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被封杀吧》 第一章 病毒广告 白苟躺在床上,被子厚实的盖住全身,然后默默的看着手机上的数字,每隔几分钟,就悄悄伸出头观察室友:看看他们在干嘛,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然后悄咪咪的缩回去,在过几分钟,又伸出头来:嗯,安全。 再在过几分钟头又伸出去,又快速缩了回来:嗯,室友们正慷慨激昂的“甜蜜”五排,唾沫横飞,激情澎湃的——打着青铜局的排位赛,根本没有时间去顾他。 白苟紧紧的拉住被子,把最后能见光的地方给捂得死死的,紧张而又忐忑的掏出手机,开屏,输入密码,打开度娘,再输入私密密码,点击搜索界面,搜索前,又悄咪咪的开了个缝,进行着最后的确认:嗯,外界无比安全,可以开始了。 白苟熟练的按着网址码,但眼睛却扫了好几遍,才郑重的按下搜索键,当界面出现熟悉的载入中时,他缓缓带上了耳机,心“砰砰”直跳着,面色紧张而又潮红的看着缓缓跳动的画面,内心很是的激动:好想你们…啊???!!! 一个弹窗突如其来的闯入,挡住了大部分的视野,并迅速的占领了整个界面。然后手机屏幕一黑“完了,我的老婆们啊!!”白苟低声惊呼着,想不到他第一时间心疼的不是手机,而是“她们”。 白苟猛的冒出头,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头发都冒了烟。他大口的喘着气,实在是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玩个游戏容易吗?至于这样对我吗?这游戏不能下载,一天只能玩一次,还得晚上八点才可以登录,十点结束。这游戏麻烦的不知如此:登入网址需要一个一个的输入,还不能选择历史记录登录,而且登录中途还不能退出(退出也算已登录)而且,时间还那么短!这广告是它们tm的真的烦,也不知道这些广告商造的什么孽,哪里都有广告,为嘛不倒闭呢?,它一倒,网络也不知干净许多…… “如果不是为了老婆们我至于这样吗?我的老婆们啊今天又见不到你们了!”白苟低声的哀嚎着,很是难受。他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猛的从床上坐起,拿起一黑屏的手机,按了按开机键,呃……仍是黑屏。 “不会吧?不会吧?真的进病毒了?”白苟满脸的震惊,头一次见到玩个游戏自己弹广告还自带病毒的!!!真是“厉害”。白苟仍是带着疑问疯狂地按着开机键的同时亲切的问候了弄出这广告的家伙,不下百遍。 室友被他这动作给吸引了,纷纷向他看了过来,其中一个有些微胖的室友,“关切”的问候道:“是不是想到美女了啊,这么激动?”白苟急忙摇了摇头,不说话。他立马露出了一副“我懂”的表情。“你别说话,快点打啊?别送了,诶诶诶!对面韩信又来偷塔了,你们在干嘛呢?快回去守啊?!!”王者的吸引力果然很大,对室友的关心都没超过一秒。 白苟无力的躺了回去:“完了,我微信里还有零钱,卡也还绑定着啊!这可咋办哦?”白苟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后半学期的生活费没着落了啊……唉,还是想想怎么解决明天的温饱吧,也不知道,零钱还在不在了?(那可是我攒着等活动的时候给老婆买新衣服的,和抽新老婆池子的家当啊!!)想到这,那个无良商家又被他问候了很多遍。 白苟烦躁而又担忧的看着天花板,一边在想游戏,一边在想温饱:游戏有手机时还可以登,但现在的问题是有手机,却开不了屏。就连明天吃饭时扫码支付的事都怎不知道么办喽,口袋空空的,连现金都没有…完犊子了啊… 但不知为何,白苟此时脑子里的一抹红,让他很在意。它本来很渺小,但因为某种情绪,现在却被无限放大,挥都挥不去。最后,白苟还是带着一丝的挣扎(手机或许还有开屏的机会吧)缓缓给手机充上了电(插座在床旁)。 躺在床上,按着焦躁的心,默默的数着分秒,心里默念了五分钟时,再也忍不住了,紧张的按着开机键,看着屏幕,突然,一道无比强悍的电流,顺着指尖迅猛地刺激大脑神经,迅猛传到四肢百骸,眼睛不受控制的下垂,四肢酥麻。他感觉到很困很困,眼睛缓缓的阖上了,恍惚中,白苟看到了屏幕亮了,满屏的红色很是鲜艳,上面还映着无比清晰的字:你后悔了吗?你答应过要让他们变强的;你实现了吗?你说过会陪着他们的,对吗……这样的生活你满足吗?你甘心吗?你想选择另一种活着的方式吗… 耳边隐约传来室友青铜局输时捶胸顿足声。现在这种颓废的生活,是很多大学生日常生活的常态,上课听,下课玩。夜夜通宵王者吃鸡,彻夜狂欢,这样的生活蛮好的,但这样的生活,真的很无趣。白苟也曾想过改变自己,但他就是个废材啊,选择了随波逐流……虽然他的名字有个“苟”字,但他活在这世上真的好痛苦,明明想做的有很多,想要实现的事情也有很多,但他就是激起不了哪颗奋斗的心,或许自己本就是个废物吧… 恰在这时宿舍的灯一闪一闪的,“轰”天空电闪雷鸣下,寝室的灯全熄了。“次”惨白的雷电刺破了无尽的黑暗,这一瞬世界恍如白昼,激昂的雷电声中,伴随着疯狂的欢呼声,白苟缓缓吐出了最后一口气:真的好羡慕他们啊...... 第二章 死了?还是没死? 伴随一阵剧烈的头痛,白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残破的木屋,漆黑的屋子,坚硬的床,单薄的衣服,止不住的风… “这梦好长啊,怎么还不醒呢?”白苟最近睡觉频繁的遇到这种场景,只不过时间长短不同,所遇到的景物也有些不同。不过,每次做这梦的时候都感觉好真实。所以,对这突然转换的背景没有太多情绪。 他昏昏沉沉的看着这些陌生而又熟悉的背景,眼里满是疑问:为啥还在这里?怎么还不醒?算了,还是快点醒过来吧,一会儿还得去上课啊(凡是迟到或旷课一次可就得扣十分的平时分啊!)白苟吃力的抬起手,紧紧的捏住大腿,刺激着神经… ???白苟愣住了,怎么还不醒?这次竟然睡得这么沉!!现在到底几点了,难道还是凌晨?(毕竟以往白苟起床的时间没有超过7:30,呃,周末除外) 我记得今天不是才周三吗?昨晚真的玩嗨了?可是,我记得…?!!我当时手机进病毒,开不了。然后…白苟似是想到了什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满脸的抽搐:我不会是死了吧? 风在呜呜的吹着,似是在告诉他答案。真好啊,给手机充个电,竟成了这副模样,这该找谁说理去……白苟瘫软的躺在坚硬的东西上,双目涣散… “你不早就想死了吗?”是啊,白苟默默的想到平时消沉的自己,随波逐流而无力改变的自己,只能整日沉浸在虚拟的世界中,流浪着,放逐着,痛苦着,却没有放下手机的自己。周末时,游戏日出玩到日落,睡觉睡到自然醒。玩到头昏,玩到虚脱,手机仍紧紧攥着,不玩到手机关机,绝不睡觉的自己(寝室24:00关灯关电),出现了自杀的想法。而且他不止一次出现过自杀的倾向。他这样待着,真的很无聊,很无聊,头也很痛,痛不欲生。这痛不止一次在刺激着他:一方面是无力改变现实随波逐流的自己;另一方面是痛恨虚度光阴的自己,整日沉浸在游戏中的自己。这两个就像发狂的野兽一样,野蛮而又凶狠的在他脑海的牢笼中争斗着,撕毁着一切。 不过,这个倾向虽然很频繁,但他却从没敢实施过,一方面是他怕疼还晕血;另一方面是他无法直视自己鲜血淋漓的惨状(以前常听老人们说过,人在没气儿的那一会儿,他还不算是死,他的魂会飞出身体,看着他身体的状况。这对他以后的转世投胎是有影响的)。所以嘛,白苟最理想的死法,就是好好睡一觉,就两脚一蹬,起来了…可是,每天睁开眼,仍是熟悉的场景,当时还以为这想法太幼稚了,可现在自己还真是以这样死。真是…五味杂陈。 自己真是个衰仔诶,以这样子安静的死去,也算是为世界减少压力了吧…?!!白苟额头渐渐出现了汗:刚刚是谁在跟我说话来着? “是我”没得感情的声音传来,白苟的猛的坐了起来:“‘呲’怎么这么痛?”一声长长的拖尾音响起,白苟的眼睛里有泪花在打转:“等等,痛?!!我难道…” “没错,你还没死,我救了你。”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又想起,白苟的身体却抖成了可以筛糠的簸箕,他极力的压制着内心的恐惧,假装镇定的吐出带着颤音的声问询道:“你是谁?” “无良商家。” ???!!! 第三章 系统绑定 白苟头一次听到如此理所应当的回答,顿时哑口无言。当着当事人的面骂,到后面还得需要他的帮忙,这感觉真是…他默默的躺了回去,保持高贵的“沉默”。可他心里却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的急躁,但不知如何开口,不过,自己也没骂错嘛… “那个,奸商哈。不是,大哥哈。你有什么法子让我回去吗?”在白苟自认为的冷战对峙中,坚持了没一会儿,就被这可恶的资本家给打败了,垂下了“高傲”的头颅,开始套近乎。 “你的身体缺氧状态已经超过十小时,你确定要回去吗?”没得感情的机械声响于脑海中,却使得白苟的耳朵嗡嗡的叫:你这是在逗我玩呢?机体缺氧超过五分钟,就会对脑组织造成影响。如果真是缺氧了十小时,那我现在是什么状况?如果不是死了,那就是…似是想到了什么,白苟满脸惊悚和凝重,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渐渐浮现…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人性化的声音响起,似答非答的话语使猜测变为现实。我真的没想到小说里才有的事,竟会发生在我身上。昏暗的环境里,白苟的神色隐于黑暗,心情满是苦涩。 “我真的回不去了吗?”白苟低声喃喃着,话里有着茫然,恐惧,孤单,疏远甚至还有请求,可大脑中却没再传出声音,似是对这重复的问题,没有回答的必要。 白苟的眼里空荡荡的,许久才无声呢喃着:“你不应该选择我的…我就是个衰仔,是个只有三分钟热度的;脑袋不太灵光的;随波逐流的,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的…总之,我肯定是那个刚来就挂的那种。选择我,对你是没有好处的。”白苟并没有对穿越感到兴奋,虽然他平时蛮希望能够穿越的,但是真来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没有这个勇气。 白苟带着理智的心态去瞎扯着,看小说多年,对各种穿越剧情的主角要求了解不少:得有超高的智商,有超强适应能力,有伟大抱负,还有超变态的分析力和记忆力,或者是超惨的身世等等。 选择的主角大都是有鲜明特色的,身世独特的。和他们相比,自己就是那个无比无比普通的那一类,和穿越这事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你不会想让我开头就被一血吧?或者是一直让我送人头到那种?虽然我王者打的菜,好歹也是上过铂金的人(虽然大都是辅助哈),但至少也知道送人头的下场是什么。但问题是我不是王者里的英雄,这儿也不是游戏,不能在水池里满血复活…你不会还在生气吧?”此时白苟的内心极度活跃,别看他平时沉默寡言的,但是当他紧张的时候,话匣子犹如洪水般滔滔不绝,还爱胡思乱想。 “哥哥,你又要离开我了吗?这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了…哥哥,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稚嫩而清脆的话语满是不舍和失落。白苟话语一顿,不顾身上的疼痛,坐了起来,双手捂住了脸颊,泪眼模糊:“爱丽丝,对不起,我还是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白苟仿若回到那天清晨:自己仍向往常一样进山打猎,留妹妹一人在家进山前,妹妹仍和往常一样和自己打招呼,叮嘱自己要注意安全…一大堆话,可那时的自己嫌得啰嗦,就按下“跳过”键,省略双方的对话,也没有关注到对方的情绪。不过,那天比往常多了一个选项,“去”和“留”。那时的他想都没想,选择了去,可回来的时候家没了,只留下了一个破旧的蝴蝶结和一片废墟的木板和碎瓦和…满地的兽脚。在他离开的时间里,这儿竟经历过了兽潮……后来,主角觉醒了,末日也来临了… 《awakening ! a sign of doomsday》这游戏是他唯一一个硬是熬了几个假期的通宵,硬生生把主角变成了一个大反派,这游戏真是他最用心最用心的游戏,连情感都被搭了进去(把自己带进去出不来的那种)。可他每次进到游戏里都哭得稀里哗啦的大杀四方。但玩着玩着却找不到了当初的感觉,也没有一个穿着补丁格子裙站在门前等自己回家的双马尾带着蝴蝶结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了,那天好像是她的生日… “哥哥,你可以留下来陪陪我吗?好不好?”原本浓厚的情感的声音却以平淡的语气说出,明明满含期待却装作蛮不在乎。“嗯嗯,好。”白苟泪水四溢的狠狠点头,想要弥补当初未选择另一选项的遗憾。“次…次…载入中…身份识别中…系统绑定中…身份识别成功,系统绑定成功,注册成功!欢迎来到这新世界,您即将开始新的旅程;开始新的冒险!!准备这词你就不用了,你已经回不去了。”一阵沙沙的声音响起,系统这毫无人性的声音又不合时宜的跑出来,打乱了这“和谐”氛围,还很气人… 伴随对方的话语,白苟缓缓的收住了情绪。当他听到“缺氧十小时”,就知道他回不去了,只是还需要时间缓缓。但是系统是真的狠,都没给自己缓的时间,还以这种方式“逼迫”他。“你可真是个奸商啊。”不过,谢谢。白苟的脸色已经缓和下来,对这虚无缓缓开口道,真心的感谢着。 “你知道就好。你的谢太廉价了,我不需要。”冷冷的声音没有情感,使得刚缓和的白苟脸色白转红“你!”他还是那个不会说什么狠话的衰仔啊,他真觉得自己没有几天活路了,有这么个气人的定时炸弹在,未来一片灰暗啊,不,应该是连见到明天的太阳都困难啊…… 第四章 开始任务 一阵绚烂的光芒自他身上传出,白苟感觉身上的痛感竟在减退,伤疤也在极速结痂。白苟着实被这么神奇的操作震惊到了,他睁着大大的眼睛努力的看着。 几秒钟后,光芒褪去,白苟还一脸茫然。“吱”的一声破旧的木门拖着长长的尾音,一晃一晃的推开了。一位七八十岁左右的老妪杵着拐杖,吃力的走了进来“苟儿啊,身体好些了吗?那些药草放得太久了,药效都消散很多了。你在躺躺啊,大牛哥他们已经进山去了,我托他们帮我找点草药来,给你的伤给敷上。”声音满是关心和疼爱,白苟急忙跑了过去,搀扶着:“奶奶,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药效真的好,我现在已经不痛了,你不用担心了。”白苟的心里暖暖的,他蹬了蹬腿,转了转胳膊,表示自己没事。正要说什么的时后,系统又蹦了出来: “请在三小时内到达雾林,失败有惩,成功有奖,任务开始。”话音落下,白苟的右手腕闪过一道微光,他却急忙看向身旁的老人,老人仍在念叨着,并没有注意到这异象。他回过头来看向褪去的色彩,手腕竟出现了倒计时。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吗?让我休息会儿会死吗?还有,惩罚是什么鬼? “奶奶,不用担心的,我扶你去休息会吧?我等会儿出去活动活动,促进身体的恢复。”白苟忽略了手腕上的时间,缓缓的扶着奶奶出去。 开门的瞬间,他的眼睛和内心遭到了极大的冲击:干枯而皲裂的土地,燥热的风,光秃秃的树干上没有一片绿色(准确的来说是目光所及之处都没有),而且,周围的房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这大大小小的缺口,都在述说着这儿人们生活的艰难。“苟儿,怎么不走了?”白苟吃力的压着沸腾的心,稳住了身形缓缓的扶着奶奶进了屋。奶奶的屋子也是那般的破旧,所谓的床只不过是几个木板凑合着的,床单有着许许多多的补丁,枕头和凳子都是用一块块毕较平坦的大石头板做的。 白苟强忍着泪水,扶着老人坐在一颗石头上“奶奶,你身体不好,不要随意走动了,累了的话,就躺着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了。”说着拉过一旁的衣服盖在奶奶的腿上,缓缓关上了门,都没敢抬头看向奶奶。 该死的泪水止都止不住,自己就是个爱哭鬼啊,无能无力的人儿,只能以哭面对这个艰难的世界。他的胸口好痛好痛,哭已经失效了,他双手紧紧的攥着。不知道怎么去发泄心中的那股“气”。 “跑一跑吧,会好受一些。”话语伴随着风声,白苟不留余力的奔跑着,刚开始跑的时候还会踉跄,也跌到在地,但他立即爬起,不管不顾的,泪水四溢的,疯狂的奔跑着,周围的邻居看到他这个模样,也没有谁上去打扰,都默默的看着。 金灿灿的晨光伴随着少年的前行,灿灿的光芒,挥洒在少年脏兮兮的脸上,这一瞬间少年没有在逃避,满是坚强的奔跑着…… 第五章 任务奖励:项链 晨光映衬了半边白云,照在贫瘠而又干裂的土地上,这一刻,天空与大地同色,都是金灿灿的。但在金色之下,满目疮痍。 大牛扛着又粗又长的木棍,木棍两边都挂着大大小小的捕兽夹和捕兽网等捕兽工具。不过这最小的捕兽夹,都有手指那么长。与他同行的,肩上都扛着这些,只是重量和数量不同。他们平稳的走着,在地面上留下了浅浅的脚印。要知道这地面如石头般坚硬,能在这上面留下印子,也不知道这捕兽工具得有多重? 与大牛并排着走的是两个和他同一年纪的,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年轻人:最小的有十五岁,最大的不超过二十二岁,破旧的衣服上隆起的肌肉,皮肤黝黑而健壮。少年们的脸上满是坚毅,只是面容有些忧愁。 “大家在加把劲,早点到好早点回,也好有时间带点草药回去,大家也好休息。”大牛大声呦呵着,满是“笑容”。“大牛叔,苟哥没事吧?”同行人里最小的孩子,忍不住出了声,他都憋一路了,实在是忍不住了。 大牛看着前方渐渐出现的雾,一会儿才憨厚的对他笑了笑:“你小苟哥是很厉害的啊,他怎么会有事呢?放心吧,你苟哥只是有些累,才没有来的。”话虽是这么说,但他眉毛却没有舒展过。 同行的人都默默的走着,没有谁搭话,那个十五岁的男孩小虎,低着头,眼睛红彤彤的。他们都知道白苟受了严重的伤,那肚子上划了条大大的口,鲜血止都止不住,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白奶奶眼睛不好,并不知道白苟的情况怎样,只是用药草包扎、敷上。但人是他们送来的,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所以他们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找药草带回去… 这一瞬间,整个队都伍是沉闷的,谁都没有在打破这个局面:他们知道出来混,总是需要代价的,哪怕是遍体鳞伤,哪怕是付出性命…而且现在打猎的难度系数成倍上升,如果不小心,就会有生命的危险,更有可能全都回不来了…… “白苟这小子还没死呢!这么沉闷干嘛?想当初我们的伤比这更严重!不还活蹦乱跳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了,你们还是…”走在大牛右边的男人,骂骂咧咧的,对他们这样满是恨铁不成钢,身后的人们默默的走着,没有一个回话。 恰在这时,身后有尘烟席卷,他们放缓了步子,警惕的打量烟雾,对于突然出现的东西还是警戒着好。突然,他们看见那烟雾里竟有人影朝他们过来。大牛他们紧紧的握住肩上的棍子,眼睛紧紧的盯着都没敢眨一下。 但下一秒,他们就怔住了——他们看清了卷起烟尘的人。“苟哥苟哥,”难过的小虎开心的叫了起来,挥挥手跟白苟打着招呼。白苟也向他们挥挥手,跑到他们身旁时,回了句:“我去前面等你们。”便头也没回的离开了。“你小子,跑那么快着急投胎啊?”话语落下,他们面面相觑,那真是苟子?前几分钟,还在念叨着他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后几分钟他就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太想念这家伙了?竟出现了幻觉? “你是不是?”右边的男人咽了口唾沫,对着大牛说道:“我就说你苟哥没事嘛。好了,我们也跟上吧。”大牛说着迈着大步,跟了上去。男人默默的想着着…小虎碰了碰他的手“崔叔,你们那时受伤后,是不是像苟哥这样活蹦乱跳的?” “滚犊子!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这么快就好了?”老崔挠了挠头,很是郁闷。但是身旁的人都笑出了身,老崔这家伙,老是爱拿他以前的经历来教训他们。现在好了,他没有了骂的理由了,他们的气氛又活跃了起来… 在倒计时还剩下五秒的时候,白苟到达了雾林。他站在雾林的边缘,大口的喘着气,他双腿都还在打颤:这跑步是真的累,一路上都没敢停下来过,也不知道这任务还有没有什么“隐藏”条件,硬着头皮跑完了。幸好是现在的他跑,如果是以前的他,那他肯定得躺下了,或者晕倒在了路上。想到这,他很是黯然,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就好了…但他有些疑惑,不是跑跑吗?咋就跑到这儿来了?而他明明不知道路,却站到了这里,真是奇怪啊。 “恭喜你,完成了任务。”有着恭喜的词,却没有恭喜的语气。没有表情的话音落下,一道金光笼罩在他的脖子上,白苟没空纠结这语气了,而是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奖励。努力获得的成果必然不会…“项…项链??!!” 你这坑爹的系统!给我个项链有什么用?我要的是能防身的东西啊!不是项链啊,这项链有什么用?系统!系统!白苟郁闷的看着项链,内心在不停的咆哮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但是,系统不知沉到了哪里去,没有回答。 白苟不知道的是,当他戴上项链的时候,一股凌然的气势从他身上迸发,一个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在了他的身后…… 第六章 新奇的经历 白苟郁闷的坐在地上,辛苦跑了三小时(大约二十公多公里),只换来了一个项链,真是气人啊!这任务奖励是真的坑,肯定是这系统搞的鬼(那时玩游戏,被系统狠狠的搞了心态,现在对系统一点都不信任)。唉,这步亏了啊… 白苟抱怨归抱怨,但是眼睛却瞟向身后浓浓的雾,眼里满是好奇,也有疑惑:系统叫自己现在来干嘛? 不过,想不到这么干旱的地方,竟还有这样的地方?唉,见识还是浅了。但是他并没有立马进去的打算。而是向靠近他的大牛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快来:至少也得有识路的人陪着,才敢放心进去嘛,而且,爷也是需要陪着他们的,不然他们丢了可不好了… “我就说苟儿没事嘛。”大牛来到他身边,猛的拍了拍白苟的背,力气大得让他直咳嗽:“大牛哥,你可别在拍了,你在拍我又得躺下了。”白苟满脸幽怨,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但老崔没笑而是跑到他面前,拉住了他的手:“苟子,你跟叔说说,你的伤是怎么好的??”说着又要去揭衣服,看看是不是真的好了。但被白苟急忙拦住:“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一醒来,就感觉不到痛了。”白苟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总不能把系统给说出去吧,而且他是真的不知道啊),老崔缓缓的放下了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在说什么。 “好了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进山去吧。苟仔,你身体还没好,你咋也跑来了?你还怕我们不分你?”另一个赶上前来,笑骂到。“没,这不是多久没动了,手就痒痒的。”白苟睁着眼睛说瞎话,气都不带踹的,心里则在吐槽着:被系统给逼的。 “唉,你还真是个嫌不住的主,咋们想嫌都没有时间嘞!但咱可说好了,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你还有伤嘞,小虎,你守着他。”他抖了抖肩膀,嘱咐身旁悄咪咪的瞟着白苟的小虎说道。 进到迷雾中后所有人都保持沉默,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前进,缓缓的蹲下,用手触摸着他们之前做过的印记,轻轻的走着。进到林中后,白苟只能勉强看到前面的人,而刚刚走过的路已经消失在了迷雾中。这雾是真的大啊,如果不是有树在,他都以为是来到了仙境。 行进的过程中,白苟看见大牛他们不时停下,触摸着地上的泥土,有时还有动物的粪便,捻一捻,闻一闻,在观察地面的脚印…从这些方面来大致猜测是什么动物,什么时候经过这里,值不值得捕捉。他们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事物,警惕着一切不同寻常。但这丛林中的雾和障碍对他们来说,好像不存在一般,灵活的游走其中。 不过,那粪便是真的大啊,比一般的洗菜盆还大,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留下的…这些对于白苟来说蛮新奇的,虽然他生活过的地方,也有山有水,但是没有见到过什么大的粪便,就连小动物比如松鼠,也才见过一次而已。 缓缓行进中,白苟他们来到了一处树木树叶繁茂,杂草丛生的地方,大牛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棍子,而其他人就像是得到了指令般就此散开,隐密身形,安置陷阱,等待猎物。小虎也拉着白苟的手向一边跑着,然后藏在了一处比较茂密的草丛中,紧紧的盯着的前方的浓雾。 “???”白苟不懂这样散开是什么捕兽方法,想问询身旁的人。但刚要开口时,嘴巴却关得紧紧的,他的身体在告诉他现在不适合说话…… 第七章 迁徙的兽群 在枯燥的等待中,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此刻正值炎热高值期,使得白苟的本就湿的衣服,更深了几个层次,像是泡在水里。汗水滚烫的滴在地上,可白苟紧紧的屏息着,一动不动。 忽然,一阵凄惨的“啼叫”声响起,白苟第一时间并不是寻声而起,而是对着身旁的人做出禁声的手势,小虎眨眨眼示意明白。白苟冷静的感受的观察着,虽然他对“自己”的记忆很是模糊,但“自己”给自己留下的生存本领已经刻在了身体中。而且,这种叫声似乎是诱饵或是探查是否安全的。 声音响了,猎物也该出来了。白苟缓缓的把耳朵贴在地上,听着地上传来的动静。大多时候,人们都选择了去看——看会更具体,但在这里,耳朵比眼睛更好使。而且,白苟的听觉还是比较灵敏的… “踏…踏…踏”的声音由远及近,由小及大的输送到耳内,可白苟却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还是听身体的。而且刚刚这单一的脚步,好像还有杂音? 伴随着一声缓长的鸟鸣声响起,另一个“辩声人”吹了暗号:示意只有一个大的,正朝这边赶来。小虎紧紧握着手里的棍紧张的看着前方,等着口令,就会行动。但一旁白苟却拉住了他的手臂。白苟全神贯注的听着:这声音似乎很急促?他扣了扣耳朵,在继续,重复的听了几遍,更让他大吃一惊:猎物奔跑的频率是杂乱而急促的,更远的地方还有微弱的脚步声在原地踏步,还不止一个! 不好!白苟猛的睁开了眼,双手放于两边嘴角交叉,传出一声声短而急促尖锐的声音,情况十分紧急。 但这可使站在高处的大牛犯了难,本来他手都放在嘴里,准备吹了。他也看到了剧烈摇晃的树木离他越来越近。可是,苟仔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他停了下来。不知道还吹不吹? 但他还是咬咬牙,决定相信白苟。毕竟这事关性命可不能儿戏,虽然到时候解释的话可能会很麻烦,但总比出状况,丢了性命好太多了。 “猎物”野蛮的闯了进来,撞倒了许多树木,有些倒在了他们身旁。但他们没有动,而是屏息的数着脚步,预计离陷阱的距离差多少,全身紧绷着,等待着信号。 但是这脚步越来越小,信号还是没有响。他们疑惑了: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吗?大牛这是在干什么呢?其中有几位从刚刚听到了两种声,猜测到了什么,则是有些气愤:这小子,咋又瞎捣乱呢? 但是下一刻,他们就被狠狠的震惊到了。“轰…轰…轰”的声音像巨雷一样响亮的震在林中,急促而浩大。整齐的脚步声,“咚咚咚”的声音响亮的传到他们耳边,震得耳朵嗡嗡的,他们愣愣的听着这数都数不过来的步子,脸上的汗不在是热的了…tm的,真有情况啊!这么多的脚步声,不少于三十个啊! 大牛屏住呼吸,身体紧紧的贴在了树上,不敢乱动,悄眯眯瞟着从下方经过的高大威猛的野兽: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刚刚那个是探子吧,我们运气这么好,竟赶上了兽群的迁徙?还好,刚刚听了苟仔的话,没有上,如果把那家伙抓了的话,俺们可就成肉泥了啊!(探子在途中发生意外,野兽就会进入狂暴状态,横冲直撞,野蛮的冲向阻挡它们的东西。) 这么浩大的迁徙,最震惊的还是白苟:他活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浩大而震撼心灵的迁徙,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身经历过这种场景。也没有哪一次像这样胆战心惊,而热血沸腾! 兽群的迁徙,像是在为他揭开一个帷幕,一个与众不同而又独一无二的帷幕…… 第八章 新手期的高难任务 随着“兽步”的消失,他们才敢大声喘气,刚刚憋的太难受了:刚刚在它们经过时可不能大口喘气,它们的听觉、嗅觉灵得很,如果被发现了,就得凉凉。 可还没休息几分钟,尖锐的声音又想了起来。“…”还有完没完,就不能休息会儿吗?他们又默默的卧了回去,快来并痛苦的接受猛兽的“抚爱”。 卧回去后他们就后悔了,这条路自第一波兽步起,每隔几分钟,都会有。按理说,他们应该高兴,他们是来捕猎的,它们来这不就是自投罗网嘛,但是来这么多,真的无福消受。如果不小心,命都得搭在这儿。 他们默默的蒙住了耳朵,艰难的等待着“蹂躏”的结束。白苟神情疲惫的希望它们能消停一会儿。这样他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觉。虽然在这儿他也能睡,但是,他还是得听… 渐渐的他们感到了不安,他们之前虽也遇到过兽群迁徙,但像现在这样接二连三跑的,真的很少见。 太阳逐渐西移,“兽步”终于消停了。现在的大家到没像往常那样没有收获的沮丧了,而是很庆幸——劫后余生的庆幸。一直趴在地上,身体都麻得失去了知觉,这是真的很痛苦:既不能动,又不能休息,连吸气都要万分小心。 在经历多次折磨后,他们终于等到了“安全”的信号,瞬间趴在了地上,用力的喘着气。不过最倒霉的还是大牛,别人都是趴了一整天,而他却是抱了一天的树,连休息都是奢望。但是,他却很是震撼:能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这些活着的猛兽从他“面前”走过,还是第一次,他深深的感到了自己的瘦弱而渺小… 他们聚集起来,收拾装备,不过每个人都时不时的瞟向白苟,让他很是不自在。今天林子有些不太平,还是早点回去的好。不过,他们还是带着自己的“棍子”,选了个方向进行捕猎。约定半个小时又于此处集合。 他们平时都是先集中一起捕猎,以鲜血祭祀山神保佑,在分开捕猎。但今天情况不同,时间也晚了,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回去吧?只好先分开行动,捕到猎物后,在集中进行祈求山神抱佑。 小虎和白苟跟在大牛的身后,朝西北方向走去。白苟看着大牛怎样去选择方向,安放捕兽夹,布置陷阱并寻找某处隐蔽地方等着猎物入坑…他的眼里的光芒瞬间明亮了。 白苟在认真的看着对方认真布置陷阱的时候,系统又出了任务:“请待在林中至少一天,并前往雾林深处。”系统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这次任务危险系数较高,你有选择是否接受任务的权利。”话音落下,系统没有在出声。白苟突然觉得眼前所看到的突然不香了。 “系统,这个任务有什么奖励吗?”白苟的心在极速的加快,他的耳朵都能到心脏“砰砰砰”剧烈跳动的声音,他也分不清是高兴还是恐惧。于是他深呼了口气,平静的问道。“暂时无可奉告。”没得感情的声音又响起,白苟无语了:任务太危险的话,不是应该抛出丰厚的奖励,吸引玩家参加吗?玩游戏的时候,不就是这样的?这系统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不过白苟吐槽归吐槽,这任务确实激起了他的兴趣。从他玩多年游戏的经历来看,任务难度越大的,奖励一般都不差。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忧:“系统,任务难度系数难度大概在什么范围?”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深沉的说道:“对不起,无可奉告。”“……”白苟沉默了,连个大概范围都没有,系统还是那么坑,但是…真的很想去瞧瞧啊,还有,你弄这么悲伤干嘛? “系统,看在你关心我的份上,我接受了。”白苟的脸上满是笑意,表示对任务没有那么在乎“你存在多次调戏本系统的倾向,惩罚你即刻启程,不得拖延。”白苟满是笑容的脸上顿时僵住了:“你真是奸…不…很善良…很好…”白苟的脸拼命的挤出了一道“欢乐”的笑容:真的很生气啊!!! 第九章 saber 在白苟吐槽的时候,猎物咬了钩。大牛哥伸手让他们待着,他上去查看。在大牛上去的时候,白苟把小虎给弄晕了,然后溜了… 诶,我就是个废宅,这么难的任务你不该找我的,对吧?我玩游戏就是个菜鸡诶,现实更不用说了…白苟按着系统指示的路线,小心翼翼的走着,不过,白苟的“话”又不知觉间多了起来,懊悔中多了些言外之意… 但系统似乎没听到,仍像导航仪一样为白苟指路。“……”白苟痛心疾首道:你坑我来就算了,竟还不管我?你是真的坑啊,你看看那些小说里的系统,是怎样做的?你又是怎样做的?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 “现实不是小说,这世上的东西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所谓的关心,不是靠别人,而是你自己。”面无表情的话语,满是现实。“……”你咋就不能像那些系统一样少说话呢?我还小,不想早点见到现实的险恶。 白苟紧张不安的心里,本是想在系统缓解一下,可谁知道系统竟会说这种话,他好像要emo了,可恶的系统… 白苟的思绪沉寂了下去,叹了口气,没在说什么。他只是个比普通人还要普通的衰仔,他不理解系统选他干嘛?来这当炮灰?还是给这些大佬们加餐? 行进的途中,白苟的耳朵紧紧的立着,他轻轻的扒开草丛,小心翼翼的走着。虽然他领取任务时很是激动,但现在冷静下来后,却是紧张和不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胆战心惊。 白苟的越走越慢,他感觉好累好累。最终,他停了下来,看着茫茫的前方:系统,这个任务我不做了,把任务撤了吧?我回去了。我不做了,行不?他害怕这陌生的环境里,他孤身一人;他害怕,这陌生环境,凶猛的野兽;他害怕,这么浓厚的雾里,未知的一切……他原本以为,他不怕死,所以才那么疯狂的作贱自己。可是,当他处于逆境时,他才发现,他原来比任何人都怕死… 大牛他们把猎物挂在棍上,出了雾林,但他们还没回去,等着白苟的出来。太阳渐渐落下,还是没有见到身影。“回去吧,一会儿天黑了,俺们回去就困难了,走吧。”大牛转身,没有丝毫迟疑。 他们迈着沉沉的步子满是心事重重,每个人都时不时的瞟向身后,希望着什么。“你们别小看了苟仔,他可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的人啊,他不会有事的。”老崔悠悠的说着,没有丝毫担心的意思。“为什么?苟哥真的没事吗?”小虎着急的问道。“嗯,他没事的,至于原因…”老崔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夜已深,白苟蜷缩在地上,无声抽泣着…“别哭,我们一直都在。”温和的声音,顿了顿“男孩子,可没有哭鼻子的习惯哦,我们的master…可是很强的啊。” “吾王”白苟低声喃喃着,使劲的擦掉了泪迹,缓缓的站了起来:“我以后还能见到她们吗?给我一个答复。”声音平静得没有情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周身满是寂静,黑暗中不知是谁的呼吸声,脚步声传出,但白苟听都不听。“能”得到系统肯定的回复后,白苟灿烂的笑了。这一瞬间,所有不好的全都烟消云散,他又有了动力了:“走吧。” “伸手”系统平静的声音传出,白苟愣了愣,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还以为没有呢?”他双手伸出,一个冰凉而柔软的东西出现了在了手上——是一个面具。 “你一旦戴上,就没有回头路了,请三思。”系统提醒到。“人生哪有有回头路?而且…”白苟缓缓的戴上了面具“你又不带我出去。” 咔嚓一声,一道道强悍的气息从白苟的身上传来:“哈哈哈,老子终于能呼吸了。”,“死鬼!你能呼吸吗?”,“终于出来了,又可以痛痛快快的干架了!”,“你还想被封是不?”“我们全都出来了,也不知道他扎住不?”…这一瞬,许多强悍的身影聚集在白苟身后,吓得周围的魑魅魍魉落荒而逃。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东西就只值这个位,或者都不值。 “那里怎么了?”此刻在雾林的猛的某人抬头,看向某处但只看见浓浓的雾,低声问道。“我感知到了强悍的气息,咱们还是别招惹为好。”他身体里的某位存在忌惮的开口回应到。 能让他忌惮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和自己一样的存在?还是…… 第十章 十面!!! “谢谢大佬们的帮助。你们好,我…是白苟。以后请多多关照!!”身后的众位无视白苟,兴奋交谈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他们看到白苟深深的鞠躬满是尊敬。这一瞬间,风也停了,白苟的耳朵也安静了。 双方大眼瞪小眼,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竟有如此胆量,只是这名字是认真的吗? “小子,你不害怕我们吗?”其中一位眼睛是蓝色的,好奇的问道。白苟平静的看着他们:黑雾遮挡住了身材,但是他们的轮廓还是可以分辨出的:前凸后翘的一定是美女。顿时有些失落,怎么才有三个美女呢?说着眼睛又不自觉的瞟着,对方的问题完全忽略了。 “小家伙,你这眼睛好漂亮啊,要不送我可好?”一位由红变粉色的眸光,妩媚的说道,还伴随着知知的笑声。白苟摇摇头,收回了目光,有些失落。“小东西,小小年纪怎就不学好呢?你不知道…”“咋这么小呢?”白苟轻轻的嘀咕着,对方一怔:“你啊,还真是个色胚…” ****** “小子,你可知道戴上这个面具,有什么后果?”平淡的声音说出,诸位都沉默,这问题还是被挑明了。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且这面具,一旦戴上就再也摘不下来了。“我知道,所以我才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助。”白苟“真诚”的说道,眼里有止不住的恨意和痛苦,绝望… 黑雾中的众人看到这神色都摇了摇头,刚刚那位粉眼睛开口道:“小家伙,选择复仇的方法有很多种,没必要选择这条路。”他们都泯灭了心中的善,融人了混浊的“恶”而苟延残喘,但他们看到有人误入歧途还是忍不住提醒,更何况这小家伙…还是蛮讨人喜的。 白苟摇摇头,坚定的说道:“我想好了,请你们给我这个机会,拜托!”“既然你已做出选择,我们自然不会在说什么了。”处在中间的眼睛朦胧的存在开口说道:“诸位投票吧。”他们的面前都出现了一副面具:有以黑为主在搭配其它颜色、有以红色为主、蓝色为主等九种颜色,吞吐着奇异的云雾,绚烂至极。白苟的眼里满是震撼,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啊! “你真的想清楚了?”对方进行最后的确认,“嗯,我想清楚了。”白苟认真的回答道,这一刻的白苟满是真诚。 在答应的瞬间,他们身边的面具在极速的转动,光芒灿烂至极,这一刻白苟仿若回到了灯红酒绿的城市,那是他期盼一生都没达到的地方。光芒隐隐衬出透明如流水的结界。 下一刻所有面具按着从中间向两边排列的形式,依次贴在白苟脸上:九副面具,九张票,无以例外都投给了白苟。 白苟高兴的等待着系统的奖励,可是当最后一副面具戴上的时候,系统还是没提示。“系统,奖励呢?”“当前进度90%”系统说着的时候白苟睁开眼,默默的数着。“是不是还少一个啊?”“是啊”白苟想都没想,回答道。可回过头来才知道不对劲“没有没有。” “小东西,你撒谎的技术不行哦。说吧,你真正的意图是什么?”调皮的声音满是刀子,刺得白苟猝不及防。白苟叹了口气,脸上的面具慢慢褪去,下一刻白苟的容貌浮现。浓雾在剧烈升腾着,满是不可置信! 也就是这一瞬,大地突然裂开,一副恐怖气息从地面蹦出,紧接着一副面容狰狞的面具,极速的拍到了白苟脸上。恐怖的力量宛如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他脸上。他顿时向后倒去,鼻子,嘴巴的血止不住的流,他晕了过去。瞬间,他周身光芒大盛… 第十一章 深处的动静 黑暗中似乎有谁在低鸣,喊着谁的名字,牵动着谁的心弦,白苟很努力的去捕捉,去倾听…平凉的寒意拂过,梦醒了。 白苟睁眼,眼中满是茫然。“小家伙,你醒了。”温柔的声音传来,他的眼里多了一丝光距,他缓缓的站了起来,真诚道歉并鞠躬道:“对不起,我为我刚才的行为抱歉。” “小家伙,你不必向谁道歉:对了,你就承认,错了,你就改正。道歉只有弱者才会哦。而且啊…”对方顿了顿“是我们自愿的哦!”说话的时候,九对灯笼一闪一闪的算是承认了。 “吼!”的一声兽吼自深处传来,打断了他们后面的对话。“那边好像有事发生,咱们去看看。”中间那位说着,不给白苟反驳的机会,他们化为了道道流光,飘进了白苟脸上。 “那个,我有说要去吗?”白苟挠挠头,很是不解。你在说一遍!!”怒吼的声音,震得白苟心口直跳——这不就是那位一出来就要干架的大佬嘛。 “走走走,咱们这就看看去。”白苟“非常积极”的向着深处跑去:自己可不想被爆锤。跑步的时候,面具的颜色与夜色同色,甚至更深。 忽然,一道黑色卷着白苟向深处快速前进,转眼就跑了几百米。“老夜,你在快点,在快点!我的血液在沸腾,加速啊!”那位兴奋的大吼道。 “不能再快了,在快这小子就承受不住了。”平静的话从黑雾中传出,对方很是嫌弃:“这小子真是弱爆了,都不让我尽兴。” “?!!!”怪我咯,我能和你们比吗?还有,大哥!你这话很不对劲!白苟暗暗的腹诽着,但他此刻却很兴奋:自己正在跑的速度,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几秒钟就是几十米,他的血液不知觉间沸腾了起来… 来到后,白苟悄悄的隐匿身形,躲在较远的地方,悄悄的看着夜色下的两个站在天空中身影:一人一熊。 “吼!人类,滚出我的领地!!!”大熊站立的向着对方愤怒的咆哮着,对面并不动怒,反而平静的说道:“你刚分娩没多久吧?你现在的实力,下降了不止一点吧?”说道这,对方笑了笑:“你现在有什么实力敢以这种语气跟我说这些呢?”话音落下,一道恐怖的气势从他身上迸发,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冷冷的看着它。 “你们想要干什么?”大熊忌惮的看着对方身后的缓缓出现的身影,问道。“我的主人很喜欢小动物,你可愿把你的一个孩子,让我们照顾?”“吼!!休想!”大熊猛的对天怒吼,一个几丈高的巨熊出现在它身后狠狠的锤着胸口,愤怒的嘶吼着。 “先祖大人,请您帮帮我们!”大熊说话间,她的气势节节攀升,几个呼吸间,便升到了恐怖的境界。此刻,躲在远处的白苟四肢发软,呼吸急促,他缓缓的蹲了下来以延减少冲击。但他的视线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他看到: 大熊咆哮着向对方狠狠的扑了过去,再猛的挥拳,打向对方。挥拳间:强大的力量,透过拳头向着前方席卷,而后向着四方溢散,形成狂风。树木剧烈的摇晃着,百兽惊恐的逃窜。白苟也紧紧的抱着树,以免被风吹走。可是风吹向他的时候的时候,只有微风拂面。“小家伙,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啊?”妩媚的声音响起,白苟沉默了…… 第十二章 巨熊与骷髅 白苟紧张的盯着上方的打斗,大气都不敢出。那携带着恐怖气势的大爪,竟被对方给挡住了:只见那人的身躯缓缓的下沉,嘴里还有些无奈:“我的主人能看上你的孩子,是它的福气。你应该感到骄傲。毕竟,你的孩子在这,是不会有太多出息的。” 对方的嘲讽不停的刺激着大熊,它愤怒的咆哮着,攻势也越发凶猛,野蛮的爆锤对面,地面上竟出现一道深深的巨坑,还逐渐向周围扩大。 “砰!”的一声巨响,一块“陨石”猛的撞到了深坑中,深不见底。灰尘瞬间溢散开来,替代了浓雾的位置。 “结束了?”白苟看着这一幕,震撼不已,“没有,那熊支撑不了多久了。”有黑夜和浓雾笼罩着,按理说,白苟躲得远远的,他是个普通人,是没有机会领略到这别致的风景。可谁让他遇到了在黑夜里如鱼得水的大神呢! “咳咳…”烟雾还未散尽,一道轻咳倒象征性的出来:“我应该没有展现我的诚意吧,现在,请您瞧好了!!”阴森的话语响起,阴冷气息顿时席卷开来,寒冷彻骨。 巨大的骷髅直冲天际,伸手从胸膛抽出俩根长肋骨用力的砸向小熊,快要碰到时,却被它身后的巨熊给挡住了。大骷髅空洞的瞳孔绽放幽光,咧着嘴狰狞的笑着。手中的“大刀”一次也没停歇,用力的砸着,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巨熊抬起双爪,交叉着抵挡着凶猛的攻击,可这般暴力而凶猛的打法,却使得巨熊连连后退。“吼吼吼!”它低沉的吼着,寻不到出手的机会。 “我这诚意你可还满意?”下方微笑的开口道,并未加入。“滚!你这肮脏的东西,给我滚出去!”大熊愤怒的咆哮着时,巨熊硬接着对方一刀,并狠狠的推了出去,爪子拍在了对方的脸上,对方的头转了几圈仍安然无恙,反而“咯吱咯吱”的咬着。 而下方的大熊也向着对方冲去,但是这次他却没在笑:“别玩了,该走了。”平静的开口,他动了!伸出右手猛的冲了过去,惨白的手掌是清晰可见的白骨,他的手竟一丝皮肤都没有! 上方大骷髅听到了,他身上的肋骨顿时破裂开来,迅捷而有力的射向对方胸膛,同时放弃了抵挡。双手握着两根肋骨狠狠的捅了过去…巨熊踉跄的退了几步,这个骷髅却不管不顾的向它冲了过来,并抱住了它,也就在这瞬间,身上的骨头竟凭空生出锋利的尖刺。“次拉”的声音大声而清晰的响起,刺穿了对方皮肤在到血肉,吸食着对方的力量。痛得巨熊嗷嗷直叫,愤怒的挣扎着,但他不管怎么摆动,那双手都没有松开过,反而越勒越紧,最后它还是倒在了对方的怀里,而它的背上则“生出”了长长的尖刺。 巨熊化为了一阵流光消散了。下方正在抵挡的大熊,顿时发出凄厉的叫声,响彻四方。因此露出破绽,被对方重力一拳打在肚子上,倒了下去…… “何必呢?”低喃的声音,看着身下挣扎的熊,摇摇头。“你敢动我孩子,我丈夫不会放过你的!”大熊愤怒的咆哮着,又被一记重拳打在了脸上,晕了过去。 “啰嗦”男人打了个手指,巨大的骷髅消失在了空中。他从身旁走了过去,没在过多的关注…… 白苟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双手紧紧的握着,他低声喃喃的问道:“大佬,你刚刚复述的话是对的吧?”“嗯”对方回到。 “你刚刚不是要打架吗?”白苟轻声的说着,这次却没有一个在回复。白苟静静的看着渐渐远离他视线的人,一股火焰在他眼里灼热的燃烧着…… 第十三章 assassin and berserker!! 白苟紧握着的手最终还是放了下去,看了几眼已陷入昏迷的大熊,最终还是转过身去,沉重的走着:既是萍水相逢,又何必接触太多? 可不知为何,他感觉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般,难以呼吸。“小家伙啊,我们还是太弱小了,别管那么多了。”风声伴着安慰,白苟无法反驳。 “哇…哇…”啼哭声清脆的响于耳畔,白苟的脚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不已,难以抬起。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低吼,他转过头来,竟看到:原本还在昏迷的大熊竟挣扎着站了起来,蹒跚的向着啼哭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艰难不已… “系统,我的任务奖励你是不是还没给?”白苟顿了顿接着说道:“系统,我可以用这奖励救它们吗?”“不能,奖励和需求不匹配。”“我知道要得到奖励,得完成相应的任务,帮他们吧,无论什么任务或…”看着渐渐消失的大熊背影,内心的某处柔软被填满了“代价,我都接受。” “准许,请做好准备。”面无表情的话语转换为温柔的话语。“请闭上眼睛,你接下来将要经历一个奇妙的冒险,注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睁开眼睛。如若睁开,后果自负!” “了解”话音刚落,白苟竟感觉到自己在极速往下坠!心脏极速的跳动得都快要蹦出胸膛。而恐惧,兴奋、害怕、茫然,担忧等环绕着心海… 体位逐渐倒立着向下坠,“呼呼”的风声不绝于耳,刮得脸颊生疼。失重感不停的刺激着白苟的神经,使得他神经紧紧的绷着。而且,在这过程中他还时不时的听到低喃声,时有时无,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身上的毛孔不受控制的收缩舒张着,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 下落的过程很漫长很漫长,他紧张的心渐渐平缓。他好想睁开眼,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忍住了,心里想不明白:系统这是干嘛?现在经历的这些究竟是奖还是惩? 紧握着的手终究还是放了下去,任由身体自由下坠,不知何时才会结束,何时才是尽头。“怎能这样放弃了呢?公主大人的写作还没得素材呢??”他松开的手被另一只手抓住,同时俏皮的声音敲响了他的耳,他猛的睁开双眼看着这熟悉声的人儿。也就这一瞬,刺耳的光芒传来,伴随着对方的话语: “啊……啊?嗯嗯,是assassin的刑部姬啦~。话说,能回去了吗?不行?啊,这样哦。好奇怪哦,为啥要这样说呢?”“哼…嗷…啊…”“诶诶,berserker也在哦!” 刺眼的光掩住了白苟的眸里翻滚着的,最后慢慢沉寂。下一秒,他睁开双眼,仍是原来的模样。他眼里很是失落:我还以为这是真的呢。“唉,诶?”白苟感受着身体出现的变化,惊讶的出了声,同时,他察觉环境的温度下了十几度,而他的身旁出现了一个浅浅的黑影: “还真的有人在啊,偷窥是要付出代价的哦?”疑惑的话语,如毒蛇一般阴冷的话响于白苟耳畔,让他不寒而栗。下一秒,一道危险自脖颈处传来,他本能朝旁边闪去,躲过了被咬的危险。 白苟近距离的看到了这位敌人,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嘴唇满是青紫,紧身的衣服都遮不住瘦骨嶙峋的躯体,双眼凹得深深的。不过“你就比骷髅多个皮肤,果然骷髅真的很适合你哦。”白苟看到这模样,忍不住赞赏道。 皮骷髅:“……你找死!”伸出左手向白苟抓去,速度快而狠,直逼白苟瘦小的脖颈。“berserker救命啊!”危急关头不知怎的白苟大喊一声,他竟愣住了:到头来,还是放不下啊…… 也就这一秒,攻击已至。白苟默默的闭上了眼,不忍观看这血腥的一幕,虽然受害方是他,但还是不能直视。 “吼!”一把血色的大刀,瞬间穿过了对方的手臂,紧接着一个黝黑而有猛力的大拳用力的朝对方轰了过去… “砰砰砰!”对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连撞了十几棵树仍没停,还没等对方缓和,一声大吼,在来几个大踏步,又至皮骷髅的身旁,对方很是骇然! 白苟悄悄的眯了个缝,看看这响声是怎么回事。但是一道粉色光芒映入眼帘,瞬间泪眼朦胧。“诶诶,master你快看啊,这一幕是不是很温馨?本公主又有素材了哎!”身穿粉色外衣的刑部姬正无比高兴的观看着,还用手不时比划着,嘴里兴奋的吐着词。 “嘿嘿,御主亲你刚刚竟然不喊人家,哎嘿嘿!嘿嘿!”刑部姬似是想到什么,她转过头,阴阴的笑着,满是不怀好意。白苟拉紧衣服,弱弱的问道:“公主啊,我不是……”话为完,就响起了“哇哇”的声音。 几秒钟后,一个粉粉的蝴蝶结伴随着全身白色的绷带,像个木乃伊的裹法。“嘿嘿,这就是你不喊我的下场哦!嘿嘿。”刑部姬嘿嘿的笑着,白苟顿时生无可恋。 明明都是在同一个环境,为何一边野蛮暴力而血腥;一边嘻嘻哈哈的打闹呢?着实奇怪啊…… 第十四章 新姿势? 白苟躺在地上,默默的听着身旁的少女,高兴的挥舞着手,喊着加油。白苟无语的躺着,感受着远处传来的动静。很是担忧:不知道这份力量能坚持多久,现在b叔虽然打得酣畅淋漓的,即使二打一也不落下风,但是也拿对方没有办法,在僵持下去,对我们是不利的。所以,白苟可怜兮兮的到:“小邢诶,帮帮忙嘛,求求你啦!” 刑部姬头忽的转了过来,黑暗中的眼睛闪烁着粉色的光芒:“御主亲诶!人家想蹲着的,既然你开口了…我就勉为其难的露一手咯!”说着的同时,还不忘伸出洁白的小手往前伸,掐着白苟的脸,变化着形状。很是满足。 白苟:“……” 紧接着,刑部姬不由分说的把白苟给抬起来,还是一只手。这一瞬,猛男落泪。然后另一只手指尖摩搓,粉色光芒随着落下:下一秒,一匹白色的“马”出现在了白苟眼前,生动的蹭着他的脸。“来,坐上去吧。”刑部姬不由分说的把他放了上去。白苟弱弱的说道:“能不能不坐?我怕。”这虽然是匹马,但是它是由纸做的,这让白苟有些担心,会不会做扁了。这也涉及到了刑部姬其中的一个技能:使折纸变的有活性,能像真正的动物一般自己活动,但不同的是,它的皮肤仍是纸。 不过,现在的白苟全身被绑住了,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抱怨着被刑部姬摆弄着,放到了马背上。“放心吧,我的马儿还是很厉害的,不会这么容易就垮的,坐好喽,咱们出发吧!”话语中很是兴高采烈,而马背上的白苟一脸的生无可恋。 ***** “砰砰砰!”打斗的声音越发清晰,白苟的头靠在刑部姬的腿上,很是紧张:“小邢啊,咱们这是不是太过于亲密了?”“嘿嘿,我相信御主亲!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些词?但是,我相信我的选择哦!”调皮的话语,满是浓浓的信任,白苟心里很是感动。 “以后,你就叫我苟子吧,这样更亲近一些……”白苟在说道自己名字的时候,牙就很疼,说话的声也不自觉的降低了。这名字还是有些难以说出口啊…… “呵呵,你虽然满是肌肉。但还是太弱小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打呢?”皮骷髅嘲讽着“刚刚是我大意了,才给了你机会,现在的你又算得了什么呢?你选择的那个人,都没有关心你,都不敢来真是可悲啊。”站在巨大骷髅身后的皮骷髅,在不停的乱吠着,说着的时候,还时不时的摇摇头,迎合着他的话语。 但是,这话被白苟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火焰腾腾的冲击着心脏,真的好气啊!我真心守护的朋友,伙伴怎能让那些狗任意欺负?“小邢,给我松绑,我要到b叔那里去。”话语的平静,一点也不平静。刑部姬看着前方巨大的骷髅和berserker的打斗中,berserker处于劣势,反击有些吃力,而对方的抗击打能力是真强,都没见到伤口,只是骨头偶尔断了几根…… “苟子啊,咱们要不要试试新的姿势?”刑部姬似是想到什么,开心的说道。 “嗯?啥新的姿势?哎哎!你这话很不对劲诶!!”在白苟没反应过来时,光芒把他包围住了,星光灿灿。 第十五章 你配吗? 光晕把白苟笼罩住了,他觉得这暖洋洋,身上的皮肤感觉痒痒的,就像有个调皮的孩子在手臂上画画般,但是这光芒真的好暖和啊… 下一秒光芒褪去,白苟原是寸头的头发竟然及腰,在风中肆意吹拂着,很是飘逸。手臂上,脖颈上绘着一条条由白,粉红,黑色的柔软的条痕,相互交织着,缠绕着,顺着手指,手心,手臂处畅通无阻最后在脖颈处停留,以喉结处为界线,攀爬而上…… “轰!”一声巨响把白苟给拉了回来,那个巨大的骷髅,竟让胸廓的肋骨以一种不可能的姿势向两边分开,空荡荡的胸膛里竟布满了骨头,但是它的前段都是尖的,只听“砰砰砰”的声响,胸膛里的骨头争先恐后的向着b叔猛然的射了过去,看到这一幕,白苟就惊了头一次见“导弹”竟以这种方法发射的。 b叔被这突如其来的导弹,向后推了好远,而他的胸膛还插了十几根骨头,这还是b叔皮肤厚了,如果在薄些,那些都得进了他的胸膛,可别小看它啊!至少都是四五十根左右啊。 “嗷!”大声一吼,b叔愤怒不已,手上黑色的大砍刀猛的挥舞着,昂扬着继续冲过去,丝毫不顾及那狰狞的骨头。但是,这骨头那只会有这些呢?那些骨头竟散发着惨白的幽光,贪婪的吮吸着b叔的力量。看来刚刚那巨熊倒下的原因也有这一部分因素。 白苟同时也感到头有些眩晕:“小邢?我们快……”白苟着急的看向刑部姬,却发现她不知去哪了,而自己正骑在马上“??”“快点啊!berserker快挡不住了!”刑部姬着急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白苟来不及多想,冲向不远处那躲在背后的骷髅男,他知道一个道理:“擒贼先擒王”。“哦?挺有胆量啊,就这么着急送死?”对方低声的咧着嘴,另一只仅有的手抱住了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 他贴心的把手上的小家伙放在身后的树下,然后在看向他,绽放幽光,怀着仁慈的面孔狠辣的张开爪,携带着阴冷的气息向白苟袭来。白苟看着这竟没有恐慌,而是不自觉的扯着嘴角,“纸燕。”轻声的昵呢着,身后黑暗绽放紫光:数不清的纸燕从他头上飞过,锋利的冲向那个竟敢以下犯上的人类。 “咻咻”的破风声,响于骷髅男耳边,锋利的喙戳破了他的皮肤露出条条血迹,他闪避这密集的攻击,凝重的看着这些本是弱不可及的,竟能把他给伤着了,看着对方慢悠悠的走过来,似是明白了什么。 转而化为了炽热:“难怪在他受伤的时候,还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是有着某些东西在啊。小东西,你真以为这些东西能保护你,太天真了啊!”说着,他的前面竟出现了一个骨盾,抵挡住了攻击,来到了白苟的面前,狞笑道:“小子,这东西我就笑纳了!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别这么作死了!” “白苟”的嘴巴张开大声的笑了起来,一股无比强悍的力量,猛的压在了对方的身上,被黑暗笼罩的脸上,绽放着紫色的炽烈的光芒:“人类,你配吗?” 第十六章 血花 灿烂的明眸,淡漠而孤高的话语,凌然而高不可攀的气势,就这么平淡的话语,骷髅男却浑身颤栗着,这是恐惧,对强大力量的恐惧、害怕。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还有神明存在?”对方很是震惊,不可置信的低喃着,似是想到什么,面容癫狂:“小子,一定是那件东西的作用,一定是!我一定要得到它!”他吃力的顶着威压,满是凶狠向白苟袭来。“唉,人家都给你机会了,既然你仍坚持……”邢白摇了摇头,诡异的笑着“如你所愿!”话音落下,他的身后竟出现一根根细长尖锐而暗黑的利刺交织着前进,瞬息之间,刺入了对方的身体,刺穿了他的后背。随着邢白的右手一抬,尖刺也向上走,对方就这般被定住了,毫无反抗之力。而对方的面容在这一刻只剩下了惊恐。 “master,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你一定要要喜欢哦?”刑部姬开心的说着,而白苟却只能默默的看着,没办法回复。因为啊,现在他的身体是刑部姬在“使用”。说话间,白苟的手呈散开的姿势,刺穿着对方身体的粗刺,也随之绽开…… 下一秒,白苟的眼里便看见一朵白色的花儿,逐渐嫣红,娇艳欲滴,仿佛就是用血浸染一般。不,就是用对方流出的血染成的!在黑夜中摇曳着身姿,绽放着光彩。 白苟从未见过这样的花,这么鲜艳而耀异的花。给他的视觉冲击太强了,不停的撕裂着他的感官。这样的景色他以前也见到过,可是那是用涂料或者特效绘成的,是平面的,虚幻的,看了不会有太多感触。可现在他却看到了真实的,立体的。鲜艳的花瓣上还有血液滴到了地上,还有着别样的美感,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喜欢吗?”刑部姬轻声的说道,白苟默然:说喜欢吧,这鲜艳的花以生物为养料,颜料都由鲜血描摹,可说不喜欢吧,心看到就再也止不住了…… 骷髅男虚弱的咳嗽着,生机逐渐减少,而上方的大骷髅感觉到了,没在对b叔攻击,而是向着这赶来,保护他。但是,他不攻击,可不代表b叔会轻易的放过他,只见b叔大手一抓,把身上的骨头全部拔出,挥舞着大刀,用力的砍向对方的后背,“次”半边胸骨都被砍掉了,恐怖如斯。 但对方却不管不顾,摇晃着身子,来到那位的旁边,他双手捧着喘息在地的骷髅男(在白苟没回答的时候,刑部姬也停止了)。而b叔和刑部姬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并没有在出手。 “嗷”的一声大叫,巨大骷髅抬起头颅,空荡荡的眼里,紧紧的盯着他们,而后,垂了下去。抱起骷髅男向上空冲去,眨眼便消失在了他们的实现。 “为什么放他们走?”白苟疑惑的问道,虽然他没啥生活经验,但看小说多了,也知道斩草除根的道理。“本公主的手,不喜欢沾鲜血。”刑部姬理所当然的说道,而后轻轻的来毛茸茸的小家伙面前,小心翼翼的抱着它,送到了它母亲的身边。 “苟仔,本公主乏了,要睡觉了哦?”话音刚落,白苟便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恰在此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汹涌的冲向大脑,扎都扎不住,在昏睡前白苟抬头,b叔也不见了,白苟就这样晕了过去,而他的身旁满是洁白的花…… 第十七章 枯树上的绿芽 荒芜而干燥的沙漠,沙漠很宽一眼望不到边,天空灰蒙蒙的,笼罩在这天空中,在这荒漠上,唯有一根干枯的树木孤零零的矗立着,孤独而寂静。 白苟睁开眼看着荒芜的沙漠,满是颓败和孤单。他此时正靠在枯树下,抬头看着斑驳的树枝,以及黑暗的天空。 这儿没有人烟,没有植被,也没有星星,入目皆是银色而干枯的沙子,在这没有生息的地方孤单等负面情绪,被无限放大。 但白苟却很是平静,只是默默的闭上眼睛,等梦醒。狂风拂面,他不为所动,而且他的心仍在规律的跳动着,并没因为这糟糕的环境而起伏。 “1只羊,2只羊,3只羊……999只羊。嗯?怎么还是这样?”白苟睁开眼,看着和刚才一般无二的环境,有些无奈,他似是想到了,看着身旁的手,而后缓缓的伸向大腿…眼睛瞥向一边。 “次!”大腿上传来的疼痛,告诉白苟这一切不是梦。白苟低声喃喃着:“这也是真的?”白苟惊讶了,往常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现在咋变了呢? 白苟换了个姿势,躺在了柔软的沙子怀抱里,冰冰凉,透心凉:“好舒服啊,躺平才是最好的选择嘛,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嘛,让自己舒服才是王道诶。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何活那么累…”低声喃喃着,眼睛渐渐闭上…… 听风起,听沙儿走,真的很是惬意啊!白苟的脸上满是平和,均匀的呼吸,起伏于静谧之中。不知何时,白苟醒了过来,满是泪痕。 枯枝在风中吃力的摆动着,但在白苟看不到的视野中,两只新芽竟从之中缓慢的生长着…… 白苟睁开眼,看着眼前布满疤痕而凶狠还狰狞的张开嘴的熊面,白苟顿时紧张的屏住气,并要伸手抵挡,却发现手上竟没有一点力气!脑海顿时闪过什么,急忙闭上眼睛,装死。 “滚一边去!”一声咆哮的传来,对方被推向一旁。“你醒了啊。”另一只凶悍的大熊,竟对躺在地上的人儿口吐人言,他很想攥拳,可是他发现,自己的四肢都是软趴趴的,丝毫没有力气,全身满是酸胀。白苟紧紧的闭上眼睛,小声的说道:“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那被推开的熊挠挠头,一旁道:“你确定是……”一道冷冷的目光传来,它悻悻闭上了嘴。 “小家伙,谢谢你救了我们。”小心的握着手,真挚的话语,使得白苟紧张的心也舒缓了些。似是想到了什么,白苟不可置信的说道:“都是真的?!!”可耳里听着它们的对话,震惊的心情才缓缓平复,如果它说的是真的,那么…… “你躺了三天,一定饿坏了吧?”大熊关心的询问道,肚子诚实的回答了“咕咕”。于是,身旁的那位就挨了重重一拳,灰溜溜的找食物去了,全然和它凶狠的模样不符啊。 “你有什么想做的,尽管跟它说,它都会帮忙的,如果他不理你,你就跟我说。别不好意思。”平淡的话语落下,白苟艰难的点点头,同时在心里感慨道:“疼老婆,果然是天下男人的共性啊。” 这世上也只有自己所爱的人才会包容她的不足和脾气,她的一切。爱一个人最基本的就是全心全意的去守护她,给予她需要的安全感和满足感。对吧? 第十八章 熊大! 白苟看着天空中明媚的太阳和生机勃勃的绿叶及绿叶下斑驳的树影,以及身下躺着的柔软草坪,这才是适合休息的地方嘛,阳光,绿景,微风,草地,一切都是那么舒心。 惬意的躺着的同时,白苟不禁想到了现如今年轻人的标签上的“躺平”二字,它概括了现在许多大学生的生活,在某乎上就有很多关于“如何看待年轻人‘躺平’的现象”的讨论,那上面有很多都是在批评这个现象,比如:躺平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对往后人生的不负责,还有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手握着父母这个尚方宝剑大肆狂吠,总之就是各种喷的。 当时自己对这些评论很是鄙夷,当时自己咋回复来着?自己也不想躺平的啊!可谁让躺平这么香嘞?等以后为生活奔波,连休息都是奢侈,哪还有躺平的机会?等你以后被生活的财米油盐给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更别说躺平了!这操蛋的生没把你压榨干净就不错了!你看看现在很多中年人秃顶为嘛比例逐年升高了吧?其实呢,该学习的时候学习该玩的时候玩,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让自己过得舒坦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躺着躺着,白苟却一点困意都没有,脑袋反而昏胀不已,身体传来的剧痛感不停的叫嚣着。他很想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可是他连点头都困难不已,又怎敢奢望其它? “蹬蹬蹬”的声音传来,打扰了白苟的思绪,只见那熊带着许多水果,放到他的身边。凶狠的面容却憨厚的笑着,只是有些狰狞。说道:“这些水果很好吃的,可以填饱肚子。”白苟转过头,看着鲜艳的水果,咽着口水,肚子这时也兴奋不已的狂叫着。但是白苟还是没动。 “你不喜欢吃吗?”它挠挠头,不明白对方为啥不吃。“那个…你可以放到我面前吗?”白苟紧张的说道,他的手指动了动,脸上就呲牙咧嘴的,更别说拿东西了,只有麻烦人家了,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一巴掌拍自己? “吃吧。”大熊拿了一个红色的果子,伸到白苟的嘴巴,开口道。同时另一只手拿着果子吃了起来。白苟本想要矜持的,保持害怕模样的,这样才符合寻常人的人设嘛。毕竟对方凶狠的在自己面前大口的吃着果子,要是寻常人的话,看到这一幕得吓晕过去。但白苟也大口吃了起来,而且吃得还很是焦急,竟然没有丝毫害怕。 果然,人在饿的时候,是不会惧怕任何事物的,敢阻挡我吃饭,哪怕对方是神也得揍趴下。大熊明白对方太饿了,于是默默拿着水果给白苟,同时放下了手中刚刚吃完的果核,伸爪放到白苟的后颈部抬起,以便于他吞咽。 “谢…咳咳…谢”白苟不小心咽到了,咳嗽着说谢谢,而后又进入到与食物的大战中。大熊默默看着,耐心的伺候着。 当“嗝”一声响亮的饱嗝响起时,白苟才看到身旁原本大抱的水果,只剩下了几个。白苟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熊叔,我好像吃得有点多了。”年龄比自己大一点点,叫叔也是应该的嘛。 “这本来就是给你吃的,应该是我们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的孩子们就危险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这么做,但还是谢谢。”熊叔郑重的说道,别看他凶神恶煞,五大三粗的,但是他善恶分明,心如明镜,也明白这世间没有没缘由的怜悯。可它还是无法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值得他对方做到这一步…… 吃饱了的白苟才有心思去打量这位熊叔,红棕色的毛发,强悍有力的身体,隆起的肌肉下满是力量的手臂以及凶狠的脸颊,这当时给白苟的第一印象绝对是黑帮老大,也只有黑帮老大,才会是这般形象。如果没有刚刚那一幕的话,白苟觉得不会改变这想法的,但是… 忽然他眼里亮晶晶的问道:“熊叔,你是不是叫熊大啊?你是不是还有个兄弟叫熊二?婶婶是不是叫翠花啊?” 熊叔挠挠头,茫然的点点头,不明白对方这么兴奋干嘛?按理说如果是别人听到他兄弟俩的名字不应该是恐惧和害怕吗?要知道他兄弟俩可不是啥善茬。自己还是第一次从别人脸上看到高兴的表情。它憨憨的笑了笑: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第十九章 再次选择 熊大熊二来自哪,就不用说了吧。《熊出没》可是童年啊,是白苟无法磨灭的记忆。要知道上初中那会儿,放假回家的时候,最开心的是什么,不就是可以回家能看会《熊出没》嘛,要知道它的电影白苟都没错过一部。现在想想以前过年时和家人抢遥控板的场景就觉得好温馨,这可是美好的回忆啊。 当看到熊叔承认的时候,白苟就很激动,能有一天可以亲自见到自己的爱豆,咋会不激动呢?他现在就想直接拥抱了啊,虽然这位熊大没有《熊出没》里的熊大那么和善,但是,面相可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好坏啊! 熊叔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实在是接受不了没缘由的热情。幸好没有人看到它现在这副表情,不然以后他俩的名声可就不保了。 “你吃饱了坐坐吧,趴着不好。”熊大移动身体,坐在白苟身边,陪着他。“谢谢熊大!”白苟很是欢喜。“俺老婆说了要照顾好你,我就一定会的…”熊大嗡嗡的说着但话音渐渐小了,可不能让人家知道自己怕老婆… 白苟靠在熊大柔软的身上,欣赏着风景。但是眼前清晰的植被和太阳,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小声的说道:“那么浓的雾,怎么就不见了呢?” 熊大咧咧嘴,没说什么,安安静静的,白苟看着情绪有些低:“系统,我是不是见不到他们了?”“你不后悔成为这个样子吗?哪怕你就这样趴着站不起来,也不后悔吗?”白苟的问询系统并没回答,反而抛给他几个问题。 白苟沉默了,一旁的熊大感觉身旁的人好像有点闷闷不乐,但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挠挠头。“你应该是最啰嗦的系统了,如果我真的后悔了…”白苟笑了笑,调侃着系统,而后微微停顿“也没有回头路,更何况我不后悔。”“哪怕遍体鳞伤,丢失性命也不后悔?”白苟:“……” “你真的好啰嗦,不后悔就是不后悔,跟何况我已经‘死’了啊!”疼痛还在,但系统重复的啰嗦,让白苟很是烦躁,不禁抱怨道。 “恭喜宿主已经通过了新手考核,现在你有权利选择是否开启真正的冒险,切记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开启将无法回头,望宿主三思。”系统这次的言语无比的郑重。可白苟的心态顿时不好了:“诶,系统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咋还有新手期嘞?我又不是…”“注意你的言词。”面无表情的声音传来,白苟的声音不自觉的弱了下去。 忽然,白苟的世界黑了下去,紧接着一道金光撕碎黑暗,出现在了他面前,金光里雷电伴随着云雾闪烁着,翻滚着。“决定好了吗?”系统的声音出现在身旁,白苟深吸了口气,他也知道做这决将定意味着什么,但他却自嘲的笑了笑,世上真会有后悔药吗? “系统,我决定好了。”白苟平静的说着,心里却波涛汹涌。“如果……”词刚吐出系统就出现了语塞,这人怎么这么着急呢?连提示都没听完就开始了。 白苟伸手进去时,一道道电弧顺着手臂爬到全身,使得全身麻麻。“呲呲”的声音清晰的传到白苟耳里,鼻子嗅了嗅好像还闻到了糊味,但白苟只是皱皱眉,仍在深入,而电弧却在增强,白苟的脸上表情,由皱眉到咬牙,再疼到扭曲,他的心也随之起伏着… “我不后悔!”伴随着一声大吼,白苟用尽全力,使整个右手都伸进去,这一刻,他的心满是坚定! “咔嚓”一声自里面传来,白苟也被强大的雷电给弄晕了,金色流光缓缓流转于白苟身上…… 第二十章 图鉴 这世界曾遭受过一场浩劫:起因是人类对自然失去了敬畏之心,唱着征服自然的口号,大肆的开荒扩土,建立城邦,毫无节制的向大自然索取。树林,草地,平原,山川,海洋……在他们残暴的征服下,节节败退。 树木在在人类的巨斧下,流着眼泪,嘶哑倒下;小草,花儿眼睁睁的看着人类践踏自己的身躯,却只能嚎啕大哭;小动物爬到人类的脚下,可怜的祈求人类放过,但却换不来人类的怜悯,反而成为了他们口中的山珍海味…人类在它们的身体上建立了钢铁猛兽,无休止的压榨着自然的资源,野蛮的破坏着自然万物。 动物们因此有的无家可归,有的被迫迁徙,有的前往更深处更恶劣的地方栖息,它们四处躲藏着人类的猎枪和陷阱,避免成为人类的口粮。可是兄弟姐妹一个个倒在了人类冰冷的猎枪下。它们愤怒的哀嚎着,绝望了…自然悲伤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期盼着人类能心生怜悯,学会保护自然,爱护自然…可是人类的贪婪和过度的索取,让自然绝望了… 自然愤怒了,它的报复也开始了。事实证明,人类在自然面前还是太弱小了,承受不起自然的怒火:海洋兴奋的叫嚣着,逐渐湮没了人类的城市,由低海拔向高处进发,来不及逃离的人类,成为了海洋猛兽的盘中餐。地震,火山频繁的活跃着,爆发着,席卷了人类看似坚不可摧是钢铁猛兽。沙漠肆虐,沙尘暴,雾霾自天空中包围了人类的聚居地,人类四处逃离,他们恐惧了,害怕了,绝望的看着钢铁猛兽瘫倒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种恶果者终将会自食。 自然还是收手了,人类也是自然的一份子,希望他们能记住教训,学会尊重生命,学会尊重自然,敬畏自然,与自然和谐共生。 可恰在这时候竟遭受自称为“神明”的外来物种的入侵,真正的浩劫开始了…… 沉睡中的白苟被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美梦,白苟嘟囔着,但他却没醒,而是安静的听着,可是说着说着白苟不自觉的睁开眼,情绪莫名的压抑,只好转而抱怨道:“咋就不说了?我还想…”话音未落,白苟的目光就被某样东西吸引住了——是一本黑色的古书。 按理说不就是一本书吗?从小学到现在光课本就不知多少本了,有什么好稀奇的?但是有谁见过比人还大几倍而且还厚厚的书吗? 站在书的面前,白苟很受震撼,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书,这本书成功的靠体型征服了他:白苟咽了咽喉咙,虽然他现在不是实体,但还是有点犯怵,这么大的书如果要看…白苟顿时就头皮发麻,要知道他可是最怕读书的! “系统,如果我翻看书的话,会不会被压扁啊?”白苟担忧的询问道,可是系统又不知道去哪了,他的问题就是他的回答。大书流转着淡淡的光芒,温暖的包裹着白苟,明明它只是静静的屹立着可就像有一股魔力一样,吸引着白苟去触碰。 白苟害怕了,这不会是像潘多拉魔盒一样的存在吧?如果打开了不会灾祸降临吧?白苟想着的时候,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做出了选择:双手按在了书的封面上,然后一道白色的光芒从顶端向下滑,看似缓慢,也只在几秒间。白光接触到手指时便不走了,隐蔽在了之中。 也就在这时白苟看到了两个龙飞凤舞,遒劲有力的大字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白苟低声不禁喃喃道:“图鉴”时,书自己翻了页…… 第二十一章 同一个 书页缓缓的翻开,白苟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顿时溢散开来,期待书页里会不会藏着什么大武器,或者强大的秘籍或者或者是超级厉害的特异能力,在等待着自己打开…美好的幻想终究还是幻想,小说终究只是小说。 果然,白苟的脸顿时就扁了下去,苦巴巴的看着页面上绘着的刑部姬,难受的说道:“你这……”“监测到宿主有攻击本系统的倾向,惩罚宿主俯卧撑20个,三十分钟后开始执行,不得延误。若未完成,将‘奖励’宿主吃饭前放臭屁连续三天。计时五小时。”系统毫无人性的声音传来,白苟顿时思绪波涛汹涌着,跟系统讲道理:自己可是病人诶!如果没有伤,就你这点惩罚都不放在眼里,还有你咋就学坏了呢?那个“吃饭前放臭屁”是什么恶趣味? “一切任务发布与惩罚由系统全权负责,如果宿主有何不满和建议,可以向本系统反映。”白苟讪讪的笑着不说话:向它反映,是嫌刚刚的惩罚还不够吗?真是…… 白苟的视线又转了回来,看着这刑部姬的半身像:身着一身粉色的有着毛茸茸耳朵的帽子外衣,她正欢喜的看着自己,她的手正在抚摸着白色纸折的小猫,白苟挠挠头:为啥刑部姬的画像占了一面,另一面则是空白的是嘛的?为啥这画像只看见一半呢?还有系统你给我看小邢的画像干什么……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挤在脑袋里,却没有谁可以解惑,不知为何,没有的另一半觉得有些恐怖。 白苟正这而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便看到那空白页的顶部竟有金光冒出,随之而来的是缓缓浮现的字:“(“西鹤诸国奇闻”中的於佐贺部阁下,“今昔画图续百鬼”中的长壁)是被供奉为姬路地主神的一种妖怪。” 白苟看着这些字,面容兴奋:“这和《fate》里的描述是一样的啊!这小邢就是那小邢啊!”他开始听到系统说以后有机会可以见到saber的时候,他还是保持怀疑的,可是当刑部姬和赫拉克勒斯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真的很高兴很开心,疑虑也渐渐打消。 可是在看到刑部姬出手的时候,他发现这位公主和以前遇到的那位不一样,除了招式外,还有性格。他的心里不禁担忧着,如果这位不是他遇到的那位,他该怎么办,该以怎样的心态对待?那saber呢? 可现在白苟的疑虑已经打消了,他终于接受了系统所说的,并心怀期待。但是金光下只浮现了这几个字,然后又陷入了沉寂。然后书页自动翻着,又停了下来。“berserker”白苟心里默念着,小邢在这,berserker是不可能缺席的。果然,左边的空白缓缓浮现出赫拉克勒斯的图像,右边则是关于他的介绍。 “系统,这到底是?”白苟这次不在干想了,而是着急而迫切问了出来“如你所想。”系统的回答落下,白苟真正的舒了口气。 下一秒,书页竟快速的翻动着:俩道小球自里面跳出,向往远处飘去。这时虚空中竟出现了一道闭合的门,他们的画像恰好贴在了门上,门瞬间打开了。于此同时,沉睡于白苟身体某处的他俩,仿若得到了召唤,飘了进去,在门闭合的时候白苟的的眼皮也重重的落下…… …… 今天有些事耽搁了,对不起!今天暂时无法更新,请见谅。希望大家能够理解,谢谢! 第二十二章 特殊的俯卧撑 微风吹拂,阳光暖洋洋的倾洒在熊大的身上,树叶“沙沙”的轻响着,宛如一首安宁的催眠曲,唤醒了熊大的睡虫,在熊大脑袋里释放兴奋素,催它入眠。 因此,枯坐着的熊大,嘴里接连打着哈欠,眼睛缓慢的眨着,景物逐渐模糊,缓缓垂下了脑袋。大大小小的呼吸声,使这安宁的曲子,更加别致…… 忽然,熊大猛的睁开眼,但不在是刚刚那副憨憨的模样,狠厉的看向四周,脸上的细长而不太明显的伤疤,随着它的表情的变化而逐渐放大,熊大咧咧嘴,全身紧绷得连一点赘肉都看不见。如果说白苟见到那憨憨而恐怖的脸是善良的话,它那现在的模样就是恶了,无比纯粹的邪恶。其实善与恶也就是瞬息之间,天使与恶魔何尝不是如此? 熊大有些疑惑,但拳头却紧紧的攥着:不管是谁,敢明目张胆挑衅自己,决不能放过!正当熊大轻柔的支起白苟的身体时,它体内的某位却叫住了它… 下一刻,熊大的身体又变回了胖胖而憨厚的模样,但它的目光却瞥向了一旁的白苟,眼里光芒暗涌,忍不住伸出了爪子向他手臂伸去… 白苟醒来时,顿时四目相对。白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看着熊大的狰狞的伤疤一抽一抽的,很是恐怖:“熊…熊大,你这是干嘛呢?”虽说自己不看鬼片,但一睁眼就看到一张脸盯着自己,很恐怖的吧!幸好幸好这不是夜晚,如果是夜晚…白苟不禁打了个激灵。 熊大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人儿,明明很紧张可眼神还敢向四处飘散,真的不害怕自己?熊大默默的收着爪,收回目光,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转过头去。白苟缓缓松了口气,这时后背传来两意,后背都冒汗了!还真是扎不住啊! 白苟不停呼气,头转向一旁,也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但是,系统传来了面无表情的声音:“还有三个小时,请宿主尽快完成。” “完蛋,竟然把这事给忘了,啊?还有三小时,不慌不慌。”白苟的心里不断的活跃着,却放不下心来,唉,系统你又不知道我体育很差的好不?而且,我身上很痛的!这活动我可以不做不? “选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可是说过什么任务都要做的。所以,不能。”系统平淡的声音,却让白苟的心很是沉重。唉…你就不能通容一下?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按不想上的课来排,体育绝对是榜上有名。以前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说体育课好上得向玩一样的?体育课一节,酸痛一星期,这是真的扎不住啊,这短短几十分钟,比在家干了一天的活还累。他不虽然欢体育,但不代表喜欢体育课,因此体育课成为他必逃课之一。 可现在竟然要做二十个俯卧撑,还带伤去做,这不是要我命吗?白苟试着活动手臂,“呲呲”的声音不停的冒出,脸色苍白,冷气直冒。而手臂却没有动。白苟:“……” 白苟靠在熊大的身上,望着天,生无可恋:这咋办啊?我一个体育废物,你让我带伤做运动,你好意思吗?我就不能留着等伤好在做吗?你这是在欺负老实人,你知道不…吐槽声在不停的想着,却没有谁回复。 想着想着,内心逐渐平淡,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他脑海里不停的浮现二十个俯卧撑,这真的让他头大,他一边想着法子,一边在尝试着运动身体,他倒是满头大汗了,可手臂还是松软的靠在身体上。 这代价竟然这么严重?!!白苟震惊的看着抬不起来的手臂,这才感到身体的严重:这次好像真的玩大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也渐渐下沉。白苟还是没想到好办法,只好等待着惩罚的到来,放屁就放屁嘛!有什么… 恰在这时熊大开口道:“我们回去吧。”这时白苟灵光一闪:“刚刚系统说要完成俯卧撑就可以了吧?她可没…”白苟没想下去,深吸了口气,请求道:“熊大,帮我…”面无表情的脸转了过来,白苟使劲的咽着口水,小声的说道:“翻…翻个身。” 熊大虽然不明白对方要干嘛,但也没问,而是按着白苟说着做。“老婆既然说要照顾好他,那就给他弄弄。”熊大一边摆弄着白苟,一边想着。 没一会儿一只两手撑开,两腿并拢的“青蛙”出现了,熊大看着这怪异的姿势,有些好奇,但还是没问,现在这小家伙也不好受… 白苟咬着牙,强忍着快要溢出的眼泪,忍着发颤的身体,对着熊大说道:“熊大,请抱住我的腰,一会儿把我抬起来吧。”熊大没回复,但俩只爪却攀上了白苟的腰… “抬起…放下…抬起…放下……”每次抬起,对于白苟来说是难受而痛苦的,喉咙有点润,嘴里有腥味,还有痰,但都被他咽了下去,继续指示着。当听到系统回应成功的那一刻,白苟无力的趴在草地,大口的喘着气,眼泪止不住的流着,但他却开心的笑了…… 第二十三章 羡慕 熊大小心的给白苟翻身,在来一个公主抱拥白苟入怀,缓缓的向着深处走去,清晰的天空,随着他们的离开也逐渐朦胧。 白苟软软的靠在熊大的怀里,对熊大的抱法有些害羞,但又不能提条件,而且,全身真的很疼痛,只好转移目光。 白苟靠在一棵大石头上,看着天上的若隐若现的,而是有些空落落的。为什么呢?他看到了温馨的的一幕: 俩只毛茸茸的小熊靠在翠花和熊大的怀里,伸出粉嘟嘟的小手握住父母粗粗的爪,咿呀的叫着,而熊大它们则是小心的藏着自己锋利的(爪子,不碰到孩子。轻轻的摇着手臂,轻声细说着,白苟瞥过头去,心里很是的愧疚无声喃喃:“对不起…” 许是觉得把白苟一个人晾在一旁,不太好。所以他不时的抱着两个“小毛球”来到他身边,指着白苟说道:“这是哥哥,哥哥救了我们哦,以后你长大了要照顾哥哥哦。”停了下,然后说道:“谢谢。” 真的应该说谢谢,为了它们自己因此躺在了这里(虽说自己并不后悔),但是从小家人就告诉我们要谦虚,做好事时不留名,所以白苟可不能这么说,只能谦虚的说:“不用谢,我没做什么的,这都是举手之劳……”说着说着,他自嘲的笑了,这番话真是…令人作呕! 是自己做的自己就承认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自己做了好事,也应该得到别人的感谢吧?不说有奖励嘛,得到别人的感谢也是应该的嘛。好心人帮助别人时,可能没有其它想法,但是当他给予你帮助,你也应该给他馈赠不是?(哪怕是真诚的感谢)拿不拿是别人的事,前提是你得有诚意啊,这样才会让人家觉得这是值得的… 想到这白苟不禁想起以前看到过的一个故事,好像是儒家的故事吧?叫《子贡赎人》据说“当时的鲁国有一条律法是有鲁国人沦为国外奴隶时,把他赎回去,而赎回那个人的损失,可到国库报销。但是有一次子贡把奴隶赎回来后,却没有去保销,认为这是有损自己的品行。但是孔子却摇头说道:“以后不会鲁国人不会在向外赎回奴仆了…”古人的知识真是博大精深啊! 不过,白苟恍惚的神情,被这粉嘟嘟的小手给拉了回来,虽然这月光不是很明亮,但这小手向有股魔力一般吸引着白苟,使他有些冲动:好想抓住这粉嫩的小手,好想把这小可爱拥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但是啊,白苟尝试的活动了下手臂,也只能使手掌微微合拢和手掌张开,其它的仍是不能活动。这还是今天刚刚做了任务都缘故,自己手掌可以动了些。不过,任务完成还有奖励到是让他惊喜了,虽说完成的方法有点… 白苟缓缓闭上眼睛,不在说什么,感受着风的按摩:虽然系统有点坑,任务也坑,但只要能站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唯有站起来,才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不过,白苟想不到的是他这一骚操作,让他接下来的休养是痛苦并快乐着… 第二十四章 内挂? 第二天清晨,白苟自树洞中醒来时,被“闹钟”叫醒了,换句话说是被系统给电醒了。白苟朦胧的看着树洞上的蜘蛛网,咋还不让人睡觉呢? “请在一小时内左手完成握拳三十个,未完成将惩罚宿主30分钟内泪流不止。”、“请于一小时内左手完成抬手臂二十个,未完成将惩罚宿主吃饭时不停打喷嚏。”、“请伸直左手臂坚持30分钟,于一小时后开始,未完成将惩罚宿主狂笑不止。”……白苟很是震惊,系统竟然一次出六个任务对半分左手右手。他心中流过暖流,虽然系统没说,他大概也猜到这任务的奖励是什么了(虽然昨天的任务算是请外援了,但还有恢复身体0.01的奖励。)而且任务在寻常看来也不算太难,只是这惩罚为何只针对脸呢? 白苟刚要张口喊熊大,系统的声音再次想来“不能使用外力,违规使用一次减少十分钟,惩罚加倍以及延长惩罚时间。”白苟讪讪的笑着:“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低声哀叹着,还想偷懒来着… 果然人还是不能偷懒啊,偷懒真的会让身体生锈的! “熊大在吗?”“嗯…”“带我出去透透气吧,这儿太黑了。”“去哪里?”“去昨天那儿吧。”“我没…吼疼疼疼!老婆轻点…”“陪不陪他去!”“陪陪陪!我这就去,刚刚只是玩笑…”熊大来到了白苟面前,捂着红彤彤的耳朵。看来翠花这下手可不轻啊,熊大这皮糙肉厚的都挡不住。白苟向着洞门外的翠花和她怀中的小宝宝开心的挥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来到那里后,熊大小心的让白苟躺在地上就走了,不过留下一句话:“一会儿带好吃的给你。” 白苟静静的看着树叶,默默的竖起了手指,再渐渐靠拢,脸上也随之颤抖,心里默默的数着次数,以此分散注意力。白苟的脸上渐渐出了汗,嘴角也不时的抽动着,额头也紧紧的皱着:系统,我的身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的身体除了少部分骨头没碎外,其它的都碎得差不多了,还有你的感觉神经萎靡,血管破裂,脏器萎缩,含有许多瘀血…”系统平静说着,仿佛微不足道,全然没顾当事人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末了还加了句“”这是冲动的代价。” 听到这,白苟只是点点头,而后噙笑着道:“如果代价是让我遇到他们的话,这可不算代价了,而是理所应当。你要知道我当时攒了六个月,大概六百多颗“石头”都抽不到小邢啊!可这次我却一次得了双黄,真的很荣幸!系统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说着白苟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同时,手上还身上还有骨道紫色力量包裹着他…… 系统:“……” 暖洋洋的光芒很是温暖,白苟沉浸其中,以至几个任务不知何时完成了,白苟还是不舍的时候,系统平静的声音响起:“任务已完成,奖励身体恢复0.01”“任务已完成,恢复身体0.01”接连响了六次,他弱弱的说“系统,这不算作弊吧?”虽然任务完成了,却没有啥感觉。而且自己又没有开外挂,这最多只能算内挂吧? 系统没回答,但一阵剧痛自两边手臂传来,“噼啪”的清脆的响起,白苟的忧虑瞬间变为紧紧的咬着嘴唇低眉忍受着痛和瘙痒,勉强活动的手指不停的抓着地… “这过程可能会很痛,忘记说了。”姗姗来迟的话语,带着情感“电流刺激会促进身体恢复。”于是,在白苟还未回应时,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到俩边手臂,使得它们变本加厉。 白苟:“…呲!!…”系统你个混蛋!小气鬼! 第二十五章 任务:后空翻 白苟这几天沉浸在任务的洗礼中,这对于他来说是痛并快乐着。他这人没啥优点,但就是不想麻烦谁,能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何必麻烦别人呢?虽然自己不知说了多少次“躺平”的理由,但是他从未有过躺的觉悟:自己真是个矛盾的人啊!白苟坐在草地上锤了锤脑袋,很是烦恼: “为嘛躺久了你就这么痛呢?别人想休息都有点困难,更别说有熊的贴身服务了,唉,你咋就不知道珍惜嘞?”白苟低声喃喃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失落的说道:“如果有烟就好了…” 白苟似是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虽然自己没带,但是…“吸烟有害健康,本系统不提供此服务。”“那奖励有烟吗?”白苟期盼而急切的目光系统看不到,不然它也不会…系统:“没有。”那么直接。 白苟叹了口气,缓缓的站了起来,但还是摇摇晃晃的,他吐了口血,擦擦嘴角,虽然浑身无力,走路都是飘的,而且身体传来剧烈的撕裂感,但好歹还又可以走了。他呀就是个不会珍惜自己的人儿。 这次他也不需要在让熊大带了,他可以自己去了。白苟嘴里“呲呲”的冒着音紧皱着眉缓缓迈着步子,可熊大仍跟在他的身旁,还让一只大猫走在另一旁,静静的守着,而翠花则是在后面着急的喊着,抱着俩个宝宝。熊大照顾白苟,翠花照顾宝贝,明确分工。虽然他们不知道白苟从何而来,有什么目的,但是,他舍了性命救了自己的的儿子,这恩得认。 翠花看着犹如幼儿般走着的白苟,轻轻的拍着孩子的背,眼里很是复杂:“芽仔,我们得承这份情,如果不是他舍弃了性命,你就在也见不到妈妈了。”翠花恍惚的说着,眼里有什么冒了出来,滴在了两个胖嘟嘟的小脸上,在这一瞬,两个孩子都停止了欢笑,而是平静的看着渐渐远去的白苟,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目光审视他…… 白苟又来到了往常待的地,躺着发呆,而熊大则是默默的守着大猫也如此。“熊大,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没事的。”“我还是守着你的好,免得…”熊大似是想到什么咽了咽:“咳,又把你给忘了。”“呃,”白苟不禁想到某天晚上,孤零零的自己用手缓缓的挪回去,黑暗使周围看得不真切,但他还是勉强认得路。碎石,尖草,利刺…刺破了他的皮肤,这一趟路下来,他的手满是鲜血。当时,白苟到是想在那里过夜的,虽然这不是普通的林子,但他相信他们是不敢的。而且,他也有点…怕黑。但是,谁让系统看不得自己嫌呢?于是啊熊大那天晚上回来被翠花摁在地上,好好的“关爱”,当时白苟对此很是可惜——没有爆米花(爆米花看剧,才是美事嘛。) “没事的,我现在可以自己走回去了”“不行!”熊大态度坚决,感觉到语气不对缓缓说道:“我没啥可忙的。”说着的时候,熊大在一旁闭上眼睛坐着。对于白苟的话充耳不闻。 “唉…”白苟叹了口气,低声请求到:“熊大,你上次答应我,再找蜂蜜给我吃的,你可不能反悔。”上次带白苟来之后,虽然不知道熊大去哪了,但是,它回来的时候带来了蜂蜜,要知道,白苟对甜的最没有抵抗力!熊大也因此知道了白苟的喜好,于是有了这个承诺。 熊大立即张口,但是却没出声,沉默了一会儿,它站了起来,向身后走去。那只大猫看了看白苟,但还是跟着熊大一起走了:“好。” 白苟的脸上化为平淡,深吸了口气,缓缓的站了起来:“系统,你真是坑啊。”白苟眼里满是无奈,现在他的任务没之前那么轻松了,对于一个体育废材来说压力大啊!而且他现在的任务竟是后空翻三十个!对于后空翻,白苟是真的没碰过,更别说翻三十个了,而这任务竟还有要求,就是中途不能停歇。这应该只有那些专业人士才能做吧?我一个废材适合做这个吗? 不过,系统竟在脑海里输入了后空翻的技巧,这到是先前的任务所没有的。这到让白苟轻松了些,虽然不知道这技巧行不行得通。但是体力方面…他摇摇头,不再想这事,能做到哪做哪吧,多做几个,争取给系统讲讲价,减少惩罚。白苟开始按照脑海里的系统开始练习而一道紫色在默默的陪着他… 第二十六章 结契 白苟虚弱的站着,可是脚步虚浮,身子摇晃,肚子还是很疼痛,白苟能站着就差不多了,更别说练习后空翻了,但是白苟却什么也没说,而是按照系统给的技巧,尝试着学习,尝试着去跳,去蹦,但是身体是硬伤,而且虽有技巧但没人亲自示范和教导,做起来还是困难的。 虽是这样,但白苟仍艰难的学习着:汗水顺着脸颊流淌着犹如串珠。环境逐渐模糊,酸胀和疼痛凶猛的撞击着。但白苟紧紧咬着嘴唇,无声才是最大的坚持。 渐渐的白苟微弱呼吸的频率竟逐渐均匀,强大的力量随之浸润全身,这时全身毛孔急切吮吸着,犹如快要干涸的鱼儿遇到了水般。 白苟笑了:前面的草地上出现个小纸人模仿着他的样子,笨拙的后翻着却一下躺在了草地上,化为了一张带着色彩的纸,飘到了他的手里。“加油”俩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加一排小字“这字不是本公主写的”出现在眼里。白苟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自己残破的裤带。 白苟的眼睛进沙子了,他擦了擦,感觉不到痛了,还神清气爽的“谢谢小邢。”真诚默念着,眼神满是坚毅。然后他按着技巧学习,改进,练习反复着,虽然系统很坑,但他还是相信系统… 任务是明天下午00:00结束,所以白苟还是有时间在练练的,但是,白苟似乎没打算等明天了,他沐浴着刑部姬的“祝福”,不停的“打滚”着。 “砰…砰…砰…”的声音清晰的回想于林中,白苟的嘴角溢出鲜血,体内的内脏也应这振动和没有好好恢复的缘故,而向身体不停的“抱怨”着:“该好好休息不要做剧烈运动”、“我们需要休息,需要时间恢复。”、“请珍惜我们,别伤害自己”可惜的是,白苟听不到,即使听到了他仍会继续的。他啊就是个不懂珍惜自个的人啊! 熊大此时抱着一个大蜂窝,手上却多了几了又大又红的胞,应该是被蜜蜂蛰的。他站在某棵繁茂的树下,看着白苟做着奇怪的动作,却每次都摔倒在地,鲜血流出而不停止时,它很想冲上去把对方摁在地上,舔舐他嘴唇和身上的血迹或者拎它去强制洗澡至少要洗三遍以上,才能骗过自己那位的鼻子,熊大不禁捏了捏鼻子,“咳…咳”先得提前适应啊。不过熊大只是想想而已,做了下来:比起被打,他还是对做着奇怪动作的这位很是好奇,这和林中的猴…咳… 熊大自然的掏着蜂蜜,欣赏着白苟的“表演”,白苟好像马戏团里会后空翻的猴子,而熊大则是坐在下面的客人,不时鼓鼓掌,喝喝彩。虽然对方表演是不太好,但它并没有吝啬自己的掌声。摔,爬,站,跳,弯来回循环,“砰,砰,砰”的声音清晰的进入耳中,但熊大却没什么表情,而白苟则是没“听”到,仍在继续。 当熊大掏了第四个蜂窝,带着红彤彤的大蹄子回来的时候,他看见白苟停了下来,大口的喘气,他的身体犹如在风中残叶摇摇欲坠,可他仍没有休息的打算,可是坏绕于身上的紫色光晕却变成了光圈,很是明亮。白苟脸上并没有疲倦感而是很兴奋。 “开始吧,系统!小邢的加油可不能白白浪费啊!”系统“请于50分钟内无停歇完成30个俯卧撑。完成奖励,失败惩罚宿主头晕三天,请加油。” 白苟深呼口气,在内心里大声喊道:“小邢,助我一臂之力!”想不到自己能有一天可以向动漫里那么喊,真是兴奋呢! “蹬腿,跳跃,后仰,翻!点地……”白苟默念着,伴随相应的动作,但在后仰时,还是有些生疏和害怕,“趴”白苟以手按地,大口的喘着气,心跳强烈的跳跃着。“我就是个衰仔啊!怎么能完成呢?系统,我不玩了,我……” “本小姐不蹲了,来这为你加油了!你竟然要放弃?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身着粉色松散休闲服的刑部姬出现在他面前,生气的眸中对上白苟欣喜的笑容时,笑着摇摇头,伸手出去时,白苟却单膝跪地,双手握着刑部姬的手:“公主殿下,请欣赏我为你准备的表演。” 白苟说着,缓缓起身,向后退几步,鞠躬序幕就绪,表演开始:点地,跳,后翻,点地,宛如蜻蜓点水般流畅…连续翻滚没在出现太大失误。但是,刑部姬眼里有什么在闪烁着,伸出手向白苟靠近。“小……”柔软的手抱住了白苟的身体:“小家伙,我认定你了哦!照顾好我哦!”调皮的身音伴随着流光进入白苟身体,而白苟的也狼狈的落在了地上。可白苟却闭上了眼睛,任由身体自己翻滚,而他的身后却出现了一道巨大版的蒙面女孩和刑部姬很是相象,她跪坐,身子靠在腿上,双手小心的捧着白苟,缓缓上升,于此同时一条条,一页页白纸从巨大身体里飞出,按球形旋转,瞬息之间变为了一个巨大的球,而后一道紫光从里面发出,化为一个巨大的正方体,向四周扩散… 熊大的蜂窝掉在了地上,任由蜂蜜流在草地里…… 第二十七章 结伴生契 刑部姬睁开眼,便看到一扇扇门依着走廊向两旁依次排开,门的颜色有黑的,红的,白的…不过大都偏暗,这门上的颜色很容易调动人的负面情绪。而头上的灯光一闪一闪的让人有些压抑,刑部姬的眼里带着疑惑和好奇缓缓走在这诡异的走廊里: 走着走着,她发现每个门上都有锁子,大小不一样,数量也不同。有的门只有一把小锁子,关得也不是很严密,还很破旧,有的却是大而厚的挂了一个又一个的锁子连材质也不同。可是,当她站在一个被铁链里三层外三层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而锁则像鬼片里的符文般挂满了的,而且它还是涂满了让人无比压抑的黑色的门前。 看着这间独特的门,刑部姬有些心疼,心中大概猜到这是哪了。“小家伙啊,你到底藏了什么进去?”刑部姬说着,脑海中不禁想到了那个憨憨的少年,这么一位开朗的家伙怎会有这么一扇门呢? 手不禁碰到了门,门上的锁链猛的划动着,锁子微微战栗着,一股黑色的光晕化为屏障反弹了刑部姬的手,于此同时,闭上眼睛的白苟面色苍白而难受,痛苦的低吼着,反面情绪也随之出现,一面俩颜,很是恐怖。 脸上的变化使得门上又出现了好几条锁链凶猛的拍向刑部姬,“这是我的禁地!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不能靠近…”尖锐的叫声,伴随着哭腔,害怕,胆怯等情绪猛的冲向门外,门上衍生出许多锁链,从身下,身前,头顶,身侧出现,想要把刑部姬给包裹,并吞下。 刑部姬挑挑眉,一道紫色浮现于身上,避开了这个位置。“呜呜呜…不要靠近这里,不要靠近,不要…”灯光快速的忽明忽暗,走廊两侧的门也随之抖动,伴随着锁子剧烈的敲门声,以及门内其它的声音。 包裹着紫色光芒的手缓缓散去,深吸了口气,没在刺激对方,既然锁上了,隐藏了,也没有观看的必要了,每个人不都有自己的秘密吗? 此时,某个门缝里不小心转出了一个小纸飞机,踉踉跄跄的飞向刑部姬,落在了她的手上,打断了她的沉思,她抬头看着手上的纸飞机,转着机头瞥着一侧,在蹭了蹭她的手,刑部姬:“……你是安慰我来了?” 你要带我去哪?”小飞机踉跄的起飞,还不时瞥过机头看看刑部姬跟不跟外没有其它动作,她也只好做罢,悠悠的跟在身后,眼里的情绪随之掩藏。“好好的课本,你不珍惜竟然被你撕成这样!你折的这些东西,都没你书有价值!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你不学给我滚出去!别挡那些爱学习的同学……”刑部姬透过一个蓝色门缝,悄悄的打量里面:一个带着眼睛一手拿着教鞭,一手拿着一本廋得可怜的课本的长廋骷髅,正用教鞭狠狠的拍打在一个十一二岁孩子的课桌,而拿着书的手,还不时的拍打他的脸,唾沫横飞,无比生气。 而那个小孩并不回答,低着头,双手放在桌下自顾自的摆弄着,“唰,唰,唰”的声音不时传来,为这寂静的氛围“配乐”。这无异于挑衅对方的威严,那骷髅形象的抖动着,上下颌剧烈摩擦着,薄的课本猛的砸向对方的脑袋,猛的挥出手去:“你!你!” 低着头的小孩,抬起泪水四溢的头,无声抽泣着,而身旁的小骷髅们有的紧张的闭上眼,有的转过头去,不去观看。 “我的小家伙,你有什么资格碰他!”有笑的形,却没笑的声,刑部姬按住了那即将落下的手,这小孩抽屉里的飞镖纷纷飞出,如利刃般切割着骸骨,“刺刺刺”的声音响起,幸好刑部姬提前用另一只手挡住了他的眼睛,没让他看到这一幕,但是…不过惨叫声不绝于耳,真是…美妙极了。刚刚受到的委屈消散了许多。 惨叫过后,周围的环境渐渐消失,一片漆黑。刑部姬缓缓的松开手,小孩低声抽泣着伴随着小心翼翼:“你可以和我一起折纸吗?”“可以的哦!”“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期盼的眼神隐藏着不敢太明显,刑部姬摸摸他的头:“嗯嗯,愿意哦。”“你愿意和我一起看看这世界吗?”声音中很是紧张,刑部姬顿时面无表情,然后伸出食指狠狠的弹着他的脑袋,笑了起来:“我愿意啊!” 顿时紫光大盛包裹住了他俩,白纸翩翩的飞舞着,包裹着…此时厚重的大书突然出现,翻到了刑部姬那页,有图和黑暗的分界线上出现三个白字“已缔结”,似是嫌得这白色不好看,俩滴血从紫光中飞出交融着染在上面,白变红只是一瞬间。外界,强悍的力量从白苟身上迸发,向四周冲击着… 第二十八章 邪物? 白苟疲惫的睁开眼,棕红色便映入眼帘。白苟急忙往头顶看去,蜘蛛正趴在网上休息:哦,回来了。 熊大:“……”默默的把蜂蜜放到白苟面前:“要吃吗?”白苟回过头来,看着大大的蜂窝,身体向一边挪了挪,小声的问道:“熊大,你确定没有蜜蜂了吗?别在和上次一样了。” 熊大默默的把红肿的手和蜂窝收到身后,嗡嗡的说道:“这个我检查过了。”白苟抬起身子,伸手抽出熊大的手以及它手上的蜂窝:“怎么被蜂子蛰成这样的?虽然你皮糙肉厚的,但被蛰了也是很疼的。”白苟捧住熊大的手臂,轻轻的哈着气,又抱怨道:“我虽然喜欢甜的,但甜的又不只有蜂蜜,真是的,你这样我该怎么和翠花交待啊!你这么粗心,到时候那家伙又来了,翠花它们该怎么办啊?”急切的话语满是真心,在这大半月的相处,白苟可是把它们当做了朋友。 熊大乐呵呵的看着,并没说什么,但下一秒它的脸色就有些僵硬了“怪不得你这么怕翠花了,和着你是吃软饭的了…”熊大虽然不懂什么是吃软饭,但看见白苟一副。。。。的模样,这应该不是什么好词,没好气的抽开手,嘴里“呲呲”的抽着冷气,身体撇向一旁,低声嘟囔道:“早知道就不把你背回来了,不要就还给我?” “嘿嘿,嗯?什么东西凉凉的?”白苟赶饮把蜂蜜藏在身后,藏在身后,摇摇头,傻笑转为了疑惑,摸起来像板子,又有点柔软,又有点厚,有点像书?白苟好奇的把它抽了出来,看到了这东西的容貌:一张张白纸贴在一块黑色的板子上,这板子长1米,宽0.5米而白纸只比它短了几厘米而已。 “这是啥?”熊大还想抱怨的,但听到白苟说话也回过头来,看着对方拿在手上的东西问道。“这东西你从哪得来的?”白苟轻轻的抚摸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物品询问道。熊大没说话,古怪的看着他:“我要知道还问你?” “哦,我累了,今天不去那了,你出去吧。”白苟平静的回复道,“你至少…疼痛痛!你轻点。”坐在树洞外的翠花,让俩兄弟自己玩会儿,而后走了进来,揪着熊大的耳朵往外走,俩兄弟跟在后面… “系统,这画板和纸哪来的?这不会…”“是的,这是你的奖励“用不完的白纸”和“奇异的画板”” 白苟:“……”我要这个有什么用!我就是个画渣啊!你给我白纸也没啥用啊!如果以后遇到向那家伙一样的混蛋,你总不能给他说,等我几秒钟画画在打吧? “也不是不可以。”系统回复让白苟快晕倒了,心里好气啊,对方又不能吼对方,揪着白纸皱皱的,唉。“白纸又不只有画画,也可以做其它的,可以折…”系统的话悠悠的传来,白苟的愤怒的眸变为一闪一闪的。“那我总不能带着它吧,这感觉有点怪哎!也不知这世界是怎样的?要是被当做异类…哎,我好像就是个异类诶!”“你多滴血或许它会有其它途径呢?”“……这东西不会是什么邪物吧?竟然要喝血!但是…”白苟话音未完,摸着白纸的食指竟划了道小口子,些许鲜血从缝里转出,染在了白纸上,点点嫣红,很是别致,一股特殊感觉顿时从指尖触及全身。 白苟:“……” …… 对不起,接下来几天有事耽搁了,可能无法更新,请大佬们原谅… 第二十九章 墨花 白苟靠在一棵粗树梢上,看着灰蒙蒙的轮廓,现在这儿又是浓雾的天下了。之前因能看到天空和太阳,是因为熊大“拨开”云雾,显露出来的,实在是白苟憋不住了这份好奇,熊大都不会说。而且看见天空的原因,竟是让自己进行“光合作用”恢复身体!白苟撸着小熊的毛发,哑然失笑。 不过,白苟抬起右手,紧紧的握成拳,松开,握紧再松开。掌握力量的感觉是真的好!“小刑出来呗,咱俩唠嗑唠嗑。”“啊…小苟让我在睡会儿,咋晚弄得太晚了,我好困啊。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好好睡觉补充能量。啊…”白苟平静担忧的表情,有些抽搐:这是白担心了?姐姐你这话咋不对呢? “小邢!你在说啥呢?”“啊?是你啊,没啥没啥,有话快说我还要睡嘞!”一阵紫光闪过,披着粉色兔子睡衣的刑部姬出现在了面前,哈欠连连的“也不知道“你”的精力为啥这么好,弄那么久都不累。还有,你那纸为啥用不完啊?” 白苟:“……你确定是在跟我说?”刑部姬没好气的瞪着对方,白苟立即投降:“我的错,我的错。”女孩子啊,得哄,这不刚认错刑部姬脸色就缓了些,不过啊“又没让你熬夜,有啥累的?而且,和你折纸这事不是我的梦吗?你咋跑我梦来了呢?”直男除外,白苟小声的嘟囔声,可把她气得不轻:“你成心气我的吧?真是大坏蛋啊!” “咳咳。”白苟干咳一声,凝重的说道:“小邢,你知道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吗?”说着伸出右手,伸展,转圈,握拳然后猛的挥出无比流畅。“你就为这事叫我,是不是太嫌了?还有,你这身体不是没事吗?哈…我要回去…”也不知是因为刚刚白苟的话惹到对方了,还是她本身的起床气,以至她的语气很不好。 白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这事和你无关吗?是不是你…”“我真的很累啊!还有,我不是治疗师,你咋样了我也不懂。”“但…”“苟仔,那朵花你喜欢吗?”刑部姬话语一转,灿烂的笑着,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你是男子汉,不要怕,不要:“小邢,你睡觉的地方舒服吗?床是不是很硬啊?要不我下去找个草坪,咱们一起躺好不?” 刑部姬:“…不用了,勉强吧,我回去…”说话间刑部姬的身体逐渐虚幻,眼睛眯成了缝,脑袋低低的,身体向后一倒。“小邢!”正舒服躺在白苟腿上的小熊,看着对方自言自语的很是好奇,因此也时不时转过头去,除了树,还有树叶和浓雾外,什么也见不着。它回过头来,晃着头,小小的年纪,对自言自语感悟不深,但会模仿,因此,也尝试学着白苟的样子,张开嘴,摆着各种萌萌的表情,轻声的嗷嗷着。 但是,白苟突然的大叫,吓得它猛的跳到白苟胸膛上,牢牢抓住对方的衣裳,哪怕指甲碰到对方深入碰到肉,也不放爪:“吼!吼!”的对着四周呲牙。 一道紫色光芒突然从白苟手上浮现,光芒中好像看到一朵花苞。紧接着一道白色“藤条”从光芒中快速伸出,要向刑部姬的腰部缠绕。可是,她却睁开眼,笑意莹莹的看着白苟,伸出右手,做鼓励的手势:“这是惩罚哦!” 调皮的声音落下,白苟紧靠着大树,大口的喘着气:这算什么惩罚!是我惹你不高兴了,你要打要骂,应该找我啊!你这是怎么回事?有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吗?白苟在心里不停的咆哮着,吼叫着,对刑部姬的举动很是生气!需要发泄。 吼累了,也感到了疼白苟抬起抖动不止的手,放在全身炸毛的熊宝身上,轻轻的安抚着对方紧张的情绪,苦笑的看着面前的小家伙呲牙咧嘴的:“乖啊,乖啊,你以后可别向她那样了,要知道…”后面的话,白苟怎么都说不出口,叹气的抚慰着。 不过白苟不知道的是,刚刚他的眼睛竟是黑紫色的,黑色汹涌澎湃,隐秘而危险… 第三十章 回去 傍晚,白苟把小熊趴在自己头上,小心的从树上下来,虽然现在身体看来没有多少大碍,但也没必要刚好就蹦吧! 回到休息地,就看到一堆水果摆在地上,身旁还放了几个蜂窝。而熊大和翠花坐在左右两边,等着他俩而另一个小家伙待在翠花的怀里向他们招手。白苟把怀中的小熊递给翠花,顺便捏捏那小家伙的脸,它嘟嘴扭向一旁。 白苟坐了下来,拿着果子擦擦水渍然后大口吃了起来,白苟跟它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要白苟先开动吃饱后它们才吃。刚开始白苟说不用这样的,要一起吃时它们是不愿的。之后开饭的时候,白苟也不吃了,几个同时大眼瞪小眼。然后翠花解释它们吃饭的时候的量有点大和快所以…但白苟不信,让它们也一起吃(比竟这是所谓的餐桌礼仪嘛)然后他就见证了什么叫做狼吞虎咽,摆在地上的大堆水果没一会儿只剩下了几个,因此… 白苟虽然先吃,但也不能让它们等太久,他现在也是大口大口的,只是这些天除了水果,还是水果,很想吃肉和白米饭啊!在以前的世界水果贵得要死,一学期都舍不得没几个水果,看别人吃的时候很羡慕他们。可把水果当饭吃,亲身实践不可行。唉,白苟郁闷的吃着果子,吃了几个实在是吃不下了,把俩个小果子给小熊后,对它们说道:“等久了吧,不好意思,你们吃吧。”白苟站起来歉意的说道,而后走到自己洞前坐下。它们一家人在吃饭,自己在那真的很尴尬。 白苟看着它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眼里满是羡慕,抬头看着黑雾逐渐接白雾的班,焦距逐渐涣散:自己也想家了。 不过,这几天尽量避免的话题,在这会儿被放大了:自己到底应该要怎样面对现在的家人,又该怎样面对年迈的奶奶和大牛哥他们呢?自己也不知道这前身到底是怎样的性格和日常的行为方式,到底要怎么相处呢?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蹦了出来,白苟苦恼的挠着脑袋,却想不到解决办法:自己只是做了关于前身几天的梦,自己能把人认识就阿弥陀佛了,何必难为人家诶,以前过年有客人来家,自己都跑到某个小角落躲着的社恐,你让我去处理人际关系这不是难为我吗?唉,脑海中浮现年迈的奶奶吃力的为自己敷药跟自己说话的场景,心里真的很难过:前身,你真不是个东西,竟把奶奶给丢下了… 微风携着愁绪不时吹拂着,催人入眠。 第二天,白苟让熊大帮自己找药草和食物。然后用藤条垫上大叶子把它包好,垫好,在捆上。找到的水果些也给包上捆好,也顺便逛逛林子。一路上看到许多小动物跑到熊大的身边,对着白苟呲牙,大动物抬头目视熊大,朝着白苟咧牙。使得白苟想进前瞅瞅的打算给掐了“咳咳,它们好像不怎么喜欢我。”“别这么想,它们都不喜欢你。” 白苟:“……” 然后熊大带着白苟东逛逛,西逛逛,天黑了就回去。这次逛让白苟大开眼界,看见许多凶猛的野兽,也有可爱的小动物,还有奇异的物种。还有熊大时不时的介绍,这真是让白苟长见识了。 但是,在吃饭的时候,白苟沉默着,吃完也没有离开,而是看着它们吃饭。小熊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的,笑意洋洋。 “谢谢你们这些天的照顾,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谢谢”白苟说着,缓缓站了起来,深深的鞠躬,“熊大翠花,我知道你们不喜欢人类,但我还是想麻烦你帮我照拂不远处的村子,拜托你们了。”说完白苟还是没起身,翠花缓缓的扶着他起来:“应该是我们谢谢你,不用跟我们客气的,能帮到你我们也很开心的。”翠花真挚的说道,熊大动了动嘴唇没说什么:“你在歇几天嘛,不用走这么急的。”翠花挽留到,但白苟缓缓摇头说道:“我想家了要回去看看。” 翠花看着对方的眼睛,伸着的手缓缓放下:“好吧,那我不留你了,赶紧回家吧,以后,记得多来玩玩,它俩很喜欢你的。”小熊伸手拉着他,小嘴吼吼的叫着。“乖乖的,我下次带你出去玩哦?” 白苟正要背上今天的成果,熊大却先一步得到了:“我送你出去,走。”熊大一手拿着,一手拽着白苟:“我马上回来,你累了先睡。”说话间,他们的身影逐渐与浓雾合为一体,渐渐远行… 第三十一章 回去(二) 走到雾林外缘时,熊大停了下来,把包递给白苟,而后轻抚白苟额头,一道暗色光芒闪过,痒痒的感觉自额头传来,还没等白苟问询,它又抓住自己的手,一个古朴的骨手链出现在熊大手上,给白苟戴上:“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的妻儿不知道会怎样,这手链你就戴着吧,不然到时候要得挨打了。”白苟默默的听着熊大的温柔的抱怨,感受着手上渐渐温暖的温度,不摘下来:“翠花知道吗?” “咳咳,如果她不同意,俺也不会…”虽然是黑夜,但熊大脸上的伤痕一抽一抽的满是笑容却清晰可见。在要离开前,又被喂了一顿狗粮啊! “我吃得太撑了,别喂了!”白苟捂脸,身为单身狗的自己被熊大狠狠的秀到了,看着白苟捂脸,熊大挠挠头,有些莫名。“好羡慕你们啊。”“你以后也会遇到…”熊大说着的时候,感觉对方的情况有些不对:“咳咳,时间不早了,我就送你到这了,那个…”说话时候,又抓住白苟另一只手,露出尖“指甲”在白苟的中指上划了一个小口,而后把它擦拭在骨链上,白苟感到头有些昏,而骨链则不可见的散发着光芒。 “以后,有空常来坐坐,那俩小子蛮喜欢你的。”“嗯嗯,我会的。”熊大放下手像个没事人一样寒暄着,丝毫没打算解释这个行为和这骨链是干嘛的,而且白苟也没问的打算,亲戚送的礼物哪有当着他们面打开的道理,这是对他们的不尊敬。 白苟整理好好物品后,挥挥手:“我走了,你们好好保重,过几天我就会回来的。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的,你回去吧。”说着的时候,白苟也迈开步子。“那个东西,你不要摘掉,好好带着。”“嗯,我知道了。”面前的人儿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了熊大的视线中,但它还是没有动。没一会儿,一个黄棕色的身影来到熊大身边:“他都走了,你还不回去。”“这儿风景蛮好看的,我在看看。”“它是让把人家送回去,你只送到这儿,是怕…”“咳咳…那村子可不一般,我等还是别打扰了,咱们的气息如果被某些东西知道了,咱们可就麻烦了。”瞥了对方一眼“虽然咱俩不怕,但它们呢?如果不是它们我…”话语说着的时候,熊大的眼里血红一片,脸上满是狰狞“老家伙们,选择我们不就是为了这吗?是吧?”站在他俩身后渐渐浮现的轮廓有些无奈。 “世人畏惧恶魔,把它们抛下深渊,可他们不知道,当恶魔自深渊醒来的时候,他们可承受住他们的怒火?那些愚昧而可悲的东西啊,可别忘了,他们也是英雄!”熊大向着某个方向深深的鞠躬,缓缓的走了回去。棕色的熊挠挠头,跟在他的身后:“你这些话是哪听来的,在给我说说呗!我也要学!” “到时候我跟你找几本书你好好看,也会学好的。” 熊二:“……” 第三十二章 黑幽灵的追逐 白苟自黑暗中缓缓的走着,一副面具逐渐附在脸上,“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们啊?”“没有。”“诶!我的小家伙生气了呀?别气嘛,你这几天又没叫人家,对不对吗?”妩在媚的声音传来,白苟波澜不惊。 白苟按着平时的速度走着,虽然此时是黑夜,视野不足,应该放缓步子的,这面具还是蛮不错的,视黑夜于白昼如果不是白苟背上还背着药草,要是在配上一把大镰刀就更像是索人性命的厉鬼。 说实在的,独自走在这么黑还有雾的地方的实在是有点怕,白苟的脚轻颤着,加快了脚步。世上又没有鬼,有啥可怕的?而且,自己可是打过骷髅的人诶!连那大块头都敢打,这些飘着的东西有啥可怕的(灵异故事从小听到大的算是童年阴影)? 可忽然他停住了脚步,屏息直直的站着,大气都不敢出,身体止不住的抖动着,眼睛眨都不敢眨,看着一团黑影渐渐向他靠近的,走路是飘着的,而且随着那东西越来越近,竟逐渐浮现出人的轮廓。而且,还不止一个! “不用怕,他看不见我们的,也感知不到我们的存在,可以走的。”安慰的声音响起,是现在这副暗色的这位。“我…试试吧。”白苟的话细小得像蚊叫一般,抬着发麻的腿,向前伸一小步,在紧张的看着渐渐逼近的身影是否有其它异样。 “呼”白苟轻呼了口气,后背凉了一片,白苟转过身体给对方让路,虽然黑面说对方看不到自己,不代表摸不到吧,而且让路也没什么不对。 白苟仍忍不住憋着气,等着正要经过自己面前低头没有生息的幽灵(虽然是黑色的,但仍有淡色黑色光晕相伴暂时称呼为幽灵)离开,可这时异变突生!面前都幽灵低垂竟抬起头颅,转向白苟。苍白的脸上俩个黑色的空洞,对方还抬起低垂的手向他伸了过来,白苟脸上惨白如纸,双腿在这时竟然松软无力,白苟内心无比害怕,大脑在这刻似乎缺氧了,一片空白。 但,那双手停在了白苟的脸前,而后放下,缓缓的向后退去,而身旁逐渐靠近他的也逐渐远离,白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艰难的抬着无力的腿使出吃奶的力气向村子跑去,都不敢看向周围,但白苟不知道的是每当他经过一个黑影的时候,那黑影都会停下来,抬起空洞的头颅看向他,而后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狂奔的白苟突然看到一股黑气从地上缓缓冒出,而后凝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小黑球,缓缓扩大。突然砰的一声想起,白苟猛的转过头去,便看到一只黑色而尖锐的东西从一颗大石头上伸出,像极了动物的爪子。还没等白苟有探索欲,他的余光便看到身后黑压压的东西向他这方向靠近,他这次是真的拼了命的在跑,丝毫懈怠都不敢有,他现在真的很想爆粗口,不是说自己是不会被发现的,可为何竟引来他们聚集追着自己跑? 奔跑的过程中白苟有些茫然和恐惧,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这么多,如果自己把它们带到村里去,这何尝不是一场灾难?他们可都是普通人啊。 于是白苟尝试着变化路线,尽量远离村子,可是夜晚实在是太黑了,看不清路,更无法识别大致的方向,因此只能盲猜着变化路线(虽说看不清路,可为何却能看清那些东西呢?)。 可白苟不知道的是他走路线却离村子越来越近… …… 对不起大家,我这两天出了点状况,没能及时更新,周末我会两更奉上(一天两更),真的抱歉,请大家谅解。晚安。 第三十三章 面具异变 一大群黑色幽灵从白苟身后和两旁缓缓推进,压缩着白苟逃跑的空间,驱赶着他向某一个方向跑去。虽然白苟忙着逃跑没看身后,但身后的压力却无时无刻不在挤压着白苟,让他更加卖力的去跑。周围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但它的夜色和平常的夜色却一点也不相同,这是无比漆黑而又十分深邃的颜色,好像要把自己都给吞没。 白苟感受着它们不紧不慢的跟着身后,虽然把自己活动的范围给缩小了,但它们却没把自己包围住,而是像牧羊人一样驱赶自己,这不正常,一点也不正常。如果刚才是因为他们而害怕逃跑的话,现在却是对它们的驱使而感到恐惧和厌恶。 白苟不知道那些东西要让他去哪,去干什么,去了会怎样,那个地方有什么…当人处在害怕中时,会拼了命的逃跑,但是当害怕变为恐惧的时候,人的思维会极速的运转,能想的点会更多。白苟放缓了步子,没在像开始那般惊慌失措,他也不打算在向前跑了。如果是未知之地的话,也许他仍会精疲力竭的继续跑,哪怕前方有多么凶险,他还是打算闯一闯,博得一线生机。但现在面前的黑暗中,极有可能走到自己的村子,他不想给村子带来麻烦,而且自己占了前身的身体,都过意不去了,为何还给照顾他的人招惹麻烦? 白苟看着黑暗而朦胧的前方,停下了脚步。“你不是憋得太久了,没有地方撒吗?来吧,现在可以尽情发泄了。”“嘿嘿,当时那是失误,现在可不会了,虽然现在你还很弱,但对付他们也绰绰有余了。老黑,你呆了那么久也该下来了,让我上去玩会儿。” ”白苟:“……” 黑色刚开始从脸颊褪去,红色却急不可耐的冲了进来,挤压着黑色褪去的进度,急剧的疼痛在这瞬间自白苟脸上传来,白苟紧紧的捂住脸颊,以缓解疼痛。“老东西!你就不能亲点儿,弄疼我的小家伙了。”那道妩媚的声音满是心疼。 “咳咳,我这不是高兴嘛,所以急了点。老黑,你快点退,我在上…怎么回事?!”心虚的声音没一会变为了震惊:“老黑,你在干什么!快退啊!”你这样他会受不了的!快!”“动不了…” 此时白苟的脸上黑与红相互交织着,勾勒着,紧紧的缠绕于脸上,而白苟则是止不住抓着脸,头摆来摆去,“呃…你们这是在干嘛!怎么这么痛!”白苟低声咆哮着,而脸上的疼痛却没有半分褪去,仍在逐渐增强。 白苟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止不住的汗水浸润了面具,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没办法应对面前的危险。“你们真是……”话未说完,白苟缓缓停止了颤抖,他的脸颊被一双黑色而冰凉的手抱住了,白苟抬头看到刚刚看到的那个正站在他的面前。 按理说,白苟这时候应该反抗的,可对方手却很温柔。“我的孩子,不要怕,妈妈在别怕啊,别怕…”泪水浸润了白苟的脸颊,好像很久没听到某人对我这么说了。 忽然,白苟从对方话语中似乎听到什么,然后一只手从幽深的黑暗中浮现,竟然从幽灵群的身上穿过,抓住了白苟的衣领拖着他向后面拉去,而幽灵群们竟默默的让了条路,缓缓跟在身后… 第三十四章 留或去 白苟被幽灵抚摸后,他对跟着的它们没那么害怕了,而且莫名的情绪在心里蕴酿,白苟低声喃喃道:“他们为何跟我遇到的不一样?它们真的是鬼或幽灵吗?但为什么…” 鲜血从面具缝隙中缓缓渗出,黑红色逐渐被染成了血红色缓缓向下流而后汇聚,这仿若白苟的脸被一个大爪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此时的他仿若从深渊爬出来的恶魔,狰狞而恐怖。 但白苟仿若未觉,仍在想着这事,可他发现那个抚摸自己脸颊的那位竟离自己越来越远时,他才发觉,这是怎么回事? 白苟有些茫然,他感受到有东西在拉着自己,但他却没有了蹦哒的力气了。他只能任由后边的东西拉着他向未知的地方走去,但他只是平静的面对,刚刚太多的表情都投进去了,现在已经力竭。他抬头看着昏暗而无边际的天,不知为什么好想来根烟,解解乏。 白苟就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对方摆弄拖动着。白苟愧疚的笑了笑:对不起啊,没能好好照顾你的身体,还让你遭受了这种折磨。真的对不起,你应该很孤单吧,我马上就来陪你了。 我就是个衰仔,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择我。 ****** 一间破旧而无比昏暗的木屋里,一位老妪睁开了混浊的眼睛透过狭小的窗户看向无比昏暗的天空,混浊的眼睛恢复清明:“要开始了啊。”说话间她的身后浮现出了一位巨大的身影填在这狭小的屋子里。“躺那么久,身体都有些废了,唉,菲利斯你也呆太久了吧,一起出去透口气吧,也不知道他会怎么选择…”平静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唉,照顾孩子可真是个累活啊!”说话间她踏出门去,脸上皱纹等一切衰老的印记逐渐消退,灰扑扑的衣服逐渐褪去,化为了一件酒红色的晚礼服长裙,娇小的身材逐渐变为高挑。 “好久没穿这样的衣服了,好怀念啊。”抚摸着熟悉的触感,很是怀念。身后的那位伸着巨大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头上。宠溺的说道:“我的小公主受苦了。” 打开门时,眼中的枯树竟然长了新芽,一朵娇嫩的花苞渐渐绽放出鲜艳的红花。“我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无论他怎么选择,我们都应该尊重他,这…是他的路啊。” “苟儿,苟儿,苟儿……”一声声的呼唤声自白苟耳边响起,陌生而亲切。但他没听过啊,会是谁呢?他费劲的睁开双眼一眨一眨的,但他的面前一片黑暗。“苟儿啊,你是希望留在这里,还是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熟悉的声音从四方传来,但白苟没说话,默默的猜测着这个选择题是归属题还是送命题,但是要选的话不应该他来选啊,应该是真正的那位来选,他只是个盗窃者,没资格为对方做选择。但如果他来选,又该怎办? 此时村子里的人们纷纷走出打开门,向着村子中心看去,那里亮着光,他们眼神肃穆而紧张的,双手紧贴着胸口向着那个方向,低声默念着。大牛看着地上若隐若现的血色流光,“咔嚓”一声自脑海中响起,他看着中心的方向亮着邪恶而神圣向交汇的光芒,复杂的说道:“仪式开始了。”此时昏暗的村子外,一波又一波的幽灵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着这个村庄。当光芒从里面不小心跑出时它们同时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呼唤道:“请吾主救赎我们!” 第三十五章 震惊 “小小的少年曾心怀大海和自由,去看看这绚烂的世间可是现实终究是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捅进你的胸膛,摧毁你小小的柔软之地。” 这就是白苟给曾经自己那操蛋的人生,做了个潦草的总结,现在的他更像一位披着少年外皮的中年大叔,明明他才二十几岁… 白苟叹气没说话静静的待着,“想好了吗?”无比亲切的温旭的传出:“不必有太多的心里负担啊,这是你自己的路,无论你选择那条路我都支持。”平静的声音落下,白苟的心里猛的颤抖着,胸口好痛好痛,激烈的情绪直击脑海,左手紧抚着头,右手颤颤的指着某个方向,紧咬着关咆哮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没有见过你,你为何让我如此疼痛?” 脑袋很痛很痛,白苟欲强制镇定下来却没有办法,他顺着指尖的方向看去:那黑暗的地方,他好像看到了一位散发邪恶而圣洁光芒的人影站在那看着他,一言不发。 在眨眨眼,那道人影又消失了。可白苟却有着深深的失落感和孤独感,仿佛——自己被世界抛弃。白苟“失魂落魄”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抛弃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泪水模糊了双眼。白苟对此感到很奇怪,自己明明是很清醒的,却只能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尽情的“表演”,却阻止不了,只能任由“自己”,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感同深受呢? 白苟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情感,这仿佛让他回到了小时候那个苦苦等待父母回家的孩子,那时候的自己整天盼星星盼月亮,盼自己的父母回家。可…自那之后自己的起情感就“淡”了,不再是那个只会一边流眼泪,一边流鼻涕的小屁孩了… 久违的情感涌上心头,咆哮声逐渐变为了嚎啕大哭,积攒已久的情绪顷刻间全都发泄而出,这一刻白苟是最被心疼的。泪珠如掉线的串珠止不住的往下掉:“你到底是谁?” 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的帮擦拭着白苟泪痕,“”如果有一天你能找到我,我就告诉你。”顿了顿说道“你想好怎么选择了吗?” 白苟哭声一滞,哭泣渐渐低了下去。白苟感受着温暖的手掌以及黑暗笼罩着的面容下却掩盖不住愧疚的眼神。头不自觉的低了下去,也不敢与对方对视,自然也不:“我可以为我做选择,但我不能…”为他做选择,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但他一定是个温柔的人,每一次做梦都没有他的身影… “选择权在你的手上,你想怎么选择无人敢干涉。无论之前走的是不是你,你只需确定现在走的是你就可,哪怕走错也没关系的…”说道这的时候对方的眼里微不可查的闪过厉芒。白苟的心里掀起滔天巨浪:“你怎么…”“废话就别说了,现在…”男人的语气变得无比肃穆,好像教堂里的神父,在举行盛大的仪式“请告诉我你的选择!”庄严肃穆却隐藏着柔情…… 第三十六章 暗影兵团 “我的……选择吗?”白苟低声喃喃,闭上眼心里五味杂陈。这生活给过我选择吗!啊?给过我选择的机会吗?浑浑噩噩,胆战心惊的活着,真的生不如死!那番话,好像触碰到了白苟的伤心事,他的内心在剧烈沸腾着,他的身体也随之摇晃着,白苟却没有发觉。 白苟的脑海不受控的发散着,回想到了还“活着”时候的事:上小学普普通通没有一丝存在感,每天在课堂上默默的数着钟表等铃声,没有丝毫学习的意思。上天也许看不下去他如此“奢侈”,给予了他一束光,一个希望,一个梦想和拼搏的动力。 但上了初中,他的梦想却被现实给击碎了,校园霸凌,老师刁难,同学的冷眼旁观等学校黑暗的一面,他都经历过,那如地狱般的三年,他麻木而绝望的熬了过来,那三年磨灭掉了他活下去的动力以及他活着的方式,给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经历过这噩梦的他,学会了观颜察色,每天都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活着,从那时候开始的他,对这世间的戒备从未放下… 隐没在黑暗中身影,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波动,以及他现在的情绪。手掌微不可查的颤了颤,眼里隐晦的波动着,他左手轻轻的擦拭着白苟的眼泪:“请原谅我替你做的选择。”一道黑色的光芒自右手中浮现,缓缓的向着白苟的额头伸去… 忽然黑暗中伸出一双黑色的触手,抵在了他伸出的手,一道强大的力量自男人身上传来,野蛮地驱散那双黑色触手:“别挡我!我虽然无法给他太多,但我可护他平安,这…是我所能做的。”眼里淡蓝色的火焰渐渐凝实,灼热的燃烧着,但飘忽不定的火焰像及了他此时波澜起伏的心情… 黑暗中一条条触手伸出盘旋在白苟的身旁,迅速攀附在白苟身上,还想进行最后的尝试,但当对方的手触碰到白苟额头的时候,一道晦暗的光芒闪过,那些触手竟燃起了火焰,一声低吼从白苟身后响起,触手立即从白苟的身上褪去,不过这火焰只是对这些触手有作用,对白苟却没影响。 “呵,你还想让我在说几遍?”低低的笑声响彻四周,白苟身旁的触手却在瑟瑟发抖,世界上生气发怒的人并不是最可怕的,他们的情绪一览无余,最可怕的是,对方明明很生气但却笑着对你说话的…触手消失了。 男人轻抚白苟的额头:“孩子,原谅我当初的“狠心”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说话间手掌出现了一道血红色的光芒,温柔的照在白苟额头上:“好好睡一觉吧,醒来的这糟糕的一切都会…”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他看向对方的泪水四溢的脸上却是笑容:“虽然世界对我有些不友好,但我还是想去看看,所以…”白苟深呼了口气,坚定的回答道:“我要去!” “哈哈…哈!”白苟虽然看不见对方的神情,但从对方渐渐高调的笑声中,对方真的很高兴,很高兴,白苟还从对方的眼里似乎看到了自豪?白苟也笑了,手掌暗暗的搓着:“那个,你知道“暗影兵团”吗?” 笑声突然凝滞了…… 第三十七章 暗影兵团是《成龙历险记》里的,而白苟以前最喜欢看的动画片就是《成龙历险记》对里面的角色情有独钟,特别是机灵而调皮小玉,还有黑暗中无处不在的暗影兵团。虽然暗影兵团在动画里大多数都是听从“圣祖”这位boss的命令,但,还是无法阻挡他对暗影兵团的喜爱。特别是小玉“纹身”召唤暗影兵团这一集,真的超酷!那时候的他特别希望自己也可以,但……动画不是现实。这是白苟一大遗憾哪, 但现在他来到了这里,虽然他对这世界不太了解,可以前只能在二次元里见面的刑部姬和赫拉克勒斯却来到了他的身边,当然也离不开系统这家伙的帮忙。不过系统太坑了,现在有位大佬在身边,能白嫖就尽量白嫖嘛,问问又不花钱。 “咳咳,既然你选择了出去,那么…”男人张开了双臂,双眼发出了炽烈的光:左眼温暖而圣洁,右眼严寒而邪恶,都色彩斑斓,但随着光芒的流转而渐渐化为了白与黑,白苟与之对视着竟感到了双眼的温度不同,温暖和寒冷,光芒灿灿若星辰般绚烂。 白苟看着这一幕感到很神奇而玄幻,但想想这和她们比,而且这有点好像美瞳,不!比美瞳好看太多了,还闪闪发光,于是:“哇咔咔,好好看!可以送给我吗?” 隐面男人:“…”猛的抓住白苟的手,然后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他的手涌入白苟的身体,他的眼睛在此时犹如太阳般炽烈,可白苟却没空去看,而是紧紧的抱住头,蹲了下去,脸因剧烈的疼痛而揉成一团,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一道道黑与白的纹路悄然随着心脏的跳动,顺着血管流转全身绘成一幅活的人体“黑白”血管分布图:“啊啊啊!!!”但它们可不像动静脉血一般温顺,而是野蛮的横冲直撞,身体里传来的剧烈波动使白苟大声吼了出来,“砰”的一声轻响是血管破裂的声音,而白苟的皮肤也裂开了一道口,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侵蚀着周围一切发光的东西。虽然此时的白苟是灵魂体,但他的灵魂和身体共为一体,他此时的模样就是他身体正在遭受着的,白苟的身影渐渐变淡… “它就在这了,就看你能不能坚持下去了…”男人平静的看着白苟逐渐消失的身影,左手下垂,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在他不注意“溜”了出去,另一只手伸出,一挥化为了一张大网,拘住了某个想开溜的家伙:“我让你走了吗?”冰冷的目光看着逐渐缩小的网里安静的小家伙:“你就是这样子保护他的?你就是这么给我保证的?早知道他会变成这样我当初还不如……” “雏鹰经历挫折才会翱翔于天际,你一味的守着他,你又能护他多久?如果你真那么做了,何尝不是在折磨他呢?你要知道他在那至少还能平安成长,这里比那还残酷百倍!你比我更了解这个世界怎么对待你们的。而且…”网不断的缩小挤压着里面的小家伙,而且网上还不时冒着一缕暗芒刺激着他,冒出缕缕青烟。可对方却没有挣扎,平静的陈述着一个事实,面前愤怒至极的男人逐渐平静和沉默:“这何尝不是对他考验?” …… 抱歉抱歉,今天在修改没有更新,对不起…… 第三十八章 黑与白 一道炽烈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这座满是昏暗的村子,在光芒中一道道古朴而深邃的“裂痕”自大地中浮现,绽放着各自的色彩,而这色彩是以白苟为中心,按着八个方位依次排列,有红色,蓝色,绿色,棕色等八种,而黑白则流转于其中把它们连接于中心形成漩涡,而后冲天而上,化为巨大的力量冲向白苟… 炽烈而柔软的光冲天而起,照耀着恍如白昼。“咔咔”的不轻易的声响,响于村民的脑海中,尘锁已久的记忆于此时打开。担忧和害怕自脸上逝去,一位位心怀炽热向着各自的位置站去,神情满是坚定,当他们站到自己位置时,一个个巨大的虚影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虽然村子里是如太阳般明亮,但外面仍然仍是无比的昏暗,可“黑幽灵”们仍未离去,似乎是感知到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以至他们围成圈,一排接一排整整齐齐的排列着跪坐伏首,虽然黑色笼罩了他们的身躯,但他们此刻满是敬畏。 “看来他已经做出选择了,可这真的成功了,或许……”一双巨大的手掌小心的托着一位酒红色晚礼服的女子,她平静的看着不远处光柱和光柱中的某人以及脚下的纹路,她不参与其中也不破坏,犹如局外人一般做着评价,只是面色有些忧愁。 “啊!”强大的力量冲击着白苟的身体,他的心脏在这道巨大的力量中不断被挤压着,双手紧紧的绷着,颈动脉清晰的盘绕在喉咙周围,一条条青筋争先恐后的冒出,缠绕于身体之中。白苟大吼承受着巨大力量所带来的痛苦。 因为不止心脏,他的全身都被这股强悍的力量碰得无还手之力,而且这股力量仿佛要把他压碎,“咔咔”的力量清晰的响于每个人的耳边,可他们脑袋却低着静默着,守候着,面色肃穆,对这视而不见。 这道巨大的力量,可不止挤压着白苟的身体,他的心海也受到了波及:一道道门剧烈的摇晃着,走廊上的灯也是如此,一眨一眨的只是某一块黑暗的频率越来越高并向周围扩大…… 正在交小学生“白苟”画画的刑部姬,停下了握着白苟的手中的画笔,看着身旁在大口喘气的小孩,正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按着心脏。一道紫色的光芒瞬间覆盖白苟和自己,担忧的看着他以及满是凝重的看着剧烈摇晃的门和门上逐渐浮现的裂痕还有……某个方向。 可小白苟仍拿着画笔在纸上涂涂画画,并没有任何紧张,而是兴致勃勃,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却没有丝毫忧虑。画着画着,白苟还安慰起了身旁的人:“不要害怕,“哥哥”们待了那么久是该出来了。”平静的说着,眼里却流露着不适合这年龄的神情… 刑部姬诧异的望向身旁这位全神贯注的人儿,这小家伙不害怕吗?可当她看向白苟的画时,却沉默了:黑与白占据了整张纸的三分之二还多,各在一边,而中间则是一位小小的人,处在黑与白的缝隙中,虽然“白苟”画得有些潦草,但刑部姬还是看到了那小人却满是欢喜的向黑白伸开双手…… 第三十九章 等候 灯光剧烈的摇晃着忽明忽暗的光芒倾洒在走廊上,一扇扇门剧烈的摇晃着,“砰砰砰”狂躁的锁子粗暴的锤着自家的门,又像是参加一场比谁声大的比赛,争先恐后的敲击着,嘈杂的声音充斥在这间狭小的走廊里。 虽然顶上有灯光照亮,但若是站在走廊上正中的看去会看到两旁的门随着目光的延伸会逐渐缩小,以及看到未知的黑暗,“哗啦”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是从那里传出来的,锁的狂欢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静默的贴在门上,不在随门的摇晃而晃动。“哗啦哗啦…”的声音的沉重的响于走廊,传于刑部姬的耳畔,可刑部姬却莫名的兴奋起来:“小苟,我带你捉鬼去好不好?” 小白苟:“……” 忽然一道道清脆的风铃响于四周,急促不已的同时,“咯吱咯吱”的声音隐藏在铃声中,渐渐消逝。刑部姬还是拉着不情愿的小白苟出门了,循着响声的地方走去,走廊深处的顶上竟然没有灯满是而昏暗,“呼…呼”阴风阵阵,会让人直冒冷汗。而“咯吱”声就是从这尽头第一间满是漆黑的牢门上传出来的,这间门上竟然有一条条粗壮的锁链竟犹如藤蔓一般从地上“生长”依附在门上而后又伸出一条条小锁链,缠绕着,紧贴在这间无比瘦小的门,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得严严实实的哪怕是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但就是这么么严实的“门”,竟然是晃得最厉害的,而那些粗锁链也响起了声,沉闷的拍在门上,“咚咚咚”的犹如庙中古钟般沉重,小的则是哗啦啦的响着,犹如饿鬼锁命。 刑部姬看着这犹如藤蔓般的锁链头皮发麻,而且看着这沉重锁链下的黑门,感到莫名的心悸和一些不好的东西,刑部姬摇摇头,正要拉白苟回去时,却看到白苟的手碰到了锁链,下一秒,一道洁白的光芒自锁链中闪烁,一道道繁杂的纹路随着流光出现在其身上,而后猛的挥向打扰他美梦的家伙。 可白苟只是平静而肃穆的说道:“该醒了,我的……哥哥。”脑海中不禁浮现着曾看到童话里的骑士与公主的故事,他笨拙的按着童话中骑士行礼的方式,单膝跪地,右手伸于胸前,低下脑袋,面色庄重。沉重的锁链停在了他头上几厘米,瞬间一股强大而阴深的力量从门内迸发,席卷周围的一切,凄厉的叫声竟在周围响起,而后化为了兴奋而惊悚的声音,高呼着,咆哮着,嘴里吐着晦涩的话语,旁人不知道。“咯吱”锁链诡异的扭动着,血色迅速倚附在上方,化为了一道道诡异的花纹,“滴答滴答”血色的液体自锁链上滴到地上化为了一朵朵血色的花,正嫣红的绽放着身姿…… 可小白苟却充耳不闻,而是挺拔着自己的身躯,平静的等待着。 刑部姬深藏着的手紧紧的握着,虽然说是来捉鬼,但现在这幕分明自己才是“cutie”啊,刑部姬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却暗暗兴奋着,嘴里不时冒着词:“这次素材好棒啊!再来多点再…”刑部姬没声了,紧紧屏息看着锁链诡异的扭曲着,锁链“包裹”着的门渐渐浮现而出… …… 对不起,我这几天状态不好,没能及时更新,真的很抱歉!等我调整好状态,把之前没能更新的补上的,真的对不起 第四十章 戴面具的男孩 红色的花纹攀附在锁链上时,却让对方“痛苦不堪”的扭动身子,不停的拍打着墙,“砰砰”周围的门正与它的痛苦感同身受而剧烈的抖动着。炫目的白光以及繁杂的纹路,正逐渐被血色替代,它的挣扎逐渐化为无声的哀嚎… “砰砰砰…砰砰…砰…”巨大而刺耳的声音响彻走廊,每一间门背后的他们纷纷睁开眼,看向某个方向。一声声沉重的声响逐渐变弱,也预兆着它最终臣服。没一会儿,缠绕了一层又一层的锁链缓缓的解开而后耷拉于俩侧化为扶手,而大多数则化为了一条铁路延伸到小白苟身前,紧接着一袭红毯自门脚钻出铺到了锁链上,这时周围变得无比安静,似是见证某个存在的到来,让得刑部姬对这门后的家伙好生期待。但,目光从红毯落到门上的时候,期待却直线下降:普普通通得连一点修饰都没有,除了比较黑外。 刑部姬扶额转过身去,嘟囔道:“一点品味都没有,也不知道你锁着干嘛?”刚开始想使出力量去里面瞅瞅的,但现在看到这门直接劝退,现在她到有些感谢被抑制的力量了。 此时一阵寒风吹来,黑门悄然开了个缝,风冰冷刺骨,小白苟汗毛紧缩,身体颤动,他轻咬嘴唇,镇定身子,可刑部姬却并未发觉对方异样,仍在抱怨。而那条缝逐渐变大,一抹洁白从门内伸出踩着地毯站到白苟,悄然无声。 一位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身着白色燕尾服,胸前插着一朵柔弱无骨而妖冶血色花并佩戴一个黑色领结,脸上带着一副黑色面具但并不是很高的男孩站在了白苟面前,伸出一双小小却冰冷苍白的小手贴在白苟的脸庞上,面具贴着小白苟的头发道:“都这么高了呀,对不起啊,哥哥没有照顾好…” 冰冷的小手抱住小白苟的身体,贴着他的脸颊,看着对方澄澈的眼眸,但贴上脸颊时男孩的面具却在不停停变化着,而此时被“打扰”的刑部姬回过头来,看着拥抱着的俩个小孩很是温馨,正要上去给对方贴贴时,却忘了问对方是哪来的,还有为何小白苟叫对方哥哥… 一阵暗芒顺着男孩的手,逐渐向着小白苟的颈部攀去,在贴至他的脑袋时,对方靠在了男孩的肩上:“过来,带他回去休息。”冷冷的喊着刑部姬,面具里柔情看向怀中,而后小心翼翼的放到刑部姬怀中“请拜托你照顾他,我为自己刚刚的行为道歉。”说着缓缓俯身,于此同时,站在阵里“黑方”阵营一位位村民以及身后巨大虚影单膝跪地和涌动于阵法下的一条条“锁链”伸展着绽放幽光,未知远方的一位位强大的存在,也在此时单膝而跪,右手抱拳于胸前与男孩同说一个词:“谢谢”。 话音落下,男孩起身时,一声“哇”叫自身后传来,数不尽的乌鸦从他身后涌出,向着前方涌去:它们所过之处,灯光皆灭,满是黑暗,而房间两旁燃起青色的火焰熊熊燃烧,火焰倒映的影子化为一道道虚影,游走于两旁… 对此异景,男孩只是迈着步子,平静的走在前方而他的身高也在逐渐升高与白苟一般而且他的身后的黑暗流光涌动:“原来你已经这么高了啊,但是那家伙…”话语没有情感,可两旁的青焰逐渐变红,身后的虚影化为烛影一动不动,身后兴奋的存在瞬间沉默… 于此同时,在一扇纯白色的门前一位身着黑色西服戴着白色面具的男孩温和的目光中数不尽的冷意看着他面前某位朦胧的存在。 第四十一章 化神 “跑我这是想求安慰?呵呵。”平静的笑声,但面具下的面却不知如何“但…我这不是避难所。”柔软而娇嫩的小手向着朦胧中伸去用力甩到墙壁上:“大人教孩子要做诚实守信的人,但他们自己却不以身作则,又有何资格教呢?老家伙,你食言了。”白面直视对方,眼里没有情绪,但另一只手却伸向对方胸口:“这事过后,你就“离开”吧。”平静话语落下,朦胧的身影遮掩住了对方耳畔,而后逐渐变淡。而白面男孩眼眸的焦距变化着,轻打响指,作为节拍在白鸽的指引下,男孩轻抬步子翩翩起舞。 一边喧闹寒冷而黑暗,一边静谧温暖而明亮,。他们之间就像有条线,只可在自己的“空间”游动,与对方只可相视,不可相触。但谁又能给黑白真正的定义呢?谁又有资格给黑白划线呢?黑白真的不可触吗?可别往忘了黑与白可是兄弟。乌鸦与白鸽在一个拐角处相遇,白面伸手揽住黑面的腰,天上的乌鸦与白鸽相拥,相吻。 黑面身上喷吐着流淌的熔浆这此刻缓缓熄灭,黑色的瞳孔逐渐缩小看着白面没说话,轻拍着背:“好啦好啦,别生气了,那家伙已经跑了。”黑面拍掉对方的手,恼怒的说道:“别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跟我说!还有我们不熟,别离我这么…”腰部一紧,对方的呼气直扑黑面,使得他呼吸一滞“走吧,正事要紧。”白面的眼眸弯弯,另一只手伸出按顺时针划,一道白色光圈出现在面前,白面拽着傲娇的黑面进去了… 光芒褪去,入目的是荒凉而一望无际的沙漠,白面沉默了,熊熊熔岩雀跃的流淌在黑面的的每一寸肌肤上,炽热而暴烈“就是这么照顾他的?那个老东西该死!”白色的燕尾服被身上的熔岩灼烧,一条条暗色的筋脉暴起犹如纹身般布满两边手臂,黑面转身时却被拉住看向某处… 白苟此时正坐在枯树前,被黑白光柱笼罩着,而他的身下则是多彩的光圈,可他闭目脸上却满是痛苦,泪水四溢。但强大的力量不停的往他的身上钻,剧烈的疼痛使他不停的挣扎着,蜷缩着。 忽然,一双洁白的手竟伸进光柱中贴心的擦着他脸上的泪渍以及嘴角上的血迹,抱住了他的头低声喃喃道:“对不起,我们来晚了,你一人承受了这么多,真是辛苦你了。”满是歉意的话语,却让怀中的人儿安静下来。虽然他现在算是灵魂体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胸膛上传来的温热,轻轻的拍了拍白苟的背,面具下的眼眸满是坚定。白面小心的放开了白苟,但他的衣服被对方紧紧的抓住“不要害怕,我们都在你身旁。”轻轻的放开白苟手臂看向身旁的黑面,黑面点头。然后他俩坐在白苟两侧同时伸手,一瞬间两股强大的力量又都涌入白苟体内“弟弟我们没什么能给你的,这算是我俩给你“回家”的礼物,这样你也就不会被欺负了。”白面平静的说着,他俩额间同时飞出一个“小人”伸到白苟头顶,瞬间一道以白海苟为界线的黑白光芒闪烁这在着,于此同时黑白面具出现在了白苟脸上,白苟痛苦的嘶吼着满是抗拒。 外界 漂浮着的白苟的身后出现了一道巨大而朦胧的身影张开一双黑白羽翼把白苟包裹其中,而在羽翼洒下的光辉中,生灵跪拜。 那个男人问我做这个事的态度时,我不回答,哥哥保护弟弟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需要什么态度。弟弟,以前哥哥不在你身边,你也过得很好,以后,没有哥哥的生活你也要好好加油…… 第四十一章 很多人说这世上没有天才,所谓的天才都是通过后天的不断努力才会成为天才,但这世上真的有天才:有人天生手指比较灵活,有的天生嗓音就好这何尝不是先天优势?但有人天生就是半神这又何尝不是上天的青睐?一脚站在权与力的高峰点,这难道不是天才吗?普通人辛辛苦苦穷其一生才可能达到的顶点,才堪堪只是他们的起点,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但白苟至始至终都坚定不移的认为他是个废材,虽然有时会做“天才梦”但他的认知却从未动摇,天才只是他渴望的代言词,废宅就是废宅,咸鱼无论怎么翻都是咸鱼。 但白苟不曾想过的“天才”竟以另一种形式实现了,从某个方向方向来说,他的确是是个天才,甚至那些所谓的天才都不值一提——他体内住了俩个半神。但他也的确是个废材…… 黑白俩面坐于白苟两侧,双手并拢并向前推,源源不绝的力量传输给白苟,而在白苟头上的小人则手拉手转圈圈,黑白光柱随着他们的舞姿而逐渐猛朦胧…“啊!!”白苟仰天长啸俩道明亮的暗白光芒闪闪发光,面具上的条条纹路以双眼为中心相互交织鲜血淋漓但狰狞而神圣,一声声清脆的响声自白苟体内传出,强大的力量犹如强盗,不,悍匪一般闯入白苟的屋子野蛮的搜刮着,并大肆破坏,丝毫没有珍惜的意思还恐吓周围的邻居… 强大的力量灌入他这狭窄不已的“小窝”让对方连舒展的地儿都没有,于是对方不耐烦的扩宽了白苟的“容量”使他短时间内所能容纳的力量达到十几倍,力量也达到了无比恐怖的地方,这有点像某个“充电五分钟,通话两小时”的广告,只是他这容量没有扩宽,五分钟连盘王者都打不了…… 但这承受无比无比超负荷的力量是需要付出巨大的的代价,身体和精神饱受折磨和摧残,还不是一次结束,而是如浪潮一般层层叠起凶猛而无比迅疾的撞击在白苟的体内,半秒不到上波未平下波又起。身上的衣服因承受不住这力量的“疼爱”化为齑粉,一个有大又圆好像猪八戒那般的肚子胀胀的,一条条静脉如蛇一般从肚脐向四周散开,正饱饱的晒太阳,除了肚子外其它的部分也是如此,宛如一位不成熟的纹身师给白苟全身纹的时,一不小心把美女纹成了野兽那般感觉… 储存空间由肚脐逐渐向周围扩散,根根暴起的血管闪烁着光芒,可是体内的储量还是太小了,于是恐怖的力量不停的凶猛的冲击着本不应该存在的枷锁,但神奇的是“咔嚓”一声那道枷锁破了,于是那些挤不进去的家伙蜂拥而来填补“缺口”,于是白苟的境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升高,甚至达到了很多人倾其一生都达不到的地步。头上跳舞的步子加快,白面轻声说得:“准备好了吗?”“还用你说…” 但黑白面具下的脸却紧紧扭成一团,泪水浸润面具倚着内面缓缓流动,在下巴凝结为水晶缓缓滴落,奇怪的是这次光柱竟然没有把它蒸了,而是任由它落下化为利刃,飘到白苟的手腕上的血管,轻轻一碰……“混蛋家伙你们怎么能这样抛下我呢?”呜咽的低喃声清晰不已。 第四十二章 环游世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啊…呜呜呜…”泪水沿着面具边缘缓缓流淌,血红色痕迹搅乱了黑白的阵地使它们猝不及防,眼泪坚定的向前迈进,不会再后退半步,此刻巨大的光柱沉默了,它现在已经不能驱散带着使命的它们了。 小泪滴于下颌处凝聚,化为一个洁白而缭绕血纹的晶石缓缓滴落下,这时形状再次变化为锋利的尖刀带着使命逆行而下,无论洪流怎样强大都不在后退半分,宛如孤胆英雄。 “噗”皮肤被小弯刀划开一道小口子但止不住的鲜血犹如喷泉一般喷射四周,纯洁的白,深邃的黑在此刻被鲜血“玷污”,鲜血犹如泥鳅一般滑不溜湫的游走其中,留下痕迹。黑与白对此很是无奈,虽然血液可以像刺客那般游走于于任何一个野区,但发育不起来,那就是送人头。 血尘艰难的游走在于黑白边界中,俩边的碰撞很是激烈,若是一不小心,这小粉尘就没了,但对方似乎却不是这样子,而是那里热闹,就往哪跑。别忘了,血液虽小,但细胞多,特别是t细胞还有吞噬功能,增强免疫力,保护人体…为啥扯出来呢?那是因为血液流出后都有目的的潜伏,吞噬,成长。虽然此时的它们还是很渺小,黑白之下,血色悄然冒出自己的利齿…… 白面似乎听到了谁的低喃,睁目看着血流不止的人儿,斑驳的黑白,以及不在前进半分的境界,看着对面逐渐变“白”的兄弟,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弟弟,别抗拒了,这是我们自愿的,也是我们亏欠你的,这对于我们而言何尝不是一种…救赎呢?弟弟,这世界没有实力就如活在深渊,我们已经为你规划好了安全的道路,你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这么喜欢安排别人的人生!?都这么喜欢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你们安排的时候可曾询问过对方想不想要这样的未来!站在长辈的至高点打着这么做就是为你好的旗子就可以为所欲为?让别人安排的人生还是自己的人生吗?这样的人生还有意义吗?这样的人生过得真是…无趣。”鲜血顺着眼角,鼻子,嘴角冉冉流下,黑白的脸正逐渐被染红,身上大大小小的痕的血也不停的冒出,鼓胀的肚子缓缓收缩,白苟虽没睁眼,但嘴角张开,积压已久的怒怨,不满,顷刻间喷吐而出,黑白俩面沉默了… “如果我走的路是踏在你们的尸骨上的话,这条路不走也罢。虽然一劳永逸蛮不错的,但这样连活着的动力都没有,我们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而是为了想活着而活着啊!”白苟睁开双眼,朦胧的双眼逐渐出现光距,但颜色还是原来那般,没有改变。张开鲜血淋漓的手,从光柱中伸出,抱住了俩位哥哥:“谢谢你们,默默的陪着我,看吧,我不是他们口中的“神经病”啊,真好。”黑面怒气腾腾的嚷嚷到道:“谁竟然敢这么对你,老子这就废了他!”,白面眉毛猛的一跳,有事要发生了“小……”一道血色光球包住了他们,然后一道炽目的光芒闪烁在他们面前不,是整个村子里都被这光芒照射着,直冲云霄。 “终于有理由去试一试了……”低喃声中带着解脱,白苟微笑的闭上眼睛。这天,世界各地气候竟突发异象:漫天血雨,这世界上的每一块土地,都留下了他的足迹,想不到他的梦想竟以这样一种方式实现了…… 第四十三章 黑夜于与白昼的旋转交替,但太阳与月亮虽然知道彼此的存在但从未有过交集,也从未相见,日升月落,月升日落本就是自然的规则,犹如忘川彼岸的那一抹嫣红中的花与叶亦是如此。可是自那天血雨漫天的之后,这天像也不在那么稳定:上午初阳升,下午暴雨降,天地一片昏暗,腥浊之味弥漫于空中,经久不散,行人纷纷捂住口鼻寻檐而避,担忧的看着昏黑的天空。要是搁n年前,在这种异像之下,教堂,神像…凡是与未知而神秘有关的,它们面前都站满了一位位“信徒”,虔诚忏悔,跪拜着,请求神明洗涤他们身上的罪孽,收了神通。 此时一位身穿着宽大的黑色教袍,握着一根镶嵌着一枚晶莹剔透而小巧玲珑,还不时闪烁着流光,成为这黑暗中唯一的光——这是一枚“珍珠”,只是这抹光在手握之人眼中究竟如何,就不得而知了…他的身形向着远处那有着微弱亮彩的地方迈着蹒跚的步子,透过粗粗而坚硬的钢锁相互交错而成的狭小的窗子,向外看去。 外面的声音太吵了,扰自己的梦。目光接触声音的来源:一群群人手里握着一个向木板一样的东西,对这天一阵乱拍,也不知道那是啥玩意,还不时闪烁着光。 但当他抬头望向昏暗的天空中隐约的“血”时,身形踉跄,一手扶着窗沿,一手紧握着拐杖,双眼紧紧的盯着,嘴角无声蠕动着,而后放声大笑,状若癫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中蔚蓝的水晶中悄然浮现了一抹异芒照进了他的眼,干枯而满是褶皱的脸在这一瞬多了几分红润,手轻轻的抚摸着拐杖上晦暗的刻纹,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你也感受到了吧,“他”即将到来了,没有良知,背叛了心中信仰的人,终究会被黑暗吞没,不,连黑暗也不属于他们…哈哈哈…”冷寂而肃穆的教堂内,这笑声无比刺耳… “轰”黑压压的乌云在也承受不住老天积攒的泪珠,伴随一声沉重而震撼的巨响,乌云终于敞开怀哈哈大笑,但乌云的笑却是需要底下的人慌忙逃窜为代价,而且每一滴雨都不是纯白的,以血色为枪头,向着下方溅射…虽然人们对这雨很是新奇,但也不代表他们不怕,并不是什么雨对人体是没有伤害的… 红的,白的,黑的……颜色各异的雨伞的伸展在每一个街道上,五彩缤纷的可在雨伞之下躲雨的人,却看不到雨伞之上的景色:此时天上的半边乌云悄然变白,一抹圆若隐若现,而黑色一半的某朵云层上,也出现了一抹微暗色的光圈悄然的闪烁着,而在两者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椭圆的球,好像一个刚刚出生的蛋正缓缓的旋转着,而蛋壳上隐约闪烁着神秘的字符… 但此时地上的一座座神像,竟诡异扭动了自己的脖子,向天空望去,没有光距的眼中中突然大放异彩,对准了中间的“蛋”… 第四十四章 幽游 开始时世界仿佛一个快要坏掉的灯泡正一闪一闪,现在这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关灯键,无比漆黑的夜色顷刻间占据了整个世界,黑夜之下打伞的人们正在疑惑时,一道粗大的闪电划过黑夜,仿佛一个信号一般,使得人们的脸惨白不已。 闪电过后便是“轰隆隆”的雷声,但这次却不在温和,而是响亮的贯彻于每一个房间,角落,不止这样,狂风,暴雨,相互交织着降落,还伴随着鸡蛋一般大小的冰雹“乒乒乓乓”的击打在行人的雨伞上,耳边。 伴随着雷鸣声行人慌忙逃窜,下雨本是自然的现象,但现在这雨实在是不正常啊!雨滴竟然从雨伞中穿过,滴落在头上,冰雹却是按斜线落下砸在了身上,疼得很啊!而且,“呲”的一声,某个人向后看去正好看到糊坑正在冒着浓烟,那是闪电刚刚走过而留下的。虽然一栋栋大楼上都安装了避雷针,但闪电中难免有“漏网之鱼”落在地上很正常,但这却让他们跑得更快了,连伞开花了都没去管,更有的跑着连伞都掉了。 “轰隆隆,轰隆隆…”翻滚着的乌云不时有亮光闪过,那是闪电在孕育,浩大的雷声,响于逃者的耳畔,接着,一道无比粗大的闪电直接落下,它的前沿幽光流转,这次避雷针怎么也吸引不了这道闪电,这道闪电带着某人的愤怒,向着目标直击而下。它的落下有什么错吗?这道闪电不过是某个不负责任的哥哥,但某天在街上看到了自己诺诺的弟弟被人欺负时,仍是会立马握起拳头,踏着大步,猛的锤在对方的脸上而已,有什么错吗?没错! 在一双双惊恐的注视中,闪电击中了广场上的一座丑恶的神像,并以此神像为中心向周围的神像产生符合,虽然不知道这神像是不是真的有神在住,也不知道这是何等材质而成的,只知道这神像的头顶很是漆黑,还冒出火,但未伤及无辜。只是……更惊恐了。 尖叫声,踏踏声,轰轰声,哗哗声…杂乱无章的声音,犹如一首粗犷的音乐,让得观众可以“尽兴”的聆听。在繁杂喧闹中,一位没有光距,透明的人儿,正愣愣的站在街上,呆呆的看着前方,任由一个个惊慌失措的人穿过他的身体跑开,他却无动于衷。这时一阵风吹过,透明的人儿也随之消失不见。他还小,怎能看到这样的场景呢? 电闪雷鸣还在继续,只是与透明人儿没有太多关系了,现在的他正随着风四处邮走呢!只是… 在风的陪伴下,他踩过最高峰上的雪,欣赏过悬崖上,盛开着的洁白的花儿,美丽至极、看过高山下的风景,到过繁茂的森林,近距离的看着凶猛的野兽嘻戏,捕食和休息…只是他双目无神,犹如幽灵般随风游走着,毫无目的。他的所想的已经实现了,可他却不能好好的看看… 但无意识的他,却在某一天听到了一句话,他的脚犹如生根一般,不在随风走,而是依声而寻,寻声而待… 第四十五章 不知何处的低喃声,如游丝般飘忽不定,但却被幽灵一字不落的听了去,他停下了脚步,无论风怎样催促脚都不在移动半分。反而寻声而行。 飘飘荡荡,摇摇晃晃的随着未知而神秘的声音,去往未知的地方,看到神奇的美景,遇见……心中那一份不该存在的悸动。 幽灵飘着飘着,穿过重重浓雾,竟看到种种各异的而不符合现实的景象,既梦幻又玄幻,幸好他此时只是个幽灵只能看,不能说,也不能碰,不然他的十万个为什么可就没完没了了。 没有光距的眼中看到:五彩缤纷的大鲸鱼从他眼前穿过,头顶上的植被疯涨,绿意盎然,脚下则是星辰交织着,转动着,点缀着,站在这仿佛是自己倒立使天与地颠倒过来。但幽灵却没有停留的打算,只是耳朵立了立,毫不“留念”的离开了这,继续深入。 漂着飘着,周围的景象逐渐消失,化为斑斓的星光指引着他的前行… 幽灵站在“岸边”,没有光距的眸子静静的看着脚下逐渐淡去的波纹,眉毛仍是本能的皱了皱,抬头看着无比漆黑如墨的前方,但也只是愣愣的看着,没有向前迈出一步,而是缓缓的坐了下来,可不知哪儿竟吹阵风过来,犹如一个调皮的小孩轻轻的一推,他的身子立马向前飘出去了十几米才缓缓落下。而后脚底竟传来一阵冰凉,要知道他现在可不是“活着”的时候。 脚落地的一瞬,炽目的金光自脚下升起,他也金光灿灿的仿若刚渡劫成功的神仙一般闪耀。于此同时他也看清了身下所站的竟是一个无比宽阔的巨湖:波纹从脚下向四方荡漾,站在湖面上的他,却看不到湖下是何等景色,也不知道脚下正有一道目光肆无忌惮的盯着他。 他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身下突然剧烈抖动的波纹正缓缓向两旁散开,而平静的中间竟缓缓浮现出画面,画中第一个出现的身影和现在幽灵的他很相似很相似,但还没等湖上之人看清湖中的画面,他就倒在湖上缓缓闭上了双眼。黑暗,冰冷的湖面,沉睡于不知名之地…这里真的好冷好冷啊,好想好想一睡不醒…躺在湖面上的人儿,逐渐虚化,逐渐化为湖的一部分,成为守护湖的一部分。(现在的他是魂体,一旦消散“白苟”也就真的没了) 这过程看是很长,但过得却很快,没一会儿他勉强还剩下是个人的轮廓外,其它的都不见踪迹,而且这轮廓也在逐渐透明,就在此时,金光又现,而且还比刚才的更加明亮以及温暖,大大小小的光圈在湖面震荡交织,着,汇聚着,还在不停的冒着泡,有东西要从湖里出来! 果不其然,一朵朵金莲逐渐从湖面浮出,朵朵莲花浮现着,没一会儿填满了这漫无边际的湖,洁白而温暖的光驱散了寒冷而孤寂的黑夜,星光灿灿。此时透明的他正躺在一朵巨大无比的花苞上,轮廓竟渐渐复原,而他似乎不知道一般,正舒展着身子…… 第四十六章 怀中佳人 金莲于湖面上轻轻的摇曳着,犹如摇篮一般哄着怀里的宝宝入睡,昏暗的天空此时也换上了柔和的色彩,在配上一些些嘿嘿的图案搭配着,某人心中所想的夜空就这般出现在了头顶,但他此刻安静的躺在摇篮上睡着了,没能欣赏到这般夜景倒是可惜了。 静谧中的莲花悄然收回自己的伸展的身子,漂浮的绿叶渐渐回缩,金色的光芒也随着暗淡,不知何处传来一声晦晦涩的语言,静立于湖面的花苞随之下落,沉入湖底,无尽的黑暗重新占据了这里,除了夜空外,但色彩也暗淡无光… 白苟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重复的梦:梦中的自己正一脸“傲娇”的躺在某人的怀里,微微发红的脸颊上聚精会神的眸子正细致的观察面前这只洁白而柔软的手上的每一条纹路,耳朵直直的竖着认真的倾听着对方赋有磁性而迷人心魄的声正一字一板的念着《龟兔赛跑》,他的胸膛平坦伴随着呼吸而微微隆起的轮廓满是力量,躺在怀里满是浓浓的安全感,虽然对方的故事有些幼稚但是声音真的好好听啊,而且胸膛好坚实,嗯?坚实!白苟立即挣扎着,恼怒的说道:“你…”脸还未看清,眼睛又不争气的合在一起,到闭眼前一刻白苟还暗自埋怨自己没出息。 白苟每次睁眼都会出现重复的场景,重复的姿势,重复的动作,有着重复重复的想法,犯着重复的错,还有重复的故事仿佛进入了循环,,只是每一次他都感觉这场景很是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可每当对方拿起《龟兔赛跑》却很是烦躁的把玩着对方修长的手,轻轻的弹着对方的手指甲,看着红润的手指迅速变白又红润而后两手紧紧的握着枕在脸边,这样虽有乐趣但脸颊却会莫名的发烫。 似是玩腻了,轻抚着对方柔顺的长发,鼻翼贴于他的胸膛,轻嗅着对方身上隐约传来的莲花香:嗯嗯,感受到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不妖”是何种意思了,但对方虽不染,但把怀中所拥之人给染了呀! 悄咪咪的睁着眼睛向上抬,看着上方萌萌的乌龟和兔子有点难受,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你们怎么能挡我欣赏美丽的风景呢?唉…虽然感受着未知之人身上的温暖,但也好想知道对方是什么模样。虽然…很大概率会是男生,但可以做好兄弟嘛。 虽然这时的他是这么说,但后面的发展却在不知不觉间偏离航线,还越偏越远… 讲书的人儿,虽按着书念了一遍又一遍,但目光却不时的瞟向怀中的人儿,看着他渐渐凝实的身体,金光闪闪得犹如白炽灯的脸上悄然的划向一旁。 “时间过得真快啊,你该醒过来了。”故事讲着讲着,氛围逐渐严肃,故事在快要结尾时,讲故事的人儿却合上了书,莫名的冒出一句话,怀中的人儿愣了愣,而后猛的抬头看向面前的人儿:他记起了自己是谁,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以及听过了不知多少遍的《龟兔赛跑》是从哪来的了。还有…莲花盛开了。 松散的白色衣服下的锁骨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柔软的披散于肩,轻淡的红唇轻启,修长的睫毛下的眸子如莲花般圣洁……对方于莲座而坐平静的看向自己犹如佛陀般神圣而不可侵犯。可白苟竟鬼迷心窍般伸手勾住了佛陀的头,使他弯下了腰:“好好看啊。”白苟轻喃着,竟不自觉的吻了上去……金光剧烈的擅动着,清心寡欲的佛陀此刻慌了神。 第四十七章 帮忙 金光坠入,暗芒浮沉,清心寡欲的脸上澄澈的目光难得出现了慌乱。“放肆!”下一秒一道强悍的力量,自莲中之人身上爆出把这个无礼之人,震飞了出去。虽然嘴上是恼怒,但力道却轻飘飘的。只把白苟拍到了旁边的莲心之中。 “如果你是女孩子就好了…哇!哇咔咔!”倒飞去的时候白苟怔怔的看着天空,反思刚才自己到底干了啥,咋就这么随便就把初吻给送了出去,那可是自己珍藏多年的初吻啊!咋就这么没了?虽是这么想但懊恼的脸上还有些意犹未尽:嘿嘿!唇真的好甜,好软好像一样诶!目光忽视了对方白白净净,面无表情的脸,盯着那抹淡淡的的焉红,轻舔着嘴角,但脸上却很是惆怅,再瞟到对方左手食指和拇指相互摩挲着,淡淡的光晕逐渐搓成小球,白苟的目光赶紧移开,看向了天上时惊住了:自己喜爱的一个个“老婆”(御姐型,温柔姐姐型的,可爱型的…还有病娇)现在正站在天空中含情脉脉而略有羞涩的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温柔,而且身子微微前倾,右手指着自己微微勾起,在向白苟招手呢! “嘿嘿!老婆们好久不见,我好想你们啊!你们有没有想我呀!”说着说着白苟不禁挠挠头,丝毫不顾忌周围似乎也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反而沉浸在了“老婆”们的陪伴里:“对不起,我之前答应过你们要把你们都在家里的要把你们带回家的,可是我没做到,我本想着一边兼职,一边好好的攒着生活费,省吃俭用的攒着把你们的手办都买到手的。可是,可是我还是没做到。虽然次一些的手办几十块就可以买到了,但是,但是…我的老婆当然是要最好的了…” 对方换了个姿势侧卧在莲团上右手衬着身子安静倾听着,宽大的长袍随意的搭在身上,大片洁白显露于眼前,这么坐着,但眉毛皱了皱好像缺少了什么,下一秒左手缓缓握住一根深色的烟逗斗,斗钵上清烟缓缓上升,左脚缓缓抬起,右脚向后靠拢,眼神深邃的看着看着白苟,嘴中轻吸着烟嘴,但…他咳嗽了。 这一声咳嗽把白苟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看见那姿势时,身体后退了几步,剧烈的颤了颤:你竟然敢探查我的记忆,你凭什么!凭什么探查我的记忆,凭什么要这样做!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为什么啊!剧烈的情绪下他的凝实的灵魂虚幻了些。“这不是在帮你完成遗愿嘛,在你死前最后一刻给你瞅瞅,这样你就不会有遗憾了。” “……”白苟被对方这话给拉回来了,看着伸出的淡蓝色而虚化的手,白苟低声喃喃的说道:“我已经死了啊,既然这样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呢?”白苟抬头看向他,认真的说道:“谢谢你,四月一日君。你一定能等到侑子小姐的。”“……” “调整完毕,开始重启。”这时系统的声音自白苟身体想起,白苟的身体也逐渐透明:“我这是…”“好好活着,别总想着去死,命只有一次,别这样轻易糟践了。对了,你在我这的“房租”也该给我了…” 平静的目光缓缓注视着一脸震惊的白苟离开,嘴里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青烟,幻化为白苟的模样:“这种方式你不喜欢,那就换另一种方式认识你,我选择之人啊…”烟斗向前一挥,淡淡火光闪烁,天上的图案也随之变化着,待莲花合拢时,天空中出现的是他抱着“他” 第四十八章 系统升级 “沙沙沙…”就像打开老旧收音机的开机音一般自白苟的脑海中响起,白苟茫然的睁开眼,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象,张大了嘴巴: 巨大的显示屏上蓝色的屏幕一闪一闪的,而他的左手边还放着一台“电视”,有点像老式的那样扎着一个大马尾的那种。它头上正放着一个扁长方体形状的机器,正闪烁着红光,但它伸出的舌头上正放着一张光碟,而它的上面还放着一对粉色的游戏手柄,除此之外身旁还有好几台像是台式电脑的模样,和堆满了一大堆的游戏手柄,什么样的都有,还有一碟叠的碟子一摞摞的随意摆放着。这看得白苟有些头皮发麻,这游戏玩得着实厉害啊,左边看完了,该到右边…了。 瞟的时候,白苟不禁摸了摸鼻子没有鼻血流出,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个无比精致丰满而高挑或调皮可爱的手办们,可他不知道为什么惊喜不起来了,而且这里的手办摆满了整整三个大书架,一眼望去都很新很新连一丝灰尘都没有,这不是说它们是刚买的,而是说她们的主人把她们照顾得很好很好。等等,白苟挠挠头,自己还是在做梦吗?为什么这里会有电视,电脑,游戏手柄等设备,还有这么多这么多可爱的手办,还有墙壁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贴纸,都是与手办息息相关的,对于此时自己所在的环境到底是现实还是虚幻,白苟有些分不清了,毕竟在他的印象中这些设备只有他在的世界才有的,此刻的他看见这些对于先前的经历产生了怀疑,虽然之前他的经历的疼痛是真实的,但此刻的他并没有,虽然他此时只要掐一下自己的脸,就可以验证了,可他没有做,说白了,他还是不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他相信自己真的“死”了… “沙沙沙……”忽然一阵树叶纷纷扰扰而又空灵落下的声音在白苟脑海中响起,打断了白苟思绪。一道面无表情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恭喜您的肆意妄为,成功打开本系统中的功能之一——“身份任务”,接受身份的同时,完成身份所带来的任务,若认务失败一次,将受到追杀,后一次失败在继承前一次的基础上并以此数的倍数进行惩罚。受到追杀的次数与您任务的完成度有关,此外追杀者的强度随机匹配,祝您任务完成!” 白苟:“……我可以拒绝吗?”“拒绝您将会立即死亡,与您有关的将不复存在,您想好了吗?”温柔的话语陈述着最残忍的事实。白苟此时很想吐她一身口水,选与不选差别很大吗?无论那种结局都是会死的,只是早和晚的区别而已,还随机匹配,我一个弱男子配到一个壮汉岂不是立马凉凉?你这样的无底线的压榨连那些黑心老板看着都自愧不如啊! “五…”白苟想着的时候,平淡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气得白苟牙齿都在打颤。“好吧,我拒…不,不是我同意,我同意!!”白苟这一刻冷汗直流,双腿发抖,心脏卡在嗓子眼上,仿佛下一秒就从嘴里吐出来,白苟原本想逗逗对方的,谁知道却让自己如此狼狈。 “好的,系统升级钥匙已就绪,系统开始升级…”白苟看着眼中突然出现的进度条沉默了,搁半天还是要向手机系统那样要升级的,但,震惊的白苟脑海中缓缓浮现一个问题… 第四十九章 接收 进度条从红变绿,从0到100%的过程看似漫长,但速度确是无比飞快眨眼之间。“系统你升级这么快,确定没问题?”在自己更新游戏的认知里,更新速度快的,一般是修复系统漏洞,或者改进玩家对活动的体验。但要是升级的话,若没个三四分钟是更新不了,这还只是小游戏,哪怕手机系统升级都需要十几分钟左右才有可能。 “没有向你解答的义务,请做好准备。”白苟听着冷冰冰的声音感觉心凉凉的,挠挠头感觉系统好像生气了?不过准备…这时一道仿若低语自耳边响起,白苟的眼睛缓缓的下沉甚至合上都没有太多挣扎便睡了过去。 “啊!啊!啊!”一道突然出现的嚎啕大哭自白苟耳边响起,他皱了皱眉,睁眼正要循声而寻时,一道冰冷而平淡的话语自他耳边响起,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仿若听到了魔鬼正要把自己拉入地狱:“闭嘴,不然我就把你丢掉。”嚎啕大哭就如此神奇的止住,转而变成了低声抽泣。 白苟对这一幕很是神奇,对方到底有何魅力,竟让一个孩子如此乖巧,像要瞅瞅的。但是脸颊上淡淡的温润,以及眼泪浸润的视线和不时抹着泪的瘦弱小手“?!!”我怎么变成小孩了?!请原谅我还没睡醒…?!!为什么我动不了!??系统系统!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后衣领被一只手提起,双脚离地,滞空感所带来恐惧浮现于脸颊使得自己想哭又不敢哭。红彤彤的目光对上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以及一身黑色的盔甲,红色的披风以及一双倒映着深色的自己以及眸子下复杂的神色:愤怒,难过…唯独没有疼爱。 手中拎着“自己”到门口,直接扔到地上,这儿里一年除了冬季还是冬季,温度都在零下,可他只穿了薄薄的单衣,小小的三四岁左右孩子硬是这样被丢到了门外,吹冷风,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男孩紧紧蜷缩着身体,低声抽泣着,而身旁蹲着一位比他高几厘米的小女孩,穿着红色的厚厚的棉衣,叼着棒棒糖,聚精会神的观看着手中的小东西,虽然她是那男人叫来守自己的,可全然没有管身旁人的想法,当然他也只是这般熬着,没有开口的想法。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嗽声逐渐变大,脑袋昏昏沉沉的,白苟身为“旁观者”都感到非常得冷更何况一个孩子呢?可他仍是很犟除了咳嗽外什么声都不出。终是咳嗽声扰了身旁人,怒骂一声,手上的东西随意一摔,拍拍手后站起来,对着他说道:“你会打游戏吗?” 头紧紧的低着昏昏沉沉很困很困的听不清对方话语,只是摇了摇头又点点头,这样白苟的实现便黑了过去。当视线在向他袭来时,周围的一切场景,人物发生的事都像开了倍速一般跑得蹭蹭的快,让得白苟两眼昏花,神色恍惚,说实在的这样子的他还是在坐车的时候遇到,特别是那种一抖一抖的车,真是难受啊!不过神奇的是白苟却清晰的记住了所看到的一幕幕,以及……那个男人,那一抹红,以及自己的…名字。 白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她们”正傲娇的看着自己,苦笑的摇摇头,这窥探别人的“记忆”,可一点都不好好受啊…… 第五十章 从记忆中白苟大摡解了这世界的分布:这个世界叫卿源大陆,这大陆是按区域划分,按区域之“灵”所修的属性或地理特点划分各自的区域,各自区域之下都有本地区最高组织协调各方,统筹规划,维持本区安稳,当受到外来者侵犯时则是最高作战指挥并有统一调配权,作战权以及征兵权,而且外敌入侵时,任何王国,任何势力不能以任何方式拒绝抗战,违者重罚。 而自己现在所在的地区是寒极区下的冰雪帝国座下四大公爵家族之一的科蒂斯家族。冰雪帝国位于寒极区北方并与东北方的涟凛帝国和西北方雪极帝国并称为三大帝国。而那位中年男子就是他的父亲冷伊?科蒂斯公爵,而“自己”是这位公爵的第九子名叫纳斯?科蒂斯,而那位小女孩则是他的八姐瑞丽丝.科蒂斯。冷伊公爵一共有九个子女——五个男孩子,四个女孩子。他是最小的那个,也是最不受“父亲”待见的那一个,但是他的童年并不黑暗和凄惨,刚开始了解那位公爵的身份的时候,以及对方的态度,他不禁回想起以前宫廷剧里的你虞我诈,心疼这小家伙就是个小绵羊,闯入了狼窝… 但当快进深入的时候白苟却…羡慕了,虽然那位父亲对他冷眼相待但是他的哥哥姐姐们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态度而冷落他,或者落井下石,而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因此他的童年除了一点瑕疵外都很美好。 从“经历”中,也逐渐知道他性格是温和而软弱的人儿(和以前的自己一样)也是容易成为学堂中同龄人欺负的目标。虽然他父亲是公爵,但与他同在一个教室的身后大都有着不凡的背景,还有几个是王室子弟,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位是王位候选人者之一,与他们相比身份就有些微小了,更别说其它公爵的子嗣了。 不过他们到没有正面欺负,只是暗地里搞些小动作。以至于他每次回来的衣服有些凌乱,而他每次回来都遮掩脸上的疤痕,慌忙的跑进自己的房间,快速的整理凌乱的衣服,用可以掩盖脸上的痕印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反复观察着然后把脏衣服换掉,洗澡,涂抹膏药,躺在空浴缸中待两个小时左右等药味散去,才换上衣服。然后去大厅吃饭,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最后一个到,被三姐抱怨了好几次,因为父亲说过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有多忙,但在晚饭的时候,一家人都要在一起吃饭,任何人都不能少,凡是一个没到,都不能动筷,晚饭过后才是自己的休闲时间。 可有天傍晚回家时,自己刚脱掉身上的衣服,八姐就推门进来,看到了他背后的淤青,她的脸立马沉了下去,但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的喊去吃饭,自己也只是默默穿上衣服跟在身后,…… 很多时候,我们总是以我们既定的认知的背景,而对别人进行猜测,但并不是什么都是“宫廷”。 第五十一章 自己 淅淅沥沥的雨滴落下,屋檐下的少年,缓慢的移动,不时的东张西望,每路过一个角落都要偷偷的看,以确定有没有人。但在某个角落头还没伸进去,就被人一把拽住了头,拖着朝狭小而黑暗的角落走去,自己何尝不想反抗,可他虽为公爵之子,却没有任何灵怜悯他,因此他只是个普通人。 看着那群早已等在那里的“鬼”,他的眼睛无奈的闭上,等待痛苦早点结束。但疼痛未至,惨叫先出,但不是他的。那天,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孩,遇见了属于他的超级英雄,闪闪发光的超级英雄…别说为嘛采取这段,这段放得可慢像蜗牛爬似的,好不容易过了,又在来一遍。白苟“……”麻木的刷了十几遍,才开始新剧情,把白苟那颗脆弱的心灵给碎成了渣渣,拼都拼不起来。 白苟默默的捧着破碎的“心脏”,忍着羡慕的眼神继续观看,可后面一条信息使他眼神一凛:因为某些情况“他”遭到了绑架…而后脑袋传来一阵疼痛,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在一起,紧紧的颤抖着,而背后还在隐隐作痛,似是在诉说着他到底遭受了何等的折磨。 白苟摇摇头静静的看着天花板,轻声的说道:“系统,得到身份是需要“本体”鲜血作为代价的吗?”他的脑海回荡着这他的一道道记忆,痛苦的,欢乐的…犹如一根根布满利刺的鞭子在不停的鞭挞着他的灵魂,他感觉自己是罪不可赦的,因为…他背负了一条人命,不,俩条。 “不是”系统平淡的说着,一道镜子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可他却本能的闭上眼睛,忽然他猛的睁开眼,震惊的看着镜子的自己,不可置信的撩起额间的眉发,轻轻的抚摸着,细细的数着额间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疤痕,在缓缓向下抚摸着右边的断眉,那是他小时候的杰作,然后是淡褐色的眼睛,以前他的瞳孔是朦胧的,终日带眼镜,那时的他多希望自己能摘掉眼镜,不用再被人嘲弄;在往下是勉强看得过去的鼻子,张开嘴看着整整齐齐的牙齿,他笑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能够看到牙齿整齐的那天。他笑着笑着,泪水却止不住的流下,如果这是自己,那那个世界的“自己”又是谁呢?那过了的十几年里所有的记忆又算什么呢?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白苟眼神涣散,低声喃喃着:“这一切都是梦吗?” 他以为自己还是自己时会高兴,可真是自己的时候,他脑袋却混乱了,连梦还是现实都分不清了,他虽然很想说这是现实,他所经历的都是真的,但想到之前经历过的不美好都是一场梦的话,那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恨自己了呢?反正梦醒了,那些不好的都会随梦一起消失的,这不是很好吗?虽然想用唯物论说,“这一切都是客观存在的,是真实的,但他现在却迷茫了… 第五十二章 秀珍女孩 大汗淋漓的白苟躺在床上,眼里满是恍惚,怔怔看着天空,现实与梦他竟是分不真切了,过往记忆,如潮水一般冲击着脑袋,不止他的,还有他们的。“你活着就行了,何必有太多负担呢?人都是自私的,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你替代了他,而且这脸不也是你的吗?你有那么多负担干嘛?只要你能活着不就可以了吗?” 阵阵冰凉从手臂上传来,还不时动着,带着疑惑的话语从手臂上传来,眸子这一刻有了丝焦距缓缓向上移,这一移他急忙揉了揉眼睛,低声的喃喃道:“我真的生病了啊,” “次…”疼痛自手臂上传来,白苟急忙转回目光“小家伙,记住梦里是不会痛的。”只见一位身着黑白相间休闲服,肩上挂着一副头戴式小巧而精致的耳机,脸上的容貌被繁密的头发遮住了,看不真切。只看到对方低着头,缓缓的伸出俩只小手,与肩平行,长裤下洁白的小脚正笔直的走着宛如走钢丝一般缓缓的走在白苟的手臂上,而她的身后还有一排清晰的牙印。 白苟被眼前差不多巴掌大的漂亮的秀珍女孩,吸引住了视线,手不自觉的向前伸去,一把拨开了对方的头发,毫无例外的是,这次他的手指被咬了,指头上整整齐齐的牙齿印:“你不知道嘛,不能对女孩子动手动脚的吗?”女孩歪头看着白苟,皎洁而冷淡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你是谁。”白苟看着眼前这位把他的思绪都拉过来,让他有了片刻宁静的人儿,疑惑的询问道,咳咳,这可不是自己好色,要是每个男孩面前都出现一位如此美丽而精致的人儿,怎会不好奇?而且这可是位活着的“手办”诶!活着的“老婆”是每一个宅男的梦想诶!好不好。 手贴在胸膛上,这样白苟才能更好的欣赏,小女孩也坐了下来,俩条细短的小腿一摇一摇的,丝毫不在意对方的眼神,平静的说道:“为什么你觉得现在的经历只是一场梦呢?是因为你不相信自己在那世界已经死了的事实?还是不相信你所看到的,想到的,以及你现在所经历的?还是疑惑为什么你占据了别人的身体,记忆看到的却是你的脸?”话语下白苟的脸色逐渐发生变化,茫然,紧张,怀疑,痛苦…一系列的负面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聚集于在一起,使得他那憨憨的脸,满是狰狞。 “辩证法说过世界是辩证统一的,哪怕一片叶子没有绝对的相似也没有绝对的相同,虽然一些双胞胎的脸型是很相似,但他们后天所经历的绝对不同,但为什么这脸上疤痕的位置,与我脸上的位置相同?”白苟怔怔的看着天空,低声喃喃:“数目相同的疤痕,整齐的位置,右眼的断眉,脸上的斑点为什么都是一样的?如果这不是梦,这是…什么?” “那个世界的呢是唯一的,这个世界的你也是唯一的这没有毛病啊,而且,你真的认为那个世界的“你”真的死了吗?”小女孩随意的晃着洁白的小脚,无所谓的说着 这一瞬白苟的眼里满是震惊,心里巨浪翻涌,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位很是神秘的小女孩。 第五十三章 对比 “你真的认为那个世界的你已经死了吗?你真的认为那个世界的你已经……”这一瞬白苟的脑海仿佛按下了重复键,不停重复这句话。 “呵呵,你不相信?”轻声的话语平静的落下,白苟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似是想到了什么反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反应真是慢啊,我怀疑我是不是选错人了。”小女孩的头向右摆,自顾自的说着,丝毫不顾忌白苟那“幽怨”的眼神。 “……抱歉抱歉”白苟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但小女孩的这句话,使他的脑袋快速旋转,把这些天遇见的给串联起来却毫无头绪,然后白苟慢慢的倒放与小女孩之间的对话,以及她的穿着打扮,一个不确定的想法缓缓浮现于脑海,话也脱口而出:“你是**系统?!!”情绪满满的话语,被忙音替代未完全说出口,但小女孩却直勾勾的看着他:“你上次的汗水是不是流得还不够?” “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说啊……”白苟低声说着,打了个寒战,不禁想着先前的一幕幕着实是累“而且,你咋变成这样了呢?”“我这不是来看看某个小东西怎么不高兴了嘛。”系女坐在手臂上,明明是关心的话语却以冷淡的语气说出,但,白苟的心还是一暖,那些烦人的想法通通不见,他正把脸伸过去的时候,女孩却伸出左手,对着身后的空气比划着什么,下一秒一道暗色光晕出现在白苟眼前,吸引白苟的目光:“这……” 白苟看着光晕中逐渐清晰的画面,以及画面中逐渐清晰而无比熟悉的背影以及物品,安静了。“这是他,但又不是“他”。”看着光晕中的人儿在淡黄的台灯下,坐在凳子上观看书本,手机被打入冷宫,不管不顾。淡黄灯光前的身影是这黑暗寝室里的最明亮之处,呼噜声伴随着默念声,是这间小小寝室的摇篮曲,为入睡者者能做个好梦,失眠者可以安心入睡,伴随着某个床铺上微弱灯光的熄灭,一旁手机突然亮屏:3:00。 白苟看着眼前明明无比熟悉但此刻认真努力学习的陌生的“他”和密密麻麻的笔记布满了专业书,白苟沉默了,看着现在的“他”在想想以前的自己是怎么做来着:上课虽说是看黑板,不玩手机,但总神游天外,笔记也寥寥无几,下课后都不知道书长啥样,更别谈复习了。 现在看着眼前这位认真学习的人真是好陌生,现在不是有个词叫“卷王”吗,这才是真正的卷王啊!“有的人遇到挫折便止步不前,怨天尤人,而有的人却迎难而上,这就是差距。”小女孩站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眼前认真学习的人平静的评价到,在转过头看着他问道:“你现在后悔当初不努力的自己了吗?你现在还想“回去吗?””白苟沉默。 白苟深吸了口气,正要转过身去,一阵狂风袭来,书页竟“哗啦啦”的翻动,直至最后一页才缓缓停止,白苟看着密密麻麻的歪七扭八的字布满了本应是空白的页面上,好奇的凑上前去看,身体仿佛被孙猴子吹了口气顿住了…… 第五十四章 守护骑士 “我原以为那次之后,就不会在醒过来了,可我没想到还能见到阳光,陌生的环境和匆匆离开的人以及一个带着黑框摇在床旁的胖子…朦胧的跟着他,带着深蓝色的“薄片?”匆匆的走着,疑惑,警惕,紧张,一路行走着哪怕是遇到同行的人还抽空去描一眼,同时倾听着面前的人不时的抱怨着自己听不懂的话语,也不知道念叨最多的“辅导员”是什么,他们为何如此紧张,这里是哪里,他们的衣物为何如此奇怪,…一连串的话语嗡嗡的响于脑海挥之不去,头隐隐作痛,一幅幅画面在脑袋里一闪而过,无法寻到踪迹,但又十分重要。朦胧的拒绝了对方要自己“支付早餐”,独自一人跌跌撞撞,模糊的走着,明明周围都很陌生,但还是左拐右拐,上楼,走到一间屋子,寻了个位子就这样坐了下去。这刻,隐隐的疼痛顷刻间全都一拥而上,趴在面前的木板上在也抬不起来,期间好像听到了谁在叫自己的名字,谁又拍背后,真是奇怪,明明这晦涩的话语听不懂,但还能听懂谁叫我的名字,期间又有谁在耳边耳语,但头痛带来的信息量如此巨大,根本睁不开眼,耳边隐约听到“辅导员”这个词是最多的……”白苟默默的看着面前歪歪扭扭横七竖八的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虽然这字迹是自己的),脑海里不禁想到辅导员当时看到“自己”趴着的神情,眉眼一扬,嘴角上瞥,牙齿微露满是寒光,白苟对辅导员满是敬意!因此恐惧值直线上升,曾认为自己不会惹上辅导员,没想到……想不到当初那个小透明的存在此刻落了辅导员的“眼”了,也不知是荣幸还是难过。 白苟往下看了看,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到最后的时候他却沉默了:我虽徘徊于虚实之间,但我从未放弃活着,人在面临死亡前的一刻,仍想抓住任何一根稻草,我也不例外。 幻景是根据已有的事实而呈现于眼前,任何的幻景都是以曾经历过的场景为背景逐渐延伸,虚幻,因此我相信之前的经历是真的,奶奶说过“借尸还魂”应该就是我这样的情况吧。和我同名的年轻之人啊,怎就不珍惜自己呢?怎就老想着死呢?你觉得自己遭遇痛苦,但和我相比那真是微不足道,虽然么说是对你的不敬,如果你去我那里看看,你就会知道哪里的我们是怎样惜命的…白苟看着眼前这几百字抱怨自己的话语,脑海里回想起自己这些天的经历默默的说道:“好像也……没那么珍惜自己吧?” “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打扰,我悄悄的给你找了个幽静的地方,让你安心的休息,谁都不会去打扰你的(除了我),我会照顾好爱我们的人,除了他们,我不会去多管闲事,每个人的努力都是靠自己愿不愿意,请原谅我的交友狭窄。请原谅我让现在的你这么累,但你未走完的路就交给我吧,我会认真加油努力的。如果,你在下面过得不好了,我这儿的避风港始终为你留着,我现在是你的骑士,我一直都在,我会养你的。顺便提一嘴,曾经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请放心。如果你还活着的话,让我们互相共勉,顶峰相见!我会一直等你的…”台灯忽然一闪一闪的,坐在椅子上的人抬头揉揉眼睛的时候,忽然看到面前的白墙竟倒映出了身后人的背影,他立马停止的揉搓,而是右手重重的放于胸前,椅子后移,半跪于地,沉声说道:“您的骑士会努力的,会一直等待您的归来,这是我的誓言!守护您是我的使命。”从遇见“他”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做了这个决定。 在寝室骂骂咧咧的声音中,白苟右拳紧握,俯身以赠,在某个黑夜里,一道默默的守护悄无声息的形成… 五十五章 姐惩 白苟的视线由模糊至清晰,在至朦胧,刚刚目光所至的一幕仍使他回不过头来,那道温和的火焰在他眸中燃烧,升腾,嘴角的笑容迟迟没下,不禁喃喃道:“他没事真的太好了,想不到还能见到这些家伙,但…刚才那一幕是怎么回事?”刚刚的那一举动他非常在意,毕竟“自己”给自己行骑士礼,怎么看都很不习惯… “砰”的一声巨响落下,白苟身体立即坐起,揉揉眼睛,无奈的说道:“戏痴,时间还早让我在睡会儿,带你玩游戏这事醒来在说行不?”话音落下嘴角的微笑止不住的勾起,心莫名其妙的乱撞,眼睛闭上身体又缓缓落下。可白苟的脸上却有些僵硬,虽说这一套动作已经对某人形成了本能反应,但设定这道反应的人却是之前的自己…… 风自耳边吹过,白苟的头瞥向一侧:“嘿嘿,你……痛痛痛!姐轻点!轻点!”一只白色流光之中红色暗现旋转于其中的柔软却有力的秀手正揪着他的耳朵往上提,正常人被揪住耳朵怎么也得伸手抵抗一下,但白苟只是使劲的扯着嗓子大声喊疼,手耷拉在两旁怎么都不动,而嘴角的笑怎么也止不住,心跳亦是如此,可眼睛却瞟向他身后那位穿着淡蓝色的薄绒上的淡蓝色长发下的淡蓝色的眼眸,并未停留在她脸颊片刻,“睡?你都睡几个月了,还要睡多久?你竟然敢说姐是戏痴?看姐不扒了你的皮!游戏玩得那么菜!好意思要带我!”“姐,我错了。”白苟乖乖的蹲在她面前,看着面前的姐姐,噙于嘴角的弦月不知何时已消散无踪。姐姐说,她不喜欢轻浮的男人,也不喜欢莫名其妙对她笑的人儿,左手轻轻的抚着胸口,他一直记得。 往日的撒娇在今日却不好使了,抬起的手没有落下的打算,脸上都是怒气腾腾的,还是打算要收拾他。“六姐,你可不能站着不动,八姐太凶了!”白苟可怜兮兮的向着身后的姐姐求救,“外边的人都说我家的弟弟难相处,平日也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任谁都想不到我的弟弟竟然还有这一面啊。真是难得,八妹我支持你继续!” 六姐说这话的时候,白苟的低落不可见的沉了下去,然后幽怨的说道:“六姐!你这是来劝架的还是来煽风点火的?姐快放手!耳朵快没啦!”疼痛伴随着温热和冰凉从耳边穿到身体中,他打了个寒战。 “哼,看你还长不长记性,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外面不安全,不要随便乱跑。你去哪里至少要带护卫或者我们陪同,说了你又不听,弄成这样是不是舒服了?为了桌子上的这些东西连命都不要了,你傻不傻!”八姐瑞丽丝骂骂咧咧的,捏着的耳朵一松一紧的,既可以惩罚对方,又不会真的拧掉耳朵。“妹,好了好了,虽然我手也有些痒,但小弟他现在不还是在床上吗?想必这次后他也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他吧,不然他另一边耳朵可能也……”六姐盯着白苟另一只白净的耳朵,舔了舔嘴唇,吓得白苟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干咳道:“六姐,你别这么看着,怪不好意思的。”“砰!”一声脆响从脑袋上传来,瑞丽丝刚放开的手握为拳用力的锤在了白苟脑袋上,但这次手臂没有绘色:“好好说话!”白苟双手捂住头委屈的回答道:“是……” 五十六章 寒风随着门的打开“呼”“呼”肆虐着,驱赶着屋内为数不多的暖气,冻得白苟急忙缩在进被窝里,继续给床上的仅剩的余温续热:“咳咳,吸!”白苟吸了一大口清鼻涕顺便悄悄的瞪了两眼让他流鼻涕的家伙,看着姐们身上衣服的肩上微微露出白色而单薄的棉,对她们来说这就是棉衣了,如此穿着只是为了映衬雪白的冬天而已,但要是让他穿着如此薄的衣服出去,前脚刚过门槛,后脚却怎么也迈不出去了,为啥,身体僵了。 在人的常识之中,寒冷自己就贴上厚衣服,使身体的体温保持恒定,不然会感冒的,热天则是反过来,这本就是适应环境的需要,可今天白苟来到了四季皆下落雪的极寒凛冬,最想做的当然是穿着厚厚的棉衣,戴好绒帽,把一件件保暖措施都给安排上,这样可以暖暖在雪季之中放肆的玩雪,还可以在洁净的湖面跳一段优美的舞蹈,在屋前堆个大雪人,这不就很香吗?若只是穿着单薄的衣服就打算出门的话,这哪是在玩雪,这不是在玩命吗?这怕不是有什么大病,这么冷的天你的命可不够这天玩的,不过,这指针对像白苟这样的普通人。 因此总是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才出门的他,成为了过往行人的笑资,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的话,他也许就不会受到如此之多的“笑”,但换一种说法,如果他真的只是个普通人的话,他或许连成长的机会都没有。人啊,只会支助有“前途”的,愿意为他们付出更多的精力和时间,努力的加油给他一个好的生活环境,为自己的以后能有个安定的着落。 白苟在心里思索着,并未关注俩姐的对话,忽然眉头紧皱,嘴唇的血色忽的褪去,还在不停的发颤,他蜷缩得更加厉害,右手紧紧的捂住胸口,左手不停的拉着被子想要裹得更紧,他感觉胸口和肚子好冷,好冷,仿佛吞下了一块大冰块,堵在了胸口上怎么也咽不下去,只能任由寒冰冻住热腾腾的心脏,大口喘着气的同时,他竟发现手指也快速变凉,变白,血络飞速从手指褪去,在寒气的压迫下,手臂逐渐苍白,白苟看着手掌上的冰霜,疑惑的问道:“这到底…哇!” 瑞丽丝坐在床边,不走心的和姐姐聊着,淡眉紧皱的看着身旁的小山包:这漫天的雪都没让她有丝毫冷意,此刻那久违的寒战竟出现了,于是一把掀开被子,一把那胀鼓鼓的脸拍向一旁,白苟吐在地上的瞬间,呕吐物中出现一道极寒猛的侵袭着房间,一道冰块自口水中缓缓向瑞丽丝蠕动,这一幕有些恶心而反胃,头扭向一边并搓了个火球扔了过去,但那冰块却好像被被人按下了开机键,竟主动冲向了炽热之中,“我怎么回事?”白苟虽然紧紧的捂住胸口,但悄然的视线却未移过八姐半分,但疼痛也在此弱了下去,自然也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莫名的心痛在此蔓延,脑海怎么也控制不住的责备自己。 “我说过永远都不会伤害她的啊!”心情就此陷入低谷,胸痛臣服于心痛,疼痛加倍万分,冰霜盘上双眸,冰凉也悄然盘上眼眸,这话犹如钥匙打开了某扇门,深陷其中,眼睛亦是如此。 第五十七章 情同 小时候与她相遇的记忆在脑海终快速浮现,从相识到熟悉的过程是缓慢的,但自己和她的点点滴滴都在脑海中记录着,一丝一毫都不能落下,复(预)习不是有种方法叫睡前回忆法吗?就是把今天学习的内容在睡前十几分钟在脑海中回想今天的重点是哪些,把重点默念几十次在休息,这能把知识点记得更牢固,这就是白苟的老头子教给他的方法,但他很少用。不过今天在这“讲解台”上到是见到了这方法,而且纳斯还有记笔记的习惯,记录的都是关于她的,在她救下他的时候这个习惯更加疯狂,更可以说是极端。白苟默默的看着脑海中新浮现出的记忆,很想给纳斯点个赞,那些人口中的废材到底为了那个人付出了何等的努力,看着他,白苟不禁有些疑惑姐姐到底有何等魅力竟会改变一个自甘堕落的人呢? 不过,心并没有因为这而缓和,疼痛反而还因此加剧,这让白苟有些凝重,他现在的注意力被吸在了这上面,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只能感知到身体忽冷忽热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贴着他,而且他的脚竟然是悬空的!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心猛的一滞,这一瞬仿佛落于水中,拼尽全力挣扎中却怎么也浮不出水面,连一根救命稻草都寻不到,最后精疲力竭的沉溺于海底,窒息于大海的拥抱。至于吗?为了一个禁忌的情感,把自己给搭了进去,至于……吗?白苟沉默了。 等她回家的途中,他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走在一起,那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肩上,他正要生气的冲上去时,正好看到了他们拥抱,唇齿接触,原来那个说只玩游戏的女孩,也会喜欢别上人,那一刻他为了她辛苦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笑话,到头来自己的努力只不过是一厢情愿,他为她建造的“世界”就此崩塌。新在剧烈的颤动着,愤怒狂躁的沸腾着,痛苦,怨念,绝望伴行于身,凶猛的泪水滚烫的贴着脸颊落下,白苟低声喃喃道:“暗恋真是一场悲剧啊。”这句话落下,泪水犹如决堤的河水,汹涌澎湃。 “我从前以一个女孩为目标,看着她认真学习的模样,上台发言时的闪烁着光彩的模样,深深地触动着台下的自己,那时的自己暗暗的发誓着,一定要向她一样努力,自那时起白苟贪玩的心收了回来,那时坐在后排的他悄悄翻开书本,学着她认真听课,但目光时不时的盯着前排的她,抬头俯首,笔也随之而动。也是那时起他的目光都放在了她一人的身上,小小年纪的自己,不懂什么是喜欢,只记得老头子对自己说的:“要像好学生学习,看看他们是怎么做的。”所以自己这么看很合理,比竟整个年级里没有谁的成绩比她还好了,可是不知何时起,碰到她时心就砰砰跳个不停,白苟因此没敢在去看她了,心里的异样终究影响了自己:见不得她哭,见不得她受欺负,喜欢她笑的模样,也不知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是怎么回事。 虽是这样想,但自己和对方并没有太多交集,同在一起上学了那么久,但说的话却屈指可数。虽说交集不多,但自己也默默的保护她,虽说不值一提。但让白苟最印象深刻的是那次,有个同学的手臂上刻着她的名字,众目睽睽下说喜欢她,当时全班都在起哄,唯独自己紧紧的攥拳,然后脑袋一发热冲了上去,给了对方一拳并扭打在一起,为何这样呢?她哭了。 那之后自己受了处分,但却得到了对方的关心和谢谢,怎么说都是值得,不过自那之后,相处还和以前一样,但白苟反而比之前更努力了,学习也渐渐提了上去,但后期的努力还是太少了,六年级一过,俩人不在一个学校了。 未来的发展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呢,小学时平淡无奇的经历对小孩子来说,不过是一场梦很容易忘记的。当他们在联系时,已经初二了,对方已经有了男朋友,过得也很开心,反之自己…白苟默默的想象着,心里痛苦万分,却仍希望祝她幸福。 那之后,白苟与她没在联系,但他也从未找过女朋友,哪怕到了大学还是孤身一人,那个小学时需要追逐的背影一直藏在心里,他忘记不了,而他的心里也因此留下了遗憾…… 第五十八章 果(上) 此时外界,白苟的脚下竟踩着俩朵雪花,缓缓旋转着飘向空中,而纯白的色彩也在变化着,此时正从火焰中翻滚的冰块,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在闹腾,身上的三分之一多了条缝,人性化的张开了嘴巴,吸溜掉了火焰,打了一个饱嗝,蹦蹦跳跳的跳到了白苟的肩上。 淡黑的睫毛,逐渐延长,脸上的淡白逐渐变为惨白,嘴唇上的淡红,也悄然退却,冰霜不知何时竟占据了头发这个制高点并向下方蔓延,动作何其迅速,脸蛋,颈部甚至衣服上都是冰霜的痕迹,而裸露在外的手脚被另外俩兄弟给占了,冰从脚趾头开始迅速攀岩,而雪则是柔软的躺在手指上,缓缓向上伸,霜的若隐若现,冰的晶莹剔透,雪的洁白柔软,冬的精灵以东道主的身份安排一场别开生面的方式欢迎即将到来而无比尊贵的客人,虽然这位客人并未“关注”。 瑞丽丝紧张而凝重的看着悬空的弟弟,冰红色的火焰瞬间覆盖左右手,右腿猛的一踏,蹦了上去:“给我滚开!别拿你那冰凉的东西碰他!”“八妹,别冲动!”淡蓝色光晕覆盖全身,蹙眉的盯着悬浮的弟弟并伸出要手拉住瑞丽丝时,她却快了一步。 “砰”瑞丽丝挥舞着火焰看似很用力但很轻的拍在他的胸膛上,火焰以此为起点向周围燃烧,没一会把白苟变成了火人,但还未等瑞丽丝续燃料,一道冰凉感无视火焰犹如被电触到一般席卷全身,就连心都是冰凉冰凉的,瑞丽丝猛的收回手,看着手上微弱的火焰紧紧的满是凝重:“这雪竟然如此迅猛!” “你先等等,这东西很是诡异。”六姐拉着瑞丽丝的手,劝诫道。“等?你让我如何等!这雪如此冰冷,他可不有你我这般好的体质!”我的弟弟最怕冷了… 一道火红的光圈自脚下浮现,自下而上把瑞丽丝包裹其中,火焰照得房间亮堂堂的:“给我滚开!”瑞丽丝再次发起攻击,不过此次她的手臂只有鲜艳的红色,而攻击也不再是轻柔无力。 “唰”狂风猛烈的灌进来,携带着数不尽的细长的寒冰,猛的冲过去,但在火焰包围下全变成了水汽,速度虽然有些影响但并无大碍。“轰”一拳锤在白苟胸膛上,冰雪消融,露出了洁白而坚硬的冰,它不知何时竟贴在了皮肤上,晶莹剔透的。 对方似乎被这举动激怒了,狂风呼啸中一根根尖锐的冰刺猛的射向屋里的人儿,数量多而迅猛,瑞丽丝格挡化为一个护盾挡在六姐面前:“找到人了吗?” 对方摇摇头,说道:“我所感知的范围内没有谁的气息和这东西相近,从未见过此等诡异的术法。” 瑞丽丝的瞳孔化为红色,看到水晶之中的娃娃紧皱的面色苍白如纸,微微弯曲的手掌逐渐舒缓,她感受到了那颗活跃的心也逐渐舒缓,看到他身上的燃烧的火焰逐渐暗淡。瑞丽丝没有犹豫在次冲了上去,火焰一旦熄灭,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退下吧,交给我。”一双布满老茧和伤口的带着一个镌刻着冥花戒指的手阻挡了瑞丽丝,瑞丽丝和六姐急忙低头,低声喊道:“父亲” 这时冰晶之下,一条条黑色而繁杂晦涩的纹路自白苟的手臂上浮现,“撕”的一声,白苟的衣服随着寒冰而破碎,露出了一身的“伤口”和纹路…… 果(下) 狂风肆意席卷大地,黑色的天空中,血红的闪电照耀于天空,雷鸣压抑的陪伴着,白苟缓缓的伸出手接住了一朵雪花,在压抑的黑红为主的色背景图下竟还有雪花飘落,这怎么看都不搭配,更重要的是雪花还会变化着颜色。 白苟看着手掌中五颜六色相互流转的雪花,低声喃喃道:“小圆,我见到你说的五颜六色的雪花了,可惜…没有机会跟你说了。”白苟嘴角微抬,身体缓缓下沉坐在地上看着昏沉的天色:“有烟吗?给我来一根,顺便给我点火。”沉沉的天空下孤零零的人,却对空气呓语,是不是疯了? 下一秒,一包烟出现在了手掌上,遮盖了手心上的水滴,看着没开封的烟:“特意为我准备的?真不错。”从中抽出一根放到了嘴边,白苟低声笑道:“你知道吗?那天你说有男朋友的时候,我买了烟…”猛的吸了一口,烟尾火光闪烁,烟雾猛的灌进了嘴里“咳咳,咳咳咳,艹,系统!你这火咋就点上了呢?”喉咙苦苦的干干的还有淡淡的腥味,胸腹传来强烈的不适感,身体缓缓的下沉,脑袋昏昏沉沉的…“果然,我还是不适合抽烟啊”白苟向后倒去望着天空,手上的烟又放到了嘴边,眉头紧皱,却没有熄灭的打算,又猛吸大口,咳嗽时不时的回荡在这天空中…… 随着烟雾的升腾一道道黑影竟停靠于他周围,白苟并没多看,又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递向一旁:“来一根吗?虽然这烟味道不咋样,但能治“失眠”。”话语落下竟伸出一只寒气外溢的手接住了烟,但就这过渡的瞬烟结了冰。冰冷的寒意随着指尖,游走于身畔,但他并未收手,手掌并拢指尖向下倾斜45o“收了我的烟,和我握手就是我的朋友了。” 黑影瞬间沸腾,身形消散化为黑色的烟雾遮盖了天空向下压,一双满是寒气的手从地下钻出顺着脸颊,蒙住了白苟视线,夹烟的手顿了顿,缓缓放进口中,黑暗中那道火光越发明亮。 “呕”胃酸翻滚着顺着嘴流出,嗓子难受的要命双手不停的刮着,强烈的不适感遍及全身紧紧蜷缩一团,白苟无奈的摇摇头:“这烟还真是碰不得啊,碰一次吐一次。”手颤巍巍地撑着地,缓缓的扶着身子坐起来,吸着仅剩不多的白色:“我……” 烟头掉落在地上,飘落出几缕火花,嘴巴张得大大的,满是惊恐和害怕的盯着眼前毫厘只差的荆棘以及荆棘丛下遍地的墓碑…白苟的身子松软的倒在地上。阴风在他耳旁低喃:“这些都是我杀了埋在这里的,好看吗?你后悔有那愚蠢的想法了吧?嘻嘻!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白苟大口喘着气,平复波澜起伏的胸膛,双手紧握为拳,不停的抓着地面,心里懊恼着自己为何会退缩,另一只手扣扣耳朵,满脸疑惑的看着荆棘:“不好意思,我耳朵不好,你刚刚说了啥?” 风在这一刻似乎迟缓了,幽暗的地方幽光一闪一闪的,耳边不时传来“舒舒”的声音,白苟猛然抬头,天上的藤蔓正在张牙舞爪,再配上空灵而诡异的笑声,惊悚感瞬间拉满:“嘻嘻!人类,你现在可以滚出去了吧?” “不能,”白苟晃悠悠的站起来,感受着剧烈抖动的脚以及全身的酥麻感,伸了个懒腰:“坐得太久了,很不舒服的。还有不能”阴风呼啸,荆棘猛然落下,幽光极速闪烁,墓碑上也浮现暗光,两个血色大灯笼突然出现:“那现在呢!”急剧压迫感的声音,压在白苟身上颤抖的腿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半跪于地,可白苟却伸手抓住了急剧下落的荆棘,鲜血淋漓:“你还记得当初种下的果子吗?”白苟轻笑,一道道彩光自身上散发,这是封印,封印他满身的污秽… 第五十九章 惩罚 抓着地面的手硬生生的嵌了进去,剧烈的疼痛自手臂传来,按理说,指尖的神经非常的丰富,应该感受到难受才对,可他只是征然的看着手臂上的衣物正逐步在褪去,贴着皮肤的彩色图案仿佛被橡皮擦逐渐抹去了。惨白的手指变成了黑色,强大的力量在这一刻向外溢散“砰”石块纷飞,一个大坑以白苟为中心向四方散开,驱散了虎视眈眈的荆棘“我可是你养的啊,你怎能如此狠心抛弃我呢?姐姐…”下垂的头缓缓抬起,脸上的色彩犹如老电视一般黑白波动着使人看不真切,眸中布满了血丝还有着着诡异的黑色。白苟此时坐在彩色的小屋里,听着外面俩人的谈话,看着地上俩个手牵手洋溢着笑容的孩子画,缓缓开口道:“你并不孤单啊,她一直都在呐,只是藏得有的深……” 白苟突然感到后背冷冰冰的,然后一个拳头毫不客气的砸在头上:“在外面风流惯了,竟然忘记家里的娇妻了?”“欸!小…小邢你这话…有…有点不对劲…”白苟抓了抓脸,紧张的说道。“还不对劲?本公主都要和你殉情了,你才想起来不对劲?要死至少也是本公主死在你前面,哪有你先死的道理!!!”刑部姬怒气腾腾的揪着白苟的耳朵,不停的数落着。而白苟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兴许是眼前这人没有丝毫解释的样子,没有了说下去的兴致,手高高扬起“你没打算给我解释吗?”白苟仍是沉默不语,手掌携带着巨大的力量猛的挥下。白苟闭上眼睛,在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在想如何去面对他们,脑海中浮现了很多借口,但都被一一否决了,以至他“回来”后还没有睡觉,这是不负责的他应该接受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悲伤。 洁白的手紧紧的搂住白苟的脖子,额头贴着肩,闭上眼睛,柔软的话语在耳边低喃,暖气贴着脖子痒痒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哦”白苟恐慌的睁开眼,下垂的手四处乱抓,无处安放。“伴生契的含义是缔结契约的一方不管发生什么事,另一方都感受得到并一同承受,而且一旦缔结无法更改。”指尖顺着脖颈逐渐攀升至脸颊,紧紧的贴住“我选择的只有你一个人,完完整整的你啊,我可是完完全全把自己托付给你了呀,我的小夫君。”白苟的心里砰砰直跳,对上了怀中人温柔的眼睛,红晕布满了脸颊,忽然头向下低,碰触到柔软的脸颊,这一瞬白苟的心停滞了。 “哈哈,真的很可爱呢!”刑部姬摸着白苟的头“这是惩罚哦?master答应我,不要再随意的抛弃自己了,虽然我没有一路陪你走来,那是我的遗憾。可现在我就在你的身边,我会保护你的!”说着,还像孩子一般挥舞着拳头。 “嗯,我知道了。”白苟点头,在抬头时看到一旁安安静静坐着的小孩,俩个人什么也没说但都笑了,而后沉入黑暗。 第六十章 “你说他会不会好好爱惜自己?”刑部姬摸着小白苟的头询问道,对方只是一脸呆萌的看着,没回话。“你看到他眼里的影子了吗?”话语轻轻,神色莫名,“今天我心情好就画50幅,折五十个就行哦?” 小白苟的脸瞬间垮了下去。 外界 彩色的斑纹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浓郁的黑色,不,是正熊熊燃烧而无比浓郁的墨色,而他就是支撑着火焰燃烧的那把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炎”掩面而笑,癫狂的声音充斥于这片空间,焰光一层高过一层,身后的黑雾极速翻滚着,仿佛有什么猛兽正要出来。 “姐姐,你看看这样的我怎么样?”黑红色的脸蛋上,不知何时附上一层淡淡的薄膜,手掌由额间缓慢下行,止于唇边,嘴角轻扬,舌头微露,睁开眼睛,雪白色眼眸仿若雪花一般的漂亮而圣洁与这身墨色格格不入,病态而疯狂的脸蛋上轻撇的嘴角却隐藏着厌恶。 手指顺着柔顺的皮肤缓缓下滑,止于胸前:“姐姐,我看到了一个有趣的动作哦!希望你能喜欢我的表演。”说着右手停止,左手轻收于身后,向前缓缓低头,绅士而优雅,手在恢复原位,随着双手的摆动,黑雾极速翻滚着向两边笼罩,所过之处荆棘枯萎融化,“乒…砰”宛如玻璃般破碎的声音响彻四周,这是冰柱,由冰柱的铸成的荆棘。 黑雾正要向中间靠拢时,手确停止了舞动,眼睛看着前方巨大而繁秘的荆棘包裹着像球一样的中点,那尖锐的刺整整齐齐密密麻麻的,血色眉毛皱了皱,平稳的踩着步子以直线方式前进着,而双脚逐渐离地踩在空中,脚尖点空时涟漪荡漾。 “黑苟”一边看着墓碑上的字,跳动的符号,粗糙的图像,一边挪动着嘴唇向前走,这身后的墓碑竟绽放淡蓝色的光芒,于此同时一把绽放银光剑刃自黑雾中飞出插在墓碑旁:此剑刀锋是银色的而刀背却是黑色的,黑白界线之中,又多了一些图案,而刀柄一面刻了朵雪花,一面则是和墓碑上一样的吗字符,虽然看不懂但字符一样的除了名字恐怕没其他了吧…… 病娇一般的颜容上,轻皱着眉头,有些不耐,但眼里的光景却和己身正处的格格不入“唉,真是麻烦。”拍拍手随之火焰沸腾,四周的黑雾剧烈滚动着,随着黑苟脚步一踏无数个苟子从黑暗中出来(都是本来的样子)快围成了个圆,向着彼此的路径走去… “交给你们了”黑苟没在管他们,按着路线飞快的向上走去伴随着绚烂飞舞的利剑和低喃下的声潮,没几秒便来到大“球”面前,准确的说是流星锤。 血黑色的脸上没有显现表情,缓缓的蹲在地上,左手伸进火焰中——心脏的部位紧紧的揪着,身上的黑炎无比剧烈的升腾:为什么感到非常非常的疼?我心爱的姐姐啊,你到底遭受了什么? 右手朝着遍布尖刺的荆棘伸去“呲,呲”尖刺无视了火焰径直贴着手臂,擦出了声,可手臂丝毫不受阻,伸了进去… “别…别…进来…别…进来…别进来!”无比虚弱的声音带着乞求和微弱的强势,试图阻止外面的人进去,可是黑苟的手已经伸进去,触碰到了什么东西,无比冰凉:“焚烧”冷冷的声音说出口,手中的火焰以血为燃料熊熊燃烧着,荆棘顷刻消融,滴落的水滴也在这瞬化为水汽,飘散无踪。不仅如此,火焰顺着荆条向着更远处扩散,他的面前出现了“门”。 瞬间雪白而温柔的眸子此刻滴了滴墨进去,漆黑一片,紧缩的瞳孔里有个大怪物在不停叫嚣着,炎从脚下向四周蔓延,火光炸裂着,狂欢着,肆意的燃烧着,一把把剑也在剧烈的抖动着——他们在认错…… “哥哥……”白苟站在枯树枝下看着天空中暗淡不已的白天与黑夜,身体靠着树缓缓倒了下去。 第六十一章 “滴答…滴…答”洁白的光点缓缓落下,伴随着雪花朵朵,接触于地时盛开了五颜六色的冰花,但根茎是黑白色,花心是鲜红色的,像血一般的红色。这样的冰花遍地,这里的彩虹从未退场。想不到重重荆棘过后,竟有如此“美丽”的景色。好看吗?美丽吗?漂亮吗?那是女孩子的鲜血滋养的,用的是那个人的鲜血啊! 五彩斑斓的冰花,盘旋着环绕着绿色粗壮的茎脉,在其周围全是它的枝叶,但枝叶上遍地尖刺,奇怪的是这荆棘不像四方蔓延,而是缠绕着上行,而它的下方则是光秃秃的枝干,它们盘旋着,环绕着,守卫着它们的公主,但它们似乎忘了它们的尖刺不仅能抵御外贼,也会让它们的公主遍体鳞伤,而荆棘聚拢之处也不是公主的宫殿,而是囚笼,或者说是坟墓,童话里的公主哪怕被女巫施法困于其中,终究是会等到自己的王子,但她呢? “都…说了,不要进来…我这样…很丑的啊!”这一刻,他身上的火焰不在抑制了,任由火焰焚毁,灼烧,黑炎之中隐隐淡蓝,飞速消失,火焰触碰到了皮肤,灼烧着指骨,不断的发出“呲呲”的声音。可对方丝毫没有感觉,只是眼角似乎有闪光?但,躲在某处的人儿可惨喽,毕竟这可是他的身体。 “这样做值得吗?他们值得你这么做吗?他们那样对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行至于此”话语满是愤怒和恨意。双手中一团熔岩在凝聚“你应该是被他们蛊惑了吧?你放心,我这就放你出来,让你自…” “值得的。”话语落下,层层覆盖的荆棘缓缓从两边散开,一朵鲜红而艳丽的花瓣渐渐显露出来,玫瑰花瓣一瓣接着一瓣缓缓的绽放,盛开着,隐藏于茎脉间的神秘符文渐渐显现,绽放着圣洁的光彩,光芒聚拢为烛火,逐渐飞向天空,这一刻这里成为了真正的白昼!守卫公主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该唤醒公主啦,剩下的就由骑士代替它们守护公主了… 不过黑苟似乎等不及了,双手成握拳状伸直并向中间靠拢,身后及身上的火焰全都向手臂靠近聚拢,一股无比强大、诡异而邪恶的力量向四周扩散,波浪一层高过一层。在熊熊火焰的锻造中,一把刀柄握在手中,刀身全被黑炎覆盖。双手一挥,黑色弧形瞬间落在了花茎之上,可对方却纹丝不动,“老东西,给我滚出来,我感受到你的气息了,快滚出来!”说话间,数道刀斩接连挥出砍向原来那处。 “唉,你为何还不消停呢,遇雪?好好的等你姐姐苏醒,别胡来了好吗?”一位和蔼的老人捋着胡子从烛火中显现,有些无奈而宠溺,遇雪沉默着,手臂却没再抬起。“她把选择权交给了你,希望你别辜负她,别辜负我们。”“我巴不得你们全都死!别把你们想得那么重要!这个人就是个废物,你们是不是要气死?不对,你们已经死了,死去的人就别来插手了!” 此地虽然不是很宽阔,但回音却经久不散,来回交错着,老头无奈的摇摇头,还是和以前的“你”一样呢?寒霜。”黑苟仿佛被定身了,一动不动,火红色的小火焰从眼角一缕一缕的坠落…… 第六十二章 立誓 白苟跪在枯树前,身上附着的黑炎剧烈的灼烧着皮肤,虚白的皮肤快速变红,而有些皮出现了黑色,比如手指。 但熊熊燃烧的火焰他似乎感觉不到,只是愧疚而自责的看着地面,眼里半分焦距都没有,身后却闪烁着淡蓝色光晕,耳朵却没办法像眼睛一样可以视而不见,外面的交谈一字不落的收入耳中。“哥哥,连旁人都知道我是废物,我连活下去的意义都找不到,我不值得…你们这么做。”白苟低头看着面前的银沙,眼里的光距逐渐消失,头缓缓贴在地面上,闭上眼睛,月、阳光下淡淡晶莹滑落脸颊: 老人很迷信:说人从生下来那刻,上天已经安排好了道路,无论怎么走,都会走上那条道,成为那个人,也就是说未来已经注定,于是他们四处拜访请求灵婆算卦,预测自家孩子未来会是怎么样的,而自己也是被封建摧残的那一类:听说以后会败尽财产,穷困潦倒。 或许从这话出现时,就给自己的人生定义了“活法”,封建不知道毁了多少家庭…而且,白苟自嘲的笑了笑,那老东西算卦的时候可能都没想到自己正值青年,未至壮年就这么嘎了吧?在那个家活得真的要窒息了,连活下去都是奢侈更何谈意义? ………… 白苟的头紧紧的贴着沙子,狂风吹拂,满身沙子,堆砌成了块墓碑,为下一个彷徨不前,迷失方向的冒险者以示警醒:别止步不前啦,在彷徨下去呀,你就是下一块啦! 白苟抬头看着天空中星辰和月亮缓缓说道:“哥哥,谢谢你们,我知道了。我不喜欢别人猜测我的命运,我的未来。哥哥,请你们在此见证我的誓言:猜我命运者杀无赦!胆凡窥探我命者,剜其眼,割其舌,让其生不得,痛苦不堪!”话语间,一道晕色笼于其身,眼里的日月绽放炫目的光芒,而后快速变暗。天上暗淡的日月,竟显现着数条缓缓交织的线,忽然仿佛被人抓住了缠绕在一起,杂乱不堪,然后放了把火,快速的燃烧着,留下无比淡的痕迹,于此同时,天空中缓缓浮出一颗字那是“禁”,还觉得不保险,于是又有东西缓缓浮现… 不过,白苟低着头并没有看到,他缓缓的起身,深深的鞠躬:“哥哥,我先走了,等以后我再来看你。”话落,一个银白色的藤条,缠绕住了他的腰,把他向淡蓝色光晕处拉去,白苟的身影消失后,弯月上,身着白衣黑发的男子,缓缓的靠在月亮上:“他刚刚的话不对劲,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一旁太阳上的黑衣,懒懒的打着哈欠:“那种话一般是见故人的时候说的。”“哈?”“睡在地下的故人。”“……” “不过,他好像不太珍惜自己啊,咋办?”“这世上哪有人不珍惜自己的,他只是没找到属于自己的而已,他现在这样与以前的经历有关。”“那…”“每个人都会成长的,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更甚。我们陪着他就行了,其它的交给我们的弟弟吧。” 第六十三章 柔冷的光芒贴着眼睛,世界由黑暗向光明颠倒,白苟睁开眼,脚步虚浮,摇摇头,多久没接触光有些不适应。 下一秒,朦胧的眼睛突然睁大,他的眼中出现了一朵无比娇艳而绚丽的红玫瑰,但期盼的目光下一秒暗淡悲伤:自己最喜欢玫瑰,但自己只会驻足欣赏,不会摘取,摘取的玫瑰是枯黄的没有生气的,更是失去了它应有的情志。 白苟想不明白,一点都想不明白,人们对为什么美丽的东西就要摘取,占为己有呢?他们这是自私吗?不,他们只是剥夺了玫瑰的生存权,白苟退后一步深深的鞠躬:请原谅我的多愁善感,明明没有那样的实力,也没有那份勇气,怎能说这些话呢? “真奇怪,你不应该是觉得它美吗?为何会是这表情呢?”一双带冰的手,贴着白苟下巴缓缓往上移,他眼中的情绪一览无余:“还真是有趣呢!很少见有为了一朵花而难过的,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冰冷的手,温柔的话语,可身上的颤抖却一层高过一层〔虽然自己的身体还在外面,现在的这个相当于从本体身上分裂出来的一部分,与其说是分身不如说是梦中的平静生活的自己(并不是每个人在自己的梦中都有上帝视野),不是有句话叫“你能确认现实中的自己是真实存在的吗?有没有可能也是在做梦呢?”因此现在自己的感知相当于显示中的感知。〕 寒冷使得白苟不得不把目光从玫瑰上移到寒冷来源处,虽然他喜欢绒绒的冬天和洁白的雪,但是他——很怕冷,这也许就是中医所说的“阴虚之证”吧,比起伤心,身上的刺激才是更重要的,目光接触间白苟愣住了,雪白的发,比石灰还洁白的脸蛋,毫无血色,更重要的是对方的睫毛,嘴唇都是白色的,犹如恐怖片中的女鬼,虽然女孩子都喜欢自己的脸蛋白白的润润的,但这位的肤色的确欣赏不来。 但奇怪的是对方的瞳孔和身体上班班血口,却都是鲜红色的犹如盛开的红玫瑰,“我…我叫白苟,很…很……高兴认识你。”牙齿紧紧的闭合着,字艰难的从牙缝中钻出。“你喜欢玫瑰吗?”“喜…欢。”“喜欢的程度呢?”“很…喜欢”“那…” 白苟撇过脸去,没敢看对方:“真正喜欢玫瑰的人儿,是舍不得摘取的…”嘴唇缓缓蠕动着,心里是非常的紧张,但有些话憋在心里很不舒服。 “呵呵,你在教我做事?”一道强烈的寒风凶猛的刮着白苟的脸,不仅如此,下一秒一道道尖锐的冰刺集结在对方身后对准他“你既然那么喜欢我的玫瑰,那成为它的饲料吧。”话音落下,尖刺染成了鲜红色,向着白苟射去“小邢救我!”危机时刻,白苟凭着求生本能,迅速蹲下双手紧紧的护住头,话语脱口而出。 一道暗紫色的漩涡出现在白苟面前,吞掉了刺“我在呢,master!”松软的休闲服,慵懒的姿势躺在纸狼上,开心的朝着白苟挥手。 “这就是你说的废物?看来你被骗啦。”冰女孩微笑的看着,“不过,我很喜欢他。” 第六十四章 托付 “你们玩的游戏,多我一个不过分吧?”刑部姬轻声的说着,左手捧着千纸鹤,右手轻轻的抚摸着,目光也放在上面,周围的一切并没有过多关注,只是,她身下的光圈忽明忽暗的旋转着,仿佛有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但白苟并未关注这个,只是看着面前巨大的荆棘,伸手摸着包,取出了根烟放在嘴边,这一瞬白苟的害怕消散大半,这就是所谓的“烟酒壮人胆吧!” 他走向前,拍了拍刑部姬的肩膀“让我来吧。”“master,好好呆在我身后,你再上前的话,我只好把你给绑了哦?”刑部姬歪着头,嘴角轻撇着,笑容很是危险。 “没事的,我说几句话就回来。”白苟低头,颤巍巍的右手捂住了一边的嘴,一簇火苗亮起时白苟看到了给他点烟的人,不,是系统那**玩意! 看到这位的那一刻,话就随心而出,收都收不回来,此时对方眸子一抬,白苟猛吸了口烟“咳咳咳…”“你嘴上是什么东西,扔了吧。”“……没啥。”白苟缓缓的吐出一口浓雾时,系统助手(暂时这么叫吧)跳到肩上,小嘴在白苟的耳边低喃着:“我不想出来的,谁让你嘴贱,想抽烟呐?宿主大人?”站在肩上稳稳的坐下,漫不经心的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雪白的女孩说道:“把这小姑娘拐走吧,这算是给你的新手礼包啦,怎么样?”“!!??”白苟满脸震惊,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可不干那般勾当! 白苟看着面前的女孩,缓缓鞠躬:“你可以把那朵玫瑰给我吗?我想让它陪在荆棘的身旁。”他顿了顿继续“荆棘守护着玫瑰生长到绽放,它爱着玫瑰,玫瑰也应该陪着才是。”“其实,你喜欢的不是玫瑰,而是荆棘吧?换句话说,你希望自己能像荆棘一样,守在自己心爱之人吧。你的喜好还真是独特,但是利刺始终都陪在它的身边,哪怕被摘取,它们都不会离开,这不就是保护吗?”平淡的声音说出口,寒风肆意的吹着,白苟的心也冰凉冰凉的:“但在摘的那刻起,它已经不在了,只剩空壳的美丽,算得上美丽吗?荆棘是玫瑰的护卫,一个都不能少……”话语落下,一条条黑色的藤蔓之上,竟盛开着朵朵嫣红的玫瑰,美丽极了。 “你们都同意了?他也许只是嘴边比较厉害而已哦?到时候你们出事了我可管不着了。”枝条挥舞着,花瓣纷纷飘落,随后围成了圈把白苟罩在了里面。 刑部姬无聊的摆弄着折纸,打着哈欠,只是手中的千纸鹤何时变成了一朵洁白的玫瑰。火红伴着花香中白苟疑惑的挠挠头,正想要问询,只听对方无奈的:“我明白了,我去问问。” 白苟睁大眼睛看着花瓣转着贴了回去,连一片都没掉落,这咋有点像一个孩子出去玩忘回家吃饭,而妈妈的一声吆喝,他就屁颠屁颠的跑回去的既视感,但这正常的场景放到这却一点都不正常啊! “你喜欢它们吗?可你知道……”冰雪女孩缓缓的走到白苟面前,深入骨髓里的冰凉侵袭着他,他的双手紧紧的相互磨蹭着抱成一团,全身的肌肉都颤抖着,但此刻他的关注全都聚集在了对方的话中,非常紧张的询问道:“它们要怎么了?”“我的血是它们的原料,我要走了,它们也要枯萎了。”冷淡的神情之下悲伤藏都藏不住。 白苟想询问原因的,但想到冰天雪地的外面低声问询道:“你要去哪可以告诉我吗?”“接下来,我可能会陪着一个人开始一场新的旅途,陪他们的时间太久了,我也该出去看看了。”说着,她抬头望向深邃的天空“你可以帮我照顾它们吗?” 白苟眼眸下垂神情阴郁的说道:“你走吧,我会帮你照顾它们的,但是……”话未落下,不知从何而来的藤蔓攀附他的脚,凌空一抛,瞬间惊叫四起,而后狼狈的落入**的怀抱之中,一口鲜血猛的自嘴中吐出,胸膛被好几根尖锐的利刺刺穿了,鲜血冉冉流下,染红了墨绿的荆棘,可奇怪的是他感受不到疼痛,而眼睛在缓缓闭上时满身淡蓝色的幽灵在向他鞠躬,耳边似乎有谁在尖叫谁在低喃…… “宿主大人啊,这礼物还不错吧?加油哦,把那小家伙拐走,给你暖床也不错哦……” 外界, 白苟的身体正浮空于一处深暗的房间之中,身下不时闪过腥红的光芒,还有繁杂的字体,而他的父亲,应该说是养父,正穿着他那身出征时才会着的绒装,坐在一边闭上眼睛,旁边是他的剑。温度升高,火焰沸腾转为寒风凛冽,冰雪侵袭他都未睁眼,但无比清晰的撕裂声响起,那个无比奢侈的目光,终于舍得放在他身上,遍布血丝…… 第六十五章 “呃!”刑部姬抚摸着胸部疼痛出现的部位,她正感受着master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的master呀?你怎么能不顾及我的感受呢?”慵懒而皱眉的神色瞬间褪去嘴角向左一勾“你还真是自私呐!竟妄想让我独自承受……” 后方出现的波动冰女孩感应到了:“你刚刚又不阻止,现在发泄有什么用呢?”这话点燃了刑部姬的火线她立马炸开,不被冰花照到的黑暗竟蹦出两把小飞刀,飞刀上涂画着闪电纹路径直朝着冰女孩的细腰捅去:“啊嘞?火气这么大可不好哦?”黑炎挡在她面前任由飞刀插入,而后迅速燃烧“啪”的一声,电弧流走在身上,青烟缓缓上升“哎呀,我的可爱们可不是什么玩物哦?”刑部姬走下去吹着指甲,漫不经心的说道,下一刻她的手上出现了一把小型白“ak—47”,看着手中这个小巧的东西,脑海中不禁浮现某个小孩说着的话:“ak—47男孩的挚爱!” 然后,刑部姬手上闪过紫色,一把ak立即出现在手中,冰凉的质感,沉重的体积以及肃杀的黑色,很难不让人畏惧,刑部姬双手握拳,新奇的打量着这玩意,有点小失望:“这玩意就是你的宝贝,真是……”此时又有画面闪过,柔软的手指不自觉的舞着“突突突……”的声音刺激着耳膜嗡嗡的,猝不及防的后坐力让她倒在地上,在看着那黑影上出现几个黑洞,“哇偶!”刑部姬惊讶不已下一秒人畜无害的端起黝黑的枪口朝着前方射个不停,子弹难以言喻的快感侵袭着,排遣着心中的郁闷。 “乒乒”数不清的弹壳撒落于地,清脆至极,没一会儿地上就聚成一个有排面的小坟,可这发泄并没使对方生气,那虽然被射穿了现但子弹也没在迈出一步——依附的灵力被吸走了,而后化为小火焰随风飘散…… 刑部姬:“……”擦着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胸膛微微起伏,装着很累的模样,摆摆手说:“出了一身汗,脏死了,不玩了不玩了!”不管对方的意思,拍了拍身后狼的额头,它便温顺的匍匐着方便主人坐上去。刚坐上去便全都贴在对方的背上,懒懒的摸着毛发,看着前方轻叹了口气,心里抱怨道:“master,人家都还没尽兴呢?你打算怎么赔我呀?”心里很是寂静,只有自言自语的回音… 冰女孩安静的坐在岸上,看着最中间的那朵巨大的玫瑰花瓣逐渐散落,她没有骗人,这朵陪伴自己很久的玫瑰就要凋零了,寄居于玫瑰中的他们亦是如此,哪怕…平静化为震惊,她猛的抬头,松垮的紫色从头上一闪而过,坠落于荆棘的腹中… 冰女孩缓缓起身,猛的拽着低头的黑炎遇雪向“破洞”走去,遇雪收紧身上的火花,一丝都不允许触碰到姐姐,她全身火焰流淌但却感觉很冷很冷,知道了自己出去会遭遇什么,但也知道姐姐心情不好需要解闷…… 第六十六章 魔鬼 洞外声音很吵,洞内却无比安静。淡白色光晕的老者看着凸起的腹中,身上的颜色开始变化,竟浮现出条条繁杂的锁链,和蔼的脸开始变得年轻却烙上两条狭长的痕迹,从眼角划到右嘴角,仿若老师在作业本上打叉,看起来无比的狰狞:“惩罚已经结束,该给我解脱了吧?”平静的喃喃着,看不出喜怒。 一道光从荆棘身上绽放照耀在他的身上,“咔嚓”锁链解掉了,双手前后摇摆旋转着,头左右摇摆“咔咔”直响,可他的眼睛却不曾离开过荆棘的腹中,眼里有东西在翻滚:“小妮子我要走了,你要一起吗?”冰女孩摇摇头,瞟了一眼前面渐渐枯萎的花朵:“记住我们没有那么熟。”轻轻低喃声,很是漫不经心。眼睛终于舍得从那腹中上移向逐渐失去光泽的花瓣,默然。 双方等待一会儿后,刀疤男人点点头:“你让他多跑点吧,下次相遇,情况就不好说了。”“嗯,我明白,下次绝对会杀了你。“你可是我养的小恶魔啊,很期待看到你失控的样子啊!”不禁笑出声,很是狰狞:“拜托你失控的模样一定要让我看到,哈哈哈哈!”话语间他的身体逐渐变淡,直到消失时笑声还徘徊于耳边,倾听的人却寂静无声。 手指动了动,一根橘黄色的小圆柱体出现在手上,缓缓递入嘴中,头低了低模拟着某人的口吻道:“点烟”地面上倾斜而浅淡的影子,迅速浮出,站在身旁躬身,左手遮掩着,右手食指轻按于烟间,火光落下,烟雾缥缈…… “请不要抛弃我……”微弱的话语犹如漂浮不定的烛火随时都会灭掉,但这般微弱的声却犹如惊雷一般在白苟耳边轰鸣,眉毛剧烈的抖动着,却还是被沉重的睡意打倒了,耳边的话语也逐渐低弱下去,但眉毛还是很活跃。 忽然凄厉的叫声穿破了耳膜,心神震颤,他也因此再次昏迷:漫无目的行走于黑暗中,很是无趣和乏味,但这却是白苟的日常——晚上的日常。人们常说睡觉是最幸福的事,可以缓解疲乏,可对于白苟来说,睡觉仅仅只是睡觉:徘徊于黑暗,孤独行走其中,找不到出路也没留有退路,只有……声嘶力竭的绝望。 白苟一直觉得那些夸他很勤奋的老师是在骂他不配睡觉,他就是个普通学生比任何人都想睡觉,睡不着能有啥办法呢? 一道强光刺破黑暗让他睁不开眼,下一秒仿佛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脑袋一样,头痛欲裂间一滴白墨摸悄然从眼角滴落接触黑暗间,它疯狂退散变成了一个有着无数触手的巨大怪物,正缓缓伸手臂来到白苟面前,嘶哑的声音冲刺着耳膜:“我答应你的条件,帮我照顾好她。”听到这话,抱着的手臂才缓缓放到触手下方接住了,点头,庞然大物轰然消散。 下一秒,白苟怔怔的看着一个用生命守护着的宝贝,随意的扔给了一个小女孩,他满是苦涩,东西经由他手却不受控制。但情绪没一会却变成了害怕甚至恐惧。黑色小女孩所过之处,触手纷飞,毫不留情的收割着跪于地上的生灵,哪怕躲避,求饶都没能延缓收割的步伐,白苟面前的白色逐渐被鲜血染红,汇聚成流自脚边流过,还有对方的残臂,断头,白苟半跪在地,紧紧捂着肚子,不停的呕吐着,却连一丝一毫都吐不出来。 “小鬼,这样子的我你敢接受吗?”血红色的脸上洋溢着笑容。这是少年第一次见到魔鬼,刻进灵魂的魔鬼。 第六十七章 我爱你 血白黑的混杂中,少年步履蹒跚的向魔鬼走去…… 洞外的剑剧烈的嗡鸣着,最边缘的坟墓逐渐攀附冰霜向前延伸,冰紧随其后,但在冰爬到墓顶时墓垮了,它身旁的剑剧烈挣扎着冲破土壤,用力朝着山洞飞去时,寒冰竟伸出一只巨手伸出猛的握住了剑,任由对方扭动,都无法阻止。“kin”锋利的剑在接触地面的冰却犹如玻璃一般支离破碎。与此同时,洞内荆棘丛中一藤条带着呜咽消散,冰女孩深深的鞠躬着送对方离开,掉落的银发的末梢也逐渐变淡,影子变成遇雪跪在后边紧紧低着头缓缓说到:“对不起…”把荆条烧了,没能延缓它的肃清,没法阻止面前的场景,对不起选错了人… 冰女孩什么也没说,保持着姿势,如白雪一般美丽而秀长的头发却飞速变短,繁茂的荆棘上枝条也纷纷消散,那消散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没一会儿就换了个齐肩小短发,虽然头发没再变浅但压力却给到了两边的手臂,她缓缓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我的小朋友啊,你还记得我们的相识吗?” ****** 遇雪跪在地上沉默的听着,火焰升腾沉降却非常的频繁,但比不上她看到一丝银发自耳边下垂来的惊心。黑如木板的脸上这一刻清晰的露出狞色:空洞洞的黑圈,开合的月牙上锋利的细三角,以及愤怒而出现的痕印。 她猛的抬头伸手抱住了只剩下胸腹以上部位的冰女孩“我想过很多种死法,遗憾的是没有想到这个。还有……原谅我没办法带你去看外面的世界了。原谅我占用了你的身体这么久,现在也该还给你了。寒霜,你要记住……你就是你,你不是谁的影子,谁也没有资格让你成为影子,除了我。”说到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遇雪看呆了,心扑通扑通的跳。“看看外面还剩多少,都吞了吧,别浪费…好啦,我要走了,你适应这许久没触及的感官。”化为了流光缓缓随着话语的落下而消散在了手中,再也触及不到踪迹。 半跪的身影仿佛雕像一般寂静而寥落,尽显孤独。不知跪了多久,也不知现是何时,直到腿上传来了酸痛感才缓缓回神,但却好像疯了一般,疯狂的摇摇头,在点头,在摇头…仰天长嚎,不知何时泪水已遍布脸颊。 但却在这时天空中一道冰紫色光芒照在脸上,对于她来说这不是救赎而是仇恨。猩红的目光紧盯着源头,低声喃喃着“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姐姐呢?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斑驳而纤细的刀,但随着话语而变大,用力的砸过去,巨大的力量不停的冲击四周,头顶的碎石不停掉落着,可她目光一直停留在最刺眼的地方。 “没有了你,我又去往何处?你孤独的走,我不放心…”嘴角轻瞥满是凄然“姐姐,我爱你,我来陪你了。”剑光挥向头顶,巨大的石块先后砸下,她放开了手中的刀,等待着结束…… “嗡!”嗡鸣声自外面传出,洞内绽放着巨大的光芒,消散的藤条缓缓生长由下而上,已经蔓延到洞口的冰仿佛遇到了天敌,纷纷溃逃。遇雪愣愣的看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下:“这又有什么用呢?她已经……”“我终于等到这句话了,我也爱你。”黑与白相拥着,相吻着,深情而忠贞,白雪纷纷,温柔至极。 第六十八章 盛开 荆棘散而复返并疯狂的生长着,冲破了洞顶,冲破了一切囚笼,成长为参天巨物。地上的枝条仿佛御林军一般紧紧守卫着它们的王,驱除或吞噬一切可能威胁到它们的王的存在(比如冰霜)。寒冰这猎人的角色还没捂热乎,就成为了猎物,极速逃散,现在的它终于可以体会到刚刚被它吞噬的剑的心情。 但它与剑不同的是没被束缚,逃跑的时间更足,而且面上还时不时的蹦出个小人摆着一副鬼脸——极尽嘲讽。但它似乎没了解到来之前这里已经遍布荆棘。 嘲讽声在距离边界咫尺时戛然而止,恐惧看着密集坚刺编织的门,寒冰之下都是利刺,身后的触手也虎视眈眈,它已经无处可逃。这也不怪它,毕竟它不知道一位为了满足自己女儿想要路过的玫瑰做礼物的父亲,因摘了一朵玫瑰,他的女儿也因此产生羁绊,一生都没有逃过。不过《美女与野兽》是救赎,而这冰纯粹只是的猎物。 之前那个靠在白苟肩膀上,在进来后不知跑去哪的的小冰块,正一蹦一跳毫无阻拦的来到一个好不显眼的地面前化为一只猫在附近转,后爪一抬,小溪流缓缓流下… 小猫趴在一旁,懒懒的舔着右前爪,眯眼看向前方的庞然大物,无趣的放下爪抚摸肚子,向下一抓“在我面前隐藏还真是拙劣。”说着它转身看向不知何时漂浮在空中的寒霜遇雪,凶狠的呲牙还不停的晃着爪上的小煤球,满是挑衅。但寒霜不在乎向一旁的“妹妹介绍:“这是个没骨气的胆小鬼。” 原本散发着紫光的疼蔓因主支的变大而逐渐消失,变成了压抑的黑色,但一道温暖的光自顶上疼蔓层层保护中绽放,一道墨绿色犹如画笔一般沿着主干枝干及其分支涂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换上新衣,生气勃勃,灰黑淡白之中的新色,绿色象征着生机,绿色吹拂中,被溃逃煤球吐出来的碎片,飞向空中像星星一般闪闪发光。 碎片响起嗡鸣,呼唤着属于自己的部分像磁铁一般黏在一起,和磁铁不同的是它们的缺口不会排斥,也不会有裂缝,此时满天的剑犹如被一位大能布下的剑阵一般,仿佛随时会掉下来,满满的紧迫感。黑白身影退居圈外,寒霜遇雪她俩换了回来,手牵着手像普通情侣一般静默的观看这难得的“影片”。 而白猫就比较悲催了,寒毛直竖的看着天空中绽着银光而边痕是锋利,撒开脚丫子疯狂的踩着藤条往回赶,哪怕脚被伤到也没延缓步子,对于它来说疼痛始终比不上性命,伤疤可以愈合,鲜血可以被止住,但命没了,一切都不复存在。 人呐,何尝不是这样?当命没受到威胁时,拼命的挥霍着,当命悬一线时才来后悔当初的愚蠢,无情的挥撒自己的光阴,因此拼命的抓着任何一根稻草,但是呀,稻草终究是会断的…… 来到根脚刚往上爬时,一把剑摇晃了下,便掉落下来,插在了藤条上。这把剑就是一个开关,它的兄弟们紧跟其后,纷纷下坠,犹如雨落,却插得疼蔓浆液蹦出,冉冉而流。 植物不会说话,却不代表它们不痛苦:枝叶上的痛楚传到中枢,一条枝叶的疼痛虽小但全都聚集在一起,疼痛可想而知。深深的低喘声自顶端发出,一到朦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上空,右手一抬:下落的、跃跃欲试的、兴奋的剑都定在原处,左手一甩:耷拉的藤条猛的用力,把那些伤害它们的家伙甩向高空,动弹不得。 “胆敢再触碰一丝一毫,就让尔等彻底消失!”恐怖的威压冲击精准的按在挣扎的剑上,它们瞬间焉了。身影在缓缓消散时向寒霜点点头。 定咒解除了,剑也老实下来,在空中漂浮着,寻空插入,下降的速度也变缓了,小心翼翼的怕伤着一点自己就没了… 随着最后一把剑的插入,刚好过了半小时,寒霜低头望去:藤条与剑相互交错着连一丝空余的落脚地都找不着,“吟!”嘹亮的声音响起,一个个光晕从主干尖端有规律的向四周散开,仿佛音乐会开始前需要的灯光。 灯光有了,也该乐师上场了:小枝条轻轻拍着地面,小叶子和风则相互合作,吹着动听的乐,别忘了,还有一把把歪七扭八的剑呢!它们啊嗡鸣着,摇晃着,甚至还邀请了一旁的藤条帮忙着,欢快极了。 灯光,乐师,接下来应该到正主上场了,轻柔而悠扬的声音,宛如晨间暖阳一般驱散寒冷,温暖而舒适,乐曲声中,大大小小的荆条上,多多嫣红… 第六十九章 魔物 冷伊右手放在肚子上,汗液缓缓流淌,眉头紧锁身后朦胧剧烈翻滚着,忽然张开大口…可他眼眸紧闭,无动于衷。也是他连面前躺着的这位的情况都不关注,更何况他自己呢? “呃……”一声深慢的喘息声自浮空破败少年身上传出,“咔嚓”轻响也隐藏其中寻不可觅。虚空中一扇斑驳的门开了,一道淡白色身影缓缓的穿过了冷伊来到了白苟身边,看着面前锁链贯穿全身,密密麻麻的白苟开口道:“你终于来了,这玩意可以解开了啊,当了那么久的废物着实是累啊!” 紧闭的双眼静悄悄的,纳斯躬身缓缓的擦拭着白苟脸上的污渍:“唉,怎么刚见面,就这么狼狈啊?这样子,怎么有女孩子喜欢呢?”轻声埋怨着很是担忧。 “咳,咳”一道沉闷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见面会”,纳斯拍着额头“呐!我差点忘了有事要处理了。你先休息,留我玩玩!”嘴角微扬挂在嘴边,他向后倒去压在了白苟的身上…… “咔嚓咔嚓”一道道轻响自漂浮的身体中传来,地面上暗淡的纹路仿佛引线一般“忽”的被点燃了,明亮的刺眼。白苟缓缓的坐着,扭了扭脖子,目光丝毫不放在那个盯着他的人身上。 “醒来了?那他已经不在了吧。”嘶哑的声响起,冷伊缓缓起身,拔下了一旁的剑直指对方。“哈哈哈哈!你说这句话是不是不合适啊?父亲?”右手顺着脸往上摩,额发掀向后边,露出了一双暗红色的眸子,同时摆出一副欠抽的表情看向父亲“和母亲同款的眼睛好看吗?抛弃妻儿的杂碎?” 可对方神色却没有变化,只是握剑的手更加紧“你还夺取了他的记忆啊,那我也可以有个交代了。”平静的说着,冷伊持剑于身下,“咔嚓”一声仿佛钥匙插进了锁,四处游走的小蛇,瞬间找到了归身之所,最后盘踞于一处因此那变成了最妖冶之处。于是他摘下脖间的东西往上抛,无数条游蛇竞相张口咬钩。除此之外身上竟出现一条条红线灵动的缠绕着,仿若一根根鲜活而有力的血管,纳斯也被一根根粗线层层包裹着,他只能斜躺着情不自禁的舔舐着嘴唇并咽下了贪欲的口水。 冷伊似乎觉得这还不够,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猛的捅向手臂,“噗呲噗呲”一刀接一刀,在手臂上流下了深刻的印记,鲜血喷涌而出,眉头一皱似乎不满意,匕首左滑指向胸口,手指一紧正要扎进去时,地上字符仿佛受到了召唤,按特定的规律镶嵌于空中旋转,此时外边白茫茫的天空突然间变红,诡异而渗人。 此时某位全身漆黑,连容貌都笼罩在帽檐中的人,躲在逼仄的巷道中看着诡异的空中低喃着:“想不到你真要这么做,哈哈哈,我终于相信了他的话,你果然比我更疯狂…接下来,该到我登场了。说着,揭开了帽檐与冷伊的容貌别无二致…… “哈哈哈,选择你果然没错!”一个满身血红的怪物出现在他俩中间,却被一根根黑色沉重的锁链层层束缚着,但在他面前却是那么的渺小,爪子一挥就绷得紧紧的连一丝一毫都不让碰到。 “祭品呢?我跟你说过要的量不会太少,毕竟…”“量…管够,望你遵守承诺…”“呵呵,公爵大人既然你找上了我,就得按我的规矩来。”顿了顿“我实诚的说尽力。”说话的瞬间,无数根血丝沿着墙壁像蜘蛛网一般铺开,侵犯外界。 “喂!红鬼,你是要杀人吧?带上我,让我体会体会杀人是什么感觉,我还没试过呢?”“嗯?你不…”纳斯汗毛竖立,冷汗侵入脸颊,但微笑仍在,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暗色之处 “这老东西的女儿可是很漂亮的,可不能就这么快死了,先让她们享受享受再死嘛。”“畜生!你胆敢碰她们分毫,我撕……”“闭嘴!现在轮不到你说话。”对方呵斥的同时,一道声音响在纳斯脑海中…… 第七十章 谈条件 “欢迎回家,您的信徒始终都在!”白苟醒来,纳斯睡去,人格替换如此突然,白苟收到这句话也是如此突然,嘴巴大大的仰望庞然大物,看着禁锢的比自己手臂更粗更大的镣铐,白苟咽了好几口唾沫。 “喂喂喂!老弟你快给我出来啊,你惹出来的祸,咋能让我背呢?这么大的怪兽我又不是奥特曼!挡不了啊!奥特曼快来!”嘴唠的毛病又犯了,却始终不见对方的身影,而脑海里还不时的传来“怪兽的关切,嘴里的唾沫怎么都清不干净,粘得很。 “大哥……”“不敢,不敢,大人您的身份高贵,我高攀不起。”对方急忙否认很是惶恐。听到对方的语气,白苟想装个逼,蒙混过去的。但是身体实在是哆嗦不行,连说话都十分费力“那…那…那个,咱也没啥可聊的,我们也不是很熟?要不咱各走各的?” “哈哈哈!”铁链哗啦啦的响,巨大的声音充斥着耳膜,白苟的赶忙捂住耳朵,嗡嗡的声音实在是太难受了。“你难道就不会撒谎吗?假装我们很熟络,或许可以保你一命。”白苟迟疑道:“那可以再来一次——假装我们很熟络?”“哈哈!小子你可真有趣!那我给你个活的机会,要不要?” 白苟眉头直跳,平复着内心的胆颤,缓缓开口道:“我有什么好处?”“小子,留着你的命就不错了,敢给我要好处,别怪我吞了你!”说着张开大口,迅速朝着白苟伸来,可一旁沉默的冷伊却剑指对方:“还没到时候你不能动他!”“放心。”说着咔吧一声,剑指的人却定在原地:“厉害吧,敢跟我要好处,你连跑的机会都没有。”“没有利益,我是不会做的,别忘了,我还是个商人。”白苟平静的说着,或许是眼前这位晃悠久的缘故,他反倒冷静了下来,就像是一位刚上台时面对台下几十上白双眼睛,难免会怯场,但是站的时间久了,哪怕是遇到再多的人也能流畅的甚至侃侃而谈。 “小子,我给你敢要吗?”恶魔戏谑的说着,一闪一闪的幽光紧盯着脸,“说说”“我给你一个强大的契灵吧,但代价是我头顶上的人命。”说着的同时,一道晦光在白苟面前闪烁,宛如视频般的场景从中浮现,里面的人清晰可见。“你……”“男的还是女的,身材怎么样?漂不漂亮?她可以给我暖床吗?”“……你不关心上面的东西?”“他们又不给我暖床,凭什么要浪费我难得的机会°”“那…她呢?”镜头闪烁着,最后定格在了一位红发飘飘的女子身上,那是八姐瑞丽丝。 这瞬间,白苟的脑袋仿佛被虫子咬了一般,疼痛不已“搞毛啊!老子叫你出来你不出来!现在又来烦我,给我……”“拜托……你,救…救…她”“哈哈,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要救她呢?你明知道她不喜欢你,为什么还要…”“她是……我的姐姐。” 此时的室内明明是封闭的,但是白苟却感到了寒冷:“真羡慕你有哥哥姐姐,在你被欺负的时候守护你……”泪水模糊了眼眶“我答应你。” “你需要我怎么做,才能救他们。”恶魔深深的看了白苟一眼,然后吐出一口黏糊糊的东西“捡起来,插进你的胸口,记住要插对心脏哦,我喜欢听鲜血喷射而出的声音,呵呵呵…” 白苟看着黏糊糊的唾液中,看到了一把匕首以及身上流动的污秽。“系统,给个任务呗!给我个勇气救人。”“你怎么不听话呢?装什么英雄啊?你不总是说你是衰仔吗?,为什么总是在幻想救世界?”助手小姐姐扭着白苟的耳朵,不满的抱怨着。 “咳咳”白苟不小心瞟到那双洁白的小腿,脸红的转过脸去“我是个衰仔啊,但我“住房”不交租的话,房主又怎敢把房子给我住呢?所以我得好好干啊,不然怎对得起你给我找的房子呢?所以支持支持呗!” 助手:“……” “唉,做不了就别勉强,乖乖的看着就行,这也是我交易的一部分。”怪兽缓缓的开口着,但下一秒,他却惊慌道:“不要命了?你还真要往身上刺?快停下!别浪费你的命!完了完了,等下老姐醒过来看到这样,我就完蛋了…”对方念念叨叨,惊慌失措的模样白苟没看到。 他现在正和纳斯左手贴右手一起推着匕首往胸膛扎,紧张得连手上的的剧烈疼痛都掩埋了,耳边清晰的听到了“撕拉”的声音以及滚烫胸膛上的液体的流动。 “我…真是亏大了,亏你还是…个商人,你这样…做生意…是…会…亏本的。”鲜血浸透了他的衣服身边的“水坑”逐渐扩大,白苟的视线迅速模糊,不止呼吸变弱生命气息也随着呼吸消失。 可奇怪的是,白苟的脸上并没有痛苦或者遗憾,反而欢喜的看着前方,嘴唇艰难蠕动着闭上了眼睛…… 漂亮的人啊,你来了。 第七十一章 恨(一) 黑色的匕首插在白苟的胸膛上,鲜红的血液浸润着刀锋,但刀柄却连半分猩红都未见,污秽涌动。但污秽似乎对这景象不满,缓缓顺着刀柄往下移,想要通过这个口进入白苟体内,“尔敢!”怪兽愤怒的咆哮着,想借此震慑对方,但是现在的他就是没有爪子的老虎,无力狂吠。 污秽触碰到了白苟的血时,一条白线乍现,污秽发出哀鸣,白线顺着触手往上爬到顶端,“趴”的一声轻响,怪物瞠目结舌无比难缠的东西就这么消失了?但他还未感慨完,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锁链哗啦啦的响着,他伸出的手却无法触碰台上的气息逐渐消失的少年,以及那把柄上刻着凶兽图案的匕首。 庞大的身躯瘫软了下去,怪兽跪在地上……上方人们布满了一道道凶悍的阵法,身旁一位位强大的契灵护卫,四周更是有一排排身穿盔甲的士兵正严阵以待,地下的吼叫接连不断的传来,但他们的脸上却没有害怕,反而个个兴高采烈的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紧张的看着目标何时登场。 “公爵大人,已按照您的要求安排好了。”一位身穿长服满是胡须的老人,恭敬的向身旁穿着盔甲带着狰狞面具的男人缓缓开口道:“嗯,我知道了。”“冷伊”走上前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缓缓开口道:“将士们,今天这场试炼很特殊,有可能会丢掉性命,趁现在对方还没出来,是可以退出的,一会儿哪怕长四条腿都跑不快了!”说着他却笑了起来“退出没有什么好羞耻的,这只是一场试炼!这场试炼无关荣耀和前途!”双手一挥“告诉我你们的答案!” “哈哈哈,大哥这可不像你啊,你何时变得这么啰嗦啦?”““我们都等不及了,快开始吧!”“大哥,我那些个我兄弟可是很羡慕我能参加的嘞”“哈哈哈,瞅你那出息。”全场都是一片欢笑,全然没有恐惧的神色。 “冷伊”的扫过将士们的脸:老东西你看到了吗,我的选择从来就没有错,他这人看起来不怎么样,你看到他的兵了吗?只是…那个懒散爱笑的少年已经不在了。 惊狂的怪兽忽然安静下来,胆颤的向着某处望去,但那却空无一物,白苟胸膛的白光也随之消散。“纳儿!”冷伊愣愣的看着白苟胸膛上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匕首,以及那显眼的颜色,大声叫喊着,径直穿过怪物的身体来到他面前,可面前的人儿面色苍白,也无法在回应他了。 “代价已获取,如实兑换……”怪兽缓缓的说着站起来,但冷伊的眼睛却没有丝毫神色,但匕首的光突然大盛,身后虚空中突然出现一只大脚狠狠的踹在怪兽的脸上:“愚蠢的东西你干了什么!”恐怖的气势冲刮着四周,令在场的各位惊骇,哪怕是阵法都摇摇欲坠。 毫无疑问怪兽被暴揍了,原来打倒怪兽的不仅有奥特曼,还有比他更强大的怪兽。“小怪兽”惊心胆战的说“姐姐,小心!这东西会禁……”“砰!”锁链瑟瑟缩缩的缠绕在他身上,无一条上前。脚凶猛的呼在了脸上,怪兽倒在地上,脚的主人全身冒着黑紫色的火焰扑过去,拳拳狠厉专挑对方弱处出手,若不是听到怪兽的话,还以为他把仇人放了出来。 身后的喧嚣还在继续,但冷伊紧紧的握着儿子逐渐冰凉的手,威严的脸上不知何时泪水遍布,此生最爱的两个人都离他而去了,这世上再也没有值得他所牵挂的了。他缓缓的抚摸着纳斯的脸颊,脸上有着纳斯在世从未得到过的温柔:“等等爸爸,咱们一家马上就能团聚了。” 他蹒跚的站起来,眼神满是灰败,身后一股强大的气息席卷着周围:“你们也一起走吧!”身后浮现出一个形状无比诡异而凶险的武器黑影,正狰狞的张开大口朝着冷伊吞去。怪兽们停止了打斗,震惊的看着那东西,怪兽姐嘴里咆哮道:“你疯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这是在自断生路!你是想让上万人给你陪葬吗!”手猛的朝着冷伊伸去,但那只手却在咫尺之间迅速燃烧,化为灰飞,并向上延伸,而她也是狠,立马扯下了那条手臂“该死!你到底干了什么!”无处发泄的怒火冲击着她,不停的捶打着身下的家伙“呵,我不在乎。你们和他们都该死!” “阿兰,你在干嘛?”忽然一声呼喊自身后传来,献祭的动作一滞,缓缓流淌的泪水犹如决堤一般势不可挡,可招呼他的也是一巴掌…… 第七十二章 恨(二) 世人在与灵签订契约时最忌讳的就是与恶魔结契以及与恶魔有沾染的灵结契。其中原由是,结契者死后神魂尽散,尸骨无存,入不了轮回,也不会游荡于人世,也就是说你世界将不会再有你这个人的存在。而且缔结者死后会化为养料滋养恶灵作恶,而且消灭恶灵的话有几率变成污染之地,越是强大恶灵产生污染地的概率更大。 忌惮的同时垂涎的也不在少数,毕竟恶灵的力量也很是强大,哪怕是最弱的恶灵也比更别说还有污染的特性,这自然激发了那些野心之徒的惦记,偷偷的抓捕魔灵缔结者,再加上世俗对他们的抛弃和追杀,他们的处境很是艰难,为何要说这段话呢?因为纳斯的母亲也是魔灵缔结者。 “阿兰,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我的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真是该死啊!”和那位恶魔一样,全锤向脸,但冷伊可没有她弟弟那般好的身体,没一会儿冷伊的嘴角浸出了血迹,但他却满是笑意的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冰凉之中又有着些许暖色,他终于忍不住了猛的抱住了她:“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找过我啊!呜呜呜…”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那个以威严着称的公爵大人今天在次掉下了眼泪。 “哐”这话一提对方瞬间怒气值爆满,挥舞着手中的平锅,不停的拍在了冷伊的头上“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封印了咱儿子的‘灵选’”我也不至于现在才出来!想到我不在儿子身边心都在痛。”说着捂住了胸口,很是难受。 冷伊默默的听着,移着身子想要遮挡她的视线,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想干嘛,但等待他是一平底锅呼脸,飞倒在了一旁。对方瞬间瞳孔剧烈收缩呈针尖样大小,这种情况一般是在有机磷中毒时才会出现的病理表现,现在却变成了生理现象。这是得有多愤怒,瞳孔才会是这般模样。 血褐色火焰由前胸喷涂而出,两秒钟的时间,全身都布满了大小不等的斜条,而胸前更是绘出了一个栩栩如生的猛兽图案——狼。不止身上,身后更是漂浮着大大小小的火焰,占据了大部分空间,而那两位打斗着的恶魔,则窝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吃瓜:“她这和沃夫特那家伙好像,那家伙难道也在附近?”“你傻啊,我在这这么久都没感受他的气息,怎么可能是他?”“看来你这皮子挺厚的,看来我刚刚还是下手轻了。”“姐…姐姐,咱还是旁观吧,现在加入不太好。”“砰”“谁叫你打扰我看的!”面对着姐姐的低声咆哮,他默默背过身去画起圈圈。 火焰悬空燃烧着,翻滚着的火焰,突然吐出了平底锅:“儿子!你还我儿子!”平底锅全都对准冷伊,然后猛的射出,冷伊身上的冰晶自觉的附上一层又一层,身后出现了一个冰霜巨人,举着大盾牌,挡在他面前。 “停下吧,这是我应该的,你也挡不住的。”冷伊平静的说着,“退”巨人瞪了他一眼,吐了一口冰霜糊住了他的脸上,才很恨离开。 “砰砰”冷伊被挂在墙上,这面墙除了他这里,其它的都是平底锅,而他也衣衫褴褛,这明明是大姐大欺负弱小的画面,但不知为何有些香艳? 喧嚣的一旁,白苟却静静的躺着,身上的血液不知何时嘴边不知何时沾了朵莲花,明明是凄惨的画面,但这莲花的出现不知怎的,到有些唯美。好像某个羞怯的没人儿偷偷献的吻…… 第七十三章 游戏开始 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差点没把他吓死,他紧紧的拉住被子,结巴的说:“你…怎么…在…在…这里?”“我进我儿子的房间,有什么不对吗?”“你…不是…我…我…我…父亲,我只是你捡来的,请您认清我们的关系,义…父”这声义父说得很重,话语也没有丝毫情感。 白苟撇头看向窗外白茫茫的雪景,对方的表情他没有兴趣去看,他以前经常看别人的脸色,心里常不停的猜测表情的含义,那样的生活很累很累。难得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别人也配自己逢和?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我们在谈。”冷伊穿着一身轻绒长袍,笔直的坐在床边,满脸平静的听着,而后缓缓站起,两侧脸颊泛起淡淡的青紫,似乎在诉说着那天的暴行。 但冷伊没走几步,停下了步子,眼里满是愕然,“公爵大人,我要放弃这个身份,请您允许。”“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知道,但我愿意放弃这一切。”“放弃?不可能。从你踏入大门开始,你就是这个家一部分。”“哈哈”白苟转头看向他“公爵大人啊,柯蒂斯家族从来就没有废物,无论从前还是今后都不会有。我的离开对你或者这个家族都好。放我走吧,我不想再背上这个污点了。”白苟说着,挣扎的站起身来,冷伊平静的说道:“放你出去,你能养活自己吗?你到时候落魄了丢的还是这个家的脸,你丢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点了,你若是走出这个房间,你绝对走不到大门。”狠狠的带上门走了。 “公爵大人,你当初到底是以何种目的带我回来的?”隐藏的手臂紧紧的攥着,眼里神色满是躲闪,但因为背过身的缘故,白苟只看到了对方有些慌乱的步子,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冷伊将军,竟能看到对方慌乱的姿态很难得呢。 白苟默默的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有些落寞。内心惊心胆战,要知道他可从来没敢这样对老子说话,可能是天然的血脉压制吧?但今天这么“豪气”的一次,他却胆战心惊,生怕对方一巴掌呼过来,那就完蛋了。 “混蛋系统快出来!你这是什么破任务,你看看人家哪个不是希望缓和父子关系的,你倒是不嫌事大,巴不得人家断绝关系才舒服手吧?”“你想要他做你爹?还是说你舍不得这个身份?”白苟使劲的摇头沉默了: 领回家就丢到一旁,不管不顾算了也没有好脸色,受尽别人白眼,而且这次绑架纳斯一事很大可能就是这个明面上的“养父”所为,竟然还要献祭自己,居心叵测啊!这种不负责任的家伙,白送自己都不要,纳斯这十几年来受到外人的白眼与欺凌,何尝不是这身份所带来的呢? 助手小姐姐不知何时坐在白苟肩上,摇晃着小腿“呐,我们只是发任务,接不接受是你的事与我们无关。”白苟脸抽了抽。小姐姐笑了笑:“那我给你个要不要做任务的选择吧?你也显得有参与感。”白苟嘟囔道:“你个抠门的家伙,我之前的奖励你还没给我呢!谁知道这任务是不是又坑我?”小姐姐的脸瞥向一边,好像没听到一般:“你有没有勇气玩一场游戏?”“……你脑子没病吧?快告诉我你是哪个无良商家弄的bug,老子要是不弄死他,都对不起我失去的这些天……” “……”对方似笑非笑的脸蛋,白苟缩了缩头,只剩下了干咳的:“嘿嘿”“既然这样……咱就来刺激的吧!毕竟咱也不是良商,呐!darling,一起逃亡吧!”少女长发飘飘,右手指向天空,但白苟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平时那个偶尔才冒泡的太阳,而且大半身体半掩在云层之中,可此刻却全都裸露而出,血红色的光芒透过玻璃照射到白苟眸中,身后的影子竟睁开猩红的眸子,嗜血的獠牙,脚边突然浮现着散发着邪恶气息的火焰以白苟为中心向四周烧毁,可作为当事人的白苟却一脸懵,还来不及思考,突然一副沉重的东西盖在头上,紧接着背后传来一阵瘙痒,下一秒一双巨大的翅膀,迎着日光,直充而上“哈哈哈,你以为这样就能消灭我了?太天真了!人类,你犯下的罪就由你儿子承担!你今天犯下的罪行,你的儿子终将为我取回,哈哈哈!”大笑声中,一道身影朝着恶魔飞速斩去,但却无济于事,对方身体非常的淡,头盔下的冷伊急忙伸出手,想要把坠入深渊的逆子拽回来,却穿过了他的身躯,对方觉得这还不过瘾,竟取下了少年头上的头盔,虽然他飞的很高,但下边的各位又岂是普通人? 苍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呐,父亲阁下,这样的结局你喜欢吗?我终于不用害怕在睡着时被你卡着脖子了…”冷伊身形踉跄,晃动的手艰难的握着剑,挥出去却十分无力。纳斯消失了,只留下冷伊的嘶吼… 黑暗的房间中,某个女孩斜躺在沙发,翘起二郎腿,一摆一摆的无视黑暗看着手中的本:“你倒真是心疼他,怕不得他受伤,这样太无趣啦,所以……”一抹烛火突然点燃,摇曳着身姿,红与黑逐渐成为这屋子的主色调,一缕惨白的光突然从窗外照射进来,女孩食指中指并立,放于嘴巴:“嘘,天已经黑了。”风呜呜吹着,整间屋子瞬间变得恐怖和惊悚,某个墙壁上无比模糊的字被翻新变成了“封杀”。 第七十四章 初到极乐城 白苟缓缓睁开眼,被面前的场景震惊了:数不尽的头颅、手臂、内脏(肝心脾肺)自己在解刨课上所学到的知识,此刻竟以这样的形式呈现在他面前:生动形象、残忍血腥。 虽说学医一年多一点也见过不少人体标本和好些个实训课,按理说承受能力应该比普通人更强,但此刻他的双腿却软弱无力,肚子不停的翻滚着,手紧紧的揪着心脏,真害怕下一秒这颗心脏变成数万肢体中的一员。 白苟难受的趴在地上不停的干呕着,手紧紧的抓在地上,地上的液体粘稠的粘在手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大口喘着粗气,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全身都在颤抖。 地面上忽然浮现出一副没有眼睛的面孔,正狰狞的着大嘴要撕咬他,白苟被这如贞子般突然出现的,猛然倒向后边… “来吧,变成尸骨中的一员吧,留你的灵魂在这享受无尽的绝望吧!”话语逐渐变为多种,嘈杂的声音冲刺着耳膜,白苟紧紧的捂住耳朵蜷缩一团但物理的方法抵挡不住怨灵的诅咒。 突然,一只黑色的触手抓住了他的手,恐惧和惊吓占据了他的理智,剧烈的挣扎着却越抓越狠,手中的疼痛直击灵魂,痛苦的咆哮声瞬间掩盖了蛊惑声,这一瞬无数的触手把白苟团团围住,从脚底逐渐往上渗入地底而失去知觉,但白苟此时却冷静了下来,轻声说道:“呐!你在不出来,我全都毁了。”一把抽回脚,缓缓的站起身来,只停咯吱一声脚狠狠的踩在了那张脸皮上:“你好丑,凭啥让我也变这么丑?”使劲的踩踏着,蛊惑变尖叫,但这次他却愉快的哼着歌,摩擦的脚燃烧起来,灼烧着肮脏,“诅咒你!诅咒你!我以…”“砰!”一柄血色长条裹携着巨大的力量冲刷四周污秽,白苟瞬间清醒,不是被巨大的力量所震撼,而是他认识面前这把点缀血纹而霸道的长剑:乖离 白苟神情激动的看着它,忍不住伸手上前,他以前就想摸这把剑了,可惜只能流着口水看他开大招时才舍得用。唉,他明明坐拥无数财宝却很吝啬呢!颤抖的手刚触碰到乖离。一道霸气而焦躁的声音瞬间穿透耳膜:“杂种!”。 世界陷入黑暗,白苟却开怀大笑:“果然是你啊,吉尔伽美什…” 当白苟再睁开眼时,是被吵醒的,白苟揉了揉眼睛问询道:“怎么这么吵?”“你的心真是大前脚刚跑,后脚就睡着了,我有点担心你会不会活不长。”白苟蜷缩着被子安静的听着没敢反驳。“把驱寒汤喝了,暖暖身体。你说说你,出来的时候也不多带点衣服感冒了咋办?”“这事突然就发生了,没办法。”白苟说着低着眼睛接过了汤时,当看到深白色的皮肤时他装作没事人一般接过了汤,看着上边难得蹦出来的白气,大口一撮瞬间喷了出去:“烫烫烫!呼呼呼!”白苟一边吐舌头、呼气,一边扇风只为降低温度。 幽怨的目光涟忟无视了:“你喝之前不知道它烫啊?就像你把秘密暴露在他们面前有没有考虑过你的今后?”白苟抬头瞟一眼对方:平肩短发,黝黑的脸颊有些细长,眉宇之间粉了一抹朱红以及手臂中紧绷的肉,白苟咽了口唾沫,脑袋一边不自觉描绘出了对方给一拳的样子,一边又装做没事人一般询问这是哪… “这里是极乐城,无序之地,别打岔。”“呃……”“不许这样跟我master说话!”刑部姬忽然坐在床的另一侧,摸着粗糙的被子,一道暗色触手蹦出立即束缚住了白苟的身体,把他包裹成粽子模样转头,暗紫色的眸子光芒流转:“呐,master,你好像不遵守约定哦?” 第七十五章 旧欲犯 一道漆黑的多棱形空间里的中心有着一个黑色而又巨大的球,静静旋转于空中。这座看似简朴的房间,却是最神秘的地方,但它却很少被使用,因为请人实在是太难。 “咯吱”一声,一道缝刚刚伸出头来还没看清,又闭合上了。但一个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站在了大球旁。“有事说,无事滚!”寂静的黑球竟然带着笑眯眯的表情,说着最厌烦的话,黑袍下青筋暴起,但他也没废话,抬手伸出了一枚令牌:“不叫他们过来,我削了你!”“呵呵,不好意思,你还不够格。”黑球又换了一种语气一同换了一个更欠抽的表情。 黑袍地下的光反射四周,绽放出多色的光彩:“喂喂,你是不是输不起?”这一下直接让光更加刺眼,搓在手里的丸子瞬间成球直接的扔了过去“wc!你竟然来真的?”瞬间变成了可怜巴巴的模样,真是秒怂。 “这么吵?啊,叫我们过来是看你们闹?闲得慌了。”一旁的墙边突然升起烛台并自行点燃烛火,烛火摇曳中半边墙竟凭空点燃,变为闪烁的荧幕,荧幕中人身影模糊,懒懒的话语带着哈欠,但声音却很十分好听软糯软糯的,话语虽懒,但还是化解了那个球。“果真是一群懒鬼,都没我来的快,还好意思说我懒,啊~”“他们这是偶尔你是经常,你个懒鬼。”另一半墙上的荧幕中的身姿全部映衬在了上边高挑妙曼而妖娆,果真魅惑十足。 “骚狐狸!你想打架?”“不不不,我不和小妹妹打架,姐姐喜欢和男人打架,是不是?”“恶心!”下方的烛火添了一分色彩时高时低,风姿摇曳。“我对你没意思,别扯上我,我可不想被误会。”下方的黑袍轻描淡写的说着,“哈哈哈,妹子你问他干哈?他是最怕老婆的了,你应该找老哥我这样的。”“你这头脑简单的,白给我也不要。”“哈哈,老妹,这样的男人最有安全感,你们说是不是?”“喂,你叫我们过来干啥?让我们来这摆荤的话,我走了。”“你急啥,你那宫殿冷得要死要不来我那里耍耍?”“你管得着?”“你……”“好了好了,你俩别一来就吵。该谈正事了。”地上一盏盏烛火闪烁着不同的光彩摇曳着,多棱形的荧幕上是一位位模糊的身影,这一场景充满了神秘感,待声音寂静之时,站着的黑袍缓缓开口:”诸位,神骸禁地的异象,你们感知到了吗?以及……恶魔的挑衅…” ****** “咳咳,我错了,我下次不会了,再不放我出来我就要被闷死了”白苟立即认错的态度值得点赞,但语气算不上诚恳,但是这咳嗽装得挺像,刑部姬嘴角勾了勾,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把长鞭,“master你最近都不来找我,人家很心痛呢?放心,捂得不严实,就别装了哦。”刑部姬忧伤的说着,嘴角上扬。但看向一旁的人儿时,又沉了下去。 涟忟看着面前的姑娘,感受着身上的元素波动,眼里很是诧异“看啥?没见过少女啊!master这家伙是谁难道是你新找的同伴?呜呜呜,你竟然不要我……”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捆在白苟身上的“绳也解掉了“这位是阿…阿姨,“他”的母亲”“你别仗着妈疼你,你就乱说话啊,你无论怎样都是妈的儿子。”话语落下,白苟沉默了。 “呐,他妈你好我是刑部姬,这家伙现在由我管着你放心。”白苟缩了缩头,小邢这句话听上去咋像骂人。伸出去的手涟忟没接,只是端着汤的碗多了丝裂痕:“这里是罪犯异徒的集聚地,处处充斥着血腥和暴力,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真怕你死在这儿,毕竟你没签订契灵,看到她我也放心了不少,谢谢你愿意陪着。”“小邢是英灵,她很强大的。”“嗯,我要歇会儿,照顾你的确是够累的。”“呃……嗯。”语落人消,刑部姬立即扑了过去:“几天没出来我都快被憋死了…”接下来的对话中刑部姬每说一句话白苟就“嘿嘿”傻笑,也没理他,自顾自的说着,伴随着哈欠声响起,小邢的话瘾也消退了许多,只是在回去的时候,白苟又被调戏了,红着脸扭向一旁,他的手四处乱抓,最后摸向了口袋,颤巍巍的抽了根烟,放到了嘴上,再向包里摸索的时候,他才发现他一直都没有揣火…… 伴随着烦躁,心里那种罪恶的想法也愈发加重,他很煎熬很难受,他不想不想再变成那样了,不想再被这东西折磨,现在的他才恍然:无论在哪,自己还是那个只会妥协的废物。吐出嘴里的烟,紧紧的蜷缩着,额头却满头大汗。 “宿主,你现在情况似乎有点不妙哦?”突然的声音传来,白苟瞬间瘫在床上,深深的呼了口气…… 第七十六章 猛虎王 “系统,积多少奖励可以把它消除?”白苟缩成球躺在床上,没敢睁开眼睛。“无法兑换,但可以把它切了。”白苟猛的加紧双腿,身下的不时传来凉意,让他更惊惧:“我怀疑你被木马入侵了,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系统了!”“少年,你很有胆量哦?”少女飘来一个白眼的目光,但白苟没看到“敢这么开玩笑了,不错不错。”白苟这下不止下身冷了,全身都冷嗖嗖的。 没一会儿又沉默了,白苟悄悄的眯缝瞅瞅看看系统还在不,“别瞅了,还在。”系统露出个头,直直的盯着他。“你不帮我,还在这干哈?”“来看你出糗的。““……” 白苟拉着被窝紧紧的盖住头,嘴里哼哼唧唧的很是郁闷。“既然你不要奖励我就收了。”“凭什么!”白苟掀开被子,瞪向助手。 “所以咯”助手一个缓冲跳到白苟肩上“你刚刚那个问题是不是很蠢?”“系统你咋不像那些系统那样沉默寡言嘞?发布任务,给予奖励嘞?”“你在教我做事?”“咳咳,我错了。”认错要趁早,生气的后果自己承担不起。 “看在你态度上,给你个挑选奖励的机会,仅此一次。”“真的?”闪闪发光的眸子看向对方:“我要saber!”“想得美。”话语说着,小手向上一挥,房间瞬间变黑,但头上却飞舞着一张张发光的卡牌。“呐,少年选一张吧,看看你的努力值不值得。”白苟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期待多一些的看着从上方卡牌中随机落下的五张,搓搓手:“可以多抽几张吗?”“嗯?”“咳咳,好吧好吧。”怀着紧张而忐忑的心情选了一张,拿在手中还不停的搓手哈哈气才缓缓翻开排面,这一瞬却石化了。 “这么高兴?是不是抽到好东西啦?”助手转头看着白苟及手中的牌,手一抬牌就落到了手中。黑色之中的红色斑纹上有着四个大字“谢谢参与”“哈哈哈,你运气真好,这么小概率的牌都被你拿到手。”助手扶着肚子笑个不停。白苟机械的转头看向对方,想刀系统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白苟拉起被子躲在床里生闷气,嘴里没说多少,心里却热闹非凡。忽然被子被人一把掀开,冷风贴心的抚摸着全身,白苟身体直发抖不耐烦的说道:“别烦我!”“刚刚开玩笑,现在才正式开始。” 白苟:这玩笑很好,下次别开了!但他不敢说,只是默默的瞪着恢复平静的系统手又抬,纸牌旋转飞舞着,多了彩色的光芒,但没有一张纸牌落下。“选一张吧。无论是什么,奖励都不会改变。” 刚刚的那一幕让白苟的期待受挫,他提不起兴趣再受一次了,这次他胡乱点了一张,直接扔给了助手瞧都不瞧一眼。他知道自己的运气一直都不好,他真的好讨厌抽卡游戏,没有保底,全靠运气,唉,自己真的好无奈。 “呐,宝贝你喜欢猫吗?”助手笑意盈盈的看着白苟挠挠头,“嗯?你……这是什么意思?”白苟迟疑的询问着,对方已经翻开了自己的卡牌——一只全黑的猫。 “恭喜你,收获一只猫咪。”白苟刚接过卡牌,它就变为了一只大黑猫,顺着他的手臂爬到肩膀上时,手低了低,但它还是很麻利的跳到了肩上,舔着自己的爪子。白苟喜欢得不得了,他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撸猫,无论看到啥猫都想上去撸一撸。但手没伸到一半,“呲牙”的声音就传来,白苟默默的收手,委屈巴巴的看着身旁熟视无睹的猫,手起了放,放了起,终究还是没忍住,碰到了对方额头“喵!”猫咪的警告声不但没有吓到白苟反而让他得寸进尺,手不停的背上揉来揉去,但猫只是不停的“呼噜”着并没有抬爪,平静的看向白苟,他瞬间感受到了猫猫的威严,不,是酷。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道身影,那位也很酷还帅并且重情重义,虽然那位是老虎,但白苟真的好喜欢它,那位就是《洛洛历险记》里的猛虎王。 “猛虎王这么霸气的名字,很适合你哦。”说着白苟伸手要把它抱下来,系统这时开口道:“把食指放在它嘴边。“啊?哦。”虽然不明白但白苟还是照做了,猛虎王却很嫌弃的歪向一旁,可他似乎不依不饶的戳着嘴,然后指尖立马戳出血,被猫咬到了,他急忙抽出放到嘴里吮吸着,瞪着系统:“你存心的是吧?” 此时白苟感觉左锁骨下方有些痛,他立即拉下衣服看到了整整齐齐的小尖牙正贴在第二肋骨上,距前正中线四寸。“喏?你以前不是想要个刺身吗?这也是奖励之一,刀痕都没这好看吧?”“嗯嗯!”白苟欣赏着刚得的刺身,开心的抱起猛虎王(以前纹身只是个想法,现在却不只是想法了),后面系统说什么他也没太听清,惚的看到对方拿着某样东西…… 第七十七章 疯争 地下黑地之中,狂热的狩猎者们紧紧的盯着榜单上鲜红的字以及后边那一串望不到边的“0”时,眼里全是兴奋,没想到有一天榜上有名这词,会是贬义词。因为上榜的人,无一例外都是有人下了定金,想要他们的命。这世上说命不值钱的人,是因为他们没到这,看不到有人为了买条命敢出天价,也没有人看到很多人为了争这一条而搭上许多条人命和人性,所以说,别轻易说自己的命不值钱,因为你我也不知哪天被成为榜单上的一员。 不过这悬赏榜有三档以万起步:万、十万为一档,百万、千万为二挡亿以上则是三挡,搁平时一档上的名单引不来那么多“猎人”的围观,对自己的实力和胆量很自信的人,不会瞅太多,直接接单做任务,而对那些没有这份实力的人也只能看着上边的悬赏金流口水,也没有看的必要。可这几天榜单面前却人满为患,眼睛紧紧的盯着一处逐渐升高的金额,以及不断变化的排名,露出了贪婪的神色,几个人嘴里还不时的念叨着:“刚来就是十万,没几天就是榜首了!看这上涨的趋势恐怕不止这样啊!”“这人什么身份,值得那些买家为他砸钱?”“听小道消息说,好像是某位大人要灭作恶多端的恶魔但没完全灭,他小儿子被那个魔的残念给附身了再众目睽睽的放出狠话。恐怕这悬赏上边也有那大人的参与吧?”“这不是纯纯送钱吗?”“就是就是”说着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匆匆一瞥,在迅速离开。 “唉,要有赌注押注这才算是完美啊,真不会做生意,纳斯我记住你了,损失我千万元的家伙,别这么快死了哦?”何处的风沙传来糊了众人的眼,再睁眼时却炸开了锅,那位刚十万元的榜首,转眼就上了二档,贪婪占据了猎人的理智纷纷接单,今天接单处形成了难得一见的拥挤高潮。他又不是从最不入流的追杀中一路反杀成为最凶猛的三档的杀魔,也不是幸运女神眷顾的幸运儿,让一众追杀者懵逼中折了腰,丧了命更不是……他只是疑似被一个与恶魔相近的魔灵选择的“幸运儿”,更何况这世间又没有关于纳斯的传言,这不就是那些有钱人给他们的福利吗? ———— 白苟此时看着昏暗破旧的老木屋中醒来,看着结着屋角积着一张张蜘蛛网,有大有小,此时一个小蜘蛛直直的落在他面前,白苟吓得拍向一边,还没拍拍胸,“吱~呀”开门声不知从何处传来,“呼……踏”风吹至耳边,紧抓被子的手才缓缓放松些,但踏踏的脚步声这一秒听得清晰,下一秒却十分模糊,清晰和模糊交换着,白苟却缓缓平静下来,心里竟还有点小期待。“喂!”“嘘,小声点我马上就要见到鬼了。”“……” 系统也不废话,直接揪耳朵:“还见鬼不?”“不见了,不见了…”白苟赶忙摇头:“鬼什么的……”白苟愣住了,此刻的她不再是迷你版的手办了,而是一个真正漂亮的大姑娘,只是,白苟瞅着她的穿着,有些嫌弃道:“你这么穿会不会糟蹋了西服?”黑长裤白西服,灰领结,红皮鞋还有粉袜子,但最特殊的是她胸前放着的红玫瑰。这打扮连狗看了都得摇头,“没事,我提前为某人的葬礼准备的服装,他应该不会嫌弃的。”面向前方肃穆的话语却很平静,但白苟有些失落和紧张:原来你并不只有我一个啊,头低着说道:“他应该不会的吧?” 系统看向了他:“真的?”“嗯,真的”白苟扯着嘴,肯定的说道。“嗯,那天我就穿这样去参加你的葬礼。”“哦,诶?”白苟猛的盯着对方,慌乱的话语有些结巴:“你…你要…参加我的葬礼?”白苟艰难的咽着口水“我不是还在这吗?难道…”眼泪浸到眼角,脸颊垮了下来,颓丧的样子还没完全摆出就先吃了一颗“大枣”“你现在哭给那天的你吗?但你一个人是不是太寒碜了点?” 白苟:“……” “你现在还没死,等死了再哭,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白苟伸手抹了把眼泪,嗡嗡的回答了个“嗯”字,“你应该没有体会过vr情景吧?”“你真是看得起我,我一个连吃饭都扣扣搜搜的衰仔,哪敢奢望那玩意啊?”“我今天带你体验一种新模式,比vr的体验更真实,你要不要?”白苟指了指对方又指着自己的脑袋“姐姐,我虽然脑筋转不过来,但我不是傻…”说的时候看着对方怔住了,“没错,”像是为白苟解惑她刚刚说的迷糊“要是你没在时间内完成任务就会死。”白苟兴奋的苗头刚出现就被掐灭了,哭丧道:“可以不玩吗?” 系统突然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你说呢?”“为什么一定要玩如此血腥的游戏?我…我还小。”“它的奖金很丰厚,一等奖20w。”白苟捶胸顿足的“二十w你就把我卖…”“美金。”白苟深吸一口气,如果按国际汇率换算的换那不…但他摇着头,“我可以把它换成这个世界的货币。”“那是多少?”白苟的心里出现了希冀,但“还是20w”让他失望了一些。 “做还是不做?”系统不耐烦的甩手,“做!”那……“系统半躬着身体,伸出右手指向身后的漩涡“祝你好运!”金钱的诱惑是人都无法拒绝的好吧?但钱真能买一个人生吗?白苟晃晃悠悠的走着,很艰难。 “我们与你同在。”系统指着白苟的胸口缓缓的说道,“还有我叫溟,别在叫我别的玩意。”“啊?~啊!”白苟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溟抓住了手推了进去。 “宿主大人,快快长大吧,你得学会适应这个世界啊……”低喃声仿佛一首歌,低沉却又轻快…… 第七十八章 狩猎 白苟晕头转向的看着这间房子:所以她刚刚不是商量而是通知,系统还是一如既往的坑啊!摇了摇头但却满面愁容:这位不是那位,虽然这位可以陪自己说话,也不是那么刁难自己,但事实就是事实。 白苟正叹着气,一道机械的声音在白苟脑袋里响起:“尊敬的猎物您好,你打算参加‘绝望狩猎’国际杯吗?”说话的时候他面前弹出来了一个选项“yes and no”“???”白苟很是疑问,这游戏竟是这样奇葩,难道不会被喷吗?但又有些迟疑自己一个新手不会开头就没了吧?系统喊来的应该有后手吧?在忐忑中按下了“yes。” “恭喜您报名成功,请问我如何称呼您?”白苟看着面前的弹窗:全是空白,除了最下面的两个和之前一样的按钮。他有些欲哭无泪“连名字都没有,这不纯纯的萌新吗?”白苟低头,摸了摸不存在的眼泪,然后抬头咧开了嘴:“以萌新虐杀大佬一定很爽吧?希望这游戏可以让我排泄烦恼呢。”不愧是把正派变成反派的大boss啊,还是那一类现实里唯唯诺诺游戏里大杀四方的发泄鬼呀!白苟抬头看着涂鸦到屏幕,收敛了些,按下“no”再重新画了一个大“x”。 “yes?if you……”后边是一大串的英文字符看得白苟头都大了“yes yes yes……”白苟急忙回道,同时有些无语,为嘛语音是中文,而屏幕却是英文嘞? “欢迎‘x’加入狂欢,请记住“狩猎与“狩猎”是不一样的……祝您好运。”话语落下,逐渐绽放白光掩盖了其它的颜色,当白苟再醒来时,却是被吵醒的…… ”醒了,还记得我们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戴上了面具满是的魅惑,眼里一怔:“咳咳,怎能不记得漂亮姐姐呢?”“这家伙分明是忘了我们了,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又变成了暴躁。“算了算了,这家伙有了新欢忘记了我们也很正常,毕竟男人都一样。”“诶?不能一棍子打死吧?”“你?被女人害死的傻子别出来说了丢脸。”“你……”吧啦吧啦的争吵着,白苟默默的蹲着,任由他们闹。“都闭嘴,还想被关是不?”说着的时候,一面面发着不同光以及不同颜色的面具在镜中切换着看着他(特别是粉面与红面看得最多)。 “咳咳,别这么看着我,我也知道我很帅。”白苟捂脸,但脑袋里齐刷刷的传来了“切”。“嘿嘿。”白苟试图以笑化解尴尬“master,你自言自语的说啥呢?诶?我为什么出不来了?”“吼!吼吼吼!”白苟难得听到了b叔(赫拉克勒斯)的声音顿时感动得流泪。“我允许你哭了吗?嗯?”这乍现的话语,却如冬天穿着棉袄被人放雪球进去了一般,“那…那个…你们咋跟来了?”“嗯?master你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很蠢?”“咳咳,不是跟你说。”“不欢迎我们?”“你竟然敢这么跟姐姐说话!你信不信……”“信信信,欢迎欢迎,非常欢迎”对着镜子换着“真诚”的笑脸时,他感觉手掌很痒,翻面一看竟是一朵红色的玫瑰纹在上边好像在说:“我也在。” 这时白苟理解了系统刚刚说的话了:他们与我同在。白苟低声笑了笑,也没觉得脑袋那么吵了,不过他转念一想惊慌起来又立即沉了下去:既然是系统指使的,那一定没问题。 待耳根清净后他才开始打量着屋子,灰色的墙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海报全都是官方的游戏宣传,但屋角边的蜘蛛网,桌上淡淡的灰尘,以及床边凳子上放着喝了一半的啤酒和盒里只剩下了的几根烟。以及一旁的晾衣架上的脏衣服随意的贴着没几件挂着的干净衣服。而床则是老式的木板床很窄,被子不知睡了多久都快变成黑色的,连霉味都清晰可闻。白苟刚想夸着游戏做得好来着,但他看到了地上杂乱的酒瓶时,脸色迅速沉了下去,此时正好听到了客厅传来”呲呲”的电流声……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七十九章 规则 老旧的电视机的屏幕一闪一闪的好像是坏了,但白苟走过去拍了拍,它竟显出了字,但明明是黑白电视为嘛会现出红色的字?白苟看着红字只能归结于设计师太年轻,连那个时代的电视都没碰到。虽说这是碎嘴,但是上边显出的字还是值得深究: 1.finish the task on time,outside the task 2.collect money to kill, without consulting the employer 3.remember not to reveal your identity. 3.fail to plete the task on time, be eliminated ……ifin case of hunting, you can ignore the above rules.good luck。 “……”系统你这是送我进国际服了吧?怎么全是英文!白苟暴怒,“废话,这是国际赛,当然是英语了。”“……但白苟挠挠头表示看不懂,“让你成为刺客在规定时间内交单就行。””你确定看得懂?这么多的字怎么就是普通的一句话?”“嗯?你们老师没教你们化繁为简?看到了吧,知识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至少可以掌握自己的命。”“嗯,但是现在也没机会去学啊?”“唉,接单吧,完成第一个任务后换取奖励。”“啊?还要做任务。”白苟欲哭无泪。“奖励依据任务完成度获取,没有免费的午餐。”这突然的正式让白苟一愣,却笑了:这才是那个系统,坑爹的系统。 “记住你和他们不一样,你现在的身份是游戏里的npc,演好这个角色,捕杀猎物吧!baby。“系统!系统说清楚啊!你这是啥意思?白苟瞪着电视里的英文,呼喊着系统,可对方高冷得很。“do you……是咋翻译来着,做你?want…want是想要意思? to…是去吗?start the game……这肯定是开始游戏,毕竟之前总叫那家伙start start的这应该错不了。”白苟擦擦鼻,一脸自豪“幸好当初学的英语没忘完,这连起来的话应该是做你想要开游戏。呃……这翻译真的怪诶!”白苟摸摸头发“老师当初好像说,一般疑问句的话,那就谓语移到前边,而且do的话可以不用翻译,那样的话…这句应该是你想要开始游戏吗?”看了看英文,在念着翻译,白苟点点头:“嗯,我真聪明,这么难的句子都能翻译。”幸好他的英语老师没在这听着白苟臭屁的自夸,不然她可能气得要进icu…… 白苟按下了“yes”,然后电视又抽筋了,滋滋滋的响着,“首席,组织交给你个重要任务,刺杀侵略者,共同守卫我们的家园。”白苟“……”系统你真的不是在搞我吗?还有这个不是在说我吗?……我不也是其中之一吗?唉,官方真会玩。 默默想着的时候,屏幕已经出现了一个个头像,至于其它的白苟只看懂“first,second…”就连上方被刀叉的标题都没看清,白苟深吸口气,看着一个个人头,摆满了整个屏幕,刚好六个但多了个箭头,白苟安慰着自尽应该不多,缓缓的按箭头,他很快就麻了,五页啊,整整五页啊!还是满满的屏幕啊! 唉,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白苟苦涩的看着这些头像时,等了一会儿又出现了一个箭头,白苟哀嚎着,却又无可奈何的按下了。 “首席,请拯救我们的世界,我们都有活着权利,怎能任由外敌欺辱?首席救救我们吧,我们想要活下去。拜托了!(注:灾难前以上规则作废,请拯救我们吧!)”白苟怔然的看着屏幕,顺手拿起身旁“饮料”,熟悉的走向阳台,透过昏暗的玻璃看着下边的热闹,听着嘈杂的声:不知道是啥感觉,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对待,更不知道以何种动作或语言诉说,因此心很静连跳都感觉不到,却很压抑,非常的压抑,压得自个都喘不过气:你们可知道你们所寄托的何尝不是敌人呢? 一口入喉火辣辣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该死啊,连眼泪都这么真实,不就是一款游戏吗?搞这么煽情干嘛?有病啊!白苟一边抹眼泪,一边挤鼻涕,但势不可挡的它们怎么都挤不掉,因此白苟的脸脏兮兮的。 “我们的弟弟最勇敢了,别哭,有哥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再嘈杂的街道都打扰不了他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章 解封 白苟骑着小电驴游走在每一条街道上身后背着巨大的箩筐,眼睛紧紧的盯着手中的手机,看顾客是否下单,至于方向只是撇一眼。下单,接单,抢单,送餐,这就是“他”的日常,他的工作。 没错,白苟表面的身份是一名外卖员,为了生活争分夺秒的工作,二十几岁的脸上却满是疲惫,浑浊的眼睛似是看透了世界苍凉。怎么说呢,他聊会天,按个键,然后就换了副面孔,开启了自动,做起了送外卖的工作。 虽说这是自动但感觉和情感确是真实的,脸上的泪珠,湿透的衣衫无一不在述说着疲惫,但对于没骑过小电驴的人来说,“呼呼呼”的风迎着脸颊而过,仰望着头上庞然大物,人群如潮涌匆匆的等着红变绿,又匆匆的去,若你在这之中遇到看对眼的人请不要等,绿灯一现潮涌就会冲洗掉,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脆,轻轻一碰就没了后续。 高楼大厦,匆匆行人,沉寂的心以及一眼望不到边的建筑,白苟茫然无措’他想不明白来到了无比向往的大城市,看到了繁华的大城市,他应该激动到热泪盈眶:看啊,我终于来到大城市了,可事实上却波澜不惊还疲惫不已。 系统啊,你磨灭了我对大城市的向往。叹息中,白苟穿梭着每条街道,每个住所,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您好,外卖到了。”太阳逐渐下坡,但白苟却没有下班,还在奔跑… 既然是自动,那么也必然到时间才会停——他的时间,虽然这里的时间是外边的三倍(72=24)但对于经历者来说全身都要散架了一般,浑身酸痛无力。 躺在沙发喝着啤酒的白苟嘟囔道:以前埋怨累得要死的两公里都比不上这一天啊!酒入喉有些辣嘴但不过瘾,脑袋里闪过刚刚紧紧的盯着超市里的酒,却买了啤酒的自个平静的说着:这样活着,真的还有意义吗?一直隐藏的抑郁倾向猝不及防的袭击了他。 “首席,任务将要开始,请准备。”看着面前的电视,虽然老但功能还是挺多的。白苟撑懒腰站起来时他竟换了套黑色的紧身服,脸上毛茸茸的,眼睛却不时变色,肩上还躺着一只大懒猫。他俩大眼瞪小眼,又默契的转头。 “准备好,请蹬地板。”白苟按着指示蹬了蹬地板,一个黑色的箱子从天花板掉到手中,下边的人则是不耐烦的捅天花板,“咚咚咚”中他打开了箱子,瞬间就震惊了:两把尖端微微弯的长刀正安静的躺在两边,中间的上方放着一个抓钩,下边则是一副银色的手臂,而左边的弯刀口边还放着一把匕首,一把手枪,一个手表,以及一瓶奇怪的药丸,看着刀跃跃欲试。 “i wish you a triumphant return.““嗯。”白苟打开表上的盖,城市的投影展现在面前,然后看到里边有几个小红点在移动。“小邢”白苟指着其中一个最亮的点,脚下出现道漩涡逐渐把他吞了进去“我气还没消哦,master。”“干完这一票我就请你吃大餐哦!”平静的话语下掩盖着紧张和兴奋,最后化为了寂静。 白苟来到第一位目标的楼下,这楼共有八楼,目标在第五楼最左边的房间。白苟打开箱子拿起抓钩,有点沉但还拿的住。抓钩一抬,一个像狙击镜一样的视野出现在白苟面前,一边甩着勾一边瞄着点,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下,白苟拉了拉并把绳子和箱子缠绕了一道道在腰上,对着双手吹气,开始了攀岩。“我怕高啊,”爬了没一会手里火辣辣的还很痛,不时望着下边,头就晕“妈的,这游戏怎么这么傻逼,早知道就不搞了”白苟烦躁的踩着墙,愤愤着系统竟暴露他的缺点,但…他恨逃避。 当白苟站到楼顶时双手已经抖得不停,连握都握不住,脚今早就酸,现在更是加重。白苟坐在地上,身后的衬衫是因为汗凉,还是因为爬到当初都不敢想的房顶上的凉快,但他并不觉得累,反而还很高兴,果然运动可以给人带来快乐。但身上的痛就加倍给敌人品尝。 白苟费劲的敲了敲脸:“你们谁会变装,给我变一个。”“?啥是变装?”异口同声的让白苟头疼,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就是换个脸,换身衣,或者换个身体,就是变装。” “这样的话,奴家可以哦。你想要什么样的,主~人。”“咳咳,你忘了吗?你的主人还年轻着不住你这声。”“哈哈,你真诚的样子真让我心动呢。”“我需要纤细的大长腿魁梧的身材长发遮掩下惨白的面容,衣服可以变吗?小粉。”白苟的极快的说出口,掩饰着心里的波动。“可以的呢,我主人的身体都还没好好欣赏过呢,怎么会给别人看呢,不过,你再叫我小粉我就榨干你哦,主~人。”“咳咳,女孩子要矜持,这样直白不好。”“咯咯”声中小粉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白苟“在主人面前不需要矜持,只要主人喜欢,我都可以变的哦。”白苟顿时一阵脸红,脑袋也不自觉的想,吓得他急忙拍掉,毕竟他身体可有好多位住客在。“我知道了哦,下次我就穿给主人看。”白苟一正:“咳咳,我没有,我不看,下次是什么时候啊?”“咳咳,正事要紧。” “这样的话,先给我解封吧,主人?”“咋还要解封的?”“你个蠢狐狸打得可是一个好算盘,我们都还没解封哪轮到你!”眼睛变红瞪着小粉。“你想不想看我的脸啊,主人?”说话的时候,白苟才注意到小粉的脖子以上皆是朦胧时手不知怎的贴了上去,脑海中闪过了某个画面低喃着:“很痛吧,很辛苦吧,别一个人撑着啊,笨蛋。”手碰到了却很冰凉还“呲呲”的冒烟,想不到这竟有腐蚀性。 疼痛扭曲了脸,鲜血顺着手臂滴答滴答:“你一直带着这幅面具不痛吗?乖,给我戴吧,我不会嫌弃你的。”手心火辣辣而疼痛的手背却是温暖而冰凉的,小粉怔怔的说道:“好。” 面具被摘了下来,是一个黑色而沉重的面具,上边还有恶灵在张牙舞爪,上边还有很强的吸力想往对方身上贴,白苟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不让它再回去。 这就是面具特性或者说是被戴之人的诅咒,想要他的力量,必先接受他的诅咒。这也是面具为何会被列入禁品的原因:里边的一位住客都不知戴了几副面具。白苟看着对方红润的嘴唇以及皎洁的面容,头伸了出去“我果然是个流氓啊。”在贴近对方嘴唇的时候,一朵莲花从自己嘴唇上浮现,白苟笑了笑,把面具戴了上去:“我需要你的力量,我也需要你,我给你解封与你一同承担,但……别背叛我。” 小粉笑了,小嘴递了上去:“我的吻都给你了,我就是你的人,我至死不弃。”白苟慌乱的撇头“我可没有啊,是她自己贴上来的。”白莲消失剧烈的疼痛瞬间侵袭,白苟紧紧的抱住头蹲下去时,楼顶上有几个人闯了进来……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一章 请求 「私たちは运がいいですよ。出かけると获物に出会って、今日のランキングは私たちの兄弟のものです!」(我们运气很好哦。出门就会遇到猎物,今天的排行榜是我们兄弟的!)出声的人一身黑色从头到脚,纯纯的忍者装扮,他的身边还有两位:一位红头发的背着酒壶,一位白头发的带着尖爪。 「あなたは行きますか、それとも私は行きますか。」(你上还是我上?)红发的开口道,「私が来て、彼を解放しましょう!」(我来吧,让他解脱吧)从他们角度看去,白苟在地上抱头打滚,周身气息忽强忽弱,他身后还有个怨灵抱着他缠着他,看似甜蜜实则残忍,看来他们把白苟当做了一位boss“怨灵索命人” “怨灵索命人”在《狩猎》中的故事为:男孩和怨灵前世是情侣很甜蜜,但有天回家的路上,他俩却与拐角突然驶来货车相撞,车子翻滚并燃起了熊熊大火,而他和怨灵被紧紧的压在车底,头上血蹭蹭的往上冒,巨大的疼痛和视线逐渐模糊,他费劲的推开车门,却怎么也推不动,他拍了拍女友,但对方已经昏过去了,而自己也昏昏欲睡,但在求生的意志下,他推开了车门缓慢的爬出来,又要转身回去拉住女友时却被路人们给拉了出来,因为火舌已经伸向油箱。 “砰”女朋友的灵魂看到了瘫坐在地的男友,以为是他故意的,带着恨意离开了,但她不知道的是他的男朋友最终跳入了火坑之中殉情。 女友的恨意太过强大,若是强行消除,对方就会魂飞魄散,上帝就把这份仇恨转移给他,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仇恨与愧疚相遇,使他们成为流荡尘世的怨灵…… 白发抬手一个昏暗的阵法包括了他和红发,以及“boss”,这是它的机制,打怪之前必须先布阵,隔绝空间与外界的目光,这也是保护自己的手段,你好不容易残血打怪了,却突然蹿出个老六抢怪越货,你说气不气,被留在外边的忍者看着空落落的面前凌乱了。 对于面前这个怪,白发懒洋洋的从怀中掏出佛珠甩向空中罩住了痛苦的白苟,白苟此时像被念了紧箍咒的孙猴子一般不停翻滚并抓着自己的脸,一道道奇怪的波纹从白苟身上缓缓凝聚,他挣扎的站起来,轻轻的摸着趴在身上女孩的头发,沙哑的说道:“不…哭。” 白发看着站起的boss眼里一沉:「竹中君、茨木童子が酒呑童子が好きだということを知っていますか?もし私がボスを斩ったら彼氏になってください。いいですか?」(竹中君,你知道茨木童子喜欢酒吞童子吗?如果我斩杀了boss请做我的男朋友。可以吗?) 「马鹿野郎、私たちは男の子ですどうしてカップルになれますか。」(混蛋,我们是男孩怎么能成为情侣?)红发反驳着对方,可对方笑了笑「ははは、游んでいると言ったのに……(気にするな」(哈哈,我说着玩的你别……在意)失落悄无声息,声音也不自觉的变低了。 此时,白苟往前一踏,他的体型就发生了变化:年幼到年老,瘦到胖,就连体态都随之改变。换脸的速度更是看不清,不过头发时长时短,时黑时白,竟然还会出现彩色的,这是对方的的新技能?四眼少年看着屏幕前的boss挠挠头,官方什么时候加强这家伙了?他淡定的摆着鼠标,按着按钮,摆正姿势蓄力准备直接开大:「明日はどう説明しますか?」(明天怎么解释呢?)思绪飞向远方,不在了屏幕上。 一朵朵深蓝色的花朵在白发面前绽放,变成了一条条火舌相互缠绕着,盘旋着,周围的温度瞬间升高,火舌聚在一起变成了一扇幽暗的门:「地狱の悪い爪」男孩低喊着,正要按键时,boss竟低着头缓缓朝他走来,无视了身上的火焰,他疑惑的看着这操作,食指缓缓往下按:「さようなら」(再见)可手指突然停止了,boss竟然穿过那道门来到了他面前(玩家的面前),男孩吓得倒在了后边「不可能ではない」 白苟抬头向他时男孩惊呆了,这面孔不就是他刚刚表白的竹中君的现实模样吗?「すみません、负けました」(对不起,你输了)白苟淡淡的说着中文,却翻译成了日文钻进了对方耳朵,听着电脑上传来的“elimination“急忙揉了揉眼睛爬起来,看着电脑里的自己胸前多了一把长刀,自己缓缓的跪在了地上,他第一时间想的竟不是不可能,而是庆幸。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八十二章 红毛急忙上前抱住了向后倒的白毛,眉头紧蹙「これは私たちのことですか?」(你这是咋回事?)「彼は変わっているから気をつけて」(他有古怪,小心)红毛放手在白毛额头上「よく眠れなかったの?そんなに気をつけないの」(你是不是没睡好?这么不小心)「……」「安心して、私に任せて、私(彼を消したら私は脱退する)」(放心,交给我了,把他杀了我就退出)「???」 红毛没理会对方的神情,平静的走着,看到白苟时眼神一凛,把酒壶放在身前,嘴里低声呢喃着,身体由一变五,火红色的焰火在其周围盘旋着隐隐听到恶魔的嘶吼。酒壶一抬火红色的酒流进了嘴里,皮肤瞬间炸裂开来,一条条火红色的条痕浮现出来。 “吼!”伴随大喊,五个红发先后蹿出去,白苟眼神呆滞,握剑的手摇摇晃晃,而头似乎没抬过。火热的风携带着拳头砸在了白苟的肚子上,白苟倒飞了出去,但拳头并未停下,“砰砰砰”拳头先后砸在白苟身上,除了疼痛还被灼烧,倒飞出去的身体被其中一位接住,对方锢住了他的四肢,剩下的四个则是要把同伴受到的痛苦加倍偿般凶狠的砸在白苟的身上,血液浸满全身,巨大的疼痛充斥着神经,“啊!”嘶鸣伴随着内脏受到的刺激而发生碰撞涌出的鲜血喷出,此时他头上竟浮现出一个生命条正快速变色由紫转褐转青……来到了黄,白苟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可是他仍然没有出手,“主人,你的生命体征正在快速消失,快醒醒!”巨大的疼痛刚把白苟从前一个困境转到了后一个,由小粉的转为了他自己: “我才几天不削你,你是不是皮子又痒了?让你写答案给老子,你聋了?”圆方形脑袋上,紫红色的前发一飘一飘并不是很高的男生正指着缩在地上抱着头带着蓝色眼镜的男生怒骂着,他旁边的人不仅看好戏还时不时的踹上一脚。“呸!”一口痰吐在了蓝眼镜的面前嘻哈的说道:“你要是把它舔了,咱今天就放了你!”头缓缓抬起,手握得紧紧的,全身都在颤抖。 “看什么看,想死是不是?”那家伙说着狠狠的朝白苟肚子踢去,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都参与其中,白苟紧紧的抱着头一言不发,忽然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巨大的痛苦沿着食管喷涌而出,白苟的生命气息飞速的流逝,对方看这情况傻眼了,慌张的说道:”你别以为装死,我们就不会放过你”白苟的白眼开始往上冒,吓得他们逃走了。 昏暗的角落只剩下了白苟这只小耗子:或许这样离开也不错吧?白苟轻声喃喃着,眼里的彩色正在褪去,一块白布从脚缓慢攀升,自然对每一位生命的落幕,都满怀怜悯。 眼睛闭上了,但耳朵还可以听到:有人在给谁吹唢呐,白苟挣扎的抬眸,想看看是哪一位前辈走在了他前边,却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传到耳边有撕心裂肺,窃窃私语或叹息或不屑或猜疑但关心却寥寥无几。 “你连他们是谁,他们叫什么都不知道,别人怎么会关心你呢?你知道他们之所以过来,是为了还你们父母的人情而已,至于你是谁,你是怎么情况,他们都不关心。”唢呐停了,系统的声音传到耳边,白苟吃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了那身不合搭的西服。“我算到了你的葬礼,才凑到了这件西服参加你的葬礼,虽然你不在乎面子,但谁叫你是我的主人呢?我还是要穿体面一点的。” “哈哈”说着系统就仰头大笑,“我怎么就遇到了你这么个家伙,这么轻易抛弃自己的家伙。”白苟沉默了。“唉,你这家伙真不让人省心,我咋遇到了这么难带的家伙,如果你要走的话……”系统的身旁浮现了好几位身影,都是跟在自己身边的。 “带我们一起走吧?”白苟猛然惊醒,大口喘气:“不!不!不!”红发看着突然发狂的boss,收住了身形,身后朋友的身体也在逐渐消失,但他却笑着比着拇指。「桜木君、花火を见てください。」(樱木君,我请你看烟花。)「ああ、そうだ」在对方的疑惑中,红发的四个分身爆裂开来,巨大的火焰包裹住了红发,他大喝一声,拍向地面,巨大的力量纷纷涌入进去,什么也没有,但红发还是往里边注入能量。 “樱木君,生日快乐!”樱木怔然的看着那一道绚丽的红色在眼前消失,看着屏幕的眼睛湿润了。“砰”一声巨响从地面传来,紧接着一道道火柱向天空飞去,每一道都有竹中的身影,然后在天空中绽放出五彩斑斓的烟火,蛋糕,还有一串字符“生日快乐”。 远在一旁的白苟躲在一角坐在他身旁的是寒霜。寒霜的眼里倒映着某个人“你为什么不叫我?”白苟干咳“忘,忘了。”火柱带动的温度却因为他的回答,下降了十几度“我要是不来的话,你就成为其中一个烟花。你刚才……”“咳咳,看烟花,看烟花。”白苟急忙打断了寒霜的花,指着天空的烟花,可脑袋里却在回想刚刚对方后边的话:系统不是说要完成第一个任务,才能看懂英文吗?刚刚他们说的好像输日语吧?我怎么会听懂呢? 第八十三章 boss消失 “玩家茨木,玩家酒吞已被狩猎bossx狩猎。x的血条已残,请及时狩猎!”白苟正看着消失的烟花时,一个红条从直接他眼里闪过,白苟疑惑自己才刚来别人就已经开刷boss了?这游戏什么时候开始的?白苟升起了紧迫感:自己现在可是npc,再不抓紧就完蛋了。 “诶?等等,茨木和酒吞不是某游戏里边的式神吗?酒吞是大江山的魔王,茨木是经常在他身边转悠,嚷嚷着以要切磋的理由,跟在他身边的吧?这里竟然有玩那游戏的玩家?呲……”白苟正有些怀念时,手下意识的动了动,火辣辣的疼痛让白苟的眼泪在眶里打转。“等等,刚刚那俩的装扮好像和他们一样。”疼痛的刺激果然清醒了不少,下一秒,一道红色又掺着白色的字符传出“这boss在g城(553,231)快过来。”白苟看到这话脸顿时黑了,这不就是自己的位置吗?那个boss不就是…… “汀,恭喜您刺杀目标获得300狩猎币,鉴于您血量偏低,特此打开商城,请及时补充。”温柔的话语自手表上跳动的屏幕传来白苟抬头看着半红半黑的横条:“我刺杀了目标,也该给治疗吧?”“治疗是在完成任务的前提下,您当前的任务度为2\/36,请继续努力,目标狩猎成功可以抽取对方的一项技能哦!”“我都快死了,抽那玩意有什么用?还有,我咋就成boss了?” 对方没回答,屏幕也安静下来,只是弹出了一个界面占据了大半空间,顶层写着大大的商城,可货架上摆的物品却少得可怜,白苟还没来得及好好看就被一旁的红点吸引住了,一个个小红点从各个方向赶来,看路线他们的目标应该是那个小绿点。“wc,这绿点是我啊!” 白苟顿时慌张极了,但他忘了身上似乎还有伤,这一动让他站不起来了,但他咬咬牙打开了箱子,把刀放了进去,虚空一掏他的手竟然伸进去了离他有些远的两团深蓝色火焰中:不能浪费。 ………… 阵法外站着五个人,一个是刚刚的黑袍剩下的四位则是统一的红白相间的衣服:“老哥,应该是这个小日子发的坐标。”长发盖住了半边脸的男生手中正提着忍者,对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除了偶尔可以听出的字外,其他的一个都不懂。 “妹,你英语好跟哥说说,他说啥?”长发男看向一旁头发五颜六色却扎着马尾,叼着棒棒糖的妹问道:“你还是把脑袋丢了吧?安你身上实在是太浪费了。”“你是学霸问你个问题,怎么就发生气了?”“…我学的是英语,他说的是日语,你叫我怎么翻?”“管他说啥,他这样应该没值钱的东西,看在妹的份上揍他一顿让他滚吧!”“喂,这样可不行嗷。”吐出嘴里的棒棒糖,手一沉一把重型加特林出现在了手上“突突突”,一梭梭子弹全都射在了对方身上,嘴里扬着笑:“抗日嘛,人人有责。” 其他三个都竖起了拇指:“妹,你真是好样的!”“那是当然。”又从怀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到嘴里:“这算是物理淘汰了,感觉还不过瘾,等它出来,你们先别出手哈,让我再过过瘾。” “趴”一只手拍在了她头上,操作键盘的手一顿,瞪向身后的人:“哥!你干嘛?我正玩得好好的,干嘛打我?”“你答应我要几点睡来着?”女孩心虚的瞥一眼身旁的闹钟:“呀!十一点了嘞!反正也十一点了,我先把这boss打了就睡”“……”在两兄妹拌嘴的时候,阵法褪去露出了里边的全身都是血的boss和满地疮痍。 “啧啧啧,这小boss还挺顽强的,运气也不错遇到了两个菜鸟才能把对方猎了,我们运气还不错。”普通的脸上平静的说着,“哥,再让我打几梭子,我就睡了”女孩的声音传来,他无奈的摇摇头:“随便你。”玩游戏比自己还凶的妹真令人头疼。 加特林装好子弹正要对准boss时,只见对方摇摇欲坠的身体缓缓前倾,右手放在胸前。他们都摸不着头脑,这boss在干嘛?发动技能?疑惑时子弹也梭出去了,但boss却凭空消失了…… 第八十四章 狐狸与书生 “老哥,咋办?”可怜巴巴的看向他哥,“吐糖,刷牙,睡觉。”女孩撇嘴,听安排出去了。但屏幕还是开的,“喂,老哥别关麦啊,让我也听听你们说啥?”“……滚。”看了一眼地图,“人太多,对我们来说很不利,先撤。”话落,他看向妹妹发起了背背。 游戏外的他转身按着妹妹的鼠标点确定,背上去之后,他一个飞跃从楼顶上跳了下去,“这俩兄妹真猛啊。”长发说着话看到了一旁的眼睛站在楼顶边看着下边:“咱俩还是走楼梯吧?少……”他瞪着眼睛看着眼睛前脚向前踏空后脚紧跟而上,然后掉了下去“喂喂,你这自杀倾向很重的哦!”随后暗骂几句也跳了下去“黑脸你没关麦。”“……” 白苟踉跄的回到了房间,一大沓血吐了出来:“请解释你刚刚的行为。”严肃的话在脑袋中响起,但又变成了慌乱“你伤得这么重,快把我放出来。”“咳咳,小…小邢我没事,只是今天干活太累了,没…没力气。”白苟动动嘴唇脸上就疼得要死。白苟费劲的抬手忍着身上的疼痛,缓缓的摸着脸上的面具:我不会真毁容了吧?不会吧?不会吧?怎么带个面具就毁容了呢? 白苟闭上眼睛,尽量不让眼睛再那么痛,小粉看着他眼里有些自责:“主人,对不起让你这么疼。”白苟摇摇头“没事的,我只是有点累想休息。”小粉嘴边的话吞了下去,坐在他的身旁,看着灯火通明所映射的黑暗。 白苟的一呼一吸间,气息逐渐弱了下去,坐在身旁的小粉感觉到了久违的冷是身边的主人传来的:“主人,你怎么了?主人,冷得像冰块一样没事的吧?” 森林,狐狸,草房,书生,神族,惩罚,诅咒,面具……白苟的脑袋里闪过了很多画面,还有些录音,大都很模糊,白苟只能猜画认物了,不知道为什么,这突然出现的画面好像在哪里见过。白苟正在想时,脸又痛了,同时一个声音不知从哪响起:“你为什么要遇见我,你为什么不听话,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声音歇斯底里的却万般痛苦,白苟紧紧的捂住耳朵,防止耳膜被震坏了。 白苟还没来得及品味话里边的情感,一双手从抱住了他,紧接着便是熊熊大火包围他们。鼻尖清晰的闻到了糊味,以及周围的热浪和对方手中传来的温度:这是真的?“完了完了完了……”白苟不停的念叨着,并不知道这句话他已经说过了。火虽然扑了过来,但却没有伤到他,反而是这个抱住他的人痛苦不堪,“呲呲呲”的燃烧伴随着男人的嘶吼声响彻这个空间,白苟紧紧的捂住了耳朵,“别怕……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明明火焰烧得他痛不欲生,但他对她还是那么温柔。 “小家伙,以后……没有我,也要好好活下去……”烈火烧灼中,男人的身躯化为了屏障保护小小的她,不让她有半点伤害,在大火中嚎啕大哭的小狐狸却无能为力。 那场大火把那个满是书香却很迂腐的书生以及那个偷看书生的小狐狸通通带走了…… 犹如烙铁的面具自带上之后白苟就一直在接受烙刑,只是在于温度高低,即使最低人体都无法承受。但眼泪顺着面具下滑时,里边的温度瞬间变冷,然后又暖洋洋的,脸上仿佛被许多个小动物不停的舔舐着,很痒。 手由下巴向上轻抚着,头发又再一次变长了,这应该是第二次变长,没错冷伊也是寸头,长发梦白苟有了第二次。不过这次的长发竟自己盘着,(除了面前的发遮住了眼睛),随着手划到眉间,面具也随之消失,但此时的脸摘不摘面具都没关系了。随着手轻轻的触碰着,疤痕竟然染了色,额头上竟染成了一只小狐狸,脸颊两旁一紫一灰,但小狐狸的旁边却都是红色。而且裸露在外的肌肤以颓败的灰暗和强势的紫色为主调,全身都有红色的参与。 变化后的“白苟”一把抱住了小粉,却没说话。小粉的手四处乱放:“我虽然逗你,但你可别占我便宜哈。”“呵”对方一笑,小粉顿时担忧全没了“小弟弟,抱着姐姐笑很开心吧?”手一松,他看着她,轻轻的把她额间的发挽向身后,小粉怔怔的看着他:“你这身装扮好熟悉,你是谁?为什么我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你了。”“白苟”温柔的说道:“我这次真的走了,以后就由他照顾你了,阿离。”阿离紧紧的拉住对方的手,不停摇头:“不要,不要,不要丢下我……”哽咽的声音,抽泣的声,对方叹气:“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阿离泪水的闸门再也关不住了,却在也挽留不住对方:“我走了,带着你关于我的记忆走了。” 哭声令人心疼,拼命挽留的声更是心疼,但对方的坚决并未动摇,白苟的身体扑倒的那一刻,阿离嫌弃的说道:“你刚刚是不是哭了,竟然糊我一脸?” 第八十五章 商店和猎品 白苟静静的看着阿离,轻声说道:“你的名字真好听。”“……你这随意起的名太普通了,一点都不好听,再喊小粉我让你天天穿粉色小裙子。”“阿离。”“嗯?我好像没告诉你名字吧,小东西?”“你这变脸的速度真快。刚才……”鲜红而细长的指甲贴着白苟的脸颊慢慢划到下巴“主~人,你希望我这样吗?”听似妩媚实则明晃晃的威胁。“不要”丝毫不犹豫。“那就……快说你是咋知道的?”面对张牙舞爪的阿离,白苟撇向一边笑着说:“你就当是你曾熟悉的陌生人告诉我的吧。”看着阿离的皱眉白苟叹气:你知道那个人给你留了什么吗? 他的七成功力还不是消耗品,也就是说他相当于是给一个人醍醐灌顶自身的七成功力,虽然不知道他实力怎样,就这份决心都值得赞叹,还有他的毕生所学都放在了这幅面具之中。也就是说谁摘下了这个面具,谁就拥有了这份守护“大礼包”。这份礼物真的太贵重了。 白苟摸了摸额头的若隐若现的印记,“算了,我困了,回去了。”阿离忽然靠得很近很近差不多黏在了白苟身上,温热拂过他的脸颊,白苟直直的坐着,不敢看也不敢有丝毫想法,此刻他死机了“你对女孩子都是这么害羞的吗?”白苟脸颊通红,什么也没说。 “mua,谢谢你选择了我,谢谢你第一个选择我,这是奖励哦!”脸颊上的温热传来,心里的邪火瞬间被点燃,白苟急忙压下去:今天太累了让我歇一会儿。 “叮,你因参与猎杀获得了50狩猎币。”白苟昏昏沉沉的又因为这而清醒了,声音低低:“打开商城。”“好的”话音落下屏幕浮现,稀少的商品让白苟无奈。 “生命药剂,精力药剂,狂暴药剂,危险药剂什么鬼?”白苟默默吐槽,再看价格“100、50,100,150,500,1000?”白苟看着这1000上边的三个问号:这是什么猜谜玩意,竟然要一千!坑x啊! 用途:生命药剂(100):首次服用后可恢复自身生命的50%;第二次服用只能恢复自身生命的20%;第三次服用恢复自身生命5%(一次只可服用三瓶,使用期限为一星期,冷却时间为五天,限购五瓶) 生命药剂(50):服用后可恢复自身生命条中一条的50%,(可叠加使用,效果与上述相同。使用期限为三天,购买第三瓶开始,每购买一瓶价格升高五十) 精力药剂(100):神清气爽,精力充沛,服用五小时内皆不会感到疲惫,充满活力。(叠加使用效果减弱,使用期限为三天,限购三瓶。) 狂暴药剂(150):服用期间将陷入暴走状态30分钟攻击和速度大幅度提升,易影响意识(慎用)(不限购) 危险药剂:服用之后,以生命为代价获取强大的力量,但不可轻易碰血否则会陷入疯魔状态,若在三小时内无法解救,生命即刻就会消失(禁用)(1瓶) ???(1000):服用后??? “……”白苟看完药剂的用途之后,瞥了眼右上边的币350在心里盘算了小会,买了两瓶50币的生命药剂和一瓶100币的生命药剂在加上150的精力药剂,今晚的收获就这样没了。白苟很心痛自己的钱,可眼前不时冒出的血红要求他必须理智。 白苟看着手中三瓶绿色的药剂,多深的颜色应该是50币的:也不知道这混着用可不可以?白苟默默的想着,然后倒进了嘴里,砸吧砸吧嘴:嗯,有点苦。 抬头望去,原本半红半透明的血条,现在变成了血红色,原来刚刚说的药效是这意思。再喝上一瓶血条又变成了半橙半红,“……你把我当彩虹了吗?”白苟小声的无奈。又看了看血条,再看着药剂,一咬牙干了,此时的血条已经是半绿半青,白苟有点嫌弃,又看了看蓝色药剂瓶,虽然也想尝尝是什么色这样太浪费了,他还是收起来。 然后又看向屏幕,点了一个包包的键”背包)打开后,里边安静的躺着两件物品——幽蓝色火焰和一个小纸条。 第八十六章 小邢的力量 清晨5:30白苟就醒了过来,继续骑着小电驴送外卖。下班的时候又从小卖部买一瓶啤酒,安静的看着家家昏暗的房屋一会儿,低头回去。 眼眶仿佛打了浓浓的粉底,嘴巴不时哈气,脸上写着大大的疲惫。“啊,困得要死,身体真的不行了才熬一晚就这么困,一会儿咋搞?”白苟一边打哈气,一边看着名单,刚入目的就是三个大红“?”,而头像的下边缓缓浮现他们的名字:茨木,酒吞,忍者。 这名字真随便,白苟摇摇头,看来击杀目标后他的下边才会出现名字,而且这名字怎么感觉像是自己起的呢?这商家真会玩啊。白苟正在看着,计时突然出现在右下角但是很小,使得白苟低了几次头才看得到“还剩67:30小时”的字样。“……”破口大骂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疲惫的倒在老旧的沙发上,真怕一闭眼时间就没了… 白苟缓缓的坐起来,撑撑伸不开的懒腰,打开表盖出现了地图不应该说是这个城市三维图,看着上边各个小红点的移动轨迹,摸了摸下巴,目光来回巡视着,想看看今晚谁有幸成为猎物。 排除了人数最多和最少的,白苟的目标最终落在了三四人队之中:四队的有三个,三队的有二个,最终白苟把目光放在了离他位置最远的那个四人队,把他们停留的地方放大,然后放到脑袋里对比:嗯,去过。 没办法,小邢的使用小邢的空间转移必须是她去过的地方才能使用,能传送的范围也不能太远,自己身为master走过的路也相当于是她走了的“是吧,小邢?” “哼,谁叫你不让我出来的?我不会。”刑部姬靠着墙壁,抱着手看向阳台外的明亮灯火,“我们要是早把活干完,咱就去逛逛吧?”“骗子。”“咳咳,我这么老实,怎么会骗你呢?”刑部姬歪头难过的看着白苟:“你答应我的事,你都没有做到。” “小邢,你也知道圣杯战争的残酷吧?你应该也是参加过的,圣杯是许愿器,可它只有一个,也只能满足一个人一个英灵的愿望,但这世上有那么多需要圣杯实现愿望的人…”看向刑部姬“你说说,他们要通过什么方式得到圣杯呢?”语气很平静,但话中的内容让她沉默了。 “小邢,无论我们是主动想要还是被动参与,身为御主的我们都无法避免的,置身于这场战争中每个人每个英灵的结局已经注定,要么是踩着其他御主的背上去,要么是自己被他们踩下去,亦然,我既然来到了这里,这世界更危险,更残酷,所以我没有选择,虽然我说了很多次想死,但是我不敢,其实我真的很害怕会死……所以啊,小邢你不应该那么冲动的选择我,你看b叔他就很聪明啊,那之后他就再没找我唠嗑,你却傻傻的定在我身边。等我找方法,把契约……” 刑部姬站到恍惚的白苟面前,捏着他的脸:“别想把我甩掉哦?master,我知道了,但我不会离开你,我想陪一起踏上这段属于我们的旅程哦!” “……嗯。”暗影笼罩,沉寂黑暗。“master今晚交给我吧,我带你飞!”“……这不是游…哦哦。”这下白苟倒迷糊了,但他反应过来时,也到了目的地中的某个角落。 小邢不知何时趴在了背上,强大的力量充斥着全身,这是不同于昨晚那位的力量,属于小邢的力量。脸上带着一个像极了千纸鹤的白色面具,而身上这次则是暗紫色,长发掩住了面具,惊悚而危险。 白苟打开箱子,从里边拿出了银白色手套带在手上,这次打算来场表演。“小邢,你来吗?”轻轻的抚摸着垂落胸前的发丝,“闭上眼睛,我慢慢感受我的力量,带着我的份尽情发泄吧!唔哈哈!咳咳,咳咳。”“……” 白苟听话的闭上眼睛,尝试去感受。调皮的、活跃的、懒散的、参与血液循环的在感受到他的那刻,都飞舞着小小的身躯,顺着他的意识,跟着他走一个又一个……白苟睁开眼睛,紫色一瞬而过“master记得火力全开哦,我需要多多的灵感来写哦,他们也需要哦!”“嗯,好。” “纸化生。”低声呢喃着,手里突然出现的折纸落在地上,化为了一条银白色的狼,它低下头温顺的蹭着他。“好乖呀,你就是头狼吧,好不好?”温顺的趴在地上,低声呜咽着。“画灵现”白纸上画着的狼群,落在地面隐秘于黑暗,下一秒,一条条银白色的狼从黑暗中走出趴在白苟后边,一眼望去,整整三十条全身都充斥着健硕的肌肉以及优美的弧形。 倾听着上边逐渐减弱的打斗声,白苟骑在了头狼的身上“开始吧。”银白色的手臂张开,一个个纸飞机从并列成排从两旁飞过,而后在他们面前整齐的排练着,变成了一条直达的路,纸飞机的数量无可估计。 八楼一位正用望远镜观察四方周的白色男子,看到一抹白迅速扩大,布满了他的视线,他正疑惑的时候,对方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的窗前,然后抬头便看到一条条白色的狼竟然踩着纸飞机勇猛的向他们冲过来。他吓得倒了过去:“嘿,兄弟刚得到好东西就站不稳了?”那两个也在一旁笑着他,可他却紧紧的盯着窗户指着那里:“快!快!快!”“嗯?”其他几人顺着他的方向望去。竟然看到了好几双眼睛紧紧的凶狠的盯着他们“快放火!”话刚说出口,它们已经破窗而入,凶悍的扑向他们,“火焰……呜呜呜”话还没说完一头狼已经咬住了他的嘴巴,手臂,脚,四对三十怎么可能有反抗的机会呢? 撕咬声尖叫声以及未说出口的呜呜声,遍及这个房间,但是狼群只是撕咬着他们并未触及害处,因此还能看得到他们被狼拉扯着横着放,整整齐齐,干完之后它们就趴在地上,狼王迈着步子缓缓走上来,但令目标震惊则是狼王上边的人。“why?why?really?” “are you still satisfied with my performance?“话语平静却透露着疯狂,双手张开长发飞舞着,他身后的一双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们,就像是看小宠物。这一刻他的表演无疑是成功的,他们惊恐的表情让他更加兴奋,一天的疲惫就这么神奇的消除了。 他们今天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地狱归来的死神。 轻松的收割着对方惊恐的头颅,听着耳边清脆悦耳的声音,他的心也舒坦了些,继续开始了缓解疲劳…… 第八十七章 放假 暗色的阵法里,男子苦苦的支撑着面前的保护罩,一脸凝重的看着前方逐渐散去的烟雾,而他身后的也仅有一个人还堪堪站着。“哦?还不错。”瞳孔在见到银白色的时候猛然收缩,向后退了几步。 “踏…踏……蹬”脚步一深一浅犹如在刺激猎物,明明很近但是这脚步声却没有停下来的时候,正这样想的时候,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他顿感不妙,又急忙挥舞着棍子加固保护罩,直到蓝条耗尽,它的空间只能容下它们两个人的时候,心里才有一点点安全感。 “就这样了吗?”语气中有着淡淡的失落,对方面临“死亡”时才做到这一步,这算是对生命的亵渎吗?头晃了晃,下一秒除了紫色的瞳孔外,全身都是黑色。“蹬”犹如被人一脚踢出去的足球直直的朝着球网冲去,巨大的力量让对方守门员冷汗直流,双腿打颤。 “砰”黑线划过,拼命加固的保护盾仅此一招便被带走,连同施展它的和以为这东西可以阻挡自己脚步的人。鲜血顺着手臂快速流下,挂在手臂上的人生命气息已经不复存在。 ”叮,恭喜您获得800狩猎币,请及时使用。”这是四人队中的第二对,在此之前他已经把三人队全都猎了,他看着名单上有一面之缘的他们,伸了个懒腰“今天就到这吧,咱回去睡觉吧,小邢?”“啊,我也累了,回去睡觉咯。” ………… 睡觉的白苟并不知道,这一晚因为他而引起的轰动,官网下边玩家的发的消息都是他的,而且上了热搜,大大小小的游戏论坛上挂着关于他的照片,有驭狼图,飞鹤图…以及刚刚的破盾图。一张张图片不管从哪方面看都不能说是恐怖,反而是帅,无比的帅,恰到好处的氛围,以及色彩都无比合搭…… 第八十八章 今天白苟下班就比较早,22:00就把车放到了充电棚中,连一旁下班早的同行都惊讶了,打趣道:“是不是急着和女朋友去约会?下这么早。”白苟笑了笑:“这几天熬夜太累了,得歇会。”“嘿,别人说休息我还信,你这家伙不可信,不可信。”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车停在一旁。 “走了,不然一会儿就赶不上公交了。”白苟挥挥手,去等公交了。“嘿,这小子真怕请我们吃饭啊?跑这么快!”“算了算了,年轻人用钱的地方多,咱就不折腾他们了,这小子有干劲是好事,但他实在是太拼了。”说着摇摇头,说话声逐渐模糊,渐渐行远的白苟不知怎么有些难受。 明明只是个游戏,为什么这么伤人呢? 白苟买了罐啤酒,一眼望去,家家都还亮着灯,这条往日昏暗而冰冷的路,也温暖起来。不自觉的流涕,原来身处大城市的冰冷中也会因不起眼的灯火照亮的路而感到温暖。 白苟看着桌子上以及手中的未开封的啤酒然后默默地放在桌子上,他在外面的习惯不能改,因为要掩藏自己,但回来以后就不用了:最主要的是,白苟很讨厌喝酒…… 路灯,店铺映射而来的灯光为陪伴的影子照明也为行人照明。白苟双手合拢向后放,头靠在上边,慢悠悠的走着,陪在两边的是小邢和阿离,不过这两货也不知咋回事,一个穿的无比厚实,一个却有些清凉,虽然这是游戏,但体验感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沿着湖边走的时候,吹来的风真凉快,但穿这样的衣服的确有点不合适。- 走过繁杂的大街,冷清的小巷,驻足于桥上看着湖下斑斓光彩,游乐场上做着摩天轮俯瞰着城市的的炫彩,走在道路上抬头与上方的鱼儿相视…白苟插兜看着她们笑,看着她们疯,…… 第八十九章 四人正坐在地上闭目养神,剩下的一位则是在他们旁边插上了四根电棒,一插好电流响着轻轻的呲呲声,偶尔闪过的淡蓝色电流在绚烂的霓虹灯中毫不起眼,但在猎人眼中这会无限放大,并锁定住他们的位置,毫不客气的说,这是愚蠢的做法。 电网外的那个人盘膝而坐,双手向前距离电流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一道墨绿色的光芒从手中出现,融入于电流之中,与周围融为一体。同时一道护盾悄无声息的包裹住了他们,使他们隐秘于狼藉的烟灰之中,这是他们刚刚留下里的痕迹,屋外死而复生的“敌军”缓缓活了过来,他们连着这块小领地都成为了狩猎boss的他们的一部分。 脚步轻轻的踏着,刚复活的身影又悄无声息的泯灭,连一丝声响都没有。“滴答,滴答”声音轻轻的响着,那个为他们治疗的人耳朵动了动:“你们听到了什么声音吗?”他闭麦跟一旁撑懒腰的兄弟说,“除了那两个boss有点难搞外,不管是谁通通干掉。(英语说)” “那个视频我看过,那个骑狼就是个比较迅捷的而已,至另一个则是力量型的,看来也没多么厉害嘛。可别忘了,咱们刚把一个小喽喽给弄了,而且还有队长在,慌啥?”一个刚说完,另一个则不屑的说着,他身旁的那个也随之附和,但他的视线放在了这队伍里唯一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女孩身上:“琳娜,说说你的想法。” “不可轻敌。”声音平静,他点点头便不在多言,继续使用恢复法术,同时放出去了许多蛇或者小螳螂在暗处警戒,并掏出了一个“红外线”?悄悄指向某处雾不知何时,不知从何处飘来,一瞬间这个小区都是浓浓的雾。 看向屏幕的视野灰蒙蒙的看得不真切,那个队长试着摆弄了键盘,还是看不清,头发黑黄相间的不禁骂道:“*,怎么这时候看不清了,这游戏咋搞的…”“嘘”女孩静静的看着屏幕,注意力都放在了耳机上。 “…踏…踏…”声音微弱而清远,女孩却面容却沉了下去:“有家伙来了,这雾应该是这家伙搞的。”“嗯?娜姐我怎么听不到呢?”“戒备,全神戒备,不要松懈。”“咳咳,我好像没听到…”琳娜直接给了他一颗“枣”,然后在若无其事的带起耳机。 “你们要是噶了,今晚就给我搓一晚键盘,练练你的耳朵和眼睛!”眼睛没离开屏幕,但这一声那两个都想把他那一身黄毛给薅下来:这个队伍真正的话事人是娜姐,队长…也是个打杂的。 五个人全都屏气倾听这耳机里边传来的声响,把黄毛的怒气化为了动力,但听了一会儿只有风声,他们正要舒口气的时候,队长出声了:“我的暗哨没了,他在两点钟方向触发了陷阱。” 一个把火箭炮架在了肩上,一个把长驽搭在了肩上紧紧的指着两点钟方向,蓄力。“向十一点钟方向发射。”琳娜声一出,炮口立刻调整,瞬间轰了出去,琳娜也不管中了没,下达了另一个指令:“转移。” 队长嗯了一声,开始发动技能,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靠!被干扰了,留下的记号也被消除了。”“嗯,看来这次的大鱼还不错,希望能爆个好东西吧?” 声音是平静的,但神色却是热烈而疯狂的,果然游戏就得带着感情才精彩。鼠标一摆,她便从电网之中跳了出去,融于雾中“你们尽力吸引他,给我炸出他的位置,适时给我提供辅助,剩下的交给我。” 炮筒里边喷吐出一群蝙蝠,进入了雾之中,探寻敌人的方向,一声尖锐的叫声仍从十一点钟方向传来,炮筒立即轰了过去,并搭上了箭“咻“”的一声宛如风吟,炮弹化为了深蓝色蛟龙,在空中绽放着绚烂的身姿,箭头则被吞没其中一起飞过去,轰向闯入者…… 第九十章 新npc? “有人不遵守我们规则,那就杀了他。”五个巨大骷髅紧紧的低着头半跪着,双手张开,抬起稳稳的接住了王座,王座后上方深不见底的漩涡中传来阵阵哀嚎,王座上的男人懒懒的坐着,仿佛刚刚的失态不是他。 强烈的风让他们睁不开眼,屏幕的视野是以角色的眼睛观察的,受阻了自然也观察不了,但满屏的的鲜红,以及咯吱咯吱的声音自耳机传来,诡异而恐怖。“娜…娜姐这是…怎么回事?”琳娜的手臂被碰了碰,被瞪了回去。 “恐怖游戏也玩过不少,这有啥可…”琳娜的声音停止了,她是一个刺客,潜伏于黑暗,悄无声息的猎杀目标,身为刺客,本身的警惕性就很强,但身上竟然不知何时被触手缠绕,动弹不得,不用说,其它几个都是这样“我答应了他,可你是女孩子,就让你轻点吧,我那可怜的弟弟性取向好像不太对,只好先生米煮…”琳娜惊恐看向对方那双正对着他的目光,然后她就陷入了昏睡。 至于其他几位可就没那么好运了,有时候最好的惩罚不是肉体方面的,而是精神。猩红的触手裹挟住他们,一个个拖着残破身体的怨灵,面目狰狞的扑了上去,以及心里边的恐惧作祟,他们的杀念或者欲望充斥着他们,一边是痛苦不堪,一边是欲罢不能… “白苟”看了一眼四个人自残:“看在她的面上给你们点小惩罚。”此刻右手正扛着一个银白色头发,身材面条的女孩,对方已经昏了过去,这位好像是刚刚所说的娜姐,转身时,他的体型变得与白苟现实里的一样。 …… 白苟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果然召唤哥哥是有代价的,但是白苟茫然的看着洁白的被子、洁白的墙以及光着身的自己“???”你是不认识路了吗?有你这么嚯嚯弟弟的辛苦钱吗?住宾馆多贵啊!白苟在心里哀嚎着,却没人理,呜呜呜我的钱啊!怎么办? 白苟正伤心的时候,旁边的被子突然动了,他吓了一跳,一边在心里幻想着旁边是嘛玩意?一边缓缓的揭开被子。当看到秀丽的长发随意散落的时候,他被下了定身咒丝毫不敢动:“小邢,你…你别吓我啊?”“啊…master你在和谁说话呢?”声音从心里响起,白苟真的呆住了丝毫不敢动。 “嗷…天亮了啊?你们怎么没叫我,想找……”揉揉眼睛,手似乎碰到了什么,一转头,尖叫响彻房间…不过看起来还是白苟更甚一筹,等尖叫逐渐平息后,女孩向他伸手:“有烟吗?给我一根。”白苟拿起地上的衣服,一阵摸收终于把之前系统给的烟递了过去,熟练的夹烟,点火,在吐出烟雾一气呵成:“告诉我,你是谁?这是哪?” 冷静的话语下却有着莫名的压迫,白苟支支吾吾的不出声,女孩烦了,一脚把他踹下去的时候白苟开口了:“你是新剧情的npc吗?” 第九十一章 白给 “npc?”琳娜甩抽了几口的烟到白苟脸上,衣衫不遮的站在他面前,俯下身子,笑意盈盈的看向撇脸向一旁的男孩而后“啪啪”给了他两边脸各一巴掌:“清醒了吗?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白苟摸着脸一言不发,就这样瑟缩着“告诉我,你是使了什么手段把我带上的?以及你跟踪了我多久?以及这是哪?” 白苟嗫嚅着,但话还没说出口,“啪啪”又是两巴掌,而后唇间的柔软猝不及防,白苟怔怔的看着捏着自己的下巴亲吻着唇的姑娘,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刺痛从唇边传来,但白苟却没做任何反应,看向对方紧闭的眼睛中缓缓流出的眼泪,什么话都说不出,什么动作都不敢有。只是心里莫名的抽搐:心里有着莫名的情感翻滚,手不自觉的贴着对方洁白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一巴掌又呼了过来:“滚!”霸凌者对被霸凌的关心怎么都像是在炫耀,真的很讽刺,很恶心。白苟无力的坐在地上低低的说道:“对不起。” 自始至终白苟都没有抬过头,琳娜还疑惑这小子之前这嘴一直在动着,还以为自己运气不好遇到了个变态神经病。原来对方一直都在说对不起… 琳娜忍着身上的疼痛,缓缓的坐了下来,现在她才有时间去看手上青紫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牙印。“喂!再拿一根烟。”白苟低着头把扔向一旁的烟抽出一根,在拿出甩在一边的火机,始终都低着头递给对方:“点火。” 白苟打火,手不停颤抖着递了过去,但怎么也指不对方向,还差点把对方的头发给点了。“喂,你都把我上了,现在却不敢看你上的人。废物!”低头把烟点了,吐出雾呼在他脸上,白苟的脸颊发红:“你…你…快把衣服穿上,地上冷。”握烟的手一顿,再缓缓的放到嘴里:“中文有句话叫“赤诚相见”应该就是这样吧?” 喧闹大街怎么也吵不到寂静屋子里的两个人,随着最后一根烟的抽完,琳娜最先出声:“原来温柔也是一种懦弱,请告诉我这是哪里,你是谁?”原来文文静静,声音轻轻的男孩子 白苟不说话,看向一旁残破的衣服最终拿到了一件相对较好的,轻轻的给琳娜盖上,才抬起头认真的道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我是什么情况,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里是游戏,而我相当于这里的npc,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应该是玩家吧?”这个话一说出来,双方都震惊了,白苟原以为以这样方式的只有他自己,难道… 琳娜先是震惊然后却冷冷的说道:“你说的话很可笑,不会是被游戏玩坏了吧?”白苟也不回答,也给自己套了件衣服,打开了捂得严严实实的窗帘,随着刺眼的太阳照射中,这座城市也映入眼帘。 琳娜看着这座城市以及各个条条道道,无一不在证实了对方话语的真实性,她愣了一会儿,再转过头说道:“如果我是菜鸡的话应该会相信你的身份,但很可惜我不是,你应该知道这游戏的排行榜吧,我可是很靠前的。” 对方这看似自语的话,白苟明白了对方开始相信这里是游戏但不相信他的身份,于是他也不废话,开启了结界: 黑紫色的气息笼罩住他的全身,小邢趴在他身后打量着面前的女孩,他的身后跪着三十一条狼,还有数不胜数的纸飞机以及千纸鹤“这个模样可以证实了吗?”琳娜骇然的看着还没说出口白苟又拿出一副面具,带在脸上,恐怖的气息瞬间从他身上蹦出,冲刮着琳娜以及她的认知:“所…所以昨晚那个也是你?” 白苟走到她身边,回答道:“嗯,算是吧,现在你相信我是npc了吧?” 琳娜神情抽搐:嗯,人家npc要是像你这样这游戏都不用玩了,那些人恐怕怎么也想不到那两boss都只是一个吧?可是官方的消息也没暴露啊?这难道是官方留下的隐藏大怪?嗯???所以…我是被白给了吗? 第九十二章 白苟没空听对方说啥,他只感觉心好痛,缓缓半跪于地,放在脖颈边的手忽然收紧,勒着脖子让他差点喘不过气了。莲花的清香中带着温度的手,以及对方不时的哈气,让白苟脸色发烫。 “我赌输了,再见了失约之人。”手按着头转过来,双目对视,对方眼里的平静揪着他的心,头一低双唇相碰,白苟的瞳孔猛烈收缩:自己竟…竟然和另一个男人接吻了?! 在白苟懵圈的时候,嘴唇想离,隐藏的莲花也被抹去,一同离开的还有他们见面时的场景。“再见了,不见了,小家伙。”莲花的眸子流转下的皎洁面容让他的呼吸都急促,明明是一个男生,为什么会这么好看。 男人看着对方纯粹的欣赏不知为何到有些失落,忽然眼里满是欣喜,藏都藏不住,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你终于来了。” 洁白的西装,深色的眸里都是洁白的莲花:“我要再不来就要失去你了。”“你不来见我,那要这些记忆有什么用?”“呵呵,你还是那么贪心,什么都想带走。”对方没说话,头紧紧的靠在他的肩上。冷清又悄然拜访了,“你该放手了,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别等我了,别再找这么累的人陪你一起,不值得。”平静的话刚落,一拳狠狠的锤在了胸口上“痛吗?”“不痛”“嗯,不累,值得。”话语简洁却坚定的代表对方态度。 “你护着他是你的事,我护着你是我的事,你别管!”莲花的清香逐渐淡去“你们风流惯了,却擅自决定他的事,他不会很你们?”“他打不过我俩。”花香消失了,笑声还在。深色的眸子盯着琳娜,摇摇头,白苟倒了下去… “铃铃…”当白苟再次醒来是被电话声吵醒的,白苟 第九十三章 逐渐散去的灰烟之中,熊熊燃烧的烛光是那么刺眼,普面把妹妹护在身后,有些凝重的盯着不速之客:“想不到当初那个小boss竟然会有这些形态倒是大意了。” “呵呵,”紫色在周围剧烈翻滚着,电磁场正逐渐变换为适合他的形态,一条条电流以实质性的形态挥舞着、宣泄着,石块飞溅,支离破碎“你现在可后悔?”白苟仰头冷冷的盯着他,但对方却摇摇头“残血的怪打着没意思,还是你这样才有让我动手的兴趣。”说着把妹推到眼镜那边,缓缓抽出了泛着蓝白弧光的刀,后背忽然出现一架满是科技色彩的机甲把他吞进腹中,然后抽出大长刀指向白苟,白苟:“……” 机甲一蹬脚地上就是一个大坑,刀横放,屁股的推动器发力朝着白苟撞了过去,刀是巨大的自然占据更多的空间,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哪怕变成苍蝇都不好使。 可他们还没高兴,电流不知何时编织了一道又一道的网,遮得严严实实的,两者相撞,网破了一层又一层,可是距离白苟还有30厘米的时候,却停了下来,普面看着很近的距离中竟有着十多张网护着他,而且自己斩断的网竟呈现愈合的趋势,这人是打算把自己困住。 但…背后浮现出飞出去了十几块齿轮,把有丝的网切个粉碎,然后安静的悬浮在身后,转动的声音不是很吵但极具压迫感。“这里太小了,这样打一点也不尽兴,你有胆量跟我换个地吗?” 越是平静的话语,越容易被误解为挑衅,但白苟的目光确打起了对方帅气机甲的小算盘,没注意到对方说啥:机甲也是男孩的独有的喜爱与浪漫。 “喂,要是我打败你,可以成为我的设计师吗?”小粉在耳边小声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