《灵界幻想录》 第一章 神秘男人 铃—— 清脆的铃声响了很久,似乎惊跑了长鸣的知了。 燥热,焦虑在那一刻都灰飞烟灭。 教室之中合笔的声音,起身的声音,椅子“吱吱”移动的声音,卷子刷刷的声音。 看似乱作一团的声音却无时不刻在诉说一个时代的结束。 这是中考最后一场,学生们交头接耳之时是对毕业的无声呐喊。 啪—— 一本书打在了一个学生头上。 “我中考监考十多年了,见过哭的,见过笑的,甚至见过尿裤子的。但是像你这样在考场睡觉能睡过头的还是头一次见。”监考老师看着被打醒的学生。 在他眼中这样的学生连临昌市最烂的诚武高中都进不去,出了考试成绩后这种人只能靠父母帮忙找个师傅学个手艺,或者随便报个技校读一读。 “嗯——打铃了?”那学生揉了揉眼,再哈了一口气。 “卷子写完了吗?”监考老师带着嘲笑的口吻问。 “我看看。”那学生拿起卷子,看了看桌上的书才想起这是开卷考试,“好像是写完了。” “写完拿来……” “啊,等等。”监考老师刚碰到卷子,只见他迅速把卷子抢了过来,“名字忘记写了。” 只见这男生刷刷几笔写下了“沈慕远”三个字,优雅的字,优雅的笔。 “不用写了,你这样能考上高中吗?”照理说铃响的时候,监考老师要让每个学生停笔,只不过在他眼中,眼前这个叫沈慕远的男生是考不上高中的,所以这才耐心等一等。 “能,应该能。”沈慕远一副没睡醒的状态在收拾文具。 “要去诚武啊?还不如趁早出去打工呢。”教室就剩下两人了,监考老师也是好不容易能开口说说话,这才和沈慕远多说两句。 “诚武?好像有这所高中吧,不过我报的是赤乌。” “赤乌?本市四所高中里最好的一个。”监考老师本以为遇见个考试睡觉的就够奇怪了,没想到对方报的志愿更让人奇怪,“你进得去?” “啊。”沈慕远想了想,“我一定要进去。”说完,他眼睛一亮,露出自信的微笑,一改刚才懒洋洋的状态。 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一双可以吸引女孩驻足的眼睛。 “为什么?”监考老师。 “因为一个女孩。”沈慕远说。学生本不该向老师提起这事,但沈慕远想着这辈子不太可能见着面前这人就有意无意说了一句。 “有趣有趣。”这监考老师听完后从一开始的鄙夷变成了些许期待。 “干嘛啦,睡觉就不允许考高中了?”沈慕远不急不慢的说。 “我很期待。”监考老师已经走到讲台收拾卷子要离开,当他快要出门的时候说,“哦,忘了告诉你,我是赤乌高中的赵老师,下半年要带高一,你进了赤乌记得告诉我那女孩叫什么。” 听完这段话,沈慕远露出难以言表的惊讶,差点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上,好在他左手一撑,只是把两支笔摔在了地上。 老家伙真是老奸巨猾,沈慕雨再转头的时候,那位赵老师已经离开了教室。 中考是在高考之后的,所以每年的中考都会给高一高二的学生放假,一是为高二升高三的学生,让他们做好暑假补课的准备,收拾完东西放假回来能直接搬进高三教学楼,二是给中考的学生留出考试的位置。 当沈慕远离开教室的时候才发现这空空的走廊,空空的教室,轻轻的脚步似乎能在走廊发出回响,整个学校都没剩下几个人了。 沈慕远无聊的看着高三学生在班级文化墙上留下的豪言壮志,高中最后的冲刺,那三年的奋斗仿佛凝聚成了永恒,那心比天高的气势好像能冲破任何阻扰。 那些人在这里留下的痕迹会留在这里很久,但时间到了,桌上刻的字,墙上写的话不是被覆盖就是被抹去。 沈慕远有些看呆了,他知道这一切离自己还很远,但是自己也是初中毕业,一切离自己似乎又很近。 “阿远,看什么呢?”一个女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啊?”沈慕远回头,发现是自己同学杨爽,“没啊,我迷路了,所以瞎逛。”沈慕远本想说这高中的名字,却一下子想不起来,也许他就没想记起来,毕竟这半年来他眼里只有赤乌。 “这学校不大,你都能迷路。”杨爽眨眨眼睛看着他。 猫,很像一只猫,可爱的猫,迷人的猫,腻人的猫。从小学毕业暑假补习英语第一次见到杨爽,沈慕远一直认为她的性格像一只猫。 “所以我觉得小爽你适合学文科,因为你地理向来很好。”沈慕远笑了笑。 “阿远又说笑,这地理好不好和会不会迷路有什么关系。”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你忘了今天晚上毕业聚餐了?”杨爽问,走出校园的时候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也许就是想避开接学生的家长们,两人才在学校里逛了一会才出来。 “你忘了我说不去的吗?”沈慕远说,初中倒是有三两好友,不过沈慕远从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就算是毕业聚餐他也不会参加。 “我没忘,所以来找你。”杨爽说。 “哎,想去哪吃?” “就去——” 呜—— 一辆卡车从两人身边驶过,淹没了沈慕远耳边所有的声音,他很奇怪,明明是一辆卡车经过,但是他听见的似乎是火车的鸣响一样,“轰隆隆——”躁动,轰鸣,反复不断。 而且在轰鸣之中沈慕远隐约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女人似乎在问自己什么问题,不断地问,反复地问,言语之中不急不慢,可是他听不清楚。 “你说什么?”沈慕远大声的说。定神之后把身边的杨爽吓坏了。 “我说,我们去上次那家。”杨爽像是受惊的小猫一样,磕磕绊绊说出一句。 “哦。”沈慕远有些紧张的点点头。 本来毕业晚上沈慕远也打算大吃一顿,可是这兴致全被一辆卡车搅和了,同杨爽的那一餐,沈慕远没心思吃饭,也没心思听对方说什么。 后来,他迷迷糊糊结了账,迷迷糊糊送杨爽回了家,再迷迷糊糊穿过两条巷子,听见几声狗叫回到了家里。 关门后他没有急着开灯,因为他知道家里肯定没有人。 可是他错了,钥匙扔在茶几的时候,他忽然双眼一瞪,惊恐之中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墙上。 黑暗之中沈慕远明显看见沙发上有一个黑色的轮廓,起初他以为是小偷,但是很快被否定了,因为他能看出对方穿着一件紧身皮衣,留着齐肩的头发,最重要的是他旁边靠着一把剑,一把锋利的长剑。 “沈慕远,我一直想见你。”那阴森可怖的男人慢慢说了一句。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章 她的眼睛 他还想和她说上很多的话,可是他看见了她在笑,那一刻他心里想要说的话都融化了——写在前面。 . . . . . . . 灰黑色房间那漆黑的身影一动不动。 但是沈慕远知道那黑色的身影在看着自己,因为那双眼睛是比漆黑还要黑。 起初沈慕远以为是这是个小偷,但是他马上改变了想法,因为这发出男人声音的黑影留着齐肩的长的发,而且隐约能见到对方左耳戴着耳环吗,他上半身像是穿着风衣,下半身是紧身的皮裤配着长长的皮靴。 最重要的是在他边上靠着一把刀,像是日本武士刀,但却比日本武士刀要长上不少。 如此装扮没人会认为他是一个入室抢劫的小偷,也许会有人认为他是个疯子,但仅仅只是也许。 也许有人真的会想,但是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沈慕远。 那长到只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刀,那能在漆黑夜里发出黑色光芒的眼神,都让沈慕远想逃。 还没来得及动身,那黑影右手一横,刀出鞘的声音就已经如同刺入了心脏那般让人害怕。 一刀横来,沈慕远下意识用手去挡。索性他挡的同时不至于傻傻着不动。 后退的一步,让那把长刀之是割破了右手食指,而不是把整个手腕看下来。 接着他豪不犹豫的开逃,毫不犹豫的推开门。 他家住在二楼,刚出楼梯口,只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夹着窗框扭曲的声音。 那个黑影竟是一跃而下。 下一刻,沈慕远听见了很多的呻吟。风吹的声音,刀起的声音,心跳的声音。 声音在他耳边回荡,渐渐的他开始失去意识。 有人曾说,初三升高中的那两个多月并不能算是暑假。 因为换了学校,换了老师。有些人可能早早出去打工,而有些人开始向学长借高中课本。而还有些人要等到中考结果才能看清接下来的日子。 每个人的期待与等待都是不一样的,在那段日子,少年们才能明白所谓成长就是开始分道扬镳,少女们才能懂得,青春期不仅仅是需要体验在一起的拼搏,还需要品尝遗憾之后的无可奈何。 赤乌高中,这市里最好高中的头衔绝对是不可置疑的。 连续十年,本科上线率位列第一。而且,每隔两三年,市里面都会出现一个天才学生去冲刺清华或者北大。 要知道在这个小城里单单这般事情可都是四所高中师生口口相传的大新闻,最重要的是那个天才一定是来自赤乌。 沈慕远站在赤乌高中门口的时候有说不清的感觉,倒不是因为是第一次来。 是因为她,我才想来的? 迟迟没有进去的沈慕远一直在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本来初中就不爱学习的自己竟会在初三半年时间发了疯一样的读书,还莫名其妙真的给自己考上了市里最好的学校。 想一想自己也会成为初中班主任口中的“曾经的学生”吧。 “你们不要灰心,曾经我带过一个学生,初中玩了两年,成绩顶多进诚武,他认真了一年成绩直线上升,还是考上了赤乌。” 想到班主任两年以后带毕业班可能会这么说,沈慕远长舒一口气,不再想这些,大步走进了学校。 炎热的天,灼热的地,热浪在远处迷糊视线。 八月底,本还没到开学的时候。但是赤乌规定高一的新生需要先军训一周。 今天通知到学校是要认自己被分到哪个班级,再是认一下班级在哪里。 最好的学校当然是最多的学生想要填报的,最多的的学生自然让赤乌的分班同其他三所不一样。 每年录取进赤乌的人数在一千三百人左右,因此赤乌每个年级有两个部,每个部都有一个年级主任,每个部再分成十六个班,每个班四十个人左右。 因此班级之间再较量,两个部之间也在较量。 赤乌三个年级共六幢教学楼,同年级的教学楼相距四十米不到,而且每层都有长廊相连,方便教师们办公。 而不同年级的教学楼相距百米。这里只有高三的教学楼是固定的,每次学生都是在刚进学校那年的教学楼待了两年才搬进高三教学楼,其中的原因沈慕远上了高三才知道。 在转悠了一会后,沈慕远这才找到高一教学楼。两幢教学楼楼底都是延伸到同一个大厅,大厅一边是文具店,另一边是放置饮水机水桶处,只是还没开学,两边都还没开门。 大厅里面挤满了人,因为两边的墙上贴满了三十二张纸,这三十二张纸上写着四十多个名字,代表着来这里的每个人各自被分到了哪个班。 校方似乎很有诚意,因为这写名字是用毛笔写在了红色的纸上。 “我被分到了一部十班!”人群里的一同学大声喊起来,他肯定不知道所欸一部十班是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高兴。 “我在一部十二班。” “我是二部七班。” “真可惜我们都不在一个部门。” 沈慕远听到两个女同学这样的对话,想着定是从同一个地方毕业的。 “让一让——” “我看看。” “哎呀别挤。” 拥挤的人群更多的发出这样的声音,因为想快点离开,沈慕远也不得不挤进人群,想快点知道自己被分到了哪里。 一部一班二班三班……二部四班五班……十五班十六班。 沈慕远在里挤进挤出,发现了不少初中学学的名字唯独没发现自己的。 “我去。”沈慕远气喘吁吁的摸了摸自己的头。 回想当时知道自己录取还是在网吧里,正当自己打着游戏的时候,老爸一个电话打过来破口大骂,自己才慢悠悠的上网查了分数。 看错了?应该不会。 沈慕远站在大厅中间,南边是一部,北边是二部,犹豫了起来。 “二部一班?”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她? 沈慕远心中一震。 瞬间的心总是能让人颤抖,不由自主的颤抖。 初中生物老师曾经略微说过,脑是最高级中枢,其他的是低级中枢。人在给身体下达命令的时候,大脑的命令是最优先的。 而此刻沈慕远高级的大脑中枢想要身体不抖却做不到。 他知道她是谁,因为这声音他太熟悉,想来滑稽,不过是认识了一年不到,他却自命不凡的以为非常了解她。 而他心中的她,就是初三的同桌周星雨。 “我们很久没见了。”沈慕远变得温柔起来,他转身眼神在漂移。 “很久,我觉得暑假倒是过的很快呢。”周星雨眯起眼睛笑起来,她笑得时候总是眯起眼睛,嘴角上扬的时候露出那似有若无得酒窝。 “我倒是觉得过的很慢呢,大热天的也很少出门。”明明是面对面,他却只是看着她的鼻子,她的耳朵,她的嘴巴,她的圆脸。 从不敢对视。 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她聊天却不敢看着她得眼睛?什么时候开始他害羞于同她对视? 也许是从最后一堂课后,他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她得时候。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三章 天才易主 那些梦是未来的现实,亦如那些现实是曾经的梦——写在前面 . . . 嘈杂的上下楼声混着走廊里学生交流的声音。 上了三楼,沈慕远刚转身,不小心被一个男生撞到了一边。 “老兄不好意思啊。”那大块头边说边着急离开。 “没事。”沈慕远被撞得头晕目眩。 上楼的时候他就是神情不定,因为他遇见了她,他想着她。刚才一切的对话都像是梦幻。 他一直在想刚才的她和梦里的她有什么不一样。其实不过一个暑假,哪会有什么不一样。 “你想要去……” “什么?”沈慕远忽然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以转头发现刚才撞他的人早就走了。 空荡荡的走廊没有一个人。 也许是自己听错了吧,沈慕远没有在乎。 二部一班。 进去的时候只有班主任一个人。 刚迈进去一步,沈慕远就开始后悔,他后悔在两个月前报了赤乌高中。三年以后的他会知道,这一刻是他最后悔报考赤乌高中的时刻。 而他后悔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他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这个班主任姓赵。 “哎呀,你来了。”赵老师转头认出了沈慕远。 “看来我本不该来啊。”沈慕远摇摇头,他本生的随性,会尊重别人,但谈吐之间并不过于在乎礼数。 “我叫什么不用介绍了吧。”赵老师微笑起来也没在乎沈慕远用随意的方式和自己说话。 “你最好介绍一下,认识一个人总要从全名开始吧。”沈慕远走进,见赵老师手中拿着一个班级学生名单。 “你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难道没看到右下角都是有班主任的名字吗?”赵老师边说边在沈慕远名字边上打了个勾。 “你认识我的名字是在纸上,我认识你就要换个新花样了。” “行。”赵老师点点头,他明白该怎么和沈慕远这样的学生交流,自然,他教学十多年,任何一个同学一开口他都明白该用什么方式交流,“我叫赵臣。” “嗯,好名字。”沈慕远听完转身想走,他本就没打算和班主任多交流,自然,他当学生也九年之多,明白自己着性格和老师多谈可没什么好处。 “你那个女孩考上了赤乌吗?”这时候赵老师突然问起,他不会忘记那时候沈慕远说的话,因为监考十多年,他认为沈慕远才是考场里最有意思的学生,“还是说像老土的故事里那样,那姑娘不小心落榜了?” “她当然没落榜,我……”沈慕远转身愤愤回答,可是他回答了半句,他本想说‘我刚才还碰见她’。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那后半句话是赵臣说出来故意激怒沈慕远的。 “啊。”赵老师拖了一个长音,“看来除了来报道之外,我们还有其他的可以谈。” “哼,没什么谈的。”沈慕远似乎真的不在乎自己在老师心里什么形象。 “哦?不想谈,可以。”赵老师点点头,“我们可是有三年时间可以谈。” “老赵。”沈慕远一手撑着讲桌,他知道在这赤乌高中里老师对学生管教非常的严,不利于学习的事情肯定会一查到底,“不如咱们就忘记这事儿。” “不好意思,我是班主任。” “我还没说完,高一上学期结束就要文理分班,作为交换我会拿到班级第一,怎么样?”沈慕远非常清楚虽然自己进了赤乌,但是在随机分班里面多半是排名垫底,他也很清楚赵老师如果记得自己,也一定会看看自己入学排名。 “学习成绩是你们学生本就应该在乎的,不能当筹码。” “但是学习好的学生就是例外。”沈慕远说,他太清楚初中的时候,好同学与坏同学打架的结果,太明白好同学和坏同学同时请假的结果,太知道好同学同坏同学违反校规的处罚结果。 学生以学习,学业为自己的第一要务,任何与学习无关的事情都会被称为不务正业。所以所谓正业即是学习,那么很多人不想承认的就是评价好学生与坏学生就只能是所谓学习成果了。 “可是我看人从不仅仅看成绩。”赵臣也认真的在说。 此时此刻两人谈话的气氛一点也不像是师生,更像是武侠小说里面亦敌亦友的两人正在谈话,而这亦敌亦友却往往总是有人用来形容师生关系。 “可是最后成绩排名是冷酷的。” “过程见态度,结果见水平。我一直喜欢这句话。” “那我现在的态度好像不怎么样。”沈慕远直起身子。 “你好像很喜欢用成绩当筹码?” “只用过一次。” “结果呢?” “我站在你面前向你提出第二次。” “那么看来只能让我看看你的水平了。” 沈慕远笑了笑,他实然不知道自己水平在哪里,但至少近来不会为了这件事烦恼了。 . . . . . . 刚出门,沈慕远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小爽。”沈慕远拍了拍在东张西望的杨爽。 “是阿远啊。”杨爽似乎被吓了一跳。 “你被分到哪个班了?” “一部十班。” “嗯?”沈慕远抓抓头,“那为什么我在这里见到你。” “因为我迷路了。”说话的时候杨爽傻笑了起来。 “那我和你一起找。” “阿远知道那个天才吗?”边走杨爽边问。 “哪个?” “肖畅啊。” “哦,好像听说过,今年本市中考状元。半年多前三市联考,因为其九门成绩只有语文扣一分,政治扣一分,数学最后一题扣一分,被传出了个‘三分王’的称号。”不知道沈慕远是在乎还是不在乎,他懒洋洋的说起了肖畅的事情。 “对,就是他。” “当时联考本来就简单,位的是不打击同学们的自信心,小爽不也是有不错的成绩吗?”沈慕远说。 “‘三分王’今年不在赤乌。”小爽突然说。 “啊?”沈慕远觉得奇怪,关于本市高中,他也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传闻,其中一个就是本市没隔两三年就会出现一个天才冲刺清华或者北大。而今年毋庸置疑的天才便是肖畅,“十多年来高考天才一定在赤乌,难不成这次易主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章 排名 “他去了白泽中学,也不知道白泽怎么把他挖过去的。”杨爽一边说一边沮丧。 每年中考之后,各学校都在想办法招倒优秀的学生。 “哈哈。”沈慕远靠着杨爽的表情笑了起来,“人类真是奇怪啊,一张成绩单,几句传说,明明没有见过面,确会为一个陌生人的决定感到沮丧。” “阿远你知道的,他……” “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沈慕远像是在哄小猫一般的说,“小爽一直以来都想比一比到底谁成绩比较好。” 每个圈子都有自己所谓的偶像,本来初中两年杨爽一直都是年级第一,之后初市里开始联考,同各种模拟中考,杨爽一直没出前五,但是有一个人一直是第一,那就是肖畅。 那些烦恼沦陷在吵闹之中,那些焦虑坠落在欢笑之下,他们一直在说,一直在诉说,在那没完没了的日子里.——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很清楚,就在那段日子里杨爽明白了世界比自己象像的大,局限的眼界从来不能让人成长,那些自己努力才能够到的高度市他人轻易可以跨过去的。 渐渐的,杨爽视肖畅为偶像。 实然世间有两种偶像,一种是可望不可及,永远用来崇拜的,还有一种就是用来打败,用来战胜的。 今年中考,杨爽全市第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高中了,但是没想到对方竟没来赤乌。 “可是他不在。高中联考也要在高三才有。” “可是小爽忘记了一件事情。” “什么?”杨爽抬头,眼中泛着光。 “每次那个天才都是出自赤乌,如果小爽在高中就成为了那个天才,那不就说明了小爽已经超过了那个肖畅吗。” “有道理哦。” 每次沈慕远觉得自己说什么,杨爽总是会信,总是会同意。 这般单纯的信任永远是留在那些被课桌和书本铭记的年代里。 . . . . . . 晚上七点来学校领书,铃声想起的时候教室并没有马上安静下来。 班级的同学还在吵闹,还在交流,还在诉说。 刚认识的住读生已经在谈论相互换寝室的问题,刚认识的走读生早就越好放学一起走。 什么时候一群陌生的人由此迫切的渴望认识对方,又是什么时候一个人处在一群陌生人之中毫不感到陌生,好不感到害怕。 相反的会在夏季感到凉意,感到开心。 一生也许也只有这个时候,每一个人迫切想要成为一群人。 他们就是这么相互诉说着,什么都做不了的诉说着,什么也不用做的诉说着,一直诉说着。 “二部十一班啊?”沈慕远一手撑着脑袋自言自语,和周围人相互认识之后,沈慕远大部分时间是在听,他不是不爱说话,只是没那么多话。 “是一班,不是十一班。”同桌冷玉心这时候打断了他,“一看你就是在怅然,肯定是初三同学分开了,在思考今后怎么在这个班适应是吧?”冷玉心自以为看透的说。 “你的性子倒是不太适合你的姓啊。”今晚来班级是随便坐的,沈慕远认识冷玉心不到一个小时,不过他发现冷玉心一直在说话,好像一旁几个女同学的出生日期,中考成绩都被问得一清二楚。 “老兄,怎么好不容易考上赤乌,兴奋一点嘛。”冷玉心说。 “兴奋,兴奋。”沈慕远重复了两次,懒洋洋的点点头。 “还是说,啊?”冷玉心慢慢把脸凑近沈慕远,话语间最后一个字慢慢在变调,丝毫没在演示自己八卦的心,“你没有说错班级,二部十一班有谁呢?”说完,他装作单纯的眨眨眼睛。 “有男人和女人。”沈慕远说。 正当冷玉心要逼问的时候,门口赵臣老师走了进来。 教室一下安静了下来。 “你们可以继续小声说话,反正也没正式开学。”说完,赵臣慢慢打开了课桌电脑,开启了教室投影。 当然,整个过程同学们都是看着的,没人敢说话。除了沈慕远,没人希望第一次来到高中校园就被班主任记住名字。 “知道这老师吗?”冷玉心说,他说话时候头一点没转,眼睛一直看着投影课件,一看便知道是上课说话的常客了。 “名字倒是知道。”沈慕远也是,只是嘴巴在动,没有更多多余动作。实然他想说自己和赵老师有个约定,可又想着说出来谁都不信。 “上届说的,高三‘四大名师’之一。”冷玉心说。 “意思是我们这届有的惨了?” “没错,赵老师这一届一起的老师,单科成绩纵向比也都是拔尖的。”冷玉心说。 “看来我的惨才刚刚开始。”沈慕远无奈的摇摇头,想到三年要落入这些眼里老师手里,多少不是滋味。 他知道赤乌的一些规定,学校不仅把学生一分为二部进行成绩比拼,更是将教师们一分为六,今年高三的毕业教师教出学生的成绩也会与前两年其他届的比较。因而很少会见到老师转去教上一届或者仅教毕业班这样的情况。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仅仅是‘四大名师’,更有‘四大名捕’的称号。”冷玉心更小声的说,“抓学生迟到,传纸条,玩手机,考试作弊,男女关系,但凡是抓违反校规的学生,这四位老师最拿手。” “那么他们应该炫耀一下自己抽屉有多少检讨书。”听到这里沈慕远更心烦,本来白天里还松了一口气,现在听冷玉心这么说,倒是后悔和对方碎嘴。 说摆,见屏幕投影出了电脑桌面,赵老师“咔咔”点了几下鼠标,也许是很久没用了,声音没人调过,电脑里鼠标的声音异常响亮。 “这是我按照你们中考成绩进行的排名,这里有你们每一科的详细成绩,还有你们在全校的排行,你们可以看看自己现在在班级里的位置,等到学期末了在看看周围同学的变化。”赵老师说,“最后一列是你们的学号,这个要记住,以后经常用到。”最后说完的时候,赵老师有意无意看了看沈慕远坐的方向。 边说的时候,几个带了笔纸的同学开始写了起来。 “去,还没拿到书就让我们开始看排名了。”冷玉心说。 起先沈慕远先没有看排名,而是看名字,沈慕远总喜欢看名单,但一定要是陌生人的名单,因为有些不认识的字,有些奇怪的发音和人名总是让他觉得好笑。 “我去,三十八,全班才四十二人。”冷玉心小声的说。 听到同桌在说话,沈慕远这才开始找自己的名字。本事从前往后找,才发现到底是高估了自己,从后往前找会快很多。 “三十五?”沈慕远说,“学号是……。”密密麻麻的数字,他看了两遍才确定。 十三号?倒是不吉利。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章 你想去灵界吗 许多的念念不忘成了一瞬,而许多的一瞬成了念念不忘。他很想知道,自己是否是她的念念不忘,可是他从来没有得到答案。——写在前面 . . . . . . “看来我到是还有上升的潜力啊。”冷玉心闭眼沉思一会。 “潜力高是因为水平低。”沈慕远坏笑。 话音刚落,赵老师要叫几名同学去搬书。 沈慕远本以为自己不算高也不算壮,并不会轮到自己。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冷玉心对这种事情特别上心。硬是拉着自己同去搬书。 “刚开学当然要给老师留个好印象。”冷玉心说。 “老兄,这我两就差的太远了。我从来不喜欢在老师面前留印象。”沈慕远说。 “看来你还是不懂,开学在老师面前留印象,说不一定能混个一官半职的,之后方便在同学面前留印象嘛,嘻嘻。”冷玉心有意无意的在笑。 “你是说方便在女同学面前留印象吧。”沈慕远一眼看透。 刚走进办公室,几人一下子闻见了书的味道。新书的味道总能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那光滑的触感,柔韧的材质总让人精神抖擞。 自然,每每搬书的人总会自己先看,其实他们也不知道看什么,只是人见到书总会翻一翻,就像见到钱一定会捡一样。 本不想来搬书的沈慕远走到一堆书旁,顺手一翻,书“刷刷刷——”发出声响。 忽而,在有意无意之间沈慕远觉得有些不对劲。从小到大他都自信于自己的眼力,那些就算是一瞬间过眼的东西他都决然不会看错。 错版?沈慕远心想,他质疑起来。 于是他又翻了一遍那本书,想要快速的找到刚才看道的内容。 这一次他翻的很慢,旁边几位同学已经开始搬书了。 “刷刷刷——”直到沈慕远从后往前翻到了第一页才看见那课本上赫然写着一句话。 你想去灵界吗? 看到这里,沈慕远睁大了眼睛,忽而想起彼时那个神秘女人的声音。原来不是自己幻听,当时的确有一人在自己耳边说话。 “灵界?”沈慕远咬咬牙,他看着这行字很明显是有人写上去的。 因为这六个字的大小与间距写的就如同印刷那般,只不过写这行字的人故意斜着写上去的,像是可以要引人注意。所以第一眼看的时候,沈慕远才以为是错版。 灵界?自己是在做梦? 那也不对,自己几乎没有接触过什么神话题材的小说,这个词绝对不会出现在自己梦里。 难不成就是有人恶作剧?先写下奇怪的话,随后躲在暗处,欣赏一不小心看见这句话的人是什么奇怪表情。 谁?沈慕远慢慢拿起书,他的脖子一动不动只是眼睛左瞄瞄,右看看。没有可疑的人,办公室只有三个老师和别的班进来搬书的同学,他们都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愣着干嘛?快多搬一点,回教室表现一下啊。”冷玉心说完抢过沈慕远手中的书放在自己那一摞,完后抱起就往教室跑。 “喂。”沈慕远随便搬了一堆书就跟着出去了。 跑到教室,沈慕远才知道自己最后进来。 书?中间那堆语文课本第一本。 沈慕远一眼从讲台一堆书中找到了那本自己刚才看见的。 “沈慕远,这么两步走了这么久?”赵老师说。 “我……”沈慕远迟了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当众去拿那本书同学们定会起疑的。 “都等着发书呢,快回到位子上。” 被赵臣这么一催,沈慕远只得沉住气回到了座位上。 “我觉得你是故意的,嘴上说不留印象。实际上赵老师第一天晚上当着全班叫你的名字。”冷玉心嫌弃之中又带着羡慕。 听完这句话,沈慕远半张着嘴一副古怪的表情看着冷玉心,想着若不是对方打断自己思路,那本书说不定还能有办法偷偷拿到。 语文,数学,英语等等。 一本本必修一,一本本练习册,一本本该有不该有的书发了又发。沈慕远始终盯着那一摞语文必修一。 第三组第二排。当那位女同学拿到那本书的时候,沈慕远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他发现很多女生都喜欢在刚发下的书上写自己的名字。 她们爱写自己名字?还是她们爱书?也许这就是青春期女生所谓的占有欲,所谓我的东西写了我的名字。 看到那女生只是看看了课本的大小和厚度,随后插进了已经整理好的一踏书里,这多少让沈慕远放心。 如果真的是人为写上去的其实无所谓,但是冥冥之中沈慕远觉得那句话就是写给自己看的。 一来二去许久,七点四十五第一节晚自习的铃声响了。赵老师说一会打铃还有些事,先走开了。 欢闹声再次想起,像是剧院演奏一般,指挥家挥动指挥棒,所有的乐器同时发出了声音。只不过教室里同时发出声音之后永远是无序的。 三组二排。 沈慕远一边念着一边走。 “同学。”沈慕远说,某种程度上说沈慕远并不是一个善于交谈的人,他喜欢交朋友却不擅长交谈,所以陌生人很难成为他的朋友。 “啊?”只见一个瘦小的女生抬起头看着沈慕远。 “那个……”沈慕远并没有想好要怎么从女生那里拿走语文课本。 “你橡皮掉地上了。”沈慕远灵机一动指了指女生身后。 “橡皮?” 趁着女生弯腰的时候,沈慕远快速抽出了书本里的语文课文。 他没想着走,而是先翻开书。 可是等到他翻开书的时候心中又是一阵唏嘘,这语文课本是崭新的,没有写字,也不存在什么错版。 自己看错了?不可能,这本书一定是发到了三组二排,沈慕远相信的自己的眼睛。 “那个……”女生这时候坐了回去,“我橡皮并没有掉,在这里。”随后对方从桌子里拿出了一块橡皮。 “啊,可能是我看错了。”沈慕远合上书开始傻笑。 “你那我的书干什么?”女生走起眉头,开始觉得对方不会好意。 “啊,是这样的。”沈慕远把书一合,发现书上并没有字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随后脑子突然灵光一现,“我之所以翻你的书呢,是因为你带着笔。” “啊?”女生一脸懵懂。 “知道为什么你带着笔我就翻你的书吗?” 女生傻傻的摇摇头,好在她性格单纯,换做野蛮一点的女生已经把沈慕远轰走了。 “因为发下来了书,你又带着笔,我以为你会把名字写在上面,可是你没有。”沈慕远开始东拉西扯,“所以我现在只能问你了。” “啊?我叫龚洁。”女生糊里糊涂说着自己的名字,“可是你为什么想知道我的名字。” 新学期想认识同学并不是奇怪的事情,可是如此这般从名字开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猜。”说走到这里,沈慕远暗自佩服自己的反应能力。 “我猜不出来。” “因为那小子。”沈慕远抬手一指,龚洁的头跟着转过去。 只见得远处的冷玉心和周围的同学嬉闹耍嘴。 “他?我也不认识他。”龚洁说。 “不认识就对了,梁山伯和祝英台也不是从小认识的。”沈慕远说。 “什么?” “不是,我是说。”男生吹牛时候总是不太顾及,龚洁疑惑的时候沈慕远才知道自己说过头了,“我是说那小子其实想认识你,但是又不好意思,所以叫我来先问你的名字。” “可是我看他并不想认识我。”龚洁看着冷玉心和周围男男女女聊的欢腾,实然不像是沈慕远口中害羞的男生。 “你不懂他这是假装的,用大大咧咧的言辞来掩盖心中的紧张,其实他现在整用余光看着我两。” 其实沈慕远说的没错,冷玉心是在用余光看,不过是用余光看班上所有的女生。 “真的?” “我现在就去和他说。”说完,没等龚洁回应沈慕远就溜走了。 回到座位上,沈慕远深吸一口气。 他和陌生女同学打交道到底还是有些许紧张。 “干嘛呢,和那女生聊的不错啊。”冷玉心早就看在眼里,一只手搭在了沈慕远身上。 “岂止不错,简直是不错啊。聊的全是你啊。”沈慕远又开始扯,他和男生扯得时候就从容很多。 “聊我什么?” “聊你长得帅啊,还一直问我你的名字是什么。” “你告诉她了?” “当然。她叫龚洁,你要把握机会哦,像你这种长得丑的,三年可都难得碰见这种机会。” “哎呀,你怎么就说了我的名字呢?到底是见识少,男女第一次认识一定要自己介绍名字啊。这都不懂。”冷玉心似乎并不在乎沈慕远后半句。 青春期得男生总认为自己是长的最帅的,周围人都比自己丑,所以这时期的男人评论男人长相的话,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 “你可以去找她再介绍一遍,她倒是很期待和你聊天呢。”如此说,倒不是为了开脱,沈慕远知道冷玉心是个擅于交谈的人,又不想欺骗龚洁,所以是故意让冷玉心找龚洁,至于结果倒是无所谓。 “一会就去。” “快去吧。” “老兄。”冷玉心闭上眼睛靠近沈慕远。 “干嘛?” “很遗憾她在你面前说我帅,被一个女生谈起另一个男人帅,你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冷玉心假慈悲起来。 “滚。” 沈慕远一边推开冷玉心一边有意无意的翻书。 数学必修一,第一页。 其时八月底,天气仍是酷热。 当那六个字出现在沈慕远眼前的时候,他已经全身冷汗。 你想去灵界吗? 凉风像是吹进了教室,沈慕远觉得时间,声音都消失了一般。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六章 三年目标 他在害羞,他在躲避,因为他害怕眼睛里流出的感情被她看见,所以他总是不断眨眼,不断左顾右看。——写在前面 . . . . . . “灵界?”沈慕远咬咬牙。 换了一本书,还是每一本书? 沈慕远快速伸手抓起自己刚发下的书,一本又一本,他不断翻开每本书的第一页。 没有,没有,又是没有。 他每次翻开再合上的书都放在抽屉里。 当面前如山的书全部放到了抽屉,当桌子上只剩下那本必修一后,沈慕远这才停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多么可笑。就算是有人想要开玩笑,在自己每一本书上面一句话那也是绝对做不到的。 若是人做不到,那就只有是梦了。 “喂。”沈慕远对冷玉心说,“打我一巴掌。” 只见到沈慕远这句话还没说完,冷玉心重重的巴掌已经扇到了他的脸上。若不是教室仍然吵闹,这清脆的巴掌声一定很悦耳。 “老兄,我两才认识一个小时,你就叫我扇你一巴掌。”冷玉心一边甩着发麻的手腕,一边看着半边脸已经红透了的沈慕远说,“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不是梦,痛是真的,脸颊发烫也是真的,那么。想到这里,沈慕远不敢往下想,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那书上的字是真的,自己真的遇见了灵异的事情。 “我的手好了,你的脸应该也好了。这种要求我觉得你还能再提一次。”冷玉心在一旁说。 沈慕远没有理会,自然,遇到这种奇事,谁还会在乎。 一会儿,赵老师走了进来,沈慕远迷迷糊糊听到要填什么调查表。 拿到表的时候沈慕远才知道不过是一些基本信息,姓名,出生,家庭信息等等学生年代填了一次又一次的东西。 “哎,高中三年的目标?”冷玉心一边填一边懒洋洋发泄情绪,“这种东西应该给小学生填的嘛。” 说完刷刷几笔,似乎很随意的在写。 因为没带笔,等到冷玉心写完后,沈慕远才借过笔。 写到目标这一栏,沈慕远也停了停。 他突然想起了她。没错,一个男人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往往会找另一个男人寻求帮助,但是一个少年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往往会想起一个少女,从而获得所谓勇气。 “你的手指流血了?”冷玉心看着沈慕远的手指说。 “啊,对的。” 又一次,又再一次,或许是最后一次。沈慕远已经确认自己遇到了不小的事情。 因为他想起了右手食指的伤痕,这小小的划伤具体怎么来的沈慕远已经不记得了。他只知道是在暑假之前,他只记得风里的剑和黑色的影子。 说这伤痕奇怪,也许并不是奇怪在来历,本来年轻人打打闹闹,磕磕碰碰在身上留下点小伤口记不住很正常。但是奇怪就怪在这伤口从来就没有愈合过。 开始,沈慕远发现伤口的时候只用了一个创可贴贴上,三天后撕开一看,伤口竟然是一点没愈合,鲜血又马上流出来,之前是因为创可贴的弹性强行闭合了伤口,才迟迟没流血。 于是就这样,沈慕远认为是小伤口不以为意,两个月的时间不断地换创可贴,有时候偷偷跑去网吧上网,几盘游戏下来,右手食指不知道出了多少血。 因为没加重伤势,所以直到今天高中开学,他也没想过去看看医生。 沈慕远熟练的撕开手上的创可贴,再从口袋带拿出一个新的贴上。 “好了。”不知道沈慕远是说写好了,还是手贴好了,他将笔还给了冷玉心。 “你的目标是什么呢?”冷玉心见沈慕远不过是小伤也没在乎,倒是凑近了问。 “你的呢?” “嘿嘿。”没想到本是爽朗性子的冷玉心这时候竟然有些害羞的笑了起来。 “嘿嘿。”不知道是会意还是嘲弄,沈慕远也跟着附和的笑了两声。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说?”冷玉心问。 “当然,我还可以给你看。”沈慕远说。 “我要让全校师生知道我得到的名字。”冷玉心说,“就像武侠小说里那样,北乔峰南慕容。世人也许从来没见过他两,但是他们早已成为别人口中的传说。” “嗯。”沈慕远想了想,“打架斗殴,逃课早恋,或者你现在从楼上跳下去,我保证你明天一早会成为传说的。” “老兄,你这是看不起谁呢?你说的那些初中那会我早就不干了。”说话时候,冷玉心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像是老和尚念经一样,“贫道早已改邪归正,回头是岸了。” “秃驴,那你怎么还没到无欲无求的境界呢?” “我说完了,你的呢?” “给你。”沈慕远递过单子。 “啊?你没写?”冷玉心叫起来,“我说的那么好,完后你告诉我你没写?” “我说了给你看的,你顺便帮我交讲台上去吧。” 第二节晚自习就是所有班主任例行跟高一新生吹牛的时候了。赵臣也不例外,什么当年自己带的哪个学生高三逆袭,哪个学生高一勤勤恳恳终有回报,哪个学生练习册写了两米多高,哪个学生高三堕落现在一事无成。 爱听的不爱听的,这节课全然无事的学生也只能听老师说起那的故事了。 直到下课铃响起,教室才发出学生们轰隆隆的声音。 没等到冷玉心说话,或者说赵老师前一步离开教室,沈慕远跟着就从教室后门离开了。 “十一班是吧,希望没记错。” 高一新生因为是初中刚毕业,认识的人都分在了不同的班级,所以课间走廊里八成以上的人都是在窜班。 同学,帮我叫一下某某某。这是课间时候出现最多的一句话。 十一班在上一层,沈慕远慢慢往楼上走。 很奇怪,非常奇怪。初中时候他和她明明是有说有笑,初三暑假也偶尔会发短信,但是沈慕远不明白为什么说到见面心中却是有莫名的悸动。 明明不过两个月没见面,白天见到她的时候,他却不敢与她对视。 很久后,久到沈慕远几乎忘记曾经那些事情的时候,他才悟出来。 当年初中毕业,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的时候,他才迟钝的知道了自己对她的感觉,而正是那一份感觉,让他在今后的日子里羞于同她对视。 二部十一班门口。 “同学,帮我……”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章 文艺的回答 关于平行宇宙的言论,如果你选择往左走,另一个宇宙的自己总会往右走,如果你选择吃橘子,另一个宇宙的你会买香蕉。所以,当你,或者说你们的人生全部重叠时候,所有未做的决定都有了结果,那时所有的遗憾都能弥补。他想着这个理论欣慰的笑了笑,心想另一个自己在另一个宇宙早就知道了关于她的答案。——写在前面 . . . . . . 半句未说完,沈慕远停住了。 “同学?”被沈慕远叫住的女生小声的说了一句。 “嗯——”沈慕远抓抓脑袋,再看看眼前这位女同学,只见她身材姣好,微微三角眼,皮肤比一般年纪的女生略黑一点。 “哦。”那女生歪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慕远,猜到了他是来窜班的,说,“要我帮你叫哪个女生?” “你就知道了?我一定是叫女生。”沈慕远有意无意的争论,他想起了冷玉心,好像到了高中谁都能猜到自己的心思一般。 “你犹犹豫豫,眼神飘忽,我刚提起一个女生你就反驳,我想你不会是找男同学。”女同学眨眨眼。 “你以为自己看人挺准?”沈慕远用不温不火的语气问,他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这个年纪的男生不喜欢被人看透。 “是你太好看了。”女生打趣的说。 “你是说相貌吗?”沈慕远说。 “你再不说马上就打铃了。”女生说。 “那个,帮我叫一下周星雨。”沈慕远本想着换个话题,可是绕来绕去还是回来了。 “你两认识?”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教室里传来。 她突然的出现,这是他想来想去都没想到的。 “刚认识。”女生拉了拉周星雨的手臂,似乎是将她送到沈慕远的面前,“他是来找你的。” 说罢,女生走开了。 “真是。”周星雨看着那女生离开,“黄灵卉是我同桌。” “哦,是这样啊。”沈慕远说,他深深的在吸气,又深深的在呼气。 “她没有刁难你吧?她的嘴可是不饶人的。”周星雨又问。 她总是那么奇怪,明明是他来找她,可是开口不休的却是她。而他始终想不通是为什么。 “切,以前在班上谁说的过我。”沈慕远头一偏,一副自以为很帅的样子。 他说的是假话,他说的是倔强的话,因为他想用不屑的情绪去替代此刻心中的情绪。 “是是是,谁说的过你。”周星雨温柔的说。 她知道很多事情,所以每当他说什么的时候,她从来没反驳过。 “那么,有事?”周星雨问。 “走走?” 他其实有很多的事情想要和她说,可是话到嘴边只说了两个字,因为他还要一点点时间想想。 第二节晚自习课间是有二十分钟,有人猜测是为了方便学生去小卖部买点面包泡面,因为已经太晚了,又有人猜测只是想让学生多休息一会,因为已经有些累了。不过无论怎么说,这都是好的。 两人慢慢悠悠走到了一部和二部教学楼连着的走廊上,这里晚上很黑,也很安静,倒是适合两个人走走。 她也许也有很多的话,但是她知道他有事情。 所以两个人只是静静的走,静静的走在这静静的走廊上。 “好像是第一次,同你在晚上见面。”走到了走廊中间,沈慕远双手放在栏杆上。今晚繁星闪烁,他望向星空,很美。 “我觉得以后有很多机会。”周星雨看着沈慕远,看着他的背影。 他们的初中不算太严,并没有晚自习,放学后沈慕远会慢慢悠悠的回家,而周星雨一直是住校生,所以始终没机会。 “很美。” “哦?” 她看向星辰的时候,他才转头看着她。 夜色很美,的确很美。 后来他才发现,每当她看向别处的时候,他才看她。 “十一班怎么样?” “感觉还不错,挺热闹的。” 又是随意的两句。 “问你个问题啊。”沈慕远说。 “问吧。” 他两相互问过很多问题,可始终没觉得变得更聪明。也许很多问题他们并不在乎所谓答案,只是在乎对方说出的是什么答案。 “如果有一个地方,你只有一次机会能去,但是你不确定那是什么地方,去了能不能回来,那里会遇到什么,你会去吗?”沈慕远问。 “在哪?” “不知道?” “去了会开心吗?” “不知道?” “谁说起的那个地方?” “不知道?”沈慕远摇摇头。 “那要去多久?” “不知道。”沈慕远笑了,黑色的走廊,她没看见他笑。 周星雨沉默了一会。 这是一个奇怪的问题,一个青春期时候少男少女乱乱想出的问题,一个没人能回答的上来的问题。 但是他知道,她一定能说出答案,因为他的问题她总能认真回答。 “去,肯定去。”周星雨说,说的温柔。她以为这又是他给自己出的难题。 “理由。” “理由就是你什么都不知道。” “这算理由?” “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一定要做才知道结果。不知道结果的事情,一定会让人后悔。”说完,周星雨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我这个回答够文艺吧。” 他看见了她的笑,因为月光照在了她的脸上。 “是挺文艺的。” 这时候铃声响起。 两人慢慢往后走。 “你应该还没忘记中考时候咱两说的事情吧?” “当然。” 回到一班教室,沈慕远长舒一口气,脸上泛着点点微笑。 “干嘛呢,课间没看到你,去厕所吃了什么好东西这么开心?”冷玉心问。 “我去厕所一般不都是给你带药吗?”沈慕远爽朗的回答。 “你给我介绍的那个龚洁,人还挺有意思的。”冷玉心说。 “你到真是自来熟。”与陌生的女生一下子认识还聊得欢腾这一点上,沈慕远倒是挺佩服冷玉心的,自己可能一辈子也做不到。 “就我和她现在这关系,以后我英语基本就不用写了。”冷玉心悻悻的说。 第三节晚自习是安排放一部励志的纪录片。 沈慕远低头没有看,他借来了一支笔。 等到周围人都全神贯注的盯着投影的时候,沈慕远才小心的打开课本。 你想去灵界吗? 第三次看见,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他在这句话的下面轻轻地,慢慢地写下了一个字。 想。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章 进入灵界 那些闷热压抑的日子,那个躁动沉闷的青春,她的出现,总让他觉得是投了一百次篮后,手中握紧的冰凉可乐。——写在前面 . . . . . . 等待是最平凡的试炼,等待亦是最煎熬的试炼。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半小时。 直到之后两节课播放完了沈慕远没有看一眼的纪录片,那数学必修一上什么变化都没有。 “放学了学霸。”冷玉心早就发现沈慕远这两节课在看书,当然是他以为的在看书。 “这么快。”沈慕远快速合上书。 “这种纪录片最烦人,你还嫌快?”冷玉心说。 此刻走廊上已经是“轰隆隆”一片声响,窗外已经能看见少许几人都快走到寝室了。 学校里总有这样的疑问,明明是同时间下课,有些人却走得很快,好像上下楼梯从没有挤过。 “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啊。”沈慕远说。 “你不要告诉我想要通宵看这本书。”冷玉心见沈慕远卷起那本必修一起身往外走。 “说不准哦。”沈慕远说。 “你知道在学校里会有两个时候觉得人非常多吗?”冷玉心看着走廊里的人群。 “我只知道周末放学去网吧抢机子的时候觉得人很多。”沈慕远亦是皱皱眉挤进了人群。 “也难怪你是走读生,很多精彩的事情你都是错过了。”冷玉心挤在一边说。 夏季本就炎热,即是现在是晚上。大家都穿着短袖,偶尔碰到陌生人的肩时,能感觉到燥热也能像直流电一样相互传递。 “那还劳烦请教了。”沈慕远两只手将书握在身后。 “另一次就是放学去食堂抢饭的时候。” “找机会我体验一下。” “是要快点回去了。”冷玉心看准间隙带着沈慕远往前走了三个身位。 “你赶着吃药啊?”沈慕远不明白。 “这就是你们走读生不懂。开学第一天定然是个不眠之夜了。我能错过这打听别人趣闻的机会吗?”冷玉心说。 “这么说是你要通宵?” “校园里默认规矩之一,开学第一天晚上没人在两点前会睡觉。”冷玉心说,“就这样了,明个聊。” 这才刚走到一楼大厅宽阔一点的地方,冷玉心就马上道别,快步回寝室了。 冷玉心回到家中,慢悠悠的开门,再慢悠悠的开灯,不出意料,家里没人。 但是他一点不感到孤独,初中三年大部分的日子都是这样的,每每回到家里,七点之后他便不再说话了,因为没有人同他说话。 也许他早就忘记了晚上在家里同人说话是什么感觉。 打开台灯,当他再次翻开这教科书的时候才发现上面的字有了变化。 八月二十九日,放学之后,找外面一处无人之地。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沈慕远不会相信自己不离手的书竟然真的会多一行字。 又是印刷一样的字体,又是故意斜着写引人注意。 八月二十九? 沈慕远拉开抽屉,拿出手机看看日子,因为是去领书,所以晚上他并没有把手机带去学校。 正好是军训之后的周一,也就是四个高中正式开学的日子。 叮—— 这时候短信铃声想起了。 会是谁? 沈慕远按了几下手机按键转到短信。 “晚上的那个问题,我还有一个更浪漫的回答。” 是周星雨的短信。 “这么晚不睡?” 沈慕远本来想点发送的,但是想了想又删掉了。 “这么好的日子不和室友开夜谈会?” 发送。 完后沈慕远放起了手机。 这时他才发现右手手指已经流出了血,晚上带去学校的创可贴还是不够用。 叮—— “你不想知道答案?” 沈慕远思索着怎么回答。 他总是觉得同周星雨发短信会从容一点,至少可以想一想该怎么回答。 “今晚不想。” 发送。 完后沈慕远笑了笑,自以为是个够酷的回答。 黑夜是静的,所以像是静止的,白天是明媚的,所以像是流动的。 时间本是客观的,正是因为人有感觉才会觉得不一样。 一天疲惫,两天劳累。到了军训第三天,沈慕远回到家只想着倒头睡觉。 自从无意间发现数学必修一上的字消失不见后,除了手指的伤口依旧血流不止,沈慕远再没发现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异样。 他似乎再次变成了普通的高中生,等待着打铃,等待着吃饭,等待着课间说说话。 军训的六天恍惚的过去了,休息了一天来到了正式开学的时候。 早晨起来沈慕远还没发觉不对,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才直到今天是八月二十九日。 为了不忘记,他特意设置了一个闹钟。 自己有没妄想症就看今天了,他心想着。 “喂。”好容易晃到学校,沈慕远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冷玉心。 “啊?”冷玉心愁眉苦脸的答了一句。 “干嘛?病了,去厕所吧。”沈慕远是自己不知所措这才想开开玩笑。 “我前几天才和你说我想出名,没想到有个小子就已经先做到了。”冷玉心一副愤愤的样子。 “哦?这速度考试成绩是不可能的,是不是跳楼了?”沈慕远问。 “比那还吓人呢。那人就是我们隔壁寝室的,急性阑尾发作,听说是吃了过期辣条,三个班主任都来了,整栋楼都来看热闹了。”冷玉心说。 “老兄,这种名不出也罢。”沈慕远实在不理解冷玉心是不是嫉妒。 “我……” “想不到你们两认识。”黄灵卉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 “我们两不应该认识?”沈慕远问。 “我没在和你说话。” “啊?” “她是在和我说话。”冷玉心这时候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了。 “想不到你们两认识。”沈慕远看了看黄灵卉,又看了看冷玉心,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空气。因为冷玉心眼睛不眨的看着黄灵卉,而黄灵卉亦是不示弱的瞧着冷玉心。 沈慕远不知道着两人的关系,但是他看的出来这两人算是久别重逢,虽然眼中有不屑与冷酷,但是说到底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倔强罢了。 “没想到你来赤乌了,你不是说不来吗?” “是你叫我不要来的,所以我偏要来。不爽可以咬我。” “人不会咬狗。” “你不敢。” “我当然没你胆量大,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幼稚?是你说我不敢的。所以我偏偏做给你看。” “希望你不要才待一个月就被开除。” “你放心,你在,我一定在。” 说完,两人走开,只留下沈慕远一个人在思索这深奥的对话。 无论好生还是差生,他们在开学第一天都会认真听讲,老师们也很懂这一点,明白一个学期也就刚开始轻松一点。 但是凡事都会有例外,沈慕远就是个例外。高中一天八节课,进来了八个老师,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沈慕远没有记住一个老师名字,自然,数学的集合,清政府的各种条约,地理的气候变化等等都没进他的脑子。 上课的时候他只是看着黑板,像是看默片一样看着老师写字和张嘴,偶尔还能配合这点点头。 终于,最后一节课铃声响了。 “冲冲冲——” 沈慕远看着冷玉心觉得好笑,闷热的夏天,这些住校生要去食堂抢饭,又要赶时间会宿舍冲凉。赤乌高中管理规定,住校生要七点来教室自习,而走读生可以选择来,也可以选择不来。 窗外三三两两去食堂的人,沈慕远总会发呆呆地看上一会,他们今晚吃什么,他们在聊什么。 出了学校,沈慕远跑到了家旁边的巷子里,七绕八拐的找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 接下来呢? 还没多想,十几米外有三个染着鲜艳头发,带着项链,纹着古怪纹身的小混混经过。 沈慕远假装挠挠头,往一边走,这些小混混避开的好。 走了没两步抬头见着了有人在收衣服。 无奈是个死胡同,只得再往回转,期望那三个混混已经离开了。 回到原地,沈慕远左看看,又看看没人,抬头一看,也没人。 正当再他向前看的时候,一道蓝紫色的光圈竖在自己面前,光圈外部偏紫,中心略蓝,整个圈内如是有海水在波动一般。 “靠。” 一个字,等不及沈慕远多想,蓝色的光发出千万的引力将沈慕远希吸进去。 沈慕远被拉近一个奇怪的空间里,准确的说像是在隧道里,隧道的边缘一直是紫色,而隧道的尽头却是蓝色。而此时沈慕远感觉像是有人抓住了自己胸口一直往前拽,一直往这隧道的尽头拽。 不出十秒,尽头蓝色的光成了白色。 白光一出,沈慕远“咚”的一声落在了地板上,这是木制的地板,所以没摔伤。 “沈慕远,欢迎来到灵界。”这是一个熟悉女生的声音。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九章 伊始 天空掠过飞鸟,它始终在飞,一直在飞,可是无论它飞了多久,都不能在天空看留下一点飞过的证据。——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一抬头,只见到一个顶多大自己两岁的女生微微弯着腰,歪头朝着自己微笑。 “你……”沈慕远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皙的皮肤,可人的脸蛋,本应是可望不可及的相貌,但是眼神里的温柔却又让人格外亲切。 此外沈慕远还注意到,这女生所穿的是一件长袍模样的服饰,大身是淡粉色,袖子,衣襟等宽而长的嵌条是深红色,这装束显得稳重不失大方。一看便知道是统一着装,但绝对不会是应试教育下学生会穿着的服装。 “我叫江叶帆。我想我们已经认识了,至少你应该记得我的声音。” “是你?”沈慕远想起了这声音。 “不错,是我们负责招你们进来。哦,对了。你的伤应该还没好吧。”江叶帆从长袍一侧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创可贴递给沈慕远。 “这到底是哪里?”沈慕远没看出这创可贴有什么不同,换上后感觉一阵清凉从伤口传到了手指的每个细胞里面。 “这里是灵界,我已经说了。” “真有这种地方吗?”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但是我们为什么不等一会呢?大家的问题都很多,再过一会你们的疑惑都会解决。”说摆,江叶帆先一步走开了。 沈慕远定了定神,才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巨大圆形房间里,房间墙面是洁白的,抬头一看,穹顶是尖塔状,看上去并不太像现实里面的建筑。 房间里约莫有一百来人,期间不断出现光圈将人传进来。沈慕远注意到这里面有八成以上都是穿着校服的,天南地北不同学校的校服。突然,沈慕远觉得自己的校服还是挺好看的。 瞧着这些人,他知道这些人都是来自不同的地方,很大可能同自己一样是第一次来,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所以各个表情严肃,很少相互交谈。 偶尔有人同江叶帆说话,她也是亲切的说了两句就会走开。 除了江叶帆,沈慕远还在这房间里两个男生也穿着长袍,不过他们是浅蓝色加上深蓝色的嵌条,沉着之中带着严肃。 “一百九十五,一百九十六……”江叶帆再次经过沈慕远身边的时候在清点人数。 “还要等多久?” “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打赌我们回不去了。” 沈慕远听到周围有人在小声谈论。 “好了。”江叶帆响亮的声音在巨大的房间内缓缓回荡。 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现在大家请跟我走,很快一切的疑惑都能解开的。” 由江叶帆带路,二百人排成两排慢慢的跟在后面,出了圆形房间,外面是一条长廊。 沈慕远发现个地方太阳刚刚升起,难道自己刚才穿过那个圈用了十多个小时?现在大家是不是都知道我没去上学?他疑惑了起来。 透过长廊,沈慕远看见了很大的广场,青色的草坪,精致的喷泉,不断分叉又交汇的石板小道上有不少穿着长袍的男男女女经过。 广场正中间有一个几十米高的雕像,雕像前放着一个石台,因为距离太远,沈慕远并没有看清楚石台上放了什么。但能隐约看见那东西在太阳之下发出耀眼的光。 他看的入神,在想看另一边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长廊尽头,身在人群之中无法停下,只看见了有些许高耸的建筑。 “建筑真是奇特。” “可能是个学校。” “像是书里的世界,但绝不是任何历史里记载的。” “同学你认为呢?”这时候走在沈慕远身边的一位男生突然问他。 “什么?”沈慕远不习惯陌生人突然和自己说话,所以没听见对方说什么。 “哦,我叫叶博晗。”叶博晗面带笑意,看上去忠厚老实。 “沈慕远。”沈慕远报了自己名字,“北方人?”年轻人就是这样,认识了名字就不再是陌生人,这时候他说话亲切了起来。 “因为我是穿的长袖校服吗?”叶博晗说。 “你是怎么到这里的?”沈慕远问。 “两个月前有一个声音忽然出现在我耳边,问我想不想去灵界,我当时在睡觉,迷迷糊糊说了梦话,然后莫名奇妙就来了。”说完,叶博晗傻笑了起来,他觉得有些丢人,但还是说出来了。 “是她?”沈慕远示意最前面的江叶帆。 “不是,是其他女生的声音。” 两人刚聊起来,忽然整个队伍停了下来。沈慕远只见得来到了另一间更大的屋子前,灰暗中散发着昏黄的石墙,足有十米高的木门让气氛变得庄严起来。 前头的江叶帆伸手在门上拍了拍,只看见门上那巨大的门闩“咯吱——”一声轻响后慢慢分了开来。门开起来是无声的。 房间内如若一个巨大的教堂,极高处点着蜡烛,中间一条道,两边各有三十条长椅。只见到房间尽头站着一个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更像是精灵或者妖怪,因为他只有半人高,长长的鼻子,穿着一件灰色长袍,自然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长袍,头发胡须早已经花白,而那浓密的眉毛遮住了双眼,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自然没人能猜出这老者的年纪。 若是说这老者相貌奇特令人难往,那么飘在他身旁的七个人就只能用吃惊来形容了。 “骗人的吧。”叶博晗看见飘着的人渐渐放慢了脚步,“不科学,这世界上真有人会飞?”他本想停下来,甚至更想马上逃离这个地方,因为他担心下一秒就要葬身此地。 “别慌,我们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一切就不能用常理来解释。”沈慕远说,说来奇怪,他这次并不像眼前的一切是梦,更不想有人一巴掌把自己扇醒。 队伍走进了,沈慕远才看清这七人。 这漂浮在空中的七人穿着长身斗篷,长长的斗篷从肩部遮挡到脚以下,其中三个散发出青绿色的光,三个散发出淡蓝色,还有一个是白色。 他们都将斗篷上的帽子戴了起来,明明走得很近,但却没有人能看得清帽子下他们的模样,只能隐约看见这七人有着高挑的鼻梁。那从帽子里露出的鼻尖勉强能证明他们是人。 那长者一直面带微笑看着这支队伍。 “今日应到二百人,实到一百九十八人。”江叶帆走上台,将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递给了那老者。 “哦,叶帆做事我都是放心的。”老者直接把信放在了袍子里面,“那我们就开始吧。”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十章 往日不在 想象力那么深刻却还是会受到束缚,言语那么深刻却还是会词不达意,想要表达总是那么不尽人意。——写在前面。 . . . . . . “大家好,我是今日主持灵神学院开学仪式的人,名叫烛亦。若是你们叫我教授我倒是会很开心,就算今后我可能一点知识都无法教大家。”烛亦教授慈爱的对着二百人笑了笑,“我知道大家现在现在有很多疑惑,自己在哪里,我又是谁,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没错,这人到底是哪里啊?”一个大声举起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骂骂咧咧起来。 “年轻人,这是一场梦,如果你想醒来,我有办法,你愿意吗?”烛亦教授依旧很有耐心的说。 “我早就看出这是荒唐的梦,快让我醒来。”那男生叫骂起来。 “嗯,很好。”烛亦点点头,“还有谁认为这是一场梦的?你们不必害怕,都把手举起来,我让你们都醒来。” 话说完,人群发出“嗡嗡——”的低语。 “别讨论!要走的自觉举起手。”一直跟在江叶帆边上的男生这时候吼了一声。 人群迅速安静了下来,接着有三个男生和四个女生缓缓将手举了起来。 “我相信科学。”叶博晗说。正当他要举起手的时候,一边的沈慕远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说:“就算这是梦,它也无法伤害你,何不让这梦多做一会呢?” 听沈慕远这么一说,叶博晗打消了醒来的念头。 “一共八个人?倒是比去年少了不少。”烛亦点了点头,“舞天,你去处理一下吧。” 只见另一个男生点点头,接着带着那八个人离开了房间,沈慕远注意到同时离开的还有一位漂浮在天上的人,可就算那人从自己身边漂过,他还是没看清对方帽子下的相貌。 “看来屋子里的人都认为这不是一场梦。那么大家现先找地方坐下吧。”烛亦抬起手请大家坐下。 台下一百九十人纷纷找到旁边的长椅坐了下来,找位子的时候大家都没怎么说话,气氛仍然是严肃的。 “这是通过的意思吗?”叶博晗坐下后小声的问沈慕远。 “同学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邪门的事情,我只能说,我感觉这是个开始。”沈慕远回答。 众人坐下。 “你们在人间的时候都是受到邀请的,一定是知道这里是灵界,所谓……” 烛亦还没说完,就见几个人纷纷举起了手。 “亲爱的同学,请你们先耐心听我说,一会你们的问题会得到解答。”烛亦始终很慈善,他摆了摆手示意几人先听自己讲话。 “同学们先安静的听,你们现在需要的是耐心。”一旁的江叶帆补充了一句,她似乎比其他人更懂得如何与沈慕远这些人刚到这里的人交流。 “所谓灵界。”等到他人把手纷纷放下后,烛亦教授才慢慢的说,“其实和人间并无本质上的区别。很久以前,天神,人类,魔族本是生活在一个世界。但是魔君生性贪婪,想要带领部下独占世界。本有一战,可是天神之主看出了魔君的阴谋,为了不让人类遭到伤害,先一步同魔君进行了商议,最终神与魔同时妥协决议离开那个世界,让拥有智慧的人类在那里建立家园。而神主与魔主带领自己的部下前往另外的世界。” “神话小说啊?”叶博晗依旧感到震惊,自然哪个高中生听到他人把妖魔鬼怪当作历史去诉说都会感到不可思议。 “冷静,若是他说的故事是假的,一定会有漏洞。”沈慕远说。 “之后,人类所居住的地方被称作人间。天神所居之地被唤作神界,魔君所处之地被叫做魔界。”烛亦慢慢诉说,他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吐字清晰,一百多人坐在那个地方都能听清他说话,“就这样,三界之间和平相处了千年,直到一战。当初天神之主早就直到那一战不可避免,他与魔君达成协议不过是为了让人类有时间成长。” 烛亦教授一张口,那千万年前的故事缓缓道来,那场面,那声音如同潮水一般拍击每个人的心灵。 “战争所到之处,神哭鬼泣,尸横遍野。最终以魔君不敌当作告别。但是……”烛亦说到这里低下头沉默了起来,他沉默的不久,但是足够让人去思考。 一旁的江叶帆等人并没有说话,而是跟着沉思起来,想来也是个感性的人。 “但是什么?”叶博晗自言自语。 “胜者为王,但却失望了。”沈慕远猜想。 “在座的有同学猜的不错。”这时候烛亦说,是在沈慕远话音刚落的时候才说的。 这一句让沈慕远心里一惊,他不知道烛亦所说的人学生是不是自己。 “人,神与魔,三者之中人的智慧最高,所以所创造出的工具最为精妙,在战争之中制定的计划最为优秀。但是正是因为人类很有智慧,所以产生的太多的感情,嫉妒,仇恨,贪婪,恐惧,怨念。正是因为这些,战争之中有太多的人背叛了人类,也背叛了神,他们投靠了魔君,因为一次次的背叛造成了我方联盟的损失。”烛亦遗憾的说。 说到了这里,房间里有人小声议论了起来。 大家从小到大的故事里面只有人类战胜了邪恶,或者是神点化众生,没想到会有一个故事,人作为一个团体的时候会变成邪恶的。 “魔君再度逃回魔界之后,天神与人类达成了一个协议,天神召集十二神王共同创造出第四界,并且将神的一部分神力分给人类一万名优秀的战士,让其在第四界之中安宁生活。这第四界所在的意义就是连通人界,神界与魔界,自此人,神与魔都无法从自己的世界直接跨越到另外的世界之中,他们必须经过第四界。而人类一方所要做的就是安宁的在人间生活,不得主动去神界,扰乱神界的秩序。自此那一万名战士自此在这里养育后代,安宁生活,久而久之这四界被唤作灵界。” 说罢,烛亦长吸了一口气,他讲的不算太久,但是千万年的恩怨就如昨日一般。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十一章 有趣的女生 他明明会好好说话,她明明会认真聆听。明明就是幼稚的年纪,所以冥冥之中总是差了一点。所以让人觉得他两明明是站在原地,明明距离分毫没有改变——写在前面 . . . . . . “天地人神鬼,好精致的一场梦。”沈慕远自言自语。 “这个故事太简单了,所以没有漏洞。”叶博晗说。 这时候烛亦向江叶帆低于了两声,随后江叶帆轻轻点点头,对着众人说:“同学们,下面你们心中一些疑惑将会被解开。从右边第一个开始,你们每个人能可以上台向烛亦教授问一个问题。只许问一个,你们接近两百个人,可定有相似的疑问,所以别的同学在问问题的时候,你们需要认真听。” 不知道为什么,沈慕远总是觉得江叶帆的声音很好听。 说完,一齐人先看着那第一排第一个人。 那是个个子不高的女孩,被人这么一看倒是害羞了。 “同学,不用怕,尽管上来问好了。”江叶帆往那女生方向走了几步说。 那女生鼓足勇气,低着头抓紧拳头走到了烛亦面前。 “哦,亲爱的于雅琴同学,你是个勇敢的女生。”烛亦慈祥的说。 “你知道我的名字?”于雅琴问。 “我知道你们所有人的名字。那么你有什么想要向我询问的吗?” “那个……”于雅琴想了想,“这里似乎很不错,但是我又想我的爸爸妈妈,是不是我醒来了就不再能回到这里了?” “原来你有这样的疑惑。”烛亦说,“如果你们决定留下来学习,你们可以选择在人界与灵界只见穿梭。只是要遵守灵界的规矩。” “我知道了。”于雅琴笑了起来,乖巧的回到位子上。 第二个上来的还是一个女生。 “我想知道我们这些人界的人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你们找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嗯。”烛亦沉思了一会,“严格来说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我见过有些人来这里是为了玩乐,到头来什么都忘记了。有些人来这里,经历了很多事情,悟出了一些人生,变得比我还深沉,比我还聪明。还有一些人到这里成为了英雄找到了自己的爱情。所以,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要看你之后经历了什么。如果就单单我们找你们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你们学习,让你们爱上这个地方。” 说摆,那女生点点头下去了。 “如果真有天神与魔君,他们还会出现吗?”第三个男生迫不及待的问起来。 “自从天神召集十二神王共同创造出灵界,这而的人安宁的生活了一阵子。但是在灵界被创造出来一百年以后,灵界的人发现从灵界通往天界的路被关上了,并不是一扇门被关上那么简单,而是门不见了,变成了空气,灵界的人在无法与天神交流,更不可能再去灵界,反之天神也在于不会降临灵界。” “人类再也见不到神了?”那男孩着急的问。 “严格来说是这样。”烛亦慢慢的回答。 “这位同学,你可以下去了。”江叶帆依旧在维持秩序,她知道这个环节有时候回答并不会得到更多答案,而是会增加更多的疑问。 “那么,神主为什么离开人类?”果不其然,下一个男生因该有其自己的问题,但却紧接着前一个问题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也许我们都得不到真正的答案,因为我们再也见不到神。有一个众人比较认同的答案,猜想天神当初被人类背叛过,他们得知人类的感情是复杂的,人心是复杂的,他们经不起再次的背叛,所以抛弃了人类。”烛亦微微苦笑了。 “这……” 台上一个接一个人上去,烛亦回答的很流畅。而在台下的沈慕远本来想认真记住这些答案,但是自己一个早读下来,二十个英文单词能记住五个就谢天谢地了,要记住这些复杂的事情可是难为了。 他想如果烛亦说的今后能呆在这里,那么这个灵界的故事还是慢慢体会得好。看到了凶杀案,还没等抽丝剥茧就直接跳到结局,也就失去了看小说的乐趣了。 “你在干什么?”沈慕远发现旁边的叶博晗时而盯着台上的人时而看向屋顶。 “我在记他们的答案。”叶博晗转头,“你的问题是什么?” “我?”沈慕远这时候到被问住了,“本来我是有很多问题的,但是突然没有什么想问的。” 这时候沈慕远忽然想到了周星雨,他在想如果她来到这里会问什么问题,又想到如果她发现自己在人界不见了,会不会担心,想到这里沈慕远紧张了起来。 思索地时候,下一个上台的女生引起来沈慕远的主意,修长的头发,苗条的身姿。她步伐轻快,上学时候总有那么几个女生,走得比一般女生快,下巴抬的比一般女生高,单单昂首挺胸的背影就能吸引周围同学的主意,很明显那女生就是这样的。 “薛冰萌啊,你似乎没什么疑惑。并且你比很多的男同学都要冷静。”烛亦微笑着说,看来这女生给他的第一印象非常的好。 “我当然也有一个问题。” “在我这里有问题可以尽管问。” “十二万五千三百七十一加上九万八千七百二十三等于多少?” “等于二十二万四千零九十四。”没想到烛亦竟然脱口而出了这个答案。 “同学,你来这里可不是来闹着玩的。”一旁的江叶帆有些愤怒。 听到这里,台下的人唏嘘起来,有人说薛冰萌浪费了一个问题,有人说她很无聊,更有人在说她是个疯子。 “薛同学,这么多年来我回答过很多人的问题,我一直在担心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同学们得到的答案不够满意。你这个问题是我听到最有趣,也应该是我回答的最正确的了。”面对薛冰萌打乱一样的问题,烛亦丝毫不在意。 “没错,教授,这个问题我很满意。”薛冰萌恭敬的回答。 “好奇怪的女生。”叶博晗说。 “奇怪的同义词是什么?”沈慕远挑起嘴角。 “离奇,奇异,奇特,新鲜?”叶博晗半疑惑的说。 “不对。”沈慕远摇摇头,“应该是有趣。好有趣的女生。” “别和我说想认识她。”叶博晗是个规规矩矩的人,对于不按规矩出牌的人自然没什么触动。 “这种有个性的姑娘起码要她记住我的名字嘛。”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十二章 贵族公子 他说着再见却从未想过离开她。——写在前面 . . . . . . 终于,过的不算久,叶博晗在记一个个问题和答案,想要通过问题知晓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喂喂喂——”沈慕远摇晃叶博晗的肩膀。 “啊?”叶博晗茹梦惊醒。 “轮到你了,快去问问题吧。” 等到叶博晗慢慢走上台,他沉默了。 “聪明的叶博晗,你有很多的疑惑,却是知道这不是一个问题能解决的。”烛亦说,其实他不会读心术,只是他太能看得出十五岁的男孩在想什么。 “我担心我做不好。”叶博晗说。他很聪明却有些不自信。 “如果这是你的疑问,我相信这不能算是问题,在灵界每个人都能找到合适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出场时机,等到了你的出场时机,你会比任何人都做的好。” “真的?我可以比任何人都要好?”叶博晗眼睛一亮,其实他不知道在初中的时候已经比别人聪明很多,这不仅仅是在学习成绩方面,可是他的思考方式和别人总是不一样,所以每次并不被大家认可。 叶博晗没再问问题,大家也不知道他这个算是不算是问题。 下一个就轮到了沈慕远。 站在烛亦面前的时候,他也和大部分人一样并不知道该问什么。 “哦,是慕远啊。” “什么?”沈慕远疑惑起来,他知道烛亦说话和蔼,可是这语气却有些奇怪,“你认识我?”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灵界都在等你。”这句话烛亦说的很小声,只有沈慕远听见了,一旁的江叶帆都没有听见。 “请开始问问题,没有疑问就下一位。”为了让这一环节顺利,一旁的男生催促着。 “嗯,为什么选我?”沈慕远问了。他似乎问了一个大家都想问却一时间都忘记问了的问题。 “哦?哈哈哈。”这时候烛亦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笑了笑。 “这是一个很好笑的问题?”沈慕远没有害羞,相反的他有些不高兴,因为他不喜欢被嘲笑。 “你有些心浮气躁,唯我独尊了。我以为他教了你不少,看来你还需修行,你要走的路不比别人短了。”烛亦说。 “你这算是在回答我的问题?”沈慕远说。 “不算,但我希望你收起浮躁听进我刚才的话。说回你的问题,你真以为自己很特别?据我们灵界召唤人间人类的经验,在十五岁左右的青少年学习能力是最强的,也是吸收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最强。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学习灵界的知识是最快的,这和你们人类从小开始培养学习能力有所不同。”烛亦说,“这种学习能力并不体现在你们人类的考试成绩上,也并不体现在你们网络游戏玩的有多好,所以你们之后相互认识后会发现彼此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是随机的?” “自然并不能这么说。当我们知道这一规律的时候,便决定从高中的新生里面召唤学生,所以你们其中一个共同点是你们全是今年高进入高一的学生。因为要磨练你们在两个世界转换做事的能力,所以没有考上学业更加繁重的高中人类并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 沈慕远想起来那女孩的答案,今后可以在两个世界转换。 “我说过是神主赐予了灵界人的能力,我们把继承下来的力量叫做灵力。神能够用神力创造出灵界,我们自然也能用灵力创造出一些东西。”烛亦缓缓道来。 “你们用灵力找到了选择学生的方法?” “嗯,看来你也不笨。”烛亦说,“经过五位教授的研究,他们用灵力制作出了万象图鉴。这个图鉴能够判定一个学生合不合适来到灵界。每年我们会判定出一万名合适的学生,然后从中选出二百名进行邀请,邀请成功率基本是百分之百。所以,慕远你可不要以为自己太特别,我们的候选人可是有一万人。” “为什么?为什么一万人里面才选两百人?那些没机会来到这里的人他们的人生不会遗憾吗?”沈慕远有些激动。 “不,没有对于见过的事物,他们不会感到遗憾。何况,运气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这句话说完,沈慕远不太想说话了。他心情有点乱,比来的时候更乱。 转身的时候,烛亦突然说:“至于慕远你。” “嗯?”沈慕远转头。 “你如果真想知道为什么选择你。”烛亦转头对江叶帆说,“叶帆,我想你知道一会带慕远去见谁。” “嗯。”江叶帆点点头,“我会安排好。”说完她转头对一旁的男生轻声说了几句。 沈慕远回到位子上之后就真的没记住后面学生问了什么。就连叶博晗同他说话,他也没有理会。 也许是同学们都知道这个环节该怎么做了,后面进行的快了很多。 高窗之外能分辨出快到中午了。 “这一环节结束,同学们先站起来。”到了主持的时候江叶帆声音总那个是很洪亮,一改平时说话的温柔语气。 听到这句话之后,沈慕远才回过神。等到学生们全部站起来,烛亦用拐杖在的上轻轻巧了两下,房间里所有的长椅都忽然间消失不见了。众人在通过那隧道之后,又次见到了灵力的神奇,不禁相互嘀咕起来。 本就如教堂的房间在长椅小时之后更加空旷。江叶帆示意同学们先站到房间的一边。 这时候大门开了,长廊里耀眼的光刺了进来。沈慕远先微微眯起眼睛,适应之后才发现外面又有一群学生走了进来。 这群人也约莫两百人,只见走在最中间最前面的少年,眉如剑,眼如星,英气十足,傲气逼人,步伐快而稳,俨然一副贵族公子的气质。 起初沈慕远以为又是人间来的一批学生。很快他否定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们并不是像人间来的学生一般穿着各异。而是穿着同台上的江叶帆那样的长袍。 男生蓝色,女生红色。 “沈慕远,他们是谁?”叶博晗问。 还没等到沈慕远回答,那贵族公子似乎也听到了这句话,突然转身仇视的看着沈慕远。 “你刚才叫他什么?”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十三章 校长与教授 那些喜剧里的悲痛,那些悲剧里的欢喜,到头来不过是一出人间闹剧。——写在前面 . . . . . . “他叫了我的名字,有疑问?”沈慕远一步上前,他觉得这贵公子带着敌意。 此时两人站在了房间中间,剩余的学生半围在他两身后,两边看似剑拔弩张。 “沈慕远是吗?”贵公子问。 “不错。” “你姓沈?”贵公子似乎在确认。 “废话。”沈慕远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但气势上不能输。 “家族的人说近年会有一个姓沈的来到灵界,我的哥哥们没有等到,看你多半是你了。”贵公子说,“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说要小心你。” “你不明白没关系,但是你爹说的话,你最好记住。”沈慕远吃软不吃硬,见对方越是嚣张,自己也越不示弱。 这时候,没想到那贵公子突然伸手抓住了沈慕远的领子说:“你说什么?” “需要我重复一遍吗?”沈慕远也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开始用力。 “你们两干什么呢?”台上一个男生说话就要走下来。 可是台下的两人就是死死的看着对方。 “你可知道我是谁?” “没有兴趣。” 这时候那贵公子一抬手,沈慕远也抬起来另一只手,两人单手相抵,沈慕远用力之时,只感觉一股力量从腹部传入肩臂,再从肩臂传到了手心。 力量所到的时候,沈慕远也感觉到了对方手腕也有一股劲力与自己相斥。 沈慕远不敢松开,生怕掌心的力量一弱,对方伤了自己。他一用力,那贵公子也跟着用力。直到那股力量从掌心外泄出来,这力量在两人之间碰撞,产生的巨立反向一冲,没等到反应,两人都被弹了开来。 他两的身后都站着人,所以在撞到了七八个人之后,十来人通通倒在了地上。一瞬之间台下所有人都感觉到强风拂过面颊。 倒地之后两人没受伤,也没多说,爬起来就是要再打。 这时候刚才吼叫的男生站到了两人面前双手向外一张,“够了,你两要闹到什么时候?” “哼,风舞天?你管得了我的事情。”贵公子说。 “你动手在先,横什么?”风舞天说。 那贵公子不想搭理他,侧头对着风舞天身后的沈慕远说:“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就没必要跟你打了。” “如果你想逃跑,现在倒是有个台阶下。” 说罢,两人各自站到了一边。 “你是怎么做到的?”叶博晗问。 沈慕远看看自己的双手也不知道到刚才那股力量从哪里来的。 其实从人界来到灵界的人都会自动获得控制灵力的能力,或者说到了身在灵界的人都拥有这种能力。这是个简单的道理,只不过烛亦并没有告诉他们。 两队人站立到两旁之后。 江叶帆开始带着大家宣誓,赤诚认知万物,全力保卫灵界。 “现在我宣布灵神学院新生仪式进入最后一个环节。灵界的学生需要住在学院之内。而人界来的学生虽然不必长期呆在这里,但是我们也提供了相应的房间给你们休息。你们的书本,课程表,校服和其他必要物品都已经放在了房间里。学生会的学长们会领你们去。”江叶帆说,“在之后你们可以自行了解灵神学院的一切,但是要记住一定要在人界的下午七点之前到达你们刚来的那个房间里面。” 说完有四男四女领着大家准备离开房间。 这时候江叶帆叫住了沈慕远。回头一看只见飘在空中的几人竟然是穿墙而出。他们一直么说话,只是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又是长长的走廊,宽宽台阶,沈慕远终于有机会看到了灵界更远的地方,极目之处好像有雾,薄雾之外好像是连绵的山。说来灵界的特别之处好像只有略带古美的建筑和服饰一样的人,还有的话只能是那群飘在空中的人了。 “和想象的不一样?”走在前面的江叶帆说。 “我以为异界多少会有点仙气。”这时候沈慕远又注意到了那广场上巨大的石像。 “你呆久了就会发现,这里不一样的地方并不在外表。”江叶帆温柔的说,她语气的温柔似乎能同别人产生共鸣。 “要带我去哪里?”沈慕远问。 “见灵神学院的校长鼎封。”江叶帆说。 “顶峰?好奇怪的名字。” “是三足鼎的鼎,封神的封。” “那也奇怪。” “灵界里面有一群人是没有姓氏的。校长亦是这群人。” “教授叫我见他似乎另有深意。” “在人界挑选学生的时候,都是通过万象图鉴进行筛选的。但是唯独你沈慕远不是。”江叶帆说。 “为什么?” “其中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学生会的副会长,主要就是对你们进行邀请。而烛亦教授何我谈起招生的时候,告诉了我这一点。似乎你是个特例,所以当你迟迟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我也在跟着紧张呢。” “可是教授说我不是特例。” “教授只是希望你能虚心成长,他是一番好意可是并不擅长说谎。”江叶帆说。 “如果我没有答应呢?”沈慕远问。 “那么你永远也不知道这个地方,你食指的上也会永远在流血。” 沈慕远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说:“原来那一晚是真的。为什么我不记得了?” “因为灭恨师的原因。” “那是什么?” “你已经见过他们了,就是在房间里面漂浮在空中的人。他们能对人类的记忆进行窜改。当时你还没有进入灵界,所以要对你的记忆进行删除。对在人界进行的破坏进行修复。可是记忆是不会被根除的,灭恨师的修复也永远会存在遗漏,你右手的伤就是遗漏。” “所以一直在流血?” “没错,你的手是被灵力所伤的,所以人界的药不能让你的伤口愈合。” “你是灵界的人吗?” “不是。”江叶帆回答。 “那么你家在哪里?” “我家?你马上会知道。” “这样。”沈慕远知道江叶帆故意再问一遍,但是他没搭茬,“那么后来进来的那群人呢?” “这也是我想同你说的。”江叶帆站住了,“就我所知道的,你是第一个再开学典礼上招惹那些贵公子的人。你可是惹了一群不得了的人。”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十四章 石像与长剑 他想让她说一句话,好让自己能永远留在她身旁,也想让她说一句话,好让她永远离开,可是她总是看着星星,什么都没说。——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想往前走的时候被江叶帆拦住了。 “就是这里了,校长的办公室。”江叶帆说。 “那人是谁呢?” “灵界的四大家族之一的姜家。你惹火的那个公子名叫姜流霜。” “明明是他在找我的麻烦。” “这一点我就不清楚了,和校长说完话你可以在学院逛一逛,也能去你们休息室认认路,但是千万记住要准点到刚来的那个房间里。” “我应该问什么?”沈慕远说。 “你问什么是你的自由,可是就我所知道的,鼎封校长多半也是给你模糊的答案。” 说罢,江叶帆离开了。 推开门的时候只见得校长室里面一片漆黑,空气中书本气味混杂着尘土的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了某个储藏室。沈慕远摸索了半分钟,等到眼睛适应了漆黑的环境,才发现屋内另有一扇门。 “嗒嗒嗒。” 先是轻轻地三声。 他见里面没人反应,这才又重重地巧了三声。 屋内依旧没人理会。 沈慕远伸手转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门并没有锁。 进门一看,只见屋内左右两侧摆放着巨大地书架,书架上堆满了书籍或者文件之类的,正当中有一张足有两米长的木制长桌,桌子两边堆起了半人高的书籍。 此刻正有一人坐在桌前,拿着一支笔“刷刷刷”的在认真书写什么。房间只有一盏灯,沈慕远没能看清对方的脸,只能模糊的知道对方有两人宽大,圆脸,带着圆框眼镜,那眼镜似乎度数太低,因此架在了快到鼻尖的地方。而他的胡子已经长对到了快到腹部的地方。 这仪态多半是鼎封校招了。至少沈慕远是这么想的。 “请问……”沈慕远慢慢的说,他知道对方虽说看起来七八十岁,但要是惹生气了,这抓起自己可就像抓小孩一样。 “哦?”对方一抬头,似乎才发现沈慕远,“我以为今天没人会来打扰我。” “我打扰到您了?那我这就离开。”沈慕远说。 “不不不。”鼎封校长放下笔,伸手摆了摆,“有人找我我可是不会拒绝的。” “哦,是吗?”沈慕远松了一口气,想着鼎封虽身为校长但是并没有什么架子。 “同学,你是新生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找你,可是就莫名其妙的来找你了。”沈慕远傻笑了一下。 “别急,你来到灵界就是莫名其妙的,现在莫名其妙的来到我这里也不足为奇。你大可以好好想一下。” “准确的说应该是烛亦教授叫我来的?” “他啊。”鼎封校长的口气好像这件事在意料之中,“那老家伙教授资格考了这么多年也没考上,好意思天天让人叫他教授。以后你在学院里少听那老骗子胡言乱语。” “他说你能回答我的问题。”沈慕远本以为校长和教授应该会是好友,没想到两人脾气似乎不对付。 “开学疑问是吗?你问了什么?”鼎封没提烛亦的时候倒是温柔许多。 “为什么选我?”沈慕远回答。 “这是万象图鉴的挑选,他不可能连这个都不知……”说到这里,鼎封看了看沈慕远突然想到了,“你是姓沈吗?” “对。” “沈慕远!”说罢,鼎封站了起来,他这一站,本来就小的房子显得更拥挤。 鼎封拿起靠在桌边的拐杖往地上一敲,整个房间突然亮堂了起来。沈慕远抬头一看,放在书架上的二十多只白色蜡烛同时被点着了。 “哎呀,你……”鼎封本是欣喜若狂的,可是又停住了,“你应该知道一些事情了吧。”他又坐下了。 “我在万象图鉴之外,是烛亦教授钦点要招我进灵界的。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沈慕远因为校长这情绪变化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老家伙说一半。”鼎封在自言自语。 “教授只说了您能给出答案,我在图鉴之外只是江叶帆学姐告诉我的。”沈慕远知道他在嘀咕烛亦教授。 “那也是怪烛亦那老家伙,什么事情都叫我做坏人,自己倒是悠闲。” “你们其实都知道答案?”沈慕远听出了校长话里的意思,自己在万象图鉴之外的事情两人其实都知道。而且因为某种原因说定了暂时不告诉自己,可是自己歪打正着问了这个问题,所以烛亦就顺水推舟把自己推到了校长面前。 “没错,我们都知道答案。”鼎封说,“慕远,如果现在你还是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的回答只会让你在学院的成长有害无利。你还想知道吗?” “不,我不想知道。我的命在我手里,我的人生也在我手里。我的答案需要我自己去弄清楚。”沈慕远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那是高傲的笑,那是自信的笑,那是年轻气盛无视一切的笑。他这一笑鹏程万里无需知道燕雀之志。 “很好,你这答案真是让我想起了当年。”鼎封也笑了,他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你不想知道答案,作为交换,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今年有五个人并不在万象图鉴之内。”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之后沈慕远就一直在学院里面游荡。 他发现灵界的建筑很是奇怪,风格不中不西,有的是洛可可建筑风格,柔美趣味,盘旋缠绕,但却更简约与深沉,而又有一些是东方古典的风格,一转一折回味无穷。 有白墙,有红砖,有对称亦有怪诞,这才形成了灵界建筑独有的风格。 沈慕远觉得新奇,大抵上他感觉自己是行走在经常看到的西方油画里面的世界般。 不知不觉他又来到了那个广场。 他抬头看着广场中央那个二十米高的石像,洁白的石像光洁到无可挑剔,他看的出这是一位战士,一位深沉的战士。 战士面向东方,双手扶着长剑,像是要保护一切。 在石像的面前有一个约莫两米长是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柄长剑,和沈慕远想的不一样,这剑就算是成人来拿也显得长了些许,也许是这剑曾经的主人比一般人更加高大威猛。 细看才发现,这柄剑已经是伤痕累累,较大的缺口不少于七处,更小的凹痕更是数不胜数,剑刃上还有几处黑色的痕迹,想来是被火焰烧过。 沈慕远可是想不出来这柄宝剑经历了什么,只可惜石台上的宝剑被方形的水晶盖扣住,不能拿在手里把玩。 “神剑神羽,你好像很喜欢。”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十五章 新同学 他练习过千万次同她打招呼的方式,好巧?或者好巧。正好顺路,又或我也去那。他以为反复千万次就会熟练,后来他才发现自己不善于做熟练的事情。 . . . . . . 突然被人打断了思绪,沈慕远一转头,见薛冰萌站在了自己身边。 竟然想不到自己想要认识的妹子转眼间主动来认识自己。 她回头微笑,含蓄之中带着稳重,看着比同龄女生成熟了些许。 “我记得你,你也是人界来的,竟然会知道这把……”沈慕远说。 “神羽?”薛冰萌说,“当然,只要你及时去图书馆借一本书看一看。”她摆了摆手中的书。 “你是要带回去?灵界的东西能界吗?”沈慕远问,他觉得薛冰萌比自己想象的更有趣一些。 “我们来到这里到底还是学生,学生的话借书自然没问题。只是灵界的东西如果带到人界,一般情况是会被抹去灵力,到了人界这也只是一本普通的书。”薛冰萌说的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再和我说说神羽。”沈慕远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会被这柄剑吸引。 “那我们边走边说吧。” “哦。”沈慕远想起是要准点回去的。 一路上薛冰萌说神羽曾经是属于一名伟大的战士归尘,名为第四界的灵界其实一直不稳定,魔界魔君多年以来一直想闯入灵界,进而向神与人复仇。千万年来经历了很多战争,其中最近的一次,即是被誉为最惨烈的战争发生于二十年前。 当初魔界近乎压倒性的入侵灵界,双方僵持之中,灵界的十九位破玉者站了出来。所谓破玉者即是站在灵界战力顶峰的十九位战士。 而其中最强之人名为归尘,他手持神剑即是神羽。归尘当年凭一己之力重伤魔君,扭转了战局,将魔君打回了魔界。可是此役之后归尘气力耗尽,后医治无效大病而亡。人们为了纪念他在学院立了一座雕塑,希望学生们也成为勇敢的战士。 少男少女边说边聊,不知不觉来到了刚进入灵界的大厅里。 “沈慕远你来了。真巧,我们的休息室分在了同一间。”叶博晗跑了过来。 沈慕远这才想起自己在学院里悠哉,很多事情还没做。 “马上就要回去了吗?”沈慕远问。 “现在已经可以回去了。我只是在等你。”叶博晗回答。 “那我们明天再见了。”薛冰萌道别之后走向了江叶帆所站的方向。 只见她同江叶帆询问了几句之后,手在空中一摆,那个隧道竟是在她面前出现了。 “你们两个认识了?”叶博晗问。 “算是吧。” “你还真是言而有信,说了要认识她就会认识她。” “这个怎么说呢?”沈慕远想了想,“这其实算是她主动认识我的。” “那我就更不懂了。” “老兄,人与人的认识有时候就是说不准的。” 只见在这圆形的房间里,陆陆续续来了人,他们都是同江叶帆说了几句就画出了一个圈离开了灵界。 “准点来这里,我以为要我们集合。”沈慕远看见零零散散的人,知道很多人应该是早就到了然后早就离开了。 “欢送我们应该是灵界才有的入学仪式。”叶博晗也看着江叶帆。 “那你就应该向我解释解释了。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你真是应该去一下休息室,那儿已经备好了很多东西。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回去学习,然后明天再来。” “嗯?”沈慕远意识到现在是下午,“回去人界应该也是晚上了。” “你问一下学生会副主席应该比我解释的清楚。”说摆,叶博晗似乎在赶时间,急着先画出了一个圈然后离开了。 沈慕远一转头,见江叶帆又送走了两个学生,这个大厅里就剩下了他两人。 “其实你不像是一个做事慢悠悠的人。”江叶帆见沈慕远走来,温柔的说。 “因为我忘记了来这里的路。”沈慕远开玩笑,他知道江叶帆是在说自己当初迟迟才同意来这里,而现在又很晚才来这个房间。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吗?”江叶帆问。 “不仅没有,还得到了更多疑问。” “那我期待你能一一解决。” “其实有一件事情你能帮我解决。” “什么事情?”江叶帆问。 “我一个人在瞎逛,所以并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我想这个你能帮我。” 只见江叶帆从一边的架子上取来一个金属手环递给沈慕远。 “戴上它。”江叶帆说,“这个灵环是你们唯一一个带到人界依旧拥有灵力的物件。它的功能就是打开两界之间的通道。你要记住你在人界一天只能用一次,当灵界有强制召集的时候灵环会发出红色的光,你可以选择不回来,但是会根据事态严重性做出相应处分。另外如有特殊原因你可以在人界强制再开启一次。” “我现在感觉来这里可是被挟持了。”沈慕远看了看手中的灵环,故作叹息。 “这而规矩是很多,但是我相信你生活一段时间,就会喜欢这个地方。”江叶帆说,“学院第一堂课是早上八点,什么时候来就看你自己。” “八点开课?这么说我倒是喜欢这个地方了。”沈慕远打趣,比起高中生活,八点上课简直能用梦想来形容了。 “另外。”江叶帆又从架子的另一层去了一颗黑色的药丸,“明神丹,第一次吃这个的人都会觉得很有趣。” 沈慕远接过后吞了下去,他抓了抓手,眨了眨眼,觉得身体出现了变化,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是什么变化。 “这?” “有些事情自己去体会吧。今天就到这里吧。” 沈慕远学着叶博晗和薛冰萌的样子,用带手环的一只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只见那光圈隧道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正当沈慕远一步跨出,江叶帆突然微笑起来说了一句:“我们一会再见。” 皱起眉头的沈慕远本来还想问什么,可是一步踏出就被吸入了通往人界的隧道之中。 第十六章 又听闻 天空对大地的思念是一场有一场的雨,有时暴雨,痛快想你,有时细雨,温润如玉。 . . . . . . “啊——” 又是一阵呼叫,沈慕远原路返回了人界的那个小巷子。 这次从隧道出来他没有摔跤。 他抬头一看,天空是深蓝色,星光依稀。 这小巷是东西走向,只见得在东方微光显现。 日出?他这么想着。明明自己离开的时候是傍晚,现在回来为什么又是天亮? 沈慕远一边奇怪一边往家里赶,一路上偶尔见的早点铺子开门,学生匆匆买了早餐骑着车离开。 推开家门,一切都没有变,甚至书桌上的笔纸都是离开时候的模样,这让他更加相信自己离开不久。 如果离开不久,加上刚才看到的学生,那就说明今天至少还不是周末。想到这里他又洗漱一番往学校赶去。 高中有一个好处,就是书本全是放在教室里,不用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在沈慕远这种不愿意看书的人来说,至少上学和放学轻松不少。 刚进了教学楼,忽然觉得自己右手被人一下子抓住。 “哇塞,手环?今年流行吗?”只见抓住他的人是冷玉心。 “带着玩的。”沈慕远挣脱了冷玉心,他担心对方发觉这灵环不对劲。 “挺复古的嘛。女朋友送的?”冷玉心嘻笑起来,他外表俊俏高冷。内心十足像个小孩子,总能对所见的新鲜事情产生好奇。 “哎呀,算是吧。”沈慕远两步走在前面。 一个早读加上两节课,什么速度与参考系,子集补集都没听进去。 “喂。”数学课上,沈慕远偷偷同冷玉心说话。 要知道这是高一开学第二天,教室可不是一般的安静,而这种课堂的安静一般会持续一周以上,当一些学生不再假装听课,另一些学生摸清楚了老师的脾气,那些漫画,小说,手机和零食才会渐渐流入课堂,让这一神圣的地方更多一些人间烟火。 所以这会沈慕远小声嘀咕可是需要胆量的,每个学生都期待第一个犯错的人出现,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成为“榜样”。 “怎么?想告诉我你女朋友是谁?”冷玉心也是个老手,可以一边看着黑板,眼神看向老师示意的方向,一边嘴唇轻动发出正好旁边人能听见的声响。 “如果我想问一下你和那个叫黄灵卉的女生的故事呢?”沈慕远也是假装在记笔记,低头不让老师看见自己的表情,迅速的把话说了出来,等到抬头又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黑板。 “好奇害死猫。”每每提到黄灵卉,冷玉心总是像换了一个人. “她是你女朋友?”沈慕远先发制人。 “切。” “其实我想问一下你最近有没有遇到灵异的事情?”沈慕远这时候才问。 “算是有吧。”冷玉心说。 “不是吹牛的事,灵异的事。”沈慕远担心冷玉心又在吹牛所以确认一下。 “你还真问着了,这件事我到现在都不信。” “是什么?”这时候沈慕远憋不住了,他急忙转头问冷玉心。 只见到这时候讲台上飞来两个白色物体,“啪——”分别砸中了沈慕远和冷玉心。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数学老师拿着半截粉笔气汹汹看着两人,“你两是都会了吗?这么有能耐上来把这题解了。”说完敲了敲黑板。 同学们都看向这两人,教室比安静更静,嘲弄,担心,冷漠和不屑在各自脸上浮现。看着同学犯错是一种乐趣,比这更有乐趣的是叫到讲台上做不会的题,犯必然的错。 沈慕远这时候傻了眼,他可是一点都没有听,合集交集在他看来不过是数字无规则排列,从来没见过的符号更是想拉丁文一样,没有解读的空间。 “哎,看来这节课是聊不了了。”冷玉心先摸了摸脑门的粉笔灰,再拿起桌上的一短节粉笔说,“我去去就回。” 大部分人都会认为数学课过得很快,爱数学的人研究一番公式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把数学当催眠的,会在课前准备写小说零食,以消遣时间。 上午第二节课后会组织跑操。每个班总会有人请假偷懒,而女生数量往往多于男生。 操场一圈下来,沈慕远没有马上随大部分人回自己班上,而是顺道去了食堂门口的小卖部。 他摸出了一张五元,买了一瓶两块五的饮料,不仅是炎热的天,烦恼的事也让他急需一瓶冷饮给自己降温。他丝毫没有考虑剩下的钱怎么解决自己的一天的饭。 一口下去,虽然是站在艳阳下,但沈慕远觉得自己不仅清爽了,而且冷静了不少。这时候他看到冷玉心从远处走来。 “我很好奇你这中考名次怎么来的。”沈慕远说,上一节课所有人都看见了冷玉心从容不迫的将过程写了下来,而且行书的字迹飘逸潇洒,在最后解完后他随手一投,那粉笔头精准的画出弧线落入了粉笔盒里面,那一次他可是让全班同学都注意到了自己。 “嘻嘻。”冷玉心坏笑起来,似乎不在乎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已经不好奇你女朋友是谁了。” “为什么?”见到冷玉心的坏笑,沈慕远知道事情不这么简单。 “刚才跑操的时候我见到了你这手环的情侣款。”冷玉心眨眨眼睛,“没想到你女朋友还挺漂亮的。” “她在哪里?”沈慕远大惊一声,他没想到自己学校里有另外一个被灵界选中的学生,当时他刻意看了看那屋子里,并没有和自己穿一样校服的人。 “我忘带饭卡了,借点钱买瓶饮料。”冷玉心说。 “给。”沈慕远毫不犹豫将自己剩下的钱给了冷玉心。 “她现在应该在主干道,快到第二教学楼了。” 话一说完,沈慕远头也没回就往二教跑。 “年轻人对待感情还是太执着。”冷玉心自言自语。 本就炎热的天让人睁不开眼,跑操回教室的人群络绎不绝,沈慕远不断盯着学生的手臂,可是他们的手臂上要么是手表,要么是女生花花绿绿的手环。盯了几分钟,沈慕远也没找到手上带着灵环的人。 “我说过我们很快会见面。”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沈慕远身后传来。 第十七章 请客 假如一厢不能情愿,假如试探不如人愿!假如你我不再怀念? . . . . . . 沈慕远回头,其实他不用回头,这个声音他很熟悉。 “你说的见面原来是这个意思。”沈慕远明白了,“你也是人界的学生。” “我以为应该是我找你。”江叶帆微笑起来。 “中午有空聊一聊?我请你吃饭。”沈慕远没想自己已经没有钱了,或者说他想好了这顿饭怎么解决。 “好啊。”江叶帆点点头。 一般来说学生时代的女孩很难被男生请出去吃饭,一旦请了出去,两人的亲密程度会有很快的提升。 又是两节无聊的课,沈慕远想不通自己明明不算是个爱学习的人,为什么会被选去灵界。 课间的时候沈慕远向冷玉心借了三十块钱,他知道冷玉心一定借给自己,中间只是神秘的八卦了一下那所谓学姐女朋友而已。 放学的时候人很多,赤乌高中规定住读生只有周末和月假能够出校,所以偶尔会有住读生借来走读生的校牌混出去改善一下伙食。 为了缓解出校门的人流,最后一节课每个年级的下课铃会差五分钟。沈慕远先来到了高二教学楼等着,不一会就见到江叶帆出来。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走读生,所以帮你借来了一张校牌。”沈慕远说。这校牌也是沈慕远托冷玉心借的,他知道冷玉心已经和班上的一半女生聊的很开心了。 “你是想请我到校外去?”江叶帆问。 “在学校食堂就不算是请客,只能说是受罪了。”沈慕远回答。 “校牌我心领了,不过我是走读生。” 说话,两人一齐往校门口走去。 “我觉得真的很不公平。”沈慕远看着周围比自己大一届的学生。 “什么不公平?”江叶帆问。 “如果你在一教楼出现,别人会以为你是我女朋友,而我在这里出现,大家只会认为我是你弟弟。”沈慕远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两人找了一个清静一点的馆子,点了一荤一素一汤,这小城菜肴非常实惠。点菜的时候沈慕远很开心。 “你似乎很有钱?”江叶帆有趣的问。 “因为你啊。”沈慕远坦然的说。 “我?” “因为你很大方,你想一想,如果换一个女孩,就算我把她请了出来,点菜的时候也会害羞,也会客气,这样气氛反而更尴尬。”沈慕远说。 “女人需要给男人表现的机会,更需要适当接受男人善意。我答应了你,自然大方接受。”江叶帆说。 “到底是学姐,说的很准确。”沈慕远发现自己和江叶帆聊的很投机。 “我想你一定有一个想要去表达的人,而那女孩总是礼貌的拒绝你。”江叶帆看的透彻。 正在沈慕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沈慕远假意起身去接,想要避开这个话题。 “你肯定不是单单想请我吃饭。”江叶帆识趣的换了个话题。 “当然。”沈慕远一边摆好三样菜,一边说,“刚才两节课,我仔细想了该问什么,可是想来你又不是烛亦教授,只能问一个问题。我两一个学校以后有机会问你,咱们先吃起来。” 面对食物,男孩永远是男孩,这馆子炒的菜不算精致,但是对于沈慕远这样难得见到三样菜摆在自己面前的人来说,已经算是很丰盛了. “你现在可以先解释一下,时间或者说是太阳。”沈慕远满嘴的菜,说出来含含糊糊的。 “你可以先把食物咽下去,这可是没人和你抢。”江叶帆看着沈慕远不在乎形象,狼吞虎咽的举动觉得对方很可爱。 “太阳。”沈慕远咽下一口菜,再拍了拍胸口,“当时去灵界的时候明明是放学,到了那边太阳好像才升起,而我离开灵界的时候明明那边太阳已经偏了,到了这边却是清晨。” “我认为你没去自己的休息室真是可惜,那里留有关于灵界的规矩,还有你们的课程。”江叶帆小口吃起菜,她性子大方,可食量也同一般女生一样。 “听说还有灵界的校服。” “灵界的时间同人界正好是颠倒的,也就是说现在的正午时灵界那边的凌晨。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放学才叫人界的学生去了吧。”江叶帆说。 “也就是说。”沈慕远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筷子思考起来,“这边学习完了,那边再学,那边到了晚上这边再准备早读。” “这就是在训练我们怎么处理繁琐的事情。”江叶帆重复了烛亦教授那句话的意思。 “不是这样子的。”沈慕远说话声音重了一些,“一个人连续不睡觉,这做得到吗?” “你不就做到了吗?”江叶帆引导性的问了一句。 对方的话音刚落,沈慕远才意识到自己从昨天起床到今天中午都没睡觉,但是除了中午觉得有些饿,并没感到身体异样,也丝毫没有困意。他回想起早晨匆匆忙忙赶到教室,那是精神抖擞的。 “原来我做到了的。”沈慕远自言自语的说,“是因为我离开的时候吃的那个药?”他意识到了。 “明神丹。”江叶帆缓缓地说,“一种提神的药物。就我理解的是这种药能改变人的生物钟,改变内分泌系统的运转,提高人的精神力,让人的身体感知到自己很有精神。据传言曾经有一个学生因为这种药三年都没有睡过觉,而身体依然健康。” “三年?那是个好学生啊。”沈慕远问,“你多久没睡了?” “要是说上次睡觉的话,应该是在半个月之前。暑假在灵界呆了不少时间。”江叶帆回答。 “我是不是真的去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那要你自己去体会才能明白。” “我觉的灵界的召唤不只是学习。” “你认为呢?”江叶帆说. “灵界灵术,剑神神羽,战神归尘。”沈慕远慢慢的说,“会有人教我们如何战斗,说不定我们还会死。” 说到这里,沈慕远第一个想到的是那个女孩。 “就我所知道的,你是最快想到这一点的学生。” “那我们会战斗致死吗?” “会。” 第十八章 刚好的月光 生活,太过完美就会劳累,太过轻松就会受罪,太过平淡就会想入非非,太跌宕起伏才能此生无悔。 . . . . . . “我们会死?”沈慕远放下了筷子。 “你想离开?”江叶帆问。 “你在试我?”沈慕远嘴角一歪,“哈哈,既然到了灵界我就没后悔过。不过我想知道我死了会怎么样。” 他想起了她,孤独的他到底还有放不下的人。 “人界的人会记得你,或许会不记得你。”江叶帆回答。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是学生会副会长了。你这磨磨蹭蹭说了很多的语气,倒是很适合当领导者。”沈慕远说着学起学校校长的语气说,“我说,那个,这件事我说三点,巴拉巴拉,以上这三点能是普通情况,我在补充三点啊。咕叽咕叽。最后我在总结三句啊。嘎啦嘎啦。” “哈哈。”江叶帆笑了,“咱们学校没有话剧班真是可惜,你这样的表演天才只能被埋没了。” “领导总喜欢这样,叽叽歪歪一大堆,其实什么重点都没有。”沈慕远见江叶帆笑了,男孩总是喜欢看女孩笑的。他知道江叶帆平日里会自然的面带微笑,但那不过是出于礼貌和自身修养,这般开怀大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还是因为灭恨师,他们能修复绝大多数人界的物体和重塑人类的记忆。如果签订了契约,你可以选择在死之后让灭恨师消除所有认得你的人的记忆。”江叶帆说。 “也就是说,我死了就没人记得我。”沈慕远说。 “死了之后就会没人记得你,只是时间问题。”江叶帆说,“遗忘是真正的死亡。” “我们只说了一会,突然就觉得活着真好。”沈慕远苦笑起来,“你见过灵界的人去世吗?” “没有。”江叶帆摇摇头,“据我所知,二十年来因战斗死亡的人数不超过五个人,最近一个还是在十年之前。很多人都说是当年战神归尘大败了魔君,才换来了长久的和平。” “这样啊。”沈慕远高兴起来,“你说话总是这么神秘。” 两人吃饱以后,沈慕远起身去结账,回来的时候脸上又是异样的看着江叶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江叶帆说。 “我说好是我请客的。”刚才在柜台准备掏钱,老板说那个女孩已经结过了。沈慕远想来多半是刚才江叶帆说去洗手间的时候偷偷节了的。 “女人要给男人表现的机会,不代表女人需要处处让着男人。刚才你请客的时候落落大方非常的好,现在也需要我落落大方表现一次,结一个帐吧。”江叶帆说。 “很公平。”沈慕远点点头。 两人不在纠结请客这件事,走出了饭馆。 除了沈慕远说了一句早晚再请一次,江叶帆也只是微笑起来。 “我觉得不仅仅是那些学长,你也只是把我当弟弟吧。”沈慕远对于被女孩请客还是有所顾忌。 “你就这么想看自己够不够资格成为我男朋友?”江叶帆问。 “我两顶天差了一岁而已。” 男人就是这样的,本来不在意,被人说的多了,总是会倔强的去证明一下。 走过一个店铺,沈慕远看了看。 “我请你喝奶茶啊。”最后一个语气词,看似随意的一喊,却是刻意的加上去的。 “看来仅仅领你的心意确实不够了。”江叶帆说。 因为饭钱还没用,所以沈慕远故意买了贵一点的奶茶。 “能请这么贵的奶茶,我总是能当你男朋友的候选了吧。”沈慕远左手奶茶,右手一挥,“看看这路上的男男女女,哪个男生能掏出这份钱。”很奇怪,吃完饭之后两人倒是没再聊关于灵界的任何事情了。 “大情圣这样搭讪过几个女生呢?”江叶帆无奈的摇摇头。 “两只手数不过来哦。”沈慕远摇头晃脑得意起来。 “不对。” “不对?”沈慕远说。 “你不在乎,只是求而不得,所以你不断地向另外的人表现。正如你所说,你可能成功过很多次,因为你失败过很多次。”江叶帆说。 她说的很含糊,但是他却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我敢打赌,除了那位姑娘,剩下的女生你没有搭讪过第二次。”江叶帆本来看透却不想说破,可是她突然觉得努力向别人表现自己的沈慕远很可爱,也很孤独。 “我也敢打赌,到现在我在你面前还是幼稚的。”沈慕远突然变得深沉起来。 深沉的让人着迷。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那么离我男朋友的标准倒是更接近了。”江叶帆说。 “我今天不想再问你问题了。”沈慕远说。 中午的时候,教室或者说整个教学楼都是安静的。好像再轻的脚步都能听到回音。 走读生通常不会来午休,住读生食堂吃完饭一般会回寝室洗洗衣服,或者和室友大声吹一吹牛。 所以刚吃完饭就回到教室的沈慕远倒是显得别具一格了。 他上了楼梯,又上了楼梯。因为他没有回到自己的教室。 那天晚上,他同她回教室的时候看见了她坐在了那个位置。 笔记里熟悉的笔迹,书本里熟悉的涂画。沈慕远随意的翻动起来。 “你知道随意翻动别人的书本是不礼貌的哦。”这时候周星雨从教室的前门进来了,看到沈慕远的时候,她先是惊讶,再是心安。 “因为我知道有个姑娘总是在我翻弄她课本的时候会及时出现。”沈慕远用手示意右边周星雨的座位,他一开始坐的就是周星雨同桌黄灵卉的位子。 周星雨很自然的坐了下来,沈慕远觉得又回到了初中的那间教室,那天阳光刚刚好,那月侧脸刚刚好,那年微笑刚刚好。 他一直想给自己一个理由,后来发现原来不需要理由。 “找我有事?”周星雨很大方的说。 “哦。没事我就不能找找老朋友了?”沈慕远倒是像是耍起性子一样,故意先不说。 “能。”周星雨的音拖长了一些。不知道什么原因,沈慕远耍性子的时候,她总能耐心的听下去,起初,现在也许包括将来,她好像会一直由着他。 “你总记得。”沈慕远支吾起来,“中考之前我和的约定吧?” “当然,你都努力的考上了赤乌。”周星雨眯起了眼睛。 她没有一般女生尖俏的脸,圆脸上的酒窝,眯眼如月勾的神态却总能让沈慕远多看几眼。 “正好我最近有闲钱,就周天下午吧。” “好啊,我周天也闲着。”周星雨点点头。 第十九章 室友 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明天,比未来近,比过去远,比现在更难触及。 . . . . . . 这一次的放课,沈慕远跑得比任何人都要快。让冷玉心错误的以为他不想还自己钱了。 他没打算回家,又是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巷子,等到周围没人的时候,右手的灵环画了一个圈,那通往灵界的隧道便自然打开了。 熟悉的走廊,熟悉的房间。那房间陆陆续续出来几个人。沈慕远心想着,颠倒的时间,自己差不多六点来的,那么这边大概是早上六点了。 路过广场的时候,只见几个穿着古朴的人牵着有趣的动物经过,说是有趣是因为这像是古代传说之中的动物,那这四足动物如马一般大,身有鳞片,头像老鹰,黝黑的背上长有一双结实的翅膀。 等到几人离开之后,沈慕远东问西找才找到自己所在的休息室。 这休息陈设与人间的寝室一般并无不同,若是硬说不同的话,只能说是这里陈设更加复古,装饰更加典雅。地上铺有毛毯,墙上挂了几副沈慕远分辨不出艺术水平多高的油画,桌上有书本,床上有柔软的被子,木制的窗外正好对着学院的广场。 沈慕远以为所谓休息室只有普通的凳子椅子,没想到还有睡觉的地方。这是个四人休息室,沈慕远想如果真的在这里住下来,好像条件也不错。 “你来的有这么早的吗?”一个声音突然从一张床上传了出来,只见被子动了动,一个睡眼迷离,头发蓬乱的男生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我以为休息室没人。”沈慕远说。 “应该是没人的,但凡事都有例外。”男生擦了擦眼睛,“八点开课你来的未免太早了一点吧?” “只是有点高兴过头了吧。”沈慕远说,“我叫沈慕远。” “哦,我叫颜丑。”对方回答。 “你昨晚睡在这里?”沈慕远疑惑。 “没差了,睡在这里,睡在家里,也差不多,反正没人知道我睡在哪里。”颜丑晃晃悠悠起身倒了一杯水。 “我以为没人晚上会睡在这里。”沈慕远想了想,颜丑晚上睡在这里,就代表了人界的白天上课时候并没有他。 “反正失踪习惯了,没人找,没人问,顶天老师打电话去家里,大不了记过,谁又会在乎呢?”颜丑说着似乎毫不在乎这些,“只要你在灵界同学生会的说一声就行了,而且你还有使用灭恨师的权力,不过我没有用,那群人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说完,沈慕远似乎知道颜丑生在一个爹不管,娘不疼的家庭,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发现颜丑家里似乎很有钱,想来大富人家心里都是空虚的。 “请问哪张床是我的?” “那。昨天就你没来了。”颜丑指了指,说完他穿上长袍走了出去。 沈慕远来到自己的床边,依旧是柔软的枕头,柔软的被子,还有蓝色嵌条的长袍,他上身试了试发现刚好合适。桌上有书,有课程安排,还有一本册子写了关于灵界的相关规定和学生令行禁止的条规定。 翻开一看,他看见了其中有一条就是人界的学生能够申请住在学院内,并可安排灭恨师在窜改人间人类的记忆,窜改记忆的内容必须合理,窜改的对象包括但不限于当晚同学生有接触的人,例如亲友,邻居,老师等等。每月每位学生有四次窜改的机会。 看到这里,沈慕远眼前一亮,想一想自己也试试不回学校上课会怎么样。 翻阅一会,叶博晗走了进来。 “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到的呢。”叶博晗露出谦虚纯真的笑容,沈慕远看得出来他的家教非常大的好。 “说来惭愧,已经有一个人睡在这里了。”沈慕远说。 “哦?颜丑是吗,没想到真有人这么快用了那个权力。”叶博晗很是羡慕,“我要是也能用就好了。” “为什么不呢?” “虽说能修改记忆,但是总觉得不妥。”叶博晗说。 “我看老兄你呀是缺少了冒险精神。”沈慕远说。 “嘿嘿。”叶博晗拿了两本书,穿起了长袍,“我们边走边聊吧。” “好像另一个同学还没来。”沈慕远说。 “那不是我们班的。这休息室就是你我是同班。” 叶博晗已经背熟了课程安排,告诉沈慕远要拿那些书之后,两人走出了休息室。 “另一个兄弟叫什么?”沈慕远问。 “文凡。看起来像一个忧伤的文艺青年。不过似乎是在女孩面前是这样。”叶博晗回答。 “你的角度倒是和别人不一样,通常人都是说鼻梁高不高,眼睛打不打。你却准确的描述了一个人的气质。”沈慕远回答。 找教室的时候,沈慕远才了解到,灵神学院的课程竟然是如此轻松。一天只有四节课,每节课一个小时,上午八点开始,中间半小时休息,下午是两点开始,就说四点半就结束了全天的课程,最吸引人的是学用采用的是双休。周末可以选择来或者不来。 教室很大,漆黑的长桌长凳每条能坐下三人,两条长桌中间是过道,共有十排。 每一届人界的学生加上灵界的学生共有七个班,每个班六十个人不到。 即便是在灵界上课,沈慕远也想找个后一点的位子坐下,最好是那种刚好能看清黑板的,因为他喜欢心情好了听一听课,心情不好了就神游一番。 但是这一切不过是本来想的,没想到叶博晗学习热情高涨,硬是要做在第一排的位子。 “说实话我是真没兴趣吃粉笔灰的。”沈慕远说。 “你说我缺乏冒险精神,我觉得你缺乏探索精神。”叶博晗说。 “嗯。”沈慕远表示同意,“所以我昨天也没问什么实质性问题。” 正当两人聊天的时候,“啪——”一本书落在了长桌的一边。 “如果这里没人,我能坐吗?” 第二十章 注定的对头 谁的完美无缺让谁无计可施?谁的天真无邪又让谁一筹莫展? . . . . . . “你不像是在询问,但是我的回答是可以。”沈慕远用手撑着脑袋看着薛冰萌坐下。 “哎呀,我倒是忘了我们分到了同个班。”叶博晗回应。他并没有讨厌薛冰萌,只不过是对太强势的女孩并无什么兴趣。 “坐在这里正好听课吧?”薛冰萌看着叶博晗。 “你可别想再和我换座位。”叶博晗一早选了这教室里看黑板视觉最好的位子。 “我发现我身边的男男女女脾气都挺合得来的。现在我坐在当中倒是显得多余了。” 这时候一个人影站在了长桌前,双手撑着两边,挡住了三人的视线。 “哼,我不信你是一个爱学习的人,人界的人类真的有学习的天赋吗?”嘴角一扬,只见是姜流霜高傲的嘲弄。 叶博晗不自觉往后倾了一下,他是个守规矩的人,于灵界四大家族的公子,他多少带一些敬畏。 “我倒是信你是个爱惹事的人。”沈慕远头一侧,眼一横丝毫不畏惧对方。 “什么天赋?都是狗屁,有本事比一比谁的能力比较强。”薛冰萌怒了,想不到三人之中她火气最暴躁。 “哦?”姜流霜双手交叉,“这么快找到了你的小女朋友和小跟班?” “你再说一遍。”薛冰萌冷静地一字一句的对姜流霜说。 女人生气的时候总会很冷静,自然离爆发也就一步之遥。 “我从不打女人。”姜流霜摇摇头。 “那我就放心了。”薛冰萌坏笑了一下。 “嗯?” 还没等到姜流霜反应过来,薛冰萌起身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清澈响亮,周围同学都看向他们。 “呦呵。”沈慕远同叶博晗做出相同的向后躲避地动作,“以后千万别乱认女朋友。”他看似是在对叶博晗说,其实是说给姜流霜听。 “你说的不错。”叶博晗不住地点头。 “嗯?”薛冰萌眼一横,寒光如剑。一旁两个老爷们不敢再说话。 待薛冰萌还想来一巴掌地时候,姜流霜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到底薛冰萌矮了半个头,姜流霜有力的手让薛冰萌还手无力,挣脱无门。 “我说过从不打女人,不代表女人能在我面前得寸进尺。”姜流霜攥紧了拳头。 一拳既出,还没等到沈慕远拦住,只见身后又冒出一个男孩将手拍在了姜流霜地左肩上。 “姜家公子都嚣张惯了吧?在我看来不过是有勇无谋地傻瓜罢了。”说话这人正是同为灵界四大家族之一姬家少主姬无绝。只见此人有一张英俊的面容,眼神之中透露出沉稳,比起姜流霜的透露出的邪气,更多三分正气。 “姬无绝?”姜流霜松开了手,他认出了姬无绝,准确地说是听出了对方地声音。同为家族少爷,两人自然是从小就认识,而他两是同龄的公子爷,脾气自然从小就不对付,“姬家都是爱管闲事的小人吧?” “我确实爱管闲事,因为有些人总是碍眼。”姬无绝说。 “我今天没兴趣同你争闹。”说完姜流霜转身对薛冰萌说,“这一巴掌我会找机会让你还来的。” 姜流霜走开以后,姬无绝意识到了坐在第一排的三个人。 “哎呦,这不是沈慕远吗?家族人都传言今年会有一个姓沈的少年进入灵界,我没想到这么幸运能同你在同一个年级,更没想到同你在同一个班级。”姬无绝微笑起来,见到沈慕远变得更加亲切。 “啊?”沈慕远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见到姬无绝热情的想和自己握手,他也只能先把手伸出去。 “我可没见的姓沈的有多厉害,我们高一班里姓沈的两个人都是痞子。”薛冰萌见到沈慕远突然受欢迎,顺势损了一句。 “姬?你是四大家族的人?”叶博晗问到。 “没错,叶博晗同学比想象中的聪明很多啊。”不知道为什么,姬无绝好像对这三人都很热情。 “你认识我?”叶博晗问到。 “额……我是听烛亦教授说的,准去地说我从他那里知道了很多人。” “那我呢?”薛冰萌问。 “聪明却傲娇,迷人却带刺,可爱却强势。”姬无绝温柔的说,“不知道我这么说算不算准确呢?” “哎呀,还行吧。”薛冰萌倒是微笑的回应了。 姬无绝这句话绝对不算是全在夸人,何况如果叫一个女人听别人形容她,就算对方是说了一百个她的优点,只说了一个缺点,那么她也会抓住那一个缺点刨到根,问到底。让对方仔仔细细解释为什么会说出这个缺点。 但是这句话是姬无绝说的,一个正值英俊的男孩说了这么一句,那正值青春期的薛冰萌自然无法抗拒了。 “你有什么爱好?平时喜欢干什么?在人界哪一门科目最好?听说人间什么高一年级的要学九门课,你是不是感觉很有压力呢?”姬无绝似乎对沈慕远非常感兴趣,他起初握着的手还没松开,而后又一连问了好些问题。 没等到沈慕远回答,因为沈慕远没来的及回答,就见一个老妇人走进了教室。 这节是灵界的历史课,只见那老夫人还在台上取下帽子翻阅书籍的时候,台上粉笔盒里面的粉笔就自动飞来起来在一块黑板上画了起来。灵界的黑板是约莫宽一米,高半米多的样子,每个教室讲台上有两块,它是像学习素描的画板一样放置在架子上,而并不像人界的黑板是钉在墙上的。 “看。”叶博晗说。 “我觉得灵界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赶到惊讶了。”沈慕远不在乎粉笔自己在写字,而是在乎自己什么时候能学到这样的灵术。 那夫人热情的介绍了自己叫戚露之后,就开始上课。 厉害的历史老师可以关上书自己讲上上千年历史,而普通的老师开课本照着读至少也不会出错。 这就是为什么沈慕远不喜欢历史课的原因,过去的东西是没有变数的,对他来说就是一点心意都没有。 “你两倒是气味相投了。”沈慕远坐在中间,只见一旁薛冰萌在课本上划出重点,一边记着笔记。另一边叶博晗盯着黑板点点头,若有所思之后好像还写了点历史感悟。 “嘘——”两人同时竖起食指做出相同动作示意沈慕远闭嘴。硬要说唯一不同,不过是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这句话沈慕远没说出来,只是在内心大喊了出来。 第二十一章 灵界课堂 所谓残酷是有人把失去当作不曾拥有。 . . . . . . 沈慕远觉得戚露教授并不能算得上是个好老师,至少算不上是个好的历史老师。她只会按照课本一句一句的念,而并不会对历史发表任何意见。 黑板上画的是一张地图,一张沈慕远从没见多的地图,在戚露教授的口中那是人界曾经的地图。沈慕远心想这一定是比人类现今的文明还要早得多,或者算得上是前一个人类的文明了。 习性,制度,耕种,迁徙,教授从各个角度在诉说人界曾经的故事。 一张黑板讲完了,另一张黑板的粉笔自动书写好了接下来的内容。沈慕远翻了翻书,还有好几章人类才接触到了真神。同烛亦教授的一句万年相比,故事被拨开的太细倒是没了几分意思。 沈慕远本来想在历史书上找一些有趣的东西,但是这只是历史书,关于灵术只有故事,而并没有学习呆地方法。 熬过了第一节课,三人立刻转走另一间教室,沈慕远本来想歇一会的,可是架不住左右两个同桌对学习太过热情,三人又是毫无意外的坐在了第一排。 “双倍的无趣。”吃了明神丹的人在药效期间如果没有做长时间剧烈运动,那么连疲惫感都不会出现,但是不想和两人说话的沈慕远还是假装趴在了长桌上。 这一节是灵界草木课,内容是介绍灵界的一些奇花异草,告诉学生那些有毒哪些有益。 每个课本开始的章节都会是一些无聊的总述或者简单的概念,沈慕远又是无聊的往后翻了翻。 人面果,火妖花,天顶树等等新颖的草木出现在沈慕远眼前。 “哇塞,食人花。世界上真有这样的花。”沈慕远整睁大了眼睛,只见插图上一朵深红的花在狂乱的绽放,花心长了三圈尖利的牙齿,花茎粗如树干,叶子宽大厚实。 看到这里,沈慕远右手的手肘不住的撞叶博晗,不知为何,在灵界上课沈慕远倒是放得很开。 只见到叶博晗很礼貌也很认真的一转头,手指放在了嘴边“嘘——”了一声,示意沈慕远上课认真听讲。 沈慕远看的有趣,没理会叶博晗,又在乱翻。 无色果,风镰草,水晶瓜让沈慕远幻想了起来。 “喂喂,这黑色的幽闭花是不是很有趣?黑色的花耶。”那是幽暗的花,那是不需要阳光的花,那是在诉说命云的花,这次沈慕远换成了同左边的薛冰萌说话。 只见薛冰萌眼睛一横。 女人总会比男人更会有较少的表情传达较多的情绪。 沈慕远撇撇嘴,再没兴趣看书了,一想到如果灵界学习期间上课再没人说话,那可能真要被憋疯。 终于熬过了上午两节课,学院里的学生并无人界高中那么多,自然没那么拥挤的道路显得惬意很多。 今天阳光不错,风也很温柔,走出造型典雅的教学楼,沈慕远注意到不少学生三三两两会坐在广场的草坪上看看书,聊一聊课程内容。 没有人急匆匆赶路,也没有人慌张的乱窜,一切都是慢慢的。 学生如果没有繁重的学业,好像也能不断进步,沈慕远突然这么想。 “上午两节课过得还挺快。”叶博晗突然对薛冰萌说。 “一个小时一节课还是有点不够。”薛冰萌第一次温柔的同叶博晗说话,起先她对这个不爱说话,又看上去懦弱的男生没什么兴趣。 听到这里,沈慕远心里万丈的怒火就要从眼睛冒了出来。 “咱们三个没有时差吧?我怎么觉得今天半天像是过了半年一样。”沈慕远实在没想到自己人界学了九年,反倒是今天在灵界学习两节课才发现课堂这么没意思,“你两是认真的吗?在灵界也是这么夸张的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耶。”叶博晗皱起眉头来,他不明白沈慕远莫名其妙的生气是因为什么。 “就是这个啊。”沈慕远一把拿过了叶博晗手上的笔记本,“一节课记了满满五页的笔记。你两是在耍我吧?” “啊?你们高中不是吗,一上课周围同学就不停的在记笔记。”叶博晗问,“我还以为你是忘了买笔记本。” 说到这里,沈慕远自然不能把真话说出来,转头看着薛冰萌。 “你别看我,我同桌开学就告诉我准备考北大,让我这种想考浙大的都不好意思上课说话。”薛冰萌说。 “靠?” “真的吗?我认识一个女生准备考清华呢。”叶博晗又和薛冰萌找到了话题,“慕远身边也有这么厉害的人吧?” 沈慕远头一抬看着天空,他现在是真的没脸把冷玉心那个上课吃零食,下课吹牛皮的人说出来。 除了中途去图书馆,沈慕远又一次尴尬了一次。因为他实在想不到到了灵界还要做人界的作业,只能含糊的说正巧课程不紧。 午餐时间是沈慕远觉得最快乐的,复古的刀叉和长筷,金属的勺子和洁白的盘子,深褐色的长桌在黄色蜡烛的照应下分外有气氛。 明神丹的功效简单来说是保持精神,不让人有困意,但是到了点还是会感到饥饿。 沈慕远吃到了刚才在书上看见的水晶瓜,这瓜比西瓜略小一点,之所以说是水晶瓜是因为从未外表看是一个晶莹透亮的白色水晶球体。 课本上是说,水晶瓜的表皮是一套保护系统,就像枯叶蝶和变色龙那样能迷惑外界动物的视觉。 水晶瓜的表皮能让射在瓜上面的光线在表面流动,等到流至另一面的时候再折射出来,由于表皮纤维和自身折射原因,所以这个瓜外外表上看是像水晶一样。 等到沈慕远稍微破坏了一点水晶瓜的皮,整个水晶瓜外表变成了黑紫色,只见里面的果肉鲜红如血,比起西瓜要红艳的多。 “你就这么喜欢吃?”薛冰萌一块还没吃完,沈慕远已经开始吃第三块了。 “书上说这水晶瓜能提高记忆力和免疫能力,白给谁不吃呢。”沈慕远满嘴的瓜说的含糊不清。 其实薛冰萌无法想象到沈慕远一个星期的伙食费少到什么地步,何况沈慕远现在还欠冷玉心三十元。 所以薛冰萌理解不了这免费且丰盛的午餐对沈慕远多么重要。 一边叶博晗一直没有吃,他只吃了他认识的绿色蔬菜和分辨出来的牛肉与腿,对于奇怪的东西他总要过很久才能接受。 “我看你吃这么多是另有企图吧?”薛冰萌问。 “此话怎讲?”沈慕远塞了两个鸡腿进嘴。 “离开图书馆你看了看课程安排,之后心情就像是变好了。下午第一节什么课呢?”薛冰萌看在眼里。 “灵界医术。” 第二十二章 灵气的感知 认识很久的人,也会突然觉得对那人一无所知,人的疲惫往往是在一瞬间。 . . . . . . 叶博晗嘴里含着勺子,眼看着天花板思考着。这个复古的食堂,穹顶上的图画总让人神往。 “你会喜欢医术?家里学医的,还是励志要当医生?”叶博晗问。 “医生这个职业倒是没什么不好,不过劝人学医天打雷劈。那些繁琐的医学知识我这个脑子可能不太好使。”沈慕远说,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没直接说出来。 等到了医术课的教室,这次倒是沈慕远先抢了前面的位子。 “没有想到你学习很努力。”不出意外的讽刺,姜流霜坐到了另一边的长椅。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现在想来,沈慕远初生牛犊还真的不怕虎,相比较自己身边坐着两个老师打个喷嚏都能记三行笔记的人,同这个所谓的贵族少爷耍嘴皮子但倒是有趣了很多。 兴许会成为难得的乐趣,至少现在沈慕远是这么想的。 教灵界医术课程的老师叫做嬴珏,沈慕远听说过灵界一部分人是没有姓氏的,比如烛亦教授,鼎封校长。而这有姓氏的人他就难以分辨这是灵界的人,还是人界的人类。 只见嬴珏老师三十五岁上下,面色红润,高瘦挺拔,身穿一身黑布长衫,戴着圆框玻璃眼镜,眼睛略小却能看出知识颇深。 “大家知道,在灵界每个人都能操控一股神奇的力量吗?”课程开始,嬴珏先问了学生们一个问题。 自然,有部分同学都摇摇头。那些摇头的人全都是来自人界的学生,因为在灵界,就算不是贵族或者有权又是的人的孩子,多少在小时候也听大人说过灵力与灵术。 沈慕远认真在听,自从和姜流霜对了那一掌,他就很在乎如何控制灵力,如何学习灵术。 “不管你是生活在灵界的孩子,还是从人界选中的学生,你们只要呆在灵界,身体里面就会有一股气,我们称之为灵气。灵气环绕于你的筋骨,流淌在你的血肉之中。一般情况下是在沉睡的状态,对人的行为不会有任何影响,但是一旦被触发,灵气就会变得活跃,学得灵术的人即是让灵气在有规律的运动,按照施法者的意图去改变自身,改变外界。”嬴珏慢慢地说,方便需要做笔记的人。 “只有在灵界才能用灵术吗?”沈慕远这时候问。 “按照规矩是这样子的,你应该是人界的学生。”嬴珏认出了沈慕远手上的灵环,只有通往人界额学生才会给分发。 “对,我是人界的学生。”沈慕远回答,“你说的规矩是什么意思。” “你们在灵界所借阅的书籍,所购买的物品,只要在学院规定范畴之中,都是能带回灵界的。但是他们都会失去灵气,和普通物品并无两样。人也是一样,你们离开灵界也就成了普通人。”嬴珏说,“究其原因就是不想让灵界去干扰到人界人类的正常生活。” “绝对有例外。”沈慕远想到了中考那晚,自己遇到的人绝对用来自灵界,绝对用了灵术。 “没错,我只能说如果你们想要在人界使用灵术需要正当的理由。而这并不在这堂课的教学内容之中。” 嬴珏转身继续梗概灵界医术这门课的内容。 就他述说的,灵界医术大致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灵药医治,就是如何用灵界的动植物做成药物,不同药物相互搭配的药理等知识。 而另一部分就是灵术医治,学习医术相关的灵术去治疗伤病的人。 听了约莫二十分钟,嬴珏老师没有打开课本,也没有用黑板,只是一边不停的说,一边绕着长椅最外面一圈顺时针走着。虽然他已经降慢了语速,但薛冰萌还是因为老师说了太多所谓关键的知识点没来得及记住,而抱怨他说话有点快。 “你怎么不记?”叶博晗小声的问了问,起初他见沈慕远对这门功课很感兴趣,以为会认真起来,没想到沈慕远是双手交叉,微微垂下头在冥想。 “学习不是靠这。”沈慕远用手指点了点叶博晗的笔记,又指了指自己的头,“是靠这。你要先理解再熟记,无法理解的事情记到脑子里也是多余的。” 又过了五分钟,嬴珏老师正好走到了台上。 “总而言之,想学好这么课程,灵力中的感知力要强。所谓的灵力就是你操控灵气的能力强弱了。”说话,嬴珏从他带来的包里面拿出一根半米不到的黑色棒子,“现在我们就来学习一下怎么感知对方的灵气,或者说测验一下你们当中谁天生的感知能力就比较强。” 听到了这里,沈慕远睁眼抬起了头,他之所以之前期待医术课,自然不是因为能制作中草药,也不会是单单能和老师聊两句灵术的事情。 而是他翻阅了目录,知道会学习一些灵术,他就是在等这一刻,等待再次体验灵气,再次控制灵气。 “医学上的感知灵气是需要肢体接触的,当一个人有伤病的时候,一个优秀的医生能在触摸到对方的时候立刻通过对方体内灵气流动的状态知道对方哪里有恙。”嬴珏挥了挥手中的棒子,“下面我挑选两位同学上来,我会用这根棒子放在其中一个人身上的某个部位,再用灵术干扰其位置的灵气,而另一个人要通过感知感应到是身体的哪个位置。因为是第一节课,我会比较明显的改动灵气,让你们容易感知到的。” 说到这里,嬴珏先是挑选了一男一女两位学生。 走到讲台上时,嬴珏示意两人盘坐在地上,分别伸出右掌与对方接触。 “放平心态,调整呼吸,你们在灵界就有感知灵气的能力。这是超越你们之前任何的感知,但是不要怀疑,这种感觉是存在的。轻轻地把眼睛闭上。” 两人呼吸平缓,只有手掌接触,一众同学睁大了眼睛,后面看不到地甚至站了起来。 “你们能感觉到对方心情平缓,而且在心里地某一处能感觉到有类似一汪清泉,这代表你们很健康。”嬴珏多年上课的经验,把灵气的感知比作水是最合适的。 “嗯。”不一会,男生微微的点了点头。女生还是微微皱眉头,似乎还没感应出来。 “好,现在我把棒子放在女同学的身上,男生感知一下我放在她的哪个部位。”嬴珏说着把黑色的棒子放在了女生的头顶。嬴珏用了特殊的灵术,所以改变人体内灵力的流动并不会对人造成伤害。 “是耳朵。”男生说。 因为猜错了,教室里不少人嘻笑起来。 “差一点,不过很接近。再来一次。”嬴珏把黑棒一头放在了女生的左肩。 “嗯。”男生努力的在感受,“是脖子。”他说的很含糊。 “再来一次。”第三次,黑棒放在了右手手背上。 “是手上。” 男生话一出,学生们都嘀咕起来。不少人觉得这是碰巧。 “那么接下来一组。”嬴珏眼神看向了沈慕远的方向。 第二十三章 初次接触 什么是喜欢?就是两人相隔千里,我却仍然喜欢出去走走,因为我一直相信下一个转角就能遇见你。 . . . . . . 两人对视了一眼,沈慕远跃跃欲试,但嬴珏却叫了叶博晗和薛冰萌。 两个同桌这时候心里“噔”了一下。 一样是面对面盘坐,两人右手相抵。刚接触的时候,叶博晗不自觉缩了一下手,说来接触异性对他来说是少有的事情,更别说是肢体接触,倒是薛冰萌很大方,叶博晗缩回手时候,她的手掌还是停在原来的位置。 “感觉到了平静的水吗?”嬴珏问。 不一会,叶博晗微微点点头。 “很好。”嬴珏轻轻将棒子放在了薛冰萌的后脑勺上,“能猜到吗?” 叶博晗觉得有些吃力,他努力的将右手掌张到最开,想要多一点接触到薛冰萌,因此手不自觉向前推。 “是脸颊?”叶博晗有些拿不定主意。 “再换一换。”嬴珏将棒子换到了薛冰萌的后颈上。 这时候叶博晗手有些在抖,从小到大书本上学的东西他都能记住掌握,但是这种暧昧性的感觉叫他把我可是有些难了。 “看你记笔记这么多。你是无用功做了多少呢,原来是只会记账的傻小子。”薛冰萌已经感觉到了叶博晗的手除了冷汗,不知道是因为同异性接触久了紧张,还是因为迟迟没感觉出灵气的流动而有压力,“快点还我吧。” “是在脖子上。”叶博晗说。两人说话的时候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嗯,已经不错了,让薛同学试试吧。” 嬴珏走到叶博晗身后,将棒子一头轻轻放在叶博晗右眼下方。 “嗯——”薛冰萌努力感受着,她的心里的确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就像是不用眼睛看就能知道一个物体的形状,就像是不用听就能知道一串音符的律动。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如同身上长出了一个新器官能更高一层的感受这个世界。 “在他右眼周围?”薛冰萌没有睁开眼睛,但却真的有一种看的感觉,能看见灵气在她面前呈现一个人盘坐的样子,甚至能看清这个人头发微微飘动。这时候一个逆向的气流在那人眼睛周围。 话一出,众人小声嘀咕起来了,起初以为是瞎猜的,现在都信以为真了。 周围一阵声响,薛冰萌感觉面前的灵气糊了一片。 “很有天赋,再试一试。”嬴珏示意同学们安静,又将棒子一头放在了叶博晗的左肩上。 “是左边的肩膀上。”这一次她回答的很快,比上次快很多而且语气肯定。 “试试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放在了肚脐,不出意外薛冰萌精准的感知了出来。 “不愧是你。”起身的叶博晗不断夸赞起薛冰萌,“你这有诀窍吗?”他还不忘虚心请教。 “没有天赋的人呐。”薛冰萌很得意。 回到座位上,叶博晗依旧是对薛冰萌投去羡慕额目光。 “你还真是天生学医的料。”沈慕远轻松地说,他回想同姜流霜对的那一击,自己也有异样的感受,像是一股热气控制不住在血管里蹿动,想想自己的天赋也不会差到哪里。 这时候,嬴珏选了姬无绝,沈慕远心想另一个要是姜流霜就有好戏看了,他两好像脾气也不对付,贵族多半也看不上另一个贵族吧。 可惜,这没能如沈慕远的愿,老师选了一个叫罗月涵的女生,她脸上肉嘟嘟的,两个脸颊微微泛红,不算好看但是算可爱。 看着这害羞的女孩,沈慕远在想她笑起来的时候肯定更可爱。 “这对我来说有些简单了。”姬无绝慢慢坐下来。 正如烛亦教授所说,十四五岁才是学习灵界知识的最佳年纪,所以四大家族虽然有钱有势,但是在教育孩子方面除了礼节规矩和识字看书之外,灵术体术方面他们也只会等到入学时候让学院老师系统的去教导,再有家传灵术也会在之后传授。 所以虽是灵界的人,小孩子对灵气和灵术也只是有耳闻,这一代孩子生活在和平年代,少有真正见识过灵术与战斗的。 若是真有好奇心强的,就算接触了,不是万里挑一的天才,连皮毛都学不到。 “姬家公子,我期待你的表现。”嬴珏说。 两人对坐的时候,罗月涵脸更是红了起来,她这个年纪,俊俏的男生比学习更能入眼。 姬无绝先闭上了眼,将右手举了起来,而罗月涵看了看,才慢慢用右手接触对方。 “你昨晚着凉了,这几天非常时期,按时睡觉,注意保暖,多喝热水。”没想到罗月涵刚接触到姬无绝,他就通过灵力知道了对方身体状况。 罗月涵听到这里睁开了眼睛,“嗯”了一声,又慢慢闭上了眼。 一众同学看到这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非常时期?”叶博晗嘀咕。 “一看就是没交过女朋友的。”薛冰萌搭了一句。 这时候嬴珏没立刻将棒子放在罗月涵的身上,而是用手背轻轻碰了碰罗月涵的肩膀,在验证姬无绝说的对不对。 “老师,我说的对吗?” “很有天赋。”嬴珏说。 接下来,嬴珏老师将棒子分别放在了罗月涵的眉心,右膝盖,第三脊柱,姬无绝都是精准的感知了出来,不仅是精准的感知了出来,而且几乎是棒子刚碰到了罗月涵的身体,姬无绝就立刻说了出来,如此速度就如睁开眼看见了一样。 “换罗同学感知我了吗?”姬无绝问,他感知到罗月涵的灵气迟迟没有变化。 “不,才刚开始。”这时候嬴珏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放在了罗月涵的额头上。 “呀!”罗月涵小声惊呼。 “罗同学不要担心,这不会伤害你。” “嗯。”姬无绝微笑起来,“罗同学是不是感觉到额头有些冰凉?” “对。”罗月涵回答。 那根棒子是教学用的,只能打乱灵气的流动,嬴珏为了测试姬无绝,这才用手去干扰罗月涵身上的灵气,所以灵气才在她身体里产生了一些能被感知到的作用。 接着,嬴珏又把手指点在了罗月涵的腰上。 “这一次是腰,准确的说是左边的腰,罗同学应该感觉到皮肤有点发热。” 说完,嬴珏收回了手。 “我可以说,姬少爷很有天赋。” 交换了罗月涵感知了三次后,两人纷纷下去了。 “最后再来两人吧。姜流霜和沈慕远。” 第二十四章 激撞 幼稚,就是喜欢一个人不动声色,成熟,就是讨厌一个人不露痕迹。 . . . . . . “要我和他掌心的对掌心?”两人同时指向对方,说出相同的话。 “换一个。”姜流霜用命令的口吻。 “你们是学生,还把自己当公子爷吗?”嬴珏说。 沈慕远先走到了讲台上,薛冰萌在让开的时候小声的说了一句“祝你好运。” 而姜流霜虽然站了起来但是迟迟没走上去。 “离下课还有一段时间,怎么?你要一直耗下去。”嬴珏问。 两人盘坐的时候,脸都是瞥向一边,像是看见对方的样子就想吐。伸手的时候也是迟迟才碰到。 “现在……” “感觉到了。”还没等嬴珏说完,两个人又是在插嘴,他两除了对方手心的温度,其实什么也没感觉到,只不过想显摆一下。 “你没感觉到就不要逞强。”姜流霜嚣张的说。 “瞧你一副自信的样子,装出来的吧?”沈慕远的手不住往前推了推。 “那就沈慕远先试一试吧。” 嬴珏将棒子放在了姜流霜的肩膀上。 “嗯。”沈慕远微微紧闭双眼,他能感觉就像是漆黑的夜里有一束光,可是他看不清光从哪里射来,也不知道光是什么颜色。 坐在下面的叶博晗和薛冰萌都攥紧了拳头,他们可不想让姜流霜钻空子又得意洋洋的嘲弄起来。 “在胸前?”沈慕远感觉不出来,他确实感觉不出来,只能猜一下了。 “到底是蠢货,是在腰上。”姜流霜说。 “再猜一次。”嬴珏很有耐心,又把棒子放在了姜流霜的脑门上。 这一次,沈慕远依旧没有猜出来。 “脖子?”又一次的乱猜。 “哎呀。”叶博晗在下面叹息了一声。 “你慌什么?”薛冰萌转头看他。 “你比我还慌,手心都出汗了。”叶博晗说。 “你怎么知道?” “你的手正抓着我呢。”叶博晗说。 为了看清讲台上的两人,叶博晗同薛冰萌都凑近了,等到叶博晗说完,薛冰萌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抓着身边人的手。 “很简单嘛,明明是胸口。”姜流霜说,“第三次也没必要猜了,换我吧。”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天赋了。”嬴珏将棒子放在了沈慕远左耳朵上。 这时候姜流霜沉默了,本来他以为人界的学生相对来说没什么优势,没想得到着灵气的感知比预想的要难上很多。 “啊?在左耳没猜到啊。”换到姜流霜猜的时候,沈慕远倒是也说起闲话来了。 “肯定不在左耳,在你脑门。”姜流霜以为沈慕远故意诈自己。 “你两好像挺爱捣乱的啊。”初次感应灵气的人需要两边都静下心来,这回两人都是在说话,心不平,气不静实然是不可能感应出对方的灵气流动,嬴珏收起棒子说,“这次你们再猜一猜我把帮你放在谁身上的部位了。”说完,同学们都很奇怪,他并没有将棒子放在谁身上。 两人一听都在同时感应,因为他们都知道嬴珏没把棒子放在自己身上,都想快一点感应出对方的灵气。 灵气的感应需要自身灵气灌入对方身体里,医术是如此,灵术亦是如此。 起初几人,被灌入灵气的人的身体没有奇怪的感觉是因为他们自身操控能力本是不成熟,而且单纯的感应并不会灌入大量灵气进去对方体内。 这一次,两人心急快点感应出来,将较多的灵气灌入了对方体内。沈慕远只感觉腹部越来越热,手掌也是越来越热。而得到的感应却是对方的手掌心也越来热。 沈慕远额头开始伸出细微的汗水,他感觉手臂传出了热量,但也有一股相同的热量从手臂又穿了回来。 他感觉到了灵气流动,但是他认为这种感觉是一种干扰,只得耐住身体的热量,用力抵住对方。 “我应经能猜到棒子放在你身体的什么部位了。”姜流霜说,沈慕远感觉到了热,自然姜流霜也感觉到烧心的热,他这句话还是勉强说出来的。 “撒谎是真的不要本钱了啊?你还是别嘴硬了。”沈慕远呼吸急促,此刻他法发现热血沸腾不是一个形容词。 台下的学生们也感觉到了异样,窗帘在飘动,可是外面却没风。 “是不是有点热?”叶博晗看着薛冰萌莫名飘动的长发。 “你可别想着牵我的手。”薛冰萌发现两人似乎很难受。 台上两人的灵气在对方的体内不断交错,不断流动,此时两人只感觉身处在沸水之中,掌心更如触摸在烙铁上。 他两脾气本就不对付,知道此刻对方的感受和自己一样,所以都在想对方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掌心越是热,两人越是用力。教室里开始有明显的气流,一瞬间微风化成暖流。 “呀——”撑到极限的时候,两人没有收手,而是大叫一声想用热流将对方推开。 灵气强力的在掌心碰撞,“砰——”的一声巨响,两人被强力的冲击波所震开,这股冲击震倒了讲台上的黑板,还震断了前排长桌的桌脚。 所幸灵气流动的时候是活跃的状态,越是活跃的状态越能自行保护自身的身体。因此他两只是一个从撞碎了窗户飞到了外面,另一个撞烂了教室的门飞到了走廊,除了轻微的磕碰和手上灼痛,灵气自身的冲击并没有伤害到两人。 众人要么用书本护住了头,要么钻到了桌子下面,只有嬴珏老师和姬无绝等几人没被着场面震惊。 “被这样打到还能活?”冲击来的时候,薛冰萌是离两人最近的,叶博晗没想太多,一手将她拉入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用长袍挡住。 “放开我。”感觉到冲击过去的薛冰萌叫到。 “老师。”叶博晗大叫起来。 “什么事?” “为什么要我们学习操控灵气这么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可就是重伤。”此时的叶博晗一转平时文弱谦虚的样子,而是变的激进与激动。 “灵界的情况比你们想象的更加复杂,你们来这里可不是观光旅游的。这门课存在的意义,就是因为会有人受伤,如果你们天生心软,或者觉得灵术危险,那就认真学好这门课程。”嬴珏说,不仅仅是叶博晗,而是全班的同学。 “别说了,先去看看。”薛冰萌拉着叶博晗出去看沈慕远的情况。 这时候嬴珏推了推眼镜,看了看撞碎的玻璃,又看了看地上的木屑。 “天生的利刃者。”此时,在教室有两人说出了这句话。 第二十五章 瞬间的身法 唯有后会无期的离别才能骗取此生不换的思念。 . . . . . . 阳光很温暖,似乎灵界的天气与人界的天是不一样的。 沈慕远醒来的时候只见自己躺在病床上。他只是因为冲击而昏迷过去,送到医务室只是观察。 “我躺了多久?”沈慕远微微起身,见薛冰萌和叶博晗站在自己病床边。 “恭喜你,醒来的时候正好是第四节课下课,你倒是很会挑时候。”薛冰萌见沈慕远醒来,话语里带着半分嘲弄半分尊敬。她在想自己对于灵气的控制暂时到不了这个水平。 “第四节课你可能也不太喜欢,所以少一节课也没什么的。”叶博晗说。 “权策之计,驭人之术,你听的好像挺开心的。”薛冰萌说,两人这是下了课急急忙忙才跑了过来。 “嘿嘿,有些逻辑还是很有意思。”对于薛冰萌的话,叶博晗少有反驳。 “哼。” “那家伙呢?”沈慕远不在乎少上一节课。 “在你旁边。” 一间静养室有十张床,此时这间只有两个人在使用,另一个人正躺在隔壁一张床上昏睡不醒。 “你算好的了,姜流霜是从窗子飞到了外面,好在教室是一楼。所以他可能要多躺一会。”叶博晗说。 只见姜流霜还是昏迷不醒,手臂因为撞碎玻璃而被划破,所以缠了几圈纱布。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叶博晗问。 “哼,他这么嚣张,多来几次才好呢。”薛冰萌满不在乎。 “你怎么突然对灵力这么感兴趣了?我以为你只会做笔记。”沈慕远摸了摸自己的后脑,虽说他先醒来,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只感觉双肩酸麻,头因为撞到了墙上疼痛不止。 “我对危险的灵术可没兴趣。”叶博晗摇摇头,“我只是不想再看见有人受伤。” “看来你倒是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沈慕远想着自己,一切像做梦,他不知道为什么回来这里,来到这里又会怎么样。这几天发生的像是很神奇,却又很一般,就像是上完初中上高中一样,一样没什么特别,灵界正好选了他,他就来了。 至于目标,他从来没有,或者说他的目标和从前一样,在及格的前提下尽量轻松的去上课。 正当三人聊着的时候,门被推了开。 只见一男一女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这两人就是姜流霜的哥哥与姐姐,都是灵界二年级的学生,得知姜流霜从窗户外飞出去的时候,他两正在准备灵刃课。 这门课是绝不允许学生迟到早退,若是无缘旷课一次直接会被学院开除,灭恨师会删除学生一切在灵界的记忆,让他回到人界当一个普通人。请假是可以,但会依据理给出相应的惩罚,不错,就算是正当的请假理由都会是有惩罚的。 “别急,医生说没什么大碍。”走在后面的姜易水说。 “能不急嘛?”姐姐姜月枫说。 三人注意到,进来的两个人并没有穿着长袍,而是更加紧身的衣服和坚硬的皮靴子。更令人注意的是,两人都拿着长剑,这比上人界的砍刀可是长上一大截。 这种架势在人界可是少见,经过沈慕远的床边时,三人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嗯。”姜月枫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姜流霜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手脚看筋骨有没有受损。 “姐姐,怎么样?”姜易水问。 那姜月枫眼神凝重,出手干练,眉宇之间艳中带妖,谈吐之时柔中带魅,想来和姜流霜一样是个心高气傲,难惹难缠的人。 两人的身份沈慕远猜到了八九成,他只盼望两人是来看亲人的,可别心生一怒,提剑就上。那一剑下来可不是开玩笑,自己就算再有灵力也不过会是像木头一样被“咔”成两段。 “倒是无碍。”姜月枫说。 “如此便好。” 听到这里,沈慕远倒是放心了。 “但是。”姜月枫疑惑了起来。 “但是?” “灵气是从手心爆发的,两人明明被相同的力量击退,为什么你先醒?”说话,姜月枫忽然转身,一把长剑直直对着沈慕远。见到姐姐神色一变,姜易水可是不敢说话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沈慕远一点反应都来不及,只能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那是他自己倒霉从教室破窗而出了。”薛冰萌这时候插了一句。 “是这样吗?”姜月枫没有看薛冰萌,她想知道沈慕远的回答。 “这应该算是吧。”沈慕远定了定神。 “你就是那姓沈的学生?平平无奇。”姜月枫皱了皱眉。 “我是应该长的特别呢,还是不应该姓沈呢?”沈慕远直起腰板。 “我倒要试一试你的灵力到底多强。”说话姜月枫将长剑高高举起就是要砍沈慕远。 随着长剑的举起,沈慕远忽感到姜月枫身体的异样,他一时说不出来,但是就是能感觉到姜月枫体内的灵气在流动。 其实当时和姜流霜较劲的时候,沈慕远对灵气的感知力已经提高了不少。 此刻他只觉得眼前高举的这把剑越快来越重,越来越锋利。 剑落之时,疾风缠绕。沈慕远心中一急,本是坐着的身子迅速的往床尾蜷缩了过去。 剑来的快,停的也快,剑刃所到之处,只见那白色的枕头被砍成了两半,棉花如白雪在空中飘荡。 “我当多厉害,原来只会躲躲藏藏。”说话间,姜月枫又想横扫一剑。 “姐姐。”姜易水想阻止,可他知道姜月枫是不会听自己的。 沈慕远转头又见一剑扫来,这一剑如果是扫自己可是不要紧,但叶博晗同薛冰萌就站在了病床另一边,长剑横扫定然会击中他两。 附着了灵气的剑快而恨,还未曾学习过灵术,或者说连灵术都还没见识过的两人根本不可能凭借常人普通的反应能力躲避开。 剑光出,剑光闪,剑光停。这只在一瞬之间。 棉花还在飘,剑光不再闪,长剑刚好停在了叶博晗的手臂处,一撮棉花落在了长剑上。 姜月枫低头见床上的沈慕远不见了,叶博晗转头见当时离那一剑更近的薛冰萌也不见了。 在场的三人只听到一个不住的喘气声在身后出现,转头一看,只见沈慕远背对着三人,半跪在过道另一边相隔两个床位的病床上,而他的双手正抱着薛冰萌。 第二十六章 抄作业的代价 有时候,感谢自己的执着,不如感谢自己的放弃。 . . . . . . “好快。”叶博晗能感觉当时有一阵风吹起自己的袍子。 “移星步?”姜易水疑惑起来,“一年级上课没几天,不可能这么快学到。” “你没看错,这就是移星步。”姜月枫若有所思的放下了剑。 她看出了家人所说那姓沈的少年绝非凡人。 “你是怎么做到的?”薛冰萌更是不信,她不信自己双眼一黑,身体轻盈的飘起,再过 只见沈慕远慢慢转过头,眼中一分恨,三分怒。他慢慢将薛冰萌放在床上,随后赤脚跳到地板上向姜月枫走去。 “一年级的,如果你想动手至少要有自己的武器,不然别以为会点移星步就能反抗了。”也是在一瞬,姜月枫站到了过道中间。 “姜家?一直逼我,一直惹我,到底是为了什么?”面对手持长剑的姜月枫,赤手空拳的沈慕远没有害怕。 “和传言一样,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们也不知道。”说话,姜月枫就往外走,“等你弄清楚自己是谁再来找我也不迟。” 和上次姜流霜的态度一样,沈慕远没有弄清楚自己是谁,对方便没有继续较劲。 “那我和姜家的帐暂时就放在一边吧。”沈慕远说。 当姜易水经过沈慕远身边的时候依旧是疑惑的看着,但是他丝毫没有敌意。 “我倒是很好奇,在灵刃课上,哪个兵器会看上你。” 姜月枫实然干练,在亲眼看到弟弟无事,并且试探了沈慕远之后就离开了,并无更多留恋。 “叶博晗,你上节课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我也在刚才找到了我来灵界的目标。”沈慕远说。 “啊?是什么。”叶博晗问。 “我要弄清楚我在灵界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等到两人离开不久,姜流霜这才醒过来,他见沈慕远病床上的枕头被砍成两段,倒是好奇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刚醒来,神智也不是很清醒,便又睡回去了。 原则上,灵界在下午下了的第二节课后,如果没有特别安排,学生就能自行用灵环回到人界。 等到意识和身体完全恢复后,沈慕远在休息室换好衣服,吃下明神丹就先回到了人界。 灵界的一天可是糟糕,他心里也很乱,这几天疑惑不断,但是鼎封校长,烛亦教授,江叶帆,姜流霜这些人都不会给自己答案。 回到家里,六点整,沈慕远算着至少还有二十分钟能躺一躺。吃了明神丹的人身体会非常亢奋,像是刚睡醒一样,加上自己灵界下午只上了一节课就昏迷过去了,醒来已经很有精神了。 所以躺在床上对于身体和精神都是多余的,但是沈慕远还是想躺着,至少他发现在人界躺着会有安全感,不会再莫名其妙冒出个姓姜的来找茬。 人躺着永远比坐着舒服,但是来到学校的时候,沈慕远才意识到自己后悔了。 其实他早就应该意识到,早在薛冰萌同叶博晗在午餐之前拿出作业讨论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自己在人界的作业可是没做。 更惨的是刚进教室门的时候被组长邹青青扔了一把扫帚,说是要先打扫走廊。沈慕远软磨硬泡想先回位子上先随便抄一门。 但是沈慕远只是知道不讲理的女人很厉害,却不知道有理的女人更难缠。 等到他打扫完后,离早自习可是不剩下几分钟了。他终于坐到自己位子上,见冷玉心仰着头,一本书盖着脸在睡觉。 “拿来。”沈慕远说。 “啊?又借钱啊。”冷玉心睡得迷迷糊糊。 “你也不像是个能拿出三十块钱的人来了。我是说作业。”沈慕远说。 “那你先把钱还我。”冷玉心说。 “咱们认识那么久,我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嘛。”沈慕远一本正经的起来,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灵界与人界转换的时候,他的性子也有些许变化,到了人界他总是开朗不少。 “我们两认识一个月不到,我哪里知道你是什么人。就算知道我也是知道你是拿兄弟的钱请女朋友吃饭的主。”冷玉心笑起来。 “呦呦呦,我听到什么了。”坐在前排的女生钱明霞转身八卦起来,她是一个长相如朝霞一般明媚的人,一个能从脸蛋与眼神之中看见晴天的女生。 “你听到了你想听到的。”冷玉心说。 “快说说,她女朋友长什么样,哪个班的,是不是住校生,初中哪里的。”钱明霞双眼冒光。 “你别听他乱说了。”沈慕远说。 正当他想要抬手制止冷玉心瞎扯,钱明霞突然把一本语文练习册摆在沈慕远的鼻子前面。 “拿去。”钱明霞故意用练习册挡住沈慕远的脸,好让冷玉心接着说。 “哦,厉害了,语文课代表可是公然将作业给你抄了,这就和答案没什么区别了。”冷玉心像是看好戏一样看着沈慕远的表情。 “你这是公然诱惑我。”沈慕远不想冷玉心乱说自己,又不想错过了交作业的时间。 “你这种人啊,我是见多了,会做两道题呢就以为能在几分钟内把作业补完,其实作业没写完是一件很难解决的事,脑子聪明也受限于情况,呐——你不可能跟老师坦白,又不屑于拿一般人的作业去抄担心错的一样,更不敢不交,那你这次怎么办?想不惹事起码要把作业交了,课代表的作业很适合你,既可以改一改不被发现,又不至于错的那么离谱。你仔细考虑一下,不过要快。你知道的,早自习铃声很快就响了。”冷玉心说的很稳,很沉稳,沉稳到没人发现他在引导对方。 沈慕远看了看练习册,又看了看墙上的钟,说:“你的数学也给我。” “看来今天的作业你的正确率是最高的。”冷玉心说完,很大方的把作业给了沈慕远。 接下来的几分钟,就听到了冷玉心给钱明霞说那个所谓的女朋友多么美丽,多么动人。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眼神多么暧昧,举止多么羞涩。 冷玉心滔滔不绝,真可谓水能化作油,公鸡能下蛋。 “好了。”沈慕远放下笔的时候,正好打铃。好在是刚开学没多久,昨天就只是留了两门作业。 “后来呢?”钱明霞听的入迷,竟一时忘了时间。 “哪里的后来啊,别扯了。”到底是抄了别人作业,沈慕远也就没有坚决否定冷玉心说的。 “那么,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了。”冷玉心用手掌当在桌子上一拍。 “你又能起来了?”等到钱明霞转身数每组作业情况的时候,沈慕远小声对冷玉心说,早读开始,教室或明亮,或沉闷的晨读声音渐渐变大,使得两人的交谈随意了不少。 “我这口才能把你的故事分成九九八十一章,以后作业就有保障了。”冷玉心说。 “那我要谢谢你啊。” “啊?我是在说我自己有保障。谁管你啊。” 前面,钱明霞正一组一组的数着。 “三十八,四十六,五十三,全齐了。”说完,她站起身。 “等一等。”这时候沈慕远突然叫住了她。 第二十七章 多出一人 真正没有吵架的故事,都是成天吵吵闹闹的。 . . . . . . “什么事啊?”钱明霞回头问。 “你说我们班五十三人?”沈慕远问。 “不然呢,难道我们班五十二人啊?”一旁的冷玉心,有一句无一句的回答。 “她说就算了,你也跟着耍我吗?”沈慕远想起了在灵界薛冰萌同叶博晗上课的时候很合得来,没想到了人界也有人你一同耍自己,“我们班不是一直五十二人吗?” “你病了吧?”冷玉心问,钱明霞急着送作业,没有理会两人,出了教室。 “从军训到现在,我们班多少人我会不知道?”沈慕远说。 “瞧你现在的样子,和鉴定的眼神,我看你肯定不知道。”冷玉心摇摇头。 说完,沈慕远很奇怪,自己班上有多少人他是绝对不会记错的,可钱明霞和冷玉心竟然都否定自己。 于是他有问了周围两个人,得到的答案还是五十三人。他依旧不信,于是站起身来开始数班上的人数,早自习也是有不少人是站着读书,所以沈慕远这一举动没有引起多少人主意。 “五十三……”沈慕远一边说,一边坐下来。 “怎么样数学天才,我看你不至于多聪明,但也不至于班上多少人都忘记了吧。”冷玉心说,“你可别是故意装数学不行,还我钱的时候数不对啊。” “别和我说有新生昨天转来。”沈慕远说,他没有适应颠倒时间的两个世界,还以为他几个小时前在灵界,错过了人界发生的事情。 “昨天八节课你一直在我边上,没有新生是晚自习来报道的。” “我真是见到鬼了。”沈慕远说,可惜他不擅长交际,这些天可是没能把班级上所有人都记住,不然挨个点名定能把多出一个人找出来。 他心想是不是灵界有人在做一些神秘的事情,可惜灵界手册里面并没有相关的描述。想到这里,沈慕远倒是害怕了起来。 早读课是到七点四十,离第一节课有二十分钟时间。 沈慕远一个人出了教室,他想去小卖部买罐饮料冷静一下,再者,班级里多出一个人,没有弄清楚那还是保持距离小心为妙。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跑操的间隙去找江叶帆聊一聊。 等快到了小卖部的时候,沈慕远发现了周星雨同黄灵卉走在前面。他当然很想和周星雨说说话,但是黄灵卉在周星雨身边,他又犹豫了。那黄灵卉同冷玉心似乎又有些过节,冷玉心胡说的口才可是厉害,他担心这一来二去又出现说不清的事情。 可最后,他到底不想浪费同周星雨偶遇的机会,快走两步,左手一伸,“啪——”轻轻拍在了周星雨的肩上。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初中的时候,沈慕远就一直没有叫过周星雨名字,如果距离远了他难开口叫她的名字,都是故意走近了,故意让周星雨看见自己,叫自己的名字。 所以这一来二去的,真要是让他叫住对方这倒是难开口了,只得默默不语,伸出手拍在对方肩上。 “嗯?” “嘿。” “沈慕远。”周星雨回头见到是沈慕远,想来也是被这一拍吓了一跳,表情由迷惑变成微笑。 他很喜欢听她喊自己名字,就如同他很喜欢看见她眯起眼睛笑。 “哦?”黄灵卉看了看。 “别找了,就我一个人。”沈慕远看着黄灵卉半凝重半生气的表情,知道她在确认冷玉心那家伙有没有在周围。 说完,黄灵卉放下心了。 “这么巧,你也是买笔?”周星雨问。 一教的后面是一个小花坛,简单的种着绿植,花坛后面可以通向很多地方,可算是生活区了,文具店和小卖部只算是其二。此时三人正好在花坛中的鹅卵石路上。 “啊,不是,我是草稿纸没了,想去买一点。”沈慕远说,为了同路,他反应的很快,因为是为了同路,他不得不反应的很快。这句话说的自然,两位女生都没发觉异样。 “那正好了。” “看来三个人的故事,有一个多余了。” “你需要人,我也能叫来。” 三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的到了文具店。 沈慕远是走读生,对于学校的文具店自然没来过,走进了才发现这所谓的文具店不仅有文具,还有项链,发箍,护臂,遮阳帽等学生喜欢的。 “这东西还挺齐全。”沈慕远跟在周星雨身边,而黄灵卉转到了另一个架子旁。 这时候,周星雨忽然在摆放手链的架子边停了下来。她伸手拿起了其中一个,看了看,又试了试。 “好看吗?”周星雨在沈慕远眼前摆了摆。 “好看也不好看吧。” 听完沈慕远这么说,周星雨收起了笑容,慢慢把手链放了回去。 “额……如果你要喜欢,我可以买给你。”沈慕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伸手掏口袋里的钱。 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总是感觉同面前的女孩若即若离。 有时候男人的夸赞比男人的行动更值钱。 “你手上的挺好看的。”从一开始周星雨就注意到了沈慕远手中带的灵环,“姑娘给的?” “是。”沈慕远说,“啊,不是。”他所想的是江叶帆,刚说一个字马上就改口。 “哦。” 连着后悔了两次,沈慕远明白自己在她面前永远都是败。 “你说买草稿纸,最近很多作业?”周星雨问。 “哦,多的要命,有时候都会忘记还剩下什么作业。”沈慕远说,他始终不知道周星雨对自己是什么态度,所以见对方换了个话题,只是松了一口气,也没多想。 “那你要多买一点了。”这时候黄灵卉将厚厚一叠的草稿纸扔给沈慕远。 “这么多?”沈慕远疑惑,“这要用到什么时候?” “我没猜错的话,只能用一个星期。”黄灵卉说。 “啊?你太瞧得起我了吧。” “别想太多,这自然不是给你的。” “不是?” “你都用完了,他一定会缺。数学,没有人比得过他。” 这时候,文具店的门又被推开了。 第二十八章 接近 真正的安静并不是你听不见,而是你听见自己的心跳。 . . . . . . 本来文具店就有进进出出的人,进来一个女生没有人会在意。 可是这女生蹦跳着走到了沈慕远的身边。 “沈慕远?”女生一字一句的问,只见这女生扎着双马尾,让人感觉既大方又可爱。 “啊。”沈慕远点点头,“你是?” “我是李思璐,同你同班的啊。”李思璐有些茫然。 “你再聊有人就要走了。”一旁的黄灵卉有意无意的对沈慕远说。 转头一看,周星雨已经刚付完钱打算往外走。 面前的李思璐微微一皱起眉头,她刚进来离门口更近。先一步挡在了周星雨的面前。 “你们两认识?你们是什么关系?”李思璐歪起头来问,她质问的语气一点都不可爱。 “我是我,她是她,没什么关系。”说完,周星雨推门离开了。 她离开的时候,李思璐还是上下打量她的背影。 “你在说什么呢?”沈慕远问李思璐。 “没什么?”李思璐可爱的笑了起来,她对沈慕远很友善,倒是毫不在意对周星雨的那句话。 沈慕远没有啰嗦,出门追周星雨了。 “你东西都买好了。”知道沈慕远跟在后面,周星雨故意加快了脚步,头都没有回。 “我有惹你生气啦?”后两个字沈慕远故意拖长了音。 男孩总喜欢惹女孩生气,自然不是因为他喜欢惹女孩生气。 “没有。” 两个字,只有两个字。 沈慕远在初中的时候总爱在周星雨面前显摆,周星雨是看在眼里的,每当生气的时候,沈慕远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嬉皮笑脸的问对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而周星雨总会半气半笑的故意不理他。 而这一次她却是正面回答了。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我觉得你想错了。”沈慕远知道这次周星雨是真的生气了。 “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说完,周星雨跑开了。 沈慕远没有追,上课铃快响了,他想先回到教室,这次可是要找时间慢慢解释了。 课间教室里总是很活跃的,吃零食的在吃零食,看漫画的在看漫画。只见冷玉心正用作文本和在龚洁下五子棋。 班级中途又小调了一次位子,龚洁和冷玉心正好是隔了一个过道。此时冷玉心正翘着屁股,双手撑着桌子。 “说好的这局输了,你就要请我喝牛奶了。”冷玉心一手不住的在转笔。 “你等我想想。”龚洁一手撑着脑袋,在她看来这局胜负已分了。 “你输了又是什么呢?”沈慕远走到桌子边上看了看两人的战局。 “两顿午饭。” 说完,沈慕远卷了卷手中的草稿纸夹在腋下,右手夺过龚洁手上的铅笔在在作文本格子上画了一个圈。接着,冷玉心微笑的在另一个格子上补了一个叉。又是三子,他还有主动权。 沈慕远不慌不忙,又画了一步。这时候冷玉心没有笑了,直起身子看“棋盘”。两人各下了两步之后,优势转到了沈慕远这边。 “你。”冷玉心用铅笔指着沈慕远,他本想在龚洁面前显摆一下,不想半路杀出个抢风头的。旁人看来局势没有完全明了,但是通过沈慕远这两步,冷玉心知道再下下去一定会输。 “不客气。”沈慕远把笔还给了龚洁。 “你现在可以考虑今天的午餐了,下课记得叫我给你饭卡。”冷玉心说。 两人坐回位子上的时候上课铃正好响了。 “你一个人去哪里了?”冷玉心从一堆书里面抽出课本。 “那。”沈慕远分了大半的草稿纸给同桌。 “好兄弟,知道我草稿纸他用完了。”冷玉心倒是没客气,直接把草稿纸放在了抽屉里面。 “说清楚了,是黄灵卉给你的。你们两还真是有默契耶。” 等到赵臣老师进来的时候,沈慕远就知道又是一堂难熬的化学课。 上课是很无聊的,赵臣还故意叫沈慕远上讲台上默写化学公式,好巧不巧,正好在灵界的时候薛冰萌同叶博晗讨论过这个公式,他这才逃过一劫。 两节课下来,到了课间跑操。 “嗨。” “又是你啊。”李思璐从人群中跳到了沈慕远身边. “你是走读生,放学之后回去哪里呀?”李思璐问。 “你问这个有什么意图?”沈慕远对她有所戒备。 “呦呦呦。”这时候冷玉心出现,一手单钩住沈慕远的脖子,“有新欢了。” 就在冷玉心出现的时候,李思璐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跳到了一边。 “班上的女生,你会不认识?”沈慕远说,“你以为我像你专门挑同班下手。” “哦,我忘记你喜欢大姐姐了。” 说到了这里,沈慕远想到中午还能找江叶帆问一问。 李思璐盯了冷玉心一会,接着就跟同班女生去站队了。 “李思璐?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女生。”冷玉心想起了她的名字。 “你个多情公子也会忘事?” “老兄,这你就不懂了,多情公子最好的生存手段就是健忘症。” 跑操的队伍是女生排前面,男生排后面。而排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无论是升旗,跑操还是体育课,都是会按高矮顺序来排,而每个班总是有几个男生,长得瘦小,尖嘴猴腮总爱往后面钻,就算是视线被完全挡住了他们也不在乎,只在乎站的够不够后面。 等到每个班级都站好了后,沈慕远是在一班,算是整个年级领跑了,体育委员一声令下,前排的女生下慢慢跑了起来。 这时候,沈慕远左脚用力一蹬,忽然间只感觉到脚踝一阵巨痛,他整个人向左到了下去。幸好冷玉心快速用手一扶,后排的男生也是刚起步,反应及时都绕了过去。 “脚受伤了,要不要去医务室?”赵臣在队伍边上,见到沈慕远突然倒下担心了起来。 “医务室,还是不要了。歇一歇就好了。”听到医务室三个字,沈慕远急忙回绝。 其实他突然的疼痛就是在灵界医务室崴的,当时他为了在姜月枫剑下就下薛冰萌,灵气窜到双脚,莫名其妙使出了姜易水所说的移星步,也就是那个时候左脚受了伤。起初回到了人界只感觉微微酸痛,直到跑操忽然用力这才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还好这只是普通的扭伤,并不是被灵术伤到的,所以在人界静养也能恢复。 经班主任的同意,沈慕远先一步回到教室休息。当然,这只是赵臣以为的,沈慕远一瘸一拐从教学楼另一个门出去,走向了高二教学楼。 第二十九章 被更改的记忆 因为相遇一言难尽,所以回忆意犹未尽。 . . . . . . 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发送。 沈慕远把手机放入了口袋,上次之后他和江叶帆互留了手机号码。他庆幸刚才摔跤的时候没把手机掉出来,赤乌高中是不允许带手机的,这大庭广众要是查出来后果可不堪。 在教室,你来找我吧。 本来他以为江叶帆也在跑操,不想这么快就回了。 等到沈慕远一瘸一拐到了高二教室的时候,他发现江叶帆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窗边的阳光刚刚好照在她的侧脸上。 一瞬间,沈慕远觉得江叶帆倒是有些漂亮。 这次见面引起他注意的并不是对方有多漂亮,而是她右手手腕被包扎了起来。 “我以为只有我受伤了。”沈慕远坐在了江叶帆的前桌,转身同她说话。 “小伤。”江叶帆看了看自己手腕,“不小心扭到了。” “肯定不是在人界吧?”沈慕远问。 “我说过灵界进来没有人会死,但是我可没说过没人会受伤。”江叶帆回答。 “那应该先说说你的故事。” “听完我的故事,你确定还有空问问题?”江叶帆说。 “你就知道我是来问问题了?”沈慕远不喜欢被人猜透。 “你肯定不是来问我选男朋友的标准是什么的。。” 听完,沈慕远嘟起嘴算是妥协了,说:“灵界的灭恨师可以更改记忆,却不能做到完全是吗?” “没错,是这个道理。” “就说细一点吧,如果我想在灵界过夜,灭恨师是如何更改记忆的?”沈慕远问。 “这个很简单,这算是人界学生在灵界使用特权。从你使用特权开始,灭恨师会用灵术推断你之后在人界出现之前可能见过的所有人,然后对那些人的记忆进行更改,你的同学会记得你一天都在上课,你的老师会记得你坐在讲台下,你的父母会记得你吃完了早餐去学校,如果你和门卫大爷熟,他还会记得你和他打招呼。”江叶帆慢慢回答。 “就是说我之后可能见过的所有人都会记得我很自然的在他们身边?”沈慕远慢慢的想。 “是这样的。” “做不到完全就一定会有缺陷?” “绝对是有缺陷的。你亲身体验过的。你手指的伤,灭恨师当时更改成了普通的划伤。” “但是感觉却很奇怪”沈慕远闭上眼睛用力去回想。 “你想不起划伤什么时候弄了,怀疑过是刀伤,也怀疑过是桌角刮的。”江叶帆慢慢的说。 “不错,而且我始终记得心中有恐惧,眼前有一个黑影,我一直以为那是在做梦。”沈慕远睁开眼睛看了看手指。 这时候,外面轰隆隆响了起来,跑操的学生陆续回到了教室,两人只好走到了走廊去聊。 “能再说的细一点吗?” “简而言之,灭恨师能更改的记忆以及人界的物体是有限的,他们在细节上永远无法做到一模一样。就拿刚才的例子,你的同学以为你呆了一整天,你可以问他们你上课有没有看漫画书,吃没吃零食,他们能够回答个八九成,但是再仔细问看了哪一本漫画书,漫画书从哪里来的,零食吃的是什么。他们只能开始半猜,你问的越细他们就越是怀疑自己的记忆。” “哇塞,我在你心里就是个上课不认真的主啊?”沈慕远说。 “如果我说错了,你大可反驳我。” “嗯——”沈慕远想,“这也没什么的,被更改记忆对的人他们只会怀疑,但是还会相信,这不挺好玩的。” “千万别这么玩。”这时候江叶帆突然变了脸色。 “为什么?”沈慕远的笑容也凝重起来。 “他们会信,也会怀疑,这就是灭恨师这种灵术的一大弊端。你问的越多,被施展灵术的人就会陷得越深,轻则智商降低,精神失常,得自闭症,严重了会患有严重妄想症,传言人界精神病人,有部分就是因为这种灵术造成的。”最后说的时候,江叶帆沉默了. “我以为自从天神和魔君消失之后,灵界这第四界同人界的联系也基本断开了,想不到对人间还有这样的影响。”沈慕远说,“这么说,我被施加了灭恨师的灵术,我质疑也会有问题了?” “这种灵术可怕的在于外界有人引导你去回忆,一个人独自质疑是无碍的,何况你来到灵界的时候知道了那晚发生了什么,你接受了记忆被更改的事实,所以现在怎么回忆思想大脑都不会受损。” “如果是更改记忆,那有没有可能灭恨师帮助一个人来到人界,伪装出一个新身份?”沈慕远问。 “很有意思的想法,为什么这么问?”江叶帆没有马上回答。 “因为今天我们班上就出现了这样奇怪的事情。我一直记得我们班是五十二人,但是大家都认为是五十三人。好像周围的人记忆都被修改了一样。”沈慕远说,想到这里她一时间不知道是自己的记忆被修改了,还是周围人的记忆被改了。 “看来是奇怪的事情了。”这件事引起了江叶帆的注意。 “你没有怀疑是我脑子出了问题?”沈慕远看出江叶帆是相信自己的。 “我还没告诉你,这个灵术还有一个缺陷,就是他只能对未接触过灵气的人用,也就是说如果你到过灵界,那么灭恨师再也不能对你更改记忆。”江叶帆说,“如果你记性没问题,五十二就是五十二,大家记住的五十三那才有问题了。” “那我该怎么办?” “要想再人界凭空创造一个身份,光靠灭恨师肯定不够的。这并不能说明就是学院里的人干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找出来,对方直接伪装进入了你的班级,肯定是不想在灵界同你见面。” “肯定是姜流霜他们。”沈慕远能想到对自己不利的人只有姜家,自己把姜流霜打昏迷,他姐姐出手就是一剑,之后可定是不服想来找事情,“他们不是什么四大家族吗?肯定能够做到派一个杀手来的。” 叮—— 铃声想起了,沈慕远该回教室了。 第三十章 深夜潜入 有一种离别叫做,你好呀,有一种相遇叫做,打扰了。 . . . . . . 回到高一教学楼,走廊自然安静了。 现在已经上课有一段时间了,沈慕远走到教室门口,他不知道现在是哪一门课,也许是地理,也许是历史,但是他知道如果现在进去的话,只可能被老师骂,被同学嘲笑。 冷玉心肯定会看好戏吧。 钱明霞肯定会八卦我去哪里了。 老师肯定会一脸严肃的质问。 最可怕的是班上多出来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沈慕远摇摇头。 我才不想让你们看见我出丑。 他心想。 青春期的男孩比女孩更喜欢面子,所以他们会比女孩更加倔强。 于是,沈慕远左手抓住右手手臂,他在走廊左右看了看,没有人。灵环的灵力在有人的时候是无法发挥出来的。 他用灵环在空中花了一个圈。 “嗡嗡——”灵环发出了淡蓝色的光。 沈慕远奇怪了一下,每次使用灵环都应该是发出浅蓝色的光,然后隧道就会打开。转念一想,这是普通的情况下,自己这个时间用灵环算是强行开启一次。 于是沈慕远又转了一圈,这一次灵环发出了深蓝色的光,隧道也随之开启了。 穿到了灵界之后,沈慕远先来到了自己的休息室换衣服,不出所料,休息室是没有学生的。他从人界的白天来,到了这里就算是灵界的晚上了。 人界学生的休息室是相邻的,沈慕远注意到休息室都是关着灯的,自然,就算是呆在灵界,现在也应该是休息了。 换好了长袍,沈慕远先是去了图书馆,图书馆的门早就已经关了,好在管理员忘记关窗户这才让他翻了进来。 夜是幽静的,那些看不见的地方会让人感到神秘。 图书馆是长方形的屋子,除了窗子和门以外,上都摆放着高高的书架,书架摆放着整整有三层楼那么高,两面墙有四扇门能够通向上面两层,上两层有八个滑动的梯子方便学生上去取书。 而且在方间的正中央有两排书架,每一排有十个书架,书架足有两层那么高,配有六个书架供学生使用。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图书馆这么大。 沈慕远在管理员的长桌下面找到了油灯。 他寻摸了半天找到了《灵界通史》,《伟人传记》《灵界与神界》这三本书,又找到了《灵术简史》《灵术入门》和《灭恨师溯源》这三本书。 一共六本书,最多的有十二册,最少的也有五册。沈慕远只好每个拿出一册来。 坐下阅读,时间就不知道过去了多少。 他只是知道每次翻书,“哗啦”的声音很好听,黑暗笼罩的时候,昏黄的灯倒是很有安全感。 也许他就是这样的人,平日里性情浮躁,粗心大意,但是心静下来,叫他翻开书看看,他也能看很久。 又过了许久,他给油灯加了一次油。六本书都被他看了个大概。本来他想从历史书上看一看有没有姓沈的,因为大家似乎都对这姓都有所顾及。可是目前所看的三本有关的连一个姓沈的都没有提及过。 其中有一个奇怪的事情倒是引起了沈慕远的注意,这三本有关历史的书,从目录上来看最近的只是写到了五十年前所发生的事情。 这三本书的修订时间都是在五年之内。 沈慕远很奇怪,难不成这五十年里没发生过什么大事吗? 更早之时略有提及鼎封校长和烛亦教授当时十来岁,年少有为。小时候会被写进去,之后为什么就不再写了。 再者,沈慕远记得薛冰萌说过二十年前,灵界与魔界经历过一次大战,战神归尘立下战功,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为什么没有记载? 接着他又想从灵术之中找出灭恨师关于更改记忆的灵术,书上说灭恨师属于没有肉体的人类,他们的灵术一般人无法使用。 这些信息只能证明如果班上多出来的那个人真来自灵界,那么一定要灭恨师帮忙了。但是灭恨师不仅是在学院之中才有的,灵界之外的部门也配有相关的职业,方便灵界的人必要的时候去人界办理事物。 合上最后一本书,沈慕远很精神也很疲惫。 他想到了《灵术入门》,于是又翻开了那本书,跳过前面几百页有的没的废话,沈慕远找到了可以直接练习的灵术。 其中一个就是隔空移物。自从上次医术课上,沈慕远感知灵气和控制灵气的能力就提高不少了。 他试着书上所说的呼吸吐纳让灵气流动起来,又摆好姿势试图让灵气留到右手,他试了七八次好不容易才将灵气运行到右手,可是他刚想用右手指着面前的书,手上的灵气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于是他认真起来,又练习了三四次,才让手腕摆动的时候灵气不会乱窜,他用手一指,只见面前的《灵术入门》“刷”的翻了一页。 看到自己成功了,他性子来了,手指又点了一下,书又跟着翻了一页。 “哈哈。”沈慕远笑了起来,手指往左边一只偏。 面前的那本书就“哗哗哗——”一直在翻页,直到翻到了最后一页,“啪——”一声完全合上了。 接着他又把手指向右边偏,面前的书又从最后一页封面打开开始向前面“哗哗哗”翻动。书翻到了三分之二之后他忽然把手指转个方向,这本书又开始向反方向翻动。 随后沈慕远的手指不断左右更改方向,书也跟着不断往左翻往右边翻,他感觉自己像是个指挥家,仅仅动动手指,一切都会跟着自己节奏来。 最后,他手指用力一抬,整本书都飞在了空中。 “完美。”沈慕远闭上眼睛,一手准确的接住书,陶醉在自己小小的成功之中。 “嗯。是挺厉害的。”沈慕远刚在陶醉,一个声音突然在图书馆之中想起。 “谁?”沈慕远睁开眼睛,油灯这小小范围外,都是一片漆黑。 “想的当初我学这个灵术的时候,花的时间课比你长一点。” 第三十一章 意外的地点 我们为什么要珍惜?因为我们总是忽略。 . . . . . . “你是谁?”沈慕远站起身,他没想到深夜图书馆竟然还有人。 “我?我叫鸣泉,佩刀叫做红叶切。” 对方走近,沈慕远只见这人二十出头,很是面善,双眼大而有神,在微弱的灯火前都能发出明亮的光。 只见鸣泉右手拿着一把刀,刀细而微微弯曲,这优美的弧线如同是猎杀猎物的獠牙一般。刀鞘很精致,有两圈花纹盘旋而上,给人古典且静谧的美。 “红什么?”听到鸣泉的名字,沈慕远知道他是和鼎封校长一样的无姓人。 “哦,你是一年级的学生吧?”鸣泉说。 “没错,我叫沈慕远。” “传言那个姓沈的少年?难怪了,你们上课不到一星期,对于我这样的介绍自然不太熟悉。” “又是姓沈?我活了这十五年,都没人对这个姓感兴趣,到了灵界我的姓好像比我自己更加有名。”沈慕远说,“你能告诉我我的姓的故事吗?” “你的姓一点都不特别,也没有一点故事,我见你看了关于灵界历史的书,应该知道近年的历史都没有被记上去。”鸣泉坐下来慢慢谈。 “没错。” “关于你的姓,我听到大人说的是有关一个预言。”鸣泉揉揉眼睛。 “什么预言快说。”沈慕远着急起来。 “近年会有一个姓沈的少年进入灵界学院,他的成长与决策将会左右整个灵界。”鸣泉说。 “什么?”沈慕远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差点倒了下去,“拯救世界这样的事情,我可没有兴趣。”刚听到这样的预言,沈慕远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好事,相反的他很是抵触。 “能当作预言之人有什么不好?很多人想当,可是生下来就没这个命。”鸣泉边说边伸手拿起沈慕远面前的书随意的翻了起来。 “别别别——”沈慕远摇摇手,昏暗空旷的环境听到这么一句,一时间他觉得自己跌入了深渊之中的幻境,“我这种上课爱开小差,考试祈祷能及格,不久还惹女生生气的人,可是受不了这个。” “预言上说是你的成长和决策会左右你将来的路,这和你品性高不高尚没有什么关系。”鸣泉又换了另一本,这些书他翻的很快,似乎早就看过了。 “这预言是谁说的?”沈慕远追问。 “二十年前,那场大战之后,天命师宫阙算预言的,十年前他死了。”鸣泉说。 “我真是命中有一劫啊,这个预言好像没几个人知道?”沈慕远说。 “这是灵界的预言,向来很少同人界的学生说,就算是灵界的孩子也很少知道,我也是从上一辈的人那里打听到的。” “认真学习可真是不属于我啊。”沈慕远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优点能左右灵界。 “预言是你,你定有非凡之处。” “话说你怎么在这里?”沈慕远想换一个话题,遇到麻烦的事情他总是不愿意深究,总想着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这里看书啊。”鸣泉说。 “我的一举一动你都知道?可是你藏在黑暗中怎么看书?” “你知道灵术是可以感知周围的吧?”鸣泉问。 “就我所知,自身的灵气是可以感受外界灵气的动向。” “没有错,灵气是可以感受外界。学生时候我就喜欢藏在被窝里看书,可是油灯又很麻烦。所以我就发明了一种灵术能在黑暗中看书。”鸣泉说。 “你是说夜视?”沈慕远问。 “不是,书本本身没有灵气,但是可以将身体里的灵气附着在上面,然后你去感知纸和墨的区别就能阅读了。” “你真是个天才。” “有兴趣吗?我教你啊。” “我对看书可是不敏感。”沈慕远摇摇头,他也知道这样的感知力自己一时半会学不会。 “可是今天你好像在找什么?”鸣泉说,“所以我在你看累了才打扰你。” 于是沈慕远把自己班级多出一个人,之后找江叶帆交流的事情都告诉了鸣泉。 “单凭灭恨师是做不到在人界伪造身份的。” “那还需要什么?” “伪创者。” “那是什么?” “是另一群没有实体的人。”鸣泉说,“这个其实不重要,想在人界创造身份都是绝对保密的,所以除了他们来找你,你是无法辨别出他们的。” “绝对有办法的。” “嗯。”鸣泉点点头打趣的说,“如果有人伪装,他肯定不是为了去学习,你看看你们班谁是书呆子说不定能找到。” “你的话语倒是轻松啊。那姜月枫的长剑不比你的刀短。姜家这是要在人界要我的命啊。”沈慕远说。 “你是预言之人,肯定没这么容易死。” “靠?”沈慕远做出奇怪的表情。 “我想不会有事的,你想如果你都知道灭恨师不可再对录取到学院的学生施展灵术,对方肯定也知道,这么一来那人到了你们班级,他也心知肚明你会察觉多出一人。我想他是不会有什么对你不利的。” “自从来到灵界我是又开心,又悲哀,又兴奋,又害怕。” 月已经斜了很多。 “我困了,有机会再聊吧。”鸣泉打着哈欠,拿起一旁的剑就要离开。 “你忘记吃明神丹了?”沈慕远问。 “那是你们学生吃的,我已经毕业好几年了,何况我可不用在两界穿梭。”鸣泉慢慢往窗子边走。 “你的红叶切很漂亮。” “别急,你马上也会有的。记得用心选哦。” “啊?”这句,沈慕远半懂不懂。 “记得离开的时候把窗子关上。”说完,鸣泉一跃离开了图书馆。 沈慕远这才知道,起初这扇没关的窗就是鸣泉打开的。 鸣泉前一脚离开,沈慕远跟着把书放回去之后,也爬了出去,自然,他的身法可没有鸣泉好。 他在空旷的广场上想了一会,觉得鸣泉说的不错,对方若是加害自己肯定不会让自己知道班上多出来一个人。 不如就乘机想办法把对方找出来,问清楚对方目的是什么。 于是他手画两个圈,用灵环打开了隧道。 隧道通向了人间,但是没有同沈慕远所想的那样是来到起初教室门口。 他一落地,左右一看,竟然是传送到了女厕所。 第三十二章 无法缓和 被淡忘了的开始,被遗失了的结束。 . . . . . . 沈慕远长这么大从来没进过女厕所。他之所以认出了这是女厕所,只是因为他认出了这绝对不是男厕所。 冷静一想,他明白了,出现在人界一边的隧道无论是主动打开,还是从灵界一边打开的,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必须要出现在人所看不见的地方。 一旦周围有人,隧道会自行随机转移到没人的地方,所以灵界手册有一条,开启隧道的环境尽量不要挑选厕所,楼梯间,天台等回程时候难以确定是否有人的地方。 当时沈慕远是心一横没有考虑这些,这才在走廊开启了隧道,此时走廊定然有人,他才被送达到了女厕所。 厕所外确实有脚步声,沈慕远慢慢倾听,想等到外面的人离开再出去,没想到这时候厕所隔间传来了“哗——”的冲水声。 没等到沈慕远转头看,只见一位女生从厕所隔间走了出来。 下一秒,两人四目相对,不知道谁先说话比较合适。 “同学,你别紧张,我这里的建议是你先不要大喊。” 还没等沈慕远抬手示意,只见那女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大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入骨,仿若能穿透耳膜。 “我靠。” 尖叫中的女生很难被制止,那一刻声音是她们的保护伞,这把伞谁都没办法收起。 沈慕远拔腿想跑,心想反正也不认识,先跑了再说,以后有机会碰见再解释。 没想到这刚出门,沈慕远迎面就和一人撞上,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高一一班化学老师,也是沈慕远的班主任赵臣。 迎面一撞,沈慕远恍惚之间才知道走廊里的人是赵老师。 “我去。” “沈慕远?听说你早上两节课不见了,下午两节课也没上,打电话去你家也没人听。”赵臣刚经过走廊,听到女厕所有女生在尖叫,以为学生遇到了危险,没想到在这里抓到了一个逃课的学生,还是自己班的。 “老赵你先别激动,这个我可以解释,你打电话到我家呢,是百分之九十九没人听的。至于我爸的手机,那就是他亲儿子打他也不会接的。”沈慕远心跳极快,呼吸急促,他伸出手摆动起来,意要控制住赵老师的情绪。 “我他……”赵臣瞪大了眼睛,“我是和你在说这个的吗?” 三人在女厕是为不妥,于是赵成先把两人领到了办公室里。 当沈慕远进到办公室的时候,正在备课的物理老师李辞抬头微笑着对沈慕远说:“呦,熟人啊。犯错误了。” 在沈慕远看来,李老师算是年青有为的那一类成年人了。整个二部年级组老师,大部分在三十二三岁,几个资历老一点的已经四十五六了。 组里面除了几个刚毕业教英语的女老师外,二十七岁的李辞是最年轻的。他虽然年轻,但是教学方式却非常老成,讲台上的台风沉稳中带着幽默,让整结课学下来都很轻松,不仅如此,在教课之外其他的工作上,李辞的工作也得到了其他老师的认可。 “这回是我站着你坐着了。”沈慕远说。 因为之前一堂课,李辞在讲速度与速率,如何建立参考系的时候,沈慕远问了一句,如果以太阳作为参考系,地球上一架飞机起飞的速率怎么算。李辞非但没有生气,还面面俱到的说起参考系再大也要想成一个点,如果考虑地球自转和公转应该怎么思考这一题。 之后,沈慕远回答了一句“不是树在动,也不是风在动,是心在动。”惹得全班哄堂大笑。自此,这两师生关系但倒是亲密了不少。 “风水轮流转嘛,今天怎么不给面子啊,我的课你都没来?”李辞先看了看进来的女生,小声的说,“违反哪几条校规了?”这句话声音很小,只有沈慕远听见了。 “我的笑话你是有的看了。” “还好我没当班主任。” 赵臣坐到自己办公位子上,才发现女生站好了,沈慕远还在慢慢走。 “还不快过来。”赵臣严肃的说。 赵臣先没让沈慕远说话,而是让那女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确定沈慕远并没有试图意伤害女同学。又问清楚了女生只是被吓了一跳其他并没有。 由于还在上下午第三节课,赵臣就先让女生回班上了。 那女同学离开之后,这对师生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偶尔能听到办公室另一边的李辞在强忍住不笑。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咱们俩其实没什么话可以说?”沈慕远假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起初他还打算强行解释一下,后来发现这种事情越解释越不清楚,所以他决定还是用老办法,先糊弄过去。 “沈慕远啊,慕远。”赵臣长叹一声,“我教书这么年了,能给我惊喜的学生不少,但是能隔三岔五给我来点惊喜的,你算是第一个了。我真是认为每隔一段时间都应该重新正视你才行啊。” “应该的应该的,吕布说的好啊,士别三日,自当刮目相看,大兄弟见识短矣。”沈慕远低下头,一副很是同情的样子。 “你别笑行不行。”这时候赵臣突然打断两人身后那个忍俊不禁的人。 “咳咳。赵老师,这点原谅我教学时间短。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般不笑的。”李辞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 “你真当我在夸你呢?”赵臣转向沈慕远,“你不解释一下?” “这东西,我不解释你不知道,我一解释,你马上就知道了。逃课和去女厕所,这两件事,看似毫不关联,实际上却十分重要,我不是因为逃课才去女厕所,也不是因为去女厕所才逃课,这两件事在时间上是前后关系,但是时间关系不一定是因果律的关系。所谓前后关系不一定是位置上的一前一后,从参考系来说前后也是相对概念,那所谓的因果律关系,是指两件事的直接或者间接关系,有因必有果,但是佛教有蛇头吞蛇尾的理念,说明因生果,果也可以生因。所以……” “等一会,你想糊弄我啊?”赵臣打断沈慕远念经一样的解释。 “我这不是糊弄你。”沈慕远停了停,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糊弄的本领已经这么高了,“我只是想先说明清楚两件事情的事件关联应该如何判断,先要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才能执纪必严,违法必究。” “再说一遍。”赵臣一脸冷漠。 “哎,老赵。我觉得这样的交流,我们的关系无法缓和。” “那你以为呢?” “与其纠结过程,不如我直接给你个结果吧。” 第三十三章 好学生的特权 我想你的时候喜欢抬头,然后,感受到了月的阴晴圆缺。 . . . . . . “结果?”赵臣疑问,“你化学作业错了多少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那就最快让你看到结果吧。赤乌中学一学期两次月考,一次期中考,一次期末考。我就在第一次月考给你一点成绩。”沈慕远咬咬牙,实然学生无法威胁老师,但是学生的承诺是可以灵活运用的。 “你还跟我说你要考班里第一呢?” “这个我没忘记,但这次的错误应该要先解决了。”沈慕远说。 “好啊,你的结果是什么?”赵臣问。 “嗯——”沈慕远想了想,很快说出来,“年级前两百,怎么样?” 沈慕远第一次的承诺是说,他要成为班级第一,按照一个年级十六个班,外人通常以为这次沈慕远会说前三十之类的。 但是沈慕远很清楚,任何一个学校都会按成绩对学生进行分班,他虽然在一班,但绝对不是成绩最好的。初中的时候杨爽的成绩是拔尖的,沈慕远在同她聊天的时候,知道了同初中的其他成绩好的也被分到了一起。 想来一部最好的班级一定是在十班,至于二部,沈慕远还不知道。 他说完这句话,后边的李辞在电脑上“咔咔——”连续点了五六下鼠标,又搜索了一下,说:“沈慕远,这届学生是一千三百八十二人,你中考排名在八百五十二。我想你应该知道吧?”他是见着赵臣没再训班上的学生这才插话的。 “你说了,我现在才知道的,我向来对这个不感兴趣。”沈慕远对他说。 “你要超越前面六百多人,还要警惕后面的学生超过你。这你现在也知道吧?”李辞问。 “就我这海口,应该不需要担心后面有人超越我吧?”沈慕远反问。 “那倒是哦。”李辞装傻起来,没有和小孩子争论。 “我记得你上次中考的成绩应该下了苦功夫的吧?”赵臣嘴上这么说,心却真在思考这个方案,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面前的这个学生能给自己真正的惊喜。 “上次是到了极限,所以我大可试一试这次的极限在哪里。” “天才,你哪里来的自信?”李辞幽默的问了一句,他喜欢热爱物理的学生,更喜欢自信的学生。 “我的自信在于,如果是我想做的,我就一定做得到。” “哈哈。”此刻只有三人在办公室,李辞大方的给沈慕远拍手,“赵老师,就给他试一试吧,说不定会有点意思。这总比你每次板着脸教训学生好的多了。” “那就让你试一试吧。但是你吓着那女生了,记得给她道歉。她应该是三班的学生,还有你别忘了,如果你没做到,你的处罚依然少不了。” “老赵啊。”听到这里,沈慕远心里多少放心了,比起解释为什么在女厕所,考个前两百不知道轻松多少,“身为老师,更是我的班主任,你应该给自己学生打气,鼓励,让学生拥有信心。你这个表情我怎么感觉你就是不信任自己的学生呢?” “好了好了。”赵臣看看手表,知道快下课了,一会老师们就回来了,“你先回教室吧。” 沈慕远见赵臣这才让自己走,头也没回,也没和李辞道别马上就离开了。 “你真的觉得沈慕远能做到?”李辞看看门口,转头看向赵臣。 “你认为呢?李老师,他也是你的学生。”赵臣先没说。 “物理中呢,大部分字母或者拉丁文代表的物理数值都是不变的,真空光速,引力常数,普朗克常数。”李辞双手抱住后脑勺,看着天花板,“但是沈慕远却代表着g,准确数值会因为纬度的变化而变化。” “说的很准确。”赵臣回想,说,“就像是化学式一样,看似普通的化学药剂,会因为催化剂发生有趣的化学反应。” “嗯?”李辞迟疑了一下,“你是说你知道他的催化剂是什么?” 沈慕远算准了没几分钟下课,所以先在教室后门等了等,他不知道这节课是什么,万一碰到了什么脾气不好的化学老师那就不得了了。 等到了铃响,沈慕远等老师走了才偷偷摸摸进去。 刚要找女生聊天的冷玉心偶然一回头,就看见了沈慕远快速的做到自己位子上. “有面包吗?”沈慕远问,在图书馆看书,沈慕远都忘记了他还要吃饭。 “厉害厉害,这逃班主任课的,你算是我前辈啊。”冷玉心拿出抽屉里的小面包。 “饿死我了。”沈慕远装出疲惫的样子,不想和冷玉心说刚才发生了什么,当然,哪个大男人都不能说自己进了女厕所,就算是很被动的进去。 “刚才女厕所传来女生的尖叫,不会是你在里面装鬼吧?”冷玉心随便一问。 听的到这里,沈慕远一口面包差点没把自己噎死,他实在佩服冷玉心的想象力。 “哎呦,沈慕远回来了?”前面的钱明霞转对他说,“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和学姐约会了?” “我要说我是在图书馆看书你信吗?”沈慕远发现自己逃课没引起什么轰动,也就是坐在周围的人会比较在乎的看看自己。 “你可不像是个会看书的人。”冷玉心说。 “马上我就会是了。”沈慕远长叹一声,对于给赵臣的承诺,他不会说做不到,但是现在想想未免太夸张了。 “怎么了,逃课让自己心灵升华了?”钱明霞问。 “你数学很好对不对?”沈慕远问。 “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好。” “月考之前,你的作业都别给我抄了,我要是再抄我就是你爸爸。”沈慕远一拍桌子。 钱明霞“哈哈”笑起来。 “儿子,你受什么刺激了?”冷玉心问。 “你答不答应吧?” “不给你抄当然没问题,但是你抄了我的以后,你不但要叫我爸,你还要叫她妈。”冷玉心指着钱明霞。 “没问题。”沈慕远已经在想从哪里开始学习了,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想努力学习。没错,就是这个灵界预言之人。 “喂喂,你们两的事情,带着我干嘛?”钱明霞大声说。 “哎呀,这不是为了促进我们三个的感情吗,你看我们两白捡一儿子多好。”冷玉心一本正经的说,“你说是吧?沈公子。” “啊?哦,对,你也算。以后别给我抄了。”沈慕远晃过神来,“不然我叫你妈。” 第三十四章 矮子与巨人 我用永远的永远记住你曾经的曾经——写在前面。 . . . . . . 我今天请假。 发送。 下午最后一节课,沈慕远先是给江叶帆发了短信,灵界手册中,人界的学生一个月能无理由请假四次,一次只能一天。但是利刃课除外,沈慕远在别的规定中也看到了这门课,但是却不好理解这是传授什么内容。 灵界有关学生的事都是由校长或者教授统一安排的,而请假这种事情,学生都是需要向学生会有关人请示,沈慕远庆幸自己学校就有一个学姐,这样请假都不用麻烦去灵界了。 “又在给女朋友发短信啊。”冷玉心捂着嘴对沈慕远说。 嗡—— “没问题,你之后没有吃明神丹,记得你自己的作息。”一条短信马上来了。 如果一个人连续吃了好几天明神丹,就算是一次不吃,药效过去的疲惫也只会让人感到只有一晚上没睡。而明神丹持续时间是二十四小时,在最后六七个小时的时候,药效就已经开始减弱,那时候人还是感到充满精神,不过有意休息睡觉是可以入眠的。 沈慕远这么想,算起来要按照正常作息就行了。 嗡—— “你记得利刃课别乱请假。”第二条短信跟着来了。 看这短信,沈慕远抬抬眉毛,好在手机震动声音极小,讲台上的老师没听见。 “我是那种随便请假的人吗?” 发送。 “晚上有项目啊?”冷玉心不依不饶,讲台上老师的笔记又多写了三行。 “对啊,我晚上的任务就是来陪你。” 嗡—— “是。” 放学后的人潮汹涌至极,赶着回家的,赶着吃饭的,赶着去买资料的,赶着去买奶茶的,都在往外冲。 人群里,慢步行走的沈慕远倒是显得特别了。 他随便挑了一家店,点了最便宜的面。 “晚自习,课……” 沈慕远呆呆看着手机没编辑完的短信,没看多久点了几下按键全删了,然后几口吃完。 他本来找到了在灵界的意义,可是他又不知道现在在人界是在干什么了。 现在是认真学习的时候? 好像时机刚刚不对。 一路逛过去,走到了第三家卖学习资料的店这才觉得不错。 “阿远?”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杨爽。 “这么巧?”沈慕远脸上露出了微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杨爽,对方那纯粹的笑总能让他心中烦恼消失。 “你来买资料?”只见杨爽手上已经捧了三本厚厚的练习题。 “我随便逛逛。”在好学生面前,让他说自己是来买练习册的可是说不出口。 “哦哦。”杨爽倒是没怀疑。 “有什么介绍的?” “这本不错,题目挺新颖。”杨爽从书架上抽出一本。 “政治?”沈慕远疑问,他不理解为什么政治还要练习,这种题目他向来都是随机应变的。 “那这本,答案挺详细的。”杨爽指了指。 “地理?”沈慕远抽出来随便翻了翻。地理在他看来是再简单不过的科目。 “那边还有历史。” “看来小爽是决定报文科了。”沈慕远意识到自己这两句回的太草率,所以温柔的回了一句。 “因为数学太难了。子集,真子集,非空真子集,交集,并集,合集,oh my god!”杨爽用奔溃的语气说了一句英文。 “嘿嘿,名字倒是记得很熟悉,看来小爽属实有学文科的天赋啊。” 随后,沈慕远就在慢慢翻阅各省各地区出版的各种练习题。 “阿远知不知道一件奇怪的事情,关于肖畅的。” “啊?那人上了高中还这么出名啊。这才第三天,还没考试他就出名了?”沈慕远低头翻阅练习资料。 “对啊,传言白泽可是给他开了一个特赦。” “是什么?” “中考市第一的他可以随时早退,或者直接不去学校,并且不用和老师请假.” “嗯?”沈慕远抬起头想了想,“看来那小子当初选择不错啊。那就说不清是为了特赦去白泽,还是去了白泽才有了特赦。”说完,沈慕远又低下头翻阅,这个消息如果换了一个人说,沈慕远肯定理都不理,他对于学校给好学生的一些特权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觉得他肯定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杨爽抱着书呆呆地幻想起来。 “哦?”这时候沈慕远才有了性质,“话说你还是对他的消息这么感兴趣啊。” “可惜他是个男生,多半会选理科,以后他的成绩我关注也就没意义了。”杨爽表现出了遗憾。 “感叹你是个女生,没想到这么好胜。”沈慕远说。 语,数,物,化,生。他每科挑了两本。 看看封面,挺好看。看看目录,挺专业,看看解析,挺详细。 再看看背面,价格差点吓死沈慕远。冷玉心借的那点钱肯定买一本就不错了。 “看来今天要小爽出钱了。”好在沈慕远在这里见到了杨爽。从他们认识开始,两人的关系就非常的好,以至于每每借钱,沈慕远都好不遮掩,杨爽自然也是落落大方。 “我会还你的。”走出店,沈慕远对杨爽说,想来也巧,初中中考冲刺,他也是向杨爽借了钱。 “不急。”杨爽知道沈慕远的家庭情况。 这时候,迎面跑来一小个子,沈慕远只顾着说话,没来得及躲闪,肩头一撞,那人摔在了地上。而沈慕远也是被撞到了一边,把身边的杨爽撞到了墙上,刚买的资料落了一地。 “没事吧?”沈慕远半扶着杨爽。 杨爽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哪个没长眼的撞老子?”那矮子起身,盯着沈慕远,只见他个头刚到沈慕远的下巴。 “撞到你了,对不起啊。”沈慕远道一声歉。 “可是我摔倒了。”那矮子不依不饶。 “那你想怎么样?”沈慕远边说,右手示意杨爽后退。 这时候只见那矮子双手各一掌拍在沈慕远的双肩,一股冲力,沈慕远膝盖没弯就倒在了地上,好在他双手手肘化解部分力道,这才没让后脑勺受伤。 沈慕远立即占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个矮子竟有比自己还大的力气。 “你摔倒了?对不起啊。”矮子阴邪的说。 正当沈慕远想要还手,身后的杨爽小声的叫到他的名字。 “没事。”沈慕远故意抬起头,“撞我那小子好像不见了。” “你说什么?”那矮子知道沈慕远在嘲笑自己个子。 路过看热闹的人都围成了一个圈,这时候,身后的人群里气势汹汹走出了一个人,这人足足高出沈慕远两个头。 “小子,你是在搞事情。”那巨人说得道。 没等得及沈慕远回头,那人就已经抓住了沈慕远的后颈。他肥厚的手掌抓紧了沈慕远三分之二的脖子,并且欲要将他整个抬起。 不过好在,沈慕远也认识一个人,一个油嘴滑舌,爱凑热闹的人。 只见这人也从人群中窜出,随后双脚离地,飞起一脚正中那巨人的手臂。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三十五章 两拳四手 突然想见你,哪怕在梦里——写在前面。 . . . . . . 那巨人手一松,沈慕远顺势挡下了那矮子的攻击。 “我一早看出了你是个爱惹事的主。”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沈慕远的同桌,那个爱吹牛爱找女生聊天的冷玉心。 “因为我看出了你是个爱管闲事的主。”两人背靠着背,沈慕远面对着那矮子,冷玉心仰头看着那巨人。 “真不巧,我本来是找个女生出来吃饭,顺道拉近拉近感情。本以为有热闹看,没想到却是你。”冷玉心认出人群里的杨爽是同沈慕远一起的,“这回这个比那学姐可爱一点。” 沈慕远还没聊上第二句,那矮子飞起一脚就是要踢沈慕远的肚子。由于对方个子太小了,沈慕远手从下往上一抓,正好抓住了那矮子右脚的腿肚子。 此时那矮子整个人都在空中,沈慕远本想将手垂直往上一抬,把对方翻出去,但是那矮子小小身板力道却是极大,他的腿竟是生生往下一压。 沈慕远的手只感到承受住了那矮子八成的体重。 借着这手臂的力道,那矮子另一只脚就要抬起横扫沈慕远的脖子。沈慕远见状大惊与这矮子的身法与凶狠的杀招,心想这矮子心胸实属狭窄。 他双腿无法抬起,只好在用另一只手护住脖子。就在那手掌刚刚那个抬到脸颊之时,矮子那一脚正正踢中了他的手背,于是沈慕远一巴掌打在了自己脸颊偏后方,使得右耳一直在耳鸣。 话说两头,就在那矮子出手的时候,那巨人也同时出手。那巨人仗着自己身材高大,没有太多招式,只是一拳欲要打在冷玉心的鼻子上。 冷玉心两人是背靠背的,所以这直直的一拳冷玉心不能躲开,不然就直接打在了沈慕远的头上。 猛拳略带微风,冷玉心双手同出,右掌叠在左掌后面,两掌硬接下了那巨人的一拳。那巨人一惊,他没想到身高刚过自己胸的人竟然有此蛮力。 这还没完,拳力化解之后,冷玉心腾出右手,化作拳头,这种情况对方的肚子正好可以偷袭。只是冷玉心生性倔强,平日里嘴上会有些花言巧语,但是做起事来却是有一种蛮横的刚直。 他没有选择出拳打对方的肚子,而是想着对方那一拳想打歪自己鼻子,自己也要出一拳往对方鼻子上打。他的拳头不比巨人的大,但是摆动之间能看出威力不小。 那巨人看见了,此时自己右手没时间收回,只得出左手。 两个拳头对撞,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那巨人瞬时间“啊——”的大叫了一声,周围人听见,围在前面一点的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冷玉心忍着疼痛,见对方嗷嗷大叫,也没有再打。 “论打架,我可是很久没输了。”他甩甩手,只感觉右手四根骨头连着筋是酥中带软,软中有痛。 回头一看,只见沈慕远同那矮子打到一边去了。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有来有回。 那矮子双脚专门踢中下两路,时而抓住时机用膝盖顶对方大腿内测。反观沈慕远这边,双全击打看似有力,但是转攻上路每每被矮子化解,双脚想踢,却迟迟抬不起来。 一时间处于劣势,再一会多半要被矮子打倒在地上,然后被对方狂踢。 这时间,冷玉心一个箭步上去,想直接抓住对方喉咙。没想到那矮子眼观六路,早就看到了沈慕远身后的冷玉心,他身子一偏,再一脚踹在了冷玉心酸痛的右手上。 “早知道我两换一下了。”冷玉心对沈慕远说。 “我可没说过我初中是小混混。”沈慕远大喘气。 “真遗憾你错过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只见那矮子心中怒火上来,出拳就要一个打两个。 常言双拳难敌四手,但是常言总有例外,换个角度说,今天两个人遇到了这种例外。 “如果你想跑,我没意见。”沈慕远说。 “不要随便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 说话之间,两人大叫起来,出手就要还击。只见那矮子不慌不忙,深吸一口气,竟是先两拳都打在了两人胸口,可是那拳头触及之时,他眼神流出异样之色。 沈慕远与冷玉心同时一拳打在矮子肩膀,瞬间冲力一出,那矮子飞出三步外,整个人倒在地上,身上不少地方被磨破皮。 一切知在瞬间,那巨人就要冲来之时,两人同时回头瞪他一眼,让他双脚不敢往前一步。 “果然,你绝非常人。”人群中,一个人慢慢说了一句,随后低头离开。 两人同时看了看对方,呼吸之间会心一笑,是自信的笑,是默契的笑,是男人只见单纯的笑。 “我觉得在没被熟人认出来前,还是先走吧。”冷玉心说。 “我头一次这么同意你的想法。”沈慕远点点头。 两人心里都有这样一个熟人。 于是同杨爽快速捡起地上的练习册,想要离开店门口。 “你们两给我等着。”那矮子被那巨人扶起。 “爷的时间可是很宝贵,没空等你。”冷玉心环视一周,领着两人离开了。 当时离学校不算很远,一路上三人没多说话,直接来到高一教学楼。 “你认识他们?”走到大厅,见到周围人不再用一样的眼光看自己,冷玉心才说话。 “不认识。”沈慕远摇摇头。 “他们……”杨爽这时候犹犹豫豫的。 “你认识?”冷玉心问。 “他们的校服是白泽的。”杨爽说。 “哦?他们穿的是校服?”沈慕远没注意,“那高个还是学生?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白泽?”冷玉心看出了是校服,的确没认识是那个学校的,“白泽中学离这里可不近。他们现在回去肯定会迟到,真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 “爱惹事的人不需要用常理解释。” 杨爽是一部学生,说完先离开了。 两人上楼梯的时候,冷玉心又开始问东问西。 等走到了教室门前,只见李思璐微笑着在跟两人打招呼。 冷玉心想回以微笑,没想到沈慕远的脸沉了下来。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三十六章 无言的计划 永远不要放弃浪费热爱和天分——写在前面。 . . . . . . “我们之前认识吗?”沈慕远灼灼逼人的问李思璐。 “高一之前不算认识。”李思璐胆怯的往后退。 “我们第一次说话是在什么时候?”沈慕远马上问。 “就是今早。” “你和冷玉心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李思璐看了看冷玉心,不知道沈慕远突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喂,你被打糊涂了吧?”冷玉心不解。 沈慕远知道灭恨师的灵术会改变周围人的记忆,但是一般有人来到人界,一般是不会给那人主动增加记忆。只要是问关于身边人的事情,对方一定会回答不上来。 “我现在好像很清醒。”看到李思璐可怜楚楚的样子,沈慕远心中的火消去了一半,想来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他本想着让冷玉心回忆,若是关于李思璐的回忆冷玉心有任何质疑,那就一定能证明李思璐就是那个多出来的人。 可是沈慕远不会这么做,就如江叶帆所言,他可是不 想冷玉心这样的人才去精神病医院。 夜色垂暮,西方一片昏黄。飘荡的云,四散的光,越来越淡,越来越暗,越来越静,仿若整个宇宙就要西米了一般。 冷玉心没在乎刚打了一架,同龚洁又在下五子棋。 没想到这个时候沈慕远倒是专注了起来。约莫六点半开始,他就拿出一张白纸,随后开始翻阅刚买来的十本练习册。 奇怪的是他大部分是在翻阅练习册的目录,偶尔迟疑一会,又拿出了教科书翻阅了一会目录,每一科都是从第一章仔细翻阅到最后一章,而且不要停的拿出铅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 写画了一会,他左手像是算命一样,对着纸上所写的东西开始计算,算不来的或者复杂的,他就会用水笔在草稿纸上算一算。 晚自习总是很安静的,一是因为走读生可以不用来,人少了更不敢随便吵闹,二是晚自习会安排班干部看着,有时候学生宁愿被老师批评,也不愿名字被班干部记在小本子上。 “你在干什么呀?”写写算算用完三张草稿纸的冷玉心觉得无趣,转头用女生的口吻问沈慕远。 “我在做这学期的学习计划。”沈慕远每次认真做事情的时候总是不爱开玩笑的,如果有人问他问题,他会认真的去回答。 冷玉心微微探头,那张纸上清楚的写了每个月每周大概会上到哪里,而相关的练习需要做多少,花多少时间。 “你这计划有两个问题。”冷玉心说。 “什么?”沈慕远问,手上的铅笔开始画出十二月该做的部分。 “第一,你预算老师会上到的部分对错先不说,你对应所写的练习题页码却是错的。”冷玉心拿起其中一本翻了翻说。 “确实是不一样的,因为我预算的是我老师当天上完的一章,我就要把下一章练习题先做完。” “你的想法真的很有创意,你考上赤乌肯定和我一样轻松,之只是故意考砸的吧。”冷玉心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沈慕远。 “我差点就考不上,初中我可是倒数,费了一个学期学了六个学期的课程才考上。”沈慕远回答。 “瞧你这样,你曾经肯定每天额外补了六个小时,但却不知道补这六个小时的含义。” 说摆,沈慕远停了停,看了看冷玉心,又在纸上继续写着计划。 “噢?”冷玉心看在眼里,“又或者你找到了这个意义,你在设法实现它。” “如果我说你是个傻子,大家肯定会说我是个疯子。”沈慕远说。 “那倒没事,一个疯子和一个傻子,其实是两个天才组合。”冷玉心倒是很开心沈慕远这么说,“我是想说,天才,我们现在学九门,老师布置的作业加上你的计划,就算你中午不睡,晚上来这里自习,午休一小时,晚自习四个小时。你每天至少还需要额外四个小时才能做完你的计划。如果你想上课写作业,那是徒劳的。” “这个我算了这么久当然知道。”沈慕远心知肚明,他计算过,晚上六点去灵界,呆足十二个小时,灵界四节课共四个小时,出去吃饭还有七个小时自由时间。 何况再回到灵界是早上六点,在人界也还有空余时间,对于他的计划那是绰绰有余。 “时间挤一挤总是有的。” “你以为牛奶吗?” 两节晚自习下了。沈慕远定好了计划,顺便做了几道物理题目。一转头,冷玉心已经用掉了六张草稿纸。 “你数学真的很厉害?”沈慕远问,“黄灵卉也许真的没说错。” “不是数学厉害,而是我想知道数学到底哪里难了。”冷玉心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很认真。 “哦?没听懂。”沈慕远摇摇头。 “我用了这么多草稿,你以为我是在练习?只是过程太长无法心算而已,这些题目都太简单了。我之所以做是因为我能做,因为太无聊。我不是在练习怎么做.” 出了走廊,沈慕远在十一班门口拦住了周星雨。 “你不想见我?”沈慕远问,他在问却不敢看着周星雨,只是低着头看她的手臂。 “没事,为什么要见你?”周星雨反问。 “我……” 他抬起头看着她,呆呆地看着,入迷地看着。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我想看清我所做的决定是不是值得的。” 时间转,日月更。 这一周就过去了,和计划一样,沈慕远就是在上课与练习之间度过。他不断地写不断地练,就连灵界的薛冰萌与叶博晗,还有人界的冷玉心同钱明霞都惊叹,惊叹面前这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 沈慕远记得他曾答应自己,可是自己却没有去。 第二周周一,灵界七点,天微亮。 “你这个状态不是要考大学,而是要考博士。”叶博晗赶来的时候气喘吁吁的。 “怎么,今天你值日来的这么晚?”沈慕远问。 “你忘记今天的神秘科目了?迟到可是要遭殃的。”叶博晗边说,边换上衣服。 沈慕远笔一放,慢慢回头说:“利刃课,我可没忘记。”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三十七章 斗牛殿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明天,比未来近,比过去远,比现在更难触及——写在前面。 . . . . . . 休息室几人都换好衣服。不过这一次换的是另一件衣服,依旧是蓝色镶边,但不比长袍那宽大的袖子,和快要及地的后摆。 这次他们换的是套装,合身的白色长袖,依旧有灵界特有的镶边条纹,宽松刚好的裤子,沈慕远主意到这材质更加耐磨,还有就是一根皮带,一双黑色长靴。 第一节利刃课有备注,除了穿好这一身套装以外,不需要带任何东西。 沈慕远穿上靴子走了两步,印象中的靴子都是硬而重的,但是这双穿上却给人轻盈便于奔跑的感觉,抬脚之间能感到微微的透气。 “利刃课,你们怎么看?”说话的是沈慕远第四个休息室的室友文凡,他亦是不与沈慕远同同班,而且几乎不在休息室呆着,不像颜丑那样有事没事就呆在休息室。 “就我猜的,通俗点说就是教我们怎么打架吧.”颜丑在镜子面前整理自己的装束,他好像很满意。 “应该是战斗之类的灵术。”叶博晗绑着鞋带补充到。 “慕远呢?怎么认为。我们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文凡说。 “如果是打架的话还少点东西。”沈慕远记录好最近的做题数量。 “什么意思?” “二十年前灵界的战斗,战神留下了一把剑,叫做神剑神羽。如果我们要打架的话,肯定缺少了兵器。”沈慕远回想起了姜月枫的那把剑。 这堂课是一年级统一的,所以四百多人全都到了广场集合。 “上次不分胜负,这次有了兵刃我们再试一试?”等待中的人群总是躁动的,姜流霜在人群中找到沈慕远。 “你还真是不依不饶啊,但是你别忘了,上次是你躺床上半天没醒。”沈慕远说。 “那么这次我要砍你一只手,你没什么意见吧?”姜流霜狠狠的说,身为贵族,自己被打出窗子着实丢了面子。 “你不依不饶的样子看上去是挺厉害的,但是从来没人和你说你这实力配不上你这张嘴吗?”沈慕远回答。 “我看一会你的灵刃会是什么。”薛冰萌在旁边补了一句。 “那一巴掌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姜流霜一步上前,沈慕远跟着挡在了薛冰萌面前,两人此刻鼻子已经快碰到了鼻子。 “年轻人气盛一点没什么关系,但是要分时机,这么一会就不耐烦了。”此时,一个看上去八十多岁的老者慢慢走上阶梯。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二十出头,背后背着一把银白色的长剑,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夺目耀眼。这女子名叫青雪,佩剑为十里花拜。 而另一个人沈慕远认出了他,那便是鸣泉,他手拿红叶切,那血红的剑异常惹眼。 “我叫跃天,灵界的一个普普通通的铁匠,这届一年级的选灵刃流程就由我安排。” 跃天说话的时候,沈慕远同姜流霜是并排站着的,两人是不是就斜眼看着对方,好像不能说话,眼神的斗争也不能落在下风。 “嗯——”跃天沉吟一声,“好像有些人不太喜欢认真听长辈讲事情。”说完,他用手中木制的拐杖在阶梯的石板上轻轻一敲。 “咚——” 台阶下这四百人只感觉一股灵气从石板缝中冒出,一个星期以来,大家对灵气的感知大有提高。 灵气的运用本身是可攻可守,攻可加强拳头力度,守可增强肌肉的承受力,这就是为什么沈慕远两次被灵气冲击却一点事情都没有的原因。 正因如此,随着大家对灵气的掌握,就算是举手投足之间也会潜意识的运用大灵气。 学生们一直站在广场,所以潜意识将灵气运到了双脚,这可以让肌肉关节不那么疲惫。但是随着跃天的那一敲,所有人的双脚像是瞬间失去了灵气一样,不少人双腿发软,有几个差点站不住要倒下。 “还有人想说话吗?”跃天微笑着问。 随后四百多人,安静的像是面前没有人一样。 “青雪。”跃天叫了那女孩的名字。 “大家跟着我来吧。”青雪伸手示意。 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沈慕远同姜流霜没说什么直接跟在青雪后面。而跃天同鸣泉跟在人群旁边始终没在说话了。 “大家可能知道今天要干什么。”青雪走在前面,“我们利刃课的第一节课就是为大家找一样兵刃,这里说是兵刃其实不准确,因为有人得不到兵刃。说武器会比较合适。我现在领大家去一个房间,房间内正当中有一个石碑,上面有十八字真言。你们根据这个口诀运行灵气。随后就可以开始选择兵器的。要注意的一点,一定要等到我们关上门,你们才可以开始运行灵气.接下来有什么问题吗?” “十八字真言难吗?”一人在人群中边举手边说。 “你们来了一星期,绝不用担心这十八字的口诀不会运用。”青雪回答。 “然后呢?”另一人问。 “这里是灵界,万物都有灵性,你们用口诀在选武器,武器也在选择你们。”青雪回答,“门口有三盏灯,代表时间,它们会逐一熄灭,等到最后一盏灯熄灭了,门会再次打开,你们也差不多都选好了兵器了。先选好兵器的同学记得耐心等一会,不要拿着刀剑随意挥舞,这种东西对你们来说还是有点危险。” “我们选?不应该是伸手触摸看看合不合适吗?”沈慕远问,他以为回去兵器库之类的地方,然后试一试重量,看一看外形,选一件称手的。 “灵界选兵器,比你想的还要简单,会给你挑出最适合你的。”青雪回答。 不时,一群人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只见那门上牌匾上写着斗牛二字。 “这就是斗牛殿。”青雪说,她两手笔画了一下,在门上一拍。 “咯——”的一声木门轻开的声音。 “选兵器的过程没大家想的这么复杂,大家先进去选,等选好了,我们三个再对同学们手中的兵器的作用,好坏进行一个评估。” 门完全打开后,大家才一一进去。 沈慕远走在最前面,房内一片漆黑,一点都没有。他见身后的门慢慢关上,一片光变成了细线,再变成一个光电,直到迅速消失. “咚——” 沉闷的一声,等到门完全关上的时候,沈慕远才意识到这斗牛殿的蹊跷。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三十八章 武器挑选 因为那一眼太长,因而这一生太短——写在前面。 . . . . . . 原来这斗牛殿的门也是一种空间隧道。刚进门的地方铺有木制地板,门两侧分别由七个火炉,火炉燃起的时候,大家才看清屋内的样子,于其说是屋子,不如说是另一个地方。 地板上有一个架子,架子上的油灯缓缓变得明亮,这就是青雪所说的三盏灯。 而走出三十步的风景却是大不一样。说是另外一个世界,因为这里已经不是屋子,抬头就能看见星空,满天星空照亮极目之处。 远处是山,而近处却是乱石嶙峋,灰色的石头有起有浮,不远处有小山。这里时常有风吹过,在星光照不到的地方发出摄魂夺命的嘶叫声。 大家一面奇怪,一面向前走去,等到眼睛适应了光的时候才发现要挑选的武器就在石头上面,只见各种长短不一的刀剑有的插在石头上,有的竖在上坡上,还有的是镶嵌的巨石里。 放眼看去,这千万的兵刃像是战后遗迹,萧瑟之中带着诡异的荒凉。 但是这里只有兵器,没有尸体,没有铠甲,更没有血迹。 “这真是诡异的房间。”沈慕远说。 “你怕了?”姜流霜嘲讽了一句,两人在人群之前,谁都不想先因为害怕而停下来。 “这里就是个战场。”沈慕远身体的灵力流淌的混乱,他感觉除了不详,不仅是他,所有的学生都感到灵气流的并不顺畅。 沈慕远再用一用灵气才发现,灵气的感知力封锁在了门内,也就是说门外一切人的灵力里面的人都感觉不到了,相反也是一样。 这是因为为了学生们选择武器的时候,不受外界有主的武器的影响。 “可不是?你们人界的人过着太平生活,自然不知战斗的含义。”姜流霜说。 这一点,沈慕远没有反驳,他才是个高中学生,最近才破天荒的打了一架,对于以死相搏的战斗完全感受不到。 “战场之中,捡起倒下同伴的刀继续前进,刀上的祈福能让刀刃更加锋利,人会死但是刀不会,如果就此把刀埋了,同伴们所寄托的东西就会全部消失。”姜流霜一字一句的说。 “哼。”薛冰萌不削。 “这么说,这群山之中千万的刀剑都是战争中留下的?” “没错,灵界的人把他们封印在这里,兵器在等待他们下一任主人。人界凡人怎么能懂?” 一群人走出了百步,在这里门上的火光已经照射不到了,只能靠着星光去分辨眼前的事物。 “真的需要口诀?”沈慕远说。 他们走到的地方依稀有些刀剑,沈慕远停了下来,伸手握住一把插在地上的长剑,试图往外面拔。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这把剑就是拔不出来,剑明明插的很浅,可就像是同石头长在了一起一样,他不管是往上拔,还是左右用力,这把剑就是分毫不动。 “我靠。” 不少人看着沈慕远的举动也跟着试了试,但是不管男女高矮,结果都是一样。 而另一部分人跟着姜流霜往前走,来到了一块石碑前,这石碑足有三人高,石碑的材质明显和这里石头不一样,是黑色,在星光下散发出暗光的黑色。碑上雕刻了十八个字,刚劲有力的字在星光之下散发出更亮的颜色,让远处的人也能看清。 沈慕远停止了拔剑,在人群中后方也看见了这十八个字。他心想这十八个字的口诀倒是很简单,大意就是将腹部的灵气慢慢四散到四肢,直到掌心和脚心微微发热,再分出一股灵气全力流到左手或者右手,最后将那只手高高举起就行了。 较前面的一群人记下了口诀,纷纷散开施展,而后面的人又围了上去。 这过程持续了几分钟,等到八成的学生开始施展灵术的时候人群已经分散的很开了。 沈慕远迟迟没有施展,他想先看看这灵术的效果是什么。他倒是看见不远处的薛冰萌同叶博晗很积极的在施展灵术。 不一会,沈慕远感觉到了这一切的不对劲,九成以上的学生施展灵术之后,山中的风更大了,不仅如此风是迎面向学生们吹来的。 紧接着,沉睡着的山像是醒了一般,死亡的兵刃像是复活了一般。沈慕远只感觉那些封印在石头上的兵器开始抖动,剧烈的抖动,兵器之中慢慢有了灵气。 起先是千万兵刃在颤抖,紧接着带动整个大地都在颤抖,远处轰隆声不断,呼啸声不断。 不少学生因为害怕而停止了施展灵术,但这时候姬无绝突然鼓励大家,因为所有人都在坚持。 沈慕远忽然明白这口诀的含义,也明白了这选武器的过程。如果姜流霜说的对,武器也是活着的,口诀让每个人外露出灵气,就是为了复活死亡状态的兵器,等到兵器自己有了灵气,它们会与在场学生散发的灵气做一个相互感应。 这种感应是相互的,人在感受兵器的灵气,兵器也在感受人。 而沈慕远迟迟没有施展口诀,他向看看第一个选择武器的人会是什么样的。 风速更大的时候,沈慕远只感到脚下有序的震动之外,还有无序的抖动,一瞬之间出现,一瞬之间再消失。 仔细一看,远处似乎有星星飞过来,等到了星星更亮的时候,一众人才发现那不是星星,而是星光映射之下的兵器。 众人只看见十多把刀剑朝着人群就是飞来。 “大家不要慌,飞来的兵器已经找到了主人,只要伸手接住就行,不要到处跑,免得伤到别人。”姬无绝有大喊一声。 众人不敢动,只能高高的伸出手,有的不敢看就闭上的了眼睛,不过学生们都很勇敢,并没有一个逃避的。 “咻咻咻——” 几声过后,沈慕远看得真切,这些刀剑看似很快,但是快飞到人手上的时候会刚好人对方握住把柄处。 最先的几个人拿着刀或者剑欢快之极,有的忍不住挥动了起来,而有的双手捧着当做珍宝在观赏,还有的喜极而泣。沈慕远注意到飞来的兵器之中不仅有刀剑,还有他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其他武器。 一会,几十人选中了兵器退避到一旁。这时候姜流霜忽然高高跃起,右手刚好握住兵器,随之朝天一挥,竟有一道微风从刀刃之中刮了出来。 “神寂?”姜流霜大惊,接着大喜。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三十九章 碑前激斗 我在看见你,我在遇见你,我在听见你,我在用错误的语法形容错误的你我——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见姜流霜手握的刀长而直,窄而薄。挥舞之间却能看出不少分量,刀刃上毫无破损的痕迹,如若刚打造出来的一般。 周围四成的人都选好了兵刃,沈慕远这才暗自背诵口诀,心中也暗自兴奋会有怎么样的兵刃被自己选中。 此时,三盏灯灭了一盏,第二盏的灯也差不多要灭了。 这时候沈慕远才发现,这些飞来的武器中,有的是盾牌,有的是护肩,还有一些他说不上名字的奇怪武器。 灵气四泄而出,他感觉到右手在慢慢变热。灵气飞到外界仍然是同人自身感知链接的。沈慕远这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的灵气散发出去之时,那些武器的灵气一接触到都在回避一般,有一些在颤动欲要挣脱封印的兵器,遇见了他的灵气瞬间就灵气四散,像是有沉睡了一般。 过了一会,九成的学生已经选好了兵刃,有不少学生在一旁挥动自己的武器相互对砍,灵气附着在兵刃上,让周围的灵气流动更加混乱。 这时候,沈慕远开始心慌了,他的灵气似乎不能同封印住的武器相互缠绕,换句话说就是没有武器想要选择他。 “还没选好吗?”叶博晗这时候走来,只见他双手带着深紫色的皮革手套,十根手指全部露在外面,“一双手套飞来了,看来我要学习拳击了。”说完,叶博晗傻笑了起来。 沈慕远没有理会,此时,似乎是最后一批武器飞了过来,可是没有一个飞入沈慕远手中,他这下真的慌了,因为他能感觉到除了自己没有人的灵气外泄,只有灵气附着在武器上的灵气在周围交织。 他没有理会叶博晗,径直走向石碑,以为是自己口诀看错了,可是这石碑就那么点字,自己怎么会看错。 不远处,姜流霜正在卖弄自己的武器:“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破玉十九刃之一的神寂,以后我可就是破玉者了。” 只见姜流霜随意挥舞手中的神寂,一道弧形的冲击击退了周围三人。 “那家伙又在卖弄了。”薛冰萌皱起眉头,她得到的武器更是奇怪,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冷兵器,而是一对银色的手环,当她试图将灵气与手环呼应的时候,这手环却一点反应的都没有。 “你别吵.”叶博晗小声地说。 沈慕远此时闭上了眼睛专心的选武器,可是剩他最后一人的时候,明显能感知到,周围从近到远武器中的灵气在慢慢消失,像是江面上的河灯一盏又一盏的熄灭。这些武器渐次恢复死亡的状态。 身后,姜流霜越打越兴奋,初次得到灵刃自然没有什么绝招,他只是随意的在砍,而灵气也就随心所欲的化作一股又一股的力量。 又一个竖劈,只见一个男生还没来得及用手中武器抵挡。灵气化作灵刃,向那男生冲击而去。 只见一个身影忽然跳出,手中黑色长剑向前一挥,冲击之时发出巨响。 “你的刀好像很厉害?”那黑影便是姬无绝,只见他手中握着一把宽而长的双刃剑,剑刃三分之一处有倒刺,挥舞之间尽显神秘。 “你好像也得到了不错的灵刃。”姜流霜说,这两不对付的家族孩子之间也是相互不让分毫。 “灵刃图鉴上说它叫灭帝。” “灭帝?不输破玉十九刃的灵刃。二十年前魔君坐下六道之一邪道的兵刃。”姜流霜很也很了解。 “你怕了?”姬无绝问。 “我怕什么,灭帝的前主人邪道獠狂还不是被抓碎心脏。” 两人都知道多说无益,举起刀剑就要砍对方。 灵界的学生是早有防范的,他们知道每一届学生来斗牛殿的时候,四大家族的成员都会在里面大打出手,好在这一届的学生中只有姜家和姬家。传言曾有一届,四大家族的孩子在斗牛殿内大打出手,四人打的你来我往,石碑灯盏毁了不说,周围的学生不少都受了伤。 这两人一打一刺,一劈一躲,手上的兵器挥舞的越快,脚下的步伐移动的也更快,周围的学生不少都是四散而开。 兵刃相对之时,狂风呼啸而气,只见尘土飞扬,碎石四散。其他人只能躲的躲,跑的跑。 沈慕远这时候静心在挑选兵刃,一时间竟然进入了无我的境界,任凭姜流霜同姬无绝打的热闹,他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慕远,快走吧。”薛冰萌伸手想要抓住沈慕远的臂膀,这时一块石子飞来打中了她的手背。 两人越打离得沈慕远越近。叶博晗观察到两人灵刃的杀伤力越来越大,挥舞之时,石壁上竟有了碎裂的痕迹。 又一次,神寂与灭帝对撞,不知道是谁灵刃力道一偏,两人竟然同时朝着同一个方向砍了过去。 转头一看,那两道无形的灵刃正飞向沈慕远背后。 “沈慕远!”姬无绝大叫起来。 灵刃疾驰而来,沈慕远动作再快也躲避不了。 还好沈慕远身边站着薛冰萌同叶博晗。一瞬之间叶博晗不知道是自己的力量还是那手套的力量,他迅速的挡在了沈慕远的身后,双手交叉伸开,手套忽而发出青色的光,那光盘旋而出化作一个盾牌。 “你别硬接。”薛冰萌见这气势,知道叶博晗强接下这两道冲击的灵刃,双手当场会废掉。 她一手抓住叶博晗的手腕微微抬起。只见那两道冲击撞碎了盾牌之后改变了飞行轨迹。 “谢谢。”叶博晗只感到双手微痛,心想要是真的全力接下来,十根手指可能真的就要全断了。 “下次可不帮你。”薛冰萌瞪了叶博晗一眼。 两人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那冲击力竞正正的撞碎了沈慕远面前的石碑。 “轰隆——” 巨响过后,众人只看见石碑炸裂的巨大石头正朝着站在石碑前的沈慕远砸了下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十章 白光直入 遗忘是世界上最无力的事情,明明可以选择,明明无法选择——写在前面。 . . . . . . 刹那之间,只听到沈慕远大叫一声,胸口的灵气迸发而出直冲天际,正好将那巨石击的粉碎。 沈慕远大叫是因为他绝望,自己的灵气此刻竟然感受不到意思武器的气息,换句话说这些武器又一次完全进入了封印的状态。 他不能再选武器,武器也不会选他。 此刻,沈慕远心中很奇怪,他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武器都像是在躲着自己,为什么自己从小就如此孤独。不仅被人孤立,还被武器孤立,难不成自己真是孤星入命? “慕远。”薛冰萌看了看他的手,知道他还没选中武器。 姜流霜同姬无绝的战斗结束了,大家这才慢慢聚集到一起。 “喂喂喂,没什么的,你天赋异禀,光用灵气就能破石头,不要这灵刃也摆了。”颜丑拍了拍他的肩膀,假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不用安慰我。”沈慕远闭上眼睛,前些天还是奋发图强的他,为了一件事情绪就跌落深谷。 也许少年人都是这样,一件事情绪就是起伏不定,有时候他们以为自己想的很多,很久以后回过头去才发现,原来是想的太多了。 “哈哈。”见状的姜流霜倒是大笑了起来,“你连武器都选不了,看来那预言之人不是你,原来你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小人摆了,我劝你趁早退学,免得后面被别人再笑话了。” 姜流霜说别人会笑话沈慕远,到头来是自己笑得最开心。 “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姬无绝说,他的剑还没有收起,随时准备刺向姜流霜。 “我?平日你们姬家对其他家最是咄咄逼人,怎么今天换作了我嘲笑别人倒是被你所看不起了?”姜流霜很是不削,他的神寂也没有收起,或者说他依旧牢牢抓住。 “听你的意思是还想再打了?”姬无绝问。 “我本以为今日收到神寂算是一大快事,没想到令我更开心的是有人连武器都没选到。所以我今天不想打了,你我同届算是有缘,以后有的是机会和你打。”姜流霜说的甚是得意。 此时,斗牛殿恢复了进来时候的场景,没了灵术的施展,虽有风但是却静了不少。学生交谈之际有人见最后一盏灯缓缓熄灭了。与此同时,殿门缓缓打开,门外地的阳光射入的时候显得刺眼。 陆陆续续,学生们都在往外走,有拿到灵刃在欢笑的,有获得了奇怪的武器在疑惑的,也有少许似乎看不上自己武器的在抱怨的。 大家边说边走,边走边卖弄。 “慕远,我们先出去吧。”叶博晗这时候才说话。颜丑同文凡先一步离开了。 “喂,你个大男人就这么受不了挫折了?”薛冰萌故意说这话激沈慕远。 “你们先走吧,我在门关之前出去的,我没事不用担心。”沈慕远失落的说,他明明对这种地方没什么留恋,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想多呆一会。 “可……” “走吧,你个男人还不懂男人。”薛冰萌打断了叶博晗的话。 “啊?” 没等到叶博晗的反应,薛冰萌就一只手拉着叶博晗离开了。 同学们出了斗牛殿之后并没有看见跃天,青雪同鸣泉三人。课表上有提示,所以一群学生先去了指定的大厅等待。 大厅名叫灵斗厅,厅可容纳千人。方形的大厅有十六扇玻璃窗,厅中有八根白色石柱,每一根石柱环绕一圈木制座椅,此外灵斗厅再无其他设施。 到了大厅,叶博晗同薛冰萌在谈论获得武器的功能,姬无绝找了一根柱子背对众人拿出了了一块白布仔细在擦拭灭帝。 在众人看来,这一届获得了最有名的武器那肯定要归姜流霜的神寂同姬无绝的灭帝了。 姬无绝处事低调,倒是姜流霜站在人群之中讲述着神寂曾经的辉煌,此刀斩魔无数,千万年来立下不少战功。学生们学习灵界历史不多,他说的出神入化,引得不少起初不感兴趣的人界学生也同来围观。 说话之间,偶尔姜流霜轻轻挥舞神寂,围在前面的学生能感到清风拂面。 一时间,近六成的人都围着他,听他说这神兵利器的过往。虽说鸣泉同青雪也佩有破玉十九刃,但是姜流霜毕竟是同届学生,所以在场的听众无一不向往,无一不羡慕。 “那你会进入斗神殿了?” “破玉十九刃的哪个不进入灵斗殿?说不定我还没毕业,那群人都求着我进入呢。” 话说到兴起,灵斗厅突然被人推开了。 见着忽然有人进来,学生们都以为是老师而闭口没再说话。姬无绝停止了擦拭宝剑,斜眼一看,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沈慕远。 “我当是谁,原来是两手空空的沈公子啊。”姜流霜言语之间不乏嘲讽,在场学生之中不少家人同四大家族生意上有所往来,听姜流霜这么一说,也跟着附和的笑了起来。 沈慕远没有理会,慢慢走到人群的一边,自然他两手空空没心思同姜流霜耍嘴皮。 “慕远。”叶博晗说。 “嘘。”薛冰萌小声的回应。 “别躲着了,灵神学院成立以来你是第一个没选中武器的。看来万象图鉴也是会出错的。”姜流霜不依不饶。 沈慕远看了看姜流霜,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神寂,没说半个字。 “你在人界是什么样的学生我是不知道,但我劝你趁早走吧,回人界拿所谓的笔,写所谓的作业,对于你而言那是再合适不过了。灵刃不适合你。”姜流霜两步上前。 “你不说我还忘了,我的学习计划落后了半章,我已经很烦了,你最好不要惹我。”沈慕远说,他想到了周星雨,想到了在灵界失落,在灵界被开学,但是至少在人界不能让周星雨失望了。 “哦?我就算是惹你,那又如何?我承认我两灵力不分上下,但是此刻我已经有了灵刃,你又能耐我何?” 众人以为姜流霜不过是说着气话,没想到这时候他神寂一挥,就是对着沈慕远的脑袋砍去。 须臾之间,叶博晗没来得及出盾牌,薛冰萌也没来的及反应。但是沈慕远很快,快过所有人,不仅是反应,还有步伐。 一刀落空,只见远处的石柱出现了一道浅显的划痕。 “早听姐姐说你会移星步,不过没有用。” 姜流霜“呼呼——”几道逼得沈慕远一直后退。 直到手中神寂将沈慕远逼到了石柱上,姜流霜见状并无挥刀,而是脚下一扫将沈慕远踢倒在地。 这时只见姜流霜双手返握神寂,就是要刺穿倒在地上的沈慕远的心脏。 众人无法制止,沈慕远也无法反抗,但这时候门突然炸裂开,一道白光直直射入进来。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十一章 神羽苏醒 我们不曾庸俗至极,也未曾清高自居——写在前面。 . . . . . . 只见那白光直直飞入沈慕远的右手。 光华散去,瑞气凝聚。 众人一惊,没想到那广场上水晶棺中盛放的神剑神羽竟飞入了沈慕远手中。 在场的学生九成以上都知道神羽,许多人在归尘的石像之前参观了这柄宝剑不止一次,但是谁都没想到神剑神羽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苏醒。 “果然是强者。” 那姜流霜的刀还在往下落,沈慕远紧握神剑用力一挥,不知是他在引导剑,还是剑在引导他。 华光既出,狂风呼啸,姜流霜手中的神寂飞了出去,幸得他还有理智,脚下生风,躲到了一边。 没想到这神羽的威力竟如此之大,沈慕远只是一挥,灵刃便划破的穹顶,房顶上不少砖瓦“咻咻——”落下,砸的大家东躲西藏。 “神剑神羽?”姜流霜不信,“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这一届绝对没有人的灵刃能比我厉害。” 他大叫一声,拔出右手边深深插入近石柱上的神寂。 “我说过你不要惹我。” 方才沈慕远是躺在地上,这会他站立起那一挥动,力量强于方才数倍。另一边,姜流霜亦是个倔性子,他可不怕人界人类这一招,顶着沈慕远这一招斜劈就要看到对方。 又是灵刃相撞,沈慕远这会纹丝未动,倒是姜流霜被灵刃割伤了手臂三处,衣服破了五处,他没有后退,但是身后的地板同墙上的玻璃窗都已经碎裂开了。 “神羽。”姜流霜咬着牙,从小他就被大人们逼迫要成为同龄孩子里面最厉害的,他以为手中的神寂能帮他一展拳脚,所以他不能接受人界的人拿着神羽,拿着当年重伤了魔君的兵器。 “这就是你惹我的下场。”沈慕远说。 谁人都知道破玉十九刃是灵界之中最强灵刃,这十九把刀剑代表着灵界最高的锻造工艺,其主人亦是早晚成为灵界顶尖高手。 但是二十年前灵界与魔界那一战,归尘用神羽重伤了魔君,没人知道神羽的来历,有人认为这把剑应该归于十九刃,改为破玉二十刃,也有人认为这神羽应是强于破玉十九刃。 不管后世如何评价,至今是无一人认为神剑神羽是弱于破玉十九刃的。 就在两人僵持之时,跃天,青雪同鸣泉慢慢走了进来。 其中青雪的脸色最为难看,她愤愤的说:“我就说不要来带学生吧,平日去那荒蛮谷杀杀妖兽多好,他们说学生难管,我倒是信了。” “你们还想打吗?”跃天亲切的问。 跃天的本意是叫学生来此处多多花谢时间自己磨合刚选中的武器,但倒是没想到这一届能出一个惊世奇闻。 沈慕远先收了剑,他看了看手中的神羽,这神剑比他想的更有分量,也比他想的更霸气。方才挥舞的两次,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气能随心所欲的同神羽交流一般。 这种交流并不是言语,也不是动作,好想是沈慕远心里想的,神羽就能做出决策那般。他觉得神羽就像是自己的挚友,很久以前他们就认识了。 “嗯——”跃天沉吟一声,这时候学生们看见鼎封校长同烛亦教授出现在门外,于此同时不少的老师和学长也陆续出现在门外或者窗子外面,想是他们得知了神羽破了水晶棺,飞入灵斗厅,这才来看热闹。 可他们没有马上进来,包括校长,因为这还是利刃课,还是老师在上课,所有人都会尊重课堂,尊重上课的老师。 “好像这一届让我开了眼了。”跃天慢慢的说,“鸣泉。”他示意一旁的鸣泉。 只见鸣泉在一瞬之间闪入了人群。他左看看,右看看,观察了每个人的脸色,又仔细看了看每个人手中的武器。 认识鸣泉的人都知道鸣泉有一大爱好那就是看书,学院的藏书是灵界之最,所以就算毕业了,他还是会抽空来灵界看书,甚至偷偷摸摸的跑进图书馆。 所以在场学生近八成的武器他都在书上看过。 “你们这一届着实厉害,往届之中能有个两样神兵利器就算是重磅消息了。”实然,在他闪入人群的时候就用自身灵气去感受周围的灵刃,“单单灵刃而言,你们其中有五件最为优秀,分别是神羽,神寂,灭帝,狂啸,逆祭。” 听罢,这五件灵刃的主人都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武器。 就在这时候,鸣泉突然拔出了他的红叶切,他快速的脚步在厅中闪了五下,而他身影每闪一次,他手中的红叶切也跟着闪了一下。由于他脚步极快,反应不够的学生会以次看见面前有无处地方闪烁了弧形的红光。 这五道红光分别闪在了方才所说五个灵刃主人的位置,五人之中有反应过来的,也有没反应过来的。 但只见红光闪烁之时,都是在灵刃上,无论其主人是抬起了剑,还是没来得及挥刀的。 在最后一道光闪烁完之后,,姜流霜,姬无绝等四人的灵刃都被打落在了地上,他们明明握的很紧,姜流霜甚至出招了,但是灵刃却被鸣泉的红叶切轻易的震得松开了手。 不过,只有四人松了手。沈慕远在鸣泉说话之时就感觉对方灵术异常,及时做了准备。红光闪烁之时他及时后退两步化解了鸣泉闪烁的部分力道,这才抽出时间提剑相向。 两人灵刃相抵,灵气于周围旋转,众人不知自己甚至连鸣泉的身影都没看清,沈慕远是如何做到接住这一招的。 “你还不相信你是预言之人?”鸣泉问。 “如果我是预言之人,我一定能打败你。” 沈慕远后退一步就要再次斩击,只见这时候跃天忽然出现,鸣泉的红叶切能放能收,但是沈慕远的神羽却还不能做到。 只见得那一剑就要劈开跃天的头颅,但是跃天不紧不慢,伸手一抓,抓住了沈慕远的手臂,再一个擒拿,沈慕远的神羽轻易的被跃天夺走了。 “沈慕远?”跃天欣慰的说,“年少有为。” 等到跃天将手中的神羽还于沈慕远的时候,沈慕远感觉到了神羽的异样。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十二章 三个位子 每个人都在不露声色的改变以换取一鸣惊人的成就——写在前面。 . . . . . . 灵斗厅外,一对老友正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就说,告不告诉他真相,他都注定是预言之人。”烛亦看的欣慰。 “但是在预言未完成之时,不应该让他骄傲。”鼎封校长深思,“你倒是有心思让沈慕远故意来问我。”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说。” “老家伙。” “咱两岁数差不多,所以不要拿我年纪开玩笑。” 两人看完了热闹,也没去干涉这节课,反倒是转身离开了。校长和教授并排而行,周围人无论教授,教师还是学生见到都是纷纷你让开。 “这事你怎么看?”烛亦问。 “没什么好看的,沈慕远一时间无法发挥出神羽的全部实力,而且那并不是属于他的灵刃。”鼎封说。 “你是校长,就这点远见?”烛亦闷闷不乐,从认识开始鼎封每次说话都不说到点子上,更气人的是烛亦自己分不清楚对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脑子笨。 “灵界是有些动荡,但是短期内还是安全的。”鼎封又是说的不痛不痒。 “还有呢?”烛亦问。 “我承认我没什么远见,我只知道到这件事传出去,我两可是有的忙了。”鼎封说。 另一边,跃天归还了沈慕远神羽之后,示意看热闹的人群散去。第一节利刃课,学长们也知道之后的流程并无什么好看的,于是都在谈论神羽苏醒的话题之中成群的离开了。 “接下来是下一个流程。你们心里多少有些疑惑,为什么有些人的武器是刀或者剑,而有些人选中的是奇怪的武器。”青雪说。 青雪在说的时候,沈慕远还在挥动手中的神羽,他能感觉到被跃天那么一握之后,神羽变得更重,挥舞之间也没那么从容。 他横挥,竖劈了好几下,似乎神羽的灵气不足一般。 “灵界规定,你们身为学生,无论是人界来的还是灵界长大的,都是战斗经验不足的。所以会分为三人一组,而灵界的武器也是分为三种。一般情况下,一组的三人分别是利刃者,邪避者和诡术者。三个职位,三种武器,三个职能。”青雪说,“接下来对手中有疑问的,可以找我们三人询问,关于武器的作用,关于你们每个人应该担任一个组里面什么角色。具体的分组之后会告知大家。” 于是乎,一群人拥了上去。 “你的腰带能帮助你感知灵气的变化,位子上适合诡术者。” “你这武器可瞬间凝聚周围灵气,化无形为有形。书上有写,这蛮山盾二百年前锻造出来,首任主人以守为攻一己之力曾击倒几十人。” “瞧你这武器有些伤痕累累,大战之后多半是没及时修补,这上面灵刃极大的缺口五六处,火焰灼烧得不轻,之后来我处,我再帮你修补修补,不然不出三个月,这武器便会断裂。” 青雪,鸣泉和跃天三人之后就是详细的在讲述每个学生手中武器的各个方面。鸣泉看书较多,多在诉说历史,跃天是老铁匠,多能说一说武器进来状况。 而沈慕远没有问,他不了解神羽,但是他似乎很了解神羽。至于分组的职位,他知道他得到了神羽,一定就是灵刃者了。三人之中主要进攻的一人。 学生们第一节利刃课十分特殊,从选完武器,到导师们介绍武器,再到之后指点并熟悉武器是安排了一整天的时间,期间只安排了学生午休一小时。 沈慕远一个人在墙角不知道挥动了多少次的神羽,可是那随心所以操纵灵气,将灵气从剑刃施放的感觉始终没找到,甚至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方才对姜流霜难不成只是错觉?沈慕远在怀疑。 晃晃悠悠下午五点才下课,天边渐红,想来明天又是好天气。 “你在找感觉?”鸣泉问。 “也许是吧,你后还要你关照了,教我怎么用神羽。”沈慕远说。 “我?你误会了。每一届的第一堂灵刃都是一个长者带着两个晚生领着你们上。这一届安排了跃天老师,青雪和我。但是我们只上一次。瞧你这样子一定是利刃者了。接下来三个职位会有不同的老师带领。”鸣泉说。 “那真是遗憾啊。”沈慕远说,“看来只能在图书馆找你了。我抽空去吧。” “哦?”鸣泉才想起沈慕远是人界学生,需要在人界上课,“其实没什么遗憾,教你的老师是我的好朋友,你也见过,说不定比我更了解你。” “啊?老师教授我大都只在课堂上见过。”沈慕远说。 “走了。”鸣泉没再说,“再说了,你手中有神羽,今后和破玉者接触的机会多的是。” 闲聊之后,灵斗厅只剩下了三人。 “我想去吃个饭。”沈慕远说。 “哎呦,真难得。”薛冰萌高兴起来。 为了调整好在两界穿行的时间,部分的学生会选择晚餐不在灵界吃,正餐之后很难有心思学习。所以他们会选择回到人界时候买更多早餐来饱腹。 沈慕远就是其中之一,何况他有学习计划,每天下午两节课上完就躲到休息室写写算算,连续几天都是快上早自习才回到人界买两个包子。 “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沈慕远说。 “哼。” 三人吃饭的时候沈慕远得知叶博晗的手套叫做浩川,双手一合可挡千军,而薛冰萌地的手环名为戏星月,诡诈之间可勾星挑月。两人正巧一个是邪避者,一个是诡术者。 至于沈慕远的神羽,三人倒是提及很少。 “那就预祝我们三个分到一个组吧。” 三人用果汁带酒,碰了一杯。 年轻人,单是在一起吃饭就能说的很多,单是说话就会很开心。 三人越聊越多,没想到一顿晚饭吃了不少时间。 等到沈慕远回到人界,在家中整理好作业,这才发现离迟到不远了。 他飞身出门,中途躲了两辆电动车,又差点被自行车撞上。就这脚步等到了教学楼还是迟到了。 一个年级两个部,每个部每天会安排两个班主任在楼梯口等着,检查学生的仪容仪表。 “慌张什么呢?”只见一个肥胖的老师挺着肚子站在楼梯口,上衣是短袖衬衫,闪闪发亮的皮带系不住他圆滚的肚子,所以他只能是不是提一提自己裤子,“主意仪表。” “哦。”沈慕远看了看,他知道这是六班的班主任孙卫,现在只有一位老师,他心想肯定是快要早读,另一个老师先上楼了。 “迟到了啊。”孙老师看表的时候,铃声正好响起。 “哦。”沈慕远边说,边有意把校牌放进兜里,他知道对方并不认识自己。 “哪个班的?叫什么。”孙老师大声问。 “哦,我叫冷玉心。”沈慕远略带心虚的说。 “自己自觉把名字,学号写在边上黑板上。” “好嘞。”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十三章 真迟到与假迟到 那些变得喜欢回忆的人变得开始始遗忘,就像花会凋零,雪会融化一样不可抗拒——写在前面。 . . . . . . 回到了教室,沈慕远早早的把该教的作业交了上去。 这时候龚洁忽然走到了沈慕远身边。 “有什么事吗?冷玉心可能躲在外面吃早餐。”沈慕远对龚洁说。他见龚洁似乎有意找自己,可是他奇怪自己平日和对方也没什么交集。 “我是有事情想问一下沈同学。”龚洁小心翼翼的说,她算得上是个文静的女孩了,就算每日旁边有个放荡不羁的冷玉心,龚洁也始终是知书达理的。 上学的时候,这种女生并不会被所有男生喜欢,也不会被所有男生注意到,在躁动的年纪,礼貌有时候会是一种隔阂。 但是这种女生有一种优势,就是所有男生都不会戏弄她。 “我?如果你想问我数学题,最好还是问冷玉心。”沈慕远说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沈同学最近好像很用功,我想知道怎么样才能提高学习效率。”龚洁很诚恳的在问。 听完,沈慕远就明白了龚洁这句话的意思,想是他最近玩命在刷题的事情被对方知道了。虽说是五门功课都提前完成了一章的额外两套练习题,但对于他人来说也是很容易忽略的小事。 只不过这件小事被一个细心的女生发现了。 在女生面前没有小事,有的只是你够不够细心发现一件事。 “时间这种东西嘛,其实是很悬的。”沈慕远琢磨该怎么讲,如果讲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睡觉这种真话,肯定没人信,但是龚洁有很真诚,他又不想打击对方的积极。 “这种人既是天才也是疯子。”这时候冷玉心突然出现,沈慕远之前猜的没错,教室不让吃早餐,早读有学生检查,他这才躲到了走廊去吃,“他的作业量我们是比不了的,因为他有一个好脑子。” 这话如果换做别人说,龚洁肯定不信,但是说话的是冷玉心。、 龚洁曾经看过几次冷玉心做数学练习题最后一题的时候,冷玉心只是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一会,然后直接在题目上写了一个答案。即便数学老师总是骂冷玉心不写过程,但是讲解的时候他的答案总是对的。 她自己也买了数学练习册,里面的难题自己要想一个晚自习,等到请冷玉心讲解的时候,冷玉心总是一看到题目就知道怎么写过程,怎么打草稿,然后风轻云淡的说出解答思路。 所以龚洁一度认为冷玉心是天才,从来没见过的天才。 天才说的话是难以理解的,所以天才说的话是要摆脱常识去理解的。 起初,龚洁以为沈慕远和自己一般专注且勤奋的人,但是听了冷玉心这么说,她忽然明白沈慕远也是一个天才,一个做题如饮水的人,只能是天才,似乎还是有做题强迫症的天才。 “再说一句,这小子家里是养奶牛的,以为时间和挤奶是同一个道理。” 龚洁听完,没有问下去,只是坐回了原位。 “你这么说,我可不认为是夸我。”沈慕远倒是认为冷玉心的话打击了龚洁的积极性。 “如果我不把你夸成天才,那么有些人怎么会暗自下决心要超越天才呢?”冷玉心说话的时候,龚洁已经在大声朗读了。 每个班总有这样的学生,从来不开口大声朗读,否定读与记得关系,但是他们记得东西不算少。冷玉心和沈慕远就是这样人,所以早读算是一段轻松的课堂时间。 “我好像懂了,你真是用心良苦了。”沈慕远不得不心中承认冷玉心这种张口大话连篇的人比自己心细。 “哦。别误会,我只是希望有一群人,作业做得没你多,上课没你认真听讲,下课玩的比你开心,但是最后考试分数比你高。到时候你脸上的表情我会好好欣赏的。”冷玉心边说边随意翻了翻沈慕远桌上的习题,“话说天才,你的进度却是异于常人,换作是我,可能也没你做的多。” 这时候赵臣推门进来,早读课是唯一班主任出现,班级音量不会下降的时段。沈慕远同冷玉心假装看着语文课本,有意无意的一直往后翻。 只见赵臣陆续走到四个学生的桌旁,小声低语,就看见那学生就出了教室。等走到沈慕远两人身旁的时候,沈慕远脑子飞速旋转,他心想自己进错女厕所之后可是没做什么违反校规的事情了,这一番赵臣为什么又要找自己。 正当沈慕远心中万马奔腾的时候,赵老师把冷玉心叫了出去。 沈慕远斜眼一瞟,接着假装读书。十分钟后,五人回来. “我说一句啊。”班主任刚一发话,学生们都停止了朗读,“你们身为学生,基本时间观念还是要有的,现在学业不重,晚上早点睡。今天有五个人迟到,整个年级才二十个,我们班占了四分之一。班长安排这五个人明天打扫卫生,下一组延后。”赵臣严肃的说完,生气的离开了。 “看你吧,睡这么晚。”沈慕远这时候先说了话,并且有意无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我靠,我今天明明打铃之前进来的。”冷玉心说。 “那为什么会叫你呢?黑板上肯定有你名字。”沈慕远一副教育的口吻。 “我也是这么问班主任的。但是前面四个都认了,老赵心情也不太好,我只能先认了。”冷玉心闷闷不乐。 “是吧,主动承认错误还是好的。”沈慕远语重心长的回答,他故意半嘲笑半安慰,好让冷玉心不怀疑自己。 “不对呀。”冷玉心反应过来了,转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沈慕远,“我来的时候确实快打铃了,但是我来位子上的时候你还没来。我躲在楼梯口吃完早餐后你才出现的。” “你看,打铃后吃早餐和迟到一样,都是违规的,你就当你吃早餐被抓了,心里还能平衡点。”沈慕远故意没避开冷玉心的眼神。 “我知道迟到是要写名字和学号的。知道我名字的认不少,但是知道我学号的人可没几个。”冷玉心说,有些人在课本上写名字的时候喜欢再写一个学号,这样丢失的时候,学号能认出是哪个年纪哪个班的。但是冷玉心没这个习惯,他只会在书上写名字,所以只有交谈或者看过他校牌的人才会记住他的学号。 “你是什么意思呢?” “你今天晚来了吧?” “阿冷。”沈慕远一拍桌子,知道冷玉心在怀疑自己,所以索性自己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我两这么多年兄弟,如果连这么一点信任都没有,我觉得接下来的三年我两很难坚持走下去。” 也许这就是沈慕远吧,在灵界可以那么专注,那么异于常人,而到了人界,又可以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一个放荡不羁,爱耍心思却真性情的人。 当天在灵界经历了太多,所以沈慕远又请了一天假。他想晚自习去见周星雨,但是想想算了。 他不知道的是,有五个人在灵界斗神殿的会议厅坐着,来者的灵刃都属破玉十九刃。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十四章 会议 时间会疲劳一切——写在前面。 . . . . . . 斗神殿不只是殿,而是一个地方,一个为了灵界安全成立的地方。它建立在灵界北方八百里啸云山脚下。 这是灵界最强战力组织。其中战士两千,破玉十九刃中其中十一位灵刃之主都在此处。 每年,斗神殿都会从灵神学院和民间招募厉害的战士,以加强战力而保护灵界。 此时,斗神殿西南方高楼楼顶的一个会议室中有五个人正百般无聊。 会议室很大,方形会议室的墙上有巨大的窗户,窗帘是深红色的,且只拉上了一半。另外,墙上还挂着大大小小的人物画像。会议室正中是一个巨型圆桌,圆桌足能坐下三十人,而现在只有三男两女坐在其中。 它们分别是灵刃流火之主云彻,灵刃萤心玦之主夜弦,灵刃绝息之主飖纵,灵刃初妆束之主幽兰和灵刃岚蝶之主温如莹。 其中夜弦已有四十多岁,飖纵三十出头,幽兰二十七八但眼神之中显露出不符合她年纪的成熟与女人最妖艳的一面。剩下的云彻同温如莹年纪相仿,不过二十一二。 “那些家伙每次开会就知道叫我们等。”没什么耐心的飖纵用手猛地锤了一下桌子,他身材魁梧,臂膀粗大,这一锤圆桌不住的发出声响。 “才多一会,你就呆不住了。”幽兰拿着一把小镜子捋了捋头发,又正了正头饰。一个女人可以浓妆画得妖艳,衣服搭配得魅惑,但是很少有女人生得一副勾引人的相貌。幽兰就属于这样的女人,她不仅长得妖娆,就连说话的声音也能有勾引的韵味。 “快了。这可是大事。”夜弦生的一张方脸,双眼深邃。他双手十指交叉将手肘立在桌上,手掌微微挡住鼻子。 “嗯。”飖纵一声哼响。 又过半刻,双扇门被推开一边,迎面又走进五人。其中有灵神学院的校长鼎封和教授烛亦。 另外三人便是斗神殿殿主冥虚,其掌管斗神殿上下大小事宜。走在后面的是灵界四大家族的轩辕家长子轩辕狐。 最后一人是北子爵严懿。 如果说灵界四大家族掌控了灵界七成以上的财富,那么斗神殿就是掌握了灵界最高战力。不仅如此,灵界还有灵王一职,其掌握了灵界制度。灵王之下有四位子爵,分别管理着灵界不同区域。 四大家族掌握金钱,所以斗神殿名义上每次大会会请另外两方前来,但是少有全部到场的。 “我看这次会议就十个人了吧?”夜弦看了看前来的人。 “校长,教授好。”云彻同温如莹是灵神学院毕业的学生,而且是两位优秀的学生,见到鼎封同烛亦立刻站起来问好。 “好好。”烛亦欣慰的点点头,“这几年在这里还好吗?” “一切都安好。”温如莹微笑的回答,她的样子如同他的名字那般,温柔,晶莹,无垢。 “没想到灵神学院竟然来了两位大人物。”幽兰端详了一下两人。 “毕竟是学院内发生的事情,我们有权参与讨论。”鼎封严肃的说。 “那就话不多说了吧。”冥虚说,他两鬓斑白,已有七十七岁,但说话还是很有底气。 等到五人坐下,会议才开始讨论。 “第一件事情是关于神剑神羽。”冥虚说,“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不是神羽,至少破玉者不会来五个这么多。”幽兰说着收起了自己的镜子。 “有一个少年在选武器的时候复苏的神剑神羽。”飖纵说,“甚是有趣。” “当年我们是为了纪念归尘,才把神羽放在其石像前。但是严格来说并没有封印神羽。所以说复苏其实不准确。”烛亦慢慢道来,他身材矮小,所以直接坐在了圆桌上面。 “哦?你的意思神羽没被封印,那么二十年来学院里任何一个学生其实都可以舞动他?”夜弦姿势一点没变的在问。 “可以这么说,但是我们都知道越强的灵刃越不会轻易被人选中。二十年来很多学生偷偷的试过能不能让神羽飞出水晶棺。结局你们也知道了。”烛亦回答。 “我们本以为这世上没人会被神羽认可。只是把它当作了纪念而已。”鼎封补充道。 “可是神羽还是看中了来自人界的那个学生。”云彻疑惑。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温如莹小声的问。 话刚说完,云彻示意温如莹这是个错误的问题。在这么严肃的会议上不应该问带有私人感情的问题,温如莹意识到了,不好意思的缩起了身子。 “沈慕远?有时腼腆有时开朗,有时聪明有时又很笨,有着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惆怅与天真,还有小心思。严肃的时候有着很强的个人魅力,愤怒的时候体内的灵气自己都无法控制。也许是成长环境的原因,他天生让人感觉到孤僻,内心火热却不善于表达。”烛亦慢慢的想,慢慢的说,在场十人,论看人他的眼光是最准的。 “沈慕远?今年终于有一个姓沈的学生了。能确定他是天命师宫阙所预言的那个学生?”冥虚问。 “本来没什么把握确定,宫阙曾经的预言,时间上大多不是完全准确的。但是神羽选择了他,这一点就让我们有了把握。”烛亦说。 “好像会成为有趣的男人。”幽兰有意无意用手指摸了摸嘴唇。 “预言先放一边,宫阙只预言了会有这么一个人,可是没有预言他什么时候能决定灵界走向。”冥虚说,“我们这次是讨论神羽该不该交给这个人界来的一年级的愣头青。这一点,北子爵有什么想法呢?” “这次会议我只是旁听,然后转告灵王。无上宫只负责让灵界土地上的百姓安居乐业。至于关于灵术灵斗的,还是由你们定夺。” “这个叫沈慕远的好像在学院就惹了不少乱子。”轩辕狐这时候才说话。 “轩辕公子是说应该要他交出灵刃,免生祸端?”鼎封说。 “不不不。”轩辕狐笑道,“校长,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就把神羽交给他,看看他能耐多少,这多有趣啊。”说完,轩辕狐诡诈的笑了起来。 “其实不用担心,跃天已经封住了神羽九成的灵力。这封印分为三道,只有沈慕远自己灵力提升到相应的强度才能一步步解开封印。所以期间,沈慕远能掌控住其灵气。”烛亦慢慢说。 “鼎封,你确定那小子能驾驭住神羽?之前可遇到不少学生训练之时急功近利,就算是自己选的武器都无法控制,导致走火入魔,甚至死亡的。这次神羽更要重视。”冥虚说。 “我确定。沈慕远不是那种极致追求力量的人,他内心渴望的是守护,而不是杀戮。所以他能控制住神羽。”鼎封坚定的说,这番说辞是他在学院同教室,教授开完会之后得出的结论。 “那么神羽归于沈慕远,在座的有异议吗?”冥虚问。 “其实借这次机会收回神羽,另找一个更强大的主人驾驭,会是一个好选择。”夜弦说。 “你有候选人吗?”冥虚问。 “我有三个候选人。”夜弦一字一句的说。 他说完之后,温如莹心中有些不满,但却不敢开口反对。 “夜弦,你是破玉者。你应该知道,任何一个人可以使用任何一把灵刃。但是灵刃所选择的人才最能发挥出其最强的能力。”鼎封反驳,“你的候选人自然比沈慕远厉害,但他们没有被神羽选中。” “那么这样,你将那三人找来。我们试一试这三人的身手。如果确有合适我们就收回神羽。如果他们不合适,神羽就属于沈慕远。”冥虚说。 “可以。”冥虚说。 大家都沉默了一会,有的默认,有的在思考。 “我有一个要求。试这三人的方法由我们学院来定。”鼎封这时候说话,他自然想将神羽留在沈慕远身边。 “没问题。”冥虚说,他知道鼎封不会感情用事。 “好像很有意思,记得叫上我。”幽兰笑了起来。 “接下来是第二件事,关于荒蛮谷。”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十五章 一千米测试 忘记一个人,不是难不难,而是能不能——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在家醒来的时候先是睁开了眼睛,然后想了想自己现在在哪里。 由于连续几天没有睡觉,突然的睁眼让他迟疑了自己是在灵界还是在人界。 客厅的桌上只有二十块钱,这至少是三天的伙食费了。沈慕远在想肯定是自己老爸晚上回来了。其实他现在在灵界,至少中午会有一餐,这二十块钱倒是不用像初中那会这么省了。 “快交作业。”刚到班上,邹青青就催着沈慕远交作业。 “我知道你看我不爽,但是不要收作业的时候咄咄逼人吧。”沈慕远风轻云淡的把作业递给了邹青青。 算了会计划,没想到自己已经落后很多了。 化学配比,物理合力,英文阅读。 熬过了上午,下午的体育课是让学生们最开心的。一般情况下,老师带着学生跑一圈,之后就能够到体育部借篮球,羽毛球了。女生们不爱运动的话,只要不乱跑,一群人找个地方坐下聊天,老师们也不管太多。 可是这一次却不一样,体育老师突然要记录男生一千米,女生八百米的成绩。 “你慌吗?”队伍里,冷玉心问沈慕远。 “怕什么?一千米,全力冲就行了。”沈慕远倒是没觉得一千米有多难。 “你真是比禽兽还没人性,这玩意能全力冲吗?”话语之间,冷玉心倒是很害怕的样子。 体育老师先领着男生来到起跑线,一群男生争着踩在起跑线上。尤其是冷玉心抢到了起跑线的最内环。沈慕远倒是没有,一千米是长跑,他从来不认为抢这几米的距离能做什么。 哨声一响,一群人乱声脚步跑了出去。赤乌的操场一圈是四百米,完后,老师同一部分女同学慢慢往操场对角线的终点走去,期间有三两女生因为身体原因向老师请假下次再跑。 起步的时候只有五六名学生稍微爆发了一下,拉开队伍二十多米。剩下的学生都很有经验一般,先是跟着大部队慢慢的起步,甚至有人故意跑在后面,找个个高的在前面以为能顶风。 冷玉心看到这个状况,心中一急,跟着前面几个男生就冲了出去。 第一圈下来,领头的几个人和大部队差距不大,最快的也不过拉开了不到五十米。但是每个班上总有一个翘二郎腿都费劲的胖子,他跑起来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背着一个人在跑。只有那个胖子在人群老后面,气喘吁吁随时要患哮喘一样。 只看到最开始跑在前头的冷玉心,慢慢被一个又一个人追上,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脑子在坚持,但是脚却使不上力。 “我靠。”冷玉心大叫一声,一口气没换上来,觉得更累,他急促呼吸了两口。见到起跑还在后头的沈慕远依然追到了自己旁边。而且面不改色心不跳,呼吸均匀没有急促的在呼吸。 “不要……用嘴……用……鼻子……呼吸。”沈慕远专注的看着前方,他为了保持呼吸的节奏,说话时候很不流畅。 “我去。”冷玉心倒是心生怒火,“说的轻松,有本事你给我冲,你不是说一直冲都行吗?”一长段话说完,冷玉心只感觉天昏地暗,再也说不出话。 但只看见沈慕远大吸一口气,说:“好。”随后,他改用嘴呼吸,脚步突然加快。 一般跑一千米,学生们都是在中途加速,或者整个阶段都是匀速。极少几个体力好的,能够在最后二百米加速,并取得较好的成绩。 但是众人都见沈慕远在跑了六百米处开始加速,五十米内超越了一群人。这场景就如同一群骑自行车的人旁边出现了一个骑电动车的。他一个一个超了过去,像是越跑越快,越跑越有劲。 此番场面引得操场上不少其他班级的学生站起来观看。 等到沈慕远超过了第一,成为了第一。还没有放缓的架势,不少人都为之大惊,猜想这个学生天生是运动的好手。 “三分三十一秒,优。”体育老师掐了一下秒表,“你叫什么?” “沈慕远。学号十三。”沈慕远微微弯腰,双手撑着膝盖。 由于离着第二名有点距离,体育老师这才先记录了他的成绩。等到后面,体育老师是给学生们年排名,之后再统一记录。 “二十五。”冷玉心紧赶慢赶跑到了终点,体育老师报出了他的排名。 “不错,倒数第三。”沈慕远这时候休息够了。 刚到了终点,冷玉心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沈慕远见着,立刻勾起对方手臂,让对方保持站立。 “你就不能让我横着?”冷玉心问。 “你要现在横着,今后肯定都要横着了。”沈慕远问。 两人转头一看,最后一名的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抬去医务室了。 等到记录时间,冷玉心才知道自己四分五十三秒。 “不及格的学生,练一练,等到期末都要合格。”说话开始安排女生。 “你呀,就不能等等我。”冷玉心还是双腿发软,要沈慕远勾着肩膀才站得起来。 “起初我是想等你的。但是跑的时候听你这么说,我突然就想向你证明一千米其实很简单。”沈慕远假装老成。 “甩开我你就是这么开心吧?”冷玉心问。 “当时看你打架挺猛的,这会就不行了?”沈慕远问。 “打架拼的是爆发力,两个人打架有打五分钟不停的吗?一拳就能给你搞定,和耐力有什么关系。”冷玉心说,“再说,打架关键在于不怕死。” “那一千米呢?” “比死还难受。” 两人边说边走,忽然身后龚洁冒出来递给了冷玉心一瓶水。 “冷玉心,你应该很渴吧。”龚洁说。 “其实还行。”冷玉心看到有女生出现,一把将沈慕远推开,不再要对方扶着,“主要是沈慕远,我是陪他慢走一下。”他边说边接过龚洁的水咕嘟咕嘟喝下去。 “你不用测试?”沈慕远问。 “我请假了。” “那。”一瓶水剩了一半,冷玉心递给了沈慕远,“下次买两瓶,我肯定会付钱的。” “我是看你跑步的时候脸色发白,两眼无神,一直在出汗。觉得你很需要水,中途才去买的。”龚洁对两人说,“但是沈慕远同学跑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我觉得他不需要。下次我记住了。” “没事你给这小子买就好了。”沈慕远手把冷玉心手中的水推开,示意才不要喝对方的口水。 这时候,八百米的哨声又响了。三人转身望去。 “跑步的姿势是能看清一个女人的性格的。”冷玉心一边在喝水,一边欣赏女生跑步。 这时候沈慕远倒是皱起眉头,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十六章 又见破玉者 人总在无聊的时候打破自己的原则——写在前面。 . . . . . . 放学后,沈慕远在校门口遇见了周星雨。 与其说遇见,倒不如说是沈慕远在人群中看见了周星雨,然后加快脚步追了过去,在到了她身后的时候又放慢脚步。 沈慕远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一只手轻轻按在周星雨的右肩上。 他喜欢看她回头时候疑惑中带着惊吓得眼神。 “这么巧?”周星雨见到是沈慕远,没上次那么生气,但是也没多亲切。 “哦。”沈慕远一下子知道手上的灵环,周星雨还在多想,“校牌?” “怎么了?”周星雨问。 “男生的校牌。”沈慕远看到周星雨借了个校牌出来,忽然觉得眼神好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还会自找没趣。 “那。”沈慕远不想聊这个,“下星期我送你一个有趣的东西。” 可惜沈慕远天生不会哄女孩开心,他想解释这灵环不是女生送的,想说自己不认识李思璐,想劝周星雨不要生气。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开了。 他晃晃悠悠魂不守舍的回到家里,心想灵界这几天的课程可是没法专心上了。一开始沈慕远以为十二个小时四节课挺简单的。他现在才明白烛亦教授说的,考验人界学生在两界之间穿行,处理各种事物这才是难上加难。 刚回到家里,一个黑色皮革硬物忽然朝自己飞来,沈慕远没有时间躲,因为房间本来就太黑了。 那硬物直接砸中了沈慕远的右边眼角,登时热血往外流动,疼痛入骨。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只听得父亲坐在客厅大吼,那台破电视不知在播放什么节目。 “刚放学我就回来了。”沈慕远右手捂着伤口不让血流出来。这算是他们父子两开学以来第一次说话了。 沈慕远自小没了母亲,父亲在母亲去世后就性情大变。那个慈爱的父亲只得存在于沈慕远的幼儿记忆里。 他们的对话很奇怪,但是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么对话,就像是沈慕远习惯了每天回家家里没人,习惯了茶几上放的伙食费永远不够,习惯了自己唯一的亲人总是骂骂咧咧的,更习惯了曾经放学以后自己就没人说话的日子。 当沈慕远得知万象图鉴会选一万名学生的时候,他先是质疑,因为所谓合适进入灵界的学生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放学以后不会被家人看着,这样他们才有足够多的时间。后来他又是同情,想着至少有一万个学生像自己一样,就算多晚不回家,都没人关心。 “你少骗我,是不是认识了什么在外面混的流氓,这才晚回来了。”父亲转头怒斥着。 “没有。”沈慕远简单的回复。 说完他回到了房间,先是抽了几张纸弄了半天这才止住了伤口的血。 接着他选了选要带去灵界写的练习册。他有时是直接在家里用灵环画隧道,但是这次父亲在家,如果突然有事找自己,发现房间窗户紧闭,人却不在那就不好解释了。 于是沈慕远决定到外面巷子里,反正出了门父亲也不会管自己。 “我出去一趟。”沈慕远从屋子走出来,看都没看父亲就去门口穿鞋。 电视机还在播放着无聊的节目,等到沈慕远穿好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老爸。”这个词沈慕远说的生硬。 “干嘛!要滚快滚。”父亲丝毫不在乎他。 “我为什么姓沈?”沈慕远问。 “因为老子姓沈。你出去最好就别回来。” “哦。” 出了门,沈慕远长叹一声,叹息之后又在笑话自己。笑话自己真是被灵界那群人弄得魔怔了,这问题问自己父亲那真是个笑话了。 窜到了巷子,沈慕远又发现了那几个头发被染的五颜六色的小混混,不仅是这样,他们身上穿的比头发颜色还花哨。但是总令沈慕远不理解的是,他们头发遮眼是怎么看路的。 避开了这帮混混,沈慕远开启隧道进入了灵界。 今天一早上就有灵刃课。灵刃课的特殊不仅在于无法请假。还有一个特别之处就在于一般半天有两节课,但是有灵刃课的那半天只安排了这么一节课,而且授课老师可以随意规定下课时间,可以只上半个小时,也可以练习上三个小时。 沈慕远来到休息室,见颜丑又在灵界睡了一晚上。 先放好东西后,沈慕远小声的拿出放置在自己衣柜的神剑神羽。 剑还未有剑鞘,跃天说过会为每个需要学生的定制剑鞘刀鞘。 “好久不见。”沈慕远呆呆地看着这把银白的长剑。左手五根手指慢慢的在抚摸剑身。 “你不过一天没来。”颜丑这时候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神剑神羽,别一日如三秋。”沈慕远很自豪战神的剑能选中自己。 “没什么的。关键在于自身灵力,灵力不够再神的剑也没什么用。”颜丑倒是对神剑选中了谁毫无兴趣,他似乎对很多事情都没什么兴趣。沈慕远唯一知道的就是颜丑对睡觉兴趣很大。 两人正在说话,叶博晗这时候到了。 “慕远你的眼睛怎么了?” “哦,没什么,摔的。”沈慕远遮了遮。 “你这就是多余问。”颜丑说,“这分明是跟别人打的。” “你也不关心室友。”叶博晗说。 “我不是不关心,而是我知道他不会说实话,问了也白问。” “我来给你治一治。”叶博晗伸手就把手心按在了沈慕远的眼角上。 触碰的时候,沈慕远先感觉到伤口在发热,接着又觉得是冰块敷在了伤口上。 “有两下子。”沈慕远说,不过一会他就觉得眼角的血没有流出了,“看来你灵界医术课真学了点东西啊。” “这招只能止血止痛。不能促进伤口愈合。我先走了。”说完,叶博晗穿好长袍匆匆离开了。 “你去哪里?”沈慕远问。 “他赶去上课了。你昨天没来不知道。这一届四百人,利刃者二百四。他属于邪避者。所以这节课算是重新分班了,而且是同一职责的人放在一起分班。我们利刃者分为了四个班。”颜丑说。 “看来一天没来真是损失很大了,以后要向你一样睡在这里了。”沈慕远说,因为他知道颜丑很多时间都是睡在灵界,所以他从来没问颜丑在人界的家庭情况是什么样的。 “我们是同一个班?”沈慕远问。 “很巧。”颜丑拿出自己的长刀,只见这把刀刀尖宽,而刀身窄。挥舞之间有着阴冷的霸气。 “我们的老师叫什么?” “破玉者道无天。”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十七章 三步之内 真正的相遇应该是一副安静的模样——写在前面。 . . . . . . 穿戴好以后沈慕远同颜丑去了灵斗室。灵神学院一共有十间灵斗室供学生平时或者上课练习灵术或者体术。 灵斗室虽然没有灵斗厅那样足有四个篮球场那么大,但是几十个人上课依旧能感觉宽敞,或者说十分宽敞。 一号灵斗室,两人一会就找到了。 和灵斗厅差不多,里面是空的,没有器械,没有设施。学生们也只能站着上课。 只见灵斗室里面已经来了八十多人。大多数男生都因为一会要拿刀剑砍而兴奋,少数女生倒是藏在了一边。 “还好。”沈慕远像是松了一口气。 “你说什么好?”这时候姜流霜才走进来。 “原来是不太好。”沈慕远苦笑了一下,他本来看了看学生中没有姜流霜,心中松了一口气。现在这口气又提了上了。 “哼。灵力我们不相上下,但是体术可不一定,人界从小读书的呆子真的敢用刀砍人吗?”姜流霜冷冷的说。 “你大可以把头伸过来试试。” 刀剑微微抬起,但是姜流霜还是放下了。 “你两还真是冤家啊。”颜丑看着姜流霜走向人群的背影说。 “我觉得我和他上辈子是仇人。”沈慕远好生无奈。 又等了一会,学院的铃声已经响了有一会,可是传言那个破玉者还没来。 众人蹲的蹲,站的站,烦的烦,闹的闹。 沈慕远没有混在人群里,除了没事往网吧里跑,其他的时候他都是主动避开人群的。他就靠在门边的墙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哦?好像是我迟到了。”一个声音突然从身边传来。 沈慕远转头一看,只见这人高自己半个头,皮肤微白眼中有光,一看就知是天生一副乐天派的嬉笑面孔。再看他身着白色长裳,细袖窄腰舒适且行动方便。 “破玉者道无天?”沈慕远认识确认他的身份是因为他手中的灵刃,是一把极其细的长刀,刀柄是黑色的,刀鞘是黑色的,但却不知道拔出的刀刃是什么颜色。 学生们灵刃暂时都还没有刀鞘。 “应该是叫老师。”道无天说。 “老师?”方才道无天是微微眯眼在笑。现在他睁开眼睛看沈慕远的时候,沈慕远才发现对方的眼睛有多大。 “哦?是慕远啊。好久不见,你的手指好了?”道无天笑的时候,温柔的脸可以吸引一群女孩。等现在认真的时候,这俊俏的脸又可以吸引另一群女孩。 “好久不见?”听到这里,沈慕远心中一惊。 正在沈慕远迟疑的时候,道无天已经拍了拍手走到灵斗室中间。 “大家好,我叫道无天。今后你们的灵刃课老师。”等到学生们排成六排站好之后,道无天温柔的介绍起了自己。他左看看右看看,笑意之中对这群学生好像很满意。 “老师你迟到了。”人群中有学生说。 “这个无伤大雅的。”道无天说的轻松。 “老师的灵刃是破玉十九刃吗?”又有男生问。 “哦。它叫夜冰封城,有机会你们可以见识到我的厉害。”每次人群里有学生起哄提问,道无天都是很亲切的回答。 “你和那破玉者鸣泉比怎么样呢?” “他红叶切的叶流斩和红叶碎两招算是厉害,可惜他是个书呆子。我劝你们关于战斗技巧可不要看书,书是死的,而人不会站在那里让你打,多看反而无益。”道无天说,“再说回鸣泉,真是拼战力我高他一筹。” 随后大伙纷纷议了起来。说来奇怪,学生们纷纷议论,道无天却没有制止。 接连又回答了几个问题后,他这才示意同学们安静。 “同学们不要忘了,我是来教课的。”道无天慢慢的说,“所谓灵刃课,大体分为两个部分,体术与斩击。即一个是刀剑相撞,一个是远距离破坏。所谓斩击就是将身体灵气与灵刃的相互呼应,两者灵气融合再从灵刃上释放出的能量。灵界之中以刀剑双刃最为适合施放斩击,所以在场包括我的灵刃不是剑就是刀。有些人习惯把刀剑都叫做刀,这一点你们要注意。而斩击大致分为七种,分别是斩,破,碎,刺……” 正当道无天开始认真说,同学们开始听的时候,道无天竟是忘记了课程内容。 “嗯——无所谓。”道无天不慌不忙给自己一个台阶,“这种理论知识你们真打起来也没什么用。” 说完,大家倒是哄笑一声,不少人倒是觉得这老师有点不合格。 人群里,沈慕远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在听。他在人界上课也是这样,会挑出知识点有用的听,有时候数学课就学两个公式,老师在讲述公式的前因后果的时候,他就看书记下了这两公式,然后自己低头反复练习,时而自己推导,这样一节课就能少听废话,多做事。 “不管怎么说,今天你们算是入门,首先要记住的是,三步之内用体术,三步之外用斩击。”道无天说,“你们今后遇到的敌人,大多无法直接判断对方战力。所以记住这一条,动手的时候就不那么容已吃亏。” “真的吗?”几个男生在起哄。 “我知道你们质疑的不是远距离该不该用斩击,而是三步以内是斩击快还是体术快。”道无天慢慢的说,“既然你们不信,那就出来个人试一试吧。” “好啊。”这时候姜流霜先站了出来。 一众学生分开两边,留出了空间给两个人。 “姜家公子啊。听说你的神寂玩的不错。”道无天说。 “那你最好不要手下留情。”姜流霜盯着对方。 “这你不用担心。”道无天说,“你不信我这句话,你就三步之内用斩击,我用体术。看看谁快。” “我可是怕伤到你。”姜流霜说。 “你可放心,你的神寂没有刀鞘,抬起就算拔刀了吧。”道无天慢慢的说,“举过肩我的灵刃没有碰到你就算输怎么样?” “好。” 道无天站在原地没有动,姜流霜数着步子推倒刚好三步外。 “我再补充一条,由于会出现身高问题,所以你们要时刻记住在哪一个距离,你们最快用体术和斩击打中目标的时间是相同的。”道无天从容的看着姜流霜站在了三步临界的位置。 一呼一吸之间,姜流霜突然出手。只见他双手握紧神寂想举起,另一边道无天左手放开,右手我刀,三步之内竟然还有空来一个转身。 恍然间白刀既出,刀鞘落地的时候姜流霜的神寂这才刚刚举到胸前。 快,很快。道无天的拔刀很快,脚步更快,没人看请他的动作,只看见最后那一柄白刀贴在了姜流霜的脸颊上。 脚法迅而捷,刀法快而稳。在场的学生无一不佩服。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十八章 又见移星步 寻于千万人,其实并没有所谓的最合适。路很长,人很多,不过是我遇到了你,便决定止步于你——写在前面。 . . . . . . “不可能。”姜流霜想了,也小声的说了出来。他的汗在流,手中的神寂微微在颤抖。 “没有不可能。所谓的不可能只是你的见识少。”道无天说。 下一秒,姜流霜不服,侧刀一抬本想还击。但是道无天眼睁睁在自己面前消失了,这时候他只感觉脑门一沉。 旁边的学生只看刀道无天站在姜流霜的身后,并且用刀背按在对方头顶。 “刀慢,步伐慢,眼神慢。”道无天说,“不仅是他,你们都是。我课程的第一课就是提高你们的速度。” 这时候姜流霜转身横扫,他刚一转身又是劈了一个空。随后后背被顶住。转头一看才发现道无天将夜冰封城收回了刀鞘中,并用刀鞘顶住了自己。 “你已经试了三招了,再试也不过浪费时间。”道无天虽是老师,但是话语中却很少有老师的威严,他更像一个朋友在同对方亲切的表达自己所想,亲身证明自己所说。 接着接连又有五位男生试了试,可是每次都是还没抬起刀,道无天就已经把刀放在了对方身上。 “应该没人想试了吧?”道无天微笑着问。 “不如我试试?”这时候沈慕远才说话。 “沈慕远?好像也只剩下你了。”道无天笑了笑,“听说你的神羽当初玩的挺好,灵斗厅都被你砍破了。” “不值一提。”沈慕远倒是谦虚的摇摇头。 两人站开。也是三步的位置,沈慕远同姜流霜身高相似,所以站着的距离没有差别,两人在这一点上倒是没耍什么小聪明。 “你先动我再提刀吧。”道无天说。 沈慕远在思索着什么,没有马上举起神羽。道无天也是不着急,只是轻松的看着沈慕远拿剑的那只手。 僵持之时,沈慕远手上的剑忽然一侧,随后膝盖微弯。这时候道无天的刀已经出鞘了。方才几个男生一心想着举起刀,但是这一次沈慕远却不一样,他的双脚也在动,没人想到这时候他竟是后撤一步,随即用移星步快速向前。 当初外人只是知道沈慕远的神羽了得,而只有在医务室的那几人知道他会移星步。沈慕远不知道这所谓的移星步到底有什么用处,但是有此能力不得不让他仔细研究。 这几天来他的移星步已有进步,虽不能像上次死里逃生时候那样快速,但是也能做到运用自如。这次使出来他想来一个出其不意。 道无天看出了沈慕远的意图,这时候也脚步急转。起先众人已经吃惊于道无天极快的脚步,没想到的是道无天竟能急停急转。说是收放自如不如说他瞬间将往前的速度转移到了往后。 沈慕远第一次手持长剑使用移星步,所以只算准了五步以内对道无天的攻击计划。但是谁人没想到道无天竞退到了二十步以外。 就在沈慕远那一剑劈空的时候,众人只感觉一阵冰凉的风从道无天的夜冰封城之中四散而出。不少人一瞬间起来鸡皮疙瘩,不住将上半身缩了起来。 “很不错的想法。”道无天边说边点点头走向人群,“大家都在验证三步之内能不能用斩击,你却忽然后退一步想验证三步之外能不能用体术。” “可惜还是被你看穿了。”沈慕远遗憾的说。 耍心思的人总会在失败的不服。 “已经很好了。同学们要向沈同学学习。这才是战斗时候的思维,要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要让敌人猜不到你们在想什么。”道无天说,“你的移星步比我想的快,看来我接下来有些课程你可以直接逃课了。”说完,道无天已经走到了沈慕远面前。 “明明是你的更快。”沈慕远说,“再说我可不敢逃灵刃课。” “别这么说,规矩是死的。你要是被死的规矩规定死了,那怎么和活人战斗呢?” “老师那个移星步我们也能学会吗?”人群里又有人在问。 “战斗方面是体术和斩击,脚法上面移星步是协助作用,可以帮你们攻守兼备。这也是我的教学内容之一,不要急,这学期你们就能学会。” “我能像你一样快吗?” “那寒风怎么放出来的?” “有人拔剑比你快吗?” …… 好多的问题后面又有好多的疑问。 沈慕远没有问,只是躲进了人群里。姜流霜也没有问,只是看着人群里的沈慕远在思索。 道无天好像喜欢回答学生问题胜过喜欢传授学生技能。 不一会,门外又进来三个人。 “来了,把东西放在这里吧。”道无天说。 只见头一个人拉来了一筐的苹果,后面两个人抬进了一张长桌。学生们不知道道无天又想出了什么事情。 “好不容易弄来的一箱苹果。”三人放好了东西对道无天抱怨了起来。 “知道了,犒劳你们的。”道无天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银币丢给了带头的那个人。 沈慕远主意到长桌上还有一叠纸,就和赤乌文具店里面卖的草稿纸没什么两样。 “接下来是下一个项目。我要试一试大家天生对灵刃的掌控能力有多少,掌握大家普遍的水平在哪里。”道无天从框里拿出一个苹果再抽出一张纸,“想必大家在学院玩弄灵刃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不小心释放出过强度不一的斩击,说不定休息室的桌椅还被砍断过。我劝你们要玩也到户外去玩。” 说到这里,不少人很有默契的相互对视了一下,他们私下里知道,有的人把床看砍了两半,有的人不小心将课本全部砍碎只得去学生会再领一套,还有的人在休息室的墙上钻出了一个口。反正每年这个时候学生会都要出面帮教授老师修复学院大大小小的装饰建筑。自然,砍伤去医务室的也不在少数。 “大家会失手,就是因为大家难以控制灵气。特别是传在灵刃上的灵气。灵刃的灵气是很容易从刀刃上施放出来的。”道无天说,“拍成六列,从左到右从前到后依次上来吧。”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十九章 斩击测试 时间会斑驳一切,悄无声息——写在前面。 . . . . . . 第一个女生上去了,沈慕远认出那是罗月涵。 “我现在把苹果放在纸上。你们专注将灵气化作斩击去切这个苹果。要求是尽量切到中间。这是特殊的纸,斩击控制到刚刚那个好,苹果下的纸就不会被切开。”道无天说,“明白了吗?” “那么如果切开了纸呢?”罗月涵很小心的问。 “放心的切下去,这只是一个测试。如果切开了纸只是说明最近你对灵气的控制不那么好,今后的课程中我会更加去指导你就此而已。”道无天微笑的回答,他的言语之中总是一点儿老师的威严都没有。 罗月涵点点头,慢慢举起手中的刀。只见她的刀短于一般人的,只有一臂长,刀身也算粗。她在慢慢蓄力,只见刀刃发出微光,道无天仔细地看着她的动作。 “不用太紧张,眼睛可是要睁开哦。不然可看不到苹果。”道无天细心教导。 听完,罗月涵点点头,双眼盯着眼前的苹果,这一刀下去,在苹果上方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咯——” 苹果发出细微声响,没人听见。 这一微弱的斩击连苹果都只是切了三分之二,更不要说切开下面的纸了。 “沉鳞可是一把威力不小的刀,并且斩击精准,加以练习你的成就不会小的。”道无天说。 “谢谢老师。”罗月涵转身要走。 “等一会。”道无天叫住了她,“谁斩过的苹果自己吃掉。我跟你们说苹果是个好东西,建议你们多吃。” 接下来一个男生拿着一把巨剑,剑身宽而厚,剑柄圆而粗。好在他身材魁梧这才挥舞的动。 这一剑下去微风四散。他的双臂肌肉了得,长剑垂直落下也能及时停的住,只是剑刃稍稍切入了苹皮一丁点。 听见那苹果脆的一声被斜切开了,同时切开的还有苹果下面的那张纸。 “嗯。”道无天点点头像是很满意,“天生力量高于一般人,这也是巨府为什么选择了你。但是蛮力有时候会很吃亏,你想要随心所欲的操纵斩击是要下功夫的。” 第三人上来,只见他二话不说一刀下去,本以为是很容易的一刀。没想到“嘣——”的一声整个苹果碎了,没有错,苹果像是被一个铁锤重重地锤烂了一般。 果肉四飞,果汁四溅,还好站在另一边的道无天侧开两步躲了开来。 “有些心浮气躁,想当然了。不过不打紧,这一锤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道无天说。 后面的学生知道了大概流程,上去的时候也就有了心理准备。 有的不小心切偏了,只切下一小块的,有的一刀下去苹果纹丝不动的,有的一刀下去苹果开了两半但切口切凹凸不平像是撕开的一样,还有的一刀下去苹果开了,纸也开了,并且在桌子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痕迹的。更有一个人刀刚下去斩击却不是更着下去,而是往前射出去,好在道无天一抬手,用夜冰封城的刀柄挡住了这一斩击的。 同学们纷纷上去,斩击好的有人惊呼,斩的不好的也引起哄笑。不管结果如何,道无天都是很有耐心的在批判,没有失望也没有满意,好像他心里对学生的水平早就有数。 等到了姜流霜上了。他没有立刻要斩。 “刚才我是输了,所以你能看出我对灵力的控制是什么水平是吧?”姜流霜问。 “我不否认。战斗时候自然能知道对方实力。”道无天说。 “那我有必要再来一次吗?”姜流霜一开始就显示出敌意,他是四大家族的公子,又被神寂选中,此番看不起一个破玉者也在情理之中。 “这只是一个流程。不是必要的环节,但是没事也别随便破坏规则。”道无天微微提起下巴,一副劝告年轻人的语气。 “那我就勉为其难了。”姜流霜说。 “请。”道无天伸出手示意。 说完,姜流霜慢慢的将神寂举过头顶,双眼专注的看着眼前的苹果。猛然之间,他将灵气灌入长刀之中,再迅捷的往下砍。他意不在苹果,也不在那张纸,而是长桌。他要出其不意的劈开那长桌找回刚才被道无天戏耍时候的脸面。 神寂落下之时,道无天就看出了姜流霜的小心机。他不紧不慢的将手放在了夜冰封城上,因为在他看来姜流霜出手还是太慢了。 等到神寂落下九成,学生们看见寒光一闪。“叮——”刀刃相撞发出长鸣。学生们都惊叹,因为道无天的那一刀刚刚好,刚刚好挡住了姜流霜落下的神寞,刚刚好化解之后斩击的余威从中间切开了苹果,切的清脆,切的平滑。 “你!”姜流霜用力往下压,但是道无天手中的夜冰封城却没有动分毫。 “你的灵气控制的已经不错,但是脚法欠缺,敌人不会站着给你打。你们姜家自创的斩击很适合你。”道无天不紧不慢在评判姜流霜,“我再说一点,你很有天赋,我两也都是破玉十九刃。今后你毕业了也会成为破玉者,不如今后认真听我讲课,免得以后总是受伤。” 姜流霜瞪了道无天一眼,他本就心高气傲,现在又被看透了心思,心中怒火万丈起。 “我早晚会让你受伤。”姜流霜说。 “你身为破玉十九刃的主人,你的成长我自然期待了。”道无天倒是不在意年轻人狂妄。 这倒数第二个是颜丑。他上去的时候没有也说话,左看看苹果,右看砍苹果。 “你是准备好了呢,还是不想准备呢?”道无天问。 “这么简单需要准备吗?”说完,颜丑极其随意的一抬,再一斩。 极准的距离,极准的力道。只见那苹果丝毫不动。等到颜丑用两根手指拿起一半苹果的时候,学生们才知道它已经被切开了,完美的切开。 道无天笑了,他这次终于满意的笑了。 “天生资质高,天生有想法,天生无耐心,天生对一切都没兴趣。只有破天鬼了,除了它我想不到第二个适合你的灵刃。”道无天说。 “你好像很了解我。”一般年轻人都不爱被人猜中,因为他们太自大,太自满,太自以为聪明。但是颜丑不一样,他不感兴趣。 “我只是在评判你。”道无天说,“你今后的成就全靠你自己想不想。”他很清楚颜丑是个怎样的人。 “无所谓。”颜丑拿着另一半苹果准备回到队伍里。 “你这斩击,两个月之内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那你大可回去睡觉。” “老师这句话我是记住了。” 最后一个就是沈慕远了。 “看样子就知道到不行。”姜流霜看着他走到桌前。 神羽举起,剑光微散。 “喝——”的一声。 神剑落下。 “咯——” 道无天微微动了动眉毛。 学生们大笑起来,因为一脸严肃的沈慕远剑落下的时候什么也没发生,大家本以为会有一些惊喜。 “这节课到此为止,可以下课了。”不想道无天这时候突然就下课了。 话因刚落,门口走来三个人。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十章 通幽回廊 你可以假设未来,因为你可以把握现在,但是你不能假设过去,因为它化作了泡影。那是再也不见的再见,那是相遇无缘的相遇——写在前面。 . . . . . . 三人分别是校长鼎封,教授烛亦和轩辕狐。 从鼎封校长的样子能看出三人是有要事。 因为忽然的下课,同学们都纷纷往门口走。 “沈慕远来一下。”鼎封校长说,他眼里很好,稍微一看就从人群中找到了沈慕远。 学生们经过的时候都纷纷向两人道好。姜流霜出来却是注意到了轩辕狐,同时轩辕狐也看见了姜流霜。 “传言姜公子得到了神寂,并且使的不错。恭喜啊,未来的破玉者。”轩辕狐倚着门框似笑非笑的看着姜流霜。 “哼,看是我们家的人有进入斗神殿的,你紧张了吧?”姜流霜头一歪,下巴抬起傲视着对方。 明明姜流霜只是一年级的学生,小上轩辕狐十二三岁。但是两人的气焰却不相上下。 “是有些紧张,我怕你砸了破玉者的招牌了。”轩辕狐说。 等到一众学生都离开后,站在原地的道无天慢慢拿起桌子上被沈慕远砍的苹果。苹果没有砍刀分毫,下面那张纸也是未破一角。可是就在道无天轻轻咬下苹果的时候,那长桌忽然“咔——”的清脆一声断成了两截,见那切口处光滑至极。 “沈慕远,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道无天呆呆地看着远处的门陷入了沉思。 沈慕远觉得很奇怪,他知道自己得到了神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是还没犯什么校规,为什么校长和教授回找上自己。 三人谈话的时候,他知道了另一个人是轩辕家的长子。可是不知道这三个人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我想知道要带我去哪里。”沈慕远走在最后面问。 “我以为你不会问。”烛亦教授慈祥的说。 “我不应该问?”沈慕远疑惑。 “沈慕远你和神羽磨合的怎么样?”鼎封校长这时候严肃的问了一句。 “很奇怪的感觉,刚拿到的时候感觉很好,可是现在反而不那么如意。”沈慕远如实的回答。他不知道神羽的能力被跃天封住了九成。 “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烛亦又说了一句沈慕远听不懂的话。 随后,轩辕狐向沈慕远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正是因为神羽选择了沈慕远,所以斗神殿的人开了一个会决定神羽的归属问题。最后大家妥协,沈慕远经得住考验就让他成为神羽的主人,不然回将神羽交给夜弦所推荐的三人之一。 “为什么?明明是我的剑,为什么要得到那群人的认可。”沈慕远愤愤的说。 “神羽非同小可你应该知道的。本以为百年之内没人会召唤到它,可是它这时候选中你。没有人会不关注这事情。”轩辕狐耐心的说,“不过不要激动,你有本事得到神羽,神羽定会永远是你的。”这一点上轩辕狐好像站在鼎封校长这一边。 四人来到了校长的办公室,沈慕远见鼎封在书架旁敲了三下,那高高的书架“咯——”的一声自动开了。 书架后面还有一个木门,打开木门是一片漆黑的通道,鼎封提起一个油灯就往里面走。 “哦,差点忘了。”烛亦没有马上进去,而是走到校长的桌边拿起一个皮革的剑套递给沈慕远,“这是跃天亲手做的,外面看是皮革,但剑装进去可是不会割破。他也希望你的得到神羽。” 沈慕远双手接过剑套,这棕色的剑套里外两层,里面一层是黑色,这剑套就如两根皮带一般轻。在剑套两边刻意露出了几个洞,神羽插入之后剑刃半遮半露,嚣张之余带着半许神秘,好生威风。 剑套上还留出两根绑带,这样即可跨在腰上,又能绑在背上。沈慕远边走边玩好生的喜欢。 通道直通地下的,沈慕远不知道走了几百个台阶才到平地,他只感动到空气微微的潮湿并且混杂了泥土的气味。 再往前走了半刻钟才到尽头。这回是一扇铁门,沈慕远站在后面,只听见“咔咔——”的开锁声。 “通幽回廊。灵界只有七处地方有这样的回廊,而这个回廊可以开启隧道穿越到千万里外的地方,并且回廊之间能任意穿行。”轩辕狐对沈慕远说。 “我以为附在灵环上的这种开启隧道的灵术是很容易的。”沈慕远说。 “开启隧道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别小瞧你的灵环,那是为你们人界学生专门制作的,其中的学问可是深了。”轩辕狐说。 进到了房间里,鼎封将油灯放在了一边,随即拍了拍手,四面墙上镶嵌的石头同时发出了白色的光,照着房间如白昼一般。 沈慕远见着房间不过是一个普通教室那么大,四周的墙都是由巨石堆砌而成,想是坚硬无比。 只有在房间用石头堆起了一个三阶石台,石台上有一个圆形石墩,见这石墩上雕有奇花异兽。 石墩不过半人高,上面也放着一个透明的宝石,这宝石足有两个手掌那么多大。 “都围在这里。”鼎封说。 四人围上之后,鼎封闭眼念咒。瞬间,沈慕远见这宝石发出光芒,这光由白变成金,再从金变成彩色。 不一会,彩色的光充满了整个房间,紧接着的是气流涌动。 沈慕远只感觉身体越来越轻,风越来越大。他一转头,见另外三个人都抬起头看向房顶,沈慕远也跟着往上看。 这一看不要紧,只看到彩色的光早已化作了圆形的隧道,隧道大小刚好容纳三人。隐约之中,沈慕远看见了那圆圈之中有什么东西。 渐渐的,隧道内部的画面越来越清楚,看清的时候沈慕远大为惊叹,原是在隧道内倒立这另一个世界。 沈慕远不知道隧道里面是什么地方,但是强风一吹,将他吹入隧道。他以为是那倒立的世界压向了自己。 于是乎情不自禁的大叫了一声。 “啊——”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十一章 八荒斗兽场 每个人都想要成为点缀世界的那一个,就像不会被遗忘的故事,不会停止的歌——写在前面。 . . . . . . 落地的时候由于是重力瞬间颠倒,沈慕远一瞬间感觉到灵魂抽离了肉体一般。 虽然是头向下,幸得他下落的时候双手抵住,这才只是在地上滚了两圈。随后他扶着一堵墙大口的吐了出来。 “第一次过通幽回廊的人都是这样。”轩辕狐说。 沈慕远见另外三人穿过来倒是平稳。等到吐了差不多,沈慕远这才抬起头,他见四周是黄石垒起的高墙。 天空是阴暗的,黑云翻滚像是欲要压碎地上的一切。想起学院里还是阳光明媚,沈慕远猜测这一次穿越了很长的距离。 回头看去,身后长满青苔的石板路通向阴森的森林,森林很寂静,寂静的不正常,感觉同下一刻就有一只嗜血的猛兽会从草丛中钻出来咬破自己的喉咙。 沈慕远环视了一下,才知道自己是传送到了一个圆形石砌建筑的门口,这门口巨大,需要他仰头才能看见大门顶部。沈慕远抚摸着墙壁,知道这是一个古远的建筑,整个建筑只剩下了生锈的铁钉和风化的巨石,一切木制的装饰都已经腐烂不见了。 门内又是悠长的长廊,漆黑的长廊只有一片黑暗,站在外面凉风扑面,若不是在场有另外三人,这可怖的场景,沈慕远定是拔腿就跑。 鼎封见沈慕远吐的差不多了,这才示意往里面走。 这一次没有点灯,适应了昏暗的天气,四人隐约能看清这长廊两边的墙。 “测试的内容会是什么呢?”沈慕远见到这个架势可是不安,他心里在想会不会是在森林里抓几只野兽同自己打,打赢就神羽是自己的,打不赢就直接地埋了,毁尸灭迹,反正到灵界这件事情人界也只有江叶帆知道,学生会的副主席,说不定见怪不怪了。 边看边想,沈慕远脑子里上演了一出大戏。 “校长做事是滴水不漏的,为了保证公平,事先你们都不知道测试内容。”烛亦转头说。 “你们?”沈慕远知道还有别的竞争者,想到神羽可能落入别人手中,他认真了起来。 “沈慕远。”鼎封说,一路上他说话很少。 “啊,是。”沈慕远说。 “我相信,只要你认真起来这次不会输的。曾经我也教过一个学生,他本是一个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之处的学生,但是他为灵界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鼎封没有回头,而是语重心长的在说。 “是。”沈慕远心想明明很关键的时候,鼎封校长为什么要提起另外一个人,对方所说的那个是谁?现在又在何处?想必是鼎封校长的得意门生吧。 “同我说说这是什么地方吧?”极远处有亮光,沈慕远知道还有走一会,他问轩辕狐,想从侧面了解。 “这个地方?要怎么和你介绍呢。”轩辕狐想了想,“很久以前,灵界并不像现在那么和平。当时魔界想方设法想要进入灵界,再通过灵界试图去征服人界。” “我以为大战之外,灵界都是安定的。”沈慕远符合。 “并不是这样,那时候灵界本身也很乱。大家一直推从强者至上,想要找出一群灵力顶尖的人反击魔界。所以在这里建造了一个八荒斗兽场。这个斗兽场建立之初,无数强者涌入,其中观众更是座无虚席。起初,大家是为了找到最强的那群人保护灵界,但是百年以后,人们并不这么想了,那些富豪把战士的生死当作了赌局,当作了生意。渐渐的,斗兽场的战斗不是选出英雄,而是富人的一种消遣。那些富人把仇人,仆人,奴隶甚至无辜的人丢入斗兽场,那些人的生死他们从来不会管,他们只会笑,看到血他们会笑,看到死亡他们更会笑。” “所以,斗兽场最后关闭了?”沈慕远说。 “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此。想来也这也是神为什么会永远离开人类的原因了,因为人类最有智慧,所以一件事最后的结果往往出人意料而且不如人意。因为杀戮太严重,强者死的比选出的还要多,所以当时灵界的掌权者不得不关闭了这个斗兽场。”说完,轩辕狐叹息。 “那么这个斗兽场开了多久?”沈慕远追问。 “古籍记载的大概是三百年。”轩辕狐说。 “这三百年就没有出现过真正的强者带领灵界的人?”沈慕远问。 “有,有很多。斗兽场一年举办一百场战士的决斗。每次都有超过百人参加,其中一个强者在这里待了十年,赢了一千场比赛。正是因为他的带领,灵界才赢下了岁月长河之中其中一次的灵界与魔界的大战。也是在他战死后,斗兽场就关闭了。他的遗体就被埋在了这斗兽场的地下。”轩辕狐说。 沈慕远沉默了,远处的光越来越亮,期间走廊里经过了几处空旷的地界。 等到走到斗兽场内,沈慕远这才看清内部结构,斗兽场分为了五层,共有上万根石柱支撑,由于年代久远,部分的石柱已经倒塌。风在斗兽场内部吹动发出别有韵味声音,像是在轻轻讲述曾经的辉煌同战士们拼死的厮杀。 斗兽场的中间是个圆形石台,共有六条石阶能通向其中。 圆台与看台之间有着二十多米的沟壑,沟壑之中曾放满了毒蛇蝎子等动物,让斗兽场的战士们被打落圆台之后无存活的机会。 这般恶趣味,也是当时那些富人们为了娱乐所想出的。 隐约间,沈慕远见到远处站着八个人,他都不认识。 这八个人分别是冥虚,夜弦,幽兰,云彻同温如莹。还有三人就是夜弦口中合适神羽的那三人了。 “就只有你们吗?”烛亦问。 “北子爵说事后告诉其结果就行了。关于这一块,他不过是办个差事。”冥虚说。 “这就是传言被神羽选中的同学?”幽兰魅惑的看着沈慕远,她不是在看一个男孩。此时她是身为一个女人在欣赏一个男人,在找出这个身上有什么优点。 “那么就不废话了吧。”鼎封说,一路上他都很严肃。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十二章 木刀 一个人的时候,容易丢失天真——写在前面。 . . . . . . “我先介绍一下,这三人分别是剑淋,晨飔和刘长。”夜弦说,“此三人都是我偶然遇见,见他们天赋异禀便有心教导他们。他们的实力能够进入斗神殿同大家一起战斗,只是缺一个机会。” “两个无姓人。”轩辕狐说。 沈慕远不认识夜弦,但是从谈吐和手中的刀能看出此人灵力极高,在场说话亦是有些分量。再看看剑淋三人,三人的年纪同自己相仿却能被斗神殿的人看重,想来本是确实不小。 “听你这么说,如果沈慕远赢了,那么他也能进入斗神殿?”烛亦问。 “自然,神羽的主人定有资格进入斗神殿,不过沈慕远现在赢了还不行。”夜弦说。 “为什么?”沈慕远这时候站出来问,“为什么单单我赢了不行?” “按照学院的规矩,学生一定要等到三年毕业才有资格进入斗神殿。你现在在学院三个月都不到。他们三人是从民间挑选的,门槛不会低于你从人界被挑出来。所以你身为一年级的,要有点耐心。”夜弦慢慢的回答,他亦是同鼎封那般冷静的人,只是在陈述事实,而没偏袒任何一边. 这个时候晨飔忽然慢慢走到了沈慕远面前,双手就是握住了沈慕远:“沈同学,你能被神羽选中真是厉害,一会无论什么比赛可要手下留情了。” 晨飔的眼中充满了光,弯曲的腰,谦虚的握手,礼貌的微笑。沈慕远怎么看都觉得对方很客气,而不像是一个要同自己竞争的人。 “他只是运气罢了,被神羽选中不代表一会能嬴。”这时候剑淋说话,见他长发过肩,翘鼻梁尖下巴,眼神之中锐气十足,“我劝你拿出实力,不然受了伤没人可怜你。” “我记住了。”沈慕远嘴角一歪点点头。 他再看看向最后一人,刘长也留有长发,但是只到耳垂处,他的头发略显干枯,长而密的刘海挡住了三分之一的脸,被挡住的双眼让外人不知刘长在想什么。 沈慕远也只能猜此时刘长双眼正在看着地面,因为对方的头微微低了下去。他本以为两个人都说话了,最后一个也会赛前谈一谈,不想刘长始终一句花都没说。 刘长的头发挡住了双眼,自然也挡住了内心,所以从来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们若是聊好了,随时能开始。”冥虚好像挺有耐心,等着四个年轻人交流一会才说。 “哦。”晨飔知趣的跳回到起初同剑淋并排的位置。 “那就开始吧。”鼎封说,“慕远,先把神羽给我。如莹,东西拿了吧?” “在的。”温如莹走上前,见她除了自己的佩刀以外,身后还背着一个麻袋。 她解下麻袋,里面装有四把长刀,值得注意的是这是四把木制长刀,而非钢刀。 这是普通练习的器具,在斗神殿和灵神学院随处可见。 用木制长刀一是让学院的初学者不会轻易被真刀砍伤,而是平日斗神殿那高手若是在殿上切磋,也不会随便把房子砍刀,三是若有人开发新的灵斩不至于走火入魔伤到自己. 温如莹将四把长刀一一分发给了四人,等走到了沈慕远面前的时候,温如莹轻声的对沈慕远说:“等一会,加油哦。” “嗯。”沈慕远微微点点头。 “木刀?我从来没用过这种过家家的东西,要是我砍断了怎么办?”剑淋举起手中的刀在空中随意看了两下,只感觉周围“呼呼”的风吹起。他故意起风吹站在对面的四人。 “剑淋,你话太多了。”夜弦见他在鼎封几人面前卖弄灵力立即阻止,“如果你愚蠢到弄断了刀,就说明你灵气控制能力不足,到时候你就要给我回家思过半年。” 听了夜弦的话,剑淋脸上不在乎,但是手已经放下了刀。 “上次用木刀还是半年前,我为新的斩击,折断了五六把才将那一招的灵力控制住。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折断了。”晨飔摸着木刀自言自语。 沈慕远一直看着三人,虽然刘长始终没有表情,收了温如莹的刀也只是用左手拿着,但是沈慕远能猜到这三人似乎都担心木刀会折断。 相反的,沈慕远自己倒是唯一不用担心的,他清楚地明白自己之前能有如此的斩击,那是因为神羽自身强大的灵力。而他现下就只上了一节灵刃课,那苹果还没切开,灵力自然没有强到能折断木刀了。 “云彻。”鼎封转向对方。 “是。”云彻回的礼貌。 “勾尸鬼抓到了吗?”鼎封问。 “嗯,已经在牢房里关着了,随时能叫出来。”云彻这时候慢慢拔出了流火。 “这么短的时间叫你去抓一只勾尸鬼,真是难为你了。”烛亦慈蔼的说。 “校长吩咐的事情,我定当全力办到,索性运气不错,很快就遇见了一只。”云彻回答。 “你用了几招?”烛亦问。 “三招。” “嗯。当初你二年级用了五十多招才将一个勾尸鬼打死。现在三招毫发无伤的制服它,进步不少了。”烛亦欣慰的回答。 “承蒙教授当年的教导。”云彻说。 烛亦自从进入学院后从未担任任何一科的老师,但是每每看见自己喜爱的学生便会去指导一番。因而他名义上不是学院的老师,但学生们还是会叫他一声教授。 “不愧是鼎封校长,想出用勾尸鬼来测试这四个年轻人。”冥虚点点头。 “勾尸鬼,这一招很好,”夜弦说。 “勾尸鬼是什么?”沈慕远问旁边的轩辕狐。 “那是魔界的鬼怪,战场之上魔界放出勾尸鬼抢夺尸体,它们极其喜欢吞食尸体,能从尸体中获取强大的灵力。魔界几次打退,而他们放出的勾尸鬼却游荡在灵界中。”轩辕狐说。 “那和这次有什么关系?” “因为后面灵界的人发现它还有一个特性。” “云彻,现在能把它放出来了。”鼎封说。 这时候只见云彻手中的流火散发出暗红的光,他深吸一口气,猛然一挥,流火便向众人身后一处射出弧形的光。 渐渐的,大地开始颤抖,远处“咚咚——”发出沉闷的声响。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十三章 我是你的梦 时间让诺言,不再提起,不再遗忘,不再兑现——写在前面。 . . . . . . 斗兽场对面一个大门内飞奔出一个巨大黑影,这黑影如有千军之势,呼啸之间撞断了石门边上的石柱,跟着整个斗兽场抖了三抖。 “斗兽场?”沈慕远质疑,“应该叫斗巨兽场吧?”仅在远处他就模糊的估计这勾尸鬼有三层楼那么高。 等那勾尸鬼咆哮奔向斗兽场中间的斗兽台时,云彻长剑放于胸口,这一次是鲜红的光化作一条线射向斗兽台的中心。只见得那斗兽台中心的红光化作了两道圆圈,圆圈内部亮出六芒星样式的图腾。 “是封印?”沈慕远在封印课上见过类似的图腾,此时见到地上的图腾虽然看似六芒星,但每一横之间延展出了无数的细节。 等六芒星图腾全部显现出来,那勾尸鬼也正好跑到了封印中间。忽然之间,那六芒星的六个角射出了红色的光,光在空中化作红线,六根红线分别缠住了勾尸鬼的四肢,腰部和脖子。 那勾尸鬼见状极力挣脱,可那红线就是分毫不动。 这个时候沈慕远才完全看清楚勾尸鬼的样子。 只见那勾尸鬼,脸是恶鬼模样,双眼瞪得圆大半天不眨一下,鼻孔向前,嘴露朝天獠牙,身有蜥蜴鳞片,呼吸之间发出“嗡嗡——”闷响,身是人形,手脚比例却如孩童。全身上下只有脖子有一个铁环,腰系一块黑布。 暂时无法移动的勾尸鬼盯着在场的人,它虽然被封印,但气势不减,或者说更加愤怒。 “这一只倒是有些难度。”剑淋说。 “如果我自创的那一招能在控制的稳一点,会好办很多。”晨飔说。 “我们二年级的时候能对付得了这种东西?”沈慕远小声的问轩辕狐,小时候一个人大半夜看鬼片他都能躲到被子里害怕一晚上,今个真的见到一只鬼,还是一只大鬼,换做在人界他早就撒腿跑路了。 “二年级优秀的人才能对付勾尸鬼,云彻二年级的时候脑子还没开窍,只是一个中等生。”轩辕狐说,“你二年级对付的勾尸鬼和这个可不一样,所以你现在想这个是没有意义的。” “为什么?”沈慕远问。 “因为鼎封校长出的题目从来都不会这么简单。”轩辕狐歪起嘴角很有深意的说。 等到那勾尸鬼不再挣扎的时候,云彻的流火再一摆,六根红线紧的紧,松的松,让勾尸鬼摆出一副低头的姿势。 “行了。”云彻说。 “如莹。”听完,鼎封将神羽递给了温如莹。 “你可拿稳了流火。”温如莹接过剑先和云彻嘱咐了一句。 “不成问题。”云彻边说边笑,对一个女人笑。 说完,温如莹双脚微微弯曲,接着高高跃向勾尸鬼。那勾尸鬼见着有人朝自己跳过来,狂吼一声就要张嘴,只是另一边云彻将剑一低,红线将它的头拉得更低。 温如莹轻灵一跳,在空中如花瓣飞舞,等到整个人在勾尸鬼上方的时候,她拔出神羽,反手握住,紧接着用力向下一掷,这一下手臂有灵气缠绕。见那神羽快而准的垂直插入了勾尸鬼脖子上一个小洞中。 这一插,勾尸鬼大嚎一声,只感觉一股邪气从它整个身子散发出,随后它双眼变得通红,呼吸急促,本是暗色的皮肤微微发出红光,身体慢慢冒出白气,似乎温度是在升高。 “这一招实在高。”冥虚说。他起初听到有勾尸鬼又见鼎封的举动已经猜到了一个大概。人们很后面才知道,勾尸鬼极爱食用尸体是因为它们能从死尸中汲取灵气。不仅如此,常人想要提高自身灵力需要大量的练习,任何药材,灵刃不过都是外力。 而勾尸鬼能够直接将外界的灵气化为自身所用,直接提高自身灵力。 所以魔界每次战争中后期都会施放勾尸鬼,让它们食用战场上双方的尸体,因而未到最后一刻,灵界从来不敢掉以轻心。 现在那特定的铁环上插着神羽,就相当于神羽化作了鬼怪的形态。所以对抗勾尸鬼一定要记住永远不是在对付眼前的怪鬼怪。 本来冥虚已经想到了鼎封这一招,但是此时亲眼看见,还是不禁感叹了一番。 这个时候温如莹又轻飘飘的落在了原来的位置。 “你的封印真是越来越有进步了。”温如莹对云彻说。 “前辈们还有什么要吩咐的,最好尽快说。”云彻没有理会温如莹,而是吃力地对其他人咬出几个字。 “我对我带来的三人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夜弦问,“鼎封校长呢?” “这次的规矩是你们四人在斗兽场内只能对付勾尸鬼,而不能相互伤害。最后无论勾尸鬼死活,谁拿着神羽那神剑就归谁。明白吗?”鼎封说。 “是。”四人同时回答。 “对了,沈慕远,你是人界学生。所以我还要补充的问你一句。如果你在灵界死了,你是想灭恨师更改他人记忆,帮你制造一个人界意外死亡的事件,还是想让灭恨师删除一切认识你的人的记忆,让沈慕远在人界查无此人?”鼎封认真的问。 “有趣,人界学生的选择真是有趣。”剑淋说。 这突然起来的问题问得沈慕远竟是神魂颠倒,他才十五岁,还那么年轻却需要回答这样的问题。不想这时候他想到了江叶帆,他曾以为她说的并不是真的。 “我……”沈慕远迟疑,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死让那个一个星期见不到一面的老爸知道是好是坏,也许让老爸以为从来没生过自己也是好事,“我能不能只让一个人记住我?其他人都当没在世上见过我?” “嗯——这个条件不简单,但是能实现。是谁?”鼎封问。 “不用问了,我知道那人是你初中时候的同桌吧?你不要说出她的名字,不然你的心真的会乱。”烛亦这时候拦住了,他慈祥的看着沈慕远,想世上任何一个慈祥的爷爷慈爱的看着自己孙子一般。 沈慕远眼神变得温柔,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她会记住你,记住你的名字,记住你的相貌,记住你的声音,记住你们在一起所作的一切。不过她永远会以为这是在梦中做的这一切,并且今后她的梦中不再有你。”鼎封说。 “这结局比我想的好。”沈慕远一抬头,眼神变得坚定。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十四章 无形一击 错过的事情只能一笑而过,任你如何争取,都无法重新来过——写在前面。 . . . . . . 四人并排走向斗兽场中央。 还没等他们走到勾尸鬼面前,那红色的封印忽然消失,勾尸鬼一跃而起,跳到了四人面前。 “不愧是神羽。”云彻微微喘气。 剩下的鼎封等人并排站在原地观战,对于他们来说这并不算危险。 “我一直在想,沈慕远灵刃课上了不到三节,他连自己的招数都没有摸清,这么做是不是对他不公平。”夜弦思考。 “你大可不用这么想,他能被神羽选中已经说明了他在逆境中的能力,只不过他自己还不知道。”鼎封说。 “我从没见过一个一年级的能对付勾尸鬼。”冥虚说。 “他们四个不是在对付勾尸鬼,而是在对付神羽。”轩辕狐说。 “依我看沈慕远不错。”一直盯着沈慕远未说话的幽兰这时候说。 另一边,勾尸鬼大叫一声对四人一阵咆哮,沈慕远明显能感觉到勾尸鬼口中吐出的热气。他方才虽然意志变得坚定,但是心知自己的水平,并没莽撞上前,想着先观察一会,看看其他人会怎么做。 刹那之间,又见那勾尸鬼巨大的右手横扫而来,剑淋高跃而起,晨飔脚一抬站到了勾尸鬼的手腕上,而刘长竟然这时候退到了斗兽场的一角盘腿而坐。 沈慕远一边震惊刘长的举动,一边使用移星步躲避,他虽然移星步熟练,但是还没学会高跳,并不能像剑淋和晨飔那般跃起,只得先后退一步躲开勾尸鬼攻击范围。 这时候站在手腕上的晨飔几步沿着勾尸鬼的手臂跑到肩部,他的平衡极好,在勾尸鬼的身上移动丝毫不晃。 等转到勾尸鬼的后颈,晨飔本以为得逞,伸手想要拔出神羽,那勾尸鬼忽觉的危险,整个身体忽然变得更红。晨飔感到一道红色的屏障将自己弹了开,他在空中用木刀一顶,欲要刺穿这红光,可这毕竟是木刀,他忌惮于手中的刀会折断,所以最后还是顺势空翻了两圈落到了勾尸鬼的身后。 见着晨飔没有得逞,空中的剑淋木刀一挥,一道弧形的灵刃朝着勾尸鬼的面门飞去,沈慕远看的出这道灵刃威力不小。而那勾尸鬼也是不甘示弱,伸出左手生生抓住了那道灵刃,手再一紧那灵刃竟是被抓碎了。 紧接着勾尸鬼没有停下来,右手向前一冲,它右手五个手指射出了五道锥形的红光,这光的威力能断木碎石。空中的剑淋木刀在面前挥了四下,“咻咻———”听见四声,沈慕远奇怪那锥形的光在接触到剑淋的木剑之后竟然不见了。 最后一道光擦破剑淋的手臂,等他落地之时,沈慕远才发现剑淋的木剑缠绕了一道红色的光。原是方才他将勾尸鬼的力量吸入了木刀之中。 “还给你。”剑淋大叫,他奋力斜向上一挥木刀,红色的灵刃如勾尸鬼那般大,灵刃所到之处,地上的石板纷纷被切开。 这一招威力可是不小,打在勾尸鬼的身上见它痛苦大叫,腹部切出一道斜着的伤口。 本来将他人招数藏于自己灵刃之中,再结合自己的灵气释放出更强的招数是剑淋的看家本领,正因为这招剑淋很多次都能在关键时候反败为胜。 但是这一次他所拿的不是自己的灵刃,手中的木刀承受力有限,同样,他也在担心木刀会断开。 之后,剑淋同晨飔时而前后攻击,时而左右偷袭,因为是木剑,所以他们大多是远距离的斩击,可是他们灵气所化的灵刃需要保持在木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就是这样限制,两人灵刃的斩击的威力根本难以破勾尸鬼。 “换做我的刀,一刀就行了。”剑淋大叫起来。 “别急。”晨飔稳住自己的心态。 说话,两人又同勾尸鬼斗了几十回合,而在边上的沈慕远只能用移星步躲避两人偶尔打偏的斩击和勾尸鬼巨大的身躯。 “你们猜他们要打多久?”幽兰这时候问。 “这一点很难说,勾尸鬼的体力是在减弱的,可是神羽不断输送给它力量,所以他的力量丝毫没减。相反,剑淋和晨飔两人,木刀限制了他们的发挥,他们斗志是越战越勇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烛亦慢慢的说。 “只有他两出手,是不是神羽会是他两得到?”温如莹抢着问,她自然希望神羽归沈慕远,但是一年级的沈慕远只能在一边躲闪,这让她很紧张。 “剑淋气傲,他的战斗方式一般是速战速决,所以起先那几招已然是他的本事。现在持久未拿下,他已经开始急了。而晨飔生性谦和稳健,所以他一直是在试探,不愿冒险,因而他两再战几十回合也难拿到神羽。”鼎封说,他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两人。 “这么说校长是看好另外两人了?”幽兰问。 看了一会的沈慕远有些耐不住了,他心中无招,知道自己上去说不定能直接被踩成肉泥,但是若是此时真一招不出,不说神羽得不到,自己更会被说成是贪生怕死,苟且偷生的人了。要真是这样,虽然人界的人不知道,但是回去也无脸见人了。 一想到这里,沈慕远打算硬着头皮上,严格来说他只上过一节灵刃课,所以此时仔细在回想道无天所说的内容。沈慕远心里一冷静,整堂课的事情他都想起来了,他想到了道无天拔剑的样子,想到了道无天教学生斩击时候说的话,也想到了长桌上的那个苹果。 认真时候的他,灵气开始在体内翻涌。 就在剑淋和晨飔一起缠斗勾尸鬼的时候,沈慕远一个移星步闪到了勾尸鬼的正面。 “沈同学,你终于肯出手了。”剑淋侧脸看着沈慕远。 只要把对方当作苹果就行了。 沈慕远心里这么想,手中长刀高举。那勾尸鬼见着一人出现在自己面前,高举拳头就是要把沈慕远直接锤死。 “啊——” 沈慕远也毫无顾忌,只是知道将灵气灌入木刀,再让木刀释放出斩击。 那木刀接触到勾尸鬼手腕的时候,没见到任何的斩击,但是勾尸鬼拳头却松了开来,并且极力收回自己的手臂。 只见它五官拧成一团,痛苦的嚎叫响彻整个斗兽场,高天黑云翻涌,山林野兽四逃。 说时迟那时快,三人没反应过来之时,一个黑影闪了出来。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十五章 不爽 其实如果晚一点遇见,说不定能早一点在一起——写在前面。 . . . . . . 这黑影不是别人,而是起初一直盘坐在角落的刘长。 沈慕远见着那刘长的移星步虽没有道无天那么快,但比起自己可不知道快上多少。那勾尸鬼未曾反应,刘长的木刀已经插入了它的左眼中,众人只看见鲜血飞射。 勾尸鬼右手腕受了伤,恍惚之间只觉一人正正出现在自己面前,因而张嘴就像咬对方。那刘长像是早就预料到,一只脚抵在勾尸鬼的獠牙,将木到迅速拔出,随之抓住了勾尸鬼的头发,用力一拉,整个人在对方头顶翻了一个跟斗。 “啊!”沈慕远惊呼,不想刘长一出手就伤了勾尸鬼,此时还一个跟斗翻到了勾尸鬼的后颈。 等刘长站稳伸手去拔剑,勾尸鬼此时在疼痛之中并没有反应。但当刘长刚抓紧神羽想要往外拔的时候,那铁环逆向的灵气从神羽传入刘长体内。 这是勾尸鬼天生的保护方式,因为勾尸鬼能吸收外界灵气,因而体内天生是混杂了各种人的灵气。这些灵气相互融合,当勾尸鬼无法主动去保护自己,它体内的融合的灵气就会被动的进行反击。 刘长的身体一时间无法承受住这些灵气的灌入,一瞬间整个身体抽搐起来。好在他意识未完全模糊,及时松开了手,这时候勾尸鬼身子一抖将他抖了下去。 “好快的移星步。”温如莹自言自语。 “比起移星步,他精准把握出手的时机更让人佩服。”轩辕狐说。 虽然一击未成,但是大家都给予了肯定。 “的确很厉害,也很有耐心。剑淋那一击本是伤了勾尸鬼可是他还是在等,直到沈慕远出手伤了勾尸鬼的手腕,他才抓住机会直击眼部。”烛亦点点头。 “话说,沈慕远是怎么伤了勾尸鬼的?他那木刀有灵气,但是灵刃却未施放,只是木刀碰了勾尸鬼的手臂,并没见到释放出的灵刃。”温如莹问。 “你们啊,成长在和平的时代,没见过真正的战士。”鼎封说。 那刘长落地之后整个身子在地上滚了两圈,随后撑着木刀才勉强站起来。 “我一直说你这个人想的太多,做的太少。”剑淋看见刘长站起身,嘲笑着说。 刘长没有理会,他感觉身体还能战斗,于是又一个移星步上前,剑淋也不示弱,他知道刘长移星步很快,更看到了对方第一次出手就差点成功,因而也不犹豫,高高跃起就要斩那勾尸鬼的另一只眼睛。 晨飔亦是出手,飞身一刀看向勾尸鬼的背后。 “神羽是我的。” “可别说大话。” “你两都别碍事。” 三人一个面门,一个后背,一个大腿,只看见白的白,红的红,紫的紫。三道灵刃由刃而出。 击中之时,勾尸鬼背后的神羽亦是散发出刺眼的强光,一时间整个斗兽场如白昼一般明亮。 斩击依旧无法伤及勾尸鬼。 “看来另一只眼睛归我了。”剑淋落地又想起跳。 没曾想神羽的光刚暗下一点,三人分别看见有一股球状冲击直冲自己胸口。 那刘长同晨飔看出这冲击得威力不再顾及,用尽全力划出一道灵刃。那灵刃既出,木刀也跟着断了开来。 见那冲击被化解之后,余威将两人击出十多米,落地之时口吐鲜血。 再看那剑淋抬剑吸入了整个冲击,只听到木刀发出“咯咯——”的声音。他知道刀已经出现五六道裂痕。 等剑淋再想将冲击还回去的时候,勾尸鬼右手整个巴掌已经拍了过来。剑淋脚步微微一转,灵气一时间没控制好,手中整个木剑“啪啪——”竟然像是内有爆竹一般整个碎了开,方才收在剑里的灵气四散而开。 剑淋手握刀柄,知道这一巴掌已经无法躲开,人体内的灵气无法直接化作有效的攻击,只有借助兵器才能战斗,因而灵界所有的体术和斩击都是建立在手中有兵器的前提下。 这一次,剑淋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等死,看着勾尸鬼这无法躲避的一巴掌。 “剑淋。”晨飔大叫一声。 刘长手肘撑着地,勉强起身看着,他的刀也断了,换句话说就算他的移星步再快也无济于事。 “要出手吗?”云彻已经弯起双膝,手握流火刀柄,就等前辈下令,瞬移到勾尸鬼面前一刀斩首。 “不急,高手就要出手了。”鼎封说。 强光渐弱,恍惚之间剑淋只看见一个身影挡在了自己与那只手之间,神羽散发的强光勾勒出了那人的轮廓。 “沈慕远?”剑淋表情疑惑,他没想到这一年级的学生竟然用一把木刀抗住了勾尸鬼的一巴掌。 “你们口口声声说什么神羽是你们的,这话听着我就不爽。”沈慕远此时的灵气在体内如岩浆一般翻涌,他一只手用刀抵住勾尸鬼,任勾尸鬼用千斤的力道往下压,他也丝毫没动,“神羽当初选择了我,这一次换我来选择它。” 沈慕远轻轻一挑,勾尸鬼的手轻易的就被弹了开来。 随后,沈慕远用移星步旋转到勾尸鬼的后脚跟,“刷刷——”两刀,一众人依旧没看到沈慕远的施放的灵刃,只看见他的刀生硬的接触到了勾尸鬼的皮肤。 两刀下去,那勾尸鬼双脚无法站立,身子前倾整个倒了下去。 “又出现了。”温如莹大喊。 “好俊的灵刃。”幽兰魅惑的说。 “难不成他的灵刃是没有颜色的光?”云彻问。他们都知道任何的斩击都会发光,若是发光就一定看得见。 勾尸鬼倒地之时,沈慕远才跃上它的背,反手拿起刀朝着勾尸鬼心脏部位刺去。 “喝——” 沈慕远将全身之力聚集在手上,应声往下一刺,那木剑竟就真的刺开了灵刃都难以击破的皮肤。 又是一声嚎叫,这一次是勾尸鬼最后的嚎叫,是一声虚弱的哀嚎,随后它整个身子失去了红光死了过去。 沈慕远慢慢松开刀柄,慢慢走上前,伸手握住了神羽。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十六章 方法 为什么非要去寻找共鸣,你本来就是孤独的,那为什么不吟唱自己的故事?——写在前面。 . . . . . . 他奋力拔出神剑,只看到华光四散,此时在场所有人都不能否定他就是神羽的主人。 “刀真的没有断。”夜弦这时候才说话。 “他天生的灵气非同一般人。”幽若很是欣赏这个少年。 “我说过,他内心渴望的是守护,而不是杀戮。他的灵气亦是如此,当他强大的灵气附着在刀上的时候,灵气会保护刀。”鼎封说。 “就这么输了?”剑淋不服,他明明战了几十个回合,到头来却被沈慕远几招解决了,不仅这样,那对方还救了自己。想到这里,本就心高的他握紧拳头猛地锤向了地板,只锤的皮开骨裂。 “我承认认识你们两到现在我都以为我们三个是天赋异禀了,但是也许现在我们的确要承认有些人可能天生就比我们还要厉害。”晨飔站起身扭了扭腰,感觉自己身体并无大碍。 刘长依旧没说话,起身拍了拍衣服的尘土,不知道是服气还是不服气。 等沈慕远看着手中的神羽喜极而泣的时候,忽然晕了过去,一瞬间施放如此多的灵气,自然是吃不消的,他全靠意志力在坚持,等到放松下来身体才知道疲惫。 “这样的结果大家以为如何?”烛亦问。 轩辕狐没有说话,四大家族对此事本就无权发言。 “嗯,我相信沈慕远能驾驭住神羽。之后便通知严懿。”冥虚说。 斗神殿殿主都无异议,其他人自然默认了,夜弦没再有异议,转身示意台上剑淋三人离开。 “太好了。”见到神羽终于还是归于自己的学弟,温如莹灿烂的笑了。 “这么开心,那沈同学就由你们送回学院里吧。”烛亦跟着笑了笑。 回到了校长办公室,鼎封坐下之后才略微放松起来。 “你设的局没有偏袒,但是你内心是偏袒沈慕远的吧?”烛亦笑着问。 “老头子。”鼎封没回答。 “人难免有偏袒之心,今日倒是看了一场不错的战斗。晚辈就此告辞了。”轩辕狐行了一个礼就离开了。 “关于沈慕远的无花斩你怎么看?”等到轩辕狐离开,烛亦才问鼎封。 “无花却有果,真是奇怪的斩击。”鼎封闭眼,这斩击还是很久以前见过。 “你知道我问你的是什么。”烛亦说。 “让他自己去寻找答案。我们也都是在猜测罢了。”鼎封说。 沈慕远醒来的时候又是在医务室里的观察室,只不过这一次睡在靠窗子的一边。 “慕远你醒了?”坐在旁边的叶博晗说。 “嗯?我怎么在这里?”沈慕远问。 “有一男一女把你送到了这里,他们同医生嘱咐了几句就走了。本来薛冰萌也来了的,可是她不愿意逃课。”叶博晗说。 “现在在上课?”沈慕远问。 “下午第二节课。” “你就不怕?” “偶尔逃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神羽。”沈慕远看到放在旁边的神羽立刻坐了起来。 想着方才几乎是经历了生死才得到神羽,心中即是紧张又是喜悦。 “听说你被校长叫走了?难道他们体罚你?”叶博晗问。 “说不上体罚,但是比体罚还危险呢。”沈慕远说。 “啊?”叶博晗站了起来,“他们居然体罚学生?” “你别激动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慕远说,“我现在很饿,陪我去食堂吃个饭,我慢慢同你说。” 之后,沈慕远告诉了叶博晗自己被叫走是因为神羽,又说了校长出来难题,斗神殿派出了三个天才,自己是怎么战胜勾尸鬼这一系列的经过。 “啊?”叶博晗听的入神,若不是在灵界,他肯定以为对面的沈慕远疯了。 “怎么样……就是……这个经过。”沈慕远本来之时觉得有一点饿,但是食入口就是停不下来,嘴里的水果还没嚼碎,手上的鸡腿就塞了进来。 “勾尸鬼,那真是书上才有的怪物,真的高十二米?”叶博晗不敢想象拿着木刀的沈慕远是怎么战斗的。 “也许更高吧。”沈慕远低着头一手用叉一手直接抓起食物,“灵界事物是挺好吃,就是辣味不够。” 接着两人聊了很多,关于神羽,关于四大家族,关于斗神殿。他们知道的,他们想到的,他们猜到的。最后他们得出,灵界很有趣也很危险。 “我的灵界医术是要再精进了。”叶博晗说。 “已经不错了,我的眼角都快好了,还没留伤疤。” “是吗?”叶博晗腼腆的笑起来。 “说起来,有一件事情也只能问你了。”沈慕远说。 “什么事情?” “灵界的物品被带回人界是会失去灵气的对吗?”沈慕远问。 “对。”叶博晗点点头。 “其实不对。” “不对?”好像很多人都试过,结果在人界还闹出了不少笑话。 “因为他们没有用对方法。想一想,灵界是三界的中转,如果魔界的人钻了空子去到了人界一定是从灵界走的,他们会失去灵气吗?灵界的人想要去追捕,他们到了人界失去灵气又怎么抓对方?” “可这些都是推测。” “这是基于我真是经历的推测。”沈慕远之后说了中考之后那晚的经历,又告诉了对方自己班上多出的一个人。 “我们应该直接告诉校长,或者学生会。”叶博晗说。 “我已经告诉江叶帆了,她说在学院里并没有学生违反校规进入人界。再者过了这么多天,我想那人定不是想加害我。但是我要把她就出来才行。”沈慕远说。 “也许灵界本就在人界安插了卧底之类的。” “我说过,我来这里的目标就是弄清楚自己是谁,那人刻意接近我可是好机会。”沈慕远说。 “照你这么说,对方很可能在人界能使用灵术,那太危险了。” “我几乎能确定对方是谁,只是差了证据,如果真是她,她不会害我。”沈慕远说。 “你要我怎么做?” “你在图书馆看书够多,我想让你帮我想一个法子,把灵界的一样东西带到人界,依旧有灵气。”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十七章 月考伊始 他们的心像雨滴滴落地面,像彗星远离地球——写在前面。 . . . . . . 叶博晗沉思了一会,只是一会,说:“你是我的朋友我会帮你,理论上你想在人界使用灵术是可行的。” “需要怎么做?”沈慕远问。 “我了解过,学院发给我们的灵环被施了上百个灵术。破解其中的几个应该就行,依你的推论,我们不能在人界使用灵术是因为在通过隧道的时候灵气被收走了。”叶博晗这么想。 “那不快点行动。”沈慕远说。 “需要时间。”叶博晗说。 “多久?” “你能等多久?” “那要看那人藏在我们班多久了。” “最快我肯能要两个星期,破解灵环上的灵术可不是小事情,况且这东西几百年来的改进,难度可是不小。”叶博晗说用两个星期破解灵环其中的灵术已经是大话了。 “这时间不错啊。我正好趁着空隙好好学习斩击了。”沈慕远说。 “讲真,我怕你真的有危险,不如同鼎封校长,或者烛亦教授说一说。”叶博晗说。 “学生会已经够了。你要相信我几招解决了勾尸鬼,这种天赋一般也没什么危险难得住我。”沈慕远说,他心知鼎封校长有事情瞒着自己,主动去问也是徒劳无功,但是他没告诉叶博晗。 “听说你们灵刃课所谓斩击好像很有趣。”叶博晗这时候问。 “我们的刀剑被叫做灵刃,斩击出的冲击也被叫做灵刃,大概就是隔空能放出冲击打倒对方吧。”沈慕远按照自己的理解解释起来,“有趣也很难。” “需要真刀去打架?”叶博晗问。 “还没到那一步,不过我想快了。”沈慕远想着道无天这个不像老师的老师,心想下一节课指定有什么,“你们的课程是什么?”灵刃课是选中了灵刃的学生才能上的,严格来说其他学生只有在选兵器的时候上过一节灵刃课,也是唯一一节。 “我是邪避者,第一节课学了一些灵术防御理论。听上去很无聊,但却很有意思。”叶博晗说。 “依你老先生这个脾气,怕是叫一个日本人给你上阿拉伯语课,你也会体会其中的乐趣吧。” 饭饱之后,两人慢慢走出食堂,灵界学校有这一点好处,就是白天食堂里一定能找到吃的。 “那《先知先觉》多少钱来着?”沈慕远忽然问。 “一金币。为什么这么问?”叶博晗不知道为什么沈慕远忽然提起一本书。 “那你……”沈慕远算了算没算出来,“不管怎么你差着点钱,真对不起你,让你逃了一节课,少拿一个铜币。我回到休息室补给你” 人界学生在灵界学院有一个特权,他们每节课只要完整的上了就能获得一个铜币。每个星期五能到学生会那里领取,或者存在那里。这些钱就是为了人界学生能业余时候买点小玩意。 按照灵界的算法,一个金币等于十个银币,一个银币等于十个铜币。每周二十节课,就相当于学生们能领取二十个铜币。 “啊?不用了。”叶博晗伸出双手拒绝。 “别客气,你好几次看那本书,我知道你特别喜欢,第一次要还书的时候刻意看了价格,我就知道。何况我还有求于你,我的几个铜子不成敬意。” 正值下课铃,沈慕远换好衣服就穿回了人界。 和往常一样,作业都做好了,并且第一个交的。 沈慕远趴在桌上,他自然睡不着,但是习惯性的很想休息。 “做完奋斗到很晚啊?”冷玉心一手拍在沈慕远肩上。 “不是很晚,是梦见了和妖怪打架。”沈慕远说。 “女鬼?”冷玉心问。 “是个巨人。”沈慕远说。 “好像是个很有意思的故事。”这时候李思璐忽然出现。 “你对我的梦感兴趣还是对那鬼感兴趣?”沈慕远问,自然,他怀疑多出来那个学生就是李思璐。 “我也不知道。”李思璐一副单纯的样子。 “那我偏偏不告诉你。”沈慕远摆摆头。 “好吧。”李思璐说完要走。 “喂,我这个人不喜欢打哑谜。”沈慕远叫住了她。 可是李思璐像是没听见一般直接离开了。 “哎,你知道你这个人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吗?”冷玉心摇摇头。 “你不是说那学姐是我女朋友吗?”沈慕远问。 “不。”冷玉心摇摇头,“那不过是在我的故事里。” “那么还请赐教。”沈慕远有趣的问。 “因为你这个人太无趣,好不容易来了个妹子想聊一会天,你这青春叛逆期就喜欢装深沉,以为装帅耍酷能吸引女生。却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女生除了我这种长得帅的,还喜欢我这种幽默的。”冷玉心时时刻刻不忘夸自己。 “那你又知道为什么你没有女朋友吗?”沈慕远反过来问。 “当然知道,我这个人太复杂,嘴上说不要,心里却想要。手指着西,心里却想着东。因为太理智所以总被以为太倔强,因为太有原则所以常被说成固执,因为太好强所以会犯错误,太自负所以伤害了别人总是后知后觉。像我这样的人只能和女生偶尔交流,却无法深交。”冷玉心说。 本来沈慕远不过是随口一问,他以为冷玉心会极力反驳,像以前吹牛一般说自己有过女朋友,或者说黄灵卉有过一段。至少沈慕远一直这么以为的。 但是沈慕远没想到,冷玉心竟然认真的说起了原因,而且说的这么详细。 “今天听了你这些话,我才想信自己永远是最了解自己的。”沈慕远在想,自己也许无法把自己看的这么透彻。 因为人永远难以承认自己的缺点,接受自己的缺陷。 沈慕远看着冷玉心,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看见了他自己。 学生时代也许大部分都是无聊的日子,那些漫画,那些小说,那些零食。那些我们拥有的,那些我们珍惜的,穿插于沉闷与烦躁之中。 让时间不知不觉,让岁月后知后觉。 “下周月考,你们第一次考试成绩占最后成绩的百分之二十,这会影响到你们的最终文理分班,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赵臣说完,有意无意看了看沈慕远。 两个星期不快不慢的过去了,沈慕远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十八章 猎杀目标 感情与时间无关,时间却是感情的硬伤——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用手撑着额头,这是他最近很喜欢的姿势,不是睡觉,不是思考,也不是休息。 他已经忘记自己多久没有睡觉了,本以为有了明神丹,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做什么都很从容。 但是这也算的上是副作用了。每一个灵界一年级的学生都会遇到的问题。吃了明神丹,肉体上是不会有困意的,但是精神上会承受更多的疲惫,脑子一直在思考,一直是清醒的,但是却不用休息,这才是最致命的. 今天是周五,对于人界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对于灵界来说倒是不错的消息。周末两天,学院大门会敞开,让学生们出去玩一玩,灵界学生住的近的还能回一下家。 学院里规定出了学院门一定要带上灵环,遇到危险灵环能及时让学生会的人感应到,因此出门,学院教师都很放心人界来的学生. 放了学,沈慕远慢悠悠找个巷子想要打开隧道。因为下周就是第一次月考,他计划中该做的都做好了,错题难题都反复练了,至于能不能兑现和赵臣的承诺只能看天命了,因此他也给自己放了一个假,这几天暂时不那么玩命练习了。 巷子里,沈慕远又遇见了那几个小混混。和往常一样他下意识的绕开走。 不想其中一个黄毛小混混与沈慕远擦肩的时候,肩膀故意用力顶了一下沈慕远。忽如其来的一下,沈慕远只感觉一阵酸痛,踉跄两下,幸得手扶助了墙壁才没摔倒。 “你干嘛。”沈慕远抬头说。 “哼,小子,你爷爷也敢撞。”那黄毛也不知趣。 “呦呵,赤乌的?撞你又怎么了?”另一个头顶绿毛的瘦子往前一走,挡在沈慕远另一边,“想打架吗?” “其实你们穿的这身不太适合打架。”沈慕远打量两人的装扮,那黄毛穿着一双尖皮鞋,没穿袜子,小脚裤露出脚腕,上身是紧身衬衫。而那绿毛沉重的皮带系到了最后一个扣,显得腰十足的小,而下身是人字拖加上硬邦邦的牛仔裤,更重要的是,他那绿毛几乎遮住了双眼,怕是人在哪里都看不见。 自打死了一只勾尸鬼以后,沈慕远认真的在上灵刃课。他的灵刃越来越强,因此他越来越觉得人界所谓的打架所谓的暴力都是可笑的。因此他没想和这两个小混混动手。 “你说什么,我可不是没和你们赤乌的学生打过,要论打架赤乌算哪根葱,当然是诚武了。”那绿毛说。 “你不想和我打,我也不想和你打,那我可以走了吧?”沈慕远问. “你后别让我看见你。”那黄毛指了指沈慕远的鼻子,之后那几个小混混便离开了。 又转了几个弯,沈慕远发现巷子里有一只猫。他突发奇想,灵环在有旁人看见的情况下是不能画出隧道的,那么如果是猫呢? 沈慕远假装没看见那只猫,右手慢慢画出一个圈,没想到隧道就这么出来了。 而那猫看见了一切。 因为灵界周末,人界的学生可以选择来,也可以选择本来,所以周末的时候人非常少。 到了休息室,只有他一个人,颜丑和文凡周末一般是见不到影子的。沈慕远换好衣服就开始擦拭神羽,这是他每天来灵界一定会做的事情。 他一边擦,一边思考和道无天的对话。第一次见到道无天的时候,对方就说了好久不见,他一直怀疑道无天知道什么。 但是两个星期下来,灵刃课上又没机会同道无天说话,每每下课道无天作为老师倒是第一个冲出去的,本想在课间找对方,可是道无天是破玉者,属于斗神殿的人,属于学院外请的人员,因此下了课道无天就不在学院呆着了。 直到昨天沈慕远早早在门口堵着道无天,两人这才算是第一次聊了一会。 “你是不是认识我?很早之前。” “我不仅认识你,我还救了你,不然你不会站在我面前。” “我中考那天晚上,是你救了我?发生了什么?” “斗神殿御魔者发现魔界的人偷偷进入灵界,随后立刻消失。他们判断有三个人想去人界杀你。因此斗神殿也派了三人去阻止。我到你家的时候,对方从窗户跃出去追你。后来我把他打跑了。” “一切都不对。他们什么方法能进入灵界?” “那是魔君新开发的邪术,我们叫幽邪道,这种隧道能偷偷连接魔界和灵界,让灵界的看护难以发现,上次偶然发现算是幸运的。他们从幽邪道进来,再从打开灵凡道就能立刻去人间。” “我猜的果然没错,灵环有问题,我们通过灵凡隧道进入人界就无法使用灵术。” “这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你还知道什么吗?” “我只是听从命令,其他的我真不知道。硬要说我知道什么,我只想对你说认真学习,和平时代马上就要过去了。” 后来,道无天就离开了。 这对话,沈慕远回忆了好几遍,除了能知道自己成了魔界猎杀的目标,其他再也想不出什么。 “能告诉我你每天来这么早的秘诀吗?”这时候叶博晗进了休息室。 “其实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早到一说,约好的时间之前来就没什么问题。”两人约好了今天出学院逛一逛。 叶博晗换好了长袍就动身,学院的规矩,出门是要穿长袍,不能带武器。 “你两还真是慢耶。”薛冰萌已经等在广场上等着了。 “我敢打赌,一定不是她主动来的,而是你借我要出门的名义邀请她一起来的。”沈慕远说,起初沈慕远说这个周末出门只是说叫叶博晗一起。 叶博晗没有说话,只是挠挠头傻笑起来。 “你们两进展不错啊。”沈慕远说得暧昧。虽说三人一个班,但是灵刃课的时候是分开的,而邪避课和诡术课是准点下课的。因此叶博晗更多时候会找到薛冰萌一同去图书馆或者到广场草地上讨论课题。 “你知道,三人一组,向来是邪避者和诡术者走得近。” “呦,下星期分组,你两有信心能分在一起?” 出了学院,沈慕远才算是认识了一个更全面的灵界。前几周他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机会出来。这次出来才发现灵界并不是他所想的是仙界,人人不食人间烟火,灵界亦是会呼吸的地方。 高的楼,小的阁,白色的喷泉,灰色的雕像,棕色的钟楼。 沈慕远以前只是从学院高出看到过外面,这次亲自走出来才发现外面的建筑风格和学院没什么差别。只是少了学习的氛围,多了市井的热闹。 三人走着走着,沈慕远忽然注意到了一间店铺。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十九章 手链 回忆,是支持灵魂的骨架,所以有人行尸走肉,所以有人魂不守舍——写在前面。 . . . . . . 店铺很普通,沈慕远之所以注意到了是因为这家店的门很精致,木门上面下刻花草上有飞鸟,三两油彩映衬出寂静里的热闹。玻璃窗里面摆着一些小玩意,没错,沈慕远这次出学院就是来买一些小玩意的。 “古玩精品店?想不到你还有一颗少女心。”薛冰萌是这么称呼这家店的,很难想象古玩能和精品联系到一起,但是沈慕远同叶博晗有觉得她说的很准确。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能光明正大的拥有少女心,一种是上了年纪的女人,而另一种就是男人。”沈慕远没想解释太多,只是胡诌了一下。 “真的?”叶博晗抓抓头。 推开店门的时候,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 只见店里有一个柜台,左右墙的货架上摆放着各种小玩意,玻璃橱窗内的像是展示品,并不对外出手。这里面大部分是木制的,少部分陶瓷和金属制品。 叶博晗敲了敲一个音乐盒一样的东西,只见那方盒像花一样打开,随后木头组成了一个小人,那小人边跳舞边放出音乐,听这音乐凄美而悠扬,像是一个女人在诉说死去的爱情。 “好精妙的灵术。”叶博晗向来对各种灵术感兴趣,这时候不由赞叹了一番。 “这位同学,这个不是灵术,是发条和榫卯的魅力。”老板听见铃声从店后面进来接待他们,只见这老板个子不高,身材瘦小,留有些许胡子,表情甚是和善,想来是个做小本生意,安于宁静的人。 “这?”叶博晗又仔细看了看这个音乐盒,回想刚才盒子打开的过程,他本以为是灵术将方形的盒子变成了跳舞的女孩,没想到是木工的智慧,“在世鲁班也做不到这一点。” “同学你错了,木制方面鲁班绝对做得出来,华夏遗失了很多传统技艺,你要真有兴趣,在灵界能找到一些。”老板微笑回答。 “这不是靠灵术,这么说我买回去带回人界也能用?”叶博晗问。 “没错,小店里的物品都是没有灵术的,人界学生买回去可是不用担心在另一边会失效。”老板说。 说完,叶博晗伸手进口袋里,可是又对老板笑了笑说:“我再瞧一瞧。” “是我来店里买东西的,你们应该关心一下我喜欢什么吧?”沈慕远故意这么说,他知道叶博晗的钱是准备来买书的,这次出来也没打算买东西. “老板眼里真好,我们一进门你就猜到了我们是人界来的学生吧?”薛冰萌这时候说。 “自然,人界来的学生都有一种气质。”老板说。 “什么气质?”薛冰萌好奇的问。 “一种好奇的气质,就像是这位男同学,看到这个音乐盒子先想到的是它的原理,而不是这音乐盒造型好不好看,音乐好不好听。如果是灵界的学生,他们绝对想不到这些。”老板说出这些年接待客人的经验。 “他是个书呆子,就是对这些别人不感兴趣的东西感兴趣。”薛冰萌说。 “这位男同学也许很热爱知识,但是在我看来可不是书呆子。”老板摇摇头。 “那你看我呢?我像是什么样的学生。” “你?我看你和这男生一样。”老板指着叶博晗,“对于读书很努力,而且很有天赋,对于灵神学院里面老师吩咐的事情完成的很好,而且你们三个之中你是最快了解整个灵界事情的人。虽然你们一年级对于灵界事情了解不会太多。”老板说的谦诚,以他多年和学生打交道的眼光,这倒是也说了八九成。 “哈哈,那你觉得我两谁学习好?”女生总是不禁夸的,薛冰萌又接着问。 “学院里教学的具体内容我是不清楚,所以不知道你两成绩怎么样。但是我知道你两学习的区别。”老板故意卖关子。 “快说快说。”薛冰萌马上问。 “姑娘你认真读书是因为你天生有好胜心,从小到大都不愿意输给别人,你的成绩只是想向大家证明你能做到。但是这位男同学的话。” “我?”叶博晗停下研究柜台上的小玩意。 “他的学习是因为他有好奇心的驱使。” “这么简单?”薛冰萌不信。 “这位男生比你们想的单纯,你两可不要欺负他。”老板说。 “那——他呢?”薛冰萌小声的指了指在身后看着玻璃橱窗的沈慕远。 “他?嗯——” “你要说了,我马上买一件东西。” “得嘞。”老板回答,“你们三个都是人界来的,他应该是最没有目的的,平时会玩玩乐乐,什么都不在乎。” “哈哈,老板,就你这句话,这这音乐盒我买了。” 老板本有后面一句,却被薛冰萌地打断了。 “啊?”叶博晗这时候疑惑,明明是他随口问了这音乐盒的问题,反倒是薛冰萌要买,明明薛冰萌看都没看。 “看,我说他是书呆子吧。”薛冰萌沉下脸。 “看来还是你了解让他。”老板陪笑了一下,转过来对叶博晗说,“这女同学可是要给你买音乐盒子,这音乐的故事倒是很适合你们。” “这怎么行?”叶博晗马上拒绝。 “不行也得也,老板说我经常欺负你,是这样吗?”薛冰萌一步上前问。 “不不,没有。”叶博晗低头看地上。 “我偏偏要证明老板是错的,我是很关心你。”薛冰萌一手拿起音乐盒要到柜台付钱。 这时候认真在挑选的沈慕远转头看了看三人,他后来没主意三人聊了什么,说:“老板,你这多少钱的?”只见他指着玻璃橱窗里面一个手链问。 这手链由十九个中空木制小圆柱用红色细绳链接,细绳末端打了一个结来控制松紧。 只见那小圆柱上都刻有不同的花纹符号,有的深沉,有的张扬,有的含蓄,有的却富有张力。这不同的微雕连在一起显得既既古雅又时尚。 “你倒是挺会挑的嘛。”薛冰萌看了也甚是喜欢。 “同学,你要是想买手链送女生,那边货架上精致的多的是,何必非要挑这个呢?”老板两步走到沈慕远面前想要挡住对方视线,可他比沈慕远矮了半个头,这一下可是没挡住。 “为什么?”沈慕远看出了老板似乎有些紧张。 “哎呀,人家想买,你就卖了吧,你不是一直想出手吗?”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六十章 追云音 所谓一言难尽,就是你以为的结局不过是误会一场。 . . . . . . 这时候一个妇人出现,见她膀大腰圆,两层下巴,不见脖子。 “你别说话。”老板转身对她说,想是老板娘。 “呦,这位同学,你是看上了这个手链是吗?今个这款正好打折,你给四个铜币就行,就一天的课程,不贵。”老板娘没见老板闭眼正在生气,径直走到沈慕远面前,取下了橱窗内的手链。 “这款不卖。”老板咬咬牙说。 “你不是早就想有人买吗?今天这同学眼力好看上了,你怎么就不卖了?”老板娘说。 “我说不卖就不卖。”老板的手一下子抢过那个手链,随后两步窜到一边,将那手链紧握在胸口。 “你今天是吃了豹子胆了?老娘的话你都不听?”这时候老板娘勃然大怒起来,吓得边上三人都不敢吱声。 “我……”老板顿了顿,再大叫起来,瘦小的身子整个跳在了空中,“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了,我说不卖就是不卖,臭娘们给你脸了?滚到楼上去。”说话,老板拿起身旁一个木制雕塑就要往自己老婆脸上扔。 “哎呦。”想来平日凶神恶煞的老婆,今日第一次见到自己老公发火,担心他真的毒打自己一顿,三步并作两步提起宽大的围裙就是往楼梯上跑。 吓唬走了老板娘后,老板慢慢放下手中的雕塑,转身又是刚才那副和善的模样对沈慕远说:“这位同学,这东西小店不卖,你要喜欢手链,货架上比这个好的有的是。” “那我们再看看。”叶博晗不想惹老板不悦。 只见沈慕远还是盯着老板手中的手链。 “老板,你可是撞上了,刚才你说他是没目的,得过且过的人。也许说的是平时的他,但是一旦他有了目的,那可是会换一个人的。”薛冰萌说,她这么说一是因为见着沈慕远起初甚是喜欢,二是她也好奇为什么老板宁愿得罪自己老婆,也不愿卖这手链。 要想家庭和睦,老婆开心最重要。所以结婚的男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得罪老婆的。 “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如果是家传宝物或者非卖品,你就不应该放在橱窗里。你放在显眼的地方就是要人买的,这会反悔不免毁了自己的名誉。”沈慕远亲切的说,他看上了,所以他想要。他知道老板至少不会对自己发火。 “我……”老板低头有难言之隐。 “不如这样,我们八个铜币买你的手链。”薛冰萌在讲价。 “至少让我们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卖吧。”叶博晗说。 “如果你们想买,我可以送给你们,但是你们先听完我说一个故事再决定。”老板说。 “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沈慕远说,他已经决定无论老板说出什么天花乱坠的故事,最后他都会要这个手链。 因为他冥冥之中觉得她一定会喜欢。 “这东西的历史要追溯到二百年之前。”等到三人做好之后,老板关了店门开始讲故事,“那是一段和平安详的年代,时年灵界北子爵的公子李轻云在碧烟湖上游玩,他一个架小舟于湖中,以群山为知音,在创作自己的新曲目。起初,他琴声不绝,才华化作音符如巨浪一般奔涌,但是曲目刚过半,他的琴弦忽然停了下来。回想方才音符的旋律,这后半部分他几次创作竟都不如意。” “然后呢?”叶博晗问。 “就在他愁苦之时,山间忽传来长笛之音,那韵律令水波荡漾,令山林摇曳。李轻云没想到山中有一人竟能在听了自己一半的曲目,就立刻编写出后半段,而这后半段极为契合。”老板说,“李轻云立刻划船上岸,可一到岸边,那长笛之声就消失了。” “他没找到那个吹长笛的人?”薛冰萌问。 “没有,但是李轻云并不放弃。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他都在湖上即兴创作起来,有的婉转,有的奔放,有的悲凉,有的欢乐。无论是什么曲调,他都刻意只弹一部分,而山林的长笛之声总能接着他的情绪吹下去,而每次李轻云想要上岸去找,那笛声立刻就会消失。而等到了第六天,李轻云没有出现在碧烟湖上。” “什么?” “李轻云没有出现,一直没有出现。直到了黄昏,太阳垂于西方,那笛声才响起,只听到这笛声怨声而起,群山都在附和它的思念。只看见在山林之中一个十六七岁穿着粉色长裙的姑娘在吹奏。她一边吹一边失望李轻云为什么没有出现。” “他们错过了?”沈慕远问。 “如果他们错过那还好了。不知什么时候李轻云出现在了那姑娘身后,他知道吹笛的人今天一定还在山上,所以他故意藏起来,好随着笛声找到对方。‘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这是他们的第一句话,‘这一次,你先。’原来这姑娘名叫岚音。经她所言,自己家在千里之外,因家人来做生意而暂住附近。听人说这一带碧烟湖的山水值得一玩,没想前几天刚来就见有人在湖中奏乐,心中甚是欢喜便兴起而附和,但又恐山林中是那野蛮之人,所以每每李轻云上岸便藏于树林之中不再出声。” “真是浪漫的相遇。” “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知了,可是好景不长。岚音需要离开了。等到了两人分别之时,李轻云的琴声在屋顶飘荡了一晚上。三日之后,他决定出门去找岚音,他明白此生自己再也离不开对方。可是等他按照岚音所说的找了过去,才发现那地方是一片荒山,没有一丁点人烟。” “岚音骗了他?为什么?”薛冰萌急忙地问。 “一晃七年过去了。”老板没有马上回答薛冰萌,“就在李轻云订婚地那一天,其父亲北子爵李裕宽收到情报,魔界幽邪道在其管辖附近开启。灵界的规矩,斗神殿的人没来之前,四个子爵所管辖的范围之内有魔界异样,其子爵要尽快查清,魔界之人极其狡猾,稍有怠慢,可能会造成绝大损失。当时作为子爵公子的李轻云自然自发去调查。他带着五名手下在幽邪道开启的附近巡查。因为不确定对方人数,所以几人也是分开搜寻。” “他遇到了危险,岚音及时出现了?”叶博晗猜想。 “李轻云跟着邪气找到了其中一人。两人斗了不到二十个回合,那人忽然把腿就跑。半刻之后,那人跑到了岸边,当时李轻云只顾着追赶,停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那里是碧烟湖。只见对方放下了手中的刀,取下一根长笛慢慢吹奏起来,那乐谱正是李轻云第一次同岚音共同谱写的曲子《追云音》。” 第六十一章 礼物 礼貌这种东西有时候没有什么用,有时候宁愿让别人觉得你放肆也不要让别人觉得你没个性——写在前面。 . . . . . . “《云追音》?”叶博晗疑惑,他向来喜欢历史,似乎在哪本书上听过这个谱子的名字。 “原来,岚音并不是灵界之人,她是魔君座下六道之一妖道厌天之女。岚音天性纯善,从小对于魔界之人口中所描述的灵界景象都是不信,偶然又一次机会听得偷去过灵界的长者所说灵界有高山绿水,有冬雪春花。于是岚音甚是向往,她偷偷学习了打开幽邪道的邪术,来到灵界,因为有长者的指引,她来到灵界并没有被斗神殿的御魔者发现。” “他们相爱了?”薛冰萌问,此时的她对于爱还是有些模糊,但是民间爱情故事都是这般。 “亲爱的同学,他们早就相爱了。碧烟湖旁他们本想说的更多,可是厌天知道了自己女儿偷跑来灵界,自己也冒着危险前来。就在两人相拥的时候,厌天的噬怒长刀从两人中间劈去。李轻云急忙推开岚音,导致自己左臂被切的皮开肉绽。那厌天高有一丈,长刀近有一人高。再一刀下去,李轻云只感觉全身如有烈火灼烧,近一半的皮肤眨眼之间溃烂。” 听到这里,薛冰萌咬咬牙,觉得浑身不舒服,不自觉贴近了叶博晗。 “那厌天本可以一招解决了李轻云,但是愤怒的他想要慢慢折磨李轻云,任岚音跪在他脚边求情,任李轻云撕心裂肺的呼喊,他都是冷冷的看着。就在李轻云命悬一线的时候,斗神殿的人及时赶到,当时斗神殿五个破玉者,来了三个。双方斗了二十个回合,斗得湖水翻涌,山林呼啸,鸟兽惊起,乌云四散。本是有来有回,但是厌天觉得三人有意拖延,何况当时魔君并无进攻灵界之意,自己身为魔君座下六的高手之一,贸然闯入会有宣战之意,所以带着自己女儿逃回了魔界。” “嗯?”正在老板说的口渴在倒水得时候,薛冰萌问,“这个和手链有什么关系。” “女同学不要着急,手链那时候就出现了。岚音在被李轻云推开的时候将这手链放入了对方胸口。” “那手链有魔力?” “不。”老板说,“这手链什么都没有。事后,李轻云危在旦夕,全身九成被灼伤,破相是肯定的,还有三成的肌肉被烧焦,好在内脏未伤到多少。他被治了半年,又被斗神殿的人查了半年。他始终是说自己偶遇到厌天,关于岚音他只说是不认识。但是他这个说法没人相信,因为起初的邪气并没有这么大,说明厌天出现的时间是不对的。因为李轻云一口咬定这个事实,而斗神殿也查不出六道前来的目的。因而以李轻云有意干扰斗神殿调查将他关入了藏厄监狱。这一关又是五年,斗神殿确认魔界无进攻之举,这才放了李轻云。” “这手链象征郁郁而终?” “后来,李轻云消失了,不见了,谁都没有找到他。好像他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般。”老板说,“二十多年前,两界战争,这个手链又出现在了灵界。他们两个的事情才被人们想起。” “那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知道,有人说李轻云藏了起来,修炼长生之术,等待着两界交战,他乘机跑去魔界,可惜在战争时候死了。又有人猜,他出狱的时候被魔界的人秘密抓走了,那手链留在魔界,战争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传到了灵界。虽是说法不一,但是人们都相信这手链会带来死亡和不安。同学,你是想来送人吧?人们说赠送的人会注定去魔界,受千刀万剐的酷刑,而收到的人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尸骨无存。这样的象征,我不认为这手链作为礼物送于她人。”一直面善的老板,说完故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建议你挑其他款式。” “那么这个手链会到你的店里?”薛冰萌问。 “因为它象征着不祥,所以在市面上转手很多次,有的人甚至得到之后会故意丢弃在街上,几年之前我想在古玩小贩那里想碰碰运气,偶然发现这手链做工极其精致,甚是喜欢,那小贩也是二话不说,一枚铜币就卖给了我。之后和好友聊天的时候我本想炫耀一番,不想刚拿出来几个人就避而远之,之后我才知道这故事的。” “那你拿出来卖就是你的不对了吧?”叶博晗有些生气。 “这手链本没有邪术,只是象征厄运。我想挂在显眼的地方,碰到一些纨绔子弟,顺便脱手,落一个心安理得。但是方才同你们聊天,觉得你们品行端正,心有不忍,便又不想把祸端传给你们。”老板低头有些愧疚。 “这么说?你还不算是奸商了。”薛冰萌说。 “绝对不算,小店里的东西绝对物有所值。” “那我买了。”这时候沈慕远忽然起身将老板手中的手链抢了过去,放在手中把玩。 “同学,你想清楚,我刚才可是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因为是客人要买,自己的确是放在橱窗里的,所以老板并没有像对老婆发火那般将手链再夺回去。 “慕远,你听懂了刚才老板说的故事吗?”叶博晗问。 “当然,我只听到了这手链背后是一个爱情故事。厄运?那不过是灵界的人对于李轻云和岚音的嫉妒而已。”沈慕远笑了笑。 “想常人所不想,你倒是更适合当诡术者。” “哈哈,我就知道。老板你刚才说这个故事真就是适得其反了。”薛冰萌说。 老板真没想到沈慕远竟能毫不犹豫的买下来。 “多少钱呢?”沈慕远摸摸口袋。 “不不。”老板知道拦不住沈慕远,“不要钱。” “啊?这怎么好意思。”沈慕远觉得奇怪。 “你……”老板仔细打量了一下沈慕远,忽觉的面前这个拿着手链的少年有一股傲人之气,“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魄力,这手链想来也不敢造次,就当我送你作为他日功成名就时候的礼物。”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六十二章 逛街 遇见第几个你——写在前面 . . . . . . 从精品古玩店里出来,沈慕远拿着手环,叶博晗拿着音乐盒,两个人的都是开心的不行。 男人其实很简单,给他们想要的就行了,而这些想要的往往并不是很昂贵。 “我们回去吧。”叶博晗想马上回去研究一下音乐盒的原理。 “好啊。”沈慕远的心思也不在这里。 “你们?”这时候薛冰萌大叫起来。 “啊?”叶博晗吓了一跳,因为对于薛冰萌的心情他是最敏感的。 “你两逛完了就想走?我可是还没开始逛呢。”薛冰萌撅起嘴。 “你有要买的东西吗?”叶博晗问。 “没有。”薛冰萌理直气壮。 “那么还不回去,等想到买什么我们再陪你。”叶博晗回答。 “哎呀,兄弟,这就是你不懂女人了。”沈慕远说,“女人说的逛街可是没有想买的东西,她们只有即兴想买的东西。” 沈慕远刚拿到了一个心爱的礼物,心情很是不错,所以觉得还有时间,陪着逛逛也是无妨。 “我们去买衣服吧。”薛冰萌提起了性子。 “衣服,你没弄错吧?听学长学姐说,人界的学生买的最少的就是衣服。这里的衣服是裁缝亲手制作的,出售的大部分是长袍,针对学生战斗的服装你也不敢在人界穿吧?况且平时的衣服风格上来说并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 一口气,叶博晗说了很多,他并不是不想陪薛冰萌,只是很奇怪为什么女生喜欢买一些自己根本用不上的东西。 “老兄。”沈慕远倒是看不下去了,一手拍在了叶博晗的肩膀上,“我再告诉你一个真理,女人买东西图的就是一个独一无二。这玩意人界没有,那买回去还不是可劲的显摆。再者,衣服对于女人的吸引力,就像是初恋对于男人的吸引力。” “哼,还是慕远懂。”薛冰萌说,“你肯定很懂那姑娘。”她看着沈慕远手中的手链。 “挑一条街,我们开始吧。”沈慕远收起手链说。 半个小时之后,沈慕远就为刚才说的话后悔了。他发现薛冰萌却是异于一般的女生,半个小时就逛了五家衣店,试了八件,买了十件。 之所以能这么快,因为薛冰萌的眼光极其尖锐,一下子就能看出店里哪件衣服是自己想要的,那件衣服直接付钱就可以。这一点上她更像一个男人,而不是几件衣服试来试去不知道该买哪一件。 “花了多少钱了?”试衣服的时候,沈慕远问旁边的叶博晗。 “很多了。”薛冰萌买下的衣服都让叶博晗拿着,所以现在叶博晗累的都没心思去算。 “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也许是因为自己从没有大手大脚的花费过,所以对薛冰萌的行为,沈慕远反倒是有些羡慕。 “她?你知道上课表现良好也是可以得到币的吗?” “要是能在人界用就好了。”沈慕远向来是只买必需用品,所以在灵界根本不怎么花钱,想着自己过了一个学期肯定会攒下不少,但是到是人界自己就成了穷鬼。 其实灵界对于金钱的管制非常严格,一旦金钱进入了人界,灵界就会追查并且严惩,人界学生会直接被开除。而且那灵环的隧道是能感应到金钱的,一般学生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将钱带回人界。 因此,沈慕远这个想法也只能是想一想了。 谁都无法预知自的噩梦什么时候开始的,精品店老板讲完故事已经到中午了,没有想到的是薛冰萌逛街真的能用一下午。 日落之后,只见两个身影在学院之中慌忙奔跑,他们之所以奔跑是因为快到点了,这个点对于灵界来说只不过是普通的周末傍晚,对于人界来说可是一天之计。 跑到休息室,只有他们两人。 “你先告诉我的真理应该是女人逛街要准备好马拉松的体力。”叶博晗一边很累,一边又没时间去累。 “她好像不慌张。”沈慕远快速一只手换衣服,另一只手整理带来的练习册,他慌忙地都忘了两只手干两件事除非学了左右手互博,要不然效率更低。 “冰萌算好了今天请假的。” “哎呦,什么时候叫的这么亲切了。”沈慕远慌忙之中想要冷静下来。 “我觉得这回就算是吃了明神丹我也会睡着的。” “你逛街逛傻了吧?明神丹的功效是绝对不会让你想睡觉的。它会让你思维极其活跃,但是身体的疲惫就不能恢复。”沈慕远说,“所以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我们会在身体会极其想睡觉,而精神上却绝对清醒的折磨之中。你忘了明神丹的使用技巧?” “不要过分消耗体力。” “因为睡觉是让身体回复体力的最好方法。”最后一句话,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几乎是同时收拾好,两人又赶去那圆形的房间里,灵环只有在那里才能开启隧道。 “明天周末,你还来灵界吗?”叶博晗气喘吁吁。 “应该不来吧,给你们二人世界。” “看来你很在意那姑娘。周一再见了。” “再见。” 穿回到了人界,每一次沈慕远总是要辨别一下东西南北。巷子里能听到大街上已经很热闹了。 沈慕远从没有听到如此热闹的街,这就说明离早读打铃时间可是没多久了。 一个转角,沈慕远闷头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沈慕远没时间扶起对方,没想到边跑边回头看倒在地上的是昨天的黄毛。 “是你小子。”那黄毛站起来就追沈慕远。 “靠,你追我干嘛?大早上你不睡觉,出来游魂啊。”沈慕远大叫起来,他不是没被人追过,只不过没有在赶时间的时候被人追过。 “有本事你别跑。” “你当我傻啊。” “赤乌的老子认识你。” 没想到那黄毛竟然没打算放弃,沈慕远见着没机会回家,也没空再消耗体力,只能直接跑到学校,还好他体力极好,就算逛了一下午街,但这回也没被黄毛追上。 沈慕远身上穿的是校服,带着赤乌的校牌直接就跑进了学校,而那黄毛气冲冲的也想冲进去,却被保安拦住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六十三章 她的表情 遇见第一个你,这女孩长相一般与我无关——写在前面。 . . . . . . 虽然体力很好,但是沈慕远还是迟到了。他发现自己每次迟到的理由不像是别人那样睡过头,梳妆整理的慢。 而是一些说出来都不会有人信的理由。 “哪个班的,把名字写上。”执勤的班主任伸手指了指沈慕远。 “哦,我叫冷玉心。”沈慕远假装愧疚低下头,他不认识这是哪个班的班主任,心想自己在灵界很有名,但是人界这边可是微不足道,想着在月考成绩出来之前可是不能被赵臣抓到什么违反校规的事情了。 本想着再用一次上次的方法,把冷玉心的名字写在上面,没想到刚抬头就看见了冷玉心的名字已经被写上去了。 无奈之下沈慕远又不想坑害别人,只得把自己名字写上去。 不多时来到了班上,沈慕远看见冷玉心在位子上笑得很开心,他自己按兵不动,交完作业假模假样的在早读。 一直到赵臣出现把两个迟到的叫了出去。 “老师,真不是我。”冷玉心在一边辩解。 沈慕远倒是低头不说话,他一早从字迹上看出了那不是出自冷玉心本尊之手,想来冷玉心平日里大大咧咧口无遮拦,说不定就是被寝室那群人摆了一道。 “你说不是你,谁有胆子写别人名字?”赵臣问。 “沈慕远都很有可能啊。”冷玉心指了指旁边站着的沈慕远。 “那他现在站你边上了又怎么解释呢?” “我……”冷玉心真是有口难辨,他向来不迟到,早晨做的违反纪律的事情不过是躲到走廊吃早餐而已,而这一件事情只要垃圾别乱扔,学生会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先回去吧。”说完,冷玉心灰溜溜走了回去。 “老赵,你不要说了,我都懂。”这时候没等到赵臣开口,沈慕远先抢着回答了。他想与其被动反抗,不如主动出击,反正离月考也不远了,中途的小问题就糊弄一下算了。 “我要说什么你就懂。” “你看你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我都能明白说明我比你还了解你。我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承诺,年级前两百。马上就要考试了,我知道你身为老师是想单独关心我,但是这样特殊对待别的同学会怎么看呢?所以还是放我回去读书的好。”沈慕远一本正经的在说。 “你每次的作业完成的的确不错,我也知道其实你是个不错的学生。你只是想不被我骂对吧?”赵臣亦是看出来了。 “老师作为班主任向来都是育人,怎么会骂人呢?”沈慕远笑了笑知道时间不会浪费太多了。 “看在你好像是第一次,直接罚你两今天放学打扫教室吧。” 越接近考试,有些人会越紧张,而有些人会越放松,很明显沈慕远和冷玉心就是这样的人,两人玩世不恭的外表之下是谁都琢磨不透的少年之心。 一般这两天要上完九门课,而且语数外会是连堂课,老师们一般会挑这一天的课讲一讲作业习题问题,理科类一般会出一黑板题目,做一节课,讲一节课。 不知道是沈慕远和冷玉心两人心知自己作业错在哪里不想听,还是其他原因,两人神游了八节课,题目的解析只字未听。 “夕阳如血,彼岸花开的妖艳。”教室里学生都走完了,冷玉心一手拿着铅笔,看着窗外的风景在感慨。 “现在夏天,哪有彼岸花。那都是出现在网络里的东西。”沈慕远低着头说。 “你这人一点都不浪漫。”冷玉心说。 “我浪不浪漫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三步之内一定会输。”沈慕远用铅笔指了指作文本上的五子棋棋局。 冷玉心盯了五秒收起了笔,这就算他默认自己输了。 两人收起来桌上的东西,拿起工具开始打扫. “其实我很对不起你。”冷玉心在教室前面打扫。 “啊?”沈慕远在后面。 “当初我还怀疑你迟到写了我名字。”冷玉心说。 “玉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两个这种关系,你居然怀疑我。你看你做什么事情我从来都保有想信的态度。虽然我每次五子棋能赢你,你也不能因为嫉妒我的才华而怀疑我的人品啊。”沈慕远这时候一脸严肃的说。 沈慕远知道冷玉心这样口无遮拦的人,若是说起这件事,那一定是知道自己错了。沈慕远从来没认为自己是绅士,所以只能得寸进尺。 打扫完之后,冷玉心开心的去吃饭了,而沈慕远又走到了那个熟悉的位子,周星雨坐的位子。 也许他太倔强,也许他太害羞,也许他有所顾忌,所以他还没有勇气直接把手链送给周星雨,他很想知道她收到礼物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是他又害怕她不喜欢。 “呦?”这时候黄灵卉忽然出现了。 “我没想到你晚自习来的这么早。”沈慕远回头说,此时班上只有这两人。 “我晚上不想吃饭,所以就逛回来了。”黄灵卉说。 “周星雨呢?”沈慕远问。 “你很关心她?”黄灵卉说,每一个女人都会有好奇心,好奇一个男人会想着哪个女人,好奇那女人又有什么魅力被眼前这个男人想着。 “就像冷玉心关系你一样。”沈慕远说。 沈慕远总是这样,时而认真,时而糊涂,时而成熟,时而幼稚。在黄灵卉面前的他是成熟的那个。 “他的草稿纸用完了吧?”黄灵卉不在意的坐在位子上,周星雨的旁边。 “你问的很及时,说明你也很关心他。”沈慕远说。 “你送给她的礼物?很漂亮。”黄灵卉拿起周星雨桌上的手链。 “做个交易怎么样?”沈慕远问。 “说来听听。” “我现在告诉你冷玉心在食堂,你一会就可以找理由去吃饭了,肚子饿是很难受的。然后明天你可以给我一叠草稿纸,我会说是我买文具的时候碰到了你,你一脸不屑的叫我把草稿纸交给他的。然后你只要告诉我,周星雨看到我的礼物是什么表情就可以了。”沈慕远慢慢的说。 “我现在肚子突然饿了。”黄灵卉还没坐热马上离开,要知道打扫完后的时间,到食堂之后人可是很少的。 “你记得在周星雨回来之前回到位子上,我要的是她第一时间的表情。” 出了校门,沈慕远在思考吃什么。虽说有了明神丹可以不用睡觉,但是毕竟要考试,他想身体完全恢复过来。 明神丹的功效是二十四个小时,二十个小时左右药效会逐渐消失,一般规定学生是在离开灵界的时候食用,就是灵界下午六点左右这样他们就能保证人界白天精神上绝对不会疲惫。 药效消失之后只会慢慢出现疲惫,而不是立刻倒地不起,因此想在灵界过夜的学生,只要不接着吃,在夜里也能正常入睡。 但是想要倒时差的学生就要计算好了,有时候准点吃下明神丹,想倒时差,往往人界的凌晨四五点才能勉强睡着。因而需要计算好,提前吃下,明神丹奇特的功效之一就是不会叠加,最近吃下的一颗明神丹就能大概算出什么药效消失。 沈慕远已经能感觉到注意力没有白天那么集中了,他吃了一碗面,想要回去写一会作业直接睡觉。 “我靠。”没想到到了巷子里,三个人挡住了他。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六十四章 月考之前 遇见第二个你,开朗活泼——写在前面。 . . . . . . 黄毛,绿毛和红毛。 还有一个女生,看样子年纪不大,涂着黑色的眼影,深红的口红,左臂上纹着一个骷髅,叫上的网袜故意露出几个窟窿,像是最近很流行的颓废哥特风格。 “你小子今天早上挺能跑啊。”那黄毛咄咄逼人的说。 “明天我有半天课,后天我要考试,这考试很重要,所以我需要调整,不想和你们浪费心情。”沈慕远慢慢的说。 也许他知道说出来没有用,也许他知道心情早就被浪费了,但是他还是说了。 人在无奈的时候多少会抱有侥幸的心里。 “嘿嘿,听说你小子早上的时候挺嚣张啊。”那红毛走了上来,他的体格明显比另外两个强太多,见那黑色背心和运动鞋倒是很适合打架,那露出的臂膀可是比沈慕远大上一圈。 沈慕远没有说话,上下打量着红毛。 “如果你想离开,就现在跪下给爷磕上三个响头。早上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黄毛一手搭在沈慕远的肩膀上,用手背轻轻在对方脸上拍了三下,“怎么?不服就还手啊。” “看来这次我不得不跪了。”沈慕远挪了一步站在三人面前。 “哼哼——”一旁的女生冷笑了起来。 沈慕远低下头,晚霞腰,接着膝盖跟着慢慢弯曲。整个人慢慢跪下去。 “哈。”其中一人先笑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沈慕远抓住松懈的时机,他本是右脚弯曲。听见对方嘲笑,膝盖猛的用力,整个人弹射而出,同时右手手肘正正的抵在胸前朝那红毛撞了过去。 那红毛腹部被撞后呕吐声夹杂着痛苦的尖叫声,另外两人没等反应,沈慕远亦是算准这两人反应会是慢于红毛的。上来一拳一脚将两人打倒。 没想到那红毛身体很是结实,手肘一撞,大叫之后也无大碍,接着上来就是要打沈慕远。 “小子你活的不耐烦了?”红毛咆哮起来。 两拳三脚,只打的沈慕远节节后退。那黄毛和绿毛痛完之后也冲了上来,欲要按住沈慕远。 沈慕远大惊,这如是被抓住那是必输无疑,眼下在巷子里可是等不到谁来救自己,只能跑为上策。 那红毛打架甚是有经验,知道沈慕远想跑,他糙厚的手掌抓住沈慕远的肩就是用力一推,将沈慕远推倒在一旁的木快木屑之中。 原是有人家最近在做家具,这定然是木匠留下的木材。 那红毛拿起一旁靠着的长凳长短的木板就要往沈慕远的脚上打。沈慕远慌忙之中连躲两下,手也是胡乱在木屑中摸索。 又一下,红毛双手拿着木板就要往沈慕远的脑袋上敲去。 沈慕远这时候还没站起身,这一下就算打在身上也是皮开骨裂。只见这千钧之际,沈慕远从木屑之中抽出了一根木条,这木条截面是正方形,稍长于一臂。 那木条直直刺在了红毛的小拇指上,这一下木板就是有百斤的力道也在空中化解了。 “哎呀。”红毛又一次大叫。 沈慕远趁机站起来,他起初还在顾忌一个怎么打三个,但是现在没有了。他在灵刃课的体术可是名列前茅,手中的木条比不上神羽,但是对付面前三个小混混还是绰绰有余。 那绿毛拿起一个半人高的木棍就要朝沈慕远的头打去。沈慕远不急不忙,身子一侧,手中木条对着绿毛的手臂内侧就是一刺。那绿毛只感觉整个手臂都酸麻难忍,接着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接着沈慕远与黄毛四目相对,两人之间的墙上也靠着一个长棍,黄毛伸手想抓,沈慕远木条一挥,那黄毛立刻收回了手,只见他手臂上多出来一条红印。 等那黄毛又想抓的时候,沈慕远一木条又打在黄毛的屁股上,这一下清脆明亮,打得黄毛那还顾得住抓木棒,只想要柔自己屁股。 “你再拿一个试试?”沈慕远狠起来说。 黄毛又要伸手,沈慕远这回把木条高高举过头,没想那黄毛“咣当——”一下跪在了沈慕远面前说:“大哥我错了,放过我吧。” “勾尸鬼我都对付了,还治不了你们?这是邪了门了。” 还没等到沈慕远多说几句,那红毛可是冲了过来。索性沈慕远反应够快,一木条横扫在对方胸前。 “啪——” 木条断裂之时,红毛也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最后只剩下了站在不远处的女生。只见她双腿发抖,颤颤巍巍往后退。 “你这妆扮真丑。”沈慕远说。 说完,那女生尖叫着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沈慕远没纠缠几人,丢下手中的木条离开了。 “道无天教的还挺有用。”边走他还不忘边嘀咕。 也许真的是太久没有睡觉了,那一晚他睡的很沉。 梦里,那姑娘在对他笑,所以他也在笑。 放学的时候总是很热闹,但是每每等到这个点中午放学之后,学校就会很安静。 有人会在寝室安静的睡觉,睡一下午。有人会在教室安静的写作业,写一下午。 这个时候反而很多人没那么闹腾。 “我两总是见面,不知道他两会不会误会。”空荡荡的走廊,黄灵卉向着沈慕远走过去。 “当然不会。”沈慕远摇摇头。 “为什么?”黄灵卉把一叠草稿纸给沈慕远。 “因为我两是偷偷摸摸的,他两肯定发现不了。”沈慕远笑了笑。 “其实你不笨。我说的不是成绩。” “你是在夸我?” “听人说,无论多么聪明的男孩,在喜欢的女孩面前都会变得笨拙。我想你很喜欢她。”黄灵卉说,说完有些落寞。 “是吗?” “你要是有你现在一般幽默,你俩不至于这样。” “你不是吗?” “不是。”黄灵卉摇摇头。 “不是?” “你很了解冷玉心?” “不,他似乎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所以这种人很固执。” 人界周日的下午放学后就会是灵界周一的早上。 好在灵界今天没有灵刃课,沈慕远可不想浪费体力。 “大家的学校好像都很有默契的最近月考啊。”叶博晗说。 “你们可别忘了,学生会通知了,灵界这周会突击检查,为的是分组的事情。等灵环闪了的时候,你们记得赶回来。”薛冰萌说。 “哪会这么巧,考试时候就闪,哪个倒霉蛋运气这么差,你别乌鸦嘴。”沈慕远满不在乎。 但是在几个小时之后,沈慕远坐在考场上就开始后悔说这句话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六十五章 强制召集 遇见第三个你,侧脸动人清晰可见——写在前面。 . . . . . . 正当沈慕远作文写了一半的时候,右手灵环发出了红色的光。 “靠。”沈慕远咬咬牙。 红色的光代表强制召集,可以选择不去,但是会根据事态严重性给予相应的处罚。 沈慕远转头看去,这是语文考试的最后阶段,没写完的作文会直接先扣20分。 他手腕的光还在闪,那红光像是呼吸节奏一样很慢。但是这一亮一暗之间,沈慕远却觉得千万的呼喊在朝自己来。 强制召集肯定事情不小,可不是假装厕所能糊弄过去的。 沈慕远知道自己思索的时间不多。 不如就被惩罚一次?沈慕远这么想,但是又被自己否定了。 说不出为什么,沈慕远很不想在灵界受到处罚,灵界那些课程他虽然也不太喜欢,但是每次上课该听的还是会听。 也许这十几年来他觉得人界就是这样了,恍恍惚惚的过完了十几年,到头来还是普普通通的学生做着普普通通的事情。 但是灵界却是不一样,那里没有人界的熟人,一切好像可以重新开始,重新开始成长,重新开始学习,重新开始认识一切。 一切都不晚,一切都能重来一次。 “死就死了。”沈慕远忽然起身,慢慢把试卷交上去。 赤乌的规定,考试进行半小时就能交卷,学校从来不反对所谓的提前交卷,虽然是有这一规定,几年以来却没几个学生真的做过。因为试卷的题目根本不够时间去写,更不要提什么提前交卷了。 “同学你的作文好像还没写完。”监考老师看了看。等他回头,沈慕远已经跑的不见踪影了。 既然是决定了,沈慕远就没再浪费时间。 第一要义,找一处没人的地方。第二要义,回来的时候要保证那地方没人,不然隧道会随机选择最近另一处当时没人的地方。 沈慕远想着这两点在思考到哪里开启隧道。他一直跑到了女生宿舍后面的人工湖边上。他看了看周围,这里虽然很空旷但是至少现在没人,等到传回来的时候,就算不在同一个地方也不至于像上次一样被传送到女厕所那般尴尬。 想着,手中的隧道已经打开了。 在灵界收到通知,沈慕远气喘吁吁来到了灵斗厅。 只见一年级所有利刃者和班级老师都在这里。 “什么情况?”沈慕远跑到队伍里站好,问前面的颜丑。 “不清楚,应该是和实战有关。”颜丑慢慢的说。 “理论了这么久,也该实战了。”文凡说。 “杀人啊?”沈慕远问。 沈慕颜这时候看见有三个奇怪的人站在教师旁边,看样子不像是学院里的人。他们手里拿着长长的拐杖,不像是战斗的武器,但绝对能施放厉害的灵术,类似封印术那种。 “杀人轮不到你们。”这时候身后的姜流霜忽然说话了。 想来跑的匆忙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人。 “靠,我正在考试就被叫过来了。”沈慕远心想身为邪避者的叶博晗和诡术者的薛冰萌有没有被叫来。 三个身份之中利刃者是为主,战斗时间应是占有九成以上,其他两个属于协助,所以两人平日里会学习不同的战斗知识,每每交流的时候沈慕远这种实战型倒是插不上多少话。 他心想两人就算是被叫来也会是考察理论知识吧。 “差不多了。”一年级一班利刃课主人路为霜算着时间,“后面来的学生记一次普通过,两个月之内上课得不到钱币。没来的记一次大过。”一旁学生会相关人员耐心记录着。 本来老师惩罚学生,站在面前看热闹的人都会小声嘀咕,不时会嘲笑一番,但是路为霜说完之后,没有一个人感说话。 因为他给的惩罚着实太恨,得不到金币还另说。灵界学院的规定,普通的过,每学期达到三次就会直接被开除,学期末会消除,大过会一直被记着,三年累计三次也会被开除。没来的学生约莫十来个,没人想得到来来灵界这么短的日子就有不少人被记过。 沈慕远微微外头看了看路为霜的样子,方脸浓眉,胡子挡住了上嘴唇,一脸严肃的样子,一脸沈慕远不喜欢的样子。 关于路为霜的传言,沈慕远之前也听过。一般来说利刃课的老师是灵神学院向斗神殿聘用的,因为他们各自都有实战经验。再不然便是灵神学院自己培养的学生毕业之后留下当老师,这期间亦要送到斗神殿去历练过。 但是这个路为霜却不是,他的身份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也没人清楚。大家只是知道两点,第一是他是鼎封校长钦点的教师,第二就是四个利刃课老师之中他最强。 “玩真的啊。”文凡说。 “果然,爱折磨学生的老师哪里都有。”颜丑说。 “我说,你们应该也月考了吧?不会真的就我这么倒霉考试的时候没叫来。”沈慕远几人倒是有胆量在路为霜眼皮底下说话。 “惨了,我是明天,可是不知道他召集要多久。” “那我玩完了。”沈慕远一开始还抱有侥幸的心里,心想完事接着下午的考试,说不定成绩不会差到拿去。现在看路为霜的气势感觉除了缺考没有别的选择了。 “大晚上召集大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进行一场野外探险,此次成绩会作为大家分组的依据。希望大家认真对待。因为不认真的人有可能会死。”路为霜说,他说的很严肃,严肃到没人会认为是在说谎。 人群里没人议论,没人敢议论。因为没有一个年轻人敢认真的同别人议论死亡。 “一会天封者会开启隧道,大家会被传送到南方的鹿鸣山。你们的任务很简单,只要登上鹿鸣山顶峰就可以。记住,此山有奇花异兽,招惹了最好打死,因为野兽不会和你讲道理。还有疑问吗?”路为霜问。 所谓天封者,沈慕远知道,是一群研究灵术的人,相当于学者一般有着钻研的精神,会对各类灵术经行研究,改进和开发。人界手中的灵环就是他们赋予的灵术。 自始自终都是路为霜在说话,道无天等另外三个教师只是站在后面看着。 “迷路了怎么办?”一个学生问。 “要么等死要么自救。”路为霜回答。 “能携带什么?” “你们现有的东西。” 学生们相互看了看,因为只是知道来灵斗厅,所以大家只是穿了战斗服,带着自己的灵刃前来。 “这个任务二十四小时之后我们必死无疑。”一个学生大声叫嚷。 “如果不想死就动动你们的脑子,想想你们学过的东西。教你们的东西都是可以救你们命的。还有问题吗?” 最后的疑问不是在疑问,而是在叫大家闭嘴。 没人再说话,没人敢说话,路为霜意识天封者上前。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六十六章 千年老树 遇见第四个你,故事开始温柔,温柔到无声——写在前面。 . . . . . . “你们会被随机分配到鹿鸣山各处,离山顶的距离差不了多少,期间遇见其他学生可以选择同行,也可以选择甩掉对方。但是切记不能主动加害对方,如是被发现,直接开除。”路为霜说。 天封者这时候三个拐杖相互交叉碰在一起,这时候拐杖中间出现了一道旋风,于此同时一个蓝色的隧道被开启。 因为是三人开启,所以这圆形的隧道足有两层楼那么高,大小可是灵环开启所不能比的。 “看什么?我要是你们立刻就进去,现在可是争分夺秒到达顶峰的时候。”路为霜说。 说完,有十几个学生抢着往隧道里面跳。想来是路为霜的学生,平日里知道自己老师什么脾气,知道他说的话因该百分之百遵守。 前面的学生带领之下,另外的人也就陆续跟了进去。 沈慕远没有及时进去,他和剩下的人一般想法一样,在山林里生存二十四小时,还要爬到顶点,一般的学生可是做不到。 “平时上课的生存技能有没有学好?”文凡问。 “我只顾着睡觉。”颜丑现在还是睡眼朦胧,想是又请假留在灵界睡觉。 “人界的学生真的做得到这一点?”沈慕远问,他认真的在思考这种事情是不是真的存在。 “也许人界的所有学生都做不到,但是我们现在也算是灵界的学生。非常规的题目就应该用非常规的思考方式。”文凡看着一个又一个人进了隧道。 “你的意思是可以?”沈慕远自从打败了勾尸鬼,看事情的方式确实变得不一样了。以前他会很冷静的思索这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 后来他发现绝对的冷静有时候不是那么可靠,有时候需要等一等,等一等脑子给出的答案。 “我同意。”颜丑说,“那看之前进去的学生,多半是一班的,其中自然有来自灵界的学生。路为霜说什么他们都信,我相信这个人有一定的决策力。” “那就在顶点见面了。”沈慕远说。 室友三人一同上前,平日里沈慕远总是跟着叶博晗,这回换成另外两个室友,反倒是另一种亲切感。 “要不要赌一赌呢?”文凡问。三人肩并肩站在隧道不远处,看着其他人纷纷跳入,也没着急。好像胜者就在三人之中一般。 “赌什么?”沈慕远问。 “赌一顿饭吧,学院食堂一百多样菜早就吃腻了。第一名可是要请另外两人吃饭。”文凡说。 “你不比我胖,看不出还是个大胃王。我赌了。” 说完,两人一同转头看着颜丑,他两担心颜丑站着的时候睡着了。 “我无所谓啊,反正我能赢。”颜丑慢悠悠的说。 那就这么定了,说完三人慢慢往里面走。 不知道是不是距离的关系,这一次在隧道中穿行沈慕远感觉速度极快。 不到十秒钟,沈慕远飞入了一个有森的丛林之中。 “鹿鸣山。”沈慕远看了看周围,现在是夜里十一点左右,天空黑云遮住了月亮,微光之下,近处飞舞了几只萤火虫,远处有野兽在嚎叫,像是野狼。 微风起时带着幽森的恐惧,沈慕远只感觉躯体直接被风穿透了一般毛骨悚然。 夜本是凉快的,沈慕远却是觉得后背发凉,他几次忽然转身,想着背后会出现一只老虎扑到自己,然后咬断自己的脖子,咬碎自己的内脏。 但是周围是安静的,很安静。 吓了自己几次,沈慕远爬到一棵树上想先确认方向。这似乎是一个千年老树,沈慕远感觉自己往上爬了半天,枝干却不见细。他只得不再向上爬,而是顺着一根枝干向外侧爬。 月光这时候出现,沈慕远擦了擦眼睛,发现自己的确是选了一颗千年古树,他往下一看,其他的树的高度都不及这棵的四分之一。 “顶峰,顶峰。”沈慕远像猴子一样挂在树上,由于月光太过于微弱,他无法看见连绵的山脉哪里是顶峰。 远处依旧有野兽在嚎叫,沈慕远忽然想到定是有其他学生传到了这个附近这才引起了野兽的呼叫。 想到这里他心中大喜,一路上要是有个伴相互照应肯定是好的。 他仔细停了停远处野兽的两次嚎叫,那野兽移动的极快,沈慕远确定了野兽移动的方向,正要下树的时候。 忽然,听见了“哗哗哗——”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沈慕远不敢想信,却不得不想信,所有的树叶都在动,或者说是所有的树枝都在动。 树枝摆动的时候,沈慕远感觉周围变暗的,不少阴暗的地方开始变得死黑一片,月亮还没进入乌云之中。他转头一看,原来所有的叶子相互遮挡在一起,整个树像是要将自己包裹在里面。 危机之时,沈慕远终于明白为什么周围这么安静,但是远处却不断有野兽的叫声,那是因为这里有一个千年树精,那些野兽都不敢来这里招惹。 树叶叠了一层又一层,沈慕远迅速拔出了神羽,欲要用斩击打出一个缺口,但是这树精似乎有所察觉,几个树杈如同飞针一般就是朝着沈慕远双眼和胸口刺去。 幸好沈慕远平时灵刃课表现很好,道无天教导过,对于危险的东西并不是要用双眼去看,而是要用全身去感受,散发出自身的灵气去感知周围的情况。 随后,沈慕远“刷刷——”两招砍断了树杈。 “我才不会死在这里。”沈慕远大叫一声。 树枝的包裹自上而下,周围的树枝已经越来越多,空间越来越小,沈慕远只得一步一步往下跳。他天生就会移星步,因而平衡能力不差,黑暗之中只是往下一跳,感觉踩到树枝后,保持住平衡接着又立刻跳到下一根。 此时头顶的树枝如同千万根触手一般想要抓住自己,若是这时候停了下来,身体肯定会被刺出一千多个孔。 树枝摇摆的越快来越快,沈慕远只得一边用神羽朝上砍去,一边不停的朝下跳。 等跳到最后一根树枝,想要落地的时候,千年的老树先一步用树叶包裹住了自己,将沈慕远包在了里面。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六十七章 飞羽斩 遇见第五个你,不经意间心照不宣——写在前面。 . . . . . . 树叶还在不断包裹,树枝也在不断缠绕,相互交错,相互叠加,似乎要把空气都捆绑一般。 等到那树叶不在有空隙,忽然内部发出光芒,陡然之间,万片树叶被穿透,千根树枝被折断。 华光伴随冲击,整个大地像是被震动了一般。 闷响一声,沈慕远从树枝中跃了出来。但是那千年的大树没有因为这一点冲击而受伤,反倒是变得更加愤怒。 沈慕远刚一落地,“咻咻咻——”上百根尖锐的树枝跟着由上而下向他刺了过去,他急忙使出移星步,左摇右晃进行躲避。 他的双手亦没有闲着,对于那些躲不开的攻击都是剑起剑落,砍得干净利落。 二十步之后,他知道自己可不能在这里浪费精力,所以想要逃离千年古树的范围,但是没想到这颗千年老树真的是成精了,沈慕远每每踏出五六步,这老树就能预知出接下来他要往哪里逃,因为提前将树枝刺向那里。 这一来二去沈慕远丝毫没有了逃开的机会。 “我两无冤无仇,何必置我于死地?”沈慕远这时候紧张了起来,他想这老树能预判自己的位置,说不定也能听懂人言。 “近我者死,碰我者亡。”一个沉闷沧老的声音从树干发出,这声音如同从幽谷之中散发出,隐隐之中想有回声。 “我只是路过而已。”沈慕远边跑边大喊,浑身是汗的他忽然想起了路为霜说的话,又想起了另外两个室友,话说什么请客吃饭,下一分钟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死。”千年老树只是慢慢的说了一个字,它说话很慢,但是树枝刺向沈慕远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靠。”沈慕雨知道了没有谈判的余地,“不要逼我,信不信我一剑把你的树根给砍了?”他越打越累,却也越打越愤怒,从小到大他都非常讨厌这没有来的伤害。 气一上来,他说干就干。既然逃不掉,与其被树枝穿身而死,倒不如死之前毁了这棵树,免得其他无辜的人来到这里,无辜的死去。 “啊——” 沈慕远用三步逃跑,随后身子一转,借助刺向自己膝盖的树枝,一跃而起。缠绕在一起的树枝被踩断了不少。 此时的他早就不像当初打勾尸鬼那般无法高高跃起了。借助着移星步快速移动的力量,他一步高高朝着千年古树的树干废了过去。 “呀——” 沈慕远从没感觉自己能飞跃的这么高,他双手将神羽举过头顶,这恍然之间,他只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灵气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涌向神羽。 不一样,很不一样。平时练习斩击的时候,沈慕远感觉身体内灵气的流动不过是如同溪水那般,但是这一次灵气却是像大海之中巨浪那般澎湃的在奔涌。 四周的树枝这时候不在去攻击沈慕远,反倒是收了起来将那主干挡住了一层又一层。 手中的神羽在颤动,沈慕远只能用力的去抓住,不让这斩击偏移。 “叫你挡。”沈慕远跃到最高点,狠狠的将神羽劈了下去。 这一劈不要紧,空中的沈慕远自己都惊呆了。因为这个斩击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只见到斩下之后,神羽施放的斩击白光之中微微带着淡蓝色,那淡蓝色弧光之外,有三百多道大小形状如羽毛一般的斩击飞在前面,这些羽毛像是飞镖一般锋利。 沈慕远看得真切,那些羽毛一般的斩击先一步打在了浓密的树枝上,“刷刷刷——”三层围起的树枝全部被轻易的打断了。 紧接着,那淡蓝色的弧光轻而易举的斩断了剩下五层树枝,朝着千年老树的树干就飞了过去。 “刷——”轻柔的一声。 蓝色的光四散消失,沈慕远落地的时候,只见到深色的树干中多出了一道斩击留下的划痕,这道划痕虽不是非常深,但却足够的长。 沈慕远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看了看,见这一剑下去老树没了动静才慢慢上前,他抚摸起那道划痕,心想着刚才灵气澎湃时候的感觉,手一抖,“哗——”一下,轻易的将千年老树的树皮撕下了一大块,露出了树干洁白的部分。 这一下,沈慕远又感觉大地颤抖了起来。 “嗯——”老树发出沉吟的呻吟。 “啊。”沈慕远后撤一步,双手抬起剑,本以为方才哪一招已经打死了这棵树。 “飞羽斩,你是灵王之后。”老树说罢,所有的树枝都收了起来。 “嗯?”沈慕远不知道老树在说什么,但是见对方收起了树枝,知道并无危险,自己也收起了神羽。 飞羽斩?沈慕远恍然想起道无天所教的,现在他们练习的斩击是每个灵刃的基本斩击,基本斩击都是相似的,无非是一道弧形的光芒,只有大小和力量的不同。 但是每一把灵刃都会有自己独特的斩击,想到这里,沈慕远又想起了道无天的夜冰封城,想到了鸣泉的红叶切,想到了云彻的流火。 自己刚刚慌乱之中使出来的斩击,似乎也就是神羽独特的斩击。 这时候千年的老树的树干上浮出了一张脸,一张人脸,可是月光之下看得不清楚。 沈慕远思索老树说的话,可惜他只听见了飞羽斩,后面半句却没有听清楚,他没有奇怪树干上会出现一张脸,灵界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他奇怪为什么这千年老树要给自己看这张脸。 “你这算是投降?”沈慕远以为方才一招打怕了这棵老树。 千年老树没有说话,慢慢将千万的树枝收了起来,舒展成自然的状态。 “你要是投降我就接受了。”沈慕远抬头一看,一只乌鸦站在了树枝上“嘎嘎——”叫了起来。 “太早了。”老树莫名其妙的锁了一句。 “现在夜里十二点那叫早?”沈慕远说。 “太早了。” “你要是投降了,就告诉我鹿鸣山顶往哪个方向走,不然我再砍你一剑。”沈慕远这时壮起了胆子。 话音刚落,只见到身后的荆棘灌木被开出了一条旷阔的路。 “那我就不客气了。”沈慕远得了便宜马上离开,他也害怕老树忽然后悔,自己说不定就真的死在了这里。 灰溜一下,他真感觉自己跑的比兔子快。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六十八章 枉死鬼 后来,没有遇到第六个你,距离成了调味剂,是酸是甜心知肚明——写在前面。 . . . . . . 移星步只是适合战斗的时候一定距离之内移动,并不适合长距离。所以沈慕远是一路小跑。 索性他体力不错,跑了十分钟觉得远离了那颗老树这才停下来休息了一会。 回想刚才种种,每一步都是千钧一发,稍微一个决策有误后果可是不堪设想。想了一下,他不敢再想,只得慢慢往前走。 那飞羽斩之后,千年老树就不再攻击自己,沈慕远心想它指的这个方向定然不会错。 借着时有时无的月光,沈慕远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于是没有点火,摸索着慢慢往前跑。他知道野兽怕火,但是灵界奇怪的生物可是不少,所以不想火光引起它们的注意。 不知道走了多久,沈慕远精神没有疲惫,但是他深知精力旺盛,但是身体疲惫这种感觉是多么煎熬。 他一直朝着同一个方向走,遇到泥潭就绕开,踩到湿土就抬脚,爬过乱石嶙峋的陡坡,穿过尖锐密集的荆棘。等到了天从黑色变成了深蓝色,星光变得零星,沈慕远已经是满脸沾满了泥土,身上被灌木割破了三四处。 沈慕远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深蓝色的天,黑墨色的树,沈慕远一瞬间感觉自己是在海底一般,那摇曳的树枝像是一会左一会右的鱼群。 恍惚之间,他听见了前方的溪水声。爬过一个山坡,见那溪水,沈慕远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飞奔而去,跑到水边一头扎了进去。 只看见他喉结上下摆动,“咕嘟咕嘟”大口地往水里送水,清凉与甘甜由嘴传入胃,在扩散到全身。 沈慕远喝饱以后,猛地将头一仰,他感觉不只是血液肌肉,仿佛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冲了一个凉。 之后他又擦洗了身上的泥土,要不是时间不够,他肯定会想脱光衣服在溪水里洗一个澡。 这时候沈慕远又听见了乌鸦的叫声,他抬头一看,没见着乌鸦,却看见一旁的树上挂有鲜红的果实,这果实比苹果略大,看上去个个饱满多汁。 沈慕远一下子认出了这是灵界的圣火果,植物学老师在教授野外生存的时候介绍过不少可食用和不可食用的花果。 见到这里,沈慕远喜出望外,这大晚上走了一夜,他想也该吃饱喝足一下了。圣火树和普通树木无异,沈慕远有了爬千年老树的经验,这一下爬上去真叫做如履平地。 他左手抓两,右手抱三,在树上找了个舒服的树枝,坐下就是大口吃了起来。这圣火果味道微酸,酸中带着甜,但是甜里又有些涩。不过饥饿的沈慕远没有在乎味道,这时候能填饱肚子的都是美食。 足足七个下了肚,吃的沈慕远满手黏糊糊,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路上还能不能碰上可以吃的水果,所以下树的时候又摘了三个。 由于战斗服是为了让人轻装上阵,所以未设计口袋,沈慕远只能把圣火果放进胸口。 沈慕远看了看天,估摸着现在是六点左右,早起的鸟儿已经在抓虫,能够感觉到山林无论是花草还是鸟兽都渐次醒来。 顺着溪流往上看,见得在千里之外,一座青山拔地而起,那青山之顶被白云环绕,恍然之间,草丛另一边两只野鹿从沈慕远身边窜过,它们似乎不怕人,在溪流边喝了两口水,看了看沈慕远,又朝着那座山跑了过去。 “鹿鸣山。”吃饱喝足的沈慕远兴奋了起来,他找到了目标之后,只感觉浑身是力气。 顺着溪流逆流而行。 这一走又是六个小时,从远处来到山脚,从山脚往上行走。时而遇到岩石需要攀爬,时而遇到陡崖需要借用移星步,遇到稍稍平坦的草地他才会欣慰一下,有意放慢脚步,让双脚感受泥土的柔软。 直到大地从清凉变得炎热,阳光从温暖变成了猛烈。沈慕远只感觉射在自己身上的阳光都像是有重量一般,每过一刻,太阳每升高一点,双肩的重量就多上一分。 一直走了六个小时,他已经有些饥饿。不过他并没有吃胸前的圣火果,这三个圣火果他可是要在关键的时候才吃。 虽说身体渐渐的疲惫,但是沈慕远心态却变得很好。他心想,打败了千年树妖之后,很顺利的找到了水,找到了食物,一路在行走,不过也算顺利,至少里死亡不算太近,这样就已经是很好了。 再者,一路上没有遇到其他的学生,虽不能妄加猜测别人的遭遇,不过想到了这里,沈慕远还是异想自己说不定真的能第一个到达。 他心里正美的时候,忽然见到一个树枝上挂着一块碎布,碎布上沾有血迹。直觉告诉沈慕远这附近有危险。 于是他放慢了脚步,只听见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呻吟。跟着声音找去,沈慕远发现一个学生躺靠在一块石头旁,他肩部受了伤,三道深深的伤痕,像是被猛兽抓伤的。 血已经不是鲜红色了,能看出受伤时间不短,辛亏这是在灵界,学生能用所学的医疗型灵术进行进行紧急治疗。若是换到在人界,这样的伤口十分钟以内人就会死。 “呱呱——”沈慕远又听见了乌鸦叫,这时候他才开始反感这叫声。 “喂,你没事吧?”沈慕远拍了拍对方的脸,才认出这人是灵刃一班的万阳。看见万阳虽然右手紧紧握着灵刃,但是沈慕远知道他已经快没有意识了。 “跑。”万阳虚弱的对沈慕远说。 “开什么玩笑。”沈慕远回忆起叶博晗的样子,用手放在万阳的伤口上面。可惜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灵界医术这堂课沈慕远本就没有兴趣,一些治疗手法每每学的只是差不离,并不能像叶博晗那样精通。 沈慕远试着输了灵气给对方,等万阳稍微缓过神,他又撕下自己战斗服右边的袖子给对方包扎。 “沈慕远?”万阳迷迷糊糊看着对方。 “你认识我?”沈慕远边包扎边问。 “你有神羽,学院里没人不认识你。”万阳说。 “哈哈。我还是要让自己名声亮一点才行啊。总不能一直吃前辈的老本。”沈慕远认真的在开玩笑,“在一会我就带你走。” “你自己走吧。” “别开玩笑了。” “是枉死鬼。你就算有神羽也打不过的。” 听完这话,沈慕远认真的站了起来。没有说话。 “对,不要管我了,你快走吧。” “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带你走了。”沈慕远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刚刚做了一个决定要在这里杀了枉死鬼。我这里还有吃的,吃完不见我回来,你就自己走吧。” 说完,沈慕远拿出了胸口的一个圣火果。 “呱呱——”乌鸦又叫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六十九章 一打三 彼此在看不见的地方,和新的人,说了该说的藏了该藏的——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慢慢拔出神羽,静静的走出了百米。 这一路上他回想起了老师在百兽百科这门课中介绍的枉死鬼。 枉死鬼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一种怪兽。灵界所言的怪物就是型似野兽动物,却会运用灵气的一类生物。 那枉死鬼身形像豹子,一般长有两米,四足爆发十足,奔跑快如闪电,浑身黑毛,常人在夜里多是看不见便死于其爪下。 一条尾巴通常只有身体一半长,但是这尾巴可硬可软,硬时可比铁棒,软时亦如棉花。不仅如此,那尾巴还可身长,传言极其凶猛的枉死鬼尾巴能长到与身体一般。 枉死鬼之所以被称为鬼,有两点,一点就是其虽为豹子身体,但是长长的脖子上却长着一张人脸,一张披头散发面色煞白,像是从阴间走来的人脸。 另一点就是枉死鬼捕食的方式,枉死鬼一般三五只出行,每次捕食到猎物动物都会立刻分食,完后再去他处捕杀。 但是唯独见到人,它们不会立刻杀死,会给捕捉到的人有呼喊的力气,这样其他的同伴就会赶来救援,那时候枉死鬼就在附近杀一个措手不及,将来救援的人全都杀死食用。 这也是为什么一路上沈慕远觉得顺利,为什么万阳受伤却没有死。 很多人见到它们都是枉死,枉死鬼就此得名。 这么做真是可恶。这是一句话,一句老师在介绍完枉死鬼之后,沈慕远愤怒的一句话。他以为所谓野兽,只有兽性,只有生存的原则,却不想野兽的杀也会是滥杀。 当所谓野兽通了人性竟会是如此残忍。 那节课上叶博晗说沈慕远不该忽然在课堂大叫,薛冰萌更是说沈慕远只能白白干嚎,浪费口水。 那节课,沈慕远同两个同桌打了一个赌,他说自己今后见到勾尸鬼一定不会逃,不仅如此,还一定会杀了那一群怪东西。 不知道真的是这个赌还是他对万阳的上心生愤怒,沈慕远此刻很想在这里杀了这群枉死鬼。 “出来吧,就我一个人。”沈慕远走到一片相对平坦的地方慢慢的说。 枉死鬼通人性,却不会被驯服,因而它们比别的怪物更知道人在想什么。沈慕远记得老师说的这句话,所以猜想枉死鬼也一定听得懂人说的话。 沈慕远知道普通成年人都不够一只枉死鬼一顿,自己之所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动静,是因为枉死鬼在暗中跟着自己,它们想知道自己的后方还有没有更多的人,还有没有更多的猎物。 因而他才说了这么一句。 “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呼——” 一会儿面前的三个方向分别发出了三种不同的声音,很像是人在笑。虽然各自发音不同,但是这笑声都是一样的尖锐,一样的阴森,仿若是一个冰锥钻入了胸口,冰再化成水,跟着血液流向全身。 沈慕远握了握手中的神羽,他能感觉出自己呼吸是有些颤抖的。紧张是必然的,毕竟说到绝招他还只会一个飞羽斩,但是他并没有退缩。 下一刻,只见到两个勾尸鬼从树后面现身,还有一个是从石头后面出现。 黑色的身子,黑色的利爪,黑色的尾巴,和书本上是一模一样。豹子的身形配上黑色的短毛,那一块块肌肉显得更加残暴。 两米有多长?人界一般的门高有两米,但是门是竖着的,等那三只枉死鬼完全露出身体后,沈慕远才明白原来横着看,两米是如此的长。 三只枉死鬼身体都同书上的插画相差无几,垂下的尾巴,沈慕远也想信硬起来的时候,一下就能扫断自己的大腿。 枉死鬼像插画,仅仅是身体。沈慕远记得插画上的枉死鬼画的是一张尖下巴,颧骨突出的人脸。 他以为枉死鬼都会是这样,就像是人都以为大熊猫都长得一样。 但是这仅仅只是他以为的,二十米外的三只枉死鬼却长的有三张完全不同的人脸,一张瘦长看得奸诈,一张方脸显得气势汹汹,还有一张圆脸,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倒是显得憨厚。 虽是三张不一样的脸,但是不变的是煞白的皮肤,松乱的头发。还有令人寒颤的笑容,似乎枉死鬼只会这一个表情。 人头配上豹身,常人第一次见到这种怪物,恐惧之中还会带有七分的恶心。沈慕远以为自己有心理准备,但是真看到的时候心跳的比想像中的快。 “就三只啊?不够我打。”沈慕远一只手抬起神羽指着中间方脸的枉死鬼。 “呵呵呵——”只笑了三声。 沈慕远一回头,只见到身后还有两只枉死鬼。他心中大惊,脸上却极其克制。因为其中一个枉死鬼与其他四只不同,是一张女人的脸,一张妖娆女人的脸。 这并不是沈慕远惊恐的重点,惊恐的是那女脸枉死鬼一旁的枉死鬼是全身雪白的,那雪白之中没有一丁点杂毛。 白色的身躯上,一张如王子般俊俏的脸。 这杀气之中带有优雅,兽性之中残有高贵。沈慕远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呵呵呵——”白色的枉死鬼又笑了三声。 “长着一张人脸却不会说人话。”沈慕远知道怪物毕竟是怪物,通人性但不会说话。 话音刚落,那背后的三只枉死鬼已经扑了上来。还好沈慕远心知背对怪兽的危险。所以身后的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不敢忽略。 那三只同时扑向他,沈慕远一个移星步闪到了一旁。 沈慕远往旁边一看,那白色的枉死鬼同身边女性枉死鬼似乎不打算迎战,跳到了石头上依旧笑着看向沈慕远。 “想看我出丑?”沈慕远觉得很气,“我能在你这畜生面前出丑?” 说罢,他手一起,一道弧形的冲击射向了那三只枉死鬼。可惜这普通的斩击在枉死鬼看来是又慢又弱。 那三只枉死鬼轻易闪开之后,两只正面抓挠沈慕远。 沈慕远才后退两步,他本是用移星步,实在是没想到那枉死鬼竟然能跟上自己的速度,不仅是跟上,而且速度应是在自己之上。 因为第三只枉死鬼只用了一招,就将尾巴绕在了沈慕远的腰上。 那尾巴一紧,沈慕远痛苦的大叫一声,只感觉整个人要被夹成了两段。 恍然之间,沈慕远看见了乌鸦,落在不远处屋顶上的乌鸦。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章 两招胜三只 原来,距离没办法去证明什么,只是让我突然发现了,不知在遇见第几个你的时候,已经喜欢上了你——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挥剑就是要砍枉死鬼的尾巴,这时候另外一只枉死鬼猛地扑了上去。 只是一爪,沈慕远腹部右侧被抓的血肉模糊。之后,那用尾巴缠住沈慕远的枉死鬼身子转半圈,将沈慕远扔出十米之外,撞在一棵树上。 沈慕远慢慢站起身,他受伤了,他吐血了,他看着面前三只枉死鬼,面无表情。 有表情地只有枉死鬼,一直在笑的枉死鬼。 远处的白色枉死鬼还是坐在石头上,它又笑的表情但是却没有发出小声。 大部分的枉死鬼都是黑色的,但是有万分之一的枉死鬼却是截然相反,它们是白色的,这些枉死鬼比一般的强上数倍,也更加聪明,它们愤怒的时候会把同伴残杀分食。因而一般的枉死鬼见到它们只能俯首称臣。 沈慕远还是在回忆老师说过的话,他将神羽插在地上,右手捂着伤口用灵气治疗,左手掏出胸口的圣火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三只枉死鬼不知道沈慕远在干什么,它们只能先摆好阵形,一个站在沈慕远面前,另外一边一个,虽是攻击他侧面。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是我说过我只有一个人,你们可别想让我呼救。”沈慕远知道枉死鬼没有下死手,因为两个人根本不够五只枉死鬼食用,它们想打伤自己,让自己在呼叫更多的人来。 说罢,白色的枉死鬼“呵呵——”的笑了两声。 面前的那只方脸枉死鬼眉头一皱飞扑了上来,此时沈慕远能感觉到三只枉死鬼真的懂了灵气。 沈慕远立刻拔起剑,反手那一剑冲击正好打在枉死鬼的胸前,随后右边的圆脸已经扑到了面前,但是沈慕远只是看着。 神羽一转,他的腰一扭,竟然是反手将本是在左侧那只瘦脸枉死鬼的头砍了下来。 鲜血四溅,另两只看见慌忙先撤了一步,它们没想到沈慕远竟然在第二招就将偷袭的同伴的头精准的砍了下来。 “刚才我肚子饿,你们本来是有机会杀我的,但是你们真不知道珍惜。”沈慕远慢慢的说,他可耻于枉死鬼奸诈的策略,所以现在很愤怒,“现在我吃饱了,你们已经没机会了。” “哈哈——嘻嘻——”剩下的两个枉死鬼左右而击。 其中方脸将尾巴伸长,那圆脸跃到空中双爪已经运用了灵气。 沈慕远用移星步闪开,但是在速度更快的枉死鬼看来,这个闪身并不算什么。沈慕远也知道这一点,他故意往旁边闪,而不是往后就是为了让两个枉死鬼同自己产生距离差,这样两只枉死鬼的攻击就不会是同时的。 脚刚一落地,神羽一抬,那千斤之力的一爪便压了下来,猛烈的一震吹尽周围的落叶。还好沈慕远已经熟练到能在使用移星步的极短时间将灵气熟练运行到身体各部位,这般熟练程度可是他练了上千遍才练出来的。 虽然道无天还是觉得每个学生在使用移星步的时候运用灵气太慢,自然道无天不忘自己炫耀自己一番。 枉死鬼在笑,恶心的笑。沈慕远知道如果灵气哪怕是慢了一点点,自己不是手腕折断就是膝盖震碎。 只在须臾之间,那方脸枉死鬼就带着笑声出现。沈慕远手中的神羽被圆脸枉死鬼抓住,此时这枉死鬼双足站立,就要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沈慕远身上。 被利爪扣住的剑不能前,不能后。眼看另一只就要袭来。 施放斩击一般需要在空中挥动灵刃一段距离,因而被扣住的神羽一时间无法发动斩击。危急关头,沈慕远急中生智想起了道无天说的话,灵气的注入会让灵刃变得更加锋利,这种锋利非一般所说刀刃的锋利。 沈慕远急忙将灵气注入神羽之中,神羽的整个剑身发出了耀眼的强光,一瞬间像是被灵气保护了一般。 接着他横向一拔,就如同奋力拔剑那般。那枉死鬼的利爪就如同木头那般被轻易砍断了。 “你不知道你的叫声很难听吗?”沈慕远大叫起来,神羽因为挣脱了利爪的束缚,威力未减,沈慕远顺势横向一砍,那圆脸的枉死鬼上半身连着两个前脚被活生生的看成了两段。 而同时方脸的枉死鬼如铁棒一般的尾巴横扫打在了沈慕远的腰部,好在沈慕远了断了一只之后,脚下又使出移星步向一边闪去。 这一下的攻击虽没有完全闪开,但他移星步快于同届学生,因而使出来就化解了那一尾巴六成的力道。 “呼呼——”沈慕远喘息着,本来腹部的血差不多止住了,但是这打在自己左侧腰部的一尾巴,不仅差点打的他终生瘫痪,还将那腹部伤口撕裂开来。 一下子死了两个同伴,方脸枉死鬼不敢攻击,它不知道那一尾巴对沈慕远造成的伤害有多少,更不知道沈慕远下一剑是不是一刀就能将自己也尸首分离。 “哼。”沈慕远冷笑一声,“都说人怕瞪,狗怕蹲。没想到你这畜生也怕我看着我的眼睛啊?” 沈慕远的眼睛生来就漂亮,笑起来漂亮,凶狠起来也是很毒无比。 “滚——”沈慕远沉稳的一声。 怪物虽不能像人那般随心所欲使用灵气,亦是不能创造出各种灵术,但是它们也有优势,就是它们天生感知灵气的能力强于人类。 任何人的灵气都会由身体缓缓向外散发,就像是体温那般。战斗的时候灵气散发更是高于平时是状态。所以所有人都会学习如何隐藏灵气,让自己像一个不会使用灵术的人。 初学者无论怎么学习,他们能瞒过一般人,但是无论如何都瞒不过动物,所有动物。 因而灵界所有动物与怪物都能对危险更加敏感,树上的鸟会因为人的出现而飞走,山间的鹿也会在没看见身后的豹子而提前跑开。 沈慕远这一个字,枉死鬼已经心惊胆战了,它顾不上那白色枉死鬼的威严,转身笑了一声跑开了。 “接下来,我想你因该不会跑吧?”沈慕远抬头看着已经站起身的白色枉死鬼。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一章 看清楚和没看清楚 我要再遇见几个你?才能在一起——写在前面。 . . . . . . 那白色的枉死鬼“咳咳——”连续笑了好几声。忽然之间,笑声停止的时候,那枉死鬼已经闪到了沈慕远面前。 好快。这两个字只是在沈慕远心里想,他根本没时间说出来。 本来沈慕远想着那枉死鬼会先跳下巨石,随后再冲向自己。不曾反应这白色的枉死鬼确实快与普通黑色品种。 沈慕远边后撤边出剑,“叮叮——”利爪与剑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不知道的以为铁匠在打铁,不过是这声音急促几十遍。 由于那枉死鬼攻击极快,沈慕远一时间无法使出全力的移星步瞬间撤出,只得每每用半成力量撤出一小段距离。 四十招之后,沈慕远一脚往后抬却踢到了一个硬物,他才知道退路被一棵树拦住了。这时候他手上没有停,预判那枉死鬼是右侧攻击过来。 没有想到,又一次没有想到。 那枉死鬼整个身子往后一转,那尾巴在空中发出“呼呼——”的声响就是向沈慕远横扫过去。 身后是树,沈慕远没有退路,只得先防下来。他刚想抬手用神羽去挡,但还是慢了,慢了很多。 左臂才是刚抬起来,他只感觉一根比自己手臂略细一点点的铁棒狠狠的横扫在自己的胳膊正当中。 这是迅捷却不凶猛的一击,所以沈慕远没有飞出去,而是向右边踉跄地走了六步倒在地上,随后手一撑地迅速地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速度与平日没受伤那般快,因为他要盯着枉死鬼的眼睛,他还很清醒,明白若是失去目标,枉死鬼乘胜追击,倒地的自己必然死无全尸了。 “尾巴的攻击这么慢,砍了算了。”沈慕远微微摆摆左手,他整个左手筋肉连着骨头在痛,稍微弯曲整个手臂就在不住颤抖,不过他不知道,因为他已经感觉不到整个手臂了。 “呵呵——”枉死鬼似乎胜券在握,所以并没有急着攻击。 微微调整呼吸,平日沈慕远专注灵刃课,记得道无天说过的战斗技巧,高手能够从五招之内知道敌人斩击的攻击习惯,所以战斗的时候要时刻从对方所出的招数中判断出对方攻击的习惯,知道攻击的习惯就会知道攻击间隙,那就是反击的机会。 因而沈慕远养成了战斗时候观察对方,那四十招,沈慕远摸清楚了枉死鬼的攻击方式。 但是此刻他终于明白道无天说的那一句,看清楚了就是没看清楚,没看清楚就是看清楚了。 原来那枉死鬼的出手有序并不是沈慕远看出来的,而是它故意露出来的。所以沈慕远在预判的时候,它忽然一个转身改变了招数。 “真是成精了。”沈慕远说,“看来我是不跑不行了。” 没有想到一直气势汹汹的沈慕远说摆竟然是灰溜溜开溜了。 他一个移星步转到旁边的草丛里面,顺势释放出斩击斩断几根树枝来拦住枉死鬼。 那枉死鬼依旧是在笑,毫无忌惮。两爪抓碎树枝就要追沈慕远。 那枉死鬼虽说速度是在沈慕远之上,但是逃跑的技巧并不在于快慢,而在于知不知道该往哪里跑,会不会关键时候躲避。 沈慕远一头钻入草丛之后就是那里草丛密集往哪里跑,哪里荆棘茂密就往哪里跳。他也是狠下了心,没有用神羽斩断荆棘,而是硬用双手在荆棘中扒开一条路,倒刺不知道在身上留下了多少血痕,但是他只知道将眼前的荆棘扒开,脚步就立刻往前。 正是因为这样,枉死鬼毕竟是四足动物,走在灌木荆棘之中定会慢下来。 沈慕远跑了一会,发现那枉死鬼没有追来之时蹲在地上歇了一会。喘息之时,肌肉的疼痛慢慢消去,这时候他才反应自己左臂被那一尾巴一打已经有些骨裂了,在强烈运动,可能手就要不了了。 那枉死鬼声音渐近,它见沈慕远不见了动静,将那尾巴身长再整个身子转了两圈。 “呼呼——”的旋风由地而起,将十米范围之内的灌木荆棘全部吹倒。 “在这里。” 枉死鬼抬起头才发下沈慕远跃到了空中。沈慕远这一招也是早有预谋,他故意把枉死鬼往哪灌木深处引,知道这四足的畜生在灌木之中大部分的视觉会被遮住。 他乘枉死鬼旋转身子的时候飞跃到空中进行偷袭。 这一回终于轮到枉死鬼吃惊了,只不过这些怪物吃不吃惊永远是同一个表情,说起不同也只是换一个声音笑。 见那枉死鬼也是往上一跃,伸爪就是要同沈慕远对拼。 沈慕远见状亦是在他意料之中,枉死鬼跃向空中就无法再地上那般快速闪躲了。单手拿剑的沈慕远猛的一挥,想要使出不久之前领悟出来的飞羽斩。 剑光生成,羽毛一般细小的光又一次出现了。但这并不是飞羽斩。飞羽斩那关键的斩击并没有释放出来。 只见到几千根细小羽毛的光线飞向枉死鬼,这些羽毛如暴雨一般击向枉死鬼。 只打的枉死鬼白毛飞舞,鲜血四散。 沈慕远落地的时候打了一个滚,再转身一看那枉死鬼被自己奇怪的一招打中,皮肤上百处被打出小孔,只看见毛发散乱,苍白的脸上那红色的血迹更是骇人。 它还站着,它还能站着。 和沈慕远预想的差不多,若是自己单手没有使出飞羽斩,不管用出其他什么奇怪招数,那定然不可能打倒枉死鬼。 “最后一击?” “呵呵——” 两边都没再说话,那枉死鬼开始在沈慕远身边转圈奔跑,地上倒下的荆棘被踩得“咔咔——”作响。 枉死鬼一直转圈,因为它知道人无法一只转圈跟上自己的速度。自己是在视野之内和视野之外不断变化,对方若是先出手,自己快速的移动定能躲开,而自己的出其不意,一般的人类是无法反应过来。 果不其然,沈慕远没有冒然出手,枉死鬼移动属实太快。自己一剑落空,定然是必死无疑。 所以他不仅没有出手,反倒是反手将神羽插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 看清楚就是没看清楚,没看清楚就是看清楚。他又想起了道无天说的话。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二章 无解难题 遇见几个你,才能不再分离——写在前面. . . . . . . 那枉死鬼在沈慕远身边转了近三十圈。每一圈的速度一样,距离一样,动的点与旋转的点,正就像一个圆规在纸上快速的画着圆。 这旋转的力量只引得狂风四起,枝叶乱颤。枉死鬼已经将全部灵气运在自己脚下,如果这时候沈慕远睁开眼睛只会看到枉死鬼的残影。 可是沈慕远没有睁开眼睛,因为枉死鬼一定会盯着自己的眼睛。也许那就是枉死鬼攻击的时机,沈慕远不知道,只得以不变应万变。 会使用灵气的生物都会不由自主散发出灵气。闭眼的沈慕远只感觉周遭的灵气是一个圈,将自己环绕在其中。由于枉死鬼越跑越快,那个圈的灵气也越来越多,感觉像是远处的海市蜃楼渐渐变成面前的真实景物那般。 电光火石之间,沈慕远忽感这灵气化作的圈出现了一个缺口。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没有去看枉死鬼正如闪电一般从自己右后方直击腰部。 那枉死鬼跃起的时候又将灵气瞬间运到了一口尖牙之上,不像一般野兽总会用嚎叫吓人,它瞬时的攻击并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说来可怕,一般人或者动物向前或者向上,无论怎么跃起都会是一条弧线,而此时枉死鬼从七米之外飞扑沈慕远的要,期间竟然是一条直线,丝毫没有下落的趋势。 不得不说,这白色的枉死鬼很快,快过人界任何动物,也快过人界任何人的眼睛。 可是这一次,沈慕远没有用眼睛,他没有看清楚,所以他看清楚了。 他看清楚了枉死鬼的快,所以他比枉死鬼更快,更快的握剑,更快的举剑,更快的右手持剑转身斩击。 剑光飞驰,残血四溅,天是红的,地是红色,沈慕远的剑也是红色的。 “我说过,砍了算了。” 那枉死鬼已经倒地不起,只见那尾巴齐根被砍了下来。 “呜呼——”一声,命已归西。 沈慕远放下了刀,他呆呆地看着远处,只见那女脸的枉死鬼静静的在看着。它在笑,它的嘴角在笑,神情在笑,声音在笑,但是它又是在哭,它的眼睛在哭,那大颗大颗的眼泪不住的往下落。 那哭中的笑声,那笑中的眼泪,它努力想要哀嚎,但本是凄惨之音却因为情绪的起伏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笑声。 沈慕远看着对方,由于方才的极力专注,一瞬的生死之后,他的脑子已经变得空白。他看得见,听得见,闻得见,却什么都没有想。 那女脸枉死鬼没有上前,直至眼泪流干又是笑了两声离开了。 “真恶心的笑。”漠然的沈慕远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了一会。 他摸了摸自己左手手臂,骨头已经完全断了,只剩下皮肉筋骨是连着的。皮外伤他勉强能自治,但是伤筋动骨的灵界医术这门课还是暂时没学到。 此刻的他从没有这么希望叶博晗在身边。 “那小子也在被老师折磨着吧。”沈慕远自言自语。 歇了一会,想了一会,他吃力的站了起来。他想到了这次丛林冒险的最终成绩会决定最后的分组。如果他希望今后的战斗叶博晗能在自己身边,那么现在就不是休息的时候了,叶博晗肯定也是会咬着牙关向前。 他本来想着去找万阳,但是已经不知道回去的路了,只得接着自己的行动。 这鹿鸣山因为高所以大,因而说是在登山,沈慕远时而反觉得自己不过是在上坡而已。 他看看前,看看后。密林之中不能像之前在远方所见那般一眼看见鹿鸣山入云的顶峰,只能从一路出现的山崖,峭壁和渐渐倾斜的地面估计里顶峰还有多久。 运气这种东西确实不会一直有。起先,沈慕远清晨就找到了圣火果,还见到了一条溪流。本想着一路上山总会在遇到野果之类的,可是都是没有。 影子越来越长,出的汗越来越少,踏出的脚步越来越短,沈慕远就这么背着剑,右手扶着左臂一步又一步往前走,往上爬。 他故意挑峭壁往上爬,选杂草往里走,以他的经验这些地方是野兽不常出没的地方。他知道如果想要在完成这次冒险之后还保护住自己的胳膊,那么他就要避免任何一次战斗,即便是单手爬悬崖那也是值得的。 “二十四小时,根本不可能完成。”沈慕远自言自语,他越来越讨厌路为霜了。但是他又没停下脚步,只是抱怨。 沈慕远就是这般性格,一边也许会抱怨,会埋怨,会开始生气,但是另一边倔强的他又会试着去解决问题。这个性格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 太阳已经偏了不少,影子也弱了不少,里午夜还有八个小时左右,沈慕远这么想。 自己还能再走八个小时,单手爬乱石八个小时吗? 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他怕得到答案之后更想要退缩。 想着想着,他进入了一片密林,一片几**坦的密林,沈慕远很奇怪还没有到顶峰,怎么会在山腰之中出现一片平地。 不过百米,他就走出了密林,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高耸入云的峭壁,这峭壁之上没生一根杂草,千万年的风吹雨打让这几近垂直的峭壁变得光滑无比。 “我靠。”沈慕远左看看,右看看,巨巅之下,左右一时间也看不到尽头,“路为霜我算是认识你了。” 说罢,沈慕远坐在了地上。 无线延展的上,无限延展的左,无线延展的右。 沈慕远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无路可走。可能自己这回死在这峭壁之下,老师们找都要找十天。 他又站了起来,想着自己总不能死无全尸吧。 后退定然是不行了,面前的峭壁是无解的难题。沈慕远这时候倒是想起了赵臣说的,所谓无解的难题,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出题人的失误,另一种是做题人自身能力不足,用错了方法。 “题目没有错。”虽然他不喜欢路为霜,但是是校长钦点的灵刃课老师。这次下达任务其他老师都没有说话的权力,所以路为霜出的题目一定有解。 他抚摸着峭壁往一边走,试图去寻找答案。 果不其然,走出五百米,他找到了答案。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三章 顶峰第一人 遇见第几个你,我才不去赞叹飞鸟与鱼——写在前面。 . . . . . . 千丈藤,沈慕远看了看,又笑了笑,他知道清楚的知道这个藤本植物的作用。 普通的藤蔓依靠树木或者墙壁生长,而这千丈藤却要依附悬崖生长,更有甚的万年的千丈藤是依附整座山而生长,攀援于山林之间。 这“千丈”因此而得名。但是如果单是这般,沈慕远没有必要高兴,上方高耸入云,何况沈慕远还折了一只手,就算是再给他一天时间,也不可能爬的上去。 千丈藤的另一个特性便是像含羞草那般,对外界的刺激会做出反应。普通的刺激之下,千丈藤做出最多的反应就是收缩,整个藤蔓的收缩程度会因为刺激的大小而改变,收缩时候,藤蔓会一部分进入土壤,另一部分一圈一圈在外面盘绕。 就是这一特性,许多登山的人都依靠千丈藤去攀爬高山。 沈慕远摸了摸藤蔓,想来这千丈藤不能长在光滑的峭壁之上,那么定是从鹿鸣山的山顶长了千百年长下来的的了。 “看来是我要登顶了。”沈慕远回头看了看,此时夕阳如血,血色之下的树影渐渐拉长,也渐渐暗淡,这就像是一场血色鬼魅的话剧演完之后,幕布慢慢的落下。 藤条茂密的绿叶之下是强力的吸盘吸附在石头上,加之常年的风吹日晒,这千丈藤就像是与峭壁融为一体一般,沈慕远花了会力气才将藤蔓拉出峭壁,随后缠绕在腰上。 他学着书上所言,在腰上打了一个结,直起身子,右脚踏在岩石上,右手拿着神羽。 “希望有用吧。”到底是只在书上看过的东西,沈慕远也有点害怕。 他闭上眼睛,定了定神,睁眼的时候右手一剑,用灵刃将地上剩余的三十米藤蔓看去三分之一,接着由于左手已经断了,他马上剑收回剑鞘,抓紧藤蔓,再右脚一蹬,整个人跃起三米高。 而就在他做完这一动作之后,千丈藤感知到了外界的刺激,藤蔓延伸出的千万个吸盘竟然“啪啪啪——”同时爆裂开与峭壁分离,随后沈慕远只感觉一股强劲的力欲要拉断自己的腰,这股拉扯只让他觉得整个胃都要撕裂开。 沈慕远没想到千丈藤的收缩如此快速,快到他无法睁眼,只得右手用力抓紧,免得松开的时候因为速度太快把自己拦腰截断了。 迎面的风带着尘土,沈慕远只感觉温暖的发干燥的风变得潮湿,变得微凉。偶尔感觉要撞上峭壁,他就立马灵气传入双脚,再猛地一蹬,让自己的身体始终保持在空中。 约莫蹬了五六下,千年藤的收缩停了下来。沈慕远睁眼一看,只发现自己在白雾之中,周围的水珠打湿了脸颊,除了面前的峭壁,身后是一片苍白。 幸得他之前留了一段藤蔓,于是又拔出了神羽,用灵刃砍断了十米的长度。而这一次,千丈藤的收缩没有之前那么迅速。 沈慕远一边被拉上去,一边看着周围慢慢出现的景色,正如海市蜃楼成真了那般。 峭壁上开始出现杂草,空气中也生出了芬芳,天上星空依稀,但背后山下的景象却是越来越黑。 “咻——” 最后一下,沈慕远来到了顶峰,鹿鸣山的顶峰。 藤蔓还在收缩,沈慕远顺势斩断身前的千丈藤,靠着剩下的冲力,跃到了地上。 此时,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虽然受了伤,但是他很开心。 少年人最开心的可不是占便宜,而是自己努力地争取,最终得到。 放眼望去,自己已经在云之上,看着这翻涌地云海,沈慕远不禁感叹,此景真是天上有。 月浮于云之上,云与天相接,天云之间地寂静,让一切变得虚,变得无。 鹿鸣顶峰比沈慕远象像的大很多,路为霜所言到顶峰的含义,应是到顶峰指定的位置。 因此,沈慕远从顶峰边缘往中间走。 顶峰上很平坦,看得出是一个圆形,好像本是尖顶被人削出了一块地面,而外围是有小的杂草,但是能明显看见中间有茂密的树林,梧桐树林。 沈慕远很奇怪为什么这里只有梧桐树。一路走来,鹿鸣山可是什么树都有的。 他慢悠悠的往里走,倒也不害怕这里窜出什么野兽,因为他觉得除了人类,没有哪个畜生吃饱了撑的会来这个地方。 隐约之间,沈慕远从梧桐的缝隙之间看见的光,有光自然有人。 他加快了几步,等到走出去才发现,梧桐树林里面是一块空地,约莫一个球场那么大。空地中间立着一个石碑,一个银白色的石碑。 “你们来的也太慢了。” 忽然一个声音的出现吓得沈慕远往旁边跳开了一步。 仔细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室友颜丑,他正做靠在梧桐树底下,双手枕着头,懒洋洋的看着沈慕远。 “看来你受苦了。”颜丑像是刚睡醒一般看着邋遢的沈慕远。 “你什么时候来的?”沈慕远可以理解颜丑到的比自己早,但是他不能理解颜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甚至一点灰尘都没沾。 “太阳没落山的时候吧。”颜丑没有动。 “这么说你是第一了?”沈慕远问,他叹了叹,安慰自己拿到第二而是挺好的。 “第一,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颜丑说。 “这次丛林冒险,对我们的考验,你是第一。”沈慕远说。 “如果你说的是这个,那么我不是第一。”颜丑摇摇头,“你踏上那石板才算是名次。” 沈慕远转头看了看,石碑周围的地上铺了一圈光洁的石板,只是铺了多年,缝隙之间生出杂草,一眼没有看出来。 这个时候沈慕远才发现,石板边缘处站着四个人,灵刃课四个班的老师,站在前面的自然就是路为霜了。 “呸。”沈慕远吐了吐口中的尘土。 “你要是去拿第一,我不拦着你。”颜丑说。 “我的当然想拿第一,但是我想你没有忘记我们三个有一个赌约的吧?”沈慕远也不急不忙的说。 “没有。”颜丑说。 “哦?”沈慕远知道颜丑是一个对很多事情都无所谓的人,想来当初将他招到灵界的时候,他也是无所谓真假,更不会震惊,“那我就有一个问题问你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四章 四下皆妄斩 我不知道遇见第几个你时,后来的遇见都不再是巧合——写在前面。 . . . . . . “我刚睡醒,很有心情回答你的问题。”颜丑笑了笑。 “你为什么不要这个第一?”沈慕远说。 “比起我拿第一,我更想知道,谁可以拿第一,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了。”颜丑说的风轻云淡,他打赌却不在乎输赢,参与比赛却不在乎成绩,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更没有人知道他在乎什么,“现在看你一身土,左手好像断了吧?这就说明那个你比我更需要这个名次。” “你到底是怎么来的?”沈慕远问。 “慢慢走来的,一路上想挡住我的都被我杀了。”颜丑又说。 “我明白了。”沈慕远点点头。 沈慕远虽然不明白颜丑到底在乎什么,但是他明白了颜丑不在乎什么,那些他认为简单的东西,认为轻易能得到的东西,他都不在乎。 “哼,说实话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沈慕远说。 “我看得出来,但你也不是什么小人,不然你立刻就会跑过去,不会站在这里问我这么多问题。”颜丑说。 “那我就收下了。”沈慕远说完慢慢往路为霜那里走去。 草很密,路很平,其实从颜丑到路为霜等四人的距离不算远,不过二十步而已。 “两个人,比你预想的多了。”道无天对路为霜说。 “可以说是远超预料了。”灵刃二班授课老师易求无说。他有着一柄白色的剑,白如雪,剑是白的,剑鞘亦是白色的。 三班老师玄柔一直没说话,她是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常年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帽子与长发遮住脸颊,灵刃藏与腰间,若是从侧面看,只能看见她微微露出的鼻尖。 神秘的女人,至少性格和样貌是神秘的。 曾经的道无天以为能和见过面的任何人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能知道自己见过的任何女人的过去。知道他遇见了玄柔,直到玄柔对他十问九不答,直到他每次说完二十句话,做出好几个表情,玄柔只是回答“哦”“嗯”“对”。 道无天才明白自己也并不是无所不能。 男人都是这样,遇见了一个女人才知道自己无所不能,遇见了另一个女人又发现自己一无是处。 路为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走过来的沈慕远,他只是眼神在动,在观察眼前这个少年。 等沈慕远还差一步就踏上石板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你知道他是第一个来的。”沈慕远对路为霜说,他不喜欢眼前这个人,很不喜欢。身为老师,沈慕远觉得他未免他冷酷无情了一点,说不定此时真的有人死在了鹿鸣山的路上。 “规矩就是规矩,走到这里的人才能排名次,颜同学选择了在树下睡觉,这是他的选择,没有人能改变。”路为霜说。 “他的选择?不如说是你的死脑筋。”沈慕远愤愤的说。 “沈同学不但和传言一样厉害,还很有个性。”易求无说。 “我早就说预言只人不一般吧。”道无天笑了笑,他倒是自豪自己是沈慕远的老师。 “随你怎么说,颜同学是个无欲的人,而你有欲望,所以我建议你踏出这一步。”路为霜说。 “我当然会踏出这一步。”沈慕远停了停。 “但是你不想这么轻易的踏出?”道无天看出沈慕远在想什么,“慕远,一路上你已经付出了很多,你的手已经完全骨折了,你需要的不是在这里斗气,我记得我教过你,凡是要冷静才能做出最优的决定。” “你教我的我都用上了。”沈慕远说。 “颜同学来这里之后只是看了看我们就在那里睡觉了,但是你不一样,你和他说了话,又和我们说了这么多,你一定会踏上石板,也许不是现在,但却是早晚的事。”路为霜倒是不为所动,他从另一个层面看穿了沈慕远。 “看来我和颜丑的境界确实不一样了。”沈慕远笑了笑,苦笑了笑自己。 他本是放弃了人界考试来到这里,现在后面几门考试都是缺考,同班主任赵臣的赌约定然是过不了了,遇到了她还要解释为什么缺考,颜面丢尽的时候,还想在灵界找回点尊严。 而此刻有着拿第一的尊严在眼前,沈慕远却不想要了。 人类真是复杂。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触,第一次对人生,对人性有这般认识。 “慕远,你已经做的够多了。”道无天认真的说。 沈慕远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老师这么说话,或者说这么关心自己,平日里道无天可都是嘻嘻哈哈的大家,课程结束后溜的比学生都快的。 “我真的从没见过有人放着第一不去争取,往届的学生可都是拼的头破血流的,没想到今日却见到了两个人。”易求无说。 僵持之中,梧桐树林间一道灵刃闪过,狂风卷着杂草。 灵刃?说是灵刃却不是一道普通的灵刃,沈慕远马上感觉出来,施放这一斩击的人也觉醒了他灵刃特有的斩击。 恍然之间,沈慕远右手拔出神羽,单手一抵,生生挡下了这一道斩击,只挡得斩击破碎,白光奔涌,冲击涌向四方,而那四位老师则是原地不动,只有身上的衣服被吹的“呼呼”作响。 “第三人了。”易求无说。 “会是谁?”道无天疑惑。 “四下皆妄斩。”玄柔终于说话了,只有四个字。 “啊?神寂的主人。”易求无说,平时玄柔不说话,但是每次说话,另外三个老师都会认真听。 猛击之后,沈慕远也听见了玄柔这句话,。 “姜流霜啊。”沈慕远说,说话之间抑制不住的冲动。 “一年级的,居然有三个人领悟出了自己灵刃的特有斩击。”易求无说。 “我想,你接下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这一次,道无天没有再劝说沈慕远。 “比赛的首要规矩,不能伤害你的同学。”路为霜说。 “神寂的主人?”沈慕远笑了笑,他知道来者何人“他这一招算是违规了吧。”沈慕远背着路为霜四人。 “有好戏看了。”本来还是闭着眼睛的颜丑,现在又是睁开了一只眼睛。 “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路为霜说。 “不,他不会。应为我打算还以颜色。”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五章 灵刃相撞 但我知道,匆匆人生,再也不能遇见下一个你——写在前面。 . . . . . . “你打算动手?”路为霜说,他身为老师本应该阻止学生之间大打出手,可是他没有,他不阻止,剩下的老师也没权力阻止。 “因为我知道你们绝对不会惩罚我们。”沈慕远说,“前三个到了山顶的人你们非但不给名次,还加以惩罚。我不知道灵界的学生会怎么想,但是人界来的学生你们接下来三年可就是管不了了。” “这届的学生各个都有想象力啊。”易求无想到了颜丑的瞌睡,沈慕远的倔强,姜流霜毫无顾忌的一招不禁说了这么一句。 沈慕远没再说话,他慢慢的拔出了神羽。 初中时候,沈慕远并没有几个朋友,很多人都觉得他过于孤僻,他过于固执,这也是为什么所谓毕业聚餐,他没兴趣参加。 少有人知道,他只是太敏感,太自卑,太有所谓的自尊,太在意如何保护自己。因而从来都不喜欢被别人猜透。 他讨厌被别人猜透,所以总是会倔强的违背很多人的建议,甚至是违背自己。 起初的时候,他已经准备接受这个所谓“第一”,但是路为霜一副猜中自己的样子,让他改变了主意,甚至想要破坏路为霜的规矩。 如果让他自己去解释这是为什么,他自己都说不清,他不了解自己,只是知道,不能随意让别人猜中自己。 他已经折了一只手,已经满是伤痕,已经付出了本是得到第一该付出的一切,但是他还是心有不甘,还是想着要打败这个来者才算得上是真的第一。 月浮于天空,星显于苍穹。 沈慕远仰头看了看,又是一个群星闪烁的夜呢,真希望和她一起看。他心里默默的这么想着。 树林之间,落叶零星飘荡,一个黑影不紧不慢的出现。 “这个,本来是留给我自己的,但是你睡了这么久肯定饿了。”沈慕远把胸口最后一个圣火果掏了出来扔给一边的颜丑。 “你做什么是你的喜欢。”颜丑一只手接住圣火果端详了起来,“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句,这个决定也许会左右你的胜负。” “胜负吗?”沈慕远说,“如果我不过如此,那便不过如此而已了。” 电光之间,黑影闪身冲向了沈慕远,自然来者便是姜流霜,一路上他也变强了,这移星步已经不输沈慕远。 姜流霜冲向沈慕远的时候,已经拔出了神寂,借着黑夜,沈慕远并没有看见这个拔剑。还好沈慕远足够了解姜流霜。 面对之时,剑刃相撞。 利刃撞出的疾风欲要斩断空间一般。 “沈慕远。”姜流霜笑了笑,依旧是傲气十足的贵公子的英姿,“你受伤了?”他看出了沈慕远左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不是手上,只是没必要多用一只手罢了。” 火石之刹,神寂与神羽互拼了十招,打得火光四起,尘土飞天。 沈慕远始终是站在原地被动的防御,而姜流霜用出移星步绕在沈慕远周身,一面左,一面又,时而跳起来一个重斩。 索性,沈慕远近身体术不赖,道无天亦是常常说他很有天赋,所以姜流霜虽然气势占了上风,但是二十招过后,两人都没有伤到对方。 “啊——”沈慕远渐渐觉得单手承受能力越来越弱,他甚至能感觉到再受几招攻击,左手可能就难再接回去了。 “给你一个忠告,让我过去。”姜流霜得意的说。 “什么时候后来的家伙能给先来的人忠告了?”沈慕远依旧嘴上不能吃亏。 完后,姜流霜眉头一紧,接着移星步往后一撤,右手一抬。 另一边,沈慕远也看出了端倪,将全身灵气运在右手上。 等到沈慕远一只手运好了灵气,不想姜流霜已经再次释放了四下皆妄斩。此斩击是一道竖着的弧线。 沈慕远很吃惊,没想到姜流霜竟能如此轻易的使出这一招。他没有示弱,右手一剑斜向上一挥,亦是一道斩击。 白光之中,羽毛浮现,是飞羽斩,而且是羽毛更多的飞羽斩。 一瞬之间,鹿鸣山顶被两道白光照得通明。 只照的野兽惊恐,苍月黯淡。此时,鹿鸣山顶就像灯塔一般,为还在路上的学生指引一个方向。 呼啸之间,沈慕远很奇怪,飞羽斩前面如同羽毛一般的白光,还没碰到另一边的斩击,就悄然四散,还有一部分甚至是凭空消失。 因而等到斩击相互碰撞的时候,显然是沈慕远的飞羽斩落了下风,四下皆妄斩的余威入寒流一般向沈慕远袭去。 沈慕远用神羽垂直一劈,由于之前飞羽斩已经抵消了七成力道,因为沈慕远只感觉凌冽的风如钢刀在刮自己的皮肤,风一过再看,除了全身不少地方皮下积了淤血,肌肉倒是没有受伤。 没等到沈慕远反应,姜流霜抓准间隙又是移星步袭来,沈慕远想挡却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剑破空,只见到沈慕远高高仰起了头。 战斗服已经破了,伤口的血飞溅在了脸上,身上,地上。 天空满是繁星,此时沈慕远的眼中也尽是星辰闪耀。 好美的星辰,沈慕远此时竞感觉不到伤痛,他只感觉到了安静,他觉到了冰冷,感觉到时间似乎变慢了。 缓慢的时间让他开始思考。 自己因为伤痛,身体变慢了? 自己因为疲惫,反应变慢了? 人后仰趟地只在一瞬间,而这一瞬之间他却在慢慢思考。 沈慕远没想出答案,因为他已经倒地不起。 “四下皆妄斩,就初学者而言,你用的很不错。”路为霜说,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明显看出沈慕远的反应变慢了。 道无天看着倒地的沈慕远迟迟没有说话。 “看来第一是姜家的公子了。”路为霜说。 “那是当然。”不像前两个人的犹豫。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姜流霜欣然接受。 他刚踏出一步,“啪——”一声。 姜流霜只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缠住一样。 他低头一看,只见到沈慕远虽然面朝大地,脸陷泥土中,但一只右手竟却伸直了仅仅抓住了自己的小腿。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六章 神闪 我喜欢你,在我遇见了第一个你——写在前面。 . . . . . . 见到这一幕,在场的四位老师都略有震惊,本以为姜流霜这一剑,沈慕远必输无疑,只能是昏倒等待他人救助。 路为霜也想着姜流霜踏上石板,成为了第一,再去给沈慕远疗伤,一时间几人都没有在意地上的沈慕远会翻一个身子,伸手抓住姜流霜。 “哦?这下我可睡不着了。”颜丑看到这里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沈慕远慢慢从泥土中抬起自己的头,“我可是没同意你是第一的。”此刻,他真就是满脸泥泞,只有那一双眼睛如星辰一般明亮。 “为什么?”姜流霜下巴微微上抬,一副藐视的姿态看着沈慕远,“明明被我打败了,明明躺着就好了,为什么就是不放弃?”他虽是高高在上的模样,但是喘息之间已经变得急促。 “因为……” 沈慕远刚要说话,只见姜流霜抬起另一只脚就是狠狠往沈慕远的下巴踢过去。 这一脚的力道可是不小,只踢得沈慕远口吐鲜血,恍然之间疼痛入心。 沈慕远在地上滚了两圈,没有昏倒,相反的是他缓缓站起了身。他双臂自然下垂,驼着背,没在乎眼前得姜流霜,也没在意鼻孔一直流出的血。 “这场比赛已经分出胜负了。准备给两人治疗吧。”这时候玄柔居然说话了。另外三位老师听见了,却无作声。 “看来叫你放弃是不可能了。”姜流霜说,起初他处处为难沈慕远只因为对方是所谓预言之人。心傲的姜流霜自然想要否定这些破预言,而此时此刻,姜流霜才稍稍的了解了沈慕远的性格。 “啊。”沈慕远晃荡的走了两步,半蹲在地上捡起了神羽,“你现在投降,就可以输的不那么难看。”沈慕远此时的语气虚弱中带着冷静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却又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发。 “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姜流霜说,因为觉得自己一定能赢,所以姜流霜也没着急走上石板。 “接下来我只会出一招,因为我只有力气出一招。” “叮——” 剑起,寒光四散。 风停,众星璀璨。 血溅,七步三尺。 人倒,万籁寂静。 一招之后,只有沈慕远还站着。站在了姜流霜方才的位置,而姜流霜的神寂还没抬起就已经倒下了。 “神闪。”路为霜慢慢的说,“一年级的,你这回真算是越界了。” “真的是神闪吗?”易求无质疑,他没有想到沈慕远会这一招,因为等沈慕远使出神闪一招时,他并没有仔细观察,“碰巧的吧。” 易求无看看一旁的玄柔,可是对方并没有说话。 “慕远,你的移星步进步不少了。”道无天倒是显得开心很多,,虽说三个都是自己学生,谁是第一他都有光,但是毕竟曾在人界与沈慕远有过一面之缘,因此其中感情自然深一些。 道无天看着玄柔,他终于明白玄柔之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也正是如此,对比沈慕远是预言之人,道无天倒是越发的对这个女人起了兴趣。 颜丑也看清了这一切,看清了那一招,若换做一般学生,没有十足的实战经验,跟本看不出神闪之时沈慕远出手的招数。 他依旧靠着树,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换一个姿势。来时是这样,四下皆妄斩和飞羽斩撞击的时候是这样,现在沈慕远使出了神闪之后也是这样。 没人知道颜丑为什么不换个姿势,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向来什么都不在意的他也许什么也没有想。 沈慕远拖着几乎没有了知觉的身子慢慢走到了路为霜面前,走到了起初他站着的位子上。 “你赢了。”路为霜说。 “哈。”沈慕远现在的力气只能勉强的笑一声。 他刚一咧开嘴,精神全部放松了下来,此刻的他是在用精神力支撑着身子,这一松懈下来整个人立刻昏倒。 “如果他不想让我们猜透,那么他确实做到了。”易求无说。 年轻人的想法其实很容易被猜透,毕竟男男女女,谁曾经都年轻过。但是年轻人的行为从来都是难以捉摸的。 “现在可以治疗两个人了吧?”道无天问。整场比赛依旧在进行,所以没有路为霜的指令,其他老师们是不能随意行动的。 “嗯。”路为霜点了点头。 这时候空中又飞来了乌鸦。 “嘎嘎——”洪亮的叫声在寂静的夜中显得吵闹。 沈慕远昏倒之前看见的是星辰,苏醒确实因为太阳。阳光从偌大的窗户外斜射进来,正好射在了沈慕远的病床上。 明亮之中,沈慕远吃力的睁开了眼睛。 “慕远,你醒了?”叶博晗的声音传入耳朵。 “你可真能睡。”不出意外,另一个说话带刺的就是薛冰萌. 听到两个人的声音,沈慕远心中有了安全感,上次也是,昏迷中醒来,这两人总是会在旁边。 “神……神羽。”沈慕远刚醒来,说话还不太利落。 “就在旁边。”叶博晗指了指靠在一边的神羽。 “我昏迷了多久?”沈慕远坐起身来,看看病房里二十张床都躺着病号,还有不少撑着拐的在大厅做康复治疗。 “三天三夜呢。”薛冰萌说。 “哎呀。”沈慕远右手一拍头,只感觉一阵胀痛从脑门传来,他这次发现自己脑门受了伤,原来自己的头也被纱布缠了好几圈。 沈慕远很奇怪,自己身上的伤多少会有印象,但是唯独记不住头上的这一个。 难道是因为脑子受伤让自己失忆了?沈慕远自己这么想着。 疼痛之后他倒是想起了自己三天没回家,没去学校,赵臣那里的承诺可是完成不了了,人界失踪了三天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可谓是越想越烦,越烦越想。 “完了。”沈慕远一手捂着眼睛,他想自己在人界可算是完了。 解释自己遇到了妖怪,差点在异界被人用刀砍死,说出来可能都没人信。 正当他思考自己要不要辍学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了开来。学生们见着进来的人,纷纷都收起了笑容。 “沈慕远,听说你醒了,我们马上就来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七章 名次第一 当回忆失去了苦思冥想的过程,那也就失去了本身的含义——写在前面。 . . . . . . “哦。”沈慕远依旧是低着头,他知道对方是谁,所以他低着头。 起初对于路为霜这样严厉的教师,他不过是避而远之,可是当他醒来看着病房里的学生,他此生第一次对老师产生了仇恨。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说学生和老师是敌人吧。 老师眼里,学生只要有一点不满意就是很不满意。学生眼里,老师有一点不好就是哪里都不好。 “针对这一次的野外探险结果,我们四位老师一致认为你是第一。”路为霜说。 “慕远,恭喜你。”站在后面的道无天说,他不知沈慕远会不会开心,但是他还是想恭喜自己的学生。 “丛林探险的规矩之一,不能伤害自己的同学。”沈慕远在床上,慢慢抬起头看着路为霜。 不出意料,沈慕远拒绝这次的第一。 “你没有。”路为霜始终不带感情的说。 “我有,姜流霜被我砍伤了,就在你面前。”沈慕远说,他第一次生为学生,在交谈中气势试图超过老师。 “你们有没,你们只是切磋了一下,看看自己在到达鹿鸣顶峰的这一路上成长了多少。你们已经来到顶峰,所以算不上在路上伤害同学,阻碍对方攀爬而上。”路为霜说。 “真是歪理。”沈慕远说,“就算如此,我也没走上石板,应属于不计名次。”沈慕远说,“这是你说的。” “慕远。”叶博晗在一边小声说话,他虽没有接触过路为霜,但是从灵刃课学生那里多少知道了路为霜的威名。 “你的确不是走上石板,但是你忘记了你额头肿起的包了吗?”路为霜说,“你当时离石板半步,最后昏倒的时候是向前倾的,脑门磕到了石板。” “啊?”沈慕远咬咬牙,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得到过第一,这第一次却是说不出的气愤。 “看你的样子算是接受了。”路为霜说。 沈慕远没有反驳,他想着额头若真是碰到了石板,那么多说也无异了。 “丛林探险第一名,你有一个特权,接下来的分组你可以任意从邪避者与诡术者之中选两人组成三人小组。并且这些天邪避者与诡术者测试的排名与具体内容都会详细给到你,方便你的队友挑选。”路为霜说,“有什么疑问?” “你是说我可以随便挑?”沈慕远说。 “对。” 沈慕远转头看了看叶博晗和薛冰萌,笑了笑。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就挑我这两个朋友好了。”沈慕远说。 “很好,我也喜欢省事一点。”路为霜果断同意了。 “那么另外两人呢?他们的名次。”沈慕远想到了颜丑和姜流霜。 “这次比赛只有你一个名次。颜同学和姜同学只是得到了优异的成绩。没有名次,没有特权。既然你的分组完成了。接下来我们教师在分组的时候会优先考虑这两位同学的分组内容。”路为霜说。 “等一下。”沈慕远忽然从这句话之中听出了些许端倪,他大声叫住了本想离开的路为霜。 “什么事?”路为霜停下脚步慢慢的问。 “你刚才的话是说只有我们三个人来到了鹿鸣山顶峰?”沈慕远疑惑。 “不错,这次二十四小时的丛林探险,只有你沈慕远,颜丑和姜流霜三人顺利抵达了鹿鸣山顶峰,而有名次的仅仅是你沈慕远一人。我这一下说的够清楚吧?”路为霜问。 这话一处,病房里的其他学生就算嘴上不敢说话,眼神里也是千种滋味。此前因为没几个人到达过顶峰,路为霜对于此次的测试结果又严加保密,因此自一年级学生之中出现了各种流言蜚语。 有人认为八成的人都去了鹿鸣山顶峰,只有自己倒霉没有登上去。 也有人认为只有路为霜带的班级学生抵达的顶峰,因为一路属实艰难,没有指引根本到达不了。 还有人认为大部分人都都受伤了,因为医务室人满为患,但是会有几十个人拖着半条命到达了顶点,但是处于对测试结果的保密,拿少部分人并没有说出来。 实然,他们谁都没想到此次只有三个人到达了。 “你明明说过,测试会决定我们的分组,但是却只有我一个人有名次。”沈慕远直起身子。 “没有错,我是这么说的。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实话告诉你,这次测试是我定的,我说测试决定分组是通过你们野外表现来决定,并不是名次,起初我做这个测试就没有抱任何有学生真能到达顶点的希望。” 路为霜一次一句说话,此时的病房安静了下来,比安静更安静,有几个女生红了眼睛,忍住泪水。 沈慕远咬咬牙,左右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学生。 “不对?”沈慕远摇摇头,想起了赵臣关于解体的说教,“你的测试是有解的,而我解开了,所以到达了顶峰。” “鹿鸣山西面足有五十里峭壁,这峭壁上只垂下了三根千丈藤。你真以为自己解开了所谓谜题?你不过是运气好,刚爬到峭壁之下后就有那么一根而已。” “什么?”冰冷的答案加上冰冷的话语,让沈慕远无法接受,“你是说我一路上摔了那么多的跟斗,骨折了一只左手,最后几近死亡到头来是运气好而已?”沈慕远问完之后张着嘴,没有闭上。 “没错。” “你是说我付出这么多,最后这第一的名次是运气好?”沈慕远语气加重的又问了一遍。 “事实如此,再来一次你一定登不上。”路为霜不紧不慢的回答。 “为什么?”沈慕远在疑问,在自问。 “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的学生?”此刻,沈慕远竟是用凶狠的目光看着路为霜。 此时病房里气流涌动,沈慕远的病床甚至是在抖动,铁栏杆撞击墙壁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大家明明受了这么多的伤,到头来你却说这本就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努力。”沈慕远说。 路为霜就是直直看着沈慕远。 “为什么这么做?回答我!” 沈慕远再也忍耐不住,他一跃到天空,右手一伸,那神羽一瞬间便飞入其手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八章 名次 感情与时间无关,时间却是感情的硬伤——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这一剑狠狠的朝着路为霜的头砍了过去。 这一击足能断木破石。 而路为霜竟然是站着不动,等那神羽的的剑刃逼近之时。他不过是微微抬了抬头看着空中的沈慕远。 只见到沈慕远完全没碰到对方,整个人就朝着相反的方向弹了出去。 “哐——”一声,沈慕远狠狠摔在病床的铁架上,倒地不起。 “一年级的,我承认你达到了你现在本达不到的高度,但是不代表你就能在我面前舞刀弄枪的。”路为霜说。 完后,路为霜转身要走,这回沈慕远可是拦不住了。 “哈哈。”易求无笑了笑,“这么多年以来,真敢拔刀向你的也只此一人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沈慕远咬着牙说。 “我没有什么要回答你的。”路为霜说,“对了,关于分组你有一个特权,不仅这样,作为奖励,我们教师额外在人界送了你一个礼物。我想你会喜欢。” “我才不要什么礼物。”沈慕远咆哮起来,可是他知道这是没用的。 明明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他却总是倔强的做着他知道已经有结果的事情。 又被叶博晗扶到病床上后,周围的学生都不敢看沈慕远,自然,大家看着一个用剑对老师相向的学生,虽说是路为霜平日严格,少数人暗自叫好,但一时间也真不敢去接近沈慕远。 之后,沈慕远又问了问颜丑和姜流霜的情况,叶博晗说颜丑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睡觉,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自己以为颜丑也没达到目标,只是没像大家那般受伤而已。叶博晗还说,沈慕远昏迷期间文凡来看过他,可沈慕远今个才醒。 沈慕远又从薛冰萌那里知道了,姜流霜似乎受了重伤,姜家人亲自将他接回了家里治疗。 “富家公子就是不一样啊。”沈慕远叹息一声,他努力回想自己在鹿鸣山顶晕倒之前的情形。 沈慕远知道自己赢了姜流霜,但是怎么赢的可是不知,他晕倒之前本就是用意志力支撑着,难免在醒来的时候一所遗忘。 “慕远,还是谢谢你。”叶博晗说。 “谢?”沈慕远知道叶博晗向来客气,可是他不知道叶博晗在谢什么。 “谢谢你选我们两个当你的队员。”叶博晗说。 “不是当什么队员,只是我们三个组成了小组罢了。”沈慕远看着叶博晗,他发现叶博晗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看着病床那边的薛冰萌,“看来和我想的谢有点不一样了。” “我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得了第一还满是愁容的。”薛冰萌看着醒来之后不断发火,没有一点高兴的沈慕远说。 “哦。”沈慕远歪头看了看薛冰萌,沈慕远知道薛冰萌不论是在灵界还是人界,对方总是在学习方面有很强的竞争意识,因而这句话,沈慕远也听出了蹊跷,“还请问你们诡术者的测试,你的成绩怎么样呢?” “哼。”薛冰萌知道沈慕远故意这么问,想起“千妖百怪”那场测试自己差一点就是第一了,愤愤转身不想理会沈慕远。 “别说了。”一旁的叶博晗小声的说,“她这几天说起这个就气。” “但是她总是向你说起这个事情?”沈慕远反问。 一个男人向一个女人说起一件事情,那只不过是那个男人想说一件事情。而一个女人向一个男人说起一件事情,那说明这是一个很受那女人信任的男人。 听了叶博晗这么一说,沈慕远大概知道了薛冰萌获得了一个什么样的成绩。就是那种身边的人看了都很是羡慕,但是唯独自己看了不满意的成绩。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沈慕远和薛冰萌两人的测试结果倒是有几分相似了。 “那你呢?”沈慕远问。 “我们测试的名称叫‘奇方异术’,嘿嘿。”叶博晗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我拿了第一。” “哦。”沈慕远惊讶,“果然没让我失望了。” “哼。”听到了沈慕远这么说,薛冰萌以为沈慕远再说她并不靠谱,一气之下出了病房。 “冰萌。”叶博晗招手想要挽留,可是薛冰萌看都没看他就离开了。 “追啊。”沈慕远说,“一个生气的女人比一个受伤躺床上的男人更需要有人陪在身边。你记得帮我带饭过来就行了。” 叶博晗看了看沈慕远,点点头追了出去。其实沈慕远是故意这么说的,他本就刚醒来,刚才对路为霜动了气,精神还没完全恢复,但又不想直接叫走自己的朋友,只好出此下策了。 等到叶博晗离开,沈慕远挪了挪屁股,将自己整个人缩回了被子里。生病的人确实虚弱,此时灵界的温度和人界差不多,但沈慕远还是用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 只是露出一只右手枕在头下面。 沈慕远闭着眼睛却没有在休息,他盘算着应该有四天没有在人界出现了,这一情况该怎么向身边的同学解释呢。说不定自己老爸可能报警了,但转念一下,赵臣老师报警的可能性还是大一点。 虽说能以请假的方式让灭恨师更改人界人类的记忆,但是自己四天不在,还不知道灭恨师这一灵术到底能到什么程度,况且自己月考只有一门成绩,就算更改了记忆,自己成绩的疑惑一定会引导相关的人会想起事情有些不一样。 那就像是江叶帆曾经说的,刻意引导更改记忆的人强行回忆相关内容,被更改者会出现记忆混乱,说不定会精神崩溃变成精神病。 想到这里,沈慕远皱起眉头,他越想越烦。这么一来,编故事没人信,说真话更没人信了。即便能将自己的伤势向学校糊弄过去,那成绩也就只能向赵臣妥协,按学校规矩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了。 “嗯,看你的脸色好像还是恢复的不错呢。”这时候一个声音传入沈慕远耳朵。 真是刚想到她,她就来了。 不用睁开眼睛,沈慕远就知道来的人是江叶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九章 乌鸦 我有心记住你的样子,却无力陪你看一路的风景——写在前面。 . . . . . . “你来的很及时。”沈慕远慢慢睁开眼睛。 “哦?是吗?”亲切,很亲切,江叶帆说起话来总是那么亲切,好像世间一切都不能让她烦恼。 “是的,因为我刚好在想你。”沈慕远歪起嘴角,但却并没有露出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沈慕远在这个人界和灵界都算自己学姐的人面前总是变得很成熟。倒不像一般的男孩,遇到比自己年纪大的女生就变得小心翼翼,变得更加依赖对方。、 “我是听说了你从昏迷中醒来,这才来看看。”江叶帆倒是不在乎沈慕远的说辞。 “嗯,今个是灵界的周末,你也在?”沈慕远算着日子,很多的学生在灵界周末的时候都会选择在人界睡觉,虽说明神丹很有效果,但是出于心理安慰,学生们多少会选择去睡一个好觉。 “一年级的测试都结束了,我们学生会要做出每个人的评测给教师们,可是忙了呢。”江叶帆说。 “我以为这是老师的工作。”沈慕远问。 “这也没有错,你们利刃者的测试是全程保密的,只有四个代课老师知道。所以你们的测评不归学生会管。”江叶帆说。 “哼,又是路为霜啊。”沈慕远猜到了是他。但这就像是沈慕远故意不让路为霜猜透那般,路为霜这一规定,沈慕远猜到了,但却没有完全明白为什么。 “听说你一醒来就拿剑对着路为霜,因为你们测试很难?”江叶帆问。 听江叶帆这么一说,沈慕远知道她身为学生会副主席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丛林探险这一测试的内容。 于是沈慕远向她仔细讲述了自己怎么在月考的时候被强制召回,又怎么在鹿鸣山摆脱了千年树妖,然后怎么斗过枉死鬼后折了一条胳膊,最后又是怎么登上顶峰打败了姜流霜。最后一段,沈慕远只是大概讲了一会,他还没完全想起和姜流霜战斗的全部经过。 “想不到姜流霜受了伤是你打的。”江叶帆说。 “很多事情我自己都还没想到。”沈慕远很无奈。 “你可要小心了,他有一个姐姐可是很暴躁的,说不定就会来找你麻烦。”江叶帆说。 “谢谢你提醒,那姜月枫我可是见识过。”沈慕远说。 “哈哈。”江叶帆半嘲笑的笑了笑。 “姜月枫?”沈慕远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就是自己第一次使用移星步的时候,沈慕远的记忆忽然回来了一点,“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步法同移星步类似,但却是更快,好像叫神什么。”沈慕远努力回忆当时四位老师之间的聊天。 “神闪?”江叶帆反问。 “没错,神闪。当时我好像用出了这一招,然后赢了姜流霜。”沈慕远隐约记起了一些模糊的画面。 “你?”江叶帆先是质疑,不过很快,她眼中的疑惑变成了一种理解,她反应过来能在路为霜的测试下拿第一的人,定有过人之处,“那是一种移星步的进阶招数,一种一年级根本不可能学会的招数。” “难怪我使出的时候路为霜那般的说。快说说这是什么样的招。”沈慕远明明自己现使出来了,却不知道这一招具体用处。 “神闪一词,说的是像神一般的快速闪现至某处。灵界本是神创造的,所以这而的人都对神有一种崇拜,取名神闪足以见得这一招有多快。”江叶帆慢慢像沈慕远诉说,“神闪并不是更快的移星步。而是一种进阶变招。” “变招?”沈慕远疑惑。他有了性质自然更有精神。 “普通的移星步,一般人再怎么利用其力道向空中跃起,在空中飞跃的速度都不可能像是用移星步在地上一般迅捷,但是神闪就可以做到由地上瞬间闪至空中的某一处。”江叶帆说,“而这不单单是跳跃,而是将移星步用在了空中。” “原来是这样。我从来没听说过移星步还有进阶的变招。”沈慕远问。 “那是自然,因为你们的灵刃课老师怎么也想不到你们一年级能学会这一招。”江叶帆回答。 “难怪,难怪路为霜看我使出这一招的时候说了那么一句。”沈慕远说,“我全想起来了,我最后就是用神闪闪至姜流霜的身后,并且在空中出了一剑。姜流霜起初看我跃起万万没想到我的速度这么快,所有他反应不过来,只能站在那里被我砍。” “你有愁容?为什么发愁呢?”江叶帆在两界都是好学生,每次她受到表扬或者得到优异的名次都会因为付出得到回报而满足,所以她会笑,所以她不明白沈慕远参加了三个测试之中最难的一个,并且得到了唯一的名次居然还面带愁容。 “真是奇怪,之前也有人说我愁容满面。”沈慕远只说了一半,他一时间也解释不了这么多,“话说你来这里应该不是专门恭喜我来的吧?” “路老师应该向你说过,你身为第一有一个特权就是可以任意选择队友。另外还有一个奖励他交给我们学生会去处理了。”江叶帆说,“我作为这一任务的第一责任人,要亲自来告诉你,你的奖励已经我们学生会已经完成了。” “完成?”沈慕远听的莫名其妙,“是什么啊?” “保密,路老师说要你亲自去发现。传言路老师亲自去打听了关于你近来的一些事情,于是给了你这次的奖励。”江叶帆微笑中带着神秘,“我相信你发现之后会很激动。” “路为霜。”沈慕远愤愤,“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因为我期待你知道那个奖励之后的表情。” “知道吗,你告诉我奖励已经完成,又不告诉我是什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说了等于没说。”沈慕远无奈。 “哈哈。” 她在笑,沈慕远觉得江叶帆这个笑倒是很可爱。 “你在笑?” “不行?” “不,你的笑倒是能缓解一下我的愁绪啊。” “乌鸦。” 忽然,江叶帆说了一个奇怪得词。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章 尴尬的解释 什么是理想的生活? 就是有资格被三两句写进日记里,但是今后看见时回忆起来一言难尽的故事 什么叫作三两句 看似惜墨却字字珠玑 ——写在前面。 . . . . . . “乌鸦?”沈慕远说,“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江叶帆说,“我见你对利刃者的测试愤愤不平,这才告诉你的。乌鸦,路老师在给你们做测试之前好像特别在乎这个,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从这个入手。” 之后,两人没再聊这次的事情,倒是聊起了赤乌一中近来的事情。沈慕远忽然发现,自己有一个能聊聊天的人。 测试结束了,日子还是要继续。沈慕远没想出怎么向人界的人解释自己怎么消失了一 个星期。 因为本来就想不出来,那么干脆就不想了。期间,他同休息室的另外三个室友出去吃了一餐,之前打赌谁输了就要请客。 文凡和颜丑欣然请了沈慕远,不知所以的叶博晗倒是沾了光。 席间,颜丑一直没说自己现到了鹿鸣山顶峰,沈慕远也没多嘴也是嘱咐叶博晗没有说,只想着今后有机会再请回来就是了。 这一顿过后,另外三人才知道沈慕远是多能吃辣。这三人吃的面红耳赤,却看见沈慕远从锅里捞出一块连着密密麻麻的辣子的肉就往嘴里放,一口下去丝毫没想喝水。 “你是失去了味觉才能好不顾忌的吃下去的。”一向较为沉稳的颜丑也不相信沈慕远能这么吃辣。 “不。”沈慕远摇摇头,“当你真正喜欢吃辣,它不过就成了一个普通的味道而已。就像酸的橘子,甜的蛋糕一样,很自然的就接受了。”说话的时候,锅里冒出热气腾腾的热气挡住了沈慕远的表情。 明明是艳阳高照,四位少年却很有想法的来到了一家灵界的类似火锅点的地方吃的东西。灵界虽然有各种奇怪的灵术,但是没有电的,那就不必说电风扇和空调了。这一来只吃的四人汗珠直流,衣襟湿透。 “我觉得我可能接受不来了明天跑厕所的自己。”文凡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 在毫无压力的情况下过了两天,沈慕远惊叹灵界的医术,自己的左手明明已经骨折了,才过了这么几天就已经能微微活动了,胸口被姜流霜砍的一刀虽然被包裹了纱布,但是已经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平时里他上灵界医术这门课向来都心不在焉,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受那么重的伤,所以只学了基本的止血止疼方面的基本灵术。 没有想到这么快他就躺在了病床上。从叶博晗那里,沈慕远知道了,只要受到的伤不是被灵气直接伤害到,灵界的医术都能让伤口以人界的人类难以想象的速度恢复。 而沈慕远左手的伤,起先是被枉死鬼用尾巴打裂,之后一路摸爬滚打攀登此导致完全折断,并不是被灵气直接伤害到到。因而以叶博晗的判断,沈慕远的左手手臂骨头只需要再七天就能完全恢复。 叶博晗还说,如果以人界的医疗,一个人的手骨折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之后,也需要康复几年才能完完全全恢复成没受过伤那般。 但是灵界的医术就不一样,普通的骨折轻易能治好,还能和骨折之前一模一样的灵活有力量。 沈慕远后来又问过哪一些伤不能极快的恢复。叶博晗告诉他,一种是被灵界的毒物所伤,另一种是被灵气所伤。而灵气所伤大部分是灵刃施放的各样斩击,还有一部分是灵术伤害肉体或者精神力,这些伤就不会那么快恢复。 看着叶博晗说起医术的时候眼神中的光,沈慕远那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叶博晗对灵界灵术如此感兴趣了,因为叶博晗真的是一个心中有爱的人。 夕阳散去余晖之后,天总是暗的很快。 灵界周一的晚上穿越回人界,会是人界周一早晨。 艰难的时候迟早还是要来的,沈慕远还是要回去面对一切。他白天故意认真的听课,想要催眠自己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但是没想到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 圆形的大厅里,一个个学生打开隧道穿越回去,叶博晗到哪里都是优等生,因此向沈慕远道别之后就回到人界了。 沈慕远站在大厅迟迟没有开启隧道,此时还有一件事情他还有所顾忌,那就是从医务室那里得到的一个地址。 看着一个个学生离开,沈慕远也管不上多少了。猛地一头扎进了隧道里面。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地点。 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过一星期没回来人界,沈慕远却觉得很久没有回来了。 时间不早,沈慕远在灵界吃了晚餐,所以他不用在人界买早点了,其实他也没钱买了。 他当时是直接从考场出来的,在学校人工湖开启的隧道,这次回来亦是在人工湖,穿的还是校服,因此倒是省下了回家的时间。 学校早晨其实很热闹,比沈慕远想的热闹!,早起去食堂抢包子的和晚起担心被老师抓迟到的学生,在沈慕远看来都是有趣的风景。 “都快迟到了,你却还站在这里。”沈慕远在食堂门口“偶遇”周星雨,他故意靠着食堂门口的石柱上,尽量让自己显得不么刻意。 周星雨一转头,见着沈慕远,心中一惊,在她看来沈慕远这种走读生可是不可能清晨出现在食堂的。 “因为我在等人。”周星雨微笑了。 她见着他的时候总是会微笑,所以那时候她没有笑,所以他慌张了。 他害怕她从此不对自己笑,他害怕她从此对别人笑。 “黄灵卉吗?”沈慕远慢慢走到了周星雨面前,“不如就给她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周星雨撅起嘴问。 “今天不要等她。” “理由。” “我正好看见了冷玉心进了食堂,他们两碰面肯定吵个不停,既然这样,于其看着这两人吵架,不如我两先走。” 自然,这是一句假话。 “很好的理由。”周星雨点点头。 一路上,沈慕远试着开口,可是迟迟没说。 “你的手怎么了?”周星雨先说了,她一早看出沈慕远左手的纱布,本以为对方会直接告诉自己,想不到一直有什么新鲜事的沈慕远这时候 “哎,摔一跤。”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一章 惊诧与奇怪 很多时候想念摆在桌面,很多时候喜欢在想念后面成了秘密——写在前面。 . . . . . . 见沈慕远不想提,周星雨只是懂事的点点头,没有再问。 她很明白他什么时候想说什么,也许是因为两人之间有太多的时间,所以她对于他不想说的事情,她总是等待。 “那个……”沈慕远说,“听说你笑了。”故意说的很冷漠。 “嗯?啊。你说手链?”周星雨伸出左手,只见那沈慕远送的手链待在了她的手腕上,“这是纯手工做的,我很喜欢。” “这么说我两没事了?”沈慕远还在担心李思璐那次惹对方生气了。 “我两当然没事。” 她笑了,他就很安心。 两人一来二去本来没几句却走到了教学楼大厅。沈慕远转眼一看,心中却是一慌,今天在楼下抓迟到的老师之一就有赵臣。 完了!沈慕远心想,这时候想逃之夭夭的心都有。 他心想自己缺考,旷课,还连续一周没有去学校,这会儿周星雨又在旁边,那不就是被抓了个正着。自己今天出现,可就是新账旧账一起算了,说不定上午来学校,下午就因为闯女厕所,和女生搞暧昧关系,连续旷课一周而被开除了。 想来搞暧昧关系可是有点冤了,自己可是从不擅长这种东西的,可是其他几项足够开除了,反驳也没用。 一瞬间,沈慕远想了很多,但是一转头,他看见周星雨在自己身边,就是那么近的肩并肩走在自己身边。 沈慕远心中又是一股勇气汹涌而来,既然上几次都能用一张嘴将事情暂时避过去,那么这一词就算挨多少惩罚都无所谓了,只要不被开除就可以,只要还能这样同她肩并肩走,其他的怎样都好了。 想到这里,沈慕远假装若无其事的往前走,不再多想。 “站住。”这时候赵臣伸出手说了一句。 沈慕远只感觉手心都湿了,直立在原地,膝盖一点不敢弯曲。 “怎么了?”旁边的周星雨看见沈慕远停下来问了问,她知道一班班主任是赵臣,还以为沈慕远停下来想打招呼。” 沈慕远先转头看了看周星雨,又再微微抬起头只见赵臣刚才赵臣伸手指着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身后一位仪容仪表有问题的学生。 等两人经过了赵臣身边,沈慕远惊讶的发现班主任给了自己一个有趣的眼神,就像当时中考结束时候给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 沈慕远皱起眉头,但却没有停下脚步。他看得出自己班主任明明已经知道了当时自己口中那女孩是谁,而且那女孩就在自己身边,为什么没有叫住自己,而是给了一个看热闹一般的眼神。 更何况自己消失了一星期没来上课,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了自己? 带着这样的疑惑,沈慕远同周星雨慢慢往楼梯上走。 “我怎么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啊?”沈慕远莫名其妙的问了周星雨一句。 “怎么了,也难得你能飘飘然,当然觉得不对了。”周星雨微笑起来。 “啊?”沈慕远听了越来越糊涂,“你好像知道什么。” “不是我,很多人都知道的,就算不知道也知道了你的名字。” “嘿嘿。”沈慕远没有问了,他知道周星雨是个从来不打哑谜的人,她既然会这么回答那么一定是自己不在的日子里,赤乌出了什么事情。 如果是这样,自己再问下去反而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很傻,沈慕远这么倔强的人,自然不会让周星雨有机会这样想。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恭喜你。”走到了一班的门口。周星雨微微一笑,沈慕远从来都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周星雨的笑是什么样子,但是每次自己看见就会那么安心。 “啊?”沉醉在周星雨笑容中的沈慕远等到对方转身离开后这才反应过来。 本来自己找对方就是想练习一下怎么解释消失了一个星期。沈慕远心想别人不解释就算了,至少给周星雨一个答案再被赤乌开除。 而后他才发现,自己有烦恼的时候总想去找周星雨,但是找到了又是不说,往往话题绕来绕去说了一大堆,分别的时候反而是一开始想说的没说出来。 走进教室的时候,只见迎面出来的两女一男都很友善的和沈慕远打招呼,沈慕远平日里,或者说整个学生时代同自己的同班同学聊的都不算多,他是属于那种不怎么会被他人记住,也一个学期记不住所有人名字的人。 沈慕远向来只会同邻坐的人聊天,和邻座的人成为朋友,话句话说能成为他的朋友全要看运气了。 虽是性格使然,但他品质不坏,不知道为什么三人向自己示好,也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 “慕远。” “嗯,啊?”刚坐到自己位子上,沈慕远听见有人叫自己,他先是下意识答应,但是又觉得不对,单单只叫自己“慕远”的,除了灵界的同学,高中认识的人之中没有一个,更不要说这是个女生的声音。 沈慕远一转头,脸上肌肉奇怪的抽动了一下,只见到龚洁拿着一个本子站在自己桌旁。 “冷……”沈慕远本以为她是找冷玉心,而自己向来是他两交流的时候偶尔搭腔一下,可是冷玉心现在还没来,“你是叫我?” “嗯。”龚洁单纯的点点头,她向来是别人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这称呼……”沈慕远忽觉龚洁这样叫自己莫名的亲近了。 “你昨天给我讲题的时候不是同意了我这么叫的吗?”龚洁回答。 “昨天?讲题?”一时间,沈慕远觉得思维错位了,若不是左手的纱布提醒自己曾经去过灵界,不然他定会以为自己这一个月出现了妄想症。 “对,还差一题,趁着早读之前,讲完吧。” 龚洁递过册子,沈慕远见是一道物理受力分析的题目,经过之前不断地做题,他一样看出这题目本质不难,不过是故意给了一个复杂的情境。 “这个讲起来复杂,等下早读我再告诉你行吗?”沈慕远故意这么问,其实他知道将这题关键步骤三分钟就能讲清楚,只不过他可是没心思讲。 “好,那就下早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二章 名次 想念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忘记一个人才需要理由,但是想念一个人却找不到理由,忘记一个人却还没来得及去找理由——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捋了捋一路上奇怪的事情,一开始赵臣知道自己一星期没来学校,却不叫住自己,之后周星雨莫名其妙的恭喜了自己,往后进门三个学生朝自己微笑,到现在龚洁叫自己讲题目。 平时里,龚洁都是找冷玉心讲题目,虽说冷玉心是在数学上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天赋予,但是看得出理科方面都是不差。 她明明可以找冷玉心,自己本就没和她有过多交集,还有那有些亲近的称呼是怎么回事。沈慕远心里想。他想出了很多的可能性,有些很可信,有些很离谱。 时间一不留神过去了。等那铃声想起的时候,只见冷玉心飞奔的从门口进来。 “呼。”冷玉心做到位子上大呼一口气,“差点迟到。” 沈慕远转头看看冷玉心,疑惑的看着对方。冷玉心没有回避沈慕远的眼神,两人就这样什么都没说,对视了十多秒。 “我知道我魅力很高,但是我坐你旁边这么久了,不至于你还需要用欣赏的眼神观察我每一个毛孔吧。” “问你一个问题。”沈慕远说。 “你问我十个问题都不是问题,关键是你借的钱什么时候还一下。”冷玉心说。 沈慕远盯着冷玉心,毫不犹豫的将一把的钱拍在了冷玉心的桌子钱,硬币敲在木桌上,“啪——”的一声发出清脆的声响。 “哦?”看到了钱,冷玉心可是没工夫和沈慕远对眼了,他没想到沈慕远能真的会掏出钱,还以为要拌几句嘴才能进入正题。 “三十二块五毛,不多不少。”沈慕远只是动了动手,双眼依旧看着冷玉心。这个月他常常见不到自己老爸,所以来来回回借了冷玉心一点儿钱,曾经在初中也是如此,没有及时要到伙食费的时候,沈慕远就只能向同学借了。 他拿出还给冷玉心的钱也不是伙食费,不过是向叶博晗借的,沈慕远心想若是真的被赤乌开除了至少也把账还清楚了。 灵界的钱币不能通过手环打开的隧道,所以沈慕远以后灵界的钱帮叶博晗买书或者吃饭就算是还上了。 “有什么你问吧。”冷玉心数着钱很大方的回答。 “包括你在内,为什么大家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沈慕远还是在奇怪自己已经一星期没来学校,而作为同桌,冷玉心该有反应都没有。 “大家?我们。我们该有什么反应呢?”冷玉心看着钱很开心,所以这回答的语气反而有些漫不经心了。 “一切都是不太对劲呐。”沈慕远放弃了对冷玉心的询问,想着大家没提起也是好事,至少能给自己弄清楚原委的时间。 “一个人的地位提高了,就会以为世界变了。其实世界没有变,只是你的心态变了。”冷玉心收起钱对沈慕远说。 “我觉得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了。”沈慕远没听懂冷玉心这句话,也没想去了解。 “天才,你不会因为自己考的好就开始卖弄了吧?”冷玉心说。 “什么?”沈慕远心中一惊,“考试成绩有我?”他大叫起来,此时正好是早读,所以他大叫其实班级也没几个人听见。 “没有你倒是好了,你再给我装。”冷玉心愤愤的说。 “我的排名是多少?”沈慕远像是在黑暗中抓到了一根绳子,他隐约觉得顺着这根绳子就能找到答案。 “你在跟我讲废话呢?”冷玉心一副对方本该知道,本不该问自己的语气。 “说。”沈慕远有些着急的咬咬牙。 “全班都知道了。”冷玉心示意门口贴的那张月考成绩单。 说完,沈慕远几步跳到了门口,可是没管其他同学诧异的眼光。 只见那成绩单横向是每一科的成绩与名次,纵向是学生的名字。沈慕远看出了这个名单是按名次排下来而不是按照学号。 沈慕远伸出手指从名单最低下的名字一次往上看,以前在初中的时候他是顺着在成绩单上找自己的名字,后来他发现倒着找会快一点。于是养成了这么一个从下往上找的习惯。 他的眼神没离开过指尖,每每指尖往上一格他就能感觉到手心在往外冒汗。 可惜,这一次他错了,他这次应该从上往下数。或者说从上往下根本就不用找。 因为排名第一的就是他。 等到沈慕远将手指指着自己的名字时,他能感觉到手心的一滴汗顺着胳膊流了下去。 “第一。”沈慕远小声的说了出来。 之前和赵臣承诺过的就是班级第一。 再仔细看看那名单,自己不仅仅是班级第一,而且是全校第二百名。班级第二在全校的排名不过是第三百一十二。 全班第一,全校第二百。这不会是巧合。沈慕远心想。 “干什么呢?”这个时候赵臣来班上巡查,“早读没老师就能乱跑了,回位子上去。”赵臣呵斥站在门口沈慕远。 沈慕远没有说话,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思绪万千了,不过他找到了绳子的头,只要是轻轻一拉,所有的丝到最后都是一条线。 “学校说是随机分班,但也是按照中考成绩分了台阶。我们一班理论上最好的学生不过是三百五十名左右。”冷玉心慢慢的对沈慕远说,“我说过我想让全校都认识我,所以不想恭喜你,但是不得不说,你这第二百名可是让他长了脸。”冷玉心指的当然是班主任。 “是吗?” 沈慕远终于明白了发生的一切。这定然是路为霜所谓的奖励。 沈慕远想,路为霜定是安排学生会的人通过灭恨师更改了学校所有人的记忆,让周围的人以为自己上周是在考试,并且拿了全班第一。 只要再通过伪创者进行试卷的更改就可以了,那群伪创者能在灵界的人到人界战斗之后,对战斗场景进行部分修复与更改,与灭恨师相互配合,就能消除灵界的人来到人界的痕迹。 更改自己的试卷应该不是难事,沈慕远一边想一边拿出试卷。 “你上个星期见过了黄灵卉?”这时候沈慕远问。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三章 沉默的温柔 相遇埋下伏笔,相离揭示主题——写在前面。 . . . . . . 冷玉心没有说话的时候,沈慕远就把一切串起来了,他想到了周星雨之所以会知道自己成绩,一定是黄灵卉来问了成绩。 灭恨师一般只会更改人思想中的一个想法,之后那人便会以这个更改了的想法自行合理化之后发生的事情。 沈慕远想到了灭恨师多半是让周围的人以为自己的名次是真的,随后每个人的行为都会自行更改,每个人都会以为自己九门考试没有缺席,能够涉及到这件事的老师与学生相互交谈,真真假假就再也分不清了。 所以沈慕远才会问冷玉心是不是见过黄灵卉,只有他们两个聊天才会让周星雨知道自己的成绩。 若是灭恨师直接更改了周星雨的记忆,那么反而会不合理。 沈慕远没有直接问及关于前两天关于自己的事情,也是因为对更改了记忆者不能直接性引导真实的记忆,不然记忆混乱严重者可是会精神分裂的。 当黄灵卉的名字出来,沈慕远一切都想通了。 第一的奖励啊。 沈慕远暗自想。 路为霜,你倒是给了我一个难以拒绝的奖励。 想着当时还对路为霜剑刃向指,沈慕远倒是愧疚了些许。 少年人向来是爱恨分明的,十五六岁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就会很喜欢,讨厌一个人那就是对方做什么都不顺眼。 不过这一次,沈慕远对于路为霜倒是有了矛盾的态度。 他开始摸不清这个老师在想什么,一面不顾学生的死活,给学生们定下不可能完成的目标,一面又似乎很乐意去了解学生,很细心的去观察学生们到底想要什么。 早读结束之后,沈慕远给龚洁讲完题目就是往外走。 这一次很快就来到了是一班门口。 “是不是我不问你成绩怎么样,你就不会告诉我?”沈慕远在门口堵住了周星雨。 “我的?没什么好说”周星雨说,“在你这天才面前,我的成绩不足挂齿。” “黄灵卉告诉你的。” “也许是我故意到你们班上,但是你正巧不在,我瞄了一眼名单知道的。”周星雨眯起眼睛笑起来。 看着她的笑,他知道自己想的没有错,因为他知道她故意这么说的。 “其实。”沈慕远犹豫了。 “什么?” 犹犹豫豫的他面前总是站着一个耐心倾听的她。 “边走边聊。” 早读课间是比一般课间多五分钟,所以沈慕远才这么说。 两人慢慢悠悠从走廊热闹的地方走到安静的地方。 反正每个班门口都有一群窜班的,谁也不会在乎一男一女走来走去。 “其实我不是第一。”沈慕远这一次直入主题。 严格来说沈慕远不算是个正直的人,遇到事情也爱占点小便宜,遇到那些老师关爱的学生偶尔也出言羞辱,给自己找一找所谓尊严。 他本可以利用这个奖励在人前炫耀,在任何人面前炫耀。 但是他实在不愿意去欺骗周星雨,当他回忆周星雨恭喜自己的时候,对于这个虚假的名次实在是心有愧疚,就好像自己欺骗了对方。 他可以在她面前炫耀,夸耀,吹牛,装傻,逃避,但是他实在不愿意去欺骗她。 “你不是?其实你是。”周星雨说,认识了这么久,周星雨知道沈慕远爱在自己面前说一些奇怪的话。 “你不明白那个第一不应该是我的。”沈慕远努力的在表达这句话的真实性,但是他又不能说出这背后真实的事情. “难道你没有努力去争取?”周星雨问。 “我。”沈慕远想了想,说是没有努力争取那是假的,到底自己是断了一条胳膊了,“算是努力了吧。” “如果你努力你就会是第一。”周星雨说。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沈慕远问。 “因为你是我的同桌。” 沈慕远没有说话。 两人不说话的时候,沈慕远总是觉得时间是静止的,他喜欢这种静止的感觉。 这一天沈慕远过的很快,也许是大家都认识自己,并且都是恭恭敬敬的。 换做旁人也许真的会享受,但是沈慕远只感到不习惯。 沈慕远本想借机会去找江叶帆的,问一问这奖励是什么意思。但是想想学生会那群人也不过是听从路为霜的安排罢了。 放课后,沈慕远抓紧时间来到了灵界,趁着还没上课,他先找到了路为霜。 “你的奖励我收到了。”空旷的走廊只有十六根石柱在旁听沈慕远说话。 “哦。”路为霜似乎不以为意。 “哦?这奖励到底是什么意思?”沈慕远问。 “你可以认为是你应得的,或者认为我是心血来潮送你的。”路为霜说。 “你送人东西的时候就是不考虑对方的感受吗?”沈慕远说,他依旧倔强,想要问清楚事情原委。 “我知道你一定会收下,至少现在没像一开始那样大吼大叫说着不接受。”路为霜的语气没什么变化,“至于你喜不喜欢这个奖励,我不在乎。” “你猜中了?” “不用猜,怒气总是会让年轻人失去判断。” 这一次沈慕远确实在心里认输了,他不得不承认路为霜给了一个自己无法拒绝的奖励。 说完,路为霜想走。 “神闪。”沈慕远说了两个字叫住了对方。 偶尔微风拂动,盘绕石柱发出沁人心脾的声音。 “这绝对是你没想到的。”沈慕远说。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 “那就可以。”沈慕远盯着路为霜,“你也许想到了这次测试的一切可能性,包括真的有人登上鹿鸣顶峰。因为你从容地安排了我们三个的分组内容。但是你没想到我会使用神闪。” “没错。”路为霜说,这一次意识不像老师和学生在交流。 “你绝对是一个心高气傲以为自己想到一切的人。”沈慕远慢慢的说。 “你也是一个心高气傲不愿被人猜透的人。” “所以我在此申明,这次我认输了。我心甘情愿接受这个奖励。”沈慕远说,“但是从今以后,我会做出很多让你意想不到的事情,以此打败你的心高气傲。” “一年级的,你还真有趣。”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四章 分组公布 我们以为自己是断了线的风筝,到最后才会发现是失去风筝的线——写在前面。 . . . . . . 等到沈慕远先回到休息室换衣服的时候他发现叶博晗已经把人界的校服丢在了床上。 这倒是让沈慕远觉得稀奇了,叶博晗向来是来灵界比较晚,因为在人界的学习他也不想落下。所以每每从灵界走的早,来的晚。 这次看得出他还很匆忙,衣服没放进衣柜就离开了。 “得了第一你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这时候颜丑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迷迷糊糊的对沈慕远说。 “你是想说我越来越像你了?”沈慕远已经习惯了早上,中午,下午,晚上,任何时候都在睡觉的颜丑。 “你努力的拿第一只是为了拿第一吗?如果是这样你将再也拿不到第一。”颜丑说,“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你不在乎?” “啊。”沈慕远忽然想起来了,今天可是会出分组结果。 就像是成绩出来一样,每个人除了关系自己的成绩,其实班上任何人的成绩都会去关注,即使两人从没有说过什么话。 “要不要我帮你看一看?”沈慕远边往外走,他知道比起分组情况,对方对睡觉更感兴趣。 “不用了。” 灵神学院东面三层楼高的铁门进去便是广场,广场之后便是白色带有欧式古典风格的教学楼,教学楼中间是拱形高门,里面左右延伸出白色长廊,长廊之中键有一间间教室。大厅之后有楼听能上二楼,长廊的尽头亦是有通向二楼的楼梯。 沈慕远知道分组名单公布在这里,休息室离大厅有一段距离,沈慕远一路小跑,之间一百多人挤在这个地方。 有些人说说笑笑离开了,也有些人相互仇视甚至是互放狠话,说是决斗之类的。但是离开的学生都有一个特点,都是三个人一同离开。 “慕远里来晚了。”叶博晗说。 “哦,看来是你在哪,你就在哪。”沈慕远见叶博晗身边站着薛冰萌,他故意说的含糊,让两人不知是在和谁说。 大厅中间放置着一个黑色长木,长木约有两米高,每三个人的名字横着并排写着,代表了三人分在一组,这样竖着写了两列。 这时候人群一阵惊呼,只见到有三个女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们三个果然是一组啊。” “可想而知多厉害了。” “哦,青叶还是最好看。” “我还是觉得风岚不错,走路可是带风的。” 沈慕远跟着人群退开的时候,只听见旁边有几个人在小声讨论。沈慕远很好奇哪三个女生能引起众人退避的反应。 几十人让出了一条到,沈慕远见着三个女人如女王一般昂首挺胸向外走去。 只看见这三人优雅美丽的脸上都有着一双成熟的眼睛,从那眼睛看去,好像能感觉她们三个的灵魂也是成熟的,成熟的让这些一年级的男生们不敢接近。 这三个女生穿着长袍,但却梳妆着三种古代的发髻,长袍飘动之时,俨然生出让人可望不可及的高雅。 “哦,是挺漂亮的。”到底是少年人,比起三人的身份,沈慕远当然是更在乎出现的女生长的怎么样。 不禁的感叹之后,沈慕远倒是注意到了,这三人的武器分别是长笛,琵琶和古筝。其两位女生背着琵琶和古筝竞是显不出一点儿其中的重量。 沈慕远心想这三人该是如何战斗。 “这三个女生是谁?”沈慕远问旁边的人。 “画岚,啼春和青叶。虽然只有一个是灵刃者,但是三人像是内定了一样有时候玄柔老师会单独教她们三人。都说三人是玄柔老师的得意学生呢。” 三人只不过来看了一眼就离开了,像是知道一切,不过是来确认一下。 “看,那两人倒是一组了。”薛冰萌指着远处的一男一女说。 “哦,他两组队,那就要看灵刃者是谁了。”叶博晗分析。 “你和那两人好像很熟?”沈慕远倒是不认识离开的两人,顶多是对两人外貌有些印象。 “哼。”薛冰萌没有说。 “哦,那男生叫林子跃,同我一样是邪避者,这次测试我第一,他第二。”叶博晗说。 “哦,这么说,那女生一定是和冰萌一样的诡术者,而名次……”。 “你再说。”薛冰萌打断了对方。 其实沈慕远没有想说,他只是想验证自己的想法。 “一个小组是三个人,一般是由利刃者,诡术者和邪避者三人组成。”薛冰萌深吸一口气慢慢对两人说,“你的特权选了我两,正好一个是诡术者,一个是邪避者。” “哦?”沈慕远倒是不以为然,他当时只是想选自己的朋友,“那倒是我运气好了。” “其实诡术者再奸诈,邪避者再强硬,到头来主要的战斗还是在利刃者这一边。”薛冰萌停了停,像是不愿意说,但还是说了,“我不想再失败了。” 话语之间,对于诡术者的测试名次,薛冰萌依旧是耿耿于怀,或者说她耿耿于怀同林子跃分在了同一个那个女生。 有时候女生做事不是为了名,而是为了在众人面前证明比另一个女生厉害。 “哦?”沈慕远倒是少见到平日里有些傲慢,是不是欺负一下叶博晗地薛冰萌低下头说这样的话,“你是在拜托我吗?” “慕远,你是丛林探险的第一,这题目还是路为霜这个严厉的老师出的。”叶博晗说,“那就拜托你了。” 要真是就好了。沈慕远小声嘀咕,现在想起,不说颜丑,自己可能都比不过姜流霜,虽说是比对方先到顶峰,但是姜流霜来的时候也没受多少伤,不像自己那么狼狈。 “这一届三百九十四人,共计一百三十一组,我们之后肯定要相互竞争。”薛冰萌说,“因为我不想输,所以小组之中我会尽我可能的去帮助你。其后的战斗就要看你的了。” 沈慕远看着薛冰萌,他第一次发现薛冰萌如此真诚的看着自己。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沈慕远嘴角上扬,露出难得的自信笑容,自从鹿鸣山后,他第一次又恢复了自信,“那我们三个就一直赢下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五章 两人的疑惑 当我忘记了所有的爱,那么我就已经忘记了一切的你——写在前面。 . . . . . . . 薛冰萌笑了。 自然,虽说略带骄傲的她求人有为难,不过彼此毕竟是朋友,求一个真心的朋友一件事,什么时候都不会是一件为难的事情。 这个时候,人群忽然又有人议论了起来。 “两人利刃者?” “这个战力要提高多少了。” 嬉闹的人群相互议论着分组的事情,他们就像是人界看贴在墙上的成绩单的学生一样,明明知道了自己的成绩,明明知道了朋友的成绩,一时间还是会站在原地不走,相互攀谈起来。 沈慕远也注意到了,有些人会反反复复挤进分组名单,笑一笑谁分到了哪个队员,夸一夸谁这么幸运被分到了一起。 “利刃者二百四左右,一般分组就是像我们这样,三人三个定位。但是灵刃者多了,分组的时候就会出现不一样的组合了。”薛冰萌说,“慕远,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三人战斗分工?” “大概齐知道。”沈慕远没说的绝对,他灵刃课少有和同学聊天,灵界的战斗对于他来说有着很大的吸引力。 所以他总是会认真的听道无天讲述战斗技巧,然后不断提升自己。偶尔听了关于分组的时候,也只是一些皮毛,知道三人之间要相互配合。 有时候同叶博晗和薛冰萌吃饭学习的时候,关于战斗方面薛冰萌和叶博晗会相互交谈,然后薛冰萌会对着叶博晗大叫。 根本没有沈慕远插嘴的机会,所以沈慕远只是大概知道利刃者主要战斗,诡术者和邪避者会懂得更多的战斗知识,相互之间的交流也会多一点。 说到底,沈慕远还是知道利刃者只有一门课,一个老师带着。而另外两个却有五六门课,其中有三门是邪避者和诡术者都要学习的。 “其实啊……”叶博晗说。 “算了。”薛冰萌拦住了叶博晗的大谈特谈。她也明白出口成章的叶博晗遇到上课打瞌睡的沈慕远倒是浪费了交流的时间:“你是第一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战斗就完全交给你,战术就交给我们了。” “干净利落方面,还是你做的好。”沈慕远说。 “听说文凡分到的组,一个是诡术者罗月涵,一个是邪避者梅若离。”被打断了说话,叶博晗只得另找一个话题了。 罗月涵这个人,沈慕远还是知道的,但是梅若离却没有听说过。 “哼,第三名,不值得一提。” “毕竟是我室友的分组,你可不能这么说。”叶博晗说。 说话之间,有三个人走到了他的身边,三人转头一看原来是姬无绝那一组的人。 “冰萌啊,没想到你和叶博晗分到一组了。”先说话的是姬无绝身后的一个男生,名叫方北陵,生得一张消瘦却还算俊俏的脸,那双眼睛,诡异之中有着亲切的光,“还是说,你运气很好,正好这沈同学把你们两个都选做组员了?”完后,方北陵看看了一眼沈慕远。 一年级的都知道沈慕远在分组上有了这个特权,并且沈慕远挑选了谁当队友,一年级的人也都是这道的。 “我和你没熟到可以叫的这么亲切,再者,明明是你输给了我。怎么?输了就想挖墙脚?”薛冰萌说,诡术者的测试第三名就是方北陵。言语之间,薛冰萌对方北陵倒是有些反感。 “沈同学这一组可是两个第一,你在这里格格不入。”方北陵说。 “我可不是看着名次来选人的。”沈慕远先薛冰萌说话。 “自然,自然。沈同学好像也不过如此了,虽是第一,但是看人的眼光确实一般了。”说话的是姬无绝的另一个队友,名叫蔚留云。 沈慕远认出了这个人,当日选好灵刃,鸣泉曾说这一届最好的五把灵刃分别是神羽,神寂,灭帝,狂啸,逆祭。 姬无绝拿的是灭帝,而蔚留云的正是逆祭,传言逆祭和狂啸的主人都在路为霜那个班。而这两灵刃的主人亦是被路为霜看好。 想来姬无绝这一组有两个利刃者了,并且是这两把灵刃,看来直接性的战斗力定然不小了。 “啊,慕远,你的伤好了吗?听说你们人界这种伤很麻烦。”为了不让两边加重火药味,姬无绝这时候想沈慕远示好。 “没什么大碍的,灵界的医术可是让我吃惊,再换一次药我的胳膊就能完好如初了。”沈慕远礼貌的向他回答,沈慕远始终认为姬无绝倒是有贵族少爷的礼貌,同动不动为难自己的姜流霜大不一样,因此面对姬无绝的时候也是很客气。 “我相信慕远的眼光,今后如是两组交手还要你手下留情了。”姬无绝说。 “哪里的话,相互提高吧。”沈慕远回答。 “冰萌,如果觉得在那一组带着没意思,记得来找我哦。”方北陵说。 “这才是需要放在眼里的一组。”等到三人离开了,薛冰萌才一字一句的说。 “都是同学,别总是把他们当敌人。”叶博晗说。 又看了一会,沈慕远大概知道了灵刃课上那些同学的分组,他想着本来自己没什么名气,说是预言之人,到头来没有崭露头角。 今个拿到了特权选中自己的两个朋友,若是分组之后再退步那可是说不过去,因而冥冥之中却是有了些进取心。 “颜丑的分组知道吗?”分组当天上午学院刻意没有安排课程,为的就是小组三人相互了解。 所以沈慕远才慢慢的等,等到人少了,才问起。 “不知道。”叶博晗摇摇头,因为已经知道自己的分组,所以叶博晗也是一直站在一边和薛冰萌讨论面前走过一组又一组的人。 “就是那个喜欢睡觉的人?”薛冰萌倒是有些讨厌这个人,虽说没见过,但是听见颜丑放着第一不去拿就很让她讨厌。 “他自己没来,我也没看。” “转告一声吧。” 说话,三人走向公告板。 “颜丑。”沈慕远自言自语说着颜丑的名字,等找到的时候说,“和他同组的是曲如辞,金露琼。嗯,不认识。” 沈慕远看着像是两个女生的名字。 “嗯?”这时候沈慕颜身后的两个人忽然发出了相同疑惑的声音。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六章 伤愈归来 有些事情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就已经很幸运了——写在前面。 . . . . . . “怎么了?”沈慕远知道能让这两个人同时疑惑的肯定不是小事情。 “慕远,我真是希望你说的那个人是个天才。”薛冰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叶博晗也含糊起来,“慕远,起初你说鹿鸣山上颜丑毫发无伤的上去却故意不拿第一我是怀疑的,现在我是真信了。” “曲如辞和金露琼到底是谁啊?”沈慕远着急起来,“你们两害怕这两个女生?”他只得乱猜一个原因了。 “不。”叶博晗摇摇头说的坦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两个女生是最不需要害怕的,她们是公认的诡术者中成绩最差的两个人。听冰萌说这次测试也是倒数第一和第二。” “不仅仅是最差,还是最笨,我看这两人是书里面千分之一的知识都背不下来。”薛冰萌说。 “看来你跟她们两关系可是不好了。”沈慕远印象中薛冰萌口中就没有几个关系很好的同学,这一点在诡术者中更是如此。 “不,这两人虽然是笨了点,但是为人很是不错,学习之外我倒是很愿意和这两人聊天的。”薛冰萌笑了笑。 女人之间最好的状态就是友谊之外无它威胁。 “可恶。”沈慕远说,“这肯定是路为霜故意安排的,他故意让安排曲如辞和金露琼给颜丑,就是为了惩罚当时颜丑在鹿鸣山顶峰睡觉。” “颜丑还在睡觉吧?”叶博晗可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带给对方。 “我去找路为霜。”说着,沈慕远就要冲出去,在他眼里路为霜做的很多事情都是这么不公平。 “慕远,你别。”叶博晗拦住,“就算换人,其他组的人相互都有接触了,也不见得就会换。” “你没看到有些人知道自己分组,相互怒骂就走出去了吗?那些人当然愿意分开。”沈慕远大步往外面走。 “让他去吧,说不定还能看见学生砍老师的一幕呢。”薛冰萌倒是不拦着,也许她知道这是拦不住的。 此刻艳阳高照,阳光透光洁白的地板与石柱从拱门射入,让人从大厅看向外面时显得分外刺眼。 沈慕远临近门口,只觉得外面是一片煞白的世界。 忽见的有三人出现,逆光勾勒出他们的身姿,一时间,沈慕远只看见了灰色的人影,并没见着来者的面貌。 “沈慕远,你的手好了吗?”没想到带头的人是姜流霜。 “啊,原来你没有残废啊。”沈慕远本是怒火中烧,见这来者是姜流霜,那嘴上定是不能吃亏了。 “听说你选了叶博晗和薛冰萌,真是情理之中的选择,你们三人混在一起能有什么战斗力。”姜流霜慢慢往前走,只见他身上虽然缠有纱布,但是脸上起色好过沈慕远,一点儿不像不久之前还昏迷不醒的样子。 “少爷没在家里多躺两天吗?”薛冰萌站在沈慕远左后方说,平时上课姜流霜没少对沈慕远三人有轻蔑之言。这次抓到了机会,薛冰萌也要还上一句了。 “如果你受伤了,我很乐意送你去我家里治疗。”姜流霜对着薛冰萌笑,他只是在笑,那种看不出此刻想什么的笑。 “叶博晗,今后我们的成绩可是不会输给你了。”姜流霜其中一个队友说。 “啊?是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同时被分到了同一组?”叶博晗说,他认出了这两人就是自己邪避课上的同学思良与昭罔。 叶博晗很清楚一个组如果出现两个邪避者其实不可怕,这只能说明这个组少了一个诡术者,那么就能从战术之中寻找对方三人的漏洞。 但是这次的邪避者的“奇方异术”的测试,两人并列第四,思良与昭罔明面上是邪避者,但是同诡术者一同上课的时候,叶博晗在交谈的时候听得出两人在这方面造诣不低。 “你两个人一组,说明姜流霜能更加从容的进攻了。”叶博晗实话实说。 “叶博晗说的没错。在此之前我们两组人应该都没有磨合过的吧?”姜流霜对沈慕远说,“不如现在比一比?” “好啊,实战总是比纸上谈兵来的快。”沈慕远看了看思良和昭罔,两人一个身后背着一个半人高金色的盾牌,看上去十分沉重,而另一个人什么都没有拿。 说话,六人来到了广场。即使一年级的学生知道沈慕远与姜流霜不对付,经常会闹矛盾,但是看热闹是永远不会看腻的,况且是第一次三对三按照组来打。 那些高年级的学生见着两人组学生在广场对峙,也得停下了脚步。 六人没有打,他们远处已经围上了好些学生。 “怎么玩?”沈慕远问,“还要让我送你到床上躺几天?” “简单一点吧,两组人员任意行动,我两谁先出血谁就算输。”姜流霜一边说一边慢慢的拔出了神寂。 艳阳之下,长袍飘动,英俊的面容配上冷峻的长刀,那无形的气场便在一静一动只见慢慢扩散开来。 此时的姜流霜的气质更配得上手中的破玉十九刃了。 姜流霜的身后,思良慢慢取下背上的盾牌,昭罔侧身微微弯下腰,两人都是比姜流霜高出一个头,这看似微微的弯腰和不经意饿侧身,实际上已经防住了可能会向姜流霜攻击的八个方向的斩击。 “那就简单了。”沈慕远慢慢拔出神羽,为了加重左手伤势,沈慕远依旧是一只手拿着神羽。 “两个邪避者,但是利刃者始终只有一个,叶博晗防好了。”身为诡术者一定要在战斗之前想好战术。当沈慕远两人有着火药味的时候,薛冰萌的脑子就没有停下来了。 她一直思索着对方的漏洞,虽说战术课的时候,老师讲过对付特殊组员时候的方法,但是她也明白那是一般方法。 这思良和昭罔联手的话,可是超过了一年级知识范围了。 等那叶博晗准备好防御的时候,沈慕远可没想什么战术,他整个人一跃而起就是给对方三人使出一招飞羽斩。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七章 危及一招 快乐是忧伤的续章,忧伤是快乐的绝唱——写在前面。 . . . . . . “啊。”薛冰萌同叶博晗都还没反应。 只见那飞羽斩呼啸而去,地上青草与石板被狂乱卷起。 这一招沈慕远已经能灵活使出,沈慕远似乎有一种天赋,就是会莫名其妙忽然悟出更高阶的招数,然后身体马上记下了这种感觉,随后便能立刻掌握。 “你太快了。”薛冰萌大骂到。 另一边,飞羽斩所到之时,姜流霜没有动,倒是思良将盾牌“当——”的一声抵挡在了姜流霜面前。 登时,那盾牌散发出金光,飞羽斩前面那上前个细小如羽毛的光“叮叮叮——”不断打在盾牌上。 这声音就如同钢针打在那铁板上一般,密集而清脆。 等那飞羽斩之后的斩击袭来的时候,思良猛地将盾牌斜向上举起,只见那盾牌地金光更是耀眼。 “咣——”地一声,那白色地斩击竟是生生被金色的盾牌直直弹向了天空,随后在空中化微弱地光四散而开。 再看看那思良,又退回了原来的位子,一刹那地挡下了飞羽斩竟是脸不红气不喘。 飞羽斩后,远处围着的人群一部分惊叹沈慕远今不如此迅速,这会已经熟练了进阶的斩击,一部分亦是夸赞思良巧劲与蛮力精妙结合,用最小的力量化解了对方。 “怎么可能?”沈慕远不信对方竟然一点没让步就化解了自己的灵刃。 “冷静了。”薛冰萌说。 “能让灵刃者不断进攻,不退缩一步。这才真正的邪避者。”姜流霜说完就是移星步上前。 身后的思良和昭罔亦是一左一右跟在身后。 “先避开。”薛冰萌一声。小组之中诡术者说话另外两人定要认真注意。 姜流霜两招过后,沈慕远三人用移星步四散而开,因为规矩是姜流霜或者沈慕远两人谁出血谁输,所以思良和昭罔也只是趁机出手想要伤害沈慕远,而没有管叶博晗和薛冰萌。 真正的邪避者便是这样,防守之中带有进攻,虚虚实实才能扰乱对方的战术。 好在沈慕远本就体术不错,近身之时,知道暂时不能伤及姜流霜,所以一边退一边防住了三人的攻击。 七招之后,沈慕远一组四散而开,谁人都看得出,姜流霜一组三人十分默契。 “绕着他们三个转。”薛冰萌说,她看出了姜流霜三人的队型,若是有两个邪避者,那么三人距离一般会较近。 此刻姜流霜三人相互背对背,无论从什么地方进攻姜流霜,另外两个邪避者一定能轻易的防住。 沈慕远不知薛冰萌的用意,但见两人都懂了起来,自己也跟着用移星步围着姜流霜三人转了起来。 远处,人群中道无天同玄柔正巧路在远处观战。见着学生未经允许就在学院之中灵刃相向,身为老师的两人本应该上前阻止,但是两个人都没有。 “是沈慕远同姜流霜这两对头啊,玄柔老师对这次战斗有何高见?”道无天故意这么问,他平日里非常想同玄柔说话。 只是,道无天发现玄柔对于女人会感兴趣的事情似乎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但是每每谈起灵刃,灵术和战斗等等这种杀戮的事情她会说一说自己见解。 此刻道无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让玄柔开口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了。 “这两个利刃者都是你的学生,应该你先说。”玄柔慢慢的回答。 “他们刚分的组,论诡术者就算再厉害也不能马上了解自己队友,无法指定出有效的战术,但是另一边是有两个邪避者,从进攻和防御方面都是占有优势的。我觉得这一战姜流霜是占有上风。”道无天认真的在回答,或者说是在玄柔面前尽量假装认真的在回答。 “是吗?”玄柔反问。 “难道不是吗?”道无天故意加大的音量,做出有些吃惊的表情。 “就默契而言,姜流霜一组远胜过沈慕远。姜流霜出手时机抓的很好,思良和昭罔的联手防御效果也不错。反观沈慕远一边,利刃者只会一边逃一边蛮干,邪避者抓不住姜流霜出手的时机。”玄柔说。 “这么说其实我们想的一样,沈慕远早晚要输了。”道无天问。 “关键就在于诡术者了,沈慕远一组只是在蛮干,所以姜流霜一组一时间没有更改战术。只要诡术者能想出一个出其不意的战术,让此时出招毫无顾忌姜流霜反应不过来,那么一招就能赢下来。”玄柔说。 “那么依你之见?”道无天问,他对一年级打架可是一点不感兴趣,到时候也是学生会对打架的做出处罚。不过他很高兴,难得玄柔能和自己说这么多。 “上面。”玄柔说。 “上面?”道无天问。 “没错,期初沈慕远的飞羽斩被盾牌化解,最强的那一部分飞羽斩是被反弹在了天上。说明思良很明白他此刻的能力不能硬接下来这一招。所以这一招如果从上而下施放,思良定然无法巨盾挡住。这时候姜流霜的队形就会被打散,等两个邪避者远离了利刃者就是沈慕远一组的机会。”玄柔说。 “好像你已经看到了结果一样,那就看薛冰萌能不能想出这一招了。”道无天说。 战场之内,沈慕远试了几次想要袭击姜流霜,但是都被轻易的挡了下来。薛冰萌出这个注意让三人围着转也只是利用了这次规则。 她知道姜流霜只会攻击沈慕远,所以只要围在外面不停的转,里面背靠背的三人肯定无法跟着转,因而可以减少姜流霜攻击次数。 沈慕远每每转到姜流霜面前都会上去砍两招,被挡下之后,便会退回去找下一次机会。 这时候一阵风铃声传出,只见薛冰萌佩戴的一对手环戏星月散发出淡紫色的光。 “残影乱心术。”薛冰萌双手一长开,那戏星月由淡紫变成了红紫色。 一边的叶博晗见着薛冰萌使用这一招,亦是反映了过来,他右手一紧,将身上的灵力转入右手的拳套之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八章 空中跳跃 命运让人无计可施,时间让人无解可求,等待让人无话可说,痴情让人无药可救——写在前面。 . . . . . . 那薛冰萌使用的残影乱心术是灵术分类之中幻术的一种。灵界的幻术千千万,身为诡术者一定要尽可能多的使用并且破解任何地幻术。 只要是看见了这残影乱心术紫光的人,接下来一段时间内,所看见的任何人和物都会出出现模糊的残影,整个人很清醒但是眼中的东西就会像是喝醉酒之后所看到的那样。 中了这一招的人其实就是双眼被灌入了灵术,解开的方法是需要原地闭眼打坐,用灵气快速将呼吸调整均匀即可。 说是不难,但是实战的时候敌人不会给这样的机会。因而中了这一招的人一般会坚持战斗,等那幻术的效果过去,眼睛自行会复员。 不过这一招也有其弊端,就是紫光在约莫十步之内才能产生效果,因而六人之外远处看热闹的学生们并不需要及时把眼睛闭上。 当时,薛冰萌忽然使用这一招正好是她跑到了姜流霜面前,她算准了姜流霜起先毫不顾忌的对沈慕远出招,绝对对自己忽然的一招无法反应。 另外,薛冰萌等到了沈慕远正好被姜流霜左后方的思良挡住,这一招她也不确定沈慕远会不会及时闭上眼睛,因而才抓准这一时机,即使在残影乱心术的范围之内,只要没有被紫光直接摄入眼睛就不会中招。 “快睁眼。”薛冰萌迅速的说,这句话是对叶博晗说的,她知道自己使出这一招的时候叶博晗绝对会及时闭上眼睛。 一瞬之间,一切都在薛冰萌的计算之中,思良与昭罔身为邪避者,守比攻重要,一定会及时闭上眼睛,所以六人之中只有出招越来越激进的姜流霜会中招。 叶博晗睁眼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他双拳一出就是对着姜流霜右边脸上打去。此时昭罔亦是睁开了眼睛。叶博晗这一招自然是被轻易挡了下来,甚至是昭罔轻易的伸手便用他巨大的手掌挡住了叶博晗这一拳。 拳与掌触碰之时,叶博晗只感觉自己打在了墙壁上一般,心中一震惊讶。他的拳套能守能攻,这一拳可是用了不少的力气,他并不惊讶昭罔轻易的接了下来,而是惊讶对方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将灵气转到了手中来做防御。 理论上讲,注重防御的邪避者对于灵气的使用并不要像利刃者那样快,一般是对方出招己方在做相应的防守,因而对于灵气使用讲究的是稳。 这一来,叶博晗一时间觉得昭罔有当利刃者的潜力,诚然对于灵气的熟练使用高过自己。 “博晗,理论和实战还是有区别的吧?”昭罔问。 “小组战斗要义之一。”叶博晗像是算到了一切,“永远记住自己的定位。” “啊?” 给还没等昭罔完全反应过来,只见得沈慕远已经绕过了自己。 思良本是同昭罔一同睁眼的,沈慕远就算是绕过了昭罔,思良亦是能及时挡下这攻击。 但是思良没有,因为薛冰萌并不仅仅只使用了一招。 当薛冰萌用完了残影乱心术之后,沈慕远三人便没在转圈了。身为诡术者,要抓住任何一个眨眼的时间来指定作战计划。 更何况一切都在薛冰萌的计划之内,对方闭上了眼,这比眨眼更能从容的应对。 等叶博晗刚抬手攻击昭罔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思良的面前。那思良眼睛刚睁开,只看到薛冰萌已经将双手放在了自己打的一双手臂上了。 随后,薛冰萌一招灵闭术,只让思良双手无力,这沉重的盾牌一时间再拿不起来。 就这一来二去,薛冰萌破了姜流霜小组的两位邪避者。 此刻中了残影乱心术的姜流霜眼前一片残影,远处本有两百多,但是他却看见了上千人。那巍峨的教学楼在他看来就欲要倾倒一般。 姜流霜双眼迷糊,但是耳朵还是听的很清楚。他感知到了自己的两位队友无法出手的时候自己及时一个侧身,他每每晃动一下,眼前的场景又能分出更多的残影。 因而,他感觉到天昏地暗的时候还是咬着牙胡乱一刀。没想到这一刀整整挡下了沈慕远的袭击。 沈慕远知道残影乱心术是什么样的幻术,不过姜流霜正巧弹开了这一剑,一时间,握着神羽的沈慕远觉得当时姜流霜亦是及时闭上了眼睛挡住了这一幻术。 “来啊。”姜流霜咆哮一声,此时他的眼中沈慕远一会在左一边在右。 “叮叮——”快速的两剑,本是切磋,外加试探,沈慕远也没有出杀招,但是姜流霜本是看不清东西,只得用模糊的感觉胡乱挥舞着手中的神寂。 因为距离太近,沈慕远担心伤到另外四人,所以没有使出斩击。 但是这时候,昭罔摆脱了叶博晗,六人这时候相互之间距离本就不超过三步,沈慕远更是在昭罔的身后。 “慕远。”叶博晗及时提醒沈慕远。 昭罔转身就要抓住沈慕远,这时候沈慕远及时退开,他的神闪还不到火候,只得借助移星步的力道跳到了空中。 因起先就有规则,所以昭罔并没有想伤害沈慕远,他也知道沈慕远不会伤害自己。等到沈慕远跃起后,他本想伸手抓住对对方让姜流霜有机会攻击。 但是昭罔没想到自己一伸手,沈慕远忽然一脚踩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飞的更高了。 “你们躲开。”沈慕远飞至空中单手已经将神羽举起。 这时候飞羽斩蓄势待发,和玄柔所言一致,只有空中的飞羽斩的机会赢姜流霜。 这时候思良的双手又能举起盾牌,他面前虽有薛冰萌,但是诡术者从来都不是硬碰硬的。薛冰萌也知道自己挡不住思良,只得看着空中的沈慕远尽量用移星步退开。 不想这时候,人群之中出现一个人。 那人在空中跳跃,没错,像是借助了空气的力道一般在空中用移星步跳跃。 有人认出了,此人便是学生会的会长轩辕长虹。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九章 青烟消散 我没了你,一个人唱独角戏,你没了我,也不会发现我原来是个悲剧——写在前面。 . . . . . . 只见那轩辕长虹在空中跳了三下便来到地上五人面前,此刻思良的盾牌已经举聚到了头顶。 轩辕长虹并没有停下,一脚踏在了盾牌上,借力高高跃起,只踩得健壮的思良忽然膝盖酸痛,整个人反倒在地上滚了几圈。 “如此快?”薛冰萌不禁感慨起来,她知道借助移星步的力道可以高高跃起,但是没想到对方跃起的速度如此之快。 此刻,沈慕远的飞羽斩已经蓄势待发,那神羽在沈慕远的呼喊中应声而落。 白光刚要显现,轩辕长虹竟然是直接一脚在空中踢在了神羽的剑刃上。 换作了一般人,神羽定能像劈木头一般将这血肉之躯劈开。 但是轩辕长虹的长靴刚接触到神羽,那飞羽斩的白光竟是完全消失了,就像是一阵风轻易的将蜡烛的烛火吹灭了一般。 “嗯?”沈慕远一瞬间觉得浑身的灵气流动很是奇怪,这种感觉使得他肌肉发软,。 本是腾空的沈慕远被这么一踢,只得头朝下直直坠向地面。 而这时候姜流霜的一道四下皆妄斩正要击中空中的两人。原来当轩辕长虹跃起的时候,姜流霜中的残影乱心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见空中一个是沈慕远一个是轩辕家,自然是二话不说,一招斩击就想两人吃苦头。 这四下皆妄斩起先是一道斩击,随后一分为四,正如一巨大的鹰爪一般迅速的打开,要捕捉眼前的猎物。 “慕远,躲开。”斩击自然比移星步快的多,叶博晗这时候只有大喊。 “躲不开的。”薛冰萌咬咬牙。 众人的都在惊呼,四下皆妄斩呈现包裹之势,沈慕远头朝下看着这个斩击,真感觉自己如雏鸟一般将要落入雄鹰的利爪之下。 那四下皆妄斩真如有灵性一般,斩击所到这就是四个斩击何为一个将轩辕长虹同沈慕远包裹在其中。 此刻,空中的四下皆妄斩在空中翻涌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球,那圆球的光明芒不亚于天空中的太阳。 众人被这耀眼的光刺的睁不开眼,但是他们又不肯错过哪怕一眼。 “哈哈,我赢了。”姜流霜冷笑一声,他的斩击亦是在伤好之时强了不少。 “你把他们怎么了?”叶博晗两步冲过去抓住姜流霜。 “传言,在四下皆妄斩的内部是有无数的刀刃,被包裹住的刃起先能抵挡住几招,但是随后被千刀万剐,血肉横飞。要是弱者更是死无全尸了。”姜流霜慢慢对叶博晗说,他对自己这一招击中的两人很是满意。 隐约之中,几人听见中白色圆球之中发出“轰隆隆——”的闷雷声,并不像是灵刃碰撞的声音。 再下一刻,白光瞬间变暗,那圆球也逐渐变成白雾四散而开。 恍然之间能看见里面两个灰色的影子,只见一个影子伸手拉住另一个,随后朝着地面跳了下去。 见到轩辕长虹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最先惊讶的自然是姜流霜,再看看被轩辕长虹救出的沈慕远,只是头发有些凌乱,双腿无力一时间半跪在地上,其他再无大碍,甚至一点儿伤都没有受。 “慕远。”薛冰萌同叶博晗先去扶起沈慕远。 “不可能的,你在四下皆妄斩里面,根本不可能安然无恙。”姜流霜回答,“你不可能使用灵气去化解。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化解。”他一连说了几个“不可能”,因为他本以为自己很了解自己的招数。 抬头一看,那四下皆妄斩竟是化作了青烟,消散不见。 “我承认,神寂的四下皆妄斩的确很强,我迟疑了一瞬才想出了破解的招数。”轩辕长虹眼神坚定,说话很是老成,仿若从来都不会笑,“但你所说的是传言中四下皆妄斩的威力,你了解你自己吗?你了解神寂吗?你了解战斗的残酷吗?你能确定你使出的威力到达了极限吗?” 轩辕长虹的一连串问题让姜流霜沉默了,虽是轩辕家,但是轩辕长虹毕竟生生接下了姜流霜的斩击,这让姜流霜不敢过多造次。 “沈慕远,姜流霜。你们两组六人在没经过学院同意的情况下就亮出灵刃,在大庭广众之下决斗,这已经违反了学院的规矩,你们六个人都来一下学生会会议室。”身为学生会的会长,一句话下去,六人都没什么脾气。 “是。”叶博晗说了一句,算是提前认错了。 “听说你们六个测试都是不错,却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轩辕长虹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你们真的想杀死自己的同学吗?” “是有点丢人,但是我没流血。”沈慕远看着姜流霜,示意自己没有输。 一转头,只见到有四人走来,这四人分别是江叶帆,风舞天,楚晓群同花月瑶。江叶帆同风舞天在之前沈慕远就认识,而另外两人沈慕远没见过。不过沈慕远知道,会长都出来了,这传言的四大副会长定然是眼前四位了。 “沈慕远,你果真进步不小。”江叶帆先对沈慕远说,她知道沈慕远在之前测试表现得不错,但是今日才亲眼得见自己的学弟有多厉害。 “呀,这就是传言中那个预言之子?”楚晓群有着一张爱笑的脸,“你方才空中想要用的飞羽斩,若是使出来威力肯定也不小。” 沈慕远三人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副会长们往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你是第一次破四下皆妄斩?”姜流霜叫住了轩辕长虹。 “神寂等了你二十年,我当然是第一次接。”轩辕长虹说。 “轩辕家的。”自然,姜流霜作为四大家族之一的人,即便是三年级的学长他也不会放在眼里,“我在此发誓,下一次神寂若再砍向轩辕家的人,那人定接不住我这一招。” “好啊。”轩辕长虹说。 远处,道无天同玄柔在轩辕长虹出现的时候已经走开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九十章 惩罚 我躲着你却留有痕迹——写在前面。 . . . . . . “这一次就算是平局好了。”道无天对玄柔说。 “我什么时候说和你比赛了?”玄柔冷冷的回答,她的语气总是这样,柔中带冷,让男人想要亲近却不敢亲近。 道无天仔细回忆过,玄柔的语气似乎从来没变过,这么一想让道无天不禁幻想玄柔教学生的时候是什么语气,晚上说梦话是什么语气。 男人总爱幻想女人,越是神秘,越是有吸引力他们越是爱幻想,很多时候男人会把自己幻想当作真的而不愿去证实。 “因为你说的对也不对啊。”道无天变现的很坦然,“你说过姜流霜一组弱点是上方,可是沈慕远跳到了空中,却还是没有赢。” “你这是狡辩。”玄柔转头一眼看着道无天。 “哦?是吗?”道无天咧开嘴笑了,因为他少有看见玄柔的双眼,在道无天的印象之中,玄柔从来都没取下过长袍下的帽子,同人说话也是微微低头,当时怎么站着就怎么站,并会为因为要和旁边的人说话而转身或者转头。 所以道无天也是没见过几次玄柔的双眼,更是一次也没看过玄柔摘下帽子后的样子。 玄柔这一转倒是让道无天很是开心。 “轩辕长虹出来捣乱,不然以那个局势,姜流霜不可能及时用出四下皆妄斩。因此姜流霜三人一定会输。”玄柔低着头往前走,在旁人看来她只是在往前走,丝毫不像是在同旁边的人说话。 “哦——哦哦——嗯嗯。”道无天这个时候已经进入了自己的幻想,幻想了很多玄柔摘下帽子后的样子,幻想了很多对方摘下帽子的各种理由。他只是知道玄柔在说话,却听不进对方在说什么,只得用简单的语句回答。 玄柔说完之后,道无天没有说话,两人又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或许不算尴尬,因为很多时候两人都是这般,安静的并排走着。 道无天在微笑,玄柔知道,天性敏感的她虽是藏在长袍之下,却能感应到周围任何的变化。但是她没有问,因为对于道无天笑的理由,玄柔丝毫没兴趣知道。 另一边,等到沈慕远六人背带到一个房间之后,轩辕长虹迟迟没有来。 房间不大,窗子朝北,只有一个长桌,两边各有四张长椅。像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 门外本应该有四个学生会副会长守着,等到会长来到一同跟进来。但是副会长楚晓群却跟着六人一起呆在房间里。 楚晓群似乎对沈慕远很感兴趣,或者说是对今年一年级利刃者的测试很感兴趣。因为这次测试内容是全程保密的,对于学生会的只有会长知道内容,其他人只知道相关名次和路为霜安排的相关分组事宜。 进了房间,沈慕远也不知道要呆在这里多久,有人这么愿意听故事,他自然也愿意说了。只是在场还有姜流霜,为了不在生什么事端,沈慕远也是大概说了一些测试的内容,对于自己最后用神闪打败了姜流霜倒是没怎么提及。 因为姜流霜未有名次,所以这样说楚晓群也不会质疑最后两人的决斗。 聊天之中,楚晓群说了当年他那一届的测试不过是方一块巨大的木头在远处,随后使出一招最强的斩击,后最以木头碎裂的状态来判定利刃者水平,可以说每个人在测试结束之后大概就知道了自己当时的成绩,而不会像沈慕远这一届这样,连内容都是极其保密的。 于是两人从测试聊到了各自的经历再聊到了利刃课的各位老师,可以说这个学长很是健谈,和自己刚见面的学弟都能聊的很开心。 “你两唧唧哇哇有完没完?”一旁的姜流霜有些看不惯。 “哼,你觉得吵可以出去啊。”沈慕远回了一句。 “你真以为我喜欢和你呆在同一个方间里啊?”姜流霜双脚放在长桌上,整个人像是半躺在长椅上。 “你知道为什么每次上灵刃课我都巴不得快点下课吗?因为我真的讨厌看见你的脸。”沈慕远亦是咄咄逼人。 “那你也可以出去啊。”姜流霜回了一句。 正当两人吵起来的时候,门被推了开来,起先进来的是三位老师,这三位分别是利刃课教师组长路为霜,诡术课教师组组长梨穗和邪避课教师组组长田龙辉。 三位老师除了路为霜不是沈慕远同姜流霜的直系老师,另外的两位都是直接教导学生的直系老师。 三位老师身后进来的是学生会的会长和副会长。 见到这样大的架势,姜流霜收起了放在长桌上的脚,七人及时起身,楚晓群也退到了一边。 “冰萌你惹祸了?”梨穗老师看上去四十出头,岁月让她的皮肤上留下了细小的皱纹,但是夺不走的是那温柔的光。那种温柔的光是与生俱来的,不管是十岁二十岁,甚至七十八十岁,眼中的光都是不会被岁月夺走的。 “老师。”薛冰萌羞愧的低下了头。 沈慕远侧眼看了看旁边的薛冰萌,他倒是觉得新鲜了,在他的印象之中,薛冰萌是个喜欢在老师面前展现自己才华很是放得开的人,平日同她一起上课也没见到她这么收敛。没想到在梨穗老师面前倒是变成了一个乖乖女的模样。 好学生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因为自己学习好,所以骄傲到在老师面前都能大手大脚的做事,还有一种是因为成绩很好反而很害怕老师,对老师比一般的学生更害怕也更尊敬。 如果要这么分,薛冰萌至少在梨穗老师面前属于后者。 “你们以为测试完了一切就结束了?就能放松到在学院里乱来。”田龙辉对着三位学生眼里的质问起来。 只有路为霜迟迟没有说话。 “按规矩办事就行了吧。”姜流霜说,“要么训斥我们一顿就让我们离开,要么按学院规矩办事别假装一副诲人不倦的样子。”他从小都是很厌恶别人训斥自己。 “姜家小子,你这么说,可要担心受罚从严了。”田龙辉对他说。 “我还担心你们开后门呢。”姜流霜回答。 “规矩是怎么样的?”路为霜问。 “按照规矩,收回各自的武器。”身后的轩辕长虹回答。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九十一章 禁闭 我们都太过于倔强,以至于不知不觉彼此之间的相遇有了时差——写在前面。 . . . . . . “什么,想都别想。”姜流霜听到这句话转身就是要保护住一边的神寂。 但等到他转头的时候才发现神寂已经没有靠在长桌边上。 众人只觉得一阵微风,那神寂竟然是出现在了轩辕长虹的手中。 “姜流霜,你真的以为自己被神寂选中了就应该高兴吗?你有问过自己现在的能力配得上这个破玉十九刃吗?你真的以为只要毕业了拿着神寂就能进入斗神殿成为破玉者了吗?”路为霜说。 “其他几人也把武器都交出来。”江叶帆说完,剩下的五人只得乖乖的把武器放在了桌上。 “接下来的三个月之内,除了课程需要会把武器发给你们,其他时间武器一律上缴。”路为霜说。 “你以为夺走我们的灵刃,我们就会乖乖听你的了?”姜流霜顶回一句。 “你们当然不会。那么我再加一条,若是期间再有违反规矩的事情发生,将会延期归还你们的武器。”面对房间里六个成绩优异的学生,路为霜倒是也没有网开一面。 “你!”姜流霜知道路为霜说得出做得到,所以只得干喊一句。 “瞧你的样子也不太珍惜破玉十九刃。不如我把它封印住,等今后的学生再把它选出来?你们姜家自己应该也有不错的灵刃给你被用才对,但我劝你最近不要带到学院来。”路为霜说。 显然,路为霜是少有的那种学生越优秀,他态度反而越严厉的老师。 “还有别的惩罚吗?轩辕。”路为霜问。 “这种惩罚根据双方受伤程度,学院破坏程度等多个角度衡量的。鼎封校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不过我去通告的时候,见他似乎不在意,说是小孩子打架,没什么大惊小怪。”轩辕长虹说。 “你告知了两个利刃者都用了什么招数吗?”路为霜问。 “飞羽斩和四下皆妄斩都说了。”轩辕长虹回忆,当时鼎封校长知道了这件事反而是有些欣慰的笑了,而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那就是没事了?校长都不在意小孩子打架。”薛冰萌急着问。身为优异学生的她从小到大可都没有受过几次处罚。而这一次路为霜还是在自己老师面前毫不顾忌的谈论处罚内容,这让她愧疚难当只想着少受些惩罚,让梨穗老师放心。 “违反了学院的规矩就是要受到处罚。鼎封校长应该只是认为事情不大,让我们自己处理。”路为霜说。 说罢,他竟是思考了一下。一个人活着当然会思考,但是沈慕远觉得诧异,因为印象之中路为霜是个果断决绝的人,很多事情立刻就能做出抉择。 而今这件事情他却在想处理方法,而且提及鼎封校长,路为霜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改变。 “那么,人界的三位学生就被关禁闭一天,并且不会调用灭恨师帮助你们更改人界相关人员的记忆,被破坏的草坪由你们补好。至于灵界的学生,你们三个月之内禁止离开学院,并且安排你们去图书馆给书籍整理归类。”路为霜说,“轩辕,这个处罚怎么样?” “不算严厉,但也不轻,就之前战斗影响而言,这惩罚不算过分。”轩辕长虹说。 “好无趣的处罚。”姜流霜说。本是课本都少有翻开的他,现在要天天去图书馆,那可是一种折磨了。 “那就这么定了。”路为霜说,“两位觉得如何?” 田龙辉显得无所谓,倒是梨穗听完处罚内容本想说话,但是还没有说出口。 见众人没有异议,轩辕长虹安排了楚晓群将武器收走,让江叶帆带着沈慕远一组去了禁闭室。剩下花月瑶去告知鼎封校长这一情况,最后自己同风漫天送姜流霜一组去图书馆。 “一天?什么意思?”一路上,叶博晗知道江叶帆同沈慕远似乎认识,所以也没那么束缚,觉着这惩罚奇怪这才问了问。 “关键就是这一天了。你没明白路为霜要怎么整我们吗?”沈慕远没有侧头,只是跟在江叶帆的身后。 “你们这样说自己的老师合适吗?还是在副会长身后。”江叶帆也是顺口答应,并没有转身。 “什么?”叶博晗小声问。 “关键在于他的附加条件,不安排灭恨师。我们再回到人界的时候,相当于人间蒸发了一个白天加上一个晚上。到时候我们应该怎么解释这一切?”沈慕远似乎习惯了一般。 “原来是这样。”叶博晗明白了。 “他给我们的不是惩罚,而是麻烦,各种我们难以避免的麻烦。”沈慕远说。 “言语中你似乎很不喜欢路老师,但是你却对他很了解一般。”江叶帆说。 “都怪我。”这时候薛冰萌说话了,换做平时她一定会任性的怪沈慕远不应该惹了麻烦而牵连到自己。 “怪你什么,别这么说。”叶博晗看出薛冰萌有些愧疚。 “身为诡术者,战斗时候应该尽快想出对策,如果我能再聪明一点,速战速决也就不会有事情了。”薛冰萌低下头,她能因为自己任性受到惩罚,因为自己学习好而无所顾忌,但是她不能接受的是有人对她投以温柔的目光。 当薛冰萌的老师梨穗温柔的看着她,如同看着自己的孩子那般,薛冰萌一瞬间觉得自己让老师失望了,她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失望落空,一次都不希望。 那眼神就像一把剑刺穿了心脏,汹涌沸腾的血流得到处都是,失落到处都是。 “别这么说,我作为战斗主力,如果反应能快一点,等轩辕长虹来之前就出手,一切都会有定论了。也不会被关禁闭。”沈慕远坦然的说。 “到了。”这时候江叶帆停住了脚步,“你们也许可以很厉害,但是我劝你们千万不要以为能赢得过我们的会长。”说完,江叶帆伸手示意三人进禁闭室。 沈慕远做了一个鬼脸没说什么。 人界,深夜,天空晴得不像话。 赤乌中学门口有两个人并排站着,眼前是一群下晚自习回家得学生。 “确定要我杀了沈慕远?”一个穿校服的学生说。没人能想信一个学生能把杀人说的这么轻松。 “你可以选择不杀,我只是告诉你这是你加入我们的唯一条件。”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九十二章 沙哑的声音 并不是所有聪明的人都睡得很早,只是睡得很早更方便思考——写在前面。 . . . . . . . 禁闭室窗子虽然是朝北面,但是里面还算敞亮,这和沈慕远在电视上看见的监狱里的禁闭室可是不一样。 这里面只有一张木板床,除此再也没有其他的陈设。虽然是说禁闭,沈慕远了解之后才知道学院的监禁规矩和自己想的还是有很大的出入。 首先,到了饭点学生是能够被放去食堂吃饭的,人有三急的时候也能主动同外面的人申请出去。 换句话说,这种禁闭只是不能去上课,也剥夺了一切娱乐活动仅此而已。 “哒——哒哒——哒——”禁闭室一直发出这样敲击的声音,像是有规律,又像是没有规律。 “真是浪费时间。”禁闭室只见的墙壁不算后,相互之间虽然是隔开了,但是还能说话。进来不到十分钟,薛冰萌就受不了了。 她耐不住寂寞,只因为平时十分珍惜时间,该看书时候看书,该娱乐时候娱乐,没事了也会给自己找一些事情,尽量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充实。 而现在薛冰萌对着一张木板床,想找事情也找不到,只能躺在床上做翻一下,右靠一下,找一找什么样的姿势躺着最舒服。 “哒哒——哒哒——哒——”声音仍是不断传来。 “别这么浮躁,还有二十多个小时要等呢。才进来十分钟就受不了了,那怎么行?”沈慕远都是很从容,他一进去就是找个墙角坐下,闭着眼头靠在墙上,虽是肯定睡不着,但是心理上也能暗示自己是在休息。 他从小的大在夜里都习惯了一个人,一个人放学,一个人吃晚餐,一个人回家面对黑森森的房子,一个人烧水洗澡。他早就习惯了孤独,所以能适应这样的环境。 “你一般无聊的时候干什么?”薛冰萌问。 “睡觉啊。”沈慕远回答。 “也是浪费时间,大好年华你就打算睡过去?”薛冰萌问。 “有时候也去网吧打游戏。”沈慕远说。 “哒哒——哒哒——哒——” 从一进门薛冰萌就听见了这奇怪的声响,说是有序却也无序,很明显是人为敲打出来的。无聊的人有时候会被逼得做一些无聊的事情,换做是平时,薛冰萌肯定不在乎谁在那里乱敲。 不过现在她跳下了床,左听听右听听,才发现是叶博晗那边发来的声响。 “你在那里敲什么呢?”薛冰萌的禁闭室本是在沈慕远同叶博晗的中间,她听出了沈慕远只是安静的在里面呆着,本能马上想到是另一边的叶博晗在倒腾什么。但是她认识的叶博晗平时会像自己一样的珍惜时间,并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使事情,这才确认了才说话。 “人在无聊的时候总会表现得和平时不一样的。”沈慕远依旧是靠在墙上闭着眼,想不到在这个时候他的内心倒是最平静的,“你现在觉得无聊,不代表他做的事情无聊。” “你在说什么?” “醒来是另一场梦。”沈慕远慢慢的说,到现在他都在认真听。 “另一场梦?”薛冰萌不明白。 “博晗用手在墙上敲的是摩斯密码,‘另一场梦’刚才他用摩斯密码敲出的拼音歌词。”沈慕远说。 “这你都知道?”薛冰萌说。 “因为我无聊的时候不仅仅会睡觉。”沈慕远这时候侧耳听了听,随后大声对隔了一个房间的叶博晗说,“博晗,你敲错了一个拼音。” “哦。”另一边,叶博晗听到了沈慕远的话,重新的敲了那一句的歌词。叶博晗也是少有这也样,在别人同他说话的时候只是简单的回这一个字。 谁都有过无聊的时候,叶博晗也想过很多在无聊的时候学习的方法,这只是其中之一。 进来的三人,没多久就一反常态了。某种程度上他们发现了彼此并不是很了解对方,所以某种程度上他们更加了解了对方。 “无聊。”薛冰萌说,不知道她是说叶博晗还是说自己。 “不干一些无聊的事情,那你的人生少了多少乐趣?再者身为诡术者,三人之中应该最沉得住气,看来你心里上的修为还是不够啊。我劝你如果下次不想名次这么差,现在就安心坐下来。”沈慕远说,“即便在我看来你的成绩可能不差。” 听完沈慕远说的,虽然愤愤但薛冰萌还是坐在了床上。 “听你们说的,应该是一年级的吧?”三人不说话的时候,沈慕远另一边的禁闭室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很是沙哑,听起来对方应该有四十多岁了。 “对,刚犯了地点错被关禁闭了。你又犯了什么错误?”沈慕远以为这里只会关学生,而且对方的声音自己十分熟悉,一定之前见过面,可是一时间想不起了,这才搭了一句话。 “犯错?我记不得了。”那沙哑的声音说,“从小到大犯了很多错误,受到了很多惩罚,所以我学会了很快忘记那些错误。也许是顶撞了谁,或者不小心把谁杀了。”那声音的声音说。 “你不想以后如何改,却想着怎么忘记?”薛冰萌听了很不喜欢。 “规规矩矩的,那么除了容易被他人蒙骗,还会少了很多乐子。” 说到这里,沈慕远和那人都笑了笑。 “那你呆在这里多久了?”沈慕远也是不信对方杀了人。 “八九天的样子吧。”那人想了一想才回答。 那就是利刃者测试前后了,沈慕远这么想。 “顶撞或者杀人这两样都不可能是禁闭八九天的惩罚。”远处的叶博晗依旧是一边敲着摩斯密码一边说,他是认真的在听,单调的在回答。 “你说的对,那我想想。”那人说。 沈慕远发现这人听力很好,叶博晗隔着两间禁闭室,而且没有刻意提高声音,声音到自己的房间已经算不上清楚了,对方还能立刻答复。 “《北墟奇录》?”沙哑的声音想了想。 “那的确有秘密,但是那是禁书。”叶博晗回答。 “哦。”那人好像想起来了,“因为我差点就知道了路为霜为什么要在鹿鸣山安排利刃者的测试,而这原因就和《北墟奇录》有关。” “啊?”沈慕远抬起头。 这时候一个学生会成员打开了那人禁闭室的门,示意对方禁闭时间已经到了,可以被放出去了。 “你是谁?”沈慕远站起身来,不过对方丝毫没有理会自己。 只听得禁闭室的门再次关闭,对方已经离开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九十三章 预判 有些人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流言,分开后各自有了蜚语——写在前面。 . . . . . . 不知道是无聊让人寂寞,还是寂寞让人无聊。禁闭的三人出来吃饭的时候话也是少的可怜。 三人倒是见到姜流霜在食堂里吃得很开心,沈慕远想这少爷可定是少有干活,捧着各种书书籍走来走去一上午,难得能认真品尝饭的味道了。 灵界虽有奇花异兽,但是烹饪的方式和人界是无异。沈慕远在烤肉上放了很多的辣椒,本以为可以有点胃口,但是只吃了一口又放了回去。 他是三人之中最能忍受寂寞的,本来被关起来本是没什么的,出来后还能活蹦乱跳。只是这一关,他整个人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了,回想从开学到现在种种,精神一松,忽觉的疲惫。 原来自己很久没有一个人呆在只亮着一盏灯的房间里很久了。 “哇,你吃的这么辣。”薛冰萌捂着鼻子,辣椒粉飞入她的鼻子让她打了几个喷嚏。 “其实我不喜欢吃辣,我只是喜欢吃辣时候的感觉。”沈慕远皱皱眉头,又一口咬在满是辣椒分的烤肉上。 他心情好的时候喜欢吃辣椒,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喜欢吃辣椒。 “你把感觉放入了感官之中,说明你把一段时光也放入了其中。”叶博晗说,很是奇怪,平时呆呆地他今天却说的这么有诗意的一句话。 “你两被关傻了吧?”薛冰萌不知道两人吃了什么药。 “我们总要从失败中吸取教训,长这么大,我第一次被关禁闭。”叶博晗虽然没再敲摩斯密码,不过嘴里说出来的话更让人难懂。 “我们明明没有输。”薛冰萌反驳。 “我们三个都很讨厌输,”沈慕远说,“但是只有博晗在思考。”沈慕远知道了,这期间自己不过是在感受孤独,或者是享受孤独,薛冰萌是在忍耐孤独,唯独叶博晗是在思考孤独。 “身为邪避者,在诡术者没想出对策之前,一定要预先知道对方利刃者会出什么招,这样才能做出防御,要了解对方才能预判对方。”叶博晗说,“明明是田老师上课奖过的,但是第一次实战我却忘的一干二净。” “所以,你想到了什么?”沈慕远问。 “小组战斗,邪避者要提前知道对方的攻击,这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各方面去了解对方。”叶博晗说。 “所以你在反思自己,然后拿我练习?”沈慕远问。 “你平时大谈特谈的时候也会吃辣椒,谈到忘我的时候,辣椒粉也是边撒边吃,但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撒了这么多还没吃。”叶博晗看着沈慕远的手。 “哦?是吗?那你有预判我吗?”沈慕远问。 “嗯。”叶博晗点点头,“你共撒了三次辣椒粉,每次往烤肉上撒五下,两次之间停顿的时间一致。说明你的内心很平静,关禁闭的人做出平时不一样的举动很正常,内心平静的人不喜欢情绪大起大跌,味觉会触及感觉,所以我预判你这一盘的烤肉吃不到两串。” “老兄,如果给你关上一年禁闭,我觉得你能直接当校长了。”沈慕远没想得到三个小时的时间里,叶博晗思维上能有如此的提升,若是换做从前,餐桌上叶博晗只会因为薛冰萌说的话傻傻的笑,或者通过书上的东西发表一些浅显的结论。 沈慕远忽然想到了一句话,“你永远想象不到一个聪明的人独处之后能有多大的进步,当你知道后你会发现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同自己独处”。 想到了这里,沈慕远自愧不如,自己身为利刃者,很喜欢也很努力的练习着体术与斩击,但是从来也不过是莽撞的做着这一切的。 “你是乱猜的。”薛冰萌看见了沈慕远迟迟没吃的烤肉,但是她不信叶博晗真的可以猜中一个人接下来做什么。 “我们两一起上过战术心里博弈课,我们可以质疑书本里的东西,但是我们要先读透这本书。”叶博晗说。 “你那预判一下我。”薛冰萌嘴角一歪。 叶博晗同她对视了一眼,微微摇摇头。 “你根本不知道我想做什么。”薛冰萌笑了笑。 “三人之中,诡术者与邪避者本应该是心有灵犀的,这也是为什么要安排诡术者同邪避者一同上课,为的是彼此了解。”叶博晗语气之中带着一些失落,他说完,起身先回禁闭室了。 “他怎么了?”薛冰萌本是高兴的,但叶博晗是第一次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首先离开的。 薛冰萌转头看了看沈慕远。 “也许是他发现了自己是个书呆子,真正战斗都的时候,身为第一却没能用上老师教的一点知识。”沈慕远说。 “不至于吧。”薛冰萌说。 “又或者。”沈慕远也想了想,“你两本来是心有灵犀的,但是他了解你,你却不了解他。忽然发现对方没有自己了解对方那般了解自己,心里的滋味是很复杂的。”沈慕远闭上眼睛去品味自己说的这句话。 “他本就没有预判我想干什么。”薛冰萌说。 “又或者他预判了,只是没有说出口。”沈慕远慢慢的说。 “啊?”薛冰萌觉得累。 女生很多时候都是这样,面对幼稚的男生觉得无聊,面对成熟的男生,她又觉得说起话很累。 “那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如果叶博晗预判你不会喝完杯子里的果汁,你就一口气喝完,然后说他预判错了,心想着对方怎么预判,你就怎么反着来,之后像平时那样数落他,他再傻傻的笑一笑?”沈慕远说。 这时候,薛冰萌没在说话了,平日里沈慕远倒是少有顺着薛冰萌说话,所以薛冰萌也少有在沈慕远面前嘴硬。 “你看,我都能猜出的想法,现在的叶博晗一定能猜出来。”沈慕远放下手中的烤肉,这一盘他才吃了半串,“我一开始不知道我们三人之中谁最成熟,是耐得住寂寞的我,还是喜欢嘴硬的你,现在知道了,是那个爱读书的书呆子。” “像平时那样不就好了吗?”薛冰萌被沈慕远这么一说,觉得自己做的确实有些伤害了叶博晗。 “你不应该把他对你一切的善意当作理所当然。”沈慕远知道这次禁闭叶博晗成熟了不少,而一个男人的成熟往往是因为一个极大的负面情绪。 那之后的禁闭,三人没有说话。 叶博晗还在敲着摩斯密码,沈慕远听懂了叶博晗在敲什么,但是他没有告诉薛冰萌,而薛冰萌想对叶博晗说些什么,但是迟迟没有开口。 等到沈慕远在回到人界的时候是赤乌上午第三节课上到一半。 “沈慕远?”等沈慕远推开教室门的时候,才发现这是赵臣老师的课。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九十四章 约定 昨天的故事是什么?前天的故事是不是可以在诉说的时候加上很久很久以前?——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站在门口,看了看眼前的赵老师,然后左看看教室的同学,虽说沈慕远一考成名,但是对于他一整天没来学校这一件事情,很多人可能都没发觉,就算是发现了也认为向老师请了假。 一路上,沈慕远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不急不忙的走上了讲台,伸手拿起一支笔,扫了一眼黑板上的字,“唰唰唰——”三行写出了标准配比结果。 之后一句话没说,回到了位子上。好在之前平日也有积累,自己考试的成绩算不上十足的水分,若是一下没做出来,那可就不好下台了。 “谢谢你啊。”冷玉心一边看着黑板,一边面无表情的说。 一众人虽不知道沈慕远在搞什么鬼,但是赵臣之后在解析沈慕远的过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因此学生们也没有什么疑心。 “谢什么?”沈慕远从桌上抽出课本。 “赵臣刚才肯定会叫人上去写题目,正好你进来了。我替原本要上讲台的倒霉鬼谢谢你。”冷玉心说。 “你平时不是喜欢看别人笑话吗?”沈慕远问。 “那你平时不是上课学习挺积极的吗?”冷玉心问,“刚考完的时候……”说到这里,冷玉心想了想。 “我昨天没有来是有原因的。”沈慕远说。 “当然,你没来当然是有原因的。”冷玉心说,“不过我不想知道你的原因,我想知道你做的事情是不是有意思。”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下课铃已经响了。赵臣示意沈慕远来一下办公室。 “老兄,你的故事好像很精彩,希望我能凑凑热闹。”冷玉心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沈慕远。 来到了办公室,看了看只有三个不知名字的老师在批改作业,他的印象中好像办公室的老师总是很少。 “不用说了。”沈慕远这时候倒是很自然的拉过旁边一个办公椅和赵臣面对面坐着,沈慕远人生第一次因为成绩而受人瞩目,虽说在周星雨面前有些愧疚,但是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倒不如显摆显摆,沈慕远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成绩公布之后看这个世界的眼光都不一样了,“你肯定打电话给我爸,问我为什么没来。” “因为我知道打不通,所以根本就没打。现在才叫你来解释一下。”赵臣说。 “老赵。”沈慕远话语之中,无奈之中的气愤表现得给你刚刚好,既不会惹怒老师,也能表达自己的情绪,“你现在一定会认为我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这事我们还没找机会聊一聊呢。”赵老师回答。 “事吗?我以为我俩都默认了。”沈慕远假装起来,他故意这么说,因为他不能判断灭恨师更改记忆的连锁反应会让赵臣自行补充哪一段记忆,“当初是说好了的。” “一半吧。”赵臣说。 “班级第一,年级前两百,我都是做到了。”沈慕远说,这一次面对赵臣说,沈慕远倒是底气十足了。 “我说了是一半。刚开学你承诺在月考拿全班第一,之后你犯错误后又承诺期末考全校前两百。”赵臣说。 “至少完成了一半。”沈慕远撅起嘴,“看来我还得努力了。” “这事还没完呢。”赵臣等着沈慕远的回答。 “事实就是我去了网吧,玩了一天,玩到了口袋里没钱了就回来了。”沈慕远一副厚脸皮的模样在说,好像是在说反正你也不敢罚我。 “哦。” “哦?”沈慕远惊了,平时什么事情都要问到底的赵老师听完后居然不再追究。 “你可以走了。要全力准备期末考啊,因为我是出卷老师之一。”赵臣看着沈慕远,一瞬间目光之中居然出现了一点儿慈爱。 “啊,哦。”见赵老师第一次对自己温柔,沈慕远不知道说什么,微微点点头离开了。 “你明明很在乎这个学生。”一旁的李辞说。 “冥冥中就是觉得这个学生很特别,虽然平时油嘴滑舌,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度,他还是在合理的圈子里闹腾,那就没有什么事了。”赵臣回答。 “但是他违规了。”李辞又说。 “谁都回犯错误,而且每个人弥补的方式都不一样。老师如果只会按规矩办事,那么教出的学生多半也是傻子。”赵臣说。 “你很了解他嘛。”李辞今年差一点儿能当上班主任,所以很想从前辈那里学点东西。 “他是我见过唯一一个对老师显露成熟一面的学生。” 等那沈慕远回到班上的时候他仔细看了看墙上的成绩单。 这一次他不是看自己,而是在找一个人。 手指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他一连找了六次,都没找到想要的名字。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李思璐的女生?”沈慕远慢慢地问一旁的冷玉心。 “不认识。哪个班的?你看上人家了?”冷玉心想都没想就回答。 果然,沈慕远心想,李思璐来了又离开,但是班上没人记住她。她一定是灵界的人,可是为什么接近自己,又为什么突然就离开了。 沈慕远心想自己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因为灵界认识的人好像也都不认识李思璐。只能等着对方再次出现了。 放学之后,沈慕远先没有去灵界,而是在教学楼低下等周星雨,人潮汹涌他实在不能够冲到楼上十一班门口堵住她。 但是沈慕远知道,只要周星雨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内,自己一定能立刻看到对方,即便周星雨是在茫茫人群之中。 “我猜你这周末一定有空。”沈慕远从人群绕到周星雨身后说。 “呦,我也有空。”黄灵卉说。说罢,她很识趣的离开了。 “你就这么自信?”周星雨眯起眼睛笑起来。 “因为我认为的你有空,你就会有空。”这时候沈慕远反而是霸道了起来。 “哦?”周星雨很耐心的回了一句。 “你不会忘了中考之前我们之间的约定吧?我现在可是站在赤乌中学里,站在你面前。” “没有,那我周末应该是有空了。” 她欣然地一笑让他楞了很久,因为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在做梦。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九十五章 寿衣店 大多时候我们不是第一,也轻易当不了最后,只是在长长的队列中那个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左右摇摆着,摇摆出自己的节奏——写在前面。 . . . . . . 愉快的一周,轻松的一周,欢乐的一周。 在人界,沈慕远一天给龚洁讲解好几道题,让一旁的冷玉心倒是无聊了起来。 在灵界,利刃课上,道无天展现一些技巧的时候,众人摇头沈慕远却微笑的点点头。自顾自的挥动着神羽,虽是动作夸张,但也不是毫不沾边。 沈慕远知道,不久之后他会见到她。 因为有一个人可以等待,所以可以很快乐,因为想见一个人,便能觉得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你是吃错药了呢还是吃错药了呢?”食堂的长凳上,薛冰萌放下叉子,对着面前傻笑的沈慕远说。大多时候都是沈慕远坐在她对面,叶博晗坐在自己身边。 “嘿嘿。”沈慕远痴痴的笑,只管着往盘子里撒辣椒粉。 “完了,我们组的利刃者傻了,下个星期的组队训练要拿倒数了。”薛冰萌之前也问过几次,但是关完禁闭之后,沈慕远就是只会傻笑,然后莫名其妙自信的说着一些乱七八杂的话。 “你有所期待,不是在灵界,而是在人界。这个期待必定能实现,而且你之前等待了很久,或者期待了很久。最近才知道结果,所以你在笑。”叶博晗最近也是魔障了一般见到人就猜测对方最近状态。 上课的时候见到老师面色红润就猜测对方昨晚和丈夫亲密接触,差点没被赶出教室,课间看见有学生躲在角落里伤心,就猜测对方在人界被父母家暴差点没被对方几人群殴。 “我是服了你们两了。”薛冰萌面对着两个有神经质的队友实在有些无奈,“先别说下周的事情了,你们两先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老兄。”沈慕远似乎没听见薛冰萌字说话,对叶博晗说,“这件事情就不要预判我了。”虽是这么说,但是沈慕远表情之中带着一点害羞。 “哦?”叶博晗也是没有在意一旁的薛冰萌,“听你这么说,我想你期待的是一个人,一个特别的人。”此时的叶博晗甚至是把对话都当作了一种博弈。 说完,两个人笑起来。男人之间会心的笑,往往女人都不明白,所以薛冰萌只得愤愤的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完。 一转眼,来到了周末,准确的说是周六。 秋季的风不再暖,艳阳也不能灼烧人饿皮肤。 此刻的沈慕远正站在马路边上,歪着头傻傻的看着马路对面一块店铺,来往的汽车,飞扬的尘土,时间让一切流动,一切变化。 但是唯独沈慕远没有动,只见到他正对过的店铺招牌赫然写着“向西寿衣”。很显然,沈慕远来这地方才知道这是家寿衣店。 在灵界的时候,沈慕远从护士那里得知了受伤换药或者拆卸手中纱布能够来这个地方。 为了明天和周星雨见面的时候左手缠绕的纱布不那么碍眼,沈慕远下课就坐公交往这里奔,很明显他是来到了这里才知道这是寿衣店,起初只是质疑这个偏僻的地方不会有什么大的诊所。 “嗯,这是咒着我早点死啊。”沈慕远反复回忆那个护士和自己所说的地址,确信是这个地方没有错。 “吱——” 门被推开的时候,沈慕远只见得里面昏暗中带着恐怖,面前两面墙上挂着各种寿衣,见柜台前没人,沈慕远忽然感觉一阵寒风钻入自己的背脊。 正当沈慕远转身想走的时候,只见有一个人佝偻着被站在自己身后,那人看上去四十多岁,但却脸色惨白,双眼无神,颧骨凸出,双耳招风。 “啊。”沈慕远一转身吓了一跳,连续往后退了两步撞在摆在店铺中间的长桌上。 “来吧。”那人掏出手中的皮尺慢慢往沈慕远身前走去。 “等一下。”沈慕远顾不得这么多,若是在灵界,沈慕远倒是能用灵气和对方斗一斗,现在是在人界,他只能弯着腰从桌子低下钻到另一边。 “死亡可不等人。”那人歪嘴笑了起来就是要给沈慕远量尺码。 “我像是快死的人嘛?”沈慕远大叫起来,围着桌子转,不让对方接近自己。 “说不定呢,你这种年纪的年轻人没人能理解你们喜欢什么,你们崇拜什么,也许你忽然想试试死亡是什么感觉,所以来到了这里先把死后的东西准备好。”那人很是平静的说,似乎死亡在他面前就是稀疏平常的事情,“本店近来优惠,你这年纪的人,我给你打六折吧,外带送你一双鞋。” “我才不要嘞。”沈慕远大叫起来,可是见对方拿着皮尺走来,这感觉比老师拿着戒尺还要恐怖一万倍。沈慕远嘴上硬,但还是躲着老远。 “不要害怕死亡,感受死亡你才能感受更多。”那人缓缓地说。 “你没死过你怎么知道?”沈慕远顺嘴说出来。 “谁知道呢。” “等一会。”正当那人要接触到自己地时候,沈慕远伸出五根手指,拦住对方,“我是一名学生。”沈慕远慢慢地说了这么一句。 “学哪一门的?” “平常人学不到的。” “看来你很特殊。” 慌忙之中,沈慕远想起了暗号,对方说完慢慢收起软尺,往店铺里边走。沈慕远见状觉得没错只得跟了进去。 里边的房间昏暗无光,那人点起了一盏灵界才有的油灯,这才让沈慕远看清这房间里放着各种布匹。沈慕远担心对方手一抖,油灯点燃了整个房子。 房间不大,等那人在开启房间另一边的门,沈慕远忽然闻见一股浓重的中药味道。 难闻的气味让沈慕远捂着鼻子。 进了这房间,只见这里甚是宽敞,左右外面店铺三倍打大小,不仅如此,这里还很敞亮,一点儿也不像是前头寿衣店那般的幽森。 那人又是一句话没说,将沈慕远带进来就直接出去了。沈慕远看着,面前三面墙都摆着柜子,柜子上有着一个个小小的抽屉,这和自己在电视上看见的中药铺子无有差别,而且这而的抽屉更多,一面墙上的小抽屉足有三千个。 适应之后,沈慕远倒是不觉得这些药材的味道难闻了。 “啊,预言之子啊,我以为你从来不会受伤。”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九十六章 黑色苦药 我想你,却不敢见你,我又想你,不过是伤了自己——写在前面。 . . . . . .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衣着得体的男子从后门走了出来,身边跟着一个与沈慕远年纪相仿,面容娇美的女孩。 “可惜我是预言中的人,不是预言中的神。”沈慕远可是不知道这寿衣店后面还有几个房间。 “你就是沈慕远?”那女孩跳着到了沈慕远面前,她眼神里崇拜之中带着好奇,笑如春花眼如星,“灵界的人都说起了你,可惜老爸不让我去灵界当学生,不然我能是同一届的。” “你叫什么?”沈慕远听出了对方似乎很是崇拜自己。 “我叫蓝音玥,爹爹叫蓝潇。”蓝音玥开心的介绍自己,“外面的是灵傀,对外称周大禄。外面寿衣店由他打理。看病救人由我和老爹看着。” “你看病都会,看来你比我能干了。”沈慕远说,虽说是同龄,但是沈慕远感觉对方言语之间好像比自己笑很多。 “听灵界人说你手断了,是来复诊的?”蓝潇慢慢走来,医者父母心,他简单的一句倒是显得温柔。 “哦。准确的来说我是拆纱布的。”灵界的包扎没有石膏,没有钢板,沈慕远都感觉能够自己拆下,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来了这个地方。 “这个我也会。”蓝音玥看看身边的老爹,用眼神请求爹爹让自己给沈慕远看看。 “那你就试试。” “好。”蓝音玥笑着搬来一张椅子让沈慕远坐下。 想是太久没人来了一般,蓝音玥显得很开心。 等沈慕渊坐下之后,蓝音玥慢慢伸出右手放在了沈慕远的心脏位置。 “放松哦。”蓝音玥慢慢闭上眼睛。 沈慕远慢慢放松下来,他只感觉本来身体里平静的灵气在慢慢的流淌,浑身的肌肉都慢慢紧绷起来,等到刚刚绷住又一下子放松。 “嚯。”沈慕远不自觉叫了一声,这种感觉并不让他反感,相反的这像是在给他全身按摩一样。平日叶博晗学习了医术也会在沈慕远身上试一试,但是感觉不及蓝音玥的十分之一。 “嗯。”蓝音玥思索着,“五脏六腑没有问题,肌肉没出现拉伤现象,骨骼闭合良好,最近可能有些疲惫或者兴奋过度,精神和五官有没有问题那就要仔细检查一下了。”说吧,蓝音玥的手准备从心脏以动到对方额头上。 “好了。”蓝潇制止了女儿乱来,“沈慕远只是左手断了,这是外伤就不用看脑袋了。” “你们是医生世家啊?”沈慕远问,明白店里的三人想来都是灵界的人。 “世家说不上,只是三代为医。”蓝潇看似不经意的把手放在了沈慕远的肩上,“嗯,骨头愈合的很好,本来应该可以更快愈合的,但是你期间应该没有好好静养。” “哦,算是吧。”沈慕远没想到蓝潇的医术如此高,当时和姜流霜斗的时候,自己有意没有使用左手,本以为这对左手毫无影响,不想还能被蓝潇诊断出来。 “你想拆掉纱布也是可以的。我再给你开些药,那你按时服用,再过一周左手就能完全康复了。”蓝潇说。 “我来我来。”蓝音玥示意自己要来拆纱布。 很快,蓝音玥端来了一盆水,盆里放着一块白色毛巾。说是水,却散发出微微的清香。沈慕远没有反抗,慢慢伸出手给蓝音玥。 “你们这店是专门为灵界的人准备的?为的是给他们看病?”沈慕远倒是疑惑当时护士告诉自己人界也能看灵界的病。 “嗯,这么说也是不错。”蓝潇说,他一边说一边翻看柜子里的药材。 “我一直以为灵界与人界的沟通不算多。”沈慕远说。 “灵界历史你们应该学过,魔界常年想进攻灵界,有时候他们会闯入人界,所以我们有存在的必要性。”蓝潇回答。 “那为什么不直接开个中医店?”沈慕远疑惑。 “寿衣店为的就是不让人进来,我们只给灵界的人看病。” 说话,蓝音玥已经把外面一层纱布解下,沈慕远才发现自己手臂上涂了一层黑褐色的药膏,本来纱布包的密实,现在拆下后才闻见一股苦种带涩的味道。 蓝音玥倒是毫不在意,凑近了鼻子闻了闻。 “以后受伤可要静心养着哦,一出汗这药的药效就减弱了。”蓝音玥认认真真的对沈慕远说。说完,她认真的在擦洗沈慕远的手臂。 “所谓预言之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沈慕远想从蓝潇这里得到答案。 “意思?你知道你是预言之子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蓝潇说,“天命师宫阙预言,有一个姓沈的少年会进入灵界,他的决策与成长会左右灵界世界。” “可是你都说我受伤了。” “等你毕业,或者进入斗神殿后能有多高的成就说都说不准的。” “斗神殿啊。我可是没想的这么远,我只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沈慕远说。 “你觉得这个目标近嘛?一年,或者两年就能得到答案?有些人穷极一生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好了。”蓝音玥再次用医术确认沈慕远左手骨骼闭合的状态,确认没有问题放下了沈慕远的袖子。 “把续骨丸拿来。”蓝潇趁着女儿去拿药的时候,走到房间的角落一个大缸边上。 沈慕远起初就看见了这个缸,他本以为是装水的,但是蓝潇却从里面舀出了一大碗黑色的药水。 “喝了它。”蓝潇说。 “我还以为你要请我喝水呢。”药水是凉的,所以闻不出这是什么味道。但是满屋子的药草,沈慕远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东西定然不好喝,吃过了灵界各种味道的美食,此刻他自然担心灵界的药会是千奇百怪的味道。 “别看了,这肯定比水难喝。”蓝潇倒是很直接的说。 “这是什么?”沈慕远慢慢接过这一大碗,“我觉得手臂好了的差不多了,刚才也说吃续骨丸就好了。” “这是泡了有五十年的药了。我和你……之间算是缘分,所以给你喝一碗。”蓝潇说,“二十年前战神归尘可是也喝过这东西的。” 听完,沈慕远点点头。 原是这药一入口,苦中带酸,酸中有涩。舌头触及一阵酥麻,硬吞而下如烈酒一般灼烧喉咙。入胃之时,只感觉肚子翻江倒海,肠子锣鼓喧天,整个身子寒热交替。 “呀——”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九十七章 猜中 甜味让人依赖,苦涩让人忌惮,可是味道本身是让人回味的——写在前面。 . . . . . . . 沈慕远喝完之后,手一松差点儿将碗摔碎,还好蓝潇伸手接住。 此刻,沈慕远只感觉味道堵住了自己的气管一般,他想要呼吸胸口却闷得很。本以为只要大口喝下去就不会品尝出味道。 “如果一碗能把人苦死的药能让人起死回生,那一定是这一碗了。”沈慕远问,难喝,真的难喝。这绝对是他长这么大最难喝的东西,无法具体说的清是什么味道,只能感觉这味道似乎有了形状能触动其他感官那般,是迷幻剂,而是光用难以理解的味道遮蔽其他感官。 “绝对不是这一碗。”蓝潇说,“如果真有这种药,我一定会先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不让你苦死,救活你再把你的舌头接回去。” “归尘当年喝这东西能上战场?”沈慕远的喉咙勉强有了感觉,五感慢慢回来的时候他倒是觉得身体有了一些变化。 “他就是担心赢不了魔君才喝了这药。”蓝潇把碗放在了柜子上。 “来了。”这时候蓝音玥奔奔跳跳的从后屋出来,手中捧着一个葫芦,看了看沈慕远苦涩的表情又看了看柜子上的碗,“老爹你给他喝了云舟水?” “没错。”蓝潇不以为意。 “难道不应该喝?”沈慕远害怕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蓝音玥抓抓头,“我小的时候开过一次那个盖子,就被老爹罚了一天不准吃饭,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云舟水的功效是什么,老爹教过我上百种配方,却从没提及这东西。” “你不需要知道。”蓝潇说。 “那我总需要的吧?”沈慕远问。 “你感觉怎么样?” “我。”沈慕远静心想了想,“感觉有些热,有些……”沈慕远确实感觉身体不一样。 “感觉身体更轻松,感觉专注度更高,感觉看的更清楚,听的更清晰,感觉身体的灵气流淌的更加顺畅,对吗?”蓝潇问。 “对。”沈慕远点点头,“不对,这是人界,我应该感觉不到灵气。”沈慕远能够理解蓝音玥给自己诊断的时候用了灵术灌入自己身体里,但是他不能理解但是自己为什么能感应到身体里的灵气,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 “你觉得当预言之子轻松吗?”蓝潇问。 “一点儿也不轻松,莫名其妙的受人嘲讽,很多人期待相反的也有很多人等着看笑话。比起普通的人界选中的学生,好像还更危险。”沈慕远想自己定是受伤最多的学生了。 “所以我给你喝了这云舟水。这可没几个人喝过的东西。”蓝潇依旧没有直接回答。 “到底有什么用?”沈慕远说。 “准确的说灵界没人知道这水有什么用处,你是预言之子,说不定能悟出来。也许你自己发现反而更有趣呢。”蓝潇看着沈慕远说。 “人固有一死,但是死在医生手里倒是新鲜了。”沈慕远摆出无奈的表情,没再问下去。 “续骨丸给你十颗,你在灵界有灵气可以自行帮你加速恢复,所以你要记住这药一定要在人界服用,一天一颗泡水服用,十颗下去,问题就不大了。” 说完,蓝音玥用纸包好了十颗续骨丸给沈慕远。 “你们人界学校是不是很有意思?大家会一起吃饭,一起跑步,一起去买喜欢的东西?”蓝音玥递给沈慕远续骨丸的时候小声的问。 “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吗?”沈慕远疑惑。 “当然。” “玥,去把盆里的水到了。” “哦。” “音玥似乎太不了解人界的事情。”沈慕远看出了蓝潇故意让女儿避开。平时和姜流霜对话的时候,沈慕远发现灵界的人对于人界的情况属实不是很了解,但是蓝音玥生活在人界,她对于人界学生的作息一无所知实属说不过去。 “她是灵界的人,不应该再受到人界人类的伤害。”蓝潇说。 “那么你为什么不送她去灵界学院,她好像很喜欢上学。” “你以为我家的姑娘战斗力很低吗?” “我会再来看病的。”沈慕远知道蓝潇现在不想聊这事情,示意之后离开了。 凡是潜伏到人界的医生,灵界都会给予资金资助,所以像沈慕远这样的伤者去看病其实不需要花钱。 来到前面店铺,沈慕远还是快走了两步,这寿衣店属实让人不舒服。 看得出,蓝潇医术不错,人品不错,对自己女儿也是不错,但是对人界人类似乎存在着偏见。 沈慕远在灵界吃饭的时候同组里另外两人说起来这件事情。灵界的周末本不用上课,不知道是三人都受到了打击还是碰巧,今日都在图书馆遇见,这才一同来吃饭。 “每个人都有些偏见,只是有些人会表现得很偏激,而有些人只是会藏在心里。”薛冰萌如是回答。 “你对于人好像看的很透彻,我以为你是理想主义者。”沈慕远没想到薛冰萌会这么说。 “什么叫理想主义?”薛冰萌反问。 “把一些事情美化,理想化。凡是往好的方向看,对于黑暗的,丑恶的有意回避或者反对。执着于积极乐观。”说到这里沈慕远发现自己是在形容龚洁。 “哼,你把我当三岁小女孩了?”薛冰萌不削于有沈慕远所言的那种思维。 “哦。”沈慕远嘟嘴,也没反对,“我们还是看看这位仁兄怎么想吧。”与之前不同,现在很多事情沈慕远同薛冰萌都会多听一点叶博晗的意见。 “嗯。”叶博晗停下手中的刀叉,最近应是脑子费的多,他对于肉的需求更高了,盘子里肉比蔬菜水果多出两成,“不一定要在学校才能学的,那个医生医术不错,战斗力定然不弱。他单单的偏见教育下一代,说明他曾经被伤的很深。二十年前的战争,他那个岁数说不定见证过什么,他也知道归尘喝了云舟水。本是灵界与人界的战斗,他定然是从中被人界的人类伤害了。” “可惜没法验证了。”薛冰萌说。 “不说了,我先去图书馆吧。”这时候沈慕远起身要走。 “这么着急,你还要再等十二个小时呢。” “你怎么知道?”沈慕远向来不喜欢被人猜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九十八章 虚弱的二人 我有心记住你的样子,却无力陪你看一路的风景——写在前面。 . . . . . . 叶博晗没有回答,只是会心地笑了一笑。 沈慕远拿着作业去图书馆的时候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鸣泉。 “你们破玉者都是没事的吗?”沈慕远忽然对着专注在书架旁观看的鸣泉说了一句,他很好奇鸣泉一般都是晚上来图书馆,白天里甚至是没看见过对方在学院出现。 “斗神殿的人可是忙了呢,我现在是在工作。”鸣泉虽是被吓了一跳,但是仍然是在书柜上找。 “你受伤了?”沈慕远发现鸣泉举止有些僵硬,看样子不像是没吃饱,以自己受伤的经验来看,对方最近一定战斗过。 “对啊,差点就魂归故里了。”鸣泉说,说的风轻云淡。 “学院近二十年来死了不超过五个人,不要说的这么吓人了。”沈慕远陪着笑了一下。 “这是学院,我是这儿毕业的但不算是学院的人了,斗神殿做事可是很危险的。”鸣泉从书架上拿出了一本已经发黄了的书,抽出之是就已经有灰尘飘散。 “呸。”沈慕远眨眨眼,吐出飞入口中的灰尘,“这么危险,那么我选中了神羽是不是早晚也要进去?” “只早不晚吧。”鸣泉也是捏着鼻子,鼻字发出奇怪的声音,沈慕远想了一会才明白鸣泉说了什么。 “在人界,我这么大的学生毕业了,大部分都去大学上课了。可是受不了这么年轻就张口闭口的说着生死的事情。”两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图书馆向来都很安静,所以坐在哪里对两个人来说都没什么差别。 “哦?你们之后还要学习啊,大学又是什么?”鸣泉问。 “嗯。”沈慕远想了想,“就是学习赚钱的专业性技能,能和喜欢的女孩光明正大的谈恋爱,多晚睡都没关系,不去上课也可以。”沈慕远遐想大学应该就是这样的。 “恋爱?你现在就可以谈啊。”鸣泉低着头很认真的在看书也很认真的在同沈慕远聊天。 “可是老师都不让。”沈慕远故意说的坦然,像是同意了大人这种想法。 “我是说在灵界,学院可是没这种规定。”鸣泉看的不快不慢,一页页看,一页页翻,像是在找什么。 “倒是你了,如果毕业优秀的人会去斗神殿,那么你应该专注练习如何战斗,而不是在这里看书了。”沈慕远知道一时半会解释不通,所以换了一个话题。 “我看书是为了更好的战斗,可不像道无天那种人,不好好上课,成天就会混日子。”鸣泉说。 “你在看什么?”沈慕远见鸣泉拿的这本书封面已经模糊不清了,里面的内容多是图画配着文字。 “我在找你把兵器的历史。”鸣泉说。 “兵器?”沈慕远想起了姜流霜当时利刃课上所说的,于是问鸣泉,“破玉十九刃的主人早晚会成为破玉者,那么姜流霜那般也是早晚会进入斗神殿。”沈慕远知道所有的利刃者都以进入灵界最强战力组织斗神殿为荣,也知道姜流霜自身也不差。但是沈慕远自己对于进入斗神殿倒是从来没什么感觉。 “你不知道?”鸣泉这时候停在一页上慢慢的看。 “学生们说的大多都是传言,好像只有三年后毕业才会宣布学生们的去向。”沈慕远说。 “这一点没错,不只是灵神学院,只要是斗神殿知晓的,灵界有任何人拥有破玉十九刃之一都会邀请其加入斗神殿。”鸣泉说,“所以可以默认学院里有着十九刃的人会成为破玉者。” “那神羽呢?”沈慕远问。 “你因该知道神羽与破玉十九刃之间的关系吧?”鸣泉问。 “一点点,破玉十九刃被誉为灵界最强的十九把刀剑。而二十年前归尘用一把神羽战胜了魔君之后,神羽就被成为不输于破玉十九刃的灵刃。”沈慕远说。 “那么答案很明显了。预言之子。”鸣泉前翻了翻,后翻了翻,这一次不是在看书,而是单纯的在翻书。 “如果我拒绝呢?”沈慕远问。 “你刚才说人界的大学是学习赚钱的专业性技能,其实在学院这三年你们也是在学习在这里生存的技能。学生毕业之后你们有很多事情可以做。”鸣泉说。 “那我就放心了。”沈慕远笑了笑。 “但是其中有一条规定,如果学生毕业的时候拒绝斗神殿的邀请,那么会被灵界除名,灭恨师会删除你们在人界这三年的记忆,将学生赶出灵界。” “看来我是上了贼船了。” “有线索吗?”两人说话的时候,青雪从鸣泉背后出现,只见她捧着一本名为《万草录》的说。 “没有。”鸣泉长吸一口气,合上书,“你怎么样。” “暂时没有,只能从这本书上再看看了。” 两人简单了交谈就要离开。 “你们在找什么?”沈慕远这时候问,沈慕远知道身为破玉者,特别是灵神学院毕业的破玉者,不仅仅是战力优异,其他成绩定然不弱,同时什么怨看出了青雪这两步不算轻盈,说话之间底气不足,也想是刚经历了战斗。 所以沈慕远这才好奇什么难住了两人,又或者是斗神殿发生了什么。 “预言之子,你要好好学习哦。”青雪的话,温柔之中带着恳求,亲切之中泛出一点点绝望。 “沈慕远,你真的以为破玉十九刃是灵界最强兵器吗?”鸣泉也微笑着说,“也许它们是的,那我问你在这十九把刀剑锻造出来之前最强兵刃是什么?” “不知道。”沈慕远摇摇头,又想了想,“也许,这十九把刀剑出来之后,打败了其他兵刃才有了这名声。”沈慕远乱猜的。 “你刚才说学院近二十年来只死过五个人对吗?希望你毕业的时候这句话还是对的。”鸣泉说,“我们不能说太多了。” 说完,两人道别了沈慕远。 一来二去,沈慕远本来想着中午安心的写作业都被搅乱了。鸣泉的话语,青雪的眼神才让沈慕远第一次对于“预言之子”的身份有着压力。 起初他想也许这预言是错的,而且自己就算不是“预言之子”,天也不会塌。 两道数学题没解出来,沈慕远走到了鸣泉刚刚的书架下,踮起脚取出那本他放回的书。 “你在干什么?”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九十九章 残本 徘徊的人,比孤单的人犹豫,比犹豫的人孤单——写在前面 . . . . . . “啊。”沈慕远伸出的手收了回来,只见到姜流霜脸戴白色口罩,头戴白色帽子,手戴白色手套。只露出一双埋怨的眼睛。 这装扮一开始是供管理员整理老旧书籍或者打扫时候的用的,但是现在图书馆管理员也是很少拿出来使用,只有姜流霜一组三人每日整理,图书馆角落里老旧书籍实在有些多这才拿来用的。 “这两书架我好不容易腾出来给老旧书籍分类的,你不要碰。”虽然姜流霜带着口罩,但是能看的出他撅起了最。 “惩罚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啊。”奇怪的装扮加上姜流霜微微变化的口语,沈慕远如是说,沈慕远知道换做之前的姜流霜要不直接大吼大叫,要不甚至不会管这事,很难想想这样的公子能穿成这样每日打扫。 先是叶博晗,再是姜流霜,沈慕远在想也许路为霜真的很了解如何对待学生,或者说在路为霜的严惩之下,姜流霜也只能乖乖的接受处罚。 “反正你别碰。”姜流霜一步越过沈慕远,伸手挡在书架上。 “这些都是你整理的?那还这么多灰。”沈慕远做出一副挑三拣四的模样。 “那你管了。”姜流霜说,图书馆会定期清理一些旧版和学生看的少的书籍,再从外面或者地下室取出一部分古书放置上去。 姜流霜是正好分到了去整理地下室存放了多年的书籍,他是打算先整出一部分,之后再清理上面的灰尘,可是他是不会告诉沈慕远的。 “你整理的是哪一部分?”沈慕远接着问。 “只是兵器和斩击技巧方面的,都是以前过时的东西,没什么好看的。”姜流霜还是让沈慕远去拿。 “哦,你只是整理书的,管得着我这种借书的吗?”沈慕远问。 “你会看书?除了利刃课你我算认真,其他课我同你一起上的,你听没听我不知道啊?”姜流霜反问了一句。 “好吧。”沈慕远一副听话的模样,转身回座位上又开始解数学题。 周末会来学校的,一般都是来娱乐的,这同人界恰恰相反。灵界的学生一般是有三大运动。 一种是棋类,沈慕远学过,觉得不好玩就放弃了,但是叶博晗倒是有三两棋友。 一种叫做惊奇冒险,是利用灵术中的一种幻术让几个人产生相同的幻觉,随后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般进行冒险,在几人达到相通要求之后幻术就会解除,相当于是赢了。 但是这种运动需要一定的破费,去购买相应的灵术盒,所以对于沈慕远这种除了买必需品不再花钱的人来说,从小养成的习惯一时间也改不了,即使有些钱也是存着,虽然不知道存钱能干什么。 第三种是叫做“把球给我”的游戏。这是一种需要使用移星步的游戏。起先沈慕远很是喜欢这个运动,但是沈慕远是公认的一年级一面移星步最快的,所以他在的一方经常获胜,因为只有一个沈慕远,所以久了没人想和他一起玩。 其实也好,沈慕远每日计划理论上是满满的都要写作业,赵臣抓着不放他当然还要按计划来。 除了这些娱乐运动,学生们还能自行研究一些灵术,比如洗头的时候快速清除泡泡的招数,加速胃的消化一餐吃三餐这般各色奇怪的灵术,只要是在学院允许范围,学院是不会禁止学生研究灵术的,那鸣泉的在黑暗中看书就是时候创造出来的。 又或者是研究草药一类,学院里存有灵界常见普通的草药供学生们去学习,据传言有人曾经研究出了变哑药水,喝了之后说不出话,还有人配出了变色药,能让身体内的灵气变得一会红一会绿,让灵气在体内的流动被看的一清二楚。 这些也许就是学生们喜欢灵神学院的原因,学习的东西不是空洞的练习,而是创造与实用。因而他们热爱学院的每一门课,而不是像人界那般对知识反感。 沈慕远今天想多做一会作业,他做的入迷,等叶博晗道别的时候他才知道薛冰萌早就离开了。 “你干嘛?还不回灵界。”人倒霉,也许真的一直会倒霉,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姜流霜来图书馆。 “说实话我真有点心疼你了。”沈慕远说,他才知道周末姜流霜要来整理好几次书籍。 “手里拿着什么?”姜流霜问。 “我在人界的作业,你要看吗?”沈慕远拿着好几本作业,里面夹杂着涂涂改改的草稿纸。 “切,我才不要看你们人界的作业,花花绿绿的封面,华而不实,会了就行,有什么必要反复练。”姜流霜亦是拒绝。 “哦。”沈慕远低头歪笑了一下。 “下一次小组竞争,我们再比一比好了。” “你先把书整理好吧,我觉得没有神寂的你,不适合当利刃者,到适合当管理员。” “你……” 姜流霜只说了一个字,因为他只有时间说一个字,沈慕远在说完后就灰溜溜跑了,看都没看姜流霜之后脸上的表情。 今日的人界,天空飘着乌云,闷热的感觉让人想要咆哮。 “今天真闷热啊。”冷玉心说话坐在沈慕远边上,顺手擦了擦头上似有似无的汗。 “是啊,希望明天天气会好点。”沈慕远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气,心中有些担心。 “天才,你也会看书?”冷玉心来到位子上的时候见沈慕远在翻阅一本封面已经发黄的看不出样子的书。 “人有时候看书不是为了看书,只是好奇。”沈慕远说,他大致看了看鸣泉翻阅的这本书的内容,里面讲述的是灵界远古兵器。可惜这本书年代久远,里面图画脱色,文字更是三句话有两句是不完整的,更本看不出内容。 “黄书啊?”冷玉心一把抢过来。 “小心点,这书再拉两下就要散架了。”沈慕远说。 “不要练残本啊,上一个练残本的已经被群殴致死了。”冷玉心一脸老成的说。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章 为约定 人群里的你,梦中的你,微笑着的的,歪着头的你,转身看我的你,照片里的你,第一次哭泣的你,第一次坐在我旁边的你,第一次见到的你,我的脑海里有很多的你。可是我的面前不再会出现你。 . . . . . . “这破书是破了。”冷玉心似乎是在仔细看。 “废话。” “可是好像还是很热门。”冷玉心很是得意的看出了端倪。 “什么?” “这黄书哪里都是旧的,哪里都脱色了。”冷玉心翻了几页示意沈慕远,“但是这里被撕掉了四页,而且从撕掉的痕迹是泛白的,很明显这四页是最近才撕掉的。这么老的书还有人看,也算热门了。” “是吗?”沈慕远说,他想了想,却也没想,“你还看出什么明天再告诉我吧。” 灵界的东西在人界也不过是普通的物品,而且这本书不过是介绍兵器的东西,冷玉心即使看了也不过会认为是以前的怪志书籍,所以沈慕远放心的给了对方。 如果一加一大于二是哲学问题,那么二加二大于四就会是心理问题了。 上午第四节课还剩下十分钟,沈慕远盯着教室的钟,他觉得自己现在心理就有了问题,此刻他只感觉手心冒汗,头脑发热,一眨不眨的眼睛刺痛的很,但是盯着钟的他并不想眨眼睛。 一般这种课,老师也知道学生们不愿意听,所以也不过是讲讲最近的练习题而不会教新的知识。 “嘿嘿。”一旁的冷玉心双手放在桌上,却是微微低头看着抽屉里微微露出一半的叫做《弦音炫客》上面连载的《盗月流火》的漫画,漫画讲述的是十八岁的男主角麟音生为盗王之后爱上了被窃之国的公主夜岚的故事。 《盗月流火》其画风偏向欧美,剧情类似日漫,战力等级类似网络小说的分级,可以说集大家之长,其搞笑,热血,感动,悬疑,推理,黑暗,人性包罗万象,所以吸引了众多学生读者。 “你别傻笑行吧?”此刻忘我地沈慕远已经听不见讲台上老师在说什么,但是一旁冷玉心地傻笑让它受不了。 “麟音要为了救夜岚独闯御神王领土寻得药方了,能不激动吗?”冷玉心小声地说。 “英雄救美啊,到底是主角啊。”沈慕远说,连着几期连载他都没看,“记得别还给人家,明天留给我看一看。”沈慕远知道自己同桌看地杂志小说从来都是借来的。 “叮——” 等那铃声一响的时候,沈慕远本来想飞奔出去,但是老师正好还有一题讲到了一半,看样子是要讲完了。 “靠。”沈慕远抖着腿。 “年轻人要沉住气。”冷玉心说。 “你应该上去直接写答案的,反正你每次上讲台都是故意写的很仔细,傻子都看得懂。”沈慕远说,诚然如他所说,冷玉心每次自己作业里的过程都具有很强的跳跃性,但是到了讲台上救恨不得一步分成四步写,以故意显摆自己。 上一次的月考,沈慕远全班第一震惊了很多人,但同时震惊很多人的还有冷玉心,他以数学满分的成绩让很多人知道一部一班有这样一个天才,本来他的成绩可以比沈慕远好,但是他九门功课偏偏有一门是零分。 “可惜我不行啊,这道题我只是知道两种解法,你知道我们的数学老师可是每次都把所有解法讲一遍的。” 左等右等,不只是沈慕远,全班所有的学生都有些烦躁。 “网吧的电脑要被占满了。”沈慕远这么说,他很久没有去了,但是他知道冷玉心一定会去。 “你放心,我借了一辆电瓶车,我对自己的车技还是有信心的。” “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你现在有什么是借不到的。” “别人的女朋友吧。” 三分钟如同半小时,等到数学老师说下课的时候,沈慕远同冷玉心一同飞奔了出去。这速度如闪电那般,冷玉心本是坐在靠里面,但是却能有着不输沈慕远的速度。 本是十步能到门口,两人却也是明争暗斗那般,沈慕远一个侧身开门,故意猛地将门一拉,值得让一边的冷玉心停了半步,不然门框定然撞在自己脑门上。 “靠。”冷玉心歪起嘴。 两人前后出门,一个是上楼,一个却是下楼。沈慕远来到十一班门口的时候只见到班上一个人都没有了。 转身来到楼下大厅只见到周星雨在等自己。 “哼,我还以为会是我在这里等你嘞。”沈慕远说完竭力抑制自己的呼吸,假装出无所谓的态度不想让周星雨知道自己为了她慌张的跑上跑下。 “谁等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周星雨问。 她问的温柔,这并不是江叶帆那般止于眼神的温柔,而是能从沈慕远眼中流向心里的温柔。 “哼。”沈慕远抬抬眉毛,“以后不会让你等了。” 赤乌高中每周这天无论走读与住读都能出学校,也许是学校知道住读生偶尔也要出门透透气。 两人来到公交车站的时候,门口已经没有多少学生了,每次这时候放学都想是一种逃离,一种欢乐且永不回头的逃离。 “你的胳膊好了?” “小伤而已啦。” “听说你最近在忙?”周星雨同沈慕远闲聊起来。 “犯了错误了。”沈慕远不以为然,他总爱在她面前表现的风轻云淡。 “什么错误呢?” “不小心进了女厕所。”沈慕远没有回避,这事他只会同她说,“所以就忙来忙去的。” “那你犯的错误总是不小。” “哦。” 这就是他捉摸不透的地方,他原本以为她接下来的所作所为都在意料之中,但是她却是那个意外。 “你还记得当时我们约定时候的场景吗?”沈慕远问,当初初三开学,两人约定了如果沈慕远考上了赤乌,那周星雨就答应陪他看一场电影。 “记得啊,你当时不交作业,所以我就说你这样考不上赤乌。你应该没有忘吧?”周星雨回答。 “嗯。”沈慕远点点头,“你说完我我就急了,问你我要是考上了要怎么办。” 关于和她的约定,沈慕远记得很清楚。 当时沈慕远急的时候,反倒是周星雨看上去有些不以为然,说着沈慕远一定考不上,随后沈慕远随口说了一句,“我要是考上了,你就陪我看一场电影。” 这本是沈慕远略带轻浮的一说。 可是沈慕远没有想到周星雨点头了,那个点头抵过千言万语,于是为了这个约定,沈慕远认真了九个月。 这就是她给他的意外,这就是她给他的约定。 “你是故意的?” “谁知道呢?” 上了公交车,两人都没有说话,沈慕远把靠窗的位子让给了周星雨。 一路上他隔着她靠着窗外的风景。 他在看什么?可是谁又知道呢? 影院大厅很热闹,沈慕远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是在初一,他同杨爽等四个同学一起来的。沈慕远同杨爽从幼儿园就是同学了,周星雨是在初二才转学过来的。 当年同杨爽看的是什么电影已经忘了,另外的朋友现在过的怎么样他也不知道了。但是他想记住这一次来到这里的所有细节。 “爆米花?”沈慕远到前台买了两张票,运气很好是中间位置,他把票递给周星雨,来的时候不知道在上映什么电影,所以沈慕远让周星雨选。 “不要。”周星雨接过两张票摇摇头。 “饮料总要吧?冰的。没有饮料不算是真正的在电影院看电影。”沈慕远说。 “好。” 这方面,周星雨总会回答的很直接。也正是因为这样,有些问题沈慕远一直没有问周星雨。 “学生还真少。”沈慕远说,买回了饮料,沈慕远看看周围的人。 “应该是高中生少。”周星雨说,两人倒是见到了其他高中学生的校服。 “这样倒是显得显眼了。”沈慕远话说一半在傻笑。 “什么?”周星雨蹬大眼睛。 她微微有些近视,每次看东西是习惯性的眯起眼睛,沈慕远见她面对面睁大眼睛的样子倒是少见。 “校服啊。”也挺好看的,沈慕远心里想。 “边去。”周星雨嫌弃的把脸转到一边。 那天的电影说了什么,后来沈慕远早就忘了。他只是记得,她又一次坐在了自己右手边。 “当你坐在我身旁,当我坐在你身旁。” 没有梨花带雨,却是再三思量。 原来歌里从来都是错的,原来歌里从来没有错。 原来不仅是在人群之中能一样看见她,在黑暗中他也能够感觉到她。 一百分钟的黑暗里,一百分钟的屏幕前。 他想了很多,却想不出在看电影的她在想什么。 他想侧头看她,可是到最后都没有。 因为他害怕他侧头的手发现她在看自己,又害怕在侧头的时候她没有看自己。 最后,不知道是不是放映的问题,字幕出来的时候,影厅的灯没有马上亮起来。 黯淡的空间里,他忽然心跳加速转头看她。 他看见了她。 等过了约莫五秒,放映厅的灯亮才亮起来。 “走啦!”周星雨转头叫还在吸着空杯子的沈慕远。 “哦。”沈慕远伸了一个拦腰。 “感觉怎么样?”出了影院,周星雨问。 “特效还可以,改编的一般吧。”这中庸的回答倒是让周星雨以为沈慕远真的认真看了电影。 影院外的商业区,两人开始闲逛。这而多是高价商品,俩学生自然只能光看不买了。 “你当初有想到今天吗?”沈慕远问,他总是有很多问题问她,像是在解惑,但却是在了解对方。 “今天?” “我真的完成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陪我看电影。”沈慕远说。 “你想过吗?”周星雨问。 “我没有。”沈慕远这般说,他一直在期待这一天,从来不认为自己完成不了。 “我只是在等。” “咳咳。”沈慕远借机会咳嗽两声,“初中的约定完成了,不如高中咱两也再定一个?” “好啊,定什么?” 不问缘由,她少有的欣然接受。 “上次你开的头,这次轮到我了吧。” “你说。”周星雨好奇的问。 “我当然要想一会,上次是快毕业了,这次刚开始,自然要想一个久一点的了。”沈慕远抓着机会心里很是激动,但是没急着决定。 “你要想多久?” “不如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这事也不着急。” 当一切有了期待,一切便不再着急。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零一章 寒鸦 千万不要佩服一个人,那样容易束缚自己的能力——写在前面。 . . . . . . “刚才叫你别吃那么多辣椒了。”周星雨关切的问。 “我喜欢嘞。”沈慕远依旧是不听劝告的那般回答。 两人走累了之后去吃了一顿拉面,沈慕远很开心,因为是他付的钱。 “呦,是熟人呐?好久不见。”这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忽然在沈慕远面前出现,只听见那声音如刀子一般穿入沈慕远的心脏。 原来是曾于沈慕远和冷玉心打架的那个矮子。对方虽然是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是沈慕远向来记人相貌迟钝,况且这矮子出现在人群本就难以辨认。 沈慕远亦是对这人身高印象深刻这才记住的。 “我两不算是熟人。”沈慕远见着这矮子身后居然有两个巨人般个头的人跟着,一改前一秒的嬉皮笑脸,右手微微一护,讲周星雨拦在的身后。 “另一个小白脸没跟着一起出来?”那矮子身后的巨人问。 “怎么了,这么想被他再揍一次?其实我也可以的。”沈慕远认出了这人就是上次被冷玉心打倒在地的。 “哼哼。”那矮子冷笑了两声,“别紧张,今天不会动手的。” “哦?看来是不会放我一马了?”沈慕远装出疑惑的样子,上次打架本就莫名其妙,因此他不太想惹出更多事端,但见此刻面前三人气势汹汹,若不是顾忌周星雨,他定然说些火上浇油的话,“定个日子吧。” “别着急死。”那矮子慢慢走到沈慕远身边对他说,“神剑神羽我会抢过来的。” 说罢,沈慕远一滴汗流了下来,他瞪大了眼睛却不敢看向旁边。 想不到这个矮子居然知道灵界的事情,就沈慕远所知道的,他所在临昌市只有两个学生被选入了其中,另一个是上一届的江叶帆。此外这届之中定然没有这种人。 等那矮子远了,沈慕远还是呆在原地。 “你认识他们?白泽的学生。”周星雨这时候才说话,方才是她第一次见到沈慕远如此认真的表情,所以她知道被护住的自己不适合在那个场合说话。 “打过一架,不算认识。”沈慕远说,“或者说应该认识,但却不认识。” 既然知道了灵界,那么那个矮子所说的死应该是真正的死,有人想要至自己于死地。沈慕远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回校的路上,沈慕远一直没有说话,他想要想事情,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想。 “谢谢你刚才保护我。” “嗯。” 分开后,周星雨先回了女生寝室,这时候沈慕远径直来到了教室,此时不过四点,到了灵界也是大家都在睡觉,但是他没想这么多,只想拿回那本书回到灵界。 但是万万没想到,他回到教室却看到黄灵卉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旁边做着冷玉心。 这是难以想象出来的画面却是真实的出现了,但是意料之中的是,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你不是去网吧了吗?”沈慕远问。 走上前,只看见冷玉心正假装镇定的在翻阅那本沈慕远带来的书籍,而黄灵卉没事干故意在翻阅沈慕远的作业本。 “世事难料啊。”冷玉心有意在说黄灵卉。 “两位又怎么了?”沈慕远耐心的问起来,好在现在离灵界上课时间好早。 “有些人答应的事情就是不完成,还有脸去网吧。”黄灵卉也没有抬头,只是自顾自翻阅沈慕远的课外练习册,“你这题目已经做到这么后了。”是不是,黄灵卉还回评价沈慕远做的进度。 “做的多有什么用,整个高一谁是唯一一个数学满分的?”冷玉心不慌不忙还是在翻书,本就是残缺的字,所以他翻看的也很快。 “有些人虽然笨但是努力,不像另一些人只会白白消耗自己的天赋。”黄灵卉“啪”一声合上书。 “有些人的天赋就是那些傻子永远追不上的。”冷玉心也是合上了书。 “喂喂喂,停一停好不好?”这时候沈慕远倒是听的别扭,“你两平时看对方不顺眼我能理解,但是不要每次见面就说一些深奥的问题,我们这些凡人听不懂的。”诚然每次这两人不对付的时候,沈慕远就算是想劝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上次故意少考一门是什么意思?”黄灵卉问。 “那又怎么了?我中考也是少考了一门,不是过了分数线。”冷玉心说。一旁的沈慕远倒是发现冷玉心少有的在女生面前如此强势,每每见到龚洁或者钱明霞,冷玉心都是一副吹牛耍滑的样子。 “你就是故意气我。”黄灵卉说。 “是不是随你怎么想。”冷玉心说。 “你的事我以后不管了,你太幼稚了。”黄灵卉闭眼摇摇头,随后其身想走。 “好啊。”冷玉心冷冷的说。 一旁的沈慕远想要拦住,却还是没动。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一门你故意考了零分。”沈慕远平静的说。 “你真的明白?”冷玉心看看他。 “你少有的不冷静。”沈慕远这时候注视着冷玉心。 “她面前,我怎么保持冷静?” “算了。”沈慕远说,“书还我。” “很有意思的书。”冷玉心慢慢把书递给了沈慕远。 “你看懂了?”沈慕远问。 “三千年前,灵王冬鸣锻造了六把神器对抗魔君,但是战后记录下来的却只有五把。”冷玉心慢慢说。 “你怎么看出来的?”沈慕远问。 “小说看多了就能看出来。”冷玉心不以为然,“约莫五十年之后,灵王手下曾经的六位御灵战士纷纷去世,他们都有一柄神器作为陪葬。这就是问题了。” “什么问题?” “如果灵王锻造兵器只是为了给这六位手下,那么为什么要多出锻造一柄。这书虽是有些残缺,但是上面记录的兵器就算是遗失了也会记录是什么时候遗失的,唯独那一柄只有名字出现在了小节基本介绍里面。后面就只字未提了。” “你是说你知道这四页写的内容?”沈慕远问。 “没错,就是缺失的那一柄。写这小说的人大纲写的很仔细,可惜看不到原着了。”冷玉心略表遗憾。此刻在他心里这本书已经不是兵器谱这么简单了,他已经根据兵器介绍残缺的字看出了灵界曾经发生的某些事情,对于冷玉心来说这已经算是故事大纲了。 “厉害了,为什么会被撕掉呢?”沈慕远问。 “这就不知道了,也许这武器很厉害,所以作者撕掉想单独出一个番外。又或者这兵器谱也是提纲,有些纰漏很正常。”这时候冷玉心只能乱猜了。 “哦。没想到你文学造诣也这么高,要不说你两吵架旁人都听不懂在说什么。” “别磕碜我了。” “哦,那多出一柄叫什么?” “没有记错的话,好像叫寒鸦。”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零二章 偷与骗 你是我的第二个心脏,第三只眼睛,让我经历第五个季节,体会第六种感觉,是你让我发现了世界的另一个样子。所以请让我把唯一的灵魂赠送与你——写在前面。 . . . . . . 等到沈慕远到了灵界的时候,天还是微亮。 他本是来早了,可是心急的他可是管不了很多。 招生所用的万象图鉴一般是放在学生会。按照规矩,人界学生先是要到休息室换上长袍。 可是沈慕远顾不上这么多,他径直来到了学生会会长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只有轩辕长虹会场同四个副会长能使用。 沈慕远本想着开门的方法,不想他轻轻转动把手,门居然就开了。 一进门只看见副会长花月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沈慕远以为这么早没人会来,但是他没想到这花月瑶是昨晚处理工事到了深夜,不知不觉睡着了,这一倒下就是第二天清晨。 “嗯?”沈慕远小声的关上门不想惊醒对方。 会长办公室里,邻着窗的两面墙上立着两个柜子,柜子上面玻璃橱窗内放着一大堆书籍记录类似的东西,中间是抽屉,下面是双开的柜门,可以存放较大的东西。 另一边的柜子,没有橱窗,不是抽屉就是柜门,从外面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沈慕远放下手中的书,硬着头皮先从一边开始找。 可是他没见过那所谓的万象图鉴,所以想着像书一样的东西。可是他从玻璃橱窗内的书里面找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 “谁?”不想这时候,花月瑶被沈慕远的动静惊醒了。 “啊?”沈慕远立刻转身关上的橱窗门,“我来找江叶帆。” “这么早她不会在这里的。”睡眼迷离的花月瑶倒是信了沈慕远所说的。 “请问那万象图鉴在什么地方?”沈慕远也是见到对方迷迷糊糊,所以想试一试运气。 “哦,在一边右侧第一个人柜子里的,是会长叫你来拿的吧?”花月瑶以为沈慕远是个一年级的学生会成员。 “哦,是的。”沈慕远说的客气,心中却是大喜,他三步做两步取出了图鉴。 不一样,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万象图鉴并不是所谓的书籍,而是一张被卷成筒的很大的纸,沈慕远比了比这纸足有一臂之长。 “唉?沈慕远。”花月瑶转身看清了对方。 “啊,是。”沈慕远心中一惊,本就是来偷东西的,这回被认出来了他只得回答对方的话,而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你加入学生会了?我怎么不知道。”花月瑶,看样子她没有怀疑有谁大清早来办公室偷东西。 “啊,前几天的事,可能没来的及告诉你。”沈慕远将计就计。 “我说嘛,我是做人员管理的都没告诉我。”花月瑶信以为真,从抽屉拿出了一张纸交给了沈慕远,“填个表吧。” 这个情况,沈慕远只得点点头,他知道花月瑶真是准备帮自己登记成为学生会一员了。自己本是很讨厌所谓学生会的组织,近来学院一年级的报名,薛冰萌拉着两人去,自己都是没去。 “很简单的信息,人界家庭地址?你们招生的时候不知道吗?”沈慕远边写边问。 “招生是归江叶帆管的,而且万象图鉴选出的两百人,一般只显是名字性别,随后自动生成对应灵术,将招生信息发给人界的人。虽然万象图鉴有着更多的信息,但是一般不回去查。”花月瑶说。 “原来是这样。”沈慕远想起了江叶帆,原是校长亲自叫江叶帆来招自己的,因此才知道两人是同校的人。 “学生会需要知道更多信息,因为灵环除了老师会强制召唤以外,我们学生会有事情也会召唤你们。知道地点更好去判断你们当时的情况。”说完,花月瑶伸手将沈慕远的灵环抓住。 沈慕远只感觉一阵凉意,随后又消失。 “好了,现在你的灵环授权能被学生会召唤了,召唤的时候灵环会发出淡黄的光,你可以拒绝学生会的召唤,但是这是学生会内部的事情,所以你不会被记过,只会根据次数将你从学生会内部开除。”花月瑶说。 随即,花月瑶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徽章给沈慕远,只见这徽章是朵花,花有七片叶子,这七片花瓣被雕琢得像是努力向外延展成长一般,徽章整体是银白色,只有中间的花蕊被涂上了暗红色。 “会徽,留个纪念,每个人都有但是一般不会戴在胸前。”花月瑶说。 “没事我就先走了,请问会长要万象图鉴有什么用?”沈慕远一边收起徽章,一边拿起万象图鉴和桌上的那本书。他试探性的语气很慢,但是手上的动作可是快的很。 “我也是昨天听说是这届学生的问题,知道他今天要使用。”花月瑶说。 “好嘞,前辈先忙着,我马上送过去。”沈慕远说话就往外面走。 一个小偷盗窃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骗子。 一路上沈慕远尽量避开所有人,虽是大清早没什么人,但是他心虚觉得见着谁都能将自己的诡计识破。 可是常言,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一个拐角,沈慕远见前头来了一个人,好在他平时移星步反应就够快,这回一个弯膝就转了过去。 定睛一看,这人便是姜流霜。 “啊?是你。”两人异口同声,说起来两人这回是第一次那么默契。 “你……” “这个还你。” 没等到姜流霜破口大骂,沈慕远一下子把手中的黄书丢给了姜流霜。 “我就知道那里少了一本。”姜流霜怒火中烧。 “记得管理员那里帮我写上已还。”沈慕远第一次对于姜流霜的怒火毫不在意,这回倒是轮到姜流霜站在原地不知所以了。 等跑回了休息室,又一次惊动了在睡觉了颜丑。 话说颜丑无时无刻不是在睡觉,但是沈慕远发现他异常的敏感,每次外界一点儿风吹草动他都能被惊醒,最难得的是颜丑没有起床气,每次被吵醒都是慢悠悠很亲切,倒是不会因为耽误了美梦而烦躁到破口大骂。 “你来了。”床上了颜丑说,“那是什么?” “万象图鉴。”沈慕远兴奋的说。 “这东西你都搞到了?”颜丑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但也没显得多么惊喜。 沈慕远慢慢打开万象图鉴,他本以为这上面记录的是每一届学生的名字和相应的信息,但不想这万象图鉴上画满了奇形怪状的古代图案,写着一些远古的文字,别说名字了,沈慕远想找出一个自己认识的字都难。 “万象图鉴是被赋予灵术的东西,是要使用,而不是用眼睛看的。”颜丑慢慢走到沈慕远身后说。 “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了。”沈慕远一脸无奈,使然打开的一瞬间他就明白了,或者说才明白。 “你知道怎么用吗?” “不知道。” 四目相对,傻了半天。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零三章 查无此人 最后,我终于明白了,错过的午餐,任性一点可以在晚餐的时候吃得更多补回来,错过的那一班车,耐心一点还能等到,可是,错过的人,无论再怎么任性,再怎么耐心,错过了就是失去了——写在前面。 . . . . . . “老兄,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沈慕远开玩笑。 “别逗了,你成绩比我好,也也是应该我问你啊。”颜丑笑了。 “这玩意道无天也不会教啊。”可以说除了利刃课,沈慕远对于其他的课程都不怎么上心,就算是听也只是听,不会记住其中太多内容。 “那这就是一张废纸了。”颜丑说。 诚然两人身为利刃者,学习的都是如何战斗与进攻,除了医疗灵术,其他会的的灵术自然少之又少了。 就在这一筹莫展之际,叶博晗忽然进来了。 “你两在研究东西?”叶博晗倒是奇怪这两人会对同一件东西感兴趣。 “与其说是研究,倒不如说是想办法。”颜丑说。 “你会吗?”沈慕远把万象图鉴递给叶博晗。 “好熟悉。”叶博晗看着万象图鉴上面的字说,他倒是看出了些许蹊跷。 “这是万象图鉴,你会玩?”沈慕远问。 “你哪里来的?”叶博晗问。 “学生会借来的,我要查一个人。所以想从里面套出点信息。”沈慕远说。 “根据者上面的符印,说明施展的灵术很复杂,这毕竟是千万学生之中去选择两百人。”叶博晗仔细地看着上面每一条符印,“附上去的灵术本身的确高深,可以说难以复制,但是使用它是可以用另外的灵术触发的,就像是做一扇严密的大门和用钥匙开门一样,这是两个步骤。” “这么说你会了?”沈慕远有了底气,他知道叶博晗不会吹牛。 “身为邪避者,我们是学过如何破解封印术的。这万象图鉴毕竟也是给学生会选择学生用的,操作的方法也不会难到哪去。” 说吧,叶博晗将万象图鉴放在了桌子上,随即双手掌心分别放在左右两个符印上。他的手指微微摆了摆,只见到万象图鉴开始中心本是干了的黑色墨水开始流动起来。 再一会,只见到这些墨水组成了两三个一组的字,三人仔细看了看知道这是人界的一些地名。 叶博晗手掌又换了个方式放着,那些墨水立刻就旋转起来组成了一窜窜阿拉伯数字。 “这是什么?”沈慕远问。 “很明显是生日啊。”颜丑说,“看来这图鉴确实能知道学生们大多的信息。” “我已经大概掌握了,你想要查什么?”叶博晗问。 “我想知道我们这一届有没有同我一个城市的。”沈慕远说。 “嗯。”叶博晗点点头,他知道沈慕远家在哪里,只是彼此离得很远,学院规定不能用灵环去到人界其他学生所在地,因而学院很多人大多见面都只是在灵界而已。 随即,叶博晗想了想,只见图鉴上的墨水如黑色的蝌蚪那般游动,丝毫没有聚集的意思。 “没有。”颜丑说,“你想找自己老乡大可去问。” “倒是不能,因为这人在人界见到我,说了关于神羽的事情,还说了要杀了我。可是印象中我从没有见过他。我猜他一定知道关于灵界的事情。”沈慕远对两人说。 “这人长什么样?”颜丑问。 “是个矮子,个头到我肩膀。”沈慕远就说了一句,但是这人的辨识度就已经很高了。 “这一届没有这么矮的人,如果是想杀你,一定是利刃者。我相信没有。”颜丑说,他虽是睡得多,但是记性从来不差。 或者说,睡眠充足还有好脾气的人记性才会好。 “那就试试其他年级的,二年级三年级也就一会的事情。”叶博晗又是双臂一动,只见到万象图鉴显出的名字只有江叶帆一个。 “是她吗?女生。”颜丑问。 “不是她,她可是副会长。” “那么应该就没有了。”叶博晗把手松开的时候,万象图鉴上面的水墨又开始游动,慢慢排成了最初的样子。 “真是奇怪了,难道普通人能够不通过学院就进入灵界?”沈慕远问。 “四大家族,斗神殿和无上宫,灵界这三大势力都只会从灵界之中挑选人才。只有灵神学院这一所学校会直接性同人界的学生又接触。我看还是只能从这里查了。”颜丑说。 “别查了,有人要杀你,你还是报告老师吧。他们肯定能查出来。”叶博晗觉得不妥。 “还是自己查出来吧,那多有趣。”颜丑说,“那矮子如果真的是学生,相信我,同龄人里面没几个人打得过你,除非他是天才。再者他提到了神羽,说明他忌惮你的灵刃。况且你在明,他在暗处。你一上报说不定他永远都不会出现了。” “太危险了吧?”叶博晗说。 “我们来灵界做了多少是不危险的事情呢?”颜丑说,对于这件事他倒是很有自己的看法。 “我考虑考虑吧。”沈慕远收起万象图鉴,这不是真正借来的他想着还回去。 正巧下了楼,迎面却是遇见了轩辕长虹。 “会长。”沈慕远知道躲不掉,只得先恭敬的问候一声。 “你加入学生会,这事我怎么不知道?”轩辕长虹盯着沈慕远,在他的眼里,沈慕远并不是什么预言之子,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弟。 “如果你同意,那就算是知道了。” “我叫江叶帆去拿万象图鉴,到头来她说这东西是你拿去了?”说话间,沈慕远藏不住,只得把万象图鉴交给了轩辕长虹。 “这东西挺好用的,不知道会长用它做什么?”沈慕远心知学生会长有要事,不然以江叶帆的性子,这种事情定会直接找自己,而不会立刻上报。 “这不是你该管的。” “是和寒鸦有关系?”沈慕远追问,他知道学生会下面管理学生,上面同斗神殿多少有些联系。 不久青雪同鸣泉都在查寒鸦,并且纷纷受伤,今日学生会要用万象图鉴查询学生信息,冥冥之中,沈慕远觉这两者有着某种联系。 “我觉得你两没什么可以聊的。”这时候,路为霜出现在两人面前。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零四章 激怒后的决定 我们在等待,我们在寻找,我们在错过,我们在相遇,我们总是深陷其中却不明其意,把等待当作了寻找,把相遇当作了错过——写在前面。 . . . . . . 见到路为霜,轩辕长虹把万象图鉴递给了对方。 “斗神殿那边说的都是真的?灵凡道近来难以打开,除了学生们的灵环。”路为霜问。 “已经不是传言了,魔界应该是想出来办法让我们的人难以打开通往人界的隧道。”轩辕长虹说。 “哼。”路为霜一脸轻蔑,“不过是千年玩烂的老招数,每次在隧道上做手脚。只派三年级灵术方面优异的学生去协助斗神殿的御魔者,看看学生们有没有新的想法。”路为霜说。 “学生们还没有毕业,就算是三年级,派去恐怕斗神殿的人会心生不满。”轩辕长虹似乎有所顾忌。 “怕什么,学院里的学生各个都很优秀,可不不比斗神殿那班人差,若是那天守一不服,大可叫他来找我。明明没有主动权,他们还敢挑三拣四?”路为霜这时候倒是暴怒了,平日对学生都是一张严厉的脸,却少有生气,这一次是沈慕远第一次见路为霜发火。 而那路为霜口中的天守一便是御魔组的组长,御魔组本是归斗神殿统领,近来遇到了麻烦这才请求学院人帮忙。 “你们一定是在聊寒鸦和人界的学生。”沈慕远没太听懂两人说的是什么,但是他却更肯定自己没有听错。 “你还没走?”路为霜不以为意。 “到底发生了什么?”沈慕远急忙地问。 “你想知道?如果你碰到了学生会长的身体我就告诉你。”路为霜说。 方才两人聊天,沈慕远就是十分地专注,这时候刚等到路为霜说完,沈慕远忽然脚下生风,手一抬。 只见到那轩辕长虹本是在自己一步之内,这时候却忽然消失地无影无踪。 “老师好歹让我准备一会。”不知道何时,轩辕长虹出现在了沈慕远地身后。 “你是学长,让一让学弟怎么了。”路为霜不以为意。 接着,沈慕远一个转身,想要抓住对方,但是轩辕长虹犹如鬼魅一般消失了,他的步伐不带任何声音,因而沈慕远下一步想要判断对方在何地都是十分困难。 “不可能。”沈慕远侧眼看见了轩辕长虹,可是明明看见了,手却抓不到。 接着连出了好几次手,而那轩辕长虹却始终只在自己一步之内的范围左右闪避。因为距离太近,根本用不是移星步。 连抓了近二十次,沈慕远抓到的只是眼前的泡影,期间他本想着利用灵气的感应去预知对方的走向,就像值钱预知姜流霜的出招那般,但是他错了轩辕长虹竟然将自己的灵气隐藏的很好。 轩辕长虹每每身影消失,灵气也会瞬间减弱,这让沈慕远无法准确判断出对方往哪里以动,又要在哪出现。 又是忽然的一个转身。 沈慕远自创一招黑龙掏心,想要抓住站在身后的轩辕长虹的胸口,这会没想到哪轩辕长虹一个侧身,顺势用手轻轻的拍在了沈慕远的后脑勺上。 由于转的太急,沈慕远经这一拍,身子控制不住往前栽过去,只见到前头有一石柱。 “咣——” 沈慕远的脑门撞上了石头,好在轩辕长虹没下重手,这一撞并不算严重。 “两月不到,你这感知力已经很不错了。”轩辕长虹说。 “我给了你机会,可是你没本事。”路为霜看似显得遗憾,“认真掌握你的神羽。” “站住。”等到两人要离开的时候,沈慕远叫住了对方。 “没有必要再试了吧?”轩辕长虹说。 “如果我说。”沈慕远气喘吁吁的低着的头慢慢抬起来,“有一个学生想要在人界杀了我呢?”沈慕远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了解自己是预言之子的机会,所以向对方坦白了。 “什么?”轩辕长虹疑惑起来,好像事掌握了一个有利的消息。 而另一边的路为霜,先是眉毛动了动,接着脸慢慢沉了下来。 “没错,有一个学生近来在人界同我见面,说要杀了我。但是我却从来没见过他。我想那人也许就是你们想用万象图鉴查找的人.所以我有权知道。”沈慕远大声叫嚷起来。 “不,你没有。”想不到沈慕远说到了这个份上,路为霜依旧是给出了出人意料的结果,“你没有资格知道这些,不过是小孩子之间有矛盾而已,怎么就能轻易的让你接触机密?” “你…….”沈慕远咬咬牙。 “你和那姜流霜每次也是大打出手,难道我要将你们交给斗神殿处理了?”路为霜说。 “这次不一样,是人界的学生放话要害我,这不比灵界,在人界我根本没机会使用灵气。”沈慕远急忙回答。 “你们人界也是有所谓的小混混,就是那种年纪轻轻不学无术的家伙,传言他们欺负学生毫不手软,你们人界的学生自然有方法处理。”路为霜说。 “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沈慕远气汹汹的看着路为霜。 “少年。”路为霜这时候也是很认真的盯着沈慕远,随后慢慢的说,“现在我比谁都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你听我的,那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认真掌握好你的神羽。”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慕远算是放弃了,他忽然发现自己同路为霜沟通实然有着障碍,似乎自己说什么,对方都是不信。 “你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沈慕远对路为霜说,至少他还是知道路为霜同自己一样,不喜欢被人猜透,曾经自己让路为霜做了一个不得不做的决定,这次对方一定是抓住机会来报复自己。 “故意?何来故意,我只是叫你冷静一下,利刃课那道无天没教你?遇事冷静,不要被他人几句话就吓到了,难道你这个第一名,战斗的时候因为敌人几句话就乱了阵脚吗?” 那一天,又是迷迷糊糊的一天,不知不觉,沈慕远倒是觉得在灵界除了利刃课,其他的课程似乎都没人界上的认真了。 他本来还是想着告诉烛亦教授这些或者江叶帆也好,也许还能去图书馆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鸣泉。 但是想到路为霜那几句话,他又是生气,于是他有了一个想法。 “前些日子叫你做的事情,你应该没忘吧?”下午下课回到休息室,沈慕远对叶博晗说。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零五章 英勇独行 他们没错,没有未来,错过彼此——写在前面。 . . . . . . “你说的是那个?”叶博晗想起了沈慕远叫自己找出一个方法,让灵界的东西带回人界也能够使用. “没错。”沈慕远坚定的回答。 “喂喂,都是自己人何必加密通话呢?”休息室里,文凡本来在看一本书,不想被两人奇怪的话提起的兴趣。 “听说你最近灵界交了一个女朋友,我还以为你心思都在那女孩上面了。”一旁的颜丑这时候说到,难得的休息室四个室友都聚在一起。 “啊?难怪你最近行踪不定,课程好几门没上了。”沈慕远这时候说,他对自己室友状况倒是少有了解,“怎么了?人界的同学都看不上?不至于吧。”沈慕远开玩笑。 “哎呀,不是了,主要是我们学校太严了,别说谈恋爱了,就是迟到多几次都要全校检查。压力很大的。”文凡说,“不说我了,你怎么回事?是要带个有趣的玩意回去,博你的小女朋友一笑?”话语之中,两人都不太怕所谓的违反灵界规矩。 “别开我玩笑了,我哪里有什么女朋友。”沈慕远说的甚是无奈。 “我想,这孩子是开窍了,要自己面对困难了。”这时候颜丑倒是会心一笑。 “我记得你是因为班级多出一个叫做李思璐的女生,你想用灵界的东西试探对方。可是近来你不是说她不见了吗?”叶博晗说。 “哎。”沈慕远做回椅子上,利刃课上他花的力气可是不少,“可不就是早上同你说的那事吗?” 随后,沈慕远告诉了自己室友关于碰见轩辕长虹同路为霜的种种。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沈慕远最后说。 “你们两个,一个公认的预言之子,移星步一年级之中最快,另一个公认的天才,悟性最好。”听完沈慕远所言,文凡对颜丑同沈慕远两个人说。 诚然文凡没有说错,沈慕远自然不用多说,说起颜丑,每每道无天在说起移星步和灵刃的有关技巧,就连姬无绝同姜流霜这样四大家族的公子都需要想一会,练一会。 但是到了颜丑这里,他不过是手随意一摆,脚随意一蹬,那道无天所言的技艺都能当场使用出来,并且显得毫不费力。 每每道无天留出时间给学生们练习的时候,颜丑都是在一边睡觉,而老师不会去干扰,曾经有几次,几个学生看睡觉的颜丑不顺眼,找了个理由想要比试,却是被颜丑三招制住,并且毫无还手之力。 因为在外人看来,颜丑学什么都很轻松,学什么都不在乎,只是知道睡觉,并且那丛林探险之后被特殊安排了,久而久之自然被学生们认为是悟性最高,最天才的人了。 也就是这样,除了选取灵刃时候鸣泉所言前五个强力灵刃的主人,外加颜丑,这六人一直被外界讨论,若是真的在战斗之中谁最厉害。 “慕远,你真的打得过颜丑吗?”文凡说,他从一开始都是认为颜丑强于沈慕远的,虽是旁人知道沈慕远移星步一年级无人能及,鹿鸣山一战得到了第一,但是身为两人的室友,文凡自然知道其中的细节。 因此,颜丑虽然向来没有在众人面前真正意义上的出过手,但是在文凡眼里,颜丑的实力绝对是高过沈慕远的。 其中还有一点,路为霜亲自给每个人分了组,其中只有颜丑分到了两个成绩倒数的女生,在文凡看来这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平日里四人亦是讨论过这件事情,沈慕远同颜丑自是当事人,自然没有多说,多是叶博晗同文凡说起,但是叶博晗身为邪避者,不太清楚利刃课上的情况,因此往往是文凡发表更多意见。 文凡从来都是毫不避讳的说起自己的一些想法,所幸四人关系较好,并未因此斗气,颜丑更是毫不在乎其中的流言蜚语,因为每每谈及此事也从不用扭扭捏捏的。 文凡说完,沈慕远倒是沉默了,换做平常,他定会半开玩笑地说自己有信心,但是此时关系到自己安危,沈慕远反倒是低下头仔细想了想。 “你知道我现在问你是什么意思。”文凡说,他平日里倒是个惆怅,感伤地文艺青年,偶尔会写两句酸溜溜地诗句,而此刻认真地他让沈慕远冷静了许多。 “嗯。”沈慕远点点头。 沈慕远知道文凡这么问是想说,若是这件事情发生在颜丑身上,以颜丑的实力,同期的学生绝对能打成平手,就算是学长一类也没人能放话说一定杀的死颜丑。 “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太过认真的讨论这件事情,你两认为呢?”沈慕远问。 “你两各有优势,神羽的优势自然不必多说,移星步的优势能避开斩击,在我看来你两的胜负只在一瞬之间。”叶博晗说。 “其实我不知道,我也很好奇。”颜丑说,依旧是好像说了,但是却和没说一样。 “当时鹿鸣山顶峰三人,只有你一点伤没受。这已经说明问题了。”沈慕远说。 “如果你承认了,我只是想说,这件事你想独断,你会很危险。我们都帮不了你。”文凡说。 “没事,其实我很好奇谁能真正的打败你,若是真有这种人出现,我会帮你砍了他。”颜丑乐观的说,也许什么都不在乎的人说出来的话就是这么的乐观。 “看来你还是个固执的人了。” 说话,叶博晗伸手抓住了沈慕远的灵环。 “你想出了办法?”沈慕远问。 “其实不算是,最近在学习破解封印术,附在灵环上的灵术,其中基本的理论是一样的。” 沈慕远什么都没有感觉,叶博晗就松开了。 “这样我就能带灵界的东西了?”沈慕远问。 “不算是?这样程度,也许你只能带一些小物品回去,先试一试,我改良一下还需要时间。” “拿这个吧。”文凡把他刚才翻阅的书丢给了沈慕远。 “啊?”沈慕远接过,胡乱翻了翻,只见其中写着酸溜溜的诗句,封面是硬壳,上面没有写书名作者,而是占卜一般画着神秘的图案,而里面除了纸张略微发黄,字体像是手写而不像印刷之外,再看不出这书有什么不同之处了,“这不就是普通的一本书吗?” “普通是相对而言的。在人界也许就不普通了。”文凡这时候坏笑起来。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零六章 相似的过去 所谓分开,即是朝着不同方向成长,就像月的阴晴圆缺,叶的飘忽不定,让人无法左右——写在前面。 . . . . . . “你这笑让我全身哆嗦啊。”沈慕远说。 “有缘人自有办法看出这本书的不同之处了。”文凡说。 回到人界后,趁着课间,沈慕远偷偷从抽屉里翻开这本书,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一本再平常不过的书籍,酸溜溜的诗,莫名其妙的感叹,毫无由来的厌世。 不过是灵界哪个诗人出的诗集而已了,沈慕远这么想。 转眼只看间黄灵卉从教室门口路过,沈慕远连忙放下书,跑了出去。 “喂。”沈慕远叫住了对方。 “有事?”楼梯口,黄灵卉转头,一副失落的样子。 “你是来找冷玉心的吧?我帮你叫他?”说完,沈慕远有些后悔了,只见冷玉心又在和班上的女生聊天。 “能和你聊一聊吗?”黄灵卉露出略带疲惫的笑容。 沈慕远看着黄灵卉,不过这么短的时间,黄灵卉眼中的光似乎都黯淡了,反观冷玉心,好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我,好吧。”沈慕远先是犹豫,再是同意。 两人又是在走廊走着,沈慕远多是希望冷玉心这时候看见,然后自己就有机会化解两人的矛盾。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却是没有说话。 仔细想一想,沈慕远除了周星雨和杨爽外,没有刻意的同哪个女生所谓的“走一走”。 说来也是奇怪,沈慕远总是很想找周星雨聊天,但是肩并肩地时候却很紧张,紧张到原本想到的一大堆话题都用不上了。 而沈慕远同杨爽却是很轻松,他两小时候住的很近,每每周末总能偶遇到。 “说一说你吧。”黄灵卉说。 “我?”沈慕远疑惑,他从来不认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事情值得单独拿出来大谈特谈的。即便自己在灵界还算是出名。 “听说你进这学校是因为周星雨?”黄灵卉好奇的问起。 “你怎么知道?”沈慕远疑惑? “你别忘了她是我同桌,女孩可是会聊很多事情的。”黄灵卉说。 “啊?”沈慕远一下子变得欣喜若狂,“她?她平时还会聊起我?”听到了黄灵卉这么说,沈慕远开心的笑了起来。 沈慕远本来以为,上了高中,周星雨就会忘记自己,除了自己每每没事找事的去找对方,周星雨在平日里是渐渐把自己忘记的。 但是实然想不到,沈慕远从黄灵卉口中得知,周星宇还是会聊起自己,话语之中聊的还不少。 “她当然聊起了你,还很多呢。”黄灵卉浅笑了一下,不知道这是真话还是因为她见沈慕远这么高兴才搭了一句。 “哎呀,那我因该多提提她才对。” 本是以为渐渐忘记的,却一直被提及,而本是默默念想着的,却是从未表达。 少年的心想夜一样沉默,少女的心向风一样不可捉摸。 当凉夜遇到微风,他们没有忘记那晚的星空甚是美丽。 “这么说她是对的?你两还挺浪漫。”黄灵卉说这句话的时候带有一丝羡慕。 “什么嘛。” 沈慕远这时候亦是不知所以,他详细的述说了那时候周星雨故意激怒自己,随后自己脑子一热就犟了一句,之后如同地狱旅行那般补习了三年的课程考上了赤乌。 自然,少年人说故事,半真半假,学习那一段被他说的像是经历九九八十一难那般就要上西天了。 “为什么你们就能这样?”黄灵卉再问,却不知道是不是自问。 “你们又是怎么样呢?”沈慕远问,“那次知道你们是同学后总是说着奇怪的话。你两在故作高深?”沈慕远半开玩笑。 “没有,只是我们太过于幼稚,既幼稚有很倔强。”黄灵卉说。 “幼稚?冷玉心也说过相同的话。”沈慕远说。 “是吗?你了解他吗?你们男孩子坐同桌一般聊些什么呢?”黄灵卉问。 走到了栏杆边上,两人停了下来。 “男人一般很少聊过去,我们一般说的都是未来,说着下一期漫画有那些内容,放学后午饭吃什么,下节课谁有零食能解解闷。”沈慕远说,他倒是毫不避讳说这些和学习毫不相关的东西,也许他知道,真说起学习黄灵卉反而不会相信,“关于冷玉心,初中成绩不知道,但是他似乎以前很喜欢打架斗殴,自诩曾经是学校恶霸,但是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也许是改了,也许是吹牛。” 沈慕远之所以会提起,是因为上次同冷玉心一起打架,冷玉心的身手着实让沈慕远觉得厉害,因此关于冷玉心所说的他并没有完全当作假话。 “是吗?他还是这么看得起自己啊。”说到这里,黄灵卉倒是显得厌恶。 “他和我说的也是真的?”沈慕远好奇起来。 “不算假。我们那里的中学男生崇尚的都是暴力,可以说每个星期都会打架的学生。冷玉心就是其中之一,并且在初三的时候他被公认是最能打架的。”黄灵卉说。 “想不到是真的。”沈慕远嘀咕一句。 “有一次放学,我见他被几个人拉到墙角打的头破血流。于是上前同他说话,说了周星雨曾经同你说过的话。”黄灵卉说。 “啊?”沈慕远惊了。 “不过我没有周星雨那么温柔,他语气也没那么善良。我记得他当时流着血同我说,他会用自己的方法证明我做的一切毫无价值。”黄灵卉说。 “后来呢?”沈慕远不住追问。 “后来?他故意少考了一门,却是以高出我的成绩进入了赤乌。沈慕远你真的以为自己这次考的很好,那只是有些人从来不用全力。” “原来是这样。”听完黄灵卉所说的,沈慕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一次冷玉心亦是有一门零分。 回到教室,沈慕远见着冷玉心又是撅着屁股,用铅笔在作文本上和钱明霞下五子棋。 “我警告你啊,关键时候你可别捣乱。”冷玉心对着沈慕远说,冷玉心从没有主动找过沈慕远下棋,因为冷玉心心里明白沈慕远高过自己。 这时候,沈慕远二话不说,上前直接把冷玉心的作文本撕了。这举动惊了身边的钱明霞。 “你干嘛?”冷玉心大叫起来。 虽然是在大叫,但是沈慕远从冷玉心眼中只看到了疑惑,却没看到所谓愤怒。他实在看不出面前这个人曾经是个校园恶霸,能与他人打的头破血流。 可是转眼一看,自己桌上放着的那本灵界拿来的书却是不见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零七章 点滴 距离是时间的催化剂,那渐渐冷淡的感情,好像是在一瞬间冻成了冰,轻轻一碰就出了裂痕——写在前面。 . . . . . . “我桌子上的书呢?”沈慕远这时候问面前的冷玉心。 “那无聊的小说好像被龚洁拿去了吧。”冷玉心倒是有耐心,回答着对方的话。 “小说?”沈慕远疑惑,他看过里面的内容,明明是诗集而已。 沈慕远慌忙之中觉得不对劲,他感觉到叶博晗解开了灵环上面的灵术,让那本书显出了灵力。 转身一看,隔着过道的龚洁位子上并没有人。 “她人呢?”沈慕远问。 “我哪里会知道,窜班去了吧。”冷玉心蹲下身捡起满地作文本的碎片,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沈慕远忽然的慌张,冷玉心倒是好脾气没再生气了。 “窜班。”沈慕远看着龚洁桌子上没有那本诗集,或者说是冷玉心口中的书,心里慌张起来,那东西若是被人借走了可是不得了了,“她一般喜欢去哪个班?” “你傻啊,等她回来不就行了,还一分钟上课。”冷玉心说。 “一般的话只是隔壁班。”一旁的钱明霞见沈慕远这么慌张就告诉了对方,但是她自己也不能肯定。 说话,沈慕远已经冲了出去,这时候正好打铃,走廊里只看见学生纷纷进了各自的班级。靠近门的在走,离得远一点的在追赶着进去。 人群之中,沈慕远一眼认出了龚洁,那并不是因为在沈慕远眼里她同周星雨那般会散发着光芒,也不是她的面容多么引人注意。 而是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是在左右摇晃往前走,脚步比起常人慢了一半,而且只有她双手捧着那本书,书高过了眼睛,使得她几乎看不见前面的路。 但是她依旧是看着书,往前走,丝毫不在乎随时能把自己撞到的人群。 “龚洁!”沈慕远站在原地喊了一句。 “啊?”这一声有气无力,恍然若无。 龚洁听见有人喊自己,双手竟是迅速垂下,那本书亦是直接落在了地上。 两人面对面,沈慕远只看间龚洁双眼无神,但是面容却露出幸福的笑容,飘忽的肢体动作像是灵魂神游在了躯体之外。 此刻,走廊之中只有两人。 “沈慕远。”龚洁在看着沈慕远,或者说只是眼睛往沈慕远的方向看去,但是她的眼中已经没有光了。 “是我。”沈慕远冷静的回答了一句,他实然不能确定面前这个人是不是龚洁。 “我告诉你哦,我刚刚去了天堂呢。”说罢,龚洁洋溢的笑容消失了,只见得她双眼一闭,浑身软去就要昏倒在地上。 这时候两人之间有着七步,沈慕远刹那已经跃了过去,若是在灵界,这七步只需要用一丁点移星步的力量就如桌上拿起笔那般简单。 不过这是人界,沈慕远并没有灵气。更不可能使用出移星步。 龚洁瞬间的倒地,沈慕远却也是有着非常人的速度飞奔一般过去,一手搂住了对方的腰,这才没让龚洁头着地。 刚打了预备铃,老师们陆续要去上课,这时候龚洁晕倒在了自己怀里,一时半会夜说不清,因而沈慕远先是夹着那本书,双手抱着龚洁去学校的医务室。 沈慕远从小个头普通,身材却是偏瘦,自己成长时候有一顿没一顿,一个包子还要考虑从中午撑到下午,等到实在饿得不行了才吃的情况,也不太允许他长得很胖。 索性龚洁也很瘦,是那种手表带到了最后一个孔还是系不紧的瘦,是那种有着猫的饭量的瘦。 因此这一路上,虽说距离不近,但是沈慕远坚持一会,这臂力也是扛得住。 医务室在学校的文具店和食堂之间,一路上总有些听到铃声还是慢悠悠的学生,他们见到沈慕远都是带着好奇的目光。 要知道赤乌对于男女关系可是很敏感的,这般抱着一个女生狂奔,不引起注意才怪呢。 走到了医务室,沈慕远大叫医生帮忙。 医务室两个医生,一个是三十多岁的男医生,他多是看病,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医生,多是给女生看病,再是打针拿药。 两位医生看着沈慕远抱着一个女生就进来了,连忙上前帮忙。 “怎么了?”那男医生问。 “就是……晕倒了。”沈慕远支吾起来,他总不能说被魔法魅惑之类的。 医务室里有两个小房间,方便给学生看病。两位医生将龚洁抬进了一个房间,沈慕远在一边看着,只见那男医生摸了摸龚洁的额头,看了看眼睛,用听诊器听了听胸部,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随后在女医生耳边低语了几句。 “你出来登记一下。”男医生将沈慕远支出了小房间。 随后女医生将门关了起来。 “阿远?” 正当沈慕远在思考这一切发生的种种,想着若是龚洁中了什么幻术,自己人界治不了怎么办。 不想这个时候,杨爽的声音忽然出现了。 “小爽?”沈慕远转头,只见到医务室里杨爽正打着点滴。 “嘿嘿。”杨爽看着沈慕远,可爱之中带着调皮的笑了笑。 “小爽又生病了?”沈慕远问。 为什么说是“又”? 因为沈慕远太了解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小学的时候,杨爽可以说是一学期总要因为生病而请一次假。那时候,调皮的沈慕远有时候会故意逃课去医院看望对方。 如果是小病,沈慕远会提前先去诊所看望杨爽,等到她点滴打完了,两人再一同去上课。 “嘻嘻,有些不舒服。”在沈慕远面前,杨爽从来不会避讳自己软弱的一面,或者说在他人面前自己是强势的,是个学习很好很听话的女生,但是只有在沈慕远面前,她才会像猫一样。 沈慕远上前,毫不避讳的用手按在杨爽的额头上。杨爽亦是习惯那般,从小沈慕远就学着大人的样子,当杨爽生病了,就用手抚摸对方额头。 虽然一开始不知道发烧的时候额头到底有多烫,但是试多了也就知道了。 “嗯,今天再打一天点滴差不多了。”沈慕远摸着杨爽的额头,知道对方的烧退去差不多了,“最近天起转凉,别吃冷的了,加一件衣服明天可以不用来了,这秋季校服看着耐磨,但是还是透风的。小爽还是要多穿一些。” 只是轻轻一摸,沈慕远就想了很多,说了很多,俨然自己成了一个医生。 “嗯。”杨爽点点头,每每生病,她总是很听沈慕远说的话。 “小子,你为了哪个女生来的?”一旁的男医生问了一句,“快来登记.” “哦。” 沈慕远乖乖的朝对方走去。 没想到这个时候,对方竟是定住了,没错,如同时间停滞了一般,对方没再动。 沈慕远转头看,杨爽竟然也是定住了,手中的点滴亦是没再滴落。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零八章 灭恨师出现 每一个人都是一只候鸟,等待初春,等待盛夏,等待盛夏,等待暖冬——写在前面。 . . . . . . “怎么回事?”沈慕远看着医务室外面依稀能看见有人在跑动。但是医务室里面却是静止的。 一瞬之间时间的静止,仿若是空气也静止了一般。 “小爽。”沈慕远伸手抚摸杨爽的手背,手还有温度,眼睛里还有光,但是眼中的光却也是静止了一般,正如照片中的人一样,表情,动作全然被定格下来。 沈慕远一抬头,只见到医务室的空中微微浮现出三个身影,这影子起初是灰白色,接着从半透明变成了实体。 等那三个影子浮现一半的时候,沈慕远就已经认出了漂浮在空中的三个身影是三个灭恨师。 只见中间一个灭恨师斗篷微微散发出白色的光,两边的灭恨师则是蓝色。灵界学院的学生都知道,平日里若是要申请使用灭恨师的能力,都是蓝色的灭恨师处理,那青色的灭恨师向来是处理老师以上职务的事情。 但是白色灭恨师从来没有出手过,传言那白色的灭恨师所使用的灵术与其他灭恨师不一样。 “叮——” 灭恨师都不会说话,他们是直接与他人的灵魂沟通,与灵魂沟通不需要语言。 而另一方人类先是会听见一阵风铃响动的声音,那声音人间少有,听见这声音的人会感觉到如同风铃与清风在跳舞,一边舞动一边飘散到遥远的蓝天之长,让人心中污垢都被洗涤一般。 当沈慕远听见这声音的时候只感觉浑身清凉,眼睛不再疲惫,耳朵能够听的清楚,就连抱着龚洁的手臂也得到了放松。 “这么说没有错。”沈慕远说完心想同灭恨师沟通竟是如此神奇。 学院之中学生一般是同学生会人员申请,所以无法直接同灭恨师沟通。 当沈慕远听见了那一阵风铃声,明明没有听见有人说话,但是他大脑竟是收到了讯息,这讯息并不是一段文字,或者一段声音。 人们看见文字先是要看每一个字,字成词,词成句再二次解析其中的意思,声音亦是相同的原理。 但是灭恨师所传到的讯息更像是一个整体,注入了对方灵魂之内不再需要大脑二次分析其含意,因而灭恨师可以用极短的时间去表达人类需要说很长的一段话,这也导致了灭恨师同人类交流效率极高。 沈慕远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是因为灭恨师在问他是不是将灵界带有物品带到了人界。 “算是吧。”沈慕远说,收到了灭恨师问他是不是那在人界是不是也有灵术,沈慕远只得这么回答。 这一点沈慕远没有想到,他没想到当学生们在人界乱用了灵界的东西,灵界的那些人能够反应的如此之快。 “是一本书。” 灭恨师质问的时候,沈慕远把那本书交了过去。不论这一次怎么处罚,他倒是暗自窃喜,至少路为霜不打算保护自己在人界的安危,自己也是有办法的。 灭恨师没有伸手去拿那本书,但是那本书却是浮起来飘进了另一个灭恨师的斗篷里面。 “我可是不知道那东西的效果。我的同学因为这东西晕倒了。这事情我负责,但是如果你们有办法,我请你们将我的同学救醒,她好像被迷糊住了。” “叮——” 又一个信息传入沈慕远的脑中,其中灭恨师说了一堆学院规矩,责怪沈慕远身为预言之子更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接着说了现在非常时期,学院管不了这个事情,如果需要治疗就带龚洁去灵界找自己,到时候他们会商议。 灭恨师信息中传达了,在三人消失之后,沈慕远有一分钟时间用灵环开启隧道,之后能带龚洁去到灵界,这只是破例一次。 完后,灭恨师没问更多的问题,沈慕远的灵环闪了一下,随后灭恨师在空中慢慢化作泡影。 “等一下。”沈慕远叫住,却知道灭恨师已经离开了,由于灭恨师身体的原因,他们来到人界并不是以开启灵凡道的方式。 等到灭恨师完全消失,沈慕远能感觉到周围的时间开始流动,像是凝固着的寒冷的冰慢慢融化,这本是在灵界拥有者灵气的时候才能拥有的感觉,沈慕远没有意识到他在人界亦是隐约有了这种能力。 转身看着杨爽,只见杨爽眼中的光慢慢向四周散发。 “很高兴见到小爽。”沈慕远眼神变得温柔,“好像是很久没见了,恭喜小爽上次考试拿到了全校第二的成绩。”沈慕远知道这时候杨爽还是听不见,看不见。 但是沈慕远依旧说了想说的,也许是很早就想说的,不知不觉到了高中,他认识了很多人,也远离了很多人。 也许这就是悲哀的一部分,时间推着我们向前,前面一定有光,但是时间从不告诉我们代价是什么。 沈慕远跑到医务室的小房间里,只见女医生只是刚把龚洁的鞋脱掉。 于是沈慕远抓紧时间,用手画出了一个隧道,急忙抱着龚洁跳了进去。这果然是破例,因为沈慕远知道换做平常时候,学生是不可能带人进入这灵环开启的灵凡道的。 等沈慕远在灵界抱着龚洁的时候就轻松的许多,他左拐右绕在夜色之中摸索前进。 灭恨师亦是有自己的房间,但是学生们都不知道漂浮在空中的灭恨师是如何休息的。 走上一个台阶,昏暗之中迎面走来一个人。 “沈慕远?”走近一看,只见这人是姬无绝。 “大晚上你不睡觉,在学院乱走什么?”沈慕远先发制人问起了对方。 “你们人界的学生应该更明白,现在是非常时期,灵凡道里面有问题。”姬无绝很坦然的回答,“你就不想知道斗神殿那些人在想什么?” “哦?是吗?”沈慕远想着,从轩辕长虹同路为霜那里得知这件事好像是绝密,不想姬无绝竟是会知道,转念又想,对方是四大家族的少爷,能知道一点别人不知道的也很正常。 “到是你了,抱着个女生到处跑,什么意思?”姬无绝仔细看了看昏迷的龚洁,“嗯?这是人界的学生?你……”见到龚洁身上的校服,姬无绝知道这个姑娘是人界来的,并且沈慕远曾经说过,灵界一年级中没有同自己一个城市的学生。显然这女生是外来人了。 “嘘——”沈慕远吓得示意对方小点声,他真是担心一会这过道上灯火通明,一大堆人出来发现自己带了个外来人进来。 “你女朋友啊?”姬无绝有意无意这么说。 这会,黑暗中又出现了一个火光。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零九章 禁书 飞舞的,陨落的,闪烁的,熄灭的。让人迷恋,让人窒息,让人神往,让人恐惧。一切是开始,一切也是结束——写在前面。 . . . . . . “这边。”姬无绝小声的对沈慕远说。 沈慕远抱着龚洁跟着姬无绝拐到了另一个角落,沈慕远发现姬无绝这番躲避倒是很熟练。 角落里,两人小心的探头,只看间一个灰色的身影路过,那人背后亦是跟着两个灭恨师。 “果然是他。”姬无绝说。 “你认识他?”沈慕远问。 “御魔组的天守一。”姬无绝说。 “他就是天守一?看来真的是出事了。”沈慕远担心起来。 御魔组归属斗神殿,其中御魔者发现异常会立刻禀报给斗神殿的战士,随即斗神殿会派人查看相关地区的异样。可以说他们是灵界的第一道防线。 想起轩辕长虹和路为霜的对话,沈慕远明白了事情果真不小了。 “老大真的来了,我也是才知道。”姬无绝说,虽是这么说,但是他好像早就见了对方。 “传言是近来灵界通往人界的隧道出了问题,斗神殿的那班人有时候无法打开隧道,是有其事?”沈慕远以为姬无绝知道不少,有意问了问。 “不太准确。”等到天守一离开后,姬无绝说,“并不是所有,不过你放心,你在灵界一定很安全。”那姬无绝看着沈慕远。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应该先跟我说一说你怀抱里的女孩是什么情况了。”姬无绝还在等着沈慕远的回答,“难道是你爱上了这女孩,但是她的父母不同意你就绑架了她?” “老兄,人界可不是灵界,我们这个年纪还不能谈婚论嫁。”沈慕远无奈的回答,他倒是羡慕灵界的男男女女,只要是相互爱慕,就无所顾忌。 “又或者你想到了在人界使用灵术的法子,不小心伤了她,灵术伤人,人界的医疗可是救不了,所以你把她带了过来。”姬无绝不愧是平日里上课回答问题最积极的,猜了两次就几乎猜中了沈慕远把龚洁带来的原因。 “老兄,大晚上在这里瞎逛,属实已经违反了学院的规矩,不如咱两各走各的,明天早起忘了这事。”沈慕远说,把外来人带到灵界属实是严重违反了规矩,虽是例外,但是怎么说都不好听,沈慕远才没想回答。 “沈慕远你真是一个天生的利刃者,你已经想到了如何在人界使用灵气。你真的做到了?”姬无绝微微显得诧异。 “那就说定了。”沈慕远打了一个岔想要离开。 “可以,你不说我在外面瞎逛,我也不问你这女生哪里来的。”姬无绝说,“你在人界使用灵气到了什么程度?” “移星步都还用不出来呢。”沈慕远抱起龚洁就是要走。 “慕远,就我所知道的,现在灵界还是很安全的,你在人界可是不要出乱子。” “知道了。” 离开了姬无绝,沈慕远想要找到灭恨师的休息室,平日里在学院找课程教室,在几个巨大建筑之中穿行都不是问题。 但是他少有晚上在其中瞎逛,没想到这城堡般的建筑在夜里是另一般的样子。 毛毯因火光而昏暗,阶梯因昏暗而陌生,走廊因陌生而让整个空间如迷宫一般。这立体大迷宫可是为难了沈慕远。 “我去。”沈慕远一下子是分不清自己所处的位子是饶了一圈还是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这时候,忽见一个灭恨师显现出来。 “我觉得你们找我要容易的很多。”沈慕远很无奈。 这灭恨师示意沈慕远捉住伸手去触碰斗篷的一角。 平日里,灭恨师本就与众不同,身体飘来飘去就像是幽灵一般,人界来的学生多就是避而远之。 沈慕远也是,这会慢慢地伸手轻轻碰了碰灭恨师的斗篷。 只见到灭恨师斗篷上的光,如同液体一般流向了沈慕远。 从手指流向手臂,再从手臂蔓延到全身。 紧接,沈慕远只看间眼前的景色消失了,一切变得透明,另一个场景渐渐显现出来,有那么一瞬间,周围两种场景叠加在一起,让沈慕远脑子一阵昏阙。 随着灵神学院的场景渐渐消失,显现在他面前的显是火光。沈慕远发现自己被带进了一个石砌的房间,房中有一个巨大的火炉,这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熊熊的火照着石头,让整个房间显出昏黄的色调。 “隐空术。”沈慕远说,这是灭恨师特有的空间移动术,说是空间实然不准确,其实这个灵术也能在人界与灵界之间穿行,因此,灭恨师去到人界并不用想一般人那样开启隧道。 只见到房间另一边站着三个人,沈慕远认出了其中一个人就是天守一,另外两人是学者模样的打扮,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术,带着眼镜,面像斯文,这便是御魔者平日的装扮。 此外,房间内还有三个灭恨师,其中一个就是同沈慕远在灵界交谈过的。 “沈慕远?”天守一转身,只见此人留着浓密的胡子,方脸粗声,声音之中透露出能震慑他人灵魂的强大威力。 “这里不是学院,斗神殿的人来找学院的人协助办事,为什么不进到学院?”沈慕远问。 “哼——”天守一很是不屑,“斗神殿是要求灵神学院的协助,但是不代表老子就是来求那路为霜的。” “哦?”沈慕远木然,话语之中他知道了这天守一像是和路为霜的感情不对付了。 “你姑娘很容易救醒。”天守一说。 随即,沈慕远将龚洁放在了一旁的石床上。 那两位御魔者过去看了看。 “幻术而已。”男性御魔者单是抚摸了龚洁的额头就确定了对方的状态。 “你可知道这幻术出自哪里?”女性御魔者故意这么问。 “一本叫做《无穷境》的书,此书是灵界十二大禁书之一。不过还好,中招的是人界的人,这女孩此前没接触过灵气,所以很好治疗。”男性御魔者说。 “那就快一点。”沈慕远很是高兴龚洁没事。 “沈慕远,我将你叫来定是有原因的。”天守一说。 “我想也是,不然你也不会瞒着学院的人了。” “首先,你先和我打一架。”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一十章 龙啸斩 暧昧不清的话语,若即若离的触动,是那个年华里的躁动,是这个时光里的遗憾——写在前面。 . . . . . . “徒手?”沈慕远莫名的觉得,虽然眼前的天守一口中很是讨厌路为霜,但是他却觉得两个人很像。 既然对方允许自己出手了,那沈慕远也是手中一阵痒。 “你习惯出什么招数?”天守一问。 “体术。”沈慕远回答。灵界只有极少数人的体术是所谓的近战拳脚,被默认的所谓体术亦是使用灵刃进行的砍杀。 “哈哈。有趣。”天守一笑了笑,“被神羽选中的人居然不擅长斩击,而是体术,传言你可是使出了飞羽斩的人。” “话说清楚了,我刚才不是在回答你的问题,而是在做自己的选择。”沈慕远慢慢的说,“我怕使用了斩击,缺砖少瓦了我可赔不起。” 天守一微微抬手,那男御魔者给沈慕远递来了自己的灵刃。 “银龙。轻而快,希望适合你。” 沈慕远接过灵刃,第一眼只觉得小巧,这银色的剑只有神羽的三分之二长,剑柄和剑鞘上都刻着一条腾云而上的龙。刻纹有意雕刻的浅,使得龙不在庄严生动,而是神秘飘摇,若是在远处观看,只看得个若隐若现。 “好厉害。”沈慕远只感觉银龙甚是轻巧,在接触的那一刻,银龙的灵气与沈慕远体内的相互融合,相互感知。沈慕远能感觉到银龙的灵气就像是大海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漩涡,能将千万的力量汇聚于其中。 “哼,他说的没错,你的适应能力却是优秀。”天守一笑了笑,灵刃与持有者第一次接触时需要相互适应的,特别是沈慕远慢已经拥有专属灵刃的人,若是换了其他强力的兵刃,两者相互适应的时间就会越长。 “怎么玩?”沈慕远慢慢拔出银龙,只见到银色的剑刃在火光之下变得更有吸引力。 此刻,炉中的火生的更加猛烈,烈火摇动之时“呼呼”作响,使得几人的影子在墙上不断摆动,若是要撕裂一般。 “很简单,就是单纯的出招比试,没有那么复杂,胜负心知肚明。”守一慢慢拔出了自己的灵刃,一柄名为“黑皇”的黑色灵刃。 这灵刃长而窄,拔出之时就隐约有黑色的火焰缠绕其中那般,那黑色的火焰如鬼魅一般神秘,像是能灼烧世间万物。 说话之余,沈慕远嘴角一弯,简单的规则,有趣的规则,当一切变得有趣,年轻人很少会考虑后果,只会想着这么做。 一剑而出,电光火石之间天守一的手一摆,沈慕远的第一招已经被挡下。 接下来的十招,沈慕远刺中带砍,砍中有削,这是道无天教他的,就算是近身出手,在没砍到对方的时候,一切都不能让对方看出来。 这一套的招数十分符合沈慕远的性子,他天然不喜欢别人猜中自己,所以这一进攻方式沈慕远每每练的很勤快。 “叮叮——”十多声。 只见到沈慕远的攻击,总是以砍带削,刺中藏挑,八成的出手都会是变招。 二十多招下来,只看见天守一在一味的防守。 天守一时而防守的紧,时而又让沈慕远差之毫厘就能的手,这使得沈慕远一时间难以判断出天守一的体术到底有多高。 “有意思的招数,这也只有道无天那个滑头能想出来了。”天守一倒是欣慰的笑了笑。 “我跟你打,可不是为了让你还能笑得出口的。” 又是一剑直刺,只见到天守一只是慢慢的抬剑,明明已经快刺到了,沈慕远却是在空中忽然变招。 他脚下生风,移星步一闪,整个人一瞬间飞到了天守一的背后,他人影刚出现,银龙已经离天守一的脖子不到半寸,这一招沈慕远练的许久,关键在于人到了身后,剑已经割下了对方的脑袋,是干净利落的一个变招。 可惜,真是可惜,只差一点,只差了一个剑刃的厚度沈慕远就能砍天守一的脖子。 起初天守一就像是知道了沈慕远会如何攻击一般,因而并没有在乎前头的一刺,只是慢慢抬手,等抬到了脖子上,沈慕远也就正好砍在了黑皇的剑身。 “知道你的体术弱在哪里吗?”天守一没有回头,只是慢慢的说。 “在哪?”沈慕远已经默认体术上决然不是天守一的对手,自然没想着再偷袭。 “你太追求所谓出其不意,七成的招数必然会变招,变得多了,那就是没变。”天守一像是在教导一般。 “是吗?你好像很了解我。”沈慕远问。 “而且你自己也应该知道,招数一变,本身力量会削减不少。他日你碰到了高手,这般打斗只会白白浪费力气。”天守一说。 被这么一说,沈慕远后跳到了房间的尽头慢慢举起银龙。 “那么再试试我的斩击?”沈慕远慢慢蓄力,将灵气传入灵刃之中。 只看到,火光忽然闪耀的更快,房间里出现了风,准确的说是漩涡,以沈慕远为中心的一个漩涡。 风吹的猛烈,火光渐渐黯淡,除了空中漂浮的灭恨师,房间其他人的衣服被吹的“呼呼”作响。 “这不可能。” 两个御魔者被风吹的睁不开双眼。他们被风吹的面部发麻,只得用手遮住。 “这种感觉才对。”天守一笑了笑,“像,像当年的感觉。” 须臾之间,沈慕远纵向一斩,青光伴随着龙吟,只见到一道青色的斩击飞向天守一,普通的斩击在飞出之后会随着飞行距离变得越来越弱,但是这银龙的斩击却是在斩击之后变得越来越开,越来越大。 “什么?龙啸斩?”那男御魔者感知到自己身体灵气流动的异样,不用眼睛看便知道沈慕远使出了自己的绝招,并且沈慕远不过是第一次接触银龙,竟能用出和自己一样强大的斩击,这种灵气的适应力无人能及。 “他果然没有说错。”天守一说。 说罢,天守一转身,那黑皇已经插入地面。 只看到那黑皇剑刃上黑色的火钻入地下,接着延石板缝隙向前蔓延。 等那龙啸斩差半步砍中天守一的时候,黑色的火从石板缝隙直冲而上,就如同火山喷发那般。 大地一阵抖动,那黑色的火焰竟是完全缠绕住了龙啸斩。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言的默契 他假设过很多的如果,可是她从来没给过他想的结果,他想不通是不是她故意不让自己猜透,可是她离开了都没给他答案——写在前面。 . . . . . . 银色的光和黑色的火相互缠绕起来,正如龙斗凤那般。 相互盘绕,相互吞噬,。 此刻沈慕远竟是感觉身体内的灵气向外面流动。一般人只有有意使用灵术的时候,灵气才会从身体流出,平时灵气只会在体内流动。 没人教过沈慕远如何锁住体内的灵气,只看间面前那银色的光时而显现时而吞没,黑色的火一面熄灭,另一面就及时燃烧起来。 “果然厉害。”天守一说,只是不知他是说龙啸斩还是使用银龙的沈慕远。 随即,天守一一跃而起,那黑皇竟是生生将黑色的火焰吸了回去,连同一起吸回去的还有那银色的光。 火焰由剑刃进入,不多时,炉子里的火又是安静的在燃烧,那龙啸斩就这般被化解了。 “如何?”天守一慢慢将剑收入剑鞘。 “如果我不承认我输了,那么别人一定会说我脸皮太厚了。”沈慕远无奈的说了一句,诚然输给御魔组的头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道无天曾经教过,应对斩击有多种方法,其中一种就是将对方斩击为己所用,沈慕远看出了天守一化解斩击就是这一路的方法,斩击被吸入,自然力量也被吸了进去,若是再施放一次,那威力定是沈慕远所挡不住的。 “预言之子?”这时候,男御魔者慢慢走上前,“你这种天赋真是让人害怕呢。” 那御魔者想着龙啸斩,若是换做他自己使出这一招,定是会被天守一轻易化解了。 “天赋?”天赋,天才,资质,能力,沈慕远想了很多类似的词,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拥有这些。 等沈慕远将银龙收回剑鞘,双手归还给对方的时候,只见对方用力的握住,却迟迟没有收手。 “沈慕远。”对方慢慢说。 “什么事?” “我嫉妒你。”说摆,男御魔者手一收,转身不想再看沈慕远。 这时候倒是轮到沈慕远不知所措了,从小到大都是他羡慕别人,羡慕别人能有玩具,能有零花钱,能有一个好成绩,能有很多的朋友,最重要的是羡慕别的孩子能有双亲在身边,上学的时候能吃上母亲做的饭,看见父亲的笑容,放假的时候能同父母一起旅游。 他羡慕自己所没有的东西,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身上的一些东西能被别人在意,在意到嫉妒的程度。 “不要理会他,他就是这个脾气。”一旁女御魔者安慰沈慕远。 “沈慕远,今个安排你来见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天守一说,“只是我终于等到了你入学,又听说了你在灵神学院达到了路为霜满意的成绩,所以忍不住想见你一面。” “是你故意叫灭恨师引我来的?”沈慕远问,“其实学院里的人不知道我在人界使用灵术?” “可以这么说,御魔组的人监视能力可是比灵神学院的学生会厉害的多,当你的女同学不小心中了幻术的时候,是我们现发现的,我们先发现了,自然有办法让学生会的发现不了,说到底灵环的制作,也有御魔者的功劳。”天守一说。 “你们来学院,想通过万象图鉴找一个学生。御魔组的到底发现了?”沈慕远问。 “这一点你不用知道,属于你登场的时机还没有到。”天守一说,“等那女生被治好了,就送你们回去,一切学院的人不会发现的。” “寒鸦到底是怎么样的灵刃?”沈慕远不依不饶的问。 “寒鸦?你知道的好像还不少。就算我告诉你一切,你又能怎么样?一切有和你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想在人界使用灵气吗?” 随即,沈慕远向天守一说明了,之前有一个知道神羽的学生,在人界威胁自己的生命,自己在人界使用灵术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你应该把事情告诉老师不是吗?”天守一说。 “我同路为霜说了,但是他却不为所动,你们一个个好像知道很多,一个个口口声声叫我什么预言之子,但是依旧是把我当作小孩子。”沈慕远恨恨的说。 “哦?你同路为霜说了,他却……”这时候天守一沉思了一会,“原来如此。依旧是我行我素的让人讨厌啊。”天守一说,后半句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想见我,我向你坦白了,那么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沈慕远问。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天守一说。 “什么?” “你以为你向大人坦白所谓心声,就会有人同情你?” 天守一这时候手一挥,灭恨师直直冲向了沈慕远。 沈慕远只感觉眼前一黑,房间里的火光瞬间消失了。他失去了视觉听觉,整个身体像是在往下落,越落越快。 等落到深渊之底的时候,沈慕远心中一阵惊慌,血液膨胀,肌肉抽搐。等他腰一直,一切的感觉瞬间又回来了。 刹那之间,阳光射入双眼,沈慕远额头冒着虚汗,他发现自己又是回到了人界,此刻正在课堂之上。 “做梦?”沈慕远气喘吁吁。 “不,你是梦醒了。”一旁的冷玉心低头,一边看着漫画一边回答。 “你们嘀咕什么呢?沈慕远上来把题目做了。”那一个机灵让沈慕远的凳子摩擦出不小的声音,影响课堂,使得数学老师十分不悦。 好在沈慕远平时习惯了在两界只见穿行,处理不同的事务,这会虽是突然但也不至于不知所措。 “现在是什么时候?”沈慕远慢慢起身。 “你做对了题目我就告诉你。”冷玉心说。 等沈慕远转头的时候,只看龚洁睡在位子上,好在书本够高,讲台上的老师亦是没有立刻发现。 其实沈慕远知道,表面上这节课上了挺久,但是自己和龚洁醒来的一分钟之前还是在灵界的,不过是灭恨师更改了周围人的记忆。 上了讲台,好在沈慕远有预习,上了新一章,起初本就不会有难题,“刷刷”两笔写完,过程简略了不少,但是也没写错。 回到位子上的时候,沈慕远顺手拍醒了龚洁。 “呀,我的鞋子呢?”只听到,龚洁醒来第一句话是这个。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一十二章 撒谎高手 明明你有多坚持,就有多疲惫,但是你还在坚持,久而久之竟是被人嘲笑成狼狈——写在前面。 . . . . . . 龚洁抓抓脑袋,她不记得什么时候自己在数学课上睡着了,明明她上课从来不睡觉,自然,她不可能想起来。 “做梦的时候鞋被你跑丢了吧?”沈慕远在一旁说。 于是,龚洁就赤脚上了一节的课,等到了下课,龚洁和她同桌周婷婷都没找到丢失的鞋。 “你记得我什么时候睡着的?”龚洁问同周婷婷。 “嗯——”周婷婷想了想,“我也不太记得了,等你醒了的时候我才发现你在睡觉的,你向来上课的时候都是不睡的。” “那也许我知道你的鞋在哪里。”沈慕远在一旁插嘴,周婷婷是被更改了记忆,沈慕远可是不想龚洁有意识引导对方回忆。 “你知道?”龚洁问。 “嗨,就是他藏起来的。”这时候冷玉心故意冒出来打岔。 “有时候贼喊捉贼可是不好。”沈慕远说。 “你的意思是我拿了?” “一个东西可是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更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让一个东西出现的最好方法就是去找。我认为可以在你的抽屉里找一找。”沈慕远得意的说。 “我招谁惹谁了。” “你要是没拿,现在紧张什么?声音都变大了。”沈慕远故意激怒冷玉心。 “那不信你看嘛。里面除了一本杂志,就是书了。”冷玉心顺手抽出刚才看的杂志。 这时候只看见一双粉色的鞋随着杂志一起被抽了出来,“啪——”掉到了地上。 “啊?”冷玉心先疑惑。 “冷玉心你真无聊。”前排的钱明霞觉着好笑。 “冷玉心原来是你。”龚洁几乎是要哭了出来,伸手隔着沈慕远指着冷玉心的鼻子。 “我就说是他吧。”沈慕远倒是其中最得意的。 原是,刚下课的时候,沈慕远就火速去了医务室,这来回一趟就算是狂奔,普通学生也要个七八分钟。但是沈慕远三分钟就拿回了鞋子,其中气都没喘一下。 等走进来的时候,沈慕远看准了时机将鞋子放进了冷玉心的抽屉这才有后面的事情,当然,他不能损了自己的形象,只得把同桌出卖了。 “等一下,你听我解释,这绝对能解释的清楚。”冷玉心边还给龚洁鞋子。 “你还解释什么?上课偷别人鞋子。”周婷婷在一旁气不打一处来,平日里她就见冷玉心在龚洁面前油嘴滑舌,本来以为冷玉心嘴上过瘾就算了,现在还上手了。 “你要仔细想一想,鞋子不是我想拿那就是能拿的。我们之间隔着一条道,还隔着沈慕远。”冷玉心说着沈慕远,忽然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沈慕远你说话啊。”冷玉心叫了起来,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平时在外人眼里是个什么形象,这会儿出事,定是难解释的清楚。 “对对对。”沈慕远装的老实诚恳的说,“这玩意是我偷的。” “你?”看戏的钱明霞,要哭出声的龚洁同为同桌出头的周婷婷同时说了这个字。 “你们看吧。”冷玉心说。 “但这是冷玉心要的,我只是顺手偷过去给他。” “啊?” 话锋一转,几人有看着冷玉心。 “近来冷玉心交了一个女朋友,他想给女朋友买一双鞋,但是不知道买什么样的好,于是问我。那我没有女朋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然后他说龚洁那双鞋子不错,就是不知道什么牌子,想拿过来看看。我看他心里这么烦恼,于是趁着你在数学课上睡着了,脚一伸,这才把你的鞋子勾了过来。本来想等着冷玉心看好了,我再给你还回去,但是好巧不巧,数学老师叫我上去写题目,我写完下来的时候你已经醒了过来。所以。”这时候沈慕远顿了顿,这回的他变得有些深沉,当然,是在装深沉,“为了不让彼此在课堂上那么尴尬引起数学老师的注意,我这才决定下课再把主犯供出来。” 说罢,沈慕远低头后退半步,让龚洁面对冷玉心。 人在说谎的时候往往和吹牛一般,总喜欢说的很多,夹带更多真实的细节让对方想信。 沈慕远一次性编了这个谎言,实然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脑子编好了,嘴再说的。还是说这是他想到哪说到哪里的。其中真真假假的细节,他倒是忽觉的自己成了一个说谎的高手。 “真的?”龚洁问。 “算……是真的吧。”冷玉心一改当平时油嘴滑舌,见着龚洁没再想哭,也就乖乖认下了。 “那就是你不对了。如果冷玉心不知道怎么接吻,你还要给他找个姑娘练一练。”钱明霞对沈慕远说,自然,如果想信了沈慕远的谎言,那这事就只能怪沈慕远了。 “那这事就只能找你了,你两平时嘴对嘴聊的也不少。”沈慕远对钱明霞说,要想让一个女生闭嘴,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也在故事中出现。 “滚。” “两个变态,这真的假的?”周婷婷还是惹不住的骂了起来。 “证明这事是真的,其实很简单,咱们从故事开头就能找到答案了。”沈慕远又在圆谎,“你们三都知道冷玉心没有女朋友,但是他现在就是有了。”沈慕远有意用肩旁碰了一下冷玉心,“介绍一下吧。” “十一班的黄灵卉。”冷玉心知道沈慕远就是想让自己这么说。 “呦,现在我是信了。”钱明霞说,她之所以会信,因为她生来有个好奇心,这么新鲜的事情一出来,就算是一百个人说这个假的,她现在也不会信了。 龚洁默默穿好鞋子,趴在了桌上。她从小没骂过人,更没打过人,受了欺负也就只能自己憋着。 “你两以后离她远一点。”周婷婷说完,双手抱着龚洁,小声的在安慰对方。 “冷玉心,平时看着不正经,还会给女朋友买东西。”钱明霞说完出去了。 坐回位子上,沈慕远倒是很开心,平日在灵界,和同学也交流过在两界之间行动,如果出了岔子该怎么圆谎。 大家大多同意真要解释的时候,一定要从容的说一个缘由。关键不在于缘由是不是合理,而在于一定要说出一个来。 因为就算再怎么编造一个不合理的理由,也总比事实更加合理。 “孙子。” “叫你爷爷干什么?”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两个禁术 说出来的梦是无限大的,但是看不见的未来却是可怕的——写在前面。 . . . . . . “你知道我可以争的过你。”冷玉心闷闷不乐的说。 “我当然相信。”沈慕远当然知道冷玉心不笨,“于理之中,我争不过你,但是于情,就是不好意思了。”沈慕远知道当龚洁不再想哭的时候,冷玉心就不会再挣扎了。 “我也不想说你奸诈,赢得辩论有时候不一定要全靠真理。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冷玉心说。 “因为我忽然想知道,危急关头你会想起谁。”沈慕远笑了一下。 “我说她是我女朋友不过是形势所迫。”冷玉心撅起嘴,“你知道那不是我真实的想法。” “是不是你真实的想法我是不得而知,我只是知道刚才的情况,你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谁。这东西是骗不了人的。”沈慕远看着冷玉心。 “哦?是吗。”冷玉心少有这般语气。 “关于她,你是不想承认还是不想?”沈慕远问。 沉闷之中又过了一天,放学的时候,沈慕远摆了摆手臂,他的左手已经痊愈了,甚至是比断之前还要灵活,还要有力气。 因为见过天守一,沈慕远倒是极其不愿意去灵界。明明有很多的疑惑,但是他却不想再去解开了,因为他觉得在没解开之前,总有另一群人来自己面前打哑谜。 原来天已经转凉了,原来树叶开始凋落了。 “阿远。”好巧不巧,沈慕远在路上遇见了杨爽。 “点滴打完七个小时,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看明天不用再打了。”沈慕远用手背碰了碰杨爽的额头。 “阿远是回家也要学习吗?”杨爽看着沈慕远手中的练习册,她还是了解沈慕远的,从小到大从来都是不爱学习,唯有中考之前莫名其妙的钻进了书本里。 “学着玩。在小爽面前可是不能说什么认真学习。说得对吗,全校第二。”沈慕远尴尬的笑了笑,两人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一起同班九年竟是从来没聊过学习。 “学习本身部分好学生坏学生,谁都要努力呀。”杨爽说这句话的时候乐观中带着一点带认真,她正经的在和沈慕远说道理一般。 或许,这就是杨爽的个人魅力了。平时像一只猫一般有着惹人喜欢的可爱性格,做起事情又是那么专注和认真。 认真的可爱,可爱的认真。 “但是明明你已经够努力了,为什么总是不开心?”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外面走。 沈慕远看着杨爽,印象中,每每杨爽知道自己的成绩,少有开心的时候。她不会哭,不会愁,只会沉默,沉默的很久。沈慕远唯一一次看她笑还是初二的一次考试,杨爽得了年级第一。 那也是杨爽唯一一次拿到了第一。 “因为又是第二。”杨爽低下头。 “第一是一个叫朱娅琳的姑娘吧,也是你们一部的。”沈慕远想了想,学校里也是这样,很多人不认识,但就是知道对方的名字。 “嗯。”杨爽点点头。 “我真的不明白,半年之前小爽可是以那个万年全市第一的肖畅为偶像的,明明你是以他为偶像,怎么了?才到这里为止了吗?你那偶像只能把你领到这个水平吗?”沈慕远说,说来奇怪向来学习中等的他却很是会劝别人努力学习。 “我能做到吗?”杨爽问自己。 “我相信能做到,最重要的是我很想看看,站在顶点的人被打败是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沈慕远说,“这事就交给小爽来解决了。” 远方是血红的光,夕阳明明像是燃尽一切希望一般带走了光,带走了热。但是换一个角度想,皓月与繁星也是不错的景色。 沈慕远来到休息室的时候,文凡正站在镜子面前给自己正装。 “麻烦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有禁书?”沈慕远问。 “禁书?”一旁的颜丑问。 “所谓的禁,不过是一群人不想要另一群人接触到某种东西,随后编出一个规定,让一群老实人实施而已。所以又何必在乎定义呢?”文凡问。 “那么麻烦你告诉我《无穷境》到底是什么神奇的书?”沈慕远问。 “《无穷境》?那可是禁书啊。”这时候叶博晗也进来了。 “你看吧。”沈慕远好是无奈。 “你要是有,记得借给我瞧瞧。”叶博晗边说边开始换衣服。 “兄弟,你变了。”沈慕远说。 “大概是在一百年之前,有那么一个天才名叫古彻,此人天性爱幻想,因为其三岁认字,五岁读书,十七岁的时候所读贯穿古今。可是那个时候,现实本就不能满足他的幻想,书籍也不能,所以他开始创造灵术麻痹自己。”文凡说。 “所以他创造了某种幻术?”沈慕远说。 “他创造了两个灵术。”叶博晗这时候接着回答,“一个灵术叫‘窥天机’,另一个叫‘入仙境’。” “原来如此。”沈慕远说,想起了龚洁为什么会昏倒。 “所谓的‘窥天机’,是要附着在书中的术,当持有书的人想要看什么,书就会对应的显现出那人想要的故事。这个术有两个原则,第一,书中出现的内容会百分之一百符合你内心想要看到的东西,第二,其中的内容一定是精品中的精品。所以看过内容的人,无一不称赞较好,但这所谓‘窥天机’,在我看来不过是看自己的心。”文凡说。 “那第二个呢?” “‘入仙境’?这是一个幻术,一个极其精妙的幻术,让人对此时心中所想信以为真。在古彻创造出这个幻术之后一段时间,所有想要自创幻术的人都会从‘入仙境’中寻找灵感。”文凡慢慢解释。 “这两灵术看似无害,还能让人多读书,有什么问题吗?”沈慕远不解。 “问题就在于古彻太过天才了。他将两个术同时放进了一本书里。这就形成了,你想看一本书,就会陷入一个很精彩的故事里,这个故事是最让你相信的,兴奋的,所以也是最让你没有防备的。然后你所想就会成为你的枷锁,让你进入迷幻之中,人从来都是不相信别人,没有人会不相信自己。所以《无穷境》也就是自己给自己创造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幻境。”叶博晗这时候穿着的很快。 “当一个人相信自己,就会困住自己。” 四人说话,休息室门口两个女生忽然探出头。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零一十四章 打一架 未来本是未知的,那未知本是让人为所畏惧向前的,可是太在意如果,太在意结果,往往寸步难行——写在前面。 . . . . . . “你没和我说你交了两个女朋友。”沈慕远对文凡说。 “少废话,这可不是我女朋友。”文凡回答。 原来这两个女生就是颜丑的队友,即曲如辞和金露琼,只见两人生得骄人可爱,瘦小的个头,懵懂的双眼。 “你们来了?”颜丑倒是显得很自然。自从知道分组后,他也并没有抱怨路为霜分给了自己这般的队友。 说话,原是颜丑约了两个女生去练习所谓战术。近来学生会发下通知,近段时间会召集一年级的按照组别进行比赛。 学院的教程有时候让沈慕远觉得很奇怪,明明一组三人是团队配合,但是他们偏偏仍旧是分开教组里三人战斗技巧。只叫学生们课余时间练习。 也正是学生会并没有顶下具体日子,所以学生们都在抓紧时间训练三人之间的默契。 “你不去上利刃课了?”沈慕远本是随意一问,自从分组之后,道无天对颜丑经常性的逃课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那你要想一想,是陪自己两个组员重要,还是上道无天那一讲就明白的课重要。”颜丑拿起破天鬼,随便披上了长袍就往外走。 颜丑头发凌乱,眼神迷离,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要认真训练的人。 “也许路为霜是对的。”文凡这时候说。 “什么意思?”沈慕远问。 “他的意思是,颜丑至少现在在乎自己两个队友了。”叶博晗系好了鞋带,“想一想,如果真实强者配强者,以颜丑这个性子,他战斗的时候就真的什么动力也没有了。” “你们说这次小组比赛,颜丑一组能得第几?”沈慕远问。 “我们这一届多半是路为霜主导了,多半一般学生又是不知道成绩了。”文凡耸耸肩。 “猜一猜嘛,至少颜丑这样的人不会被埋没的。”沈慕远说,自从颜丑毫发无伤的达到了鹿鸣山顶峰,沈慕远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天生就是出类拔萃的,而这种出类拔萃不是靠努力,不是靠毅力,而是单纯的靠天赋,一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战斗实力他实然不差,但是三人合作,颜丑实在没有帮手,有你们在怕是他很难出头了”文凡分析。 “别这么说,也许这事能逆向的想一想,对于我们来说三个人是合作,也许对于颜丑来说,没人帮那就是一个人,一个人对于他来说就是没有束缚。路为霜这么给他分组,也许有这么一个意思也说不定。”叶博晗想了想。 “老兄,你现在的思维是越来越邪了。”沈慕远觉得这个想法很有意思。 “那么你的意思?”文凡问。 “虽然我是同慕远一组,但是不得不承认,颜丑也许还是最强的。” 三人慢慢悠悠出门,因为上课时间晚,所以学院里很少看到行色匆匆的学生,大家都是不紧不慢的。 “刚才没有说完,《无穷境》你怎么得到的?那可是本老书了。”沈慕远问。 “《无穷境》只是一本书的名称而已,最初古彻创造的那本早就遗失了,后人只是根据两个灵术创造了很多本,而后人们才发现这书就是单纯的让人容已被幻术控制,所以才成为了禁书,那两门灵术也就成为了禁术,分别被记录在不同的书中,防止人们同时学会。”文凡说,“实际上后面的书没有毁掉,一本就存放在了图书馆的地下室里。” “哦,我忘了,你的女朋友是管理员之一啊。”叶博晗才明白,“所以你们聊到了这个,你就设法叫她拿出来看看。” “这本书是禁书之中唯一只对看书人有伤害的,所以就算被发现了,其实也没什么关系。”文凡觉着无所谓。 由于上的利刃课,沈慕远先是和叶博晗分开,再是同文凡分开。 “沈慕远。”这会,姜流霜像是故意在门口等着沈慕远。 “一本书不至于吧?”沈慕远问。 “你不是那种会看这么无聊书的人。”姜流霜说。 “你也不是那种会在意我看什么说的人。”沈慕远说。 正当两人在门口争执的时候,道无天慢慢走了进来。 “哈哈,你两又要打架啊?”道无天倒是很喜欢看两人争吵,“也罢,教了你们这么久,你两早晚也有这么一架。” 道无天走到灵斗厅中间的时候,学生们已经排好队了。 学生们已经习惯了,每每刚开始上课,道无天总是会先左右走一走,不是他想审视学生们的着装。而是他在想上课的内容。 道无天上课向来是想到哪里将到哪里,有时候忘记了上节课讲了什么,还会问学生。有时候会接着讲,有时候会讲新的战斗知识。 规定上来讲,利刃课只有上课时间,下课时间由老师自己定。但是道无天每每很准时,每次上两个小时的课就下课,有一次一句话讲了一半忽然自己就溜了。 这也许就是学生喜欢他也讨厌他的原因。 今天也不例外,道无天想了大概一分钟,这才开口说话。 “近来有分组比赛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道无天问。 “嗯。”大部分人答应了一下。 “大概在下个星期,不要太担心,担心也没有用。”道无天随意的走,随意的在嘱咐自己学生,“反正时间没定,内容我也不知道,知道也多半是保密不能告诉你们。” “那你能干什么?”姜流霜这个时候问。 “我现在能做的呢,其实很简单。就是检验一下你们的战斗成果了。”道无天倒是不在乎姜流霜不太尊重自己老师的身份。 “怎么检验啊?”姜流霜微微抬起下巴,显得不屑。 “让你和别人打一架啊,这不是最简单的啊,你真是笨。”说这句话的时候,道无天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会儿,沈慕远倒是笑不起来了,方才在门口被看见同姜流霜争吵。这回多半是要叫自己了。 沈慕远此刻有些不愿意,他向来是被激怒的时候才想出手,这会儿道无天在场,说是打架,也就是练习,那倒是他极其不愿意的。 “哼,平时我可是不差,检验我怕吗?”姜流霜说。 “那选谁好呢?”道无天看着眼前的队伍。 “无所谓。”姜流霜这会走出队伍站在了道无天的右手边。 “那当然是你的老冤家了。” 听到这里,沈慕远心里一震,到底还是选中了自己。 “姬无绝。”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万箭刺 爱,就是在一起的时候更努力的在一起,更努力的让自己的性格与对方咬合——写在前面。 . . . . . . 当道无天叫出了姬无绝的名字,沈慕远本来抬起的脚又是收了回去。想来也对,这两人的家族仇恨更像是对头。 “这回说的是打架,你可别忘记了。”姜流霜对道无天说。 平时道无天教大家战斗技巧的时候,多半是教一套连招,大家相互练习,彼此之间都会是点到为止,像这种决胜负的比试,道无天可是从来没安排过。 “是的,打架。规矩其实很简单,你两尽情战斗,我在旁边看着,一旦出现没有争议的一招,我会立刻叫停的。”道无天说。 “意思就是没太多讲究了。”姬无绝亦是慢慢从人群中出来,站在了姜流霜五步之外。 “你胸有成竹的样子还真让人讨厌。”姜流霜说。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成天在图书馆打扫卫生,我怕你都认不出神寂了。”姬无绝坏笑一下。 “尽管笑吧,怕你之后可是笑不出来。”姜流霜本是为了神寂才任路为霜罚自己,可是他很讨厌别人说自己在图书馆打扫卫生。 清风一起,两人一瞬之间在众人面前消失了。 “喔——”几个学生不禁叫了出来。 实然学生们知道两人并不是隐身,而是他们两个速度太快了。平时练习的时候学生们多少会保存实力,不想这回无所顾忌,学生们惊叹两人的移星步竟然进步的如此神速。 一瞬之间,只听见神寂与灭帝在灵斗厅不同的地方碰撞出了声音。 七成的人还从两个声音之中听出对方的位子。 “在右边墙角的石柱边。”沈慕远这回说。 两人已经打到了角落,姜流霜三招直中对方,而姬无绝也不示弱,连挡两招之后,第三招反手一刺逼得姜流霜守了手。 一众人都看着姜流霜和姬无绝从一个角落打到了另一个角落。但是道无天只是站在原地闭着眼睛,他在用耳朵观战。 “姜流霜你出手太慢了,十招之内你就是被动的了。”道无天倒也不是完全在观战,他依旧是作为老师在指导学生。 只见到姜流霜连出七招,他性子较为刚直,平日里总想着那些一招制敌的杀招,对于这虚实结合的招数练的少了。 当道无天说完的时候,姜流霜早就意识到了姬无绝的剑快过自己。那些一招制敌的招数前提就要是自己快过对方。 此时姜流霜知道没用的时候,一连的七招只得是虚招实招想到什么用什么,毫无章法可言。 辛得两人得移星步速度差不多,就是出招慢了,姜流霜也没完全占下风。 又是两招用出,众人只看见姬无绝忽然招数一变。他膝盖一弯,腰往后一摆,整个人一个后仰,接着脚下使出移星步,躲过了姜流霜对其胸口的一记横扫。 还没等姜流霜收招,姬无绝竟是立刻直起了身子,要知道手臂的力量先来自双脚,再是腰部。 可这姬无绝刚直起身子,换做旁人定是还没站稳,但他却是顺势一招斜劈。 这一招快中带狠,亦是算准了姜流霜此刻的位子。 姜流霜的神寂还没收回,见到这一招只得移星步后撤。可是这一招又是在姬无绝的算计之内,姬无绝这一劈本就是劈的稍后了一点。 那姜流霜只退了半步,灭帝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于是两人又是移星步闪到了灵斗厅一边。 学生们的眼睛也是跟着两人一起动。 等出现的时候,只见到姜流霜的战斗服上出现了一道划痕,索性伤的不深,血不过只慢慢渗出。 “如此精彩的反击。”沈慕远默默嘀咕,回想姜流霜平日里一些出其不意的招数练的纯熟,不想姬无绝从容挡下之后,竟是在一瞬间伤了对方,换做是自己就算是能够反击,也做不到这么干净利落。 “你输了。”姬无绝说。 “可是没喊暂定。”姜流霜看看道无天。 “不错。”道无天眉头微微一皱,先看看姬无绝,再微笑着对姜流霜说,“只是单单失了一招而已,我觉你也不会因为流了这么点血就哭鼻子的。” “那是当然。” 说罢,姜流霜剑光一出,抬手一招四下皆妄斩,灵刃斩击一分为四。这四下皆妄斩,姜流霜已经很是熟练,现在抬手便能使出。 只见到姬无绝也不不急不慢,单手一挥,灭帝的剑刃散发出金色的光芒,一招万箭刺直直飞出。 众人第一次看见这招数,只看金光化作一根根手指粗细的长光,这长光顶头就如同锥形的箭头那般,而另一边连着灭帝的剑刃。猛然看去像是剑刃里钻出了无数金色的长蛇,它们没有尾巴,像是能无限延伸。 但是这金色的箭并不是笔直向前,也不是弯曲盘绕,而是如眼光折射那般呈现出一定的角度在改变方向。 “万箭刺?是‘刺’而不是‘斩’?”沈慕远说。 众人抬头看着那不断延伸出的来‘箭’,只看到它们在空中,没有墙壁,没有镜子,就是在折射,在改变方向。 疾驰而前,毫不退缩。 等那四下皆妄斩飞驰而去的时候,那万“箭”便是用不同的角度射入四道斩击之中,有的自下而上,有的笔直钻入,还有的杀了一个回马枪从后面射穿。 仅在一瞬之间,万“箭”射穿了斩击。 没错,斩击竟是能被射穿。 这四下皆妄斩眨眼之间消散了。 如同是风吹向一朵巨大的白云那般,准确的说是各个方向猛烈的风吹向一朵云,那云消散的毫无声息。 说是眨眼之间,的确没错,因为几个学生真的就错过了这消散的一幕。 再看那万箭斩,刺穿了斩击之后,就像普通的光那般射在墙上,失去了杀伤力。可见姬无绝对这一招已经做到了收放自如。 “不可能。”姜流霜咬咬牙,本以为就算是斩击对撞,至少会有个冲击,但是没想到自己的招数被无声无息的化解了。 “这回,你输了。”道无天慢慢的说。 即使姜流霜不想承认,那也不行,同学们都看见了姜流霜的招被轻轻一挥就消失了。 “下一位,沈慕远。”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一十六章 乱吃东西 我有心记住你的样子,却无力陪你看走过的风景——写在前面。 . . . . . . “我?”沈慕远倒是没想到道无天这时候叫自己出来,他本以为道无天是想教训一下姜流霜,才让姬无绝出手的。 姜流霜看看沈慕远从人群里走出来更是不悦。 “我是输了,但是你叫沈慕远出来,是不是就默认我比他们两个人都弱?”姜流霜问。 “也许你很弱,也许你不弱。生死相搏的时候谁都不知道结果。”道无天慢慢地说,“只不过是这一次输了而已,你要记住,你可是被神寂选中的人。” 姜流霜没再理会对方,径直走了回去。 “你最好输给他。”姜流霜走过沈慕远的时候认真的说。 “为什么?”沈慕远回。 “因为下次打败他的时候,就不用顺带再和你打了。” 沈慕远没再回答,因为他也严肃了起来。不是因为姜流霜的嘲讽,而是沈慕远不知道姬无绝到底有多厉害。 “我觉得不用打了吧?”姬无绝倒是显得很礼貌,姬家与姜家是有矛盾的,但是姬无绝却从没和沈慕远过不去。 “试一试嘛。”道无天坚持,“你两的水平,作为老师的,心里要有数才行。” 话已说完,沈慕远亦是站在了姬无绝面前。依旧是五步之外,沈慕远故意站在开始姜流霜离姬无绝一样的距离,为的是看相同的情况下,换做自己是什么结果。 “你们准备好,那就自行开始吧。”道无天后退到了一边。 “请。”姬无绝很客气的说。 “你这么客气,就算输了,也是我没得面子了。”沈慕远说,比起姜流霜,他与姬无绝倒是放松了许多。 “别这么说,我不太喜欢先手伤人。”姬无绝客气的微笑起来。 “好,那我会在你眨眼的时候出手。” 沈慕远这么说,右手已经握紧了神羽。他没再争论,说着自己先出手,但是刻意把出手时机告诉对方,这么一来,第一,他不想像姜流霜那般出手就是偷袭,第二,就算之后自己输了,同学们谈论的时候至少不会说姬无绝故意让自己先出手,还是打不过。 听到这里,姬无绝嘴角弯了起来。 “沈慕远,你真是有趣,真希望能认识你久一点。”姬无绝可没立刻眨呀。 “有机会。”沈慕远信心十足的我这神羽,只要神羽在手,他就无所畏惧。 “也许吧。” 只见那姬无绝慢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沈慕远这时候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只看见那白光射出,他“刷刷”两剑。两道斩击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射向姬无绝。 这不过是普通的斩击,姬无绝抬手一招便挡了下来。 自然,普通的斩击对于面对面准备好攻击的人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更何况是沈慕远,他从来都不是上来就用杀招的人。 那两斩击不过是虚招,等那姬无绝抬手的时候,沈慕远已经用移星步瞬移一般来到了姬无绝的右后方。 在沈慕远移动的时候刻意将神羽放了下来,只将灵气运在双脚。 为的只是让姬无绝更晚的感知到自己的位置。战斗从来都不仅仅是靠眼睛,感知对方灵气的强弱,通过灵气感知对方的位置和招数都是制胜的关键。 等沈慕远移动到离姬无绝半步的位置时,他才抬起右手。这一个战术似乎真的有效,那姬无绝化解了斩击之后,一时间作了个停顿,眼前无人的时候他不敢妄自行动。 还好姬无绝感知力极强,即使沈慕远到了身后才出手,姬无绝亦是马上周围灵气微弱的变化得知沈慕远的位置。 移星步而言,一年级的全都默认沈慕远最快,所以姬无绝也知道背后的一招,靠他的移星步定然是躲不开。 于是姬无绝头未转,拿着灭帝的手却一摆。 “叮——”一声鸣响。 只见姬无绝竟是猜中了沈慕远的招数。 不等沈慕远思考,姬无绝这回立刻转身,他没有给沈慕远喘息的机会。手一抬,对着沈慕远的脖子就是一个斜砍。 看那沈慕远倒是也不慌不忙,脚下生风,侧身一躲,他移星步很快,躲避他人的招数自然比常人轻松的许多。 可是他两步躲开之时,只感觉血液加速流动那般。体内的灵气亦是有些许异常,平日里灵气的流动顶多是用快慢来形容。静时如湖面,动时如巨浪。但是这回,他感觉灵气有了温度,而且温度升的极快。 那姬无绝又是一招的时候,沈慕远竟是奋力一劈,灵刃相撞的时候一阵巨响。姬无绝被这猛地一击,弹开了两步,只感觉手掌酸痛,手臂微微嘛。 只是又一个瞬间,沈慕远却感觉到了体内的灵气已经沸腾了,这种沸腾只让他觉得肌肉与筋骨欲要融化那般,整个灵魂像是要从天灵盖钻出躯体一般。 “呀。”沈慕远看见姬无绝在面前,不管许多,抬手一记飞鱼斩。 他不知道这沸腾的灵气是对身体有益还是有害,因为也拿不准使出的这飞羽斩威力到底如何。 只看那羽毛飞出之时,姬无绝的万箭刺亦是呼啸而至,只看见那千万的飞羽同千万的飞箭在空中碰撞。 唯一不同的是姬无绝能控制他万箭刺飞行时候每一根箭的方向。 众人只看间那万箭无一例外的穿透了飞羽,一个不留,这需要极其好的眼力同极强的灵气控制能力才能做到。 一瞬间,羽毛消散,只剩下飞羽斩最后的斩击。姬无绝从容的收了万箭刺,随后身子一跃,一记横扫,如砍瓜切菜般生生用灭帝的剑刃将斩击斩成了两段。 “好了。”只见这时候道无天站在了两人中间,对姬无绝伸手示意停止,他担心姬无绝这会招数不能完全收回,伤了沈慕远。 而就在道无天闪到两人面前的时候,他的夜冰封城已经插在了沈慕远面前的石板上。 沈慕远被寒气包裹,腰部一下已有寒霜覆盖,他长舒一口气,那沸腾的灵气被瞬间降温,只感觉一阵舒坦。 “夜冰封城,这冰雪的招数真是优雅。”姬无绝礼貌的收起了剑,本来他就没打算伤害沈慕远。 “你这招准备了很久,我以为你收不住,是我想多了。”道无天微笑起来。 “万箭刺?我喜欢给别人惊喜嘛。” “而你。”道无天变了脸对沈慕远说,“最近是乱吃了什么东西?”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的喜欢 我孤独无人知晓便是寂寞,寂寞含泪而泣便是孤独——写在前面。 . . . . . . 说完,道无天一伸手收回了夜冰封城。 “神闪比我想象的厉害。”姬无绝温柔的回答,语气之中多是真诚。 “这两局,姬无绝优,沈慕远同姜流霜,差到极点。”道无天慢慢回答,“同学们仔细思考一下这两场战斗,对你们今后会有所帮助。” “为什么?”姜流霜这时候大声问,他明白自己没打过姬无绝,但是接受不来了自己是差的成绩。 “很简单,我平时叫你多练习战斗连招,而你总是执着于一击毙命的杀招。战斗的时候弱点就明显暴露了,当你不能一招毙命的时候,之后你就很难从容应对,情急之下的斩击根本没多少杀伤力。神寂在你手里沦落到了这般水准了嘛?” 这回,道无天认真的质问姜流霜。 “我从来都不会这么弱。”姜流霜气愤至极,死死盯着道无天。 “平时给你的忠告,你可以不听,但是要用你的行动证明我是错的,如果你证明不了,那就乖乖的练好近战体术,别想着什么一招毙命。”道无天说,“我不想我的学生因为我的教导,有一天死在了战场上。” “那我呢?”这回,沈慕远直起身子,慢慢收回了神羽。 “你?问题就更多了。”道无天转头说。 “是吗?”沈慕远谦虚之中亦是有着不甘心。 “当然,你是一年级中唯一会神闪的,这是你的优势,可是你却没有完全利用,你想用两招斩击转移对方的注意,但是这做的太明显了。”道无天说,“其次,吃错东西是其次,你错误的使用了灵术,不过是被姬无绝反手了一招,你就慌张,你的慌张让灵气流动异常,这才使得你有刚才的状态。最近补药吃多了吧?乱吃药会害死你的。” 两次的战斗明明都很短,但是道无天却一语道出关键。 道无天一改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因而爱顶嘴的姜流霜亦是没说话。 “你们听好了,这学期的确没有实战,就算是路为霜给的小组竞赛也不会出生命危险。但是下学期开始,你们可是要正面去面对魔界的怪物,你们一定要充分了解自己才行。” 之后道无天说了什么,沈慕远已经忘了,他只是记得学生们都努力的在练习。 午间回到了休息室,只看见文凡在打理头发。 “恋爱的人爱臭美,这话我是信了。”沈慕远倒在床上,每每有挫败感,他都喜欢躺一会,等全身放松之后再起身,就会感觉到斗志满满。 “你心情好像不太好,也没去写作业,更没加练。哦,我忘记了,你的神羽在利刃课之外是被没收的。”文凡对着镜子,头上的头发是梳了又梳。 “你说,一个人怎么样才叫了解自己?”沈慕远问,他在想道无天的那句话。 “那么,说说你的性子?”文凡说。 “我的性子?不慢,不快。不喜欢被人猜透……”说了半句,沈慕远停了下来。 “怎么?这就说不出来了。”文凡问,“那就说明你不了解你自己。人都是这样的,明明自己和自己相处时间最久,但偏偏自己不知道自己什么样,想要什么,喜欢什么。” “你这文艺青年说的有时候还是有点道理的。”沈慕远不得不承认文凡说的很对,许多人在作自我介绍也不过是基本信息而已,那个代表着自己独一无二的性格特征,没有几个人能够说的准确。 这会,沈慕远想起了冷玉心,想到了冷玉心曾经的自我评价,至少一次性说了很多。 “当你有年少时候的忧愁,你就会向我一样看得更清楚。”文凡感叹一句。 “又来了,酸溜溜的。”沈慕远说,“那么一个人如果一次性能详细的说出自己的性子,那又说明什么?” “如果是我们这个年纪,那么说明这个人的未来会无限接近他的想象,这种人看自己很透,所以上限很高。但是这种人也有缺陷,那就是他们太固执,因为太了解自己反而不愿意改变自己,而是希望周围人配合他去改变。太聪明,太自信,最后太倔强,太后悔。”文凡叹了叹,像是心里已经上演了一出百年大戏,“但是话又说话来,优秀的艺术家都是固执的,他们主导自己的工作就像主导自己的人生那般,容不得别人插手,当别人说应该怎么做的时候,艺术家只会回一句,放屁。” “哇塞。”沈慕远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发出闷声,“也许艺术家的境界真的是在凡人前面了,我看我是当不了咯。” “你想要了解自己,说明你的境界已经提高了,那些自以为了解自己的人这辈子都没有认真的了解过自己。”文凡停止了梳头,转身问沈慕远,“为什么突然想了解自己?” “如果我说提升境界,你一定不信。”沈慕远拿去枕头。 “我倒是能帮你一点点。”说话,文凡拿出了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刷刷——”写下几个字,随后连着笔一起递给了沈慕远。 沈慕远起身接过,只见到纸的顶部中间写着“我的喜欢”四个字。 “喜欢?”沈慕远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写下一百个你的喜欢,可以是食物,书籍等名词,也可以是跑步,游泳这些行为。反正是你所喜欢的,任何你能想到的,你都能写,写一百个。”文凡有趣的回答。 “这还不简单。”沈慕远转身坐到了椅子上,想都没想,下笔先是一个撇,再是一个横折勾。 他刚写两笔,停了停,又换了一行。 “额,我还是从第二喜欢开始吧。”沈慕远转头看了看文凡。 “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你最喜欢的。”文凡笑了笑,“不过这东西也涉及隐私,你一个人慢慢写吧,我要去约会了。” 沈慕远连着写了十几个,有书籍,有动漫,有食物,有电影。但是二十多个的时候就写不下去了。所谓的“喜欢”变得有些难以判断,有些食物并不算真的喜欢,只能说会吃,而有些电影虽说好,但是也没到反复观看的地步。 不一会,沈慕远就停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没等到你去吃饭。”这会叶博晗进来了。 “你两去就行了。”沈慕远指的当然是薛冰萌。 “快跟我走。”叶博晗示意。 “去哪里?”沈慕远问。 “为了小组比赛,我们三个也要三人一起练一练了。” “啊?” 之前没收到两人任何消息的沈慕远,忽然就被叶博晗拉了出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战忆 遗忘的本身是什么?是记不住时间,还是记不住地点,又或者是单纯的想不起彼此的对话?——写在前面。 . . . . . . 灵神学院的艺术馆坐落在西北的一所建筑里。馆中收藏着各类的艺术品,瓷器,木雕,油画应有尽有。 艺术馆有着三层,每层除了大厅以外,左有路右有门,大大小小分出了许多的房间。这而一共有三层,第一层层高足有十米,放置的都是未被附着灵术的作品。 二层放置着一些有灵术的玩意,会跳舞的木头人,会说话的纸,或者是会流动的风景画,有些艺术品放置在一起,可能还会相互打架,相互吵架。 有些作品因为灵术变得更有意境,而另一些恰恰证明了灵术也是一门艺术。 很多想要自行创造灵术的学生往往会在这里找一些灵感,让创造出的灵术不仅使用,还能优雅。 但是第三层,没有人知道放着什么,因为说是三层,第三层却是门板锁着,更多的学生更愿意想信那是个储藏间,放置着各类残次品。 艺术往往大多人不能理解,一个作品往往需要驻足一小时的时间,但很多人来了多是觉得两层的东西一览无遗,顶多一个“有趣”来形容而已。 所以,这而虽是整天开放,但却没有几个学生会来。 “我们就不能选个草坪或者小树林来制定一些战术嘛?”沈慕远被拉到这而的时候前后看了看。 他对所谓人类智慧和文化的结晶可是不感兴趣,所以只是听过有这个地方,但是从来没来过,眼前的东西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些“玩意”。他在电视上也看过博物馆是什么样的,除了整体的装饰略有不同,学院的显得更加古典一些,比不上人界的简约高雅,其他的可以说毫无差异。 “这而有这而的好处。”叶博晗每每来这里都会放慢脚步,他在这里总是怀抱着一颗敬畏的心。 “是吗?你所说的好处是不是再说你和薛冰萌经常来?”沈慕远问,他看出叶博晗对这个地方似乎很熟悉。 “很多东西需要灵感的,而不是书本上教的出来。”叶博晗说。 “老兄,我真的没想到这句话会从你嘴里说出来。”沈慕远笑了笑。 跟着沈慕远上了楼梯,沈慕远忽然觉得有些吵闹,这里不像一楼那般安静,不仅如此,眼前的很多东西都是在动的,从楼下上来感觉凝固的时间在融化一般,一切在吵闹中有了生机。 “你谁啊?”这会一个细小的声音传到沈慕远耳边。 沈慕远低头一看,只见一个蛋糕大的圆台上站着两个小人,圆台是奶白色,正如奶油那般。再看那两个小人,一个黑,一个白,只有易拉罐那么高,整个外形极其简单,球形脑袋没有五官,扁平的身子,圆柱形的手没有五指,想来小孩子捏出的泥人都会比它好看很多。 方才说话的是白色的小人。 “呦。”沈慕远觉着有趣,慢慢弯下腰,圆台被一个拱形玻璃罩盖住,所以只能看着。 “眼大有神,但是眼睛里充满了迷惘,虽是有光却看不清未来。是个庸才。”另一个黑色的小人说。 黑色的小人坐在原地,听见有人来了只不过是回头看了看,不像是白色小人双手按在玻璃上,对来来往往的人都感兴趣。 “哎呀,你长这样也算艺术品嘛?”沈慕远歪起了嘴,他自认为身为利刃者虽是没有明显优点与天赋,但是也不能算是庸才,今个被一个小人这么说,心中气中有笑。 “哼,就你看得懂我两的艺术?”黑色小人甚至把头转了过去。 “别理它,它对谁都是这样。”白色小人显得热情很多。 沈慕远低下头看了看,只见圆台上写着“战忆”两个字。 “试一试吧,它两真的算是艺术品。”叶博晗在一旁说,“它可以还原你记忆中的战斗。” “是吗?”沈慕远右看了看两个小人,不过是两个光滑的橡皮泥。 “对对对,试试。”那白色的小人笑了笑。 “它同意吗?”沈慕远眼睛看着依旧是背对着自己的黑色小人,它好像睡着了一样。 “哼,你要是想,我也不是不同意。”黑色小人说。 “那我要怎么做?”沈慕远问叶博晗。 “很简单,你知道把手放在玻璃罩上,心里想着你要还原的战斗,你体内的灵气会自动触发的。” 沈慕远听着,慢慢把手放在了玻璃上,开始回忆方才同姬无绝的战斗。 他脑中只是刚想到一个画面,就感觉手中有一股极小的灵气流入玻璃。 再看,那奶白色的圆台上,两个小人慢慢融化在其中,白色与黑色混入其中,就像是白色的牛奶与黑色的咖啡搅拌在了一起,但是白色依旧是白色,黑色依旧是黑色,两种颜色没有并没有融在一起。 随即过了不到三秒,圆台像是从液体变成了固体,黑白的两个小人分别从圆台的两边冒了出来,这一次出来不再是圆头圆手,而是有鼻子有眼的。 那站在左边黑色的小人也有着大大的眼睛,右手一把长剑,俨然是沈慕远的模样,而左边的白色小人则变成了姬无绝,仔细一看,手中的灭帝细小的纹路都是一模一样。 又过去两秒,圆台的地板竟然也是变成了同灵斗厅石板的纹路。 没等到沈慕远惊叹,只看间黑色的小人抬手,与沈慕远当时出手动作竟是分毫不差。那两道射出的斩击,只是换成了黑色的胶体。 紧接着,黑色小人亦是用出了神闪般的速度,想要在右后方偷袭。 “精彩。”一旁的叶博晗说。 等两人个小人对斩击的时候,便是黑色的胶体与白色的胶体在空中撞击。飞溅在玻璃罩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只打的整个玻璃罩被黑白的胶体全部挡住,看不到里面的动静。 “姬无绝的招数真的是这样的?他的斩击没有完全飞出来,另一边的光是还连在剑刃上的?而且他这斩击能在空中弹射?”叶博晗看着罩子里的战斗,问沈慕远。 “这不是‘斩’,而是‘刺’。”沈慕远皱皱眉头,慢慢把手放下来。 他的手刚离开罩子,里面的黑白胶体立刻流下,随后黑色小人和白色小人又出现在了奶白色的台子上。 “你们两个玩够了没有。”这会,薛冰萌在不远叫住两人。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一十九章 白色空间 遗忘可能仅仅是只是一种漠然的态度,可以想起的不再想起,当真正想起时也不再有当初的那一份兴奋的感觉,当想起时不再因为你是你而让我变成当初的我——写在前面。 . . . . . . “来了。”叶博晗走过去。 这会,圆台上,那黑色的小人倒是走到了玻璃罩边上。 “你的出手真是奇怪,为什么两招之后就立刻使出了斩击?随后又是想要倒在地上一样?”黑色的小人问,它能还原出当时的场景,但并不能感受到沈慕远当时灵气的动向。 “就好像认输了一样。”白色的小人也这般说。 “一言难尽吧。”沈慕远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白色的小人歪着头说。 “哦,我叫沈慕远。”沈慕远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对一个艺术品说这个,它们本质上是没有生命的,说不定小人说的一些话都是设定好的。 “沈慕远?”黑色小人问。 “怎么?你们也知道我?”沈慕远问。 “算是,也不算是。以前有一个学生也来到了这里,他还原过一场战斗,然后提及了你的名字。”小黑人说。 “他是谁?”沈慕远问。 “可惜他没说自己的名字。”白色的小人回答。 “多半情敌而已了,这个年纪的人类男性都是会为了女性去战斗的。好像是所谓的配偶权。”黑色的小人说。 “那你们还记得当时的战斗吗?”沈慕远问。 这会,安置在旁边的另一个方形的台子有了声响。那个台子有高中生课桌那么大。说是台子,其实是四面光滑的木头柱子,其中一面上刻着“纸绘”二字,方台上放置着十多张的纸,沈慕远起初以为那是供人使用的东西。 只见上面的三张纸纷纷飘了起来,随即三张纸各自自动折叠,再是相会接再一起成了一个纸人,而这纸人外形就比黑白小人精致的多了,有着头发眼睛,鼻子,手上也有五个手指。 “我刚休息一会,就听你们在吵。你叫沈慕远是吧?别问了,它们会在一小时以后忘记曾经复原过的战斗场景。看着厉害,其实没什么用。”那纸人说。 “哎呀,你说什么呢?”那黑色小人看见方柱一边有了动静,立刻过去,拍拍玻璃罩大叫起来。 “说的不是吗?还原出战斗场景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忘记了。”只人双手叉腰。 “至少我们能帮助别人找出战斗中的问题,你能干什么,只能给人看。”那白色的小人起初很是礼貌,见着纸人出现也同黑色小人一个阵营开骂起来。 “我至少能自行想出各种折纸方法,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我都能折出来,昨个刚想出了第两万种折纸的方法,而你们连一场战斗都记不住。”纸人倒很是得意。 “说到底还是折纸,也只有逗逗小孩子而已。”黑色的小人说。 “你们这种成天打打杀杀不懂艺术的家伙,怎么能理解折纸的乐趣呢?”纸人双手插肩,一副得意的模样。 “哎呀,我早就看你不爽了,要不是这玻璃罩子,我早过去把你撕了。”黑色的小人说。 “还是一把火烧了的好,你们纸人安葬的最好方法就是灰飞烟灭。”白色小人附和一句。 “呀,你以为我怕你啊。”说吧,只见纸人脚底下又有四张纸废了出来,每两张纸相互折叠组合成了一把剑,那纸人一手一把同自己一边高的巨大长剑,甚至还挥舞了四五下并且来了一个后空翻。 “我去。”沈慕远竟是看傻了。 “你有本事过来。”白色的小人说。 “你有本事把玻璃打碎了过来啊。”纸人两把剑相互敲了敲,它站着的台子虽然没有被罩住,但是只要是纸离开了台子一段距离就不会被灵术控制,因此它也不敢走出去。 “你有本是跳过来啊。”黑色小人说。 就这样,两个艺术品三张嘴稀里糊涂就吵起来了,周围的雕塑,油画,瓷器甚至是被装在瓶子里的光,只要是有意识的艺术品都是在起哄,那些不能发出声音的,也尽量在摇晃在摆动,像是呐喊助威,也像是在煽风点火。 艺术馆的规定之一,艺术品在供人参观的时候要充分展现出艺术性与功能性。所以二楼的艺术品大多时候都是闭嘴的,整个楼层也是安静的。 只有在夜晚闭馆的时候,它们才会相互交流,这而才会有人类看不到的独特的“热闹”,而今个这种大白天的就吵起来更是世间少有,也许是午间本就没什么人,它们这才敢放肆。 “沈慕远,快把玻璃罩打开,我今天就要让它见识见识我的拳头。”黑色的小人说。 “哇塞,你们艺术品只见也是会相互攀比的吗?”沈慕远自然不会给它打开,至少他知道展览的东西不能随便动。 “别说这么多了,快点儿。”白色的小人这会也是急不可耐。 “都是艺术品何必呢?”看见艺术品只见吵架,沈慕远也算是长见识了。 “过来啊,爷爷等着呢?”一个眨眼功夫,那纸人用手中的两把剑摆出了五种姿势。 沈慕远心想,这做出“纸绘”的人,不是个练家子那就是喜欢听戏了,这纸人摆出的姿势,战斗性不强,但是实然有派头。 随着周围艺术品起哄,沈慕远觉着自己身为一个“人”,在其中倒是显得多余了,况且也不是自己惹出的矛盾,想着跨物种的争斗,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于是悄摸的离开了。 艺术馆中对于每件艺术品能发出多大的声音是有严格分级的,所以沈慕远走出几步,也就没听到那群家伙的争吵了。 从叶博晗离开的方向找两人,不一会沈慕远在一个房间找到了两人。 只看见这个房间极其特别,这四面墙加上房顶和地板是洁白一片,没有丝毫的杂色。 走进这房间,如同走进了一个虚无之地,四周洁白却不刺眼,分不清光是从哪里来。 而且眼睛难以聚焦在墙上,因此第一次近来的人时而会觉得自己置身在一个无限大的空间中,时而又觉得白色的墙又在自己鼻子墙面。 “来了。”薛冰萌手一摆,沈慕远身后的门便关上了。 “啊。” 沈慕远只觉得一阵昏阙,感觉周围的空间既像是在膨胀,又像是在收缩。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二十章 一剑断臂 千万不要对你思念的那个人说别来无恙,因为对方可能也像你一样,千方百计把伤口隐藏起来之后,才出现在你的面前——写在前面。 . . . . . . “哇。”沈慕远不自觉感叹一句。 整个白色的空间只有一幅画漂浮在空中,其实那幅画是挂在墙上的,只是周围全是白色,无法判断远近,所以这画就像是漂浮的一样。 因为担心迎面撞在墙上,所以沈慕远小心的往前走了半步,只看那是一副油画。 画中的天空,乌云之中闪着雷电,地上的巨石尽数裂开,岩浆从其中迸发直冲云霄,远处黑压压一片,隐约可辩是魔界大军,一只只的邪魔向四周飞去。 近处有两人在决斗,一个便是魔界魔君,只见他足有两人身高,黑色盔甲黑色披风,头盔之下只画出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银白长剑生有倒刺,挥舞之时天雷响,狂风怒,尽显邪王英姿。 而另一个人只有一个背影,他衣衫褴褛,全身红色血液参杂着黑色的土,面对着魔界的千军万马,面对着天裂地崩,更面对着魔君迎面的一击。 可惜画面只有这么多,肯不到那人身后是否有伙伴,又或是尸横遍野,也看不到那人的表情,是潇洒迎敌还是绝望无助。 整幅画中,只有那人手中的一柄长剑显得光芒四射,显得邪不压正,那欲要冲散黑暗的光满是拦不住的。 “那……”沈慕远顿了顿,“是神羽。”他认出了画中人的宝剑。 “那你应该知道这画的是什么。”薛冰萌说。 “难不成是归尘?这是二十年前魔界入侵灵界的一战。”沈慕远说。 “而且是归尘迎战魔君的最后一战。当时的大战期间,两人一共交手过三次,这是基础历史,你应该知道的。”叶博晗说。 “没错,两人交手了三次,归尘前两次都是落败被救。而其他直面了魔君的人,要么死要么终身无法行走。”沈慕远说,道听途说自然没有亲眼得见来的真实。 这虽是一幅画,但是沈慕远却如临其中一般感受到了当时战争的残酷,与真正的邪魔所带来的压迫感。 “没错,也正是因为归尘是唯一一个同魔君交手还能在痊愈之后站起来的人,众人把一切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薛冰萌说。 “可是我们今天可不是为了读史明智的吧?”沈慕远说,这单独的一个房间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了参观一幅画专门设立的。 “这是一个命题,最后一战的命题。”薛冰萌说。 “什么意思?”沈慕远问。 “最后一战,归尘是赢了,想一想,如果换一个人呢?”薛冰萌问。 “以当时的情形来看,绝对出不了第二个。”沈慕远再怎么不喜欢灵界历史,这一段还是知道的。 “这个房间的设立,一个目的是让人明白曾经的战争有多惨烈,从而悼念牺牲的战士,二个目的就是解决这个难题,或者是找出一个也许能替代归尘的人。”薛冰萌说。 “真的有吗?”沈慕远知道薛冰萌是胆大敢想,所以先问了三人中最是冷静思考的叶博晗。 “你是预言之子,所以,就像是拿了第一一样,没人会知道你今后会带来什么惊喜。”叶博晗说,话语之中没有任何感情。 “你身为利刃者,所以你应该试一试。”薛冰萌说。 “怎么试?”沈慕远问,“我现在可是没有神羽。” “和神羽没有关系,这是一个环境,本就不需要灵刃。你只需要进入。”薛冰萌说。 “我觉得你可以说的再仔细一点。”沈慕远回答。 “只要看着那副画,轻轻的散发身体里的灵气,等到这幅画感受到了你想要进去的意图,你自然就会进入幻境了。”薛冰萌说的很简单。 “我一直以为灵气就是灵气,不想真的能读懂我的意图。”沈慕远说。 “灵术自然不能读懂你的思想,但是你的意图是很容易暴露在你状态之中,你的喜怒哀乐都会影响灵术的强弱不是吗?”叶博晗说,他一直是有意站在远一点的位置。 “就这么简单。”沈慕远又往前迈一步,站得离画近了一些,准备进入幻境。 “你进入幻境,立刻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但是你要时刻记住出来的方法。”薛冰萌说。 她说完的时候,叶博晗倒是笑了笑。 “什么方法?” “方法一共有两种,一种是你被魔君杀死,另一种是你杀死魔君。”薛冰萌说。 “杀死,好。”沈慕远深吸一口气,虽是知道不是真正的死亡,但他还是紧张万分。 “别勉强自己。”叶博晗对沈慕远中. “我还没问你,那‘战忆’还原战斗的程度是多少?”沈慕远故作镇定的问。 “你说那个,那要看战斗的两人有没有强过制作那件艺术的人了,如果是高过,战斗的还原度就会越低,传言是个高手做的艺术品,还原度很有保障。”叶博晗说。 沈慕远听着,点了点头。原出来的战斗被沈慕远看见之后,已经是想了很多,这才问起此事。 再下一刻,沈慕远睁大眼睛,抬头认真的看着那副油画,他放松全身,让灵气从体内均匀流出,随后心想着进入画中,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他完全闭上眼睛的同一刻,只感觉周围似有黄沙刮脸,火炉灼皮。那浑身的灵气一下子少了九成以上。 沈慕远紧张的一抬头,只见此刻自己真的进入了画中,乌云与雷鸣,岩浆与碎石,俨然是同画中一模一样。 这时候,沈慕远深吸一口气,却是觉得自己的肺已经消失了一般,双腿肌肉麻痹,左手的三根手指没了知觉,胸口的肋骨至少断了五根,浑身竟是有二十多处地方流出了鲜血。 “啊。”沈慕远只感觉全身七成地方在痛,火热的痛,冰冷的痛,腐蚀的痛,撕裂的痛,剩下的三成地方完全没有了知觉。 那无尽的痛苦让沈慕远跪倒在地上,这会他才发现他没有知觉的右手正握着神羽。 银光一现,只见得沈慕远面前站着的正是魔君。 沈慕远像抬剑,可是身体内不到一成的灵气根本不可能让他抬剑。 下一面,魔君上前一步,头盔之下血红的双眼像是地狱中的烈火。 那魔君猛地挥动手中长剑,没给沈慕远任何机会。 只看那剑如同是砍在稻草人身上一般,轻易地砍断了沈慕远握着神羽地右臂。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定会输 有时候我们和遇见就差一个转身,有时候我们和错过就差后退一步——写在前面。 . . . . . . 只见沈慕远右臂被齐肩砍去,鲜血喷涌不止。 “啊。”沈慕远狂叫一声,只此一声真就是喊裂了嗓子。 那钻心地疼痛使沈慕远倒在地上打滚,随后沈慕远觉得全身的热量连同鲜血流向的体外,接着双脚,胸口,五官一瞬之间变得冰冷。 再看那魔君高高举起手中长剑,剑尖朝下,猛地刺向了沈慕远的面门。 “呀——” 白色的房间之中,只看到沈慕远倒在地上紧闭双眼,右手紧紧抓着左臂,不断痛苦的吼叫着,他一边吼叫还不住全身左右翻滚。 “慕远。”叶博晗这会立即上前抱起沈慕远,“醒一醒,冷静一下,那不是你的手你的手没断。”叶博晗大叫起来,进出幻境的人同中了幻术的人本质上的不一样的,进幻境的人是意识传入另一个地方,而非意识被灵术迷惑,所以没有解开灵术一说。 因此,从幻境出来的人只能靠自己的意志恢复清醒,而不像中幻术的人需要灵术去辅助。所以叶博晗只得是抱住对方,叶博晗知道沈慕远在幻境中已经是将死状态,这才不断呼喊,用声音唤醒对方。 不多时,沈慕远全身是汗,等他慢慢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右手并没有真的断掉。他僵硬的松开了左手,才发现右臂竟是被自己抓的生疼。 “我……回来了?”沈慕远看见了叶博晗同薛冰萌,脑子慢慢放松下来才明白自己刚才是进入了幻境。 “你这么快就死了?”薛冰萌问。 “我……”沈慕远其实没想说话,也许是身体还不受脑子的控制,下意识随便吐出了一个字。 接着,沈慕远被叶博晗颤颤巍巍的扶了起来。 “你是断了一只手然后被杀死了?”薛冰萌这会儿还在问。 “我说过这种东西没有意义,学院十八年前重新开课至今,整整十八届的学生来这里试过了,都没有找到正确的解。”叶博晗能感觉到沈慕远因为之前的紧张,现在全身无力。 “那东西就站在我面前。”沈慕远说。 “创造幻境比施展幻术难上万倍,你感受到的自然如同真实存在的一般。”薛冰萌说。 “我真是没想到死之前可以这么痛苦。”沈慕远苦笑了一下。 “很多人都没有想到,所以很多人都在这里露出了丑态,所以你不用在意。”这会,薛冰萌倒是说了安慰沈慕远的话。 “那你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这会倒是换叶博晗在玩笑了,这画中的幻境理论上是利刃者才有资格进去的,亦是为利刃者出的一题。其他人自然能进去,但是只能感受被杀的痛苦与恐惧。所以叶博晗同薛冰萌还没有进去过。 “严格来说。”沈慕远直了直腰,这时候他说话已经很沉稳了,“我被杀死的瞬间已经回到了现实中,所以幻境之中也无法让人体验真正死亡时候是什么感觉。”沈慕远说。 “死亡不过是死亡而已,只是因为活人没有经历过所以才变得神秘,死亡的感受很一般也说不定呢。”叶博晗回答。 “这幻境还原的到底有多细节?我进去的时候身体已经感觉到了变化。”沈慕远问两人。 “学院的人是极力还原了当时的场景,就是说你进去的时候就是归尘,你会受到归尘一样的伤,留有归尘一样的体力。”薛冰萌说。 “这般?归尘当年可以赢?”沈慕远实然觉得不可能,“我在里面的时候,别说斩击了,我连灵刃都举不起来。我那神羽是我的神羽吗?” “这就是幻境中不一样的地方,你的心理状态和灵刃都是你自己的,换一个人就是对方的灵刃了,而心理状态是赋予不了的,因为没人知道当时归尘在想什么。”薛冰萌说。 “原来是这样,真就是换一个人试一试的目的了。”沈慕远说。 “可以说一说你的计划了。”叶博晗这会对薛冰萌说,起初薛冰萌只是提及三人小组需要指定作与练习战计划,并没有头告诉叶博晗,只是叫他把沈慕远拉到艺术馆里面。 “等一下。”沈慕远皱皱眉头叫住了两人。 “哦?你还想试一试?”薛冰萌看出了沈慕远的心思。 “是吗?”叶博晗慢慢转头看向沈慕远,“你也是说了,你无法抬起剑,根本赢不了,也丝毫不能提升你的战斗经验。这没有意义。”叶博晗质疑,近来他想的太多,反而有些事预知了结果,就没有去做了。 “有些事情不是因为有意义才去做的,而是想做那就去做了的。”沈慕远说。 “多少次都好,你想试就去试。”薛冰萌说。 沈慕远笑了笑,很欣慰薛冰萌理解自己。 随即,又面像那幅画,闭上了眼睛。 “我真不明白,我们三个谁走在了前面。”这会,沈慕远已经听不见两人说话,叶博晗双手交叉在胸口。他曾经以为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这便是很高的境界,可是沈慕远这么一说,他又是觉得,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竟是一些更高的境界。 不是有意义才去做,也不是因为做了才有意义,只是因为想去做。 “你坚持认为他做不到?”薛冰萌问。 “至少通过事实的判断,是这样的。你不会这么迷信所谓预言吧?”叶博晗问。 “不。”薛冰萌摇摇头,“你知道二十年前同魔君战斗的,能活下来的都是终生残废,换到这幻境之中,所有人被杀死后,长的会在床上躺两三天,短的也是要一个小时才能恢复意识,,更有很多人被幻境里的魔君杀死一次后留下心理创伤,再也不敢进去。没有人像沈慕远这般,站起来不到五分钟,就能主动要求再进去一次的。他一定会输,但也是这次一定。” 沈慕远闭上眼睛的时候,本来想了很多招数,但是这一到幻境之中,浑身的伤加上一丝的体力,让那些招数都成了幻影。 那魔君又是一剑,沈慕远勉强抬头一看,他思维上很是想躲,但是身体实然动弹不得。 这一次,魔君是横扫一剑,人头落地。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二十二章 八十八次的死亡 也许我们是从未来穿越到现在来弥补遗憾的,只是时光倒流的条件是遗忘——写在前面。 . . . . . . “额——”沈慕远睁眼的时候窒息一般的叫了一声,并且双手紧紧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这是第二次,他在幻境中死亡后就已经能马上冷静下来,明白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于是,沈慕远自行松开了双手,努力的睁开了双眼。 “你这回是怎么死的?”薛冰萌问。 “再一次。”沈慕远咬咬牙,原本他在幻境中连神羽都拿不起,却心中十分不服。 “随你喜欢。”薛冰萌说。 第三次,沈慕远闭上眼睛进入了幻境。 “其实,你也认为他能行的对吗?”薛冰萌这会对叶博晗说。 “他是我的朋友,我当然希望他可以。”叶博晗说。 “怪就怪在你这个人太冷静了。凡事想的太周全,所以逻辑上认为不行的,你就认为不行。”薛冰萌说,她其实很懂叶博晗,不过曾经少有表达,“其实你想承认慕远可以,或者想证明他可以。” “我只是不不想因为安慰自己而骗自己。”叶博晗说。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意想不到的,都是不符合常理的,我们人界的学生来到这里,不就是一次次面对了各种不可能的事情吗?”薛冰萌说。 又一会的工夫,沈慕远大叫着半跪在地上,很明显他输了,又输了。 “这次久了一点点,应该是过了两招吧?”薛冰萌问。 “再来一次。”沈慕远呼着气说。 “你能站起来,那就接着来吧。”薛冰萌说。 于是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沈慕远不断地在幻境中死亡,又不断地想出战术进入幻境尝试。 就这样,沈慕远在幻境的时间,从起初撑不到五秒,到之后平均能有半分钟的时间。 一次次的死亡让沈慕远痛苦,而这些痛苦又是莫名的让沈慕远冷静,冷静的去思考该如何应对。 沈慕远不知道是第几次进入幻境。只看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对魔君的一剑,下意识地向右边使出了移星步。 也许是他看清了幻境的本质,又或者是他早已经对全身的伤痛没有了感觉,这一招移星步从约莫第二十次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能从容的使出。 紧接着,沈慕远一个转身,殊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真就忽然之间忘却了痛感,整个人处于了忘我地境界,一瞬间,沈慕远觉得自己只要想到的,身体便能做出相应地动作,不管筋骨是否断裂,更不管肌肉还有没有力气。 沈慕远乎觉得手中有灵气传入神羽,他一剑而起,而那魔君自然不示弱,同是长剑垂直而下。 剑刃相对地时候,沈慕远失去了任何地知觉,看似是身体在拿着手中的剑,不如说是他的意识不愿意松开神羽。 那一瞬间,黑云翻涌,十多道惊雷真就落在了魔君与沈慕远周围,最近的那一道离沈慕远只有两步的距离,强光刺激着沈慕远的双眼,但是他仍旧是死死睁着。 在地动山摇只见,烈火喷涌至时,魔君手中的剑散发出了黑色的光。 没有错,光可以是黑色,而且比黑色还要神秘,比神秘更加诡诡异。 “归尘?”第一次,魔君忽然说话了,那黑色的头盔之下发出低沉的声音。 那声音像一根毒针,精准的刺入沈慕远的心脏,剧毒从心脏开始散发如全身,让本来没有知觉的沈慕远,肌肉颤抖,思维凝固,表情僵硬。 “什么?”沈慕远勉强说出了两个字,他没想到一个人的声音竟是有如此强的压迫感。 再下一秒,沈慕远眨了一眼。 正是这一眼,一闭一睁,他竟是瞬间回到了那白色的空间之中,这次一沈慕远从幻境出来竟是出奇的快,也是忽然之间的事。 沈慕远看了看自己,依旧是双腿弯曲,右手抬起,正是抬剑时候的动作。 “你是回来了?”薛冰萌问,这次她倒是看不明白了,“这次你怎么死的?” “我?”沈慕远慢慢的放下手臂,“我是被压扁了,被一道黑色的光。” “你倒是娴熟了不少。”叶博晗说,他看出了沈慕远这是第一次从幻境出来时没有挣扎的,似乎已经习惯了在幻境与现实中来回穿梭。 “我还想再……”沈慕远只说了半句,双腿忽然软了下来。 叶博晗见状,一手抓住了沈慕远的胳膊,才没让他倒下去。 “怎么回事?”沈慕远用手抓了抓大腿肌肉,才发现自己手臂的力量也弱了不少。 “你进了幻境八十八次,每次五秒到三十秒不等,换句话说你在很短的时间内连续死了八十八次,这会存有意识,不过是浑身发软已经很不错了。”薛冰萌说。 “可那是幻境,其实我并没有实质上的受伤?”沈慕远不解。 “你的确没有受伤,但是你的大脑错误的以为你受了伤,大脑受到的刺激是真实的,大脑虚弱了下来,你的身体也就虚弱了下来。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明明是受到惊吓,却要在床上躺着是一个道理。”薛冰萌慢慢的解释。 “哼。”沈慕远被叶博晗扶着,却看着薛冰萌在笑。 “为什么笑?”薛冰萌问。 “今天的你有些变化,平日里你都是快人快语,今天却很有耐心,也很支持我。”沈慕远说,“我可是知道,平日里我学习不好。所以无论讨论人界的作业还是灵界的学科,我发表的意见你可都是不听的。” “你以为你直觉很准?”薛冰萌问。 “好像不太差。”沈慕远挑挑眉。 “哼。”薛冰萌嘟嘴,“你确实能做到我不能理解的事情,所以我想试一试。” “那么,今天我玩够了。你能说说你的计划吗?”沈慕远想已经八十八次了,再来不想让两人等着太久。 “对,身为诡术者,现在应该告诉我们了吧?”叶博晗说。 “目标就是这个,并不复杂。”薛冰萌这会笑着说。 “你的意思是让慕远解开这一题?我两个在一旁出谋划策?”叶博晗说,这是他一开始的猜想。 “我承认一时半会解不开这题,至少是在小组竞赛之前不可能。”沈慕远说。 “不,你们错了,不是慕远一个面对魔君,而是我们小组三人一起进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二十三章 镜花碎 所谓惆怅,不过是太执着本应该遗忘的事情——写在前面。 . . . . . . “一起进去?”沈慕远疑惑。 “就以我的了解,这个幻境一次只能进入一个人。”叶博晗亦是疑惑。 “慕远,我听说最近你在请他给你帮忙?”薛冰萌有意看了看叶博晗,而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目的。 “作业还是课程?又或者我叫他给我补衣服。我很多事情都是找他帮忙的。”沈慕远倒是故意顺着说。 “是你想在人界使用灵术这件事。”薛冰萌笑了笑,“你要是找我,事情会解决的更快一点那也是说不定的。” “我不过是有意提了一句。”叶博晗感觉沈慕远能自行站着,于是松开了手。 “你做到了?”沈慕远问。 “你只是在研究逻辑。”薛冰萌对叶博晗说,“掌握逻辑,但是却没有想过利用逻辑,倒是慕远请你帮忙,这才让你有这方面的灵感。” “我只是认为利用逻辑还是太早了。”叶博晗对薛冰萌说,他知道对方是在说所谓灵气与灵术只见的关系,而利用逻辑是最后一步,当一个人能完全利用逻辑,那便可以创造灵术。 “我听说一年级的已经有能力创造灵术了,但是都是一些滑稽的可笑的灵术。所谓的高等封印术,幻术和斩击是不太可能创造出来的。”沈慕远说。 “你太快了。”叶博晗说。 “不是我太快了,只是你不敢去想而已。学会走路就要马上跑起来,只要你是天才就可以。”薛冰萌说。 “你是吗?”叶博晗问。 “我不是,但是我们组一直有一个被神羽选中,第一个使出移星步并且第一个无师自通神闪的天才不是吗?”薛冰萌说。 说摆,两人看看沈慕远。 被这么一看,沈慕远倒是不好意思了,他从来没认为自己是什么天才,对于自己使出的招数,充其量是因为在人界不可能做到,从而开心而已。 “看来我的思路还是窄了一点。”叶博晗明白了薛冰萌的意思。 “好吧,仔细说一说你的想法。”沈慕远虽是不承认,但是无奈自己的朋友这么相信自己,试一试说不定也很有趣。 “幻境中的魔君,没人单挑能够打过的,但是听的传言,曾经有一组三人学生一同进了幻境,三人尝试了无数次,最后打败了魔君。”薛冰萌说。 “他们是谁?”沈慕远问。 “十五年前灵神学院一年级,路为霜一组。”薛冰萌说。 “啊?”沈慕远先是疑惑,接着沉下心,想来如果是路为霜也不足为奇,沈慕远虽是讨厌这个老师,但其能力自然不用说。 “那么他是怎么进去的?三个人一起。”叶博晗问。 “他们一组的一个女生亦是组里的诡术者创造了一个灵术,这个灵术叫‘镜花碎’,这个灵术起初创造的目的是为了破解世间一切幻境。”薛冰萌说。 “一切?不可能存在一个灵术能破解所有灵术,谁都知道没有一味药能包治百病的。”叶博晗惊讶,他在想若是以完成这个灵术作为目标,那无论结果如何,前期知识储备和中期的不断改良和实验消耗的精力都是难以想象的。 “就是‘镜花碎’创造的初期,路为霜一组的三人用这里的幻境作为实验,达到了初步的效果,那个灵术能带他们三个同时进入幻境。” “那是成功的了。”叶博晗明白了一点,某种程度上来说,能改变幻境的规则就算是破解了一部分的幻境。 “那么这个‘镜花碎’,我们要怎么学到呢?”沈慕远问,“是要我们去找路为霜要?” “不需要,这个灵术我已经学会了。”薛冰萌这个时候得意的笑,正在等两个男生夸自己。 “这东西应该不在教科书内,你怎么就学会了?”叶博晗问。 “我偶然之间得到了一本日记,那便是路为霜一组的姑娘当年留下的,日记里写了她当时创造‘镜花碎’的历程,并且里面附了好几张灵术的草稿。”薛冰萌说。 “厉害了。那么你是全都会了?”沈慕远问。 “我是很认真的学了,但是从来没有试过,因为会幻术的人很多,但是能进入幻境的方法却是没有几个。” “谁没事也不会进入幻境。”叶博晗说。 一般这种灵术都是能伤人的,一般人不会主动把头往墙上撞。 “你要是以为你能,那就试试好了。”沈慕远说,“毕竟我们都是为了这个来的。” 说完,沈慕远站到了薛冰萌身边。 “等一下,你身体刚恢复,别着急死。”叶博晗咬咬牙,“我先和她试一试。”身为邪避者的叶博晗本来进入就无太大的意义,加上起初看着沈慕远从幻境出来痛苦至极,他起初想着自己一定不要试,但这会为了朋友,只得自己站出来了。 “也好,两个人总比三个人轻松。如果你的‘镜花碎’没练到家,就让那个倒霉蛋陪你吧。”沈慕远说,他倒是很会给这两人留出机会。 “哼,我当然有信心。”薛冰萌说。 “真的很痛苦吗?”叶博晗假装冷静,心中难免紧张。 “你会重新定义什么叫痛苦。”沈慕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当薛冰萌伸手想要抓住叶博晗的时候,薛冰萌的指尖刚刚碰到叶博晗的手心,见那叶博晗闪电一般的将手收了回去。脸不自觉地泛红。 “抓住我的手。”薛冰萌说。 “啊,哦。”叶博晗努力的眨了眨眼睛,他慢慢把手伸了过去。 说是抓住,倒不如说叶博晗只是将手心慢慢放在了薛冰萌的手中。 最后还是薛冰萌用力握住了叶博晗。 等薛冰萌抓紧的时候,叶博晗心中一震,他才知道原来薛冰萌的手那么小,那么软,那么暖,那么温柔。 “这‘镜花碎’真的能破解世间一切幻境?”沈慕远问。 “不能,日记里说了,这才是第一阶段,草稿也是。而之后那姑娘没有再写日记。这个灵术连半成品都算不上。” “你不早说?”叶博晗问。 “你怕了?”薛冰萌回答。 “不怕。”也许是故意倔强,又或者是单纯的不想放手,叶博晗才这么说的。 “那么,五秒之后我们再见。”沈慕远说。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可思议的三人组 脆弱之后的执着是最可怕的,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写在前面。 . . . . . . 五秒,可以眨两次眼,可以跑五十米,可以做一个决定,可以说一个承诺。自然,也可以发一会呆。 不算快,也不算慢。 沈慕远喜欢发呆,至少以前很喜欢。他一发呆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所以,五秒时间让他发呆未免有些慢了。 等叶博晗同薛冰萌闭上眼睛过了不到五秒便立刻睁开了眼睛,也许第一次进入这幻境的人都不能撑过五秒。 “呀——” 两人睁开眼的时候,双双倒在了地上,一旁只有沈慕远一个人。他只得先搂住薛冰萌,幸亏叶博晗是双脚一软,慢慢倒下,这才不至于头直接摔在地上。 “冰萌,薛冰萌。”沈慕远先是小声,再是大声的叫。 再看看旁边,叶博晗因为倒下时候的疼痛感,让他明白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沈慕远怀抱薛冰萌,感觉到对方身体在抖,毕竟是个小女生,花样的年纪,自然承受不住死亡带来的恐惧。 于是,沈慕远试着将右手的三根手指慢慢放在薛冰萌的头上,这是灵界医术课上学来的紧急医治术,这一招有这冰敷的效果,能减缓肌肉疼痛,若是对发烧的人使用,亦可暂时缓解身体发热的症状。 当手指碰到薛冰萌的额头时,沈慕远缓缓施展灵术,当手中的灵气与薛冰萌身体的灵气接触的时候,薛冰萌身体内的灵气会自行给身体降温,因而这灵术本身的消耗极小。 “嗯。”薛冰萌微微舒展了身体,见那紧闭的双眼微微放松了下来。 降温,属实能将紧绷的身体甚至是灵魂都冷静下来。 “没有想象中那么疼苦,但也很痛苦。”叶博晗摸着自己的腹部,他第一次进入幻境是被魔君腰斩的。 叶博晗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所见所闻向来不会夸大。会想起沈慕远第一次被魔君杀死时候的嚎叫,叶博晗属实觉得并没有那么夸张。 “那是……”薛冰萌这会说话了。 “你醒了。”沈慕远收回了放在薛冰萌额头上的手指,双手慢慢将其扶起。 “那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分担了痛苦。”薛冰萌说,“那‘镜花碎’能够让出幻境的人平分痛苦,幻境与幻术是不一样的。受到幻术的人会百分之百承受幻术带来的伤害。而幻境带来的伤害一般是在人的思维走出了幻境之后。”薛冰萌说。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叶博晗说,其实薛冰萌说到分担痛苦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镜花碎”的其中一个作用是什么。 “你两越来越默契,倒是显得我多余了。”沈慕远自然不是很懂。身为利刃者,道无天教的都是如何用意志力同冷静的判断抵御这些灵术。 “你也听到了,冰萌说的,幻境带来的痛苦是在思维离开了幻境之后的。这个幻境起初只得一个人进入。刚才我们是两个人能进入的,是因为我们手拉着手,在进去的一瞬间骗过了那幻境。”叶博晗说。 “合二为一?”沈慕远问。 “没有那么神,如果真的是思维上的合二为一,我们两个出来的时候就会知道对方十多年来的所有记忆和所有秘密。这‘镜花碎’更多的是一种欺骗。”叶博晗想了想,“它就像把两个思维用一件衣服盖住一样,盖的密不透风,盖的不露马脚,所以幻境错误的以为只是一个人进入了其中。”叶博晗说。 “那么出来又怎么解释?”沈慕远问。 “出来就更好解释了。”叶博晗接着说,“这个幻境出来的方法就是死亡,无论幻境之中魔君拿着剑是斩首还是刺胸口,这些是肉体上的痛苦。而痛苦至极便是死亡。换句话说,从这个幻境之中出来时候,死亡带来的痛苦是高低差不离的。” “而你们是两个人进去的,虽说是两个人受到死亡的痛苦,但是出来的时候只会是一个死亡的痛苦,‘镜花碎’的作用之一就是将这种痛苦分担给两个人。”沈慕远终于明白了。 “分析的没错,这灵术确实做的很细致。”薛冰萌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听你这么一说,创造这‘镜花碎’的女人肯定很厉害了。”沈慕远说。 “不止厉害来形容吧。”叶博晗说着,想到这‘镜花碎’当时的目标是破解世间所有幻境,光这第一步用魔君的幻境来测试,还用巧妙地方法骗过了幻境,那个人早就不能用简单的厉害来形容了。 “创造这幻境的女人叫什么?”沈慕远问。 “不知道。”薛冰萌摇摇头,“那是日记,里面都是用‘我’在叙事。所以不知道日记的主人叫什么。” “最后一篇写了什么?”沈慕远问。 “最后一篇是她一年级下学期末,他们一组杀死幻境中的魔君一事没有被公开,但是让校长知道了。校长很是喜欢,于是破例让他们一组同二年级的学长一同去战斗。她最后是说非常的期待,并且记录说想到了一个新的点子,来开展‘镜花碎’的第二个阶段。”薛冰萌说。 “二年纪?”沈慕远沉吟了一会,一旁的叶博晗明白了,“二年级的战斗都是要直面魔界的各种敌人。” “后面的日记没有写,‘镜花碎’也只有第一阶段的草稿,那么大概率,她已经死了。”叶博晗说。 原本,薛冰萌看日记不过是女生窥看别人秘密时候的喜悦,今个听面前两个男生一分析,心中多出了一份心疼。 “那女孩可能已经死了。那路为霜老师的另一个队友叫什么?”叶博晗接着问。 “另一个叫做天守一,学校里的老师和教授似乎都没这号人。”薛冰萌说。 “天守一?”沈慕远这会倒是震惊了。 “你认识?” “不算认识吧,斗神殿的人。与学院里的人倒是没什么关系。”沈慕远没想到这两个人曾经是同一个组的,他很难想象那两人曾经在一个组是什么状态。 “看来我们是要复刻他们组的经历的。”叶博晗说。 “那么这一次,我们三个人一同进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二十五章 移宫换羽斩 冷淡,不过是再幼稚不过的生气方式——写在前面。 . . . . . . “我也是这么想的。” 等那三人进入的时候,沈慕远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痛苦弱化了不少,看来进入幻境时候的疼苦亦是相同的。 沈慕远先是动了动双手,比起前八十八次的痛苦,这般的疼痛竟是如同没有一般,于是心中大喜。 再看看一边叶博晗同薛冰萌,这两人亦是承受力不足,虽是痛苦再被分割了,但是两人甚至不能站起来。 眨眼间,面前的魔君可是不会给三人机会。 长剑即出,倒刺迎面而来。 “小心。”沈慕远第一次再幻境中轻易的使用了移星步。 他闪身到了薛冰萌的面前,抬起沈慕远挡下了魔君的攻击。 那魔君一阵狂怒,手中长剑霎时间被黑光包裹,当邪气附在剑上,沈慕远只感觉魔君的长剑亦有万斤的重量。只压的他手腕移位,脚掌碎裂。 正当他难以抽身的时候,叶博晗用浩川打出了两道冲击。 虽是身为邪避者,平日里练习进攻的招数的时间并不算多,但是这两招亦可断木碎石。看那两道冲击打中魔君的腰部,只见对方盔甲竟是一点凹痕都未出现。 于是那魔君反手一招,黑雾化作上百根黑针穿透了叶博晗的身体。 趁着这个时候,沈慕远勉强救下了薛冰萌。 “雷……”薛冰萌这会小声的说了一句。 “什么?”沈慕远不解。 侧身看见魔君径直冲了过来,黑色的雾又化作黑色的光被长剑洗了进去。可见这是最后的斩击。 这会一道响雷直直劈在了魔君三步之内。 看着地上被雷击出的黑坑,又看看天空乌云中的闷雷,沈慕远明白了薛冰萌说的意思,不想全身虚弱的她还不忘感知周围的环境,为战斗制定计划。 沈慕远一招神闪高高跃起,他并没有刻意跳得很高,而是正好跳到魔君的正上方,因为沈慕远知道薛冰萌一定不会判断错,下一道雷依旧是在魔君附近。 当他整个身子达到最高处时候,乌云之中一道闪光,天地竟是被照的通亮。魔君此刻已有三道黑光射向沈慕远。 沈慕远不用抬头,单单用感觉便知道那闪电击中了手中高高抬起的神羽,而他早就将全身的灵气附在了剑上。 灵气亦可攻击亦可防御,等那电流传入神羽的时候,亦会保护神羽,将闪电的能量吸入其中,而不再会导向沈慕远自己的身体中。 比一瞬更短的时间,沈慕远甚至没时间去反应,他只凭直觉知道,自己的灵气定然收不住所有电流,等闪电冲破了神羽自身的防御,还没等出招,自己就会被烤成焦炭。 幸亏他没有思考,只凭感觉,身体的感觉,灵气的感觉,甚至是灵魂的感觉。 几近同时,在闪电击中神羽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蓄力,使出那一道斩击。 只见到闪电伴随着斩击四散而开,正如烟花一般在空中绽放,那一道闪电在神羽的剑刃下分出了千道。 这一招亦是沈慕远的新招式移宫换羽斩,只因平日是沈慕远无法瞬间积聚大量灵气在神羽中,因而从来没成功过。 而后,千道的闪电一齐劈向的魔君。 令人意外的是,魔君的三道黑光竟没有受到仍和的阻拦,直直飞向沈慕远。 这一次,沈慕远没有看见魔君中招时候的样子,自己反倒是在空中被斩成了几段。 等沈慕远睁眼从灵界出来的时候,只感觉右手有酸麻的感觉,虽是幻境给予的错觉,但是沈慕远知道这也说明了,现实中想真正的借用雷电的力量,身体定是吃不消的。 “那一招太危险了。”叶博晗说,若是三人进入幻境,其中一人就算肉体死亡,意识也不会马上回来,所以叶博晗当时倒在地上却能睁眼看见沈慕远的行动。 “不错。”薛冰萌这会勉强的说话,她还不能适应从幻境中出来的感觉。 “我知道,我在幻境中做到,是因为我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所以无所顾忌,说不定闪电击中我的一瞬间我已经死了。”沈慕远说,这会他忽然又感觉全身有些发热。 “是这样的,当人意识到幻境中的虚假,便能靠意志力做一些现实中做不到的举动,这是幻境与现实的区别。这些举动也仅仅局限在幻境中。”薛冰萌说。 “那为什么我明知道身体的伤是假的,却没法完全站起来。”沈慕远问。 “首先,你的意志力不够,因为当年在现实中,归尘受到了这样的伤,绝对是行动自如的,不然他不可能打败魔君。其次,幻境中能做到的不可思议的行为都是一瞬间的,那些举动都不能长时间维持,毕竟你的大脑受到的欺骗,你的主观意识无法改变潜意识的想法。” “你们说。”叶博晗问,“当年路为霜三人打败幻境中的魔君,有没有利用这一点?” “除了他们三个,没人能够知道。”薛冰萌说,“日记里并没有提起。” “不管了,先赢了魔君再说。我们进去再试一试。”沈慕远倒是很兴奋,也许他是喜欢被雷打中的感觉,又或者想到了幻境中能做到再灵界都做不到的事情而兴奋了起来。 话说完,只看见叶博晗都薛冰萌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又看了看地上。 “那个……”叶博晗先说话,“今天我们就先感受一下吧。” “对,我们感受了幻境的情况,回头再来试一试。”薛冰萌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里,沈慕远才明白,小组中的三个人,一般是利刃者的意志力最强,因为众人都死的时候,他需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哦,我正好也感觉到了冷。”沈慕远半真半假的说,明白面前的两人承受不住连续死亡的痛苦,想来有人只进了幻境一次就躺了几天的,沈慕远也不想为难自己的朋友,“我们想到了好法子,再一起进去吧。” 三人相互笑了笑。 等那白色空间的门被打开后,房间没有那么的明亮,四面前亦能分出远近。 一下子感觉是从无限的空间回到了现实,沈慕远觉得一切变得窄而小,感觉游荡的灵魂像是一下子被禁锢在了肉身只中无法挣脱。 忽然间,沈慕远觉得一股暖流压制住了心脏的跳动,他双脚一软,晕了过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二十六章 偷窥 当云霞不再出现,勇敢的少年回首会发现,上山的勇者,总会成为下山的旅客——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的房中,旁边坐着叶博晗。 “你这状态,最好不要去上课了,偶尔逃一下课,学生会的也不会找你麻烦。”叶博晗见沈慕远醒了,收回了按在对方手腕的手。 “你是说我不喜欢学习呢,还是说我有特权呢?”沈慕远用手揉了揉心脏。 “都有吧。”叶博晗起身走到自己书桌旁整理课本,“一般而言,利刃者好胜心最强,并且的确利刃课之外的课程很少有优异的。” “嗯,听说姬无绝成绩很好。”沈慕远随口一说。 “我也听说了,所以冰萌才会那么在乎。急着找我们进行战术练习。”叶博晗拿了几张白纸同一支笔,准备上课的时候同薛冰萌讨论方案。 “真是有意思,来到灵界我晕了好几次,我以为晕厥是电视里才会有的事情。”沈慕远苦笑起来,“不过还好,醒来的时候会有朋友在身边。” “你不要忘了,我是邪避者,保护你和冰萌是我时时刻刻要做的事情。”叶博晗说。 “感情能让男人成熟,我现在是信了。换到了三个星期前,我可是不相信老兄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沈慕远看着叶博晗干净利落的整理书桌的背影,不自觉感叹一句。 “你倒是话里有话。”叶博晗如是说。 “我到底是怎么了?你医术有所进步,都不用送我去医务室,应该是看出了我的毛病。”沈慕远起神一口气喝完桌上的水,见旁边还打包了一份饭。 “冰萌给你打抱的饭,我替你出门取的。”叶博晗余光看见,男女的休息室本是在两幢楼,虽然学院没有明文规定不能去异性休息室,但一般来说学生们都不会擅自进出。 沈慕远打开这份午餐,有他最爱的烤肉,也许是因为沈慕远晕倒了,所以薛冰萌并没有那辣椒,其次是一些普通的蔬菜水果。 “没辣椒的烤肉像是没放盐的高汤,没蘸料的火锅。”沈慕远一边说一边一同把眼前的荤菜素菜放入嘴里。 他此前是在幻境中消耗了体力,这会才发现原来脑力劳动也能消耗的如此巨大。 “你忽然的晕厥,起初我以为是你在幻境中进出了太多次,导致大脑无法承受。”叶博晗慢慢说。 “我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些人食量大,但还是很瘦,因为他们把能量都用在了思考。”沈慕远含糊不清的说,像是没在听叶博晗说话。 “一般幻境的影响只会是人的情绪,思维,严重的会是肉体抽出,几乎是体内的灵气。我扶住你的时候却发现你的灵气很是奇怪,像是在沸腾,又似乎有些躁动,如沸腾的水溢出了水杯一样。”叶博晗说。 “对,当时我觉得身体很热。”沈慕远一边咀嚼一边说。 “你吃错东西了?”叶博晗说。 “嗯?这句话倒是很耳熟。”沈慕远想了想。 “打一个比喻,你运动时候身体会发热,持续了一段时间,你的肌肉强度会增加。你的灵气在沸腾也有这种可能性。”叶博晗说。 “你是说我在变厉害?”沈慕远问。 “是也不算是,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一般人的战力变强是循序渐进的,其本身在极段的时间身体不会发生明显的变化。你的灵气在沸腾,只能借助外力,一般是食物。”叶博晗说。 “你刚才可能?”沈慕远问。 “对,灵气沸腾还有一种可能是你走火入魔了。你自己想一想吧,最近是不是利刃课练的入迷了,你现在的情况也算太差,如果身体有恙,立刻去医务室还有的救。”说完,沈慕远走出来休息室。 沈慕远吃完了最后一口午餐后,细心的给袋子打了一个结,再扔进垃圾桶。 少有的,四人的休息室只有他一个人,一切变得安静。 他拿出了身上的那张纸,一百个喜欢,他接着再写,可是写来写去只加上了两个. 于是他收起那张纸去了图书馆,正是上课时间,图书馆里基本没有人,沈慕远绕了一大圈想要找出了三本可能跟寒鸦有关的书籍,可是翻阅了半天,却是没发现任何的线索。 沈慕远翻阅书籍的时候,隐约发现不远处的书架后面似乎又一个人在偷窥自己。 于是,沈慕远假装没有发现对方,故意又翻了二十多分钟的书,发现那个身影从一个书架走到了另一个书架,但是始终是在盯着自己。 紧接着,沈慕远假装把书放回去,再慢慢走出图书馆。他刻意等在一个拐角处,等对方出现的时候定能够抓一个正找。 可是沈慕远足足等了有十分钟,那个偷窥自己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转念一想,沈慕远忽然明白了,他飞身跑回了图书馆,饶了一圈,发现自己刚才翻阅的三本书无一例外从书架上消失了。 原来对方并不是要跟踪自己,而是想要知道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环视一周,不是在认真读书的人,就是坐在柜台边打瞌睡的管理员,想来那个神秘人是直接将书领走了。 “靠。”沈慕远皱皱眉头,心中一阵惊慌,他担心那在人界威胁自己生命的矮子与这件事情有关系。 可是沈慕远又是奇怪,那个矮子既然能说出神羽,为什么当时是用拳头和自己打架,全然不像是会灵术的样子,更不说有灵刃了。 而当时余光只中,那人身高绝对不矮,定也不是那人界遇到的矮子。 不管怎么说,寒鸦却是一个线索,于兵器最了解的人,沈慕远想了想只有是第一节灵刃课的老铁匠跃天了。 跃天亲自给沈慕远的神羽做了一个皮质的剑套,想到这沈慕远觉得那个老者定是会透露出一些消息。 于是沈慕远打算去学院后山的铁匠铺子找跃天。 铁匠铺子之所以安置在学院之外,是因为起初许多人认为一位打铁的人,无论资历多高到底不过是帮助学生修补灵刃,因而没有在学院之内给跃天安置铁匠铺。 所幸跃天不爱争强,只喜欢锻造一些兵刃,因而没同学院中的人计较。 沈慕远刚来到这后山森林,隐约之间听见有人在说话。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二十七章 林间小孩 一个人去的地方,怎么能叫远方?——写在前面。 . . . . . . 起初,沈慕远以为是自己走累了,这才出现了幻听。不像越往前走那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清楚。 “你猜他是几年级的?”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问。 “多半是一年级的了,这些人就是不懂规矩。”另一个听上去年纪相仿的孩子说。 两人明明是在林中某处,但是好像故意施展了灵术让自己听见一般。 “哼,那就教训他一下。” 这会,沈慕远驻足观望,生怕有了闪失。只见到密林深处五六道白光飞来。 起初沈慕远以为是飞向自己的斩击,等离得近后这才发现原是五把匕首朝着刺来。 那匕首飞的不算快,沈慕远一个移星步躲开了刺向自己面门,双肩和胸口的三把。他本来想高高跃起躲过那刺向自己两个膝盖的匕首。 没想到在自己转身的时候,只见前三把匕首在空中竟是转了一个弯,从后方又迂回而来,这会沈慕远只得使出神闪,瞬间跳至一棵老树之上。由于不知道那两个孩童的位置,沈慕远亦不敢轻易前行。 看到那起初的三把匕首迂回之后便插在了地上不动,另外两把直直而上。沈慕远不慌不忙只是跳到了一旁。 紧接着,那五把匕首又是沿着原路返回。 “我就说你这斗宿刃练的不到家吧,连人家衣服都没碰到。”其中一个说道。 “这小子移星步还挺快的,肯定不是一年级的。”另一个狡辩。 沈慕远好奇,这两个孩子在山林中到底什么意图。 “还是要用飞天虎吓一吓他。” 说罢,一阵清脆的口哨声在林间想起,只看到鸟雀四散,走兽窜逃。 不一会,沈慕远身后一阵“呼呼——”声。 开始他还以为是一只老鹰在身后,这一转头便是吓了他一跳。 只看到一个虎身,龙须,身长鹰翅的野兽朝着自己飞来,那完全张开的翅膀足有七人身长。 何谓如虎添翼,如是这般。 那野兽血盆大嘴一张开就是要咬碎沈慕远的天灵盖。沈慕远这回才慌了,他一脚猛踢树干,翻身一个移星步跳到了另一边。 只看那野兽的牙齿轻易将树干多半数咬断,“咔嚓——”一声,老树上方的主干轻易折断开。 “飞天虎啊?”沈慕远说,仔细一看,这飞天虎还生有牛角,鹰抓同三根尾巴,三尾的末端长有浓密的棕色长毛。见这飞天虎毛顺且密,想来正是壮年。 那飞天虎并无停下,它疾驰而下,四爪同出。若是被这么一爪,常人定是筋骨齐断,五脏碎裂,血浆迸发,身首异处。 沈慕远歪了歪嘴,深吸一口气,转身就是跑。他手中没有神羽,根本无法反击。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总不能再这种地方被两个小孩子弄死。 于是沈慕远头都没回,在山林中来回躲避飞天虎的攻击。他时而上,时而下,时而急停回转,时而直线加速不停。 可是那飞天虎不仅有狂风呼啸之势,身子刚硬之余还极其灵活,每每碰到面前有细小树干,它翅膀一挥动,轻易能够折断。而碰到粗壮的枝干,它也能瞬间收起在展开翅膀从而躲过。 飞天虎在山林中飞驰,亦像翱翔于天际,迅捷无比,无物可挡。 真亏沈慕远平日里下来功夫,虽是有着天赋,但他并没有怠慢移星步的练习,那左摇右摆,上蹿下跳之余,不过是长袍被撕开了十来处,而自己身上并没受伤。 “真是快。”孩子说。 “那几招是传说中的神闪?”另一个说。 “飞天虎都不行,那不要怪我斗宿刃练的不好了。就这样累他一阵子。他就会走的。” “不,再试一试他的能耐。” 听到这里,沈慕远火气上来了,自己本是来找人的,不像被人放了暗器和野兽出来。而且这两小孩子还想试试自己能耐。 思考之余,林中另一个地方又有闪光出现,细一看这回是七把匕首。刹那之余,沈慕远先是原地不动,实然自己当时攀岩在一棵树上。 那七把匕首从自己的右下方飞来,而那飞天虎却是从自己面前呼啸而来。 沈慕远一边用耳朵听,一边用双眼注视那飞来的匕首,他抓准了时机闪到了一边。 那七把匕首,其中有两把插入了飞天虎左腹部,但沈慕远看那匕首杀伤力属实小,匕首只插入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另外两把匕首被飞天虎用利爪扇开,一把被翅膀一呼就弹在了一边。 飞天虎知道这匕首是那孩子所射出,并不在意,只是转头接着追向沈慕远。 剩下的两把匕首亦是在空中迂回,沈慕远脚一蹬,整个人快速的落在地上,翻滚之后躲过了飞天虎的攻击。他像是算好了一般,只是头一偏,两把匕首“哒哒——”插在了背靠的一棵树上。 紧接着,那两把匕首和初次一样,没有再追沈慕远而是原路返回。 远处,蹲在草丛里的两个孩子正看这眼前的一切。 “你这力道需要练了。”一个孩子说。 “哼。”另一个孩子伸手想要收回匕首,斗宿刃就是能以灵气控制匕首在空中飞行,不断追着敌人。 “你看,回来的速度都变慢了。”那孩子嘲弄对方。 “奇怪,一般没这么慢的。” 这时候,两个孩子身后忽然闪出一个身影,白光闪出,两把冰冷的匕首竟是放在了两个孩子的脖子前。 “也许是没有回来才会这么慢的。”两个孩子绝对没有想到,远处的沈慕远竟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自己身后,不仅如此,还夺下了两把匕首。 这会,沈慕远双手交叉,左手的匕首放在右边的小孩子喉咙前,右手的匕首放在左手的孩子喉咙上。 原来他一开始就发现,施放这匕首的人并么有练到家,匕首只能迂回一次便回到主人手中。 于是他故意让飞天虎打掉五把,自己引另外两把匕首到另一边。等匕首收回去的时候,沈慕远甩开飞天虎之余,跟上了两把匕首,并在确认两个孩子具体位子的时候伸手取下了匕首。 沈慕远是用移星步跟着匕首,所以轻易将匕首收入其中,并且用灵气压制。 两个孩子没想到一个学生能在一瞬之间夺过匕首还能绕到身后偷袭,因而毫无防备。 “咚——” 这会,飞天虎亦是紧紧赶来,落在了三人面前。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二十八章 六棵树 那是明媚的年纪,有微笑,有善良,也有蠢蠢欲动——写在前面。 . . . . . . “你是一年级的?如此快的移星步?”沈慕远右手边的小孩子问。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沈慕远微微动了动双手的匕首,示意两个人站起来。 右侧的小孩被沈慕远用匕首驾着脖子,不敢轻易使用灵术,所以另外的斗宿刃亦没有飞回来。 那飞天虎显然是听命于两个少年,见沈慕远挟持了两个孩子,一时间也不敢轻易上前。 “你小心点。”左侧的小孩子说。 “你们两小心点才对。”沈慕远沉稳的说。 正在僵持之际,只见那飞天虎忽然间低下了头,显得乖巧了起来。 “嗯?”沈慕远不知为何。 隐约间,听见身后有人。 “啊,我当是谁,原来是沈慕远啊。难得的客人,我制作的剑套可还好用?”没错,这来的人正是跃天。只见他面带微笑,面容慈祥。 “本是听言来找您,不想半路被这两个小鬼拦住了。”沈慕远听出了来者是谁,于是放下了手中的匕首,但却没有还给对方。 “清泉,映月,你两又惹事了?” 简单的交谈了几句,沈慕远知道了这两小孩叫清泉与映月,本是跃天铁匠铺的两个小徒弟,平日除了学习锻造兵刃的技艺,闲暇时候两个小孩就喜欢在后山这无人之地称霸王。见这有学生或者老师来访,总会牛气哄哄的招惹一番。 而那飞天虎则是跃天所养的宠物,平时两个孩子会照看,亦有着感情。 “我说,你平时孩子看不住,那宠物的链子可是要栓牢了。”沈慕远方才这么危险的一折腾本就有些生气,这般对跃天是说属实客气了。 “把匕首还我。”映月说话伸出手。 “哦。”沈慕远伸手把匕首扔在了空中,等映月去接的时候,沈慕远“咚咚咚——”在映月的后脑勺清脆的敲了三下。 “哎呦。”映月没接到匕首,只顾着捂着头叫起来。 “你这人。”清泉伸手想要指着沈慕远,不想沈慕远左手一挥撇开了清泉的手腕,右手一抬,利落的也在清泉的脑门山“咚咚咚——”清脆的敲了三下。 趴在一旁的飞天虎见主人在场,也值得像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不敢多出声。 “如果我不是第一个来的,这六下我觉得没必要解释了。”沈慕远甩了甩手。 “哈哈,果然真性情,学院那群人果真没看错你。”跃天豪爽的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徒弟平时对待客人的举动属实不妥。只是他每每总是口头教训,不忍体罚,那些来访者也多是在乎礼数而没有对小孩子生气。 只有这沈慕远今日来,这才真的是用行动教训了两人,跃天也是知道两个徒弟该被教训才能长记性。 “倒是感谢您,您做的剑鞘很是便携好用。”沈慕远对跃天站直了,微微低头,以示感谢。 “倒是你了,今个却没带神羽前来。来我这的学生大多是来修补武器的。”跃天说。 “嗯,我今天出来匆忙,所以没带着神羽。”沈慕远撅撅嘴。 “可是我听说你是因为打架,所以神羽被没收了。”跃天直接点破了。 “你都知道嘞,还故意问。”沈慕远觉得有些丢人了。 “不管你来找我干什么,我都很欢迎,现到我的寒舍去,咱们慢慢聊。” 于是沈慕远同跃天走在前面闲聊人界和灵界的琐事,清泉与映月领着飞天虎在后边不远处,不敢说话也不敢走快一步。 学院后山真可谓风景秀丽,奇花有三色,异草有六形,野猴树上挂,山羊路边游,有的灵界动物沈慕远都没见过。 生活在这里,一个人真的能感觉到万物是有灵性的。沈慕远心中不禁这般感叹。 不过三十分钟,跃天领着沈慕远来到了住处。 只见这里生的六棵参天大树,树高足有百丈,叶如人大小。六棵树梅花桩阵型排列,树皮厚而硬,呈黑棕色,拔地而起六十丈更无分枝,紧接着才是主干上分出千万的树枝。 树下有露出地面的老根相互盘绕,树顶亦是枝叶纵横交错,俨然成了天然的堡垒。 沈慕远仰头惊叹,仅仅只有六棵树便像是进入了黑色的森林,而且是巨人国的森林,起初沈慕远在远处观望的时候,还以为这树是巨大的蘑菇。 树的中间有两处石砌的房子,一处是住所,另一处是铁匠铺。住所的后面简单的种着一些菜,而铁匠铺的旁边放着铁器,堆着不少木头。 “我以为学院的城堡就够让我激动的了。”沈慕远不禁感叹。 “只要你活得够认真,迟早也能让人激动。”跃天笑了。 清泉将飞天虎领着到铁匠铺那边,而映月推开门请沈慕远进去。 一进门,除了墙上各种兵刃之外,更多的是一些画同一些木雕玩具。房子中间有一个火堆,只是现在没使用。 “请喝茶。”清泉说。虽是被教训了一顿一脸怨气,但是师傅在场,平时里教导的礼数不能少。 “谢谢。”沈慕雨坐下来故意大声的对对方说。 沏好了茶以后,清泉关上门,退出了房间。 “这是?”沈慕远注意到了房子的一角放置了很多的杯子,玻璃的,陶瓷的,银的,造型亦有多种。 沈慕远看出了房子里面多是孩子的玩具,墙上的画作多是装饰。所以这摆放在一旁的杯子倒是更引人注意了。 “哦,年轻时候的爱好,喜欢喝酒。”跃天也慢慢坐下来喝了一杯茶。 “但是你现在喝的是茶。”沈慕远说。 “曾经嗜酒如命,而且有个小爱好,就是收集各种酒杯。后来戒酒了,酒杯还留着,每年总有一位老朋友来找我喝酒,他会带酒,所以我也把杯子留着。”跃天说。 “是另一位铁匠?” “一位忘年交而已。你今天逃课来这里不是为了认识我的朋友吧?何况我这个朋友你是认识的。” “我今天来找你,是关于一件兵器。”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二十九章 神兵坊 蒲公英的美丽只因为风来了,风来了,吹散了,凌乱了的美丽——写在前面。 . . . . . . “你想问的应该是寒鸦对吧?”跃天慢慢回答。 “嗯?您会读心术?”沈慕远问。 “与其说我会读心术,不如说你嗅觉灵敏。”跃天往后依靠,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嗅觉。”沈慕远皱皱眉头,“还请明示了。”他倒是很开心,到底有人愿意同自己说一些秘密了,而不像学院里那群人各个似乎知道很多,但却是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寒鸦的事不是在学院里发生的,斗神殿的那群人已经因为这件事情吵得沸沸扬扬了,灵王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也是偶然听校长在谈及这件事。沈慕远你来的正是时候呢。”跃天依旧是慈祥的笑了笑,眼中有着某种欣慰。 “正是时候?”沈慕远觉得事情不简单,斗神殿的人都惊动的事,跃天又说自己来的正是时候,沈慕远已经想到了一些,或者说猜到了一些,一些他不愿意往那边猜的事情。 “你猜到了一些吧?预言之子,因为寒鸦,很多人都想信这个预言了。”跃天说。 “传言中有一个姓沈的学生会被选中进入灵界,他今后的抉择会左右灵界世界。”沈慕远慢慢的说,“我是听过。” 房间本是不热,沈慕远的额头却留下了一滴汗。 “你其实现在不用紧张,两三个学期内还轮不到你登场呢。”跃天说。 “未来会发生什么?”沈慕远问,“我会为什么进行选择?” “没人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就像是没人知道你会在我这里呆多久一样。那天命师宫阙只不过是预言了历史那慢慢长河中一滴水的流向而已。”跃天说。 “那。”沈慕远稳了稳情绪,“还请您从头讲一讲寒鸦。” “此从邪魔退至魔界后,魔君没有一天不想进攻灵界,再妄想一统灵界,征服人界。正是这样,魔界的人多次对灵界发起战争。三千年之前曾经有过一次战争,当时魔界军团东从决裂谷,西从断天涯,北起终寒山,南起无垠海。魔君派兵由这四个灵界边界之地进发,企图先从灵界无人迹的地方先囤积兵力,再向中间聚集,期间无论男女老幼,见人便杀,企图完全消灭灵界中的人。” “就是说灵界的人在三千年之前的那场战争,已经是呈现包围的状态?”沈慕远问,四个地方分别是灵界地图上的四个极地,这一点沈慕远还是知道的。 “可以这么理解,当时的灵王知道这一事情后分派了灵界的军队。可是灵界毕竟是第四界,唯一的作用是链接其他三界,本身的人数比不上其他三界。那队伍一被分散,更是节节败退下来。” “那和寒鸦有什么关系?”沈慕远问。 “后来灵王发现魔君的军队不止有四个。魔君还在灵界另外的两处开出了幽邪道,企图里应外合般击溃灵界的人。那时候,灵王手下有六大高手。”跃天说。 “于是灵王锻造了六把剑,供六人抵抗六支军队。”沈慕远说。 “不仅如此,沈慕远,你不是铁匠,但是你也应该知道,一个物品之所以能有灵气,是需要灵术附在上面的。灵刃也是类似,从普通的剑到灵刃,中间还有一个步骤的。”跃天说。 “当时的灵王做了什么?”沈慕远着急的问,似乎已经明白了。 “其中赋予兵刃灵气最好的方法就是血祭。灵王战力虽是强于自己的部下,但是人毕竟没有分身术,他无法一人同时抵抗六面的军队。于是血祭了自己,将一人的灵力传于新锻造的六柄灵刃之中。”跃天慢慢的说。 “其中就有寒鸦。”沈慕远说。 “没错。这虽是个悲壮的选择,但是事实证明这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灵王的六位手下拿着这六把灵刃驰骋战场,纷纷打败魔界军团。战到最后的时候,只剩下了魔君的那一方部队,最后的决战,六位部下纷纷战死,五柄灵刃亦是陪同战士下葬,但是唯独寒鸦,在那一战之后消失了,没人知道寒鸦的去向。”跃天说。 “那六把灵刃如此厉害,为什么要下葬?”沈慕远问。 “正是因为那一战,人们发现灵界很难一时间集中战力,于是才成立了之后的斗神殿。而当时斗神殿殿主亦是知道了灵刃的强大足以改变战场的格局,所以召集了三位铁匠成立了一个叫神兵坊的铁匠铺,企图打造出神界的兵刃。”跃天说。 “破玉十九刃?”沈慕远问。 “嗯。”跃天说,“那三位铁匠日夜锻造兵刃,只为提高斗神殿的战力。而这三人的老师就是曾经为灵王锻造出六把灵刃的人。可惜当时他在战争之时被人暗杀了。在斗神殿成立了五十年之际,三位铁匠亦是到了垂暮之年,他们企图在西去之前,用毕生所学锻造出一批灵刃。于是耗费了七年光景,铁匠们纷纷死去,只留下了被后世称为破玉十九刃的一批灵刃。世人都说灵界之中,最强的灵刃是这破玉十九刃,也不过是在锻造完后,在那之前,他们三人是抱憾而终的,说明他们的技艺没超过自己的老师,可惜他们老师锻造的灵刃世人甚至没有收藏一把。”也许学同为铁匠,跃天说到此事,面色不免悲伤中带着惋惜。 “可是他们人死了,神兵坊还在,为什么破玉十九刃始终是最强的?”沈慕远问。 “那是因为其中发生了很多事情。斗神殿成立了御魔组,就是监控灵界每个地方是否有魔界的人闯入。但魔界虽是没有再次挑起战争,但也时时观察灵界的动态。你应该知道,自己二年级的时候就会面对魔界的人,因为魔界的人没有挑起战争,也会设法闯入灵界,甚至再闯入人界。”跃天说。 “嗯,我知道。”沈慕远点点头。 “魔君知道神兵坊一事,便设法暗杀其中成员。三位铁匠共有六位徒弟,在一夜之间尽数被杀死。随后虽有人加入神兵坊,其技艺再无法同前人相提并论。后人也没经历过战争,对于铸剑亦有了怠慢,无奈之下神兵坊只得关闭。期间大小战争不止,但也没再开启过。”跃天说。 “那么,关于神羽呢?”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三十章 不喜不悲 忘忧便是忘情,失意既是失忆——写在前面。 . . . . . . “神羽?”跃天边说边在回忆,“神羽的故事其实更简单了。三十多年的有一个叫归尘的少年出现在灵神学院的门口,他手握神剑神羽。起初以为他是个孤儿前来求学之类。没想到他口出狂言竟是来挑战学生会的会长。当时没人当一回事,因而归尘拿着神羽打进了学院。引得五六个学生会的人出现。归尘十招之内打到了他们,而后学生会会长出手,两人百招之内平分秋色。这一幕引来了校招,于是破格录取了归尘。” “原来还有人主动上学的吗?真实没想到呢,看来归尘是个好学的人呢。”沈慕远说。 “的确如此,一年级之后,归尘完全显出了其战斗天赋,不过三个月,老师们发现没人能教导他战斗技巧,他缺少的仅仅是经验。因此鼎封校长再一次破格,让他同二年级的学生一起行动。”跃天一边说一边喝茶,好像很是得意。 “这才是天才吧?”沈慕远不禁叹息。 “方才你说归尘是个好学的人,实然没错。除了战斗方面,归尘其实什么都不懂,他的认知水平甚至连小孩子都不如。但是他很是热爱学习,于是在学院的三年里,认真的学习写字认字,学习礼仪,小到拿筷子,大到泡温泉享受生活,他都是在学院里学习的。”跃天说,“所幸他心地善良,头脑聪明,而且待人友善,学院里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只有是会的都很热心的教他。我当时也是很荣幸教了他一件事情。” “不会是喝酒吧?”沈慕远侧头看了看拿一大堆酒杯。 “沈慕远,你其实很聪明。”跃天微微点点头,像是很开心当年能同归尘喝酒。 “喂喂,你当年也算是长辈,却是教学生喝酒。”沈慕远觉得有趣。 “那是归尘二年级的时候,他的两个队友本是三年级,两个队友说好毕业先去斗神殿等着归尘。可是身为邪避者的队友在任务中不幸被杀。归尘当时很伤心。回来的那天晚上,我碰见了他。”跃天看着天花板,眼中有光在旋转。 “酒真的可以让人忘记烦恼?”沈慕远问,他喝过啤酒,但是一瓶不至于醉。 “酒可以让人逃避现实,人在过于伤心的时候需要逃避,即使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沈慕远,你醉过吗?”跃天这会看着沈慕远,“逃避就像是让心灵心灵歇一歇,路很长偶尔需要喘气。” “听你这么说,归尘出现之前的生活很奇怪,他会战斗技巧,却不知道识字,不懂礼节。”沈慕远说。 “很多人就此猜测,拿归尘应该是独自一人长大的,每次放假他都没地方可以去,只得住在学院里。至于他的曾经同他的神羽,他自己只字未提,那些似乎是他不愿意面对的过往。后面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他进入斗神殿,成为了一名优秀的战士,并且大败魔君,因而神羽被称为了不输于破玉十九刃的灵刃。”跃天说。 “我感觉我有些配不上神羽。”沈慕远慢慢低下头,自然,听到了跃天说出归尘的事迹,沈慕远对自己的能力感到了惭愧。 “你今天来这里不是来惭愧的吧?虽说我不是老师,但是我看的出你是来找解惑的。”跃天很有耐心的问沈慕远。 于是,沈慕远说出了自己之所以来找跃天,是想问清楚寒鸦的事情,因为自己在人界曾被人威胁到生命,对方说起了神羽,想来是知道灵界的种种。 可万象图鉴却查无此人,随后自己又与路为霜有交流,天守一亦是找了自己。可是聊来聊去,多出了疑惑,却没有知道更多线索。 沈慕远一口气说了很多,不知道跃天从零零散散的故事中听懂了多少。 “那两个冤家走到哪里都是不对付,不过也难怪了,发生了那般事情。”跃天摇摇头,“我知道的也不太多,你的一些疑惑我倒是能解决了。” “快说快说。”这般说话,沈慕远倒是兴奋起来了,虽是比不过归尘的传奇,但身边的疑惑自己还是自信能够知道真相后解决的。 “鸣泉与青雪,这两个学生来到图书馆正是因为寒鸦的能力。”跃天说,虽是两人已经毕业,隶属斗神殿了,但跃天还是习惯叫鸣泉同青雪为学生,“当年六把灵刃的斩击都非同小可,其各自有着独特的能力。” “我听道无天说过,很多灵刃的斩击不只是所谓杀伤力。”沈慕远说。 “不错,斗神殿的御魔组长期监视灵界是否有异常隧道打开的,若是有便会派人去查看。约莫四个多月之前,御魔组的人发现北方有魔界的人入侵,灵界常年有一两个邪魔从魔界偷偷进入。斗神殿派了人去查看,并且击退了对方,可是回来的人情绪却很低落。又过了些日子,相同的事情发生了,派去的人回来,伤病痊愈却失去了斗志。整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要么就是发呆。”跃天说。 “这是战后受到了心里创伤,我在艺术馆听说,有些人挑战了幻境中的魔君都要在床上躺几天的,明明没受伤,但是却很害怕。也许过几天就能好的。”沈慕远按自己的想法分析起来。 “起初,斗神殿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遇到强大的敌人,生死之间活下来也会留有阴影,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如此坚强的内心。”跃天说,“可是后来错了,斗神殿的人都错了。战后留有阴影的人再怎么说看见刀剑,看见血也会有害怕的反应,而那些人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会有这样的事情?”沈慕远这才开始疑惑。 “他们失去了感情,不会笑,不会哭,言语之间也是漫不经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跃天问。 “意味着战士失去了战斗的理由,不再是战士。” “没有错,一个人失去了感情,便不在乎一切,不能战斗,无心战斗。”跃天说。 “后来呢?”沈慕远咬咬牙。 “后来,斗神殿的夜弦反应过来,这一切和千年的寒鸦有关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三十一章 姜家主人 命运总是以它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欢乐时候是,悲伤时候是,就算你不相信命运的那一刻,也是命运安排的——写在前面。 . . . . . . “寒鸦到了魔界?”沈慕远问。 “当你知道关于寒鸦的时候,不是应该也有这样的猜想吗?”跃天默认了。 “与寒鸦战斗过的人会失去战斗意志?”沈慕远试探的问。 “准确的说,是在寒鸦下受伤的人会逐渐失去情绪,不喜不悲,不在乎一切,甚是是自己的生命。”跃天说,“也就是说,就算当时战斗赢了寒鸦的主人,当自己流血的时候就已经输了,至于失去情绪的速度,那便与意志有关。” “没方法挽救吗?”沈慕远问。 “历史上,除了三千年前的那次战争,还有三四次寒鸦曾在灵界或者可能在灵界出现过,当时都是一些传言,因而传言有人想出过方法。可是传言就是传言没人证实过。甚至这几次是不是寒鸦出现都是一个谜。那鸣泉与青雪到图书馆去,多半是查找关于寒鸦的消息,看一看有什么古方能治不笑不悲的病。”跃天说。 “他两虽是破玉者,但是灵界医术想来不会太厉害。”沈慕远说。 “是了,这两学生从小就心地善良,不管是在学院时候,还是到了斗神殿,每次有什么事,不管能力如何,两人都想帮忙。”跃天说,“可是这次真的难办了,三千年前,人们埋葬了五把灵刃后,销毁了一切关于六位战士坟墓地点的记载,为的就是不让后人盗取里面的灵刃。灵刃都不在了,这解脱之法久而久之也没人记得了。” “没有理由。”沈慕远摇摇头,“就算寒鸦出现了,没理由有人在人界威胁我,这除了暴露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灵界向来是被动防守,也许对方明明在暗,所以认为告诉你没什么关系,反正会淹没在茫茫人海,你也找不到。”跃天想了想,“又或者……” “又或者什么?”沈慕远问。 “你方才说你同那人起先打了一架。也许是那一次,对方性格过高傲,认为就算是告诉了你,下次取你性命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跃天慢慢分析。 “哼——”听到这里,沈慕远茶杯猛地往桌子上敲了敲,“那个死矮子,还想威胁我,我这辈子最讨厌被矮子威胁了。”沈慕远这会火气上来,想到什么说什么。 “哈哈,也许打败那人就是你配得上是预言之子的一个证明呢。”跃天说。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我。”沈慕远抓抓头,奇怪跃天能与自己谈心,却是一点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看着你的脸,我就知道你能赢。”跃天喝完最后一口的茶。 “哼,你喝茶也能喝醉?”沈慕远歪歪嘴,“可是那同龄的人却在万象图鉴中查不到,那我只能被动挨打了。” “慕远,想一想,你哪一次是被动的在挨打呢?”跃天慢慢问。 沈慕远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姜流霜两人因为灵气被弹开,想到了见到姜月枫莫名其妙学会了移星步,随后被神羽选中打败了另外三人,鹿鸣山一战姜流霜学会了四下皆妄斩,奈何还是输给了自己。 “嗯,说是被动但也不至于被打吧。”沈慕远回忆自己的经历。 “你天性不爱惹事,不代表你是弱者。”跃天说。 “我不认为我是天才,但是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弱者。” 之后,两人没再聊起此事,沈慕远明白了跃天的意思,两人倒是聊起来人界的种种同沈慕远的生活。沈慕远发现灵界的大部分人实然是不知道人界的,即使是那些长者也不过是从旁人口中得知些许灵界的事情。 而去往灵界的人全都是追查魔界潜入的人而已,他们多是来到过人界,因为不想影响人界的正常秩序而尽量不与他人接触,所以匆匆的看过人界也无法去了解。 沈慕远问过跃天,为什么曾经神与灵界断开联系之后,灵界的也没选择与人界联系,而是默默抵御魔界。 关于这个问题,跃天的回答是人类的历史已经遗忘了灵界的那群人,灵界的人是孤独的,孤立的,被抛弃的,被遗忘的,如果忽然在人界出现,只会被人类当作异类,无法和平相处,因此灵界的人类选择默默守护一切。 等跃天说完答案的时候,沈慕远喝完了壶里的茶,他不能明白为什么,却感到灵界从来没有这么空旷,这么冷清,像是墨蓝色的天空中只闪耀的一颗星星。 这一趟,沈慕远虽是有疑惑,但此行的目的是为了了解寒鸦,那也算是有所收获了。 回到人界的沈慕远,一边呈思考状态,一边又是神游的状态。 课堂上冷玉心在一旁说了好几句悄悄话,但是沈慕远只是拿着笔撑着头。 “这一题找人上来做一下。” 忽然这时候老师打算叫人上台做题,一般这会没人会举手,学生们都会很默契的有意无意的不看向黑板,更别说看老师了。 这个爱卖弄,爱炫耀的年纪里面,他们最不削炫耀的却是自己肚子里的墨水。 一般这个时候就算是主动上去的也应该先举手。但是沈慕远却没有,他主动走了上去。 从他起身到讲台不算远,但是教室一下子安静了,学生们都不理解为什么有人愿意主动上台。 沈慕远没在乎别人的眼光,拿起粉笔头,先没有下手,明明题目不算长,他却看了很久。 老师也没说话,因为老师不知道沈慕远是不是会,所以不知道是该提示还是该催促。 半分钟,沈慕远“刷刷——”两笔直接写了答案。 “你忘了过程?” “我是心算的,这种题目考的是思考方法,所以运算不会难。” “那也要写出来,考试没过程有分吗?” 沈慕远没有争执,本来需要七步的过程,他跳跃性的写了三步,因为是主动上去的,老师也没有说什么。 “兄台的心算很好呢。”一旁的冷玉心笑了笑,他不知道沈慕远为什么忽然想上去,但觉得有趣。 “没你算的好。我只是想做一些不一样的事情,看看自己能做什么。”沈慕远想着那张纸条上,自己之后一直没再写出一个喜欢的,难道自己真的不了解自己? 另一边,灵界已经是深夜。 此刻,灵界姜家的主人姜啸谷刚刚入睡,此刻他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父亲。” “哦,是流霜啊,你不是应该在学院里吗?又擅自出来了。” “今夜专程来找您的。” “我们父子很久没谈心了,正巧我没睡。”姜啸谷慢慢坐起身,拿起旁边的一件长衫。 “寒鸦与我们姜家是否有关?”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三十二章 被算计的道歉 人生得一双慧眼,看得清别人,看不清自己,爱人就像一面镜子,当对方出现在自己面前,才能如梦初醒的看清自己——写在前面。 . . . . . . “兄弟,怎么了?和你的学姐女友失恋了?这一天没精打采的。”冷玉心问。 “人为什么能让狗乖乖听话?”沈慕远问。 “因为人是一群胆小的动物,生来就有奴性,所以与其被驯服,不如先驯服别人。”冷玉心想了想。 “我以为你会说智商,制造工具什么的。”沈慕远听懂了些许。 “这些不是根本原因,以前的猫会爪老鼠,为什么现在的猫会怕老鼠呢?所谓能力不过是外在表现而已。”冷玉心边想边说。 “那么假如有一天,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外星人说来地球和平相处呢?”沈慕远问。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也许能暂时和平相处,不过就算一亿个人里面有一个人质疑,外星人大战就是时间问题。”冷玉心说。 “你从哪里得到的结论?”沈慕远问。 “打架打出来的。” “我劝你呀,还是和黄灵卉道一个歉吧。”说到打架,沈慕远想到了黄灵卉。 “哼。”说到黄灵卉,冷玉心又是不理会沈慕远。 “我承认你很厉害,但是有一样你从来没赢过我对吧?”沈慕远这会幽默的对冷玉心说。 “五子棋嘛。”冷玉心说。 “你是承认但是不服。”沈慕远说,“我赢了你多少盘了?” “十七盘。”冷玉心说。 “你不服的原因是因为每次都是残局我来插手,虽然是你输了,但是你没觉得我是凭借实力赢的对吧?”沈慕远问。 “嗯?”冷玉心这会转头看着沈慕远,没想到对方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实然没有错,沈慕远每次同冷玉心下五子棋都是插手的,每每是在冷玉心同女生下棋的时候,最让冷玉心火大的是,每每这是冷玉心自己快要赢的局,沈慕远插手了十七次,就赢了十七次。 而冷玉心每次同女生下棋偶尔还会赌一顿早餐,或者一次抄作业的机会。他精心想到的局每每被沈慕远打乱定然是心有不甘。 “你明白我的意思嘛?”沈慕远说。 “好像明白了。” 冷玉心知道下五子棋对方是高手,但是秉承着和男的下棋没意思的第一原则,冷玉心从来没主动找沈慕远下过,相反的,班级里好几个人会拿着作文本同别人下棋,沈慕远明明是个高手,却从来没找人练过手。 “什么规则呢?”冷玉心拿出了作文本翻到了倒数第二页,这是崭新的一页,同时把一支自动铅笔扔给了对方。 “我赢了你就去跟黄灵卉道歉,对她说当时不应该对她发脾气。”沈慕远说。 “那我赢了呢?”冷玉心问。 “其实你赢的概率是零,所以我没想过我输了该怎么办。”沈慕远笑了起来。 “靠。” “任你说吧。” “我赢了,你就承认棋艺不如我,以后再不能插手我和别的女生下棋,也不能再一旁提示别人。”冷玉心说。 “哈哈。”沈慕远笑了笑,“既然你都下赢我了,还叫我承认不如你,那为什么还怕我以后插手呢?” “当局者迷,你从旁观者角度入手,肯定是占优势的。”冷玉心嘴硬起来。 “哦,你给自己找了这个理由让自己心安啊。”沈慕远故意这么说。 “行不行吧?”冷玉心问。 “那我们是一盘胜负呢?还是三盘?”沈慕远问。 “连赢两盘者算赢,先手后手都赢一次才行。”冷玉心说。 “跟网球一样。你和女生下棋好像没这个规矩。”沈慕远平时看冷玉心写作业,都是“刷刷——”两笔,就能把最难的数学题轻松做出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没想到这会消遣的时候,冷玉心倒是变得认真了。 “下棋嘛,这么重的得失心。”沈慕远装出一副淡然的态度。 “这关乎到我作为男人的尊严。” 说罢,冷玉心大叫一声,右手一抬,大拇指快速的连按两下按出自动铅笔的笔芯,随即笔尖种种地落在了作文本上。 “啪——”只听得清脆细小地一声,笔芯断了,纸也被戳破了。 “看来你的尊严很膨胀啊。”沈慕远说。 “呦,你们在下棋?”钱明霞这会从教室外进来,学生们地娱乐似乎有些规律,多是早上吃零食,下午吃水果,上午看杂志漫画,傍晚时分才会下五子棋传小纸条,因此,钱明霞觉着有些奇怪了。“快上课了,你们下得完?” 这么一说,过道另一边本来在认真整理笔记的龚洁这会也好奇的往这边看了。之前,沈慕远多是帮她解围,因此她也好奇这一盘的结果。 “不急,和他下棋,这点时间就够了。” “不要等技不如人的时候才后悔。” 冷玉心本是一个聪明的人,聪明到没人可以算计他。这一切他曾经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个所谓的曾经便是当天晚自习第二节课打铃之前。 “你男人的尊严输了,可别做人的尊严都没了。”沈慕远慢慢走上楼梯,转头一看,那冷玉心站在楼梯拐角一副不甘愿地样子。 也是难为沈慕远,为了冷玉心,倒是特意又请假没去灵界,他忽然觉得灵界无条件请假这一条制度非常好。 “我怎么感觉被你算计了?”冷玉心问。 “嘻嘻。” 沈慕远笑了却没有说话,没人知道他是算准了冷玉心地脾气,还是碰巧冷玉心上钩地。 两人来到十一班的后门口,冷玉心心不甘情不愿的站在了沈慕远身后,不自觉地歪着身子,抖着腿,双眼乱瞄。 “同学,帮我叫一下周星雨。”沈慕远说,每每他来窜班,找周星雨的时候总是会紧张,到这回了,沈慕远似乎就安心很多。 “怎么?换人道歉了?”冷玉心问。 不一会,周星雨一脸惊讶的走了出来。 “你找我?”周星雨问。 “不是找你。”沈慕远故意摇摇头。 “那你找我干什么?”周星雨也笑了。 “帮我把黄灵卉叫出来。” “哼。”听到这个名字,冷玉心不自觉抖得更厉害了。 不知所以的周星雨叫出了黄灵卉,因为不认识,所以周星雨起初只是说沈慕远在门口,可等到黄灵卉看见冷玉心的时候,脸色就变了。 门外的沈慕远见黄灵卉每朝这边走出一步,脸色就变得更阴沉。 “你呀?”黄灵卉说,一个字疑惑,一个字气氛。 “我呀!”冷玉心说,一个字理直气壮,一个字铿锵有力。 “你两属实绝配。” 沈慕远见这火药味十足,不禁感慨。说罢,伸手抓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周星雨往走廊人少的地方跑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三十三章 初冬 只要你还想以牙还牙,你的血就还是热的,只要你还想感受疼痛,你的心就仍在燃烧,只要你还想愤怒,你的眼就始终炙热——写在前面。 . . . . . . 没有人知道沈慕远同冷玉心打赌的时候,是否已经想到把周星雨拉到一边的这一幕。 这个年纪的人总有一些小心思。女生的容已看破,却容已被原谅,男孩的不易察觉,却难以得逞。 但是不管怎么说,大家已经看见了沈慕远同周星雨站在走廊的尽头。 自从上一次沈慕远考的不错,楼上的学生多少也知道了这个人。 “他两怎么了?”周星雨问。 于是沈慕远介绍说,沈慕远是自己的同桌,对方两人初中认识,之后阐述了冷玉心是如何惹黄灵卉生气的,自己拉着冷玉心来道歉。 至于两人初中的那点事,沈慕远没有说,他是从黄灵卉口中得知的,但却不确定黄灵卉是不是告诉了周星雨。 “我说她最近上课不认真,原来是被人惹生气了了。”周星雨说。 “你们女生生气的时候总爱放在心里。”沈慕远说。 “那要看是对谁了,也不能什么都对别人说。”周星雨歪起头,顽皮中带着严肃的说,“惹她生气的是一个特殊的人,那么她谁都不会说。” “那么我初中的时候惹你生气过吗?你又和谁说过呢?”沈慕远试探的问。 “哼。”周星雨避而不答。 “如果我忽然和你道歉,你是会问我原因,还是会接受我的道歉呢?”沈慕远看着远处的冷玉心同黄灵卉,像是有意无意的问对方。 这本是两个奇怪的选择,但是沈慕远问出来就好像是两个相反的结果一样。 “我会微笑的对你摇摇头。”周星雨毫不犹豫地说。 “你不接受?”沈慕远问。 “是不认为你需要道歉,我相信你做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向我道歉。”周星雨说。 沈慕远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对周星雨隐瞒了太多事情,灵界遇到的点点滴滴,他想要向她诉说,分享,解惑,或者寻求一个安慰,可是话到嘴边。他又不能对人界的人说任何的事情。 落叶枯黄的时候,泛黄的景色总是在提醒人们到了秋天,可是人好像总是无法感受秋景,或者刻意不想感受大雁南飞的离别。 所以秋季会很美,每的荒凉,美的不经意。不经意间,当冬季的寒流一下子刺激人的神经,当夜色降临教室的窗前渐渐有了雾气,当皮肤开始干裂,风开始吹的生冷。 冬天总会是以这么高调的方式提醒着人们它的到来。 灵界的冬似乎来的更快,又或者灵界冬季本就比人界的冷。沈慕远只得放几件衣服在休息室,每次来了灵界,就换上。 自从上次传言的所谓“下周小组形式比赛”。这个消息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整个一年级的老师都每什么动静,像是忘了这件事情一般。 期间,沈慕远听跃天说,那些因为寒鸦而失去情绪的人依旧没有得到治疗,但是也再没有新增这样的案例,似乎寒鸦有一次消失了。 沈慕远也不再清楚斗神殿的那群人有什么新的行动了。这一个多月,那个矮子没有出现,大家依旧是灵界上完课回答人界继续上课。 除了赤乌一次的期中考试,有那么点意思,沈慕远的专心学习虽然没有再考上班级第一,但是名次也说的过去,更重要的是冷玉心以一门故意考零分的成绩拿下了全班第一,就这一风头,那赵臣也就每找过沈慕远的麻烦。 而后沈慕远才知道,那个张口闭口叫自己天才的人,那个做数学卷最后一题只需要再脑子里想过程,草稿纸上进行计算就能得到答案的人,真的很聪明。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并肩作战呢?”薛冰萌探头左看看又看看,随手摸摸叶子,找找花草。 此刻,班级的人在植物课老师的带领下,在一个大棚里实地的观察各种植物。大棚的地里,花盆里,甚至是墙上共计种了三千种各异的花草,就沈慕远看到的,每一种少的也有五株,多的见有连续个盆都是有相同的瑶草。 许是花与花的间隙,草与草的空间掌握的刚刚好,因此每一株花草都长得非常好,可见其后定有一个经验丰富的花匠。 灵界里不少的花一年都是有多个花期,这才使得大棚里即使是冬季也花草相依,姿态繁多。每一株的花草栽种的位置都经过精心的安排,无论是颜色还是香味。 这才让不同花朵之间散发的气味相辅相成,如同调酒师精心的配比,让酒香浓之后回味无穷。 “多半学期末了吧。”沈慕远说,他知道薛冰萌说的是小组作战的事情。 今天,学生们的课题是按照酸甜苦辣咸,这五个味道,分别找出吃下有毒和没毒共计十种植物,要记录下找到花草的位置,下课时候交给老师。 “博晗以为呢?”沈慕远问,他一边问另一边身后的叶博晗,学生之间可以相互合作,所以不少人都是边看边聊天。灵界的老师似乎都喜欢让学生们自己相互交流,相互进步。 “这是我们所猜不到的。”叶博晗说。 “猜?”沈慕远想了想。起初学生们传这个消息是从各自老师那里得知的,一年级的各种测试都是路为霜在制定。 路为霜是灵刃课一班的老师,沈慕远也见过一班的几个学生在积极准备便没有质疑这个真实性,何况道无天也是这么说的。 而后再无消息的时候,学生们有的再庆幸,有的再疑惑,也有不少已经遗忘了这件事。 现在被叶博晗这么提醒,沈慕远倒是觉得路为霜这会又是赢了,他有意误导了一年级的所有学生。 “那为什么我知道测试是在后天呢?”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小心一点 你一无所有,所以你才有得是时间——写在前面。 . . . . . . 三人抬头只见到姬无绝在几株花草的另一边。 “哦,这么说你也知道内容了?”沈慕远问,心想姬家知晓一些学生会内部的事情也是很正常。 “你倒是不客气。”薛冰萌说。 “这一点我不清楚,但是似乎很危险。”姬无绝似乎知道的也不多。 “有多危险?”身为邪避者,三人之中理应该是叶博晗更关心战斗时候小组成员的安危。 “其实不算问题,只要利刃者足够强大,那便不会出现问题的。”姬无绝看着沈慕远,“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呢。” “那么沈慕远这一组一定会输的。”这会姜流霜出现插了一嘴。 “只是聊聊天而已,你不用这么紧张吧?难道你怕输?”沈慕远问。 “哼。”姜流霜看看沈慕远一旁的薛冰萌说,“沈慕远连灵气的控制都有问题,你们这次赢不了的。” “看样子你很有自信了?”姬无绝问。 “不能说自信吧。”这时候姜流霜慢慢的往前走了一步,眼中轻蔑带着一丝诡异,“我了解你,你小心点。” “是吗?”姬无绝没放什么狠话,只是轻描淡写了一句。 姜家与姬家本身这种死对头的关系,平日里一年级的学生对于两人的对峙已经见怪不怪,多亏姜流霜的神寂同沈慕远的神羽一样,依旧是被扣留着的,所以这两人进来放狠话的多,也始终没有动手。 两人敌视着对方,眼中亦是明刀出,暗箭藏。 “你可是记得明天要拿上神寂。”姬无绝缓缓一句后,离开了。 “那真就明天了。”叶博晗说,他见姬无绝说时间的时候,姜流霜始终没在这一点上反驳,知道了这个消息多是真的。 “沈慕远。”姜流霜站在原地,眼神透过花草看着对方。 “该不是提醒我拿上神羽吧?”沈慕远偶尔不想起争执的时候,就会这样半开玩笑回答对方。 “你不傻。” “当然。” “你小心点。” “谁要小心点啊?” “哼,预言之子。” 姜流霜摇摇头也没再说话,狠狠的瞪了沈慕远一眼也走开了。 “喂,你记错了。”薛冰萌看着沈慕远在手中记录的关于植物信息的一行字,“你面前的这一株无味无毒。” “啊?哦。”沈慕远慢慢划掉刚刚写的一行字。 方才同姜流霜对峙的时候,他故作镇定,因而一边假装在写字一边同姜流霜说话。 “你越来越怕他了?”叶博晗记录了最后一株,方才他一边听几人聊天,一边在书写。五种味道,有毒与没毒的共计十株花草,他都找齐了。 “你记好了?”薛冰萌倒是不信,上前一步抢走了叶博晗手中的纸。 “为什么这么说?”沈慕远问。 “你们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你可是气愤到用灵气和他对撞。现在,你说话都有些小心了,是你觉得自己不够厉害了,还是灵刃课上姜流霜表现得太好了?”叶博晗说。 “与其问出所以然,倒不如我们三人再想一想怎么破解那幻境吧。”沈慕远扯开了话题,他实然告诉了叶博晗自己在人界受到了威胁,并且是生命威胁。 但只有沈慕远自己能体会别人威胁是什么感觉,所以他近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对方躲在暗处,实然是不知道同灵界的谁有什么联系,就这般沈慕远不相同别人有矛盾。 “其实我们该想的战术都想了,我认为不着急再多一次战斗,想一想当年路为霜一组能赢,是因为他们生在灵界,就算进入学院之前没有学习过灵术与战斗,对于灵界的了解那也是比我们多了十多年。我们现在才是一年级,应该多去了解一切,能获得战术灵感也说不定。”薛冰萌一边说,一边把纸还给了叶博晗,她没有抄而是打算自己找齐,“还给你。” 实然,这一个多月,三人每星期去两次,每次战斗五次,之后制定战斗计划,下一次再进入灵界。为此他们呆在图书馆里的世间明显增多了,沈慕远还因此,人界的三门功课练习题没有提前预习。 “博晗怎么认为?”沈慕远问。 “其实我同意,多一次战斗其实影响不大,加上之前我们再幻境还手的次数不多,也增加不了什么战斗经验,再说路老师的决策大家也是了解,万一我们在幻境中被叫集合,出来时候战斗力已经减弱了。姜流霜和姬无绝不过是知道了大概时间,方才两人的对话也看的出两人随时做好了准备。”叶博晗慢慢折好这张纸,“所以我们也应该准备准备。” “又玩强制召集,就像炸弹一样。”沈慕远很是无奈,“这又如何准备呢。” “首先。”叶博晗把手中的作业递给沈慕远,“你肯定需要这个。”叶博晗一早见到了沈慕远才找到三株符合的植物,快下课之际也只能靠叶博晗了。 回到灵界之后,沈慕远不忘吃饱一点,他心想谁又能知道路为霜不会刻意算计人界的学生呢,在人界的学生早读课耗费了不少体力的时候被召集回去。 上次的测试只有是利刃者被强制召集的,而其他的学生都是在灵界正常上课世间进行的测试。 起初,沈慕远本以为自己第一名的一个奖励之一是更改了在灵界一部分人的记忆,让所有人以为自己是在正常考试并且得了全班第一。 后来沈慕远才知道所谓的奖励只是第一名,兴许是第一次强制召集,路为霜不过是为了在强制召集的时候学生们会如何选择。 所以在丛林探险的三天以后,九成以上的学生,同他们认识的人的记忆都被更改了,灵界的学生有些虽是回到人界受到责罚,但好歹人界也没人会为相关的事情指手画脚。 魔界,天空昏黄暗淡,隐约能听见闷雷。 漆黑的山洞能听见滴答的水声,微光里蜘蛛与蝙蝠见到一个黑色身影进来纷纷窜逃。 “人界的人从来不知道杀戮,他们能行吗?”原是山洞里早就坐着一个人,他在等那黑影出现。 “你是知道魔君手下的神道可是很欣赏他的。”黑影回答。 “那就请那人善用了。”说罢,久久在山洞等待的人双手捧起一柄长剑。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三十五章 心高气傲 你是黄昏的雾霭,谁是落日的余温——写在前面。 . . . . . . 整个上午,明明阳光非常好,但是沈慕远却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他给龚洁讲完题目之后,便是在发呆。 “你的脑子很快,但是你眼神飘忽。”冷玉心说,他见沈慕远给龚洁讲题的时候分析的很清楚,但是说完话便趴在了桌子上。 “你想表达什么呢?”沈慕远问。 “说明了你有心事。”冷玉心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上次冷玉心拿了个不错的成绩,同龚洁的关系也是更近一点,但是龚洁依旧是只找沈慕远解题。 “上次,那个矮子,你还记得吗?”沈慕远本不想提起来,但邻近了这会,他却又忍不住问起了冷玉心。 “哪一个?”冷玉心问。 “就是路上打架那个。”沈慕远本是认真的问,这会见这冷玉心却不在意一般。 “哦,打输的人有什么好记住的。”冷玉心想起来了。 “不算输吧。” “一对一,我们都打不过那个矮子,但是当时是二对二,那就算赢了。打架嘛,又没裁判,谁还能站着就不算输。”冷玉心说。 “你对那个矮子的印象怎么样呢?”沈慕远试探的问起来。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冷玉心没有马上回答。 “因为好奇,我这个人从小到大没打过架,拿矮子是我第一个打架的对象,所以我想知道从一场打架能认识一个人到什么地步。你……”沈慕远本想说冷玉心更有经验,但是一个字说出口,忍了回去。 一个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会有两个特点,一是这个人变化是在一瞬间决定的,二是这个人之后不愿提起曾经的事情。 沈慕远从黄灵卉的口中得知了冷玉心初中时候经常打架,并且总是惹事,总是打架。他不是不想提,而是觉得等冷玉心主动说起,也许会好一点。 “哦,原来你想知道这个啊,看来当时你一眼就看出了我是打架的高手了。”冷玉心像是没注意到沈慕远的语气,自顾自的说起来。 “你说我是天才,天才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承认我看出了你身段不错。”沈慕远顺着冷玉心的话去说。 “打架本来是肢体接触,但是一旦你打的多了,会到另一个境界,肢体的接触会变成灵魂的交流那般。当你的拳头打在了对方身上的时候,你的力量就会一瞬间感应到对方一般,你似乎能了解到对方当时的心情,对方的性格,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过去。”冷玉心越说越兴奋起来。 “哦?这就是所谓的心心相惜吧?”沈慕远说,旁人听了定是将信将疑,但是对方是冷玉心,所以沈慕远在试着理解这句话以及背后的感受。 “对,可以这么说吧。我记得当时是你先和那个矮子打了一架,不如你先说说?”冷玉心歪起嘴。 “嗯?”沈慕远想了想同那个矮子的两次见面,“手脚有力,很灵活,反应快,他那个身材我都没占优势,说不定从小练过武术。”沈慕远歪歪嘴,实然进来他一直想起那个矮子,却是不能从曾经的见面中更一步了解对方。 “对,也是不对吧,你还没有到那个境界。”冷玉心故作稳重的摇摇头。 “那倒是请你赐教了.”沈慕远明白有时候冷玉心同自己很像,知道的故意不说,非要等别人嘴上夸一句才肯说出自己的见解。 “你说的都是流于表面,是眼睛能看见的,却不是身体能感受到的。”冷玉心说,“就像做数学题一样,你不会灵活的思考。给你一个公式,没让你受到启发,题目稍微变一下你就不会了。了解一个人,用的不是你的五感,而是要用感觉做出判断。” “我记得你同那个矮子应该没过上几招?”沈慕远疑惑。 “但是我一直在场那就够了。”冷玉心慢慢说,“身为一个矮子敢毫不犹豫的对一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人动手,足以见得此人的傲慢。” “傲慢?”沈慕远想到了跃天也曾说过这般话。 “从他的伸手看,他也是个打架的老手。更能说明一个问题了。”冷玉心说。 “什么?”沈慕远严肃的问。 “我问你,高中生里面,比他高的占多少?”冷玉心说。 “他比常人矮了足足一个头,保守点说全国高中生里面比他矮的加起来不超过一百个。”沈慕远说。 “这就对了,一个矮子能傲慢到虽是对别人出手,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冷玉心说,他没有马上说,是因为他想让沈慕远思考,而不是直接得到答案,“你是不是在考了第一名之后,走路更加挺直腰板走路了?” “他已经有一定的地位了?”沈慕远明白了冷玉心的意思。 “没有错,一个人有脾气不代表他没有顾忌,而那个矮子能毫不犹豫地当街打架,旁边还有一个如此身材地人听命于他,那就说明他在自己地圈子里面有一定地地位呢。”冷玉心说。 “看来是个不小的人物呢。”被这么一说,沈慕远倒是觉得自己生命受到威胁是早晚的事情了。 “我都已经可以想到了,这种人定是从小被人嘲笑身材矮小,之后因为自卑或者自傲,也许两者都有,他用拳头把别人制的服服帖帖的,让周围的人不再敢说他的闲话。”冷玉心说。 “不学无术。”沈慕远说。 “这可不一定。”冷玉心说。 “什么意思?” “想一想吧。不是别人嘲笑了你,你就能打赢别人的,打架这种事情一定要用脑子,加上他那般的身材,可是需要相当的意志力和头脑才能让别人臣服的。”冷玉心说,“既然有了这么聪明的头脑,那么做什么事情不能成功呢?说不定他以前也被人嘲笑成绩差,随后分发学习呢。”说到这了,冷玉心仰起头呼吸平缓了下来。 “你是说他是学习很好,打架也不赖?”沈慕远问。 “心高气傲加上顽强的毅力,这样的人才最可怕,因为他们做什么都能成功。那个矮子是老师眼里的名人那也说不定呢。”冷玉心说。 “我这没想,你同他不过见了一次,竟能知道了这么多。” “惭愧。” “你这么一说,他倒是完美的很呢。”沈慕远说。 “但是这种人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三十六章 石头与纸 我们冷冰冰的看着世界,希望世界也冷冰冰的看着我们——写在前面。 . . . . . . “致命?言重了吧。”沈慕远文。 “不,这样的人曾经我也见过一个。何况……”冷玉心难的的低下了头,“我差一点也成为了那种人。” 沈慕远没意识到当时的冷玉心在想着谁。 “那么他的缺点是什么?”沈慕远。 “他的心眼,准确的说是他的心态。”冷玉心慢慢地说,“明明在街上不过是一点点小摩擦,他就要动手。实然自尊心强,心眼也不大。” “所以呢?”沈慕远知道冷玉心还没说到重点。 “我几乎说出来了,你可以再想一想。”冷玉心说。 “嗯。”沈慕远不自觉拿起笔放在了嘴里,他思考的时候总喜欢咬东西,有时候是手指,有时候是笔头。 “怎样?”冷玉心慢慢的问。 “他心眼小,却心高气傲,按你的推测,他的身材从小就会被人笑话。”沈慕远先整理了一下思路,“这么说他不仅没有变得自卑,反而脾气变得暴躁。” “说的很对。”冷玉心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同学其实很聪明。 “恶性循环的话,他有严重的心理问题,而且很敏感,你说他也许是好学生,那就说明在各种方面都甘认输,不甘被人嘲弄。”沈慕远说。 “敏感,还可以再准确一点。”冷玉心说。 “敏感?”沈慕远说,“致命的缺点?嗯……我知道了,他如果受到一点刺激,心态会很不稳。” “哈哈,老兄,真是孺子可教啊。”冷玉心很是开心,“只就是致命缺点,也许他曾经都是因为刺激,而做到了最优的水平,让别人闭嘴,这是那矮子生来的天赋。但是他不可能一直做到自己想做到的事情。一旦他受到刺激,到时候他的性格会害了他自己。” “看来人是不要争强好胜的好啊。”沈慕远说。 “不要崇拜这种人,负面情绪的动力很强,也很可怕。很强在于能瞬间改变自己,很可怕在于能瞬间毁了自己。 感慨之余,沈慕远手中的灵环发出了红色的光。 这会,沈慕远手是颤抖的,终于等到了。 他天性不爱战,但是渐渐的,他手握神羽的时候就会很开心。 “老兄。” “啊?”冷玉心疑惑。 “多谢你分析那个矮子。那么我们几天后再见了。”沈慕远说,这回小组的竞赛他不知道要进行多久,不过这虽是强制召集,之后多半也会更改所有人的记忆。 所以在冷玉心看来沈慕远从没有离开,但是沈慕远知道这是假象。 “快上课了?”冷玉心说。 沈慕远没再回答,兴奋的从位子上跳了起来。 可是由于他太兴奋了,刚一起身就撞到了迎面而来的龚洁。龚洁本就身材瘦小,沈慕远及时收住却也让她身在失去平衡。 而龚洁手中的水杯也被这么一撞脱了手,在空中旋转。 “啊。”惊慌中龚洁叫了起来。 这会沈慕远右手及时搂住了龚洁的腰,左手竟是轻轻一拍,那水杯就稳稳地落在了桌子上。 “你没事吧?” “没。”龚洁摇摇头。 “那就好。”沈慕远着急地离开了。 “好快的速度。”冷玉心惊叹沈慕远刹那之间反应能如此迅捷。 这会铃声刚刚响起,冷玉心看了看空着的位子,又看了看龚洁的水杯。 “龚洁。”冷玉心疑惑的问对方。 “嗯?”龚洁一边拿出课本,一边转头看着冷玉心。 “刚才你看到了吗?或者说没看到。”冷玉心说。 “看到什么?”龚洁方才被这么一撞,要不是沈慕远及时伸手,她就要倒地了,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沈慕远的手碰到了你的水杯吗?” 出了教室的沈慕远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开启隧道。 为了能及时去往灵界,沈慕远时不时会抽空在校园内逛一逛,看看不同的时间内,学校不同地方哪里的人会少一点,这才使得他这会能快速的开启灵界隧道。 学院默认一年级学生强制召集的集合地点是在灵刃一班的灵斗室,即路为霜所带班级的灵斗室。 一般情况下,学院学生不会轻易使用灵术。所以沈慕远也是一路小跑来到了这里。 刚一进门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名列前茅的,不想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另一边,只见到灵刃课,诡术课和邪避课的老师早已经在此等候了。 见这架势,相比一年级的学生都被召集了。只见到门口不远,三个学生会的学生正在拿着本子记录着学生们到来的名次。 学生会的主席与副主席并无到场,想来这一次也是路为霜主导,他并不像过多的人知道细节。 “什么情况?”沈慕远加入自己灵刃班级的队伍里面。 “花招是最后揭露的。老师们都没说话。”文凡慢慢的说。 “我们又要去往另一个地方了?”沈慕远注意到了又有四位拿着魔杖的天封者。 “自然是的了,总不能然我们这四百人在这个房间里打架吧。”文凡说。 “你怎么看?”沈慕远问另一边的颜丑。 “见找拆招吧,我和我的同伴倒是很有信心。”颜丑说。 “信心?是那两个姑娘对你有信心吧?”沈慕远说。 “别这么说,我要是有两个小姑娘走进走出的都跟着我,什么都听我的,我也能对这次小组竞赛很有信心。”文凡小声的笑了笑。 “你都有一个图书馆管理员的小女朋友了,这么说的意思是她不听你的话?不至于吧?”沈慕远略带好奇且亲切的对文凡说。 “一看就是没谈过恋爱,听话与否不是我们这个年纪要讨论的事情。” “那应该是什么呢?”沈慕远问。 “让对方开心。”这会,颜丑倒是插了一嘴。 这三个室友似乎很喜欢在挑战来临之前相互玩笑。 不一会,一年级的都来齐了。这次的召集比起上一次快的很多,至少利刃者快上很多,因为他们都见识过路为霜的威严。 等学生会的人关上门出去的时候,路为霜先是没有说话,而是示意了一下学生会的三名学生。 于是三名学生开始给一年级的学生发东西。 一块红色的时候和一张纸。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余光的风景 时间会把过去裁剪成孤独的样子,亦如海水冲刷贝壳,日复一日,直到被人发现,再被人遗忘——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见那三个人发的很奇怪,那红色的石头每个人都有份,但是那一张纸似乎只会发给固定的人。 等到学生会的学生发到沈慕远三人的时候,沈慕远同文凡只收到了石头,而颜丑却有那张纸。 沈慕远掂量了一下这红色的石头,怎么看也不过是普通的红色石头。 “那是什么?”文凡问拿着一张纸的颜丑。 “一张纸。”颜丑正面看看,再反面看看。怎么看也不过是一张白纸。 只看见颜丑似乎想到了什么,右手抖了抖,拿张白纸慢慢的显现出了一个方框与花边,在方框的内部出现了字,不过只有竖向的一排数字,从一到十,而再无其他的信息了。 “这是排名?”沈慕远问。 “多半是了,等到比赛开始,上面就会出现名字了。”颜丑手又轻轻一抖,白纸上的字就消失了。 等到红色石头很白纸分发完了,路为霜这才说话。 “这一次的比赛内容也很简单,只是猎杀苍原鬼狼。”路为霜慢慢的说,“时间四十八小时,地点北方寒穹雪山。至于排名,就看你们每个小组杀的数量了。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提出来。” 路为霜嗓门很是洪亮,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的听见了他说什么。 此话一出,学生们开始交头接耳。 关于苍原鬼狼,沈慕远并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寒穹雪山沈慕远倒是知道,那说是山,却更像是山脉,雪山之外三百里终年积雪,山峰之上,其风能刮骨,其雪似刀刃,天地一片煞白。 “各位,有什么想法现在可以说一说了。”见旁人都在嘀咕,沈慕远觉得这简单的一句话就便是危机四伏。 “这小子真就不让我们活啊。”文凡说。 “有点意思了。”颜丑慢慢的说。 学生们起初没有直接问路为霜,而是交头接耳。 “有问题问,不要相互交流。”这会易无求一声呵斥,学生们纷纷停了下来。 “那苍原鬼狼是魔界的生物?”人群里一个学生问起。 “不错。”路为霜慢慢的回答。 “按照规定,一年级下学期我们才会直接接触魔界的生物。”那学生愤怒中有着害怕,“这样不合规矩。” “规矩?规矩不能帮你赢得战斗。”路为霜摇摇头,“敌人从来不会按规矩做事,也不会同你们讲任何道理。刀剑厮杀之时,万事皆是规矩。” “可这太危险了,我们实战经验太少,去那里分明就是送死的。”另一个学生说。 “我算过,你们受伤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以上,单人存活率是百分之五。但是你们不要忘了你们是小组作战,你们各自的小组有多强,只有你们自己知道。仔细想一想平时老师教授的知识,各司其职吧。”路为霜言语上很是凶狠,却也没有不耐烦。 “具体内容呢?”一个学生询问。 “这次的比赛只有两条规矩,第一,猎杀鬼狼的数量就是你们小组各自的排名,第二,绝对不能做对你们自己同学不利的事情,一旦发现立即退学,严重者关押进藏厄监狱。”路为霜坦然的说,“你们各自都发下一块红色石头,用法其实很简单,当你们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时,只需要将灵气注入其中,石头就会放光,学生会就会安排人来救你们。但也代表着你们整个小组的成绩作废,不管之前成绩如何。而另一张纸是让你们时时知道小组前十的排名。” 说摆,学生们沉默了,一时间不敢提问,但是心里都在打着这个算盘。选择了退出必然是已经受到了重伤,甚至是生命的威胁。换句话说一身伤痛之余,什么都没有得到,退出也许还会被记上一笔能力不行,这般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这回天封者会把我们传送到哪里?我们的行动范围有多大,是不是有行动目的地。”其中一个利刃者问,这位同学这么问,许是上次鹿鸣山的经历给了些许启发。 “猎杀的数量是唯一标注,我们会把你们小组三人一齐随机送到寒穹雪山附近的某处。至于小组三人之后四十八小时要去哪里,全由你们小组内部人商量决定。”路为霜说。 “这回倒是自由很多啊,至少不用爬山了。”文凡说。 “你是怕爬山?”颜丑问,“我倒是觉得那是好地方。” “准确的说应该是我怕冷。”文凡无奈的说。 “我说,我们三个利刃者应该讨论一下那荒原鬼狼好不好杀。”沈慕远说。 “鬼狼,单只不可怕,以我对我们三个人的了解,一百招以内能杀一只。”文凡说。 “但是狼群就不好说了,多是五条出来一个小组三人就很难应对了。”颜丑说着,似乎心里有些许打算。 “多半是这样的。”文凡同意,“毕竟我们才一年级,天封者不会把我们传送到多是狼群的地方。路为霜也说了,往哪里走是我们的自由,就代表着游戏的难度取决于我们的行走方向。” “高风险的事情定然是高回报了,这一点路为霜倒是做的很客观。”颜丑说。 “喂喂喂,你两对这荒原鬼狼多是很了解了?”沈慕远问,“你们一个经常睡觉,一个经常谈恋爱,这般倒是懂得很多。”沈慕远倒是奇怪,周围的认似乎总是比自己懂的很多。 “因为你做事太专注了。”颜丑慢慢的说。 “嗯?”沈慕远疑惑。 “太专注的人太有目标,太有目标的人太能看清前方,能看清方的人,往往会忽略余光里的风景。”文凡似乎很懂颜丑说话的意思。 “有趣了。”沈慕远无奈的笑了笑,他笑是有两个原因,一是他明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专注,却被两个室友得知,二是他以为专注是一个有点,却没想到也能限制一个人。 起初他以为自己不了解所谓的荒原鬼狼是因为自己总想着和人斗,没想过和畜生斗。 “我该讲的也讲了,该说的也说来。似乎大家没什么问题了。接下来就送你们去寒穹雪山。”路为霜说。 说罢,天封者拿着长杖纷纷往前走。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夸张的速度 明明越短的故事,越是忘记了很多,但是代价却是用一生去回味——写在前面。 . . . . . . 学生们没再说话,纷纷去找给自的组员,随后排好队。 路为霜并不太允许小组之间有过多的接触,所以安排每次进入一个组。 “有想好战术?”沈慕远从道无天那里取回了神羽,慢慢的说。他听道无天说,若是这一次成绩好了,就不再没收神羽,因此干劲十足。 “近来神羽大多时候被没收,倒是你总在练习控制灵气,手脚上的功夫能不能跟得上?”叶博晗问。 “放心了,这回我可是自信满满了。”沈慕远说着挥动起没有出鞘的神羽。 “沈慕远。”排队的时候,姜流霜经过沈慕远身旁。 “嗯?”沈慕远问。 本来沈慕远以为姜流霜拿到了神寂后,又会在自己面前说一些自傲的话,但是这回姜流霜只是叫了自己的名字。 表情之中,能看出姜流霜嘴角微动,不知道是在笑还是有话要说。 最后眉毛微微上扬,一言不发的走开了。 “于我而言,你两迟早生死相搏。”叶博晗看着姜流霜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是感觉还是平日里姜流霜的咄咄逼人。,他认为这两冤家不真正的出手,难消恩怨了。 “我看这胜负倒是难料了。”薛冰萌一边补充了一句。 “到时候你们记得全部家当买我赢就好了。”沈慕远嘴上轻松地说,但是眉头亦是微微摆动,似乎在学姜流霜方才地表情,随即心中若有所思。 “他赢的几率是多大?”由于每次只能传送三人,薛冰萌三人又是那种不爱插队的性子,所以不过慢悠悠站在了队末。见着还有一会,薛冰萌问起了叶博晗。 “学成之前,姜流霜厉害,学成之后,沈慕远更强。”叶博晗似乎没做过多思考,似乎平日里本就观察仔细,想过这类的问题。 “何解?”薛冰萌追问。 依照平时的脾气,沈慕远定是会插一嘴,或者有的没的反驳一下,这回他倒是只是站在一边。 “首先,前几次的战斗,慕远是在危及时候的反败为胜,说明他还不了解自己,更是不了解灵界,所以需要时间去学习。”叶博晗慢慢地说。 “了解?”沈慕远又想起了那自己的一百个喜欢。 “其次,你平时这么努力的学习,但是……”叶博晗慢慢的摇摇头。 “怎么了?”沈慕远问。 “至少在人界,九门功课你都不太喜欢,你很聪明,很努力,但是不喜欢会让你不善于了解。”叶博晗这句话说的略显含糊。 一旁的薛冰萌半懂不懂,在她看来聪明和努力一齐存在的时候,那成绩便是手到擒来了。但是叶博晗所言的喜欢又会是什么意思。 “我们人界的学生到底是吃了不了解灵界的亏,所以我不喜欢,会让自己看到的东西少了很多。”沈慕远倒是明白叶博晗在说什么。 “没有错,在我看来,每一个来到灵界的人界学生都对这个世界有着无比的好奇,上到奇幻的灵术灵气与灵刃,下到灵界的美食习俗和历史。无论人界的学生本来有怎样的兴趣爱好,到这里都会得到无限的扩展,但是唯独慕远你,我见你只对灵刃,准确的说是战斗感兴趣。”叶博晗慢慢的说。 “这样不好吗?慕远明明当利刃者最好不过,神羽都是选怎了他。”薛冰萌问。 “可是战斗只是我们多门功课的其中一门而已。学院从来都没规定三年之后毕业的学生各个是战斗高手,而慕远你平时却连一点基本的灵界规矩,灵气原理都不知道,我很好奇你在人界到底有什么爱好,你到底在意什么?”叶博晗这么说,是因为他明白,若是沈慕远三年下来依旧是对灵界各个事情不闻不问,那么最后的上限会非常的低。 “我在意的……”沈慕远慢慢的说,“希望也在意我吧。”他想到了那个喜欢。 “最后。”叶博晗说。 叶博晗同薛冰萌都学习过,在战斗之前,应是缓和小组气氛,但是这回叶博晗却是严肃的说,他不是不会开玩笑,只不过说事情的时候总是严肃的。 薛冰萌方才就是想起一个话,缓和一下的。 “最后?”沈慕远又做出了姜流霜方才的表情,只是另外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只有沈慕远注意到了姜流霜表情的变化。 “你的剑不是锋利的。”叶博晗说。 “嗯?”薛冰萌好奇的看了看沈慕远皮质剑鞘下的神羽。 “好像是的。”沈慕远点点头。 话还没聊完,三人不知不觉排到了天封者的面前。 “我的话说完了。”这会,叶博晗忽然笑了起来,是开朗的笑,明媚的笑,是乌云能够散去,阳光能射入森林的笑。 没有想到,在临近之时,叶博晗只用了一个笑就让三人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三人一同跳入了传送的隧道,不过半分钟,眼前便出现了隧道出口。 沈慕远在落地之时差点摔了一跤,不是因为脚下打滑,而是他见雪地就在眼前,但是落脚的时候才发现这雪的厚度末过了膝盖。 “哇。”沈慕远一手扶住了旁边的树,这才没摔倒。 此刻这寒穹雪山,狂风呼啸,白雪连天,目之所及除白雪之色皆枯树之姿,耳之所辩有冷风凌冽伴野狼嚎叫。 “呀。”一旁,只见到薛冰萌摔了一个屁蹲,身边的叶博晗及时将她扶了起来。 “那路为霜不是说好了送山脚下吗?风雪这么大。”沈慕远环视一周,地面微斜定然不是山腰。周围似乎只有三人,而见不着其他的同学。 “寒穹雪山气候异常,听说一天的晴雪交替最高有三十八次。忍耐一下。”叶博晗哆嗦着说,三人穿着的战斗服不过是方便行动所用,丝毫没有保暖的作用。 沈慕远只得让体内的灵气加速流淌,这是一种驱寒的方式,但是亦会消耗体力。 说来这天气真就奇怪,三人不过靠近了两步,就明显感觉到了风变小了。 这时候薛冰萌慢慢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她微微使用灵气,只见到这前十的排名已经出现的前三的名次。 只见得第一名赫然是颜丑,金露琼同曲如辞这三个人,而三人名字对应的一排写着数字三。 “要不要这么夸张?”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三十九章 荒原鬼狼 一笑而过若错过,只得半世飘零,弹指挥间且挥霍,无奈年华几许——写在前面。 . . . . . . 风本来是有声音的,雪本来是有温度的。 但是此刻三人看着手中的排名才知道人类的五感有时候真的是多余的。 “虽然有队伍,但是我们也算的上是同时出发吧?”沈慕远咬咬牙,此刻他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一身热血正在沸腾,正想要拨剑。 “难道让你排在队伍第一个,你就能排名第一了。”叶博晗问。 “那我再多问一句,这数字代表着杀死苍原鬼狼的数量对吧?”沈慕远此刻甚至能感觉到一滴汗还没完全从毛孔分泌,就化作了冰沫,被风吹走了。 “这次成绩的唯一判断标准是以四十八小时内猎杀荒原鬼狼的数量。所以这个数字不会是别的,路老师制定的这个标准可是很明确的。”三人之中倒是薛冰萌先冷静了下来,此刻风雪又变小了不少,她慢慢的把这张排名放回了口袋里。 “他故意给我们这个会实时变换的排名,就是让我们四十八小时内一直紧绷神经了。”沈慕远抓紧了拳头。 “这一点上来说,应该是考验小组三人对于时间的安排。”叶博晗补充一句。 “该死没有带明神丹。”沈慕远揉出一个大雪球往远处扔去。 人界的学生因为时差问题才会发明神丹,而且学院有明确的规定,学院里的战斗服和长袍不得穿回人界,所以所有的学生都是把明神丹放在了休息室,上完课回去换衣服的时候服下明神丹。 “冷静,你没带,别人也没带。还有,你这样扔雪球只会浪费体力。” “那我们……”沈慕远转身刚说完半句话,只发现薛冰萌不见了,面前只有叶博晗。 再一低头,只见到薛冰萌毫不顾忌的坐在了雪地里,这雪没了膝盖,加之薛冰萌身形本就比两个男神小,这一来就像是整个人扎近了雪里一样。 “什么意思?”沈慕远问,此刻风已经停下,方才天空黑压压的一片渐渐亮了起来。此刻是深夜,说亮起来了不如说乌云弥补的天更加的黑。 “小组行动第一原则,在诡术者没有下令行动之前其他人不能擅自行动。”叶博晗边说边弯腰轻轻将手放在薛冰萌的肩膀,紧接着两人周身形成了一个可以抗寒的结界。 叶博晗帮助薛冰萌御寒,就是想让对方专心思考,自然,排除外界任何影响也是叶博晗这个邪避者该做的事情。 “现在思考会不会晚了一点点?要不然边走边见机行事?”沈慕远问,他明白了在排队的时候薛冰萌为什么一副轻松的表情,原来是想亲眼看到这寒穹雪山的环境再进行思考。 “你的学习计划不就执行的很好吗?”叶博晗这回同意了薛冰萌的做法,想来平时三人之中叶博晗同薛冰萌的想法大多都是一致的。 看着坐在地上迟迟未说话的薛冰萌,又看着那在看着薛冰萌的叶博晗,这会沈慕远倒是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了。 他本是一腔热血,想再创造一个奇迹,不想这个开头就是让自己措手不及了。 雪停的时候,沈慕远才看清楚寒穹山的顶峰,不是巍峨,不是雄壮,反倒是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那山顶安静的伫立在那里,偶尔有云飘过山腰尽显惬意,仿若狂风与闪电交加,这安静的山峰也丝毫不在乎一般。 隐约之中,沈慕远仿若听见了远处厮打的声音,可是放眼望去,周身出了白雪与枯树,就是裸露出来的黑土与怪石。整个寒穹山脉千里,仿佛只有这黑色与白色。 恍然之间,沈慕远警觉了起来,他感觉到了前方有动静,不是人,绝对不是。 身为利刃者,沈慕远的感知力在三人之中是最好的。 “制定战术我可能没权发言,但是我想说周围有动静,我们至少先行动一下。”沈慕远边说,手已经抓住了剑。 又一会,只听得一声低沉的吼叫,沈慕远虽然没有见过狼,但是他知道这声音绝对是狼发出来的。 “那么正好了,你的事情来了。”这时候薛冰萌睁开了眼睛。 “什么?”沈慕远问。 “很简单,杀了那条狼,我看过了你的战斗就能制定出计划。” 说罢,只见到怪石后面有一团雪在移动,沈慕远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一条狼,一条全身雪白无一丁点杂色的狼。 “这就是荒原鬼狼了?”沈慕远这会慢慢拔出了神羽。 他之所以确定这是目标,而不是普通的狼,因为这条狼拥有着狮子大小般的身形,人界的任何的狼都不可能这么大。 还有便是那一双红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夜散发出入来自地狱鬼火般的光。 灵界学院的灵斗厅,按照规定,等到学生们都从隧道离开后,老师们包括天封者都会离开,只有学生会部分学生加上路为霜会轮班。 随后在四十八小时内只有出局的队伍会被告知老师,等到竞赛结束的三天之后,路为霜才会完全公布结果,以及对每个小组的评价。 而当时学生们还在排队依次进入雪山的时候,玄柔便先行离开了,她的离开没有同任何人说。 玄柔出了灵斗厅之后,径直的往学院外面走去。 学院外面不远便是一个小镇,几乎所有的学生在休息日都会来这里逛一逛。谁人都知道灵神学院的老师有不少好手,并且灵刃课的老师经常是请斗神殿的人,所以这个小镇的人都是安居乐业,没有哪一个强盗小偷敢在这附近造次。 幽深的夜,独自走在青石板上的玄柔显得既神秘,又孤独。 转过了几条街,玄柔来到了巷尾。 只见到在此地久久等候的不是别人,正是天守一。 此人说是不进入学院,这会暗中却和学院中的老师有来往。 “我以为你不会来。”不想在这里迟迟等待的竟是天守一。 “不要以为我是女人,就认为我不守承诺。”玄柔缓缓地说。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四十章 深夜的交谈 那些寂静无声的终会在内心咆哮,那些惶恐不安的最后也在思念中睡去——写在前面。 . . . . . . “你好像很在乎这个?”天守一说。 “我两没什么好废话的。”说完,玄柔缓缓地伸出手,向天守一索取什么东西。 “你要这个是没有用的。”天守一边说边将几张折的整齐的纸交给了对方。 “你想要的信息我也觉得没用。”玄柔迅速将手收回到了袍子里。 “也许我两是一路人。”天守一说。 “路为霜的确同天封者交谈过,沈慕远传送的方位也同你猜测的一样。”玄柔说完已经转身了。 “谢谢你。”天守一笑了笑,不知道是笑沈慕远还是笑路为霜。 几张纸换一句花话,这就是两人的交易,一个外人实然看不懂的交易。 夜色璀璨,寒风无声,街上玄柔的身影,怎么看怎么孤单,怎么看怎么弱小,她明明是灵刃课的老师,明明一出手气场能震慑旁人。 但是她自己藏在斗篷之下,帽子之下,她藏住了一切,包括自己的心。 “你大晚上从学院里出来肯定是为了喝酒吧?”转过一条街,迎面只看间道无天倚靠在墙边上,灿烂的对着玄柔在笑。 “你都看见了?”玄柔双眼满是疑惑,心想自己已经很小心了,但却没发现这道无天在身边。 “看见什么了,我是觉得看着学生很无聊,所以偷跑出来喝酒的。”道无天笑着说,好像全然不知道玄柔方才同天守一见过面,“这刚跑出来就看见了你在这里,那我想你应该也是在找酒馆,可是没找到。我知道有一个酒馆,他家关门特别晚,我们走快一些还能赶上。” 由于玄柔不知道无天是真的路过还是装傻,为避免对方追问,只得是跟着去了。 两人来到一家酒馆,里面只有角落趴着一个喝醉的客人。 “哈哈,我就喜欢人少的时候喝酒。”道无天说着选了个干净的桌子两人坐了下来。 “客官难得带了个女伴来。”酒馆的老板似乎和道无天很熟,不仅亲自来招呼,还及时给两位倒了茶,虽是玄柔斗篷下只勉强看清五官,身着异样,但老板看在了道无天是熟客,也对这女子没有过多的疑惑。 “女伴迟早是要带的,只是带谁而已。” 老板似乎很是了解道无天,没说几句便知道道无天要一盘花生米,一盘牛肉,一盘糕点和一盘青菜,还有的是一壶酒。只不过今天要了两壶。 “你吃饭的时候也不摘帽子?”道无天说。 “只是不想。”玄柔说。 玄柔对道无天的态度依旧没变,或者说她对任何的态度都没有变,自始至终。 不一会,酒和菜都上齐了,道无天很是开心的先开了一壶酒,给两人的碗里都满上了。 “知是你不会喝酒,可是……”道无天看着玄柔想了想,换到了平时碗里有酒,他定是忍不住要喝完,“试一试吧,说不定你会发现喝酒很有趣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喝酒?”玄柔问。 “从我给你倒酒的时候看出来的啊。”道无天坦诚的说。 “你是经常给女人倒酒?为了灌醉她们?”玄柔问,换到了平常她也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也许是夜,也许是酒,悄然之间,两人都变了些许。 “我只是有兴趣让不会喝酒的人感受喝酒的乐趣。” 寒穹雪山脚下,冷风时而吹过。 沈慕远万万是没有想到,薛冰萌在看过自己同荒原鬼狼的战斗之后,第一个下达的战术是找一个地方,最好是山洞睡觉。 很幸运的是,三人没走多远真就找到了一个洞穴,洞不算大也算深,但是三人落脚避风那是刚刚好。 很快,两个男生捡了一些柴生起了火。 “我说,第一次打鬼狼没发挥好,也不至于马上要我休息吧?”沈慕远带着一点儿情绪,想着这次名次跌落的多了,以路为霜的脾气定是冷嘲热讽了。 “想清楚这是四十八小时,你没法在雪地里连续战斗,身为高中生,我们一天也有六个小时睡眠。”薛冰萌说。 “体力也是一种资源我们要善于利用。”叶博晗这会找了一块扁长的石头,打算一会当枕头。 “而且你刚才发挥不好。”薛冰萌伸出手来取暖,“一只而已,你出了太多不必要的招数。” “我说过那是第一次,我下次的战斗肯定会熟练的。”沈慕远说。 也许是薛冰萌同叶博晗太懂战斗,又或者是沈慕远太急于展现,三人之中只有沈慕远想要战斗。 “我并没有在批评你,客观的原因是现在是深夜,荒原鬼狼拥有夜视的能力,战斗而言与我们不利,想要更多的击杀只能等到白天了。”薛冰萌说。 “可是就时差而言,人界现在是中午,明神丹的药效再过六个小时才会慢慢消去,我们现在的兴奋感根本睡不着。”沈慕远问。 “你身为利刃者,只要想着执行战术和击杀敌人就好了,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们两个的。”叶博晗这会说。 “嗯?”沈慕远疑惑。 “我们课程可是比你们战斗复杂的多了。”薛冰萌说,“战场上很多事情已经发生过,现在这件事情也不例外。我们当然知道解除明神丹药效的对应灵术以及快速睡觉的方法。”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能战斗?”沈慕远此刻不想再反驳了,他知道要想信诡术者的判断。 “天在微亮的时候你就能杀个够。那时候我会想出接下来近四十个小时的所有战术。”薛冰萌一字一句的对沈慕远说。 “那么至少让我看看现在的排名。”沈慕远说。 “那东西看了你会睡不好的。”叶博晗说,“路老师故意给我们这个东西,说是时刻让我们有竞争意识,但也是一个坑,什么时候看什么时候不要顾忌太多也要我们自己掌握。” 等叶博晗说完的时候,薛冰萌一掌打在了沈慕远的胸口。没等沈慕远反应过来,他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瞬间困意十足,由于平日里常用明神丹,这难得的困意倒是显得亲切无比了。 沈慕远只觉得面前的火光十分温暖,恍然间,头着地睡了过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四十一章 第一次喝酒 想念一个人就要把她藏进时光里,因为时光是不会骗人的——写在前面。 . . . . . . 很多不会喝酒的人都以为酒是辣的。 其实酒的味道很奇怪,有的人说是苦的,有的人说是辣的,有的人说是难以入口的,有的人说是入口棉柔的。 酒的味道其实没有变,变的不过是喝酒人的心。 玄柔第一次喝酒的时候舌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味道,倒是喉咙感觉被刺的生疼。 不是药的苦涩,也不是糖的甜软,只是一种疼痛。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坐在对面的道无天问。 “不算难喝,但是也没什么特别。”玄柔说。 “哈哈。”这会道无天大笑起来,“就第一次喝酒的人而言,你对酒的评价是最高的。一般人都会觉得这东西难以入口,或者说是奇怪的味道。看来你不是一个有着喝酒天赋的人,就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你别想套我的话.”玄柔说。 “那么你可以套我的话啊,你不想别人对你客气,那又何必对别人不感兴趣呢?”道无天边说,两块牛肉已经下肚了,“吃些菜吧,空着肚子喝酒,过一会是会难受的。” “那么我为什么要对你感兴趣呢?”玄柔问。 “你可以不对我感兴趣,但是你对什么感兴趣呢?”道无天面对态度始终冰冷的玄柔,倒是依旧很热情。 “至少不是你,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你。”玄柔说。 “我猜你没有感兴趣的东西,但是你有在意的东西,那就是你的灵刃。”道无天说,“准确的说你在意自己的战斗能力。”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玄柔皱起眉头,她不喜欢别人谈论自己。 “不不不,我们才认识几个月而已,说不上是了解。”道无天说,“只是一种感觉。” “我讨厌你的猜测。” “但是你不讨厌喝酒,不如我们先碰一个杯吧。”道无天说。 玄柔第一次喝酒,不仅没有反感酒的味道,而且还感觉到了喝酒的时候自己的情绪有着些许的沉淀,不知道是酒的魅力还是面前这个男人的魅力。 暴风雪之后是一片安静,一片明媚。这好像是寒穹雪山天起的一个规律一般。 沈慕远三人几乎是同时醒来的,其实在夜里叶博晗起了好几次,不仅给火堆加了几次柴,还在洞口制作了简单的机关,如果有野兽闯进来会发出声响。而薛冰萌没有起来过,但是睡得很浅,一是她始终在思考,二是她也时刻在警惕着。 倒是沈慕远了,被那一掌下去,整个人直接睡到了天蒙蒙亮。 实然不是沈慕远不在乎自己队友,相反的是沈慕远此前过于激动,薛冰萌才故意让他睡到了现在。 出了洞口的时候,沈慕远这才看清了山脉的全貌,和深夜的感觉完全不同。自己所在的不过是一处小小的平原,实然不远处就是乱石嶙峋。 寒穹雪山顶峰依旧是在那里,依旧是安静的,好像雪永远不会化一般。 “现在的计划呢?”沈慕远问刚走出洞口的两人,一觉醒来的他真可谓是心情舒畅,身体舒适,好像从来没有如此轻松过。 “接下来只有最后一步,看出来才知道要做什么。”薛冰萌慢慢的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纸。 沈慕远同叶博晗两步跳到了她的身边。 只看那显现出的排名,第一依旧是颜丑一组,击杀数是五十六。第二名是姜流霜一组,击杀数是四十三。随后那些沈慕远不认识的人都被快速跳过了,至少沈慕远知道自己在乎的两个人的小组暂时击杀数目那就够了。 只是往下看的时候,见着文凡一组排在了第八,杀敌数十六。 “五十六?颜丑那小子一晚上都在杀?”沈慕远多少有些紧张了,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才能追上。 “看来我们是要上山了。”说罢,薛冰萌收起了那个排名。 三人相互看了看,没说太多,沈慕远领头,叶博晗断后,就这般开始往寒穹雪山顶峰走去。 “我十分赞同登上去,虽然上次登山断了一只胳膊。”沈慕远边走边说,“但是我们现在只有四十个小时了,你的计划不可能这么简单。” “当然。这也是我看排名的原因了。”薛冰萌说。 “你看出了什么?”沈慕远问。 “不如你先说说。”薛冰萌说。 这三人大多会是这样,有人提出问题的时候往往会被反问而导致最先发言。 “颜丑的战斗力确实不错,这么快就适应了雪山同鬼狼战斗的环境,又或者是他真的很聪明,想出了绝妙的战术,带着两个姑娘都是能从容应对困境。而姜流霜也是不错,也许是因为好胜心,又或者是因为上次的排名,他也不断的在击杀,在证明自己,他的三人小组虽然没有诡术者,但是我们是在同野兽作战,所以就战斗而言他们的小组是完美的。”沈慕远慢慢分析前两名,他自然知道薛冰萌如此的问,肯定不单单是报一个名次。 “你怎么认为的?”薛冰萌回头问叶博晗。 “你刚才想对比的不是他们的名次,而是击杀数量或者说是数量对比你。”叶博晗说,他不是在思考排名,而是在思考薛冰萌看完后做决定的原因。 “没有错,排名不重要,数量才是关键。”薛冰萌说。 “别人的击杀数量对比,说明了我们要往山上走?”沈慕远问。 “的确如此。你还记得路为霜说过会把学生们分到哪里吗?”薛冰萌问。 “随机传送到寒穹雪山的山脚,因为雪山连绵千里,所以三人一组在这里很难碰面。”沈慕远说。 “这就是原因了。”薛冰萌说,“我们刚来的时候,不过几分钟,颜丑一组就杀了三个,但是这一晚上过去才五十六个。说明了什么呢?” “其实他们一组并没有整晚在猎杀。”叶博晗这会说。 “这难道是我们制胜的关键?”沈慕远问。 这会,沈慕远停了下来。只见前面有三只荒原鬼狼拦住了去路。 “你把这三条狼都杀了,我就告诉你。”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四十二章 九个雪坑 生活从来都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样简单,也少有一加一大于二的那般浪漫——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嘴角一歪,慢慢拔剑往前走,其实他昨晚并不是什么都没想,至少他在雪地里发现难以使用出移星步的时候,就在思考这般恶劣的环境如何战斗。 随后,叶博晗想去帮忙,薛冰萌这会却伸手拦住了他。 “这次需要小组行动,你是这道的。”叶博晗对薛冰萌说。 “这次的考核的确需要,但是这次对付三条狼不需要。我需要看一下这一晚上他解决了对少问题。”薛冰萌说。 只看加了沈慕远拔剑而出的时候,周身三步内的雪瞬间化了一半。原是沈慕远用了灵气瞬间升高了周围的温度,如此一来双脚不会被积雪干扰,移星步也能快速的使出。 只见那荒原鬼狼,一条在前,两条分开左右,是有包围之意。 那三条狼的嘴微微张开,露出獠牙,目光凶煞,发出低沉的声音。 “唰唰——” 一个瞬间,左右两条狼飞速跃起,由于荒原鬼狼常年在这很冷的雪地生存,因而它们捕猎的方式同一般的狼不太一样。 这些荒原鬼狼厮杀的时候大多不是在雪地里奔跑,而是跳跃,如闪电一般的速度在空中跳跃,这为的是猎杀那些小型的动物,能够在空中看清楚猎物钻入雪中的时候往哪个方向逃跑。 因此这些荒原鬼狼猎杀后留下的痕迹往往是一滩血,几个坑,同一条离开的脚步。它们的猎杀是别致的优雅,往往很少将那地上的雪踩乱。 好在沈慕远第一次对战荒原鬼狼的时候只有一条,这才让他有了出错误的条件,若是当晚遇到了两条,说不定沈慕远就要退出这次比赛了。 等那荒原鬼狼闪至沈慕远的位置时,沈慕远忽然之间消失了,他此前亦是早有了准备,等扑向自己的两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转到了面前那一条狼的身后。 那荒原鬼狼反应甚是机敏,沈慕远的神羽讲讲落下,那鬼狼便是跃至了空中。沈慕远一抬头,他此刻双脚亦落在了雪地里,见鬼狼跃在了空中,便用神闪瞬间来到了空中。 一剑下去,空中的荒原鬼狼没想到竟是张口生生咬住了这神羽。沈慕远自觉不妙,没想到这畜生竞会有如此举动,想来同野兽战斗和同人战斗真就要分别对待了。 沈慕远想要拔剑,但是感觉这荒原鬼狼的咬力极其有劲,这一拔一撬都是分毫未动。 而与此同时另外两只鬼狼知晓沈慕远是三人之中战力最高的,便抓住机会跳了起来,想趁着沈慕远的手中的剑被咬住,上前偷袭。 沈慕远始终知道自己是在同三条狼战斗,因而时刻关注着另外两条狼的动向。 他知道眨眼之间,自己就会在空中被三条狼包围着,而若是松开手逃到地上,虽能躲避一时的攻击,但失去了灵刃,之后几乎就算是失去了性命。 于是沈慕远大叫一声,没有再拔剑,也没有再撬荒原鬼狼的嘴,而是猛地一用力企图直接切碎对方的嘴。 就这般搏命的一招,那荒原鬼狼瞬间两边的嘴角鲜血直出。随即那鬼狼被砍得张口想要嚎叫,而就是这一松口,沈慕远找到了机会,他没有直接收剑,而是顺势用力一拉,面前这荒原鬼狼得下颚如砍瓜切菜般轻易得斩了下来。 鲜血飞溅只时,另外的两条狼已经跃到了沈慕远的身后。 手中神羽已经拔出,沈慕远抬起右脚用力踢在了被砍的那只狼的脖子上,借着脚上的这股力,沈慕远落在了地上,随即又是一剑果断地砍下了已经被砍缺了下颚,纲要落在地上的那条狼的脑袋。 但是解决一条,另外的两条不仅没有害怕,好似变得更加的凶残。 沈慕远落地只吸了一口气,两只鬼狼便一左一右的落在了离沈慕远十六步的位置。 “好强的杀意,这就是兽性。”远处的叶博晗不禁感叹了,平日里他身为邪避者,除了学习便是练习了,虽是辛苦但绝不至于像沈慕远鹿鸣山一役那般体验过正真的危险,此刻看见了沈慕远专注战斗时候的样子,颇受震撼。 “关键在于击杀的方法。”薛冰萌说。 此刻,风没有动,雪没有动,沈慕远更没有动。他不过是微微弯曲膝盖,看准机会随时用移星步来反制两条狼。 昨天晚上第一次遇到了那一只,沈慕远计算过它的跳跃距离大概是二十多步。沈慕远从两次的战斗明白,就算荒原鬼狼有着极强的夜视能力,但是夜晚的行动依旧是会受到限制, 因此沈慕远极其在乎此刻两条鬼狼同自己位置的距离,他心想这荒原鬼狼明明可以在二十步外展开进攻,距离更近虽能更快展开攻击,但也是最危险的。 霎那之间,沈慕远忽然觉得一道白色的闪电飞来,他脑子还没反映过来,不过是下意识地抬起了神羽,因为他平日里千万次地拔剑,千万次地斩击练习,才不至于这危急时刻被割破喉咙。 拔剑之后,他脑子才反应过来,恍然又是一剑,只听到“叮叮——”两声,那荒原鬼狼的利爪正正的被神羽挡了下来。 “好快。”叶博晗说,不知是说沈慕远还是那荒原鬼狼。 “他的身体快过了他的脑子。”薛冰萌说。 眨眼之间,两条狼跃起了三十次,每一次都是朝着沈慕远扑去,但是却不扑到,只是伸出爪子试图撕裂对方。 这荒原鬼狼一共跃起了三十多次,但是连续的跃起,沈慕远的周围只出现了九个雪坑,九个环绕着沈慕远的雪坑。 原是那荒原鬼狼每每出手被挡下后都会跳入其中一个坑,接着再次扑向沈慕远再落到另一边的某个坑。 两条荒原鬼狼的速度快如闪电,两条狼的多面夹击,沈慕远这才明白所谓鬼狼是何含义。 白色的身体,红色的眼,时而出现在身前,时候飞扑在身后,嘴有嘶吼,身有残影,真就如鬼魅一般在游荡。 鬼!真的就像鬼。 沈慕远眨眨眼,只感到一阵眩晕。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四十三章 被遗忘的生物 青春的年纪,早早懂得了浪漫,是孤独的,长大之后,不再浪漫,那会更加孤独——写在前面。 . . . . . . 荒原鬼狼一来二去二十多次的跳跃,地上依旧是九个雪坑。 沈慕远招招挡下了鬼狼的攻击,那撞击的声响间隔时间丝毫不差,可见出两条鬼狼亦是专注在攻击,丝毫无怠慢。 认真放下每一次攻击的沈慕远亦是在思考,他明白这两条鬼狼没有直接将自己扑到,是因为开头那一只近身的时候被轻易杀死了。 所以这两条鬼狼并不敢直接扑上来,而是飞来一招便离开,力量不强不过利爪极快,这快速的攻击只要一不注意就会丧命,这般的进攻实然是最稳的。 沈慕远不是不能还手,他若是想要还手着实太简单了,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出手也不能快速击杀两条鬼狼。所以他在等待,他在思考。 “防守而言已经是滴水不漏了。”叶博晗在一旁说,那两条鬼狼每次飞扑都是致命的招数,但是他知道沈慕远的反应更快,这般来说虽是被动,但也是优势。 “战力不低,你会用什么方法杀死另外两条?”薛冰萌不禁的问。她算是第一次认真看沈慕远战斗,此前幻境中虽是一同战斗过,不过每每出不了几招,因而她对沈慕远战斗的评定更多是出自鹿鸣山一战,学生们口口相传。 “叮叮——” 利爪撞击这神羽,密如细雨的声音响彻四周。 “叮——” 再是一声。 “叮——” 又是一声。 “就是现在了。”薛冰萌说。 外人看来不过是沈慕远轻易弹开利爪的两声,但是薛冰萌听出了蹊跷。 也正是这个时候,沈慕远一个神闪瞬间出现在地面垂直的上空,他不仅仅是眼睛在看,耳朵也一直在听,他就是在等待这个时候。 一个声响间隔出现了变化的时候,这个声响的间隔长了不过八分之一个音,但是沈慕远依旧是把握住了,把握住两条狼攻击节奏的细微变化。 不管是人或者动物,如果不是更换了战术,在战斗之中节奏出现了变化,一般情况会立即调整回来,而调整的时候就会分心,而霎那只见就会露出破绽。 两条鬼狼攻击节奏变化之余,沈慕远忽然的变招更是让鬼狼一时间无法反应。 一道斩击下去,其中一条鬼狼只得先行躲开,不料沈慕远跳到其中一个雪坑,这雪坑被反复的踩踏加之荒原鬼狼身型如狮,沈慕远早已能够利用它轻易踩在地上使用出移星步了。 鬼狼的飞跃如闪电,但是沈慕远的移星步更是一年级中最快。只见得雪地上凹陷出一条长道。 沈慕远那一道斩击不过是转移一条狼的注意,霎时之间他转向了另一条狼。 说是转向更像是预知了那条狼要跳入哪个雪坑,等那条荒原鬼狼亏跃起之时,天与雪只见剑光闪耀。 一旁的薛冰萌同叶博晗只看见了荒原鬼狼的头落在的雪坑里,而那身体落在雪地上砸出了第十个雪坑。 紧接着,沈慕远没有松懈,剩下了一条狼,那不过是再轻易不过的事情了。 他起初杀死一条的时候,本就在想一对一的时候,如何更加轻松的杀死鬼狼,更加轻松与快速的给小组加上一分。 一个瞬间,两次移星步,两次举剑,沈慕远一组轻松增加了两分。 “今天杀一百条也不成问题了。”沈慕远边说,边用雪擦了擦神羽,再慢慢放回剑鞘里。 “看来战术还有得变了。”薛冰萌说。 “那么还请接着说了。”沈慕远说。 三人不以为意,杀死了三条狼小组一行人接着往山上走去。 “刚才说到了,一晚上颜丑一组得了五十六分的事情。”薛冰萌说,“换句话说,他杀死了五十六条鬼狼。但是你仔细想一想,他刚来就杀死了三条,那说明什么?” “嗯……”沈慕远慢慢的想,多是平日刻苦的缘故,沈慕远很快从刚才的战斗中冷静了下来,转而在思考现在的问题。 “你身体活动了,脑子就不灵了吗?”叶博晗似乎已经想出了。 “说明颜丑一组虽是晚上战斗了,但是没有战斗一晚上。”沈慕远说。 “没有错,数量是关键,姜流霜一组在第二,说明他们也是这个状态,昨晚战斗了,多是现在在休息。所以你放心,现在天刚刚亮,他们的分数一时之间并不会冲的很快。这就到我们组表现的机会了。”薛冰萌说。 “如此,那和你决定登上顶峰有什么关系呢?”沈慕远问。 “你知道荒原鬼狼的来历吗?”薛冰萌说。 “不是灵界的野兽,来自魔界。”沈慕远想起了曾有学生质疑了路为霜此举,其中的原因就是在一年级下学期才应该让学生们接触魔界的各类生物。 “没有说错,但还是请平时对历史感兴趣的叶博晗说一说吧。”薛冰萌转头看着叶博晗。 “我?”叶博晗说,“讲故事可不是我的强项。” “你只要大概说一说就行了。”薛冰萌说。 “魔界与灵界千万年来战斗多次,五十年前也曾经出现了一场战斗,其规模不算大,持续三个月左右。当年魔界进攻的方式是用魔界的三种野兽攻击斗神殿,无上宫以及四大子爵的居所,其中一种野兽就是荒原鬼狼。”叶博晗说。 “可是这些荒原鬼狼,虽说是魔界的野兽,但是战斗之中似乎并不会利用灵气,怎么看也不像是来自魔界。”沈慕远说。 “因为魔界的人失败了,他们在逃。而当初魔君其中的一支军队就是从这寒穹雪山逃回了魔界。但是那会斗神殿的人来的太快了,他们开启的隧道只顾着自己离开,把荒原鬼狼留在了这里。于是鬼狼只得四处逃窜,斗神殿的人见已经胜利,千里的雪山鬼狼四窜根本无法赶尽杀绝,也只得作罢。最后鬼狼也能在这里繁衍生息了。”叶博晗说。 “说的不错。”薛冰萌说。 “那么你的结论呢?”沈慕远问。 “鬼狼的头头就是在那里,在顶峰。”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四十四章 冰萌的战术 你是左岸的花开,你是右岸的缤纷——写在前面。 . . . . . . “就我所知路为霜不会因为我们杀死了狼王就给我们加分的。”沈慕远问。 “因为狼是群居动物。我们当然能给自己加分了。”叶博晗这会说。 “原来所谓去顶峰是因为越往上走荒原鬼狼的数量越多了。”沈慕远说,起初他以为雪山顶的极寒之地并不会有太多动物。 “从方才的排行来看,前三的击杀数量明显是高于后面七个,那第十名甚至只杀了十条。除去一部分人同我们组一样,是在夜间休息。还能说明了鬼狼并不是平均分散在雪山周围。”薛冰萌说。 “那就说不定颜丑一组也像我们一样,想在晚上休息,但是碰巧遇到了一大群,颜丑便解决了。”沈慕远问起。 “我不反对你的这个看法。”薛冰萌说,“但是我不了解你们这个室友,他算聪明吗?” “他带着那两个成绩倒数的女孩,还能暂时排在第一,绝对不笨。”沈慕远说。 “那么他厉害吗?”薛冰萌又问。 “你是知道的,他其实是第一个道了鹿鸣山顶峰却丝毫没有受伤的人。” “比起你呢?”薛冰萌问。 “绝对不比我弱。”沈慕远不知道薛冰萌在问什么。 “他能一招解决你吗?”薛冰萌问。 “那倒是还没强到这个地步。”沈慕远说。 “那就对了。”薛冰萌点点头,“诚然他比你强,他也不能一次性杀死五十六条荒原鬼狼。你承认他聪明,那么他肯定知道怎么安排这四十八小时,知道白天的优势绝对大于晚上。所以他杀了五十六条鬼狼绝对花了不少时间,这些时间一定会在休息的时候补上,他聪明的话现在应该还在休息,只有没理解这次战斗规则的人才会晚上熬夜去击杀鬼狼。” “他很聪明,那么应该就能跑。”叶博晗疑惑起来。 “这一点就不清楚了,也许他当时有特殊原因,只有等结束后亲自去问了。”薛冰萌说。 “如此说来,其实的第一名算是姜流霜一组?”沈慕远说。 “这么说其实也没有错,他们组没有诡术者,而且三人中很明显是姜流霜在做决定,他心高气傲,多半是来后便四处大杀荒原鬼狼。他们多半会是四十八小时内战斗时间最长的一组,而且前二十四小时会有很唱一段时间是他们一组当第一。”薛冰萌说。 “以他的脾气,多是往山顶上杀吧。”叶博晗说。 “这一点你可是少说两句了,我可不想是又在另一处山顶上看着他了。” 说话之间,天变得阴沉,风开始吹,雪也纷纷的下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内,三人并没有再遇到荒原鬼狼,沈慕远想着自己这组只得了四分,他一边有些心慌,一边安慰自己大多数人也和自己一样白天里遇不到多少次荒原鬼狼。 期间三人学着课堂里老师说的野外生存技能,在雪地里挖出了类似土豆一般的食物烤着吃。有好几次沈慕远都看见了雪白的兔子在雪地里蹿来蹿去,可是为了不浪费体力,他并没有用移星步去抓。 雪下了停,停了下,太阳也是出来了后又被乌云遮住,等到了第四个小时,雪来来回回下来四次,太阳也出现了四次。 脚下的路已经开始变得陡了,树也渐渐稀少了,中间薛冰萌更改了三次行动的方向,最终目标是山顶,但是这路线并不是笔直的。 “你们看。”这时候叶博晗指着山脚极目处。 沈慕远同薛冰萌回头,很明显能够看见山脚之下起了一团鲜红色的烟。 “有人放弃了。”沈慕远说,那一团红色的烟便是那发给他们的石头散发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有人弃权,沈慕远总有些不忍,也有些不安。 “总有人会弃权的,他们说不定遇到了危险,弃权也是对的。”薛冰萌这般说。 “这里和人界的竞争确实不一样。路老师口中所谓的随机分发,就这随机性就带着不少的运气吧。”叶博晗说。 他们没有觉得有人退出是少了一组竞争对手,相反的三人觉得失去了三个同学。 不一会,三人总到了一堆乱石只中,只看这里白雪中怪石耸立,像是一个个形态各异的鬼怪睁眼看着自己。 沈慕远不禁加快了脚步,但只听的“嗷——”的一声长啸。 这一声长啸如闪电划破了天际。 恍然之间有二十多条荒原鬼狼从石头后面探出了脑袋,只见得不远处的白雪在移动,沈慕远知道那不是雪。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按着兔子的反方向走了吧,兔子这么聪明的动物,自然知道哪里危险了。”薛冰萌这会说。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沈慕远说,他本以为荒原鬼狼不过三辆成群,那般还能勉强应付,这会二十多条,数量还在增加,沈慕远可不知道能战几个回合了。 “你谢不应该是现在。”薛冰萌慢慢抬起自己的手。 “我怕一会忙起来没时间。”沈慕远已经现拔出了神羽。 “这一回可是三个人的战斗了。” 薛冰萌说完,一弯腰,整个右手拍在了地上。 这时候沈慕远感到了一阵暖意,再一看周围的雪开始融化。 “叶博晗,起杀心咒。”薛冰萌说。 危机关头,叶博晗并无考虑其战术的合理性,只是双手合十,嘴巴像是在念经一样,十句过后,叶博晗大喊一声:“杀。” 只见到那二十多条荒原鬼狼纷纷起神嚎叫。 “我来注意四周荒原鬼狼的站位,随时听我命令转移位置,叶博晗时刻感知鬼狼之间的灵气流动,预计三十条在周围的时候会流动得猛烈,那时候用破阵术切断他们相互的关联。”薛冰萌说。 “我知道了。”叶博晗目视前方,开始感知鬼狼之间灵气的变化。 这时候,薛冰萌的手一抬,用出了一招“飞花乱意”。 “那么我呢?”沈慕远问。 “接下来,就是你的表演时间。”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四十五章 红与白 如梦如幻,如泡如影,如梦牵绕,如影不离——写在前面。 . . . . . . 说罢,薛冰萌笑了,沈慕远第一次见她这般的笑,不是开心,而是兴奋。 霎那之间,三条荒原鬼狼扑向了沈慕远三人。 作为利刃者,面对危险自然是第一个冲上去的。沈慕远抬剑立即结束了两条狼的性命,随即一脚踢飞那侧面袭击叶博晗的一条。 轻松,竟是如此的轻松。 沈慕远有些不敢相信,而后又是手起剑舞,飞雪破风,又有八条狼在神羽之下亡命。仅仅是站在了原地,沈慕远便轻易的杀死了这荒原鬼狼,这使得他更加的奇怪,起先遇见了三条已经是纠缠了半天,这会站在原地反而轻松了,他自然不相信自己在这么短时间内战力有所提升。 “一个优秀的诡术者不仅仅是能制定战术,还能将战斗的难度降到最低。”薛冰萌看着沈慕远,她知道沈慕远这会在想什么。当然,身为诡术者的她总是需要知道自己队友的情绪。 “看来睡一晚的收获远比我预想的多。”沈慕远一笑。 “鬼狼的灵气开始汇聚了。”叶博晗这会说话。 薛冰萌左右看了看,再前将双手一挥,手中的戏星月有一次使出了飞花乱意。 “右前方二十步,你跳到那里去。”薛冰萌对着沈慕远说。 这会,沈慕远已经是毫无顾忌了,他兴奋的使出移星步闪至薛冰萌指定的地点。此刻周围快被三十条狼围住,而薛冰萌所言的地点鬼狼较为聚集。 等到沈慕远出现的时候,有八九只鬼狼已经咆哮而至,这便是薛冰萌的计划,多条狼集体进攻,既能吸引其他鬼狼朝向沈慕远,又能减少自己这边的压力,她早就算好了,此刻的荒原鬼狼就算十五六条一齐上,那也定是打不过沈慕远。 “灵气正在汇聚,破阵术随时能用。”叶博晗见着沈慕远被围住,对着薛冰萌说。 “别急,不是时候。”薛冰萌皱起眉头,她也在等一个时机。 一刺一砍,一躲一避。一来二去,沈慕远在雪地中的身法亦是变得轻盈了起来。 只看他时而近身直刺,时而远处斩击,三十招一过,又有十条荒原鬼狼倒在了雪地里。 虽是杀的痛快,但是沈慕远明显能感觉到地上倒了十多条,但是周围又增加了二十多条。每多一条狼,杀气便增加一分。 好在沈慕远杀的兴奋但也没有被冲昏头脑,雪地里不断有红色的眼睛出现,出手之间,沈慕远不忘看向自己的两个队友。 而薛冰萌时刻注意着周围,随时用出移星步,实然她移星步并不快。而叶博晗亦随时用浩川手套保护住身边的薛冰萌。 “越来越多了。”叶博晗说,他知道这狼群绝大多数注意在沈慕远身上,但是自己第一次同野兽较量,可说是紧张万分。 “那么你可以使用红色石头了,红烟一出你绝对死不了。”这会薛冰萌说。 “你开玩笑的本是越来越厉害了,还是说你说的是真话,再给自己找一个台阶?”叶博晗说,他甚至想过用自己身体挡住荒原鬼狼对薛冰萌的攻击,但是从没想过让小组三人一齐放弃这次比赛。 因为他也看见了薛冰萌的笑,他知道自己会保护住对方,而对方亦是一个优秀的诡术者。 紧接着,白色的身影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三人围住了。 但是,狼群却停了下来,只看见其中一条狼仰天长啸了起来,这一声可谓振聋发聩,撼树击石。 随着一声长啸,其他的荒原鬼狼亦是跟着叫了起来,如此一来这声音的共鸣,直叫沈慕远三人血脉偾张,魂魄欲裂。 起先沈慕远以为荒原鬼狼并不会用灵气,此番声响才知道自己错了,若是普通的嚎叫,就算是来了三百条狼,也不能发出这叫人疯狂的声响。 “慕远,那边。”薛冰萌大叫,可是薛冰萌的声音正如滴水欲要阻挡巨浪那般,丝毫不起作用。 这会,叶博晗伸手团起一个雪球朝着沈慕远扔了过去,雪球快砸中沈慕远的时候已经被声音击碎。 好在空中雪花零星飞入沈慕远的脖子。沈慕远只感到后背一阵清凉,转头一看只见薛冰萌伸手指着狼群中的一条狼。 沈慕远一下子明白了薛冰萌的意思,强忍着巨响带来的钻心地痛苦,一招神闪跃起,跳到了一块巨石上,手起刀落斩杀了面前的一条荒原鬼狼,也顺手斩杀了那荒原鬼狼旁边两条想要保护的鬼狼。 原是薛冰萌指着的这条狼便是第一次发出长啸的那条。 血迸发的同时,狼群的声响也停了下来。 但是随后“轰隆——”一声,沈慕远只感觉天塌地陷那般,石头在颤抖,树在颤抖,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雪崩!”叶博晗说。 沈慕远才明白,原是这狼群的声响引起了雪崩。这群狼见着雪崩并无逃跑之意,反倒是趁乱一齐扑向了沈慕远。 “就是现在。”薛冰萌这会大叫一声,“破阵术。” “啊——哦!”叶博晗先是迟疑了一会,但反应的绝对不算慢。 平日里,薛冰萌知道沈慕远移星步同学中最快,就明白了自己指定的战术也要更快更精确。所以她也时刻叮嘱叶博晗要练习使用灵术的速度,胜负的瞬间不仅仅是沈慕远的神羽决定的。 叶博晗汇聚灵气于双手之后,猛地往地上一拍,只看见地上的雪如同湖中涟漪那般不断地上下起伏,而白雪起伏之余,所有的荒原鬼狼瞬间丧失斗志那般。 “我两先闪开。”薛冰萌说着,领着叶博晗用移星步朝下山的方向跑去,雪崩形成的白色巨浪汹涌而下,薛冰萌知道这并不能从一旁躲开,“慕远,接下来你一招就能解决了。” 听完,沈慕远明白,方才荒原鬼狼扑向自己的时候,几乎是汇聚到了一齐。 于是沈慕远抬手,极力一招飞羽斩。 斩击夹着白雪,狂风卷起冰霜,眼前几十条狼红色的双眼在白色的风雪中旋转,很快白色的雪由近到远被红色的血浸染,红与白在眼前缠绕,交错,汇聚。 沈慕远看的入迷,他从没看过如此迷幻的景色。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四十六章 赫然上榜 我们记住的是永恒还是瞬间,我们看见的是遥远还是咫尺,我们思考着现在,思考着永恒——写在前面。 . . . . . . 恍惚之间,沈慕远又感觉到了心中一阵灼热,欲要灼烧心脏那般,不仅是他在热,他感觉到了神羽的剑柄也在发热,欲要烫伤手心那般。 只是在一瞬间整个人就要燃烧一般,正如但是对决姬无绝那般。 幸好沈慕远冷静下来了,冷静不算准确。至少算是冷下来了。 那雪崩呼啸而来,纵是使用神闪也无法逃开。 沈慕远先是被雪撞击背部,他没想到如此柔软的雪在被撞击到背部,似如顽石直击脊柱。他的身子往前一倒,先是感觉到疼痛,接着感觉到全身在降温,舒适不到一会,他便完全失去了知觉。 那薛冰萌同叶博晗同是用移星步往下跑去,虽是远远比不上沈慕远的移动速度,但是最先行动,之后虽然雪崩后也被埋了起来,但是好在埋的不算深。 叶博晗先从雪地里钻出来,他身为邪避者,各种情形对于自身的保护自会好过另外两人。加之浩川这天生防御性的灵器,被埋之前他护住了胸口,才没有因为这雪崩受到过多的撞击。 等到叶博晗弄清楚东南西北的时候,他才发现这血崩后山上裸露出更多的怪石倒是另一番的景色。 迷糊之中,叶博晗揉了揉眼睛,见又是在极远处看见了红色的烟,想必又是有人退出了。叶博晗见着自己小组三人被雪埋了都没放弃,他人定是遇见了更大的难处,他本是一个很能共情的人,想到这里不住为别人担心起来。 等到叶博晗双脚都从雪里爬出来后,他才想起来,之前和薛冰萌拉着手一齐逃,但是薛冰萌先被雪埋住,两人因此松开了手,随后不到半秒,自己也被埋在雪里。 于是叶博晗凭着刚才的记忆,估摸着薛冰萌的位置。所幸薛冰萌离得却是不远,叶博晗猜测的第二次位置就把薛冰萌找到了。 叶博晗并没有直接从雪里挖对方,而是先找出了薛冰萌的手,用灵气送到对方身体,接着另一只手伸向雪地深处,浩川在雪地里一抓,不一会薛冰萌周围的雪便全花了。叶博晗想的很周到,他一边给薛冰萌送灵气,这样雪融化成水的时候,薛冰萌也不会被冻着。 “冰萌。”叶博晗拉起薛冰萌将她抱紧在自己怀里。 叶博晗让灵气在自己身体快速流动,使得自己身体的温度迅速上升,此刻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火炉,他想用这样的方法烘干薛冰萌身上的战斗服。 只是这一招极其耗费体力,叶博晗只得闭眼低头,不再做任何的动作。 “傻瓜,你灵界医术学的比我好,一定看的出我没事的。”薛冰萌不一会醒来了,“叫醒我不就好了,你这样浪费了很多的温度,也会很累的。” “怎么能因为你没事我就想着万事大吉呢?”见着薛冰萌醒来,叶博晗笑了,同时他两眼略带了疲惫。 于是两人起身,望向雪崩后的山坡。 “我们的利刃者他还在雪里。”薛冰萌说。 “他一定没事的。” 白色的天,白色的地,沈慕远迷迷糊糊像是睁开了眼,又像是没睁开眼,他也感觉不到自己是坐着还是躺着。 “预言之子沈慕远。”一个低沉的声音出现在沈慕远的耳边。 “你是谁?这是哪?”沈慕远看向四周,这里都是白色一片,前面是白色,后也是白色。 “你今后的决定真的能左右灵界吗?”那个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 “你是被选中的人,你一定可以。” “你到底是谁?”沈慕远大声叫到。 “我只是一个流浪的人。” “你在哪?” “我就在这里,寒穹雪山上。 “你是魔界的妖魔?” 这会,那声音并没有马上回答。 “你刚才说我是被选中的?” “你要记住,四大子爵是关键,灵王也是关键,五十年前的那件事你要查清楚。” “你说什么?”沈慕远听的莫名其妙。 “没有时间了,你的朋友要来了。” “什么?” 那声音没有再说话,沈慕远只感觉周围开始变暗,开始变黑。 “慕远,沈慕远,醒醒。” 隐约之中,沈慕远听见了叶博晗的声音,感觉脸上酥酥麻麻似乎有人在拍打自己。 “嗯?”沈慕远睁开了眼睛,看见自己躺在一块石头上,身边是叶博晗和薛冰萌。 “你终于醒了。”薛冰萌说,她握着沈慕远的手在判断对方的状态。 “神羽——”沈慕远一抬头。 “就在你边上,想必是你在被埋的时候也是死死抓住了它。”叶博晗说。 “是个梦?”沈慕远说话间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 “你做梦了吗?”薛冰萌问。 “是你梦把我从雪里挖出来的?这么大一片,你们找的还挺快。”沈慕远说。 “不是我们,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在雪地上了,并没有被埋在地底下。”叶博晗说着伸手指着不远处的雪坑,“你就在那个坑边上,我和冰萌都以为是你自己顽强钻了出来,体力不支才晕倒的。” “你们发现我的时候没有看见别人吗?”沈慕远这么一听,整个人跳了起来,仔细观望着那个雪坑,心中回想自那雪崩之后就没有记忆了,但是可以肯定自己决然不是自己爬出来的。 “为什么这么问?”薛冰萌反问。 “因为我做了一个梦。”沈慕远说。 “我也奇怪,你一手死死握着神羽,不可能单手从这么深的雪坑里钻出来。”薛冰萌说。 “可是我们看了的,周围没有脚印。”叶博晗疑惑。 “那么也许是有一个学生或者一个小组在远处看见了雪崩中的我们。于是过来救出了你,但是是竞争的缘故,救下后他们就离开了。”薛冰萌说,“除了利刃者,其他的学生灵器千奇百怪,说不定有什么隔空移物的绝招直接把你救出来了呢。” “也只能信了你了。”沈慕远抓住头,他早已经习惯了问题接着问题. “还能战斗吗?”薛冰萌边问边拿出那张纸。 “轻松无比。”心中的灼热感消除之后,沈慕远觉得自己精神焕发。 薛冰萌灵气一动,只见到这排名之中,第十名赫然是自己三人的名字。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四十七章 饭前洽谈 命运是幼稚的操控师,它的幼稚不在于让谁相遇,而在于让谁相离——写在前面。 . . . . . . “八十三?我们刚才那一场雪崩杀了这么多。”沈慕远惊叹了起来。 “果然,这名单和我想的一样了。”薛冰萌说。 沈慕远只见这前十的排行,其中有几组他倒是听说过,那画岚,啼春和青叶三人组以八十九分排在了第八,当初邪避者千妖百怪测试中获得第一名的林子跃一组以九十五分排在第七,而姜流霜一组以一百三十分排在了第二。 这第一名依旧是没有悬念一般,由颜丑一组以一百七十分夺得。 “真的假的,颜丑似乎想到了更好的战术。”沈慕远看着对方这翻了倍的分数。 “依旧是在你的意料之中?”叶博晗问。 “差不齐。今天中午时分出来的排名才能代表着小组真正的实力。”薛冰萌预想中的几个小组都在了前十,“看来大家都明白白天是决胜的关键。” “可颜丑和姜流霜似乎晚上也很活跃。”沈慕远说,“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自然是吃午饭了。”薛冰萌说,边说边毫不在意一般将纸放进口袋里。 随即三人分配了工作,由叶博晗一人在周围图里挖一些食物,沈慕远同薛冰萌找寻些许柴火和一处适合生火的地方。三人说好,相互始终在视线之内。 “我觉得我们应该有很多可以说的。”沈慕远说。 两人一前一后拾取雪中的树枝,为了节省体力以及不再惊动周围野兽,所以沈慕远并没有直接用神羽对着树来一剑。 “说什么?叶博晗吗?”薛冰萌一边捡树枝,一边往前走,并没有回头。 “说他也行,不过你身为女生,多少应该知道男人之间经常谈论女生,而一男一女之间却少有谈起第三个人。”沈慕远慢慢跟在后面,他一边看路一边警惕周围,“你经常和叶博晗在一起上课,难不成对他有很多疑惑现在要同我说?” “他是一个很直接的人,也是个很有目标的人,每次和他一起,他知道要做什么。所以我对他这个人并没有多少的疑惑。”薛冰萌说。 “哈哈,没有什么想聊的便不再有好奇心了。”沈慕远说,不料这会两人在比赛期间聊起了闲话,另一个男人的闲话。 “他想到的就是他会做的,所以看他做什么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薛冰萌依旧不紧不慢的走,不紧不慢的说,“所以对于他不存在所谓好奇。” “是吗?你两越来越熟了。”沈慕远想起,每每只有他和叶博晗两人时,只要时谈起了薛冰萌,叶博晗总是很兴奋很能说。这会儿同薛冰萌聊起叶博晗,对方这边反倒是没多少感触。 “到是你了,为什么认为我应该知道男生之间会聊什么呢?”薛冰萌说。 “嗯——”沈慕远拉长了音,“方便问一下你在学校有男朋友吗?虽然以你的成绩来看,大概率是没有的。”从人界来到灵界的学生好像都有一个约定俗成的习惯,那就是几乎不了自己在人界的具体事情。 有人认为是因为从人界来到灵界的学生,无论生活多久都会有一种不安,而为了让自己心中有一丝安全感,他们往往不会细说自己在人界的种种。 这是一种保护,保护自己的过去。 “没有。”薛冰萌简单的回答。 “那么你们班上总有男生在聊天吧,男生聊的话题,女生总是会知道的。”沈慕远说。 “班里那些书呆子,整天除了聊数学题怎么做,就是聊新闻聊历史,可是他们从来不聊生活。”薛冰萌说。 “那么叶博晗是你眼中的书呆子吗?”沈慕远问。 “不知道,以前我认为他很呆,但是说不上来,和他聊有时候还挺有意思。”薛冰萌看了看,指着远处的方向示意过去,随即转头看了看叶博晗还在视线内。 “那我改天同他说一说,叫他别这么呆了。”沈慕远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倒是很欣慰这两个人能聊得来。 “我们好像不是要说这个的。”薛冰萌问。 “这也许就是聊天的魅力吧,明明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话一起,天南海北就出来了。同关系好的人总能这样畅快的聊天。”沈慕远嘻嘻哈哈起来。 “是吗?”薛冰萌说,“我看你是心里有一个想聊天南海北的人,但是却难以开口,所以在旁人里不断练习,所以你这张嘴才能这么能说。” “咳咳。”沈慕远听完干咳了两声,“起先我想说的是我们的战术问题。”沈慕远结果薛冰萌手中的柴火,一左一右分成两堆夹在腋下。 “我的战术有问题吗?”薛冰萌说。 “就以你诡术者奇方异术考试的名次来看,你指定的计划在同学里一定算是顶尖的。”来到了指定的地点,沈慕远放下柴火,随即两人用脚拨开脚下石头上面的雪,并找来了三块合适的石头打算当石头凳子。 “所以?”薛冰萌说。 “你对上次奇方异术的名次不满意,所以这次机会其实是全情投入。我想到了最后就以你这次就战术而言,路为霜一定能给你单人一个很高的评价。”沈慕远知道薛冰萌是一个好强的女生,一次受挫,随后会加倍努力。 “评价就算了吧,当能力不能以直接性的结果让众人知道,那也就没什么意义。口头嘉奖和称赞什么的嘴是无聊了,对外公布的成绩才是价值的体现。”薛冰萌说。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叶博晗喜欢和你聊天了。”沈慕远笑了笑。 “他说过喜欢和我聊天?我是没看出来。”薛冰萌没有意识到沈慕远什么这时候说起叶博晗。 “至少……”沈慕远想了想,“你这种性格,在叶博晗看来是很有吸引力的。” 这会而只见到叶博晗抱着一堆土豆走了过来,灵界的土豆和人界的没多大区别,明显的不同是这些土豆能在极寒条件下生长,野外生存课上老师们告知学生们首选的食物便是灵界的土豆。 “你们在聊什么呢?”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下一步 我们是穿越而来,弥补遗憾,只不过遗忘了记忆——写在前面。 . . . . . . . 早在远处,叶博晗就听见了两人聊得开心。 “辛苦。”薛冰萌说。 “我们刚聊起为什么起初以一对三都困难,但是战术指定之后,我却能一连杀了二十多条。”沈慕远说。 “原来你在疑惑这个。”薛冰萌说。 这会,三个人升起了火,将三个土豆插在树枝上考了起来,剩下的四个则是放在火堆旁边,将土盖在上面。 三人坐在石头上算是长舒一口气,能在雪地里升起火来围坐,那是最令他们舒心的时候。 原是这寒穹雪山严寒冻骨,因此每个人都需要一直运用灵气抵御严寒,保证自己身体的温度,不然学生们只穿着一件战斗服走在雪地里那么早晚被冻僵。 而此番的灵气运用加之在深雪中战斗,大量的体力已经被消耗,因此这坐在火旁安静的休息就成了一件很令人愉悦的事情。 “慕远在疑惑,而你疑惑过吗?”薛冰萌问叶博晗。 “算不上疑惑,你知道我两有些科目是一齐学的。”叶博晗说。 “我只是觉得我们是三人一组,你应该制定了很多计划,很多战术,但是我们却不知道全貌。”沈慕远说,“这样看来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呆子。” “战术的关键在于出奇制胜,出奇制胜的关键在于骗过所有的人。”薛冰萌慢慢转动手中的土豆,“所以牌要一张一张在合适的时候打出来。不能让别人知道。” “包括自己的队友?”沈慕远不否认从三人来到这寒穹雪山,薛冰萌是思考最久最深刻的,也不否认她想出了之后三十多个小时的所有行动,遇到危机时候所有应对方法。只是他不认为关键性的战术薛冰萌依旧是没能提前告知。 “可以这么说。”薛冰萌不否认,她始终记得自己诡术课的老师梨穗所言的,诡术者的战术永远只能自己最清楚,“再者说来,这些计划会随着我们之后的路线不断改变而进行改变。如此,一来我提前说了也没多大意义。” “那么也许你能解释一下已经使用了的战术,让慕远明白。”叶博晗看了看薛冰萌,又看了看沈慕远。 “你想知道?”薛冰萌问。 “也许我真该知道一下我的队友都会什么灵术。”沈慕远倒是没有直接回答。 他大多如此,不给出直接的答案便是不喜欢直接性表达内心的渴望。 “那么你还记得我当时用了哪些灵术?”薛冰萌问。 “嗯——博晗用了杀心咒,随即你用了飞花乱意,接着叫博晗做好准备用出破阵术。”沈慕远说。 “记得很清楚,你已经知道了,还需要解释吗?”叶博晗这会说道。 “也不算是解释吧,这几个灵术我不过大概了解,之前灵刃课上老师有提到过,不过利刃者不是以学灵术为主,所以他只是随口带过,并没有讲清楚这些灵术的作用。”沈慕远说。 “所以我说过的,你对灵界并没有基本的好奇心。”叶博晗说。 这时候,沈慕远沉默了,算是默认。他看了看手中的土豆,基本山烤好了,于是用手拨开了皮。 “其实这个战术很简单。”薛冰萌接着说起来,“这杀心咒顾名思义了,会激起人猎杀的欲望。对敌对友都能够使用。算不是灵术中的双刃剑,用的好了杀敌一百,用不好了自损一万。” “激起杀心?明明是会让敌人更厉害。”沈慕远只明白了其中一点,他一边说一边对着土豆咬了下去,不想这土豆太烫,随即嘴里的食物吐到了手上,嘴里差点烫出了水泡。 “诡术者的作用你千万不要忘了,那就是制定战术。这一招对敌人用得好,那么敌人直接性的进攻欲望就会很强,相反的对方精心制定的战术便会大打折扣。诡术者就是要精准的判断出对方当前是战术优势还是战力优势。”薛冰萌的土豆也烤好了,但是见这沈慕远被烫,自己可是放在嘴边吹了一会。 “你的意思是说,我之前对战并没有输在战斗力,而是输在了战斗。其实是那两条狼九个坑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沈慕远问。 “谁都能看出你一定能赢,所以之后她思考的是你如何能快速的赢。”叶博晗说,此前他就在薛冰萌身边,自然更明白对方在思考什么。 “很多人以为杀心咒只是对人有效,他们都忽略了一点。这杀心咒对于动物,有时候也有出其不意的效果。”薛冰萌说,“特别是一群动物。” “你是说杀心咒更容易破解野兽合作的战术?”沈慕远这会明白了。 “没有错,当杀心咒一起,每一条狼都是独立的了,它们忘却了战术,不会相会配合,只知道朝着你疯狂的扑去。这样的疯狂看似骇人,但是远比不上它们协同攻击来的强大。”薛冰萌说,“所以以你的战斗能力,只要抬手就能把它们杀死。” “那么后面两招呢?”沈慕远问。 这时候薛冰萌看着沈慕远,说是看,更像是上下打量。、 “我怎么了?刚被雪埋了,形象肯定不好的,现在判断我帅不帅,没有太大的意义。”沈慕远整了整头发,半开玩笑的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实然有些狼狈了。 “不怎么。”薛冰萌又望着叶博晗,“他现在算是有好奇心吗?” “他现在算是有。”叶博晗倒是明白了薛冰萌的意思。 “怎么?你两这个眼神我怎么有不详的预感。”沈慕远倒是无奈,面前这两人好像用眼神就能交流出很多的信息,反倒是自己这边有了疑惑总是要两人解释很久。 “你现在难得的有好奇心,所以要保持这份好奇。这就算是我给你的作业吧,回到学院后,三天之内你向我解释一下我这后面两招是什么用处。”薛冰萌说。 “我去。”沈慕远歪歪嘴,“你这就是让我想起了电视里关键时候插播广告了。” 随即三人吃完了所谓的午饭,挖出地上温熟的五个土豆,灭了火准备出发。 年轻人的精神永远是充沛的,不过是一个土豆,沈慕远站起身的时候已经感觉浑身有劲。 “下一步你应该想好了是在哪个据点杀它一百条鬼狼了吧?”沈慕远想问出薛冰萌下一步的计划。 “下一步确实想好的,告诉你也无妨。”薛冰萌说。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听一听了。”沈慕远脸上很开心,心里更是开心。 男人脸上的表情总是不达心里的千分之一,脸上笑了笑,心里便是开了花。 “找到并杀死住在山顶的狼王。”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四十九章 杀戮的天性 山顶的花会很美,不是山很高,不是花很艳,只是我们此刻站立于此——写在前面。 . . . . . . 听到了这里,沈慕远兴奋之余,又带着些许疑惑。并不是他们上不去那寒穹雪山山顶,而是这杀死狼王同这次比赛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也许这就是诡术者该有的战术吧,从不告诉任何一个战术的全部。 “这是最终的计划?”沈慕远问。 这回叶博晗在前面开头,沈慕远断后,他见叶博晗并无反对,想是两人已经说起过,毕竟有时候战斗计划会由诡术者同邪避者一起制定。 又或者,两人又是通过一个眼神完成了交流,很多事情在这两人看来是一目了然的。 “如果说杀了狼王很快就能回到学院里面的话,那这就是最终计划了。”薛冰萌说,每每话题同她计划有关的时候,她总是说的很稳,很轻。 “你的目标感绝对是比我更强,上到毕业时候你的成就,下到当天的学习计划。”沈慕远说。 “所以我是三个人之中最先看出目标在哪里。”薛冰萌说,“通过纸上的排名,我认为这个战术是最有可能让我们赢下来的。” “简单来说,就是在比赛结束的时候登上山顶,杀死那荒原鬼狼便可以了?”沈慕远不喜欢绕弯子,所以别人很多话他会总结出一条最简单的道理,最简单的做法,就像他写数学题过程略带跳跃性一样。 “我们什么时候来的?”薛冰萌问。 “昨晚十一点左右。”沈慕远说。 “那么四十八小时结束后还是晚上十一点了?”薛冰萌说。 “当然,一天有二十四小时。”沈慕远歪歪嘴,平日里别人想同他探讨问题,他自己总会用提问性的语言反问对方一些众所周知的问题,随即再引出自己想说的话,此这般可以故作神秘,也能让对方耐住性子。 等到这回被薛冰萌用上了,沈慕远想起了自己以前这招,无奈也是耐着性子回答。 “你忘了,我们说过的,对付荒原鬼狼最好的战斗时段是在早晨。”薛冰萌说,“他们晚上夜视能力非同小可,就我的判断,群狼超过了十条,我们三人的处境会很危险。” “就是说……”沈慕远看了看山顶,“今天是不可能了,要在明天太阳下山之前登山上顶,找到狼王。” “不仅仅如此,还有天时。”叶博晗补充说道。 “天时,是天气。”沈慕远说。 “寒穹雪山的天气莫测,我们来这里十四个小时左右。太阳从云里爬出来少说有六次,大小雪加起来七八次,阴天的时段更是不短。之后的目标可是狼王了,如果遇到暴风雪,睁不开眼睛,同夜晚的战力也就没区别了。”叶博晗慢慢分析,想来他对薛冰萌的战术知晓的更多,因而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去思考。 “你一定有解决的方法。”沈慕远问薛冰萌。 “诡术者制定战术的法则之一,不要挑战天时,要利用天时。我承认这是我计划唯一的不确定因素。如果真的有风雪,那么这次就认了,我们无法拿到第一。”薛冰萌说。 “兴许一路上我们能杀几次狼群,追一追分。”沈慕远以为薛冰萌有备用计划。 “第二名往后的价值都是相同的,如果拿不到第一,那么拿第几都无所谓了。”薛冰萌说,“我以诡术者的身份对你下一条命令,除非危急关头,不然在到达顶峰之时,你不能使用神羽,千万不要为一路上零星的分数浪费力气。” 这话一出,沈慕远明白一个女孩也能有如此的好胜心。平时里自己总是同姜流霜逞能,对路为霜叫板,不想另一些人是默默把目标放进心里。想一想自己的行为倒是幼稚了很多。 “好。” 随后,沈慕远没有再问了,他知道薛冰萌这回已经不想细说其战术了,所以自己心中很多的疑问都憋在肚子里。 所幸知道答案在山顶,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登上去,薛冰萌自然会说的。 之后约莫从下午的一点到六点,五个小时内三人一直在征服这座雪山。期间大部分是阴天,大雪一次,寒风三股,小雪更是不计其数,三人用灵气御寒消耗掉了不少的体力。 中途,沈慕远同叶博晗换了领头,而薛冰萌始终站在队伍中间。 而薛冰萌也几经调整,更改了数次攀登的路线,沈慕远看见了雪地里一些小动物的脚印,同早晨沿着兔子反方向走不一样,这会沈慕远他们三人是顺着这些脚印走。 沈慕远明白薛冰萌企图在避开半山腰上分散各处的狼群,她是将战斗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此时此刻,天微微下起了小雪,风吹雪打三人感觉不到寒冷,也许是因为灵气庇护的关系,又也许是三人太过于疲惫,疲惫到了麻木,触觉的反应力有所下降了。 “找一处歇一会吧。”薛冰萌看看天,思索着。 于是,沈慕远带领着,三人躲到了一处突出的岩石下面,这就算是庇护所了。 薛冰萌到底是女生,此刻静下来反倒是身体在哆嗦,于是沈慕远同叶博晗很有默契的坐在两边,挡住周围的风雪。 攀登到此处,周围已经不再有树木了,换句话说便不再有柴火,三人想要烤火取暖都不再有办法。 至此往上,便是食肉动物的天下,沈慕远看出了这一点,这些食肉动物残暴的在风雪中厮杀,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 杀戮的天性使得这些野兽不屈于在山脚苟活,它们不断地向上,不断地冒着风雪,顶着严寒向前,杀死挡在自己面前地另一只野兽。 今日是鬼狼在顶峰,也许明日会有一只仙狼站出来。 寒穹雪山无疑是风雪狂啸之中无硝烟地战场,每一只野兽都企图爬上这如金字塔一般地顶点,成为那至高无上的王。 “杀戮是野兽的天性。”想到这里,沈慕远自言自语了一句。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五十章 没做过的事 活在过去本就需要勇气,追忆对时间来说就是一件逆流而上的事情——写在前面。 . . . . . . “看来一路聊一聊这雪山的情况,对你还是有好处的。博晗说的对,你很聪明,只是很多事没有好奇心”薛冰萌微微缩起自己的身子,用力用双手抱紧双腿。 “我们能休息多久?”沈慕远问。 “现在大概六点。对付狼王最好的时机是在六点之前,换句话说,我们还有大概二十四小时登山顶峰,以我们之前的速度,与之后登山的困难加上之后难以预估的意外,我想我们剩下休息的时间有六小时,也只有六小时。”薛冰萌说。 “就说我们要在后半夜摸黑启程了?”沈慕远问。 “没有错。”薛冰萌说,“荒原鬼狼会在夜间觅食,而大多是在前半夜。所以我们要避其锋芒了。你放心,虽然这会已经不能生火,但是我已经基本记住了夜里需要走的路线,而且还有两条备用的。”她知道沈慕远在疑惑什么,也知道这会不说出答案沈慕远是不会安心休息的。 “关于地形探索和记录不应该是由邪避者承担的吗?”叶博晗这时候抱怨的说,他是在抱怨,口头上的抱怨,但是并没有责怪。 薛冰萌低下头,没再说话。 “你这个书呆子。”沈慕远说话凑在了薛冰萌的身边。 两个男生倒是很有默契,不仅仅用灵气御寒,还是不是将灵气传入薛冰萌的体内,帮助自己的队友。 “吃完了就睡吧。”沈慕远本来拿出烤土豆张嘴想吃,一旁的薛冰萌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食物。 “嗯?”沈慕远茫然,“饿了很难睡着的。” “你知道的,我们只有五个烤土豆。接下没有机会生火,这食物已经是最后的补给了。”薛冰萌此意已经是要在最后一刻决定胜负了。 沈慕远点点头,头自然的靠在薛冰萌的右肩上要睡去。 只是这个时候,风更大了,这岩石下的庇护所自然避不了所有风雪,沈慕远睡不着,薛冰萌更加睡不着。 “你真是别我更好强呢。”沈慕远又是向薛冰萌那边靠了靠尽量让两人之间没有空隙,“可是我不喜欢有人伤害自己。” “可是从小到大我都没做过。”薛冰萌亦是头朝着右边搭在沈慕远的头上。 “没做过什么?”沈慕远问。 “没做过主动放弃的事情。”薛冰萌边说边把口袋里的红色石头交给了沈慕远。 “什么意思?”沈慕远被拍了拍,睁眼一看,薛冰萌将石头放在沈慕远面前。 “身为诡术者我要对你下第二个命令,保管好我的石头,不要因为我是女生就以为我扛不住,想要陪我放弃。”薛冰萌看着沈慕远,“我同你一样有好胜心,放弃会很舒服,也会很痛苦。” “首先吧。”叶博晗在一旁默默的说。 沈慕远伸手收下了薛冰萌的石头。 “石头放在你这里,我们都不要想放弃的事情。”薛冰萌此刻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语气非常坚定,“你两要记住,我可是优秀的诡术者,我的计划是不会错的。就算之后我说是错的,那也是我冻傻了之后的胡话而已,不要相信。” 说摆,薛冰萌又做回刚才蜷缩的姿势,只是这一次,她不再靠着右边的沈慕远,而是将头埋在了双膝之间。 在沈慕远因为这一句话而看着身边的女孩微笑的时候,忽然,风挺了,雪也停了。他转头一看,风声还在耳边,白雪也在眼前。 周身好像出现了一道屏障,将那风雪都隔离在了外面。 “博晗?”沈慕远小声的叫着,他见叶博晗然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态,但是能感知出对方浩川手套的灵气在外露。 “不过是个简单的屏障,挡挡风雪,当不了寒冷。”叶博晗不以为意。 “可是这样你无法休息,还会额外消耗体力。”沈慕远说,施展灵术者不说要做到专心,起码得是清醒的,沈慕远知道叶博晗这么做,接下来六个小时他便无法入眠了。 “据说人可以三天三夜不吃不睡。”叶博晗说,“不过是二十四小时,这没什么的。我们不用那明神丹,就高中生活的状态,少睡一晚又有什么难的呢?人呐,靠的可是意志力。” “你教我这一招,我们轮班。”沈慕远说。 “身为邪避者,我的任务之一就是让诡术者静心思考,让利刃者放心战斗。你们没了状态,那便是我的责任。”叶博晗如此说,他不过是见着薛冰萌想了这么多,规划了这么多,见着沈慕远将排名提了上去,自己也应该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你放心,如果你支持不住了,我一定把你背上顶点。”沈慕远说。 实然,沈慕远觉得有些奇怪了,当初鹿鸣山一战,自己明明一个人,破了皮断了手,还是能如此坚强,如此毫无顾忌。 可是这会在寒穹雪山上,他却感觉自己被照顾的有点狠。 清晨的光如果是明媚的,睁开眼睛的心情就会很好。 人界,赤乌高中女寝。 黄灵卉醒来的时候,只见周星雨已经不再床上了。 学校里,晨间洗漱装扮总能让人感到安逸,梳好了辫子便是新的一天开始。 周星雨虽是先起床的,但是每每会等着黄灵卉。 食堂里,周星雨吃着包子,却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同学,准确的说是初中同学。 那人便是杨爽,只见对方买了早点便安静走出了食堂,她两虽是同学,但是初中时候却完全没有交集。 周星雨之所以会注意到杨爽,是因为沈慕远曾说过杨爽是他小学同学。升为初中时候的转校生,周星雨同沈慕远相互分享故事的时候,每次提及小学的事,沈慕远的故事里大多都有杨爽。 这时候,忽然一个面容俊朗的男生坐在了周星雨的对面,即黄灵卉的旁边。 只见这人是个面貌早熟的男生,脸颊初见棱角,眉宇之间的英姿微微泛起荷尔蒙。 “周星雨是吗?”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另一组 黑色的夜,红色的雪,白色的光,蓝色的天,我们看到的,是否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写在前面。 . . . . . . 六个小时,三人其实都没有得到很好的在休息, 为了御寒,三人要一直让灵气在体内流动,就是说三人本就是处在半睡的状态,一旦熟睡,严寒便会侵入身体。 而一旁叶博晗需要用屏障抵挡风雪,他的精神力更是要集中。夜晚的雪停了下,下了停,他只能见着这天晴的一会进入半睡状态。 中间的薛冰萌本来想睡的,可惜她心事太重,身体已经累了,肚子也饿了,但是她的脑子依旧是活跃的,她想着万一,想着如果,想着各种可能性,想出了相应的应对方案。 也许是从清醒到入梦薛冰萌都是在思考的,她的内心一直在自言自语,她早已分不清是在现实中思考还是在梦境中思考。 理论上而言,沈慕远本是能睡得最安稳的,但是他也没有,这并不是说他也有心事,而是他靠紧着薛冰萌,是不是能感应到薛冰萌沉睡的时候体内的灵气流动的慢了,他担心对方不小心身体被冻僵,所以时刻在注意着对方状态,在时不时给对方身体输送灵气。 如此这般,三人像是在睡觉,亦或是三人在夜里相守。 人都说睡得最熟得时候是快醒来的时候。 半睡状态下,思维虽有些许的活动,但是却很难估摸出世间。迷迷糊糊,沈慕远的记忆力给薛冰萌传了几次灵气,意识里还认为只是一会,这将将放松下来,不曾想叶博晗一手放在了自己肩上。 “嗯?”迷迷糊糊沈慕远抬头,只以为叶博晗找自己有话说。 这被人叫醒的迷迷糊糊无力的状态,对沈慕远而言真实既熟悉又陌生了。 平日里用明神丹不需要睡觉,偶尔想睡了,也会提前躺上床让自己大睡一场,某种程度来说,这种使不上力的感觉比起受伤的疼痛感更难受。 “起床了,月亮晒你屁股了。”叶博晗伸手将双腿使不上力气的沈慕远拉了起来。 “半夜了?” 走出这庇护所,沈慕远摸摸胸口长舒一口气。 只见玉盘高悬,群星闪烁,万物寂静,白雪无限。 此刻,月光是淡的,是温柔的,雪是柔的,是清冷的,影是净的,是优美的,人是笑的,是得意的。 “我们能赢的。”叶博晗说,侧脸看着薛冰萌。 “我是不会输的。”薛冰萌看着天。 “我会让我们赢的。”沈慕远像是在看着天。 此后的队伍是薛冰萌走在前头,虽是繁星明月,但是三人知道,不出半小时乌云便会这天,因而仍然需要薛冰萌靠着记忆开道。 而后沈慕远与叶博晗并排跟在身后,叶博晗精神上几乎没有休息,因而沈慕远扶着叶博晗的一只手,防止对方因为疲惫而不小心摔倒。 同时,沈慕远还在关注着薛冰萌的状态,他明白自己是三个人里面状态最好的,因此这会需要保持警惕。 三人启程的时候,薛冰萌说要每人吃一个土豆。 “我们还剩两个土豆了。”沈慕远没有给土豆剥皮,而且吃的时候尽量咬几下,感觉到能下咽了便不再嚼。 这是他多年来吃方便面的经验,初中时期,有时候他一天只能吃一包方便面。于是他总会等到刚把面泡软了,就加调料,简单嚼四五下就咽下去,因为把面泡胀泡软和搅碎了都和容易消化,过一会肚子又会瘪下去,只有这样做才能让面在胃里呆久一点。 一旁的叶博晗没有说话,只是专心的在吃土豆。 “所以山上之前不要提吃,越提越饿。”薛冰萌说,她在前面走的很慢,不是因为夜,而是哪怕大体的路线没变,她也在思考以怎样的方式攀爬才会更省距离。 好在这寒穹雪山虽是寒冷,但并不陡峭,整个山体八百里开外都算山脚。山顶很高,山路却是缓缓而上,目测快到山顶时又些许险峻之势,不过总体而言,登上这山用腿就行,若是有悬崖陡壁需徒手攀岩,沈慕远三人此刻的状态定是难以做到。 风雪交错,又是六个小时了,迷迷糊糊中,沈慕远三人发现前面有人,没有错,不是动物,是人。这个点,雪上之上多是自己的同学了。 “有人上山比我们还快?”沈慕远说,此刻天空灰蒙蒙,没有雨,却很难辨识前方。 沈慕远只能勉强看见前方雪地里有三个人相互搀扶着往前走,至于是男是女,是瘦就极难辨识了。 “不怪。”薛冰萌慢慢的说,“我敢打赌,这一对的成绩也在前十。” “他们也是奔着狼王去的?”沈慕远说。 “以我猜测至少十个诡术者知道,想要得高分就要往雪山顶走,荒原鬼狼大部分聚集在山腰到山顶一带。”薛冰萌慢慢的说,“至于是不是目标是狼王,那就看诡术者自己身得魄力和对小组的信心了。” “我谢谢你看得起我了。”沈慕远观察到三人的路线与自己三人似乎有些不同,两队无论速度快慢都不会遇见。 “你上次可是第一名,想要强就要习惯别人叫你第一名。但是我看你之前总是不习惯。”薛冰萌说,“不炫耀,不吹牛,甚至不开心。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第一名。” “哈哈。”沈慕远吃力的扶着旁边的叶博晗,“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以为小组的首次行动,气氛会很紧张,但是一路上我们似乎都在敞开心扉。也许在学院里面我们是做不到的。” “你们都说路老师难猜,我没接触过,不知道。所以说,谁知道呢,谁知道他这次的目的是什么呢。”薛冰萌说。 “嗯?”这会沈慕远倒是若有所思了。 “冰萌,我们上山的路线和前面那一队不一样是吗?”这会,叶博晗看出来了。 “不错,他们那条路我想过,暂时会快一些,但是前方又会有怪石,单以积雪来看,路会难走。”薛冰萌说。 “我们最好跟上去。”叶博晗说。 “为什么?”沈慕远插了一句。 “我总有些不详的预感,毕竟他们走在我们前面,前方的危险他们总归先遇到。”叶博晗说,“我们这般状态,他们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叶博晗这么说了,另两人没有反对,只是朝着前面那个小组的方向走去了。 没走出十分钟,只见得前面那个小组其中一人倒在了雪地里。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五十二章 带电的熊 白天与黑夜本来是单调的循环,但每天睁开眼的那一刻,这一天就已经是独一无二的——写在前面。 . . . . . . “看来有些晚了。”叶博晗这会松开了被沈慕远扶着的左臂。 “说实话,有时候我真讨厌你是对的。”薛冰萌在前面说。 “慕远,你体力最好,你先过去。”叶博晗说。 “也只能这样了。”说罢,沈慕远飞奔上前。 当前面一个小组有人倒下的时候,沈慕远三人就看见了有一只白色巨熊从另一个方向奔袭而去。想来这只熊已经跟着前面三人多时,一直等待着眼前的猎物倒下去。 只见巨熊狂啸而去,那小组中的利刃者拔剑相抵,不过一招,那白熊又厚又硬足有半人大小的熊掌轻易将其扇退,连同着身后一位女生一齐撞倒在地上。 紧接着,巨熊双足着地,两只前掌一齐落下,这一招足以让三人成了巨熊的盘中餐。 说时迟,只看一倒斩击袭来,打在了巨熊的肩膀,而那巨熊的皮如钢铁般坚硬,一招下去并无大碍。 不过正是这一招,巨熊整个停住了,被这一招分散了注意力。 “你们两快扶起地上的人离开。”沈慕远忽然的声音,这危及关头他声音似乎比人来的更快。 原是他一路奔跑,等距离够近的时候才使用移星步瞬间拦在了三人前面。面前的巨熊抬头张望之时不想沈慕远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那两名学生见着是沈慕远如天神般在这关键时候出现,心中惊讶之余多是感激,连忙拉起倒在雪地里的队友往沈慕远身后离去。 说话只在一瞬间,巨熊没有立刻发现沈慕远,但也听到了其说的话。 于是那一掌又如惊涛之势朝着沈慕远的脑门挥去。 靠近之时,沈慕远才感觉到这三人高巨熊的压迫感,面对之时,只感其身可遮半边天,掌可裂三足鼎。 沈慕远脚下一动,腰再一弯曲勉强躲过了着一掌,那黑厚的熊掌从眼前挥过的时候,他只感觉这熊掌带出的风都刮得自己脸颊生疼。 随后,沈慕远看准时机来到了这巨熊身后,他猛地跳起将神羽对着巨熊的后颈刺去,没曾想这锋利无二的神羽在接触到了白熊的身体便立即停了下来,反而这力道反向弹得沈慕远手腕酸麻。 方才远处一道斩击,沈慕远对于巨熊皮肤的坚韧已经有了一个数,但是他还是没想到这猛地一刺,竟是分毫未伤。 “靠——”沈慕远在严寒之中却能感到背后流汗。 那巨熊身型高大,但是却并不笨拙,转身就是要抓住沈慕远,这会儿沈慕远借力踩在巨熊的肩膀再往空中跳去。 他上升时候并无直接施放斩击,而是等到整个人落下,却右手猛然挥动了两下,见两道斩击咆哮而出。 斩击本是咆哮而去,但是野兽天生就会咆哮,更何况是这个如巨型斗兽场的寒穹雪山。 见面前的巨熊不躲不避,张嘴一震咆哮,只叫得白雪飞舞,晴空震荡。 沈慕远看得真切,自己方才这两招斩击竟是生生的被巨熊的咆哮声化解。咆哮震得空中的沈慕远浑身皮肤酥麻不止。 斩击化解之时,巨熊又是一掌欲要穿透从空中落下的沈慕远。这会沈慕远才明白,那咆哮是防御的招式,想来这巨熊也是战斗的老手了,攻防之间转换的如此的自然。 空中的沈慕远想逃,但却实然逃不开,只有硬接下这一爪。 神羽和利爪碰撞之时,似有青光飞溅而出,沈慕远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打落数丈,落地的沈慕远立即起神面像这巨熊。 他知道人和野兽是不一样的,人会因为高傲而玩弄对手,但野兽是至死方休,所以他不能让巨熊离开自己视线。 起身之时,沈慕远才感觉到了不对,自己掌心到小臂的皮肤感到酥麻,肌肉变得麻木。起先以为是寒冷而失去了知觉,眨眼想到了那青光。 原来这巨熊亦会使用灵气,不仅如此,它还能利用灵气从两个掌心放电,幸得灵刃天然有灵气保护,那电流被化解部分,这般沈慕远才无大碍。 随即,巨熊连出了数十掌,每一掌狂风伴随着电流声,沈慕远要么是接力化解,要么用移星步避开。 他心里清楚硬接下来,就算是神羽能撑住,自己的身体也撑不住。 如果换做平时遇到这巨熊,沈慕远并不会有太多心理负担,就算打不过,也能逃走。但是此刻,那一小组两人扶着一个晕倒的,可是走不快,自己只得咬着牙应战,不然其他人都会陷入危险。 这一瞬间,沈慕远忽觉得当一个救世英雄有时候真的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插眼睛!”沈慕远心中叫苦之时,薛冰萌在一旁叫到。 三个字沈慕远倒是听见了,但这整个战斗一直是巨熊在攻击,自己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疑惑之时,忽而之间沈慕远看一身影闪至巨熊身后,紧接着,巨熊哀嚎一声向前倾倒。 沈慕远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时间去想怎么回事,见准了机会抬手一剑刺入了巨熊的左眼。 鲜血飞射之时,巨熊胡乱两掌,沈慕远及时后撤,此刻双手紧握神羽。 “躲开。”沈慕远叫到,这时才见袭击巨熊双腿的人是叶博晗。 说话的时候,沈慕远已经使用了一招飞羽斩,不是冲着巨熊,而是冲着巨熊一旁突出的巨石。 那飞羽斩千万羽毛直击巨石,砸落下大大小小的石块,白雪与黑石滚落而下将这巨熊埋在了底下。出招之时沈慕远打致观察过一旁的环境,明白这飞羽斩并不会斩出又一个雪崩。 “为了有力气赶过来,我吃了一个土豆,你应该不会介意。”叶博晗慢慢走向沈慕远,此刻他的精神状态比起刚才好上数倍。 “剩下一个你两平分,也省得我扶你了。”沈慕远看着面前的石堆。 确认了巨熊不再能从雪里出来,两人才去同另外四人汇合。 来到四人面前时候,沈慕远才发现是于雅琴那一组,邪避者名叫卫人哲,叶博晗平时聊起小组情况的时候有说起过这个名字。另一个利刃者叫言于修,沈慕远认识对方,此人是灵刃一班的学生,听言路为霜非常认可。 可是,沈慕远察觉两组人的气氛有些不对。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五十三章 忽然到访 离开就要试着忘记你,忘记使我孤单,孤单使我不善言辞,不善言辞使我不合群,那么不合群是不是就预示着我注定会离开你——写在前面。 . . . . . . “卫人哲的伤怎么样?”沈慕远这时候问,见着于雅琴同言于修同坐在地上,薛冰萌却是双手交叉在胸前,略有不屑的看着对方。 “不过是疲惫过度,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话语中显然薛冰萌看过了卫人哲的情况,“你们组已经少了一个人了。” “于雅琴会治好他的。”言于修说。 “他一时半会醒不来了。”叶博晗说,“就算于雅琴救醒,你们的排名也会下去。” “喂,刚从鬼门关走一遭,情绪干嘛如此激动呢?”沈慕远安慰言于修。 “我也不知道。”薛冰萌摇摇头,“不过是劝他们退出比赛而已,突然就翻脸了。”她的话语之中不失气氛。 也许是因为从小到大都很聪明,所以薛冰萌并不太明白什么叫谦虚,从来都是她在劝说别人,如果有人不听劝,她一定会在心中嘲笑对方是傻子,语气之中略带气氛, 她向来如此,因为她给的告诫从来没有出过错。 “沈慕远,你认为呢?”这时候言于修看着沈慕远,本来对于局势的判断绝对优先询问诡术者,其次是时刻警惕充满危机感的邪避者。 也许是沈慕远太出名了,也许是同为利刃者,又或者是言于修天性的骄傲,不屑接受一个女生的意见。 “鹿鸣山一役你到哪里了?”沈慕远从言于修的眼神中明白了为什么单单问自己。 “我攀爬了九成,断了一条腿,见到姜流霜从我身边跳跃而上。我问过老师我的名次怎么样,他说我很厉害,可惜还差一点点。再给我一个小时,我定能爬上去。”言于修的眼中无一不透出心中的愤怒与不甘。 “放弃吧,你们已经少了一个人。”沈慕远说,他明白言于修这个组已经无法再坚持下去了。 “你们的战术有绝对的问题。”这时候薛冰萌对着同为诡术者的于雅琴说,“明白了顶峰的关键,却没有掂量清楚够不够上去的能力。我记得你们是第五名吧?当实在体力不支的时候,明明应该呆在半山腰,说不定能保住你们的名次。” “冰萌。”叶博晗这会叫住了,他的想法和薛冰萌一般,但是面前的人是要退出的,话说的太明白未免有些伤人。 “我说错了吗?”薛冰萌反问,她还在因为给了言于修答案,却被瞪了一眼而气愤,“明明是给对方意见更重要,为何偏偏总想着对方的感受,人不应该这么脆弱的吧?” 只见到坐在地上的于雅琴侧过头去,始终没有说话。 “也许你的意见没有错,但是你和她说是没有用的。”言于修说。 “嗯?”薛冰萌这时候明白了,“灵刃一班啊,真是老师不一样,学生也不一样。是你一人决定山上,而要求另两人跟着你的对吧?” “不错。” “因为你不听诡术者的话,所以差点连累你的队友。”叶博晗这会有些生气。 “我不否认是这样,但是你说连累未免太小题大做了,那只巨熊我能解决。”言于修说。 忽然间,叶博晗两步上前,右手一拳打在了言于修的脸颊上,只打得言于修仰头倒地,只吓得坐在旁边的于雅琴身子一震。 “你这种人根本没理解小组战斗的意义,更不把伙伴安危放在心里,你根本不配参加这次比赛。”叶博晗依旧是握紧了拳头,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呵。”言于修慢慢用手将自己撑起来。 “不要再说了,我们退出吧。”到底是队友,旁边的于雅琴没有怪罪之意,仍是扶着言于修。 “于雅琴,你要记住你是诡术者,小组行动你不用请求他人同意。”薛冰萌说,对于于雅琴的温柔,她并没有反感和生气,反而是无奈与同情。 “比赛唯一规则。”言于修擦了擦流出的鼻血,“不能做对同学不利的事情,看在你们刚才救了我们,这一拳我就不算你违规了。沈慕远,我们两打一架吧,就现在,你赢了我我就决定退出。”他依旧是不甘,不屈,不愿承认自己差了一点点的运气。 完后,沈慕远没有说话,半跪下从卫人哲的战斗服中掏出了那块红色石头。由于于雅琴时不时在给晕倒的卫人哲输送灵气,因此虽是晕倒,一时半会也无大碍。 “你们小组的诡术者已经说话了,你需要执行。”沈慕远张开手,将红色的时候给到言于修面前,“这一趟不是我多厉害,我能走到这里只是找准了在小对里的位置。现在与我战斗是毫无意义的,如果下次你想走的更远一些,你需要在乎你的队友。” 沈慕远说的很平静,他衷心的希望言于修能挺进自己的话。 “我们班的人都在猜预言之子沈慕远有着怎样的人格魅力,今天我算是知道了。”言于修眼神变了,不甘依旧是不甘,但是气愤却变成了悲伤。 悲伤与不甘的人,是失落的,是失意的。 言于修慢慢拿起沈慕远手心里的红色石头,接着将石头紧握在胸口,他想要呼喊但是牙关紧咬。 只见鲜红色的烟从言于修的手指缝中冒了出来,红色总让人想到血,想到杀戮,想到死亡,想到那些本离自己很遥远的东西。 换做从前,薛冰萌一定会补上一句“这样不就得了”类似的话,但是此刻她没有,并不是她给的建议错了,因为她知道言于修也很在乎这次比赛,而自己却是在劝诫对方放弃那在乎的东西。 红烟纷纷而出,不过二三十秒,六人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隧道。 沈慕远同叶博晗本想上前扶起卫人哲,没想到这时候路为霜从隧道里走了出来,亲自来到了比赛场。 接着,隧道内出来了两个学生会成员,什么都没说将卫人哲先抬进了隧道。 “老师。”见着路为霜,言于修甚是羞愧。 倒是沈慕远扬起了头。 “你们聊的倒是很开心啊。”路为霜慢慢的说。 谁也没想到路为霜忽然的出现是为了什么。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夺走希望 人总是劝别人容易,因为我们总喜欢对别人坚强——写在前面。 . . . . . . 这会五人没有说话,言于修与于雅琴虽说是放弃了比赛,但也没敢进入隧道回去。 “于雅琴,我对你这次的评价是不及格。你的怜悯之心很值得称赞,但是身为诡术者你没有掌握小组行动的话语权,言于修做出的某些错误判断时,你能看出来,但是你却没有制止过,你想着的是避免小组内部矛盾,却不明白身为诡术者的自己说出的话是多么重要。你的无为不过让你的怜悯之心令人怜悯。”路为霜说,他依旧是严苛且令人生谓。 “嗯——”明明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在刚刚放弃的时候没得到朋友的安慰,反倒是被老师训斥一顿,于雅琴忍住眼中的泪水,努力点点头勉强说出一个字。 “最后,雷煞熊出现的时候,你应该果断地放弃,危急之时隧道可以及时打开,将你们传送回学院。但是你忘记了所有,甚至连最后保命地一招都忘记了。”路为霜依旧是严苛地说。 于雅琴没有说话。虽是知道路为霜平日说话不饶人,但这没说错,沈慕远也没插嘴。 “言于修,因为你的决定,你们最爬地很高,也爬的很快。但就是因为你自以为能独当一面,在现今淘汰与弃权的十五个小组中,你们已经被列入了倒数五名的范畴。”路为霜说,“别的暂且不说了,平时教你的也够多了。你两先回去吧。” 在路为霜面前,纵是这坚强与骄傲的言于修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忍着身上的伤痛进了隧道。 “那个。”于雅琴这时候从战斗服里拿出了叶子包裹的烤兔肉交到了沈慕远手里,分量很少,只剩下四分之一,“谢谢你救了我们。” “啊,不谢。”沈慕远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他算不上很少帮忙,只是很少有人真诚的感谢他,这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于雅琴也从隧道离开的时候,路为霜跟着打算离开。 “应该不是每次有小组淘汰了,你就出面来打击对方的吧?”这时候沈慕远若有所思的看着路为霜。 “自然,不算是。”路为霜不经意间笑了笑。 “你又话对我说?”沈慕远问。 “也许是我单单想看看上次的第一名,现在走到了哪一步。”路为霜说。 “既然你没有什么说的,那我有。”沈慕远说。 “哦?”路为霜疑惑了一下。 “这次比赛分数是假象吧?”沈慕远问,“你明着说排名是根据杀死荒原鬼狼的数量。但是刚才你并没有对那小组关键的成果进行评价,而是评价了他们的行动。” “那么你此时心中是怎么认为这场比赛呢?”路为霜问起。 “行动的方案,时间的分配,遇到野兽的战术。这些是你想让我们每个小组想到的,这些也不过是解题的过程与思路。小组的行动最后要归结在战斗上面。把我们小组同言于修一组的结论放在一起可以知道,杀死狼王才是这比赛的最终目的。”沈慕远慢慢的说。 “你真的以为你猜到了我想的事情?”路为霜问,在他眼里沈慕远依旧是那么幼稚。 “我没有想要猜你,只是我不希望被你猜中。”沈慕远说。 “那么你在哪里误导了我?”路为霜慢慢说。 “关键不是我想知道什么,而是我想同你说话.”沈慕远说,“你刚才说了,看我能走到哪一步,你说的是走,是方向,是位置。刚才我所言的话不是结论,是猜想,为的是看你的反应。你是反问了我一句,此刻我的猜想才是我的结论,我是对的。”沈慕远慢慢的说。 “沈慕远,我承认你比我想的聪明,但是还差一点点。”路为霜说。 “你不应该让学生把谎言当作目标。”沈慕远依旧讨厌路为霜的所作所为。 “你曾经有过一次谎言中证明自己的经历,你不为自己感到自豪吗?”路为霜说。 “那是运气,你说的。”沈慕远说。 “那是一切事物的一部分,你可以不靠运气,但是运气就在你左右。”路为霜说,没曾想让他此刻与沈慕远说了如此之久。 “知晓了谎言,人会失去希望。”沈慕远说。 “我只是想你们在没有希望的境地,也能清醒。生死关头你会感觉到你失去了很多,忘记了很多,保持清醒你才能活着。”路为霜说。 “我现在就很清醒。”沈慕远说。 “那我就让你再失去一点点希望。” 说话之间,路为霜忽然移星步一闪,来到沈慕远小组三人面前。 “啊?”沈慕远甚是惊讶,他刚积累的雪地战斗经验,敌人的脚步踩在雪地里会有“咯吱——”的声响,熟练了眼耳共用,四周敌人的位置他心中都会有数。 可是当路为霜近身的时候却没发出一点声音,一旁叶博晗同薛冰萌曾经看过沈慕远冲动之时对路为霜动手,但没想到身为老师的路为霜会主动攻击学生,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路为霜并没有带灵刃,所以只是右手抬起一掌打在沈慕远胸口,这一掌快而轻只将沈慕远打退半步被后方叶博晗扶住。 等到路为霜回到了原地,只见他手中多了三个红色的石头。 见此,叶博晗摸了摸口袋,不知何时自己的石头也被对方顺手夺了过去。 “听你的语气,这东西你们也不需要。你们不需要希望,朝着你们认为对的方向去,准没错不是吗?”路为霜掂量着手中的石头。 薛冰萌此刻甚是愤怒,不曾想这路为霜身为老师对待学生能是如此无理。 “冷静……”沈慕远说完便知这着了路为霜的套,失去希望时依旧保持清醒,这是刚才路为霜所言。 “老师,为什么这些考验总是这么极端?”叶博晗忍不住问。 “因为你们在想要放弃的时候才能知道自己极限在哪里。”路为霜说。 “很好,反正我们没想放弃,石头你就留给别人吧。”沈慕远说,自然他不会求路为霜。 “你们三个都是人界的学生吧?你们小组的结论也是杀死狼王对吧?比赛期间灵环禁止使用,但今天我就破例了,杀死狼王之后你们用灵环可以直接回来,又或者狼王杀死你们的时候,我会亲自来给你们收尸。” 说完,路为霜又笑了笑,从那开启了半天的隧道中离开。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五十五章 鬼火四起 起初我以为你是一道待解的提,后来才知道你是吸引我的迷——写在前面。 . . . . . . 天是灰朦朦的,像要下雨。 人界,赤乌高中,二部十一班。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周星雨慢慢放下了笔,她看向门口走廊,看着来来往往窜班的人,若有所思。 某种程度来说,晚自习的课间比起白天更加热闹,也许是自习教室过于安静,又也许是人更适合当夜行动物。 “我还是不信。”黄灵卉在一旁说。 “不信什么?”周星雨慢慢的问。 “今早上十班那个叫风麟的男生,你说不认识他。我还是不信。”黄灵卉慢慢的说。 “你和谁一见面就认识吗?”周星雨问。 “当然不是,但是她对你太热情了。”黄灵卉说。 “是吗?他似乎认识我,似乎是很热情。”周星雨想了想,但是想起那叫风麟的男生并不像是一个没安好心的人,于是没什么警惕。 “问了你一大堆,确没表明来意。”黄灵卉似乎话中有话。 “你想说什么呢?”周星雨说。 “我想说,今天早上在食堂,他一直看着你的手链,是因为他不敢看着你的眼睛。”黄灵卉说。 “哦?是吗。”周星雨问,她不像黄灵卉那般喜欢观察别人的一举一动。 “有人说呀,男生不敢看女生的眼睛,又两种解释。一种是亏欠了女人的钱,但是我猜那风麟是第二种。”黄灵卉说。 “那么告诉你这句话的人敢不敢看你的眼睛?”周星雨问。 “当然,他又……”黄灵卉说了一半停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周星雨故意这么问的。 “他又不是第二种?”周星雨一直在问,在反问在疑问,既显得对自己的同桌很感兴趣,又没有因为这份好奇而催促着对方给出答案。 “哼,我自己去十班问他好了。”黄灵卉这时候直直往外走。 周星雨先是愣住,紧接着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她认为风麟给出所谓答案都是无关紧要的。心想着,初中几个同学也在十班,多是一来二去就被介绍了。 雪停的时候,沈慕远没有第一时间感觉到,因为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雪,风起风止,雪落雪停与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能抗住的东西早晚会被习惯的。 “几点了。”沈慕远看看天,乌云还没散去,阴沉下来的天无法看出时间。 “如果我没有感觉错,应该还有一小时天就会完全黑下来,而我们还有四十分钟的路程能见到狼王。”薛冰萌说,即使她一路上很小心在思考上山的路线,一天下来三人还是遇到了两次狼群,被雷煞熊等动物发现五次。为此,三人不得不耗费了不少体力。 薛冰萌明白再过些时间,自己三人可能就要靠意志力撑下去了,她自己撑不下去,她没说,但是她想信沈慕远能杀死狼王,但是她也没说。 “看这天,一会乌云多是会散。山顶一战多是晴空万里了,好兆头。”叶博晗说,他一直在观察天起,寒穹雪山的天起,发现这阴晴不定的天气也是有一定规律的。 “还有五到六个小时,比赛就结束了。”薛冰萌慢慢往上走。 “你们猜有哪些组同我们想法一样,放弃一路上的战斗,来到山顶。”叶博晗这会问。 “关键不在于想法,大多诡术者都知道这座山的环境,关键是他们能不能真的上来。”薛冰萌问。 “如果我们到了这里,那么颜丑一定能上去。至于姜流霜……”沈慕远在猜,“我们还没到呢,他们也不会先到。” 诚然在沈慕远的心里,颜丑始终比自己厉害,即使鹿鸣山一战后,颜丑依旧在睡觉,而沈慕远依旧天天练习这一招一式。 “你不应该在脑子里重现当时的场景。”叶博晗说,也许是叶博晗本人并没有经历过辛苦而艰难的断了一只手往上爬,却看见颜丑毫发无伤的躺在前方睡觉的震撼,这会才能这么说。 “你忘了。”薛冰萌说,“你又忘记了你是第一吗?” “没有。”沈慕远说。 云渐渐的散了,天空是蓝的,挂着一两颗星星。 “看,天上最亮的星星才能第一时间被人看见呢。”薛冰萌说,“你一直讨厌路老师。” “对。” “但是你从来不认为他是个笨蛋,是个没能耐的人。”薛冰萌有说。 “没错,他很聪敏。”这一点来说,沈慕远从不反对,也许是为了反抗这种聪明,沈慕远才会讨厌这样的老师。 “一个聪明的人,花了这么久的时间给我们分组,如此精心的为利刃者制定了一个关卡。难道他唯独这第一名是草草指定是你?真就像你说的,单纯为了满足他的怪癖,单纯的为了羞辱你?”薛冰萌说。 “可是他给的特权叫我选组员……”说到这里,沈慕远又回到了曾经与路为霜的对话。 “你想到了是吗?”薛冰萌说。 “冰萌,你思考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实然叶博晗这会没有明白薛冰萌在说什么。 “他是精心为我们分组,理论上是在我们接近四百人分组之后,小组合计战斗力达到最高。”薛冰萌说,“所以在外人看来,他是为了惩罚而把金露琼同曲如辞分给了颜丑,为了显是第一名的高尚,给了你两个不能拒绝的礼物。其实都是他安排好的。” “路老师许是真的知道当时的你一定会选我两。”叶博晗这会清楚了。 “他给了你两个不能拒绝的礼物,他一定很了解你。”薛冰萌说,“所以他一定知道你配得上这个第一。” “那人……”听了薛冰萌这么分析,沈慕远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行为是有些幼稚,说不定路为霜很多时候真的就在看自己笑话。 这会而三人周围忽然红光四起,如地狱之火欲烧尽一切,明明是雪之地,但感觉进了焰之山。 这红光便是荒原鬼狼双眼放出的光,明明没有杀伤力,却又像是能钻入心脏,刺穿灵魂。 这红光冷如利刀,仿佛能让天神退避,让恶鬼哀嚎。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五十六章 入场券 我们本想与这个世界和解,却发现这个世界本就与我们无关——写在前面。 . . . . . . “我们还没到山顶吧?”沈慕远问。 “好像是没到,但是狼王些许是饿了,所以下山来捕猎。”薛冰萌说,话语之间竟是丝毫不慌。 群狼嚎叫至余,只让人觉得天地只有这一种声音。 “这也是在你的计划之内?” “不再,但是在我的应变之内。”薛冰萌说,明明两个男生有些措手不及的慌乱,但薛冰萌却没有,“对了,你知道乌鸦吗?” “什么?”沈慕远觉得这词熟悉,忽然想起江叶帆曾说过,鹿鸣山一战,乌鸦是关键。 “如果路老师这次没来给我们收尸,我就告诉你乌鸦的秘密。”薛冰萌说。 “看来你还真是守得住秘密呢。”叶博晗这时候说,他已经将灵气灌输入拳套之中。 “不用刺激我了,你什么条件都不给,我也不会让路为霜来的。”沈慕远说。 “哦,对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现在最厉害的斩击是什么?想必不是飞羽斩了吧。”薛冰萌说。 这狼群一步一步向前,将沈慕远三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 “熟练用的算是细雨斩,现今最强的的应该是移宫换羽斩,不过一次都没有成功。”沈慕远说。 “你说错了,今天会让你成功一次的。” 说摆,狼群接近了它们攻击范围,前头的五条鬼狼起先扑了上去。 叶博晗双手拳套先是一出,似乎有一无形的屏障使得孤狼在空中速度变慢,紧接着三拳纷纷打在了三条鬼狼的眼睛,喉咙同肚子,不想叶博晗平日里略显文弱,真出手的时候三拳果断打飞了三条鬼狼。 对亏了于雅琴的兔肉,这时候三人才有力气。 “也许我该找你比划比划。”沈慕远说摆,一招下去两条狼倒地不起。 “好斗的利刃者才是优秀的,但是好斗的邪避者却不是。”叶博晗说。 群狼看见这五条狼有两条瞬间丧命,另外三条被打飞在地上,瞬间猎杀之音不绝于耳,十几条狼蜂拥而去。 群狼之间没有交流,但是配合只见却是天衣无缝,十几条鬼狼加之鬼魅的速度,如有上百对利爪。 沈慕远发现这地方的荒原鬼狼出招更狠,速度亦更快。 霎时之间,沈慕远已经听见了有衣服划破的声音,他没有必要注意战斗服被花开了几道,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臂,大腿有几处地方已经在流血了。 好在叶博晗在一旁帮忙,两人呈防守之姿,一前一后将薛冰萌护在中间,也战术亦是小队之中的基本战术,当诡术者未表明实际战术时候,另外两人要呈现防守状态,将诡术者保护在中间。 “说实话,我现在一点不介意你想到什么说什么。”沈慕远说,由于身后保护着薛冰萌,沈慕远并不能直接躲开荒原鬼狼的攻击,前面,侧面和上面的任何攻击都需硬生生接下来。 “再坚持一会。”薛冰萌说,这危急关头,不知道她是在等待还没没想出应对战术。 这十多条的狼跳了五百次后,忽然丝毫没有交流的一拥而上。 原是这群狼明白了用普通捕捉猎物的跳跃方式根本杀不死面前的三个人类。于是乎转为了环绕包围,四面群攻。 “慕远,跳起来。”叶博晗这会用浩川使出了一招风灵术,此灵术强可招来飓风,刮得老树断巨石飞。 忽而,叶博晗脚下一阵强风四散而出,今时的他所用风灵术并不能伤人伤物,但是此刻他知道风足够大就行了,因为此刻是站在雪地里。 强风由地而起,夹杂着飞雪,这荒原鬼狼就算是反应再快,亦是不能躲开这细小而密集的白雪。 细小的飞雪射入红色的眼睛时,这飞扑而来的荒原鬼狼瞬时间乱了阵型,而此刻在空中的沈慕远见着机会,一连出了六道斩击,这时候只需要普通的斩击。 等到落地之时,那十几条狼没有一条尸体是完整的。 “精妙的战术。”薛冰萌说。 所谓精妙的战术,是极力用最简单的灵术,巧妙地方法和最正确的时机展开战斗。方才叶博晗同沈慕远的配合是属于此,只是没有想到这句话会是从本应该指定战术的薛冰萌口中说出来。 死了十多条鬼狼,沈慕远三人打出了气势,见四面的鬼狼纷纷后退。 “他们怕了?”沈慕远问。 “魔界的野兽是无情的,它们不知道什么是怕。”叶博晗说。 这会,狼群又开始吼叫了起来,这亦是激动灵魂的声响。沈慕远本以为这狼群又要引发雪崩,但三人明明快到了山顶,雪崩更是毫无意义。 不过五秒,沈慕远只感觉胸口一阵沉闷,他想呼吸,但肺部使不上力气,只感到全身麻痹,灵魂没有撕裂感,没有疼痛感,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像是冰要融化,像是水要蒸发。自己躯体里的灵魂像是要凭空消失。 沈慕远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这声音竟真的可以有如此威慑力。 “就是现在,博晗,飞雪连天。”薛冰萌说。 叶博晗此刻隐约听见了薛冰萌的话,右手伸出了两根手指手腕轻轻一抬,四周的雪自然涌起,随后形成一个高高的堡垒将三人护在其中。 三人虽是在雪筑的堡垒里面,却依旧能听见外面的嚎叫。 薛冰萌没有说话,紧接着使出一招“月下无花”,手中的戏星月散发出粉色的光,光芒震开了四周的雪墙。 沈慕远只看到白雪向四周飞溅之时,群狼已经不再吼叫,七成的荒原鬼狼累倒在了地上,还见着五六条口吐白沫。 “你的战术总是能带来惊喜。”沈慕远对薛冰萌说。 “现在可不是夸我的时候。接下来我们三个的生死只能靠你一个人了,预言之子。”薛冰萌说。 “什么意思?”沈慕远问。 “我这个战术不过入场券而已,刚才给你报名了一对一单挑,而对手就是现今站在寒穹雪山顶峰的动物。”薛冰萌说。 只见,百步之外,一条狼在血色夕阳下慢慢走来。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五十七章 狼王的啸叫 我们是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世界的不同——写在前面。 . . . . . . 比起普通的荒原鬼狼,这狼王更大,更壮。 夕阳下,狼王每一根毛都清晰可见,不是纯白色,而是偏灰,并且能看出每一根毛都不是柔软的,而是富有韧性的。 从那一双红色的眼睛,似乎能看到死于它面前的猎物的痛苦哀嚎。 “虽然我情况不太了解,但是听你的意思接下来只能靠我自己,所以希望你用最简洁的语气同我说明现在的情款。”沈慕远见着那狼王只在自己二十步以内,后退略有弯曲,獠牙微微露出,准备攻击亦在等待时机。 周围的狼都起了身,但是这会它们没有再攻击沈慕远三人,相反的,狼群慢慢向后退,像是给几人空出位子一样。 “果然,这里就是大型斗兽场。”叶博晗慢慢放下了手,虽有狼群在旁,但是他知道这已经不是威胁了。 “斗兽场,很准确的比喻。”薛冰萌慢慢对沈慕远说,“比试出最强永远需要单挑的,斗兽场如此,这寒穹之顶亦是如此了。” “单挑?”沈慕远半明白半回想起不久薛冰萌同自己说的,有关寒穹雪山的环境。 “这而的规矩,没想到书里说的是真的。”薛冰萌说,“寒穹雪山的规矩,我们的登顶在狼王看来就是一种挑战,方才破了群狼的嚎叫意在向狼王证明我们有挑战的实力。” “所以,站在顶峰是需要单挑的了?”沈慕远一直看着不远处的狼王,“我明白了。” 周围的狼,有的依旧带着敌意,有的产生了好奇,有的依旧保持着攻击姿态,而有的却是默不作声地后退。 “狼王看出了你是要挑战的那个人。”薛冰萌说。 “其实我不想单挑,只是它没看出来。”沈慕远想说一个笑话,但是自己都笑不出来,“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没有。”薛冰萌慢慢说。 “没有?”沈慕远问。 “没有,现在没有,一会也没有。”薛冰萌说,“这是我唯一没有策划的战术,单挑之中,狼群不会帮助狼王,我们也不能帮助你,如果我们插手了,狼群也会伺机而动。”薛冰萌知道沈慕远还在以为自己还在心里存着绝好的战术。 “你就这么想信我的战斗力?”沈慕远问。 “诡术者战术要义之一,战术既定便不要质疑队友的执行能力。”薛冰萌说。 说完,薛冰萌同叶博晗退到了一边去。 狼王之所以在三人对话的时候没有战斗,只因为这也是规矩之一,当有挑战者出现击溃了狼群的吼叫,那么之后的单挑,狼王会让对手先出招。 云已经散了,星光闪烁,太阳下山之时,天还没有完全黑。 沈慕远看着眼前的狼王,他感受到了对方的呼吸,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甚至感受到了地上的白雪似乎也在呼吸。 一招而起,移星步加之直面的一刺。这一招很快很直接,因为沈慕远明白不可能一招杀死狼王,所以他不过是在试探。 直听见那狼王狂啸一声,忽而闪到了一边。 沈慕远这一招刺了一个空,刚听得那一声啸叫,他只觉得双脚无力。灵界任何的战斗都会由身体的灵气辅助,沈慕远方才移星步略慢,只觉得双脚下的灵气流动并不顺畅。 没等多想,那狼王已经从侧面扑来,那利爪比钢利,比盾硬,利剑削不断,砍刀斩不弯。一爪下去,沈慕远侧身而避,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摔得狼狈不堪。 等起身时候一摸右脸才发觉被划出了三道伤痕,血在流,不过沈慕远不会在乎。 那狼王的速度极快,单是一条狼出招,却好似有三条狼六只爪,只见得它飞扑之时左挠右掏,时而还会张嘴偷袭,明明是四足动物,却丝毫不影响在这进攻时候两只前爪攻击沈慕远的脑袋。 一这两而是多爪,沈慕远只得边打边退,他每次面门的一招被挡了下来,又见得另一只利爪又几近接触到了胸口,等又一爪被弹开的时候,狼王又会侧跳到一边去,袭腰或者是咬腿。 又是一连十多招,虽是利爪纷纷被弹开,但是这狼王始终在沈慕远两步以内的距离。 此事沈慕远一边打一边能听见战斗服被撕裂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某处又出现了疼痛感,他心里知道狼王的攻击速度越来越快了,自己反应的越来越慢了。 处于下风之时,沈慕远的脑子还是清醒的,他不断的受到一些皮外伤,但身体内部能感觉到灵气的流淌慢慢变得顺畅。 正当沈慕远思索着下一刻抵挡住了狼王正面的进攻之后,找到攻击间隙用移星步跳开。 可是谁曾想到正当这沈慕远刚有了这个想法,狼王自己忽然往后一跳,并没有从正面进攻。 沈慕远停住了,他不知道狼王下一步是什么,更因为知道狼王利爪的迅捷而不敢轻易再近身攻击。 而后,狼王又是一声吼叫,沈慕远将神羽放在胸前,没曾想到这狼王的吼叫并不像起初的雷煞熊那般有着攻击性。 但是当沈慕远听见声音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应该使用移星步,而不是抬剑抵御。 不过一切都晚了,狼王的利爪袭近之时,沈慕远的胸口已经被抓出了三道血痕。 沈慕远第二次听见狼王声音的时候才明白了,这啸叫声对身体并没有直接的杀伤力,但是会影响体内灵气的流动状态,大大减弱人对于灵气的操控。 所以,沈慕远第一次直刺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双脚发软,移星步便慢了。 “可恶。”沈慕远心中咆哮,但是依旧是抬剑抵挡。 沈慕远想着这狼王属实厉害,这狼王已经想到了自己的前面,自己刚想着灵气已经流动顺畅,它便后退了一步,再次吼叫的了一声。 狼王对于自己的吼叫,计算之精准,令沈慕远既害怕又惊讶。 “沈慕远,你要怎么破呢?”此刻一人在远处观望着这一切。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五十八章 细羽斩 我们学会了接受,但我们从未成熟——写在前面。 . . . . . . 又是一连串的进攻,两步之内,十招之外,沈慕远本来试着反击,可是他的抬手却永远只有防御的机会。 有那么一刹那,沈慕远的抬剑不为防守,可惜他的眼睛没有跟上。那狼王从后方袭来,沈慕远灵气控制的不够顺畅,移星步速度大大变慢,只得是转身接下了这一爪。 “十三。”沈慕远默数着这个数字。 狼王出了十三招,便又后撤一步,它亦算出了一声啸叫的效果快要消失了。 这一次沈慕远没有停住,而是紧逼上去,脚下移星步虽然不快,但是跟上狼王的后撤还是绰绰有余。 只看那沈慕远两招袭去,狼王不及啸叫,只得往一边避开。正是这延后的几秒钟,沈慕远只感觉身体里灵气已经完全顺畅。 他先是长吸一口气,紧接着身体闪至狼王身后,三招既出,只见到点点血滴浸染白雪,不过这回是狼王的血。 “很痛吧?”沈慕远看着狼王脸上的一道血痕。 双方都无停下之意,狼王深知人类操控灵气的能力远高于自己,因而不住后撤想要再次扰乱对方,沈慕远也知道对方的打算,不敢丝毫的怠慢,他第二轮的伤远多于第一轮,若是再来一次只能是凶多吉少了。 只见沈慕远手中不慢,脚下更是不敢慢下来,他这移星步一使,竟是始终与狼王保持了一步之内的距离。 此时一连二十招,沈慕远手中的神羽没有招数,他忘记了道无天教授自己的一切战斗技巧,生死只之间的专注使他不再那么的冷静。他只想着手要快,脚更要快,他不停下来,那狼王就没有机会扰乱自己体内的灵气。 “没有招数,更本打不中对方。”叶博晗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专注度与正在战斗的沈慕远一模一样,因为胜负只在一瞬之间,不管哪一边赢他都要做出最快的反应。 “他没时间思考,这样只会浪费体力。”薛冰萌为沈慕远捏一把汗,她此刻不用思考,因为可能性的结果已经在她的脑子里演绎了数遍。 果不其然,正如薛冰萌所说,再有了十招,沈慕远深吸了一口气,正是这一口气,狼王抓住了机会忽然一爪下去敲飞了沈慕远手中的神羽。 这狼王知道沈慕远的移星步快过自己,因而不等沈慕远跑去捡灵刃的时候偷袭,而是站在原地又是一声啸叫。 沈慕远听见之余,心中一苦,这声音如若是深渊中的一双手,欲要将自己的灵魂拖入黑暗。 “我们先做好失败的准备吧。”薛冰萌说,实然她观察过周围,明白快速下山的方法有哪几个。 握紧神羽之时,沈慕远一个神闪想跳至空中暂时避开狼王的进攻。但是此刻灵气控制不佳,双脚力量不足,闪至空中的时候,沈慕远却发下狼王竟然是从天而降的给了自己一爪。 这极重的一爪打的沈慕远肋骨欲裂,摔落之时嘴角鲜血流出。 狼王落地之后,随即直奔而来。 “呀!”沈慕远单膝跪地,大吼一声,当已无退路之时,只能是不顾一切。 不顾安危,不顾伤痛,甚至是不顾性命。 一瞬之间,若有千年。 沈慕远感觉时间过的很快,也感觉时间过的很慢。 声音没了,疼痛没了,气息没了,自己也没了。 好像这宇宙之间什么都每了,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一个很简单的念头,抬起剑杀了对方。 声音没了便不在被干扰,疼痛没了行动便不再退缩。 沈慕远思考了很久,至少在他自己认为是这样的. 正当那狼王的利爪要穿破自己胸口的时候,手中的力量回来了,身体里的灵气也回来了,沈慕远呵斥一声,面前的野兽竟感受到了恐惧。 抬剑之时,灵气无限。 半步之内,细羽浮现。 但是一个抬手,沈慕远便使出了一记细羽斩。 这一招既是释放出千万细小羽毛般的斩击,比起飞羽斩,细雨斩单单是施放细小的斩击,并且更快更急,亦如那暴雨一般。 面前的狼王没有想到面前这人能使用出如此强大的斩击,狼王甚是连想躲开的念头都没有出来,那千万的细羽已经轻易的穿透了它的身体。 这细羽斩本是白光飞羽,在将那狼王穿透得尸骨无存之时,已然变成了血雨四溅。 “博晗,正是现在了。”沈慕远还没有享受杀死狼王的喜悦,只听到不远处薛冰萌大喊一声。 见那薛冰萌一招飞花乱意,随后叶博晗用浩川一边防御一边往沈慕远这边跑。 随即沈慕远就看见,周围的狼群竟是毫无章法的朝着自己三人扑来,比起之前遇到的鬼狼战斗见相互配合,此刻沈慕远亦是能轻松挡下单次的攻击,但正是因为毫无章法,几百条狼一拥而上,这般数量已然是三人撑不住的。 “它们疯了?”沈慕远问。不过三次抬剑,五条狼就已经死了,可这数量极多,亦不能怠慢。 “分数只在一瞬间了。”薛冰萌没说太多,“你的移宫换羽斩就是现在使出来的了。” “我还……使不出。”沈慕远吃力的说,眼前的狼在乱窜,夜下的红光让他觉得自己是被蜂群包围着。 “那就等死吧。”薛冰萌说完一伸手,单手遮住了欲要袭击沈慕远膝盖的一条狼的面前,只见到那狼哀嚎一声,原地抽搐起来。 沈慕远见薛冰萌第一次参加了直接的战斗,知晓这已经是全部的战术,薛冰萌不在需要思考。 “呀!”叶博晗这回大叫一声。 沈慕远侧眼一看,见叶博晗右肩依然流血不止,沈慕远知道自己的两个队友实战经验极少,现在被群狼包裹着的情况下,身为利刃者的自己如果不有所作为,三人真就是要丧命于此了。 “那我就试一试吧。”沈慕远两道普通斩击劈开空中的鬼狼。 随即神闪至空中。 “移宫换羽斩。”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一招毙千狼 拨开迷雾,看清世界,让我忘记那个帮你拨开迷雾的人吧——写在前面。 . . . . . . 话一出,沈慕远感觉体内的灵气竟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往神羽中流动,如川流奔涌入海那般。 “呀。”沈慕远咬着牙,他曾经向跃天询问过关于神羽的历史,对方曾说“飞羽斩”“移宫换羽斩”和“天水流羽斩”是归尘曾经最常用的招式。 在灵界,人除了会有五感之外,对于灵气的感应算是六感,除了这六感之外,灵界还会出现其他的感觉,这种感觉被称为超感。 而当灵刃选择了主人时候,彼此之间的交流感应便是超感之一。 沈慕远与神羽就有过这种超感交流,灵刃与主人的交流是需要契机,一次信念的诞生,一次想法的出现,甚至是一次挥剑的灵光一现。 超感之后,沈慕远感觉到整个身体灵气的流动变得顺畅,变得与众不同,手中灵气与神羽内部的灵气感应更加坚固一般。 瞬间,他灵光闪现,似乎有些明白了“移宫换羽斩”的技巧,无法言喻,但是沈慕远就是知道自己灵光出现的一招名字就叫“移宫换羽斩”。 这个过程,沈慕远感觉就像是一个拿着颜料乱涂乱画的孩子忽然发现了颜料能够相互融合进行调色。 每个人每次超感都会有相同的一个感受,那就是更加了解灵刃,更加了解灵气,就像拿着颜料的孩子更加明白颜色的魅力。 新的招式需要引导,需要研究,超感的交流不是完整的,而是残缺的。所以沈慕远一直也在研究这“移宫换羽斩”是如何施放。 每每释放之前,他都以为他能成功,但是每每神羽都是毫无动静。 艰难关头,他没以为这次会失败,正是还没有做好成功施放的准备。 只见到这白光由刃起,沈慕远即便体内灵气像是要被吸走那般也不敢松手。 沈慕远知道如果灵气大量流失,人的身体会感觉到冰冷。可是这个时候,沈慕远反而感觉到了热,很热,那是他讨厌的感觉,莫名其妙的人。 “可恶。”沈慕远这会忍着难以言表的感觉,奋力地在空中将“移宫换羽斩”释放出来。 神羽挥下之时,白光瞬时消失,一切像是毫无发生。 只是一道光,出现了又消失了。 “失败了吗?”沈慕远落在薛冰萌地身边问,他很奇怪自己地灵气大量地往神羽传送后去了哪里。 “不,恰恰相反。恭喜你第一次使用出了‘移宫换羽斩’。”薛冰萌微笑着说。 这会,沈慕远才发现不同,群狼还是群狼,只不过没有一条狼的眼睛再发出红光,周围的狼不是在低声哀嚎就是面露苦楚。 “我说费了这么大力气,总不能一点效果都没有吧。”沈慕远可是一丁点不知道这跃天所言的“移宫换羽斩”施放出来是什么样的效果,但见此情此景,自是有些得意了。 下一刻,群狼由近至远,一条一条纷纷倒地,不仅仅是如此,它们身上多了一条伤口,位置不一,有的在腹部,有的在腿上,有的刚巧是把尾巴切断,还有的在双眼之间,头骨直接裂开,脑浆直迸而出。 哀嚎声渐次隐没,隐没于风雪。 血染红了血,白色变成了红色,红色在星光下慢慢变成了黑色。 黑色在不断的向外扩散,十步,百步,千步,像是黑洞不断吸取白色的光。 群狼尽数倒下,三人没有因为这血腥的场景而感到害怕,反而内心都有一种热血的震撼。 “这一招真厉害。”叶博晗慢慢的说。 “你们明明也在我的下方,却没有受伤?”沈慕远不解,他看了看脚下,唯有三人周围二十步的样子始终是雪白一片。 “博晗说过,你的刀不够锋利,这也是你的优点。”薛冰萌说。 “也许我错了。”叶博晗慢慢转过来的时候,见他微微扶着右手。 “你受伤了?”沈慕远忙上去检查。 薛冰萌这会也才发现,伸手帮叶博晗止止血。三人之中,叶博晗对于灵界医术了解更甚,只不过由外界输送灵气给伤者效果会好的很多。 “对不起。”沈慕远低头看着薛冰萌在帮叶博晗治疗,他的医术只是入门,战斗后的伤不可能有能力治疗。 起先,沈慕远还在为自己一招灭了整个狼群而自豪,这会却因为伤了自己朋友而自责了起来。 “很浅的伤。”薛冰萌慢慢的说,她顺手从口袋里拿出纱布给叶博晗包扎。 “你是在紧张我?”叶博晗再问,在安慰。 “你有冰萌呢,我紧张什么?”沈慕远听了叶博晗这么说,自是不会亲口承认。他有时候很奇怪,会用行动表达,会用眼神表达,却偏偏不用语言表达。 “你两说什么呢?”换作平时,薛冰萌一定会生气,但是这会她不过是认真的在包扎。 “身为邪避者,战斗时候不第一个受伤,那就说不过去了。”叶博晗说。 “你最近是变了不少,但是吹牛的本是可没什么长进。”沈慕远回答。 “喂,你两个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薛冰萌包扎好叶博晗的伤口之后,慢慢的直起了腰。 “我们?”沈慕远因为这灵气大量流失,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 “对,排名,快看一看。”叶博晗这会急切地说。 薛冰萌不紧不慢拿出了那张纸,因为战斗地原因这张纸已经被压皱。 她慢慢打开,单手拿着,不是知道是不是紧张,这一次她动作有些慢了。 随即,前十的排名已经出现,只见第一名赫然是沈慕远,叶博晗和薛冰萌三人的名字。 “太棒了。”沈慕远高喊一声,这欢笑之余似有眼泪从眼角流出,此刻他一切的疲惫都消失了。 “击杀数一千两百二十五,第二名颜丑击杀数目八百七十六,天快要全黑了,剩下的不到五个小时,没有人能追上我们的分数。”薛冰萌这会笑了,她紧张的情绪一松懈下来,整个人也跟着疲惫了下来。 “我们先回去再说吧,路老师说我们三个可以用灵环回去的。”叶博晗伸手扶住了薛冰萌。 “嗯,他没机会给我们收尸,我以后可要找机会给他收尸了。”沈慕远说。 由于灵环只能只能是持有者通过其中,所以三人纷纷开启了灵环,这会沈慕远听见了周围有野兽的叫声,不过他不在乎。 “我们一会再见。” 沈慕远看着自己两个朋友。 “一会再见。” 三人意气风发跳去隧道中。 沈慕远跳入隧道,想着如何在路为霜面前得意,不想等他从另一边出来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传送到灵界灵斗厅。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六十章 不懂珍惜的人 每一次分离,并不是因为自己的人生太过狗血,而是每隔一段时间心灵要获得来自不同远方的寄托——写在前面。 . . . . . . “水泥地?”沈慕远还没抬头,晃悠晃悠觉得不对劲,灵斗厅或者说整个灵神学院的地上用的都是光洁的石板,这水泥地俨然说明自己俨然被传回到了人界。 “难不成路为霜所言是假的?这灵环不能将自己传回到灵斗厅,而是传回了人界?”沈慕远摸着头。 此刻,他脑子还有些晕乎乎,并不能仔细思考这些事情。 仰天一看,天是灰的,有着乌云却无风雪,沈慕远看出来这不是日落,而是快要天亮。 环顾四周,只感觉空气清新,视野宽广,能看见平时未曾看见的风景,原是自己被传送到了一幢建筑的天台处。 只见得眼前有一个人正坐在房顶边缘,沈慕远方才兴奋感过后,使出移宫换羽斩的疲惫感又一次出现了。 沈慕远跌跌撞撞走了过去。 “沈慕远,这地方你喜欢吗?”那人慢慢的说。 “啊?”沈慕远没有仔细思考,从天台往下望去,见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的在奔跑,有的在打闹,有人嘴里咬着面包,有人一边走一边穿外套。 神智稍微清醒一点儿后,沈慕远发现,底下的人是一群学生,一群穿着赤乌高中校服的学生。原是自己被传送到了赤乌中学的教学楼楼顶。 “什么?我回来了。”沈慕远转头仔细看着面前这个人,这面孔异常熟悉,可是他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高中的生活你喜欢吗?每天上学,放学,做着已经被安排好的事情,面对着周围一群笨蛋,我是不太喜欢。”那人摇摇头。 “你是?”沈慕远说,他快想到了但是却感觉永远也想不到,思考不自觉地让他头疼。 “你会留恋这个地方吗?我很好奇,人如果留恋一个地方,是会想着这个地方的景,还是会想自己在这个地方经历的事情。我也换过学校,但是从来没有思念过。”那人像是在自言自语。 很奇怪的是,两人明明是在赤乌中学第二教学楼的楼顶,并且是在天台边缘观望一切,但是楼下的学生们没有一个注意到了。两个人虽能看见清晨匆忙的学生,但是在学生们的眼里两个楼顶上的人像是不存在的一般。 “是人。”沈慕远说,他脑子的思绪活跃了一些,明白自己是从灵界被传送回了人界,在人界是无法使用灵气的,因而没有灵气的支撑,身体的疲惫感才会翻倍。 “人?”那人不理解。 “没错,人之所以回恋恋不忘一个地方,就是因为会恋恋不忘那里曾经遇见的一个人。”此刻,沈慕远眼神变得尖锐起来。 “那么你在这里又那么一个恋恋不忘的人吗?”那人说。 “有。” 一个字说完,沈慕远完全清醒了过来,他认出了眼前这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询问自己神羽的人,正是那个身高在常人肩部的矮子。 没错,正是那个矮子。 “她是谁呢?”矮子慢慢的微笑,饶有兴致的看着沈慕远。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沈慕远慢慢的问。 不想这时候,那矮子眼神变得凶恶,忽然从栏杆跃起,一脚踢在了沈慕远的胸口,沈慕远没有做任何准备,这一脚下去只踢得他连连往后。 “我问问题的时候,别人从来只有回答的份。”那矮子跳下栏杆,慢慢走向沈慕远,“不准反问,听到了吗?” “你……”沈慕远捂着自己的胸口,“你居然在人界都会使用灵气?” “那又如何?”那矮子伸手抓住了沈慕远的胸前的衣服,“你这般凡人不也被灵界那帮蠢蛋供奉的成了救世主?” “你没有被万象图鉴选中,你不是学院的人。”沈慕远此刻力气还没有我完全的恢复,“你是和魔界的人勾结?” “我刚才说过,你这种蠢货没有资格问问题。”说话的时候,那个矮子抬脚踢在沈慕远的腹部。只踢的沈慕远在地上滚了五六圈。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沈慕远弓着身子慢慢站起身,他试着让膝部伸直,试了第三次才面前算站了起来。 “告诉你也无妨,你们灵神学院的万象图鉴没有选我,不代表没有别人选择我。”矮子依旧是趾高气昂的说,仿若这世上所有人都是傻子,都没有自己聪明那般。 “魔界,你入了歪道了。”沈慕远此刻害怕之中带着一点同情。 “夸我的人很多,但是赏识我的人从来都没有。”这会那个矮子微微激动起来,“人界的这些人总会给我们设立一道又一道的栏杆,看看我们每个人是不是能跨过去,将我们分类,让我们竞争,到头来就算成绩再好,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小孩子。明明没有我聪明,却把我当作小鬼,明明我做到了最优秀,却仍然被他们命令,听他们的指引,走他们以为对的路,笑话,笑话,天大的笑话。” “你是因为自己太聪明而苦恼的啊?”沈慕远擦了擦嘴角的血,“我最近因为得了第一而不高兴,别人也说我很奇怪。看来我两还是有共同点呢。”说罢,沈慕远苦笑了一下。 “看来你不笨。”矮子此刻有些兴奋,“我们从来就不是小鬼,那些倚老卖老的家伙们凭借着过时的经验操控着我们,明明闭上嘴让我们自己创造不就好了吗。” “看来我们不一样。”沈慕远说。 “什么?”矮子问。 “我并不认识你,但我发现你不懂得珍惜,不懂得珍惜你身边的人,不懂得珍惜你的成就,也不懂得珍惜你的天赋。只想着用一切手段攻击别人。”沈慕远说。 “哦?”矮子故作疑惑的表情,“明明是个笨蛋居然敢反驳我。” “那么曾经被笨蛋打倒在地上的你,又是什么呢?”沈慕远问。 说完,那矮子脸色一黑。 “平时我不会废话,但是知道为什么今天同你说这么多吗?因为我马上要在这里杀了你。”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六十一章 偶像 那是一场回忆,是一次铭记,是有本事爱却没资本爱的时光——写在前面。 . . . . . . “杀了我,你有本事吗?”沈慕远这会说,说来有趣本是在寒穹雪山上,面对群狼的威胁沈慕远是害怕的,但是面对一个扬言要杀了自己的人,他倒是气势好不在下风。 那矮子出拳的时候,沈慕远立即用手去挡。一连二十多招,矮子的拳头如雨点一般打在了沈慕远的身上。 沈慕远只得是连挡带躲,虽是挨了不少拳头,但是沈慕远注意到了着矮子并没有拿着灵刃,难不成对方是要赤手空拳的杀了自己?沈慕远这般想着。 “你这狼狈的样子也能拿第一名?”矮子边打边咆哮起来。 “谁说不能?”沈慕远这时候见机将腰上的神羽拔了出来,按道在没有学院允许的情况下,灵刃是不能通过灵环产生的隧道进入人界的。不过这次沈慕远回到人界有蹊跷,腰上的神羽自然也没让他意外。 沈慕远是拔了剑,锋利的剑。别说是一把剑,校园里学生们打架就算是掏出了小刀都是极其危险的事情。 再看那个矮子,对于锋利的长剑丝毫部惧怕,他看准了沈慕远拔剑的动作,一个侧身,那神羽贴着他的手臂而过,未伤分毫。 随即,那矮子跳起来对着沈慕远的右手手腕猛地一踢,精准的一脚。就看见沈慕远手中的神羽被轻易的踢飞了。 “你此刻是在人界,没有灵气的加持,你的神羽并不能给你带来多少的安全感。”矮子慢慢的说,“杀你,用拳头就可以。” “给我一个杀我的理由。是魔界那群人让你在人界当卧底?”沈慕远问。 “沈慕远其实我从来都不认识你。直到我被选中,魔界的人出现在了我面前,对方向我展示了邪术的魅力,邪气的魅力。当时,已经对一切毫无兴趣的我却被这个这东西吸引,我表达出了对魔界的渴望。但是他叫我等待,直到后来,魔君麾下神道烬空下令,让我杀了你,魔君便会允许我进入魔界。”矮子边说边兴奋起来。 “你呀,对一切不感兴趣的时候睡觉就好了嘛,别胡思乱想才是对的。”沈慕远说。 这会,那矮子又是一阵拳脚相加,打的沈慕远直往后退,从第一次在街上与这矮子打过一次架之后,沈慕远一直明白自己在打架方面不是这个人的对手,至少在人界不是。 见那矮子越打越兴奋,越打拳头越快越有力量。 沈慕远只感觉自己眼花缭乱不住的往后退,恍然只见已经退到了天台边上,当围栏抵住了沈慕远的腰,一个不小心他的鼻子正中的了拳。 这一拳将沈慕远的头打得往后仰,听的“咚——”一声,沈慕远后脑像是撞在坚硬的墙上一般。 可是身后没有东西,疼痛之中他很是奇怪。 沈慕远转身往边上躲去,这会那矮子一脚跳在了栏杆上,另一只脚更是踏在了空中,可是他的脚也像是受到了反向的力道将其撑了回来。 这空中飞来的一拳打得沈慕远眼冒金星,打的他很痛,同时也打的他对疼痛无感了。 沈慕远退了五六步才站稳,伸手正了正自己的下巴。这时候沈慕远才明白了,这天台被施展了结界,六面都有着一道无形的墙壁,不仅坚硬,多半也能让外面的人看见里面两人的场景,所以学生们才会对天台的两人不为所动。 这个点,天早就该亮了,但是乌云密布欲要摧城,风很冷,沈慕远只穿着的战斗服,没有灵气御寒,他觉着赤乌的天台比那寒穹雪山寒冷有甚。 “预言之子,你的预言到此为止了。”矮子说完冲向沈慕远。 沈慕远不及反应,那个矮子双掌重重的打在了沈慕远的胸前。如此的力道,沈慕远只觉得全身骨架松软,欲要散架,他甚至有错觉体内的骨架微微偏离了肌肉。 这两掌沈慕远退了八九步,双脚无力本是要摔倒,忽然间他感觉身后有人轻轻的扶住了自己。 “你还好吗?”身后一人说话了。 “姬无绝。”沈慕远一转头一看,高兴的笑了起来,他不知道姬无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有同学出现携同抓住这矮子可不是问题,要说这姬无绝可是一连打败了自己同姜流霜两人的利刃者。 “让你久等了。”姬无绝慢慢的说。 “你来就好了。”希望之火在沈慕远心中燃烧的更旺盛。 可是下一刻,沈慕远愣住了,周围一切慢慢变得安静。 寒鸦,是寒鸦没有错,姬无绝除了自己的灵刃灭帝,手中还拿着寒鸦。 沈慕远看见了姬无绝手里拿着的灵刃是寒鸦,虽然书上没有直接画出寒鸦的样子,但是那之后沈慕远查阅了不少书籍,每一本书对于寒鸦的描述都是略微带过,但他心中已经拼凑出了寒鸦打致的模样,一柄长刀,轻巧,漆黑,型似唐刀,寒光藏于鞘,杀气并不轻易外露。 “我还行,等的也不算久。”矮子慢慢的说,“其实我觉得你来的很快,我还想多捶他几拳呢。” “我们的时间还算充足。”姬无绝说,“你想先揍他几拳,我也不会催你。” 姬无绝慢慢的向那矮子走去,慢慢的说着话,前面伸手扶住了沈慕远,这会却没有看他一眼。 此刻的姬无绝极其冷漠,一改平时热情的样子,而此刻的沈慕远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睁睁看着姬无绝走向那个矮子,眼睁睁看着姬无绝将寒鸦给了那个矮子。 “你为什么叫我不要小瞧这个人?”矮子问,“明明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烬空说你有些骄傲,看来是对的。”姬无绝说,“你们人界太过优秀的人都是这么骄傲吗?肖畅。” “嗯?”沈慕远转过身面对两人,“你刚才叫他什么?” “肖畅。”姬无绝好像现在才注意到沈慕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你就是……杨爽的偶像?”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六十二章 满面嘲笑 我知道树叶的定义,也知道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样的树叶。我知道微笑的定义,也知道你的微笑独独一无二——写在前面。 . . . . . . 知道了眼前的这个人是谁,沈慕远的眼中竟是露出了一丝杀意。 “谁?”肖畅歪着头问。 “一个姑娘。”沈慕远说。 “不认识。”肖畅摇摇头,“崇拜我的人很多,可是那些蠢蛋崇拜,让我觉得恶心。” “正是因为这样,你才不配被任何人崇拜。”沈慕远盯着肖畅说,“成绩不能代表一切,现在用在你身上真是合适呢。” 从小到大见沈慕远见过很多性格的学生,有些人因为无知而无畏,有些人因为博学而谦逊,有些人敬畏知识,有些人反抗权威,有些人蔑视书呆子,有些人看不起坏小子,有些人爱装傻,有些人爱装狂。 但是像肖畅这般肆无忌惮承认自己聪明,发自肺腑认为除了自己都是蠢货的怪胎,沈慕远还真就是头一次见,他也头一次发现一个人单纯因为性格就能让自己这么讨厌。 “你再说一遍!”肖畅脾气似乎很大,他内心有些矛盾,明明看不起那些崇拜者,却也是明明很在乎学生对他的态度。 “如果你承认你耳朵不好使,那么我很乐意再对你说你遍。”沈慕远这会坏笑了起来,这是一种无所畏惧的笑。 “你敢笑我?”这会肖畅才完全使用出了体内邪气,以极快的速度飞驰而去,一脚朝着沈慕远的肚子踢了上去。 沈慕远见机双手抵在了腹部,生生接下了这一脚,极大的力道使得他整个人往后退,随后他膝盖弯曲,双腿用力保持平衡,整个人没有往后倒,生生向后滑行了十步。 “如果让对你有期待的人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他们一定会很失望。”沈慕远慢慢直起身子。 “我才不在乎那些人怎么看我,他们的判断力根本没有我好。”肖畅说。 “是吗?如果你真的不在乎,那么我不过说了两句话,你为什么要生气呢?矮子。”沈慕远想起了冷玉心曾评价肖畅的性格,所以这个时候故意说出对方是个矮子这一事实。 “沈慕远,你被称为预言之子,我以为你在将来战斗力高出常人,没想到你的脑子还是如此的好。”一边姬无绝看着肖畅被说的火冒三丈,不觉觉得好笑。 “灵界四大家族的姬家,你为什么要为魔君办事?”沈慕远问。 “我的事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你是我计划中的一个垫脚石就好了。”姬无绝冷冷的看着沈慕远,并不想多说。 “是吗?我还有一个方法知道。”沈慕远说。 “哦?”姬无绝问,“说来听听。” “这肖同学自以为比别人聪明很多,不如让他告诉你?”沈慕远已在性命攸关之时,却不想还那两人逗乐。 “只要你赢了我们两个,灵界的人有办法让我们开口。”肖畅慢慢说出了沈慕远的想法。 “哈哈哈。”沈慕远听完,这会开怀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肖畅大吼一声,他不喜欢任何人对自己笑。 “肖同学,你说错了。”沈慕远面带笑容,一脸和善的对肖畅说。 “错?我从来不会错。”肖畅紧紧握着寒鸦。 “不不不,你大错特错。”沈慕远说,“其实不用靠灵界的人,等我刺穿了你的心脏,那姬无绝一定会吓得尿裤子,跪着求我放过他,等到了那个时候,我问什么问题他就会回答什么。” 实然,肖畅方才所说的方法就是沈慕远心中所想,沈慕远大致明白自己被困在这个结界之中,他知道这个在结界中多半是无法同灵界的人沟通,唯有打败这两个人,此番唯有打败两人这一条路可以走。 不过,沈慕远一早决定,无论肖畅说出什么样的答案,即使是自己脑中所想,他也要在听完之后哈哈大笑,全盘否定对方的想法。 从言谈之中,沈慕远知道了面前这个人备受他人崇拜,多半是从小到大没人敢戏弄他,更没人敢直接否定他,而自己就要故意这么做。 话说完,姬无绝依旧是冷冷的看着沈慕远,没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 “天大的笑话,你能打败我?”肖畅暴怒起来,又是上前一记飞踢。 不想沈慕远这会没有躲,反而是抬脚往对方的脸上踹了过去。由于两人的身高差,肖畅立即反应了过来,知道沈慕远这一脚会先踢到自己。于是伸出了双掌挡住沈慕远这一脚。 沈慕远这会借机用力一蹬,整个人又往后滚了两圈半跪在了地上,而那肖畅本来以急速奔去,此刻也不过是站在原地。 “知道吗?第一名,其实还有一点,你是错的。”由于是自行向后滚的,沈慕远这次并没有受伤。 “什么?”肖畅问。 “我在人界亦可以使用灵气。”沈慕远此刻用右手拿起在一旁的神羽,原是他一直注意着神羽被打落的位置。 “你说什么?”这时候反倒是姬无绝问了一句。 “嘿嘿。”沈慕远没有说话,左手慢慢的放在了右手佩戴的灵环上面。 “你解决了灵环上的灵术?”姬无绝问。 “你知道的,利刃者学习的是战斗技巧,从来不会完整的学习灵术方面的知识。我自然是做不到的。”沈慕远说,“但是好在我有一个很聪明的朋友,他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 “叶博晗?他有胆量违反学院规矩?”姬无绝问。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死的规矩定住了活的人,那么他千妖百怪的测试不可能拿第一了。”说完,沈慕远左手一用力。 只看加灵环发出异样的光,同时他手中的神羽内部的灵气开始流动了起来。 实然,灵界的人来到人界其本身灵气是不会消失的。而学生们之所以在人界无法使用灵气,因为他们使用手中的灵环开启的隧道,如果是换做普通的灵凡道回到人界,学生们亦可在人界使用灵术。 不过三秒,沈慕远慢慢站起了身。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六十三章 矮子的缺陷 我的身体生锈了,我的心脏枯萎了,自从某一首歌不再播放,自从某一本书不再翻阅——写在前面。 . . . . . . “你应该早点动手。”姬无绝站在一旁说。 “我不过是想试试我的刀。”肖畅边说,边慢慢拔出了手中的寒鸦。 这寒鸦果真是利藏于鞘,随着肖畅每拔出一寸,其霸道之气亦涨一分,刀中的灵气缓缓外露,虽是平静亦是却暗藏杀机,就像一个优秀的刺客,动手之前能够完美的隐藏自己的杀气。 沈慕远盯着这寒鸦,他没有先动,虽不知道第一次驾驭寒鸦的肖畅战斗力到底有多高,但是沈慕远很明白若是被寒鸦不小心看重会是什么后果。 霎时之间,肖畅原地消失,消失的不仅是人,还有气息,甚至是杀意。 半秒之内,沈慕远只能感觉到自己同姬无绝两人散发出的灵气。 他的手向右边一抬,这电光火石之间,一切的杀意与灵气竟是从右方汹涌而来。 刀剑相抵之时,沈慕远感觉到了对方光是这一招就略微扰乱了自己体内灵气的流动。 他侧头一看,只见肖畅愤怒之中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 “寒鸦还真好用呢。”肖畅单单一只手握住寒鸦便撑住了沈慕远双手的抵挡。 “嗯?”沈慕远若有所思,随即定了定神,移星步一起,以牙还牙,也像是瞬间就在肖畅眼前消失了一般。 瞬间的力道消失,肖畅却是不倒不移站在原地,随后毫不犹豫地身子往后一转,猛然一记横扫,青光一出,一道半月型的斩击释放了出来。 “太慢了。”肖畅本是自信满满,却不想自己只对了一半,沈慕远在其身后不假,却没有站在地上,而是跃与半空。 那一道拦腰的斩击在削断了铁栏杆之后,撞在结界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肖畅微微抬头,见着不知何时沈慕远嘴里正咬着一个土豆。 紧接着沈慕远在空中三招落下,肖畅仅用了一招便悉数挡了下来。 见此情形,沈慕远眉头一皱,落地之时以移星步来开位置,他本以为这肖畅是个在人界的打架高手,没曾想用灵刃使出体术也是一等一的好。 恍然之间,沈慕远明明是后退,却发现肖畅亦从自己身后袭来,一招直刺就要穿透自己脊柱,沈慕远不得不承认肖畅的天赋极高,对方这邪气的运用使得脚下的速度不输于自己。 由于害怕肖畅存有变招,沈慕远没有躲开躲开,而是立即转身看清对方手中的刀,紧接着抬起一剑挥向对方手背。 两人的招数攻中有守,快中有变。一招既过,肖畅的手臂被神羽的利刃逼得微微偏离,即便这样这个角度的一刺也会刺穿右肩,但是沈慕远亏得有些实战经验,懂得了死里求生的变通之道。 就在寒鸦几近自己的衣服,沈慕远右手收招,腰部用力,再将灵气集中与双脚,本是半攻半守之势,一瞬间转而无攻无守,只想用劲力道躲开这一招。 然而,肖畅反应不慢,也看出了沈慕远此刻只能躲避自己这一刺,所及紧跟一步,寒鸦偏斜想要顺势斜上挑起一刀直接割破沈慕远的喉咙。 肖畅不笨,从来都不笨,如果有人说他是笨蛋,那么全市的学生就是连笨蛋都不配做了。 第一次实战,这样的反应,这样的思考已经是极其优秀,换做他人,哪怕是沈慕远,也是要以躺病床上一个月作为代价才能有此能力。 不过可惜,很可惜。肖畅并没有划破沈慕远的脖子。不是他的动作抬慢,亦不是神羽太快。而单单只是因为肖畅太矮了。 没错,这只在常人肩膀的身高,让肖畅的手也短于一般人,有些事情的原因就是这么现实,这么无奈。 正是因为这短了的距离,沈慕远本来也以为有危险,慌乱之中有冷汗流出,但是他也忘记了肖畅是个矮子。 抓准这间隙,沈慕远没有急着攻击,而是斜跳两步转至一旁,以半跪之势,单剑撑地,让自己移星步之后马上停下来。沈慕远知道肖畅的脚步不慢,此刻使用了移星步完全是徒劳,自己必须先站在原地看清对方的脚步才行。 停下的时候,沈慕远才发现,自己始终咬着的土豆被削去了一部分,而右肩的战斗服也出现了一个破口。 这着实让沈慕远奇怪,双眼本是自己的骄傲,不仅又大又圆,而且从来都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见的事情。 他明明看见直刺的时候,寒鸦的刀尖差一点触碰到了自己的战斗服,也明明看见了肖畅上挑的一刀因为手短而未曾伤到分毫。 明明已经看见的,明明已经每看见的,到头来却完全相反了。 难不成自己因为寒穹一战,筋疲力尽双眼昏花了,难不成对方的脚步其实不快,不过是自己累了。 想到了这里,沈慕远两口吞下了最后的土豆。 “差一点啊?”沈慕远强装镇定,坏笑着说,“因为个子矮吧?” “什么?”肖畅青筋暴起,从小到大他一切都是优,一切都能做到最优,但是唯独自己的身高是无法改变的。 无法改变的事情,傲慢至极的肖畅从来都无法接受,所以他极其憎恨别人说他矮。如果有人说了,他一定会用自己的拳头想方设法让对方闭嘴。 沈慕远这时候发现寒鸦的异常,当肖畅暴怒的时候,寒鸦中的灵气也变得活跃起来,这本身并没什么不对,战斗越激烈,情绪跃高昂,人体内的灵气或者邪气也会越发狂热。 灵刃中灵气的狂热一般表现在汹涌而出或是在汇聚于剑刃之中,让剑变得坚不可摧,而这个寒鸦在肖畅暴怒的时候,其中的灵气先是散发了出来,但却没有奔涌而出,而是凝聚于刀体之外。 忽然间,起初一直观战的姬无绝拔出灭帝奔向沈慕远。 战况直转急下,两招一出,沈慕远登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烬空下令叫我杀死他。”肖畅看着姬无绝。 “我没有杀死他,现在你只要补一刀就行了。”姬无绝看着地上的沈慕远。 肖畅听完沉下气,在他看来骂自己矮的人,只要是被打,过程怎样都好。 此刻肖畅高高把寒鸦举起,沈慕远看的真切,身体却无法动弹。 难道自己真要毙命于此了?青光落下之时,沈慕远害怕的闭上了眼睛,面对死亡的时候,原来他才知道自己害怕血。 千钧一发之际,青光闪落之时。 结界之中忽而出现了一个隧道,随先是出了三道斩击,正对肖畅。 “叮叮叮——”肖畅顾不及斩杀沈慕远,只得先抬手接下这斩击。 随后隧道跳出一个人影。 “沈慕远明明应该由我来杀。”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六十四章 私人恩怨 回忆出来的画面竟也带着幻想,因为总有遗憾贯穿始终。 . . . . . . 此话一出,沈慕远看得真切,这从隧道之中走出的人竟是姜流霜。 “姜流霜?”姬无绝看了看结界疑惑到。 “不用看了,就我一个人。”姜流霜面朝着躺倒在地上的沈慕远,却是谁都没有看。 沈慕远咬了牙,想起这平日里出手不留情的姜流霜,心里念到自己的命今个算是难保了。 “姜家少爷,有所耳闻。不过这人要轮到我来处理。”肖畅说。 “是吗?” 姜流霜拔剑之时,肖畅已然反应过来,但不曾想面前这人拔剑之快,只留给自己闪身的机会。 霎时之间,姬无绝一招上前,正正挡下了姜流霜的一剑。 神寂碰撞灭帝,此刻的冲击早已高过了彼时。 “你是来救人的?”姬无绝眼神一变,他了解姜流霜,亦如姜流霜了解自己。 “当然不是,你要杀谁我不管,不过我要先杀你。”姜流霜说,灵界之中两家本是相互仇视,各自的孩子在相互打闹但毕竟是在学院中,这会儿来到了人界,两人更是无所顾忌招招致命。 两人交手之余,一旁的肖畅眼中只有沈慕远,他瞬间来到了沈慕远背后,沈慕远起身一躲,虽是躲开了,但却感到左后肩一阵微凉。 “糟糕。”沈慕远咬咬牙,知道自己被寒鸦劈中。 “你打不过我的。”肖畅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呀,还真是不讨人喜欢呢。”说完,沈慕远笑了笑。 沈慕远为什么会笑,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 在另一边,姜流霜同姬无绝倒是斗得畅快,那连续的斩击直打得整个结界发出闷响,光芒四射却是始终飞不出这方寸之地。 “早就想砍你了,遗憾的是不想学院的一砖一瓦溅到你的血。” “彼此彼此。” 生死之间,移星步的步伐已经超越了两人本身的极限,只见这两人出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那斩击之余,竞可飞身向前,飞身之后亦可及时躲开,真可谓能放能收。 “姬家人看来可不是让人讨厌这么简单了,你背叛了灵界,应该遭人唾弃。”姜流霜三招上前,三招皆有变数。 “背叛?如果你有想得到的东西,那么这么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呢?”姬无绝两招防下,紧接着移星步转到了姜流霜身后,横向那么一斩击。 实然姬无绝在观察沈慕远同肖畅的战斗,可是没想姜流霜认真起来竟是如此难缠,一时之间他无暇再顾忌另一边的战斗。 “你到底想得到什么?”姜流霜越打越气,这回的气和平日里想要斩下姬无绝脑袋时候可是不一样。 因为姜流霜看见了,他看见了姬无绝变了,姬无绝眼中不再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深邃与诡诈。 一个人眼睛变了,那么整个人就变了。 不再顾忌的姜流霜见到这一幕自然也变了。 “你不要忘了,你可是输给我了的,凭什么我要告诉你个败者我想要什么呢?”姬无绝问。 “哼。”恍然之间的一剑,两人都退开三步,姜流霜在流血,没错,比起在学院里的打打闹闹,这会他是在流血,这一次的流血比起之前加起来的都多,可是他没有倒下,反而是越战越勇,“你平时的温柔是装的吗?” “哦?”姬无绝也在流血,但是只有一道,脸上的一道。他慢慢用左手食指摸了摸有脸上的一道伤痕,“那面具戴的太难受了。”他的声音变得尖锐,嘴角上扬的时候没有更多的表情,只是嘴角上扬。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带的面具?”姜流霜问,实然两家的身份,彼此对于对方的名字都有所耳闻,但是两人在入学了灵神学院才是第一次见面。 “你很想知道?”姬无绝问,问的亲切,因为他赢过对方,赢了姜家公子,自然说的轻蔑。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任何的样子都很难看。”姜流霜咬咬牙,头仰望天空,紧了紧握在手中的神寂。 “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喜欢你吗?”姬无绝问。 “你有资格评论我吗?”姜流霜问,方才两人的几招姜流霜明白,体术而言自己不在上风,姬无绝的剑实在是太快了。 “你是输家,凭什么说我没有资格?”姬无绝慢慢的说。 此刻两人安静的对峙,任凭沈慕远同肖畅在周围打的惊心动魄,利刃四散。 “弱者才喜欢拿以前的成就说事。”姜流霜慢慢弯曲双膝。 “真是有趣,明明我的目标是沈慕远,但是从开学到现在,你总是阴魂不散的干扰我。”姬无绝皱起眉头,那心里的恨如潮水一般流淌出来。 “对不起,这就是私人恩怨。”姜流霜笑了,嘴角那么一扬的笑,一丝血流到了下巴。 “我才发现,姜家真的挺让人讨厌的。” “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想也是。” 剑影之间,灰蒙蒙的天欲要被白光破开。 瞬时间,两人一同举刀,神寂的呼啸缠绕住灭帝的嘶吼。 三剑恍然而起。 真是姜流霜的三剑,姬无绝看的真切,他太知道这姜流霜想要瞬间一决胜负,因为这三招本是致命的三招。 姬无绝猛的停下脚步,及时侧身躲开侧劈开,随即抬剑“叮叮”直直挡下两招。 “你没有力气了吗?”姬无绝知道姜流霜流血过多早已不够力量施展体术。他知道对方一决胜负的招出完之后,便是败局。 此刻在姬无绝的眼里,姜流霜已死,沈慕远已死,神羽被魔界夺走,自己便能见到魔君。 只见姜流霜咬咬牙,后退一步。 姬无绝暗中发笑,他已经算到了姜流霜三招一破,定会使出四下皆妄斩做最后的了断。 果真,姜流霜便是那一招,一招姬无绝太清楚的一招。 姬无绝亦是不慌不忙,反手一挥。 只见金光四起,万剑齐出。这万剑刺比之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四下皆妄斩入巨爪一般袭去,而万剑而出有一次轻松的将斩击刺了个粉碎。 轰然一声,姬无绝算中了一切,四下皆妄斩定是打不过万剑刺。 可是下一秒,姬无绝愣住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群鸦天舞斩 绝对不可能的选项,绝对迷惑的选项,摆在面前的选项,隐藏起来的选项,不为人知的选项,知道踏出第一步才知道哪一个是正确选项——写在前面。 . . . . . . 姬无绝明明猜到了,猜到了姜流霜的三招,猜到私下皆妄斩击,猜到了自己的万剑刺会胜。 可惜,很可惜,他猜中的之前的所有。可是姜流霜出现在他身后的时候,他已经失败了,并不是因为他猜错了,而是因为他没有猜。 “什么?”姬无绝微微一个侧头,只看见姜流霜的半张脸。等他转身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他没有时间抬起灭帝。 只看到姜流霜就是那么毫无招数的一挥,姬无绝由左腰至右肩出现了一道深而长的伤口。 鲜红的血汹涌而出,姬无绝双膝跪在了姜流霜面前,灭帝落在了地上,他感觉到了寒冷,亦感觉到了安静。 “你还有后招?”姬无绝双眼无神,双唇惨白,方才他没有猜,是因为他绝对不相信一向喜欢瞬间决胜的姜流霜真的会留下后招。 霎时间,方才的战斗画面在姬无绝脑中闪过千遍。 “你那三招不是没有力气,而是故意没有用全力。”姬无绝说。 “这不是关键,不过你猜的没错。”姜流霜笑了,依旧是那般英气十足的笑,依旧是那不可一世的笑,自然他是站着的,此刻他想在姬无绝面前怎么笑都可以。 “什么?”姬无绝深呼吸起来,他内心有些激动,但却感觉到心脏慢慢在停止跳动。 “四下皆妄斩不只是单纯的斩击。”姜流霜慢慢的说,“你回头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身体变慢了?” “原来你一直留有一招,我还以为道无天教你的你都听不进去。”姬无绝微微闭上了眼睛。 “哈哈,那小子当老师实然不合适,不过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姜流霜说,说罢他迅速从胸口掏出一粒药丸放入姬无绝的嘴里,紧接着一掌放在了姬无绝的胸前。 眨眼,姬无绝的伤口的血不再喷涌而出。灵界的孩子看过的战斗自是远高过人界的,所以他们上医术课亦是比人界学生用心很多,班级里除开叶博晗,实然数姜流霜在医术课上最是用功。 “你就这么不想我死?”姬无绝做靠在一旁,左手勉强用衣服抵住部分伤口,尽量不再让血流出。 “说清楚,可不是我不想让你死。你背叛了灵界,让你死太便宜了。”姜流霜慢慢站起身,“学艺不精,你的伤口依旧在流血。你能不能活着那就看那两人战斗什么时候结束了。” “姜家,没想到你天赋不错。” “现在是我站着,你没资格评论我。” 姜流霜转头时候,只看见沈慕远同肖畅打得有来有回,剑来剑往之间两人一时间难分高下。 沈慕远方才看见四下皆妄斩同万剑刺的对决,再一眼的时候,却见到只有姜流霜站着。见着姜流霜赢了,沈慕远咬咬牙,心中一急,不料被肖畅砍了一剑。 “别指望我帮你。”姜流霜看着沈慕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谁想你帮了。”沈慕远大叫,被这姜流霜一激,沈慕远招数上越打越快,但是肖畅本就是体术天才那般。任凭沈慕远如何连劈带斩,连挑带刺,那就是无法攻破。 再见那肖畅,却是越打越稳,一改了方才暴躁的脾气,专注的看着沈慕远的剑,每每沈慕远抬手,就像是能猜中对方下一刻要攻击何处一般。 “就你号称一年级移星步最快?”姜流霜用大声却不屑的口吻说,“这人界随便拉个人就比你快了。” “你站在一旁就是不能闭嘴吗?”反观此刻,沈慕远心中怒火渐渐烧起。 火星四溅之时,姜流霜只看见两人在面前的影子越来越虚,一个火星没灭,在另一处火星遍起,乍一看正如烟火那般在空中绽放。 “预言之子今日要出丑了。”姜流霜又笑了,不过这一刻是嘲笑。 “你别忘了……是谁把……你打出窗外的……”那肖畅流畅的攻击只打得空中火星之中偶有鲜血飞溅。沈慕远勉强回答姜流霜,只见他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那肖畅不慌不忙,趁着沈慕远分心之际,忽而之间寒鸦一抬,一剑扫出三道锥型长光,沈慕远及时反应,一挡一移躲开两道,而后还一道从腰间穿过,只打得他血肉模糊。 “你比鹿鸣山那一战还要狼狈,第一名。”姜流霜说,“你被寒鸦打中了,应该知道你今后的战斗就到此为止了。” 姜流霜曾被罚整理图书馆书籍,他自然知道沈慕远近来在图书馆查些什么。 “是吗?你难道不明白吗?”沈慕远慢慢直起腰,忍着剧痛松开了伤口,“男人流血可不是狼狈的事情。” “这就是你们那个世界的魅力吗?在人界受这样的伤不可能站起来。”肖畅慢慢的说,看见沈慕远这个状态他对魔界世界更是向往了。 此时沈慕远被姜流霜说得愤怒,体内得血开始沸腾,那不仅如此,他的灵气有一次沸腾了起来。 “群鸦天舞斩,正好试一试了。”肖畅慢慢举起寒鸦,他从姬无绝给的纸上得知了这一招,当他握住寒鸦的时候他就感应到寒鸦的呼吸,只是迟迟没机会使用这一招。 “群鸦天舞斩?”听到这个招数姜流霜不自觉后退了一步,看了看天台的结界。 只见到肖畅将寒鸦慢慢抬起指向了沈慕远。 但却见那沈慕远鲜血淋淋的站在原地,头微微低下,手有气无力的握着神羽,极弱的呼吸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沈慕远,你现在求我出手还来得及。”姜流霜剑已在手,看着那一动不动的沈慕远。 等那肖畅的群鸦天舞斩出手之时,姜流霜竟是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这名为斩击的一招并没有一般战斗时候斩击的姿势。 那寒鸦指着敌人,只要剑主人用腕力忽然间旋转长剑便可释放出来。 只见到紫光由地而起,由肖畅双脚射出,随后化作有形,朝着寒鸦剑指方向飞去,只见这紫光撕裂成无数碎片朝前飞去,撕裂之声如怨鬼咆哮。 姜流霜没反应,他没有时间反应。沈慕远没有动,他始终没有动。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六十六章 雪与血 风视无言,笑不宣——写在前面 . . . . . . 当那千万的碎片冲击沈慕远的身体之后,只看到了白光划出。 随之,肖畅看见眼前的沈慕远已是灰飞烟灭,只在地上留了一滩血。 肖畅在笑,杀死了沈慕远之后他竟是在笑,毫无顾忌的笑,人界之中也只有肖畅会在杀死了一个明明毫无恨意的人之后笑出来。 “你笑了?”姜流霜说。 “因为我赢了。”肖畅回答。 “人界的人真是奇怪,杀一个人有这么好笑吗?”姜流霜说。 “不,杀人一点也不好笑,充其量是有一些刺激,不痛不痒的刺激。”肖畅回答。 “刺激也能不痛不痒?”胜负已定,姜流霜早就放下了手中的神寂。 “好笑的不在于杀人,而在于证明那人自以为是的人是错的。灵界的预言之子?哈哈。”肖畅这会放声大笑起来,笑得毫无顾忌,笑得令人恐惧,“被我杀了那不就证明灵界所有人都是错的吗?” “哎。”姜流霜摇摇头,“我终于明白当年的灵王为什么要下令埋葬这六把神剑了。” “我也会证明他是错误的。”肖畅抬手,仔细端详着寒鸦,这一刻他的双眼难得的露出了温柔的光芒。 “我本以为你在人界会让人讨厌,没想到这个矮子比你更令人讨厌。”姜流霜这时候忽然这么一说。 “啊?嗯,你在和谁说话?”肖畅眼神一变,忽觉不妙,方才施放群鸦天舞斩之后,见着面前一滩血本以为胜算在握。 一时间的兴奋使得他自鸣得意,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站在斜后方的姜流霜。 而这忽然的一句然后脖子一转,这一转不要紧。肖畅只看见沈慕远背对着站在离自己三步远的距离,微微低下头,驼着背,血还在滴,一点一点往地上落,他的姿势一点没有变,仿若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站着而已。 “沈慕远。”肖畅大声一句,就是要转身砍向对方。 可是下一刻,肖畅傻了,随着腰间一转,他两条小腿部分生生折了下去,整个人失去平衡倒了下去。 “就第一次使用群鸦天舞斩而言,厉害,非常厉害。”这回又轮到姜流霜在笑了,他边笑边往两人身边走去,“但是很可惜,这会还是移宫换羽斩更厉害吧,我想我没有叫错这一招。” 沈慕远慢慢抬起头,他依旧觉得热,灵气在沸腾,像是在燃烧自己的灵魂,燃烧自己的生命一般。 “好轻。”沈慕远没有理会姜流霜,只感觉手中的神羽轻了不少。 “你是什么时候砍断我双脚的?”肖畅摸了摸才发现自己的小腿骨头从内部断开了,并且这双脚骨头切断出位置一模一样。方才由体内邪气支撑着,一时间没有发现身体异样。 “知足吧,如果是我,连皮带肉都给你砍断,矮子。”此刻的姜流霜尽显嚣张跋扈。 “不要叫我矮子。”肖畅咬咬牙,可是断了双腿的他只能趴在地上。 雪,灰蒙蒙的天忽然飘下了一片雪花,一片又是一片。 一个学生发现了,紧接着大部分的学生都发现了。 万物之间,洁白为净。 他们看见了雪,偏偏也只看见了雪。 沈慕远微微抬起头,天上有雪,他眨了眨眼睛,长呼一口气。 “人界的雪好像也挺浪漫的。”姜流霜说,虽是在结界之中感受不到,但是人界校园之中的人间烟火是灵界之中所没有的。 沈慕远慢慢的呼吸,慢慢的转头,于千万人之中,总有一个人能让他一眼看见。 “沈慕远。”这时候坐靠在一边的姬无绝慢慢的说了一句,“你真是天生的利刃者。” 沈慕远没有说话,甚至是没有表情。 “行了,玩笑就到此为止吧。你两人还是要带回灵界处理。”姜流霜先是取过了寒鸦和灭帝,紧接着单手一张在空中划出了一个通往灵界的隧道,“你可别指望我背你。” “你是怎么来到人界的?”沈慕远好一会才说话。 不过姜流霜并没有回答他。 灵斗厅,偌大的大厅此刻站着很多人。除了一年级的学生同相关老师,还有学生会主要成员以及校长鼎封同教授烛亦。 同学之间小声在嘀咕,他们只是知道寒穹雪山的考试结束,并不知情后来发生了什么,但是归来之后路为霜便叫住众人,并且学生会长轩辕长虹带着四个副会长到位,紧接着校长同教授亦出现了,就算学生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大声说话。 校长没有说话,烛亦也没有说话,来之后只是路为霜让开了位子,却也跟着大伙一同站着。 学生会的人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知道路为霜的为人,没人能从他口中知道他想干什么。几个任课老师倒是问了问,但是路为霜亦是笑而不语。 “出什么事情了。”人群里,金露琼小声的问颜丑,只见这是个身材娇小的姑娘,说话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虎牙。因为是按小组传送回来,同一组的人大多站在了一起。 “应该是我的室友出事了。”颜丑一改同沈慕远几人说话时候懒散的样子,这会倒是变得温柔了些许。实然他早就发现叶博晗已经回来,薛冰萌在一旁,但是却没看见沈慕远。 “难不成是有人真的遇到危险没及时求救?”另一个队友曲如辞担心的问。 “我觉得我这回对不起你们两个。”颜丑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金露琼问。 “数量上而言我们是第一,但是这回我们可能拿不到第一了。” “大家安静。”这时候副会长风舞天大叫一声,灵斗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烛亦站在原地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打着拐杖。 “嗯。”这会鼎封沉吟一声。仅仅一声,路为霜等教师,轩辕长虹等学生会成员皆看向了校长。 “我看我们不用担心了。” 说摆,在灵斗厅众目睽睽之下一个隧道忽然打了开来,其中先是肖畅像是被人扔了出来一般,摔倒在地上迟迟没有起身。 紧接着,沈慕远鲜血淋淋的从隧道里跳了出来,见到满身是血的沈慕远众人更是一阵惊呼。 道无天皱了皱眉头随之一笑,江叶帆咬咬牙,觉得自己身体不住疼痛。 可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面一拔剑直直刺向了沈慕远。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六十七章 渴望的眼神 青丝雪,白马去——写在前面 . . . . . . 那一剑来的突然。 “沈慕远,你把我弟弟怎么了?”见此人原是姜月枫,她本是在等弟弟姜流霜的测试结果,不想姜流霜却迟迟没有寒穹雪山归来,。 起初她也是耐心的在灵斗厅等着,这会见着沈慕远浑身是血,心中一急,她本就知道姜流霜同沈慕远脾气不对付,以为沈慕远于自己弟弟不利,这才出手想要质问。 学生会一行本可以阻挡,但是轩辕家亦是同姜家不和,轩辕长虹有意不出手,其下四人中江叶帆想要帮忙,但自己本就离那隧道较远,只得远处看着。 鲜血淋淋的沈慕远没有做出反应。只看隧道中又一人出现,一手挡住了姜月枫的一剑,另一只手将姬无绝从隧道中拉了出来。 众人惊呼,老师同学生都不住相互看了看,此刻,姜家,轩辕家,风家同姬家的孩子全都在场。 这气氛不觉之中凝固了起来。 “姬无绝输给了姜流霜?”看到这里,情况已经很明了了,轩辕长虹同风舞天心中都是一惊。他们不是惊于结果,而是担心随后四大家族之间又会产生如何的摩擦。 “姐姐,我可是没给姜家丢脸。”姜流霜在自己结界面前得意的笑了出来。 “我的傻弟弟,总爱自己冒险。”看见自己弟弟没事,姜月枫收起了剑,“沈慕远,我为这两次的事情道歉,不该拿剑砍你。”姜月枫歪起嘴说,与其说是道歉倒不如说是故意说给师长们听的,姜家的孩子可是不容易轻易给人道歉。 “那。我想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吧。”姜流霜将别在腰上的两把剑同时扔给了远处的轩辕长虹,这随意的一甩,力道刚刚好,两把剑划出相同的弧度正好让轩辕长虹接住。 灵界学院之中,除了教师就是学生会会长威望最大,可惜轩辕长虹碰到了春风得意的姜流霜,这一扔,杀了会长不少气场。 “寒鸦?”轩辕长虹质疑,身后四位副会长也探了探头看着传说中的神剑。 “被这两人查出来了?”风舞天不太相信。 “这真的假的?”楚晓群问。 “好厉害。”单纯的花月瑶只剩下感叹。 “也许我们该相信。”轩辕长虹看了看路为霜,见着路为霜没露出惊讶之情,自己虽是不了解事情,但也能知晓一二了。 学生之中少有人认识寒鸦,但是见着鲜血淋淋的沈慕远同一个陌生人出现,又看见姜家公子打赢了姬家公子,就算不知道事情也会被这场景震撼到。 人群之中又发生了小声的喧闹,而这一次,没有人再去阻拦大伙的议论。 这会儿沈慕远支撑不住欲要倒在地上,江叶帆迅速上前将其扶住。 “慕远,你伤的不轻。”江叶帆看出最重的伤是在腰部,若是再往离一点,那就不仅仅是血肉模糊了。 “嘿嘿,你是在关心我吗?”沈慕远勉强的笑了,他赢了,他也很想笑,但是他此刻没力气笑。 等江叶帆将手掌放在沈慕远腰部试图用灵术治愈的时候,她忽然感觉一股灼热之力企图燃烧自己体内的灵气。 “哎呀。”江叶帆迅速将手收了回来。 “怎么了?”轩辕长虹这会走了过来。 “很烫。”江叶帆说。 “什么。”轩辕长虹这时候将手放在了沈慕远的伤口处,他虽感觉有一样,却无立刻收回。 眨眼间,沈慕远只觉得疼痛消失,力量在一点一点恢复。 “多谢。”沈慕远这会说话才有力量。 “沈慕远,你吃了奇怪的东西。”轩辕长虹说。 见到两人无事,实然校长老师等人才放心。 “姬家,没想到是你们。”鼎封校长看着地上的姬无绝,沉吟一声,长者向来都是善良的,即便知晓姬无绝同魔界有某种勾结,这会仍是不觉惋惜。 “哼,校长,你是在惊讶吗?”姬无绝就算是计谋被拆穿,那依旧是毫不在意,“姬家?其实不是,只有我一个。” “寒鸦一直是在魔界?”烛亦这时候问。 “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先押下去,严加看管。”这会,路为霜这才说话。 此刻,一直站在灵斗厅外的御魔者陪同学生会几人押走了姬无绝同肖畅。实然肖畅早已经昏倒,不知道是因为失败受到了太大刺激还是要被灵界的人审问心存恐惧,一来到灵界他便昏倒在了地上。 等御魔者扶起他的时候,才发现他两只脚的骨头已经断了。 紧接着,路为霜向众人宣布沈慕远同姜流霜帮助斗神殿追回神剑寒鸦,而具体事件细节,之后会详细向学生们说明。 “你相信预言吗?”众人散去的时候,道无天问旁边的玄柔,实然方才这一切道无天并不太关心。 “什么?”玄柔说。同道无天在一起的时候,玄柔的话变得多了,但是仅仅局限于有人问她问题。刚来到学院的时候,别人问五六个问题她才会支吾一声。 “预言之子啊。是不是很厉害,我的学生找到了寒鸦。”道无天陪同玄柔一同出门,脸上甚是自豪。 “你不是当老师的料。”这会,玄柔忽然对道无天说,这是少有的玄柔认真的看着道无天。 那般的眼神,像是一种渴望,渴望面前的这个男人看透她的心思。 “哦?哈哈,也许被你猜中了吧。”道无天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没有发现面前的玄柔有什么异样。 “哼。”玄柔立即变得面无表情,转身自顾自的加快往前走,“身为老师,你的学生被寒鸦伤中,你知道后果的,居然一点也不关心。”语气之中带着愤怒。 “因为我已经相信他是预言之子了。”道无天说的轻松,“他所遇的艰难绝不会击倒他。” “我累了。”玄柔说。 女人说累了,那一定是累了,只是男人永远分不清是身体累了还是心里累了。 随后玄柔摆脱了道无天的纠缠,此刻已是午夜,她又是独自一人出了学院,来到小镇旁的森林。 静谧之地仿若她一人,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 “寒鸦真的被斗神殿的收回了?”树后,一个黑影慢慢出现。黑夜中没人看的清他的样子,若是看清了一定会惊讶,因为此人便是灵界四大子爵之一的东子爵展悠。 “我想我们不是来聊这个的”玄柔说,此刻她吐字若冰。 “你要的其实很简单,按照说好的,你把那小子引到藏神地,我会让你见到魔君座下六道之一的邪道的。”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六十八章 熟人见面 三生石,似是非——写在前面。 . . . . . . 另一边,校长同路为霜离开后,灵斗厅的人纷纷散了。 只有叶博晗同薛冰萌送沈慕远去往医务室,而其中颜丑同文凡本想跟着去的,但是寒穹雪山的战斗后,自是不少学生受伤,因而医务室的人没有同意太多人去陪同。 这一战之中,姜流霜本受了些皮外伤,但是姜月枫硬是要弟弟去医务室看看,姜流霜只得听从。 “嘿嘿,熟悉的场景了。”包扎好伤,服下药后,沈慕远傻笑起来,“还好这一次我不再是从病床上醒来的。” “你还笑得出来。”叶博晗的表情变得严肃,从他发现只有薛冰萌同自己回到灵斗厅的时候,他的表情就一直是严肃的,严肃的薛冰萌都不敢轻易同他说话。 “小伤,比起鹿鸣山可是差远了。”沈慕远抓住头,他并不是很适应别人关心他,更不适应别人一脸严肃的关心的,只得这会安慰对方。 “你早就知道你会去人界?”薛冰萌问,一路上,沈慕远有一句没一句的告诉了两个朋友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知道呢?他这么傻,又不是我。”一旁,包扎好伤口的姜流霜懒洋洋的半躺在长椅上,他看着薛冰萌说。 “伤确实不深,躲得很快,但是伤口很多,姬家那小子水平很高。”姜月枫蹲在一旁检查姜流霜包扎的是否严实。 “那你倒是厉害了。”薛冰萌不在意姜流霜用怎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真没想到你会去人界。” “你没想到的事情可是多了。”姜流霜微笑起来回答。 “沈慕远。”这时候叶博晗忽然大叫起来,双手抓住沈慕远的双肩,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你到底知不知道被寒鸦伤到的人会怎么样?”叶博晗说话的时候死死抓着沈慕远的双肩。 “说实话,我现在就有些不想同你争论了。”一时间想不到说什么,沈慕远只得说了这么一句。 “寒鸦的能力是什么?”薛冰萌问,她不比叶博晗对灵界历史感兴趣,所以这会她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忽然咆哮,姜家的姐弟也一同看向了三人。 “别慌,博晗不过是因为我受伤了而有些笑激动而已。”沈慕远看着薛冰萌。 从薛冰萌的脸上,沈慕远看到了惊慌,许是薛冰萌第一次看见平时温柔的叶博晗忽然的爆发,被吓到了。 “我说,沈慕远,你最好把事情说出来。寒鸦可不是开玩笑的。”姜月枫说。 “沈慕远……”姜流霜叫了沈慕远的名字,但只是叫了他的名字。 欲言又止,没有说的话远比想要说多很多。 “怎么?你有话想对我说?”沈慕远坏笑起来。 “没有。”果断地回答,接着姜流霜把头转到了另一边。 五人是在医务室走廊的长椅上休息,这时候听见走廊尽头有些许动静,只看见这时候路为霜一人从医务室门口进来。 学生们虽是害怕这位严肃的老师,但是也知道他定是来找沈慕远的,这会也跟在他背后不远,想从几人的对话中知道这一切的经过,沈慕远到底经历了什么。 等路为霜走到沈慕远面前的时候,他迟迟没有说话,只是严肃的看着坐在长椅上的沈慕远。他走近的时候,叶博晗同薛冰萌已经退到了两边。 “怎么了?如果你说单纯的来看看我这个人伤的怎么样,我绝对是不信的。”沈慕远慢慢仰起头说。 “我过来看你,就是因为我很了解你的伤。”路为霜慢慢的说。 “结果你知道了,但是这结果你猜到了吗?”沈慕远这时候认真的问。 “客观来说,以姬无绝平日的表现,你两人绝对打不过他。”路为霜说。 “我赢了就行。”姜流霜听到后不屑一顾的说。 “另一少年被魔界的认定是寒鸦的下一任主人。寒鸦的资历高过神羽,所以客观来说,你两也是不可能打的过的。”路为霜慢慢的说。 “你说的是客观理论,但是客观事实是我们赢了。怎么说呢。”沈慕远故意停了停,“我说过我做的行动不会让你猜到的。”这会,沈慕远高兴的笑了。 这般的对话,周围的学生仍是一头雾水,不知两人在说什么。 “那么,就算我没猜中吧。”这句话,路为霜等了一会才说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有传来一阵惊动,只见一个方脸粗声大汉急步往医务室里走,众人想要拦住这个陌生人,却被他一手推开了。 等那大汉走进了,沈慕远才发现,这人不是别人,这是那晚遇见的斗神殿御魔组组长天守一。 天守一三步做两步到了沈慕远的面前。 “沈慕远……”说出三个字的时候,天守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啊,你好。”沈慕远微微点点头,他与天守一有着一面之缘。虽然当时天守一强行让自己出招,但沈慕远之后并不讨厌天守一。这会沈慕远看出了天守一是因为自己受伤而变了脸色,只得礼貌的回了一句。 “路为霜。”忽然间,天守一转身向旁边的路为霜大叫起来。 叫声回荡在走廊,仿若让走廊变得空空荡荡。 看到这一幕,周围所有的学生都瞪大了眼睛,没有人,绝对没有人能想的到会有这么一个人敢对路为霜大吼大叫的。甚至有几个胆小的学生用双手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忽然一个喷嚏后小命不保。 “你依旧是爱大吼大叫的。”路为霜微微歪了歪头,象征性的躲开天守一的大叫。 “你是越活越笨了吗?”天守一紧握着拳头,像是下一秒就要朝路为霜的脸上打去。 “你不是说自己终生不进灵界学院了吗?”路为霜冷冷冷的回答。 “你也说过你的计划从没有出过错。”天守一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凶狠的目光之中透露丝丝悲伤。 听到这句话,路为霜不自觉眨了眨眼睛,随即转身看着天守一。 众人一阵奇怪,不理解两人在说什么,更是不解彼此曾经发生过什么。 此刻,长椅上坐着沈慕远,而沈慕远的面前面对面站着两人。一时间沈慕远倒是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六十九章 藏神之地 嫁衣织,鲜花羡——写在前面。 . . . . . . “我想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和我耍嘴皮的吧?”路为霜说,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天守一的时候,他的话语倒是一改往日的严肃,虽是性格使然,不带多少感情。 “当沈慕远告诉你有人在人界于他不利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有问题的。”天守一倒是不依不饶。 “不错,万象图鉴上找不到答案,所以我怀疑了几个学生。”路为霜慢慢的回答。 “我知道你在传送学生的时候,故意将有嫌疑的几个学生安排在沈慕远身边。”天守一说。 “我也知道,你故意在那一天降低了对御魔组对魔界的监控,也是在沈慕远告知你人界有危险之后吧?”路为霜的语速依旧没有变。 不想这两人今个才见面,其中的想法与配合确实极其的默契,似乎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两人的计划之中。 “我这么做是为了让魔界的人放松警惕,这般寒鸦才能顺利的通过灵界到达人界。但是……”天守一顿了顿,“你应该加派人手直接去人界,而不应该让两个学生去冒险。”天守一大叫起来。 “是吗?你什么时候变得比我聪明了?”路为霜不以为意。 “明明加派人手就好了,明明可以做到万无一失,你却偏偏让自己的学生去冒险,为什么?”天守一问。 御魔组向来只得对魔界展开监管,因此当沈慕远从人界击败了肖畅归来的时候,他才听闻在人界具体发生了什么。所以在见到沈慕远缠着纱布的时候,天守一才十分的愤怒。 “我自然有我的安排。”路为霜始终不认为自己的计划有问题,或者说不承认自己犯了错。 “你就这么相信你的计划?”天守一问。 “不,我是相信我的学生,我相信我的学生能打败对方。”路为霜说。 “相信?” 这会,天守一忽然大吼一声,结实的拳头忽然间生猛的打在了路为霜的左脸上。 这本是普通的一拳,并没有附加更多的灵力,因而路为霜本是能轻易的躲开,但是路为霜没有,甚至是没有用灵气去抵抗。 只打得路为霜头往后一仰,腰一弯,双脚瞬间失去平衡踉跄了好几步,直到路为霜伸手扶住了墙这才没有倒下。 学生们一阵后退,都说斗神殿的人厉害,但是没想到今日来一个御魔组的组长能厉害到一拳下去,这学院中人人都怕的老师不敢还手。 “要不是你所谓的相信,当年彩莺也不会死的。”天守一一步上前欲要再给路为霜一拳。 旁人听不懂,但是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沈慕远听懂了其中的七七八八,两人明面上没见过面,但是暗自里都在为寒鸦的事情所努力。 见着天守一情绪激动想要再给路为霜一击,沈慕远明白常人可是不敢阻止两人,只得是自己动上前了。 “别打了。”沈慕远两步上去拉住天守一,“不过点皮肉伤,不至于。” 刚说完,沈慕远就感觉天守一放松了身体转身看向了自己。 “沈慕远,我对不起你。”这时候天守一忽然向沈慕远道歉,“我应该阻拦住魔界,不让寒鸦有机会进入人界。” “啊?”沈慕远不直到该说什么,寒鸦夺回,灵界应该高兴才对,天守一也是功不可没,却是不知道为什么天守一要向自己道歉。 “斗神殿医术师暂时还没办法治疗你。”天守一闭上了眼睛以示歉意。 沈慕远拍了拍天守一,他只得用肢体语言告诉对方不用道歉。 “这就是你打我的原因了?”路为霜慢慢走上前,倒是没有还手的意思。 “没……没什么的了,感情太丰富的人悲伤总是大于欢笑,对我来说这样也许是好事。”隐约之中沈慕远好像也能感觉到自己悲伤没有那么明显。 “沈慕远,这一次小组实战,你们组是第一。”说罢,路为霜离开了。 换作是平时,姜流霜定是会争个高低,明明自己打败了一年级中理论战力最强的姬无绝,明明自己受的伤比沈慕远轻不少,明明自己察觉到了危险在人界阻碍了魔界的阴谋,而沈慕远全然不知。 明明怎么看都是自己更厉害,不过这一次姜流霜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三人说话,似乎从三人的言语之中听出了背后的故事。 “沈慕远,你知道你下学期大概率会被灵界开除吗?”姜流霜这会站起身来质问沈慕远。 “快乐总是短暂的呀。” 沈慕远总是这样,冷静起来心变得如冰一般,冷静到不像话。 隔天,路为霜通过学生会发布了通知,寒穹雪山一战,第一名为沈慕远一组,第二名为姜流霜一组,第三名为颜丑一组。 并且对外公布了沈慕远与姜流霜在人界战斗的相关实情,内容为是几个月之前寒鸦莫名在灵界出现,斗神殿怀疑同灵界学院学生有关,因此连同御魔组设下陷阱,明面上让学生们去往寒穹雪山,实际故意显露出漏洞让背叛者更改沈慕远回到灵斗厅的隧道,通往人界。最后揪出背叛灵界之人为姬家公子姬无绝。神剑寒鸦亦被灵界夺回。 寒穹雪山一战之后,灵神学院也差不多到了学期尾声。每学期除了利刃者,邪避者和诡术者有联合或者分开的战斗类考试,自然也会有医术,植物,灵界历史等等普通科目的考试。这些类目的考试全是以笔试的形式进行。 如果以人界的期末为准,灵界学院的考试比人界晚上约莫一周,并且考试前的三周学期的各类课程包括利刃课,诡术课同邪避课都会结束。全然留下三周让学生们自行安排。 很多灵界的学生都会选择回家,因此每每学期末都同放假无异,人界的学生们若是来到灵界也能空出更多的时间。 事情过去了三天,加之学期末,少有人再讨论起这一战的惊险。 灵界西方,三百里群山险峻后,三百里沙漠,之后的一片土地被誉为藏神之地,当年十二神王创造了灵界之后被埋葬于此,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十二神王要被埋葬在这里,就像从没有人找到这里的十二座坟墓一样。 但是世人知晓一件事情,那就是这荒芜的藏神之地至今只有一处建筑,那便是藏厄监狱。 此刻,姜流霜正在此处。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七十章 背叛的原由 形影单,一人续——写在前面。 . . . . . . 藏厄监狱中共有三道门,每道门各有一队看守。 其后还布了一道古老的结界“神出无门”,相传这道结界比之藏厄监狱还要古老,已不知是谁布下。 谁都知道不是因为监狱而有了结界,而是因为结界而有了监狱。 当第三道沉重的铁门慢慢关上后,还能听见门上三道锁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姜流霜一人慢慢往深处走,他第一次来到藏厄监狱,不过门卫告知了他,只要直走便可。 幽森的石砌长廊,外面的阳光透不进来一丝,两边墙上每隔二十步点有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暗得不像话,只能勉强看见脚下的路。 哀嚎,啜泣,谩骂声都在这里回荡,使得这里怨气十足,俨然像个荒废的地狱。 姜流霜走了一会,在一间牢房前停了下来。 这牢房比一般的牢房要大上不少,其牢门的铁钉铁柱也比一般的打上一圈。 黑暗中,没人看得清姜流霜的脸,当然,走廊上也就他一个人。 “住的还习惯吗?”姜流霜问。 只见里面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几天之前被姜流霜打败的姬家公子姬无绝。只见他坐靠在石墙边上,单脚曲起,一只手摆放在上面。 姬无绝的四肢都被铁链锁着。牢房虽大,但是连接在两边墙上的铁链让他的行动范围不出三步。 “除了石板有点硬,还是挺习惯的。”姬无绝慢慢抬起头,一改同姜流霜战斗时候嚣张的面容,阴沉着脸看着姜流霜。 “听说学院的禁闭不过三天,很多人都受不了。”姜流霜说。 当时姬无绝同肖畅被带走之后,斗神殿一行人将其询问了半天,却是毫无头绪,姬无绝死死不开口有关魔界的任何信息,其心理防御极强,其心理防御极强,几天下来的盘问都一无所获。 四大家族向来不和,姬家家主亦无从中说情。因此为保公正,姬无绝的判决全权交给了斗神殿,其后斗神殿殿主冥虚判处姬无绝关押进藏厄监狱,直至其坦白事件真相再酌情改判。 “你觉得我会多久受不了呢?”姬无绝慢慢的说。 狱卒每日送两次饭,会看着姬无绝吃完再离开,其间任何人都不得同他说一句话。 “至少三十年吧。”姜流霜说,“当日与我战斗,你得意之时都没说出缘由,我就明白就算我打败了你你还是不会说出。” “那么你为什么还让我活着?灵界的规矩,我背叛了灵界,就算你杀了我,姬家也不能找茬。”姬无绝问到。 “如果之前你问这句话,我能理解,但是现在我来找你,你能推断出我为什么让你活着。”姜流霜说。 “你猜到了我的背叛灵界的原因。”姬无绝这会歪头笑了笑。 “《云追音》。”姜流霜慢慢的说,“李轻云的曲子,你想得到这个谱子。” “你就这么自信你猜中了吗?”姬无绝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反问一句。 “不算是,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姜流霜慢慢说,“因为我之前很倒霉的在整理图书馆的书籍,比起学院,身为姜家的人我会比他们更早知道寒鸦的事情,你从书上撕下了有关寒鸦的那四页,很是不巧其实我早就看过了。直到沈慕远偷走那本书的时候,我才确信寒鸦绝对是关键。” “我当时担心学院的人从书上找寻消息,想不到正巧是你在整理藏书。”姬无绝说。 “那四页上有提及,六把神剑,五把作为陪葬,一把消失不见。同时记录了当年寒鸦的主人将寒鸦的部分力量提取出来,自创了一门灵术。其有两子,传于次子,而那次子就是李轻云的先辈。”姜流霜慢慢的说。 “哈哈。”姬无绝无奈的笑了笑,“灵界早有传言李轻云独自进入魔界,企图救回岚音。实话告诉你,我问过神道,他说二百年前确有此事。” 不知为何,姬无绝告知了姜流霜当年流言的真相。 “寒鸦能找到《追云音》?”姜流霜问。 “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你找到《追云音》,你又能从乐谱中解开奥秘吗?”姬无绝问。 “姬无绝。”姜流霜摇摇头,“你真是做了一件十分错误的事情,如果这世上有人能解开《追云音》,那一定会是我们姜家的人。” “为什么?”姬无绝立即追问。 “对你来说,答案已经不重要了。你不说出原由也定然有你的原因吧。” 说罢,姜流霜默默离开了。 只听见走廊里门开了又关,金属撞击声回荡不绝。 人界,皑皑一片。 沈慕远此刻正呆呆的看着窗外,他在思考为什么一片雪白的景会让人感到静谧。书上说雪可以吸收声音,所以雪天是安静的,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原因。 “第一名。怎么样,期末复习好了吗?”冷玉心在一旁打断沈慕远的思绪。 “无所谓了。”沈慕远刚说完,顿了顿才想起来自己要吃药,灵界的药。当日沈慕远送走天守一回休息室后,有人就送来了药,不是灵界治愈伤口的药。而是姜家送来的药。 沈慕远问过对方这药是不是和姜流霜有关,但是对方却说此要是姜家家主直接安排送来了,姜少爷一直在学院想必并不知情。沈慕远问过来者这要的功效,对方却是不知,只交代了服用方式。 本来沈慕远还有所提防,毕竟谁人都知道姜流霜天天要找自己麻烦。但将这要给蓝潇看过之后,对方没看出药效只说了有益无害。 于是沈慕远转念一想,姜家家主看来同他儿子矛盾也许不过小打小闹,就算加害自己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多半是送药来慰问,这才安心吃下。 “能不能把秘诀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在完成了老师布置的作业后,还能提前将自己买的练习全部做完加订正完的?”冷玉心神秘的问,他一早看出了沈慕远把习题做完,并且对照答案修改的很仔细。 “无所谓了。”沈慕远像是有气无力的说。 “哎,就你这样整天什么事情不放在心上,你的学姐女朋友回怎么想呢?”冷玉心问。 “无所谓了。”说了第三次这样的话,沈慕远才意识到了寒鸦的危害,此刻的他已经是有些喜怒不惊,脸上欢乐愁苦的表情也越来越少了。 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沈慕远明明知道这是寒鸦使得自己渐渐失去了感情,他明明知道如果失去感情是多么的可怕,但是心中却不在乎,也一点儿不想试图医治。 “沈慕远有人找。”钱明霞这时候说。 “谁?” “他说他姓姜。”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七十一章 此病应是情来治 笔墨干,琴瑟悬——写在前面。 . . . . . . 明明是在上课期间,莫名其妙的,沈慕远在人界见到了姜流霜的哥哥姜易水,又莫名其妙的,沈慕远被带回了灵界,更莫名其妙的,沈慕远去的并不是灵神学院,而是灵界姜家。 换作是平日,沈慕远一定会问为什么姜易水将他带到了姜家。可是,此刻的他已经不那么在乎了,在哪里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寒鸦,受其伤的人会失去感情,不喜不悲,甚至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果真如此。”姜易水边说边走,一路上他做好的心理准备,但是比之之前那个沈慕远,不觉的发出感叹。 姜易水有意多说几句话,可是说来说去都像是在自言自语,沈慕远一边每次说话最多不超过四个字。 通过隧道,两人来到了姜家的正厅。只见这厅中铁窗十六扇,上悬琉璃灯,穹顶壁画映生辉,脚下石板显庄严。 厅中有一长桌,桌边摆放十六把椅子。 那姜家家主姜啸谷正直直站在长椅旁,只见这姜啸谷有五十五六,身材却是如年轻人般强壮,头上略有白发,眼角浅露皱纹,气色却丝毫不输年轻人。 他的眼里慈祥中吐露出稳重,好似万丈惊涛于前亦能面不改色那般。 “爹爹,人已经带到。”姜易水说。 “沈慕远。”姜啸谷的声音显得厚重,仿佛他说什么都能让人信服。 随即,姜啸谷挥手示意姜易水退下。 “是我了。”沈慕远无所谓的看着姜啸谷,如是换做他人,定是不敢就这样直视姜家的家主。 “听闻你同我的儿子在灵神学院里打得好不热闹。”姜啸谷边说边往前走,似乎要仔细看清沈慕远的相貌。 “算是吧。”沈慕远站在原地没有动,不过是微微歪了一下头,照样是盯着姜啸谷。 “你不问我为什么找你?” “无所谓了。” “你不在乎你身上的伤?” “无所谓了。” “你不在乎能不能治好?” “无所谓了。” 越说,沈慕远的语气语越发烦躁。 “嗯。”姜啸谷一连问了几个问题,由于知道沈慕远被寒鸦所伤,所以没有计较与对方的态度,“看来你受的伤不浅,我给你的药都没有明显将你的病情延缓。” “这算是生病吗?”沈慕远问,索性他还没有完全失去感情。 “算是吧。如何,我来帮你?”姜啸谷问。 “传言斗神殿都不能医治好我……”沈慕远想了想该怎么说,逐渐失去情感的他还没有意识到他的反应也变慢了很多,“你能吗?” “你想吗?”姜啸谷问。 “无所谓了。”沈慕远说,没人知道失去感情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许沈慕远觉得自己没病,又或者是觉得冷血无情的自己也没什么不好。 “准确的说并不是你想不想,而是我一定要做。”姜啸谷说。 “为什么?你是医生。”沈慕远更歪起头来问,至少在人界,没有哪个医生会强行给病人看病的。 “原因有二,第一,姜家与寒鸦有着不为人知的关联,若是灵界有人能救你们,那么一定是我们姜家。第二,在你们一年级的去寒穹雪山之前,就有一个人来求我要救下你,他给了我一个非常好的条件,不然斗神殿的那群人是死是活,我才不管。”姜啸谷慢慢的说。 沈慕远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会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真是因为他的病情在好与坏之间交替,有时候想问的问题,眨眼就觉得不那么重要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忽然开了,只见得姜流霜从夜中走了进来。 “爹爹,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是这沈慕远被您请来了。”起先,姜流霜只知道自己父亲在厅中传唤自己,开门的时候才看见沈慕远。 “那日里,你问我关于寒鸦的事情,我便知道你是最好的人选。”姜啸谷说。 “什么人选?”姜流霜问。 “我儿,你猜到了的。”姜啸谷说。 “八九成,不过我想确认一下。”姜流霜认真的看着姜啸谷。 “关于医治好沈慕远,你是最好的人选。”姜啸谷说。 “医治沈慕远。”姜流霜先是长呼一口气,紧接着追问父亲,“为什么要救他?救他对我们姜家有什么好处?就算我们同寒鸦有渊源,您知道具体怎么救吗?他是预言之子败了才好,让那天命师的预言称为谎言我才高兴呢。” “预言之子当然可以败,可是关键是败在谁手上的问题。我听易水说,你在学院可是和沈慕远打得有来有回,所以我想治好他,你再找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的打败他,岂不是能扬我姜家威望,扬你那神寂的威望?”姜啸谷这般说到。 “哼,父亲说的有理。”姜流霜双手交叉,脸虽是面对窗子,眼睛却是有意看了沈慕远。 沈慕远这会只是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的对话,这姜家父子句句不离沈慕远,而沈慕远却是句句不放在心上。 “所以。”姜啸谷又转身面对沈慕远,“预言之子,我再问你一遍,你想不想我治好你?” “无所谓了。”沈慕远脑子转不过弯。 “父亲,应该这么问。”姜流霜说。 随即,姜流霜转身忽然伸手用力在沈慕远的肩上一推,这忽然的一下,沈慕远整个人仰在了长桌边上。 等那沈慕远腰一用力,起身的时候,迎面却是姜流霜站在自己半步内。 “沈慕远,我认真的问你一次。”这会姜流霜一改方才面色,认真之中带着凶狠的看着沈慕远,“我只问你一遍,你是不是不在乎对你重要的人失去热情?”话一说完,姜流霜渐渐皱起眉头。 “无。”这会沈慕远说了一个字,紧接着牙关紧闭,面目变得狰狞,他忽觉的躯体之中有两个灵魂,一个很无所谓,而另一个却是十分抗拒。 “还是无所谓?”姜流霜问。 “不……”沈慕远努力从嘴边吐出一个字,“有些人不应该被忘记。” “父亲。”姜流霜嘴角一歪,“我觉得这人还有得救。” “那么一切都好办了。”姜啸谷轻轻拍了拍手,只看见一个下人双手捧着神剑神羽进来,“没经过你的同意我便叫那前来求我的人在学院准备好了你的神羽,希望你见谅。” “好说。”沈慕远接过神羽,灵气产生共鸣之时,沈慕远只感觉心中体内的血有了三分暖意。 “接下来我要说的是关于寒鸦的秘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七十二章 家族秘密 繁星耀,弯月孤——写在前面。 . . . . . . 听到这里,沈慕远慢慢转过头,不知道是刚才被姜流霜那么一问,还是神羽握在手中,沈慕远难得的第一次对一件事情有了那么一点点兴趣。 “灵界四大家族,明面上共计掌管了灵界七成以上的财富,但是你可知道我们四大家族这明争暗斗的到底是什么吗?”姜啸谷转身慢慢朝大厅一面走去,坐在了正朝大门的椅子上。 “我也是近来才听哥哥说过,四大家族明面上相互为金钱斗争,暗地里为了一个遗产。”姜流霜说。 “遗产,谁的遗产?”沈慕远问。 “神的遗产。”姜流霜说。 “神?”沈慕远疑惑。 “不错。”姜流霜顺手拉过一旁的长椅坐了下来,明明是姜家的一大秘密,这会姜流霜却是毫无保留的向沈慕远介绍,“神。” “烛亦教授说,很久之前神离开的灵界,通往灵界的隧道再也没打开过。”沈慕远说,“灵界历史也学了,难道历史是错的?” “历史没有错。只是隐藏了。”姜啸谷回答,“十二神王创造了灵界,当时灵界是与神界互通的。沈慕远虽为利刃者,但是灵术基础知识应该是知道的,所谓灵术产生的隧道,能打开亦能关闭,反之亦然。” “人……”沈慕远思考了一下,“人们之后在寻找打开神界的方法。” “不错,当时还出过各种邪教,人,神,魔本就是本就不同,那些邪教宣称只要找到了去往神界的方法,便可从人飞升成神,想来真是笑话。”姜啸谷说。 “他们就这么想成为神?”沈慕远不解。 “你上过历史课,当时灵界没有现在这样的秩序,神界抛弃了灵界,灵界的人就要自行担负起对抗魔界的重任,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份责任感,当年灵界可是危险之地,只有去往神界,对于胆小的人来说,神界才是安全的。” “明明神抛弃了人,人却是依旧对神报以崇拜。”沈慕远摇摇头。 “因为这就是人啊。”姜流霜说。 “我不明白,这和寒鸦还有医治我有什么关系。”沈慕远问。 “当年灵界邪教层出不穷,随后被无上宫和斗神殿联手才将其一一剿灭。为了不让此番行为再次成为热潮,时任灵王决定将其从历史中抹去。历史从书中抹去,但是思想是会口口相传的。从古至今,不断有人在找寻通往神界的方法,只不过这些人不再疯狂,只不过把这一行为称作一种历练。”姜啸谷说。 “这样。”沈慕远说,他觉得这就像是人界的和尚一样,再怎么信佛都明白人是无法修身成佛的,但是那些和尚依旧是终身讲经修行,不过是一场修心的旅程。 “三百年前,有一个叫司空乱的人,他亦是想要打开通往神界的隧道。”姜啸谷说,“他终身不求,却很偶然的机会知道了一件事情。” “是什么?”这时候沈慕远追问。 “神在抛弃了人之后,曾经又有一位神回到了灵界。”姜啸谷说。 这句话说完,只感觉这偌大的大厅空荡荡的,沈慕远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额头发麻,手心冒出细汗。 “神……降临过灵界。”本是传说中的神,真就出现于灵界,这样的消息让沈慕远不自觉颤抖起来。也许这就是人,天性对神抱有崇拜之情,此时的沈慕远亦不能例外。 “可以这么说,但是不算是降临,因为神来到人界甚至是没人知晓,亦不知其干了什么。”姜啸谷说。 “后来呢?”沈慕远问. “后来,司空乱追寻神的点点滴滴,知晓了一件事情,那位神在灵界留下了自己的遗产。”姜流霜说,“司空乱把这仅有的信息给了他的四位徒弟。” “四位徒弟?”沈慕远马上明白过来了,“就是你们四大家族的先祖?” “不错,虽是三百年前师出同门,但是从那时候开始,四位先祖早已经在明争暗斗,司空乱离世后,四人也是分道扬镳,百年之间,种种经历,种种灾难,改了名换了姓,各自后人亦学的了不同的灵术,但是唯一没变的就是四大家族都始终都有同样的秘密,那便是找到当年那位神留下的遗产。”姜啸谷说。 “世上能医治你的只有我们姜家,那是我们姜家的优势。”姜流霜说。 “何解?”沈慕远说。 “这一点解释就太复杂了。”这会姜啸谷起身,“霜儿,路上你再同沈慕远说吧。”他意识到沈慕远的情感消失了不少,再讲下去恐是无太多时间。 随即姜流霜也站起身。 “我们要去哪里?”沈慕远说。 “断垣天璧极天阁。”姜啸谷说。 “嗯?传言离神界最近的地方?”沈慕远问,书上所言极天阁位于灵界西方之地,并且为灵界至高之地,灵界只人总说神界原是在天上,因而这极天阁位于离神界最近的地方。 人界,赤乌。 此刻,周星雨正望着天空发呆,她看了看手机放回了抽屉里。 “你有想找的人,却不想发信息,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黄灵卉在旁边问。 “你和他真的很合适。”周星雨歪头,露出体贴的表情。 “谁?”黄灵卉一惊。 “不知道。”周星雨摇摇头。 “不知道?”黄灵卉奇怪。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就是同沈慕远一起来窜班的男生。长得还挺帅。”周星雨说,“他上次同你说了两句,你又变得开朗活泼了不少呢。” “少来。”黄灵卉嘟起嘴,她脸颊发热,不过天生皮肤显黑的她,别人难以看出他在脸红。 说了两句,周星雨巧妙的把这事情避了过去,实然她是在想沈慕远,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 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准,冥冥之中,她对沈慕远的安危有了担心,这话换谁都说不出口,明明是普通的学生,谁都不会相信一个学生能出什么生命危险。 想着想着,她的左手不自觉摸到了右手腕上沈慕远送给她的手链上,不知道是不是下雪的原因,这个木制的手链让周星雨感觉到了冰冷。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天命师 年华久,烦扰纠——写在前面。 . . . . . . 赤红阵,一种可以连接任意两地的灵术。一旦两地连接后这灵术便不能轻易收回,而一般人只要站在阵中的人轻轻用手在空中划圈,连接两地的隧道就会轻易打开,在两地同行。 这灵术虽能连接极远之地,但是在方圆百里之内不能出现第二个赤红阵,因而其施放的位置,两地的选择都极其的严格。 姜啸谷领着两人走进这间布有赤红阵的屋子,这房间没有任何陈设,沈慕远只能看见地上光洁的石板。 “这灵术你应该听说过。”姜流霜说着往前走。 “听说过。”沈慕远说,自己的手环开启两界隧道的灵术便是由此变换而来的。 沈慕远也跟着走到了房间的中间,只见得地方零星发出黄光,黄色的光如水一般在流动,相互汇聚的时候,一道古老的图腾出现在两人的脚下。 “我们两就够了?”沈慕远问。 “你是去治病,这一路上想是没太大的危险。”姜啸谷说。 “你怕?”姜流霜问。 “无所谓了。”沈慕远回答。 紧接着,姜流霜单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个圆形的隧道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随之两人跳入进去,这隧道比之手环施放的隧道似乎快上不少,但比不上通幽回廊的穿越速度。 隧道里,沈慕远感到一股吸力像是抓住了自己胸口一般,一直将自己整个身体往前拽。 恍然间,隧道前放发出白光,沈慕远只感觉双脚落在了地上,瞬间光芒消失,断垣天璧周围的景色出现在自己身边。 沈慕远眨眨眼,发现这赤红阵的另一边是这峭壁中部。这断垣天壁拔地而起,三面峭壁光洁,唯一一面上有松土积累,怪石堆叠,古树生长。 回头看,只看见白云缠绕,仰头望,只恐俗语惊动天上人。耳可听得瀑布声,鼻可闻见奇花香。 等沈慕远从阵法中出来,姜流霜双手一合,让这赤红阵的黄光消失,是在将其隐藏起来。 这赤红阵因人得名,因而不懂的人才会奇怪为什么明明叫赤红阵却是发出黄光。 经过了路为霜那鹿鸣山和寒穹雪山的历练,或者说是折磨,现在两人往断垣天壁上攀登早已不再吃力。 “至少说一说一会做什么吧?”沈慕远说,起初姜流霜始终没有说话,沈慕远知道自己如果不说话,对方定是一个字也不会提起。 “极天阁。”姜流霜说,“神抛弃了人类后,千万年来灵界的变化可是很大的,这不仅仅是人,还有物。神的痕迹也在灵界慢慢消失了,而这极天阁是灵界最后一处神遗留的建筑。” “是姜家,还是说灵界的人,总是爱把事情说一半吗?”沈慕远说。 “哈哈。”姜流霜故意说的慢,反正爬上顶也需要一段时间,这般故意让沈慕远求自己说话的机会可是不能错过,“司空乱当年得知了一位神来到灵界,我们姜家的先祖四处查寻,终于得到了另一个线索,那就是那一位神从神界来到灵界时候是出现在极天阁的。” “果真?这极天阁是离神界最近的地方。”沈慕远说。 “以当年先祖的判断,那位神来到人界的方式类似于赤红阵,只能是两地穿行。所以他先到了极天阁。”姜流霜说。 “这而可以治好我吗?”沈慕远问。 “那要看他是不是有心救你了。”姜流霜说。 断垣天璧的最后一段路并不算是路,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峭壁。乱石堆砌,草木无生,大石堆小石,扁石堆圆石。 轰然出现的一堆巨石,像是有人故意将通往山上的道路堵住一般。 换作常人,脚下稍稍一滑,便会从峭壁跌下。 沈慕远与姜流霜这会没再说话,两人使用移星步的力道向上跳。两人时而一左一右,时而一前一后,稍有平坦的路,两人便使出全力往上跳,进入陡峭之地,谁能看到较好的落脚之地,另一人便紧紧跟上。 索性两人的移星步练的到家,跳了不到二十分钟便落在了一处平缓的地面上。 这便是断垣天壁之顶极天阁所在之地。 石壁之顶,草木纷飞,苔藓铺满了脚下的台阶。 静,十分的静。 像是这儿是灵界最高之地,云飘的很慢,在脚底,风吹的也很慢,在头顶。沈慕远觉得的安静非同一般,仿若是能从周围听见自己内心所想的那般安静。 “这儿修行不错。不会要见的这个人就是想在这里修炼成神吧?”沈慕远说。 只见得那极天阁就在前方。这小小的木制阁楼实然毫无半点特别。 两层四角,要说有什么不同,便是这深红的漆不知在百年前就已经脱落无遗。极天阁建在陡峭边,一面的房顶已经塌落,偌大的窟窿正好有光能照进来,所幸断垣天壁极高,云在下,因而没有风雨回飘进来。 不知道这极天阁已有多少年头,但是这破损不堪的样子,谁人都不能想象出它当年的全貌。 沈慕远同姜流霜走了进去,脚下的木头发出“咯吱咯吱——”清脆的声响,沈慕远在担心自己一不塌错,整个极天阁便会轰然坠落到万丈不止的峭壁之下。 “为什么有人会选择住在这里?”沈慕远问。 两人来到了一楼,只见到面对面的一睹墙上有一个两人高的大洞,这个洞因为风发出了细小的气流声,站在门口,可以通过这个洞看见极目出灵界的地平线。 沈慕远向来不认为自己的胆子小,但是看见了这个洞,至少他承认了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恐高症。 “人的选择是人不能理解的。”姜流霜说。 姜流霜对这里似乎有些认知,转身从一旁的楼梯上到了二楼。沈慕远每每踏出一步都在祈祷这楼梯不要塌落。 来到了极天阁的二楼,这而本有八根柱子撑起顶部,围栏之外能看见整个灵界四周壮观的景色,可现在柱子只剩下七根了。隐约之间,沈慕远感觉这个极天阁顶部略带倾斜。 “你还好吗?天命师难全。”姜流霜慢慢的说。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七十四章 谜题 落红处,伊人故——写在前面。 . . . . . . 只看见一个骨瘦嶙峋的老人半露着上身坐在地上,一手拿着木头,一手拿着刻刀在雕刻着木人。 “啊,是姜家的公子啊。”难全的话语有气无力,“话说我们好久没见面了。” 奇怪的名字,奇怪的人,他没有回头,只是自顾的在雕刻。 “得有十年了吧。”姜流霜不在乎难全背对着自己,反倒是走上前与他搭话。 沈慕远只得跟在边上。 “哈哈。”难全虚弱的笑了小,他每一次刻刀的雕琢,都是无力的,但是手中的刀每次都能落在他心中想要的位置上,“说什么再也不想见到我,我没有说错吧,你把你的死对头带来了。我昨天难得雕出了一个笑脸人,就知道你差不多要来了。” “啊?”沈慕远疑惑。 “他就是你师兄,天命师宫阙所言的预言之子。”姜流霜说。 当年难全预言过,姜流霜在进入灵界学院的时候就遇见一个死对头,并且姜流霜会带着这个死对头再次来到极天阁。 “预言之子?”难全手忽然重重的往木雕上一刺,只看见手中的木人脸上被刺出了一个凹痕,“你姓沈,是吗?” “是的。”从姜流霜的话中,沈慕远知道了这位天命师难全便是那天命师宫阙的师弟。 “你的剑是归尘的,不是你的。”接着,难全又换回来开始的语气,有气无力的对沈慕远说。 “我知道,神羽的前主人就是归尘,学院里,神羽选择了我。”沈慕远回答。 “神羽不是选择了你,只是在保护你。”难全说。 “保护我?”沈慕远有些疑惑。 “哼哼——”难全自顾自的冷笑了起来,像是在嘲笑自己,“师兄当初预言了有一位姓沈的少年会左右灵界世界。那位少年被称为预言之子。可是我也有一个预言,有一个神界之后会来到灵界,为什么就没人相信我呢?”冷笑了自己,难全紧接着是一声叹息。 “因为谁都知道你是疯子,你的预言不像你的师兄,宫阙的预言可是从未有失误。”姜流霜说。 “是吗?那么今天你们两个来找我这个疯子目的是什么呢?”难全问。 “为的是医治好预言之子。”姜流霜说,“沈慕远被寒鸦所伤,将会失去情感,进而失去战斗能力。我们在拯救预言之子。” “那为什么找我,这对我来说不是好事吗?预言之子被灵神学院开除,师兄的预言就不能实现。”难全说。 “难全,姜家的人了解你,你虽是因为种种预言被世人不信任,但你没有嫉妒之心,你也不讨厌你的师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姜家才同你分享了家族的秘密。这般你绝对会救沈慕远的不是吗?”姜流霜说。 “这么多年了,今天雕刻的人失手了。”难全说完,手一挥将那手中的小人往极天阁外一扔,“沈慕远。” “对。”沈慕远上前,点点头。 “好名字。”难全说,“你知道寒鸦吗?” “当年灵王为了能战胜魔界,用自己身躯铸造了六柄神剑,寒鸦便是其中之一。”沈慕远说。 “看来你知道的不是很全。”难全说,“姜流霜呢?” “寒鸦与姜家有关。”姜流霜慢慢的说。 “当年的灵王能锻造出神剑,不仅仅是献祭了自己是躯体,更是他知道一个秘密。”难全说。 “什么秘密?” “锻造的秘密,神留下的,灵王利用了神的能力锻造了寒鸦,所以那寒鸦之中不仅仅灵气,还藏有神气。”难全说。 “什么?”姜流霜疑惑,“难不成说那六柄神剑非灵界之物,而算的上是神器?”姜流霜问,“沈慕远胜过了神器?” “严格来说并不算完整的神器。”难全说,“你们知道的,十二神王创造灵界的时候,众神选了人界的一群孤儿传于他们神气,那群孤儿无名无姓,后代也被称作了无姓之人,而神的能力到了人体内便不再是神气,而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叫做灵气。”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姜流霜说。 “斗神殿那群人想出了治疗被寒鸦所伤的人的医治方法吗?”难全问。 “没有。”姜流霜说。 “那么我现在说了这么多,你应该猜出来了。”难全说。 “沈慕远可是快无法医治了,我们没时间跟你猜。”姜流霜说。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沈慕远倒是想到了什么,“灵界的一切都是拥有灵气的,但是寒鸦自带的是神气,灵界的灵术和灵药无论怎么医治,都是毫无用处了。最好的方法就是用神术。” 听闻这句话,姜流霜才明白自己爹爹要求来这极天阁的原因。 “果真是不假,预言之子挺聪明。”难全说。 “那么我该怎么做?”沈慕远问。 “不要着急。”难全起身,走到一旁打开脚下的模板取出一个小木盒交给沈慕远,“这里面一颗药丸够你撑一个月,极天阁离神界最近也不无道理,这儿的奇花异草中还藏有神气,制作出的药丸能抑制你的病情,让你如常人一般。” “谢谢。”沈慕远接过盒子。 “别着急谢我,年轻人。盒子里有当年那位神降临灵界留下的信息,没人能解开,若是你解开了,兴许里面的神术能帮助你。这是灵界之中唯一找到神术的方法。希望你能成功。”说罢,难全笑了笑。 “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你知道姜家的秘密。”姜流霜问。 “因为是救预言之子,我才拿出来的。”难全说,“你们姜家当初给我这个消息是因为我答应了你们一件事情,我从来没有承诺过在灵界找到关于神的消息要告诉你们。”紧接着,难全又拿起堆在一旁的一块木头开始雕刻。 “就算破了出来,神术也不一定能救沈慕远。”姜流霜说。 “一定可以的。” “为什么?” “灵界的这群人,说是什么天命师,但是我们看到的永远没有神远,那位神很久以前来到灵界,就是为了沈慕远你的。”难全说。 “什么?”沈慕远有些吃惊,很久之前的神真能看到今天的自己?他不信,又有些不得不信。 “凡人是无法同神比较高低的。” 沈慕远还想问很多,但是见着难全重新在雕刻,他知道难全想说的,全部都说了。两人要做的不再是问问题,而是解开谜题。 “我们还会再见吗?”姜流霜问。 “不会。” 难全回答后,姜流霜转身要下楼。 “沈慕远。”当沈慕远鞠躬后打算离开的时候,难全叫住了他。 “什么。” “今后你碰见我预言的那位少年,记得提醒他去葬神之地。”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七十五章 命运的相遇 思有时,念心安——写在前面。 . . . . . . 两人离开了极天阁。 仿若说了很多,又仿若什么都没说,但是两人心中想的远比要说的多。 “天命师是给你的盒子,但是出于各种原因,你要将里面的东西留在姜家三天。”姜流霜说,关于姜家的事他从来不会任性,这次也是一样。他没有抢,而是在同沈慕远商议。 “自然没有问题,你父亲说想医治我,我相信里面这东西放在你家里比我自己能更快的知道其中的秘密。”沈慕远回答。 两人一前一后往来的方向跳。 “一路还算顺利了。”沈慕远说,一切像是有头绪,但是一切又不是那么有头绪。 “不一定吧。” 不一会,姜流霜忽然停了下来,只看间乱石后有五人整整齐齐站在台阶上。这五人皆是黑衣黑裤黑靴。五人各个脸上带着面具,略微拱起的面具上只露出两个眼睛,每个面具上都用有才画上了不同的表情,正如戏剧中的妆容那般,有哭有笑,有威有愁,皆是怪异无比。 “他们是……”沈慕远皱了皱眉头。 “现在你知道家父帮你要来神羽的用意了吗?”姜流霜说。 “难全给你们的东西交出来?”中间带有笑脸面具的人一步上前,见沈慕远手拿一个盒子,欲要抢夺。 “你们还真是不死心呢?多少年了。”姜流霜说。 这戴面具的五人是何身份,实然姜流霜不知道,不仅如此,就连那姜啸谷也不清楚。几年前,姜啸谷欲追查关于天神一事,同一群戴面具的人交过手,但是姜啸谷亦是不清楚这些人是谁。 随后,姜家,风家,姬家同轩辕家相互来往试探后,四位家主都默认这一戴面具的组织的存在,可是他们却始终查不出这组织的阴谋,只是知晓每每与天神有关的时候,这些戴面具的人都会出现试图坐收渔翁之利。 “交出盒子,你们两个都不会死。”笑脸说。 “谁要死啊?”这会姜流霜有意往前一步,“倒不如这样,不如你们现在就逃,免得我一会拔剑,把你们打跑那就难看了。” 姜流霜的话已经说到了这里,五人没再多说,“嗖嗖嗖——”各种快步分散而出。 霎时间,姜流霜已经拔剑,只见得一个悲脸面具不仅拔剑快,出手更快,眨眼来到姜流霜一侧,另一个愁脸面具随即赶到欲要出手,姜流霜一时不敌只得移星步闪身到了一边。 后方,姜流霜说完的时候,沈慕远已经知道一场战斗在所难免,他一手将盒子放入胸口。 只见得原是那两人故意将那姜流霜逼开,另外三人趁机攻击沈慕远。寒光横扫而来,沈慕远一个后翻身,右手撑地,等到双脚落地之时,又有两道寒光朝着他腰部袭来。 不过沈慕远也没有停下,他不着急拔剑,而是一个神闪,闪至上方,神闪本是移星步的进阶招数,可瞬间闪至空中,不过此时的沈慕远已经进步不少。 他身后就是乱石,一个神闪刚刚好到一块巨石上空半寸,几近直接跳在石头上。 这会沈慕远才快速拔出神羽,他看出面前这三人移星步不在自己之下,但是并不会神闪。思索之余,一道斩击由右侧切入,好在沈慕远防的及时,这才有惊无险的化解。 “沈慕远,好久不见。”只看见那笑脸迎面而来。原来对方虽然不会神闪,但是战斗经验丰富,早已猜中了沈慕远下一步要怎么做,这才打了一个猝不及防。 “嗯?”沈慕远一惊,忽然间,沈慕远只觉得这笑脸的声音如此熟悉,这声音在哪里听过,这人也一定在哪里见过。 “嘻嘻。” 断垣天壁本是空气稀薄,不想这笑脸亦能将剑挥舞的呼呼作响。 “预言之子不过侥幸。”杀招一出木断石开。 “你是谁?”沈慕远大叫,方才从极天阁出来,沈慕远已经吃下了难全给的药,这会儿他失去的情绪早已经回来,不仅如此被这笑脸一说,更是有些热血涌上。状态一来,这一生铿锵有力。 “也许你会知道。” 随即,沈慕远感知到身后有人,猛地一回头只见到了一张怒脸迎面几近撞向自己。 “沈慕远,上次没机会见面,这会见到本尊了。”那怒脸竟是说了这么一句。 “你又是谁?”沈慕远听得这是一个沙哑的声音,认识,绝对认识,可是沈慕远没有想起这是谁。 这会沈慕远没有给对方机会,神羽呼啸而出。 “叮——” 灵气相撞之时,沈慕远感觉到了神羽的状态。 一般而言,灵刃虽无思维,但是其中藏有的灵气同人战斗的方式是有相似之处的,为难时候能爆发潜力,压制之时亦会虚弱无比。 同陌生人战斗的时候,灵刃中的灵气并不会有大的浮动,而会有所收敛,相互试探。 这会对剑之时,沈慕远只感觉神羽在灵气上的收放之间没有太多顾忌,换而言之就算沈慕远没有同对方战斗过,两人灵刃的主人最少也有过照面。 “陌生却熟悉的感觉对吗?”那怒脸问。 就在这时候,第三个哭脸嬉笑一声跳至两人中间,他不急不慢,两招有意先将沈慕远同那怒脸分开。 “你们在这里打得热闹,但是我也不想看戏呢。”这哭脸没有立即出手,反倒是歪头看了看沈慕远。 “千万不要说你也认识我。”沈慕远慢慢剑,微微直起腰。 “不算认识,但是早就想认识你。” 这像是宿命般的遇见一样,沈慕远被三人围在了中间,正如是被命运的漩涡席卷。 “交出盒子,我们没想杀人。”笑脸慢慢说,“至少,上面的命令不是杀人。” “不要一副把命看得很低的样子。”沈慕远心中一动,剑一侧先是返身向身后的怒脸使出了一招飞羽斩。 这斩击是挥剑而出,不想沈慕远已经能做到向后挥剑。 同时间,沈慕远膝盖微微一弯。那笑脸见状立即跳了起来,他知道四人之中只有沈慕远会神闪,因此想要提前跃在空中拦住对方。 不想,沈慕远想的比那笑脸多,只多了那么一点,起初那笑脸已经提前在石头上等着沈慕远,因而沈慕远这会故意做出要用神闪逃开的动作,随即他移星步从笑脸方才所在位置逃出,摆脱三人的包围。 紧接着,一记碎羽斩朝着那笑脸施放。 只见到千万形如羽,利如刀的光粒朝空中飞了过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打三和一打二 纸鸢停,风月行——写在前面。 . . . . . . 只见到那笑脸不慌不忙,只是一抬手,那千万的光羽竟是朝着对方的刀刃飞去,正如那黑洞吸入万物一般,无形的引力将光羽吸入其中。 同时间,那怒脸同哭脸一齐出手,两道斩击,一道为斩,锋利无比,另一道为破,气势如虹。 沈慕远沉下气,双手一挥,一道飞羽斩横扫而出,灵气碰撞之时,震天动地,碎石齐飞。风欲刮人脸,气可碎人心。 这会儿沈慕远微动脸颊,全身感觉被那气流冲击的没了知觉,只能勉强抬起嘴角,想来这会做不出表情的他才更像是被寒鸦所伤的该有的样子。 只看到那笑脸缓慢落于地上,随即长剑往地上那么一插,那坚硬的岩石如豆腐一般被轻易的刺穿。 等笑脸的剑刺入岩石三寸之时,沈慕远感觉到自己双脚下微微颤动,这会他猛地一低头,忽然脚下的岩石爆裂开。 对方的灵气化作了树叶般大小的利刃,这千万的利刃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从地底冒出。 沈慕远下意识用双手护住头部,全身的灵气亦是护住身体。 起初沈慕远是被姜易水直接带入灵界,因而他始终穿着赤乌的校服。 只听得“咻咻——”急促的声音。 身上的校服被割出了千万的口子,随即鲜血亦染红了衣服。 “得手。”那笑脸一个移星步上前,伸手抓向沈慕远的胸口。 恍然之间,等那笑脸刚要碰到沈慕远的时候,眼前的人又是消失不见。 “好快。”笑脸心想。 笑脸转头一看,沈慕远已经跳到了乱石之下。原是那沈慕远虽在中招之时双手挡住面门,未看见笑脸的后招,但其凭借着之前的战斗经验,身体在受伤之时本能的面对危险做出了反应。 “你受伤了?”姜流霜见沈慕远从乱石上跳下,本是同另两人打得热闹的他跳了过去,背靠背来到沈慕远身后。 “小意思。”疼痛让沈慕远本被冲击震麻的身体快速恢复了知觉。 “不过一打三,没有这么难吧。”姜流霜斜眼看着笑脸三人,随即移星步一转来到了三人面前。 一句话,两人交换了对手。 沈慕远面前的悲脸和愁脸一左一右攻向沈慕远。 这两人一个快,一个准,出招之间留有后手,杀招之间变化无穷,直打的沈慕远一个措手不及。 幸亏这两人招数不狠,力量未到家。沈慕远以神闪得以多次躲开。 到底以一敌二比起一敌三简单太多。 仅仅九招过后,沈慕远熟悉了面前两人的攻击方式。他自身未受伤,只不过这身体不停移动,身上被那笑脸留下的伤口不免撕裂开。 一剑封喉之势,沈慕远侧身之后,忽然脚一抬,竟是直接一脚踢在了那悲脸的腰部。 忽如其来的一招,悲脸未曾想过,沈慕远出招如此之怪,整个人被踢倒在地翻滚了两圈。 紧接着,沈慕远早就料到了那愁脸的位置,他看都没看,右手将剑甩向右后方。 那愁脸本想着等那沈慕远转身后再做打算,不想这沈慕远竟是不回头,反手就是一剑。 这难以捉摸的一剑,本可以一招毙命。 可惜,很可惜。 这时候姜流霜出现了。 与其说是出现,不如说是从乱石上下来了。 与其说他是下来了,准确的说是被笑脸三人打了下来。 不偏不倚,姜流霜整个人砸在了沈慕远的身后。 沈慕远的这一剑本是专注的一招,他早已经判定了悲脸和愁脸两人的位置,只可惜他这一招不回头,专注之余,亦不曾发现姜流霜当时正在空中。 这一砸,沈慕远大叫一声,先是上半身一折,紧接着两个人一同摔在了地上,而那一剑自然歪了不少。 “还好你在底下。”因沈慕远垫在底下,姜流霜倒是没什么事,立即站起身扭了扭脖子,发现自己并无大碍。 “你不说不难嘛?一打三坚持的没我久啊。”沈慕远这会儿火冒三丈大叫起来。 “少废话。你想看热闹直说,我一打五定是没问题。刚才不过那三人捡漏而已。”姜流霜看了看乱石上的三人,有看了看眼前的两人。 “三个人能同时捡漏,倒是挺少见的。”沈慕远说。 起身后的沈慕远才发现,虽是那一招被姜流霜撞偏了,但是仍是在悲脸的右手手腕上留下了一道伤口,看得出伤口不浅,悲脸只得用左手拿剑了。 “咻咻——”几声。 笑脸,哭脸,怒脸三人从乱石上跳下来将沈慕远两人围住。 “你受伤了?”笑脸问那悲脸。 “不好意思。”悲脸微微低头说。 “其实我很想单挑。”笑脸转头对沈慕远说。 “看来我两的恩怨好像不小了。”沈慕远依旧没能从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想起对方是谁。 正当五人要出手的时候,一道紫红色的光从下方的树林中射出,那圆柱形状的光射在乱石之上,“轰隆”一声,整个岩壁像是在颤动。 巨石崩裂成碎石,本是阻挡在台阶上的石堆被这一击打穿,石块纷纷落下,七人都自顾自先避开,沈慕远同姜流霜亦是趁机退开对方五人的包围。 “地天崩?震天五虎?”笑脸从这一招知晓了这紫红色招数的来历,“看来我们要撤了。” 所谓震天五虎,即是姜家家主手下五名得力干将。 那笑脸说的果断,这一下令,五位带面具的神秘人立即跳入了两旁的树林中。这断垣绝壁虽是三面光洁,一面上只有一条路能通向极天阁,但这天然石壁有巨山之险,亦有巨山之广,藏入台阶两边树林逃走也不是难事。 “属下来迟。”震天五虎来了三人,领头的名叫江鹰,此人身强体壮,高过沈慕远一个头,目光如炬,盛气凌人。说罢正要追上,但是姜流霜伸手拦住了三人. “断垣绝壁地势险恶,眼前虽是树林,但是一个不小心踩空亦会跌入万丈下,不追为妙。”姜流霜说。 “是。”江鹰回答。 “仇人真是不想再增加了。”沈慕远无奈的说,到底是他还有一个身份是人界普通的学生,着实无法完全适应灵界仇人要追杀自己这一情况。 “才来半年就受不了了?这些人惹四大家族可不知多久了。”姜流霜说。 “不像你,你好像不太在乎他们是谁。”沈慕远问。 “因为这就是那群戴面具的人可怕之处。一般人激烈的战斗总要分出胜负,但是这群人很小心,他们会激烈的战斗,但是一旦受伤,就准备逃跑了。你刚才那一剑,我就知道他们要跑了。”姜流霜说。 “那我只有一个疑问。” “什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会出现?”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七十七章 文理分科 当年景,亦不复——写在前面 . . . . . . 雪融化的时候会降温,这是常识,雪融化的时候,没有学生会记得加衣服,这也是常识。 课间,沈慕远玩着要双手叠在栏杆上,楼下一群学生正趁着这个时间在打雪仗,可却无心观看。 “马上就期末考了。”一旁的周星雨说。 “嗯。”沈慕远看着对方。 “想好分科的事情了吗?”周星雨说。 “理科。”在周星雨的目光落在沈慕远身上的一刹那,沈慕远立即看向了楼下那群在打雪仗的学生。 “你好像没有想。”周星雨说。 “也许我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所以才能果断的告诉你答案。”沈慕远说,昨个当江鹰出现的时候,沈慕远前前后后是想了很多。 他习惯了思考很多,更习惯了思考那些他可能永远想不出答案的问题。 “可是理科很难啊,听说理科的数学还比文科难。”周星雨有些小抱怨 “平面几何的题目是难于立体几何的。针对人群不一样吧,要不数学家大部分是男性呢。”沈慕远有一句没一句的分析。 他看着她,心中在害怕,害怕那灵药药效一过,不知道自己面对周星雨会是什么情绪。 “对呀,倒不如选文科好了。”周星雨说,她是在说,却是在随意一说。 “看来你想了很久,却是没想到答案。”沈慕远说。 “也许这姑娘想到了结果,所以答案是什么就不重要了。”这会冷玉心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哦?”沈慕远不解的看着周星雨。 “第一名。分科之后赤乌是怎么分班的?”冷玉心问。 “每个部十六个班,一到六为文科班,七到十六这十个班为理科班,一个志远班,两个快班,三个重点班,四个普通班。”沈慕远流畅的回答出来,关于赤乌的消息他大多来自平时同江叶帆的交流。 “我有事先走了。”没等两个男生说完,周星雨忽然找个借口离开了。 “她好像不太喜欢你。”沈慕远看着周星雨的背影说。 “我看出来了,但是没有必要说。”冷玉心歪歪嘴。 “你怎么来了?你可不像是一个爱窜班的人。”沈慕远问,一班本是在下面一层。沈慕远自己是来找周星雨的,自然,沈慕远不可能相信冷玉心是来十一班找黄灵卉的。 “无大事了,十班有个小子莫名其妙来挑衅我。”冷玉心说。 “你不会……”沈慕远说。 “别紧张。”冷玉心打断了沈慕远的话,“我现在除了用雪球打人之外,不会和别人动手了。” 由于灵界已经停课,所以沈慕远选择大部分时间留在人界。毕竟自己还是个学生,临近学期末了,多少需要体验一下当代高中生早起晚睡,为学业奋斗的生活。 “你在看什么。”晚自习,冷玉心小声对沈慕远说,某种程度上来说,晚自习更加安静,不知道是因为教室里走读生不来,还是因为人在晚上本就比较安静。 这也导致了,其实晚自习学生们说话很少,大部分都是各做各的事情。 “书。”沈慕远说。 “你真要考第一嘛?”冷玉心一把抢过了沈慕远手中的书,“必修二?你哪里来的?” 高一上学期,由于未分文理科,所以学生们都只发了一部分书,沈慕远所看的这必修二并不是这个学期发的。 “借的。”沈慕远像是看累了,也没马上跟冷玉心抢。这本书是他从江叶帆那里借来了,想着早点预习下学期的知识。 “看来你准备选理科了。”冷玉心说,“希望下学期我们能同班。” “也是,你这数学天才,两次月考,一次期中考都没低过一百四十八,不学理科那才是可惜了。”沈慕远说,“不过你选文科说不定每次能拿满分哦。” “你看我像是为了两分,就放弃理科数学更高难度挑战的人吗?”冷玉心说。 “喂。”沈慕远这会看着冷玉心. “干嘛。”冷玉心说。 “问你个问题。”沈慕远稍微凑近了一点。 “如果你想问怎么和你学姐分手,那最好别问我,我没有这方面经验。”冷玉心说。 “假如,我是说假如。”沈慕远说,“你得了一种怪病,世界上没有医生能够医治,但是你偶然从一本古书上知道了有一种方法能治你,不过这本书没人能看得懂,你要怎么办?”沈慕远忽然这么问,他心想上次冷玉心猜测那肖畅的性格,不想被对方猜的八九不离十,于是自己这病,也不妨让冷玉心给一点建议。 “嗯——”冷玉心说,“那问题就不在于病了,在于怎么解开书上的药方了。” “那要怎么做?”沈慕远问。 “如果我得到却看不懂,那就问给我这本书的人就好了。” “如果那人也不知道呢?” “看不懂的原因是什么?是上面的文字看不懂,还是看懂了没法理解。” “如果是太久之前的字体或者符号呢?” “这就简单了,查阅那本书的作者,找到其朝代,再翻阅他那个朝代的正史野史,从中找到相关文字文化。符号的话看看当时有什么邪教之类了,说不定符号就在里面。”冷玉心说。 “你倒是想得挺全面。” “其实吧,这种情况选择等死就好了。” “为什么。”沈慕远不自觉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口他才意识到窗外的雪确实在融化。 “很简单,你这个故事,说明我这个怪病老早就有了。但是却被人遗忘,药方就算被破解了,到现在不一定能制作出来的。”冷玉心说。 “你心甘情愿等死吗?”沈慕远接着问。 “当然要自救。我只不过是会在确认真的无药可救的时候等死。” 沈慕远看着冷玉心,他发现冷玉心天性之中流露出一种高贵,这种高贵并不体现在举止之间,也不体现在外表气质,而是眼界。 等待了三天,期间沈慕远找蓝潇拿了一次药治疗自己的皮外伤。 傍晚的时候,沈慕远有一次被姜易水接到了灵界姜家。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七十八章 解谜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写在前面 . . . . . . 来到熟悉的厅内,依旧是姜啸谷同姜流霜这父子二人接待沈慕远。 见着沈慕远来了,姜流霜先把一卷羊皮纸交给了沈慕远。 这羊皮纸就是盒子里的东西。当时沈慕远同姜流霜已经说好,将这东西存放在姜家三天。 沈慕远慢慢打开羊皮纸,只见到这羊皮纸上是毛笔画的一张符,这张符的笔法随意,正如一滴墨滴入清水中那般,优雅,柔美。但是笔画之间似乎有些门道,墨迹中好像有理可循。不仅如此,这张符周围用红墨三三两两写着一些符号,像是一种注解一般。 “图案我们只印刻了一份,这个原版交给你。”姜流霜说。 “里面能看出什么呢?”沈慕远收起,实然他不可能一眼看出其中的门道。 “实然神离开人界已经很久了,关于神的一切只被记录在人类的书籍中。这是神留下来了,我们很难从中得到更多信息。”姜啸谷说。 “就是说……”沈慕远声音微微颤抖,“姜家一时间也没法治疗我?” “可以这么说。”姜流霜回答。 “那么你们从这羊皮纸上知道了什么?”沈慕远问。 “很少。”姜啸谷倒是不打算向沈慕远隐瞒,“上面的符是什么我们没有破解出来,只是知道这是神的阵法,想要查证无从下手,神教人如何使用灵气,自然,人是无法从控神的阵法。” “还有呢?”沈慕远问。 “上面能感应出有神气附着,但也只能是感受到,我们试图用灵气去唤醒,但是灵气与神气是无法互通的,这一点也是徒劳。”姜流霜补充。 “这么说,这样皮纸只不过是一张画了谁都看不懂的图案的废品了?”沈慕远问。 “以现在的状况,不想瞒你,的确是这样。”姜流霜说。 “找别人试试?”沈慕远问。 “天命师难全将这个交给你,它就是你的,你想要交给谁是你的自由。但是沈慕远我同你说过,我们知道极天阁上面的事情,说明我们姜家在这件事情上是有优势的。我们都查不出来,以我的判断,斗神殿那群人一时半会也毫无头绪。”姜啸谷说。 “那我应该怎么办?”沈慕远凝眉,“以你的判断,斗神殿都查不出来的东西,你现在交给我岂不是更没用?” “你应该自己去查?”姜啸谷说。 “我?” “对。” “怎么查?” “你相信命运吗?”姜啸谷问。 “我相信命运,也相信我能改变一些东西。”沈慕远说。 “天命师宫阙曾预言你的到来,这会其师弟天命师难全又将这羊皮纸交给你。也许就只有你自己能解开上面的事情了。”姜啸谷说。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的?”沈慕远问。 “以我们的判断,三百年前。”姜流霜说。 “这东西还有谁知道?”沈慕远接着问。 “除了你所知道的那个戴面具的神秘组织外,在姜家只有姓姜的男性知道这件事。”姜啸谷说。 “最后一个问题,找你求情一定要救我的人到底是谁?”沈慕远问。 “我想他保证绝不说出他的身份,我也向你保证他只是想救你,与这羊皮纸没有任何关系。”姜啸谷说。 姜家父子看出了沈慕远在认真,所以也毫无保留的回答了沈慕远的问题。 “最后求您两件事。”沈慕远说。 “预言之子,这件事情上,只要我办得到,我都能满足你。”姜啸谷说。 看书,本是枯燥的,看书,本是有趣的。 此刻对于沈慕远来说,这不算是枯燥,也不算是有趣。 而是疲惫。 此刻的他正在灵神学院图书馆的地下室。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六个小时,还是已经二十个小时,甚至是更久。 此刻的沈慕远正在神灵学院图书馆的地下室。学院虽是课程结束,但是图书馆依旧是正常开放。 沈慕远求得姜啸谷的两件事并不算是什么大事,一是将其送回到灵神学院之中,学院里永远是安全的,即便现今已经结课,沈慕远担心在路上会遇到不测。二是让姜家对学生会的人说一个情,让自己能随时来灵界,自然,灭恨师也要随时去更改人界关于沈慕远不在场的记忆。 白天里,沈慕远是在馆里查阅,图书馆来来回回不过十个人,比之平日清净不少。 图书馆日落时分关门,沈慕远先是在外面等着,他知道鸣泉有时会夜间来图书馆,于是有意等对方。 可到头来也没等到,沈慕远才想起上次见明泉与青雪时候,那两人都是一副愁容。沈慕远才明白,身为斗神殿的破玉者,两人多半已经因为寒鸦受伤了。 地下室里灰尘中夹杂水墨味属实让人难受。这里的藏书比之上面的图书馆只多不少,并且摆放的杂乱无章,即便姜流霜等人在这里整理了不少日子,其陈设改变也不过零星一角。 沈慕远一手拿着蜡烛,一手翻阅摆放在老旧书架或者长桌上的书,这些书打开便是一阵灰尘,关上又是咳嗽不停。沈慕远一边找一边想起,原来之所以自己白天向姜流霜借地下室钥匙,对方答应的如此之快,并不是姜流霜为人豪爽,而是对方就想让自己在地下室受苦。 在地下室呆了六个小时后,沈慕远才停下来,他心中的疲惫不只是因为看书,还因为书中一丁点线索都没有。 一连三天,沈慕远都是如此,有着明神丹的功效,他白天在图书馆看书,晚上偷溜溜从窗子爬进去,再到地下室接着看。肚子饥饿了就随手掏出放在衣服里面的水果擦擦就吃,好在他从未娇生惯养,在满是灰尘的地下室倒也吃的开心。 可是令沈慕远不开心的是书,是面前一本本的书,每次都是一次希望,而每次又是一次失望。 人可以接受一次很大的失望,但是人不能接受自己一点点的热情被浇灭。 一连看了五天,少说有一百小时的时长,沈慕远决然没想到自己能一次性砍这么多的书,更别说是这么多让自己失望的书。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决定回一次人界。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七十九章 迟到的伎俩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会记住对她的第一印象——写在前面。 . . . . . . 连续的五天,沈慕远只觉得精神上十分疲惫。因此他决定先回到家里洗漱打理一番。 人在放松的时候总是会选择享受,在享受的时候总是会忘记时间。 等到沈慕远洗完澡,换好衣服抬头看见挂在墙上的钟,这才知道自己能准时上课的时间已经微乎其微了。 于是他咋咋呼呼,一路边跑边穿衣服,刚洗完没来得急吹干的头发,被冬季的冷风一吹似有入骨的寒冷。 都说学生在两界之间穿越,处理和规划事情的能力都有所提高。想来沈慕远总会是一群人中的意外。 沈慕远已经是飞奔而去,一路上一同迟到的学生都被他甩在了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天台一战,沈慕远总觉得自己身体发生了变化,至于是什么,他一直说不上来。 “这次轮到我当——” “这次轮到我——” 沈慕远离教学楼还有不近的距离,铃声已经想起了,他好奇前面两个人不仅没在意已经响起的铃声,反倒是在争吵当什么角色?难不成赤乌中学新开了一个话剧社团? 本就迟到了,之前的狂奔倒也没了意思,沈慕远放慢脚步,想看看前面两人到底在干什么。 “上次就你当的。”稍矮一点的学生说。 “最近班主任老找我麻烦,我可不敢再被他关注到了,你就让我一次吧。”高一些的学生说。 “班主任我还不敢惹呢。” “那你不早点起床!” “你不一样吗?” “我要是能早起用得着在这里求你吗?” 沈慕远觉得既好奇又好笑,微微低下头走在他两身后,瞧这意思他两人还真有什么好方法能鱼目混珠躲过检查的班主任,若是真有自己学上一手,也可以防不时之需。 “我才不管。”矮一点的说。 “三天早餐。” “两肉包一鸡蛋,供三天。”那矮一点的似乎早就打算自己背锅,不过是要捞对方一笔。 “好好好。”高一点的连连点头。 听到这里,沈慕远笑中又带着一点疑惑,如果是行得通的方法,两人同时用都能骗过班主任不用记过迟到,又何必一人用一次。 “今天是班主任站岗吗?”高一点的问。 “当然不是。”矮一点的回答。 “那就成了。”高个子说完倒是有了底气,理直气壮的往里面走。 跟在身后的沈慕远依旧是默不作声,心想这两人算好了自己的班主任星期几站岗,就看用的什么招了。 等到了楼梯口,只见到一位老师双手交叉在胸口,微微挺着肚子在站岗,沈慕远不知道这是哪个班的班主任,倒是知道这位老师姓孙。 “站住,你们三个知道自己迟到了吗?”孙老师用手指了指沈慕远三人。 “嗯。”迟到的三人都低下头,脸上假装惭愧。这时候站在后面的沈慕远斜眼看了看前面并排的两人,老师明明已经抓到了这两人,但是他两好像也没什么妙招。 “你们往后看看,都没人了,整个学校就你们三个最晚来。走过去先把名字写在黑板上。”孙老师叫到。 三人没说话,默默的往黑板方向走去,沈慕远是在最后面,没有第一时间写,倒是看那矮一点的学生写完自己名字学号之后,灰溜溜往楼梯上走。 每天迟到的学生会被站岗的老师监督着把名字写在黑板上,早读时候告知相应班级主任,再由班主任进行教育。 随后第二节课下课跑操的时候,学生们经过走廊能看到统计出来的当天每个班迟到人数及名字,随后学生们当作笑谈欢乐一番便也作罢。 因此迟到的学生写好了名字也就没事情能先去教室进行早读。 见那高一点的学生没什么异常,也是在写自己名字,沈慕远觉得无趣,上前伸手拿起粉笔。这会,沈慕远心里想着是他那玩世不恭的同桌。 “冷玉心?” 正当沈慕远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写出一点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这三个字直击自己的内心。沈慕远方才不过是心里想,手中才写出一笔,这个名字居然就从别人的口中说了出来,难不成世间真有奇人会那读心术?沈慕远不禁心中冒出这个想法。 若是换作曾经的他,定然浑身颤抖一番,但是此刻在灵界摸爬滚打快半年了,心理承受能力自是长进不少。 这会,沈慕远手中的粉笔悬在空中,没有放下,也没有接着写,随即慢慢转头,他一边转头一边想出了五六种应对突发情况的办法。 这一转头他才发现,在另一边墙角站着五个学生和一位老师,沈慕远认出这是九班的李老师。 那李老师快步走来,不是冲着自己,而是冲着自己右手边那位学生。沈慕远压制住内心因为惊吓产生的紧张感,转头一看,原来旁边的学生写的不是别人的名字和学号,而正是那冷玉心的。 这时候,沈慕远就全明白了,原来起先前面两人所聊的就是谁来假装冷玉心的身份。 “就你叫冷玉心啊?”李老师问。 “对。”高个子呆呆的点点头。 “对什么对,到那边和你同名同学号的五个冷玉心一起站着去。” “啊?”知道事情败露,高个子男生的一声中,惊奇中呆着三分呆气。 “老师我是真叫冷玉心。”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传入沈慕远的耳朵。 沈慕远不用再回头了,他知道着五个人中有一个是真正的冷玉心,如此魔幻的巧合一时间让沈慕远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闭嘴。”李老师呵斥几人,自然,迟到不算大过,但是冒充他人身份就恶劣很多。 “怎么就不信呢?”冷玉心歪歪嘴,这里面他是最有口难辩的。学校虽是有校牌,但是巧这六位都是住读生。 走读生校牌值千金,住读生校牌是垃圾。这是赤乌中学流传的一句话,起因是带走读生校牌能出学校,不会被门卫拦住,而住读生的校牌除了证明自己身份,几年级的,其实没有实质性的用处,因而住读生一般把校牌放在教室或者寝室,并不会随身带着。 “我哪里知道你们谁是谁,等一班赵老师来认一认再说。”李老师说。 其实仔细看看黑板就能知道,上面几处淡淡的粉笔印都能看出写有冷玉心的字,不过字迹大小各不相同,起先李老师刻意抓到一个就擦掉冷玉心的名字,为的就是把乱写的学生揪出来。 “你想跟他们一起呆着吗?”孙老师问停住的沈慕远。 “啊,不。”沈慕远定了定神,好在自己只写了一个点,今日抓的这么紧,若是顺手写出两点水偏旁,多半自己也要被问个究竟了。 “沈”字同“冷”起笔相同,沈慕远顺势写出自己的名字,学号看都不敢看冷玉心一眼就往教室走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八十章 分享秘密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她一念之间的转学才让我们相遇——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匆忙进入教室,坐到位子上的时候,心仍是在快速跳动。 他心里在念到,没想到以学生的身份犯错同灵界以战士的身份战斗一样惊险,一样能让自己心惊胆战。 “沈慕远?”这会龚洁歪头看着沈慕远。 “又要教你做题吗?下了早读吧。”沈慕远想缓一下,“昨天两题挺有意思,你学的挺快。”沈慕远故意随口说一句,其实他连续五天没来人界,更别说教龚洁做题目。 实然是灭恨师更改记忆并不能完全细节化,而是给被更改者一个概念。只要不以询问的方式强行让被更改记忆的人去回忆,那么其大脑并不会受损。 相反的是,人的大脑本就有保护机制,有时候大脑会创造虚假记忆来保护自己。沈慕远这么一说,恰恰能让灭恨师的灵术起到正向的作用,让被更改记忆的人潜意识自行创造出一个更加真实的虚假记忆。 “昨天两题?”龚洁又疑惑。 “你不记得算了。”沈慕远说。 “昨天你来了吗?还有前天,你好像一星期没来学校了。”龚洁说。 “啊?”沈慕远转头,真就是一波三折,这会沈慕远心想难不成是灭恨师没有尽职尽责的工作? “等一会。”沈慕远先是冷静了一下,伸手示意龚洁。 随后他转头拍了拍坐在前排的钱明霞的肩膀。 “怎么了?”正认真背单词的钱明霞被打断后,转头疑惑的看着沈慕远。平时两人虽是有交流,但是钱明霞知道沈慕远是少有主动与女生说话。 “昨天……你借我抄作业,谢谢了。”沈慕远故意这么说。 “你也真是的,都快期末考了,还抄作业。”钱明霞说。 “说的是,这学期不抄了。”说完,沈慕远若有所思。 同被更改记忆的人说话是有讲究的,沈慕远这些学生受过相应的指导,平日里他总是抄钱明霞的语文,政治科目的作业,这会自然的对话,让钱明霞大脑自己产生了错误的记忆。 千万不要以询问的方式同被更改记忆的人说话,这样那些人会主动回忆真实发生的事情,导致思维错乱,要让一切的对话显得自然流畅。沈慕远记得老师是这么教的,很明显从某中程度上他也算是个好学生了。 起初他以为姜啸谷并没有说服学生会的人,导致灭恨师并没有帮助沈慕远消除人界相关人员的记忆。 可是钱明霞的回答打破了沈慕远的疑问。 如此,为什么龚洁的记忆没有被更改? “我没来这件事你没和别人说吧?”沈慕远问。 “我问了冷玉心。他说你是来了的,只是去厕所了一直没回来。我觉得是他知道你没来故意和我开玩笑就没理他。”龚洁单纯的说,平日龚洁也见着沈慕远来匆匆去匆匆,除了冷玉心不太同别人交流,所以也只是问了问冷玉心一个人。 “啊呀。”沈慕远大叫一声,好在是教室早读声音比较大,这才没让沈慕远的声音被听见。 沈慕远想起了灭恨师更改灵术的条件,那便是被更改记忆者身体内的灵气不能被激发过,而人界的学生到了灵界环境中,身体自然就被激发了灵气。龚洁曾经因为《无穷镜》这本书迷惑,而被带到灵界去治疗。 所以她虽然不是灵界学生,身体内的灵气已经被激发出来了。因此即便龚洁可能一辈子不懂得使用灵术,但是她也永远不会被灭恨师更改记忆。 “就冷玉心一人?”沈慕远问。 “嗯嗯。”龚洁点点头。 “我是和班主任请假了的,你放心。”沈慕远快速接上话。 “原来是这样。”龚洁点点头。 “告诉你一个秘密。”沈慕远微微探出身子,故作神秘,因为知道了龚洁不能再被更改记忆,所以沈慕远这会需要有所行动,免得之后他连续不在人界,龚洁发现后做出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 “什么秘密?”龚洁问。 “其实……嗯。”沈慕远才说两个字,又看了看龚洁,“算了,还是不说了。” “怎么了?”龚洁的好奇心被勾上来,急切的问。 “我跟你说的是一个秘密,你得先证明自己是一个能守住秘密的人才可以啊。”沈慕远说,“不然我前一秒告诉你,后一秒你就说的人尽皆知,那还了得。” “那我要怎么证明?”龚洁疑惑,她天性单纯,有问必答,但是她常常连数学证明题这种绕弯子的事情都难以解答,更别说证明自己的性格了。 “那你说一个你室友的秘密给我听。”沈慕远说。 “我们女孩子都没什么秘密的,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大家都知道的就不算秘密了吧。”龚洁说。 沈慕远听到这个回答倒是有些吃惊,他本以为单纯的龚洁会说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然后自己先嘲弄一番对方果然守不住秘密,紧接着再往下说。 没想到龚洁却说出自己寝室的女生没有秘密,女生心里没有秘密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许是龚洁性格纯良,平时安安静静做事,不爱主动与他人说话,内心的热情难以用语言表达,因此再外人看来龚洁会比较闷,久而久之也没人与她分享秘密了。 “那么,你说一个关于你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一个我说出去大家会嘲笑你的事情。这样我同你分享我的秘密后,如果你告诉别人,我就把你说的事情也说出去。”沈慕远想到龚洁,心中倒是有了些许共情。 “那个……我睡觉会磨牙……还会说梦话,有一次说了班上一个男生的名字。这个算吗?”先是难以启齿,紧接着说完后,龚洁害羞的笑了笑。其实龚洁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秘密说的太快了,万一沈慕远反悔不同她分享秘密,那么她就成了一个笑话。只是龚洁没有意识到,是因为她从来没想这么多。 “哈哈哈。”沈慕远大笑起来,小声混在朗读声中,周围人没有注意,只有龚洁听得有些生气。 早读总是很奇怪,明明周围的人声音很大,但是如果自己和旁边的人聊天,两人即使声音很小,也会说的很清楚。 “你还笑我。”龚洁翘起嘴来。 “我笑完这一次就不笑了。”沈慕远咳嗽了两声,“我能问你梦话所叫的那个男生是谁吗?” “我才不说呢,免得你又笑我。”龚洁这会皱起眉头。 “好好,那我告诉你,我的秘密。”沈慕远说。 “是什么?”龚洁问。 “你应该认识一个叫肖畅的人吧?”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八十一章 触碰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她一定也会叫我少吃糖——写在前面。 . . . . . . “肖畅?不算认识,他的名字在临昌市可是没人不知道的,初中三年连续的多校联考他都是全市第一呢。”龚洁问。 “哼,这小子名气还真大。”沈慕远愤愤的说。 “你认识他?”龚洁说。 “岂止认识,差点被他打死。”说到这里沈慕远低下头。 “什么?”龚洁凑近了问。沈慕远方才自言自语小声嘀咕的一句,龚洁并没有听清楚。 “哦,我是说我得到了和他一样的特权。他没有选最好的赤乌,而是去了白泽,那就是他的特权了。”沈慕远说。 “我听说过,白泽给肖畅开的条件,这个‘三分王’可以自定上学时间,高中三年的课程他可以在家自学,也能随时上学随时早退。这种特权的,全市也只有他一个人了吧。”龚洁眼中不尽的羡慕。 “不对,我跟你说了,那就证明临昌有第二个人。”沈慕远说。 “是谁?”龚洁还是没明白沈慕远是在说自己就是那第二个人,反倒是问了一下。 “还记得第一次月考我是全班第一这件事吗?”沈慕远微笑着说。 “怎么了?”龚洁问。 “我……”沈慕远瞪大了眼睛,想着龚洁竟是还没猜出自己,“我是第一,那就有第一名那个特权了。我和肖畅一样,能随时来学校,也能自己呆在家里自学。”从某种程度来说,沈慕远确实有这个特权,他也因为这个特权花费了不少时间在自学后面的课程。 “你?可是你是全班第一耶,和全市第一差了几百位了。”龚洁说。 听到这里,沈慕远抓了抓拳头,双眼微微向上翻了翻。 一个男人可以对毒辣的女人有办法,对聪明的女人有办法,甚至对不讲理的女人都有办法,但是没有几个男人对一位单纯的女人有办法。 此刻的沈慕远想起自己一招战胜了肖畅,这会在龚洁嘴里自己与肖畅又差了十万八千里,心想自己着实是找罪受,说起谁不好,偏偏要说那个在别人眼里的好学生。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潜力比较好,班主任一早就看出来了。你看我平时教你数学公式推导,物理受力分析,化学方程配比是不是说的头头是道。说的比那冷玉心教的好多了对吧,这就是潜力。”沈慕远说,实然他心里承认冷云心在学科方面是天才,难得一见的天才,但是他知道此刻他说自己教的好,龚洁绝对会信。 “这么说来,你五天没来能在家里自习真是好。”没想到这会龚洁已经相信了,从一次次沈慕远教他做题来看,龚洁对于沈慕远比较有信任的。 “我跟你说,这是班主任单独给我的特权,所以后两次考试拿了第一名的都没有。你也不要到处说,包括冷玉心,省的惹来是非,今后你看我没来就是在家自学了。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都来找我,包在我身上。”沈慕远一拍桌子,带着一点霸道的说。这一声的动静倒是惹了几人的目光。 “嗯嗯。”龚洁开心的点点头。从第一月考后,龚洁有问题一般都是找沈慕远,虽说每次沈慕远都能详细的讲解题目,但是每次也是没有多少的感情。众人的眼里,沈慕远成绩不错,但是经常独来独往,久而久之,在宿舍龚洁听别的女生交谈时候,说起成绩好的学生总会高傲的看不起成绩差的学生,就像独来独往的沈慕远一样自视清高。还说起沈慕远这种人早就巴不得快点分班,分到和他成绩差不多的学生班级里。 所以在之后龚洁找沈慕远讲题的时候,总是会小心翼翼,总是害怕沈慕远讲着讲着就忽然会骂自己笨。 今个听见沈慕远这么一说,自然心里一高兴,沈慕远说什么她都会信了。 两人说到这里,冷玉心黑着脸推开门进来了,紧接着是班主任。 班主任一进来,早读的声音更大了,吵吵闹闹,惊天泣鬼。 “你知道‘沈’字和‘冷’字有什么共同点吗?”等班主任转了两圈离开后,沈慕远对冷玉心说。 冷玉心没有说话。 “就是它们起笔都是一点,我也是今天在写自己名字的时候,看见黑板上深深浅浅写了五六个你的名字这才发现的。”说完,沈慕远大笑起来。 “你还笑,感情被人冒名顶替的不是你啊。”这时候冷玉心憋不住了,对着沈慕远咆哮起来。 “老兄,这也是好事啊,你不是说想要在年级出名吗?虽然好像那几个学生不认识你,但是你的名字却是很出名,说不定那些迟到的学生擅自用你名字后,还会把你当成神仙供起来呢,哈哈哈。”沈慕远故意贴近冷玉心笑起来。 “你再笑。”冷玉心双手掐住沈慕远的脖子,不住摇晃对方上半身。 “错了错了,我说错了。”沈慕远说。 冷玉心听到这里才松开说。 “我说错了,不仅是你的名字出名,你的学号也很出名。”这时候沈慕远肚子已经笑痛了,只得咬紧牙像是在憋笑一样。 “靠,真是不知道哪个孙子想出来的损招。”冷玉心说。 “对呀,真不知道那个人有这样的聪明才智。”其实沈慕远心知肚明,这方法从时间来看绝对是自己最先用出来的,只是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他班级的学生把这种事情发扬光大了。冷玉心无意中骂了自己,他也只得这么回了一句。 “真无聊。”冷玉心说。 “算了,学校会处理的。给你看一样有趣的东西。”到底是自己同桌,见着冷玉心生气,沈慕远掏出来从天命师难全那里得到的羊皮纸递给冷玉心。 之前的那本古籍记载的寒鸦和关于肖畅的性格,实然在那之前,冷玉心都猜测的很准,这会沈慕远在图书馆找不出线索,想死马当做活马医,看看冷玉心能有什么高见了。 “这羊皮纸……” “怎么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八十二章 五十年前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希望是她的同桌每天和她分享心情——写在前面。 . . . . . . “你喜欢收集这种老玩意吗?”冷玉心对着窗外的阳光看了看,有翻了翻手中的羊皮纸。他看见上面的墨迹在阳光下发出了暗金色的光,这光转瞬即逝。 “也不算是收集,只能说对这东西有些兴趣了。”沈慕远说,“怎么样?” “这羊皮纸真臭。”冷玉心随手扔回给了沈慕远。 沈慕远伸手接住,心想着,到底是看不懂的图案了,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拿起笔在纸上乱画,谁都不知道这小孩在想什么。 想到这里,沈慕远笑了笑自己,想来自己真的是着魔了,灵界找不到线索,那么在人界找个普通学生又能有什么用呢。 “你在笑?”冷玉心问。 “我不能笑?” “我看你在苦笑。” 临近了期末,学生们似乎都不那么活跃,脚步不再干脆,教室里也变得沉闷,像是一块石头放在了心脏上。 如果有一天我对任何事情漠不关心,你会怎么样? 发送。 沈慕远按下手机的发送键后,发现自己像是写了遗言一样。 叮—— 我会问你为什么谁都不关心了。 沈慕远看着手机屏幕。 如果我不告诉你呢? 发送。 叮—— 我会找答案。 看到这里,沈慕远不知道该回什么。 叮—— 又一条短信来了。 你有一天会连我都不关心吗? 不会。 熄灭屏幕后,沈慕远伸了一个懒腰。想着难求的那颗丹药只能撑一个月。二十多天内会发生什么呢?身为学生,期末最大的事情就是考试了,人界一次,灵界一次。 结课前,自己夺回寒鸦,在灵界成为了焦点,等到考试,同学们会因为得知自己被寒鸦所伤,在此投来关注的目光。 其实沈慕远从来不喜欢成为焦点,不喜欢别人看着自己,更不喜欢别人讨论自己,无论讨论的是好是坏。 药效过后,自己就会离开灵界吧,天守一都说斗神殿暂时无法医治。自己对拿起神羽没有了兴趣,对学习没有了兴趣,怎么说都是会被开除了。 希望有人会记得自己吧,毕竟自己算是找回了一件神器,但是沈慕远又想到,灵界五十年前就没有在任何书籍中记录历史,就连二十年前,归尘孤身一人打败魔君都只是人人口口相传,自己做的这些事更是微不足道,加上传言的预言之子没有扭转灵界的局势,说不定自己还会被传成是一个小丑,一个骗子。 最后,沈慕远只是心想等到被学院开除,成为了一个废人后,把灵界的冒险当作一个美好的记忆保留着吧。 冬季放学后,学生离开教室后,偌大的教室,温度一下就会降下来。沈慕远在这里坐了一会才离开。 沈慕远慢慢走出校门,依旧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进入灵界。 有时候,沈慕远喜欢在人界看完日落后,再来到灵界看日出。都说是夕阳无限好,只是待黄昏,但是他这个视角,夕阳的凄美和朝阳的生机却是混为一体,像是奶油上的草莓,甜美而温柔的组合。 只是,他来到灵界才发现,今天是阴天,没有朝阳。 赤乌中学放学后散去的人,灵神学院结课后几乎没有人。沈慕远忽然感觉,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躲避着他,整个世界就快要抛弃他了。 沈慕远想找叶博晗,想找薛冰萌,又想想算了,找来也是徒劳。 闲逛之余沈慕远来到了艺术馆,他本应该去图书馆寻找答案的,但是他来到了艺术馆,是想发泄,是想逃避,又或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进入了艺术馆,沈慕远想都没有想,直接来到了二楼白色空间的幻境之中。 这一次他练了一上午,在那幻境之中,进入幻境,与魔君对抗,在幻境中被杀死,紧接着从幻境中出来,然后又是下一轮。 他不是不知疲倦,他是想用疼苦代替绝望,人在绝望的时候会张口大声的嚎叫,而痛苦的感觉是身体在嚎叫。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进入幻境之中,身体本不会受伤,但是死亡的精神压力是一般人难以承受的。 云开之时候,沈慕远承受的精神压力已经超出了常人数百倍。 “进入幻境是有副作用的我想你是知道。”沈慕远再次从幻境中出来,见着姜流霜打开了这个白色空间的门,“你的身体承受的住,但是精神随时会奔溃,等你的大脑一瞬间误以为自己已经死亡了,你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等我因为寒鸦病发后,我就成废人了,到时候之前做的一切都无所谓了。”沈慕远说。 “无所谓?你的药效应该没这么快到。”姜流霜说。 “你来这里看我的笑话?尽情的笑吧,还有二十天,等我被开除了,你也没机会笑话我了。”沈慕远说。 “我不否认,看你的笑话我很开心,但是我从来不是一个会乘人之危的人。现在没兴趣笑话你。”姜流霜说,“还有,如果你想发泄,我随时奉陪,其实我早就想揍你了,现在结课了,偌大的操场够我两大展身手。等我把你打进医务室,你就知道我的厉害。”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沈慕远说,他像是等不急了。 “不如改天?” “你后悔了?”沈慕远问。 “我只是来告知你你手中的羊皮纸有了新的线索。”姜流霜慢慢的说,这对沈慕远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但是姜流霜却是面无表情的说出来. “什么?快……快……”沈慕远说。他死亡了上百次,精神压力过大,加之姜流霜忽然说了一个让他欣喜的消息,使得他大脑转不过来,一时间出现了口吃“快说。” “那不如我们边走边说?”姜流霜说话就往外走,他的脚步没有刻意慢下来,反倒是快了几步想叫沈慕远追上。 沈慕远本是欣喜的,他想露出喜悦的表情却一直露不出来,想要思考也难以思考,只得先勉强追上要往外走的姜流霜。 除了艺术馆的门,沈慕远精神和情绪都略微有些好转。 “说吧,什么消息。”沈慕远问,他知道姜流霜是在等自己先问。若是自己不问,对方决然不说。 “消息在于五十年前。”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八十三章 神遇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她一定是长发披肩——写在前面。 . . . . . . “五十年前?”沈慕远疑惑,书籍之中从五十年前开始便没再记载历史,他好奇姜家能从这里发现什么。 “没错,我们查到了,除了这一次。寒鸦在灵界中出现是五十年前。”姜流霜说。 “虽然没有书中没有明写,但是那时候魔界与灵界似乎没有战争.”沈慕远说。 两人一边说一边来到了学院大厅,姜流霜似乎知道要去哪里。 “你面对寒鸦的时候不也没有战争吗?”姜流霜说,“不一定要有战争的,但是寒鸦的出现一定会有一名战士。” “五十年前的话会是谁?” “当时对战寒鸦的正是我们灵神学院的校长鼎封。”姜流霜说。 两人穿过长廊,往楼梯上走去。 “校长?可是校长决然不像被寒鸦所伤过。”沈慕远说。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只有两个解释,一是校长当年技艺超群,未曾被当时寒鸦的主人所伤分毫,二就是校长受过伤,但是被医治好了。”姜流霜慢慢的说,“你更愿意信哪一个呢?” “寒鸦在魔界,魔君绝对会选择一位强者使用,这一次选肖畅便能证明,第一次拿到寒鸦的肖畅属实展现出了超出常人的一面。所以再怎么想,当年的校长也不可能做到全身而退。”沈慕远说,实然他不是低估年轻时候校长的战斗力,只是他同寒鸦战斗过,不敢嘀咕寒鸦的战斗力。 “和姜家几人所想的一样,校长知道方法。”姜流霜说。 “这就说不通了,为什么校长知道了方法但是却不告知众人?斗神殿一众人都被寒鸦所伤,他忍心看我们变成废人?不可能。”沈慕远说的坚决。 “关于这个我可没有说,我也不知道,所以要请他本人说明一下情况了。”说话,两人已经来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口。 姜流霜示意沈慕远敲门。 “嗒嗒嗒——” 想来沈慕远已经是第三次来到校长办公室了,但是三次来他都很紧张。听闻里面没动静,沈慕远在想,是不是学院结课了,校长也不在。 “哒哒哒——” 沈慕远瘦长的手指敲在木门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楼内本就安静,这声响仿若有回声。 不多时,只听见里面传来开门的脚步声。 “是沈同学和姜同学啊。结课了还往学院跑,真是好学生。”这一次见到沈慕远,鼎封和善了不少,他将门全部打开,示意两人进去。 “真没想到校长现在还在忙碌。”沈慕远说,两人从外厅来到内厅。听闻这学期四大家族资助了学院不少钱,这里里外外都有了新的布置。沈慕远见着校长办公室亦是换了一个格调,整体显得宽敞不少。 “忙忙碌碌习惯了。如果真叫我休息一段时间,可能身体还会得病呢。鼎封关上门后,顺手从橱柜中拿出两个杯子,给两位同学沏了热茶。 “谁能想到堂堂灵神学院的校长会在这里办公,这地方真不够霸气,改明我叫父亲在资助些,你把左右两堵墙都打通,连在一起才够宽敞。”姜流霜倒是第一次来到校长办公室,出口之时毫无顾忌。 “那可不必了,这地方我还嫌大呢。”鼎封倒是不在乎姜流霜这句话。 “要我可是不想在这办公。”姜流霜歪歪嘴又环视周围一番。 “近来复习的可好,人界和灵界都有考试吧?”鼎封将热茶端给了沈慕远,示意其坐下,正巧姜流霜背对自己,他只得将另一杯茶暂且放下了. “挺顺利的,只是灵界的笔试我还没参加过,有些紧张。”沈慕远没急着喝茶,而是恭敬的回答鼎封的话。关于神羽归属,表面上当时鼎封出的题目是公平的,但是沈慕远明白打败勾尸鬼这一战,校长还是有偏心的,所以沈慕远始终感激着鼎封。 “我就没看出,不见得成绩会差到哪里去。”这会姜流霜插嘴。 “真实感谢校长百忙中还能接待……” “哎呀,废话真多。”还没等沈慕远说完,姜流霜转身说,“磨磨唧唧的,还不如我说呢。今天来不为别的,沈慕远被寒鸦所伤,你一定是知道的。为什么你不为所动?” “喂。”沈慕远觉得姜流霜语气中丝毫没有尊敬之意。 “啊,原来你们是为这个而来的。”说完,鼎封慢慢坐下来,也许岁数大的人天性就会包容小孩,姜流霜自始至终都带有顶撞,不过鼎封依旧是和善的态度对待晚辈,“接下来可能要说很多了,姜同学想是站着听还是坐着听呢?” 姜流霜看了看和蔼的鼎封,又看了看有些不悦的沈慕远,深吸一口气坐了下去。 “这为霜送来的茶不错,你们倒是尝尝。”顶封说。 “路为霜送的茶?”姜流霜本不想喝,但是他嘴上无礼也不能真的强行催促校长,只得耐下性子喝了一大口。 只是这茶是滚烫的,刚入口中,只感觉舌头没了知觉,只得吐回大半到杯子里,另外一小半强行咽下,喉咙到胃都烫的难受实有些狼狈了。 “关于寒鸦,你们知道了些什么呢?”鼎封品了一口,慢慢的问。 “我来说。”姜流霜见沈慕远要说话,伸手阻止,“我们查到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也是一件很疑惑的事情,上一次寒鸦出现是在五十年前,你当时与寒鸦的主人战斗过,我们决然不信你一点伤没受,寒鸦自身的能力便是让被其所伤的人失去感情,而你不是这样的人。” “当我开门看见是你两的时候,我就知道五十年前的事情该有一个了结了。”鼎封微微点了点头,再沉思了一下。 “你明明有办法,那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姜流霜又急了,他本来想问校长为什么明明知道解救的办法,但是这么多人受伤,始终不为所动。可是话说一半,却被沈慕远制止了。 “五十年,过了很久,需要慢慢说吧。”沈慕远知道自己有救,到是没那么心急了。 “这事说复杂也不算复杂,五十年前我遇见了那个传言从神界归来的神。”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八十四章 尘封旧事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她一定用穿着红色的衣服——写在前面。 . . . . . . 此话一出,沈慕远同姜流霜一下子有很多想问的,脑子里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冒出,但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从哪一个问题入手。 “能说的细一点吗?”沈慕远问。 “你们学过历史,应该知道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吧?五十年是一个很奇怪的时间点。”鼎封说。 “从五十年前开始,任何的书籍上不再记录历史,就连归尘那般的英雄也只是被人口口相传。”沈慕远说,“我能知道的就是这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沈慕远想查都查不出来,所以遇见这灵界的怪事,他倒是没打算一查究竟。 “姜家公子有何见解?”鼎封问。 “家父尚且年幼,传于我口中更没几句,况且长辈们对于五十年前至今的话题聊的甚少,实话说我不比沈慕远知道的多。”姜流霜回答,他再次喝茶的时候慢了不少。 “是了,这件事知道的人总是不愿意提及,如果事情不被提及,不被记录那会怎么样?”鼎封问。 “会被世人遗忘。”沈慕远说。 “说不定候人还会扭曲,更改这五十年所发生的事情。”姜流霜说。 “没错,这就是我们的目的,事情已经不能再坏了,后人能遗忘自是最好,即便扭曲那也好过本来发生的事情。”鼎封说。 “为什么这么说?”沈慕远问。 “因为群体是脆弱的,人心是难测的。”鼎封长舒一口气,“你两今个来了,那么真相也应该告诉你两了。”鼎封看了看茶杯,茶水的涟漪映射在他早已不再明亮的双眸中。 “众所周知,千年之前寒鸦就被魔界趁机夺走。寒鸦之中附着着是神气,所以魔界之人没一个能够使用寒鸦。因此,千年来不管魔君有意向灵界发起战争,他一直都在为寒鸦寻找一个合适的主人。好让那寒鸦的能力归自己所用。沈慕远你所败的肖畅便是魔君寻到的最新候选人。只是这一次,魔君没有想到你会将其击败。” “我知道,姬无绝背叛灵界充当中间人找到了肖畅。告诉对方进入魔界的条件是杀死我。”沈慕远慢慢的说。 “这一次的候选人是灵界的一个普通学生,我想魔君选那肖畅有两个原因,一是他在人界选择一个普通人是为了亲自培养,让自己能完全控制对方。二是因为他上次的选择令自己吃了一次大亏。”顶封说。 “上次是什么人?”姜流霜问。 “一个万人敬仰的人,五十年前时任灵王破元。”鼎封慢慢的说。 话一出口,沈慕远茶杯微微晃动了,他的杯在动,因为他的身体在动,他的身体在动,因为他的心被惊动。 “灵王……答应了?”沈慕远在问,其实他不用问,因为图书馆的书籍看得太多,关于灵王破元的事情总是一笔带过,此刻他早已经有了答案。 “不仅仅是答应了,而且破元打算同魔君联手,灵界与魔界合并,先进攻人界,占领了三界之后,魔君再试图到开进入神界的隧道。要知道邪术与神术本质上并无优劣,魔君是完全能做到进入神界的,到那个时候,四界的权力必然悉数倾倒向邪恶的一方。”鼎封说。 “但是事情并非如此不是吗?”姜流霜说。 “不错,但是斗神殿的御魔组早早察觉灵界的异常,魔界时常有人悄悄通过隧道潜入灵界,但是看不出魔君有挑起战争的意图。于是御魔组的人暗自调查,可是前去调查的人都变成了废人。”鼎封说。 “寒鸦。”对于“废人”这个词,沈慕远是极其敏感,到底说自己马上就要成为那样的人。 “不错,当时的斗神殿殿主和聪明,知道是寒鸦,但是无上宫的人却迟迟没有询问过灵界安全。所以斗神殿反其道而行,先停止了调查,让无上宫的人不起疑心,随后与四大家族来往。令四大家族的人去查询此事。四大家族本是掌握着灵界的财富,他们接触无上宫自是方便许多。”鼎封说。 “最后查到了灵王?”姜流霜问,此刻他心中有些愤怒。 “不仅仅是灵王,还有四大子爵,同子爵的亲信。可以说无上宫八成以上的人都打算背叛灵界去投靠魔君。”鼎封说。 听到这里,沈慕远也微微觉得手中冒汗,他难以想象无上宫这个灵界权力象征的地方,其灵王却会带着一众人集体叛变。 “后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四大家族的家主带着子嗣,再加上姜家震天五虎,姬家幽冥四鬼,轩辕家极锋七斩和风家的血祭三狂。这些人跟着斗神殿殿主加之当时破玉十九刃在位的十人,以及零散的兵马共计五千人去了无上宫。当年我近三十岁,归属斗神殿,也参与其中。”鼎封说。 斗神殿的最强战力自是破玉十九刃,但是自从破玉十九刃出现以来,这些兵器散落在灵界各处,有时候消失于战争之中,有时候被灵神学院藏于斗牛殿,等待新的主人,因此斗神殿的破玉十九刃虽是有十九个位子,但是十九刃从未全部到齐过。 “精彩却又血腥的故事。”姜流霜说。 “我们忽然攻入无上宫,破元没及时反应,四位子爵一时间也无法从自己管辖之地派人营救,我们五千人对上无上宫一千人不到可谓是势如破竹。本以为这战斗很快会结束,但是没想到魔君忽然带着其座下六道,还有他的三千鬼亡军,形势一下子被逆转。”鼎封说。 “当时没有神羽?”沈慕远第一个反应,在他的印象中只有神羽能打败魔君。 “神羽当时自然是没有的,至于归尘都还没出生呢。”鼎封苦笑了一番,想来当时所受的创伤至今是心有余悸。 “魔君历史上只有归尘一人一对一打败过,而他座下的六道,各个战斗力不在破玉十九刃之下。”姜流霜说。 “对,那一战成了我的梦魇,可以说成了所有经历过的人的梦魇。”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八十五章 惨斗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她并没有夺人眼球的漂亮却在我心中最美——写在前面 . . . . . . “就我所知的,当时震天五虎,幽冥四鬼,极锋七斩,血祭三狂这四大家族手下战士死伤超过了八成。”姜流霜说,实然这是四个名号,而并不指代具体的人,“我爷爷不过五十伤病而终,他一生中没经历过战争,想来也是同无上宫那一战有关了。” “这伤亡何止如此了。魔君手中的万鬼朝拜真有一招天神退,十招百鬼退之气势。加之他从魔界带来了寒鸦,那破元得到灵刃真有如天助。我看的真切,不过三招,其中一个破玉者就死于那剑下。” “万鬼朝拜。”沈慕远想起了幻境中的那个魔君手中的长剑,想来的确令人胆颤。 “可是你们还是赢了。因为神?他来了。”姜流霜问。 “不。”鼎封摇摇头,“当时就战力而言根本赢不了。无上宫之中我们一败涂地,只得是边打边退。我们赢是赢在了计谋上。当时斗神殿殿主同四大家族的家主所言的计划是佯装撤退,分散于山林之中,令魔君同破元来追击。那时候大部分战力来自鬼亡军,他们对无上宫外八百里山势根本不熟悉,所以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你们用的是偷袭?”姜流霜笑了笑,他经历过战斗明白战术有时候很重要,可是他未曾经历战争,性子刚直的他,听得四大家族加之斗神殿的这群战力最强高手玩这般心思,不免带些冷嘲热讽。 “没错,可以说是偷袭,但是这个战术跟赌命毫无差别,因为当时我们心知肚明,玩再多的计谋在魔君面前没有战斗力,一切都是徒劳。”鼎封说。 “最后呢?”沈慕远问,他也没经历战争,但是想来灵界的高手都死伤惨重,虽说已经过去五十年,但是听闻仍是让人紧张。 手中的茶已经凉了,沈慕远却是没有发现。 “战术是佯装逃,我们都知道最大的敌人仍是魔君,于是斗神殿殿主同四大家的家主五人一同行动,找机会于魔君决一死战。”鼎封说。 “啊,五个打一个?”沈慕远惊讶。 “没错,五个打一个。”说到这里,鼎封惭愧的笑了笑。 “不,校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沈慕远从鼎封的笑容里得知自己让校长误会了,他的惊讶是感叹那魔君战力之高,斗神殿殿主要召集四位家主才敢与之一战。而完全没有说灵界一方因为一少打多,而颇为不耻。 “五打一能赢就不错了。归尘被称为最强战士是有原因的,所以沈慕远,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对于你这个不起眼的学生被神羽选中而怀恨在心。”姜流霜说。 “难道你没有?”沈慕远问。 “我才没有,只要打败你不就好了。”姜流霜说。 “哈哈。”看着两个学生斗嘴,鼎封不觉的笑了笑,接着说,“他们是五打一压力很大。但是下面的人压力就更大了。四大家族子嗣同座下名将在逃亡的时候加起来剩下了十三人,他们要找机会瓦解四大子爵,以免子爵们的援兵被召唤而来,而破玉者当时九人,要战胜魔君座下的六道,最重要的是战胜灵王破元,剩余约莫两千战士,要在山林中与鬼亡军周旋。” “不可能。”姜流霜斩钉截铁的先说出了结论,还是大声说出的,“这个状况比之历史上任何一次战争都要糟糕。每次战争是无上宫,四大家同斗神殿一同对抗魔君,这会魔界大军未到,但是就连六道都出现了,我听父亲说过,六道的战力比之破玉者只高不低,加之无上宫。斗神殿还未出动御魔组,天封组,这样安排战术别说八百里,八千里早晚也会被杀尽。” “姜同学,相信我,这是当时最好的战术了。”鼎封说,也许是真正经历过,所以校长才能平淡的说出这句话,“每隔几年我总是会回想起斗神殿主当时的那次战术安排,我总是期望能想出更好的战术,总是幻想着如果当时有人想出了更好的战术会是怎么样。可是不得不令人敬佩的是,殿主的那次战术安排决然是最好的。” “结果呢?”沈慕远咬咬牙。 “那五人之中只有我爷爷和风家家主活了下来,也就是风漫天的爷爷,而风漫天的爷爷亦是终生瘫痪。”姜流霜说,自然四大家族明争暗斗,对于另外三家的情况姜流霜自是知道不少。 “不错,五人找到了魔君落单的机会,只斗得昏天黑地,百里之内再无生灵,十里内风沙放肆,并无战胜一说,只让魔君吃了大亏。四位子爵也被四大家族的人成功牵制。”鼎封说。 “一切斗很顺利了。”沈慕远听到这里心情好转,想是方才听的太过于入迷,此时的灵界祥和一片,自然五十年前的风波自然并无大败可言了。 “是啊,强者们没有让人失误,失误的是我们。”鼎封说,“破玉者九人,战胜六道那是不可能的。当时冥虚同我还有烛亦都是破玉者,当斗神殿主等五人同魔君战斗的时候,其声势之大自然引起了六道的注意,我们连同另外六位破玉者为了创造机会不让六道回到魔君身边,只得硬着头皮阻拦六道。实然无上宫战斗的时候,我们九人中七人已经伤的不轻。” “输了?”沈慕远问。 “本来以九打六,我们并不吃亏。只是我们灵王亦是我们要牵制住的对象。不过三十招,石木断碎之际,我们发现了灵王的身影,于是决定由冥虚带着我和烛亦去追击灵王破元,他手中有寒鸦我们不得不三人追击,只得留下六人对抗魔君六道。”鼎封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的光在旋转。 听故事的人总喜欢问一句“后来怎么样了”。而听到鼎封这位老人用遗憾而悲伤的语气说这一句的时候,沈慕远同姜流霜两人都不想问后来发生了什么。 姜流霜一口气喝下了杯中的茶水,并且咀嚼起了倒入口中的几片茶叶。 “我转身的时候就有一种预感,此去就是与那六人最后一面。”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八十六章 真神降临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记住她的生日就像忘不了你的一样——写在前面。 . . . . . . “三个打一个?没有胜算。”姜流霜说,即便是鼎封,烛亦加之冥虚,他依旧是悲观的态度。 当日沈慕远对战肖畅的时候,姜流霜亦是在一旁观战了几招,一个普通高中生轻易将寒鸦的能力发挥到了可怕的地步,不仅仅肖畅是个天才,那寒鸦本身的力量足以让人害怕。 “不仅仅是没有胜算,我们三人没有明说,但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拔剑的时候我们只想着为那五人争取更多时间。”鼎封说。 “但是你们没有输,三打一赢了。”沈慕远说。 “不,不是三打一赢了,而是一对一。当在无上宫时,魔君将寒鸦给灵王之后,灵王并没有立刻动手,我们佯装撤退的时候,灵王也没有追在前面,所以就像姜同学所言,当年只有我同寒鸦战斗过。”鼎封说,“当时一队鬼亡军追到,约莫一百人,由于我移星步较好,所以冥虚同烛亦决定留下来阻拦这一百人。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 鼎封说到这里停了停,当年同破元的战斗太过激烈,太过残酷,至今依旧是他的梦魇。 “怎么赢的?”姜流霜问。 “我瘫倒在地,血流不止,重伤三处,小伤无数,肋骨断了七根,右手小臂同大臂骨头都断了。我的最后一招是蛮力使出,所以使出后自己倒地不起,接着我不知道任何情况,也没有想任何事情,只是感觉身体有点冷,渐渐闭上眼睛很想睡觉。”鼎封怅然的说。 “灵王这个时候已经败了。”沈慕远说,他相信绝境之中会出现奇迹,因为自己亦是在被逼得不无可退的时候,那移星步的速度才快得令自己无法想象。 “就在我快闭上眼睛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传来,对方说,‘你赢了一场精彩的对决,为什么这么不争气的想睡觉。’这个声音,空灵之中尽显庄重,字字入耳似能洗尽污浊。我听得真切,却是浑身无力一动也动不了。”鼎封说。 “是……神……”听到了这里,想来性子高傲的姜流霜脸上吃惊之中又带有敬畏,相比之下,沈慕远表现的就正常很多。想是灵界的孩子对于神的理解同人界孩子有所不同,毕竟上古之时灵界人类的祖先是真正见过神的。 “之后又听那声音说,‘你们人类的荣誉感是最强的,为什么你赢会倒地不起?你不应该大哭或者大笑,再向他人炫耀你的战绩。人类的行为真是捉摸不透’言语之中,我知道了这一场是我赢了。我努力转了转脑袋,见着一双穿着棕色长靴的脚。”鼎封说。 “人与神真的有很大的区别吗?那位神的话语之中,似乎对人类很不了解。”沈慕远问,他认为重伤倒地,小孩子都能理解。 “嘘,听校长说完。”这时候姜流霜一脸严肃的将食指放在嘴边,对沈慕远说。 “传言中是这样子的,人类崇拜神的力量,而神对人的思维行动也是捉摸不透。”鼎封说,他只见过神一次,仅仅一次,具体原因也说的不好,“‘你能够打败比你强的敌人,为什么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当神说了第三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忽然有一股力量,这力量勉强让我说了一句,‘我也想,我做不到’。这句话一出口,由于失血过多,眼前一黑,我感觉失去了自己,失去了身体,失去了意识,失去了思考,我仿若无形,仿若不存在。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害怕,那种感觉……” “是死亡的感觉。”沈慕远这时候一字一句的说,当那群鸦天舞斩刚刚接触到满是鲜血的自己时,沈慕远也有这种感觉。 但是他知道这并不是他当时身体真正的感觉,人的内心中隐藏着古老又深刻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对死亡的恐惧,所以人在临近死亡那极限的时间内,心中远古的恐惧会被释放出来,让人有死亡的错觉。 所以那些经历过死亡的人,对生死的态度同常人有着很大的区别。 “现在想来,我死亡的时间只在须臾,不过我当时失去了感觉失去了思考,对于当时已经死亡的我来说,时间的概念是没有意义的。”鼎封说。 “神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姜流霜问,他慢慢能理解为什么灵界很多人想要打开去神界的通道,理解那些邪教为什么能产生了。 “也许不是起死回生之术,他那神力在我看来是能将刚刚死亡的人拯救回来。当我复活的时候,只感觉自己身体慢慢的飘了起来,慢慢的做靠在了一棵树下。这时候我力气涨了一分,看到了破元被斩首的尸身,同插在一旁的寒鸦,才知道一切刚刚发生。”鼎封说。 “神所用的神术,想来的确让人望尘莫及。”姜流霜小声感叹,灵界的灵术尚不能轻易将一个人悬在空中。 “‘我来帮帮你吧。’那位神说完,我只感觉身体一阵清凉,一股气从额头流入了全身,那种感觉前所未有,同灵气不同,那神气在身体流淌之时,我只感飘飘然似乎至于无垠宇宙之间,六合方向无限开阔之感直入心中,我在宇宙心中似宇宙在我心中。人从古至今的言辞无法形容我的感受,因为这是人类未曾拥有过的感受。”鼎封说。 “只可惜神才能用神气。”沈慕远叹了叹,他学过相关知识,人的身体只能被赋予灵气或者邪气,神术被注入身体后是有时效限制,慢慢的那些神气回在体内消散。 “神气注入我体内后,我只感觉到了精神抖擞,虽骨骼经脉没有治愈,但伤口的血已然制住。我小心的问对方是不是神,只见那位神点了点头。我抬头一看一张没有瑕疵的男人的脸正微笑的看着我,那是一张任何人见到都会所英俊的脸。”鼎封说。 “如果这个故事是这样。”听到这里,姜流霜说话了,脸色之中一改方才的崇敬,“神用神术救了校长,那么你就一定没救了。” 沈慕远没有说话,低下了头,他本来以为校长能有奇方,现在想来,校长在得知了多人受伤后依旧不为所动是说的通的。 “不仅是如此,神还做了别的事情。”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三人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每次被老师叫起我都会小声告诉她答案——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还是有救了?”姜流霜问。 “不是没有机会。”鼎封微微笑了起来,其实当他见着沈慕远来找自己的时候,就明白自己要为五十年前的事情做些什么了。 “哼。”姜流霜又变得不削起来,“我还以为天命师的预言会是假的呢。” “什么方法?”沈慕远急切的问。 “慕远,不用着急,我先把故事讲完,你才能了解会发生什么。”鼎封说。 “是。”沈慕远压制住内心的激动。 “神告诉了我寒鸦并不简单,要帮我一把,我不知是怎么回事,现在想起那位神所言的帮,便是帮助我治疗寒鸦带来的伤害。”鼎封说,“被寒鸦所伤的人会慢慢失去感情,失去对一切的好奇心,这一传言也是半年前被发现的。它被记录在古籍之中,但是寒鸦在历史中仅仅出现在战争时期,那时候本就死伤一片,没人回去在意寒鸦还有这一能力。” “神的方法人做不到。”姜流霜边听边猜,他想着神术是人所不能学会的。 “可以这么理解。”鼎封说,“神当时对我说‘我传你一道灵术,时机成熟的时候你能引导三人改变将来的一件事,此事关乎灵界存亡’。神说完,我急切的问‘这道灵术什么时候用’。直听他慢慢回答,‘要用的时候你一定知道’。” “三个人?”沈慕远说。 “我又问‘哪三个人?’,当时我不顾伤痛,迫切的想知道答案,神回答,‘不该出生的人,不该出事的人,不该出现的人,人是会犯错的,但是正如神原谅了背叛他们的人类,这才有了灵界一样,错误中会有希望之花’。”鼎封一字一句的说,已经过了五十年,他同神的对话始终没有忘记,“神的这些话我至今无法参透,但是我想着神是在说我会遇到三个年轻人,于是我有机会便在灵神学院当老师,中年时候退出斗神殿,专注教学,进而当上了校长,想着就是学生里面定是有那年少有为的三人。” “到底是哪三个人?”姜流霜问,他本以为天命师的预言仅仅是一人,不想神的口中未来会有三个人出现,他能怀疑天命师,但是他绝对不会怀疑神。 “五十年来,动乱不少,魔君的侵入却只有一次,我本以为当年那个拿着神羽,独自进入学院挑战学生会的归尘会是其中一人,可惜他战胜魔君后自己在归途中不治身亡。”鼎封说,“那是我认为最有可能的一个人,我一直在等,一届又一届看着优秀的学生入学又毕业,他们很优秀但是他们不特别。” “您应该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姜流霜说,“知道事情是什么,说不定能有答案。” “我当时确实这么想的,我想问那三人会改变一件什么样的事情,可是我刚想问出口,那位神觉得自己做完了该做的事情,于是转身离开了。我本想大声叫住对方,但是出于对他的敬畏以及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大声喊叫让他为我停下脚步。”说到这里,鼎封沉默了好一会,一切像是故事的结束,一切又像是鼎封人生的一个序章。 “神没有去抵抗魔君?”沈慕远问。 “神不会干预。”鼎封说。 “神当时拿走了寒鸦其实也挺好。”沈慕远说,相比之下,姜流霜对于神的举动没有太多的疑问。 “神也不会这么做。”鼎封知道沈慕远是人界之人,所以说的很有耐心。 “神救了您,然后说了奇怪的话,什么神无法理解人的行为,根本神的行为人也是无法理解的。”沈慕远很是疑惑。 “神看这个世界的眼光和我们不一样。”鼎封慢慢解释到,“神看的比任何人都远。” 这句话,沈慕远觉得很熟悉,似乎别人也这么说过。 “据传言,有一种神术根植于心,能让神从时间的角度看事情,所以神很少去改变,因为我们眼中的未来,在神看来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鼎封慢慢说,“这也难怪了,千年来书籍中对于神的描述都太少,只是被象征性的提到,为的是不让人们盲目崇拜从而失去自我。” “原来神还有这样的能力。”沈慕远忽然明白那位神对校长说的话,表面上像是一个谜语,但是从神的角度来说不过是在陈述一件事情。所以校长知道,才会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慢慢询问。 “作为人无法理解神能看清多少未来,但是那位神救下我,定是他看出了当时他自己的出场时机是在什么时候。”鼎封说。 “故事结束了?”沈慕远意在询问那个灵术是什么。 “接近尾声。魔君被打退,那五人死了三个,结果你们都知道了,斗神殿殿主,无上宫灵王,四大子爵都要重新选举。,四大家族的家主由子嗣顶上,斗神殿选出殿主也极快,因此当时我向新任殿主汇报了遇见神的情况。实然无上宫一战后灵王一位空着,那会危及到整个灵界安危,加之四大子爵的位置空出,殿主并无优先于处理我的事情。为了重新选举的灵王与子爵能够被信任,此番选举史无前例的由四大家族同斗神殿选出。”鼎封说。 “这样的战损,培养十多年的战士才能补回来了。”姜流霜说。 “四大家族同斗神殿选了三个月,综合了各方消息,选出了新任灵王以及子爵。就在选取的时候,有一个插曲,我们发现前任灵王的女儿怀有身孕,不仅如此十六岁的少女那一天逃出了无上宫。”鼎封说。 “有趣。”姜流霜说,灵界的婚姻制度相对保守,听来那女孩定是未婚先孕,不免让姜流霜鄙夷。 “很重要?”沈慕远问。 “不算重要。”鼎封摇摇头,“选举完第二天,新任灵王下的第一道命令便是从今往后一百年,不许任何书籍记录任何历史事件。原因有三,其中一条就是前灵王破元之女未婚先孕,破元家族腐败堕落,公之于众,众怒难平。”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个灵术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沉默寡言的少年总是会笑得很开心——写在前面。 . . . . . . “他们想是知道些什么。”姜流霜说。 “当时有三个理由,第一,破元背叛灵界,企图将魔君引来,实为昏君无道,第二,天神降临,恐邪教复燃,第三,破元其女未婚先孕,灵王一家生活放荡轻浮。因而决定了从当时起算,一百年内从将历史写入书籍之中。想来才过了一半啊。”鼎封说。 “为何不错写?”沈慕远问。 “一错会再错,倒不如直接隐瞒来的好。人们会怀疑,会猜想,会引起流言蜚语,但是一百年会发生很多事情,后人极难猜出我们隐瞒的是哪一件事情,就算知道了,那个时候真相与假象混为一谈,成为茶余饭后的笑谈,故事纵有千万种,这最黑暗,最不能被发现的,人们决然想不出。”鼎封回答。 “原始如此了。”沈慕远说,“我才奇怪为什么人人口中的大英雄,最强战士归尘从来没在书籍里被提及,历史老师曾说过他,也仅仅口头上说了说。” “这就是真相?为什么告诉我们?”姜流霜问,听完五十年前的故事,他稳定了情绪,灵王叛变,魔君出现,天神降临。人族,魔族,神族竟能同时处在灵界,这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个人是清醒的,群体却是善良的,愚笨的。所以告诉你两没什么关系,何况我听说,你两上课时候争来吵去很是用功呢,是两个好孩子。”鼎封打量着两人,“并且,我告知了神的出现,只说了神救了我一命,其他只字未提,神传我灵术,那是神对我的旨意,我不敢轻易告诉他人。” 沈慕远是天命师宫阙预言的少年,而姜流霜一年级就被破玉十九刃选中已然天资不凡,鼎封总会思考他打量过的任何学生在不在那位神所言的三人之中。 只是鼎封总是思考,他只认定过归尘,错了一次,就没再给过答案。 “神传授过您一个灵术,现在是时机吗?”沈慕远这会问,他紧张起来,传言灵术医治不了寒鸦的床上。处在希望与绝望之间,那才是紧张至极的感觉。 “那个灵术我使用过无数次,但是灵气未曾改变我的身体,亦未曾改变周围事物。”鼎封说,“就像是行走一样,眨眼一样,是一个普通的行为而已,对周围丝毫没有影响。” “无用之术?”姜流霜说,“神的行为都是有动机的,那位神能看清未来,动机自然比常人更加明确。” “无用?灵术的流动会是无用的?”沈慕远这一点倒是又不解了。 灵气的有规律流动都被称作灵术,平日里灵气在体内流动,即可潜意识御寒,且增强个人耐力与力量等,这也算灵术,只是不需要人有意识施放。 等到战斗的时候,灵气无形化作有形可以断木碎石,就算平日里生活,学生们发明一些能在漆黑一片环境下看书,或者加速肠胃蠕动,一顿能吃五顿量的各种奇奇怪怪的灵术,也是说灵术在各种情况下都是有用的。 “灵术当然有无用的,那些精妙的幻境,灵巧的斩击,可是在千锤百炼之后才被创造出来的。”姜流霜说,他从小见着父亲战斗时候,便立志自己总有一天要创造出一种胜过先辈的斩击。 于是姜啸谷告诉了姜流霜,当一个人想要创造一种灵术的时候,无论是为了战斗,为了行医,又或者因为个人兴趣,刚开始灵气的流动动摇不了外界,也动摇不了自身,在外人看来自己身不过是做一个常见的动作,这种灵术就被称为无用之术。 须在此基础上不断的改良灵气的流动,方能达到最终的效果。当姜流霜听到了校长的描述之后,这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无用之术。关于如何创造灵术,需等到三年级下学期,老师才会教学生,因此沈慕远对这方面并不敏感。 “说不上无用,可能是时机没到,或者是神所言太过深奥,我没有参透。”鼎封说,“还有一点是我至今相信的。” “什么?”沈慕远问。 “神是先医治我,再传我灵术,我当日晚上虽是重伤但也兴奋不已,所以勉强用了这个灵术,虽是无所变化,但是隐约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灵气略有不规则的流动。像是一滴墨滴入清水中,不规则但是某种程度来说让人舒心。”鼎封说,“我本想第二天有精力再用一次,可是自此,那种感觉从未出现过。” “时机不对?”姜流霜疑惑,“许是那时候才有用,校长要遇见的三人是在五十年前,可是错过了,所以那个灵术就再也没用了。” “不对。”沈慕远觉得哪里不对,“神治疗人的时候用的是神术,神术治疗人,神气会在人体内流淌一段时间再消散。校长第一次使用的时候是身体内还有神气的时候。” “快!那个。”这时候姜流霜忽然叫了起来,“你应该随身携带这的吧?” “什么?”沈慕远这会慢了半拍。 “那个羊皮纸,是神留下的。”姜流霜说,他知道了那个灵术是对神气起作用的一个术。 “可是。”沈慕远边说边从胸口拿出那张羊皮纸,“你父亲不是说了这是一张普通的羊皮纸,没有任何的术在里面吗?” 沈慕远双手将羊皮纸递给了鼎封。 “再怎么说这都是神留下的。”姜流霜说。 “什……什么?”聊了这么久,倒是终于等到鼎封激动起来了,比起鼎封给两个学生讲的惊喜,倒是两个学生给他带来的惊喜更大了,“这是神的?” “嗯。”沈慕远点点头,他慢慢讲述了自己怎么遇见姜家家主,随之怎么去了断垣残壁见到天命师难全,得到了这个羊皮纸。只是遇见那五个戴面具的人沈慕远没说,到底是姜家的私事,沈慕远才没有提及。 鼎封站起身接过那个羊皮纸,随即他轻声“啊”了一下。 “当日第一次使用那灵术的感觉就是这个。”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八十九章 玉灵芝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才发现自己并不会被人当作空气——写在前面。 . . . . . . 听鼎封校长这么一说了,沈慕远兴奋了起来。 “灵气之间本是可以相互感应,可是这羊皮纸放在我家中时候,我们也用过一些破解之道,却毫无用处。”姜流霜这会疑惑起来,“沈慕远你对羊皮纸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做,也什么都做不了,关于封印术我们还没学不是吗。”沈慕远摇摇头。 只看鼎封慢慢起身,将羊皮纸放在了办公桌上,紧接着他双手慢慢放在羊皮纸上。 虽是毫无动作,但是沈慕远能感觉到鼎封校长体内的灵气在流动,溪水潺潺一般的流动,温柔且静谧。 不一会,神奇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羊皮纸上那些水墨流动了起来,有的相互交错,有的相互分离。 “成了。”鼎封这会小声的说了一句。 等水墨不再流动的时候,只看到羊皮纸上显示出了三段文字。 能看的出三段文字,其中两段是某种灵术,还有一段是一些药材的名字和制作方法,显然是一副药方。 三段文字浅显易懂,显然是书写的人为了让别人轻易认出来。 “神想传授我们的东西吗?”姜流霜说。 “不要猜测神在想什么。”鼎封依旧嘱咐自己的学生,“我们是凡人,永远猜不到,只能接受他的引导。” “这……”沈慕远一边很兴奋,一边又有些不知所措,“三段是什么不用多说了吧。难道是说这副药方能医治好因寒鸦而起的伤?” “嗯。”鼎封这会低下头仔细看了看。 在他看的时候,沈慕远同姜流霜稍微对视了一眼,药方自不多说。关键当然在两段灵术。 两段灵术本没有难度,刚入学两个月的学生都能半小时内学会,两人都想着这里有两种解释,一是那位神刻意写的简单,因为在神的眼里,人是很蠢的,而另一个原因恰恰相反,神故意用简单的术,其实文字中藏有另一层意思,只有聪明人能解出来。 这么一来,鼎封在观看的时候,两人都没说话。 “书写的很直白,直白到不可能有另一层意思。”鼎封慢慢直起身子。 “就是说我有救了?”沈慕远急忙问。 “这两个术,是两把钥匙,分别能解开两个封印。”鼎封分析到,“我看能救你的只有这一个药方了。” “那也好,能救我就行。”这时候沈慕远才笑了出来。 “我觉得你不介意我抄录一份回去。”一边的路为霜说,他知道沈慕远定会答应,所以没多说,拿起校长桌上的笔纸开始抄录。 “只不过……这药方有一味药在灵界已经灭绝了。”鼎封说。 “是什么?”沈慕远问。 “我猜是玉灵芝吧。”这时候烛亦教授的声音出现在沈慕远身后。 其实,烛亦在鼎封刚把羊皮纸放在办公桌上的时候已经进来了,只不过方才三人太过于投入,所以没有打搅。 “教授。”沈慕远现点了点头向对方示意。 “说的没错。正是玉灵芝。”鼎封点点头。 “玉灵芝真的在灵界灭绝了吗?”沈慕远听到这个消息身心如堕入深渊一般。 “书上学过的,你上课没有用心听吗?”一旁的姜流霜边抄录边同三人对话。 “对……我想起来了。”沈慕远深呼吸了几口,想到上课时候老师讲过玉灵芝早已灭绝。 “年轻人,不要轻易绝望。”烛亦笑了起来,所谓的灭绝不过是灵界没有生长,“你去找一个人,说不定他能只你一条道。” “谁?”沈慕远问。 “鬼药王的儿子蓝潇。”鼎封这会说,“说不定他能知道。” “就是说我会不会被开除,就看蓝潇的了。”沈慕远问。 “沈慕远,我确信你就是我几十年在等待的人,所以你不会轻易被学院开除的。”鼎封说。 离开了校长办公室,沈慕远依旧是整天呆在灵界。他研究了两个灵术,那两个灵术再怎么使用都无法作为医疗灵术来医治身体。 于是沈慕远又去图书馆查阅了那个药方,这药方共计二十五味药,出了玉灵芝,其他药材都是轻易能找到的。 终于熬到了灵界的黄昏,沈慕远通过灵环传送到人界。他迫切的一路小跑,灵界虽是安插了灵界医师在人界,但是有规定,除非当事人受伤,不然为了最好的隐藏灵界医师的身份,常人只能在白天去拜访,夜里医师不接受访客,亦不能随意出门。 也许越是兴奋脚力越好,沈慕远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到这棺材店是坐了好几站的公交,可这回他只用双脚跑到店门口,却是半点没有喘气。 沈慕远来到店门前,他刚一伸手想要敲门,只见门忽然自己开了,像鬼一样的周大禄站在沈慕远面前。 “我找人,你知道的,我不买棺材。”没等周大禄说话,沈慕远三步从门口跳到了里面的房间。 一推看门,药味扑鼻的同时,见着蓝潇正在仔细端详着一味中药。 “预言之子,已经一学期了,你还没学会稳重?”蓝潇背对着沈慕远没有回头。 “沈慕远来了吗?”在后院独自练功的蓝音玥听见爹爹说话,飞一般的进屋跑到了沈慕远身边,“沈慕远,上次帮你治好了手,就不来看我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可是无聊了。”女孩子撒娇之时本应该带着点委屈,可是蓝音玥看见沈慕远自是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沈慕远说。 “你被寒鸦所伤,我救不了你。”蓝潇将药材放入柜中,又拉开另一个抽屉检查。 “沈慕远,你被寒鸦伤到了?”蓝音玥听见自己爹爹这么说,双眼直勾勾盯着沈慕远,她的眼中先是疑惑,再是震撼,紧接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温柔的双眸迸发出无尽的伤心。 蓝音玥从小到大都没去过学校,无论是人界还是灵界,所以她总是很羡慕那些孩子,自从半年之前听说有一个预言之子被神羽选中,不知不觉将沈慕远当作了一个朋友亦当作了一个偶像。心中有着无尽的崇敬,那一次沈慕远来店里治疗的时候,蓝音玥对其的敬意更是加深数倍。 “喂喂——别哭。”沈慕远手足无措,从小到大没人为他哭过,这会蓝音玥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哭泣不停,让沈慕远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 “寒鸦是无药可救的。我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蓝音玥边哭边说,抽泣之中吐字有些模糊。 “我今天就是来找你帮忙的。” 女人总是很奇怪的动物,一句话就能让她们的心情转变,无论这句话是真是假。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九十章 药方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对于理想伴侣已无太多遐想——写在前面。 . . . . . . 哭泣声一停,沈慕远迅速伸手给蓝音玥擦眼泪,他单纯的认为只要擦了眼泪,女孩就不会立刻再哭一遍。 “你来找我帮忙,可是我做不到,爹爹一定能帮你,我在一旁协助。”蓝音玥一边抽泣一边笑着看向沈慕远,那梨花带雨的眼眸会让男人觉得所谓的醉,不一定要靠酒精。 “我说过,寒鸦我治不好,要是能治好,前几个月灵界的人就找我回去治病了。”蓝潇接着检查第三个抽屉的药,他虽然是安插在人界的医师,但是隔三岔五会去灵界,对于那边发生的事情也有所了解。 “其实我也没抱多少希望,我想请你看一个药方。”沈慕远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自己誊好的药方。 这时候蓝潇才放下手中的工作,转身两步接过了沈慕远手中的纸。上面的药方他仔细看了看。 “这……”蓝潇前前后后看了三遍,“神……” “啊?”沈慕远模模糊糊听见蓝潇说了一个“神”字,他知道灵界的人对于神的含义比之人界的人有很大的差异,因此沈慕远注意到了,“你说什么,能仔细一点吗?”沈慕远试探性的问了问。 “这药方我见过,准确的说是我父亲见过。但是他也没有见全。”蓝潇说。 “能医好我?”沈慕远问。 “你哪里来的?”蓝潇没有急忙回答。 “这个说来话长。可以说是姜家帮我找到的,也能说是校长给我的。鼎封校长说这是最后的希望。”沈慕远说。 “这是神的药方,会很难喝。”蓝潇一字一句的说。 “那……”沈慕远刚说完一个字,他忽然明白这两句话的用意,于是看了看摆放在房间角落里的那口刚,“难道说,当年归尘也喝过?” “云舟水?”蓝音玥这才明白了一点。由于父亲只教了她战斗技巧同医术,加之从小到大少有与人长期交流,因此交流与思考方面往往是慢人半拍。 “云舟水不是这个药方,当年我父亲走遍灵界各地,想要知晓万种药草,而后谁都不知他哪里得到了这个一个药方,后在家中调制这云舟水。当年他临死之前告诉我那药方是个残本,他穷尽一声改良药方,却始终不知道这药方的作用。我又改了十多年,也参不透这云舟水。”蓝潇说。 “云舟水,爹爹曾说过,当年天神以云为舟,从神界乘船一般来到人界留下这药方,云舟水因此得名,爷爷却也始终不知道这残本到底能治什么病。”蓝音玥回答。 “总要试试才知道的,你已经看出来少了什么。”沈慕远说。 “不错,玉灵芝。早已绝种的一味药。”蓝潇说。 “哪里才有?”沈慕远问。 “灵界普通的药店自然买不到,山中更是无从采集。有两个途径可以找到。其一是黑市,灵界的黑市能买到各种想都想不到的东西,说不定这玉灵芝也能从中淘到,可是这如大海捞针一般,说不定捞到那一刻,你也用不上了。”蓝潇回答。 “那还有一种呢?”这会,蓝音玥抢着问。 “还有一种。”蓝潇看了看沈慕远转了转语气,“沈慕远,你还是等着病发被灵界学院开除吧,虽然会没有感情,甚至被关进你们人界的什么精神病院,但是退一万步说,你到底还是活着,丢了命就什么都没有了。” “会丢性命吗?”沈慕远问。 “也许你以预言之子的名声,就轻易能得到,又或者你以预言之子的名声,对方二话不说就把你杀了。”蓝潇说。 听到这这里,沈慕远沉默了,也许是这样,经历过死亡,才会害怕死亡。沈慕远想过为了救自己付出一些代价,但是他死里逃生过一次,他害怕了死亡的感觉。 “那个人怪到谁都不给面子,所以你想要玉灵芝,只能自己去索求。”蓝潇说。 “我害怕死亡,当然。我更害怕今后的日子不再精彩。所以我当然要试一试。”沈慕远咬咬牙,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害怕之余,心中也有不甘。 “很好。”蓝潇点点头,“我看的出你用了其他方法抑制寒鸦的能力,还有多久?” “不多了,三个星期不到。” “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我知道你应该做什么。人界和灵界的考试你都考完后,你再来我这里,那时候如果你还想知道从谁那里能得到玉灵芝,那我一定告诉你。” “好。” 一个字,沈慕远点点头,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果断的离开,是为了逃避死亡,还是为了奔向前前方。 “爹爹,你为什么不直接说?”等沈慕远走了,蓝音玥气愤的问。 “因为你爷爷当年想要玉灵芝,后来差点死在那人手里。”蓝潇慢慢的说。 恍恍惚惚,晕晕沉沉,沈慕远独自走在大街上。 他走了两个小时,这才明白也许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生死无法自己抉择。 “阿远。”这时候杨爽的声音出现在了沈慕远耳边。 “小爽。”沈慕远看了看天,才知道现在是中午了。 “你怎么没穿校服?是上午有体育课,出汗回家换了吗?阿远搬家后好像是离赤乌很近呢,不像我还要住校,真好。”杨爽自顾自的一边说一边猜,随即对着沈慕远灿烂的笑了笑。 “为什么?”沈慕远僵硬的说。 “什么?” “为什么小爽总是很乐观?” “因为阿远小时候经常逗我笑,所以我想对你笑。”杨爽已然看出了沈慕远心情不好,她没有问,只是单纯的对着他笑。 “哈哈。”沈慕远没有思考这句话,只看看着杨爽的笑,勉强笑了起来。 “我借了一个走读生的学生卡,偷偷溜了出来,咱们一起吃个饭。”向来以好学生示人的杨爽,在面对沈慕远说出自己违反校规的事情后,语气里得意中带着自嘲。 这也是杨爽仅仅会在沈慕远面前表现出的模样。 灵界,漆黑的火照亮漆黑的夜。 “沈慕远被寒鸦所伤,被灵界遗弃不过时间问题,为什么要他死?” “我从来没说过要他死。我是要他去藏神之地。” “如果你不告诉我那里有什么,我没法帮你。” “那里有魔君的计划之一啊,归尘已经死了,神羽还在。你明白吗?”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九十一章 喝水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把秘密放在文字里——写在前面。 . . . . . . 不知是死期将至还是其他原因,沈慕远想着除了考试他近来都不打算去灵界了。 晚自习上,他很认真,即使他两个月之前就把高一上学期的内容都做好了。 “老兄,我看你是有了心事啊。”冷玉心说。学期快结束了,自习课上老师也不常在,毕竟下学期就要文理分科,老师们也有意多留给学生们一些自由的时间。 “如果我说我不想理你呢。”沈慕远斜眼看了看冷玉心。话一说出口,他本意是说如果寒鸦让自己病发,不想理会他人的时候,冷玉心会怎么样做。可这话出口就有歧义。 沈慕远接着想解释,又想想还是算了。 “好说,我们边喝边聊。”冷玉心笑着回答,紧接着在抽屉里乱掏。 “什么?学校小卖部只有饮料,可没酒,你的书桌里只有漫画小说,能掏出什么?”沈慕远问。 冷玉心没有回答,几下的功夫掏出了六个空瓶。 “什么意思?”沈慕远不解。 “喝水。我初中时候总是和同桌玩的游戏。”冷玉心指了指桌上的六个空塑料品。 “呵。”沈慕远冷笑了一声,觉得有趣。 “怎么样?很有趣的。”冷玉心笑着说。 有冷玉心这样的朋友,对于沈慕远来说是幸运的。冷玉心总能一眼看出自己朋友的心情,然后自然而然的让自己朋友开心起来,也知道自己的朋友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 “我喝了十六年的水,没觉得这有什么意思。”沈慕远说。 “因为你喝的不够多。”说完,冷玉心起身双手怀抱住六个空瓶子,猫起要慢慢往教室前面的饮水机走去。 由于还在上自习,冷玉心就算是平时爱闹腾,这会也是尽量极小发出声音。 随着饮水机发出“咚咚——”的声响,不一会,他又抱着六个装满水的瓶子回来了。 “请。”冷玉心说。 “游戏?” “规则很简单,边聊边喝,每人三瓶。谁先想上厕所谁就输了。”冷玉心眨眨眼。 “我没说我想聊天。”沈慕远说。 “但是你很感兴趣不是吗?我先来吧。”冷玉心伸手拿起其中一瓶,没多说,拧开盖子一口气将水灌入肚中,接着长叹了一声,“你老兄今天举止不对,是害怕考试吗?”冷玉心喝完一瓶倒真是有开怀畅谈之意。 不自知是男人先有好胜心才喜欢玩游戏,还是玩了游戏才有好胜心。 见着冷玉心先喝了一瓶,沈慕远自是不甘认输。 他也没二话,伸手拿起另一瓶水,“咕嘟咕嘟”虽是没冷玉心快,但也是一次性喝完。最后一口下肚,沈慕远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裤腰带系得有些紧。 “你为什么总是看人看得这么准呢?”明明酒会醉人,水不会。但是沈慕远喝完一瓶水之后,说不上来为什么也有一种想要倾诉的感觉。 “今天下午来到教室后,四节课你沉默不语,但是龚洁找你解题你却很认真。说明你不是心烦而是失落。你待同学依旧很好,甚至比以往更好。难道是你想转学?”冷玉心问。 “后话,后话。”沈慕远接连说了两句,接着他才发现喝水也能上瘾,伸手又去拿第二瓶水,“你跟那黄灵卉怎么样了?”说罢,第二瓶水先喝了一半。 “你是真的要走了这才关心一下我吗?”冷玉心问,他也没停下,拿起第二瓶,没有喝的那么猛,而是一口一口的在喝。 “我相信你看人很准,我想知道你看到了什么。”沈慕远问,这会他第二瓶已经下肚,两瓶水的量可是不小,这会他已经感觉到肚子在翻涌。 “也许就是争吵与生气相互循环吧。”冷玉心想了想,摇摇头,接着也陪着沈慕远把第二瓶喝了下去,从他的表情中似乎看不出喝了两瓶水后难受的模样。 “黄灵卉不是骄傲的女生。为什么总对她如此态度?”沈慕远说,他伸手想拿第三瓶,但是还是先等了等。 “可惜我是啊。” 这会,沈慕远忽然因为喝多了水,在教室中打了一个嗝,引了周围不少同学的目光。而这时候一旁的冷玉心也学着大多数学生的样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沈慕远。 沈慕远见状,心中暗暗想自己同桌明明在同自己游戏,这会的尴尬却是留给了自己一人。 “其实……”等学生们接着低头自习后,沈慕远咳嗽了两声拿起第三瓶水,他打开想喝,却是又将盖子盖上了。 “你倒是也算我的贵人吧,那天要不是你拉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收场了。话说那还是我第一次跟她道歉。”第三瓶,冷玉心这会每次是半口下肚。 “你两绝对不是第一次争吵。”沈慕远说。 “以前,总是她先和我说话。然后就和好了。这会上高中分班,当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不一会,三分之一的水被冷玉心喝完了。 “平时……”沈慕远转头看了看另一边,然后用更低的声音说,“龚洁总是能被你逗笑,你不是一个对女生没办法的人。” “可是她是黄灵卉,那就没办法了。”冷玉心坦然的摇摇头,这会头往后一仰,喝了一大口。 “哎,你也有难处啊。”沈慕远说。 “你说我看人准,其实你想问的是你和那姑娘吧。”冷玉心这会坏笑起来。 “谁?”沈慕远皱起眉头。 “当然不是那位学姐了,那是开玩笑的。那位姑娘应该姓周吧,如果我没记错。和黄灵卉道歉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但是从你看她的眼神中我知道,你两倒是有些渊源了。”冷玉心说。 “一眼?你能知道什么?”沈慕远自然不相信。 “你想知道吗?”冷玉心没有卖弄,倒是故意问了一句。 “其实我想知道你能喝几瓶。”沈慕远动了动眉毛。 “你想知道吗?”同样的问题,冷玉心问了两遍。 “想。” 一个字,当初从冷玉心的自我认知和对肖畅的评判,沈慕远就明白了冷玉心看人看事的水平早已经超过了同龄人许多,甚至比一般年长的人看得更深。 沈慕远很想知道,也害怕知道,但说到底他也想在病发之前知道。 “简单,你先把第三瓶喝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九十二章 相似的两人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有时候鄙视她有时候鼓励她——写在前面。 . . . . . . “那就一起干了。”沈慕远说。 “嗯,你看人也是挺准的,知道我正有此意。” 两人碰了个瓶,都是毫不相让的将手中第三瓶水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前的气势与潇洒是男人的尊严,完后水在腹中旋转而面不改色是男人的倔强。 “严格来说,那位周同学我见过两次。”冷玉心这会缓缓道来,“红润的脸颊,圆圆的脸蛋,微微眯起的双眼,颔首低眉时,不是优雅更多的是腼腆。” “我叫你回忆她的样子了吗?”沈慕远说。 “难道你不懂吗?优雅是可以装出来的,但是腼腆不行。”冷玉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此时是寒冬,而不是酷夏,三瓶水下肚,任你是一米八的壮汉还是身材娇小的姑娘都会难受。 “我就当你在夸她吧。”沈慕远得意,若是换一个评论周星雨的样子,他定然眼中充满敌意,可这会是冷玉心,沈慕远的内心满是欢喜。 “不是我想夸她,就我两次遇见她,我看得出来这姑娘是柔中带刚。她的柔叫你想要接近她,而她的刚让你止步,不敢更加接近她。不是吗?”冷玉心说。 “你还看出了什么?”沈慕远问。 “其实没有,很有意思的姑娘摆了,于人群之中并不显眼,但是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背影。”冷玉心笑了笑又摇摇头,“我两很像。” “游戏还在继续吧?”沈慕远问。 “无论你想我继续说呢,还是想继续游戏,你去倒水就好了。”冷玉心笑了笑。 “行啊。” 说完,沈慕远拿着瓶子去倒水,不过不比之前冷玉心拿着六个瓶子,沈慕远这会只拿了三个。 “三瓶?”等到沈慕远将三个灌满水的瓶子摆在桌上的时候,冷玉心已经趁机松了松自己的裤腰带。 “老兄,你说过我两很像。这一点我不否认。”沈慕远歪歪嘴,“我俩都是争强好胜,但是我心疼老兄你的身体,一会如果喝的水中毒了,你老兄也是好面子的人自是难看了。我两喝上四瓶不是问题,这余出一瓶,倒是看能耐好了,不做勉强。” 沈慕远只倒了三瓶倒是也有些心思,他听闻这游戏冷玉心初中就在玩,可是不清楚冷玉心到底能喝多少水,若是再倒了六瓶回来,自己只得勉强喝一瓶,剩下慢慢两瓶水,面子掉的更多。他心想,自己的肚子再装上一瓶,反正是为了听冷玉心说关于周星雨的事情,再不济输了一瓶水,冷玉心多比自己喝一口也是难受一口,那也没什么关系。 “老兄说的对,于此娱乐而已,聊的尽兴,多一瓶少一瓶又没什么关系。”冷玉心说话间已经拿起一瓶水喝了起来。 两人越聊越有意思,但是水毕竟是水,两人依旧是清醒的,因而始终保持着说话的音量,在这晚自习的课堂上也并无被他人察觉。 “那么……”沈慕远同冷玉心又像是喝酒一般的碰了碰,“说说结果吧。” “嗯……”冷玉心抿了抿瓶口的水,“恕我直言,我只能猜测到你同那周同学是初中同学,初中关系还不错,不清楚过去,就算再能看清一个人的性格,也猜不准两个人相处会出现什么变故。”说完,冷玉心也打了一个嗝,不过他发出的声响非常小,不似沈慕远那般。 “你真是厉害,让我心甘情愿的被你审问。”沈慕远摇摇头,“咕嘟咕嘟”喝了两口。 “你两怎么认识的?”冷玉心问。 “初二下学期,她转学来到我们学校,初三上学期开始重新调整座位,她成了我的同桌。”沈慕远说。 “你还记得对她的第一印象吗?”冷玉心问。 “红色的外套,红色的书包。”沈慕远开始回忆,“老师介绍完她之后,她陌生的打量班上的人,随后从教室前面走到了教室后面的一个空位。当她走过我的身边时候我心里只不过在想‘不算漂亮的姑娘,却也有引人注目的地方,我想我是不太可能认识她’。”说罢,沈慕远倒是觉得有趣,初二时候没想过认识周星雨,不想初三就认识了,这会儿还能不假思索的说出了对她的第一印象。 “你两我知道结果了。”冷玉心想了想,“但却也不能算是知道。” “是什么?”沈慕远问,本以为冷玉心还要问更多,但想想是冷玉心,随便问问便能知道的比一般人多了。 “她是你的一个意外的被你记住,又意外的认识了你。别的不说,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出来了,高中三年你的眼神中不会对另一个女生温柔。从她的眼神中有期待与失望。”冷玉心说。 “她对我失望了?”沈慕远问,他想知道周星雨对自己什么地方失望了,却不想知道周星雨对自己期待什么。 “这三年里,你会对她付出很多,即便不在一个班,即便少有见面。高考之前所谓结果我看不出来,关键只在于你对她多执着。就我熟悉你老兄而言,你是一个有些犹豫的人,你不会放弃,但是会止步不前。”冷玉心说完的时候,一瓶水已经喝完了。 “你觉得我会为她付出多少?”沈慕远才发现自己不了解自己,反倒是冷玉心很能明白自己的心情. “你活着,她就会活着。” “老兄你说话倒是越来越像……”沈慕远说完停了下来,所谓生死倒是冷姐那群人常常爱说的话题,不想冷玉心也有类似的口吻。他停下来不过是下意识想到了灵界的那群人。 很多被灵界选中的人界学生都是这样,当在人界时心中想到了灵界的人就会默不作声,因为他们下意识不能也不会透露灵界的事情,所以会闭嘴。 “想知道忘记她的方法吗?”冷玉心问。 “为什么觉得我会想忘记她?” “当你高中毕业,无论今后如何,你在谈第一次恋爱后,你会忘记她的。”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九十三章 男人的忍耐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她的学习一定没有什么天赋——写在前面。 . . . . . . 听完,沈慕远没有想问了,他不想问不是因为冷玉心的一番话让他有了什么感触,而是单纯的因为四瓶水下去,单反是个正常的人现在想的也只有去一趟厕所。 沈慕远微微要紧牙,甚至他感觉自己胸肌都在微微紧缩,害怕一个不注意刚喝下的水就会从嘴里喷出来。 “我说,你要是认输的话,我也就省的喝了,我知道你担心我喝水中毒。”冷玉心说,他嘴上是说着轻松,但是话语中也透露出四瓶水也没让自己好受。 “本来吧。”沈慕远咳嗽两声,勉强张口说话,“我是想叫你赢的,可是我这个人就是不能被激,你都这么说了……” 沈慕远不想说的太多,也不能说的太多,他身后拿起桌上唯一一瓶水,打开盖就是往肚子里灌。他本想一口气灌下,一次性承受痛苦,可是之前四瓶水在肚子里垫着,“咕嘟咕嘟”喝了两口,胃里一抽搐,水喝了一小半,还有半口从嘴里吐了出来。还好冷玉心用本子挡的快,才没有本喷到脸上。 “年纪轻轻就爱逞强。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喝不下就不要喝了嘛。”这会儿冷玉心故意一脸深沉的嘲弄起了沈慕远。 “哎呀。”沈慕远用手擦了擦嘴,到满是洒脱的说,“撑的住也好,撑不住也好,但是好歹这小半瓶的水我是喝下去了,你要是承认了比不过我这个喝水都撑不住的人呢,现在去厕所我也不拦着,你要是不认输呢,哈哈,这剩下小半瓶你就喝下去,我就勉强承认了我两第四回合打成平手。” 像是早就想好一般,沈慕远故意喝完时候对冷玉心这么说。 “我找你玩的这个游戏,如果我输了是不是很没有面子?”冷玉心也不多说,暗自咬咬牙,抓起水瓶就往肚子里咽。 剩下半瓶冷玉心喝的也算实诚,并没有故意从嘴角流出来。 完后,冷玉心一手将瓶子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捂着嘴,整个上半身有规律的摆动起来,虽是能将水全部吐出来一般。 “应该有一条默认的规矩,谁先吐谁就输了吧?”沈慕远故意这么问。 “少废话,平手。”冷玉心斜眼看着沈慕远。 “好,我不废话,你去吧。”沈慕远说。 “去哪?”冷玉心说。 “接着倒水吧,平手我们都不接受的。”沈慕远说。 沈慕远意在说上一回是自己倒的水,这回轮到了冷玉心去倒水。这么多的水一通往肚子里灌,两个人早就心知肚明这会除了去厕所,屁股最好不好离开座位,不然下半身一放松,哪都松了,到时候除了身败名裂没有其他的路能走了。 “你小子在这等着我呢?”冷玉心松开捂着嘴的手,微微舒展了一下上半身。 “当然要等着你,你不去倒水我们怎么分出胜负呢?”沈慕远实然也不好受,他早已经在考虑去厕所是走前门还是后门了,但是游戏还没结束,这气势上自是不能输给对方。 “靠。”冷玉心不想说话了,拿起一个空瓶准备去饮水机装水。 不想这会教室的门忽然开了,晚自习的值班老师忽然走进来开始巡查。这只得让冷玉心又坐了回去。 赤乌高中本身的规矩就比另外三所要严格,因此衍生出的一些不成文的规矩也不在少数。学校里晚自习除了能上台问值班老师相关科目问题以外,其余都和白天上课一般,不可中途请假上厕所,更不能离开座位去倒水。 于是这两人只得是坐在座位上什么也做不了。 “你两干什么呢?”今个的值班老师进门先在班上转了一圈,等到转到沈慕远与冷玉心的座位边上,见着两人身体扭曲,手中攥着笔,整个人都是扭扭捏捏模样,半天作业上连一个字也没写出来,觉得奇怪。 “晚上变天了,出门穿的少,有点冷。”沈慕远转头勉强对老师说。 “你呢?”老师问冷玉心。 “呜呜呜——”冷玉心先是发出细小的哭声,“这题我解了一节课,太难了,我忍不住就有点想哭。”此话一出,整个教室的学生都不禁发出了笑声。 虽是言不属实,但是冷玉心的表情却着实有着哭的状态,值班老师见着平日这两学生虽是闹腾,但成绩和功课完成的算是不错,因此没有太多计较,转身坐到了讲台。 “喂——”沈慕远看向冷玉心,见着冷玉心低头将手埋进了小臂里,“你真哭了?”方才沈慕远可是没被逗笑,其一是他同冷玉心是真切地感同身受,其二是他害怕一笑自己座位就要湿了。 “刚才不想哭,现在挺想的。”冷玉心说。 “那你认输好了。”沈慕远说。 “不是认输的问题了,老师坐在讲台上,我认输也不能出去了。我忘了告诉你,我们初中晚自习是没有老师值班的。”冷玉心说。 “那还有多久下课啊?”沈慕远愁容一出,忽而间他又想哭了。 “二十分钟。”这四个字冷玉心话语都变了,声音变得尖锐,语气变得绝望。 就这般,两人全身瘫痪一般趴在了桌子上,双手垂向地面,面对面闭着眼只有脸贴在桌上。两人闭着眼却是思绪千万不能平静。 “你说为什么喝这么多,我嘴还是干的。” “你的肾有问题。” “你最多能喝多少。” “反正我还能喝,只是现在没机会向你表演了。” “下节课我们接着聊。” “和你聊天真是费肚子。” “下节课我们换成可乐怎么样?” “靠,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能闭嘴?平时闷不作声,喝多了才发下你真爱说话。” “……” 两人就是苟延残喘般,有气无力的一句一句的消磨时间。 “慕远,还有多久?” “玉心,还有五分钟。” “……” “玉心,还有多久?” “慕远,还有三分钟。” “一会我走后门,你走前门,这样就不会撞到一起。” “你想得美,前门远了十多米。” “你不懂,我喝的比你多。” “……” “慕远还有多久?” “一分钟吧。” “不如我们倒计时。” “一人一半吧。六十,五十九,五十八……三十。” “二十九,二十八……” “铃——” 铃声想起的时候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瞬间挺直了腰,紧接着两人的脚上像是装了弹簧一样,迅如风,型如风一般,大步流星的就飞了出去。 眼神慢了一点的同学甚至没看见两人开门顺便又关门的动作,只倒是教室瞬间少了两个人。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九十四章 考试结束的晚上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会每天去她班上教她作业——写在前面 . . . . . . “呼——” 沈慕远与冷玉心在厕所并排的站着,这会儿沈慕远第一次体会到站着有时候比坐着更舒服。 “喂,你明明从前门出去的,来到厕所比我还快?”冷玉心在旁边问。 “爆发力嘛。”沈慕远说,他始终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脚力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比常人快上很多。 “靠,我记得你体力比我好,当初和那个矮子打架的时候,明明我看出我的爆发力比你好的。”冷玉心倒是不相信是自己看错了。 “我倒是要谢谢你了。”沈慕远说。 “谢我什么?”冷玉心问。 沈慕远没说,系好裤子先出去了,他想谢谢冷玉心自己灰心的时候还能有办法让自己活得这么开心。 他本想再说些什么,担心下学期可能就真见不到面了,毕竟曾经冷玉心也说过自己的性格虽是坚韧但是行为与思考还有些犹豫,踌躇不前。 沈慕远从棺材店里出来的时候本是做好了决定,只是等待的时候总会让自己动摇,让自己产生怀疑。 可是冷雨行让沈慕远明白了,既然喝水都能这么有趣,既然自己还有一个这么有趣的朋友,既然现今这个灰暗的时候自己还能笑出来,那么一切事情总是向着自己所向的方向发展。 沈慕远不想再说更多的话,因为他明白了苟且的活倒不如勇敢的死,而且他已经相信自己能拿到玉灵芝,那么于冷玉心就还有的是机会说话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沈慕远真的成为了一个好学生,无论是自己感觉,或是在别人眼中。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完成作业,就连他平时最不喜欢的打扫卫生倒是变得有趣了起来。 终于,时间会在有趣中流逝,不知不觉九门功课都考完了。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的时候,整个学校的学生都像是同时长舒了一口气一般,除了高三的学生还有半个学期备战高考,其他年纪的学生无不将学习抛到了脑后,即便考完还需要再上一周的课才能放寒假,不过这一周已经不重要了。 没有学生会在考完后看书,他们只会在考完之后发现整个学校的风景和平时都不一样。 考完试的当晚,晚自习的教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吵闹。学生的眼里不止有考试,或者说学生的眼里考试的地位其实并不靠前,不过是被他人强行提高了考试的地位。 教室里,有人在说下学期分班,有人在说下学期调寝室,有人还在说下学期希望分在哪个教师的班级里。 年轻人的话语里永远谈论的是未来,是希望,是一切看到的和想要看到的事情。 “龚洁小妹妹下学期准备去文科还是理科?这两天我们可能就要上报了。”中间隔着个沈慕远,冷玉心倒是无所忌惮的问起了龚洁。 “我想去理科啊。”这会倒是前排的钱明霞倒是转身插话了。 “你身为一个语文课代表,语文老师栽培你这么久为什么想去理科呢?”冷玉心问。 “语文哪里分文理了?”钱明霞反驳。 “数学还不分呢,你看完试卷就知道文科的立体几何和理科的平面几何是天壤之别。”冷玉心说。 “很难吗?”钱明霞问。 “在我眼里都一样简单,但是想叫我教会你平面几何,倒不如让在教室外面面壁一早上。”冷玉心说。 “你……”钱明霞自知自己数学向来不好,每每冷玉心教自己都是想了半天,背下来书上所有公式都感觉全都用不上。虽然冷玉心平时嘴上有些爱占便宜,但是钱明霞知道既然冷玉心这么说了,也多少不会骗自己。 沈慕远看在眼里也没多说,他想着考完试每个人多少有些变化,倒是冷玉心平时该怎么说,该怎么玩一点也没变,好像周围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影响他一样。 “我……应该是理科。”龚洁等到冷玉心和钱明霞说完话之后,这才回答。 “啊,我教了这么多,龚洁小妹妹的成绩一定是突飞猛进,到时候理科班保底是个快班,说不定能进志愿班呢。”冷玉心说。 “希望这样,但是明明是沈慕远教我的更多。”龚洁说。 说到这里,钱明霞笑了起来,反倒是冷玉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到底龚洁向来单纯,沈慕远教的多于冷玉心数倍那也是事实,这点无法反驳。 “人家可是不认你的功劳。”钱明霞说。 “哦,冷玉心教的自然比我好,很多难题我是做不出来。”沈慕远这时候才插上一句,平日里冷玉心同其他男同学辩论输了,沈慕远笑的比谁都开心,这会龚洁这么坦然一句让冷玉心说不出话,这倒是令沈慕远想要打个圆场了。 “哦,冷玉心你别误会,我没有说你教的不好。”龚洁又是一句。实然龚洁并不否认冷玉心教的好,更不否认冷玉心的成绩,毕竟第二次月考数学,全年级只有三个人得到了满分,其中一个就是冷玉心。 龚洁之所以少有找冷玉心解题,是因为她觉得冷玉心解的太快了,分析的太快了,将的太快了,平日里写作业全然不写步骤,只是在草稿纸上算几笔就写出答案的冷玉心,在给别人讲题的时候当然思维跳跃性也会高于常人。 不仅如此,龚洁总是觉得冷玉心在讲题的时候总有一种冷漠的庄严感让人心生敬畏,不似沈慕远那般亲切,而且能把过程讲的很详细。 “冷玉心,你有一门没考吗?”这会班主任从外面走进来,大声问冷玉心。 “考试去网吧被发现了吧。”沈慕远小声嘀咕。 “哦,地理是没考。”冷玉心说的倒是有些理直气壮。 “怎么没考?” “我打算报理科,地理不考没什么关系吧,以后又不影响我高考。” 说罢,全班惊叹之中又是哄堂大笑。 “老兄你可知道这会通报批评的?” “这就是学期刚开始说的,成名的方法之一啊。” 伴随着笑声,赵臣无奈之中亦是露出笑意,临近尾声,他亦没有多管,何况班上最后几天冷玉心还能弄得全班大笑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九十五章 别死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抢过她手中笔时不经意的触碰会让我不敢与她对视——写在前面。 . . . . . . 不一样,很不一样沈慕远本以为很是了解灵界。等到真正考试的时候才知道一切预想的现实真的很不一样。 灵界的考试真的是学了什么考什么,而不像人界的教材,学了什么绝对不考什么,无论文科理科类,出卷老师不在最后三题里面出现一些教科书上没有的名词或者概念,似乎这张试卷就永远不是那么完美,从没见过的文言词,从无听过的连词短语,从无学过的科学理论。这些明面上说扩展思维能力的题目,在学生眼里永远是出题老师在向学生卖弄自己的学问。 而灵界的试卷上大致只有三种。 第一种是填空题,这几乎是书本上的原话,这些题目大多是在灵界医术,灵界草木和百兽百科等科目,填一些简单的名词。 第二种是类似解析题,出现在灵界草木科目的考试上,给出几种药草,分析出药方,实然记住了每种药草的功效,和相互之间药理,实然不算难。 最后一种题目是陈述题,与解析题有些类似,不过更多是个人主观经验,例如灵界地理试卷中若是在山林中迷路如何在避免遇见猛兽的情况下到达指定位置,自救应急考试试卷上如果遇见魔君座下六道如何逃生等等,这类题目无实际标准答案。 平日里灵界老师从来不会布置作业,一天四节课,大多时候学生们也是正在自我提升。所以沈慕远同普通一年级的一样先问了问学长们灵界的考试内容。 可是学姐学长们总是说这考试回很简单,只要认真看书就行。对于从人界来的高中生而言,这句话简直是无用至极。 本来任何学校总有学长欺负新生的习惯,加之沈慕远这一届有着路为霜总是出一些奇怪的考试,所以一年级的对学姐学长几乎是全盘否定,想着学长们又和老师一起捉弄新生。 沈慕远也抽空问了问江叶帆,只不过江叶帆也说过同样的话,加之沈慕远一直认为江叶帆把自己当成一个不成熟的男生,所以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不想,等到了灵界考场才知道,这灵界的笔试比之人界简单百倍有余,忽而之间,沈慕远对灵界这群老师包括没出题的路为霜好感增加了不少。 他这才发现,原来真的有这么一个地方,提高考试成绩的方法只有认真看书这一种,原来人在走唯一的路的时候也能这么开心。 “喂。”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时候,薛冰萌才和沈慕远说话,“考的怎么样?”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沈慕远欢喜的说。 “真是有趣,灵界一学期二十五门课,好几门科目一共只上了四五次课,却要弄出个考试。灵界这些老师还挺可爱的。”另一边叶博晗也刚从考场出来。 “主要是学生少啊。”沈慕远歪嘴一笑。 “或者说万象图鉴已经筛选了很多人。”薛冰萌思考着。 “那是,你两个从高一就开始备考清华的精英都选上了,灵界一学期五十门课一门都应付的了。”沈慕远笑的有些灿烂。 “你可是少有说起自己在人界的成绩呢。”薛冰萌追问。 “哈哈,我是万象图鉴的漏网之鱼。”沈慕远傻笑起来。 “慕远……你身上寒鸦的伤怎么样了?”这会叶博晗问。故意是在考试结束时候问,也是不想给沈慕远压力。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沈慕远说。 “怎么?你找到药方了?”薛冰萌说,“你的灵界医术可是不太让老师满意的。” 于是三人边走,沈慕远便说起了前几周发生的事情,姜家来帮忙,找到了断垣绝壁,又去找了校长。 只是关于神的那几段和关于带面具的人沈慕远有意略过,他担心自己两个朋友知道了太多会生出麻烦,何况其中涉及到了姜家的秘密,自然不便透露。 三人说着,却看见前面颜丑被姜流霜拦住了。 “你们两个聊的很开心?”沈慕远上前询问,虽是姜流霜帮过自己,不过沈慕远知道对方天生是个爱惹事的家伙,对人界学生有种高傲的不屑,因此才来插手。 “没事,姜流霜不过是问问我考试怎么样。”颜丑懒洋洋的说,他的头发有些翘起,想是最后一门考试的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 “那么你考的怎么样?”沈慕远问。 “嗯,如果我没有判断错,我能写出来的都是对的。”即便是自己的考试,颜丑也是漠不关心一般的在回答。 “那么你没写出来的有多少?”薛冰萌插了一句。 “百分之五?百分之四?”颜丑抓抓头。 “哇,厉害耶。”这时候叶博晗感叹一句,二十五门课,其中填空题不在少数,没有多少技巧性,但是对学生的记忆力要求极高,叶博晗作为邪避者,本身对各种灵刃,各种灵术和医术等等都需较广的涉猎,这样才能将信息传于诡术者,让其快速制定作战计划,因此记忆力要求是比一般学生高的,就这样,叶博晗做填空题的时候也有不少是猜测甚至乱写的。 “你们人界的学生也就这笔试厉害一点了。”姜流霜说。 “厉害可不是缺点啊。”沈慕远说。 “沈慕远,你的药方搞定了?不怕告诉你,家父说这东西就算他搜寻半年才能弄到。”姜流霜说。 “我心里有数。”沈慕远说,实然他一会才知道答案。 “你最好有数。” “怎么了?”沈慕远问。 “呵呵,预言之子你一直知道我想揍你,所以在之前人别死,剑别断。”姜流霜说罢就要离开。 “哼,比了几次都是你丑态百出呢。”薛冰萌这会插了一句,她向来看不惯姜流霜这富家公子天性嚣张的模样,这话虽是说给姜流霜听的,但是她却双手交叉,脑袋歪向另一边。 “冰萌。”这时候沈慕远示意她不要说话。 “我还记得你打过我一巴掌。”姜流霜听见薛冰萌的话,两步走到了薛冰萌面前,由于他本身高出薛冰萌半个头,如此近的距离,嚣张的气氛倒是别有韵味。 一旁的沈慕远也没有挡住,他知道姜流霜到头来还是找自己算账的。 “喂,你不会想在这而动手吧?”叶博晗见姜流霜咄咄逼人,倒是想去拦住,不料这个时候沈慕远倒是伸手制止了他. “我就是打了,怎么了?” “姜家人有仇必报,我说过我要还的,你么你也别死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九十六章 神避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会在她写作业的时候偷偷看着她侧脸——写在前面。 . . . . . . 灵界最后一门考试约莫下午五点结束,西边的太阳微微泛红。 本来叶博晗同几人还想问一问沈慕远的伤病。可是沈慕远却一早先回到了人界。 等到沈慕远再次来到灵界的时候,月亮已经挂在了天空。 不仅如此,沈慕远的身边还多了一位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蓝潇的女儿蓝音玥。 月光洒在大门上是银白色的,暗淡的光显得幽静。 此刻两人站在灵界姬家的大门口,正是灵界四大家族的姬家。 白天里,沈慕远急忙去了棺材店,他果断的向蓝潇表明自己不想苟活着,因而蓝潇也果断的告诉了沈慕远,想要得的到玉灵芝最好的方法就是找灵界四大家族的姬家。 传言姬家前辈之中曾有几人一度十分痴迷于古籍上的各种药方,他们认为药方中有办法让人获得修炼神术的方法,到头来是一场空,不过姬家也在那期间结识了黑市中各种卖药的贩子并且从中收集了灵界名贵药材。 蓝潇说明白了他自己并不能保证在姬家能得到玉灵芝,不过此时沈慕远快要病发,能极短时间找到玉灵芝的人只有姬家家主姬莫慈。 当蓝潇说出姬家的时候,沈慕远这才明白为什么蓝潇当时有些犹豫。 “为什么要选择晚上来?”一旁的蓝音玥问,当时蓝音玥在场,执意要给沈慕远带路,这才一起跟来了。 “因为我想早点知道结果吧。”沈慕远说。 沈慕远正想往里面走,忽而围墙之内“嗖嗖——”几声,显然是有人从姬家宅内跃了出来。 “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定不是什么好人。”其中一个黑影说道。 “这个时候敢在姬家门口徘徊的,直接斩了吧。”另一个黑影说。 沈慕远知道来者不善,他本想解释,却听出对方两人杀意已决,于是没有说话而是先拔剑。 “跑远点。”白光一处,沈慕远对身边的蓝音玥说。 “想逃?我们幽冥四鬼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其中一人闪身就是要刺蓝音玥。 沈慕远心中一惊,他本以为是姬家普通的门卫,不想是姬家最得力的干将。 神羽一扫,沈慕远慌忙间挡住了其中一人的剑,随即神闪而出,另一位想偷袭蓝音玥的人,却是在空中就被拦下来了。 “哦?神闪用的不错。你这年纪来说我不禁想要夸你,少年……”那人惊讶中带着兴奋。 而在地上那人本是先给了沈慕远两剑,等沈慕远跳至空中的时候,那人却又将剑指向了蓝音玥。 “哎呀。”蓝音玥大叫起来,之前沈慕远一人挡下了了三招,这才让蓝音玥有足够的时间拔剑,可惜蓝音玥从小与空气练剑,每每父亲蓝潇出手意在喂招,可谓毫无实战经验。 此时她灵刃在手,可是招数全然忘记。面对一人闪至跟前就是要夺自己性命,右手一抬可谓全靠身体的求生本能。 可这是幽冥四鬼的一招,蓝音玥只挡住了半招不足,灵刃已然划破了自己的袖子。等到再一剑而来的时候已然无法在反击。 而就在灵刃落下之际,沈慕远真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两人之间,“叮——”的一声划破静夜,有震碎月光之势。 沈慕远一心保护蓝音玥,用力过猛,加之对方那一招只管劈下,沈慕远出现时候丝毫没有心理准备,这才在双刃撞击之时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好快。”那人惊讶。 “只有快而已。”方才在空中被拦截的一人落地说。 “方才是神避?”那人说,“年轻人,你这个年纪就算是再灵界学院中不过二年级,神闪都不一定练的熟练。你是谁?” “神避吗?”沈慕远点点头,他知道移星步进阶招数之一的神避,与神闪的从地面快速闪至空中某处不同,神避是能够从空中一处闪至空中另一处或者地面的能力。 沈慕远呼呼几口气,一时间说不出话,方才真就时慌忙之中用出了神避,呼吸节奏与灵气流动全然错乱无章,这才导致瞬间消耗了打量的体力,回想当初,沈慕远倒是见着学生会长轩辕长虹用这一招倒是游刃有余。 “回答我。”那人接着说,“你不是普通人,你这个年纪有这种天赋的,你之前我只听说过一人。” “呼呼——”沈慕远大喘气,却始终说不上话。 “慕远。”蓝音玥在一旁扶着沈慕远,由于方才的惊吓加之沈慕远此刻的疲惫,她一时间脑子有些乱,只想着沈慕远的安危而没有顾及对方的质问。 “他不过是步伐快一点而已,方才的招数一般般。”另一人不服的说。 “体术是一般,就不知道斩击怎么样了。”只见被打退的那人慢慢抬起剑,他有意抬的慢,一是为了让沈慕远看清好让两人同时出招,二是给自己蓄力,他知道有些高手会隐藏自己灵力,方才沈慕远的神避使得他不敢怠慢。 等到沈慕远呼吸平缓的时候,对方的灵刃已经直直朝着天了,只见到那人不过单纯一劈,无多余动作。 一招斩击呼啸而至,那闪光的耀眼胜过繁星,来势汹汹真如巨山压来。 忽然间而起,又恍然间而至,沈慕远没有抬剑,因为他知道他若是抬剑已经输了。 斩击而至已然崩裂四散,原来那人的招数砍似是斩,实则却是破。白光飞向沈慕远位置的时候,巨大的灵力四散而发令人难以招架。 巨大的寒流毫无规则的流动,招数即发即散,而面前的沈慕远同蓝音玥竟是不见了。 “没打中?” “哎呦。” 两人只听见十五丈外,蓝音玥因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而疼得叫了一声。 “我说过那小子只是脚步快而已了,他……” 那人刚说了半句,忽然脖子一凉,才发现一把冰冷的剑已经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比月还冷,比风还寒。 “你们说了这么多,该轮到我说话了吧。”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九十七章 四鬼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她一定不爱拍照——写在前面。 . . . . . . 瞬间,一切安静了,一切也都静止了。 沈慕远的移星步之快另两人瞠目结舌,不仅如此,沈慕远还将自己的气隐藏的极好,使得直到神羽架在对方的脖子上才被发现。 “大晚上来是有点不礼貌。不过我想见一见姬家家主姬莫慈。”沈慕远说。 “这位公子,刀剑不长眼。你有要事我们能禀报,若是真出了血,你的事也怕办不成了。”一旁使出斩击那人也是背对着沈慕远,此刻他没有被剑指着,却仍是不敢转身。 “小兄弟……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剑在脖子上不假,但是你别得意。”身为姬家的手下,幽冥四鬼虽是败了一着,不过战斗经验老道,这会剑已经架在了脖子上仍然是沉稳应对。 “先放下剑吧,方才我两出手意在探明来路,真打起来你也能看出不会这么轻松的。”另一个说。 说罢,沈慕远倒是慢慢收起神羽。他一早看出这两人虽从房上跳出,口口声声说要杀死两人,不过是装腔作势想用言语先吓一吓自己两个小辈,真就动手时候实然是慢上了不少,包括那个斩击,气势虽凶,迸发出的伤害实然有限。 当出招之后,两人见着沈慕远不过是一意保护身边的姑娘,倒是没有多少杀意,已然放心,不然沈慕远也不可能有如此好的时机,轻易就闪身至一人身后。 “我才知道年轻人出招真是危险。”那人转身后先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慕远,月光之下只觉得沈慕远的眼睛异常明亮,其余倒是无过多印象,随即他见着沈慕远手中的灵刃倒是有来头,“神剑神羽?” “哦?”另一人随即转身。 “早知道直接给你们看我的剑倒是沈不少事情。”双方早已无敌意,沈慕远开起了玩笑。 “哈哈,那个被神羽选中的少年,那个把姜家公子打飞的少年,你定是叫沈慕远了,我叫白青玉,他叫蔚云冬,我两都是姬家的幽冥四鬼。”白青玉介绍自己。 “不愧为这幽冥而来之鬼的称号,两个方才的招数,虽是留有余手,但是能看得出身法招数亦如鬼魅,若即若离,想是真打起来步伐斩击能够变化万千,我脚步再快也不能提防了。”沈慕远这会才仔细看了看两人。 只见白青玉不过二十三四,相貌斯文,生的白净,单纯一笑很是洒脱,却也能轻易迷惑敌人隐藏自己想法,手中灵刃是为细长弯刀,刀柄漆黑无过多装饰,刀背亦为黑,只有刀刃出为银白色。 而那蔚云冬比起白青玉大上一岁的样子,眼中沉稳些许,但亦有年轻人意气风发的神采。灵刃已经入鞘,沈慕远只能看出是一柄青色长剑。 “慕远,没事吧?”这会蓝音玥才跑了过来,见着沈慕远同这两人说话的语气大概知道已无危险。 “没事了。马上能进去。” 蔚云冬先是敲了敲门,随即门开了一条缝他斜身走了进去,随后门又“咚”的关上了。 沈慕远心想这姬家倒是森严,自己已经禀明了身份,这会蔚云冬去通知还要关紧大门。 可是没一会,姬家的大门便由两名壮汉完全推开,从里面先是走出了三个人,除了蔚云冬以外,另外两个便是幽冥四鬼剩下的两人。走在前面的是佩有深红色长刀的付离渊,而同蔚云冬并列走在后面的是佩有白色长剑的蒋十安。 “预言之子同蓝潇之女深夜来到姬家,老爷已经在大厅等候。特派我等恭迎。”符离渊恭敬的对两位来客说。 “哦,那我们就进去吧。”沈慕远倒觉得奇怪,这幽冥四鬼同姜家的震天五虎一样,都是其家族中战力最高的几人,那震天五虎的领头江鹰给自己的感觉就是为重果敢像个战士,而这符离渊恭敬的举止到像是个管事人。 “等一等,这预言之子是真是假我不确定。”蒋十安这会倒是插了一句,“不问清楚,深夜放个陌生人进来出了事我可不想承担。” “你想怎么样?”蔚云冬问. “我来试试。”蒋十安说话就准备拔剑。 “不用试了,他有神羽,绝对错不了。”白青玉说到。 “谁知道呢,说不定这小子哪里偷来的,试试伸手才是最保险的。” 沈慕远听出了那蒋十安执意要自己出手,这话可不像开玩笑,于是他也将手放在了剑柄身。 方才沈慕远同二鬼已经斗了几招,对方虽留有余力,但是沈慕远已经明白这幽冥四鬼体术上变招奇多,斩击上伪装性极好。 这回六人相隔不远,那蒋十安定是不方便出斩击,于是沈慕远握剑的时候已然在体术方面想出了先发制人的三招,紧接着又猜想出了对方因自己这三招使出的约莫十来种进退方法。 不过是幽冥四鬼之一的一句话,甚至是没有出手,就已经让沈慕远思绪万千。 “够了。”忽然之间,符离渊两次叱喝而出,声音沉稳底气十足。 不仅如此,这两字说出的时候符离渊瞬间散发出体内的灵气,沈慕远想是感到面前忽然出现了千丈高的瀑布,不会被瀑布淹没,但却能被这气势镇压。 而两个字刚说完,面前的瀑布又消失了一般,这隐藏自己灵气并且将灵气运用的收放自如的技巧只让沈慕远望尘莫及。 再看看符离渊身旁的蒋十安,退了半步,上半身微微蜷缩了起来。符离渊知道这蒋十安向来是想什么做什么,从不考虑场及合规矩,虽是战力出色,平时行动也惹过不少麻烦。 这会已经是深夜,老爷在大厅等着客人,若真是大打出手,无论结果怎样传到外人耳朵里都不会是好话。符离渊知道单纯的口头警告可是阻止不了这闹剧,所以只能是用灵气威慑蒋十安。 “那么,客人先请。”符离渊刚呵斥完手下,这会又换成了恭敬的语气,紧接着让到了一边,伸手示意沈慕远两人进门。 沈慕远刚走到院中,只见得有两人已是站在大厅门口的台阶上。 “沈慕远,拿命来。”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九十八章 姬家二子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不希望毕业来的如此之快——写在前面。 . . . . . .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自己侧面传来,自然,不止是声音了,连同来的还有一把寒冷的剑。 此刻院子里早已有二十名下人拿着灯笼,沈慕远借着光,迅捷的将身子一转,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高端的战斗技巧。 一次次的战斗,这般的自我保护已然记在了他的脑子里,他的肌肉里,他的血液里。 沈慕远拔剑之时转头一看,见偷袭自己这人二十五六,穿着华丽,眼神中似有七分恨意。此人正是姬家的二公子姬无仇。 也正是身为公子,符离渊等人并无阻挡。 那姬无仇的剑光越闪越快,沈慕远出招之时却觉得对方这招式使得别扭,本可以刺得直得招却是偏了些许,本是干净利落的一挑却有不少多余的动作。姬家有幽冥四鬼,体术而言可谓是变化无常,鬼魅阴冷,可是这姬无仇用出来倒是扭扭捏捏,有些画虎不成凡类犬。 眼见着二十招过后,沈慕远没吃半点亏,那姬无仇脚下一转用处了移星步想来一个出其不意,不想这脚步上正是沈慕远所擅长。 姬无仇移到沈慕远身后时,沈慕远已然瞬间跃至空中,令姬无仇刺了一个空。 等那姬无绝收招的时候,沈慕远反倒是来到了姬无仇的身后。 再一刻,沈慕远极快的来到了姬无仇的身后,手一转,用神羽的剑柄顶住了姬无仇的腰。 “不用打了吧?”沈慕远问。他虽是不认识姬无仇,但也知道既然来的是姬家,那么也要同姬家公子过几招。令他以外的不过是姬家这位公子的身手有些笨拙。 “无仇,你先退下。”这会姬莫慈说话了。他的声音细小,但是姬无仇听见后,只得咬咬牙退到了一边。 “您就是姬家家主吧。”沈慕远走上前,他听闻现今四大家族的家主年纪大小相仿,最大也不到五十,但是面前这姬莫慈身形瘦小,面露沧桑,从外表比上实际年纪要老上很多。与姜啸谷给人那种身材魁梧,正值壮年的感觉截然相反。 唯有姬莫慈那一双眼睛引人注目,或者说令人不敢对视,那是一双轻蔑的眼睛,轻蔑到似乎不把一切放进眼里,同时那是一双无神的眼睛,无神到没有一个人能从他的眼中窥探到他在想什么。 “沈慕远,你多半不认得我。”此时,姬莫慈身边另一个站着的男人说话了,此人年近四十,面色红润,生的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我的确不认得你,但是你千万不要说什么早就想见我之类的话了。”沈慕远看得出此人并不是姬家的人。 此话略带一分无礼,沈慕远便是这样,对陌生人总有警惕性,若是当初见鼎封和烛亦这般善良的人,沈慕远倒是会恭敬很多,而此时这人话语中似乎看低自己一筹,沈慕远倒是没给多少脸色。 “哈哈,我是东子爵展悠。”展悠缓缓走下台阶,他本是来到姬家议事,不想这会沈慕远登门拜访了,“看来很多人对你说过崇敬的话,把你都说烦了是吗?” “所以你也承认你是那一类人了?”沈慕远问。 “天命师宫阙预言,一个姓沈的少年是预言之子。大家都信,但是我不信。我只想亲眼见证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一早听人说,神剑神羽选择了你。”展悠一直围着沈慕远在转圈。 “看来你是想看神羽了。”沈慕远慢慢抬起手,让展悠看清楚自己的灵刃。 “神羽选择了你?”展悠这句话略带着半分忧伤,“用的合手吗?” “再好不过了。”沈慕远将剑收回了剑鞘。 “可惜它不适合你。”展悠说。说罢,他又站回了姬莫慈的身边。 沈慕远心想这东子爵的话定是不假,对方对于自己是预言之子的身份并不在乎,只是在乎神剑神羽。 “深夜前来打扰了大家休息,特别是姬老爷,不过学生我的确有重要的事情招姬老爷谈。”沈慕远看了看周围,有看了看姬莫慈,家主没有要请自己进门的意思,沈慕远心知肚明,也只能就在院中说明自己来意了。 “宫阙这二十年的预言了,居然还会有人信。”姬莫慈口中不尽的轻蔑,“我可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你见到我们姬家的人难道不应该跑吗?为什么要来送死。”姬莫慈这话中轻蔑之气带着些许仇恨。 姬莫慈有三个儿子,其长子终身残废,次子姬无仇为人愚笨,战斗方面亦无造诣,只有小子生有慧根,于情理,于谋略,于战斗都极有天赋。外人知姬莫慈有三子,但更知道未来的姬家家主非姬无绝莫属。 事件初衷是姬无绝背叛灵界,因此当时斗神殿审判姬无绝时候,姬家上下没有任何人出面求情。 于情而言姬无绝败了,自己的儿子被关进了监狱,姬家的未来可谓是一片黯淡,姬莫慈又怎么会不悲伤与愤怒。 “因为我来是死,不来也是死。倒不如拼一拼了。”沈慕远挺了挺身子,从蓝潇那里沈慕远得知了这姬莫慈性格古怪,所行之事往往异于常人。 这会沈慕远就心想,若是自己示弱,哭诉自己是个绝症之人,姬莫慈定是一眼瞧不上,轻则将自己赶走,重则直接一剑让自己解脱。 既然这个结果,那倒是不如摆出自己的气势,碰碰运气,说不定这事能轻松解决了。 “你不怕我现在杀了你?”姬莫慈问。 此话一出,蓝音玥倒是抓的沈慕远更紧了。 “怕,当然怕,我年纪轻轻,花花世界都没看够。”沈慕远说。 “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来?”姬莫慈的语气始终没有变。 “因为我更怕我没有尝试过。”沈慕远说。 “当天,是你打败无绝的吗?”姬莫慈问,事情他知道十有八九,但是他依旧要确定。 “不是我,但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无所谓不是吗?”沈慕远倒是暗自觉有命运的嘲弄,自己这整个学期姜流霜都同自己过不去,两人借着灵刃课真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到这一会姜流霜打败姬无绝的烂摊子,自己倒是咬着牙要担下来。 “那这就很好解决了。”姬莫慈点了点头。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九十九章 家主的实力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有时候叫她美女有时候嘲笑她长的丑——写在前面。 . . . . . . “好办,怎么办?”沈慕远问。 “你去帮我杀一个人。”姬莫慈说。 “哦?”沈慕远动了动眉毛,于是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愿意?”姬莫慈问。 “不是不太愿意。”沈慕远盯着姬莫慈,“我是人界来的学生。” “人界学生不会杀人那是笑话,灵界学院的老师交过你们,何况你被神羽选中,杀人的悟性比上一般人强上数倍有余。”姬莫慈盯着沈慕远,关于人界的相关事宜只有斗神殿与灵神学院的人略有了解,他自己就算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于人界的认知也是极其有限。 “你理解错了,我的老师教过我战斗技巧,但是那不是杀人技,如果你单纯的认为战斗时为了杀人,那是你的眼光狭隘了。至于悟性,我只有生死的悟性,并无杀人的悟性。”沈慕远说。 沈慕远说完之后,只是直直站在那里,严肃的盯着姬莫慈。 “既然你不愿意帮我杀人,为什么不离开?你把我儿子关进了藏厄监狱,真的以为凭借你所谓预言之子的虚名,就能什么都不付出,叫我乖乖帮你?”姬莫慈说完笑了起来,他一笑,周围不少家仆都跟着笑了起来。 “不,我只是在等您换一个条件。”沈慕远说。 “为什么你如此坚定?”姬莫慈问。 “因为正如我刚才说的,不仅仅是我,人界来的学生都把灵界学到的知识当作技巧,而没有狭隘的认为战斗只是为了杀人。”沈慕远问,“正因为我们没有杀戮之心,所以我们天性更加纯善,我们更会努力的保护自己珍爱的人不受到伤害,自然……我们更加不愿意从自己珍爱的人身边离开。” “你不想离开你真爱的人,但是你让我永远见不到我的孩子了。”姬莫慈说,“你知道吗?方才我还想着让你帮我杀一个人,我便退一步帮你。可你说到了真爱的人,所以我……改变了主意。” 说完,沈慕远冷汗一冒,他一边侧眼看身边的幽冥四鬼,另一面右手欲要拔剑,左手想要互助身边的蓝音玥。 余光之间,沈慕远看见了幽冥四鬼没动,他认为他有机会,可是没想到,他错了,他甚至连握紧剑的机会都没有。 当沈慕远刚刚好抓紧剑柄的时候,他的手臂肌肉在抖,胸部的肌肉也在抖,因为姬莫慈站在了他的面前,不仅如此,姬莫慈手中一把银灰色的剑已然轻轻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般的速度依然是超出了沈慕远的认知,原是方才姬莫慈故意话说完,并且说的很慢,不是在给沈慕远还手的机会,意在暗示沈慕远即便是有准备也没有还手的机会。 “呀,伯父。”一旁的蓝音玥大叫起来,这般场面她可是没见过,“你不能杀他。” “蓝潇家的孩子,现在没你说话的地。”姬莫慈话刚一出,幽冥四鬼中的白青玉一个箭步上前将蓝音玥反手扣住,拉到了一边。 沈慕远见状,心知拔剑根本是徒劳,于是松开了手,他见蓝音玥不过是单纯的拉到了一边,知道今晚只有自己遭殃,倒无祸及他人,心中算是有些许安慰。 “你不紧张,不害怕?”姬莫慈移了移剑,此刻剑刃离沈慕远的脖子半寸不到。 “挺害怕的,但是我刚才之所以会抖,是对于您极快的步伐所震惊的,但是同您儿子一战,生死之间我走过一遭,往后死亡的逼近我会害怕,但是身体不再会颤抖。”沈慕远说,那姬莫慈果真行为古怪,上一刻谈条件,这一回忽然想要沈慕远的命,瞬间的落差,沈慕远脑子一乱,也只是对方问什么就单纯的回答什么了.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更加冷静。”姬莫慈说。 此刻姬莫慈的剑已经触碰到了沈慕远的脖子,冰冷的寒气让沈慕远的脖子僵硬了起来。 “老师教的战斗要义之一,就算脑子乱了,身体也不能抖。”沈慕远说。 “为什么?” “因为刀剑能杀死身体却不能杀死思想,所以身体想活下来就不能抖。”沈慕远说。 “那我一剑一剑把你手指看下来,接着再把你的肩膀全看下来,看你的身体会不会颤抖。”姬莫慈说。 “等一下。”沈慕远大叫,他在叫,但身体却没有动。 “哼。”姬莫慈冷笑一声,“你还是怕了。” “我不是怕了。我是想说,你倒不如给我来个痛快的。如此传出去,大家也会说姬家家主为儿子报仇,将灵界一学生杀死,为子报仇,这样做无可厚非。若是你将我一剑一剑慢慢砍死。传到他人口中不过是姬家家主因私人恩怨将预言之子折磨致死,外人眼中你的形象定然不好看了。”沈慕远说。 “哈哈。”姬莫慈大笑起来,“看来你的思想和你的身体一样冷静。” 沈慕远心中长舒一口气。 “可别想花言巧语便能躲过一劫。”忽然,姬莫慈手中一用力,灵气瞬间传入剑中。不仅如此,那剑刃传出的灵气似与沈慕远体内产生影响一般。沈慕远感觉自己身体中的灵气凝固住了一般,并且跟着肌肉筋骨也变得麻木,整个人僵硬的站在原处动弹不得,如一块木桩静静等待被劈开一般。 “《北墟奇录》。”这时候,始终没说话的东子爵展悠忽然说话。 展悠说完这四个字,沈慕远只感觉体内的灵气瞬间又在流动了,正如冰川瞬间融化了一般。那姬莫慈本是斩首的一剑竟瞬间收回了剑鞘中。 沈慕远单膝跪地,猛地吸了一口气,他伸出右手摸了摸脖子,那只感觉有些许鲜血从皮下渗出。只是被割破了皮,沈慕远越想倒是越害怕,姬莫慈瞬间爆发的一招竟能这般瞬间收住,那就是像叫一人狂奔时候,顷刻间笔直站在原地并且呼吸平缓那般,一般人决然做不到。 “《北墟奇录》。”展悠慢慢的说,“剩下的十页的确在我这里。”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章 姬家长子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她一定会嘲笑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写在前面。 . . . . . . “慕远。”蓝音玥挣脱了白青玉,上前看了看沈慕远的伤口,方才紧张的气氛自是让她不知所措,可到底是世代行医,见着沈慕远受伤,这会也冷静下来给他医治,“还好,伤的不深,都无需擦药。” “不是还好。”沈慕远说,“他不过是转念之间就又不想杀我了。” 蓝音玥将手放在沈慕远肩头,意在调息沈慕远体内灵气,让伤口更快愈合。她认真的在医治,所以没有在意沈慕远说什么。 《北墟奇录》?许是脑子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他想到自己在被关禁闭的时候,隔壁一个人就曾说起过那本书,后来叶博晗说过那是一本禁书,就没有深究下去。 冷静之时,姬莫慈同展悠便有一次进了偏门的房间谈话。此举甚是奇怪,沈慕远是客人,而姬家的家主无接待亦无拒之门外,只不过将其晾在了院中。 姬家的幽冥四鬼甚至自己老爷脾气古怪,跟随多年亦无摸清其脾气,因此也无招待沈慕远亦无将其赶走,不过同方才一般留白青玉和蔚云冬守门,其他下人各自回房歇息。 剩下提着灯笼的仆人只留有两人在正门带着,其余人亦撤下,一下子整个庭院都黑了下来,幽境之地更显安静。 沈慕远被方才姬莫慈一招吓的不轻,找了旁边走廊的台阶坐了下来。 “这姬家的老爷真是古怪,十来年前我同父亲来过姬家,当时对我们可是尊重了,又是鱼又是虾的热情招待,这会可好,把我们晾在了一边。”一旁的蓝音玥陪着沈慕远坐下,心情倒是不悦。 “你是饿了想吃东西吗?”沈慕远问。 “那倒不是。”蓝音玥摸了摸肚子。 “我答应你。”沈慕远察觉到了蓝音玥一面是为自己打抱不平,另一面的话,此刻是深夜,深夜里有两种人,一种是深夜里的男人,一种是深夜里的女人。深夜里的男人总是想着玩,无论是在家中玩还是在外头玩,而深夜里的女人总是想着吃,无论是吃海鲜鲍鱼还是青菜萝卜,“这次算我欠你一顿,如果我活着,带你去品尝人界的食物。” “真的?”黑夜中蓝音玥的眼睛竟真在月色下发光,她虽是生活在人界,但实质上从未走出过寿衣店,“听说你们的煨汤是天下千味之本,以药炖汤,不仅不苦,还非常好喝。还有你们的桂花酥糖,酥脆绵软是不是?”说到吃,蓝音玥倒是提起了性质。 “嗯……你说的是瓦罐汤吧?”沈慕远想了想,对于每周生活费不超过一百的他来说,街上大大小小的店,他不过单纯的看看,从没有品尝过。 正当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聊起的时候,沈慕远见着两个仆人抬着一个竹制的担架走了过来,之间担架上坐着一个男子,此人装束简朴,年纪三十出头,昏暗的走廊未曾看清其相貌,不过沈慕远第一印象倒是觉得此人同姬无绝有几分相似。 “沈慕远,沈同学是吗?”两位仆人将担架抬至沈慕远边上后便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了。 “是我。你是?”沈慕远虽对姬莫慈有所顾忌猜测此人也是姬家公子,但见他下身瘫痪,言辞和善,话语间是恭敬了些许。 “我是姬家大少爷姬无雄。”姬无雄说。 “原是姬家大少爷,倒是我有些失礼了。”沈慕远见姬无雄瘫痪,这才起身以示尊敬。 “沈同学客气了,你这半年尽是在学院里学习本事,不认识我这个残废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姬无雄示意沈慕远在台阶上聊,“方才就听说了沈同学来此,不过当时情形不便现身,家父性情古怪冷落了沈同学,我在这里给你赔礼了。” “哪里的话,我本是来此求于姬老爷,鼻子碰一碰灰倒也是常事了。”沈慕远心想姬家三子,二子愚笨莽撞,三子阴险毒辣,到这这长子儒雅随和自己有些意外。 “方才在暗处观察沈同学,虽是在战斗招数上输了家父半招,但你这胆石心智,剑欲封喉而心不乱的气势真令人敬佩,真是英雄出少年,不愧为预言之子之名气了。”言语之间姬无雄很是恭敬。 “可是不敢。”沈慕远说,自从被提及是预言之子后,沈慕远明白自己这个称位已经传遍灵界了,并且沈慕远总结了上一辈人得知这消息后打致分为两类,一种是不削,比如姜流霜,另一种是敬仰,比如蓝音玥,显然姬无雄是后一种,“不知阁下双腿又是何故了?” 沈慕远奇怪为什么堂堂姬家的大公子会被人打残了双腿。平日里同姜流霜拌嘴倒是听得对方讨论过风家,轩辕家和姬家,但是姜流霜谈论姬家的时候仅仅只谈论过姬无绝,因此沈慕远从来不知姬家另外几位公子的情况。 “哈哈,我这双腿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姬无雄倒是笑了笑自己,“早年爱冒险,没曾想落得这个下场了。” “冒险,那是被山中野兽所伤了。”沈慕远说,他心想四大家族虽是明争暗斗,但真若是那其他三家的人打残了姬无雄,那其父亲的性子岂不早就拼了个你死我活了。 “丢人了,丢人了。”姬无雄儒雅的笑了笑,能这般笑的人,多是对自己的过去已经释怀了,“看来父亲要聊上一会,可想知道我这腿是怎么回事吗?” 姬家家规甚严,父亲未曾邀请沈慕远两人近厅堂,姬无雄也只得同沈慕远在这台阶上聊天了。实然这般姬无雄也知道父亲会生气。 “哦?那倒是说说。”蓝音玥这会抢着回答,她从小父亲教导的多,身边多无玩伴,每每出门总爱听人说起各种离奇事情,久而久之就喜欢上了听故事。 沈慕远没有说话,倒是默认,不过他奇怪为什么好端端的,姬家长子要同自己讲起过去,自己明明是将其弟弟送入监牢,那姬无仇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那是十五年前,藏神之地,我同几个朋友得知魔君女婴出现的事情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零一章 魔君之女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所发的心意总是存在时差——写在前面。 . . . . . . “魔君?”沈慕远问,魔界二十年未发起战争,却发现与魔界打过交道的人比自己想象的多。 “女婴?魔君有一个孩子?”蓝音玥接着沈慕远的话说,显然她更加惊讶,“那魔女现在长大了,是不是和魔君一样厉害,一样狂暴,甚至说一样的邪恶。”蓝音玥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姬无雄看着可爱的姑娘只是面带微笑的摇摇头。 “音玥,你等着姬公子慢慢说。”沈慕远止住了她。 “小姑娘,你的问题我真的回答不了你。”姬无雄说,“这故事我还是从头说吧。当年,我不过也是二年级学期末灵术与体术拿了个双第一,三年级准备转为学生会主席,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学生而言,这已经算顶点了。”沈慕远才知道姬无绝的天赋同他大哥倒是很像。 “可惜,年纪轻轻,习得一身本领,养得一身傲气。”姬无雄说,“当年同届的有风家二公子风若宇,轩辕家二小姐轩辕迎雪。四大家族三人同届,斗得好不热闹。我们三个明争暗斗两年,大小竞争三人包揽了前三。也都是竞选学生会有利人选。三年级只有一个学生会长,其余副会长会在二年级中选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蓝音玥听着摇摇头,她听懂了四大家族,但却半懂不懂学生会的事情。 “意味着,你们三人,其中一人上位,其他两人就必须退出学生会。可以说,这一年,只有其中一家的孩子得尽风采。” “不仅如此,当上学生会长,就意味着十分的把握会进入斗神殿。得到斗神殿的赏识也会高上些许。正是如此,百年来,每每有四大家族的孩子同一届,若是其中一人成了学生会会长,另外的家族孩子往往会直接退学,另寻得到斗神殿赏识的出路。”姬无雄说。 “可……”蓝音玥想了想,勉强是听懂了怎么回事,“一样优秀的人都能进入斗神殿,那么直接离开不是丧失了机会?”这一点她倒是不解。 “因为优秀的人往往也是一群高傲的人,学生会长必然的第一,那么优秀的人是不甘愿为了第二而努力的。何况四大家族之间本就是死对头。”沈慕远说。 “说的很正确。”姬无雄微微点头,“于是成绩出来之后,风若宇同轩辕迎雪在学院门口拦住了我。当时我本以为会是一场嘴上的争斗,不曾想是悲剧的开始。” “那两人联手揍了你?”蓝音玥说话带着三分童趣。 “不,孩子也代表家族,让家族联手可谓是难上加难了。轩辕迎雪上来便说了再比试一次。我本是没有理会,可说到底男人更了解男人,风若宇想是算到了我先是会拒绝,于是对我说‘怎么,害怕我两看见未来学生会长输了的样子?’听他这么一说,我看了看比男孩还好胜的轩辕迎雪同天性傲慢的风若宇,我当时心想,明明期末的成绩都没我好,却不愿面对,于是我答应了,我又一次很想看到那两人输了时候的表情。” “如果当时你不是第一,另外两人的成绩你会承认吗?”蓝音玥问。 “这个……”姬无雄又是笑而不答,自然他们三人当年有这样的竞争力,不承认对方也是合情合理,“现在想想,不争一时的输赢,当时拒绝了那有多好。我们三人当时的气量,都不够格当那个学生会主席。” “你们是怎样决斗的?”沈慕远问。 “那两人把我带到了学院无人的地方,随后轩辕迎雪告诉我,她知道一个月之后,魔君之女会出现在灵界,去往藏神之地的路途中。我们需要拦下送女婴的人,并且谁能杀了那魔君之女,便算赢。”姬无雄说。 “什么?”沈慕远对于这两句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知道你疑惑很多,我当时也一样,可是我看着那两个人,我知道,我问不出更多的事情了。”姬无雄回答。 “可是那是魔君的动向,不应该是告知老师,再调来斗神殿的人吗?”沈慕远说。 “可是我们三个都太高傲了,我的老师跟我说过我够格去斗神殿,我想他两的老师也一样。我们都被胜负欲冲昏了头脑,何况杀死魔君之女,那可是比当上学生会主席诱人一万倍。”姬无雄说的兴奋又悲伤。 沈慕远沉默了,看着姬无雄的双腿,他沉默了。 “于是整整一个月,我大部分时间都一个人呆在房间,思考各种战术,向着各种方案,藏神之地周围的地形记得一清二楚。”姬无雄说,“终于,等到了一个月后,一个深夜我偷跑了出去。我们三人甚是大胆,来到灵神学院校长办公室,利用其中的通幽回廊传送了千里外。我们用出了通幽回来最远的传送距离,但是离着目的地还有半天的路程。” “目的地在哪里?”沈慕远问。 “藏神之地是三百里沙漠,其东面是三百里群山,目的地就在其中。”姬无雄说,“我没有怀疑过轩辕家的消息,因为我们姬家也从御魔组那里得知,进来灵界的一些隧道有些不稳地。但是我当时太过于专注,因而没问及魔界将魔女送来灵界到底是什么目的。” “也许是你觉得不必要问,只觉得的自己只要杀了那魔女自然魔界阴谋不会的得逞。”沈慕远说。 “哈哈。”这会姬无雄倒是不吝啬自己的笑声,在他看来沈慕远能看透自己的心事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我们三个提前来到了目的地,此时太阳快要落山,我们三人不过等了片刻,不过看到一道紫光在林间闪烁。” “魔君出现了?”沈慕远问。虽是在幻境中见过无数次魔君,但是面对这真实发生的故事,他还是紧张了起来。 “不,魔君没有,只见得紫光形成隧道,一个四只鬼抬着一个紫色轿子缓缓走出,同时走出的还有魔君六道之一的诡道丧魂。” 正说着,姬无雄眨眨眼,看了看偏房的烛火,于是什么都不说,拍了拍手,那四个仆人又从前后走了出来,也是什么都没说,将姬无雄抬走了。 正当姬无绝刚走,房门开了,姬莫慈缓缓走出,说:“沈慕远一人进来,好生招待蓝小姐。”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零二章 除夕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肯定会被她笑话不会番茄炒鸡蛋——写在前面。 . . . . . . 房中灯火通明,沈慕远走进后,姬莫慈缓缓关上了门。 门的一声轻响,沈慕远心中亦是一震,如若方才姬莫慈的刀险些杀死自己那般。 “坐。” 姬莫慈说了一个字。沈慕远不敢不坐,他这才发现,姬无绝那深藏不露的性格定是学的姬莫慈。 “刚才你肯听到了,你能打败无绝,临死之前这点冷静还是有的吧?”姬莫慈没有坐下,只是围着沈慕远在缓缓走动。 “那东子爵展悠用《北墟奇录》最后十页跟你作交易,叫你救我。”沈慕远方才一心在听姬无雄的故事,未曾仔细思良。 这会沈慕远才觉得奇怪,姬莫慈的性子琢磨不透,不过从他那一剑想要杀死自己来看,定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那《北墟奇录》到底有何玄机让姬莫慈动心。 “你曾经见过展悠?” 沈慕远摇摇头。 “那你接触过无上宫的人?” 沈慕远又摇摇头。 “你同你们学院的玄柔老师有过交流吗?”姬莫慈又问。 “那个利刃课教室组唯一的女老师?”沈慕远问。 “对。” “只是知道是谁,远远的看过。”沈慕远摇摇头,“你要是想了解玄柔老师不如去问问道无天,这两个老师走的挺近。” “这我就奇怪了,以我对展悠的了解,他从来不相信什么预言,更不相信别人所谓尊贵的身份,你虽是预言之子,但是他定是瞧不上眼。”姬莫慈说。 “大家这么叫,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沈慕远小声嘀咕。 “我很好奇,为什么展悠要救你?”姬莫慈说,他也在奇怪,当时自己杀心已起,各大子爵少有与四大家族起争执,但是那时候展悠却冒了这个风险。 “我也遇到过很多难解的问题,都无所谓了,最后的结论是什么呢?”沈慕远问。 “无所谓?听说被寒鸦所伤的人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无所谓。怎么?你去了一趟极天阁,难全没本事缓解你的病情?”姬莫慈问。 “看样子是听天由命了。”沈慕远起身想要往外走,他来这里本是想要求姬莫慈,但是看样子不需要了。 “等一等。”姬莫慈叫住了沈慕远,“展悠已经给了我一页,并且打算将剩下的九页送来,我若是不给你玉灵芝,那是我失信于人。” “看样子我一时半会不会成为废人了?”沈慕远抑制住内心的开心,因为他依旧害怕姬莫慈随时改变主意把自己杀了。 “不过沈慕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姬莫慈说,“你的神羽被跃天那个铁匠施加了三层,你只冲破其中一层,等封印完全解开的时候,你能驾驭的住吗?” “我想我能的。”沈慕远认真的回答。 “当年归尘用的时候可是威风的很呐。”姬莫慈笑了笑,“外人为什么这么说,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你并不是预言之子,因为神羽不适合你。” “确实挺多人这么说。”沈慕远咬咬牙,外人说他不是预言之子,他都会忍耐,但是这神羽与自己经历过生死,每每被人这么说依旧是不悦。 “你同那姓蓝的姑娘一起来的,那我随后直接把玉灵芝送到他父亲那里,应该没问题。” 随即,姬莫慈站在房门外,算是目送沈慕远离开。沈慕远转头,有些不舍,他还想听姬无雄说完后面的故事。 “那玉灵芝拿到了?”蓝音玥问。 “算是吧,我还有斗神殿那些人。”沈慕远说。 两人刚出门,只看见长街深处,一个人慢悠悠走了出来。 “沈慕远,你好呀。”原来是东子爵展悠。 “你为什么要救我?”沈慕远没有先答谢对方。 “你知道我的条件?”展悠问。 “最后十页。” “对,那十页我也看过。你能弄清楚自然明白了。”展悠说,“你可不能死。” 说罢,他走进黑夜中。 一恍如梦,一梦未醒。 连续的几天,沈慕远终于知道了明神丹的副作用。时差的颠倒与调整是最令大脑难受的。 索性,此时已经到了寒假。沈慕远一觉睡到了十点。他身体缩在被窝,半张脸埋在枕头上,露出一只眼看着窗外。 窗外在下雨,他看着雨缓缓从玻璃窗留下。他看着雨,却在想着别的。 叶博晗此刻肯定在抓紧时间学习,他好像也是打算读理科,薛冰萌也是吧,正在为清华而努力,学校里有人报送清华的氛围那就是不一样。 冷玉心不知道会不会睡懒觉,小爽此刻在哪里? 还有…… 沈慕远看着窗外的雨。 他将整个身子埋进了被窝里。 当时隔天,姬莫慈就把玉灵芝送到了蓝潇那里。药方上说共要服用七次,沈慕远已经服用了一次,和人界的中药一般,苦涩的难以入喉。他曾经喝过中药,觉得中药的味道没什么区别。 沈慕远睡了整整一天,只有中午起来吃了块面包。很多人都爱放假,沈慕远不是不爱,只是不知道放假了该找谁,能找谁。 手机开了又关,屏幕亮了又暗,想发的信息始终没有发,到头来不如闷头睡觉的好。 这就是他的长假,一年又一年。 正在沈慕远酣睡的时候,只听到钥匙开门的清脆声响,他看了看手机,下午三点半。老爸这种不定期回家,不定期出门的时光沈慕远早就习惯了。 正当沈慕远闭眼要睡的时候,只听到厨房里传来“叮当”乱想,不时有老爸因为被砸而发出的“哎呦”的声音。 沈慕远觉着奇怪,平日老板不都是进家直接开电视,到了饭点就自己跑出去的。 他随意披了一件棉袄出房间,眼前的一幕却让自己震惊了。 “你会做饭?”这四个字换做别人身份倒也不怪,可是是沈慕远对自己父亲沈云生说的,那就奇怪了,因为沈慕远活了十六年,从来没见过自己父亲做饭的。 正当她想说话,直听的“嗡——”手里的手机响了。 一条短信。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零三章 父子交谈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又会变得很幼稚——写在前面。 . . . . . .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沈云生一边翻弄厨具一边问沈慕远。 “除夕。”沈慕远看着短信,这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对,当然要做点好吃的。我特意叫人留的一只母鸡,今天刚拿回来。”沈云生微笑起来。 “可……”父亲少有的温柔,让沈慕远有些不知所措。 “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沈云生看出了儿子的疑惑,“今年可是你上高中的第一年啊。” “啊?”沈慕远歪歪嘴,心想这是什么理由,“合着你当初认为我上不了高中?” “那可是赤乌。”沈云生一脸正经的说,“听老师说,你在学校成绩不错。”随后转头又在翻弄。 “老师又找不到你,不知道你听谁说的。”沈慕远走进厨房,打开其中一个柜子,知道父亲在找砂锅,自己虽然也不进厨房,但是怎么说也比父亲熟悉家中物品在哪里。 “老师不找我,就已经说明你做的很好了。”沈云生说。 “啊?”本来的慈蔼就让沈慕远有些不适,这会他倒是觉得父亲比之自己更是不正经,“你对我期待就这么低啊?”沈慕远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表情。 沈云生没再说话,只是在清洗餐具。 “我……我能做什么?”沈慕远看着父亲独自在厨房做饭,想去帮忙。 “你会切菜吗?” “不会。” “你会削皮吗?” “不会。” “你会洗米吗?” “不会。” “那你去看电视吧,一切还要我这个大师傅全权掌握。” “十多年,你也没教过我。”沈慕远本对父亲有些好感,这会有闷闷一句。 于是,沈慕远掏出手机。 “你会切菜吗?” 发送。 叮—— “会。” “你会削皮吗?” 发送。 叮—— “会” “那你会洗米吗?” 发送。 “当然。” 沈慕远看着短信陷入深思。 “你都是哪里学的?” 发送。 叮—— “小时候家长都会教。” 沈慕远没有再回短信,也没有进厨房,不过是倚着门框,看父亲在做。 看着父亲一刀杀鸡,放血,开水拔毛,准备好红枣香菇和一些香料。接着清洗取出的内脏,最后有序的把食材放进砂锅用小火慢炖。 同时洗好了米,切好了蔬菜,削好了土豆,也打好了鸡蛋。 一切看来是这么的从容,这么的有序,一改往日里懒散不修边幅的形象。 “为什么不教我?”沈慕远问,此刻他的心想是三岁小孩子那般崇拜自己的父亲。 “我有很多事情没有教你,很多事情你要自己去学。说不定你学的比我更好。”沈云生慢慢的在洗刀跟砧板。 “意思,我都十六了,要重新认识自己的父亲?”沈慕远问。 “那倒不必。”沈云生说,“接下来等鸡汤煮好,再炒三个菜就好了。我们去看会电视。” 沈慕远穿着洗漱好,坐在了沙发上,他没有选择坐在父亲的旁边,而是离得较远的距离。 “你不会是先想用好吃的塞住的我嘴,之后再教育我吧?”沈慕远还是想不通父亲亲自下厨的原因。 “那倒不是。只是今天除夕,加上有件事我很开心,就一时兴起下厨了。”沈云生说。 “什么事?”沈慕远问。 “我辞职了。”沈云生说话间点了一根烟,长吸了一口。 “啊?”沈慕远倒是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你说的辞职是我理解的那个辞职吗?”沈慕远自己倒是没发觉,自己的思维能力同说话方式同父亲十分相似。 “对,通俗点说就是我现在没有工作了。”沈云生淡然的回答。 “这……”沈慕远想着这有什么好开心的,但是话到嘴边没有问出来。 “你不懂,成年人辞职是一件只得高兴的事情,和你被学校开除可是不一样。”沈云生说。 “等一等。”沈慕远说,“你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总不是当间谍吧?” “我换过很多工作,上一份算是当保安吧,所以要倒班,值夜班经常不在家。”沈云生说。 “这样啊。”沈慕远心想自己不在家的次数不比父亲少,心有愧疚也不敢再问。 接着父子两人倒是对着电视节目聊了起来,换到了一个相亲节目,沈云生就问沈慕远这二十四位嘉宾哪个好看,弄得沈慕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每每嘉宾说起职业和爱好的时候,沈云生又是对沈慕远说这个不行那个不好,想是认真在挑儿媳妇一样。 “那你想我找个什么样的?”沈慕远觉着父亲这挑三拣四的,再年轻二十岁在自己这个时代多是找不到老婆了。 “找一个你愿意为之牺牲的人。”这一点,沈云生认真的想了想。 “如果众人都不看好我们呢?”沈慕远倒是接着问,在灵界他倒是知道不少凄美的爱情。李轻云同岚音的他更是印象深刻。 “如果你心甘情愿,至少我会支持你。”沈云生说。 “无聊,换台吧。” 换到了一个闯关的节目,沈云生看得津津有味,一边说着自己年轻时候也能像里面的选手一样,蹦来跳去,一路向前。 但是又被沈慕远要求换台了,在他看来,自己在灵界使用的移星步,比上这没有营养的挑战要厉害万倍不止了。 翻来换去,换到了一部上世纪的香港电影。 “当初的电影事业才是黄金年代,我们那会看的比你们有意思多了。”沈云生靠在沙发上看着里面两个主角拿着枪扫射。 “这部不好看,结局太悲了,两个人的眼睛都瞎了。”沈慕远随口一句。 “哦?这么好的导演的戏都不喜欢。”沈云生说。 “他的另一部我也不喜欢,女生腰上被打了一枪,三个兄弟最后剩了一个。也太悲了。”沈慕远说,说是不喜欢,没想父子二人对香港电影却都有一份热爱。 “可能时你不喜欢这导演的风格。” “不会啊,偷画的那一部我就很喜欢。” 父子间聊着兴起,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沈云生将鸡汤端上桌,接着又炒了一个蔬菜,一个土豆,一个西红柿炒鸡蛋。 正当父子上桌的时候,沈慕远的手环发出了淡黄色的光。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零四章 玄柔老师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会放掉游戏陪她聊天——写在前面。 . . . . . . “虽然很奇怪,但是今天除夕,我就不想这么多了。”沈慕远举起手中的饮料同父亲干了一杯。 此刻雨已经停了,外面鞭炮声渐次,时而远处烟火点缀夜空。 是温暖的,也是璀璨的。 一席过后,沈慕远揉揉肚子,这就是过年?但他觉得还是差了点。 “至少你可以教我洗碗。”沈慕远说。 “不,你应该出去。”沈云生背对着沈慕远在清洗碗筷。 “出去?我没打算出去。”沈慕远说。 “那是因为你没有看手机。吃饭的时候你的手机响了五六次,但是你没有看。”沈云生说。 “不过是些过年祝福,不一定是……”沈慕远才想起有短信没看。 有五条短信,其中三条分别是冷玉心,黄灵卉和杨爽发的,都是些除夕的祝福,沈慕远倒是注意到了,这冷玉心同黄灵卉文法倒是有几分相似的。 灵界的规定,人界学生不可相互留有人界相关通讯或者家庭地址,这一条规矩虽然不是非常硬性的要求,一部分学生也回相互留一个联系方式,放长假了会去玩一玩,但是沈慕远一组没有,许是三人都知道高中期间,在人界是不会见面的。 剩下的两条是周星雨的,大意不过是叫沈慕远出去,这连发两条,自然让沈慕远心动了。 “怎么?你改变主意不想出去了?”沈云生问。 “那,事实上,并不是不想出去。”沈慕远抓抓头有些支支吾吾。 “哦。我知道了。”沈云生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两张一百的纸币递给沈慕远。 “不开玩笑啊。”沈慕远看了看却不敢接,从小到大,除了每次报名父亲会给钱,此外每次伙食费少有见到二十一张的,这会倒好一下子给了两张一百的。 “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也不用像小时候一样趴在窗前看外面的景色了。哦,对了。”沈云生又掏了掏另外一个口袋,拿出来几个硬币,示意沈慕远坐公交用。 “回头我再问你当保安还是当小偷去了。” “哎呀,臭小子,怎么和你老爹说话的?”沈云生伸手按在沈慕远的脑袋将他朝门口的方向推了推。 一出门,沈慕远就先同周星雨发了一个短信约好了地方。 公交十五站,沈慕远倒是沉不住气了,他倒是抱怨起初中毕业父亲就把家搬到了赤乌高中附近,如果不搬,这会离周星雨还能近点。 “哎呀,你不穿校服的样子还真是少见了。”他总是这样,想要压制内心的欢喜,就开始在她面前侃侃而谈。 “刚买的新衣服呢?”周星雨嘟起嘴。 街灯的映射下,温柔可人,沈慕远才发现自己从没有认真端详过面前这位姑娘。 “嗯,挺好看的。”沈慕远说,“想去哪?” “你请客?”周星雨问。 “当然。”沈慕远这会倒是硬气不少。 “那边。”周星雨指着一个方向。 灯光五彩斑斓,街边上糖葫芦沈慕远买了不少,这是一座小城,琳琅的食物只有在这般节日中才会出现。 “我认为我还没有达到目的地,舌头先受不了了。” 两人不过逛了一会,途中酸的,甜的,辣的食物,只要想尝的都尝了个遍。 “我要玩这个。”周星雨说。 沈慕远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家电玩城,而店门口放置了三十多台娃娃机,里面大大小小各种类型的娃娃,比之街上零食种类只多不少。 “这个啊。”沈慕远说。 “你玩过吗?以前一直路过这里却从来没有玩过。”周星雨说。 “啊,当然,我当然玩过。”实然,沈慕远也没玩过娃娃机,但是这个时候他不会说自己没玩过,甚至要装出自己是一个高手。 “太好,今天要是能抓到一个就行,我那些室友说,这东西可难抓了。不过黄灵卉说男生运气会好一点。”周星雨兴奋起来话也变多了。 “看来你还是很有眼光的把我叫来了。等一会,我去买两瓶饮料再换点游戏币来。”沈慕远一边走一边回忆,他那几个同学从没向自己介绍过娃娃机要怎么玩。 关键时候这群人一点用都没有。沈慕远心想,看来还得靠自己。 往回走的时候,沈慕远故意慢下脚步,见着这娃娃机确实很受欢迎。只看到一个男生,手中拿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了少说二十个娃娃,而此刻他停下来在观察别人玩,另一边有三个男生,一直在投币,但是每次钩爪抓空,三人就会大声抱怨。 一块钱三个币,二十多台普通娃娃机每次需要投两个币,里面的娃娃市值五到八块钱。沈慕远倒是盘算起了如果老板要赚钱,顾客最少要抓多少次。 说到底是他们组有一个好的诡术者,这才让他制定计划的思维和别人不一样。 “想抓哪个?”沈慕远问。 “好。”沈慕远看了看里面放了一堆黄色的鸭子。 一下,没抓到。两下没抓到。紧接着,连续五次,那钩爪就像是没力气一样,碰到了娃娃就松开了。 “看来这个的确很难。”周星雨说。 “别这么说。”沈慕远一个侧头,见着那个已经抓了一袋子娃娃的男生也在安静的看着自己,“再来一次就不一定了。” 又投进两个币,沈慕远认真看着那钩爪的位置,放下的时候正正抓住了鸭子的头。 “呀,有了。”周星雨兴奋的叫了起来。 但是刚抓到一般钩爪又松了。 “这……这台不好,咱们换一个。” 这回沈慕远然周星雨试试,毕竟是个靠运气的游戏,没准周星雨的运气比自己要好呢。 可是周星雨连续抓了十多次,也没有成功。 就在周星雨认真抓的时候,沈慕远思索着抓娃娃的战术,环视一周,却看见了角落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说是熟悉也不算熟悉,此人身穿紫色长跑,帽子戴在头上,就算是在灵界也是没几个人会这么穿。所以沈慕远当然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 “我觉得你一句话给我了启发。”沈慕远侧头对弯着腰的周星雨说。 “我说了什么?”周星雨思维被打断,钩子到时间自己落下抓了个空。 “你同我说,你的室友黄灵卉认为男生比女生运气好。但是那家伙可不爱靠运气。”沈慕远说。 “什么?” “我想说我去上个厕所,顺便在买些游戏币回来。” “哦,那一会我请你吃东西。” 说罢,沈慕远边走边掏出手机。 告诉我娃娃机的诀窍。 发送,冷玉心。 转过一个弯,只见这长袍女子正在此处等着沈慕远。 “玄柔老师,你好呀。”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零五章 夹娃娃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她一定会推荐我玩一些无聊的游戏——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玄柔叫沈慕远的时候,前两个字拖了稍微长的音。 玄柔的声音轻而冷,仅仅听了这三个字,沈慕远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四肢袭来,欲要冻结自己的心脏。 “老师这会来人界是特意找我的吗?”沈慕远问。 “预言之子,我听说了你很厉害,但是没听说你不礼貌。”玄柔说。 “不礼貌?我整个寒假都是呆在人界,不知道那里得罪了老师。”对于玄柔,沈慕远只是知道这位老师不爱说话,再者那道无天似乎很爱同她说话,在沈慕远自己看来对玄柔老师并没什么反感。 “学生会的召集,你为什么没有及时回去,反倒要我亲自来找你。”玄柔说。 “哦?那是老师你用学生会的权力来我找?”沈慕远问,吃饭的时候灵环闪过两次,在公交车上,灵环也在闪,外人看不见,但是沈慕远觉着烦,就放在了口袋里。 他觉得奇怪,利刃课教师组,除了路为霜身为组长会为了考试同学生会协调,其他老师少有接触学生会的,何况是众人皆知十问一答不爱说话的玄柔了。 “如果不是我,现在我也不会站在你面前。”玄柔说。 “但……也不能说我不礼貌。”沈慕远说,“学生会的召集是内部体制,和学院的规矩不一样,何况明文写了学生会的召集是能够拒绝的,是学生会内部评比使用,并不会上升到学院处罚,我正常使用权力拒绝,怎么就说我不礼貌?” “你说完了吗?”玄柔干净的问了一句。 “那么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呢?”沈慕远转过脸,才明白自己叭叭说一大堆,全是无用的解释。 “没什么事,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死了。”玄柔说。 “啊?”沈慕远疑惑,不曾想玄柔老师长得好看,说气话来倒是经常把人噎住。他心想那道无天每每会和玄柔老师聊什么,还能是经常聊。 “看样子是没死,还活蹦乱跳。你可千万不能提前死。”玄柔说。 “那么,谢谢老师的关心。”沈慕远不曾想有人在除夕晚上叮嘱自己别死。 “你就先陪你的小女朋友吧,五个小时后,灵界的下午来我的办公室一趟。”玄柔说话转身往后走。 “事实上她不是……” “对了。”玄柔从口袋掏出一颗药丸扔给沈慕远,“我不想你见我的时候昏昏欲睡。” “什么事……”沈慕远接过药丸,发现是一颗明神丹。 “周围有人吗?” “没有。” 刚说完,玄柔开了一个隧道穿越回了灵界。 “哎。”沈慕远摇摇头,“不是不爱说话,是爱打断别人说话吧。” 往回走,沈慕远又兑换了二十块钱的游戏币。 才看见手机里的一条短信,是冷玉心发来的。 “想我告诉你?求我。” “嗯。”沈慕远嘟嘟嘴。 “开学请你喝饮料。” 发送。 叮—— 很快,冷玉心就回话了。 “娃娃机的成功率在我看来是次数问题,次数足够一定能抓到,和技巧没多大关系。” 看到这里,沈慕远觉着是废话。但还是耐心的往下看了。 “关键在于次数,你怎样确定其中一台娃娃机失败的次数足够多,接下来几次一定会出现成功的机会呢——接着上一个失败多次的人玩。” 最后一句话沈慕远瞪大了眼睛,心想到底是冷玉心,想到的方法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 当沈慕远路过先前那个拿着透明袋子的抓娃娃高手的时候,发现这人的袋子中多了三个娃娃,其中一个就是自己先前怎么也抓不到的黄色鸭子。 “原来如此。”沈慕远小声嘀咕起来。 “哎呀。”周星雨有一次失手没抓到,“好难哦。这五六台我都试过了,都抓不到。” “那话是要看我出手了。”沈慕远假装摸摸自己的头发。 “好,你最厉害,来抓吧。”周星雨歪着头,耐心的说。 “知道为什么你抓不到吗?”沈慕远先没有开始抓,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游玩娃娃机的人。 “运气不好?” “不对。” “技术不好?” “也不对。” “那还请高手赐教了。”周星雨嘴角微微上扬。 “主要你不会看娃娃机的心情。” “什么?”周星雨问。 “这娃娃机也是在工作的,它心情不好自然不愿意把肚子里的娃娃给你了。”沈慕远一本正经的说。 “那依你看,哪台娃娃机现在的心情比较好一点?”周星雨问。 “这个我要仔细观察。” 沈慕远故意看的慢,这时候,起初那三个男生似乎把游戏币都用完了,并且三人的手中都没有娃娃,只得面带遗憾的离开。 趁这个时候,沈慕远先是示意,紧接着快步走了过去,最后才说:“我看这台娃娃机现在心情就是不错。” “我怎么没看出来?”周星雨假装不服的说。 “这个娃娃机是雌的,所以我们这样的雄性更能感受出来。”沈慕远说。 “你说什么都是对,那夹一个出来吧。”周星雨说。 “好嘞。” 沈慕远嘴上说的轻松,面色也很轻松,但是心里十分的紧张,这会若是再夹不到,之前说这么多的牛皮那就真给吹破了。 一个硬币放下,娃娃机提示要再放一个。 两个硬币放下,只看到这显示器出现了倒计时。 沈慕远前后左右摇动着摇杆。 “你觉得哪个好夹?”沈慕远问。 “靠后面的这个粉色兔子。”周星雨指了指。 “哦,那你到另一边帮我看一下我这个夹子位置准不准。”沈慕远故意将周星雨支到另一边,就是不想她看见自己咬牙的表情。 “再往后一点。”周星雨认真的看着,“好了。” 只见到倒计时快结束了,沈慕远一个深呼吸,心想“神界天神保佑我。” 随即手往按钮上一拍。 只看到钩子稳稳地下落,稳稳地夹住了那粉色地兔子,又稳稳地收起,再稳稳地投进了出口。 “呀,抓到了,没想到第一次玩就有收获。”周星雨眯起了眼睛。 “是吧。我也没想到。”沈慕远一手扶着娃娃机。 “什么?” “啊,我是说。”沈慕远取出粉色兔子,“这个送你了。” 那次,他才明白吃吃喝喝才是除夕夜该有的样子。 但是他已经不在意了,因为那一天,他的身边有着她。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零六章 开除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把没有机会对你说出口的话语对她说——写在前面。 . . . . . . 回到家后,沈慕远发现原来父亲也出门来。 “叮——” “今年很开心呢。” 周星雨发来了一条短信。 “以后有的是机会呢。” 发送。 沈慕远故意这样说,完后倒是让他有些发愁了。 他躺在床上想着玄柔为什么要找自己。换作是前些日子,他肯定会现在去灵界,但是现在灵界也放假了。 零点零分的时候,沈慕远发了三条祝福,分别发给了周星雨,杨爽,冷玉心。 都是手打,而并不是哪里抄来的有人收没人看的文案。 随后辗转不能寐,不敢寐。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看着时间差不多到了,沈慕远拿过放在桌上的明神丹。 他心想着倒时差倒的都难受,忽然间又吃下一颗,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跑到外头,穿过隧道,沈慕远闷闷的想着,这大过年的,也只有自己有心来到灵界了。 灵界此刻也是冬季,但是灵界的冬季并不冷,或者说是学院这一块的气候并不算冷。 由于道无天每每下课后就直接往学院外面跑,所以沈慕远并不知道教师的办公室在哪里,只得猜测在校长办公室附近。 敲了三个门,终于最后一扇门里面,玄柔示意其进来。 与鼎封校长的办公室不同,这里没有画,没有书架,只有桌椅,而且桌上也没有笔和纸。一切简单到沈慕远怀疑这里是不是办公室。 “沈慕远,不仅没有礼貌。还没有时间观。”玄柔说,就算是在自己的办公室,玄柔依旧是披着长袍,头戴帽子,她此刻坐在椅子上,仿佛整个人都隐藏在长袍里面一样。 “好吧。”沈慕远坦然接受了,他觉得玄柔老师同自己说话前,总要先评判一下自己的人格,“是我错了,刚才睡过头了。”说话间他闻见了一股清香,这香气似有若无,不知道是办公室里的,还是玄柔老师身上散发的。 “你喜欢灵界吗?”玄柔问。 “喜欢。”沈慕远点点头。 “那你喜欢昨晚那姑娘吗?”玄柔问。 “啊?我不明白老师问我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关系。”沈慕远没有及时回答。 “你真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玄柔摇摇头。 “什么?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沈慕远问。 “不,我是说你不应该被选中,来到这里。”玄柔说。 “万象图鉴是不会错的。”沈慕远说,“这么多年,学院不都是通过这个来从人界挑选学生吗?” “一百年前,五位教授精心制作了万象图鉴,但是万象图鉴说到底是人做的,是人就会犯错误。”玄柔慢慢的回答。 “所以老师认为我不该来?”沈慕远问。 “对,当你唤醒了神羽的那一刻,很多事情都接踵而至,你不觉得吗?”玄柔说,“学院太平了二十年,你一来就已经人心惶惶,很多人把你当救世主,我看是你带来了灾难,让那姬无绝有机会与魔界联手,然斗神殿的战力损失惨重。” “为什么要怪在我头上?”沈慕远问,不知道为什么,玄柔说的这些不算是好话,但是沈慕远心里丝毫没有生气。 “预言之子,你这个头衔,很多人崇拜你,不是吗?那么你就必须要承担相应的谴责。”玄柔说,她的坐姿始终没变,始终无表情的看着沈慕远。 “那不知道老师有何建议呢?是要帮大家证明我不是预言之子吗?那就太好了。”沈慕远笑着说。 “不,我有一个更直接的方法。”玄柔说。 “那还请点拨一下学生了。” “下个学期,我找机会把你开除,让神羽再次沉睡,让那预言不攻自破,也算个好结局了。没人会再想着害你,也没人再觊觎你手中的神羽,学院甚至整个灵界都能再次安宁。反正你在人界也有喜欢的姑娘,做个普通人很难得。”玄柔慢慢地说,这是一句狠毒的话,让一个学生失去现有的一切,失去未来的肯能,但是玄柔的语气确很平和。 “不行!”这会,沈慕远身子前倾,双手掌心向玄柔面前的办公桌上拍去。 “嘣——”的一声发出巨大的响声。 “为什么呢?”玄柔不为所动。 “我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沈慕远说。 “你本就不该出现。” “我拼了命的活下来。”沈慕远一句比一句大声。 “不是那晚道无天救下你,你早就死了。你说自己在拼命?”玄柔说。 “我好不容易认识了这么多的朋友。”这一句,沈慕远声音放小了,他真的害怕的,他不怕失去性命,却害怕离开这里。 “你身边的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离你而去的。”这句话,玄柔也说的很平静。 “我是神羽的主人。”沈慕远说。 “我想我不是第一个告诉你的,但是我还想提醒你,神羽不适合你。”玄柔说。 玄柔的几句话竟是把沈慕远说的一文不值。 但是这时候,沈慕远却露出了笑容。 “你笑了?”玄柔问,主动的问。 “我为什么不能笑?”沈慕远说,“老师,我如果真的是普通人的话,您为什么要在寒假的时候专程来找我。如果我真是个扫把星带来了灾难,为什么不直接交给斗神殿审判我?” “我没有这么狠心,只是想你离开。”玄柔说。 “那么学生我谢谢你的关心。”沈慕远这时候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 “还好不是我教你,不然有你苦头吃。”玄柔说。 “老师还有其他事情吗?”沈慕远问。 “没有。” “外人都说老师您冷冷的不爱说话,我倒是认为你挺能让人亲近的。”沈慕远歪歪嘴。 “真不知道道无天平时都教了你什么。” “那我先回去了,老师也早点回家吧。” “沈慕远。”沈慕远转身去开门的时候,玄柔还是叫住了他,“你怎么想我是你的事,但我绝对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我找你来不是来跟你商量,而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是吗?” “下学期我会开除你。”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零七章 九班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会明白距离是太可怕的东西——写在前面。 . . . . . . 对于沈慕远来说,今年的寒假用恍如一梦再合适不过。 本是第一次在过年的时候和周星雨在一起,第一次玩娃娃机就有收获,但是马上就被告知要被开除。 恍恍惚惚,十多天过去,赤乌的开学比起灵界早上两天。 大清早,沈慕远慢悠悠的往学校走去。 第一天的开学其实不算是开学,因为是文理分科后,大家要分班,所以学生们先是去之前的班级看一看自己的分班情况,随后再去新的班级等着。 一般在新班主任讲完两句话后就会开始打扫卫生,毕竟也有一个学期了,老师们的多少也混了个脸熟。索性上学期期末考试,学生们都把书搬回家里或者宿舍,之后陆陆续续再搬回新的教室也不算很麻烦。 一会上,沈慕远见这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杨爽。 沈慕远快走两步先是在杨爽左肩上拍了一下,然后一步跳到杨爽右侧并排而行。 每次这般,杨爽每每先往左看,等她回过头以为左边没人的时候就会惊喜的发现沈慕远在右边。 “哦,是阿远。”杨爽歪头笑了起来。她见到沈慕远总是爱笑的。 “小爽来的也这么早。”沈慕远说。 “为的是去看看新同学都有谁。”杨爽回答。 “上学期的分班其实就按中考成绩分过了,小爽的成绩这么拔尖。这次的分班我看班上的同学也换不了几个人吧。”沈慕远说,“哦,我记得小爽说过你要报文科班。” “对的。” “哈哈,那就会认识更多女同学吧。文科班的男生都是稀有动物,何况还是你们致远班。”沈慕远说,自然不用想。杨爽定然是会进一部唯一一个文科致远班的。 “阿远有没有听说,其实上次期末考试,是赤乌和白泽的联考,两个学校为的就是摸清我们这一届学生整体差异。”杨爽说。 “啊,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我以为我们学校老师自己出的题目呢。”沈慕远回答。 “那倒不是了,我问了我们老师成绩情况,他说前三名都是我们赤乌的,第一是朱娅琳,第二是我。”杨爽说,“肖畅才排到了第十。” “才?”沈慕远摇头晃脑,在沈慕远看来,杨爽的这个“才”字,自己一辈子也到不了。 “对,那个多次联考拿第一的肖畅这回不知道是不是状态不好。”杨爽说。 听杨爽说到这里,沈慕远其实不得不佩服肖畅了。当初肖畅早决定杀了自己后,完全投靠魔界,自然早就放弃学业了。只是不曾想自己一招不仅断了对方的双腿,还断送了对方去魔界的路。 那天之后的事情,沈慕远了解的并不是十分清楚。只是知道姬无绝盘问之后无可争议的被关在了藏厄监狱。 但是有争议的是肖畅,肖畅不是灵界的学生,照理说灵界是无从发落。而肖畅全盘托出,也不过是他知道邪术和邪气吸引了自己,同意了魔君的条件,杀死沈慕远便能进入魔界。其他的事情肖畅知之甚少。 真因如此,肖畅很多事情不知,理当无罪,他有心杀沈慕远不过是被人利用。灵界而后也判断,肖畅的失败,魔君不会再找上他。 因此最后的决定是删除肖畅一切关于灵界,魔界等的记忆。他体内的灵气虽是被激发出来,但是也没斗神殿的人锁死,此生在人界再无法触发,因此他无法利用灵气去破坏人界秩序。 就这样,一切的一切,对于肖畅来说更是一个梦。 “那么看来,小爽的下一个目标变成朱娅琳了,肖畅的时代已经是过去式了。”沈慕远看出来杨爽心中的不敢,他知道在杨爽心里面,真正打败肖畅的排名应该是这样的,她排第一,肖畅排第二。 “看来我这个万年老二是当定了。”杨爽愁容的面色中带着三分可爱。 “别这么说,说不定小爽的优势在文科。” 说话,两人走到大厅分别。 还没走两步,沈慕远就听见后面有人说话。 “看来是那位姑娘了。” 一回头,沈慕远才知道是赵老师。 “老赵。”沈慕远倒是语重心长的说,“三十多岁的人了,能不能不要往歪处想。” “没办法,对于我来说这是职业习惯。”赵臣说。由于不算正真的开课,师生两个聊的还算轻松。 “你也来挺早。”沈慕远说。 “当然。”赵臣说,“你好像很开心。” “当然了,分班嘛。”沈慕远意在说,再也不是赵臣所带班级的学生了。加之之前实然考进了全校前两百,算是兑现了赵臣之间的承诺,如此情况才敢放肆。 “对呀,我来这么早,也是去看看学生名单。”赵臣说。 “哎呀,真是辛苦了。班上学生还没来齐,你还能在办公室想想该说些什么。”沈慕远一边说一边想笑,“一想到不再是你班上的学生,我心里就是有那么点难过。” 实然沈慕远心里想,不知道高一上学期一班的哪些倒霉蛋这学期还要跟着赵臣。 每个班级进门的墙上都贴了名单,上面以上学期学生学号排序,名字后面写着分科后的班级。 沈慕远进门,这里的原一班已经变成了文科班,沈慕远看着里面的学生,七成以上都是女生,心念念,这班上的男生是不是文理分科才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呢? 找到了自己的班级。 九班。 七班为理科致远班,随后八班九班为快班,沈慕远边想边往四楼九班走。看来是自己上学期用力过猛啊。 所谓的快班,都被人说是比致远班的人笨一点,所以每届的快班学生都会玩命的用快节奏的生活方式学习方式去赶超致远班的学生。 比致远班的学生悟性差一点点,却是比重点般的学生要努力一百倍。 这就是快班让沈慕远略有抵触的地方。 不过还好,刚一进门就有了惊喜。 只见到周星雨朝自己招手,不仅仅如此,另一边他还看见了冷玉心愁眉苦脸,一只手成撑着头看向窗外。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零八章 演讲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曾经的遗憾也许能够弥补——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先是用眼神和周星雨示意了一下,然后见着冷玉心旁边的位置空着的,顺理成章的坐了过去。 “老兄,开学你老兄就不开心那可真是少见啊。”沈慕远屁股一坐,一手拍了拍冷玉心的肩,“想当初高一刚入学你可是意气风发,怎么,虽然理科班妹子是比上学期少了不少,但是够你老兄聊一阵子的了。” 自然,得知了周星雨和冷玉心都和自己在一个班,沈慕远自是高兴。 “你死不死?”冷玉心问。 “还是说龚洁不在了,你发现你五子棋再也没人可赢了?”沈慕远问。 “你没发现不对啊?”冷玉心问。 “什么?”沈慕远疑惑。 “那边那人。”冷玉心说。 “哦,是是是,这个我承认我挺开心的。”沈慕远以为冷玉心在说周星雨也分到了九班。 “靠,你高兴傻了吧,我说的是她旁边那个。” 沈慕远顺着冷玉心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一位皮肤稍稍显黑,微微三角眼的姑娘坐在了周星雨的身边,这人如果说沈慕远会认错的话,那么冷玉心一定不会认错。 “你在想什么?”冷玉心问。 “我在想老天爷是在给你开玩笑,还是在给我开完笑。”沈慕远心想,一个是自己好兄弟,另一个是周星雨的同桌,外加室友。 关键两人见面冷嘲热讽,像两个高情商的孩子在说小孩子间的气话。 此刻沈慕远实在愁苦于将来要当和事佬这件事。 说话间,教室热闹了起来,学生们来了九成。 “等一等,以你这个天才的脑子,你不会是又故意斗气,英语考了个零分,才来九班的吧?”沈慕远这才反应过来,实然他早就承认冷玉心是一个天才,一个任性的天才,一个深藏不露的天才,一个就算一门零分,总成绩也能让人刮目相看的天才。 “没啊,她说叫我有本事随便写,我是那种没本事的人嘛?”冷玉心不以为意,“英语是我随便填的,得了三十五分,九班倒数第一进来的。” “你两什么时候斗气能分分场合,我就省下八成的心了。”沈慕远说。 “算了我还是退学吧。”说话冷玉心就要起身。 “兄弟你冷静啊。”沈慕远这时候立刻伸手按住了冷玉心的肩膀,以他对冷玉心的了解他是真的害怕对方真的做出退学的举动。 谈论之时,学生们已经来齐了,紧接着班主任从外面走进来。 此人面色和蔼,却能让沈慕远心中一惊。因为九班的班主任不是别人,正是方才沈慕远以为脱离苦海的赵臣。 “老兄,看来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倒霉蛋了。”沈慕远有意不看周星雨那个方向。因为他十分害怕敏感的赵臣能从中看出些什么。 赵臣走上了讲台,环视一周后,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紧接着,拿着手中的一份名单,任命了班长,副班长,课代表,劳动委员等等。 从他的话中得知他是和别的班老师交流过,暂定了这些班干,为的是开学维持好班级秩序,一个月后自己会再根据情况进行调整的。 期间,周星雨担任了语文课代表,而沈慕远才发现高一上学期经常催自己交作业的组长邹青青也在九班,并且任命为了英语课代表。 “每次学期开始都是需要老师先发发言的。”完后赵臣慢慢的说,“但是这时候我总是发现学生们都是充斥在开学的喜悦中,没几个人愿意听我说。所以今年改改规矩,找个学生上来讲讲感受。” 说话,好些个趴在桌上的男生都腰杆挺得笔直,只有两种情况下会是全班同学都在听老师讲话,一种是老师发火,另一种是老师点名。 “嗯,就沈慕远来说一下吧。”赵臣风轻云淡的点了沈慕远的名字,接着几步走下讲台给对方让位子。 “啊?”沈慕远本想着神游一般听完班主任的发言就好了,没曾想要自己上台说话。 走上讲台,沈慕远缓缓用手撑着讲桌,这种一览无遗地情况他倒是没有过。 “说什么?”沈慕远自然知道是赵臣故意点名自己的。 “想说什么说什么,你对新班级的感受,新学期的目标,高中三年的规划,班级的期许,这些都行。”赵臣点点头。 换作是半年前,沈慕远定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是上学期经历了太多,现在的情况不说你侃侃而谈,至少不会没话可说。 “那我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沈慕远边说,心里边盘算着。 “可以。”赵臣说。 “同学们呐。”沈慕远打起了官腔,“从我一进门,我就觉得咱们班的这个状态非常的不好,男的女的都有,高的矮的都有,胖的瘦的都有,存在差异性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不懂得和谐,才刚开学就打打闹闹的,整个教室乌烟瘴气。” 实然他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符合逻辑难符语境。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沈慕远边说边走下讲台,对着刚任命的劳动课代说,“你刚来一天,抽屉里就有刚吃完的垃圾,还有没有点带头作用?” “这不……” “好了你不要说了。”沈慕远伸手打断对方,“赶快扔了,不然班主任不撤你,我先把你撤了。” 只看那人一脸无奈,旁边几人在小声嬉笑。 “你别笑。”沈慕远指着邹青青。 “我?” “你以为刚任命英语课代表就了不起了?”沈慕远说。 “哼。”本是上学期经常迟交作业,邹青青对沈慕远印象本来就不好。 “咱们班还有人英语只考三十多分的,如果让你辅导你拿的下嘛?”沈慕远问。 只听见教室里传来小声的“靠”。 沈慕远从左边下去,绕了一圈,想到了什么就奚落一下。 “还有你。” “啊?我怎么了?” 最后几步回讲台的时候沈慕远是倒着走的。 不想随手一指,竟是指到了周星雨。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零九章 胡编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开始重新期待每一个明天——写在前面。 . . . . . . “对就是你,不要害羞。”沈慕远抢着说,不小心的举动,他自然也是要先把话语权抢过来。 此时一旁的黄灵卉也好奇,这沈慕远要怎么批评周星雨了。 其实不仅如此,沈慕远这语气一变,至少全班同学都知道他要说点不一样的了。 “你……你做的太好了,这就是我想说的。”沈慕远顿了顿。 周星雨眨眨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不对,是吧,我想不需要我多说,我觉得很多同学都看出来了吧。”沈慕远语无伦次的想着先回到讲台上。 下面一片安静,九成以上的人不知道沈慕远在说什么,还有一成的人在瞎猜沈慕远在说什么。 “当课代表和当课代表之间是有差距的。”沈慕远调整了呼吸,慢慢在找补,“同学们呐,我刚才下去可能是说了一些同学不好听的话,但是,你们以为这是我想说的吗?我本来完全可以不用管你们,我又没当班干,我学习照样学,管你们这么多呢。” “那你还说。”底下,邹青青本就被说的不悦,这时候顶了一句。 “对,英语课代表法反驳的就非常好,本来就不关我的是,为什么我还要说,真的是我没事找事吗?”沈慕远歪歪嘴,有时候人的嘴比脑子快,这会他想起了要如何找不,“新的班级,我们高矮胖瘦都有,但是不要弄得乌烟瘴气。有些同学真是不自觉,安静下来不是应该的吗?一点点的小事总是需要老师来提醒,你们有些人上学期也是班长班干部了,就不能出来管管。” 听到这里,冷玉心倒是知道沈慕远想说什么了。 “你谁,你认真听,讲台上看下面一清二楚的。”沈慕远伸手指了指班级的一个角落,全班同学就顺着方向看了过去。 实然没有人分神,沈慕远这会只想趁着同学都回头的时候抓抓脑袋缓口气。 “这就是老师的心声啊,我们自觉一点为老师分担点责任,我们班主任赵臣。赤乌四大……”沈慕远想到这里,顿了顿,“对吧,一想到这位老师,我就想到了中考的时候。大家可能都还不知道,我今天就仔细说一说。” 说完,沈慕远原地跳了两下,又放松了一下肩膀,像是拳击手在做热身运动那样。 “去年中考呀,你们都是不知道。当然有人知道,但是不重要。”沈慕远忽然想到中考的事情同周星雨说过,“赵臣老师当时是在监考我,考完之后我跟他交流了两句,忽然觉得这位老师非常的伟岸,当我知道了面前这位赵老师,就是赤乌中学的老师,当时我就在想,如果真的是考上了赤乌,我希望能进入赵老师带的班。没想到就在今天呐,我当时的想法就成真了。” “上学期不就成真了?”邹青青又冒出一句。她本就做事负责,成绩优异,赵臣也是相当喜欢这个学生,因此这会也只有她敢插话。 “不重要。”沈慕远强装镇定,“身为一个英语课代表,你的阅读理解能力还是需要提升的。” “怎么了?”邹青青问。 “我好不容易说这么一大堆,你就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沈慕远问。 “不知道,我感觉你在现场乱编。”邹青青说。 “当然不是啦,你要知道全班这么多人,赵老师连班干一个都没选,偏偏选我上台。”沈慕远一边语重心长的说,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沈慕远都这么说来,邹青青自然不敢再反驳说赵臣老师乱选的了。 “我就是想说,大家虽然性格各异,但是还是要团结,要凝聚,咱们班主任进门的时候面带微笑,不是不想说你们,而是刚开学第一天也不好说你们,所以我们应该自觉一点,多为老师分担一点。”沈慕远越说越放松,一只手插进了口袋,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挥了起来,“所以大家能明白我刚才为什么夸我们新任语文课代表了吧。” 沈慕远快速环视,只看到了冷玉心微笑的点点头,邹青请黑着脸有意在摇头,其他人包括周星雨本人不过是一脸茫然。 “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啊?”沈慕远假装惊讶,“这就是为老师分忧啊。你们忘了老师一进来就是在给班上同学分职务了。你们有些人有能力的就不能毛遂自荐一下?这一点周星雨就很值得夸了,毛遂自荐不一定需要举手的。周星雨坐在这第一排,赵老师一眼就能看见。” 这时候同学们都看向周星雨的位置,似乎都认同了沈慕远的说法,很多人其实都不知道语文课代表就叫周星雨,但是通过沈慕远这会的演讲,这个班干在班里的知名度一下子就起来了。 “所以说,做比说重要,周星雨往这里一坐,我相信赵老师当时一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看了看周星雨的成绩单,那就给了个班干。不像你们有些人,非要老师选,才半推半就的当班干,干的不好还有理由说自己不是情愿的。”沈慕远说到这里愤愤起来。 其实赵老师一直都在讲台边上,真相怎么样,本是问问就行了,但是沈慕远演讲的氛围已经到了,没人回去在乎这一点点的疑问。 “现在。”沈慕远最后收起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有一次他双手撑住了讲桌,“我前后说的那些大家能明白了吧?” 说完,连沈慕远自己都没想到,全班的同学都多多少少点了点头。 “老师,我说完了。”沈慕远转头对赵臣说。 “嗯。”赵臣示意沈慕远下去。 随即,全班发出来雷鸣的掌声,这掌声多少令人热血,何况是沈慕远这种现场演讲呢。他倒是每次赵臣的面色中看出其的心情,不过有着掌声就足够,至少赵臣以后不会拿这件事说教自己。 “说我开学不开心,你老兄倒真是意气风发了,你也不再是那个高一刚开学的羞涩少年了。”冷玉心也跟着大家鼓起了掌。 “老兄,你就别恭维我了。” “你知道你这段演讲如果放在普通班,你信不信你明天来不了这个学校?” “我太信了,所以我才发现这快班也有优点的。” 沈慕远开学的一天是紧张的,惊讶的,高兴的,人在过完情绪如此充足的一天后,一般会酣睡到天亮。 但是沈慕远倒是害怕,灵界的开学会给自己带来何种惊喜。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一十章 任课老师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不能让她哭泣——写在前面。 . . . . . . 第二天上课,沈慕远并没太认真的听,一是他上学期利用了灵界的时差,将六门功课已经自学了差不多了,二是今个放学是灵界开学的日子,沈慕远倒是仔细想了想该做些什么。 “喂。”出门的时候,周星雨倒是叫住了沈慕远。 “啊?”沈慕远疑惑。 “听说你数学不错,给我讲一讲?晚自习。”周星雨说。 “这个。”换做别人的要求,沈慕远能毫不犹豫的拒绝,但是这是周星雨。 “你是走读生,晚上一般不来学校的吗?”周星雨问,“我记得你上学期找我大多是晚自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经常来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刚开学不要这么认真吧?”沈慕远说。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应该认真?”周星雨问。 “明天,等我四门课各买两本练习册的时候,我就开始认真了。”这一点不算说谎,自从上学期玩命刷题真就把成绩补回来后,沈慕远算是尝了会甜头,至少他认为自己认真写写作业,就不会像初中那会经常有老师在耳边催的自己心烦了。 “四科?”周星雨问。 “语文英语从来不练习,都是硬背的。”这一点沈慕远倒是说的很坦然。 “你……”周星雨支支吾吾。 “怎么?”这会沈慕远倒是不解了,“印象中周星雨向来有什么说什么的。” “我是说你会不会经常来晚自习,还是你喜欢一个人在家里写作业。”周星雨问。初中时候是没有晚自习的,因此周星雨也不知道沈慕远的习惯。 “得看吧。有时候难题问问同学也是不错的。”实然沈慕远在人界从来没问过别人问题,即便身边有个冷玉心这样的天才,毕竟他大部分时间是在灵界自习的,身边的薛冰萌同叶博晗这两好学生也帮了自己不少。 “那就是你会来了?”周星雨追问。 “有机会就来吧。”实然沈慕远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出了校门,沈慕远依旧是找了个偏僻的小巷子。 一路上他都在想该如何回答,于此同时他又想起了玄柔老师。难不成玄柔真的要开除我,所以暗自操纵了这次分班,故意将我的好友分到了同一个班,为此来弥补?毕竟同她对话的时候她是提到了周星雨的。 这一点沈慕远倒是没怎么害怕,只是疑惑了一下这两件事有没有关系。 开走两步,沈慕远穿越来到了环形的教室。 人界的隧道陆陆续续在这里打开,看来有学生的灵神学院才是自己所熟悉的。 不一会来到了休息室。只看见颜丑在床上睡觉,另外的文凡同叶博晗已经来过了,人界的衣服被放在了床上,定是换好长袍出去了。 “虽然说放假,人界学生一天打开灵界隧道的次数没有限制了,但是不要告诉我你是热爱灵界,所以整个寒假就在这里呆着了。”沈慕远边说,边换衣服。 “自然不是了,今天也没什么事情。”颜丑虽是大部分时间在睡觉,但是其睡眠似乎很浅,每次休息室有人来,他都会睁开眼睛看看。 其实灵神学院第一天开学也没什么事情,学生们不过是去教室领一下书和课程表,接着学生会会安排打扫卫生,剩下的学生一般是整理休息室内务,或者根据课程去图书馆借阅相关书籍开始备课。 不得不说的是,灵界学生的自觉性会明显强过人界的学校的学生。 “你不去领书?”沈慕远问。 “有人帮我。”颜丑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找了几个教室,沈慕远终于找到了,由于利刃课是不需要教科书的,所以发书的时候仍然是按照普通上课时的班级来划分人员。 “新年好呀。”沈慕远坐下对旁边两个队友说。 “要不是叶博晗给你留的位置,你就要坐后面去了。”薛冰萌说话依旧有些刻薄。 “慕远,你寒鸦的病情怎么样了?”叶博晗先是问了这个。 “看他跟你说新年好就知道没问题了,人家可是预言之子,怎么会轻易被学院除名的。”薛冰萌嘴上是这么说。 “自是没错了,一切问题都解决了,我再喝几次药就好了。”沈慕远说。 “关于这一点,沈慕远你不觉得你要谢谢我吗?”还是老样子,姜流霜也坐在了教室第一排,自从姬无绝被他打败,他可谓是在一年级中能横着走的人了。 “没错。”沈慕远点点头,说到底姜家也出了力气,也算是医治了自己不治之症,“谢谢你。” “你干嘛要谢他?”这时候薛冰萌一脸不悦,她向来不喜欢姜流霜这公子气派。 “他干嘛不能谢我?”本来沈慕远向姜流霜答谢,姜流霜很是得意的,但是薛冰萌的这句话令他语气稍变,“怎么了?沈慕远谢我你不乐意,要是叶博晗谢我你会不会乐意呢?” “哼。”薛冰萌侧过脸去。 自然,沈慕远经历了什么医治好自己的,他两个队友都不知情。 “我想问,斗神殿那些人医治好了吗?你们一定知道情况。”沈慕远说。 “你肯定是见过姬无绝的老爹吧?我真的很好奇,我两打败了拿两人,以他老爹的脾气,为什么会给你这个面子去医治你。”姜流霜说,“要知道这次可是动了斗神殿殿主冥虚的面子,那姬莫慈才肯动用自己的关系在黑市上弄来二十颗玉灵芝,传言此次玉灵芝真算是在灵界消失了。” “原来如此。”沈慕远心想,定是蓝潇告知了斗神殿这个药方。 “原来真的是你救了沈慕远啊,那真是谢谢了。”叶博晗听两人的交谈所言不假,虽是见着两人平日里明争暗斗,这会相救以为化干戈为玉帛,便也真诚的答谢了一番。 “你也道谢他干什么?”薛冰萌伸手就想打叶博晗。 “喂。”姜流霜这会甚是得意,打断了薛冰萌的行动,“你的组两个老爷们都向我道谢了,我还是那句话,不如考虑考虑,加入我们组啊。” “才不要。” “我可不会忘记你给我的那一巴掌。” “打的这么响,我也忘记不了。” “我也说过我要让你付出代价的。” 这会学生会的走了进来,确认了班级后,他们先发了课程表,紧接着打算发书。 沈慕远本是随意看了看课程表,却在任课老师中发现一个熟悉的名字。 玄柔。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一十一章 请客吃饭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就算分开很久也不会说一句好久不见——写在前面。 . . . . . . “玄柔?”沈慕远看了看,擦了擦眼睛又看了看。 “怎么了?”旁边的叶博晗问。 这时候学生会的人陆陆续续从外面把书搬来,教室外的走廊有人专门推着推车,确认了人数之后,推车会陆续停在教室门口,另外一个学生会的学生会清点数量,接着,推车回去下一个教室。 这些书在发之前会赋予特殊的灵术,用特殊的灵杖便可以一次性让二十多本书连在一起,随即再一挥,就会落到不远处。所以再灵界发书也是一门技巧,操控好灵杖的人甚至能一性能将近三十本书整整齐齐落在教师前的讲桌上。 这小小的灵术也是学生会内部发明的,他们总会设计出一些灵术来方面内部工作。 灵界的发书方法也只有两种,一种是刚入学的一年级新生,学生会会提前安排好休息室,然后放好课本,课程表和灵界规范手册之类。 而之后,为保证隐私,所以之后每个学期学生发书便不能去休息室,只得学生们自己来教室了。 “我们学校有同名同姓的老师吗?”沈慕远问。 “就我所知是没有的。”叶博晗回答. “那这个玄柔是我所理解的那个玄柔吧?”沈慕远拿起课程表对着叶博晗指着上面的名字。 “这应该是那个女老师没错的。”叶博晗点点头。 “她不是利刃课的老师吗?”沈慕远疑惑,一般来说,利刃课,诡术课和邪避课这三门有关实战的老师都是只专门教其一门的,实战大于一切,所以并不会让其教师分心去教别的科目。 而且像道无天那般是灵神学院专门从斗神殿请来的老师,实然让他教别的也不在行。 “你也不用过度惊讶。”薛冰萌边翻阅刚发下的书边说,“说不定人家就是从小成绩好,能教两门呢。” “嗯嗯。”叶博晗说,他身为邪避者对于利刃课的老师不甚了解,只想着能多交几门的老师定有其本事,“你认为的是一般而言,说不定这玄柔老师主动向校长申请加课的呢。” “你还能推断出什么?”沈慕远接着问。 “有些勇气吧,一般的男老师都不会这么做。其他的就没了,我甚至没见过这位老师。”叶博晗摇摇头。 “勇气?”沈慕远想了想。 “我倒是听说了这位老师不爱说话,穿个长袍,都没人知道她完整的长相,和别的老师都很难说上几句话,你是不是被她这冷淡的气场吓到了?”薛冰萌有意无意的问。 一年级下学期,依旧是二十五门课。也正是二十五门课,发了二十五本书。不多不少,不像是人界,一定是会发多余的书,多余的练习册,好像硬是要让学生的课桌堆得高高的,看不见黑板才肯罢休。 “破咒课?”沈慕远一边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你边看着课程表,“你说这课是什么内容?” “发你的书讲的很清楚了。”薛冰萌说,发完书,同学们都打算回去,叶博晗示意帮薛冰萌搬书。 人界学生的休息室大多不会住人,隐私性减了不少,因此男女间的窜门变得更习以为常。而灵界学生的休息室算是真正意义的寝室,所以会安排在另外一个地方。 “我是说玄柔老师上这节课会是什么效果。”沈慕远说。 “你还真是执着呢。”薛冰萌说。 “这不是……”沈慕远想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 本来叶博晗双手先托着自己发下的二十五本书,再想着让薛冰萌把她的书放在自己的上面。这时候,沈慕远倒是忽然将自己手中的书用力一扔,全部磊到了叶博晗怀中。 这一扔差点没让叶博晗整个摔倒。 “喂?”叶博晗很是不解。 “我去找个人,你帮我把书带回去。”沈慕远说完人就已经不见了。 “这人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薛冰萌说。 “这是他的优点。”叶博晗说。 “别说了,这回是要我帮你把他的书搬回去了。”薛冰萌说。 “啊?也行。” 三个年级的学生此时都在学院里。因而走廊上显得很拥挤。 沈慕远一边跑一边叫人让开,意在找到道无天。他跑了学院的教室,老师办公室,灵斗厅,甚至艺术馆,都没找到对方。 正在他踌躇之际,却偶然发现道无天安详的躺在广场角落的一处草坪上。 “真没想到你在这,”沈慕远走到道无天边上。 “气喘吁吁的,一个假期你的体力就减了这么多吗?”道无天没有睁开眼睛,双手食指交错放在脑后。他好像很享受冬季的太阳。 “找到就行,我还以为今天可能你不会来。”沈慕远说。 “为人师表嘛,开学当然要来一下。”道无天说。 “我可没看出你一个老师躺在广场的草坪上算什么为人师表。”沈慕远说。大部分时间,广场的草坪是学生们谈论课题时候席地而坐的地方,很多天才的想法都是从这片草坪中出来的,而老师们只有出学院的时候回路过广场,并不会在这里逗留。 “我是在享受最后悠闲的时光呀,明个就又要为你们操劳了。”道无天懒洋洋的说。 “虽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不至于这么嚣张吧?”沈慕远说。 “别这么说。都是我们斗神殿应该做的。”道无天说,“你要是觉得站着累,躺我旁边我也不建议。” “你到这没把我当外人啊。”沈慕远说。 “别这么说,师生一家亲嘛。”道无天说。 “我来找你是有事要问你。”沈慕远说。 这会道无天没有说话,倒是睁开了眼睛,随即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然后也没看沈慕远,迈步就打算离开。 “喂,你听到我说的了吗?”沈慕远说。 “听到了。但我不想回答呀。”道无天撇撇嘴。 “为什么?”沈慕远倒是第一次碰见不想给学生解决问题的老师。 “第一,我教了你这么多节利刃课,你一次战斗方面的问题都没来问我,现在开学有问题找我,我看不是战斗方面的,我再猜也不是什么好问题。”道无天说,“第二,现在也不是单纯的上课时间,所以我也单纯的不想回答你的问题。” “你说的还真有道理耶。”沈慕远发出十分无奈的语气,他确实发现,如果老师真的不解决问题,被动的只有学生,“你不解决问题还说出道理来了?” “那你们学生有时候不写作业,不也编出接口来了吗?”道无天慢慢的问。 “你……”沈慕远知道道无天的性格,较真起来自己嘴上也占不到便宜,“那你想怎么样?” “请我吃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一十二章 傻笑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就算有争论也会很开心——写在前面。 . . . . . . . “行——”沈慕远拉长了声音。 他摸了摸口袋,好在在自己的长袍里摸到了几个钱币。 灵界有千万个小镇,但是沈慕远都没有去过,这是必然的事情。人界的学生来在灵神学院三年,大多都没怎么体验过灵界的风土人情。 光洁的地板,木制的长椅,五彩琉璃的挂灯,墙上画有一些奇花异兽,不知道是想象的还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沈慕远觉得这个酒店倒是不像个酒店了,酒店的客人不算少,有些吵闹,有些安静,倒也不像是能坐在一个店里吃饭的客人。 等道无天领着沈慕远刚在一个角落坐下的时候,一个可爱的姑娘便快步走了过来,这姑娘比之沈慕远要大上两三岁,但是红润的脸颊,娇小的个子,倒是看是上去更像一个小姑娘。 “两位?”那姑娘问。 “啊,对。”沈慕远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姑娘,她头上有五六个颜色各异的发卡,双马尾落在胸前,两条辫子的末端都系有彩带,身穿露肩连衣裙,裙摆有两条蕾丝边。腰上一条彩带,裙子上贴有彩色的亮片,脚穿浅粉色小靴。 在沈慕远看来她虽然全身穿着有七八种颜色,但却并不艳丽,反而这颜色之间相互衬托的刚好。灵界里的人穿着本就没有定式,有的人是一身长袍像个浪人,有的人是装饰复杂像个宫廷贵妇。 只是沈慕远常年看惯了学院里的长袍,这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好意思。”那姑娘微笑着问,她没听清沈慕远的回答。 “他想问你叫什么名字。”道无天随口一说。 “哦,我叫薇薇。”薇薇非常亲切的说出来自己的名字。 “我可没……” “唉算了。”道无天打断沈慕远,“来两盘不同对水果什锦,一盘炒河虾,一盘炒花生,一整只烧鸡,半边卤鸭,一盘糕点,哦,你说好了请客是吧。” “你这……” “那么再来一斤你们这最好的酒,我的学生给一壶果汁。”道无天欣然点完了菜。 “今天道无天您倒是雅兴十足。”薇薇说。道无天也是无姓之人,在灵界无姓之人只能叫全名,无论怎样身份都不会不礼貌。 “你们认识?”沈慕远说。 “他可是我们这儿的老顾客了。”薇薇说完示意两人稍等便退了下去。 “我真是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拉我来这个店。”沈慕远说。 “别这么说。”道无天笑了笑。桌上刀叉筷子汤匙非常全,道无天逐个拿起来用餐布开始擦拭。 “你这样叫学生请客还有个老师样子吗?”沈慕远问。 “那么你心里有把我当作一个授业的老师吗?”道无天问。 “没有。”沈慕远立刻回答。 “那不就行了。”道无天歪歪嘴,“你心里都没把我当作老师,为什么开口闭口总是以老师的标准要求我?并且还埋怨我不像个老师?” “你……”实然沈慕远老早就想到了,如果有一天道无天问自己有没有老师的样子,自己一定立刻说没有,就为了气气他,不曾想现在是这种情况说出来的。 两人边说话,酒水饮料,果盘甜点就端了上来。 “喝了你请的酒,我就没再好意思拒绝你的问题了。”道无天先咕嘟咕嘟喝了两口酒,这才对沈慕远说。 “我是想说。”沈慕远用叉子插了一块水果放进嘴里,随即用叉子轻轻敲了敲盘子,面露出了愁容。 “怎么了?”道无天像是先喝够了酒,再想着盘子里的食物。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沈慕远说。 “女人。” “啊?” “肯定是为了女人吧?”道无天问。 “你怎么这么说?”沈慕远问。 “一个男人同另一个男人难以启齿的事情,一般都关于一个女人。”道无天说。 “你是了解男人还了解女人?” “说吧,是那个什么薛冰萌还是罗月涵。”道无天问,灵界的人思想更开放些,关于男女问题自然聊的更开。 “不是啦。”沈慕远摇摇头,又夹了两块水果放进嘴里。 此时鱼和虾也被端上桌。 “如果你是在人界遇到问题不应该问我啊。”道无天抓抓头,他拿起筷子顺着鱼肚骨头轻轻一滑,取下来一块肉,“应该去问鸣泉,他隔三岔五去学院图书馆你也能见到他。” “啊?为他什么。”沈慕远问。 “他和青雪是同一届的,两人从一年级就认识,同他请教在学院里怎么处理男女矛盾自然比较好。” “哦,这样。那我改天……不是啦!”沈慕远又大叫起来,自己心想着本是来问道无天问题的,倒是被对方三两句话把思维带偏了。 这时候,最后两道菜也上齐了,薇薇请两人慢用后,就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你这么犹豫,再来五只烧鸡,我都有时间吃完。”道无天说,“你真的忘了我叫你的?出招不要犹豫,你性子这么犹豫,我真担心你哪天出手慢了。” “是玄柔老师。”沈慕远说。 “啊?什么。”这时候道无天放下手中的酒,听见玄柔的名字,他脖子微微伸长,双眼放光,“玄柔啊,整个假期我也没找到她,是好久不见了,她是不是有什么话让你转达给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沈慕远说,他现在觉得和道无天交流原来是这么费劲的。 “我是想问一下,玄柔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沈慕远问。 “你问我啊?”道无天这一次把一块鸡肉放嘴里慢慢咀嚼。 “我是感觉在教师里,你是和她走的很近的,而且她同你走在一起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了些,你两应该说话挺多。”沈慕远说。 “年轻人,你真的是哪里听来的那些流言蜚语。”说到这里,道无天又喝了一大口,随后身子往后倒,靠在椅子上自顾自傻笑起来,“也没有走的很近,都是在聊怎么教育你们这些学生的,我也不是故意接近她,不过是不知不觉的转角就能遇见,你说奇怪不奇怪。” 此刻,沈慕远已经看傻了,他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位不算老师的老师因为什么在一个人傻笑。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两个金币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希望时间连成一个圈无限的循环下去——写在前面。 . . . . . . “要不我还是先带你去医务室看病吧。”沈慕远无奈的说,他感觉今天白花了一顿饭的钱。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走的近的?”道无天痴痴的问。 “学院里的耗子都知道了。”沈慕远说,实然在学院里,三个年级的学生都知道玄柔老师不苟言笑,独来独往,每天身穿长袍,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见到她也多是避倒一旁,就连一年级利刃三班,玄柔自己班所教的学生,在下课的时候没人敢主动找她。 所以大多时候,学生们见到的玄柔是两种情况,一种独来独往,二种是和道无天肩并肩走着。 所以沈慕远没有说错,道无天此番举动自然会在学生面前口口相传。 “到底是我的学生,平时里让你学会观察,真是一点没落下。”道无天说,此时手里的酒已经喝完了,一旁招待客人的薇薇见到,立即又端上来了一壶酒。 “你倒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沈慕远说。 “所以说是玄柔对吧?”道无天稍稍冷静了下来,“需要我解答什么呢?” “就是你先说说这个人。”沈慕远说。 “这个先要从斗神殿说起了。”道无天慢慢讲述,“你知道加入斗神殿的方法有哪些吗?” “大抵两种,一种是灵神学院先会在灵界和人界召集学生培养,成绩优异的会在三年级毕业时候直接进入斗神殿。另一种是在灵界闯出个名堂,被斗神殿知道其战斗力过人,于是会邀请其加入。”沈慕远说,“那一晚听姬无雄说过关于退学一事,之后才知道这第二种方式的。” “对,你说的比较准确。”道无天边吃边听沈慕远说。 “还有就是斗神殿一直致力于召集破玉十九刃的主人,所以某种程度来说姜流霜算是内定的。这种加入方式,其实也会是我说的两种方法之一。”沈慕远补充了。 “你说的姜流霜拥有破玉十九刃之一,就算是第一种进入的方法了。而玄柔就算是第二种吧。”道无天说。 “玄柔老师也是破玉者?”沈慕远问。 “嗯。”道无天点点头,“那是去年六月份左右,斗神殿的御魔组发现了魔界的隧道被打开。” “你救我的那晚?”沈慕远问。 “你记性还不差。”道无天说,“接到了消息后,我们立刻去了指定的地点。当我们到达的时候,只看到了三具尸首,和一个原地伫立的姑娘,那人身穿长袍,我们没有看清样子。不过同去的有鸣泉,他一眼看出了对方手里拿着的是破玉十九刃之一的芳心归海。这柄灵刃短于一般刀剑,能轻易藏于长袍下不被人发现。” “那是玄柔老师杀了来自魔界的人?”沈慕远问。 “但是我问了她,来的人是不是全被杀死了,她只说有一个逃走了。于是我才追到了人界,救下了你。”道无天说。 “难怪你两走的近。” “关于玄柔的一切,我们其实都不太了解。斗神殿也有规矩,清楚高手都不想让人知晓的过去。”道无天说,“所以我只是大概知道玄柔是个孤儿,无父无母,至于她如何找到芳心归海的,没有人知晓。” “那么她跟你们一起行动过吗?”沈慕远问。 “没有,严格来说她不算是斗神殿的人。”道无天说,“那天我本以为鸣泉劝说了玄柔加入斗神殿。回到殿中的时候才知道,被玄柔拒绝。但是冥虚殿主很奇怪,他主动去找了一次玄柔,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玄柔加入斗神殿一事就暂且搁下了,但是殿主却与鼎封校长通了书信,让玄柔成为了学院的老师。” “所以你也认识她不久?”沈慕远问。 “认识一个人不在于时间长短。”说了这么多,道无天又喝完了一壶酒,每次喝完,微微都会及时再端上一壶。 “灵神学院有向斗神殿邀请人员当老师的传统吗?”沈慕远问。 “不算是传统,你可能也知道,鼎封校长和冥虚殿主是好友,鼎封校招要邀请的话,本身斗神殿也不会拒绝。”道无天说,他说的多,喝的就多,喝的多,吃的也多。 “那为什么老师只选你呢?”沈慕远问。 “因为上面的人看出来了我优秀,适合当老师。”道无天得意洋洋。 “哼。”沈慕远倒是不屑,“那么你觉得玄柔老师原来是个什么样的人?”沈慕远问。 “可爱。”道无天脱口而出。 “可爱?”沈慕远表示疑惑,他实在想不到平日独来独往,说话冰冷,不苟言笑,还经常打断别人说话的玄柔是如何同可爱联系上的。 “很多时候我问她问题她都会一本正经回答我,有时候她会口是心非嘴上叫我走远点,却也不会赶走我。”道无天慢慢的回答,“一本正经,口是心非,这样的女人能不可爱吗?” “啊?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和玄柔老师走的近了。”沈慕远可不理解道无天的品味。 “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来询问我这个。”道无天说。 “这学期有她的课。”沈慕远说。 “是吗?” “不是。”沈慕远摇摇头,“我先问玄柔老师会不会开玩笑。” “她的确很可爱,但是有一个缺点就是不爱开玩笑,至少我认识她到现在,她都没开过。”道无天说。 听完,沈慕远先沉默了一会,紧接着把玄柔如何利用学生会灵环找自己,有是怎么去的人界,最后办公室的对话还有自己最后的猜测都告诉了道无天,希望道无天能指一条路。 “你的判断也是没错。”道无天打了一个嗝,此时他已经喝来八壶酒,“你的确是个重要的人,她想开除你,也不必要跟你说。” “那么其实她不会开除我了?” “不。”道无天摇摇头,“比早晚被她开除。” “啊?” “不如你先结账,咱们边走边说。”说完,道无天就先出去了。 “你好,一共是两个金币。” “哦,啊?这么贵!道无天!”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一十四章 害怕失去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有些话我还是说不出口——写在前面。 . . . . . . “是的,两个硬币,价格绝对没有算错的。”薇薇很有耐心的回答。 沈慕远无奈,只得将两个金币给了薇薇。 “谢谢,期待您的下次光临。”薇薇弯腰示意感谢。 “哈哈。”沈慕远苦笑起来,“下一次肯定不是我付钱。” 随即他快步往外走。 “道无天,你吃一顿这么贵?”追上了道无天后,沈慕远气冲冲的说。 “啊?”道无天转头看着沈慕远,“可能我是这家店的老客户吧。” “老客户不应该有点优惠吗?”沈慕远反驳。 “你没理解我的意思。”道无天边走边说,“这家店的菜不贵,但是酒很贵,我又是老顾客,薇薇知道我每次喝完一户就会续上,所以我们聊天的时候她没有插话,只是安静的把酒端了上来。” “那你平时喝多少?”沈慕远问。 “三壶。” “这会你到喝八壶?” “这次不是你请客嘛,钱乃身外之物,不要在意。”道无天拍了拍沈慕远的肩膀,随后往学院里走去。 沈慕远两步跟上,心想着若是道无天能指一条明路,这两个金币花的也不算冤枉了。 “你说玄柔老师还是会开除我?”沈慕远问。 “哈哈,她向来说到做到。”道无天有些幸灾乐祸,好像丝毫没把自己学生要被开除放在心上。 “那……你去帮我求求情,你跟她这么熟。”沈慕远说。 “我不要。”道无天摇摇头。 “为什么?我都请你吃饭了。”沈慕远气不打一处来。 “第一,说好的你请我吃饭,我接受你的询问,第二,你是我学生,她是我的同事,我当然宁愿得罪你。第三,以我的了解,就算我去求她也没有用,明明知道答案,我还费力去做干什么?”道无天说的轻松。 “以你对她的了解,我应该怎么做呢?”沈慕远问。 “嗯……”道无天这时候深思了一会,“照理说,我们老师是没有权力开除学院的学生,我们能做的是向校长提意见,校长会根据老师的意见做出相应措施。所以说嘛……” “快说。”沈慕远在催, “别想着玄柔了,去收买校长吧。”道无天说。 “你这是正经老师能给出的方法吗?”沈慕远问。 “那你有把我当作是正经老师吗?”道无天反问。 “没有。” “要不然这样。”道无天又出一主意,“她这个学期会教你一门破咒课对吧。” “是的。” “那就好办。”道无天说,“她接近你才能挑出你的毛病,你就每次认真上她的课,别犯错误,如果她挑不出你的毛病,自然不会开除你了。” 沈慕远没有回答,心里想了想。 “我要去躺一会了,你可别跟着。”道无天说。 “我可没想。”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沈慕远见到了金露琼和曲如辞在休息室,不仅如此,颜丑还同两人交谈甚欢。 沈慕远没有搭话,安静的在一旁看着,听了一会他才知道,这两人帮颜丑拿回了课本,而颜丑在同两人说起假期里自己想出的战术,要约着有空去练习一下。 虽说学院里是鼓励每个战斗小组相互交流战术,不过沈慕远也没有刻意去听,他觉得偷听得话有些不礼貌。自己小组的战术大多是薛冰萌定的,而薛冰萌向来不全盘透露战术,所以沈慕远也没法参与进三人的讨论中。 聊了一刻钟,文凡和叶博晗都回来了,两个姑娘觉着不便,就要约着下次再聊。 “带这两姑娘有些累吧?”沈慕远问。 “做什么事情我都觉得很累,所以才经常睡觉。”颜丑这回没在睡,寝室四个人都坐在了座位上翻阅着刚发的书籍。人界来的学生对于新的书籍总是更有兴趣。 “我是说,她两成绩并不好,这是公认的。”沈慕远说。 “我想路老师这么分组,就是为了让你少睡觉。”叶博晗插了一句。 “天赋不行不是问题。”颜丑摇摇头,“她两好就好在很听话,这样小组行动没什么问题。” “老兄。”文凡这时候转身对颜丑说,“你同沈慕远的实力,我是一直站在你这一边的,但我想问,你们小组行动呢?谁会赢。” “这一点我可没想过,我充其量想一想小组行动如何去完成老师发下的课题。”颜丑说,诚然他并不在乎。 “我两都是利刃者,但是小组行动他却扮演三个角色,这一点来说我已经输了。”沈慕远合上书,揉揉眼睛,心里想着玄柔的事情,有些心烦意乱。 他本想把这些说给周围人听的,但是想着流言蜚语一旦传开,玄柔老师的形象会有所受损,她是个孤儿,这样做也不合乎人情。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见招拆招。 “一个小组三个人,所谓胜败,不过是看三人的综合水平了。”叶博晗慢慢分析,“颜丑,你除了利刃课以外,别的老师有指导你邪避课和诡术课的相关内容吗?” “没有,你们这两门课是理论实践相结合的,所以理论的部分我是自己借了教材看了看。”颜丑说。 “就是这样你们成了第三名?”叶博晗说。他是在说寒穹雪山一战,颜丑一组的排名。 “对。还是没你们第一名厉害。”颜丑说。 “如果是这么说,那就是路老师分组的时候不是看到你的缺点,而是看到你的优点了。”叶博晗说,“因为如果不分配两个倒数在你小组里面,接下来的时间,其他的小组只能争第二名了。” “喂喂。”沈慕远插嘴,他到没有生气,“博晗,你在休息室里这么说没什么关系,但我我提醒你千万别人薛冰萌听见了。” “哈哈,你们组的那个姑娘,听说人很聪明,但是脾气也不小了。”文凡大声的笑了笑。 “她最厉害的可是她的好胜心。”叶博晗说。 “其实我不明白,如果你是努力完成老师的课题,犯不着今天就讲战术,而且好像你寒假下了不少功夫。”沈慕远说。 “因为我害怕失去我的队友。”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一十五章 破咒课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希望会是一个正确的时间——写在前面。 . . . . . . 灵界无事,沈慕远早早回到了人界。 这个学期相比之下,人界的学习更能吸引他了。虽说可能多少要当和事佬,但是有周星雨在一旁,冷玉心和黄灵卉的问题也不是问题了。 沈慕远到班的时候很早,他从家里把最后一部分书也带了过来,正在整理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 转头一看,与一个女生四目对视,那女生对视的瞬间就把头低了下去。 沈慕远以为是刚分班级,大家都不太熟悉,所以彼此也很好奇,便没在意。 临近早读,学生们纷纷来到了班上。 “哦,我听说你上学期可是做了些了不起的事啊。”李丹丹是沈慕远新认识的同学,这个女生身材极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上初一,瓜子脸,脸色天性泛红。李丹丹的位置就是离沈慕远隔了一条道。 “啊?我上学期了不起的事情做了无数,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沈慕远嘻笑起来,心里想着是不是曾经考了班上第一被李丹丹知道了。换作是半年前,龚洁那样腼腆的女生同他说话,他都会害羞,而此刻他已经能很快和新同学混熟了。 “这还用我说?你还真一点不害臊。”李丹丹边说边整理作业。 “哎呀,这种事情太多了,难免就忘了。”沈慕远侧头与李丹丹说话的时候,又发现之前那个女生在看着自己,说是看似乎又是在躲。每每对方发现沈慕远可能要看向自己的时候,就会胡乱拿起一本书,或者是随意和旁边的学生搭话。 “冷玉心。我也知道你做的事情。”李丹丹指着刚来的冷玉心说。 “你们女生倒是无话不聊啊。”冷玉心倒是晃晃悠悠坐下,他始终没有接受同黄灵卉一班的事实,这三天过的都是浑浑噩噩,照往常早就和周围的人下起五子棋,讨论《弦音炫客》上面连载的漫画故事了。 “你真厉害,月考都敢英语考零分,但是数学物理又拿了满分。”李丹丹满眼的羡慕,很多女生打算读理科都是需要下一定的决心,而这决心很大程度上又来自于数学。李丹丹也是一样,所以很羡慕冷玉心。 “嗨,他哪里有我厉害了。”沈慕远这时候插话。 “是,你做的当然比他厉害多了。”李丹丹说,“你刚刚说那种事情做的太多?” “本来是可以做的很多的,但是太忙了,就做了一次。”沈慕远心想着自己拿了个全班第一,定是比旁边这个考零分的厉害了不少。 “我就说吧,你只做了一次,吓我一跳,你多做两次可不把你开除了。”李丹丹说。 “什么?”近来沈慕远对“开除”这个词是非常的敏感,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脏都似乎少跳了一下。 “你以后别做了啊。做一次就算了,也没人追问,做多了那就不是了不起了。”李丹丹这时候稍稍严肃的说。 “我做什么了?”沈慕远问。 “你自己刚才还得意忘形的,为什么还要问我啊?”李丹丹说。 这会马上到了早读的时候,不少的学生已经开始读书了。沈慕远心想问是问不出来的,但是自己上学期大大小小的破事的确做了不少,如果一个个排出来问李丹丹,那可是和自首认罪没区别了。 “我跟你说,班上好多女生都知道了。我提醒你小心点啊。”李丹丹最后一句是认真说的,沈慕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正是打铃之际,沈慕远的手环忽然亮了,红色的光,强制召集。 学生会有事还是战斗小组有任务?沈慕远想着,这是刚开学,他实在不想这时候就被学院里的人记过。 于是起身就往教室后门走。 “你去哪?”李丹丹问。 “回来再跟你解释吧。”等到沈慕远走到了后门,他又一次看见了那个女生在看着自己。 出了教学楼,找到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沈慕远划出隧道进入了灵界。 等他回到休息室换衣服,却是发现颜丑还在睡觉。 “喂,你还不起来。”沈慕远边脱衣服边叫起颜丑。 “我这刚睡下。”颜丑无奈的说。 “晚上七点多你就……”沈慕远想了想,“不是了,现在强制召集,你在灵界是有优势的,怎么就还在睡啊?” “我不想解释第二遍了。”颜丑伸出手,只看见他手中的灵环并没有发出红色的光。 “你的灵环坏了?”沈慕远问。 “叶博晗走之前也问了同样的问题。”颜丑说。 “那就不是路为霜找我们。”沈慕远立刻想到,利刃课他与颜丑同班,而一般的理论课程是与叶博晗同班,于是本想着换成战斗服拿着神羽去灵斗室的,这会转念去拿普通的校服。 “叶博晗说应该是在普通教室。”灵界普通的课程大多是在不同教室上课,所以课程表上是会标注上刻的教室,但是为了方便任课老师零时召集学生开会或者讲义等等,所以每次开会,每个年级每个班级都会是固定的教室。 “人界的课程你就真落下了?”沈慕远问。 “我就是打算下早读再去的。让我睡会吧。” 沈慕远没再理会,换好衣服后立刻狂奔了出去。 这刚一进教室门,只看的玄柔老师站在讲台上。 “慌张。”玄柔看看沈慕远,冷冷的说。 沈慕远一手扶着门框,口中喘着大气。教室里谁都知道这玄柔老师不苟言笑,因此虽是坐满了人却是安静的出奇。 “你迟到了,记大过一次。”玄柔依旧冷冷的说。 “什么?强制召集拒绝了会根据事态大小记大过,但是迟到了充其量只会计普通的过。”沈慕远边喘边说。 “你迟到太久和拒绝没什么区别,我是给了你机会才等到现在。”玄柔说。 “我……” “回到为子上坐着吧。” 又一次,沈慕远的话被打断了。 “看来,除了沈同学以外,每个人都不想学期初就记过。既然到齐了,我们今晚就上第一节破咒课。”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一十六 噩梦般的课程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希望我能再主动一点——写在前面。 . . . . . . 听到这里,所有的学生心里泛起了嘀咕。没有哪个老师在晚上上课,而且课程表上也是写着清楚,破咒课并不是在今天,所以别说是课本了,学生们一支笔都没带。 “为什么不提前通知?”这时候姜流霜问。 “少爷,我茶水点心是不是要给你准备好呢?”玄柔问。 “课程表上今天不是破咒课,如果老师要上的话,请允许我们回去拿课本。”薛冰萌跟着说。 “怎么?路为霜上学期期末破格让你们去寒穹雪山体验了一下,你们现在连一点应变能力都没学会吗?上课带的是耳朵和眼睛,不是笔和纸。”玄柔说。 “那……”正当叶博晗要说话的时候,沈慕远一把按在了对方肩上,示意其不要再说。 但他们坐在第一排,这小小的动作还是被玄柔发现了。 “上课时候拉拉扯扯。”玄柔说,“沈慕远你来说说,破咒课的内容是什么。” “破咒课,顾名思义,就是传授我们如何破解诅咒的课程。”沈慕远慢慢站起身。 “那么灵界的诅咒分为几种?”玄柔接着问。 “三种,血咒,魂咒,还有……”沈慕远说不出来。 “那我们为什么不学习这些诅咒,反而去学习如何破解?”玄柔问。 沈慕远叹了叹气,他本来想依着道无天所言,上课的时候不出乱子,并且依着课程表,后天才有破咒课,自己本预想明天预习一部分,以保证不出岔子,没曾想玄柔倒是来了一个出其不意。 “看你的样子也是没预习,坐下吧。”玄柔说。 可爱?沈慕远想着道无天所言,真心不知玄柔老师哪里可爱了。 “灵界的诅咒分为三种,血咒,魂咒和死咒。而施咒的方法又分为两种,一种是用体内的灵气,另一种是用植物动物制成药物令人服下。而对人下咒的方法也是多种多样,有的能像下毒一样将制作的诅咒药放进饭菜里,有的连同幻术一起施展,有的需要肢体接触。”玄柔说,“至于为什么不教大家给别人施诅咒,而只教大家破解,第一,学院已经教了大家战斗,在战斗的过程中施放诅咒效率极低,第二,灵界的战斗只是为了单纯的打败的人,而很多诅咒的效果有失人伦礼教。今后我教大家破解诅咒就是为了让大家能保护好自己,可不是说你们学会了破咒,就能轻易学会如何施咒。” 玄柔在说,在一直的说。实然她说的知识是由浅入深层层递进的,但是她未用教室前的两块黑板,学生们也没带笔纸,所以她说的再有条理,到了学生们的耳边也只是云里雾里。 每个学生都是试图去硬记住玄柔所说的,少有的学生思考了一句玄柔所说的话,这时候玄柔已经说完了后面三句。自然,之后别说理解,就算硬记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了。 夜晚的灵神学院是安静的,没有铃声,玄柔像是说个没完,越说到后面越是难懂,有时候一个诅咒,一个词她会解释很久,这令人所有人都不知道这节课需要上多久。 当然,上她这节课的学生都有一个习惯,就是会忘记时间,都会试图去记住玄柔所说的每句话。 “就这样吧,今天上到这里。”玄柔在解释完一个词之后,她忽然下课,“我想说,你们的课程表不用看了,我想上课地时候自然会通知你们。”说完,玄柔便走出了教室。 一般下课的时候,学生们都会起身,打打闹闹的往外走。但是玄柔的课一下,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坐在位子上没有太大的肢体动作。 有的人在抱怨自己记得很少,有的人抓紧时间在回忆自己还记得多少,也有的人立刻去琢磨半小时之前玄柔说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不管记不记得,而后他们总会去讨论玄柔老师这个人和她独有的上课方式。 “我们到底上了多久?”薛冰萌喘着气,好一会她才敢说话,她害怕自己嘴一张,自己记得的内容又忘却一部分。 “两个小时?”叶博晗他也因为硬记这些理论累得够呛。 “我觉得一个小时吧?”薛冰萌说。 “慕远觉得呢?” “我不敢说时间观念比你们厉害,我觉得九十分钟左右。”沈慕远回答。大多的同学因为太过投入的记,太过着急的去想,导致会遗忘时间。但是沈慕远开始被记了一个大过,后来回答两个问题又被奚落了一遍,这番没有完全投入去听,因此对时间的流动更有感觉。 其实这堂课下来沈慕远倒是有点佩服玄柔老师,在这个九十分钟里,玄柔的语调,语气和语速没有丝毫的变化,并且是一次性讲完,中途不带一丝停顿。沈慕远甚至觉得玄柔每分钟说出的字数是一模一样的。 “以后随时随地带好笔和纸。”薛冰萌说。 “有一点我很奇怪,我来的时候你们都到了,坐的整整齐齐的,是什么原因?”沈慕远问。 “老师都说你来的太晚了。我们大概等了你半个小时。”叶博晗回答。 “不可能,我看到召集立刻就来了,你们怎么可能等了我半个小时?”沈慕远问。 期间学生陆陆续续打算回休息室,一般的学生还要回人界接着上课。 “可是事实就是你迟到了,我们都等着呢。”薛冰萌说。 “等等,你们几点收到特别召集的?”沈慕远问。 “六点半,我刚洗漱好,连早餐都没吃就来了。”薛冰萌说着才想起自己肚子很饿。 “我也是刚出门,学校都没进,就找了个巷子穿越来了,看来早上想办法去请个病假了。”叶博晗本是不爱说谎,但是这灵界种种让他在找借口方面脑子转的很快。 “她是故意的。”沈慕远这回明白了,“她推后了半小时召集我,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迟到。”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一十七章 解围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记住她的一颦一笑——写在前面。 . . . . . . “可恶。”沈慕远追了出去,可此时是深夜,学院内灯火暗淡,再想找到玄柔是不可能的。 沈慕远心想着若真是这般,记大过有三次就会直接被开除,只要下次玄柔再使用这样的手段,自己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他想先告知鼎封校长,但是玄柔是冥虚殿主亲自推荐来,相比之下,告知了校长也无可奈何。 越想越烦,越烦越乱,沈慕远只得暂时作罢,似乎这一次只能任人摆布,没有扭转的余地了。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颜丑已经走了。同叶博晗在圆形教室道别,沈慕远深吸一口气又回到了人界。 这回他被传送到了二楼的一个储物间,由于门从外面锁住,他只得从窗子出去。爬窗子的时候他听见操场上一阵阵的口号声,这才知道是第二节课刚下课,学生们在跑操。 他从窗子跳到走廊,见眼前无人,深吸一口气,刚一直起腰,背后就被人一拍。 “是你小子。”只听到是赵臣的声音。 “老师,这么巧啊,没跟同学一起去跑两圈啊?”沈慕远刚回头尴尬的笑了笑。 “少废话。” 这般,沈慕远再一次的被带到了办公室。 “呦,老熟人了,沈慕远又犯错误了?”此时李辞正在批改作业,看着沈慕远被赵臣带了进来,抬头打了生招呼。 “李老师好啊,你这学期不教我,我还是很想你的。”沈慕远笑着说。 “你少废话,过来!”赵臣一声吼,沈慕远只得灰溜溜走过去。 “啊,是不是我先认错会罚的轻一点呢?”沈慕远问,与其他学生召集之后提前想出各种理由不同,沈慕远更喜欢现场编。 “我本对你这个学期不犯错误是不抱有希望的。”赵臣说。 “哦?”沈慕远假装疑惑。 “但是我是没想到这刚开学你就旷两节课。后面日子你不是要闹翻天了?”赵臣说。 “那倒是不敢。”沈慕远回答。 “上次你的演讲就没找你算账,学生们没听懂你在讲什么我还听不出来?”赵臣越说越气。 “同学们的反应不是挺热烈的吗?挺好挺好。”沈慕远说话的时候东看看,西瞅瞅,就是不敢看赵臣。 “这次你旷课是什么原因?”赵臣问。 “好吧,我先承认我错了。我之所以旷课是因为我……自大。”沈慕远想了想。 “什么自大?” “嗯……”沈慕远支吾一下,紧接着从老师的办公桌上拿起一张白纸和一支笔快速的写了起来。 没过半分钟他写完后把纸交给了赵臣,只见到纸上写了三个原子的外部电子结构,一个吸热反应化学方程式,一个放热反应化学方程式,最后还有一个化学反应速率的计算公式。 “这是你近期会教我们的化学课内容,也是我自大的地方。”沈慕远说,“早上前两节是语文课和数学课。和这个情况一样,相关知识我都提前预习了,所以觉得无聊就旷课了。” “你预习了,就不怕老师上课有补充的,讲一些书上没有的吗?”赵臣看了看沈慕远写的,上面的相关知识都没错。 “啊,这一点我就没想到,下次不逃了。”沈慕远见到台阶就往下走,生怕是又要做什么承诺,然后整个学期又是忙的不行。 “我能信你吗?”赵臣问。 “那我写错了吗?”沈慕远没有直接回答,他向来想信自己的记忆力。 “别说这个,你先写一份两千字的检讨。下次再犯,我就找家长了。”实然,赵臣都不确定能不能找到沈慕远的家长。 “啊?两千字啊?不如三千吧,下次涨五千,就不要请家长来了。”沈慕远变得嬉皮笑脸的在讨价还价。 “出去。” “你对这孩子越来越宽容了。”沈慕远出去后,李辞说。 沈慕远刚出去有些得意忘形的时候忽然间被周星雨拦住了。 “你跑操还挺快的。”沈慕远歪歪嘴。 “你怎么就突然旷课了?”周星雨一脸严肃的问起来,她就是想看看沈慕远有没有回来,所以才回来的这么早。 “这个我一两句话倒是解释不了啊。”沈慕远抓抓头,他本可以像糊弄赵臣一样糊弄周星雨,但是他不会这么做。 “那我给你三句够吗?”周星雨问,她的印象中沈慕远在初中时候虽说成绩不理想,但是还不至于连续的逃课。 “这个其实我不得不逃。”沈慕远没想到该怎么回答。 “一句。” “啊,我不逃的话后果更严重。”沈慕远补充了一句。 “两句了。”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早上时不时看向沈慕远的女生从旁边经过,沈慕远脑子正乱着,于是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于是叫住了那女生,并且两步上前抓住了对方手腕。 “喂,我两之前是认识吗?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沈慕远问。 那女孩没有说话,试图挣脱沈慕远的手。 “你抓邹盼做什么?”周星雨这时候也追问,先是上前拉住沈慕远。 “啊,你们……”李丹丹这时候也跑了回来,见着沈慕远抓着邹盼,立刻拦在了邹盼前面,并且一脸严肃的看着沈慕远,“你最好适可而止了。”她的个头虽小,但是此时就像一堵墙拦在了沈慕远面前。 即将被玄柔开除,逃课又无法对周星雨解释,加上面前这个暗中窥视自己的女孩,琐事杂糅在一起,沈慕远心火一上来竟是呼吸加重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呦,我今天倒是看见了有趣的场景。”这会冷玉心忽然出现了,他的面色依旧是懒洋洋的,但是两眼却是放光。 沈慕远想张口,却依旧说不出话。 “什么有意思?”李丹丹问。 “你们三个女生围着一个大男人要做什么呢?”冷玉心有意在四人身边转了转。 “他拉着邹盼。”李丹丹说。 听到这里,沈慕远不自觉松开了手。 “哦,他又不是拉着你,你吃醋了?”冷玉心说。 “他图谋不轨。”李丹丹说。 “他有对你图谋不轨吗?”冷玉心对着邹盼说。 邹盼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 “看,她说没有了。”冷玉心说。 “她又没说话,你怎么知道没有呢?”李丹丹说。 “是啊,她又没说话,那倒不如听我说。我说你们三个女生在教室走廊拦着一个男生,也没想干什么好事吧?”冷玉心故意说的大声,此时学生们陆陆续续回来,见着几人在争吵,路过的时候不免多看两眼。 女生到底脸皮薄一些,说的这么大声,李丹丹看着周围的同学,只得拉着邹盼离开。 只是周星雨还站在原地。 “你想问慕远为什么逃课是吗?”冷玉心看着周星雨。 周星雨没有回答。 “他不是逃课,是病了。班主任也知道。” “对,她是病了,我也刚知道。”这回,黄灵卉出现竟是想着冷玉心说。 沈慕远没想到,倒是这两人先给自己做了和事佬。 冷玉心同黄灵卉没有直接对话,一个前门,一个后门回到了教室里。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一十八章 风家公子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希望不会再患得患失——写在前面。 . . . . . . 听到了沈慕远病了,周星雨心一下子软了。 “你病了?”周星雨伸手就要摸沈慕远的额头。 “啊。”沈慕远下意识微微躲开周星雨的手,一是同周星雨的肢体接触他还有些害羞,二是担心被对方发现是假的,“对的。”沈慕远咬咬牙,冷玉心两人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不再顺着往下说,他担心更难收场。 两三句后,以快要上课为理由,沈慕远没有多聊。 “倒是谢啦你。”沈慕远回到位子对冷玉心说。 “不用。”冷玉心正翻着最新一期的《弦音炫客》。 “画到哪里了?”沈慕远说,自然他说的是上面最热的漫画《盗月流火》 “夜岚公主的真正身份揭晓了。”冷玉心说。 “好吧,其实我想问你,当你觉得一个人总是为难你的时候,你该怎么做?”沈慕远问。 “男的女的?”冷玉心问。 “重要吗?”沈慕远问,他这几个月虽说耍嘴皮的能力上来了,但真说到处理人际关系还差了一些。 “蛮重要的。男的的话一言不合直接动手吧,说不定打完你们就是朋友了。”冷玉心说。 “如果没成呢?” “那你记得别手下留情。” “好吧,其实是个女生。”沈慕远抖抖肩,接着他把早读课之前邹盼一直神秘盯着自己,而后李丹丹和周星雨又拦在邹盼前面的事情都告诉了冷玉心。 “没事,你得罪她了,她于心不甘,所以才没事盯着你。”听完后,冷玉心说。 “她上学期不是我们班的,我怎么会得罪她?”沈慕远还是想不通。 “那就对了。”冷玉心说。 “什么?” “男人得罪女人的之后总是忘的很干净。”冷玉心说。 “这话从你老兄嘴里说出来真是不简单呐。”沈慕远笑了笑。 “如果你想解决直接去问好了。”冷玉心说。 “可是我接近她,好像有人会不高兴。”沈慕远想着当时周星雨和李丹丹情绪都有些激动。 “那不就是叫我去。”冷玉心说。 “其实我也没有想叫你去,当然如果你抽空能去一下我是很开心的。”沈慕远这么说着。 第三节课就是化学课,赵臣在上面讲,沈慕远没在下面听,因为已经证明自己预习过了,沈慕远也是知道赵臣今天不会点自己的名。所以他趁着这个机会吧两千字的检讨写了出来。 打铃的时候沈慕远一脸得意,虽说有胡写的成分,但是能写出两千字来,也可谓厉害了。 在走廊把检讨交给班主任后,回来的时候见到了冷玉心在一旁。 “我帮你问清楚了,你做的事情确实挺厉害的。”冷玉心说。 “你就别打哑谜了。”沈慕远说。 “你上学期是不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冷玉心问。 “什么?”沈慕远微微瞪大了眼睛,心想着难道冷玉心知道自己去过灵界,如果说那邹盼也知道的话是不是说自己去灵界的事情暴露了。 “我说你身为一个男的真的有这种癖好吗?没事去女厕所。”冷玉心问。 “女厕所。”这一个转弯沈慕远一下子没绕过来,但是好像一下子又有些豁然开朗了。 “想起来了吧,邹盼就是那个女生。”冷玉心说,“我让黄灵卉去解释了,你就别多说了,女生之间开口会比较好些。” “你去找黄灵卉了?”沈慕远问。 “啊。”冷玉心敷衍了一个字,其实他是找黄灵卉问了其中原因,为并非直接去找了邹盼。 “可我什么都没说,你们还怎么解释。”沈慕远倒是觉得惭愧。 “靠,我第一天认识你吗?还需要你解释,朋友不是用来解释的。”冷玉心说。 “谢谢。”沈慕远很欣慰,有这样的朋友,关于灵界的事情自己能省下很多的口舌,并且在他面前也会很轻松。 “朋友也不是用来道谢的。”冷玉心说。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沈慕远问。 “你忘了寒假说请我喝饮料了?”冷玉心说。 “哈哈,老兄开学这三天你终于会开玩笑了,欢迎回答真实的世界。”沈慕远跳过去一只手放在了冷玉心的肩膀上。 “别高兴得太早。有些事情还需要你自己解决。” 顺着冷玉心看的方向,沈慕远明白了。 阴天,灰蒙蒙的,分不清是要下雨还是要放晴。黄昏下的最后一节课,太阳都已经早早休息了。 “你今晚有空吗?”放学时候,沈慕远拦下了周星雨。人界的学生是有无条件请假的权力,所以沈慕远打算今晚不去灵界。 “什么?”周星雨问。 “哦,我是说我还没买学习资料,想叫你一起去看看。”说完沈慕远就拿出了一个走读生的校牌交给了周星雨,示意她一会出去。 这是他白天里找以前班级同学借来的,想着外出说话会方便一些。 “那我只带来饭卡,出去后就是你要请客了。”周星雨说。 “这没问题。”沈慕远连忙答应了,生怕对方改主意。 “那你这同学去哪里了?”周星雨接过校牌。 “一般被借走校牌不都是在食堂和别人一起吃嘛,咱么别管他,他晚上也在学校自习的。” 出了校门,两人决定先买资料再去吃饭。 校门口的店就是这般好,无论奶茶店,书屋,餐饮店还是精品店,总是不缺少客人。这些店铺都不大,但是这种拥挤感却会让人很充实。 沈慕远佯装挑了基本学习资料同周星雨讨论,他两从题目质量,题目难度,答案解析是否清晰等等聊了起来,沈慕远是故意刁难,为的是延长说话的时间,之后再找机会解释。 两人聊了两三本后又分头找了找。沈慕远一边找,一边侧目盯着周星雨。 这会,一个男生走了进来, “这么巧,周星雨。你也在这里。”那男生向周星雨打招呼。 沈慕远本以为是周星雨上学期的同学并没在意,但转头一看只见这男生英气十足,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之气。 “风麟,这么巧。”周星雨说。 “风麟?”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一十九章 同桌的你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那一定是时光倒流——写在前面。 . . . . . . “在这里买学习资料吗?”风麟问。 “对,和同学一起来的。”周星雨点点头说。 沈慕远越想越不对,三步作两步来到了周星雨的身边。 “啊,那个,这个……”沈慕远有些慌神,毕竟上次有人从灵界跑来是要取自己性命的。 “你说什么呢?”周星雨问。 “风麟是吧?”沈慕远说。 “对。”风麟点点头。 “你两认识?”周星雨问,她知道上学期两人不在同一班,觉得不可能认识。 “认识,哈哈,太认识了。”沈慕远伸手一把钩住了风麟的脖子,由于风麟个子比沈慕远矮一些,看样子像是腋下的玩物一般。 “呀。”风麟发出难受的声音。 “你们?”周星雨伸手指了指。 “没事,男生就喜欢这样玩的,你先挑一会,我和风麟有话说,一会就回来。”说完,沈慕远一手锁着风麟的脖子就往外走。 书屋旁边就是一个小巷子,沈慕远松开手,顺道一推将风麟推到墙边。 “灵界风家,风舞天是你哥哥对不对?”沈慕远狠狠的问。 “啊,惭愧,我被你认出来了,看来是我藏得不好。”风麟的声音有些稚嫩。 “灵界的公子哥在人界怎么藏得住。”沈慕远想着姜流霜和姬无绝,这两人的性格一个傲慢一个诡诈,可说是人界绝无仅有了。 “嘻嘻。”风麟傻笑了起来。 “说,你来人界的目的是什么?为了接近我?”沈慕远大声质问,心想着自己又被哪些人监视着。 “我就是想见见你。”风麟说。 “见我?少骗我了,谁派你来的?”沈慕远问。 “没人派我来。”风麟一脸茫然,没听懂沈慕远在说什么。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沈慕远不依不饶。 “就是见见预言之子,你是预言中的人物,我就想见见你。”风麟说。 “见我?”沈慕远半信半疑。 “嗯。”风麟用力的点了点头,“我是风舞天的弟弟,今年夏天才能上一年级,但是我去年就听说了,预言之子来到了灵界。一个多月前我听说你打败了姬家公子,就更想看看你什么样子,于是求了父亲这才来到灵界伪装了这个身份。” “真的?”沈慕远疑惑起来。 “自然是真的,我是通过御魔组的人才到达的人界,他们给我伪造的身份。我本想直接来找你,但……”说到这里,这小男生脸忽然红了起来。 “所以你先认识了周星雨?”沈慕远说, 实然沈慕远知道这一点风麟所说没错,灵神学院的学生想在人界和灵界穿行,其后都是要灵环控制,被学生会的成员监管着。 而其他的人想要穿行两界,则会被斗神殿的御魔组所监管着。他是风家的公子,说是通融一下这点来说也是合情合理。 “不管怎么说我倒是认识了你。”风麟说,“我们就算是朋友了。” “哦,算的。”沈慕远点点头。 “你能跟我讲讲当初是怎么打败姬无绝的吗?他战败的时候一定是丑态百出吧,还有和你同一届的姜流霜,听说他手中有神寂,那小子够资格吗?他成绩一定不好对吧。”风麟一下子问了沈慕远很多问题,脸上写满了期待和崇拜。 “等一等,你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沈慕远仔细看了看风麟,怎么看对方都是把自己当作崇拜者,“御魔组会让你来,我信,但是你不可能经常来。” “是的,来了人界当然要守人界的规矩。并且御魔组说只给我这个学期来人界的权限,下学期我进了灵神学院,那就没有资格了。”风麟说。 “等一下,你认不认识你个叫李思璐的人。”沈慕远忽然想到。 “哦,我知道这个人。”风麟说。 “她是谁?”沈慕远问。 “她隶属御魔组,是天守一的手下。我只是去斗神殿的时候见过她,其实没说过话。”风麟摇摇头。 沈慕远心想果真不是自己记错了,当初班上真的有李思璐这个人,看来很多事情在学院里面就找不到答案了。 想到了这里,沈慕远又问了御魔组的事情,却发现风麟知道的还没自己的多,那只得作罢了。 “你住在了人界?”沈慕远问。 “不是,虽说御魔组给了我这个权限,但是家父看管的严,其实真算下来我这个学期也来不了几次。”风麟说。 “你爹是让你在家学战斗技巧?”沈慕远随口一问,他知道灵界学习技能并不像人界的孩子需要从小培养,十六岁左右才是学习灵术等的初始阶段,因此很多孩子在这个年纪之前,家里的人反而会避免其运用灵气。沈慕远的印象中这些贵族的孩子,小时候应该就剩下吃喝玩乐了。 “一本一本的书啊,父亲总是要我看。” 而后沈慕远没再怀疑风麟,至少来说之前风麟在暗自己在明,就算是想对自己不利,那早就动手了。 想通后,沈慕远才发现把周星雨晾在一旁很久了,这才说下次有机会再和风麟聊天。 “你去了很久,风麟呢?”周星雨问。 “他先回学校了。”沈慕远说,他本想接着挑书,但是见着周星雨似乎挑的差不都了。 “这几本怎么样?”周星雨问。 “很好。”沈慕远是象征性的翻了几页。 “那就好了。”周星雨已经挑好了两份,走到柜台掏出钱要结账。 “原来你有钱。”沈慕远疑惑。 “现在没有了。”周星雨挥了挥手中的发票,“还是要你请我吃饭。”笑容间有些调皮有些任性。 姑娘的一笑胜过千言万语,沈慕远才知道自己想多了,他从来不需要向她解释什么。 夜幕已至,安静,很安静,不是夜安静,是心安静。 晚自习,很多走读生都没来,所以学生们有时候会换座位。 此刻,沈慕远以教周星雨题目为由,将黄灵卉换走了,他心念念黄灵卉会顺理成章坐到冷玉心旁边,但是没有。 “你还记得我们是同桌吗?” “当然记得。” “但是。” “我们从没有在晚自习同桌过。”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二十章 文不对题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会对她说这些年你一点没变——写在前面。 . . . . . . 学生时代便是日子叠着日子,一天像是过了很久,很久又像是只过了一天。 不知不觉过去一个月,春暖花开,暮雨清凉。 路为霜依旧很冷漠,道无天也教了很多战斗技巧,英语课总是那么无聊,赵臣教的化学公式总有人记不住。 一切似乎没有变,但是一切似乎都有了变化。 这最大的变化就是玄柔老师的课程,这说是不定期的课程让班上的学生走哪里都带着笔和本子,更有甚者随时拿着《破咒课》这本书,想着随时冲到教室去。 本来说玄柔的课不定期,但是学生们都发现这样说也不太准确,因为这门课上次上完了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月并没有再上第二节课。 由此而言,人界的学生倒是占了大便宜,他们去往人界的时候有明神丹,可以不用睡觉,而本就是灵界的学生,他们便是长夜难眠,好多时候都是在提心吊胆,生怕夜里门外忽然通知自己所在班级要去上刻。 很多人为此都失眠过一段时间。 灵界,一个清净的中午,沈慕远四人都在休息室里。大家都没休息趁着这个清净的中午或是写作业或是在规划灵界或者人界的学习计划。 说到底,被万象图鉴选出的学生,走到哪里自觉性都是不会差的。 “真难,真难。”偶尔,叶博晗边整理笔记边小声的嘀咕。 “呦,说到灵界普通课程,我们四人里面就数你最好,什么样的题目能难倒你?”文凡转头去问。 “《破咒课》对吧?”沈慕远不用猜也知道,他整理了自己的学习计划,发现文理分科后减去了三门课程,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超额预习了很多,题目也刷了不少,正想着多余的时间灵界哪些事情需要解决一下。 “难吗?”文凡问,叶博晗班上的破咒课是玄柔专门教的,文凡自己班虽也有,但却是别的老师。 “挺难的,我都放弃了。”沈慕远说,那一晚上,沈慕远本以为玄柔讲的再多,总归不离开书本,回头翻翻书,也能将九十分钟地内容回忆个大概。 但是沈慕远错了,不仅错了,还错的非常远。回忆起来,玄柔老师讲的前二十分钟同书本第一章的基础理论相较不远,而后思维就有些跳跃性,有些沈慕远含糊记得的名词理论,是在最后几章才找到,等到玄柔老师讲到了后四十分钟,几乎是在书上找不到对应章节,对应的知识点,这让沈慕远一度以为这《破咒课》也是有必修二的。 “我对了一个月,前后真的对不上。”叶博晗说,那次破咒课之后,叶博晗同薛冰萌就想了一个方法,两人分别去问班上不同的同学当晚所记的内容,整合起来试图把玄柔老师九十分钟的讲课复原一遍。 但是因为这门课本就只讲破解不讲下咒,因而教师讲起来本就有些晦涩,并且玄柔虽是讲的有条理,但是总归口头阐述,时而有些问题会深入讲两句又会超纲,一些简单的会带过甚至省略。 加之学生们记得零散甚至偏差的,有些人概念记错,有些人前后记错,因此叶博晗同薛冰萌这复原一事进展极慢。 而这两人的钻研态度又极深,对于老师讲课向来是琢磨半天,玄柔的课给他两人带来了更多的痛苦。 “我已经把这前三章看得滚瓜烂熟了。上次考试大家都有经验,灵界大部分试卷上的题目都是照搬课本的。背下来总没错。”沈慕远这么说,心里却想能不能挨到学期末还是个问题了。 “破咒技巧,我们会用就行了。”颜丑这时候说。 “沈慕远,叶博晗,楼下有人找。”这会休息时外面有一个同学喊了一句。 下楼后两人才知道是薛冰萌。没多说,薛冰萌叫两人换上战斗服,拿上武器同自己走。 一路上,薛冰萌没多说,两人也就没有问。实然两人心里都明白自己小队里的诡术者制定计划从不同别人商量。这回应该是想到一些策略欲要实践一下。 不多时后,两人来到了艺术馆。走上了二楼,沈慕远依旧见到了那个小人。 “嘿嘿,你来了。”圆台上那个白色的小人跳起来说。 “你还认得我?”沈慕远弯下头问。 “不认得,我只是记得你的样子。”白色小人说。它同黑色的小人当初设计出来,为了保证使用者的隐私,其设计者故意让小人记不住使用者的名字。 “那还真遗憾呢。”沈慕远笑一下,“我叫沈慕远。”他倒是很有心再次介绍了一遍自己。 “哼,他谁啊?”坐在一边的黑色小人说。 “别理它,它其实记得你。”白色小人说,似乎有人来它都很开心。 “我上次还原的招数你们还记得吗?”沈慕远问。 “你们使用完之后,我们都会忘记的。是不是今天还有新的战斗场景需要我们还原?”白色小人问道。 “哈哈,今天可能没有哦。”沈慕远说。 “真是不刻苦。”黑色小人说。 “它这是什么意思?”沈慕远问。 “你忘了上次?虽然我们记不得你们的名字,但是我们说过有一个人来还原过一场战斗,提及了你的名字,而且那个人在你们放假的时候经常来这里。”白色小人说。 “哼,那人才是很刻苦呢。不像你,艺术馆这么多好东西都不知道利用。”黑色小人实际上是在说自己。 “那人是谁?”沈慕远问,他心想利刃课上,道无天经常叫几人出来切磋,并且各个十五六岁,好胜心也强,来这里复盘战斗也不是不可能。 “不知道,就算他说了名字我也会忘记。”白色小人摇摇头。 “虽然我们现在不能还原他的招数,但我现在还有点记忆,他每天都在重复一招,看样子是在自创斩击。”黑色小人说。 “哦?”沈慕远觉着奇怪,自创斩击要以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学识作为基础,就算是斗神殿里的人,想要自创一个灵术都是要经历千百次尝试的,“看样子,我还是差了点。”这毕竟是在和两个艺术品说话,沈慕远倒是没放在心上,只道一年级中有人深藏不漏。 不久,薛冰萌打开了那个白色的空间。 “看样子今天又要死千百次了。”沈慕远说,比之之前在幻境中越死越猛,这回第二次来,他反倒是有些害怕了。 “冰萌,如果你有战术,我不介意你提前告诉我们。”叶博晗知道沈慕远大脑的承受力高出一般人,他担心自己若是进去,不知道有没有命从幻境中出来。 “别担心,这回会很轻松。”薛冰萌慢慢的说。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二十一章 冰萌的推断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会发现像可以但不能一样——写在前面。 . . . . . . “其实我两都知道你做事向来都是有条理的,所以说你可以简单的说说你的想法。这到底不过一个环境,你诡术者制定的战术,不用怕被泄露出去。”沈慕远也故意这么说,心想着多少让自己有点准备。 “你们还记得我偶然得到了路老师当年队友的日记吗?”薛冰萌问。 “彩莺,那个学生叫彩莺。”沈慕远说,他知道那女孩已经死了,而且死的时候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所以称呼她为学生。 “但是你说了,里面只是记下了结果,并未写下他们具体如何做到的。”叶博晗说。 “对,她的日记里没有写,彩莺创造了镜花碎第一阶段让三人能进入其中。”薛冰萌说。 “难道说那几页稿纸,你真的把镜花碎完全研究出来了?”沈慕远问。 “这倒是还没有,所以还要你们帮忙了。”说完,薛冰萌笑了笑。 “你可是别笑了,还是说清楚的好。”沈慕远心知薛冰萌可是少有请人帮忙,这回面带微笑,心里不定想着什么。 “我们是同学,是队友,可是要互相帮助的。”薛冰萌嘟起嘴,假假的撒娇了两下。 “好了好了。”沈慕远立即制止,“你这还不如直接叫我到幻境中和魔君一决高下。”沈慕远本来想说被魔君砍死。 “你说清楚点,我们才知道做什么。”身为邪避者,叶博晗这方面更能理解薛冰萌。 “我整个寒假都在研究彩莺的日记。关于打败了幻境中的魔君,她的确是一笔带过,没留下任何的线索。但我总是认为打败了幻境中的魔君很大程度上让她有了创造镜花碎这一灵术的想法,换句话说,这个幻境给了她很大的启发。”薛冰萌慢慢的说。 “可是,这就不对了。”沈慕远想了想,“按照你上次所说,彩莺三人能一起进入幻境是因为镜花碎,随后三人打败幻境中的魔君给了她创造镜花碎的启发,这前后是矛盾的。”沈慕远疑惑。 “兄弟,我终于发现你的逻辑思维能跟的上我和博晗了。”薛冰萌说。 “哈?”沈慕远动动眉毛,“我记得上次在这个白色空间,你是说过我是天才的。” “不错,你是一年级移星步最快的,还无师自通了神闪,但我说的仅仅是你的战斗力。”薛冰萌说。 “哈哈?”沈慕远对着薛冰萌怪笑了一下,他担心薛冰萌以后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会给自己额外附赠一本说明书。 “从彩莺的日记里看,她本身就对破解幻术比较痴迷,在她眼中这和解密或者走迷宫是一样的。所以我相信她很早就有一些创造灵术的想法。这进入魔君的幻境也是一样的。可以这么解释,她之前就研究出来了部分破解魔君幻境的方法,而这魔君的幻境并不是为了加害于人,但却是一件艺术品,因此可说是幻境中集大成之作。她们三人破解了这战术之后,再给彩莺带来了启发,彩莺也将自己之前种种想法试图放进一个灵术之中,如此就能解释通了。”薛冰萌慢慢的说。 “那我们就能因此打败幻境中的魔君了?”沈慕远问,作为利刃者战斗对于他来说更有着吸引力。 “不,我们所需要的是逆向的思维。彩莺的草稿只有开始几张,没有人能完全推断镜花碎完成后是什么样。”薛冰萌说。 “你的意思,我们需要再进去,从彩莺的角度去思考?”叶博晗明白了。 “我还是不懂。”沈慕远摇摇头,“彩莺所受的启发是在破解了幻境之后,而我们三个现在的能力是无法打败幻境中的魔君,再进去也是徒劳。” “所以打败魔君就是关键了。”这会薛冰萌又看了看沈慕远。 “咳咳,包在我身上。”在这种场合和薛冰萌对视,沈慕远只得干咳两声,然后拍拍胸膛,“我现在就回去,一天二十五小时研究幻境中魔君的战斗,十年以后一定帮你打败他。” “冰萌,你知道的,慕远现在再怎样提升,短期内也不可能超过当年的归尘。”叶博晗知道沈慕远在开玩笑,所以向着他说。 “我身为诡术者,对于小组内人员战斗能力高低自然是最了解的。且听我说完。”薛冰萌慢慢的说起,“我想问你们写日记吗?” “不写,这东西过几年看就觉得自己很蠢。”沈慕远说。 “小学写过,后来担心被人看,就不写了。”叶博晗说。 “那你们知道写日记要写什么吗?”薛冰萌问。 “心情,事情,天气,日期。”叶博晗想了想。 “小学老师教你的,你还一点没忘。”沈慕远打趣,实在不知道薛冰萌问这个做什么。 “没错,起初我研究彩莺日记的时候,只想着里面的内容,她的日记里面只会有学院发生的琐事和自己当天的心情。她的最后一篇日记里才写到了当时她想创造出一个叫镜花碎的灵术。换句话说,想从她前面的日记内容找线索更本是难上加难。”薛冰萌说。 “但是你刚才问了日记要写什么。”沈慕远说。 “对,当我在内容里面研究不出结果的时候,我偶然发现了日期。”薛冰萌说。 “什么意思?”叶博晗问。 “她写下想要创造‘镜花碎’这一灵术的时间是二年级上学期刚开学。而学生分组根据具情况在一年级学期但没有具体定时间。”薛冰萌说,“她日记的时间写的很清楚,那一年的分组是在接近尾声。”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了。”这时候叶博晗说,“他们也进入了幻境中无数次,就是说是在一年级下学期挑战幻境中的魔君,所以彩莺有能力破解幻境,就有理由相信她一年级下学期所积累的知识起了关键作用。” “哈哈不愧是你。”薛冰萌笑着说,她很开心这回话没说完,叶博晗就知道了。 “关键性的问题是,彩莺哪一类的知识给了她启示。”叶博晗说。 “这一点来说,你们不用猜了,经过我一个月的整合,我敢断定是我们现在所学的一门课程。”薛冰萌说。 “不要告诉我是……”沈慕远有些不好的预感。 “嗯……”薛冰萌遗憾并且疲惫的点点头。 “破咒课?”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二十二章 彩莺的想法 当遇到一个像你的女孩,我会对她说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孩——写在前面。 . . . . . . “不要吧。”这回反倒是叶博晗抱怨了起来。想起书上零散的笔记,他脑袋都要炸了。 “玄柔老师这种上课状态,我觉得听懂都难,别说是从中找到创造镜花碎的启发。”沈慕远也在附和。 “说了这么多,你们还是先体验一下吧。”薛冰萌这回故意不说透。 说完,薛冰萌抬起手,只见到手中的戏星月发出了粉色的光,紧接着她在沈慕远同叶博晗的胸口拍了拍。这一拍,沈慕远只觉得有些神魂颠倒,紧接着恍然间来到了幻境之中。 黄沙漫天,灼热难耐,面前的魔君依旧是庄严肃穆。 “跑吧?”沈慕远本就没准备好,这会下意识拉着旁边的薛冰萌就想跑。 “你跑的出去吗?”薛冰萌问。 “哎呀。”沈慕远没想太多,明知道必输无疑,还是先拔出了神羽。 “身体是不是没痛没痒的?”薛冰萌在一旁问。 这会魔君的一招袭来只感觉地动山摇。叶博晗看准时机,一招灵盾术,手中的手套释放出灵气凝聚成了一个黄金盾牌将三人挡住。 但那魔君手中的万鬼朝拜一接触到这盾牌,一瞬之间竟是灵气四散化作了狂风将三人吹飞。 “这回没有战术,看你正真的本领了。”薛冰萌说话退到了一边,既然小队无战术,那么诡术者理应能退到一边。 “明白了。”沈慕远大致明白,每个人进入魔君的幻境,都会受到与当时归尘战斗时候相同的伤害,为的是还原那场战斗的惨状,这回沈慕远三人毫发无伤,定是薛冰萌进入幻境那几下,使得所受的伤全然消失了。 沈慕远此刻精神抖擞,一个神闪来到了魔君身后,随即轻松的使出了碎羽斩,但是羽毛一般的光打在了魔君的盔甲上,只听到“叮叮叮——”一阵暴雨般的声响,那碎羽斩竟是丝毫没有破坏掉魔君的盔甲。 一记无效,沈慕远上前想要硬劈开魔君的盔甲。那魔君本是修长的身子,两人身高,沈慕远的神羽还未触及到他的盔甲,只见魔君一只手快速伸出,五指便抓住了沈慕远的脖子。 魔君不过轻轻一抓,沈慕远只感觉全身无力,一旁的叶博晗立刻一跃而起,将那拳头打在魔君的头盔上,瞬间“咯——”的一声,头盔碎成了三片,三人至此才看清楚魔君本来的相貌。 银白色的头发在空中肆意飞舞,脸长于一般人,脸上皱纹很深但却不多,耳朵略尖,上扬的嘴角带着三分邪气,双眼施放红光看不见瞳孔,不曾想人人念到的魔君并不是妖魔,而是有一副人的面孔,而且说是一张长相不算丑陋的面孔。 没等到三人看清,魔君不过是转头瞪了叶博晗一眼,三人便从幻境中出来。 “什么,我死了?”白色空间中的叶博晗睁开眼睛,双手不住的摸了摸周身。 “你被瞪死了。”薛冰萌在一旁说,三人进入幻境实为一体,因此任何一个人被魔君杀死,便会一同从幻境中出来。 “魔君这招还真够魔幻的。”叶博晗眨眨眼睛,方才同魔君对视过,此番仍是有些后怕。 “为什么?”这时候一旁的沈慕远说到,“我们没有痛苦?” 三人就算在幻境中被杀,也没有出现痛苦,他们的大脑也没像上次那般误以为死亡,而传达给身体错误的信息。 “这就是我从破咒课里面来的灵感。准确的说是彩莺从破咒课中取得的灵感。”薛冰萌说。 “所谓的破咒只能破除诅咒,而这是魔君幻境,属于幻术。”沈慕远说。 “玄柔老师的课你们还记得多少?”薛冰萌问。 “她说的只有基础我在书本上找到了,课本我背下了前三章。”沈慕远说。 “我们一同问同学的信息,我大概拼凑出了六十分钟的内容,但是其中有六成顺序对不上,并且我觉得信息上四成的同学记错了,和课本有出处。所以那天的课到现在没理清楚。”叶博晗说。 两人的一番话,倒是不知道谁现在对破咒课这么课程更了解。 “那我说简单一点,玄柔老师前五分钟的理论里面说过,诅咒的施放是多种多样的,它有时候会和灵术一起施放。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彩莺当年也是逆向思维想到了施放灵术和施放诅咒可以一起,说明两者是相辅相成的,她创造的镜花碎是灵术,换而言之,她是在施放灵术的过程中加入了施放诅咒的理念。”薛冰萌说。 “我有点听懂了,就是说她想创造的这个镜花碎其实含有施放诅咒的原理。”叶博晗说。 “对。”薛冰萌点点头,“你说过没有一个灵术能破解世界任何的幻境,彩莺自然也知道,但是她想到了如果加入施放诅咒的概念,那就有可能做到。所以我研究她镜花碎的笔记,本来是第一阶段,应该是一些基础理论,但是不曾想,很多地方与灵术的基础概念完全不一样,知道这个学期我们学了破咒课,我才明白她当时怎么想到。” 换作是一般的课程,薛冰萌多多少少的会嘲弄两人上课不认真,但是她这一行为是为了镜花碎的研究,换句话说是身为诡术者的分内工作,因此倒是没说两个男生。 “那我能做什么呢?”沈慕远问了,他之所以问是因为他是利刃者,对于战斗以外的东西,他实然没有另外两人了解。 “我们先研究几次,之后我再回去琢磨。一会你们进入幻境,使出全力就是了。”薛冰萌说。 接下来沈慕远与叶博晗前前后后进入了十次幻境,而薛冰萌每次在他们两死亡的时候详细的问当时的战斗状况并且伸手感受两人战后灵气的流动。 这一次进入幻境虽是没有痛苦,但会更加消耗体力,因为在幻境中身体无伤,自然会更加耗力的去战斗。而这种消耗本不属于幻境赋予的,等到出幻境的时候,会一同带出来。 “虽然我们这么久在原地站着,没走几步,但是我的大脑告诉我的身体不能再动了。”走出艺术馆的时候,沈慕远气喘吁吁的说。 “别着急,这才是第一步。”薛冰萌似乎得到了很多的启发。 “那劳烦第二步是?”沈慕远问。 “我们三个要完全记住玄柔老师接下来讲的每一节课,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啊?”两个男生一同大叫起来。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三人的计划 孤独本是百感交集的事情——写在前面。 . . . . . . “咱们不如商量一下再去灵界打败魔君这事?”沈慕远说,对于他来说不上那破咒课是再好不过了,最近一个月没有上,他已经提心吊胆了,生怕下一节课又被记一次大过。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彩莺的镜花碎对于真能完全被创造出来对于以后小组行动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而要创造出来,破咒课可是必不可少的。”薛冰萌说。 “那不如我们去别的班学习,或者直接从教书上找线索?”沈慕远说。 “不行。”薛冰萌摇摇头。 “为什么?”沈慕远问。 “你这个想法我早就想到了,但是破咒课本身具有局限性,教科书上讲的太过浅显。我对比过玄柔老师的讲课和课本的内容,发现了其中玄柔老师所言实用性很高。说明她曾今对破咒本就有一定的研究,她的经验是课本上所写不到的,换句话可以这么说,她不按课本上课本身有一定的道理。”薛冰萌给出自己的答案。 实然在小组之中,诡术者的逻辑能力是最高的,另外两人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 “就是说要硬记了?她就算是由浅入深,我们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生生记下来根本记不住多少。”沈慕远说。 “其实,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从艺术馆出来,叶博晗这是说了第一句话。 “什么问题?”沈慕远问。 “我们总是认为玄柔老师上课方式奇怪,不按照课表上课,忽然在晚上召集我们,并且不让我们准备笔纸,生生说了九十分钟硬让我们记下来。本来我们以为是玄柔老师上课方式特别。但是正如刚才冰萌所说的,玄柔老师本精通破咒,那么她这么上课必有其道理。”叶博晗说。 想到了这里,三人忽然有些豁然开朗了。 似乎只要知晓玄柔为什么这样教学生,那就能很好的学习好这一门课程了。 说话间,三人来到了男生休息室楼下。 虽然一路给了很多看法,但是一时间并不能猜想出玄柔这样上课的用意。 现在三人能够知道的是,玄柔老师一节课大概上九十分钟,并且内容条理清晰因此三人决定,其他的先不管,三人分工记下玄柔老师上课的内容。 前三十分钟讲的比较浅显,并且部分原话能在课本中找到,就由沈慕远去记住。他平日里战斗技巧本身需要钻研,因此这方面不需要懂得太多。 中间的三十分钟由叶博晗去记住,因为其少部分内容能在课本中找到,所以需要叶博晗先一步熟读课本,这样能方便理解与记忆。 而最后三十分钟就由薛冰萌去记。这一部分极少讲到课本内容,多是超纲的知识和玄柔曾经所见所感的实际破咒案例,本身创造镜花碎就是由薛冰萌主导,那些晦涩难懂的知识点,只能她亲自听才能知道哪些是关键了。 说完这些,三个人欣然同意,不过这计划每个人心里都泛着嘀咕,怎么说创造一个灵术本就需要千锤百炼,但凡一句话错了,可能就会一错到底。 好在说下午没有灵刃课,沈慕远发发呆也就过去了。 回到人界,只发现今天阳光正好,桃花已经开了很多天,但是这天的阳光照在脸上才有了春天独有的温暖和独有的懒洋洋的温柔。 奇怪,也不奇怪的一件事情,冷玉心在和前排一个叫周姬仲的女生下五子棋。奇怪的是冷玉心最近心情忽然就好了,不奇怪的是他心情一好就会找女生聊天等等。 在沈慕远的眼里,周姬仲是个很特别的女生,或者说,在全班眼里她都是很特别。因为她严格来说不是一个理科生,是算一个体育生。 每周的周三下午,周五下午最后两节课她都要到操场去练习,而不用在教室上课,并且如果轮到她打扫卫生了也能直接跳过。 之所以学生们认为她奇怪,并不是她体育生的身份,而是因为她快班学生的身份。赤乌高中有两类特长生,一是音乐生,二就是体育生。而这些学生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在文理分科之后去了普通班。 这就是周姬仲的特别之处,冷玉心英语三十多分全班倒数第一来九班,而周姬仲却是倒数第二。其实只要认识了冷玉心,谁都知道倒数第一理论是谁。 所以九班就出现了很奇怪的现象,故意英语考三十多分的倒数第一没人笑话,身为体育生的倒数第二也没人笑话。反倒是倒数第三倒数第四压力很大。 “你这个……” “别说话一边去。” “好的。” 沈慕远看着两人的五子棋残局,本想指点一下,但是周姬仲脸色一凶,只得让沈慕远缩到了一旁。 三步之内,冷玉心赢了周姬仲,而就在冷玉心哈哈大笑的时候,周姬仲“哼”的一声,一拳打在了冷玉心手臂的肌肉上。 看到这里,沈慕远手臂一抖,像是被打的人是自己一样。其实他心知这一拳不简单,因为是体育生,周姬仲的力量强过普通女生太多,甚至班上不少男生的出拳力道都没她强。 记得上一次沈慕远和周姬仲下棋,刚赢之后,周姬仲也是一拳想要打在沈慕远的大臂上,而沈慕远本以为没什么,便没有绷紧肌肉,不想一拳下去竟是手臂酸麻,有二十分钟没有恢复,甚至一度让沈慕远觉得被打骨裂了。 经过了上次教训,沈慕远暗自想,以后五子棋宁可赢冷玉心,不要赢周姬仲。 “嗯——”被打后沈慕远发出一阵闷声,紧接着从嘴里吐出三个字,“还来吗?” “不来了。”周姬仲输了棋局愤愤的走了出去。 “老兄,我真是不明白,你明知道会挨打为什么还要去挨打。”沈慕远说,他知道冷玉心每一盘棋都是认真的,无论对手是谁。 “因为男人和女人比身体是没有意义的,但是我说到比智商那就不分男女了。”冷玉心揉着自己的肌肉,明明提前绷紧了,但还是被打的一阵酸痛。 “你真是够了。” “够什么?” “够难让女人喜欢的。”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两副药 我以为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就能重新开始,后来发现这些地方都很像——写在前面。 . . . . . . 人界学生每月能无理由请四次假,方便他们处理在人界的事情,只要当天只有普通课程就可以。 这一点来说学院制定的规矩还是很人性的。 换做是上个学期,沈慕远一定够用了,家中老爸常年在外,深夜本来就不需要处理多少事情。 但是这个学期就不一样。自从和周星雨一个班,沈慕远倒是觉得这个规矩应该改一改了,他此时认为应该是只要没有利刃课和小组行动,就应该能随时请假,学院里给学生探讨小组课题和去图书馆的时间非常充裕,很多的课程,少上几节并不会落下。 这个月快到月底了,沈慕远已经在灵界请了三次的假。他盘算着最后一次请假放在什么时候比较好。 本来灵界里请这种假很轻松,反而在人界,不时周星雨会问沈慕远晚上会不会来学校。沈慕远不想直接拒绝,又不想骗周星雨,所以每每是说“有个重要的事情”“今晚有地方必须去”等等含糊的借口。 沈慕远也在担心万一哪一天周星雨深究其中原因的时候,自己可就难受了。 “是这样吗?”此时,周星雨按照沈慕远给自己讲题的思路计算出了向心加速度。 “嗯,答案没错。”沈慕远看着周星雨递来的草稿纸点点头,“不用算的这么仔细,关键步骤写出来就行了,考试的时候要考虑做题时间。” “哦。”周星雨点点头。 有些微妙,初中的时候本是周星雨同沈慕远说对方考不上赤乌,这才让沈慕远一气之下用功读书的。没想到这个时候就已经换成沈慕远在教周星雨做题了。 “唰——”此时冷玉心走过来,一手抢过了沈慕远手中的草稿纸。 “天才有何指教呢?”沈慕远说。 “都是多余的,这种题目心算一下不就好了。”冷玉心慢慢说,论心算他高过很多人,所以他说的是真心话,他很难理解为什么别人做题目总是要写那么多步骤。 “要不说我们凡人比不少您呢。”沈慕远倒是没有生气。 没多说,冷玉心就离开了。 “这手环你好像一直戴着。”沈慕远说,想着那店铺老板说什么这会带来灾难,不过是给李轻云的爱情增添些许神秘感罢了。 周星雨还没回答,这会门外一个姑娘正在询问沈慕远在哪里。 这姑娘头戴蓝色发夹,长发披肩,黑色连衣裙到膝盖上面,肉色过膝袜下面是一双可爱的皮靴,俨然如一个小公主,双手拿着一个圆形保温盒子。 学生们全是穿着校服,见着这样一个打扮的姑娘不免或近或远的观看,而走廊里路过的学生更是会凑近了看看这姑娘要干什么。 “沈慕远,有人找。” “啊?”此时还是课间,沈慕远同着周星雨聊的正高兴,莫名其妙的被人找,心里先嘀咕着是谁。 不想,围着那姑娘的几人一让开,沈慕远大惊,此人竟是蓝音玥。这可爱的装扮着实让沈慕远吓的不轻,他看出周围学生的眼生,每个人都在好奇两人是什么关系,这大晚上的,为什么一个外校的姑娘会来这里。 沈慕远没有多说,一把先抓住蓝音玥,冲开人群找到了一个没太多人经过的地方。 “你怎么来了?”沈慕远问,他这才发现其实蓝音玥平时里也是这样一个穿衣风格,不过来到了这校园里面才会觉得装扮显眼。 “我来给你送药。”蓝音玥双手将保温盒呈到沈慕远面前,她没觉得方才沈慕远拉着自己跑有什么不妥。 “噢,药啊,我差点忘了。”沈慕远想起来蓝潇制作的治疗寒鸦伤病的药,自己有一段时间忘记去店里喝了,“可以在灵界提醒我去,你是灵界的人,不应该和人界的事物有太多接触。” “可是你很久都没来了,我来给你送药,想看看你平时都在干什么。”蓝音玥依旧是双手捧着盒子,但是头微微低了下去。 “你怎么进学校,门卫没拦你?”沈慕远问。 “我是翻墙进来的,下次不翻了。”本来蓝音玥以为自己给沈慕远送药,对方会很开心,但是听着沈慕远语气说的有些重,自己只觉得委屈。 “好了,你快回去吧,别给老师看见了。”沈慕远拿过药。 “噢。”蓝音玥低着头往楼下走。 “嘿。”沈慕远才发觉,于是两步走过去,“我送你回去。” “真的?”这会蓝音玥一下子露出了笑容。 女生的心思是简单的,她们想笑的时候一定会笑。 “嗯。”沈慕远重重的点点头。 晚上没有公交,沈慕远问蓝音玥是怎么来的,才知对方是一路走来的。虽说蓝潇一家是斗神殿安排在人界的医师,有权利在人界使用灵术,但是为了避免身份暴露,他们一般情况也不会使用灵术。 随后两人打了一个车回到了寿衣店,路上一问才知道,由于蓝潇向来对自己女儿管的严厉,加之本身并不在意表面上人界这个寿衣店的生意,导致蓝音玥根本不会打车,甚至是人界的很多消费方式她都不知道。 “沈慕远,好久没看到了。”此时蓝潇又在调试他的云舟水。自从得了那个药方,他就一直在对云舟水进行改良。 “我认为一般人都希望自己永远不要见到医师的。”沈慕远说,来过几次,沈慕远对一屋子草药味已经熟悉了。 “看来你这学期过的很顺,不然不会连这地方都忘了。”蓝潇说。 “太不顺了,这个学期一开始就被记了大过。”沈慕远摇摇头。 “药吃了吗?” “味道一点没变。”沈慕远点点头,来的路上他已经把药吃了。 “我来看看你的情况。”蓝潇说。 沈慕远找了个凳子端正的坐下,随后蓝潇一只手放在了沈慕远的额头。瞬间沈慕远只感觉全身清凉,他知道蓝潇是通过灵气来诊断自己身体状况。 “父亲,怎样?”蓝音玥问。 “沈慕远,看来我要多给你开一副药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二十五章 血咒 也许我们脑中所幻想的,就是平行宇宙另一个自己发来的讯息——写在前面。 . . . . . . “药方不对吗?还是说因为我好久没有服用了?”沈慕远问。 “噢,不是。你寒鸦的病情好的差不多了。你最近活蹦乱跳不是吗?”蓝潇收回放在沈慕远额头上的手。 “那为什么?”沈慕远问。 “你最近在研究诅咒?”蓝潇说,“那东西很危险。” “并没有。”沈慕远在想,那玄柔老师的破咒课自己上的都是云里雾里的,更别说是要学习给人下咒了。 “那就是别人给你下咒了。”蓝潇说。 听到这里,沈慕远的脑子快速思索起来,一下子他想到了薛冰萌,薛冰萌说过镜花碎这一灵术的理论是要加入施放诅咒的理念,说不定是她。 去魔君幻境之前,薛冰萌就对着沈慕远做了奇怪的事情,本来沈慕远以为是薛冰萌领悟了镜花碎,现在看了可说不准了。 “想到什么了?”蓝潇问。 “没……没什么。”沈慕远摇摇头,“这病好治吗?” “我说过这是诅咒,不是病。所以需要的是破咒,不是治疗。方才我感受到了这个诅咒属于血咒,血咒藏于血肉之中,并不藏于灵气之中,所以开一副药帮你缓解一下。”蓝潇慢慢的说。 “可是你刚才还说我活蹦乱跳的?血咒会对人的肉体产生影响。”沈慕远说,他记得教科书上写的很清楚,血咒令人肉体受损,或疲劳,或生怪病,严重者会腐烂身体化作血水,可是自己能感觉到身体健康,不是血咒的症状。 “世间的诅咒千千万,被下咒的人不一定会马上出现症状。有些人突然发疯发狂,而后才知道是十多年前偶然被人下了诅咒。”蓝潇说,“我给你这副药,不过是强制舒缓你的身体,降低血咒发作的时间,如果需要医治,你当找破咒的专家。” 一边说,蓝潇已经写下药方,蓝音玥本就担心死了,这会拿到药方马上去抓药。 “专家在哪里?斗神殿?那群天封者。”沈慕远心想着天封者是一群致力于研究灵术灵气的人,他们代表着整个灵界对于灵气的最高理解,因此定能解咒。 “不,学院之所以不教你们如何下咒,就是无上宫规定的,而他们内部虽有人会,但也不是专家。”蓝潇说。 “那还能找谁?”沈慕远这会害怕了,想到假如这血肉真是那种腐烂身体,让骨头都能化成水的,自己不觉一阵恶心,教科书上的插画他看了不少,那些有违人伦的诅咒,被下咒者都是死相惨目忍睹。 “虽说灵界禁用一切诅咒,但是灵界的第一破咒高手就在你们学院里。”蓝潇说。 “鼎封校长吗?”沈慕远问。 “不是,是当年战力能和鼎封校长齐名,并且现在是学院教授的烛亦。”蓝潇说。 “那我现在就去找他。”沈慕远起身。 “我也去。”蓝音玥本想跟着却被父亲一下子拦住了。 人界学生的手环,传送的规矩是避开外人,这里的外人特指人界的普通人,所以在场的蓝潇和蓝音玥隶属灵界,因此当着这两人的面,灵环也能画出隧道。 “沈慕远。”当沈慕远要离开的时候,蓝潇对他说。 “啊?”沈慕远问。 “我提醒你,预言之子将来能左右灵界的去向,本身需要你努力的。”蓝潇慢慢说,“我曾经可是听说过,预言之子的经历和诅咒有关,这是你必经的一个过程。” 很快,沈慕远来到了灵界。此刻约莫是灵界早晨九点半。学院上午八点到九点是第一节课,期间休息半小时。 所以这个时候学院只有零零散散几人学生忙着赶往教室。 忽而一个转角,沈慕远与姜流霜撞了个正着。 “如果没记错这是第二次了吧?”姜流霜跳起来就想打沈慕远。 “没记错,没记错,你记性真好。”沈慕远站起身,没空理会姜流霜,就想先走。 “等一会。”这一次姜流霜一手抓住沈慕远不让其走,当然,让姜流霜碰见沈慕远,就算两人不打起来,他不多说沈慕远几句那都是不自在。 “哎呀,前天利刃课,我两是打的不尽兴,下回我让你好吧。”沈慕远随口一说,他可从来不知道姜流霜会从什么方面难为自己。 “你今天是请假了吧?”姜流霜问,他是发现上一节课沈慕远没有来,而学院里一般没人会逃课,“学院规定,人界学生请假,可以无理由,但是是给你们办人界的事情。你这会还呆在灵界,是不是偷偷摸摸的想要自己发明一个斩击?” “什么?你倒是比我更像学生会的。”沈慕远本来就心急,现在更是听不懂姜流霜在说什么创造斩击的。 “你在偷摸努力,正准备节利刃课跟我打对吧?”姜流霜一副猜透了的样子。 “你知道下节是什么课吗?”沈慕远静下心缓了缓,知道不摆平姜流霜自己一时半会是走不了的。 “当然,灵界政史课。”姜流霜说。 “那你知道你迟到的后果吗?我是请假了的。”沈慕远说。 “哎呀,回头再找你。”姜流霜恍然大悟。 灵界政史课所讲的是历年无上宫的一些规矩改动,还有一些学者的思想传播等等。其课程无聊至极,关键的是教这门课的老师资历非常的高。 每每学生犯了错,他都会思想教育滔滔不绝说个没停。 姜流霜虽有傲气,但在那个老师面前也傲不起来。姜流霜自身傲气本是经常说些气话,当然抵不住老师的一番有理有据的教导。 所以这仅仅迟到两分钟,不会被学院记过,但是姜流霜更害怕的是被说个没完。 姜流霜自己刚说完,人影已经消失了。 “嘿嘿。”此刻,石柱后面一个矮小驼背的身影慢慢出现,“历年在学院中,如果有四大家族的公子小姐入学,那定是相互争斗,若是只有一位子女入学,那就是一家独大。外人之中能将四大家族的子女制的服服帖帖的,到现在也只有沈慕远你一个人了。” “烛亦教授!”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二十六章 诅咒的历史 有时候,明明彼此没有问题,却还欠对方一个答案——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你的脸上写满了心事。”烛亦说。 此刻学院的走廊上完全没有人,有的只是教室里偶尔传来的回声。 “心事有很多啊。”沈慕远两步上前,礼貌的鞠了一个躬,思索着该如何告诉烛亦教授。 “嗯,今天太阳很好,倒不如我们先坐下来晒晒太阳。”说完,烛亦又坐回了台阶上。 “晒太阳。”沈慕远自言自语的跟着坐在烛亦的旁边。 “我很喜欢晒太阳,知道为什么吗?晒太阳能让我冷静。”烛亦说,“你们年轻人最难学会的就是冷静。” “我能冷静下来,但我怕我的命不够长啊。”沈慕远说,实然道无天每每上利刃课说的最多的就是冷静,无论战局如何,无论敌人是谁,冷静是第一要义。沈慕远本都听腻了,以为自己经历战斗后心态好过一般人,没想这会还是无法冷静。 “下学期的课程上的顺利吗?”烛亦一边享受阳光,一边询问沈慕远近来的学习。 “大部分都挺顺利的。”沐浴阳光,沈慕远倒是冷静了不少。 “玄柔老师教的课很不习惯吧?”烛亦依旧慢慢的说,“破咒课本就不好教,她有她的风格,你应该是适应。” “破咒课?对,我就是为这个来的。”沈慕远说。 “你想知道破咒课和诅咒的历史吗?”烛亦说。 “嗯,我想知道。”沈慕远点点头,从烛亦慈蔼的神态中,沈慕远觉着烛亦是有话对自己说的。 “诅咒本身的内容我就不多说了,这种东西被人遗忘是最好的。”烛亦慢慢的诉说,“诅咒本身的历史并不久远,前前后后约莫一百年左右,虽也是利用了灵气,但是被人所发现这一领域实然是非常晚。” 沈慕远心想着教科书里对于诅咒的历史确实提的少之又少。 “但是这一百年里,各式各样的诅咒却出现了无数种,血咒,可断人筋骨,令人七孔流血,死相极残。魂咒,会令人发狂,会让人杀其父母,害其妻女。死咒,可让人灵气倒流,一但发作,求生不得求死也不得,并且死咒如瘟疫,极易传染,严重时候一座城都能因为一个死咒而变成鬼城。”烛亦说,他说话地语气同玄柔很想,不急不慢缓缓道来,但是比玄柔多了一份慈祥。 越听,沈慕远越沉默,他本在课本里看到了关于诅咒地介绍,但这会听一老者亲口诉说,不免对对曾经被施加诅咒的人多了一份共情。 “就算是课本里的插画,你也能知道为什么学院只教你们破咒了吧?”烛亦问。 “知道了,这不仅仅有违人伦礼教。其本身不确定性的危害就超出人们的想象。”沈慕远说。 “不错。曾经很多人痴迷的研究诅咒,他们粗浅的以为这些诅咒和灵术一般。有些人当场死亡,也另外有些人过了很多年才发现自己被自己下了咒,并且害死了自己一家人。但是那些人幸存的人还是狂热的去研究。”烛亦睁开眼睛,却能看见满眼的遗憾。 “为什么?”沈慕远不解。 “我只认为那是一种不可名说的崇拜,他们对诅咒的崇拜就如同几百年前那群邪教徒企图打开通往神界大门的行为是一样的。”烛亦说,“最不巧的是,对诅咒狂热的时候是在二十年前。” “魔界入侵?”沈慕远说。 “不错。一切都很不巧,魔界的人虽输了,但是他们得知了灵界有诅咒这一事情,并且学会了。很多人都说这是魔界战败后最大的收获。”烛亦说。 “为此,无上宫决定禁止人界任何人对诅咒进行研究,并且让四大子爵去排查各家各户。”烛亦说,“你可知我为什么当了学院的教授?” “这个……多年前斗神殿聘请的?”沈慕远想着烛亦教授和鼎封校长曾经都是斗神殿的人,而学院本就有向斗神殿聘请老师的传统。 “哈哈,这可不是。二十年前,我便是因为诅咒失去了妻子和女儿,并且自己再不能使用灵气成为了一个废人。”烛亦慢慢的说,“当年鼎封得知此事情后便邀请我来灵神学院,还给了我个什么教授的职位,你们去年入学的时候,我可都讲了我这个人可是什么都教不了你们的。被学生们称呼一句教授,确实不敢当了。” 烛亦说完,沈慕远微微瞪大了瞳孔,他早就知道烛亦教授实然没有教学过任何的课程,但是实在想不到他过去有这样惨痛的经历。 “我那年来到了学校,和鼎封校长提的第一个意见就是要开创一门破咒课。为的是让学生们保护自己。但是学生们不能学习诅咒,为的是不去害人也不要伤害自己。” “原来破咒课你教科书是您编辑的。”沈慕远说。 “不是,我只是负责找了些插画,诅咒我不想再提了。所以是当年请的斗神殿天封者编辑的。”烛亦说,“教材的最初几版我是看过的,天封者能编辑成那样,已经很不错了,但是他们到底没有战斗经验,而无上宫在禁止了所有人研究诅咒,再加上这教材所出的目的是让人破解诅咒,不是学习。一来二去,本身瑕疵也是有的,我本想提出来,但是想想,错了更好,所有人都忘记诅咒就更好。” “难怪。”沈慕远说,这样他才明白了传言每个老师教破咒课方式都略有差别,其课程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挺好。”烛亦深吸一口气,“近年有关灵界出现诅咒的消息我都有从斗神殿那里打听到,都是一些极其浅显的诅咒,再过些年,灵界的人就会忘记,挺好。” “我们应该遗忘吗?”沈慕远问。 “我忘不了,经历的人都忘不了,但是为了不重蹈覆辙,不让后人学习诅咒,只能让他们遗忘。”烛亦说,“我想再过十年,学院也不用开设破咒课了。” “真的?”沈慕远忽然想到,说不定自己被下的诅咒就是一个极其简单的血咒,烛亦教授轻松就能解开。 “慕远,同你说这么多,是因为我猜到了你身上有一个诅咒。”烛亦这会才说。 “对对对。”沈慕远立刻点点头。 “但是我跟你说这么多,现在要告诉你,我不能为你解这个咒。”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二十七章 命中一劫 有时候,明明彼此没有交集,却还欠对方一个问候——写在前面。 . . . . . . “哈?”沈慕远疑惑之中,面露难色。 “嗯。”烛亦点点头。 “为……为什么。”沈慕远甚是不解。 “尽管很多人不承认,但是我和我鼎封校长实然确定,你就是预言中的人。”烛亦说。 “那就对了。”沈慕远说,“我身上有诅咒,你们要救我。” “当初,天命师宫阙的预言,一个孩子被灵界选中,并且他今后的决定能左右灵界。”烛亦慢慢的说,“沈慕远,你现在的利刃课老师是谁?” “是道无天。”沈慕远说。 “噢,是手拿夜冰封城的年轻人。”烛亦说,“那我问你,你现在一对一战斗能胜过他吗?” “不能。”沈慕远想都不用想,“胜过道无天,太难了。”沈慕远虽说一直认为道无天不像个老师,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战力。 “哈哈,那你什么时候能超过他?明年,后年,还是等你进入了斗神殿之后?”烛亦又问。 “我不明白。”沈慕远说。 “谁人都看出,你当时打败了寒鸦,天赋是极高的,自身的学业也完成的很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是在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而是要为那一天做准备。而那一天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如果明天魔君入侵,能左右灵界吗?”烛亦问。 “不能。”沈慕远摇摇头。 “所以你此刻心里也明白了,天赋很高,但是你所要经历的也比常人更加艰难。”烛亦慢慢的说。 “那和这个诅咒有什么关系呢?”沈慕远问。 “预言通常是一个结果,但是宫阙曾单独对我说了一句,预言之子将会来找我,请求我解开他身上的诅咒,但是若是解开,他将不再是预言之子。”烛亦说,“宫阙深知我能给你解开,所以才对我说。我曾经同鼎封校长等人说起过这件事情,未解其中缘于。今天我将事情告诉你,沈慕远你想我解开你身上的诅咒吗?” 说到这里,沈慕远沉默了很久。 “我身上的诅咒是怎么回事?”沈慕远问。 “我已经是个废人,没有了灵气无法探知你身上灵气的由来,若是要解也需找人帮助我。”烛亦说。 “蓝潇跟我说了,我身上是一个血咒,就是说这血咒随时会触发,我可能随时化作一滩血水,并且我到死都不知道谁给我下的咒?”沈慕远问,此刻他的双手已经满是汗水。 “我没法知道你的血咒的出发后会是什么样,但是不排除这种情况。”烛亦说。 “那如果是我自己解开的呢?”沈慕远问。 “诅咒当然是能解开的,当年宫阙不过是叫我不要解开,如果你有能力自己解开,那你走的就会是另一条路了。”烛亦说。 又是一阵沉默,阳光洒在少年的脸上,却是孤独而优雅。 “你的决定成就了现在的你,同时也会成就将来的你。”烛亦说,“所以,沈慕远,你需要我帮你解开吗?”教授依旧是亲切的问,向沈慕远说明一切,没有刻意去指引沈慕远做哪一个选择。 “靠。”这会沈慕远一个起身,并且大叫一声,“那当然不需要了。” “这般,你不怕?”烛亦没被震惊到,也许是多年来他也无数次幻想了与预言之子的对话和结果,而这个结果就在其中,又或者半年来对沈慕远的理解,算到了这样性格的人会做什么决定。 “如果我解开,那就没机会找到给我施咒的人了吧?” “没错,你的诅咒发作,说不定能从症状中找到线索,完全解开了基本没有机会了。” “那还用说,这当然不用解开了。”沈慕远有大吼一声。 “看来你勇气比我想像的大很多了。”烛亦说。 “这可不是勇气的问题,是心眼的问题。”沈慕远说。 “哦?”烛亦这会倒是不明白沈慕远什么意思。 “其实我这个人心眼向来很小,别人打了我一巴掌,我都会记很久。这会有个人在暗地里跟我使咒,我倒要跟那人较量一下。”沈慕远说。 “那人想来很聪明?”烛亦说。 “没事了,我鬼门关也走过一遭,我还怕那人不用血咒来折磨我呢。”沈慕远说,“到时候比一比谁的命更硬。”说完,沈慕远伸了一个懒腰,面前的景色一片开阔。 “看来你的潜力要被提前施放出来了。”烛亦说。 “整个灵界可是要我来左右,我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诅咒杀死呢?”诚然,沈慕远这会是自信满满了。 说完,烛亦和沈慕远这一老一少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哦,对了,我还想问您一件事情。”沈慕远这会说。 “什么?” “很多人都说神羽不适合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当时神羽救下了我,并且选中了我。”沈慕远这时候问,他曾经问过薛冰萌和叶博晗,不过这两人也没理解其中含义。 “神羽是归尘的,你用的时候还是很神气的。”烛亦慢慢的说。 这句话沈慕远没有听懂。 “你现在的目标是对付身体里的血咒,事情慢慢来吧,说不定你解开血咒的时候,很多事情都豁然开朗了呢。”烛亦慢慢的说。 两人再聊了一会,不知不觉已经下课了。一天两节课,到了十点半,学生们纷纷从教室里出来,有的人早早去了食堂,有的人跑去图书馆,还有不少学生跑去广场上谈论课题。 而就当这个时候,沈慕远手中的灵环亮了起来。 又是强制召集。 “啊,教授,今天聊的很开心,咱们有空再聊。”沈慕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玄柔的特别召集,本学期的第二节破咒课就要来了。 学院有规矩,特殊情况除外,学生们不可在学院内动武,并且不可使用移星步在学院穿行。因此沈慕远心再急也只能用跑的。 三分钟不到,沈慕远来到了教室。 而这一次,和上次一样,他又是最后一个到教室的。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二十八章 默写 有时候,明明彼此没有认识,却欠对方一个擦肩而过——写在前面。 . . . . . . “慌张。”玄柔对着喘着大气的沈慕远说。 原来上一节灵界政史课正好是在他们班指定的特别召集的教室,所以学生们根本不用离开,唯有请假了的沈慕远需要赶来。 这一次,玄柔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沈慕远坐回位子上。 “什么情况?”沈慕远小声的问旁边的叶博晗。 “玄柔老师一早在门口堵着我们了。”叶博晗说,“看来上午是要上三节课了。” “别说话,忘了上次我们说的了?”薛冰萌说。 “人到齐了,我们开始。”玄柔说。 因为是接着上一节课,不少人带了笔记本,拿起笔准备边听边记。 玄柔也当多说,只是自顾自的开始讲。 沈慕远一组三人上次说好了,玄柔老师一节课九十分钟,沈慕远要记下前三十分钟所讲的内容。而另外的两个人,为了能记住后面剩下的内容都有意在这个时候放松心态,刻意不去听玄柔所说的,只是凭借经验去感知时间过去多久。 而沈慕远刚刚跑过来,先是尽量静下心,稳住了心跳再硬记玄柔所言的内容。 上一节破咒课,玄柔是从灵气的角度由浅入深的讲解破咒的理论与方法。由于诅咒一定要施加在人的身上,所以这一次,玄柔换了一个角度,从人本身出发在讲解破咒的方法。 她这一次的讲课避开了一些灵气的理论,加入了不少灵界医学和植物课的相关知识,以药物治病的理论为基础开始展开。 沈慕远听了一会,竟是发现玄柔老师对于药材十分的熟悉,单单从讲课的角度来说,玄柔去当植物学课程的老师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听着入神,沈慕远想到蓝潇也说开了那一副药能延缓自己身体诅咒的发作。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玄柔似乎是刚起了一个头,就宣布要下课。 并且也没看学生,自己先一步出了教室。 此时,不止是沈慕远,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在议论,议论着玄柔老师上课的时长,议论着上的内容,议论着彼此的笔记做了多少。 “多久?”沈慕远本是专心在记,所以并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 “大概二十分钟。”叶博晗说。 “二十二分钟不到。”薛冰萌看了看叶博晗,看来两人时间感差的不多。 “那……” “先别说这么多,趁现在把你刚刚记得的全部写下来。”薛冰萌说。 沈慕远面前本来就有一支笔,一个本子,那是他刚坐下的时候薛冰萌给他的。但是沈慕远觉得动手记的话会分心,所以只是用脑子在记。 玄柔讲了二十分钟,沈慕远前前后后写了半个小时,起初还好,但是写到了后面就有些记不住了,其中有些草药的名称他本来就不懂,只得写个相似的发音。 刚写完一遍,沈慕远把笔记本递给薛冰萌,只见到薛冰萌立即撕下沈慕远所写的内容,紧接着又把笔记本还回了沈慕远的手中。 “再默写一遍。”薛冰萌很是认真的看着沈慕远。 “什么?”沈慕远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看似写了半小时不算长,但是这般硬记,生生的回忆也是极其痛苦的。 “快啊。”薛冰萌语气好像是说本应如此。 沈慕远深吸一口气,甩了甩酸麻的手臂,开始写第二遍。 这一次中间也写的很顺畅,并且没到半个小时就写完了。 等笔记本递给薛冰萌的时候,对方又是做了相同的举动,撕下沈慕远所写的。 “再写一遍。”薛冰萌说。 “你就暗喜我的记性好吧。”沈慕远倒是也没废话,拿过薛冰萌手中的笔记,又开始提笔“唰唰唰——” 这一次,最后一部分写的也很快,二十分钟就写完了。 “如果你再叫我写一遍的话,我这一遍就不给你了。”沈慕远这回没有立刻给薛冰萌笔记本,而是在手上晃了晃。 “不会啦。”薛冰萌一改方才的严肃,从沈慕远手中接过笔记本。 “我想我们能去吃个午餐,边吃边聊。”为了不扰乱沈慕远的思绪,叶博晗这个时候才说话。 “那就太好了。”沈慕远默写的时候,班上的同学早就走完了。 “你记下的有多少?”三人一遍出教室,薛冰萌问。 “一遍的话大概百分之八十,三遍加起来,差不多百分之九十。”沈慕远说。 “这次上课才二十分钟,为什么不问问别的同学的笔记,这次肯定能拼凑的更完整,为什要慕远默写出来?”叶博晗问。 “才?”沈慕远一阵疲惫的说,“是没轮到你们,这二十分钟,听得懂的,听不懂。我都要硬记下来,是很折磨我的。” “上课就是竞争。”薛冰萌回答了叶博晗的问题。 “什么意思?”叶博晗不懂。 “老兄,虽是你上学期就在研究事物的逻辑关系,脑子现在转的是很快。但是你一只忽略了一件事情。”沈慕远说。 “我忽略了什么?”叶博晗说。 “你忽略了人,做事情的始终是人。”沈慕远说,“冰萌这回不会去问别的同学上节课的笔记,相反的,我默写的笔记,她也不会给别人看。” 说到这里,薛冰萌一笑算是默认了。 叶博晗眨眨眼睛,换做是半年前,他肯定要反对,认为同学之间的笔记应该相互借阅。 “现在我们能知道,玄柔老师上课是不定时的,不仅如此,上课的上课的时常也是不固定的。”薛冰萌说。 “就像利刃课一样,老师能随时下课。”沈慕远说。 “那就是说,我们分段记的方法是行不通了。”薛冰萌这时候说。 “那要怎么办?” “我回去好好想想。” “回去?”叶博晗问。 “午餐我就不同你们一起吃了。”说完,薛冰萌摆了摆手,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我发现我有时候真不了解她。”叶博晗说。 “别气馁,当你发现你不了解一个女人的时候,那说明了你至少比旁人更加了解她。”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二十九章 叶博晗的想法 原是越是活的细腻,我们越是欠的太多——写在前面。 . . . . . . 吃过饭,沈慕远两人回到了休息室。 “你最近灵界医学学的怎么样了?”沈慕远这会问。 “还行。”叶博晗说,“上学期第二,已经不错了。” “哎呀,你这种高一就备战清华的人,怎么能说还行呢?是不是心中不甘?”沈慕远问,“你在干什么?”沈慕远看着叶博晗一直也在记录着什么。 “我在研究邪避者的一些理论,一些出手更快的方法。”叶博晗没有隐瞒。 “不对吧,我记得你执着灵界医术,不喜欢打打杀杀。”沈慕远好奇。 “但是,上学期期末你受伤的时候,我有一些感触吧。”叶博晗说。 “哈哈,说来听听。”沈慕远这会顺手拿来一个椅子面对着叶博晗坐着。 “寒假,我也思考过一些事情。来到灵界,不仅仅有梦幻,自己总要做些什么。”叶博晗放下笔,“我本来想着学好医术,怎么说你们受伤的我还能救下。” “没错,你一直这么想的。”沈慕远深知这位朋友的心善。 “但是如果你死了呢?”叶博晗说。 “什么?”沈慕远说。 “我的意思,医疗是战斗后的事情,如果你直接战死了呢?”叶博晗说,“利刃者死亡,就代表着小对战斗失败。所以身为邪避者,我必须保护好自己的队友。” “看来老兄你想的还真远。”沈慕远说。 “那一天你打败肖畅,鲜血淋淋的回来,后来被告知了寒鸦的伤无法医治,我当时就明白了,医术也有其局限性。”叶博晗说,“也有治不了的伤,更没法让人起死回生。你还记得我刚进学院的时候,烛亦教授对我说了什么吗?” “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出场时机什么的。”当时来到灵界自己第一个认识了叶博晗,所以烛亦对叶博晗说的,沈慕远也记得。 “没错,烛亦教授的原话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出场时机,等到了我的出场时机,我会比任何人都做的好。”叶博晗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烛亦教授不能使用灵气,但是他当时看得出每个人被分配的职位会是什么。他当时这么对我说想来也是看出来我适合当邪避者。” “哈哈。看来你和冰萌这个寒假倒是想了不少事情。”比起自己寒假浑浑噩噩,叶博晗同薛冰萌的举动着实让他有些惭愧了。 “所以,沈慕远,以后小组的行动我可是不会让你受伤的。”叶博晗说。 “哎呦,别这么煽情,我可是想哭了。”沈慕远边说边大笑起来,他从来不懂得怎样应付别人的真情流露,每每这个时候只得用大笑来表示自己的接受与感谢,“我这种天才呢本就不需要太多保护,其实我是问问你医术怎么样了,顺便帮我检查一下我的身体状况。” “啊,你病了吗?”叶博晗探过身子伸手就想摸沈慕远的脑门。 “没啦。”沈慕远一个躲闪,虽是好友,但是除了医生他也没有让人摸脑门的习惯,“那姜流霜的药方,我想看看有没有用。” “哦。”说话,叶博晗伸手放在了沈慕远的肩上,随即闭眼。 “怎么样?”半分钟后,沈慕远问。 “你的骨骼肌肉都很强壮,血流通畅,精气神不错,可以说非常的健康。”叶博晗说,“那寒鸦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如果你想知道的话还是问问医务室的医师。” “这样。”沈慕远说,“你还记得血咒的概念吗?” “触发后,会破坏人的躯体,很多时候死相惨烈。”叶博晗说。 “对,血咒对人的躯体有伤害。”沈慕远说,“那你说又没有一种可能,以医术的角度去探究,能发现人被种下了诅咒?” “那要看是什么样的诅咒了,有些的诅咒就像蚊子叮了一下,医师的诊断依旧是那人身体健康。书上说了,有些诅咒没被触发的时候,人的身体不会发生变化。我猜测应该很难以医师的方法诊断出来。”叶博晗说。 “说的有道理。”沈慕远说。 “为什么问起这个?”叶博晗说。 “哦,刚才的课玄柔老师也讲了些医学知识,你医术课比较认真,所以想和你探讨一下。”沈慕远这么说。 事实上,他已经有了答案,当蓝潇检查自己身提状况的时候,就诊断出来自己没有的病,而是被下了诅咒。他不过是想试一试叶博晗能不能发现自己身上的诅咒。 但是叶博晗这一次没有,从烛亦那里,沈慕远得知当今的诅咒已经是非常浅显的了。但是自己的诅咒还是要蓝潇那样的医师才能诊断出来,说明给自己下咒的定是一个用咒高手。 “我出去走走。”沈慕远见着叶博晗又在埋头苦思,只得出去散散心。 一个人闲逛,他理了理思路。 学院里有一个烛亦教授,他因诅咒失去了家人,并且建议开创破咒课这一学科。所以有他在,学院里的人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研究厉害的诅咒。 但是学院的进出非常的严格,如果是外来人,甚至连学院都进不来,更别说是给自己下咒了。 要说自己最近出学院,那还是请道无天吃饭。那个时候会有人给自己下咒吗?沈慕远又否定了,当时道无天在自己身边,他是个战斗高手,对周围人的一举一动都很敏感,没有人有机会在他面前做小动作。何况当时请道无天吃饭纯粹是巧合,那个施咒人根本不知道那天自己会出去。 当然,沈慕远怀疑过玄柔。不过最后也给他否定了,如果说是她,之前也不用特意跑一趟人界,先说要开除自己。 沈慕远没有想通,但是他有了一些结论,自己所被下的这个诅咒是对方有意折磨自己。不然像上次肖畅那般,想办法让自己落单,再杀了自己是方便的多。 明白了这一点,沈慕远认为自己暂时没有危险,等到身体出现了异样才会有些大事发生。 这个时候,沈慕远看见姜流霜进了图书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三十章 血灵驹 时间让诺言,不再提起,不再遗忘,不再兑现——写在前面。 . . . . . . 见到这一幕,沈慕远倒是来了兴趣。 于是乎他跟在姜流霜后面跟进了图书馆,只看到姜流霜在一个书架上翻了翻,又跑了另一个书架翻了翻,一连在几个书架上面找了好几本不同分类的书。有些看了很久,有些翻了翻目录又放了回去。 这样的举措让沈慕远更加好奇了,想着姜流霜定是在找些什么,而那东西又很复杂。 “刚才的课很复杂吗?所以要来这里找资料?”沈慕远知道灵界是禁止学习诅咒的,所以在图书馆中并没有诅咒相关的资料,学生们想要了解除了从发下的课本,就只有老师上课补充的了。 “我对诅咒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有是心理扭曲阴险的人才会痴迷这种东西。”姜流霜说到。 “哦。”沈慕远点点头,“那你来这里干什么?”他直接问姜流霜。 “我干什么要跟你汇报?”姜流霜说。 “不是。”沈慕远摇摇头,“我是以为你在帮我,所以来问问你,希望你不要太为我费心了。” “谁说我在帮你?”姜流霜合上手上的书,转头往另一个书架走去。 “我们在羊皮纸上解开了一个药方,两个灵术,药方上的药我是解决了,吃完感觉没什么好转。”沈慕远说,“所以心想着会不会那两个灵术对我有帮助。我见你来图书馆,定是想帮我查查那两个灵术中的秘密对吧?” “哼。”姜流霜冷笑了一下,“我们姜家向来做的都是公平交易,我们算是借你的身份去极天阁,难全给的东西也没有私吞。开学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那两个灵术是解开某个封印的钥匙。但是给世上最好的锁匠两把要是,他也不知道锁在哪里。” “哦。看来你上课是比我用心。”沈慕远假装点点头,“所以你来是干什么的。” 姜流霜白了沈慕远一眼,没说话就离开的。 沈慕远本没打算问出来,这会就当是寻个乐子打发一下时间,转头拿着一本书坐到位子上看了起来。 他一边回忆破咒课上的知识,一边又想着自己记着的课本上的内容。由于之前薛冰萌让他默写了三遍,因此上一节课的内容他回忆起来非常的容已。 课本里的内容沈慕远只记了前三章,不过他记下了课本的目录,发觉上一节课玄柔老师讲的内容几乎是在课本里找不到。课程的内容里面更多的是个人经验,也许这就是为什么玄柔老师才讲了二十分钟的原因。 沈慕远试着思考破血咒的方法,但是血咒其本身分为两种,一种是被下咒之人,身体会逐渐出现一些症状。而另一种,就是被下了诅咒,但这诅咒像是在体内休眠一般,并无过多征兆可言。 前者可根据被下咒之人身体的变化实施相应的破咒术进行破解,而后者被下咒后,由于不知道其被下咒的更多信息,一般来说难以解开,只得等着诅咒被触发的那一刻,若是那种瞬间致死的那便无法挽救,但是如果是触发后,人先是被折磨一段时间再死的,也有机会破咒。 想到这里,沈慕远精神抖擞了起来,后一种血咒触发条件也是千变万化,有的是一段音乐,有的是一种食物。沈慕远还记得课本里的一个案例,有一个人被施加了血咒十个月都没触发,等到他孩子降生的那一天,他却莫名的七孔流血,心脏爆裂而死,原是那血咒的触发条件是他听见婴儿的哭声。 沈慕远想,定是对方想在指定的场合折磨自己。如果自己死了最直接的一点就是预言之子的身份不攻自破,难道那人是曾经天命师宫阙的仇人,要自己死相难看才能解气? 如果说要当众惨死,那么最好的方法是路为霜下达小组行动课题的时候,那时候整个年级的学生都在战斗,而自己不仅行动失败,而且最为惨烈,定是能狠狠的打所有认为自己是预言之子的人一个耳光。 可惜的是,路为霜本就行为怪异,沈慕远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下一次小组行动的任务是什么。 不多时,一阵穿堂风吹过,沈慕远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他再醒来的时候是下午第一节课刚上,因为请了假,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去上课。他身子往后一仰,想伸一个懒腰,只是忽然觉得背部被一个尖刺刺中了一样,身子猛然收了回来,想来是木工没有把椅子刨干净,留了木刺。 这一扎沈慕远清醒了很多。而他已走出图书馆,碰到的东西更让他开眼了。 只见到四个身穿斗神殿服饰的人牵着两只异兽路过。 这两只异兽身形如马,四肢有爪,周身有蓬松的长毛,面像马,双眼却像鹰,脑门上单单涨了一个犄角。一公一母,公的毛长,威武强壮,母的爪细,体型柔美。 这四人之中,前两个手中握有铁链,铁链另一头拴在异兽的脖子上。 “哇。”见到异兽,沈慕远不觉的感叹了起来。 “哦,是你?”这时候走在前面一个人发现了沈慕远,示意队伍停下来。 “啊?你认识我?”沈慕远说。 “对。”那人点点头,“我叫谭殊,你们上学期期末,你打败了姬无绝两人后,我来押送犯人去斗神殿,我在很远处看见过你,预言之子。”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是斗神殿来的了?”沈慕远问。 “对。”谭殊点点头,“倒是托你的福,我们斗神殿被寒鸦所伤的人都治好了伤。” “哪里哪里。”沈慕远觉着不好意思,“你们这是上课送来的异兽?”学院里本身没有异兽,沈慕远知道二年级灵界异兽课,有时候需要的话,学院会向斗神殿申请,牵来一些异兽供学生学习。 “对,血灵驹,它们对血液非常的敏感,战斗时候找人寻人都非常方便,不仅如此,他们的血也非常宝贵。我们这会送它们来,一路上可不敢有半点损失。”谭殊说道。 “样子倒是挺神气。”沈慕远不懂马,也不懂异兽,但是看着血灵驹昂首挺胸,实然威风的很。 “它们性情其实很温顺,要不来摸一摸。”谭殊说。 “这……不咬人吧?”沈慕远看着利爪有些顾忌。 “不咬,我们已经训的很好了。”谭殊一面说,一面伸手拉过沈慕远。 当沈慕远手心触碰的时候只感觉一阵柔软,再往前一试试,只感觉那肌肉强壮有力。 这时候,血灵驹忽然发出一阵怪叫。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三十一章 斗神殿 甜味让人依赖的味道——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看着以为有危险,立刻后退了几步。 “啊,没事的,它最近怀孕了,可能比较敏感。”谭殊说。 随后,谭殊与沈慕远道别,说是要先把两匹血灵驹关到地下。 本来,沈慕远预想中这天在灵界是请假了的,本来,沈慕远预想着能在赤乌晚自习陪着周星雨做做题,聊聊天。 本来一切都是很好的预想,但是也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发现了身上有诅咒,莫名其妙的来到了灵界,又莫名其妙的上了一节破咒课。 到了后面,他也就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莫名奇妙的回到了灵界。 沈慕远醒来的时候,不是自己醒的,也不是被叫醒的,而是被一旁的冷玉心推醒的。 “快点上来。” 沈慕远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在讲台上说话。好在他清醒的比较快,知道是数学老是点他上去做题。 原来他本是准备前一天在人界待着,下了晚自习回家睡觉,不曾想忽然去了灵界。而中途回来后,他忘记了这一点,所以没有直接吃明神丹,就是说从人界的角度来看,他的身体已经有一晚上没有睡,并且上了一节课,晒了一个小时太阳,漫无目的的瞎逛了几个小时。 走到了讲台上,沈慕远眼神还很迷糊,先装样子拿起了粉笔,紧接着用力挤了挤眼泪,像先湿润一下眼睛。 “快点动手,大家都等着你。”数学老师说。 “老师,我喜欢仔细审题,不喜欢拿起笔就直接开始乱证明。”数学老师年近四十,教学方法比较古板一些,所以沈慕远没有耍太多的嘴皮。 “这方法上节课教你们,这么快就忘了,要是这个都忘了,后面的课我也就不用上了。”数学老师手插着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哦,这个我记得。”沈慕远说。 黑板上是一道证明题,需要证明两条线段的关系,一般而言不是证明平行就是证明垂直。这一题很明显是要证明垂直的。 沈慕远先凭借经验,用尺子画了两条辅助线,他此时慢慢恢复了视力,边画边看完了整个题目。随后,才知道自己这两条辅助线画错了。但是碍于面子,他又不好画完再擦,不然数学老师肯定又会批评自己,因此他硬着头皮证明了出来。 数学老师为了省时间,这种课堂上的例题并不会那么复杂,一般六七行就能证明出来。但是沈慕远画错了辅助线,并且画错了两条,最后绕来绕去,证明了二十行才写出来。 “你写的太复杂了。”数学老师说。 沈慕远不敢反驳,灰溜溜的跑下去。而数学老师一上台就把沈慕远写的全部擦掉,随后声音提高了八度开始讲解。 “不是你的风格啊。”冷玉心说。 “昨晚很疲惫啊。”沈慕远拿起手桌上的杯子,里面装的蓝潇给他开的药,他是早晨五点回到了人界,先回家熬了一个小时的药,这才来上学。 “我不是说你昨晚。”冷玉心说。 “那是什么?”沈慕远问。 “她。”冷玉心侧了侧头,看向右前方周星雨坐着的位置,“你是一句话没跟她说,你就走了。” “那不是我妹来给我送药,我担心她回去路上不安全,就把她送回去了。”沈慕远说。 “你干脆告诉我昨晚又是哪个游戏在搞活动,你去网吧玩了一会。”冷玉心说。 “网吧啊,好久没去了。”沈慕远想着,本来初中时候那些黑网吧沈慕远还会去一去。可是上了高中,他却发现去的次数明显下降了。 “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忙些什么,明明什么都有了,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冷玉心说,“要我是你,早就出名了。” “那我倒想问问你了。你和她还没和好?”沈慕远也看了看周星雨身边的黄灵卉。 “谈不上吵架又拿来的和好。”冷玉心说。 “别这么说,你老兄的成绩我还是知道的,这学期有机会考个全班第一,高过致远班那些人,你也就出名了,顺便也能和好。”沈慕远说。 没一会,数学老师解析完了,说着什么以后这种题目不再说了,就开始下一章。而沈慕远这两人聊天就好像没有停下的意思了。 好不容易撑到了中午,学生都离开了教室。沈慕远也想离开,但是人界没有灵气帮助,他实在有些疲惫就只得在教室里带着,等着下午直接上课了。 可是他刚休息不到十分钟,一个女生忽然走进了教室。 “你是给我买了面包吗?”沈慕远本以为是周星雨。 “呦,你是想好毕业的时候当天命师,现在提前在预言吗?”这女生说。 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却也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沈慕远只觉得这个声音很久没有听见了,并且自己印象很深刻。他本来头埋在手臂里,此刻猛的一抬头,竟是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消失了的李思璐。 “是你?”沈慕远不仅仅是抬头,更是猛的站起身来了。 “这么想我吗?”李思璐歪歪头,像是故意在撒娇一样。 “这回你可跑不掉了。”沈慕远一把抓住李思璐的手,此刻他可是呦很多的问题想要问对方。 “我为什么要跑呢?”李思璐不解。 “你是斗神殿御魔组的吧?当初为什么要监视我,而且为什么监视到一半就走了,现在为什么要回来找我?”沈慕远一连问了好多问题。 “我能解答你的问题,但是你要先跟我走。”李思璐说。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跟你走。”沈慕远说。 “你的年纪和你的内心一样不成熟。”李思璐说。 “你跟我同岁别装成熟,反正你不说我是不会走的。”沈慕远说话松开了手,竟是坐回了位子上。 “听着,你必须要跟我走。”李思璐说。 “你真是把我当牛了?我一整天没睡了,一会躺地上你背我啊?”沈慕远有些耍脾气。 “我没有在征求你的意见,只是在通知你。”说完,李思璐一手抓住沈慕远,另一只手单手开启了隧道。 不多时,两人被传送到一个广场之中。 只见到这里深红色城墙高耸,似有入云般气势,黑色铁门之庄严,白色钟楼之肃穆。 月色下,整个城堡房顶亮灼灼,石壁光丢丢,仿若千万年后亦可一尘不染。 “这是哪?”沈慕远问,此刻他心中莫名的敬畏,说话声音都小了不少。 “你忘了我隶属哪里了吗?”李思璐说。 “斗神殿?”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三十二章 怪异的气 遗憾是两人的心至近至远,是触手可及也是触不可及——写在前面。 . . . . . . 李思璐点点头便没再说话,领着沈慕远往前走。 只见得喷泉雕塑尽有,奇花芳草皆是,庄严之中另显生机。 沈慕远还在想本以为自己耍一下赖能问出些什么,没想到是强行又带回了灵界。不仅如此,这里还是斗神殿,一会回发生什么是自己难以预料的。 两人走上楼梯,透过玻璃窗,沈慕远隐约见着远处几人在用练习的木制武器不断挥舞,显然是在试验自己所创造的斩击,隔着墙的另一边,沈慕远惊喜的发现了鸣泉与青雪,他两人好像总是在一起。 “有一件事,不关乎御魔组的,但是我很好奇。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沈慕远问李思璐。 “什么?”李思璐问。 “你今年到底多大?”沈慕远问。 “女孩的年纪是一个秘密。”李思璐。 “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看着你年纪和我差不多,在人界观察我的时候和班上同学也合的来。”沈慕远说,“但是你这个年纪不应该先在灵神学院上课的吗?为什么直接能近斗神殿?” “因为组长认为我聪明啊。”李思璐说。 沈慕远无奈的笑了笑,自然他没有信,也没有追问。 片刻,沈慕远见着李思璐没有将自己带到斗神殿的主楼,而是一旁的高塔处。两人是从内部直接上去,所以沈慕远没机会看到这塔到底有多高。 上至三楼,沈慕远看了看,这而有五六扇小门。和一扇大门。 “大晚上的你来这里真的不害怕吗?”沈慕远问。 李思璐没说话,径直走到了那大门。本以为这双开的拱形木门笨重无比,但沈慕远见着李思璐轻轻敲了敲门环,门便自己打开了。 门在打开的时候,似有一道金光射穿走廊,不想里面灯火通明。走进房间一看,这里竟是一个大厅。 这让沈慕远看得目瞪口呆,他想着这个大厅比之灵神学院的灵斗厅只大不小,其所在的高塔想来也是一座巨塔了。 大厅的空中悬浮着发白光的圆球,每个圆球下分别坐着三个人,三人像是在沉思一般,盘腿低头,相互之间没有交流。还有一人背对着大门,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原处,闭眼冥思,此人整个是御魔组组长天守一。 “我把她带来了。”李思璐说完往旁边让了让。 “我就想御魔组有事也是你找我了。”沈慕远笑了一下,看着是天守一,他的心放下了不少。 “嗯。”这会,天守一慢慢回头,他的性子豪爽,但这会只是微微笑了笑。 “这里说话要小声一些。”李思璐在一旁提醒沈慕远。 “沈慕远,你的伤好了?”天守一问,他所说的自是因寒鸦所受的伤。 “嗯,好的差不多了。”沈慕远点点头。 “好小子,斗神殿的医师都做不到的事,你却做到了。”天守一走过去伸手拍了拍沈慕远的肩膀。 医治斗神殿受伤人员的药方是蓝潇送来的,而后斗神殿查明后只是知晓沈慕远同姜家有接触,至于具体怎么得到的,却不得而知。 并且当时姬莫慈只是答应了用玉灵芝救下沈慕远,所以斗神殿这边他故意不加理会,直等到了冥虚殿主看到药方之后,亲自去求姬莫慈,这才让他把准备好的药材拿了出来。 “运气好罢了。”其中原委属实复杂,他不想说的太深。 “年轻人就是谦虚,怎么样?最近在学院里那路为霜有没有搞出什么幺蛾子?”天守一领着沈慕远来到了大厅角落的一个窗户旁边。斗神殿本在八百里啸云山脚下,此山因常年风云变幻无常而的命,两人的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极远处白云聚散,映着夜色朦胧,让人觉得似有一条青龙于天空中游戏。 “学期开始,路老师还没组织我们进行小组行动。”沈慕远说。 “他那种人也配当老师?还是什么利刃组的组长,可别一个点子把学生们都害死了。”提起路为霜,天守一显得十分的愤怒,“他要是为难你,你记得来这里告诉我,我直接把你调来我们御魔组,免受他的气。” “路老师也有他自己的想法。”沈慕远说,他自己本来在学院就跟路为霜关系不融洽,这会见着天守一情绪激动,反倒是为路为霜说起了好话。 “哼,他有什么想法,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罢了。”天守一说,很奇怪,他一面似乎提到路为霜就想骂,另一面他似乎总喜欢提到对方。 “我还不知道你派李思璐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沈慕远换了一个话题。 “在学院里,你应该多多少少了解了斗神殿,对于我们御魔组也应该有所耳闻的把?”天守一问。 “嗯,知道一些。”沈慕远点点头,“斗神殿的精英们代表着灵界最高战力,而其中的御魔组的职责就是监视灵界隧道开启的异样,无论是魔界与灵界之间,还是灵界与人界之间。好像只有灵神学院来自人界学生开启的隧道不归御魔组监视,而是学生会会成员亲自监视,不过我们手中的灵环都是由御魔组制作的。” “嗯,说对了。”随即天守一指了指大厅坐着的九人,“这个就是我们平时的工作,这个叫知天晓地术。需要三个人一组控制一个灵球,一共三组,九人相互协调就能洞悉整个灵界的隧道开启是否异常,包裹你们学院校长办公室那一条通幽回廊,每次的开启我们都知道。” “那这灵术真的挺厉害的,所有隧道都能洞悉是否异常。”沈慕远说。 “但是你刚才说的不准去。”天守一示意一旁的李思璐。 “这是御魔组的主要工作,但是其他的工作,那就是监视人界的怪异灵气的动向。”李思璐说,“这就是为什么,半年前我去灵界的原因。” “难道说我身上的灵气是怪异的?”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三十三章 李思璐的任务 人生必然的分离,是心里需要寄托在远方——写在前面。 . . . . . . “不,不是你,沈慕远。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去监视你的。”李思璐这时候说。 “嗯,慕远,你的灵气没有问题。”天守一补充到。 “半年前,准确点说,就是当时的中考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李思璐说。 “那一天?”沈慕远想着,那天晚上是道无天救下自己,按照道无天所说,是魔界的人要加害自己。 “对,按照常理来说,人界只会有灵气,这些灵气一般是两类人。一类是斗神殿安插在人界的医师,帮助所在人界的学生或者斗神殿派去人界执行人物的人自疗,第二种就是我们斗神殿派去人界的学生。”李思璐说,“因此人界所散发的灵气并不复杂,我们监视起来也没有难度。” 沈慕远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人界学生通过灵环从人界穿越到灵界的时候,自身有灵气,但是却被封印起来不可使用,与常人无异。 但是所在人界的医师能够给学生看病的时候,是能够利用学生体内灵气进行相应的诊断,自始自终学生的灵气始终存于体内,没有释放出来。 “那一晚上,我们发现了人界的气有一些异常。”李思璐说。 “什么意思?”沈慕远说。 “道无天是怎么跟你说那晚的事情?”天守一问。 “似乎有激烈的战斗,随后出动了灭恨师和伪创者,去更改了众人的记忆和修复破损的建筑,好在没人受伤。不过道无天好像说了,来自魔界的那个人最后又逃了回去。”沈慕远说。 “不错,当晚有魔界的人闯入人界,道无天追查的时候,我也始终在这里监视着人界的一举一动。道无天有没有和你说结果?”天守一问,“明明只有一个人。” “但是,那一晚上,却有另一股邪气忽然冒了出来。”李思璐补充道。 “什么?”沈慕远深吸一口气,心想当晚道无天只对付过一个人,但是其实当时不止另一个人想杀死自己。 “绝对没错,当我我也在施知天晓地术,任何的气息都逃不过我的洞悉。”李思璐说,“但那仅仅是一瞬间,我查觉到了但是却有些疑惑,人界并没有魔界的人,邪气绝不可能无缘由的出现,而且当时本就情况危急,我们更加仔细的在监视。那一段时间,没有另外的邪气去往人界。” “这样?”沈慕远想着,他想到了烛亦教授曾说,二十年前魔界曾经学会了诅咒,而当时人界还有一股邪气,说不定是不知不觉在人界被人下来诅咒的。 “当时我感受到了,但是另外的八人没有。所以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出来失误。直到组长问起我当时有没有异样的时候,我发现组长当时也感受到了。”李思璐说,“于是我们又查了一段时间,确定了那股邪气是在你的这座城,而且离你很近。” “然后呢?”沈慕远急着问。 “后来,你来到了灵神学院,被神羽选中,而后确认了你的预言之子的身份,就此我们更担心那一股邪气,或者说那个人会在人界对你不利。因此,组长派我亲自去调查,我便直接加入了你们班上。”李思璐说。 “可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沈慕远说。 “不,敌人在暗,这件事情知道人越少比较好。所以说你误会了我,我不是在监视你,我是在调查那股邪气,并且在保护你。”李思璐说。 “后来你是抓到了那人还是找来破玉者帮忙杀死了他?为什么你后面又离开了?”沈慕远问。 “没有,我的调查意思进展都没有。那一股邪气总是若即若离,飘渺不定,抓不住方向,而且在灵界通过知天晓第术更是丝毫察觉不到那邪气。”李思璐说,“就像是一股气味,时而在你身边出现,远了闻不着,近了时长又消失。” “就是还没抓到那人?”沈慕远说。 “每次有机会我都会到处寻找,有时候回到教学楼门口站着,等着学生老师下课,我相信我甚至同那人擦肩而过,但是我承认自己修为不够,没能抓住对方。”李思璐说。 “那么对方还有机会对我下手了?”沈慕远问。 “怪就怪在两个地方,其中之一就是你在人界完全不能使用灵气,而那人也逃过了我的追查,但是他始终没有对你下手。”李思璐说,“其二是后来那一缕邪气消失了。” “不见了?”沈慕远疑惑,“是说那人逃回了魔界吗?” “其实不排除这种可能,。”李思璐,“那若即若离的邪气说实话御魔组至今无法查到。多年来,不仅仅是战争,对于灵气与邪气的对撞向来是明争暗斗的。斗神殿的天封者不停的改良各种灵术,魔界也是一样,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最近发明了另一种打开隧道和隐藏邪气的方法,让我们暂时无法查询。” “之后你们就没有追查?”沈慕远问。 “在那邪气完全不见的时候,我见着你毫发无伤,所以便回到了灵界。”李思璐说,“与此同时,魔界那边又出了事态。有灵界的人与魔界沟通。经过前后的查询对比,我们才知道是哪姬无绝进入过魔界,他试图避开御魔组的监控。” “这么说是他在搞鬼?”沈慕远说,“他进入过魔界,也到了人界想把邪气传给肖畅的。” “不是。完全不是这样。”天守一说。 “的确不是。姬无绝的确很聪明,想办法绕过了我们的监视,接触到了肖畅。不过他是在肖畅面前使用了灵气,但是骗对方说那是邪气,因此肖畅才决定归顺魔君的.实然,始终没有另外的邪气进入人界。” “那就真的是人界有人走火入魔了?”沈慕远问,他知道当年天神把神气传入人的体内形成了灵气,说不定人界有人在练习什么怪异的术,产生来邪气。 “肖畅一事让我在回来之后重点方向盯在了魔界。”李思璐说,“而你始终也不过在于姬无绝做斗争,人界之中没人为难你。” “你也说了,那是似有若无的。说不定是你感觉错了。”沈慕远说。 “对,我甚至一度以为是我和组长都感觉错了。这就是为什么组长要找你来的原因。”李思璐说。 “你们终于说到正题了。”沈慕远笑了笑。 “那一股邪气,又在你周围出现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三十四章 协助 我完全伸展开了身体,忽然明白天地之间的距离——写在前面。 . . . . . . “就是说,你还会回来保护我?”沈慕远定了定神说,来到灵界总是会有些人出来给他说一些惊喜的事情,可是他依旧没有学会镇定。 “看来,可能不会了。”李思璐微笑着说,“我们感受的出,这一次的邪气明显更加的强烈,强烈到我们御魔组能够监管到。但是这一次依旧很奇怪。” “是什么?那人迟迟没有动手吗?”沈慕远问。 “不是的。那邪气明显很强,但是似乎还是被压制的状态。”李思璐说,“就是说其实是有人在压制住那一股邪气。” “有人在保护我?”沈慕远问。 “这一点不可否定。”天守一说,“问题就在于是谁。” “你们难以追寻到邪气,但是那人定是使用灵术在压制,你们怎么会不知道?”沈慕远问。 “我们的调查也就止步在这里,你们学校有三人体内被激发了灵气,一个是你,另一个是高二的江叶帆,还有一个是你上次强行带来的龚洁同学。除了这三人以外,没人体内拥有灵气。”李思璐说,“你们三人我们都排查过,就算是你们想,你们其实现今的能力也做不到。” “哈哈。”沈慕远苦笑一下,“也许那人就算是想折磨我。” “你好像想到些什么了。”道无天看出沈慕远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不算是。”沈慕远摇摇头,“你们对诅咒了解多少?” “只是知道基本分类,我出生之前灵界就禁止诅咒了。”李思璐说。 “二十多年前算是见过,但也是看旁人解咒。现在灵界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知道诅咒。”天守一说,“灵神学院的解咒课,近年来实战的意义已经不大了,传言再过几年也就用不着上这节课了。” 于是乎,沈慕远向两人基本解释了一下诅咒的概念,并且特别强调了血咒一事。 “我想起来了。”这时候天守一说,“好像天命师宫阙曾经说过,预言之子有一段经历就是和诅咒有关,并且需要你自己经历。” “这我怎么没听说?”李思璐觉着疑惑。 “天命师宫阙最初的预言仅仅是说,灵界再过二十年左右,有一位姓沈的学生会被灵界选中,他的成长与决策会左右灵界的去向。因为没有具体的时间,所以从前年开始人们,特别是灵神学院的人就在期待此人的到来。现今学生会会长轩辕长虹当时入学的时候,可是放豪言,说预言之子与他同届的话定要打的对方满地找牙,传言现在他收敛的多了。” “啊?是吗?”沈慕远动了动眉毛,轩辕长虹的能耐他多少见识过的。 “而后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只是知道那人预言之子姓沈,但是到底怎么判断,宫阙已经西去十年,没有人知道。直到沈慕远唤醒了神羽,众人才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天守一说,“所以你们也知道了,这个预言已经二十年了,但是预言传到你们这一代,能被完全记住的已经不多了。” 李思璐点点头,像是个跟着老师用工读书的学生一般。 “唉,我真惨,命运都被人安排好了一样,而且还是一个从没出错的天命师。”沈慕远说。 随后沈慕远前后仔细讲解了怎么被蓝潇发现了身上的诅咒,找到了烛亦教授之后,又同对方说了什么,并且决定不再找人帮忙解咒,最后判断那人想利用血咒来折磨自己。 “你真的不想解咒?”沈慕远说完后,李思璐有些吃惊,方才还在说沈慕远的行为不够成熟,这回却是对他刮目相看了。 “就像你自己所做的,邪气出现了,你要把握机会,而此时血咒就是我的机会。”沈慕远说,他笑了笑,也像是在苦笑。 “以时间上来判断,你身上的诅咒和邪气出现的时间差不了多少。所以不能排除两者之间的关系。”天守一说,此时还无太多的证据,所以他也不敢妄下结论,“我们从这个点出发,也许会有线索。” “所以正好我想问一下,在斗神殿你们有没有方法学到诅咒?”沈慕远这时候说,“烛亦教授说过,预言中我需要亲自经历诅咒,我亲自破咒也算是经历,说不定到时候就能得到答案了。但是灵神学院里面根本接触不到任何施咒的相关知识。” “你不是要破咒就好了吗?”李思璐知道学院有一门破咒课。 “这门课说起来有些复杂,就像天组长说的,这么课实用性已经很差了。所以要破,最好的方法是先学会施咒。”沈慕远说。 “嗯——”天守一沉思了一下,“就我所知,在斗神殿会破咒的大多是天封者,他们为了研究灵术学习过相关知识,但是我偶尔与他们聊天,得知近年来出去行动的人就算被下了诅咒也是极其简单的诅咒。按照天封者他们自己的话来说,灵界已经没人会研究诅咒了,破咒术也停滞不前,对于他们研究灵术起不到更多帮助了。” “不如给天封者看看?”李思璐问。 “不。”沈慕远摇摇头,“我必须要自己想办法,何况我是预言之子,受到的血咒恐怕天封者那群人也研究不透了。” “你有时候还真固执。”李思璐说。 “再固执还不是被你强行带到这里了。”沈慕远很是无奈。 “当年禁止研究灵术的是无上宫。我先把这件事情传达给冥虚殿主,看一看有没有机会从无上宫那边打听到什么消息。”天守一说,“不过,我不能保证什么,毕竟当初你被允许使用神羽的时候,可是上头开会决定的。” “那怎么说,都先谢谢你了。”沈慕远心知关于诅咒一事非同小可。 “别谢了,我们还得找你帮忙你。”这时候李思璐神秘的笑了笑。 “什么忙?”沈慕远问。 “帮我们找出那个邪气,并且抓住对方。”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三十五章 更改灵环 也许每个人的故事都很精彩,不过是我们作为主角的时候会感到悲哀——写在前面。 . . . . . . “怎么办到?”沈慕远急切地想知道,他已经幻想出了自己找到对方的同时,对方亦是触发了自己身上的诅咒。 “我说过的,我不会去保护你,所以你这回要自己保护自己了。”李思璐说. “首先,我们要解下你灵环上的一个术。”天守一说,“看来今天灵界还是一片安宁了,我们换一个地方说。” 说话,天守一带着沈慕远往外走,而李思璐始终跟在边上。 其实三人聊天的时候,沈慕远就见着了,中途不断有人来替换坐在提上的人,并且一次只换一个人。沈慕远认为是御魔组的人在换班,他们是全天用知天晓地在洞悉灵界和人界的动态。 天守一是在等起先的九人全部被换下后。三人走出这个大厅,再走下楼梯,来到二楼的某个房间。 “你知道你们人界学生手中的灵环的来历吗?”天守一问。 “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这个灵环上有很多灵术,为的是方便我们的行动,也是为了学生会好管理我们。”沈慕远说。 “其实这个灵环是斗神殿的天封者制作的,由于我们御魔组对于监管灵界动向很有经验,因此,御魔组的前辈们也算是参与了灵环的制作,而每年御魔组也有参与对灵环上面灵术的调整。”天守一说,他向来很欣赏沈慕远,这会有机会自己显摆一下,自然说的很得意。 “哦。”沈慕远跟着点点头,“您是想说这个灵环你很了解了。” “哈哈。”天守一摆了摆手,“我不否定天封者对于灵气灵术都很有见解,但是某种程度说,他们脑子有时候转不过弯,还真得靠我们这种在外打打杀杀的人提供点意见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想解开的一个术为的是让我在人界也能使用灵气。”沈慕远说。 “你很聪明,上学期比试的成绩应该不错吧?”换了一个房间,天守一说话都更随意了一些。 “可是……”沈慕远想了想,“这样一来,学生会监管我们的时候不久立刻知道了。学院都对于我们把拥有灵气的物品带回都监管的很严,更别说是我自身能在人界使用灵气了。” “你都使用过了,现在还怕什么?”李思璐说。 “不一样。”沈慕远摇摇头,“那可是姬无绝的陷阱,所以学院才没找我麻烦。” “你不用担心的。”天守一说,“你们学生回到人界,之所以无法使用灵气,并不是灵气消失了,而是因为封印术,灵气本身被封印在体内,自己无法使用,别人也无法察觉。学生会的监管仅仅在你们穿越隧道的时候,能感应到你们身体的变化或者说是否携带了违禁物品。等到你们回到人界,关闭了隧道,学生会便没法去监管了。他们会认为一切正常。” “就是说,你们是完全解除了我灵环上的一个术,这个灵术不再存在,也不能发挥作用,学生会的人也就感应不到了。”沈慕远说。 “没错,他们只能感应到结果,而在过程之中本身有一个术没有发挥作用他们是感应不到的。”天守一说。 边说,他伸手示意沈慕远将手抬起。紧接着,双手握住了沈慕远手腕上的灵环。 “因为灵环上的灵术不是各自独立的,而是相互关联。”天守一触碰的时候,灵环微微发出白光,“如果一个灵术没有解好,灵环会直接坏掉,所以你能穿越,就说明灵环灵环的功能没有问题,学生会的成员就没法查出来,所以……” 话说了一般,天守一沉默了。 “所以?”沈慕远问。 “所以必须要知晓灵环灵术的人才能单独解开其中一个灵术,而其功能不被破坏。”天守一这回略有深意的笑了笑,“沈慕远,学院的人应该告知过你,这个灵环的制作极其精致。” “没错。”沈慕远点点头。 “但是你还是擅自研究了?并且略有改动其中的灵术。”天守一说。 “啊?哦。”沈慕远这回不好意思了起来,“真是瞒不过您,就是因为李思璐嘛。” “我怎么了。”一旁站着的李思璐不知道沈慕远在糊说什么。 “我当时体内已经有灵气了,所以灭恨师无法更改我的记忆。就这样,我发现了班级里多了一个女生,就是你。所以为了自保,我让我的一个室友研究了这个灵环,让他试图解开灵环上的灵术,这样我在人界就能使用灵术了。” “原来你早就在防着我。”李思璐说。 “聪明,很聪明。”天守一说,“你那个室友叫什么?他解开灵术的思路很聪明,知道灵环上灵术相互关联,所以他没有解,而是直接加了一个小小的灵术。” “他叫叶博晗,我想你不会因此怪罪他吧?”沈慕远说。 “不会,不但如此,我还很想见他。这么聪明的学生,希望他将来能加入我们御魔组。”天守一说,“不过他加的这个灵术仍然很有限制。” “对,当时我带了一本书回到人界,那本书在人界依旧保存有灵气,但是我自身却还不能使用灵气。”沈慕远说,那一次他本来就不抱有希望,而后李思璐离开了,沈慕远就没在让叶博晗去破解灵环。 “那我很奇怪,为什么你最后在人界和肖畅战斗还能使用灵术?”李思璐问。 “我当时战斗的时候也感觉能使用灵术,而后想想可能是叶博晗真的解开了其中的问题。”沈慕远说,“但是听天组长这么一说,我想可能是姬无绝暗中更改我穿越的隧道时候,并没有封印我身体的灵术,他当时接到的指令是让肖畅用寒鸦杀死我。他想看看我能耐到底有多少。” 不多时,天守一松开了手。沈慕远看了看,手中的灵环好像也没什么变化一般。 “没问题了,你现在在人界也可以使用灵气了。”天守一说,“还不仅仅是如此。” “还有什么?” “就算你把神羽带去人界,它也能发挥作用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夜下两人 何来千杯不醉,唯有物是人非——写在前面。 . . . . . . “哈哈哈。”这回沈慕远真的大乐了起来。 “就算这样,你别忘了,神羽带在身上可是不方便的。”李思璐提醒他,所以突发事情你还得随即应变。 “我知道了。”沈慕远回答。 “就这样,我相信你能应付的过来。”天守一说,接着令李思璐送沈慕远回到灵界。由于灵环只能在学院的那个环形教室开启隧道,所以回去还是要让李思璐送。 “你放心,如果是人界的灵气,我说过,御魔组很好去洞察,你在那边有任何问题,我会立刻通知别人去救你的。”李思璐说。 “关于诅咒的事情,过两天就会给你答案,到时候我就叫思璐到人界告知你。”天守一跟着送两人到了一楼门口。 “不送也行,我能想想其他方法,只要在人界有灵气,那么至少我跑还是不成问题的。”沈慕远说。 “你的自信总是莫名其妙。”李思璐说。 “总比我以前没由来的自卑好的多。”沈慕远想了想。 “当你拿起了神羽的时候,你的自信早已超越了同龄人。”天守一说,沈慕远那天伤痕累累的样子还印在他的脑海里。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组长您可能知道,还请告诉我。”沈慕远说。 “什么?任何对你有帮助的,只要我知道我都毫无保留。”天守一说。 “关于那天命师宫阙,他完整的预言是什么样子的?”沈慕远问,“烛亦教授所说了,宫阙对于这个预言有过补充,您刚才也说过,后辈们都不记得完整的预言。” “嗯。”天守一想了想,“那预言是二十年前的了,也许我当年还记得,现在也记不全了。你的身份确认的时候,我们这些人才又一次提起。前前后后聊起,有几个是能确认的,一是你的血咒是你必然的经历,好像是当年宫阙单独找了烛亦说起这件事,因为烛亦可是最好的破咒人。后来烛亦自己不能确定今后要不要给预言之子破咒,所以同旁人聊了起来,这就传开了。” “这些年教授似乎看开了,他当时没什么犹豫,是让我自己选的。”沈慕远说。 “老人家比我们更想信命运。”天守一说。 “那还有吗?”沈慕远问。 “其中还有两条,一条是说你会遇见两个人,他两拥有特殊的身份,会帮助你成为预言之子。”天守一说,“这一条预言的补充是宫阙当众说的,说是一男一女。三人。” “三人?”沈慕远忽而想起了鼎封校长的话。 “另外两人是什么特征吗?”沈慕远问。 “这一点宫阙没有说更多。”天守一摇摇头。 “肯定是他们。”沈慕远说。 “谁?”李思璐很好奇。 “我的组,我的两个队友。”沈慕远说。 “哼。”这时候天守一倒是忽然脾气变差了。 这会两人来到了塔楼门口,天守一本想着送两人到门口,可是聊着聊着也跟出来了。 “那肯定是路为霜那小子分的组吧,他所做的一切别他相信。”天守一说。 “那次分组确实是他。”沈慕远随后几句话说了当时分组情况。 “哈哈,就是说你的队友其实是你自己选的?太好了,那我就更想同那个叫叶博晗的聊一聊了,你说他是邪避者,那他就跟我一样。”说完,天守一豪气的大笑起来。 “其实你们算是见过,那天在医务室。”沈慕远说。 没错,绝对是他们两个,我自己亲自选的队友。这个学期冰萌一直在研究镜花碎,而另一个博晗近期也是很努力的在做一名邪避者。沈慕远这样想着。 “宫阙没有说是什么特殊身份?”沈慕远问。 “这一点也没有。”天守一说。 沈慕远在想着自己还有什么漏掉的,冰萌和博晗在人界不过是普通人,不过是成绩很好的学生。 灵界的背景,难道说是他两将来会是最优秀的诡术者和最优秀的邪避者。看来也只能这么确定,博晗上学期确实是邪避考试第一,而冰萌若是真的研究出来镜花碎,这载入历史都不为过了。 “不如我这几天找机会去去学院那边,虽然我曾经发誓再也不去学院,但是破一次例就能破第二次。我可不能让这么好的苗子毁在了路为霜的手上。”天守一还在想着叶博晗。 “最后,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问不该问。”这是时候,沈慕远犹犹豫豫起来。 “问,随便问。”天守一说。 “有一个叫镜花碎的灵术,你听说过吗?”沈慕远问,方才聊到了三人,沈慕远想起了这件事。 “镜花碎?”上一刻还在大笑的天守一这回忽然沉默了,双眼在星光的映射下,似有被送上流淌出来。 “组……组长。”李思璐说。 “是一个来不及创造出来的术。是一个天才少女曾经想出来的术。”天守一说。“我就送你们到这里吧。思璐,一会你亲自送沈慕远抵达人界,自己再回来。”说完,天守一转身往来的方向走去。 “是。”李思璐点点头,似乎明白为什么天守一忽然离开。 约莫一分钟,沈慕远只是跟在了边上,没有说话。 “好像来的时候不是这条路。”沈慕远说,他来的时候记得是先进了一幢建筑,随后在建筑内绕进了御魔组所在地。 此时外面晴空刚好,群星闪耀,啸云山的风吹似乎贯穿了整个斗神殿,风穿行于庭院和长廊之间,拍打在铁门与高墙之上,宛如万物都在进行一场盛大的演奏。 “我以为你们会多聊一会,所以带你们走这条路了。”李思璐说。 “我还想问你。”沈慕远问。 “你今天问题很多,但我不想回答。”李思璐说着走到了草坪的边缘凸起的石块上,一边走一边伸手保持平衡。 “我能最后问一下为什么吗?”沈慕远说。 “没什么,你今天都任性的想要不来,那我任性一下,不回答也是可以的吧?”李思璐专心的保持平衡,没有看沈慕远。 “行行行。”今天沈慕远已经得到了很多,少问一下也不会怎样。 两人一转,穿过一道黑色铁门,却发现迎面走来的是鸣泉与青雪。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三十七章 李思璐的身份 当闭上眼睛看清对方的时候,当睁开眼睛发现对方消失的守——写在前面。 . . . . . . “嘿嘿,两人又在这附近巡逻呢?”李思璐对着鸣泉不怀好意的笑。 青雪下意识退到了鸣泉身后。 “如果斗神殿都需要有人巡逻了,那灵界就跟危险脸贴脸了。”鸣泉倒是没有那么害羞,很有礼貌的回了李思璐一句。 “那今天也辛苦你们了。”李思璐说。 “好久不见。”沈慕远打了一个招呼。 “啊,是你?”鸣泉说,“药方还真是谢谢你了,不然青雪她们也治不好。” “还是别谢了。”沈慕远觉得明明自己没做什么,到是很多人答谢。 本已经深夜,鸣泉也是简单问了问沈慕远的来意就牵着青雪走了。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两的关系和我想的应该一样。”沈慕远看着两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自始自终,青雪都没有说话,以前遇到青雪,沈慕远倒是觉得她挺果敢,这会没想到那姑娘会害羞。 “你羡慕?听说你们人界很多男生都羡慕这个。”李思璐说。 “高中生嘛,管的都严,难免羡慕的。”沈慕远依旧是跟在李思璐身后。 “你大可在这里找一个姑娘。”李思璐说。 “算了吧,我预言之子的身份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沈慕远说。 “吹牛。”李思璐可是不信。 “他两是同一届从灵神学院毕业的吗?看着年纪相仿。”沈慕远一直知道的是鸣泉在学院上过学。 “并不是,鸣泉是比青雪,小一届的。”李思璐说,“知道一个叫道无天的人吗?” “知道,太知道了。他是你们斗神殿的名人?”沈慕远问。 “不算是名人,但算是最不正经的人。”李思璐说着道无天表情显得气愤,“青雪同道无天是同一届的。据我听说了,道无天当时在学院里可说是个霸王,他资质甚高,考试和实战都是出类拔萃,但是也很喜欢惹麻烦。当时老师对他是又爱又恨。” “哈哈,没想到那人还有这样一面。”沈慕远其实一直在猜测道无天是学院毕业的,还斗神殿从灵界偶然发现的一个破玉者。 “而后,他二年级的时候,鸣泉成为了一年级新生。当时鸣泉的成绩与天赋不在道无天之下,而且此人很爱读书,为人谦逊有礼,不惹事是生非,因此颇受老师和学生的欢迎。”李思璐说。 “所以道无天吃醋了?”沈慕远问。 “应该如此,好像当时道无天每次犯错后,老师们总是会说让他学学鸣泉。”李思璐说。 “哈哈,这个好笑。”沈慕远实在难以想象道无天这样的人,有人叫他去学习自己学弟是什么样的表情。 “后来,两人顺理成章的进入了斗神殿。”李思璐说,“为此,道无天不仅一次对鸣泉恶作剧,而后他经常青雪所责骂。” 两人说着说着来到了小小的庭院,斗神殿里开启隧道也是需要在指定的地方。 一瞬之间,两人了又回到了人界。 本在灵界星光闪耀,此刻回到人界艳阳高照,沈慕远缓了一会才勉强适应。这一次他们两个被传送到了教学楼的一侧,此刻尚在午休,教学楼外学生很少。 “嗯?”沈慕远动了动身子,“怎么回事,我的身上没有灵气?” “你忘了,是你的灵环被修改了,你需要用灵环从灵界穿回来后,体内才会有灵气的。”李思璐说,“这种隧道我们御魔组监视的也很严,所以你穿回来的时候体内的灵气依旧是被封印的。” “那你现在能感觉到那人的邪气吗?”沈慕远问。 “能。”李思璐点点头。 “能?这么明显?”沈慕远问,他不知道自己同散发着邪气的人在同一个学校呆了多久。 “你也能,但是你很难抓住对方。”李思璐说,“而且对方我说过对方邪气散发时强时弱。能抓到就看你的本事了。” “靠本事的是事情,我做起来就有信心了。”沈慕远说。 “你很想信自己的能耐?”李思璐问。 “不,那是因为靠本事即便失败了,我也只能怪自己。这点让我很放心。”沈慕远说。 “那我就先走了。说不定下一次我们见面又是你的同学呢。”沈慕远说。 “啊?你这来匆匆去匆匆的性子,可别再当我同学了。”沈慕远说。 “哦,对了,我现在又心情好了,所以能解答你心中的一个疑惑。”李思璐说。 “我有什么疑惑吗?”沈慕远故意这么说。 “你一直疑惑我为什么没有入学灵神学院,而且年纪轻轻就进了御魔组。”李思璐说。 “也许你不说我之后也能想通。”沈慕远故意这么说。 “因为我的父母都是斗神殿的破玉者,并且我老爸和天组长是结拜兄弟。”说完,李思璐一手开出隧道,纵深跳了进去。 “这人。”听到这个答案,沈慕远歪嘴在原地笑了笑。 灵环开启通向灵界的隧道是有时段限制的,可以强行进入,但是会被学院的学生会发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沈慕远决定等到灵界正常的上下课时间他再回去。 按照人界的时间算,今天才过去半天,但就沈慕远而言,他疲惫的像是三天没睡觉了。整个下午都是昏昏欲睡,好在其中有一节体育课,他冒着猝死的危险跑完了四百米,紧接着找到了操场的阴凉处睡了一节课。 “最近很疲惫吗?”下课铃响的时候,周星雨在沈慕远身旁叫醒他。 “最近?我感觉是连续几天都很疲惫了。”沈慕远抓抓头,他第一次发现睡水泥地也能这么舒服。 “我感觉我们一个学期没同班,你好像有了很多秘密。”周星雨蹲在沈慕远身边。 “嗯——”沈慕远定了定神,对周星雨说,“其实我有一句话想要对你说,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你说。” “我发现我送你的手环你没有戴。” “啊。”周星雨下意识藏起了自己的右手,“我……我体育课不带这个,不方便。” “这样啊。那回去再戴上吧。” 自然,沈慕远现在还不会告诉周星雨自己的经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三十八章 借阅 原谅我的无知,就像原谅我的无畏——写在前面。 . . . . . . 三个人?预言之子会遇见两个人? 这几天沈慕远经常想起这两个问题。 一个是那位神对鼎封校长说的。一个是宫阙所以说的。 沈慕远想着,如果说自己遇见了两个人就是叶博晗和薛冰萌,那么和那位神所说的数量是一样的。但是那位神说过这三人是不该出生的人,不该出事的人,不该出现的人。怎么说都是对不上的。 此刻,沈慕远正等在了女休息室楼下。不一会儿薛冰萌走出了门口。 “向我保证你一定不会弄丢。”薛冰萌对沈慕远说。 “我拿我的生命担保。”沈慕远挺直了摇杆,伸出右手三只手指指着天空,“就算我丢了,笔记也不会丢。” “好吧。”薛冰萌歪歪嘴。从口袋里掏出了八张草稿纸递给了沈慕远。 这八张纸就是当年彩莺留下的关于镜花碎的草稿,过了这么多年稿纸已经泛黄发软了。沈慕远求了很久这才让薛冰萌答应给自己看几天。 “你可知道这东西的宝贵程度,可别拿去复印。”薛冰萌说。 “哈哈,我知道。”沈慕远说,“一起去吃饭?” “你不回到人界再吃?”薛冰萌问。 此刻是灵界的傍晚,不少人界的学生已经准备回人界上课了。 “聊一聊嘛,咱们可是很久没有聊过了。”沈慕远嬉皮笑脸。 “哼。”薛冰萌倒是很得意的样子,先一步往食堂走去。 灵界下午四点半下最后一节课,食堂开到七点,所以晚上食堂的人数会比中午少很多。 “最近喜欢上哪个男生了?”沈慕远一遍吃一遍问,这几天他脑里消耗很大,加之每次到赤乌总能感觉到一股邪气若隐若现,精神压力变得很大。 换做了一般人肯定饭都吃不下,但是沈慕远反而饭量大了不算少。 “你说灵界的还是人界的。”薛冰萌没有避开,边问边舀了一勺汤。 “人界呢?”沈慕远问。 “没有。”薛冰萌闭眼摇摇头。 “灵界呢?”沈慕远又问。 “也没有。”薛冰萌又摇摇头。 “那你还问我是哪的?”沈慕远歪起嘴。 “你先问的我没意思的问题,我就反问一下你无聊的问题了。”薛冰萌说。 “哦。”沈慕远很懂一样点点头,“你们这种太聪明的人总是会觉得别人配不上你对不对?” “至少你现在这样的嘴脸,我确实这么觉得的。”薛冰萌说。 “那叶博晗呢?好像上学期人界的考试,他也是学校拔尖的。”沈慕远问。 “他确实很好……” “可以了,后面不要再说了,你这么说叶博晗就算是被你判死刑了。”沈慕远说,“就你们这种最难应付,没合适的呢就大开条件,有合适的呢又吹毛求疵。” “难道你见过的好学生里,都是一点不挑剔的?”薛冰萌说。 “那也不见得,回头我帮你问问。”沈慕远一手一个鸡腿正啃着。 “话说你能不能告诉我原因?”薛冰萌说。 “啊?什么?”沈慕远一口撕下鸡腿上一大块肉。 “就是原因啊。我虽然把八张笔记都借你了,但是不代表我就信你说的你能从一个灵术草稿上找到战斗灵感。”薛冰萌说。 “那按照你的意思呢?”沈慕远说,他知道如果直接问薛冰萌那肯定要费更多的时间,只有这般先绕一绕才能把话套出来。 “我认为你一是好奇,二是心急去幻境打败魔君。”薛冰萌说。 “哎呀,真是什么也瞒不住你了。”沈慕远假意不好意思,“怎么说,我都想尽快打败魔君。不知道你从这上面参悟出了什么呢。” “那我还是长话短说吧。”薛冰萌显得很得意。 “不急,您慢慢说。”沈慕远点点头。 “彩莺虽然在日记里只写了她想创造一个能破解世间幻术的灵术。但是从这八张纸来说,她是一次性写好的,虽然是第一步,但是她已经胸有成竹了。”薛冰萌说。 “你说过,日记里记录了他成绩很好,并且她那一组三人打败了幻境的魔君。”沈慕远说。 “对,我说过彩莺在施展镜花碎的理念中加入了施咒的方式。而玄柔老师的第一堂课能找到稿纸上相关的理念,但是还是无法深入。直到破咒术的第二堂课,我才从你默写的笔记上找到能进展的东西。”薛冰萌说。 “那是什么?”沈慕远说。 “你说过你背了破咒课本的前三章。那你默写的时候有发现问题吗?”薛冰萌问。 “发现了,玄柔老师第二堂课可以说完全在自己扩展,她说的九成以上在书本上找不到。”沈慕远说。 “对,这就是关键了。”薛冰萌点点头,“镜花碎这个灵术不仅仅是施放方式借用了诅咒的理念,其最终的效果亦是与诅咒类似。” “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我以为这就是一个灵术而已。”沈慕远说。 “不,除了灵术中的一支灵界医术会对人体自身施法外,绝大多数的灵术都是对外界施法,利刃者的斩击,先是自身灵气与灵刃交流,再从灵刃往外施放,再说幻境,更是直接将灵气在外部创造了一个特别幻境。所以就算是幻境幻术这一类,也是先作用于外部,再反过头来作用在人身上。”薛冰萌说。 “其实我终于知道了,你经常跟叶博晗交流那是很有道理的。”沈慕远认真的听。 “那也别这么说,你们利刃者的体术和斩击,我知道的不过皮毛而已。”随后薛冰萌接着说,“就是这样,灵术施放的理念是以从内到外为基础,而诅咒的施放却能够像是医师与治疗者一样,直接身体接触从一人的体内到另一人体内。” “原来如此。”沈慕远明白了为什么蓝潇能发现自己身上的诅咒,原是两者有相似性。 “玄柔老师那二十分钟说的很晦涩。”薛冰萌说,“所以实质性的进展还不太多。但是有一个直接的方法。” “是什么?” “你去求路为霜。”薛冰萌一脸认真的说。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三十九章 冰萌的战术 其实我们从来没有小心翼翼过,向来随风飘零,随遇而安,随心所欲——写在前面。 . . . . . . “他?我才不去嘞。”沈慕远歪起嘴,“上学期他折磨学生的法子还没见识过吗?鹿鸣山断了一只胳膊,寒穹雪山差点送了命,天守一故意放松对魔界监视,给姬无绝下套,他却没派人支援我,反倒是让我自己跟寒鸦打。受了伤后更是不管我的死活。” 本来单纯的说起路为霜,沈慕远也不会这么激动,但是说要去求一个自己讨厌的人,沈慕远的情绪就上来了。 “好啦——”薛冰萌摆摆手,“身为利刃者,你老师没教你冷静吗?如果你不想去,那我就多用点心,反正也不急于一时研究出镜花碎。” “你本来打算用多久的?”沈慕远问。 “刚开始得到这个日记,我以为大概一年。笔记彩莺也是新生。”薛冰萌说,“但是后来我发现阻力很多,今后的三到五年我看才能有成果。” “这么久?”沈慕远问。 “怎么,你急用去解什么幻术吗?”薛冰萌说。 “那倒不是,我是怕我活不到那个时候。”沈慕远说出了实话。 “哈哈,上课时候学过,你这是典型的利刃者心理,三个职位里面,利刃者最勇敢,最有好胜心,但是平日里也是心里疾病最多的。薛冰萌说,“别担心,我们的邪避者上学期可是第一呢,难道会保护不了你?” “哈哈。”沈慕远假笑了两下,他发现来到灵界认识了叶博晗和薛冰萌这两人,有时候心中情绪确实能得到发泄,但是自己经历的很多事情好像都不能对两个挚友说。 “还有一点,你身为利刃者,可能比较能打听的到,说不定对创造镜花碎能有所帮助。”薛冰萌说。 “那是什么事情?”沈慕远问。 “彩莺最后一篇日记,说了两件事,一件是她最近在创造一个灵术叫镜花碎,而另一个是她期待第二天小组实战。她们一组早就打败了幻境的魔君,第一次实战的人命不可能出人命的。”薛冰萌说。 “你怀疑其中有问题?”沈慕远问。 “我不是怀疑,也拿不出证据,毕竟已经过了十多年,我只是感觉。”薛冰萌说,“她们组,一个是现今利刃课组的组长,一个是斗神殿御魔组组长,还有一个当初一年级就能试图创造出灵术的学生,这样的配置,你认为当初她们小组在年级中排第几?” “这个没问题,有机会我一定会查清楚。” 两人说话的时间,沈慕远已经吃了两个托盘的水果和菜了。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瘦。”薛冰萌说。 “就像你说的,利刃者的心理疾病吧,心伤让我暴饮暴食却日渐消瘦。”沈慕远说。 学院一般是要求学生们穿在学院的长袍,但是下午放学后,对于人界学生提前换好人界的衣服监管的并不严。 两人出休息室的时候就已经换好了人界的校服,现在吃完饭,散步一样慢慢走回环形教室打算回人界了。 “叶博晗呢?为什么没叫他一起?”薛冰萌问。 “你现在才想起他了,看来他在你心里倒是真的被枪毙了。”沈慕远说。犹豫吃的太多,沈慕远不自觉双手撑着后腰,像是挺着肚子一般。 “少来。”薛冰萌说。 “倒是你了,都跟你吃了一顿,能不能多少透露一下。”沈慕远说。 “透露什么?”薛冰萌说。 “你指定的战术,每次我都看到学院里三人一组来来往往的,唯独你制定了战术连自己队友都不说一声。”沈慕远倒是没怀疑,不过非常好奇。 “倒是能透露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薛冰萌说。 “咦?说来听听。”沈慕远说。 “最近我提出了一个猜想,就是小组人员分配的问题,从这个角度出发似乎能想到一些战术,如果我来分配,什么样的小组配置会是最强的。”薛冰萌说。 “这个有意思啊,你的答案呢?”沈慕远问。 “我做过很多假设与演绎,得出答案,把你踢出去,然后把颜丑加进来。我,颜丑,叶博晗就是整个年级最强的小组。”薛冰萌说。 “好啊,你一直想把我踢出去。”沈慕远歪起嘴,自然不同意薛冰萌的这个答案。 “别生气,我这是抛开个人感情,单从理论角度出发的。”薛冰萌说。 “你的意思,我战力比不过颜丑了?”沈慕远说。 “不是战力的问题,你也知道他上学期寒穹一战,他们组第三名。”薛冰萌说。 “哼。”沈慕远摆动脖子装腔作势不以为意,“你这也是典型的诡术者心理,自以为自己定的战术无懈可击。” “你这又是从哪本书上看来的呢?”薛冰萌有时候的确会发脾气,但是这种完笑的时候她也不会假认真。 “没看过吧,《慕远奇遇录》,以后我写好送你一本。”沈慕远说。 “刚才我说的是一般小组配置。”薛冰萌故意勾着沈慕远,“那你知道抛开小组分配原则,最强三人组又是谁吗?” “你不会又把我踢出去吧?”沈慕远问。 “是姜流霜,颜丑,加上你。”薛冰萌说,“如果是你们三个一起,那么你们三人全员都是利刃者,可以各自为阵,以我现今的见识,九成以上的所谓战术对你们三人来说都是无效的。” “什么?你还真是抛开了感情啊,颜丑生性懒洋洋的,行动时候姜流霜肯定会说他,而我肯定会帮着室友一同骂他,这样一来别说小组行动了,我们三个说不定就自相残杀了。”沈慕远苦笑。 “所以我认为很可惜,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小组是三位利刃者。如果真有这样的小组配置,我还真希望看看他们战斗的样子。”薛冰萌说,她也明白分配小组是有严格制度的,必须要让整体行动时候战斗力得到提升,而不是强行将三位最强学生安排在一起,而放弃其他人员。 “那我倒是好奇了,你说剩下的一成战术是什么?” “保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四十章 逃避 很想逃避的人生,才是酸甜苦辣的人生——写在前面。 . . . . . . “你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沈慕远笑容逐渐消失。 “因为聪明而傲慢,所以有时候让你们觉得我太难相处。”薛冰萌吐了吐舌头。 “正确。”沈慕远眯起眼睛,没想到对方倒是让自己无话可说。 “记得一个星期后把草稿还给我,还有之后什么灵感记得告诉我。”薛冰萌说。 两人已经来到了圆形教室,薛冰萌说完先一步大开隧道回到了人界。 女人让男人最无语的举动,就是当她们不给机会让男人话语权的时候。 好几句话憋了回去,沈慕远扭了扭腰,自己也回到了人界。 今天人界是阴天。由于沈慕远好容易借来了彩莺的草稿,于是随意回家洗漱了一下就往学校跑。 今天来的很早,沈慕远到九班门口的时候只见到教室最后排坐了两个男生,而在第一排坐着一位名叫曾小草的女生,班上不管熟不熟的都叫她小草同学。 曾小草生的一张圆脸,双眼天生忧郁,嘴唇微翘,脑门上还存有些许未消去的青春痘,身材娇小,看上去文文静静的。 “小草同学来的早啊。”沈慕远忽然双脚微曲,双手手臂放在了曾小草的桌子上。 “嗯。”曾小草点点头,继续在做题。 “听说你九班分班时候成绩最好的。”沈慕远说,只见曾小草依旧是低头在做题,“不知道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沈慕远想到了刚才和薛冰萌的对话,出于好奇问了问自己班上的同学。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曾小草始终没有改变姿势。 “你不是必须要跟我说,我的意思你想说的话我能听一下。”沈慕远说。 “不想说。”曾小草直接拒绝了他。 “那我先说,然后我们交换一下意见怎么样?”沈慕远问,他本以为曾小草文文静静,会和龚洁差不多,没想到竟是这么不爱说话的人。 “不好。”曾小草摇摇头。 这个时候周星雨和黄灵卉走了进来,见到两人,沈慕远立刻直起了身子。但是周星雨的举动更奇怪,她与沈慕远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立刻移开了目光,并且低头加快脚步朝着自己的位子上走了过去,似乎不敢看沈慕远。 而沈慕远大清早的同曾小草聊天也被周星雨撞见,倒是不好意思的也回到了座位。 实际上沈慕远自从在人界能够用灵气去做感应的时候,他一直能感应到有一股邪气在周围。但是这和李思璐所说的一样,这股灵气飘忽不定,时而强时而弱,沈慕远根本感受不到方向。 他前几天也在校园里不断闲逛,但是依旧什么线索也没有。因此他决定所幸大方一点,既然身上有了诅咒,那就该上课就上课,该写作业就写作业,看看对方到底什么时候会对自己动手。 回到座位上,一想到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做,沈慕远其他思绪都一下子消散了。 于是他拿出了彩莺的笔记,一天八节课他都将笔记夹在了书里,表面上在认真上课,但实际上是在研究镜花碎。 沈慕远之所以借来这个笔记,自然不是像他对薛冰萌所说的是用来找战斗灵感的。他所想的是,学院里没有更多的关于施咒的方法,镜花碎有施放诅咒的概念,说不定对自己破咒能有所帮助了。 这一看就是整整一天,中午还是让冷玉心帮他买了一块面包。冷玉心也在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同桌对着几张草稿纸看得津津有味。 下午第四节课,沈慕远再看了不下二十遍笔记,又在心理前后对比了玄柔老师所上课程的内容后终于将笔记收进了口袋里。 此时他的结论和薛冰萌一样,彩莺真的是一个天才少女,这只是镜花碎的最初概念,想要研究下去甚至需要去上三年级的灵术创造课。 而且,沈慕远还发现了一个难点,天守一都说过现在的破咒术教材实用性已经不高了。可以反推出曾经彩莺读书时候破咒术还是有实用性的,不然彩莺当初也不可能理解诅咒的施放,并将这一理念融进灵术中。 但是要找到当初的教材那肯定是难上加难了,这一点可能就需要寄托在玄柔老师平时再破咒课上的扩展了。 沈慕远之前本想去问的,但是从玄柔所带的利刃课的学生得知,下课后有关战斗技巧的问题,玄柔老师永远是说“自己慢慢练,自己慢慢琢磨”。 所以他认为自己去问玄柔老师破咒术的问题,大概率也是碰一鼻子灰,何况玄柔寒假的时候就说要开除自己。 想到这里,沈慕远又感觉到了那邪气似有若无的出现,不免的心烦意乱,口中发出闷雷声。 熬到了放学,沈慕远没有去灵界,而是在后门拦住了周星雨。 “去哪?”沈慕远问。 “去吃饭啊。”周星雨眼神飘忽不定。 “食堂?那一起?”沈慕远说。 “哦,我想起来我寝室衣服还没洗,先要回寝室。”周星雨说。 “那我晚上来教室晚自习,到时候教你做题?”沈慕远问。 “再说吧。”说完周星雨低头想要离开。 “喂……你……”沈慕远伸手抓住了周星雨的左手手腕,他本想着问为什么周星雨今天总在回避自己。 换做是别人可能问出来了,但是对方是周星雨,沈慕远是下意识抓起周星雨的手,但是刚一抓住,两人肌肤接触的瞬间,沈慕远一下子脸红了起来,心一颤抖又松了开来,这才让周星雨跑了。 “我亲爱的同学,好像你又有心事呢。”还没缓过神来,李思璐的声音就出现在了沈慕远身后,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你?”沈慕远一转头,见到李思璐穿着赤乌的校服来到自己面前。 “才三天是不是发现没我不行?”李思璐说。 “哎呦。”沈慕远靠着墙壁,防止自己摔倒,“你一来我心更乱了。” “那我去跟她解释。”李思璐说。 “别啦,上次就是你捣乱。”沈慕远拉住李思璐的时候到很果断,“你来是有事?”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四十一章 关键的信息 你没有想起我,就好像你以为我没有想起你——写在前面。 . . . . . . “你可别告诉我你又要强制的带去斗神殿。”沈慕远说。 “不,我是要把这个交给你。”李思璐说完把手中的书给了沈慕远。 “这是什么?”沈慕远翻了几页。 “一般人一下子也看不出来,这里面记录的有关诅咒的基本概念,和基本的施放方法,虽然讲的不深,但是结合你的破咒课的内容我想对于你而言还是有帮助的。” “你是哪里得来的?”沈慕远觉得自己近来得情绪忽高忽低,说不定在听到下一个消息的时候,他的心脏就有些受不了了。 “你是打算我站着在这里讲完吗?”李思璐问。 “啊,好说好说。” 两人出了校门,在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坐了下来。本来这种餐馆的菜定是比不上斗神殿的,但是李思璐似乎非常喜欢。 “倒是听说了你和周星雨分在同一个班级了。”李思璐说。 “对。”沈慕远没怎么吃,那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一路上,李思璐告诉了沈慕远,是天守一向冥虚诉说了沈慕远的经历。得到了殿主的应许后,天守一向此时报给了无上宫。 不过此事没有直接报给灵王,而是告知了灵王的一个亲信,此人名为穆朝来。他曾经是与天守一为同学。没多久,穆朝来就派人送来了这个笔记。说是灵往看在沈慕远预言之子的身份,破例给了他这本书了解诅咒。 不过上面笔记内容有限,只是记载了诅咒的基本概念,基本释放分类与方法。若是想自如的去对别人施放诅咒,光看这本笔记还是做不到的。 “你有把握解开吗?”李思璐说,“笔记我看过,其实很浅显。” “把握有三成了。”沈慕远连同那彩莺的笔记,似乎想到了什么,“说不定我解开诅咒的时候,给我下咒的人发觉了便会现身。” “关于邪气呢?” “没有。”沈慕远合上笔记,摇摇头,“什么也没有,没有线索,没有踪迹,就像你说的能感受到但是追踪不到。不过施放那股邪气的人对我似乎对我有所忌惮,应该暂时也不会现身。” “我们的结论也是这样,不管怎么说,你还是要小心。”李思璐说。 “对了,关于天守一组长你了解他多少呢?”沈慕远问。 “他是看着我长大的,不如说他更了解我。”李思璐回答。 “当年发生了什么,他的队友彩莺为什么会死?”沈慕远问。 “当时出了意外。”李思璐说,“你应该知道学院二年级就要真正开始执行关于魔界的一些任务了。” “是的。”沈慕远说。 “当时学生们接到的是一个追任务,斗神殿的三人在某处无缘消失。学生们要配合好斗神殿的人在那附近寻找失踪的人。”李思璐说,“而就是一个寻常的任务,天组长一组却出现了意外。” “他们被一起绑架了?”沈慕远问。 “不,他们在某处找到了被绑架的人,但是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发现绑架这些人的是魔君六道之一的灵道百忌。”李思璐说,“魔君得意部下。隐藏邪气能力之高,让当时的人全然没有发现。” “他们肯定擅自行动力。”沈慕远似乎猜到了结果。 “对,他们本可以先回去汇报。不过当时路为霜自命不凡,认为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终是造成了悲剧。彩莺在那一战时候被杀,天组长冒死保护几人,战后被斗神殿的御魔组所器重,而路为霜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去年被鼎封校长找到,这才回到了学院里教学。” “他流浪于灵界,当时肯定想着是没脸回去了。”沈慕远说。 “算了,别提了,别人的伤心事,我们提的再多就像是自己经历了一样。”李思璐笑了笑。 “你要待多久?”沈慕远想着,似乎整件事是个意外,薛冰萌听见这事,多是觉得没意思。 “不久,这一顿我就要回去了。”李思璐说,“按道理说,我不该看这东西的,按道理说你也不应该给别人看这东西的,你明白吗?” “明白。”沈慕远点点头,心又想着如果被冰萌知道我有所隐瞒,肯定是比血咒触发后死的还难看了。 这天其实沈慕远早就在灵界请假了,所以道别了李思璐后他慢悠悠的往学校走。 晚自习的时候,沈慕远给周星雨讲解了几道题,周星雨是在听,但是只在听,她没有平时那么活泼,也似乎不想自己拿起笔来做。 沈慕远讲了一节课后,本想着问一问周星雨是不是心情不好,还是自己惹了对方,但是心想下午的时候忽然抓住对方的手,不免有些莽撞。 所以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让她不懂的就问自己,于是自己便回到了位子上。 “来两盘。”第二节晚自习,冷玉心对沈慕远说。 “算了。”沈慕远边说边翻开李思璐送来的笔记。 “那我去和她下呢?”冷玉心示意周星雨。此刻老师还没来,学生们还有时间换一换座位。 “随便吧。”近来遇到种种,此时的沈慕远情绪才是最低落的。 冷玉心去了不到三分钟就回来了。 “这么快就输了?”沈慕远问。 “她没同意跟我下。要不你去?”冷玉心问。 “算了,我不知道现在赢她好还是输她好。”沈慕远说。 “嘿嘿,就好像你知道他会跟你下棋一样。”冷玉心说。 “对,我当然知道。”沈慕远点点头。 而后的沈慕远非常的专注,他同时思索着手中的笔记,彩莺的草稿和玄柔老师所说的课程内容。 三者一结合,他脑中灵光一闪,竟然是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沈慕远点点头,他知道了镜花碎的关键,只需要再知道一个问题,说不定身上的血咒他就能解开。他思索着这个问题需要向谁请教。 忽然间,笔记上的一个词吸引了他的注意。 血灵驹。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四十二章 灵界建筑史 你是无辜的,因为我的喜欢未经你允许——写在前面。 . . . . . . 灵神学院的清晨是安静的,安祥的,没有学生为了早自习忙碌的起床,也没有学生因为要赶着八点钟的课而慌忙从食堂跑出来。 一如果长久的在学院里生活,会发现时间过得很慢,学生们有着大把的时间,并且他们很清楚这大把的时间应该如何分配。 不过,绝大部分人界来的学生都无法体会到这一点。虽说有明神丹,他们不会有困意,但是他们一直在两界奔跑,未曾安静的心灵无法感受清晨的空气。 沈慕远来到休息室的时候却没见到颜丑,并且他发现颜丑的灵刃破天鬼也不见了。这一点沈慕远倒是觉得有趣了许多,想着对方定是大早上同两位队友一起出去了。 “来的这么早?”这时候叶博晗进了休息室,灵界的第一节课在八点,一般来说人界的学生不是为了赶到人界吃早餐,那也不会来这么早的。 “其实每次人界傍晚来到灵界变成早上,我说早上好还真有点适应不了。”沈慕远说:“第一节什么课?” “灵界建筑史。”叶博晗说。 所谓的灵界建筑史,并不算是人界中传统意义上的建筑学发展历史。 由于灵界历史的悠久性和自然环境的奇特,很多地方都形成了特别的地貌建筑,并且随着神的离开,很多建筑虽然消失,但是文献却有记载。 因此成立了这们灵界建筑史,内容是讲述灵界各处又名的建筑的建造时间发展历史以及其中哪些名人所在其中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因此,灵界历史和灵界建筑史有很多相同的事件,只不过两者在上课时候老师所讲的重点不同。一个偏向物,一个偏向人。 “说实话,这门课到是不那么无聊。”沈慕远换好衣服,拿起灵界建筑史的课本在一旁等着叶博晗整理。 “你是说内容不无聊还是老师讲的不无聊。”叶博晗说,既然是来的早,两人自然是先打算去吃早餐了。 “内容吧。”沈慕远想了想,“斗神殿,八荒斗兽场,里面的故事倒是真的很有趣。” “我好像记得说过因为觉着文科无聊才报考理科的。”叶博晗说。 “无聊在于背诵。”沈慕远回答,“我记性好不代表我喜欢背诵。你不觉得一个公式能解一万道题目,这才算效率吗?一个年份才四分,我还得背一大堆那可是多累。” 吃过早餐两人算着点,不早不晚来到了教室,此刻教室里来了三分之二的同学。看着薛冰萌坐在第一排,两人倒是顺理成章的坐了过去。 向来都是这样,叶博晗坐在中间,沈慕远在左侧,薛冰萌在右侧。运气不好的话,隔着走到,另一边会是姜流霜。 “这么早。”沈慕远对薛冰萌说,只见对方低着头写着作业。 薛冰萌总是会比一般人珍惜时间,沈慕远虽然也会利用时间预习人界的课程,但是他也不过是在完成自己的计划,有时候完成的猛了,就会流出大把空余的时间毫无目的的想做什么做什么。 而薛冰萌总是能在空余的时间找到一个目标。五分钟的目标,十分钟的目标,好像她人生的信条就是让自己不要停下来。 “我不早点来还指望你两抢到前排的位置?”薛冰萌说。灵界上课从来没有让学生按照特定的位子去坐,向来是谁先到教室有空着的座位就能坐。 “其实你应该体验一下坐最后一排的感觉。想不听课就不听课,那是多爽。”沈慕远说,虽说早已被这两位朋友带的不再抵触坐前排,但是沈慕远心之所向的位子还是最后一排。 没一会,同学们到齐,老师也跟着进来了。教灵界建筑史的老师名叫林川阳,二十出头,一张乐天派的脸,由于在老师中的年级算小的加上本身教学幽默,因此很多学生喜欢他的课。 沈慕远看了看一旁,今天运气不错,姜流霜应该是坐到后面去了。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讲的地方是葬神之地。”林川阳的声音温柔又洪亮,“大家知道这个葬神之地有的唯一建筑是什么吗?” “藏厄监狱。”同学们很整齐的回答。 “对,葬神之地在灵界北方。”于是林川阳慢慢介绍起了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 沈慕远到是觉得奇怪,他之前预习的时候看到过葬神之地这一篇。一般一个小时的课程,课本上对于建筑的介绍在五到六页,多一点篇幅的无上宫在十页。 但是这葬神之地只有半页的介绍,同时一张插画还占了部分的篇幅。 沈慕远本来以为会被老师提上两句就跳过了,没想到林川阳还是能滔滔不绝的说。 “这就是葬神之地的周围环境了。”林川阳接着问,“但是你们知道为什么那地方叫葬神之地吗?” “因为那里葬了十二位神王,因此得名。历史课上学过的。”薛冰萌抢着回答。 “不错,但算历史课上是一笔带过,那我刚才告诉了大家葬神之地的位置,是不是大家到那里就能找到墓穴了?”林川阳说,他喜欢用个问题来推进课程。 “当然可以,既然知道位置,肯定能找到。”其中以为同学说。 “我跟你打赌,你绝对找不到。”林川阳很有耐心的回答。 “为什么?”不少同学疑惑到。 “那个地方虽然葬了神,但那地方刚才也说了是一片沙漠,没人知道坟墓的具体位置。”林川阳说。 “肯定是以前有邪教,把神的坟墓给盗了吧。” 一位同学说完不少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也不排除中可能性,最有可能的是,当初埋他们的时候就是藏起来的,并没有明显暴露在外面。” “哦——”听到这个没有惊喜的答案,部分学生有点失望。 “葬神之地那片沙漠有唯一的建筑,我看大家谁知道?”林川阳问。 “藏厄监狱。”沈慕远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姜流霜也知道但是他没有抢着回答。 “藏厄监狱的历史上有没有人逃出来过?”这时候坐在最后一排的姜流霜说。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四十三章 禁区 离别让时光一下荒芜——写在前面。 . . . . . . “哦。是姜家的公子吧?”林川阳踮起了脚,做出略带滑稽的动作看了看后桌,表演是他上课的一部分,“这些消息你们家族知道的可不比我们这些老师知道的少哦。” “可是我才一年级,家里很多事情都没告诉我,所以我想听老师说一说。”姜流霜不紧不慢的回答。 他说完后,班上几个男同学跟着起哄,“老师说说吧”“分享一下趣事”“谁有这么厉害的”,这般有意思的故事自然比单调的读课本好得多。 学生们的起哄此起彼伏,林川阳微笑着摆摆手,先示意大家安静。 “这个葬神之地我本想一笔带过的,没想到你们这么感兴趣。”林川阳假装一副被迫讲课的样子,“那我就说说好了,不过你们要记得预习后面几章哦。” 学生们听完又是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下来。 “藏厄监狱建造有四百年,灵界与魔界的罪犯关押了无数。而这四百年中有四人逃出了监狱。”林川阳说,他每每说起课外的故事就会故意说的很慢。 “哪四个人?”学生们问。 “一位是魔君六道之一的虚道。准确的说是魔君的前任虚道极瞳。”林川阳说,“二十年前的一战,灵界抓住了他,并将他关押在了藏厄监狱。” “他是怎么逃出去的?”一个学生问。 林川阳看了那个同学,面带微笑的摇了摇头。 “有抓到吗?”另一个学生又问。 林川阳又看着另一个同学摇了摇头。 “那极瞳是逃回魔界了吗?” 学生们一连问了五六个问题,林川阳都是面带微笑的摇摇头,看来是他也不清楚之后发生了什么。 “那么另外还有三人?”沈慕远说。 “哦。”林川阳像是恍然大悟,像是记起来有什么忘记说了一般,“那三人消失了。” “消失?” “对。”林川阳点点头,“就是本来关在牢房里,但是却消失了。” 学生们本来又想问的,但是之前林川阳都是一问三不知,这会也在琢磨消失了三人是什么意思。 “好了。”林川阳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集中精神,“灵界本来就是有神奇的地方,大家毕业如果有谁以后成了藏厄监狱的狱卒或者监狱长,那可以自己去查一查。” “咦——”学生们露出无趣的表情。 “那我们进行下一章了,鹿鸣山上的坟墓。大家刚才都说好了要预习后面的内容,不要忘了。”林川阳说。 “老师是在给我们下套了。” 不知不觉,灵界建筑史这门课就在小声中结束了。 “我还是觉得你喜欢老师的风格大过你喜欢课程本身的内容。”叶博晗对沈慕远说。 “是吗?”沈慕远歪起嘴想了想,“我怎么没发现?” “你最近有什么进展?彩莺的笔记。”薛冰萌说。 “一点没有是假的,还差一点点。”沈慕远说。 “怎么说?” “怎么说?先不说了,你们先去下一节课吧。我还有点事。”沈慕远说完遍离开了。 出了教室,沈慕远先是往楼上跑,学院的主楼一共有五层。跑到第五层,沈慕远找到了西北角落的一个窗子,静静的站着往外看。 不一会儿,他就看见了远处谭殊四人牵着血灵驹。走廊里本就有学生来来往往,沈慕远站在一个窗子旁看着外面的风景也没人理会。 “哦,是你啊。”这是时候林川阳路过这里同沈慕远打了个招呼。 “啊,老师,真巧。”沈慕远回头说。 “准备下一堂课呢。你在这里发什么呆?”林川阳问。 “哈哈,我在思考老师上节课的内容。”沈慕远说。 “哎呀呀。”林川阳故作深思起来,“我讲的历史都这么深奥吗?看来以后我要讲的浅显一点了。”话语之中假意在自责。 说话,两个人一同往前走。 “那到也不是了。我是在想老师上节课说的消失的三人去了哪里呢?”沈慕远本是来看血灵驹的,这会只得随口编一个问题了。 “哦。那三个人的身份我倒是也知道。”林川阳说。 “看来老师还是见多识广了。”虽然是和道无天一样上课的时候没有那么严肃,但是沈慕远还是更尊重林川阳。 “我有一群朋友喜欢在灵界冒险,曾经跟我说过他们去到葬神之地确实没有发现十二神王的墓地。而且由于日子久了,和藏厄监狱的几个狱卒都聊熟了。相互聊起了一些趣事便听说了三个消失的人。”林川阳说。 “想来也是魔君的人吧?魔君座下不仅是有六道的。”沈慕远随口说着,这会他心里只有血灵驹,可是对历史并不是太上心。 “的确,魔君的悲鬼八刀实然不错。但是这三人却是和无上宫有关的罪犯。”林川阳说。 “那倒是期待老师下节课给我们讲一讲了。”说着,沈慕远微笑着跑开了,他的下一节课并不在这一层,只因多说了两句才陪林川阳多走了一段路。 今天一整天,沈慕远出了第一堂课笑了笑,其他的时候他全是笑不出来。并不是因为他的血咒触发了,也不是因为彩莺的笔记并没有进展而苦恼。 而是他要准备解开身上的血咒。 灵界深夜,星光闪耀。 此刻沈慕远身体蜷缩在花坛的草丛里。他看了看天空,约莫十二点了,心想着此时人界上午的课已经结束了,周星雨知道自己逃了一整天的课到底会怎样想。 再等了一会,沈慕远看着只有鼎封校长办公室的窗户还亮着灯,想来一时半会校长也不会睡。 于是起身偷偷摸摸的贴着墙往前走。深夜漆黑,但是他老早在草丛里蹲着了,甚至确定了鸣泉今天没有偷偷溜进图书馆。 这里虽说的是学院,但是规矩是比人界的学校多上很多。比如有些地方是禁止学生进入了,有些地方也是不对外开放的。 而沈慕远今晚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试图接近血灵驹。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四十四章 地下室 字字珠玑的故事一言难尽——写在前面。 . . . . . . 自从沈慕远看见了李思璐带来的笔记上有着血灵驹这三个字。他就一直想着这血灵驹可能与解开自己身体的血咒有关系。因此这几天沈慕远让叶博晗教了几个诊断病人的灵术,想着再触摸一次血灵驹,说不定血灵驹体内的灵气与自己交互就能找到答案。 斗神殿所送来供学生们上课的灵兽少则会在学院呆上一个星期,多的话可能半个月。而无论灵兽的杀伤力是否强大,都会被学院里严格看管着。 那一天沈慕远能近距离见识到血灵驹并不是谭殊说话分量很高,而是他们四人刚把血灵驹带入学院,还没有与学院交接。因此,之后交接完,学院也会派人看管,那两匹血灵驹出了上课的时候会被带出,其他时候都会被严格看管,旁人一般无法接触。 而这血灵驹被关的地方就是学院的一个地下室。这几天沈慕远经常到学院的高处俯瞰,就是为了抓准机会看一看血灵驹是从哪里被带出来,又是在下课后会被带回到哪里去。 观察了有几天,他知晓了大概的位置,也担心课程结束血灵驹会被送回,因此决定尽快实施计划。 这种举动实然违反了相关规定,但是确实值得冒险。 凭借这几天观察,很快沈慕远翻过了围墙进入了一个庭院。庭院里只有一扇门,门开启后便能通向地下。 沈慕远从铁门上的窗口望了望,只见到里面先是一条向下的楼梯,楼梯不过二十阶,之后先是一个开阔的居室,里面设有两人在夜间看守。 “老兄再喝一杯。明早你们四个要走了,记得以后常来。” “说实话弟弟,每此轮流守夜是没什么意思,但是有弟弟你跟我喝酒,那在马厩里喝酒我也乐意。” 沈慕远先在外面听了听,知道其中一个是谭殊,而另一个是学院派来看守血灵驹的人了。沈慕远先推了推门,却发现铁门是从里面锁住的。 听得谭殊两人聊的高兴,沈慕远张开嘴学着乌鸦“嘎嘎嘎”叫了起来,他边叫心里边了,但是谭殊两人当作没听见一样,并没有理会。 于是沈慕远皱皱眉头,随后伸手在铁门上敲打了起来。 “咚咚咚——”铁门的声响这会惊动了两人。 “谁啊,大半夜的?”一人问。 “我,快开门。”沈慕远说完又是捂着嘴笑,他知道两人已经醉了,就算自己说话也不能听出到底是谁。 “你小子这么晚才来。” “对对对,快开门。”沈慕远知道那人在说胡话,于是回答了一句。 于是那人起身晃晃悠悠上了台阶把铁门打开了。而沈慕远没有着急偷跑进去,先是用移星步跳上了一棵树。偷偷观察这人,他人出了这人也是一名学院守卫,虽然不知道叫什么,但是也能经常在学院看见。 那守卫见着庭院外无人,不再多想,随手关门回去了。这时候沈慕远又用移星步跑到门口,发现那守卫和谭殊又喝了起来。 “谁啊刚才?”谭殊问。 “不知道,应该是敲错门的。”守卫说。 “哈哈,我说你醉了吧。这里是灵神学院,怎么会有敲错门的人。” 说话两人又喝了不少。 这时候沈慕远故技重施,又“咚咚咚”去敲铁门。 “到底谁啊?”这时说话的是谭殊。 “给你们送酒的。”沈慕远故意换了一个声音对谭殊说。 “酒?好小子你还有点良心。”谭殊也是很多了,说起了酒话就是要去开门。 谭殊上台阶开门的时候右手找了三四下才扶住铁门闩,自然,他开门的时候沈慕远早就跳上了树。 “酒呢?”谭殊对着空旷的庭院大喊。等了一会没人回答,又关上铁门,晃晃悠悠的回去了。 等谭殊回去的时候,两人似再没有力气喝酒了,坐回位置上就在打瞌睡。而等到谭殊的头刚要落在桌子上时候,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他血压瞬间升高。 “奶奶的,哪个学生大半夜的不让我睡觉?”暴躁的谭殊此刻睡意全无,随手拿起旁边的灵刃就往外冲,另一边那刚睡着的守卫见着谭殊拿起了灵刃,也没有多想,自己拿起武器也跟了出去。 沈慕远一瞬间也紧张了起来,见着谭殊一个移星步就到了铁门前面。吓得沈慕远使用了神闪瞬间先闪在了空中。 这是沈慕远没想到的,谭殊两人已经喝的醉七倒八了,没想到警觉性依旧这么高,幸亏自己会神闪,若是单纯的移星步,还没爬到树上就要被抓住。 紧接着沈慕远用了一下神避,移动到了较远的地方。经过上一次和姬家的幽冥四鬼切磋了之后,他的神闪也是进步不少,虽不能像轩辕长虹那样连续在空中移动数次,但是随心所欲的用上两三次也是不成问题的。 “好险。”沈慕远轻轻落地自言自语了一句,见得远处谭殊两人在院子里大骂,显是惹怒了两人。好在这地下室在学院偏僻处,两人的大骂也没人听见。 沈慕远此时耐心的观察,两人骂了几句,交流了一下便分头离开了院子,似乎要把那口中的捣蛋鬼找出来。 这个时候沈慕远看准了时机偷跑进了地下室。进门后他故意没有把铁门关上,为的就让谭殊等人回来时候放松警惕。 进到了方才谭殊两人的居室,不想这居室后联通这三条长廊。平日只在外面见着过这地下室,沈慕远本以为里面是唯一的路。 只不过他担心谭殊两人立刻会回来,所以先选了右边一条碰碰运气。 长廊先是在向下延伸了五十个台阶,随即是一个方形的石砌大厅,大厅内清冷中带着一股湿气。除了沈慕远来来时的这面墙连着长廊。另外的三面墙,每一面墙上有九个铁门,每个铁门的中间镶嵌了一个狮子的脸,狮子的嘴上咬着一个门环,门的两边分别点着一盏油灯。 “怕是走错了。”沈慕远皱起眉头。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三个房间 痛苦的是太了解自己,却无法改变——写在前面。 . . . . . . 保险起见,沈慕远还是需定确定一下。 他先稳住心境,耐心的听了听,只发现这大厅死寂一般毫无声响,别说是血灵驹了,就是一只老鼠这般的活物恐怕都没有。 接着他拿下一扇门旁边的烛火,透着门上的小窗口往里望去,他知道门上的狮子是一个锁,需要用相应的灵术才能打开。 如果乱开门他担心会弄出什么声响,因此只是从门上的洞,借着一点点烛光往里面看。 第一扇门里面是隐约能看到一些卷轴,书籍等等。 沈慕远走了几步,隔了几扇门再往里看。 见到第二扇门里面放置了一些残旧的灵刃盔甲之类,有些虽然残破不堪但是每一件都是被安置在展览台或者展览桌上,而不是随意被一起在房间里。 接着,沈慕远换了另一面墙再往里面看。 只看到第三扇门里面放置着一些铁器,铜器,陶器等等,昏黄的烛火下难以分辨其中具体器皿的材质。 看完第三扇门内的东西,沈慕远快步走到大厅的门口,迅速的将烛火放回了原位。此刻他大概知道了这个大厅里面摆放的应该是一些文物之类,仅有收藏价值便摆放在了这个地下室里面。 放好烛火,沈慕远随即快步往外走,想着去另外两个走廊里看看。由于地下室极为安静,因此他不敢走的太快,担心脚步声在走廊内回荡会听得谭殊两人回来。 又回到了原来的居室,沈慕远看着那铁门依旧看着,门外没听见两人的谩骂,想着自己还有些时间。 于是往另一个通道走去。想来三个通道后的结构应该是一样的,先是有着向下台阶,紧接着一段长廊后是一个大厅。再者大厅中分出数个房间。 沈慕远心心念叨着自己运气不要太差,可惜到了下面才知道,自己又走错了。来到这大厅他先是闻到了一股略微刺鼻的臭味,随后他听了听,也是一点动静没有,想着这里可能连苍蝇这样的生物都不会出现。 而后跟之前的行动一样,他拿起烛火连续看了三个房间。 当他看第一个的时候差点叫了出来,一见到门洞后面是一个人头,这人头睁大了双眼,面目狰狞,微微张开的嘴露出泛黄的牙齿。 好在沈慕远身为利刃者,身体的肌肉记忆比一般人敏感的多。他想叫的时候手的反应快过了脑子,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一口气憋得沈慕远面色通红,只见到这人头装在一个倒入液体的圆柱形状的玻璃器皿中。 房间里面放了许多这样的器皿,这才让这个人头放置的靠前了一点,勿让沈慕远以为那人头在看着自己。 “沈慕远啊,你都敢深夜进这地下室了,还这么胆小。”沈慕远松开捂住自己手的嘴,自己骂了自己一顿。 他再看了看,房间里的器皿中存的是一些内脏,器官等等。至于多少是人,多少是动物的,沈慕远看得一阵冷汗也没有仔细想。 他还是看了三个房间。第二个房间墙上挂着几个风干好了的动物脑袋,桌子上放着一些毛皮和动物的爪牙等等。第三个房间里面倒是没有那么血腥,存放着一些植物标本了,房间内一面是标本墙,中间一张桌子,上面的标本有的被封存在透明树脂里面,有的是被按压在两块玻璃之间,并用木制边框固定好。 很明显,第二个大厅里的也不是了。 “沈慕远啊,三选一也不至于最后才选对。”沈慕远边说自己边往外走,“看来今天是倒霉到头来。” 又回到谭殊两人喝酒的居室后,沈慕远见着铁门外有两个身影,心想着定是谭殊两人没有在外面找到自己于是回来了。 正想着,只见到谭殊已经走到了门口,好在他正侧头和另一个守卫说话。 “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没礼貌了。” “可不是,还是以前的小孩子好管教。” 谭殊关上门的时候,沈慕远早已经走到了地下室。 刚走进第三个地下室,沈慕远就发觉自己终于找对了地方。因为他听见了有动物酣睡的声音,而且也闻见了饲料和粪便混杂的气味。 这个大厅的陈设和另外两个区别不大,有区别的地方在于由于这是关灵兽的地方,所以这里设立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房间,而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铁笼。外人能一眼看出其中还关着的是什么灵兽。 沈慕远刚走两步,听见“叽叽喳喳”的一阵鸟叫声。抬头一看,原是头顶上悬挂着十多个形状不一的鸟笼,有些是关着鸟,有些是关着长相像蝙蝠的灵神,沈慕远一时间也没认出来。 “别叫。”沈慕远贴墙站着,生怕谭殊听见了里面的声音前来查看。等了一小会,沈慕远发现外面没动静。 于是他心想,定是这里面有不少的夜行动物,使得白天晚上一样热闹,这才让看管的人不以为意。 想通了这个,沈慕远的行动大胆了起来。由于全是笼子,沈慕远便没有再取烛火。 虽然这个房间笼子不少,但是沈慕远发觉很多其实是空的,想来学院里本就不是养动物的地方,这些动物不过是借来的,自然不会关太多。 只找了一会,沈慕远便看见了血灵驹,这让他心中大喜。 “沈慕远啊,倒霉了这么久,现在你也该转运了。”沈慕远看着血灵驹此刻正在酣睡中。 于是他吹起口哨试图叫起血灵驹,可是吹了一会两匹血灵驹毫无反映。沈慕远歪歪嘴,又用口技发出乱七八糟的声响。 有时候“嘶——嘶——”像马,有时候“咩——咩——”像羊,有时候又“汪——汪——”像狗,随后又发出快板长笛等等各种声音。 可是他试了好一会,这两匹血灵驹依旧是双眼紧闭的在酣睡,好似四周一片安静。 这会沈慕远可是为难了,明明是像马,自己学了半天马叫还是没有用,可是当天见着的时候没记住这血灵驹是怎么叫的。 “靠,喂,别睡了。” 刚说完,血灵驹睁开了眼睛。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四十六章 神秘杀手 我们在为万无一失做着各种准备,才发现失去了人生中的惊喜——写在前面。 . . . . . . “原来你两耍我?”沈慕远咬咬牙,这才知道这血灵驹被斗神殿驯化的很好,现在已经可以听懂人类说的话了。 于是沈慕远一遍用手比划一边用言语示意血灵驹到自己这边。 “来,快来,乖宝贝,让我再摸一会就好了,快过来。”沈慕远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生怕吓着血灵驹。 “快来宝贝,让我摸摸。”沈慕远渐渐的有些心急,伸进笼子的一只手越来越向前,手指奇怪的摆动着希望吸引血灵驹。 结合李思璐的笔记和彩莺的镜花碎,沈慕远猜透了解开血咒的秘密。血灵驹身体内的血本就是宝贝,只要用医术进行类似的诊断,参透一下血灵驹体内灵气秘密,就能够解开自己的血咒。 此时,沈慕远的手离血灵驹不到半个手臂的距离,他已经将灵术酝酿在了手中。 “来吧,宝贝,再向前走一步就好了。”沈慕远对着血灵驹说。 说完,那血灵驹缓缓地向沈慕远走进了一步。沈慕远又努力将手往前伸了半寸。 终于,他的手心触碰到了血灵驹脑门的犄角。 可是,就在沈慕远想静心使用灵术的时候,忽然从长廊深处传来了一声惨叫。沈慕远这时候立即收手,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只感觉到大事不妙。 此刻他有犹豫的冲了出去,等到了外面的居室时候,发现谭殊两人已经不在,铁门还在摆动似乎刚刚出去。于是沈慕远没多想的往外跑。 可他刚跑出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确认他震惊。只见到谭殊与另一个守卫倒地不起,两人的小腹都有一道伤口,深口很深已经无法医治,看来下手的人是要治两人的死地。 沈慕远看着倒在地上的谭殊胸口急促的起伏,发现其还有最后一口气,于是立即跑去,一手将谭殊脑袋托起。 沈慕远右手托起的时候,一边用灵气查看对方此刻气数,另一边双眼仔细地在观察对方的伤口。 这是道无天所教的,一是为了看战友是否还救,需不需要紧急处理,二是敌人可能还逗留在附近,需要从伤口判断对方实力。 “谭殊,怎么样?是谁?”沈慕远急切地问。 谭殊看见是沈慕远,伸手指了指地下室的门,随即便断了最后一口气。 沈慕远顺着谭殊所指的方向立刻明白了对方并没有走,并且是藏在了地下室。 于是沈慕远放下了谭殊就往地下室里跑,等他刚到了居室还没思考三条长廊会是哪一条的时候,只听到了一阵灵兽的嘶吼。 这声音如闪电一般劈中自己的大脑,沈慕远第一反应便是血灵驹被杀,而后猜测此人定是与自己身上的血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还好地下室再无其他出口,那人杀了血灵驹也不过成了瓮中鳖。沈慕远一个移星步便来到了关灵兽的大厅中。 此刻大厅里鸟兽叽喳叫,烛影胡乱摇。 只见得一人拿着灵刃站在了关血灵驹的笼子前,笼子已经被他砍开了,血灵驹的血流了一地,此刻那人另一只手上还抓着一只血灵驹的脑袋。 “喂,就是你吧,给我施的血咒。”沈慕远对着那个黑影说。这大厅虽是有烛火但也昏暗,两人相距甚远,沈慕远只能看到对方身影轮廓但是看不到样子。 “沈慕远,你一直都这么聪敏吗?”那个黑影发出苍老的声音。 “不如你先回答我。”沈慕远说完就要拔出神羽。他心想着自己本就是深夜出行,带着神羽以防万一,没想到这回真的用上了。 那黑影见状不慌不忙,灵刃往地上一插,忽然大厅里狂风四起吹灭了所有的烛火。 沈慕远拔剑动身的这一招是偷学姜流霜的,姜流霜战斗时候向来喜欢速出其不意速战速决,沈慕远学了好一会才学会,本以为今天能派上用场。 但没想到烛火熄灭的时候,沈慕远忽然看不清对方,距离感消失这一招似有偏差,对方轻易躲开了。 昏暗之中,沈慕远忽觉对方将一重物扔向了自己,于是下意识横剑一劈,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洒在了他的脸上和手上。沈慕远这才知道对方是把先前手上的血灵驹的头扔向了自己。 沈慕远再一转头,黑暗中只见对方往门口跑去,似乎无心恋战。沈慕远心想定是不能让他逃走,一个移星步转到了他的身前,随即两剑使出将对方逼退。 “一年级移星步最快?不过没什么用。”那人说。 “有本事别跑,反正你是为我来的。”沈慕远说。 “预言之子,千万别把自己看得太重。”那人说着一剑便刺了过来。 好在是近来道无天教过学生们在黑夜中怎样战斗。沈慕远专心感知对方灵气动向,这一剑便是轻松躲开了。 紧接着那人近身与沈慕远拼体术,连续的五六招都是利刃者初学时的招式套路,但是对方出手太快,加上是黑暗中,沈慕远也只有一通防守的份。 本来招数间隔之时,沈慕远有机会拉开距离使用斩击,但是他心中一面顾忌到这地下室里鲁莽使用了斩击会误伤到灵兽,另一方面担心两人距离拉开对方立即逃走。 所以二十招内都在被动防守,移星步的优势根本体现不出来。 两人本是在黑夜中战斗,而这灵刃相撞的火花便是如暗夜中的烟火在漆黑的天空绽放。 三十招过后,那人最后横扫一剑,只逼得沈慕远往旁边一退。 “下次再打吧。”那人收起了剑迈步往外走。 沈慕远侧头一看,原来那人之前的招数都是为了将自己逼退到门口,等自己背对门口的时候,最后一剑将自己击退到一旁,这般便能离开了。 “别想跑。”沈慕远一步上前就要拦住对方。 而那人似乎早有预谋,转身一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见着这一招沈慕远立即反应过来,这是施展幻术的方法之一,将灵气集中在手上或者某些物体上,接着要以几乎贴脸的距离将手心放在敌人的双眼前。 此招战斗的时候成功率极低,但是若是出其不意的使用出来,便能扭转局势。 而这种施放灵气的破解方法极其简单,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代价就是自身闭眼后不知道对方动向。 沈慕远及时闭上了眼睛,一面感知对方灵气,一面右手在面前随意挥砍了几招。 神羽落下后,沈慕远睁眼才发现对方已经不在自己面前。 等到他从铁门跑出去的时候,却见着迎面站着的是玄柔老师。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四十七章 追查 我喜欢你,开始以为不是说说而已,现在好像只能是说说而已——写在前面。 . . . . . . “你在干什么?”玄柔伸手拦住了沈慕远。 “老师刚才没看见有人从地下室出来吗?”被玄柔这么一拦,沈慕远只得先停下来左右看了看,可是周围安静的很,那人想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你先回答我。”玄柔这会话语中带着九分的严肃,她是左手拦住沈慕远,右手藏在了长袍下面。 “先找人吧,不然可是来不及了。”沈慕远心中甚是着急,那人定是和自己身上的血咒有关系,此刻血灵驹又被杀了,好不容易的线索在这里断开了。 说话的时候,沈慕远一个移星步想从侧面绕过玄柔。但是不曾想玄柔早有防备,右手一挥,腰间的那柄芳心归海便拔了出来。 一瞬之间沈慕远感觉到两眼昏花,双腿无力的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玄柔一步上前,单手拍打在了沈慕远的肩上。 “在不追凶手就跑了。”沈慕远这会浑身发软,想着那人离开额头不断有汗珠冒出。 “凶手?你才是凶手吧?”玄柔轻轻一抓便夺过了沈慕远伸手的神羽。 “不,老师你误会了。”沈慕远这会力气慢慢的恢复,不过灵刃老师收走,他也不能再有更多行动。 “血灵驹的血?”玄柔看了看神羽,又看了看沈慕远身上的血迹,“我知道血灵驹平时就是关在这底下的。你是杀了血灵驹后被我抓了个正着想逃对不对?” “什么?当然不是。”沈慕远没想到玄柔老师误会自己杀了血灵驹。 “那这两人也是你杀的了?”玄柔指着院子里的两具尸体。 “不,不是的。我没有杀人。”沈慕远大叫起来。 “别说这么多,先跟我走。”玄柔伸手要抓沈慕远。 沈慕远被冤枉后,脑子发热身体不守自己控制,见着面前有人想抓自己下意识一个移星步往后退。 “看来道无天并没有教你规矩啊。”玄柔说。 “老师,我真的没有杀人。”沈慕远说。 “那你怎么不敢去见校长?你是心虚了?” 说完,玄柔并没有给沈慕远辩解的机会,她左手将神羽背在身后,右手又一次挥动芳心归海,一股香气扑鼻之后沈慕远昏倒了过去。 等到沈慕远再醒来的时候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发现自己被关在类似监牢的房间中,这里不比学院的禁闭室,这监牢四面铁壁,房间只有一扇门。 沈慕远踮起脚从门上的小窗子往外看,只看的这里似乎也是一个地下室,窗外也只能看见长廊,隐约能听见的是外面似乎脚步声不断,似乎非常的吵闹。 想来自己昏迷的时间并不久,学院的人发现了有两人被杀,肯定是忙的不可开交了。 听了一会,沈慕远弯着腰,靠着一堵墙缓缓的坐了下去。此刻他头发凌乱,衣冠不整,并且身上不少地方沾有鲜血,十分的狼狈。 最重要的是,那神秘人得逞,血灵驹死了,沈慕远这会只得是坐地等死了。 过了一刻,只听得有三人的脚步急促的脚步从外面走来。 “喂,你这小兔崽子醒了吗?”这三人便是同谭殊一起将血灵驹送来的斗神殿侍卫。带头的叫蒋武,另外两个叫汤铭和庆康。 “预言之子,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杀了我们的人,天大的理由都没用。”汤铭尖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奶奶的,要不是这拦着,老子第一个进去把你宰了。小兔崽子,想不到你这么心狠手辣在学院就敢杀人。”庆康说话就往铁门上猛踹了几脚,只踢得铁门“咚咚——”作响。 “小子,你可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谭殊跟我这么多年交情。就算斗神殿放过了你,我也会找机会砍来你。”蒋武身材魁梧,这会边说竟是边要哭出来一样。 “现在你的灵刃上有血灵驹的血,证据确凿你也不想辩解了是吗?那就承认好了。明天就转交给斗神殿审判。”汤铭说。 听到这三人在外面吵闹,沈慕远麻木的抬起头看了看,他被关进这牢笼的时候已经是心力交瘁,只见得他表情麻木,双眼无神,嘴唇发白。从那铁门小小窗子看着去,只见到三人相互挤着似乎想从窗子钻进来一般。 斗神殿的人死在了灵神学院,这本就是一件大事,何况杀人者还是学院一年级的学生。这自然让同行的三人怒气冲天。但是这里毕竟是灵神学院,校长下令任何人暂时不得给沈慕远开门,因此这三人也只能在牢门外大骂着。 起先三人是越骂情绪越高,能想到的什么样的脏话都说了出来,可是沈慕远像是又聋又哑,对三人所言不为所动,甚至坐在地上的姿势都没变。 “不如我们去问问鼎封,接下来会怎么处理?在这站着也不是一个事。”汤铭说。 “对,再怎么还是先给谭殊安葬好。”庆康这时候回答。 三人商议了一下便离开没有再理会沈慕远。 此刻,路为霜刚从校长办公室里出来,刚才紧急的会议,鼎封校长已经将处理学院杀人案这件事交给路为霜全权负责。 虽是深夜,但是不少学生已经被这件事情惊醒,学生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学院里的老师开了紧急会议,学生会会长轩辕长虹和四位副会长都在协助,不免的让众多人猜测了。 不少的同学偷偷溜出休息室想跟着老师们去看看究竟,但是没想到今晚的守卫森严,只能是猜测在学院的西北角有事情发生。 “血迹确认了吗?”路为霜问。 “玄柔老师已经确认神羽上的血是血灵驹的。”跟在一旁的轩辕长虹说。 “神羽现在在哪里?”路为霜又问。 “玄柔老师叫人送到了案发现场。”路为霜说。 两人一边梳理已知的信息一边往地下室方向走。刚走到庭院外,只看到学院的二十名侍卫守在了这里,不让人进去。 那江叶帆早在这里等着,见着会长和路为霜来了,迅速将神羽递了过去。 “沈慕远我很了解,他绝不会杀人,他来这里肯定是有目的,他是预言之子绝不会干这么出格的事情,他说不定是在跟踪凶手。”江叶帆一边双手呈上神羽,一边紧张又快速的把想到的一切说出来。 “这么说……”路为霜接过神羽说,“证物算是有了?只要沈慕远承认就行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四十八章 学院公告 为什么你说的故事有我,却没有你自己——写在前面。 . . . . . . “啊?”江叶帆听见这句话先是一怔,她也是听过路为霜行为处事难以让人猜透,说不定这件事真会有个出乎意料的结果,“不会的,沈慕远不会承认,也不可能承认。向来品格良好,天资聪明,关键他是被神羽选中的,上次寒鸦逃也是死里逃生。” 江叶帆一边说一边跟着路为霜进入庭院。 “同学,我没有问你这么多。”路为霜这时候停下脚步对江叶帆说。 一旁的轩辕长虹也是示意江叶帆不要再说话。 “我只是在阐述我对这次事件的认识。”江叶帆依旧在为沈慕远辩解。 “你不是在求情,你是在影响我的判断。”路为霜迟迟没往院子里走、 “不是的。”江叶帆这时候抬起了头,“答案很明显,至少沈慕远不会是凶手。” “你能解释清楚为什么他当时在场吗?能解释清楚他的灵刃上为什么有血灵驹的血吗?能解释清楚他为什么当时拒捕吗?”路为霜说,“还没查清就不要先做判断。” 说完,路为霜将神羽再递回给了江叶帆。 整个现场已经封闭,只有路为霜,轩辕长虹,江叶帆和风舞天四人进入。路为霜先是来到了谭殊倒下的尸体前检查。 “死者有两个,斗神殿的谭殊和学院的喻笙,两人本是看守地下室,凶手来之前还在喝酒,听见庭院有动静便冲出来查看。从两人倒地的位置能看出先死的是谭殊。”路为霜蹲下检查尸体的时候,风舞天在一旁诉说。 看完谭殊的伤口,路为霜没有说话,走到喻笙的尸体旁边同样检查了起来。 “轩辕,你认为呢?”路为霜问。 “两人都是一一招毙命,是个高手。”轩辕长虹说。 “不仅如此。”路为霜看了看喻笙手中的灵刃,“可以叫楚晓群不用去查学生中有没有人受伤了。那凶手的确出了两招将两人杀死,但是凶手是在看守出招的时候用灵刃将他两的招数弹了回去,至此两人死在自己灵刃下。” “明白。”轩辕长虹说。 起初校长开会的时候,轩辕长虹就在协调看守维护现场,当时他见到尸体手中灵刃有血,心想着凶手在打斗中也受了伤,所以派了楚晓群先排查学生。 紧接着,路为霜四人去了地下室查看。 另一边,当蒋武三人离开后不久,姜流霜缓缓来到了监牢外面。 “沈慕远,果然是你。”姜流霜说,他也是立刻就知道了学院发生了事情,虽然不知什么事,但出了休息室正好碰见姜武三人在破口大骂,随后便跟了上去。当时他在外面等了一会,直到蒋武三人离开后这才进来。 “能告诉我,你这回又闯了什么祸吗?”姜流霜说。他从门上的窗子往里看,只见得沈慕远低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什么事情我是猜不到,但是你能被关在这里,你犯的错误可是不小了。”姜流霜说。 这会,沈慕远依旧是没有说话。 “喂,你的神羽呢?”姜流霜见他身上的血迹问了问。 可是沈慕远依旧没有说话。 想是知道了沈慕远这会再怎么同他搭话都是不会理的,姜流霜也只得离开了。 就这样,学生们流言蜚语,老师们人心惶惶的过了一晚。路为霜也是仔细查了地下室的三个大厅,直到天蒙蒙亮这才回到自己办公室。 “难为你了。”路为霜走后,轩辕长虹对江叶帆说,他知道江叶帆和沈慕远在人界也是同校的。 “没什么。”江叶帆疲惫的摇摇头,她不是因为做了一晚上的事,而是因为她担心沈慕远。 “好在你是呆在灵界。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我们会很忙。”轩辕长虹说。 “沈慕远绝对不会杀人。”江叶帆说。 “放心,路老师不会冤枉别人。” 这一天,刚从人界来的学生们发现学院里的守卫都不对劲,平日里他们也能在学院看见,但是他们发现守卫增加了一倍多,并且每个人神色凝重。 叶博晗匆匆来到人界,本来想着提早吃个早餐就去教室。但却见到一大堆人在学院大厅的公告栏出围着。 “昨晚有事情发生吧?” “听说老师紧急开了个会。” “好像有学生闯入学院禁区了。” 叶博晗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听见学生们在谈论。 好容易挤到了前面,他这才知道学生会发了两个通知,一是罗列了部分年级的部分课程暂时停课,开课事件待定。二是通知学院里所有的学生停止一切外出,今天下午人界学生可选择回到人界或者留在灵界。从明天开始灵环三天无法打开隧道,学院暂时实施三天的封校,并且自愿留在学院的人界学生,学院会安排灭恨师去人界更改记忆。 这个通知确实看得叶博晗莫名其妙,又从人群中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听到不少学生在讨论要不要回人界了。 “你一个人。”这时候薛冰萌走到叶博晗身边。 “嗯。”叶博晗点点头。 早上的课程正好被取消了,两人没有上楼,而是往外面走。 “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薛冰萌问。 “可以猜一猜是一个大事。”叶博晗说,“部分学科停课说明部分老师有事,我看了,我们一年级的利刃,诡术和邪避三大课组的十二位老师都正好停课了。其他也有几位是二三两个年级的老师。” “听说是昨晚发生的事情。”薛冰萌说。 “而且限制学生行动。如果是外来的危险,那完全可以要求人界学生全部回到人界。”叶博晗说,“这说明是内部出了问题。” “是我们学生自己?”薛冰萌问,“等一下,昨天你是和沈慕远一起回灵界的吗?” “你的意思?”叶博晗这时和薛冰萌想到了一块。 两人快步往外走。 “什么预言之子,那个沈慕远就是杀人凶手。” 当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就听得有人说起关于沈慕远的事情。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四十九章 审判之前 我希望自己拥有一场失忆,不是忘记你,而是忘记喜欢你——写在前面。 . . . . . . “等一下,你说什么?说清楚。”叶博晗转身问那人。 而这说话的三人正是蒋武三人,鼎封校长将事件全权交给了路为霜去处理后,路为霜当时下令不让蒋武三人插手,因此他们三人才来到此处在学生面前说起此事。 “我说,沈慕远是杀人凶手。”蒋武说,“怎么了?” “昨天晚上学院发生了命案?”叶博晗问。 “对,沈慕远杀了两个人,还杀了两匹灵兽。”庆康说。 “这不可能,沈慕远才会不杀人。”叶博晗大叫起来。 “你在这里吼是没有用的,昨晚当场逮住了他,并且他的神羽有灵兽的血迹。”汤铭说道,“他就是凶手。”后一句话汤铭故意说的很大声。 “他人呢?他怎么说的,他去那里肯定有原因的。”叶博晗着急着问。 “他?想必是心虚了,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一句话也没说,只要一会审问的时候他也这样,我们就能把他带回斗神殿等待发落了,最终可是死刑。”蒋武说。 “胡说。”叶博晗听见有人这么说自己的朋友,一拳头打在了蒋武的身上。 蒋武本就身材高大,叶博晗这一拳打的可是不痛不痒。 “老子一晚上正愁有劲没处使呢。”说完,蒋武一把抓住了叶博晗。 紧接着手臂用力一甩,将叶博晗重重地扔到了地上。 “博晗。”薛冰萌跑过去扶起叶博晗,“先弄清怎么回事。” “这不是很清楚吗?有人在侮辱我的朋友。”叶博晗甩开薛冰萌,飞起身就是要朝蒋武的脸上打去。 不想这会庆康侧身上前先一步抓住了叶博晗,紧接着双手将叶博晗擒拿住。 “小鬼别胡闹。”康庆说。 “明明是你们再传谣言。”叶博晗咬咬牙,虽是双手被擒住,但是身体一直在努力挣脱。 “废什么话,这一年级的小子都是欠揍。”蒋武走上前又是给了叶博晗两个耳光,只打的叶博晗眼冒金星。 五人都没有带武器,因此蒋武三人也不过是拳脚上在揍叶博晗。 “服不服?”蒋武问。 “呸,在人后造谣还有理了?”叶博晗说,许是跟沈慕远呆地久了,叶博晗这张嘴比以前硬了很多。 “你们够了。”薛冰萌说。 当她正想上前阻拦的时候,汤铭拦在了她的面前。 “姑娘,你就别管了。”汤铭说,“那小子认错之后,我们自会放了他。” “哈哈。”薛冰萌这时候忽然高兴的笑了起来,“我就说你们在造谣生事,沈慕远这不就在那里吗?”说完,薛冰萌往广场的方向一指。 “什么?”三人听见了沈慕远的名字,顺势朝薛冰萌手指的方向看去。 这时候薛冰萌趁机绕过汤铭,来到了康庆身旁。可还没等要救下叶博晗时,汤铭第一个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耍我。”这三人本来就是站在一起的,汤铭伸手就抓住了薛冰萌的头发,紧接着用力往外一扯。 只听见薛冰萌“哎呀”一声,头先往后一仰,紧接着整个身子斜向后翻,整个人因为拉着的生疼而往后退。 等到薛冰萌退出三步后整个身子完全失去了平衡,双脚已经站不住。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觉得一股柔软的阻力将她的上半身托住,让她险些摔倒在地上。 “刚才我好像听谁在那里说,一年级的都是欠揍?”这会薛冰萌抬头才知道自己刚才倒进了姜流霜的怀里。于是立即直起身子站到了一边。 “姜家的公子,这里应该没你的事情。”蒋武说。 “对,但是老师们正在严查昨晚发生的事情,如果他们知道现在你们三个在殴打学生,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呢?”姜流霜说,实然蒋武三人在大厅胡说的时候他也在一旁听着,此时心中对于昨天的事情也有了一个数。 姜流霜说完,蒋武三人相互看了看,于是先放了叶博晗。 “我敢做就不怕别人说,就怕那沈慕远做了不敢让人知道。”蒋武气冲冲的说。 这时候,风舞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见着学生会副会长,人群一下四散开不少。 “姜流霜,你又惹事了?”风舞天看见叶博晗脸上明显有被扇的痕迹,又见着蒋武三人,他知道叶博晗与沈慕远要好,心中猜到了大概。 “我惹事,倒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姜流霜见着是风家的人,自然没给多少面子。 “有机会咱们两切磋切磋也行。”风舞天说。 “好啊。” “我是来请三人前去审问的。”风舞天转身对蒋武三人说。 “哼。”蒋武三人看了看姜流霜先一步走出去。 “风副会长,沈慕远到底怎么了?不会有事吧?”薛冰萌这时候问。 “这……”风舞天也面露难色,“那要看沈慕远一会被审问的时候会怎么说了。” 另一边,沈慕远被关在监牢里整整一个晚上,他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没人知道他一晚上睡了没有,更没人知道他一晚上在想什么。 终于,铁门被缓缓打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道无天。 道无天一进来便是面露微笑,轻松的就好像是每次进入灵斗室给学生们上课一样。 “哎呀呀,沈同学昨晚睡得好吗?”道无天轻松的与沈慕远攀谈了起来。 可是沈慕远依旧是保持着相同的姿势,没有理会道无天。 “我昨晚睡得可是很好,还好昨晚校长没让我去调查。”道无天两步跳到了沈慕远身边蹲了下来。 但是沈慕远依旧没有理会道无天。 道无天先是用嘴吹了吹沈慕远的头发,接着伸出双手放到沈慕远的下吧两边将他的头慢慢托起来。 只见得沈慕远双眼无神,瞳孔周围布满了血丝,嘴唇却是毫无血色,整张脸呆滞无表情。 “看来你昨晚睡得不太好。”道无天说,“不如你先偷偷告诉我昨晚去地下室干什么,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头被捧着的沈慕远呆滞的看着天花板,好似什么也听不见。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走吧,你算是运气好的了,是我被派来带你去审讯的。”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五十章 认罪 一文不值的岁月里,我们曾拥有着敢用生命守护的东西——写在前面。 . . . . . . 灵神学院本没有审讯室,沈慕远是被带到了学院里最大的一间会议厅。 而这间所谓的会议室在几个月前也临时审理过姬无绝一事。 进门,只见到三面墙有着三排长桌,其中正对着门的一条长桌坐着鼎封校长,烛亦教授和路为霜三人。 另外的两边分别坐着一年级的利刃,诡术和邪避三个教师组共计十二人。其余两三位老师也教过沈慕远课程,另一些则是二三年级的老师,沈慕远并不太熟。 教师之中,有的沉默,有的疑惑,有的面露凶光,有的慈眉善目。昨晚发生的事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并且嫌疑人是拥有着神羽的沈慕远,谁也猜不到此次的审讯将会朝着什么方向走。 而在这群人中,沈慕远也见到了斗神殿来的三人,三人坐在长桌边缘的三个位子,靠近鼎封校长那个方向。 此外,在审讯室的角落里还并排坐着两个人,他们分别是学生会副主席江叶帆和花月瑶,两人此次需要全程记录审讯时的对话。 江叶帆看见沈慕远进来的时候手已经在抖了,她从没有看到过如此憔悴的沈慕远,就算是当时沈慕远胜过了肖畅后浑身是血,他的眼神也是坚强的。 “放心。”花月瑶在一旁安慰着江叶帆。 道无天带到沈慕远后,慢慢坐回自己的位子,就此共计二十八人开始了这次审讯。 “沈慕远,抬头。”首先,路为霜先站起身来对沈慕远说。 沈慕远站在审讯室最中央,慢慢抬起头看着路为霜,或者说他抬起了头但是谁也没看。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要仔细的听,如实的回答,在场的老师在听完你所说的一切后,会将意见传达给教授和校长,最后如果你不是被冤枉的,我相信学院会还你清白,听明白了吗?”尽管路为霜平时便不苟言笑,但是现在的他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 沈慕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 “昨天夜里,灵神学院西北处的地下室发生了一起命案,据之后排查,共计两人死亡,两匹灵兽被杀,另外地下室没少任何的财物。案发的时候,玄柔老师从那里经过,见你慌忙从地下室里出来,她看到了庭院外躺着两具尸体,而你浑身是血,于是将你制服,这件事是真的吗?”路为霜问,其实清晨时候,路为霜就派学生会通知了各位老师昨晚自己排查的结果,审讯室的人对这件事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路为霜说完,沈慕远似乎是在思考,随后才是点了点头。 “你神羽上的血是血灵驹的吗?”路为霜问。 听到这里,在记录的江叶帆停了停笔,她认为路为霜老师有意的在引导沈慕远。 随后,沈慕远又点了点头。 “这么说就是证据确凿了?”路为霜说,“人证物证具在,我能说昨晚上发生的命案,你就是凶手吗?” “咳咳……”沈慕远一晚上喝水,刚一张口想说话先咳嗽了几声。 他这本是小声的咳嗽,但却事关重大,几个老师不自觉向前探了探身子,还有几人屏住了呼吸。 “对,我就是凶手。”沈慕远说。 谁都没有想到沈慕远说出了这么一句,竟是直接承认了自己是凶手。 一句说完,本就只有路为霜一人说话的审讯室更是静的吓人。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在疑惑与震惊之中。 玄柔听完后不自觉低下来头,坐在一旁的道无天看了看。另一边一直在旁听的烛亦教授始终闭着眼睛,表情上没有任何变化,鼎封校长皱了皱眉头,随后也只是在看着沈慕远。 另一个长桌,田龙辉,易无求等等同属一年级的男教师不自觉或是歪了歪脖子,或是扭了扭肩膀。 他们多少接触过沈慕远,此刻疑惑中带着一点的关心,而梨穗老师更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叫出来。她知道这沈慕远是自己学生薛冰萌一组的,平时薛冰萌和梨穗讨论小组战术的时候,她总会说薛冰萌这个战术可行性太难,但薛冰萌总会说小队的利刃者一定能办到。 “哈哈。我就说他是凶手吧。”这会蒋武拍了一下桌子大喊了起来。 但路为霜头一侧瞪了一眼蒋武,这让蒋武收回手,不敢发出声音。 “沈慕远。”路为霜也是定了定神,“我再问一遍,你要想仔细了再回答。你现在的态度是承认了昨晚的命案你是凶手对吗?” “对,我承认。”沈慕远边说边点点头,“我就是凶手,不好意思。”说完,沈慕远勉强对着路为霜笑了笑。 “那你解释一下这个。”路为霜拿起了一直摆放在桌上的神羽,“神羽上只查到了有血灵驹的血,但是根本没查到有另外两个人的血,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是凶手你一定能解释。” “很简单。”沈慕远慢慢的说,头一次他的说话没有丝毫的感情,没有丝毫的温度,“深夜那两个看守是在喝酒,我将他们骗出来后,他们喝的烂醉,拔剑本就很慢,用他们自己的剑杀他们自己,再容易不过了。” “那你的目的呢?是什么?深夜到地下室去了杀了两个人,再杀灵兽,按理说你和两位死者没有恩怨,没有杀他们的动机。为了什么?”路为霜说。 “为了血灵驹。”沈慕远慢慢的说,他边说双眼慢慢变得有神,慢慢变得坚定。 “尽管那个灵兽的血很珍贵,那是仅限于药用价值,对你这个学生来说没什么本质的用处。你这个说法不成立。”路为霜说。 “你错了,路老师,你忘记了一年级下半年我们新开了一门破咒课吗?”沈慕远这会反问起了路为霜。 沈慕远这个问题问出来,在场九成以上的老师都很疑惑,由于诅咒已经被禁止多年,破咒课能和血灵驹有什么关联,老师们都一时间想不到。 “什么意思?”路为霜问。 “血灵驹的血可是能施咒的。”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五十一章 审判之后 天空的光芒很耀眼,但是眼前的人太多,我只能低头寻找你的影子才能前行——写在前面。 . . . . . . “施咒?你说的是诅咒?”路为霜问。 “对。” 轻轻地一个字,众人都沉默了。在场的老师多少都知道诅咒的危害性,此时灵界禁止研究诅咒已经十多年了,不想这时候会从一个学生的口中说出来。 “沈慕远你可知道灵界是禁止研究诅咒的?”这时候一个老师发问。 这一个发问还没等到沈慕远回答,紧接着立刻又有三四名老师在质问沈慕远,那质问的语气仿佛沈慕远已然是凶手了。 “咚咚咚——”直到烛亦教授用他的长杖在地上敲了敲,大家才安静下来。 随后,烛亦教授示意路为霜接着问。 “诅咒?以你的身份理论上接触不到任何有关施放诅咒的秘籍。是谁在教你或者是你偶然得到了什么书籍?”路为霜问。 “不。”沈慕远摇摇头,嘴角微微动了动,再苦笑了一下,“老师,你不要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并不是有人帮我,而是今年新加的一门破咒课。从教科书里面我就已经参透出了施咒的方法。” “不对,据我所知,破咒课讲述的破咒本身就已经很浅显了,学生们想着从破咒里面学习施咒那是绝不可能的。”路为霜说。 “哦?是吗?”沈慕远很镇定,他始终保持的相同的语速和语气,就像是玄柔在上课一样,“老师您是教利刃课的,理论上没有所谓教科书。但是您上课的时候会是一板一眼的吗?学生们对战斗提出疑问的时候,你会单纯的解答还是扩展知识呢?” “沈慕远,你这句话非常的危险。”路为霜听出了沈慕远的意思。 “不,其实不危险。”沈慕远摇摇头,“上课的无论学生或者老师都是人,是人就会思考。我的破咒课是玄柔老师上的,她上课的时候就会扩展知识,并且我也会思考如果我先学会施咒,那是不是破咒就更简单也能拿到更高的分数。” 沈慕远说到了这里,所有的老师都看向了玄柔,他们都直到这位玄柔老师早期浪迹于灵界,其真实身份与过往没有人知道,她若是真的精通诅咒,也是说的过去。 而且其中有不少老师知道,在本学期初的时候,一向沉默寡言的玄柔老师却主动申请去教破咒课,但因担任利刃课,邪避课和诡术课的老师因教学偏以实战为主,本身精力消耗太多,因此她的申请被驳回。 但这之后没过几天,烛亦教授就亲自出面同课程安排的教师商量,而后玄柔不仅仅是能教授破咒课,并且她可以自由更改课程表上的上课时间,只要不与其他课程冲突即可。 想着玄柔的举动和沈慕远的阐述,似乎一切一目了然了。 “沈慕远,如果你这么说,那我要再一次向你确认,你的意思是玄柔老师在教授你们破咒课的时候,其实向你们学生暗示了诅咒施放的方法?”路为霜问。 “不是。”沈慕远摇摇头。 “那么还请你说清楚。”路为霜说。 “玄柔老师的课,你们大可随意去问问我班的学生,他们是否学出来个所以然。我说的是每个老师上课的时候都会有所扩展。而我恰恰想到了先学诅咒,在学破咒会容易的很多。你们老师应该更懂这门课的难处,一上来只将解咒,几乎很难讲的通。”沈慕远说,“如果你们不信,去问问我的同学,他们有本事施放诅咒吗。” “你想说你很聪明?”路为霜说。 “这不是整件事的关键。”沈慕远摇摇头。 “那么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诅咒非常的有趣,其中奥妙无穷,我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日夜想着如果我会施法诅咒那该多有意思。之后偶然的机会我得知了血灵驹被送到学院,于是知道了它的位置后,昨晚闯入地下室,杀了那两个人想带走血灵驹。”沈慕远一开始越说越兴奋,到了后来却是变的失落,“可惜,真可惜。” “可惜什么?”路为霜问。 “我可惜的是我得手的时候,被玄柔老师撞了个正着。也可惜,你们这群人不知道诅咒的魅力,更可惜,过几年诅咒可真的要失传了。”沈慕远说。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师们几乎都想信了,他们知道很多研究诅咒的人会变得疯狂,也有的人因为诅咒而残害他人,这些几乎与沈慕远所言相同。 “那么你想研究的诅咒就是还没进展?”路为霜问。 “何止没进展,几乎是没开始就被识破了。”沈慕远说。 说到这里,路为霜没有再说话,他走回了位置,同校长,烛亦教授小声的商量了起来。在坐的老师们也小声的在讨论。 “你说沈慕远真的杀了那两人?”道无天低声问旁边的玄柔。 “是。”玄柔只回了一个字,“你不信?” “你都抓到了,我信不信就不重要了。” 没一会,路为霜三人商量完后,他起身说:“沈慕远已经承认昨晚杀死地下室看守,但本案仍有疑点,因此这两天先暂时将沈慕远羁押在学院中。” 说完后,蒋武起身想要说什么,但是道无天这时候已经起身要将沈慕远带回牢房中。 “你说你吧,杀了人还真的就承认了。”道无天一边押着沈慕远一遍说。 这一路上,沈慕远依旧没有说话。 “杀人也是要经验啊,平时怎么教你的,如果不是正面战斗你要看清周围环境,战斗是瞬息万变的。”道无天还在说。 这时候,沈慕远站在原地,慢慢的向道无天转身。 “你好烦呐。”沈慕远面无表情的说。 两人刚一走出教学楼,就有很多学生围了上来,他们多是一年级的,人群过更多的是围观,真正冲到了沈慕远面前的还是几个熟人。 “慕远,你不可能杀人对吧?”薛冰萌面对面拦住了沈慕远。 “人的确是我杀的,我看我没机会把那个笔记还给你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五十二章 意外的人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还请你亲口说出来,面对面的那种——写在前面。 . . . . . . “不。”薛冰萌这会摇摇头,听见了沈慕远这么说,她竟是紧张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说了一个字后便只会摇头。 “不会的,你在说谎。”文凡也在旁边。可沈慕远没有回答。 “老师,您说一说这是怎么回事。”叶博晗一边扶着薛冰萌,一边问道无天。 “我想说,大家请不要挡着路,刚才我们会议的内容不便向大家透露。过几天对于整件事,大家就会有所了解了。”道无天说。 之后还是学生会的人员来帮忙维持秩序,道无天和沈慕远才顺利从人群中走出来。 当铁门关上的时候,道无天在外面看了一会。 “如果你改主意了,记得先告诉我。”道无天说完便离开。 由于沈慕远已经承认杀人一事,所以监牢的门口设了两个守卫,因此一般人也不能进去。 “关于这件事,你怎么看?”校长办公室里,烛亦问鼎封。 “公事公办吧。”鼎封说。 “你总是这么不近人情。”烛亦说,“下午会议上你也打算这么说?” “毕竟死的人里面有一个斗神殿的,他们也不会放过沈慕远的。”鼎封说,“怎么,你觉得不妥?” “不,自从我来这灵神学院后,你决定的事情我什么时候质疑过。”烛亦说。 另一边,当沈慕远被带走后,薛冰萌气冲冲的去找了路为霜还有自己的老师梨穗,但是两人都消失不见了一般。 因为下午要谈论昨晚的案子,校长对老师说要尽量避开学生,以免引出恐慌或者谣言。 “冰萌你别找了。”叶博晗看着薛冰萌欲要去找校长后,一把拉住了对方。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说不定沈慕远不小心被人施了幻术,刚才的审问才胡言乱语了起来。”薛冰萌说。 “老师的灵气感应自然是比我们强很多,就算是沈慕远苯施展了幻术,当时那么多老师在场,定是会发现的。”叶博晗说,“道无天老师也说了下午老师们会商议,校长也在的,你要相信他们几个能证明慕远是无辜的。” 本来薛冰萌想着趴在叶博晗胸前哭一会,没想到这时候玄柔从身边经过,薛冰萌一下子眼神变得犀利,跑到了玄柔面前拦住了对方。 “玄柔老师。”薛冰萌说。 玄柔没有说话,站在原地。 “听说是你昨晚抓住了沈慕远?” “是。” “他当时在现场,并不能说明他就是凶手。” “是这样。”玄柔说话就想走,但是薛冰萌还是拦住了她。 “那么为什么你抓住他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怀疑他是凶手,并且交给学院的时候还坚持这么说。” “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玄柔说。 “你心虚了?”薛冰萌问。 “如果你有任何对这个案子有帮助的证据,或者是一些猜测线索大可去跟校长说。你是沈慕远一组的诡术这者,应该很明白口舌之争没有什么意义。”玄柔说完便离开了。 而薛冰萌也没再拦对方。 “我好累。”薛冰萌一只手搭在了叶博晗的肩膀上,“我想休息一会。” “我扶你回去休息。”叶博晗说。 “不。”薛冰萌摇摇头,“我若是真的休息了,我感觉沈慕远今后的处境就会很危险。我只说休息一会。”薛冰萌说完,被靠着石柱整个身子慢慢下滑坐在了地上。 “那我陪你。”叶博晗也坐在了地上。 “我是诡术者吗?”薛冰萌问。 “当然。” “这会换你当了,你想想怎么进牢房接近沈慕远,之后我再想想该怎么做。”说完后,薛冰萌闭上眼睛,她第一次在早晨的时候显露出了困意。 午后,守卫刚刚端走了沈慕远一口没吃的午饭后,路为霜打开门走了进来。 “不吃饭?”路为霜说,“出乎意料,我以为你是那种心情再差都会填饱肚子的人。” 沈慕远似乎在闭目养神,对于路为霜的来到不为所动。 “其实。”路为霜说,他早就听说了沈慕远在监牢里像变了一个人,一句话也不说,“有一点我很意外,以前你做事的时候总是很莽撞,说话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 这时候沈慕远抬起头看了看路为霜,只是他只是看了看对方。 “这次你很稳。”路为霜说,“如果你想,今天我能安排你在学院里逛一逛,毕竟以你的供词,很快你就会被转移走的。” 说罢,路为霜看了看沈慕远的双手,这双手本是沾满了血灵驹的血,但是血早已经结成了块,脱落了不少。 随后,路为霜没再看下去,关门离开了。他被任命全权负责此案,但是这一回来到牢房却是没有询问一点关于案件的信息。 下午,会议开始的时候,薛冰萌和叶博晗悄悄躲在了监牢外不远的墙后面。 “就算我们能进去,你想问什么?”叶博晗说。 “沈慕远就算承认了杀人,但是他实在没有杀人动机。我看他当晚在场不过是想进地下室而已。”薛冰萌说,方才同叶博晗已经去了地下室,尸体虽是被收走了,但是现场还是保护的很好,由于下午是学院最后判决,地下室那边看管的相对较松。 “那么他一定见过凶手。” 起先叶博晗就观察过监牢看守的换班时间。约莫着在换班前五分钟,两人慢慢走向了守卫。 “等一等,你们不能进去。”一个守卫拦住了两人。 “哼,沈慕远是我们的朋友怎么不能进去了?”薛冰萌说。 “他是昨晚案子的重大嫌疑人,除了学院相关老师,谁都不能接近。”守卫说。 “那我要硬闯呢?”薛冰萌问。 “你当然知道规矩,我们会拦住你,然后给你记过。” “那你们随便记好了,我要闯闯试试。” 说完,薛冰萌一跃而起,这两守卫见状取下腰间的剑,但是剑未出鞘,只是两个剑柄拖住了薛冰萌的腰,随即一抬让薛冰萌落在了远处。 “你们欺负我?”薛冰萌问。 “你再敢上前,我们就不客气了。”守卫边说边往前走了几步。 而这个时候,叶博晗已经悄悄走到两人的身后,接着拍了拍两人的肩。 等那两个守卫一转身的时候,两人眼前正好是叶博晗的掌心,叶博晗立即使用了催眠术让两人变得迷迷糊糊。 “哈哈,我就知道你行的。”薛冰萌说,原来刚才他是在演戏。 “双手同时对两人使用催眠术有多难你不知道?”叶博晗说,“若不是守卫向来对学生没什么警惕,我两就麻烦了。” “你两个,马上换班了。记住我们现在就离开,等一会你两马上回去睡一觉,我硬闯的事情就算了。”薛冰萌说。 说完,这两人站回到了原处,而薛冰萌和叶博晗乘机进入了监牢。 这地方对外说是监牢,也不过是另一个小一点的地下室改的,两人进去后见只有长廊的尽头不过三扇铁门,很快就找到了沈慕远。 “慕远。”叶博晗轻轻一推,没想到本应该锁住的铁门就这样开了。 更另两人没想到的是,颜丑此时在这里,并且是躺在这里睡觉。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五十三章 遗书 渴望与恐惧并存于前方,那是未知的黑,你大可伸出双手努力将其撕裂——写在前面。 . . . . . . “是你?”叶博晗跪下先确认那个侧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的室友颜丑。 “是我。”颜丑没睁开眼睛慢慢的说。 “你怎么睡在这?”叶博晗问。 “因为下午没课。”颜丑说。 “不是,我是问你怎么睡在这?”叶博晗又问。 “因为听说沈慕远也在这里,所以我就来这里看看,这里睡觉会不会舒服一点。”颜丑说。 “可是你不应该谁在这。”叶博晗说。 “是因为这里没有床还是因为有规定监牢里一次只能睡一个人你?”听着叶博晗慌张的语气,颜丑依旧是懒洋洋的。 “哎呀,他是想问你怎么进来的。”薛冰萌知道叶博晗看见自己两个室友在监牢里,一下子语无伦次了。 “很简单嘛,你跟门卫聊十分钟,跟他们混熟了,他们不就放你进来看看了。他们向来不会警惕学生的不是吗?”颜丑说。 颜丑的这个方法轻松很多,但不适用于绝大多数人。平时颜丑大部分时间在睡觉,少部分时间道无天教了一遍的他立刻就学会了,之后在一旁休息。学生们都知道他战斗天赋很高,却不知道他的交际方面也可令人刮目相看。 “文凡不会也来了吧?”叶博晗问。 “他不是不关心,应该是他也没想到我会进来。”颜丑说。 “你是不是忘记来这里干什么了。”薛冰萌说,说来可笑,两人进来本是找沈慕远,但起先却是被颜丑吸引住了。 “慕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叶博晗与薛冰萌来到了沈慕远跟前。 薛冰萌见着沈慕远头发凌乱,脸色憔悴,双眼无光,上半身尽是血渍,不住的心疼起来。 “你倒是说话呀,你说那两人不是你杀的,我们一定有办法救你出去的。”薛冰萌说。 “不,人就是我杀的。”沈慕远看着自己的三个朋友都来到了这里,嘴角勉强弯了弯,他独自一人在监牢里呆了太久,现在浑身已经僵硬,忽然让他笑他似乎很难控制自己的表情。 “理由。”叶博晗一手拍在了薛冰萌的肩膀,示意薛冰萌稳定一下情绪,另一边认真的对沈慕远说,“你以前总是教我思维要异于常人,我相信你的行为也是。但是你做事向来有自己的目的,这次的理由是什么,你一定知道这次你走错一步,你会被带走,到时候没有学院的老师帮你了。” “不会走错,人就是我杀的。”沈慕远说。 “你是利刃者,身体反应速度超过我们,当时你有灵刃在手,战斗时候几乎没人能对你施展催眠术。你是真的中了催眠术把假的当成真的说了。”叶博晗另一只手搭在了沈慕远的肩膀上。其实叶博晗知道,当时审问的时候,沈慕远若是中了催眠术,那些老师一定看得出来。 “他是清醒的。要说迷迷糊糊,我现在被你们吵醒才是呢。”颜丑正好是背对着三人说。 “真的?”薛冰萌问叶博晗。 “不错,慕远是清醒的,问题就不在催眠术上了。”叶博晗咬咬牙。 “你说的事情严重,我忽然想到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沈慕远说。 “什么事?”叶博晗问,“我一定帮你。” “我们每个学生都需要写一份遗书交给学院保管,但是我没写。”沈慕远说。 上学期分组的时候,学院就要求一年级的学生写下遗书。学院里所谓的遗书就是学生在灵界若是死亡,学院应该如何处理。 其打致分为两种,第一种是葬在学院,然后安排灭恨师和伪创者销毁一切此人在人界留下的遗物和删除相关人员的记忆,让死亡的学生在人界的痕迹完全消失,其亲属好友会认为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第二种就是学生自己决定将尸体运送回人界,之后伪创者等人会根据死亡学生的伤口,给相关人员植入部分记忆,让周围人认为死亡的学生是在人界出了一场意外。如果是第二种学生们还能另外写一封遗书给人界的亲属好友,或者要求灭恨师给相应人员植入逻辑合理的记忆。 但是当时沈慕远自信慢慢自己不会死,所以他并没有写这封遗书。 “现在说这个干什么?”叶博晗说,听见沈慕远说起遗书,他也慌张起来。 “我不想写遗书,而是希望你亲自去做……”沈慕远说。 “我才不要,你肯定不会死。”叶博晗说。 “我若是不能再回到人界,人界所有人都会失去关于我的记忆。学院一定会这么安排……”沈慕远自说自话。 “别说了。”薛冰萌说。 “我已经是罪犯,学院也不会给我补一份遗书。但是博晗你去求一求校长,让他同意你去我的学校。你去找一个叫做周星雨的姑娘,她肯定不记得我,但是你去告诉她,有一个人正在努力的回到她身边。”说完,沈慕远慢慢低下头。 “关键时候,你两小组同伴倒是不冷静了。你们小组行动时候一般听谁的?”颜丑这时候站起来。 “你想干什么?”薛冰萌问。 “很简单,劫狱啊。先把他拉出去再说。这地方又冷清又潮湿,我早就受不了了。”颜丑说着抓住沈慕远的手。 “你这样违反规矩。” “规矩?沈慕远都成杀人犯了,你还想着规矩。” 正争论着,忽然听见外面又有人进来了。 “怎么办?”薛冰萌说,一会那人从铁门上的窗口往里面一看,三人都要被发现。 “躲到旁边的监牢去。”颜丑一开门,先让两人出去,随后小声的锁上了门。 昏暗的长廊只看见远处人影慢慢走来,薛冰萌和叶博晗躲进另一个牢房紧张的冒汗。 “来的是个高手就完了。”叶博晗说,此刻他抓住了薛冰萌的手,两人心情紧张,身体内的灵气流动的也就很快,如果在外面人与人之间的灵气碰撞不过平常之事,就像耳朵听见远处有人说话一样,并不会在意,但是此刻在监牢里,三人灵气向外散发轻易就能被发现。 这时候,颜丑伸手放在了叶博晗和薛冰萌的肩膀上。一瞬之间,两人两人竟是觉得自己体内的灵气,逐渐不随着血液流动,像是凝固起来了一般。 同时,那人站在了沈慕远的监牢门口,似乎没发现三人。 “沈慕远。”那人一开口,三人都听出来是玄柔老师。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五十四章 说反的话 像风,像影子,像是可见不可及,像是可遇不可求——写在前面。 . . . . . . “玄柔老师啊。我一直在等你。”沈慕远第一次有人来看他的时候,他主动抬起了头。 “你知道我要来?”玄柔问,她的语气始终没有变。 “我知道你会来,只是不知道你会现在来。”沈慕远说,“现在好像校长和老师在开会谈论我。” “我身为当场抓住的你的人,该说的已经告诉路为霜了,所以会议不需要参加。”玄柔说。 “看来你是知道了我会这般结局。”沈慕远说。 两人说话的时候,旁边的监牢中颜丑虽冻结了叶博晗同薛冰萌的灵气,但是三人依旧是尽量屏住呼吸,身体不敢有一点的移动。 “当初我亲自来找你,可惜你不同意我开除你。”玄柔说,“如果你同意了,也不会有今天的下场。” “你也不是真的想要开除,不是吗?”沈慕远说。 “你的遗书写了吗?如果现在内容想改,我可以帮你。”玄柔说。 “没有必要了。”沈慕远说。 “明天你的结果就会出来。”玄柔说完就要走,似乎她本来有问题要询问,但是到了最后也没说出口。 “老师。”这时候沈慕远慢慢低下了头,但却叫住了玄柔。 玄柔停下脚步,用侧眼看着铁门内的沈慕远。 “早晨在询问室里,我说了这么多,不管是真是假,老师们都很震惊。”沈慕远慢慢的说,“甚至是路为霜,他本以为我会自证清白,但是我没有,使得他被动的问了很多问题。” 这会轮到玄柔听,没有说一句话。 “但是其中有一句话我是故意说错的,而且我是故意说反了,这么多老师当中,我相信只有你听出来了。我想问问我这个判断是不是对的。”沈慕远问。 “原来你是早有打算,你知道我早晚会来,等着问我这句话?”玄柔说。 “不错,因为这句话唯独骗不了你。”沈慕远说。 “可是我告诉你了,你又能怎么样,你已经深陷困局了。”玄柔说。 “那你就当作我死之前的好奇心吧。”沈慕远说。 “对,你那句话完全说反了。”说罢,玄柔离开了。 等着玄柔离开有一会后,颜丑他们三人才从旁边的牢房出来。 “老师都说了,沈慕远这回死定了,我们现在先劫狱吧。”薛冰萌说。 “你这姑娘还是真被他两带坏了。”颜丑说,“可不能以破坏规矩为荣。” “你说什么呢?刚才不是你说劫狱的吗?”薛冰萌说,说完她伸手想打开沈慕远监牢的铁门,却发现这铁门已经被锁住了。 “真想劫狱,门锁你们问守卫去要吧,这不是灵术锁。”颜丑说,“或者博晗用手套强行把门打破。” “你这人真奇怪。”薛冰萌说。 “咱们先出去吧。”颜丑说。 这门锁起先是颜丑打开的,而此刻颜丑无意去开门,并且薛冰萌在外叫了沈慕远几句,对方都没有回答,所以值得跟着颜丑出去了。 “一会你说还是我说?”颜丑问。 “说什么?”叶博晗回答。 “我们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出去难道不需要说话的吗?需要假装三个哑巴?”颜丑说。 “老兄,我真是头一次发现你的话还挺多的。”叶博晗说。 “非常时候嘛。” 三人来到了门口,自是被两个门卫挡住了。 “你们是学生,怎么从里面出来了?”其中一个守卫说。 “这个……”叶博晗支支吾吾,起先他的战术是再对下一班站岗的守卫用一次催眠术,没想到颜丑竟然直接让三人大摇大摆的走出来,“我们是那个……那个……学生会的。” “学生会?你们是一年级的我知道,学生会我可没见过你们三人。”守卫平日里会和学生会的人协调工作,一来二去学生会有哪些人他们也知道。 “我们是新进学生会的。”薛冰萌紧张的补了一句。 “沈慕远现在是重大的杀人犯,你们擅自同他交流肯定有什么阴谋,定是上一班两守卫把你们放进去的,现在我就能羁押你们。”其中一个守卫说。 “老兄,别这么说。”这时候颜丑忽然说话,边说一只手边搭在了其中一个守卫的肩膀上,“如果能进去,你是不是应该先去确认一下沈慕远是不是呆在里面呢?” 说完,那个守卫对旁边一个使了使眼色,随后那人便转身进了地下室。 “你知道昨晚上沈慕远一案谁负责吗?”颜丑说。 “路为霜。”守卫回答。 “这就对了,昨个你们保护案发现场,是不是也是学生会在协调?”颜丑说。 “是的。” “第一个到场肯定不是你们吧?”颜丑说。 “那时候轩辕长虹是同我们一起进入了现场。” “那就对了,会长他肯定先检查了尸体。”颜丑张口叫了会长,似乎自己依然是学生会的成员,“所以今天会长对尸体有些疑问让我们向沈慕远确认一下。” “当真?”那守卫问。 这会另一个守卫检查完监牢后从门口出来。 “门是紧关着的,沈慕远依旧是一句话不吭。”那守卫说,“可是沈慕远在监牢里向来不说话,你们怎么让他开口的?” “这个很简单。”颜丑一副坦然的神态,“当时我们问了半天他也没说话,不过,一会玄柔老师进来了。你们也知道当时玄柔老师抓了沈慕远,这两人的身份怎么可能不是说话呢。” “他在玄柔面前否认自己是凶手了?” “那倒是没有。”颜丑说,“他反而是承认了。既然他向玄柔都开口了我们顺道就问出了细节。现在老师们就在开会,我们需要立即把我们问道的告诉会长,然后他再转交给路老师。你们不信,我大可以把沈慕远说的转告你们,你们自己去问会长。但是如果晚一步会议结束,影响了老师们最后决策,那我可不负责。” 两个守卫相会看了一眼,都想着既然沈慕远还在牢房那就不用趟这浑水,于是令三人离开。 转过了几个弯,薛冰萌同沈慕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听着,我有一个办法能救沈慕远。”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五十五章 失败的方法 你觉得累了,你成熟了,你开始回忆了,你老了,你懂的遗憾了,你该遗忘了,你忽然遗忘了,你已经很累了——写在前面。 . . . . . . “什么方法?”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你两都不信沈慕远是杀人犯对吧?”颜丑问。 “当然。”叶博晗回答。 “慕远定是不会随便杀人的。”薛冰萌说。 “看来这一点上我们达成了一致。”颜丑说,“所以现在有三件事,正好我们三个人可以做,做完之后没准就能逆转。” “什么事情?”叶博晗问到。 “第一,既然沈慕远不是凶手,那我们把凶手找出来就行了。”颜丑说,“这里有一个关键人物那就是玄柔老师,刚才听了那几人的话,我们知道慕远在监牢里一般不说话,但是他说一直等着玄柔老师来。案发时候只有他们两个在场,说明能从玄柔老师身上找线索。” “需要怎么做?”叶博晗问。 “很简单,跟踪她。若是明天学院就会公开对沈慕远的判决,那么今晚玄柔老师一定会接触某个人。”颜丑说。 “话是没错,但是我们不能因为相信了沈慕远,就怀疑自己老师杀人了。”薛冰萌说。 “这并不算是怀疑,只是找跟踪线索,谁来?”颜丑问。 “那我来吧。”叶博晗说。 “今晚会封校,而玄柔老师要找的人大概率在学院外面,你出去的时候多加小心。”颜丑说。 “第二件就是我来吧。”薛冰萌这时候主动说。 “第二件,我们不信,认识沈慕远的老师也应该不信。”颜丑说,“如果是这样,刚才的守卫说了,这件事全权是交给了路老师负责,可以直接问他。” “路老师对待学生十分严厉,他多是冷静的在进行判断,不会因为嫌疑人是沈慕远就网开一面的。”薛冰萌说。 “所以你不要用偷偷摸摸跟踪他,直接开诚布公的去询问他。询问你的疑惑,询问他的疑惑,说不定中间就有遗漏的地方。”颜丑说。 “那最后一件事情呢?”叶博晗问。 “你们先吧玄柔老师的破咒课上的笔记给我看一下。接着我去干什么你们不必多问了。”颜丑说,“千万记住一点,除非是找到了凶手,不然我们不要告知他人自己的行动。” “可是明天的审判就出来了。”薛冰萌说。 “所以明天的事情我们现在改变不了,我说过能救沈慕远,但九成的概率并不是明天。”颜丑说,“你们放心大胆的去做吧。” 颜丑先问了叶博晗的破咒术笔记放在哪里,之后要求薛冰萌尽快也将她的笔记送到休息室。最后,他没再说什么,自己往休息室的方向走了。 等到颜丑离开后,叶博晗说想要自己一个人呆一会,于是薛冰萌也先回到了寝室,将破咒术的笔记交给了颜丑。 由于下午停课,薛冰萌一个人在广场上闲逛了起来,她想来觉得自己非常珍惜时间,所以现在她才意识到无所事事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她一边走一遍思索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沈慕远后半夜在地下室,死了两个人,玄柔在门口直接抓住了沈慕远,沈慕远的神羽有血灵驹的血,并且身上也沾满了血迹。 薛冰萌越想疑点越多,越想疑问越多,本就没理由出现在地下室的人正巧被抓个正着。太过于巧合也太过于顺利,最关键的是沈慕远一反常态,竟然完全承认了自己就是手。 下午,太阳偏西,已有凉意袭来。 薛冰萌终于等到了教师们的会议结束,她跟了路为霜一段路,直到周围没什么人的时候才上前询问对方。 “老师。审判结果出来了吗?”薛冰萌问。 “已经出来了,但是要等到明天才公布。”路为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边走边说。 “您是知道的?”薛冰萌问。 “不知道,我们讨论了很久以后,最后是匿名写下来对沈慕远的审判结果和理由交给了校长。”路为霜说。 “对这件事我有很多疑问。玄柔老师为什么会在那里?沈慕远杀人的理由是否充分?他被抓的时候有没有反抗?”薛冰萌快走两步跟上路为霜的脚步。 “其实。”路为霜停下了脚步,“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说完,他开门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没想到薛冰萌这个平时守规矩的女生竟然也不依不饶的跟了进来。 “你们真的确定他是凶手吗?”薛冰萌说。 “我看当初沈慕远应该是按照自己的性格选的队友。”路为霜说。 “沈慕远本身认罪这一点就有问题,您看不出来吗?”薛冰萌说。 “的确是有问题,可是如果他自己都承认了,严格来说这件事就不再归学院去管了,这一点你想通了吗?”路为霜问。 “可是只要证明不是凶手,主动权还是在学院这边。”薛冰萌说。 “的确,如果沈慕远不承认,我们学院还是有权力去调查。但是他承认了,无论他是真凶还是被陷害,接下来就轮不到我们学院调查了,毕竟这里仅仅是学习的地方。”路为霜说。 “那您有什么办法吗?不然沈慕远离开。”薛冰萌说,“以沈慕远现在的状态可能到了斗神殿也会直接招供。” “没有办法,早晨沈慕远所说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就算有老师想袒护也是不可能的。”路为霜说。 “老师你当时投票写的是沈慕远无罪对吧?”薛冰萌问。 “不,正好相反,我写的是有罪。” 夜里,叶博晗偷偷躲在了女教师宿舍楼下。他出门的时候见着颜丑还在认真的看着破咒术上面的笔记,只得希望颜丑这个战略是对的。 不一会,叶博晗就看见玄柔从宿舍楼出来。他心想颜丑猜的很对,玄柔老师今晚定是会跟某人见面。 于是叶博晗调整自己的气息,悄摸摸的跟在了玄柔的后面。 只看到玄柔并没有出学院的门,而是悄悄来到的艺术馆的门口,而后玄柔并没有进去,而是靠在了一面墙上。 叶博晗隐约看清了她是在说话,那定是墙的另一边有人。可惜由于害怕被发现,叶博晗并跟踪的时候并没有走的很近,这会玄柔与对方说话的声音他几乎是听不见的。 于是,叶博晗轻轻跳上另一堵墙,想从墙上先潜入艺术馆,再从二楼偷听两人在说什么。 到了二楼,叶博晗悄悄推开窗子,通过那条缝正好能看见一堵墙左右两边的人。可惜另一面为暗,叶博晗看不清那人是谁。 只听见两人最后一句,玄柔说:“看来沈慕远是必死无疑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五十六章 学院通告 适合在梦里发生的事情,那就请别让梦醒来——写在前面。 . . . . . . 玄柔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两人都离开了。叶博晗本想追上去看看那黑影是谁,不过那黑影一下子消失在了墙后面,无法分辨往哪里走的。 “看来慕远这会真的有难了。”叶博晗关上窗子,一副有力不知道该往哪里使的样子。 “看样子你是真的很想救你的朋友。”没想到这个时候玄柔出现在了叶博晗的是身后。 艺术馆的二楼艺术品有许多是能够与人类交流的,但是他们在夜间闭馆的时候,自身的灵气会被封印住,让艺术馆在晚上是安静的。 所以玄柔的出现没有惊动这些艺术品,仅仅是让叶博晗叫了一声。 “玄柔老师到底做了什么?”叶博晗问,“为什么冤枉自己的学生?” “我只是刚好抓住了沈慕远怎么能叫冤枉呢?”玄柔说。 “老师你深夜被我看见了和一个神秘人碰面,说明你和昨晚的事情逃不了关系。”玄柔说。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抓住了沈慕远,他就是凶手了,我劝你不要查下去。”玄柔不紧不慢的说。 “他不是凶手。”叶博晗说。 “你的证据呢?”玄柔说。 “没有。”叶博晗摇摇头,心想着自己既然被发现了,那么玄柔老师定然是知道自己其实是什么也没听见的。 “你是为了朋友,是深夜出来我就不追究了。”玄柔转身要离开,“但是我劝你不要再查下去了,一切都太晚了,有些人注定是要死的。” 而后叶博晗独自一人悄摸摸绕过夜里学院的守卫,进来封校了,夜里的守卫也多了起来。不过还好,他们都认为沈慕远认罪并且已经关押起来,所以守卫们警觉性也没有那么高。 叶博晗一边走上休息室大楼楼梯,一遍思考。他此刻已经知道玄柔老师昨晚一定是故意到地下室去的,为了就是抓沈慕远。 可是沈慕远已经承认了自己是凶手,并且玄柔老师只要一口咬定今晚没有和什么神秘人碰面,只是在艺术馆门口乘凉,那根本拿她没办法。 一切似乎进入了死胡同,他下午得知了薛冰萌从路为霜老师那里并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完了,沈慕远这回是九死一生了。”叶博晗说。 “什么意思。”颜丑此刻正专心看着桌上的一堆笔记。 由于封校加上家庭原因,文凡已经回家了,并且封校的三天他也来不了灵界。下午的时候他试图去看望沈慕远但是被拒绝了。 封校的这个决定让很多人界学生都选择了回到灵界,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沈慕远一样会预习的这么远,人界落下三天的课程,说不定要用两个星期才能补回来,这可不是一般学生能承受的。 “我搞砸了,被玄柔老师发现了。”于是叶博晗大致说了一下自己今晚跟踪的经过。 “嗯。”颜丑慢慢喝了一口水说。 “你的这个‘嗯’是什么意思?”叶博晗说。 “你是队伍里的邪避者,逻辑反应力高过利刃者,战斗危险评估能力高过诡术者,今晚你的行动你大可先说说你的收获。”颜丑其实听完了叶博晗诉说的倒是一脸轻松的样子。 “客观阐述,玄柔老师深夜见面神秘人,时间和地点说明两人不想被一般人看见,并且两人在学院碰面绝对不是第一次。连着你早上说的,明天审判出来之前她偷偷与人碰面,已经充分说明了玄柔老师知道此事的真相。但是她叫我不要查,说话的时候滴水不漏,很明显她的警觉性很高,我们可能永远找不到证据。”叶博晗说。 “嗯。说的很好。”颜丑继续在观看笔记。 “那你认为呢?”叶博晗似乎也很疲惫,一头倒在了床上,真个床发出“咯吱——”的声响。 “行为推断事情,但是玄柔老师有一个行为你忘记推断了。”颜丑说。 “什么?”叶博晗这时候坐了起来。 “她本可以直接走的,因为按照你的话,你根本什么也没有听见。但是她还是出现在你的面前,这说明什么呢?”颜丑说。 “她主动出现叫我不要查下去,她其实在关心我?”叶博晗说。 “说的不太准确,其实是保护你。你忘记了她曾经在监牢里对沈慕远说的吗?”颜丑问,“她当时告诉沈慕远要开除对方,这是提前说的,这说明了玄柔老师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她本身心软或者说有顾忌,提前给学生一个警告。” “开除能是警告?而且如果她知道为什么不制止?”叶博晗问。 “对,因为她知道沈慕远身上将会发生一件重大的事情,所以与其发生,不如直接让沈慕远再也来不了灵界。就这件事而言,被学院开除总比身上有两条命案好的多吧。”颜丑说,“至于她知道会有事情发生为什么不制止,原因很简单,因为有些环节她必须参与其中。” “那凶手其实是她?”叶博晗问。 “我倾向于凶手是你今晚见的那个黑影。玄柔老师,我猜测她在与某人做一项交易,所以中间的一些环节她不得不参与其中。”颜丑说。 “哎呀。”叶博晗烦躁起来,“要是我刚才追出去看看那黑影是谁就好了。” “还好你没出去,不然你可就要丧命了。”颜丑说。 “可是玄柔老师当时在。”叶博晗说。 “她不一定会救你的。”颜丑说。 “你在看什么?”叶博晗这时候注意到颜丑看的并不是破咒术的笔记。 “我从学生会副会长江叶帆那里借来的审问记录附件。”颜丑说,“可惜只记录了对话,要是记录了老师们的表情就更好了。” “该死,沈慕远几乎是完全承认了,并且细节说的这么好。”叶博晗先粗略的看了看记录。 “对。”审问记录被抢走,颜丑又拿起薛冰萌的笔记本看了起来,“慕远说了有关诅咒的。你们的笔记说不定有答案。” “啊?”叶博晗看见薛冰萌的笔记后,一把抢了过去。 “抢别人手里的东西应该不是你的习惯吧?”颜丑两手空空的说。 “完了,你会比沈慕远先死啊,你敢在冰萌的笔记本上乱涂乱画,明天你尸首都见不到,我劝你赶快把笔记本烧了,就说不见了。”叶博晗拿到灯光下看了又看。 “这不是乱涂乱画,我只是帮她补全而已,你们自己说的玄柔老师的破咒课需要硬背的,很多记不全。”颜丑说。 “玄柔老师每次这么多扩展,你能补全?”叶博晗说。 “很简单的吧,只要看懂破咒课的教材都能补全。” “我不想管了,你明天等着同冰萌解释吧。” 第二天,叶博晗和冷玉心天还没亮就来到了学院主楼大厅。 只见到大厅正中央的公告栏上清楚的写着: “昨夜命案审判结果,初步确认沈慕远为杀人凶手,学院临时审判后决定今日将其转送至斗神殿,等待该事件进一步核实。”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两人的交易 快乐是主动式的孤独,孤独是被动式的快乐——写在前面。 . . . . . . “昨晚上你预见了这一幕吗?”叶博晗问。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态,是众人期待的事态。”颜丑说,“我们昨天做的一切对今天来说是无能为力的。他和他们都想得到这个结局。” “他和他们?”叶博晗不明白。 “对。”颜丑平静的说。 实然昨天他昨天就说过,他不懂所计划的事情并不能改变今天的事态。 “是谁?” “怎么样?”这时候薛冰萌快速的跑了过来。 见面前的两人没有说话,薛冰萌看着公告栏,那审判结果的边上还贴上了一份附件,上面详细写出了当晚凶杀案的过程和学院调查的一些细节。 “一派胡言。”薛冰萌大叫起来,“这些细节全都是乱编的。很多事情都没有解释清楚。” “没人会在意所谓细节。”这时候姜流霜大清早也出现在了大厅里。 他慢慢走进,看了看结果,嘴角不自觉弯曲了起来。 “你在笑?”薛冰萌问。 “大家不会在意细节,只会因为众人所捧起的,灵界所期待的预言之子倒地不起而高兴,而觉得理所应当。”姜流霜说。 “这就是你笑的理由?”叶博晗问,如是换做别人笑,叶博晗定然没有这么冷静,但是叶博晗见多了姜流霜同沈慕远的争执,这回反而更冷静了。 “不要把我和那些凡人相提并论。我笑的理由不需要告诉你。”姜流霜说。 “你这么早来总是有理由的吧?”颜丑这时候说,“不如交换一下我们所知道的?我想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都有好处。” “你们?你们三个人界的学生到底知道些什么?到底能了解到什么?就这么有信心跟我交换情报?”姜流霜说。 “不如试一试,也许会意想不到。”颜丑说。 “知道吗?学院里除了沈慕远其实我最讨厌你。”姜流霜对颜丑说。 “当然知道。”颜丑点点头,“我这个爱睡觉的性格老师和同学没几个喜欢我的。” “其实你们能说来听听,说不定我高兴,会跟你们说一说我知道的。”姜流霜说。 这会,颜丑慢慢将嘴凑近姜流霜的耳边说了一个词,他刚说完,姜流霜眉毛微微动了动。 “你还知道什么?”姜流霜问。 “你总不能贪得无厌吧?”颜丑说。 “好。”姜流霜直了直腰说,“就我查到的,凶手是在我们学生当中。” “理由。”颜丑说。 “我看过尸体,那人很明显在隐藏自己的招数。学院的守卫都认识老师,如果当时是老师敲门,门开的一瞬间就有机会杀死两位看守。”姜流霜说,“两位看守很明显是死在院子里,说明他们开门的时候没看见凶手,因为凶手就是学生,他知道自己直接露面,看守不一定会直接开门,并且还会加强警惕。” “还有呢?”薛冰萌问。 “还有很多,但是我没必要告诉你们。”姜流霜说。 “已经够了。”颜丑点点头,伸手示意薛冰萌不要再问,“这次的交换信息很有收获,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请你协助,之后我会找你。至于条件,我相信你无法拒绝。” “是吗?不如你现在说一说,我担心我之后会后悔。”姜流霜诉说。 “《追云音》的下落。”颜丑说。 颜丑说完,姜流霜沉默了一会。 “我本以为你和沈慕远会有些不同,但没想到你们一样的让我讨厌。”姜流霜说。 “为了朋友谅解一下。”颜丑笑了笑。 “今天晚餐后我会去找你。”说完,姜流霜便离开了。 “昨天你一晚上没睡,看了很多书,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叶博晗问。 “没有查,只算是单纯的在看。单纯的在猜测。”颜丑是说完将笔记还给了薛冰萌。 这会,叶博晗微微紧张了起来,他清楚薛冰萌本身就不喜欢把笔记接给别人,更不喜欢别人在她的笔记上额外的图画。 只是还好这一次薛冰萌并没有打开笔记去看。 “有什么话你不能对我们说?”薛冰萌问。 “没有啊。我并没有知道是什么,只是在尽力做自己能做的。”颜丑伸了一个懒腰。 “刚才你跟姜流霜说了什么,还有你看了一晚上的书,肯定知道了什么。”薛冰萌追问。 “书都是公开读物,如果我知道,大家早就知道了。”颜丑说,“我说过我只是在猜测,所以告诉你们也是无意义的。不如过几天,万一我的猜测是对的,一切就有分晓了。相信我,我们都是为了沈慕远,所以我不会有所隐瞒的。” “可是慕远今天就要被押送到斗神殿了,之后再有分晓我担心我们难有作为。”叶博晗说。 “对了,他今天去斗神殿,那么中午我就不去送了。我现在很困,需要回去睡觉。”颜丑说。 “我真看不出你是关系还是不关心。”薛冰萌说,她是优秀的诡术者,如若是制定战术她绝对在行,但是此刻的事态,她已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 “放心刚才姜流霜没有激动,说明他和我想的一样,沈慕远近段事件不会有危险,不过是换个地方关起来了。”说话,颜丑就要回休息室。 “斗神殿,我们帮的上忙吗?”叶博晗问。 “你若是抛开沈慕远预言之子的身份,他不也是身为学生就在上学期阻止了魔界的阴谋吗?”颜丑已经走的很远,大厅里隐约能听见他说话的回音,“记住你有你的出场时机。” “出场时机?” 沈慕远的押送被安排在了灵斗厅,这次的押送是对外公开的。所以学生老师都能到场。 众人在等待的时候,叶博晗看了看,老师们几乎全部到场,但是校长和教授没有来。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规矩。 “我们这次见到沈慕远会不会是最后一面?”薛冰萌问。 “希望不是吧。”自己的朋友离开,两人就算再相信颜丑,心中仍然是有担忧的。 时间很准,刚到正午,沈慕远就被押送进来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五十八章 烛亦的预言 离喜欢最近,离在一起最远的东西,就是遗憾——写在前面。 . . . . . . 由于魔界进攻灵界必然是要先通过幽邪道闯入,所以为了防止魔界的袭击,灵界的无上宫和斗神殿等重要地方都是设置了灵术结界,是禁止有人在灵界直接开启隧道传送至其中的。 而斗神殿的御魔组能在指定地点直接穿越进入人界,正是因为魔君想在魔界直接干扰灵界通往人界的隧道是不可能的。 预言之子成了杀人犯,在学院来说是头等的大事,封校后仍然留在学院中的学生,在这个中午几乎都是放下了手中的课题与作业来到了指定地点观摩。 指定的地点是在灵斗厅,但是三个年级的学生们都来了,那么这个大厅自然容不下,众人已经从灵斗厅一直排到了沈慕远被关押的监牢门口。 因此,守卫们不得不出动维护现场秩序,好一阵子才空出一条路给沈慕远。 灵神学院理论上没有所谓的公开活动,学院当年创办的宗旨之一就是为了学生能有时间自己掌控与规划,而不是靠所谓的全校活动前行团结三个年级的学生,因此这样几乎是全校学生一同出席的阵仗这还是头一次。 好在的是学生会会长带着四位副会长以及成员们协调的很好,这才没有引起骚乱。 当沈慕远走出牢门的时候,他下意识眯起了眼睛,想来很久没看见太阳,这才发现阳光很是刺眼。 走出监牢之前,他被要求带上了一双手铐,这手铐不重,但是带上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身体里灵气的流动减缓了近九成。 “沈慕远,马上就有你好受的了。”给沈慕远带上手铐的就是汤铭,这次的护送路程虽是很短,但除了两个学院的守卫外,还有汤铭和庆康。 “不用这么正式吧?”沈慕远掂量了一下手铐的重量,“都承认了,我就不会跑了。” “你也跑不掉,这不过是个流程。”汤铭说。 一路走来,学生们全都看着沈慕远,看着这肮脏的他,狼狈的他。 其中不少人高声询问了那件命案,但是沈慕远始终低着头往前走。 直到走到了灵斗厅的门前,沈慕远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灵斗厅的四周,想来自己曾经也在这里上过课。 “慕远。”薛冰萌见着沈慕远被押送来后,不自觉大叫了起来。 可是沈慕远依旧是像没听见一样,慢慢的往前走。 只见在灵斗厅尽头站着四个人,其中两位手中拿着长杖。一会会开启隧道将沈慕远几个人送到指定的地方。 两人是学院的守卫,手中的长杖是斗神都天封者所用的,早先若是学院有需要开启远距离隧道的时候,就会请来天封者。而这两个长杖便是为了紧急情况所留下的。 另外两人,一个是路为霜,另一个就是蒋武。谭殊的尸体一早就安排由马车运送回去。而他们三人会一路押送沈慕远去斗神殿。 “沈慕远你还有什么说的吗?”路为霜等沈慕远走进了问。 沈慕远看了看路为霜,摇摇头。 “希望你将知道的如是上报。”路为霜对蒋武说,他早就将案情经过,查明的细节交给了对方。 “当然,当然。” 蒋武说完,两个守卫拿着长杖在空中交错,随即出现了一个两人高的隧道。 “隧道是通向清水镇的,你们应该很熟悉。”其中一个守卫守。 “对。”蒋武说。 “若无异议,你们现在可以走了。”路为霜说。 四人都没说什么,按照规矩蒋武先进入了隧道,随后沈慕远慢慢的往里面踏入,接着汤铭和庆康道别后,也进入其中,最后两个守卫在关闭了隧道。 学生们一般由手杖开启的隧道都是进入实战,因此在等待的时候都是心惊胆战的,只是没想到有一天看着别人被押送的场景,却是会更加的紧张。 押送任务结束后,学生们纷纷离开。 “你仍然确信他是预言之子吗?”烛亦教授此刻站在校长办公室窗边看着外面散去的人群,由于身材问题,他是搬来的一张椅子站在上面。 “天命师的预言没错,那就依然是他。”鼎封校长坐在茶几边上慢慢喝茶,平日里他向来很忙,但是每次烛亦来的时候,他都会放下手上的工作先去沏一壶茶。 “我们认识的宫阙错过吗?”烛亦跳下椅子,再用力推回原来的位置,看上去有些滑稽。 “我不是在想这一件事。”鼎封说。 “那你在想什么?”烛亦问。 “能再说一说沈慕远两个队友吗?”鼎封说,自从猜测沈慕远是预言之子后,鼎封的关注点只在他身上。 “也是两个优秀的学生了。一个是上学期平时成绩第一,另一个是邪避者考试第一。可别忘了他们组可是唯一站在了寒穹雪山顶部的。”烛亦边说也拿起了一杯茶。 “听说是为霜给的特殊待遇?让沈慕远自己选的?”鼎封问。 “怎么?你不相信为霜?”烛亦问,“过了这么多年他也该放下了,他已经没有当年的傲气了。” “不是不相信为霜,我是在想为霜是不是算好了沈慕远会选那两位同学。”鼎封说,“你忘了?为霜还是学生的时候,他所想的总是在别人前面。” “你想说这一次……” “不,我没有想说这一次。你忘了我跟你说的那三个重要的人?”鼎封说。 “嗯,不该出生的人,不该出现的人,不该出事的人。”烛亦说。 这本是当年鼎封遇见的那位神对他说的。而鼎封欺骗烛亦说这是宫阙给自己的预言,说自己会遇见这三个重要的人。 “我现在就在想,这三人会是谁?”鼎封说。 “你现在认为三人之一有预言之子?”烛亦想了想,“慕远现在的境况,其实三个‘不该’他都略微符合。但是宫阙说了预言之子会遇见两个身份特殊的人,我早先就查过,薛冰萌和叶博晗两位学生并没有什么特殊身份,在人界只是成绩拔尖这一点算是出众。” “那就看我们的预言之子下一步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五十九章 追查 不知风何去,归来亦无期——写在前面。 . . . . . . 散场的时候,薛冰萌落在人群最后面。叶博晗本以为她不见了,回头一看才知她站在原地。 “你想安慰我吗?其实不用。”薛冰萌看着叶博晗站在了自己面前。 “其实我也没有一般男生那样会安慰别人。”叶博晗倒是很老实说的回答。 “你这个笑话很好笑。”薛冰萌说,两人慢慢往外走,“其实我两都猜测过后面的事情吧?” “不是猜测,是合理的推测。”叶博晗说,“我们一起上的灵术推理课,你忘了老师所说的,任何的未知都要用想的,不能用猜的。” “那你又想到了什么?”薛冰萌问。 “其实不算想到。”叶博晗说,“说实话,这件事情我持悲观态度,我认为慕远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什么?你是说斗神殿的人会冤枉沈慕远?”薛冰萌说。 “因为沈慕远毕竟是学院的学生,但是却被轻易的被交给了斗神殿,其中太过于顺利,我觉得学院不保慕远的话,其实斗神殿只会更加为难他。”叶博晗说。 两人刚来到学院广场,迎面走来的是学生会副会长江叶帆和风舞天。 叶博晗和薛冰萌本以为这两人是路过,不想却被拦了下来。 “叶博晗和薛冰萌。”江叶帆说,“因学院需要,现在我两会分别跟你们回到休息室去拿你们的破咒课的笔记。” “什么意思?”叶博晗问。 “由于沈慕远审判时候的供词,老师们怀疑玄柔老师在教学破咒课的时候违规教授了学生们施咒,因此需要你们的笔记。”风舞天说。 “为什么是我们?”薛冰萌问。 “因为就单纯的成绩而言,你两的成绩在年级排在前列,因此笔记的准确性很高。而且你们三人一组,叶博晗还是沈慕远的室友,破咒课的内容交流起来也更方便。”江叶帆回答。 “不仅仅是你们,等一会我跟你去休息室的时候,麻烦你把沈慕远的笔记也一并交出来。”风舞天对着叶博晗说。 “你们想信了沈慕远的供词?就是说你们已经相信了沈慕远是杀人犯?”叶博晗问。 “我两什么也没相信,会议的内容我们无权知道,并且沈慕远现在已经在押送至斗神殿的路上,学院按照规矩不能深查下去了。”风舞天说。 说罢,风舞天伸手示意两人回到休息室拿破咒课的笔记。 “简直一派胡言,玄柔老师和别的老师一样会扩展课本内容是不假,但是她说的晦涩难懂,你们两个一年级时候也上过这门课吧,一会拿到了笔记就知道,玄柔老师的课程还不足以让学生们学会怎样施咒。”薛冰萌说。 “这一点我们相信,不过我们也是听从安排。”风舞天说。 “你们信?”叶博晗说。 “会长就不说了,那个楚晓群你们总认识吧,他可是三天两头说起沈慕远的,说的我都烦了,加上这位。”风舞天指了指旁边的江叶帆,“她在人界可是沈慕远正儿八经的同学。弄得我和花月瑶不信都要信了。” “可是老师为什么会给出这样的决定,他们不知道沈慕远到了斗神殿会更被动?路老师虽然上学期一直为难学生,但是他绝对知道沈慕远的脾气,慕远到了斗神殿肯定也不会改供词的。”薛冰萌说。 “别难为我们了,我们权限不多,不是什么会议都能参加的。”风舞天说。 说完,四人沉默了一小段路。 “我说。”江叶帆说,“沈慕远有没有跟你们说遗书之类的?花月瑶曾经整理过你们一年级的遗书,我知道沈慕远一直没写。他有说过在人界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吗?有机会我去转告。” “这……”薛冰萌想了想,其实他们小组的三人极少谈论在人界的事情,偶尔说起一些趣事,也是同桌班主任之类的代替,少有说到名字,“我们真的不知道会走到这一步。” “不,慕远想到了这一步,你忘了?”叶博晗看了看薛冰萌。 于是叶博晗把沈慕远在监牢里所说,关于去人界找一个叫周星雨的女生这件事告诉了江叶帆,但是他谎称这是在平时交谈的时候,沈慕远开玩笑说的,并没有说三人昨日闯入的监牢。 人做出奇怪的举动的时候,只因为之前或者之后会发生奇怪的事情。 对于叶博晗来说,这奇怪的事情就是颜丑在休息室没有睡觉。 “早晨你不是说你在睡觉吗?”叶博晗边说边开始翻找沈慕远桌子上的书籍笔记,由于沈慕远会把大量了人界课本练习带到学院,所以他的桌子比一般人乱上很多。 “我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发现睡不着。”颜丑说,他依旧是低着头偶尔眨眨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 “说实话我已经没辙了,斗神殿的话我们学生根本无能为力了,希望你能想出法子。”叶博晗说。 “你是在找这个吗?”颜丑二话没说把自己桌上的两本笔记交给了叶博晗,这两本就是沈慕远和叶博晗的破咒课的笔记。 “你……你怎么知道?”叶博晗问。 “看来学院那群人也没闲着,这么说来就更好办了。”颜丑说。 “这能证明慕远真的暗自在研究诅咒?”叶博晗不解。 “不可能,他们是想看玄柔老师教课内容到底是多少对吧?”颜丑说,“玄柔老师的确超纲了,但是她所说的一切超纲都是在深化破咒方面,让破咒变得更加实用,不过不学习施咒的话,她越是说的深刻,你们越是听的云里雾里的。” “她为什么这么做?”叶博晗实在不解。 “她在强烈的向某人表达自己,或者说她是强烈的在向沈慕远表达自己。”颜丑说。 “难道有暗号?”叶博晗说,“不可能,关于课程内容慕远向来是知无不答的。” “这个嘛,说不定他是后知后觉呢?”颜丑说,“对了,老师们是要来你两的笔记对吧?” “还有薛冰萌的。” “哦,那完了。”颜丑说完了的时候显得很平静。 “什么完了?” “你忘记她的笔记上有我的补充吗?” “你补充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顺便证明了玄柔老师的课程的确能让人学会施咒。”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六十章 颜丑的行动 如果说上帝会宽恕我们的错误,那是因为上帝早就主宰来我们的命运——写在前面。 . . . . . . “什么?我想确定我听到的意思和你说的意思是不是同一个意思?”叶博晗问。 “不错,你没有听错。”颜丑慢慢的说,他似乎是天大的事情都能风轻云淡的说出来。 “那你……”叶博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你想的没错,他们看到薛冰萌的笔记就会认为玄柔老师教授了班级学生如何施展诅咒,沈慕远的供词也就更加顺理成章了。”颜丑说,“如果沈慕远到斗神殿的时候仍然不改供词,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早点审判而已。” “可是你明明说了玄柔老师的课程不可能让人学会施咒的,为什么?”叶博晗问。 “这就有疑点了,沈慕远在别的地方得到了启示。”颜丑说。 “我可没问他。”叶博晗说。 “啊?你问我啊。”颜丑说,“其实你也能有听出施咒的方法,当时你太紧张了。这个一时半会我也讲不明白。你最好别待太久,楼下学生会等久了,会觉得你在销毁证据。” “哦,你可别走,回来再跟你说。”叶博晗说完往外面冲。 本来他将笔记交给了风舞天后就可以离开了,但是他顾忌颜丑说的话,所以假意与薛冰萌有事情要谈,一路上跟在了风舞天后面。 叶博晗本想着薛冰萌看出了归还的笔记有问题,然后他自己再使一个眼色示意对方,想办法把那个笔记截下来,但是叶博晗这一次是想的太多了。 四人见面的时候江叶帆拿着薛冰萌的笔记了。 “我就顺便问一句,你们对于笔记有什么要说的吗?这个也许会影响到玄柔老师在学院的声誉。”江叶帆说。 “没什么说的,你们根本看不懂。”薛冰萌说。 “不是。”叶博晗听见这句话,知道了薛冰萌自始自终都没打开过笔记。 “你有说的吗?”江叶帆问。 “啊……暂时没有。”叶博晗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辩解。如果颜丑说的是事实,笔记本上补充了如何施咒,那么无论如何解释,老师看了上面的内容都会认为玄柔老师违规教学,沈慕远被诅咒所迷惑。 学院里,人界的学生近八成都回到了人界,除了中午沈慕远被押送走热闹了一下,此时因为停课,大部分的学生也没有继续课题,而是呆在了休息室里。 一切显得空旷,一起显得的寂寥,好像微风的声音都能听见。 “颜丑今天早上还给你的笔记你看了吗?”此时只有叶博晗和薛冰萌两个人在广场。 “没有,难道他自己为是的找出了笔记上的错误?”薛冰萌问。 “啊,那倒是没有。”叶博晗说着,之后碎聊了两句就离开了,一方面是沈慕远被押走,没人知道斗神殿的审判结果什么时候出来,另一方面是叶博晗有些疑问急着去找颜丑。 可是当叶博晗回到休息室后,却发现颜丑并不在,于是他随便坐在了颜丑的位子上,翻了翻颜丑这两天在看什么。 只见书桌上放着《灵界通史》,《灵界简史》,《伟人传记》,《灵界民间传说》之类的书籍,叶博晗可是不知道颜丑这时候看这些历史相关的有什么用。 没等到一会,颜丑慢悠悠的从外面回来,并且一脸的自信。 “你战斗的时候样子我却是没见过,但是你能这么自信满满,你对你的两个队员也是知无不谈吧?”叶博晗明白颜丑也很关心沈慕远,所以他不明白在沈慕远被押走的时候,为什么颜丑还能这样心情愉悦。 “你说的金露琼和曲如辞?”颜丑问,“当然,客观来说她两成绩是差了点,但是她两也有她两的优点,就是听话。所以小组行动一切都很顺利。” “你是在怪我昨晚被玄柔老师发现了吗?”叶博晗让开位子。 “我昨晚已经表态了,你做的很好。”颜丑立即坐下翻开书,但是这次没有仔细看,似乎他是随手翻翻看有没有遗漏什么。 “那你总能向我解释一下吧?”叶博晗问。 “解释什么?”颜丑说。 “你怎么知道施咒的方法。”叶博晗问。 “哦。说到施咒,你不是应该更好奇慕远怎么知道的吗?施咒的方法。”颜丑说着从开袋里拿出了一个灵环。 “嗯?”叶博晗本见着颜丑手中有一个灵环,但是此时他又从口袋拿出了一个,“千万别说这是沈慕远的。” “没错。”颜丑点点头,“我故意叫道无天从慕远手上取下来的,如果是慕远自己,一定不会给我。”颜丑似乎在看到笔记之前就想好了要去一趟人界。 “你想干什么?”叶博晗问。 “你猜到的吧?我说过,我是推理出了慕远是知道施咒的方法,但是我同样说过了,玄柔老师的课程不可能让学生学会施咒,中间慕远一定是得到了一些灵感之类。他的书桌我翻过了,什么都没有。我想他的灵感应该藏在人界。”颜丑说。 “你刚才就是去拿这个了?”叶博晗问。 “不,刚刚我是去找姜流霜了,拜托他了一点事情。”颜丑一边说一遍摸了摸自己刚才看的书。 “我记得是他说来找你。”叶博晗疑惑。 “他这种人,你就要主动出击,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颜丑说。 “你就不能一次性把你的计划告诉我?”叶博晗说。 “我说过一切还是猜测阶段,所以你还得等。”颜丑说。 “也只能这么办了。”叶博晗浑身放松的躺在了床上。 “不过,有一件事情,你现在就能帮我。”颜丑说。 “什么事?”叶博晗忽然精神抖擞又坐了起来。 “这个灵环,帮我改改?”颜丑笑着把沈慕远的灵环递给了叶博晗,“上学期慕远因为害怕,而叫你改了他的灵环。” “可是,当时失误了,我改了之后只能让灵界的物品穿越的时候保留灵气。”叶博晗接过手环,“慕远要求的是他人在人界能使用灵气。” “那上次为他你犯了错,这次你就不能犯错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两位破玉者 他说的一切都像一个谎话,可是在一段闪耀的时光里,任何的言语她都会信以为真——写在前面。 . . . . . . “你想我具体怎么改?”叶博晗问。 “很简单,人界学生每个人的灵环都是只能穿越到某个城市的某个地点。”颜丑说,“你只要把沈慕远这个灵环的权限改成我的就好了,至于我能不能在人界使用灵气那就不重要。” “这个不算简单。”叶博晗在颜丑说完的时候已经在思考了。 “还有更难的,我需要尽快去。”颜丑说。 “要多快?”叶博晗问。 “几个小时后,人界上课。”颜丑说。 “什么?”叶博晗说,他本以为颜丑要在学院解封后再去的,“你应该知道的,现在封校三天,我们的灵环不能开启通往人界的隧道了。” “所以说你不能失误。”颜丑说完就要往外走,“具体时间我是不好说的,但是过两天沈慕远那边一定会传来消息,还是坏消息。别人是不会等着你的。” 说罢,颜丑离开了。 另一边,沈慕远被传送到了清水镇之后便马上押送上路了。 他从蒋武等人的对话得知,为防止魔界利用隧道直接入侵,所以灵界一切开启的隧道都不能直接到达斗神殿。 因为如此,斗神殿在周围八个方向的八个小镇都设有指定的传送地点。斗神殿内部的人外出回来都需先传送到这八个小镇,然后或是马车或者步行进入斗神殿。 只有一种情况斗神殿会允许人员直接从神殿开启隧道穿行到他处,那就是御魔组感知到了灵界有异样,那时候派人出去后,斗神殿内部也会安排人员做好警惕。 刚传送到清水镇的时候,沈慕远还误以为自己被传送到了一个江南的小镇上,这里有桃花笑靥,有小桥流水。 可是他还没仔细看,就见着迎面走来一男一女来接应的人。 男的叫李赤松,灵刃是破玉十九刃中的蛮龙,而女的叫冯秋蕙,灵刃是破玉十九刃中的雪凉竹。 沈慕远本无多聊,只是按照规矩上了马车。听得清水镇离着斗神殿有三天的路程,中途需得翻山越岭一路再经过九个小镇。 沈慕远虽是犯人,但是斗神殿已经派来了两个破玉者护送,因此他与李赤松,冯秋蕙,蒋武三人一同坐在了马车里,而汤铭和庆康在外赶马车。 “沈慕远是吗?听说你是预言之子,我们斗神殿很多人听说了都想见你一面呢。”冯秋蕙看起来四十不到,眼神中能透露出一股温柔之意。 “但是我没想到会以这个方式见到你。”一边李赤松双手交叉在胸前说,他双眼一直在观察着沈慕远。 可是沈慕远并不想搭理两人,不过是象征性的笑了笑。 “我说,既然你在灵神学院都承认了。”蒋武一路上都显得嚣张,这时候一只手搭在了沈慕远的肩膀上,“那么你现在求求我,说不定我能在殿主那里帮你求个情,让你不要死的那么难看。” “喂。”冯秋蕙扯下蒋武放在沈慕远肩上的手,依旧是很耐心的对沈慕远说,“我可是听说你上学期夺回了寒鸦,也算大功一件了,今天见到你看着和我的女儿年级相仿,你不像是会随便杀人的孩子。过几天我们的人审判你,你可别动小孩子脾气,事实是怎样的就直接说,我可是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是什么脾气。” “他已经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本就是自己朋友死在了学院,每每蒋武说起就会愤怒,这会还有人给沈慕远求情,他脸色一下子变了。 “就学院的调查而言,沈慕远你的嫌疑最大。”李赤松在翻阅学院的调查结果,“案发现场的疑点其实在你供词里一一得到了解答,基本没得跑了。” “我就说吧,还是老哥你会看。”蒋武斜眼看了看冯秋蕙。 “可是我们说这么多是没有用的。”李赤松将调查结果还给了蒋武,接着闭目养神,“我们夫妻两个的任务只是保证沈慕远安全的抵达斗神殿。” “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会冯秋蕙一手推了推李赤松,“他好歹和我们家女儿差不多大,这样的孩子怎么会随便杀人。” “如果没有迷失本心,这样的孩子当然不会。”李赤松说。 “等一等,你们是夫妻?”这时候沈慕远说话了。 “是的。”冯秋蕙不知道沈慕远想问什么,但是还是先回答了。 “你姓李?”沈慕远又问。 “怎么了?”李赤松睁开眼睛看着沈慕远。 “如果我没有猜错,李思璐是你们的女儿。”沈慕远说。 等到夜色降临的时候,夕阳让云朵变得血红,遥望西边,如同迎接一场盛大的死亡。 颜丑闭着眼一直在休息室里等待,等着叶博晗回来。 他很平静,睡觉的时候是,等待的时候是,看书的时候也是。 等到叶博晗匆匆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也是。 “好了吗?”颜丑睁开眼问。 “和上次一样,我不能保持灵环最后的效果,这次是更改权限给你,这个灵术连接着一个类似坐标的灵术,对应的是不同身份的学生传送到的不同地点。”叶博晗从口袋了拿出灵环,他此前是去问薛冰萌一些灵术问题,两人琢磨了好一会才半信半疑的更改好了。 “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颜丑起身想要接过灵环。 “我是说。”这时候叶博晗倒是又一缩手,没让颜丑拿到,“这个灵环你用,也许不会被学生会查到,但是你会被传送到灵界哪里我实在不能确定,也许离的慕远的城市十万八千里,也许你会传送到荒郊野林说不定不能回来。” “博晗,你这大半年的确改变了很多。”颜丑依旧是自信满满的说,他边说边取出沈慕远衣柜里面的赤乌高中的校服换上,“变的开朗,变得有责任感,变得不那么墨守成规,变得勇敢,敢站在队友前面。但是有一点你一直没有变。” “什么?”叶博晗问。 “你始终对自己的能力没有自信。” 说摆,颜丑一手取过了叶博晗手中的灵环。 十分钟后,他穿越到了人界,临昌市赤乌高中里。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六十二章 巧遇 有胆色的人在前进中死亡,弱小的人侥幸的活着,而死亡的人先一步成了死神,在空中挥舞着镰刀,对活着的人进行审判。——写在前面。 . . . . . . 颜丑被传送来学校后,他四周看了看,看到自己被传送到操场旁边的树林处。 看着不远处学生的校服,他知道自己没有来错地方,或者说是叶博晗成功了。 于是,颜丑不急不慢的走出了树林,想找个学生来问问路。本来他想从沈慕远带来的练习册里面看看沈慕远是哪个班的,但是沈慕远的习惯是书本只写名字,因此颜丑只得自己打听。 所幸现在天刚刚亮,赤乌高中的学生也并不多,颜丑在学院里瞎逛也没人注意。 于是,颜丑逛了两圈来到了校门口,见着前面正好有一位女生进门,于是先悄悄跟了一段,假意自己也是刚进学校。 “同学。”颜丑拍了怕那位女生的肩旁,接着等对方转身的时候适时露出一个充满阳关的微笑。对于一个长期躺床上睡到五官麻木的人来说,颜丑对于自己的表情控制是非常到位的,他这一个微笑,所有同龄的女生都会感到一阵亲切。 “什么事情?”其实这个女生不是别人,正是沈慕远的朋友杨爽,自从分科以后杨爽变得更加用功,早上起的也是比一般学生早很多。 只可惜颜丑是沈慕远在灵界的室友,两人根本不认识。 “我是想问一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颜丑问。 “不是吧?”杨爽仔细看了看颜丑,“我好像不认识你。” “什么?”颜丑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不对,我肯定见过你,应该是去年六月份,有一次在食堂打饭,我不小心把一个女生撞倒了,就是你对吧?后来我还赔了你一份饭,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颜丑说完傻傻的抓了一下头。 两人在校园的主干道上边聊边走。 “同学,你真是记错了。”认错人加上忽然的道歉,倒是让杨爽有些不好意思,“我是高一的学生,去年六月都还没入学呢。” “啊,这么巧,我也是高一,正好一起走。”颜丑边说边跟着杨爽往高一的教学楼走。 “你不是说去年你在食堂吃饭?怎么会是高一?”杨爽问。 “哦。”颜丑恍然大悟一般,“我去年是在食堂吃饭,那是因为六月底就要中考了,我就和爸妈在这几个高中都逛了逛,想着到时候报哪一个了。”颜丑看着赤乌高中的规模自然知道这座城市不止一个高中了。 “哈哈。没想到有人选学校是看食堂的。”杨爽觉得颜丑很好笑,并没在意对方说的是真是假。 “当然不止是食堂了。”颜丑这会又假装出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 “还有什么?”杨爽好奇的问。 “还有校服啊。”颜丑说,“看来看去还是我们学校的校服最好看了。” “也对。”杨爽自己这时候都琢磨起来了,“白泽的校服太花,诚武的校服太艳。” “我叫颜丑,颜色的颜,丑八怪的丑。同学你叫什么?”颜丑问。 “我叫杨爽,就是那个杨和那个爽。”杨爽说完捂着嘴笑了起来,不知道她是笑自己不会介绍自己名字,还是在笑别的。 “那么杨爽同学是哪个班的?”此时颜丑已经走到了教学楼大厅,只见大厅两边都有走廊分别连接这两幢独立的大楼。 “我是一部六班的。”杨爽说,“你呢?” “哦,六班啊。”颜丑说,他不知道赤乌高中的分班制度,自然不知道杨爽所说的六班是一部最好的文科班,“我是二部的。” “二部?哪个班的?”杨爽接着问。 “啊,二部九班。”颜丑说。 “哦?那你认不认识沈慕远?”杨爽这时候问。 “沈慕远?”被一个陌生的女生说起沈慕远的名字,颜丑此时脑子飞速旋转,想着是沈慕远在这所学校太出名了,还是面前这个女生碰巧就认识沈慕远。 “嗯。”杨爽点点头,“我记得他好像是二部九班的。你们应该认识。” “哦,当然,沈慕远嘛,那个眼睛又圆又大的人。”颜丑很自然的回答了杨爽的话,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九班的人一样,“我是在好奇他本来是二部的,怎么会这么碰巧你就认识他了。” “是挺巧的,那我们下次再聊。”杨爽挥了挥手。 跟着颜丑也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跟对方道别。 “二部九班是吗?”颜丑自言自语。他本想杨爽说什么一部,自己就说个二部,道别之后自己知道高一年级在哪里就行,没想到随口说一个九班竟然也能说中。 很快,颜丑找到了九班的位置。他本是假意在走廊闲逛,却忽然感知到了一股邪气从身边经过。 本来,他的灵气感知能力和控制能力在年纪是数一数二的,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很快学习道无天所教授的战斗技巧。但是来到人界以后,他本能的以为自己不能使用灵气,便没有主动感应。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一股邪气又消失了,当初肖畅被沈慕远带到灵界的时候,他也在场,他感知过肖畅身上的气,因此知道这是邪气。 但是,颜丑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于是没在意那一瞬消失的邪气。 颜丑等到九班人差不多到齐的时候,他往里面看了一眼,教室里约莫有五六个位子还是空的。 “同学。”颜丑这时候拦下了一个刚要进教室的学生,“能不能帮我叫一下沈慕远。” “哦。”那位学生朝着教室里看了看,“他好像几天都没来了。” “哦,谢谢你。”颜丑说,他刚才已经从那位同学目光的方向知道了沈慕远的位子。 紧接着上午的早读课和两节课,颜丑都是在赤乌高中瞎逛,有时候躲躲藏藏,有时候假装逃课学生在小卖部里坐一会。 终于等到跑操的时候,颜丑偷偷摸摸进入了九班。 他来到沈慕远的位子,快速的上下翻了翻,希望能找到关于灵界的一些信息。 “我就知道你鬼鬼祟祟没安好心。”不想到这个时候,冷玉心忽然出现。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六十三章 意外的相遇 他无论在何地总是喜欢望着前面的路,幻想着下一个转角她就会出现——写在前面。 . . . . . . “同学,如果你把这个当作一个误会,我想我能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颜丑说着,但是手中沈慕远的两本笔记却没有放下来。 “不用解释了,我看你和我一样。”冷玉心说。 “什么一样?”颜丑问。 “都是那种不爱解释的人。”冷玉心说着已经走到颜丑的面前,接着一只手放在了颜丑的肩膀上。 “我从小到大都不喜欢打架。”颜丑看了看冷玉心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有些无奈的说。 “那我俩还是有不一样的。我是上了高中才不喜欢打架。”冷玉心坏笑了一下。 两人嘴上虽是强硬但似乎都没想着立即动手。 “你上高中不喜欢打架,是打算给女生留下一个好印象吗?”颜丑说。 这时候,冷玉心倒是没说话了。 “哦。”颜丑假意恍然大悟,“还是说你现在心里有一位姑娘,这才从此不打架了?” “少废话。”冷玉心左手忽然抓紧颜手的肩,随后右手握拳就要打对方的面门。 颜丑自是早就有所防备,双手拿着笔记本在冷玉心的肚子上用力一拍,这般冷玉心的拳头还没打中,两人已经分开了。 本身颜丑是从沈慕远灵环所开的隧道穿越而来的,体内本是有灵气,但为了不伤害对他早早将自己的灵气完全冻结住,此刻的出手已然是个普通人。 “同学,我不过来那一下沈慕远的笔记,你用不着这么激动吧?”颜丑说,他看出了冷玉心打架却是不简单。 “如果你真的是来那笔记的,那为什么早读课的时候不大方叫别人帮你?却要等着没人的时候。”冷玉心又是两拳上来。 颜丑一躲一闪避开了这两拳,紧接着冷玉心猝不及防的一个肘击,颜丑只得双手拿着笔记本硬接下来。 又是一轮,颜丑也是只防不攻。 “你是理亏所以不敢还手吧?”冷玉心说,“其实不用。你穿的是沈慕远的校服,所以你不是本校生,今天过后也许就见不着你了。” “难怪你一直找我打架,而不是想把我交给老师。”颜丑这才明白为什么冷玉心咄咄逼人。 “所以来吧。”冷玉心说完连拳带脚一共攻击了七招。 而颜丑前六招不是晃过就是用手中的笔记本挡住了,紧接着最后一招冷玉心一个摆拳,颜丑看准了时机一个弯腰窜到了冷玉心身后,接着随便拿起课桌上的一支笔抵在了冷玉心的腰上。 虽然灵界所谓体术是教学生用灵刃战斗,但是近身战斗有无兵器其都有互通之处,颜丑到底在灵界学的是杀人技巧,自然比人界一般人更能抓准机会了。 “我输了,你走吧。”冷玉心其实一开始就知道对方在让着自己。 “耍了点聪明不必在意。”颜丑收起笔准备往门外走,此时外面大部分跑操的学生已经到了教学楼下。他这次是胜者,自然这会走教室前门。 “沈慕远什么时候会回来?”冷玉心这时候问,他从来没问过自己的朋友为什么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这一次沈慕远迟迟没来上课,又出现一个奇怪的人想偷走沈慕远书桌上的东西,冥冥中他感觉到了什么。 “其实你也不想打架,不过是你的朋友没有来,你想发泄一下对吗?”颜丑说。 正是多说了两句,颜丑出门的时候正巧与一位女生迎面差点装上。他本想让开,但是那女生先是看了看教师里站着的冷玉心,接着又是盯着自己的衣服,最后再看了看自己。 这女生全程没有说话,但是微微张开的嘴唇似乎是欲言又止了。 颜丑先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校服,原是这校服白色的地方有两道黑色水笔留下的显眼痕迹,他这才知道刚才冷玉心就是看见了这个才认出了这是沈慕远的校服。 “周星雨?是吗?”颜丑先慢慢说出了名字,顿了顿再说了后面两个字。 “嗯。”周星雨这时候点点头。 “其实。”颜丑想了想,“沈慕远很快会回来。”他知道沈慕远现在还在押送至斗神殿的路途中,并没有被判罪。因此人界有关人员还存有沈慕远的记忆。 “他去哪里了?”周星雨问。 “看来你很在乎他,所以你只要知道他会回来不就行了吗?”颜丑反问了一句,接着没再多说便离开了。 灵界,第二天清晨,沈慕远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还没升起。 他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小镇,从客栈客房被押送出来后,见着街边的商铺还没开门,大街上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其实不用这么着急吧?”沈慕远懒洋洋的上了车,马车早已被喂饱,而剩下的人也在这里等着沈慕远。 “预言之子,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如果你是普通犯人,那么我们确实可以再休息一下。”康庆这时候说到。 “别说了,到马车上你照样能休息。”李赤松这会说。 沈慕远摇摇头上了马车,紧接着他靠坐在马车里半睡半醒着,只感觉到天从蒙蒙亮变成了阳光普照,气温从微凉变得有些燥热。 再过不多时,沈慕远只感觉肚子在叫唤。 “可以停下来吃个饭吧。”沈慕远说,上车就闭眼,饿了就想吃饭,沈慕远这态度完全不像是一个犯人。 这时候冯秋蕙将包里的干粮给了沈慕远,是一块大饼和几个水果。沈慕远睁眼看了看只得歪歪嘴。 “这会要到晚上才能到下一个镇子了,你最好安稳点。”在外面赶车的庆康说。 “奶奶的,回到殿里,我可要多喝几杯。”蒋武说。 忽而这时候,车里面的人只听见了骏马的一声嘶叫,接着马车急促的停了下来。要不是几人及时抓稳,都要在车里翻几个跟头。 “怎么回事?”蒋武说。 “你们呆着,我出去看看。”李赤松示意剩下三人待在马车里。 等到李赤松出去的时候只见得马车前有五人拦在了路中间。 “接到冥虚殿主的命令,即刻将沈慕远转送至藏厄监狱。”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六十四章 面具组织的行动 人,就是会用自己都不信的理由去欺骗相信自己的人——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也觉着好奇,便悄悄看向外面。只见这五人面无表情,身着深紫色衣裤,黑色腰带,衣裤上都有深金色镶边,沈慕远在学院里也见过,这显然就是斗神殿信使的常服。 “奇怪了,为什么殿主起先不说?”庆康下了马车问。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只是殿主紧急的命令。”带头那个人说完,将一封信件交给了庆康。 庆康接过先看了看,紧接着转交给汤铭看了看。 “嗯,是真的。”汤铭仔细看了看,“我只是好奇,沈慕远不过嫌疑犯,若是现在关进藏厄监狱那岂不是说已经定罪了?斗神殿应该还没追查这个案子。” “许是那鼎封已经和殿主通过信了。”带头那人有些不耐烦。 “那我们……” “不用了。”那人打断了庆康说的话,随后从腰间掏出了一块令牌。看这金牌金闪闪,是两柄灵刃交错与白云之间,那令牌上雕刻的灵刃是三千年前灵王冬鸣血祭六柄灵刃之前自己所用的两把灵刃,一把叫做金鳞,另一把叫夜紫。只可惜这两柄灵王的灵刃至今下落不明。 “什么意思?”汤铭这时候问,见到这令牌就说明冥虚殿主还有话需口头转告。 “其实没什么,冥虚殿主说你们舟车劳累,汤铭三人经过了那起命案精神有些紧张需要早些休息,所以叫我们五人将这沈慕远押送至藏厄监狱。”那人边说边牵起示意五人下车。 “哼。这样也好,劳驾几人了。”蒋武在马车里听着,他也看到了令牌,自然不得不从。 另一边,冯秋蕙本是有些不舍,她始终觉得这沈慕远并不是杀人犯,心想到斗神殿查清后说不定还能放人。可是这会若是真被关进了藏厄监狱,怕是罪名已经定下来了。 不过,冥虚殿主已经下令,她也不得不下车。 “你们打算怎么去?”汤铭问。 葬神之地有三百里群山包裹着三百里沙漠,这也是灵界重要的地接,当初十二灵王埋在那里的时候也将那里设了一道结界,因此沙漠之内并不能直接传送,斗神殿本是在灵界北方,而葬神之地在灵界西方。他们押送沈慕远的这辆马车自然一时半会到达不了。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那人说到,“我们在前面的镇子准备好了。到时候自然能送过去。” 等到蒋武和冯秋蕙下了马车后,五位信使准备登车,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李赤松忽然一手按在了带头人的肩膀上。 “怎么?”那人说。 “你刚才说的全部都是假的吧?”实然李赤松这时候说,忽然两方人都定在原地一般相互看了看。 “不全是。”那人想要拔剑。 没想到李赤松原是一早看穿了一切,他等到这个时候说,就是知道了对方来者不善,需要趁着对方松懈的手先一步按住对方的肩膀。 等到这个时候,李赤松面前的人想要拔剑已经拔不出来了。李赤松手中的灵力及时灌入了对上整个手臂。 只听得那人一声大叫,右手像是被灌入了铅一般,只感到不住的下沉。 霎时间战斗一触即发,双方各自拔出了灵刃。沈慕远也从马车里往外看,他只感觉大吃一惊,不想对方所谓斗神殿的信使拔剑之后竟各自从胸前掏出了不同颜色的面具戴在了脸上。 面具?沈慕远没想到事件种种竟然还和这神秘的面具组织有关系,他曾听得姜流霜说,这面具组织多年来一直暗中盯着四大家族的动向,不想这回自己也牵扯其中了。 “我们记得你们的样子,现在戴上面具有什么用呢?”汤铭这时候问。 说话,冯秋蕙和蒋武两人先退到了了马车旁,紧接着冯秋蕙还将灵刃雪凉竹竖在胸前,紧接着插入了地面,随后灵刃发出淡青色的光,光像是细雪一般在马车四周的地上微微飘动。 “沈慕远,你千万别出来。”冯秋蕙对马车里的沈慕远说。 “真的吗?你们真的记得吗?”其中一个戴紫色面具的人说。 几人觉着不对,努力想了想,上一刻还见着的人,这会似乎真的遗忘了对方的相貌。 “你们不记得吧?”另一个绿色面具的人补充了一句。 其中,李赤松最先反应过来,虽说在战斗中对敌人施展幻术,催眠术等等来协助获胜是极难的事情,战斗阶段只要注意力集中,这些灵术都是无效的,但在对方松懈的时候施展一些简单的催眠术的确能做到。 李赤松看了看四人的面具,知道自己几人准备战斗的时候注意力在对方的灵刃上,在对方的脚步上,对方定是在面具这种战斗时候没什么作用的地方附上了灵术,只要自己看见,就能被简单的催眠,就能忘记对方的相貌。 “废话这么多,打赢了不就行了。”这时候庆康说,他见着对方手中拿着的是斗神殿同意派发给信使和守卫的普通灵刃。心想对方本想以计谋取胜,自身战斗力并不会高到那里去。 恍然之间庆康想移星步上前,想直刺站在最前面那个白色面具。没想到移星步像是没有使出来一般,庆康右脚才刚离地,左手将将把腰间的灵刃拔出不到一寸。 对方最后一个蓝色面具的人竟是已经到了庆康身后,不及如此,对方右手已经绕过庆康的手臂,紧紧握着灵刃不然庆康拔出来。 “别紧张,放轻松。”那蓝面具说,“死之前越紧张越痛苦。” “好快。”在马车一旁的冯秋蕙不禁感叹,同时心中大感不妙,对方明明知道这里有两个破玉者还敢前来,虽是被降伏了一个,但是这四人的能力也不容小觑了。 霎时间,汤铭翻身想要袭击那个蓝色面具,同时间绿面具和紫面具同时上前,只留下白面具一个人在原地。 庆康见状想要趁机脱身,只看见绿面具随手将灵刃插入了地上,紧接着一个黄豆大小的石子忽然从地上飞起。 那汤铭一心想救下庆康,没想这一块石子直接贯穿了他的右肩,同时将撞断了锁骨,瞬间倒地不起。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六十五章 双方激斗 命运像野兽一般袭来,闻了闻我,好像发现我连当猎物的资格都没有,随后又呼啸而去——写在前面。 . . . . . . “先别守着了。”李赤松说着就拔出了蛮龙,一招击退了那绿色面具。他本是破玉者,战斗力自是比汤铭等普通的守卫高上不少。 李赤松这句话是对自己老婆说的,起初夫妻两人都看出了来这的五人都是为了沈慕远,所以冯秋蕙先一步后撤,两位破玉者一攻一守。 但是李赤松见身前,紧接着她手中的灵刃根本没有动,但是两道光柱从天而降打了绿色面具一个措手不及。 那绿面具无心再攻击汤铭,只得后退两步手中灵刃一记横扫,瞬时间疾风起,周围的千片树叶从枝头脱落,如一片片锋利的刀刃朝着冯秋蕙飞去。 而冯秋蕙看了看,不急不慢的轻轻将雪凉竹举过头顶挥动了两下,灵气从灵刃四散成细小的光线,将她头顶的树叶悉数击碎了。 与此同时,李赤松早已经来到了蓝色面具的身边,他还没出招,对方就先一步闪到了一边。沈慕远在车里看得清楚,那蓝色面具的移星步快过自己在学院见过的任何人。 “两个破玉者的确很难办了。”紫色面具的说。 “别忘了,你们还有一个同伴在这。”这会蒋武也上前,一步跳到了起先被李赤松制住的人身边,用灵刃指着对方的脖子。 “失误的人不配当同伴。”这时候白色面具终于说话了,见他瞬间拔出灵刃又瞬间收了回去。 等蒋武再低头的时候,地上那人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道伤口,并且瞬间毙命。 看到这里,连李赤松都深吸一口气,他没想到对方竟是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一同的伙伴。 随即,白色面具没有过多解释,一个侧头示意剩下三人行动。 瞬时,紫色面具在前,蓝色面具和绿色面具一左一右。 三人同时攻击时,冯秋蕙及时反应,她凝聚灵气之后随即一招斩击往天上一放,只听到斩击碎裂的声音,随即六道光束砸下。 只打的三人纷纷闪避,原是冯秋蕙瞬时间算准了三人三面的攻击方向,于是给每人落下了两束自上而下的垂直斩击,这两道斩击都是一招直接打对方当时的位置,另一束稍慢一些落在预判对方躲避的位置。 其中那绿色面具闪避之时被斩击击中了右脚,登时鲜血直流,而蓝色面具移星步极快,虽是被预判了位置,但是斩击的速度不快,他再一个移星步便躲开了。 而最灵刃吃惊的便是那紫色面具,他竟是不躲不移,第一道光束直至的砸中了他的后背但他却像是没事一般,脚步没有停下来。 随即紫色面具一扫便有两道斩击划出,李赤松来不及惊讶,拦下了一击便近身与对方互拼体术,李赤松只知道一般的斩击似乎对紫色面具无效,所有先一步近身周旋。 而那紫色面具另一道斩击直直飞向了汤铭,那汤铭抬起灵刃就要去挡,不想这一击太快,他还没来得及完全凝聚灵气。只得是硬着头皮挡下,随即斩击撞在灵刃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飞出了十步以外。 这会蓝色面具抓紧了机会,一个移星步到了汤铭边上。 “别紧张,死亡是瞬间的感觉。”那蓝色面具说完,反手握着灵刃就要刺穿汤铭。 这时候蒋武和庆康及时使出了斩击,随即闪身到蓝色面具身边。 两个人以为很快,但这只是这两人以为的。那两道斩击要碰到到蓝色面具的时候,对方似乎像是没看见一般,手中灵刃还是往下刺。 可是一眨眼,蒋武和庆康却发现对方消失了,只留下躺在地上大叫的汤铭,那两道斩击朝着远处飞去,斩断了两棵树。 “哎呀,可惜没刺穿。”只见得蓝色面具出现在了半空中,原来刚才他使用了神闪快速跃至空中,这才没被两道斩击打中。 “老汤。”庆康看着倒地的汤铭,才知道那蓝色面具所言的没有刺穿并不是没有刺穿胸膛,而是没有刺穿汤铭的心脏。 只看见汤铭的心脏依然被刺了一个窟窿,能看得出心脏已经被刺破了。蒋武迅速俯下身用双手盖住心脏的伤口。 而一切已经太晚了,汤铭将死之际瞪大了双眼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回光返照之时,心脏急促的跳动,心脏每每跳动一下,便有一股鲜血从蒋武的指缝中急射而出,飞溅到四周变得一片血红。 心脏的跳动没有十下,血很快就冷了下来。 “真可惜,你们若是直接让我刺穿,他的死亡本可以没有痛苦的。”蓝色面具慢慢落在地上。死亡在他看来不过是件平常的事情罢了。 “奶奶的!”蒋武说完同庆康一起冲了过去。 另一边,本来冯秋蕙想去帮助蒋武三人,但是忽然地下升起了一块两人高的巨石拦在了自己面前。 原是那绿色面具虽是腿受伤了,似乎每什么大碍。紧接着另一块巨石又出现,似乎要将冯秋蕙夹在中间。因此她两招砍碎巨石,只得上前与那绿色面具对战。 此刻坐在马车里的沈慕雨目睹了一切,他见那蓝色面具使用移星步在蒋武和庆康周身躲闪,像是在嬉耍两人。而李赤松和紫色面具近身厮杀招招致命,两人攻防之间不断转换,每一招的攻防衔接竟是能做到滴水不漏,而冯秋蕙的光束和那绿色面具的碎石相互碰撞,可谓是眼花缭乱。 而紫色面具和绿色面具心知对手是破玉者,没想着以死相搏,而是招招求稳,很有耐心,这样,三拨人一时间每分出胜负。 沈慕远很是心急,这四人似乎比之上次在断垣天壁上遇见的强上数倍,而自己手中没有灵刃,还被手铐压制住了灵气,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而那三个面具与几人越打离的马车越远的时候,那迟迟没有出手的白色面具慢慢的走向了沈慕远。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六十六章 拼死一搏 心有灵犀到不如相知相忘——写在前面。 . . . . . . 看着那白色面具慢慢走来,沈慕远只感觉冷汗直流。自己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沈慕远,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要我们费这么大劲的将你带走。”白色面具说。 “看来就是你们了。”沈慕远说,“你们为什么要背叛魔界?” “背叛?”白色面具所说,“其实谈不上,准确的说是合作。” “目的是什么?”沈慕远问。 “这个嘛,其实你不用知道。”白色面具说。 说完,他伸手要靠近马车,但是冯秋蕙起先设下的那一道结界起了反应。当白色面具的手接近的时候,马车下的光点忽然又是凝聚成了几束白光,“咻咻咻——”朝着垂直朝着天上飞去,这不得不逼得白色面具缩回了手。 紧接着白色面具又试探了几下,似乎在试探这结界的强度,沈慕远躲在马车里也能听到之后的几声,白光飞出的更加急促。 “光刃结界果然棘手。”白色面具看了看。 白色面具回过头只看见了离得较近的蓝色面具,对其大声说到:“别再玩了,这里灵气动荡,斗神殿很快回来查看的。” 那蓝色面具听见,透过面具的双眼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只看见庆康和蒋武,一个攻上,一个攻下,灵刃挥动得舞舞生风。但是在顷刻之间,蓝色面具使出了神闪跃在空中,紧接着一个神避来到了两人背后。 “死亡是没有痛苦的,因为你们还没来得及感受,死亡已经先拥抱了你们,然后离开了。”蓝面具轻轻地在两人的身后说了这么一句。 紧接着,蒋武和康庆连回头看的机会都没有,只是一前一后地倒在了地上,想同的是两人都被那蓝色面具从后背刺穿了心脏。 另一面,冯秋蕙面对绿色面具,她的斩击越来越块。此时的她早已看透了对方的招数。 就在下一刻,两块巨石被冯秋蕙击碎的时候,绿色面具再无法还击。正当冯秋蕙想解决他的时候,那蓝色面具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冯秋蕙的身后。 而且不仅是身后,冯秋蕙用余光快速看向两边,竟是两边都有蓝色面具的影子。 这一个分心,绿面具手中的灵刃一抬,只见到地上的一根树枝瞬间插进了冯秋蕙的腰部。入骨的疼痛让冯秋蕙不禁大叫一声,还没完,这根树枝本是贯穿了她的腰部,但是还留在了她身上。 冯秋蕙想转身找寻那蓝色面具的时候,只感觉腰部的树枝被人强行从后方拔了出去。 二次的伤害让冯秋蕙不禁半跪在了地上,血在流,她腰部的肌肉也不停的在抽搐着。 “世人总喜欢反抗,让死亡来的更加痛苦,他们不知道,若是不反抗,他们人生的最后一刻会是安宁的。”只见得那蓝色面具左手拿那根树枝站在了冯秋蕙的面前。 树枝在滴血,血滴的很慢,像是等待死亡的人总觉得死亡来的很慢一般。 冯秋蕙猛的抬头,用眼神死死的盯着那蓝色的面具,剧痛之下她仍然保持着清醒的意志。 “虽然你是个女的,但是不得不说,你差一点就赢了。”那绿色面具也慢慢走到了冯秋蕙的面前。 “所谓差一点,就是完全的失败。”冯秋蕙右手捂着伤口,左手将雪凉竹猛地插在了地上。 “你最好不要再用力,在死亡面前挣扎的人是最滑稽的。”蓝色面具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冯秋蕙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说完她想起身,本来她用灵术医治自己的伤口自然不会这么痛苦,但是她知道自己一敌二,对方已经下了死手,不会给自己医治的机会。 那绿色面具见冯秋蕙要起身,确实丝毫没有给机会,一刀挥出,冯秋蕙依然见血封喉。整个身子向后一仰当场毙命。只留下雪凉竹还插在了地上。 而冯秋蕙脖的血喷在了地上和灵刃上的时候,忽然间地上出现了一圈红色的结界。 “什么?”绿色面具问。 “快跑,万血除鬼阵。”蓝色面具说话就要往外跑。 只见得只血阵中出现了十条锁链,这些锁链像是诡异的触手,其中五条瞬间缠住了绿色面具的四肢和脖子。 “呀。救……”那绿色面具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拖入了血阵之中。 而蓝色面具显是用力神闪高高跃起,没想到那另外的五条锁链快速的跟了出来,在空中就要包围他,于是蓝色面具快速使用了神避,在空中避开这五条锁链。 万血除鬼阵本就是瞬开瞬收,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的,所以其中四条锁链未抓到蓝色面具后纷纷缩了回去。 但是还有一条出其不意的从后面缠住了蓝色面具的脖子,试图将他从空中拉入血阵里。就在这时,白色面具出现,一刀斩断了红色的锁链救下了蓝色面具。随后血阵也就消失。 “多谢。”蓝色面具落地后双手微微抓着喉咙。 “下一次我可不会救你。”白色面具说。 “不。” 一切显得惊险,一切也发生在一瞬间。 李赤松见得自己的老婆被杀,狂怒之后竟是面对面的同紫色面具使出了一招斩击,这是蛮龙的一招龙城破,是有巨龙摧城之意。 龙城斩一出,山林之间狂风四起,风在哭泣,云在沸腾,此招为斩击一类的破,所谓“破”一类的斩击不是以锋利斩断为主,而是一击碎目标为主。因而这龙城破是由十多道光束相互螺旋环绕向前攻击。 那紫色面具见状逃依然是逃不了,便极力挡住,但是不想手中灵刃登时被击了个粉碎,他强硬的用身体去抗,也只得被击飞而出,整个人被击退到身后山坡尽头,斩击所到之处,树木皆成碎片。 随后,李赤松转头将灵刃对准了白色面具和蓝色面具。 他一个移星步上前,两招先砍了白色面具,可是他当时心生愤怒,龙城破用的急,体内灵气还未调整好。 那白色面具轻轻一个侧身,随即单手抓住了李赤松的肩膀, 李赤松瞬间只感觉右手失去了知觉。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六十七章 教授的宿命 为什么他是在后悔?因为他好不厌烦的一遍又一遍的诉说——写在前面。 . . . . . . 颜丑回到灵界的时候是在灵界上午,也是沈慕远被押送走的第二天。 比起沈慕远第一天送走时候严肃的气氛,这个时候,学生们似乎更加放松了一些,虽然对于沈慕远的命案始终是众说纷纭。 回到了休息室,只看见叶博晗在这里等着自己。 “你没出去?”颜丑边说,边换上学院的长袍。 “我能去哪里?”叶博晗说。 “去图书馆,去复习课程,去和薛冰萌谈论一下路为霜老师接下来的课题。”颜丑想了想,“其实你挺多事情可以做的。” “本来你每天睡觉我就以为你心够大的了,没想到你现在还能说这样的话?”叶博晗走到颜丑身边,“慕远都已经走了一天了。” “有消息嘛?”颜丑慢慢的问。 “没有。”叶博晗说,“这能有什么消息,除非他的案子被斗神殿查完了,说不定还能有一点消息了。” “没消息,那就是好消息了。”颜丑开始翻开笔记,“等到他有消息的时候说不定就是坏消息了。” 其实颜丑拿完笔记之后一直呆在赤乌,他之后又觉得那存在于人界的一股邪气似乎有一些善意。他本是年级中少有的对灵气感知力超强的人,所以感知到的东西也和别人不一样。 但是,他在赤乌逛了一圈,那一股邪气似乎难以捉摸,忽近忽远也无法判断。颜丑也不十分确定,但他隐约觉得有另一股力量在压制住那邪气,或者说是这两股力量是相互作用的。 一方强一方便弱,一方弱另一方便强。而且这两股力量像是婴儿一般是弱小的,似乎他们自身也被束缚起来了。 “你能看出什么?”叶博晗看着颜丑拿回的笔记,这一次他没有再抢了。 “慕远是有悟性的。”颜丑看着指着其中一个笔记,其中“血灵驹”三个字是被圈了出来。 “这?这两本笔记到底是什么?”叶博晗问。 “一本上面写的是创造一种灵术,似乎能解开一些幻术。另一个笔记似乎来头不小,因为这笔记讲了如何施咒。准确的说是基本施咒。”颜丑虽是看完了,但是他也有很多的疑问。 “这么说慕远真的是为了血灵驹去了地下室?”叶博晗说。 “对。”颜丑边思考,简单的回答了叶博晗。 “对?那慕远的供词就真的无懈可击了?” 这时候只见到薛冰萌气喘吁吁的从门外跑进来,她可是少有的来到了男生休息室。 “怎么了?”叶博晗这时候问。 “大事不妙。”薛冰萌看了看休息室的两个人。 “你一定要告诉我是神羽被盗了。”颜丑慢慢放下笔记说。 “你怎么知道?”薛冰萌问。 “等一下。”叶博晗这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神羽被盗了?” “事情看来朝好的方向发展了。”颜丑说。 此刻,轩辕长虹正带着学生会的人挨个查寝室,他们怀疑是有学生偷走的。 “这个时候最好说一些我们能听懂的。”薛冰萌实在是受不了颜丑每每话说的感觉。 “慕远离开后,这是盗取神羽的最佳机会不是吗?”颜丑说。 “神羽现在这个案子算是凶器。”薛冰萌说,“也就是说,盗走神羽的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了。” “只是很可惜,轩辕会长是找不到神羽的。”颜丑慢慢的说。 “为什么?”叶博晗问。 “很简单,神羽本身就是放在学生会的,那人既然有能耐盗出来,自然有办法把它藏起来了。”颜丑说。 “那现在怎么办呀,你倒是说一说。”薛冰萌大声对颜丑说,“慕远被押走了,神羽也不见了。” “听说学院押送到斗神殿需要三天对吧?”颜丑问。 “没错。”叶博晗点点头。 “那就只能等了,等到明天,消息是好是坏自然就有了结果。”颜丑说,“我去一趟图书馆,你们最好让我一个人呆一会。” 说完,颜丑又离开了。 “他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吗?”薛冰萌双手交叉在胸口。 “不,他以前总是光明正大的在睡觉。”叶博晗说。 校长办公室里,自从学院的老师们都闲下来了,烛亦也有更多机会来鼎封这里喝茶。 “我最近在想,学院这么多年了,会不会今年有学生会死。”烛亦今天来的时候很是沮丧。 “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鼎封说。 “我也不知道,神羽都被盗走了,好像危险离学生们很近了。这是我最害怕看见的。”烛亦说。 “神羽是被盗走了,所以危险应该离我们很远。”鼎封喝了一口茶。 这两位老者年轻的时候经历过太多,以至于现在每每学院发生在众人看来所谓的大事,两位朋友依旧能泡一壶茶轻松的谈论起来。 “你觉得能找回来吗?”烛亦问。 “我担心这一次找回来会是残缺的。”鼎封说。 “天命师宫阙不会算错,他预言神羽会断在归尘手里。”烛亦慢慢说起了那个少有人提及的预言,“二十年前我以为宫阙是算错了。当时我没有感到惊喜,反倒是害怕起来,害怕宫阙一错,其他的预言都会是错的。而当沈慕远唤醒神羽的时候,我其实笑了。我很欣慰宫阙的预言可能并没有错。” “看来的气数将尽了。”鼎封这时甚是无奈的笑了笑,“这真是命运给沈慕远开了一个天大的完笑。” “冥冥之中,那几个预言都要在最近发生了。”烛亦说,“也许沈慕远自己经历了这些才能真正蜕变成预言之子吧。” “关于预言,其实当年在斗神殿,宫阙给很多人预言过,但是你始终没有跟别人说起过你的。”鼎封这时候问。 “你想知道吗?”烛亦微笑着问。 “可是你不会说。”鼎封曾经也问过,但是烛亦总是避开。 “但是这次你问了,我就想说。”烛亦说。 “为什么?” “因为我们已经知道了预言之子是谁。” “那你不妨说来听听。” “那是二十多年前了,甚至归尘都还没来学院。天命师说我会用死亡引导一个学生由邪道走向正途。”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六十八章 老者的笑 若叫离别独望月,初见何故不彷徨——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醒来的时候只发觉自己是在一个地牢里,比之学院里把临时的地下室当作地牢。他发现这里是真正的地牢。 牢房很干净,空气中的潮湿与苦涩能感觉到这是在地底深处。牢房四周有着光滑的石板堆砌成,有一扇铁门,门上有两个窗,下面一个窗是方便狱卒送饭进来,而上面一个窗是方便探监使用的。 沈慕远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算是晚上,整个牢房只有外面有着昏黄的光射进来。 过了一会,沈慕远觉得自己的四肢有了知觉,这才缓缓坐起身,好在铁门就在自己边上,他见着托盘上有一碟青菜和两个馒头,也不管这么多先放进嘴里。 一遍咀嚼沈慕远一边在回想自己晕倒之前的事,食物下肚他想起来了不少,当时他看见了李赤松浑身暴血而死。由于冯秋蕙已经死了,那结界也解除,他刚走出马车,就看见了那蓝色面具,紧接着他就晕了过去。 难道这里就是藏厄监狱?沈慕远心想。 于是他抖擞起了精神,猛地用力在铁门上敲了起来,“咚咚咚——”的声响传出了走廊,但是迟迟没有听见回声。 “喂,这是哪里?喂,我在哪里?”沈慕远大声的喊叫到。 可是他喊叫了半天,声音传出了却不见回声,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等他停止喊叫周围立即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靠。”沈慕远用脚猛地踹了一下铁门,又是一声巨响传出,随即消失。 此刻沈慕远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并无大碍,而且体内的灵气流动顺畅。不过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因为他身边没有灵器,自身的灵气在强大也不可能打开铁门。 于是,沈慕远在牢房里踱步,他先顺时针走了两圈,紧接着逆时针走了两圈。随后又是用手敲打铁门,尽量弄出声响。 但他这么做似乎是毫无意义,一切和之前一样,巨大的声响被黑暗吞没,一切变成了无尽的寂静。 “就来到这一层的囚犯而言,你的精神是最好的。”忽然,隔壁一个牢房的囚犯忽然说话了,听着声音像一个老者。 “啊,你是谁?”沈慕远听着声音,对着隔壁的老者说。 “谁?还不是和你一样是被关在这里的人。”那位老者话语中没有丝毫的感情。 “这里真的是藏厄监狱?”沈慕远问。 “真是奇怪,来到这里的人不都是被定罪了的吗?你会不知道这里是哪?”那老者问。 “那看来是的了。”沈慕远说,“请问这里算是第几层?”他在书中看到过,藏厄监狱一共有地下三层,其中依次以罪犯的定罪轻重将他们关押在这里,其中第三层关押的是所有灵界之中所犯最重罪行的犯人。 “你这小年轻真是奇怪,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地下三层了。”那老者说。 “什么?”沈慕远没想到那群人竟然能将自己关押在监狱最下面一层。 “听说这里有酷刑,但我看也就这样。”沈慕远随口一说,边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酷刑,你刚才不是经历过了吗?”那老者说。 “什么?我没明白。”沈慕远说。 “看来他们真的是抓错人了,你小子得罪了谁?”那老者说。 “也许是我天生爱得罪人,所以到头来得罪了是是谁都不知道。”沈慕远无奈的回答。 “那我就跟你说说吧,反正很久也没来人了。”那老者慢慢说,“这监狱第三层可是不比上面两层或轻或重的皮肉折磨。这里最难受的就是你被关在这里真的就只是被关在这里,你一切的呼喊一切的行动都得不到任何的反馈。只有铁窗前昏黄的光和一日两餐的饭。大多时候你会感觉自己在黑暗中坠落一般,无能为力无法反抗。大多数人都疯了,只有少部分人一头撞死在了墙上,你在牢房看看,说不定还有血迹呢。” “哈哈。”沈慕远这会也是勉强的笑了笑,想着是有人想要折磨自己的精神力,“您老待了多久了?看样子精神还挺好的。” “我?多久我也不知道了,本来我是数着日子的,但是后来也数不清了。至少是六十年了,但是说不定有八十年了。”那老者想了想。 “那么您当年犯了什么罪能被关这么久?”沈慕远问,那老者说话不急不慢说不定是真的,这倒是让沈慕远有些害怕了,他本以为自己能勇敢的面对死亡便不会害怕一切,但想着要面对未知的孤单,莫名的害怕就涌上了心头。 “我也想不起来了,好像是因为找到了一张地图,上面画了一个传说中的宫殿,所以就被关在了这里。”那老者想了想,今天若不是沈慕远问,他可能一辈子不会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被关进来。 “什么宫殿?”沈慕远好奇的问。 “似乎叫慕神宫什么的,嘿嘿,我想起了一点,当初他们抓到我的时候我骗了他们说那张地图被我毁了,但其实是被我藏起来了。嘿嘿嘿。”那老者笑了笑,“别打扰我,我再睡一觉说不定就能想起来,嘿嘿嘿。” 那老者一句话这鬼魅的笑声,听得沈慕远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本以为这老者心智是正常的,但是没想到这小声听起来早就疯了。沈慕远听的对方要睡觉正好不作声,他可不想再在黑暗中听见这让人寒毛竖起的声音了。 灵神学院,学院封了三天后没有其他通知便正常开课,唯一不同的就算如颜丑所说,自己在薛冰萌笔记上补写的内容真的让玄柔因涉嫌教授学生施咒而暂停了授课。 接到的公告是在第三天下午午餐前,颜丑,薛冰萌和叶博晗看着公告栏都是若有所思。 周围的学生也是纷纷议论了起来,大家都知道的是沈慕远第三天已经到达了斗神殿,而学院正常开课,玄柔老师也被停课,已然说明了沈慕远就是凶手。 “玄柔老师的课程真的能教我们施咒吗?”薛冰萌问,她始终没有看过颜丑补上的笔记,所以现在还在怀疑。 “似乎成了定局了。”叶博晗说。 “我说过没有沈慕远的直接消息,我们就只能等了。”颜丑说。 “其实有了。”这时候姜流霜出现。 “你最好直接说出来。”颜丑说。 “沈慕远在押送途中被袭击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六十九章 第三层 诗意化的爱情,再说结果本就没有意义——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在藏厄监狱中吃了睡,睡了吃。 期间确实在牢房的各个角落找到了一些干枯的血迹,想来那老者所说的不错,确实有不少人在第三层自杀。 而且这牢房可以说是空无一物,所以换句话说这里自杀最好的方法就是一头撞向墙壁。 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害怕虚无,到拥抱虚无,再到现在的连虚无都感知不到。他才知道,比起死亡,有些东西更加的可怕。 记不得吃了第八顿还是第九顿之后,隔壁的老者咳嗽了两声似乎现在才醒过来。 “您醒了。”沈慕远小声的问,他以为因为那老者的小声,自己再也不想同对方交流,这会听见对方醒了像是抓到救命稻草那般,自己说的话终于有点回声了。 “嗯。”那老者小声的回到了一句。 沈慕远仔细听了听,那老者好像是在吃东西。 “想不到您睡的挺久,您这样的年级有这样的睡眠可是不简单啊。”沈慕远说。 “面对寂寥,唯一的办法就是睡觉了。这也是我这些年唯一学会的本是。记得以前我睡了足足一个月,这狱卒还以为我死了呢。”老者回答。 “您来这么久了,这第三层的,有没有出狱的犯人?”沈慕远试探性的问。 “有,不过他们都自杀了。”老者慢慢的说。 “就是说活着的没有了?”沈慕远问。 “也有,就是不知道之后是不是活着了。”老者说。 “啊,对。”沈慕远想起来了,“传说中那些越狱的人。” “传说?”老者疑问,“这是你们现在年轻人用的词吧,在我看来那可不是传说,而是这几十年来真正发生的事情。” “那您可以跟我说一说吗?”沈慕远这会来了兴致。 “当然可以,这地方太无聊,聊天本就是消遣事情最好的方法。”老者说,“你那个牢房里上一次有人还是在五六年前了,我本来以为他三四年才会发疯,会有段日子能消遣一下,没想到那人来了半年就一头撞死了。现在的罪犯素质也太低了,本来就没命活,还去犯罪。”老者的话语不知道是在惋惜还是无奈。 “您放心,我是没这么快自杀了。”沈慕远马上回答,他这段时间已经有些受不了了,生怕那老者睡过去,自己恐怕真的熬不了多久了。 “真的吗?来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刚开始有点活力,后面立马就颓废了,我劝你也放平心态,这样能晚几天发疯。”老者慢慢的说,他的语速也是始终保持不变的,“如果你想知道你们外人眼中的传说,那么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你到底是怎样进来的?我可是不信他们会抓错人。” “我嘛。”沈慕远想象,“我叫沈慕远,是人界来到灵神学院的学生,至少本来应该是的。” “我可不想知道你的身份,因为你早晚也一样会发疯的。”老者说。 “看样子我是真的难逃一劫了?”沈慕远在自问,“其实我这个人不爱惹麻烦,所以这次说我有罪,顶多是在灵神学院杀了两个人。”实然他不知道要怎样介绍自己的罪行。 “学生杀人?现在的校长是谁?”老者问。 “鼎封校长。”沈慕远回答。 “嗯?”老者疑惑,“那黄毛小子当上了校长?”老者疑问。 “是。鼎封就是我们灵神学院的校长,应该有个三四十年。”沈慕远心想鼎封校长少说也有七十岁了,这老者居然还叫他黄毛小子,想来对方年纪应该近百了。 “太久没出去了,也不知道灵界的变化如何。不知道也好,倒也不至于把遗憾带进棺材里了。”老者说,“你想听藏厄监狱四人的秘密?” “对。” “其实很简单,你是灵神学院的学生,肯定知道这葬神之地是被设有一道名为‘神出无门’的结界吧。”老者说。 “自然知道,这道结界比建造监狱的时间还要长。”沈慕远说。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当年无上宫就是因为这里有一个‘神出无门’而建造的监狱。”老者说,“所谓的‘神出无门’是一种幻术。” “幻术?”沈慕远疑惑,“不对,幻术只能对人对灵兽对生灵使用,本质上是迷幻。一片区域内怎么会有幻术?” “你所说的幻术,是局限于灵气中的术。”老者说,“但是我所说的这个是神使用的。这个术的目标始终是人,不过这个术会存在于一片区域。当年十二神王创造了灵界,他们希望至少自己死后不被人打扰,所以在这葬神之地设了一道‘神出无门’。它既是结界也是幻术,三百里沙漠中,任何的生灵处在其中便会不分远近,不分左右,不分东西,不分前后。” “原来如此,这就是葬身之地为什么没有其他人类建筑的原因了。”沈慕远说。 “神对人还是仁慈的,这一道结界边缘地带幻术效果并不明显,但凡有人想要闯入,被弄得头晕目眩也可直接出去。”老者说,“可悲的是那些意志坚强的探险家,他们越往沙漠里边走,越分不清方向,有时候他们自以为是在跟着太阳的方向走,但是却适得其反。很多来这里冒险的人可能最后死了,连三十里都没走到。这也让这葬神之地有了各种传说了。” “也就是说,这里真的有十二神王的神墓,只不过没人找到?”沈慕远问。 “不,这个传言的真假谁都不能确定,因为四百年前的无上宫都没能找到神王的神墓。”老者说。 “无上宫是怎么做到的,在这片地界建造监狱?”沈慕远问。 “说难,也不难,这是神所设下的结界。你可知无上宫公众内部有人是有神气的?”老者问。 “灵王冬鸣?”沈慕远一下子想到了。 “哦?你知道的不少嘛。” “这没什么,只不过我差点死在了他当年锻造的灵刃之一的寒鸦下。”沈慕远苦笑了一下,觉着自己这辈子也逃不过那个阴影了。 “你说的是寒鸦?”老者问。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七十章 行动的信号 无聊总是挡在寂寞前面成为一个谎言,忧伤总是藏在快乐后面成为一个悲剧——写在前面。 . . . . . . “啊?”沈慕远想了想,“就是六把灵刃之一吧。” “嗯。”老者沉思了一会。 “有什么问题吗?”沈慕远问。 “没……没什么。”老者的思绪被打断了,“我是觉着你这小子之前经历了可是不少有意思的事情,之后也不会差。” “老人家。”沈慕远这会倒是觉得这老者拿自己开玩笑了,“你可别取笑我了,前面还说第三层是一直受苦,不是发疯就是自杀的,这会换成我了,你是想说那些狱卒有新的方法折磨我?” “也许吧,我不是正要说起那越狱的人吗?”许是真的很久没有人和他说话了,这老者话语慢慢变得温柔起来,言语之间也有了节奏,而不是保持同一语调。 “对对。快说。”沈慕远连忙接下这句话。 “对外而言,所有人都知道藏厄监狱是没有人来劫过狱的。而少数真有本是来这里的人会知道这里曾经有一个人逃狱,有三个人凭空消失了。”老者说。 “逃狱那人就是魔君前六道之一的虚道极瞳。”沈慕远说,“这个我知道,我的一个老师他曾经说过。” “不错,好像是二十多年前吧,我也是听说魔君入侵灵界,其中极瞳战后被抓,就关在了这里。”老者说,“人是不能直接使用神气的,当年无上宫是使用了一些神器,间接使用神气免疫了‘神出无门’的幻术,他们本想着寻找十二神王的王墓,但是最后也没找到,只是有了一个点子,就是在这里建造一个监狱,人门就算越狱了也走不出这片沙漠。” “这点子很厉害,只不过被关进来的人就要再三思良了,不是所有越狱的人都该被判死刑的。”沈慕远越想着自己被关进这第三层越是蹊跷。 “不错,但是灵刃的人无法知道一点,那就是‘神出无门’对身上有邪气的极瞳是否有效果,因为神气与邪气天生就是相互压制相互碰撞。”老者说。 “那为什么不将他抓回来?无上宫能够使用神器。”沈慕远问。 “他们能够使用也是四百年前了。”老者说,“看来你上课没有认真听啊,那些神离开了灵界之后,人体内所散发的灵气便渐渐取代了神气,你知道灵气被动的从人体散发后是怎么样的吗?” “被动的散发出去,那就相当于人的体温或者气味了,一些范围内能被其他人感知到,但是这些灵气几乎不可能被别人二次利用。再大一点的范围,这些灵气就会消失,相当于烟消云散。”沈慕远说,他身为利刃者,需要用力气去感知对方的战斗力,因此这基本到的常识还是有的。 “不错,神气也是如此。而且人是不能创造出神气的。无上宫那群人是拿着神留下来的一些器具,那些器具中还残存神气。可惜神气是越用越少的,因此,现在想去追查极瞳的下落更是难上加难。”老者说。 “那另外消失的三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沈慕远问。 “就是这句话最直接的意思,另外消失的三人如在监狱中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老者说。 “为什么会这样?”沈慕远问。 “不清楚,但说不定这就是这第三层最终的苦难呢。至少很多人都是这么猜的。”老者说。 “您是说这些是藏厄监狱的酷刑之一,所谓消失是某种灵术将人折磨的好发不存?”沈慕远问。 “没有人知道。七八十年来,倒是有几个狱卒跟我聊的挺好,但对这件事都是知之甚少。”老者说,“不过其中有两点可以确定的。” “哪两点?”沈慕远问。 “第一点是这三人的身份。这三人皆与邪教有关,并且与无上宫有瓜葛。”老者说。 “无上宫?”沈慕远忽然觉得这藏厄监狱似乎不是仅仅关闭囚犯那么简单的事情。 “第二点,这消失的三人都同被关押在同一个牢房中。”老者说。 “同……一个?”沈慕远被说的越来越惊愕,“在哪?” “就在藏厄监狱不被外人所知的第四层。”老者慢慢的说。 另一边,灵神学院已经正常开课了三天。 这三天以来除了一年级的玄柔老师被暂停了授课,由其他老师代替以外,其他的没有任何变化。 预言之子被押送走了,斗神殿是否有人会来调查。一切的一切学生们都没得到消息。其中学生们有着不少的猜测,有的说沈慕远被释放了只是回到了人界,有的说沈慕远被扣押一直在审问中,还有的说这件案子本身就是一场阴谋,沈慕远被当成了替死鬼。 但是这一切的猜测都无法得到证实,渐渐的学生们也就不去猜测了。 清晨,叶博晗匆匆来到休息室,见着颜丑并不在。可以说颜丑在沈慕远出事之前,正常的上课叶博晗总是能在清早看见颜丑在休息室睡觉,不知道是来的太早还是昨晚没回人界。 但是沈慕远被押走之后,叶博晗早晨就没看见颜丑在睡觉。 而叶博晗知道,这时候一定能在一个地方找到颜丑,那就是学院主楼的大厅。 不急不慢的换好衣服,叶博晗拿着课本就离开了休息室。果不其然在大厅见着了颜丑。 “你说慕远有消息我们就能行动,但是我不明白学院明明封了消息我们还能知道什么。”叶博晗慢慢走过去,上次从姜流霜那里听见了沈慕远的动态,本以为学院中的老师会有搜索行动,但是老师们要么不知道要么说没有这回事。 “你不应该吧消息这个词语想得这么狭隘。”颜丑慢慢说,“这应该就是我们行动的通知了。” “啊?”叶博晗急忙看向了学院通知栏上面的信息。 只看到上面赫然写着一年级学生两天后下午参见小组行动实战。目的地蛮荒谷,目标鬼隐阵。 “回去叫薛冰萌准备好了,九成我们去找沈慕远是九死一生。”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七十一章 颜丑的疑问 真正的离别之后,你便再无法从容应对你曾经可以一人承受的事情——写在前面。 . . . . . . 这一次一年级的实战有两个特别的小组,一个是姬无绝那一组。姬无绝因为背叛灵界,与魔君合作,所以被关押在了藏厄监狱。这就说明了姬无绝本来三人小组少了一个人。 学院对此有备用方案,那就是从人界再招一个。至于为什么是人界,那是因为本来万象图鉴里便有着上万的学生作为替补,学院不过是随机选取了人界的二百人。这一次在替补中选出一个资质优秀的学生,也能立即补全一年级上学期的课程。 并且学院考虑到,虽然姬无绝的两位队友并没有参与背叛灵界的计划,但考虑其影响,所以找人界的学生更加保险。 而还有一组便是沈慕远一组,准确的说现在应该是叶博晗一组或者薛冰萌一组了。学院不成文的规定是用每个小组的利刃者的名字作为小组名。而此刻利刃者沈慕远已经不在了。 但是学院这个通知更让两人奇怪的是,学院并没有安排给他们两另外增加一个队友,而是让叶博晗和薛冰萌这一次行动同颜丑一组合作。 换句话说是五人合作,并且通知上面提到了这一次是五人合作,但是最终的成绩仍然会分成两个小组。 看到这一点,几人觉得莫名其妙,但谁都看出了这是路为霜的规定,而且是刻意的规定。 听见了九死一生,叶博晗稳了稳情绪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薛冰萌说。 “你说的危险到底来自哪里?”叶博晗问。 “颜丑,我到底能不能信你?”这时候姜流霜忽然出现了。 “我觉得你完全不信我,但是这始终是一个机会,我相信你是不会放弃的。再说,你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不是吗?”颜丑双手交叉在胸前,缓缓转身看着姜流霜。 “什么理由?我怎么没发现?”姜流霜漫不经心的问。 “沈慕远。”颜丑只说了这名字。 “哼。”姜流霜头往一遍侧,表示不削。 叶博晗自是不知道两人在聊些什么,但是他发现颜丑最近和姜流霜走的很近,不过两人怎么看关系都没有往好的方面发展。 “那我先把事情告诉冰萌。”叶博晗没有多说便往外走去。 一整个上午,一年级的学生都在聊这次实战的事情。 有些人在抱怨,所谓实战是二年级的事情,他们本以为上学期最后考试完后就没有了。 有些人却显得很兴奋,对于枯燥的书本知识,他们更愿意真的去干一番。 更多的人是在讨论小组行动的内容,现在所知道的只有蛮荒谷鬼隐阵。 蛮荒谷学生们是知道的,那里是灵界唯一拥有邪气的地方。那是灵界刚创造出来,在灵界的第一战,最终的战场便是在蛮荒谷,因此这里邪气鼎盛,至此没有消减。而且在蛮荒谷生活的生物体内拥有的也不是灵气,而是邪气。 这也是为什么,斗神殿只是常年监视蛮荒谷的原因,但是山谷里面具体情况没有人知晓。 而至于所谓的鬼隐阵,学生们却一点没有线索。 很多人猜测这是一个邪气创造的阵法,而此次小组行动的目的是破解此阵法。 上午的两节课,无论是上课还是课间都有人讨论。但是颜丑没有,他上课时候的状态永远是面向黑板,但是眼神总是涣散,从来没有人觉得他是在看黑板,不过更奇怪的是每每老师抓他起来回答问题他总是能一下子说出正确答案。 回到了休息室,文凡和叶博晗讨论了很久小组行动的事情,但是颜丑还是坐在自己位子上没有插话。 “我出去一下。”离着下午上课还有一个小时,颜丑忽然说。 “需要我陪你吗?”叶博晗问,他见着颜丑坐在位子上也没像之前一样看书,明白对方似乎因为很烦恼所以在想事情。 “你还是跟文凡说说吧,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颜丑说 “啊?”文凡此刻躺在床上,听得似乎有一些有趣的事情,立刻坐了起来。 “有必要吗?”叶博晗问,他不是不想告诉文凡,而是他知道此行若真是九死一生,文凡一定会去的。 同时室友,叶博晗仅想着颜丑是有能力救下沈慕远,但是他不想文凡牵扯其中。 “战斗小组之间成员理应相互信任。难道我们休息室的四人不应该吗?”颜丑说完离开了。 阴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又像是马上要放晴。 颜丑走到了路为霜的办公室,正巧碰见路为霜出来,要去同几位老师谈论这次实战的细节。 “路老师。”颜丑见路为霜出门,站立在了原地。 “哦?你好像叫颜丑是吧?”路为霜边说边关上门往外走。 “是。”颜丑说。 “你没有上过我的课,我也没有教过你。”路为霜说。 “是的。”颜丑跟在路为霜身边。 “那么我想不到你现在来找我的目的,你很聪明,所以应该知道,如果你问我鬼隐阵是什么,我一定不会说。”路为霜说。 “鬼隐阵是什么我很清楚。”颜丑这时候慢慢的说。 “哦?”路为霜脚步变慢,“学生们都查不出来的事情,你倒是知道不少。” “因为我最近是在和姜流霜合作,以他的身份不可能不知道鬼隐阵是什么。”颜丑这时候说的很直接。 “哦?有点意思了。那你说说,这次来是为了什么?”路为霜说。 “我想问问老师,这次选择了蛮荒谷,是不是有特殊的意义?”颜丑说。 “当然,老师们在让学生们行动前,自然要调查,要讨论,要思考前后影响根据学生们整体的战斗水平布置任务,这毕竟不是战争时代,培养你们前期花费的精力自然是更多的。”路为霜说。 “不。”颜丑说,“老师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蛮荒谷这个地点对于我们和沈慕远来说是不是有特别的意义?”颜丑这时候冷静的问。 “我本以为是姜流霜来问的,看来这件事要你打头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七十二章 更换监狱 幼稚就是爱一个人不动声色,成熟就是恨一个人不露痕迹——写在前面。 . . . . . . 不知道吃了第几顿的时候,沈慕远忽觉得藏厄监狱不仅仅是无尽的空无是一种折磨,这寡淡的饭菜也是一种软性的折磨。 “咳咳。”隔壁的老者忽然咳嗽了几声,这代表着他醒了。 沈慕远在这个昏暗的监狱中虽然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但是他能够知道的是这里一天两餐,自己有困意就睡,算下来一天约莫能睡十个小时,但是隔壁的老者一天似乎能睡二十个小时。 这也许是一种解脱,一种对于虚无的逃避吧,想到这里沈慕远倒是有些佩服隔壁的老者。 “前辈,你醒了?”沈慕远问,他曾问过那老者的名字,但是对方却是想不起来了。 “我又梦见了很多的东西。”老者慢慢的说。 “可惜你醒来的时候都记不住。”沈慕远说,本来他还想那老者每每说上几句同自己解解闷。但是这老者似乎忘性很大,所以想聊外面的事情对方也不知道,沈慕远甚至说自己是所谓预言之子,对方也没什么反应。 “不,这次我记住了自己的梦。”老者边说,边取过旁边的饭菜开始吃。 “是吗?”沈慕远本是懒洋洋的躺在地上,又一个翻身,他“哎呦”一下,从裤兜里摸索出了一个牙签般粗细的小木条,心想着应该是上一个住在这里的人所留下的。 “是的。”老者说,“你上次跟我说你是什么预言之子?” “哦?”沈慕远起了兴趣,“你知道?” “不知道。”老者慢慢的吃下饭菜,虽说是清汤寡水淡他也在细细品味。在这个监狱里能做的事情本来就不多,所以他明白就算是吃饭这种事情也要做得仔细认真才能有乐子。 “那你在说什么。”沈慕远不知道这会那老者精神是不是正常的。 “我是说预言,你说的预言之子的预言是一个叫宫阙的人说的。我想我认识他。”老者说。 “是吗?那他跟你说了什么预言?”沈慕远问。 “嗯……这个我似乎已经忘记了。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年纪还很小。说什么要当斗神殿的天命师,企图知晓天地命运。我们当初几个孩子都笑话他,你说他已经死了?”老者问。 “是的。”沈慕远回答。 “人都是会死的,还奢望去知晓天命。”说罢,老者长叹一声,“倒是谢谢你了,让我这个老头子想起了曾经认识的一个人。” “那么你那个梦是什么?”沈慕远问。 “梦?我梦见了宫阙,我们几个在讲着自己的理想。”老者回忆,“最后一个是我说的,我说要写一本书记录自己的奇遇。于是我年纪轻轻的走南闯北,想见识一下灵界的奇闻。” “于是你得到了那张地图?才被关押在这里?”沈慕远问。 “不……”这时候老者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慕远以为这老者又睡着了,“我那本书写好了,只可惜写完之后,我就立即被关押在这里了。” “有趣,藏厄监狱第三层,我还以为关押的都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沈慕远说。 “那本书最后几页就是一张地图。不过一般人看不出来。嘿嘿嘿。”老者说到这里又是诡异的笑了笑。 “为什么?”沈慕远问。 “因为呀,那张地图是一个神术,可惜神已经不在了。所以人是看不到那张地图的。”老者说,“那本书写的是我的见闻,最后几篇写的是我怀疑某个地方有神的遗迹。灵界的人害怕百年前的邪教因为看见这里面的内容而在此复活,担心大家因为痴迷于进入神界而变得疯狂。所以把那本书禁了。” “那本书叫什么?”沈慕远问。 “不知道,我已经忘记了。说不定那本书也没人记住呢。” “你这说话,不去当说书人真的可惜了。”沈慕远觉得好生没趣。 两人聊天之余,忽然沈慕远听见走来有脚步声。对方想是穿着厚底的皮鞋,每一步都是沉重而响亮。 “狱卒们来了。”老者说。 “狱卒?”沈慕远疑惑。 “对,这几十年狱卒每次来这第三层只有两件事,一件就是把外面抓大的犯人押送到这里,另一件的是知道有人自杀后来处理尸体。”老者说。 “那可真就是有进无出了。”沈慕远说。 “听,脚步声很近了,说不定新来的犯人会关在我们附近的牢房,这样说不定我们三个能一起聊天了。”老者说。 “您还真是乐观了。” 不一会,只听得狱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可是沈慕远很奇怪,那狱卒押送的犯人没有说一句话,而且似乎连一点脚步声都没说。 沈慕远心想,说不定可不是押送来犯人而是来处理尸体。想到这里,沈慕远不觉有些反胃,附近的监牢有人自杀了,过了这么多天自己都不知道,狱卒现在来,也说不定那死体腐烂成什么样了。 狱卒走在沈慕远的监牢外面时。沈慕远本以为对方会直接离开,却没想到狱卒却直接在自己监牢的铁门处停了下来。 “沈慕远?”领头的狱卒边用质问的语气边用钥匙打开了沈慕远的门。只见这狱卒从头到脚都武装着,深色的头盔只露出一双眼睛。 “是。”这个时候沈慕远暗暗发笑。 “我们要给你换一个牢房。”狱卒说。 “好啊。”沈慕远慢慢的起身,实然他害怕的就是躲在暗处的敌人不行动。 完后,出牢房之前先给沈慕远带上手铐。 “奇了,真是奇了,没想到我活着的时候还能看见狱卒来牢房做其他的事情。”隔壁的老者说。 “哎,可惜我是最近才来,所以不觉得这算是奇怪的事情。”沈慕远风轻云淡的站在原地等着狱卒给他带上手铐脚铐。 “你好像很不在意,或者说并不怕?”老者奇怪。 这老者在这里关了一辈子,虽说是第三层要受无尽虚无之苦,但老者来了几十年来,狱卒们也都知道他,因此今个两人多说了两句,也没打断。 “和您聊了这么多,也算是长见识了,希望以后还能遇见。”沈慕远慢慢的说。 “嗯,最好可别再遇见了。”老者说,“说不定你这次还能出去。沈慕远,你说什么自己是预言之子,宫阙预言的我就姑且相信了,你若真的能出去,我相信我的那本书对你会有帮助的。” “好。”沈慕远诚恳的说,等走出牢门,他对狱卒说,“新牢房在哪里?” “藏厄监狱第四层。”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七十三章 聪明人的合作 当你身处人群感到孤独的时候才会发现你处理一个人时候的寂寞是多么游刃有余——写在前面。 . . . . . . 暖风带着微微燥热的时候,学生们这才渐渐发现了春季的花谢了很多。 天空还很明亮,如果是人界学生们定是在准备下一节课。但是这一天在灵神学院而言已经上完了所有的课程。 老师还没来,但是灵斗厅已经聚集了一百多位学生。 每个学生都身着战斗服,面色凝重。他们之所以凝重不仅仅是因为这是这学期的第一次小组实战,更是因为具体的战斗目标仍未得知,学生们全然不知道所谓目标是鬼隐阵到底是什么意思。 日偏西,不多时一年级的学生聚集了约莫九成。通告上是说今天下午来灵斗厅集合,但是所谓下午却没有具体时间,很多学生是认为那路为霜又是在故弄玄虚,故意提前消耗学生们的精神力,但他们各个也不敢晚来这里。 颜丑五人算是最晚到的,两个小组合并,实然只有颜丑一个人算是利刃者。并且他之前所言此次实战有关于沈慕远,因而他不想早来,其余人员来到灵斗厅的意义也就少了九成。 本来这对于颜丑单独一组的金露琼和曲如辞来说并不算什么,她两人平日里的小组战术都是颜丑规划的,这次说晚一点集合也并不在意。 但是沈慕远一组的叶博晗和薛冰萌两人显得闷闷不乐,即便颜丑已经解释了早点去路为霜也不会提前到,但是身为任何课程都要早早去抢占前排的两位好学生而言,所谓的晚到在他们两个眼里和迟到没什么区别,甚至和记过没太多区别。 “她两也参与吗?”五人约好碰面地点的时候,薛冰萌就先问了颜丑那金露琼和曲如辞是不是也参与关于沈慕远这一事。 “我信任我的队友,就像是我信任我的室友一样。”颜丑笑了笑。 “嗯,文凡也会参与。”叶博晗这时候告诉了薛冰萌。 “文凡,上学期他们小组是第几?”薛冰萌问,本来同颜丑一组合作,薛冰萌就在乎金露琼和曲如辞这两人的成绩,这会又来了一个文凡,在她看来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小组行动,信任应该高于客观判断。”叶博晗说。 “那还有谁?”薛冰萌边走边看着金露琼和曲如辞两个人,两人始终是低着头走在颜丑很面,一句花没有说,跟没有看薛冰萌和叶博晗两人。 “还有一个也许你很讨厌的人吧。”颜丑说。 说话,几人便进入了灵斗厅。只见得这时候姜流霜双手插肩倚靠在了灵斗厅刚进门的地方,远离了争论的人群。 “你比我想象的沉得住气。”姜流霜见颜丑进来便对他说。很奇怪的是,姜流霜将自己的神寂背在了后背,并且用深色的布小心的包裹了起来。 利刃者向来爱惜自己的灵刃,但是没有几个人会刻意将灵刃包裹起来的。 “你是偷偷练了什么奇怪的招数?所以要将神寂包裹起来?”薛冰萌问。 “哈哈,看来你与我向来是有默契的。”姜流霜认真看着薛冰萌。 “和你合作很高兴。”颜丑说罢便走向了人群。 “你高不高兴我可不管,我希望你说的都是对的。”姜流霜说。 “如果错了呢?”颜丑说。 “那对不起了,姜家不会放过你的。”姜流霜说。 整个年级的学生来到灵斗厅其实没有什么明确的站队,一般都是小组之间的成员站在一起,先来的站前面,随即依次往后排。 等到老师来的时候,学生们知道要大概站成方队,于是学生们会各自前后左右对齐,有空缺的补上,多余的人自行会往后退一排,不用任何人组织,学生们自己就能组成方队,这也许算是一种学生之间的默契吧。 起先自然是路为霜带队进入,共计十二位老师,他们自然是一年级利刃课,邪避课和诡术课各四位老师。 颜丑主意到了,其中玄柔老师并没有到场,而是另一位穿着斗篷的人代替了玄柔的位置。此人是个中年男子,斗篷之下只能看见凌乱的胡渣,隐约能见到是一张方脸,其余一概不知。 想是玄柔老师因怀疑教授了施咒而未允许来参与。看到这里,颜丑刻意去感知对方的灵气,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实然每个人体内的灵气流动,强度都有各自的特点,灵气的流动也会因为所擅长灵术的不同出现差距,体内的流动不同,所散出来的灵气自然会有差别。 颜丑天生灵气的感知高过常人,他有意无意感知过三个年级大部分老师身体散发的灵气。他本以为此人是二年级或者三年级的老师来这里顶替一下玄柔老师的位置。 但是,等颜丑有意去感知对方灵气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件疑惑的事情,颜丑的感知力居然消失了。 本来而言,一个高手就算是将完美的隐藏了自己的灵气,也不过是让外人无法察觉灵气的高低,在外人眼中此人不过是个没有灵气的普通人,但是在一定范围内,外人如果想刻意去用灵气感知对方,也能通过体温呼吸等等感知到此人至少是活着的,有生命力的。 但此刻,颜丑感知到对方是不存在的,即便双眼看见了,但灵气的感知告诉自己对方是空气,是幽灵,是不存在的虚幻。 这一点而言常人定是无法做到。 颜丑立刻明白了,此人是想要完全掩盖自己的身份,不仅仅是从外貌上,更是从灵气上,此刻对方来到这里,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 “喂。”颜丑小声的说,此刻小队成员和姜流霜几人都在他身边。 “怎么?”姜流霜问。 “我看事情比我想的复杂。”颜丑看了看那个穿斗篷的男人,又看了看台上从不表露自己心中真实想法的路为霜。 “靠你了,我们之中和魔界有正面战斗的只有你了。”颜丑说。 “哦?向来不都靠我吗?” 此刻,另外几人听见了颜丑同姜流霜的对话,早已经紧张的说出话了。 “现在。”路为霜慢慢说,“我先在这里说明此次实战的具体任务和规矩。”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七十四章 倒数第一 难逃当日情何处,错怪旧时妄相随——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被带出牢房的时候才知道这藏厄监狱第三层的大抵构造。 第二层有一个螺旋而下的楼梯通向三层一个环形的大厅。大厅一共有十九扇拱门,其中有十八扇门连接的是一条笔直的长廊。 长廊往深处二百步开始才有监牢,可以说整个第三层就是一个巨大的圆形。 而第三层的第十九扇门通向的是一个升降梯的房间。 就升降梯而言这个房间不算小,至少能容纳六十人。 四位狱卒押着沈慕远进入其中,随即铁门关上,沈慕远听见上方和下方都传来齿轮与链条的声响,所站的平台便慢慢往下移动。 “听说这第四层经常有人消失不见是吗?”沈慕远觉着好奇先问了一句。 可惜四位狱卒都没有理会。 “我是说,我都是第四层的重刑犯了,你们能不能在我受刑之前至少陪我说两句?”沈慕远问。 五人所在的铁笼缓缓而下,沈慕远见着这四面八方都是一片漆黑,隐约之中也只能看见铁笼链接的铁链。 他微微往前走了一步,才发现下方隐隐有着银光,但这银光如星点一般,很亮却很小。 “我看你们平时给我送饭也会很麻烦。”沈慕远明白了这所谓的第四层是在极深的地底,说不定这种诡异的地方连外界的斗神殿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 “不用给你送几次的。”其中一个狱卒对沈慕远说。 “嗯?什么意思?”沈慕远问。 “你隔壁房间的老爷子应该跟你说过第四层的传说吧?”狱卒说。 “消失的三个人?难道是你们故意让他们消失的?”沈慕远问。 “不怕告诉你,这点没错。”另一个狱卒说,“这是我们藏厄监狱第四层的苦难,名为灵界流放。” “流放?我是会在这地下一直走?”沈慕远问。 “说实话你去哪里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只是知道你会被流放到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狱卒说。 “有去无回呀?看来这一次要破例了。”沈慕远说。 “没人能破例,至少在你前面四个都没有。”狱卒回答。 “他们死了?”沈慕远问。 “不知道。”狱卒摇摇头,“我说过第四层的人会被流放,去哪里我们都不知道,那就更不知他们会不会死了。” “哎,看来教科书要改一改了。”沈慕远表现的好生无奈,“以后就是四个人从这个监狱莫名消失了。” “你好象不害怕?”狱卒问。 “其实第三层无尽的虚无更让我害怕。”沈慕远说,“说到第四层,应该你们管事的都知道。但是为什么对外说藏厄监狱只有三层,还说什么这第四层的人是平白无故消失的?” “那是一开始建造这个监狱的时候就规定的事情。而且除了逃狱的那一人,这消失的三人只是监狱走漏了风声,就藏厄监狱对外并没有直接承认。”狱卒说。 “哎呀呀,说了这么多,就不怕我出去走漏了风声?”沈慕远问。 “你会被流放,然后永远消失。所以我们现在跟你说什么都没有关系。”狱卒说。 “那么前面三个人也知道真相?”沈慕远问。 “不,他们什么也不知道。”狱卒说。 “为什么?”沈慕远问。 “因为他们没有你这么多嘴来问。” 说到了这了,沈慕远撇撇嘴,没再说话。他心中已经大概明白整个事件是怎么回事了。 这铁笼下降足足四十分钟这才到底。走出铁笼的时候沈慕远才发现这里的地面光洁无比,他本以为这个地下是天然形成的深渊,应该凹凸不平,各种怪石奇形怪状才对。 他的面前便是一座牢房,平地上突兀的一间牢房,牢房的四周分别插着一个烧着银色火焰的火把。原来这所谓第四层只有一间牢房。 接着沈慕远环顾四周,二十步以外便是漆黑一片,分不清四周是悬崖还是空地,或者又是峭壁。 “我说,我单独住在这万丈深渊下,四周还看不见,那就没必要再关进牢房里了吧?”沈慕远问。 “少废话,进去。”狱卒从后面推了沈慕远一下。 “还是说四周漆黑一片,会有妖魔灵兽出现来吓唬我?”沈慕远说。他虽是有些兴奋,但是这万丈深渊下孤零零一人要呆在这牢房中,自然会有莫名的恐惧感了。 沈慕远进入牢房,狱卒取下他的手铐脚铐后,便又乘坐那个铁牢笼回到第三层。 “流放愉快。”要走的时候,其中一个狱卒说。 等过了不到三分钟,再也听不见牢笼升起时铁链的声音。 这单间的牢房有一扇铁门和三扇窗。沈慕远分别从三扇窗看向外面。 这里都只不过是银色的火光照亮了牢房外很小的范围,再往远处看依旧是黑压压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这个时候,沈慕远忽然明白黑暗与安静是同时存在的,深渊之中黑的吓人,也静的吓人。 牢房角落只有一个木桶,其余什么也没有。 沈慕远只得整个人四肢张开躺在地上,思索着接下来的事情。他本以为有人要对自己不利,这换了牢房定是能与对方接触,没想到的是,这会到了第四层更是没人搭理自己了。 不仅如此,这里想来一个人那可真是极其困难了。 沈慕远闭眼冥思,思索着狱卒口中的流放是什么意思,明明是流放为什么自己依旧是呆在了牢房里。 灵神学院里,等到路为霜三言两语讲完了行动规则的时候,似乎颜丑没有在听。 “你有战术吗?”站在颜丑身后的薛冰萌问,她知道颜丑一组指定战术的并不是金露琼或者曲如辞,而两个小组名义上的合作,颜丑却始终没有需要她协助制定战术。 “啊?”颜丑想了想,“我想问一下你能接受自己是第几呢?” “哼。”隔着三个人的姜流霜听见颜丑这么问薛冰萌不自觉笑了一下。 此刻天封者已经开启隧道让学生们进入,人群因此有些乱哄哄起来。 “除了第一,都没兴趣。” “那方不方便这一次做倒数第一呢?”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七十五章 神秘的结界 因为相遇一言难尽,所以回忆意犹未尽——写在前面。 . . . . . . 云间岛是一座岛,一座只有灵界极少人知道的岛。 这不是一座小岛,岛上有高山有绝壁。 此刻,玄柔和展悠正在此处。 “非要等到他来才行吗?”玄柔这会问。 “我已经算好了,他一定会来。”展悠说,“我们的预言之子比想象中的还要坚强。” “但是比想象中的笨。”玄柔说。 “的确。他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了圈套,想来不与你合作我自己也做得到。”展悠说。 “不,你做不到。”玄柔回答,“如果你不和我合作,你就是我的敌人。” “看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弄清楚你的敌人是谁。”展悠说。 “这一点你可没资格说我。” “好吧,等沈慕远来了,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但是话说在前头。这里我说了算,到时候你是死是活我可管不着。”展悠说。 “是吗?预言之子可是能创造奇迹的,你怎么不担心他到时候威胁你呢?”玄柔说。 “你这是在吓我吗?你我都知道他身上可是有血咒的。只要他敢来这里,身上的血咒定会让他生不如死。”展悠说到。 藏厄监狱第四层,死一般的寂静。 这里虽无天日,但是期间沈慕远吃了两顿饭,睡了一次觉,想是过了一天半的样子。 不知道是为什么,沈慕远被关在这里的时候莫名的感觉到身体的疲惫,饭是准点吃的,这样寂静的环境下,睡眠也很充足, 就算换做是在人界自己两顿都吃泡面也没有这样疲惫过。 难不成是敌人想要慢性折磨自己?再过几天自己完全趴在地上不能起身的时候就会任人宰割?沈慕远想到这里立即站了起来,不断地在牢房里踱步。 “靠,你们有本事就把我放出去,关我在这里算什么。”沈慕远从窗子往外大喊,但是自己的声音传至远处依旧没有听见回声。 这与在第三层时候一模一样,真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虽说没有了灵刃,常人是无法直接使用出较强的破坏型灵术去越狱,但是在牢房中并不妨碍沈慕远使用移星步,他一连用出了十几次移星步,对着牢房三面墙上的窗子向外喊出了他能想到的任何辱骂,激怒和挑拨外人的话,但这一切始终不好使,不仅如此,他说了几百句话,在这第四层没有一个字有回音。 “靠。”沈慕远一个移星步又回到了牢房中间。 本身他大骂了一大堆,在这里根本没有第二个人会听见。但是有很奇怪的一点,便是他觉着自己的移星步有些奇怪。 一年级中他最精通移星步,并且对于移星步的两个进阶阶段都有所掌握,因此在牢房中移动的时候自然会察觉出一些微妙的变化。 沈慕远只感觉每一次的移星步自己双脚下的灵气向外散发的更多,不仅如此,灵气的散发本是向四周。但是自己脚下的灵气却是朝着地面散发。 这微小的变化隐约让沈慕远察觉到了不对,他认为这第四层中单单建造一个牢房肯定有其用意。 于是沈慕远半蹲下用手摸了摸这监牢的地面。当他的手指刚触摸到地面的时候,只感觉体内的灵气在缓缓从手中流向地面。 这一发现先是让他迅速的收回了手,紧接着他又好奇这地面到底是什么,这能吸人灵气的地面会不会和那消失的几人有关系。 紧接着,沈慕远在自己感受到了地面所散发的灵气,实然没有错,虽然很微弱,但是这自己体内刚流入地里的灵气又缓缓从地上散发出来了。 起先,沈慕远并不敢有太多的举动,生怕这吸人灵气的地面将自己的灵气吸干了。人体内的灵气是和精力相辅相成的,精力越旺盛体力便越多,反之如果一个人的灵气强行被抽走,那人亦会全身瘫软在地上。 算着时间,过了约莫一刻钟,沈慕远等到了下一顿饭。这第四层的饭菜倒是比之第三层好上不少,顿顿有一整只鸡,一盘牛肉,一盘青菜和两碗饭。似乎生怕关在这里的人伙食不好。 沈慕远三两下将饭菜一扫而光,紧接着所在地上思考。 很奇怪,沈慕远想着自己起先坐在地上,睡在地上的时候都没有感觉灵气流走,反倒是使用了移星步在乱跑的时候有了这感觉。 于是,他放平了心态又将右手慢慢贴在地上,这一次,自己的灵气仍旧是在体内流淌,并没有外泄。 接着,沈慕远缓缓运行灵气,这时候才感觉到了右手的灵气缓缓外流。 这时候沈慕远才明白,原来是当人有意识运行身体的灵气时,这地面才会吸走人体内的灵气。 明白了这一点,沈慕远放心了很多,心想着自己刚吃饱饭精力充沛,这会灵气外流一点点就算是运动了,何况外流的多少自己还能控制。 于是这第三次,沈慕远更大胆的把右手放在了地面上,并且循序渐进的让灵气缓缓流向右手。 随着沈慕远有意识地将灵气向手心流动,沈慕远能感觉到这地面吸收灵气也是越来越快,并且这灵气的流动更快,他亦能感觉到周围地面向外散发的灵气越多。 隐约中沈慕远明白了什么,他随即猛地将大量地灵气有意识完全往外散发。 紧接着一股寒气从地面散发出来,随后这监牢的地面出现了出现了一圈白光。白光之中有着一个星形的复杂图案。 “果不其然。这是一个隧道。”沈慕远很是得意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他当下明白了第四层所谓流放是什么意思。那便是关押之人会发现这个需要注入灵气才能触发的隧道,并且这隧道定是通往一个极少人知道的地方。 这也许便是这第四层的苦难吧。 “好戏开始了。”沈慕远心中略带着兴奋,他丝毫没有犹豫的进入了这个隧道。 进入这个隧道的时候,沈慕远发现很不一样,往常在隧道了,他总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是向前,就是向上,整个人仿若是在一个空间里飞行一样。 而这个隧道却不是这样,沈慕远只感觉四周一片暗蓝,自己仿若是处在深海之中的一根羽毛,轻盈,无力,渺小。 像是永远在漂浮,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自己唯有眼睛是存在的,能侧眼看见自己的身体,但却不能动弹,其他的感官也像是不存在一般。 这就是所谓流放?永远的漂浮着?所幸他还能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一瞬,或者一年。这暗蓝的海底似乎时间是没有意义的。 沈慕远这会猛然感觉到自己后背有一股力量,紧接着他所有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一抓拳,一挺腰猛地坐起来了。 “你来的居然比我慢?”这时候一个声音出现在沈慕远身边。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七十六章 云间岛 我们冷冰冰的看着世界,希望世界也冷冰冰的看着我们——写在前面。 . . . . . . “是你?”沈慕远一抬头看见了颜丑竟是站在了自己身边。 “哦,原来你不期望是我啊。”颜丑说。 沈慕远这会浑身的知觉全部恢复,才发现自己坐在了海滩上,潮湿的沙子柔软如棉。天上星空璀璨,如梦如幻。 自己来到了一座岛上?由于海岸线太长,他沈慕远一时间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岛上还是仅仅在海边。 “这是哪里?”沈慕远边问边站起身。 “这里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叫云间岛。”颜丑说,“哦,这个先给你。” 说话,颜丑将起初姜流霜行动之前背在背上包裹住的灵刃给了沈慕远。 接过灵刃的沈慕远不知所以,等到他打开包裹的时候,才发现颜丑给自己的竟然是神剑神羽。 “神羽?难道是学院查清楚了杀人案叫你把神羽交还给我?”沈慕远问,“那么这云间岛上应该还来了别人,博晗和冰萌来了吗?学生会那群人来了没有,哪几位老师来了?” “老兄,你的问题也太多了,我都不知道给怎么回答。”颜丑不知如何说起,“说起神羽,没有你想的这么复杂,如果你要谢,就去谢姜流霜帮你偷了出来。” “偷?你们?”沈慕远倒是不认为姜流霜是个守纪律的学生,只不过他没想到平日里尽爱睡觉,看起来与世无争的颜丑竟然会和姜流霜这样总爱凑热闹,爱与人冲突的学生有所交际。 “来之前我并不知道这云间岛上有什么,但是如果我没有猜错。”颜丑用手指了指沙滩的方向,“你现在绝对不想回去,并且很想去岛中央看一看对吧?” 顺着颜丑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到这云间岛上竟然有一座陡峭的山峰,远远的看去,这山峰只有山脚下是稀松的树林,再往上略有些不像是山,而是峭壁。 沈慕远这会双眼适应了星空的微光,隐约能看见,岛的中央,山的顶端有一座城堡,一座威严耸立,似傲视沧海的城堡。 “不错,一切的谜团就在那里了。”沈慕远缓缓的说,整个学期,也只有此时此刻他的眼神才异样的坚定。 “我也好奇是什么让你丝毫不犹豫的选择认罪,那么就事不宜迟了,我们走吧。”颜丑说。 两人离开沙滩,钻入丛林。颜丑边跑边告诉沈慕远,这一次学生之所以能离开学院,是因为路为霜又一次安排了实战。但是一年级去的地方并不是所谓云间岛,而是蛮荒谷。 所以没有学生会,也没有所谓老师,来到云间岛都算是擅自行动,因而只有一年级的那几个学生而已。 “到底有谁?博晗和冰萌肯定来了。至于那姜流霜,也少不了他吧?”沈慕远问,其实此时他心里有着许多的问题,但他知道一会可能会有多场恶战,因此并不想分心。 不过他从小孤零零的,现在心里很想知道在这样一个时候,到底是谁会来救自己。 “嘻嘻。虽说是擅自行动,但是来这里的学生还挺多的,而且有些人你绝对想不到。”颜丑这时候神秘的说了一句。 两人沉默了一下,恍然间有一股灵气被两人感应到。并且很明显对方是刻意让自己感应到的。 再绕过了三四棵古树,沈慕远只看见一棵树上蹲坐着一个墨色的身影,天上的星光似有若无的勾勒出了他的轮廓。 “沈慕远,你果然来了。我们可是等了你很久。”那人从树上跳下,缓缓走向两人。 “是你?”沈慕远一下子听出来了,这人就是当初杀死了蒋武等人的那个蓝色面具。想到这里,沈慕远不自觉往后退了退,当天他在马车里看的真切,这蓝色面具的移星步比自己快不少。 “别紧张。上头只有三个指令,第一,等到沈慕远来了,便押他过去。我看你也是往这个方向走的,就不亲自押你了。死亡本就是慷慨的,你若想去送死,死亡是从来不会拒绝的。”蓝色面具站定了说。 “那么第二呢?”沈慕远问,他抓紧了手中的神羽,这本就是黑夜,光是凭灵气去感知对方位置定然会落的下风,所以他只想着能快一步出手,也许能占到优势。 “第二,若他人真将神羽带来,一定要单独夺下。”说话,蓝色面具慢慢拔剑,一柄轻而薄的剑,他移星步本就是迅捷,因此少有与他人正面硬拼,这灵刃自然不用过于厚重。 可一般人拔剑既是出招,在以少敌多的时候更是如此。但这蓝色面具的拔剑仅仅是拔剑,剑出鞘后他仍然是站在原地。 “慕远,你先走吧。”这时候颜丑忽然略带微笑的对沈慕远说。 “什……什么?”沈慕远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说的很明白,你往前走是在送死,而且他不会拦着你送死,那你何乐而不为呢?”颜丑说。 “传言灵神学院这一届新生藏龙卧虎,想来不假了。”蓝色面具说。 “那你呢?”沈慕远说。 “他只要还站在这里,我就过不去了,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追上你的。”颜丑说。 “是你追还是我追?死亡面前别把事情说的这么绝对。”蓝色面具说。 “那你小心他的……”沈慕远说。 “嘿——”颜丑打断了沈慕远的话,“利刃者战斗可是要自己看出对手的招数和破绽,我都能来这里你都还不能信任我吗?” “好。”说到这,沈慕远倒是没有担心,反而是无奈的笑了笑。的确,自己与颜丑到底谁厉害,实然没人验证过,说多了反而像是自己在嘲笑对方。 沈慕远没再说,他先用了移星步快速闪开。他知道此刻那蓝色面具定然不会追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会放他却不会放你?”蓝色面具说。 “很简单,因为我猜到了你们的第三条指令。”颜丑说。 “哦?” “第三,除了沈慕远,其他人格杀勿论。”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七十七章 宿敌重逢 借口与谎言一样,都是为了欺骗,不过借口是为了欺骗自己——写在前面。 . . . . . . 颜丑是故意等到了沈慕远离开之后才说出来第三个指令,因为他知道说出来沈慕远多半就不走了,而很多事情他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看来你真的很聪明,要不要加入我们呢?”蓝色面具问。 “不需要。”颜丑说。 “加入我们,可是能去一个不得了的地方呢。”蓝色面具说。 “哎,我这个人有一个习惯就是爱睡觉,我睡觉的时候灵魂已经去过了很多地方,至于肉体嘛,呆在原地挺好。”颜丑说。 “这么看来你可并不聪明。”蓝色面具慢慢说。他总是慢慢的,所以没人知道他下一刻到底多快。 “不,恰恰相反,这说明我太聪明了。”颜丑说。 电光之间,蓝色面具消失在了颜丑面前,紧接着风一吹便停,叶一摇便落。 无声无息,如死亡侵袭毫不留情。 颜丑拔出了他的破天鬼,一个刹那他明白原来自己仅仅只有拔剑的机会。 月升的更高,星空越暗越是闪耀。 沈慕远奔跑的时候心中一阵激荡。灵气的感知力本就仅限一定的范围,沈慕远能感觉到周围有灵气,但却无法知道那几股灵气处在何方,只得不顾一切的往前跑。 跑了一会,他回头看了看,心中对颜丑仍然有些担心。 来的人绝对想象不到。 沈慕远边跑边琢磨着颜丑说的这句话,他起初是好奇是欣慰,但是转念又想,明明自己在众人面前已经承认了是杀人凶手,这会有了危难,万一真是出事了岂不是算自己害了对方。 想到这里,沈慕远的心里又有些愧疚了。 想的多了,心就乱了,心乱了,步子就慢下来了。 沈慕远想着颜丑之所以能找到自己,是因为颜丑本身灵气的感知能力万里无一的。曾经一节利刃课,道无天令学生们蒙眼塞耳进行体术比试。颜丑是唯一一个能仅仅靠着灵气的感知就确认对方位置的学生。 这么想来其他人此刻也在这云间岛的周围,不过并不像颜丑那般极快的找到自己。沈慕远这时候在犹豫,他知道山顶城堡的情况,但是又想着这面具组织的人定是也分散在云间岛的各处,自己是不是需要停下脚步先和其他人汇合,这样至少能保护好那些前来救自己的人。 沈慕远边想着已经穿过了沙滩后的第一片树林,紧接着是一块平地。 此刻,沈慕远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只见到原是有三个人挡在了自己面前。 “沈慕远,好久不见了。”其中一人说到。 原是这三人并不是别人,这是当初在断垣天壁上遇见的笑脸,哭脸和怒脸。 “我真是听腻了你们这些陈词滥调。”沈慕远慢慢的说,“摘了面具吧,在你们看来我这回必死无疑,又何必藏着掖着呢?” “哦?他说叫我们摘了面具,我们是摘还是不摘啊?”怒脸那苍老的声音问了问。 “我无所谓,被看了又怎么样,他也不认识我。”哭脸说。 “哈哈,他虽然认得我,但是一想到能面对面打败他也无所谓了。”笑脸说。 那笑脸虽然是最后一个说话的,但却是第一个把脸上面具摘下来的。 面具之下是一张消瘦却不失英俊的脸,翘鼻梁尖下巴。 “啊,剑淋?”沈慕远疑惑起来,“这么说你们这面具组织身后的老大是夜弦?”看着剑淋的脸,沈慕远忽然想通了,夜弦在破玉者中说话算是有分量的,这么一来想背着斗神殿偷偷将自己关进藏厄监狱也不算是难事了。 “你都大难临头了,知道所谓的秘密又有什么意义呢?”剑淋说,他的眼神依旧是锐利的,锐利的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唯一有变化的是他的脸上多了一道伤疤,从额头划过鼻梁的一道短短的苍白的伤疤。 “那么另外两位是晨飔和刘长?”沈慕远说,“但却不像,你们的样子和行为处事,看来夜弦收了很多手下了。” “你倒是提起了两个令人熟悉的名字,不过很可惜,这两人你倒是见不着了。”剑淋说。 “嘿嘿,沈慕远看来你通过声音倒是无法记住一个人了。”这时候怒脸慢慢说,他和哭脸一起摘下了面具。 只见这怒脸虽然声音沙哑且苍老,但却是一个年纪与沈慕远差不了几岁的男生。 “的确,你的声音很熟悉,但是你的样子,我似乎没见过你。”沈慕远努力的回想。 “不对,理论上我们见过面,只是你忘记了。我问你,一年级中,最好的五把灵刃分别叫什么?”那人说。 “神羽,神寂,灭帝,狂啸,逆祭。原来……你是狂啸的主人?”沈慕远想到了,“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话?”沈慕远始终觉得自己的同对方有过交流,他的声音自己一直记得。 “看来你记性真的不好,不就是被关禁闭那一次吗,你因为什么进来的我可就不知道了。”那人说。 “那一次。”沈慕远一下子想起来了,鹿鸣山一事,狂啸的主人擅自行动,学院未说明原因将其关了禁闭,而后分战斗小组,此人不在分组之中,而是学院令其跳级到了二年级。这就是为什么沈慕远始终没机会正面与他交流了,“你叫虞鸣凤。” “嗯。”虞鸣凤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真是奇怪,你虽被关了禁闭,说是知道什么鹿鸣山的秘密,但是反而跳级了。”沈慕远说。 “哈哈。你可是不聪明,跳级不是关键。” “虽然我很想知道,但是现在真不是时候。” 沈慕远再看向最后一个人,这一次,这个哭脸他承认自己却是不认识。 “你还是自报家门吧,你当时在断垣残壁上说早就想认识我,是什么意思?”沈慕远回想了一下。 “我叫祝子英。说想见你就是单纯的想见你。” “何解?”沈慕远问,他看出这祝子英定是个狂妄自大的人,这种人一般不会把同龄人放在眼里,“我的个人魅力应该没大到被你瞧上眼吧?” “的确没有,但是我很好奇一件事。” “什么?” “被指定绝对不能来灵界的我,和被校长指定要招入学院的你到底有什么区别。”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三柄破玉 我愿改变,那相视的欢喜,可我不会变,那低头的害羞——写在前面。 . . . . . . “区别?”沈慕远问。 “不错,你到底是天资聪明还是资质过人,我很想知道。”祝子英回答。 “原来你是单纯的好奇了?” “不错,你可知道万象图鉴中,这一届图鉴上有五个人是绝对不能录取的?” “你是其中之一?” “没错。” “哎,想象也知道了。”沈慕远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所以我很想知道我这个绝对不能录取的人和你这个校长指明要录取的人之间有什么区别。” “哎。” “你很喜欢叹息?”祝子英说。 而一旁的剑淋和虞鸣凤始终没再说话,因为在他两眼中沈慕远依然不惧威胁。 “不是,我是想说我遇见过一个人。”沈慕远抓抓鼻子,轻轻摇摇头。 “然后呢?” “我在想如果没有遇见他,可能今天遇见了你,我还是会苦口婆心的教导你一会,怎么说你我都是来自人界的。”沈慕远说,“见过那人以后,我明白了有些人天性就是无药可救,再怎么去说不过枉然。” “那么那人定是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祝子英说话间一道白光已经亮出。 “不,是我把那人双脚砍断了。” 所幸沈慕远看在眼里,一早用神闪瞬间移动到了天上。 这会剑淋看准了机会飞身而上,青光一出,沈慕远只得招架,再一看。不过沈慕远没想到这剑淋的战力已然比之当初高出了不少,这一斩,生生把沈慕远从空中打落。 没等到沈慕远站稳,一阵寒风从身后袭来,紧接着左边,右边都有凉意,沈慕远没有多想,身体猛地旋转一圈,用出一道月牙般地斩击抵消了这三面的共计。 “不愧是当初鹿鸣山能拿第一的人啊。”这时候只见得原是虞鸣凤站在了沈慕远面前。 沈慕远微微直起腰,这时候不仅是虞鸣凤,剑淋同祝子英也并排站在自己面前。 三人没有刻意去围住沈慕远,他们知道面前的沈慕远并不会跑,所以挡住前面的路就行了。 月下,寒光浮动,风中,人影萧瑟。 “你们的剑?”沈慕远看出了端倪。 “怎么?”剑淋甚是得意的挥了挥手中的灵刃。 “三把都是破玉十九刃?”沈慕远心中一惊,斗神殿多年一直在灵界寻找破玉十九刃,没想到这会自己竟然在此遇见了三把,此刻沈慕远更加确定了幕后的主使是夜弦,这拥有一定全力的人才能藏得住这三把灵刃。 “你眼力很好。”祝子英说。 “蛇獠,暴雷还有奈何逆天。”沈慕远说,身为一个利刃者,他绝对不会也不能看错敌人手中的灵刃。 “哈哈,被你认出来了,那么战斗也就失去乐子了。”祝子英这会疯狂一般抬剑。 “唰唰唰——”蛇獠在风中狂舞,三横两纵射出了五道疾光。 沈慕远看在眼里,移星步一闪本想着再次出招打一个出其不意,忽觉的左臂一阵酸痛,再一看原是没躲过方才的斩击,左臂上出现了上百个针刺一般的小孔,三成的小孔直接穿透了肌肉,正可谓深入体内的疼痛。 “怎么可能?”沈慕远心想。当时自己同祝子英处于绝对安全的距离,那样速度的斩击定是能轻易躲开的。 没等到沈慕远多想,虞鸣凤便再次出手,他一剑上挑,大地微微颤抖,紧接着沈慕远身边半步的距离的地上炸裂开,忽如其来的炸裂,使得沈慕远根本没时间去反应。 沈慕远被炸的向一旁翻滚了五六圈,再站起来只感觉半边身子酸麻,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不如你就认输,我们也能让你前进。不过是缴械,被我们押回去而已。”剑淋这会说。 “真是可惜,我不爱劝别人,也不爱被人劝。”沈慕远笑了笑,抬剑而上。 海边的风总是很大,海边的夜也总是很静。 颜丑收起灵刃的时候抬头看了看月亮,接着闭上了眼睛。 “真不知道是对是错,那两个姑娘现在好像遇到危险了。”颜丑静下心去感受周围人所散发的灵气。 正如颜丑所言,此番来到云间岛的人可是沈慕远所不能猜到的。 颜丑所感知的两人的灵气慢慢变弱了,并不是两人遇到了强敌,而是她两人奔跑,跑的越来越远。顷刻颜丑所能感知到的最后一点点灵气也消失了。 颜丑睁开眼睛,看见天上有乌鸦飞过,他又感知到了什么一般,消失在了森林中。 云间岛本就是人烟极少的地界,自从灵界诞生之初便在,而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踏足其中。 所以严格来说这所谓的森林里没有路,奔跑与追逐本就是埋头乱窜了。 此刻整个岛上就有两个姑娘埋头在乱窜。 此二位不是别人,正是颜丑的队友金露琼同曲如辞。 在去蛮荒谷之前,颜丑便向两人说明了此行的真实目的。这一次并不是为了所谓的实战小组排名,而是会利用蛮荒谷中的秘密去往另外的地方。 颜丑当时本是想要告别的,但是没想到自己的两个队友竟然毅然决然的要跟着去。 单纯的倔强,单纯的可爱,倒是让颜丑招架不住,只得是答应了。 颜丑本是想大家一起出发,那便没事,意料之外的是,一行人来到云间岛会是随机传送到岛的某处,这样一来几人会遇见谁那真是天数了。 “往哪里跑?” “有颜丑的地方。” “颜丑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到底要怎么跑?” “哎呀,想办法甩掉后面的人再说吧。” 金露琼和曲如辞来到这里的时候稀里糊涂便遇见了,两人还没怎么说话,便听见身后有诡异的笑声,只得是先跑再说了。 可是她们所在的地方灌木丛生,荆棘茂盛,两位姑娘忍者疼痛慌乱的瞎跑。 忽然间,金露琼被脚下的石头所绊倒。 “呀,露琼。”曲如辞立即去扶起对方。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诡异的笑声又从后方传来,不仅如此,月下一个黑影慢慢浮出。 两个姑娘害怕的相互抱紧,心中不住的颤抖起来。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七十九章 少年救双美 有人等花开,有人等花落。等花落的人更寂寞,等花落的人更执着——写在前面。 . . . . . . “看来我运气不错,不是跟几个小鬼捉迷藏,而是遇见了两个可爱的姑娘。”那个黑影完全出现的时候只见是一个身材消瘦,头戴灰色面具的人。 “你是谁?想干什么?”曲如辞问。 “你们这样怎么被选上的?”听声音,这个灰色面具的人年纪也不大,甚至有可能是学生。 本来这面具组织的成员今晚也是分布在云间岛的四周,防止沈慕远以外的人闯入。这灰色面具碰巧遇见了金露琼和曲如辞两人,起初他感知到了两人的灵气,本想直接动手。 但是后来灰面具看到这两个姑娘只会逃跑,因此故作鬼怪发出笑声玩弄两人。 “不要过来。”金露琼这会说。 “那我过来了会怎么样呢?”灰色面具先是站在原地,随后故意往前踏出了一不。 “不要再过来了。”曲如辞说。 黑夜的森林中见到一个戴面具的古怪人,任何人都会吓一跳,更别说是两个柔弱的姑娘。 “那我再往前一步你又能怎么样呢。”灰色面具又是单单只往前走了一步。 “喂,我警告你不要再往前了,否则不客气。”金露琼说。 “你两连灵刃都没有,想来不是……”灰色面具想了想,“不是擅长战斗的。现在我就算走到你们面前又能怎么样呢?” 灰色面具走到了两人面前,慢慢的蹲下,两个姑娘看见了他面具下的双眼,锐利而癫狂。 “不要……”此刻,曲如辞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缠身的感觉,她其实和金露琼一样,都没想到所谓的实战,恐惧能如此真实,就像一双冰冷的手在抚摸自己的脸颊一样。 “你们这般也能被万象图鉴选上?”灰面具说,“看来灵神学院不过如此了。” 而就在灰色面具松懈的一刹那,金露琼忽然左掌一出,袭击灰色面具的右脸。而那灰色面具侧头一躲,紧接着曲如辞单手往地上一拍,暗光涌动。 “快跑。”曲如辞四肢一用力扶起金露琼往后跑。 等那灰色面具想起身追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脚发麻,一时间肌肉松弛。 这是颜丑平日里教金露琼和曲如辞的招数,两人本就不是利刃者,所以颜丑是希望两人若是遇见了真正的敌人,至少投机取巧一番后能后全身而退。 曲如辞扶起金露琼又跑了半刻,曲如辞没感觉身后再传来诡异的笑声,但是紧接着她整个人僵住在了原地。 “怎么了?”金露琼刚才一摔,伤了关节,一路上被曲如辞扶着注意力都在脚下了,这时候她一抬头,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只看见那灰色面具倚靠在一棵树旁。 “耍小聪明本来没什么问题,但是你的灵术没有用到家,何况你们搀扶着真以为能走多远吗?”灰色面具说。 “别过来,我们虽然打不过你,但是我们的队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金露琼说。平日颜丑交给她们的一招已经让她们学了半天,此刻两人已然没办法对付着灰色面具了。 “谁?”灰色面具说。 “我们的队友,颜丑。我们这一届最厉害的人。”曲如辞说。 “颜……丑?”灰色面具抓抓脑袋想了想,“我还以为你们求饶的时候会说那个名声很大的沈慕远。虽然可能现在他自身难保了,或者是那个姜家的公子,听说也很厉害。”灰色面具只是知道这一届这两个人的名声,而没有听说过其他厉害的角色了。 “哼,别小看我们的队友。”金露琼说,她本是有些紧张,但是一听说对方连颜丑似乎都瞧不上,这会倒是勇猛了不少。 “你说那个叫颜丑的不会放过我?”灰色面具说。 “当然,平时他对我两最好了。”曲如辞回答。 “哈哈。”灰色面具一遍笑一边拔剑,“那最好了,反正我接到的命令是格杀勿论,正好把你两杀了,让你们口中那个什么颜丑的来找我,也省得我去找他了。” 灰色面具的灵刃已经完全,他每往前走一步,金露琼和曲如辞就往后退半步。 两人本就是诡术者,而且公认的资质极差。此次被人用剑指着,恐惧早已经成了身上的枷锁,令两人成为了等待宰割的羔羊。 灰色面具不再多言,长剑一抬,两位姑娘只得是闭眼大叫。 “叮——” 只听得灵刃之间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一阵凉风吹起,似乎吹散了两位姑娘的恐惧。 两人睁眼一看,原是文凡挡在了两人的面前。 “哎呀,虽说我这个人经常换女朋友,但是我还真见不得别的男人这么对待女生呢。”文凡话语有些随意,但是语气之中尽是气愤,他看出了面前这个人年纪与自己相仿,没想到能如此漠视他人的生命。 “你就是她们口中的那个叫什么颜丑的?”灰色面具问,紧接着后退了两步,他并不是惧怕,而是想要问清楚再下杀手。 “啊。”文凡也慢慢的放下剑,“那人是我朋友,而且我补充一句,我一直是站队沈慕远比颜丑厉害的。” “是你?谢谢。”曲如辞说,虽是一行来到云间岛的人,但是其实一路上曲如辞和金露琼都是藏在颜丑身后的,期间并没有过多的同他人交流,此番的援救,曲如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哈哈,我这个救人的背影还算帅气吧?”文凡说笑起来。 “哼,颜丑比沈慕远厉害。”金露琼说。 听到这里,文凡倒是歪了歪嘴,没有做口舌之争。 “哎,原来你不是那个颜丑了,我倒是很失望。”灰色面具说。 “别这么说,你还有更失望的。”文凡这时候认真起来。 “什么?” “今晚我们一行人中,利刃者里面我的战力是最低的。”文凡说。 “利刃者,哦。就是这个名词。”灰色面具恍然大悟一样,“听你这么说,今晚我倒是没什么乐子了。” “不。今晚你的乐子是最大的。”文凡说。 “哦?” “如果你连我都打不过,会不会很丢脸呢?”文凡说。 “哎呀,看来你不了解情况啊。你可知道这面具?” “来之前姜家的公子说过你们可能出现,正巧我多嘴问了一句,你们佩戴的面具颜色其实和战力有关,颜色越浅,战斗力越强。换句话说你是灰色,战力排名第二。” “那么就说明你知道你输定了。” “不,我只是知道你这样战力的人并不介意让两位姑娘先离开。” 说完,文凡伸手拍了拍曲如辞的腰示意两人先逃走。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八十章 雾散 相遇的初衷是为了怀念,而人们往往误以为是相识——写在前面。 . . . . . . 看着金露琼和曲如辞走远,文凡这才放心下来。 他作为室友当然知道颜丑的两个队友是什么水平,他作为一个男人更知道这会自己应该做什么。 “所谓灵神学院,里面的女孩子都是这么可爱的吗?”灰色面具这时候问。 “你好像很感兴趣,那么看来你并不是学院毕业的吧?”文凡问道。 “不。我自然不是了。”灰色面具说。 “我说,还是把面具脱了吧,既然我都这么大方让你看见了脸,你也应该大方一点了。”文凡用手指了指多方的面具,“还是说你们面具组织的天生长得丑,根本不会愿意见人呢?” “反正你都会死,为什么这么在意我长什么样呢?”灰色面具问。 “死是一码事,见到你的样子是另一码事。”文凡说,“而且我一直认为能交手都是缘分,当然想看看你的样子了。” “看来你说你经常换女朋友是不假了。”灰色面具不为所动。 “哎呀,千万不要以为女生好骗。”文凡摆了摆手。 “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风在转,在旋转,在两人之间旋转。 两人的气势一出,身体散发的灵气相互压迫,气流穿梭在一颗颗老树之间发出了“呼呼”的声响。 长光即出,电光火石之间两人以极快的速度用移星步在树林间穿行,不仅是穿行,他两每使用一次移星步便释放出三四道斩击。 黑夜之中,只见得白光四处闪烁而少有看见两人的身影。 树木断裂的声音清脆响亮,斩击横飞的光芒刺眼明亮。 不多时,白光不再出现,文凡站在原地咬着要,手中的青烟归梦留有血迹。 原是两人当时不仅仅是用移星步在躲避,也用移星步相互近身,如古代的骑士骑马厮杀一般,相互交锋的时候只在瞬间出手一两招,随即再迅速的分开。 “啊。”身上的伤口令文凡忍不住叫了出来,他本就是知道自己正凭实力是打不过对方的,所以先是侃侃而谈令自己不落得下风,再想着利用黑夜移星步的快速移动,不断地突袭用一些出其不意的近战招式说不定能占一些便宜。 可惜的是,文凡没想到自己就算是有一定的战术,但是对方高于自己的可不是一个层次,这慌忙中的战术效果实然不佳. “你耍聪明的招数是平时戏弄女生的时候想出来的吗?”一棵老树应声断开,此刻两人面对面,那灰色面具距离文凡不过五步。 “你错了。”文凡慢慢的歪了歪头,有握紧了手中的青烟归梦,“我认识了太多的女生,这些法子都是她们教我的,怎么羡慕了?”文凡本想着捂着伤口,利刃者在战斗的时候趁机捂住伤口也能应急治疗一会,可是文凡现在身上伤口不止一处,应急不过徒劳。 “你们一行利刃者来了多少?”灰色面具问。 “怎么?你有信心杀死第二个?”文凡问。 “你说过你是这群利刃者中战斗力最低的,那我很好奇其他人到底多厉害,灵神学院教出来的学生有什么不同。”灰色面具说。 “不同?”文凡说。 “那个什么姜家的公子来了吗?还有那两个姑娘所言的什么颜丑的一定来了吧?”灰色面具说。 “哦,原来如此,你是觉得别人战力比我高,所以现在就打算给你的同伴报仇吧?哎。”文凡摇摇头,“你担心你的同伴的确是不错的,但是你可别提前咒死他们啊。” 虽是受了伤,但文凡还是一脸轻松的在和灰色面具交谈。 “我承认你刚才有两下子,但是你绝对看得出来你打不过我的。”灰色面具说。 “没错,我也相信是。”文凡点点头,“但是你接到的命令是格杀勿论,你说我会蠢到放下剑任你宰割吗?” “灵神学院的学生都是这么倔强的吗?”灰色面具问。 “你脱了面具我就告诉你。”文凡说。 “可惜你这战力并没有说服我脱下面具。” 忽然间,灰色面具一个箭步上前,一剑横扫一剑直刺,这本是两招,但是灰色面具使用的快速且流畅,在文凡看来便是想两个人分别同时使出了这两招一样。 文凡本是边聊,边做好了准备,但是抬手仍然是在灰色面具离自己半步的时候。 青烟归梦造型本是像横刀,狭直轻巧,比起其他的灵刃在敌人近身时候只得以体术相搏,青烟归梦释放斩击方面更加有利,因而在战斗时候招式的变化性更为多样。 直刺即中的时候,文凡手中的青烟归梦已然是刀刃一侧发出青色的光芒。 那一剑直刺,不曾想刺了一个空,灰色面具看了看周围,原来文凡所在的位置周围起步内忽然出现了青烟,而其本人消失在了烟雾中。 “原是如此。”灰色面具本是疑惑,近距离的话斩击定然比不上体术,没想到对方没有使用斩击,而是释放了灵术避开了。 青烟很快消散,不远处文凡直直的站在原地。 “你的灵刃不错。”灰色面具说。 “但是你的灵刃很普通,我听言面具组织可是有厉害的灵刃。”文凡说。 “的确,组织里有绝对厉害的灵刃,但是老大为了平衡彼此间的战斗力,所以好的灵刃也不一定会给我们这些自身战斗力高的。”灰色面具说。 “那还真是遗憾了。” “遗憾什么?” “好马配好鞍,你没有配到好的灵刃,让我不能开开眼了。”文凡说。 “你认为你的灵刃好,就能救你吗?”灰色面具说。 “不能。”文凡说,“所以我决定用招式取胜。”说完,文凡慢慢的用手中的刀指向了对方。 “哦?瞧你的样子是要拼死一搏了?” “不算是。” 风安静了下来,周围瞬间死寂一般。 青光浮动,文凡随即消失在了灰色面具的眼前。 紧接着,周围的六处地点忽然出现了烟雾。灰色面具握紧灵刃的时候,青烟中已然有斩击射出。 六道斩击从六处飞出,灰色面具将灵气赋在灵刃上一一将斩击化解。 只等的灰色面具后退一步的时候,文凡忽然从天上落下,出其不意的近身两招欲要砍断其胳膊。 原是文凡也算好了灰色面具化解最后一道斩击的时候身处何处。 灰色面具抬手就要打落空中的文凡,不想这近身的两招体术也是虚招,空中的文凡又凭借灵刃释放的青烟消失。 就在灰色面具因为烟雾而看不清的时候,一道寒光直刺其腹部。 “叮叮叮——” 烟雾中,两人各出了十五招,只打得火花四溅,鲜血横飞。 火花是两人灵刃交锋的花火,鲜血却是文凡一个人的鲜血。 雾散,人倒。 文凡倒在了灰色面具的起步之外。 “你输了。”灰色面具说。 “是吗?”倒在地上的文凡说,“好像是。” “咯咯——”几声清脆的声响。 没曾想那灰色面具裂了开来。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八十一章 天罚斩 向来润物无声,从来滴水穿心——写在前面。 . . . . . . “嗯?”随着最后一声裂开的声响,那面具裂成了两半,这会灰色面具下半部分的脸全部露了出来。 “我……好像也没完全输。”文凡这会慢慢站起身,浑身伤痕的他有气无力的说,“我不过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样。” “那么我现在不承认你的战斗力倒是我的不对了。”那灰色面具此时慢慢脱下了自己的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张潇洒的脸,一张嚣张的脸,一张癫狂的脸,仿若世间无人能敌一般。 “你来自人界?”文凡看着对反问。 “不错,我叫楚朝天,就是不被你们灵神学院录取的五人之一。”楚朝天说,语气之中即是愤怒也是不削。 “你很有天赋,但是用错了地方。”文凡依旧是有气无力的说。 “虽然你打破了我的面具,但是你根本没有天赋,为什么你会被灵界招入?”楚朝天一边问一边用灵刃指着对方。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你现在站在我对面,那么你本来就没有资格被录取。”文凡说。 “哦?是吗。那么没资格的我要杀死没天赋的你,你现在又能做什么呢?”楚朝天说,他的话语之中压迫感十足,仿若不想让对方痛快的死。 “哈哈。”文凡苦笑了一下,双眼柔情的看着手中的青烟归梦,回想起来到灵界的种种,仿佛真的就像一场美梦,“我最后能做的就只有这个了。” 只见文凡缓缓将手中的灵刃指向天空,瞬时青烟归梦向天空喷泻出巨大的光柱,“轰隆隆——”的巨响震天动地,周围尘土飞扬,木叶舞动。 一瞬的奔涌,一瞬的熄灭。 只有声响在山谷中回荡。 同时间,云间岛另一处的颜丑听见了声音,他看见了光如瀑布一般向天空流去,微微皱起了眉头。 已然逃开的金露琼和曲如辞也听见了巨响,两人离的比较近,瞬间的闪光让周围如白昼一般,两人心系文凡的安危,不过也只得借着亮光离开。 夜似乎像是再次降临一般,文凡一剑指天后,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 “这就是你放手一搏的招数?”楚朝天问,一时间他没有明白文凡将大量的灵气射向天空是什么意思。 但是渐渐的黑夜变得更黑,星光开始遮掩,乌云开始密集。 “我……我没有叶博晗那样的上进心,也……也没有……颜丑那样的天赋,更没有沈慕远……那样天选的资质。”文凡嘴里流着血慢慢的说。 “那你有什么?”楚朝天问。 “轰隆隆”天空中乌云开始响着闷雷。 “我还有的只是那么点点运气,不知道近来追女孩有没有用完。”文凡潇洒的笑了笑。 “什么?”楚朝天问。 天空中的乌云继续汇聚,云中开始有了小的闪电。 “赌一赌吧。这是我最后能做的。”文凡此时信心十足的看着楚朝天。 “你想靠运气赢我?”楚朝天看了看天空的乌云,实然不知道文凡这一招具体的样子。 “不错,现在乌云下只有我们了。”文凡抬头看了看乌云,他是等着金露琼两人走得远后才决心放这一招的。 “你会呼风唤雨?”楚朝天问。 “不。”文凡摇摇头,“这一招叫作天罚斩。斩击如雷电由天而落威力强弱不一,强时天神难挡,斩击下落会被灵气所引导,所以天罚斩最后会杀死谁我自己都不知道。” “啊?”楚朝天疑惑。 “利刃者要义之一,不要施展自己无法控制的斩击。老师曾说这一招威力太大,后果不堪设想,叫我不要使用。但是我看今天就是绝好的时机了。”文凡看着楚朝天,“怎么?你怕了?发现在运气面前天赋是没用的吗?” “我才没怕。”楚朝天狂怒而上,他本想着用手中的灵刃慢慢折磨文凡,不想到文凡真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天空乌云中闪烁着电光,楚朝天一个移星步来到文凡面前欲要在天罚斩落下之时多给文凡的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暴怒与癫狂之下,楚朝天手中的灵刃极速的向文凡挥砍而去,面门,手臂,腹部,双足。只要是文凡没有守住的地方,对于楚朝天来说就是能够见血的地方。 手中灵刃挥砍如疾风,丝丝鲜血飞溅似细雨。 文凡一边招架一边后退,只觉得伤口越来越多疼痛却是在减少,因为他的意识已经模糊。 五十招一过,天空雷鸣如战鼓,两人只得分散而躲。 霹雳好似银剑落,犹如天神驱邪祟。 “轰隆隆——” 第一道天罚竟是落在了文凡的身上,一击而下,直叫泥土焦黑,断木成碳。 “看来,今天我运气比较好。”躲过了天罚斩后,楚朝天再次出现在了文凡面前,方才见过了天罚斩的威力,心中暗喜逃过一劫。 “啊。”文凡被此斩击打得双脚跪地,此时缓缓站起身,“我刚刚知道另一个你不能被录取的原因了。”天罚斩虽说是乌云中的一道斩击,但绝非闪电,文凡受到了重击,浑身伤口崩裂,不过大脑还算清醒。 “是什么?”楚朝天抬手就要看文凡,他气愤于明明文凡被自己的斩击所击中,仍是一副轻蔑自己的态度。 “你忘记我说的了,天罚斩的威力大小不一。” “什么?”楚朝天的灵刃已经架在了文凡的脖子上。 “嘻嘻。”文凡坏笑了一下,“其实刚才我运气不算差,第一个天罚斩威力不大,第二个快来了,假如我两站在一起?两次天罚斩我是必死无疑的。”文凡看看天上的乌云,早已不在乎楚朝天手中的灵刃。 “该死!”楚朝天大叫起来,他本想结果了文凡,不过乌云中惊雷狂暴,逼迫他离开。 楚朝天先用出神闪,再连续用神避想要躲开。 却见。 暴雷之后,白光出。 神剑天落,将妖除。 黑云离散,星光现。 青烟袅袅,天地碎。 “看来今天还是我的运气更好一点。” 说着,文凡睡了过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八十二章 开始反击 离别的初衷是为了重逢,只是我们误认为了永不相见,到最后真的再也不见——写在前面。 . . . . . . 月光渐渐变得昏暗起来。 沈慕远被一招打退的时候右手仍然是死死握着神羽。 “很简单的吧,只要交出神羽,你一样能往前走,只不过是被我们押回去而已。”剑淋站在不远处说。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啊。我天生不喜欢被人押着往前走。”沈慕远咬咬牙,血从他的嘴角往外流出。 “你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神羽会选你?”祝子英问。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你马上就能明白。”沈慕远笑了笑。 “哦?”祝子英问。 “一会你们败在我的剑下之后,你们当然就能明白了。”沈慕远直起身子,只感觉骨头咯吱咯吱的在响。 “身为利刃者理应越战越清醒。沈慕远你现在糊涂了。”虞鸣凤是站在沈慕远的身后,“灵界最好的十九把灵刃,我们三个各有一把,你怎么胜?” “可是我的神羽是被世人称为不输给破玉十九刃的灵刃啊。”沈慕远微微侧头看了看虞鸣凤的位子,“我想不是不输,是远胜。” “你这句话我没意见,但是前提是持剑人是归尘,可你是吗?”剑淋倒是很有耐心的想看看沈慕远这会该怎么做。 “我当然不是,但是我又一个更好的方法。”沈慕远说。 “什么?” “只要我超过归尘那不就行了。” “笑……” 这一个字刚说出口,沈慕远瞬间在三人面前消失。 剑淋三人自当是机敏,抬头便看见沈慕远高高跃在空中。 祝子英第一个出手,白光闪过,两道光幻化成飞刃如毒蛇獠牙那般朝着沈慕远飞去。沈慕远亦是做好了准备,獠牙般的白光未到,便在空中闪开。 “什么?神避?”祝子英看见沈慕远在空中不借力的情况便能闪开,那便是移星步的进阶之二神避。一年级中会神闪的人只此沈慕远一个,此刻沈慕远忽然用出了神避,不免让本就略带仇视的祝子英心中多了一份嫉妒。 “有意思。”剑淋看着空中的沈慕远说。 起初沈慕远大多是用移星步在地面上一边逃窜一边反击,谁都知道一年级中沈慕远的移星步最快,因而剑淋三人都以为沈慕远是在全力战斗,偶尔的神闪打出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也自然抵挡不住三人。 但是此刻剑淋看见了沈慕远的神避,明白对方一直留了后招。 那一招神避沈慕远并没有完全避开祝子英的招数,他经过刚才的激烈打斗,用一身伤痕换来了对面前三人的了解。 沈慕远发现祝子英的蛇獠,所有的斩击都会比看见更宽,更大。此前不少的斩击沈慕远看得真切,自己已经避开了,但是斩击掠过自己周身之时,鲜血便从伤口飞出。 另一边,虞鸣凤倒是没有多言,手中雷了一挥,一颗发光的圆球就是朝着沈慕远飞去。沈慕远双手紧握神羽,挥出一招碎羽斩击。 千百根羽毛瞬间穿透那颗光球,可是虞鸣凤的光球并没有因为沈慕远的斩击相抵而消散,反倒是整个炸裂开。 而炸裂的冲击波在空中四散,使得沈慕远无处可逃。 又一次,沈慕远被打倒在地。 “你又输了,预言之子。”剑淋慢慢的说。 “好像……”沈慕远慢慢翻身,弯腰,用剑撑着地让自己站起来,无论他受了多重的伤,他始终是紧紧握着自己的灵刃,“真的很疼……” “你现在的样子,看着就疼吧?”虞鸣凤说。 “不,我在说我的一位朋友。”沈慕远慢慢的说,自然,方才的天地大变,电闪雷鸣他也看见了,他知道那是文凡万不得已才用的一招,“用出了狠招就要下定决心,我的朋友都下了这么大决心,区区三柄破玉灵刃又能奈我何?” “虽然接到的命令是不能杀你。但是先折磨一下你,我想你们二位也是没意见的吧?”虞鸣凤看了看剑淋和祝子英。 二人皆没有搭话。 “嘿嘿。”虞鸣凤缓缓上前,猛的一脚踹在了沈慕远的胸口,这一脚带着不少的灵力。虽说灵界的战斗需要借助灵刃,单纯的拳脚并没有太多的杀伤力,但说好了是折磨对方,这一脚下去也能让沈慕远吃不少苦。 虞鸣凤这一脚将沈慕远踹出了十步远,而且是等到了沈慕远背后撞上一棵树这才停了下来。 剧痛之下,沈慕远咬咬牙,弯腰之时神羽猛的插在地上不让自己倒下去。 “不如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虞鸣凤说,“那学院的看守和血灵驹都是我杀的。你当然是被冤枉的。” “啊,你终于承认了?”沈慕远痛苦之中带着勉强的微笑。 “你没有疑惑还是说你猜到了?”虞鸣凤伸手抓住了沈慕远的领子。 “我什么都没有猜,只是觉得你们三个傲慢无礼,当形势不在我的时候,你们总有人想和我说心里话。”沈慕远说。 “那你不震惊?”虞鸣凤问。 “不,我敢来这里不是我只能来这里。”沈慕远说,“我认罪就是为了有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没有机会了。”虞鸣凤说。 “恰恰相反,我现在机会很多。”沈慕远说。 “是吗?” “你不过是个棋子,别以为当着我的面说出自己是凶手我就会恐惧。”沈慕远说。 “闭嘴。”虞鸣凤大叫着一边抬起手中的暴雷一边往后退。 就是这个时候,沈慕远双眼变得锐利,虞鸣凤一边退,他反倒是一边前进。这倒是使得虞鸣凤迟迟没有出手。 “来啊,你的斩击不是很厉害吗?”沈慕远一边说一遍贴身狂砍虞鸣凤。而虞鸣凤只得被动的勉强接下沈慕远的攻击。 原是沈慕远之前观察过,虞鸣凤手中雷暴的斩击无论是与灵刃对撞还是击中了目标都会额外的产生冲击波,而虞鸣凤每每使用斩击的时候都是三人中距离沈慕远最远的。加之沈慕远之前用移星步勉强同三人各自对上了几招,了解到了虞鸣凤的体术是三人中最差的。 如此这般,沈慕远才敢近身狂砍,他知道虞鸣凤不敢如此近的距离释放斩击,因为冲击波一定会威胁到虞鸣凤本人。 “来呀,想折磨我不如放一个斩击来的痛快?”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八十三章 嘲弄与试探 我本有无数种让自己开心的方法,可是后来遇见了你——写在前面。 . . . . . . “你以为我不敢?”这会虞鸣凤愤怒了起来。 霎时间,沈慕远又用了神闪跃至空中,虞鸣凤刚使出的斩击在原地炸裂开,强大的冲击使得虞鸣凤自己被震得老远。 自然,一旁的祝子英没有停下来,单手一挥,七道残月一般的斩击便飞至沈慕远的周身。 又一次,沈慕远躲开了,却也没有躲开。 祝子英手中的蛇獠释放的斩击十分诡异,那残月般的斩击本是圆盘大小,沈慕远有意躲得更远,但落地的时候身上依旧留下了两道伤口。 “可恶。”虞鸣凤这会移星步上前,对着沈慕远就是一顿乱砍。 “别动怒。”对于虞鸣凤的挥砍,沈慕远仍旧能从容应对。 不过此刻沈慕远更在乎的是剑淋的行动。 沈慕远心中盘算,自己被击落后,剑淋依旧是站在原地不动,对方似乎对于虞鸣凤折磨自己的提议没有反对,所以才故意收手,有意只让另外的两个人来攻击自己。 二十招出完,火花四溅,落叶凌乱,但是沈慕远却没有被虞鸣凤砍到分毫。 “利刃者理应越战越清醒。你糊涂了。”沈慕远将这句话原原本本还给了虞鸣凤。 “不可能。”虞鸣凤说,“我可是得到了暴雷便能使出斩击的人。” “是吗?你忘了!”沈慕远大叫一身,反手一个上挑让虞鸣凤猝不及防,鲜血从其胸口流出,让虞鸣凤后退了五步。 “忘了什么?”虞鸣凤摸了摸胸口,发现这道伤口并不算深。 “斩击自身的确与天赋有关,但是体术不一样。”沈慕远说,“你我都来自人界,我们这样的学生怎么有机会在人界舞刀弄枪?所以在灵界的时候就要好好练习了。” 说罢,沈慕远倒是露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 这个笑不迷人,不欢乐,不过这个时候露出会让敌人更加憎恶自己。 “叮——” 碰撞之音令树枝颤抖,华光之下,原是祝子英猛的一击。 “那么你看看我的体术怎么样?”祝子英说。 “哦?看来你是个努力的人了。”沈慕远这会传成了一个坏笑,他一遍坏笑一遍用余光看了看剑淋,方才与虞鸣凤大了一段距离,但是剑淋依旧是站在远地,现在夜色之下微微看不清五官了。 “哼。” 沈慕远眼睛犀利,方才的一笑可不单单是嘲弄一下祝子英,而是一切都在自己的算计之中。 起先沈慕远就冒着可能要被砍死的风险受了十多招来判断这三人攻击的特点,直到虞鸣凤说要折磨自己的时候,他才盘算着这是自己反击的机会。 只要先近身虞鸣凤,对方手中的暴雷定然不会轻易的释放斩击,等到占了上风,同样来自人界的祝子英定会先帮忙。 这就是关键,祝子英的斩击范围会令他人琢磨不透,这样同虞鸣凤近身拼体术,祝子英会因为担心斩击施放的时候伤到虞鸣凤从而主动近身和自己打。 只见得祝子英的招数三招虚两招实,一板一眼看似出招很有规律。两人打的落叶四散,狂风渐起。 虽是此刻一对一,但是毕竟仍有另外两人在周围,沈慕远自是以退为进,抓准机会先看清祝子英的体术特点,而没有冒然的进攻。 二十招过后,沈慕远心心念到这祝子英实然出招刻板,从来都是三招虚招两招实招,无论五招出手的快慢,虚实之间很好分辨。 二十一招当下之后,沈慕远移星步一转来到祝子英的侧身,心里算好了对方下一招定是一招虚招,来势虽猛但是并不会虚实转化,对自己毫无威胁。 随后沈慕远右手一抬,神羽直刺祝子英的腰间,但是没想到的是祝子英使得的那一招虚招竟然好巧不巧的正正拦下来了沈慕远的这一刺。 惊叹之余,祝子英下一招又是一招实招,沈慕远移星步躲开,反手横扫祝子英的右肩,这会沈慕远看清祝子英定是有一招虚招,但是没曾想这虚招竟能准确无误的撞击在神羽上。 “嗯?”沈慕远即刻后退两步,心中有些差异,想着体术中的虚招意在扰乱对方的思绪,除非转而实招才有杀伤力。自己方才这两招意在从虚招中破解对方招数,但是两次灵刃却被虚招弹开,属实诡异的很。 “怎么?投降了?”祝子英没有放慢攻击,两招跟上了沈慕远。 “可别想那有的没的。”沈慕远边打边看向两边的虞鸣凤和剑淋。 虽说是沈慕远的计划伤到了虞鸣凤,也逼得祝子英同自己近身,但是这只是沈慕远一半的计划,关键在于沈慕远从经见过剑淋,知道此人现在也在隐藏时候,如此一来后半的计划就只能见机行事了。 还有一点沈慕远也很在意,那就是曾经和剑淋一起同为夜弦手下的刘长和晨飔又在哪里。 那二人会忽然出现还是已经和自己另外的同学战斗了。 沈慕远一边想一边接招,招数自然慢了下来。 “你的剑越来越慢了。”祝子英说。 “话说清楚了。”沈慕远忽然两招破了祝子英的招,第三招直指对方面门。 祝子英惊吓之外,立即后退沈慕远没有深追才让祝子英躲过了这一击。 “不是我的招数变慢了,只是我认为打败你不需要用这么快的招数。”说到这里沈慕远咬着牙。他始终没让自己背对着剑淋,但是自己方才几近要杀死祝子英,虞鸣凤都有了动作,剑淋依旧是站在原地。 沈慕远不知道剑淋是真的不在乎另外两人的死活,还是说对方有信心等到长剑刺中祝子英的前一刹才出手。 这般心理战,沈慕远没有逼得剑淋出手,也只能作罢,他担心先杀死祝子英便不再是僵局,等另外两人真的起了杀意,自己自是必输无疑了。 片刻的思考虞鸣凤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后。 对方的体术本就平平,沈慕远一个转身就击退了虞鸣凤。 就在这时候沈慕远一回头,他发现。 剑淋不见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八十四章 最后的挑衅 我一个人很好,在遇见你之前,我一个人很好,在失去你之后——写在前面。 . . . . . . 霎时间,沈慕远的思绪千万,他警惕着剑淋从任何一个地方袭击自己。 忽而,祝子英又是施放出两道斩击,残月般的光疾速而来,沈慕远灵机一动急忙避开的时候有意放慢脚步,给了祝子英再次施放斩击的机会。 祝子英见状并没有迟疑,仍是以为沈慕远现在的体力已经不支,于是刷刷三剑,蛇獠的利刃又飞出了三道白光。 沈慕远嘴角微微一动,他脚步故意慢下时候,双眼在寻找虞鸣凤的位置。 那祝子英的三招使出,沈慕远瞬间用出神闪跃到了天上。 只见得,这三招正正的朝虞鸣凤飞去。 半刻前与沈慕远对砍,本就体术不行的虞鸣凤被打的略有些慌神,举起手中的暴雷,下意识一招挡下了其中一个斩击,爆裂的冲击将他冲到一侧,正巧躲过了第二个斩击。站稳之时,虞鸣凤只得使出了移星步躲开第三个。 “我去,你的斩击就不能打得准一点吗?”虞鸣凤虽是躲开了,但也是没有完全躲开,腰间被割出了一道伤口。 “的确不太准,我本来是朝着你的头砍去的。”祝子英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哼,看来你这种人本来就不应该被灵界召集。”虞鸣凤大叫。 而这一切正好被跃至空中的沈慕远看得真切,之前他是被攻击的对象以为情绪紧张看走了眼,此刻看来这祝子英手中的蛇獠并不像释放的那般简单,在那斩击之外存在着无形无影的灵气,定是要躲得更快更远才能完全避开他攻击的范围。 “不得不承认,你的神闪比大半年前快很多了。”这会在空中,剑淋居然出现在了沈慕远的身后。 沈慕远刚想要反应,只觉得一阵耳鸣,随即四肢的疼痛入骨而来,他“哇——”的大叫了一声,最后从空中落到了地上。 等到迅速站起身的时候,沈慕远只感觉四肢有说不出的感受,四肢的肌肉既能感觉到疼痛,又似乎筋脉失去了知觉,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双手,皮肤完好表明方才根本没有受伤。接着感觉到了灼热之痛,肌肉已然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我看,也差不多了,把你抓回去一会你依旧会受到折磨的。”剑淋缓缓走向沈慕远。 “看来我这会是真切的体会到了破玉十九刃的厉害了。”沈慕远苦笑着。 “你的嘴很硬。”剑淋说。 “哦?是吗?倒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我。”沈慕远看着剑淋,却也不仅仅是看着剑淋。 “已经毫无胜算,却还是避而不谈你的失败。” “真是奇怪。利刃课上,老师可是没说还站着的人是败的。”沈慕远回到。 “喂。我说。”祝子英这会站在沈慕远右后方。虞鸣凤与剑淋看着他,并没有这么快出手。 “我想说的是,半死也算或者。上头说不能是死的,现在提议把他打个半死,带回去也能交差。”祝子英说。 这一句话似乎是点中了虞鸣凤和剑淋,此前剑淋就曾败在沈慕远手上,虽不是正面交手,但是回去也被夜弦责骂。而虞鸣凤更是和沈慕远一同在学院中,虽是升入了二年级,但是他向来看不惯沈慕远被人所追捧时候的样子。 “哦?这么说要使最后一招了?”沈慕远咬了咬牙。 “可以不用,只要你承认在我们之下。”剑淋说。 “你。”沈慕远用剑侧身指着祝子英说,“万象图鉴都不搭理你,却还是舔着脸来灵界。和我这种预言之中的人有的比吗?” 说完,祝子英内心已然暴怒,可是他知道沈慕远移星步迅捷,只等的三人同时出招再想进攻,此刻也不过狠狠盯着对方。 接着,沈慕远将神羽换到了右手,抬手横指已然摆出进攻架势的虞鸣凤。 “还有你。”沈慕远越说越是轻佻,言语间仿佛不是三人包围了自己,而是自己掌控了三人的生死,“手中有着命案却还是沾沾自喜,作为他人的棋子,被人耍的团团转都不知道,我劝你想一想一会谁会是半死。” “是吗?”虞鸣凤说。 而沈慕远并没有理会虞鸣凤,最后,手微微抬起,长剑指着面前七步内的剑淋。 “至于你。” “哦?” “大半年前就已经输了我一次。” “所以呢?”剑淋的目光也在变。 “所以,我问你要不要再把刘长和晨飔叫来呢?你们一起再输一次,你总比你一个人输要来的好吧?” 风一动,沈慕远的眉毛便在动。 风一静,四人的心同时静了下来。 沈慕远没有出招,因为他不能先出招,被三人围绕,他如何出招一定有一面会有破绽。 先出招的是虞鸣凤,他将暴雷在天空挥了一个圈,于是两人大的光球就朝着沈慕远砸了过去。 这光球似乎有千斤重,又似乎有破天威。 风浪先一步袭来,这时候祝子英出招了,这一次的蛇獠不是残月,而是满月般的斩击,他一连三记斩向沈慕远的头,身和腿。紧接着朝天空补了一记,预判了沈慕远用神闪跃至空中。 此刻剑淋依旧没有动,动的是沈慕远。 七步,用不着眨眼,沈慕远便用移星步来到了剑淋面前,他先是一记细雨斩,剑淋不过轻轻一挥剑,如雨的斩击便被吸入了剑淋手中的奈何逆天之中。 这是剑淋的绝招,半年前剑淋便用过,将敌方的招数吸入自己手中的灵刃中,转而使出更加强大的斩击。 吸入灵刃中的招数必然要释放,但是剑淋没来得及释放。 一旦来不及那便没有机会。 这是战斗而来的经验,但是很少有人传授这个经验,因为很少或者的人知道这一点,一旦知道了有时候离死也不远了。 虞鸣凤同祝子英的斩击本来将这片森林照的如白昼一般明亮,甚至是亮的耀眼。 但是沈慕远在剑淋面前消失的时候,紧接着消失的是光,所有的光。 如红日陨落,如末世来临。 一切的光四散,消散,消离无期。 但是,月还在天上。 月光勾勒了沈慕远的身影,消瘦且凌乱。 他再次的出现依旧是在剑淋的面前。只不过这一次,剑淋被神羽穿透胸口。 “不可能。”剑淋看着面前的少年,勉强说出来这三个字。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一巴掌 回忆折磨你的时候,你方能明白了什么叫失去——写在前面。 . . . . . . 只见得剑淋一边说,手一边慢慢抬起轻轻地抓住刺穿胸口的神羽,紧接着慢慢的,脚步半寸半寸往后退。 光消失的时候,斩击绝大部分的杀伤力被压制,剩下的一部分化作了一团混乱的气流在丛林间急速四散,吹得树叶忽忽,衣襟猎猎。 而祝子英同虞鸣凤,没来得急看清沈慕远的招数,更没来得及说话便倒下了。 倒在风中始终没有站起来。 “既然你觉得不可能,至少说明并不是我嘴硬了。”沈慕远忍者疼痛,手中依旧紧握着神羽。 “你的……招数我很……了解……”剑淋每说几个字便缓缓向后退半寸,“不可能一招打败我们三个。” “我说过,只要我超过了归尘就可以了。”沈慕远说。 “你的神羽……明明被……封印住了……部分力量。”剑淋并不理解。 “不错,半年前才解开了第一层,不过就在刚刚被解开了第二层。多亏了你们。”沈慕远回答。 “额。”这会,剑淋完全拔出了神羽,一只手捂着伤口,“我又输了吗?这一招叫什么。” “移宫换羽斩。”沈慕远说着,缓缓放下了剑。 剑淋没再说话,后退半步后,身体靠在了一棵树上,双腿缓缓地弯曲,依靠着树干身体慢慢坐了下来,这一坐便没在站起身。 等确定危险解除了,沈慕远环顾四周,拾起地上地剑套后接着前进。 他并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但是他只得继续前进了。 往山顶城堡的方向也没有一帆风顺,左绕又拐的攀爬了一会。沈慕远并没有顾忌到前方会有什么敌人,倒是心中在思索着颜丑的话。 绝对想不到的一群人到底有谁,沈慕远绝对能想到,但是也许是他并不愿意面对,不想知道有谁愿意为了自己来到这里,他不担心自己的牺牲,但是他害怕别人为自己付出太多。 人常言道,怕什么来什么。攀爬了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沈慕远忽然听见前放传来一阵打斗声,紧接着感应到了几股灵气交织在一起。 随即他猛地向上跃起,只见得峭壁之上有一块平地,他顾不上自己体力不知,快速的用移星步往前移动,希望此刻能赶上,哪怕随便当下敌人一招都是好的。 可是,沈慕远虽然是同级之中移星步最快,但是再快的步伐也有赶不上的路。 穿过一条小径,只见得眼前尘土飞扬,碎屑漫天,沈慕远的十步之内躺着六个人。 而在前方不远他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 沈慕远缓缓上前,右手微微握紧了神羽。 几步之后,等沈慕远看见了这五人的面貌,心中的苦涩与感激瞬间化作了泪水流了出来。 “你……你们……”沈慕远流了一滴泪,黑夜中没让对方看见,但是哽咽的声音倒是藏不住的。 不错,眼前的五人便是沈慕远组的叶博晗同薛冰萌,而另外三个便是姜流霜和他的组员思良和昭罔。 “啊呀,慕远。”叶博晗最先看见沈慕远,三步作两步来到了沈慕远面前,他轻快的身手似乎没受什么伤。 “你们都来了?”沈慕远说,实然他并不确定姜流霜是不是会出现,却不曾想对方把整个小组都带来了。 只看见思良和昭罔似乎受了点轻伤,分别在两棵树下坐靠着休息,而在面前,薛冰萌正单膝跪地在给姜流霜治疗。 “先声明一点,我可不是为了你而来的。”姜流霜缓缓看向沈慕远,他的右肩似乎被击穿了,鲜血染红了半边的衣裳,见这来者是沈慕远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神寂。 “虽然丑了点,但想必你也没那么容易死。”沈慕远说。 “叶博晗。”薛冰萌双手放在了姜流霜的腹部,正在用医术帮其治疗,头也没有回,只是叫了叶博晗的名字。 “啊?需要我帮忙了?”叶博晗说话便上前。 沈慕远本就很奇怪,姜流霜受的伤并不算轻,一行人之中医术最好的定然算叶博晗,但此刻给姜流霜医治的却是薛冰萌。 “要,但并不是这个。”薛冰萌说,“帮我给沈慕远一个耳光。” “啊?”叶博晗停下了脚步,他本以为是帮着治疗姜流霜,“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他的不是吗?” “既然见他无事,那么扇一个耳光也不过分。”薛冰萌始终冷静的在与叶博晗对话,也始终保持着姿势,没有回头看沈慕远。 这样的举动让沈慕远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自己该伤心,该难过。 “哈哈,最好不过,我们终于想到了一块去了。”姜流霜这时候补了一句。紧接着他哎呦了一声,整个身子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再舒展,原是他说完这句话薛冰萌转而改变了他灵气的动向,使得伤口微微产生了疼痛。 薛冰萌没再说话,叶博晗似乎知道她此刻心情不好,所以只得转向对沈慕远说。 “你怎么来了,受伤没有?”叶博晗一边说着,手已经先放在了沈慕远的头顶了。 “还……还好了。”见着了着五人,沈慕远本就很开心,加之薛冰萌似乎没由来的在生气,受伤一事他没有提起。 “嗯?好厉害!”叶博晗言语中显得惊讶。紧接着,叶博晗伸出了双手轻轻地握住了沈慕远的小臂上。 沈慕远本在打斗之中肉眼可见地受了不少的伤。但叶博晗即刻察觉这没有流血的伤才是最严重的。 “对方用了什么样的斩击?”叶博晗疑惑,“你的双脚也有同样的伤对吧?” “这个,其实我也不清楚。”沈慕远尴尬的笑了笑。 “快先坐下。” 两人坐下后,叶博晗又仔细检查了沈慕远的双脚。 “很严重?” “问题就在这里。你的皮下肌肉遭到了重伤,但是你却没有感觉,因为对方切断了你肌肉内部的部分神经组织,让你受伤的同时失去知觉。”叶博晗说。 “慕远。”这时候薛冰萌说话了。 “啊。”沈慕远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你受伤了?” “一点点。” “一会我帮你看看。”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八十六章 心中的怨与念 如果故事谁都知道,那便不再精彩——写在前面。 . . . . . . “不……”沈慕远想要拒绝,但是看着薛冰萌方才那么生气,又不知道自己这么拒绝是不是不妥。 “你还是用心治疗姜流霜吧,慕远交给我了。”叶博晗这会认真起来了。 眼前的景,怎么看沈慕远越觉得奇怪。 自己小组里医术最厉害的当属叶博晗了,而这会竟是薛冰萌在给姜流霜医治。平日里薛冰萌便看不惯姜流霜处事与为人,这会倒是默不作声给对方医治了。 “嗯……厉害,很厉害。”叶博晗认真的在诊断沈慕远的伤势,“对方很精确的伤了你的四肢,但是你的皮肤却完好无损,对方本可以一击将你毙命了。他是在炫技,或者说在玩弄你。” “但是有你在自然能紧急医治一下对吧?”沈慕远笑了笑。 “那是自然了。”随后,叶博晗沉默了起来。 紧接着,沈慕远觉得自己的四肢冰凉,这股凉意仿佛是在按摩肌肉一般帮助自己恢复。又一会,沈慕远只感觉疼痛感完全消失了。 “好了,这是应急治疗,你现在应该不会感觉到疼痛,但是强力的战斗一定会使得伤口撕裂开,之后要小心。”叶博晗说。 “之后?你真的确定吗?”姜流霜这会问叶博晗。 “当然。”叶博晗说。 此刻,薛冰萌依旧是低头在治疗姜流霜,似乎他伤的的确不清。 “你们在说什么?”沈慕远这会不懂了。 “就是想问一下你,你接下来想怎么做。”思良说,他和昭罔两人已经站起身了。 “虽说和我两人无关。”昭罔说。 “啊?”沈慕远更不明白了。 “你先说你接下来的计划。”这时候薛冰萌听着沈慕远犹犹豫豫的才说了一句。 “哦,我得知真相就在前方,所以一定要去才行。”沈慕远抬头看着依旧在远处的幽森城堡。 “我就说我了解他吧,”叶博晗这时候笑了笑对姜流霜说。 “那么,我们先离开了。”思良同姜流霜道别。 “沈慕远,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可别让我们失望了。”昭罔对沈慕远说。 “你们要走?但还是谢谢你们来。”沈慕远依旧是一头雾水,但是还是对两人的此行表示了谢意。 “别说的这么遗憾一样,一切都还在计划之中。”叶博晗说,说完叶博晗转向了姜流霜一边,“怎么样了?看样子定是骨裂了,要不要我来?” “不用。”薛冰萌这两个字说的坚决。 “一切因我而起,就让我一个人去吧。”沈慕远说。 “说什么傻话,我这还需要一会儿。博晗你陪着慕远先去,我们随后就到。”薛冰萌说。 “对,你两先走吧,你们优秀的诡术者都说了,还能不执行吗?”姜流霜这时候倒是有些幸灾乐祸了。 “慕远,我们先走吧。现在时间很重要。”叶博晗对沈慕远说。 “行。”虽说沈慕远去向坚决,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几人竟然没有劝阻。 “喂。”姜流霜这时候叫住了沈慕远,“在我们到达之前你可别轻易倒下了啊。” 沈慕远没有回答,同着叶博晗消失在了森林种。 月隐了又现,风吹了又止。 一切变得安静又安详。 “在学院里我可没这闲心享受这美妙的夜色啊。”姜流霜抬头看了看月色,又低头看着面前的薛冰萌。 薛冰萌没有说话,姜流霜只能感觉到对方的灵气在传入自己的身体。 “其实让沈慕远先离开是最好的办法了,他的身边总是充斥着危险,他走了,危险也走了。”姜流霜一会看看天上的月光,一会看看洒在薛冰萌脸上的月光。 薛冰萌还是没说话,姜流霜只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和身体散发的温度。 “如果医不好就不要医了,就当是一个疼痛的勋章挂在我的左肩上吧。”姜流霜闭上了眼睛,没再去看月光,也没再去想月光。 “谁说医不好了?”这时候薛冰萌说话了,接着手微微用力按在了姜流霜的伤口上。 月光穿过微风吹动的树叶缝隙,时隐时现的照在薛冰萌的脸颊上,在姜流霜看来模糊又真实,迷人又疼痛。 “哎呦。”姜流霜咬咬牙,“你就这么治疗姜家公子的?” “那个……”薛冰萌这会变得犹豫了,她平时在学生和老师面前总是聪明果敢的女孩,谁都想象不到她会有这般犹豫且带着腼腆的模样。沈慕远想不到,叶博晗也想不到。 “啊。”姜流霜歪了歪嘴,知道说到伤口薛冰萌才有反应。 “谢谢你。”薛冰萌说,声音很小,说完她微微用力的闭上了嘴。 “哦?”姜流霜坏笑了起来,此刻他不用完全看清薛冰萌的脸,但是方才薛冰萌手掌中输入的灵气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般人在使用灵术医治的时候,灵气往往是温柔且平缓的,但是,薛冰萌在说“谢谢”的时候传入姜流霜体内的灵气略带浮动,这本是细微的变化,但是身为优秀的利刃者,这点灵气的变化依旧是被他察觉到了。 “你说什么?”姜流霜的语气微微变得严肃起来。 “我说感谢你及时挡在我前面。”薛冰萌说,这一次声音更大,但是更加温柔更加羞涩。她以为是姜流霜没听清。 “啊——”姜流霜这一声“啊”语调有起有浮,声音还故意拉长了,“这我就听清楚了。但是你以为一句谢谢就够了吗?”奇怪的是姜流霜这会又换成了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孔,言语中又是充满了高傲。 “那你想怎么样?”薛冰萌问。 “你可别忘了,当初你还打了我一巴掌。”姜流霜说。 “我……当然没忘。”薛冰萌声音小了些,她可是没想到姜流霜这时候开始翻旧账了。 “我说过要你付出代价的。现在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好吧。”薛冰萌咬咬牙,闭着眼睛把脸慢慢的贴了过去。 而就在薛冰萌的脸刚刚贴过去的时候,姜流霜忽然整个上半身凑了过去,快速的轻吻了薛冰萌的脸颊,紧接着又靠回了原处。 一切发生的太快,薛冰萌睁开眼睛的时候,姜流霜那一吻的温度还留在她的脸颊上。 惊诧中,她的脸开始泛红,月下的红是温柔的。茫然中,她的脸在发烫,风中的温度是汹涌的。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八十七章 激斗三招 当温柔的昙花一现遇见萌动的一眼万年——写在前面 . . . . . . 月依旧是高悬,沈慕远却觉得来这座岛很久了。 一路小跑,云间岛中间的那座城堡离自己越来越近。 期间,同行的叶博晗向沈慕远大致解释了自行几人的行动,原是颜丑早就猜到了路为霜这次的学院实战目的是什么。 来之前颜丑就嘱咐了大家,如果找到了沈慕远一定要先问其太态度,但是无论其如何行动,思良,昭罔还有颜丑自己队伍的两位女生都要立即到岛的西面去集合。 “想不到颜丑不仅仅算到了路为霜想做什么,还周密的在为我们想退路。”沈慕远无奈的笑了笑,心想自己可是一路莽撞的来到这里,从没想过所谓退路,如果当事人是颜丑,这场荒诞剧他一定能处理的更好。 “他一直在小组里面一人分饰三个角色,这也难为他了。”叶博晗说。 “可是他没有细说怎么撤退。”从叶博晗的言语中,沈慕远得知颜丑透露的计划是有限的。 “没错,他和我们的诡术者一样,总喜欢藏着自己的计划。”叶博晗说。 “哎,那么想来他们两个一定很是聊的来。”沈慕远打趣的说到。 “你可别说了,你不在的日子,我可是不想他们两个多次见面。”叶博晗想到了薛冰萌因为颜丑多次该执行的计划藏着掖着而忍气吞声了多次,他可是知道薛冰萌平时的性格,这时候更想到了颜丑在薛冰萌的笔记上写写画画,事后那笔记本若真被薛冰萌发现了,那可不得了了。 “发生什么了?难道说颜丑看上冰萌了?”沈慕远随口一说,其实他刚刚受了重伤,勉强治疗之后,现在要用心调节自己的灵气,所以并不能做太多的思考。 “怎么说。”叶博晗想了想,“我觉得冰萌的智商被压制了,这种压制是直接性的,并不是考试之后分数的高低,而是同时做同一道题,颜丑总是能精准的解出来。” “哦?那么今后得安排他两好好接触接触了。毕竟一个优秀的女人被另一个优秀的男人比下去,这种事情可是不常见。” 两人一边半打趣着一边不断的奔跑,不断的攀爬,终于是快接近城堡的脚下。 这会,沈慕远停下了脚步,伸手扶着一棵树,腰慢慢的弯了下来。 “难为你了。”叶博晗知道沈慕远现在身体很痛,他这样的伤本应该是躺在病床上。 “没事。”沈慕远回答,不断地奔跑令伤口缓缓渗出了鲜血,沈慕远一只手抚摸着伤口,在伤口的边上摸到了一块硬物,拿起一看是一根牙签大小的木条。 “那我们……”叶博晗话说一半,忽然间感觉到有两股灵气汹涌而来。 一般而言,若是没在战斗状态,人体内自然散发的灵气并不会如此汹涌,想是次二人有意在彰显自己的能力。 “我看我们可是没时间休息了。”沈慕远咬咬牙,右手慢慢的握住神羽。 沈慕远见的远处出现两个黑影,渐近之时才看清两人便是当日的愁脸和悲脸。 “刘长,晨飔?”沈慕远这时候问,他始终忌惮那与剑淋同行的另外两人在哪里。 “沈慕远,当初在断垣残壁下不过是玩玩而已,这回是真的要你的命了,你准备好了吗?”这时候愁脸先说话,月光轻轻覆盖在两人的面具上,使得那本就诡异的表情更添上了三分邪气。 “哎,来到灵界很多人都想杀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得罪了谁。”沈慕远无奈的说。 “你谁都没有的罪,但是你活着就会挡住我们朝圣的路。”愁脸说。 “朝圣?”沈慕远一时间不解。 “你来到这里那就说明死了几个人了?”悲脸这时候说。 “你是想算自己是第几个吗?”沈慕远说,言语之中尽是打趣,但是沈慕远却始终握着神羽,他见这悲凉和愁脸看似随意站在自己面前,但是两人绝对是高手,这般随意的站位其实限制了自己使出出其不意的先手一招。 “那些人向来磨磨唧唧的,死了也好,一个个自命不凡心灵上可是会玷污圣地的。”悲脸说,“就让我快速解决掉你吧,我已经等不及了。”话语之中,悲脸笑了,那是一种压抑心中癫狂的笑,听着让人毛骨悚然,心跳加速。 “好啊。” 沈慕远一咬牙,体内灵气开始转动,不想,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叶博晗这时候伸出了右手拦在了沈慕远面前。 “等一等。”叶博晗微微侧头看向了沈慕远,“慕远,你刚刚说错了,并不是我们没有休息的时间,而是我没有了。你再休息一会吧,刚才跑的累了。” “可是你应付不来的。”沈慕远自然明白,小队之中若是没有了诡术者,利刃者和邪避者就应该是并肩作战的状态,这会沈慕远就算受再多的伤,也应是一马当先了。 “以你的状态,还需要一会,利刃者虽是直接性战斗人员,但你别忘了邪避者可是有义务保护所有人,我看现在就是我的出场时机。”叶博晗说。 听到了这里,沈慕远没有说话,他慢慢的坐了下来调节自己的灵气。 “哦?上头说了,格杀勿论,如此我就不问你的名字了。”愁脸说。 疾光即出,寒风萧杀之中引出了白光千万。 好在叶博晗有早有准备,双手浩川紧握交叉于胸口,大呵一声,手套之中灵气急泄而出,在周围形成一道无形壁垒。 那光刃如急雨落下,却是悉数被壁垒挡住。 “招数不错。”那愁脸说话间不留分毫余地,抬手一招便破了这壁垒。 叶博晗先是露出了惊讶,但立即单手一抬,他早已想到了后招,不过第一次实战,并无太多随机应变的经验。 等人手抬之时,愁脸周围尘土飞起,如陷入沙尘暴之中。 没等到叶博晗得意,那悲脸反倒是一剑刺向了坐在叶博晗身后的沈慕远。 不想,斗得第三招就已经在叶博晗意料之外。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八十八章 登场时机 心甘情愿,视而不见,一厢情愿,哑口无言——写在前面 . . . . . . 叶博晗没有想到,但是他始终记得邪避者需要保护其他人。 因而那悲脸的一招他虽没有猜到,但是保护沈慕远的方法他早已经想的十分周全。 只见得那悲凉的灵刃猛的砍向沈慕远的头顶。只听到“咚——”的一声闷响。悲脸的一招被无形的屏障弹开。 “真是垂死挣扎了。”悲脸愤愤的说,说着抬手又是要给一击。 叶博晗这会用移星步及时赶到,他已看出灵气集成的屏障被那一击斩去了九成的力道,再轻轻一击便能摧毁。 霎时间,悲脸感应到了叶博晗的动态,一个转身手中的剑轻易的抵在了叶博晗的脖子上。那悲脸向来做事干净利落,这因为如此才被上头所赏识。 但是此刻这悲脸的剑却迟迟未封叶博晗的喉。叶博晗此刻也是双眼瞪大,脸颊因为紧张而开始抽筋,冷汗簌簌落下。只见得叶博晗的单掌按在了悲脸的腰部。 原是那悲脸手中灵刃急停并非他的本意,而是他并不能动。叶博晗来到悲脸身后时,便使出了浩川的一招诡鸣术,此灵术能瞬间将对方的身体一处像冰冻一般凝固住。不过,这一招的弊端便是使用者必须要近身才能使用。 方才紧急关头,叶博晗急出一招,想的是如何救沈慕远,近身之后全然没想到自己的安危使出了这一招。好在平日里练习的不少,这才能救自己一命。 这诡鸣术本是瞬发,即不能长时间凝固住对方。 那悲脸的灵气打通了手臂,又一剑想要封喉,不过这会手中的灵刃已经没有了当时的力道,被叶博晗轻易的躲开了。 但是悲脸没得意多久,就看见身后的沈慕远周身闪动起了金光,那金光如呼吸一般,有节奏的一明一暗,随后恍然一亮,生生将站在一旁的悲脸给弹飞了。 另一面,叶博晗刚躲过了一招,不知道何时愁脸从哪沙尘之中逃离,一招便想要了叶博晗的命。 索性叶博晗留了心眼,在那沙尘之外设下了第二个术,他将部分的灵气注入到了周围的树枝之中,等到沙尘停止的时候,树叶便会如同刀片一样被愁脸体内的灵气吸引而飞向对方。 愁脸顾不上攻击叶博晗,先逃到了一边随即用灵气震慑开了飞向自己的树叶,那本就是利刃者与诡术者入门的一招,不在于制敌而在于周旋。 “但就邪避者而言,你却是算是挺麻烦的。”这时候刚刚被金光弹开的悲脸慢慢从树林中走出来。 所谓的邪避者不比利刃者,在外人眼中并没有厉害与否,而一般用麻烦等类似字眼去形容。诚然悲脸和愁脸并没有受伤,但始终算是吃亏了。 “那是什么?天罗术?”愁脸看着沈慕远周身的金光。那是一种高阶的灵术,释放者能用灵气化作金光去保护他人。 “是啊,所以我说他麻烦。” “看样子他体力充沛。” “所以不杀不行了。” 说话,两人便在叶博晗的面前消失了。 微风一起,叶博晗感觉到了不妙,原是两人将身体所散发的灵气藏于风中,山林的风本就无法判断吹响,如此叶博晗便无法去判断对方的位置与招数。 寒光闪烁的时候,叶博晗的背后被划出的一道伤口,鲜血飞溅。不过叶博晗并没有叫喊,此刻眼前一道黑气袭来,叶博晗反手一掌,巨大的冲击将那黑烟击散。 下一刻悲脸及时现身,“刷刷刷”连出十招将叶博晗逼退。 “你累了?”悲脸笑着。 叶博晗没说话,但是悲脸看出了其中叶博晗现在很吃力。他转头一看,沈慕远周身的金光已经没有那么耀眼了。 “你的天罗术可是变弱了。”悲脸没有给机会,单手一挥,一道光射向了叶博晗的胸口,这是一道如银针大小般的细光。 这一招来的太快,叶博晗下意识用手去抵挡,“叮——”的一声,这一招在他的浩川手套上穿出了一个针孔大小的洞。 叶博晗没来得急惊讶,他见到了那一团黑烟此刻想着沈慕远的方向扩散。 此刻悲脸移星步上前想要攻击,忽然间,叶博晗周围的树枝一齐断裂,并射向悲脸。叶博晗乘机逃开。 树枝仍旧不断折断向悲脸飞去,那悲脸一剑能斩断三根树枝,但是三根树枝落地变成六根后随即又会飞向天空,紧接着砸向他。这令他一时之间无法脱身。 此时,黑烟已经完全将沈慕远包围住,金光已经完全消失。叶博晗情急之下走进了黑烟之中,但是瞬间失去了方向,失去了声音,仿若是迷失在了无尽黑暗中。 叶博晗一抬右手,才发现方才悲脸在浩川手套上留下的一个小洞,已经让手套失去了大部分的战斗能力。 等到叶博晗想用另一只手的时候,只感觉到了小臂猛然剧烈的疼痛,这忽如其来的痛让叶博晗不自觉大叫了起来。 疼痛之余,他见这那愁脸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很疼吧?”黑烟之中出现了悲脸的声音,“刚才你耍我倒是挺开心的。” 此刻的叶博晗再无招数,作为邪避者,能如此周旋两位敌人也已经是不容易了。愁脸抬手就要先解决掉叶博晗。 “等一等?”恍然间,沈慕远在黑烟中出现,他一手紧紧抓住了愁脸。 “哦?沈慕远,你能找到我们?”愁脸觉得不可思议。 “在这里,双眼真是难受啊。”沈慕远大叫一声,随后竟然将全身的灵气灌入了愁脸手中的灵刃之中。 只见得愁脸手中的灵刃不住的颤抖起来,灵刃向来只会同一人的灵刃产生共鸣,使用的越久这种共鸣也就越强,所用的招数自然会越厉害。因而高手在更换灵刃的时候也需要一定的时间适应,如果是第二人强行将灵刃注入其中,灵刃便会产生剧烈的反应。 此刻,三股灵气在愁脸手中的灵刃中相互缠绕冲击。 还没等愁脸反应过来,沈慕远灌入的灵气已经占据了上风,灵刃似乎瞬间被征服一般妥协。下一刻,灵刃像是有千斤一般的重力,愁脸单臂无法支撑,被沈慕远抓着手臂将灵刃刺向了地面。 随着大地的震动,黑烟已然散去。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百八十九章 十二神王 思绪如线,时光将其织成了围巾——写在前面 . . . . . . “什么?”被半按在地上的愁脸不敢相信有人能在战斗的时候利用别人的灵刃。 战况似乎在瞬间逆转,但似乎又没有。方才沈慕远是听见了叶博晗的嘶吼,激动之余灵气汹涌而出,他本就受了重伤,这一按灵气大量外流,一时间无法恢复,这个人竟是半晕厥过去。 战斗的胜负就在这霎那之间,愁脸惊讶的时候,沈慕远晕厥的时候,叶博晗看到了机会,悲脸也看到了机会。 叶博晗左手的浩川依旧完好,他先是将灵气集中在左肩震开了悲脸的手臂,紧接两步上前扶住了欲要倒下的沈慕远。 同时间,悲脸的那一剑已经刺向了叶博晗。 此时此刻,只看见叶博晗单手正正的握住了悲脸的灵刃。 叶博晗握住了剑刃,但是却没有握紧,长剑依旧是直刺,双刃切碎了右手的浩川手套,但是直直的刺穿了叶博晗的右肩。 “博晗!”沈慕远此刻睁开了眼睛。 本来,叶博晗可以接住悲脸的那一招,本来叶博晗不用被刺穿胸口,本来叶博晗还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躲开。 但是叶博晗还是被刺中了,因为他感知到了沈慕远体内的灵气微弱,他明白自己暂时的周旋本就有限,于是左手扶住沈慕远的时候为对方使出了一招“以血借气”的灵术,这一招灵界医术中的一招,只有在受伤者生命垂危的时候才能使用。 悲脸刺中了叶博晗,正当得意之时,忽然觉得全身无法动弹,冷汗大颗大颗的从额头冒出。 “什么?”悲脸大叫。 “看来这是我出场的最后时机了。”叶博晗声音微弱的说。 这时候愁脸才从地上拔出了灵刃,但为时已晚,叶博晗右手即出打在了那悲脸的腹部。只打得悲脸脊椎尽断,打得那浩川碎裂。 若说邪避者和利刃者的差距只在于战斗经验与技巧,若一人站在原地让人打,那么任何人都能给予致命一击了。 浩川的碎裂将四人炸开,沈慕远迷糊之余抱住了叶博晗。 “博晗。”沈慕远咬咬牙,翻身坐起抱着了叶博晗,他能感觉到叶博晗身体的灵气在一点点消失,体温也在一点点消失。 沈慕远想哭,想悲,想吼,但是身体本就剧烈的疼痛与疲惫加之方才的冲击,他已经做不出更多的表情了。 “啊……啊……”沈慕远急促的呼吸,他想说话,想用灵气去医治对方,但是他做不到,只得勉强哀嚎几声。 “慕远……”叶博晗说,他已无太多气力,话语之中只剩悲痛与无奈,“我总是试图看清别人的招数,看来还是差了点啊。” 说完,世间再无声音。 “博晗!” 乌鸦缓缓飞起,更舔几声悲鸣。 “就邪避者而言,你是我见过最麻烦的。”此刻,愁脸出现对着躺在沈慕远怀里的叶博晗说。 “你!”沈慕远伸手就要拔剑,没曾想他的神羽此刻就在愁脸的手中。 愁脸的出手没有给机会,抬起一脚踢在了沈慕远的面门上,登时就将沈慕远踹晕了。 “该走了,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愁脸自言道,转身又看向远处那悲凉的尸体,“你朝圣的那一份就让我替代你吧。” 另一边,颜丑在山林里奔跑,自从击败了那蓝色面具之后,他一路上并无遇见其他敌人,但是他仍旧是在山林中奔跑,似乎是在找着什么,此前他并没有感应到灵气的异样,但是他还是在寻找,没人知道因为什么让他有这般自信去寻求本就感应不到,或者说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而此刻,他停了下来,驻足于岩石之上,看着云卷繁星,看着海浪击石,像是在默哀一般,方才巨大的灵气波动他已经感应到了,并且已然猜到发生了什么。 沈慕远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感觉自己被人扛在肩上往前走,他双眼模糊,隐约能看见石板石墙。想是来到了那城堡的内部。 有一会,沈慕远的呼吸变得舒缓,身体有了知觉才感应到了疼痛,不自觉呻吟了几声。 “你醒了?沈慕远。”原是扛起沈慕远的就是那愁脸,“那就下来自己走吧。” 愁脸肩膀一斜,将沈慕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紧接着伸手抓起沈慕远的后衣领。这一抓另沈慕远感到了窒息,双腿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就这般愁脸半提着沈慕远将他往城堡的深处押送。 在经一段路,沈慕远的双脚渐渐有了力气,眼前的景象也清晰了起来。他这才看清,这城堡的布局比之灵神学院或者斗神殿要大上不少,穹顶似通天般高,石板有整面墙大。壁上无精致花纹,但更显庄严肃穆。 但是怪就怪在,灵界城堡大多生活或者战争所用,说到底每个房间都有世纪用处,这个城堡内部虽是庄严华丽,但似乎华而不实。其厅连着厅,似乎没有房间的概念,而厅中更无器具装饰,有的只是壁上雕塑,墙边石像。这让沈慕远觉得内部结构似教堂或者博物馆之类,又或者是监狱,反正常人是不会居住在这里的,这面具组织应该也不会。 “这是哪?”沈慕远问。 “坟墓。”愁脸淡淡的说。 “我可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大一个坟墓。太奢侈了。”沈慕远说。 “哼,你若能死我早就成全你了,可惜你现在不行。”愁脸说。 说话两人走百步的台阶,迎面是只能并排站三人的石板路,路的两边有深水潭。 尽头处有着一扇比城堡大门还高两倍的石板门。 愁脸伸手轻轻放在了门上,只见得一道类似花朵的图腾在门上亮起,紧接着“轰隆隆——”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沈慕远感觉整个城堡都因为这扇门的打开而微微颤动起来。 门另一边的大厅有一个巨大的圆台,只见这圆台的周围立着十二座石像。 “什么?”沈慕远皱起眉头,他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来到这里。 “你没看错,十二神王的石像。” 第二百九十章 幕后的人 墨守陈规不会让你的生活失败,只会让你的生活平凡——写在前面 . . . . . . 尽管身处危险之中,但是身处其中,沈慕远依旧完全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慑住。 只看这十二神王像,足有九丈高,或庄严,或鄙夷,或肃穆,或挑衅,相貌不一,体型各异,但这些石像全然做一俯视之姿态,亦如天神俯瞰众生,亦如君王藐视万物。 何其雄伟,只因当年十二神王创造灵界。 何其悲壮,只因当年十二神王葬身于此。 愁脸将沈慕远押送到了圆台中间,紧接着愁脸一个用移星步闪至身前暗处。 “沈慕远,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此时面前缓缓有两个黑影走进。一男一女。 沈慕远这才看清,原来是展悠和玄柔。此刻他心中几分抑或消失,几分疑惑出现,沈慕远本以为见到了剑淋,最后的幕后主使定是夜弦,对方身为破玉者利用其身份行事再方便不过,但是没想到的此事居然和无上宫的人有关系。 “老师好。”沈慕远依旧是站在原地,象征性的先和自己的老师打了声招呼。此刻他已经知道真相就在自己面前,于是放慢了心情需得冷静应对。 面前的玄柔依旧是平日的装扮,披风之下只看见一个鼻尖,微微低下头并没有说话。 那愁脸见展悠前来,躬身双手将神羽奉上。展悠拿起了神羽,很是得意的挥了几下。 “不过是要我的神羽,又何必兴师动众?让我自己送来不就行了,还需抓我?”沈慕远说。 “我比较喜欢周全的计划,当我拿到神羽的时候,一切都应该是顺利的,你的那些同学都不应该成为绊脚石,况且这不是对你的考验。无法经历考验的人可是没法去朝圣的。”展悠慢慢的说到。 “那你真是歹毒啊。”沈慕远听出他根本不在意手下的死活,“面具组织是你的,但是我听说我没来之前就有了。” “时机是需要等待的,等待之前就应该准备好。我跟那些信奉预言的人可不一样,他们总希望等待,希望有人去拯救他们,所以他们从来不想着自己做些什么,只会愚蠢的等着,当一切和自己等待的不一样后又在那里悲天悯人。” “这么说,那天姬家,你看见我的时候就想到这个计划了?” “不仅仅是那个时候,计划比你想的时间要早。”展悠说。 “哦?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沈慕远问。 “不,我不是想救你,也是对你没有兴趣,只不过在计划之中你那时候并不能死。”展悠说。 “现在呢?” “现在,准确的说,应该是再等一会你就能痛苦的死去。” “痛苦?”沈慕远暗中一直在看玄柔的表情,可是玄柔即没有说话也没有丝毫的举动,“也许我的身体会被你折磨死,但是至少还让我死的明白,你或者说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很简单,朝圣啊。”展悠说。 “朝圣?到底是什么意思?”据沈慕远所知道的,灵界并不像人界有所谓的宗教,没有所谓的童话,民间传说等等,如此何来的朝圣一说。 “这就是直接的意思啊,我们需要去见一见创造这片土地的神。”展悠说完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 “神?”沈慕远此刻思绪万千,自然灵界所谓的神和人界所谓的神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他看了看周围十二灵王的雕像,想到了葬神之地的隧道,“你们是邪教的?” 在灵界,所谓的神只有一种意思,并且所谓的邪教也只有一种意思,那就是不择手段企图反向从灵界开启通向神界隧道的人。 “邪教?听着莫名亲切,不过早就没人这么叫了。”展悠说。 “那也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我还以为邪教不存在了呢。”沈慕远说。 “这并不是所谓教派,不在书中,在人的口口相传的嘴里,愚蠢的人才会以为能完全消灭。”展悠说,似乎他很自豪能称为所谓邪教的一员。 “啊。”沈慕远摇摇头,“你都已经相信邪教了,没人比你更愚蠢了。老师,你也信吗?”后一句,沈慕远问了玄柔。 但是玄柔始终是一句话都不说。 “如果你现在想求你的老师救你。至少现在你是找错人了。”展悠说。 “那么北子爵,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用预言之子的命就可以开启神界的隧道?所以我应该活到现在?”沈慕远问。 “不全是,预言之子,我说过对你没兴趣。我有兴趣的是神羽,还有你的血。而你不过正好是预言之子,然后被神羽选中而已。如此说来,你的命运让我的计划更顺利的实施了。”展悠说。 “我的血?”沈慕远说,“若你目标不是我,难道你费尽心思去采集了每个学生的血?” “哈哈。我说过机会来临之前可是要做好准备的。斗神殿有天封者,但是他们不过在研究灵气,无上宫内部自然不会出现密切研究朝圣的人,所以我创立了面具组织,去监视四大家族,他们才有能力揭示灵界的各种秘密,并且不会被人监视的。”展悠说,“你忘记了?约莫一年前,你可是在灵界被袭击了。” “哦?”这句话点醒了沈慕远,当时沈慕远被一个神秘人割伤了手指,原来道无天虽是把对方打跑,但是对方的武器上就沾有了自己的血,“看来你是和魔界有来往了,你也背叛了灵界。” “交易,是单纯的交易。谈不上背叛。”展悠说。 “看来这回你是赢了。”沈慕远歪起头来,“最后就是拿我的命了,要怎么拿呢?” “不错。” 展悠的话音刚落,沈慕远忽然感觉到了全身僵直,紧接着一根细木从沈慕远的胸口钻出。这细木有两只粗细,一臂之长,穿过胸口欲要参天而生。 “啊。”沈慕远惊恐不已,随后他感觉双脚以下十多根木头从自己血管肌肉之中生长而出,痛疼与恐惧在他内心环绕。 “预言之子,痛苦吗?” “这就是我的血咒?” 第二百九十一章 阴谋的背后 无所作为不会让你的生活失败,只会让你的生活普通 . . . . . . 一句话说完,又有更多的木条从沈慕远的身体钻出,这些木条一部分向圆台下钻入,刺破石板深入其中,另一部缠绕在沈慕远的下半身,似乎要将其拉入地下,强力的拉扯使得沈慕远不得不双膝跪在地上。 “枯木咒,神剑神羽,还有灵王之后的血。这一回我这边算是万无一失了。”看着沈慕远因为血咒而痛苦的样子,展悠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就算百年之前许多人研究了血咒,研究了破咒的方法此刻也无济于事,因为这特殊的枯木咒并不是来自灵界,沈慕远就算是想破也没有几乎。 “灵王之后?枯木咒。”沈慕远身体承受着木头穿刺的巨大痛苦,但是他明白越是这个时候心理上越是要冷静。 当前学院教科书上并没有所谓枯木咒的相关信息,但是沈慕远想到了李思璐从无上宫给自己拿来的资料中恰好记载了这种血咒。 虽说记载不细,但是沈慕远知道这所谓的枯木咒便是以血化木的一种术,是将灵界某些细小的数目种子进行的改造,将其磨砺成粉末,并且附着灵气,并以人血作为养料,时机成熟之后在外部以灵气催化,便能让藏于血肉之中细小的种子瞬间生根发芽,可开颅,可破胸,可断臂,可腰斩,其死法全然由施咒者决定。 最惨的是这枯木咒能将人完全变成一棵树,任风吹雨打,任身体折磨,人的肉体完全变成了一棵树,而人的灵魂完全封印在树中,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奢求在山林中出现一个樵夫,一斧子一斧子将树砍倒来结束生命。 “什么时候被施的诅咒?”沈慕远急忙的问,他心想虽然现在血咒已经被开启,但是似乎还是没有这么快死去,展悠似乎不会下杀手,而是会将自己变成一棵树。 只见得沈慕远化作的这棵树鲜血淋淋,但是玄柔像游历灵界多年,这样的场景似乎是见了很多,此刻她也是丝毫未说。 “血咒的种子可是要三个月以上呢。”展悠说。 “开学之前?”沈慕远明白了,原是在那一次,过年的时候玄柔亲自来灵界找沈慕远,假意是说要沈慕远退学,其实就是为了给沈慕远下血咒。 当时沈慕远闻到了一阵香味,他本以为这是玄柔老师所用的香水,没想到这就是枯木咒下咒的方式,利用灵气让细小的种子飘入沈慕远的体内,等到种子在体内成熟,血咒便可以触发。 其实沈慕远早就应该想到了,像玄柔老师这般从来都是披着长袍,就算在白天也爱带着兜帽,毫不在乎外人的眼光,不在意自己形象的女人,怎么可能会使用香水呢。并且玄柔老师在两次的课堂上都讲到了诅咒施法的特殊性是完全超越普通战斗时候的认知。 的确,沈慕远本应该想到这些,可是他没有。 “你想到了?”展悠看着沈慕远的表情,对方既痛苦却又冷静。 “嗯。”沈慕远点点头。 “所以这些天你要活着才行啊。之后便是一直找时机将你从学院顺利成章的带出来,毕竟我可不想让学院的人起疑心。”展悠说。 这句话说完,展悠微微侧脸看了看玄柔,两人之间本就存在交易,玄柔之前答应给沈慕远下血咒,并且尽早的让沈慕远以某种方式顺理成章的离开学院而不引起周围人的怀疑。但在这期间,玄柔却是以各种利有推脱。 想着血咒成熟的日子越来越近,展悠便让内部的虞鸣凤出手想法给沈慕远定一个罪,这才有了之后杀人案嫁祸于沈慕远,并且让玄柔及时出场,以老师的身份作为当事人当场碰见沈慕远手持凶器。平日里玄柔在众人眼中本就是冷血无私的印象,她作证人在合适不过了。 “哦,你这嫁祸还真是有一套呢。”说到这里似乎所有的真相沈慕远都已经了解了,“那葬神之地连接这里是怎么回事?你监狱中消失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交易,一切都是一场交易,你不用知道太多。”展悠说。 “你的意思我现在能死得其所了?”沈慕远说。此刻他的四肢已经完全被树的主干包裹了,只有脖子和胸部一部分还露在外面。 “不,我的意思是现在能安心的折磨你的身体了。”展悠一抬手,又一根树枝从沈慕远的腹部窜出,鲜血飞溅三尺远。 沈慕远这会的嘶叫声回荡于十二神王的石像周围,回声层层递减,如结局无力回天。 “听言你去问了那烛亦血咒的解法,何不让他解?”展悠问,“是你太自信了吗?” “你不说我还忘了呢。”沈慕远口吐鲜血,“我倒是真开心当时的自己没有让教授解开自己的血咒,不然怎么经历这场精彩的故事呢?” “现在的小鬼,聪明的很多,嘴硬的倒是更多了。”展悠此刻面露凶光。 “我就说你们男人废话总是那么多。”两人说了半天,没曾想这时候玄柔说话了,“沈慕远已经被你抓来了,你答应我的事情现在该做到了吧?” “就女人而言,你这种干净利落的性子我倒是很喜欢。”展悠说,“可惜你不喜欢朝圣,不然咱们之后的合作肯定更有意思。” “交易就是交易。”玄柔慢慢抬起头看着展悠,眼神中充满了坚决。 “哦?你就这么着急去死?”展悠问。 “你就这么着急去朝圣?”玄柔问。 “放心。”展悠这会换了个轻松的口吻,诚然他也认为玄柔是个不爱完笑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很聪明,很值得被利用,但是绝不能怠慢,“交易就是交易,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说完,展悠慢慢抬起了手中的神羽,紧接着一团邪气在神羽的周围产生,随即神羽内部的灵气完全被抑制。 最后,展悠一挥手将神羽高高抛出,神羽在天空中转了几圈之后又插在了沈慕远化作的那颗树上。 “你真的准备好了去见他?”展悠慢慢的问。 第二百九十二章 破咒之时 一笑而过错过半世飘零,弹指挥间挥霍年华几许——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这回是我对不起你了。”这是玄柔出现之后第一次对沈慕远说话,和她上课一般的语气,只是在说而没有任何的情感。 “老师,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呢。”沈慕远说。 这会展悠倒是不留情,他手指微微一抬,一根木条从沈慕远的胸口偏左处插出,那自然是心脏的位置,但是展悠控制的很好,这根木条将将划过心脏而没有刺破,导致沈慕远每一次心跳就会让心脏撞击木条产生一次阵痛。 “哼。”展悠回头看着玄柔,“那我们换个地方吧。” 说罢,玄柔转身同展悠一起离开了。 两人离开之后,沈慕远这棵树依旧在生长,并且他这个人渐渐进入了昏厥的状态,这是他的肉体开始同化成树的前兆,枯木咒起先只是血肉中的种子破体而出,若是受诅咒之人没有死亡,血肉便会慢慢同化成木头,在最后意识清醒之后才会发现灵魂被困在了树之中,或者说自身变成了一棵树。 没多久,圆台上树的部分不再是从沈慕远的身体中马熬出,而是自行向下生根,向上生长,细支的末端开始有绿芽出现,树干渐渐变得挺拔坚韧。 而就在此刻,薛冰萌从门口闪出,她一路跟着微弱的灵气找到了这里。 等她站在门口时候见到这十二座石像俯视一棵树的时候,凭直觉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于是立即上前,只见到这棵树上唯独露出了一张沈慕远的脸,而其身体早已经完全被树包裹住了。 “慕远,沈慕远!”薛冰萌大叫起来,“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被困住,快醒一醒。”薛冰萌试图叫醒沈慕远,但是任她如何的喊叫沈慕远却总是闭上眼睛,而且脸上的血色在渐渐的消失。 “你千辛万苦来到这里为什么输了?”薛冰萌边说边试图让自己冷静,她抬起一只手放在了树干上企图用她的戏星月将树干打碎将沈慕远救出来。 只不过当薛冰萌运用灵气的时候发现面前的这棵树似乎不单单是一棵树这么简单,她感应到树中的灵气在流动,不仅如此这灵气还是出自沈慕远的体内。 换句话说,这看上去像是一棵树,但是实际上却是沈慕远身体的一部分。薛冰萌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便没有出手,她没有想到这是所谓的诅咒,但是灵气的运用本就有相通之处,既然灵气在树干中流动,自然就不能轻易破坏。 想到了这里,薛冰萌先是呆住了几秒,这几秒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紧接着她的表情逐渐发生了变化,嘴里发出了哽咽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只要冷静就能想出解决的办法,她以为自己私底下制定的很多的战术就能够保证队友万无一失。 然而事情并不是这样,最后薛冰萌只能双手抱着树干放声痛哭起来。 “为什么你会你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叶博晗会躺在外面?为什么大家都不见了……”薛冰萌就是在这里问,不断地问,不由自主地问。 她总以为寻找到问题的答案一切就会解决,她一路上恍恍惚惚想到任何的可能性和解决方法,但现在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并没有那么聪明,原来自己太过于自信,原来自信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就在她痛哭的时候,黑暗之中显现出一个人影,原是那愁脸并没有走。 “姑娘,你热爱朝圣吗?”愁脸对薛冰萌说。他自然知道面前这个人是沈慕远一边的,但心中还是想给一个机会。 “什么朝圣,我只想把他们救回来。”薛冰萌擦了擦眼泪,转身看着愁脸,面具上面是一张用忧愁刻意去遮挡其他情感的脸。 “哎,那真是可惜啊。”愁脸的做法也是决绝,听到了薛冰萌的答案,反手一挥,一道黑烟便试图去包裹住薛冰萌。 但见薛冰萌的手环一闪,青光勉强击退了黑烟。薛冰萌在来之前便留了心眼,在自己周围设了灵术,以防止有人攻击。 “哦?”愁脸看出了薛冰萌并不是利刃者,只是觉得这般有心眼的女人很有意思,“我再问你一遍,你愿意去朝圣吗?” “呸。”薛冰萌手朝着愁脸一抬,手中戏星月发出紫色的光,她本想用残影乱心术。 这一招十步之内只要被释放便很难闪躲,但见那愁脸并没有闪躲,手中灵刃散发出黑烟将那残影乱心术的紫色光芒完全吸了进去。 没等薛冰萌再出一招,愁脸一个闪身右手小臂横在薛冰萌的双肩,生生将对方按在了树干上。 “你确定你的答案不改了吗?”愁脸举起右手的灵刃慢慢指向薛冰萌的腹部,只要对方说出答案,他就解决对方。 “哦。我想了想,其实朝圣似乎也很不错。”薛冰萌忽然间换了一张笑脸。 “看来我们又多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了。”愁脸说。 “也许不止一个。”薛冰萌说。 “嗯?”愁脸立即发现了事态的变化,还未放下的右手就要刺向薛冰萌。 就在这时,“咯——”的一声,薛冰萌身后的树干炸裂出来一个洞,一只手伸了出来不偏不倚的抓住了愁脸的灵刃。 “不可能。”愁脸疑惑便可见手中灵刃并不能才往前刺分毫,于是施放出黑烟逃离到了一侧。 原是那愁脸将薛冰萌推到树干上的时候,薛冰萌以接触的方式感应到了这棵树灵气流动的异样。这棵树的灵气在慢慢向中心沈慕远的身体汇集,于是薛冰萌同样用了一招“驱灵术”这招本是用来驱散灵气之用,战斗时候需要感应对方灵气,自然有人会利用这一点在灵气上做手脚,如此一来驱散一部分灵气便能起到作用。 而薛冰萌巧妙的使用了这一招,驱赶树的灵气,反倒是让灵气更快速的流向了沈慕远。加之战斗之时往往是感应到环境中灵气的变化,因而一时之间没有接触到树干的愁脸晚了片刻才发觉不对。 霎那之间,那树干爆裂而开,“轰隆——”巨响,只见那神羽在天空急速旋转。 第二百九十三章 明月破碎 思绪就是夕阳下的影子,不管你往何处走,只要低头看,它总能变长一点——写在前面 . . . . . . 碎屑之中,只见沈慕远弯着腰,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神羽落下,沈慕远伸手轻易的=接住。 “慕远。”薛冰萌忍住泪水叫着。 “沈慕远,你破坏了我朝圣的路,看来我没理由不杀你了。”见到这枯木咒被沈慕远破解,愁脸显然是更加激动的,自己一行人千辛万苦就是为了今天,而沈慕远破除了诅咒,一切都会是功亏一篑。 黑烟四起,瞬间将周围笼罩,就连那十二石像也是被黑暗吞噬。 起先沈慕远的灵气刚被枯木咒吸收,若不是之前叶博晗的“以血化气”及时有了作用,自然现在早已成了神王的陪葬。 不过沈慕远本就受伤,一路之中不仅仅是战斗,更是被人刻意折磨,现今破咒看似非常人所能做到,实际上体内的灵气一出一进,对于身体而言不失为又一层的损耗。 黑暗蒙蔽了的不仅仅是双眼,还有感知力,沈慕远半醒之中只想着努力的呼吸一次再呼吸一次。 恍然间利刃袭来,沈慕远一个侧头全凭肌肉记忆闪躲开了。 那一招出得快,但沈慕远没有感知到对方收招,因为沈慕远在躲开的一刹那,周围又是一片安静,那愁脸利用这黑烟让其无法去感知收招的架势,而是出一招便消失,再出一招便立即消失。 沈慕远明白单单靠肌肉记忆躲不过三招,于是瞬间将灵气灌输于神羽,再接着向天一扫,这一招无太多技艺,不过是单纯的扫出一阵风。 风起之时,沈慕远看见了薛冰萌背对着站在自己面前,但是她似乎也失去的感应能力,并没有及时发现沈慕远。 等到了风停,黑烟又在周围弥漫,沈慕远并不敢轻易使用斩击,他担心会误伤到就站在一旁的薛冰萌。 “冰萌。”沈慕远大叫起来。 此时,沈慕远见地面隐隐有白光闪动,原是斩击由上而至,沈慕远用移星步瞬间移开。 “你的移星步很快,但是你的状态躲不过三招。”黑烟之中只听见那愁脸的声音,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因而沈慕远亦无法由声音定位。 “是吗?试一试。”沈慕远心想对方求问定会使用斩击。 接着,正如他所想,两道暗色的斩击声音沉闷的由右侧袭来,沈慕远移星步一闪轻易躲开。等到第二次斩击由后方袭来,沈慕远巧妙地一个侧身,那斩击便极限的贴着他的胸口飞过,狂风吹得脸生疼,斩击所到之处,沈慕远隐隐听见巨石落下,似乎那一招将石像砍碎了。 而第三招又是从天而降,沈慕远抓准了机会一个神闪闪至空中紧接着刚刚好落在了那愁脸的面前。与其说是沈慕远落在了愁脸的面前,倒不如说沈慕远是落在了一座神像的顶部。 沈慕远早已知道那黑烟能弱化人的感官,所以所谓的声音或者灵气的感知都无法精准的确定对方的位置。 但是有一点却不会改变,那便是斩击的方向。本来圆台如此巨大,愁脸释放完斩击之后能轻易的隐藏。 不过最开始的那一招斩击是由天空中释放出来,从斩击的强弱和距离而言,沈慕远一眼看出这是对方站在石像顶部向下释放的。如此一来那便好办了,十二个石像十二个方位,只要有天空落下的斩击,及时使用神闪便能精准的定位。 愁脸惊讶之余还在思考沈慕远到底有怎样的感知力才能正正的落在自己面前,愁脸心想,在此之前自己在黑烟之中可是能进能退,可攻可守外人只得先驱散了黑烟才能打败自己。而在黑烟之中能与自己面对面的,沈慕远是第一个。 这时沈慕远抓住机会两招先要黏住对方,沈慕远每每出招都在愁脸腹部,他既要限制住对方使用移星步的速度又需要挡住对方的攻击。 两人出了二十招,由石像上打回了圆台上,那愁脸也因与沈慕远出招,使得无法控制住黑烟,等到三十招一过,黑烟已经完全散去。 “慕远。”两人本是打得热闹,但奈何被弱化了感知的薛冰萌现在才看见两人。 “你已经没招了。”沈慕远说,他看出了这黑烟便是愁脸的绝招。 “无所谓了。”愁脸摇摇头,“当年我就发誓要去朝圣,要么成要么死。沈慕远,你今天破了血咒,那我就已经活不了了。” “神界而已,何必这么执着。”沈慕远虽是破了黑烟,不过精力也消了不少,他生得一双雪亮的眼睛,此刻不过是睁开了一般而已,似乎下一刻就要睡过去了。 说话间,那愁脸慢慢的伸手摘下面具。原是这愁苦面具之下也藏着一张忧愁的脸,忧郁的脸,这本是一张可以令女孩喜欢的脸,但他的表情会让女孩止步,而风霜与岁月也摧残了他本该有的高贵气质。 “不再执着了。”那愁脸淡淡的说,“但是你毁了我的梦,至少,我要折磨你一次。” 瞬时间,黑烟又气,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弥漫。方才愁脸的一次斩击击碎石像,这一次愁脸用黑烟控制住了巨石向高空抛去,紧接着簌簌落下。 与此同时,那愁脸闭上了眼睛,丢下了灵刃。 “啊!”沈慕远大叫了一声转身看向薛冰萌,“冰萌!”沈慕远看出了这些巨石并不是针对自己。 沈慕远极限使用神羽闪至空中,向左一挥一招碎羽斩,向右一挥一招飞羽斩,但是沈慕远知道这一切徒劳无功,因为他接到神羽的时候已经发现了神羽之上附着这邪气,那便是展悠离开时候在神羽至上附加的。 当时那愁脸也看出了沈慕远战斗时候不敢使用斩击,那便是因为沈慕远本身知道斩击的力量受到了限制,草草使出反倒是会露怯。 而正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愁脸才出此决绝的一招,任你移星步再快,也无法拯救自己的朋友。 两招即出,空中巨石变成了碎石,当时站在原地的薛冰萌并没有躲开,她向躲,但却躲不开,因为她没有沈慕远那般的精神力,无法在从黑烟出来的一霎那立即恢复状态。 空中,沈慕远从碎石之中看见了薛冰萌的眼睛,像是清澈且平静的湖水,水中本可以有一轮清晰的明月,奈何碎石落下,水花四起,明月破碎。 “冰萌!” 想来,薛冰萌并不是疼苦的,她的感知力没有恢复,可能在她看来只是忽然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有朝一日再睁开。 第二百九十四章 最强三人组 失败哪有这么简单,你必须足够渴望成功才有资格去失败——写在前面 . . . . . . “冰萌。”沈慕远落地之后抱起了倒地的薛冰萌。他先打量了一下薛冰萌的脸,胸前以及腹部,随后左手怀抱的时候摸了摸薛冰萌的后背看是否有伤。 等到沈慕远右手摸到薛冰萌的后脑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暖流。伸手一看只见得鲜血淋淋。 慌忙之中沈慕远勉强想了想自己灵界医术课的相关知识,怎奈何他灵界医术在三人之中最为差劲,根本不及入门水准。 “冰萌,你醒一醒。”沈慕远慌忙把手放在了薛冰萌的额头上,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该使用怎么样的医术去救治薛冰萌。 于是沈慕远只得一手按住薛冰萌的头,尽量不让血更多的血流出来,另一只手将冰萌揽在怀里。 神像还在凝望着圆台,像是凝望着深渊,像是蔑视着绝望。 那碎石的巨响随后引得本在城堡内摸索的姜流霜来到了这里。 此前薛冰萌曾对姜流霜使用了“愈眠术”,人体本身最好的治愈便是睡眠,这医术便是依据人体规律而创立的。其自身本是缓慢医治人体的,在这紧急关头并不算合适,薛冰萌并不是不知道,而是姜流霜在此之前对她做了那般的事情,使得薛冰萌用了这一招让姜流霜在原地先睡一会。 “怎么了?怎么回事。”这满地的碎石断木,姜流霜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不相信也不承认此刻沈慕远会抱着昏迷的薛冰萌。 姜流霜屈膝看清楚了薛冰萌的伤口,紧接着忽然之间一拳打在了沈慕远的脸上。 “啊。”此刻的姜流霜像是失了疯一般挥舞着拳头就是往沈慕远的脸上打去。 要是换作的平时,姜流霜就是单单的瞪沈慕远一眼,沈慕远也能做出反击,而这个时候姜流霜如雨一般的拳头落下,沈慕远丝毫没有躲闪,没有抱怨。 他们很疼,一个拳头很疼,一个脸上很疼。 他们都很疼,一个不仅仅是拳头疼,另一个也不仅仅是脸颊疼。 “我说过我来之前你们不要倒下,为什么冰萌受伤了?要是换做是我那不会有这样的事情,我绝不会让倒下的人变成她。”姜流霜大叫起来,之后大叫变成了大嚎,大嚎变成了大哭。 接着姜流霜慢慢站起身,看了看躺在一旁的薛冰萌,他知道薛冰萌没死,但是更知道她的伤。 姜流霜慢慢拔出了神寂,寒光略显寂寥,利刃彰显杀意。 “喂喂喂——”正当这二人周围杀意凝重的时候,一个轻松的声音忽然出现,“怎么我一来就看见了有趣的场景了?”原是颜丑正蹲在石像顶看着姜流霜剑指这倒地的沈慕远。 见着姜流霜杀意消去后,颜丑从石像上跳了下来,他先是摸了摸薛冰萌的额头,又看了看薛冰萌后脑的伤,伤口虽然没有流血了,但是很明显,这受到的创伤已经没法愈合。 “很严重,我不知道你们医术怎么样。”颜丑慢慢说,他此刻一切的话语和行动都显得那么的冷静与从容,“但是在我看来,救的回身体,却难救回灵魂了。” “如果是我,他的两个队友不会是现在这种伤亡。”姜流霜收起了灵刃,实然这时候以剑相对是他不够冷静了。 “这一点我承认,但是我从来不觉得以命换命就是对的。”颜丑摆了摆薛冰萌的身体,让其靠在一块石头旁边紧接着又在伤口处做了一定的治疗。 “你刚才去哪里了?最后来的人居然说这样的话。”姜流霜说。 “我吗?算是清扫了三个鼠辈吧,还有……”颜丑停了停,“算了,就当我是错觉吧。” “什么错不错的,其实我们一直走的路都不算对的。”姜流霜说。 “我现在有一个想法,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接下来我们必须要这么做。” “看来也只能这么做了。”这时候沈慕远已经站了起来,他的神羽在与那股邪气斗争了许久之后在这一刻终于将灵气除去。 这三位少年知道要做什么,于是缓缓的面向大厅的尽头,面向石门时候幽暗的世界。 “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很讨厌你。”姜流霜说。 “是吗?还真是一点也不奇怪呢。”沈慕远微微转了转脖子。 “我堂堂姜家的公子竟然比不上你个十多年预言的人。” “你们要是再吵下去,不如我先走一步?”颜丑说。 “什么时候做事轮到你优先了?” “我记得你两话不多的,是不是紧张了。” “既然是合作,一会可别拖了后腿。” “那倒是,这回谁出了笑话,另外两人可是看着呢。” 话说另一边,展悠和玄柔离开后,两人不仅仅是离开了沈慕远所在的大厅,更是离开了城堡。 城堡之后是一段深谷,两边山脉巍峨耸立。 再行一段,两人便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里了,你的葬身之地,还满意吗?”展悠问玄柔。 “我倒是没想过自己会死在这么悠闲的地方。”玄柔说。 “哈哈,那么看来我的眼光不错。”展悠说,“只是,玄柔啊,你很聪明,只是你太聪明了,但倒是忘记了一件事情。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会做这一单买卖吗?我一早就告诉了你我要去神界。你给沈慕远下咒,以及诬陷沈慕远本身来说都是风险很小的事情,而你要的风险却很高,你没心思思考其中的原因对吧?” “因为你隐藏了一部分事实,而这一部分是我所找不到的。”玄柔说。 “对,我隐藏的你绝不知道。因为我隐藏的关键就是你所想要的。”展悠说,“准备好了吗?前东子爵之女玄柔。” 展悠说到这里从胸口拿出了一个香炉放在地上,随后再一施法这香炉便自己生起了青烟。 只见青烟缓缓飘动,逐渐云雾缭绕,再接着青烟开始自行旋转成为了一个烟环,而这烟环中间开始发光,俨然幻化成了一个通道。 “不要以为你的身份隐藏的很好,不过既然是交易。我自然会让你见到他,魔君六道之一灵道百忌。” 第二百九十五章 玄柔的身份 思念是永远没有安排好的剧情——写在前面 . . . . . . 两人眼前,从灵界通向魔界的隧道已然全部打开。 由隧道中走出了三人,领头的穿着一身黑色紧身长袍,足有一人半的身高,瘦而长的一张脸,银白的长发,双眼中邪光闪烁,嘴角上嚣张外出。此人便是魔君座下六道之一的灵道百忌。 而跟在他身边的两人也是袖口紧束,衣着贴身,修长的身体与霸道的气势。 “我隐瞒你的就是,百忌才知道利用枯木术开启神界隧道最后方法的人。我可不仅仅是在跟你做交易,这也是我的计划。所以无论你想做什么,现在都无法阻挡了。”百忌三人在走来之时,展悠慢慢对玄柔说到。 这回玄柔没有说话,似乎没有人知道玄柔什么时候爱说话,什么时候想说话。此刻她才知道展悠所谓的朝圣亦与魔界有关系。 “我以为这一回,魔君会派鬼亡军出来。”展悠这会对百忌说。 “上次寒鸦的事情,魔君做事向来小心,何况上一次寒鸦的事情他可是不高兴。”百忌的声音很小但却略带尖锐,如有一根细针往耳朵里慢慢伸入。 “百忌,你可认得我?”这时候玄柔慢慢的摘下了兜帽,露出了她的脸,此刻她的脸上是凶狠的表情,她的双眼透露出杀人的目光,谁都想不到平日在学院里向来面无表情的玄柔会有如此凶恶的一面。 “预想中似乎不是这样的。”百忌没有理会玄柔,而是先问了问展悠。,他以为能直接看见枯木咒和沈慕远。 在几年前,展悠得知了朝圣的方法后,怎奈灵界严禁了一切诅咒的研究,他身为无上宫的子爵,权力虽大但也绝无机会接触诅咒,于是暗中窜通了魔界的人,因为二十年前魔界学会了灵界的诅咒。 那时候,双方都在等待,在寻找。直到偶然的机会他们得知了沈慕远身上流着灵王之后的血。魔君当时的确想借姬无绝的手将沈慕远杀死,毕竟灵界才是第一步,而神界定然要往后安排。而那次失败之后,魔君便派百忌与展悠私下交流,魔君想着并不是直接带着鬼亡军进攻神界,而是广开灵界通向神界的隧道,当灵界的所有人知道后,曾经的邪教自然会再次复苏,灵界会陷入疯狂的崇拜中,神界也会陷入慌乱的,到那时候魔界便能乘机而入有利可图了。 有了这样的计划,魔君才是派百忌三人来到灵界,不过是先一步看看虚实。 “交易,不过是一场交易。”展悠看了看百忌,又斜眼看了看玄柔,随后似乎很识趣的退到了一边。 “你?”百忌看了看眼前的女人,想着展悠已经把事情做到了九成,自己只要最后轻轻用邪气催动神羽打开隧道即可,此刻也没对意料之外出现的女人有所防备,“嗯——你的样子我绝对没见过,但是你的眼神我绝对见过。” “是吗?”玄柔嘴角露出了笑容,但这个笑是勉强挤出来的,是苦涩的笑,是伤悲的笑,“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记得了,这样我便杀的不痛快。” 玄柔说到“杀”字,只听“咻咻——”几声轻响,百忌身后的两名下属便挡在了玄柔面前,两名下属依旧是双手自然下垂,双眼也并没有看向玄柔,表面上看只是单纯的挡在了玄柔的面前。 “啊,我想起来了。”百忌微微露出嚣张的表情,嘴角一扬带着半分挑衅,“你这眼神是二十年前那个家伙的,当时明明已经败了,却还是在纠缠我,明明已经快要死了,却还是一副想要杀死我的眼神。我看着很生气,于是一招让他化作了灰烬。” “‘那家伙’?你记得他是谁吗?”玄柔问。 “我记得是战争最惨烈的时候,北方终寒山之上。”百忌说。 “不错。”玄柔越说气势越足。 “无上宫东子爵温寒,我记得他是这么介绍的。”百忌说。 “不错。”玄柔此刻大叫起来。 白光乱闪,森森寒气深谷啸。霎时间,百忌的两位手下一左一右精准且准确的按住了玄柔的双肩,使得玄柔本来猛烈的攻势强制停了下来。 “看你的眼睛,你是他的后人了?” 这百忌猜的不错,玄柔便是当年东子爵温寒的女儿温姗姗。当时战况严重,斗神殿御魔组的结界防御被破,使得魔界不少杀手能轻易的闯入无上宫以及四方子爵所管辖之地而不会被及时发现。 当年无上宫下令东子爵去往北方支援,温寒忌惮于魔界杀手,便在与妻儿道别之后,将一家人暗中派送离开而自己领着部队去往北方。但是奈何当时魔界势力正旺,温姗姗母女二人在路上遇见另一场战乱。 直到之后归尘带着一众人的反击,那一场战争才得以扭转。不过在战后,没有人能找到温寒的家属,而战报所示,温寒在北方一战后尸骨无存。 世人便以为东子爵温寒一家都牺牲于那场战争。他们并不知道当时的温姗姗活了下来,从此浪迹于灵界并改名为玄柔,这一切都是为了查清楚当年杀死父亲的凶手是谁。 “我是没想到,重回到灵界第一件事便是杀人了。”百忌说,“你怎么认为呢?”他看了看展悠。 “只是交易而已,现在我和她的交易已经结束了。”展悠坏笑起来。 “我是来报仇的,不是来被你杀的。”玄柔大叫,并且双说攥成了拳头。 “嗯?”百忌微微动了动眼睛。 “别拦着我!”玄柔大叫一声,她此刻并没有使用灵刃,单单靠着身体迸发的灵气便将百忌手下放在自己双肩的手掌震了开。这是积怨已久的情愫才能爆发出的力量。 “啊呀呀。”展悠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一个移星步竟是闪的老远。 “看来你下了很大的决心啊,但却是愚蠢的决心。”百忌说。 只见,那两位手下“簌簌”的跳上了两边的岩石上,同时抬起一只手做出相同的动作。 紧接着朝玄柔一挥,两道紫色的光线便朝着玄柔飞去。 第二百九十六章 藏起了心的女人 幸好人类不会飞翔,所以才会赞叹天空的自由——写在前面 . . . . . . 玄柔没有躲开,竟是任由这紫色的光刺中自己的身体。 两道光线由玄柔的双肩贯穿,紧接着从背后传出射向地面。此招数名为“堕灵术”。光线的本身并不会对人造成任何的伤害,但是射中之人的灵气会被紫光吸引而出,流向地面。 “温家之女,你来错了地方。”百忌摇摇头。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完成魔君派来的任务,可不是和自己仇人至女做了断。于是百忌伸手微微一抬,示意随从将玄柔毙命。 “是吗?”玄柔淡然一声。 那百忌的两位随从忽然眼神一变,那堕灵术的光线穿透了玄柔之后,一边连接着地面,另一边是连接着两人的手心。 之前百忌没有发话,两位随从本是控制好了玄柔灵气散去的节奏,只是另玄柔就算是反击,出手的一招时无过多的灵气激发。 等到百忌示意杀死对方,这两随从便是同时将自己的邪气传于邪术中,这便是堕灵术杀人的方法,瞬间抽干一个人的灵气,灵气藏于血肉且与体力相关联,若是一个人的灵气瞬间被抽干,那便会使得血液流速加快,心脏激烈跳动后瞬间停止。 而这两位随从之所以会眼色一变,不仅是因为这堕灵术在这一瞬间停止了多玄柔体内灵术的扰动,更是开始反噬两人体内的邪气。 “什么?”两位随从同时发出了这般言论,两人奇怪邪术的释放是由灵气支撑而起,就算破坏了邪术本身,也并不会由邪气反向的伤害到施展邪术的人本身。 并且两人还察觉到自己体内的邪气并没有经过光线传入地面,反倒是留在了玄柔的体内,这一点的惊奇比之前一个疑惑有过之而无不及,灵界之人将邪气藏于体内,那无疑同自杀无异了,两人实然猜不透眼前这位女人在想些什么。 两位随从猜不透,也没有机会猜透。一切的疑惑只存在于一瞬间,一瞬间人可以想到很多,但是一瞬间人无法做到很多。当两人感觉自己体内的邪气如巨浪一般澎湃而出的时候,下一刻便已经无法做更多的事情了。 玄柔再一个抬头,她微微皱起了眉头,那两道紫色的光线便已经消散不见,两位随从瞬间晕倒落在了地上。 山谷之内,风无咆哮,叶无摇曳,但是此刻的场景却让人心中如有千军袭来。 “哦?温家之女,看来你这些年学了不少奇怪的招数。”百忌依旧冷静的看着玄柔。 只见得这时候疾光涌出,玄柔手中的芳心归海直刺百忌的面门。这一招明明是玄柔抬手即刺,明明是体术,但是她手中的灵刃却同时释放出了三道斩击。 这三道斩击灵气之中混着邪气,百忌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单脚轻轻望地上一点,紧接着身体往后一退。 就看见玄柔的一招直刺空了,紧接着三道斩击也偏了,准确的说是两道斩击偏离。第三道不知是不是玄柔有意为之,最后击中了展悠先前放置在地上的香炉,那从灵界通向魔界的隧道在一瞬间被关闭了。 “嗯?”百忌看了看被打碎的香炉,“女人,你以为我会逃吗?”说完,百忌嚣张的笑了一声。 “无牵无挂,便能毫无畏惧。” 玄柔在说话,但是她的声音是抖的,双眼之中逐渐充满了血丝。 下一刻,玄柔一个移星步闪身到百忌身后,横扫一刀石破天惊,这一招碎了石却没能砍中百忌分毫,等到百忌想要拔刀的时候,玄柔又是一招神闪,快速的移动到了百忌的正上方。 紧接着只看见了着山谷所能看见的一线天空亮成了白昼。百忌本以为这一招会是玄柔由空中释放,却不想有轰隆隆的闷雷声从地底发出。 霎时间,尘土飞扬,碎石凌乱,十多根光柱从地底射出直冲天际,此刻的魔君六道终于脸露慌忙神色,快速的两步使出了叫做“鬼追”的步伐,躲开不时从地上冒出的光柱。 可是这些光柱像是有感应一般,不管这百忌是在空中跳跃了多久,跳跃的多快,只要是一只脚将将踩在地上便有一道光柱射出。 只见得那百忌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鬼追的步伐越来越快,直到他躲了足足两百根光柱的时候玄柔的这一招才算停了下来。 清风拂面的时候,只见得玄柔双眼已经通红,月正经过山谷上方的天空,仿若是将一张银白色的轻纱盖在了玄柔的身上,可惜自古月色皆冰凉,不能温暖此刻玄柔的心。 另一边百忌甩了甩被光柱击中的手臂,这一招着实让他吃了不少的苦头。 “女人,你很聪明。”百忌在气愤之中对于眼前的敌人略带了三分欣赏。 本来,百忌最得意的招数那便是利用自身释放的邪气去迷惑对方,令敌人失去判断力,无法判断双方招数的强度,准确度等等。 所以,当玄柔的光柱从地上释放的时候,百忌惊讶的并不是这一招的威力有多强,而是每一根光柱有多么的精准。 此刻的百忌这才知道,原来先前的几招,玄柔就在做准备,自己轻松的躲过了几招,而对方也在评判当时的判断力失去了多少,这样一来才让之后的光柱便的精准。 “但是这样你还是杀不了我。”百忌说,虽是受了苦头,但是他明白两人始终是有着差距的,“你很有勇气,至少是面对死亡的勇气。” 说罢,玄柔实在是支撑不住,嘴巴一张,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诚然,灵界的人想要将邪气留在体内,并且利用邪气与灵气那便与死无异了。玄柔使出的一招,换做的常人,早就当场毙命。 “既然杀不了你,倒不如提前面对死亡。”玄柔说完的时候,一股鲜血已经从她的鼻孔中冒了出来。 “嗯?”听到这里,最先意识到问题的是始终站在一旁观战的展悠,先前他一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看着两人打斗。而现在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了解这玄柔可是一个为达目的能做出各种惊人举动的女人。 接着,山谷开始晃动,轰隆隆偶有巨石落下,原是方才那些光柱不仅是想射杀百忌,同时也是对这山谷的第一步摧毁。 展悠乎感一阵凉意袭来,不是是否是紧张时候的错觉。 但是他精准的感应出了玄柔手中的芳心归海将灵气扩散到了整个山谷两边,紧接着这崩裂碎石之声接连响起,光柱又一次亮起,从山谷一边射出,击碎另一边的岩石。 地动山摇之时,巨石如流星一般从天坠落。 “你这个疯子。”展悠明白玄柔是要毁灭这山谷,将三人都埋葬于此。 第二百九十七章 想要认识你 因为已经遇见了你,所以我的曾经不再需要如果——写在前面。 . . . . . . 恍惚间山摇地动,霎那间巨响如雷。 光柱或粗或细的击穿山谷,岩石或大或小的如雨落下。 百忌见状已经不能再等,右手拔出腰间配刃,仅此轻轻一挥,那名为鬼舞天成的邪刃便已经射出了三道深紫色的光芒。这些光芒并不像是斩击,而更像胶状的液体,等到光芒包裹住了岩石后,便轻易渗入其中,紧接着头顶的岩石便碎成了粉末。 另一边,玄柔因为体内藏有邪气,已然坚持不住多久,她从来都不知道面对百忌的时候有没有胜算。只是她向来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准备着这一战。 落下的岩石她此刻没有力气躲开了。先是一块石头砸中了她的肩膀,鲜血飞溅的时候,另一块巨石正正的在她的头顶上方。 这就是我们温家的命吗?父亲,女儿无法给您报仇了。玄柔心里想着,眼中泛着微微泪光,她本生在富足的人家,她拥有过温暖,失去之后她将自己的心藏了起来,不想给别人看自己的伤口。 此刻的玄柔慢慢的闭上眼睛,她习惯了怀抱黑暗,习惯了深拥冰冷。 而就在玄柔闭上眼睛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阵寒风,这一阵寒风难以名状,明明是风却似乎能吹走体内的绝望,能吹走心中的不甘,似乎是她堕落深渊时候赶到的一股希望。 这就是回光返照?玄柔心想着。 可是很快她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是因为她头顶上的巨石迟迟没有落下,而是因为自己明明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但却真切的感受到自己被温暖所怀抱。 玄柔睁眼一看才知道,有一人将自己搂在了怀里,温暖的怀抱,希望的怀抱,甚至是幸福的怀抱。而此人也并不是别人,就是自己封闭了灵魂之后,进入灵界学院被所有老师和学生误以为天性冷漠的时候,依旧会主动同自己开玩笑,依旧想要接近自己,认识自己的道无天。 “你?”玄柔表现得有些吃惊。 此时,玄柔躺在道无天的怀里,而此前整个摇摇欲坠的山谷早已经被道无天所冻结住,寒冰覆盖在岩石之上,天地间一片晶莹透亮,仿若置身在童话之中。 一切干净,洁白。 “你的招数真危险啊,不过还好我来了。”道无天一个歪头,好像不管玄柔做了什么,道无天在她面前始终保持着乐观,保持着自信,好像道无天脸上的笑从来不会在玄柔的面前消失一样。 “你怎么来了?”此刻她体内的邪气消散了大部分,使得她勉强有力气说话,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如果我当初说想要认识你只是说说而已,现在当然就不会来了。”道无天说。 “这是我的事情,根本不用你管。”玄柔忍者伤痛,一只手紧紧抓住了道无天的衣襟。她的眼中是不甘,她的眼中是悲伤,“不用你管……” 那些口口声声说着不用管的人,心中一直希望有一个能管住自己的人出现,因为人心是不能一直在外流浪的。 “如果你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帮助,那么我该如何认识你?”道无天双手抱起了玄柔,找了一处平稳的地方让她躺下。 “你快走。” “你休息一下。” “道无天,你总是在计划之外。”展悠看到道无天出现的时候已经皱起了眉头。他知道此人做事不同寻常,而且隶属斗神殿,此番自己的计划说不定在道无天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失败了。 “展悠子爵,好久不见。”道无天换了一副冷静的神色。 “一带了多少人来?”展悠问。 “怎么说呢?也许只有我一个吧。”道无天回答。 “你觉得我会信吗?”展悠说。 “你不信,那我此刻便更胜一成了。”道无天说。 “嗯,就夜冰封城而言,你是用的最好的。”这时候百忌慢慢的走向道无天。 “哦?难道你见过别人用?”道无天说,实然他一早便认出了玄柔对手的身份。 “的确,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此刻你出现在我面前,就说明前主人已经死了。”百忌说。 “真是没想到你两人有机交手。”展悠这会说。 “来了两个人,都是找麻烦的,跟之前说的可不一样。”百忌这时候说。 “嗯,不过是一场交易,交易而已。”此时展悠看清了事态发展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他想着的是面前的两人能交手自然是最好的。 “子爵,虽然我还没弄清楚你在这里干什么,但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道无天说。 “不,一切远远没有结束,不过是要委屈你先倒下了。”展悠虽是和道无天说话,但是双眼却是偷偷看着百忌。 等到了百忌手中的鬼舞天成发出紫光的时候,展悠暗自嬉笑了起来,随后找准了道无天还手的时候找机会先离开了。 那鬼舞天成被百忌这么一挥,而这紫光并不是疾光,而是一团光在空中慢慢展开,慢慢变薄,最后成一张天网欲要将道无天包裹住。 巨大的网早已经超出移星步能够瞬间躲开的距离,道无天不紧不慢,他没有要躲,何况玄柔还躺在一边。 只看见道无天轻轻挥动夜冰封城,淡蓝色的光像水雾一样在他的脚下流动,脚下被冰冻的路瞬间簌簌射出了上万根冰锥,这些冰锥朝着巨网四面八方的飞去。 或直接穿透,或化作冰花,在天空中发出清脆响亮的碎裂声,如同是用千万的碎冰绽放了一场盛大的烟火。 而于此同时,在山谷之前,沈慕远三人起初还在城堡内搜索,等他们听见了声响并感应到了城堡之外有灵气流动的时候,便转头向外面寻找。 三人跑了一段,隐约见着大厅的尽头站着两个人。 “啊,终于来人了,我还以为又是一个无聊的夜。” 沈慕远三人站定,灯火忽然亮起,只看见一个紫色面具和一个白色面具。 第二百九十八章 三对二 世界上有一种距离是用时间来计算的,那就是心与心的距离——写在前面。 . . . . . . “三个人?”紫色面具说,“看来那帮废物都已经死了。”紫色面具说着惋惜,但是心中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 “看来朝天已经死了。”白色面具说。面具组织以颜色来排名,白色面具理论上战斗力最强,此刻他心里第一个想着的就是戴灰色面具的楚朝天。 “死了好啊。”紫色面具拖长了音调,一般而言这本是一句戏虐无奈的话,但是紫色面具却说的像是在嘲笑那些已经死去了同伴。 “若不是你叫他去外面守着,死的人就是你了。”白色面具说 “那人自命清高又没有脑子,活该被说几句就怒气冲冲的出去。”紫色面具说。 这白色面具和紫色面具看见了沈慕远三人来,起先并没有和三人说话,倒是两人对此刻的局势聊了起来。 “两人?”姜流霜说,“不好分啊。”来之前,沈慕远大致说了情况,姜流霜终于了解到了一直暗中跟着四大家族的面具组织有什么企图,因此也没有同对方交流。 “天色这么晚了,不然我去睡一觉,我醒来之前你两可不要输啊。”颜丑这时说。 “你是想退缩?”姜流霜问。 “不不不,本来我是想把机会留给你的,但是此刻我却在担心你们两个了。”颜丑回答。 “刘长?晨飔?”沈慕远问,虽然中了枯木咒之后展悠已经把真相告诉了沈慕远,但是沈慕远心中一直想着当初夜弦另外的两个手下在哪里。 姜流霜和颜丑都不知道沈慕远在说什么,只得是相互看了看。 “预言之子。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白色面具说。 “哦?”沈慕远说。 “你来到这里,那就是说明枯木咒被你破了。”白色面具说。 “你是在疑惑?”沈慕远问。 “不是疑惑,是遗憾,遗憾我们的计划失败了,这回要真的杀你了。”白色面具说。 沈慕远咬咬牙,这时候白色面具和紫色面具同时出手,寒光初现便已奔涌而来。沈慕远抬手便想挡,不曾想一旁的姜流霜一个移星步先闪到了白色面具的身边,紧接着一招斩击就是往白色面具的脸上劈去。 本来这般的近距离体术必定比斩击好使,但姜流霜偏偏还用了斩击,他向来喜欢先发制人,而这先发制人的关键不仅仅在于先出手,而且出的招数要古怪才行。 等到寒光逼近沈慕远的面门时候,他这才用移星步躲开,本来沈慕远想要接一招飞羽斩,不想一边的紫色面具已经被颜丑拦下了,而另一边姜流霜的先发制人让白色面具强制停下了脚步。 沈慕远看着白色面具和紫色面具的灵刃心中略带苦涩,因为他们手中的灵刃便是之前李赤松的蛮龙和冯秋蕙的雪凉竹。 姜流霜同颜丑都是近距离战斗,因而四人都无暇释放斩击。沈慕远起先一飞羽斩攻向紫色面具,紧接着移星步找到白色面具身后来了一招直刺。 高手的战斗本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何况此刻一行三人在对战两人,他人的战斗自己定是要时刻察觉。 所以沈慕远才来了这么一招出其不意的,一招斩击先是攻向紫色面具,再用移星步去迅速袭击另一个人。 那飞羽斩不过虚招,紫色面具躲闪之时虽瞬间处于劣势,但颜丑也没有占到太多的便宜。另一边,沈慕远的一招也并没有刺中,这白色面具的移星步比沈慕远象像的快很多。 “我说过让你帮忙了吗?”姜流霜说。虽说三人成了一个小组,但是当沈慕远真的去帮忙,姜流霜心中的倔气还是起来了。 “冰萌还等着完后我们去救她呢。”沈慕远没有争吵,反倒是提起了薛冰萌。 “哼。”姜流霜没有会话,簌簌连出十多招攻向了白色面具。 一瞬之间一打二,白色面具边躲边还击。 本来这一打二之时,双方的前后夹击能轻易扭转了局势,但是没想到这白色面具的体术果然了的。沈慕远和姜流霜,任凭两人的移星步再快,找的白色面具身后破绽有多么的刁钻,等到其中一人真的到身后的时候,白色面具手中的蛮龙如有灵性一般提前一招封住了其要偷袭的位置。 来来去去十多招,两人竟是正面不过,偷袭不成。 “如果你不介意我先被打死,那么我给你一个很好的理由。”沈慕远说完,勉强出手,他已经发觉白色面具手中的蛮龙竟是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什么?”姜流霜的两招同时被挡下,正在用移星步找准位置,平日里姜流霜的先发制人虽被道无天所肯定,但道无天也强调过姜流霜战斗弊端,那就是不能尽快解决战斗的时候,后续持续的战斗姜流霜并不能从容应对。 而此刻姜流霜的劣势便慢慢体现了出来,他并没有沈慕远那般在死亡面前游走的经历,自然少了些许劣势之时的应对手段和经验。 “你先去帮颜丑,我一对一自然会被打死了。”沈慕远说,他说话的声音和语气很是奇怪,因为白色面具出手的招数全然打在了沈慕远说话的气门上,一挡一防这说话的节奏就变得很是奇怪。 “那我更乐意你亲眼看着我把麻烦解决。”姜流霜明白了沈慕远的用意。于是一招后撤,紧接着又是一招先发制人并且出其不意,但是他这一招并不是对白色面具,而是一旁战斗的紫色面具。 “哦?姜公子来帮我了?不胜荣幸呢。”颜丑边说边淡然的出招。 “你可别误会。” 姜流霜脱离战斗后,再进入一场新的战斗,他出其不意的招数才能完全体现出来,而此刻难得同在一个大厅里会出现两场战斗,才让他的招数有了更大施展的空间。 紫色面具见状亦惊,本来他同颜丑近身对招并无占太大的优势,姜流霜这一出手便伤到了他的胳膊。 “似乎胜负已分?”颜丑依旧悠闲的说。 “对手可是有两个人,我不介意我这边一打二。” 第二百九十九章 变招 遗憾的是,当真正忘记了一个人,就再也记不起遗忘的理由——写在前面。 . . . . . . 等到姜流霜刚一说完,颜丑一个瞬身来到了沈慕远的身旁,但是他并没有选择偷袭,而是正面两招攻向白色面具。 只见得颜丑起先这两招很是平常,一旁得沈慕远以为颜丑这一招之后会有所变招,但是白色面具当下之后,颜丑舞更多的进攻,一招一式出的干净,收的利落。 “来的真是好呢。”沈慕远没有更多的疑惑,到底是朋友来帮忙,他天性不爱在战斗上争强,有人来帮自己实然是个好事。 “我可以很确定,你不是因为想我帮忙才把姜流霜叫过去的。”颜丑说。 “那么你马上就知道他为什么去帮你了。”沈慕远说。 说话间,白色面具手中的蛮龙又是两招重重砍向沈慕远,一边的颜丑乘机来到白色面具的身后,又是单纯的一招攻击白色面具的腰部。这一招不出意外的被白色面具所挡下。 沈慕远看在眼里略有些奇怪,心想着颜丑方才自然是知道自己同姜流霜联手。两人有过联手,绝对会出偷袭的招数。而此刻白色面具安然无事,颜丑应该明白此刻偷袭要出更多意想不到的招数,但是颜丑出的招数更加平实无华。看到这里,沈慕远疑惑中带着好奇。 只见到白色面具如风般袭来的时候,沈慕远九分守中,中间带了一分抓住空挡去攻击。 一人对战两人的时候,可以选择主攻一人,而另一人留有余招。 这般下来,颜丑能比沈慕远多出两成去攻击,而只用七成防守。 这本来算是二打一的优势,但是沈慕远却发现颜丑用了三成的进攻招数果真就是平平无奇,不过单纯的或指刺或劈砍,身体灌入灵刃的灵气也是有限,等到灵刃被挡下时候也是单纯的收招,而未有过一次再次追击。 这本身的力道就有限,使得白色面具更不用过多的去担心以一敌而的危险了。 “你在干什么?”微微拉开距离后,沈慕远趁机问颜丑。 “看你表演,或者看他表演。”颜丑说,说的淡然。 “现在是看的时候吗?”沈慕远问。 “如果你冷静,任何情况都能是看,甚至是你闭上眼睛。”颜丑说。 极快的交流之后,白色面具没有再给两人喘息的机会,灵界的战斗,一打二的时候最好就是近身拼体术,如此,另一个人就算拉开距离想释放斩击或者灵术也会顾忌同伴的安慰而有所收敛。 三人再战三十招,沈慕远除了偶尔余光看见姜流霜同紫色面具打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更多的反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颜丑身上。 就体术而言,白色面具一对一决然能压制住沈慕远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但是此刻二打一,沈慕远九成心思放在了防守,这般招数和心理压力减缓了不少。 沈慕远注意到自始至终,颜丑的体术招数都是七成防守,三成进攻。 不管期间沈慕远自己的变招有多少,瞬间连出了几个杀招或者变化,颜丑都像是在自己同白色面具对打那般心无旁骛。 如果单单是这样子的话,沈慕远也不会过多注意,顶多认为颜丑向来慵懒爱睡觉,此刻防御为主不过是帮自己一把,但是沈慕远看出了丁点细节。 颜丑渐渐的出手,招数略带变化,从一开始平平无奇的直刺,到后面的直刺略带倾斜,或左或右,移星步也渐渐变快,似乎那三成的进攻就是在渐渐的由简变繁。 不知道是不是就这个原因,沈慕远已经感觉到蛮龙的攻击力道没有再变化了,白色面具的攻击速度依旧很快,但是没有像起初那般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狠过一招。 正当这边颜丑的招数逐渐起了变化,沈慕远忽听得另一边“砰砰砰——”起了猛烈的闷响声音,像是一根木头敲打在厚重的铁门上,门内的人听见的闷响声音。 就这个声音让沈慕远察觉到了另一边姜流霜战斗变化,本来灵刃为钢铁,撞击之后自然发出清脆的声响,若是普通的运用灵气,也不过是加强攻击的力道,等到撞击的时候反而会发出更清脆响亮的声音。 而此刻的闷响声就说明了战斗发生了变化,至少说明了有人因为局势而出了新的招数。 沈慕远转头一看,只见到紫色面具手中的雪凉竹散发出了绿色的光,与其说这光是在散发倒不如说是这些光充满在雪凉竹的整个刀身之中,外人若是第一眼看见,定会认为这是雪凉竹本事是一块雕琢精细的翡翠制成,光滑之中略带透明,青翠之余散发权贵之气。 “如果你想分神,其实我更建议你抽身去那边看看。”颜丑没有回头,但是从声响中也察觉到了紫色面具有了变招。 三人已经走了这么远,此刻面对各种的敌人自然不能放松了。 “我回来之前,你可别死啊。”沈慕远玩笑一句,这句话是玩笑,但却不完全是。沈慕远知道自己濒死的样子可是被全学院的人看过了。但是作为室友,而且是利刃课的同班同学,沈慕远甚至都没有看到过颜丑受伤。所以这句是玩笑,也像是自己倔强时候的一个台阶。 飞羽斩一出,数道光羽将紫色面具和姜流霜暂时分开,沈慕远深知并可能用斩击完全偷袭到紫色面具,只得先出一招应对。 “破玉的战斗你也搅合?”姜流霜气呼呼略带着愤怒。 “破玉之间理应不该已死相拼。”沈慕远说。他口中所言的是斗神殿的规矩,斗神殿一直在灵界民间收集战后遗留的破玉十九刃,另破玉十九刃的新主人加入斗神殿,所以有规定就算对方不加入甚至反抗,亦不能伤害对方。 “我像是讲理的人吗?” “哎,你倒是提醒了我,早知道不跟你讲理刚才那一招就直接把你打成筛子好了。”沈慕远歪歪嘴。 这时候,紫色面具坏笑一声,一招攻向了沈慕远,沈慕远下意识抬手,却觉得手腕一阵酸麻,虎口险些裂开,手中神羽瞬间被打飞在了空中。 第三百章 仍旧未知的身份 别动粗好吗,别跟我说爱情——写在前面。 . . . . . . “我真是没指望你能帮上忙呢。”姜流霜见沈慕远的神羽被弹飞,立即出了两招封住了紫色面具的去路,另其无法进攻沈慕远。 沈慕远没有多说一个神闪接住了神羽,紧接着同姜流霜联手进攻。而沈慕远发现这紫色面具手中的雪凉竹果真有蹊跷,明明是金属相撞,却是闷声不断。 并且这紫色面具所出的招数如万斤之重,绝非常人能轻易舞出,如此猛烈才使得沈慕远第一招没有准备,神羽被轻易打落。 “嘣嘣——”几声响。任沈慕远出手多快,姜流霜偷袭多刁钻,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无济于事,沈慕远每每攻击都是小心翼翼,留三分角度不与紫色面具手中的灵刃硬碰硬,而就是这样沈慕远也感觉到了手腕酸痛,小臂微微发麻。 而相比之下,姜流霜似乎更加莽撞,他早已经是双手握住神寂,每每紫色面具的攻击袭来都是硬生生接下,即便是人被击退十多步,双臂的骨头被大的“咯吱咯吱”发出声响,也丝毫在力道上不予退缩。 “你怎么看?”沈慕远问得姜流霜,紫色面具力道极强,不过体术全然不比白色面具,这才让两人有更多喘息的机会。 “他将斩击的门道用在了体术上。”姜流霜说,“你不会没看出来吧?” “我一直以为你比我还笨,所以想告诉你,面前这家伙体力消耗比之普通使用体术快不少。”沈慕远说。 “我很想说所见略同,但是实在不想称呼你为英雄。” “哈哈。” 两人一个发声,一个不发声的笑了笑,接着又咬牙上前。 实然若是两人配合的战斗那就不仅仅局限在招数中,也在逆风时候相互的交流。沈慕远同姜流霜经过几十招的战斗已然看出这紫色面具体术的蹊跷。 一般而言,所谓体术的优点是近身攻击,无论是强力的攻击一招制胜,还是近身快速攻击封住对方出手的招数或者退路这都是体术比之斩击的优势所在。而斩击是威力巨大,并且不同人使用的斩击有时候千差万别,有些绝招敌人全然不知,那也是其战斗的优势之一。 而沈慕远同姜流霜已经看出了紫色面具手中雪凉竹变成绿色整个刀身变成绿色材质的关键。那便是紫色面具将本来能释放出的斩击封锁在了灵刃中,这使得使用体术挥舞出的力道远远高于了单纯的将灵气注入灵刃中使出的强度。 换句话说便是紫色面具能将斩击藏在灵刃中不释放,使得体术的力道能与斩击相提并论,而每一招都是斩击,所消耗的灵气需得大于单纯使用体术。所以沈慕远两人每每出手或者还招都是在用体术对抗斩击。 如此两人再怎样的战斗都无法出现优势了。如同是普通人用肉体去阻挡飞来的顽石,无论身体如何强大,多击中几次早晚会倒下,但是如果要还击,肉作的拳头就算再硬,出手越猛力到头来受伤的还是自己的身体。 “别玩了行不行?”沈慕远勉强说出一句话,这时候紫色面具的一击已然能让自己胸口微微发麻。 “你看我像是在玩吗?”姜流霜死死看着紫色面具,他依旧是硬生生接下紫色面具的斩击。此前为薛冰萌挡下一招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还真是谢谢你们三个对上了两个人了。”紫色面具这时候说。他一早看出了沈慕远三人在这大厅之中相互有所顾忌,都害怕自己的斩击波及到同伴。 “要玩就死一边去。我的脚步现在还轻盈着呢。”没想到这个时候,沈慕远忽然一脚把姜流霜踹到了一边,随即用移星步周旋于紫色面具的身边。 沈慕远的移星步虽说够快,但紫色面具亦是高手,这样的速度只能是勉强躲过紫色面具的进攻,对于体术而言暂时无更多帮助。 “你……”被踹到一边的姜流霜本想发火,但看见沈慕远转变了战术,于是先冷静的转头看了看另一边颜丑和白色面具的战斗。 只看见两人时而如旋风般在地面出手,时而迅捷的飞在空中,本来光滑的墙壁被两人砍出了上百道划痕。 姜流霜明显能看出那白色面具的步伐比之颜丑快上不少,但说是移星步姜流霜又觉得白色面具的步伐略带些诡异。 颜丑的招数越来越快,寒光乍现的时候,姜流霜又是想要一招制敌。他生来的战斗风格就是先发制人,于是战斗伊始的一招本就想得极其多,并且一招后的变化也不像上学期那般只有两三招。 方才沈慕远的那一脚算是结束了上一次战斗,这般在姜流霜看来亦是战斗开始,所以说他脑子里那些先发制人的招数又可以重新的使用出来。 那白色面具面对出招逐渐繁琐的颜丑,本来开始慢慢专注,因而姜流霜这出其不意的一招竟是真的找到了白色面具的破绽。 姜流霜一招留有余地,第二招再一变,白色面具要还击之余,颜丑亦是转守为攻。 霎那间,“咯——”的一声,姜流霜手中的神寂斩下了白色面具那右边脸颊的一大块面具,使得对方露出了半边的嘴和半边的鼻子。 高挑的鼻梁和血红的嘴唇,另外便是苍白的皮肤。这白色面具光是露出了一小部分的脸,就能令人有杀戮与阴冷的感觉。 而此刻,那苍白的皮肤伤多出了一条划痕,细而长,血在慢慢渗出,在伤口下方汇聚,在凝聚时冷却,在下巴处滴落。 “哎呀呀,姜公子出手来帮我了?那真是感激不尽呢。”颜丑稳了稳呼吸,很是开心的对姜流霜说。 “所以我是说,我们三个组队,只有我是不可替代的。”姜流霜又是露出一副平日里贵公子那份与生俱来的傲气。到底说,他是三人之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伤到敌人的人。 教学时候,道无天曾说过,姜流霜的先发制人当真厉害,不过持续的战斗只用先发制人定是会渐渐处于劣势。但是谁都没有想到会出现两场战斗在一个大厅的去情况,这就使得姜流霜的先发制人和出其不意在转换了战斗时候能第二次展现其威力了。 只看到,那白色面具慢慢摸了摸下巴,显是“哼”了一声,似乎带了些许的满意。 “二十年没有人伤到我了,这样才对嘛。” 第三百零一章 僵局 我不愿时光倒流,我担心我的害羞代替了我的热情,让我错过了我喜欢的人——写在前面 . . . . . . 只见那白色面具挺直了腰杆,不紧不慢的摸了摸下巴。 “好像是惹了不该惹的家伙呢?”颜丑慢慢的说。 “哦?你是说我吗?”姜流霜这时候问。 那白色面具将灵刃单纯的一横,他整个人所释放的威慑力像是化作了有型,如微微电流在麻痹颜丑和姜流霜两人的皮肤。 紧接着,白色面具快速的挥动灵刃,明明还没有近身,颜丑和姜流霜便感觉到了体内的灵气出现了一样。 “姜公子现在不介意我两合力吧?”颜丑说。 “我一个人能搞定,但是我不会妨碍你做任何事情。”姜流霜说。 说罢,两人一左一右攻向了白色面具。 两人的招数越来越快,挥舞的灵刃越来越快,但是那白色面具似乎比之前更加从容。 三十招一过,火星微闪。清脆之音回荡在城堡之中,恍忽之间,颜丑同姜流霜这才发现了,不知道何时自己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三道伤痕。这伤痕不算深,将将割破肌肉,所伤之位不算要害,似乎是对方有意给了下马威。 “嗯?”姜流霜若有所思。 “没想到这一代的年轻人对于灵气的掌控能做到如此地步,看来绝不能把你们当作普通一年级的学生了。”白色面具说。 “啊,那么敢问接下来你应该把我们当作几年级的呢?”颜丑这时候问。 “一个被神寂选中,几次出其不意的招数已然能位列斗神殿的破玉者之列了。”白色面具说,“一个心态极其稳重,此论明明输了,却还没有露出看家本领,却是始终在用灵气感知我的上限。亦不在姜公子之下了。” “哎呀呀。还是被你看出来了。”颜丑摇摇头,用更加轻松的方式说。 “看来今日我要放水,将你的绝招逼出来了。”姜流霜摸摸自己的伤痕。 诚然姜流霜和沈慕远两人都想看看颜丑的招数到底是什么。 平日里姜流霜过于招摇,自己拿手的四下皆妄斩经常在利刃课上使用出来,一是在学生面前卖弄,二是在道无天面前展示让其指出其招数缺陷,私下底道无天会经常指出姜流霜出其不意招数的漏洞,那也是姜流霜本就会毫无保留的展示自己。 而另一个沈慕远,移星步一年级速度最快,而神闪也是在四位老师眼前使出来的,后之谓之一年级使用神闪第一人。致于招数,平日里姜流霜没少惹沈慕远,飞羽斩之类也是众人皆知了。 唯独是颜丑,虽是平日不爱张扬,往往讨论一年级战力的时候,学生们会想到的是沈慕远同姜流霜,且绝大多数人把颜丑忽略。但是鹿鸣山毫发无损,寒穹雪山小组第一,这些功绩从来没有被沈慕远同姜流霜所忽视。并且这两人早就看出来了,路为霜刻意给颜丑安排两个年级倒数作为队友,道无天每每上课从来不忽视对颜丑的观察,都说明至少在老师的眼里,颜丑可是绝对不简单的。 不过巧就巧在,两人有明确的证据证明颜丑很厉害,但是却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颜丑发挥实力。鹿鸣山一战,颜丑早早来到山顶去看了沈慕远对战姜流霜,寒穹一战,三人的队伍也没有碰见过。平日的利刃课,自由交流的时候颜丑不过在一旁休息,道无天若是出一些课题,他经常是轻松完成,所以看不出其上限同战斗特点在哪里,而小组策略更是如此了,颜丑全是自己思索没有去询问三科中任何一位老师。 “哦?姜公子这回把压力给到了我啊?”颜丑说,“只是,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吧。”颜丑知道姜流霜是那种好强之人,在这种人眼里合作也是竞争的一部分。在姜流霜的心里其实更愿意颜丑没机会出手自己就战胜了敌人,这样他的心里才会有所谓优越感。 “哼,被平日里爱睡觉的人说什么了解,那当真是讽刺呢。”姜流霜完甩了甩左手。 这两人嘴上说着战斗和性格之余,此刻心里思索着同一件事,那便是这白色面具之前留下的伤口问题。姜流霜的身上出现了三道伤口,一道是在左手手背,一道是在右侧腹部,还有一道是在左腿小腿肚上。而颜丑的一道右手腋下,一道在左边背部,还有一道在膝盖内侧。 几道伤口看上去像是一道划痕,但是肌肉却不像是被利刃整齐的割破的。两人很是奇怪,明明是二打一,对方始终是在自己眼前,为何会出现身体背面的伤口,难不成是这白色面具的灵刃会拐弯? 两人知道白色面具手握为蛮龙,破玉十九刃却也从没听说过有灵刃会出现这么蹊跷的攻击方式。 三人又战二十招,距离拉开后颜丑和姜流霜迅速用灵气感应自己身体受伤的情况。不过这一次,两人没有感应到身体出现新的伤痕,但是却觉得自己运用灵气的时候并不流畅。 “咚咚咚——”这时候另一边,沈慕远同那紫色面具的战斗越来越响。 紫色面具封在灵刃中的灵气越来越多,使得这每每落下的力量越来越强。加之灵刃中斩击不会释放出来,使得紫色面具每次将身体的灵刃注入灵刃中的时候,其普通一挥的力量就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强。 “你在想什么?”姜流霜说。 “我在想姜公子你肯定应对得了。”颜丑说。 “哼,下一次他整个面具和头都会被我打碎。”姜流霜说。 另一边就在紫色面具又出一招的时候,沈慕远蛮力一挥,这时候一道银光横在沈慕远面前。 “轰——”的一声。这回的声音闷而沉,像是团团黑云中的一道打出的一道闷雷,浑厚有力。 只见到是颜丑和沈慕远两人同时用灵刃抵住了紫色面具那单纯的一击。 颜丑本是有思想准备,但是没想到紫色面具的这一招竟比之前强上了五倍不止,两人同时挡住,也就是说紫色面具在灵刃中注入了至少十次灵气,让十次的斩击化作一次普通的体术砍下来。 第三百零二章 重复的招数 当孤单与寂寞牵手了,我仍会独自在这世间徘徊——写在前面。 . . . . . . “我才知道当个宁折不屈的人是多么的伟大。”颜丑咬咬牙,曾经他也亲眼看见了沈慕远鲜血淋淋的将姬无绝带回时候的样子,但是换到自己体验可就是另一个感觉了。 颜丑只感觉到沈慕远整个骨头“咯吱咯吱”作响,此时的沈慕远没办法分神去说话。于是颜丑灵刃先是一偏,用巧劲将对方的攻击转向地面。 紫色面具这一招本是余力,但砍向地面的时候瞬间出现了几十道裂痕,他散步内的石板被冲击成了碎石。 常言道,力发于地,主宰于腰。反之亦然,沈慕远每每接招的时候,力便压在说双腿上,使得他的移星步越来越慢,战斗越来越处于劣势。 “还能撑多久?”颜丑问,此时他发现沈慕远的腿微微在抖,沈慕远整个身体被如此大的冲击震的发麻,想来运用灵气也是不再流畅,不仅如此,颜丑竟然发现沈慕远手中的神羽出现了八九道细小的缺口。 “既然你都说我宁折不屈了,那么还需要问我多久吗?” “哦?看来给我的时间应该够了。” 这时候颜丑用力把沈慕远往后一推,自己上前与紫色面具过招,只看到紫色面具招招狠毒招招凶,对手视作鱼肉不留情。 沈慕远用力捶了捶双腿,正要上前的时候,又见得那白色面具一招从容一招阴,三招霸气破万军。 只看的沈慕远无奈摇摇头,瞬时的神闪出现在了白色面具和姜流霜之间,一招拦下之后,再使用神避跳至另一处,倒是打了白色面具一个措手不及,暂缓了对方霸气的进攻。 “不需要你帮我。”姜流霜站在一旁,歪着头说。 “我真不想帮你。”沈慕远话语中也是气喘吁吁,像是表示自己极其不想说话。 说完,两人没有说话。 就这样,三人再次对两人展开了攻击,而这次完全的不一样,比之之前的较劲,三人这会倒是认真了起来。 诚然是三对二,自不会一对一。两人攻了十多招白色面具,姜流霜一转忽然袭击了紫色面具,颜丑缓过气反倒是有加入了沈慕远一边。 就是这样,一来一回,三人转换,姜流霜出其不意的招数用老了,便是退出其中一人的战斗,他对出其不意的招数深有研究,所以便能轻易的知晓什么时候加入另一边的战斗精准的打乱对方的攻击节奏。 而沈慕远一移星步作为优势,两边的战斗他能随进随退,因本身体术基础练的扎实,加入战斗之余与同伴的招数衔接配合显得天衣无缝。虽无致命一击,但是他奔波在两战之中,亦能在陷阱瞬间挽救占据,均衡两边战斗之优略。 最后的颜丑,起初出手平平,不过他似乎以简为始,以繁为终,他的体术不断的在变化,他的体术不断的在变化,不断地在深化繁琐,从一开始能轻易被穿被破解,到之后一招之中隐藏了五种变化,变化之余不仅可攻可守,更能让同伴出手于优势之中,让自己随时脱身。 如此眼花缭乱的战斗,若有旁人在场更是不知自己双眼应该盯着何处。战斗不可谓不是变幻莫测,五人之生死输赢亦无人可知是在哪一刻。 三人分别出了一百二十招,所更换敌人之次数亦是不可计算。 “成了。”这时候颜丑先是一声。 随即颜丑手中的破天鬼迅速的一转刺向那紫色面具,这一刺紫色面具本想以攻为守,但却看出了颜丑其中三招变化,转而立即防了下来。 而颜丑后招变化之时沈慕远难得的看出了紫色面具的招数中露出了明显的变化。在此之前,那紫色面具和白色面具之所以能二打三长时间占据上风,不仅仅是因为两人对于灵气的掌控力远高于三人,还是因为这近身体术本身的修为就在三人之上。 沈慕远四五十招之后就在想着如何使用斩击,或者人数上的优势让三人能够取胜,不曾想颜丑在段时间内看出了对方体术的破绽,并且能造出明显的破绽留给自己。 一闪之后,沈慕远来到紫色面具一边,轻易一招就刺穿了对方左臂,随后沈慕远本是灵刃一沉就能卸下对方的一只胳膊,但是这情急之下,对方也是以死相搏的一挥灵刃,使得沈慕远顾不及手上的招数,先用移星步退到了一边。 “我现在名明白了为什么路为霜要给你配两个年级倒数了。”沈慕远说着,眼看着颜丑作为利刃者能轻易为同伴创造处如此的攻击机会,若是他小组队员再优秀一些,那么整体实力全然不敢象像了。 “你真的明白。”颜丑这时候问。 “你在这时候变招?为什么?”紫色面具摆了摆手问。他亦早就看出了这颜丑体术中三分进攻七分防守,显然始终是在试探自己。 “你的招数重复了两次,并且你之后为灵刃注入灵气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只有三次而已。”颜丑说。 “你是说,你看出了我招数用尽?”紫色面具说。 “可以这么说,一般是一次,但是你是高手,所以我等你重复了两次招数后才变招的。”颜丑说。 “哎呀,你是故意在累我的是吗?”沈慕远在一旁舔了舔嘴角的血,笑意中有些无奈。 “慕远,你应该还看出来了我为什么这时候变招。” 说完,紫色面具先是没有说话。 “当然,他灵气注入的节奏。”沈慕远说。诚然,颜丑再次加入到紫色面具战斗的时候,那紫色面具给灵刃注入的灵气一共十次,随后三人认真战斗后,随着颜丑慢慢提高自己体术的复杂程度,紫色面具注入灵气的次数只有三次,并且其中自紫色面具重复了两招。 短时间内沈慕远想到了,颜丑体术的复杂繁琐的程度让紫色面具的攻守之余已然无机会给灵刃注入灵气,那便是反击的机会了。 “有意思。” 说话,颜丑一个眼神先上了,随即沈慕远立即赶上。颜丑抬手又是只给一招,这会紫色面具已经皱起眉头了,一招破除,破天鬼封住了紫色面具的后路。 此刻紫色面具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颜丑刁钻的一招,这一招诚然能接下,但是颜丑第二招意不在中,而是然紫色面具露出破绽,让沈慕远去攻击。 显然,两人配合默契,沈慕远直直一招欲贯穿其胸口。只见神羽刚刚接触到紫色面具胸口之时竟是不可再进分毫。 “嗯?”沈慕远心中一惊,手中的剑像是刺在了钢板上一般,眼前这人明明是血肉之躯才对。 “果然如此。”颜丑暗暗一句。 一招不成,两人无太多招数,只得慌忙挡下两招后退开。 “变招了?还是说没招了?”颜丑问。 “我这以气化盾的招,你们能破吗?”紫色面具又露出了狂妄的笑。 “如果一对一我也许并不能。但是一般在我面前招数重复的人,我很自信不会让自己输的。”颜丑似乎很有把握,“慕远。” “嗯?”沈慕远说。 “我知道你们一直好奇我的擅长的斩击是什么。今天看是藏不住了。”颜丑说。 “是吗?” “那就先告诉你名字吧。它名叫七步游离切。” “切?” 第三百零三章 七步游离切 快乐是忧伤的续章,忧伤是快乐的绝唱——写在前面 . . . . . . “觉得奇怪?”颜丑微微一笑。 随即,闪身上前。本来沈慕远以为颜丑又是要近身攻击,但是在离那紫色面具约莫七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那紫色面具没有多想,见着颜丑单人上前,更是信心倍增,举起灵刃欲有排山倒海之势。但是另一边颜丑不紧不慢,竟是向后退了半步和对方保持距离。 紧接着以极快的速度挥舞着手中的破天鬼,霎时之间疾风呼啸,十几道白色弧形斩击从颜丑的灵刃中发出,这些斩击不大不过一臂之长,实然比不过沈慕远几丈高的飞羽斩。 但却见那紫色面具不再上前,稳住了脚步原地用灵刃抵挡住对方的进攻,只听得“铛——铛——铛——”急促的声响,仿若是两个巨大铁棒撞击所发出的声音。 白光不见,紫色面具本以为那颜丑的第一波进攻结束了,但转眼一看,那颜丑竟是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什么?”那紫色面具刚一疑惑。 “这里。”只听得颜丑自信的声音出现在了自己右后方。 紫色面具眼睛一转,手中灵刃已然是挥至对方腰间,但是这一次他手中的雪凉竹只出了一半的招那便收回了。 这一次收招让紫色面具心中大吃已经,他一开始想着颜丑起初近身的体术平平,就算是看出自己招数的重复也决然不能轻易破解所有招数,况且自己这一横扫的招数只出过一次,招数本身看似平平,但其中藏有三招变数,或攻或守或可致命一击。 可此时,紫色面具惊叹这颜丑似有预知未来之能力般,竟能凭借短短时间的战斗经验推断出自己出的精准招数,并且是提前半招将自己招数破解,使得自己不得不勉强收招了。 仅仅一招,快到一般人都看不清其中门道,紫色面具退到一旁。 “怎么?你的招又重复了。”颜丑说。 说罢,两人是同一时间用移星步上前,这一次紫色面具有所准备,眨眼之间已然出了三招,但是只见到颜丑的破天鬼在自己面前晃动了一下,这三招似乎通通都出了一半变全然收回了。 而紫色面具并无松懈,五招,十招,二十招,直至四十招。整整四十招,竟然全都只出了一半就被颜丑打了回来。 一般两人的体术攻击,要么是一方攻一方守,再怎样的高手过招不过是攻守转换要比一般人快,除非到了生死关头俩人才会同时进攻无后顾之忧。 但是再怎样的体术进攻,到底说灵刃无论是一刺一扫,一砍一劈。招数全然是完整的,并不像此刻,那紫色面具每每只出了一半的招数,便强行收了回来。整个过程仿若一人用了浑身的力气出拳,但是刚出拳腰部却向后发力想要全力收回这一拳一般,不仅仅是身体难受,一来二去心中渐渐也憋着一股怨气。 “不得不说,你看穿了我的招数。”说罢,紫色面具猛然的咳嗽了几声。连续的强制收回自己的招数,使得紫色面具体内的气息全然被打乱,而颜丑仅仅是预判了他的出招而并非用破天鬼伤至对方,换句话说是紫色面具自己将体内的灵气打乱的。 “我是看穿了,但是还是要猜一猜。” “是吗?”这个时候,紫色面具将雪凉竹一转,竟是方向的将此前输入进灵刃中的灵气再一次归还至自己体内。此前紫色面具是将灵气传入灵刃中,但却没有释放,不过是增强了体术的力道,这会再收回的时候灵气补足了全身,瞬间消散了九成的疲惫感。 “啊?”一旁的沈慕远始终看着,见状便要上前,他看出了这时候的紫色面具战斗状态几近刚刚进入战斗时候一般,他心想灵界居然有人能先一步将灵气藏一部分在灵刃之中,危机之时在吸回体内使用,这虽比不上灵界医术能治疗身体,但是本就疲惫的身体有大量灵气支持本就是极大的优势了。 这时候沈慕远想要上前,但颜丑手一抬,手腕微微一摆,竟然是让沈慕远不要插手。沈慕远看着颜丑的背影,实然猜不到颜丑在想什么。 又是疾风卷在双腿,这一次两人进攻之时,紫色面具竟是没有躲闪,颜丑一击横扫就是对准了对方的脖子,这带有灵气的一击,换做他人也是人头落地,但是颜丑手中的破天鬼刚接触到对方的脖子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不可再进攻分毫。 好在颜丑是留有余地,紫色面具两招已然躲开,接着颜丑又找到了空袭,头顶,腋下,腹部三处都是精准的被砍中,但是那紫色面具竟是像没事人一般。 “果然。”颜丑后退两步小声的说。 “如何?” “以灵气在身体之上精准的形成一道护盾,你以前绝对是出色的邪避者。”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无视你的体术进攻了。” “不。”颜丑摇摇头,微微直起身子。 “什么?” “这样一来不过是说明你到了绝境。” 颜丑微微后退,又是几乎起步的距离。破天鬼一闪,十多道斩击骤雨一般的释放。紫色面具身体有护盾,强顶着上前。 但是两人的距离有些微妙,七步,就是这七步,一个临界于使用斩击和使用体术的距离。 紫色面具一上前,颜丑便后退,并且斩击不断。斩击之中所谓的“切”比之“斩”,虽没有巨大的杀伤范围,也没有交远的进攻距离,但是其优势就在于其斩击的锋利同连续的释放的次数。 连续的光刃闪出后,颜丑有用移星步逼。这斩击和体术的切换如此的流畅,就招数变化而言可谓千变万化了。 “这就是七步游离切?”一旁的沈慕远光是在看就觉得心惊肉跳了。 眼前的颜丑,时而七步上前,招招体术能破对方招数,时而七步后退,游离在敌人周身,或在上,或在前,或在后,或在侧,时而一步后释放十多到斩切,时而一道斩切后便是出其不意的后方体术进攻。如鬼如魅,变幻莫测,可谓能看见不见得能预判,能预判也不见得能挡下。 若不是这紫色面具本身有灵气防御周身,单从招数而言,已然是输了。 “叮——”轻声一响。 像是疾风四散,又像是钢铁碎裂,似柔又似烈。在沈慕远看来像是颜丑将无形的灵气劈碎了一般。 “你输了。” 第三百零四章 漫天冰雪 当你有一天意识到,你曾经日思夜想的人差点被自己遗忘,你会是何等的失落呢?——写在前面。 . . . . . . 冰还没有融化,血微微在流。 话说另一边,道无天的战斗说来轻巧却有些艰难。山谷之中偶尔能听见巨大冰块碎裂的声音,仿若幽冥之中怨鬼的嚎叫一般。 “不得不说你的夜冰封城用的很好。”百忌手中的鬼舞天成微微散发幽暗的紫光。 “是吗?”道无天手臂的血还在不停的流,手中的刀本是通体纯白,此刻圣洁之中却带有绯红的凄凉之意。 “明明想保护温家的女儿,现在倒是不屑起来了。”百忌饶有性质的看着。 “不。我始终很认真的在和你战斗。”道无天说,“只不过我这个人从小就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不爱听别人夸自己,听到了别人夸我,我总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有意思。看来下一次魔界入侵的时候,你们新的一帮破玉者我们需要高看一眼了。”百忌说,向来魔界六道同灵界之人战斗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多少高看那六道一眼,百忌倒是第一次见到有如此谈吐的破玉者。 “哦?下一次?你们会有下一次吗?”道无天问。 “也许马上就有了呢。”百忌说。 “那就没办法了。”道无天摇摇头。 “看样子你是想加入我们?”百忌问。 “不是,我的意思是,看样子我必须要在这里提前把你解决了才行。” 轰然一声天鸣响,万根冰柱落九天。百忌不紧不慢,手中鬼舞天成散发的紫光飘飘忽忽如同烟雾一般,那鬼烟所到之处,冰柱立即碎成了冰沫。 恍然之间,这山谷更添了几分寒意。 道无天顺势跃至空中,借空中冰柱之力不断往高处跳,百忌也不甘示弱,闪至空中,两步便找到了道无天。鬼刃一出,面前的冰柱便成了两段,他这才知道,方才的人影不过是冰柱的反光,加之此刻的夜色,空中真真假假的人影确实难以分辨。 这千万冰柱下落同时,忽然向百忌飞去,其势似乎是要将他压成肉泥,一根根冰柱本于山石无异,同时压向百忌就已有千军万马之势。 百忌手中的鬼刃一扫,只看间周围的冰柱并不是被切断,也不是被砍成几块,而是又一次完全碎成了粉末。 冰柱未曾停下之时,道无天从其中窜出,十招并出砍向百忌,百忌亦反手给出十招纷纷破解。 最后一招灵刃同鬼刃碰撞之时,灵气同邪气相互缠绕,由兵刃之中死斗到兵刃之外,随即产生的冲击生生震碎了周围的冰柱。自然震得两人五脏六腑猛烈的颤抖。 冲击之力瞬间打乱了两人体内的气,百忌本想收招,但见的道无天将灵刃一压,刀刃未曾分开,并且那夜冰封城瞬间结冰,将两把兵刃冻结在了起一。 不仅如此,冰块顺着鬼舞天成冻结了百忌的双手。使得百忌在一时之间不可尽褪。 一切像是道无天预料的那般,百忌之前一招打碎冰柱形成的粉末仍然漂浮在空中,道无天左手留了出来,在空中一张,无数并冰雪粉末便汇聚在他的左手,形成了一冰闪亮的长剑。 道无天抓住长剑就要刺向百忌。百忌的双手被控制,只得一弯腰用脚踢向道无天。道无天没有躲避,在百忌的右肩留下了一道伤口。 整个的过程两人都是在空中的冰柱之中战斗,换句话说,其实两人一直处于下落的状态。 “你是想同归于尽吗?”百忌说。他看出了道无天欲要落地之时用这千根柱子砸死自己,不过兵刃相互冻结,此番对方似乎也难以逃开。 “不,我只要你出血就行。” “嗯?” 道无天一脚踢在了百忌身上,借力之后顺势解开冻结两人冰块。 周围的冰柱瞬间只开了一个口子,紧接着并没有让百忌有机会出去。 不够此刻已然解放了双手,百忌大呵一声,鬼舞天成邪气外露,听得“哗哗哗——”整个山谷如有雪崩一般,邪气所触碰到的冰柱全然成了粉末。 此刻山谷大雪呼啸,这大雪似乎能下千年,能下万年,能冰住天能冻住地。此便是百忌的绝招,将一切碎成粉末。 “你很笨。”百忌说。 “哦?我不喜欢别人夸我,但是我也很讨厌别人骂我。” “千万的冰柱,声势浩大,但是一对一的时候未免太浪费灵气了。”百忌说。 “这招没有杀了你?” “自然没有。” “所以这一招并不是关键的一招。” “你要出最后一招了?”百忌问。 “我还有很多的招,不过对你。”道无天点点头,“这便是最后一招了。” 道无天慢慢抬起手中的夜冰封城,但是一切似乎变得安静,只有雪在飘,飘的安静,飘得温柔。 两人的距离不过十步,道无天没有使用移星步,灵刃也没有发出强光。灵刃举过头顶的时候,道无天不过是一招不快不慢的斜扫。 “呼——呼——” 飞雪之中不过是有一道不经意的微风由道无天起,吹向了百忌。 “嗯?”百忌本来想挡,但刚想抬手却没有看见斩击,他本以为是无形的斩击,却也始终觉得只是一阵风吹向自己。 “今天的雪比之前的都大。”道无天慢慢说完,转身向玄柔走去。 “什么?” 霎时间,百忌只感到了身体忽然变得寒冷,变得僵硬。原是那一阵分微风将无数雪沫吹进了自己右肩的伤口处,吹进了身体中。 百忌本想抬刀,但是一切都太晚了。那一阵微风不过似燎原前的点点星火而已。星火遇见干柴那便已然势不可挡。 空中的雪遇见了血也是如此。雪沫猛烈的灌入其中,百忌就算再想抵挡,雪沫如尘如土,看得见却也抓不住。 “这招叫什么?”百忌心中万般的不服,但是只得任飞雪从伤口进入体内,冻结自己的血肉,冻结自己的静脉,剥夺自己的温度,剥夺自己的心跳。 “血色凝冰斩。”道无天冷淡的说,也不知道百忌有没有听见。 只在一瞬间,邪气从云间岛消失了。道无天走向倒在旁的玄柔。好在之前用冰为玄柔做了遮挡,不然这样的大雪,倒在地上的玄柔早就被淹没了。 “你受伤了吗?”玄柔感受到了温暖,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小声的问道。 “难得被你关心,受伤也是值了。”道无天慢慢抱起玄柔。 无云的夜却下着雪,月光皎洁,雪也清澈。 “你为什么要来?”玄柔又问。 “因为我很想知道你说梦话是不是也是平时那般语气。”道无天看着刚刚苏醒的玄柔。 “我们要离开?还有人在……” “别说话。”道无天停了停,看着远处一个黑影掠过,终是选择了先下山,“我相信我们的学生不会出事的。” 第三百零五章 不敌 如果你寂寞你还能空想,那如果你无聊呢——写在前面 . . . . . . 碎屑随着寒风一起飘入城堡。 颜丑收招的时候紫色面具全身多出了几道伤,伤并不算深,但是足以令对方行动变得迟缓。 沈慕远见状先一步跑了去,一手夺走对方手中的雪凉竹,一手摘下了对方的面具。 只看见这紫色面具的身份并不是沈慕远预想中的刘长或者晨飔。 “你是谁?你们组织还有多少人?”沈慕远一手将对方狠狠的推倒,心想着刘长和晨飔说不定就在附近了,当初那刘长和晨飔的战力并不在剑淋之下,这两人已然难斗,说不定还没追上展悠和玄柔,三人就要在此送命了。 “啊呀,两人饶命啊。”说罢那紫色面具便跪在了沈慕远和颜丑面前,并一连磕了好几个头。 “喂,你先回答我问题。”沈慕远说。 “小人是一时糊涂才加入了这个破组织,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去什么神界,不过是那群人要挟我的。我可不想因为去了神界而送命啊,您两位大人有大量,这会就饶了我吧。”那紫色面具一连又磕了好几个头。 见这此等情况,沈慕远同颜丑都是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两人决然没有想到起初嚣张跋扈的紫色面具实际上是贪生怕死之人,战败之后居然不断地求饶。 这番场景反倒是让沈慕远同颜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小的千不该万不该同预言之子争个高低,还企图谋害您的朋友,小的今后再也不想着去什么神界了,今后决定痛改前非,在灵界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 “你不是不想去神界,只是想活命吧?”颜丑懒洋洋的收起剑,又改会了平日里说睡就睡的状态,对于刚刚赢下了一位高手,他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意。 “啊,对对对,只要能让小的活下去,我今后可不会再乱来了……”这紫色面具说话颤抖至极,像是担心沈慕远两人随时会杀了自己。 “这……”沈慕远看了看颜丑,他也没有想过一个人会如此袒露自己内心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再者似乎对方认定了自己两人一定会杀了他,所以反倒是沈慕远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可是没等他想到好的说辞,只见一人飞身而来,说是飞身,倒不如说是被人打飞。 身影一略,沈慕远的身影一闪,只看到姜流霜“咚咚——”两声摔在了两人面前,并且在地上滚了几圈。 “哦?”姜流霜可是生的傲骨,知道是摔在了颜丑和沈慕远的面前,这会哪怕双脚被摔断了那也得站起来。他直起身来想找回面子,眼光一扫说,“你两到底没让我失望,我还担心你两输了以后我要一打二呢。” “以姜公子的水准,一打二也不是问题。”颜丑笑嘻嘻的说。 这时候姜流霜听见那紫色面具支支吾吾的,又见沈慕远已经夺取了对方的灵刃,二话没说一剑送出,直接刺穿了那紫色面具的心脏,紫色面具登时咽气,没必要再求饶了。 “看来你两没有完全解决,还得我出手呢。”姜流霜严肃且得意的说。 “喂,他已经求饶了。”沈慕远说。 “所以你打算一直拖延时间吗?”姜流霜大声的问。 他说的掷地有声,沈慕远也是恍然明白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了。 “哦,很好,你们三个倒是终于是杀了一个人,能力还算不错。”其实那白色面具自从打飞姜流霜之后,迟迟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的行动。 “现在可就剩你一个了你还笑得出来?”姜流霜问。 “组织之间照理说不应残杀同僚,所以我很高兴你们能杀了他。”白色面具说。 “你是故意让我们杀他的?”颜丑问。 “为什么?”沈慕远追问。 “因为这样我才能使出全力了。”白色面具说。 此前城堡五人两场战斗,实然少有用出斩击,因为彼此使用移星步,释放大范围的斩击很难预判到另一边的战斗会不会被波及到。 但是此刻只有一场的战斗,便再无顾忌。 白色面具手中蛮龙一摆,三人瞬间感觉此刻对方的灵气已然高出自己不少。可怕的是此前这白色面具只在使用体术,那蛮龙的斩击,或者对方独有的招数甚至还没有被摸清分毫。 “其实我不建议你两接着看戏的。”姜流霜双手握紧神寂就要上前。 “其实为了早点睡觉,现在应该早点结束了。”颜丑说。 “好啊,你头阵落下,就轮到我出风头了。”沈慕远说。 三人都是斜眼看了看对方,紧接着颜丑和姜流霜一左一右用移星步突袭,不想那白色面具身法极快,此前连移星步的脚步都有所保留。 白色面具往空中一跃,两人便扑了个空,好在沈慕远提前用了神闪在空中拦住了白色面具。一招飞羽斩斩出,只看到花光四散,没想到那白色面具不紧不慢,蛮龙一挥,一道斩击伴随着龙吟朝沈慕远飞去,两招相撞飞羽斩像是被吞灭了一般。 沈慕远见状只得用神避从空中移开,没想到那白色面具的神避更快,空中一跃已经到了沈慕远面前。 此刻地上的的姜流霜一击四下皆妄斩正正冲击着白色面具,方才沈慕远刚一用处神避,姜流霜便察觉那白色面具定会从正面突袭,所以毫不犹豫释放了斩击,这一招他已然算准了白色面具的位置,所以并不会伤及沈慕远。 但是白色面具临危之时反应不慢,姜流霜的斩击还没到的时候他一击直刺令沈慕远不得不防,等到沈慕远防下这一招后,胸口露出破绽,白色面具左手顺势抓住沈慕远的衣服,反手将沈慕远在空中扔进那姜流霜的斩击中,而自己也正巧借力躲开。 “啊呀。”沈慕远慌忙中大叫一声,他此刻头朝地,脚顶天整个身子失去了平衡更是不可能用出神避的。 不过这时候,颜丑接着墙面的装饰猛力跳到空中,以移星步单纯的力道跳跃定然是没有神闪那般极速,不过颜丑早就释放了一道斩切,并喊着沈慕远的名字。 就在四下皆妄斩快要吞没沈慕远的时候,沈慕远听见了颜丑的呼喊,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于是单纯的用神羽护在口。 那斩切一到,打在神羽上,他在空中便再一次被弹开。 仅仅一次攻击,三人没有伤及对方,反倒是差点把沈慕远杀了。这不免让三人心有芥蒂。 落地后,三人并排站着,这一次站的更紧了。 颜丑和沈慕远的脑子飞转,想出各种进攻方式,不过忌于刚才的种种,三人倒是没有再莽撞上前。 “喂——”此时沉默片刻的姜流霜说话了,“—喂,我说你们两个,平时有在研究斩击吗?” 第三百零六章 卖命 星星早已不在,星光写进诗里,陨灭也能如此浪漫——写在前面。 . . . . . . “嗯?” 此刻姜流霜站在中间,双手紧握神寂。而沈慕远同颜丑一左一右,侧身拿着灵刃,听到姜流霜说这番话都微微侧头看了看姜流霜。 “研究?别说笑了,我人界的功课都够头疼的了。” “那东西需要研究吗?我天天在睡觉,可没听说这是功课之一啊。” “哼,偷懒。”姜流霜又是傲慢中带有不削。 三人说话的时候白色面具始终站在原地,他知道整个计划就是沈慕远,此刻神羽还在,沈慕远也还在,虽不知沈慕远如何破解了诅咒,但是如此说来一切还在计划之内。 “你是有想法要我协助你?”沈慕远问。 “有我在的时候你不就是天生当配角的命吗”姜流霜说。 “上次我可是对上寒鸦的。” “上次明明是我先赢的,你对战的人类废柴,会一点灵气就真以为无敌了?不过蝼蚁而已。我出手他早就成齑粉了。” “你还真敢说,早知道当初不应该姬无绝教训你,而应该我来教训你。” “你们这样吵,我都开始怀念我两个听话的队友了。”这时候颜丑说。 “难不成你有新的法子?” “通常来说会有的,不过姜公子想要卖力气,我倒是不介意省省力气了。”颜丑说。 “那我就直说了吧,我自创了一招一定能行。” “厉害。”沈慕远说,照理说学院三年级才教授自创灵术的一些基础知识,更别说斩击这种极具实战用途的招数,很多人在进入斗神殿多年都无法创造出一招斩击,大抵都是继承前人的招数。 因而此刻沈慕远的一句“厉害”倒是分不清是真心在夸还是敷衍应和一句。 “所以要你两卖卖命才行了。”姜流霜说。 “怎么卖?” “卖多少?” “卖到我满意为止。” “你倒是真残忍啊。” “这一招可不算简单,不过为本少爷卖命的人,我会给他满意的答案。” “那就没什么选的了吧?” 沈慕远闭了闭眼睛,像是满不高兴的接受,颜丑歪了歪嘴角,露出兴奋的样子。 “别让他打扰我就行,很简单吧?” “简单。” 说话两人分别一闪,颜丑闪至白色面具七步距离,单手一挥便是十多道斩切,那白色面具反应极快,前八九道斩切生生用蛮龙挡下,随即一跃而起躲开剩下的。 这一跃,颜丑看到空隙上前贴近,此前白色面具已用了部分体术的招数,此刻对于颜丑来说了然于心。 白色面具亦发现其门道,想是他多年征战的经验,体术竟能瞬间变招,其中七成竟是之前未曾用过招数,这七成的新招三成的老招,打的颜丑倒是一时紧张不知该破还是该放。但好在稳住心神之时,颜丑并未完全落入下风。 而对方白色面具也看出了,自己哪怕是一招新招用处,下一次再用效果竟会下降七至八成,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少年完全认真在战斗的时候,可以做到一边记住自己招数一边立即想到破解之道并且完全用在下一次进攻之中,这必须要极强的反应与极强的思维能力才行。 就是这般也让白色面具来了兴致,他一边出招也一边在改招,本是极强的一招用的轻柔,本是直刺的一招用的倾斜。这招数一变,后招便可千万变。 诚然千万变,但颜丑的适应能力似乎极强,只要一招不能将其击杀,随后便再也没机会用相同的一招杀了他。 正当白色面具斗得兴起的时候,颜丑忽然不敌,一招后露出明显破绽,此前的战斗令白色面具有所防备,这一破绽并无令他出杀招。 “果然。”颜丑这时候说。 “嗯?” “你太专注了。”颜丑笑了笑,双脚一离地,猛地砍了下去,白色面具下意识地用力挡开。 但是颜丑这一招绝非是杀招,也是为了借力调至空中。而颜丑身后的沈慕远已然用处了碎语斩。 原是那颜丑深知对方体术就算破了个七成,与战斗经验而言是不可能占到大便宜的。所以刻意避对方专注于同自己近身体术,等到时机成熟,忽然让沈慕远用出碎羽斩,对方定无法察觉出周围人的变化。 此刻碎羽斩即出,无数飞刃朝着白色面具飞去,白色面具本想用神闪跃至空中,但是开始调至空中的颜丑小用一招七步游离切,几道斩切封住了去路。 白色面具只得正面格挡。 “叮叮当当——” 连续清脆之音后,蛮龙的一阵咆哮震开了剩余的飞羽。沈慕远另想出招,不想白色面具竟是先一步上前。 沈慕远并无破解对方体术攻击,连续几招便只得用神闪逃开,但是那白色面具哪肯罢休,亦用神闪追上。情急之下,沈慕远只得用神避躲开。此时的他使用神避已然非常熟练,但是神避所消耗精力巨大,难以做到连续使用。 再用一次后,却依旧被蛮龙震到了地上。 “你两的配合确实不错,看来要了解了才行。”白色面具说话。 说完,沈慕远的右手胳膊忽然暴血,这些血似乎实从他的毛孔钻出一般,千万的血线从他的皮肤钻出,他大叫一声疼的松开了神羽,用右手按压着左手手臂。 颜丑立即上前撕开了沈慕远被血浸湿的袖子,只见得沈慕远左臂上的鲜血一颗一颗如流汗一般一颗一颗的冒出。 “怎么样?”颜丑一手按住沈慕远的额头,用灵术缓解沈慕远紧张的情绪。 “邪气。”沈慕远说。 “嗯?”颜丑未曾见过邪气,等沈慕远说这句话的时候,颜丑才发觉对方依旧藏有杀招。魔界之人可以使用灵刃,这就说明了白色面具此前一直用的是蛮龙的灵气,而他一直藏着他体内的邪气。 此时,一边姜流霜双手握着的神寂微微泛出淡淡红光,虽不是耀眼但也能引人注目。 “你的斩击确实有些门道。”白色面具此前听到了三人对话,起初并不以为意,但是现在他最想杀的人变成了姜流霜。 第三百零七章 千钧一发 鸟,依风而飞行,却也知道风仅仅是偶然吹过——写在前面 . . . . . . 颜丑见状移星步至那白色面具身后,直接三道斩切起手,随后移星步至对方侧面再是五道斩切。他的斩切出手极快,几乎是破天鬼刚刚举起,斩切便已经释放,在旁人看来这几乎像是两个人同一时间在不同方位出招。 但却见那白色面具不紧不慢,微微挥动蛮龙颜丑的斩切便一一碎开,如玻璃细碎于月光之下,凌乱的皎洁。 随后,颜丑立即跟上前,七步内近身,以最快的脚步贴近,最快的招数出手,等到白色面具欲要抬刀的时候又迅捷的离开,使用移星步周旋之中释放斩切。 比之刚才,这一次颜丑的七步游离切显得更快更稳,每一次斩切后几乎没有停顿便连接上了近身的招数。 就是这般一闪一避,一进一退,暂时令白色面具疲于破招而停了下来。 不过这一次颜丑的斩切同近身的转换不过五次,等到第六次的时候,白色面具竟是忽然变招。等到颜丑近身的时候,忽出一招诡怪妖异的一刺,这一招由下至上,像是刺又像是挑,但见蛮龙出手一般却又像时横扫。 颜丑慌忙挡下,忽而白色面具另一只手抓住了他。 “嗯?”颜丑忽觉的一股气大量的灌入了自己身体。 “不得不说,战斗而言,你很聪明。”白色面具说。 “是吗?”颜丑咬咬牙,情急之下他也是怪招频出。 破天鬼一扫,霎时间疾光狂舞。 两人明明是一臂的距离,颜丑却使用了斩击。 曾经道无天所说,七步内用体术,七步外用斩击,其中一点是因为近身体术的出手远远快于需要先运用灵气同灵刃协调的斩击,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若是面对面用斩击有一种情况会发生,那便是自己使用的斩击会同时伤害敌我双方。 白色面具见状无法迅速汇聚蛮龙的灵气,只得单纯的将蛮龙挡在胸前。 “叮叮当当——” 斩击之“切”特性之一,范围不大,但能精准将物体一切两半。蛮龙贵为破玉十九刃自然不会轻易断裂,因而这十多道斩切被格挡之后四散而开,好似一个巨大的琉璃在两人之中碎成千万。 猛烈的冲击将两人向着反方向炸开,那斩切细小的光刃没有立即消散,而是肥仔地上,飞在墙上,飞在天花板上,在古老且光滑的石板上刻出了一个个细小的凹痕。偶有那光刃飞在姜流霜的身上,割破皮肤,割断头发,细小的伤口既痒又痛,但姜流霜依旧是稳如泰山般一动不动。 “很好,这般能破了我的招。”白色面具打飞之后缓缓站了起来,由于先前左手抓着颜丑,所以斩切之后变得鲜血淋淋。 “其实我是不想今后睡觉的时候浑身又痒又痛。”颜丑试着站起来,不过试了两次,还是差点。 实然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方才看沈慕远的伤,颜丑就已经在思考。等到那白色面具抓住自己的时候,颜丑瞬间明白对方的杀手锏是怎么回事,原是对方能将邪气于无形化作有型,创造出无数极为小的晶体,再令这些晶体飞出体外那便能达到暴血般的杀伤力。 刚才颜丑已经感觉全身被灌入了邪气,若是被这般暴血,轻则瞬间虚脱,全身神经被切断,下辈子只能瘫痪在床上了,重则全身肌肉被搅碎,整个人瞬间暴毙。 白色面具看着一时无法起身的颜丑,却又见远处的姜流霜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似乎自己的两个同伴倒下却也像没事一般。只有他手中的灵刃从一开始的淡红色变成了微微绯红色。 “你的朋友都倒下了,你还能如此镇定?”白色面具慢慢向姜流霜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但姜流霜始终没有睁眼,只看见那神寂的红光化气,慢慢以缠绕的姿态飘舞在剑刃周围。 “喂。” “嗯?”白色面具忽然感觉到有人将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右肩。 “我忽然很想看看你面具下的样子。”说话的却是此前左臂受伤的沈慕远。 “什么?” 正当白色面具疑惑的时候,沈慕远轻轻晃动灵刃,只听见“咯——”的清脆一声。对方的白色面具竟是瞬间碎成了十多片。 只见得面具之下是一张四十多岁的面容,面容忧郁,双眼透露出沧桑,表情略显僵硬,似乎太久没有对人交流才会如此。由于对方会使用邪气,因而无法判断此人是否为魔界的人,亦无法判断对方具体年龄。 “无花斩?”对方僵硬的表情一时看不出是愤怒还是恐惧,“小鬼。”对方暴叫一声,就要伸手抓住沈慕远。 沈慕远一个神闪跃在半空,不想对方更快的速度到了自己的上方。紧接着那白色面具一脚踹在了沈慕远的后背,将其踹至坚硬的地面,“咯咯——”几声,沈慕远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肋骨折了还是五脏裂了。 等到沈慕远抬头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对反已然落地,一手抓着沈慕远的头发微微一抬再猛地用力将沈慕远整个脸往地上砸去。 “咚——”的一声,巨响在大厅中回荡,旧旧不可停。 “小鬼,我知道你被神羽选中,也知道你是什么狗屁预言之人,但是不代表你会无花斩。”白色面具大叫起来。不知为何,那自从面具被打碎之后,对方忽然变得愤怒了起来,对沈慕远有着异样的仇恨。 “是吗?我都不知道我会这种招数呢。”沈慕远被对方按着头,但是他双手猛力支撑着,任左臂的小孔之中无数的血往外冒,他就是要抬起头。 “你左臂明明受伤了?”白色面具说。 “如果受伤就要躺下,那战斗就简单了。”沈慕远猛的抬头,双手生生撑裂了石板。 随后拿起身边的神羽,逼退了对方。 “看来你还学会他的招数。”白色面具说。 “这一次我不是来学什么招数的,我是来卖命的。” “嗯?” 白色面具才发现不妙。转头一看,只看间姜流霜的神寂变成了血红色。 “时间刚刚好。” 第三百零八章 浴火化烬斩 上天喜欢开玩笑,所谓的玩笑,就是让温暖来的更曲折一些,让我们懂得去珍惜——写在前面 . . . . . . 只看到此前绯红的神寂变得血红,血似杀意将至,红似烈火冲天。只听到“嗤嗤——”细声从那神寂中发出,散发出的灵气已成一团似烟非烟,似火非火的物状。 随即,姜流霜大叫一声,双手先挥舞了一圈神寂,紧接着将它举过头顶,再用力的往下一劈。 一瞬之间,招数未到,一股热浪先充斥着整个大厅,周围的温度瞬间番了数倍,如传说之中那般十日凌空。接着血色的烈火如巨浪一般咆哮喷发而出,所到之处石板被融化。 白色面具见状不妙,他没想到灵神学院一年级的小鬼能创造出如此威力的招数。登时就想逃开,但一旁的沈慕远却忽而用蛮力抓住了他。 情急之时,沈慕远起身挥舞了两招,那面色面具本可以逃开。不过火焰就在眼前,这两招一过,白色面具已无法躲开,愤怒之余他右手一抬将蛮龙整个插入沈慕远的肩膀。 此前沈慕远体内已经被灌输了邪气,顺着蛮龙催动沈慕远体内的邪气,也是两招,沈慕远的小腿暴血,亦无法使用移星步。 好在这个时候,颜丑及时的出现。颜丑先搂住沈慕远的腰,原是他在姜流霜释放新招数的时候自己吃力的使用出了斩切,他原本离沈慕远两人较近,斩切自然来的更快。 斩切之至,封住了白色面具限制了白色面具的出手,随即颜丑左手一招风灵术按在地上,狂风四起之时,将两人吹在了空中。 本来这风灵术就算是能吹得树断石飞,也并无法在这危难关头将两个人救出,但是姜流霜一招既出的时候,那先前出现的热浪就让颜丑有了想法。 也是这招本身自带的狂躁热浪结合风灵术,这才让颜丑两人得以被瞬间吹到了天花板上,并且这颜丑控制的风灵术方向与强度极其精准,方向在空中吹得那白色面具被压得无法起身。 就此,血色的火焰呼啸而至,如大厦之将倾,凡人只手也不过碎与其中。 两人落地之时,只看到姜流霜越叫越大声,神寂所喷发的火焰不减返增。火焰四散而去好像有熔化整座城堡的气势。 狂怒的状态让姜流霜几近忘我,只想着毁灭,只想着杀戮。 “够了,够了。”沈慕远用力将手按在姜流霜的肩膀,但是姜流霜丝毫没有反应。 只等到颜丑用灵气轻轻一掌拍在姜流霜的面门,这才令他瞬间闭上了眼睛。当姜流霜的眼睛闭上之时,一滴眼泪飞了出来,而这滴眼泪并没有落下,周围太过于灼热,眼泪没来得及落下便在空中蒸发了。 姜流霜镇定之时,神寂便也不再释放火焰,他这一招倒是蹊跷,火焰过后,前方一片竟是留下了大量的岩浆,这些岩浆依旧是在熔化岩石。 沈慕远两人转眼一看,姜流霜紧紧握着神寂的双手竟是被烧成了焦炭,这一双黑色的手依旧还是稳稳握着神寂,没有一毫的抖动。 “沈慕远。”姜流霜僵硬的转头看着沈慕远说,“你还是有优点的。” “嗯?” “你倒是知道把破玉十九刃救出来。”姜流霜看着此前白色面具插在沈慕远左肩的蛮龙说到。 方才落地的时候,沈慕远发现白色面具已然在火焰中化成了灰烬,但是姜流霜的招数并没有停下来,这才让沈慕远心急。这会被姜流霜一说,沈慕远反倒是感觉到了疼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样?”颜丑上前,轻轻将蛮龙拔出,随即用医术给沈慕远止血,“要害是没伤及,不过战斗力嘛,暂时打了对折。” “你呀,还真是全能。”沈慕远勉强一句,即是感谢也是无奈。 “没死就行。”姜流霜随时放下了神寂,但是双手还是不自觉紧握着,想要松开却似乎要用些力气。 于是姜流霜皱皱眉头,“嘶——”的一声,像是撕开纱布一般。原是他手背被烧成了焦炭,而手掌在灼热的高温之下竟然是同那神寂沾在了一起,松开之时手掌上八成的皮肤也被连着撕了下来。光是看着已然觉得疼痛了。 “看来你的招数没练习到家啊。”沈慕远动了动眉毛说。 “这招术我本来是打算用灵气护住手臂的,但是你卖命不彻底,没听本公子的话,才让我提前出手的。”姜流霜倒是不屑的说。 “明明是你自己招数没研究透彻。” “你先自创一招再来说我吧。” 血色之火将部分烧成了灰烬,部分熔化成岩浆。空中多有灰土飘舞,落至头上,脸上,肩上。灰色,黑色,血色在三人身上,不想这三位胜利者也有狼狈之相。 “姜公子这一招有名字吗?” “浴火化烬斩。”姜流霜边说,边吃力的将神寂收回剑鞘中。 “好难听的名字。”沈慕远撇了一嘴。 说完,只听到远处有缓慢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接着一声的拍掌的声音。 “啪——啪——啪” 姜流霜的浴火化烬斩在熔化大厅之后,那天花板便有不少残墙断壁落下,好在三人本是在一楼,不然定是会在地板烧穿的时候坠落。 掌声没有停,只见展悠从三人高的残墙后走了出来。 “不错不错。”展悠一边鼓掌一边绕着地上残留的岩浆在他们三人面前十步外站住,“就算是三打一,你们三个一年级的能杀死他,我看今后魔界也没有胜算了吧。”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沈慕远说,他之前就担心杀这两个面具组织都废了半天,若是再往前走不知还会遇见什么样的高手。 “哦?听你的语气幕后指使就是他了?”想着薛冰萌,姜流霜便气从心来。 “如此,终于可以结束回去睡觉了。” “沈慕远,你的神羽还好吗?”展悠问。 沈慕远缓缓站起身,此前一直坐在地上让颜丑为自己止血。听展悠这么一说,沈慕远仔细看了看神羽,却发现神羽的双刃上早已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凹痕。 第三百零九章 前因后果 原是现实步步为营,梦想渐行渐远,命运的捉弄,令人无计可施——写在前面 . . . . . . 经历了这么多次战斗,神羽也伤痕累累了。沈慕远心中叹息,心想着之后找跃天去锻造一下神羽。 “何必这么认真呢?”展悠慢慢的说,“纵然神羽已经伤痕累累,但定然是不会在你手中断的。” “也许吧,在杀了你之前是不会断的。”沈慕远咬咬牙,他深知此时他们三人的战力对上一个子爵,那基本已无胜算,所以并没有贸然出手。 “你很聪明,所以我很想知道,那枯木咒你到底是如何解开的。”展悠问。 “你解开了血咒?”姜流霜倒是有点不信,一旁小声的问。 “很简单的吧,只要你认真听课。”沈慕远对展悠说。 “玄柔的话,不可能。她早年虽流浪在灵界,可能接触过一些奇怪的事物。但是她同我有交易在前,这种女人为了自己绝对会献出你的生命。”展悠说。 “我还没说完,你就这么着急想知道吗?”沈慕远说。 “不,你可以慢慢说,只要你或者,只要神羽完好。”展悠说。 “从前有一个姑娘励志创造出一个灵术,一个能破解灵界所有幻境和幻术的灵术。”沈慕远说。 “嗯?曾经一个和我做交易的人也有同样的想法,但是始终没有成功,被我笑话了。你不想也被我笑话吧?”展悠问。 “不是不想,是你不能。”沈慕远摇摇头,“因为那姑娘真的创造出来了。” “哦?破解幻术?” “对,我认识的一个很聪明的姑娘给了我不少的提示。”沈慕远说。 说到这里,姜流霜侧头看了看沈慕远,双眼变得淡然。实际上姜流霜和颜丑都是认真的在听,亦不敢轻易出手。 “然后呢。”展悠皱了皱眉头。 “然后我明白了,世界上没有一个灵术能破解世上所有的幻术,就像没有一味药能做到包治百病一样。” “看来你还不傻。” “但是人不能钻牛角尖,自从上了破咒课,我就发现施咒的方法千千万,于幻术的千万种变化有极大的共通性,所以只要在灵术的基础上加上一点点施咒的理念,一切都说的通了。”沈慕远这时候得意的说,毕竟诅咒被灵界打压多年,许多学生也是学个半懂不懂,而自己能在几节课之后自学解开,实然是可以得意一会的。 “可破解幻术依旧不过是破解幻术。” “看来你脑子不灵光啊。灵术的基础加一点施咒理念就能完成那姑娘的灵术。所以只要主次颠倒,如果施咒的基础加上灵术的理念呢?” “那就能破解千万的诅咒了。”展悠深吸一口气。 “到底要感谢姑娘独具创意的想法。”沈慕远说。 “可是还不够。” “没错,所以我找上了玄柔老师。” “她说了?”展悠不信。 “当然没有,我只是说错了一句话,然后问她听出来没有。” “所以你解开了枯木咒。” “所以我知道血灵驹的血是解咒的关键。你匆忙派人杀死了血灵驹就是证明了这一点,你没有想到当时我没有受伤,我双手的鲜血并不是我的,而是血灵驹当时留下来的。我一直留着,直到鲜血在我手上凝固,我都一直在思考怎样解开万般诅咒。” “你根本不知道招数管不管用。” “没错,这确实不算是传统解血咒的方法,实然是在偷换灵术的理念,所以一切都需要寄托在多年前那位姑娘创造这灵术之初的基本逻辑理念完美无缺的情况下。但是正如你所看到的,我没有变成树。”沈慕远回答。 “你变成树是早晚的事。”展悠知道了沈慕远破咒的前因后果,双眼变得犀利杀心顿起。 “等等。”这时候沈慕远竟是真定的叫住了对方,“你的目标是我,所以我很想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诚然,沈慕远心中依旧有很多疑惑,接下来无论生死他都想知道答案。 “就算告诉你,你下一次也没有机会用上血灵驹的血了。”展悠说。 “也许如此吧。但是无关解咒,不过是交易。”沈慕远刻意这么说。 “交易?” “对,一场交易,我把答案说的这么清楚,就是为了交易你的答案。”沈慕远淡然的点点头。 “不过是小孩子,你认为我会和你做交易。” “只是一场交易而已,只要条件合理,没有身份可言。” “哼。我们想杀了你,打开神界的隧道去朝圣,不过这么简单而已。你还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是我?似乎我的血和神羽都很重要。”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你,不过是我建立的一个组织,观察灵界各人物动向,企图去找同样想要朝圣的人。你们想想也知道,魔界对于神界亦是感兴趣,于是自然查到了我,到最后便是一场交易而已。” “你没有说全。” “你想问方法吗?《北墟奇录》最后十页记录了很多的事情。在我看来一些所谓天上宫殿的言论实然胡扯,但是有一件事我很感兴趣就是朝圣。其中的方法就是找到灵王之后,但是我在灵界找遍的每一任灵王的后人,可惜都不是。之后魔界找到了我,告诉我你才是灵王后人。我本不信你个人界的少年怎么会有灵王血统。但是之后你做的一切让我越来越信,预言之子就是灵王之后。” “所以当时在姬家你才救我?”沈慕远问。 “不是救你,只是为了让你在现死。” “你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当魔界偶然得到你的血,知道你是灵王之后的时候。准确的说就是你刚进灵界的时候。不过当时魔君说另有他事要试一试你,所以我便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虞鸣凤又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我不急着动手不代表我会坐以待毙,你是灵王之后当然不能令你逃了,由于学院属于灵界的学生,所以我只得从人界召集的学生中寻找一位合适的学生,和我一样不仅满足于灵界,而且还要去往神界朝圣的学生来监视你,你是一年级老师的焦点,为了避开他们的目光,我还特意想办法让虞鸣凤跳级了,索性他还是很争气。” “不幸的是他已经败在了我手里。”虽说沈慕远心中仍有疑惑,但是此刻他想着展悠知道的可能也就如此了,“你如何确定打开神界的隧道去朝圣,那些神会是什么态度?” “不确定,所以你要再次变成树,让我确定一下。” 话音刚落展悠已经消失在三人面前。 第三百一十章 神秘救星 回忆是寻找童话的唯一方式——写在前面 . . . . . . 最先反应的是颜丑,他一早感应出了展悠从右后方袭来,于是一抬手想要先发制人。 但见那展悠将手轻轻一挥,方才城堡掉落的十多块碎石一一砸向他们。颜丑两招砍断两块碎石,而那展悠即刻从碎石后出现。 本来颜丑还想还手,但终究慢了半招。只见那展悠出手狠毒且精准,单单是空手便轻易穿过了颜丑面向自己的破天鬼,单手勒住了对方喉咙。 瞬时的窒息让颜丑四肢无力,展悠紧接着单手抓起颜丑,单用蛮力将对方整个人横着扔向了一旁的巨石堆中。 左一旁的姜流霜本有反应,可是那新招已经灼烧了他的双手。此刻,展悠对其更是不屑,单单一脚便踢飞了姜流霜手中的灵刃,再一脚对着姜流霜的胸口踢去,隐约中能听见“咯咯——”的声音,不知那骨头被踢断了几根。 一切不过在一瞬之间,沈慕远是最后一刻反应的,说是最后,三人的反应本就在伯仲了。 见着颜丑和姜流霜两人被轻易打飞,沈慕远立即想用神闪快速避开。但那展悠到底战斗经验高出了这三个学生不止一个档次。 沈慕远只感觉自己双脚一瞬间跃起不到半寸,对方的一只左手便按在了自己右肩上。那展悠不仅仅是经验老道,就连折磨人也是独一挡的。 神闪本就双脚运用灵气,借力让身体瞬间有极快的速度。而展悠放在沈慕远右肩的手刻意不去卸力,他是用灵气护住自己左手,生生将沈慕远整个人压了下来。 就是这么的一压,本来沈慕远想逃的有多快这会被按下之时痛的就有多厉害。 “啊——”沈慕远大叫起来,本是能跃至几丈高的速度本压着只起了板寸。他右肩的肌肉瞬间撕裂开,疼痛之余不少神经断开竟是隐约这又感觉不到疼痛了。 最严重的是他的右肩几处骨头裂开,并且右肩瞬间脱臼,肌肉连着五脏也有被撕扯之感。沈慕远手中的神羽也同时松手,被展悠夺了过去。 “神羽啊,还好你没断。老骗子就是老骗子。”展悠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看着神羽剑刃上大大小小的凹痕,“沈慕远,你也还或者,一切还有转机。” “不见得吧。”沈慕远说,他下意识的用右手死死按住没有只觉的整个左手。好在是他此前有恶战,方才的神闪并没有平时那么快,不然这展悠这么一按,那可不只是脱臼,而是整个右手连筋带骨,连皮带肉都要被卸下来了。 “只要把你带走,偌大的灵界我便轻易有藏身之地。你下一个枯木咒成型了,再回来便好。此时你可不是在学院了,没人能阻止我。”展悠说。 “你有如此的邪念想去神界,到了那边同堕入魔界又有何区别?”沈慕远问。 “神,他们可是神啊。你们对于神难道就没有敬畏之心吗?你们难道就不想亲自去朝拜一番吗?”此刻倒是展悠露出了十分不解的表情。 “你真的想去?”沈慕远因为身体的疼痛,单膝跪侧跪在了展悠身边。 “当然。” “那么看来你没有机会了。”沈慕远看了看被打飞的颜丑和姜流霜,不知他们是不是已经晕过去了。 “哦?你现在还能反抗?” “不能。”沈慕远摇摇头。 “那么,你还有什么计谋吗?” “倒是有一个绝妙的法子。”沈慕远微微头,他的眼睛仍然有光。 “说来听听。”展悠甚至傲气,右手拿着神羽指着沈慕远,他知道此刻沈慕远逃也无法逃,单单一只左手更是不可能有何作为。 “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你需要我的血还有神羽。” “而这两样此刻我都有了。” “唉。”沈慕远轻叹一声,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是需要活着的我。” 说罢,沈慕远用最后的力道使用了移星步,同时左手忽然握住了神羽的双刃。他的移星步并不是为了逃,而是向着神羽的利刃而去。 沈慕远一抬头,便想将自己脖子抹在那剑刃之上。只需得一刻,他便会死在这里,只需得一刻,他的血便会凉下来。 展悠见状也是大惊失色,他本有多年战斗经验,但也从没有遇见过一个人拼命往自己手中兵刃上状去的。他手中的神羽被沈慕远抓住,那长长的剑刃便是横在了对方的脖子面前。 就在那鲜血封喉之际,展悠一抬脚及时用膝盖将沈慕远的下巴一撞。 那移星步的力道还在,但沈慕远被这么一幢,整个身子有向上飞的趋势,最后神羽在沈慕远锁骨附近留下了一道斜斜的长印。 “很好,很有魄力。”展悠惊讶之后便是愤怒,他实然没有想到一个十多岁的人界小孩能有必死的信念。 沈慕远躺在地上之余已然昏昏沉沉了,此时他再没有反击的力气。 “我要的是你的血。所以你成为废人应该也没有关系。”展悠说着,一掌拍在了沈慕远的胸口。为了防止今后沈慕远再乱来,展悠先对沈慕远使用了一招散息术。 “喂——”只见,颜丑站在了展悠身后不远处。 “哦?”展悠说,确认了沈慕远无法站起后,说,“小朋友,不要着急,马上你就会死了。” “开玩笑吧,谁要死啊?”颜丑一挥手中灵刃,气旋将此前姜流霜那浴火化烬残留的岩浆微微卷起,随后颜丑奋力一击。随后岩浆如雨一般飞向展悠。 展悠也是体术聊得,不过三两招,岩浆竟是没有进到他身一步内。 “你这招可杀不了我。”展悠说。 “不,我是为了转移你注意力。” “嗯?”展悠转头一看,一个黑袍蒙面人竟是站在了沈慕远身边。 再一刻,等黑衣人不再隐藏灵气之时,展悠只感觉对方单纯的灵气外露竟是有排山倒海,欲摧万丈高楼之势。 “怎么可能?”惊讶的情绪令展悠五官极度的扭曲。 但是此刻沈慕远就在眼前,而神羽就在他手中,在他看来一切还在计划之中,朝圣就在眼前,他想要去神界,没人能阻拦。他不能逃,这般的机会今后再不会出现。 于是展悠抬剑便想要砍那黑衣人。而那黑衣人在眼前消失之时,展悠手中的神羽也瞬间消失了。 一切恍如梦幻一般,感觉像巨浪般的灵气瞬间消失了。 与此同时,逐渐消失的还有展悠的体温,感情,意识和生命。 “叮叮——”展悠十个手指上的十个钢指环无一例外的碎了一地。那便是他的武器,指环的历任主人都效忠于无上宫的灵王,在灵界也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战役,展悠本有着优秀的经验,也想用毕生所学使出全力一击。 但是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强到自己哪怕是使出全力一击的机会都没有。 “天水流羽斩,果然厉害。” 第三百一十一章 最后的好戏 心中心爱之人,不敢放纵一生——写在前面 . . . . . . 展悠说完后,整个人倒在了地上,于此同时他的身上出现了四五道伤口,伤口数量不多,但是每一道少有一臂之长,不少处已能看见白骨。 “哦?”沈慕远被刚才那蒙面人的气势一震,反倒是清醒了些许,见着对方这一招,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疑惑,可是他双眼迷离,实然连对方是男是女都无法看清。 “神羽……”那倒地的展悠并没有立刻死去,他努力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蒙面人,此刻他已然身处血泊之中了。“神羽……还没有……” 展悠被斩之后面色苍白,但他心中仍然是中邪一般的疯狂,他双脚已不能动,但是双手努力的在地上抓着,爬着,就算地上的岩浆横于自己面前,他也毫不在乎。 那蒙面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黑布之下连眼睛都看不见,但是他单单是拿着神羽往那里一站,就仿若是在蔑视对方。 “还有……”展悠此刻伸手亦想要抓住神羽。 蒙面人单单把神羽一抬,躲过了展悠鲜血淋淋的手指。 等到神羽竖在蒙面人的眼前时,忽而一声轻响。 “叮——” 不曾想到,在灵界征战二十年的神羽居然在此刻断了。 这不过是一声轻响,但却胜过周围任何声音,这一刻安静了下来,不止是周遭,这一刻,热闹了起来,亦不止周遭。 “想不到是真的……”那蒙面人先前也是一怔,他本是惊讶,但是话语之中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神羽断了,沈慕远看见了,没有说话。颜丑也看见了,惊讶之余亦不知道该说什么。 “神羽……断了?”地上的展悠看见了,竟是怒从心中起,于是咆哮了起来,“不可能的,不可能会断的!那老头子不会对的!那老头子从来都是错的!” 展悠最后的咆哮用尽了力气,他临死的时候双眼全然失去了希望,一切的希望。 “神羽……”沈慕远这会缓缓站了起来,“你是谁?” 而那蒙面人似乎并无理会沈慕远,他将手中残断的神羽放在地上后,往颜丑所在方向走了过去。 “小朋友,你为什么能跟踪我?是运气还是你猜的?”蒙面人问颜丑,他的声音略显得低沉,一听便知是个极其稳重的人“虽然你几乎完美的抑制住了自己的灵气,但是你使用移星步的时候总还是要用灵气的。” “我只是没想到一个人用移星步的时候也能完美将灵气控制在体内,你能藏得住自己灵气甚至是体温和声音,但是有一种东西能超越外在去感觉的。”颜丑笑了笑说。 原是他迟迟没有来到十二神王的墓前,是因为他在击败那蓝色面具之后,便察觉到了这蒙面人的存在,于是悄然跟踪,但是对方灵气忽隐忽现,移星步的速度不是一般学生能比的,因而这才未果。 “哦?那我倒是要请教了。”蒙面人说。 “很简单,是思维本身,我承认对你几近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我的直觉能感觉到你在,所以你一定在,只是可惜最后还是被你逃脱了。”颜丑歪了歪嘴,表现出有一些遗憾。 “嗯。”蒙面人点点头,“你的感知很厉害,所以方才我出现的时候,你能立刻配合我。这三人之中,你应该是最出色的吧。” “惭愧,现在只有我站着,只能说明我不爱拼命而已。”颜丑倒是没有邀功。 “你有魄力带他们来到这里,那么应该也有离开的计划吧?”蒙面人问。 “自然是有的,不爱拼命的人当然会想着全身而退了。”颜丑眨眨眼。 “很好。现在展悠的阴谋已经完全被揭穿了,但是魔界那便下一步会怎么做,谁都不知道,你尽快带他们离开吧。”说完,蒙面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颜丑的肩。 就这么随意的一拍,竟是有一股潮水般的灵气涌入颜丑的体内,那蒙面人岁时没有刻意用医术,不过单单注入这些灵气,即能让一个受伤之人恢复不少精力。 “谢谢。”颜丑这时的声音都厚重了几分。 蒙面人往颜丑身后走了五六步,到底还是停了下来。 “哎。”蒙面人说。 “哦?”颜丑像是猜到一般笑了笑,“你的性子和你的声音略是不同了,从前你也是一个爱张扬的人吧?”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停下来,接下来要问什么?”被猜中后,蒙面人这时候的语气倒是亲切不少了。 “不错,我知道。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笑话,你最后先亲口问。”颜丑说。 “我只是想知道,我仅仅用了一招就救下你们,我临走了你就不想问问我是谁吗?”蒙面人问。 “我为什么没问,很简单,因为你蒙面了,你本不想让人知道你的样子,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呢。”颜丑说。 “故意不问,就是想让我先说。”蒙面人说。 “那倒不是。”颜丑摇摇头,“我只是在确认你是什么样的人。” “结果呢?” “你的战斗力达到了顶尖,曾经爱玩乐爱虚荣,爱别人夸奖你,爱做神秘,所以我不问你反倒是不想就这么走了。” “这就是你所说的直觉?” “不错。” “看来你们这一届学生定能成为救世主了。” “刚才还有我还有一句话,现在请你不要误会。” “哪一句?” “我说谢谢是替沈慕远对你说的。” 这句说完,蒙面人便真的离开了。 颜丑走到了沈慕远面前,此刻沈慕远正单手拿着两段神羽默默发呆,全然没有听见颜丑和蒙面人的对话。 “胳膊不过脱臼。”颜丑先查了查沈慕远的右手,“五脏六腑倒有撕扯损伤,不过调养后连后遗症都不会有的,不过展悠似乎对你做了些奇怪的事……不过没关系,学院的人定能帮助你。”颜丑乐观的说起来。 神羽本是他在灵界最宝贵的物品,也多次救他于水火,此刻神羽断了,再不能施放出灵气了。这让沈慕远茫然的听着颜丑说话,但是多是没往心里去。 “你有想法的吧?”颜丑救醒姜流霜之后,姜流霜第一句便是这句。他亦知道展悠死了,也该撤退了。 “当然。你一开始不就信我吗。” “他怎么了?”姜流霜看了看失神的沈慕远,见着神羽断了,但依旧事刻薄的语气,“看来预言之子你主定是当不成了。” “两位可别现在闹了,虽是撤退,但是计划之中好戏才刚刚开始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裂空术 总有人等不及,徘徊往复,循环不止——写在前面 . . . . . . “开始?你还真是喜欢把惊喜留在后面。”姜流霜说,“薛……”平日里本是同沈慕远作对,而薛冰萌又是沈慕远一组的,这会儿姜流霜想到了还在昏迷当中的薛冰萌,却是难以开口。 “对,冰萌还有……博晗。”想起了自己组里的两人,沈慕远这才从断剑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那你又要怎么表演呢?”听着沈慕远想起了两人,姜流霜语气又是一转,本来一群人来到此地就是颜丑一人计划的,姜流霜故意这么说,倒不是不信颜丑,只是他此刻烧成炭的双手极为狼狈,不再仰起头说话真就失了少爷身份。 “其实呢,我来到灵界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规律。”颜丑略带得意的说,“那就是万象图鉴选出的学生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学习非常自觉。” “所以灵界每天才四节课的。”沈慕远亦看出了这一点,学院的规定给学生们自由的时间事在太多。 “难道你们人界学生每天五节课?”姜流霜倒是不明白,无意插了一句。 说完,颜丑和沈慕远倒是很有默契相互望了望,心中真是不知是这位公子天生名贵还是说生在灵界的人本就命好了。 “所以你们常说的我队那两个姑娘成绩不好,其实不应该这么说,明明学院毕业的所有学生,只要愿意呆在灵界,日后都能有一席之地,那又何必争论所谓成绩?”颜丑说,“当人把成绩看得太重的时候,往往有一点会被忽略。” “那是什么?” “每个人独一无二的个性,或者说是人身上本就不可取代的东西。”颜丑越说倒是越兴奋。 “你的意思你发现了她们的长处?”姜流霜问。 “也许她们两悟性不够,但是论专注与单纯,这一届没人比得了这两姑娘。”颜丑说。 “你这样的回答像是解开了路为霜给你的难题。”沈慕远想了想说。 “行了,看看你的成果吧。” 颜丑本是边说边走了几步,来到稍微空旷的地方,于是双手合十。 “其实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过我想她们应该不会失败。”说罢,颜丑灵气一散。沈慕远和姜流霜感应到了颜丑身体内的灵气有明显的减少,但奇怪的是灵气的减少或是使用或是自然外流,但颜丑体内的灵气却仿若凭空消失了一般。他在施展灵术,但是周围却感应不到他灵气流出的气息形成的术。 周围似乎没有一点变化。 “你又是在显摆?”姜流霜问,他知道三人,或者说一年级之中,与体内灵气控制最好的非颜丑莫属了,他以为颜丑又是刻意在调整灵气,让外人无法感应到。 “那倒不是,你忘记了临来的时候,我叫你们纷纷让我队的两个姑娘感应一下灵气吗?”颜丑说。 而就在下一刻,颜丑的灵术似乎就生效了,眼前的空间缓缓出现了一个漂浮不定的黑线,等到这黑线有一人之高的时候,整个空间像是撕裂开了一般,沈慕远同姜流霜看得真切。 这撕裂空间的另一头便是颜丑队的两个姑娘金露琼和曲如辞,只见这两姑娘是站在海边,似乎是这云间岛的海岸,两人都是紧闭双眼,并排站直,双手合十做出了沈慕远没见过的手印。两人面有细汗流出,似乎有些吃力。 “这是?”姜流霜问,“裂空术?这种空间灵术可是常人所不能学会。”毕竟是灵界公子,其见闻自然比人界的学生多一些。 “我说过别小看我们组的姑娘,每个看似脆弱外表下,都有一颗坚强的心。”颜丑说。 沈慕远见着却是也说不出话,这种空间灵术着实特别。他知道自己用手环在人界和灵界穿越本就属于空间灵术的一种,加之自己见过通幽回廊,其原理都是在空间与空间之间打开一个隧道。无论长短都是需要时间去穿越。 那手环看出的隧道,本质就是一个开口,跳入其中是需要在隧道中飞行一段时间。而这个姜流霜所谓的“裂空术”打开的空间竟是能面对面直接看见另一个地点的人,撕裂之后并不存在开口,所谓空间之间的穿行亦不需要花费时间了。 “尽快吧。” “那我去……” “慕远,你身体已经吃不消了。”颜丑拦住沈慕远,“我去找博晗,姜公子去把薛冰萌带回来吧。” 沈慕远看了看自己脱臼的右手,微微点点头。颜丑和姜流霜没有多说什么。一同往后方跑去了。 直到两人出来这扇门,沈慕远从撕裂的空间来到云间岛的海岸边。来到了这一侧,沈慕远才发现,这两位姑娘并不是开了一个空间的口子,而是三个。 只看见另外两个撕裂空间之后,一个是姜流霜的两位队友思良和昭罔,两人正在一块巨石之上和一名面具组织成员战斗。此二人原是下山的路上想要与金露琼两人碰面,但是无奈期间有面具组织的人把手,这才一直在战斗,两人见着撕裂空间另一边的同伴,于是正设法摆脱敌人后再穿越到另一边。 而第三个撕裂空间的人就是文凡了,他是在树林之中同两位戴面具的敌人战斗,虽是以一敌二,但敌人似乎较若,再从文凡的表情中,似乎他正斗得兴起,于此二人打的不可开交而不想撤退了一般。 “文凡。抓紧时间!”平日里沈慕远定会上前帮忙,但无奈此刻神羽已经断了,他便只能叫住对方。 听见沈慕远的叫声,文凡表现的甚是可惜,手中青烟归梦一划,周围出现了皑皑浓雾,等到雾扩散到撕开的口子时,文凡忽而从对面跳了出来。 “要不是本就是来救你,我好不容易打的开心,可就是不会停手了。”文凡拧了拧鼻子。 这时候思良和昭罔亦纵深来到海岸,敌人自然不会甘休,本想一同跃至海岸边,还好沈慕远及时下令,让金露琼和曲如辞关闭了两个撕裂空间。 “神羽断了?不过还好你活着。”文凡看着一身伤的沈慕远,有看看沈慕远战斗的地方,“打的真激烈。” “还有四人呢?”思良问。 说话,颜丑扛着叶博晗,姜流霜抱着薛冰萌从对面跳了过来。 空间关闭之时,金露琼和曲如辞才睁开眼睛。 “颜丑。”曲如辞的语气开心中带着一丝哭腔。 “啊——”而金露琼却大叫了一声,因为她此生第一次这么近面对死人。这一叫惊醒了周围的人,曲如辞本想奔向颜丑,也止住了脚步。 “什么?”文凡见着颜丑,语气亦是难以置信。 “对不起。”沈慕远本是直到结果,只得低头轻声一句。 思良和昭罔见状亦沉默了起来。 “没什么对不起的,大家都做得很好。”姜流霜用黑炭一样的手抚摸着薛冰萌的脸颊。对方脑后的伤口已没有在流血,凝结的血块大大小小的粘在了头发上。 颜丑这时候站了起来,看看天空西边,在看看天空的东边,似乎事在观察星象一般。 “小心。”颜丑灵境的说了一句。 这时候,树林之中穿出了五个带面具的人,同一时间,不远处的空中出现了一道深色的光,光化作圆盘形状,随即有三人从紫光后出现,漫步在空中。 而这三出现的三人,在场的学生全都在书中见过,正是魔君座下的邪道,妖道和神道。 第三百一十三章 对峙 他在照镜子,照见了颓废,他想打碎镜子,却害怕疼痛——写在前面 . . . . . . 这三位并没有刻意卖弄,不过是浮空而站立,用双眼稍稍看了看下面的战况,似乎就将死亡带到了这座岛屿。 “你们组的姑娘能不能再努努力?”沈慕远实然清楚,这三人哪怕只来其中一位,也能轻松解决了现在伤痕累累的一众人。 “你也看出了,那裂空术与其他空间灵术的不同吧。它传送的距离可是有限的。何况你忘记了这里是云间岛吗?这里严格来说并不属于灵界,你来这里的方法和我们来的一样,一般的方法根本没办法出去。”颜丑说,此刻金露琼和曲如辞已经害怕的躲在了他的身后。 “谁说要走的?”姜流霜问,“一群怂包,既然魔界给面子这时候出现,那不是这好把他们全部解决了?你们人界的学生就这点胆量?”此刻的姜流霜连神寂都无法握紧,但是心中还想着战斗。 “喂。”这时候文凡紧张的发话了,“这几个可都是课本上的人物了,老师可是教导我们见到他们二话不说跑就是了。” 说话间,站在空中的邪道已经看见了几人。只见那邪道双眼泛红,身材修长,身穿深色紧身皮衣,随后邪道右手抬起晃了晃,不知做了什么。下一刻,三人的隧道周围竟是瞬间开出了三个更大的隧道。 一般的隧道不过是一人高的光圈。但见那邪道开出的光圈足有三丈三。幽森的光圈后似有黑雾往外冒。隐约之中又有一众人走出,这些人七人并排,一共四列浮空而站。 这些人便是魔君的鬼亡军,只见到鬼亡军各个或拿长枪,或那短刀,全身盔甲武装到了牙齿。士兵既出,几位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二十年了。”思良低声。 “又要开战了吗?”姜流霜此刻眉宇之间也是微微颤抖,平日里虽是跋扈得很,但是说起战争,到底他比起沈慕远几个人界学生感受深得多,他出生那年距离上一次战争结束不过四年。从小到大听的战争的血腥与残酷更是比一般人多,此刻亦比常人紧张了些许。 “不要再冲动了。”沈慕远知道面对大军,任何战斗时候小队战术都是无用的,值得上前一步用手按在姜流霜的肩上,令其不要做无意义的牺牲。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琴音响起,琴音之中有长笛附和,亦有婉转琵琶之音伴随。忽而,音乐急转,听得一众人心中血液沸腾了起来,体内残留的灵气逐渐的变多。 “《鸣宵》?”文凡先众人听了出来。这是灵界一首曲子,百年前战时所创造,意在激励战场杀敌的英雄们。 “看来我们的同学来的也是刚刚好。”颜丑长舒一口气。 “什么意思?”文凡说。 “意思就是你未来老婆要来了。”颜丑转头对文凡说。 “你说的是哪一个?”文凡这句话刚说出口,双眼微微睁大了些,似乎有些恍然大悟,学院一年级当中,能以音乐战斗的唯有那画岚,啼春和青叶这三位姑娘了。至于颜丑口中的老婆,不过是文凡曾经追而不得,过过嘴瘾所说的。 而就是这不寻常的音乐,使得邪道三人迟迟没有行动。 “她们三个根本不行。”姜流霜摇摇头,表情还是凝重的。 “哦。对了。”颜丑好像想起了什么,“还记得路老师的题目吗?” “路为霜?”沈慕远疑惑,他自从被关进监狱后,并不知道路为霜在蛮荒谷组织了一次实战,也就不知道颜丑几人在期间的各种计划和行动了。 “鬼隐阵。” “你们家族虽然知道鬼隐阵,但是实然不知道它在哪里。” “如果知道了,那么路为霜就不可能出一道知道答案的题目。” “所以我说我骗了你们。我问你们是不是想放弃这次实战成绩的时候,不过是想看看你们的反应。”颜丑说,“当我们第一个来到云间岛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这个实战的第一了。” “难道说追查鬼隐阵的真正含义是比哪个小组先来到这里?”文凡这时候问,“可怜我两个队友没来,不知道我组能排第几。”由于文凡担心两个组员的安危,有顾及自己的室友沈慕远,因而才擅自行动,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是先来到了终点。 “可是鬼隐阵的秘密,四大家族都不知道,甚至斗神殿对于蛮荒谷都知之甚少。”姜流霜说。 “但是不代表曾经在灵界流浪多年的路为霜老师不知道。”颜丑说。 随着这音乐越来越大,沈慕远看见了海边飞来了几只鸟,起初以为是海鸥,但仔细一看,却是一群乌鸦。 等乌鸦飞过之时,海边忽然闪起白光,等那白光变成暗紫色后竟是化作了一个足有八丈高的光圈。又是一个巨大的隧道,但是这个隧道并没有出现人,而是出现了一艘巨大的帆船。 这帆船从空中的隧道缓缓使出,船底早已干枯,似乎多年未在海中行使,船身多处已破烂不堪,并且灰沉沉一片,似乎是经历恶战后被遗弃的破船。 那船头之上站着的三人便是画岚,啼春和青叶。三人细腰柔体,长发飘忽,青叶的古筝更是漂浮于空中,三人仅仅是奏乐之姿便宛若仙女。 随着帆船慢慢使出隧道,几人看得真切,不仅仅是画岚一组三人破解了鬼隐阵来到这里。可以说一年级的近乎所有的学生都在船山,有些看着魔界众人,有的看着海边沈慕远几人,还有的观望着云间岛想要看清周围的战况。 唯一相同的是,无论之前学生们在蛮荒谷经历了什么,身上留下了多少伤痕,此刻他们他们仍是斗志昂扬,有着不死不休的战意。 而站在船头的不仅仅只有画岚,沈慕远还看见了路为霜,更是看见了学生会会长轩辕长虹和四大副会长。而路为霜的身边还站着两个人,沈慕远并不认识。 这场景是邪道三人所没有预料到的,邪道,妖道和神道也是不自觉相互看了看。 看到了这里,沈慕远深吸一口气,心中莫名的激动了起来。他本以为自己刻意承认杀人之后,便会被学院的人抛弃,没想到此刻整个一年级的学生都出现在了这里,尽管此刻很多人甚至并不知情,但对沈慕远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阵仗才是你的计划?”姜流霜问。 “照理说,流程是这样的,但是我可没有这样的面子,将这些人物请来。”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死。”文凡这时候激动的跳了过去,一手挽住颜丑的脖子,另一只手锤了锤对方胸口。 这时候,只有沈慕远没有说话,默默往前走了几步。 第三百一十四章 双爵 等到梦开始摇晃,才知道是顽劣消耗青春的缘故——写在前面 . . . . . . “那个就是宫阙口中的预言之子吗?”说话的是灵王手下的四位侯爵之一唐欢,所谓的子爵是镇守灵界四方的四位,而侯爵便是辅佐在灵王身边的四位官员,可以说整个灵界除了灵王之外,便是这四位侯爵地位最高。 此次,便是路为霜向校长说明之后,这才向无上宫请命,派了两位侯爵出动,至于为何不派又有战斗经验的斗神殿出手,路为霜没有说明,之是向校招保证自有自己的原因。 “你们两个也相信预言吗?”路为霜问。 “并不是所谓相信,至少宫阙在世的时候,他的预言从来没有错过。”另一位侯爵史怀生说。 “预言之子是有的,但是是不是那位少年,谁都没法证明。毕竟这少年也还没有做出左右灵界的事情。”路为霜说。 “是要战争才能证明?你怎么认为,毕竟你是他的老师。”侯爵史怀生问。 “我认为若是在云间岛开战,那么这沈慕远同学也许能早点证明自己。”路为霜倒是没有直接回答。 “云间岛?不过是个岛和云有什么关系。”史怀生倒是不解。 “这是神创造的地方,说不定海之外就是白云呢。”路为霜说。 “所谓神界是在另一个地方。我是不信能在云中有城堡。”史怀生说。 “也不是不可能,在云上造城,神做的事情是我们难以想象的。”唐欢这时候补充了一句,话语之间似乎他更信奉神。 三人虽是谈吐轻快,但是一边的轩辕长虹几人可是没有这么好的心情,学生会五人都是专注的看着周围的局势,他们已经看见了鬼亡军,若真是要开战了,那这里就是二十年后魔界与灵界的第一战了。 “那沈慕远手中的神羽已经断了。”唐欢最先发现,淡淡这一句话,引得十多名学生看向了地上的沈慕远。 “神羽断了?没想到是真的。”史怀生坦然一句。 不多时,帆船完全使出了隧道。 “对面那邪道似乎有些生气。”路为霜说。 “哦?”唐欢看了看。 此刻,双方都呈对峙状态,若是魔界有心有心开战,面对仅仅一船的人,这第一战魔界想要赢下并不算困难,但是邪道为首的三人并没有果断进攻。 沈慕远仅仅走了几步,站在了双方对峙的中间,接这握住断了的神羽高高举了起来,灵刃即断,神羽再不能发挥施放灵气。 沈慕远没有说话,只是举着残剑,双眼盯着空中的邪道,意在表明此刻神羽已然折断。 那邪道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低声似乎说了些什么。他不过是刚说完,深色隧道之后又有黑雾冒出,而邪道,妖道和神道都退至一旁。一个足有两人高的身影从隧道中出现。 在场的无一不知这是谁,无一不被这邪气所压制,有几个学生被这股邪气所压制,身上的伤不但没有慢慢被灵气治愈,反倒是裂的更开了。 “魔君敖煞。”史怀生说。 正可谓一股邪气袭来,天地暗淡无光。海浪不再汹涌,野兽收敛劣气,似乎一切都在为这魔君让路一般。 “大家,别动。”路为霜轻声一句,不过四个字,便让学生连微微眨眼都不敢,其中有些人是不敢动,有些人是紧张的不能动。 两位侯爵也认真了起来,不再说话,而是盯着魔君的一举一动,由这鬼隐阵开启的隧道,所有人都知道这云间岛并不在所谓的灵界之中,因而若是战争开始,他们此刻也只得靠自己了。 魔君没有看那一船之人,而是低头看了看沈慕远。若是第一次见到魔君的人,没有人敢同魔君对视,因为魔君的战力无人不知,有传言他那一双眼睛都是武器,杀人于无形。 但是此刻,沈慕远却盯着魔君,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沈慕远看见了魔君的眼睛,即使离的很远,那确实是一双可以杀人的眼睛,一双仅仅对视就能让人心生恐惧的眼睛,那份恐惧并不是心中存在的感觉,而是一种客观存在的东西,这份恐惧可以令人窒息,令人直面死亡。 沈慕远此刻没有呼吸,不知是否真的是魔君眼中的威力。他晃了晃手中的神羽,再次让对方确认神羽已经断了。 当帆船出现之时,沈慕远明白了这是一个令对方不敢开战的契机,但是沈慕远知道此刻还要给对方一个撤退的理由,而断了的神羽便是最好的理由,他之前从展悠的对话中就已经知道了神羽是这次的钥匙,钥匙已经断了,那神界之门便不再能打开。 那魔君看出了沈慕远的意图,单手轻轻一挥,示意了鬼亡军撤退,等到他轻轻防下手的时候,一股强风猛的吹响沈慕远,强风垂直而落,像是巨石瞬间抗在了沈慕远的肩膀上,令他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沈慕远知道这是神羽断了,魔君给自己的一点小小的惩罚。 等到确认魔君一众人离开之后,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魔君暂时不会开战了。”唐欢说。 “之后似乎要安排斗神殿的来这里查一查,并且要他们追查一下展悠手下的余党了。”路为霜还是保持冷静,吩咐身边的轩辕长虹。 海边,文凡和颜丑跑过去扶起头埋在沙子里的沈慕远。 “各位接下来请放松身体。”这时候文凡说着拿出了青烟归梦,他轻轻一挥,白雾四起,众人双脚顷刻间离开了地面。 这青烟归梦所释放的白雾之中,文凡能轻易的令自己在其中行动,若是想控制他人那便要对方丝毫不使用灵气反抗才行。说来奇怪,众人知道文凡是要将他们浮起到空中的帆船中的,但是双脚离地之后,身有轻盈之感,但却没有感觉身体在往上飞。 由于白雾太重,一众人看不见周围,只感觉不到片刻,双脚似乎又站立在了某处。雾散之后,才发觉在船板上一百来人看着自己。 沈慕远有些迷离,他转头看见了颜丑,直到这一刻他才在颜丑的脸上看见的放松的神色。 第三百一十五章 很久的安静 灵魂失败的时候,眼睛会流泪,灵魂总是这么胆小,躲在躯壳之后——写在前面 . . . . . . 画岚三人组停止奏乐的时候,沈慕远的心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这一船的学生在同学生会长接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事情有所变化,一路上都是紧绷着神经。 何况任何人第一次见到魔君的尊严,就算是有视死如归的魄力,其内心总还是会恐惧的。现下到了返程的时候,大家都不愿意说话,有人下了甲板,到船舱内部休息,有的人 有的人席地而坐。每个学生似乎都很疲惫,想是原本路为霜所谓的鬼隐阵这一个课题就难倒了不少人。 沈慕远看着周围的同学,有的已经伤痕累累,想是蛮荒谷第一次实战就遇见了厉害的对手。甲板隐隐传来呻吟声,沈慕远望向船头的路为霜,他很难想象这一切是不是路为霜的计划,让一群一年级的学生去直接对峙魔君。 一旁虽有学生会五人急加之两位高手,但若是开战,这一船的人定是有死无生。 帆船穿越隧道,来到了蛮荒谷,这里虽为蛮荒,但山谷间树木茂盛犹如仙境,皑皑雾气神秘而优美,帆船缓缓行驶于山谷之间,须要再经一段才能到达山下,从那里才能再一次通过天封者的隧道回到学院。 路为霜还在同轩辕长虹对话,似乎是为这一次时间做后续的安排。 沈慕远转头看了看,文凡同颜丑已经坐下。不远处,姜流霜正怀抱着薛冰萌,而江叶帆正在医治其头部伤口,隐约之中,沈慕远看见江叶帆面露难色。 沈慕远再一转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道无天怀抱着玄柔做靠在船边。 “沈慕远……”玄柔虚弱的叫着沈慕远的名字。 沈慕远微微低头看着。 “沈慕远,当时我想开除你,这是真的。”玄柔慢慢的说。 “开除了我,就没有后面这些破事了吧。”沈慕远微微点点头,他不知道玄柔有没有看见。 “这学期破咒课,你是唯一一个满分。”说罢,玄柔将脸埋进了道无天的胸口。 玄柔本来可以说更多,更多关于这事情的一切,但是她没有,她只是给了沈慕远一个满分。 这是沈慕远第一次见到玄柔兜帽下完整的样子,一张俏人美丽的脸。 看着他看着玄柔老师贴在道无天怀里,那个平日高冷,话语不多的女人此刻像一只初生的雏鸟,凡是种种情绪早已消退七八成。玄柔之前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不管对与错,沈慕远都不想再深究了。 现在只剩下道无天在笑,笑自己怀中的傻姑娘也在笑面前这位自己的得意门生。 最后,沈慕远只看见了一张白布。那一刻他才忽然感觉到自己已经跑了很久,追了很久,清醒了很久,所以他感觉到了很累。 他感觉恍惚间有人说话,有男的,有女的,声音有大的有小的,随即声音慢慢变小,眼前出现的人越来越多,场景在变,时间在变,到了最后场景渐渐消失,每个人的面容也渐渐消失,只看见一双双眼睛,关切的,鄙夷的,惊奇的,恐怖的,怀疑的。 他太累了。 他不记得自己具体怎么回到学院,只记得最后一双双眼睛看着自己,然后似乎是一眨眼,意识恍然清醒一般便发现自己坐在了学院的医务室走道边。 哭声,叫声,闹声。沈慕远又一次坐在了医务室的长椅上,安静的听着别人在释放痛苦。他似乎也很想叫喊,而这叫喊并不是来自身体的疼痛。 他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江叶帆来到这里。 “我还一位医务室的人错诊了呢,看来你伤的不算重,等到无上宫派人来治疗你就没什么问题了。”江叶帆笑着说。 “这么大动静?”沈慕远没有回头,倒是呆呆的说。 “能不大吗?魔君都出现了,二十年维持的和平,战争可是一触即发的。”江叶帆说。 这一次沈慕远倒是没有回答对方。 “哦,对了,虽然是连夜匆匆先讨论了一下。所以我偷偷告诉你一个消息。”江叶帆故作神秘的同自己学弟讲,想要另他开心一下,“因为此次行动,你破例成了学院第一个今后能无限次数请假和无限次数来灵界的学生。怎么样?开心吗?作为人界学生,我可是羡慕死你了,每次要算准什么时候来灵界,每天都要祈祷不要有突发事件打乱计划。” “我?有资格吗?”沈慕远在认真听,但是始终没有转头。 “当然,你是预言之子,当然有资格。你这个人界同我一个学校的学生,这样一来我感觉自己都沾了不少光。”江叶帆始终是笑脸相迎。 “你们给我破例,但是我才明白神羽不属于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沈慕远这时候苦笑了一下。 “我听说了,神羽断了。”江叶帆的声音比之前小了些。 “薛冰萌?”沈慕远这时候转头问。 “救回来了,但是她伤的太重了。”江叶帆这时候低下了头。 沈慕远没有说话,缓缓站起身,他的伤口没有出血,不过活动的时候,全身关节都发出“咯吱——”的声响。 “你是要走了?”江叶帆问。 “我只是没有要留下来的理由。” 沈慕远走出了医务室的门,只见得天还是蒙蒙亮。 这时候从教务处走出来的路为霜刚巧遇见了道无天,蛮荒谷事件不算小,学院上上下下教师似乎都没好好的睡觉。 路为霜依旧是不削的说:“我以为斗神殿的人都是娇生惯养的,想不到你还有点本事。” 道无天倒是没计较路为霜的语气;“惭愧惭愧。” “不过”路为霜顿了顿,“还是谢谢你了。” “不,我还是要谢谢你。” “什么?” “谢谢你帮我牵线了。” “成人之美,本就是一件少有遇到的事情了。”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你明明可以亲自解决的。” “看来斗神殿的人身手不错,消息还不灵通。”路为霜没有多说,“你还是多陪陪温珊珊吧。” 本来夜间的会议道无天这样的破玉者定要参见,还是路为霜帮忙说了话,才让道无天整晚都陪在玄柔的身边。 第三百一十六章 父亲 到底人间世俗客,无奈命运作主人——写在前面 . . . . . . 回到休息室,沈慕远缓缓躺了下去。他忘记了草草包扎的伤口,忘记了身上的泥土和树叶,忘记了疼痛,忘记了自己。 他感觉身体在不断地下沉,像是要沉到地狱,像是要沉到黑暗的深处。沈慕远没有觉得自己是在睡觉,而是感觉黑暗在咀嚼他的思维,一个个有活力的想法从脑中出现,又瞬间消失,一个个鲜活的面孔在面前出现,有化作虚幻。 深层的睡眠总是很快的,或者说快慢是无意义的。 沈慕远似乎觉得闭眼和睁眼之间不过是一呼一吸。他缓缓坐起来,发现休息室空荡荡,颜丑和文凡不知道去了哪里。似乎到了中午,似乎都去吃饭了,沈慕远不得而知。 出门后沈慕远听得学生们都在讨论一年级的学生被全部暂停了课程,想来也是,沈慕远在帆船中看见学生们伤病众多。 这样的阵仗,课是不停都不行了。听说路为霜还为此被校长所批评。 一般而言,一年级下学期的第一次实战,都会是二三年级的学长们带着同行,坐一些追踪,观察等任务,少有的直接接触到魔界的人,一般也不会真的出手。 沈慕远还听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无上宫在此次云间岛事件后,请回了之前一直生活在极天阁的天命师难全。 此事倒是有些稀奇,学生们虽不知道具体的动向,但是当年天命师难全正是因为其预言不准,被无上宫认定为学艺不精的骗子,这才被驱逐,而多年后他被请回,这番行为倒是引人遐想。 更有的学生已经在猜难全这一次回来会做出哪些预言,学生们猜来猜去总是离不开战争,魔界,命运还有预言之子。 学生们未经战争总是爱猜想战争。 沈慕远此番出现在学院中,未找到熟人。而周围学长学姐明白沈慕远失去队友的处境,因而没有主动上前搭话。同年级的也深知沈慕远之前是故意承认杀人,之后还并肩面对了魔君,其中原委虽是不解,但半是同情半是敬重,因而也没人敢上去搭话。 平日沈慕远要么有小组队员伴左右,要么有姜家公子来挑事,现在他倒是觉得清净了很多。 “慕远,你还是做到了。”这时候,沈慕远遇见了烛亦教授。 “教授。”沈慕远说,他本想露出更多的表情,但似乎脸上的肌肉都变得僵硬了很多,“神羽断了。” “我知道。”烛亦说。 回到学院后,神羽便再一次被供奉在了广场中战神归尘的石像面前,不过这一次是断了的神羽,是再不能拥有灵气的神羽。 灵刃若是破损,残缺那还能寻求铁匠打磨,若是损坏到其灵气完全外露,那便再无修复的可能性。 “所以我什么都做不了了。”沈慕远摇摇头。 “慕远,我想问你哭过吗?”不知道为什么,烛亦教授忽然问起了这个问题。 “嗯?”忽然的疑问让沈慕远愣了一下,随后沈慕远用手摸了摸脸颊,实然他自己都不知道此番自己有没有哭过,“好像……没有吧。”他的脸上没有泪痕,所以这么回答。 “清洗一下,才能再上路。”烛亦慈祥的笑了笑。 “我不该出现。”沈慕远说。 “哦?”烛亦这时候若有所思。 “这样至少灵界这一届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说完,沈慕远微微鞠躬示意,随后朝着学院后山走去。 沈慕远上次来到后山还是秋冬之际,此刻快进入盛夏,枝繁叶茂令人凝神不少。 原本的山路被杂草掩盖,不过沈慕远记得跃天所居住的方向,也就没有太在意是不是走在的所谓的山路上。 忽而,又听见了“咻咻——”几声轻响,声音藏于风中,若不是战斗经验丰富的人定是听不出来。 而那飞刃藏于半人高的草丛之中。 不时而出,白光一现,沈慕远周围三步的杂草全被飞刃贴地斩断,杂草在空中凌乱,迷离双眼。 而那三把匕首,一把射向沈慕远后脑,一把射向沈慕远喉咙,最后一把射向沈慕远的腰腹。 沈慕远没有动,似乎知道不需要动,不过是睁着眼睛看着这三把匕首。而这三把匕首在离沈慕远一指宽的时候停了下来,随后悠悠的在沈慕远周身旋转。 “哈哈,不愧是和魔君对峙过的人,这样都是临危不惧。”这时候映月嬉笑着从草丛中跳了出来,手指一挥,那斗宿刃便飞回的他的腰间。 “我只是觉得实在没有必要躲。”沈慕远摇摇头,此刻他眼中映月的举动实然幼稚。 “我当然不敢出手,神羽在你手中都能断,我还害怕你轻易折了我的宝贝呢。”映月说着一手轻轻肘了肘沈慕远的手臂,“听说你去了一般人去不了的地方,那是哪里?” “跃天老师是不是在家?”沈慕远没有回答映月的问题。 “老师在和老友喝茶呢。” “嗯,那就刚刚好。”沈慕远点点头。 这时候一声咆哮,清泉骑着飞天虎在空中出现,两人依旧是年少得意的样子。 巨树之下,跃天的房间最适合避暑,似乎当年他来到这里就想到了这一点。谁也无法去想一个长年与火炉打交道的老铁匠会想住在一个清凉的地方。 此刻,跃天多年的老友正在他家喝茶,茶喝了有一阵子了。 “你觉得还能隐瞒住吗?”跃天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老友摇摇头,“我觉得他越来越厉害了,似乎我隐瞒这件事情就越是一个错误。” “也许当初就不该隐瞒。”跃天说,“他这么聪明不会猜不到的。” “也许是这样的,但我总想着能做些什么。”老友说。 “你呀,还是和以前一样,总能以为自己能掌握一切。这一点他可不像你。”跃天说。 这时候,沈慕远慢慢慢慢推开了跃天家的门,打量了屋中的两人。 “父亲,你果然在这里。” 第三百一十七章 愧疚与无奈 暮暮朝朝一日复,思思愁愁添一层——写在前面。 . . . . . . 不错,跃天口中那个爱喝茶的老友便是沈慕远的父亲沈云生。 “你还是来了。”沈云生坐在松软的椅子上,并没有起身,一手端着茶,头微微垂下,似乎他并不想沈慕远来到这个地方,“我本以为你当时迷迷糊糊的,并不知道我是谁。” 沈云生便是当时在云间岛救下沈慕远三人的神秘人,当时他救下之后,故意同颜丑谈天,一是好奇于颜丑的能力,二是刻意回避沈慕远。 “我就说你的孩子很聪明。”跃天示意沈慕远坐下来慢慢聊,同时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他很是高兴,因为他向来是劝沈云生同沈慕远父子在灵界相认的。 “神羽能用得如此好的,不会是别人,您不仅仅是我的父亲,您还是归尘对吧?”沈慕远这时候冷静的问,两人此刻并不像是父子,自然,这两人从沈慕远出生至今都不像是有着传统父子的感情。 沈慕远此话一出,呆在一旁的清泉和映月倒是愣住了,说是愣住,准确的说是愣住变成了怔住。两人算是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老师有这么一位好友经常来此地喝茶,并且还是个高手。两人每每战斗有所成就的时候,定是会同此人切磋一番,有时候甚至会布下陷阱捉弄于对方。 二人从没有想到这样一个高手竟然是在二十年前已经战死的归尘。 “不错,看来是没法隐瞒了。”沈云生慈祥的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当时神羽是在你手中断的,所以那人绝对是归尘。”沈慕远慢慢解释,“至于为什么想到你在这里,我只是想起了跃天老师说有一位爱喝茶的朋友经常来这里。而我的父亲也很爱喝茶。” “就这么简单?”沈云生问。 “也不完全是。”沈慕远说,他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语气,“人界学生来到灵界的时候,往往总会抱怨在两界之间奔波所难以协调的事情。但是我没有,这一点一开始我觉得是幸运的,但是后来才知道,你是故意长期不在家,就算我在学校难以协调一些事情,你也是不在乎,因为你早就知道我进入了灵界。” 沈云生现看了看跃天。此刻跃天脸上露出了微笑。 “我还一位就那个叫颜丑的孩子聪明一些呢。”沈云生本意是想要在儿子面前隐藏自己的身份,但是此刻被对方发现了,他反而有些高兴。 “既然你问完了,也该我问了。”这时候沈慕远的语气高涨了起来,“你既然是灵界的人,那么我们家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样的?”沈慕远抓着被子的手微微颤抖。 他从小到大都认为自己不过是个人界普通的孩子,有着普通的相貌,普通的成绩,和一般人无二的在上学。等来到灵界的时候一切似乎变了,有人说他是预言之子,江叶帆又说他是被校长亲自选中的。 但是他始终没有找到答案,他忍耐着同时也愤怒着。 对于自己的身世,他有权知道答案。 “你很想知道答案?”沈云生看着自己的儿子,少有的露出了慈父的仁爱。 “当然,一群人想要陷害我,又有一群人莫名其妙的把责任压在我肩上。”沈慕远说,他长久一来一直不知道自己是需要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对大家解释自己能力有限,还是说接受自己是预言之子这一名号,接受所有的责任。 “那你必须自己寻找了。”此刻,沈云生看出了自己孩子的命运与自己大不一样。 “为什么?”沈慕远皱起眉头,“你告诉我不就行了吗?”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沈云生无奈的摇摇头。 “什么叫不知道?”这时候,沈慕远被说的莫名其妙了。 “慕远。”跃天这时候示意映月为沈云生倒茶,而自己轻声对沈慕远说,“你还记得学院里所讲的归尘的故事吗?” “当然记得。”沈慕远说,“三十多年前,归尘……父亲出现在新学期开始的学院门口,由于没被选中,所以贸然闯入,挑战当时学生会长,平手之后破例进入。这些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想知道之前的事情。” “不错,那么你也知道你的父亲当年极爱学习,甚至是学习识字,礼仪等小孩子才会学习的事情。”跃天慢慢引导沈慕远,“战神归尘拯救过灵界,所以谁都不会伪造他曾经的经过。” “这么说失忆也是真的?”沈慕远不敢相信,他本以为灵界谎称归尘死去,那么关于归尘之前的事迹定也有些隐瞒。 “对不起。”沈云生慢慢说,也许是性格问题,沈云生对于自己之前的一切就算是忘记了也觉得无所谓,因为他在学院的那段日子过的非常快乐,反倒是现在面对自己儿子,他记不得曾经的事情,这令他心中有了些许的愧疚。 实然,在进入学院之前,沈云生被灵界一个村庄的夫妇在山中发现,发现之时沈云生还是昏迷状态,并且当时手中就握着神羽。沈云生在那对夫妇家调养半月之后,忽而听得灵神学院开学一事,村庄几个孩子也被选中。沈云生虽无选中,但听得灵神学院一事,他本就生得一颗好奇心,便在之后找到了学院。此后,在灵界有了名气之后,沈云生回到了那村庄多次调查自己身世,但始终无果,此事也不了了之。 沈云生简单的把自己来学院之前的事情这么说了一说,但是他知道对于儿子而言,这些事情也是毫无帮助的。 沈慕远沉默了片刻,问:“二十年前,为什么胜利之后要选择假死?” “因为……累了。”沈云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充满了沧桑。 无论是二十年前的战争还是说再之前他经历的战斗,他见过了太多的死亡,于是选择了隐退。这件事只有当时极少数人所知晓,他们深知归尘对灵界付出了太多,因此并没有奢求他还能留在灵界,因此对外宣称归尘战后不治身亡,留下神羽,并且建立了一个雕像刻意更改了其相貌,让往后的学生能够纪念他。 “明白。”沈慕远想到了自己的队友,轻声一句,父子聊到这里才算第一次有了共情。 “慕远,原谅我……”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复职 孤独无人知晓便是寂寞,寂寞含泪而泣便是寂寞——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这时候才喝了一口茶,他发现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茶被洒出去了半杯。 “因灵气太重,并且戾气太重,所以只得关键时候登场。”沈云生说,当时他必须要等到展悠说出最后的阴谋,确认对方再无其他手段之后才得露面将其解决。但是看着自己孩子受伤,作为人父他又怎么会不心痛呢。 “你到底还是和人界有来往呢。”沈慕远说,他眼神这时候变得温柔,算是理解父亲。 “若没有战争,灵界发生的事情大部分他们都能解决了,破玉者越来越厉害也就不需要我了。少数时候遇见难题,他们也不过是请教一下我,大部分时候,我也不过是偷偷跑到这里喝茶而已了。”沈云生回答。 “那云间岛?”沈慕远问。 “那是一个叫路为霜的人曾经来访这里,我是后来才知道他的名字。我从来都是以跃天好友的身份在这里,那路为霜只是说几天之后你会有危险。他说这句话后,我也奇怪他是刻意在跟我说,似乎我的身份暴露了,但是既然他这么说,我也不得不出手了。”沈云生说。 “那我之前……”沈慕远说到这里,倒是摇摇头没有往下说。他本来想问父亲,自己之前有危险为什么没来,但是父亲可是经历过战争的,也许在父亲眼中自己不过是经历了人生中普通坎坷,何况之前的事情都解决了,现在说出来反倒显得自己心眼笑了。 “云间岛,神羽断了。想不到是真的。”沈云生仰头看着天花板,又是一声叹息。 “慕远,你的父亲很厉害,但现在只能靠你自己了。”跃天说,他很清楚归尘对于神羽的感情。若教归尘用别的令人定然也是威力无穷,但是跃天知道归尘不会这么做。 “是断在你手上,这结局也算好的了。”虽与神羽相处并不久,但是沈慕远对于神羽还是有感情的。 沈慕远在看到父亲的那一刻就明白了周围人说的,神羽并属于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当时自己在斗牛殿中实然没有被任何令人选中,而出了斗牛殿,姜流霜用神寂威胁到自己的时候,神羽感应而来,那并不是说神羽选中了自己,而是神羽在保护自己。说到底,神羽仍旧是属于父亲的灵刃。 “儿子,今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沈云生本就历经磨难,他太明白很多事情需要自己走出来,自己就算被称为战神,而自己对儿子的帮助也不会比别人多。 “自己走?”沈慕远起身就要离开,“我不想再走了。” 房中四人没有说话,都看着沈慕远。 沈慕远觉得同自己父亲无再多可说,便点头道别了。 沈云生没有阻拦,毕竟他之前也做过同样的事情,自然没有资格去阻拦儿子。 “嘿嘿。”跃天笑了笑,饶有性质的开始品茶,此前几人聊的虽是严肃,但跃天始终面带笑容,“你的儿子和你很不一样。” “哪里?”沈云生问,他一改方才的愁容,换成了老友来做客时候的轻松神态。 “你天性好胜,天性好奇,天性爱冒险,天性无所畏惧,所以你是天生的战神。” “哦?之前好像很多人都这么说我。” “不过你的孩子,他没有你如此争强好胜,他的双眼天生没有杀意,却比你的感情更加的丰富。” “所以他天生不会成为战神?”沈云生问。听到对儿子这样的评价,他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也许因为这样,他比你更有机会拯救灵界。” 在沈慕远离开之后,一旁的映月和清泉慢慢凑向了沈云生。 “老沈……沈先生。”清泉顿了顿,“您真的是归尘呀?”他在沈云生的耳边说的很小声,生怕声音大了被战神说的不礼貌。 “嗯?” “沈老师,曾经那些陷阱,都是开玩笑,您可别放在心里。”没等沈云生反应,映月凑到了沈云生的另一只耳边小声的说起来。 “哦?” “那都是映月出了主意来捉弄您。其实我早就看出您绝非常人。” “您可别听他说,倒是您教我使用斗宿刃的几招,我当时虽说您是不懂行,但其实我是放在心里了的。” “您可别听他说了,我现在可是决定不喂养什么飞天虎,今日便打造一柄灵刃,拜您为师。” 那清泉刚说完拜师,“扑通——”一声先跪下的反倒成了映月。 最后两人你争我抢要做师兄,反倒是弄得跃天和沈云生哈哈大笑起来。 沈慕远一路从山路回到学院,他本来以为见到父亲有些事情便有了答案,但是两人说完,反而让他觉得这所谓的答案并不重要的,毕竟他已经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从侧门一转,广场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只见到有两人站立在石板路上,沈慕远意识到此二人显然是在等待自己。 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沈慕远也知道这时躲不掉的,便迎面走了上去。 没走两步,沈慕远就看清了其中一人便是当时在极天阁见到的天命师难全。 “沈慕远,这会见你,气色是差了点,但是成熟不少了。”难全说。 “天命师?”沈慕远浅笑一下,“听同学说了,好像你当初没中的预言成了。”沈慕远随意聊了一句。 “我可是恢复身份后,第一个想要来这里见你的。”难全说。 实然,沈慕远醒后听得周围学生说起了难全,但是他一心要去见跃天因而有些事情他现在还不知道。 在云间岛一事后,双爵回无上宫禀报和路为霜作为学院的代表,整理好打致事件经过之后二次以信件方式向灵王陈述的时候。灵王最先确定的一件事便是神羽断了。 而正是这一件事情,灵王立即同无上宫官员商议将曾经被发配至极天阁的难全同其一位女弟子召回无上宫,并且为其正名,恢复其无上宫天命师的职位。 第三百一十九章 看病和看望 新的一天,就是让记忆又碎裂飘散出一片——写在前面。 . . . . . . 当年宫阙与难全这二位师兄弟同为天命师,宫阙以预言准确所着称,为他人信服。而宫阙不同,他有一预言便是“神羽会断在归尘手里”。 正是这一预言,二十年前世人都以为归尘不治身亡,但神羽还留在灵界,因而神羽不再有机会断在归尘手中。 至于无上宫内部来说,相较于四大家族同斗神殿本身需得经常与灵界百姓交往不同,无上宫需要处理的事情并无外界有直接接触,因而其内部多数人都是知道当年归尘没有死。 不过,一是因为他们知道归尘隐于人界,神羽藏于灵神学院,归尘做出那一决定,此后定无与神羽有交集,所以也像未知情人一般认为难全的预言是错误的。 二是因为难全当时还有一预言便是,“有一个神界之后会来到灵界”。神界隧道关闭时间久远到不可考证,难全这一预言便显得荒唐至极,另外无上宫常年打压邪教,若是无上宫内部地位较高的天命师有此言论,定会助长邪教嚣张的气焰。 这一来二去,难全的预言便被外人所言不真,而他在其师兄的衬托之下,光芒渐微,而后便以欺诈之名被发配至了极天阁。因此十多年来,大家都认为难全是个大骗子。 但是云间岛一事,无上宫意识到当年难全预言的正确性,因而火速将对方接回了无上宫。 “见我?这么快又给我下了什么预言是吗?”沈慕远说。 “预言不是诅咒,所以并没有下预言这个说法。”难全说。 “这些之后再说吧。我叫蓝仲仪,无上宫的医师。难全恢复身份之后只叫我一同前往,我可不能白来了。”只见到这蓝仲仪六十五六,偏瘦的身材红润的脸,白发之下面容慈祥,长袍随风而动倒显出了几分书生气息。 沈慕远本觉得右肩被学院的医师接了会去,其余伤势严重,但也被治愈了,因而并不想麻烦无上宫的医师给自己看病。 到底说,云间岛这一事情本就莫名其妙的开始,莫名其妙的结束,一切都关乎自己的血和神羽。弄出了的乱子,沈慕远倒觉得自己没资格去要求无上宫的人给自己看。 不过,这蓝仲仪医者之心外露,沈慕远于对方的好意向来难以拒绝,这才坐在了一边的长椅放松了身体。 “您姓蓝?”沈慕远问。 “不错。”蓝仲仪不过轻轻将双指搭在了沈慕远的眉心之上。沈慕远忽觉得全身一阵清凉,这真清凉令肌肉更加放松,不仅如此,似乎还让自己精神上有些许愉悦感。 “你应该想问的是,这位蓝前辈和人界的蓝潇是什么关系吧?”难全来的路上也稍微从无上宫那里问了问沈慕远此前的经历,他想到了沈慕远在人界同蓝潇接触过。 “哦?蓝潇吗?你们见过?”蓝仲仪问。 “对,他给我看过病。”沈慕远微微点点头。 “他是我的侄子。”蓝仲仪说,沈慕远只感觉这股清凉之气慢慢变得温暖,他知道蓝仲仪在用不同的方式检查自己的身体,此时六月初,天气逐渐变得炎热,但是这一股暖意却不让人反感,相反的这股暖意似乎驱赶了皮肤上的燥热,“哦,我想起来了。寒鸦对吧。” “是。”沈慕远点点头。 当时寒鸦一事,蓝仲仪也有参与,不过无配方谁也没有办法。 “虽和他关系不大,但也够那小子得意一阵子了。”蓝仲仪说。 “蓝潇医师不像是那样的人。”沈慕远很难想象,稳重严肃的蓝潇私底得意忘形会是什么样,但在蓝仲仪的言语中,自己的侄子好像就是这样的人。 “怎么,那小子还在研究他的云舟水?”蓝仲仪说。 “他似乎很看重。” “毒辣但却不难办。” “嗯?”沈慕远一下子没理解蓝仲仪所言。 “展悠的这一招确实不简单了。”蓝仲仪说,“一个月内,你便会成为普通人。” “普通人?”沈慕远倒是难以理解蓝仲仪口中的普通人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说你的灵气会逐渐消失,之后你的血肉经脉再也无法自行生成灵气。”蓝仲仪说,“看来战斗的时候你没有察觉到。不过以你的战斗经验,你对自身灵气的感知定是比较敏感的。我诊断你之前骨头也折断过,那怕不到两个的时间,你也应该感觉到了这一次你的伤口愈合的比较慢。” “没错。”沈慕远觉得惊喜,以灵气治疗的伤能够严格意义上做到痊愈,就算骨折也能愈合的完好如初,不想蓝仲仪简单的查了查便能知道自己数月前受到过什么样的上。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一招虽是歹毒,但是只要被发现,我治疗起来还算简单。”蓝仲仪风轻云淡。 “我想确认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会在一个月之内灵气全无?之后体内再无法生成灵,最后变为一个普通人?”沈慕远睁大了眼睛,这时他今天眼神中第一次露出喜悦的神态。 “不错,这是粗略的估计,你身上有伤,自然会比平时消耗更多的灵气去愈合,所以也许二十天出头,展悠对你的伤害便是不可逆了。”蓝仲仪说,他以为沈慕远在担忧和害怕。毕竟他见过有些人一旦失去的灵气,便认为自己成为了一个废人。 但是蓝仲仪没想到,他刚说完,沈慕远竟然笑了出来。 “正合我意。”沈慕远说,他边说边示意蓝仲仪不要进行下一步。 “你不想治疗?”蓝仲仪疑惑。 “不错。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结果。”沈慕远点点头,为蓝仲仪大老远跑老想医治自己表示感谢。 “可……” 蓝仲仪未说完,一旁的难全亦伸手拦住了他。 “沈慕远,这一次我来不仅仅是为了救你。” “是吗?” “云上宫慕神殿。”难全说缓缓道来,“我们还想请身为预言之子的你去这个地方。” 第三百二十章 承认 寄托于远方,那便是分离的前提——写在前面。 . . . . . . 听到这里沈慕远轻声叹息,然后摇了摇头,并没有直接回复难全,只是双手按在大腿上,身子向前一倾,缓缓站起身欲要离开。 “你不想去?”难全问,实然他不过是第二次见到沈慕远,并不算熟悉对方。只想着一个年轻人若是委以重任,一般来说会是十分的兴奋。 年轻人总爱展现自己,而沈慕远的神态和举动却并非如此,这一点倒是让难全有些意外了。 “我只想说你们找错人了。”沈慕远说,方才蓝仲仪的诊断依旧让他露出喜悦之色,“灵界比我厉害的人一抓一大把,我想随便找个人就能替代我吧。” “你有这样的决心?甚至不想听我说一下找你去的理由?”难全问。 “不想。”沈慕远回答的坚决,“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只要一个月不到,我便能完全能从灵界脱离。” 说罢,沈慕远迈步就想离开。 “沈慕远,我猜我们还会见面了。”难全说。 “猜?难道天命师都是用猜的吗?”沈慕远问。 “不是。” “我们不会再见了。”沈慕远说完最后一句便离开了。 “你知道他会回来的?”沈慕远走后,蓝仲仪问难全。 “不知道,这一点我真的是猜的。”难全无奈的回答。 “那么看来他真的不会回来了。”蓝仲仪说。 “看样子是这样的,至少他不会为自己回来了。”难全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天命师虽能预言未来,但向来被教导要顺其自然。何况他知道现在沈慕远的状态,若是令无上宫下令差遣一位学生不会是难事,但也许会适得其反。 “看来你归来的第一个预言都无法实现了。”蓝仲仪说,“该不会这沈慕远并不是所谓的预言之子吧?” 实然难全被召回无上宫之后,由于魔君已经在云间岛露脸,因而人们更想知道那个可以左右灵界的人到底是不是沈慕远。难全便为他师哥曾经的预言进行了再次确认,得到的答案是预言之子同云上宫慕神殿有关。如此一来难全便立即动身,想要说服沈慕远找到这个地方。 “不管是不是他,我们都还需要等待。”难全说。 “就算不是,灵界也失去了一个好苗子。”蓝仲仪说。他十多年医治病患,见过了不少的人,而那些人有着赴死的勇气,有着为了战斗拼到最后的魄力。 但是像沈慕远这般能接受自己灵气逐渐消失,接受自己不再被人瞩目的人,就像是花朵逐渐凋零,一片片花瓣脱落,枯萎,这是很多人都无法接受的。 不知为何,沈慕远这一举动,在蓝仲仪的眼中有着另一番魅力。似乎在沈慕远内心有着另一股力量,不是顽强,但比顽强更加重要。 沈慕远从广场离开,在去教学楼的路上偶然遇见了轩辕长虹。 “沈慕远,不得不说你之前做得很漂亮。”轩辕长虹说,他一改平日里身为学生会会长的严肃,变得亲切了些许。这都是因为这学期结束,三年级的他也要毕业了,前些日子斗神殿的人便来学院考核。 他自是不出意外的被录取了,三年级这一届没有人配有破玉十九刃,换句话说,他们至少现在没有人能成为破玉者,但是他仍然是这一届中前景最好的一个。 “看来路为霜把经过都查清楚了。”沈慕远说,他心里明白路为霜不到最后自己把事情弄清楚,可是不会透露任何人其中哪怕一点真相。 “就要毕业了,之后四个副会长中有一个在下学期会成为会长。怎么样?你到时候有没有兴趣在二年级竞选一下副会长?”轩辕长虹问。两人边说边通过走廊上了台阶。 “没有。”沈慕远回答的很坚决,回想起来自己曾经莫名奇妙的被花月瑶注册成为了学生会会员,但是这一年来每次学生会有事实然他是没有去过一次的。不知道是点人的时候露了还是其他原因,学生会倒是没有因为沈慕远一次没去过而找他麻烦。 “那还真是可惜了,我还在想,若是你竞选副会长后那就热闹了,毕竟你这一届可是有姜家。”身为四大家族的子嗣,似乎他们之间就算交际不深也多半有些矛盾一般。 “其实我想请假,现在跟你说有没有问题?”沈慕远听得之前江叶帆说自己又有了什么特权,他来到教学楼本没想到会遇见轩辕长虹,于是现在问起来了。 “是吗?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星期?”身为会长,轩辕长虹洞悉他人的能力自是高出外人,他听出了沈慕远并不像简单的请假,“如果是两个星期,我这边就能立刻通过,再长的话,也许需要上报了。” “上报?应该报到路为霜那里就可以吧?” “不错。” “如果是这一次,应该没什么问题,你的这件事就学院方面全权由路老师负责的,他会根据你具体的表现去宽松你几天。”说到这里轩辕长虹顿了顿,他也知道沈慕远战斗小组发生了什么,“你的确需要休息。” 原是碰巧,轩辕长虹是来路为霜办公室送文件,开门的时候路为霜没想到沈慕远会来。简单的同轩辕长虹交流工作后,对方便离开,只留下了沈慕远一人。 “老师。”沈慕远叫住了依旧在工作的路为霜。 “有什么事吗?”路为霜说,“颜丑是个很聪明的学生。我以为他猜到了我的计划,并且之后告诉了你。” “颜丑是很聪明,但是他只爱睡觉,是个单纯的人。这一次他不过是想救我,你是安排计划的人。既然救下了我,他不会深思所谓真相。”沈慕远说。 “是吗?那么你来这里是有什么疑惑吗?”路为霜吗? “我想知道,当时我的举动。老师你猜到了吗?”沈慕远问。 “沈慕远啊。”路为霜放下了手中的笔,无奈的摇摇头,“你的记性还真好,我承认这一次我没有猜到。” 第三百二十一章 另有目的 你总会为那个言辞难语的人练习着千言万语——写在前面。 . . . . . . “你没有猜到,但是老师你还是帮了我。”沈慕远说。 “不。”路为霜摇摇头,“我跟你的师徒情分可是没这么深,你要谢就先去谢道无天吧” “老师曾经游历了灵界?”沈慕远问。 “什么游历,不过是流浪罢了。”路为霜不知道沈慕远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 “您,彩莺还有天守一三人曾经在学院是一个组的。”沈慕远问。 “看来天守一对你很看重。” “所以……”沈慕远顿了顿,“彩莺的日记会出现,是你回来后故意给的冰萌?” “沈慕远,其实你很聪明。”路为霜这时候略带微笑。 “为什么是冰萌?”沈慕远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产生了一种无力感,他轻轻闭上了眼睛,想要咬牙,想要愤怒,想要咆哮,可是他不知道该冲着谁。只得用力屏住呼吸,将情绪吞咽到肚子里。 “没有为什么,那是彩莺的愿望。她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为了破解世间所有的幻境。入学的时候,她便同我谈起了这个愿望。可惜当时我也心高气傲,一直笑话她。”路为霜说起的时候也摇摇头,“所以我回来的时候把她的日记悄悄给到薛冰萌,因为我要给一个聪明的学生,薛冰萌跟彩莺一样聪明,就这么简单。”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沈慕远来的时候本没想着路为霜会承认关于日记的事情。 说完,沈慕远就想着离开。 “你要走了?”路为霜疑惑,他看着沈慕远的背影,知道沈慕远要干什么。 “是的。” “你不想知道更多吗?”路为霜问。 “我本来是想跟你请假的,但是你可能不会批。” “如果你要走,我批不批也就无所谓了是吗?” 沈慕远这一次点点头,轻声的离开了,他的呼吸很轻,他的步伐很轻,他关门的声音也很轻。 路为霜没有拦,两人平日里也没多少交集,但是路为霜太清楚一个人想要走的时候是什么神态,而其他人想拦只会让他走的更快,走的更远。 门轻轻的关上了。 这一关像是打开了路为霜的记忆一般,他曾经也有一次门关的很轻。 绝望来临的时候总是黑色的,无尽的黑,像是深夜,像是深渊,想眼眸。 但是希望却不一定是白色,也许是热烈的红,也许是生机一般的绿,也许也是黑。 姜流霜走在这黑暗之中,他已经体验过绝望,所以对于黑是什么,他很清楚。体验过这样的黑的人,很少有人想要知道所谓希望是什么颜色。 监狱之中,姜流霜又一次站在了姬无绝的牢房前。 “哦?姜流霜,你又来了吗?”姬无绝缓缓抬起头,长时间不见阳光,他的声音变得虚弱了些许,但嚣张桀骜的气势却没有消减分毫。 “如果你坦诚你的阴谋,也许在有生之年我们能在牢房外见面。”姜流霜看着牢房内的姬无绝,眼神中既不是同情,也不是鄙夷。 “你应该庆幸没有这么一天,因为如果有,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姬无绝说。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敢说就不怕你杀我。”姜流霜回答。 “还是说,你是担心我因为在这里太寂寞,而把这里毁了,所以才来看看我的吗?”姬无绝又问。 “不,你并不会这么做。” 很是奇怪,姬无绝被关押在这里之后,无论是姬家还是无上宫的人来询问,他对于之前的事情都是闭口不谈,但姜流霜来了,他却是主动说话。 “哦?那么你来找我又是有何目的?” “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我找到了《追云音》。”姜流霜一字一句的回答,他说的坚定,并不像是说谎。 “是吗?恭喜你啊。”姬无绝说的坦然。 “虽然是个朋友告诉我的,但是我想,他也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姜流霜说。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找到遗产?证明四大家族百年恩怨是你们姜家赢了?” “不。”姜流霜摇摇头,“也许对于神的遗产,我们都错了,也许我们都不可用。” “是吗?没有赢家?难道是神归来了?”姬无绝所言,他察觉到所谓的不可用是什么意思。” “是神之子。” “明明有能力你却不自己使用,看来四大家族要成为他人奴隶了。” “你曲解了奴隶的意义。” “我现在只是好奇你这么高傲的人为什么愿意给别人做嫁衣。” “我从来不是这种人,我只是来告诉你神的遗产是神之子,你当初为了寒鸦,寻找的线索并不比我少。还好挡住了当初的你,不然你只会越走越远,比起你之后会越走越远当个小丑,现在被关在监狱里的你格调倒是高了很多。”姜流霜这时候才笑了笑。 “说的这么轻松,好像你自己就知道是对的一样。”实然姬无绝并不认为姜流霜特意跑到监狱来是为了说谎,但是他也听出了,姜流霜有十足的把握却还没机会去验证。 “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个人会帮我证明,不过……也许没机会。” “那么,现下的一切未定,你认为我被关在这里,姬家的秘密就会告诉你?” “我没有这么认为,我只是告诉你这个线索,至于你知道什么,之后想做什么,那便不管我的事情。” “你故意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嫉妒你?” “当然不是。” “你说的是真话吗?”这时候姬无绝才默默抬起头看着姜流霜,黑色的牢门外黑色的影子,“你跑到这里来炫耀,那你为什么不笑呢?” 姬无绝一句,姜流霜没有回答。 “既然你来看我,应该带点诚意。”姬无绝再说。 “什么意思?”姜流霜问。 “为什么背手?那不是你的习惯。” 说罢,姜流霜又一次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为自己的行动进行辩解,似乎黑暗中,这两个冤家反而都看清了对方的心一般。 姜流霜慢慢的将背着的手从身后放到了腰间。 黑色的影子,姬无绝看见了更黑的一双手。 “烧焦了?”姬无绝看完后忽然大笑起来,“你比我想象的厉害,已经开始自创斩击了。” 姜流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姬无绝在笑,在疯狂的笑。 “你做的一切。”忽而姬无绝收起了笑容,又露出了奸诈的神态,“就好像一直在证明我当初本就应该输给你一样。” “原来我同你一样,输了就会后悔。”姜流霜这时候勉强歪了歪嘴角,他并不想承认。 “你在用疼痛掩盖着什么呢?”姬无绝问,他自然知道拥有战斗天赋的人不仅要爱惜灵刃,更要爱惜自己的一双手。 姜流霜不打算再聊下去,转身便要走。 “姜流霜!你变得谦虚了。我很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你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你身边的人发生了什么。你在伤心吗?你在哭泣吗?还是说你会做什么疯狂的举动呢?”姬无绝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回音渐起,像是海浪拍打在悬涯上一般,一浪高过一浪,一浪汹涌过一浪,“听着!做可以,但是千万不要被灵界那群人抓住。如果被抓住,我很乐意让你跟我关在同一间,我可有的是世间听你说那些有趣的故事。” 姬无绝的话还在回荡,不过姜流霜的影子已经消失在黑暗中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十六岁的离别 时间的诡计就是千方百计让人露出隐藏的一面——写在前面。 . . . . . . 六月,闷热,躁动。 像十六岁的少年,不安,悸动。像十六岁的少女,微凉,恬静。 “真是烦人,马上又要考试了。”第一节晚自习结束,一旁的李丹丹抱怨起来。 “你是怕考倒数第一吗?”这时候,冷玉心隔着沈慕远探头问李丹丹。 “她不是怕考倒数第一,是故意在强调要考试了,等到成绩出来,她的成绩会让人眼前一亮。”沈慕远这时候收起笔,慢慢的说。 “哼。”李丹丹气愤的跳下椅子,实然她近期复习的很用心,想要成绩出来后吓周围人一跳,刚才刻意说起了期末考试,不想被沈慕远看穿了。 与其说是看穿了,倒不如说,沈慕远看都没看就说出来了。 “兄弟,你知道女孩的心思为什么不能猜吗?”冷玉心无奈的摇摇头看着李丹丹出了教室,本来课间就没多少时间,本来同女孩有个话题,却被沈慕远一句话给支走了。 “不知道。”沈慕远说。 “因为就算你猜中了,你也不应该说出来。”冷玉心一手拍了拍沈慕远的肩膀。 “啪——”一本作文本被扔在了沈慕远的课桌上。 “来一局?”原是周姬仲示意要和沈慕远下五子棋。学期刚开始的时候是冷玉心在同她下,而每每沈慕远指点了两句,无论双方是谁总能在几步之内赢了对方,那周姬仲也是个天生有好胜心的女孩,一来二去她倒是更愿意和沈慕远下五子棋。 “你们两近来的战绩怎么样。”沈慕远问。 “昨天八比七。”冷玉心说。 “那么你们两先分出胜负吧。反正你两都没赢过我。”沈慕远说完也离开了座位。 “还敢不来?”周姬仲脾气暴躁,平日里用武力威胁的话,沈慕远给个台阶也就下了。可她一时间没看出沈慕远近况不好,一拳出了就没收住。 那沈慕远像是脑后长眼一样,头一歪便躲开了。 “好啦。”冷玉心这时候起身,拦住了周姬仲,“他有心事,咱两来吧。” “有什么心事?” “你赢了,我就告诉你啊。” 沈慕远本想从后门口出去,不料周星雨忽而拦住了他。 “嗯?” “那个……” 他本是低着头走,等到她拦住他的时候,他抬头本来可以看着她的脸,可是他不自觉低下了头。 她本是想要拦住他,可是他低头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把双手放在了身后。头侧向了另一边。 “有事吗?”他从来都如此温柔。 可是她从来也能听得出他的心情。 “最近你好像有心事,我是说你好像不太认真的听课,如果有……” “没有。”他否定的很坚决,否定的像是在呐喊。 “那就好。”她看着他从走廊离开的背影,右手不自觉放在了左手手腕上。 如果她有心事,他又能不能看出来? 夏夜的风总是不像书中说的那样凉爽,是书里写错了,还是人的想象总是一厢情愿? 沈慕远别靠在墙边,教学楼后门,这里没有灯,没有路,没有人经过,黑夜能藏住一切。沈慕远也不需要光,不需要被人发现。 他伸出右手慢慢的抓紧又松开。回来已经有三天了,果真伤口愈合的笔想象中的慢,灵气在自己体内一点点消失。 严格来说这三天其实他没有在学院请假,不过灵界的人也没有来找过他。记过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沈慕远在想等到自己体内的灵气完全消失,无论是学院主动开除,还是他没有灵气没有资格再进入灵界。 之后他再也没有进入灵界的资格,也再也没有人会说自己是预言之子。 再过几天,一切就结束了。 又是一阵铃声,第二节晚自习结束的时候,周星雨跑到了沈慕远的位子上。 “这题我不会,你教教我。”周星雨一改当时犹豫的模样,变得热情且真诚。 冷玉心看了看习题,又看了看周星雨的表情,说:“我还是去找骂吧。” “你穿的外套不热吗?”沈慕远注意到周星雨穿上了一件秋季长款校服。 “嗯——”周星雨抿抿嘴边摇头,“电风扇吹的太冷了。” “对不起,今天没空,我要走了。”沈慕远依旧是板着脸说。 “你就不能教完我再走吗?”周星雨问,她知道沈慕远的意思是回家。 “等我回来,我会像以前那样教你。”沈慕远缓缓站起身,他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好久都没有动了,费了点劲努力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夏夜似乎总是很亮。 出了学校门,沈慕远摸了摸口袋,他没有回家,而是搭上了一辆公交。 夜间的公交只有他一个人,他眼前的风景在后退,风景好像化作的模糊的线,他感觉自己有像是进入了隧道一般,那连接人界和灵界的隧道。 只是这一次不是身体进入,而是他的思绪。 上海,对于沈慕远这般小城市里的孩子,这座城市总是有着魔幻的色彩,魔幻的魅力。 沈慕远第一次来到这里,却没有更多感受这里的机会。 清晨,沈慕远坐了一夜的火车来到了这座城市。 这一夜,火车在疾驰,他的思绪似乎也穿越在了各个时间点。他用一夜回忆了这一年,最后在这座城市停了下来。 陌生是逃避现实的唯一方法,此刻的沈慕远很同意这一点。 匆匆的人,忙碌的人,带着凝重表情走在街上的人。 如果是临昌,他生活的城市。这个点只有扫大街的清洁工和第一班无人乘坐的公交,再有的就是零星上学的学生和最早开门的几家早餐店。 他自然幻想过上海是什么样,而今他忽然觉得上海的生活是他所无法把握的。 兜兜转转,走走停停,纸上的地址他看了一遍又一遍。上海的地铁他挤了一班又一般。 花了些时间,他才找到了他想去的地方。 穿过大街,走过小巷,沈慕远能确定他来的地方是对的,但是他无法确定他能不能遇见他想要见到的人。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同对方见面。 忽然,一个孩童在沈慕远身后叫喊。 “薛冰萌,你快些!” 第三百二十三章 少年的秘密 你知道了真相,所以你会悲伤,你会悲伤,但是别人不在乎——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一转身看见了三个影子。 他急忙追了上去,在一个转弯处挺了下来。 只看见两个六七岁的孩童拉着一个大人在这个小区的游乐场玩耍。 而那个所谓的大人像小孩子一样爬上滑梯再滑下来,蹲在沙丘上给沙子灌水,坐在秋千上被两个孩童往前推。 沈慕远看着这个所谓的大人便是薛冰萌。只看到薛冰萌穿着粉色碎花裙,扎着两个大长辫,头顶扣了一个有可爱图案的发夹。 这一切沈慕远看着真切,薛冰萌在笑,她笑的比沈慕远看到的之前任何一次都单纯。 “你好!”等了一会,沈慕远走上去亲切的对薛冰萌说。 “我认得你吗?”刚从滑梯滑下来的薛冰萌坐在地上歪着头问。 “你不认识我吗?”沈慕远微微弯下腰伸手扶起薛冰萌。 “不认识。”薛冰萌依旧是呆呆地摇摇头。她眼中已经没有了智慧,有的只是单纯和同对沈慕远这个陌生人的害怕。 “你是谁?”这时候一个小男孩出现,挡在了薛冰萌身前,另一个男孩看见薛冰萌在同陌生人说话,立即将他拉到了一旁。 “我吗?”沈慕远依旧是保持微笑,“我是她的朋友。想来和她说说话可以吗?” “胡说,薛冰萌一直只有我两个朋友。”前头的孩童虽是矮了半个身子,气势却一直很足。 “我是在你两出生之前认识的薛冰萌,所以你们不认识我啦。”沈慕远对着两个孩童,很有耐心的笑了笑。 “真的吗?”男孩有些动摇。 “这样,我也想和薛冰萌玩一会。”沈慕远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零钱,“你们拿去卖冰棍吧。我如果真的是坏人,你们就马上和保安说。”沈慕远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保安亭。 两个男孩看着沈慕远手里的钱,一个拿走了去买冰棍,另一个依旧在一旁玩秋千。像是在盯着沈慕远一般。 “你要干什么?”薛冰萌见着陌生人找自己,自然有些害怕。 “来。”沈慕远拉着薛冰萌坐到了阴凉处。 “你……”沈慕远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口,“你经常和他两玩,没有上学?” “我不上学。”薛冰萌摇摇头。 “哦。”沈慕远点点头,“你喜欢听故事吗?” “嗯,妈妈经常读给我听。” “那我给你讲一个。”沈慕远舔了舔嘴唇,思索着如何讲起。 “好啊。”薛冰萌微笑起来。 故事的内容其实不复杂,沈慕远向薛冰萌诉说了一个童话一般的世界。那个世界每隔一段时间都要邀请人类世界的孩子去游玩。 童话的世界里,每个人都一起学习,一起生活,一起克服困难。故事里面有一个智慧老人,每次人类的孩子有疑问,他都能回答。 “有一个人类小女孩被选中,你知道她第一次问那个智慧老人什么问题吗?”沈慕远问。 “什么?”薛冰萌好奇心上来,向沈慕远凑了凑。 “她问‘五乘三等于几’。” “什么是五乘三?”薛冰萌睁大眼睛好奇的问起沈慕远。 “就是三个五加起来等于几。” 说完,薛冰萌伸出双手在自顾自的数数,手指不够了就看了看自己穿着凉鞋的脚趾头。她看了看脚趾,然后转头看了看沈慕远,摇了摇头。 “那个智慧老人说等于十五。”沈慕远温柔的说。 “那老人真聪明。” “那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我猜,那个小女孩是故意刁难他,才出这么难的题目。” 故事里,那个小女孩很聪明,所有人都喜欢她,她在童话世界里也交了很多朋友,特别是认识了两个小男孩。可是那两个小男孩,一个呆一个笨,每次总要小女孩帮忙。 “后来呢?”薛冰萌听的入神,不自觉想知道后面的故事。 “后面,三个人和一个坏男孩打了一架,被罚了面壁,童话世界里小孩子是不能打架呢。”沈慕远伸手晃了晃。 “哼——” “不过,那个小女孩学到了一个魔法。” “什么魔法?” “你想知道吗?” “嗯!”薛冰萌兴奋的点点头。 于是,沈慕远伸出了手指在青石板上有规律的连续敲打了几十下。没有想到薛冰萌一学就会,也跟着敲出了一模一样的节奏。 “很聪明。”沈慕远脱口而出,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薛冰萌的才华。 “可是这是什么魔法?”薛冰萌问。 “这……其实是有一个人想要对你说的一句话。”沈慕远说,“那时候你应该听不懂,所以也没记住。” “可是我现在也听不懂。” “没关系,你只要回家问问你妈妈摩斯密码是什么,你就知道了。”沈慕远说。 本来沈慕远想要继续讲他的故事,这时候其中一个男孩出现叫走了薛冰萌。沈慕远一看,远处有三位妇女,其中一个正心怀戒备的走过来。 “嘿。”薛冰萌看到自己妈妈,跑开后,沈慕远抓住了那个小男孩,“你两个可要保护好薛冰萌哦。”说完,放他离开了。 有些故事即便准备好了,也注定是讲不完的。 沈慕远缓缓站起身,他没想过要和薛冰萌妈妈交流,此刻表情倒是显得尴尬。 “你找我女儿干什么?”薛冰萌的妈妈上下打量着。 “没有……”沈慕远有些语无伦次。 “别以为我家女儿这样就好欺负。” “不是……” “以前没见过你,不是我们小区的?”薛冰萌妈妈见着沈慕远表情心虚更是认为对方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的。”沈慕远始终微微低下头,像是自己做错了事情。 “那你以后就不要来我们小区,也离我家女儿远一点。”说完,薛冰萌妈妈拉着她女儿便离开了。 “阿姨。”沈慕远叫住对方。 “干什么?” “其实,您家的姑娘是很聪明很优秀的。”沈慕远说的真诚。 可是这句话越真诚,对方也就越警惕。 彼此没有说话,三位妇人拉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还以为自己的傻女儿遇见的什么呆子,匆匆带冰萌离开了。 “妈妈,我认识他吗?”薛冰萌被拉着的时候,一直转头看着站在原地的沈慕远。 “你不要认识他。” “妈妈。” “嗯?” “什么是摩斯密码?” 第三百二十四章 追逐星星 紧紧盯着天上的星星,时间久了遍以为它不会消失,但是时间久了,它就消失了——写在前面。 . . . . . . 整个周末对于沈慕远来说都过得很颓,或者说整个高中过的一年在沈慕远看来都是艰难的。 那场战斗之后,有关薛冰萌的事情都是沈慕远回到灵界之后从江叶帆那里听来的。 那是学院的规定,如果一名学生战斗产生巨大损伤,学生会和老师会去评判这个同学未来的情形。评判流程包括医治后该同学的身体状况,审阅其之前留下的遗书,必要时候综合当下灵界情形,最后给予该学生最后一个合理的安排。 所以在该学生的安排结果出来之前,一切对外保密。因而沈慕远离开灵界的时候,他并不知道灵界对于薛冰萌是如何安排的。 按照江叶帆的说法,薛冰萌头上受到了撞击,导致了她大脑有了不可逆的严重损伤。这已经令她不可能再在学院继续读书了。 理论上说,薛冰萌并不会被灭恨师更改记忆,她之所以失忆,是因为她头上受的伤,随后灭恨师顺其自然的将另一段记忆植入她脑中。 她本来可以留在灵界养伤,或者是终身在灵界生活。但是她的遗书中写到,假如战死,她愿意父母以及相关的亲人知晓自己曾经的存在。 就是这样,沈慕远才决定在人界同对方作一次道别。理论上而言,这是违反学院规矩的,但是江叶帆依告知了薛冰萌的住址。 新的一周,沈慕远在家里睁开了眼睛。房子很安静,父亲又是不在家。 最先做的事情是伸出左手抓了抓。 来到学校的时候。 一切好像不一样,一切又好像没什么不一样,或者说一切更有熟悉的感觉。 沈慕远走进教室的时候能明显注意到不少的同学都看着自己。 最有意思的是冷玉心也用另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如果我脸上有东西的话,你最好先告诉我。”沈慕远坐下时顺手从李丹丹的课桌里拿出一面镜子照了照,他发现自己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一直不相信你是个有钱的人,所以我很好奇你的钱都用在了什么地方。”冷玉心说。 实际上,沈慕远坐车的钱就是借冷玉心的,对方倒是二话没说就接给了他,还没有期限什么时候还。 “这里是重点,这个例题看起来复杂,先找关键数字,然后……”周星雨本来是一边说一边在沈慕远空白的物理课本上把终点标记出来,可她抬头的时候没有再继续了。 午间,大家都去吃饭的时候,周星雨又一次拦住了沈慕远,理由是快到期末考了,要给他补习。 三秒。 “嗯?”沈慕远本来是看着窗外,发觉周星雨三秒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了课本,“然后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周星雨微微叹息,“我连续说了十分钟,你一开始还在看。可现在你却看着外面。我认为我上课的时候记住了很多,但是现在一点也不想说了。” “不……”沈慕远想说些什么,他不算是口齿伶俐的人,但至少懂得表达自己,可现在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一直在听,也希望你说下去。还能听见你的声音对我来说是一种……安慰。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脑子很乱,听你说话才能让我……” 沈慕远没有说下去,而是拿过周星雨手中的笔,看了看她刚才给的例题,很快的把步骤和答案都写出来了。 “那。” 在灵界的时候,沈慕远本就有提前预习高中课本内容的习惯,不过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至少冷玉心已经有些察觉。他不会在课本上留下笔记之类。 “那么你遇到了什么呢?”周星雨没有看沈慕远给的答案。 “还是不说的好吧。”沈慕远苦笑了一下。 “我也这么认为。你的解是对的,所以我刚才跟你说的也都没有必要了。”说完,周星雨起身离开了。 新的一周算是平凡又无奈,这就是高中真正的生活吧,至少沈慕远是这么想的。期间,他又跟冷玉心开玩笑,跟李丹丹耍嘴皮,跟周姬仲下五子棋。沈慕远很快的融入了他早就该熟悉的高中生活里。 一晃七天。 “其实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来,你不像是个爱学习的人。”第一节晚自习结束的时候,冷玉心问沈慕远。 “也有你猜不到的时候吗?”沈慕远问。 “或者我知道,只是需要验证一下。”冷玉心一手拍在了沈慕远的肩膀上。 当沈慕远转头的时候,才发现冷玉心是在看着周星雨走出教室的时候。 “喂——” “她好久没有来请教你做题咯——” “这事你都记得住?” “啊——看着你每天郁郁寡欢,我都于心不忍啊。”冷玉心的表演欲望上来,抓住了沈慕远的手。 “承蒙你担心,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沈慕远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 “那我就放心了。”冷玉心松开手。 “下你的五子棋去吧。”沈慕远看着周姬仲走过来,右手一张讲作文本改在冷玉心的脸上。 这几天,沈慕远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晚自习第二节课后一个人去操场散步。 他喜欢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好像所有的梦都注定是藏在神秘的星空里一样。 “星星啊,星星。我在追逐你,可是怎么样才能住得上呢?” 这句话,沈慕远散步的时候总是会想。很奇怪的是,这个问题是他看着星星的时候,莫名其妙产生的,他却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偶然的问题,执着于答案。 沈慕远离开位子后,快步走到了后门。 很巧,很不巧,刚好,恰恰不好。 这一次是他拦住了她的去路。 “什么事情?”周星雨问,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我来……学校晚自习……”沈慕远支支吾吾,他以为自己想好了该怎么说。 “你为什么要来呢?” “因为我已经没地方可以去了。” “哦。” 一个字,周星雨要离开。 “等等。” “你有想说的吗?” “也许。”沈慕远从来没有见过周星雨对自己这样的语气。 “不,你不应该有。上周五你无端连续几天旷课,老师都没管,你又为什么要说呢。你一直都这么聪明,也就不需要别人教了,是我错了,天才,我低估你了。”周星雨本是说的气愤,但不知道为什么,话语却变得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无奈,甚至是带着点愧疚,“其实该说的是我,我有一件……” “不是的!”被周星雨这么一说,沈慕远心里更乱了,“发生了很多事情。” 没想到,谁都没想到。 这时候沈慕远一激动,伸出了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周星雨的双肩。 面对沈慕远的这般举动,周星雨不自觉缩紧了上半身,脸微微发热。 而就在一瞬,沈慕远的双手像是触电了一般,他双眼瞳孔放大,不仅是双手,他整个人后退了半步,晃晃悠悠差点站不稳。 沈慕远看着面前被自己紧抓后按靠在墙上,不知所措的只能低下头左看看右看看的周星雨。 他的冷汗从额头流到了脸颊,从后背流到了腰部。 星雨。 他看着眼前这位姑娘。 是你? 可为什么是你? 第三百二十五章 又见仇人 星星太过耀眼,以至于星空下没有黑暗——写在前面 . . . . . . 被沈慕远方才这么一抓,此刻的周星雨亦是将头往旁边一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千个思绪依然在沈慕远的脑海里。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会是你。 为什么偏偏是你? 沈慕远在颤抖,他的肩在抖,他的手在抖。 甚至是他的眉毛,他的指尖,他的耳朵都在抖。 “星雨啊。”沈慕远咬咬牙说出了对方的名字。 星雨,是周星雨的名。 但是沈慕远在此之前一直没这么叫过。 他叫了星雨,是头一次。 好像他们的关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近过。 “啊?”周星雨有些不知所措。 “今天晚自习我们出去走走?” 晚自习,出去走走。 如果是身为赤乌高中的学生,那么一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出去,那一定是操场。 所谓的走走,那一定是下了第二节晚自习。 因为第二节晚自习后有着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有些同学会在走廊透透气,有些同学会去小卖部买食物充饥,腿脚快的甚至能泡一桶方便面。 当然,也是必然,这其中有部分的学生会去操场。 一起去走走。 没有哪个高中学校晚上会使用操场,所以自然没有哪个学校会在操场装夜灯。 自然,这里理所当然的成了学生们出去走走的一块宝地。 周星雨先是一脸茫然,随即点了点头。 沈慕远没有回教室,整个第二节晚自习他都在操场,一个人在这里走。他走了一圈又一圈。 也许黑暗能帮助他思考,但是抬头一看,群星又是那么的璀璨。 沈慕远在等,他感觉等了很久,久到他都不知道自己停下了脚步。 他不止是等,他还在想,他想了很久。 自然他以为自己想了很久。 很久是一个虚词,没有具体的界限。 他觉得等了很久是因为他担心她不会出现。 “嗨。” 所以周星雨“嗨”了一下,她只想到了“嗨”一下。 其实在整个第二节自习课上,她又怎么会不去想。突然被沈慕远邀约出去走走,周星雨知道自己肯定也不会拒绝,但是她也没想过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对话。 “我能碰你一下吗?”突如其来的邀约之后是突如其来的要求。 周星雨微微歪了歪头,她不解,但是沉默代表默认了。 沈慕远慢慢伸出右手放在了周星雨的肩膀上,他本是轻轻放上便会瞬间收回,但是这一次他忍住了。 沈慕远很自然的把右手放在了周星雨的肩上,过了几秒又很自然的放下了。 此刻他看着她的眼睛,黑夜中她的眼睛是明亮的,是清澈的,是能装下整个星辰的。 沈慕远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眼前的姑娘此刻并不仅仅只在眼前,这种感觉换做她人是给不了的。 整个过程让周星雨觉得诧异。 但是这种差异却并不让她反感。 两人很自然的开始围绕着操场散步,像周围很多的学生一样。 只不过他欲言又止,她低头不语。 “星雨。”沈慕远说。 “啊?” “你心里知道我是谁吗?”沈慕远试探性的问。 “你是谁?”周星雨不明白。 “那么……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沈慕远又问。 “我是谁?”周星雨又摇摇头。 换作是了平时,沈慕远每每认真起来,周星雨都会很巧妙的打乱严肃的气氛,但是此时不同,她心知无法打乱这种气氛,但是沈慕远的问题又是如此的奇怪,面对在她看来没由来的问题,自然只能摇摇头。 她应该苦笑一下,平日里在沈慕远面前总是能言善辩,此刻却像个笨姑娘。 可是她没有,因为她真的变成了笨姑娘。 “嗯?谁。”沈慕远忽觉的有什么动静。快速捡起围栏下的一块碎石朝着黑暗中扔去。随即一只手将周星雨拉到身后。 只看见面前飞出个黑影,随即“哎呦”一声。 是冷玉心的声音,幸得他反应快,不然脑袋可是要开花了。 “怎么是你啊?”沈慕远问。 “啊?”冷玉心在装傻,“老兄,这种情况呢,你应该认为辛亏是我。不然换一个人,你两在操场这动手动脚的情况被传出去,你回教室就很难看了。” “我哪里动脚了?不是。”沈慕远有些心急,心里想的本来就多,冷玉心忽然出现,又扰乱了自己的思绪,“你到底鬼鬼祟祟的在干嘛?” “干一些一般学生都会干的事情咯。”冷玉心一边说,一边绕这沈慕远和周星雨走了一圈,“你没来晚自习,我猜就是会有些有意思的咯,所以跟来看看你两是不是真有意思,看过之后才发现你两是挺有意思的,尽在操场这种好地方干些没意思的事情。” 原是当时沈慕远同周星雨在后门聊天的场景始终被冷玉心看在眼里,因而冷玉心才在下课后跟着周星雨来操场,看一看究竟。 “没意思你回避吧。”沈慕远忽然大叫一声用力推开了冷玉心。 接着转身又是双手抓住了周星雨的肩膀,他已然鼓足勇气面对现在的情况。 “星雨,我接下来说的你可能不信,但是全是真的……” 不等说完,忽而沈慕远看见他的身后黑暗之中出现了一条裂缝,裂缝之后像是无底深渊。 “忽忽——”两声,如狂风疾驰。 敏锐的直觉让沈慕远迅速抱住周星雨往一旁避开,两人倒地之后只听见一声巨响,响声在校园中回荡。惊得学生们四散离开。 “沈慕远,好久不见了。”那深渊之中跳出了三人,带头那人缓缓说道。 “不久吧,正好一年而已。”沈慕远缓缓站起,他认出了对方便是中考之后想要杀死自己的人。 “听说神羽断了?”那人问。 “原来你是害怕神羽?才没有再来。” “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那人瞬间来到了沈慕远面前,单手将其举起。 “你真的是预言之子吗?” “应该不是。” “那么灵界确实错了。” “不要。”此刻周星雨大喊一声。她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是至少知道沈慕远很危险。 刀起,光现。 这光却是从另一地方传出的。 “手中没有灵刃就不要惹事嘛,预言之子。” 第三百二十六章 无上宫 他紧张到忘记了哭泣,那本是人类的天性——写在前面 . . . . . . 原是那灵凡道瞬间打开产生来强光。 沈慕远本是被抓得窒息,转头一看,来的人竟是斗神殿中的鸣泉,青雪和云彻。 “破玉者?”那人疑惑。 “要在这里打吗?”云彻很认真的问了问。 “没事,反正灵神学院的人会来修复的。”鸣泉说。 “那也做好准备吧。”云彻双手一合,灵气从他体内奔涌而出,瞬时间整个操场被笼罩在其中。 魔界三人亦没有放松,那个本是抓住沈慕远的人脚下忽而出现一个结界。 “锁影阵?” 云彻手中流火一动,那人脚下结界“咻咻”飞出利刃。 情急之中,那人只得放开沈慕远。 两边影虚光闪,鸣泉手中的红叶切,微微虚晃便是红光铺天,青雪灵刃十里花败,杀气腾腾意在夺人首级。 慌乱之中,云彻一手救下沈慕远。 “你们……” 对方鬼追打得云彻一个措手不及,手中鬼刃尚有黑气缠绕。好在云彻先人一步,所到之处又是结界,他的手一抬,结界之中气流直上,竟是硬生生将对方吹到了高处。 “你是没想到有人回来救你吗?”云彻拉起沈慕远。 原来,在此前,虽说是沈慕远擅自不回灵界,打算因为多次旷课和自身灵气完全消退而强行被学院开除。但是在斗神殿方面,天守一始终没有取消对沈慕远的检视和保护,当他们检测到人界动静的时候,自然是迅速派人前来搭救。 “快走。”云彻单手用流火一指,遍在面前开出了隧道。 此时,鸣泉与对方斗得热闹。 红光在空中漫漫而散,而黑光亦是倾泻而出。说是光却像水,说是水,却锋利无比。 有人见着沈慕远想逃,一招过后便地动山摇,云彻同青雪跟上。沈慕远自知没有战斗力,摔倒之时立即站起拉着周星雨遍往隧道之中跳去。 “别怕。”在隧道之中,沈慕远紧紧抱着了周星雨。 “嗯。”周星雨微弱一声。 起初,沈慕远还以为周星雨是因为害怕才将头埋在了自己胸口,毕竟常人看到了如此战斗,自是恐惧万分。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微弱的呼吸。 而下一刻沈慕远才发现,周星雨的腹部竟有一道伤痕。 “星雨。”沈慕远下意识用灵气去治疗,可是他此刻自身灵气也是寥寥无几。 从隧道另一边出来的时候,两人先是倒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沈慕远及时将周星雨搂在了怀里,避免她再次受伤。 “沈慕远,你的灵气弱了很多。”隐约中,沈慕远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翻滚的时候被撞的头晕眼花,定了定神,发现自己几人原是被传送到了一座宫殿之中。 见得此处砖瓦透亮,石阶平整。玉柱白壁,刻有瑞兽盘旋,穹顶通天,绘有人神并肩。大殿之中偶有白雾漂浮,远景飘渺似虚幻。 周围有三十多人,有人身穿飘逸长袍,有人一身霸气盔甲。 沈慕远本以为那救自己的人是斗神殿派来的,但看眼前这阵仗却是不然。 “这是哪?”沈慕远在问,但是如此庄重的地点,他内心中多多少少已经猜中了。 无上宫。 只见的十二级台阶之上端坐一人,肃穆庄严,剑眉星眼,生的一副帝王之尊,这显然是当世灵王世景。 宝座两边站立着灵王四骑士。四位骑士面无表情,有人手拿长枪,有人腰持双剑,有人身背长刀,有人紧握战镰。 台阶之下左右各站两排人,自是以四侯爵为首。 而在这大殿的进门处还站着另一群人。有学院的老师还有斗神殿部下,其中为首的是校长鼎封。 这一众人被召集到这里,本来以为是有大事发生。 但谁人都没有想到是多日不见,本不会再回灵界的沈慕远带着一个身体散发邪气的女生。 眼前的一切本该让沈慕远感到震惊,不过没有,他现在关心的只有倒在地上重伤的周星雨。 “感觉到了吗?” “如果没有错。” “邪气!”人群中偶有人讨论。 实然,在沈慕远抱着周星雨出现的时候,无上宫的所有人都有感知到了周星雨身上的邪气。 沈慕远自始自终也是要向周星雨说起此事。当他同周星雨有了肢体接触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神秘的邪气正是周星雨身体所散发出来的。 “难全,你把大家召集在此,就是为了让我们看这个的?”这时候灵王世景发话。 众人看向难全,但他没有说话,而他的一位女徒弟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拿下。”世景一挥手,殿中两侍卫便上前欲要押解那带有邪气的周星雨。 这时鼎封一方人群中,天守一看着一切,他右手暗自一伸,一旁部下阳盈的灵刃银龙便飞了出去。 沈慕远见机抓住了银龙,单手一挥。 “我看谁敢?”此时,沈慕远体内灵气微弱,不过其气势要高出灵力所显现的战力数千倍不止。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他从来不像战神,而像来自地狱的恶魔。 两名护卫见状不敢上前,周围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其一是他们从沈慕远的眼神中看出了决心,保护周星雨至死方休的决心。其二不仅因为沈慕远有“预言之子”的身份,他还是战神归尘的儿子。 双方僵持之中,灵王二子霓凰见状,一个跃起,手中灵刃夺天即出。晃晃剑光闪人眼。 沈慕远灵气终究无两,三招便败下。他整个人被按倒在地,一只手被霓凰反扣住。 二王子一个眼神,两个无上宫两个侍卫便要去抓周星雨。 此刻周星雨已经失血过多,整个人从进去灵界便倒地不起,现在更是几近昏迷。 “嗯……”周星雨轻声的呻吟。 沈慕远听的真切,单单一声,他仿若感觉自己的心被切成了千瓣。 “不。”沈慕远打叫一声想要站起,但他被按压在地上,右手被反扣住,根本无法起身。 随着那两侍卫离周星雨只剩一步。 霓凰忽而感觉到沈慕远的灵气略有浮动,他立刻用灵气压住对方。 但是沈慕远体内的灵气并无外露,反倒是在体内迅速流动。 随后沈慕远猛然翻身,只听到“咯——”的清脆一声。 他竟是用灵气硬生生将右手肩关节掰脱臼,随即起身左手那起银龙乱挥,他拙劣的挥动着灵刃,脱臼的右手亦跟着舞动。 他此刻并不怕疼,也不怕再无直觉。 颓废狼狈的样子,俨然一副败者模样。 “疯子。”霓凰也后退了两步。在无上宫的传言中,这个预言之子能够手握神羽,战斗时候略有天赋,不过平日里的学习并不算十分积极,更算不上聪明。而且有时候对自己都不上心。 霓凰实然想不到这个传言似乎没什么进取心的学生倔强到到废掉自己的一只手,因而他便也远离了这个不可理喻的家伙,没再上前。 “星雨。”沈慕远丢下银龙,跪在地上单手抱起周星雨,他很紧张,从来没有这么紧张,紧张到他看着周星雨血淋淋的伤口都不知道该不该哭。 他呼吸变得急促,她呼吸变得虚弱。 “好疼呀……” 第三百二十七章 无术可治 流星之所以一闪而过,因为无法寄托人们承重的心愿——写在前面 . . . . . . “不疼了,我不会让你疼。”沈慕远又一次将手放在周星雨的伤口处,但周星雨体内的邪气天然将灵气排斥开了。 “我还以为自己见到什么了不起的人,你们这些人选择见死不救吗?”说话的是冷玉心。 没有错,便是他。 当时情急之中,他亦跟着沈慕远来到了灵界。起初他蹲在一旁,见沈慕远似乎认识这些奇装异服的人便没有多说。众人也一心放在了拥有邪气的女孩身上,没有关心一同前来灵界的冷玉心,还有不少人以为他也是学院的学生。 面对着普通的学生,霓凰一个眼神便让侍卫将其制住。冷玉心虽说平时打架厉害,但是对上长刀一出,他也无力招架,只得暂时被押出大殿。 “看来校长似乎有别的意见?”灵王世景问。 “老夫只觉得不该贸然行事。”校招鼎封自是知道天守一出手将灵刃给了沈慕远,他没有阻止,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行动,“此事确有蹊跷,如果是贸然抓一个受伤的姑娘,今后传了出去,怕是真像那位同学说的一样,见死不救可不是好词。” 灵王与校长本是多年战友,交情不浅,但身有邪气的周星雨被传至了无上宫,严格来说便是斗神殿的失职。两人心知不可因为交情而做出错误决定。 “据我所知这名女同学不过是沈慕远在人界的一位朋友。忽然要抓人,沈慕远会保护她也在情理之中。”一旁的烛亦说到,“至于邪气一事,应该彻底查清楚,不然闹出的误会容易结下仇恨。” 灵王看了看沈慕远,方才沈慕远的决心大家有目共睹,说到底无上宫也不该同“预言之子”结下什么梁子。于是灵王挥了挥手,示意其中一个侯爵去查明此事。 “再者,不管这姑娘和魔界有何渊源,她又是为什么接近沈慕远,不先把她救下,也许永远都不可知道答案。”鼎封这时候说。 听到了校长建议要先救下周星雨,沈慕远立即抬头在两边人群中看了看。 “求求你,救救她。”沈慕远对着站在人群里的蓝仲仪。身为无上宫的医师,医治之事情自己在所不辞的。 “今日斗神殿和学院却极力保护她,若是查明真相,此女为魔界奸细。你们的行为我能怀疑是其中有人背叛了灵界吗?”灵王问到。 “沈慕远。”鼎封慈祥的对他说,“你想要保护你怀里的姑娘吗?” “我想。” “嗯。”烛亦微微点点头。不仅是他,校长一众几人都对沈慕远此举带有几分敬意。 “我相信我的学生。”鼎封说,“若他日因此事灵界遭遇不测,责任归我。” 理已说尽,再看情面灵王也知不该为难眼前的学生。他微微点点头,让蓝仲仪去医治周星雨。 看到灵王示意,沈慕远激动的笑了起来,可是笑容却僵硬在了脸上。 “为什么?”沈慕远看着蓝仲仪,对方并没有上前,似乎并不想救周星雨。 蓝仲仪上前,先是向灵王行了礼,再转身对沈慕远说:“不是我不救,而是我救不了。” “不可能的。”沈慕远说,“别以为我没学过医术,这点小伤你随便动动手就能救回来。” “慕远,你学过医术,但是更早就了解到灵气和邪气对吧?”蓝仲仪冷静的回答。 就是这句话,沈慕远这才明白,邪气和灵气本就是天然排斥。使用医术定然要用到灵气,这一点来说,周星雨绝然不可能被医术治愈 “这姑娘若是受伤较轻,自身邪气也能促进伤口愈合,但这般伤口超出了她的承受力,药物调理也无法回天。若她是常人,医术救回便不是难事,只不过……”蓝仲仪摇摇头。 众人中不少人在唏嘘,有人可怜这少女,有的遗憾真相无法查明,也有人对于这魔界之人不屑。 “可以用神气对吧?”沈慕远这时候问,“灵气天然同邪气排斥这点没有错,但是神气不一样。” 沈慕远这点并没有说错,当年神与魔交锋不计其数,其中他们两方体内的气并不是相互排斥,反而会因释放者的使用方式产生不同效果。 “这点不错。”蓝仲仪慢慢说道。 “那就可以了,无上宫不是留有神的神器吗?灵气是可以驱动神气的。”沈慕远追问。 “荒唐。”灵王这时候有些震怒,“前些日子,姜家姜流霜就盗走了寒鸦,今日沈慕远又带一魔女进入无上宫。你们灵界学生尽是惹事还不够吗?若是用神器救下她,再传出去只会另他人不服。” 众人又相互看看,灵界之人本就信奉神,对于神留下的东西更有敬畏之意,若是无上宫的人用神器救下魔界之人,定是会认为是对神的亵渎。 “当年大兴土木造藏厄监狱的时候,已经将灵界遗留的具有神气的物品几乎用尽。”此时侯爵莫定非出来解释说,“宫中此刻不过留下了佩牙,霜黛,绯竹这三件乐器罢了。这三件乐器神乎其神,斗神殿学者多次借用,却是不能驱动其中神气,换句话说……” 沈慕远明白了,看着奄奄一息的周星雨,一滴泪从沈慕远的眼睛落下,落在了周星雨的脸颊上。 他以为他的离开会让他不再失去,他以为他的决绝能让他的人生重新开始。 “也许我能用灵气驱动她的血脉,勉强给她续上几天的命。”蓝仲仪安慰沈慕远说,并蹲下身试图医治周星雨。 “再续也是无妨,若是查明真相,她真是魔界奸细,那便死有余辜。”侯爵唐欢这时候说。 “如果查到的是你,我第一个先对你下手。”天守一这时候看不下去。他向来看好沈慕远,此前本就猜到沈慕远不会再回灵界。 “这魔女出现你有最大的责任,御魔组难道都不会自省的吗?”唐欢反问。 如果不是鼎封微微抬手拦住天守一,这时候侯爵同御魔组组长就要较量一番了。 “其实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一直不出声的天命师难全这时候才缓缓一句。无上宫之中,侯爵之下自有文武官员,身为天命师的难全虽是受人敬重,但无实权也少有在宫中发言的机会。 “你知道救星雨的方法?”沈慕远这时候问。众人亦看向这个实然不算起眼的老头。 第三百二十八章 因果同源 不再相信方法的人,在寻找宿命,不再相信逻辑的人,在寻找命中注定。至少他们还怀抱着希望——写在前面 . . . . . . “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难全说,“沈慕远,如果今日我们没有救下这魔女,你还会留在灵界吗?” “也许那时候我就会明白父亲没有留在灵界的原因。”沈慕远看着周星雨慢慢说道。 “很好,那我告诉你,我并不知道救她的方法,但是你有办法知道。”难全说。 “我?我怎么会知道,我连医术课都弄不明白。”沈慕远回答。 “还记得我说过的一个预言吗?”难全慢慢的往大殿中间走,“云上宫慕神殿。”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议论了起来,但似乎只有少数人真的知道这六个字是什么意思。 “云上宫?你们听过吗?”天守一小声的问周围的人,他带来的几个手下都摇摇头。 “好像几十年前有人提到过,不过那个人不见了。”一同前来的破玉者温如莹说到。 “近来灵界越来越多讨论这些少有提及的事情了。”鼎封也小声的对一旁的烛亦说。 “这说明灵界离危险越来越近了。”烛亦一句。 烛亦意在说,当年宫阙所言“预言之子左右灵界”不在于预言之子多么厉害,而应该思考所谓的“左右灵界”其中的意义。 “天命师。”文武官员中穆朝来走出一步,先是微微鞠躬难全表示敬意,此前因诅咒一事,算是间接的帮助过沈慕远,“救这魔女若是灵王同意,他人自是无异议。所以现在不是愚弄我们的时候。” “我并无在愚弄大家,或者说因为反对救下这魔女而编个幌子。”难全明白对反的意图。 “我想说,无上宫的人极少数是知道,数百年前曾有宫中的人试图寻找慕神殿,但是无果。而今,无上宫的多数人甚至不知道慕神殿的存在。而且我敢说校长一行是绝对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的。”穆朝来抬手指了指鼎封所在的位置。 穆朝来没有说错,鼎封身后的人全是一脸的疑惑,他们不知道云上宫慕神殿是什么,更不知道那座殿为什么连无上宫的人都少有知晓的。 “嗯,我明白你们的疑惑。”难全微笑了一下,“二十多年前,我曾预言神羽会断在归尘手中。战争结束后,归尘离开了灵界,神羽被封藏,而无上宫的人便以我预言不准而将我流放到了极天阁。” 难全说话时候,当年一些在场官员都是面带羞愧。 “我没有怨言,如今预言兑现了。无上宫的人又召我回来做了天命师,我也没有半点抱怨,而是认为你们承认并相信我预言的准确性。你们现在若是没有救下这魔女的方法,那么还请听听我的意见。”难全依旧是不仅不慢。 此时,坐在殿上的灵王缓缓点头,示意其说下去。 “你们大部分人只是知道无上宫有着天命师这个职位,也只想着让天命师为自己为灵界做出预言。你们似乎都没有问过师哥,所谓的预言到底是什么。”难全说,“任何的预言即便知道答案,也需要人去促进。难道当初师哥所说预言之子左右灵界,我们就应该让沈慕远直接面对魔君吗?” 难全说了这句,缓缓走动看着四方的人群。 “我想向大家确认一件事情,那便是此刻大家是否相信眼前的这位少年就是预言之子。”难全问。 当年宫阙的预言并没有准确的指出沈慕远就是预言之子。 一般而言,天命师的预言要么是给指定的人预言对方将来会发生的事情,要么是仅仅预言某件事情会约莫在某个时间发生。 像“预言之子”这种,在预言中出现了一个人,却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出现了一件大事,但也无从考证的预言,宫阙此生也仅仅做出过这一次。 这也就是为什么,灵界所有人都在思考这个预言,都在思考预言之子真正的身份。 无上宫的人虽然此前几乎同沈慕远没有交集,但是单单从听闻的种种消息而言,他们已然相信了沈慕远就是预言之子。斗神殿同学院的人之中更不用多说,不少的人对于沈慕远是预言之子已经深信不疑。 “在我被请回无上宫的时候,我便做出了一个预言。”难全见众人相信了沈慕远的身份,接着往下说,“那就是预言之子会进入云上宫慕神殿。” 众人此刻已经屏住呼吸,认真的在听,似乎难全再说出什么传说或者传言都是不再惊讶。 “这也是为什么在听言沈慕远被展悠所伤,命蓝仲仪去之后。我立即提出要同去。”难全同蓝仲仪对视了一下,“当时我便提出让沈慕远去慕神殿,不是因为他是预言之子。而是我心急的想要知道慕神殿到底是什么。” “可是你没有说?”穆朝来问。 “不错。大家可能不知道,云间岛一事之后,沈慕远本是打算永远离开灵界的。”难全回答,“当时我看出了他的决心,才发现自己忽略了预言也是不能强求的。我以为他不会回来了。”宫阙说着看了看沈慕远,他不知道沈慕远有没有在听。 “他不回来,你的预言就不会成真了。”穆朝来说。 “不,他不回来只能证明他不是预言之子。”难全说,“大家都听见了,若是这魔女死了,沈慕远便不再来到灵界。但是我的预言中,预言之子是绝对会去到慕神殿的。沈慕远,我要给你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这最后一句话,难全的语气决绝。 “他在说什么?”天守一摇摇头,实然没有想到这两者的关系。 “传言天命师的思维是类似于神的,似乎有些厉害。”鼎封说。 “厉害,却也悲剧。”烛亦摇摇头,他开始明白了为什么历代的天命师常年郁郁寡欢不愿多言。 灵王,校长,侯爵等少数人是瞬间明白难全在说什么。 若沈慕远在难全的预言中证明了自己是“预言之子”,那他便会在宫阙的预言中再次出现,至于周星雨如何治疗便不再是问题,因为沈慕远留在灵界的前提就是周星雨还活着。 几人思索着,方才谁都已经看见,沈慕远倔强到能挣断自己的手臂,且不说这魔女来意是什么,若真的救不活,预言之子说不定真的再不来灵界。 “这不是方法。”侯爵唐欢说。 “对,这不是。”难全点点头,“这是预言,这是逻辑,这是宿命,这是不可名状,这是无可阻挡。”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一别 没有决心的人无法去等待,没有动心的人无法去期待——写在前面 . . . . . . 不少人开始理解难全的话,他们认为不对,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我知道你们很难理解我说的,万物之因果,在天命师看来本来就是和常人不一样的。”难全说,“这是我的建议。我想说,灵王同意了先救下魔女。若是大家一时间没有了方法,那不如听一听我的。”说完,难全站到了一边。 天命师说完,大家没有在相互讨论,反倒是自顾自的思考。 情形看来,若蓝仲仪都救不了的人那么灵界自是没人能救下,但于理而言,难全的说法实然毫无破绽,二十年前大家误会过难全此刻也没理由不信任他。就人而言,众人虽不知沈慕远将来有多大能耐去左右灵界,但是他们九成的人已经认为沈慕远就是预言之子,不过是缺一个证明自己身份的机会。 “大家都默认,我能表示我的方法是唯一吗?”难全等了一会说。 “我看再讨论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鼎封这时候说了一句。 “我只想说,如果……”侯爵史怀生看了看沈慕远,“沈慕远真的不是预言之子呢?” “我会去。”沈慕远这时候说话,其实他一直在听,“请告诉我去的方法,我会证明自己就是预言之子。等到那时候,我会找到留下的理由。”最后一句,沈慕远边说边将手放在周星雨的头顶摸了摸。 此刻的周星雨已然晕厥,一旁蓝仲仪一直勉强用灵气强行灌输到她的内体给她续命。 “既然如此,别废话了,救人要紧。灵王不是说了要先救下这女孩吗?”天守一这时候大声说道。 “那就按难全说的去做吧。”众人沉默的时候,灵王世景发话。 迅速安排之后,沈慕远先抱起周星雨,蓝仲仪是打算先将周星雨移至医术阁。校长一行人本想跟着去,却被灵王指定留下再议。 沈慕远起身的时候,蓝仲仪迅速的为他接上了脱臼的手臂。此前,沈慕远一心要求先治疗周星雨,手臂始终没有接上。 “两只手抱比较好吧?”蓝仲仪开玩笑的说,“你虽有灵气加速伤口愈合,人界一些难以治愈的伤病也能较好痊愈,但这些永远不是你可以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原因。” 沈慕远点了点头,走出大殿,两名护卫在前带路。 “你打算怎么治疗?”沈慕远问。 “凝息石。”蓝仲仪说,“现在我能想到的方法了。” “那是什么?”沈慕远问,玉柱高通天,高墙白如雪,眼前若虚若幻之景,他毫不在意。 “我方才强制使用医术对这姑娘治疗,本想试着通过血脉避开邪气,但灵气依旧十有八九被排斥出体内,她的伤口没有愈合,不过是勉强没有继续恶化。凝息石能降低血脉呼吸,而不对身体造成伤害,一般重伤想要回天乏术必然依靠凝息石。我想这姑娘躺上去,至少伤口不会再恶化。” 来到医术阁,进门时候几个医师倍感疑惑,为何这少年能抬着一个魔女进入其中,并被蓝仲仪所允许。 蓝仲仪没有多解释,指明了凝息石所在方位。沈慕远有穿过了几扇门,来到一房间之中。 只见蓝仲仪所言凝息石是一张一人长宽的石板。 石如玉,润儿无暇,上方偶有白雾漂浮,白光一照,似有七彩绸缎飞舞。 等到沈慕远轻轻将周星雨抱上凝息石上后,周星雨“嗯”的一声虚弱的呻吟了起来。 “星雨。”沈慕远温柔的呼喊,自从晕厥之后,周星雨这才微微有了意识。 “想好有什么想说的吗?凝息石治愈之时,伤者血脉减缓自是对外没有感知。”蓝仲仪掏出一排银针,对周星雨的身上迅速的扎了七针。 灵气无法使用,但是血脉用针还是能封闭,如此也能减缓伤口流血。随后,蓝仲仪再一掌勉强使用灵术,他欲要强制将周星雨身体内的邪气压下去,在邪气虚弱之时,以灵气唤醒她的意识。 “慕……远……”周星雨微微睁开眼睛,她有些看不清沈慕远的样子,但是她知道沈慕远一直在自己身边。 “星雨,别怕……” “手链……” “什么?”沈慕远问。 “手链不见了。”周星雨自顾自的在说,“你送我的那一条。” “没关系。”沈慕远双手握着周星雨的左手,他不敢紧握,担心周星雨喊疼,“没关系,我之后再给你买一条。”他下意识的安慰周星雨。 “那是……第一条……你送……” “那等我帮你找回来。”沈慕远边说又忍不住流泪。 “嗯——” “嘿。”沈慕远轻声,“高中说好的约定呢,我早就想好了,等我回来就告诉你哦。” “好。” 说完,周星雨又晕厥了过去。 “祝你好运。”蓝仲仪说。 “星雨。”沈慕远擦干了眼泪,右手轻放在周星雨的头上,缓缓道,“等我回来。” 说罢,便起身出去。 医术阁门口,灵王四骑士之一的萧尽隐同穆朝来已经在等候。 “怎么去?”前方萧尽隐带路,而后沈慕远问穆朝来。 三人疾步而走。 “学院不会教,所以你至少也应该知道云上宫慕神殿是什么。”穆朝来说。 “那就长话短说吧。”沈慕远说。 两人的脚步快,语速更快。 “也许没办法长,关于慕神殿的事情无上宫都知之甚少。我们只是知道那是神殿,至少神呆过。曾经找过是因为神气当时能被感知,之后找不到因为神气也消失了。”穆朝来说。 “神气?神不是早已经远去吗?”沈慕远说。 “对,所以无上宫怀疑,那是神器所散发的气息。现今消失也是因为人使用了神气。所以神殿中住着的是人。但是灵界都散发着灵气,因而无上宫也再也找不到神殿。” “就这么多?” “还有一种传言,慕神殿是曾经神为人建造的,神同人曾经同时在哪里呆过。” “不可能。神统治灵界的时候,人是无权的。神为无姓之人注入神气之后便立即离开。神始终是在帮助人类,但是两方应该没有公事的经历。”沈慕远越说越冷静。 “你的身体怎么样?”穆朝来问,说着递给沈慕远两张发黄的纸张,“这灵术不难,希望你看一遍就能学会。” “钩云术?”沈慕远念着第一行三个字。他有些不解。 “字面的意思了。”这时候一直带头的萧尽隐说话了,他体格修长,声音浑厚,虽没有生得一张严肃脸,但他眼神中的坚毅永远会让对视的人心生敬意,“云上宫嘛,当然是在云上了。” 三人来到了一扇石门之前。萧尽隐伸手在石门的铁环上敲了敲。 石门缓缓而看,白光从里射出。沈慕远只看见房间之内原是通幽回廊。 第三百三十章 星象图 爱和无知都能让我们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写在前面。 . . . . . . “慕远。”正要进去之时,鼎封缓缓叫住了沈慕远。 “校长。”沈慕远示意。 “你的伤可好?”鼎封问。 “蓝仲仪看过了,说我如果不战斗,体内的灵气依旧够用了。现在也没时间治疗。”沈慕远回答,此去他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决不会节外生枝弄出乱子。 “我有一点好奇,是否是你前些日子破了幻境中的魔君?”鼎封问。原是幻境中的魔君被杀,惊动了学院的人。虽然是学生们创作的一件艺术品,但是之前只有彩莺三人小组成功杀死过魔君,所以也引起了不少学生的讨论。 可是学生们相互询问了数天,甚至老师们也知道了,但迟迟没有人承认。 “是我。”沈慕远点点头,“我只是做了我的朋友曾经想要做的事罢了。” “嗯。早去早回。”校长拍了拍沈慕远的肩膀。 沈慕远告别了鼎封,三人进了房间,石门再次关闭,房间内本就有三名护卫在等着。 “我们直接就能传去?”沈慕远问。 “不是我们,是你一个人。”穆朝来说。 “我只是个带路的,看你被传走我也算完成了任务。”萧尽隐说,他身材高大,嗓音却没有想象中那样浑厚。 “一个人无碍,说吧。”沈慕远示意穆朝来接着说。 “钩云术很简单吧?甚至灵气也几乎不怎么消耗。”穆朝来说。 “云上?难道你们真的直接把握传送到天上吗?”沈慕远问。 “当然不是,虽然通幽回廊确实能将你传送到千丈高,但你最后也逃不过摔死的命运。”穆朝来说,“你听说过《北墟奇录》吗?” “一本灵界的禁书,曾经有一个人探险了灵界各种地方所写下的。其中有些地方或危险,或禁止普通人探索。因而成了禁书。”沈慕远回答。 “聪明。” “不是我聪明,是我的一位朋友曾经了解过。” “在《北墟奇录》的最后两个地方,一个是云间岛,你已经用了其中一个方法进入。”穆朝来说,“而另一个就是云上宫。” “方法呢?”沈慕远问。 “没有方法。” “那有什么?” “一张地图,准确的说是一张星象图。此城藏于虚幻之中,而星象能够指明方向。”穆朝来说。 “那很简单。” “一点都不简单。”萧尽隐说,“你忘记了云是会飘动的吗?” “我更想知道百年前无上宫寻找这座城的人后来怎么样了。”沈慕远说。 “八成都摔死了,所以你要记住别盯着方向,要盯着云。”萧尽隐说,他内心是相信沈慕远的,但是把摔死说的风轻云淡,换作是谁都心有余悸了。 “那,这个给你。”穆朝来将一张纸递给了沈慕远,“希望今晚夜色晴朗。” “我都说了,晴朗的话他就死定了。”萧尽隐回了一句,“你应该期待今晚乌云一片。” 沈慕远接过了穆朝来的纸,这就是穆朝来说的星象图。 这张图大大小小绘画了五六十颗星星同一轮弦月,关键在于这是手绘而成的。五六十颗星星连亮度关系都画的含糊不清,如果当夜星光璀璨,这一张星象图能表示任何方向。 “很难吗?”穆朝来问。 “这时《北墟奇录》原书当中的?” “不错。” “作者应该提到具体方法。”沈慕远问。 “这一笔他没写。”萧尽隐说,“只说了一句久远之时的谜题反而很好解。” “有一种比较认同的说法是,这作者到过很多奇怪的地方,解过很多谜题。云上宫在他看来解密十分简单,反倒是方向要弄对,所以留下了一张星象图。”穆朝来说。 “我在想,你们看过《北墟》没人好奇去验证一下吗?”沈慕远问。 “无上宫而言是没有的。作者本就是一个解密高手,谁都不知道云上宫门口有什么样的谜题,再者前车之鉴都已经摔死了,有些人甚至三四个月后才找到尸体,所以没人敢尝试。”穆朝来问。 “你这么说是想我打退堂鼓吗?”沈慕远问。 “当然不是,我之前看出了你的决定,才决定不避讳此事。如果你死了,我尽量一周内找到你的实体。” 沈慕远没有说话,缓缓往台阶上走去。 “沈慕远,我看你是幸运的。”其实穆朝来同沈慕远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翻阅书籍,查找当初无上宫有关寻找慕神殿的信息,“前辈们曾经算出过感知神气计算出过,云山宫在天上运行,但是有迹可循,我刚才算了算,近来回到一个老地方。” “哦?” “极天阁。” “传言离神界最近的地方?”沈慕远摇摇头,甚是无感。 “关键就是这星象图的确难以确定方向,但是能够确定的是,这作画的地点也是在极天阁。” “难道关键的不在于极天阁是最高之地,最后不是摔死,而是摔的连尸体都找不到。”萧尽隐说,他似乎总在吓沈慕远。 “那看来是必去无疑了。” 三人无话可说,萧尽隐同穆朝来对视了一下。于是萧尽隐左手一抬,两名侍卫将灵气注入通幽回廊。 白光形成白浪在沈慕远的双脚下浮动。沈慕远跳入其中,同上次进入通幽回廊的感觉一样,天地颠倒,左右相反。本来是跳入其中身体往下坠落,而眨眼间,大脑有充血之感,只觉得上下互换,头顶为地面猛的坠落,好在他有经验,单手一撑,腰一用力,整个人轻轻一翻便站立起来。 远处彩云翻涌,近处百花奇异。 沈慕远站在极天阁门前,想到上次来的时候,难全还在这里做木雕。他看了看极天阁,本是里面空荡荡,不过从外面看比之前而言好像更是破烂了不少。 想来滑稽,有人在百年后还想着去找云上宫,这本就是大事,但是时间问题却是弄得草草行事。 沈慕远努力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便往里面走去。 第三百三十一章 方向 人以为看着天上的星星就是在思考,其实是在想念——写在前面。 . . . . . . 每走一步只听见台阶模板发出咯吱声响,这在沈慕远看来还算是好事,令他害怕的是脚下的木板并不会发出声音,这说明木板里面已经腐朽,踏上去准会踩断,而谁都不知道极天阁能再经得住几块木板的断裂。 上次来沈慕远就觉得这极天阁随时会坠落深渊,一楼的那面墙上的窟窿似乎本风吹的更大了些。 到了二楼他更是小心,生怕一脚踩空整个人掉下去。轻声到了三楼,为了不浪费灵气,沈慕远打开窗子,好容易才爬到了这极天阁的屋顶。 极天阁为灵界最高,沈慕远探了探身子,断垣绝壁之下,有些森森一片,有些皑皑一片,想来若是真的掉了下去,尸骨无存也许是比较好的死法了。 此刻还是下午,云如千帆在极天阁脚下缓缓浮过。 掏出了星象图,沈慕远坐在极天阁屋顶慢慢端详,他看了看天空,虽说脚下的云彩汹涌,但是更高处的云朵反而少了。 星象图中有六十多颗星星,沈慕远知道今夜定是满目繁星,这星星没有明暗对比,比说六十颗,就算六百颗画上,那也分不清方向。 风让沈慕远变得冷静,他并不是不着急,反而是心急让他更加冷静,他明白要等到夜色降临,就算是再急,此刻也应该沉着思考。 霞光浮现,云河翻涌。天未变成墨色,但极天阁本是高处,不等日落便会有星星出现。 西边一颗,东边三颗,慢慢北面两颗,渐渐南边亮起无可。 沈慕远数着,看着,再对比着,这两三颗的位置可以是图上任何相似位置星星的方向。但是沈慕远始终没有抱怨,他相信多一颗星星,自己就离答案更进一步。 弯月浅显,霞光映下,煞白一般。 夜来的很快,沈慕远头顶的星星成百的增加,风似乎都不吹了,在等着沈慕远思考。 “星象图,星象图。”沈慕远看着星象图,忽而抬头看了看月亮。 盯着月亮的时候,他想到了。也许作者所画的并不是星象图,只是被误解了,何况就星星而言决然查不出所谓方向。 沈慕远回想起穆朝来的话,这张图是作者在极天阁画的,虽是星星间的距离不明显,但是另一点还是能看出来的,那便是作者画这张图的时候,仰望星星的角度。 “只要把角度和月亮对上,那便能成功。”沈慕远心想着,于是又坐下躺下再极天阁屋顶走了几圈,偶有瓦片坠落他定时不放在心上。 调整了几个姿势,沈慕远发现那作者肯定是在极天阁西南边躺着画的。 如此一来便确定了绘画的角度,只要跟着月亮走,便能定出星星的位置。 沈慕远的这张纸过于老旧,因而月光隐约能透过。他透过纸张,将星象图上的月亮对准了天空中的月亮,月一点一点的爬至天空,沈慕远偶有旋转星象图。 终于,不多久。沈慕远迅速站了起来,他看见了星星和月亮几近对应的位置,原来那作者当时并不是在画图,而也是和沈慕远一样,透过纸张,将星星的位置点在了纸上。 之后用星星明亮做为参考,去暗示透视关系让后人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角度去画的。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图上星星亮度和实际上不一样。 确认了方向时候,沈慕远本想往前一跃,可在看看图,他依旧发现了蹊跷。 画中的弦月和此时天空的月亮并不一致,时间不同。 作者为什么要在极天阁画?如果是我,为什么要选择极天阁? 沈慕远低头看着四周如深渊般的黑暗,他相通了。极天阁是最高之地,作者不是要去,而是刚刚回来,如果是选择回来的地方,最高的地方自然是最好的。 沈慕远微笑了一下,明白了此刻云上宫正确的方向在哪里了。过去的几天,他一直在看星星,而星星旁边一定有月亮。 沈慕远看出了星象图上的月亮和此时的月亮差了一天时间。 “星星啊星星,原来我看你的时候,不仅仅是在看。” 于是,沈慕远转了一个方向,深呼一口气,猛然使用神闪尽可能的往前一跃。 高空之中,他只感觉水汽疾风迷离了双眼,但是始终迷失方向。 沈慕远又用了五次神避,尽量的往前,往高处跃。 他本来预估着极限能用个十次,再利用风的力道兴许能够找到空中的云上宫。可是他算错了他体内灵气含量,灵气的减弱至消失最直接的是人对灵气的感知力。因而沈慕远也失去了判断,高估了自己灵气的使用。 “啊——”神避之后,沈慕远无处可逃,整个人快速的垂直往地上坠落。 传言,云上宫藏于云后,飘于天际。 沈慕远落下之时,尖叫于天际,回响于云端。身体穿过了几片厚云都没有发现所谓云上宫。 虽在高空,也觉得是濒死关头,于长剑即刻刺破心脏无异,或者说长剑刺破心脏来得还算痛快了。 坠落似如溺水一般,沈慕远本是闭着眼,四肢胡乱抓挠。 忽而,他的右手抓到了一个软绵长物,那便像溺水之人仅仅抓住一根稻草都能死不放手。 沈慕远单手抓住,随后立即团抱住了对方。 “呀——呀——”两声似鸟叫。 坠落之下,沈慕远未能睁开眼,只感觉是活物在挣扎。 紧接着又感觉七八只利爪挠在自己身上。 疼痛才使得沈慕远松手,睁眼一看,自己原是抓住了一只天空飞翔的白鹤,沈慕远在书上见过这种白鹤,名为寒鹤,擅长在极高极寒的地方飞翔。 沈慕远在团抱一只的时候,其他寒鹤见同伴被抓,自是纷纷用爪子抓挠。 空中沈慕远和鹤群乱作一团,沈慕远没想放手,但是寒鹤飞离后,他又是只剩一人再空中。 “喂——” 沈慕远瞪着眼睛看着寒鹤飞走。所幸他睁开了眼睛,人只要睁开眼睛便不再惧怕。 此前几小时沈慕远都想着星象图,想着云上宫,这些事情令他过于专注,现在云中水汽扑面,他才想到穆朝来所说的钩云术。 于是他回忆起钩云术的要点。 接着,右手化掌,只感觉灵气集中于掌心的一个小点。 第三百三十二章 云中玄机 说出去的话是无法收回的,于是谎言成了备注——写在前面 . . . . . . 一掌已出,沈慕远只感觉灵气在手臂流动得急,却没有化作灵术释放出去。 随后他双脚朝天,继续往下坠落。 慌忙之际,沈慕远咬咬牙又是一招钩云术。 而这一次,沈慕远右手掌心灵气射出了一条极细的线,细线射入上方一朵白云之中。细小的水汽随着沈慕远的线聚在了手上,云朵越来越小。 一阵清凉之感,沈慕远本是坠落的身体被这一根蚕丝般的线反向的往天空中拉扯。 “我去——” 又是极速飞驰的身体,不过这一次不是朝地面,而是朝空中。这感觉似曾相识,仿若是曾经鹿鸣山沈慕远被千丈藤往上拉扯一般。不同的是,单手抓住千丈藤,向上飞驰的时候手臂会有几近拉断的撕裂之感,而使用钩云术虽然也是极速飞驰一般,却少了拉扯的疼痛感。 “这就是钩云术?” 原是一个人无论速度是朝天还是朝地,或者说朝任何一个方向,血压的数值都是不会变的。沈慕远是等到自身速度变慢时候才开始思考。 恍惚间,他看见方才的那一片云已经消散不见了。 等到了极高处,欲要往下落的时候,沈慕远又集中精神,使用出了钩云术,这一次是一片小云,沈慕远也很好的控制了身体平衡,没有像第一次一样整个人不仅是往上飞,身体还以肚脐为中心,各种方向的旋转。 再连续三四次后,沈慕远垂直的往极高处飞行。他明白了这钩云术的原理。即将灵气集中在手心,射出灵气后,灵气反向的吸收云朵的水汽,而灵术没有让水汽化作冰,而是以水的状态强行连接在一起,也就在外看来成了蚕丝一般的细线。而灵气集中在手臂,但流淌于全身,蚕丝牵动掌心的时候,因为钩云术特点,全身灵气反倒是会一同拉着,因为不会出现疼痛感,而是觉得整个身体轻盈的被托上。 沈慕远再试了两次,发现钩云术本身的灵气亦会干扰水汽的聚合,换句话说,每朵云在使用了钩云术之后,无论大小都是会在之后立即消散的,云朵的大小只会影响钩云术拉升自己的距离而已。 明白了这一点,沈慕远在空中也有了信心,至少不会再出现溺水的绝望。 他看了看周围,极天阁已经是看不见了,但是断垣绝壁那突兀的外貌即便远处还是依旧能认出来的。这一点在他看来就够了。 确认了方向后,沈慕远连续使用了钩云术,试图在云朵之中寻找云上宫。 风一吹,云便跟着乱了,沈慕远不觉得寒冷,不觉得疲惫,只担心云散之后自己仍然找不到慕神殿。 他开始明白萧尽隐的那句话,漫天的乌云至少是还有希望,至少还能使用出钩云术。 夜更深的时候,高处更是寂静的可怕,地上的烟火气息,从高处看去亦没有了温度。 渐渐的,风也没有站在沈慕远这一边,云散的越来越快,极目处甚至晴空一片。 沈慕远以为云上宫是藏在云后面的,因而在保证前方有云的情况下,他实际上在对两边的云不断射出钩云术的线,但却只使用一般。为的是看云消散之后,慕神殿是否藏于此中。 随着周围的云越来越少,沈慕远慢慢到了晴空一边。他现在可以回头,但他相信这个方向能追上云上宫,若是天空飞走,他回头也是无用。 来到灵界一年,多少人问过他是不是“预言之子”,而此刻他比任何时候希望自己是,而他心中的希望给的却不是自己。 飞舞之时,似来到云端尽头,眼前只有四片云,两朵是云团,片是薄云。 两片云团正好一上一下。一片薄云在极高处。 沈慕远深吸一口气,使用钩云术钩中那极高处的一朵,对准了那两片云团之上。 他的身体由慢至快的坠落,身体轻而易举的穿过了较上的一片云团。思索着自己哪里错了,星象图,极天阁,还是日期,或者云上宫飘得太快,没有云便不再能追上了。 “梆——” 沈慕远正在思索着,只听见了一声清响,他整个人像是撞在了一块透明玻璃上一般。 这一撞让沈慕远清醒了过来,他本以为是撞到了空中哪些飞鸟,只见自己整个人被弹飞远离了面前的云团。 瞬时间,沈慕远左右观察,两朵云团本是大小相近,高处的一团随风在飘动,而低处的这一团,移得快,与风吹的方向也略有不同。 沈慕远急忙钩住上方的云团,调整方向,再一次冲了过去。这一次他双脚在前,欲要直接撞碎那看透明的玻璃。 “咚——”的又一声。 沈慕远依旧被弹飞,他直接对着面前的云团使用钩云术,但却无果,灵气直接的丝线直接断开。 此刻周围只剩下一片薄云,方才的风一吹已经消散了不少。 晴空渐开,夜色下是黑色的绝望。 沈慕远抱着最后的希望,钩住那一片薄云,眼前的云团漂浮的快些,他尽可能算得准确,等自己下落之时能精准的落在云上。 薄云消去,沈慕远最后一次朝上空飞去。 “方才两次被弹开,不仅仅是身体直接被弹开,若是身体被硬物弹开定有损伤。”沈慕远心心念到,“那就是被灵术弹开,方才感知到了灵气。” 最高处,沈慕远的身体开始坠落,他闭着眼思考,风像是静止的,云像是静止的,时间也像是静止的。 “是结界?不仅仅是结界。”沈慕远在快速思考,静止的一切让他思考的更快,身体的加速也像是让他思维的加速,“那是什么?阵法,封印。” 他下坠的极快,脑海中似千般思绪被连接,被扯断。 “是幻术!”沈慕远脑海里忽而出来了这个声音,“这个云团虽大但是装不下宫殿,为什么看不见那便是因为幻术。云上宫藏在白云之后本就是世人的误解。” 沈慕远慢慢睁开了眼睛,云团在他眼前变大,遮住了下方灯火辉煌,“原来要用镜花碎啊!” 沈慕远苦笑了一下。 “冰萌,谢谢你。” 穿越了幻术。 乍一看云中玄机,远有仙鹤飞舞,近有麋鹿奔跑,天池瀑布映银河,星光笼罩似仙宫。 第三百三十三章 童与谣 七嘴八舌的故事,总会诉说耐人寻味的过去——写在前面 . . . . . . 天神玄机藏四界,去往神界惹人羡。 神殿留得凡人住,只教魔王无处寻。 隐约之中,沈慕远听得窗外有孩童在唱童谣。他昏昏沉沉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间简陋得木屋之中,一旁还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 “你是?”沈慕远正疑惑的时候,那小姑娘见这他醒来,便跑了出去。 紧接着一个村妇打扮妇人便被那姑娘领了进来。 “呦,你醒了。”那村妇见沈慕远醒了,倒了一碗水递了过去。 “王子?”一旁的小女孩呆呆地说了一声。 “啊?”沈慕远不解,便问那村妇,“这里是哪里?” “是我家。”村妇回答到。 “我是说这方圆是什么地方?”沈慕远说。 “那应该知道这里是哪里才来的吧?”村妇回答的时候,眼神中略带了一丝遗憾,“这里是云隐城,不过看来不是你了。” 沈慕远再想思考的时候摸了摸头,只感觉头顶一块又个伤口。 而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王子醒了,王子醒了。”门口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拉着一位大人便进来了。 而两人的身后还跟着十多个村名打扮的人,这群人有的站在门口,有的趴在窗前,似乎都是来看沈慕远的,更有两个小孩子从后门窜了近来,藏在桌子底下端详这他。这些人虽然是看,但是没有一个人接近他。 “岁数差不多,是个外来人,是个男孩子,他肯定就是王子了。”那男孩子拉过了身边的大人,便坐在了床脚处。 “岁数对了那便不是。”被拉来的大人俨然一副大夫模样,坐在了沈慕远的身边开始给他把脉。 “为什么不对,我娘就是这么说的。我娘不会骗我的。”说完,那小男孩保住了旁边的村妇。 “傻孩子,那可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个小王子回来,今个也长成了大人,怎么还会是十多岁的模样。”村妇对儿子回答道。 “不过这少年的气质同那小王子有几分相像。”那村妇的丈夫也是同人群一群回来的,他年幼时候有幸见过那位王子,不过年华久远于对方的长相也依稀模糊了。 窗外有几位年长的村民也都连声说的是,不过见着这沈慕远尚显稚嫩,何况岁数而言完全对不上因而也没再深究。 沈慕远听不懂这群人在说什么,他仔细看了看周围这群人,穿着上素服偏多,发饰上男男女女都留的长发并且部分盘起,简单且统一。 平日学院放假,沈慕远也没有少去逛周围的镇子,街上男男女女发饰各异,自是有长有短,穿着更是五颜六色,款式不一。他想着这些人的打扮与书本画册中有一二相似,也一眼能看出不同。 “云隐城应该是没错了。”沈慕远说,“但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昨夜里,我孩子在林间玩耍,便见你倒地不起。于是我把你抱回了我家,请了范大夫给你看看,你的头可是撞的不轻啊。回家点着灯才发现你是外来人。”小孩的父亲回答道。 “真是谢谢你。”沈慕远明白对方是看自己依旧穿着临昌一中的校服这才确定自己是个外来人,“还没问你的名字。” “我姓胡,叫胡文通。这是我的内人周霞。孩子勇儿,芸儿。”胡文通说着,他性格豪爽,一口气把一家子都介绍给了沈慕远。 说罢还双手抱拳算是向沈慕远行礼了,正巧范大夫把完脉,沈慕远也顺势回礼,他心想着这抱拳的姿势灵界没有人用过,“我叫沈慕远。” “大夫,这少年的伤势怎样?”胡文通问。 “你是外来人?”范大夫问。 “如果你说的外来人是说我不是云隐城的人,那我确实是从……”沈慕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算是从下面来的吧。” 本来大家对于沈慕远并不是人人口中的王子而感到了遗憾,但是他承认自己是从灵界地上来了的便又一次活跃了起来。 “那什么灵界是不是有很多水的地方,那水都是蓝色的?”窗外一位少女问倒。 “那是海吧?”沈慕远回答。 “你们那里是不是有鱼比人都长?”门口一个渔夫模样的人问道。 “对,运气还是能抓到的。”沈慕远依旧认真的回答。 几个人一连问了七八个问题,沈慕远都是有耐心有问必答的。 就是说着说着,大家都乱了。而这些问题中,大家对灵界的幻想也并全然是对的。 “下头没有会潜水的狮子啊?”一个老者问。 “这个应该是真的没有。”沈慕远说。 “葛老头,你这是从哪听来的?你爷爷跟你说的吧?” “几十年前,一个自称是探险家的人也来过这里,还说要把我们这地方写进书里面。”那葛老头也是老实的回答。 “那小子口无遮拦,为人并不稳重,我一早看出他在吹牛。”另一个老头说。 大家又吵成一锅粥的时候,沈慕远听的心烦,他刚从昏迷中醒来,对这种杂乱声响极为不适。于是拿起窗前的木枕,“啪——”的拍了声轻响。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再看看你,最后又看了看沈慕远,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沈慕远生气了。 “你们有很多问题,我心里明白,我也理解。”沈慕远没有想到自己这一下,周围人有如此真诚的反应,这反倒是让他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在尽量在满足你们,你们也都听见我是在真诚的回答,我已经透露出了我的真诚,我也一直在做我能做到的,你们肯定没有误解我所说的,所以接下来你们应该表态一下你们的诚意。” 沈慕远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起初是脑子受伤出了不少血,而现在感觉是脑子缺氧,血液没有及时流上来。 他当然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学院里学来的战斗时候谈判话术,第一次用是对着这些质朴的村民。 众人这一次迟迟没有说话,只怕再多说一个字都是自己错了,气氛寂静的诡异,只听见不远处又有小孩唱起了童谣: 隐天城中无上宫,云上宫中慕神殿。 殿中宝座再无神,只留人王治朝政。 治朝政,治朝政,治得平安却无趣。 几人偷跑去下界,闹得云宫不安宁。 不安宁,不安宁,只得变树定人心。 第三百三十四章 宴席 真相有时候并不重要,不过热情理应得到回报——写在前面 . . . . . . “公子,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的。”胡文通作为一家之主现在也只有他开口了。 “对呀对呀——”人群几个年轻人都应答着。 “我不是什么公子。”沈慕远摇摇头,他稍稍动动脖子只感觉一阵眩晕,“我应该是昏迷了十多个小时吧?” 此话一出,大家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不对?”沈慕远问。 “什么是小时?你是说昨晚我给你用了十多味的药吗?”范大夫说,“昨晚你昏迷后我只是简单帮你处理伤口,想着你醒了之后再给你熬药。” “不是,我是说时间。”沈慕远回答,“现在是中午了吧?”窗外依稀有光照进来,但是他还不能确定时间。 “昨个深夜到现在,约莫也有六个时辰了。”胡文通回答。 “时辰?对,那就是十多个小时了。”沈慕远动了动胳膊,“没时间了,星雨。”他本想下床,但觉得脊柱酸痛。想来是深夜的撞击不仅仅是伤到了头部。 “你要走吗?”范大夫问。 “你们知道慕神殿在哪里吗?”沈慕远问,“我必须去那里。” “看看!”胡文通的孩子勇儿这时候惊呼了起来,对着在窗外的另几个小孩说,“我就说他是王子,他醒来就想去慕神殿。” “你知道那个地方?”沈慕远欲要下床,但他浑身酸痛,想是伤口流了太多的血,做靠在床上无碍,这四肢一动,气血补足,只感觉眼前人影模糊,世界天旋地转。 “谁都知道那个地方,只是你去那里干什么?”范大夫问。 “去救人。”沈慕远强忍着酸软与疼痛起身。 “是救我们吗?”勇儿这时候问。 “勇儿别问了。”他娘亲周霞一把搂住勇儿,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前一晚周霞在照顾沈慕远,她见着了这孩子昏昏沉沉胡乱说话的样子,看出沈慕远似乎有心事,因而没想让自己孩子再问下去。 “对不起。”沈慕远抿了抿嘴,再摇头,“我实在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只是现在必需去慕神殿。” “你去那救人,也顺道救救我们吧,你是外来人,肯定有办法的。”人群又吵闹了起来。 “好了,大家不要再我家闹了。老史,地里的活还没干完吧,老三,现在去杀一只猪。”看出了沈慕远的态度,胡文通示意大伙离开。 村民虽是对这个外来人好奇,但胡文通下逐客令,大家也没作过多纠缠。 “你现在下地都下不了。”范大夫说。 “我没有时间管自己了。”沈慕远说,“慕神殿在哪里?” “无上宫方向很简单认的,彩虹下面就是了。”勇儿回答。 “在我猜测,你身上有灵气是吗?”范大夫说,“受了这么重的伤,常人别说下地行走,现在能不能醒来都是问题。” “灵气?”直到现在,沈慕远才感知到了,周围灵气极其稀薄,而这稀薄的灵气似乎是幻境所释放的。换句话说至少这个村子的人全然是普通人。 在灵界也并非是所有人身上都有灵气,沈慕远上课时候听到过,现在灵界之中百人里有七八人身体内并没有灵气。他们天生如此,即便出生在灵界,生活在灵界体内也无灵气。这些人同人界之人恰恰相反,人界之人只要是来到了灵界,体内自然会被灵气充盈,随后自身便能产生灵气。 这一点倒是让沈慕远有些奇怪,传言之中的神岛上,竟有大部分的人体内甚至没有灵气。 “我说中了吗?”范大夫问,他自然无法感应到灵气,只得是猜测。 “没错。” “这样,也许好办。昨夜里我本还为难,如此的伤势该用怎样的药方,既然你有灵气,那就可以找蓝医师来救了,你这伤在他看来决然不算什么。” “蓝医师?” “我们这最好的大夫,他也是外来人,会使用灵气。你们绝对聊得来。”胡文通说。 “那老头性子古怪,神神叨叨。几十年前来这里后,也少跟我们亲近。”周霞说了自己的担忧。 “没事,先见他,再去慕神殿。”沈慕远说。 “你去见他也好,传言他来这里也是长年在云隐城转悠,似乎对那里也有兴趣。说不定你们能聊出个所以然。”范大夫说。 “胡大哥,鸡鸭都准备好了,羊也绑上了,鱼还在抓,猪还在挑。”这时候一个瘦小伙拿着杀猪刀就进来了。 “还用挑吗?老李头家那只肥猪不就等着今天用的吗?”胡文通甚是敦厚的回答。 “我也一早看上那只猪了。” “今天你们村里过节?”沈慕远问。 “瞧你说的,沈公子作为外来人,我们不是要招待一番吗?说是节日,那也算是几十年难遇一回的节日了。”那瘦小伙子回答,“是吧,胡大哥?” “一会看你杀猪的本领有没有见长。”胡文通拍了拍自己兄弟。 “什么?我可没时间吃饭。”沈慕远说。 沈慕远看看窗外,远有妇女择菜,近有小孩抬桌,三三青年抬水缸,两两老者挥烟杆。 门口五个厨子,四个屠夫,手中或拿刀,或拿勺。听见沈慕远说想要留下吃饭,呆站原地,几人长得或是粗犷,或是雄壮,或是魁梧,或是蛮横,但是此刻都是沉默不语,没了注意,只能看向胡文通。 “你作为外来客人,我们款待是应该的。”胡文通双手在前,很有礼数的试探性的问。 “谢谢你们好意,不过我现在就要离开了。”沈慕远本来是想翻身下床,他醒来之后一直是坐着,没想到下肢已经撑不起自己站起来了。 险些摔在地上之后,还是胡文通鹤范大夫将他起。 “你失血过多,有灵气保护,但是现在不吃范还是不行的。”范大夫说,“那蓝医师行踪不定,我们可以叫村里几个小伙到周围村子帮你打听打听。等待蓝医师治疗你之前,我给你熬一副药,你看这样可好。” “那……也好。”沈慕远不知道是不是被这群村民热情感动了,但是他至少知道,范大夫说的不无道理,自己现在难以下床,何况与胡文通不图报答,现在也不好拒绝。 “我还是要去老李头家一趟?”瘦小伙问。 “当然。”胡文通一声,门口厨子屠夫纷纷散去,外面脚步声更是杂乱。 沈慕远没想到自己外来身份似乎很是讨喜,村庄百十人竟是能杀猪宰羊,大排筵宴起来。 四五长桌并一齐,三两板凳四方排,鸡鸭鱼肉样样样有,鸡有整有切,鸭有炒有烧,鱼有蒸有煎,牛羊配酱一应全,花果蔬菜添滋味,葱姜油醋五色具,酸甜苦辣菜中藏。若教厨师显身手,乡野逍遥此中求。 沈慕远落座其中,无上下位,无尊卑席,无男女桌。他吃完了这一顿才明白,书中所说药补不如食补。 宴席完后,沈慕远便匆匆启程,十几人将他送到了村口处。 “北十里就是邻村,村里打听到蓝医师就在那里。”胡文通说。 “谢谢。”宴席上沈慕远话无更多,此刻依旧能看见村民们眼中的不舍,少有几人欲言又止。 “王子。”这时候,胡文通的小女儿芸儿上前拉了拉沈慕远的衣角,“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我……”沈慕远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村民,他们的热情是想要一个答案,可无奈沈慕远给不了,“以后我有机会便来看你们。” 第三百三十五章 雪的梦幻 我们想念的人会化作精灵,保护我们每日的遗忘——写在前面。 . . . . . . 一路上,沈慕远是在思考,所谓王子是什么意思?灵界而言,虽然有灵王,但是却并不是世袭制,灵王的孩子虽有王子的头衔,但今后若归于无上宫也是封侯爵或是子爵,从没有继承灵王之位这一事情发生。 因而,灵界于血脉一说并不是十分看中,但是村名们似乎对于王子一事抱有尊敬。如果王子并不是血脉身份一词,难不成是曾有一个无姓之人便叫王子?或者一个姓王的叫子?沈慕远脑子很乱,实在想不出王子的含义。 他不是没有询问村中人,胡文通话中也仅是说王子会来拯救他们,王子是谁,如何拯救,期间种种,沈慕远发觉村中的人表述似乎有限,他们自己反而说不清这些事情。 沈慕远听从胡文通的指示,过山涧,走小溪,一路虽远,但想着周兴宇此刻性命全然在自己手中,前路也不觉艰难。 因果宿命?想来难以置信,自己明明远在传言中的天空,却能救下她的命。换谁来也不会相信。 想着难全说的,忽而沈慕远听得树林中一阵动静。 猛然间看见了一只老虎,这吓得沈慕远立即那起了手中的拐杖,若是手中有灵刃,就算不是自己的,对付这山间野兽也是绰绰有余。但是没有了兵器,身为利刃者的沈慕远,别说是老虎了,就是一只野狗扑来,此刻他也只能像普通高中生那般和对方在地上死缠烂打了。 然而在下一刻,老虎一抬头,底下伸出了一张人脸。原是一个猎人穿着虎皮猎衣。 那猎人看了看沈慕远,便一步钻出了树林,只见他身材魁梧,四肢粗壮,长着四方脸,留络腮胡子,双眼有神。身背长弓,手拿短斧。 “你是那外来人?”猎人问道。 “我是外来人,但是你是在找外来人?”沈慕远不清楚对方是不是刻意在找某人。 “哦,抱歉。你是那胡文通所言,欲要去找蓝神医的外来人。瞧你的样子,我看是了。”说罢,那猎人发出浑厚且朴实的笑声。 “哦,是我。” “我咧姓郑,家中行二。” “郑二叔。” 确认了身份,郑二叔手一抬,原是两边树林还有两位猎人,这二人更是年轻,一个二十多岁,另一个年级甚至比沈慕远还小。两人收了弓箭,虽是恭敬的站在郑二叔的身后,但到底是年轻人,对于沈慕远这般的外来人还是不免投出好奇的目光。 于是三位猎人领路,郑二叔同沈慕远在中间,另外两位猎人一前一后,相距十步之内。 “好小子,敢一人在这深山里乱逛,这胆量就绝非凡人。” “也许我只是正好迷路了。”沈慕远回应,他心想这郑二叔开口便夸自己,似乎也在试探自己是不是他们口中那个能拯救一切的王子。沈慕远清楚自己此次前来是为了救周星雨,若是一个姑娘都救不了,更别说拯救他们。因而没有刻意往这件事上聊。 一路上的交谈沈慕远才知晓,胡文通当时不仅仅在村中设宴招待,还先请人来到了郑二叔的村中打听蓝神医的下落。这个村的人也是费了些人力才将其找到,而村中人又担心沈慕远一路找不到此处,便叫了几个猎人在山路上迎接。 听得此话,沈慕远不得不感叹胡文通心思细腻,若是当时自己急匆匆去找所谓蓝神医,怕是再有个几天也没法找到。 山后一片平原,豁然开朗之际微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四人来至村门沈慕远便见得三个孩童打闹,口中还念叨着童谣: 传言地有琳琅物,引得众人去找寻 人王下令不可去,杀鸡儆猴坠鹿鸣 多年岛中不安宁,引得王子抢先机 抢先机,抢先机,八位王子只剩一 只剩一,只剩一,四界玄机被人遗 被人遗,被人遗,王子果敢孤身行 …… “你没有必要进村。”一路上,郑二叔都同沈慕远有说有笑,可说到这里,他语气之中竟有些遗憾。 “为什么?” “村长的意思,你是外来人,我们本应该招待,但是那胡文通说你来的决绝。村长担心进村之后,一众人便围上你,耽误你的行程。”郑二叔指了指村旁一条小路,“一路走过去有一个枯井,我们同那蓝神医说了你会去那里找他。来这里做完你的事便离开吧。” 听到这里,沈慕远皱起眉头,这儿的人越是热情,他反倒越不是滋味。 “你们是不是想问我到底是不是你们口中的王子?”沈慕远看了看郑二叔身后的两位年轻人,从眼神中,他知道了答案。 “我从小懂得不多,曾经也见过几个外来人,那时候我都希望他们是。可是村长说了,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你是外来人,我依旧希望你是,因为我家中有妻儿,孩子之后也会有孩子。但是你如果不是,我也不会像年轻时候那样愤愤。”郑二叔缓缓道来。 “哦。”沈慕远点点头,似乎品了品这句话,接着问那两个年轻的猎人,“你们怎么认为?” “我只是很想知道,前人们传言的王子到底是不是真的。”一个人说。 “我?”另一个猎人犹豫了,“我也很想知道下雪是梦幻还是真实的。” “哈哈哈,等你们有了妻儿就不会有这样的幻想了。”这时候郑二叔伸手搂住两个年轻人的肩膀,三人同行进了村子,他们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和沈慕远说了。 只留得沈慕远一人在原地沉默。 雪是梦幻的? 环境?幻觉?幻术?难道又是哑谜。 这些人遗忘了什么还是缺失了什么? 或者说。 沈慕远抬头看着青天。 他们只是单纯的没有见过雪。 此刻又传来阵阵童谣之音: 机缘巧合已成书,三三两句勿断言 凡人真有神资质,灵王之后化新章 新一章,旧一章,旧时月是天空月 此一时,彼一时,彼时彩虹不见天 第三百六十六章 人王之城 人总是在他人的温柔下变得自私——写在前面。 . . . . . . 恍惚一会,沈慕远顺着方才郑二叔的指引走去。 还没走进,只看见一位年近有七十的老者坐在井边闭目养神,虽年近古稀但却面色红润,眉宇之间少了三分老者的祥,依旧留有壮年时候那份意气与威严。 沈慕远走进才看清,这老者身穿的蓝色长袍已经被洗得泛白,长袖袖口处也有些破烂,脚下一双破鞋看的出经常清洗,不过似乎是长期在山间行走,鞋子也早已经失去了本来的颜色。 沈慕远平日里与同龄人自然少顾及礼数,打打闹闹更是常态,但见了这老者仍在闭目,没有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也只能站在一旁安静的等待。 在此之前,沈慕远本就饱餐了一顿,俗话说“酒足思淫欲,饭饱想睡觉”,加之走了一段山路,将将半刻就让这本就有伤的沈慕远双眼迷离,昏昏欲睡。 忽而,一片叶子落在了沈慕远的头上。不过是轻轻一落,沈慕远便立即睁大了眼睛,一手将落叶从头上摘下。 “落叶?”沈慕远一抬头,另一片叶子便正巧落在了他的左眼上。 这时候沈慕远转头先看了看眼前的老者,对方依旧在闭目养神,随即他环顾四周,似乎有些察觉。 “谁?” 一字刚出,只见三颗石子“咻咻——”从身后袭来,一颗打后脑,一颗打腰间,还有一颗打左腿。 沈慕远反应不慢,拐杖一起,勉强弹飞一颗,随即腰再一扭躲闪开另一颗。可等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沈慕远本想二次躲闪,却发现他若是躲开,这石子必然会打中仍在闭目的老者。 他的拐杖抬至空中,这时只得身子一弯,另一只手抓住了石子。 “嗯?” 沈慕远摸了摸手中石子,再一看石子飞来的方向。 等他再看向那老者的时候,却发现枯井旁没了身影。随后,沈慕远用手一弹,他没有运用灵气,只不过是看似随手的一弹。 “为什么没有直接叫醒我?”那老者的声音从沈慕远身后传来。 “因为你在睡觉。”沈慕远缓缓转身说,他开始明白那周霞所说这老头生性古怪是什么意思了。没人会因为睡觉不叫醒自己而疑惑,只会因为被叫醒而大发脾气。 “你这人守着规矩却是呆板,但还好心思敏捷,落叶之时便能察觉周遭动向。”老者缓缓说道,“有如此的伤痛还能躲过三个石子,命也算比常人硬了。” “哎。”沈慕远歪了歪嘴,觉着好生无奈,“有些人是不是天生给了尊重就是不要,而要彰显得自己智慧或者存在感才行呢?”他嘴里说着,想来之后和对方也不会有太多尊重。 “我向来认为所谓尊重不应该是严肃的事情,有时候还会妨碍两人的交流。”老者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更像年轻人,“至于你的问题,别人不知道不过我应该是吧。但你也是,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原是那三颗石子就是老者发出的,而最后沈慕远看似随便将手中石子一弹,也是在发泄自己心中不满。 沈慕远意在用行动表示自己知道了对方用意。 “我抓住石子的时候就发现了。”沈慕远说到这里才转身,两人面对的时候,沈慕远好像看到一张略显熟悉的脸,“石子虽然飞的快,不过我一抓住就发现其杀伤力极小。便知道你是故意看看我有没有察觉最后一颗石子飞行的轨迹,顺道试探我的人品,会不会帮你接住,自然你还没有傻到在试探陌生人的阶段就拿自己安危开玩笑。” “嗯,很有趣。”老者听完沈慕远的回答似乎很满意,“就我见着的外来者而言,你是最有可能性的。” “什么可能性?” “这样,咱们边走边聊吧。拐杖就不用拿了。” “我的腰还没好呢。” “什么腰?”老者一抬腿,以迅捷之势踢飞了沈慕远的拐杖。 “啊呀——”沈慕远刚用力拄着拐杖,没想到被老者这么一踢,他下意识的以为自己会失去平衡,不想得腰一挺,右腿半步往前抬便轻松站稳了,不仅仅如此,浑身的酸痛与疲惫比之之前少了六成有余。 沈慕远感激之中带着惊讶,原是对方在自己不知不觉中便治疗了伤势,而自始自终至少在沈慕远看来对方是没有触碰到自己身体的。 “慢慢走吧,其实不远,走到了,你的伤也差不多了。”老者慢慢说道,“你头朝地的方式落在这里,外来者而言倒是第一个。但似乎你只有外伤,进入这里的方式似乎你是最正确的,一路上也能跟我讲讲。” “是……”沈慕远惊讶之余也一时哑口,“外人叫您蓝医师?” “对,我是姓蓝。叫蓝思博。” “我叫沈慕远。” “嗯,好名字。” 似乎两人都是怪脾气,说了这么久才聊起对方名字。 “我想问鬼药王跟你什么关系,或者说蓝仲仪是你什么人?”沈慕远起初对这一姓氏没有过多在意,等到细看蓝思博的时候才想起他提到的两人。 “哦,那是我的弟弟,至于鬼药王嘛,不过是当年无上宫的人高抬我,给我起的外号罢了。二十多年前,这而的药材我都研究透了,便没在研究虫草了。”蓝思博风轻云淡一句。 “这么说蓝潇是你的儿子?”沈慕远追问,“可是听他而言,他的父亲早已离世。二叔蓝仲仪接仍了无上宫医师一职。” “嗯。”蓝思博缓缓点头,“在他们看来是这样的。没人知道我来到了慕神殿。” 翻山之时,郁郁丛林之后梦幻之境映入眼帘。 苍穹星光点点,夜色彩虹依旧。 那彩虹之下便是云隐城慕神殿。 许是知道这一路不短,两人都是在从头聊起,沈慕远从进入学院说起了趣事,蓝思博笑话这四大家族依旧在争斗,同时也问起了三大势力的现今格局。 话语之后中蓝思博说起自己约莫三十多年前来到了云上宫,因而说起些许人名的时候,沈慕远少有知道。 当得知了在二十多年前灵界发生大战之时,蓝思博双眼变得暗淡,少有的露出了老者少有的慈祥与温柔。 夜色将近,两人走到了云隐城门口。 沈慕远眼中,这里恢弘至于竟显寂寞。 只见得, 森森巨石显庄严,黝黝残璧凸荒废。 台阶生得青苔,墙角长满野草。 偶有蝴蝶飞过,大殿灵猴歪坐。 野鹿穿巷跑,灵鹤高楼站。 万物不惧人,百兽当自家。 “这就是人王之城?”沈慕远说。 第三百三十七章 合葬的墓 我在排练如何说再见,不是希望有那么一天,而是想着若有最后一面,我的表现能够好一些——写在前面。 . . . . . . “进去吧,里面很久没有人了。”蓝思博缓缓走在前面。 城中兽虽是不俱人,而也不伤人,虎见人来便走,猴见人来便看,偶有狐鹿近旁亲昵,蜻蜓飞过便也追逐离开。 偶尔星光点缀彩虹,微风穿街入巷,好似永恒的歌曲。 沈慕远发现,这云隐城起初见到的不过残破茅草屋,渐渐的有了才有了砖瓦土屋。残破之余能见辉煌,衰败之际窥见绮丽。建筑老式却精致,不似灵界中的风格。 “人王都不在了,即是没人来?”沈慕远问到,一路上他得知了所谓人王即是真正的一代灵王,不过曾经还未有这般叫法。 “你跟我的想法一样,刚来到这里还以为有很多新鲜的事情,不过这里已经人去楼空。我在这里研究了几十年也全然没有弄清楚曾经发生了什么。”蓝思博遗憾的摇摇头。 “可是当地的人他们也不知道吗?为什么他们不知道自己应该被什么拯救,但却清楚的知道自身似乎会被所谓的王子拯救?”沈慕远实然不解。 “一路上或远或近,你可见得山村?”蓝思博问。 “当然。” “那你可见得学堂?”蓝思博又问。 “好像没有。”沈慕远回想,自己见得木匠铺铁匠铺,又见得人们在一地以物换物算是集市,但似乎没有见到学堂或者是文人打扮的大人小孩。 “就我知道的,曾经慕神殿内乱,杀伐纷争之后,殿中官员贵族死伤惨重,云上宫本就地界不大,剩余的人流落至周围村庄。” “而云隐城之外的人虽被管辖,但生性朴实,因而再无人有霸权之心?” “自此再无朝政,而偏偏不巧,文人大抵都死完了。没人再教后人写字,自然想要追问曾经的事情便难上加难了。”蓝思博似乎在自顾自的说话。 “您一直在研究这些?历史?”沈慕远疑惑当年无上宫的神医为什么冒险来到慕神殿研究所谓历史,要说灵界中的秘密沈慕远在课堂上也听说了不少,但对方似乎很执着于此。 “年轻时候同某位子爵一起喝酒听得此事。而当时他正在某处产出于邪教,那一支邪教认定慕神殿之中另有蹊跷。我天性好奇于是便来到了这里。”蓝思博说。 “这么说您也信了邪教?”沈慕远打趣的说。 “哈哈,有些事情信是没有用的。有些事情我可做不了。”蓝思博说。 “那我们这是要去慕神殿?” “算是帮我一个忙。” “真是奇怪,我本是想请您帮我做事的,可是却要先为你做?”实然两人聊了很多,但是沈慕远迟迟没有机会说出自己来到云上宫的目的。 “不要着急,求人自是要付出代价,你如果不帮我,我为什么要帮你?” “刚刚听你说了,云上宫再无朝政,村民们活的清欢,为什么还需要人救?”沈慕远问,他知晓这老者着实脾气古怪,自己若是现在发脾气,对方若是怒了定是会故意阻拦自己,因为换了一个话题,先看看蓝思博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同他们交流过,感受如何。” “着实幸福,不过就像你说的,他们现在连写字都不会,眼界自然少了些许。品性而言不说坏,但是少了胸怀。”沈慕远说。 “你很聪明,所以应该能想到。” “嗯——其实我是想到了,但是……” “你大可以说说,毕竟我两都是外来人。” “我在想着他们大可以再回到下面灵界生活,外来人知晓这一点定是能够帮助他们。可是来这里的人都没有帮,所以我认为并不是这个原因。”沈慕远说。 “哈哈,其实你说对了。便是这个原因。”蓝思博说,“也是我要问你的,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嗯?这个很重要吗?” “年轻人,你有自己的天赋,可是你见识不多,你以为这云上宫周围是普通的幻术结界吗?”蓝思博说,“我知道的而言,这里最开始没有结界。因为本就有限的地域满足不了人的好奇,所有有人悄悄到了下面。但是人王可是不同意这种事,他抓了一些人用可怕的灵术将他们变成了树,并抛至下界来杀鸡儆猴,而后又创建了这个结界。你要知道这是慕神殿上上下下一群人布下的结界,可是没有这么简单。” “但是应该仍有人会想办法出去吧?”沈慕远问。 “不过,朝政不再之时,人们再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嗯——不对。”蓝思博摇了摇头。 “什么不对?”沈慕远环顾四周,周围在阴气中的庄严更显鬼魅,蓝思博那缓缓说道的语气,仿若让自己进入梦幻之中一般。沈慕远仿佛觉得自己离某种东西越来越近,但是他又潜意识的抗拒。 “神的眼光是没有错的,人本身的复杂会带来灾难。人王贵族本该永远守在这个地方的,可惜他们毁灭了自己也就遗忘了曾经。”蓝思博回过神来,他前面本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而后才回到沈慕远的化,“你说的没错,有那么有那么一批人曾经想办法出去了,他们约好了学会解开幻术的方法,便回到这里帮助大家一起离开。” “我的利刃老师曾经说过,神的确有预言的能力,所以他们本应该将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但是他们没有,他们因为惧怕而离开。他们害怕人心,所以人心不在神的安排之内,自当更加能改变一切。”沈慕远自豪的说,也许是因为他来自人界,那种敬畏神的心情与别人不同,“人王不再,此何遽不为福乎?” 不知不觉,两人实然亲密了起来,开始讲起了人生道理。 两座城墙之后,宫殿耸立于沈慕远面前。 彩虹顶于天空最高处,不再是弧形,而变成了一条直线,浅蓝色天空的一条直线,像是绮丽的银河欲要将天空分成两半。 “嗯?”没走半步,隐约之中,沈慕远发现了一个合葬的坟墓。 “怎么?他两的故事你有兴趣。” “不是兴趣,算是渊源。” 沈慕远瞪大了眼睛,只见到墓碑上赫然刻有两个名字。 李轻云,岚音。 第三百三十八章 手链之谜 努力的呼喊,我想我喊的足够大声,可你始终没有听见。我听见声音在体内回荡,想溺水的呼喊,想梦中的死亡——写在前面。 . . . . . . “世人对他们的确有很多的猜测。”蓝思博站在了沈慕远的身旁,同样看着眼前的坟墓。 墓碑上刻的字早已被风化的浅了即分,坟上长满了野草,或红或蓝。星光与霞光之下,凄凉且美丽,静谧却浪漫。 “原来是当年李轻云从藏厄监狱被释放出来之后,真的去了魔界将岚音救出。”沈慕远恍然明白了,“而人们之所以找不到他两,或者认为李轻云失踪了,是因为两个人因为某种原因来到了这里。” “不错。此二人的爱情本是二百多年前的事情了。”蓝思博说,“我小时候也好奇,等见着这墓碑的时候,我可是比你还惊讶。” “听村名说您多年一直在研究这儿?不过偶尔看病。”沈慕远问。 “哈哈,不过举手之劳,这里所有人都不会灵术,大夫顶天会一手望闻问切。我的治疗在他们看来也就像神迹一般。”蓝思博说,古怪的性子令他这句话说出来边是谦虚也边是得意,“所以算是相互照顾,我回到哪个村子都能有些款待罢了。” “那对于李轻云夫妇你又了解多少?”沈慕远问。 “其实不多,二百年前李轻云夫妇来到这儿本质上是为了躲避魔界和灵界的人追赶。到底是说他两的结合两方的人都不愿意接受。”蓝思博回答。 两人继续往慕神殿走去,云上宫虽是漂浮于空中并按照特定轨迹移动,因而一年之中白天黑夜的长短略同地下不同,时而白昼能有十八小时,时而晌午便能看见星光,时而使出日落又能各占一半。 但是王宫正门却始终朝南。白石广场之后,九列石阶分三层,每层共计三十三阶。这台阶本是大块石板砌成,却刻意做得窄而高,一阶高几近膝盖,陡峭之上才见宫殿,令人登高之时不禁抬头仰望,仰望之时又因陡峭而感到眩目。 “男女情却是难事啊。”沈慕远本是年纪轻轻这时候反倒是想老大人一样感叹了。 “年纪轻轻还叹气,怎么?有心事?”蓝思博这时候反倒像个年轻人一般好奇起来。 “没有。”沈慕远微微歪了歪嘴角,此刻霞光将熄,他的表情没有被对方看见。 “但是你自是知道,无论神,魔还是人,体内的气都是自然释放的。尽管有些强者对于气能够做到极致的控制,另周围的人察觉不到,但那也不过是在短暂的时间。”蓝思博说。 “哦?没错了,岚音到底是魔界之人,体内的邪气若是散发定是会被周遭人发现。”沈慕远说。 “斗神殿御魔组的那群人可是很厉很厉害的,人界的邪气动向他们都能察觉。此地王族之人虽有灵气扩散,但还能做到藏叶于林,若是邪气出现,御魔组的人决然能查到此处。”蓝思博说。 登上了九十九阶台阶,沈慕远有些气喘吁吁,他稍微回头一看,这陡峭的楼梯有些让他头晕目眩,差点一头往下,整个人往下倒。反倒是蓝思博似乎多来来这里习惯了,依旧面色红润,脚步轻盈。 见得这里红柱根根落漆,房梁俱是灰尘,壁画石块脱落,石像残破无威。 石块之间藏细土,四方角落生蛛网,本来一幢王族城,而今不显辉煌气。 听得有人来了,座上野猴窜房梁,蛇虫四处藏,鼠蚁墙后钻。沈慕远看的出来这里本是辉煌不输那无上宫,更有霞光彩虹加持,星辰雾气笼罩,就仙境之名定是夺魁。 可惜这一切像是狂欢后落得的满地寂寥。 “是,很奇怪。”沈慕远继续说,许是两人一路不断说话,不然沈慕远走不到一半就要趴倒在地上了,“不仅斗神殿没有查到,这而的人也没有伤害岚音的意思。” “因为当时李轻云直接给了人王一个条件,另两人得以在此安居。” “什么条件?”沈慕远追问。 “嗯。”这时候蓝思博摇摇头,“这一段我查了很久却没有查到,王族之人本受命于离开的天神。因而就算帮助岚音,也不至于会将一个魔界之女写入史书之中。” “真是遗憾。” “不过我查到了另一件事情。” “什么?” “李轻云当时不仅让两人在此处安居,还因为那个条件使得人王命手下为岚音打造了一个手链。” “手链?” 两人缓缓穿过大厅,后门出侧门进。他本就听得入神,只是跟着蓝思博的身边往前走。 见窗帘桌椅腐烂,砖瓦墙壁残破,沈慕远勉强能认得之后穿过的是什么房间。 “不错。就是那个手链,看似无奇,却有唯一的一个作用便是能够完全压制住岚音身体自然散发的邪气。”蓝思博说,“更厉害的是慕神殿中的学者比之无上宫的天封者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附在那手链上的术,甚至连会灵术的人都无法感应到其中的灵气运转。只认为是普通的手环。” “难道?”沈慕远这时候深吸一口气,他想到了很多事情,但是一时间很多的可能性涌入脑中,又让他一时间想不通。 “那手环后来都成了灵界的民间传说了。”蓝思博这时候恍然,“哦,你是人界来的人,这东西好像也没写到书本里。”蓝思博多年来同人少有交流,自顾自说起来忘记了沈慕远的身份。 “我也是小时候听得别人口口相传的。”蓝思博接着说,没发觉沈慕远此刻在沉默,“二百年来灵界和魔界发生了几次战争,传言手链就会出现带来灾难。也是那时候传言的李轻云去过魔界救下了岚音。” “是吗?”沈慕远象征性的回了一句。 “对了,你方才说二十年前有一战。而后有没有这手链的消息?”蓝思博问,他以为沈慕远是因为李轻云同岚音的爱情才感兴趣这一事情。毕竟有些事情看似违背场论却极致浪漫。 “哦,嗯。”沈慕远咽了咽口水,“没有。”他实然不好意思告诉对方,自己有幸买下了这个手链,有让这个手链在人界弄丢了。他想着下一次的魔界同灵界大战在何时自己肯定不知道,但是那手链自是不会再出现了。 “嘿嘿。其实我还查到了手链的另一个秘密,你想知道吗?”蓝思博这时候说。 “快说,是什么?”沈慕远追问。 “哈哈,我也不知道。”这时候老者露出了嬉戏小孩后,天真的笑容。 “靠,老不正经。” 第三百三十九章 同一件事 在奔跑,在等待,在期望,在害怕,因为始终知道答案也有过期的一天——写在前面。 . . . . . . “你看,你骂我之后,咱两说话是不是就能更随意,更无障碍了?蓝思博倒是全然没有放在心上。”蓝思博坏笑起来。 “也许你是想说,但是故意要我问你?”沈慕远疑惑。 “也许我只是知道一部分。”蓝思博说,“那个手链本来只有压制邪气的功能。但是我从村民那里得知曾有另一个人来到此处,寻得李轻云同意之后,将某种东西置入手链之中。并在李轻云夫妇死后,将手链扔到下界。” “是什么?”沈慕远有些不好的预预感。 “嗯。”蓝思博这时候很是遗憾的摇摇头,“我不清楚,不过那手链在下界多年似乎始终没有展现出它的力量。但是李轻云夫妇却欣然同意了对方的要求。我是单纯的猜测对方是一个能看得很远的人。” “看?”沈慕远知道因为灵界拥有灵气,所以很多时候很多的话语同人界会有不同,“你的意思是曾经有一位冒险家是无上宫的天命师?” “不仅如此,我认为是比天命师更厉害。不然岚音作为魔女自是不是轻易相信一个作为人的能力。”蓝思博若有所思。 “希望不要出现在我这一届吧。”沈慕远小声嘀咕起来。他一面想找回手链,另一面又害怕手链回到灵界。 “空留一座城,一些坟墓,使得谜团太多。要是再给我个一百年我也许能一一解开。”蓝思博显得遗憾。 “我很好奇,村名一直在说的王子是什么?”沈慕远问,他一边想着转移李轻云的话题,若是自己说漏了嘴就真的成千古罪人了,另一边他想进一步了解这荒废的王城,若是之后蓝思博不能帮助自己,那自己单独行动也能从容一些。 “王族内乱前,即使人王杀鸡儆猴,依旧是有人偷偷进入下界。一些贵族联合着村民,他们发誓找到了破解幻境的方法便回到这里,带着所有人下去。”蓝思博说,“你应该见过痴迷于某种灵术的人吧,甚至有些人世代都在研究,兴许他们就是那些跑出去人的后代。” “后来呢?” “后来,王族内乱,所有人都觉得理应逃出此处。但那又是多年之后了,贵族的后代虽然可能体内拥有灵气,但是他们也变得目不识丁,别说学习灵术了。”蓝思博说,“只剩下最后一位王子,他是一位天生的战士,略懂些灵术。那小王子发誓,自己去下界找拯救云上宫所有的人。但至此也是有去无回。” “原来是这样。”沈慕远会想起村名的期待,明白他们如此期望一个外来人出现的原因,自己这一次出现似乎又要让村名失望了。 “嗯,曾经一批人即是有去无回,那小王子便成了他们最后的希望。至此,很多人也许忘记拯救的原因,但是至少他们还记得有一位王子会回到这里。”蓝思博说。 “那么你一定见过他们失望了好几次吧?”沈慕远问。 “哈哈。”这时候蓝思博大笑了几声。 “有什么好笑的?”沈慕远问。 “没什么,以上种种十有一二是我的猜测,无对错之证,若你觉得那些村名可怜,那倒是不妨把我说的当作一派胡言岂不是更好,毕竟方才你还骂了骂我。现在多骂两句我倒是无所谓。”蓝思博豪气一说,加之他古怪的脾气,没人知道他是在完笑还是在认真。 “还是算了。”沈慕远此刻倒是认为村名的真切的期待更具真实,“你在这里待了几十年我也不能轻易评定。” 两人又是穿墙走巷,已至深夜。 青云如絮,星光璀璨。此刻鸟睡鹿寝,银光如沙披于王城之上,好像一个怒吼便能将一切的寂静与残破击个粉碎。城墙的庄严如同一个将军,白发飘飘却依旧金甲披身,伫立不倒。 “聊了这么久,你还没有说你找我做什么?”这时候蓝思博忽而一句。 “你起初是说的,要我先帮你。这回怎么问起我了?”沈慕远问,此刻两人已有些亲近,沈慕远并无之前的警惕,不过是打趣般的疑问。 “哦,只是你说你是学院的利刃者。”蓝思博说。 “嗯,不错。” “所以咱两这么聊得来,我就有一个想法。” “难得了,您老活了七十年,我很想知道有几个人跟你聊得来。”沈慕远这时反倒没有问对方有什么想法。 “加上你,一共有四个。” “另外三个是谁?”沈慕远追问。 “另外三个一个残了,一个废了,一个死了。你还想知道吗?” “咳咳——”沈慕远假装咳嗽了两声,“如果你现在说说你的想法,我是很有兴趣听了。”沈慕远总想着避开一些不吉利的事情,但是到了灵界似乎很多不吉利的事情总是找上门。 “你身为利刃者,可是为什么没有灵刃?”蓝思博问,“分明不知道云上宫有什么,所以不可能不带。” “你的想法就是这个?”沈慕远半懂不懂。 “不是。” “靠。” “我是想先听听你的故事所以再说自己的想法。”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没几个人跟你聊得来了。”沈慕远歪歪脑袋,“就是很简单,我来之前灵刃断了。” “不。”蓝思博摇摇头。 “什么?” “我想知道你全部的故事,我说了无上宫的历史,现在也应该你说了。” 于是沈慕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了自己的故事,说起了神羽和战神归尘蓝思博都不为所动。而后说起了自己在人界的同学战斗时候被误伤,而后发现她体内竟存有邪气,众人无措之际,天命师难全给了一个因果解决之法,这才让沈慕远来到了灵界。 沈慕远尽量说的详细,但是此前的对话他便隐去了李轻云手链那一段,至于所谓的预言之子等,他也不知道蓝思博本来了解几分。 “那天命师真是这么说的?” “是。” “其实我就是在想,我请你办的事和你想要办的事是不是同一件事。” 第三百四十章 守念 命运不是多米诺骨牌的倾倒,难以挽救却也不具杀伤,而是一片雪花轻轻推动山顶的雪,成为了汹涌的雪崩——写在前面。 . . . . . . “哦?”听到这句话,沈慕远有些害怕了起来,他来到这慕神殿的时候本来无所畏惧,但是听得蓝思博这么说,仿若冥冥之中一切就在等待着自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害怕起了命运,从他人以为自己是预言之子的时候,他总是在受伤,总是在拼搏,总是在反抗。他以为自己足够坚强总归是能对抗一切。可是他发现命运总是爱伤害他周围的人。 沉思之时,两人已经穿过了慕神殿,来到一处幽境之地。 面前是一扇依山而建的石门,高足有十二丈,风雨侵蚀表面,青苔掩盖花纹,能隐隐见得上下两处有明显图腾。 下方一处双剑相交,青云环绕,这图腾在慕神殿内部多有出现,而上方一处显得更显得残破,隐约识得是龙爪和圆圈,并且沈慕远未曾在任何地方见到类似图案。 门下雕刻人群一齐跪拜,中部几人半跪其中,而上部也刻有一群人,不过再看不出任何信息。 “依山而建?难不成这里是古墓?”沈慕远问,学院里的课程,就算是不听,但到底试卷上多是原文填空题,临时背下来的之后也能记得些许。 沈慕远在人界学的不算多出色,但这记忆力可是没比别人差多少。他依稀记得灵界建筑课课本的内容,灵界曾经的传统,会在王城之后不远的山中建造古墓,历届王族贵族埋葬于其中,他们认为人死之后不再拥有尊卑,因而自古无上宫没有为任何一任灵王单独修建陵墓。 “不错。”蓝思博说。 “这扇门不要百人也要八十才能推开。”沈慕远将手慢慢放在了石门上,他没有感觉到门上附着灵气,换句话说这并不能用特殊灵术使得门或开或关。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还好我年轻时候朋友多,虽然他们都不爱同我说话。”蓝思博慢慢走到一旁。 “他们教了你法天象地之术?让你一个人就能推开这个门?”沈慕远问,他清楚灵术之中根本没有这一招。 “你是人界来的,这里灵术之外,你还惊叹于什么技艺?”蓝思博问。 “厨艺,刺绣,建筑,雕刻,图画?”沈慕远想了想,“是木匠。”他想起了一些店铺中单用机簧和木头造出的小玩意,何况灵界的传言曾经的鲁班便是灵界的一位普通学徒。 “嗯,不错。”蓝思博于旁边藤蔓之中又翻又摸,随后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右手在杂草之后轻轻一拉。 沈慕远先是听见“叮——”的清响,像是金属碰撞,紧接着“咯咯吱吱——”的声响从山体内发出,山体微微晃动之时,眼前的巨门缓缓朝外打开。 “我的朋友告诉我,这种门若是不能用灵术打开,那么开门的钥匙一定离大门本身不远。”蓝思博说。 “其实都来到这里了,你应该能告诉我到底要我干什么了。”沈慕远耸耸肩,对于要面对的事情不免还有些担忧。 “你害怕了?” “我可不知道帮完你之后自己还有没有命,如果你能保证救下我的同学,那我无所谓。”沈慕远说。 只看见这石门之后别有洞天,洞窟顶端千万宝石生光,无火之光不闪不灭,明暗不增不简,仿若能将周围时间凝固一般。 周围筑有高强,脚下铺有石板。而这洞中就是沈慕远猜测那般,即是坟墓。洞口进来是朝下的台阶,洞中坟墓安置大致分有三层,环绕着洞中圆心处安葬。 沈慕远环视一周,这而少说有近万个坟墓,慕神殿的历史已经不可考究,这陵墓之中的墓碑自是或正或偏,或横或竖,或破或碎,只有稍外一圈的墓碑较为完好。 不仅如此,墓碑周围留有陪葬,或留有剑或插有刀,或有森森铠甲,或放傲气头盔。有女人木梳青簪,有男人笔墨玉佩,有小孩织布玩偶,有老人红木拐杖。 这里因为天光不变而变得永恒,却也因周遭残破认得历史久远。 沈慕远看见越是靠里,灵刃越多,而女人小孩的其他物件在第而圈坟墓中已少了九成。 这陵墓面积之大,如当初在斗兽场那般,外圈如同最高看台,于中心之地看的见却看不清。 等走到了这第二圈过半,沈慕远才看见那中心空地上并不单单是石板,而是筑起了三层台阶的圆坛,圆坛之上自是刻有花纹。 起初沈慕远甚至想过这个圆坛是灵界又一个通幽回廊,只要打开便能通往另一处。蓝思博是在找回到下界的方法。 但很快沈慕远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那不仅仅是圆坛上的花纹同此前见过的通幽回廊的花纹毫无相似,更是因为走到坟墓最里一圈的时候,他看清楚了圆坛之上祭放的东西。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有那般的想法?”蓝思博说。 “难道是我介绍自己是利刃者的时候,你就有这样的想法?”沈慕远问。 只看见圆坛之上插着一柄直刀,白刃银纹黑刀柄,刀身花纹似光似火,刀刃锋利却无杀意。造型不激进,不霸道,只是伫立其中无争夺,无强取之意。 周围尽是曾经强者灵刃,于此造型灵刃无丝毫霸气却能置于中间,看上去总觉得突兀。 “这把灵刃叫什么?”沈慕远问。 “守念。”蓝思博说,“很巧,零零碎碎的,我查了一些东西。” “你的意思……”沈慕远转头看向蓝思博。 “当然。”蓝思博点点头,自然是想知道守念的主人是不是沈慕远。 “好。”沈慕远淡然一句,对于他自己而言,他实然不想再战斗了,所谓守念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也不想知道,但是好像命运始终会推他一步,“我想你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 “当然。” “所以如果不是,我帮了你,你也要帮我。” “当然。” 第三百四十一章 御灵阵 流星飞过的时候,总有人会许下心愿,可是总有些人连流行都等不到——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欣然一笑,他自是不可能像难全那般领会其中奥义,现下这蓝思博说要帮自己,也算心中有了安慰。 “其实我也不明白这灵刃的归属同我留在灵界有着什么关系。”沈慕远说着,他心里盘算着命运之外的事情,如果真的因为守念而救下了周星雨,他自是会将灵刃归置于斗牛殿,等着新的主人前来。 而后同灵界做一个了断,他想着周星雨因为受伤而痛苦,虚弱的样子。这般场景沈慕远属实不愿再次看见。 “想知道这陵墓更多的秘密吗?”蓝思博问。 “如果你想说,我不妨再听一听。”沈慕远其实一路上始终在思考难全那因果同源的事情,发现就算周星雨此刻危在旦夕,自己反而不能着急。 “这个阵法名为御灵阵,我来此处几十年,很多的谜团都未解开,之所以对对这个御灵阵最为在意,其一在于此阵是守护整个云上宫的。”蓝思博缓缓解释,此刻他认真了起来,似是开始相信眼前的少年就是守念的主人。 “嗯?”沈慕远明白了蓝思博话中的意思,从台阶而上,站在圆坛边,缓缓伸出一只手,等到手碰至御灵阵边缘的时候,一股无形之力将他的手弹开了。 沈慕远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第二次便是快速的企图将手伸至其中,不想那御灵阵之中的灵气如同惊涛骇浪那般,将他整个人往后推了半步。而第三次,沈慕远猛的一撞,御灵阵外围变得像一块厚实的钢板一般,不仅撞得沈慕远胳膊生疼,还将其撞飞出了圆坛之上。 “哎呦——”沈慕远叫唤了一声,缓缓爬起。 “如何?看你的样子对于灵术一知半解这也猜到了吧?” “外面的结界……”沈慕远话说一半。 “利刃者的敏感你还是有的,当年云上宫外本没有一个幻术,为的是下界之人抬头的时候无法看见天上的秘密。而后的事情方才同你聊过,云山宫越来越多人私自下界,人王便设下了结界,而这一结界便是参考了御灵阵。”蓝思博说。 “这就是你问我如何穿过结界来到这里的原因?”沈慕远问,他想起了自己在空中被云上宫周围的结界弹开的原因,起初白云遮蔽了这个地方,他便以为是单单的幻术,现下看来没那么简单。 “要知道灵术之间相互的附着必须要有非常高的同性。”蓝思博说。 “这个我也知道。”沈慕远想起了人界学生带的手环,其中有多个灵术附着于其中,老师们在上课的时候,有关灵术一事经常拿手环举例,可以说是灵术附着的典范之举了。 “此地虽是天神离开之前最后建的,但因为此后需是人类生活,因此岛外的幻术同此处的御灵阵皆是以灵气创下。人王当时发现恰巧两者有共通之处,因而仿造了御灵阵在云上宫的幻术之上加了另一个术。”蓝思博说。 “所以所谓外来者想要救下村民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就算用奇怪的方式进来,或者用奇怪的方式出去都不是问题,但是毁不掉外面的结界,天生没有灵气的村名是不可能被带出去的。”沈慕远明白了。 “不错,可惜那帮下界寻求破除幻境的人还没有回来。”蓝思博,“这也是我在问你为什么能轻易进来的原因。就我知道的,常人想要进入其中,皆是废了多年研究,最后也要考蛮劲才能勉强进入。传言那些出去的人,他们的身体也有所损伤。但你不一样,你的伤明显是高出跌落溜下的,同结界没有关系。” “因为……”沈慕远一时不知道如何讲起,他想起了薛冰萌,想到了姜流霜怨恨的神情,不自觉的身体冒出了冷汗,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忽而膝盖一软,单脚跪在了地上。 这时候,蓝思博一只手搭在沈慕远的肩头,抑制住了沈慕远身体的抖动。 “看来你的经历也是非同小可。”蓝思博没有继续问下去。 “谢谢。”沈慕远觉得蓝思博的医术简直不可思议,一般的医术顶天不过治愈身体而已。沈慕远方才神情紧张,通常的医师缓解血脉流动之后,也还是需要自己集中精力才可排除脑中那乱。但蓝思博这一拍,不仅心脏跳动得以缓解,集中力也是被动的便被对方拉了回来。 “灵术的共同性不仅仅在于灵术能够附着。”蓝思博说。 “也在于之后灵术得破解可以用相同的方式。”沈慕远接了下半句,毕竟他曾经有叫人帮他改过手环。 “不错。” “这么说,我只要进入其中,拔出灵刃,就算是帮你了吧?”沈慕远问,他明白此后需得用镜花碎。 “如果守念是你的,你还得谢谢我送了你新的灵刃呢。”蓝思博说。 “怎么样都好吧。”实然沈慕远对于眼前的守念没有丝毫的兴趣。 他说着就要再次登上台阶。 “等等。”蓝思博这时候叫住了对方。 “你信了自己是守念的主人?”蓝思博似乎在确定什么。 “无所谓啊,只是我帮你,你再帮我。”沈慕远说。 “嗯。”蓝思博换了个语气,“我的意思,你现在没有状态,御灵阵进入之后,拔刀也会消耗你体内的灵气。你若只是断手断脚,我自是能帮你医治。” “大概要多久?”沈慕远立即盘腿坐下,他知道医师能够利用自己或伤者的灵气救人,但灵气的产生同人的状态有关,这一点而言医师是没有办法瞬间另伤者变得灵气充沛。 陵墓深夜,两人就在这墓碑之间坐下。 此刻的沈慕远等待着结果,等待着宿命,等待着缘分。像是一个犯人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知道吗?这里圆坛本是就在,而守念是之后才被放上去的。” “是吗?” 两人双目紧闭,此刻两人的谈话一起都变得轻了些许。沈慕远调整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身体恢复状态。 “是那个传言中能看得很远的人,他同李轻云做完交易之后,守念才出现在这里。” “那又怎么样?” “所以我更加猜不透那个人是谁。” “无所谓,也许以后你会知道。” 有些事情似乎老者比年轻人更具好奇心。 清晨,洞中穹顶。 一滴水滴落在沈慕远的头顶。 沈慕远睁开眼睛的时候,见蓝思博对着守念若有所思。 “这个你先拿着。”蓝思博见沈慕远醒了,将一本小册子交给了沈慕远。 “这是什么?”沈慕远翻开,见是一些药草的图案和古怪的文字。 “医师古文,你自是看不懂。我是想你有机会就交给那小子。” “蓝潇?” “嗯。” “好。”沈慕远伸了一个懒腰。 三步登上了圆坛。 “哦。对了,沈慕远,还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 第三百四十二章 少年的抉择 说着明天,不是想要推迟,而是为了保留一点希望——写在前面。 . . . . . . 晨曦之时,啸云山之下也是云潮翻涌。 朝霞映射在斗神殿之上,焕发出千种颜色。偶有人远处见着斗神殿散发金光,也有人说暮色之时有青光射出,他们都没有说错。 殿中之人,无论男女,无论老少都散发着活力。 在这里可以看见早起换班的侍卫,也能看见为了研究灵术通宵未睡的天封者,更不用说护灵者同破玉者,他们的脸上从未露出过疲惫。 天守一早早的起床了,和平年代御魔组的工作虽是繁忙,但也没有过多压力。可是他这晚却没有睡好。 前日在无上宫他出手将银龙送至沈慕远手中,此举虽不至灵王动怒,但到底说之后沈慕远被送走,也是鼎封校长出面调停。 那神秘的女孩才是无上宫所言追究的,不过天守一依旧在想着如何答谢鼎封,一说此事可大可小,说小可说得天守一给了沈慕远防抗的时间,而后天命师难全才想出了算是两方能接受的方法,说大那毕竟是灵王下令,而天守一此举算是违抗命令。 他本人虽不至于怕,不过到底是代表着无上宫,因而答谢鼎封也不为过。 在沈慕远被送走寻找那神秘的慕神宫之后,灵王看似见得斗神殿同学院的人似有不满,为不让事态有变,因而下令让大部分人回到了原处。 这两天下来天守一都没有睡好,一面是鼎封的人请,一面是他本就是看好沈慕远就是传言中的预言之子,此去定是会担心,毕竟他询问了几个天封者,于慕神殿之事,别说一星半点,就算是一句话也没几个人能说得完整。 “沈慕远啊。”天守一穿戴好之后,迷迷糊糊出了门。 穿长廊走大厅,偶尔见人点头,同行时少有话语。今天他成了斗神殿里少有的脸上焕发疲惫的人。 “昨日那灵术差点成功……” “人界迹象还算和平……” “四界似乎……” 他听得几个天封者谈论着灵术的话题,不过这两天他不仅没有睡好,还和同僚好友喝了个深夜,此刻刚醒,也没有听全。 主厅旁,高塔处。 天守一慢悠悠的来到了三楼,他身为御魔组组长,每日都需要来的地方。 “这么早?”开门的时候,御魔组副组长宁知寒已经在此处了。她比天守一小一岁,成熟之余还有一份稳中,并且举止端庄,处世冷静,比起幽兰的美艳和举止间似有若无的挑逗,宁知寒更引得斗神殿许多男性的追求。 起初,斗神殿殿主冥虚任命宁知寒为副组长时,天守一本是不乐意。 照理说御魔组组长本是少有外出,此前天守一始终心系一事,需得隔三岔五出门。无人看管的时候,他做好本职工作再出斗神殿手下人也无话可说。 而后殿主增设副组长一职,并且指名要的是一位护灵者,而非从御魔组之中选。本来天守一以为对方来此之后,自己行动会受其限制。但却见宁知寒十分快速的熟悉了御魔组上下工作。 并且有两次“知天晓地术”感应到灵界有多处入侵时候,天守一不得不外出参与其中,而后宁知寒短暂指挥御魔组成效甚好,这才略微改变了天守一对这位女人的看法。 “睡不着。”面对宁知寒的话,天守一懒洋洋的回答,而转头看向九人维持的“知天晓地术”时候,瞬间换得一双敏锐且坚毅的眼神。 三个灵球虽是能感应到灵界邪气或者灵气的动向,但是也要灵气或邪气达到一定界限,灵球才会发现。而若是常年观看灵球的人,可以仅仅用双眼从灵球闪烁的丝毫偏差,提前看出幽邪道将要被打开。 天守一曾经便看过三次,而第一次便是他从学院毕业来到斗神殿。 “飖纵?你千万别说是幽兰。”宁知寒说。 “我说温如莹你会不会信呢?”天守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而他的双眼依旧盯着那三个灵球。 对话之中,宁知寒意在说天守一昨日没有在自己的房间睡,她自是知道天守一不是个会胡来的人,每次夜没有归寝,自然是同好友很醉,在对方房间对付了一晚。 “当然不信,因为你可不会让云彻这个年轻人生气。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温如莹也看不上你。” “我说过多少次,自己睡觉呢,就别管我有没有回房间。”天守一说,他其实心知,自己每每出了斗神殿,宁知寒都会知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那礼品呢?”天守一问。无上宫一事灵王下令,当时在场的人暂时不许对外透露。天守一因为觉得欠了鼎封一个人请,想要礼品相赠才同宁知寒出主意。至于沈慕远带着一个魔女进入灵界,他自是闭口不谈,只说无上宫当日发生了些冲突,自己一时冲动,让鼎封校长解围才收场。 “准备好了,不过你暂时也不会去学院吧?”宁知寒问。 “当然,等这事过去。” 多年相处,两人已然增添了不少默契。从当时的不情愿,到现在天守一倒是觉得御魔组之中,同这位副组长交流的约为轻松。 “那什么时候……”宁知寒其实早就看出,天守一有心事。 “嗯?”天守一这时候沉着一句,步子向前迈了半步。 “什么?” 此刻九位操控灵球的人都没有感应到“知天晓地术”有什么变化。宁知寒也传头看向浮在空中的三个灵球。 只稍得两个眨眼的功夫,灵球的光彩依旧,宁知寒却显出的震惊的表情。 “怎么可能?我去叫……”宁知寒转身要走。 “等等,我去找殿主,你去地下一楼,拿那个卷轴。” “殿主?”宁知寒看出了灵球的一样,却没有想到情况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 浮霞山,一座怎样看起来都不算起眼的山,此山唯一的特色便是天风不定,风不定则云不聚,因而多时能看见在日落的时候看见云在晚霞之间流淌,所以人们会有一种错觉,晚霞并不是映在天边,而是浮在云山。 万归峰,浮霞山上一座不起眼的山峰,已不知何时何人给这山峰起的名字。风景之美在灵界并不能算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因而此处也算不上能被人铭记的地方。 但是此刻,姜流霜便坐在万归峰上,他从来不是个热爱诗情画意的人。 昨日晚霞铺天之时,他已到达此处,等得清晨鸟鸣,他未睁眼,野鹿经过,他未动身。 而是空中风向一便,他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许就,才见。 天空似有云会聚,风中若有影浮现。 飘飘黑影相融时,辉煌巨城落九天。 姜流霜面色疲惫,嘴角一弯,却没有笑意。 “沈慕远,你来灵界至少还是做对了一件事情。” 第三百四十三章 遗忘的答案 太多的东西,我们倾尽所有去下注,却在骰盅未开时离开——写在前面。 . . . . . . 看着废墟从天空坠下,姜流霜微微皱起眉头。 “难不成四个家族真的要成为他人的奴隶?”姜流霜只是在自问,因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神色没有变,表情没有变,语气也没有变。 第一块遗迹坠落,大地轰然震动,巨响回荡于山间。 羚羊野兔结伴而逃,豺狼虎豹朝天咆哮,姜流霜自是立于原地不动,他一侧头,见着一只乌鸦穿过了树林,“嘎嘎嘎——”嘶叫起来。 “你也来了吗?” 无上宫之中,沈慕远躺在绵软的床上,窗外云开之时,一束光射在了他的双眼上,射穿了他的噩梦。 “啊——”沈慕远惊恐的叫了起来,梦里他看见了死亡,那是具象的死亡,如同被神秘怪物拖入深海一般,是无力可施的,是如同用血肉之躯阻挡高山倾倒一般,是恐惧的。 “你醒了?”一人在沈慕远身边说话。 沈慕远没有及时回答,只是颤抖的抬起双手,此刻他的双手已经被纱布包扎了起来,他能感应的出自己的双手是被锋利的物体割了不下五十次造成了。 “哦,医师说你头着地,说不定会失忆,看来是真的了。”一旁的人说。 “额——”沈慕远微微张嘴。 他觉得自己从未受如此重的伤,咳嗽之时似有血丝从口中冒出,呼吸之时甚至能感觉到胸骨和脊柱有多少出裂痕。他想说话,不过他此刻就算是眨眼也能让浑身难受。 随后他转头看了看一旁的人。 “我觉得至少你醒来的时候能认出我是谁,所以我才来到这里了。” “你少臭美了。”沈慕远勉强一句,实然对方便是他的利刃课老师道无天,不过沈慕远看着他的样子一时间也没有认出对方是谁,不过他的下意识倒是觉得同面前这个人说话并不需要太客气。 “我自认为眼光不错,你的念力一流,所以没有失忆。”道无天笑了起来。 “我怎么……”沈慕远脑海中有几个画面闪过,但却无法拼凑成一整件事。 “你是我的学生,我当然会最先找到你。”道无天说的沉着。 当时沈慕远带着周星雨并且对峙众人的时候,道无天并不在场,他也是听人说起沈慕远强硬到自折肩臂,还被派到了某个自己从未听说的地方。之后,道无天便一直关注自己这个学生。 等到斗神殿御魔组禀报,殿主冥虚下令前往浮霞山,灵王同时下令带回沈慕远的时候,道无天同时知晓。他虽是身为破玉者,但是安排在学院教学人员没有冥虚的直接下令,是不能直接或间接擅自插手斗神殿相关事宜。 当时道无天没有管这么多,在浮霞山之外百里处找到了沈慕远。若换做他人,若真在浮霞山周围寻找,怕是沈慕远的尸体都要被野狗啃尽。 而灵王之命,道无天没有违背,况且沈慕远重伤,也只能请灵界最好的医师治疗,不过这一次,道无天是在沈慕远的身边。 “嗯——星雨,周星雨怎么样了?”沈慕远聚气凝神,一瞬间恢复了部分记忆,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周星雨。 “沈慕远,你找到了留在灵界的理由吗?”道无天这时候好奇又认真的问了问,他也是第一次听人说,救人的方法靠的不是医术,而是因果之法。 “找到了,她怎么样?”沈慕远变得有些急有些大,他还没想起所有的事情,但是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找到了留在灵界的理由。更清楚的记得,自己如果真的找到了,周星雨便能救活。 沈慕远顾不上自己的虚弱,掀开被子本要下床,却见自己的双脚被铁链锁在了床上,这时他才发现房间里不只有自己师徒二人,还有灵王四骑士之一的易将行。 灵王四骑士本是保卫其安危,被派至此,目的就在明显不过了。 “我在问你,他似乎很是愤怒!”见道无天没有立即回答,沈慕远一边狂拽锁链,一边大喊。 “放心,你带来的姑娘一点事没有,或者说至少她现在身体很健康。”言语中似乎道无天信了难全的因果之法,“只是你在云上宫里到底做了什么? “我想见她。”沈慕远恳求一句。 道无天先抿了抿嘴,在点了点头,他在学生面前的表情总是轻松又自信的。 接着道无天走到了易将行面前。 “学长,你也听见了。”道无天说。 “我无法做主。何况你也知道浮霞山一事,无上宫上下都忙着,现在通报灵王,无上宫连细问他在天宫发生了什么都没时间。”易将行摇摇头,他表情冷漠,不过话语间同道无天似乎有些交情。 “不需要你做主的。”道无天摇摇头,“不过是换个地方关他而已,而那个地方正好有你们口中的魔女罢了。” “学院里你就爱为难人。”易将行依旧不肯。 “我从来不爱为难人,不过是喜欢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易将行没有回答,态度依旧。 “怎么?啊,学长当年还欠了我一个人情。况且沈慕远现在的伤,你还真怕他能在四骑士面前翻天?何况……”道无天凑近了说,让这两人相见,说不定他们的谈话就有线索,到时候的功劳我不跟你抢。” 说罢,道无天微笑的从易将行的手中接过钥匙。 解锁之后,沈慕远缓缓下地,他感觉自己似乎是受到了重击,由头至脖颈,甚至身后整个脊柱都被挤压了一般。双脚一用力,只感觉上半身莫名的会失去平衡。 道无天伸手想扶却被沈慕远拒绝,沈慕远此刻想着见周星雨,牙一咬,忍着疼痛与眩晕,往门口走去。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我走之后,蓝仲仪想到了用灵气治疗魔界……治疗她的方法?”沈慕远实然不愿意承认周星雨就是魔界之人。 “其实,比这个更方便。” 出门一侧,只见得侍卫官员行走匆匆,仿若灵界本有大事发生。 “什么?” “那个叫什么慕神殿的,从天上掉下来那一刻,不仅被御魔组预知了。他们还同时发现灵界开出了十个隧道,其中那些魔界之人,无一例外,全是为了你那个女同学而来。” 第三百四十四章 相见之哀 相遇之所以美好,是不抱有期待。而一旦不再心怀期待,便不需要再次相遇——写在前面。 . . . . . . “什么意思?”沈慕远一时不解。 “我只想问,是你让那所谓的慕神殿坠落的吗?”道无天问。 两人边走边说,那易将行紧跟在身后始终盯着两人得一举一动。偶尔有无上宫的官员碰见沈慕远,也是匆匆离开。 “嗯……是……算是吧。”沈慕远隐约想起自己用镜花碎进入了御灵阵,拔刀的时候双手留了血,紧接着便是地动山摇,一次强过一次的震动,而后的事情他便想不起来了。 “有将近五千人从天上落下,若不是御魔组及时发现异样,大家现在就只要是挖一个万人坑就行了。”道无天说,实然灵王下令拯救慕神殿坠落之人,此刻不仅是慕神殿,那斗神殿同四家族也为此事忙的不可开交。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想听的不是这个。”沈慕远说。现在他心里只有周星雨,既然是从慕神殿回来了,而后无论天上还是地上发生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了。 长廊尽头,只见玄柔老师静靠在墙边,她本是跟着道无天一起来到无上宫,不过并没有被同意看护在沈慕远身边。 “沈慕远,好点了吗?”玄柔依旧是身穿那件紫色长袍,不过不再时刻带着兜帽。 此时,沈慕远才清楚的从正面看清玄柔的脸,那是一张美丽的脸,一张本是一笑就可以轻易吸引男人的脸,可是她前半生过的艰苦,找回那美丽的笑容还需要一点时间。 “不太好,也算很好。”沈慕远回答,不算好是因为自己本就不太好,也算好,是因为自己本以为去救周星雨就是有去无回,现下还或者,已然是很好了。 “如何?”道无天问。 “都死了。”玄柔微微摇头,眼中带着遗憾。 “你们说的会是我要听的吗?”沈慕远第一次见着玄柔如此乖巧的一面,不仅乖巧,而且温柔,她假名中虽带着柔,但平日无论交际或教学,都是一副冷清的面容,没人认为她会同温柔一词沾边。她在灵界流浪时,也曾有不少男人因为她的美貌而接近她,不过到底因为她那爱答不理的性格而离开。 玄柔以为,她已经变了,但是在“血色凝冰斩”之后,也许她发现自己其实永远不会变。 沈慕远虽是难得见着玄柔如此动人的表情,但是他话语中却越发凶狠,想着反正过一段时间亦有灵王或者其他人审问自己。既然是早晚的事情,那态度什么就不重要了。 道无天先是同易将行使了一个眼色,对方同意玄柔同行后才理会沈慕远。 “哦,刚说到哪里了?”道无天问沈慕远。 四人继续去往关押周星雨的地方。 “你曾经见着玄柔老师也不至于迷糊。”沈慕远不耐烦,此刻他就算再傻也看出了两人现在关系的进展。 话一出,玄柔先是腼腆一下,接着因为脸红而藏在了道无天一侧。 “哦,十个人是吧。”道无天说,“当时御魔组直接面见殿主冥虚,不仅提前得知了慕神殿陨落的事件,同时感应出了灵界开启了十个隧道,这十个隧道都尽量开在了离无上宫最进的地方。” “他们是为了星雨?”沈慕远问。 “不错,起初无上宫以为魔君开战,便下意识通过通幽回廊从斗神殿调来了部分人手。后来才发现那十个人战斗之时并无反抗,而是扬言要救下你那位同学。”道无天说,“此次无上宫派出的全是高手,没有想到那十个人全无战斗能力,所以出手时便杀死了其中七个。” 此刻四人正巧经过了无上宫广场正门处。只看见两列侍卫向外奔去,沈慕远同道无天同时感应到出现了一股熟悉的灵力。 易将行一步挡在两人同正门外的骚乱之间,他也不知道外面忽然发生了什么,不过此时他的任务即是保护并且看住沈慕远。 这随意的一步灵气极转,沈慕远略微感到窒息,仿若一座山挡在了自己面前一般。而那熟悉的灵气也同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等道无天示意,玄柔很是默契的先一步去外面看了看情况。 “继续走吧,灵王如果此时下令,你也会错过机会。”易将行随意一句,意在让沈慕远不要有歪脑筋,毕竟他是灵界之中第一个从人界带了个魔女来的人,谁也想不到他下一刻有什么意外之举。 “继续说吧。”沈慕远边说,边继续走,实然就算在沈慕远眼中,这几日也是发生了太多的怪事,他不是没时间想,不过是每每想到了周星雨,那一通的怪事也之后全部往后挤一挤了。 “而后就是刚才玄柔确认的。”道无天对着宫门微微皱起眉头,再对沈慕远说,“十人之中带回了三个。都声称是为了救周星雨的命,当时灵王正在为慕神殿陨落一事忙的焦头烂额,四公主檀槿下令先救下你那女同学。但是没有想到救下之后,剩下三人一齐自杀。” “他们不惜自己的死亡也要救下星雨。” “方才玄柔也说了,最后一个也死了,无上宫没能从他们口中知道任何消息。换句话说,这件事对你俩很不妙。”道无天说。 “是吗?” 沉默了一阵。 “你想说什么吗?” “没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道无天摇摇头。 “你不好奇?我的任何事?” “我不是不想知道,我甚至很想帮你,但是你和我那姑娘一样,都很倔,九成不会告诉我。”道无天很是轻松的说,他的话语从不会给人带来负担。 “你家姑娘?你和玄柔老师相处的不错了。”沈慕远冷冷一句。 “也不能这么说。”说起了玄柔,正巧此时玄柔不在,道无天倒是傻笑了两声。惹得易将行都无奈的斜眼看了看他。 “看来之后,我倒是也有事情询问她。”沈慕远记忆恢复的时候,越是心事重重,脸上也越显愁容。 房间,黑石砌成,四面无窗,也许是因为无上宫就算是在高出,这而更显得幽冷。 火焰生的再烈,四周也始终是冰冷的。 铁门“咯吱——”一声被打开。 他终于见到了她,在她伤愈之后。 她终于等到了他,在他说等待之后。 可是他们之间还隔着一道铁栏。 “星雨。” 第三百四十五章 五公主 “慕远?”听见了开门声,周星雨先是下意识的颤抖,但见来人是沈慕远,本是无神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你被治好了。”沈慕远声音有些颤抖,见着周星雨治愈之后被关押了起来,高兴,愤怒,心痛的心情似一同出现在脸上。 “我说过我想陪你来的,想不到现在才告诉你。”周星雨先是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沈慕远很是羞愧的底下了头,而后又是点了点。他明白周星雨说的是灵界招生的时候,自己所问的问题。 他一直明白很多,他一直想要说很多,但是面对的是她,话到了嘴边,反而是不知该如何提起。 “可是这里是哪里啊?他们又是谁啊?”上一刻周星雨的笑容化作了恐惧,双眼不住的流泪。她见着他本以为能保持情绪,甚至想要对他笑,可面对的是他,很多表情是无法保持的。 “别害怕,相信我。”沈慕远见着周星雨流泪,他越是心疼越是愤怒,可是牢里的姑娘在哭,他也尽量压制自己的怒火,随后微微转头,对着看管周星雨的两位四骑士萧尽隐与施纵宽叱喝,“好歹给她换件衣服啊。” 周星雨本是在人界被误伤,此刻依旧是穿着那件沾满血的校服,不仅如此,她的手,她的脸还留有血迹,零散的头发,看得出来到此处便没有清洗过。 “学长?”道无天问了问一旁得易将行。 “不行,没有灵王的命令,我们在此只负责看守。”施纵宽这时说的决绝。 “这么大个天宫掉下来,多少人要救?这点小事不用麻烦他啦。”道无天说。 而后施纵宽并没有理会道无天,继续盯着沈慕远同周星雨,数千年的灵界战争,魔君举兵亲临,做到过真正侵略至无上宫的多说不过三次,而一位魔女不费一兵一卒,只需一位学生便来到此处,对于谁来说都要提醒三分精神。 灵王虽是忙碌,但却直接命令了座下的两位骑士看守周星雨,此番的重视自是不言而喻。谁人都知晓斗神殿的破玉者可以代表灵界的最高战力,而四骑士目的为保护灵王,其战斗力决然不在破玉者之下。 “我说……”道无天还想说话,可是被一旁的易将行打断了。 四骑之中那施纵宽最为刚正不阿,行事之时不讲情面,另外三人最为清楚。易将行知道这一点才打断了道无天,他本是被安排看守沈慕远,此番带来见周星雨,已惹得施纵宽有些不悦。他可不想自己的学弟在无上宫被人惹出更多麻烦。 “谁说四骑士唯独听得灵王的命令了?”此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 声音温柔却不失优雅,稳重之中带着三分高兴三分自信。 “五公主。”三位骑士见着是五公主宸婕便是纷纷后退一步,鞠躬行礼。 见那五公主宸婕生了一双温柔眼,娇嫩的双唇,细腻的皮肤,庄重神色并无傲气,反倒是有三分的淘气时而在一颦一笑中浮现。 她生来是王族,但却不是娇滴滴的公主,儿时爱武多余文,爱冒险多过爱书画,因而着装少有王族长裙与繁杂的首饰。此刻青色束身长衣,脚踏轻柔皮靴,双手无手镯,双耳无耳环,头顶凤冠,不过一根玉钗盘发。 本来,如此贵气却可人的公主,很多男人见了都会多看一眼,更多男人见了会动心思。但是三位骑士后退的时候,道无天只是双手交叉,转身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甚是自己挺了挺腰,不曾对这位公主行礼。 “姑娘不说爱打扮,也是爱干净的。这一点而言,魔界和灵界是一样的。”宸婕说。 “你说的是十多岁的姑娘,虽说你这装扮比之前好点,但年龄这种东西……”道无天抿了抿嘴,故意没有说完后半句。 “无礼!”宸婕嘟起嘴,有些女人天性可爱,无论怎样的表情都会惹人爱,很明显宸婕就是这样的女人。她无论怎样显是自己端庄的一面,都难以掩盖本来的可爱。 话语间,宸婕抬手就往道无天的面门打,好像一早就是想找一个由头打道无天。 “呀!”道无天紧紧咬牙发出一声,猛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提前做出疼痛的表情,但是他始终伫立在原地,脖子之下没有丝毫退缩的动作。 “啪——” “额——” 道无天再一睁开眼睛,看见玄柔站在了自己面前。 “你知道我故意不躲的。”道无天笑声在玄柔耳边说。 “你知道我不想你被打的。”玄柔温柔一句。 “哼。”宸婕轻蔑一声,像是怨气,又像是不屑,于是先转头对着三位骑士说,“父亲命令你三人看住沈慕远同那魔女,他们本在牢房之内,你们三在外看守便是。二人跑不脱的。” “是。” 三位骑士出了牢门之后,施纵宽仅站在了牢门外一步,也丝毫没有回避公主同道无天两人的对话。 紧接着,宸婕便安排了下人准备换洗衣物为周星雨清洗,而牢中本有沈慕远,为了避嫌宸婕还吩咐了用白布遮挡。 “这都是我的丫鬟,沈慕远你可要谢谢我给你们这样的待遇哦。”宸婕始终没有进去,不过在外面喊了一声。 而沈慕远同周星雨对话之后,加之自己记忆已然全部恢复,心乱之余对外界的声音无暇顾及。 “你不怕那魔女是坏人?”道无天问。 “所以我让沈慕远谢我。至于那魔女就是审问之后的事情了。”宸婕回答,“我现在算是帮了你的,现在这里没事了,借你点时间不为过吧?” 宸婕始终看着道无天,而对一旁的玄柔视若无物。 道无天动了动眉毛,在示意了玄柔。玄柔点了点头,自己先行退下了。 “前任子爵之女温珊珊。哼?”宸婕嘟起嘴,若有所思,“这就是你找的姑娘?” “你似乎对我这位姑娘很熟悉。”道无天说。 两人并排着往前走,没有地点。 “无上宫对于子爵遗孤本就应该重视。”宸婕绕了一句。 “但是你是公主啊。”道无天故意这么说。 空旷处,无人处,云在飘。 “对呀,我是公主啊。”宸婕这时候点点头。 “我真觉得我今天不该来。”道无天说。 “我很高兴今天你能来。”宸婕看着道无天,双眼的微光分不清是她眼睛的光芒还是眼泪的闪烁。 “是吗?” 宸婕缓缓从口袋中掏出一块玉牌交到道无天手中。 “我要嫁人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另一个人 伤口被展现,从此对方就知道自己心中柔软的地方——写在前面。 . . . . . . 宸婕没有再说话,转身的时候才闭上眼。 道无天也没有说话,他本就没有追上去的理由,不过是看了看手中的玉牌。上面雕刻了一朵缓缓绽放的花,此花名为别时泪,花瓣细如丝线,绽放之时本是随意,洒脱。 但是古来灵界无论画家,木匠等如何洒墨雕刻,别时泪的自由,肆意的状态都无法临摹出来,怎么看都像是花瓣在死死缠绕着花蕊。 等到周星雨清洗换好衣裳时候,道无天这才回到牢房,不仅如此道无天还叫来了蓝仲仪。此前五公主已经下令,为此,三位骑士便无过多干涉,不过是施纵宽记下了道无天这没大没小的举动。 “如何?”道无天问。沈慕远此时坐在地上,周星雨伤情已然不是他最担心的了。 “嗯,恢复的很快。”蓝仲仪隔着铁栏触摸周星雨的额头,周星雨体内拥有邪气,不过是并能运用灵气医治,但伤口轻重自是能被看出,“看来那魔界来的十个人都是医术高超。” 说罢,几人心里已经有数,魔界不惜派出十位医术高超之人也要救下周星雨,这样的举措旁人不说自是会担忧。 而后,铁牢之中只留下了周星雨同沈慕远,三位骑士站至门外,里面一举一动亦能察觉。而玄柔又一次的出现,令道无天先一步离开了牢房,而后不久在回来。 “那……公主的裙子,穿在你身上很好看。”两人隔着铁栅栏,背对背靠着,沈慕远很想转身,但一切若不是他的原因周星雨也不会有此一难,所以他有不敢转身。 “灵界?你刚来这里的时候是这样吗?”周星雨动了动手,此刻邪气开始在她的身体中聚集,同每一个从人界来至灵界的学生一般,灵气会协助身体感应这个世界,而邪气也是如此。她正在慢慢适应自己身体微妙的变化。 “我也很惨,遇到一个总更我做对的同学,打来打去。你也看见了,灵界的打来打去和我们可是不一样的。每次人界学习完了又到了灵界来学,被班主任骂完之后又要跑到这里跟人动手。人界那边大到担心自己下一刻就被开除,小到担心第二天作业没有做完,来到灵界也许又要担心自己是不是小命不保。完全不一样的概念,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产生了精神分裂。”也许是终于不用在周星雨面前隐藏了,沈慕远一口气说了很多。 “是吗?我说你怎么总是能有很多时间一样。”周星雨抓了抓另一只手。她大致的知道似乎是自己错被沈慕远一齐传送到了灵界,为此才被关了起来,而几人谈话之中她知道的并不多。 “是啊——” “你受过比我还重的伤吗?”周星雨问,她也很想回头,可是她知道他此刻也很失落,更知道似乎两人都遇见了麻烦,所以迟迟没有。 “那是肯……”沈慕远话说一半,又沉默了,如果周星雨没有受伤,他一定会说自己来到灵界被打的多惨,甚至与肖畅那一战两人同时看过漫天的飞雪,“我一定会保护你。” “离开?” “我不行了。”沈慕远摇摇头。 两人交谈之余,铁门又缓缓打开。原是侯爵唐欢代表无上宫营救慕神殿之后,首次回来禀报,灵王在知道了情况后这才分出时间处理沈慕远一事。 “沈慕远。”侍卫长雷贤默带着灵王指令前来。 “嗯?”霞光照进,沈慕远先是睁开一只眼睛,缓缓抬头懒洋洋的哼了一声。 “灵王对于你擅自同女犯人接触一事不予追究,不过之后三天……”雷贤默说。 “别说她是犯人!”谁也没想到沈慕远怒火一起,单用一个简单的移星步便来到雷贤默面前,并抬手就要给对方一拳。 那雷贤默不知沈慕远步伐轻快,但萧尽隐同施纵宽同时出手。沈慕远就算在厉害,他双手没有灵刃,自不是两位骑士对手。 箫尽隐单手便按住了沈慕远右肩,使其无法抬手。但那施纵宽可没有轻饶,他的武器是一把高人一头的长柄刀,厚重刚劲举刀之时似有劈山断海之威力,但这一把刀在施纵宽手中却轻易能舞得呼呼作响,轻若竹笔一般。 “咚——”的一声,那长刀刀背按压在沈慕远的身上。 沈慕远这时傲气上来,他虽不能将施纵宽的武器舞得轻松,但灵气一动,不被压下也并不算难事。 不过施纵宽可是没给面子,见沈慕远灵气动向一变,他以将灵气运与刀身之上。 “额——” 霎时,沈慕远忽而感觉巨山落于肩头,不仅如此,刀的重量本是单单压在他的肩头,但是沈慕远却感觉,重量化作了铁水一般侵蚀自己的身体。 此时不是肩头,沈慕远感觉整个骨架都是受到了相同的重力,一个支撑不住便单膝跪地。咳嗽之余似有血丝飞出。 “小子,不要乱动。”施纵宽严肃的说,他收了部分灵气,但没有将刀收下。 “好了,灵王的命令是什么,快说吧。”道无天此时说话,此前见萧尽隐出手时,玄柔本想帮自己的学生,但被道无天按住。道无天很清楚,自己两人若是出手,一旁的学长可是不会坐视不管。 “现在起两人必需分开关押,三日之后进行天轮审判。” 听到“天轮审判”在所有人都有了各自的担心。 “这么严重?到这一步了?”道无天问雷贤默。 “灵王的意思,我们也不知道。” 所谓的天轮审判是无上宫最高规格的审判。此审判虽不至于让被审判之人落的性命不保,但此间复杂关系每每会对灵界产生巨大的影响。 每一任灵王都不轻易使用天轮审判,为此也有了看灵王治理灵界的好坏只要看他有没有下令施行天轮审判这样的说法。 “慕远。”沈慕远被带走之前,周星雨大叫一声。 “放心,你不会有事。”沈慕远说的坚决,而后缓缓走出了监牢。 出了牢房,道无天跟在了侍卫旁边。 “沈慕远,你好像认识了一些很厉害的朋友。”道无天像是如无其事的说。 “一些?”沈慕远听出对方话里有话。 第三百四十七章 命运之间 命运之所以残忍,是因为会撕碎满满的期待,请原谅那个将命运带来的人——写在前面。 . . . . . . “嗯。”道无天像是试探,又像是毫不在意的回到。 失踪跟在道无天身旁的玄柔也是若有所思。 “啊——冷玉心?”沈慕远恍然想起了,而后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学院就能处理吧,误入灵界之人,未学会深奥的灵术,你们让他失忆再封印住他的灵气,送回去就好了。他是能耍宝,不过你们总不会制服不了他吧?” “关键就在这里啊。”道无天说,“我们制服他太简单了。” “沈慕远。”这时候玄柔忽然插话。 在外人看来,沈慕远虽然是将魔女带入了无上宫。但慕神殿一事算的上是奇事,因而一路上虽有侍卫押送,但是大家并没有将沈慕远当作是一个犯人。这道无天两人在一旁说话也就没有刻意制止。 “嗯?” “上午门口来的人是你想到了是谁吗?”玄柔说。 “我还以为他这时候在学院里学习呢?”沈慕远一句不削,他本有疑惑,但是既然玄柔这时候问起了,自然肯定了心中的答案。 “他带来了两件东西,一件是归还给无上宫的寒鸦。另一件是他用布印下的石板拓本。”玄柔说。 “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沈慕远问,他心想着云间岛一事之后,自己虽没在学院呆上几天,但不知是不是巧合,其实对方也没有上课。 “拓本我去看过,是琴谱。我有一个猜想,但是……”玄柔摇摇头,似乎在自我否定,“不过太疯狂,也许是错的。” “是吗?”沈慕远本来听得道无天完笑本没有紧张,还在想着三天后的审判。 而玄柔皱起眉头的时候沈慕远在在意起来,这位老师虽然只教过自己一门课,但纵然是遇见为自己家族报仇一事亦能从容应对,今天见到一本琴谱反而略带了些许紧张。 琴谱,慕神殿,坟墓,李轻云,天命师? 嗯? 沈慕远边走边想,但他越是深想,脚步越慢。 天命师?冷玉心,琴谱,《追云音》? 沈慕远忽而想到天命师难全曾经就给过自己预言,不过当时对方是在极天阁,并未被无上宫所承认,那预言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有那么正式。 “道无天,我只问你一句话。”沈慕远想着周星雨,想着冷玉心,手环,羊皮纸,御魔组,邪气,此间种种他似乎想通了,只要相信那不可能,所有的逻辑都能说通。 “什么?”道无天依旧不明白此时的情况。 “我那个男同学,是不是身体里没有灵气?”沈慕远问。 “不错。” 两个字,沈慕远站定,侍卫本想催促,却被道无天拦下来。 “我不得不相信天意了。”沈慕远转头对道无天说,“我现在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不过这件事情以你的面子应该做不成。最好找到烛亦教授或者校长。” “我还有点人脉,你先说吧。” “你只要告诉天命师难全,我遇到了那个人,难全知道那个人需要被安排到哪里。” 一路上,几人再没有话。 三天,沈慕远被关至房中,无上宫的饭菜自是一绝,但沈慕远却无暇品味。也许是灵王的意思,这三天没有人来看望他。 房中有床,有椅,但每天他都是呆在角落之中,也许背后的墙壁也是一种安全感。 他本不是那种爱说话的人,这种时候反而很适合他思考。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想了周星雨,也许想了冷玉心,也许听说了慕神殿陨落之后想着救下了多少人,也许想过天轮审判之时,审判者会问出的千百种问题,他应该如何应对。 也许想了蓝思博,也许想了李轻云,也许想了寒鸦和《追云音》,三天时间其实不短,他能想清楚很多事情。 灵界西方,沙漠之中,藏神之地。 许是此时沙漠太热,地下的藏厄监狱才显得凉意十足。 冷玉心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往里面走。 谁都不敢想象一位人界的学生此刻会来到此处。就连天命师难全同道无天说起的时候,道无天也是觉得难办。或许他是其中疑惑最少的,因为他知道天命师的逻辑同普通人可是不一样。 此事比较方便的一点便是,当时沈慕远带周星雨来至无上宫的时候,其他人都没有将冷玉心当一回事,之后灵王只是下令将冷玉心交给学院处理。 所以冷玉心同沈慕远和周星雨不同,他之后是被安置在学院,如何处理便不用再询问灵王。 但其中的难点也在于,藏厄监狱实然同时被无上宫和斗神殿管制,道无天只得先从斗神殿下手,不过经过两天,那冷玉心一不是灵界学生,二与藏厄监狱的人非亲非故,说是探监怎么样也找不到一个理由。 最后还是由校长出手,动了冥虚一方的关系,才勉强让冷玉心进入。 而在冷玉心看来,这都是一群怪人,但是自己实然打不过,对方的怪力放到人界各个都是大力士。之后虽有人来审问,不过自己倔脾气上来,对方的问话也就半真半假的回答。 好在是眼前的这帮人虽然生气,但也不至于对自己动手,于是便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对方似乎有疑惑那先着急的一定是对方。 不过今天上来并没有审问,而是被架着去了一个隧道,来时自己偷了一个年长自己一岁的人一拳,对方凶狠之余,也没有还手。 但是说到底还是打不过对方,也只能跟着走了。 藏厄监狱的长廊总是透着阴风,冷玉心花了好长时间才适应里面的黑暗。 冷玉心坐了升降机来到第三层之后,侍卫便没有跟随。监狱规矩,侍卫只需要守住每一层的关口,平日只需要狱卒送饭即可,毕竟外边便是藏神之地,所以不需要侍卫每日巡逻。 “左手上楼梯,第十七监房?”冷玉心想着。 哭声,喊声,嚎叫,埋怨,听到有人来监狱逐渐发出了声响。 铁链碰撞的声音,以头撞墙的声音,冷玉心觉得恶心,便放轻了脚步,他心想着自己不会是要住进那第十七间牢房了吧。 藏厄监狱关押犯人的三层构造本是大差不差,都是巨形圆厅,中间一台升降梯。牢房环绕升降梯而建。黑暗之中,冷玉心又隐约看见每一层又分了至少三个小层,而每个小层少说有八十个牢房,只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住满。 四方都有楼梯相通,并且墙上仍另外开有铁门,不知通往何处。 冷玉心数到第三间时,牢房的人发出“呵呵——”的阴险般的笑声。冷玉心撞着胆子,侧头一看,只见一人低着头坐在墙边,四肢脖颈都被铁链锁着。 此事,那铁链微微颤抖,冷玉心深吸一口气,猛的奔了几步。 “第十七。”冷玉心跑到房门口,只见其中昏昏暗暗。 “嗯?居然有人来看我?”一个老者的声音缓缓传出。 第三百四十八章 十二审判者 于眼前的妥协,不过是在看不见的地方连机会都没有——写在前面。 . . . . . . “你是谁?”冷玉心问,他只是听闻要来这里同某个人聊一聊,至于聊什么,冷玉心始终不知道。 “我啊,我是一个因为知道太多秘密,而被关押在此处的老头啊。”牢房中的老者笑了西奥。 “你有什么要和我说?”实然,冷玉心并不关心对方知道什么。 “你来找我,为什么要问我想和你说什么。”老者反问,“我还以为隔壁又要关一个小伙,如果你愿意进来,我看我们的确有的说了。” “我看算了。”冷玉心摇摇头,“嗯,我叫冷玉心。”他此刻自然不明白所谓预言的含义,只想到押送自己的那帮人似乎想从此人的口中知道什么,而自己的身份似乎有着作用,此时也只能将计就计了。 “嗯?”那老者似乎表示疑惑,“姓冷啊,我不认识。” “靠。”冷玉心又想了想,“我是临川市一名学生,现在在赤乌一中上学,学号是。” “哦,听你这么说应该是来自人界的吧。就我认识的人界学生中,你是最无知的。”老者回答的还算老实,他说的也没有错,但凡人界学生在学院学习,灵界基本知识自是掌握不少,但冷玉心来自人界却没有在灵界学习过。 “嗯——”冷玉心这时候闭眼冷静的思考,他觉得这般的自我介绍太过于麻烦,若是对不上对方想要的信息就算说上三天三夜也是徒劳,而此刻更麻烦的是对方自己都不知道想要怎样的信息。 “秘密,秘密。”冷玉心闭眼小声嘀咕,他知道对方因为得知了某些秘密而被关押了起来,于是不自觉念叨着。 “秘密?” “嗯?” “我的秘密,你想知道哪些?” “很多吗?”冷玉心问。 “能说上一辈子吧。”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住你隔壁。”冷玉心聊着一会看着对方很是和蔼,因而松懈了不少。 “那我告诉你灵界边人八百年历史怎么样?” “我假如告诉他们,我就能自由?” “当今边人九牛一毛,他们知道后不过填写史册空白,早晚而已。” “八百年,我活了八十年都费劲,不听不听,换一个。”冷玉心摇摇头。 “那我告诉你天命师苏先一生三大预言应验前后之事可好?”老者说,许是长久没有人聊天了,他倒是不惜分享自己知道的秘密。 “天命师苏先?” “此乃天命师宫阙和难全的恩师。两位徒弟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特别是师兄宫阙,他一生预言从未失误。”老者说。 “徒弟都这么厉害,师傅肯定了不得。但他肯定没预言我现在能不能获得自由,不听不听,换再换一个。”这时冷玉心渐渐放松了心态。 “那我同你讲,李轻云同那岚音的爱情故事?两人虽死,但对后世的影响至今未定。”老者问,言语中有跃跃欲试之意,似乎已经想着把这故事讲好。 “说完,他们能让我回家?”冷玉心问。 “其二人故事凄美,而至今知晓后续之人寥寥无几,你若知晓,酒桌之上定是最大谈资。至于后世影响,需等得正确之人出现。” “如此又是不行了?我对爱情故事没有兴趣,再换再换。”冷玉心也不曾想这老者知道的不少。 “哼。”忽然,那老者狠斥一声,“你这小子,这也不听,那也不听。好好的心情也被你搅合了,不想听算了,我还不想说了,你的自由同我又有什么关系。” 没想这时老者倒是发起脾气。 “喂,我不是那个意思。”冷玉心一急眼,向前走了半步一只手拍在了牢门上。他生怕牢房中的老者再不出声。 而就是这一拍,老者感到了其中的异样。实然,在藏厄监狱之中狱卒不需要巡逻,但每一扇牢门上都设有灵术,就是为了防止犯人逃出。 本来如果一个人普通的触摸牢门,而非强行破环的话,其中的灵术也并不会被触发。但人如果直接同牢门接触的话,到底是灵气的对撞。 这种灵气对撞的变化像是夜空中初一与初二的月牙那般,常人不会刻意去辨别也不会在意,但若是集中精神那还是能看出区别的。 这老者便是在这一瞬敏锐的辨别了出来。 “同学,我看我等的就是你了。” 白云如浪,壮丽却不汹涌,浩大却不迅捷,有时候上一刻白云遮天蔽日,下一刻便化作水气。这便是无上宫,一个从不下雨,却可草木繁盛的地方。 此时无上宫有两件大事,一是在救人之余他们要查出慕神殿背后的秘密,二就是宫殿上下都在准备的天轮审判。 天轮审判会由十二名审判者组成一个审判组,审判组会对一人或者多人进行审判。而天轮审判的特殊性就在于,被审判者有时候并不是罪犯或者嫌疑人。 静音厅场外,远处墙边。 道无天同玄柔正看着几个审判者入场。 “十二个人,个个有来头,竟然为难一个学生。”玄柔愤愤的说。 “什么时候你对自己学生那么上心了?”道无天问。 “哼。”玄柔歪一嘴,不与道无天争论 “你也知道慕神殿本是灵界探险家们的传说,现在陨落了,还正巧与他有关,谁都想知道其中秘密。”道无天故意这么说。 “那么你呢?与殿主争论了半天才抢到的名额,你也在乎?”玄柔问,实然此次道无天也是审判组的一员。 “我也有问题想要问沈慕远,这个机会再好不过了。”道无天问。 “我还是有些担心他,万一说错什么……” “放心啦!”道无天伸手整了整玄柔的长袍,理了理帽子,正了正纽扣,“我发现你怎么变笨了?” “是吗?” “变笨我可不要你哦!” “我以为你是看我长得漂亮才喜欢我的。” “那你说我哪里变笨了?”玄柔微微歪了歪头。 “嗯。”道无天最后将手放在了玄柔的头上轻轻摸了摸,“你没有变笨,能想出来的。” 说完,道无天便往静音厅方向走去。 “也许你在我身边,我变笨也没关系。”玄柔看着道无天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微笑。 静音厅之中陈设极为简单,三方放置长桌,每张桌前放置了四把椅子,木椅外形方正,凸显庄严气派。靠背略高,且尺寸稍大,就算是个壮汉坐上左右少说能空出半寸。 十二人正好半围住中央。 此时晨光初现,厅中刚刚好能看清在座人的面容,但却无法看清每个人细微的表情。道无天是最后一个进去的,很自然坐到了角落夜弦的旁边。 随即沈慕远被四人带了进来,安排在了大厅中央的椅子坐下。 而在角落设有厅中最后两把椅子,有两人早早便来此处,其中一人见人到齐,便开始进行审判流程。 “本次审问之人共计十二人,分别为二王子霓凰,四公主落翩,四骑士之一萧尽隐,四骑士之一施纵宽,四家族姜家家主姜啸谷,姬家家主姬莫慈,风家长子风无迹,轩辕家三小姐轩辕近雨,侯爵史怀生,侯爵唐欢,斗神殿破玉者夜弦,破玉者道无天。被审判者沈慕远,以及记录者纪满庭,华章成。” 说罢,护送的侍卫离开,门缓缓地关上。 第三百四十九章 无罪之名 人用锋利的剑审判他人,血色之下尽是狂妄——写在前面。 . . . . . . 静音厅外,门关上之后,玄柔看见八名无上宫的护卫在四方设下了宵禁阵,此阵的作用是为了监视以及压制静音厅中所有人的灵气强度。 每次的天轮审判,灵界三大势力的人都有资格参与,至此十二人的关系复杂程度谁也难说得清楚,进入厅中虽是没收了灵刃,不过若是单纯的以灵气相互较劲那也大大会拖延审判进度。 说不定几人出了无上宫便大打出手,因此才设了这宵禁阵,若是有人灵气浮动过于强烈便能被反向压制。 玄柔看着眼前的侍卫,思索着道无天最后的几句话。 纪满庭说完之后,同旁边的华章成缓缓拿起笔,他们知道天轮审判的第一句会是什么,所以先写了下来,不过他们也仅仅只是知道第一句写什么。 “被审判者,说出你的姓名。”二王子霓凰首先作为无上宫代表,按照流程问了沈慕远第一个问题。 “沈——慕——远——”沈慕远一字一字的回答,每一个字都故意拉长了半个音并且他声音有力,似乎这三天他也有所准备。 天轮审判开始,无上宫的代表问完第一个问题之后,之后就是在场的十二人自由问话,大家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问题都能对被审判者问,只要保证相互之间问话有序进行即可,实然没有确切的流程规矩。 起初,没有人想要问沈慕远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问题。 “沈慕远,对于你所犯下的罪,有什么辩解的?”终于,施纵宽先问了一句。 “罪行,你们真的把我当作罪犯了吗?”沈慕远这时候反问一句,“我可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罪行。” 这也是这次天轮审判的难点之一,没人敢直接说沈慕远就是罪犯。 “你将魔女带入了灵界,还没有犯罪?”霓凰追问。 “是吗?这一点无上宫这几天查的应该比我清楚。”沈慕远像是猜到了对方会这么问,“我本就不打算再回到灵界,而且你们都知道神羽已经断了,人界战斗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战斗力,为了保命才跳入隧道,我那位朋友也是在此期间意外受伤的。” “但你到底是来了,带了个魔女来。”施纵宽言语之中仍然透露出威严。 实际上无上宫在沈慕远去慕神殿的时候就开始调查了,他们从斗神殿那里得知,那天御魔组感应到魔界之人潜入人界,便派鸣泉,青雪和云彻三人前去,而后也从三人那里得知了沈慕远确实战斗之时为了保命来到了灵界,而那魔女也是在进入隧道的时候被误伤,战斗之时并无看见那魔女有何奇异举动。 “带来并不是结果。”沈慕远摇摇头,“结果难道不是我又一次被灵界的人安排了吗?” “你的意思是灵界之中有人同魔界勾结?”侯爵唐欢敏锐的察觉。 “不是我的意思。”沈慕远苦笑之后无奈的摇摇头,随后被锁住的双手缓缓抬起指了指上方,“老天爷的意思吧。” “作为被审判者,无论有罪与否,你的回答都应该清楚才行。”萧尽隐这时候跟了一句。 当时四大家族并不在场,不过天轮审判之前,无上宫将已查到的信息都分发给了在场的十二个人。 实际上,在难全回到无上宫接任天命师一职时,与之一同回来的还有多年在极天阁照料他的一位女徒弟晴方。当时为何斗神殿与学院相关人等会来到无上宫全是因为她。 因而沈慕远提到老天爷,几人心中都有了另外的想法。 “我想问无上宫到现在有什么损失吗?难道我会笨到带一个受伤的人来无上宫打闹?”沈慕远问,“当时情况紧急,隧道打开之后我抱着她便来了。我本以为是传送到斗神殿,却是误打误撞见到了这个阵容,当时是云彻开启的隧道,你们查过吗?” “当然。”这时夜弦立刻接了一句,“斗神殿那边我了解过,御魔组天守一的回答是隧道开启没有问题。你如果在隧道中没有动其他的手脚,那只能解释成这是一次传送的意外。” 每一句话,每一个问题,在场之人都要极快的思考,不仅仅是对沈慕远的思考。 夜弦说完,沈慕远并没在回答,毕竟对方也没有问问题,而且自己的解释也会是多余的。 “沈慕远,听说你自学了一个破诅咒的方式,在云间岛才活了下来。而据说玄柔在教学破咒课时,触犯了禁忌提示了学生如何学习诅咒。对吗?”这时候四公主落翩问。 “对。”一个字。 听到了诅咒,在场不少人都若有所思,他们只是知道诅咒在云间岛一战中出现,而没想到沈慕远竟是学会了如何熟练的破除诅咒。 对待诅咒这件事,无论血咒,魂咒,死咒,在场的人的印象都是灾难与恐怖。 “那么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你会的那个术能改变隧道最终的目的?”落翩声音大了些许,看得出她是个冷静且敏锐的女人。 “不过是个学生的兴趣罢了。”沈慕远想起了彩莺。 “大声回答!”这时候落翩敲了一下面前的桌子,在场的人都是高手,她体内灵气微微浮动时候谁都察觉得到。 “你有理由怀疑,但是我只想说这只是一个能破除幻境的灵术,我当时巧妙的利用了破咒的原理,才让自己脱身。”沈慕远回答。 第一轮,沈慕远回答的很快,很稳,让人不得不信他所言的真实性。 无上宫本想以擅自带魔界之人进入无上宫为名,定沈慕远叛变灵界之罪。但是沈慕远的回答都有些许道理,加之斗神殿那边的调查,二王子同四公主也无法立即定罪。 既无法定罪,更多的疑问也就没法继续。 “那我们现在聊聊那位魔女吧。”霓凰示意自己的妹妹冷静。 沈慕远越是冷静,在场的人越是好奇其中的真相。而另一边冷玉心便是没有那么冷静了。 藏厄监狱牢门外,冷玉心僵硬的往回走,他知道自己同那老者的谈话已经结束了,也知道押送自己来这里的人就想听这一段。 不过此时他不知道这件事对自己来说是好是坏,甚至那老者说的是真是假自己也无法确定。他的身体在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恐惧,也许两者都有。 “喂——” “啊?”冷玉心路过的时候猛的被之前第三间牢房里的人叫住。 两间牢房虽是在同一层,却略有不同,那老者的牢房只有一扇铁门。而这第三间牢房牢门的这面墙是设有铁栅栏,间隙有一指多宽,完全能看见牢房内的景象。 “嘿嘿。”里面的人露出阴险的笑容。 “你叫我?” “神之子,看来就是你了。”那人说。 第三百五十章 破玉归处 用伪装伤害他人的人,是拥有过温暖的人。用热情伤害他人的人,渴望过温暖的人——写在前面。 . . . . . . 一个人如果无法被直接定罪,那么问话的方式就会有所不同。 “沈慕远,如果你认为你是无罪的,那么你也用不着咄咄逼人。”侯爵史怀生慢慢的说道。 “我并没有咄咄逼人,不过是在表态而已。”沈慕远说,此时已经升起,天窗之下沈慕远已经能看见周围人的表情。 比起之前在学院的审问,这一次的十二个人各个都无法从眼神中读懂他们的目的。 “既然你说到了那个灵术,只需要公开也许能证明你的清白。”侯爵唐欢问起。 “就我知道的,不仅是学院的学生,还有斗神殿的天封者都有自由创造灵术的资格。并且他们都有权不公开灵术的使用方式。”沈慕远说。 “前提是此灵术不可对灵界有危害,如果我们现在怀疑,你就必须展示。”唐欢沉稳的说。 “首先说这个灵术并不是我的创意,此灵术展示的效果你们大可以去问学院里的路为霜。”沈慕远不仅不慢的说。 此刻他的语气漫过唐欢。 “路为霜?此人在灵界流浪过,曾经行踪神秘,多年后被鼎封召回学院,他甚至还不属于斗神殿,就这次审判而言,在座没有人会觉得他的回答有何可信度。”唐欢说。 “看来你还挺了解他。”沈慕远随口一说,又一次对方没有问问题,他便没有再次据理力争。 “所以,不如你将其中奥妙展示出来。”唐欢说。 这本是最简单的证明方式,沈慕远只要将镜花碎的奥妙坦诚说出,便能证明其不可能改变隧道的出口。不过唐欢问出之时,另外的十一人并没有附和,不过是稍稍转转眼球,看看唐欢又看看沈慕远。 “我说过这一灵术能破解世间千万幻境和千万幻术。如果你们要求天封者施展幻术要求我破解的话,我绝对会配合,但是我拒绝公开其中施术的法门。”沈慕远说得坚决。 “若是你藏了一手,谁又能知道?你说此术能利用诅咒破解诅咒,说不定还能利用隧道改变隧道的途经。到时候我们都成了笑话。”唐欢说完把手微微张开,不过始终没有人搭理。 “你们没法验证,只能相信。”沈慕远说。 “沈慕远,你要清楚,你若是不配合,我们十二个人都会越加的怀疑你。”二王子霓凰这时候补充了一句。 “嗯,我很清楚自己现在在说什么。”沈慕远点点头。 怀疑像是一条裂缝,一旦被注意到便难以抹去,只能看见它越来越深。 “你是让我们怀疑你?”四公主落翩问。 “我现在说自己是清白的,你们有几个人会信呢?”沈慕远说。 完后,落翩微微皱起眉头。 “灵术是自创的,我们自然管不着。不过既然你将一位魔女带到了灵界,就算不是无上宫,别处也是不允许的。所以不如你谈谈你和那女孩的关系。”此刻施纵宽发问。 当时王下四骑士在场,他们都感应到了沈慕远自身的灵气已经很虚弱了。所以在天轮审判之前,施纵宽询问过蓝仲仪此事,得知是在云间岛被展悠所伤,灵气本就逐渐在消失,他实然不相信那个状态的沈慕远能在隧道之中施展复杂的灵术。 “不过是我的一个初中同学。”沈慕远回答,好像他想尽量回答的干脆一些。 “还有呢?”施纵宽追问。 “还有?还有什么?”沈慕远反问。 “接触之时,你知不知道她魔女的身份?”施纵宽问。 “不知道。没接触灵界之前,更想不到还有这样一个地方。”沈慕远回答。 “你们不是同伙?” “同伙?我们根本没有阴谋。什么叫同伙?” 施纵宽在问起周星雨的话题时,实然在座不少人都猜到了并不能从沈慕远口中得知更多的消息。 其实前几日无上宫便配合御魔组对周星雨人界相关亲属经过了一番调查。最后查出的结果是周星雨是一名孤儿,是一对人界夫妇在她婴儿时期所抱养的。 而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当时的孤儿院已然无法在查到更多资料。她人界的父母追查完之后,得出的结论便是人界普通人。 灵神学院对于派人伪装和潜伏在人界有着充足的经验。他们都知道要求灭恨师和伪创者更改记忆和相关文件,便能在人界创造一个新的身份。 其中的难点在于逻辑,或者说是复杂的人际关系和相关人员的经历。这些东西绝对做不到精确。所以如果怀疑一个人在人界的身份是伪造的,只需要查其多年前的经历,或者对方直系亲属的相关信息,便能够看够。 但是无上宫这一次查询周星雨父母,不仅查到了夫妻两十多年前购置各种家电的凭证,出门报销的票根,还从村中找到了周氏的家谱,再往上的八代无上宫都一一查询过。其中查不出一丝的问题。 因此,无上宫一方面给出的结论是,周星雨本是魔界弃婴。 “那还是说回你吧。沈慕远。”这时候夜弦问起,“我记得云间岛一战,你的神羽,或者说你父亲的神羽已经折断了。” “不错。”沈慕远说,他之前听说那折断的神羽依旧打算放置在灵神学院广场,父亲石像前。 “可是道无天把你救下的时候,你身边又多了一把灵刃。说说吧,这把灵刃何你的故事。”夜弦这时候问。 当时道无天救回沈慕远之后,灵王先是下令让斗神殿的天封者调查,而后天封者并没有查出那把灵刃的相关消息后,便将其交给了跃天去作鉴定。此时,跃天还在调查,当时只说了那把灵刃从未战斗过。 “破玉者,破玉十九刃。”沈慕远歪歪嘴,这个问题他思考过,但是没有想到是由夜弦问出来的,“斗神殿多年一直在集齐十九刃无果,你们还差多少把?” “就灵刃而言,五灵连火,血炼神舞,悲悯一笑,渊无水。这四把灵刃还未知下落。”夜弦不明白沈慕远为什么这么问,但是他还是回答了。 斗神殿破玉者之中,夜弦四十出头已然是其中年纪最大的了。殿主冥虚将集齐破玉十九刃的任务派发给了他,经过多年算是有了成效,但剩下的四把他迟迟查不到下落,一来二去也成了他的心病。 “不如这样,我告诉你那四把灵刃的下落。而你问我的这个问题,不如我们就忘了。”沈慕远询问之中带着一丝挑衅。 第三百五十一章 真正的审问 我想要保护你,在这个危险的世界。前提是我本身不会给你带来不安——写在前面。 . . . . . . 听到这里夜弦没有说话,双眼微微看向了地面。 “破玉者不问,不代表我们不会问。”施纵宽说。 “那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费力去重复了吧,再问的话,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说真话。”沈慕远说。 说到了这里,在场的十二人都明白了此刻沈慕远是冒着被定罪的风险都要隐藏某些事情。 “诚然你不一定会被定罪,但是你听好了,沈慕远。”夜弦这时候说,“如果你之后有幸没被定罪,但是之后告知我的全是假话,我可以代表斗神殿保证你一定成为罪人。” 夜弦说完,一旁的道无天侧头看了看夜弦,他明白自己的这位前辈做事向来认真。 沈慕远听完,微微翘起嘴角点了点头,如此的对话,让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 “你们还不能定罪吗?这就是我不爱参加天轮审判的原因,太罗嗦了。”终于,四大家族中姬家家主姬莫慈开始说话了,在场的都知道姬家姬无绝被沈慕远击败之后关入了藏厄监狱,于法理姬莫慈无话可说,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姬莫慈会不会怪与沈慕远谁也说不准。 “嗯,我也有点饿了。”沈慕远这时反倒是附和了对方一句。 “人也好,魔女也好。都无所谓,你们无上宫难道真的怕了两个学生?”姬莫慈不急不慢先是问了二王子与四公主。 王子没有回话,下面的骑士同侯爵自然不敢插话。 “我只是听说了,天命师难全给了你一个因果之缘的办法救下那魔女。”姬莫慈对沈慕远说,“那我们就谈谈慕神殿这件事吧。” 姬莫慈说道慕神殿三个字的时候,周围几人眼神微微一变。谁都知道此次慕神殿才是关键,但是谁都没有第一个提及。 因为这不仅仅是天轮审判的关键,还是审判之中的难点。 正如道无天之前对玄柔所说,担忧的可不是大家会不会为难沈慕远。 这场审问,看似是十二个人同时进行,再由记录人传至灵王。而无上宫,斗神殿和四家族在法理上有上下尊卑,私下总会较劲,更别说四家族的内部本就因为渊源争斗多年。 灵王同意使用天轮审判,为的不仅仅是沈慕远带来了一位魔女,还是因为天宫陨落一事。 十二审判者定会带着自己一方的利益而来,而唯一知道信息的只有沈慕远一人。 这天轮审判向来如此,每个人需要极致的思考自己的问题该如何询问,才能让被审者说出只有自己明白的答案,并且思考他人问题之中是否话里有话,从而了解对方进来暗中有怎样的行动。 这就是为什么夜弦作为审问者可以光明正大接受沈慕远的条件,而剩下十一人并没有阻止也没有质疑夜弦的做法是否正义。 “说?当然可以说。”沈慕远说,“不过是你们想知道什么?” “天命师难全的因果之缘是不是正确的?”姬莫慈问。 “当然。”沈慕远变得很有诚意一般点了点头,“我去到了慕神殿,星雨便被救活了。这就是因果。” “你觉得自己有当天命师的资质?”四公主落翩问。 “不,我只是在说难全很敏锐。”沈慕远说。 十二人都没有细问其中因果,他们多少见过天命师的预言,其中的因果本就不是他们能理解的。 “前提是你找到成为预言之子的理由。”姬莫慈问。 “就是那灵刃啊。我找到了很趁手的灵刃,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预言之子了。”沈慕远回答。 “如果你想节省时间,就不应该说我不信的。” “那你想知道什么?” “沉睡之梦,如何苏醒?” “嗯?”沈慕远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第一个疑惑的问题,众人皆疑惑。没人催促,没人疑问,见着沈慕远沉默,谁也不敢说话。 “你的问题很危险。”沈慕远稳住自己的情绪,“我既然知道,说不定会说谎呢?” “你会,所以我就更想知道答案了。”姬莫慈说。 “以神之气断灵之术。”沈慕远慢慢回答。 说罢,姬莫慈闭上了眼睛,身子微微往后靠在了椅子上。 剩下的人不知道两人说的是什么,但已然知道沈慕远此次去慕神殿得知了有关神的信息。 “天宫慕神殿到底藏了什么?”轩辕家三小姐轩辕近雨,见着姬莫慈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便迫切的追问起来。 “藏?曾经整座宫殿都藏在天上,现在整个天宫陨落了,你们见到的都是被藏起来的。”沈慕远说。 “那神殿之中是否住着……”轩辕近雨一时心急,半句之后忽而顿了顿,思索着自己自己的问题该如何回答,“住着部分冒险家。” “据我所知,村民口中的外来人之后都离开了。”沈慕远说。 “整座宫殿你都看过吗?” “没有,你们都知道我去那里是为了救人,偌大的宫殿可不必无上宫小,我怎么可能全都看过。”沈慕远说。 拯救陨落天宫之人这段时间,无上宫发现落下的都是一些身穿粗布的村名,残骸之中能看到宫殿的模样,但没有一人身着华丽服饰或拥有贵族气质。 无上宫宫中人曾问过村名,可他们要么好奇,要么恐惧,要么虽听得懂却词不达意,难以从中获得有利信息。所以无上宫此时暂且是认为慕神殿为一座空的神殿。 “至少你见过完整的慕神殿?”轩辕近雨问。 “对。” “听说你记忆力不错?”轩辕近雨。 “一般。” “神之气为天,肉之躯为地,天地之间赋予灵,灵可转天地,后面是什么?”轩辕近雨这时候问。 “嗯?这的确是慕神殿墙上刻的一大段话,还需要再问我吗?”沈慕远想起了自己在同蓝思博交流的时候,两人中途聊了很多,说道慕神殿历史的时候,其中有一段便是蓝思博停下来让沈慕远端详石板上的一段话。其中像是一个灵术,但又不是,不过沈慕远还是记下来了。 “看来你是记得,那就必须问你。”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不可提及之人 如果时间是消耗品,那消耗的时间去了哪里。如果感情也是消耗品,那被消耗完之后就不再流泪——写在前面。 . . . . . . 轩辕家也提了一个疑惑的问题,众人自是疑惑满满,不过都在心中盘算而没有显露出来。 二王子是第一次参加天轮审判,此前灵王只是让他为沈慕远定罪,而后笑而不语。此刻他才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 审判之中任何问题,并不是一个人可以控制的。而且经过姬莫慈同此刻的轩辕近雨,他了解天轮审判为什么会设置为一次性的审判,因为此次问题不一定会给出答案,反而会衍生出更多的问题。 “哦?理由。”沈慕远听到这里反问,方才众目之下同夜弦做交易,他清楚自己具有一定的主动全。 “陨落的时候,那块石板就被人打碎了。”轩辕近雨说得果断。 实然无上宫救人之中,相关学者为了追查慕神殿历史,自是到了现场,但是大量的猜疑和信息同时出现,谁也不会对石像,废墟的花纹,文字立即产生兴趣。但这轩辕家的小姐却能背诵其中一部分,换句话说轩辕家做了其他的准备。 “不是必须吧?”沈慕远自已也疑惑,一个不是灵术的术,为什么要自己背诵,“诚然你们知道我去了慕神殿,但是天宫陨落你们也不可能将我定罪。” “确实不可能,但是你一定知道慕神殿陨落的同时,魔界派出十人试图用闯入的方式来救那魔女。”二王子霓凰抓住机会,“如果证明你在慕神殿同魔界联系,便同样能定罪。” “哎。”沈慕远摇摇头,“只是因果之缘罢了。” 说道这里实然让二王子哑口无言,世间万物因果本就难以理解,但若是要将一人定罪,便是要将因果条条理清才行。 灵界历史之中,本就没有以天命师的预言给人定罪的方式,何况难全当时说到底是巧妙的利用了预言中的逻辑。 霓凰知道就此定罪自是会引起众人不服,而沈慕远的言语又是直截了当的告知大家某些事情会被回避。 “你不想说?”轩辕近雨问。 “看来你是知道那灵术的作用。二王子。”沈慕远忽而转向霓凰,“如果轩辕家答应我在背诵完她所需要的灵术秘诀之后,对方能立即演示此灵术的作用,以证明该灵术不可能关系到魔界,还我清白。我便能立刻在你们面前背出。” “轩辕家?”二王子问。 “哼,我想你是忘了,或者是故意拖延时间。”轩辕近雨此时的话语没有之前那么激进。 “轩辕家,你现在可以直接表态,而不是揣测对方。”二王子问。霓虹此时明白了父亲在审判开始之前给自己那慈祥微笑的含义。 审判之时需要平衡与小心,若是轻易让被审判者被人玩弄,而后定是会出新的乱子。二王子翻阅过曾经天轮审判的记录内容,阅读时候只觉得有趣,而今换到自己来调节,单单是忍住好奇心不强行追问沈慕远所知的,这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想,咱们还是忘了这事吧。我不过是翻了几本禁书,得知了那个灵术。单单个人的好奇心。”轩辕近雨边微笑,边摇摇头,“私心而已,影响大家了。” “你还有其他问题吗?”霓凰问,起码他现在看出,四家族中至少有两方不是为了给沈慕远定罪而来的。 而后,轩辕近雨甚至没有看霓凰,装作没听见一般冷冷看着沈慕远。 “近雨,你还是这么幼稚。”此刻风家长子风无迹说着,“看来轩辕家没落了,弟弟尚小,姐姐身亡。好像也只得派你来了。”风无迹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脑袋。 “你弟弟风若宇的尸首有找到吗?”轩辕近雨问起。 “哦,你还有一个哥哥轩辕长败他可以来的呀!”风无迹像是没听见轩辕近雨的话,数落着对方。 “你说什么!” “够了!” 这时二王子拍桌子,灵气波动超过了宵禁阵所设的范围。灵阵因此触发,整个静音厅微微抖动,厅中本是自然扩散的灵气瞬时间会聚一团,似有重物压制与每个人肩头。 此灵阵威力本身不大,霓虹故意触发意在威慑。 “风无迹,我劝你选择话题的时候应该考虑清楚。”二王子说着。 “抱歉。”风无迹歪了歪头,嘴上说着抱歉却是没什么诚意,“我本着尊敬各位的原则,迟迟没有发问,但是你们总是问不大点上,分明是浪费时间。” “哦,你的见解呢?”轩辕近雨说。 “沈慕远,慕神殿的历史是什么,你知道吗?”风无迹问。 “一点点。”沈慕远上下打量着对方。 “它为什么会存在于天上?” “这是课本中没有的历史。”沈慕远思索着,四家族本身对历史实然不感兴趣,风无迹这一问,实然是他所没有想到的。 “在这里,你可以说。”二王子说。 “当年,或者说很早之前。”沈慕远回答,“天神因为某种原因需要离开灵界。第一任灵王,当时还被称之为人王,他同自己的手下帮助过神离开灵界。对此的交换是,天神在天上为人王创造一座宫殿,让人王的朝代在天上千秋万世。大概是这样吧。” 沈慕远心知不可能每个问题都同审问者较劲,只要不涉及关键问题,可以适当的回答。况且那蓝思博也是根据慕神殿遗迹推断了神殿历史,这一点被无上宫认定也是迟早的事情。 “你为什么能进入?”风无迹问。 “云上宫之外本身是幻术与结界,我方才说了会破解幻术的方法。那结界同幻术本是一体,破完之后便能轻松进入。” “那后面呢?” “后面?” “一座天宫会陨落,这是非人力能成的。”风无迹问,“你是怎样让天宫陨落的?” “我想问,那些村名现在怎么样了?”沈慕远说。 “我们询问过那些村民。”萧尽隐立即回答,“天宫约莫住着五千左右村民,陨落之后无上宫和斗神殿合作时,前前后后救下了九成以上,有几百人暂时失踪,多数人不过受了轻伤。天封者的猜测,天宫陨落之时触发了某种灵术保护住了村名,所以虽然动静很大,但是伤亡很小。” 萧尽隐知道沈慕远被救醒之后多半对之后的事情无所了解,所以这时才告知。 “那就好。”沈慕远想到了胡家四口的面容,欣慰的笑了笑,紧接着转向风若宇,“难道你是想说我不顾千人的死活定我的罪?” “不不不,谁没点牵挂呢。”风无迹摇摇头,“听说你折断了自己手臂,那别说五千人了,就是五万人你也舍得杀死对吧?” “你想说什么。”沈慕远定了定神,听出了风无迹的攻击性。 “我想说,五千人都没事。但是你重伤失忆了,这才是关键。” 第三百五十三章 坟墓的秘密 谎言的代价就是让眼泪多留在体内一段时间,而多出的那一段时间就像温水一般缓缓煮烂自己的灵魂——写在前面。 . . . . . . 此话一出,众人都思索起来,诚然谁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天宫遗迹都碎了,但是碎的很有规律,是所谓的慕神殿之中。就是人王所居住之地。”风无迹接着说,“而你倒在浮霞山之外的地方。所以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碎裂的源头来自慕神殿之中,并且是你做的手脚,某种巨大力量震碎了神殿,并将你振飞出去。” “你的怀疑非常的正确。”沈慕远这时候紧张了起来,“是我做的,一个叫做御灵阵的封印,我解开了它,似乎天宫就陨落了。” “嗯,御灵阵?”风无迹说,“说出你的原因和目的。你虽然不能知道解开御灵阵就能救你的朋友,但是当时你绝对看得出那个灵阵的重要性。” “对,我看出了。”沈慕远回答。 “怎么看出的?”风无迹追问。 “那御灵阵被安放在一众坟墓之中,谁都看得出来不简单。”沈慕远说。 “那么你为什么果断的毁了它?”风无迹问。 “因为我忽然发现,我注定需要去拯救他人。”沈慕远眼神从迷离变成了坚毅。 “什么意思?” 于是沈慕远简单的说明了自己先遇见了一众村名,发现多年以来他们需要被拯救,于是悟出了需要毁灭天宫,让那些被困在天宫的村名得以来见到更广阔的地界。 “他们口中可是说了一位‘王子’曾经答应会回去拯救他们。”四公主落翩缓缓的说。 “这一点我并不清楚,我认为这只是村名们的渴望。毕竟那些村民连灵术都不会,所谓的期望可不像天命师那般的预言。”沈慕远回答。 “你有心情拯救那些人吗?”二王子霓凰问,当时沈慕远是在自己的身下折断了手臂,所以很明白沈慕远的决心。 “没有心情,但是我不过是顺手做的。”沈慕远说。 “你确定那所谓御灵阵是在一堆坟墓之中?”风无迹问。 “何止一堆,可以用一群,我当然就记得了。”沈慕远回答。 说罢,本是咄咄逼人的风无迹亦没有再追问,一旁的轩辕近雨斜眼看了看,对方实然微微压制了想要大笑的心情。 “你的意思是你破坏御灵阵之前就知道天宫会陨落?”施纵宽问。 “灵阵中的基本知识而已,一看便知道那御灵阵的存在是为了维护慕神殿漂浮于空中。”沈慕远说完微微侧头,不想看施纵宽。 “那现在你便可以说说难全提示你的因果之缘了。天宫毁灭之前,你就一定找打了留在灵界的理由。”施纵宽问。 天命师的所说因果是常人所不能理解,也正是因为这样便更加引人好奇。在座之人为了天轮审判都自带着目的而来。 不过每个人听说了沈慕远的遭遇,都想知道沈慕远到底在慕神殿之中找到了什么理由。即便他们不理解为什么那样会导致魔界派人来救魔女。 “天命师宫阙预言,近来有一位姓沈的学生会来到灵界,他之后的决定会左右灵界的未来。”沈慕远缓缓诉说起宫阙曾经的预言,“而天命师难全则预言了,那个预言之子会去往慕神殿。” 沈慕远缓缓的在说,语气之中尽显落寞,像是诉说曾经,又像是诉说未来。 “而我当时的态度偏偏是星雨若是死了,我便不再来到灵界。”沈慕远语气没有变,又是缓缓的说,“你们在此之前有几个真正相信我是预言之子的?” 在场十二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自从沈慕远来灵界之后虽有奇遇,而后更是证实是当年战神归尘之子,但说到宫阙生前唯一未曾应验的预言,并且是左右灵界未来一事。有人会怀疑沈慕远到底是不是,那也是情理之中的。 “现在应该不是我们是否认定你身份的时候吧?”霓凰说。 两个预言,在场的人都是知道的,不过天命师所做出的预言向来是独立的。用逻辑将两个预言串起,实然是头一例。 “哈哈。”沈慕远深呼一口气,语气变得坚毅,“当年难全关于神羽的应验,你们没有相信,还将其驱逐。现在他还是因为那个预言而回来。你们对于他预言的可信度,绝对是更加相信的。” “那是无上宫错误的判断,我们理应相信天命师。”四公主落翩说。 说道这的时候,二王子同两位骑士都看了看落翩。意在是说,即便当年无上宫驱逐难全为错,但也不能公然承认,此番有损王族威严。 “所以事情其实很简单了。”沈慕远变得激动了起来,“难全其实错了,我不是要找理由,只要给自己一个理由就好了。” 沈慕远边说,自己边站了起来露出几近可怕的微笑,宵禁阵此时落下了更强大的重力。房梁被压得咯吱作响,强顶似乎在下一刻就要坍塌一般。 角落之中,始终在记录的纪满庭和华章成手中拿的笔也微微颤抖起来,不仅是因为宵禁阵,也是因为问题沈慕远笑容之后的下一刻就将要知道答案了。 “什么理由?”此时萧尽隐问。 他之前曾负责看守沈慕远,那一日沈慕远同周星雨的对话,他从沈慕远的言语之中听到的尽是温柔与担忧,并且他能从沈慕远的灵气之中感应到对方天性的正直与善良。 但此时沈慕远散发的灵气有着三分诡异,一个人散发出得灵气九成以上同自身战斗力有关,但剩下的极小一部分与一个人天然的品行,才华,甚至当时的心情有关。这自然导致了很多人天性无法学会某些灵术。 萧尽隐从来能敏锐的差觉出这一点,这也是他能成为四骑士的重要原因之一。感应到了沈慕远灵气的诡异,他担心自己的学弟道无天错付了对沈慕远的期待,更惊讶于沈慕远能将自己的本性隐藏的如此之深。 “理由就是成为唯一啊。”沈慕远坏笑起来。 “预言之子?” “预言之子会去慕神殿,只要我毁掉慕神殿。宫阙和难全的预言之中的人不就只能是我吗?” 沈慕远缓缓坐下,用手指了指自己。 第三百五十四章 冷静的威胁 你喜欢她吗?——写在前面。 . . . . . . “荒唐!”落翩大叫起来明白了沈慕远所说,“那么你刚才说的就是谎话了。你根本没有想救那些村民,也不顾他们死活。” 其实在场的人都明白,现在已经没有所谓的慕神殿。而近来去过慕神殿,并且姓沈的少年符合条件的就只有沈慕远了。宫阙和难全的预言,不可能两个同时是假的。 他毁灭了慕神殿,让自己成为了预言之子,就逻辑而言确实说得通。 “哎。本来还是想装一下的。忽然我发现,如果自己是预言之子,就算真的杀了那些村民,你们也会判我无罪吧?”沈慕远坦然一笑靠在了椅子上。 “哥。”落翩咬咬牙,问旁边的霓凰。她不想承认一个漠视他人生命的人,在将来能决定灵界的走向。 “你说的逻辑非常通,但还有一个问题。”施纵宽这时说。 “哦?”沈慕远问,说完之前那番话,他轻松了很多。 “你说过,那魔女若是死了,你便没有呆在灵界的理由。而那个理由你现在还有吗?”施纵宽问,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当然。”沈慕远点点头。 “什么?” “嘿嘿。”沈慕远露出了三分奸笑,“我来到学院的时候,先是灵神学院,再是斗神殿和四家族,最后到了无上宫。你们上上下下都好奇我这个预言之子到底会有怎样的举动,难道我自己就不好奇吗?” “据我所知,你应该不是那种好奇的人。”唐欢说。 “据我所知,在场所有人审判之前也不在意我能不能留在灵界吧?”沈慕远反问。此刻他很清楚,既然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众人绝对想自己留在灵界,“还是说,你们依旧认定我有罪?要把我关起来?” “我明白了,慕神殿之后你也好奇自己到底能做什么。”二王子说。他为了此次天轮审判,连夜翻阅了沈慕远之前在学院的相关资料。明白对方虽被说成是预言之子,但平日里不过和其他学生一般,并没有展现出众的天分,而每每有出格的事也是被动还击。 所以起初霓凰认为,沈慕远自己都否定自己是预言之子,不过是随波逐流的学生而已。 “当你被命运折磨的时候,你会产生好奇心的。”沈慕远略带落寞的点点头。 “不行!”落翩小声的说,小声到刚好被另外十一人听见。 “公主,到底是不行还是不可以?”沈慕远外头问道,“若是真判我有罪。命运袭来之时,我可是躲在一旁的。” 在场的都明白,沈慕远所言的命运是有关宫阙的预言。灵界上下向来明白,所谓的预言需要顺势而为,而非刻意的避开或刻意接受。 二百年前,曾有天命师预言被子爵之后会犯下大罪,关入藏厄监狱。而后李裕宽严苛教导自己的孩子需要为人正直,品行端正。但谁都没有想到他会爱上岚音,会因为爱而背叛,到头来预言依旧应验。 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有时候因为人力干扰,一些美好的预言反而适得其反的带来了灾难。因此一些比较重大的预言,灵界只得顺其自然的等待与接受。 这就是为什么,沈慕远被认为是预言之子的时候,灵界上下还是把他当作普通学生来培养,而非刻意插手与教导,更没有去挖掘沈慕远身体的潜力。 所以沈慕远这句话一出,落翩只得咬咬牙,其他人也明白了他的意图。能决定灵界走向的预言绝非是一个普通的预言,宫阙死后,大家都等了十多年。 并且这个预言本身含糊不清,如果因为慕神殿一事将沈慕远关起,便是不让预言自然产生,若是预言适得其反,在场的人都会成为千古罪人。 落翩安静下来的时候,静音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不是周围安静了下来,像是整个灵界都安静了。 而后,审判继续,但是沈慕远话里有话的依仗宫阙的预言,要挟十二人不可定自己有罪后,审判者大抵不过是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了。 关于慕神殿一些细节的猜测,沈慕远找到慕神殿的方法,魔界派出十人的想法等等。沈慕远都有回答,甚至有些回答的很仔细。 天轮审判向来只经行一场,不过并没有时间的限制。其目的,就是为了一次性问出被审判者心中全部知道的事情。十二人不限制的轮番询问,一个人的精神力是决然挺不住的。 沈慕远自是如此,夕阳燃烧之时,火焰咆哮于天空。定罪一事没有再提,不过无上宫依旧需要通过沈慕远调查相关事宜。于是有些问题是二王子,四公主,施纵宽和萧尽隐反复换着方式去询问的。 星光出现之时,静音厅中十二人的表情渐渐都隐在了黑暗之中。 此刻,二王子霓凰问的口干舌燥,一旁的妹妹似乎也有些疲劳。霓凰看了看沈慕远,暗自佩服了起来,对方被审问了一天始终保持了一份攻不破的镇定。 “无上宫都没有了问题。”二王子和侯爵骑士两方交换了眼神,“其他人是否还有要问的?” 听到了这句话,沈慕远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被审问了一天,停下来的时候不住干咳了两声。 “你不问?”姬莫慈问一旁的姜啸谷。上次自己儿子输给了对方儿子,姬莫慈本就在意此次姜啸谷会问些什么,自己也好从中知道姜家进来有什么行动。 不过姜啸谷期间不过是在他人疑惑的时候,象征性的追问了几个问题,实然看不出有什么目的。 “还有两个老家伙没来,一帮小屁孩,有什么好问的。”姜啸谷不以为意,他意在说轩辕家和风家家主都不在。四人本是斗了一辈子,此次两人没来,也算是有些无趣了。 “也是,我们少问点问题,也许灵界能多安稳几年。”姬莫慈长叹一句,表现得不在乎。 四家族无意再问其问题,就只剩下斗神殿一方了。夜弦之前明面上同沈慕远做了交易,而后的问题自然也没有为难对方。 “道无天,一天了你都没有问问题。就这样算了吗?”夜弦问,他与道无天私下交流本来不多,但是至少知道每次破玉者会议的时候,他的话可是不少。 “我的确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沈慕远,不过是这个问题一点也不重要,所以想等你们问完了再说吧。”道无天歪歪嘴说。 “其他人不反对的话,那就最后一个问题吧。问完就结束了。”萧尽隐说,他了解自己这个学弟任何场合都爱出点风头,此次最后一问,说不定又要搞怪,便急忙说了一句。 “沈慕远,你那个女同学叫什么?” “周星雨。” “那么这个周星雨同学,你喜欢她吗?” “我……” 第三百五十五章 第三人 现实瞬瞬即逝的时候,一半成了误会,一半成了谎言——写在前面。 . . . . . . 这是一个奇怪的问题,至少在灵界一方来说是的。一个男孩或情窦初开,或一见钟情,或谈吐或外貌而喜欢上一个个女孩,本就是人之常情。 但十二个人之中只有道无天在学院当过老师。他知道灵界和人界的不同,对于人界的学生而言,所谓的喜欢在沈慕远这个年纪是要被压抑在心里的。 这一点,也许灵界的人也许永远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人的感情要被压制,而这种压制还是被默许的。 静音厅外,玄柔一直做靠在墙边,看着夕阳燃烧起云朵,而后星光浮现,云朵暗淡之际仿若是被烧成了灰烬。 等到八名侍卫把宵禁阵解开后,先是有四名护卫进入,将沈慕远押送出去,紧接着陆陆续续先走出了十人。 这也是天轮审判之后的流程。谈话结束之后,被审判者先押送出门,紧接着王室代表会向其余人员询问审问记录更改删减等事宜。 由于天轮审判的特殊性,这一流程也是象征性的走一走,他人若是特意增删记录,或者发表一些猜想,之后总是会被关注到。 十人走出之后,只留下两位记录者同两位王室在场整理。这也就成了最后的流程,王族出门后需要第一时间将审问的记录交给灵王。 而最后灵王会在七日之内做出判决结果,期间只有四位侯爵能给出意见。 “终于问完了?”玄柔等着道无天出来,长舒一口气。 “确实很累啊。”道无天说着,两人走出院子准备去往百食斋。平日若无节日宴席时,王室或贵族的饮食都是在各自司职处。而百食斋这一地方是为外来无上宫办事人员准备的用餐地点。 “看你的样子,似乎沈慕远这一次又能过关了?”玄柔问。 “你明明是在等我,却不关心我是不是累了。明明没有进去,却知道沈慕远这次有惊无险?”道无天问。 “有两点原因,第一,你行事向来轻松,这次故意说自己累不过就是想让我担心。第二,我见鼎封校长同跃天两人来早早也来到了无上宫。他们先去见了灵王,而后也在静音厅附近等待着,像是为了沈慕远。所以那小子现在想出事都不可能吧。”玄柔回答。 “也许他已经出事了。”道无天先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很快换了一个轻松的表情,单手摸了摸玄柔的脑袋,“看来我家的姑娘确实没有变笨。” “谁是你家的姑娘?”玄柔歪了歪头,没有抗拒道无天的抚摸。 一个人就算坐了一整天,身体就算是有灵气支撑着,那也难免腰酸背疼。沈慕远被押送回房间的路上不住的边走边扭扭脖子弯弯腰。 “你好像很轻松啊?”押送的四人之中,有一位是四骑士之一易将行。 “那你觉得我不应该轻松吗?”沈慕远反问。 “不知道。我只负责将你押送回房间,接下来七天说不定会轮班看守你而已。”易将行说。 “如果没有灵刃,十个我也打不过你一个啊。”沈慕远耸耸肩,此刻他倒是一改之前诡诈的表情,“何必那么认真呢?” “不是认真,这是职责。” “但你忧心忡忡,瞧你的样子,还知道别的?”沈慕远说。 “没有。”易将行摇摇头,他很冷静,审判结果出来之前他也没有把沈慕远当作犯人,“我只是知道天轮审判不是随便能举行的。审判之后难免要见血。” “哦?看来灵王有先……” 说话时候,沈慕远见着远处校长同铁匠跃天在等着自己。 “校长……”沈慕远说了半句,却因为心生愧疚而哑口了。他毕竟没有忘记自己学生的身份,之前想着违规之后被学院开除,而后因为周星雨一事,两方对峙之时,校长仍然站在自己这边。 回想起这件事,倒是不禁让沈慕远自觉幼稚。 而易将行等人之前没少受到鼎封照顾,见对方不过意在谈话,便也没有过多制止。 “慕远。”鼎封见着沈慕远还算精神,心也暂时踏实了,“见你脚步轻快,我对你父亲也算有个交代了。” “老爸呢?” “哈哈。”鼎封笑了笑,“看来那老小子在身份暴露后也没同你多说。他二十年前虽是击退了灵界,不过再之前争强好胜,得罪的人不仅是学院还有斗神殿。所以他好像至今没有踏入过无上宫。” “我从小以为自己同老爸没什么相似之处。”沈慕远撅了撅嘴,不知是不是得意,“看来得罪人这件事,还是挺像。不过感谢您能来。”沈慕远微微鞠躬,向两人表示谢意。 “慕远,你不要误会。我不仅是代你父亲而来。”鼎封回答,“快的话,你明个就能回到学院。不过还有两件事情,我要提前和你确定一下。” “您说。”沈慕远说。 “你确定自己找到了留下的理由?”鼎封问。 “看来校长一早就知道了我想要被开除。”沈慕远说完半句,眼神坚定的看着鼎封,“没错,在慕神殿我确实找到了留下的理由。有些事情应该我去了结。” “嗯。”鼎封点点头,却没有追问,“那还有你带来的另一位朋友,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吗?” “嗯?” 无上宫的长廊很长,五丈一石柱,刻有奇花异兽。不仅很长,而且很高,高到总有人觉得无上宫到处都很空旷。 此时二王子霓凰同四公主落翩并肩而走,两人最后一的任务就是将审问的文件叫给父王。 “你觉得那沈慕远会被定罪吗?”落翩忍不住问,语气之中满是不悦。 “看样子,你认为他应该有罪?”霓凰没有回答。 “他无视五千人的生命,都要毁了慕神殿,这一点应该定罪了。”落翩边说边皱起眉头。 “是吗?那么他用五千人证明了自己就是预言之子。至少你也明白,把他关起来多半是在刻意避开宫阙的预言。”霓凰说。 “可……”这时候落翩停下了脚步。 脚步声还在回荡,像是飘到了远方,又像是飘到了心里。 “可是什么?” “可是我实在不愿意一个漠视五千人生命的人来决定灵界的走向。” “你这么说多是没有错,但沈慕远多是会被判无罪。”霓凰此刻才说出心里的答案。 “我明白,所以必要时刻,我会杀了他。” 第三百五十六章 三人到齐 命运残忍的一面,就是从不告诉你命运从何时开始——写在前面。 . . . . . . 百食斋中,厨师很快端上了饭菜。有道无天很爱的野牛肉,还有玄柔很喜欢的鸡蛋羹,并且还配有不少点心水果。 无上宫上下都知道今日是天轮审判。自然百食斋的厨子也不会早早收拾灶台。 不过道无天注意到了,四大家族中,只有风无迹同轩辕近雨来到了此处。两人审判时候随时口角不断,但此刻竟也能坐在一起。也许这就是家族的宿命同恩怨,看不惯对方,也主定要接近,再惹出事端来。 而其余的人,无论剩下的两家家主,还是侯爵骑士都没有来。 “你在想什么?”玄柔看着道无天叉了一块牛肉却迟迟没有放入嘴里。 “你猜。”道无天回过神来,先是一个带有淘气的微笑。 “沈慕远?”玄柔很是配合的猜了猜。 “嗯,不对。”道无天摇摇头说,“再猜。” “你是斗神殿的人,那就是四家族了?”玄柔很有耐心,咽下嘴里食物接着说。 “你要是愿意,你也是。再猜。”道无天说。 “如果我按顺序猜,那可就没有乐趣了。”玄柔摇摇头。 “嗯,其实我是在想没有来的人。”道无天说。 “哦?天轮审判十二人,无上宫一方来看安排得当。难道是风家或者轩辕家?”玄柔也看了看百食斋另一边的风无迹和轩辕近雨,两人此刻坐在一桌却大吵了起来。 “你的意思斗神殿安排的就得当了?”道无天问。 “难道不是?你和夜弦,他可是破玉者中最为年长的,冥虚派他来本就没有问题。”玄柔回答,如果她知道再审判中道无天只问了沈慕远一个关于男人和女人的问题,她绝对可以最先猜到是对方,“至于你,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但是我知道你刻意去求了冥虚让你参加的。” 聪明人的聊天本来可以说得少,明白的多。但是道无天同玄柔不仅仅是聪明人,还是恋人。恋人在一起,即便没有明确想要说的,一旦开始嘴里的话就不断的从肚子里冒出来。 玄柔听出来道无天话中的意思,所谓的没来的人,不是所谓缺席,而是有人代替其中。 “兴许是我过度担忧了。”道无天说,“天轮审判果然不简单,大家没有吵起来我认为才是最糟糕的。” “难道你是怀疑,三方势力之中,仍有对灵界不利的?”玄柔问,她对于自己复仇一事曾间接与魔界有过接触,本想着自己这件事本就算是严重的。 “不知道,只不过有些事情是常态,邪教,诅咒,缚灵者。”道无天一一细数,“你肯定知道这些事情不仅仅出现在平民之中,你知道的灵王也知道。” “云间岛,证明你看的比我远。”玄柔理解道无天的担忧,不过她没有经历过天轮审判,自是难以真切感受到对方的心情。 “可惜我不想当天命师。”道无天说。 “想不想当,你和天命师都需要填饱肚子才能做事。”玄柔说完,伸出左手抓紧了道无天的右手,将他始终握着的叉子上的牛肉塞入了嘴里。 此刻忽而叮连续几声。 道无天同玄柔同时转头,原是风无迹同轩辕近雨吵的不可开交之时,轩辕近雨手一挥,桌上四个盘子悉数摔得粉碎,而风无迹身子后仰,露出吵赢之后跋扈的嘴脸。 百食斋的用餐本是安静的,此番一来,旁边的侍女都退至一盘,三个厨子出来看了热闹,其中一个本来火冒三丈,见是轩辕家的小姐,便灰溜溜又退回后厨。 谁都知道四家族的人在外傲慢至极,而且谁也没想到有人会在百食斋闹事。这里没有设立侍卫,但好在轩辕近雨瞪了风无迹一眼便离开了。 “这也许真的是宿命吧,四家族会争斗到什么时候呢?”玄柔问。 “其实两个人都挺有规矩。”道无天转过头,接着吃完面前的牛肉。 “什么意思?” “没看到盘子是空的吗?这两人也是很有默契,是吃完了才甩脸的。”道无天暂且不想审判的内容,倒是发现无上宫的厨子厨艺不错。 “我在想夫妻之间也会这样吗?” “哪样?” “就是忘记了动嘴角的理由,但是每天见到对方却说不出好话。” “咱两不会。”道无天拍了拍胸膛,“对了,和寒鸦一起送来的东西查出了是什么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一般猜不错。是琴谱《追云音》。”玄柔说。 “嗯?”道无天点点头,“看来云间岛一事之后,不仅仅是一位学生想要退出学院了。” “我以为你会同我说起李轻云。” “因为你之前太过于关注你自己,现在都还没有想到云间岛之后,伤了心的可不止沈慕远一个人。” 当晚,沈慕远被压回房间后没有吃晚饭,便躺在了床上,一闭眼便进入了梦中。 等到了第二天睁眼,他反而显得疲惫不堪。 门开的时候并不是像平常一样有侍卫来送早饭,反而是侯爵史怀生走了进来。 “我难道是被判了死刑?”沈慕远睡意未减。 “不,也许恰恰相反。”史怀生微笑的说。 “什么意思?”沈慕远问,“我听说是要等七天的,总不能饿我七天吧。”没有早餐一事,沈慕远倒是有些脾气。 “也许你今天能吃饱,也许你再也不用吃饭了。”史怀生说,“灵王昨日彻夜审读了审判内容。现在我接到命令,押你去正殿听候裁决结果。” “这么快?”这时沈慕远才清醒,见着史怀生严肃的脸才明白这不是玩笑。 一路之上,沈慕远想着周星雨,因为出门时候自己的手链和脚链便被解开,像是没有威胁。 至于周星雨,他只听说无上宫是审问过,但周星雨实然不知道任何事情,而对于周星雨人界家庭的调查实然没有任何进展。如果就此对两人裁决,那灵王多有杀一儆百之意。 正殿飘飘白雾起,再次来到此处沈慕远却感觉恍如隔世一般。 只看见殿中站立着两人。 一人是周星雨,另一人是冷玉心。 第三百五十七章 渊源之果 我在思念你,在遗忘之后,在相识之前。我在遗忘你,在死亡之时,在命定之终——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看了看,同那天一样,四家族的人并不在。这也和他想的一样,天轮审判其实四家族的人并不在乎自己是否会判有罪。 而四大家族不知道的是,直到这场裁决结束,告知了灵界众人之后,每个家族的人都会后悔没有亲自到场。 “慕远……”周星雨先回头,而旁边的冷玉心转头半微笑着。 沈慕远同两人对视,眼神之中告知两人镇定。 “沈慕远。殿中两人你可认识?”殿上灵王依旧是不怒自威。 “认识,都是我的朋友。人界的朋友。”沈慕远说。 他仔细看过了,周星雨因为被关押了许久,担惊受怕之余显得憔悴,不过伤口早已经愈合。 而另一边冷玉心虽是面露疑惑,不过依旧神采奕奕。沈慕远实然不知道学院的人对冷玉心做了什么,心想着对方应该同自己一样,第一次来灵界没有走学院正规流程,所以满脑子疑惑。 “单单是朋友吗?”正殿两边站着大小官员,其中侯爵唐欢问。 “如果审判出来了,没有必要问问题。如果有疑问,你们大可以再审问我一整天。”沈慕远略带些强势。 他猜想灵界之人定然对周星雨和冷玉心经行了审问,不过此二人此前绝对是在人界正常生活的学生,定是没有问出一二。所以他们需得反复向自己询问。 “也许真就是命吧。”天命师难全说到,此三人注定会被灵界所知。 “可是这种巧合总是让人难以置信。”侯爵史怀生说。 “这种哑谜我们没有必要一直耗下去。”此时道无天说话,他站在校长和铁匠跃天的身边,玄柔也始终陪在他左右,“沈慕远,你用灵气感应一下这两个人。” 沈慕远不用感知,他知道周星雨体内散发的是邪气,而冷玉心也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来到灵界之后,体内便能自发产生灵气,至于其中原因,沈慕远心里有自己的猜想,不过过于疯狂而没有深思。 灵王见沈慕远态度依旧,左手抬了抬,便有一位侍女双手举着托盘从殿外缓步走到了冷玉心的面前。 众人只见那托盘上放着一支玉簪,晶莹剔透,雕琢细腻。 “冷玉心,把那玉簪拿起,随后对其使用意念。”侯爵唐欢说。 “什么?”冷玉心不明白也不能理解,“这种事情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大家所想的。”沈慕远说,“你拿起来,用身体对着玉簪思考。”他知道唐欢用“意念”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冷玉心体内没有灵气,自然要换一个说法,他意在引导对方。 “哦。”冷玉心这几天本就被安排得莫名其妙,感觉被玩弄的莫名其妙,见着沈慕远来以为能从中解放,但是反倒做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 他缓缓抬手,两指轻轻拿起玉簪,很轻,很柔,似乎还带有一丝凉意。 “思考?那你飞出去好了。”冷玉心心想着。 不过就在他思考时候,玉簪眨眼在他眼前消失。转头一看,原是那玉簪“咻咻——”发起绿光,如烟火一般射了出去。 而好瞧不巧,玉簪正好飞向斜后方的沈慕远。 沈慕远先是定神,随后伸出二指反手将玉簪打落在地。 “厉害啊!”冷玉心发出怪叫的惊叹声,他没见过沈慕远有这样的身手,想着在人界对方从来没展现这样的身手。 可再看沈慕远,似乎对于冷玉心这个人更为惊讶。 “那是什么玉簪?”沈慕远问。 “你再试一试。”侯爵唐欢叫着冷玉心。 而冷玉心好奇心上来,捡起地上的玉簪,可是这一次他再怎么用身体对玉簪思考,无论想着这玉簪或飞,或折,或冒火,手里的玉簪都没有反应。 这会让冷玉心挠了挠脑袋。 “一次性的?”冷玉心自言自语。 “大家都明白了吗?这玉簪是神所遗留的。”唐欢说,“一个灵气都没有的人能使用残留的神气,大家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如果这不是残留的一点神气,沈慕远你可没办法轻易挡住。” 说罢众人哗然,以略带敬畏的眼神重新审视起了冷玉心。 “什么?”沈慕远也知道,无上宫之中藏有神曾经使用过的各种物件。 一个没有灵气的人能够使用残留的神气。 普通人不能产生灵气却能利用灵气驱动神曾经使用过的物件上面残留的神气。 物件上的灵气使用完后便不能再生。 …… 一个个想法,一个个线索,一个个本应该在眼前被自己发现的真相,全部在沈慕远脑中汹涌。 “你们是想说冷玉心是神?”沈慕远勉强说出这句话,他本以为所谓神不过在灵界被人敬畏,但是当自己需要承认一个人是神的时候,即便是来自人界的自己也会因为敬畏而不自觉抗拒. “神?什么神?沈慕远你不要乱说。”冷玉心发现众人看自己的眼光有所变化,平日在人界被沈慕远夸赞他都欣然接受,而此刻他知道沈慕远没在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玉心……你的身世不简单。”沈慕远此刻表情复杂,自己的同桌便是灵界敬仰的神。他想要笑,却不知道该不该笑,他感到欣慰,却莫名的紧张,他想要冷静却藏不住疯狂跳动的心脏。 不过沈慕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时御魔组追查人界邪气的时候总是似有若无。 起初因为某种原因,星雨的封印略微不受控制,导致邪气少许散发。而冷玉心也始终在自己身边,神气与邪气本就会相互较劲,相互压制。 至于无人感应到神气,是因为本来就没有人知道神气到底是什么样的,因而根本没有能否感应到这一说法。 现在无上宫也是用玉簪来间接判断冷玉心的身份。要说真能感应到的,在场众人之中也许只有体内散发邪气的周星雨了。 “预言之子,你的宿命就是将这两人带到这里来吗?”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三人组 不要惊讶,在推开门的那一刻,要记得是什么将我们困于灯塔之中——写在前面。 . . . . . . 灵王问出此话,不少人心中甚是同意。 活着的天神,就算本身不知道自己身份也没有关系,而另一个是身体拥有邪气的姑娘,灵界对于神气和邪气知晓的本来就不多。 此二人来到此处,对灵界自然是极大的好处。对上宫阙所言,预言之子能改变灵界走向,那么带来这两人,可谓无限财富,至于灵界的走向定然会被改变。 “哦?你们还在纠结宫阙的预言?”没人明白沈慕远此刻话语中些许的落寞,“看你们现在的态度,我只知道现在自己要保护好我的朋友。” “沈慕远,你亲自毁了天宫,确实让自己成为了预言中的人,此刻在审判之后仍然询问你,不过是敬重你的身份。但此二人既然来到了灵界,去留而言并不是你能决定的。”唐欢回答到。 “等一等。”这时候冷玉心插话,当看见了对方认真的表情,此刻冷玉心自己也思索了起来,“你说我们是神,但神理应决定自己的命运吧?包括他们两个。”这话意在保护另外两人。 冷玉心不太明白事态,不过见招拆招,随机应变他亦是拿手。此前几日虽是在学院被呼来喝去,但他看得出这所谓的灵界对于嫌疑者似乎不会用刑。说到嘴上的功夫,他也能辩驳一番。 “这……”唐欢看了看灵王。而不仅是唐欢,多半的官员都看了看灵王。 在场的只是知道冷玉心是校长鼎封所带来的人,忽而知道对方神的身份,自是不敢随意定夺冷玉心的去留。 “那么你意下如何?”灵王没有直接的回答,自从曾经天神离开灵界之后,无上宫再无接触过神的消息,此时来了一少年,灵王也不会轻易定夺。 “我想先问一个问题,就是我们三个来到这里到底反了什么规矩,还有沈慕远似乎犯下了重罪,你们审判了他,那么结果呢?”冷玉心抓住机会反问。 “冷玉心,周星雨,你两是真的不知道这里的丁点事情吗?”史怀生问。 而后,两人摇了摇头。诚然在场的是三位学生,就算再有阴谋,在四骑士面前亦难有作为,加之鼎封一方在场,算是站沈慕远一边,所有人此刻也只能暂且相信两人所说是真话了。 “这里是灵界,简单来说你们两个闯入了禁区。”史怀生确认之后,尽量简单的向冷玉心阐述,“周星雨本是魔女,闯入灵界就有魔界宣战之意,至于沈慕远他是把你们带来的人。” “可以先告诉我结果吧?”沈慕远这时候追问,他见着灵界始终对周星雨保持警惕,想着自己先脱罪,无罪之人的话也好让众人信服,并且鼎封校长说不定也能插上话。 沈慕远说完,四位侯爵都看着灵王。四人知道灵王彻夜审阅了审判的内容,四位侯爵给出了意见,今日大早灵王便安排沈慕远上殿,自是心中有了结果。 “无罪。”灵王缓缓说出两个字。 “既然我无罪,那我这次算擅自将人界学生带到灵界,不过是违反灵神学院的规矩而已,我愿意接受学院的处罚,至于这两人肯定能放过的对吧?”沈慕远听到了自己无罪,不管冷玉心的疑问,立即说出了自己想到的应对话术。 “自是不能这般作为,预言之子,即便你的预言不是他两,但是到底把他两带来了。”史怀生说,“灵界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等一等。”这时,道无天微微举起手示意。 “你这时候要说什么?”萧尽隐见道无天这时候插话,生怕在殿上惹出什么乱子。 “哦,我没有什么想说的,我是提醒大家,我们校长要说话了,大家可以安静一会。”道无天说罢笑了笑,弯身到一边。 鼎封虽在无上宫无司职,不过到底是斗神殿管理的灵神学院校长,年轻时候的战绩亦是被灵界认可,论资历同威信自是在侯爵之上。在场的人不说要听命于他,但他说的话,所有人自然会安静听完。 “沈慕远你是否知道一年前其实你并不在万象图鉴之内?”鼎封慈祥的问了问。 “是,我听说过。”沈慕远说,当时他听得江叶帆说是校招专门要学生会邀请的他。 “二十年来,你的父亲在人界生活本是想你在人界安稳。倒是我擅自主张邀请的你。”鼎封说,他所说的内容在场之人少有知道。不少人都以为沈慕远是按照学院的流程,被万象图鉴选中才来的。 “是这样?”沈慕远在父亲身份曝光时候想过,自己因为是归尘之子才会刻意找学生会亲自邀请而已。 “我始终想着宫阙的预言,也始终知道归尘在人界化名为沈云生。归尘离开在前,预言出现在后,我查到归尘在人界的化名之后,并不认为这时巧合。”鼎封句句透露出慈祥,“今日终于等到了你们三个。看来今后你们三个一组,要在学院更加努力了。” “学院?”沈慕远听完,眼中热泪不住旋转,自己一心想着自己的同学被判无罪之后,让灵界封印住两人的气在遣返回人界,不想鼎封校长居然有如此的胸怀,允许两人以学生的身份进入灵神学院。 “哦?有趣有趣。”道无天亦没有想到校长做了这样的打算,若是两人来到学院,沈慕远本就是自己的学生,自己为沈慕远一组老师自然更是备受瞩目。 此话一出,灵王也能明白鼎封的态度。 “鼎封,你可知道这样一来,多数人会认为无上宫与魔界有勾结?”灵王问,他知道鼎封的这个想法绝对不可服众。 “可是如果灵界拥有一位神呢?众人的想法绝对不一样。”鼎封深思的看着三人。 如果灵界来了一位神,那众人即是崇拜,若是来了一位魔,即是会消灭。但现在出现了一个千古以来没人想过的问题。 “如此,也好。”一神一魔,千古难题,灵王也是在片刻给出了答案。 此时他威严之下不可捉摸,眼光坚毅不见真相。 第三百五十九章 徒子徒孙 时间注定是会将两人的性格磨合成相互咬合的形状——写在前面。 . . . . . . “太好了。”这话一出,沈慕远忘我一般跳到周星雨面前,一边招手示意侍卫解开周星雨的手链,“星雨你听见了吗?灵王同意你留在这里了,我们以后在这里还能继续学习,这里可好玩了。” “你可是为什么这么高兴?”周星雨问。 “因为我再也不用对你说谎了。”沈慕远笑的时候呼吸变得急促,此前为了平衡在人界和灵界的生活,他有些时候总要信口开河,时而对周星雨搪塞虽不算欺骗,但他内心实属不愿。 现在周星雨有机会明白一切,有机会体验他所体验过的一切,也算是苦水有地方倒了。 “那我的爸爸妈妈呢?”周星雨说的苦涩,她没有在灵界生活过,听闻了灵界曾追查过在灵界的亲人,想着自己被称为魔女,父母多半会受到牵连。 “你放心,有我在。”沈慕远恍然明白,周星雨此刻依旧悲伤大过兴奋,于是露出了沉稳的一面将双手放在了她的双肩。 “哎呀。”一旁的冷玉心嘟着嘴,摇了摇头,“你两非要是换个场合才能露出真性情吗?” “灵王。”沈慕远没有理会冷玉心,转向殿上灵王,“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我成为了预言之子,周星雨的身世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她在灵界也不会出乱子。” “据我所知,你来到灵界自己就出了不少乱子。”这时候落翩补了一句。 “这一点你们也可以放心。”冷玉心见着周围人似乎对自己有了三分尊重,说话也轻松了起来,他用手指了指自己,“你们不都说我是什么神吗?你们不相信沈慕远能制住,至少相信我可以吧?” “他的身世我也会帮帮忙。”沈慕远说,他明白灵王虽破例同意了二人留在学院,但是之后对两人的调查自是不会少。 “可是千万别帮倒忙啊。”落翩又补充一句。 沈慕远听到这句话皱皱眉头,不明白落翩为何句句同自己过不去。但这一切起因本就归于自己,并且灵王刚刚同意两人在灵界学习,他没有再想生出是非,就没有顶撞回去。 几人说起冷玉心的身世时候,道无天到鼎封耳边小声了一句,意在说明让沈慕远之后告知冷玉心人界发生的事情。 实际上,学院发现冷玉心身份异常的时候,即刻派出了御魔组去人界调查冷玉心家人的身份。 可这同周星雨一方不一样,周星雨的人界身份实为养女,而追查冷玉心的时候,对方在人界能查到的七位亲属竟全然消失,家中能查到相关证件,但是人却消失于人海之中。 很明显其人界里名义上的亲属都知晓冷玉心的身份,而等到冷玉心进入灵界之时,那些人便隐藏起来。 因为魔界的战争总会带来杀戮,杀戮是仇恨的种子,罪恶之花一旦绽放,便会是新一轮的杀戮。 所以灵界很多人都知道伪造身份,封印住自己的灵气不让任何人追查的方法,为的就是不让仇家寻仇。 因此,关于查询谁将冷玉心养大这件事,斗神殿御魔组一方表悲观的态度,多是无处可寻了。 “因该还有最后一件事,鼎封你可以接着说了。”灵王制住官员的争论,对校长说。 “这也是事关神之子的事了。”鼎封说,“你两人要留在灵界,周星雨你重伤之时魔界派来的医师不仅救了你,其当时还解开了你身上的封印。往后你便可以自由使用邪气。” 周星雨听完点了点头。 “我也一样吧?”冷玉心轻松的说。 “不一样。”鼎封摇摇头。 “为什么?”冷玉心不解,方才那玉簪明明飞出去了。 “你的封印因为某种原因只解开了不到一成。接下来需要学院出力完全解开了。”鼎封说着。 沈慕远听完明白,整个殿中他能清晰的感应到周星雨的邪气,此前在人界邪气的感知却模糊不定,原是此刻只有周星雨的封印被完全解开。 “那便又有问题了。”霓凰这时候察觉到,“神气的封印定是神才能解开,灵界对神气本就知之甚少,更别说解印的方式,其次无上宫所存的神留下的物品几近消失。” “方法已经在眼前了,不是吗?”没想到这时候玄柔走上前。 曾是咄咄逼人的教师转而积极帮助自己,这一举动倒是让沈慕远陌生有感动。 “你朋友倒是很积极的送来了。”玄柔走到大殿正中,侧头对沈慕远说。 “我的朋友?”沈慕远一事没想起是谁,他心想学院此时还在上课,周星雨和冷玉心来到灵界算是惊天大事,但应该没有传到学生们的耳中。 “那个拓本?” “我虽只见过一次却能看出,而无上宫的人鉴定的再慢现在也有了答案吧?”玄柔问。 “珊珊啊,漂泊不仅让你变得坚强聪明还让你机敏博学了。那东西确实是《追云音》。”天命师难全此刻回答,拓本一事灵王曾要求难全师徒同几位学者鉴定。而难全对比了李轻云二百年年的大量手稿,才确定了此为《追云音》的琴谱。 《追云音》?李轻云,岚音,坟墓。听到这个词,沈慕远不自觉深思了起来,在慕神殿之中,蓝思博只说了李轻云夫妇为了逃避灵界和魔界,而在慕神殿终老。他没有想到《追云音》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我想那小子不惜盗走寒鸦,就是为了这个。沈慕远你们两个配合的很默契啊。”落翩对沈慕远逐渐嚣张了起来,她刻意这么说,就是为了引导大家思考,沈慕远本就有着阴谋。 “嗯?”沈慕远半听半想,他只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什么阴谋。 “听闻《追云音》是当年李轻云因爱慕魔女岚音而写下的谱子,此番同解开神子的封印有何关系?”史怀生问。 “我还听闻,佩牙,霜黛,绯竹这三件神留下的乐器依旧是藏在无上宫。”玄柔说。 “不错。”灵王回答。 不少人知道这三件管弦乐器,不过神留下的乐器与其他物件不同,只可在弹奏之时神气虽音外露,听者心旷神怡,灵魂仿若超然脱俗一般。 此外乐器中的神气不能被其他方式使用,因而无上宫只在盛典之时才会慎重使用神留下的乐器。 众人无法想象李轻云为魔女写的乐谱,能有解封神子封印的效果。 “我正好学院里额外带了三个学生,你们如果看不懂《追云音》我能帮忙。”玄柔回答。 “鼎封,这三人的去留你之前都是想好的吗?”灵王此刻不再严肃,反而是带有一种欣慰,他与鼎封虽不算是故交,但年轻时候曾见过几面,言谈之中自有几分尊敬。 天轮审判之后,慕神殿五千人等待灵王安排,天宫历史之谜,神子身世,魔界阴谋。无上宫众人出力,实质效果自是有限,今日于三人决策本让灵王头疼,却没想到鼎封在暗自助了无上宫。 “人老了,脑子转不过来,不过是这些年轻人做的。”鼎封夸了夸道无天同玄柔。 “那么就看看你的徒子徒孙本事怎么样了。” 第三百六十章 早有的决定 言语能说清的都无法感同身受,因为灵魂藏在躯体之后——写在前面。 . . . . . . 玄柔安排自己的三个学生画岚,啼春,和青叶三人来到无上宫需要一段时间。 接触冷玉心封印一事本不需要多人,相关人等去至后厅。而沈慕远同周星雨因判无罪,并且留至灵界,所以也再无人看守。 两人本来是被引致百花园中等待着冷玉心解封的结果。众人散去之时,道无天同一同前来的跃天叫住了沈慕远,示意侍女先送得周星雨前往。 “谢谢你。”沈慕远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老师要说什么,但却是爽朗的笑了,到底他是很开心周星雨能留在灵界的。 “你好像很开心,你不担心?”道无天也是头一次见得沈慕远如此放松。 “担心什么,你都帮我解决啦。”沈慕远其实不知道道无天做过什么,但到底之前从天上摔下来是对方第一时间救下了自己。 “但你那同学万一封印解不开呢?”道无天故意这么问。 “不不不,那小子命向来比我硬,而且比我富贵,不管人界还是到灵界,他的好运总是用不完的。”沈慕远摆摆手,“何况说到了担心,你更应该担心嘛。” “我?为什么?”道无天问。 “毕竟是你家的姑娘这次参与关于神的解封。”沈慕远说。 “你倒是真会说话啊。”听到关于玄柔的一切,道无天总是很温柔,“我家的姑娘我总是很放心。而且就算你不担心你那同学,但是那周姑娘她身上是有邪气的,你不要忘记了。” “所以这句话还能还给你,我那位女同学,我也很放心。” “哦?那算我说不过你了。”道无天摇摇头,说罢从胸前掏出一本册子给沈慕远,“这是你的吧?” “嗯?在你这里,我还以为不见了。”沈慕远立即接过,这是蓝思博当时给他的一本册子,说是之后有机会交给蓝潇。沈慕远恢复记忆的时候发现那册子不见了,本来以为是摔落时候流失了,没想到一直是在道无天手中。 “我可是一直帮你保存着。”道无天说。 “为什么?”沈慕远反问。 “没什么,天宫坠落可不是小事。当我救你的时候在你身上发现了,我想着你解释自己经历的时候不是瞎说就是有所隐瞒,没想到被我猜中了。所以你的确应该谢我帮你避免了部分没有必要的审问。”道无天说。 “慕远,这个也应该还你。”一旁的跃天拿出了从天宫中带来的灵刃。和之前一样,跃天制作了一个棕色皮质刀鞘。 “守念。”见着眼前的直刀,沈慕远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知道这把灵刃的名字?”道无天问,他问过了跃天这把灵刃并不在灵界的记录之内,多半是慕神殿所制的。 “嗯。”沈慕远支吾一声,却迟迟没有伸手接过。 “至于灵刃,如果是你的,我也不藏不住。” “这把刀是一把虚刃。”跃天缓缓说起,他之前曾告知灵王此灵刃并无可疑之处,而想到此灵刃是沈慕远所带来的,因而灵王一早让跃天有机会归还于沈慕远。换句话说其实跃天在前一晚便知晓了灵王对于沈慕远的态度。 “虚刃,应该是的。”沈慕远说。 所谓的虚刃便是没有经历过战斗,之前从未有主人的灵刃。铁匠将其锻造出来,无论如何的独一无二都必须找到适合的人选。 在灵界每一把灵刃的第一位主人都有着不小的压力,因为他们必须要创造出十分契合这把灵刃的招式才算是合格的主人。 因为首任主人都明白,人早晚会死,但是灵刃会继承首个主人创造的招式,后人无论新招或者变招都会被影响。如果招式创造不过关,害死的就不仅仅是自己。 “到是个好机会,下学期我再教你把神羽的斩击附上去。”道无天说道。 “慕远,你和你父亲的确不同。”跃天说,他一直举着守念,“你没有看过他年轻时候的战斗,敌人越强大,他自身受的伤越严重,他反倒是越兴奋,越狂妄,越忘我。很多人说他是天生的战士,但是绝境之下他更像是天生的杀手。” “是吗?”沈慕远想着自己,他每次的战斗也会兴奋,但是兴奋之余总是会悲伤。 “但是你从来就不一样,你不是天生的杀手,你是天生的护卫,也正是如此,你也许才能保护住灵界,守念的灵御之力很适合你。”跃天说。 沈慕远放缓了呼吸,这才伸出了双手接过了守念。 “其实我早就做好决定要守护灵界了。”沈慕远歪了歪嘴,换了个轻松的表情,说罢便转身去了百花园。 “哎,父亲是战神,自己也是天生的利刃者。”道无天说。 “那又如何?”跃天问。 “所以我很奇怪,为什么他拿守念的时候会犹豫。”道无天说。 “以我这个老头的经验,很多事情不用多想。年亲人做事从来不在老者的计划之内。”跃天轻松的笑了起来,“演奏说不定开始了,李轻云写的曲子我也想听一听啊。” “哦?老头,你也有爱情啊?” “我曾经不能有老婆吗?” 两人打趣着往后厅走去。 百花园中三步有瑶草,五步种奇花,双眼可见千种色,花丛艳丽不落俗。蜜蜂常年采蜜,蝴蝶四季可见。 来到此处,沈慕远一眼便见周星雨坐在长凳之上。 “别担心,有我在。”沈慕远上前轻轻一句,他知道周星雨还不能接受这一切。 “你来的时候开心吗?”周星雨问。 “没有人第一次来会开心,即便我们都是自愿来的。”沈慕远摇摇头,“大家都以为是做梦,但是之后大家都巴不得天天呆在这里。你会喜欢这里的,这里很人界有很大不同。” “那里不同了?我与你们也不同吗?”周星雨问。 “不。”沈慕远摇摇头,“你应该感觉得到自己得身体与之前不同吧,现在闭上眼睛。” 沈慕远一只手抓住周星雨的手,周星雨封印虽然解开,但是对于使用还需要引导。 “感觉到了吗?” “没有。”周星雨闭着眼睛,微微皱起眉头。 “放松,再感觉一下。” 沈慕远亦闭上了眼睛,以自身灵气引导对方。 忽然,千种颜色出现在了周星雨的眼前,与其说是眼前倒不如说是脑海之中,颜色在选装在汇聚,竟是成了一副立体的画面,上有晴空白云,下有百花争艳丽,远有溪流小鱼嬉戏,近有蝴蝶飞过耳边。 周星雨第一次来这里,此刻闭着眼却看得到,听得到,闻得到,感受得到一切。 这一切美好充盈了灵魂,仿若希望的具象化,活力的实体化,一切能够感知却尽是不言。 “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周星雨闭着眼睛,她第一次感觉到所谓生机勃勃,所谓心旷神怡。 “你的感受便是我的感受,我们的感受是一样的。我们没有不同。”沈慕远说。 周星雨睁眼的时候,已有些热泪盈眶。 忽而这时,无上宫之中,华光万丈直冲天,风卷云涌露异象。 第三百六十一章 归校 就让这个世界接受我吧,就让你接受我吧,像大地接受雨点那样——写在前面。 . . . . . . 那冷玉心的身体完全解开封印之时,众人心中甚是敬仰,仿若灵界的千难万险都有了出路一般。 当天下午,无上宫灵王便对沈慕远三人做了安排。云间岛一事,沈慕远失去了两位队友,而后冷玉心同周星雨可补其中位置,因其二人的特殊新,学院校长须得保证三人在学院正常的起居。 这看似简单的安排,细想自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不过沈慕远今天可是开心过了头,一切烦恼留在了明天便好。 一行人使用通幽回廊回到学院之后,沈慕远一路上对周星雨说个不停,上到灵界历史,下到学院作息,件件细致,样样俱全。 而玄柔的三位学生画岚,啼春和青叶是亲自解开冷玉心封印的人,受到无上宫嘉奖之后便一直跟在了冷玉心身边,她们自是学院中首批知道冷玉心为神子的人,心下里对于冷玉心不免有十足的好奇,何况冷玉心不仅本就生得英俊,且天生健谈更是惹得三人十分亲爱。 “你见过他这么看信吗?”玄柔问,两人走在一行人最后面。 “没有。但是沈慕远类似的笑我之前在别人那里见过。”道无天说。 “谁?” “你啊,你之前不是喜欢苦着脸。我救了你,你便笑了,现在我救了沈慕远,他也笑了。看来我是天生的送笑童子。”道无天说。 “才怪。”玄柔轻轻肘了道无天一下。 “是吗?我不担心他笑,只是担心他笑不久啊。” “因为他的两位组员?”玄柔问,此二人一个是斗神殿破玉者,另一个曾间接接触过魔界,因而即便见过魔女和神子亦并无无上宫高官那般过多的尊敬于警惕,并且谈话之间也听得出他们依旧认定三人为新的“沈慕远一组”。 “不知道。”道无天摇摇头,“那小子虽然有时候比较闷,但是整出事端的手段可是不比我差。” 一行人走到学院二楼大厅,学院早已下课,大厅中少有学生出入。 此刻夕阳西下,黄昏之时沈慕远远望,一切仿若梦幻。 跃天简短交代了沈慕远几句,示意有空去喝茶之后,便先一步告别。 “周星雨。”鼎封这时叫了对方的名字。 “嗯。”周星雨心一惊,点点头。此前她曾被无上宫的人审问过,不免对这些人有所忌惮。 “你第一次来学院尚有不懂之处,之后我会让江叶帆安排你的课程,再让学生会给你补给一些日常用品。”鼎封说。 “嗯?学姐成了学生会主席?”沈慕远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曾听轩辕长虹说起过换任一事。 “今日天色不早,大家早点休息。其他事宜明日叫上学生会的,在协调安排。”鼎封说,“啼春你们三人对于今日之事暂且不要告知其他同学,先把周星雨带至之前冰萌的休息室吧。” “是。”啼春三人先是点了点头,再一同看了看玄柔。 “你们也感觉到了周星雨身体的邪气是吗?放心,那不还有一个神子吗?”玄柔知道自己的学生顾忌周星雨的身份,便使了个眼色给冷玉心,“他两人的身份肯定瞒不住,不过不要今晚说而已。” “对呀,有我在你们不用担心。”冷玉心本也在兴奋的头上,封印刚解除之后,他曾一个不小心把沈慕远打飞出去十多米。一个人忽然有这样的能力,怕是三天也睡不着觉了。 “慕远就带着冷玉心去你的休息室吧。那里也空了一个床位。”鼎封说。 “是。”沈慕远说这话的时候变得惆怅万分。 几人散去后,鼎封自然没有回去休息,他自是要去同烛亦聊一聊。 实然没有多久,但是再次回到这里,沈慕远有一种多年没回的感觉。而这一次便换冷玉心在一旁唧唧呱呱的说,偶尔路过的学生并没有多看冷玉心一眼,倒是每每会高看一边的沈慕远。 “你是这里的名人?”冷玉心开始好奇,他自然不知道沈慕远现在在灵界到底是什么地位。 “我跟你说,来这里也要当个普通人。”沈慕远沉着一句,好在灵气无法感应到神气,因而一路上沈慕远不用花费口舌去解释冷玉心的身份。他想着周星雨的身份是否几日后曝光,是否能被学生们所接受,毕竟邪气是能被感知的。 “起码告诉我这里室友怎么样吧。”冷玉心见沈慕远还有担忧,也就没有多问。 “先告诉你一件事情,这边的晚上是人界的白天。”沈慕远边走边说,“很多人界来的学生会回到人界继续学习,所以晚上很可能这里只留灵界的学生。至于学院请假方面还有其他事情,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学。” “那你是说今晚休息室只有我们两个?”冷玉心问。 “嗯?应该还有一个长期在这里睡觉的。”沈慕远想了想。 推开门,此刻天有星光,房间已然暗下。两人隐隐听得一个沉稳的呼吸声。 “嘘——”沈慕远小声示意,却听那呼吸声略有改变。 “慕远,你逃了这么多天的课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没想到一回来就带了一个特别的室友。”颜丑无论之前睡的多沉,只要休息室有人开门,他必定会醒。 而另一边道无天将玄柔送至其住所,而后再往回走。 忽而一人拦在了道无天面前。 “你还真是有耐心呢,因该等了好久吧?”道无天问。 “没有,也是下课后正好路过。”来者便是路为霜。 “你是敷衍我还是不想骗我?”道无天问。 “我一直以为我两的对话可以简单一些。”路为霜语气一直没变。 “哎呀,看来是我会错意了,我一直以为你对我挺有耐心是习惯了听我废话。”道无天罢了摆手。 “你的自作多情也只有对温珊珊管用。”路为霜说。 “其实你身为利刃课组长,若是要去也没人能说什么,毕竟你是校长得意的学生。”道无天意在说参与天轮审判一事。 “就是这样,老头子才不会让我再出去了吧。”路为霜很明白,自己在灵界流浪多年,校长让自己留在学院,一方面也是不让自己再做错误的事情。 “那么说好了这一次算我答谢你了。”道无天说。 实然以道无天教利刃课自己下课能比学生跑得快这一性子,别说天轮审判就是之前斗神殿开会他也懒散惯了。 但是这次一改常态,极力向殿主冥虚争取,便是路为霜找到了他。为的就是答谢云间岛事件,路为霜间接促成他和玄柔的感情。 “那么你问出来了吗?”路为霜问。 “其实没有。”道无天摇摇头。 “什么?”说到这里,路为霜一下子怒了。 “等等,我还没有说完。”道无天笑嘻嘻,“我的意思是,你要求我问沈慕远的问题,我没有机会问出来,因为另一个人已经帮我问了。” “谁?” 第三百六十二章 新的预言 当四目相对不再逃避,即是有一人在诉说——写在前面。 . . . . . . 小暑渐进,闷热转而变成了燥热。 学院里所有的学生都在准备着期末考试。沈慕远独自待在广场上梳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然在三人回来的第二天,校长便全校宣布自己的小组有神子冷雨行和魔女周星雨的假如。 不知道是不是沈慕远自己想多了,学院里的学生对此并不感到十分诧异,偶尔有人感知到了周星雨身上的邪气也不过当作陌生人一般的避开。幸得江叶帆成为了学生会主席,她在人界也算是周星雨的学姐,经过细心安排周星雨在学院的基本生活倒是与常人无异。 也许是因为近期沈慕远将慕神殿从天上击落成为了学生们的焦点,因此沈慕远带了两个人来学院也就并不稀奇,说是击落那不过是有人添油加醋所写出来的。 又或许是因为大家逐渐默认沈慕远就是那预言之子,纵有天大的事情有沈慕远在反倒是不会担心。 沈慕远不是没被周围同学问起过慕神殿一系列的事情,不过他不愿提及,每每也就搪塞而去。 “你最近总爱在这里呆着?”忽而周星雨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在想事情呢。”沈慕远本是躺在草坪上,见对方来于是坐起身。 “什么事情?”周星雨坐在沈慕远旁边。 “我在想思考和睡觉是不是冲突的。”沈慕远说,他向来喜欢想奇怪的事情,而如果想到了总是爱和周星雨说的。 “我以为你会想考试呢。”周星雨说,由于是期末才来,她被允许暑期来此处补习,下学期补考之后在定夺是重上一年级还是安排和沈慕远同级。 “你还是不懂。”沈慕远摇摇头,接着看着对方。 “不懂什么?”周星雨转头的时候同沈慕远对视,眯起眼笑了起来。 “不能说不懂,或者说还没习惯。”沈慕远想了想,换了一个说法,“很难和你解释学院考试到底多容易。他们分三个年纪是为了人界学生有充足时间去适应一切。” “你适应了吗?”周星雨问。 “我?如果我比较普通,那绝对适应了。”沈慕远一改常态,始终看着周星雨,看得对方有些害羞。 “可惜你是预言之子,还不习惯麻烦找上你。”周星雨听得沈慕远有这样一个头衔,实然也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所以你也要放平心态,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才行。”沈慕远说,这一个星期左右周星雨确认了自己在人界是被伪造成弃婴,进而被养父母收养这件事情。在人界她没有同父母将这件事说破,而到了灵界,她便一直在图书馆查阅相关信息,希望能从中探得自己的身世。 沈慕远知道周星雨所作实为徒劳,因为自己刚来的一段时间也同对方一样泡在图书馆,里面的书已经太熟了。 他只是认为周星雨为战争遗孤,时间而言并非二十年那场战争,也许是某一次斗神殿同魔界战斗时候,魔界某人的孩子,为保其周全而送至了人界。 “那么你呢?”周星雨深吸一口气,她本就是坚强又成熟的姑娘,接受了自己身世之后很快恢复了平常的心态。 这一点而言她比热爱随处炫耀自己是神子的冷玉心强上百倍。沈慕远知道那万象图鉴选择人界学生不仅仅看悟性才智,心态和信誉也很重要。 因此在选中的学生之中,每个学生都守口如瓶没有吐露出灵界存在这一事实,并且每个学生都迅速的调整好了心态,没有因为奇遇而乱了自己的生活。 就这点而言沈慕远一直认为周星雨是有资格被选中的,而就算万象图鉴选一万次也选不中冷玉心。 “我……什么?”沈慕远动了动眉毛。 “你经历过什么呢?”周星雨加入学院之后,起初沈慕远本是在其左右,但她过于专注查询自己的身世,于是沈慕远也就没有天天打扰她。这回周星雨才意识到,自己理应知道这位似乎被万众瞩目的同学经历了什么。 “人界有个肖畅你知道吗?”沈慕远懒洋洋的说起来,若是换成几个月前说,他肯定会说得性起。 “嗯。那个学霸。”周星雨点点头。 “那个死矮子。”沈慕远说,“他其实被魔界选中过,本来打败我就算过关了,没想到后来被我打败。” 沈慕远说着,从肖畅说到了灵界战斗知识,又从课程说到了老师,从玄柔说到了云间岛,三言两语简单明了。 “沈慕远组,那你的那两个组员呢?”周星雨这时候问,对于学院的一些规章她还是一时半解,想着是退学之类正巧自己和冷玉心才补上。 没想到这时候提及组员,沈慕远的眼神变得温柔了起来。 “别怕,你不会有事。” 人界一战,周星雨疼痛的表情一直刻印在沈慕远的脑海里,而后的回想沈慕远方能体会当时在云间岛,姜流霜欲要拔剑杀死自己的心情。事后的自己丑态百出,事后的姜流霜却能强忍住泪水。 沈慕远没有想到那个总于自己争吵,利刃课较量时不分伯仲的公子在心理上比之自己坚强数倍。 两人都一时语塞,周星雨发现沈慕远依旧在看着自己。 “呀,没想到两人都在呢?”这时文凡同颜丑两人路过。 “都在?我两成一起的了?应该再加个冷玉心,你们四个住一起的才叫‘都在’”周星雨打趣的回答。文凡本就爱在灵界亲近女生,光是女友已然换了八个。 当听到沈慕远一组加入了一位魔女,他不仅没有厌弃和敌意,倒是先是来打招呼了。对女生本就伶俐的话术,便让两人熟悉了起来。 至于颜丑,周星雨偶尔上课能见到身影,两人却没有多少交集。 “比不过他呦。身为神子,很是受女生欢迎,有这机会怎么会和我们一起?”文凡说,“啼春一组三人都很喜欢他。” “是吗?”周星雨说。啼春三人便是同周星雨一个休息室,此前薛冰萌本就爱独断独行,加之三人一组,进而交集本就少。现在来了一个魔女,三人没有刻意排挤,但也并没有过分去亲近。 “平时板着脸的玄柔老师,三个爱徒平时也不爱笑,没想到这四个人都有这样的一面。”文凡回想着啼春,画岚和青叶的笑容,不禁叹息。 “你两路过就可以走了,是来说这个的啊?”沈慕远问。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颜丑打了个哈欠,从发型来看又是刚睡醒,他摸了摸头发看有没有翘起来的地方。 “喂喂喂,无上宫传来的消息要不要听?”文凡说,由于慕神殿陨落,不少学生都聚焦在无上宫一行人身上。 “什么?” “天命师难全最新的预言。” “是什么?”周星雨听过这个所谓天命师的职称,也好奇。 “自古因果本同源,到底真神看破天。云宫陨落血战前,一念覆人间。” 第三百六十三章 笑与逃 因为看得太远而逃避眼前,人便会逐渐变成野兽——写在前面。 . . . . . . “无聊。”听完文凡这句,沈慕远皱起眉头似乎不耐烦对方的发言语,起身便离开了。 “如果你认为打哑谜没意思,那么这个预言确实挺无聊的。”本是中午时候,颜丑像是又没睡醒一般,迷迷糊糊回答了沈慕远一句。 “因为说错了。”沈慕远没有回头,丢下最后一句。 “这可是最新的预言。”文法歪歪嘴,倒是没在乎沈慕远忽然离开。 “很重要吗?”周星雨起身问,但没有跟着沈慕远。 “至少是大家都在讨论吧。”文凡说。 天命师的预言内容要么是对某个人做出的,要么时间和地点最少会准确的出现其一。但是这个预言却与宫阙所作出的预言之子的那个一样,并没有精准的时间和地点,只有一个名为“血战”的含糊事件。 因而这个预言实然同宫阙当年那个一样,受到灵界上下不少人的猜测。 “预言?意思是会成真的事情?”周星雨问。 “理论上是这样,灵界历史中所有天命师所做出的预言,无论表面上晦涩难懂还是简单通俗,到最后都成真了。但唯独宫阙对沈慕远做出的那一个至少还没有证实,所以预言是一定会发生的到现在很多人也认为可以证伪。”文凡说着,无论他相信与否现在他都是理性的在回答周星雨。 “原来是这样。”周星雨此前想着自己的身份,原以为沈慕远所谓“预言之子”是众人给的称号,没想到对方和自己的一样对于所谓身份也有疑惑,“是什么样的预言?” “二十年前,宫阙预言约莫在二十年后,学院会新招一个姓沈的学生,此人今后的抉择会左右灵界。”文法说着,“前几届都没有姓沈的学生,而且你应该听说了沈慕远来到这里就麻烦不断,你认为那预言之子是他吗?” “把我带来也算麻烦吗?”周星雨问。 “当然不算。”文凡回答的迅速却自然,丝毫没有因对方魔女身份而排挤的意思,“你来了好处可是非常。” “什么?”周星雨故意问。 “预言之子,神子,魔女,几万年都没人想过的组合啊。”文凡说着兴奋了起来,“二年级就要实战了,虽然托沈慕远的福,我们几个早就有实战的经验。所以你们组啊,可是被人看好了,千万不要输给他啊。” “谁?” “他啊。”文凡用肩碰了碰一旁的颜丑。颜丑始终没有插话,也是很耐心的再等文凡两人说完。 “哦。”周星雨谦逊一下同颜丑点了点头,她此刻还尚不明白战斗的含义。 “另外一组有力竞争者也有快一个月没来上课了,多半退学了。沈慕远组的最大竞争对手就变成他们了,你可别看他带着两年纪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实战动真格的可不一定会输给你们。”文凡说。 “我真是不明白就你这口才,加上你的相貌怎么换了这么多女朋友的。”颜丑回了一句,实然他向来不在乎所谓小组竞争排名一类的事情。 “分场合,看人下菜。”文凡认真的回答。 “慕远刚才说的无聊,应该说的是你这个人。”颜丑说。 “现在也是吃饭的点,一起?慕远不知道去哪里了。”文凡说着邀请,也是看出了周星雨是始终在乎刚才忽然走开的沈慕远。 “好啊。”周星雨欣然答应,三人便向食堂走去。 “你说啊,那个预言会不会成为我们暑假作业,想出其中含义。”边走文凡依旧思索着。 “学院在寒假有布置作业吗?”颜丑说。 “保不齐呀,可能还有老师想着做期末考试呢。”文凡说,他向来有着凑热闹的心,自然这方面事情也十分好奇。 “你是利刃者,这东西就算考试也和你没有关系了。” “这才是最惨的,利刃课教师组组长是路为霜啊。”文凡叹息一声,“等他出一些灵刃课期末考试,不是伤胳膊就是破皮,床上躺几天也是难受啊。” 三人本是来自人界,因而说是在乎灵界预言,言谈之中亦没有过于严肃。 忙碌之中,时光最快。 匆匆的考试,每每匆匆写下答案,好像那独一份的时光一般,一旦划过便不容更改,只在知道正解之后,用余下的时间去修正。 可是那一道题,只能在之后的试卷中见过相似的。 铃声想起的时候,沈慕远看向窗外,恍若隔世,一年前的中考便是在这所学校。说好的进入学校,沈慕远怎么也没想到能同时进入两个学校。 临昌的期末考试采用的是分班制,是将整个年纪的学生打乱重新安排教室进行考试。所以时而二部的学生会抱怨去一部的距离太远,又有人提前去考场和旁边人搞好关系。 沈慕远收拾好文具,本来出教室左拐,两个教学楼之间的长廊让他直接从一部走到二部,但是他感应到了周星雨的气。于是打算右拐下楼走到大厅再回教室。 “阿远——”楼梯赏他忽而撞见了杨爽。 “小爽,好久不见!”沈慕远换了一个爽朗的表情,面对着杨爽他总能轻易的露出笑。 “好久?上个月路上也碰见过吧。”杨爽想了想。 “怎么样,这次不要再是年级第二了。”沈慕远倒是知道杨爽一直扑在学习上,这是文理分科后的第一次大型考试,她自然很重视。 “嘻嘻,有点难。”杨爽也傻笑了起来。 两人交谈之余,忽而冷玉心在沈慕远背后拍了怕。 “呀,我就猜到你在这里了。”冷玉心说着,眨眨眼看看杨爽,再眨眨眼看看沈慕远。 “你是猜的吗?”沈慕远问,他自是认为冷玉心用神气感应到了自己。 “是呀,你说奇怪不奇怪,我总是预感从这边下楼能遇到你,于是试了试真的就遇到了。”冷玉心说。 “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第一次同对方见面的冷玉心也觉着杨爽甚是可爱,便是插了沈慕远的话,同对方道别。 “怎么?换人了。”冷玉心见杨爽走后问沈慕远。 “滚蛋。”沈慕远肩膀一震,挣脱了冷玉心的手,他倒是没有因为冷玉心是神子而过多的尊敬对方。 “不是觉得你心情不好嘛。”冷玉心假装委屈,“在灵界你总是避开我两,所以我想着人界接近你是不是会好一点?” “咱两一个休息室的。”沈慕远说。 “哎,你还是承认了你在回避她吗?”冷玉心问。 一句话,沈慕远语塞了,他心知自己很矛盾,这种矛盾让他很痛苦,但是他却不能找人诉说。 “大哥,你的神气是很厉害,但是你准备好了吗?”沈慕远故意扯开话题。 “嗯——其实没有。”冷玉心近来一直沉迷于使用神气的感知力,但是对于其他能力的使用和开发确是迟迟没有进展。 “那暑假修行你暴尸荒野,我不替你收尸啊。” 第三百六十四章 暑期之前的准备 因为时间走的太快,所以男孩和女孩的事情总是没机会说清,也好在时间走的太快,男孩和女孩总能很快忘记——写在前面。 . . . . . . 两人一路说谈走回了教室,冷玉心在人界本就算得上是打架的好手,这会说起灵界战斗那种未知的兴奋感自然要比死亡的恐惧强得多。 由于对于神气在战斗方面的控制基本没有进展,所以细节方面冷玉心还是好奇的问了问沈慕远。不过这一点沈慕远没有多说,他并不是不愿意教冷玉心,只是战斗对于他而言并不算兴奋的事情。 两人刚坐下,黄灵卉先行走了过来。 “考得怎么样?”黄灵卉像是漫不经心的问,不过一进门便径直走向了冷玉心两人,心中的关切自然是藏不住的。 “我还行啦!”沈慕远懒洋洋的托了个音,他从来没关注这两人时好时坏的同学关系,但冷玉心毕竟是自己同桌,所以先一步回答了。 “你还是跟周星雨说吧,”黄灵卉回答。 沈慕远耸耸肩,觉着自己也是无趣,自行收拾东西,不打算在两人中间插话。 “我说我梦到了答案,你信吗?”冷玉心问黄灵卉。 “你又要乱写?”黄灵卉知道冷玉心向来喜欢乱写试卷,不然当初所谓的初中第一也轮不到肖畅。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啊,我是先梦到了答案,所以就好奇答案是不是对的,于是今天就把答案写上去咯。”冷玉心说着。 “收拾好了一起回家。”黄灵卉板着脸说。期末考试之后学校先放了三天假,而后再有十天的课程之后才进入正式的暑假。 所以冷玉心同黄灵卉本是住读生,即要搭班车先回家。 学院里给冷玉心在人界安排了新的身份,外人看来他家庭依旧没变,他也要求自己户籍不改,不过他家中只剩下了他一人。 “嗯?”这时候沈慕远看了看冷玉心,两人平时板着脸吵架本就不像拌嘴,不想得今日黄灵卉主动叫上了对方。 “为什么?”冷玉心不以为意。 “我没钱。” “那就没办法咯。”冷玉心说着算是同意了。 说罢,黄灵卉便离开。 “哎,有个女生一起搭车,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哦。”沈慕远见黄灵卉离开后便小声嘀咕,说是小声但冷玉心绝对听见了。 考试之后便是放假所以很多学生并没有直接来教室,有的直接回家,有的直接回寝室,此时正好教室没人。 “你是怕她骂我?”冷玉心说。 “不是。”沈慕远摇摇头,“你可别乱用神气。” 这便是神子的特权,或者说因为神子,沈慕远一组的三人体内的气都被允许在人界使用。沈慕远心知御魔组虽然不能感应到冷玉心的神气,但要暗中监督三人也不是难事。 “你是说我给她洗脑了吗?”冷玉心问。 “你那神气只有自己用的明白,我怎么知道你使出了什么招数?”沈慕远说。 “我倒是想洗脑别人,不过神气似乎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冷玉心叹息。 “你的意思考试你就用了?用这能力考零分你也是第一人了。”沈慕远摇摇头,他太明白冷玉心对自己的能力并没有敬畏。 “其实我说梦见了答案那是真的。”冷玉心无奈。 “那你还梦见了什么?”沈慕远问。 “我梦见你在做梦。”冷玉心说。 “滚蛋。”沈慕远说。 “哦,我还梦见你救的那位姑娘下一秒就进来了。”冷玉心说罢,立即收拾东西起身离开,“放心吧,神气我也不会乱用的。你也跟她一起回去吧。” 来者自是周星雨,沈慕远本也想离开却被对方叫住。 “走走?” “一定要现在吗?” “嗯。” “好吧,我送你回寝室。” 天边的夕阳散发出最后的灼热,仿若是迎接星辰前的盛大典礼一般,趁着蝉鸣渐微,灼热的咆哮起来。 出了教室,两人没有说话,沈慕远东张西望也若有所思。 “你的灵刃呢?”周星雨这时候问。 “嗯?”沈慕远被问得不明所以,“放在家里了,大白天的拿出来更显眼。”沈慕远被允许在人界佩戴灵刃,但是平时也不经常带在身边。 “哦,听说你也在悟?”周星雨问,她知道沈慕远的那把灵刃没有经历过战斗,其主人需要自己悟出招式。 “是,想着想使用以前的招数。”沈慕远说着。 “难吗?” “不难。” 两人一问一答甚是枯燥,并不像是聊天。 又几个问题后便来到女寝门口。 “我其实是想问。”这回周星雨转身看向沈慕远,此刻沈慕远也看着她,“暑假在灵界我需要准备什么?好像很难。” “别担心,不过是训练我们三个。”沈慕远说。 “嗯。”周星雨点点头,不再说话便上楼去了。 “你想问的真的只有这个吗?”看着周星雨离开,沈慕远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紧接着很快走出了学校,回家拿上守念开启隧道进入了灵界。 本是学期末,学院本就没有了课程,大家都是在准备一周后的考试而已,因而这个时候很多人界的学生都不会来灵界,毕竟人界的课程此时占了绝大多数,就算有明神丹也不是每个学生都是狂热的学习爱好者。 走出圆厅,沈慕远隐隐感觉灵气有些异样,但这股异样的灵气似乎不再学院之内,因而他便没有多想。 趁着太阳没有升起,沈慕远先是拿着守念在广场上坐了一会,虚刃本身需要双方的灵气相互的交流,主人感受到灵刃的特点,灵刃也要感守到主人。 沈慕远本才上了一年级,就算学习再好对于灵气的理解也比不上从小就生活在这里的姜流霜,自然不能向对方那般早早自创新招。 所以起初自是受到烛亦教授的指点,先是将此前神羽的招式以及释放斩击的方式传入守念之中,先要让灵刃学会斩击的理念。 操场的空旷灵刃凝神,沈慕远双手轻托着剑,回想着每每释放飞羽斩时候灵气运转的方式,这比之之前感知并学习神羽的斩击难上数倍不止。 就是这般,一坐一个小时便过去,直到阳光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沈慕远看着点,起身去了食堂,但他却没有进门,而是在这里等人。 “老师好。”不一会,沈慕远等到了对方。 第三百六十五章 修炼的进展 我是你的影子,便注定看不见你所看见的光芒——写在前面。 . . . . . . 也许是时间过得太快了,快到无暇回顾忙碌。又或者是太忙碌,忙碌到没有发现时间的流逝。 昨日学院所有的考试全部结束,利刃者的考试由于路为霜因病休假,转而让道无天出题。 而那位平日里本就不算正经的老师,在出题方面倒是没有刻意的玩笑学生。只不过是从体术和斩击对学生们做了基本测试。 此后人界也在结课之后正式进入了暑假。这本所有学生都开心的一件事。 不过沈慕远一组三人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沈慕远忽而发现过于专注的自己,有时候反而让自己害怕。 此刻,学院后山跃天居所不远处,此时他坐在一块石头之上,手握着守念。在此之前的半个月学院本是让周星雨同冷玉心自由领悟其自身的能力,冷玉心甚至额外获得能随时进入无上宫的权利,得以让众人协助。 不过这并不像是学院老师对于学生灵气的指导,灵界之人对于魔界虽有接触,但对于邪气和神气的使用却几乎没有,这便导致了周星雨同冷玉心迟迟没有进展。 于是,经过交流学院决定利用暑期这段时间,给两人经行额外的训练指导,这到底是在灵界,基本的自保能力还是要有的。 起初并没有叫上沈慕远,而是其父亲沈云生借口要教导他如何使用虚刃,如此无上宫一方也没有反对。 三人清晨前来,同来的还有道无天和沈云生。 先是跃天简单的问了两人对于自身气的控制达到了怎样的地步,随后即让冷玉心同周星雨开始盘腿静坐,期间道无天简单的指引两人如何吐纳静心。 至此沈慕远也自觉无事便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想着守念的事情。他心知父亲所言教导自己不过是心知自己担心周星雨,于教导而言,父亲也不过从小教导为人之时认真过,至于战斗方面,就算是归尘的身份被曝光,也只字不提战斗。 茂叶之地,知了鸣叫。对着守念静坐久了,似乎自己对于灵气的运用也娴熟了起来,他没有刻意的感知,但依稀能直到时间流逝了多久。 “四小时三十七分钟。”沈慕远自言自语一句,睁眼看着头顶的太阳被巨树遮挡。 此时的守念灵气的特性他已然熟悉,对于跃天口中的御灵之力也有了自己的见解,这一次使用飞羽斩相信能够更加的精准。 就在他起身刚要抬手的时候,忽而山阴一处有灵气激斗,两股灵气你来我往的变得强大起来。 紧接着大地开始颤抖,再看被北边金光咆哮九重天,寒气八方添玉妆是,轰轰震响惧野兽,四方飞禽无处藏。 这阵势来得快,就在沈慕远感知到不远处周星雨安全,想要去查明之时,那两股灵气在瞬间归于平静了,只留下疯狂摇曳的树枝乱了光影。 “哎呀——” “哎呦——” “精彩精彩——” 这时只看见清泉和映月这两家童骑着飞天虎从北方飞回来,那飞天虎属实被吓得不清,落地时不稳一个踉跄让两人都摔了个跟斗,接着“呜呜——”两声疯狂的又钻入的深林。 “怎么回事?”沈慕远问,见着两人兴奋的表情,心也放宽许多。 “没事,它被吓跑晚上也会回笼子睡的。”清泉拍拍身上的土,又揉了揉膝盖。 “你觉得我是问那只老虎吗?”沈慕远反问。 “哦,此事说来话长啊,刚才山北处是一场精心的打斗。”映月也是揉着脸,两人被甩的疼痛,但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欢喜。 “那能说些我不知道的吗?”沈慕远歪起嘴,少有的觉得和小孩子说话这么累。 “你呀,比你老爹差远了,不仅是脾气差。”清泉说。 “如果你想说个头,那至少我觉得不差。”沈慕远反说一句。 自从沈云生就是归尘一事在跃天家中被戳穿后,清泉和映月两人对沈云生的尊敬便是有增无减,也许是因为两人从小便对所谓战神有所崇拜,因而即便沈慕远有预言之子的称号,也没让两人尊敬,但倒小孩子性格上来,对沈慕远越发的嫌弃。 “辛亏师傅收了我两做徒弟,不然以你的战绩,出去说是师傅的儿子都丢人。”映月回答。 两人曾话赶话的让沈云生收自己为徒,有过敬茶却没有正式的拜师礼。平日沈云生来跃天家中喝茶也偶尔会指点二人,一来二去两人自是认为自己是沈云生的徒弟。 “嘿嘿。”沈慕远冷笑两下,见着两人不说正事反而莫名其妙骂了自己一顿,右手收起灵刃,趁着映月还在拍身上尘土的时候,一手拧起了对方耳朵。 “哎呦。” “哎。”清泉一叫,本想帮忙,但沈慕远也没忘了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对方的圆脸。 两人到底是小孩,个头不比沈慕远,这一下也就被制住了。 一边映月被拧得只会“哎呦”,一边清泉嘴被抓变形只能发出“嘟嘟呜呜”的声音。沈慕远便教训完后,放了手。 “快说。” “边回边说吧,你也累了。” 快到了中午,沈慕远也想着周星雨,便点点头。 本来清泉和映月是一脸嫌弃沈慕远,但开始说事情后,两人又是争先恐后的说起了。 沈慕远这才知道,道无天引导冷玉心和周星雨静坐之后,便有意要和沈云生比试一番。自己的父亲本无意出手,即便是比试也丝毫没有兴趣。 但却架不住道无天一来二去的纠缠,于是沈云生同意了仅比这一次。而一旁的清泉和映月听到了两人对话,沈云生嘱咐二人不可偷看,但好奇心使然,两人便偷偷骑着飞天虎去观望。 没有想到的是,沈云生同道无天斗的阵势越发的大,那飞天虎蹲坐一旁恐惧大叫,清泉和映月恐被发现,这才又溜了回来。 “星雨,怎么样?”推开门的时候,沈慕远便问。 只看见两人低头默然,尚且没有进展。 “哦,没事。”沈慕远说,“才第一天嘛。” 听到这里,周星雨抬头回了一个微笑。 清泉和映月很快端来了茶水,而后站在一边不停使眼色,似乎在想沈云生和道无天到底谁赢了。 没多久,门又一次被打开,沈慕远一眼便震惊。 清泉和映月所说父亲和道无天比试实然不假,但是他们没有说两人的战斗使用的是学院木制的灵刃。 第三百六十六章 折磨的一招 你对我有所期待,因为你不曾看见我哭泣,我对你怀抱期待,因为我早已经看见未来——写在前面。 . . . . . . “嘿嘿,都在呢。”这会先是道无天傻笑了一番。随即清泉和映月接过了沈云生和道无天手中的木剑。 两人使用的木剑在学院中通常只有两个作用。 一是三年级有兴致的学生在想要创造斩击的时候,为了避免被所佩有的灵刃反伤,且控制好斩击威力而使用的替代品。 二是平日里利刃者上利刃课学生们对招套招使用的。 虽说道无天教学生绝大时候都习惯了让学生们使用自己的灵刃。但是沈慕远也接触过木剑,灵气若是控制得低了,木剑便没有丝毫反应,而灵气控制得过高,那斩击释放之前使用者的灵刃自是会先震断木剑本身。 之前道无天就要求过沈慕远同姜流霜使用木剑对打,两人使用体术之时便察觉木剑天然不够锋利,而此前沈慕远便于姜流霜拌嘴,起头上来一个使用飞羽斩一个使用四下皆妄斩。 可是灵气还未从木剑中激射出去成为斩击,便将自身折断,两人的手也同时被震裂的碎木割伤,而后道无天一人给了一个差。 这两人的状态让沈慕远暗自惊叹,父亲全身纤尘未染,而一旁的道无天只是头发略带些许凌乱,外表和清晨见着时候并无二样。 沈慕远难以想象拿着这样一个木制道具,两人是如何打了一场震天动地,灵气激荡的大战。 “你两悟得怎么样了?”道无天等到沈云生坐下后,自己这才躬身端起茶几上的茶边喝边问。 “没有进展,看来灵气那一套不管用。”冷玉心先行摇摇头,静坐本就是让自己安静凝神,可现在冷玉心倒是显得更暴躁了。 “邪气而言我们多是与对方战斗,神气更是曾经的传说了。你两一时无法领悟倒也不是怪事,不急不急。”跃天边说边端上了水果糕点,他本是铁匠出身,在林子里住久了反倒是在吃的方面有了精致的手艺。 “为了战斗,倒不如直接打吧。”沈云生这时候说到。早上静坐体悟一事本是校长嘱咐道无天所做,本以为能有些成效。此时几人没了方法,沈云生才给了自己的建议。 话说完,清泉点点头要把方才沈云生同道无天使用的木剑交给冷玉心和周星雨二人。 “等一等。”沈云生说,“真刀真枪才好。”说罢,他指了指道无天放在角落的夜冰封城。 “啊?不行。”一说要使用真家伙,沈慕远看了看周星雨伸手要阻止,“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伤到了再治好,慕远你不是也这么过来的吗?”沈云生反问。 “我看行。”道无天没有过多思索,点了点头。平日里道无天对着校长和教授偶尔还能玩笑半分,即便司职斗神殿和殿主说话时候也能在言语上耍点小聪明,但面对沈云生他难得的在语气和表情上会有几分敬畏和谦诚。 两人都同意后,清泉防下木剑,转而把夜冰封城交到了冷玉心手里。 冷玉心接过了灵刃,细长的刀身寒意之下隐藏着血色的杀意。他见着学院中的学生多数人都佩戴者长刀长剑,造型各异威风凛凛,自己心下也早就想要一把了。 可真的有一把货真价实的刀握在手里的时候,兴奋之余也有些害怕。毕竟人界学生用拳头打架也不至于缺胳膊断的。 “不行,绝对不行。”沈慕远不顾这么多,一把夺过了冷玉心手中的夜兵封城,“他两体术都没有学,用真家伙不是受伤的问题了。” “慕远,你们不都是上课之前选的灵刃吗?你第一次握紧神羽的时候,不也和姜流霜打起来了。”道无天冷静的回答,“如果换到你的同学就不行,那你应该后悔没有认真学习医术了。”他知道沈慕远不想周星雨受伤,但是体谅归体谅。 “好啊。你不想神子来打,那你来打。听说你最进也在感知守念,那就让我看看你进展到哪一步了。”沈云生说。 “好吧。”沈慕远转头看了看周星雨,此时对方也看着自己。 说罢,沈慕远咬咬牙,平日里他总不见父亲的身影,父亲本是战神,但从来没有给过自己战斗的压力。 此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父亲算是让步,自己若再是退缩,那也愧对了战神之子的身份了。 “慕远,不用担心,比别人都明白你之所以是一年级中战力前几,全然因为你在实战之中潜力的激发,所以实战不是坏事。”跃天一旁说着,他本是铁匠就此事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力。 “嘿嘿,有好戏看了。”清泉和映月笑嘻嘻的在一旁嘀咕,方才见着师傅和道无天的精彩战斗,此刻见着沈慕远为难,之后便有的是理由嘲笑对方了。 出门便是空地,蝉鸣不绝,青草芬芳。 “怎么来?”沈慕远问。 “直接打吧,你不是第一次上利刃课了。”道无天说。 沈云生几人退到一边,只留周星雨拿着夜冰封城同沈慕远对峙。 “挡住就好了。”沈慕远小声的对周星雨说。 他实在想象不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面对周星雨,说是拔刀可脑海中平时里练习了无数此的招式全然不知该如何使用。 “嗯。”周星雨也紧张的点了点头,双手握紧夜冰封城,刀身本是细长。但无论兵器的重量如何,对于没有过战斗的人来说,这武器都是有千斤的重量,难以抬起。 沈慕远一狠心,一个踏步手中守念直刺。 周星雨下意识抬手挡下,而就在她挡下的时候,沈慕远已经出完了第二招,冰冷的刀背贴在了她的肩上。 一招制敌,沈慕远转而看向了父亲。 “根本没有意义。”沈慕远说。 “你最擅长的是移星步吧?难道近身时候不用的吗?”道无天说了一句。 听完,沈慕远给了周星雨一个眼色,示意对方放心。 而后看得白光一闪,沈慕远一剑斜砍,慌忙之中周星雨反手挡下后,胡乱的闭眼挥砍了三刀,看完后便是害怕,因为她知道沈慕远即在自己跟前,而挥砍的几招没有被对方挡下,想是错乱中伤到了对方。 睁眼之时,沈慕远却消失不见。 “战斗时候不要闭眼。”沈慕远的声音传入自己耳边。 周星雨近来习惯了使用体内邪气的感知,她发觉沈慕远在自己头顶,而抬头之时感觉自己的后腰被戳中。 原是沈慕远先用神闪跃至空中,随后用神避转至周星雨身后用刀把抵住了周星雨的腰。 一来二去自是看得出周星雨自是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整个战斗的过程即在沈慕远的掌控之中。 沈慕远皱起眉头看向父亲,他感觉到了周星雨有些害怕,即便自己能控制得很好,但在周星雨看来这一切还太过于惊险,但是刀身的闪烁便能让她害怕。 “神羽最擅长的一招你现在能在守念使用吗?”沈云生问,在场所有人自是看出沈慕远的顾忌。 “需要到这个地步吗?”沈慕远实然不解,大叫起来。 “你有逼她到绝境吗?这姑娘日后在战斗中死了,你可别后悔。”沈云生说。 听完,沈慕远闭眼凝思。 “别怕。” 随即,沈慕远移星步迅捷来到周星雨面前二十七步的距离,右手一抬,白光即出。 “飞羽斩。” 第三百六十七章 提醒 如果记忆不能当作证据,那么人注定就是孤单的——写在前面。 . . . . . . 沈慕远忽而感觉灵气急涌聚刀身,这一次斩击竟是比此前用神羽轻松的许多。 白光爆射三千条,羽毛回荡百丈天。 出招后,沈慕远即运用神闪瞬至空中,实际上在父亲逼迫自己出手的时候,他已然心生一计。 二十七步便是一招,此前他悟得神避之时便尝试过,只需要二十五步的距离自己便能有充足的时间追上自己释放的斩击。 这本是他想在战斗时候保留的一招,以斩击迷惑对手,紧接着使用神避后发先至。 没想到自己的战术第一次使用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神避施展瞬间,沈慕远便见前放一道灰色身影,急速而至原是父亲挡在了他的面前。 “爸?”沈慕远紧张而惊恐,不知是否是他被逼至绝境,平日里他的神避没有如此熟练,而沈云生挡在他面前的时候,却能瞬时的停住脚步。 沈慕远停了下来,自然飞羽斩没有。 “冷静。”沈云生伸手示意沈慕远不要激动。 那条条白光飞射如羽毛,锐利如钢刀。 “星雨!”沈慕远心中一急,他心知周星雨甚至连基本的脚步都不会,对于躲避这飞羽斩没有丝毫的办法。 斩击疾至,白光四散。引得气流瞬爆,尘土遮蔽了周围人的眼睛。 隐约之中沈慕远看见了异样的白光。只见那炸裂之时,留有一成的飞羽反向射了回来。没等到他出手,面前的沈云生手轻轻一挥,那击道飞羽便如青烟一般消失。 “成了。”爆裂的声响之中,沈慕远听得父亲小声一句。 “什么成了?” “你的守念很有意思。” 沈慕远顾不得同父亲打哑谜,急忙用移星步瞬至周星雨所在之处,心里怀抱着希望,想着人在下意识的保护自己时,体内的邪气就算不刻意运用,自是能抵挡部分斩击的伤害。现在抱这周星雨回到学院,说不定还能救回一命。 “星雨。”飞扬的尘土之中,沈慕远先是叫了对方的名字,但却没有听到对方回答。 等来到对方面前,却见周星雨保持此前飞羽斩袭来时单手一掌向前的动作,而她双眼呆滞,恐惧得像是丢了灵魂一般。 除此,周星雨的身上除了落的尘土,竟丝毫没有被此前锐利的斩击所伤,甚至飞羽斩后续那道较大斩击产生的爆裂甚至没有将她震倒。 “星雨,星雨。”沈慕远惊喜又紧张。 他没工夫想这奇怪的现象是怎么回事。倒是先双手按在周星雨的双肩上摇晃了两下,见着对方眨了眨眼,似乎回过神来之后,再用双手擦了擦对方脸上的尘土,像是在确定薄薄的尘土之下对方柔软的脸颊是否真的是未伤分毫。 “慕远。”周星雨恍然一下,她不仅是第一次体验被斩击击中的感觉,更是人生中第一次体验什么叫魂被吓飞。她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急促的呼吸了几声才缓过来。 “别怕。”沈慕远接过周星雨右手的夜冰封城后,将对方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沈慕远能感觉到周星雨在恢复意识之后双腿已然软了下来。 “很有意思。”沈云生说。 “周星雨?”道无天在一旁问。 “她也很有意思。” “邪气和神气本是相生相克,可是真的可以把灵气控制到这种地步吗?”道无天问,他没有经历过战争,但也与魔界之人有过充分的战斗经历,对于斩击伤不到对方一事倒是第一次见。 “也许不能,也许……”沈云生在思考,没有说出后半句,道无天也没有追问。 那清泉和映月本想嘲弄一下沈慕远,却见他的斩击能打出如此效果,反倒是好奇了起来。 等到沈慕远搀扶着周星雨来到几人面前的时候,双眼中有着藏不住的怒火。 “星雨你感觉怎么样?”跃天先问了一句。 “还行。”实然周星雨缓过气来之后,体内的邪气告诉她,她的身体并无大碍。 “你很坚强。” “慕远,这就是把你们招来的目的。”道无天看着沈慕远的表情,先说了一句。 “你看出了会有这样的结果?”沈慕远没有理会道无天,即便周星雨没事他还是耿耿于怀方才父亲拦在了自己面前。 “不,我只是相信你。你的神避停的很快。”沈云生说。 “慕远,守念于你很默契。”跃天也试图插一句。 “就是没有看出对吧?”沈慕远不关切这一些,追问一句。 而这时候沈云生微微底下了头,表情之中有些愧疚,算是承认了。 “不如先吃饭吧,我可不想被你打之前当个饿死鬼。”这回冷玉心一句。 说完,先是跃天点头,清泉和映月便往屋中走去,沈慕远搀扶着周星雨也没再追究。 “也许之后你不用找我比了。”沈云生说,他和道无天还留在原地简单攀谈。 “哦?沈先生,我们应该没说只比一场吧?”道无天疑惑,他自是不希望这样。 “移宫换羽斩,他会比我使得更好。”沈云生回答。 “我没有想过之后自己学生……您的孩子较量。”道无天回答,“您是说方才他掌握了守?那可是虚刃。” “是这样没错,也正是因为是虚刃,所有潜力在哪里我们都说不上。”沈云生从小对于战斗都保留一份冷静,因而即便是在谈论自己的孩子,也没有露出多少自豪的表情。 “守念的问题解决了。那另外两人要解决兵刃的问题了。”道无天说。 “兵刃?你有没有想过周星雨本身就是兵刃?”沈云生说。 “那神子呢?” “正门解决不了,走偏门吧。” “谢谢提醒。” 灵气的修行并不适用于周星雨二人,道无天才觉沈云生想得更全一些。 星夜,静夜,群星之下繁夜城。 此时三匹骏马拉着一辆马车在青石板上疾驰,马车使得快而稳,不仅是因为三匹骏马强健有力,训练有素,还是因为此时赶车人是姜家震天五虎中的首领江鹰。 马车穿过三条街,江鹰看着前处“招仙楼”的字样,缰绳一拉,三匹快马便停在了酒楼门前。 江鹰来不及擦拭脑门的汗,跳下马车拉开帘子。 “老爷,到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 四家会议 我在寻找你,在时间里,在记忆里,在青春里,在美好里,不在这个世界里 . . . . . . 夜鸣城。 因夜有百鸟齐鸣而得名,夏时蝉鸣打拍,走兽咆哮为陪衬,似帝王盛宴。 “是这里吗?”姜啸谷缓缓下了马车。 “不错。”江鹰坚定的点了点头,稍微观察了四周,此刻远方白鸟鸣曲,四下的街道却安静的出奇。 推开酒楼大门,江鹰看了看周围,本来这偌大的一楼少说能摆三十张方桌,而今晚只摆了四张,其中三张桌前分别坐了一个人。 三人面前都有一壶茶,杯中有茶,不过谁也没有喝。这三人的朝向或正或侧,看似随意的一坐,彼此之间却没有暴露破绽。 他们的灵刃纷纷靠在桌旁,双手放在桌上,像是警觉又像是在表明自己没有敌意。见着江鹰推开了门,三人没有惊讶,不过是微微侧头,看清其身后进来的是姜啸谷之后,便又将头转了过去。 江鹰自然是知道,这三人分别是姬家四鬼之一付离渊,风家三狂之一仓雄,轩辕家七斩之一荆泓。 此三人加上江鹰,四人可称得上四家族的最高战力。四家族之间从家族到成员斗了多年,他们这些手下自然也是相互视为死敌了。 不过此行大家目的相同,四人也没有向平时那般,不说大打出手也要找个大打出手的理由。 江鹰先是抬手示意老爷上楼,等见着姜啸谷去了二楼,自己再坐到最后一个空位上,同样先是将灵刃靠在一旁,再将双手放在另外三人看得见的桌上。 房间透露着幽香,蜡烛不算多刚刚好能将每一处照亮。 中间一张圆桌,此刻已经有三人入座,不用多说,这三人便是姬家家主姬莫慈,风家家主风冠儒,轩辕家主轩辕皓城。 “不过见个面,用得着把这条街买下来吗?”轩辕皓城问。 “时间紧急,不然十条街都买下来。”姬莫慈缓缓回答,他向来做事超出常理,两人虽然奇怪,这么多年来往也就习惯了。 “也不是不行,他家药这么多,天黑了总要有地方卖,很快就能赚回来了。”风冠儒补了一句。 “我们四个多久没见了?”轩辕皓城问。 “我们?”风冠儒想了想,“四十多年前我们四个倒是见过一面。” “说起来也是,当时就想领教了。可是当时没有我们说话的份啊。”姬莫慈回了一句。 “四家族会议,五年前吧。”风冠儒说。 “你真是,我说的是我们四个,小孩子过家家就别算了。”轩辕皓城说。 “嗯,那说起来,这么多年来,我们四个一起那算是头一回了。”姬莫慈说着。 这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 “怎么,人没到齐就开始了?说什么四个人头一回,难道你们三个曾经勾结在一起过?”姜啸谷这时候略带嚣张的询问,他跨着大步走进房间,拉了张椅子便坐了下来。 “说没有你肯定是不信的。”风冠儒没有被对方气场压倒,淡淡一句。 自然,多年一来四家族斗争除了相互较劲,也会相互合作,不过结果而言,他们四个始终是相互制衡,明面暗面的东西也就不言而喻了。 “天轮审判以为能见着你们,怎么没来?怎么着也是老友聚一聚的时候啊。”姜啸谷换了个话题,像是随意一问。 “你忘了灵界将人的安危放在首要,我离云宫坠落的浮霞山最近,灵王安排了不少事情,可是不能推脱。”风冠儒表示无奈。 “我始终不认为那沈慕远是预言之子,所以这些事情让小孩子处理就好了。”轩辕皓城说。 “都齐了,还说了半天,你们三个来这里寒暄完了,不会恭喜我买下了这条街就散伙吧?”姬莫慈这时候说。 “当然。”这时候姜啸谷换了一个语气,轩辕皓城同风冠儒也微微坐直了些许。 “这次难得我们四个会议,那不就是商量神的遗产吗?” 说完,四人相互看了看,从司空乱曾领悟神留下遗产,实然三百年四家族或交易,或夺权,或战斗,或陷害,背后无一不是为了神的遗产。 司空乱本以为那神的遗产是一件物,得到后便有机会窥探到神界或者天神的奥秘,四家族为了这件物伺机而动,大开杀戒占为己有也在所不惜。 可问题就在于,这神的遗产不是一件物。这也是四家族须得商量的原因。 这也是说到神的遗产,大家沉默的原因。 这时候窗外一个黑影闪过。 “呱呱——” “谁?” “既然是神的遗产,那么也让我参加这次会议吧。” “你是?” 风吹开窗子,月光之下,一个身影站在了窗台上。 逆着月光,众人看不清对方表情,但面对四家族的会议,对方能够如此从容想来也是做了十足的准备。 “路为霜?” 不错,来者便是灵神学院利刃课教师组的组长路为霜。 “哦?当年校长鼎封的得意弟子?”风冠儒疑惑,“流浪了多年,倒是回去教书了。还没来得及去学院拜访了。” 实然,路为霜灵界流浪多年,当年的天才也成为了学院的传说,众人皆不知其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什么!那小子干什么吃的。”轩辕皓城这时候大叫一声,一拍桌子便起身,他也年过五十,不想这时候比之十几二十的小伙更是暴跳如雷,“荆泓,荆泓! 轩辕皓城大叫着往外走,等他楼梯下到了一半,只看到楼下四人纷纷因昏迷趴在了桌上,周围丝毫没有打斗的痕迹。 等到轩辕家主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路为霜已经进入了房间,不过他没有坐下,始终站在窗边。轩辕皓城深吸一口气,平静下心来他才意识到,对方能轻易躲过四家家主的灵气感应,放倒其家臣自然不再话下。 “既然有本事来,把你赶走只怕是会被他人说成为老不尊了。”风冠儒说,“现下只看你参加会议的筹码够不够了。” 轩辕皓城先前虽是恼怒,但静下心后,脑子不至于跟不上他人。见着风冠儒这么说,自然没有上前动武,而是坐下来看对方到底想要说什么。 “路为霜,这会议你不应该参与。” “如果你有机会说,最好说一些我们想听的。”风冠儒说。 “我想请你们四个帮我杀一个人。” “谁?” “沈慕远。” 第三百六十九章 条件之一 你像一个谜,我始终在解答这个谜,而你始终摇头 . . . . . . “预言之子?话说,有人真的确定他是吗?”姬莫慈问,自己的儿子曾经想要对沈慕远不利,因此他有意问起。 “如果你想杀他应该比我们容易得多。”风冠儒淡淡一句,没有因为对方说出沈慕远的名字而激动。 “嗯?我以为你要说的是那个神之子。”轩辕皓城不以为意。 在此之前,这二人或者说风家和轩辕家都与沈慕远没有直接来往,他们依旧保有态度。 “如果是单纯的死,在我眼里沈慕远什么时候倒下那就易如反掌。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要避开耳目,就这一点,你们四家是最好的。”路为霜语气平和,他始终站在远滴,偶尔微微转头观察四人表情。 “你是害怕鼎封?”姬莫慈说得直截了当。 自然,路为霜作为当年校长的得意弟子,加之此时是利刃课课长,沈慕远若是出了事,即便他仍未认定是所谓预言之子,但到底是归尘的孩子。若要追究到底,灵界会欠归尘一个解释。 “你是想借刀杀人?”姜啸谷问,他接触过沈慕远,当时对方即便有些犹豫但至少能看出是个有勇气的少年,一时间自己还没想到路为霜同沈慕远到底有什么恩怨。 “不不不。”路为霜沉稳的反驳,他的语气像是早就知道这四人会问些什么问题一般,此刻不过是将早就想好的话说出来,“我只是会给你们一个不得不杀他的理由。” 一时间,四人没有马上回答。路为霜所谓不得不杀的理由,一旦说出来那便不是借刀杀人这么简单了,可以说是四人心甘情愿为对方做事。 “沈慕远是预言之子。”风冠儒说,“预言得以实现之前,他不会死,也不应该死。”这句话说得中庸,没有直接拒绝路为霜,但也没有同意。 “沈慕远,他是预言之子,而且还听说神的遗产便是他人界的同学。真的确定了吗?那孩子就是神的遗产?”轩辕皓城忽然一句,表面像是确认神之子的身份。 “无上宫,我们都在。你不信你孩子的眼力,起码要信灵王的命令了。”姬莫慈说。 “三百年前就留下了?”四人自然想到了司空乱。于是相互看了看并未说话。 “沈慕远是不是预言之子,现今而言谁也不知道。”路为霜很有耐心的等四人交换眼色这才说话。 “那天命师难全不是又说了一个预言吗?应该马上就能知道了。” 即使灵界上下都在猜测难全新的预言到底什么内容,但是“血战”一词,谁都直到那便是战争,有人猜测其中“一念”一词对应了宫阙所说的预言之子的决定会左右灵界未来,因此沈慕远是有机会阻止这场战争的。 “但是他有一个身份,我很早就知道了。”路为霜慢慢的说。 “哦?” “现在就有我分享给大家。” “是什么?” “沈慕远便是灵王之后。” “不对。”风冠儒马上反驳,“他父亲是归尘,改名后为沈云生。就我们所知的,归尘当年虽异于常人的强大,但是和无上宫没有什么关系。” 实然这个秘密已经不算秘密了,云间岛魔君出现算是大事,自然归尘在此出现,灵界说得上话的人都知晓了沈慕远的身世。 “暂不管是不是。”姬莫慈稳中的说,“我们也不管预言之子和灵王之后是不是有关。但是如果你认为四家族的人会因为沈慕远是所谓灵王之后便会对他起杀心,那么是你天真了。” 另外三人自是认为有道理,于明于暗四家族都与王室有交集,但他们自始自终都在追寻三百年前司空乱所谓的神的遗产。 包括这次的四家族会议,四位家主本就是为了讨论神之子的问题而来,如果不是路为霜忽然的出现,会议中关于沈慕远可能不过是稍稍提及一下。 “不。”路为霜沉稳的说,“我说这件事是有两个目的,第一,我带着诚意来,尊敬在座四位,因而先分享一个秘密。第二,想来沈慕远这个身份四位应该不太知道吧?” 说罢,四位又交换了一下眼色,许是四位明争暗斗了半辈子,交换眼色都与常人不同,外人再怎样看也看不出他们眼光之中交换了怎样的想法。 不过四人明白了路为霜的第二点是什么意思,他言语的意思是有些四家族查不到的线索他已经知道了,因而接下来他要说的事情自是极具价值。 “哼,你的本事我是看出来了。没想到当年鼎封会教你如此下作的下毒潜入等迷魂手法。”轩辕皓城说,“今日自是能看出来你对我们四家有所观察,那必定也推测得出如果沈慕远对我们这么重要,那一年前他入学获得神羽我们四家早就在此处聚首了不是吗?” “这雕虫小计不过跟街头混混学得一手,并不是学院恩师所教。”路为霜微微低下头以示谦虚,不过他虽低头双眼却一直盯着面前四位。 路为霜也知道这四位冤家一个表情请他三人定能看出蹊跷,而自己不行。正因如此他才更需要看得仔细。 “你一直在说给我们不得不杀的理由。难道你在逃避?不想告诉我们关于你想杀他的理由?”风冠儒问。 “你们很想知道吗?这明明同神之子没有关系啊。”路为霜语气中故意装傻,“一是说你们有人本就想杀沈慕远,趁这个机会顺水推舟,二是说你们对沈慕远不感兴趣,不过是想知道我的行动对你们会不会有干扰?” 沉稳,沉着,本是来者,路为霜却似乎总是能掌握主动。 “不错,至少我对你的目的感兴趣,说出来!”风冠儒镇定一句,并且是立即说出来的, 风冠儒知道路为霜这一句的杀伤力,若是另外三人稍加思考,相互猜疑的种子便已经埋下。因此他只能立即接一句,逼问对方真实的目的。 “哦?风家的家主对我的目的感兴趣?”路为霜边说边慢慢往风冠儒所在位置走去,“还是说你对神邪互通术感兴趣呢?” 一句说罢,风冠儒微微睁大了瞳孔。 第三百七十章 可怕的经历 我思索着你喜欢我的概率会是多少,天真的以为我任何的幻想,理由,行为和付出会让这概率可怜的提高一些 . . . . . . “你最好说清楚一点。”风冠儒一字一句慢慢的说,他每个字的音调长度一模一样。“神邪互通术”五个字一出,风冠儒没有绝对不会再追问路为霜想杀沈慕远的原因了。 其他四人看出了风冠儒的变化,因而也重视了起来。 “很简单,天宫陨落你如此帮着无上宫去救人,苦心积虑的不就是为了找个东西嘛。”路为霜说,“可是啊,为什么没找到呢?” “沈慕远吗?我总该先了解他。”风冠儒说罢,他未答应,不过也给了路为霜往下说的机会。 “杀预言之子?灵界的未来真的不要了吗?”轩辕皓城问,对于路为霜口中的神邪互通术他知之甚少,但是从风冠儒的态度自是能知道这次路为霜给出的价码非常之高。 “哦?四家族相互斗争多年,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利,我可没有听说你们有这么高尚的品格去关心灵界的未来。”路为霜紧接着缓缓走到轩辕皓城一边。 “屁话,灵界都没有,赚了那么多的名利还有什么用?”轩辕皓城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路为霜说,“可是毕竟轩辕家主刚才也说了,如果沈慕远如此重要,你们一年前就应该有一次聚会了不是吗?” “你……”轩辕皓城一时无言以对。 “灵界的未来还是交给无上宫和斗神殿处理会比较好,你们对沈慕远的态度不是恰恰说明了这一想法吗?”路为霜说,“还有西方边人一族,近来有一神医治好了族群的怪病。轩辕家主不想知道那人是谁吗?” 又是一个不可拒绝的条件。 轩辕皓城本是被说得哑口无言,而后路为霜给出了如此难以拒绝的交易条件,这让此刻的轩辕皓城又怒又不忍因为暴躁的脾气而与此次交易失之交臂。 “看来不用多说了。”没等说完,路为霜已经朝姬莫慈走去。 “你是在灵界流浪倒是收集了不少消息。”姬莫慈先说话。 “不仅如此,灵界是很大的,所以我见过很多风景,见到过睡着的神兽。”路为霜说。 “神兽?” “不错,所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不仅是我知道,在座的都知道。” 自然,灵界不仅有与人界无异的野兽,会使用灵气的灵兽,魔界大战之后遗留的怪兽和鬼怪等,还有一类被成为神兽。 虽说是归为一类,但是灵界只有四只。 “在座的都知道,但是你更知道我在对你说什么。”路为霜慢慢的说。 他的语气没有变,不过姬莫慈细细品味后眉头微微皱了皱。 “好了小鬼,看来你把这三个老家伙都说服了。”姜啸谷的话打断了路为霜同姬莫慈的沉默,“那我的呢,直接说吧。” “还是跟姜老爷做交易爽快。”路为霜这时候话语变得轻松了几分。 “跟我就不用打哑谜了。”姜啸谷说。 “自然,我会告诉你姜流霜近来会去往何地。不过我想姜老爷应该更愿意我私下告诉你。”路为霜说。 说完,路为霜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姬莫慈。这第四个交易筹码是最清晰的,自从云间岛事件之后,姜流霜随众人回到了学院,而后带着其战斗小组的两位组员离开了。众人之所以会认为是离开,是因为姜流霜旷课之后,学院查得其从未回过姜家。 从沈慕远故意旷课想要主动被学院开除来看,教师们猜测云间岛一事对姜流霜也有所打击,因为才离开学院。 但是他带着两位组员,此行应是具有目的性。所以最后决定暂时不将其开除,灵界各方先将其找到带回,再另行处理。 路为霜一说完,姜啸谷自然明白了,对方不仅仅是在告诉自己信息,还是在威胁自己。姜流霜消失在灵界,先偷寒鸦,后送琴谱,之后没人知道他的消息。 此刻在场了还有姬莫慈,四人台上和谐,台下心眼可不小,姜流霜和姬无绝一战,两家本就结了梁子,姬莫慈知道了姜流霜消失于灵界,早已派人调查。 明面上姬莫慈未曾对姬无绝背叛灵界一事表态,像是在服从灵王的安排,但是以姜啸谷对于姬莫慈的了解,自己儿子此刻不知在何处,如果被对方找到那定是九死一生。 “很好的条件,接下来你可以说一说想要沈慕远怎样死了。”姜啸谷只得立即答应,他明白话中含义,私下能同自己说,自然私下也能同别人说。 何况若是姬莫慈主动去问路为霜,姜啸谷也很难保证路为霜不透露,这本是斗心猜疑,但毕竟关系到自己儿子的安危,他可不敢冒险。 “路为霜,看来说在学院拜访你是说晚了,应该在你流浪的时候,就找你谈一谈了。”风冠儒说。 “给大家的四个条件大家都满意吗?”路为霜环视一周,方才给四人条件的时候他已经围着桌子绕了一圈,此刻他又站在了原地。 片刻,不算久,路为霜注意到这一次四人没有交换眼神。 “嗯。看来诸位是有了答案了。”黑暗之中路为霜嘴角弯了弯,“那么我的事情就拜托大家了,今后再联络。”感谢,路为霜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跃出窗子的时候顺手关上了房间的门。 静,安静。房间中不仅仅是声音安静,四人的心也安静了。 本来四人是悄悄的来到这夜鸣城,想要悄悄的讨论关于冷玉心的事情。而路为霜却是明目张胆的闯了进来,不仅如此四人做梦也想不到路为霜能一次性给出四个四人无法拒绝的交易条件。 边人,神兽,云上宫的物件,四人相互不知对方想要这些信息有什么用,但是路为霜却精准的知道。 可怕,太可怕了,难以想象路为霜在灵界流浪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没人再想起起初会议目的,都深思于路为霜,他的人,他的行为,他的经历,他的目的,他给出的条件。 “我说,干不干?”轩辕皓城第一个问。 第三百七十一章 失败的交易 我看着你像是看着曾经,但我看着曾经却已找不到你 . . . . . . “现在最想杀沈慕远的应该是老姜你了吧?何不顺水推舟。”风冠儒问,四人之中只有姜家姜流霜同姬家姬无绝同沈慕远有较多的交流。 而此前姜流霜打败了姬无绝,一年级之中常人本来以为姜流霜能风生水起,不想同沈慕远处处不对付,一来二去无论两人胜败如何,说出去对姜家的名誉自是有损害的。 风冠儒意在如此,如果姜啸谷有意杀沈慕远,下学期姜流霜再找回来,不多时名气自然能在学院响亮。 “你害怕我先动手,自己就没办法同路为霜做交易了?”姜啸谷反问。 “你等得起吗?”此刻,反而是姬莫慈问。 四人之中只有姜啸谷是明面上被威胁了,因而刻意试探他的态度。 “笑话,儿子在学院败了,就要老子出面报复,说明这个老子当得也不见水平了。”姜啸谷盯着姬莫慈,他明面是说自己的孩子。 “少废话,干不干?”轩辕皓城问。 此刻忽然楼梯传来沉重且急促的脚步声,江鹰大步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付离渊,仓雄和荆泓。 “老爷!” 楼下四人同时被迷晕也同时醒来,江鹰醒来时候觉得奇怪,面前的茶他一口没喝,环视一周见着另外三人似乎也刚刚清醒。 四人立即起身被迷晕之后本就相互猜疑,战斗一触即发之时想起楼上家主这才急匆匆上楼。本来在门口四人便通过灵气的感知发觉各自老爷并无危险,但迷晕一事过于蹊跷,为保险起见才大胆闯入。 “出去。”轩辕皓城平静的一声,并且右手抬起轻轻一挥,如此气场似乎千层巨浪也能斥退一般。 另外四位家主没有示意,荆泓见状立即一手抓住江鹰胳臂示意退下,身子边往后退另一只手边将门带上。 荆泓向来知道自己的老爷对下人管教严厉,自己犯了如此大错对方竟连呵斥都没有,自然不敢在多言一句。 初秋,苍绿之中偶有萧瑟之意思。但是此刻蝉鸣阵阵聒噪仿若是在用尽全身的力量留住夏天,留住灼热,抵抗着夏去秋来的不可违逆。 此刻,姜流霜在林中休息,他总爱在中午休息一会,许是个人的习惯,许是少爷的脾气。两位队友思良与昭罔离得远远的,不仅是因为出于对姜家的敬意,还有便是初到陌生的地方,姜流霜放松了警惕,两人也默契的在周围巡视。 晌午,太阳直射于地面,姜流霜本是随意摘了野果饱腹便开始休息,他也有奇怪之处,时而有着少爷的脾气,时而却没有少爷的架子,野果本是苦涩难入口,姜流霜却没有报怨得太多。 半刻不到,清风浮动。一声轻笑随风而来。 “姜家公子姜流霜,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话音刚落,风家公子风麟缓缓从十步之外一棵树后走出。 风麟生得一张阳光帅气的脸,双眼之中透露出意气风发的神态。不过此时他的嘴角上扬,扬起的角度刚好给人一种狡诈的样子。若是老练的人一定看得出,风麟着实会演戏,或者说能十分熟练的控制自己脸部的肌肉。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休息,而不是在思考?”姜流霜缓缓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风麟,似乎对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惊讶。 “是吗?”风麟说,“我来这里是想跟你做一个交易。” 话刚一说完,姜流霜立即起身,他本是坐靠在树边,但是风麟实然没有看清对方膝盖是怎样用力,仿若仅仅在一瞬之间姜流霜整个人便飞腾在半空中。 紧接着风麟整个身子一阵失重感,腹部与双手产生了剧烈的疼痛。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整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而姜流霜坐在了自己的腹部,双脚踩住了自己的双手。 瞬间的灵气后,又听见“咻咻——”几声,原是思良和昭罔察觉了异常,用移星步赶到姜流霜的身边。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姜流霜问。 “是。”风麟被打倒时,胸口就一阵巨疼,他咬着牙勉强吐出一个字。 “知道我为什么直接动手吗?”姜流霜的语气始终没有变,同刚醒来时候一样。 “不知道。”风麟说罢连声的咳嗽。 “因为我看出了你打不过我,像你这种人我当然明白,其实四大家族的人都一样,还没去学院上学,看了几本破书就以为能总脑子解决问题。斗争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你想做交易但是筹码并不是全部。”姜流霜边说边伸手在风麟的胸口摸了摸。 整个过程风麟值得用邪恶于凶狠的眼神看着对方,他已经被降服,因此不再需要演戏。 被按倒在地的风麟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本来想出了各种话术,各种姜流霜会说出的问题,给出的态度。 他想了十多种可能性,而这十多种可能性之中他又一一给出了对应的回答。所以自信于自己这次交易绝对会成功。不过他没有想到一点,这姜流霜竟然直接动手,没有给自己说出交易内容的机会。 不时,姜流霜从风麟的胸口摸索出了些许纸币还有一串手链。姜流霜认真的看了看手链,这是十九个中空圆木用红线串成,圆木上精致雕刻着各式花纹,花纹每个不同,看得出雕刻之人的用心。 “说你笨你不信,你我第一次见面交易的筹码你第一次带在身上吗?”姜流霜问。 “这……”风麟深吸了几口气,姜流霜一切都在自己意料之外,因此他不得不小心回答,“这是沈慕远赠与他人界一位女生的手链。” “周星雨?”姜流霜问。 “不错。” “你偷来的?”姜流霜问。 “当然。” “还给她。”姜流霜的眼神从手链转到了风麟的双眼。 “难道你……” “我不想知道这手链的秘密。”姜流霜似乎猜到风麟想要说什么,因而果断的打断对方,“此时我只知道一件事。” “什么?” “这手链是一件礼物,你绝对不应该偷一个男人送给一个女人的礼物。”姜流霜说,“天宫沈慕远都能毁了,你不怕他杀了你?” “那个笨蛋怕是猜不到是我偷了这东西。” “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所以你要送回去。” 第三百七十二章 四子棋 人类的伟大在于没有死神一样的寿命,却比死神堕落的更快 . . . . . . “是吗?”风麟始终不服。 “我现在杀了你易如反掌。但是你连灵刃都还没有,杀了你传出去被笑话的反而是我了。”说着姜流霜缓缓了起身。 而一旁的思良和昭罔却没有懈怠,他们自然看得出风麟根本没有战斗力。 “你们两明明是不对付的。”风麟疑惑,他相信自己从学院里得到的消息不会是假的。 “你要明白体术能让你更有话语权,考虑清楚了再来斗。这堂课我先教你了。”姜流霜晃了晃手中的手链,等着风麟主动接住,“学院的战斗技巧都没学过,别以为自己是万里无一的天才什么事情都能自学。快一点回去吧,毕竟一年级的会提前些日子开学,错过了报名时间可是要再等一年的。” “哼。”风麟不服气的歪歪嘴,眼睛没有看着姜流霜,但是接过了对方手中的手链。 “你这一届只有你一个四家族成员。看样子你是寂寞了?还是说你早就吧我和姬无绝当成了敌人?” “你就这么自信我会帮你把手链送回去?”风麟问。 “你当然可以不送,不过承担后果就好了。”姜流霜说得轻巧,轻巧到聪明人才能听出这是在威胁。 风麟没有再接话,转身要走。 “还有。”姜流霜两个字说得稳,但底气十足像是在威慑,意在告诉对方自己话还没有说完对方便不能轻易离开。 风麟不得不咬着牙站住,他内心一万个气不过。交易不成反被威胁,若是真传出去,可是有损风家名声。不过他到底还是个聪明的人,此时已经在想今后怎么报复对方了。 “你说沈慕远是笨蛋,但你绝对听说了学院里我跟他的恩怨。跟我做交易的资格都没有,那就别以为能在他那里讨得多少便宜。我说完了,滚吧。”姜流霜说。 最后两个字是真正意义轻声且不带情绪的,不过终归这两个字本身就带有侮辱性。风麟几近咬碎了牙齿,也只得快步的离开。 “你真不好奇他的交易?”思良等对方走远了再问。 “我很好奇,不过那到底是件礼物,小偷小摸的我可不做。”姜流霜回答。 “难道你怀疑他会在学院对沈慕远不利?”昭罔听出了姜流霜话中的情愫。 “毕竟我和他还没分出胜负,如果风麟赢了难堪的会是我。”姜流霜搪塞一句。 很多灵界来的学生总是会认为灵神学院同人界的高中有很大的差异,有人认为其中最大的原因是这里的学生都有自主性。 也许是因为万象图鉴选人的时候把这一点当成了选取标准。毕竟很多学生都说不出到底为什么会爱上灵神学院。 所谓爱上灵神学院,是爱上这个地方,不是具体的人,不是具体的事,也不是华丽的装饰和新奇的知识。 但是人界学生明白的一点就是,他们放松的时候抽空会来,难过的时候偷偷的也会来。但是没有哪个高中生在放暑假的时候会偷偷跑去自己的学校。 整个暑假沈慕远三人小组基本每天都会来到灵界,沈慕远注意到了暑假中断时候学生来得少了,但是临近开学一个星期,即将成为二年级和三年的学生们陆陆续续会提前来到学院。 明明没有领书,明明休息室不需要打扫,四五成的学生便会提前来看看。因此图书馆从暑假一个星期开放一次换成了正式开放,医务室和食堂也忙碌了起来。 此刻休息室里,沈慕远,冷玉心和颜丑正在一起下棋,没有错,三个人一起下棋。 暑假里,颜丑偶尔会来休息室睡觉,起初三人为了打发时间便想着下五子棋。而冷玉心脑子里灵光一闪,说是要三个人一起下五子棋。这个提议马上被沈慕远驳回,倒不是因为这是个愚蠢的想法,而是沈慕远一眼看出,三个人的五子棋,一盘下来太久了,人数增加一个五子就应该减少,所里三人一拍即合选择下四子棋。 起初第一盘下的时候,颜丑最早得到了活三,三子相连,并且两边都无子,下一手是冷玉心。因为是四子棋所以冷玉心便以为颜丑赢了,因为两边下都挡不住。 等冷玉心拿橡皮擦的时候,沈慕远才提醒了一句,接下来两手都不是颜丑的,只要两个人一人挡一边,那活三的两边都会被封死。 这么一来练习了一盘,三人才有所启发,发现这三人四子棋比五子棋深奥的多得多,自己不仅仅要连起四子,而有人出现活三等情况又要瞬间两方合作去封住对方。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三人倒是对这一下棋方式非常有兴趣。 休息室给每人配了写字桌,桌子靠墙。因此三人每次玩的时候都是坐在休息室的地上。 一句过后,冷玉心又输了,他手一挥,擦了擦棋盘。 这个棋盘是颜丑制作的,上层是玻璃,下层是木板,中间夹着一张画好方格的油性纸,纸的下方,模板的凹槽出灌入了黑色墨水。颜丑再将灵术附在上面。这样一来只要使用灵气,墨水便会在棋盘格上显形,按照颜丑的话,他是觉得每次用作文本下棋,之后再用橡皮擦去这样太麻烦了,所以制作了这个特殊的棋盘。 刚拿出来的时候,沈慕远倒是夸颜丑这玩意能送进艺术馆作展览。颜丑也不过懒洋洋的说,其中原理是当初见到万象图鉴的使用时候模仿的,其灵术的复杂程度远不及万象图鉴,并且也不是原创。 “话说你和周星雨两人练得怎么样了?”颜丑一手按在棋盘上,黑色的墨水便在棋盘上画出了一个圈。他知道整个夏天冷玉心和周星雨都在试图控制体内的气。这也让沈慕远每次都跟着。 “一点进展都没有。”冷玉心认真盯着棋盘,等下完一手才回答颜丑,他的墨水在棋盘上画出了一个三角形。 这又是颜丑先下出了一个活三,冷玉心便要决定堵住哪一边,这一点他最觉得麻烦,因为二选一的时候,看似简单,但是既要考虑自己的棋能不能连山,又要考虑下一手沈慕远堵住的另一边是不是会太对方一手。 “放心,我练得很好了。”沈慕远说得轻松,下得也轻松,因为冷玉心选了一边,自己只要堵住另一边就行,不然再下一手颜丑就连了四子,“下学期小组行动我一个带你们两都没问题。” “你确定?”颜丑便问边下。 “你不也带着金露琼和曲如辞吗?”沈慕远说,“我没有看不起你组的两个姑娘,不过嘛,你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我本以为神气很好玩,但是现在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冷玉心始终是看着棋盘。他说得轻松,其实心里也很烦躁。 无上宫给了特例让神之子能随时去无上宫与相关人士交流讨论,看得出无上宫对于他是保有很高期待的。 起初暑假之前,冷玉心同周星雨一般焦虑,不过好在沈慕远一直鼓励两人,并且得知这是灵界历史中从未出现的状况,接受了自己一时之间没有进展这一事实,最近情绪好了不少。 “有一件事我们一直没谈,能说说吗?” 第三百七十三章 时间巧合 他那时候太年轻,怎么可能不幻想那次相遇后的事情 . . . . . . “嗯,四子棋,我们三个胜率是多少?”沈慕远问了问。 “你赢了一百二十八盘,颜丑赢了九十四盘,我赢了三十七盘。你的胜率是百分之四十九。”冷玉心说。 “这就告诉我们呢,你虽然平时数理很好,但凡事还是要虚心请教的。”沈慕远得意的说着。 冷玉心在高中班级里理科一类向来不差,数学更是各种难题一眼即会,连过程都能简略到跳过几步用心算。加上他向来对班级女生热情,很多女生都爱找他解题。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很难不令一个正值热血的高中男生产生优越感。 “你算错了。”这时候颜丑一句。 “不可能。”冷玉心回答。 “我是没算过,不过成绩越差的越是在乎,他赢了不到四十盘,按理说会是记得最清楚的。”沈慕远倒是相信冷玉心的记忆力,因此帮腔了一句。 “你应该把这盘算上,因为已经结束了。”颜丑揉了揉眼睛,棋子在棋盘中信息显示。这一手即将两边连着三子,即便沈慕远同冷玉心再怎么联手都堵不住。 “哎。”冷玉心摇摇头,虽然三人的四子棋只算赢的场次,每次结束一盘有两位输家,但对于冷玉心来说还是比较愤愤的,毕竟他赢的最少。 “看来开学之后,你还要好好体会灵界的生活啊。”沈慕远说着,“这里和人界不一样,我们学生之间不仅有竞争,我们是真正意义上生活在一起,一起战斗,一起交流,极端的时候会献出生命的。因此没有那么多隔阂,你有什么直接问就好了。” “被你这么一说,生活在这里好像还挺好。”颜丑随便接了一句,他明明同沈慕远共患难过,不过性格里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当时在无上宫,为什么你看着我就知道我是神子,据我所知人是无法用灵气去感知到神气的。而且最近在人界,我能感应到你,但是看得出你绝对感应不到我。”冷玉心说。 冷玉心和周星雨是几近同时解开身体封印,虽说无上宫不管所谓分组的事情,但是也知道他两同沈慕远的关系,因此特赦了三人回到人界的时候自身力量不会被暂时封印。 本来灵界想要留住冷玉心同周星雨定居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当时议论之时周星雨迟迟没有说话,倒是冷玉心插嘴坚持要回到灵界。 到底说因为灵界的历史很大程度与天神有关,因此神子发话没有人敢不听,些许灵王臣子心知此事不妥亦不敢贸然阻止,假若被人说成对天神之后不敬这一把柄恐怕难以洗脱了。 “很简单,关键是时间。”沈慕远说。 “你可以说得再仔细一点。”冷玉心说,他约莫知道一些事情,若不是当时沈慕远冷静决绝的要求自己送入藏厄监狱,世人自然不会验证自己的身份,自已多半终身蒙在鼓里。 对于解开自己身世一点,冷玉心对沈慕远还是保有感激的。 “你知道斗神殿有一个御魔组吗?”沈慕远问。 “不知道。” 于是沈慕远大致解释了御魔组的职责,其中人员构造,最后便是怀疑有邪气在靠近沈慕远,不过李思璐调查未果,只得暂时叫沈慕远自己警惕。 “那邪气就是周星雨?”冷玉心问,一盘开始,最先陷入被动的还是冷玉心。 “老兄,没想到你人界生活这么有趣,换作别人。人界不是在考试就是在被家长骂了。”颜丑回答,棋盘之上大多数时候是他和沈慕远在角力。 “可别这么说,我倒是希望人界能过上普通的高中生活。没这些事,我科科预习提前写完作业,兴许在高中还能混个风生水起呢。”沈慕远坦然一句,接着对冷玉心说,“对,那邪气是周星雨。你两天生体内带着封印,无上宫也猜测是婴儿时期被别人施的封印,所以他们在调查你两的时候不是逐年调查,而是一下子从婴儿时期开始。” “然后呢?”冷玉心问,他时而看着棋盘时而看着沈慕远,这就是少年人的倔强,都已说到自己好奇心上,但还是要证明自己能一心二用。 “为什么说人界学生回到人界是暂时性的封印主灵气?”沈慕远问。 “因为手环产生的隧道自带一个封印,学生穿越的时候,灵气就被封住了。”冷玉心说着,整个夏天他要不同周星雨一起跟着道无天感悟体内的气,要不就是在休息室中。 毕竟冷玉心刚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年级学期末了,随即暑假没有那么多学生的交流,他也不像沈慕远一有问题就泡在图书馆中,一来二去实际上对灵界很多知识甚至是常识了解的进度都非常的少。 “对,但这是暂时。”沈慕远说,“还记得龚洁吗?” “哼,我问过你,但你却不说。”冷玉心说。 实然,在临昌一中除了沈慕远和江叶帆两人体内有灵气,冷玉心还感应到了一个人,等他找到的时候才惊讶于是龚洁,可是冷玉心侧面试探后发现龚洁并不知道所谓灵界,也不知道自己有灵气。 而后冷玉心询问了沈慕远,但是沈慕远却摆出了知道却不说的态度。因为说到底,龚洁体内有灵气还是自己擅自将《无穷境》这本禁书带入人界导致的,少年都是顾及面子的。 “龚洁不是学院选中学生,照理说应该永久封印其体内灵气,但是这是做不到的。灵气一旦产生,便是与血肉精神相连,你能把血抽干吗?你能把一个人的灵魂从身体拉出来吗?”沈慕远说,他也知道冷玉心对于灵界懂得不多,因此耐心的回答。 “你的意思?” “你和周星雨都是天然拥有气的人,因此只能是暂时封印,而最好的封印时间就是婴儿时期。随后随着年纪的增大,封印慢慢失效。” “这和你发现我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很简单,时间,巧合的时间。” 第三百七十四 副会长的催促 灵魂留在了过去,身体便孤独的成长着 . . . . . . “接着说,接着说。”冷玉心说。 “当时李思璐走后,我偶尔能感觉到邪气时有时无。后来我才知道是手链的问题。”实际上沈慕远并不是一个擅长说故事的人,不过口才而言他自己倒是认为近来增长了不少。 “哪个手链?” “在灵界买的送个周星雨的。” “哦?看你每每灵界不自由,原来是在人界潇洒了。”颜丑说,他才知道沈慕远曾经送了灵界的礼物给人界的学生。 照理说,灵界的规矩,学生回到人界要暂时封印灵气,而任何带有灵气的物品都无法偷偷带回人界。 所以灵界一些小玩意除了更多是精美的手工制品外,其他再无特殊。这样一来,只有少数学生会刻意性送灵界物品给人界学生。 “我倒是发现你总会无时无刻的抬举我。”沈慕远说,要不是了解对方沈慕远确实会对一些抬举感到不适。 “手链有什么不同?” “嘿嘿。”沈慕远边回忆着,无奈的傻笑了一下,“那一天我才意识到我是第一次触碰到周星雨。”沈慕远意在说三人同时穿越到灵界的晚上。 “哦?哈。咱们都是君子可不是会随便动手动脚。” “就是那次触碰。我才意识到周星雨才是那个身体会散发邪气的人。她快要昏迷之时我才向我坦白送她的手链被不小心弄丢了,等到我去云上宫慕神殿才知这是李轻云为岚音所制作的手链。” “不对呀,民间传说你应该早就知道了?”颜丑问。 “对,我知道手链是李轻云送个岚音的。但是我到慕神殿才知道那功能。知道为什么李青云消失之后,纵然御魔组的人都感应不到岚音的邪气吗?不是慕神殿太高了。只是那手链是专门用来抵制邪气的。” “这么一来手链上应该有灵术,如果是那样,一来你绝对在购买的时候就能感应到,二来有灵气的东西你带回不到人界。”冷玉心这时候反应过来的。 “恰恰是这一点,即是慕神殿中可能永远解不开的迷,又成为了我解开你身世的线索。灵界规定带有灵气的东西无法带入人界。” “但是神气除外?”颜丑开始觉得沈慕远去一趟慕神殿有所隐瞒了。 “没有错,手链上附的不是灵术,而是神术。灵界的任何人感受不到神气。就像在学校里我无法用灵气感知你的状态一样。” “所以当我来到灵界,但是身体没有被灵气充盈的时候,你便想到了一切?” “可以这么说。”沈慕远说,“之前种种都能串起来,为什么起初没有邪气,因为我偶然间把手链送给了周星雨,她带着手链邪气便不会被感应到。你同她的封印解封约莫在十五岁左右,这也对应上了为什么灵界的学生最佳的学习控制灵气是在这个时候。” “沈慕远,你人界不去当侦探可惜了。” “而之后周星雨的手链被弄丢,斗神殿似有若无的发现有邪气在我身边,于是派李思璐来调查,不过正巧分班你和周星雨在同一个班级,你还记得邪气和神气普通的碰撞会怎么样吗?” “天然相互压制。” “对,从身体普通散发出来的神气和邪气相互接触会化作无形。我想即便不是同一个班,随着你们年纪的增大,封印再克制不住。只要你们是在一个学校,邪气的感知都会被降低到极小点。我猜只有周星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斗神殿方确认了邪气依旧徘徊在我身边。”沈慕远说。 “倒是如此。”冷玉心心想着,他也知道能感应到学院之中一些强烈的灵气。但是之于周星雨她反而感知得很弱,甚至是两人见面时候,只要不刻意使用灵气,甚至只能感觉到对方是个普通人。 “那晚,我接触到周星雨时双手是按在她肩上的,身体之间的感应和隔空感知周围的气完全是两码事,而且我可是天才利刃者,双手感应灵气的敏感度可比你们强。”沈慕远说到得意时不自觉跨了自己,他应该得意,毕竟自己找到了神之子。 “行了,知道你厉害。”冷玉心说。 “啪——”颜丑先是一掌轻轻放在冷玉心肩头,“那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厉害。” “什么?” 三人同时看向棋盘,又一局颜丑赢了。 “哎——”冷玉心摇摇头,“我理解你是怎么推理的了,谢谢解惑,不过你直接猜我是神之子是不是太跳跃了。” “因为我是人界的学生啊。”沈慕远说,“所以能直接猜到。” “什么意思?”冷玉心问。 “这一点其实很有意思。”沈慕远不再像刚才那样用推理的口吻,反倒是轻松的分享,“神是存在的,对吗?” “对。” “不对,对于人界的人来说,神不过是神话。” “老兄,你又没说是哪个角度。” “哈哈。”颜丑在一旁笑了笑,似乎知道沈慕远要说什么。 “就是因为角度,灵界的人准确的知道神是存在过的但谁也没见过。但是我是来自人界的,我的角度神就是不存在的。”沈慕远说,“所以见到你身体内不充盈灵气的时候,他们会疑惑,会调查你,会翻阅档案猜测你同年是否误闯过灵界,然后灵气被封印,或者祖上得罪了谁,被发配到人界后因某种原因体内不再产生灵气。他们绝对不会想到你身体里有灵气,但是我会,因为我来自人界。” “我还是不懂。”这不算是道理,因此冷玉心没办法一下子接受。 “人人心中有敬畏,但是敬畏真正存在过的东西和敬畏想象中的东西是不一样的。知道叶公好龙吗?类似。”颜丑补充了一句,并且鼓励性的拍了拍冷玉心的肩膀。 “他要再生活一段时间才知道。”沈慕远同颜丑对了个眼神,两人自然明白相互说的是什么。 “生活?”这一点冷玉心半懂不懂。 学校里只有学习,放假时候,家长们问的也是学习怎么样,冷玉心知道学习,也知道生活,但是学校里生活那并不属于高中的话题,至少是不属于临昌一中的话题。 又一局开始时,忽而三人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传来,还未正式开学,较为空荡的休息室,这脚步声显得格外响亮。 “沈慕远在……”一个声音传来,不想是楚晓群跑了进来,“吗”字还没出,他看了看休息室在地上或坐或躺的三人,“颜丑同学也在?太好了。” “副会长,什么事?”沈慕远下意识觉着不妙,他名义上挂牌了学生会成员,因而时而顺嘴会叫对方职位。 “我不是副会长了,不提这个,你们三个快跟我来,神之子也能来观摩观摩。”楚晓群说得既兴奋又有些焦急。 第三百七十五章 这一个与下一个 我清醒的在堕落,看见世界出现裂痕或者看见心在腐烂 . . . . . . 说话,三人没有多问便闭上门同楚晓群下楼去了。他们心里想着离开学没几天,许是学生会人手不够,找了自己去帮忙。 出了休息室大楼,楚晓群领着三人穿长廊,进入正厅,一路上没有说话脸上却显露出兴奋,看样子不是去教室就是老师办公室了。 “有一件事倒是遗憾了。”冷玉心说。 “什么?”沈慕远问。 “手链啊,那毕竟是礼物。”一来二去的接触,冷玉心知道周星雨和沈慕远似乎没有刻意去讨论手链的事情。 “嗯,本来是想再买一个的,但是我似乎答应帮她找回来。”沈慕远说,不算无奈不过丢了的东西找回来总归不是简单的事情。 “姑娘都是念旧的。”冷玉心说。 “念旧的好呀,她如果总是要换新的你得忙死。”颜丑这时候插了一句。 “所以正考虑着一中开学真的去当侦探,看看能不能搜查出来。”沈慕远开玩笑的说。 “祝你好运咯。” 话语间几人走到了三楼,楚晓群始终在前面两步距离领头没有插话。 走过一间教室门口,沈慕远有意无意看了看,见着这教室门都是虚掩的。 等到又经过一个教室门口时,沈慕远又习惯性的往里看,这会里面有两个人,临近中午的光将两人的身影清晰的绘了出来。 温柔,亲密。 “嗯?”沈慕远立即停下了脚步。瞬时像个小偷一样趴在门后,从门缝处往里看。 只见教室那一男一女两位学生,女生坐在长桌上,男生站在一旁微微俯下身。两人的嘴唇已经触碰到了一起,那是甜蜜与温暖绽放的地方。 并且男生的一只手隔着长袍怀抱着女生那柔软的腰。 那女生早已经因为香吻而浑身柔软,此时若是不那只有力的手怀抱着她,她已经倒在了长桌上。 “啊?”冷玉心此刻也半蹲着从门缝往里看。 “哟!”紧接着的是颜丑,他是站直了身子往里看。外人觉得他凡事漠不关心,此刻看来也太过绝对。 三人不敢再打开门一点,所以都左右歪了歪头,尽量让两只眼睛都能看得清楚。 “下一步你两猜会怎么样?” “你猜的就是我猜的。” “你两猜的应该是我想看的。” 也许是三人说话太大声了,躺在长桌上的女生忽然转头见着了门缝后的三双眼睛,“哎呀”一声跳了起来,惊动了还沉浸在温柔中的男生。 随即,女生动了动发饰,她的妆容没有花,长袍也没有多乱,沈慕远这时候才看清那位女生是同江叶帆一届的,换句话说开学后就已经是三年级了。 “呦——”一声长吁,既然被发现了颜丑倒是大方的推开了门。三人一边傻笑一边直起了身子。 而那位学姐认清了是沈慕远休息室的三位名人,又看了看面前的男生,霎时红了脸,从后门跑了出去。 如果看到的是他人,沈慕远几人自然是知趣的离开,坏就坏在这位同学姐接吻的男生不是别人,正是沈慕远休息室的第四位室友文凡。 这几天文凡也来过几次休息室,不过偶尔换了衣服便离开,他们知道文凡不会去图书馆,不过到底干什么是别人的自由,也没有多问多想。 “哎呀,我们是正人君子不懂手脚,架不住人花花公子先一步享受人生了。”冷玉心摇了摇头。 “你们倒是来得正是时候。”文凡擦了擦嘴,三位好友打破了这美妙的时刻,他倒是没有生气,至于所谓的尴尬就是更不存在了。 “上次不是这个?”沈慕远假意疑惑,先行发问。 “所以嘛。”文凡走到了沈慕远面前,先低头拍了拍对方的肩,随后抬头假装忧郁的说,“人应该往前看,你应该期待下一个是不是这个。” “我以为他两说你花心是假的。”冷玉心说。 “不,不是假的。花心是见一个爱一个。而我是合适一个就追求一个,可不是谁都追。这叫博爱不叫花心。”文凡反驳道。 “你都博爱到学姐了,看样子我们这一届你都观察了考虑了一遍。下一次是不是要追求学妹了?”颜丑问。 “合适自己的总是好的。”文凡微笑。 四人聊天倒是忘记了楚晓群,转头一看他正再隔壁教室门口站着向他们招手。四人仍然不知要干什么,沈慕远推门从后门进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 “这边。”楚晓群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四人走进才发现,教室里还有三位学长,这三位学长没有身穿长袍,反而是穿着战斗服。原是四位学长在沈慕远几人偷窥的时候已经更改了教室桌椅位置。长凳统统放在了长桌上,而长桌也同一靠在了墙边,给教室中间留出了足够的空地。 “这是要开联欢会吗?”沈慕远问,他想到了人界教室联欢时候才会有的陈设。 见有热闹文凡也跟了进来,等他最后进来时楚晓群先带上了门。 “传言一年级,准确说是二年级的,你同那姬无绝两人是利刃者里面天赋算高的,是吗?”其中一位学长问颜丑。 沈慕远虽不知这位学长叫什么,但是认得他是学生会一员。对方之所以这么说,多半是学生会内部能更加详细的看到路为霜对自己这一届的评价。 “有人评论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颜丑说。 “准是没错,五把超强利刃,其中一把就在你手里,破天鬼。我没有记错吧?”另一位学长问。 “不管怎么说,一位是天才,另一位是预言之子。眼力总是不会有错的。”楚晓群说,他向来都很看好沈慕远。 “可是到现在你总该告诉我们要干什么。”沈慕远耸了耸肩,他从对话之中知道对方看中了几人的战斗水平,但是出门时楚晓群又说并不需要自己穿战斗服带灵刃。 冷玉心听出自己是来涨见识的,因而没有插嘴。 “还看不出来吗?”颜丑说,“我听说学院有一个不成文的换灵刃的规矩,学长们应该是为这件事才叫上我们的吧。” 说话,外面有人轻轻的敲了敲门。 接着,有八人两两一队抬着褐色长木箱进来。 第三百七十六章 眼力 明知道死亡,明知道离开,却还想对你微笑 . . . . . . 看样子木箱很沉,每走几步都能听见里面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楚晓群又一次关上门之后,学长才陆续打开了放在地上的木箱。 原是这四个木箱之中攻击有五十多把灵刃,灵刃有长有短,长的超过常人臂展,甚至难以出鞘,短的同小臂一边长,像是大一点的匕首。 四箱之中新旧齐全,新的银光闪闪瑞彩可见,旧的残破留锈刃上缺口不一。 “原来是这件事。”沈慕远看见了灵刃,又看见了这十一位学长也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 学院之中利刃者有时候需要更换灵刃,其一是因为灵界学院从二年级开始就会进入真正的实战,同魔界会有正面交手。因此不乏有学生在战斗之中灵刃被毁。 其二是少数灵刃者觉得自己灵气与手中灵刃不匹配,因此需要换。 这种情况并不是完全没有,虽说一年级在斗牛殿中选武器时候,人与利刃是相互选择最匹配的,但毕竟当时的学生刚学会操控灵气,并且总有后发先至的学生,如此手中灵刃也难尽情发挥作用。 “这是要送去斗牛殿里面的?”沈慕远问。 “当然,不然斗牛殿的武器早晚要空的。”楚晓群说。 每年送入斗牛殿灵刃一事都是交给学生会来处理的,自然也成了学生会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学生会成员借这方便之门理所当然要先方便自己了。 所以每年这个时候,二年级升三年级的学生都会借这个机会换一换灵刃。 学院的规矩,通常学生只有一次进入斗牛殿的机会,那就是第一次选武器的时候。而后如果灵刃出了岔子,如果司职于无上宫或者斗神殿,其中自然藏有兵刃,即可使用。 但是在学院的学生通常只能找铁匠再打造,这和一大堆灵刃供自己挑选自然是两回事。往后一步说,就算挑选不合适,还是能找铁匠的。 “这些都是哪里来的?”文凡问了问。 此时颜丑和沈慕远已经蹲在地上开始仔细鉴赏灵刃了。 “一部分是实战时候,打败魔界之人所夺下的,另一部分是无上宫铁匠打造的。今年算是少的了,听会长说刚结束战争的时候可是几百件几百件的往斗神殿运。”楚晓群说着。 “你倒是真信沈慕远的眼力。”冷玉心半开玩笑,一是习惯了,二是他传说听得多了,但是没见过沈慕远动真格的。 “本来这种事情是由上一任会长来帮忙看的,算是毕业之前最后一件事了。可是轩辕会长向来秉公职守,我们都不敢叫他。副会长中有见识的算是风舞天了,你也知道轩辕家毕业了一个,这个风家嘛。”楚晓群无奈笑了笑。 “嗯嗯。”沈慕远陪笑,他知道楚晓群的意思,轩辕家的一毕业,风舞天便高傲了起来,毕竟没人能处处压着自己了。 “轩辕学长现在应该在斗神殿了吧。”楚晓群的话语之中尽是怀念。 “这个嘛,你们可以叫现任的学生会长嘛。”沈慕远说。 “江叶帆可不行。”楚晓群摇摇头。 “江叶帆学姐可不是那种脑子不会转弯的女生,这不算光明正大的是,但她还是乐意帮忙的。”沈慕远回答,说话之间他已经仔细看过六柄灵刃了。 “不是的,她转去了天封者。” “天封者?”沈慕远抬头先是一惊,然后才意识到对方已经是三年级了,“你们这一届还有多少利刃者?” “约莫只有七十个了,毕业了可能会更少。”楚晓群苦笑了一下。 “我这两箱,一眼看上去好的我能挑出来,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沈慕远换个了话题。一旁的颜丑也大致看完了另外两箱。 说是此事要快,十一位学长倒是很有耐心等沈慕远两人先大致看一遍,随后才先后排队等对方介绍灵刃。 “学长需要什么样的?”颜丑看着第一位排队的学长,对方身材魁梧,肩膀宽大,双掌肥厚,整个人鉴于胖于壮之间。 “我想要挥舞时候厚重的,上一把灵刃略轻,战斗的时候我轻重难分,导致力气果断折断了他。” “简单。”颜丑先是触碰了对方一下,略微了解对方灵气的状态。随即从箱子里挑出了一把长剑。 此剑宽而长,宽有一指略长,剑柄略粗,上下挥动自带微风。 “这应该不是最重的,不过我判断给你刚刚好。”颜丑说。 那学长接过剑,左右挥了挥甚是喜欢。 “浩殇。果真和传说的一样。”那学长说。 “是就好。” “不,我是说你,果真和传说中一样是个天才。换做是我自己只管往重了的挑。” 一旁的沈慕远也顾不上看颜丑,也给学长推荐起了利刃。 “学长喜欢藏招,那么这把泛若波粼应该不错。”简单的交谈了几句战斗心得,沈慕远把灵刃递给了对方。 那泛若波粼整个刀身并不平滑,在阳光之下能反射处好几百道细细的光线,轻舞之时七色光芒艳艳生辉,若那湖光粼粼一般。 “怎样?我能感应到这泛若波粼自有内敛的灵气,你释放招数的时候想藏住意图他能辅助你。” “嗯嗯,甚是不错。”那学长爽朗笑了笑。 被推荐了灵刃的学长们都走到了另一边相互交谈着,相互摆弄着,还是不是找文凡和冷玉心交流。 等到第三人时,沈慕远见对方眼神略有犹豫。 “学长在想什么?”沈慕远问。 “我上一把灵刃很是喜欢,不过因为自己粗心,在一次战斗后灵刃受损却忘了去铁匠那里修补,导致第二次战斗灵刃完全损坏无法修复,这才来的。” “很简单了,给你挑一把韧性好……” “还有。” “嗯?”沈慕远疑惑。 “我……”学长打断了沈慕远的话,“我还没考虑好毕业后要不要留在灵界。”说完,他不好意思的地下了头。 听到这里,教室里的几人都明白了对方在说什么。学院毕业的学生不仅是被动的进入斗神殿或者无上宫司职。也可以在毕业当天选择永远退出灵界,他们会被灭恨师修改记忆,虽然身体永远会有灵气,但是他们在人界并不能熟练运用力气,亦与常人无异。 而这些主动退出学生之中绝大多数都是利刃者。 沈慕远是利刃者,也想过退出,他能理解学长的这句话多么的沉重。 “不管怎么说,这流水辞镜很适合学长你。” 第三百七十七章 沉稳的劝说 认识的太早就不要相信的太早 . . . . . . 其他人看着沈慕远面前的学长,也没有说什么,他们也是利刃者,经历过实战,感受过痛苦的。 退出灵界,又有几个利刃者从未想过呢? 那学长接过了沈慕远手中的灵刃,竟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这流水辞镜的确同沈慕远一般适合自己,它内在的灵气像水一般无形又像镜子一样能映射自己灵气的特点。 “不错吧?学长就算以后要离开灵界,怎么说也要毫发无伤的离开呀。”沈慕远的态度比之前对其他学长都要亲切,他明白这位学长意在说一年之后可能退出灵界,就不需要多么合适的灵刃在手。 “嘻嘻。”冷玉心同文凡陪着一旁笑了笑。 “轮到我了。”最后才是楚晓群,他兴奋的站在沈慕远面前。 而旁边的颜丑已经给剩下的学长推荐好了灵刃。两人实然眼力极好,没人任何一人拿到灵刃的时候觉得不称手。 “那副会长战斗习惯是怎么样的?又或者心里清楚要什么样的灵刃?”因为之前有过交流,所以沈慕远直接问,并没有去感应对方的灵气特点。 “当然想好了,来一把锋利的。” “锋利?你的意思?” “带有杀气,霸道的。”楚晓群看了看地上的四个木箱,外表而言灵刃打底都是精美的,但是战斗时候灵刃的状态同平日完全不一样。 “那这把十殿杀应该不错,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觉得这把有些吸引力。” 只见沈慕远那起的这把十殿杀是一把乌铁打造,剑刃黑漆漆,剑柄暗红色,剑身之上刻有血红龙纹,仿若深渊狂龙出,异色光芒鬼神避。 “等等!”这时候一旁的颜丑叫住了沈慕远,“我先问一问这十殿杀的来历。” “哦?”楚晓群被打断了话,本来想要接灵刃的手又缩了回去,“这不是斗神殿战斗后缴获的,是无上宫工匠的工艺。” “嗯。”颜丑撇了撇嘴,“他们的工艺有这么厉害?” 颜丑意在说当年魔界不惜任何代价去暗杀神兵坊的人,导致无上宫不得不关闭铁匠铺。 那破玉十九刃已是他们最高工艺,往后灵界那制作强力灵刃的工艺随时间流逝而失传。也正因如此,无上宫再开打造兵刃的工坊魔界也不再觊觎。 “这……我就不知道了。”楚晓群说的实话,也听得出颜丑对于十殿杀评价极高。 可等楚晓群再次抬手想要接过十殿杀的时候,忽而另一把灵刃出现在了楚晓群面前。原是颜丑迅速的从箱子里抽出了一把,挡在对方面前。 “学长,这一把应该更适合你。”颜丑说得有些决绝。 “嗯?更。”沈慕远这时候想了想,“人与灵刃的匹配没有绝对性,也许你说的是现在。但是你说一时之间的事情没什么意义,况且学长说了想要一把霸道的。” 沈慕远觉着奇怪,为什么颜丑的态度忽然变得强硬了。 “这?”楚晓群又收回了手,一个是预言之子,另一个是天才,他倒是没仔细问轩辕长虹如果两个人介绍两把灵刃该怎么选。 “这银鬓遮月更适合你。”颜丑沉稳的笑了笑,他向来会讲道理,此刻态度强硬却也不是来争吵的,“慕远,你应该能感觉到,这十殿杀的确够锋利,够霸道,但绝对也有些邪门。这一份邪,楚学长应该掌控不了。” “你不会是自己想要吧?”一旁看戏的文凡这时候插一句嘴,他从一年级就很想知道颜丑和沈慕远两人到底谁比较厉害,不过两人别说斗狠了,就连普通的利刃者之间的切磋都没有提及过。 此时两人手中都有灵刃,文凡不自觉在一旁点火。而另外十二位学长们只是在旁边看,他们倒是不担心两人会打起来,不过到底两人的话都具权威性,自己几人学识不够盲目的帮衬不算是聪明的选择。 “我?我的破天鬼用的很称手,你如果想换箱子里有一把也挺适合你。”颜丑说着,并没有被挑起情绪。 “哎呀,不用了。我的青烟归梦也用的不赖,还有几招很有意思呢,不实战一下我都心痒。”文凡回答。 两人交流之际沈慕远便在思考,好在他是一个很爱自省的人,何况这话是颜丑说的。对方不过看了一样便知道了自己手中的十殿杀具备一定的邪性,而沈慕远是真切的拿在手中的。 “慕远,你急着展示自己的眼力,如果楚学长说要什么,你就给他。那么要你干什么,傻子都知道这些灵刃之中哪一把最霸道。”颜丑说着,“你一下子忘记所谓合适的含义是什么了。” 听完颜丑的回答,沈慕远闭眼深呼吸了一下,再缓缓睁开眼睛。 “学长,他说得没错。你想要你把霸道锋利的灵刃,这的确是一把,但是他不适合你。”沈慕远摇摇头。 诚然沈慕远感知到了这十殿杀内在的灵气有些诡异,灵刃的强度上限不仅仅取决于使用者灵气的强度,还在于其他因素,当初颜丑的起步游离斩来自于对灵刃的巧妙应用,姜流霜的浴火化烬斩灼烧自己双手便是倚仗当时的决心。 灵刃的匹配不是那么简单。 沈慕远知道这把灵刃若要发挥它的强度,需要有一颗像诡术者那般狡猾的头脑,对敌人越是用邪招这灵刃的强度越大。 而楚晓群本就性子直来直往,沈慕远刚被怀疑是预言之子的时候,他便相信,而后他人问起原因楚晓群不过是执着的相信,执着的崇拜,这种崇拜的性格并不利于灵刃者使用十殿杀。 “啊?那我试试。”见着沈慕远忽然改变了主意,楚晓群也只能接过颜丑手中的灵刃了。 “哈哈,我就说学长被我拦住时候又防下了手,不够决绝的性格很难用那把灵刃的。”颜丑说着,“学长想要锋利的灵刃,也是想要改变自己的性格,那是好事不过要先改变性格,再改变灵刃,我说得对吗?” 颜丑虽是身为学弟指明了学长的性格缺陷,道理来说有些不敬。但他是这般热情的话语换谁都会认真的听下去。这倒是让一旁的沈慕远觉得,如果颜丑在灵界谈恋爱,文凡就只有排队的份了。 第三百七十八章 邀请与拒绝 我一直在等待,等待着再次说出好久不见,等待着再次说出后会有期 . . . . . . 学长们都选好了灵刃之后,楚晓群吩咐他们把箱子搬到斗牛殿门口。 “祝你也早日进入斗神殿了。”沈慕远对楚晓群说。他知道三年级的学生会有一批离开灵界,而且学生会只有一位成为会长忙碌学校里的事情,其他人会在这一年更加忙碌且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借你吉言。还有一件事现在要跟你说。”楚晓群说。 “什么?” “会长,现在的会长江叶帆虽然没有来,但也知道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她告诉我完事之后叫你去会长办公室一趟。算是我这副会长最后一项任务了。”说完,楚晓群叹息一声像是对这一职位有所怀念。 “她?”沈慕远没有疑惑,跟着几位室友一同出了教室。 会长办公室本就离着整楼教室不远,到底是江叶帆找的沈慕远因而他心里也没太多的疑惑。 沈慕远敲了敲门,等里面应声后才打开。 这所谓的会长办公室向来是学生会长同四位副会长一切办公的地方,因而比之一些老师教授的单间办公室还大上一些,墙边竖着几个柜子,上面有几张油彩画像。 沈慕远曾经来过这里,也就只来过一次,那时候是为了万象图鉴同花月瑶在这里周旋,这一次来他才仔细看了看四周的装饰。 “我想学姐你找我来肯定不是为了炫耀你现在的职位吧?”见着办公室只有江叶帆一个人,沈慕远说话的语气都变得轻松了。 “一年来,你说话的风格都变了些许。”此时的江叶帆挺胸他头端坐在办公桌前,桌上一杯茶,几份文件。 见着是沈慕远来了,江叶帆本来直着的腰缓缓往椅子上靠,一手拿着的文件没有动另一只手防下了笔顺手拿起了茶放在了嘴边。 此刻的江叶帆也变了,端庄不再是一种气质,而能成为吸引他人的一种魅力。她还是个学生,腰还没有女人的曼妙,腿还没有女人的细腻。 不过谁都看得出来,再过几年这含苞待放的魅力一定能开得灿烂。 “你也变了嘛。”沈慕远边说边随意的坐在了江叶帆的对面。 诚然沈慕远也发现了江叶帆的变化,这种略带成熟的端庄本就更能吸引比之年轻的男孩。 “还顺利吗?” “什么?” “楚晓群选的灵刃合适他吗?” “哦,你说的是这个。”沈慕远说,他整个夏天都在跟随道无天帮助周星雨和冷玉心控制体内的气,并且自己也在用守念进行个人战斗修炼。有时能在学院看到江叶帆,所以他一时不知道对方说的是哪件事。 “那么你认为呢?” “我认为呢,你把我叫到这里来不仅仅为了问楚晓群那边的事。” “不过是想问问你的眼力到底怎么样。” “哦?学姐应该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的能力吧?” “所以呀,你猜到了吗?” “算了,还是不猜了,我来这里一年了,一大堆人跟我打哑谜,我都腻了。” “你不是不猜,你不过是猜不到。” “很多事情我都猜不到呀,难道我每天都睡不着。” “不是睡不着,是不会睡。” “啊。” “你不吃明神丹的吗?” “哼。”沈慕远歪了歪嘴淘气的表示不服,没想到这会被向来说话耐心的江叶帆绕进去。 两人说了很多却像什么也没说,一个很有耐心,另一个很滑头。虽说了很多不像正常对话的对话,但是至少两人都聊的很开心,至少两人会把这段说话当作聊天。 “话说我也很久没有睡觉了。”江叶帆说。 “恭喜你呀,也许这就是当会长的烦恼啊。”沈慕远笑嘻嘻。 “所以呀,需要你帮忙。”江叶帆说。 “我?我才二年级当不了会长。”沈慕远说。 “所以不是正的。”江叶帆说。 “原来你来是为了任命我当副会长?”沈慕远这才知道了对方找自己来的目的。 “轩辕学长毕业时候跟我说的,当上会长后,第一件事就是选副会长,并且要仔细。所以我翻阅了所有你们这一届学生会成员的资料,权衡来说你不错。”江叶帆说,“本来……”她本想说沈慕远的两个前组员是不错人选,但是没有说出口了。 “我?哦……我还算是学生会成员了。”沈慕远说,“你应该也知道,或者说我也应该猜到了。” “猜到什么?”江叶帆试探性的问。 “我是学生会成员但是你们一次都没有叫我集合,学院有的大事小情也没有给我安排任务,肯定是骗过花月瑶注册成为学生会成员的事情被你们知道了。”沈慕远说,“你们此前也知道我本就不愿意加入学生会,但是将预言之子从学生会之中划去,至少楚晓群是舍不得的,所以你们就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我说嘛,你还是很聪明的,楚晓群当时说理说得轩辕会长都有点头痛了。”江叶帆说。 “那就更是了,当时我不愿加入,现在我还想成为所谓副会长吗?”沈慕远问。 “我专门叫你来也不过是问问,已经有两个定下来了,还有两个位置,怎么说我也找了四五个候选人呢。”江叶帆说。 “而且我真的搞不懂。”沈慕远双手摆了摆,脑袋左右歪了歪,“我除了利刃者做得还算不错,平时还算遵章守纪不过管住自己。我向来不愿意指指点点管别人,我在临昌连个小组长都不愿意当。” “你?想听吗?” “嗯——”沈慕远长哼一声,没有直接表态,但他右手挠了挠脑袋,有些事情一旦思考后连自己都不能拒绝自己了。 “什么?” “想。”沈慕远故意大声一句,像是把柄被抓住的无赖。 “虽然你平日里做事低调,嘻嘻哈哈不正经,跟姜家对着敢可能成了副会长姜家都来捣乱,有时候意气用事路老师都敢正面大声吼叫,身为学生不尊师,灵界医学不认真上,本就不重道,私下改良灵环本就不受规矩,但是你有我看得上的优点。” “还是不好奇的好,被你这么一说,我连在你心中优点是什么都不想知道了。”沈慕远呆着一张脸。他没想到自己学姐能说得这么透彻。 “算了,既然你都拒绝我了,我也就不说优点了。” “啊?也许命中被批也是我的缺点了。”沈慕远歪歪嘴。 “能告诉我吗?” “什么?” “你拒绝的原因。” 第三百七十九章 达成共识 那些见面才会说的事,那些不见面才会说的事,那些我想对你说的事,那些你可以避开的事。 . . . . . . “人呐,别想着职位了,还是想多陪陪身边人吧。” “是吗?看来你暑假也过得不顺。” 离开了会长办公室,沈慕远长舒一口气。 “不久嘛。”文凡见着沈慕远,略带坏笑的说,三位室友本来就是在走廊等着沈慕远,计划着沈慕远见完学姐之后四人一起去吃饭。 “因为真的是谈事情,所以越快越好嘛。” “见完你的学姐,不会再去找你的同桌吧?”冷玉心在一旁问,因为此前在人界他就经常拿沈慕远和江叶帆说事,把他两的故事分成三大段,三十六小段,前前后后每次同钱明霞,曾小曹,周姬仲等女生下五子棋的时候添油加醋说过,因此来到了灵界也习惯性用不同的语调说起两人。 “老兄,你认为我是重色轻友的同桌吗?”沈慕远问。 “作为你的现任同桌,我对你的前任同桌有敌意,你应该高兴才对。” “你也这么认为?”沈慕远转问文凡。 “你如果真的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那刚才这么早冲进来干什么?”文凡说,他还忘不掉教室那件事。 “喂喂喂。”沈慕远先歪头,随后对着颜丑说,“你是最后一个了,回答可别让我失望。” “我是想说如果不走快一点,食堂的剩菜可是会让我们四个失望。”颜丑从刚才专注为学长们挑灵刃的坚定神态又变回了睡眼迷离。 现在离学院的正式开学还有几天,食堂虽然也开门,但自然没有开学后一样有着丰富的菜品。 大堂主楼梯足以让八人并排而下,但这四人打打闹闹,倒是只用了一个半人的身位。 这时候一支队伍正巧从大厅横穿,领头的是画岚,随后有近二百人排成了两排跟在她的身后。 四人在楼梯上停了下来,礼让这群人先过。四人同时看出了这二百人是人界一年级开学新生。 “哦?灵界不是很松的吗?怎么开学这么早。”冷玉心暂时还没有经历过学院的课程,但是从室友那里也知道了学院的开学普遍是比人界晚几天。 “其实更能说明江叶帆学姐的考虑,提前让他们来也更有心理准备,我记得去年我还是新生军训的时候,白天练得累躺下了,晚上将近六点又赶到灵界。”文凡从一年级学生的穿着之中看出了这些学生旧城以上没有穿校服,定是还在过着暑假。 实际上文凡推算的没有错,每年的学生招募实际上是贯穿学生会整个暑假的任务,换句话说是新任学生会长的第一个任务。他们有着充足的时间准备。 沈慕远这一届,轩辕长虹想着让学生们有着紧迫感,因此选在了人界学生普遍开学的时候。也是这样,导致了沈慕远这一届学生们来的时候都普遍匆忙。 学院并没有明确一年级学生第一次召集日期一定要紧接着学院正是开学,因此到了今年江叶帆安排的时候,她刻意提前了,并且安排在人界时间的后半夜,毕竟家里人熟睡了,孩子消失,家长们也不会察觉。 沈慕远是站在四人最前面一个,看着画岚领队,他知道对方是江叶帆所选的四位副会长之一。 看到这队伍,一双双不知所措的眼睛,沈慕远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来被领着时候的场景。 画岚诚然是一位优秀的学生,但是她的加入,说明了另外两位队友啼春和青叶就不会是学生会成员,学院的规矩之一,副会长不可以出自同一个战斗小组。 沈慕远一开始想,如果姜流霜在,江叶帆又会怎样去招募对方呢。 可又想到这副会长不会是出自同一战斗小组,沈慕远心中一阵怅然,那么曾经自己的战斗小组自己绝不会是副会长第一选择,甚至不会是第二选择。 嗯,哈,额,喝…… “喂喂——” 还没完全陷入其中,沈慕远的沉思就被身后文凡的手肘推搡打破。 “那,看看……” “嗯?” 沈慕远先回头,看见自己室友都在有意无意摆着各种造型,那些成年人看不懂的造型,那些成年人曾经也露出过的表情。 “你们啊,就是这么当学长的吗?”沈慕远毕竟也是男的,知道几人是在学妹面前耍弄。 紧接着往往文凡眼色示意的方向看去。 霎时,人群中一个姑娘进入了沈慕远的眼中。 这一眼,沈慕远也心中一震。 尖下巴瓜子脸永远可以吸引男生,但是想要再吸引男人,那么女性身上一定要有另一样东西,那就是气质。 男人永远的是矛盾的,希望十几岁的女孩有着成熟端庄的气质,希望四十岁的女人有着可爱质朴的性格。 很明显沈慕远所观察到的这个学妹就这样的人。十五六岁便有了成年人的气质,而这种气质即便是成熟女性都不曾拥有。 她走路时不时会低头,眨眼时不自觉微笑,使得男人总会幻想她即便到了中年,也依然保留这一份可人模样。 男人永远对有着不符合年纪气质的女人充满了兴趣,自然这位学妹便是,即便她现在还是个女孩。 “老兄,我都二年级了。” “然后呢。” “所以我是第一次当学长啊。” “我也想第一次关心学妹呀,给个机会吧。”这时候,文凡一边的冷玉心左手一抬箍住了文凡的脖子,意在说自己也想亲近那学妹。 虽说暑假冷玉心是同沈慕远几人修行,但临近开学,颜丑和文凡来之后,比起另外两个稍微的闷葫芦,他同文凡最快的聊到了一起。 “你?那黄……”沈慕远本想说出口,到底是憋住了,这两个冤家平时本就不对付,说不定暑假又大吵一架,自己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嗯——看来我们四个是达成了共识。”迟迟没有说话的颜丑这会才冒出一句。 “什么?” “那小学妹的出现就注定她会是校花。” 边说,那队伍已经离开,四人边说边从大厅往外走。 “所以嘛……”文凡说着,不自觉在搓手。 “不过嘛。”颜丑想了想,“她不适合你。” “为什么?”听到这里,换了好几任女友的文凡觉得疑惑,“那么不如我们比一比?” “比什么?”颜丑问。 “比一比谁先打听到她的名字?” 男人的比试总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发生,莫名其妙的内容,莫名其妙的接受。 “输了呢?” “输了请吃饭呀。” “罗伊娜。” 第三百八十章 手链 如果那些对话不应该被记住,那热情就不会被记住,如果那些对话应该被记住,那遗憾就会被记住。 . . . . . . “嗯?罗……” 文凡疑惑的时候,沈慕远和冷玉心也一时没有理解。 “校花的名字。”颜丑依旧慢悠悠的说。 “校花……不可能,你怎么知道的?”文凡反问。 “不信可以去验证,不过记得请我们三个吃饭。”颜丑说。 “好了,先食堂吧,还没开学哪来的钱请来请去的。”沈慕远这时候接茬。 “算了。”文凡这时候一把推开沈慕远。 “干嘛?” “你知道女朋友换多了有什么好处?” “不知道。” “就是对别人感情也会很识趣,我经常和女友吃饭你们也不埋怨,这会也该轮到你了。”文凡说着,他示意沈慕远应该找周星雨一起。 沈慕远带魔女周星雨同神之子冷玉心来灵界一事,虽被上暂时隐瞒,不过室友三人自然是都清楚,而冷玉心还是当事人。 这件事太过于复杂,所以其实三人默认沈慕远应该和周星雨更亲近些,谁都知道这是暂时的,若是魔界再有动向,难保周星雨没有危险。 “那行吧。”给了台阶,沈慕远也就下了,他至少自己认为不是重色轻友的人,但到底还是更想单独和周星雨一起吃饭。 一次,两次……多少次,他都依旧热切的期待着下一次。 门口分开,沈慕远想着去图书馆找周星雨,琢磨着周星雨会不会先去了食堂,但是刚才见到了画岚,怎么说她两也是室友。 因为画岚一组都较为崇拜神之子冷玉心,加之她们三人战斗小组有专门的老师玄柔,她在云间岛一事后对沈慕远态度有极大的改变,所以沈慕远知道周星雨至少分的寝室三位室友对她的魔女身份没有过多偏见。 “怎么说她们三个应该会等画岚工作结束再一起吃饭吧。” “偶像!”这是一个不算十分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沈慕雨。 “风麟?”沈慕远见着迎面风家少爷快速走来,对方依旧是意气风发,双眼之中饱含了对沈慕远的崇拜。 “这么巧,开学第一天就遇见了。我还想暑假你会不会来学院,要是见不到是不是要等正式开学我才能找到你。”风麟快两步走到沈慕远面前,言语之间好像风麟对沈慕远有着说不完的话。 “可别叫我什么偶像了。叫学长我倒是不介意。”沈慕远挠挠头,有意无意的摆了摆架子。 “学长好。”风麟站直了笑嘻嘻的回答。 “不错不错。这一届四家族就你一个人,空间很大嘛。”沈慕远刻意换了教导晚辈的语气。 “这都无所谓,我可是会处人,不像他们打打杀杀。” “真的吗?”这时候沈慕远可是苦笑起来。 光自己听到的,若是每届学生之中四家族有其二的孩子入学,那可就能翻了天,就连曾经风舞天和姜家姜月枫加姜易水都在一年级时大大出手,也就多亏当时轩辕长虹作为学生会副主席时刻在其中调解。 而沈慕远自己经历的可就更不得了了,姬家公子一出手,魔界都出动了。姜家公子一出手,斗神殿破玉者他早晚会担任。所以沈慕远实在想象不出四家族的子嗣能和平相处。 “真的,我和姜流霜最近就处得不错。” “最近你见到他了?他在哪里?”沈慕远这时变得有些激动,云间岛之后姜流霜再没有回学院,按照学院的规矩理应直接开除,但是学生会始终没有给出公告。 “他不让我说,不过他让我把一样东西带给你。”边说,风麟边把手链拿了出来。 沈慕远见到手链先是愣了愣。 “这手链你从哪里拿来的。”沈慕远问。 “哦?不是我找的,是姜流霜,这总能证明我和他关系还不错吧?”风麟面露得意。 “他?他近来找到的东西可是不少啊。”沈慕远没有怀疑什么,面对风麟开朗的样子,他倒是感叹姜流霜神神秘秘的,倒是在暑假做了不少事情。 “是吗?这个我可不知道。” “哦,他还好吗?” “好,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可是有活力的。”这一句,风麟语气之中没了前头的活力。 “四家族就是不一样,学期末的时候学院里的人找了他半天都没找到。” “自然。”风麟始终为自己是家族的人感到骄傲。 “还有,他向叫我给你转达一件事。” “什么?” “说是你欠了他一个人情,往后要还。” “这还真像他。”沈慕远接过手链,温柔的摸了摸,算是默许要还这个人请。 而后,沈慕远很顺利在图书馆找到了周星雨。 食物总是让沈慕远很快乐,更快乐的是周星雨就坐在他对面。 “等道无天回来,相信你能把气控制的更好。”沈慕远说,整个暑假他们都在做这件事,自然而然就聊起来了。 “真的吗?” “虽然道无天嘛真的很不正经,但是靠谱的时候没话说。”沈慕远说。 就当时沈云生的一句“正门解决不了,走偏门吧。”对于道无天有了什么提示,因此暑期剩下的日子里就消失不见了,而一起不见的还有玄柔。 周星雨和冷玉心不过是去跃天那里做一些基本的呼吸吐纳,目的不过是为了身提能快速适应封印被解除之后,充盈了神气与邪气的身体,实战而言两人依旧完全没有能力。 “喏……”吃到一半,沈慕远抓抓头。 “怎么了?”周星雨问。 “今天下午你还呆在图书馆吗?”沈慕远问。 “不然也没地方去。”周星雨回答。 “我呆了一年了,我脑子里就是图书馆。你问我多好。” 沈慕远心知周星雨在图书馆呆着不过是查寻自己身世,他也知道图书馆其实这方面信息根本就没有,但是他不想直接打击周星雨,所以换了个说法,毕竟学院的图书馆查不到那就只能指望无上宫了,可那又是一个让周星雨抗拒的地方。 “你?你在人界不看书,都花时间在这了吗?我才不信。” 不信,总是不信。从来如此。 沈慕远和周星雨从认识开始,始终聊得很热情,但是这份热情始终没有台阶,上的去下不来。 “不信,那我给你背一本书?” “还是不要了。留着脑子学医吧,听说你医术一般般。” “其实嘛,我是想说,下午有空出去逛逛,反正还没开学。”沈慕远微微低头,左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手链。 第三百八十一章 那些话 很多没有说出口的话,很多以为能说出口的话,很多以为太年轻而只能说给自己听的话 . . . . . “没钱,光看吗?”周星雨问。还没有开学,学生们自然领不到钱。 “那你是拒绝了?”沈慕远追问。 “没钱呀。”周星雨反复一句。 “哎,是想要买个礼物送个校花。”沈慕远假装潇洒。 “那就更不应该找我去了,我又不是校花,眼光不一样买错了是怨你还是怨我?” 很多时候他想得很好,想到了后来。 很多时候,她的话总让他闭嘴。 沈慕远说买礼物送给校花,本以为周星雨会接上一句“校花是谁”或者略带吃醋的问“是你要送礼物给校花”之类,这样自己就能顺势往后说。 “那,真可惜呀。”沈慕远摇摇头,几口吃完了盘子里的食物。 沈慕远就是这样的人,想得很好的事情,如果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来,那干脆就先放弃好了。但说到底对方是周星雨,今天放弃了还有明天。他没有气馁,倒是乐观的在思索着用怎样更好的方式让手链出现在周星雨面前。 此时周星雨身有邪气的事情本就众人皆知,因而不用手链去隐藏身份也不影响平日的生活。 “其实不用着急,道无天不再反而能忙里偷闲。”沈慕远说,“等他回来,说不定就有惊喜了。” “是吗?” 自从道无天听从了沈云生的建议,之后便没有出现在跃天的铁匠铺。而沈慕远。周星雨同冷玉心在暑假后半段一周还是会去几次。 沈慕远是为了在开学前能更好的从控新的灵刃守念。而跃天会教导冷玉心同周星雨一下凝息控气的打坐方法,虽然还达不到战斗水平,但是身体的感知力已经不是常人。 九月,秋意悄然。大地的灼热并没有褪去,冰凉带来的爽感却逐渐消失。 下午第三节课,杨爽慢悠悠的走进了医务室。 走廊里放置了八个长椅,其中坐着两个人,一个学生打着点滴正在酣睡,另一个没有打点滴,一本偌大的漫画杂志盖住了对方的脸,似乎也是睡着了。 赤乌中学就是这么一个一个地方,教学楼之内严禁零食,杂书,各种玩具和违禁品。但是食堂的旁边就是有小卖部,而在医务室看漫画也不会有老师专门来抓。 那一线之里是绝对的严格,但是因为画了线,学生们紧绷的神经也有放松的一片天地。 杨爽没有在意,见着房间里医生和一位医护助理正因为清闲而笑声聊着天,杨爽很是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再进去。 “哦,是杨同学,我还以为你会放学才来。” “嗯,趁着有空就来了。” 杨爽算不上是药罐子,但是隔三岔五还是有发烧脑热,也是因为这样,医务室的医生们也都认识了这个懂事有礼貌的学生。 复查完后,杨爽走出了房间,她本没有回头,却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小爽难道也是翘课跑来清闲的?那不如多坐一会。” 小爽? 杨爽下学期报的是文科,女生之间的亲昵自然有不少的昵称,但是这世上叫她小爽的只有一个人。 “阿远?” 原来那用漫画盖在脸上的学生就是沈慕远。 杨爽甚是惊喜,转身之时已经面带欢笑。 好像无论什么时候,过了多久,她见着沈慕远都会笑,没来由的笑,不用解释原因的笑。 “生病了?”沈慕远问,他本来是坐在打点滴的位子,却问对方是不是生病了。 “上周生病的,今天来复查,拿些药。”杨爽抬了抬拿药的手,随后问,“阿远是生病了?” “啊——嗯——嘿嘿,算是生病了吧。”沈慕远先是想了想,再歪了歪嘴说出这么一句。 沈慕远自然是没有病,不过高二开始他心中的压力总让他喘不过气,可是他又无人可以诉说,因而擅自用灵气改变了自己体温,骗过班主任赵臣来到了医务室。 此时上课医务室不忙,医生也就没有刻意赶走沈慕远。 “是吗?”这时候反倒是杨爽上前,伸出一只手清放在沈慕远的额头上。 “你的手确实一年四季都很凉。” 两人是小学同学,每每对方生病了就会学着大人模样,用手摸摸对方额头,试一试是不是在发烫。 所以这些年来,摸对方额头倒是成了相互示意友好的方式。 “小爽的病好了吗?”沈慕远闭上眼睛问,感知对方掌心的温度,或者说是清凉。 “还有些发热。” “那就对了。”沈慕远点点头。 “什么对了。” “你的体温偏热,怎么能通过摸我的额头判断呢?”沈慕远歪嘴说。 “是哦。” 杨爽本就可以猜出沈慕远没有生病,她向来不是一个没头脑只会学习的傻姑娘,沈慕远前一句就说了翘课来躲清闲。但对方是沈慕远,她便没有想要去过多猜测。沈慕远回答了生病,杨爽就信了是生病,并且下意识抚摸了对方的额头。 沈慕远也是这样,本来回答了自己是生病,也可以用灵气改变自己的体温,但杨爽的手碰到自己额头的时候,他也没有任何行动。 “《盗月流火》?” “你也在看。” “阿远看的好像不是最新一期。” “也许是我最近比较忙吧。” “忙什么?” “不如你坐下跟我说说接下来的故事?” “就是……挺惨一故事吧,后面好多期待的结局都没看到,感觉作者改了写作方向。”杨爽只是站着,真诚的诉说着。 “啊?有这么说故事的吗?这是剧情。” 说着,一个微胖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嗯?” “啊?” “呀,罗悉,好久不见。”沈慕远认出了对方。 罗悉和沈慕远是初中时候的同学,平日里说的上话,但是高中一年几乎没有见到对方。在沈慕远的印象里,罗悉生的白净的皮肤,一张方脸总面带微笑,像是一尊能给人带来欢喜的小佛一般。 “你怎么进来了?”杨爽问。 “等了半天是你没出来。” 见着老同学,沈慕远本想起身。但是听见对方两人的对话,他便没有动了,始终坐在长椅上。 “你们现在同班?” “对,一部六班。” “正巧同桌呢。” “原来是这样。”沈慕远向两人投去了微笑,而那微笑的眼神之中有一部分东西消失了,沈慕远知道有东西消失了,却一时不知道是什么。 “怎样?” 沈慕远看着罗悉本来略带焦虑的神态变成了欢喜,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意让杨爽坐下说故事的时候,对方站在原地没有动。 “体育课?” “阿远怎么知道?” “小爽不是那个会请假取药的人,而且还是你们两个。” “我曾经一直在想……”这时候沈慕远由下到上打量着杨爽。 “想什么?” “不用想了,我已经知道了。”最后目光停在了对方的双眼。 “知道什么?” 很有耐心,杨爽总是那个很有耐心听沈慕远说话,说奇怪问题的人。尽管她始终没弄明白那些问题。 “走吧。”罗悉对杨爽说。 “嗯,阿远再见。” 看着方才抚摸自己额头的手,在杨爽转身离去的时候被罗悉很自然的握住,并且缓缓的是指紧扣,沈慕远忽然轻声叫住了对方。 “小爽。” “什么?” 从来,沈慕远再轻声的叫对方名字,杨爽都能听见,并且始终热情的回应。 嗯?沈慕远眨眨眼睛,面前的两人已经离开了。 原来那一句“小爽”他并没有叫出口。 “要好好学习呀。” 这一句话,他也只能对自己说。 第三百八十二章 三个铁匠 我走近你的时候,以为可以看清你,我远离你的时候,以为可以看清我自己 . . . . . . “新增的几门课你觉得难吗?” “你说的这里?” “难道人界?” “啊,人界没有增课。” “反倒是减了,你们现在一星期几节体育课?” “一节。” “哎呀,我们体育老师请了孕假。” “啊,体育课是什么?” 开学已经一周。放课后,沈慕远,文凡和颜丑在走廊遇见聊了起来。 本来冷玉心同周星雨是和沈慕远分在了同一班,但是学院没有直接安排两位新生去读一年级,而是多安排了课程,并且学期末有额外一年级的测试。 因此每每放课后,两个人倒是会赶去另一间教室上课。 “也许是上了高中就不该多想体育课的事情。”沈慕远道。 “那倒也是,别的课坐在教室里更好睡觉嘛。”颜丑回答。 “你睡觉的时候会想什么?”沈慕远这时候问颜丑,突然的问题,沈慕远却问得严肃。 “想醒来的时候吃什么,想小组战术,想书本第三章第五节的知识点我是不是记住了。”颜丑随意一说,像是对沈慕远这个奇怪问题的嘲弄。 “哦——原来如此。”沈慕远动了动眉毛,“有想姑娘吗?” “如果你说我小组的那两个姑娘,那是有的。”颜丑又忽然坏笑,他幽默不少,但是很少用表情表达,更别说坏笑。 “喂喂喂——你两个范什么傻啊。做个梦,难道你们是李白?”文凡很讨厌自己几个室友偶尔说些奇怪的话。 自然,也许不是讨厌,而是文凡自己没办法插嘴,他自认不是天才,跟另外三位室友都没法比。 “《梦游天姥吟留别人》?”。颜丑回了一句。 “选修?我两学的教材一样,但是应该下学期才会学。”沈慕远道。 “看来有人偷偷在努力啊。”颜丑一句。 “嘿嘿。”文凡这时候一只手拍了拍颜丑,并且特意给了对方一个自信且坚定的眼神,那眼神之中好像看破了对方某些事情一般。 “哼哼。”沈慕远轻笑了一声,“我看不是刻意学习,不过想多存点墨水,日后在学姐耳边说吧。我祝你下一个不是我们上次看到的那一个。” “那我好奇,你勾搭周同学会用什么方式呢?”文凡没有生气,他为自己一直换女友而开心。 “这——就不用你管了。”沈慕远摸了摸口袋里的手链。 说完,沈慕远抬手,将课本和笔拍到了文凡的胸口。 “你去哪?”文凡知道沈慕远示意帮他把书本带回休息室。 “接下来没课,我溜达溜达。”沈慕远没有回头。 “他会去哪?”文凡问颜丑。 “不知道,人界吧,反正他有特权。”颜丑回答。 “问什么?” “大哥,这你都想不通?现在人界是晚上,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靠。” 转过楼梯,这时候走廊的学生已经不多了。 远处,他看见了周星雨和进教室时和风麟撞在了一起,而后友善的交谈了起来,近来周星雨接触灵界多了,逐渐接受了这个地方,笑容自然也多了。 沈慕远没有多想,也许是没有多想,所以他也没有注意自己在瞬间皱起了眉头。 烈日逐渐褪去的日子,一阵清风拂过也少了些许畅快之意。 清晨之后,小镇上叫卖声渐次高起。 一桌三人,姜流霜一组,他们吃饭的点略微早于其他人。 “吃饱了吗?”姜流霜问,他本是少爷出生,涵养之中不允许他大快朵颐,不过每次吃饭他都是最快吃完的。 只是这样,高傲的少爷对待自己的组员总是很和善,每次自己吃完都会安静等着思良和昭罔。 “嗯。” 付完钱之后三人即刻起身。 穿街走巷,片刻来到了一间铁匠铺。 烘炉之中火正旺,铺子中有三位铁匠,最大的不过四十,最小的学徒大不过姜流霜。 两位铁匠正用漆黑的铁锤一下一下有力且稳重的敲打着烧得通红的贴片,剩下一位小学徒搬物,添火随叫随大。 见着姜流霜三人进门,小学徒恭恭敬敬上前迎客。 “这位公子需要些什么?”小学徒生得削瘦,但却极有眼力,见到姜流霜穿着讲究,自然恭敬起来不敢怠慢。 姜流霜没有理会在自己面前躬身的小学徒,而是端详起铁匠铺两边的成品。 墙上挂有剪刀,菜刀,锅铲,铁勺,厨具大小不一。墙边摆放镰刀,锄头,铁镐,农具尺寸俱全。 “这位公子需要什么?”小学徒又问了一句,他心中亦好奇公子哥怎么会到这铁匠铺买厨具。 “是这里吗?”一旁的思良问姜流霜。 “找错了吧?”昭罔有意抚摸了几件器具,发觉上面亦没有灵气,里头两位铁匠不过是用蛮力在锻造。 “卖给厨子的东西能赚几个钱?”姜流霜这时候问。 “小本生意,刚好吃喝。”学徒客气的说。 “那我这有一桩生意让你们发财可好?”姜流霜问,他边问边往铁匠铺后院走。 见姜流霜来一不明,有硬闯之意,铁匠铺内“叮——叮——”的打铁声忽然停下。 年纪最大的铁匠师傅拦住了去路。 “这位公子,我们开这铺子也不过靠农家人照顾生意,如果想修您的灵刃,还请去其他地方。”铁匠手上还拿着刚才的铁锤。 “哦?”姜流霜眼前一亮,“厉害,我可是还没有拔出灵刃,你看出了我的灵刃有损?” “看出是一回事,会不会修补是另一回事。” “说的很对,所以我就没打算理你们三人。” 说完姜流说就往铁匠铺里门闯,说是闯也是闲庭信步慢慢走。 这时候一柄沉重的铁锤出现在姜流霜的头顶,那铁匠见姜流霜来一不明,欲要用手中铁锤锤得姜流霜脑浆四溅。 只听到“噗”的一声,紧接着“叮叮”两声。 铁锤便落地了,没有人看见姜流霜出手,因为他本就没有出手,思良看准时机给了铁匠腹部一拳,那铁锤便从手中脱落,对方整个人亦双脚瘫软坐在了地方。 另一位为铁匠本想着取出炉中烧红贴片,还没等他伸手,昭罔低身一个扫堂腿,他一个大汉“咚”的一声扎实的横倒在了地上。 最后只有一个小学徒,他没有出手,因为他已经吓得脸色煞白,四肢僵硬得动弹不得。 如果有人轻轻拍一下他脑门,他一定会像一块木板一样直直的摔倒地上。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三个条件 那些发生了的事情,在眼前的风景里,在手心的温度里,嘴唇的香甜里,在双臂的怀抱里,在感觉里,在记忆里 . . . . . . 姜流霜穿过后门,青石板连着一间小屋。 从木头光泽能看出这小屋有些年头了,但是小屋的主人却把它打扫得很干净,像是任何人来都不会嫌弃这个地方,都想要进去坐坐。 推开门,屋子里静静坐着一位老人,像是午睡刚醒,发髻微微凌乱,手拿一支短巧烟枪,抽的时候旱烟“滋滋”作响。 “姜家公子如果直接报出身份,那有何必动手呢?”老人缓缓转身,双眼慈祥的看着对方。 “也许这就是我不愿意说出自己名字的原因。”姜流霜也是上下打量这对方。 “不管怎么说,我同你爷爷倒是有些情分,你的神寂我帮你修了。”老人说,但是他毕竟是老者,人生经验比起姜流霜多得多,谈笑间已经看穿了姜流霜的性格,这位少爷没有立即同意,所以定是另有目的。 “如果只是修补,无上宫的那些铁匠定然会把灵刃修补得更新的一样。”姜流霜说。 “哦?是吗。”老人假装惊讶,递了个话接着嘬了一口烟。 这时候姜流霜缓缓伸出了左手,比起监狱给姬无绝看的时候,此刻他的手已经好了不少。 “你是想问我什么样的灵刃克制令你受伤的这一招?”老人仔细看了看姜流霜的手。 “不是。”姜流霜冷冷的说。 “不是?”这时候老人才有了一丝疑惑。 “不是。”姜流霜微微摇了摇头,重复一句,“我是想让你打造一把灵刃,让这招的威力更大。” “姜公子,你的神寂可是破玉十九刃之一,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没办法自如驾驭,你却告诉我你想换?”老人问。 老铁匠曾经同四家族的人都有接触,自傲的不少,往往都是得到破玉十九刃或者学习了凌厉的一招后,放出豪言以为能横行灵界,但是得到了破玉十九刃却想要主动放弃的,姜流霜是他所见之中第一个。 “公子想要放弃,就算凭借老头子我的锻造技艺,想要造出媲美破玉十九刃的灵刃根本也是异想天开。” “是啊,但是我要的不是媲美破玉十九刃的灵刃啊,而是斩妖魔的天神技艺。”姜流霜说,“破玉十九刃不过是神兵坊最后一批武器而已。” “可是三位铁匠抱憾而终。” “神兵坊因为魔界刻意暗杀其中铁匠而被迫关闭,那不过是形式而已,你继承了他们的技艺我说的对吧?”姜流霜问,“前无上宫铁匠浮舟。” “哈哈。我应该说姜公子聪明还是说聪明反被聪明误呢?”浮舟放下了手中的烟袋,起身倒了两杯茶,他没有直接递,而是放在了桌上朝姜流霜推了板寸。 “我很好奇自己会怎么死,所以也好奇别人为什么说我笨。”姜流霜说,他进门后始终是站着的,这时微微弯腰把茶碗拿到自己面前,却没有直接喝。 “哦?难全新的预言?和平时候的孩子怕在战争中死吗?”浮舟缓缓品了品碗中的茶。 “不是。”姜流霜声音不大,但是说的坚决。 “听说你今年才二年级,不过应该也知道灵刃之所以独一无二需要满足的条件。” “三点,一是工匠的工艺,打造武器的时候会预想灵气释放的方式,因此灵刃天生和不同的人契合度不同。二是灵刃历任的使用者,灵刃被使用多次后便有了灵性,强力的灵刃甚至会自带斩击特点,引导下一任主人学习自身斩击,这也是一种传承,人可以改变灵刃,灵刃也能在传授人不同的战斗方式。” “很好。”说到了这里,浮舟眼中的光渐渐消失了,如果姜流霜年纪再大几岁一定能看出对方眼中浮出的遗憾,那种旷古的遗憾,“你说的很对,神兵坊当年三位工匠的技艺我是继承了,但是我没有骗你。” “什么?” “就算继承了技艺,想要造出媲美破玉十九刃的灵刃根本也是异想天开。” “真的吗?”姜流霜接着问。 “灵刃不是菜刀,不是越锋利越好,也不是追求打造得一模一样。”浮舟说,“神兵坊之所以当年锻造的灵刃所向无敌不仅仅是工匠的技艺,还有他们经历残酷战争之后,推演无数无数此实战经过之后的那些经验。” “你也经历过战争。” “打造武器的时候会预想灵气释放的方式,打造菜刀不用。这是我当学徒的时候,老师教我的第一课,可是我现在太老了,已经没办法思考了,没办法根据伤口改良灵刃,没办法根据人的性格,战斗习惯精准特定灵刃。”浮舟语气显得落寞,“当世之中没人拥有这般经验与嗅觉,这才是神兵坊无法再次开启的原因。” “哈哈哈。”姜流霜忽然爽朗的笑了起来,“老铁匠,你认为我找你是想要听你讲故事的吗?” “神兵坊的事姜公子自然也有所耳闻的。”浮舟又倒了一杯茶。 “学生没有超越老师,那三位铁匠本也不用遗憾,过天天经地义。”姜流霜说,“我开心的是刚才你认为我笨这件事是错的,因为你也有遗憾。” “什么?”这时候浮舟一时间没有明白姜流霜在说什么。 “你太老了,没办法思考也是天经地义,但是在我进门的时候就看出你还算老当益壮,方才一席话又听出了你的遗憾。如果呢,我能弥补你的遗憾,接下来几个月你多卖卖力气,让铁锤多举过头顶应该不是难事。” 还没有等浮舟反应,姜流霜先一步从兜里一次掏出了十七张羊皮纸。 这一次姜流霜坐下了,他一脸得意的端起来面前的茶尝了半口,却没有放下,因为他知道现在浮舟需要思考。 诚然,他进门直说便好,不过也许他也在确认,又或许他单纯的想制造这般气氛让自己能喝上更甘美的茶。 “神兵图纸?”浮舟看第一张的时候边抚摸,他这辈子见过太多的图纸,当羊皮纸的纹路质感从手指尖传递到内心的时候,他忽而感觉自己血脉喷张。 浮舟没有说错,他太老了,血脉喷张内心燃烧这种事只存在于他的记忆之中,他以为自己不能再拥有了。 “怎么样?” 片刻,浮舟翻到了最后一张。 “可是姜流霜,方才灵刃独一无二的条件你漏说了一点。” “嗯。”姜流霜点点头,一口气喝完了碗中的茶,明白对方已经同意了。 姜流霜果断起身,两人都明白对方的态度。 等姜流霜回到前门铁匠铺,见着三位铁匠正在一旁倒茶休息。对方见着姜流霜略有些害怕,但是姜流霜往前走半步留有身位的时候,他们立刻挤进后门想看看师傅的状况。 姜流霜没有在意,他此行本就不是来惹事的,不过他奇怪的是思良和昭罔为什么在铁匠铺里等。 刚出门,姜流霜见思良和昭罔恭恭敬敬并排站着,头微微低下,像是犯错了一般。 姜流霜看清来者,从与浮舟交谈的坚毅表情瞬间变成了不屑与愤怒。 “走。”姜流霜转身示意思良和昭罔跟上。 “姜流霜,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在找一样东西。”来者缓缓道。 第三百八十四章 找人与等人 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写在了文字里,化在了油彩里,融在了音乐里,在幻想里,在清梦里 . . . . . . 其实在沈慕远看来,灵界作为一个世界,但是其所创办的唯一学院却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和无上宫,斗神殿是在没有可比性。 灵神学院本身追求的不是面积上的大,而是内在的精致和人在生理上的舒适。不然也不会留一大片的广场供学生纯粹的休息和席地而坐的交谈。 道别之后,沈慕远在教学走廊绕了几个弯,通过图书馆旁边的幽廊来到了学院另一片区域。幽廊四周种满各种植物,从尽头走出后亦有豁然开朗的舒适感。 “呼。”沈慕远轻声,微风拂面带来了惬意。 可等他再踏出一步,忽觉小腿有一硬物阻挡,整个人上半身倾斜。 沈慕远心一静,知道有人刻意拌了他一脚。 他右手本想扶墙,一声“啪”响,对方一掌打在了自己手腕上。这使得沈慕远不得不屈膝,与此同时左手亦被对方打中。 这时候一个黑影出现在自己面前,单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沈慕远整个身子本就是失衡,这时候无法立即抬头看对方的模样,但是他瞬间明白了对方先是拌自己一脚,紧接着击打自己要扶住墙边的手。 等到自己屈膝的时候,移星步到身前,单手按住自己肩膀,虽没有使用灵气压制,但是只要自己想用神闪脱离,对方的压制不会慢的。 这一切行为,不过是想让自己跪在对方面前。 “呀!” 这时候沈慕远一挺腰,对方以为沈慕远要向上发力以便逃离,随即单手下压。沈慕远算准时机,双手忽然抓住对方的单臂。但是沈慕远并不是用移星步,他的下半身依旧是下跪的姿态。 随即对方立即明白沈慕远是想借力打力,拉自己一起跪下,所以瞬间收手。 刹那之间,沈慕远才用出移星步,两人手上功夫连过五招,对方都是插眼锁喉击肋骨的招数,但是瞬间都被沈慕远化解,他只是化解,没有贸然出招。 此刻的沈慕远就算没有灵刃,只要对手也是空手,过上几招亦是没有太大问题。 对方收手之后,瞬间后退了三步。 沈慕远这才看清对方的样貌,一个长相英俊的少年,许是比自己小一岁,这少年拥有一双透露高傲姿态的眼睛。沈慕远知道这不是对方全部的性格,但是高傲的背后藏着什么,沈慕远还是看不出。 “明明下手不狠,心也不狠,为什么能成赢?”少年问。 “赢?”一时间沈慕远以为是近来一年级的新生听闻自己的事迹来较量一番。 “你做得不决,不够果断。”少年接着说,“和我想的不一样,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输给你。” “谁?”沈慕远疑惑,心想着自己赢过谁。 “不重要了,虽然某种程度我们家名义上要谢谢你。”少年边说边离开,“但是这次见面我倒是很失望。” “你到底是谁?” “刚才双手抓住我的时候,明明可以借力让我的手受伤,为什么没有用力抓住?”少年自顾自的问,边问边往前走,边问边盯着沈慕远的双眼。 “你不是学院的学生。” “对,我不是。”少年回答了沈慕远的问题,“你好好学吧,不过就算你打败他,那还有我,我也不信你是预言之子。” “你是谁,他是谁?”沈慕远追问。 对方没有回答,径直离开了。 沈慕远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很大声了,若是上前硬留住对方似乎也不是明智之举,毕竟对方来意似乎是见自己一面,再没有加害自己。追的太急,可能没有下次见面的机会。 “我赢了谁?”一路鹅卵石铺路,沈慕远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学院之中,除了广场大片的草皮,绿植最多的可以说就是学院图书馆后方这一片区域了。这一片区域是供学院三年级学生之中的天封者研习灵术和灵气的地方。平日里沈慕远只有在教学楼往下看的时候,远远的看见学院一角处露出的郁郁葱葱的景色。 沈慕远本以为自己毕业之后都不会来这里,到底说他从没有想过从利刃者转成天封者,况且现在还想起了他不能转的理由。 “学姐会不会在这里?”沈慕远想起了江叶帆这学期转成了天封者。 几十棵古树虽比不上跃天的居所外的有千丈高,但是连绵的茂密也能称得上是遮天蔽日了,当年种树的人一定精心计算好了,把树与树之间的位置设计得刚刚好,方向,高低,疏密,甚至有些树木边缘是相互咬合的形状。 走在其中才能感受这片区域有多大,鹅卵石铺路能延伸出几十条岔路,岔路又被古树遮挡有种曲径通幽的感觉。 而且不仅有树,石桌石凳俱全,还有巨石垒成的小型古堡供学生在屋内使用各种带有灵气的道具,还有方形石板堆成的大不不一的平台。 如果让沈慕远自己形容,应该是他想象中中世纪古堡那些贵族公子后院玩闹的样子,只有石头和植被,却异常和谐。 一路上也有不少人对沈慕远打招呼,都是学姐学长,虽然不会刻意亲近,但是路上见着预言之子,学姐学长们还是乐意打招呼的,亲近一些的还会问问课程之类。 沈慕远也见着这里的学姐学长和学院其他的地方有些不一样,毕竟是天封者,他们手里多少会拿有些物件,有时候是瓶子,有时候像是玩具,有时候有像是乐器。 沈慕远想到了前几天似乎有学长借走了颜丑发明的四子棋棋盘去研究。 “还不到时候吧。”沈慕远兴奋于自己能发明出什么,不过利刃者要在三年级才会教怎么自创斩击。 边问边走,沈慕远来到了一处四面七阶的平台附近,方形平台边长约莫五丈。这样的平台一路上沈慕远见过十多个,不过有不同类型的台阶尺寸。 这一个至少在沈慕远见到的里面是最大的。 沈慕远心想这也许是天封者在上面模拟战斗用的,之前见到过五六位学长拿着木制道具在慢动作的比划。 台阶上没有人,而且一路走来沈慕远就发现这里的学生都越来越少。 没等琢磨的时候一个老头从他身后出现,并且迅速的塞给了他一样东西。 “啊啊,终于等到个人了,嘿嘿。” 第三百八十五章 刚开的课题 意外成为理所当然,未来失控了,巧合当作命中注定,生活失准了 . . . . . . “啊?”沈慕远抬手看见自己手里多了一个类似火柴盒的东西。 “啊啊啊,来来来。”老头说。 “那个,我不是三年级的。”沈慕远被推搡着到了石台上。 “啊啊啊,好好好。”老头异常兴奋,没有顾及沈慕远。 “老师,我叫沈慕远。”沈慕远莫名其妙。 “啊啊啊,是是是。”老头说着还在用手推。 “沈慕远。”沈慕远又一句。 “啊啊啊,我知道,预言之子嘛。” “我是来找人的。” “啊啊啊,一会说,一会说。”老头把沈慕远推到了石台中间。 沈慕远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说什么对方也不会听了。 “托到腹部。”老头说。 沈慕远只得照做,把木制火柴盒托到了腹部。 “准备好了吗?”这时候老头朝着沈慕远一侧的草丛喊。 “好了!” 沈慕远听见匆匆里传来了至少七名学长学姐的声音,他们回答得很认真。 不过沈慕远转头却没有发现人,像是平时藏得多了,不容易被发现。 “站着别动。”老人未说完,跑下台阶,迅速得跳到了另一块草丛里。 现在台阶上只剩下了沈慕远。他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手心散发的灵气让他察觉到了木盒里面似乎有附着灵气的东西。 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想用另一只手打开。 等到小盒开出一条缝隙的时候,瞬间“嘭——”的一声,小盒爆炸开来,声音不响,却带着意料之外的冲击力。 不仅如此,爆照产生了大量粉状物质,比白雾更浓,像是几十袋面粉洒在了空中。 沈慕远本就毫无防备,这一冲击波让他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跟斗。 “别动。”爆炸之后那老头才出来。 沈慕远被炸得胸口同,空中的白粉又让他连续的咳嗽,其实他本根没有听清那老头说什么,只是纯粹的不能立即起来。 白粉炸得多,落的也快。 “上。” 一声后,四男四女从草丛里跳了出来,一位学姐拿着笔纸在石台边,两位学姐跑到台上蹲下身似乎在找什么,一位学长和台边的学姐边看着情况边交流,还有两位学长拿着皮尺上台,测量着刚才爆炸的范围,最后一位学长拿出了器皿收集四处的白粉等。 “还是做得太厚了,成粉率太低。”一位学姐找到木盒碎片端详着说。 “粉太少了对方就发现了。” “范围不理想。” “还是触发方式要改改。” “……” 几位学长学姐聊着,唯有最后一位学姐走到沈慕远身边。沈慕远下意识伸手以为对方要服起自己,不过没有。 “沈慕远是吗?我叫陶筠雅。”学姐陶俊雅伸手却不是扶对方,而是先单指按住沈慕远眉心感受对方灵气的波动,接着双指扒开沈慕远本就迷离的眼睛,查看眼球,最后拉下沈慕远的下巴看对方门牙有没有被炸掉,“爆炸力度还行。” “什么还行,我人都飞出来了!”沈慕远大叫一声。 “准确的来说不用能飞一词,爆炸是在你腹部,你被击退了一丈三尺五,然后在地上滚了三圈。”另一个始终拿着皮尺测量场地的学长插话了。 “我之前的战斗可没有这么精准的战后情报。”沈慕远无奈。 “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头晕目眩,脑子有没有被震晕,如果是实战还能不能立即战斗,刚才出现的白粉有没有觉得呛得慌,你对我们这个木盒有什么改善的建议?”陶筠雅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啊?”沈慕远声调都变了,这八位学长学姐和自己印象中的学生完全不一样。 直到自己趟地上回答完了陶筠雅的全部问题后,这位学姐才把他扶起来。 “就不用先告诉我这盒会爆炸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们也需要测试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这个盒子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陶筠雅一本正经的回答着沈慕远。 沈慕远看着陶筠雅的眼睛,心中满是无奈却无法生气。 随后陶筠雅一只手搭在沈慕远的肩上,还没有等沈慕远察觉异样,就看见粘在他身上的白粉纷纷落到了地上。 “厉害吧,我发明的。”陶筠雅得意的伸出右手,只看她小拇指上有一个棕黄色的指环,“只要轻轻碰一下,与你衣物灵气产生反应,就能震落粉尘。” “哈哈,真厉害。”沈慕远想着江叶帆会不会变成这种神神叨叨的人。 “当然,我花了几个月解决震动和静电的关系,粉尘脱落就不会再吸附了。”陶筠雅似乎总是用认真解答的语气在说话。 “其实我来这里是找人的,不知道须来教授在哪里?”沈慕远问。 沈慕远所说的须来教授就是灵界学院七位教授之一,这七名教授之中只有烛亦是挂名,其他六位都是有自己的课程,需要教导学生的。 “你来找教授,却不知道教授长什么样?”陶筠雅问。 “嗯?难道。”沈慕远明白了陶筠雅为什么这么问。转头看向台下方才那位推自己到石台中间的老人。 “当然。”陶筠雅给了沈慕远肯定的眼神。 “哈哈。”沈慕远很是无奈的笑了笑,几步跳下了石台,留着八名学姐学长在原处研究他刚才留下的爆炸痕迹。 “没炸伤,那可以下次再来了。”须来教授年近七十,但是前前后后他始终保持着活力。或者说是一种好奇心。 “我看不必了。”沈慕远摆摆手,他自认不算是一个大度的人,本来还想着找这个老头生生气,到底是让自己炸了一身粉,但是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这无奈和憋屈就只能放肚子里了。 “怎么样?我们最近研究的课题,灵术和道具在实战中的作用。那木盒是特制的,内在机关触发爆炸,木盒通过灵术爆炸瞬间转化为大量白粉,让战斗人员能瞬间转移自己的位置。”须来教授说。 “不怎么样吧,我自己都被炸了。” “厉害的我可还没有说。”须来略带神迷的说,“白粉不仅仅是能遮挡视线,还能做到短暂屏蔽灵气,让敌人不能感应到白粉中的对手灵气动向,这样一来使用者在爆炸时候瞬间逃离到另一侧,可以起到类似神闪的效果。” “好啊,难怪我被炸得这么惨。”沈慕远睁大眼睛,“你们没有想过那白粉不仅能屏蔽外面,里面的人自身用移星步一会受到影响,那怎么瞬间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方才爆炸的时候沈慕远没有及时用灵气保护身体,他还以为是自己反应慢了,没想到是那个木盒道具自身带来的负面影响。 “啊,对对对,有道理。”说罢,须来教授叫过来一个学生,把沈慕远所谓的“实验反馈”告诉了对方,并且很认真的给出了十一项改动的方案。 “哎。”沈慕远摇摇头,不想继续下去,他看出来了此刻须来教授和他的八名学生,不管从自己这里听到什么话,都会当作是实验者真诚且认真的反馈,所以他不打算再纠结这件事。 “再做一个可能后天,我们也找不到其他学生,你一定要再来。” “其实我今天是来找您的。”沈慕远说。 “我?我在二年级可没有课。” “我在图书馆看过《思维,行为,身体和灵气》这本书。作者就是您。” 第三百八十六章 对待学术的严谨 梦里你会做什么,又会不会在梦醒后重复一遍 . . . . . . “那是书吗?我都没看过。”须来教授想了想才说。 “那不是您写的吗?”沈慕远问。 “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去吃饭吧。”须来教授说完就径直走了。 现在不过是上上午的第二节课,随后交谈之中才知道了须来教授的习惯就是提前吃饭,为的就是错开高峰,这样能留出很多时间。 “那本书我之前的学生们看我笔记整理出来的,零零碎碎的笔记,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汇总成书了。”食堂里,两人选好佳肴,入座后须来教授接着谈起,离开了学术他的语气似乎就没有那么神神叨叨了。 “是吗?那书似乎是四十多年前出版的。”沈慕远问,“您的学生。” 沈慕远说的时候,看到须来的八位学生也来到了食堂,似乎是整理好刚才爆炸的各项实验数据后才来的。 陶筠雅向两人打招呼,选好菜后入座正是与沈慕远背对背。 “我啊,十四岁就是天封者毕业了,当了两年教师成了教授,二十岁有我的学生看我笔记应该不奇怪。有点好笑的是,我当老师的时候亲自教了五位自己之前的同班同学,最后还帮助了留级的他们毕业。之后其他教授我都没见到有这种情况。” 须来言语之中没有多少得意,似乎聪明,卓越,高超等词语在他的角度来说并不算的优点,不过稀松平常。 他觉得以老师的身份帮曾经的同学毕业,不过是他很少见到的事情,很少见到的事情多少就和有趣沾边了。 又或者须来说起这件事,不过是想给初次见面的两人,餐桌的交谈里加一点调味料。 “那本书我看了,深受启发。但是后面我翻过图书馆的书籍目录,您似乎没有再出书了。”沈慕远小心地询问着。 “啊,胡椒。”须来伸手去拿,说,“我也说了,那本书不是我出的,而且没有研究完呢,你能从中受到启发,那我也高兴。”须来的用餐非常得体,每次吃东西的时候留时间给沈慕远说话,等自己回答的时候都会先完全咽下食物。 “那一课题,您还有什么印象吗?”沈慕远问。 两人聊天的时候,时不时另一桌须来八位学生会传出交谈的欢笑,此时食堂的人很少,但是沈慕远并没有心思听他们谈了什么。 “《思维,行为,身体,和灵气》。”须来停下来,“这本书的名字倒是真难听。那个课题我倒是还记得,你来找我又想要问什么呢?” “那本书仔细剖析了这四样,有助于我战斗和控制灵气,但是我想问这四者之间有没有明显的关系。”沈慕远说出了来找须来的目的。 “嗯,吃菜,夹菜,夹菜。”这时候须来又神神叨叨起来。 沈慕远不明白,但是见须来表情略有变化,并且放下了拿筷子的一只手,连续指了指沈慕远,不知所以的沈慕远也就连续三筷子,一块肉,一块青菜,一粒花生米进了嘴里。 “好了。”须来说,“你的思维驱使身体产生行为,行为完成,思维产生了具像的结果,你吃到了菜。” “还有呢?” “思维控制身体,身体产生行为,思维控制身体,身体驱使灵气。”须来说,“我最开始研究的课题,就是以这个为基准的。” “就是说思维一定是主轴?”沈慕远问。 “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的。” “一开始?” “沈慕远,你只是想着吃菜,但是你有想过自己拇指和食指怎么配合才能夹到花生米吗?有刻意想过咀嚼几次才下咽吗?” “没有。”沈慕远摇摇头,“您的意思是思维可以不参与?” “这并不是一体两面的问题,不过是参与与否的问题。这四者相辅相成,其中关系可不是一两句能说清的。”须来缓缓那起筷子,“不然那个课题也不会浪费我四年的时间。四年啊,干点什么不好。” 似乎人老了总爱很爱珍惜时间,须来一声叹息。 “哎,是了。”沈慕远低下头用筷子数着盘子里的花生米,像是默认了自己此行的失败,“您唯独出了一本书,那课题自然是失败了。”后半句,沈慕远为须来一个课题浪费了四年而感到惋惜。 “没有,成功了。”这时候倒是须来听不懂沈慕远在说什么。 “啊?成功了?”沈慕远一抬头,惊讶之中又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为什么你说失败了?” “那为什么写成书?那是您独一本书,只有一半的讲解。” “写书嘛,太麻烦,又浪费时间,耽误我进行下一个课题,就没有了。”说起写书,须来皱起眉头,回忆当年所想,似乎完成一个课题不过稀疏平常。 “那就行了。”沈慕远这时候激动起来,声音高了些许,“我来就是想问您,能不能在特定环境下,跳过……” 话说一半,也许还有没一半。 “嘣——”的一声,沈慕远裤子口袋什么东西炸了开来。 这次爆炸他没有被炸很远,不过长凳被炸断,他整个人侧倒在地上,桌上的食物震飞,盘子碎裂。 “哦,是那个,大家快。”须来看见沈慕远被炸,眼前一亮,又变得神神叨叨起来。 “哦——”八名学生齐刷刷一个字。 他们纷纷放下刀叉筷子,起身后又是有序的操作了起来。 两位学生拿出笔纸记录并讨论,两位学生拿出皮尺测量长凳木屑飞出的距离和其他爆炸的必要测量,一位学生检查长凳爆炸的损伤,两位学生维持现场秩序,告知食堂里其他学生和工作人员发生了什么。 “火药量得改。” “改灵术会不会更好一点。” “保险应该设置得再复杂一点。” “……” 青烟下,有一次沈慕远连续咳嗽后看见了陶筠雅。 “沈慕远!”和上次一样,陶筠雅还是连续问了沈慕远很多问题,而不是直接直接扶他起来。 “啥呀这是!”沈慕远嘶吼一声,无奈之下有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学姐学长生气。 “哦,这是我们研究的另一个道具,这一次测试的是如果被携带者误触了,会生什么。”陶筠雅也换成了一本正经作学术的样子,完全没有了方才进食堂打招呼那般亲近可人的模样。 “你就不能先告诉我?” “说什么呢,误触时候的情况,当然不能告诉当事人了。”陶筠雅回答得甚是有道理。 “这玩意什么时候在我身上的?”沈慕远问。 “上一次我扶你起来的时候。” “靠!” 沈慕远没等陶筠雅扶,手一撑,腰一挺,站起来后与陶筠雅保持了一定距离。他本来想说再也不来找对方一行人。但是转头见到须来。 “我回去换条裤子。” 回休息室的路上,沈慕远有意用手遮自己的脸,曾经虽有狼狈的模样,但是那到底是战后胜者的姿态。 这会裤子口袋包括大腿被炸出了一个洞,走路半瘸不拐,一只手还要死死抓住裤子,不让人发现破洞,换谁都想找个缝钻。 刚到了休息室门口,颜丑就发现了异样。 “正要去食堂,一起?”文凡问。 “不去!”沈慕远大声一句。 “不吃饭了?”文凡说。 “激烈的裤子都破了,还吃什么饭。”颜丑这时候一句。 “哈哈。”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到室友的丑态,文凡自然要抓住机会嘲笑。 “信我,你还是要出去。” “为什么。” “刚才学生会来传话,让我告诉你道无天老师回来了。” 第三百八十七章 记住自己不是人 意料之内的巧合是不是巧合,正如我见到你的那一天 . . . . . . 午后,微风,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周星雨和冷玉心此刻坐在跃天的小屋里,他们听见道无天回来了在食堂随便吃了两口饭便提前来到了这里。 暑假里,跃天已经教会了两人如何呼吸吐纳,但是这不过是令两人更快适应解除封印后的身体。至于战斗,冷玉心和周星雨依旧会被任何一个手拿灵刃的利刃者击败。 茶已经快凉了,不是两人不想喝,不过是出于紧张和兴奋,两人落座之后便始终保持着挺直身板的坐姿。 冷玉心也不过是偶尔动动肩膀,把身体的重心从右边倾斜到左边,防止一边屁股坐麻而已。 自然,前几届的学生入学的时候都知道在二十年前才经历过一战,学生们直到毕业之后也许才会面临生命危险。 但是冷玉心和周星雨不一样,不仅是他们开学之后就知道了沈慕远和传言中的姜家公子经历了一年级正真意义上的实战,还因为他们是无上宫一事的亲身经历者。 平日里两人和同学倒是可以同学说说笑笑,没有学生对周星雨的魔女身份有偏见,冷玉心的神子身份更是让他在其中如鱼得水,毕竟单单能以神之子的身份随意进入无上宫这种特权,就是预言之子沈慕远都没有。 不过这次关乎实战,这两人的态度便和其他任意学生都不一样。 这时候门忽然打开,两人立即起身。、 “嗯?还没到吗?”不想进来的是沈慕远,他见屋内之后冷玉心和周星雨两人。 “是你呀。”冷玉心说着,毕竟来了一个熟人,说完后冷玉心稍稍放松了起来,半瘫软的又坐了回去。 “我们来了有一会了。”周星雨说着,她自然比冷玉心更紧张。 “哦。”沈慕远下意识摸了摸口袋,说:“那个……跃天几个呢?” “在铁匠屋。好像是跃天老师在教清泉和映月打铁技术。”冷玉心说着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哈,这样。”沈慕远想着清泉和映月身材不算高大,手臂上没几块肉抡起铁锤的时候会是什么场景。 沈慕远两步进门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又喝了一口,这才发现两人脸上凝重的表情。 “道无天肯定是要等一会来的,我还记得他第一天上利刃课的时候都差点迟到,这人本来就没有什么时间观念。”沈慕远说。 “这玩意难吗?”冷玉心问。 “战斗?”沈慕远挠了挠头,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如果换休息室里,他肯定会对冷玉心大吹特吹。 “是的,难吗?”这时候周星雨追问了一句。 “不是难不难的问题。”沈慕远先看着冷玉心,再盯着周星雨,“你是神之子,传说之中引导人类的神的后人,你是魔女,拥有与神对抗的能力。你们两个一定会比我这个人做得更好。” 话刚说完,就听见外面有人叫喊着,自然是沈慕远最先听出是道无天的声音,也在屋内大声的回了一句,随后换了一副笑脸示意冷玉心和周星雨一起出去。 沈慕远最先出去,只见道无天一脸得意的站着,腰上挂着个布袋。 “可是等了好久了。”沈慕远边说边往前走。 “哎,不好意思,回来先去见了珊珊。”道无天说着一跟着笑,“耽误了点时间。” “哎呦,玄柔都不叫,改叫珊珊了。”沈慕远始终没有离开过道无天腰上的袋子。 “那请问你平时怎么叫周同学的?”道无天故意贴近沈慕远的耳边,走在后面的周星雨听见。 “说好了是锻炼他两战斗,但是我不信你袋子里装得是灵刃。” 说罢,沈慕远闪电般的伸手想要抢道无天腰上的袋子,但是只见他一伸手,本来挂在左边的袋子变到了挂在右边。 沈慕远心中一惊,不想忽然的偷袭,道无天的速度居然更快。但是他惊讶的同时另一只手也伸向了道无天的右腰。 拿袋子本来已经触碰到了,不仅是触碰到一点点,沈慕远整个手掌都托在了袋子上。 可即便如此,沈慕远十指一用力,握拳的时候只抓住了空气。 “太慢了。”道无天说。 “是吗?”沈慕远似有些不服。 “是的,我不在的时候你怠慢了。” “哼,才没有。”沈慕远直起腰,双手交叉在胸前,摆出神迷又得意的样子,“我好像出了一个……” “啪——”这时一个硬物砸在了沈慕远的脑袋上。 “哎呦。”沈慕远捂着头揉了揉,才发现那袋子又一次出现在了道无天的手上。 “看吧,我就说你怠慢了。”道无天抓住袋口的绳子,甩了甩在空中画了几个圆圈。 原来第二次袋子消失的时候,是道无天把它迅速的扔到了空中,随后故意和沈慕远说话,让对方站到刚好的位置等袋子被砸中。 暑假的时候,沈慕远专注于感应守念,因此虽会来这里,但是和道无天交流不是很多。这会少有的看见学生和老师动手了,周星雨和冷玉心只得站到一边了。 砸完沈慕远之后,道无天才示意周星雨和冷玉心过来。 这时候清泉和映月也从铁匠铺里出来,虽是打铁的时候一身脏,但是凑热闹本就是少年的天性,跃天亦是没有阻拦,呆在较远地方看着。 “你两谁先?”道无天问。 “那当然是我了。”冷玉心说,毕竟周星雨是女生。换作是其他不知情的事,他肯定会坑沈慕远先上。 沈慕远稍退到一侧。 “这个,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说话,道无天从袋子里掏出了一长面具,白色的面具轻而薄,面具突出的五官清晰,但男女莫辩,这面具的嘴角没有上扬,但似乎能看见其在微笑。 庄严与圣洁,沈慕远思索着这也许是制作这面具外型的人想要的效果。 “找个这东西有多难?”沈慕远问。 “严格来说是抢的,不过还好我是蒙面的。”道无天说。 “这?带上就好吗?”冷玉心用双手托着面具。 “带上试试,应该会很有趣。”道无天也兴奋了起来。 “你没有试过?”沈慕远问。 “这东西只有他能用。”道无天说。 “带上然后呢?”冷玉心带上面具,小心地用面具上的布袋在脑后绑了个活结。 “然后嘛,冷玉心,你要记住,你不是人。” 第三百八十八章 半成品的灵刃 时机之前,永远不算错误的时间 . . . . . . “我不是人?” “先记住就好。” 紧接着道无天用手示意大家散开,知道沈慕远没有带灵刃,便让清泉到铁匠铺取一件。 片刻,清泉便利索的调好一柄长刃。 “这可是我半月的工艺,没有做完,但是比木剑强很多。”清泉得意的将长刃递给沈慕远。 “看来你还得多跟跃天老师学学了。”沈慕远先假模假样的回一句,再端详递来的灵刃。 刀刃已经开了,刀身前后够直,长度适中,由于工艺没有做完,刀柄不过草草装了一个木制刀柄。 “刀太钝了,可能不太适合我,我喜欢用斩,但是你这把完工后应该是优先用切。快与精准的优先级更高。”刀匠需要在锻造之前预想当前这柄灵刃完工后适合哪些人,沈慕远从这半成品之中看出了清泉的意图。 “哼,这柄刀还是在修正的阶段,如果你使用得好,我改重一些,调整长度适合‘斩’,那也不错。”清泉回答。 “直接打吗?”沈慕远挥动着手中的灵刃,不断让手腕手臂适应灵刃的重量并且寻找最好的挥动角度。 “不用怕,他是神之子,你杀不死他的。”道无天轻松的说。 清泉,映月和周星雨已经让开了,留下三人最后交流。 “不用到杀人这一步吧?”冷玉心带着面具,说话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即便他听到了“杀死”这个词的时候音调略有些变化。 “那如果我杀死了呢?”沈慕远放下灵刃,几下挥动他的手臂已经有了对这柄半成品的灵刃的肌肉记忆,这是他暑假专心感应守念时候学习到的经验。 “那说明是这个神之子不合格,反正我的面具是没有问题的。”道无天说完就撤到一边,抬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你信带上这面具就能学会战斗吗?”沈慕远微微抬起手,象征性的先摆了个架子。 “不信。”冷玉心抬起双拳,一拳护胸,一拳护鼻。 “我也不信。” 说话,沈慕远移星步一闪,刚才的架子不过是虚招,沈慕远抢到了冷玉心身后的位置。刀光闪过之时,冷玉心一回头,见着沈慕远已经用木制刀柄抵住了自己的脊梁骨。 “其实挺不错。”沈慕远说。 事实上,没有灵气的人根本看不清沈慕远的动作。沈慕远这句话意在说,冷玉心通过了自己暑假的练习,身体适应神气的时候,在战斗方面的反应力已经及格了。 “是吗?” “反应过来是没有用的,要打中。”沈慕远说。 白光疾晃,话音没落的时候,沈慕远已经反手用灵刃架在了冷玉心的脖子上。 冷玉心看见了,他想抬手,但是也只是看见,也只是想。他没有快过沈慕远。 沈慕远转头看了看道无天。 “冷玉心怎么样?”道无天问。 “还可以再来,我似乎……看见了什么。”冷玉心说,对道无天也是对沈慕远。 “看见?”沈慕远皱皱眉头,对方带着面具看不出此刻的表情,自己一时间不解对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又一轮,沈慕远先后退三步,紧接着又消失在了冷玉心的面前。 这一次冷玉心的反应比上次快,他一抬头原始那沈慕远这一次用了神闪瞬间到了空中。 本来沈慕远想在滞空的时候观察冷玉心的行为,预想着冷玉心在环视一周后才会发现自己。 可是,神闪使用的一霎那,沈慕远只感觉在空中左脚踝一紧,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冷玉心也跳至了空中,不过他没有跳得沈慕远那么高,所以才一只手抓住了沈慕远的脚踝。 瞬时的较量,冷玉心空中腰一弯,手臂一摔想要把沈慕远抛出去。不过这一次,冷玉心落地的时候,沈慕远也是平稳落下。 这是当然的,沈慕远实战经验更足,被甩出去的时候在空中用了一次神避,调整平衡便能落地。 “不可能。难道你学会了神闪?”沈慕远疑惑,同届之中先后悟出神闪的不过寥寥几人,同学中大部分还在等着二年级自己老师的教学。 但是冷玉心似乎已经会了,不仅会了,而且不慢。 “神闪?”冷玉心先摇摇头,“但是这一次我又好像看见了什么。”他思索着。 “慕远,你认为是神闪吗?神子难道会灵气吗?”道无天问。 “不会。”沈慕远道,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没有灵气,就无法使用神闪。 这也是难点,所有人都感觉不到冷玉心的神气,所以无上宫上下都在思索如何让神之子发挥其本该有的能力。 “玉心,你先不用看,想一想你刚才做了什么。”道无天说。 冷玉心包括周星雨,他们两个的身体适应了神气和邪气,但是由于没有战斗经验,所以现在是身体能对快速的事情产生反应,但是大脑还没有经历过瞬间发生大量复杂事情的情况。 “嗯——” 其实在冷玉心自己看来,沈慕远突然消失后,自己似乎是顺意而为,他并不会什么移星步,不过是利用神气,用力一跳,在用蛮力抓住了沈慕远的脚。 “似乎有些心得。”冷玉心说。 “如果我没有看错,你使用的这一招的名字……” “动静步。”忽然这时候,冷玉心抢一句,说出了自己刚才那一招的名字。 “嗯?这面具不具备战斗力,你怎么会知道刚才使用步法的名字。”沈慕远疑惑,他之前自然有从神羽之中悟出曾经自己父亲使用招数的名字。 但是沈慕远很清楚,冷玉心带着的这个面具并不具备战斗力,从中体悟出招数名字绝对跟利刃者继承灵刃前主人招数的方式不一样。 “不知道。”冷玉心想了想,说,“我就是看到了,听到了。” “难道你的面具会说话吗?”沈慕远问。 “现在你们教材里没有的,以后也不会有的,开天术。这三个字冷玉心你先记住,之后去无上宫找这本书,也许对你有帮助。”道无天说。 “记住了。”冷玉心回答,神子身份被验证后,冷玉心始终有着能随意进出无上宫的权利,并且能随时去图书馆和那里的天封者交流。 不过说到底灵界对他都很陌生,这段时间他都还在适应学院和周围生活习惯,都快忘记了自己这个特权。 “你倒是可以先解释解释。” “我是那种没事拿着书一页页翻的老师吗?想听解释找鸣泉去,不过很可惜他不是老师。”道无天说。 “你是老师,也没见你多积极教学生。” “那就试试最后一招吧,看看这个面具能发挥多少潜力,也看看你沈慕远这段时间感应守念,拿新武器能多久能使出全部威力。” “那我就来试试这柄灵刃需不需要在使用方向上面改一改。” 说完,沈慕远有意看了看清泉。 第三百八十九章 葫芦 看清命运的人不会悲伤,因为人本来就看不见不存在的东西 . . . . . . “真要来这个?”冷玉心听了用力甩了甩双肩。 很奇怪,平时在人界骄傲放纵的是冷玉心,这会冷玉心对待战斗的态度认真了很多,反倒是沈慕远略带一些嚣张气。 灵刃举过头顶,屈膝弯腰,沈慕远缓缓闭上眼睛。 光在动,影在晃。沈慕远转动手腕感受这灵刃最好释放灵刃的角度和力道。 等他睁眼的时候,灵刃随即斜砍一招。 碎羽斩即出,万般光芒射向冷玉心。 “呀——” 冷玉心这时候一声嘶叫,白色的面具上似乎浮现出了红蓝相间的花纹,那洁白的面具因为花纹的出现露出了具体的表情,似狰狞,似狂怒。 狂啸之后,只听见“叮叮叮——”连续清脆的声响。 众人看得真切,冷玉心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刀,发光的长刀,碎羽斩的白光击中之时瞬间被弹开。 冷玉心连续的挥舞硬生生弹开来沈慕远的一招。 “断了。”此刻始终站在最远的跃天说了一句。 “冷玉心,还有心得吗?”道无天此刻很是开心。 “厉害。”沈慕远说。 “只是又看见了一些东西,心得说不上有多少。”冷玉心说着,手中一直发光的长刀“滋滋——”发出烧红的生铁置入水中的声音,接着消失于无形,像是蒸发了一般。 “嗯,这样就足够了。我看灵界也没人能教你了,接下来你要和时间,和众神好好相处了。”道无天没有指派两人在出手,他已经有了判断,走到冷玉心两人面前说。 冷玉心还在消化道无天的话,也在消化自己口中所谓的看到。 “这刀不用改了。”沈慕远把灵刃递给清泉,清泉刚一接手,本来厚重的钢刃“叮”的一声从中间断开。 “是我技艺不行?”清泉反而在这时候端详起灵刃断开的切口。 “下一把要更认真的锻造,铁匠不能指望一个完美的人遇到完美的灵刃。”跃天这时候说到。 “不用在意,断了也是沈慕远感知力差了些,厉害的人就算是木头的灵刃也不会轻易断的。”道无天劝慰清泉。 清泉听完,返回师傅身边。 “我还是不明白,玉心的战斗方式是什么。”沈慕远没有反驳,毕竟他也间接见过道无天和自己父亲用木头灵刃战斗,所以话题还是回到了冷玉心身上。 “冷玉心,你自己知道吗?”道无天问。 “不知道。”冷玉心脱下面具,长舒一口气。他看着手中神秘的面具,方才产生的红蓝花纹已经不见了。 “这面具到底有什么用?”沈慕远追问。 “这是暑假的时候,沈先生给我的启发。” “父亲?” “他说过正门不行,走偏门。我就想我们人是无法教神的。” “所以冷玉心刚才的战斗我们也无法理解?”沈慕远问。 交谈的时候,周星雨和映月也跟了过来,但是两人一直没有插话。 “你学过灵界历史,知道灵界本身是怎么来的吗?” “当年本来在人界……” “不不不,我是说灵界本身怎么来的,云间岛又是怎么来的。”道无天打断了沈慕远的话。 “十二神王创造了灵界。”沈慕远思索了一下才说。 “对,在神的眼中,所谓创造嘛。”道无天很有意味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头,“就是把脑子里想的东西拿出来。” “十二神王是把这么大的灵界从脑子里拿出来?”沈慕远越说声音越大,越是不可思议,说,“万物能被拿出来?” “他们是神,是真正意义上能化无为有,化虚为实的一族。战斗的时候一定会很有趣。”道无天说后半句的时候是看着冷玉心的。 “真的吗?”沈慕远说话有些颤抖,脸上的肌肉一偶尔抽搐一下。 他本知道在灵界,所谓神是曾经真是存在的。不过在灵界一切的事物虽然和人界不一样,但是以灵气为基准,很多事情还是有理可循。 不过化无为有这件事沈慕远刚才看得真切,冷玉心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把发光的长刀。在这一瞬间,沈慕远对神的敬意忽然迸发了出来,而这一种敬畏出现产生的压力反而让他跌入了恐惧之中。 想到这里,沈慕远双脚一软,幸好身边的周星雨扶住才没有倒下。 “慕远,怎么了?”周星雨急问。 “不用担心,他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另一种信念而已,谁十六岁都承受不了的。”道无天说。 看到沈慕远的恐惧,冷玉心自己也紧张了起来。 “冷玉心。” “是。” “欲与念就是你之后要掌握的,等你感悟多了草木皆兵不再是形容词。”道无天说,“永远要掌握,永远要清楚,也永远要抗争,很多人以为了解了自己,但是欲和念往往和自己认知的不一样。” “我知道了。” “难道因为这面具,冷玉心就能凭空变出一把刀,一棵树,一幢房子,甚至更多的东西?”沈慕远微微缓过来,急切的问,他本以为自己经历了生死的考验,很多事情能看得清楚,不了仅仅“化无为有”四个字便能一时间击溃他。 “面具不能,能的是他自己本身。忘了说一句,关于欲和念嘛,是另外的人让我提醒你的。”道无天说。 “谁?”冷玉心问。 “你不用知道。”道无天转头对沈慕远说,“你更不用知道。至于我为什么要说,因为这是别人的想法,我可不想占这功劳。” “没事了。”沈慕远向周星雨微笑着示意,他看了看周星雨又看了看冷玉心,面前的人是神之子,但是面前的人也是自己的朋友。 精神不过是一时被击溃,不过沈慕远清楚一切本就没有变化,至少冷玉心还是站在自己面前的。 “那么袋子里还有什么呢?”沈慕远接着问,也向道无天示意自己没事。 “当然是武器,对于战斗人员而言武器可是不可或缺的。”道无天拍了拍自己的袋子。 “嗯——不对。”沈慕远变得冷静,说:“你说的是战斗人员。对人类而言,人类对灵气的控制有局限性,虽然神与魔大多也会用武器,但是他们理论上不用武器,也有不错的战斗力。” “哈哈,看来没有被须来的爆炸炸得迟钝,”道无天笑着,其实方才是故意说错的。 “爆炸,你怎么知道我被炸了?” “我也是老师,教授们有什么课题我会不知道,你被炸了换了件衣服没空洗澡,那不就是闻一下就知道的事。” 说完,道无天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葫芦。 第三百九十章 冰块 先犯错误,再寻找,于是找到了死亡的方向 . . . . . . “你是打算卖药吗?”因为知道下一个是周星雨,沈慕远提起了精神。 “你也知道神与魔,理论的战斗是不需要武器的。所以这也不是武器。”道无天说,接着让周星雨伸出两只手。 随即,道无天从葫芦里倒出了两颗透明方形物体。 “冰块?”周星雨手心里一手一个,凉意传入身体。 “附有灵气的冰块,似乎是一个灵术?”沈慕远微微低头看了看。 冷玉心也好奇的看了看,但是他对神气的控制才入门,至于对灵术的感知自然还差了很远。 “所以这不仅仅是普通的冰块。把双手握紧。”道无天说。 周星雨缓缓握紧双手,感觉冰块在手中融化,但是冰凉的感觉却没有加深,手心的冰融化成了水,但是水却没有从手中流出,反而透进了手掌之中。 “嗯?”三位学生之中只有沈慕远看出了些许门道,但也没有多少。 “感觉是不是很凉?”道无天问周星雨。 “不是,只是融化了而已,反而还有点热呢。”周星雨摇摇头,此刻她的手掌反而和之前一样干燥。 “那就对了。”道无天满意的点点头。 “那是还有试吗?”沈慕远问。 “对,但是不用你。”道无天看出了沈慕远的心思。 “那是我?”冷玉心接了一句。 “也不是。”道无天说,“映月,你上。” “我?我吗?”一直在旁的映月反问,他想要确认,下意识回头。 方才因为沈慕远弄断了清泉锻造的灵刃,跃天已经带清泉回铁匠铺里指导了。 “不用担心,试试而已。”道无天看出了映月的担忧。 “我锻造的刀进度慢一些。”映月问。 “你的斗宿刃呢?我觉得那就挺好。”道无天微笑着说。 斗宿刃本有七把,映月从腰上取下其中一把示意。 “够了。”道无天说。 这时候沈慕远半步上前,一只手钩住了映月的脖子,第一次见面时候这两小孩要自己命的时候尽出一些没轻没重的招数,这些沈慕远都还记得。 “我倒是看你玩了一年有没有进步,小心伤了自己的手。”沈慕远语气之中带着些咬牙切齿,一只胳膊用力钩得映月脖子生疼。 说完,沈慕远和冷玉心先退到一边。沈慕远注意到冷玉心很是喜欢手中的面具,但表情上有着不少疑惑。 “近身?”映月问。 “先飞一刀远的吧。” 说完,映月在后退,周星雨也学着后退。 两人后退五步站定。 “先清楚自己要瞄准哪里。”沈慕远大声喊了一句。 映月缓缓抬起手臂,瞬发一招。不过这一招出手,他没有用灵气控制斗宿刃,不过是用灵气聚在手臂上,略微加强出招的准度。 一招即出,沈慕远下意识屈膝要使用移星步帮周星雨去挡这一招。 不过沈慕远的感知快于他的反应,瞬时的一股邪气出现,那斗宿刃略微改变了方向。擦过周星雨的手臂,只割破她的衣服。 一切在道无天和沈慕远的眼中很慢,但是在周星雨的眼中快得可怕,她当时下意识的保护了自己,飞刀飞过后,还以为是映月故意射偏的。 “很好。”道无天点点头,“映月,下一招可以用灵气了。” 映月点点头,一抬手,刚飞入树林中的斗宿刃“休休——”几声,又飞回到了自己手中,现在他对斗宿刃的控制远强于一年之前了。 “周星雨,你站在原地抬手,掌心对着映月。”道无天说,“映月,手心就是你的目标。” 周星雨听完,心里自然是害怕的,她并不像沈慕远那般了解道无天,只是生为一名学生下意识的听从老师的安排。 “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沈慕远急忙插一句。 “你要清楚,其实现在很多人想知道你带来的这两位学生的潜力到底如何,有了答案你们三个才能平静的上课呀。”道无天说。 道无天说的不假,学院里有校长老师护着,学生们更是乐观的看待沈慕远一组,但是无上宫呢,四家族呢,斗神殿呢,谁都不能保证对这三人没有企图。 这一次,映月没有抬起手,反而是很放松的站着。 可是谁都看见了,映月手臂没有抬,手腕没有弯曲,但那飞刀就是从映月的手中飞了出去,像是有人绑了一根线在飞刀上并且瞬间拉拽。 沈慕远自然看出映月在刻意的卖弄自己,不过他此刻一心只在周星雨身上。 只见斗宿刃笔直的在映月腰部和周星雨抬起的手处斜向上画了一条直线,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周星雨只看见那飞刀迅速的射来,似有不可阻挡之势。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只感觉手中一热。 再睁眼的时候,只见沈慕远站在了自己面前,对方一只手抓住自己手腕端详着,另一只手竟然拿着映月刚刚释放的斗宿刃。 “哎呦,厉害。”冷玉心认为面具会让他反应变快,因此映月出招的时候他是快速的带上,现在又不仅不慢的脱下。 “你看到了什么?谁厉害?”道无天问。 “三个都厉害,映月出招不动声色,这么快的飞刀接触的瞬间周星雨能弹开,弹开的瞬间慕远从旁边消失了,还接住了飞刀。”冷玉心说,实然他这一次看得很清楚。 “飞刀弹开的瞬间,什么感觉?”道无天接着问。 “就是怪怪的感觉。”冷玉心说。 “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你身体对周围环境异样时产生的反应。多接触几次你就分的清灵气和邪气了。” 方才周星雨虽然弹开了映月的一招,但说到底还是慢了,鲜血缓缓从周星雨的手心里流出来。 “疼吗?”沈慕远问,示意周星雨抓紧拳头,他看出了这伤口没有伤到骨头。 “不……不疼。”周星雨说,不知是不是紧张让她忘记了疼痛。 “对不起。”映月跑来,急忙跟周星雨道歉。 周星雨微笑起来,眯着眼睛摇摇头。 “很成功,接下来就靠你们两个悟了。”道无天似乎很开心自己这次有不错的收获。 “你不打算当老师了吗?”沈慕远问。 “当然,二年级的课我还是要教的。” “那先说说那冰块。”沈慕远沉着一句,他似乎看出了什么。 “哦,可是周同学还在流血,你要站着说吗?进屋吧。” 第三百九十一章 温学妹 梦在心里腐烂,挖掉之后心就空了一块 . . . . . . 映月找来绷带的时候,清泉已经倒好茶,跃天入座后先询问了冷玉心觉得如何,想来他曾经看好沈慕远,此时也看好这位神之子。 “疼吗?”沈慕远小心用绷带为周星雨包扎。 “不疼。”周星雨回答。 “你现在可以说说了,这两件是什么玩意,他们也能更好的明白应该怎么去战斗。”沈慕远边包扎边问道无天。 “我没有说谎,就是沈先生给我的启发。人是需要用灵刃才能战斗,但是神与魔不一定不需要。所以一开始无上宫上下都想错了。以为只要给两人相应找到合适的武器就好,那其实不然。”道无天缓缓道。 “所以你找了奇怪的东西回来?” “沈先生给了我思路,但是另一个人给了我线索,我就找到了。”道无天说。 “念与欲也是那人说的?”沈慕远问。 “对。”道无天说。 道无天身位斗神殿破玉者,认识一些异士能人自然不奇怪。沈慕远好奇对方似乎有意隐藏自己,难道又是会对几人不利。 “你说的是帮你找到了面具?”沈慕远追问,“那冰块呢。” “冰块是个意外,不过也说来话长喽。” “难道因为说来话长你就不想说了。”沈慕远包扎好了周星雨的伤口,转身看着道无天。 “有些事情虽然事不关我,但涉及他人私事,我能猜到,能想到,但没资格轮到我说。”道无天这时候也缓缓起身。 “就是不想说咯。”沈慕远有时候很不喜欢道无天一副轻松的略带神秘的样子。 “那个人嘛你见过。”道无天忽然一句,“他是确认了你才在我出门的时候找到了我,不然他可能还一直藏着呢。” “我见过?”沈慕远快速思索着自己见过那些一直藏着的人,可是灵界说大很大,学院说小很小,外面而言沈慕远实然没出去过几次,而学院内大多是熟人,也没有必要藏着身份。 “还有啊,周同学。”道无天交了一句。 “是。”周星雨本来一只手端着茶,眼里看着沈慕远包扎的伤口,心里想着方才自己如何战斗,道无天忽然的一句,她带着些惊讶的回复。 “我见到的那个人啊,他早就见过了你,你见过他不过你应该不记得了,他嘛……”道无天想了想该怎么说,“至少在我看来他是很关心你的。” “见过我的人?”周星雨这时候也疑惑了起来,她曾亦模仿沈慕远在图书馆查寻自己身世而后无果,这时候道无天说了奇怪的话她也没有更多线索。 “你似乎知道很多,但是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沈慕远问。 “云上宫你独自去的,为什么宁愿得罪天轮审判到场的几人都不愿直接说明真相,你又做了什么呢?”道无天反问。 “但是你为什么又积极的帮冷玉心和周星雨?”沈慕远皱起眉头没有回到,而是继续问,实际上在沈慕远眼中道无天本就不是一个积极的人。 “因为呀我不是在帮他们两个,我是在帮我的学生。” “你的学生?”沈慕远疑惑太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我的学生吗?” “是。” “那就对了。”道无天说,“你现在的两个组员是你带来的,怎么说我作为老师都要帮忙的。” “嗯……”沈慕远咬咬嘴唇。 到底说当时从云上宫掉下来是道无天最先找到了沈慕远,为了周星雨和冷玉心,道无天是顶着无上宫的压力在帮助两人。沈慕远很想对道无天说谢谢,但见到道无天得意之时又故作神迷,这一声谢也没说出口。 “周同学,你手上的封印解开了,往后你和冷玉心就自己练好了,不过我的利刃课你两还是要到场的。”道无天说。 说完,道无天长舒一口气离开了,实然外出这些天有多忙只有他自己知道。 “封印?等一下。”沈慕远没有叫住道无天。 于是他转身右手迅速的抓住了周星雨的手背,抬起之后先看了看周星雨的手心,紧接着低头将鼻子凑近闻了闻。 整个动作周星雨没有说话,没有退缩,不过脸微微热了起来。 周星雨没有说话,冷玉心自然没有。跃天看着一起,旁边的清泉和映月也就不敢插话。 “嗯,有些意思。”沈慕远说完看着周星雨,他似乎相通了一些事,但是表情更凝重了。 “你想到了什么?”周星雨收回手,脸侧到一边。 “啊,没有,也许是想错了。”沈慕远收回手,左看看右看看,在房中踱步没有坐下的意思。 “你想到什么?”冷玉心问。 “啊——你两下午没课,啊——对,我们一起的下午都没课,一年级你们课也没有,你两学会了战斗,下午好好练,不懂的问跃天老师,实在不行明天好像有利刃看,再去问,那就这样我有事先走了。”沈慕远语气越说越快,越说越急,开门离开的时候最后一句还没有说完。 沈慕远一路小跑回到学院,正是下午第二节课下课。 不少学生从教学楼涌出。 “预言之子,沈慕远!”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沈慕远背后传来。 “啊,是我。”沈慕远转头,见面前站着一位皮肤白皙,长相可人,双目有神,身形娇小但挡不住坚毅性格的女生。 “我叫温辞雪。”那女生语气中有些激动,不过激动至于,有另一种情愫沈慕远没有察觉。 “啊,一年级?”沈慕远亲切的问,从他自己一年级以来被当作预言之子,很多学生有意跟他打招呼,并作自我介绍,他也会礼貌答复。 这沈慕远看来面前这位女生应该是刚进入学院,听见了自己预言之子的各种传闻,这才大胆上来打招呼的。 “早听闻您的事迹,很……伟大。”温辞雪双眼略有放光。 “伟大?”沈慕远头一次被人这么夸,心想着是学长们为了逗学妹,给自己的经历添油加醋说的,“你姓温,难道是玄柔老师家的亲戚?前几天我还和玄柔老师交谈多,她学问可不浅。”经过了一年,沈慕远已经能从学生谈吐中判断对方是人界的学生还是灵界的。 可是问完以后,沈慕远就后悔了,曾经的东子爵被灭门只剩下了温珊珊,这样问多少有些不礼貌。 “啊,不是的我的父亲……我和温珊珊老师不是亲戚。” “啊,对不起是我冒昧了。”沈慕远马上道歉。 “不管怎么说,曾听闻过您,现在见到您,我很激动。”说话温辞雪微微低头伸出一只手示意想和沈慕远握手。 “您?”沈慕远很是享受当学长时候被学妹捧着的感觉,一边伸出手一边张嘴得意到忘我的大笑了好几声,“叫我慕远就好了,或者你愿意叫我学长也行。” “是,学……长。”温辞雪激动的说。 接触的时候少女的温柔在手中传递,温柔之余沈慕远感觉到了这是一双灵气微弱但十分有力的手。 第三百九十二 辣味十足 我思索着绝对好的时机,那么你呢 . . . . . . 自从得到了面具,冷玉心一直积极的去后山跃天住所处练习如何战斗,似乎像道无天说的那样,没有人教他,但是他自己能悟出所谓的欲与念。 而周星雨那边,似乎也有些心得,而这一点的心得让她露出了久违的笑,毕竟她是魔女,身处学院学生们没有对她投出太多的偏见,但是她自己知道无上宫那群人是什么态度。 越是能掌控自己,到底说是一份心安,期间沈慕远看出来了,自然也为她感到高兴。 不过这也让沈慕远心中有了自己的烦恼。 临昌今年的秋来得更早。 房间里,可容纳十六人的圆桌上现在只坐着两人。 沈慕远和蓝音玥。 此前沈慕远就答应了之后要带蓝音玥品尝人界的食物,趁着周末沈慕远厚着脸皮向老爸借了几百块钱就出来了。 他自己从小每次买包子都是几元钱的计算,实在没有去大餐馆的经验,而沈云生就算暴露出自己是归尘的身份,在人界对沈慕远的态度依旧没变,父子两还是拌嘴了好一会老爹才以借的名义把钱给了沈慕远。 房间里,空调凉风刚好,桌上是一盘爆辣牛肉火锅,一锅三杯鸡,一盘清炒竹笋,一盘茶饼,两人各自一份瓦罐汤,沈慕远点了汽水,蓝音玥点了牛奶。 “呼呼——哈哈——辣味还差点。”沈慕远嘴里呼着热气,用筷子夹了一块辣椒和一骗牛肉同时往嘴里塞。 “嗯嗯,好吃,好吃。”自从上菜之后,蓝音玥一个劲的往嘴里塞食物,她虽住在人界,但被蓝潇管得难得出门,所以每次父亲的同意外出她都十分高兴。吃的辣了,就喝牛奶,她点的大杯牛奶还没喝到三分之一。 “我长这么大才知道本地食物这么好吃。”沈慕远边说边眨眼睛,吃得越来越热他顺手又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你从小就会吃辣,还是练得?”蓝音玥也辣得呼气问。 “曾经有一个姑娘说我不能吃辣。”沈慕远说。 “所以你现在是装的能吃?”蓝音玥问。 “不是,我为了证明自己能吃,当时一碗拉面辣汤我全部喝下去了,之后就会吃辣了。”沈慕远说完,伸手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额头的汗。 在空天房里吃火锅也是沈慕远的主意,他听人说这样吃会很爽,所以进店的时候先问了包间的空调温度是不是足够低。 不过谁都想不到这两年轻人来到饭店会露出对食物如此渴求的吃相,而且两人相互都并不在意对方大口吃肉的仪态。 “最后两道菜来了。”服务员进门,“鳜鱼煮粉和粉蒸肉。” “好好——”沈慕远转身帮服务员一起端,“牛奶还能续吗?”他指了指蓝音玥快要见半的牛奶。 “当然。” “好。” 服务员临走自是不忘多看两眼埋头吃东西的蓝音玥。 蓝音玥今日穿的是水蓝色连衣裙,下踏一双浅色皮靴,双丸子头一边绑一根森紫色发带。发带跟着脑后刻意留出的长发直至肩部。此外,丸子头两边还各扎了几条细辫垂至胸口。 这样的装扮在人界自然会引人注目,但蓝音玥似乎自己并不在乎周围人怎么看。 “我想问今天请你吃饭是一个好时机吗。”沈慕远夹起一块粉蒸肉放进嘴里,肉片入口即化。 “哪天都是,我有很多时间。”蓝音玥品了品新上的菜。 也许是之前吃的太快了,两人吃饭的速度略有些放缓。 “如果哪天都是那就好了。”沈慕远边说边喝饮料。 “怎么了?”蓝音玥眨眨眼睛问,她长这么大除了偶尔父亲严格的管教外,大部分时间还是一个无忧无虑成长的姑娘。 “那个。”沈慕远从口袋里掏出了手链,问:“好看吗?” “嗯,不错。”蓝音玥真心回答。 “就是还不错,所以我想有意在一个关键时候送个一个姑娘,或者说是还给一个姑娘,应该选什么时候?”沈慕远问。 这就是沈慕远最近忧虑的事情,他从风麟的手中得到了手链,可是一旦没有第一时间送给周星雨,沈慕远就开始犹豫应该选一个什么时机。 近来周星雨忙着控制体内的气,不说是太忙,但是到底忽然送给对方,沈慕远也觉得唐突。 “姑娘是谁?”蓝音玥问。 “就是曾经斗气把辣椒全吃完的那位。” “那应该选一个好时候,不能像请我吃饭这样随便的日子。”蓝音玥想了想,“礼物的惊喜是需要时机的,不仅是拆开的时机,也是送出的时机。” “那要怎么样?” “意想不到,也许你跟她聊天的时候,她一开心你迅速的拿出来,那开心就能加倍了。礼物刻意的包装好不如选一个送出的时机更妙。” “啊,开心的时候送啊。”沈慕远有了些心得,“今天请你出来吃饭,你开心吗?” “当然。”蓝音玥温暖的回了一个微笑。 “那吃完出去逛逛,我再送你一件礼物。” “真的。”蓝音玥睁大了眼睛,表示难以置信,那是孩子在得到礼物时最惊喜的样子。 “是你说的啊,送女生礼物要在她开心的时候。” 饭后结账,两人穿大街来到了购物广场。 “你父亲蓝医师近来在干什么?”沈慕远边走边问。 “嗯,研究他那云舟水呗。”商场人不算多,蓝音玥隔着玻璃窗看着不同店铺里面各异的玩意。 “还在研究啊,我给他的那个方子有用吗?” 云上宫之中,沈慕远见到了蓝潇的父亲蓝思博,对方曾请他将一张方子交给了蓝潇,并且请求他隐瞒见过自己这件事。因此沈慕远对蓝潇说的也是在无上宫公然得到。 至于蓝思博,云上宫坠落后沈慕远只是听闻灵王在安置村民,蓝思博没有出现自己也自然找不到。 “不清楚,说不定我学有所成,成年后让我继承接着研究呢。” 蓝音玥从小就看着父亲围着那一缸黑水转,习惯之后对云舟水也没那么大的敬意。 “哦,你要用心学习了。” 沈慕远本想着隔了一个暑假再询问,话语之中似乎蓝潇的进展没有想象的快。 “我要这个。”蓝音玥指着橱窗,转身对着沈慕远笑。 “嗯,好,走。” 送完礼物再安全把蓝音玥送到棺材铺后,沈慕远先回到家中休息一会,再来到灵界。 又是新的一个星期开始。 没想到冷玉心和颜丑已经在了。 “异天王,百目王,净神王……嗯——”冷玉心站在休息室中说。 “魔界十王,你们在说什么?”沈慕远问。 第三百九十三章 背书 谎言装在烟花里,等到绚烂的绽放以为就会过去,可那细小的灰烬依旧飘于四周 . . . . . . “魔界十王。”颜丑半躺在椅子上说。 “不是在说,是在背。”冷玉心说话一卡一卡。 “背?”沈慕远整理好桌上杂物之后,拿出了守念。 “是啊,最近我和周星雨那不是要一年级补考嘛。”冷玉心挠了挠脑袋。 “哦,补考灵界历史之类的吧。”沈慕远才明白过来,他转了转守念,又拿出了棉纱。 原是校长亲自安排的,冷玉心和周星雨要上双份的课,并且为了赶进度,一年级的一些课程补考会均分在这个学期和下个学期。 这才有了冷玉心要求颜丑抽背内容。 “真是难耶,一下子背是个人的名字。”冷玉心苦苦的说,他向来数理极好,但是说到硬背那是远不及沈慕远的,所以灵界的考试对他来说还是棘手的。 “实在不行,你用的是神气,作弊过了得了,反正灵界没人能感应到你。”颜丑带些无所谓的说。 “两人的考场,起码周星雨是能感应到的,再说我总不能带着面具考试吧,毕竟只是普通的笔试。”冷玉心依旧挠着脑袋。 “这没说你是怕作弊还是怕周星雨发现,你怕她告发你,那你给她抄。”颜丑说。 “她……慕远。”冷玉心与颜丑说着话,见沈慕远一手拿着守念,另一只手握着棉纱保持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啊,作弊啊,你可别听颜丑的,考试大部分是填空,但是老师很严格的,抓到就不好了。”沈慕远被叫醒后,接着擦拭守念。 “你最近又忘记吃明神丹了?”冷玉心问。 最近三位室友都发现了沈慕远会忽然睡着,无论上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甚至是走路的时候。而冷玉心建议沈慕远去看看医师的时候,得到的结果也是身体无异样。 “也许是最近总爱忘事吧。”沈慕远笑了笑。 “是吗?”颜丑转头打量了一眼沈慕远。 “不会是寒鸦的力量还没消除,得了什么后遗症吧?”冷玉心问。 “还有几个人没想出来?”沈慕远问。 “还有三个,应该是……应该是……”冷玉心咬咬牙发现这比英语单词还难一点。 “刑都王,焚夜王,尸鬼王。我想起来了。”沈慕远说。 “我就说直接作弊吧。”颜丑说,他倒是看出了冷玉心的弱势。 “十王的简介,经历是什么呢?也许会出题问你的。”沈慕远自是不同意颜丑说的作弊,所以没有接话,而是顺着问题帮冷玉心背诵。 “第一战后,就跟着魔君讨伐灵界,直到六千年前灵王冬鸣造出了寒鸦等六把灵刃,才将其十位封印,之后才出现的魔君六道。我记得对吧。”冷玉心得意的说,像是自己记得特别清楚。 “哎。”沈慕远摇摇头。 “老兄,我只是想问你这句话哪一点是对的,你还是作弊吧。”颜丑说。 “十王的出现是在第三战,第一战失败后,魔君选出了十位强者成了十王。灵王冬鸣是在三千年前锻造的寒鸦,而且那一战没有封印十王。十王是一千年前左右的一战被封印的。随后才出现的魔君六道。”沈慕远对冷玉心的记忆力也表示遗憾。 “十王真的被封印了吗?”冷玉心这时候语气一转,两步凑近坐在椅子上的沈慕远和颜丑。 “什么意思?”沈慕远问。 “他是想说灵界十大诡异事件之一的金烽岭异爆事件吧。”颜丑说。 “金烽岭?我想想,那地方有个方圆二十里的大坑对吧。”沈慕远从地理知识中想起的颜丑说的这个地方。 “对对。”冷玉心兴奋起来。 “那怎么了?”沈慕远问。 “那个坑是二十年前产生的,你不知道?”颜丑问,“我们一年级学到这里的时候,同学们也讨论过这个问题。” “我记得你刚才说的是灵界诡异事件吧,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算不上是个正经人,但是去图书馆都看正经书。什么灵异事件那就跟人界中书上写的ufo,麦田怪圈,雪山野人一样,不过是写出来赚好奇者兜里钱的而已,都是假的。”沈慕远说。 沈慕远向来对灵异事件不感兴趣,知道金烽岭也不过是备考的时候,参考资料上提过一笔。 “我记得奇怪的爆炸是忽然出现的,斗神殿派人去调查,给出了最有可能的结论是有人在研究强力灵术,你去找三年级的学长,他们天封者研究奇怪的东西不少,之后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颜丑说。 “那我劝你去找学长的时候多准备一条裤子,炸烂了可以直接换。”沈慕远插了一句嘴。 “传言那是斗神殿最开始给出的结论,但是上报到无上宫后,有一种说法就是那个坑是十王之一的招数‘天象异动’释放所留下的。”冷玉心说。 “诡异事件嘛,说法自然多了。这种说法我当时也听说过。”颜丑说。 “我咋没听说过?”沈慕远坏坏的抬了一句。 “因为你当时太专注于不想让人界中的某人失望。”颜丑一本正经的解释。 “我说你呀,这是灵界,一些诡异事件发生出来才是正常的。”沈慕远回头对冷玉心说,他始终对所谓诡异事件不感兴趣。 “诡异事件之所以诡异,并不是超出常识,而是超出逻辑,如果十王不管一千年前还是三千年前被封印了,怎么可能十二年前会有一招爆炸出现?” “那你是对灵界还不了解,如果当时有足够强的邪气产生异爆,那斗神殿这个监督灵界邪气的部门会第一时间发现的,这点也是逻辑不对。”沈慕远说。 “周末我去了无上宫,‘天象异动’这一招是千年以前的了,我特意查了,确实和那个坑有相似的地方。” “时间啊,时间。”颜丑伸了伸懒腰。 “你想到什么?” “时间啊,那不是神看世界所用参考系嘛,我是人只是知道这个时间需要睡觉了。”颜丑起身拍了拍冷玉心的左肩,随后上床睡去。 冷玉心也习惯了颜丑每次大白天来学院睡觉。 “你刚才说相似?”沈慕远收好守念,起身问冷玉心。 “对。” “那就对了。”沈慕远假装很积极的点点头。 “什么意思?” “任何的谣言都有模棱两可的东西成为佐证,等你找到关键性的证据,记得第一个告诉我。”沈慕远又假装语重心长起来,拍了拍冷玉心又肩。 “靠,你要出去?” “早上没课,我出去逛逛。” “小心睡倒在外面,被人踩死。” “小心你自己背不出来等着留级咯。” 冷玉心叹息一声,苦大仇深的又拿起课本。 第三百九十四章 来意明确 我曾偷瞥一眼,暗暗自喜,可后来才知道自己曾窃取过本不属于我的欢喜 . . . . . . 教学主楼,沈慕远见到了跃天领着一年级的学生往斗牛殿的方向走去。 “啊,预言之子啊。”破玉者之一的幽兰在背后轻柔一声。 单单是声音,沈慕远就已经感觉到自己骨头酥麻。 转身后,沈慕远上下打量了一下幽兰,曼妙的身材,媚艳的曲线,会说话的唇。沈慕远先眨了眨眼,在定了定神。 他是天生的利刃者,战斗而言能够绝对专注,但是他到底天生是个男人,没有办法在幽兰面前定神也是情有可原。 “你相信我是预言之子。”沈慕远迟一刻回应,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盯着对方的眼神并不算礼貌,于是偏向了一边。 “灵界确实很多人不信,但据我所知,斗神殿的利刃者大部分都默认了。”幽兰回答,她的声音很娇,不是娇气的娇,她的声音很柔,不仅是温柔的柔。 “破玉者啊,李思璐还好吗?”沈慕远想到了李赤松夫妻的死,于是问到。上学期末想要一气之下离开灵界,细想向来其实对不起很多人。 “她,你不知道?”幽兰疑惑。 “她怎么了?”沈慕远追问。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幽兰微微摇头,“不过你放心,蛮龙和雪凉竹被我们收回了,如果你碰到合适人选记得告诉我。” 幽兰也清楚当初李赤松夫妇是押送沈慕远时出了意外,才没有直接说起这件事。 “那就好,但是这次两把灵刃没有归于斗牛殿。”沈慕远说。 “自然,你们二年级的已经有姜流霜获得了其中一把,所以也要过几年新生才有机会了。”幽兰说。 “和你一起的还有谁?”沈慕远问,他看出了幽兰是今年帮助新生选灵刃的导师之一。 “飖纵。”幽兰说到。 “你们两?”沈慕远问。 “怎么了?” “啊,没怎么。很好很好。”沈慕远想着去年的鸣泉和青雪,再看看眼前的幽兰。 单论眼力,鸣泉,青雪,幽兰和飖纵四人同为破玉者,自然不会有巨大差距,但是幽兰的魅力沈慕远此刻真切的体验过,如果对方再走近半步,自己自然会心跳加速,神魂不清。 而飖纵沈慕远没有见过,但也知道对方是破玉者中出了名的暴脾气,手中灵刃绝息如名字一般,单单挥出就能让战力中庸的对手肌肉紧张到不能动弹。 这两个人被安排到今年帮学生了解灵刃,沈慕远倒是第一次作为学长在担忧自己学弟学妹今天的课程进展。 “话说。” “嗯?” “还有一件事,你迟迟没有完成。” “哦?是吗?”沈慕远疑惑。 “天轮审判,你的交易,当初你是答应了夜弦,告知剩下灵刃在何处,你不可能躲的过去的。”幽兰说。 “哦……”沈慕远支吾一声。 “嗯?难道你当时真的是缓兵之计?如果是这样斗神殿是不会放过你的。”幽兰又凑近了些,她的体香让沈慕远双手微微发麻。 沈慕远毕竟年轻,脸上肌肉的微微颤抖自然逃不过幽兰这中成熟女人的眼睛。 不过今天幽兰来学院的目的并不是审问沈慕远,所以此刻看出了些许端倪也没有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起码也先告诉夜弦其中一件的去向。”说完,幽兰转身离开,她明白在这件事上沈慕远短时间内也不会给出答案的。 “呼——” 沈慕远深呼了一口气,暑假一心想要快速适应守念,现在静下来想象其实很多事,很多的思绪他还要再整理整理。 远处,沈慕远又一次在队伍中看见了罗伊娜。爱美之心人皆有,更何况是沈慕远这个年纪的男生。 不可否认的是沈慕远室友四人的审美,近来他们也偶尔听见了一年级的学弟们谈论有那几位女同学长得漂亮,其中绝对会出现的名字就是罗伊娜。 说来有趣,沈慕远只见过罗伊娜两次,而上一次他们四人交谈之后文凡是第一时间去打听了对方,这才确定了名字。 也就让文凡请了室友三人一顿饭。 而文凡在饭桌上追问颜丑怎么得知罗伊娜的名字时,对方也是笑而不答。 此刻,沈慕远在心里暗自比较了一下罗伊娜和幽兰,但是他这个年纪比叫两个女人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都不太清楚,只得猜一猜罗伊娜什么时候会变成文凡的下一任前女友。 “咦——学长?” “哦。”熟悉的声音,沈慕远转身说:“是你——温辞雪。”他向来认人不算快,但是温辞雪怎么说都是第一个叫过自己学长的,就是这样也该被很快记住。 “是,学长记得我的名字。”温辞雪说。 “当然。”沈慕远回答,他发现温辞雪的言辞之中总有一种道不明的激动与崇敬。 不过沈慕远虽被成为预言之子,却没有受过万人敬仰的待遇,所以并不能察觉出温辞雪那温柔背后的异样。 “学长,图书馆?” “对,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的。” “看见?我和幽兰说话?” “看见你走的是去图书馆的方向。” 两人边说边走,简单的聊了近况和课程。 沈慕远取了那本《思维,行为,身体和灵气》,前段时和须来教授的交流使得他想要重读一遍这本着作。麻烦的一点是当时须来教授完成了课题,但却遗失了笔记,所以很多事情还是要自己想。 两人找了一个相对安静没什么学生的角落,因为沈慕远发现温辞雪不过是随意选了一本书,心想着对方大概率是为了找自己聊天来的。 “你喜欢历史?”沈慕远看着温辞雪面前的《灵界通史》。 “一点点。” “课本学到哪了?” “魔君六道出现第一战,不过不重要,他们最后斩首的斩首,焚烧的焚烧,都是灵界的手下拜见。”温辞雪说。 “那什么重要呢?”沈慕远说,心里暗想果然不是为了看书来的。 “曾经……现在。啊,学长你……” “我……我重要吗?”沈慕远问。 “对,你的室友,聊聊你的室友吧。” “我的室友啊,一个总睡觉,一个总泡妞。”沈慕远想了想说,每一个男生面对姑娘时,他的绝对不会是一个正面的形象。 “那不是还有一个吗?”温辞雪试探性的问。 “哦,那在说他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今天是一年级选灵刃的日子,为什么你还有时间在这里和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