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忆伶》 人物介绍 须臾:隐居山林四千年,身份神秘,本想着一直过着独居的生活却被青丘九尾狐梓离的到来打破,而后收梓离为徒与其一同去往青丘。须臾在此期间也是被外面的新奇的世界所吸引因此打算走遍天涯海角去看看不一样的世界。而须臾身怀两股奇异的紫色与青色气息以及那把强大的伶生剑,在不断地释放后,诡异的记忆片段开始不断浮现再其脑海之中,从最开始的一名普通的隐居修行者,到后来的世人眼中的救世主女娲后人。 梓离:青丘四公主,凭借着自己的身份玩世不恭。而后在青丘发生叛乱之际被父亲当做青丘的唯一希望送走,在此期间梓离也是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为了可以重新回到青丘想要寻找到极少数才知道的女娲石结晶,因此碰巧撞见隐居的须臾,并带着其一同回到青丘帮助自己救青丘与水火。 吕寒烟:青丘人士,喜欢独来独往,在外出历练之时村落遭到叛军的洗劫,包括自己家人在内的全部村民都死在了叛军手中。伤心至极的吕寒烟前往帝都寻仇,偶遇须臾和梓离,随后三人一同展开行动。再青丘叛乱结束后,吕寒烟心中的某一角对须臾产生一些说不出的微妙好感,于是与其一起前往外面的世界去探索。再后来的经历中吕寒烟发现自己家人的死与西域青璇宗和魔界有关,心中仇恨的种子也随之不断成长。而吕寒烟的身份居然也和须臾有独特的联系。 李沼浔:大唐皇帝之女,性格天真烂漫无邪,总是幻想着修仙,为了遏制李沼浔的心思让她知难而退,唐王在她十三岁时将其送入蜀山,本想着可以改改李沼浔的公主脾气,让去失去对修仙的兴趣,却未想到不仅没有改正反而是愈加严重,在听闻父亲发病已久,便趁机下了蜀山回到长安。在长安城中偷走须臾的女娲石结晶与须臾结识,因看上须臾强大的力量,也是对其颇有好感。为了能留住须臾此等人才可以为皇室所用,皇帝也是在暗中不断引导二人相识。 墨秋殇:上古时期蚩尤坐骑,修为极高,擅长近身格斗。蚩尤战败后躲入竹林之中,而后遇见曾经的朋友须臾在此隐居。但是墨秋殇更加的喜欢去往世间的个个角落,于是在后便离开。随后的四千年时间,墨秋殇也是每隔段时间便会回到山林看望须臾,并且还会带一些书籍等。 凌木:第一世原本是个普通的书生,因为没有贿赂官员因此科举落榜,走投无路,还遭人陷害锒铛入狱,感叹天地不公于是对天帝破口大骂。此举让天帝气愤随即罚其三世无友无亲,孤苦伶仃,受尽世间疾苦以此作为惩罚。而到了第四世的凌木时,却被魔界所寻到,将其化魔解除天帝的惩罚,随后进入青璇宗替魔界办事。在雾隐山被杀后,其灵魂堕入迷失之城,被混沌生灵所利用,最终怨念恐怖的凌木以混沌尊者的身份带着无数混沌生灵对六界展开进攻。 雨蓝:青璇宗宗主,曾是天界仙子天神凝溪的弟子,因爱上凡人遭到天帝惩罚,其爱人魂魄更是被打下十八层地狱,雨蓝也是被剥削仙籍打下凡尘。伤心欲绝的雨蓝怀着对天帝的恨加入魔界,与魔界一同计划创办青璇宗,目的是为了复仇天族。再后来为了得到女娲石设计自己与须臾单独相处可却因为各种麻烦没有下手,再一段时间的相识中对须臾产生了些好感。 沐风:上古时期天族一位极少数的女性上神,美貌与实力并存,三界尊称其为风神,曾以上神级的能力同时挑战天族一位天神级的强者与一位上神级强者,以一招“风之息,伶生剑。”赢得最后的胜利,并且未受到任何的伤而得名。后去往凡间闯荡之时结识女娲与伏羲,并遇见女娲一族的一位天赋异禀的孩子(须臾)并收其为徒,在后来的虚空战争中陨落,灵魂附着于伶生剑当中被须臾所带走,一人一灵隐居山林。 穷奇:上古凶兽,上古时期在虚空战争中和须臾并肩战斗,知心好友。被封印千年重生后便识出须臾的气息,看到须臾对自己的陌生也是感到疑惑,一直隐藏在须臾身边提供帮助,后来附身宣仪,在青璇山现身独战魔族十二名神级强者为须臾等人扫清障碍。 第一章 相遇 雨后的竹林甚是清爽,整个林子都是水与竹木混和的大自然的气味。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很是美丽。这时一只白色的小狐狸轻步走了过来。 须臾正在挖着竹笋,突然听到有微弱的呼唤声便抬头望去,那只小狐狸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静静地看着自己。 须臾生活在这片山林之中已有千年,对这些动物早已习以为常,看了一眼也没多想些什么便继续挖竹笋。 此时那小狐狸又叫了一声,但其并未在意。过了一会,须臾挖了两颗竹笋,起身打算回去,那小狐狸见须臾离开连忙跟上去。 须臾感觉到奇怪于是回头看去,没想到那小狐狸想自己的位置慢慢的挪动了两步。 “你做什么?”虽然知道那小狐狸不会回答但是须臾依然是问了一句。 那小狐狸没吱声,也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靓丽的眸子印着眼前这陌生的男子。 突然,林后传来脚步声,须臾站在原地听着原本看着那小狐狸的眸子也还瞬间闪至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小狐狸似乎也是听见声音突然间跑到须臾脚下,看样子是想寻保护。 这声响显然是有人闯入这片林子,没一会几个穿着奇怪的人出现在一人一狐的视野之中。 “你们是何人?竟敢闯我山林。”须臾质问道。 四个人里有个看起来年龄比较大的站出来说话,“我们是捉妖师,你身后那只狐妖害人无数,我等要替天行道将他擒拿,避免这孽畜今后继续伤人。” 须臾瞟一眼那畏畏缩缩的小狐狸。 “我不管你们是谁?离开我的山林。否则!” 那年轻人看起来很是嚣张的发话:“我看他和狐妖是一伙的,待我把他俩都抓了。” 说罢那捉妖师便动手拔剑气势汹汹的刺来,须臾很生气右手一挥,一股青色气流冲瞬间了过去,将那人直接被打了个人仰马翻。 “闯我山林,还要动手?”面对几人的打扰,须臾本是希望几人离去便是,可未曾香这几人居然动起手来,这让须臾很是厌烦,烟雨中已经充满怒火。 几人见状便知眼前这人有些本事,“一起上!” 那捉妖师以很快的速度用手中飞出红线绳乘其不注意直接缠住须臾的手使得须臾无法动手施法,须臾挣了一下那绳索死死的锁住须臾手臂却没什么反应,随即二人又向须臾冲来。 须臾此时也未慌张左手轻轻一动,身边的竹子也随即抖动瞬间破碎分散成数个尖锐竹刃向二人刺去。 那二人见状及时躲闪,那竹片犹如尖利的刀刃在空中飞舞,那飘落下来的竹叶以及边上的竹子被竹片很轻松的斩断。 虽然二人及时的躲了,但还是被竹刃刺伤。 一团火球冲来,须臾侧身躲开。正想迈下一步脚却动不了。 “中了我的傅妖法阵,挣不开的。” 须臾呵呵一笑:“我只是不想麻烦而已”本以为这些捉妖师如此嚣张应该是有什么本事,如此看来居然就是一些三脚猫偷鸡摸狗的功夫。 随即须臾闭上眼,身体中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而出,面前那法阵此时形同虚设,直接就失去了作用。须臾手指结印一道紫色光芒自手指而出,用法力将自己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随即消失在这片山林之中,几人见须臾消失很是恐慌。 只见青光闪现之间便是一人倒下,其他几人都未见得须臾身影,没两回合几人便被全部打倒在地,须臾也并未想伤其性命。 “自己走,下一次就不会让你在站起来了。” 几个道士在须臾面前简直就不堪一击,也是害怕了落荒而逃,连话都不敢扔下一句。 目送那几人离开,须臾回头看着那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狐狸温柔轻声问道:“你带他们来的。” 那小狐狸看起来应该是听懂了须臾的话显得一脸委屈。须臾走了过去捉着两条前腿将小狐狸抱起,小狐狸却是纹丝不动等着须臾抱起它。 “真乖!”须臾抱起小狐狸仔细地看着它那精致的面孔,毕竟常年独自一人生活偶尔遇见个活物还是有些开心的,“我带你回去看看伤。” “你受伤了?”一身的白色毛发上很轻易的就能看见那后腿上一小片的血色,“没关系,我给你弄点草药很快就会好。”回到木屋外须臾将那小狐狸放置在石板上,自己走进屋中拿出一小瓶的草药,随即将其抹在伤口并且包扎起来。 “你在这坐着,我去弄点吃的。” 这小狐狸甚是乖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须臾走到河边捕了几条鱼随即走到小狐狸面前,“我给你烤鱼!”须臾挥动手上的鱼给小狐狸看,但那小狐狸眼神有些不情愿,那泪汪汪的眸子轻轻向上斜看着须臾手中的鱼,似乎是有些嫌弃吃鱼。 须臾升起了火,把鱼加在火上开始烤鱼,闲暇功夫也是看着小狐狸,一人一狐就这么四目相对,虽然没什么话语交流。 “你这小狐狸,长的真俊,一身白毛,这小耳朵尖上却多出一簇蓝色,居然还是紫色眼瞳。” 说到这里须臾似乎是想到什么,“你莫不是来自传说中海外青丘之国?书上说有一个叫青丘的地方,那里的狐狸长的都好奇特。” 小狐狸似乎听懂须臾的话忽然坐了起来挺直身子。但此时须臾又想去那捉妖师的话,这狐妖伤过人性命。 “你能修炼成人,为何还要维持狐狸的样子?”须臾打量了一下这小狐狸迟疑了会儿,“你在我这可以好好休息,等你能恢复人身再说吧!” 须臾转身去继续烤鱼,没一会就有香味飘了过来。“嗯!”须臾深吸一口气对自己的手艺看似很是自信,“真香啊!” 说罢,将烤好的鱼送到小狐狸嘴边,小狐狸闻了闻,或许是饿了,直接咬了上去。 看着小狐狸吃鱼还挺秀气呢!小狐狸细嚼慢咽的吃着,须臾把鱼放在石块上,自己转身去拿另一只鱼吃,小狐狸用前爪摁着鱼在石板上撕咬着吃起来。 这吃相真是可爱。 “吃饱了。”须臾站了起来走到屋里,在那桌前坐了下来,拿起了一本书在那认真的看着。 小狐狸走到屋门口,探了一个头看见须臾在那里看着书,于是走了过去猛地一跃跳到了须臾的桌上。 “这是做甚?”须臾被这忽然跳上桌上的小狐狸吓了一吓。 小狐狸并没有理会而是直接就趴在了桌脚边,两小手揣在身下摇着尾巴,须臾也没在说什么继续看书。 也不知睡了多久,这小狐狸趴着趴着就睡着了,待到醒来睁开眼发现须臾不再边上,于是抬头看去周围没有,忽然听到屋外的声响便站了起来走到外面。 看见须臾在屋外舞剑,便走过去欣赏。 看见小狐狸站在那里看着自己,须臾突然收剑走过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软乎乎的,小狐狸突然咬须臾的手指。 须臾下意识收手虽然有些疼但依然是笑了笑说道“摸一下而已怎么还有脾气呢!” 小狐狸那尖牙上沾染一丝血迹,随即缓缓合上美眸身上散出白色的光芒,光点向中间靠拢汇集成一个与须臾一般大小的样子,没一会光芒散去一个女子出现在眼前。 此时她睁开眼睛表现出一副很是霸道的样子,“本姑娘的头也是谁都可以摸得?” 须臾看着眼前的她,长相和言语似乎并不友善,但她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和那圆圆大眼却让她看着又并不那么坏,身穿紫白的衣服,瓜子脸,小嘴,尖而翘的小小的下巴,给人一种很是妖艳的感觉,看起来攻击性很强的她被其容貌所抵消。 “所以,你就这么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吗?”须臾质疑。 “那好,刚刚我冲动了,对不起。”虽然是认了个错,但这态度显然还是那般跋扈。 “我叫梓离来自青丘,谢谢你帮我。”梓离虽然道歉但是言语上还很是厉害。 “你伤既然好了,那随时可以走了。”须臾背身过身去,对梓离的态度有些不爱。 梓离走到须臾边上,“我伤还没好呢!我想在这多留一会!”说罢便看着须臾妩媚坏笑一阵,须臾不想和梓离说话,也是刻意回避。 “喂!生气啦!” 须臾变得很高冷:“他们说,你害了很多人,是真的吗?” 梓离反驳:“如果是?你就不会帮我的了吗?” 须臾转身看着有些委屈梓离,“不会,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梓离看着须臾那冷淡的眼神,看起来确实是真心的,“我...我没有。” 闻言须臾没有再说些什么便走回屋内。 “哎!你去干嘛!”梓离看着离开的须臾忽然变得有些急躁,或许是怕须臾不相信自己。 “我回去看看书,还有,我有名字,我叫须臾。” 梓离暗自说道:“这人真奇怪。”随后也跟着须臾走进屋内站在那桌前。 “你这身处深山之中,却能看到这么多世间的书籍。”看着眼前的这情景梓离不解。 “我有一个朋友喜欢游历世间,每过一段时间他便会回来看看我,会给我带一些东西。”须臾说道。 “那你为什么自己不去看看呢!自己亲身体会比你看这些书感受的更多。”梓离蹲在桌前,双手放在桌上,用下巴顶着手背,就这样看着须臾。 须臾摇了摇头,在此生活了不知多久怎么可能会出去。 梓离又发话:“那你多久没出这片林子了啊!” 须臾有些不耐烦,缓缓的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梓离,“哪来的这么多问题?” 须臾常年一人生活在这山林之中,习惯了“静”,偶尔他的朋友回来看他,但对于梓离的到来,须臾却不知如何与她相处。 须臾又转头看书回了句:“我见过女娲还有伏羲。”女娲与伏羲那都是上古时期的神,这话几乎是表明了自己的年龄至少是超过四千岁,而梓离也刚过百岁而已。 “都几千年过去了,沧海桑田,世间早就变了。”梓离有些惊叹地站了起来,面对眼前这活了四千的人她表现的极为震撼,青丘九尾狐那也是曾经女娲坐下神兽,须臾居然与自己的祖先年龄相仿,同时也猜到须臾的修为绝对是极高的。 “可我还是不想去!”听到梓离的话须臾看似依然没什么兴趣。 梓离没再说话,而须臾也继续看着书,须臾平常就喜欢看看书,舞剑,喝喝茶。 一天过的很快,夜幕降临须臾又在那生起火,烤竹笋,烤蘑菇烤鱼,梓离很是喜欢须臾烤的食物,有人陪伴须臾也是感受到不一样的生活,毕竟独自生活了千年。 “晚上你睡哪里?”梓离咬着烤熟的鱼问着须臾。 “我睡床啊!”须臾道。 梓离有些意外,对于须臾的作风她有些无法理解,须臾未踏足过凡尘对于某些事情并不之情。 须臾见到梓离那奇怪的表情:“不然呢?” 梓离语气明显变重了些,“那我呢!” “你睡树上。”须臾面无表情。 “你让我睡外面,还是睡树上?我好歹还是个病人。”梓离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急躁起来。 “那我不管!”须臾拿起蘑菇吃了一口,然后走回屋里躺床上就睡了。 梓离在那坐着,好是生气。“我就没见过这种无耻的人” 梓离无奈。 须臾睡着了,突然感觉身边有呼吸声便转身看去被眼前的景象吓了吓,梓离侧身卧在须臾边上,须臾看到眼前的这人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喊到,“你干嘛?” “我要睡床。” 那斩钉截铁的语气以及那极其怪异的脾气让须臾无可奈何,也只能敷衍一句:“那你睡吧。” “那你呢?是不是该让让?”梓离用命令的语气质问须臾。 须臾没有回答又侧身躺回去,梓离咬了一下下嘴唇无奈的她也侧身过去就这么睡下了。 二人这些时日相处的还算可以,梓离一直和须臾讲述外面的世界。 这天往常一样,梓离清早起来,站在空地上伸了个懒腰。 “我想回青丘了。” “那你回去啊!”须臾在那里劈柴。 “我伤还没好,法力无法施展,我要出去了,那些坏人又要来抓我,要不...要不你送我回去?” 须臾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随即叹了口气。 “唉...” 见到没回应梓离有些担心起来,害怕须臾不再理会,连忙道:“那你就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去嘛!不然我就一直住在这里。” 须臾也挺想摆脱梓离,犹豫片刻后无奈道:“行,我送你回去。”须臾这些事日虽然并没有与梓离闹什么不愉快,但更喜欢独自一人生活的他也很是希望梓离能早些离去。 这片林子还是蛮大的,二人走了许久终于看见林子尽头。 “你看,我们快走出这山林了?。”梓离张开双臂边走边转手舞足蹈起来。“到了!” 梓离跑过去,用手拉开几条树枝,“你看。” 须臾从未见过山林之外的景色,这夕阳下的村落属实让须臾眼前一亮,“书里写的和我看到的不一样!” 第二章 新的世界 梓离那笑容就如同被限制自由后重见天日般的喜悦与向往。“书里可没有自己亲眼看到的好。”梓离调侃须臾。 “确实比想象中的要好看。”须臾思量片刻道,“那些都是人们住的房子吧!” 二人走了一天,这时也已黄昏了,昏暗的天空上多了一片奇怪的云彩,那云中后如同出现一团肆掠的火焰占据半的天空。 梓离指着天空上的火烧云笑着说道:“看那,多美的云彩。” 须臾:“确实!” “走一天了,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梓离伸了伸懒腰看起来有些累了。 须臾叹口气,这点路程就如同一个跟斗根本没什么累的,若是以这样的速度那何时才能到达青丘。 “我……带……路!”梓离看着须臾不算开心的面容变得有些结巴。 “难道是我?”须臾严肃起来。 两人离开林子向山下那小镇走去。这夕阳下的景色还是很诱人。正直春季,满天花絮,如冬天那漫天飞雪,在夕阳的金光下,雪花被映得金黄,春风带着雪花迎面打在脸上甚是温柔舒畅。 须臾边走边伸手去抓那飞舞在空中的雪花。 “这雪花真是好看!”须臾自言自语。 梓离用着嫌弃的语气回答,“那是柳絮,现在正是飘柳絮的时候,太正常了。也难怪,你从来没出来过,自然没见过。” 没一会天暗了下来,二人也走到镇子里寻了家驿站。 “就这啦!晚上在这里休息。”梓离找了个桌子坐下,须臾也随着坐下。 “二位住店?”一店小二走过来。 “住店,还有把你这做好吃的给我端上来,来一壶好酒。”梓离很是豪横。 “二位,先喝酒。”店小二端上来酒。 梓离给须臾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来尝尝美味。” 须臾没想多的就是一口,只见须臾表情有些僵硬。 “什么东西,这么难喝?”过了半天须臾发话了。 “这叫酒!好东西。” 须臾用表情拒绝。 “二位打哪来,往哪去啊!”店小二端上一盘菜放到了桌上,紧接着问道。 梓离回答“我们从西边来,往东去。” “二位可是要经过东边那串林子?”店小二有些疑神疑鬼。 梓离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回答,“是的。” 那店小二更慌了,“哎呦,二位可要绕路了。” 梓离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能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吗?” “二位初到此地有所不知啊!” 我们这小镇三面环山林,唯有北边有大路可走,东边的人想要来可以穿过林子就能来。半年前,东边那片林子就突然冒出许多妖邪,哎哟!可吓人啦!很多东边的车队赶近路进了林子,就再也没出来的,我们镇啊,有人进去探路,一样进去的就没出来的。俩月前来了一群道士,在那捉妖。现在想要离开那都要绕北边的路。 “那绕过去要多久?”须臾问。 “哎呀!这绕过去最起码半个多月呢?你二人,还是绕北边的路吧!”店小二说完便去做活。 须臾目不转睛得看着梓离的眼睛。 梓离有意躲避。 “说吧!” “我就是个意外!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梓离语速加快。 “我想的哪样?” 须臾想问清楚梓离到底是什么身份,她若真是青丘人,那为何会在离青丘如此之远的地方出现,倘若不是,为何要让自己送她去青丘。被捉妖的道士盯上,还说她伤人性命。 须臾想问清楚可梓离并不想说什么,二人沉默了会儿。 “明天去看看!”须臾对着梓离说。 梓离也没反对,“好!” 吃饱饭,两人上楼去。 “你的在这,我的在那边。” 须臾目不转睛地看着梓离虽然没什么话,梓离见状说道。“干嘛这么看着我,怕我跑啦!”随后梓离微笑着离开。 随后须臾也进房间便躺下休息。 天亮了二人早早便的起来。 “去看看!”须臾向着东边走去。 走好一会,这林子雾气还是很大的,毕竟现在天刚亮不就,林里的雾气可能一会就散开,两人也是很小心。白雾,黑色的深处,安静的周边,无疑透露着恐惧。 一棵树上的一根藤蔓突然缓慢地转动,它像须臾和梓离游来。须臾每次转头观察周围时,那藤蔓就停下了。 二人还在往深处走,一根藤蔓突然就从二人身后发起了攻击,“咻”的一声,那藤蔓速度极快。 但须臾反应也很是快,那藤蔓就要靠近须臾时,须臾手中突然就出现一道青光,那道青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刃。 剑刃一出周围的气息忽然就变得极为澎湃,无缘无故的一股风之气息涌动在这片空间之中,极其恐怖的压迫感几乎连周围的花草树木都变得有些曲折起来。这是须臾的佩剑“伶生剑!”这把剑属于风属性的武器,作战的话几乎是操控周边风之气息对敌人进行攻击。“风之伶生,催则残息。” 随即轻轻挥动伶生剑,剑刃之上青光闪烁猛地飞出一道青色剑气,在空中划过一片残影瞬间斩断那如同纸张的藤条,更是将后方的一大片树木都尽数摧毁。 周围藤蔓也动了起来,这对须臾来说都是随便砍杀,须臾将手中那青光利刃拿到眼前,剑刃上气息暴动,一道弧形的剑气再一次向前挥动。 “等等!”梓离跑到二者中间示意停下。 须臾对着前方飞过来的藤蔓正想出手全灭,可曾想梓离却忽然出现在须臾挥出的剑气之前,须臾反应很是迅速,尖锐的眸子青光一闪那道飞出的剑气也是顷刻间消散开来。 须臾看向边上的梓离放下手中的利刃,随即疑惑地问道:“干什么?” 梓离颤颤巍巍道:“他是我朋友。” 那杀气满满的藤蔓见此情景便也是退了回去。 “你朋友?”须臾疑惑。 前方一棵大树上,许多藤蔓聚集幻化成一个人形,它缓步走过来,见它全身被藤条包裹,一身的绿蓝色,小小的头,只能看见一只发着红光的小眼睛,满脸的杀气,看起来不太友善。 “他不是坏人!”梓离告诉面前的这藤妖。 藤妖老者用着粗矿的语气说道“跟我走,这里不安全。” “走吧!”梓离示意须臾跟随,须臾想知道缘由,便一同前去。 三人穿过一片沼泽地,面前没了路,就是一片断崖石壁。藤妖停下,对石壁施咒语,随后穿墙而去,这石壁后居然有个很大的山洞。 “我们都是这山林中修炼的生灵,从未伤害过任何凡人,一直都在这山林之中默默修炼。半年前,一群道士闯进来,打着降妖除魔的幌子抓走我们很多朋友。” 梓离紧接着说道“前些日子,我潜入他们的营地。看见有一伙不像这些道士的人,他们把抓来的妖投入炼丹炉炼丹。” “你们就这点能力吗?怎么才这么几个” “护法,这半年,我们一直在努力啊!这妖越来越少,我们也没办法啊!其它的都躲起来的,这山林走如此之大,我们也才百人罢了,是真没法搜遍每个角落。” “那就想办法把它们全部集中起来。一网打尽。这些小妖练出来的丹药对我们作用太小,需要抓些修为高的才行。” “我们也就能降伏一些修为低的,那些修为高的妖,我们也不是对手。” “总之一月之内,凑齐我们需要的。不然就拿你们炼丹。” 梓离躲在帐篷外听他们谈话,那几人话音刚落,带头的似乎能力很强。感受带旁边梓离的气场。 梓离还在偷看,夜空中一把镰刀飞来。梓离回头看见镰刀飞驰而来连忙躲闪。 “好大的胆子,送上门来。”带着面罩的黑衣人走了出来。 “你们这些魔鬼。”梓离很是生气。 “看你不像是在这山林之中修炼成精的小妖。你一个,一定能抵那些低修为的好几十个呢!” “休想!”梓离先行动手。 那些一拥而上。梓离一拳难敌四手,逐渐落下风。那领头的控制镰刀两回合击伤了梓离,梓离不敌,便遁形逃走。他们不想放过,便让人追了过去。 后来的事,便是须臾看到的那样。 几人边聊边走,过会到了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这里聚集着好多妖。 “找你来,确实希望你能送我会青丘,但也希望你可以救救他们。”梓离恳求须臾“他们是无辜的!” 须臾未作声,但心里也许是有了答案,“世间万物,皆有定数,我怎可随意去改变这些”须臾质疑的问道。 梓离不平静了,“可是,他们遇到你,不也是注定的吗?” 那藤妖发话“倘若仙人能为我等解围,我族可奉上最珍贵的宝物当做感谢。” 须臾看了一眼梓离,“行!但这东西就不必了。” 须臾找了个山崖坐了下来,在那一动不动,像是在考虑什么! “你有对策吗?” 须臾听见声音,抬头看去,是梓离。 须臾回过神,“没有,最直接去找他们不就是,还需要对策吗?”,“我现在就可以去找他们。” 说罢!须臾便起身。 “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想的话,也可以。” “你有对策吗?” “没有,直接去找他们不就是的。” “啊!”梓离有些惊讶,“就这么去找他们?” “不然呢?”,“让他们离开,若拒绝,就动手让他们自己走。”须臾很是的自信。 二人随着指引前往那些人的驻地。 可刚走到半路便被一个声音拦下。 “阁下,很是不一样!” 两人停下脚步,“何人?” “二人这是要去哪里。” 话音刚落,须臾感觉到头上有东西,抬头看去,一簇黑色烟雾一般的物体缓慢飘落而下,犹如一个黑色的幽灵一般,二人后退两步。 “你是什么东西?”梓离看着眼前这团烟。 那团烟逐渐有了人的样子。一个人站在面前身披一件大大的黑色风衣。 定睛看去,此人长相甚是讨人爱,五官精致的美男子,不笑还好,一笑眼神与嘴角中却带着一点死亡的气息,看着让人有些胆战。 “二位,想去哪儿啊。” 梓离回到“与你何干!” ????那人继续道“怎就与我无关?”,“你们不就是要来找我的吗?” 梓离看了一眼须臾,不知所措。 须臾道“你是何人?” “在下姓凌,单一个“木”字。敢问二位名号?” “须臾” “梓离” 凌木看了一眼梓离,又道“我看这位虽然是妖,但没有妖气,更有一股仙气与一身,莫不是来自青丘。” “这位?”凌木看着须臾,有些疑惑低头沉思。 “是人没有人气,是妖没有妖气,非仙非魔好是奇怪。”凌木缓缓抬起头。 “罢了。我试试你不就知道了。”话音刚落,凌木动起手来。 见他将黑色披风挥动,一道黑色光刃打向须臾和梓离,须臾转身抓住梓离飞开,那一股光波直接击碎周围的花草树木,引发大爆炸。 第三章 启程,青丘 须臾寻了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因为刚刚的爆炸,林中很快的充满烟雾,浓浓的烟雾,让人看不清周围。 那凌木从烟中走到须臾面前,轻轻地说了一句,“动手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凌木跃起,一记腿击过去,须臾一拳打在凌木脚掌之上,两人看似招式博弈,实则相互试探修为法力。 两股力量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只见周围刮起恶风,天空电闪雷鸣,天很快的暗了下来。 凌木脱离对峙,向后退了几步,须臾也是如此,两人人在哪里看着对方。 “不错嘛!能接我这么多招,可我还是没看出你用的哪一派功法,能告诉我吗?” 须臾并不想与其有太多的语言交涉:“不必了,你不会明白的。” 忽然,凌木左手慢慢现出一把血红的镰刀,这刀身居然有一只血红大眼,时不时还眨动几下,看上去很是瘆人。 须臾右手之上忽显一青白色气息凝聚随即闪出一把长剑。 两人僵持了一会,忽然相互冲向对手,两人的进攻让周围泛起烟雾。只见那烟中可见的花火,周围都变得异常危险。若有人站在周边,那可是凶多吉少。 “在那呢!”远处一则声音吸引梓离注意,她寻声看去,好些帮手过来了。 此时,两人也是各自撤开,须臾占了上风击伤了凌木。 那凌木捂着左手手臂,嘴角有一丝血迹,他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 须臾走上前道“离开此地,留尔等性命。” 那几人显然受不了须臾如此猖狂,“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 正准备动手之时却凌木一把拉住,示意不可再战,“算了!反正事情都办好了。”几人不甘心的离开。须臾的出现几乎是打乱他们的计划,面对一个突如其来的强者,最好的办法就是躲开,毕竟谁也不会嫌自己活的久。再者,如他们所说事情已经办好自然也没留下的必要。 “完事了!我们也走吧!”须臾对着梓离说道。 “等等,先回去一下!至少也告诉他们一声吧!” 说罢,两人便回去了。 “真是多谢仙人帮我等驱走来犯之敌,如此大恩,无以回报,此物还请仙人收下。”老者说完便从袖中拿出一个巴掌大水晶球一样的东西。“此球百年前从天而降,落到此处,我等法力修行卑微,无法参透其奥秘,仙人自来此便是一直散发着紫光久久未停歇,想必与您定是有缘。” 老者将水晶球送到须臾面前,须臾看着水晶球,感受到很强大的气息,于是伸手去摸,须臾的手触碰到水晶球,那球便发出紫色炫光,夹杂雷电。须臾在球中看到许多从未见过的画面,甚是奇怪。 “果然,此宝物物归原主了!” 虽然有些顾虑,但须臾也也是感觉到这东西的神秘还是选择了收下,须臾回答道“如此多谢老者。” “那我们就告辞了!”梓离走上前向大家打个招呼。 须臾走在路上,心里还想着刚刚看见的那些画面一直徘徊在须臾眼中。 “快点,快点。马上就可以出去了。”梓离回头看须臾一眼。 须臾:“这样走太慢了!” 梓离听见须臾说话,诧异的回了一声,“啊!” 须臾背后忽然展开一对羽翼,抱住梓离直接飞向天空,一双白色羽翼翱翔于蓝天之上。梓离很惊讶,被须臾的能力有些吓住。 “这样,不就快了,往哪走?” “那里!”梓离指了指方向,随即须臾羽翼一震,朝着梓离指的方向猛地加速飞去。 梓离:“我们先去前面一个城里。” “去那做什么?”须臾疑问了。 “带你去看看繁华的世界,绝对比你想的还要美!” 梓离有意想带须臾踏足凡尘,但她的提议却也没有得到须臾的反对。 “为什么非要来这里?直接飞进去不就好了吗?”须臾落地,收回羽翼,环顾四周后,很是诧异。 梓离不慌不忙的回答须臾,“咱们俩这么大的活人,直接飞进去,你嫌别人看不到你吗?当然要隐藏身份啊!” “也对”须臾点了点头。 “这里是白鹭州城。我与一个朋友约好了在这里见面的,等我把事办完,就带你去玩。” 须臾一脸不屑,“那就快点吧!” 须臾和梓离就这么走进城内,这出入的人还是蛮多的,此处山清水秀的,让人很舒适。 进了城往右走,这边有一条很长段位街道,人来人往,还有摆的小摊,路边的商铺。 “这就是你说的不一样?” 梓离无奈,“多着呢,这只是一角而已,你看着里,有吃的有玩的,人多热闹,不比你那冷冷清清的,百年不见一个人影好多了?” 须臾一路跟着梓离,一路看着周边的街景。 “看,这里怎么样。”梓离站在桥中央,指向前面。 很是宽长的一条河流,两岸柳树映衬,让河中水变得碧绿,还有几条小船游于河中。 须臾未做声,只是给了梓离一个眼神。 随后二人又从另一边走出城去。 “怎么又出来了?” “这不是现带你看看城里的景色嘛?”梓离撅嘴,指着一个庭院,“到了。” 两人走进这院子。只见院中站了许多人,他们服装怪异,一脸杀气。 忽然一声大笑传来,“哈哈哈!你来啦!” 前方五人齐排站,从后面走出来个面色较为沧桑,带着少许胡渣的人,他看起来并不老。 “齐盟主”梓离毕恭毕敬。 “等你很久了!”,“这位是?” 梓离回答,“这位是我朋友。” 齐盟主看着须臾,心中似乎有些顾虑。 “来人啊,上茶,照顾好这位客人,我有事商谈。”他招呼手下将须臾带去客堂休息,自己与梓离去了别处商讨。 两人走进殿堂坐下。 “东西呢?” “我带来了。” “哪里?” 梓离给了一个眼神示意,似乎并不想多说些什么。而梓离的眼神中机会都不想正面去看眼前之人,便是刻意的避开。 “在他那,你为什么不拿过来?” “东西我带来了,能不能拿的到就看你自己了。”梓离拿起桌上的杯子在手掌之中的转动把玩。 “你只是让我把水晶球带来,我这不是带来了吗?”梓离悠闲的喝着茶水,无所谓的回答齐盟主的问题。 齐盟主见梓离这等表情也知道梓离不会帮他,思量片刻打了个响指,随即屋外走进一个人,他挥一挥手那人似乎懂了意思。 “你要的我带来了,我要的呢!你我都知道那东西的恐怖,我怕你还未触碰到就已经身首异处,所以你先把我要的东西交给我才行”梓离道。 梓离去往山林山林之中本身就是冲着那神秘的水晶球,当时因为意外遇见一群道士受了点伤。后来那水晶球居然让须臾拿去,所以梓离也没在打它的注意,毕竟她自己也知道那东西若是没控制好,爆发出的力量是能毁天灭地。 “你要的,在这里。”话语间那齐盟主行胸前的衣物中掏出一个褐色木头制成的盒子放置在梓离面前。 梓离左手拿出一块精美的玉佩,右手将那盒子缓缓拿到自己身前,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随即轻轻打开来,“这个东西就是可以修复我玉佩的那个吗?” 屋外,好些人手持兵刃打算对着须臾动手,须臾早已发现他们意图,还在那里悠哉的喝着茶水,走进来一人,是刚刚那个。 那人二话没说,直接打算动手,他刚挥起刀刃,须臾直接就将手中茶杯扔过去,强大的力量将他震开。 那人被震开很远,还未落地,瞬间感受喉咙处很是难受,身体不受控制。是须臾,他抓住这人喉咙,将他举起。 “梓离呢?在哪!”很有威慑的语气让此人不得不屈服,用手指了指方向。 须臾放下他正向那边走起,好些人挥刀而来,毕竟是凡人哪是须臾对手,须臾伸手使用法力将周围一切时间都冻结。须臾很从容的离开。 须臾推开殿堂的大门,只见梓离倒在地上,那人丝毫未有停手之意,正想置梓离于死地,关键时刻须臾瞬步往前,一掌打在了齐盟主胸口。 看到不是须臾对手,便盾烟逃去。 “怎么回事?”须臾此时似乎不知情,依旧用着关心的语气看着梓离。 “他欺骗我。”梓离慢慢起身,“我们先离开吧!” “先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须臾扶着梓离。 夜幕,二人在客栈休息,不知哪里窜出好些身着黑衣的神秘人在城中分散各个角落,他们似乎做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有三人来到须臾和梓离休息的地方,他们攀附在墙壁与屋檐屋顶之上。刚掀开瓦片,一只杯子击中头部,那人应声滑落,摔在地面。 “你那个水晶球一样的东西,研究好没啊!”梓离看着须臾。 “没有,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我好像在里面看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须臾闭上了眼回忆着那些看到的。 “有什么?”梓离追问。 “不知道该从如说起。”须臾缓缓睁开眼,表情有些沉重。 “你跑这么远,到底为了什么?” 梓离有些犹豫起来。 “我父亲青丘狐帝衡洛,我在家里排第四,我还有兄弟姐妹。一年前,反叛者发起战火,我父亲伤病自身不敌,被他们控制,连着所有人都被抓走关押,只有我跑出青丘,为了躲开追兵才跑到这里。”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帮你救回家人。”须臾似乎看穿一切。 “我知道以你的实力打败反叛军和他们首领很容易,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修为低,根本无法做到,所以。”梓离哽咽,道出实情,这是她来到大陆第一次能给她带来希望段位人,她很想须臾能帮助她。 须臾没有说话,在那里坐了许久,梓离也在那里坐着,二人没有一句话了,也没有看对方,她知道须臾正在考虑,但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着须臾的答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须臾依旧没有答复,梓离开始有些失落。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她终于忍不住了,忽然站起,“多谢你的帮助,我会继续找办法,待我救了我家人,再来于你道谢。” 须臾,看了即将要离开的梓离,一双严厉外的眼神看着梓离离去的背影。 “我何时说过不帮你了!” 梓离听见这句话传来,她停住了,慢慢转身回头看去。眼中带着快要露出的眼泪。 “既然我都出来了,就多留一会,毕竟我也想看看世间的变化。至于你所求,我可以帮你,但希望不是一趟浑水。” “你想要就回家人,救回青丘,必须你自己亲自去做,我可以指导你,但不会亲自动手。”须臾并不想也不会去参与这些争纷。 梓离走回须臾面前,“有你帮,我一定可以救回青丘。” “那从现在起,你是不是就是我师傅了啊!”梓离双手交叉放到桌上,身体前倾。 “我可没说!你若想也可以。”须臾冷淡的面庞露出一丝的笑容。 梓离看着须臾眼睛一笑,似乎是默认了,正沉浸在开心的气氛中,须臾,忽然脸色一变。 “可能我们目前走不掉了,有人盯上我们了,看来有别的事情要做了。” 第四章 蛟龙 须臾感受到不只有一股敌人盯上了自己和梓离,还有更强大的气息隐藏在周围任何一处,虽然须臾使用的力量与众不同,但依然很是小心,也并不想露给过多的外人看。 “麻烦了!”须臾闭上眼,叹了口气。 这晚还算平静,但依然存在危险。太阳依旧照常升起,照亮那暗黑寂静的街道。须臾站在窗头,看见那些监视自己的未知身份者,“他们盯住我们了,必须想办法甩掉,不然我们走不掉。” 正直二人一筹莫展之时,门外一个清脆又动听的女声传来,“梓离小姐在吗?” 梓离走过去打开了门,一位身着白衣,帷帽,脸庞带着一支白色青丝面纱,手持一把带着寒冰气息的剑。 “白珂,你来啦!”梓离看着眼前女子,很是开心。“青丘一别,今日在此相见,我们一起回青丘去。” 她是梓离青丘的朋友,二人从小相识,青丘一战为躲避追兵,只好分开。 白珂取下帷帽,与梓离很快聊到一起。 二人正聊着,白珂忽嫖了须臾一眼,定睛看着须臾一动不动。 梓离看白珂没了反应,刻意用手遮住白珂眼,那白珂反应过来,连忙回答道“他是何人?” 梓离附到白珂耳旁悄悄话,“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很厉害可以帮我们。” 白珂看着梓离,又看一眼须臾,脸庞带着一丝微笑并投来一样的眼光。 须臾见二人在那聊的不亦乐乎,有些被冷落,清了声嗓子严厉道,“说说正事吧!” “这城里有百名叛军,都是来抓我们的,在城中他们不敢光天化日下动手,但我们也不好走啊!”白珂也是没有办法。 须臾看似很是自信,“想要离开,还是很简单的”。 “我去引开这些人,你们先走便是。” 梓离很是疑惑“他们如此多人,你孤身一人如何应对?” “我自有对付之法。” 街道上,躲在暗处监视的人一刻都未停止,他们伪装成路人,商贩等等。 没一会梓离走了出来。被几个人看见。 “是她?快去报告。”几个监视者看见梓离离开客栈,向他们的领头报告去了。 “我们的人看见四公主离开了客栈向城外走去。” “那个男人呢?” “那人没有看见,只看见四公主一人。” “不管了,去将四公主抓回来,我们的任务就结束了,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领头的叛军派手下乘须臾不再时将梓离带回青丘。 梓离朝着城外走去,身后跟着好几十的伪装着的叛军,就这么一路出了城,出城后梓离继续走了许久。终于梓离走到一片林地,埋伏的叛军忽然冲出,梓离见状停下脚步。 “四公主,跟我们回去吧!” 梓离哂笑,“就凭你?” “你本身修为就不强,离开青丘又受了重伤?你还想怎么跑?”领头叛军回怼道,丝毫看不起梓离。 “既然这样,那你来抓我啊!” 那领头的挥了挥手,几人上前打算擒住梓离。 “可惜了,让你失望了!”,话音刚落,梓离缓缓抬起右手,这些叛军显然还沉浸在完成任务的喜悦之中,完全不知道这是打算做什么。 忽然,梓离身后凝聚了密密麻麻的冰刃,这些叛军看见梓离身后的冰刃正蓄势待发,显然有些害怕了,前面那几位直接原地愣住,不知所措在那相互看了半天,谁也不敢再往前,也不敢往后走。 见那冰刃凝聚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几人慌了,没等说话直接往回跑了,梓离旋转手掌,那聚集在空中的寒冰刀刃向着这些叛军方向对准。 片刻,数不清的冰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前方,来不及闪开的人直接被刀刃穿身而过,百十来人瞬间映声倒下。 那领头的反应倒是快那么一些,躲开了一波攻击,见势不妙果断倒地装死。 “就你们?乌合之众罢了。”梓离眼中没有了以前的那般狠,见这些叛军都倒下,梓离也是转身离去,离开之际,梓离回头瞄了一眼,忽然幻化身行,一对羽翼从后背长出,飞天而去。 另一边,梓离与白珂早已离开白鹭洲城,二人乘船驶在湖面之上,忽大风起,二人抬头看去,只见须臾驾羽翼落于船上。 “这么快呐!”梓离道。 须臾收起白翼看着梓离,“这次应该可以快点走吧!” 躺在林中那伙人,莫名睁开了眼,倒地死去的叛军都挨个做起身来,惊诧不已。原来须臾并未对其下杀手留了这群人性命。 “此地离青丘有千里之远,就凭这小船何时能到?”看着眼前驾船荡荡悠悠前行的二人须臾很是不解。 “师傅,你一对羽翼能日行万里,我们修为低就算御剑而行也是日行百里,哪里能于你比。”梓离站在须臾边上巧言厉色。 “那你不着急?”须臾面无表情的注视注视着前方。 白珂在那摆桨,笑了笑说道,“这里离青丘随远,但有捷径。” 须臾没再多问,走到船舱中去。 梓离默默道:“我马上就要回来了!等着吧!” 天色暗了下来,天空闪烁星光,月光照耀大地,须臾走出船舱伸了懒腰。 “到了”只听一声传来,环顾四周这里也只是除了山水三人加一船。 “在这片水域下,有一条通往青丘的捷径。”梓离边说边拿出一支碧绿的的玉佩,那正是在那齐府梓离拿出来的那条修复好的玉佩,随即对着一块玉佩施法,一股法力注入到那玉佩之中。 玉佩闪耀着金色光缓缓升向空中,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是美艳。玉佩的光向湖底射出一道细细的光线,忽然湖底卷起一个大的漩涡,船只随着漩涡不受控制地转动了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捷径!”看到眼前这逐渐失去控制被那漩涡吞噬的船只须臾急促问道。 船只在漩涡的促动下摇晃不止,逐渐被那漩涡吞噬消失。 “抓稳了,很快的!”梓离喊起来。 船身摇晃更是厉害,在漩涡中心打着转,速度越来越快,一道光闪,船只消失在湖面之上。 原本一片平静的海岸沙滩上,一道光亮伴随着一震抖动,众人也是凭空出现在沙滩之上。 “噗!”须臾从一片沙滩中醒来,半个身子埋在沙子中,一嘴的沙子让其很是难受。随后艰难站起看着眼前的海一脸嫌弃,“到了?还真是快哈!” “醒醒。”须臾看见边上不远的梓离也躺着沙子中,艰难的走了过去蹲下身拍着梓离。 梓离眼动的一下,睁开眼。“哪里,这是?” 须臾回答道“这不应该问你吗?” “海的那边就是青丘。”白珂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砾。“我们最好找船过去,不然,会被那些叛军发现的。” 三人左看右看,都未见半艘船只。 “那边有烟,应该是个渔村,过去看看吧!”须臾注意到远处那一缕白烟,想到可能是居住在海边的渔民生火煮饭。 三人向那缕烟走去一个渔村,向渔民借了艘小船向青丘方向划去。 “有多远啊!”这茫茫大海,也分不清东西南北。 几人轮着划桨行驶了半天,这边已经远离了岸边,漂泊在大海深处。 原本只是茫茫一片的大海上,仅仅一眨眼的功夫眼前便是突然间浮现一座小岛,三人距离这忽然出现的小岛也较为近,这般忽然的出现却实是有些怪异。 “到了,就在那儿!”梓离看着眼前的青丘眼中浮现一丝喜悦,“我回来了!”白珂也笑了起来。看着二人没有丝毫的奇怪,须臾也没太当回事,毕竟是传说中的仙岛有些怪异或许是正常的。 可还没过一会,海面上泛起了浓浓的雾气。雾气越来越浓,逐渐变成无法看穿的黑雾。 “怎么回事?怎么回起雾呢?”梓离看起来也很是诧异,也许这与曾经的青丘有些不一样吧! 须臾看梓离也是一脸疑问,便知这雾有很大问题,刚刚还能看见青丘岛屿,可靠近便起了黑雾,须臾此时谨慎起来。 雾中,忽然出现奇怪的声音,“咯吱……” 这声音比较单一,应还是一个东西发出的,三人都很小心,背靠背站。那声音越来越近,仿佛马上要冲到三人脸上。 须臾听见声音传来的方向,来了。突然,一庞然大物冲出黑雾,撞向小船。三人反应及时,跳离船只,须臾一把抓住前面的不明的东西,一手抓了个支点,一手抓住梓离,眼看白珂要掉入水中,须臾抛出剑,白珂接住须臾抛出的剑,算是安全。 须臾再看着眼前的东西,像是一艘船,“上去!” 须臾抓着梓离先让她上去,梓离拉回须臾,又拉回白珂,三人好不容易上了船。 定睛看去,这船一片死寂。像是没有任何活物。穿上乱七八糟,船身还有大面积损坏的痕迹,让人看着一脸茫然。 “要不要下去看看?”白珂声音有些微弱。 “不用了,没有活的人。”须臾感受到整艘船都弥漫着恐惧,死亡的气息。 “这船来此应该不会太久。”须臾做出判断。 “我去下面看看。” “注意安全”梓离告诉白珂。 白珂下到船舱之中,借着手腕上带着的有亮光的贝壳手环,在漆黑的船舱摸索着,借着微弱的光,白珂看到一个很是显眼的物件,走过去捡了起来。上面有字,可惜看不太清楚,于是白珂回到甲板上。 “我在船舱看到这个!” 白珂拿出那东西,在微弱的光下看清了上面的字。 “这是大唐皇帝的御旨,大概的意思就是说,皇帝生病了,让人来青丘求得治病之法。”梓离道出布匹是的内容,随之一脸不屑,“我青丘的事都没解决哪里有时间去帮你。”三人站在甲板上,正琢磨着如何离开此处。 “有风?”梓离忽然感觉背后有一股凉飕飕的风吹了过来。海面上有风很是正常,可是梓离却感受到可怕,不由得打个冷战。 白珂转身道,“海上有风很正常啊!” 须臾有些在意,盯着身后的黑雾。 梓离和白珂也看着,却未看出什么。“看到什么了吗?”白珂轻声说到。 “我总感觉身后有东西。”梓离变了声。 须臾定睛还在看着黑雾之中。梓离又回瞟了一眼黑雾里,似乎看见什么东西,突然又回头看去。 茫茫黑雾中,亮起两盏淡黄的灯笼,灯笼缓慢的从与船平齐的位置升到空中,过了会便悬浮在半空之中。 “那是!”须臾攥紧拳头,很是紧张。“这家伙。” 白珂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这到底是什么?” “眼睛”须臾很严肃。 “眼…眼……眼睛。”梓离咽了口痰连忙后退了几步,白珂也跟着一起往后站。 “师傅!”梓离轻声的喊着须臾,见须臾没有反应,又继续喊着。 那一对灯笼般大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三人越来越近,慢慢地出现恐怖如斯的怪异声。那就好像是来自深海之中魔鬼的叫唤,呼唤死亡。 “哞…哞…” 一个巨大身影终缓缓出现在三人面前,待半边身出现时,梓离看清了这庞然大物的底细,“这是,这是黑魔蛟,它不是应该被关在海底炼狱里吗?” 那东西忽然一声嘶吼,从黑雾中显出半身,它那一身的黑色鳞甲就像是一身坚不可摧的衣服,张嘴便能吞下数十人,一嘴让人不寒而栗的牙齿,若被它吃下那便要粉身碎骨,头上两个龙角也甚是吓人。 嘶吼片刻,那黑魔蛟一头钻入海底,溅其巨大的海浪打在船上,三人被海浪的冲击力冲的很远。 倒在甲板上的三人立刻站起身来,但这时海面突然又恢复了平静,这种静带来的不是安全而是恐惧。 没一会,船底的海中又传来黑魔蛟的一声进攻前的嘶吼。 “来了!” 第五章 青丘之国 黑雾与冰冷刺骨的海风伴随着来自深渊的嘶吼,三人表情凝重。 “船,船动起来了。” 脚下的船打起了转,速度越来越快,是黑魔蛟在海底搅动海水所致,几人毫无还手的余地。 “你们抓稳,我去会会它。”须臾打算下海与黑魔蛟一战,毕竟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梓离还未来得及喊住须臾,须臾已经跑到船头。 须臾蹲在船头抓住船边的护栏,犹豫片刻忽然腾空跃起一头扎入海中,海水被搅得翻天覆地,须臾看不清海底情况,慢慢的身体也随之流动。 须臾向边上冲去,强行冲离了漩涡。悬浮在海中的须臾看见了那蛟龙还在打着转制造漩涡,须臾手中青色气息涌动一把修长的剑刃闪出,看准那蛟龙的眼睛,就在黑魔蛟眼睛对着须臾的那一刻,须臾催动伶生剑瞬间向黑魔蛟眼睛刺去,伶生剑在水中画出一根长长的线条。 那蛟龙忽然头向边上倒去,随之听见一声怒吼,“它生气了!”伶生剑并未刺穿黑魔蛟的脑袋,反而给它激怒了,蛟龙硬生生拔掉了插在眼睛上的剑,海中很快便出现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须臾在水中只有一次击杀的机会,可惜没有成功,那蛟龙缓过神来看着须臾。见状,须臾立马逃开向海面跑去,那蛟龙也追了过了,速度极快,眼看须臾马上就要被追上。 黑魔蛟张着血盆大口正差一点就咬上须臾,须臾及时冲出了海,须臾手中扔出伶生剑,剑后带着剑气绳索,凭借着伶生剑带来的拉力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须臾忽然被剑拉开,那黑魔蛟一口咬空随即失去平衡落入海中。 “怎么样?”梓离跑上前搀扶起须臾。 本以为能喘会儿气,那蛟龙竟忽然又站起身来,嘴中射出一道强大的能量水柱,在二人来不及防御之时,白珂见状动手升起一道屏障,为二人挡住了攻击。 “伶生剑!”须臾手指结印严肃喊道,伶生剑忽然飞到须臾手中,伶生剑向黑魔蛟斩去,一道剑气直飞而去冲散水柱打在了黑魔蛟的头上,一声哀嚎,那黑魔蛟应声倒下落入海中。 “死了吧!”梓离问道, “应该吧!”须臾也不确定的回道。 “我们先想办法离开。”看着眼前一片黑雾久久无法散去,就好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区域中。梓离沉思了会儿随即说道:“难道是结界?”。 须臾像是得到启发一般抬手伶生剑的一道剑击气打在天空之上,果然,片刻后天空露出一丝光亮。 正当三人看的离开的希望时,一道黑影又一次出现在了身边。是那条蛟龙,它竟然还没死。 黑魔蛟鱼死网破,以身撞击船身,如此大的冲击力让几人都来不及防御,瞬间便失去了平衡。 危机时刻,须臾展开羽翼,抓住梓离和白珂,冲向那空中光亮之处。 一道白色闪光占据几人眼睛,片刻,逐渐恢复,已经回到了海上,须臾挥动羽翼带着二人飞往青丘,而后方的那道结界在三人眼中缓缓消失隐藏了起来。若是有其他人来次或许会再次出发这结界。 梓离好奇说道:“会是谁布置的结界?”但如今也没有什么时间去考虑这些了。 终于安全落地,梓离心中似乎有掩饰不住的喜悦,“我回来了!” “我们快回去吧!”白珂也甚是激动。 “走!”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青丘?好失望。”须臾看着眼前的情景,貌似有些失望,眼前哪里像是书中描述的那样,看起来极其的平庸,与一个普通的岛屿没什么两样。 三人离开沙滩走进岛深处,这里没有路花草树木,将整座岛挡的严严实实,头顶的大树枝繁叶茂,挡住了射过来的光,面前很是暗淡,在这走路艰难无比。 “这更像一座荒岛。”须臾忍不住了。 “青丘在另一个地方,想进青丘国没人带可进不去。”梓离和白珂笑着,看似很是神秘。 三人艰难的穿越过了一大片障碍物区域。随之,面前忽然开阔,一个小湖罢了,看上去景色还不错。梓离说道,“就在这了。”说罢,便对着湖面施法。 湖面并没有因为梓离施法而打破平静,如同镜子一般的湖面似乎更加亮眼,偶尔闪烁几点星光。 “很多外人想到青丘,只知道岛的位置,却不知青丘其实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另一个世界之中,这里就是通往青丘的门,没有我们青丘人的指点,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你们可真神秘!”须臾挺无奈的。 梓离回头看着须臾,“走吧!”,随之一跃进了湖中,须臾,白珂也跟着进去。 三人落在了一片平原之上,须臾四面环顾,有些对新鲜事物的好奇。感受到这青丘的空气却是与外界不同,更加的清新。很容易就能感受到所在的地方绝对与外界不同的触感。 “有什么计划吗?”须臾问梓离。 梓离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看着远方,深思了会,“找到我父亲,拿到令箭,调动军队,这样就可以拿回青丘的控制权了。” 听到梓离的计划须臾也似笑非笑,“靠谱吗?” “你有靠谱的办法吗?”梓离反驳须臾。 须臾瞥了一眼没再回话。 “往前,皇城,我父亲应该在那。”梓离指着前方那一片除了山就是河流,水,木根本看不见底的方向。 “好吧!到这一切听你的。”须臾无奈的说道,随即与二人一起向着青丘皇城方向而去。 “前面似乎是一个村落。”没走多久那片草地上出现一缕炊烟应该是有人家,梓离率先看见随之喊到,“过去看看吧!” 三人走过去,这是个生活在河边的小村落,也就几十口人家,看样子生活比较贫苦。那在河边打鱼的两人发现须臾三人的到来,显得有些慌张和害怕。 “哎!”白珂刚开口打算叫住两位打鱼的人,可人家头都没回就仓皇逃走,这可把三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还去吗?”须臾问梓离。 梓离显得有些失望,因为这不是她所认识的青丘,以前的人们怎会有如此,她大概知道可能是因为这次叛乱的缘故吧! “要不就不进去了吧!”白珂显得有些担心,毕竟这些都是普通的青丘子民,并不想给他们再带来什么灾祸之类。 须臾思考片刻,“还是去问问吧,不然,我们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可能会吃亏。” 三人还是走向那村落,到了村口发现,这些村民将村子围的严严实实,大门禁闭。 刚站一会,忽然有人喊话,“你们是什么人,赶紧离开,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三人还是比较淡定,梓离往前两步,“我们是路过的,就想找个地方歇息,却不知各位为何如此?是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一会,只听门后有人大喊,“你们当真不是来抢东西的?” 梓离有些纳闷,仅仅一年而已,曾经繁荣昌盛,和睦的青丘如今却变得如此不堪。 “我们是从外乡来的,路过此处。”梓离又解释了一遍,看到他们没有理会,梓离一个眼神暗示可以走了,几人打算先离开,忽然大门打开了。 好些人拿着武器缓慢靠了出来,一位白发苍苍杵着拐棍的老者一步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你们是何许人也,从哪来到哪去啊!” 梓离给站在面前的老者鞠了个躬,“我们从北境来,这正要去皇城呢!” 老者叹了口气,这一看就知道是不好的消息,“一年前,南境王侯沪氏起兵谋反,占领了皇城,狐帝被囚禁,你现在去皇城怕是……唉!” “既然你们不是那沪氏的手下,那么就进来休息休息吧!”??,?“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三人在安排下住进了村落中。 须臾好奇问道“你们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唉,自从狐帝被囚禁,整个中部青丘都乱套了,叛军洗劫个个部落,已经有好多部落都被毁了,我们这不是防着的吗,也不知道这日子要多久能结束啊。”老者说着说着便有些失望的低下头。 青丘,两千三百年前四分五裂,大陆之上分散大大小小的势力,上一任青丘帝王统一了整个大陆。现在青丘分成五个区域,北境,南境,西境,东境以及中境皇都。其他四境都由一些王侯所管理,他们基本都是辅佐狐帝整治青丘。 过了会,又道“他沪氏本就没什么本事,这夺了狐帝的天下也管不来,到处都是危险,他还有举办什么勇士选拔赛,真是,真是不在乎我们的死活。”说道这里,那老者心有不甘却无法改变的无奈低声叹气。 白珂灵光一线,“这个选拔是做是做什么的?” 老者回答道“听说是青丘之国的人都可以参加,能力突出的还能封官。” “也许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听到须臾似乎有了想法。 “你打算混进去?” “什么叫混进去,要去就正大光明的去。”须臾似乎有了想法。 “几位远道而来,今日便休息休息吧。” 几人聊了一会,便去休息了。 “这就是青丘的夜空吗?好像和外面的有些不一样啊!”须臾走了过来,面前坐在屋顶的梓离在那里发着呆。 梓离回过神来,看了须臾一眼,又回过身去,看向天空。“那颗是我们青丘之星,它是所有星星中最亮的,它闪耀的光芒掩盖了其它的星星,所以看过去就像天空只有一颗星星一样。” “吃个好吃的吧!”须臾一边说着一边递给梓离一个果子。梓离接下果子,轻轻地咬了一口,“好久没吃到了。” “白姑娘说,你最爱吃这个了。” 梓离笑了笑,又咬了一口。 须臾坐下,抬头仰望星辰,“我猜你以前一定很调皮吧!” 梓离听后,嘴里的食物慢嚼了起来,先是愣了一会,然后又看着天上的星星,须臾的话让她回想起了以前的青丘。 “以前,我不喜欢听家人的话,我喜欢独来独往,到处去玩,我以为父亲是青丘君主就不需要努力去修炼,反正有人保护我,没人敢欺负我,我经常被父皇教训,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梓离停顿了一会,“直到那天,父亲为了保护我,就将我一人送离青丘。” “离儿,有些事不会一成不变,你要知道,你以前在我们面前如何任性都无所谓,但是,敌人不会惯着你。你天赋异禀,青丘的未来,就落到你的身上了,父皇相信你一定可以拯救青丘的百姓于水火。”梓离回想那日父亲将自己送走的情景泪水不由得从眸子中划落脸颊。 “父皇把玉佩塞给我的那一刻,其实我就已经后悔了,这一年我什么都没学会。” 须臾道:“我可以助你修炼,教你最厉害的法术,然后你自己去拯救你的青丘。” 这对梓离也许是惊喜,忽然站起身来,眼眶中都能看见几滴亮闪闪喜悦的泪水,但未掉落脸颊,“真的?”。 须臾看着那泪水游离在梓离那美丽的眸子中,忽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随即还是以一个师傅的口吻严肃的回答梓离,“你不是叫我师傅了吗?”须臾起身,面朝远处平原。 “看见这片平原了吗?” “嗯!”梓离含着泪水道。 “我教你可以抵挡千军万马的法术。” 梓离有些懵这似乎远远超出了自己的认知,但还是懵懂的说道:“能抵挡千军万马?” 第六章 吕寒烟 须臾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指点在梓离额头,只见一簇光点闪烁,梓离有些猝不及防,感觉打了个冷战呆呆地站在原地。 “这是做什么?”梓离傻傻的看着须臾的眼睛。 “学会了吗?”须臾问。 梓离显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学会?学会什么?”,话音刚落,梓离脑海突然闪过一段让她惊诧的东西让她愣住,随后回过神来,“我好像...我好像知道了!” 梓离腾空而起飞离村落,站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之上。 “试试,我会帮你。”须臾也跟着过来,站在梓离身后。 梓离看着须臾点了点头,随即闭上眼。双手张开,手掌中凝聚两股青色气息慢慢的形成两股气流,速度旋转的越来越快。 天边乌云密布,伴随阵阵震耳欲聋的雷鸣,空中逐渐现形一个巨大的气旋。梓离抬起左手将手中形成的气旋推向前方,推出的气旋持续吸收周围的风之气息转化为力量。片刻,那离手的气旋加快转动速度从中间开始扩大。 顺势,梓离推出右手上的气旋。两股力量相会,融合,变成一个高达百丈的巨大龙卷风,周边的雷电受到其影响,也是变得异常恐怖,接二连三儿雷电打在暴风中间。站在远处,依然会被其产生的声音所影响震慑到。 轰隆隆……轰隆隆......此刻站在这暴风之前感觉是天摇地动,在夜色月光的称托下更加有威慑力。 “这是?好强大的力量。”梓离站在龙卷风的面前被眼前的力量吓到,这是也她从未见过的力量,此时她才知道自己曾经所见过的法术其实就是过家家,哪怕是自己的父亲所使用的法术,在这此时的暴风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若是千军万马站在这暴风边上,下场就是会被这强大的力量卷起,再多再强的敌人都逃不过它的追击。 “敌人被吸入暴风内,在用风刃攻击,这样不管是多少敌人在这暴风之中都会葬身于此,风刃会将敌人撕碎。” “这招我就给你了,面对敌人多的时候,它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力量,而且你也要认真修炼,你的力量也是它强大的关键。” 梓离此刻很是激动,因为有了此招想要救回青丘至少有了很大的胜算,梓离笑了笑,随后看向须臾的眸子轻轻道:“师傅,此招有名字吗?” “暴风羽刃!” 梓离回头看着眼前能摧毁一切的暴风,心中默念“暴风羽刃吗?厉害。” 一缕阳光从天边照耀而来,二人躺在平原草地上睡着了,一丝光线闪在须臾眼皮上,须臾睁开眼坐了起来,“青丘的日出吗?” 梓离还侧身睡在一旁,须臾顺起梓离脸庞的一缕发丝将它置于耳后,看着梓离脸颊却有些说不出的话语。 梓离抿了抿小嘴,从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很是秀气的坐起身来,双手抚摸着肩膀上的一缕发丝,在那从上到下的理顺,时不时还傻笑一番。 “走吧!”须臾站起,走到梓离身边伸手过去,梓离将右手搭在须臾手上,随之被拉了起来。 二人飞回村落,收拾了东西,三人向老族长搞了个别,便离开了。 “走的话可能赶不上他们勇士选拔,路程太远了。”白珂道。 须臾拿出伶生剑,将其抛掷空中,在空中停留随即变大数倍,“步行慢的话,那就御剑。”御剑而行虽然不算什么难的法术,但对于整体实力较弱的青丘却算得上是一种强大的标志。像梓离和白柯这样的修为较低之人几乎都无法做到御剑而行,自然也是让二人开了眼界。 “抓住了!”须臾踏于剑上,让梓离与白珂二人跳了上去,二人有些生疏左右摇摇晃晃,随后在须臾的帮助下三人并排站,搭着肩膀,伶生剑这才载着三人飞了起来。 “好快啊!按这个速度,两个时辰便可到。”梓离看起来有些害怕,毕竟三人乘剑在云彩之上飞行。 而在另一边皇都之内,戒备森严凡是出入皇都得人都要明察身份,挨个搜查。 “青丘南境沪氏已除暴君,如今向青丘全境内发文挑选能人异士辅佐新主造福青丘。” 一群身着军服的士兵站于台前,台下一群百姓围着,说着除暴君,但谁的心里又不清楚事实呢!只是无人带头反抗罢了。只能顺从,祈祷。 虽然控制狐帝,但却未控制青丘全境,其他三境王侯不一定会臣服与他,此次借着招贤纳士其实就是想扩大势力,背后还在扩军,这是打算要武统青丘其他三境啊! 须臾一行人来到都城之外,并不敢贸然闯入。 “这戒备如此森严,我们该如何进去。”面对如此搜查,或许须臾可以混进去,但梓离却不行。 一旁的梓离没有一点慌张,背靠树身两手交叉抱于胸前,嘴上吊着一棵细长的草根,翘起个两郎腿自信满满。“就这就想难住本公主?” 随即三人轻松便混入城中。 须臾调侃着梓离:“没看出来,你还是有点本事啊!” 梓离因为轻松混入显得很是开心:“那是,我这易容术,只要我自己不承认,就不会被发现。” 而后三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在那些叛军眼皮子底下走入都城。梓离和白珂用易容将自己改变了容貌,而须臾就不需要了。 “先办正事吧!”须臾忽然严肃道,“借这个机会混进他们的内部。”今日他们便举行比武大会,以须臾的实力混入并不难。 大会在北门举办,听说要先报名,今日恐怕来不及,就只能去搏一搏。 来到大会现场,这里除了参赛的人员,来看热闹的百姓也是不少。前方高台之上,桌椅早已摆放好,下面是一个很大的擂台一样的场地。 没一会,从高台的屏障后走出一行人,在那椅上落座。 梓离:“中间穿着黑金袍的那人就是沪氏,他左边的是他军师。” “我宣布,比武大会现在开始。” “各位都是通过上一轮选拔的精英中的精英,希望能在这次大会中去的优异的成绩,我相信今日大会一定很是精彩。” 看起来这大会都已经快结束了啊!今日来的巧正好赶上决赛了,不过也好,如此就不用须臾一个一个的来了,青丘这些修行者几乎没有人会是须臾的对手,这冠军就是手到擒来。 那边话语刚落,比武台上忽然一道白烟出现,烟雾中逐渐显现出一个青衣蒙面女子,那凹凸有至的身材也是引得台下观众狂欢,就算未看得其面容也能猜到她绝对不会差。其左手放在腰间佩戴的长剑之上,右手置于后背,缓缓抬起头隔着面纱都能感受到她那凶狠的眼神,似乎有一种随时就可以拔剑发起攻击的气势。 “哈哈哈哈哈,打一个女人有什么意思?”一个肩扛两把大刀的人一路笑着走上台,还不忘调侃。“老子一路杀过来什么对手没遇见过,就偏偏第一次遇见女人,姑娘,你还是自己认输吧!看你这身材自然面容也不会差,居然来着种地方找事。” “还没比呢!你就这么认为自己能胜过我。”面纱中传出那清脆动听的声音,顿时台上台下都安静了下来,聆听这迷人的天籁之音。 那壮汉更来劲,“我看你装扮,像是北境人。都说北境的女人性子烈,看你好像没有啊!” 那女人没在吱声,随着一声啰响比试随即开始。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闻言那壮汉手腕挥动,双手挥舞这刀便冲上去,从那双刀挥动产生的气流来看,这刀应该有些份量而那壮汉力量应该也不小。而那女人此时并未出手,而是选择站在了原地,在全场无数双眼睛的注释下刀刃与那女人脸颊相距毫厘,台下人都惊出一身汗,刀刃随之砍在了女人身上,那壮汉居然毫不怜香惜玉的想法在此刻几乎是印在了每个人的心中,毕竟面对这样的美女子,谁又会真的动手? “人呢?”那壮汉巡视四周,竟然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刚刚刀刃落下片刻,那女人华为飞烟而散去。 那壮汉四周巡视了个遍都未寻到那女子的身影,正在全场都疑惑之际台下须臾看出猫腻。 “那台上的人本身就是假的,一个傀儡虚幻的烟影而已。” 梓离:“既然是烟影,那人呢?” 须臾轻轻抬头看了看天上随即道:“在他头上。” 梓离与白柯二人也随即看去,果不其然,那女人在比武台上空,随后壮汉似乎也发现那女人的身影,刚刚抬头看去,可曾想到迎接他的居然是那一道道能量涟漪忽然撒下,那壮汉见得此景也是未料到这女子的厉害,随之用法术铸成一道能量墙体。一道道能量波打在他的身上,每一道都让他很是难受,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 须臾:“在这种情况下能迅速做出防御,还能抵御这么多次攻击,可见能力不一般啊!可惜了,他撑不住了。” 随着第八道能量涟漪打在那壮汉身上,直接就击碎了他的能量墙体,打在了他的身上,这一击可以说已经赢了,若是换成普通人可能已经没了,但他却未到下,单膝跪地。 那女人的剑在空中打起旋,犹如一根针,正打算狠狠地刺向敌人,蓄力片刻,女人手向前一推,那旋转的长剑猛地向台下那壮汉的喉咙刺去。 “我认输!我认输!” 在刺中壮汉的瞬间,已经飞到面前的剑忽然就消失。 “吕寒烟胜” 梓离:“没劲,这就认输了!我还以为能他们会打的多么激烈呢!” 须臾:“这拿双刀的更偏向近距离进攻,这女人偏向速度。只要和敌人拉开距离,便是最好的进攻。从一开始,她就用傀儡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并未有人注意到她早已在空中布局,布局一个能量涟漪是需要时间的。” 梓离:“哦!是这样啊!看来她很厉害啊!” “是啊!这女人下手可真的狠毒,虽然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但与她交手的话或许就能感觉出来,刚刚那最后那一招几乎是冲着击杀去的,根本不是在比试,若是那壮汉认输慢了半拍估计已经死在了这台上。”须臾看着那离开台面的女子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第二场开始” 这两人开场便直接冲向对方,两人扭打在一起,剑与扇碰撞产生的能量让周围的人都有些被震住,连忙后退。 台上:“这拿扇的不错,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好啊!” “他眼前这个,也不弱。” 持剑的年轻人忽然一个横扫用剑气震开这那扇子的,看起来想要速战速决,并不想拖延下去。 梓离:“他要蓄力,一击必杀!” 须臾:“鲁莽!” 持剑人挥动手中剑,一条巨大水龙出现在台上,持扇那人还未落地站稳,一记水剑龙咆哮而来,只见他不慌不忙用扇挡住其打来的攻击,随然受到冲击力被推着后退,那水龙忽然咬住扇子,将他直接咬住冲上了天,毫无还手之力,若是失手未能挡住这水龙,可能就要被冲个粉身碎骨。持扇的人忽然放弃手中的武器,借着手中尚存的冲击力,向对手发起最后的反击。 须臾见此状,连忙叹气,“若是晚一点再打出此招,说不定就赢了,但是他这样有胜算吗?” 那人一掌打向持剑的人,轻松便将其击溃。 如此无趣的一场对决让众人都疑惑不解,须臾也很是疑惑,“这么会?就这样输了吗?不应该啊!” 梓离笑着,“怎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啊!这还有最后一场就要比完了。” “百里苏恒胜” 台下百里苏恒走到那吕寒烟面前道:“姑娘,现在就剩我们两人了,若是在下赢了,能否赏脸......” “你也配!刚刚你也只是耍暗器才赢得而已,就你这样的行为有什么炫耀的?”那吕寒烟都未等百里苏恒说完便是直接打断。 忽如其来的一句话显得十分尴尬。百里苏恒忽然成为周围的人的笑话。尽管如此,也强颜欢笑一番点点头,随后面无表情的坐下。 休息了片刻,最后一场比试开始。 百里苏恒:“你说我用卑鄙手段,只要赢了就行,谁又会在乎过程。” 吕寒烟:“我也是第一次见有人把恬不知耻说的这么光荣。” 话音刚落,吕寒烟先手拔剑一道剑影掠过长空呼啸而过,身形不断闪烁在台上任意位置,吕寒烟紧跟剑影伺机而动。 第七章 潜伏 百里苏恒无法接住这道剑影,他知道就算自己速度再快都无法避开,但他也知道吕寒烟必定藏在剑影后随时发起攻击,倘若自己强行闪避可能会被吕寒烟打个措手不及,若是强行抵挡,后果可想而知。 就在那两秒时间里,双方都进行了心理的博弈,吕寒烟这一招突如其来的剑影,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甚至都未曾反应过来。一道黑色能量剑刃,化为一轮半月,冲刺速度极快还会出现大范围爆炸,这几乎是无法闪避,局势在吕寒烟手中,他可以选择放弃剑影后的突袭使用爆炸产生的能量震杀,也可以不引爆剑影反手刺杀敌人。 百里苏恒选择的挡住这一击,他坚信吕寒烟不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于是在千钧一发之际结成一堵能量墙体。 果不其然,吕寒烟选择放弃突袭。一阵爆炸声响彻整个大会,还未等烟云散去,吕寒烟自信冲入烟云中,一阵兵器相接的声音从烟中传来,百里苏恒被打了出来,手捂胸口串着粗气。 “你输了!”吕寒烟缓缓现身烟云中。 百里苏恒:“哈哈,那可不一定,你太小瞧我了,谁站到最后谁才是胜者。” 吕寒烟:“你还想...” 须臾注意到吕寒烟似乎出了点状况,这突然间变得有些六神无主,剑都拿不稳。百里苏恒见状一掌而去,吕寒烟被一掌击与台下。 须臾反应倒是很快,接住掉下来的吕寒烟,“这是,中毒了。”须臾看见吕寒烟有些中毒症状,其实早已看出端倪,手掌轻至于吕寒烟后背随即是用法力为她去了毒,这点毒在须臾眼中看起来没什么作用,随意便可清除。看着吕寒烟身上逐渐飘散而出的黑色的气息便知所中的毒也是随之消散,但身体看上去还是有些虚弱。 看着那毒已经消散须臾随之问道:“没事了吧!” 随后吕寒烟用那微弱的声音回道:“我没事,就是有些使不上力气。” 台上人:“既然如此,那我宣布,本届大会胜者...” 台上那人话还未说完一个响亮的声音便从台下的人群中传来,“等等。” 众人眼光聚于台下声音出处那刚刚为吕寒烟解毒的少年身上,须臾站起身来对着边上的梓离说道:“看好她。”随之转身大声的对台上道:“还没有结束。” 一对雄翼展开,须臾后腿用力一蹬,飞向天空,又落于台面之上。这一场面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在这连君王都无法拥有羽翼的青丘,须臾可谓是在所有人眼中的都显得极其亮眼。就连台上众人都惊叹不已。 反应过来的沪氏连忙道:“何人是也!” 须臾:“沪帝,在下是一位浪人,喜欢游历四方,听闻沪帝召开比武大会,所以想来一试,未曾想到人生地不熟迷了路,这才晚到未赶上,还希望沪帝给在下一个机会。”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那本帝便给你这个机会,你若能赢的了他,那你便是这大会胜者。”看着眼前须臾此等强者,自然是能拉拢便拉拢,若是有须臾的相助,拿下整个青丘那可是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仅仅看见须臾的气势就已经能断定眼前这百里苏恒想要赢下须臾相比也是十分困难。 须臾回过身来,看着眼前这使用阴招击败两位高手的百里苏恒,还未等到须臾开口,那人便先行发话。 “算了,多来一个无所谓,赶紧打把,这次大会只会有我一个胜者。” 须臾闭上眼睛,微微摇了摇头并叹了口气,“你两次都是耍小聪明才赢的,在我这里你几乎没有胜算。” “那可不见得!”百里苏恒忽然打开手中扇,只见扇的夹缝中弹射出两枚肉眼都无法轻易辩识的银针,挥动扇子,那两枚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须臾,须臾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飞过来的针。 “小心!”吕寒烟顶着伤势强行喊话,脸颊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飞针忽然停在了须臾面前,似乎被一股力量挡住了,掉落在了台上。百里苏恒上前挥动扇,几道绿色的能量波快速向须臾飞去,须臾左右抖动闪烁而避,百里苏恒有些害怕,自己的法术面对眼前的对手毫无作用,见须臾手中并无武器,于是想要和须臾近身一波,正当近身须臾那一刻,忽然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抓住一样。 “啊!”百里苏恒不断的尝试挣脱一种束缚,但是无功而返。须臾一掌打在百里苏恒胸口,只见百里苏恒应声倒地。 台下台上无不用诧异的眼光看着眼前须臾,这仅仅只需要一招便击败对手,简直比今日在场的所有参赛者都要强的不知道多少倍呢。 “这人很是奇怪,刚刚他在释放力量的时候,我隐约感受到一丝不一般的气息。” “什么意思?” “他所拥有的力量,似乎不再我们青丘之中,莫不是外来人。” “就算是外来人,也要抓住了,有了他想要统治青丘会简单多了。” 台上几人被须臾的能力所惊艳,大会就此暂落一幕。三人与吕寒烟一同寻了个住处休息。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须臾正帮吕寒烟处理伤口,却被吕寒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透过面纱隐约能见到这栩栩动人的眼睛让人与她对视有些不知所措,须臾的眼神开始有些躲闪。 吕寒烟那轻易便能勾人魂魄动人的眸子也是不断地盯着须臾的眸子看,在她心中总是感觉自己有见过须臾那极其熟悉的面貌却又记不起来从哪里见过,心中也是五味陈杂不知如何与眼前之人交涉,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你不是青丘人”。 还未等到须臾回答这时梓离就走了过来打断了二人的僵局,“师傅,我来吧!” 须臾对着梓离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坐在左边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起来,见到须臾离开吕寒烟也没在多问,在她眼中须臾看起来就不是一般的修行者。 梓离:“我来帮你!” 吕寒烟微笑回答:“麻烦你了。” “你怎么也来这参加这种比赛啊!”梓离没忍住问起吕寒烟。 而吕寒烟也没拐弯抹角,居然是很直白的就回答,因为她感觉到眼前这三人应该是与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可以尝试的沟通,“我来就是为了想办法接近他,杀了他。” 梓离疑问:“谁?” “还能有谁?一个乱臣贼子,竟然妄想当王。”吕寒烟话音变得有些重,言语中有些气愤。吕寒烟接着说道,“我半年前从海域沙湾(东境)回来,发现部落所有人都不见了,包括我家人,我辗转很多地方都未找到大家的消息,后来才知道发生的事,本想着除掉他,但是他身边有几个神秘的高手所以我没办法动手向,就想着借这次机会混到那贼人身边上再动手杀他。” 须臾忽然道:“反正他迟早要死,不必那么担心。” “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今天不当场出手,倘若今日那距离出手杀他的话,以你的修为应该很随意吧!”吕寒烟有些质疑,那时她所见到须臾所展现的实力绝对也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实力或许是超越青丘任意之人,甚至自己都不会是须臾的对手。 须臾一口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今日我确实有这么想过。” 在结束比试后,须臾面朝前面坐着的几位,正弯腰而拜时手指随即弹出一缕攻击能量体。 “我发现他修为什么的都不行,却能挡住我的攻击,也许有人在暗中助他,而这个人实力不会很低。而且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就这么让他死了。”须臾此话一出让吕寒烟有些坐不住。 “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那我们可以一起啊!”梓离到了一杯水送到吕寒烟面前。 吕寒烟微笑的接过梓离手中的茶杯轻声说道,“也许,可以。”吕寒烟也很清楚想要替家人报仇凭自己一人是不可能的。 “等我取得他们的信任,找机会救出狐帝才能让青丘恢复以往,而那没什么本事的我随意就能解决他。”须臾看着吕寒烟,“你们就在这了休息休息吧!明天我一个人去。” 第二天,楼下来了几个穿着官服的人,须臾与他们一同离去。 “这样真的可以吗?”望着须臾离去的背影,吕寒烟有些担心,若是真的如须臾所说其背后有其他势力在助他们,那须臾会很危险。 吕寒烟沉思了会,又问梓离,“他哪里的人呐!不太像我们青丘人士。” 梓离站在一旁:“想知道,让他自己告诉你啊!” 须臾那边,几人已到皇都殿内。 “你来了?”一个声音传入须臾耳中,须臾随着声音转身看去,见沪帝站在自己身后,见状须臾连忙弯腰叩拜。 “起起起!”,沪帝拉住须臾手将须臾拉起,“少年好本事,我青丘之国正需要你这种人才。” 须臾记得昨日梓离教的几句能暂时获得信任的话。“能让青丘繁荣昌盛,自然无比荣耀。” “哈哈哈,好好好,就喜欢年轻有为的人。你虽赢的此次大会,但却未有什么功,倘若封你大官我怕难以服众”沪帝摸了摸胡子,思考片刻,“这样,你先做我皇宫的护卫将军如何,整个皇宫的安全就交给你,日后立功再行封赏,也自然不会有人不服气了。” 须臾假意笑到,“这是在下的荣幸。” “这里里外外的军队,现在都归你调配,别让我失望啊!”,大笑几声后,又道“今夜,本王为你设宴庆祝。” 夜幕。黑夜下的皇都除了宫殿之内舞悦而欢,别处却没有白昼那么热闹,大概皆如此吧。须臾走出,站在城楼之上望着眼前一片的黑暗,偶尔还会有几点光亮闪烁,自言自语道“这里与山林何异。” “哈哈。没想到仁兄居然觉得这都城居然与山林无异。”一个清脆的声音让须臾回头看去,还未等须臾回话,那人又说起,“仁兄今日在打会的表现小生看在眼里相比青丘有了仁兄此等高手,将来必能恢复以往的繁华。” 须臾向下瞄了一眼,轻笑一声,“这里以前很好看吗?” “是啊,以前很美,现在,嗯,如你所见如同山林之夜,幽静中带着危险。” “小生,晟棋,不知仁兄哪里人士?所用法术不像我们青丘所习之法啊,” 须臾很是平静,慢悠悠的回答“我常年在外漂泊,没有固定的住所,所习的只不过是自己所创,所以你们会有些疑惑罢了。”须臾目光打量了眼前的人。 “今夜无法入眠,所以出来走走,没想到碰见仁兄在此。今夜不是应该与沪帝在宴会上吗?”晟棋站在城楼边缘俯瞰皇都。 二人正聊着,忽然一道炫光喷射而出,光彩夺目,瞬间照亮了半片天空,整个都城都在他的照耀下显得十分诡异。这让二人有些吃惊,“好强的力量?”须臾忍不住道,晟棋也感叹“这皇都之中居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不知是何人?” 须臾“那里是什么地方?” 晟棋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啊?那里好像是国师的住所吧,听说国师法力通天,但是却从未以真面目示人。” 须臾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没一会,转身对着晟棋道,“今日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二人道了个别便双向离去。 须臾沿着刚刚那道炫光的位置走去,一条诡异阴森的皇都道路上,须臾能感受到这股力量越来越弱,但是就在前方,转角而去,是一座府邸,还有许多士兵在此看守。为了不打草惊蛇,须臾从偷偷摸摸潜入到屋顶,摸到院中。这府邸中,守卫真是森严,一个国师而已哪里需要这么森严的戒备,须臾修为高很轻松避开守卫的军队,潜伏到后院主屋。这次靠的很是近,须臾隐约感受到这是灵魂的力量,但这又是何来的?屋内,又是几个鬼鬼祟祟的身着黑衣的不明人士,须臾认为若是查清这国师的身份可能是正确的。随即先行选则离开了。 这些人绝对不简单,如此强大的力量实则恐怖,若是忽视可能须臾自己也会吃亏。想潜入搞清楚还是要吕寒烟来,因为她可以用烟潜伏而行比起须臾更容易。 第八章 五彩幻灵羽 “这是?遇到麻烦了吗?”吕寒烟望着面前的梓离,那担心的眼神可瞒不过她的眼睛。 梓离放下手中的传信,“师傅他觉得有必要查一下那所谓的国师的底细,可是师傅没办法潜入不让他们发现。” 梓离话音刚落,吕寒烟紧接着回答,“那我去。” “我和你一起你去。”梓离无法回到皇城之中但若是与吕寒烟一起或许还行。 “不行,你与我一起,不是托我后腿吗?” 梓离有些委屈加失望,“我熟悉那里,可以给你指路。”虽然梓离很努力的让吕寒烟带上自己,但吕寒烟却依然不想让梓离与她同去,虽然自己可以隐匿身影,但若是带上个人的话不排除被发现的可能。 “你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我回来吧?”吕寒烟嘴角微微上翘一丝,眼神中带着邪魅一笑而语:“四公主。” 梓离当场就有些猝不及防,自己易容居然还是被认出,连忙解释道“谁是四公主?你认错人了。”说罢转过身去。 “好吧,我开玩笑呢?我先去了。”吕寒烟微笑而道,转身化为一簇烟云消失在梓离眼前。 另一边,一团半透明烟雾盘旋在屋顶之上,细查这屋下巡逻的士兵,没一会,几个奇奇怪怪的人走入视野,“这大白天的穿一身黑袍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指定有问题。”看那几人走去的方向,暗影随行一路跟到一处大殿之前,这都没有任何防备直接就进去了。 “说不定这里有很大的秘密。” 那团烟雾消失在空中,在大殿边缘的窗台边,逐渐显露出一个人影,吕寒烟有点困惑“这么容易吗?”,“不管了,先进去看看再说。”随之,巡视四周翻窗而入,吕寒烟很是谨慎观察周围小心翼翼的摸索而行,空荡荡的大厅居然没有一个人,“明明看到进来了?怎么人没了?”这气氛静的可怕,吕寒烟不敢随意作出举动,检查了真个房屋后,吕寒烟更是惊奇,确实空无一人。 “莫不是有别的藏在暗处的入口?”吕寒烟观察着屋内摆设,犀利的眼光让她很快找到线索,嘴角微微一笑,“这里吗?”吕寒烟走近一面墙前,这里有一丝痕迹有些奇怪,墙后也许有其他的路。位了不打草惊蛇,吕寒烟化身一缕烟尘,从缝隙中飘落而去。果然墙后有很大的一个空间,吕寒烟用法术借助周围环境,隐匿身形向着前方光亮处缓步走去。 越往前,吕寒烟就感觉到一股带有很强的攻击性的气味,吕寒烟修为还算高,虽不足为惧,但还是会有些影响。 一阵呼呼的声音传入吕寒烟耳中,瞬时戒备起来,沿着声音向前望去,“那是?”只见拐角后一处很大的空间出现在吕寒烟面前,在那大厅中央,有一个很大的炼丹炉一样的东西,旁边站着四个人,这是刚刚那几人。吕寒烟打量着那坐在炼丹炉下的几人,深思着。忽然一股能量扑面而来,吕寒烟忽然感觉到身体与灵魂在其影响下有些快要分离的样子,头疼欲裂但并不严重。 片刻后,一人忽然起身,向炉中投入材料之类的东西,见他拿出囊袋一样的法器,向炉中输送。这时,突如其来一股很强大的灵魂力量震慑四周,“这是?灵魂?他们把灵魂投入炼丹炉?”吕寒烟被眼前此举震惊,目光有些呆滞,拿手捂住了嘴,“这些人将凡人的灵魂和修炼的元神融合炼丹,真是。”吕寒烟此时实则害怕极了,能将灵魂与元神如此收集之人,其修为绝对是超乎于旁人,若是自己被发现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可能会落得一样的下场,但是这些人这么做的目的呢? 那一袋灵魂与元神被投入炉内,四人继续加火炼制,炉内人的灵魂与元神被炼化所散发出来的奇异味道对吕寒烟的影响越来越严重。或许这便是那在背后助那无能的沪氏神秘的国师吧。表面说着要复兴青丘,背地做行如此惨无人道之事。 随着炉中散发的奇异能量的增加,吕寒烟最终扛到的极点,无法继续压制灵魂在异乡影响下的不安稳,吕寒烟忽然倒地,倒地之声引起几人注意,其中一人听到背后的声响,直接一跃而起,将力量汇于掌间想着倒地的吕寒烟打去,虽然吕寒烟暂时无法施展,但凭着自己毅力在手中汇集力量打向边上的墙体借此强行躲避即将收到的攻击。吕寒烟一掌打在墙上,强大的冲击力将她一下弹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落地拔剑。 “你们这些人,在此残害生灵,就不怕报应吗?”吕寒烟捂住胸口,持剑对峙。 那人开口道“弱肉强食罢了,只要足够强,那便是你们这些凡人的神,你们都要臣服于我。” 吕寒烟讥笑一声“呵呵,就你们这些恶贯满盈的魔鬼还想成神?我看命不久矣。” “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你今日窥得我们的事,就别想离开。”那人边说着边伸出右手,手心汇集一颗黑色能量球,“我看你修为颇高,那就借你的元神一用吧。” 吕寒烟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凭着自己的能力,挥舞着手中剑,后退旋转了一圈,打出一道剑气与那人手中的黒色球体相撞,瞬时产生半屋的烟雾,乘次时机,吕寒烟借烟遁,从进来的路向外面逃去。 “追上他,不能让他逃了。”说罢,四人身形一闪便迅速追了上去。 吕寒烟逃至屋外,凌空一跃飞向空中正想逃离此地,后面一道能量波尾随而来,吕寒烟反应神速反手挡下一击,强大的冲击力让他无法控制。刚解决眼前的攻击便发现自己已被四人包围,吕寒烟环视一周,抬起右手中的剑,左手中指与食指触在剑上,从剑身向剑尖划去,那剑身发出淡青色光芒,吕寒烟表情严肃丝毫没有的刚刚的害怕,反而更加自信。随即,挥出一道半月青色光刃,那黑衣人并未来得及应对,直接被光刃打得急忙后退。吕寒烟接着有横向一剑攻击了两人,如此厉害的剑气直接压制住了三人,剩余那人倒是聪明并没有给吕寒烟下一级挥剑的机会,瞬间闪烁至吕寒烟背后对其出手,但是吕寒烟反应很是快,直接转身用剑身挡在自己前面,挡下那黑衣人的一击,这一下,可谓之救命了,挡下三成的力量。吕寒烟还是受了些内伤,剩余三人也解决了眼前的事,连忙跟随而上,吕寒烟与三人近身格斗,挥舞着剑与三人打的算是平手,三人围攻吕寒烟,但其并未占下风。在这难分胜负的情况下,那悬浮在空中的人打算出手了。他又汇集一股能量,找着机会向吕寒烟打去。 这就这一刻,吕寒烟此时背对这他,这一击命中,吕寒烟注定败,这股能量在空中飞下,吕寒烟忽然禁止不懂,眼胖一缕发丝飘动一刻,忽然转身迎接这来自背后的一击,又是用剑身挡下,碰撞后的力量将吕寒烟震的很远,这一击让吕寒烟伤势加重,吕寒烟单膝跪地,用剑杵着地板想要站起。空中那人又一次想吕寒烟打出一击黑色能量球,吕寒烟没有放弃,用最后的力气一跃向空中,可惜无法逃开在空中挨到另一击。这一次她确实没了力气在打下去。随着一口鲜血出口,吕寒烟到了极点,随即向地面掉落而去。 “就这样,就这样死了吗?”吕寒烟望着天空,任由自己下落,此时或许她在想些什么。手中剑脱离,身体以极快的速度下坠。 “爹,娘,大家。”她缓缓闭上了眼,等待着,大仇未报自己却要命丧于此,这一刻对于吕寒烟来说似乎有些漫长。 “还没结束。” 忽然一声,一片羽毛闪过天空击中浮空中的吕寒烟,就在即将坠落地面的片刻,一双白色羽翼忽然从吕寒烟背部涌暴而出,瞬间将其带回空中,吕寒烟展开双眼感到异常惊讶,所受伤似乎在以很快的速度复原自身法力也是忽然暴增。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双怪异的羽翼以及法力吕寒烟也是表现的相当的诧异,在她的认知中修为法力都是自己一步一步修炼得来的,而此时面对突如其来的神秘力量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思虑片刻目光忽然移至那几名黑衣人的身上,随即空中的吕寒烟忽然收起羽翼将自己包裹,蓄力片刻之后张开羽翼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动周围几里地。此时,一张五层羽翼出现在视野中,最上层羽翼逐渐变为青色,其余四层为白羽。滞留空中的吕寒烟严重泛起青色之气,一双青色的眼睛。手掌汇集四面八方而来的能量,地面上的也飞向空中,在吕寒烟面前停下。 “天幻风羽”吕寒烟喊到,然后挥舞双手在空中画出一圆形法阵,向剑中注入那青色的风之气息,瞬时剑身化为成深青色并附带着一丝诡异的紫色气息在剑刃中一闪而过随即消失,虽然吕寒烟也有所注意这一缕较为诡异的紫气但面对眼前的状况也没太在意。 “说再见吧!”话音刚落,吕寒烟振臂一挥,剑带着注入的青色气息向空中四人刺去,强大的力量让周围飞沙走石,站在中间二人已经来不及躲避,随即化一道屏障以此挡住攻势,二人显然是大意直接被天幻风羽贯穿。随后一道强大的能量爆炸开了将边上二人震伤掉落地面。 “这?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那活着的两人见吕寒烟忽然使出强大的力量,击杀自己两位同伴,而自己也被这强大的力量击伤,自知已经不再是其对手打算逃之夭夭。 吕寒烟看见二人躲开了天幻风羽的攻势,但也没想要放过二人,“想跑?”剑刃回到吕寒烟手中,又一次向地面二人打出一道剑气刀刃能量,一阵爆炸后地面泛起一片白色雾气,周围房屋也是尽数变成一堆废墟。吕寒烟看了会儿,没有看见二人的踪迹于是盘旋在空中想要寻到两人的踪迹,却未料到周围那些已经支援而来的士兵,吕寒烟不想过多的纠缠随即一团青烟暴出消失在空中。 而另一边的客栈之中一道青烟翻腾在梓离与白柯的眼前,随后吕寒烟的身形从那青烟之中忽然出现在。 “你回来了,怎么样了?查到什么了吗?”梓离连忙上前问道,吕寒烟没有说话,而是端起茶杯痛饮了一口方才回答“查到了。” 须臾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面前,“你看到什么了?” 梓离,吕寒烟,白珂三人惊讶一番,“你是怎么做到了?”眼前出现的须臾似乎是个半透明灵魂状态,须臾见此“很惊讶吗?这只是我的元神而已,身体还在皇城里,快说说,里面有什么秘密?” “他们抢夺灵魂和元神,以此炼丹。”众人大吃一惊,“什么?”梓离发出声,须臾看样子还比较淡定,“昨晚,我感受到很强大的灵魂力量,没想到是这么来了,这些人收集凡人的魂魄,以及修炼者的元神,将他们炼化,借此提升自己的修为。” “他们是什么人?我与他们交手发现看样子也不是青丘人啊!”吕寒烟道。 “这种手段之人很像是青丘之外西域青璇宗门的风格,这个宗门行事诡异,曾经就在西域许多无辜之人都惨遭毒手,如今居然来到青丘作恶,想必这场叛乱也是由他们引起吧!”站在一旁的白珂忽然道出。“在外那段时间我有听说过,但不知道真的假的。” 梓离“那这些人什么目的呢?”,须臾回答“我会想办法打听打听,那我就先走了。” 话音刚落,吕寒烟急促的喊到,“等等”。须臾回头看去“还有事吗?” “那个?刚刚是你帮我?”吕寒烟声音沙哑了一下,吕寒烟自然是知道这定是须臾所助但还是想要知道,一向不喜欢欠人情的她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接受别人的东西,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须臾脸庞一笑:“五彩幻灵羽送给你,他很适合你。” “啊!”吕寒烟不知该如何回答,也是轻声的敷衍一句显得不那么尴尬。 须臾继续说道:“这东西放在我这里没什么用,倒不如送你,毕竟对你修炼有很大的帮助。” 第九章 密谋 “注意那人,我感觉他没那么简单。” “怎么,吃亏了?撞破你炼丹,杀你手下是他?” “不是,白天是个女人,当时她已经败,但不知为何忽然就法力暴增,我等轻敌,才被他打伤。虽然当时他并未现身,但一定和他有关系。” “若他是敌人,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易取我性命,但没有。” “这个我暂时不清楚,那日,他只是试探,我能感觉到他的实力绝对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强,至于他为什么没有真的动手,可能是在等待什么。所以你最好避免与他接触,倘若他真的要杀你,我都不一定能救得了你。” “他既然没有动手,就还有为我所用的机会。” “希望你不是玩火自焚。今日被那女人所伤,我要闭关些时日。” 吕寒烟此次,可谓是搅的满城风雨,各处都有加强了戒备,击伤沪帝背后的国师可以说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可以向他动手,现在为了防止刺客对其的伤害,将须臾调到皇宫内部亲自维持安全。自然,梓离和白珂这边也没闲着,两人分头打探消息,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得到五彩幻灵羽的吕寒烟仅仅两日,修为达达增进,虽然目前只激发风羽,但在她强大的天赋下其实力已经超越整个青丘大陆。 “有刺客。”一声大喊,正巧被正在周边巡逻的须臾听个正着,顾忌自己身份,须臾带着几名侍卫向着声音的方向而去。皇宫花园内,沪帝正欣赏着美景,在其背后,一名女仆忽然露出匕首向其刺去,不知为何这一击居然只是将沪帝刺伤,于是高呼,正道须臾赶到,那刺客也有些实力,很轻松便解决了沪帝身旁的士兵,须臾果断出手,很轻松便将其制服。 此次,实则为沪帝有意的试探,毕竟须臾此等实力强大的人,能为其所用自然最好。沪帝在国师的帮助下发起叛乱,限制狐帝,封锁消息,其他三境暂时还不知情,此举自然不会得到其他三境王侯的支持,既然如此,只能用武力控制整个青丘。发展军事力量,招揽强大的将领自然是第一目标。 这次试探,虽然须臾出手了,但至少能看出,须臾还不想对他动手,至少他还是安全的。 沪帝大笑一声,“哈哈,今日多亏你来的及时啊。”须臾随笑一声,“职责之内,既然刺客被抓,那在下先告辞。”沪帝点了点头,须臾转身离去。心想“就只会这点伎俩,若不是没找到要找的人,今日便看你如何收场。” 夜深人静,须臾安排好职务之事,便以休息为由先行离去,“今日有些累了,你们坚守岗位,我先回去休息。” 这里里皇宫内院颇近,不如去看看。须臾心中有些想法,毕竟如此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换了身行头,悄悄摸进内院之中,这里是沪帝休息之处,看着灯光莫不是还未睡下。须臾落在院子角落中,忽然感觉到一股神秘的气场,“好奇怪的?这是从他房间发出的。”走进,从窗缝看进去,见一镜子漂浮空中,屋内却空无一人。观察片刻方才感知,那神秘的力量似乎是这镜子发出来的。没一会,本事空无一人的房间忽然就出现一人,“是他?”,莫不是遇着镜子有关,须臾似乎找到了一些线索,难怪难怪,须臾看着沪帝将手中的镜子藏了起来,于是便离开。这人被人偷窥居然都未发觉。灯火灭后,须臾等待了一会,悄无声息的摸进房内。拿出刚刚沪帝藏在盒子中的镜子,须臾拿起一看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吗,既然刚刚那人从镜中出来,那就一定能再进去。须臾手持镜子,闭上眼,将法力传输如镜面中,镜面显出一道波纹,须臾用手指触碰镜面,手指居然能按进去。 “这也太简单了吧,不会是陷阱吧。”须臾也没多想,“算了,是陷阱又如何,进去看看。”说吧,化身一道气飘进镜面之中。 “焚火炼狱?居然在这镜中?我在书中看到过,但未曾想居然是真的。”须臾进入此处,便看见眼前如同火海一般,周围石壁上不断地流下岩浆,自己身处一个石头之上,周围便是火海。环视一周,前方似乎有什么东西,须臾一跃而起,飞向前方一片陆地般的位置,这里看起来像一个牢笼。须臾走进前方一条通道,这里看似没有人看管。果真有人被关押在此。 这里似乎是个有人居住的地方,有好几间屋子,还有些人在那里走动。须臾走过去,那些人见须臾来此似乎并没有任何惊讶。几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须臾。须臾看了一圈,这些人也许是被软禁罢了,看来有三十来人。“谁是青丘狐帝?”须臾忽然发声一句,周围没有人回答须臾的话,还在做着自己的事,要么躺着睡觉,要么吃着食物,或者做着其他的事情,似乎无视须臾的存在。须臾也不知如何。 “梓离。”须臾喊了一句梓离的名字,顿时时间禁止片刻,没一会躺在边上的一人说起了话,“你又来做什么?还不死心,让你来套话来了?”须臾看着眼前人,蹲下身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焚火炼狱之中。”那人哂笑道“与你何干。”与这些人似乎无法沟通,须臾往里走去,这一片,看样子都应该是被软禁在此的。“真不想麻烦。”须臾害怕在这里呆的时间过长,会被发现。 “有一个叫梓离的,让我来救她的父亲,还希望你们能告知在下。我的时间不多了,若是在此时间过久,可能会被发现,还希望你们...”话音刚落,一声咳嗽声传来,“在这里。”这声音听起来有些沧桑。须臾随着声音走到旁边的屋子旁,打开了木门。一位满头白发的人坐在椅上,那人抬头看向须臾,见到其脸庞眼前忽然一亮,脑海里闪过一道道陌生而熟悉的画面,一个被黑暗所包围的世界,到处是杀戮,血流成河,这种断断续续残缺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持续了好一会。“你就是狐帝?”须臾看着眼前这人似乎没什么反应,于是喊了一声。这一声,让他从那一道道残缺的记忆碎片中唤醒出来。 “啊,我就是,你是什么人?”狐帝也是很谨慎,须臾没有绕弯子,“我是她师傅,是梓离让我来救她的家人。” 狐帝有些震惊,连忙问道,“她在哪里?还好吗?”须臾道,“放心,比你们好。”须臾继续说道“真没想到,你们真的在这里,我带你们出去。” 狐帝忽然打住,“不,我们出不去的,这周围的火海就是用来阻止我们出去的,我们现在法力被压制,使不出。而且你一人也带不了我们这么多人。”须臾不耐烦,“我就带梓离的家人出去就行。”此话一处便被狐帝拒绝,“多谢,但是作为青丘的君王,就这么抛下我的臣子离去,不行。”须臾沉默片刻。 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这些人,“那你想怎么办?就在这等着?” 狐帝沉思,“也不是没办法,若是能恢复我们的法力,就可以出去,但。。。。”须臾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既然我知道你们在此,等我找到机会便会再回来救你们一起出去。” 须臾话语落尽,先行离去。“等等,这位义士哪里人也,我们是不是见过。”须臾冷声道“从未见过。”话落,须臾飞离焚火炼狱。 “此人似曾相识,但却想不出在哪里见过,我第一眼看见他,脑海中便出现许多零零散散的记忆,充满死亡恐惧,不知如何是好啊。” “父亲,先不管他是何人,既然是四妹的师傅,那我们先解决眼前的事吧,不管他是何人,至少不会是敌人。” 须臾离开镜中的焚火炼狱回到房间中,将镜子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悄然离去。 回到房间里,须臾打算休息。正关上门忽然感受到背后一股凉飕飕的气息。须臾试探气息发出的位置,片刻出手向后面打去,“啊,是我。”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须臾很是奇怪看清面容后质问,“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吕寒烟偷偷的溜到此处,等着须臾,“过来看看你啊。”吕寒烟一个翻滚,躺在须臾睡得床上。 须臾坐下,“我找到了狐帝被关押的地方了,但是没法救他们出来。”吕寒烟调侃道“我以为你本事很大呢,居然还有你解决不了的事,好失望啊。” 须臾:“他们服用了一种丹药,法力被压制无法施展,被关押在焚火炼狱,光凭我一人,没办法救他们,既然来了,你就在去一趟,找找看有没有能解开限制的丹药。反正他们也不是你对手,来去自如。”,“然后,我已经想到办法救出狐帝,只要你拿到东西。” 吕寒烟:“其实我想知道,你给我的羽翼为什么只有风羽?” 须臾看着吕寒烟疑惑的眼神嘴角微微一笑,“你天赋很高,水羽,火羽,雷电羽,那要看你自己了。” 吕寒烟沉思:“那,还有一个呢?” 须臾没有说过话,也只是露出一丝冷淡的微笑,“这个你到了一定的境界自然会知道。” 吕寒烟那一双温柔而尖锐的眸子对眼前这个充满秘密的须臾看,真的很希望能看出他的什么秘密,看着吕寒烟的表情须臾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而此时须臾心中暗自道“这人为什么总是这么奇怪的看我?”。 看着眼前的须臾,吕寒烟心中也是有很大的疑惑,从最开始见到他就有一些说不出的感觉,总是忍不住去看个仔细,就如同二人前世相识今生再次相见一般。心中考虑许久还是选择说了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须臾回过身去看着吕寒烟,“你想让我成为什么人呢?” 第十章 强夺 “既然你找到了,为什么不直接拿出来呢,拿出来再想办法不可以吗?”须臾并非不想如此,倘若是打草惊蛇,就不好找到需要的东西,与其麻烦,不如等吕寒烟偷到解药再去那也不迟。 “又要我偷偷摸摸的。”吕寒烟闭上眼长叹一口气,显得有些无语。 噔噔噔,一阵敲门声响起。“你是哪位?来此所为何事?”一个门童打开半扇门,探出头来问道。 须臾:“我来找晟棋,我是他朋友。” “还请稍等片刻。”,那门童说完便关上门离去,没多久们再次打开,“我家主人请你进去。” 须臾走进,跟随前面的门童来到大厅,还未见人变现听得一声,“哈哈,我来看看是哪位?”转角而去一则熟悉的面容。还未等须臾吱一声,晟棋快步而来,见眼前的须臾实则有些吃惊,“哟,须臾兄弟,今日怎有空来登门拜访。” 须臾也为啰嗦,直接就告诉晟棋,“今日前来,确是有事相商。”晟棋听后,脸色逐渐平静下来,显示沉默了会,然后告诉边上的人,“先下去吧。”待几人走后,晟棋有问道,“不知仁兄有何事,需要小生相助。” 这些时日,须臾也未闲着,查过晟棋的底细,“我知道,晟家一直都是这皇都中不可缺少的存在,狐帝在的时候,晟家可以说是占很大的地位,虽说现在江山易主,但是晟家依然有很高的地位。” 晟棋平淡的脸色露出一丝笑意轻声回答,“所以,仁兄想说什么?” “我可以救狐帝,可以让青丘重新恢复从前,但是需要你的帮助。”须臾有些严肃起来。 晟家青丘较大的一个商人家族,百年之间一直都在青丘有着不小的地位,狐帝与晟家都有着不少的来往,在狐帝倒台后,作为中立一直都没有受到沪帝的威胁,并且还为其提供各类帮助。以晟家的实力肯定会留有后手。晟棋坐在椅上,左手靠在桌上一副思考的表情。须臾则坐在一旁安然的端起茶喝了起来。 皇城之外,吕寒烟身着一袭蓝衣,带着一副蓝色面纱,若无其事的站在皇宫大门之前,沉默了会,忽然朝着面前那皇城入口走去,“什么人,站住。”那守门士兵一声吼,吕寒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而加快了前进的步伐,越来越近。见喊话不管用那些士兵立起手中的武器打算阻止吕寒烟,就在双方接近时,吕寒烟从剑鞘中猛然抽出剑刃一道金色光刃向周围挥去,顷刻间便击倒周边所有的士兵,另一边又是一队人马支援而来,吕寒烟偏头瞟了一眼,散落的稀疏发丝映着吕寒烟诡异的眼神,手中剑忽然泛起金光,与那之前的风之法术不同的是,此时剑上所带的气息似乎是剑本身散发而出,此中对局这些人完全不是吕寒烟的对手。一跃而起,跳向苍穹,金鸡而立,瞬时背后显出万剑,振臂一挥向前刺去。“咻咻咻”的声音响彻这个天空,那带着金色光芒的剑刃再一次随着吕寒烟一挥手,即时消失在空中,如同蒸发一样,所有人都还在疑惑不解时,在离地面如同房子的高度,一把把利刃想下冰雹一般朝地面砸去。吕寒烟展开羽翼飞向前方。 一队又一队,整个皇宫大道之上,刀剑声不断,混杂着来数不清的哭喊,一批又一批的士兵倒下。 另一边,须臾,晟棋还在那里坐着,一声叫喊打破着安静的环境。一个下人急忙的跑进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晟主,皇宫出事了。”那人说完,看了须臾一眼,晟棋说道“无妨”。 “一个身着蓝衣的人,打进皇宫了,直直的就向皇宫圣殿方向杀去,没人阻止得了。”须臾,晟棋二人听后有些懵住,晟棋缺站起身来。 “我不是让她去偷的吗?这就明抢去了?”须臾泛起嘀咕。晟棋转身看着须臾,“这也是你的计划?”须臾有些不知所措,并不想把事闹大的他并未料到吕寒烟会直接明抢。如今整个皇城中都已乱成一团,说不定这也是个机会。晟棋思考片刻,有些胸有成竹的样子,“既然如此,那就看你们的。” 须臾:“他们那个国师,背地用普通的人灵魂与修行者的元神炼制丹药,我猜他一定是练成了,若是逼急他们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如此可能还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打算先救走狐帝,在另行打算。” 晟棋会心一笑,左手打起一响指,周围从地里,如鱼护春笋一样冒出数个身着黑色盔甲的蒙面士兵。“我会让我的影卫暗中助你们,护送你们安全离开,记得,一定要回来。” 吕寒烟大摇大摆的走进皇宫圣殿之中,这里也还是个炼药的地方,正巧一个黑衣人正在那,那人见吕寒烟走进来有些不知所措,正想跑。一根青色的绳一把锁住了他的颈部,吕寒烟用力往回一拉将那人直接拉倒自己面前,吕寒烟一剑架于黑衣人的脖子上,撤下头上的罩子,逼问道“告诉我,解焚火炼狱中那些人的药在哪?我给你机会,你应该知道我杀你易如反掌。”那人颤颤巍巍的手指向桌上那瓶药,吕寒烟随着方向瞄了一眼,松开了些力气,那人忽然说道,“桌上那个,别杀我,我已经告诉你了。”吕寒烟半信半疑,左手运气,将桌上那瓶药隔空取来,喂给这人吃了一颗,见没什么事,又说道。“你们那个领头的呢?你没死,他肯定也活着。”。黑衣人挣扎着回答“长老他被你打伤,已经闭关了。”吕寒烟后松开了手,那人直接摔倒在地,看着手中的东西,缓步走向大门,打算离开。正出大门,眼前密密麻麻的士兵已将整个圣殿围的水泄不通,吕寒烟也并未慌张坚定地眼神思思的盯着眼前的敌人。 此刻,整个皇城都乱作一团,很是方便须臾动手。后面,须臾走进后院的房屋中,正拿起那面关押这狐帝的焚火炼狱镜。须臾眼神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似乎感知危险的到来。身后,不经意间出现一个身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须臾转过身去。“居然是你!”这让须臾似乎有些惊讶,站在他面前的便是那日被他轻松击溃的百里苏恒。 “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百里苏恒自信满满的笑道,“上次败给你,但这次绝不会。”须臾有些不解,百里苏恒怎么会出现在此,又是凭什么敢与他一战。 须臾收起手中镜,冰冷严肃的面容,带着一丝不安,“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实力。” 百里苏恒邪魅一笑,化身一团黑雾消失在须臾眼前,须臾不敢随意移动,站在了原地视察四周,不知这是什么情况。须臾忽然顶着脚下一看,向后一跃,脚下忽然惊现一团黑烟,百里苏恒从地下杀出,率先突袭。百里苏恒从地面飞出跳跃至空中所谓得手,瞬间又以战斗姿势落地,右手亮出铁扇向须臾杀去,进攻性十足,让须臾找不到反击的机会只能一步步退让,二人的战斗激起无数的能量,将周围都摧残殆尽,“你就只会躲吗?比上次可差远了。”百里苏恒一边攻击着须臾,一边不忘嘲讽。但须臾哪里有那么容易被他碾压。百里苏恒跃起一脚踢在须臾手腕上,两股强大的力量忽然爆发将二人皆震开,百里苏恒单膝跪地,一手撑在地上。须臾被能量震开后退了几步,随即几个转身稳住重心,手中现出伶生剑。 须臾:“你与上次不一样了。虽然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方法让自己的修为忽然提的这么高,但过于强大的力量你反而操控不了它。” “哈哈哈哈!”百里苏恒笑着站起身来,“那你来试试啊!”百里苏恒身上流露出奇异的味道,同时身边出现强大的红色气息,握拳蓄力一击,须臾也是挥出以一道剑气相抵,两股力量再一次爆裂开来。二人跳出屋内,百里苏恒催动法力,周围逐渐泛起血红的气息。 “星蕴?”须臾眼前的百里苏恒,召唤出一只血红的大蛇在空中嘶吼,身周能量泛滥狂暴,视死如归一般。 须臾开始镇定起来,“想定胜负,好啊!”一股紫色能量气息从须臾身体发出,须臾眼睛逐渐冒起紫的火焰,手中剑也泛起紫光,只见一道紫色能量从须臾体内释放而出,刚刚还晴朗的天空,一眨眼功夫便要下起暴雨一样黑暗,夹杂电闪雷鸣。这是须臾的星蕴,一个独眼异兽及其恐怖的样子往那里一站,便能让人吓得直哆嗦,只见身形向后一仰,忽然向前吼叫一声,却是惊天地泣鬼神一般,顿时狂风大作。须臾带起伶生剑,在空中缓缓旋转几周,慢慢的越来越快,起初剑身带着的一缕紫的气息逐渐越积越多。“上吧!”须臾和百里苏恒的星蕴散发强大的力量,二者皆吸收高额的力量。 百里苏恒也没有畏惧,反而愈战愈勇“哈哈,来吧!”忽然间,两只星蕴异兽带着狂暴之力冲向对方。空中,两只异兽僵持不下相互推阻,须臾的星蕴异兽逐渐占了上风,“真没想到,这人仅仅几天,势力居然比吕寒烟还要强,莫不是?”两道能量相互冲击,丝毫没有退缩之意。须臾独眼异兽一口咬住那大蛇头下的颈脖出,百里苏恒失去平衡,念念道“怎么会?”瞬间,须臾的星蕴摧毁百里苏恒的星蕴,百里苏恒忽然受到强大的冲击波,口吐献血而倒地。 “在强大的力量,控制不了,也没用!”须臾看着倒在地上的百里苏恒,起初力起伶生剑打算结果他,但不知为何选择的放弃,“算了!” 吕寒烟从圣殿一步步走下台阶,那些士兵皆不敢动手只是一个劲的退步,吕寒烟左看右看没有一个人敢上来,继续向下走起。“动手啊!”吕寒烟忽然喊出,这更让他们不敢动手。“不动手我可就走了。”吕寒烟顺势亮出手中剑,一道金色剑气打向右手边,一群士兵受到剑气的攻击,瞬间倒下一大片,看呆其他的的士兵。 须臾此时赶到悬浮在空中,“这是凤吟?” 第十一章 凤吟 天空下起瓢泼大雨,伴随着电闪雷鸣声。 “她比我想的还要厉害。”眼前的吕寒烟,得到须臾一双幻灵羽的帮助,实力可谓是断崖式提升,甚至超乎的须臾的想象。 看着眼前这密密麻麻的敌人,就算吕寒烟再强也很难挡住车轮战,人群中一令而下,数以千记的士兵向吕寒烟冲去,吕寒烟挥动剑刃,以自身为中心发出两道金色的能量圈,数不清的士兵倒在大雨中,但依然无法阻止他们,吕寒烟在众多士兵的围攻下暂时也无法脱身。 “我只在书中看过对凤吟剑的描述,但却未有真的见过。”据说风吟剑所爆发力力量可以是毁灭性的,对于它的来历实则无人了解。 雨水哗啦啦的落在大地上。没一会,大量雨水从吕寒烟脸颊处流下,那美丽的眼瞳睫毛之上,沾着一些雨水露珠。吕寒烟抬起剑指向前方围上来的士兵,缓步向前在雨中砍杀。血水混杂着雨水,这些似乎都满足不了吕寒烟的仇恨。大量的体力消耗加上下着暴雨让吕寒烟逐渐有些吃力。 见吕寒烟逐渐占了下风,须臾看不下去了,“还是先走吧!”。 一团紫色光球从空中划过,击打在吕寒烟身边,一大片的士兵被强大的力量震开。这动静也是让吕寒烟回头望了一眼,“你。” 只见几队士兵又向着须臾围上来,在即将刺伤须臾那一刻,须臾忽然消失在视野中,片刻后一道能量剑刃呼啸而至,放倒吕寒烟面前的士兵,须臾站在吕寒烟面前,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跟我走。” 但是周围的士兵是越来越多将周边围的水泄不通,“好像走不了啊!”吕寒烟在这一刻还对着须臾微笑的调戏道。 天空出现数道结印,周围的屋顶之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好些身着黑色盔甲的人,他们齐手施法如同结界一般控制了整个地区,结界逐渐扩散开来映照了整个皇城,中间忽然一道能量波向四周扩散。“怎么回事?”边上的士兵似乎都无法动弹一般站在那里。吕寒烟比较感到奇异,随后看着须臾请求解答,须臾道:“很简单的定身术罢了!”须臾又道:“快走吧,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再不走就走不了了。”须臾拉着吕寒烟的手展开羽翼乘机飞离皇宫上空。见须臾已经离开,那些影卫又忽然消失在人们视野中没有留一丝的痕迹。 “现在去哪里?梓离他们呢?”吕寒烟道。 “我会让我的人呢先带你那两位朋友离开皇都,到时候你们直接离开,不要停留。我会让人沿路留下记号带你们会合。”须臾回想晟棋的话。 过了片刻,须臾告诉吕寒烟,“没事的她们已经离开皇都了,我们去找她们便是。”“本来我们可以不用闹成这样。”须臾虽然语气有些严肃,但依然带着一丝的担心。“接下来,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我们。所以一定要赶快到北境才可以。” 飞行了一段时间,二人在一座小山峰边落地,这时已经夕阳下,“走吧,他俩应该就在前面等我们。” 须臾向左边的吕寒烟瞟了一眼,“我没想到,你领悟的能力居然这么强。”吕寒烟有些得意洋洋,“哪里有啊?” “那是凤吟剑吗?传说凤吟剑在心善之人手中可以拯救苍生,反之便是毁天灭地。也只是书中看到一点罢了。”须臾似乎对凤吟很是有兴趣。 吕寒烟苦笑一声,也看出须臾的小心思,因为自己的问题害怕须臾担忧,“不会的,剑是我父亲给我的我一直都没有参透里面的秘密,昨日我在修炼幻灵羽的时候,不知为何凤吟剑开始躁动,吸收了幻灵羽中风羽的一些力量后就活了过来。” 吕寒烟一席话让须臾赶到不可思议,自己仅仅只是为就吕寒烟而随意送给她的一双羽翼救她一命,至于为什么会让吕寒烟如此快速的成长确实是让须臾非常疑惑不解。 在皇宫的大点之内,沪帝开始变得焦躁不安,须臾救走了自己掌管青丘的筹码,这让他再也没有了任何机会,现在除了发起战争直接攻下其他三境似乎已经没有的其他的退路。“我看你已经快走投无路了,出兵吧。若是再等下去,让狐帝带着其他三境的兵马回来,我们几乎没有胜算,现在他们应该没有什么准备只要率先出兵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就还有希望。” 沪帝有些暴躁,“他们一定是去了北境,现在出兵只要能先拿下北境,其他的都很好对付。” “以他们的速度,估计三日便可,所以要快。” 一时间,整个中州境开始集结大量的兵马,向着北境浩浩荡荡的前进。“我早说了让你小心点那人,你不听。” “师傅。”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二人抬头看向前方,吕寒烟轻声道,“是她们”二人加快步子,“我闻到好香的味道,是,是,是鱼。”。须臾冷笑了下似乎是早就知道了。 “师傅,怎么样了。”梓离很是着急,须臾刚走到面前,便问道。吕寒烟率先道:“你师父出马?还有完不成的事吗?”话音刚落,吕寒烟从衣服中拿出那一瓶她抢来了丹药扔个梓离,须臾冷笑一下将焚火炼狱镜交到梓离手中,“你可以先给你父王他们恢复法力,可以让他们暂居里面,毕竟我们还有好几天才能到北境,没办法带那么多人。” 梓离开心一笑,“嗯的。师傅,寒烟姐先吃点我和白珂帮你们烤好的鱼吧。”四人在此休息了一晚,打算第二日再启程。 “本想送她回来再简单不过的事,没想到拖了这么久还这么麻烦。”四人躺在草地上睡去。吕寒烟双手枕在头发下望着夜空的那颗星星,抿着嘴一笑,“所以呢,你打算帮完就离开吗?”须臾自认是想回去,但又有些迟疑,“再看吧,既然出来了那就到处去看看,听说长安很美,我想去看看。” “你真的不是青丘人?”吕寒烟声音低下来看着须臾,须臾闭上了眼,“你不想去外面看看吗?”。吕寒烟也有些迟疑了一下,“再看吧,我喜欢到处去走走,体验不一样的生活。” 吕寒烟在空中飞翔,而须臾带着梓离,白珂二人御剑而行,须臾问道:“这速度,很快就到北境的,到了该如何呢?”梓离回答:“没事的,到了有我父王我们就不用了操心了。” 几人正赶着路,一丝杀气传入吕寒烟眼中,于是缓慢回头瞄了一眼后方,此时须臾也感知到一丝的杀气蔓延而来,吕寒烟有些不耐烦了:“又是他们,真是阴魂不散。”三个黑衣人追在几人后方,吕寒烟喊到,“你们先走,我来解决。”吕寒烟转身悬于空中,等着追来的三人。 三人见前方的吕寒烟忽然停止在空中还没来得及反应,吕寒烟一记剑气刺了过去,直接就冲到三人中间,好歹躲开却又吃吕寒烟一个“凤归故里”,凤吟剑化作一只金翅火凤,盘旋四周,一道炽热的火流气墙包围了中间所有人,忽然金翅火凤于空中盘旋片刻向中间冲去而去,一道能量巨大的火焰罩从吕寒烟的位置向外扩散开来,巨大的能量于温度使得三人都无法抵挡,三人是小看了吕寒烟,出手如此之快,此时却没了逃跑的机会。吕寒烟向上飞离火焰罩,嘴角微微一笑:“合。”扩散巨大的火焰罩停止了扩散,以很快的速度想内集中,当集中到一个小范围时,产生的巨大的能量波动。须臾感受到巨大的力量,回头看去天空上一个巨大的火烧云一般的气焰向这边扑来,“这就是凤吟剑的力量。”吕寒烟自信的展翅向着须臾的方向飞去,“真不知道这些人心里怎么想的。” 远处四人早已走的远远地,刚刚吕寒烟与三人打斗之处,忽现一更为神秘的人,“这力量我已千年未见,莫不是他回来了?” “看来你完全掌握了凤吟剑了。”须臾带着佩服的眼光。梓离:“寒烟姐这么厉害。” 吕寒烟有点不好意思般,“好了,快赶路。” 四人一路行至北境边。 “怎么感觉冷起来了!”白珂搓了搓手。吕寒烟也感到一丝凉意:“确实有点”。梓离说道:“北境下雪频繁,冷是正常的,就算没有雪,一样会比其他地方冷些。” 梓离:“我们去长歌城吧!北境王侯就在那。” 四人到达长歌城上,吕寒烟望了一眼忽然说道:“直接进去吧,不想那么麻烦,看那边重兵把守,一定是王府,直接冲进去。” 四人向着吕寒烟说的那处直冲而去。地面的将士发现几人,以为有危险直接弓箭向四人射来。吕寒烟忽然加速如流星般撞在府中,抬手一挥施法击倒了弓箭手,他们顿时感觉手脚一麻无法控制便倒地不起。此时又来了更多的士兵,须臾,梓离,白珂三人落地。 “什么人!敢擅闯王府,拿下。”一位领头的将军大声喊到。 “等等!中州境,狐帝四女梓离前来拜见湘王”梓离自报身份。那领头的将军一听,顿感惊讶,思前想后道:“我怎知你是真是假?” “我与湘王见过,还望请湘王前来。如此实属赶时间,无奈之举。” 几人僵持了一会,冷静的空气的一阵脚步声打破。“何人是狐帝之女?”那人走进视野中看起来很是雄壮,一走过来便对着梓离看去。打量了半天道:“你说你是狐帝四女儿,那你为什么招呼都不打就来我北境王府。” 梓离急忙道:“中州境被沪氏控制,他的三十万大军很快就会杀过来。我们来此,就是找湘王帮忙的。” “怎么可能,中州境怎么可能发生这些事,我却不知道。”湘王有些愤怒。 梓离继续道:“湘叔,六十年前我来过北境。” 此话一出湘王忽然眼前一亮,顿时感到无比的熟悉。“你真是?”梓离点了点头。 话语未落,忽然战鼓响起,这是危险信号。 第十二章 峻疾岭之战 “他们挺快的嘛,我们前脚到他们后脚就追上来了。”须臾眺望远方。 此时那三十万军队就驻在北境的境外二十里处,也算是很近了,虽然目前还没什么危险,但情况还是不容乐观。狐帝与那湘王在里面商议着接下来的事,似乎也没什么眉目。此时吕寒烟站在须臾后面忽然开口说道,“要不要我溜进去把他给灭了,这样不就轻松解决了吗?剩下的叛军就群龙无首,自然溃不成军”。 须臾先是没有理会,随后严厉的口吻告诉吕寒烟。“记得上次哪个百里苏恒吗?”吕寒烟轻轻点了一下头,“记得。”随后须臾又说道“那日我也在皇宫之中,我与他交过手发现他的修为暴增的比你还恐怖,居然还召唤除了星蕴,可是他虽然有强大的力量但是无法完全控制,他的力量绝对不可能凭空出现,我才与那神秘的国师有关。他既然可以让百里苏恒的修为暴增,自然也可以让自己如此,但你这次若去了我担心你会很危险。” “他们这次有备而来,一定会带有杀手锏。”吕寒烟背过身去轻轻向上点了点头示意须臾转身。 须臾还未回身,一则苍老的声音便传入耳中,“二位在此作甚。”吕寒烟对着狐帝行了个礼道;“就是在此看看”。狐帝看向须臾那边,“多亏义士搭救,我等才安全到此。”须臾面容微笑“不客气。”狐帝大笑一番,随后又打量了站在边上的吕寒烟一番,“没想到,此等年龄修为居然就已经达到灵仙的境界,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吕寒烟有些尴尬,“没有,没有,我并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实力,哪来的达到灵仙一说”,接着狐帝有说道,“听小女说,姑娘能操控上古神剑凤吟,也能唤其剑灵战斗,这难道不是灵仙才能做得到的吗?老夫活了也快一千年了也才修炼到个半仙,看来是真没那个能力。” 二人对话让须臾有些疑惑,听了半天都没听懂二人在说些什么。 “师傅。”梓离跑了过来,“父王也在啊。”狐帝摸了摸梓离的头意味深长的说道,“看来这些时日你进步了不少啊,长大了。”梓离有些感到在须臾和吕寒烟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快声快语说道;“哎呀,好啦,湘叔叔找你呢,快去啊。” 须臾离开了,慢悠悠的散步,吕寒烟跟随了上去,“刚刚你们说的什么意思?”吕寒烟惊讶,“你不知道吗?修炼者修为达到一定的境界,是可以成仙成神的,自然也是很难。”须臾苦笑一番没做回复。 室内。 湘王:“目前无法调动后方的军队,我手中也仅仅不到十万,若是他们现在就发起进攻的话,我们很难挡住啊,若是让他们破了次城,整个北境就危险了。” 狐帝:“是啊,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了,只有尽力一试。若是真让他拿下北境,整个青丘都会落入他的手里,到时候就是一场浩劫。” 湘王忽然眼前一亮:“你看这里如何。” 狐帝朝着湘王所指之处看去:“峻棘岭?嗯,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个天险之地,一旦有任何一方陷入被动,那就会被包围,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个机会,若是能利用好这地势还是有获胜的机会。” 湘王:“我看那少年似乎不像是我们青丘之人,他的能力似乎要超越我们青丘所有人,甚至会更高,既然是梓离的师傅,倘若有他相助。” 狐帝:“此人确实厉害,还有他身边那位叫吕寒烟的姑娘,修为也是极高。但是我总觉得他身份不一般,一定隐藏着什么。” 另一边,须臾问这梓离:“就你们这点人想打过他们那三十万军队几乎不可能。” 梓离:“那怎么办?” 须臾严肃道:“记得我教你的吗?此战,看你自己,我会在后面看着你若能应付那边再好不过。”梓离沉思了会,忽然抿嘴一笑,点了点头。 此时沪帝的军账之中。 神秘的国师:“看来他们想在峻棘岭和我们决战,真是个天险之地,要快些动手不能拖下去,现在长歌不到十万兵马我们人数占优势,若是再等下去让他们集结起来就麻烦了。” 沪帝:“你有把握吗?他们那可有那叫须臾的和那不知来历的女人。” 神秘的国师:“放心吧,他们虽然厉害,但也挡不住千军万马,况且我炼制的丹药效果很好,就算与他们打起来也不会占下风。再说了,你既然选择造反就应该会想到有这么一天,还在担心什么?” 沪帝:“若是输了大家就都没有退路了。” 神秘的国师:“所以我不会让你输的。”国师指尖悬浮一粒充满力量的白色金丹,“你看。” 峻棘山脉呗两座大山所包围,中间只有几条很窄的路能进出,两旁高耸入云的山峰看得人直打寒阐,若是若是败了那便是无法迅速撤离会被堵死在这山脉之中。 这边,湘王调集所有能调动的军队在这山脉列阵,因为想要到长歌必须要经过此处,若不然只能跋山涉水绕路而行,就算是想要设伏也是困难重重。虽然有须臾的帮助可以殊死一搏,毕竟那是三十万士兵。双方列阵完毕,气势恢宏。此时整个山脉缺安静了下来。 忽然地崩山摧,众人皆被震得左右晃动,有一物排山倒海而来,一声来自死亡的嘶吼,梓离道:“这是,海上的那只蛟龙。”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整个山谷之中。 “平叛乱,复青丘。”响亮的口号也震动着山谷。 此时,须臾和吕寒烟坐在山崖之上,俯视整个山谷。吕寒烟问道:“你觉得能打赢吗?”,须臾似乎很是自信,“当然可以,你应该相信梓离。”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吕寒烟正巧扫视了一下山谷的情况,眼前一亮拍打着躺在山崖上的须臾,“唉,开始了,都打到一起了。” 战场之上,两军主帅已经交起手来,打得也是难舍难分,那沪帝忽然之间法力似乎超越了狐帝对他的了解,本来并不是狐帝对手的他居然连续能接狐帝好几招,二人僵持不下。 狐帝道:“没想到,这才一年的光景,你居然修为涨的如此之快。” 沪帝:“你老了,该让位了,你以前不是很厉害吗,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刚过几招就喘气了,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说吧,沪帝收起手中的刀猛地向后退去,“让你看看真正的力量。”沪帝身泛黑气,嘴中布置在嘟嘟啷啷的念着什么,两手之间忽然显露出黑色的烟团,夹杂这几道闪电,随之抛散于空中。整个战场随即被这黑色烟雾所笼罩,周围的人都看不清身边人。 此等情景让狐帝感到害怕,“这是禁术,没想到你居然真敢练。” 沪帝:“哈哈,有何不敢,只要能变强打败你,青丘就是我的。” 沪帝向着空中抛撒一道犹如花粉一般的未知物,此时狐帝身边的黑烟变得狂躁起来,不停地闪烁这雷电,忽然一道雷电从黑烟中闪击出来,狐帝一个转身便躲开,但是那雷电打中边上的士兵,那士兵被击中便直接失去的战斗力倒地不起。逐渐越来越多的雷电从身旁的黑烟只能怪闪烁而出,再躲过几道雷电后,狐帝也是被击中,雷电闪烁出星光火花,紧接着又是好几道雷电击来,狐帝不敌随之身受重伤而倒地。整个战场的狐的的军队都遭受着此等雷电的攻击,节节败退下来。 “你就这点能耐?”沪帝从黑严重缓慢走出来,站在狐帝面前嘲讽道。正要挥刀杀死狐帝之时,梓离忽然出现在沪帝的后方,一掌打在其背上,沪帝扭身向后看去可还未见梓离人,梓离已经到他的另一面又是一掌,这两下并未给沪帝造成什么伤害,但确是拖延了时间。气急败坏的沪帝手掌之间忽然冒出一道雷电向着梓离打去。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剑快准狠的刺向了沪帝,那雷电直接就被剑给打的飘散开来,沪帝想要挡住剑势,努力的想手掌增加法力,但还是被剑刃刺穿手掌。 “是怜生剑。”梓离定睛看去,怜生剑已将沪帝击倒再地。周围的黑雾逐渐消散而去。梓离道:“白珂你带父皇你先走,他就交给我。” 怜生剑飞向空中盘旋片刻停留在梓离手中,沪帝站起身来,护着刚刚被怜生剑刺伤的手,“让我看看你有多强。” 白珂带着狐帝离开了前方的战场,在军阵后观察着前面得情况。梓离的几位姐姐也跑了过来查看狐帝的伤势。狐帝似乎被更感兴趣的事吸引,并没有过多地在乎自己的伤势。 狐帝:“看到了吗?刚刚那是怜生剑。” 二公主:“怜生剑?” 狐帝:“我听说过,怜生剑是上古时期的一个名叫沐风的上神的剑。” 大公主:“莫非四妹的师傅是沐风上神?” 狐帝:“不,他不是,传闻怜生剑真正的力量除了沐风上神可以掌握,世间无人知晓怜生剑的用处。还有那吕寒烟的凤吟剑一样也是上古时期的武器。” 梓离手持怜生剑,回忆着当初在山林之中时见过的须臾练习的招式,比了个样子,居然也能打出很是强大的力量,每两回合那沪帝就占了下风,梓离持剑对着沪帝:“今天我亲手了结你。”话语刚落梓离挥动怜生剑斩想身受重伤的沪帝,一道能量波打了过来,梓离收剑抵挡还是被能量波向后震开好几步。 “是你?”梓离望着面前的国师,手中的怜生剑我的更紧了。正想上前在打一场,苍穹之上,一只火凤飞驰而来。火凤落在梓离身边,化身成吕寒烟。吕寒烟道:“他交给我。” 那国师看样子修为也增进不少,“今天做个了断吧。”吕寒烟也是不输气势,“好啊,我早就想了,今天就杀了你祭奠我的家人。” 吕寒烟展开双羽翼一跃而起飞至空中悬浮,国师也紧跟其后。 “让你看看我新的力量吧。”国师手中忽然出现两团黑色火焰,战场上空忽然出现强大的灵魂气息,两团火焰逐渐向中间靠拢,好像要融合一般,那是灵魂与元神,但不像是以前那样去炼化,这次是直接强行将他们融合,两股力量都很强大,相互排斥。 吕寒烟将凤吟剑抛掷空中,周围逐渐泛起青色的气息,风羽吸收着周围的力量向凤吟剑传输而去,没一会剑身出现火红的斑点,那斑点也来越打覆盖了整个剑身,通红的凤吟剑中的力量也是暴增一番,吕寒烟身后出现数以万计的剑刃气息,蓄势待发,凤吟剑吸收了风羽的力量后逐渐化形成一直强大的火凤,火凤在空中凤鸣,剑身上两股力量逐渐融合至火凤之中。 国师将手中的黑火也逐渐融合,蓄力片刻轻手将其推出,一道黑色火球冲向吕寒烟。 “凤舞九天”吕寒烟一声响彻山脉,火凤疾驰而去,带着那数以万计的剑刃,两股能量碰撞到一起,相互制约,那剑刃尽数刺向国师,国师化一道屏障抵挡着剑刃的攻势,显然在双重的压力下显得很是吃力,火凤逐渐压制国师的黑色光球,显然已经到了极点。 “为什么,我的法力明明增加了如此之多,为什么还是如此。”在火凤的压制下,已经显占了下风的国师已然宣布失败,再坚持片刻后火凤与他那黑色光球相撞,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在空中如同水波一般一道又一道,火凤忽然冲出爆炸的范围冲向国师。 国师摔落在地上,艰难的站起身来,很是不服输的样子凶狠狠的望着吕寒烟。这一切似乎都无济于事,花了大量的尽力炼制的提升修为的丹药居然在吕寒烟面前如同蝼蚁一般。 吕寒烟正收回火凤之时,感受到危险的临近,猛地向右一看,一血盆大口直接朝吕寒烟而来,吕寒烟情急之下一把抓住那蛟龙的大牙,被其冲的无法还手,黑魔蛟不停地扭动试图将吕寒烟甩下, 梓离遭到沪帝好些护卫的保护,让其无法近身。面对对手人数上的优势,狐帝这边逐渐有些落了下风,对于梓离来说如此智能放手一搏。 本是平静的战场后方,忽然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出现一道飓风,强大的力量卷起无数的叛军,沪帝后面的军队瞬间乱成一锅粥,强大的龙卷无止境的扩大,来不及逃走的士兵尽数被卷上天,百丈高的龙卷风摧毁一切,呼啸的风声,来自另类力量的碾压。 这毁天灭地的力量让所有人都感到无比震惊,“我从未见过有这种法术力量,不知是我等目光短浅,还是?”狐帝目不转睛的望着操控着暴风的梓离。 梓离操控着强大的暴风搅乱了沪帝的军队阵型,天空电闪雷鸣,大风呼啸,飞沙走石。暴风周边逐渐出现蓝色光刃向暴风中间刺去,那些被吸入暴风之中的叛军在强大的力量下变得无法动弹,皆被光刃一一刺死,光刃灵活的穿越在暴风之中将其中的所有活着的全部消灭。 “你输了。”吕寒烟面对眼前比自己大百倍的黑色蛟龙毫不慌张,但黑魔蛟却有些急躁起来,不停的挥动头想甩下吕寒烟,忽然向前方崖壁上猛然撞去,吕寒烟身手矫健松开手,向下掉落在达到安全位置时使用羽翼飞离到黑魔蛟的后方,当其转头之际,吕寒烟将凤吟剑抛至空中,自己空中翻转一圈,脚尖打在剑柄之上,凤吟剑受到吕寒烟的力量,刺向那正转身过来的黑魔蛟的眼睛之上,然后从背后刺穿,黑魔蛟一声呻吟后倒下。 第十三章 新旅程 在梓离发动的暴风羽刃的影响下,使叛军的作战能力大大降低,吕寒烟也是乘机击溃沪帝手下护卫将其抓住,在这种群龙无首,并且败局已定的情况下剩下的叛军都悉数投降。 “又让他跑了。”吕寒烟面容上看上去有些气愤,刚刚被那蛟龙骚扰一阵,结果让那罪魁祸首的国师乘乱逃走。 吕寒烟回到须臾身边,望着眼前早已躺着睡起来的须臾有些无奈中带着一丝调戏道:“你还真就一点不担心啊!”,过了片刻,须臾展开眼睛,“有什么担心的,你们不是赢了吗?”。吕寒烟无语,在须臾旁边坐下,“这边的事应该结束了,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啊!”。 须臾:“不急,先等一些时日,等他们把接下来的事处理好在谈离开吧!” 这边虽然击败了沪帝的军队,但依然没有彻底解决问题,狐帝带着剩下军队连夜赶回了中州皇都。 狐帝对着梓离说道:“父王先回中州,你留在这替我谢谢你师傅还有那位名叫叫吕寒烟的少侠。过些时日再回来。” 三日后。 四人走在辽阔无边的大草原之上,绿草与蓝天相接壤,这里就想一块天工织就的绿色巨毯,走在草地上,那种柔软而富于弹性的感觉非常美妙。随说不上欢声笑语,但还算是有些小的兴奋,吕寒烟深吸了一口草原的空气不由得感叹,“好香啊!我最喜欢的就是塞外的草原,这里人少很清净,等我以后就在草原的河边建一座房子,活在这样美丽的草原之上。” “寒烟姐不是想去外面走走吗?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梓离调侃道。 吕寒烟脸颊有些红润,有些害羞一般,“四公主学坏了,居然偷听?” 梓离:“那天晚上我可没睡着,哪来的偷听一说呢。”梓离看了一眼须臾,随之有问道:“师傅,你离开青丘打算去长安呀!不刚好可以和寒烟姐一起咯。”。 须臾:“不是你说长安很好玩吗?所以顺路去看看。” 四人坐在小溪边休息,吕寒烟蹲下身撩起耳旁散落的一缕发丝轻酌一口清凉的溪水,红润的嘴唇触碰水面,泛起一道道波纹,这一举动看的三人都有些痴迷。凶狠的时候那是真的很吓人,没想到温柔时候的吕寒烟居然如此动人。 吕寒烟做起看着眼前的三人直直的看着自己于是轻声轻语道:“看什么呢?”。三人立马反应过来变得若无其事。吕寒烟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从怀中拿出一本小书表情凝重的慢慢翻看起来。 梓离手捧清水饮下,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随后抬头看向吕寒烟,“寒烟姐,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父亲送给我的一本小书,一直带在身上。”吕寒烟对着梓离笑了笑。“但是,上面的文字,我却看不明白。” 梓离站起身来,走到吕寒烟身边看了看手中的小书,盯着看了小半会疑惑起来,“啊!这是什么字啊!并不是青丘的文字,从来没见过。” “给我师傅看看,说不定他知道呢!”梓离拿起吕寒烟手中的小书,吕寒烟也没有反对随即松手,梓离将那有些破烂不堪的小书拿到须臾面前晃悠一圈。须臾眼光扫到书中的一行普通的文字,顿时在脑海中看到零零碎碎的异样画面,这与他当时在水晶球中看到的画面居然有几分相似,但又无法去用语言叙述,这也让那个须臾感到一丝的疑惑。 过了会,须臾缓过神来,“我看看!”须臾从梓离手中接过一页一页的翻阅,虽然上面的文字须臾也不认识,但却让他感觉似曾相识。须臾问吕寒烟:“你父亲是什么人?” 吕寒烟:“我们世代都居住在青丘。” 须臾:“不,不可能,至少你的凤吟剑绝对不是青丘的,凤吟剑能落到你父亲手中,至少说明你家族绝对能力不低,与外界还是有很大关系的,说不定是迁移过来的,但这文字我也看不明白。” 须臾合上书将它还给了吕寒烟。“算了,说不定以后就会知道了。” 吕寒烟有些失望的说道:“也许吧!” 梓离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过了这片草原差不都就回到皇都了。” “这几日也算是一游青丘的美景,却实比书中描述的要好。”须臾望着远方深思。“到了皇都若是没什么事我就离开了,这个忙也算是完成了。” 梓离:“好呀!要是没什么事了,我陪师傅去外面的世界畅游一番。” 吕寒烟连忙说道:“还有我。” 梓离:“对对对,我们一起,有个伴。” 这几日看来狐帝将事情都解决的不错啊,比那沪帝好的多。大街上欢声笑语,热热闹闹的,好似恢复往日的繁荣。梓离看着眼前情景,不由得感叹一句“好久不见,又回来了。” 四人回到皇城之中,打算先休息休息。 “梓离。” 梓离随声看去,大声的回了一句,“大姐。”随后挥手打了个招呼。 梓翎:“你看看你,一点没变。” 梓离似乎有些害羞,害怕被拆穿一般。“哪里啊!人家明明比以前好多了。” 梓翎目光停留在须臾身上,快步走到须臾面前,“这次真是多亏了二位仙长的帮助,若不是二位恐怕还不知道现在如何是好。” 须臾轻点一下,“梓离是我徒儿,她的事当然与我相关。” 二人聊了几句,随后梓翎道出狐帝的事。 梓离:“父皇,母后,还有其他姐姐呢?” 梓翎:“都没事,就是你父皇受了点伤,现在有些难以治愈。” 梓离忽然严肃起来,“怎么会?” 梓翎:“在峻疾岭沪氏用秘术击伤了父皇,导致筋脉受损,伤口无法正常愈合,不只是父皇,其他被秘术所伤的士兵皆如此,看来是这秘术的问题。” 梓离回头望着须臾,吕寒烟,白珂三人,“师傅,寒烟姐,珂儿,你们先去休息吧!我与大姐去看看父皇”。须臾点了点头示意,随后梓离与梓翎离开。 皇宫后院的房间之内,狐帝面容憔悴坐卧在床前,梓离走到屋外便被狐帝听见。 狐帝:“哟,想什么来什么!”随后艰难起身,梓离踏进门,望着站起的狐帝有些担心连忙上钱搀扶,“父皇,怎么站起来了,多休息注意身体啊。” 狐帝见梓离比起以前更加懂事,心悦一笑“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想你们可能会晚些呢。”梓离搀扶狐帝坐下,身受倒了杯水地上前,“师傅看青丘的事已经解决了,想离青丘开去外面转转,所以就先回来了,师傅可能会待两天就离开了。” 狐帝:“哈哈哈,看来你师傅更喜欢逍遥自在啊。” 梓离看着狐帝憔悴的脸颊,还是有些担忧,“父皇,你的伤?” 狐帝:“无碍。”谈话间偶然咳嗽几声,也是让梓离一点都没有放心下来。 “看来青丘好像也没什么事了,你打算什么时侯走啊,”须臾站在小亭下赏雨,吕寒烟悄步走来。 须臾:“明天吧。” 吕寒烟跟着道:“那我跟你一起去,这些年青丘我也都走过,也想去外面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如何。”须臾此时面无表情只是嘴角微微一动,自认喜欢独来独往,忽然有人想结伴而行这让须臾有些更加不知所措。 梓离这是也来到,三人站在那里也没多说什么,“师傅明天要离开青丘了,我本来想一起去的,但是父皇现在这个状态,实则不敢离身。” 须臾:“没关系,等你有时间了,来找我。” “二姐,你这是做什么?”梓星从雨中走过,听见梓离的呼唤,于是转身向小亭走来。“二位感觉我青丘可还行。”端庄优雅,让人也很是喜爱。吕寒烟回道:“很好。” 梓离:“二姐,你拿的什么啊,”梓星微笑而道:“这是禁术秘法,这些日子我在研究,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治愈其伤的法子。” 梓离:“那找到了吗?”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也只能一试。我现在需要一味药方可能有机会治好此伤。这还没来得及去说呢。”梓星边说着便打开手中的札记, 梓离:“什么药?” 梓星:“复血莲花。” 众人有些惊叹,作为一种极其稀有的药材,那是真不容易寻得。都没有人知道这种东西在哪里有,从来都是口口相传。 “我在书中看过,这种东西几乎是寻不到的,有没有都是未知物。”梓星有些丧气,但至少有点希望。 这时须臾说道:“你说的是青丘没有?”梓星点了点头,“确实,至少青丘没有。” 须臾又道:“那青丘之外呢?我在山中时,在一本书上看见过,这种莲花没有固定的生长之地,百年才会被发现一棵,传说中它有极大的力量,可以治愈很多无法用普通方法治愈的病痛。有记载说曾有人发现过一种开在深山之中的一棵血莲花,后来辗转到了大唐皇室手中。还记得我们来青丘时在结界碰见那蛟龙吗?那艘被蛟龙破坏的船。” 梓离努力回想道:“那道圣旨?皇帝让他们来青丘求药?” 须臾:“对,也许我们可以与他交换,他一介凡人能得上什么难治的病。治好他的病交换复血莲花即可,而且也是顺路去。” 梓离:“我与你一同去,那我去与我父皇说说,父皇说今日设宴款待你们。” 听此话,须臾连忙拒绝,“不了,我不喜欢这些,你父皇的好意我心领了,今日我早些休息,明日早些出发。”吕寒烟也是谢绝此意。 第十四章 长安 须臾助梓离解决青丘的叛变一事中,遇见同是青丘人却有着极高天赋的吕寒烟,二人也是打算结伴游历人间。而下一个想去的地方便是长安,在离开青丘之际恰巧又遇到梓离的父亲身受重伤,治疗伤病所需珍贵的复血莲花也许只有在大唐皇室手中在可以得到,作为梓离的师傅,又因为即将想去的地方是长安大唐的皇都,本想照顾伤病的父亲的梓离也与须臾一同前往。 狐帝带着众人送须臾,吕寒烟,梓离走到广场,“那就有劳仙人,若有机会下次来青丘本王定好生招待。” 须臾淡定回道:“一定。” 梓离:“那我们就先走了。” 三人站走向广场中央,只见狐帝手中亮出一只玉佩,那正是当日梓离所使用带须臾来到青丘海外的那只,狐帝操作玉佩逐渐在三人脚下形成一道环形绿色能量气流。“啊!”还么来得及站稳站位的三人忽然踏空急速下坠而去。三人离开青丘已经被带到大陆,这时狐帝离开了广场独自一人走进书房之中开始翻阅书籍,也不知在找些什么。 湖面之上,出现一道圆状气流,三人从湖面上方落下即将坠入湖中,吕寒烟展开幻灵羽一把抓住了梓离双肩,身轻如燕掠过湖面,朝着岸边飞去,须臾也是紧跟其后。吕寒烟深吸一口湖面之上泛起的清爽的空气,“哇,很清凉。” 须臾看着梓离道:“先去长安,往哪边?” 随着梓离的路痴般的指路,三人花费好一段时间才到达长安。梓离忽然道:“那里,那里应该就是了。”三人居高临下,望着长安城内繁华的情景不由得想去看看。 吕寒烟:“走吧,下去看看。”须臾点了点头,随之三人向长安城外飞去,三人以普通人的身份走进长安城之中。 吕寒烟:“好多人啊!” 梓离:“对呀,还有好多好玩的。” 相对比二人须臾就淡定多了。 “这是灯笼呀!”吕寒烟看见面前的摊位上摆着五颜六色的灯笼,有些喜欢。 商贩:“哟,姑娘,第一次到长安吧!”吕寒烟点点头。随后商贩又道:“真巧,今夜灯火节,买一个吧,夜晚灯火节开始点上,万家灯火可美了。”吕寒烟挺买,摸了摸身上,想到没有钱正打算放回。 “唉,要了!”梓离走来向商贩递出几枚钱币,“喜欢就拿着咯!” “那边有糖葫芦唉!”梓离老远看见面前卖糖葫芦的老人家,牵着吕寒烟的手便跑了过去,留下须臾一人在后面默默的跟着。须臾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还是跟了上去。 穿越在人群之中难免磕磕碰碰,须臾的注意力都在吕寒烟与梓离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周边的人。 须臾忽然感到左手被人撞击,身体向左后倾斜一番,连忙稳住向边上看去,以为是人太多不小心撞到人罢了,随即那人便回到:“对不起,不小心。”面对眼前一个不小心撞到自己的小姑娘,须臾也是没多在意,回答到:“没事”。然后继续看向梓离和吕寒烟处。 “等等”。须臾听见声音,于是又回头看向刚刚的那小女孩,好奇的问她,“有事吗?”。那小女孩上下打量须臾一番,“我看你不像长安的人。”须臾轻轻一笑没有回答便离去。 梓离拿起一根糖葫芦就向嘴里塞,一边的吕寒烟亦是如此,忽然看见须臾走了过来,顿时有些尴尬,梓离紧闭左眼,嘴中咬着的糖葫芦也不动了,“师傅,都把你忘了。”话音刚落,梓离又拿了一根递给须臾。 “你忘了要做什么了?”须臾教训梓离。 梓离:“这不正在想吗?我来过长安,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打听的到我们要找的东西。” 须臾和吕寒烟半信半疑的看着梓离。梓离见自己被俩人奇怪的眼神看着,“哎呀,真的。” “你确定是这里?”吕寒烟怀疑的问道。因为在吕寒烟面前的是客栈。 梓离连忙解释一番:“这里来往的人多,说不定就有人知道呢?总要打听清楚皇帝得的是什么病吧!或者雪莲花是真有还是假有吧!” 三人走进客栈中,找了个桌子坐下。随后来人倒了三碗茶水,“三位想吃些什么?”梓离看着须臾与吕寒烟道:“师傅,寒烟姐,你们想吃什么?” 须臾:“我们第一次来,哪里知道。听你安排。”随后梓离乱点一通。 随后偶然听见旁桌的谈话。 “唉!那皇榜还没人揭呢?” “哎哟,谁敢?那皇上都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宫里那么多太医都束手无策,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有那个本事?” “这都两年了快,什么病这么怪,既伤不了性命,也不会传染其他人,就折磨,怪了。” “听说皇上自从得了那病,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发,不发还好,一发那就好些时日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什么也吃不下,头疼欲裂的。但过段时间就莫名的好了,不知什么时候又会发作,虽不致命但是真痛苦。” 梓离听闻,“看来皇帝的病还未好呢!正好。” 这时吕寒烟问道边上这些淡话之人::“我记得皇上不是有一种叫复血莲花的奇异药材吗?为什么不拿出来一试呢?” 听闻此话,那人说道:“居然知道此等奇异的药材,看来姑娘知道的不少。” 边上的同伴却有些疑惑:“什么莲花?” 那人转身而坐对着须臾三人,“那莲花啊,是二十年前西域外的人送的,说是只能观赏珍藏,万万不可使用,因为我们凡人根本不能承受那复血莲花的药性,食入半点说不定就完了,毕竟非凡间的东西嘛!” 吕寒烟:“那怎样才可以去到皇帝身边给他治病呢!” 那人差异:“您看那边,有一张公告,若你能有信心治好皇上的怪病,便去将他拿下来,自然有人带你去。” 三人接着享受着美食,然而须臾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却发现奇怪之处,自己藏于腰间的东西居然没有了,须臾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梓离注意到须臾的表情“师傅,怎么了?”须臾默不作声,回忆起那时在街头撞到自己的拿个小女孩,撞住自己时也许就被对方顺手摸走了腰间的水晶球,须臾不由得叹了口气。 吕寒烟也问道:“怎么了,这表情。”须臾:“刚刚在街上,东西被偷了。”吕寒烟很是惊讶,然后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既然还有人能偷到你的东西?什么丢了?” 须臾:“算了,反正想找回来也简单,就先放在她那把,晚点再去。”吕寒烟与须臾二人有种想看戏的样子,随后吕寒烟道:“好啊,看看你怎么找回来。” 夜唐,正直灯火晚会,到处烟花灯火,热闹非凡。须臾第一次看见烟火很是好奇,“看来,确实挺好看的。”梓离:“当然了,还有很多好看的,好玩的。”二人正玩的开心,吕寒烟说道:“你的东西,不找了啊?” 须臾:“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须臾挥手,手中带着一丝紫色气息,这是须臾再向水晶球施法,“我感应到我的东西在这附近。”须臾通过施法的能量波动,判断东西离自己很近,于是跟着便走了过去。越来越近,穿越在人群之中,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忽然手中的能量发出耀眼的光芒,这是距离很近了。透过人海,须臾一眼望见前面的那个女孩,“就是她”。那女孩似乎在掩盖着什么东西,看似很不方便的样子,抬头寻求帮助时正巧见须臾站在她面前,反应过来立马逃走。 吕寒烟:“是她?”吕寒烟看了须臾一眼,须臾点了点头,随后吕寒烟出手一根能量鞭将逃跑的女孩一下子就拽了过来,随后将她带到了小巷之中。 “哎呀,好疼,你轻点。”吕寒烟收回法术,那女孩摔在了地上,挠了挠头训斥着吕寒烟。见须臾过来,态度依然不减。“喂,你这是绑架,知道吗?让我父亲知道饶不了你的。” 须臾苦笑一声:“就你,一个小扒手,偷我的东西还有理由了?”那女孩急忙辩解,“谁拿你东西了,我都不认识你。” 须臾:“白天在大街上,你撞到我,然后我的东西就没了,不是你还有谁?”女孩更加恶劣:“你有证据吗?” “你还要证据?”谈话间,须臾激活水晶球,那球直接从女孩的小包中飞出,随后落回须臾手中,“你还想说什么?” 女孩此时态度变好了些:“哎呀,算了算了,不玩了,还你,没意思。”,“这东西真是你的?” 须臾答道:“不然呢?还是你的?” “那你是女娲后人咯”女孩道, 须臾疑惑片刻:“什么?什么女娲后人?” 女孩:“你的东西你居然不知道?这是女娲石结晶,据说只有女娲一族才会有,现在也就女娲后人才有咯,既然是你的,那你不就是女娲后人?” 这话让须臾,吕寒烟,梓离三人都有些蒙圈。须臾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东西?” 女孩道:“我师傅告诉我的。”过了片刻,“既然东西还你了,那我就走了。”女孩转身慢慢的移动。须臾见女孩要走:“等等。”女孩有些害怕,回头施法攻击了三人,吕寒烟反应快,顺手接下。可惜那女孩跑的太快已经不见踪影。 须臾在那里不知思考着什么。 吕寒烟:“算了,一个小偷的话,能有几分可信度。” 梓离:“是呀,师傅,东西找回来了,就算了吧,回去看看表演吧!” 三人走到桥上,迎面行来几艘大船,船身铺满各种美艳的花朵,还有人唱歌舞蹈。 “师傅,送给你的。”须臾正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前的表演,梓离忽然掏出一支翠绿色的箫放在须臾面前。 须臾:“这是什么?箫?” 梓离点点头,“这个可是青丘玉石制成的箫。” 须臾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在书中见过但却不会吹,显得有些抗拒。 梓离看出须臾的心思连忙道:“没事的,师傅,梓离可以教你啊!” 第十五章 查探病因 三人在长安街头算是感受了一次长安的繁华,对于他们而言,听说不然亲眼一见,虽然这里很是诱人,但依然要选择暂时放弃。 “拿了这个是不是就可以见到皇上?”三人站在那皇帝的公告面前对着边上的士兵说道。 士兵:“是的,你们是哪里的人?医术如何?” 须臾:“为什么这么问呢?” 士兵:“有些民间的二流医师喜欢凑热闹,皇上怎么让这些二流的医师来诊治,若先生也与们一样,我劝先生还是算了吧!” 须臾笑了笑回答:“我们从青丘来的,想见见皇上。” 那士兵忽然有些惊讶:“啊!先生真是青丘来的仙人?” 须臾点了点头,士兵见须臾已道明身份,便说“先生请稍等片刻待我等请示。” 听闻须臾一行人来自青丘,自然不敢怠慢,于是便去请了官高之人前来。那人骑马气质非凡,一看确实像个位居权重,身后跟随好些侍卫。 “三位便是来自青丘的客人?”下马后,整理了一下衣着,随后客气道。 须臾:“是的,我碰见皇上派来青丘的船只,还找到一份诏书。” 听此言,那人也是不敢再过问,很是急躁的便想带着须臾等人快速去往皇宫之中,“皇上病重多日,还请三位青丘仙人快些随我入宫先给皇上看看吧!”。从此话或许能看出,皇帝的病确实有些重。 “好!” 三人与那人一同去了皇城之中。 梓离:“这里比我青丘的皇都还大。” 老远便能看见一位衣着华丽之人站在前方等候。 “皇后,这三位自称是青丘而来的上仙。” 须臾:“我们在青丘的海上遇见前往青丘寻治病之法的船队,所以今日前来,请勿怪罪。” 那皇后也是很有礼:“岂敢!还请仙人快些看看皇上的病情吧!这些时日,皇上病情又发了。” 须臾道:“那请皇后速速带路吧!” 走进房间之中,那床上躺着病怏怏的人,面部发黑,看样子就像马上就要归土一般,旁边还有几位医师调药,看起来很是急忙。 那皇后走到床前坐下,抓住皇帝的手道:“皇上,青丘的仙人来了。”听此话,那躺在床上想死去一般的皇帝忽然睁开眼,艰难的起身背靠床沿转头看过来,时不时伴随着几声咳嗽。 憔悴的面容,微弱的声音似乎病的很久,且不轻。 须臾:“先让我看看吧!” 皇后随即扶正背靠床沿的皇帝,然后站起身来站在一边。 须臾走上前,伸手用法力窥探皇帝的身体,一层层紫光由须臾手下发出,逐渐进入皇帝身体之中,覆盖在皇帝身边半天都没什么动静,边上的人有些急躁,又不敢说话。一层层紫光覆盖在皇帝身边。 过了一会,须臾收回法力起身,“我并没有查到有什么病啊!皇上身体完好无损,不像是会得病的样子,真是奇怪。” 皇后:“怎么会?” 须臾继续说道:“病了多久?” 皇后:“皇上两年前忽然就得此病,时不时的就会发作,一病便就是如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好,所有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吕寒烟:“身体没事,那会不会是别的呢?”须臾思考片刻,也许有了新的想法。“身体没事,却一病不起,况且也没有缘由啊!哪出了问题?” 转过身去,须臾又走回到皇帝面前,这次,须臾想着可以检查一下别的地方,或许会发现问题。须臾左手手指按压在皇帝额头之上,手指上泛起一丝紫色光点。片刻,手指之上似乎冒出微弱的黑烟,双眼紧闭的皇帝也有些感觉更加难受一般开始流汗,颤抖。 梓离:“会不会是三魂七魄有问题?” 吕寒烟:“怎么会有这种病,三魂七魄有问题,那不早就结束了。” 须臾:“好奇怪,有一魄居然能与我的法力抗衡?”须臾松手后,顿时感觉手指有些烧伤一般疼痛。须臾点下其身上几个穴道,随后向皇帝传输法力对那有问题的一魄进行压制,没一会,皇帝脸上黑气逐渐散去,明显没有的刚刚那那种痛苦。大口的呼吸,渐渐的睁开了眼,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 “看起来暂时没什么事了。”须臾放下了手,皇帝的情况也慢慢有了好转,没一会便能自主起身。 皇帝:“多谢仙人出手相助。” 须臾:“岂敢!今日只是暂时压制了问题的所在,还需日后在此进行清除才行,但我不知道能不能成,也只能赌一次。” 听须臾这话,皇帝似乎也没那么害怕,反而是大笑道:“无碍,朕受这病痛折磨已久,若是仙人能治好那便是皆大欢喜,若无法医治,朕也算是早些结束这痛苦。”随后又看向后面的吕寒烟,梓离二人,“两位也是与仙人一同前来的吧!”,梓离点了点了,“他是我师傅。” 皇帝:“三位千里迢迢来到长安,想必也累了,待会我让御膳房备些饭菜,与三位一同用膳。” 皇后:“皇上,浔儿今日也该回来了。” 皇帝:“朕不是说不要让她回来吗?” 皇后:“算了算了,快三年没见了,既然都回来了,就不要说这些了。” 须臾三人与皇帝一同吃饭,闲谈片刻,一则声音随即传入几人耳中。“父皇”随后一个小女孩从外面跑了进来,坐在了皇帝身边。她是李昭浔,是皇帝最疼爱的女儿,十一岁时便去了蜀山修炼,到今日也有三年,这些事日有些想念,于是回到长安来。 “父皇,浔儿好想你。”皇帝看着眼前的这女孩笑得更加灿烂一般,女孩又说道“父皇得了重病,为何不早些告诉浔儿,若不是浔儿今日回来,都不知道呢!” 皇帝:“朕这不是怕你担心才瞒着你。今日来了三位青丘的仙人特地为朕治此病。” 听此话,李昭浔目光扫过三人面庞,即刻停留在三人身上,表情中似乎带着一些不知所措。须臾等人也认出她便是昨日偷走须臾东西的那女孩,原来她所说的父亲便是当今皇上,怪不得脾气如此狂妄。 此刻在李昭浔心中是忐忑不安,心中所想“他们居然是青丘之人”然后举起酒杯:“见过三位青丘而来的仙人,不知如何称呼?” 皇帝忽然变了语气,职责道:“不可无理。”然后又道:“浔儿从小就调皮捣蛋,当时将她送去蜀山历练一番,没想到让她更调皮。” 须臾:“无碍,小孩嘛,调皮很正常,这里也有一个一样调皮的。”说话中,须臾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坐在自己左边的梓离。梓离忽然听出须臾的话,表现的有些尴尬于是低声回答须臾“哪里有啊!” “须臾” “梓离” “吕寒烟” “这里真的很大啊!风景独特。”须臾一人在皇宫之中欣赏一番,途中恰好又碰见那李昭浔迎面走来。 李昭浔:“嘿!须臾”须臾并未搭理,反而像是无视了李昭浔。李昭浔:“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啦!” 须臾:“小公主怎能给人道歉呢?”这像是有些挖苦,随后转身离去。 李昭浔见须臾走开了,也跟了上去,在须臾身后连连说道:“须臾,你从青丘来的,青丘好玩吗?你们是不是都很厉害啊!青丘是不是就像传说中那样如同仙境一般啊!” 须臾不耐烦:“没有,青丘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 李昭浔:“那,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父皇的病吗?” 须臾一脸冷淡:“没有绝对的把握,但只能试试。” 这李昭浔确实有些傲气十足,但也带着一些可爱。“那,那你能教我一些法术吗?” 须臾这次是有些好奇了,“你不是在蜀山修炼三年吗?还需要我来教你?” “说是谁让我去修炼,其实都没教我什么,每天都是练习那几招,都烦死了。我想学那些厉害的,好玩的。” 须臾没说什么,步伐也愈来愈快。见到须臾没有理会自己,李昭浔开始有些急躁,嘟着嘴,左脚用力踏一下地面,“喂,须臾,哼!真没礼貌。” 须臾回到房间之中,忽站立久久未动,右手逐渐泛起黑色之气,显得有些恐怖,紫色气息似乎开始煅烧黑色之气,双方在进行争斗一般。没一会,黑色之气变得更加虚弱,须臾的紫色气息占据上风慢慢被其吞噬。 “师傅,怎么了?”梓离路过推开了门,见须臾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右手也是显现出强大的力量争斗,便不敢打扰。见须臾展开眼,梓离便担心起来。 须臾:“没什么事,看来这皇帝的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他体内隐藏这很是强大的力量,更多的藏在灵魄之中,应该是潜伏,潜伏在魄中,饿了就出来蚕食宿主的阳气,等到一定时间,便会回去继续沉睡,如此反复。所以被它蚕食阳气之人就会像皇帝一样,如同快要死去一般。” 梓离:“那师傅有把握吗?” 须臾并没有很高的自信,“治不难,就怕他承受不住。” 梓离疑惑:“为何?” 须臾:“我需要用灵魂力量与他魄中的东西相互制约才可将其逼出,这过程他若坚持不住。明日我会在尝试一次。” 夜,皇帝传唤须臾来到书房一叙。此时的大唐皇帝精神许多,就像没有任何伤病一样,在那里书写。 皇帝:“仙人来了,请坐。”须臾坐在皇帝身边的椅子上。“仙人既然来到我长安,那就定是见过带着我的请求去青丘求医的朋友,为何未见其于你回来。” 须臾有些哽咽:“他们回不来了。” 皇帝疑惑:“为何?” 须臾回答:“他们到青丘的海上,遇到一条蛟龙,葬身海底。”皇帝明显有些沮丧,但还是强忍下来。“其实此次来,也不是无求,青丘之帝受了伤,需要复血莲花方能痊愈,若我能治好皇上的病,皇上能否将其送给我。” “无妨,若是仙人能治好朕的病,这些都没问题。那莲花在朕这里就一摆设毫无作用。”皇帝笑了起来。 须臾:“到底如何染上这种病?” 皇帝:“朕也不知如何染上,要说最有可能的话,会不会是两年前去狩猎那会?” 两年前,在离此迫远的一座山里围猎,那日朕与身边的几位大臣以及几位随从走散,在丛林中迷了路也唤不到人,就那么走。偶然间遇到一出山洞之中,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东西就以为是个空洞,随后便离开了,回到长安后大概一个月时间,就开始发病。 须臾听后表示肯能会有些关联,“说不定皇上在里面被什么东西侵蚀了,身体中沉睡着未知的东西,若是它苏醒,便会开始汲取宿主身体中的阳气等等,然后就变得那般。”皇帝听后是满头大汗,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手中的杯子都有些抓不稳了。 须臾:“不过没关系,虽然我无法消灭它,但是可以将他压制,驱逐出来。既然与那山洞有些关系,那我明天让她二人去查看一番,说不定能查出什么结果。” 第二日,吕寒烟与梓离回到皇宫之中,看样子有些发现,“师傅,那山洞说不定是用来关押凶兽穷奇之处。” 第十六章 穷奇残魂 吕寒烟,梓离二人前往皇帝所说的那座围猎的山林奇怪的洞穴之中查探一番,走到洞口就能感受到很是咄咄逼人可怕的煞气,这使得普通人都无法靠近,既然如此,那皇帝又如何走进去的呢!也许是刻意为之。洞穴的尽头,确实什么都没有,但细心的吕寒烟还是发现从岩壁之后源源不断发出的煞气,击碎石壁后一道封印阻拦住二人去路。定睛看去,一道冰墙映入眼帘,隐约之中,注视到冰墙中神秘的生物,这生物体型庞大一对令人发指的血色翅膀,形体如牛,身上长满如同刺猬一般的毛发面相凶残至极。吕寒烟:“穷奇?”。传说在千年之前,天界的四位天神才勉强将其抓住封印起来,却未想今日在此撞见。看来这穷奇是想通过放任残魂的方式从外面吸收力量,达到重新冲破封印的机会。倘若真的让它做到,这或许会是一场不小的灾难。现在能做的也许只有先一步逼出皇帝身体中的那一缕残魂,尽量阻止它。穷奇绝对不会只有此一缕残魂,今日吕寒烟与梓离前去算是打搅了穷奇,倘若它感到危险,先一步冲破封印那也不好办。 “穷奇煞气极重,就算是当年封印它的天神都损耗不少的修为,单凭我们几乎不可能。”吕寒烟看起来有些担心。光凭残魂中那一丝煞气就需要须臾去用法力斗争方可将其消灭。 须臾:“它集中残魂的时候或许是最虚弱煞气最低的时候,这或许是个机会。” 吕寒烟:“就算是我,对上穷奇也不好说。” 须臾:“看起来,需要去聊聊。” 须臾与皇帝讲述了事情的缘由,这种凶兽算是连须臾都不敢说一定可以击倒,穷奇是不死的灵魂,就算身体被摧毁,灵魂依然拥有强大的力量。“耽误之急,是将周边的百姓全部驱散,若是穷奇真的冲破封印,必须将它灭掉。我会让吕寒烟去那边等着,等我将穷奇残魂从皇上的身体逼出,在穷奇汇集残魂最虚弱的时间将它灭掉。” 皇帝对于这些强大的怪物表示无可奈何,毕竟不是凡人能与其比较的。 “须臾,需要我帮你吗?”李昭浔不知何时站在须臾后面。 须臾看了一眼:“就你那点鸡毛蒜皮的法术,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穷奇的煞气能影响方圆几里地的人心智,你修为太低抵挡不住,就算你去了被煞气感染心智,或许还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李昭浔显然有些生气:“喂,人家好歹也是想帮帮你嘛!” 须臾:“你别捣乱就是最大的帮助。” 李昭浔:“算啦!你这人真心和不来。” “须臾,我会尽量拖住穷奇,你也要快些来。穷奇可比以前的对手强大的多。”吕寒烟虽然没有害怕,但多少也有点担心,毕竟敌人很强大。 吕寒烟和梓离又回到那山洞之中,此时明显感觉的到这周边的煞气增加了不少,看来穷奇是知道了须臾几人想要捣乱,打算提前冲破封印,避免被动。“看来须臾说的没错,穷奇已经打算动手了。” 封印穷奇的寒冰似乎开始出现一些微小的裂痕,就连束缚穷奇的铁索也变得动荡不安。寒冰之中,一双血色之眼越来越凶狠。 “啊!”忽然的一声,让吕寒烟和梓离都感到吓人,转身一看李昭浔居然跟在后面偷看。 吕寒烟:“小公主,你怎么偷偷跑来了?” 李昭浔不慌不忙的拍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平静的回答:“没事,我来看看,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这对于二人来说真的无语,此时不知如何是好,也只能想办法让李昭浔先行离开才是。 梓离:“小公主,你还是先离开吧!这很危险的,我与寒烟姐都不一定是穷奇的对手,你这来此,不是给我们添麻烦吗?” 吕寒烟忽然严肃起来:“别说了,你直接带他走,这里我可以拖住。” 三人正争吵之际,那封印似乎又弱了许多,逐渐出现更多的冰痕。 另一边,须臾打算为皇帝驱散穷奇残魂。 须臾:“我开始了!” 皇帝:“仙人尽管来,不用有什么负担。” 二人盘膝而坐,须臾右手兰花指渐渐释放法力进入皇帝身体之中。两股力量在皇帝那一魄之中中相互排挤,剧烈的争斗让皇帝感到很是难受,须臾紫色气息逐渐包裹着黑色残魂,在即将吞噬那缕残魂之际,残魂忽然活跃起来,爆发出惊人的煞气,挣脱了须臾的束缚开始在皇帝身体之中游走起来。两股力量在身体筋脉中展开追逐,残魂所经过之处,都受到侵蚀感染到煞气之毒。 皇帝脸色越来越差,身体筋脉逐渐黑化,穷奇的毒侵蚀着皇帝的筋脉让其开始变得虚弱。这种追击战对于之拥有穷奇千分之一力量的残魂来说无法与须臾所比,于是选择了放弃,残魂不再逃跑,原地蓄力,忽然冲出皇帝身体。 残魂强行冲出身体,导致皇帝身体受损,须臾虽然想要追杀这一缕残魂,但也是放不下手,为了保护皇帝的性命,须臾选择先修护刚刚被破坏的筋脉部分。 “刚刚那残魂,居然带着如此强大的煞毒。”须臾有些着急,随即护住皇帝心脉,将全身的煞毒都稳稳的压制住。皇帝也是从刚刚的痛苦逐渐有了好转。须臾收回法力后,也是筋疲力竭倒下。 “看好皇上。”话音落下,须臾向着吕寒烟那边飞去,这时穷奇应该已经冲破了封印。 此时,二人正想送李昭浔离开,却为时已晚。无数的黑色火焰般的魂体忽然向三人冲了过去,吕寒烟感受到威胁,很快的应对了袭击,那群黑火顺势飞向冰封中的穷奇,开始汇合集中起来此时穷奇正在吸收残魂带来的力量。 吕寒烟急忙的喊着边上的李昭浔和梓离,“快离开”随后汇集在穷奇身体之中的无数残魂忽然向周围发出一道强大的黑色能量波。吕寒烟手中凤吟剑响动,乘穷奇还未完全汇集力量之际,携带能烧毁一切邪恶的凤火刺入焚烧这穷奇之身。 这似乎没什么作用,看起来穷奇并未受到伤害。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来自封印之中的爆炸性能量的冲击,伴随着能量的冲击,封印也是随之破碎。一声狂怒,强大的煞气扑面而来,吕寒烟试图用剑挡住这股煞气,但依然被冲击力震伤。 穷奇展出血恐的双翼翅像是伸了个懒腰,然后从上方冲出洞穴。 “啊哈哈,何人扰本尊闭关。”穷奇盘旋上空片刻,随即悬浮与空中,周边泛起阵阵黑色煞气,如同黑色雪花一般,缓缓落下,毛骨悚然,十分恐惧。 穷奇俯视脚下,忘见在下面吕寒烟傲气十足:“让本尊看看这些年进步了多少。” 说罢,一声怒吼顿时天色乌云密布,仿佛被黑暗包围。穷奇一爪甩出四道恐怖的血色爪痕拍在吕寒烟之处,吕寒烟很轻松便避开此等攻击,爪痕打在地面之上,溅气强大的煞气热浪,一时间,整个周边都被这煞气所感染。 “看你顶不顶得住!”穷奇继续想着吕寒烟之处发起攻击,一次又一次都闪避过去,虽然吕寒烟能躲开穷奇的攻击,但依然处于下风无法反击,吕寒烟也是一直在躲避中寻找机会。 “真没想到居然丝毫找不到反击的机会,没想到青丘之外的敌人实力居然如此之强,本以为能拖一阵子,再这样下去感觉连拖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这时的吕寒烟算是知道了自己的修为太低了,虽然在青丘可以所想披靡,但到了大陆之后居然根本算不上什么。 就在这时,穷奇蓄力一击。“就是现在”,吕寒烟遭到穷奇连续不断的攻击让她毫无蓄力反击的机会。此时吕寒烟腾空跃起,右手将凤吟剑悬于手中,释放凤吟剑强大的火焰力量。 此时穷奇嘴中突出一道黑色能量柱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吕寒烟,这次吕寒烟也只能搏一搏了。推出凤吟剑的同时,吕寒烟也是直接落回地面,凤吟剑冲向那煞气凝聚而成的能量柱,两股力量闪耀出刺眼的光辉。虽然凤火可以烧尽邪恶,但却未伤这煞气分毫,剑直接被打飞掉落在身边。 惊魂未定之时,似乎左边的散发挡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吕寒烟缓慢看去,一张凶狠的面孔出现在自己身旁,这次吕寒烟是真感受到恐惧的降临,但本能依然让她快速避开身子,穷奇蓄力一爪离吕寒烟仅仅就几公分的距离,若是慢一点。 攻击落空,穷奇忽然就消失在视野之中,吕寒烟不敢随意移动,真的不知道穷奇会从那个地方攻过来。“在后面!”一声清澈的声音喊到,吕寒烟听此声音,便直接一跃而起跳向空中,就下离地那一刻,穷奇忽然从身后窜出来,又是落空的一击。 穷奇三番五次的攻击都落空,让它变得更加狰狞。吕寒烟在空中正打算休息一会,却未料到穷奇居然已如此快的速度出现在自己身前,血盆大口冲向吕寒烟。此时的吕寒烟已经没法躲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穷奇那血盆大口望去。 就在即将被穷奇扑倒的一刻,穷奇竟然消失在了眼前。吕寒烟惊魂未定之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地面,刚刚还在空中竟然莫名的来到地面之上。 吕寒烟抬头看去,须臾就站在空中。刚刚是须臾及时赶到,将吕寒烟瞬间传送离开才让吕寒烟无碍。 此时穷奇:“真是无趣,你区区一个小仙要挑战本尊吗?” 须臾:“你怎么知道你会赢?” 穷奇:“哈哈,你以为本尊真的有那么容易被封印,就那些不中用的天神也配是本尊的对手?本尊只是故意让他们封印起来,让自己更清净的修炼罢了!你连上神都不是,凭什么敢与本尊为敌。” 须臾:“那就试试啊!” 须臾率先进攻,与穷奇打成一团,天空之上,一股紫色气息与黑色煞气相互冲击,追逐。很是壮观的战斗看呆了吕寒烟,梓离以及李昭浔三人。须臾凶狠出剑刺伤穷奇眼皮,这激怒的穷奇。 穷奇发怒:“可恶,灭煞之牙。”穷奇猛地扑向须臾将其打的后退好些距离。须臾感慨:“好厉害!” 穷奇:“本尊的实力远不只这一点” 须臾:“好啊!一招定胜负吧!” 伶生剑放出耀眼的紫光,将半个天空照的紫亮,随后须臾双手持剑举过头顶,剑身施放出无限的力量,须臾整个人似乎变得更加强大,伶生剑周围的力量也是越来越强。 “灭煞之牙”穷奇也是发起进攻,向须臾猛扑过去,须臾挥动伶生剑向扑来的穷奇砍了过去,顿时狂暴的力量在须臾和穷奇中间爆发而出,震耳欲聋,地崩山摧。爆炸过后须臾,穷奇皆落到地面之上,显然二者都受了点伤。在如此狂暴的力量面前,穷奇也未伤的很重可见其真的很强大。 穷奇:“你究竟是何人?为什么在你的身上本尊感受到熟悉的力量。这种力量让本尊很是兴奋。” 须臾:“一个普通的人罢了!” 穷奇:“看来今日是取不走你等性命。罢了!本尊今日就先放过你们,下次再见,本尊绝对要你们好看。” 穷奇化身一团黑烟消失在天空之上。 第十七章 浪人 他们能在阳光之下活着,可我只能站在影子里默默地看着,我多么渴望与他们一样。但是,我做不到。 凌木站在树下手中托住书上掉下的一片树叶,自言自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二长老,大长老喊你过去。” 凌木迟疑了会:“所谓何事,是三长老回来了吗?” “好像是” “看来,我们失去了对青丘的控制。”凌木看似早已知晓结果。 凌木:“那人的身份查到了吗?” “没有查到他的来历,但今日有些消息,他们已离开青丘到了长安。” 凌木来到殿堂之上。 三长老:“本来青丘在我们手上,却未想到碰到这样的事,如今丢了青丘如何于宗主交代。” 大长老:“算了,一个小小的青丘而已,宗主现如今已闭关有望突破上仙进入神的领域,现在是最重要的关头,需要一样东西需要我们去寻得。日后这天下都会是我们的,我们再也无需对他们马首是瞻。” 须臾几人正在回去的路上。 “穷奇上古时期就已经存在并很是强大,你不是它的对手很正常,别垂头丧气的。好好修炼就能变强。”须臾看着心情有些低落的吕寒烟,上前安慰一番。 吕寒烟:“没想到青丘之外的对手都这么厉害” 须臾:“所以你要加油,不过现在我们的事还没完成。”虽然穷奇已经逃走,但是留在皇帝身体筋脉中的煞毒还在,也给须臾留下不小的麻烦。 面对这样棘手的问题,须臾有些困惑,煞毒牢牢地吸附在筋脉骨髓之中,无法用法力将它逼出,但可以讲法力转化为灵火煅烧煞毒,这依面临巨大的问题,毕竟皇帝是个普通的凡人,这样做一定会伤害到他。 李昭浔:“我知道有个人,他或许会有办法。” “谁?” 皇宫之内,须臾正与皇帝说着话,“穷奇已经逃了,但皇上体内依然残留穷奇的煞毒,我已将其压制,至少半年不会发作。” 皇帝:“那这毒如何解去?” 须臾:“我已想到办法,半年之内可以将它解去。” 须臾又道:“不知皇上是否能将复血莲花让我的徒弟先带回青丘去,毕竟她的父亲也需要救治。我会留下直到将皇上体内的毒清楚干净为止。” 皇帝也是很爽快的叫人拿来了须臾要的东西。 须臾将手中的莲花交到梓离手中,梓离眼前一亮:“莲花?” 须臾:“你带它回去,先把你的事办好,我留在这。” 梓离:“师傅,等我父皇好了,便回来找你。” 吕寒烟:“放心,有我在。” 须臾:“好了,去吧,别耽误。” 梓离离开先行回到了青丘,而须臾和吕寒烟留了下来。 吕寒烟:“小公主说的靠谱吗?” 须臾:“那也要去看看才行。” 听李昭浔所言,她从蜀山回长安途中遇见过一个很是奇怪的人,听周边的人说他并非凡人,曾游历过六界,去过世间很多地方,也知道许多普通人并不知道的东西。既然须臾对此无从下手倒不如去找那人寻个方法。 “我来啦。今日本公主就同你们一起去。”李昭浔这个样子更像是打算去游玩一番。 “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须臾很是不解。因为在面前是一座破烂不堪的寺庙,看起来根本不像能住人的地方。 三人走进寺庙之中四处寻找一番并未见人影。 李昭浔:“不会白来一趟吧!” 林中已有人正观察着三人的动向许久,嘴角邪魅一笑,此时须臾似乎有了些线索。三人没有防备之际遭到偷袭,就连须臾都未反应过来,对手就瞬间制服吕寒烟与李昭浔二人。 “好快啊!”此等速度似乎比那穷奇的攻击还要快,这让吕寒烟连反应过来拔剑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击倒在地。 击倒二人随后冲向须臾,短短交手了几个回合,眼看双方实力较为均衡,那人展开双臂从大地之中开始吸收力量,地面这时颤抖起来,身后忽现一只巨大的蓝色星蕴巨熊,看起来更像是拼命一般。正打算鱼死网破之际,须臾淡定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巨熊,忽然放下了手中剑,看似是放弃了一般。 “行了,切磋一下,没必要这么拼。”须臾在这家伙强大的力量面前依然淡定。 “哈哈!”那人笑了一声,随后收回手中准备向须臾扔出的强大力量。 墨秋殇:“我劝了你几千年都不为所动,没想到为了个女人居然离开了山林走出来了!” 须臾:“是吗?你在外游历这些年,也没见你多么潇洒,一身破烂的衣服,住着破烂的屋子。每次都要来我面前说着自己过的多么好。若不是是今日被我撞见。” 墨秋殇:“既然被你撞见了,那就算了。” 须臾冷冷的嘲笑:“原来你就是那个懂得最多,去的地方也多的那人,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墨秋殇:“算了算了,不提了,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你难道真的想通了?” 须臾:“此事说来话长,来此是想问你个事。” 墨秋殇自是须臾竹林中所说的那朋友,喜欢去外面四处游玩,流浪。偶尔会回去看看须臾,毕竟是千年的朋友。 墨秋殇这一身乞丐般的破烂衣服带着一口沧桑的语气倒是很符合他浪人的身份。 “二位多有得罪。”墨秋殇向着吕寒烟与李昭浔二人道了个歉。随后走进庙大厅的作案前拿出下面的几把下椅子到院中。“坐会,今日我来给你们弄点好吃的。”说罢,便离开了,过了会见他手中提了四只鸡走了过来,生起火便烤了起来。 “看姑娘身手,像是有幻灵羽护身啊!哎哟,我求了他几千年,愣是没理我,这你们才认识多久就将此等宝物赠予你。”这很是挑衅的语言让须臾有些烦躁。在墨秋殇动手攻击吕寒烟时就察觉到吕寒烟有幻灵羽护体,随即对二人下手轻了些。 须臾不耐烦:“少说两句。” “能操控幻灵羽,说明你天赋极高啊,认真修炼前途无量”,墨秋殇手舞足蹈,对着一顿笔画。 墨秋殇看向李昭浔:“这位有些蜀山的功法应该是蜀山弟子吧!年纪轻轻还不错。” 须臾:“你在这住多久了?” 墨秋殇:“也没多久,一年了吧!” 须臾:“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穷奇的事。” 墨秋殇:“哎!是啊!本来还想去给那皇帝看看,结果刚走到宫门口就感受到一股很是恐怖的煞气,结果就没去,后来发现原来是穷奇附身在皇帝身上,还好没去不然要被穷奇打死。” 墨秋殇:“哦,对了,昨日东边那一股强大了能量场不会就是穷奇吧!你们不会真?” 须臾:“是。” 墨秋殇:“你胆子还真大!” 李昭浔这时说道:“穷奇的毒,你有办法解开吗?” 墨秋殇摸了摸胡子,思考片刻:“这个好解,就是……” 须臾:“凡人承受不住法力转化的火焰,所以来找你,想知道你有什么办法。” 墨秋殇:“待老夫想想先。” 安静了片刻面前的烤鸡也是熟了。 “我这些年,确实去过不少地方,也算是感受到这世界之大,办法倒是有,但是我没有绝对的把握。听过冰雪天国吗?听说那里的冰是万年不化的,其中还有更厉害的,能在片刻化为水然后片刻在此凝结成冰,用特殊的方法将它化成水输入到筋脉之中,若是可以的话,用它护住心脉,在用火去煅烧穷奇的毒,说不定能成。” 须臾:“你找的到地方吗?” 墨秋殇:“这个放心,包在我身上。” 须臾:“对了,问你个事,你知道青镟吗?” 墨秋殇有些迟疑,看似有什么说不出的事情,须臾眼光倒在墨秋殇脸颊之上,随后墨秋殇苦笑一声,“怎么,他们招惹到你了?” 须臾:“算是吧。就像问问你而已。” 墨秋殇又变得有些无奈,“西域青镟山,反正也有点能耐,背后肯定有更强大的势力,不然不敢如此放肆,听说近几十年一直都以炼丹为主,好像是可以提升修为的,这种东西感觉不是什么好的,他们甚至都控制了整个西域,现在西域看似还有君主,实则早已是青镟的傀儡。早些年打过点交道,可真不是什么善茬,前些年听说他们宗主闭关想要飞升为神,看现在的局势应该是没有吧,若真的让他成了,天下大变啊!” 吕寒烟此时心中依然压着沉重的包袱,强大的复仇欲望更加强大。 须臾:“算了,先不说这些,明天我们就出发。” 吕寒烟,墨秋殇:“嗯!” 须臾:“在那之前先把她送回去。” 李昭浔正盯着火焰发着呆,忽然空气安静下来感到大事不妙的她直起身来,发现三人正盯着自己看,“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我不回去。” “那可由不得你!” 李昭浔生气:“为什么每次都觉得我是累赘?” 三人异口同声:“难道不是吗?” 墨秋殇:“就刚刚,我就试出来了,就你最弱。” 李昭浔忽然不再说话,转过身去生闷气,对于须臾来说李昭浔毕竟才十四岁,修为也低,而且还是公主,自己若是将她带去哪怕是让皇帝着急,也怕她受到什么伤害不好交代。 第二日,三人将李昭浔送回长安,与皇帝告别之后。准备去往那无人知晓的冰雪天国。 须臾:“可惜了,还没在长安多玩会!” 吕寒烟:“世间很大,还有比长安更美得地方,就应该到处去玩玩,再说了我们不是还要再回来吗?” 须臾:“往哪儿走?” 墨秋殇默默的掏出一张破烂不堪的布料,“让我看看,以前从一个商人手上换来的,还没证实过呢!听闻在北海与东海交汇那里一处山林里就有入口。” 第十八章 再次交手 众人一路来到墨秋殇地图所指的位置,此处看着很是平凡,也是一望无际的山林。走了会,前面看似是一个村庄,规模不算太大应该住着有五十来家。远处看去便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 墨秋殇直言:“这地方看的有些瘆人。” 须臾:“确实有点,去看看吧。” 这时天色还算是较为晴朗,可三人往里走这周边似乎变得与黄昏时那天色无异。 太过于寂静,就算没有冷风也让人有些汗毛直立,三人警惕起来。须臾推开一间房屋,灶台上正煮着一半饭菜还在那里。 “东西都没带走,饭也没吃,看来不是他们自己要离开的。”看着眼前的情况,墨秋殇也是推测一番。 吕寒烟:“怎么会这样?” 须臾:“算了,先走吧!留在此处怕是很危险” 三人正离开之际,忽然一声极小的如同无意之中踩中树枝的咔嚓声引得须臾的注意,须臾回头看去,并未发现什么,但却感到有些不适。 吕寒烟:“看什么?” 须臾:“像是有人跟着” 墨秋殇:“早就感觉不对劲,我还以为是自己多虑了,没想到真有尾巴!待我去抓他出来。” 须臾拉住正打算前去的墨秋殇,阻止了他。 暗处,李昭浔悄没声息的跟着三人一路来此,这并不是李昭浔自己就能做到的,作为李昭浔的父亲,大唐的皇帝一切以自身利益为重,他自然是希望须臾这种厉害的角色可以为自己效力,若是可以拉拢须臾,也许就可以拉拢吕寒烟以及其他更强的人。本来须臾已将李昭浔送回,但最后还是被皇帝悄悄地放走,就是希望李昭浔可以跟在须臾身边找机会拉拢须臾,这背后的事,李昭浔并不知情。 “没有发现我,没有发现我。”躲在树后的李昭浔感到情况不对劲生怕自己被发现于是心中祈祷起来,过了会发现没什么反应,探头想去看看情况,殊不知三人来到自己面前。李昭浔发现三人消失在前方,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忽然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李昭浔顿时心凉半截,缓慢回过身去,见三人就在自己身旁,于是尴尬一笑。三人也是没有任何稀奇,似乎早已想到是她。 须臾:“我就知道是你?为什么你又跑来了?” 李昭浔有些理直气壮的回答“这是为我父皇治病的药而来,不可以吗?” 吕寒烟:“这里很危险的,真怕你。” 李昭浔:“那又如何,你们三个还保护不了我啊?” 墨秋殇:“那倒不至于。既然来了就算了,一起吧。 此时此刻,几人早已被一旁影藏的敌人看在眼里,正当几人闲聊之际,几道向着箭矢穿林而来,吕寒烟以及须臾都已注意到,但墨秋殇却比二人更快地反应用他那背上的大刀打掉那飞来的箭矢,此时须臾道:“哟,这么多年没老啊,反应还是这么快。” 墨秋殇听此话,似乎有些不爽:“你行了,我放着清福不享跟你跑这来受罪。” 话语中,很浓的红色烟雾从林中扩散出来,逐渐将整片林子都快填满,烟中参杂着刺鼻的味道。 须臾:“是毒烟,小心。” 须臾拿出李昭浔所说的那女娲石结晶,拖着女娲石结晶缓缓的手抬起,逐渐放出耀眼的紫光将周围的毒烟如漩涡一样皆吸入其中。 墨秋殇:“哟,好东西啊!” 接着好些身着青蓝色衣裳的之人手持利刃从边上的草丛,书上等隐蔽之处一跃而出,将几人团团围住。 墨秋殇:“青璇的人” “好巧啊,又见面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这群人之中,没一会,人群中走出一个低着头身着黑袍的人,到须臾等人面前时,缓缓抬起头对着几人微笑而视。 须臾:“是你。” 没错正是那日在林中遇见并且输在须臾手下的凌木。 凌木:“你为何也来此?” 须臾:“我去哪是我的自由,倒是你,看样子在这里埋伏很久了吧!这里发生的事情应该也是你的杰作吧!” 凌木大笑:“这是他们的命,是注定的,可不管我的事。” 吕寒烟:“你伤害无辜,还如此嚣张!” 凌木:“我拿走他们的灵魂,自然而然,肉体便会烟消云散。死亡是他们的命运,而我,将会用他们的灵魂做更有意义的大事。” 凌木:“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错了,而不是去找找别正真的原因?天命如此,今日就算不是我到此,他们一样会死,又有何分别呢?” 吕寒烟:“所以,青丘的那些失踪的人也是你们干的!”吕寒烟慢慢亮出手中剑。 凌木笑而不语,似乎是默认了此举是青镟所为,“凤吟!那个所谓的青丘的强者?” 墨秋殇:“什么东西,祸害罢了,待我一刀劈了他。” 凌木:“来试试啊!正好试试我新的力量。”一团白闪闪阴森森的火球忽然出现在凌木手中,若无其事的看着它,一动不动。“拖住他们。” 凌木一声令下,众人持利刃向着须臾等人冲去,须臾对着李昭浔道:“站我身后”,李昭浔唯唯诺诺的躲在须臾后面。这时,墨秋殇将手中大刀立在地面上,周围灰尘四起,也可看出此刀也是有些份量,随即墨秋殇清了清嗓门,一阵吼声响彻了整个山林,冲在前面几人被这震人心魂的吼声吓得倒地用手死死地按着双耳,后面几人也有些被震伤到,连连后撤不敢再向前一步。就连站在他身后的须臾,吕寒烟以及李昭浔几人都快有些受不了。 墨秋殇忽然停止,收起立在地上的大刀:“就这点能耐?” 凌木依然在那里平静的看着手中那白森的火焰,丝毫未被墨秋殇所影响,随后手中白火化作一朵盛开的阴森之花逐渐开放,向着天空放射了强大的力量,一柱能量柱直冲云霄,似乎能把天都捅破个窟窿一般,凌木忽然闪烁到空中,开始回收白花中的力量,那能量柱又快速回到凌木手上的花中。 站在地上的须臾看出凌木的手段,并没什么可担心的,看样子似乎有应对之法。 凌木:“来试试吧!”凌木手中白花对着须臾等人,一道汹涌气势的能量柱从花芯爆涌而出,对着地面四人冲去。 见凌木发动攻击,须臾连忙喊到:“躲开。”随后须臾一跃而上,右手上既而凝聚出一股能量,还未等待片刻就向着凌木打过来的能量柱反击而去,那白森森的能量柱愈加狂躁直接狠狠的压制须臾。 凌木:“让我看看你的实力。”两股能量在天空之上相互排斥,末端两股能量相互撞击,产生耀眼的火花。 吕寒烟:“好厉害啊,感觉我真的与他们差的好远。” 墨秋殇:“没关系,凡事要一步一步的来,你天赋高,想达到须臾那境界也不是难事。” 吕寒烟:“真的可以吗?” 李昭浔:“须臾怎么占下风有些被动,感觉不妙啊。” 墨秋殇:“放心,以他须臾的实力,不会输给这种三流的实力,就算我上我也可以的。” 李昭浔:“原来我学的那些三脚猫的法术真的不堪一击。他们的对抗,我都能感到有强大的威慑力,这种力量让人好惊慌。” 墨秋殇:“他要反击了。” 须臾增加力量与凌木的逐渐达到平和,平衡。凌木太过于大意,就光向着凭借自己的优势来击败须臾,却未想到须臾却选择了极端的方式对其进行了反击。 须臾右手中,伶生剑居然出现在能量柱之中,须臾用力一推,伶生剑借助能量柱的推力向凌木直直的刺去。 墨秋殇:“看,他出剑了。” 伶生剑在毫无阻拦的情况下通过双方的能量柱向前穿刺,从远处看去,白紫光体之中一个闪耀的星星以及其快的速度从下往上飞去。 凌木忽然被眼前的利剑惊吓到,利剑从面前穿刺而来直击凌木手中的白花,白花被怜生剑打翻过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犹如将天劈开了一样,怜生剑从凌木的脸颊划过,刺出一道微弱的口子。随后被打翻的白花失去了控制在空中肆意释放力量,狂暴了一会之后发生了恐怖的爆炸。这爆炸产生的气流让这片丛林都波动的一番。凌木也被这强大的爆炸吹得好些远。 没过一会,大地开始颤抖起来,犹如洪水猛兽袭来。 墨秋殇抬头一看,原本一望无际的丛林忽现一座高峰,它那陡峻的山岩高耸在遥遥的天际,乳白色的浮云飘浮在它的脚下,纵深的峡谷里倾泻着一望无垠的原始山川,“是雪崩,什么时候出来的,刚刚还没有看见这座雪山。”说时迟那时快,仅仅一句话的功夫,山体上的雪犹如滚滚江水流下,前方那犹如巨龙奔腾而下。这时,几人几乎是逃不掉。眼前顿时暗了下来,呼啸的风声寒冷刺骨,那雪早已盖过须臾几人重重的砸了下来将几人掩埋。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白雪皑皑的平原之上,须臾抚开面前的雪花醒了过来,正巧几人就在一起,没有被那雪崩冲散开来。眼前依然下着鹅毛大雪,伸手都快不见五指。 须臾扶起身边的李昭浔,“怎么样了,没事吧。”李昭浔朦胧的眼神慢慢睁开,似乎有些不记事了,“这是哪啊,我们死了吗?” 一个粗狂的声音传来:“快了,离死不远了。” 李昭浔:“我记得刚刚雪崩。”吕寒烟也醒了过来。 须臾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不像是刚刚那里。” 墨秋殇:“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没看见有雪山啊,莫名其妙的就冒出来了。” 须臾:“这里会不会就是你说的地方?” 墨秋殇:“哎哟,还真有可能啊。” 几人站起身来走动了会,吕寒烟:“这雪太大了,根本看不清啊。” 墨秋殇:“没事,往前走走,说不定能找到路。这里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顶着暴风雪几人往前走好些会儿,果真是走了出去。眼前那座城堡,好是引人瞩目,那下面也不是只有雪,也有青色植物。只不过几人站在了悬崖之上,还是要先下去才行。须臾:“走吧。”几人正打算离开这山崖去往下面的世界,雪地中一手冻得犹如冰棍一般的手忽然从雪中伸出思思的拽住了李昭浔的脚踝。李昭浔看向自己的脚,被眼前的手吓得惊叫一声:“啊。”这方才被须臾,吕寒烟以及墨秋殇注意到。 第十九章 冰雪天国 后面这白雪皑皑的平原上,雪地之下忽然钻出无数不明情况的东西,冲着几人集中而来。他们眼神狰狞,行动也及其迅速,奔跑跳跃都很是在行。很快几人便被围在了崖边。 墨秋殇:“跑吧!我现在就想跑,其他啥也不想。” 须臾:“我和你一样!”几人相视一眼,随后向着悬崖那头一跃儿下,须臾抓住李昭浔一同跃下。下坠速度有些过快,让李昭浔有些吓到。 本以为离开了便可无碍,却未曾想到被掷来的长矛吓得不轻。墨秋殇:“我去,这还不让跑了还。”无数的长矛袭来,几人左右摆动去躲避击来的长矛。好在几人飞离崖边算是脱离危险区域。 “刚刚感觉有点奇怪,不知是哪里奇怪。”吕寒烟道,几人犹如穿越一层隐形的屏障一般,空气都忽然变得不一样。 墨秋殇:“我怎么感觉我的法力被逐渐压制了” 李昭浔:“对呀,刚刚自从呼吸到一种不同的空气开始,就感到修为变得更加弱了。” 须臾听此言表示很不解,自己从未感到任何不适,边上几人却都已经开始出现问题。 须臾:“先落地吧!” 到地面后,明显能看到除了须臾之外,吕寒烟,墨秋殇以及李昭浔三人明显变得虚弱了些。 须臾对着天空查探一番,发现一道悬在空中的屏障结界将此分开。 须臾:“怪不得刚刚感觉到空气都不一样,这里的世界被隔绝了,与外面不一样。进了这里,修为会被此处释放出来的力量压制。” 墨秋殇:“为什么你没事!” 须臾:“我怎么知道? 仔细看去,此处是一片鸟语花香的平原,后面是一处暴风雪无止境的雪地,仅仅相隔不到一里地。 须臾:“这里应该就是了,东西会在哪呢?” 墨秋殇:“要么咱先去那城堡中看看,说不定能有点什么线索之类。” “我的天这里居然有大海?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几人一路走去有段路程,无意听见海浪波涛之声,随声而去面前居然是波澜壮阔的大海,墨秋殇忍不住喊了一声。 吕寒烟:“看起来是挺惊讶的。”刚来次便感受到寒冷刺骨的暴风雪,又是犹如春季的平原,这时又是夏日的海浪,几人沿着沙滩走去。 李昭浔:“走了这么久,居然没看见除了我们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吕寒烟:“这里,看起来很祥和。” 正当几人毫无防备之际,一张银色网链从天而降将四人锁住。随着而来的事一群身着银色盔甲的士兵将几人擒住。 墨秋殇低声问须臾:“你为什么不反抗。这里就你能施展法术了。” 须臾也是低声回应:“我刚刚还在想怎么进去呢!这倒好带我们进去不好吗?”这让墨秋殇忽然有些懵。 “你们是外来人?为何要闯我天国。”一个像是领头的女性士兵斥责几人。 墨秋殇:“误会,误会,我们几个遇到雪崩被冲到此处,并非有意闯入,还请指条明路让我等离去。” 此时那女兵并未因为墨秋殇的话依然很是严肃的回答:“不管你们如何来的,你们还得女皇来决断。” 随后那女兵手中攒这不知名的东西向着几人挥洒而去,面前出现无数颗粒般的亮点,落在几人身上,除了须臾之外的三人皆有些疲倦不堪,昏昏沉沉的倒地睡去,须臾虽然无碍,但至少这样可以让她们带自己进去,也是假装疲惫倒地而去。 过了许久,总算听到几个看守的说道:“先把他们关在这,等女皇有时间了我再与其汇报他们的事。” “什么?什么叫有时间再去?”这话让须臾头疼心中是真的很无语。 等待几人走后,须臾睁开眼观察周围的情况。再看了一下墨秋殇,吕寒烟,李昭浔三人,现在还睡着呢,便没有打扰。 “你们先睡着,我去看看。” 说罢,须臾化作一团光点穿过铁牢,随后化回原身,寻着出口打算去探探。这里看似无人把守,但是外面却有士兵巡逻,这若是大摇大摆的出去并要被抓个现行,须臾看似早有准备。 “隐”须臾施法将自己与周围环境融合,这样便可以隐身不怕被发现,须臾也是很轻松的离开此处牢笼,站在了台上看去,此处确是很不错,看起来比较祥和。高大恢弘的建筑也是外面少有,这些熟悉的东西似乎让须臾感到似曾相识,他总觉的自己曾经来过此处,但现实却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于此毫无瓜葛。沉浸在这种环境的须臾忽然反应过来,想起自己需要先去做的事情。“我要的东西应该在他们那口中的女皇手中把,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 须臾一路勘察,算是找到城堡中关键的位置,应该就是他们口中女皇的宫殿吧。须臾这一路都未露出破绽,未被任何人发现,就像一团空气一般。“这里应该就是了。”这里还真是便长安的宫殿还要好看些,毕竟这里就如同身处冰中的感觉,周围如同玻璃一样的水晶冰块,亮闪闪,整座宫殿都是水晶作成。 不知不觉的,须臾溜到了别处,这里看起来像是女皇的寝宫一样,本着去碰碰运气去找找那神秘冰的心态,须臾偷偷的摸了进去。这里的装饰绝对算得上是最美的。水晶的帘影,附上去有些凉凉,帘珠碰撞的清脆的声响让人很是舒服,真个屋子很是干净,几乎找不到任何无法入眼的异物,窗台可以看见半个城堡内的景色,另一个窗台面朝大海,也甚是美丽。站在里面凉飕飕的。 须臾四处观察,再一处梳妆台旁注意到一幅画图。须臾好奇的走了过去,这上面居然画着的是一个少年坐在海边的岩石上,年龄大概也就十八左右的样子,穿着就像一个普通的渔民一般,这幅画与这整个房间的气氛是格格不入,甚至略显尴尬。须臾有些寻思,“这副画,为何要挂在这里。”此处也明显是个女子的房间,布局还是比较简单的,看样子自己想要的东西应该不会在此处。 须臾未找到什么线索,也只能先离开。 正欲离开之际,在屋外的走廊之上正巧碰见几人迎面走来,须臾连忙躲开生怕露出马脚。在那几位是女身后似乎站着以为别样的女子,一身洁白玉衣,看起来华贵而不失含蓄,骄傲之下不失亲民的笑容。 “他就是女皇啊。”须臾心中暗自道。那女皇让侍女离开,独自一人回到房中。须臾莫名又走了回去,站在门边探听。没一会走来一个侍女,像是汇报什么事情。 侍女:“女皇,今日寻城的护兵在海边捉了四个外来人,您看如何抉择。” 女皇:“外来人,做什么的啊。” 侍女:“里面有个人说自己遇到雪崩被冲到此。” 女皇:“看来是无意到来的,放了便是,切莫伤害到他们。” 侍女:“看他们的样子,实力应该很厉害的吧,外人进入我们的结界,都会被封住元神,怎么说也应该链路都走不了,而他们却能走到此,就连那些实力强悍的降罚者踏入也不会想啊他们一样仅仅被封住一些修为。” 女皇:“所以,他们应该很厉害吧。” 侍女:“对,其中又一个属下光感觉他的气场就知道他很是厉害,自然结界都对他无用,他虽然故意装作失去法力的样子,但属下依然能感觉到他并没有收到结界的影响,可见他比其余三人更恐怖,甚至更血腥。” 女皇:“那到要去会会他。” 站在外面的须臾听见这谈话,顿时感觉到这些人应该很好说话,说不定很容易就能要到想要的东西。于是须臾回到三人身边。 此时墨秋殇,吕寒烟以及李昭浔三人已经醒来。 墨秋殇:“我我已你一个人跑了。” 须臾眼神忽然变得很是锐利:“下次保证留意一人在最后。” 吕寒烟这时说道:“你是不是去查线索了。” 须臾笑了笑:“我没找到需要的东西,但是应该也不难,马上会有人来找我们。” 果不其然,没多大一会还真就听见来人的声音。 “打开。” 三人很是在意面前的人会是谁,只有须臾没有这些疑惑,因为他知道。随后几人走进门,那女皇看了四人一眼,“几位身受不凡,既然是碰巧来此,自然不应该在此。” 边上的侍女道:“女皇宴请四位。” 墨秋殇:“还有这好事呢。” 这时,坐在一旁侧着脸的须臾被女皇发现,“那位,为何要一直侧身而坐。” 须臾听此话,也是转过身来。这一转身可以说让那女皇瞬间有些眼光一亮。呆滞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须臾,嘴里念叨:“川一” 几人女皇对此举正疑惑,其实须臾更是疑惑。女皇为何对须臾如此不同。 须臾怀着疑惑的眼神回答:“川一是谁?” 女皇激动:“川一就是你啊。” 须臾:“我叫须臾,并不是女皇说的那个,您认错人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认错人,打女皇依然对须臾很是上心,看在边上有人在的情况下,女皇压制了自己的情绪,让须臾几人一起前去用膳。这过程中,女皇也是一只看着须臾,也让须臾不知如何。 女皇:“不知几位为何来此。” 须臾:“我们是碰巧闯入,带来麻烦还往见谅。” 女皇:“不知须臾少侠年方几何?看起来真的很像曾经的一位故人,现在细想起来,那也是三十年前的事了,怎么会还是与原来一样呢?”、 须臾:“二十” 女皇:“真的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须臾:“不知那位是何人?” 这让女皇有些为难,思考半天才回答:“一个普通朋友,好久不见罢了。”须臾此时想起那梳妆台边挂着的那副画,说不定便是女皇口中的''川一''了吧。聊了会,女皇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便没有在追问。 大家都尽情的享受着,这时两位舞剑女表演结束表演,于是女皇让几人也表演一番,李昭浔摇摇晃晃的站起,“我想舞一段。”李昭浔走到殿堂中央,正打算舞动,忽然停住,“我没有剑。”这让周围好些人笑了起来。李昭浔咧嘴笑了一声指着须臾道:“我要你的剑。”须臾也是未在意,随即将怜生剑扔到李昭浔手中。李昭浔拔剑出鞘,一股剑气扩散让周围都为之惊叹。 “这是?冰海圣剑?”女皇诧异万分,这是一把女皇认识的利剑,就连剑气还是曾经一样的锐利,今日在须臾手中! 这时,女皇眼神中充满希望,她觉得眼前的须臾就是“川一” “他回来了,真的是他。” 第二十章 魂已断,梦相随 安逸渔村: 川一坐在海边的沙滩之上,望着天上闪耀的群星,听着面前波涛的海浪拍打这岩石的美妙的声音。一个人轻微的脚步声传入川一耳中,他假装不知道继续在那坐着一动不动。 少年冰黎:“这么多年了,你一不高兴就喜欢坐在这里。” 少年川一:“每次都是你第一个来找我。” 冰黎坐在川一身边,看着川一脸颊发呆。 少年川一:“你看什么呢?” 少年冰黎:“我想多看看你,不可以吗?” 少年川一:“你说,海的尽头是什么样子的啊!我好想去看看。” 少年冰黎:“好啊,你要是去的话记得带上我,我陪你一起去。” 仅仅两年时间,这种平静的生活便被打破,二人被迫选择逃亡,流浪在海平面之上。 那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海盗,袭击了整个渔村,川一和冰黎乘坐一艘只能容纳两人的小船上无奈的看着眼前被毁掉的渔村离去。 末路海上: 漂泊许久,二人又累又饿,正巧碰见一座看似没有人的小岛,随后拼命的划船而去。在这无人的小岛上,找到一些能吃的东西,算是撑了过去。 冰黎:“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川一:“但能去哪呢?” 午夜,二人点燃一簇火正睡着,忽然海上传来奇怪的声音,这声音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川一,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看向海面之上,一艘船正向这边开来,川一立马感觉到这是那海盗的船只,害怕中,叫醒了边上的冰黎,“醒醒”。 冰黎忽然被唤醒,有些昏沉。 川一:“那群海盗追来了,快走。” 二人随后向着小岛中心跑去。海岸上,一群海盗下了船发现二人乘坐的小船在此,并且还能看见海岸上上的火焰,判断二人就在此。 海盗头目:“去,抓住他们,就可以交差了。” 这小岛并不大,能藏身之处也少之又少,二人很快便被追上逃到小岛的尽头,已是无路可退,脚下便是海中岩石,跳下去可能就会被岩石撞死,要是运气好些或许能掉到水中。但是又能如何呢?对方人多,也没有船只,还是会被抓的。 眼看意识无路可退,冰黎壮起胆子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追着我们不放?” 海盗头目:“不不不,不是你们,是你。有人出钱要带你回去。” 冰黎疑惑:“谁?谁要带我回去?” 冰黎:“我出生在渔村,从未与外人有任何交际。” 海盗头目:“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二人正一筹莫展之际,海面上忽然波涛汹涌,海浪疯狂的拍击着脚下岩石,一个全身由海水组成的人性精灵出现在众人眼前,她那凶狠的眼神以及排山倒海的力量吓得海盗不敢动弹,川一和冰黎二人也是被吓到,那海精灵手臂一挥,一道海浪从二人头顶打向海盗众人,那海水虽然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但不小的冲击力将他们冲的好些远。 见情况不妙,众人连滚带爬地逃离,海精灵那威严的眼神望着眼前渺小的冰黎久久没有离去,冰黎抬起手摸这海精灵伸出的手,似乎在传达什么? 随后转身入海中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二人在那也不知如何是好。 半年后冰雪天国: 川一,冰黎,楚瑶三人驾船行驶在前往冰雪天国的海面之上,冰黎站立在船头眺望远方。 冰黎:“我回来了!” 川一:“是啊!漂泊的太久了。” 蔚蓝的天空之上,忽现一道庞大的影子在三人乘坐的船上空掠过三人被忽然出现的影子吓了一跳,随之抬头望去,一只全身黑红相间的庞大怪物在空中飞翔,那背影让人看的直打哆嗦。这方向是?冰雪天国! 冰黎:“这是什么?好恐怖。” 楚瑶:“是魔!” 川一:“这个方向?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在另一边,冰雪天国的人们正抵抗着魔的入侵,几人加快行进步伐一路跟随这刚刚那魔的行径而去。 “那是!”川一被眼前的魔震慑到,两族人陷入混战之中,那震慑天地的巨型的魔王轻易摧毁布置的防线,那头的看似已是强弩之末。 冰黎眼神中有些担忧急躁,深知自己并不是那些魔的对手,但依然想要去帮忙,正打算前去之时,川一拉住了冰黎的臂膀,冰黎感受到臂膀被人拉住,下意识转身看了川一一眼,川一道:“我去帮他们,你们快些冲进去。” 冰黎点了点头,心中也对川一也是有些担心。川一带着冰海圣剑,踏跃着水面浪花,向着前方的魔未注意的位置而去。 川一对着前方的魔族的战士蓄力一击,趁其不备击伤数名战士,随后从那被击伤的魔族战士所围住的防线夹缝之中冲进了战场中央,在川一剑雨的乱击之下,更多的魔族战士倒下,本来注意力放在那冰雪天国守卫军身上的魔王,忽然将矛头对准了冲进来的川一,随之手爪中一道黑色能量闪电球抛向川一,川一似乎感受到威胁,身子倾斜躲开那魔王间接的伤到自己人,顿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就像要把川一吃了一样,凶恶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川一。川一继续绞杀着面前的魔族战士,吸引了更多的敌人,让那些卫士迎来了更多的重新布阵的时间。看着两边都有些难堪,魔王也是有些急。手一挥,向着手下发起命令,“抓了他。”更多的敌人向川一围来。 海面上,冰黎与楚瑶已经到了岸上,抬头望去,川一正被敌人包围看样子无法脱身。 川一持剑与面前,念起一道神秘的咒语,随即身后一道青色旋风现身,风势看起来有很强的杀气,围绕在冰海圣剑之上的风势杀意十足,川一举剑向着面前的敌人刺去,“月风势,冰海圣剑”。 极具恐怖的力量击杀阻挡川一的任何敌人,那魔王站下川一面前毫无畏惧,居然出手向着川一冲刺而来的方向打出一道光波,想挡住川一,却未想到被强大的风势搅碎了整条手臂,元气大伤的魔王下令死战,向着冰雪天国的守卫军进攻。面前敌人太多,川一无法全部击倒,于是心生一计,退到海岸线前,将冰海圣剑的力量释放而出,生成一道金色屏障,那些撞击在屏障上的敌人皆一一爆死。看着眼前无法逾越的屏障壁垒,那魔王看似很是不服输,“我就不信,你们一辈子不出来。我还会再回来的。” 天命: 时间过去许久,这里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和平。这天,川一站在海岸上,望着海的另一边发呆。 冰黎:“多谢你这一路送我回来。” 川一:“说什么谢不谢的。” 冰黎腼腆一笑。 川一:“没想到,你居然是公主,这不敢想。” 冰黎:“我母亲说,当年因为魔族的威胁,所以不得不将我送走。” 川一:“解决了这些事情,我想去完成我的愿望,你去吗?” 冰黎眼神向下嫖,有些心虚一般:“恐怕,我去不了,我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女皇,我需要留在这里。” 川一微笑的表情缓缓变得有些僵硬,似乎已经知道了冰黎想说什么,“所以,你不去吗?” 冰黎:“我们不可能的” 川一:“我知道了,我只是个普通的渔民,你是高贵的公主,未来的女皇,我在只会影响你。” 川一说出了冰黎的心里话,顿时二人皆冷落起来,不想也不敢多说任何一句话。 “我喜欢外面的自由,探索未知的世界,我也不适合留在这里,所以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离开,这些年认识了你其实真的挺开心。”这是川一最后让楚瑶向冰黎传达的话。 楚瑶很是愤怒:“我早就知道你与我们不是一路人,所以我一直希望你能离开川一,可惜我没做到,谢谢你。” 冰黎看似已无所谓:“是啊,恭喜你。” 一个月后: 冰雪天国的上空一道暗黑色能量冲击而来,在苍穹之上,撞击在那道屏障如同薄薄的冰块一般简单,暗黑的气流以无法阻挡之势砸在海岸上,头顶便是那冰海圣剑,冰海圣剑依然屹立在海平面上空,散发着释放着力量,已维护屏障的稳定。 闻声而来的卫兵赶到此处,一个身着暗黑袍子遮挡面部的人正在破坏冰海圣剑所布置的屏障结界,在遭到阻拦后,那黑袍人挥了挥手,轻松击溃前来阻止的卫兵,然后继续破坏结界。 “住手!”冰黎落在此人身边,那起剑刃对着面前之人。看没有反应,冰黎挥剑斩去,双手双脚忽然不受控制,剑刃掉落在地,一股黑色的力量掐住了冰黎的脖子,将它缓缓抬起双脚离开地面。冰黎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之人。 随后脚下寒冰暴起,地面突出尖锐的冰刺,那人见此,放下冰黎向后退去,闪避中被寒冰刺击中遮挡面部的面巾,掉下的冰黎被她的母亲此时的冰雪天国女皇接住。 二人定睛看去,这正是那日日离开天国去海外的川一,此时看起来他变得很是凶恶,一身的魔气妥妥的魔。 “你,你。”冰黎不知如何与他交涉。 这时,川一道:“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不想做其他的任何事,你最好不要阻拦我,不然的话。” 女皇道:“现在我们还未找到新的可以代替方法,你若是撤了结界,这里的数万无辜之人都会死去。” 此时,海面忽然泛起阵阵大浪,那百丈的巨浪拍打在结界之上。 川一眼中早已没了曾经的那份善良之情,逐渐,天空的屏障结界变得很是脆弱。 那日,魔王化作一凡人的样貌,站在川一眼前,川一早已看出他的身份却未拆穿,只是嫖了一眼。“怎么,不动手吗?”川一调侃眼前化为凡人的魔王。 那魔王也是笑了一声:“我为何要动手,你我没有动手的必要,你很厉害。” 川一拿起腰间酒囊灌了口酒:“谢谢!” 魔王:“你不开心,是因为她?” 川一:“没有,我只是想来外面走走,我喜欢云游四方。” 魔王就好像一个过来人一般:“这一路我都看得到,从渔村开始,我就一直知道你们的事情,你助他回去,现在她是万众瞩目的公主,下一任女皇,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渔民,你跟本配不上她。” 川一看着早已知晓:“是啊!所以我走了。” 魔王:“不,你只是她的棋子。” 川一听此话忽然停下喝酒,整个人愣住,过来了,“不是的,我自愿的而已。” 魔王:“哈哈哈,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故意隐瞒你,让你用你的力量送她回去罢了!” “不可能!”川一话语中显然带着情绪,因为他早就感觉到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布局,但他不愿起相信而已。 魔王继续道:“我告诉你,早在半年之前,那海精灵就悄悄的告诉她了,你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你是她的棋子。” 回想着半年过往的点点滴滴,川一确实感受到这真的就是一个布局罢了。 川一本身就伤心的情绪加上魔王的煽动,让他变得很是暴躁。 “你所做的一切,以为是心甘情愿,不留遗憾,其实只是个笑话,就算是你想离开,但那冰海圣剑是你那些朋友那生命换来的不是吗?你不应该将它也带走吗?” “我们魔,才是这个世间的正义。那天界算什么?一群虚伪的骗子,接受人间香火,在人间需要他的时候,他却说,天界不应该去插手人间的任何事?这算什么?他们随意安排那些凡人的一生,你就是其中之一。我们魔就不一样,若是有人愿意向我们祈祷,我们魔绝对可以助他。所以,我们是他们天界的眼中钉,与我们势不两立。” 川一眼中泛起暗黑色的能力气流,逐渐变得冷血无情,法力中附带起魔的影子。 “川一?”楚瑶采了些果子走了回来,看见眼前的川一与刚刚离去之时有所不同,“你怎么了?” 川一:“我想去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楚瑶:“楚瑶听川一的。” 川一:“等我拿回来,我们一起去海的尽头。” 此刻,天空的结界逐渐瓦解,所有的冰海圣剑释放的力量被收回,海面之上那波涛的百丈海啸袭来,等待冰雪天国的人们的应该只有绝望了吧! 魔族被击退,川一恢复: 在海边港口,川一和楚瑶正收拾着行李,打算去往还得尽头探索新的世界。 这时冰黎走来:“你真的要走?就不能考虑一下?” 川一:“不然呢?我说过,我喜欢外面的世界,有楚瑶陪我去,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我会一直向前走,等我走到这个世界的尽头,我就会再回来。” 冰黎:“到时候,你告诉我,世界的尽头是什么样子。” 川一:“好!” 楚瑶:“走啦!出发了!” 川一看着冰黎也不知再能说些什么:“走了。” 注:此章为一段回忆故事。 第二十一章 瑜瑶冰川 “这样一看,确实有几分相似。”须臾不喜欢热闹的场景于是先行离开,站在露台上看了看风景,女皇也跟了出来站在须臾后面,看着须臾的背影不经发出感叹。 须臾听见于是轻笑一声:“有吗?” 女皇走到须臾边上:“确实!就连声音和性格都差不多呢!” 须臾:“碰巧长得几分相似,须臾一直居住在山林之中这是也是第一次出来,那人能让女皇如此念念不忘,或许那人应该很是优秀吧!” 女皇此时脸上与眼神表现出一丝骄傲的样子:“是啊,他很厉害!” 须臾:“那他去了何方?” 女皇此时忽然变得有些沉重,闭上了眼睛轻轻摇了摇头,须臾大概也猜到了。 须臾:“为什么要设这个结界?进来的人会被压制体内的法力。” 女皇:“为了,阻止他们。” 须臾:“他们?” 女皇:“三十年前,入侵我冰雪国的魔族战败,有少数的魔逃到雪原躲了起来,为了防止他们再度来袭,川一设了这个结界,就是为了阻止他们。” 须臾:“我来的时候遇见过,不像是魔啊!更像是一些没有灵魂的死尸。” 女皇:“二十多年前那些魔,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将那些死去的尸体活了过来,他们自称降罚者,霸占了冰原。我们也在想办法将他们消灭收复属于我们的土地。” 女皇继续问道:“你们应该也不是无意来此吧!” 须臾无奈的笑了笑,被看穿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显得有些呆,“其实是想来的,但是半路出了点事,引发了雪崩。” 女皇看似早已知晓:“我说呢,怎么可能就在结界周边那么近的距离触发的结界变化,若是离得远些或许就不会触发结界。” 须臾:“其实来这里,是想找到一种可以承受火焰煅烧的冰。” 此话一出并未让女皇感到惊讶之类的任何情况,随后说道:“这个恐怕我帮不了你。” 须臾不解随后追问:“为何?” 女皇:“本来以前是有的,榛海冰心是我们冰雪天国独有的一种可以提升修为的宝物,确实可以承受火焰煅烧,也可以助修行者突破飞升障碍,需要冰原深处的瑜瑶冰川上纯洁榛冰用我族秘术炼制所成,三十年前入侵的残余魔族躲进冰原,我族人也不敢随意踏足冰原,所以就没有再得到,自然无法炼制。若是你想要,只能自己去寻那榛冰带回。” 须臾:“提升修为倒是不需要,我只是需要他来为一位朋友治病。” 女皇诧异一笑,“千百年来,来此求我冰雪国宝物的人哪个不是为了提升修为,倒是你格格不入,当年川一便是用了榛海冰心修为大增,才击退魔族的入侵,后来划出的这道结界屏障可以说其散发的力量能维持千年。” “榛冰什么样子?”须臾好奇问道。 女皇:“就算在没有阳光,漫天飞雪之中,那如星星一般在雪原冰川之上最闪耀的那颗便是,你若是去,定要注意那些魔族残余的力量,还要他们操控的傀儡。” 女皇若有所思的犹豫了会,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若是可以的话,多带一块回来,我们需要那个,但是我们没有能力去拿,若是有了榛海冰心便可覆灭这些残余的敌人,收复这块属于我们的冰原。” 须臾答应:“好!” “但是你也要注意,榛冰中蕴藏这难以操控的极寒之力,千万莫要去引发它。”女皇告诫须臾。 四人准备再次前往那暴雪肆虐的雪原,这时暴雪似乎已经停了。整个雪原上透露着咄咄逼人寒气。走出这结界,三人顿时感觉到身体中被压制的法力逐渐恢复。 墨秋殇:“看着好冷的样子!” 须臾望着墨秋殇表情凝重:“你什么时候也怕冷了?” 四人飞上崖壁,那些降罚者看似早已离开,一望无际的雪原之上除了白色的雪就没有一点其他的颜色的东西,看着让人很是难受,寒风凛冽刺骨,只能往前走去。 李昭浔:“这么大到处都是雪去哪里找那什么瑜瑶冰川?” 须臾:“既然是冰川,那一定很大,不会很难找的。” 几人行进不久,注意到那座山体。这不正是那座被引发雪崩的山体吗?在这周围一点也看不出有其他东西的痕迹。 吕寒烟指着面前那座山峰:“那座山!我们走回来了。” 须臾:“只能凭感觉走了!” 须臾抓起李昭浔,随后跃向空中向前飞去,吕寒烟与墨秋殇也如此。在空中依然看见四周除了雪还是雪,并没有那所谓的冰川。 墨秋殇:“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四人就这么一直耗着,无意间李昭浔似乎看见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盯着那目不转睛得看了半天。 须臾注意到李昭浔不一样的眼神,好奇问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李昭浔缓缓抬手指了指方向,随后道:“那边有彩色的光,只是一瞬间就没了。” 几人对着李昭浔所指方向看去,许久并未见她口中那彩色的光。 墨秋殇:“哪里有?我怎么看了半天都没看见呢!” 吕寒烟:“要不要去看看!” 墨秋殇:“万一是看错了,白跑一趟那不烦死。” 李昭浔:“不会的,刚刚却实是看见了一束彩光划过,但我定睛看去却没了。” 须臾道:“算了,这一望无际的雪原,也不知道应该去哪找,那就去看看吧!” 四人向着李昭浔所指方向而去,起初并未见有所不同之处,等到越来越近众人果真隐约见到那李昭浔所说的彩光。须臾道:“看来还真可能在那!” 越往前那夺目的光辉越来越耀眼,周边也逐渐变得昏暗犹如黑夜与黎明交错那时一样,半边天黑夜,半边天亮起。那彩色光亮在二者中间闪耀。天幕下的银峰雪色莹蓝,绒布冰川玻璃样透明。 莫不是那女皇所说的那里,天空之上它轻盈地飘荡,同时忽暗忽明,发出红的、蓝的、绿的、紫的光芒。有时又象天边一缕淡淡的烟霭,久久不动。 那灿烂美丽的光辉。 李昭浔:“真美啊!” 须臾也感叹:“这一趟确实没白来,能让我看见如此美丽的画面。” 吕寒烟:“是啊!” 墨秋殇看似也很是惊讶,说自己游历世间任何地方却唯独没有来此。此时天空划过几道流行,配合这昼夜两面的天空显得更加美丽。 李昭浔:“看啊,星星。” 墨秋殇看似很懂的样子:“这里就是瑜瑶冰川,那天空中划过的其实不是星星,传说在一种神秘地方的灵魂回归世间,天空之上便会出现一颗星星划过天际而去。” 须臾:“看起来很神秘的样子。” 众人走在冰川的冰面之上,每一步都很小心的踩踏,生怕滑倒,这里到处都是水晶一般的冰块亮闪闪。没一会,几人发现一簇与众不同的光彩映入眼帘,那藏在一块块水晶之中看上去不起眼的小冰块发出一阵阵的银白闪光,引的几人看去,吕寒烟:“是那个吗?” 墨秋殇回答道:“看那气势,我看九成是榛冰,赚大发了,没想到真遇见这中世间罕见的宝物。”还没高兴一会,墨秋殇开始犯愁了,“就这吗一小块吗?再找找有没有别的,好不容易来这总要带点什么回去。” 须臾走上前,拿起眼前的东西,手触摸冰面时便感受到一股不一般的寒冰之气,“好强的寒冰之气。”若不是须臾修为极高,有强大的法力护身说不定在触碰到榛冰的那一瞬间整个手臂都会被冻成冰块。随后须臾告诉三人,“小心这个东西,尤其是吕寒烟和李昭浔,千万不要随意触碰。” 四人分散开了,各自寻找周围其他的榛冰。墨秋殇:“这里绝对不会只有这么一块。” 在众人齐心协力下,李昭浔有找到另一块埋藏在冰面之下的榛冰,须臾墨秋殇过去将它拿出来。这时,吕寒烟眼前也发现一块,“这里也有一块,过来啊。” 那边三人正想办法取走哪埋在厚厚的冰面之下的拿快榛冰,听见吕寒烟的声音,墨秋殇回到“等等,马上来。”然后又轻轻的对着须臾说了一声“这次发财了。”须臾对此只是笑了笑并未有任何回复。 吕寒烟见没人来,便独自上前查看,站在冰晶面前看着榛冰散发耀眼的闪光,近距离观赏这美丽的东西。正看的入神,吕寒烟眼中所看着的冰块之上忽然闪出一道影子,定睛看去,本是很小的一个东西正在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大。这时吕寒烟反应过来危险,于是回头看去,正是那凌木挥舞着那镰刀而来,这时已经离吕寒烟很近似乎无法避开,吕寒烟眼中那镰刀逐渐填满自己整个眼睛。就在凌木的镰刀砍中吕寒烟时,忽然在吕寒烟面前停下若如僵硬了一般,随后一道火焰从吕寒烟眼中涌出,逐渐能看到吕寒烟眼前的那一道火焰屏障。一簇火焰流入吕寒烟右手手掌之中化作一把利剑向面前的凌木挥去。 剑刃打在凌木的镰刀之上,强大的震动也是将凌木弹开,随后吕寒烟向着浮空的凌木又打出一道火焰剑气,这让浮空状态的凌木很是难受白白的挨了这一击,在强大而冲击面前凌木落地口吐鲜血看样子受了点伤。凌木那凶恶又温柔的眼神思思的盯着吕寒烟看,“小看你了。” 这边打斗的动静引的须臾等人的注意,随后墨秋殇先行赶到。“又是你?” 凌木大笑:“哈哈哈,你们没死,我怎么会死呢?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留下手中的东西,或许我可以放了你们。” 墨秋殇很是看不起凌木:“你以为你是谁?手下败将罢了,在这口出狂言。老夫今天绝不让你舒舒服服的离开。”说罢,墨秋殇挥出背后背着的那大刀。 凌木:“今日不同往日。” 第二十二章 降罚者 一只火凤盘旋在冰川上空片刻向着地面呼啸而去,身后附带恐怖的火凤剑刃。这漫天的剑刃布满在整个冰川之上,看起来就像下起了火雨。 “这是?凤舞九天?”站在一旁的墨秋殇算是看出来了,这眼前的吕寒烟实则也没他想的那么弱,实力还是很强的,不由得感叹一番。 那凌木弯下腰单手撑在冰面之上,伸手唤回掉落在一旁的武器,随后在那剑雨的无情攻势下左右摆动向前,穿梭于剑雨之中,每一步都带着还未反应过来的身影,面对前方疾驰而来的火凤,凌木忽然一个滑铲从火凤下方划过,凌空一跃挥起手中镰刀劈向眼下二人,但也没那么容易。二人向两边闪躲然后包夹了冲下来的凌木,二人挥剑与面对面的凌木近身打了起来。面对两个对手凌木也是未慌张依然从容应对,几个回合下来,双方依然僵持不下。 李昭浔:“不去帮一下吗?” 须臾:“暂时不用,近身格斗,人多反而容易伤到自己人。”此时须臾注意到三人身边的情况,在吕寒烟凤舞九天的火焰攻击下,这一块冰面似乎并未受到火焰的影响。 须臾:“这里的冰居然能抗住火焰的侵蚀” “风翼羽刃” 吕寒烟退向半空展开的幻灵羽放出无数细小的羽毛锋刃,凤吟剑挥动,羽刃不留情面的朝着背对的凌木刺去,正与墨秋殇打斗中的凌木尚未发现吃了个大亏,身体多处遭到羽刃的划伤,剧烈的疼痛让凌木停下手来,凌木摸了摸手臂上的伤口,抬头看去一只火凤扑面而来情急之下,抓起镰刀阻挡火凤的冲击,强大的力量将其推出好些远,地上留下很深的划痕,火凤穿心而过,凌木瞬间丧失作战能力。 不愿接受失败的凌木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站起来,念叨着:“不管我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你们天生就如此强大,真是不公平!” 话音刚落,一只手忽然闪烁到凌木眼前,感到喉咙被掐住一般的难受。待到看清楚后才发现吕寒烟早已将自己掐住喉咙双脚都找不到地面。 吕寒烟凶狠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凌木看着,那充满杀气的神情让墨秋殇都有些把持不住。冷淡的眼神下,吕寒烟嘴角忽现一缕微笑让凌木更急心跳加速。 吕寒烟那凶狠的语气像是在发命令:“让我看看你那里不一样了!” 凌木苦笑:“呵呵!我迟早有一天可以打败你们所有人,一定会!” 吕寒烟接着说道:“你们这些无恶不作的人,危害世间,就不该存活下去。” 被吕寒烟捏着时间有些长,凌木开始大口的喘气:“我没猜错,你就是他口中那青丘的高手吧!” 吕寒烟眼神一皱:“他?” 凌木笑了:“我知道了,你对我有这么大敌意原来是因为这啊!” 吕寒烟:“你想说什么?” 凌木:“你现在想杀我很容易,手起刀落,我没有反抗余地,但是,你知道吗?你家人还活着!” 这句话触碰到吕寒烟心理最后的防线 凌木:“你若是放我这一次,我以你家人的命换命我的命如何!” 吕寒烟:“你叫我如何信你?” 凌木自知吕寒烟不会相信自己,那抓着自己喉咙试图挣脱的那双手缓缓放下,右手运气手心中出现一个蓝色的能量球,吕寒烟也是一直盯着看,那蓝色的能量球离开凌木手心,缓缓上升到吕寒烟眼前。吕寒烟目不转睛得盯着蓝色的能量球看着,意识似乎走进了那能量球之中,眼中忽然出现一幕幕曾经所经历过的画面,这是她与家人生活的真实故事。看着看着,吕寒烟眼角几滴泪水随着脸颊留下,完全的沉浸在其中。 须臾:“很强大的灵魂力量反应,看来那里面聚集着很多的灵魂。” “醒醒!”一个粗矿的声音将吕寒烟从虚幻带回现实,墨秋殇拍了拍吕寒烟的肩膀,叫醒了吕寒烟。 凌木:“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你家人的灵魂都在这里,放了我,交换。” 吕寒烟还是很小心的问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真假?” 墨秋殇:“不要信他,他们这些的话九成是假的。” 凌木继续道:“不想试试吗?你家人的灵魂在此,你可以救他们。” 吕寒烟不知所措的看向站在一旁的须臾,眼神中似乎在问着须臾这是真还是假,须臾也是知道点了点头回应,于是吕寒烟左手伸上去摸到蓝色的能量球。 墨秋殇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白色的影子,速度极快。站在远处的须臾,李昭浔二人却未注意。 “啊!”远处在那不起眼的冰柱边上,一只由冰块铸成的冰冷长枪刺了过来,在这冰川之上让人很发现它的存在,吕寒烟被凌木挡了视线未发现那刺来的长枪,待到发现时,长枪已经穿透吕寒烟腰上方的位置穿透而过,血洒在冰面之上显得格外清楚,这一刻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吕寒烟低头看向自己被刺穿的伤口,行动变得迟缓,也没了抓住凌木的力气,凌木也是乘机拿了能量球逃离。吕寒烟逐渐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倒地而去。 须臾反应过来冲向前,想要抓住即将倒地的吕寒烟,但好在墨秋殇离得近先一步抓住。 须臾跑到吕寒烟身边,平常比较冷淡,就算笑也只是轻笑一番此时却有些不一样。右手搂住吕寒烟的后颈,左手捂住吕寒烟腰间的伤口,显得很是恐惧。 李昭浔此时看向那长枪飞来的方向,喊了一声:“那个是?” 前方,数不清的降罚者冲来,这数量绝对是打不过来的,面对这种情形,墨秋殇喊话:“他们人太多了,你们先走,我拦住。” 须臾抱起昏迷的吕寒烟与李昭浔一同往冰川深处跑去,留下墨秋殇一人。墨秋殇看着三人已经走开,随之回头面对着那群怪物一般的东西。 墨秋殇面对着自己手中的刀,身体周边散发震慑人心的气流,将第一批冲来的敌人震的七零八碎,随后强大的气流包围了墨秋殇,忽然一声响彻天地的怒吼,能量罩消失一只神兽现身在降罚者眼前。似熊,小头,痹脚,黒白驳,身长七尺,面凶。那熊掌向冰面一拍,冰面前方出现巨大裂缝,周围一片的敌人借掉落下去,那无坚不摧的牙齿一瞬间将几个敌人撕得粉碎。一声狂怒的吼声更是让整个御瑶冰川都摇晃起来。冰川上面的冰块水晶在他怒吼中如同沙土支离破碎。 墨秋殇此时站起身来,随着敌人冲来的方向看去。一群看似与人相同实则长相怪异的东西站在那里指挥,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站在中间那个手中还持有一根长枪正打算再次抛掷。 忽然起手对着墨秋殇掷去,坚韧的皮甲根本不受那长矛的影响。墨秋殇看着眼前的敌人一个蓄力冲刺向前冲锋而去。 与须臾离开的李昭浔回头看了墨秋殇一眼,一只黑白相间的巨熊将其吓到。 冰川深处,这里温度要比刚刚那边要低得多,几人行走也变得艰难许多。李昭浔搓着手哈气:“这里太冷了,她怎么样了?” 须臾有些沉重:“伤口还在流血,有法力护体死不了,但是在这种低温环境下很难恢复,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李昭浔也是有些着急:“这这地方怎么会有地方休息呢?这么冷?” 在墨秋殇那边,为了早些和几人会合,墨秋殇选择震慑一番,速度离开。那些降罚者首领也并未追赶,他们也知道就算追去也不是对手。 凌木站在后面道:“榛冰被他们拿走了,不追吗?” 降罚者首领:“不必,他们逃不出这冰川,那边是没有尽头的。”“再说了,就算你拿到又如何?你无法将那榛冰炼化,一样无法使用。” 凌木:“那该怎么办?” 降罚者首领:“助我攻破冰雪城,我自然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凌木:“我怎么知道你是你不是在利用我?” 降罚者首领:“看来你懂得不是很多啊,若是单凭我一人能炼化这榛冰,我随意就能拿下那冰雪城,根本不需要你。他们有可以炼化的方法,但是榛冰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他们无法得到,待我们拿下冰雪城,那榛海冰心就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根本不在意。” 凌木默声答应。 第二十三章 寒冰之羽 远处,那站在耸立的城堡上望着雪原这一边的女皇似乎有所感应,眉头一皱预感危险的降临,天边那一丝血红色余晖的光芒实属让人很不适。口中低语:“三十年前一样的诡异血光。” 冰川深处,几人找到一处冰洞在那里总算可以休息了,这里没有外面寒冰刺骨的冷风,也躲开了敌人的视线。须臾将昏迷的吕寒烟轻轻的放在地上,眼睛缓缓扫过吕寒烟全身,查视着是都有其他的伤口,虽然须臾看着很是平静,但眼神中还是能很清楚的看到眼神中的担忧。 须臾严肃:“伤口上寒气太重了,看来这些怪物不简单,像是有备而来。” 李昭浔站在那里望着须臾不知该如何:“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须臾回答:“不用,帮我看着点就行。” 李昭浔:“那他呢?” 须臾:“不用管,他不会有事。” 须臾扶正吕寒烟坐起,随后指尖现在吕寒烟额头之上,暗紫色的法力逐渐进入吕寒烟额头之中,此时吕寒烟轻微的眨了眨眼,但还是昏迷不醒。过了许久,须臾脸色似乎并不好看,本想着用自身修为修复吕寒烟伤口,却未想毫无作用。须臾仔细检查后发现吕寒烟腰部的伤口上布满细小的冰刺。这也许是须臾一直无法修复其伤口的主要原因吧! 须臾:“刚刚居然没发现这些东西,这些冰刺挂在伤口上,才使得伤口愈合不上。” 此时吕寒烟额头也是不停冒出冷汗,有些胡言乱语,看上去很是痛苦,吕寒烟那点修为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如不能及时救治恐怕就无力回天,这让须臾乱了手脚。 “如果说这种冰刺是一种毒的话。”李昭浔的一句话让须臾眼前一亮, 须臾:“如果是一种毒?比它力量还要强大的毒能不能将它消除或者吞噬?” 李昭浔:“在蜀山的时候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当时我师傅就是用这样的方法解毒的。” 须臾拿出身上带着刚刚从冰川上得到的榛冰,无奈道:“试试吧!” 留在后面的墨秋殇走在一望无际的冰川上,没找到须臾等人的踪迹,四处扫了几眼,“这几人跑哪去了?我也只是说说嘛!真就把我一人留下。” 墨秋殇站在冰川的永昼一面,除了后面那一道彩色的光辉也没在看见其他的不一样的东西了,无奈也只能继续向前走下去。赫然奇怪的声音引起墨秋殇的注意,习惯性的回头看去,一个降罚者带着一群怪物再次追了上来。墨秋殇也只能有苦说不出:“又来?有完没完?” 凌木来到冰雪城前的屏障结界下犹豫了会。 “那结界是为我等特别设立,我族无法穿越,若是强行闯入顷刻间灰飞烟灭,但你是普通的凡人,进去法力只会被结界的力量压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那结界有个要命的阵眼,破了阵眼结界就无效了,至于阵眼在什么地方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事成之后必定有你想要的东西。” 回忆了降罚者首领的话后,凌木小心翼翼穿越结界来到冰雪城外,“法力使不出来了,可恶,不过没关系。”此时凌木就像一个等待复仇的没有其他感情的生物一般,并不只是对于须臾等人。凌木从腰间拿出一把暗耀色的匕首,这使得自己被压制的法力回复不少。回忆到降罚者的话:“这匕首可以助你抵抗一些那结界带来的影响。” 凌木暗自道:“等我成功了,我就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了。” 冰雪城中的守卫似乎发现潜入的凌木。 守卫:“女皇,有一个外人闯入了结界,好像并不是那四人。” 女皇:“重点把守结界阵眼位置,一定要找到他。” 在冰川地下的冰洞之中: 李昭浔:“看样子好像有点用啊!”榛冰所适放的寒冰之气破坏了那冰刺的根,锐利的尖头似乎柔软许多。 李昭浔:“那些冰刺一直在吸收用来修复伤口的元神力量,所以才会出现一直没有效果的局面,现在应该可以了吧!” 须臾:“不,她修为被耗尽了,恐怕难以在次修复伤口,现在只能用我的。” 李昭浔:“怎么用?” 须臾盘腿面朝吕寒烟而坐打算将自己部分修为渡给吕寒烟也好尽快恢复,一个散发紫色气息的元神离开须臾胸膛,向着吕寒烟心脏位置而去。得到须臾的修为,吕寒烟也是有了反应,逐渐有了些意识,呼吸也变得明显,腰间伤口也是在慢慢愈合。 须臾忽然睁开眼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犹如惊吓到一番随即收回为吕寒烟疗伤的元神。 李昭浔注意到须臾的表情:“怎么了?好了吗?” 须臾冷静了一会随后回答道:“她在强行吸收我的修为来为自己疗伤,并且我感受到她身体中忽然出现很是强大了寒冰气息,应该是榛冰的。” 李昭浔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寒烟姐刚刚不是接触过榛冰吗?有一点寒冰气息在身体中不是很正常吗?” 须臾:“不是的,吕寒烟她在吸收榛冰的寒冰气息,逐渐转化给自己。”须臾停了会随后又说道,“她拿走了我两百年的修为。” 此时吕寒烟已经不需要外界的帮助便可以自己疗伤,但依然处于昏迷状态。 须臾:“让她睡会吧,应该已经没事了。” 墨秋殇被那些降罚者缠住,迟迟无法脱身。墨秋殇停住脚步拿出一壶酒饮了一大口,拖着刀向扑来的怪物走去。正打算拼一次时,身后方一道白色月牙剑气极速向前方的怪物斩去,一大片的怪物被斩断。 墨秋殇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须臾手持伶生剑就站在自己身后,“哟!这么多年了,你的伶生剑一点长进都没有。” 须臾对墨秋殇的说辞不屑一顾,冷冷的回应:“我就不该管你。” 墨秋殇笑了:“你看看你,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 待到墨秋殇回头时,那怪物已经冲到自己眼前了。须臾用法力化作一道屏障将自己与墨秋殇包围在其中,无数的怪物很快的围了上来撞在屏障上,它们似乎没有痛觉依然无视屏障的阻拦死死地向二人继续进攻。 墨秋殇:“数量太多了,打不过来。” 须臾通过缝隙看见后面那指挥的降罚者:“擒贼先擒王。”须臾凌空跃起,在空中悬浮片刻,挥出一道剑影直直的打向那站在后面指挥的降罚者,面对攻击,那降罚者并没有选择躲避,嘴角邪魅一笑,手掌施法就在剑影即将大中之时好些被控制的怪物以身挡住须臾的攻击。 “这?”墨秋殇很是无语。“不弄死他,这些怪物是打不完的,现在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也不好冲过去。” 二人没有办法正在发愁,天空之上一个影子飞过,二人抬头看去。 墨秋殇:“是她?” 只见空中吕寒烟手持凤吟剑,目光停留在那降罚者身上。随后忽然展开羽翼,那青色的风羽之下的白羽在慢慢地结起了冰霜将第二层白羽包裹。那羽翼没有受到冰霜的影响反而与其融为一体。羽翼合拢向中间围成了一个球形,随后展翅,一股极强的寒冰气息扑面而来,将二人周边的怪物皆冰冻的无法动弹如同寒冰雕塑一般。恐怖的寒冰气息在吕寒烟周围布置了一个球形的寒气场隐形的护盾,任何人想要近身都很是困难。 须臾疑惑:“什么?冰羽?” 墨秋殇也如此:“冰羽?” 须臾:“怎么会是冰羽?不可能啊!” 墨秋殇:“这力量,至少是上仙的实力,难道她飞升上仙了?” 须臾道:“她刚刚吸走我元神两百年的修为。” 墨秋殇:“什么?两百年?难怪啊!不过这个冰羽是真奇怪。” 须臾:“是啊,我怎么不记得幻灵羽中还有冰羽的存在。当年这羽翼是以风,火,水,雷电以及我的力量为基础炼制的五种属性的进攻武器,如今她自己却能另外领悟力量。难道是刚刚她吸收的榛冰中的寒冰气息?” 墨秋殇回应:“什么吸收的寒冰气息?” 须臾回答:“我用榛冰的寒冰气息给他疗伤,她便吸收的榛冰的寒冰气息与我的修为。” 墨秋殇很是惊讶,也感受到周围温度的急剧下降,让二人都冷的打了个哆嗦。 “冰凤展翅” 吕寒烟剑指地面,冰羽散发漫天冰锥而下,将所有的怪物全部击的粉碎。那降罚者看情况不妙,转身想逃,却不料吕寒烟眼中附带的寒冰之力对着他狠狠地看了一眼,从脚下开始被逐渐的冰封起来,随着吕寒烟剑指一挥,那冰封着的雕塑支离破碎,化为一摊碎冰。 吕寒烟收起羽翼落于二人面前。 须臾:“恭喜你,吕寒烟上仙。” 李昭浔不知从哪蹦出来:“先别高兴的太早了,事情还没结束呢!刚刚只是击杀了一个降罚者而已,别忘了,他们有三人。” 吕寒烟道:“是啊,先解决了他们。” 墨秋殇:“估计是去冰雪城了,他们与凌木是一伙的。” 须臾:“糟了!” 此刻,凌木已经找到了结界阵眼,他用匕首刺中阵眼,在一股极强的力量的冲击下,随后整个结界出现无数裂痕。 第二十四章 寒冰对决 害怕凌木的存在会对冰雪城中的人们到来不利,须臾等人击杀眼前的敌人后也还迅速返回冰雪城中。 那黑压压一片的怪物早已集结在结界之外等待着,它们气势汹汹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待着首领的命令。女皇也是穿上盔甲打算与守卫一共抗敌。 “住手!”一个凌厉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环境下发出,凌木没有理会继续解开结界,几名守卫见凌木没有反应于是快步冲向前去阻止,凌木不为所动,在守卫即将近身凌木之时,阵眼释放连续的三道蓝色冲击波将几名守卫打退下去,凌木离阵眼最近但并未收到更多的伤害。冲击波迅速向整个冰雪国扩散而去。几名守卫站起身来对着头顶的结界看去,阵眼处出现一道微小的裂痕,整个结界忽然开始红蓝交替的闪烁,似乎是不稳定。那微小的裂痕慢慢地开始变得更深更宽,连绵纵横无数个分支裂纹。整个冰雪城上空,明显能见到已经破碎不堪的结界。 众人都很是严肃的注视着眼前的敌人。 “准备!”站在林中的士兵皆准备好作战,刀剑出鞘,长矛对敌。只听“咔嚓”一声,苍穹上的结界屏障化为雨点般的碎片落下。 那站在崖顶的降罚者见结界破碎,便发号施令于那些手下,伴随着鬼哭狼嚎般的声音,这些怪物向着前方的冰雪城士兵发起了进攻。 “箭阵!”一声令下,士兵后方千名将士向前方空中发射箭雨,密密麻麻的箭落在敌人中间射倒了大片,但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大部分的敌人中箭依然可以行动,并没有收到影响。它们以极快的速度奔向这边的防御线。 “御!”站在前方的士兵架起盾牌。一时间,敌人很快的冲破防御与后面的士兵搅在了一起,打乱了战场,林中乱成一团。 一道寒冰冲击波忽然从天而降砸在两军之中,周边一片敌人皆被冲击波所暴发出的寒冰气息所灭,冲击波所砸的区域中心,吕寒烟手拿剑刃缓步走出,每一步都让周围一小片结上冰霜,嘴中呼出的气都是如同寒冰一般凌厉震慑人心,如同幻影一般穿梭在敌人之中,所到之处寒冰突袭将敌人凝结成雕塑站成一排,行经的花草树木却并未收到影响,吕寒烟停下身来原地站立不动,眼神闪出一道蓝晶色的光芒,后面被冰封的敌人支离破碎,站在边上的士兵也是看傻了眼。 士兵惊叹道:“好强大气场啊!这样的寒冰力量还是三十年前见过一次。” 随后赶到的三人见到地面林中的情况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李昭浔:“这么快的吗?” 墨秋殇:“又是那家伙干的!” 须臾:“他们不是这些怪物的对手,撑不了多久的。” 墨秋殇:“先解决领头的。” 须臾:“不,先找到女皇,说不定她有方法。” 墨秋殇拍了拍胸口,拿出武器道:“我去”,话音落俯冲而下。 虽然吕寒烟在,但是下面的情况还确实不太乐观,毕竟那些敌人如同没有生命一般的往前冲。须臾望了一眼边上的李昭浔打算将她送走,未曾想到一根长枪向着李昭浔刺来,须臾很快便发现敌人投来的长枪,迅速反应右手搂住李昭浔避开了这突然地袭击,长枪从须臾右手手臂轻微擦边而过,还未喘口气,紧接着三根长枪从地面又刺了过来,被须臾灵巧的身姿在空中来回两个闪避轻松地躲避开了。没有了威胁,须臾向着长枪飞来的方向看去,正是那降罚者站在崖壁之上向着须臾和李昭浔二人发起的赶紧,看那降罚者的样子正打算发起下一个攻击,须臾左手唤出怜生剑,剑刃向着崖壁上的敌人刺去,在空中先是刺毁飞来的长枪,随后狠狠的砸在了那降罚者所在之处产生了小范围的爆炸,但那降罚者行动也很是迅速的在怜生剑的攻击到来之前直接跳下崖壁,利用爆炸产生的烟雾躲开了须臾的视线。须臾带着李昭浔离开了林子的上空来到海边。 墨秋殇手掌向地面拍去,前方一片的敌人在强大的冲击力下被震杀。穿梭在林中,挥舞着刀刃收割敌人。 感受到两股不同气息的存在,女皇很快就知道是须臾几人回来,随着气息的感觉看去正巧遇见正咋杀敌的墨秋殇。 女皇对着墨秋殇:“你们拿到东西了?” 墨秋殇正杀敌中久久才反应过来:“啊!拿到了!在须臾手上。” 女皇:“太好了,快去城内的圣泉之中,圣泉在城中心,里面的圣水可以炼化榛冰,有了榛海冰心的力量就可以击败他们。” 墨秋殇:“好,我知道了!” 墨秋殇对着手心白光闪入,对着其说了几句话扔向了天空之上。 李昭浔似乎并不想总是躲着,所以拒绝须臾,但须臾对此也是没什么办法。 李昭浔生气的喊到:“我不想每次都要避开。我也有能力帮助他们。” 须臾不屑:“就你几斤几两自己还不知道,你在那在只会拖大家后腿,还不如在这里呆着。” 李昭浔生气的甩开须臾的手,坐在边上的石头上一副很是生气的样子,二人就这么在海边的沙滩上干耗着。收到墨秋殇的传信,须臾瞄了李昭浔一眼,随后伸出手对着生气的李昭浔道:“现在有事了!去吗?” 虽然李昭浔表面还是气汹汹的样子,依然很想去的。阔步走到须臾身边,须臾拉着李昭浔手臂飞向冰雪城中。 李昭浔还不忘问一句:“去做什么?” 须臾并未回复继续向前飞去,到了城中心的圣泉边落地,二人看着眼前顿时有些惊讶。那个降罚者首领居然早了二人一步,并且眼前的圣泉之中寒冰气息翻涌,看样子这降罚者早已将榛冰放入圣泉开始炼化。听到二人的动静,降罚者首领缓缓回头看向二人,一个轻蔑的微笑让人不经意的打了个冷战。须臾手中换出伶生剑,正打算动手,那降罚者首领右手挥动,一个寒光闪闪的东西忽然从泉水中爆出落于降罚者首领手上。过了会,降罚者首领缓步向须臾和李昭浔二人走来,手中一道寒冰光柱打了过去。须臾将伶生剑扔向前化作一道屏障抵挡降罚者的攻击,因为李昭浔在身边须臾无法施展,所以只能暂时防御。 吕寒烟发现那逃走的降罚者于是展翅追了过去。见吕寒烟冲来,那降罚者自知逃不掉,回身手握长枪打算反击,极速冲刺而来的吕寒烟手握凤吟剑对着前方停下的降罚者,在吕寒烟强大的冲击下,周围被二者释放力量所摧毁。浓浓的寒气过后,降罚者看似受了些伤,拖着疲惫的身子继续逃离,而吕寒烟却依然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见吕寒烟继续追着,果断飞跃向空中逃跑。可是吕寒烟也如此,并不想给其任何活路。 “寒冰封印” 降罚者感到身后一股极强的寒冰气息,便回头看去,吕寒烟释放一道寒冰能量光柱射向自己,在强大的求生欲下,依然忍着疼痛逃离,在空中左旋右转都无法摆脱追击自己的那寒冰光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就盯着自己。最终还是未能逃离寒冰光波的追击,被其从背后命中心脏位置,紧接着被冰封了起来。吕寒烟追击过来,挥动凤吟剑向前扔去,一声巨响,将那降罚者击杀。吕寒烟这时看向远处冰雪城中那股气息似乎感到不妙,随即快速飞去。 强大的寒冰之力将二人包裹在其中无法躲避,须臾所结的防御屏障似乎也撑不了太久,渐渐的伶生剑上出现雪霜,须臾脚下的寒冰逐渐侵蚀过来。 李昭浔有些害怕了,死死地抓着须臾的手臂不敢松手。 须臾:“你不是说自己很有能力吗?怎么不敢动手啊!” 李昭浔那害怕的样子迟迟没有回话。 须臾:“等会你直接跑,你在我不好动手,容易伤到你。” 李昭浔声音有些颤抖:“好。” 李昭浔话音刚落,天空一道寒冰能量冲击打了下来,那降罚者首领停止了对须臾的攻击一个空翻避让了吕寒烟的攻击。缓缓起身后,盯着天空的吕寒烟看去,丝毫没有害怕之意。 李昭浔:“来的真巧!” 吕寒烟继续向降罚者首领发起攻击,一道寒冰封印落下,寒冰之力砸在降罚者身上,本以为能消灭他,却未曾想到,寒冰的力量却未对其造成伤害,寒冰的雾气过后,降罚者首领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 还没来得及第二次攻击,降罚者忽然长出一对黑夜羽翼奔向天空,吕寒烟毅然决然的追了上去。二人在空中相互攻击追逐,打的难舍难分,两股寒冰之力的相互攻击似乎都未对双方起到什么作用。对冰的话,也许火焰很是有用。吕寒烟忽然想到这里,收回了寒冰的力量,转而释放凤吟剑中的火焰向其进行攻击,巨大的火焰熔岩轻松吞噬降罚者首领让其无法逃避。 “凤归故里” 火凤包围降罚者向其冲刺而去,这种无法避免的攻击让降罚者有些慌张,毕竟冰属性的力量在火属性力量面前却还占不到优势,他也没想到吕寒烟持有火属性力量,降罚者聚全部的寒冰之力凝聚一道球状结界将自己围住,火凤冲击而去,火焰巨浪炽烤。火凤一把咬住降罚者,在空中盘旋两周,随后从天而降向地面撞击而去。强大的力量似乎让降罚者有些挺不住倒了下去。 可没一会依旧起身,但显然在打下去不可能再是吕寒烟的对手,双翼被毁的降罚者单膝跪地,手中缓缓亮出那刚刚所得的榛海冰心,吸收了里面的力量,身后忽然长出新的黑色羽翼,比以以前的更加狰狞,身上似乎长出一副寒冰盔甲,看起来他的力量比以前更加强大了。这时天空变得血红,在这等光下,他的翅膀盔甲都被映上红色。 女皇看了一眼:“真是,魔与冰的力量融合。魔的力量是很强大的,更何况!” 须臾:“不好,他应该是吸收了榛海冰心的力量。” 李昭浔:“这力量好厉害啊!似乎超越了吕寒烟一些。” 须臾:“确实!榛海冰心的力量可不是假的。” 李昭浔:“若是我们也有?不久能超越他吗?” 须臾顿时想到:“刚刚光看他俩打了,都把正事忘了。” 吕寒烟看降罚者站了起来,于是继续随着其发起攻击。降罚者首领那双惊悚的双翼挥动着,将其带到天空之上。 “凤舞九天” 吕寒烟继续用火凤对着眼前的降罚者杀去,这次降罚者没有逃避的意思,自信的表情看着凤舞九天的攻势。果然,火凤的再一次攻击好像没有刚刚那么有优势,降罚者站在火焰之中没有任何惧怕和伤害。 女皇:“魔冰的力量是不惧怕火焰的。” 反之,降罚者那惊悚的双翼似乎在吸收吕寒烟火焰的力量,周边的火焰慢慢地都被那双翼给拿走,力量也增加了不少。 随后双翼挥舞,一道道黑红交错附带寒冰气息的冰刺向吕寒烟的方向冲击而去。吕寒烟也并未慌张,空中身姿灵活摆动也还很容易躲过降罚者的反击。 一道气浪打在降罚者首领双翼之上,感受到被击中后,降罚者向背后放出一道道黑色能量球,是墨秋殇冲了过来,墨秋殇完美避开了黑色能量球的攻击挥动手中刀刃砍向面前的降罚者首领,就下击中那一刻,眼前敌人忽然消失不见,过了会,出现在另一边。 墨秋殇嘟囔:“你在干什么,这个时候还不来帮忙。” 一阵打斗后,吕寒烟和墨秋殇二人有些招架不住。各种攻击对于眼前的敌人都显得无效。无法击穿那坚如磐石的盔甲,双翼能吸收打出的任何能量,并且能转化反过来攻击自己。 降罚者身形一转,双手之间一个黑色的能量球体在逐渐行成,向外扩散而去,巨大的黑色能量将周围的一切都包裹起来,冲上来的墨秋殇和吕寒烟也不小心进入黑色能量体中,顿时感到身体一阵麻木,无法施展,黑色能量球继续向地面扩散,将所有的士兵都抓住无法逃离。 吕寒烟:“大意了!” 墨秋殇:“动不了,施展不开。” 在这危机关头须臾总算站了出来,利用这段时间炼好的榛海冰心可以说能扭转战局。看着眼前已经无法施展法术的吕寒烟,须臾将手中的榛海冰心抛出,犹如一道白色流星一般飞向吕寒烟。正中吕寒烟后背的榛海冰心瞬间融入在吕寒烟身上,或许是吕寒烟身上的寒冰气息的存在,让其很快的融入榛海冰心的力量,这让吕寒烟有了反击的力量。 吕寒烟轻松挣脱束缚,两道剑刃能量呼啸而去,打断了正在施展法术的降罚者。吕寒烟在此施展出强大的寒冰力量,并且这次打出的能量周围带着一道火焰的能量,两股力量缠绕一番对着降罚者爆射,但降罚者没有因为吕寒烟所拥有的榛海冰心就对其认真,依然展开羽翼继续无止境的吸收吕寒烟的力量,他那双翼就像个无底洞一般,能容下任何能量。 吕寒烟最终停住,降罚者对着吕寒烟又是一个嘲讽的微笑,但来自须臾,墨秋殇以及女皇的三股能量袭来,降罚者继续利用自己的双翼格挡同化。这次失算的他未曾料到五种不同的力量在他双翼之中已经开始相互冲击,忽然爆裂开来。 须臾:“你再厉害这么所得力量你如何转化?” 吕寒烟侧身右手持剑于眼平行,左手手指置于剑刃之上,缓慢移动到剑尖,凤吟剑的剑身化为一席寒冰剑刃,看上去比以前更加帅气。身边围绕能量庞大的结界护盾,眼中也是充满寒冰气息。剑刃于空中旋转,此时天空之上,清晰可见的寒冰力量的汇集,犹如一个超大的水中漩涡向着中间的剑刃而去灌入剑刃之中。 “川一的力量?不,她不是!”降罚者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正在汇集整个冰雪国寒冰力量的吕寒烟,感到一丝惊讶。 “冰刃天罚” 凤吟剑带着强大的寒冰之力刺向降罚者,后面一只冰凤紧随,降罚者做最后的反抗,将自身全部的魔冰之力集中发出一道能量光柱,可却也只是抵挡了半刻,冰刃天罚穿胸而过,结束这场持续了三十年的争斗。 片刻间,地面上与士兵作战的敌人皆灰飞烟灭,降罚者向地面倒去,在空中,身体冒出蓝色冰焰夜逐渐消失在空中。 半月后: 女皇:“不打算多在这玩玩啊!” 须臾:“不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 女皇拿出一枚榛海冰心交于须臾手中,“你的,若不是你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一切。”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离开之前,可以叫我一声冰黎吗?”女皇深情的看着须臾。 须臾回答:“不好吧!” 女皇:“你和他,真的好像!”二人有说有笑。 须臾忽然一句:“对了,找到他了吗?” 女皇:“我的士兵一路尾随,现在他就在雾隐山,离这里并不远。” 须臾:“好,将所有的账一起算吧!” 第二十五章 穿越帷幕 大战结束后,众人歇息了半个月打算先去做正事,李昭浔的父亲需要榛海冰心,而经历这次的事故的吕寒烟似乎对凌木包括青璇更加痛恨,或许应该去做些什么。在降罚者战败后,凌木也是偷偷地逃离了,但是被女皇的手下一路尾随追到一个叫雾隐山的地方。 墨秋殇望着眼前的这幽暗的山涧:“这是什么鬼地方?看上太去阴森森的。”随后摸了摸肚子:“走了这么久我都饿了。” 李昭浔撇了个白眼:“我们才走两个时辰而已啊,而且走之前你吃的比我们都多。” 墨秋殇:“嘿嘿。” 须臾:“正好回长安顺路来看看。” 墨秋殇:“人到这就没了,应该是躲在里面什么地方了吧,那小子跑这来做什么?” 吕寒烟严肃的语气同那冷酷的表情以及那一缕半遮左眼的发丝:“他跑不掉的,这次。” 墨秋殇:“他若真是在这,但是这么大怎么找?” 吕寒烟:“看看吧。” 四人一同向山涧中走去,看样子这里也就幽暗一点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周围不知何时泛起阵阵白色的雾气,起初须臾并未太在意,因为山林之中阴暗之处有些雾气在正常不过了。但本是少许还能看见路的雾逐渐的越来越浓厚,都快伸手不见五指。起初还紧密走在一起的几人一个没注意便被这大雾所分开,虽然能听见对方的声音,但却无法见到寻到对方的人。 这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须臾环视四周努力寻着几人的踪影,除了浓雾之中那微弱的声音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这大雾就像一张巨大的帷幕将几人分割开来。听着声音越来越微弱,须臾也开始有些着急,毕竟这场大雾实则过于诡异。正焦灼的须臾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眼前的李昭浔。 须臾看着李昭浔:“没事吧。”李昭浔看样子有些还怕,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须臾继续说道:“抓紧我,别再跟丢了。” 李昭浔:“这里感觉挺渗人的。” 须臾:“这大雾一时半会不会散去,只能凭着感觉走了。” 越往前走,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了些变化,脚下是一片沼泽地,一股苦涩恶臭让人很是窒息,还好须臾能为二人提供一些防护才能继续向前去。 这一片大雾帷幕看样子延绵数里地,无法寻得方向就只能在其中转圈了,须臾思索一番拿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李昭浔:“女娲石结晶?”须臾将闪着紫色光芒的女娲石结晶抛掷前方上空。“随着光亮走就不会因为看不见路转圈了。”就这样看着前方的紫光二人走了许久。 李昭浔:“这么久了还没到底吗?这范围这么大吗?” 须臾:“或许吧是吧。” 李昭浔接着又说道:“他们二人怎么办?” 须臾:“放心吧,若是能见到这光亮或许会跟过来的。” 闲聊之际周边的雾气算是减少了许多,比起刚刚那伸手不见五指,现在至少可以看见周边的一些情况。须臾:“没刚刚那么浓厚了,前方应该能走出去了。”正当二人认为马上能出去之时却发生了惊讶之事,本来挂在上空的女娲石结晶忽然一下子消失在了空中,这让须臾慌张了片刻,来不及多想什么趁现在还能看得清路二人加快脚步赶了出去。穿越了这片大雾中的沼泽,这外面居然是一个断崖,看向悬崖之下,似乎是另一个新的世界一般。一大片的丛林被四面的高耸的山峰包裹在中间。须臾:“刚刚的女娲石结晶应该就是在这个位置的”。如今须臾能感受到其就在附近,却感受到不到具体方位。 李昭浔:“这么高的悬崖?”李昭浔走向前去想看看悬崖下的情况。 正迈起步子,被须臾一把抓住。李昭浔:“怎么了?” 须臾死死的盯着前方悬崖看着:“有东西在前面。” 李昭浔不信,转过身来看着须臾:“这悬崖上只有我们俩人,还有什么?”正说这话呢,李昭浔见面前的光亮忽然消失,这让她有些呆住了。 悬崖之下,一个巨大的生物站起身来,就在悬崖的峭壁之上,一个脸面似人身体如同蛇一般的青绿色怪物从悬崖下直起身来,头上还长着一对触角,散发血红色凶神恶煞的眼睛。那头吞下须臾与李昭浔二人都是塞牙缝一般,身子比那十多颗大树还要宽上好些。李昭浔缓缓回头,吓得说不出话,紧接着另一个头也从崖底探了出来,又是第三个,二人在它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的弱小。 须臾轻声道:“相柳?” 李昭浔颤颤巍巍道:“那个书里说的九头妖相柳吗?”边说着李昭浔一遍往后退去。 逐渐露出九个头的怪物那遮天蔽日的体型也是将须臾都震撼了好一会,它便是那传说中的九头相柳,刚刚消失的女娲石结晶说不定便是被他一口吞下肚中。九个头凝视着二人,片刻后中间的头忽然向前移动过来,对着二人一声怒吼,那极其强大的风将李昭浔差点吹上天,须臾一把抓住才幸免遇难,那吼声也是带着一股难闻得恶臭。须臾:“这里是他的地盘吗?” 李昭浔害怕轻语的问道,生怕被这相柳妖听见:“现在怎么办?” 须臾:“我哪知道?” 李昭浔:“要不然跑吧。” 须臾:“跑哪去?它与山丘一样的大想追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再说了我的东西还在它肚子里呢。” 一声刺耳的尖叫响起,其中的一个头忽然向二人撞击而来,须臾见状一把拉起李昭浔闪烁至边上,那撞击过来的头寻盆大口咬在二人刚刚的位置,将一大块泥土都吃进嘴中随后咽下。 须臾:“连泥土都吃?” 话音刚落,另一个头也向二人发起进攻,紧接着其余的头也依次向二人扑来,须臾右手抱着李昭浔穿越在这一小片区域内,显得有些艰难。毕竟对方攻击的范围实在是太大,若是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被咬中。随着相柳妖的攻击频率加快,须臾有些快反应不了。在一次躲避攻击后,那相柳就好像找到须臾下次躲避的位置提前发起的进攻,但是须臾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攻击到,须臾见一个头向着前方先行冲击而去,便看穿的相柳的想法,在移动的过程中须臾展翅以最快的速度忽然飞向空中。相柳看着在空中的须臾并未放弃继续去发起攻击。须臾左手唤出怜生剑,暂时也未找到反击的机会只能继续躲开相柳的攻击,须臾最后一次闪烁在了一个离得较远的位置,正好相柳的一个头飞奔而来,须臾挥舞怜生剑几道剑刃光波下去,相柳坚硬的皮肤根本都无视这种攻击,须臾忽然施法,怜生剑带着一道紫色的杀气对着那相柳的头便刺了过去,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作用,怜生剑都被相柳吞下,那血盆大口即将吞噬二人之际忽然停止了,只见颈下破开了个口子,怜生剑冲里面穿出,这个头也随之也掉落下去,是怜生剑从内部穿透了相柳的这个头,将其斩断下来。相柳一阵呻吟后又重新向须臾进攻,这样做似乎更加惹怒的相柳,二人的处境变得更加尴尬。随着几声狂怒,须臾感觉大事不妙,带着李昭浔逃去,那相柳可没打算放过须臾二人,径直追了上去。那庞大的身躯在丛林中碾过如同柔软的青草一样,所到之处尽数毁坏化为沼泽。这样逃跑显然不行,须臾打算故技重施将相柳拦腰直接斩杀,在空中,须臾带着李昭浔依然灵活躲避相柳的攻击,一个头似乎脱离了群体单独向须臾袭来,这让须臾看到了机会。出剑向其杀去,可还未等怜生剑出手,后面突然窜出了一个头向着须臾冲去,一下子让须臾变得很是被动,须臾正在施法中面对两面的攻击肯定是无法全身而退,这一击似乎躲不开了。 这让李昭浔吓得大叫:“啊............”在那头即将咬中须臾和李昭浔二人之际,在没有须臾操控下的怜生剑忽然自己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青白色的光芒气息,周围顿时一层青色的风护盾将二人包围。相柳冲击在护盾之上,瞬间被护盾爆发的冲击力所弹射开来,击晕了那两个进攻的头,待到相柳缓过神来,八个头继续向二人进攻。一道白光从怜生剑中散发出来,在二人面前只见形成一个白色的光影,这白影看上去像是个女人的身形,她双手扭动释放出了一道强大的风的力量,这种风的力量要比须臾本人加上吕寒烟还要强大的多,这是来自怜生剑本身的力量。蓄力后,一道风之力的能量波动在空中爆开向四面而去,冲过来的相柳的八个头皆被这力量击打随之倒地,那女娲石结晶也随之从相柳口中掉落出来。危险解除,那光影对着须臾的方向看去,那眼神很是深情,须臾也是看着那神秘的光影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但却没有任何记忆也很是不解,这来自怜生剑的力量居然连自己都不知道。片刻后,那光影逐渐回到怜生剑中消失在二人面前。须臾也没想太多,乘着相柳倒下赶紧带着李昭浔离开,拿回了女娲石结晶,召回怜生剑的须臾也是打量看了许久才离去。 二人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落地,但似乎并不太顺利,李昭浔脸色有些苍白无力,眼神也变得有些微弱。 须臾:“怎么了?” 李昭浔:“不知道,感觉头很是晕。” 须臾:“怎么会呢?” 须臾想了想,莫不是刚刚那相柳所发的气息让李昭浔这凡人中了毒。 第二十六章 惊变 “你每次都会拖累我。”面对须臾的质问,李昭浔显得有些不以为然,回头看向那倒下的相柳妖,“以前只是从师傅口中听说而已,今日面对它的时候真的好吓人。” 须臾:“你师父似乎知道的不少啊。” “当然。”李昭浔自信满满,但话语时伴随着两声咳嗽,“我好累啊,走不动了。” 须臾忽然感到一丝不怀好意:“怎么?还要我背你?” 这种山林之中危机四伏并不是太安全,须臾背着虚弱的李昭浔向着山林的最东边走去,毕竟相柳并没有被杀死,还是要尽量避开的,这里看起来好像很大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否会迷路。 另一边,吕寒烟似乎也在女娲石结晶带来的光芒下慢须臾一步来到刚刚的崖边,刚刚虽然女娲石结晶消失,但是打斗的强大力量也是给她引了路,望着眼前刚刚打斗结束的痕迹,吕寒烟好奇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东西打出来的?”,吕寒烟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回应过来,“相柳呗!”。吕寒烟随着声音看去原来是是墨秋殇站在后面。 吕寒烟:“相柳?什么东西?” 墨秋殇:“上古时期的兽,刚刚经过那片沼泽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吕寒烟:“很厉害吗?” 墨秋殇:“它虽然有九个头但实力一般。” “我感觉到这里刚刚爆发过很是汹涌的风的力量”,吕寒烟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来自风中残留的气息。 墨秋殇:“是须臾吧,他应该早就来了,刚刚在这里遇见相柳于是就打起来了。” 吕寒烟:“不,这种风的力量超越了我和须臾不知多少。” 墨秋殇感叹:“那就是说,还有第三个能使用风力量的人了?” 二人向眼前这被摧毁的树林下看去,望着那废墟一般的山林中躺着被打倒的相柳,那震慑天地的的身体倒下后就如同一座新的山峰,让人看的也不由得吓得一哆嗦。 “真的吓人啊!”吕寒烟声音微弱带着恐惧,“能将这样的庞然大物击倒是真的厉害。” 墨秋殇:“看样子并没有死,我们还是先去找须臾和小公主吧!要是等相柳醒了,我俩可不是对手。” 此时,须臾和李昭浔已经来到雾隐山的东面深林之中,这里看样子并没有事么太大的危险较为祥和,与刚刚那里简直无法相比。但是这边的一片看着似乎有人居住的样子,这树木有被砍伐的迹象,这里还有一条清晰可见的小路,按说在这丛林之中应该不会有这样明显的路的存在。须臾确实未猜错,刚往前没走几步就发现由无数的树枝荆棘藤条围成的栅栏,一座木屋出现在面前。在屋外,看上去像是一个女子身着红色衣服正在那里耕作,须臾轻步靠近走到哪女子的后面,还未来得及喊出口那女子低着头忽然转过身来,在发现眼前似乎有奇怪的东西后,女子也是随之抬起头看去,呆了一会似乎是被吓到喊叫了一声。 “你们?你们是何人?”那女子看似有些情绪激动很是慌张的样子,边说着边拿起手中的锄头对着二人。女子清瘦的脸颊和那乌黑带着灵力的眼睛,身着朴素看起来像是个弱女子。 须臾将李昭浔放下回答:“我们是路过的。” “路过?”那女子疑惑,“这里方圆百里都是山林,你们如何路过?” 见女子不信,须臾也没什么办法“我们刚刚从那边走过来,我朋友似乎是中了毒,本想来这边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却未想遇见你。” 听须臾一言,女子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李昭浔:“你们路过了那边沼泽来的吗?” 女子让须臾和李昭浔二人进屋休息,并查看了李昭浔的情况,“这是相柳的毒,好在我可以治好。” “姑娘一人住在此处吗?”须臾观察了这小木屋一番,见到这里的生活用具几乎都是只有一份。 “是呀,”女子在旁边的柜子中找着草药,“相柳的毒很好解开,生长在山林中的草药就可以了。”说着拿起了用来煮药的小罐子给李昭浔烹药,一阵忙碌后总算是弄好了,就等等药好了便行。 “能到这里,看来你们很有实力的啊。”女子似乎看穿了什么,“刚刚我听见那边的山林里很大的的动静,应该和你们有关吧。”女子找了些野果子递给躺在床上的李昭浔。 须臾苦笑一下:“是的,遇见了相柳妖,好在逃走了。”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这山林这么危险的。” 须臾:“来这里其实是来找个人,但是没找到。” 女子很是好奇的多问的一句:“谁啊,居然能让你们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寻。” “凌木”须臾抿了抿嘴角思考片刻后轻声说到。 凌木这名字一出,看似有些惊慌先是愣了一会然后扭头看向须臾,“是那个长相秀气手拿一把红眼魔镰的?” 须臾也很是惊讶,这女子居然知道凌木的事情,“你认识吗?” 女子好像有些话说想说却说不出来,在那里平静的思考着,“他一定是做了什么坏事吧!你们是寻仇吧!” 须臾:“也算是吧!就是想拿回一些他抢走的东西。” 李昭浔:“他可坏了,害了不知道多少无辜的人,就为了让自己变的更强大。” 女子:“既然们能找到这里,说明他应该也来了吧!但是可惜我这里没有。” 须臾:“姑娘似乎也认识他!” “认识!”女子冷笑一声,“我在这里呆了十五年,将我关在这里的人便是他。” 李昭浔:“为何?” 女子无奈:“他之所以变成这样,其实与我脱不了干系”,女子叹了口气看似很是无奈“十五年前,我住在此处东十里的山间村落,凌木还是婴儿的时候不知为何出现在村落边的一条河流边上,村里人见他可怜就将其抱了回来。凌木以前并没什么奇怪的,可是后来却发现他有些不同于我们普通人的能力。九头妖相柳百年前来到的这片山林,霸占了一方。那次我们几个伙伴与他开玩笑说他这么厉害让他去教训那九头妖,本就是开玩笑没想到凌木真的去了。等第二日他回来时带着半片带血的鳞甲回来,可未曾想那九头妖居然找上们来,威胁整个村落交出凌木,本来是打算大家一起逃走,但谁能逃得过那如同大山一般的妖魔呢,于是就出此下策欺骗了凌木拿他去交换我们活下去。本来以为已经相安无事,却未曾料到三日后凌木居然活着回来了。我们真的感到很奇怪,以为他杀死了那九头妖,却不想待我们前去之时,凌木却忽然拿出一把血红的镰刀,将除了我之外的所有村民都杀尽了,那个时候的他简直和妖魔一般的冷血无情。最后凌木将我关在此处,每年都会来看我一次。” 李昭浔如同个焕然大悟一般:“是这样啊。那他也不行该去害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啊。” “等等,你是说他会回来吗?”须臾严肃的语气问着。 女子:“是的,差不多也就这段时间吧。” “他应该好些日子之前就来到雾隐山了,为什么没来,他在做什么?”须臾对此很是疑惑,猜想到凌木会不会是在做些其他的事情,一些不好的感觉让须臾此时有些担心。 吕寒烟与墨秋殇还在林中闲逛,似乎没有何须臾走到同一条路上,二人警惕着周围的任何情况。 在这种肃杀的氛围中墨秋殇忽然开口:“等会。”二人停下脚步。 “怎么了?”吕寒烟有些莫名其妙的问墨秋殇,“一惊一乍。” 墨秋殇:“你有没有感受到很弱的灵魂力量涌动。” 吕寒烟静下心来用法力认真的对着周围探查了一番,“没有啊。” 墨秋殇严肃轻声道:“很弱,很弱。”对于墨秋殇来说千年的修行探知一些细小的力量还是很轻松的。随着墨秋殇的脚步,吕寒烟向墨秋殇的方向缓缓移动,二人逐渐摸到一处瀑布前面。 “我感觉就在这里面发出来的,准没错,微弱的灵魂力量是从瀑布后面发出来的。”墨秋殇很自信的告诉吕寒烟, 吕寒烟好奇:“会是谁?” 墨秋殇道:“这种微弱的灵魂力量反应,似乎是在将一股强大的灵魂力量融合。” 说到这里,二人也没多想什么,寻了条路爬进了瀑布之后,这里果真是另有乾坤,别有洞天。 吕寒烟:“是他?” 墨秋殇:“凌木。” 二人正说着话,一道惊雷从洞穴深处而出。 一声雷鸣,风卷残云,天边黑云翻涌,原本晴朗的晴天白云消散而去,黑云边缘电光闪烁,驰骋天地,林中飞禽走兽四散而逃。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很重的血腥之气,让呼吸变得都很是困难。 第二十七章 飞升 须臾坐在树杈上看着手中的怜生剑思索,那把陪自己不知几千年的怜生剑居然爆发出如此强大并且不受自己控制的力量,那比自己控制风属性力量还要强的白影让须臾很是不解,在自己危险的时刻突然出现的白影又似乎很是熟悉却对其又没有任何的记忆,回想自己记忆的开始,居然发现忘记的真的太多。 “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怎么,想什么呢?”李昭浔轻快的步伐向着须臾走来,看样子恢复的不错。 “没什么,有些事因为时间太久了忘记了,突然想知道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想去来。”须臾看着走来的李昭浔。 “既然不记得就不要想了嘛,不要有那么多的苦恼就好了。”李昭浔面带一丝笑意却又不是很明显, 须臾叹了一声气闭上了眼睛躺在树干上面睡下。 “唉,你看,我们也算是有缘莫不如教我几招法术如何,每次都说我拖你后腿,你教教我下次不就不会了吗?”李昭浔走近到树下抬头看向已经躺下的须臾。 须臾知道李昭浔的想法,“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教给你了还不知道会什么乱子。”须臾挪动身子侧身看向树下的李昭浔,“以你那点本事就算教你了也没用,与其总是想着一跃千里,不如脚踏实地的修炼基本,不然到时候学到的本事自身修为承受不了可是会伤到自己。知道为什么你师父不教你本事吗?就是因为你基本的修为达不到。” “哼,行行行你说的是。”李昭浔有点生气,但直觉告诉她须臾说的却是对的,自然也不想过分理论什么,脚轻微的一跺,随后两手叉腰转身而去。 此时天空之上,毫无征兆的出现打量黑云占据半边天,突如其来的黑云让李昭浔回头看了一眼,没一会一道闪电劈下伴随轰隆的巨大声响,闪电的光将本暗下来的这边照的通亮,加上那雷鸣李昭浔不由的打了个冷战。须臾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惊醒,睁开眼严肃的对着上方天空看了一会,坐起身来。 林中不知从何而来如同汹涌潮水一般的黑雾蔓延整个山林,感受到危险,女子离开了屋子走了出来。 “这些黑雾?好是古怪。”女子打算上前去看个明白,刚迈出两步便被叫住。 “小心,这些黑雾会致命。”须臾急忙喊住女子。 “天上那是什么?”李昭浔很是害怕着急的喊起来。一轮血红的弯月现身挂在空中显得格外亮眼。 须臾跳下树对着天空的异常观察了片刻,“飞升?” 突如其来的二个字让站在一旁的二人听得有些疑惑,李昭浔更是直接问须臾:“什么飞升?” 须臾继续说道:“有人想飞升,正在经历飞升前的生死劫,看样子他想成神。” 李昭浔:“什么是生死劫?” “我只是在书上见过,又没经历过怎么会知道?”须臾有些尴尬。 女子此时站出来,“接受血月的洗礼,消灭心魔。” 李昭浔:“会是谁?” “不知道,看样子马上要开始了。”须臾也很是不解,刚开始怀疑是凌木,但转身又想到凌木连吕寒烟的实力都达不到并没有飞升的机会,于是只能回答不知道。 黑雾逐渐将整片林子都笼罩在内,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黑雾将三人困住,为了不被黑雾所侵蚀,须臾用法力结了个暂时抵挡黑雾进来的屏障以保障几人的安全。 “只能先看看情况了。”须臾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倒在山中的相柳在血红之月的照耀下渐渐起身,八个头逐一睁凯凶恶的眼睛,一阵嘶吼声充斥山林,此时的相柳看样子变得更加的凶残。 “完了,这声音,是相柳吗?”女子惊慌。 “它醒过来了!为什么这时候醒来?”须臾很清楚这次若是真的与凌木打起来肯定是不会占到任何优势,毕竟这里还有个上古时期的巨兽,若是真拼的话只会两败俱伤。此时须臾心中默默祈祷:“你们两个可别自找麻烦。” “那是!”吕寒烟和墨秋殇二人走进洞穴之中,正巧见凌木手中那熟悉的东西,突然感到一丝不妙。 吕寒烟:“他怎么也有!” 这时已经来不及阻止,凌木已经用榛海冰心将灵魂与元神融合炼化,这无异于让那些死去的人已经宣布彻底消亡。吕寒烟本想着抢回自己家人的灵魂至少能他们重新转世而生,却未料到在冰雪天国与敌人打斗时让凌木偷偷的拿到榛海冰心,所以才藏在这里还用其加快了灵魂与元神的融合。届时,凌木修为大增,看样子即将要出关了。 “必须阻止他!”墨秋殇拿起武器砍向坐在那里的凌木,一股黑色的能量从其眼中涌出轻松拦截了墨秋殇的攻击。黑色的能量死死地抓住墨秋殇的大刀,无论怎么动都无法挣脱。吕寒烟挥出手中剑在空中以旋转的姿势向凌木击去,凌木一溜烟让凤吟剑扑了个空,消失在二人视野中。 顿时狂风大作,阴云翻滚,天地震撼,一股摄人心魂的气息缓缓弥漫而来。天空之上,一个黑色的身影悬停半空,在血红月光下更加凶猛。 “是他!”女子看出了些什么。 须臾:“居然真的是他!”。须臾不敢想象凌木连上仙都不是为什么可以飞升,他根本没有击败生死劫所需的修为能力。 众人眼光皆聚焦在天空凌木的身上,凌木发现了须臾等人看了一眼并未理会,把目光放在了前面的相柳身上。右手施法,一股黑色的烟在凌木手臂之间盘旋片刻,镰刀出现在凌木手中,刀刃朝下柄向着上方,看起来与凌木差不多的大小。相柳这边对着凌木蓄势待发,二者看上去似乎是打算一绝高下。 “他们?要打吗?”李昭浔被眼前的气势震撼。 “好像是的!”须臾眼睛一直盯着天空上的凌木看着。 吕寒烟的墨秋殇二人听见外面的动静很快的跑出了洞穴,跃起站在瀑布的水面之上。 “哇,这么大的黑雾!”没有地方站的二人只能来到空中。 “快看!”吕寒烟冷冷的看着天空上的凌木。 墨秋殇:“那个是?相柳!他们要做什么?” 吕寒烟:“决斗吗?” 相柳嘶吼几声,嘴中凝聚红色光球忽然对着天空的凌木射去。凌木闭眼无动于衷还不在意,仅仅意念施法,优美的一招移形换影完美躲避相柳的攻击。 “哼!”凌木嘴角微斜轻轻的一声,在红色光球在空中爆炸产生火花抵挡视线之际消失在天空之上,待到火花消失相柳发现没有了目标八个头开始四处观望,在这种情况下凌木几乎是无法做到偷袭的,相柳再找,八双眼睛将周围轮流的扫视。一个反应忽然对着头顶吐出一道红色光球,凌木正直进攻并不打算防守,空中镰刀一挥将飞过来的能量光球击碎继续冲向相柳,或许是凌木大意还是如何,镰刀击中躲闪后相柳头上的一只角,相柳并没有收到什么威胁。凌木见到自己打偏正调整准备下一次攻击,却被边上窜出来的头给咬住,情急之下在相柳口中用镰刀支撑不会被相柳咬下去。相柳可以咬穿大山它的咬合怎是一个凌木可以与之抗衡的,只是轻轻的使了点力,凌木看着就有些支撑不了。暗黑色的气息从凌木身体中涌出,很快被黑色的气息包裹,相柳嘴中释放出源源不断的黑色气息,依然死死压制凌木的反击,相柳伸直身体一个蜷缩向中间扭动将自己身体盘成一个环,这样可以发挥全部的力气,在将凌木消灭之际,凌木不知为何居然爆发一段强大气旋将相柳击晕片刻,在相柳动手前离开其嘴中。 凌木在相柳四周灵活飞跃,不断地发出黑色的能量波消耗这相柳的精力,相柳也不断追击凌木,强大而皮甲并没有收到什么影响,一段时间后,凌木也发现没什么用处便停止。看样子凌木想到了能击伤相柳的法子,“相柳,你我之间比须要死一个,但肯定不会是我。”在空中凌木对着手中的镰刀施法,极其汹涌的黑气从镰刀发出,天空之上一个黑色光点显现,见凌木双手一张,那黑色的光点逐渐的扩大,里面是无尽的黑暗之域。 “这是魔界的秘术,他怎么会呢?”墨秋殇见多识广在一次魔界与天界的战争中层见过魔界中的一些人曾用此招来对抗过天神级别的对手。 “这个很厉害吗?”吕寒烟看着墨秋殇问道。 “当年我见此招时,里面释放的恐怖闪电将三名天神当场击杀,释放者最终全身而退。” 此时的须臾也察觉了异样。“魔?他是魔界的吗?” 李昭浔:“这是魔的气息,错不了。” 见到凌木释放魔的秘法,相柳也并未退缩,依然打算与凌木拼一次。全身红色的气息汇集到一个头颈的触角之上,那双触角变成红色比之前也更加大了些。凌木将那黑色的闪电将在大地之上,闪电落过之处尽数烧毁,连土地都被烧干,几乎是毁灭性的。相柳两角汇集的力量向中间涌动了一会,对着天空的凌木发出一道能量光线,那黑域的闪电也随之而来,一声震动天地的“轰隆”声后,一道黑色闪电从黑域中冲出,击在相柳的能量光线之上,二者相撞能量四处扩散在空中形成一个大型的环形能量区域。接着第二道闪电袭来,劈在中间的能量区域瞬间将整个黑暗包裹的空间照亮,犹如黑夜之中忽现正午的刺眼的太阳又急速消失。相柳从容应对逐渐将能量光线推到凌木的面前,只要能到凌木面前,相柳就可以将光线扩散透穿击杀凌木。这时第三波连续的闪电攻来,在空中两股力量相撞,爆发如同海浪击打岩石而形成的那种水花在空中不断涌出,电光火石,天空一阵一阵的被照亮。 “这声音,我耳朵都要被震聋了。”李昭浔捂住耳朵显得很是难受,虽然离得很远,但是那闪电劈下来的声音却没有衰减,须臾自己也是强忍着。 相柳一声嘶吼,角上的能量暴增,推动着空种的环形能量区域向上移动,对峙的能量似乎快到极点,若是爆炸凌木当第一次被炸伤。 此时为了结束,凌木最后竭尽全力召唤最后的底牌,在黑域之中第四波闪电劈下,这一次是是直接击在了相柳身上,那双汇集能量的角被闪电劈断,应声向后倒去。可在倒下去钱,相柳在此对着前方的两股能量汇集之处发出一道红色的能量球直接在凌木面前引爆。 “小心,抓住我。”强大的气流将三人都快卷上天。 一阵飓风而过,带走了整个山林中的黑雾,天空的黑云也随着爆炸产生了能量波动而去,天空放晴了。最后一刻,相柳精疲力尽倒下,消失在山林之中。 凌木看样子并未收到什么伤,此时凌木全身泛起的黑色气息愈加强烈,一双赤色骨羽从凌木后背而出。 墨秋殇:“他现在应该也和你一样只是上仙的实力。” 站在空中的凌木忽然想起须臾几人的存在,缓身看向须臾,微笑了一下。 可还未说些什么,从背后的地面上,一道风龙卷袭来。 第二十八章 决战(一) 凌木站在天空之上望着须臾,可未曾料到遭到突然袭击。吕寒烟腾空跃起手中凤吟剑忽现青色气息,对着凌木就是一招“风翼龙卷”,凌木感受到背后的杀意迅速转身防御,但此时已经打到了自己眼前自然难以全身而退,只能强行拿起手中镰刀挡住。在被吕寒烟的“风翼龙卷”命中后被其强大的力量推动。凌木在空中没有着力点只能任由其推着在空中乱窜。为了快速离开,凌木对着镰刀灌输法力,镰刀之上汇集出黑色能量与面前的龙卷发生摩擦碰撞,随后用力将黑色的能量推向龙卷之中,在两股能量交互的时候凌木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开来,仅仅片刻的功夫两股力量相互抵消爆开。 凌木将手中镰刀甩到一旁,眉头一皱,双手之上骤然出现两团森白色的火焰,火焰看起来虽小但其发出的光芒却能照耀很大一片范围,凌木对着手中火焰似乎念叨着什么,火焰化作两朵莲花闪耀着白光,莲花中心逐渐泛出黑色气息,没多大一会将整朵莲花包围住,两朵森白的莲花被黑色气息吞噬。双手向中间靠拢将两朵黑色气息的莲花合二为一,莲花周围产生巨大的能量涟漪。凌木放开手,莲花脱离束缚后缓慢旋转升空开绽放出黑色的花蕾。黑色的气息围绕在莲花周围如同利刃一般随时可以发动攻势,也能作为防御武器。 “又是魔界的秘术,他?”墨秋殇声音微微颤多了些,看似有些吃惊,“他一界凡夫俗子居然能修练魔界秘术到如此境界真的不可思议。” 吕寒烟挥动剑刃一招“凤舞九天”对着凌木而去,此时凌木操控黑莲应对飞来的火凤。一声凤鸣,伴随火焰巨浪,如同天空中的第二个太阳,散发巨大的热量以及刺眼的光芒。黑莲花中心释放无尽的黑色气息,虽然只是气息但其也如同一股黑色的火焰。 “去吧,黑暗莲华。”凌木将面前的黑色莲花猛地推出,行径流露出一缕气息。 莲花与火凤携带双方强大的能量在空中对撞,再二者相遇爆开的位置产生一道恐怖的白色闪光,就如同太阳爆炸开来,还未反应过来众人眼前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顿时没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须臾的眼睛也被那爆发出的白光所伤,许久才从恢复过来,此时看了一下身后的二人,早已被强光闪昏了过去。再看了看天空之上,吕寒烟左手手腕遮住自己的半边眼睛,但却没有任何动作,如同睡着了一番,显然也是收到那闪光的影响,凌木看样子也一样。如此二人此次交手第一招算是打了个平手,也就是说凌木现在的实力已经与吕寒烟差的不是很多。吕寒烟缓过神艰难的睁开眼,眼前的光似乎还是对其有些刺眼,久久难以适应。 “我还是太低估你了,你们可真的没那么容易击败啊!”凌木也是很艰难的恢复过来。 吕寒烟用剑指着凌木:“怎么不跑了?我还以为你刚刚会逃走呢!却没想到你居然还在此。” 凌木大笑一声:“今日不会有人能击败我,刚才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是吗?让我看看?”吕寒烟并没有被凌木的话唬到反而更加认真起来。 吕寒烟闭上眼酝酿片刻缓慢收剑入鞘,随后猛地睁开那带着杀气的眼睛,三道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吕寒烟身后窜出。 须臾:“这是做什么?” 吕寒烟犀利的眼神看着左手中指指尖,向其轻轻的吹了口气,赫然三种不同的气息出现,兰花指轻轻一弹将分别为凤吟剑的火之力,幻灵羽的风之力还有冰之力的三种不同力量施加在三道影子之上,吕寒烟站在后面对其进行操控指挥,冰影,火影,风影交叉前进背后留下连续的残影。 “融合原生的力量吗?”须臾对此是更加不解,“这些法术吕寒烟从哪学来的?” 这时一个声音出现在须臾身后,“怎么,你教出来的人要超越你了,没点想说的?” 须臾笑了笑:“我可没教过这些,都是她自己领悟的。”停顿了片刻,“话说你们去哪了,怎么现在才来。” 墨秋殇:“这不是来了嘛,需要问吗?” 须臾:“她居然能将自己所拥有的不同力量进行不同的搭配融合使用,挺厉害的。” 二人谈话间,凌木手持镰刀与三道影子已经战了两回合,看起来在应对上凌木并不轻松,几乎一直被压制,镰刀虽然能攻击到影子但却没有任何的效果。刀刃只会从影子身上穿过却无法造成伤害。凌木挥动镰刀挡住一道冰影的冲刺,却未想到这次居然没有穿透冰影而过,反而是被冰影所牵制无法动弹,镰刀之上以极快的速度结起冰霜,凌木眼看就要将自己所吞噬于是选择了放弃手中的武器暂避锋芒。但火影却没想给凌木意思喘气的机会,在火影的追击下,凌木只能选择被迫躲避。双方在空中展开一场追逐,火影接二连三的释放火球想要将其从空中击落,但灵活的身姿在借助赤色骨羽的优势使得其也没那么容易被击中。这样的追击持续了几个回合双方都未占到什么便宜,凌木瞄了一眼后面那操控影子的吕寒烟忽然有了对策,与其如此纠缠下去不如强行越过影子的攻势打乱吕寒烟的阵脚。凌木双手凝聚一道法球,藏在手中刻意降低飞行的速度待到火影,凌木猛然一个转身手中法球自然击在火影的面前,乘着火影被法球所牵制,凌木右手换回武器向着吕寒烟急速而去,此时吕寒烟早已看到凌木的一切却无动于衷。距离越来越近,双方相互对视,眼神都充满着杀气。 须臾:“那个是?” 墨秋殇:“那家伙太自信了,要吃亏啊。” 镰刀砍在吕寒烟面前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所抵挡,逐渐一道寒冰屏障显现出来,凌木此时才想起那日他也在场,本是见过吕寒烟此招的,这时却大意忘记。还未想太多,吕寒烟身后一侧,风影忽现,手掌向前一推一股大风将凌木吹里吕寒烟好些远,随后一击能量球打出狠狠地命中在凌木身上,而火影此时也追了上来在其身后也给凌木来了一招,腹背受敌让凌木直接无法再次施法只能被迫挨打。冰影珊珊来迟,使用寒冰封印将凌木锁在了冰之中。 “我还以为他多厉害呢,还是那样的弱啊。”墨秋殇摸着额头笑着。 三影化作风,火以及冰三道能量波对着被冰封住的凌木击去,只听一声响后,天空出现了一团白雾,白雾中隐约藏着一缕黑色的雾气,没多一会便散去却未见凌木踪迹,吕寒烟警惕周边看了许久凌木都未现身。 还未没等到凌木出现,刚刚才放晴的天空又一次暗了下来,那黑暗之域在吕寒烟前方打开,这一次黑暗之域中并没有出现那时的闪电而是传来乱作一团诡异的声响,有些密密麻麻的感觉。众人眼光聚集黑暗之域的洞口处,仿佛知道那黑域之中会有什么东西冲出来。 声音似乎是越来越大,吕寒烟催动凤吟剑的力量对着黑域中打出一只携带火焰的火凤,整个黑域都被火焰侵蚀,洞口出可看见火焰燃烧的光芒。但并没有作用,成群结队的未知生物还是从黑域中冲了出来,它们似乎不惧怕火焰,身上都还燃着火苗就那样继续活动,发出的尖叫声很是刺耳。它们盘旋在空中就如同一团黑色的的云朵。 雷公面容,蝙蝠的翅膀,瘦小的身体,尖牙利爪,头上三只细角,身体没有任何毛发就融通淤泥一般粗糙,看起来有半个普通人一般高。 第二十九章 决战(二) “头好晕啊”李昭浔从昏睡中醒了过来,昏昏沉沉,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来。 “刚刚好刺眼的光啊。”女子醒来。 须臾不慌不忙,看了二人一眼,“没什么事就行。” “啊。” 忽然的一声,须臾看向女子,眼前的一幕让其有些被吓到。那些从黑暗之域中窜出的怪物发现了四人的位置,开始像疯了一样猛烈的撞击着保护几人的屏障发出猛烈的撞击声。李昭浔看见后很是害怕,一下抓住须臾腰部。 吕寒烟依旧未发现凌木的踪迹,但却发现被这些怪物围住的几人,随后再次挥剑释放寒冰消灭正在攻击屏障的怪物。但寒冰也只是将怪物冻住片刻似乎也造成什么伤害。逐渐的整个屏障结界外围都被这些怪物堵得严严实实,而且许多的怪物已经开始蚕食周围的花草树木。 “怎么办,普通的进攻似乎都没有什么用处。”墨秋殇也开始有些着急,言语中也有些微颤。 须臾看起来还是比较冷静:“这些东西看起来似乎是魔界的生物,魔界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入侵想必是蓄谋已久。” 墨秋殇:“那现在也没办法,没机会去寻救兵了,就算天界来人那也晚了。” 须臾:“你看这些怪物,源源不断的出现,在不克制对于整个人间都会是灾难。” 墨秋殇:“现在连出去都是个问题,你这也撑不了太久了。” 现在唯一在外面的吕寒烟似乎可以打破这个僵局,锐利的眼神在这些怪物群中扫到凌木的踪迹,虽然仅仅只有一眨眼的工夫。为了缓解须臾的情况,吕寒烟抓住凌木大意露出的破绽使用剑刃刺中躲藏在怪物群中的凌木。 “既然你这么想死就成全你好了” 空中的怪物忽然得到命令一般,向着吕寒烟而去。 墨秋殇:“走了?” 须臾:“追她去了。”须臾随后回头看了看后面二人,“你们先躲起来吧。” 女子点了点头,李昭浔似乎有些担心不敢离开须臾。随后须臾划一小环的隐匿的结界让二人身处其中躲藏。 密密麻麻的怪群云涌而来,吕寒烟释放一个大范围的寒冰结界,那些怪物飞入结界之中,瞬间冰羽万箭齐发,每一个冰刃炸开后都会出现范围的冰之气息的暴增,将周边一片的怪物都冻结,但依然挡不住洪水般而来怪物,吕寒烟挥了挥手一股强大的寒冰气流喷涌而出,寒冰结界中的怪物逐渐失去活力冰化。再一道寒冰涟漪出手。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起作用?”吕寒烟发出质疑,三番几次的攻击对这些黑暗之域跑出的怪物起不了作用。 吕寒烟挥舞手中剑,周边狂风大作,自身化形一道利刃飓风以闪电般极快的速度向着敌人冲刺,被飓风所撞击的怪物皆被绞杀。只见天空上一批一批的敌人掉落下来,站在远处都能被它的风势所震慑。 墨秋殇:“斗破山河?我的天,他什么人啊?居然能使出这种法术。” 须臾:“神阶法术。” 一轮绞杀结束,可那些黑暗之域的怪物就算看见同伴轻松被杀也根本没有任何害怕,依旧是追着吕寒烟不放。手握剑刃,施法背后羽翼向手中剑传输力量,忽现八道飓风围绕在吕寒烟身旁,在那怪物四面八方集中的而来之时,八道飓风同时而出,风刃将一圈的怪物屠戮殆尽,可依然解决不了根源。黑暗之域没有关闭,那就杀不完这些怪物,这么耗下去也只是徒劳。 眼尖的墨秋殇盯住了空中的一小片不起眼的黑色烟云,断定这或许是躲藏其来控制着这些怪物的凌木。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冲刺从地面直接就窜到空中那团不起眼的烟云之后,烟云反应很快还未等墨秋殇出手便提前逃走,一掌下去并未击中反而让其逃脱开来。这云的速度有些快无法追上,无数的怪物挡在其前面让墨秋殇追不上。让吕寒烟见到也在密密麻麻的怪物群中穿梭追着那团黑烟,但还是被其逃开。二人在空中追逐许久,最终还是让那团黑烟逃开。 黑烟逃到安全之处停了下来,缓缓化为人形。空中的怪物也开始盘旋在周围。 吕寒烟举剑对着远处的凌木喊道:“躲什么?” 凌木全身散发着浓浓的魔的气息,变得比刚刚要凶狠不少。“我得到了真正的力量,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 “你心术不正,就算得到再强大的力量也没有用,不属于你的你根本驾驭不了。”须臾出现在吕寒烟身边。 凌木:“世间束缚太多了,何不像我一样挣脱这些束缚为自己而活。” 须臾:“束缚?没有人会被束缚,只有你自己在束缚自己。” 凌木笑了起来:“哈哈,我曾经以为这个世间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但后来我却发现,我的命运从我出生开始就被天界束缚操控,我们就是天界那些神手中的玩物,他们想让我变成什么样子就变成什么样子,我们何时生,何时死,一生会经历什么,这些早已被他们安排。当我选择成为魔,我才发现我的命运可以由我自己掌控,不在受天界的束缚。” 须臾:“这不是你为了发泄心中不满而伤及无辜的借口。天界从来没有去操控世间万物的命运。” 凌木:“我伤及无辜?就算我什么都不做那些人也会死。就算我没夺走那些居住在冰峰之下的村民凡人灵魂,他们也一样会因为被雪崩所掩埋而死去。就算没有夺去青丘那些人的生命,他们一样会死在那暴君手中。” 须臾:“所以,你将养育你的村庄的村民都屠杀,那他们呢?他们又会如何?仅仅吃是因为他们害怕你?” 凌木忽然变了脸色,刚刚的那一丝笑容逐渐失去,变得凶狠起来。“你见过她了?到现在她都不敢说真话,真是可悲。”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知道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遗弃在树林之中,后来他们将我捡了回去。这些人虽然救了我但从来没将我当做人看,我一直都是被排挤的那个。当我记事开始,就是自力更生。他们将我安排到村子的最边上的一个破旧的茅草屋,我的死活他们根本不会管。那时候还小,饿了就在林子里寻野果子,渴了就趴在小河边喝水,冷了就只能拿一些干草裹着,就和野人一样。当我慢慢长大,也开始在暗处偷偷看着他们做事,看着他们生火做饭烧水,后来我自己也开始学着这么做,渐渐地的我过得好了起来,总算活的像个人样。但是我很孤独,我偷偷看着他们在一起玩耍,羡慕又害怕。有一天一个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就来到我居住的地方,我第一眼见到她就很是开心也很害怕。于是她开口与我打招呼,‘喂,你...怎么住在这里?’,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害怕的逃开了,但是后来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大概一年的时间……(此时凌木的声音有些哽咽)。最后我才知道我只是他们的一个个赌约,好可笑。于是他们欺骗那些村民说,相柳妖要复仇是我,为了不被牵连,他们让栾音将我骗住捉了,我被火烧死,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从来都是多余的,永远都是他们眼中可有可无之人,就连接近我都只是寻开心而已。后来,我醒了,我才知道魔界的人救了我。他们告诉我,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天界拿我寻开心,我死了,灵魂回归冥界,就不会再有任何前世的记忆,他们就是这样随意的掌控世间所有生命。那日,我心不甘回到村里,却发现她和别人成亲。我无法忍受,就...就将他们都杀了。我留下栾音就是想让她悔恨一生。我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到现在还是那个样子。” 凌木怒气冲冲,声音也变得大了起来:“只要我足够强,就可以自己来决定自己的命运,而不需要别人来操控我。” 三人也许无法理解凌木的心情,但站在中间去看,凌木所做依然不是明智的。 凌木:“所以现在,若是要继续挑战魔的力量,我不介意将你们这些阻碍我的人都抹除掉。” 须臾:“为了你一己私欲让整个世间都陷入灾难?” 凌木根本不相信任何的话:“那又何妨?只有魔统治世间,才是最正确的。魔可以让每个人都自己掌控命运。” 话音落下,凌木在一团黑雾的掩护下与几人拉开了些距离。天空之上的黑暗之域开始扩大开来,释放的黑暗力量逐渐越来越强。几只体型更加庞大的魔界怪物从里面冲了出来。整个山脉都被这种怪物层层围住,此时就算想走,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 “让我来吧。”吕寒烟正想上前被须臾拦了下来。 须臾:“他交给我,你们就扫清这些障碍。” 伶生剑伴随着青色光辉出现在须臾手中,“来吧。”。须臾展翅急速前行,凌木操控这些怪物对着对着须臾猛扑而来,吕寒烟使用利刃飓风,墨秋殇挥舞大刀将须臾身边的怪物尽数斩杀,须臾很轻松的便穿越重重阻拦接近凌木身边。剑刃之上泛起青色与白的气息,忽然一个向上的挥斩,击打在凌木的镰刀之上,一阵清脆的撞击声。凌木感受到须臾身上一股咄咄逼人的气息一直在向凌木施压,让其很难进行反击。须臾空中翻转拉开距离手中剑刃顺带一道剑气划过。凌木并没有直接挡下而是选择躲开。看须臾并未在空中站稳,这也许是个机会,凌木将手中镰刀飞出,手中聚气凝结一根黑色气息的魔针,迅速对着须臾的方向射出。在飞刺的空中,魔针分裂开来化为无数细小肉眼很难辨认的小针。这若是击中,不知会如何。须臾推出手中剑挡住飞来的镰刀,剑刃发出青色风息将后面的须臾保护起来。那肉眼虽很难辨认的细小的魔针变得毫无作用,在须臾眼中,这些针如同雪花落下一般缓慢的飞来被须臾尽收眼底,几乎是毫不费力的便躲开,手中一道法球将散落的飞针尽数捕获在手,随后面对凌木藐视一眼,将其扔落。“哼!”须臾拿回伶生剑平静的站在凌木面前,周围的能量也逐渐衰弱。 此时,怪物数量似乎有些多,吕寒烟和墨秋殇有些犯难。二人合力消灭多数的怪物,吕寒烟凭借自己灵活的身姿穿梭在其中轻松消灭,墨秋殇用自己强大的实力硬杀。但面对那些体型更大一些的会显得有些吃力,也只能而已齐心协力才能勉强击倒。那些怪物也不算太弱,似乎也懂得一些战术。须臾见此也有许无奈的清肃一声:“若是梓离在就好”。面对这样的庞大数量的对手若是用暴风羽刃或许是正确的选择,可是现在须臾无法腾出手来即可以操控暴风雨刃,也可以反击凌木的进攻。 凌木那羽翼黑色灵光一闪,仅仅一眨眼的功夫,须臾面前便出现一张巨大的黑网向着自己所包围而来。那是魔界之灵所幻化而成的一支支带着杀气的冷箭,快速而敏捷,移动背后带着气息会凝化成如同剑刃一般坚硬的绳索,其上面附着着腐蚀万物的气息,尖刃之上带着敌人充满恐惧的倒勾。眼看须臾将要被这数根箭矢所困住,反身打算先行在包围网形成之前逃离,可没有那么简单,数支箭矢脱离原来的轨迹冲着须臾刺来。“咻咻咻”,须臾听见声响侧身向右移动了一个身位,一支箭矢从须臾脸颊旁刺下,紧接着又是另一支刺来,左右躲闪虽然避开但后面是数不清的箭矢继续飞速刺来,这些箭矢后的绳索似乎也没那么容易斩断,无论在空中如何翻越躲避,箭矢依然是紧随其后如同能嗅到须臾气味一样,箭矢相互之前十分紧密,后面携带的绳索也是十分难缠。穿梭在其中难免会被后面的绳索击中。眼看这大网就要缝合,须臾纵身一跃。此时箭矢的速度变得异常的快,甚至能穿到须臾的前面,眼看出口就在面前却难以追上那合为的速度。千钧一发之际,须臾选择回身攻击凌木,这个时候所有的箭矢几乎都集合在了一起,就算再次追击须臾的话也是一起的,不会出现被几个方向攻击的尴尬情况。那些箭矢合围了这片区域,在凌木操控之下返回追击须臾。像须臾这样的强者若是真的向要拼命一战的话,凌木也是很容易会被杀死的。此时须臾剑刃泛着紫光,伶生剑的所泛出的力量看着很是狂暴。 “想同归于尽吗?”凌木忽然有些慌张,急忙催动法力筑起屏障想要反抗抵挡片刻,须臾已经冲到他眼前。伶生剑撞在凌木屏障之上,很是强大的冲击力将其向后方推出好些远,还未反应过来,须臾已经冲出烟尘对着其刺来。面对须臾打算同归于尽的进攻,凌木定时无法招架。剑尖在即将刺中凌木那一个刻,发现须臾停住久久未动。 “怎么会?”站在地面的李昭浔有些被吓到。在定睛看去,两支箭矢穿透须臾身体。箭矢上的倒勾将其拉住无法动弹。 “呵呵!”凌木回身将被箭矢穿伤的须臾拉了过去,“没想到,你居然也会败。”须臾有些说不出话,手中剑也脱落掉下,而另一支飞来的箭矢是直接穿过须臾心脏。 可还未等到凌木高兴,眼前忽然莫名的爆发出一股未知的能量,直接就将自己打的当场口吐鲜血不止,感到全身疼痛不已。那箭矢以及能量锁链也是被直接摧毁消散。这未知的力量将周边半数怪物都震的灰飞烟灭,爆炸而亡。 待到能量减弱消散,众人再看去。须臾停在空中久久未动,在他面前是一块散发彩色光芒的石头。 “女娲石!”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他们几乎都认得这彩色的石头。女娲石便是须臾的心脏,是他力量的全部来源。凌木这一下似乎是将女娲石的能量全部激活。在空中停留了片刻后,女娲石缓慢的重新回到须臾的胸膛之中,身上伤口迅速愈合,须臾睁开双眼伶生剑也是得到召唤回到须臾手中。再其身后,那道白色的影子骤然出现,同须臾一起操控伶生剑,剑刃吸收一波又一波的能量将雾隐山上空照的青亮,聚集而来的急剧破坏力的风之气息环绕在伶生剑徘徊许久。那黑暗之域中施放出带着魔气息的闪电击中在凌木身上,此时凌木也是身带魔界强大的力量,一道黑色带着闪电的光刃射向须臾。 吕寒烟:“好厉害的风之气息” “快走!”墨秋殇喊住吕寒烟,“这力量会将我们一起吞噬。” 须臾挥手将伶生剑对准凌木,剑刃周围因为风之力的不断汇集形成一个小型的龙卷风。 “风之息!暴风!” 伶生剑所释放的龙卷风几乎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凌木的光刃分解开,那黑暗之域的闪电都无法阻止那龙卷风的移动轨迹。龙卷风直直的砸在凌木的脸上,青光闪烁随即狂躁的能量忽然安静下来。 “嘭!” “我不会输的!绝对不会!”凌木依然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就连他用来抵挡龙卷风的魔镰都已被摧毁。 绝望之下凌木抓起那破碎的镰刀碎片,向着魔祈祷:“给我力量,用我的灵魂交换。”随后将碎片刺入身体之中。在黑暗之域中一股能量将落在凌木的位置。 本以为凌木此次是必死无疑,可结果总是不尽人意。一个暗黑色的球体逐渐的变大,如同一个即将破壳而出的生物。那些没死去的怪物忽然都集中到这个球体之中,使其变得更加暗淡恐怖。时不时还会发出几声来自地狱的嘶吼。其上方忽然一道黑色的雷电劈下,周围很快充满浓浓的黑色烟雾的气息。烟雾之中,一个看似很大的怪物正在活动,身旁的黑烟向着一个方向汇集而去,慢慢的那怪物现出自己的真容。虽然没有相柳那么高大如山峰,但也能比得过相柳一个头颈,此时正在吸收着周围的黑烟进入嘴中,眼睛由刚刚的黑色变得血红,看样子很是残暴,须臾再其面前依然渺小。 “放弃为人转而为魔。”须臾面对这样残暴的对手也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背后那道白影随之消散。 背后羽翅一振,整个山脉都能感受到强大的冲击力。尽管身形巨大,但行动却毫不逊色,在他出手捉须臾,须臾也只能暂避锋芒,在空中不停的躲闪。凭借着极其渺小的身躯须臾随意使用剑气锋刃打的那巨怪根本无法还手,尽管幻化身躯得到强大的力量,但与须臾那女娲石的力量相比似乎还是差的很远,须臾在速度以及法力提升上要远远高于凌木。那巨怪有些暴怒突然的一声吼叫让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吕寒烟,墨秋殇,李昭浔栾音四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刺耳声弄得有些头疼欲裂神志不清,纷纷捂住耳朵想要减缓。就连须臾也不例外,也只是强行用法力压制。伶生剑向那巨怪口中刺去,那令人窒息的声音也随之消失,巨怪捂住自己的喉咙许久。 “月风势!” 还未喘口气,见头顶一道风卷袭来立马用自己的羽翅形成保护的结界,月风势的进攻能力是极强的,轻松的击毁结界并且因为强行与其硬碰硬导致自己到达了极限,最终羽翅也连带摧毁,巨怪开始有些急躁开始吸收更多的黑暗之域中的力量打算再拼一次。 须臾冷静的站着眼中泛着淡淡的紫光,如同两束紫色火焰在须臾的眸子中燃烧,手中一颗发着紫光的水晶球出现。须臾闭上眼手中女娲石结晶发着紫色光芒缓缓升空,一个如同水中漩涡般的能量气息在女娲石结晶上涌动。紫色气息越来越强,似乎能毁灭整个山脉。 “快带着她二人走!”墨秋殇急忙喊到吕寒烟。二人迅速飞回地面将李昭浔以及栾音带着向山林之外逃去。 须臾自然也是注意到几人,等待了片刻,见到几人已经逃离开来,须臾推出女娲石结晶。巨怪也是将自身全部的力量汇集击向须臾。 “嘭!” 几人逃离了雾隐山,背后只有一道强烈刺眼的白色闪光出现,这次的闪光比吕寒烟的火凤与凌木的黑暗莲华所释放的光芒和能量还要巨大,其产生恐怖的能量几乎能无情的摧毁整个山脉中所有的生物。 一阵爆炸声后随之而来的是那巨大的冲击波形成的风暴,将山林中的一切都化为灰烬。此等恐怖的能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为之一惊吓出一身冷汗,若是跑的慢一点那就要永远的留在这里了。 李昭浔:“一眨眼的功夫,一片巨大的山脉这就样消失了?” 墨秋殇:“不然为什么带你们出来。这样的力量能让一切活着的生灵瞬间消失。” 空中黑暗之域中也随着那毁灭的风暴冲击波一同发生爆炸,随之慢慢消失在风暴之中。 李昭浔:“须臾呢?” 墨秋殇:“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五人最终在雾隐山边汇合,看着站在眼前的须臾,众人也算是放下心来。毕竟如此恐怖的爆炸有些事真的很难说得准。 李昭浔很是开心的跑到须臾身边:“让我看看,你没什么事吧!” 须臾:“没有!这还不明显?”须臾眼神示意自己安全的站在这里。 众人欢笑片刻,凌木忽然从边上的林中走了出来,走路一瘸一瘸,左手捂着胸口,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 墨秋殇:“他居然还活着?” 须臾:“他没有威胁了!” 凌木摇摇晃晃艰难的走了过去,栾音上前搀扶着凌木,却被其直接甩开。喘着粗气艰难的不断念叨:“我没输,我会变得更强,我还会回来报仇的。” 栾音继续抱着凌木哭着:“够了,结束了,你没必要因为我的错再去伤害更多的人。” 凌木苦笑:“这一切好像梦一样。” 很突然的一把匕首刺进凌木胸膛,凌木虽然已经很难再说话但他的眼神却表达着恨。栾音:“是我的错,但是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再去伤害任何人。” 凌木颤颤巍巍的轻声回答,嘴角露出一丝血迹:“是……吗……?从那日我将灵魂交给魔界开始我们就注定会是这个结局。”凌木那充满仇恨的眸子中缓缓躺出一行泪水,也许他到最后还是对着那个欺骗他的栾音保留了一丝的感情。“你以前有真心对我吗?哪怕一点?”这或许是最后的心愿,是凌木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有!”听到栾音的回答凌木笑了。如果当年没有那场玩笑或许也不会有今日这些事情的发生。 凌木最后一刻乘栾音未注意用那魔镰的碎片刺入栾音心脏,栾音没有反抗,因为她后悔曾经的自己做出的事不愿意在痛苦中苟活着,最后一刻她仅仅的抱着凌木死去的。 待到几人反应过来已经迟了,墨秋殇见状打算去救栾音却被须臾拦住:“算了!对他们来说是解脱。” 墨秋殇遗憾:“希望是吧!” 四人乘竹筏漂流在河面之上,向着长安的方向前行。 李昭浔:“回长安咯!” 第三十章 再回长安 远处那绿意荡漾的高山,脚下水皆缥碧千丈见底,游鱼细石。竹竿打击着平静的湖面,泛起阵阵水纹波澜。众人乘着竹筏游在绿水湖面之上。一阵清脆入耳的箫声徘徊山水之间。清脆短促,此起彼伏,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芳争艳,花团锦簇,间关莺语,彼鸣我和。 墨秋殇:“你什么时候会吹箫了?” 须臾未语,只是轻笑的看了墨秋殇一眼继续吹箫。 “好山,好水,哈哈。”墨秋殇站在竹筏后摆着船杆,话音落便停了下来手伸向腰间的酒壶豪爽的饮了起来,刚饮下半口却发现酒壶中已空的剩几滴,洒出酒滴的香味在空中散播开来。 “很是清香啊。这个一闻就知道是清满楼的酒呀。”李昭浔闭眼感受了一番墨秋殇酒壶中飘逸出的酒香深深的吸了一口,看着有些沉醉。 墨秋殇:“哟,没想到道小公主也知道这清满楼的酒。可惜就剩半口了,这样,回到长安我请大家去清满楼喝酒,保证是最好喝的。” 吕寒烟:“好啊,我还没尝过酒是什么味道呢。” 几人正乐呵着,一道光亮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只见须臾腰间忽现淡淡的紫光,箫声停下,须臾看了一眼腰间随后将里面的女娲石结晶拿了出来,女娲石结晶在没有任何催动的情况下自己闪烁着淡紫的光芒,似乎里面的什么东西要暴涌而出一般不断地向外散发气息,须臾将其拿到手上研究了片刻一脸疑惑的对着看也没有任何头绪。旋即施法将散发的淡紫色光芒强行压制回去,让其恢复了平静,然后又环视了四周的情况也未发现什么。 须臾:“奇怪,之前还一直受我控制,这会怎么就不受控制自己活动起来了?莫不是感受到什么?”此时的须臾盯着其目不转睛,看似三魂皆失一般的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手中的女娲石结晶。眼睛中一道紫色的气息能量停留片刻便消散而去。忽然须臾的魂魄被拉回一样一个冷战后恢复过来,几人围过来询问被须臾草草两句无事打发。 墨秋殇:“怎么了?” 李昭浔:“刚刚你在那里盯着手里的东西看了许久,怎么叫你都不答应。” 吕寒烟:“对呀。” 须臾看似惊魂未定的强行回复三人:“我没事,好像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入迷了而已。” 李昭浔和吕寒烟似乎也并没有过多的放在心上选择了相信,而后面站着的墨秋殇虽然表面与二人一样觉得无事,但并没有被须臾这句话所骗到,他眼中已经看到须臾有所掩盖,若是李昭浔和吕寒烟不在墨秋殇说不定会去直接问须臾。 此时几人都坐在竹筏上眯眼休息,船筏随波向前漂流,须臾坐在竹筏的前头若有所思。 “想什么?”李昭浔悄悄蹑手蹑脚的摸到须臾身后,见到须臾在那里发呆轻声的坐在须臾边上问道。 须臾:“好多事情的忘记了,只有零散的记忆,好是心烦。” 李昭浔:“你们这些神仙也会有烦恼啊。” 须臾:“我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活的太久了,记忆变差了。” 李昭浔:“因为女娲石的事吗?我看见了。” 须臾目光紧锁看着身边的李昭浔,李昭浔也看着须臾,对视了会须臾才回头。 李昭浔继续道:“我看见天空出现的七彩女娲石。” 须臾:“这些东西我也很疑惑,真的都已经不记得了。我现在其实也很想知道女娲石和这水晶球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在我这里。我总是会看到很多从来没见过地零散的记忆画面,但这些又很是熟悉。” 李昭浔:“要不我带你去蜀山问问我师父,也许我师父知道呢,我师父也活了好几百年知道的可多了,说不定就知道有关女娲石的事情呢。” 须臾:“或许吧,反正这次回到长安医好你父亲后我也就没什么事了,倒是可以去与你一同去蜀山看看。” 夜里船筏漂流而下,清晨便要从长安边上漂过,此时墨秋殇撑船靠岸,睡了好些久都有些迷糊,四人走了会进入了长安城,这时天也才刚刚亮起,街道上冷泠清清,一股凉意袭来忍不住打个哆嗦。 “这样,你们去皇宫我就不去了,我先去办点事,晚点去东边的清满楼我请你们吃长安最好吃的。”墨秋殇伸了个懒腰拍了拍额头活动了一下胫骨。 须臾点了点头:“好。” 李昭浔:“那我们就走了。” 三人回到皇宫之中,须臾就开始用榛海冰心助皇帝清楚残毒,晌午时分便将皇帝体内的残毒清楚干净,一切都很是顺利,几乎没有什么别的情况发生。 “朕此病算是痊愈,真是多亏了仙人了。”皇帝看上去要比以前轻松许多。 须臾:“这残毒已经彻底根除了,皇上还是好好调养些时日才是最好。皇上莫在叫在下仙人了,我也并不是什么仙人,只是一个浪客。” 皇帝心情愉悦的笑起来:“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朕便称呼少侠可好。” 须臾:“这个倒是比较符合我。” 皇帝:“少侠可否与朕出去走走。”须臾点了点头答应。 皇帝:“浔儿这段时日可否给少侠造成什么麻烦。” 须臾:“没有,小公主聪明伶俐。” 皇帝忽然叹气起来,似乎有些什么话不好说出来,“浔儿从小就调皮,朕也是骂不得,打不得,成天去学那些法术想着修仙,想着无奈也只能将她送到蜀山去给她改改脾气,可没想到这几年过去还是没变化,前些日子偷偷逃下蜀山回来,本想送浔儿再回去可未想到浔儿居然逃了。” 二人边说边走在一处庭院石椅坐下,边上的侍女为倒上茶水,二人继续聊着。 “少侠接下来有何打算呢。”皇帝抿了一扣茶水,很是热情的对着须臾笑了笑。 须臾思考了片刻缓缓拿起杯子送到嘴边:“我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今后打算到处去看看,继续做一个浪人看看世间不一样的美景。” 皇帝大笑:“哈哈哈哈哈,朕真的羡慕你,无忧无虑可以去到世间各处看尽山河风光,可惜朕有自己必须做的事无法去外面与你们一样做个浪迹天涯的人。” 正聊着,李昭浔晃晃悠悠的跑了过来坐在边上端起皇帝的茶杯就喝起来打断二人的谈话,嬉皮笑脸的看着皇帝和须臾,可还未等其开口先说句话皇帝就先行训斥了李昭浔一顿。“看给你惯的一天天没大没小,明天就回蜀山去,你偷跑出来这么久,也不想想你师父有多担心。” 李昭浔有些委屈语气加上一丝撒娇的表情:“父皇浔儿这不是听说您生病很久了担心嘛。再说了您病都好了过些日子浔儿自然就会回去啦。” “可算了,我还不知道你?你一回到长安我就知道了,在长安玩了多久才回来看你父皇?真当父皇不知道?”皇帝语气加重了些。 “哎呀,浔儿错了,错了。”几句撒娇的话下来,皇帝的气消了许多,又恢复平静。“算了,下不为例。” 须臾站起身:“既然事情都完成了那在下就先离开了。” 皇帝也起身:“少侠云游在外,四海为家,朕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这样,若是将来少侠有事需要朕帮忙的,尽管开口,朕一定尽全力。” 须臾:“如此那就谢过皇上。”拜别后须臾先行离开,望着须臾的背影,皇帝未说一句话深思了许久。 须臾前脚刚走,李昭浔便寻得借口离开急忙追了过来,“哎呀等等我,不是说晚上去清满楼的吗?” 须臾面无表情的回应:“这不是等你的吗?” 李昭浔:“嘻嘻!我怕你把我忘了。” “哪敢?”须臾叹气。 “唉,寒烟姐姐呢?不是一起来的吗?”李昭浔环顾四周疑惑起来。 须臾:“她应该在休息吧!待会就去。” 二人都没未注意,一个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不用了,我在这!”旋即抬头看去,吕寒烟就坐在那房屋的角上,似乎在看着这皇宫的风景。话音落后,吕寒烟转过身来轻轻一跃至二人身旁。“走吧!” 李昭浔“这还早呢,不如先去街头转转?有很多好玩的呢!不想去看看?” 三人走在长安街头闲逛了许久,须臾忽然感到有人拉扯自己手臂的衣服,随后回头看了一眼居然是吕寒烟。 “我想吃糖葫芦”吕寒烟边说着边用眼神示意旁边的那买糖葫芦的商贩。此时须臾也是有些傻眼,因为自己身上是没有钱币的,不知该如何。 李昭浔站在边上看见:“糖葫芦而已嘛!我请你们吃!”没多大一会李昭浔拿着几根糖葫芦回来分给二人,路过一个路口见那聚集了许多的人,看样子很是热闹,三人也是在人群中挤了进去,原来是玩杂耍的戏班子,三人看着表演也都很是开心。 第三十一章 新的影子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须臾,吕寒烟以及李昭浔三人来到长安东边墨秋殇所说的那清满楼,三人正走到门口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有些无语。墨秋殇连滚带爬的被几位女子拿着扫帚赶了出来,正巧不巧的遇见前来的三人,这场面一下子就尴尬起来,仿佛被冷冻一般。 “哎呀,别别别,我错了梅姐,最后一次啦。”,墨秋殇被轰出门外依然有些嬉皮笑脸的,嘴里还不停地与几位女子商讨着什么,并且手中攒着一个小木盒子。 只见那其中一名女子骂骂咧咧的叫喊:“拿个破冰块还让老娘给你面子?你什么时候把钱还上在给老娘谈别的。” “我听到他说冰块。”吕寒烟附到须臾耳旁轻声道。 须臾:“我在这里都能感受到那冰川上寒冷刺骨的气息。” 大家像是知道了什么。 须臾走上前去从墨秋殇手中将木盒拿走和气的与那看似泼辣的女子交涉,“这个东西凡间是没有的,想要找到它那要去凡间之外的世界才能寻到。” 梅姐说话有些粗狂:“哟,你就是这死鬼说的朋友?” 须臾客气一笑:“是的。” 梅姐:“你说它不是凡间才有,那就是说它很值钱咯。” 须臾:“放在凡间应该会很值钱吧。很多人都想要呢。”女子疑惑的将须臾手中的木盒拿了去,打开再次仔细的看看看。 须臾继续道:“你没感觉你的周围很是冷吗?”梅姐冷静下来感受了一会并且点了点头示意。随后告诉边上的人:“你们都先去忙吧。” 须臾:“这块冰是永远都不会融化的。就算是在烈火之中它都能保持这个样子。像现在这样的热天将他放在房间之中打开盒子会很是清凉,到了冬天就可将将他收起来便可。再说了人家为了找到这个也费了不少精力。” 梅姐表情有些好转开始来了兴趣对着木盒中的冰块看了许久,“真有这么神奇?” 墨秋殇此时连忙说道:“当然,当然。你看这都多久了它还是原样。” 梅姐忽然关上木盒子,用一个很是严厉的声音道:“进来吧。” 解决好了这事三人这才走了进去,这清满楼确也是个不错的地方,楼里是露天的,四面是一些客房此时的客人还不少,看样子这里的饭菜应该很受欢迎,梅姐带着几人上楼找了处包厢并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四人就坐下等着上菜即可。 墨秋殇:“这的味绝对靠谱,要是觉得不好吃你们说哪,我请。” 李昭浔:“好啊。我早就听说这里的饭菜很是有名,一只没机会,将他正好来尝尝。” 墨秋殇:“哎,不能少了这里招牌啊,来壶酒。” 没多大会上了菜,四人就这样吃了起来。天暗了下来,月亮很是亮丽。须臾,墨秋殇二人坐在楼顶。 须臾嘲笑:“你好歹也与蚩尤征战过,那时你可凶猛了,如今居然让一个女人欺负成那个样子,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墨秋殇:“我这人,喜欢到处走,哪里好玩我就喜欢去哪里,但这几年不管去了哪都会回来这里。” 须臾:“你喜欢她?” 墨秋殇:“不知道。好些年前路过山林救了她一命,送她来长安。” 须臾:“你已经活了千年,还可以再活下去,可她呢?他只是个凡人也就短短几十载。能断就断了吧。” 墨秋殇:“我又何尝不想呢?” “哎,你们怎跑这来了,害我找好久。”忽然的一声将二人吓得一激灵,随声望去,李昭浔就站在二人身后,看样子是刚刚上来的。话音落即坐在须臾边上。 李昭浔:“这月亮,还不错,你们在这里看月亮也不喊上我和寒烟姐姐。” 墨秋殇笑了:“就是坐上来吹个风而已。” “哼。”李昭浔感觉二人是在敷衍她。 “话说,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你知道我以前的事吗?我感觉我好想忘记了好多事情。”此时须臾声音阴沉了些,似乎事项从墨秋殇这里得到什么自己想知道的,毕竟二人认识千年。 墨秋殇有些支吾:“我哪里知道那么多,我经常在外面流浪很少才回去,话又说回来,你觉得自己忘记了哪些事?再说了,我要真知道的话会告诉你的。” “没关系,忘记的话去蜀山找我师父不就好啦。”李昭浔插话。 墨秋殇:“这才没玩几天你又要走啊?” “我又没什么可留下来的,就当去看看呗。”须臾对自己所忘记的事情看似很是着急。 墨秋殇:“行吧,其实我也挺想去蜀山看看那里什么样子。” 天色此时也有些晚了,街道上的人也少了些,月亮依然是将整个长安城都照亮。一处人迹稀少的街道上,吕寒烟却出现在那里,四处张望这好似实在寻找着什么,周围甚是安静,每踏出一步在这时都发出很是清晰的声音。渐渐地吕寒烟发现前面地面之上倒着许多的人,再一回头,后面的地面之上居然也倒着一些人,他们像是已经死去。只感觉到一丝的凉意,前方忽然出现一个身着夜行盔甲的神秘人。吕寒烟也没害怕什么,向前走了过去。 吕寒烟:“千辛万苦的把我引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那神秘人背对着吕寒烟并没有没有回答,在月光下那人全身裹的严严实实。 “你居然敢一个人跟来,胆子不小啊。”忽然那神秘人开口,缓缓转过身来话音中带着很是强大的气场。 吕寒烟:“你是那青璇的人?还没去找你们自己却先送上门来了。” “况且是吧。”神秘人很是镇定。 吕寒烟:“为何而来?” “我对那小家伙很感兴趣。”此话一出,吕寒烟先是瞟了一眼边上发现自己边上并没有其他人,这让吕寒烟瞬间感到很是疑惑不解。 “什么小家伙?”吕寒烟带着疑问回答那神秘人。 神秘人:“什么?你居然不知道?” 吕寒烟更加疑惑:“我应该知道什么?” “啊哈哈哈。算了,不和你打哑谜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懂了吗?”神秘人刚刚强大的气场忽然变弱了些。 吕寒烟觉得很是可笑:“呵,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神秘人:“看你这话是觉得自己很强咯,但我要告诉你,比你强的有很多,不要遇到谁都大意,否则会吃亏的,既然如此那让我来试试你的实力如何。” 旋即吕寒烟亮出凤吟剑直指面前的神秘人。 “哟,凤吟,这种上古的神器也能让你驾驭,看来你确实有点本事啊,那我可要认真了。”神秘人见到吕寒烟的凤吟剑确实是惊讶到这或许是他未曾想到的。 神秘人手中的圆环亮起暗淡的黑色气息,旋即几道锋刃从圆环之中猛的出现,组成一个如同飞轮一般的武器。 “月风势” 一道青色旋风围在吕寒烟身旁,风刃带着杀意随着吕寒烟的一声令下,对着面前的神秘人冲刺而去。 “哼,雕虫小技。”神秘人看着很是自信原地未动,身体中一股强大的气息暴涌而出形成一只黑色巨蟒直直的撞向月风势的攻击,吕寒烟闪烁突刺,途中划出一道十字的风刃剑气。 在另一边的清满楼周边如同从土里钻出来一样,一群黑衣人将整个清满楼都包围起来。三人躺在屋顶之上正睡着,几支冷箭忽然射了过来,好在须臾和墨秋殇二人及时发现,轻松的击毁冷箭,随后好些黑衣人跳跃到几人面前,墨秋殇轻松一掌便解决了上来的这黑衣人。墨秋殇向下看去,数十的敌人攀爬上来,还有清满楼中似乎也被这些人占领。 风刃剑气从神秘人的身上穿过,随即消失再次出现在后方的位置,吕寒烟突刺到神秘人的面前挥剑攻击,青色剑气在这黑夜之中是格外的显眼。而神秘人轻松的便能躲过吕寒烟数次的剑刃攻击,每一次剑刃都是与其擦肩而过。此时神秘人也是一直躲避却未还手。见攻击无效,吕寒烟很快的停手后撤与其拉开了距离。 “打完了?该我了。”从腰间取下那飞轮随后一溜烟消失在吕寒烟视野之中,其黑色的盔甲与此时的黑夜很是搭配,再加上用法力隐蔽气息藏身确实让吕寒烟好找,周边每一寸都像神秘人所在的位置。忽然的一个声响让吕寒烟抓住了一丝的机会,像是神秘人踩住了瓦片之类的都像发出的声响,吕寒烟顺势转身一道剑气横扫而过。神秘人虽然被发现但依然自信的对吕寒烟冲了过来,双方正对面的交手了一番,火花四溅,气息翻涌。 “好快啊!”神秘人的攻击节奏是越来越快,吕寒烟有些难以招架。随后那飞轮狠狠地砸在吕寒烟的凤吟剑上,收到冲击力吕寒烟未站稳向后退了几步。见那吕寒烟正喘息,神秘人打算乘胜追击。就在即将靠近吕寒烟之时,面前忽然的一道冰墙差点让其没反应过来,手中飞轮挥动轻松的将冰墙打碎。但击碎冰墙后面前支冰枪突刺而来打断了其进攻的节奏随即停下。只见吕寒烟剑刃寒光一闪,地面之上瞬间开始结冰,冰息很快的将正片区域的地面都占据。神秘人落脚出一道冰锥刺猛地从冰息中刺出,打了神秘人一个措手不及,为躲避地面的冰锥刺神秘人腾空跃起到另一处落脚却又遭到另一个冰锥刺的攻击。反复好些位置都遭到这冰锥刺的阻止。 “若是被这冰锥刺伤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不玩了,结束吧。”神秘人跳越到墙上方能得到一丝的喘息。 “影煞” 旋即背后一道黑影出现,与吕寒烟的影子法术较为相似,都是操作影子进行攻击。只不过光是看着神秘人的影子都能感到一股很是强大的压迫感。 “这?”吕寒烟对此还是比较惊讶,毕竟自己所使用的的法术是自己的父亲所教,这时却遇见个用自己法术相同的确实有些惊讶。 还未多想些什么,吕寒烟起身召唤风影,冰影以及火影与其对抗。这三影子也是让神秘人眼前一亮。 “哟,不赖嘛,居然能达到这样强大的境界,看来已经达到上仙的境界。”音落,双方冲阵而战。那神秘人的黑影似乎更加的强势,轻而易举的将吕寒烟击溃。随即黑影带着一道黑色气息冲向吕寒烟,三影也是迅速的回防保护,但强大力量的黑影确是很容易的击毁吕寒烟的影子法术。 “啊。”吕寒烟单手握住凤吟剑撑在地面之上,左手捂住胸口有些吃力。 “看来任务结束了。”神秘人汇集周围的气息,缓步向着吕寒烟走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吕寒烟问道。 那神秘人似乎并不算太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是一直看着吕寒烟。过了会,见吕寒烟伤的比较重,嘴角还是露出一丝的微笑,“如你所想,青璇之人,算了,结束了。” 手中那飞轮随即转动起来,向着吕寒烟越来越近。 吕寒烟身后几个亮点闪烁片刻,神秘人停住脚步似乎也注意到那亮点,旋即定睛看了一眼。还未看清楚,“咻咻”的几声响,六道剑刃飞扑而来,神秘人用手中飞轮挡住了两道剑刃的正面袭击,四道剑刃也是从四面飞舞而来,其化出一道墙体勉强挡住四道剑刃的攻击,但却被刚刚弹开的剑刃回旋打了二措手不及。剑刃的冲击力击碎法力化出的墙体,随即自身也被弹开好些远,神秘人手忽然觉得有些颤抖的握不住手中武器,脚下的地板也是留下两道很长并且很深的划痕。 吕寒烟向后方看了一眼,黑夜中走出的人让其为之一叹,“是她?” 神秘人:“没想到这长安城中居然也有如此强者,可否报上姓名。” “青丘狐帝之女,梓离。”梓离从黑夜中走了出来,伸手呼唤六道剑刃,六道剑刃在空中汇合化作一支银色长枪。 神秘人:“看来今日还真就完不成任务了,既然如此,那下次再来吧。”说罢身后斗篷将自己包裹一番一阵黑烟消失而去。 梓离见那人确实已走,回身将其扶起看了看吕寒烟的伤势。 吕寒烟:“你怎么来了。” 梓离:“寒烟姐,我早就回长安了,只是一直在等你们呢。师傅呢?” 吕寒烟:“在清满楼呢,我们先回去吧。” 随着那神秘之人的离开,周围的环境发生了些变化,原本地面的尸体居然烟消云散而去,就像是一个幻境一般。 梓离:“这是?幻像,这人好奇怪。” 待到二人回了清满楼却是让二人有所惊讶,还没走进就已经感受到杀气,那街道上倒着好些的身着黑衣的人,听闻里面还传来一些声音,二人急忙的跑了进去。刚一进门一个黑衣人忽然就撞到二人边上的柱子上,将那柱子是直接撞断随后倒地未起。这里看起来也是经历了一场乱斗,到处都被破坏的有些不堪入目,随着上方一声响一个黑衣人掉落在地面死去,墨秋殇也随之落下,见二人站在门口。 墨秋殇:“没事吧。” 此时须臾也是来到二人面前,看见突然出现的梓离显得有些喜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随即又看了看梓离身边的吕寒烟:“怎么受伤了,发生了什么?” 吕寒烟:“没什么事,我休息一晚就好了。” 梓离:“师傅,我来长安好些天了一直在等你们,刚刚发现异样就过来了,没想到遇见寒烟姐。” 墨秋殇:“师傅?”话还未说完便眼光向着须臾扫去,“什么时候的事?” 须臾:“没多久。” 须臾:“看他们衣着以及使用的法术与凌木差不多,应该也是青璇的吧。” “这些混蛋,还真不拿咋当回事,这是要报复?”墨秋殇很是生气的骂了一句。 吕寒烟:“还有个带头的跑了,那人好是厉害。” 众人回到长安的第一天就遭到偷袭,须臾觉得这些人似乎过于奇怪,凌木在雾影山死去的,这前后也才不到两天时间,就算是青璇知道是几人所为,但这报复是不是来的也太快了。这么多的人若是真的要潜伏进长安那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躲藏起来,长安的守军应该也不是那么没用吧。 次日在皇宫之中。 皇帝对于昨夜的事情很是生气,忽然的将手中的奏折扔到地上,大声的吼道:“这些西域的妖人在实在是狂妄至极,竟然长安城中公然挑衅。” 站在边上的一位官员回应道:“近两年西域那边是摩擦不断,昨日又是公然在长安城中肆意妄为,臣认为他们似乎是蓄谋已久。这些年西域皇室已经失去了对西域的掌控现在已经是由两大宗派来控制西域,有的事已经无法避免了。” 皇帝甩了甩衣袖 “若是少侠可以助我大唐抵抗西域说不定......” 皇帝坐下静心思考了片刻:“是否愿意那也要看少侠自己,朕也也是没什么办法。” 官员:“小公主不是在少侠身边吗?或许小公主可以。” 整个长安已经开始戒严,街道上几乎都是官兵到处在搜寻残敌。众人也是换了处歇息,需要查探了吕寒烟的伤势之后也觉得没有什么大碍,于是询问那神秘人的消息。 吕寒烟也是无奈的说道:“那人与我一样能唤影灵作战,不过他那影灵所蕴含的力量很是神秘似乎要比我的还要强大,就算是风火冰三影灵在他面前都毫无招架之力。” 梓离:“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想要真的对你动手,更像是试探。那人的实力绝对在我二人之上若是真的想要动手的话,恐怕......” “那就先不管他了,下次注意点便是莫要在单独行动,凌木被杀,这些人怕是不会让我们好过的。”须臾话音落下随即离开众人视线一人到了一旁靠着墙边望着窗外的风景冷静片刻。 墨秋殇:“看来事情麻烦了。凌木与魔界的人勾结,那青镟也肯定好不到哪去。我看他们一定在密谋什么!” 李昭浔的声音忽然出现:“这两年,这些西域之人一直都在强行越过西域与我大唐的结界,在大唐境内不止他们这一伙。结界一直是由蜀山众长老所看守,我还在蜀山时结界就已经开始变弱了。我师父和众长老一直都在想办法修补。” 须臾:“我本来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却未曾料到现在才是刚刚开始。”停顿了会须臾继续道:“我打算明天就去蜀山一趟,顺路送她回去,要不你们就别去了。”须臾示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昭浔。 墨秋殇:“虽然你此番前去只是为了问一些事情,那个神秘的高手的出现还是很有威胁的,我必须与你同去才行。” 须臾:“你不打算解决这里的事情?” 李昭浔抢话:“没关系啦,这里毁坏的我父皇都会帮助补偿损失的。” 此时正是夜深人静之时,在长安城外的一处湖面之上那袭击吕寒烟的神秘人却不知在做些什么。看他站了许久,手掌之中运气湖面之上的一小块有些翻腾起来,忽然一道亮光出现在神秘人的面前如同一面镜子一般。 “事情办得如何了?” “如你所愿,他们下一步打算去蜀山,但计划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 “我们已经等了千年了,此时正是关键时刻决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是的,我会盯住他们的,一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汇报。” “记住关键时刻一定不要犹豫,胜败在此一举。” 亮光随着对话结束而消失,神秘人也是消失在湖面之上。 第二日,几人一同前往蜀山,临走之际墨秋殇与梅姐众人告别。 梅姐看似有些难过:“这次打算又去多久?” 墨秋殇:“很快,解决完事情就回来。” 梅姐:“你别忘了,你债务还未还完呢?回来打工还债,休想赖账。” 墨秋殇连忙答应:“好好好。” 随即须臾,墨秋殇,吕寒烟,梓离以及李昭浔五人离开长安向着蜀山方向而去。此行对于须臾来说更多的是想要寻到自己的过去,毕竟这些时日的经历让他对自己所遗忘的记忆很是疑惑不解,以及自己胸膛中的女娲石,还有那神秘的女娲石结晶。 第三十二章 征兆 蜀山山脉巍峨高耸,虎踞中原,连绵百里,峰峦起伏,高耸入云,看那夜里天空上的星辰都能随手摘下,再其山林之中也是有着各类奇珍异兽。想要上到蜀山峰顶之上,也是寻常的凡人很难办到的一件事。而这山峦峰顶之上确实住着与众不同之人。 这日与平常一样晴朗的烈空之下,好些蜀山弟子正在广场之上练习剑术,在毫无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只听得一声惊雷,空中顿时乌云密布狂风骤雨。 在广场之上练剑的蜀山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惊雷暴雨吸引而去。 弟子甲:“这么忽然就下起雨来了。” 弟子乙:“对呀,刚才还好好的呢。” 弟子丙:“这一看就有问题。” 弟子丁忽然指着那乌黑的云层大声的喊了一句:“你们看,云层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随着弟子丁的一声,广场众弟子皆向云层之中望去仔细观察许久,起初还没有弟子看出过刚刚弟子丁所说的那东西。忽然的一道雷电将黑云照亮了一刻,仅仅就那一刻的功夫,众弟子看到闪电在云层中映出的影子,被那云层中的未知庞然大物吓得一哆嗦。那空中的黑云在一道闪电之后又忽然落下一阵黑色的雨在蜀山的山腰处那一片山林之中,远处望去看的很是清晰,只听得一则凤鸣呼唤而出,其声听起来有些像是在求救一般。 此时一名弟子喊道:“是重明鸟的求救声。” 重明鸟生活在蜀山,其形似鸡,鸣声如凤,此鸟两目都有两个眼珠,它的气力很大能够搏逐猛兽,辟除猛兽妖物等灾害。 众弟子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干瞪眼的看着,在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下并不敢贸然前往。旋即一道白光从背后的殿堂之中冲刺而出向着那黑云飞去。 林中的重明鸟似乎无法摆脱那黑雨的束缚无法展翅飞翔,只能原地不停的挣扎叫唤,黑雨如同一张黑色的大网让其无法施展。再即将要被其捕获了去之时,一道强光袭来停落在重明鸟的身边,光影之中一个白发老者现身,他便是蜀山现任掌门“子吾真人”。见其手中浮尘猛地挥动一股真气自体内转浮尘之中,将空中继续下下来的黑雨阻挡开来,随即所释放一股力量将那束缚重明鸟的黑雨击散开来,感到没有了束缚的重明鸟迅速的飞离,算是暂时脱离了危险。而此时的天空之上似乎并不太乐观,那白发老者抬头仰望着空中那奇异的黑云摸了摸自己长长的白色胡须,旋即向空中飞去。 黑云之中,一条巨型的黑蛇在空中自由翻腾,见那老者来到云层边缘便猛地向其袭来,张口就想要将其吞下,奈何老者法力护身黑蛇无法直接近身,随即盘绕在其周边久久未离去。老者浮尘甩出能量光波忽然击打在黑蛇的头部,那黑蛇感受到疼痛方才离去。在云中穿梭了会,黑蛇又一次回过头来向来着猛扑,一道法力凝聚的护盾将其挡在老者面前。 子吾真人对着眼前的黑蛇喊道:“北境妖皇。” 见那黑蛇忽然停止了攻击回应了句:“蜀山掌门。” 子吾真人:“凡间与你北境妖族是井水不犯河水,妖皇此今日举所为何意?” 只见那黑蛇一脸不屑:“区区凡人胆敢坏本座好事。” 子吾真人:“妖皇莫不是要挑起两族战争?” 黑蛇:“挑起战争?本座没那兴趣。” 子吾真人:“重明鸟乃我蜀山异兽,中原至宝,妖皇今日要抓重明鸟难道不是再向我等宣战?” 黑蛇:“重明鸟可以避除灾祸保一方平安,本座自然要带它走。” 子吾真人:“六界已百年未战?何来的灾祸?” 黑蛇此时很是不耐烦身子扭动了几圈:“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前些时日的征兆已经很是明显。” 听得此话子吾真人摸着胡须掐指一算,顷刻间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贫道刚刚有所感觉确实是六界的大灾难,如此灾祸理应六界一同抵抗,妖皇怎可只为自己着想?这重明鸟若是让妖皇带走,那对我凡间岂不是不公平。” 刚刚双方过了几招,虽然这子吾真人是凡躯却也能与那北境妖皇打上几个回合,但也是得不偿失,妖皇本想快速将重明鸟捉了去但却低估了重明鸟本身的力量让其硬拖了许久。此时已经惊扰了蜀山掌门以及两位长老,若是再强行带重明鸟离开可能很是困难。如此倒不如先行假意离开,若是有机会再次出手便是。 考虑片刻,黑蛇回应道:“看来今日本座是带不走重明鸟了,也罢。但是你记住,在不久的将来灾难来临之时,本座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护得住重名鸟。” 话音刚落,黑云褪尽,阳光洒落,雨过天晴焕然一新。子吾真人也是回到蜀山的广场之上,看上起有些担忧。众弟子见掌门回来便聚了过去,子吾真人随即道:“这些时日加强戒备,防止任何外来者再次打重明鸟的主意。”随后便于其他两位长老回到禅房之中。 子吾真人:“四千年了,看来它们真的要回来了,贫道还真以为那只是个传说而已。” 清洛长老:“掌门所说的它们莫不是上古时期发起的极其惨烈虚空战争的虚空生灵?”讲到这里众人的脸色都显得苍白了些,对于这个很少露面的新种族感到极其恐惧。 子虚长老:“它们回来对于六界带来的可是毁灭性的灾难,六界生灵无人能逃脱。” 清洛长老:“六界之中很难有人能有匹敌的对手,我们胜它们的机会几乎是没有的。” 子虚长老:“那当年女娲娘娘与伏羲可曾留有以备不时之需之物?” 子吾真人:“这个就不知道了,就算知道又能如何?六界如此之大上哪里去寻?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了。” 子虚长老:“这就是北境妖皇来抢重明鸟的原因。” 子吾真人:“当务之急是将重明鸟保护起来,妖皇未能得手定不会善罢甘休。” 北境妖族想要抢夺蜀山的异兽用来尽量保护自己的安全,即使失败也不敢贸然用战争的形式其明抢。此时的六界,对于即将迎来的大灾难已经都有了预知,虽然六界的关系并不算太好,但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六界生灵还是希望可以一同抗击即将所到来的敌人,毕竟这次的敌人可比六界所加起来的力量强上不知多少。虽然六界表面上达成合作,背地却都有着各自的如意算盘。 此时的五人还在前往蜀山的路上晃晃悠悠的走着。 “可累死我了,走了这么些天。”墨秋殇看着有些累了,每走一步都要拿着那手中的大刀当个拐杖才能勉强前进。 李昭浔很不耐烦:“哎呀,这才走多久啊就走不动了。” 墨秋殇有气无力回怼:“本来用飞的早就可以到了,你非要走过来,我是个老人家怎么可能和你们这些年轻人比呢?”边说着边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昭浔:“走走路多好,看看这优美的风景。” 吕寒烟站在一旁不知为何却嘴角上扬一笑,似乎在看二人拌嘴的笑话。 须臾:“行了,看见前面那片竹林了没有,待会过去吃个饱咱在上蜀山,我怕你半道饿了走不动,难道要我们四人抬你?” “你个落井下石的东西。”墨秋殇忽然抓起地面的一把草石扔了过去。 第三十三章 解惑 “这就是蜀山啊?”吕寒烟站在蜀山的山腰上看着脚下悬崖深渊不经的感慨,虽然此时之时站在山腰之上却已经能感到一览众山小。耳中也是不停的传来各种生活在这山间的动物叫声,婉转优美,呼吸一口这山间的空气都能感到神清气爽。 李昭浔:“蜀山的山林之中生活着许许多多的奇珍异兽,还有较少的一部分异兽都开了灵智,与凡人一样很是聪明呢。” 墨秋殇:“蜀山是整个人间中原灵气最盛之处,所以汇集了许多的灵物,当年就是听说这里还不错就来看了看,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原来的样子没什么变化嘛?” 这话让李昭浔有些不信了,“哟哟哟,你真厉害啊。” 梓离:“确实还不错,灵气繁盛,是个绝佳的修炼之处。恐怕整个人间都不会再有第二个蜀山了吧。” 走了一半的路程上山的路开始变得更加崎岖陡峭,凭普通的凡人恐怕是很难再向前走。过了一段的艰难山路众人来到蜀山的殿堂之下,踩上这银白色的台阶面前便是那若大的广场,此时也是能看见许些身着白青衣衫的蜀山弟子聚在一起盘膝而坐在广场上修炼,广场周边链接着的是悬崖且没有任何的防护,再往广场的上面看去是一个大的殿堂,在这山巅之上看着也很是宏伟。 众人先是自由的看了一番,站在前面广场上指挥弟子的一位女子见到五人的到来便是收剑走了过来。 李昭浔连忙轻声的喊着几人:“来了,”随后看着走近的那位女子喊道:“宣仪师姐”并挥手打了个招呼。 她的形影,翩然若惊飞的鸿雁,婉约若游动的蛟龙。容光焕发如秋日下的菊花,体态丰茂如春风中的青松。时隐时现像轻云笼月,浮动飘忽似回风旋雪。远而望之,明洁如朝霞中升起的旭日。近而视之,鲜丽如绿波间绽开的新荷。 话音刚落,迎面走来的宣仪也是挥手笑着:“哟,浔儿师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师姐以为你还要过些时日呢。” 李昭浔:“浔儿这不是想师姐啦,所以提前回来了。” 宣仪:“是吗?你都没和大家打招呼就跑回去了,大家多担心你啊。” 李昭浔有些心虚但依然笑着抓住宣仪的手臂:“哎呀,浔儿这不是太担心了嘛?” 宣仪摸了摸李昭浔的头发:“好啦。”随即看着其余四人,目光更多的聚焦在须臾身上,轻轻咬了咬嘴唇宣仪面对着须臾道:“掌门早就知道你会来,早已在殿内等候呢。” 须臾指了指自己:“我?” 宣仪:“是的。”随后轻轻弯下小腰:“请。”五人跟随宣仪的步伐走上广场后的百阶的楼梯,打开那殿堂的大门走了进去。这里看起来很是宽敞,似乎并没有想的那么好,简简单单的几个常用的家具罢了。只见那三位老者就坐在前面的垫子上看着进来的几人。 “掌门,二位长老,我将他们带来了。” 那子虚真人道:“嗯,你先下去吧。”宣仪向面前的三人行了个礼,随即离开了殿堂。 “师父”李昭浔道。 子虚真人摸着自己的胡须道:“此次下山有什么感想吗?” 李昭浔:“嘿嘿,师父弟子.....弟子也是涨了许多见识的,嘻嘻。” 那子虚真人笑了笑:“哈哈,这些年你一只留在蜀山这次回去也算是历练一番了。” 子虚真人把李昭浔的事情解决了后看了看面前的几人一眼,“几位远道而来请坐。”五人也是未想什么便坐下。贫道是这蜀山现任掌门子虚,这二位是我蜀山长老,子吾长老,清洛长老。” 须臾回答道:“在下须臾,此次没打招呼便前来拜访还请莫怪。”随即须臾向子虚真人一一介绍了一同前来的几人。 子虚真人继续道:“想必少侠来此是想知道些什么吧?” 须臾:“掌门为何知道我们会来?” 子虚真人:“凡事皆有因果。” 须臾诧异:“因果?什么因果?在下以前一直久居深山之中,前不久离开了山林来到凡尘游历,却发现又很多让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听闻蜀山掌门学识渊博,对知道许多六界之中的少有人知道的事,所以前来希望掌门答疑解惑。” 子虚微笑一声:“贫道也只是活的时间久些罢了,少侠想知道什么呢?贫道尽量解答少侠的疑问。” 大殿之上,一股紫色的气息忽然的出现在众人眼前,只见须臾缓缓抬起右手,在一道紫色光辉之中那巴掌大的水晶球出现在众人眼帘。坐在面前的子虚真人与二位长老看的有些入迷,似乎被惊住,眼神久久无法从须臾手中的水晶球上离去。 子虚真人惊叹:“此物?此物少侠是从何而来?”面对子虚的疑问,须臾将其的来历是一五一十的告诉的他。 子虚继续道:“少侠能够轻松驾驭?”须臾将其递到子虚面前,子虚伸手接过观察起来,随后对着施展了两段法术。 “前不久在雾影山之中,就是用此物中的强大力量击杀一位入魔的敌人。但是自从得到它,总是感觉有很多我从未见过地记忆在我脑海中翻腾,这些零散的记忆片段我总感觉很是熟悉,但这些我却没有任何的记忆。” 子虚真人:“此物名为女娲石结晶,是一个传说中能爆发出毁天灭地极其强大力量的法宝,少侠能驾驭它不被其反噬所伤便是被这法宝所认可。刚贫道也试探了一下未能驾驭住,若是在心存邪恶之人手中轻轻催动一下,恐怕是顷刻间灰飞烟灭。” 李昭浔听次话是突然的打了一个冷战,自然是回想道那日将女娲石结晶从须臾手中盗取过来,幸好是自己修为比较低没有能力催动,若是好奇心太强那可是太危险了。“这东西太吓人。” 子虚真人继续道:“少侠能驾驭此物,难不成也是身怀女娲石?” 须臾:“是的,女娲石在我身上。” 子虚真人:“少侠竟是女娲一族的后人。” 须臾:“这个我并不知道,这次来其实就是想知道此物的来历。” 子虚真人:“说道此物的来历贫道在年轻的时候也是听师叔所讲。” 子虚真人: “传说在上古时期,共工与颛顼怒触不周山,导致大地塌陷,斗转星移,天空也破了个缺口,滔滔不绝的天河之水倾入人间,这是对人间毁灭性的灾难。在这时,女娲冶炼五色石来修补苍天,砍断海中大鳌的脚来做撑起四边天空的栋梁,天空得到了修补,天的四边支撑的柱子摆正了,洪水得到了控制,才使得世间再一次恢复了往日安宁。但就在女娲将天上的缺口补上之前,天空的缺口中产生了一个神秘的墟洞,同时一个神秘的生物从墟洞之中跑了出来,起初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存在,于是他躲藏在人间发展起自己的势力。终于在那一天,那神秘的生物再一次打开了墟洞将成千上万的与其一样的生物带到世间。这些自称是虚空使者的侵略者先行向天界发起进攻,为了击败这群来自虚空的侵略者,天界天兵以及各路天神奋起反击,但最终还是不敌强大的虚空敌人败下阵来。为了击败虚空的侵略者保护世间的和平,女娲将补天所使用过得一小块五彩石炼化结出了一个巴掌大无色的球体。此物所释放的力量也是毁天灭地的,在女娲的帮助下天神也与其一同拼死一战,最终将这些侵略者击败赶回了那墟洞之中,但这些侵略者离开之前扬言会再次回来复仇。为了保护后世的安危,女娲石和女娲石结晶被女娲留于后人,就是要在这些侵略者再次回来之时保护世间的安危,其力量也只有女娲的后人才能驾驭。如今女娲石结晶现世也就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六界会迎来昔日敌人的再次进攻。” 须臾满脸的不敢相信:“真的是这样吗?” 子虚:“此事在天界的天书上也是有所记载,当年贫道的师叔曾有幸去往天界,才了解到此事的。” 众人此刻似乎都是不敢相信,没有人真的希望那一天的到来。众人的谈话也是随之结束,子虚真人为几人安排了休息之处。对于须臾而言,此刻也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但那零散的记忆依然让其疑惑不解并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 第三十四章 魔灵 月亮悬挂在山巅之上很是相近之处,此时月光都有些刺眼,山林之中时不时的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这些或许是那些奇珍异兽发出来的,就算是白天也有只是夜晚听得更加清楚。须臾站立在山巅的崖上,这里的风吹在脸颊上得比较舒畅,让人心情愉悦。眼前那天边距离很远的地方冒着一丝不一样的灯火,这是那城中的灯亮。在这山巅之上看去显得很是渺小时隐时现如同一群蚂蚁。 “你看,这里的夜间不是那么宁静。”独自站在山崖那巨石上看风景的须臾被这一声打扰到。 须臾侧眼一看是李昭浔站在自己身后随即用那冷淡的语气说道:“确实不是那么宁静,这黑夜中暗藏危机” 李昭浔不以为然哼的一声随后到一边眺望远处:“哪里有你说的那样。” 须臾:“不是吗?” 李昭浔:“今天了解了一些想知道的事情,但有想起什么吗?” 须臾:“算了吧,想起来又能怎样,忘了就忘了吧,重新开始不就好了,没必要去纠结这些。” “这算是想通了?那就好。”另一边李昭浔还是疑惑伴随着一丝的笑意的看着须臾。 “好了,回去歇歇,现在有些晚了,大家应该都休息了吧。”须臾轻轻一跃从那屹立在山崖的巨石上下来。 李昭浔无奈:“好吧。” “什么声音?”李昭浔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惊吓到一般猛地一个回头对着山腰那一片漆黑的山林定睛看去。 “怎么了?”须臾见李昭浔看着那漆黑的山林不知寻着什么。 忽然间,一个极其奇怪的声音响彻整个蜀山之上,在这宁静的黑夜中,这声音很是清晰似乎是动物的吼声,紧接着这个吼声几乎是让整个蜀山都被震动的摇摇晃晃许久。二人在这山巅之上难以站稳,左倾右斜。待到二人站稳再次看去,那山林之中一道金光向着天空猛地爆射而出,将周围点亮。只见金光所处,忽然一大片山林被强大的力量所摧毁击倒。 须臾听此声音道:“虎?” 李昭浔:“是麒麟。” 须臾:“麒麟?看来这蜀山有很多的奇珍异兽还真不是吹的。” 李昭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这个时候怎么忽然就暴躁起来了。” 须臾:“像是受刺激了。”须臾继续看着那山林之中,在那麒麟发出的金色光芒之中发现似乎还应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虽然较为弱小但还是没能逃过须臾的眼睛。“有人。” 山林中的麒麟还在继续暴动,顿时让其他的动物都陷入慌乱。此等情况让蜀山其他的人也是迅速的跑了出来观察详情。众弟子围在广场周边注释山林中的情况,此时因为为了安全起见在没有掌门允许的情况下没有弟子敢前去帮助。 “走吧,先下去。”须臾抓住李昭浔的手臂害怕在这陡峭的山崖上被这突发的震动所伤。 “众弟子先将受惊的异兽安抚。”见得子虚真人现身,挥动浮尘身体中一道白色气息飘散开赖形成无数的散星光点飘向山林,如同满天繁星。站在广场上的众弟子越下这高崖御剑迅速向着山林而去。 也有些珊珊来迟的弟子正打算一起前去帮忙却被拦下,子虚真人道:“你们看好蜀山内部,莫让心怀叵测之人钻了空子,麒麟忽然暴动定是有人刻意挑衅。” 众弟子赶到事发地见那麒麟依然如此,便施法将暴动的麒麟困住尽量让其安静下来,在众弟子的合力之下,麒麟总算是安静的睡下。 须臾和李昭浔也才刚刚到便见得墨秋殇,吕寒烟以及子三人也在。 墨秋殇瞄了一眼看见二人走来:“你们怎在一起。”见到几人在那须臾连忙松开李昭浔的手臂,随即恢复到冷漠的样子。 须臾:“不去帮一下?” 墨秋殇似笑非笑:“算了,人家能搞定就不用我去了。” 看样子暂时没什么事情了,那麒麟像是平静了下来。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去歇歇。”墨秋殇打了个哈欠走了回去。 吕寒烟:“那我也回去休息休息吧。” 梓离:“既然不需要我们那我回去了。” 须臾目视这三人离开,站在那里看着山林里的情况。后面的各路弟子也是巡视着蜀山的各个角落。随即道:“没这么简单吧。” 李昭浔听闻须臾此话惊讶回到:“啊?怎么了?” 须臾:“我说了,这是有人故意挑起的事端,此时却已经算是平息,若是真有人故意为之应该还会有其他的动作,怎么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 李昭浔:“你想多了吧,也许只是麒麟受惊了一下,这种异兽轻轻松松就能地动山摇。看样子大家可以摆平,我也回去休息了。” 须臾:“我睡不着在这站一会。” 李昭浔:“那行吧。” 大殿之上宣仪漫步走了下来,正面撞上正打算离开的李昭浔,李昭浔在月光下看清了宣仪的脸颊,于是打了声招呼。“宣仪师姐这是要去哪?” 宣仪面无表情的回答李昭浔:“哦,刚刚被惊醒了,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李昭浔:“哎呀,没什么啦。应该都处理好了。” 宣仪:“那好。” 李昭浔:“那我去睡觉了。” 宣仪看了李昭浔一会随即走下台阶眼中浮现须臾的身影,悄然漫步向着须臾的位置走去。眼中似乎只有须臾对旁边路过的弟子打招呼却视而不见。那带着杀气的眼神与垂下的发丝让她与之前判若两人,右手忽然施法结印一股白色的气息对着须臾一掌打了过去。面前顿时飘散迷人眼的无数花瓣,须臾也消失在其眼前。随即楠楠自道:“替身。” “我早就说过,今日的事没那么简单,但却没想到竟然是你。麒麟忽然暴动也是你干的吧!”须臾出现在宣仪的身后。 宣仪慢慢转过身来,见宣仪那邪魅的眼神让须臾顿明白了缘由。 须臾:“附身?你是谁?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只为了对我下手?” 宣仪邪魅一笑随即手中出剑对着须臾击去,须臾知道宣仪是被附身所以并未持剑,也是怕误伤。在其不断地攻势下须臾灵活闪避最终抓住宣仪的剑刃瞬间施加一道法力将其击退。宣仪握剑将剑尖朝着地面打算以此降低所收到的冲击力,剑尖与地面摩擦时也是火花四溅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站稳后挥剑几道剑气向着须臾的方向飞涌而来,须臾穿梭于剑气之中,瞬间来到宣仪面前一掌下去将其击飞。那剑气也是狠狠砸在后面的台阶之上引发爆炸。 须臾:“就这点本事就来行刺我?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大批的蜀山弟子见此状况都跑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宣仪的状态都惊住了,也看出她的奇怪于是将其围了起来。 弟子甲:“附身术?将他抓起来。” 宣仪冷静道:“就你们这几个就想抓我?也太小瞧我了。今日有任务在身就不与你们纠缠。”随即嘴角上扬站起举起剑刃,手臂之中忽然惊现一股黑色的魔气缓缓将其灌入剑刃当中。剑刃显然是无法承受此等强大的气息开始嗡嗡作响,空中忽然闪过一道天雷到宣仪的剑刃之中,整个剑刃被黑色的魔气包裹附带着连绵不断的黑色雷电。 “魔灵?又是你们魔界的人。”须臾见这宣仪的手段看出附身者是与魔有关的敌人。 众弟子正打算动手,宣仪的剑刃忽然对着地面而去,剑刃之中的力量导向地面,释放的力量将周围的弟子包括须臾都震开来,随即泛起浓浓的烟尘。待到烟尘散了些众人看清情况,此时宣仪已经倒在了地面之上,显然那附身的魔灵已经逃走。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才发现放置在后山保护的重明鸟居然消失不见了。 黑夜过去,这一晚似乎并不是那么平凡。先是麒麟忽然暴动导致蜀山震动,再到宣仪被魔灵附身对着须臾出手却未成功,重明鸟也是在夜里被人乘乱盗走,这一切看似是有预谋已久。在众人的商讨之下也是认为是魔界再打重明鸟的注意,可这重明鸟也只是个瑞兽而已能有什么奇特的作用让其费这心思来盗。 子虚真人:“少侠有所不知,这重明鸟体内蕴含强大的力量,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所利用后果也是不堪设想,先后是北境的妖皇与魔灵来盗重明鸟。” “莫不是魔界与北境的妖族想和虚空联手?”一个恐怖的想法忽然从几人的身旁响起。墨秋殇继续道:“千年以来,魔界与天界是水火不容战争不断,魔界一直都想夺得六界的绝对控制权但一直都没能成功,天界也是想将魔界彻底的消灭。若是魔界与虚空联手的话,恐怕?” 子虚真人:“倒不是没这可能。既然如此贫道必须将这消息告知天帝早做打算,光凭我们的力量是无法对抗魔界的。” 话虽如此但却没有那么容易,待到子虚真人与二位长老前去连接天界的通天神碑,这时才发现通天神碑已经遭人破坏无法再使用,如此短时间内无法修复继而也无法联系到天界了。 而另一边,被魔灵附身的宣仪也是在几人的照料下醒了过来。见其有所好转李昭浔就询问昨夜的事情,宣仪恍恍惚惚的将自己所记得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宣仪师姐说,昨夜她正在房间睡觉便被惊醒,于是与其他弟子一样打算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在路过后山时发现异常情况,因为那里是用来保护重明鸟的所以师姐害怕出事便过去看了看,可进去后不知道被什么从背后袭击手脚不听使唤,很快便失去了知觉昏睡。”李昭浔到子虚真人面前讲述了宣仪对她所说的话。 子虚真人与二位长老也是议论了许久都没有什么结果。而须臾等人在后山却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魔灵轻而易举的就能进入蜀山之中,看其修为定不会太低。估计是压制了自身的魔气方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墨秋殇观察了一番这后山的状况,发现几乎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或许那人很轻松的就将重明鸟给带走了。 须臾此时也很较为疑惑,因为昨夜他与其交过手,仅仅几招就发现那魔灵修为并不算太高,撑死也就比这些蜀山弟子高上那么一些,甚至真要打起来的能轻松击败他。“我真没觉得他多厉害,或许是用了什么特殊的秘术吧。”须臾停了一会接着说道:“这特殊的魔气似乎还未完全消散,我还能感觉得到。” 青璇的存在似乎也是魔界安插在凡间的一颗钉子,想要除掉这个毒瘤就必须进入西域,整个西域都在其掌控之中若是与其为敌也很是麻烦,只能选择暂时加强与西域之间的结界。 “少侠,贫道希望你能助我们蜀山将重明鸟带回来,这蜀山上还有其他的异兽若是贫道离开怕是让心怀叵测之人有机可乘,但其他弟子似乎并不是魔灵的对手,这关系到六界的未来。” 既然此事是关系到六界那么对于须臾来讲自然是要帮上一帮,就如同其所说的一样,倘若真是魔界与那虚空的敌人联手的话,那么对整个六界的影响会非常的之大。须臾也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之上,解决危机便是是在保护自己。所以也并没有多想些什么便答应下来。 须臾:“虽然我对六界之间的关系了解不算太多,但也是知道轻重。就算是掌门不说我也会助你们。” 第三十五章 清风化雨,青出于蓝(一) 在大唐的境内,一群从西域偷偷进入的不明身份者潜伏在滨河城之中。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知掺杂了多少西域之人。 “小二,来碗面。”再那面馆店铺之中一个看上去很是成熟的女子一脸冷冰冰的坐下正打算吃一碗热腾腾的面。一身黑衣更衬得肌肤胜雪,一双手白玉一般,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眼睛中却隐隐有海水之蓝意。 “来咯。您慢用。” 那女子拿起筷子刚放入口中还未嚼上一口,忽然的一道身影是在背后拍了一下女子的肩膀,随后坐在女子身旁的凳子上,看他一副很是凶狠的面貌也知道其定是个有些本事的恶霸,身后还随着几位像是家丁的人,其言厉色让人极具反感让女子瞬间脸色大变,“这位姑娘不像是我们大唐人士,看着姿色还不错。” 女子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凶狠的眼神撇了这人一眼表现得很是厌恶似乎是在示意让其走开,且冷言道:“我最讨厌别人碰我。”但这人却不为所动似乎更加放肆,开始动手抚摸女子那遮脸的发丝,打算看一看正脸并且霸道扬言道:“也不打听打听这滨河城是谁的?” 那发丝被轻轻撩开的一瞬间忽然的一股力量将整个面馆填满那人便直接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飞出去,场面顿时变得很是混乱。烟尘缭绕的街道将周围来往的人们吸引而来很快就将一片都围住。 “都给我上。”那恶霸看似气急败坏捂着自己的那被打的通红的脸很是不服气,感觉得到自己似乎不是对手但又怕丢了面子。见他身旁几位跟随的听他发令打算上去对女子动手。 众人冲上前,女子沉稳的站在原处抬起手臂露那白玉般的手,手腕之上还带着一串像是珠子一样彩色装饰。一股气流自手掌中心爆发而出将面前的几人瞬间就震倒在地并且周围一圈的围观人群都未能幸免。见此场面众人都不敢再多说什么,反应快的早早散去。那恶霸几人见势不妙也是打算溜之大吉。无形的力量将其捉了起来然后被狠狠地扔了出去,只听此人在地上是痛哭流涕的大叫“女侠,错了错了,饶命,以后再也不敢了。”几位随从于是拖着他灰溜溜的逃了。 女子转身看了看后面站着的老板和伙计也未多说什么,便是从腰间拿出些钱财当做是赔礼,那老板赶忙上前拿过拿在手中的钱财,随后也是逐渐离开众人视线消失在街道上。 此时在蜀山之上,阳光直射着蜀山的广场,众弟子正在练习剑术,一旁的李昭浔不正经的在那里坐下拿着一把木剑玩耍,一看就知道在偷懒。 “小师妹又在这里坐着干嘛呢。”闻言面前忽然一道阴影出现遮住了那毒辣的阳光清风徐来很是舒畅。李昭浔回头看向后方发现宣仪就站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但李昭浔心里也没什么波动的看了一眼又回过头去发呆起来,显得很是一脸的无奈与不开心。 李昭浔:“师姐,他们把我丢在这走了。” 宣仪坐在了李昭浔的身旁轻轻的抚摸其头发像是在安慰:“师妹你这去了不是拖人家后腿吗?就留在蜀山多好。” “哎呀,人家那里拖后腿啦。”李昭浔看似有些生气,活泼调皮的她怎能忍受只呆在蜀山这一小片区域之中每天都只有修炼和修炼,虽然李昭浔很想像大家一样变得强大因为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蜀山,但以她的性格哪里会静下心来学习,这也是她在蜀山呆了好些年也才学到些三脚猫法术的根本原因。 李昭浔见说话没用开始软磨硬泡的叫疼爱她的宣仪师姐想想办法。 “这个师姐可真没办法帮你了啊。”说到这里宣仪的话音逐渐低了下来,附到李昭浔的耳旁轻轻说道“上次你回长安就是师姐帮你的,这要是在帮你逃了师姐可就圆不了了啊。” 听得此话李昭浔摆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见此,宣仪也只能继续安慰安慰:“好啦。” 四人随着墨秋殇凭借着留在蜀山上的那一丝魔气也是一路来到滨河城之中,这里的人太多无法精准的判断具体位置。 墨秋殇:“我只能到这了,没法在继续寻了。那个魔灵必定就在这滨河城之中。” 梓离:“它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不直接回到魔界呢?” 墨秋殇:“因为魔界之人想要离开魔界就必须要经过魔域,这个魔域是魔界与世间各处交流的唯一途径,只有每月十五这魔域才会打开,魔界之人才能与外界交往。你知道为什么魔界与青璇宗关系如此密切吗?若是魔界真的想要动武就必须大量集结兵力,因为魔域的特殊性,使得他们不得不寻得一个跳板缓冲。这里离青璇太远很容易就会被追上,若是在十五这天直接通过魔域回到魔界岂不是更简单?” 吕寒烟:“所以他逃到这里是为了利用人群密集来躲避我们的追击?” 须臾:“行了行了,说的有用的吧。” 墨秋殇:“我知道一个地方,他绝对躲在这里。” “异阁”,除了墨秋殇其他三人都对这个名字没什么了解,因为这个所谓的异阁恰巧就在这滨河城的地底下面,是个地下交易之处,汇集了来自不同地域的不同人,鱼龙混杂。 “此处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能隔绝一切气息,到了那里就相当于是与外界完全失去联系,这也是那魔灵唯一藏身之地,除了这里恐怕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这滨河城建立在在大山脚下,城东方向有一条链接着山中的河流,四人便是在墨秋殇的带领下来到河岸上,一路上竟显得十分诡异,在这一片的周围很是幽静,几乎是很少会有人来到此处。岸边有一户船家亮着灯笼看样子应该是租船的。走进,那船家看着也不像是个正常的凡人,一身极重的阴气使得旁人不敢靠近,其面相也是一言难尽。墨秋殇上前熟练地与之交涉很快便叫上后面的三人上了船,这一看就知道来过不少次。四人乘着小船在河面上慢慢的飘荡前行。 “怎么感觉这里好是诡异。”梓离话语有些低沉的对着墨秋殇说道,须臾和吕寒烟也是一直观察四周防御着。 “别害怕,没事的。”墨秋殇此时却是毫不在意的饮其酒来,看着没有任何的担心。 一路上,河流逐渐的变窄随即起了大雾。而四周也是更加的阴凉。先茂密的树林遮挡住天空的阳光。穿越这一片后仿佛是来到另一个世界一般。周围再也没有的树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石头,天空上也没有了太阳。 船家道:“快到了。” 原本平静的湖面之上忽然间便多了好些一样的船只使得几人瞬间警惕起来。吕寒烟更是直接出剑。 “别激动,他们是与我们一样去往异阁的。”只听得墨秋殇一声话语才让吕寒烟放下戒心。“他们有的来自妖界,有的来自冥界。” 此时众人的船只行驶在那一望无际的水面之上,面前一座极其庞大的山体出现在众人眼前。山根之下一个很大的洞口冒着灯火似乎是在指引来者。天空之上无数的灵魂在乱窜,并且发出各种摄人心魂的叫声让人心生畏惧。 须臾:“你不是说在滨河城下吗?我怎么感觉不像?” 墨秋殇:“这里还真就是滨河城下。” 就在几人谈话间,一道呼救声是打破了这幽静的水面。众人随着这呼救声看去,边上的船只被天空上徘徊的灵魂攻击。梓离看似想要出手相助却被墨秋殇伸手拦下。 “就眼睁睁看着吗?”梓离很是不解便是质疑起来。 还未等到墨秋殇解释那在船尾划船的船家便先行说道:“来到此处就莫要多管闲事,小心引火上身。” 墨秋殇道:“修为低的人来此很容易遭到这些怨灵的攻击。我们也没办法去管他们,在这里你一旦离开了船落下了水,就不知道会出现在哪里了。” 听得此话,梓离才不由的安下心来。忽然那边又传出声响,众人在看去那船只已经散架落入水中,那些攻击船只的灵魂也是回到天空之中继续徘徊着,看样子是在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航行了许久终于是上岸了。虽然在外面看着阴沉沉的但这里面却与刚刚外面大不相同。 一个庞大的集市。 “在这里的都是些又点本事的,交易的东西也都是些普通的地方没有的,但他们也不一定是什么善类,所以还是要注意一下,我们先去寻个客栈住下再谈论魔灵的事。”墨秋殇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点起四个灯笼给三人各分一个。“走吧,到了这里就是永夜了。” 一路走去几人似乎是吸引了周边的所有人,大家都盯着几人目不转睛,让须臾,吕寒烟,梓离三人感觉到奇怪,甚至是敌意。 墨秋殇:“没事的,你们第一次来,正常。” “掌柜的,来四个房间。” 墨秋殇带着三人来到一间客栈之中,并且安排了房间。 这客栈看起来也有好几层,不少人在这客栈中走动,看起来住在这里的人还不少。更多的是一些妖,鬼,以及一些修为颇高的凡人,但却还有些秩序。寻好了房间的三人在墨秋殇的呼唤下来到客栈的一楼找了个四边的桌子坐下,打算先吃点东西。 须臾有些质疑:“这里的东西能吃吗?” 墨秋殇:“哎呀,我在这怕什么,这里的食物和我们凡尘的差不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那店小二看似是个妖,见几人坐下便是先拿上一壶酒为几人倒下墨秋殇也是点好了饭菜。 此时客栈的门口走进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引得众人目光。站在门口时女子就似乎感觉到异样,停顿片刻依然走了进去。她似乎就是那在滨河城中教训那几个恶霸的女子。其诱人的身材与那精致倾国倾城的面容让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就连墨秋殇也都被其吸引但吕寒烟和梓离却没什么感觉,也只是看了一眼便你低头继续吃饭。梓离低估一声:“有什么好看的?” 在场的众人里或许就只有须臾,吕寒烟,梓离三人比较正常些。 “掌柜,来个房间。” 那夺人心魂的声音飘荡在整个客栈之中,此时很是安静。 第三十六章 清风化雨,青出于蓝(二) 原本较为平淡的客栈之中被一位黑衣女子的到来所打破,众目光皆环绕再其身旁,寻得住处女子便是打算回到楼上的房间休息。一路走去那两侧的各类人士都无不被迷。轻步的踩在那木头搭成的楼梯台阶未得一点声响,可见的其身轻如燕,身过之处也是飘来淡淡的桂花的香味迷得后者有些神魂颠倒。 女子在楼梯处停住了脚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吸引了一般其目光忽然对着楼下的众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那一道熟悉的身影之上。随着女子的方向看去坐在那里的人似乎就是须臾四人。 “她在看什么呢?对着我们。”梓离轻蔑的瞄了一眼看向这边的女子也是轻轻的喃喃了一句。“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吕寒烟嘴角微微上扬的轻轻一笑却未显露出声。 那站在楼上的女子也是盯着几人的方向看了好一会露出邪魅的笑容后离开众人视线。 “喂。”沉迷其中的墨秋殇忽然被吕寒烟拍醒了过来,场面略显尴尬,墨秋殇那无法掩盖的兴奋笑容让得三人无语,过了好一会回过神来。这女子是有多大的魅惑力能让如此多的人对其入迷三分。 酒足饭饱的几人在墨秋殇的介绍下来到这异阁转悠了几圈。这里是个很大的交易场所几乎是干什么的都有,像一些逃跑的罪犯,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甚至是偷来的珍贵物品都在此处,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现在所谓的“异阁”。这个位置处于一个人间与冥妖两界的一个漏洞缺口处,人间没能力管,妖界没精力管,而冥界不愿意在此处花费时间。所以这里几乎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愿意对其进行管理,于是就一直都是这么放任下去。 墨秋殇似乎看见了什么东西于是指了指方向轻声的给三人说道:“看看那边的几个妖族的。” 随着几人的目光看去,却是五名妖族在那里闲逛着,五人皆是凶恶面孔一身的妖气,中间那个妖族的看似修为很高而他边上的几个修为也不会太低。 “看见了,怎么了?五个凶恶之徒。”吕寒烟不屑的瞟一眼。 墨秋殇:“他们是逃难来到此处的,可别看他们现在落魄,百年前人家也是南境妖族的一员虎将呢。” 须臾笑了笑对这些歪瓜斜枣根本不在乎:“是吗?” 梓离有些疑惑忽然说道:“等等,为什么会有南境妖族和北境妖族?他们不都是妖族吗?哪里不一样。” 墨秋殇:“以前妖族确实没有南北之分,只是因为魔界与天界的战争导致妖族分家的,因为有两个强大的势力他们必须选择一边,有的支持魔界有的支持天界,就这样产生分歧最终才演变成这个样子。后来双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开战,战争结束后他便逃来此处。” 四人在此逛了许久都未寻到魔灵的气息,这也让须臾感到奇怪更加警觉起来,因为这一路上须臾都在试探魔灵的气息,早在来异阁的船上须臾就已经感觉到魔灵的气息,可是上了岸没多久却又消失了,微弱的气息就连墨秋殇都未曾发现,就好像那魔灵发现了几人的踪迹于是隐匿了自己的气息。须臾看了一圈又一圈都未发现什么可疑的对象。 忙活了一天也没寻到什么线索几人无奈也只能回到客栈休息。须臾躺在床上很快的就入睡了过去。梦境中似乎看到了一些从未见过地新的画面,或许是那些失去的记忆吧。 那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之上横穿了一条小小的溪流,虽然有几个小山包但却显得更加生动,蓝天白云,风吹草动。须臾躺在那溪流岸旁边睡下,手不自觉的放在溪流之中感受流水擦过手指。须臾一脸享受的睡了下去,没有带上任何的心事。偶尔会有几只小动物来到溪流旁饮水。那小松鼠喝了口溪水忽然就看向须臾,随即跑了过去靠在前者手臂上拿起边上的果子啃了起来那头鹿饮过水后漫不经心的从须臾身旁走了过去,须臾感受到了却未打扰。静静的聆听着大自然的美妙之声,还有那不一样的风之气息逐渐陷入沉睡。 “臾儿”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远处传到须臾耳中,睡意满满的须臾顿时睁开朦胧的双眼坐起身来。环视一周,定睛在那溪流对面的一位身着青衫的女子身上,满怀期待的等待着女子的到来,但是面前却是模糊不堪,无法瞧清那女子的容貌,只能见她向着须臾漫步走来,尽管距离越来越近但依旧是模糊的无法见其容貌。在即将要面对面的时候须臾便是在现实中不经意的睁开了眼。这似乎是一段只有须臾才知道的记忆,但是在其中须臾却无法真正的瞧清那神秘女子面容也是遗憾。 醒过来的须臾坐起身来,似乎是在努力回忆着刚刚的梦境,他自然也知道着不会是梦境,里面的青衫女子对须臾充满了秘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到底是谁呢?”须臾疑惑的自言自语。 话音刚落门口忽然出现一丝响动惊扰了须臾。门外,一团除了黑烟什么也看不出来的东西就在门口处偷窥。那黑烟中好像还掺杂这一些火星在移动的时候火星四溅,被须臾发现后遭到伶生剑的反击也是直接逃开。须臾打开门见到那团黑的烟尘也是追了上去,因为此时他感受到魔灵的气息。 那黑色烟尘在客栈中疯狂的逃窜似乎是并不像和须臾交手,还是害怕,可见其逃跑的速度确实是挺快,没一会功夫便甩了须臾一些距离。眼看快要追不上,须臾只能动手进攻,追击途中几道剑气锋刃飞速的甩了出去,那黑烟不仅是逃的快反应也是灵敏,头都不回的逃跑也能精准的避开飞驰而来的剑气。那几道打偏的剑气击中在客栈的柱子之上,接连几招的震动就让客栈开始有些颤抖,吓得那些住宿的好一会。黑烟逃处客栈在街上窜溜着,街上的人较多须臾也没再动手。见到须臾穷追不舍看样子也有些着急,几团火球向后面直抛而来,将整个街道搅动的乱作一团。须臾被这些混乱的人群挡住去路便是直接展翅飞向空中。在空中似乎能更好地看见逃走的黑烟。 街道上奇怪的对话: “哇,这人什么来头?看着好生厉害。是天界的人吧?” “好像是啊?” “奇怪,天界的人怎么会来这里?” “看着羽翼就知道他修为可能比我们这里的加起来都高。” “他刚刚再追什么?” “像是一团黑烟。” “莫不是来这里抓人的?” 另一边黑烟反击对须臾已经没什么威胁,很快的便被须臾追上。伶生剑忽然的在须臾手中嗡嗡的响上一刻,对着前方的黑色烟尘刺去。无论其如何逃窜伶生剑都能轻松反应追击过来。 天空上伶生剑遭到另一支剑刃的攻击“铛”的一声响,两把剑落在了地面之上。在见那团黑烟已经停了下来。 “救救我,救救我。” 只见其面前站着的那女子好是眼熟,仔细看去就发现是那将黑衣换成了一身白衫的女子,此刻正是严肃的站在那黑烟的面前,心里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此时须臾也追了过来,二人将那团黑烟围在了中间。看着女子的面容须臾似乎也被吸引了一样,目光一只通留在其身上。 只见那女子忽然单手结印释放一道蓝色的气息将面前的黑烟包围。黑烟此时见情况不妙便大喊救命,这种情况下须臾可没有想要出手,于是过了会在那女人手中便是灰飞烟灭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须臾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瞟了一眼假装自己只是随便的一看,随后走上前去。 “这是做什么?”须臾疑惑,感觉这女子是在杀人灭口,死无对证。 女子微笑迈着步子向着须臾走了过来,再其周围观察了一番:“我见你追的累,帮帮你而已,你不应该谢谢我?” “我记得你,你应该在客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须臾继续质问。 女子:“你怎么记得我?你不是一直都在低头抱着碗吃呢,居然也会偷偷的看我。”此时女子似乎是在有意调侃须臾。 须臾连忙解释道:“我没有看你,只是感受到你的气息而已,在客栈的时候你进来我就感受到你的气息了,所以不会认错。” 女子看了看后面的那条街道:“我在这里买东西,正巧见你在追刚刚那黑烟所以就出手了。” 面对这种情况须臾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就此作罢:“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 随即须臾打算转身回去,却被女子喊住:“等等,一句谢谢就行了?” 须臾:“那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世间如此之大,有幸遇见,认识一下,我叫雨蓝。” “好名字,清风化雨,青出于蓝,确实与你很配。” 第三十七章 清风化雨,青出于蓝(三) 须臾的一番话使得站在他面前的雨蓝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那摄人心魂的笑容与眼神让须臾都有些不敢于直视,眼神上却是在不停地闪躲想要逃开雨蓝的视线。 这让须臾很是尴尬的氛围就这么持续了许久,最终却还是在雨蓝的话语中被打破。 “油嘴滑舌?你这话说得好不像刚刚那样高冷些的正人君子。”雨蓝用着调戏的语气轻声地附在须臾耳旁。话音刚落,雨蓝站在须臾面前收回了刚刚那微笑调戏的语气与神情变得很是冰冷地看着须臾,嘴角轻微上扬一丝,“须臾,是吗?我记住你了。” 雨蓝向前走去和须臾擦肩而过,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那热闹的集市人群之中。须臾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回过神来看着刚刚那黑烟消失的位置。“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能轻松让魔灵这东西瞬间灰飞烟灭。”如果是须臾的话,想要将这团黑烟向雨蓝一样轻松地将其灭杀得无影无踪,或许都不会那么轻松吧。至少暂时能看出来雨蓝的修为可能在须臾之上,虽然看起来美若天仙,举手投足都很是迷人,但其手段确实有些残忍。 这魔灵虽然死在了雨蓝手中却依然是疑问重重,须臾有所察觉,这黑烟或许并不是几人所追的那闯入蜀山的魔灵,虽然只是与其交手几招但还是能感受到那魔灵强大的力量,但今日这个却看似很是弱小。那就是说,藏在此处的魔灵不止一个了,它们压制自身的魔气完美地躲藏在这人群之中。须臾等人也才来没多久就被其前来探索消息。还有三日便是每月的十五,等到那时再去阻止或许就晚了。 须臾回到休息的客栈,这里此时看着有些乱了起来,可能是刚刚打斗的原因。 “怎么回事?”墨秋殇站在楼上,见到回来的须臾便是直接单手撑在那护栏上双脚用力一蹬从楼上下来走到了须臾面前轻轻地说道。 看着墨秋殇的须臾轻轻地一笑便走回楼上去,“没什么,遇见个倒霉的。” 回到房间之中,四人坐在一起,须臾将刚刚的事情给三人再次讲了一遍。 墨秋殇:“这么说来,这些魔界的人或许真的躲在这里。” 须臾:“他们对我似乎很感兴趣,那日在蜀山袭击我,今日又是来打探我的情况。” 墨秋殇:“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女人有问题。” 梓离:“师傅,他会不会和魔灵有关?” 须臾摇了摇头:“不清楚,我见她施法的时候并未显露出魔界的气息,若她真的修习过魔界的法术的话,绝对会被我察觉。” 四人此时也是没有任何的头绪,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了,就这样时间很快地又过去一天。虽然须臾四人并没有什么动作,而藏在这异阁之中的魔灵却是心急如焚,异阁的唯一连接点是在滨河城中,也就是说离开异阁也是会先行到达滨河城,而此时的滨河城中的情况却让魔灵们不敢轻易地暴露。数名的蜀山弟子似乎已经在滨河城中等待着这些魔灵,若是强行逃出的话会遭到这些蜀山弟子的拦截,继续呆在此处,等到墟洞打开的那日须臾几人也是不会让其轻轻松松地离开,两难的境地让这些魔灵陷入危险的边缘,看他们的动作似乎是想要先行出手。 墨秋殇在来往的人群中打听到这异阁的一位神秘之人,其所知世间六界许多事情,更是能精准推算想知道的,此处人们称其为“先知”。或许这也是个办法,虽然这小小的异阁寻人并不是大海捞针,但也是省去不少事情。 今日看似并不太平,至少在须臾眼中看来,虽然这里目前看上去还是比较正常。 “先知?应该和算命的差不多,按说应有不少人来啊,怎么今日就只有我们?”望着那空荡荡的小庭院,墨秋殇很不解。 四人推开庭院的大门进去。 “有人吗?”,须臾喊了一声但未有人回应。 梓离:“不会没人吧,白来一趟。” 推开庭院中那唯一的屋子,一位白发老翁出现在视野之中可是给几人吓了一吓。 “我有这么吓人?”沧桑的声音便是传入四人耳中,随后那盘膝而坐的老翁缓缓睁开眼,顿时脸庞露出一抹微笑,“哟,今日这寒舍居然一下子来了五位高手。” “五人?不是四个吗?”梓离四周看了看并未发现其他人。 吕寒烟转身看着刚刚进来的门口道:“来了。”话音刚落身着白衫的女子走了进来。 “是她?”四人异口同声。 雨蓝走到四人的边上,对着须臾笑了笑似乎是在用眼神告诉须臾“我们又见面了。” 白发老翁:“看来今日的客人到齐了,有什么想知道的便说吧。” 须臾上前一步说道:“老者,我们四人今日前来其实是来其实是想请您帮我们寻人。” 老翁:“少侠所寻之人,莫不是那魔界之人。” 须臾:“老者已经猜到了。” 老翁:“你现在所看到的不过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而已,所做的也只是别人诱导你去做的,有的时候觉得是自己在选择,其实是在别人预料之中,有的事情需要解决的是根本,而不是所看到的现状。你也不用再寻了,马上便会遇见。” 老者轻轻挥了挥手,须臾几人无奈也只能先行离开。 见到须臾几人离开雨蓝走上前说道:“老者,我也来寻一人。” 今日并没有寻到什么线索的几人打算回到客栈再说。在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吕寒烟显得格外地谨慎有意在防着什么。见到迎面走过来的一个妖族,吕寒烟忽然将手搭在其肩膀之上,那妖族人似乎有些被吓着,异样的眼神看着吕寒烟,而吕寒烟也是用那冷冷的眼神看着他,二人就这么站在那里僵持了许久。吕含烟嘴角微微一笑,看着很是恐怖。 “送上门儿来。就别走了。” 随即便是对着那妖族之人就是几脚下去,将那妖族之人踢倒在地,激烈的打斗声引得周围更多人的关注。听得后面打斗声的须臾,墨秋殇,梓离三人才反应过来吕寒烟不在边上。 吕寒烟继续对着那妖族动手,砸坏周围的房屋以及更多的铺子。将整个街道都打乱,那妖族也是在吕寒烟不断的攻击中无法反击只能被迫地挨打。一阵拳脚相加后那妖族的人直接是倒在了地面上,吕寒烟走上前手持剑刃对着其喉咙轻声质问道:“同伙在哪?” “你干什么?”跑过来的墨秋殇阻止了吕寒烟的行为,“这里本身就不是我们呆的地方这么一闹很容易与他们所有人为敌。” 此时那周围的许多妖族便是涌了上来。 吕寒烟淡定地解释道:“他不是妖,是魔伪装的。” 听得此话,原本倒在地上的妖族之人忽然间化为一缕黑色烟尘遁入人群之中想要逃离,“哈哈哈,既然来了,就别想走出去。” 吕寒烟越向空中手中剑刃暴出法力精准射中那逃于人群中的黑色烟尘将其捕获。见到几人修为较高,周围的妖族也不敢轻易动手皆迅速地逃离开来。 墨秋殇:“真的就送上门来,苦了我们找这么久。” 还未等几人高兴一会,一股强大的能量忽然从远处击来,击打在吕寒烟剑刃释放的法力囚笼之上将其击毁,爆炸的冲击波让四人有些猝不及防,一个没注意便让那魔灵逃了。须臾正打算追上去,此时周边的房屋有些开始震动起来,地面也开始了颤抖,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是连站都无法站稳,四周的房屋开始坍塌,地面也开始下沉。 须臾:“怎么回事?” 墨秋殇:“见鬼了。” “离开地面。”地面凹陷之处开始涌出大量的黑雾,几人被迫离开地面来到空中。此时上方忽然地出现一个小型的黑色墟洞正在逐渐地张开。墟洞释放强大的吸力开始将无差别地吸走异阁一切东西。四人被迫施展法力抵挡强大的吸力,面对这种情况几人应对起来也很是是艰难,也有无数的异阁其他的人被吸入其中,消失在黑暗之中,无数的建筑残骸也是不停地砸过来,面对里面未知的危险大家都不敢松懈。可就在此时埋伏在一旁的魔灵出手袭击了正在全力应对这墟洞的须臾。须臾此时的注意力全在那墟洞上,丝毫未察觉危险。这一击若是成功或许会将须臾送入那黑暗的墟洞之中,但魔灵本身也会被吸入。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光刃急速射杀而来,将那袭来的魔灵击杀,众人都有些诧异起来。 “我救你一命,怎么报答我?”那光刃停留在几人面前竟然是雨蓝。 须臾:“先别说这些,现在怎么办?” 墟洞的力量更加地狂暴,尽管几人抵挡了了许久,但此时却已经开始受到影响。 雨蓝:“这是通往异界的墟洞,如果施法之人不将其关闭就无法关上。” 越来越强大的威压让几人喘不过气来。四面八方更多的魔灵冲了过来,那袭来的魔灵此时已经很难再对其反击,这是想将几人埋葬在这异界之中。 雨蓝:“从墟洞里可以将其破坏。” 须臾:“就是说会有个人被带到异界去?” 众人的视野逐渐被残骸和尘土,黑雾所抵挡。须臾这边遭到魔灵的攻击有些很是艰难。但好在雨蓝再一次出手击杀了魔灵,自己也是被墟洞所捕获,见到倒向墟洞的雨蓝,须臾追了上去出手抓住了失去平衡的雨蓝,面对无数的魔灵也是没有任何办法,二人被墟洞一同捕获进去。须臾知道这样不是办法,既然已经无法逃出便想着将其他几人救回。抓住雨蓝的手臂二人迅速地倒向墟洞之中。 伶生剑上暴增风之力,猛地射出一道能量柱在墟洞以圆环的方式而射出,随后爆开将墟洞的洞口炸塌。凭着最后的机会须臾用力将雨蓝甩出墟洞,可就在离开墟洞之时那魔灵袭来,雨蓝本能的反击却错失了最后逃离墟洞的机会,二人消失在黑暗的墟洞之中。 第三十八章 真相 空中墟洞遭到须臾在内部的攻击发生剧烈的爆炸进而使得其能量断崖式下跌,失去吸力的烟尘沙石残骸在其能量弱下来后也是再次落回地面之上,好在三人伸手还是较为灵敏,在空中反复闪避轻松地躲过下坠而去的杂物。吕寒烟,墨秋殇,梓离最终也是安全地着陆。 “都还好吧?”墨秋殇艰难地从那满是烟尘的废墟之中走了起来,喘气都有些困难。没过多久梓离与吕寒烟听见声音也是纷纷回应。三人都安然无恙地相互打了个照面,又过了会三人才发现须臾好久都未回应。望着一片的残骸废墟,这若是真要寻人恐怖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师傅,师傅。”梓离的声音回荡在一片废墟的异阁久久挥之不去,一直都未得到三人想要的回应。 “这虚空刚刚刚刚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里面摧毁才逐渐地关闭,能有着实力的这里除了我恐怕就只有...”墨秋殇看起来知道的事情的真相,但依然抱着一丝的希望,因为他知道这墟洞的另一边连接的是那恐怖的异界。 而在另一边的须臾和雨蓝二人通过墟洞来到了雨蓝口中的神秘的异界,这里一片荒芜漫天黄沙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空气之中弥漫着沙土的味道狂风不止,似乎除了一望无际的沙子这里就没有任何的活物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昏睡的须臾朦胧地睁开眼显得有些疲惫,耳旁只有呼呼的沙风,脚下踩得也是细细的沙子。费劲力气站起身来环视周围也未看出什么,可能是睡得有些久了,眼前一直都是模糊不清的样子。须臾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四周巡视的一番,隐约记得随着自己被卷入墟洞之时雨蓝也是与自己一起的。如此大的沙暴之中去寻一人是何等地困难,但也没什么办法了。好在二人从墟洞坠落掉下的时候并未离得太远,凭着那较为模糊的视野须臾还是见到黄沙中那一缕白练,细想一番或许是雨蓝的衣物,随即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去。抛开白练上的黄沙让得须臾松了一口气,雨蓝好在是昏睡了过去没什么大碍。 呼呼作响的沙暴来得快自然去得也快,但这里的时间与外界似乎有些不同,白昼的沙暴才刚过转眼间这天很快地就黑了下来。黑夜里也就除了星空还与以前的一样,茫茫黄沙之上悄然间升起一簇由少数枯干的树枝点着的微弱星火,夜间的气温骤降得厉害,二人虽然有法力护身但都有些冻着。 围在那微弱的星火旁取暖的二人好像并没有太多的话语,偶尔会互相看彼此一眼但却不会太久。寂静的夜里总是害怕这引目的火焰会招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必须警惕起来。 “这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去。”寂静的夜被这突如其来的细声细语打破,虽然雨蓝的声音很是小,但在这无比寂静的黄沙里似乎依然很是响亮,不自觉地也是担忧了起来,毕竟二人来到异界还不知道如何,何年何月能再回去。 “我怎么会知道呢?”听得雨蓝的话须臾只好无奈地回应。 雨蓝有些失落,双手护住立起的双膝以其作为靠枕,深深地叹了口气。“这里是异界,到处都是危险的异兽。好在现在是夜里这也异兽大多都不会再出来活动。” 须臾:“我听说过异界这个地方,但这也是第一次来。” 雨蓝瞥了须臾一眼似乎是想告诉须臾他所说的这话有些让人无语。 须臾继续道:“你是西域的人吧。” 雨蓝听得须臾这较为严肃冷冰的话语显得有些气愤:“怎么?西域人不能进入中原?” 须臾见雨蓝有些生气也是连忙解释:“没有,只是好奇问问而已,没别的意思。” 雨蓝:“若不是西域待不下去谁愿意来你们中原。” “为什么?”须臾对此话虽然有些疑问,但心里却还是有了一些答案,早些时候就听墨秋殇与李昭浔说过,那青璇宗几乎是控住了整个西域,刚刚雨蓝就说自己是待不下去才来的中原,那也好理解,但还是想要知道具体的原因。 “青璇宗跟魔界妖人走到一起,他们使手段控制了皇室,将整个西域都掌控。不逃就一定是死。我们凡人如何与那强大的魔界抗衡,最后也只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话语中似乎隐藏着许多的不甘心与无奈,虽然自己空有些小修为,但无法与魔界真正的正对面去反击。“想那些无用之人和修为较高的都被他们捉了去。这场浩劫不远了。” 听到此处须臾问道:“我想知道他们要这么多灵魂和修为到底有什么用?” “为了制造一个毁灭性更强的武器。”听得雨蓝的话须臾顿时呆住,这似乎是超越了自己的认知。 须臾:“武器?” 雨蓝:“在青璇宗后山的水池里,豢养着一头魔界魔兽,一种可以在战争中轻松改变战局的怪物,其凶残程度甚至连魔界都无法控制,它会不断地吞噬来自六界的生灵之魂和原神修为提高自己的力量,他们称其为‘噬魂魔兽’。” 须臾诧异:“这是蓄谋已久?不是说六界要联手对抗来自虚空的敌人吗?魔界此举?难道他们真的打算与虚空的敌人联手?” “这我倒是不清楚,魔界在上古时期的时候忽然出现在这片大地之上,那个时候天地间还只有三界。天界有天帝,凡间有伏羲与女娲(后来为黄帝),冥界有冥帝。随后魔界与天界就开始了长达千年的战争,因为战争的缘故最终出现了现在的六界,谁都想除掉对方一统六界。两百年前天帝忽然主动停战,说是希望六界联手抵抗即将到来的六界之外的敌人,虽然双方表面停战,但实际情况却如现在所见。”听雨蓝这一席话能看出她似乎知道得还不少,这让须臾对其身份产生了好奇,一个普通的凡人竟然知道如此多的消息实则不应该。 须臾此时严肃道:“你知道的好像挺多的,一个普通的西域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青璇宗豢养魔兽?” 面对须臾突然到来的质疑,雨蓝似乎有些反应过来在那里突然间呆住没了音,就像是在思索借口一般。“那个...我...我在书上看的。” 须臾:“你找借口也要找个像样的吧?书上会告诉你青璇的事?” 这会雨蓝没了话说,抿了抿嘴唇坐起身来,“算了,算了,我父亲是现在的皇室掌权人,被迫和青璇合作自然知道这些,我也是偷偷听到了。” “所以,为什么魔界之人一定要盗取蜀山的重明鸟呢?”须臾忽然问道,似乎是感觉到不妙,这件事必须要问清楚。 雨蓝此时也很是惊讶:“重明鸟?重明鸟是有很强灵智的神兽,现在的‘噬魂魔兽’虽然在吸收力量,但是却没有灵智,若是魔界将重明鸟的灵魂炼化打入‘噬魂魔兽’体内,那就会创造一头能任由其操控的武器。有了灵智的‘噬魂魔兽’将会让整个六界陷入混乱,到时候就是魔界再一次向天界发战的时候。” 黄沙之上那唯一的一堆火焰也是逐渐地失去了它的光泽暗淡了下来,天空放晴,却没有了那狂风沙暴。 “走吧,回去。”须臾的声音叫醒了还在熟睡的雨蓝,雨蓝在迷迷糊糊中醒来,应该是坐得久了突然站起来有些困难。 雨蓝:“你知道怎么回去?” “我也不知道,去看看。” “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说要回去?” “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吧?” 二人谈话间,远处一道能量的冲击波迅速地传了过来,二人都被这恐怖的力量吓住对着那能量传来的方向顿时没了声音,紧接着继续迎来了第二道冲击波,第三道...... 雨蓝:“你感觉到了吗?好恐怖的力量,像是异界的兽类。” “好熟悉的能量波动,像是在哪见过。” 第三十九章 穷奇再现 苍穹之上无数的能量涟漪不断地由天边扩散而来,如此强大的威压就算是须臾和雨蓝这样的修为较高的强者都要忌惮三分,若是那些普通的凡人或是一些修为较低的在此,恐怕是直接就会被这扩散而来的残余力量摧毁得灰飞烟灭。仅仅只是残余的一丝能量其杀伤力就已经如此地恐怖,可想而知释放者的强大,若是在其周边更近的位置估计是毫无生存可言。这扩散而来的能量涟漪中还带着其他的不一样的力量残余,很像是还存在实力不弱的另一个强者,二者在这异界荒漠打了起来确实很好奇。 雨蓝:“像是在战斗,他们都好强的样子。”二人注视着天的那一边,随即相互地看了一眼像是有了一样的想法。 离那能量传播点越近,所感受到的威压也是更加的恐怖,周围的空气都变地翻涌,时不时地会传来惊雷的巨大声响久久地徘徊在耳旁。二人向前飞去,都想要看看这真正强者的战斗,面对一直扑面而来的能量涟漪,二人也是飞得较慢较低也是害怕受到残余力量的伤害。 “这是?雪吗?”雨蓝停了下来悬浮于空中,抬头缓缓看向天空之上手掌轻轻抬起,此时的天空骤然暗淡了下来,如同那天空之上破开一个窟窿一般降临无穷的黑暗。一片黑色的雪花漫不经心地飘落在雨蓝的手掌心中,在这温度较高的沙漠中居然久久没有融化。须臾此刻也盯着雨蓝手中的黑色的雪花看着,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担忧,二人就此盯着手掌中的雪花看着。 “黑色的雪花”须臾忽然是想到了什么静静地望着。二人同时感受到天空上的异常抬头看了过去,漫天的黑色雪花如同在那冬日一般在这沙漠中飘了起来。 “那是!”忽然的一句叫喊声将须臾叫醒。 远方苍穹之上,一道黑中泛着血红的巨大能量光柱自天空黑暗云层直下,能量疯狂地倾泻在这片大地之上,先是见到那光柱所降临之处周围的能量暴增向着周边窜去,随后也没多大一会,一股比先前更加强大的冲击力席卷而来,将这片沙漠中的沙子不知带走了多少。没准备好的二人竟直接被那冲击波瞬间击退,在被冲击波退后的二人随其的方向被冲走,若不是须臾反应快了一些抓住雨蓝的手臂顺风而下回到地面,怕是不知会被这恐怖的冲击波吹到什么地方去。 雨蓝有些惊恐:“光他们战斗的余波就这么恐怖!” 须臾:“走,趁这个机会。” 刚刚似乎是那神秘的强者使用了必杀技,此时前方的能量似乎是降了下来,乘这个机会迅速地接近是个不错的选择。须臾,雨蓝二人来到沙丘脚下停了。 须臾:“我们爬上去吧,不然会被发现的。” 爬上那沙丘,二人偷偷摸摸地探头看去,眼前浮现的是一只巨大的生物,震动着双翅停留于半空,而在其面前的是三个穿着一身银白盔甲较为奇怪的人。 “穷奇?”须臾见那生物的样子很快地想起那日在长安外所交手过后逃走的穷奇,此时居然在这里出现了,看它的样子似乎是刚刚与这三个奇怪的人大战了一场,三人一兽看上去有点气喘吁吁。 穷奇:“真是让本尊感到意外,你们这几千年也是变强了不少,不再是那群只有野心没有实力的神。” 上神:“穷奇,当年放你一条生路你居然不思悔改,继续行恶,这一次绝对不可能放过你。” 穷奇看起来很是自信:“哈哈哈,还是当年那一样的嘴脸。真以为本尊能轻易被你们这些小角色消灭?太高看自己了吧,四位上神一起出手不依然败在本尊手里。” “上神?哇!四位上神就想打败穷奇这等上古凶兽,太不自量力了吧?”雨蓝不自觉地说道。 刚刚那穷奇口中所说四位上神,可此时二人却只见到三位,想一想就知道穷奇的强大,那苍穹直下的狂暴的力量或许就是刚刚穷奇用来斩杀另一位上神所使用的。这四位上神却也不弱,居然也能逼得让穷奇使得如此强大的力量,以前三位天神那也只是将穷奇封印了而已。但是穷奇更是强悍,面对四位上神的合力攻击也是打了个平手甚至是抹杀一位上神。 上神:“这次,不会给你机会了。” 穷奇:“也就仅此而已。” 穷奇振翅,忽然周围空间扭动迅速形成一道血红风暴能量墙体将几人都锁在其中。 穷奇怒吼道:“今日,你们都留下吧!” 风暴之中,穷奇自体内散发出摄人心魂的力量,黑色气息开始散发。口中一颗血红带着雷电的球体汇集,那看起来爆发出的力量不会太小,对着头顶三位上神便冲去。 “结阵!” “这是害怕不敢接招了吗?”雨蓝看着眼前那三位上神,居然直接选择了使用护盾进行防御。 须臾:“他们要真的能打得过穷奇,刚刚也不至于被穷奇先斩一位上神,他们是打算防御此招后再进行进攻,可惜,穷奇不傻,不会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那血红的雷电球体冲向三位上神凝结的护盾之上,在遭到冲击后赫然化为一团血红的烟云将三位上神包围其中,烟云中掺杂着的闪电让其瞬间就失去了反击的机会,血色风暴将三人笼罩想要逃出去定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比如‘生命’。 穷奇飞奔而上想要直接消灭三人,那三位上神中看着较为强一些的,倒是反应快点,挣脱了那烟云的束缚立即就开始了反击,见其面前划出一道光门,里面强大木属性的能量光柱对着飞来的穷奇直冲而去,穷奇右前臂爪猛地向上挥动三道红色气息直直地迎面撞去,风暴中一股强大的能量余波爆发出来。 “死了”须臾发出一声感叹。 随即穷奇那凶猛的尖爪瞬间将一位被烟云束缚的上神给撕碎开来,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风暴之中。 “木之力” “火之力” 剩余的两位上神握住武器结印打算使出最后的力量反击近身的穷奇,还未出手穷奇就已经出现的二者后方,猛地一尾扫下去将二者皆打下地面。降落速度太快二者无法恢复平衡,即将坠落在地的两位上神向着地面发起冲击波,在冲击波的掩护下免此一劫。再抬头看去,空中无数的能量线条向着二者砸去,虽然轻松地闪躲过去,但是那能量线条落地后强大的爆炸力似乎并不容小觑,甚至有的能量线条便是飞到在二者边上就直接炸开,使得剩余的两位上神吃了很大的亏,被那爆炸所伤。但其手中剑也是挥出数道剑气对着穷奇射去,在空中本是更为灵活容易躲避的穷奇并未选择躲避反而是直直地迎面撞了上去,那剑气似乎根本上不到穷奇分毫。在最后的时刻二者快速分散开来,规避了穷奇的冲刺。大地之上忽然显出一道法阵,落入法阵的穷奇被困住一时无法动弹。二者回到空中对着地面被困住的穷奇开始释放全部的力量。 木与火的力量交融在一起如同两只长蛇向着地面地穷奇而去。费劲力气挣开束缚地穷奇猛地一跃而上,翅膀交错释放出黑色与红色两道飓风迎面而击。 风暴中剧烈的爆炸自中间双向而去后双方皆消失在天空上,许久后这片沙漠算是恢复而平静。 雨蓝:“太厉害了,最后那招算是平手吧!” 须臾:“或许吧!” 雨蓝:“他们同归于尽了吗?” 须臾:“没有,我们先离开再说吧!穷奇不会死的,但也不会放过那两位上神的,别连累到我们。” 第四十章 逃亡,捕猎者 在千年之前异界刚被发现时,其强大的实力让魔界与天界皆眼红,都希望能拉拢异界与自己站在一条战线上去抗击对方,那时异界首领似乎并未给出准确的回答。异界虽然兽类生物居多,但掌控异界的依然是一些修为颇高的异界之人,他们常年躲在异界深处几乎是从不与外界有任何的交际。但现在似乎不一样了,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异界忽然间就与魔界站到一条战线上,天帝因此同时向魔界与异界宣战,常年的战争才导致异界如今一片荒凉。 须臾,雨蓝二人凭着直觉在异界沙漠中寻找着能离开的出路,但这似乎没什么用。想想那魔界之人强行催动墟洞就是要将几人淹没,既然如此那他们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让对手短时间内无法离开。眼看时间快到也不知那边的三人如何了。 在空中搜索这一望无际的沙漠,突然间雨蓝眼前一亮似乎是发现了不一样的情景,让其不自觉地喊出声来。“看那里!” 随着雨蓝的话一出口须臾也是随声看去,在那远方不起眼的边角处出现一点看上去与这黄沙有些差异的东西。 雨蓝:“去看看吧!或许...” 现如今没有任何的办法也就只能前去碰碰运气,二人掉转方向朝着那可能会带来惊喜的地方直冲而去。随着距离地越来越近,二人也是看清了这片地域的基本情况,这里似乎是片大绿洲,生长着不少的绿叶繁茂的参天大树,从上空看下去这范围还不小。 “先下去吧!这一大片沙漠就这片绿洲显眼,这里应该不止我们二人到此,最好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须臾并不想引起不必要的事情比起雨蓝是更加地小心,但其话确实也并无道理。 落地后,二人凭着感觉向着这林子深处走去,这么大的一片林子绝对是有水源的。虽然暂时没有遇见什么危险,但这片绿洲的宁静确实不太让人能安下心来。 “水流声?”须臾隐约听见少许哗啦的流水声,再次凭着声音选择了方向。 果然随着这隐约的流水声,二人找到一处溪流。 “哇!真的是水”见到面前的溪流雨蓝很是激动。这溪流清澈见底,还能看见悠然自若的鱼儿,定是没什么问题。在这沙漠绿洲之中站在溪水的岸边便能感受到其的清凉,从炎热到清爽。而在饮下清凉的溪水坐于岸边休息。 雨蓝:“这一路走来竟然没遇见什么危险!” 听得雨蓝的话须臾倒是不解感到无语奇怪:“你倒是很希望遇到什么危险吗?” “没有,听说异界有很多的与穷奇一样强大的异兽,自然是想见识一下。”雨蓝解释道,“不过刚刚那战斗确实很厉害啊!穷奇一战四不落下风,反倒是击杀两位上神呢。” “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些危险的想法,今日你也只是看着而已,他日你若真的面对它我行信你绝对会后悔,穷奇在异界可并不算是什么数一数二的高手。”须臾这话几乎是想说穷奇在这异界几乎只是个较为普通的敌人而已,比穷奇还要强大的那比比皆是。再说了须臾自己也与穷奇交过手,不过那时穷奇似乎并没有爆发出今日与这四位上神一样的力量,那时自己也只是与穷奇打了个平手,若是今日的穷奇,须臾也自知不会是其对手。 “危言耸听?”听得须臾这种话语也是显得很生气的样子 须臾:“是不是危言耸听当时候你就知道了。” “哼!”雨蓝冷冷的表情随即轻蔑一声。 “我发现你们这些所谓的公主好像都是一样的性格,总是觉得自己有点小修为就自认为很厉害。”须臾很是奇怪地看着雨蓝想到的李昭浔。 雨蓝还未回话须臾道:“算了算了,休息好了还是快些走啊吧!这里感觉不太安全。” “怎么会?”坐在溪流的岸边的雨蓝回头自信地看着须臾,随即站起身来。 话音刚落雨蓝便感受到一阵来自绿洲林子中莫名的狂风袭来,强大的风力将未站稳的雨蓝吹着向溪流中倒去。须臾见状身形一转迅速地出现在雨蓝身边一把将其抓住,在即将要落入溪流中时一掌击在水中,强大的反冲击力将二人震起,在水面上旋转几周后,须臾忽然展翅向着天空飞去。 这事发生得太快让二人都未料到,在那狂风吹来的一刻须臾便是感觉到了异常,几乎是没有多想什么就选择了先行逃离,而雨蓝却有些没反应过来。 雨蓝疑问:“刚刚怎么回事?” 须臾:“我也不知道!但是该跑了。” 雨蓝虽然以后但刚刚的那股强大的狂风也让其感到意外,随即向着后方看了一眼,这一眼让雨蓝忽然有些害怕,望着后方那庞大的奇怪生物顿时不知所措,一只遮天蔽日的异兽就在二人后面追来。 “这家伙,早就发现我们了,若不是跑得快刚刚就被其极快的速度飞驰而来一口下肚。”须臾看了一眼随即加快飞行速度。 这如同鹰一般的大鸟也是这异界中的一个普通的异兽而已,就与凡间树林中那老鹰捕食小鸟一样。但这庞然大物的飞行速度似乎要比须臾还快,没多大一会便撵上了须臾和雨蓝二人。两人一兽在这绿洲上方一追一逃。须臾无论如何变道似乎都无法甩开这天生的猎食者,尽管飞入那绿洲丛林之中也无法扰乱那捕猎者的精锐的眼神,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捕获二人的位置。 “什么?这也看的到?”须臾穿过一片林子,通过树林的枝叶的茂盛藏在其中,那捕猎者刚开始还未发现便是直接冲了过去,可离开了繁茂的树林很快地发现二人早已消失不见,回头再一次精准定位了二人的踪迹迅速地反扑过来,这已经完全没办法跑了。 这种逃跑藏身没什么作用那也就没必要再逃了,毕竟飞也飞不过对手。这庞然大物冲刺而来将二人冲散。 “逃不掉,就打败它。”雨蓝起身看着另一边的须臾喊道。随即身泛白色气息手中白烟凝聚成一把长剑,急速闪至面前的异兽身边就是各种的攻击,一时间青白两股气息光芒闪烁蔓延在那异兽的周围各处,林中也是溅起烟尘。 在这庞然大物面前二人较为渺小,尤其在这林子之中使得其无法反击。但二人的攻击似乎也没太大的作用。异兽感觉到自己在这林中没什么发挥的余地,于是振翅回到空中,在空中围着二人盘旋起来。 雨蓝:“现在可以逃了吗?” 须臾:“逃不掉的,我们逃不过它的眼睛。” 雨蓝:“怎么办?” “快走!”话音刚落须臾忽然的振翅飞向空中,雨蓝见状迅速地跟随而去。 在空中盘旋片刻的异兽嘴中猛地爆发出几团火球对着二人所在的林子砸去,此时刚刚二人所在的位置在几团火球的攻势下已化作一片火海炼狱,好在是须臾反应快二人才能及时逃开,不然的话便是会被困在那火海之中,被迫来到空中的二人变得更加地危险。 “风之链” 异兽向着须臾冲刺而来,须臾挥动手中剑,在空中由风之气息划出数根长长的锁链,锁链自虚无中显现迅速地将异兽牢牢地困住。异兽不断地叫唤挣扎,那锁链也是一直在叮当作响,这也只是暂时的根本困不了多久。 “快走,支撑不了多久的。”须臾喊道,二人随即迅速逃离开来。 此时的天空平静了下来,好像是什么都未发生一般地安静。 “没事了吧!”雨蓝向后看了一眼,并未看见追上来的异兽,二人松了口气,算是虎口脱险。 “小心!” “风之盾” 看到没什么危险才闭上眼放松下来的雨蓝忽然间被一道力量击中,等到其睁开眼时,只见面前那凶残的爪子已经在自己面前。须臾所使用的的风之盾防御范围有限,也只是帮雨蓝挡住了一部分范围的力量而已,雨蓝被那未被挡住范围的力量击伤失去平衡掉落下去。 须臾见到掉落下去的雨蓝显得很是害怕,回头猛地挥出一道剑气锋刃击在异兽的头颅之上,随即转身追上下坠的雨蓝。左手中一道青色长绫挥之而下缠绕在了腰间将其拉起,但那异兽此时正凶狠地冲向二人。 忽然地面的林中一道耀眼的光柱爆发出来从二人身边穿过,听得一声惨叫声,须臾回头看去,那飞扑而来的异兽在自己身后被那耀眼的细细的光柱刺穿喉咙。 第四十一章 神秘上神 那由地面林中爆射而来的一击使得须臾面前的敌人短时间丧失了意识,虽不致死但也是给予了须臾反击逃走的机会。 须臾手用力拉拽将雨蓝向上拉起,随即也向着下方冲刺而去打算先行接住,位于空中,须臾手中结印,一股强大的风之气息从身体之中爆出,随着伶生剑刺向空中那异兽,暂时失去意识的异兽随之消失踪迹使得此招扑了个空。 不知从哪里发出的一股强大的威压,使得须臾忽然有一种紧张的恐惧感,并且身上冒气冷汗,此等震撼人心的强大力量也离得很是近却又无法发现它的存在,应该说是它的位置,没多大一会这种强大的威压也是悄无声息的消失,伴随着消失的还有那在空中失去意识的异兽,再其身后一个小型的墟洞出现将异兽吸入其中,异兽被很快的吸入消失在须臾眼前,墟洞随即瞬间消失。 “消失了?”待到须臾回过神来见到已经消失的异兽,虽然疑惑但也没什么办法,转身抓住雨蓝的手臂三次踏空跳跃回到地面之上。 雨蓝手捂住肩膀,手背后以及肩膀处白色衣服上也是渗透出明显的血迹,脸色也有些苍白无力。须臾拿开雨蓝那查看了下伤口,好在是刚刚风盾挡助了很大一部分的力量,不然的话整条胳膊估计都被撕裂了。“皮外伤而已,不会致命,运气真好。” “刚刚那个你感觉到了吗?”雨蓝此时的语气明显有些微弱了下来,应该是伤的缘故。而她所说的应该也是须臾所感受到的强大的力量。“就好像一股很恐怖的力量从我们面前过去一样,那种很轻松就能毁灭我们一样的东西。”说道这里,雨蓝回想道刚刚隐约间看见的那极其虚幻的东西从须臾的身下一扫而过,那个位置雨蓝看的很是清晰。 “算了,反正我们没什么事,就不要在意这些。”须臾想要回避,因为他很清楚刚刚那种力量定是来源于穷奇这等拥有恐怖力量的敌人,既然已经无事,就没有必要再去吓自己。而且刚刚那从地面爆射出来的力量也很是奇怪的,似乎是有人在暗中相助。 “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处理好了雨蓝的伤口后二人找了处安全的地方休息,采了些野果子也是勉强充充饥,二人也不知道接下俩该如何。 “什么东西?”雨蓝听见异常的响动在须臾身后那片草木。 原本宁静的林子此时有了些响动,那如同生物行与草木中的声响越来越大。二人此时有些担心,怕是再来一个异兽之类的东西,须臾手中的伶生剑已经蓄势待发。 忽然那树枝被拨动一个着装奇怪的人走了出来,那人看着须臾与雨蓝似乎也是很惊奇,随后又走出来另一个与之一样着装怪异之人。看了会,须臾似乎是想起那时与穷奇打斗时逃走的那两位神秘的上神,他们好像就是这一身着装。四人相视而望了半天。 那上神目不转睛地盯着须臾看,似乎是在观察二人的修为。在那上神的眼中,须臾的身上泛起阵阵青色的风之气息,而这种力量既柔弱但也刚猛,忽然眉头一皱发现须臾那青色风息下隐藏着什么别的气息力量,但是定睛看去也看不出什么,像是这一股风之气息压制了什么东西一样。再看了一眼雨蓝,与一个普通的凡人似乎没什么不一样的,但其身体中也带着一股无法看透的力量。 “伶生剑?”那长了许胡渣看似比较沧桑的眼睛瞄了一眼须臾手中的剑刃,眼前一亮不由得说出声来,然后又默默的暗自说道“不像啊!但这气息却又假不了。” 见须臾二人没回应,两位身着银色盔甲的神向前走了两步,收起了手中的武器,怀着满脸的疑惑继续问道,“刚刚你释放的风属性法术是与何人学的?” 见到那奇怪的两人收起了武器,须臾便回答到:“没有任何人教过我。” 两位上神似乎感到不可思议随即相视一看。“哈哈,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问问而已。”刚说完二人向须臾和雨蓝走去。 想起刚刚那帮助自己化解了异兽进攻的光刃,此时须臾心中也有了些底,“刚刚多谢二位上神出手相助。” “在这异界到处都是危险,你二人修为不高居然也敢闯入此地,胆子不小啊!”两位上神走到须臾与雨蓝的面前坐在那石头上看着二人有些不可思议的笑了笑。因为在他看来两个修为不高的凡人能来到这异界已经很是奇怪,再加上先前所见须臾所施展的风属性法术便是更加的对二人身份的好奇,便想着坐下了解了解。 须臾:“发生了一点意外才到此的,我们哪敢随意闯入这到处都是威胁的地方。” “这剑,是你的?”听得须臾的话,那脸上长了些胡渣的上神先是看着二人思索了片刻,随即直起身来。 见到面前这上神忽然问起自己的伶生剑,须臾其实也感到很是疑惑,自己居住山林也是许久,这陪伴自己千年的伶生剑居然有这么多的人认识,先是那冰雪国的女皇,如今又是这奇怪的上神,他们似乎都认识这伶生剑。“从我记事开始便有此剑陪伴。”须臾质问:“上神?见过我手中的剑?” 那上神道:“见过一面,虽然没见到剑的全身却是能感受到这伶生剑独一无二的气息。”坐在一旁的另一位继续说道:“这伶生剑失踪四千年了,却未想到今日再此遇上,确实感到很意外。” “刚刚见到少侠攻击那异兽所使得一招似乎都未释放出伶生剑十分之一二的力量。” “他这还不到十分之一二?”雨蓝惊讶的扫视着三人,随后目光停留在须臾的身上,随后又看向须臾手中的伶生剑。 “确实,我曾经见伶生剑释放力量那可是能撕破天空的,不过那也是在四千年之前的沐风手中之时。”带了许胡渣的上神看着知道的不少。 雨蓝:“没那么夸张吧?将天撕开?” 须臾:“那沐风是何人?”对于这个名字,须臾是既熟悉又陌生,没有任何有关的记忆,沐风的剑也不知是何原因来会到自己的手中,而自己所缺失的记忆或许也与这沐风和伶生剑有些关系,解开这些秘密或许就能恢复所忘记的东西。 “天地万物是法术力量的来源,其中数风的力量是最难以驾驭的,但是沐风上神确是能将风的力量使用到极致,那时放眼整个三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强者,能使用风之力量的却没有第二人,包括现在都很少能见到使用风之力量的修行者。” 须臾:“我觉的没那么难驾驭。” “那是因为你早已习惯了,所以才没觉得困难。” “是吗?”须臾想起吕寒烟以及梓离似乎也能在自己的教导下轻松使用风的力量。 “那沐风上神呢?”雨蓝此时道出的话让两位上神都有些沉默。 安静了好一会,那脸上少许胡渣的上神才开口,“唉...”,这一声叹气让得须臾和雨蓝不知如何,似乎是什么不好的事情,随即说道:“在四千年前的一场争斗中,沐风上神陨落了。” “四千年前的争斗?”听到此处便是让须臾感到少许不安,这所谓的四千年之前的争斗该不会是蜀山掌门所说的那场虚空战争吧,于是尝试性的问了一句:“是虚空吗?” “有些事还是不要问的为好。”听得须臾的话,两位上神的脸色变得奇怪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不方便直说,于是选择了回避。 “好奇问问,若是不方便倒也没什么。”见这二人犹豫片刻,须臾也是知道了些什么便不愿过于追问。 谈话间,天空之上也是风云变幻,天边无数的能量向着一个方向不断地汇集而去,看样子就像是要出什么大事一般,那汇集之处似乎离四人并不太远。四人忽然间就被这强大气场所震撼,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看了许久,那带少许胡渣的上神转过身来对着二人说道:“你们留在这里会很危险,还是早些逃离出去吧!” 雨蓝:“可是?如何才能离开?” “你们要回凡间的话还需要通过墟洞才可回去。”说罢,见其右手之上忽然白光亮起,待到光亮消失一块漂亮的石头显现出来,“这个小东西可以带帮你们打开墟洞,不过时间会很短,你们一定要快,晚了我们可就没办法再去帮你们了。”话音一落,便是将那小石头向着须臾的方向一扔,须臾也是轻松接下。 “那你们呢?”须臾看了看手中的石头,随即又看了看二位。 “有些事,需要我们去办!”仅仅一句话撂下,二人腾空而起朝前方那能量汇集之地飞去。 第四十二章 趁乱逃离 如此遮天蔽日恐怖的沙暴看起来在短时间内是不会停下来了,望着那两位上神向前方未知区域而去,须臾以及雨蓝二人似乎也没什么办法,毕竟相比那些强大的异兽还是有些差距的。眼前那连接天地的巨大暴风不断地将周围的一切东西都卷入,看着似乎能将整片沙漠的沙子都吞噬进去。而那片绿洲也已经开始受到极大的影响,树木水流也开始一点一点的被暴风蚕食。 雨蓝:“那...接下来怎么办?” “这不是能回去吗?”须臾将手中那小石块递到雨蓝眼前。 “希望吧!”雨蓝有些质疑,但此时也没什么办法也只能强行一试。 苍穹之上一道刺眼白光一闪,二人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空中释放。 雨蓝:“这又是什么?” 见得那原本只有狂沙肆虐昏暗的天空,仅仅在一眨眼的功夫便是使用结界隔绝出一个新的空间,在那空间之中出现无数的奇怪之物,类似于船舰。而在这些船舰的后面也是跟随着密密麻麻的身着银白盔甲的士兵,声势浩大地向着前方那风暴之处开去。 “这?”须臾犀利的眼神在此时是死死地盯着上空的舰队看去,此时在其脑海中忽然地印出极其相似并且熟悉的一幕,不知不觉地出现发自内心的仇视,短暂的回忆很快地消失让得须臾回到现实。 “那些是什么人?”须臾对这些不算太了解边说着边看向一旁的雨蓝。 而站在一旁的雨蓝似乎和须臾用着同样的眼神看着天空上的奇怪队伍,手掌不由得攥紧眼神中带着些杀气,甚至有些投入以至于听不见任何的外来讯息半天都未听见须臾的话。见雨蓝没反应须臾轻轻地触碰雨蓝的手臂,此时的雨蓝才反应了过来。 “有些失态了。刚刚你说什么?”满脸的疑惑中也有些掩盖刚刚带着少许杀气的神情。 “怎么?刚刚见你很投入的样子。”须臾有些看出雨蓝不一样的神情并且刻意地想要掩盖,虽然二人认识并不算太久,但刚刚那种所表现出的神态也是令人不解。 “没有,就觉得这阵势宏大从未见过所以看得有些投入罢了。”雨蓝抚了抚右边眼角的一缕发丝再次看向天空随即道,“他们应该是天界之人,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要打起来了,双方都很强若是打起来对我们很不利的,我觉得还是快些离开吧!” 二人脚下的沙尘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忽然抖动起来,脚踩在上面就如同踩在棉花之中双脚开始慢慢地向下凹陷。见此时已经无法在这地面躲藏,须臾肩膀一震,那羽翼便是猛地爆出,捉着雨蓝的手臂一跃而上,离开后那地面就开始翻江倒海如同海水一般地不停翻涌甚至出现沙浪。沙浪过后,一条条由沙子而凝聚的长蛇一般的东西猛地从地面钻出冲破天际向那舰队延伸,二人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从这危险的区域穿梭出去,每次靠近这如同长蛇般的沙龙卷都能感觉到其强大的吸力,一个失误都可能被吸入其中。或许是二人在这空间中不算起眼,也许是大家都未注意到二人渺小的存在。 “这里不能待了再不走怕是就走不了了。”刚刚穿越过那冲天而去的沙卷风二人也都是感到极其的危险,须臾更是有些喘气。话音才刚落下,便是直接冲着双方交战的边缘的安全天边飞去,这里似乎较为安全些。但那连接天地的巨大风暴也是无时无刻地向四周的天空释放阵阵的能量波浪。 无那数道从地面延伸至天际的沙卷风对着那制造出的空间结界不断地发起攻势,在其不断地侵蚀下那结界看起来有些不堪一击,被侵蚀之处不断地出现白色闪电,看起来更像是裂纹,但其又很快地修复起来。 须臾将那小石块向着上空猛地抛出,那石块在空中不断地抖动,表面上出现裂痕就像是其中有神秘之物要破壳而出一般,忽然发出一道火焰能量射向远方,随即在头顶的远处制造出一个由小而逐渐扩大的墟洞。 离开这危险的异界看似就在眼前但却没那么容易。虚洞打开,就在二人准备离开之际,从那暴风中心一股更加诡异的血色能量爆出,先是直接击碎天空上那结界随后带着结界破碎的能量碎片扩散至眼前,这强大的能量很难抵挡,若是加上这碎片的话怕是二人再强都会命丧于此。在这危险之刻,须臾正打算动手之际,雨蓝忽然施法面前那冲击而来的诡异能量与那残留的碎片如同虚幻出来的竟然从自己身体之中穿了过去。 “没想到她竟然还会这种法术。”待到危险解除,须臾用那怪异的眼神看向一边雨蓝心中充满疑问,任由其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西域普通的修行之人,此等法术就连须臾自己都做不到甚至都未见过,竟然让一个年龄看似只有二十来岁的女子轻松轻松完成。 二人踪迹此时不知为何竟被那天空上的舰队发现,还未等须臾问上一句漫天的银色箭矢如同雨点一样向二人落下。 “被发现了吗?”雨蓝发觉到漫天的箭矢心中也是不由得紧张一愣随后看向须臾的方向。 见到此时略显有些紧张的雨蓝须臾也没太放在心上,他早已看穿雨蓝的实力不会差给自己,刚刚出手或许迫不得已但是害怕被自己怀疑,于是须臾自信地说道:“用刚刚那招不就好了。” “短时间内只能使用一次,现在已经没法再施展了。” 须臾此时也是心头一凉,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雨蓝一眼随后又看了看面前急速刺来的漫天箭矢。 “墟洞要关上了吗?”须臾正看着漫天的箭矢思考对策,雨蓝看了一眼墟洞的方向发现那墟洞似乎开始关闭一般,须臾又转头看着墟洞的方向。 “没时间了。”眼看那即将关闭的墟洞须臾也顾不上那么多,若是施法阻挡这些箭矢的话必定会错过逃离此处的机会,这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须臾抓着雨蓝向着墟洞方向急速地飞去,那漫天的箭矢也是来到二人的面前,空中一道青色光点逆流穿梭在无数的银白流星雨之中。须臾轻松地躲开每一支刺来的箭矢,踩踏脚下的箭矢并且不停地向着墟洞靠近。但这箭矢的攻击太过于密集,闪避中依然是浪费了须臾大量的时间。 “来不及了吗?”雨蓝看着眼前即将关闭的墟洞很是担忧。 后方一股恐怖的力量将二人的目光吸引,雨蓝率先看去,后面忽然出现的神秘的恐怖力量居然是那穷奇所散发,在这个时候穷奇的出现几乎是毁灭性的,可能意味着二人不仅无法顺利离开这异界,还很有可能葬身此处。 穷奇屹立于二人身下的空中不停地挥动羽翼,眼睛也是死死地盯着二人的方向看着,或许是发现了须臾的存在,嘴角那神秘的微笑后,羽翼震动空间扭曲,两道飓风忽然爆出对着二人轰去。 雨蓝的眼眸中充满那毁灭的飓风显得无能为力。飓风交叉前进,击碎周边空间的所有箭矢。在即将击中那一刻,须臾忽然的转身手中释放的法力凝聚出伶生剑,随即一道风之法阵显现在二人的面前。 “嘭!” 那飓风猛地撞击在法阵之上,瞬间引发强大的爆炸,爆炸产生的能量被须臾释放的法阵吸收,再次爆发出一道强大的能量将二人向前推送,在那墟洞关闭的前一刻算是逃了进去。 二人漂浮在一片虚无的墟洞世界里也不知道何时能到达出口。 “刚刚真的好危险,我看你一点也不慌原来是早就算好了,害得我白担心一场。”惊魂未定的雨蓝用手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我可没那本事,刚刚若不是穷奇出现给了机会,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须臾淡定地说道。“刚刚那穷奇似乎对我们并没有杀意,更像是要帮着我们的意思。” 雨蓝:“是吗?没觉得。” “算了,好在是赶上了。”须臾心中清楚,刚刚穷奇所释放的那对暴风并没什么杀伤力,自己当时也只是想要搏一搏而已,若是穷奇真心对二人动手,就算有法阵的存在二人也会受到不小的伤害,但二人当时却是丝毫未伤,这就可以看着穷奇并不想下杀手。但更加让须臾疑惑的是,穷奇为什么要帮自己? 二人在这虚无的墟洞中也不知道漂泊了多久,困乏之际终于是见到一道熟悉的光亮。 第四十三章 危急 那身着白衣的女子立于蜀山的悬崖,左手持剑右臂置于后腰俯视着远方,看其脸颊上微微显得有些焦灼与不安。视线前方的天空上,那一只白雕悠闲地飞过来,在空中不时地传来清脆修长的鸣叫缓缓飞往那悬崖的方向。 女子见那白雕到来便是伸出置于后腰上的手臂,那白雕很是听话一般居然不慌不忙地落于其手臂之上。画面一转见得那女子的面容,原来是那李昭浔的师姐宣仪。 “雕儿,可曾寻得他们的消息。”宣仪看着停于自己面前那乖巧的白雕询问了起来。那白雕看着也是很有灵性,听到宣仪的问话竟是点了点头示意,随即动了动自己的左爪,宣仪目光瞧去白雕的爪上似乎是抓了什么东西一般便伸过手去,白雕的爪中一片形于树叶般的东西落在宣仪手掌之间。 “你寻得他们了?这是他们让你带回来的?”宣仪看了看自己手掌中的一片叶子好奇地问道。 见那白雕点了点头,宣仪将叶子拿起轻轻捏住随即那片叶子化作一团如同纸张的荧光气息漂浮于宣仪面前,上面渐渐地显出几行字样。 宣仪见后表情有些凝重于是默默的道:“看来遇到麻烦了,这魔界之人确实不能小看啊!” “师姐,须臾他们怎么样了啊!”正在考虑这事情的宣仪忽然被这话语打断,就算没看见听这声音便是知道是何人。 “浔儿师妹很关心的样子。”宣仪并未转身随即调侃地回道。 听得宣仪师姐说出此话李昭浔忽然显得有些尴尬,慌忙地辩解,“哪里有?我们也算是朋友上的关心吗?” 宣仪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李昭浔便是笑了笑,也不知是何用意。然后便将白雕带回的消息告知了李昭浔。 “失踪了?不可能的,他那么厉害怎么会失踪呢?”宣仪话音刚落,李昭浔似乎看起来不敢相信,虽然二人相识并不久但也算是了解须臾的实力,听得须臾消失在那魔界魔灵唤出的墟洞之中消失更是不能接受。 “这消息是墨秋殇让雕儿带回来的,看来他们真的遇到麻烦了。”说罢手臂向前一挥,那白雕翅膀一阵便是离去飞向山林之中。“好啦!师姐要先去将此消息告知掌门。” 那日异阁因为墟洞的原因遭到毁坏,三人追击残余的敌人回到滨河城之中,此时残余的几个魔界之人在此毫无藏身之处,似乎已经没什么反抗的能力。 空中四道如同流星般的流光以极快的速度一前三后依次划过,看起来更像是后者在追击前者,四道流光不断地发生争斗摩擦,每一次的流光碰撞都伴随着一股强大的闪光以及能量的冲击。这种情况使得下方的众人都很是害怕纷纷逃避躲藏。行于最前方的一束流光透露些暗淡,见后方穷追不舍便是忽然间直直地向上飞去,紧随的三束流光身形一闪将其环绕在中心紧随其后。画面一转,那青色风之气息的流光忽然加速以迅雷不解掩耳之势闪烁至前方。 那魔灵显然有些不愿恋战一心地想要将后方的三人甩掉,见其穷追不舍慢慢开始变得有些焦虑,时不时地观察着自己身后的情况,待他回头的那一刻余光中忽然闪烁出一道诡异的青色流光,虽然时间极其的短这也足够让他心中变得恐惧起来。眼前忽现的青色流光之中渐渐地显出一个身影,以及一个白光闪闪很像是剑尖的光点,那魔灵似乎并未料到会突然杀至前方的吕寒烟自然是没有机会防御,此刻对于他来说时间如同变得缓慢,在他眼中吕寒烟的出手动作也都变得极其的缓慢,然而自己也是一样。 高空上一道暗淡的流星狠狠地向着地面坠落下来,伴随着熊熊的火焰爆开落入湖中激起巨大的水花。片刻后,湖面上缓缓降下一道青色光影悬浮于水面,吕寒烟的身形逐渐在消失的青色光影之中显露出来,身旁两道流光也是停在吕寒烟身旁。 三人注视着刚刚掉落到水底的那魔灵,感受到其气息一直都在,所以也并未做些什么只是在那里看着等着那魔灵自己出来。 没多大一会面前一个身形浮了上来一动不动如同死去一般,看他的样子与常人无异,也就是身体之中的气息与常人不一样罢了。眼角微微颤动一下依旧是很难起身显然伤势有些重,过了片刻总算是缓了过来睁开了眼。 “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但你也知道我想要的。”吕寒烟脸颊上那冷冰冰的肃杀之气以及那已经对准自己的剑刃不断地给眼前这魔界之人压力,此时可以说是只要他额回答使得吕寒烟不满意,那就是手指轻轻一动自己就会直接殒命。 “你们的出现确实让这次的计划安排吃了个亏,但就凭你们这点能力也改变不了什么,就算我死了还会有更强的来此,到时候你们面对的不会再是我们这种小角色。” 闻言,其面前的剑刃便是直接猛地向前一刺伴随着冷厉的的言语,“他在哪。” 那魔界之人闻言也是笑了笑,似乎是对自己很是自信。“你们应该知道异界吧!本想着将你们几人都送到异界去,却未想到他居然为了保全你们去击毁墟洞。以他的实力应该是死不了,但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 梓离:“可惜你还是失败了。” 墨秋殇:“以他的修为这么做根本没什么用,过些时日他自己便会回来。” “是啊!过些时日但却不是今日,只要今日魔域打开将东西带回魔界去,他日就算回来也没用了,你们凡间将会是第一个被毁灭。” 墨秋殇:“你们把自己想得也太厉害了,若是真有那个本事也不会与我们斗了千年。” “你应该知道上古时期诞生于混沌之中的噬魂魔兽吧!” 闻言墨秋殇心中突然间如释重负不得不半信半疑,因为他也是见证过这怪物的恐怖之处。上古时期在深海的混沌世界诞生,那时就给整个三界造成不小的麻烦,这怪物对三界造成的伤害也不弱于那虚空生灵带来的侵略,最终也是花费不小的代价也仅仅是将其击伤封印困于海底深渊之中,自此后三界才开始休养生息维持了一段时间的和平。 “这些年,我们魔界借着青璇宗这个傀儡夺取魂魄元神就是为了给这魔兽输送力量,现在完成得也差不多了。”这魔界之人捂着伤口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站起。 “夺取魂魄!”听到这里吕寒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心头猛然一颤。“所以子青丘时的一切背后操控者是你们?” “没错,青丘的叛乱确实是魔界与青璇宗一同计划,青丘与世隔绝就算灭亡也不会有人知道,本想拿了权力利用那傀儡悄悄地夺取青丘之人的魂魄元神,可惜了...”说到这里这魔界的人便停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也已经很清楚了,后来便是须臾来到青丘打乱了计划。但是这话无疑是让吕寒烟的仇恨变得更加的重,自己一家葬身于这些恶人手中,心中怨恨本身就越积越深,这一次听得这魔界之人的坦白话语更是让这个积累的怨恨爆发,虽然吕寒烟表面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其内心早已想要将那青璇宗和这魔族屠戮个干净。 “你觉得你走得了吗?”梓离不屑地讥笑。 “今日无论能否带回重明鸟的元神,都阻止不了那魔兽的苏醒,若是我们想要毁了凡间那也是很轻松的事,而且就你们三人是挡不住我魔界将士的。” 话音一落,湖面上忽然间出现一道暗黑色的魔界法阵,周围泛起一股强大的暗黑气流将三人围困,还未等到吕寒烟出剑那魔界之人便是化作一团黑烟融入那气流当中。脚下的湖水也随着那气流的力量随势而起,化作一道水墙将三人困住。 墨秋殇:“刚刚光顾着说话没注意到同伙在咱脚下布置法阵。” 吕寒烟:“没事的,这法阵并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要试试吗?”法阵的气流之中传出那诡异的声音,或许是刚刚的魔界之人。 围困三人的魔族法阵虽然并不能直接对法阵中人造成什么伤害,但其围困的能力却不俗。三人尝试地攻击了几下法阵似乎没什么变化。 梓离:“就像一个龙卷风一样,向着同一个方向不断地转动。” “龙卷风吗?来一个反向的会有用吗?”墨秋殇想创造一个与此法阵中气流转向相反的气流,希望可以抵消从而破开魔族的法阵。 “寒烟姐!”梓离忽然喊道身旁的吕寒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吕寒烟反应看似有些迟钝片刻也是缓缓回过身来。 此时的天空之上一个如同太阳大小的黑色墟洞凭空出现,缓缓扩张至将整个太阳都挡在了其身后。那墟洞如同一只还在沉睡的巨眼正在逐渐苏醒睁开,那睁开后的魔眼便是通往魔界的魔域。在那困住三人的法阵中一团黑烟冲了出来在水面上化为人形,对着天空上即将打开的魔眼施法,一股股黑气向着那魔眼飘去,感受到黑气的到来,那本是紧闭的眼睛似乎在挣扎着打开。 “阻止他,无论如何不能让他逃回魔界。”墨秋殇看着天上那即将打开的魔域很是害怕。 记得那日在雾影山中的凌木打开魔域之门释放出与恶灵一般恐怖的魔界生物,而那日也仅仅只是在山林之中墨秋殇和吕寒烟都很难将其全部击杀,须臾此时又不在。而今日在这魔域之下还有无数滨河城中无辜的人们,若是真的放出这些魔界的怪物那这里会成为人间地狱。 第四十四章 天赦剑阵 那法阵中两股气息不断相互排斥越发地激烈,有些即将要爆开来的趋势,脚下湖水被二者释放的强大力量卷起在周围形成一道如同屏障一般的环形水墙。 站在外面的魔界之人施法于天空上的魔界与凡间的交接口丝毫未防于三人,似乎对自己所释放的法阵困住三人很是有信心。在催动魔眼开启的同时那魔眼也是不断地向外界释放更多的魔之气息,而那魔界之人在吸入这些气息后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完全恢复了,嘴角不时地发出一抹微笑像是在庆祝自己的成功。 在某一刻,一点清冷令人胆寒的光刃突破法阵外围的水墙直直地突了过去,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这突入起来的一击打得不知所措。那长枪上的冷刃带着一团诡异的森白气息将那魔界之人瞬间击退好些远,在击中之时也是化为一片散星缓慢地消失。 受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这魔界之人变得有些焦虑起来,不过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倒是小瞧你们了。” 话音未落,梓离手中长枪扭动瞬间气息爆出使得周围的水面翻腾不止,泛起的巨大水雾将梓离包围了起来,片刻后在其翻腾水面之下一条水龙腾空而起,盘绕在梓离周边起舞。水面的雾气慢慢地向四周散去似乎是被那水龙鼻中呼出的气息吹开一般,那凶狠的眼神盯着远处的魔界之人与梓离此刻相同,随即龙吟几声伴随着梓离手中长枪的挥动向前方冲击。 那看着梓离施展法术的魔界之人也是哭笑一声,随即双手结印一道血色法阵现于自己身后,法阵之中突出无数的黑色长练。 那黑练看起来很是柔软,水龙呼啸而至撞击在那黑色长练上如同剑刃刺在棉花之上显得很是无力。那魔界之人见得时机成熟手中结印忽然变化,环绕在水龙周围的黑练瞬间绷直缠绕在水龙的身体各个位置将其死死地固定在了原地,水龙不断想要挣脱却无法解开束缚。双方势均力敌陷入短暂的僵持,而站在后方的梓离显得很是淡定旋即长枪挥动。 “风之息!”原本被那黑练束缚的水龙仰天一声龙吟随即在空中化为水花消失在那魔界之人视野中。见得面前的水龙忽然的消失也是不敢随便走位,站在原地感受着消失水龙的气息,先是将自己的四周都观察了遍,忽然知觉让他刻意地看向脚下的水中但又不太确认。 “起!” 水中又是一声震天龙吟,脚下一道风之法阵现行伴随着一股强大的能量冲击,那魔界之人也并未慌张,左手手心中突现一股如同火焰般的魔气熊熊燃烧,随即双脚猛地蹬起越向空中手中那魔气忽然爆发出能量光柱对着脚下射去。其双脚刚刚离地,风之法阵中那水龙破水面而出距离面前的敌人也就一步之遥,双方快速相融产生爆炸,在爆炸中那魔界之人虽离得较近但却未受到什么影响。 而在另一边,那用来困住三人的法阵也是在吕寒烟的手中逐渐地失去作用而消失。 “真是麻烦,损耗我不少精力。”离开法阵的吕寒烟收回泛滥在周围的法力于手指尖中,看着眼前正在打斗的二人右手掌间不由得一股法力涌出凝聚出凤吟剑向前走了一步正打算出手。 而这时墨秋殇却发话了,“不用了吧!她一人就能够应付。”虽然对手是一个魔界之人而且也并不弱,但这几日与梓离的相处,墨秋殇也是看出了梓离的潜力还是非常不错的,加上她又是须臾的徒弟自认是对其很是看好,墨秋殇这人也是喜欢看热闹自然是想借此机会看看这梓离的实力。而且吕寒烟若是前去的话在三方都比较强的情况下也是很容易误伤。随即吕寒烟手中的凤吟剑再次化为一股气息消失于手掌中。 “自从我掌控这天赦以来还未真正地是施展它的力量。”话语中,梓离手中长枪猛地右甩去,分解成六道光刃悬浮在空中随即依次排开,一股强大的气息自那六道光刃在抖动中不断散发,那每一道光刃都像是有独立的思想,还未开打便能感受到这武器强大的威慑力。 “这又是什么东西?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造型的武器。”望着梓离手中奇怪的武器墨秋殇也是为之惊叹,这武器的气场看起来比须臾那伶生剑还要强大,这伶生剑与凤吟剑作为上古时期的神器可以说是已经是最强大的存在,而梓离这武器的出现几乎是让二者都变得逊色不少,此时梓离整体实力不算太强,但操控这天赦锋刃看起来就已经很不错了。作为一个在六界中阅历很足的人,墨秋殇都未见过这武器还有那武器散发的不一般的力量。“这些日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天赦锋刃在六界中知晓其存在的人都是极少的,自然它的来历也是不怎么明确的。当时梓离带着血莲回到青丘后没多久便打算回到长安去寻找须臾与吕寒烟,本想着通过玉佩快些回到长安却未料到在中途出现了些意外,与其说是意外不如说是有些刻意,那传送的通道似乎在一种未知的力量下发生改变随之坍塌,也是这次意外将梓离送到一片神秘的海域,梓离面对这种情况也是不知所措,无奈之下只能接二连三地使用玉佩的力量回到长安,可试了好些次不管用,梓离拿着玉佩仔细地观察才发现那玉佩内部出现一条不算太明显的裂纹,是因为什么原因出现这样的事梓离毫无头绪。梓离没有坐以待毙便想直接飞离这片海域,而这片奇怪的海域似乎还有尽头。不知不觉行入一片白茫茫的云烟之中,刚感到奇怪的梓离还未多想些什么,在这白雾中一只未知的怪物便是袭击而来,好在是梓离身手敏捷,反应较快,不然就要被击落。穿梭在这片白雾之中寻不得方向只能胡乱地游荡,后面那未知的怪物不断地追击梓离。几个回合过后终于是冲入白雾的上层躲开了威胁,梓离浮于空中在这片未知的区域中寻找刚刚那袭击自己的怪物影子,但脚下除了白茫茫的白雾看不出任何东西,片刻后那白雾也是逐渐消失散去。此时映入梓离眼帘的是那六条怪异银色的巨龙,周边浓浓的白雾原来被那巨龙吸入口中,那背上银光闪闪的鳞甲和那恐怖的面相就知道这不是善茬。看着眼前的敌人此时梓离有些害怕得不敢动弹,那六条巨龙伴随着嘶吼声一同冲上天空向着梓离而来,忽然梓离回过神来才想到逃走,而她哪里能飞得过这巨龙很快便被追上,这些巨龙看起来很有气势却比较笨重,那巨大的身躯没有梓离灵活,好在是每一次改变轨迹龙口脱险。梓离也知道这么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于是打算搏上一搏。利用自己灵活的优势与六条巨龙拉开距离,寻得机会释放出了暴风羽刃,而这一招似乎有了些效果,巨大的暴风在梓离面前形成一个强大的保护屏障使得那六条巨龙无法直越,一番交手后梓离利用自己灵活的身躯将六条巨龙引入暴风当中,尽管巨龙身体巨大但被这暴风捕获到依旧是很难挣脱,仅仅是尾部碰到暴风的边缘也是被逐渐地吸入当中失去控制,而梓离穿梭在暴风其中却备受任何影响。这下只要不撤掉暴风那就是是暂时安全了,但这暴风此时却没什么杀伤力也就只能将其困住。随着时间的推移,暴风之中的六条巨龙身体发生变化逐渐地缩小最终化作六道光点,这让梓离很是不解,那遮天蔽日的银龙居然消失了。怀着好奇的心理梓离撤下暴风羽刃,若是这巨龙活过来大不了在施展便是。随着暴风的消失,空中那六道光点迅速随着梓离回收的法力而来。梓离不由得那手臂遮挡,过了会发现没什么异常的梓离放下遮挡眸子的手臂。惊奇地发现眼前那奇怪的六道光点居然化作六把锋利的刀刃徘徊在自己的身边久久未曾离去。 梓离看着眼前这奇怪之物也不知如何是好,便伸手去抚摸刀刃之处。“啊!”也不知道为何那刀刃居然在梓离手指还未接近之时就忽然地抖动起来吓得梓离一激灵,顿时感到手指上的疼痛仔细看了看居然流出一丝血迹随即含在了口中,手指上居然被那刀刃割出一道细小的伤口,一小滴鲜血落在那刀刃之上很快地便消失不见。“这是臣服于我了?这也他太简单了吧!”这天赦锋刃就如同是为梓离而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能将其熟练运用。在那日长安城帮助吕寒烟之时,那神秘人离开很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梓离手中的武器让他不敢再战,此时的梓离实力提升也是极其的快与吕寒烟已经不相上下。 此时回到湖面之上,排列在梓离面前的六道锋刃嗡嗡作响,随着手中结印变换每一把锋刃都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三招之内!击败你。”锋刃之上青色气息泛起,从六个不同的方位旋转向前方一个点位而去。站在前方那魔界之人也没害怕,面前一道血色法阵出现随即从中取出一把血色的看起来非刀也非剑的武器被一团血色气息包围,看着也是极其的怪异。 梓离手中缓缓现出那由风之气息凝结而成的长枪,此时这长枪已经不再是刚刚那银白色,跟随在那悬于空中的锋刃暴步向前冲刺。 第四十五章 怪异的黑雾 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那魔界通往凡间的魔域也逐渐地打开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通过这细微的缝隙一股怪异极其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城中那些没什么法术护身的凡人很轻易地就摄入这些由魔域飘散而来的气息都开始出现一些异常的举动,大街上此时也是更加的慌乱。那怪异的气息似乎控人心神使其变得极其的狂躁易怒,烧杀抢夺在此刻几乎在整个滨河城中无一处不是,这这些人眼中几乎面前的每一个人都是一只恐怖的怪物。 此时一群身着白衣的蜀山弟子御剑而来,抵达至滨河城上空随即收剑落地,看着眼前难以置信的景象这些蜀山弟子也有些惊讶,这些年轻的弟子虽然经常到凡间历练却从未见过如此惨不忍睹的画面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这些蜀山弟子平日里斩妖除魔还好,至少都是对付一些妖魔,而这次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群凡人。有些较为胆小的见到这样的情景感觉比那些妖魔还要恐怖不由得手脚颤抖连忙后退了几步。 “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就和疯了一样。” “是幻境,空中的这个气息有毒会让吸入者产生幻觉。”站在这些弟子之中的宣仪看出一些端倪。 话语中一个吸入那诡异气息的凡人忽然地扭头见到面前的这些蜀山弟子,就如同猎犬一般猛扑过来,宣仪不慌不忙几招下去将那人双手夹在剑鞘之下,就算是双手被夹住依然是没有停下,在他眼中宣仪就是一个恐怖的妖魔,而他也是被吓得疯掉。 宣仪推开面前已经疯掉之人随即快速咬破手指迅速对着其眉心一点,好在是让其安静下来。 “缚灵术!”缚灵术本身是对一些妖魔使用,可以让囚禁其元神让其暂时丧失抵抗的能力,但对于普通的凡人可以将其灵魂暂时压制让其陷入较长时间的昏睡,如今无法将他们的毒解开若是不想伤害这些百姓也只能用此办法了。随着宣仪的指挥其他弟子开始对着其他陷入幻境的百姓使用缚灵术,但是这城中百姓很多若是这样一个个的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缚灵阵!”众弟子齐心布下法阵打算将整个城中的百姓都一同压制。 城的上空一个白色夹杂一丝电闪的法阵自地面缓缓升空,将整座城都覆盖在其中。一切都进展得很是顺利,法阵布施成功就能将这些无辜的百姓救下,城中在蜀山缚灵阵下那些被魔气侵蚀的人们接连倒地睡去,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一些意外。 在法阵之中不知从哪里忽然钻出一团黑烟盘旋在众弟子上空,这使得众弟子都无法用心去施法,谁也不知这东西要来做什么,若是乘大家都在施法腾不出手来发起攻击那可能会很危险。这团黑烟不停地在上空盘旋既不离开也不攻击,但这也无法让众弟子安心,毕竟从他们的感知中这团黑烟的与那妖魔无异,甚至要比以往的妖魔要强上许多,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善茬。 “这东西一看就不怀好意。”宣仪目光紧盯空中盘旋不停的黑雾,此时宣仪并不打算坐以待毙等着那奇怪的黑烟先行对自己人出手。 “你们控阵,我来会会它!这东西与魔逃不开干系,说不定这些百姓如此就与他有关。”话音刚落,宣仪手中结印变化随即将缚灵阵的操控权交给了身边的一名蜀山弟子,手中剑刃出鞘冲出法阵打算对眼前这黑烟出手。那团奇怪的黑烟似乎是看出宣仪的动作,也不知道是为何居然在空中快速地盘旋一会随即向后方逃了。 看着逃走的黑烟宣仪感到很是奇怪,一看见自己要出手便逃,说不定有诈。但宣仪也未多想什么,脚下气息泛起纵身一跃便追了上去。 “这气息好是诡异,若不是有些法力护身说不一定被这诡异的气息侵蚀,还不知会怎样。”身处城外的墨秋殇注视着天空喃喃地说道,那从魔域之中散发的气息虽然看起来不算多,但也将这一片覆盖了些许,像这种比较低级的把戏对于一些修为较高之人几乎是没什么作用的。 “你有感觉到什么吗?”一股突如其来的熟悉的气息从吕寒烟背后发出让她猛然变得警觉起来,目光扫向身后的滨河城的方向目不转睛地看着一动也不动,许久后随后轻声地说道。 “感觉到什么?”墨秋殇听见吕寒烟的轻语疑惑起来。 “另一股气息,像是...像是从那边发出来的。”吕寒烟缓缓指向她所感受到的方向脸颊上显出一丝惊恐,“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很恐怖。” 此时在二人眼中城的上空一道细小的光柱冲天而起,在众人的注视下随即化作出一道巨大的法阵覆盖在整个城的上空。 吕寒烟:“那是什么?” 仔细观察了一番,墨秋殇看起来已经知道那是蜀山的法阵,自己交给那白雕的消息也是被带到了蜀山,此时也是等到蜀山的人前来帮忙,但这法阵忽然出现在城中让墨秋殇很不理解,“蜀山法阵,发生什么事了吗?” 空中刀锋残影不断地变换,在六道锋刃的轮流攻势下将那魔界之人看起来已经难以招架,仅仅几个回合便落了下风,艰难地站起本想喘口气,耳旁刀锋在空中划过的声音顿时出现,刚抬起头那冷酷的枪尖已经刺向面前,瞬间就被这强大的力量打了出去身体处于浮空状态,若不是因为这魔界之人修为颇高些有法力的护身这一击便可以直接可以洞穿体将其击杀。梓离抓住的长枪,随即挥动一周身边一条由水凝聚而成的巨龙现身。伴随一声龙吟前进一口将浮空的魔界之人咬中无法动弹,片刻后巨龙化作巨大的光球爆开,悬浮在空中的六道锋刃在梓离的操控下不断抖动,瞄准空中巨龙爆炸后产生的一团青烟中的敌人不断变化方位。“抓到你了!”随着梓离手中结印的操控,六道锋刃刺入那团还未消散的青烟之中。无数刀光剑影在那片空间不断地闪动,这种攻势就算是再强的人那也是重伤的下场。随着青烟中的一声炸响锋刃回到梓离手中,从那空中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缓缓落下,梓离伸手轻松便将其吸到手中,却是一个如同布袋一般的东西上面被法术下了封印,隐约能感受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抖动。 梓离的手正打算解开布袋上的封印,忽然感受到奇怪的气息表情瞬间严肃起来,片刻身周水面躁动从里面腾空而起无数道黑影。 此时还在城中操控阵法的蜀山弟子眼角旁忽然见到空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没多大会那身影缓缓落在众弟子旁引得众人惊讶,来此的居然是李昭浔。见到眼前的景象李昭浔自然也被吓到了些,毕竟从未见过这样较为恐怖的画面。 “浔儿师妹怎么来了?” 李昭浔回过神来说道:“师父让我将这可以解开魔气的丹药送来。”说罢从腰间拿出一小瓶的丹药扔到那弟子手中。接过李昭浔扔来的丹药那弟子直接将其打开,几颗金色的丹药被抛向空中随即化作粉尘进入的法阵中心,那弟子继续问道,“师妹还是快些离开此地为好。” “宣仪师姐呢?”李昭浔左看又看的好一会,在人群中都未找到宣仪的身影,无奈询问道。 “刚刚出现一团怪异的黑烟,宣仪师姐就追了过去。” “那我去看看!”话音一落李昭浔便向城中飞去,尽管后者如何劝阻似乎都没什么用。 站在屋顶之上李昭浔也未看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也未感觉到任何的宣仪的气息,环顾四周也都除了头顶上法阵发出的细微声响几乎没什么其他的异声。凭着知觉李昭浔在城中的上空不断地徘徊寻找,这一路除了看到倒在地上的百姓和脏乱不堪的街道也找不出什么。 忽然间余光中出现一抹不一样的身影随即停了下来向那身影飞去,离那身影近了起来,李昭浔一眼便认出站在那里的便是宣仪。 “师姐!”李昭浔落到地面朝着宣仪走去,边走边喊了一声。但宣仪似乎没有任何的回应。“师姐!”见到没有回应,李昭浔声音喊得更大了,而宣仪站在那空地上一动不动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宣仪如同睡着了一般地站在原地,左手持剑而右手明显是打算拔剑,但那剑刃却只拔出一般就停了下来僵直在那里,脸颊也未带上任何的表情。李昭浔顿时有些不安脚步也更快。 李昭浔来到宣仪身后手轻轻搭在宣仪左肩之上,而此时宣仪手缓缓地动了一下,手中的剑刃居然缓缓合了起来,也逐渐睁开眼。 “宣仪师姐?你没事吧?”李昭浔继续轻声说道。 “浔儿怎么来了?”宣仪手中剑刃合上后缓缓回过身来看着李昭浔轻声地问道。 看见宣仪没什么事,李昭浔总算是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师姐没什么事吧!” 宣仪:“师姐怎么会有事呢?倒是你,又是偷偷跑来了?这里很危险的。” 李昭浔连忙辩解,“没有,师傅让浔儿来送可以解开魔气的丹药。” 宣仪:“原来如此。” “哎,师姐,刚刚师兄说你来追什么黑烟来了,那黑烟呢?”忽然想起先前的那位师兄所说的话,李昭浔就好奇地问了起来。 “这世间有很多妖魔,偶尔遇到几只很是正常,那团黑烟也已经逃走了。”宣仪语气有些冷冰。“好了,先走吧!” “今天师姐怎么回事?话语间冷冷冰冰的与往常很不一样。”李昭浔心中暗自说道,但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觉得或许是今日与这些妖魔作战有些累而已。 第四十六章 青丘禁术 “浔儿师妹怎么现在也变得这么多疑啊!”宣仪忽如其来的挑逗让得李沼浔瞬间没了什么疑问,见到宣仪已经走出好些远,李沼浔也是急忙地跟了上去“哎呀!师姐慢点。” 此时天空上的傅灵阵逐渐被撤回,看来是前面那些弟子已经操控傅灵阵控制住了整座城全部的百姓,加上李沼浔带来的解毒丹应该是已经将这些麻烦解决了。 “傅灵阵撤了?”李沼浔看着逐渐消失在眼前的法阵问道。 宣仪:“法阵撤了应该是完成了吧!” 忽然的一声轰鸣使得李沼浔与宣仪二人犹如是被一股神秘的能量吸引竟然是一同朝着背后天空的方向看去,二人的视线也是久久未得离开。 “师姐,你感觉到了吗?”一股极具压迫感的能量被李沼浔感知,话语间变得较为微弱,生怕被那看不见的东西找到位置。从一开始就凭着自己公主的身份以及凡间最强大的蜀山掌门弟子的身份也是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沼浔此刻也是感到恐怖的压迫感。 眼前那偶尔出现一道闪雷的天空,伴随着无数在空中翻腾的血色未知的怪异生物,众弟子都很是吃惊,以前遇见的一些妖魔鬼怪在这些东西面前那都没什么身份可言。 而站在李沼浔身边的宣仪似乎见怪不怪的样子盯着天边那血色光影心里似乎已经知晓它们的身份,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知道了什么。 “他们会不会在那边?”李沼浔好奇地问道。 话音还未落,在那血色光影之下,一只炽热的火凤冲天而起盘旋在空中,追击那看起来很是怪异的血色光影,火凤盘旋一周将在周边划出一道火焰的风墙。 “或许他们有麻烦了。”宣仪手中剑刃逐渐紧握那白色气息的法力从身体中缓缓腾出环绕全身,如同一个保护自身的屏障一般看起来极其地柔和但却带着很是强大的杀气。站在一旁的李昭浔有些感到惊奇,在她看来宣仪师姐的实力可是蜀山除掌门和两位长老外最强的,而她那一身素白的气息更是与其他的弟子截然不同的,或许这是宣仪天生自带的吧,就算是掌门都修炼不出宣仪这样的素白气息。 李昭浔刚到蜀山之时就听说过宣仪是整个蜀山除了掌门长老之外最优秀的弟子,再加上宣仪精致的容貌与气质也是将李昭浔吸引,一直好奇想要看一眼宣仪修为的李昭浔却在多次请求后不能如愿,还是在后来偷偷从悬崖边爬到后山才恰巧遇见正在修炼的宣仪,见到那与蜀山气息截然不同怪异素白法力的李昭浔也是被吸引住,宣仪并未发现李昭浔的存在而那环绕一身的素白气息居然很快地发现偷看的李昭浔随即对其发起攻击,被吓到的李昭浔脚下踏空随即摔了下去,好在是宣仪将她救起。而那之后二人便达成协议让李昭浔不能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 看着眼前那自己最想见的李昭浔此时变得很是满足,盯着宣仪看了许久居然忘记了刚刚的害怕。 “你去通知其他的师兄弟,我先过去。”宣仪的一声将李昭浔从以前的回忆中唤醒,随即看着宣仪轻轻地敷衍一声“哦,哦。” 见到李昭浔离开,宣仪脚下那素白的气息暴涌而起随即脚下用力一蹬便向上空而去,只留下身后一道素白气息。 魔域之中数不尽的血色光影不断流入凡间,伴随着那奇怪的在天空上如鱼儿在水一般地游动,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善茬。 吕寒烟的火焰风墙将空间中的血影困住,少许血影并未在意居然直接碰击那火焰的风墙,触碰的瞬间火焰便直接缠上几只血影随即在炽热的火焰中化为灰烬,而其他一些还未撞上火焰风墙的血影见此情景也是不敢再去,纷纷停留在火焰风墙之中不知所措。 空中的火焰风墙下气息翻涌不止,这些身着血红铠甲的敌人看起来很像是魔界的精锐士兵,他们也有着不小的战斗力,因此也是磨去了梓离为数不多的耐心,随即将悬浮在身旁的六把锋刃推向天空,六把锋刃如同流星一般向天空飞去随即以一化千,漫天的刀锋弹幕如同一个危险的囚笼将这片湖面方圆十里都牢牢困住,随即每一把锋刃相互影响释放漫天电网将整个空间围困。 “阴魂不散的东西。”梓离手中银色长枪忽然法力涌出,随即那条巨大的水龙再次出现飞舞在天空之上将那数不清的血色光影追击得毫无退路。 而湖面那些血红铠甲的敌人看起来可没这些血影好对付,普通的攻击似乎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墨秋殇那一刀砍了上去,凭着墨秋殇那与须臾差不多的四千年修为一刀砍下那也是不小的了力量,在这些魔界将士身上那也仅仅将其震开了而已。或许是看见墨秋殇的攻击没什么太大的杀伤力,紧接着五个敌人相视一眼似乎是达成默契随即朝着墨秋殇冲来。见势不妙墨秋殇迅速催动自身法力涌动,在五个敌人冲上来的瞬间化形一只巨大而凶悍的黑白熊,周围那一股凶悍无比的绿色气息还未散去便是一掌将冲过来的一个敌人死死地捉住,湖面上随即传出四下巨大的撞击声,墨秋殇将那一掌捉住的敌人充当武器一圈横扫后击退其他四名敌人,随后将其狠狠地抛向远处,就在其坠落之时,空中那水龙一声龙吟后直直而下将那敌人一口吞下,随后一头便是扎入水中消失。墨秋殇化作的猫熊随即将目标转移到剩下的四名敌人身上,一掌下去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血色铠甲也是瞬间被划出几道裂纹,裂纹中散发出一股黑色的气息,而那名敌人也是在黑色气息散发中逐渐消失而去。 在此刻,刚刚还觉得自己那盔甲坚不可摧的敌人有些胆怯,但依然不是对手弹指间便是与刚刚那名敌人一样消散而去。 就算没有须臾,三人此刻的作战力那也是极其地强悍,那魔界之人的计划显然已经没什么作用了。墨秋殇虽然法术并不算太强,但其的近身格斗却是六界之中极少的强者,不管是什么人挨了墨秋殇这近身一掌几乎都是灰飞烟灭的下场,而吕寒烟飞升上仙再加上风灵羽和冰灵羽以及手中的上古神器凤吟剑,至少对方实力在神之下几乎不会是吕寒烟的对手。梓离的话虽然修行较晚其实力相比较二人会弱一些,但她手中的天赦也是不容小觑。 见到三人没那么容易对付,剩下的一些血红铠甲的敌人并没有打算放弃。数十名的敌人忽然身泛黑气,形影闪烁片刻后摆成了一个圆环的阵型将三人围住,身体中泛出的黑气环绕在梓离布设的剑阵囚笼之中逐渐形成一片黑雾,黑雾中不断闪烁着电光并且夹杂着欲耳的雷声。 “这?这不是我青丘的禁术?”看着眼前的法阵并且感受到的气息,梓离一眼便看出这些敌人所使用的便是青丘的禁术。就是那日在俊疾山脉那叛军首领击伤梓离父亲所使用的的禁术,那叛军首领修为较低所以在其手中并未发挥出什么力量,而现在所施展禁术的却是这群魔界的精英,这次可能会比上一次在青丘释放的力量还要强大。别看墨秋殇化形轻松地将其击杀,但墨秋殇也只是占了个近身的便宜,若是这些敌人不与其近身作战,墨秋殇可能占不到什么便宜,所以这些血色铠甲的敌人依然不可小觑。 吕寒烟:“那该如何?” 梓离:“上次是师傅的伶生剑将那控阵之人击伤才破了其阵法。” 听到梓离此言吕寒烟向四周看去,这浓浓的黑烟扰乱视线根本无法看见后面的敌人,而且这些敌人可以做到身形与这黑色烟尘融为一体并且可以形影闪烁,想要精准地捉住他们可并不简单,若是施法未成功被他们抓到机会可能自己会被敌人击伤。 “除非有人可以从外面打破。”墨秋殇化形的猫熊用那那粗狂的声音说道。 梓离:“这里可就只有我们三个。” 谈话间一道惊雷从那环绕的黑烟之中射出,吕寒烟那幻灵羽随即蹦出,冰羽释放无数的冰锥对着前方闪来的惊雷撞去,双方在空中相互抵消而去。紧接着又是另外两道道惊雷的袭击,梓离与吕寒烟相继出手将其化解,而后方袭来的惊雷击打在墨秋殇的身躯之上居然也只是烧焦的点皮毛。可这并不是什么办法,这么消耗下去迟早会因为反应不过来被击中。 几个回合后越来越密集的惊雷对着三人爆射而来,此时三人明显有些吃力招架起来更加的费力。 “小心!”吕寒烟恍惚中见到梓离身边那一道隐匿而来的雷电,而刚刚吕寒烟才施法这时已经来不及再次挥动。 第四十七章 真正的魔 蔚蓝的天空之上,那条晶莹剔透看起来极其凶恶由水化作的巨龙忽然目光一转对着一旁的火焰风墙冲击而去,盘旋在空间风墙的周围目光紧盯其中随即那长长的身体便是将火焰风墙围起,身体触碰到火焰也丝毫没有什么变化,而那火焰也未因为那水龙的原因威力减弱,二者看起来相克居然相互相容。巨龙身形一转随即向风墙的空间中冲去,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一团巨大的烟雾也随之出现。片刻后空中巨大的烟雾中一只龙头率先探出头来,随后巨大的身躯从那烟雾中向下方而行,后方一阵炽热的火焰腾空而起,火焰化作一只火凤盘旋于空中。 此刻宣仪凭借着法力悬浮在远处的天空,眼前是那上千把刀锋组成的天罗地网,注视着那团闪着电光的黑烟上空,龙飞凤舞,龙吟凤鸣,看起来也是极其地壮观,这凡间那可是很难才能见到此等景观宣仪自然也是第一次见,比起上回来到蜀山那乌云层中的巨蛇,眼前这巨大的水龙丝毫不逊色。 二者盘旋片刻随即向着那团黑烟的法阵无畏地冲击而去,接连猛烈地撞击在那黑雾所布置的法阵之上,只见到一阵闪电爆出,那爆出的闪电如同一张强大屏障,一阵能量暴动后二者竟然直接被其弹回了空中,而那青丘禁术法阵居然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火凤似乎是感觉到对那黑雾没什么办法,随即目光转到空中的魔域上,那魔域中依然是不断地向外涌出血色的光影,火凤巨翅煽动巨大的身体也随之向上而行,待到接近魔域之时,火凤口中忽然火焰暴起,一道恐怖的火焰对着魔域中的魔眼爆射而去,沿途出来的血色光影来不及躲闪直接消失在熊熊的火焰之中。火焰冲向魔域,将整个魔域点燃,阻止了那些光影冲出来。而天赦布置的囚笼之中的血影也是被水龙消灭得干净。 黑雾中连续的闪电依旧威力不减,巨龙不断环绕黑雾法阵都未寻出什么破绽。而里面的三人在惊雷不断地攻击下有些疲惫,周围一片的黑暗,而脚下原本的湖面却消失不见只有一股黑气结界一般的东西,若是脚下还是原来的水面的话还是有机会躲到水下避开。 森白的惊雷从三人视野盲区爆出对着梓离的方向闪去,吕寒烟仿佛间听到那惊雷散发的霹雳声很快注意到那视野盲区闪出的惊雷,手中剑刃随即对着其攻去,惊雷触碰凤吟剑剑尖随即在空中爆散开来。随着那道闪雷的爆炸,从黑雾中逐渐显露出数道红色的影子,闪烁间只见到无数的红色残影迅速地接近三人,三人的眼前便是只有无穷的黑暗和那红色看不清实体的残影。 黑雾中不断地传出雷电交加之声,而此时那巨大的声响如同消失了一般,三人却丝毫未感受到,只见到眼前闪烁的肃杀之气。某一刻,吕寒烟视野中竟出现一道白光闪过,眼前是那拔出刀刃的魔界精英士兵,刀刃正对着三人直直地砍了过来,吕寒烟随即抬剑格挡,铮的一声响,双刃相击嗡嗡作声。还未等到吕寒烟还击面前身着血色铠甲的敌人便是化作一团黑烟消失在这黑暗当中。 片刻后,法阵中的血影闪烁变得更加地迅速穿梭在三人之中,那身后的残影也是变得更加清晰,又是闪雷恐怖的力量,又是那魔界之人强大的攻击力,三人很快陷入被动难以还手。僵局中,一声震天地的怒吼从吕寒烟与梓离的身后发出,尽管是背对着墨秋殇,但依然受到一些影响,二人也是被震得脑中一片混乱,许久才回过神来,再看眼前的这些敌人居然没有因此停下,看起来丝毫未受影响。就连墨秋殇那摄人心魂的吼声都对这些虚幻的残影起不到什么作用。 强大的闪雷再次爆出,此时三人没有任何办法反击。吕寒烟挥动剑刃一股寒冰气息随之而环绕三人迅速凝结出一道环形的结界,那一道闪雷劈在寒冰结界上随即伴随着一道耀眼的白光消失,而结界上竟然是被劈出了一道裂痕。闪雷再次袭来,伴随着四周闪烁不停寻不到位置的敌人,数名血色盔甲的士兵手握刀刃越向上空狠狠地对着结界劈了过去,而吕寒烟的寒冰结界可能承受不了这一击。 在那爆出的闪雷再次命中寒冰结界之时,法阵之外一缕素白的气息光芒直直地射了进来,如同黑色烟雾之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洞口,如同毒辣的阳光随之射了进来一般,在这黑色的烟雾中看得很是清晰。 素白的光芒如同一支锋利的素白箭矢,穿过黑雾与寒冰结界之上那道闪雷相撞,随即产生一道能量涟漪瞬间将越向空中的敌人击退倒地,而那依然是残影状态的敌人也是被能量涟漪震慑的倒地。身处寒冰结界的三人此时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只是那刺眼的光芒让得三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眸子。 那素白的光芒落下,一股素白的气息迅速凝结,素白的气息烟尘中显现出一位身着白衣的妙龄少女,其手中剑刃迅速地出鞘一个帅气的出剑,在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看眼前这名少女之时,其身形一动环绕寒冰结界周围忽然多了一圈素白的残影以及气息残留,很快那残影逐渐消失汇集在刚刚那女子出现的位置,一股强大的能量涟漪从寒冰结界外那残留的气息中向外溃散爆出。 原本将墨秋殇,吕寒烟,梓离三人困住,并且打得三人够呛的法阵居然瞬间被撕开,身藏在黑雾中的敌人被直接甩出数米远。三人定睛看去才在那刺眼的白光中看清宣仪的影子。 “是你?”墨秋殇缓缓放下那遮挡白光的粗臂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宣仪,似乎猜到对方身份随即问道。 “对不起,来晚了。”回复三人的是那一句严肃并且带着肃杀之气的话语。 “蜀山弟子果然名不虚传啊!”墨秋殇没想到这人间的蜀山弟子的修为法术居然要比自己所想得还要强,从来也只是听过而已这次终于是亲眼见识了一番,仅仅一招便破了这强大到三人都没办法的青丘禁术,要知道这三人可不弱,可能是这青丘的禁术比较诡异罢了,大家都没什么应对的经验。周围的黑雾随着阵法的破碎也迅速地消散而去,吕寒烟也随之撤掉了身旁的寒冰结界,还未来得及高兴天空上传来异常的声响。 四人随着那声响抬头看去,那焚烧魔域的火凤忽然遭到魔域突然喷涌而出的诡异的黑雾,二者虽然触碰却未发生什么反应,那股黑雾看起来比刚刚敌人释放的法阵中的黑雾还要黑暗,诡异的黑雾逐渐吞噬火凤喷出的火焰逐渐将其同化。天空的刀锋囚笼也是支离破碎。 “火凤!”吕寒烟见到眼前景象不由得喊道。随后那诡异的黑雾将火凤围困,看起来也想将火凤也吞噬同化,被那黑雾缠住无法脱身的火凤在鸣叫两声后消失在其中。 失去了火焰的压制,那魔域中无数的血色光影再次喷涌而出,很快便占据了整个上空。盘旋在空中的巨龙伴随一声龙吟冲向空中那团诡异的黑雾。而那黑雾竟然迅速从原本的一小团扩散至整片天空,放眼望去天边的尽头都已经被笼罩了起来。巨龙直冲而上,迎面而来的是那数不尽的血色光影,诡异地它们附着巨龙全身,在一瞬间空中的巨龙消散成一片残留的气息,紧接着众人迎击那些数不尽的血色光影的进攻。 墨秋殇身形一转从那巨大的猫熊化作人形,面对漫天数不尽的敌人众人也只能硬着头皮接招,好在是众蜀山弟子也及时地赶到。 “师姐,我来了。”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众人心里忽然地打了个冷战,面对此等敌人本身就很是紧张,此时队伍中居然是多了个捣蛋鬼,这意味着还要分个人去帮着她,但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就算是想带其离开都不一定出得去,众人只是使了个眼神。 “风翼龙卷” “刀锋乱舞” “剑刃狂澜” “刀锵满地” 随着四人法术出手,天空无数的血影随之爆开消散,空中也是能量气息也是不断地暴涨翻涌。看起来这些血影极其的不堪一击,但是其被击杀所产生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 “寒冰结界”随着吕寒烟的出手,在众人头顶便是出现一道向四面无限延长的结界挡住了血影的冲击,而结界之下的法术竟可以穿过结界攻击天空上的血影。这些血色光影见状很快地停止了进攻纷纷后退了些停留在上空。 另一边的魔域之中那魔眼正徐徐地打开,先是一阵黑雾涌出,接着魔域中向地面直射一道黑色的透明光柱,光柱之下一个身着黑袍的人缓缓迈着步子向众人走来。每踏出一步,就如同有着无形的火焰一般将脚下的水面踩得不断翻涌冒泡并且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一阵阵的涟漪从众人脚下飘过。虽然其一直都未抬起头来,但也能看得出来这人不简单。魔域中出来的除了魔还能是谁?曾经所见的所谓的魔界之人此刻在他的面前几乎都是些乌合之众罢了。众人表情凝重周围也是变得死寂,随后那魔停在了众人眼前比较近的位置。 李昭浔此时缓缓地向宣仪身后靠了过去,打算用宣仪的身体遮住自己,而那魔眼神很尖锐地注到了躲藏的李昭浔,其头向旁边轻轻一斜继续盯着李昭浔看,似乎在他眼中所有人都尽收眼底谁都跑不掉的气势。 “他,他才是真正的魔。”墨秋殇深吸一口气话语间变得极其沉重,显然面对眼前这个真正的魔他墨秋殇也有些害怕。在这凡间能打得过魔的是极其地稀少,墨秋殇很清楚这一点,就算众人联手也没有胜算。看着魔所散发的气息墨秋殇心中便感知出这魔绝对保底上神的修为,弹指间便能将所有人消灭掉。只可惜须臾此时竟然不在,若是须臾在的话还是有很大胜算的。 “你们一起上吧!”短暂的死寂过后从湖面的那边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声音,随即从那长长的袖袍中伸出一双黑雾凝结而成的虚幻之手,轻轻挥动竟将天空上无数的血影都消散。“哼哼!”随之一声极具嘲讽的笑声出现在众人耳旁。 “你待在这里不要动。”宣仪回头看着身后害怕的李昭浔。 犹豫片刻,墨秋殇先行冲向面前的魔,而后面的众人也是跟随着一拥而上。身后火凤巨龙也随之而来,眼看距离越来越近,那魔居然毫无动静就那么看着众人来到眼前。 “蝼蚁!”随即那魔挥动袖袍只见一阵黑色的能量涟漪向着四周扩散开来,众人瞬间就被这道能量涟漪击倒在地,而天空上的火凤巨龙也是不出意外地被击毁消散。而这些能量涟漪在击倒众人后并未停下径直向外扩散,击打在山体之上引发剧烈的山崩,而另一边的树木也是被拦腰摧毁,半数的滨河城中的房屋也是被摧毁。 因为李沼浔个子比较矮小,所以仅仅只是蹲下那扩散开来的能量涟漪便从其上空穿了过去。见到众人倒地无法站起,那魔的目光随即停留在远处李昭浔的身上。 “浔儿快走!” 随着宣仪的喊话,李昭浔才反应过来逃开。可那魔手臂轻抬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逃跑的李昭浔捉住。见到自己无法逃走,李昭浔不断地挣扎。 “浔儿!”见到李昭浔被捉住,宣仪艰难地喊道。 李昭浔听见声音随即挣扎着回头,忽然面前出现的是那一身黑袍的魔,李昭浔瞬间被吓着。那魔逐渐看着李昭浔的那泪汪汪的眸子慢慢靠近似乎想要看清楚一点。众人都吓到,心中不由得感叹果然带着她没什么好事。 “师姐!”李昭浔忍不住哭了出来。 “你喊谁都没用了现在。” “须臾救我!”李昭浔继续喊着。 “我说过,你...”话音未落一把利剑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这魔的身上,瞬间化为一滩黑雾消失不见,随即又在另一个位置汇集出现。随着魔的离开李昭浔掉落在水面之上,还是惊魂未定。 看着插在水面上的利剑那魔也是惊叹。 “伶生剑?” 第四十八章 伶生剑的反噬 伶生剑划破天际从魔域后方贯穿而过仅仅一瞬间便击毁空中的魔域。空间内忽然刮起一道诡异的破风声,空中伶生剑带着一道青色流光疾驰而下,穿过那李沼浔身前魔的身体,随着一声巨响伶生剑击在湖面上随之周围水花澎湃四溅泛起巨大波澜,一道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失去黑袍魔的控制李沼浔掉落在水面上,还未待到水花消散而去,李昭浔便已经看出了眼前这剑刃便是须臾的伶生剑,心中不由地露出一丝喜悦。 伶生剑的半截剑身斜着插在水面上居然没有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刺入水底,那逐渐恢复平静的湖面就如同泥地一般坚硬将伶生剑挡住。 “这青色流光!是他!”四溅的水花消失在众人面前,映入眼帘的是那一把极其眼熟的剑刃,墨秋殇激动地笑了笑。众人艰难地站起身来一同看向李昭浔的方向,目光停留在其身边那把插在水中的泛着青色风之气息的剑刃。 梓离见到那插在水中的伶生剑,再环视四周以及天空上,却没看见须臾的影子心中不由地疑惑起来,难道这伶生剑自己来的?随即喊了一声,“师傅?” 众人四处张望许久都未见得须臾的影子以及气息,那伶生剑似乎真的就是自己来得一般,李昭浔此时才反应过来迅速地跑到众人面前。 那身着一身黑袍的魔化作一团黑烟在空中不断飘荡,寻了个安全的位置落下,黑烟中暗光一闪旋即化作刚刚人的形态,看起来刚刚的伶生剑并没有对其造成什么伤害,目光随之向天空的魔域看去,刚刚还屹立在空中的墟洞此刻已经烟消云散,而天空上那黑色翻涌的烟云也缓缓从天边消散而去。 见到魔域被击毁,黑袍魔也没再过多地想什么,随即对着周边巡视一番目光忽然停在伶生剑之上。诧异的神情可以看出其对于伶生剑的出现也很是不解。 “伶生剑!我寻了你四千年,没想到今日居然在此遇见。”那黑袍魔此时开口道,诡异惊悚的声音让众人都很是压抑胸闷。话音刚落缓步向着伶生剑的方向走去,丝毫未在意周围可能会出现的危险,走到伶生剑面前也是仔细地从伶生剑的剑柄向剑身看去,伶生剑剑身上反射出黑袍魔的黑袍下那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的面容,而他却看得很是入神,将面前的墨秋殇等人全部忘得一干二净。随之袖袍下的手臂缓缓抬起去触碰伶生剑的剑身,此刻这魔突然神情一怔,还未触碰到伶生剑身形便直接向一边转去。天空上又一道青色流光疾驰而下目标是黑袍魔的位置,而这道流光比刚刚伶生剑的那道流光还要大。 那道流光狠狠地砸在了黑袍魔的位置,黑袍魔忽然出手结印在面前迅速划出一道暗黑色诡异法阵接住了流光的强大冲击力,在一阵爆炸声后,周围的水面翻涌击起数层浪花。在那一阵爆炸声后水花四溅声也是逐渐消失,整个湖面上也是变得十分地宁静。站在众人面前的便是须臾了。而须臾不知是何时拿起的伶生剑此刻居然是已经架在了黑袍魔的脖子上,二者四目相对久久未动。 “你是何人?伶生剑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 须臾轻蔑地笑着,“很意外吗?”面对眼前的魔界之人须臾很是小心。当听到眼前的魔询问自己伶生剑的事情,须臾也是感到极其怪异,这把陪着自己不知多久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剑刃居然一直备受质疑。须臾很想知道关于这伶生剑的答案。 “确实很意外!不过我想知道为什么你没有被反噬?”那黑袍魔似乎很懂这伶生剑,面对须臾的回答也是显得很是自然,但他似乎也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须臾对于黑袍魔的怪异话语感到更加地不解,“我为什么一定要被反噬?” “刚刚那一击虽然看起来很是强横,但实际上并不能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平日里你对着一些修为较低的对手使用或许会很是强横,一旦遇到强大的对手,你的伶生剑几乎如同废铁一般,没有任何的作用可言。” 闻言须臾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这黑袍魔所说的几句话似乎是说到须臾心中,他也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对自己的情况掌握得如此清楚,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到须臾久久没有回话,黑袍魔忽然身形闪动还未等到须臾反应过来便是只见闪现到了一旁,“你不是这伶生剑的主人,所以你根本无法发挥其强大的力量,现在的你也只是强行运用自己的法力催动伶生剑而已,但这种方法只会加速你的修为流失,甚至会出现其他的东西,尽管如此你也只是发挥出了伶生剑不到一成的力量,我说的是吗?” 六界之中几乎每一位修行者的武器多少都会带着一丝的灵气或者剑灵,有了这些剑灵或是灵气的帮助,在战斗时就不需要去使用法术强行催动武器,吕寒烟的凤吟剑,梓离的天赦几乎都是拥有剑灵的,火凤与天赦巨龙,这些是武器本身就拥有的剑灵,若是得了其认可,在战斗中就会比一些没有剑灵的对手强上许多。而武器上拥有灵气至少代表手中的武器拥有了一丝自主的意识,虽然比不上剑灵,但依然不可小觑。而须臾手中的伶生剑几乎从未出现过剑灵,也就是说虽然伶生剑并未反噬须臾,但其也不认可须臾。 “就算如此,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话音一落,须臾手中伶生剑忽然爆出一股强劲的罡风,呼啸而出。罡风径直向前方的黑袍魔冲击而去,一路上卷起阵阵水浪。黑袍魔较为镇定,手臂摆动一道黑雾凭空而起,阻拦住了罡风的攻势,随即轻轻一划罡风瞬间分开向两边分流而去。须臾释放的强劲罡风居然被探手一挥间轻易化解,正当众人看得迷糊之际原本消失的血影出现,很快便再次占据了整片天空。 “刚刚是女娲石的气息?难怪你一直有恃无恐。”黑袍魔将飞驰而来的罡风击毁,但在罡风与自身接触后消失的那一刻,从罡风中散发出的少许女娲石气息居然被其捕获,而这女娲石的气息虽然微弱,但在强者面前也都是无法藏身的。忽然感受到女娲石的气息便让黑袍魔变得有些兴奋,女娲石是天地至宝无论是谁得到那对修炼都是一个极大的帮助。 “你是女娲一族的人?” “想要女娲石?有本事就来拿啊!”须臾不耐烦这黑袍魔的闲言杂语,话音还未落下,臂膀抖动随即那一双白羽猛地爆出迅速升空。 “猖狂!”闻言变得有些暴躁起来,见道须臾徘徊在上空,此时黑袍魔向前踏出半步,脚下散发出一阵诡异的黑雾,身形在一阵黑雾闪动中消失在湖面上。 “在后面!”李昭浔忽然大声地喊起来让周围众人都瞬间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看得见那黑袍魔出现在了须臾的身后,而须臾却未对自己的后方有防备。 “晚了!下去吧!”须臾身后一团黑雾凭空闪烁而出,黑雾中那个熟悉的身影迅速地冲出,掌间一股雄厚的能量汇集对着须臾后背便是直接砸了过去。如此近的距离就算是须臾反应过来似乎都来不及防御。 在所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空中那黑袍魔的一掌便是直接打在了须臾的后背之上,随即掌间一股能量忽然爆炸开来,周围被爆炸产生的黑雾所弥漫。黑雾之中青光一闪,只见两道身影从黑雾中落下,仔细看去须臾手持的伶生剑死死地压在那黑袍魔的手臂上,将对方向湖面压去。看着须臾没出什么事众人才松了口气,不过刚刚确实有些险。 伶生剑上忽然青光暴涨,一道半月的剑气被挥出,被压住的黑袍魔此刻居然无法移动,硬生生地吃了这一剑。剑气将其压到湖面上随即爆炸开来,溅起的浪花将周围的视野都覆盖,无法探知敌人的情况。 “漫天飞羽!”随着天空上须臾的振臂一挥,身后羽翼忽然间散发出漫天的羽翼锋刃向脚下溅起浪花的地方破风呼啸而去。 “血影涟漪”那听得让人瑟瑟发抖的声音再次从那水面之下传出,旋即一道黑色的能量涟漪向天空散发而去,急射而下的羽刃被这扩散的能量涟漪尽数击碎。须臾身形一转,身后能量暴增,羽翼猛然一动越过那道扩散来的涟漪携带着手中嗡嗡作响的伶生剑如同陨石一般狠狠地向下方的黑袍魔砸击而去。黑袍魔起身,身前黑雾大增,黑雾之中一条黑雾蛇窜出,血盆大口向须臾冲去。二者相撞,剧烈的能量爆声响起瞬间青光与黑雾产生的劲气涟漪不断向外扩散涌出。站在一旁的众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忙催动法力凝聚出结界护盾及时地保护住了自己,皆是蹭蹭地连退好几步,甚至被强大的冲击力差点推倒。 “你,你,动手之前先看看自己人啊!”墨秋殇顶着双方交手爆出的能量艰难喊道。须臾何尝没有考虑到众人的安全,面对实力不弱的敌人机会是转瞬即逝。不知过了多久,这股能量才逐渐散去,能量散去后站在中间的二人看起来都受了点伤。众人眼中那强大到随意挥挥手就能将自己打倒的上神境界魔族护法,在面对须臾伶生剑的时候也只有倒下,从其口中所知这还只是伶生剑十之一不到的力量,众人都是一脸的质疑不敢相信。 须臾撑着伶生剑单膝跪下嘴角露出一丝血迹,而那黑袍魔也没好到哪去。 “我本以为你发挥出伶生剑的一成力量没什么威慑力,咳咳...看来是我小看了伶生剑。”一个上神境界的魔败在了须臾手上,刚刚那黑袍魔的嚣张气焰此时也不再有,众人看在眼里长舒一口气。 “这次是我大意了,下一次绝对取你性命。”话音刚落,黑袍魔拖着受伤的身子艰难站起。 “想逃?晚了!”闻言,须臾苦笑道。 苍穹上漫天锋刃齐刷刷而下,砸在黑袍魔身上,瞬间感觉到整个湖面都在颤抖,整个空间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桃花的迷人香味,那正是从锋刃之中散发而出的。锋刃落下,伴随着一个轻盈的流光粉影坠落,湖面上随即飘满花瓣,极其地温和优雅。流光迅速冲上前,一阵刀光剑影后整个湖面上顿时安静了下来。粉色流光逐渐消散,露出的是一位女子的背影。 “你背叛我?”黑袍魔捂着受伤的胸口缓缓起身,见得面前那女子的面容后更是不服气地喊道。 “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若不是你们魔界使诡计,我皇室怎么会为你们办事?如今你落在我手里,我倒要看看今后没了你坐镇的青璇宗到底能嚣张到什么时候。”雨蓝黛眉顿时皱了皱,纤手一挥。 “别废话,杀了他!”见到雨蓝的废话须臾急躁地喊道。刚刚被伶生剑所伤,如今又被雨蓝二次击伤,就算是上神那也很难反击。 雨蓝美目冰寒地盯着眼前的魔,纤手紧握长剑,凌厉剑气缓缓涌出,随即对着前方的敌人闪刺而去,一阵黑烟爆出剑刃也顺势刺入湖水之中。 “居然让他逃了。”尽管黑袍魔受了些伤,但是想要将其击杀那本就是不容易的事情,看着其逃了雨蓝也没太在意,如今青璇宗的主力受了重伤,那段时间内就不可能再干扰到西域皇室的地位。 见到没了危险,墨秋殇等人走了过来与二人汇合。雨蓝随即转头看向身后的须臾似乎有些不太正常,虽然受了点伤。伶生剑上逐渐散发出微小的青色电流。 雨蓝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 手中的伶生剑上刚刚还微小的电流闪动,逐渐地变得狂躁起来,手掌间开始变得麻木疼痛,似乎是伶生剑在强行挣脱束缚一般,在强行压制爆出的能量后,随即须臾也是有些失去意识一般, 此时在须臾的意识之中几段更加诡异的画面再次地涌现了出来。天空无数的火焰流星砸在大地上,森林被尽数烧毁,那无数的生灵也尽遭天火的焚烧,满地的尸体残骸,凡间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土地,而在天空上那少年手持伶生剑砍杀冲来数不尽的敌人,这次须臾看清楚了,那独自一人面对敌人的天罗地网也毫不畏惧凶狠出剑每一击都是直中要害的少年居然是自己。 短暂的画面让须臾变得惊恐,伴随着须臾意识的苏醒,伶生剑闪动后剑身忽然出现一条细小的裂纹,青色波动的能量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雨蓝:“怎么了?” “没事。”须臾强颜欢笑,心中却很清楚每次催动大量的法力后总是会出现一些零碎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而想到刚刚那魔人所说的反噬,透支修为催动伶生剑会带来的麻烦或许就是摧毁记忆。 第四十九章 还未结束 这点麻烦好在是解决了,不仅抢回了重明鸟还击败了青璇宗的一股强大的势力。但是须臾也受了不小的伤。在黑袍魔逃走后,那些血影也是溃散而逃,宣仪等一众蜀山弟子前往各处消灭逃走的血影。 梓离解开那从魔界之人手中夺来的下了封印的布袋,重明鸟也恢复如初,那么接下来便是将其送回到蜀山。虽然魔界的计划未能得逞,但是青璇宗的存在依然是个危险。 “好啦!我就不与你们一路了。”雨蓝那充满魅力的眸子忽然对着须臾的方向看着,眼神中看起来似乎是隐藏着不少的秘密一般。 “怎么?你要回西域了吗?不去蜀山看看?”闻言须臾转过身去却正巧撞入雨蓝的眸子中,二人四目相对,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得宁静。 雨蓝被须臾突如其来的转身也吓得愣了会不知所措,随后雨蓝眨了眨眼,转过身去话语变得有些严肃,“青璇宗失去了一个战斗力最强的,如今没了他青璇宗实力大减,我皇室也该趁这个机会将控制权夺回来。” 须臾叹了口气道:“行吧!如你所言,青璇宗最强的受了重伤,现在没了以前那般威胁,凭你的修为回去了正好能压制住他们。” 雨蓝:“还有,虽然青璇宗实力大减,但是依然有很强大的威胁,若是不将其彻底根除的话...怕将来还是会...这样吧!三日之内你来西域皇城寻我,商量一下解决青璇宗的办法,我相信大唐皇室应该也不会坐视不理吧。” 须臾好奇了起来,雨蓝刻意提出这个三日之内看起来有猫腻,但却不知为何,“为什么是三日后?” 雨蓝笑了笑,那笑容很是春光灿烂,随即走到了须臾的面前,在其耳旁轻轻道,“这个你就不用想了,到时候就知道了。”声音小到身处须臾身边的李昭浔都未听清楚,而且话语中带着期待的笑意,眉目间对着须臾身后的几人炫耀地扫上一眼。与梓离和李昭浔相同都是皇室的公主,自然也会有所孤傲,曾经看不起任何人的她此时却对相识几日的须臾有所好感,露出少有的笑容。她自然也知道跟在须臾身边的三人对其都会有些好感,但依然没有任何的收敛。 “好啦!走了,记着三日之内。”话音一落,雨蓝看着须臾的眸子轻轻后退两步,一把剑刃随雨蓝手心而出,化作一团桃花气息载其离去。 看着雨蓝的这种种挑衅的表情,一旁的梓离,李昭浔以及吕寒烟忽然变得很是不开心,作为女人自然很容易就看懂了雨蓝的心思,本来就因为雨蓝的美貌身材多少有点嫉妒的三人心里几乎都有些开始排斥雨蓝,虽然梓离和吕寒烟并未表现出来,但李昭浔却是一脸地不屑。像须臾这样不仅年轻而且法力又高,人也善良的自然容易引起周围的女性,但梓离和吕寒烟就比较善于隐藏,虽然表面对须臾是师傅或者朋友,但实际都有些好感,而李昭浔就很容易地表现了出来,独自和雨蓝离开的方向瞟了一眼。可惜的是,须臾却还在好奇为什么是三日内去寻她。 墨秋殇看着雨蓝对须臾的态度,很是羡慕嫉妒,虽然自己有了心上人,但是见了雨蓝这种美若天仙的女子那也是把持不住,不由得叹了口气,“唉!!!某些人看起来高冷,才相处没多久...” 闻言须臾似乎明白了墨秋殇的意思,转过身来轻蔑道,“秋殇,你信不信下次回长安,我就把你的丑事说给某人听?” “嗯哼!”墨秋殇咳了一声未再说话,眼神下意识向边上瞟去。 吕寒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忽然缓缓抬起头看着前方的须臾,墨秋殇,梓离,以及李昭浔几人道,“我就不去蜀山了吧!” 闻言众人回过身啦看着满脸憔悴的吕寒烟有些困惑,梓离道:“寒烟姐,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要回青丘看看,我突然想起父亲可能会在一个地方给我留下了什么东西,当时忘记了所以现在想回去寻到。”吕寒烟支支吾吾的话语看起来有些牵强,似乎心中还有什么没有说出来的话,但是几人也并未多想什么,毕竟大家相识挺久又一起作战。 “师傅,这样吧!我与寒烟姐一起回青丘一趟,这样我们路上有个照应,拿到东西我们就回蜀山。”看着久久未回话的吕寒烟,梓离忽然道。 “唉!你们都走了,那可就剩我们俩人了,这人马上还要去西域。”墨秋殇无奈道。 李昭浔本身就因为雨蓝的事情在气头上,听闻墨秋殇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意思?本公主不是人了?什么叫就剩我们俩人?”二人忽然开始起了争执,吵吵闹闹。 “对不起,对不起,说错了,说错了。”看着眼前已经生气的李昭浔,墨秋殇可不敢惹,只能连忙地道歉,但这个时候道歉怎么会有用呢? “本公主一看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刻意挖苦本公主,还假惺惺地道歉。” 看着吵闹的二人,须臾觉得很好笑,心中已经笑出声来,但面容上却未表现,看着梓离与吕寒烟二人道,“也好,注意安全,蜀山等你们。” 梓离,吕寒烟二人御剑离去,一行人最终剩下三人。一路上李昭浔用她那三脚猫的法术追着墨秋殇跑,墨秋殇也不敢还手,须臾就走在二人身后看笑话,三人就这么带着重明鸟朝着蜀山的方向走去。 李昭浔本身就修为低,一路的不停地追逐,让其很快便累得喘不过气来,看着眼前还是活蹦乱跳的墨秋殇还不断地挑衅着自己,李昭浔更是生气,可惜的是就是无法撒气,憋在心里很是难受。 “你俩玩好了吗?玩好了就速度回蜀山了。”须臾走到李昭浔身后,面前的墨秋殇也跑了过来。 “这仇本公主记下了。”面对自己无可奈何的墨秋殇,李昭浔终于是没了脾气,心中气急败坏地暗自记下了这笔仇。 “好啊!我墨秋殇随时奉陪。”墨秋殇拱了拱手,笑着对李昭浔道。 随后三人御剑在云层上飞行,仅仅半天不到的时间便回到蜀山之上。落地后盘旋在三人身边的重明鸟便直接飞离,向着蜀山山腰的林中飞去,整片林子看起来充满了生机。 须臾将所有的事情都与蜀山掌门子虚真人道了一遍。闻言,子虚真人与另外两位长老脸色看起来都不怎么好。 “这青璇宗一日不除,我凡间就一日不能宁静。虽然魔界的计划暂时被打乱,但贫道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卷土重来,到那个时候我们又会陷入无止境的危机当中。” 闻言,须臾道,“掌门的意思是将这个青璇宗灭掉?”其实须臾很清楚青璇宗的危害,它背后的势力是魔界,现在的小打小闹其实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若是能将其毁掉,说不定魔界的计划才会被终止。 子虚真人道,“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若是真能让魔界凭着青璇宗卷土重来的话,那可就...” “这青璇宗到底是什么来头?”坐在一旁的墨秋殇怀着疑问道。 “贫道也不知晓这青璇宗的来历,只知道它的背后势力是魔界,而且这青璇宗的宗主也甚是奇怪,听说此人修为极高,行事也是极其诡异,几乎从来没人真的见过其面容,想来其实力绝对不会低啊!” “若是击败这青璇宗的宗主,或许这青璇宗就会散了,毕竟宗门的百余名弟子是无辜的,或许他们并不知道真相,只是被利用而已。而且青璇山下还有数万名西域的士兵驻守,想要攻上青璇宗且击败他们宗主,这谈何容易。” 听到这里,须臾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笑了笑自言自语道“难怪你让我三日内去寻你,原来早就想到了。” 想要上青璇宗那就要先把这数万名西域的士兵给解决掉,但是他们都是青璇宗的傀儡罪不至死,所以自然需要西域皇室的帮助了。雨蓝或许早就想到这一点,所以才让须臾到西域商量。但是青璇宗还有百余名弟子,就算去了也无法以一敌百。 “我或许可以打倒那青璇宗宗主,但是必须将其他的弟子或者强者缠住才行。”须臾忽然道。 子虚真人:“蜀山弟子可以随少侠前往,助少侠一臂之力。” 闻言,须臾道,“这样挺好,但是人数还是差了点。” “几个帮手而已,那多简单啊!”坐在一旁的李昭浔道,看样子她似乎很有信心。“我父皇手下就有许多强者,这次又是对抗青璇宗,若是去寻我父皇帮助的话,说不定可以。”李昭浔此话确实不假,若是青璇宗不灭,任由其掌控西域的话,那也会对中土不利,毕竟双方在边境上总是爆发不少的冲突,若是能直接将其消灭,那不是再好不过,毕竟西域皇室也不是什么好战的家族。这样一来能解决不少麻烦。 须臾看着李昭浔,并没有说些什么,但眼神中却是希望得到其帮助,只要灭掉青璇宗,魔界的计划就不攻自破,凡间或许就能避免这次危机,自然对须臾自己也有好处。若是魔界灭了天界,那凡间的生灵也是会生活在地狱之中,到那时候须臾自己也会深陷其中,也算是在保护自己了。 “哎呀,行了行了,不用拿这样的眼神看着本公主啦,我现在就回长安去。”看着须臾的表情,李昭浔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勉强道。 “好啊!让秋殇送你回去。”须臾道。 “啊!不行,你为什么不送她?你一双羽翼日行万里,我这御剑也是日行千里啊!为什么是我去?”墨秋殇忽然害怕起来连忙拒绝,再看到坐在一旁的李昭浔那诡异的笑容,那笑容中看起来很是阴险毒辣,他自然是记得李昭浔那话,若是真与她同路,说不定会遭到袭击的,谁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报复? “怕什么?本公主又不会吃了你。最多也是在你身后放点蚂蚁,蜜蜂,毛毛虫什么的。”李昭浔变得更加的诡异。 “现在能快速到长安的就我们俩,我要去一趟西域,只能你去长安了。”须臾解释道,但这依然让墨秋殇有些害怕起来。 西域青璇山的一处阁楼内,一群身着异服的人士盘踞在一起,看起来似乎是在商讨着什么,看着他们表情严肃,其中带着好些恐慌与不安。 “宗主闭关,凌木失踪,三长老被杀,现如今就连护法都身受重伤。若是让皇室的人知道,必将采取行动这会对我们不利,我们马上就会失去对西域的控制。” “现在看来,必须先出手了。” 第五十章 突如其来的麻烦 “如此就拜托秋殇少侠了。”随着子虚真人话语一出,一边还在苦苦哀求的墨秋殇也没了办法。像李昭浔这种淘气顽皮的孩子,若是栽在其手中那可是掉层皮。凭着自己的修为让李昭浔无法接近倒无所谓,可这一次却没那么幸运,二人需要一同御剑,而且李昭浔在背后出手自己又无法还手,毕竟对方可是皇室中人,皇室中的高手那也是不少的,自己当然是惹不起,而且其又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若是与之较真那又显得自己以大欺小,若是李昭浔传了出去那面子可就挂不住。 “那个,小公主,咱们有一说一,先办正事,恩怨啥的先放一边,以后解决,您看如何?”墨秋殇放轻声音对着李昭浔有些求饶道。 “嘁...”李昭浔恶意一笑,随即撇开眼神转过身去,似乎不想理会。 看着眼前的二人子虚真人以及两位长老都忍不住笑了笑,却一没说些什么,似乎对这种情况见惯不惯,并不算厌烦。须臾道,“行了,你俩别斗气了,休息会就出发吧!” 墨秋殇与李昭浔御剑于天空之上,二人一开始似乎并没有什么争执,看起来很是正常。墨秋殇突然松了口气,心想好在李昭浔并未真的动手。 “能快一点吗,天上这么冷,本公主都快冻死了。”李昭浔忽然捂着身子看着背对自己的墨秋殇坏笑道。 “哦!”闻言,墨秋殇忽然一激灵,随即声音说得大了些道。 “什么?你凶我?”墨秋殇的回答让身后的李昭浔忽然暴怒起来。 “什么,我没有啊!”知道李昭浔故意找茬,但墨秋殇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强行辩解。 “你看看,你这还不是凶我?”李昭浔一副计划成功得意满满地地阴笑起来,很明显就是不想放过这次报仇的机会,说罢便动手对着墨秋殇揍去。 而墨秋殇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直言道“别别别,小公主,别,咱们现在在天上,我要是一个没站稳咱俩都要摔下去。”闻言李昭浔果然是停下了。 “唉,好了,我知道你在气什么,哪里是我说错话了,分明是你看到那雨蓝长得美若天仙又和须臾亲密嫉妒罢了,何必拿我出气呢?”作为在世间游荡的千年的老熊,情感经历那也是不少,对于女人之间的想法很是懂,对于这些自然是看得很透彻。 “谁嫉妒她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闻言李昭浔辩解道。“我就是气不过他好坏不分。” 听到此,墨秋殇道,“好好好,如你所言。” 须臾坐在悬崖上,看着墨秋殇与李昭浔御剑离去后,随即躺下身来闭目养神,心中不断地回忆着自从与梓离出了山林后从那藤妖老者手中得到女娲石结界之后,那一幕幕诡异的记忆画面便开始浮现,而那黑袍魔的话又触及的须臾心中的疑虑,对这一切的诡异事情很是不解,陪伴自己千年的伶生剑在面对强大的敌人后居然会对自己造成反噬,本以为那黑袍魔只是在危言耸听,可是在交手后须臾明显感觉到了那反噬的疼痛,这又须臾让伶生剑的秘密产生了疑惑,既然自己并非伶生剑真正的主人,但为什么会陪伴自己千年?那反噬的力量让须臾感到害怕,因为伶生剑若是真的想要反噬过来击杀自己,恐怕自己都不是其对手。想要找到答案却不知去何处寻找。 须臾忽然起身,自言自语安慰道,“算了,不想了,或与以后会知道的。”随即手中青光乍现伶生剑出现,手持剑柄对着手中的伶生剑的剑刃仔细观察了起来,目光扫在剑身之上,映出的是那一对充满秘密的黑色眸子,目光忽然停留在剑身中间某一处,剑身上那一丝微小的裂痕。“裂痕?怎么会有裂痕呢?”随后又想到在异界之时那两位神秘的上神口中的沐风,“沐风上神?” 山林之中一道金光忽然窜出,缓缓地飞向坐在山崖山上的须臾,金光距离接近,透过金光看去竟然是重明鸟。重明鸟飞至须臾身旁随即收起翅膀坐下,不愧是开了灵智的神兽,居然没有丝毫的害怕,应该是见到须臾等人救了自己,便没了防备之心。 “小家伙,这是做什么?”看着眼前的重明鸟,须臾也是感到疑惑随即问道。 重明鸟口中忽然显露出一道金光就如同一颗小珠子一般,缓缓地落入须臾的胸口去。须臾忽然被吓住不知所措,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这是什么?” “这是重明鸟的灵珠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向着声音看去居然是那蜀山的子虚真人,须臾随即起身。 “少侠,刚刚那时重明鸟的灵珠,或许是它认为你很有能力去解救苍生才将灵珠交给你的。” “我哪里有那本事。”须臾否认道。“你们觉得我是什么女娲后人,但我自己却没有任何的记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女娲石,为什么会有沐风上神的伶生剑,这一切都好迷茫,失去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子虚真人:“贫道猜测或许是少侠身怀女娲石又有极其强大的风之气息的法术,这才导致二者相互制约使你无法承受力量暂时失去了记忆。此等情况贫道也曾见过不少。但是想要恢复的话,要看机缘。” “或许吧!”闻言须臾觉得似乎有些道理。“差不多了,我也该动身去西域了。” “嗯!若是有困难就传音到蜀山,贫道会尽力帮助。”子虚真人捋了捋长长的胡须道。 “好!”随即,须臾后背猛然抖动,一双长达两米的白羽翼忽然窜出,伴随着刺耳的破风声对着天空暴掠而去。 那一双日行万里的羽翼也是仅仅几个时辰便到达的西域的边境,见到前方那泛着白光的结界须臾并不想直接冲过去,于是回到地面之上。这里看起来并没有境内那么令人向往,就连空气都带着难闻的土味,周边百里几乎是一片荒凉的高山,偶尔还能在荒凉大地上的某个石头下寻到几棵杂乱的小草,剩下的就是密密麻麻的士兵站在中土与西域的结界前巡逻。 这结界看起来连绵数百里,硬是将整个边境都分割开来,往上也是无限地延长,近数十年来都是蜀山所布置的此结界,就是为了防止西域的敌人对中土的侵犯。但这些也就只能对一些修为较低之人有用,若是碰到些修为较高的,比如雨蓝这些几乎没什么用。 须臾走到结界之前,手抚摸着散发着漫天白光的结界,便是轻轻松松地进入了结界后的西域中去,要说这结界后的西域确实与中土有点不一样,至少这空气虽然并不是什么会让人难以接受,但也能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息,走了许久也没见到个什么人影,进了这西域,须臾并不想过多地展露法术等,毕竟这里还有青璇宗的存在,隐藏起来似乎会更好一些。 此时须臾忽然心中开始泛起嘀咕,“才想起来,临走时她也没告诉我该去哪里找她啊?”这个想法一出须臾顿时感到满脑子的迷茫。“去皇都看看吧,应该在那里。” 这一路上空气真是融和,温暖的微风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酝酿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可捉摸的醉意,使人感受着了怪适意不过,同时又像昏昏迷迷地想向空间搂抱过去的样子,有一种清逸娴静的感觉,与中土差距也并不是很大。夜间,须臾振动双翼向着西域皇都的方向迅速而去,毕竟离得还是有些距离,若是光靠走那不知走到何时去了。第二日晌午前边到达了皇帝前。 “呵,这么轻松的吗?”须臾轻松走进城门,这一路看起来极其地轻松,居然是没有任何的麻烦。这皇城中虽不如长安繁华,但也没有比长安弱些什么,街头依然很是热闹,来来往往的人群也不少,也是有着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忽然街上有人大喊了起来,但是喊话的声音比较模糊不清,须臾自然是没有听清楚,但是随着这喊话声,许多的人开始向前方挤去,像是什么东西将他们吸引了一般,好奇的须臾自然也要过去凑个热闹。 穿越在这拥挤的人群中,好不容易才进了前面,这里极其的吵闹完全听不清任何的声音,有的只是那如同苍蝇蚊子的杂音。透过茫茫的人群来到最前方,眼前是一栋高高的阁楼,阁楼上的红花红匹练装饰也是极其地好看,而那阁楼上站着几个特殊的人,看起来似乎是什么喜事。 须臾瞟了一眼,见到自己边上站着一位很是安静的富贵公子,看起来是文人雅士与后面的这些吵闹之人完全不同。须臾随即问道,“这位小哥,敢问这里是要做什么,怎么如此多的人啊!” 那小哥发自内心的笑着回道,“您是外乡的吧,居然不知道今日这喜事。” “什么喜事啊?”须臾好奇地问道。 “这皇室今日招女婿啊!公主在上面若是心仪哪位英俊才子,抛出手中绣球,被砸中的那人便是啦,今日来此的都是想要当这个女婿的。” 闻言,须臾一怔,感到极其地惊讶,这皇室的公主,难不成是她?但又想了想就雨蓝那脾气又如何会来做这些。随即问道,“不知是哪位公主?” “这个就不知道了,皇室有两位公主呢。” 听到这里须臾轻笑了一声,这刚来就遇到此时,有些说不出的疑惑,但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疑惑。 阁楼上坐在中间那女子身着一身的凤冠霞帔,面容被那金丝珠帘遮住无法见其容貌,周边也是站着许多的士兵以及婢女,而身旁的一位婢女手中托着一个紫檀木的盘子,上面便是一个绣花球。虽然隔着珠帘,但能清楚地见帘中人在不断地扫视阁楼下的人群,看起来似乎是在选人。这阁楼下几乎是什么样的人都有,须臾站在其中看起来更加地显眼。 “他们是皇室中人,待会跟着他们或许就能找到雨蓝。”须臾心中念叨,“这危险都还未解除呢,就开始这般行事,真是不把青璇宗放在眼里,我先绕到后面去,待会跟着他们。”随即须臾便离开,拨开人群向后方去。 可还未走远,周边人群忽然地沸腾起来,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注视着自己的后面,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须臾回头看去,只见眼前一个黑黝黝的东西向着自己砸来,本能地反应出手将其一把抓住。随后须臾将手中的东西拿到眼前仔细一看在,这不正是刚刚看到的那紫檀木盘子中的绣球吗?一个很不好的知觉忽然出现在须臾心中。而周围之人见到须臾手中的绣球皆变得沮丧起来。 目光随即从手中的绣球移到阁楼上的那女子身上,二者居然是四目相视,虽然对方遮住了面容无法看清其眸子,但心中的知觉却很清楚,自己拿着绣球,不看自己看着呢?紧随而来的是好些士兵还有几位女子。 第五十一章 飞升,神 须臾很是好奇,怎么总是会发生这些奇怪的事情?自己也只是看个热闹,然后跟着后面去找雨蓝,居然莫名地接了个绣球。更何况,对方还是雨蓝的姐姐或者是妹妹,这突如其来的绣球让须臾顿时不知所措,如今肯定是跑不掉了,若是跟了去那岂不是真的要与那公主成亲了? 眼看那几人走得越来越近,须臾内心变得更加烦躁,只见阁楼上的那女子已经离开,周围全都是异样的眼光。随着那几位的走近,随即看着须臾那疑惑的脸庞道,“这位公子,请留步,我们公主认为公子一表人才,希望能与公子去阁楼聊上一聊,不知可否?” “那个,我就是路过的,碰巧。”须臾吞吞吐吐地说着,随即将手中的绣球还了回去,可面前的几位女子夜壶看得出须臾的心思,随即将绣球接过礼貌地道,“公子何不先上阁楼与我们公主聊两句呢?” 话音刚落,周围的几位士兵便涌了上来,似乎是看出了须臾不情愿的想法,打算直接强行带去,毕竟这是皇室的公主抛出的绣球,哪里有人敢拒绝的道理,那不是让皇室颜面无存吗?所以须臾若是不强行出手的话,那就很难走掉。思虑片刻,须臾还是选择了前会见一些这位抛出绣球的公主,看看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既然这样,那就请带路吧!”须臾客气道。见到须臾跟着上了阁楼之中,周围的人那是一个失意。 这阁楼从外面看还不错,里面居然布置居然也是极其地精妙,不愧是皇室的排场。整个楼中站满了士兵,每隔十步便有两名士兵在道路的两侧上站岗,内外的防守那是相当的严格。须臾心想,“这公主排场不小啊!若是雨蓝知道了,不知会如何?或许可以让雨蓝帮自己解释一下也好。” 众人走了许久,终于是上了第三层的楼上,这里很是宽敞,前方便是刚刚那女子站的地方,而红帘子的后面居然还有个屋子。这屋子的布置与外面的喜庆差不多,但是这里看起来比较简朴,也仅仅只有几条红色的丝带以及几多红色的花朵布置在墙上,桌上放置着两个杯子,那女子依然披着红帘子依然戴着,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个小酒壶和两个看起来很是高调的杯子,而那女子正在向杯中倒酒,看样子那女子早已坐在桌前等候多时,见到须臾走近,女子隔着面前的帘子看着面前不知所措的须臾,随即点动了下,玉手轻抬至面庞,发出微微的笑声,似乎是看着须臾那吃惊的样子笑了起来。 “请!”几位下属将须臾送了进去,那女子玉手轻轻一挥,随即几人便将门给带上离开了屋内,整个屋子此刻便就剩下这凤冠霞帔的女子与惊措的须臾。 “公子似乎并不愿意”看着须臾不太情愿的样子,那女子便先行说道,手中的酒壶也随即落入盘中,将那一只酒杯缓缓推到自己的前方。 “没有,只是在下来此寻人恰巧遇见,没想到却无意中接住公主抛出的绣球,所以才感到很是惊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须臾长舒了一口气微笑着道。 “并不是,并不是无意,公子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地显眼,与其他的人相比更加地有气度。”女子道。 “是吗?”须臾苦笑随即回道。 “既然都来了,公子不坐下喝一杯吗?”女子道。 闻言,须臾自知逃不掉只能顺从坐下,隔着那红帘透过微微的空隙,似乎也能见到那女子的面容,虽然看不出全部,但也能看出其白玉的肌肤。须臾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的味道让须臾忽然表情变得很是难看,差点呕吐了出来,瞥了面前的女子一眼却还是强装镇定。 见到须臾的样子,那女子再次笑了笑,“原来公子不会喝酒。” “平日里喝的茶比较多。”须臾道。 “公子不是西域人士,对吗?”女子刚刚那热情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须臾此时感到一丝的好奇,自己隐藏了气息换了衣服怎么这就这么容易就被认出来了,正准备坦白之时又想到这会不会是对方怀疑所以故意试探,“公主怎么就说在下是不是西域人士。” “我们西域之人,身体上会散发不一样的气息,这种气息几乎人人都有,而公子身上无任何气息,很明显是故意用法力将所有的气息丢隔绝了,本公主就不相信在自己的家园上居然还有人去耗费法力将自己的气息隔绝,这简直就是蠢事,而公子看起来可不像哦!” 话说到这里,须臾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这般乔装居然这么容易就被认出,随即又想了想,认出就认出吧,如此把话说明白了,岂不是更好,“公主真细,居然能想到这一层。” “实不相瞒,在下来到西域是来寻人的。”须臾道。 “哦!寻人?你是中土来的?”女子单手轻轻掀开红帘,随即侧过面去,抿了一口杯中酒,随后将酒杯放回桌上,看着须臾的眸子道,“寻什么人?” “雨蓝!” “雨...蓝?”女子声音此刻没有了刚刚的温柔,“你认识她?” 须臾道,“先前在见过,分开之前,雨蓝让我来此寻她。” “你喜欢她?”女子此刻又变得有些怪异,似乎很是关心须臾与雨蓝的关系,想要套出点什么话。 “没有,没有,说是让在下来此商量对付青璇宗的办法。”须臾连忙解释道,很是害怕对方误会什么,并不敢抬头看着对方,而是一直低着头。 “是这样啊?”女子捂起袖子拿着桌上的酒杯看了起来。“本公主并不想管其它的任何事,既然公子接下了本公主的绣球,该如何做,就不用再说了吧?” 看着眼前之人,须臾忽然显得很是无奈,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此刻该如何是好,本想着能让她带着自己去见雨蓝,可曾想从这人话里能看出她对雨蓝似乎带着一点偏见,一提到雨蓝就连最开始那温柔甜美的声音都别的极其的怪异,看来想要通过这层关系似乎是不行的。 万里之外的青丘此时正值冬季,漫天的大雪将半个青丘都淹没在白色的柳絮之中。山崖上,吕寒烟漫步踩在铺满雪花的道路上,一步一个脚印,显得很是沉重。一朵雪花飘进了吕寒烟的眼眸,随即化作水泪,吕寒烟被这雪花吓得眨了眨眼,而后观察着四周的鹅毛大雪,身着轻薄的素衣在这寒风凛冽下居然并未感到任何的寒冷。睫毛与那披肩纤细柔软乌黑的长发上也留下几片雪花,此刻显得格外地美丽。 曾经一家人一起耍雪的景象此刻在吕寒烟脑海中不断浮现,缓缓闭上的眼眸留下两行很难观察到的泪痕,在这漫天的飞雪中,吕寒烟拔剑起舞,这时的剑刃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杀气而是温和的气息,而舞出的却并不是任何招式,看起来更像是一种特殊的舞蹈,剑刃轻微的破风声为她打着节奏,每一次的舞动都很是唯美,让人忍不住多看上几眼,此刻曾经那个出手狠毒,做事也较为鲁莽一心复仇的吕寒烟如同消失了一般,变成了一位在飞絮的雪花中翩翩起舞的美少女。 待到春暖花开之时,这里又会变得鸟语花香,无论是什么时候这片山崖似乎都是个美丽的地方,而吕寒烟的父亲曾经也是经常带着她来到此处,教她练剑习武。累了就会跑到崖边的一股小泉中饮用那从山体中流淌出来的清澈凉爽的水泉,饿了可以采摘那花朵中的蜜水,回想那一刻可真的是羡慕。那时的吕寒烟想着有一天可以去往世间的各个地方,行侠仗义,浪迹江湖,做一个锄强扶弱正义的侠客,而她的弟弟妹妹对她都是极其地羡慕。 “我要做一个正义的侠客,行侠仗义为民除害。” “好好好,烟儿长大以后去往天涯海角,然后回来为我们讲讲外面的故事。” “嗯!烟儿带着父亲和大家的梦想去行走天涯。” “外面的世界丰富多彩,可比青丘更加地有趣,但是也极其地危险,所以烟儿一定要努力修炼,方能为民除害。” 一滴泪水划过吕寒烟的眼角从美眸中飘出,在寒冷的环境下迅速化为一颗晶莹剔透小小的泪冰,上面似乎映出了许多吕寒烟的回忆,片刻后被飞舞而来的剑刃击碎。鹅毛大雪很快便停了下来,地面上的痕迹也被掩盖了起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一些细小刺眼的光芒。 剑刃上结上了一层薄冰,洁白的一片山地,一道影子忽然从厚厚的雪层下出现,汇集在凤吟剑的剑刃之上,整个剑刃散发着一股不一样的影子气息,随后在吕寒烟的后背上,幻灵羽猛然爆出,在风羽和冰羽之下,那层白羽缓缓被身边的黑影侵蚀,逐渐化为半透明的黑色影羽。随即振翅,强大的劲力将整的山地上厚厚一层的雪震开落下山崖去。吕寒烟似乎并没有忘记仇恨,但她觉得自己需要结束这一切,然后才能安心地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做一个侠客跟着大家一起去六界冒险,或者在青丘的草原的小河边搭一个小房子安逸地居住。 “该结束了!”心中释放那一句闷沉的话语,剑刃入鞘,一袭洁白的袍子披上身,背后三羽的力量逐渐被释放,将周围的能量气息吸纳,山崖上散发着强大的法力涌动,一束三色的能量光柱忽然向着天空爆射而去,释放的强大能量犹如能将天空冲破,这是整个青丘千年以来的又一次壮观的景象,几乎整个青丘的人们都能看见这直破天际的光芒,看着吕寒烟的样子似乎是即将飞升为神的趋势。 “那是?”身在青丘皇都的梓离也被这力量吸引,此刻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了过去。 “是飞升!我青丘居然有人飞升成神了?”狐帝此刻也是极其地惊讶,活了一千年的他,也都达不到上仙的实力,而这青丘此时居然出了个如此的强者。 “青丘的神吗?”想到这里,梓离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吕寒烟,因为吕寒烟本就是上仙,此刻却有可能。一想到这里,梓离顾不上别的,迅速向着面前那道冲破天际的光柱飞去,迫不及待地想要第一时间去见上一见此刻的吕寒烟,“我去看看,一定是寒烟姐。” 强大的力量让梓离都无法靠近,最终也只能在远处看着,等待能量散尽才能可。就这么两个时辰过去,梓离总算是可以前去,高高兴兴地想要为吕寒烟庆祝一番,来到山崖上此处却没了吕寒烟的踪影。 第五十二章 雨蓝的真面目 在一群引路人的带领下,须臾路过金碧辉煌的宫殿来到一片花园之内,这里枝繁叶茂,有着一股山林的气息,而且还很是幽静,与外面繁华的都城是截然不同。引路人将须臾送到便迅速离开,看起来丝毫不敢做任何停留。 “真没想到这皇宫后居然还藏着如此之大的神秘地方。”此处虽然从外面看起来像是一座普通的花园,但在须臾的眼中这里却散发着极强的气息,园子后必定有个与青丘一样的异世界,能创建出这样的世界之人也必定是来头不小。 感受到茂密林中散发的熟悉气息,须臾怀着好奇心轻步地走了进去,在穿越一片密林后曲径通幽处,映入眼帘的却是焕然一新的景色。这密林后居然藏着如此大的一片桃花林,脚下是那飘落而下的桃花花瓣,一番唯美的景象让须臾顿时陷入其中,这里简直就是一处世外仙境。而须臾此时却想到的是那日雨蓝算展现而出的一股桃花气息,这里或许就是雨蓝修炼之处。 须臾进入桃花林深处却未见半个人影,随后注意到地面与周围的桃树上都有些剑痕,“看来她真的在这里。” 须臾继续向前,这片一望无际的桃花林居然差点让须臾迷了路,黝黑的眸子中映出的几乎都是粉色的桃花。寻了许久,眼前总算出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一座小木屋,这里和须臾曾经在山林中生活差不多。在那屋前的台阶上,赫然坐着一名身着粉衣的女子,看她的身形和那雨蓝差不多。右手拿着一壶酒靠在护栏上喝了起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已经站在身边的须臾。 还是那熟悉的仙子般的面容,此时雨蓝换了一身着装显得更加地美丽动人。眸子轻微晃动,对着周围扫视了一圈,随即目光停留到须臾身上微微一笑,道,“你来啦,真准时。” “这还要感谢你皇室里的人,没她们带路恐怕很难找到这种地方来。”须臾道,这话语更多的是在对雨蓝的谴责,自然是因为那抛绣球的事情了。 “怎么?不开心?”雨蓝沉醉在美酒中,少许的壶中酒洒在雨蓝红润的面容上,随流而下将那粉色素衣染湿,玉白的皮肤也随即露出,须臾的目光停留在被酒染湿的素衣处,竟看得有些呆住,待到反应过来却装做什么都未曾看见,眼神瞟向周边的桃花景。 “找我来有什么事,说吧!”须臾看着一旁的桃树道。 “没事!只是想让你来而已。”雨蓝很是敷衍地回答着须臾的问题,而这也让须臾有些不耐烦起来。 “你不是说商量商量青璇宗的事情吗?”须臾严肃道。 “只是顺便商量,而已。”须臾继续调侃,一边喝着酒。似乎是毫不在意青璇宗的事情,此刻的雨蓝似乎与三日前的雨蓝相差有些大,那个仙气飘飘的女子此时却没了仙气,只是一昧的喝着酒,说着一些醉话,这让须臾很是不解。 “衣服湿了?”雨蓝见到一旁有些生气的须臾,随即一笑站起身来,却不小心将手中的酒壶倾倒,半壶的清酒洒在了雨蓝的素衣上,看着自己湿润的素衣,雨蓝娇声道。话音一落,便是将手中酒壶放下,出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打算当着须臾的面更换衣物的情景。 须臾有些傻眼,他很清楚雨蓝想要做什么,出手制止道,“你干嘛?” 雨蓝看似已经有些醉了,手搭在了须臾的背上,脸靠在了其肩上,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我干嘛?换衣服啊!要不你帮我换啊?” 须臾此时很是无语起来,心中想到这东西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难喝还害人,“你醉了,醒醒酒吧!” “你以为我醉了?其实我很清醒。”雨蓝继续道。 须臾一脸嫌弃现在搭在自己身上满身酒气的雨蓝,恨不得立马将其推开,但却没有这么做,来此的目的本身就是想寻雨蓝的帮助,再加上刚刚才接得她皇室公主的绣球,此时人家还在外面等着呢,总得把这事平了才行,不然自己总不可能就莫名其妙地留在这西域皇室中吧。 须臾道,“我接了你们皇室的绣球,帮我解决一下吧,我知道以你的修为在这皇室之中应该权力很大吧,这点小事应该不难。” 闻言,雨蓝一点都未吃惊,反而是手舞足蹈地笑了起来,比起是在看须臾的笑话,不如说是在笑须臾被蒙在鼓里的那种嘲笑。这样的嘲笑让须臾更加地不解,雨蓝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一样,完全不吃惊反而很是开心。 “你笑什么?”须臾忍不住地问道。 雨蓝笑了许久总算是停下,扶着桃树的树身,捋了捋自己散乱的秀发与衣着,似笑非笑地看着须臾的眼睛。“我笑你很笨啊!” “什么?” “整个皇室一族就只有我一个公主,你除了接我的绣球,还想接谁的?”雨蓝道。 闻言,须臾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原本疑问的神情此刻变得僵硬起来,“刚刚那人是你?”,话语中依然带着不少的疑问,明明才与外面那身着凤冠霞帔的女子分开,前后却还未有一炷香时间,居然如此迅速地来到这桃林中喝得大醉。再又想想雨蓝本身修为之高,若是想要如此确实也不难,但这时让须臾头疼的是雨蓝在故意耍着自己玩,便很是不满,而此时须臾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所以,你是耍着我玩的?故意让我来,然后看准我扔给我绣球,刚刚那人便是你?” “你总算搞清楚了,还不笨。”看着须臾如同大梦初醒不敢相信的样子雨蓝笑道,而此时显然没了刚刚的那种醉酒的状态,看来刚刚那醉酒也是装得。 “你到底想干什么?”须臾质问道。 “没想做什么,只是我父皇觉得我到了该成亲的年龄,就想为我寻个驸马,但是又没我钟意的,于是就将你给哄骗来了。” “现在你接了我的绣球,就是我的夫君了。” 须臾语气变得很重,有些怒斥的意思,“开什么玩笑?”须臾冷冷地回答道。从其话语和眼神中能看出是拒绝的,见到雨蓝没有回话须臾有些着急了起来,背对着雨蓝连忙道,“我是不会和你成亲的。” 雨蓝似乎早已知晓须臾会说这话,并没有什么感到意外的甚至是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阴险的面容中带着温柔的声音看着须臾的背影,“那可由不得你了!” “你不仅接了我的绣球,还看过我的身子,就应该对我负责不是?不然的话我就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的事。” 闻言,须臾忽然震惊起来,感觉到雨蓝这话说得极其的牵强,“绣球是你故意抛的,刚刚也是你故意设计的,我可以不认。” “还记得在异界的时候吗?你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 此时须臾忽然有些明白,原来这女人从一开始就设了局,试想一个修为与自己差不多的强者,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被那猎鹰所伤,而且当时是雨蓝让须臾帮其包扎的伤口,须臾可未曾放在心上,如今却成了雨兰威胁的借口。 对于雨蓝而言,她对须臾确实有些爱意,但如今的做法或许也是无奈之举,“我知道你喜欢外面的世界,对于感情什么的几乎没什么兴趣,但你知道吗?你身边的三个女人对你可都有点意思,虽然她们并没有说出来,对于我,很容易就看穿了,像你这样优秀的人真的很诱人,所以我只能先下手为强,至少要在她们三人之前将你拿下,这样我才放心。” “别开玩笑了,梓离是我弟子,吕寒烟与我是朋友,至于李昭浔的话她只是个喜欢到处去玩的孩子而已。”听闻雨蓝的话,须臾觉得是雨蓝有些误解。 “哼,你对这个世界了解得太少了,我就告诉你吧,李昭浔她与我一样,大唐皇室也想将你拉入,所以才将李昭浔往你身边送,你真以为她是偷偷逃出去的?她的背后没少有人在帮她,但我相信她本人确实不知道自己被安排利用。” “你们女人真的可怕!”须臾无奈地道。 雨蓝晃悠悠地走到须臾面前,那红润的笑脸以及那迷人的眸子让须臾都不由地闭眼,不敢与其对视,随后雨蓝挽着须臾的颈脖死死地盯着须臾已经紧闭的眸子,双方就这么坚持着。忽然须臾将雨蓝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抓住,想要将其拿下,但是雨蓝却挽的更加地紧,只要须臾不睁眼就不打算放开。 “行了,放开。”须臾对于如何对付女人那可是没有任何的经验,完全就是被牵着鼻子走,毫无还手之力,自然也不希望有些话真的在整个凡间传起来,一脸的无奈,但是话说到底,须臾本人对雨蓝还算有点好感的,算不上什么讨厌。 “不反抗啦?”瞧得似乎是放弃的须臾,雨蓝调侃道,“放心吧,等解决了青璇宗我与你一起去天涯海角,如何?” 话音一落,雨蓝双手顺势从须臾脖子处滑落而下,顺带整理了一下须臾皱起的衣服,玉手不知不觉伸入须臾衣中,片刻却是拿出什么东西。 须臾感到雨蓝从自己身上摸到了什么东西,还未反应过来居然已经被雨蓝给顺走了,“你干什么?” “哟,榛海冰心?这种珍贵的东西你居然都有,看来真的深藏不漏啊,还有什么宝贝拿出来啊!”雨蓝拿到榛海冰心置于手中把玩起来,丝毫不惧榛海冰心的寒冰气息,不过须臾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她修为也是极高的,并不惧怕其强大的寒冰气息。“这个东西现在就是我的啦!就当做你送我的礼物。” 须臾叹了口气,没了话说,随后雨蓝便拿着榛海冰心走入那木屋之中,须臾也跟了进去,只瞧见雨蓝居然寻了一个精美的小盒子将手中冒着寒气的榛海冰心放了进去,然后又拿到须臾面前炫耀起来,“看!” 须臾也没太在意,毕竟这个东西去了皇帝的毒后也没什么作用了,被雨蓝拿去便拿去,就算是提升她的修为也没什么。 “好了,是不是该解决一下正事?”须臾道。 “我说过,一个小小的魔界傀儡根本成不了事,收拾他们根本不用急。” 第五十三章 夜探青璇 美丽的外表下居然是藏着如此狡猾的阴谋,此时的须臾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在感情上与女人打交道须臾真的很不在行,最终就在那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雨蓝给自己下套。眼前的雨蓝看着自己的手中的榛海冰心也是极其的开心满足,这样稀有的东西对于任何人那都是如获至宝,如此轻易的得到对于雨蓝来说也算是个惊喜吧。 雨蓝那诡异的眸子中几乎是将须臾的所有想法都敢在眼里,走上前来竟然是直接牵着须臾的手心,安慰起来,“好啦,别生气了,我们去吃饭吧,喝了好多酒,我都饿了。” “我不饿!”须臾很是严肃地道,随即轻轻抽出被雨蓝抱在怀中的手臂,并不想和雨蓝走在一起。 “怎么?真就生气了?”看得须臾的样子,雨蓝无所谓地笑了笑,看似一切尽在掌握中,用着鬼魅的撒娇声道。 “行啦!你这人可这不识逗,开个玩笑嘛!” “走吧!我带你去尝尝这里最可口的饭菜。”在雨蓝的推搡下须臾终于还是被雨蓝拿下,半推半就的与雨蓝一同离开这桃林仙境。 遥遥天空,一道三色流光迅速划过,身后那如同彩虹一般美丽的光影在天空上很是亮眼,就算站在地面上距离其如此之远都能听得到那刺耳的破风声。彩影后紧随这一道白色流光,后者不断变换方位跟随许久都未能撵上前者。一则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前者的耳中,随即前者放缓了速度,等待着后者追上。 “寒烟姐,你这是去哪?”来者正是梓离,看着其喘着粗气,这一路上定是没少用法力追赶吧。在山崖上发现吕寒烟消失之后,梓离就猜到吕寒烟可能会离开青丘,所以抄了点近路来追,可曾想晋升为神的吕寒烟幻灵羽的速度那可是真的快啊,这几乎都能撵上自己师傅须臾了,若不是靠着点法力强撑,恐怕都见不到吕寒烟的影子。 吕寒烟似乎有些心虚,但是见到已经追上的梓离也不好多说些什么,终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道,“没什么,解决一些事情罢了。” “什么事情?”梓离很是疑惑,对于吕寒烟的性格,梓离还是有些知晓,没有等自己便悄然离去,这表明了吕寒烟并不想有人在她身边,也就是说吕寒烟如今晋级为神,她想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毁掉青璇宗。 还未等吕寒烟回话,梓离便先一步道,“寒烟姐这是要去青璇宗吗?去报仇?” 见得吕寒烟久久未回答,梓离心中已有答案,前去青璇宗复仇也是梓离的想法,但让梓离疑惑的是为什么吕寒烟要自己单独前往,大家一同前去岂不是更好。“为什么不等师傅一起呢?” 吕寒烟皱了皱眉,“这不一样,这是我自己的私事,必须亲手灭了他们。”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看出的愤怒。 自然,梓离也很是清楚吕寒烟的想法,毕竟吕寒烟的家人族人都死在那青璇宗的手中,换做是自己或许也会与吕寒烟一样的做法,但是话又说回来,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危险。吕寒烟独自前往,若是遇见那神秘的强者恐怕是凶多吉少。“既然如此,那梓离与寒烟姐一同前往。” 吕寒烟看了看梓离,这有些出乎意料,本以为梓离会劝自己却未想梓离竟然要一同前去。看着吕寒烟那怪异的表情,梓离笑道,“我要为我们青丘死去的无辜生灵报仇。” 二人相视一眼,随即又默契的笑了笑,向着那西域青璇山的方向而去,此刻二人心中并没有所谓的为整个六界,凡间着想,现在只有私仇,被青璇宗所害的青丘亡魂而去。青璇宗除了那神秘的宗主和那护法几乎也没什么强大的队手了,而且那护法被须臾和雨蓝重伤,以二人的实力这看起来并不难。 西域的夜幕与中原似乎有着一些不小的差距,在这西域的夜里,虽然天空的月亮依然高高挂起,但月光却无法照在西域的大地上,整个西域的世界堵显得极为昏暗,阴沉。偶尔还会传出几声怪异的鸟儿声,承托这诡异的地方。青璇宗坐落在西域的西北山脉角中,三面都是一大片的高山深林,正面与普通的山体无异,有着阶梯,看起来也很是正常。而山下二十里处,却是驻扎着西域数十万的将士,这些将士看似是防着青璇宗,实则早已被青璇宗收买,已经脱离的西域皇室的控制,属于青璇宗的特有势力,虽然皇室也有不少的军队和强者,但是就是因为这支军队的原因,一只都很是被动。想要那下青璇宗必定要与这支十万士兵的军队交手,可这不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这也是皇室被青璇宗死死压住的缘由,只能任由其胡作非为却无法管制。 诡异的黑夜之下,两道影子不断穿梭在黑夜中闪烁前进,若是不仔细看便很难发现二者的存在,很快,二者接近驻扎在青璇山下的军营旁,周围一队又一队的士兵举着火把巡逻,将整个军营周边的数里地都安排不少的人手不间断的巡视,而却青璇山的入口居然也有不少的士兵把手。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士兵把守?” “这些就是我皇室害怕的,若是没这支军队,我在就灭了这青璇宗。” 二者在远处的黑暗之中对话,话音也是极其的熟悉,面罩撤下,赫然便是那须臾和雨蓝二人。雨蓝撤下遮住面容的黑布,看着须臾道,“只能偷偷地摸上去了,若是被发现的话,那山上的青璇宗就会有警惕。” 须臾道,“以我二人的修为,怎么可能被发现呢?” 闻言,雨蓝一脸坏笑,须臾感到很是奇怪,随即雨蓝再次带上面罩。二人从青璇山的后崖上攀了上去,这一幕可算是让须臾有些无语,明明二人从这危险的山崖攀爬上青璇宗,为什么雨蓝还要带自己去那支军队边说那些无用之话,显得多此一举,这悬崖陡峭至极,怕是修为较低之人根本不敢随意的来此,二人乘夜色在这谁都想不到的地方溜青璇宗内部。 不知爬了多久,二人总算是来到了崖顶,这里居然是没有一个守卫,实在是太轻松的就潜伏进来。 “这也太简单了吧,我担心有诈。”看着眼前诡异的气氛,须臾有些担心了起来,毕竟越是看似安全的地方就越是危险。 “放心吧,我第二次来了,没事的。”雨蓝道。 想起雨蓝曾说过,自己潜入了青璇宗查探的事,随即道,“也是,不过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 二人起身,在这昏暗的黑夜,身形几乎是完美的融入黑暗纸之中,很那被肉眼发现,而且二人都隐藏了自身的气息。眼前的青璇宗看起来还不小,这建筑完全能与那皇室的宫殿媲美。 “这里这么大,我们去哪?”看着眼前若大的黑夜中的宫殿,须臾忍不住发问。 “你问我,我问谁?我也不知道应该去哪!”听闻须臾的话,雨蓝也是调侃的回答。 此时须臾一脸的嫌弃,将自己骗来这西域,然后又设计自己,而此时这大半夜又带着自己偷偷摸摸的爬山崖来到这青璇宗,雨蓝居然自己都不知道该做什么,须臾觉得这很是荒唐,对于雨蓝那回到西域性情有些变化的情况也很是不解。 在这山顶上,月光偶尔透过那乌黑的云层照射在这青璇山上,二者也是在这忽隐忽现的月光下悄然的摸进这青璇宗内部,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巡逻的弟子,可能是入夜都睡下了,二人隐匿身上的气息在这陌生的地方摸索,虽然也遇到过几队巡逻的青璇宗弟子,却无伤大雅,轻松地便躲了过去。 夜更加的深,这山顶上也是变得异常的寒冷,寒风呼啸的青璇山此时如同冬季一般,一点也看不出夏日的影子,借着一丝光亮穿梭在这黑夜中的二人似乎什么都未寻到。 “去后山看看?”寂静黑夜,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将须臾吓得一怔,随后回头看着身后的雨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为什么?”回过神来的须臾问道。 “青璇宗豢养的那怪物便在后山,去看看吧!”雨蓝道。随即,雨蓝便带路走在了前方,在这青璇宗之中,二人行动都是极其的小心,毕竟此时只有两人,若是惊扰到那青璇宗的宗主和那魔界之人,凭着二人的实力恐怕并不能真正的战胜他们,而且想要逃走那都是不容易的事情。而且雨蓝曾经就来过此处对于位置还是有些熟悉的,而那日来此也是这样的黑夜。 穿过一众建筑,二人来到青璇宗后方,这里怎么看都不太像一个山顶该有的样子,映入二人眼帘的是一池潭水,在这黑夜之中都是无法一眼望到头,自然不知道它究竟有多大有多深,这里既然重要,却没一个青璇宗的弟子,这位于山顶的潭水也真的有些诡异。二人站在这潭水的岸上,总是能感觉到一股阴风袭来,比起刚刚那刺骨的寒风,这阴风很是让人心中不由得生出恐惧。 望着那神秘的潭水,须臾也不敢催动法力去试探感受着潭水下的东西,而这周围居然是毫无生命的气息可言,完全的死寂。但是对于修为较高的二人,并没有被彻底吓住,此时也依然保持着一丝的冷静。 “这潭水之中便是那青璇宗养的怪物?”须臾感受到一丝的恐怖气息便是从潭水下散发而出的,这周围若是修为低的人来此或许会被这气息直接取走灵魂,也难怪这里没有青璇宗弟子的巡逻,这些普通的弟子若是踏入一步下场就不会好。而这样的死亡气息须臾也大致的猜到这潭低怪物的强横。 “没错!”雨蓝严肃的看着潭中,随即轻轻地道,“恐怕就连魔界自己都无法击败这怪物吧,若是真的让它活过来,人间,真的就没了,数万万的生灵都会被这东西消灭。” 二人感受着这黑潭中散发的气息,已经能感受到它的威慑力,而此时这东西仅仅也只是个野兽罢了,缺少的便是灵智,这也是魔界去盗窃那神兽重明鸟的原因,将重明鸟的元神炼入这怪物元神中,就能让这怪物有灵智,或许,魔界就能轻而易举的对其进行操控,如今魔界计划落空,自然不会轻易的释放这魔兽了,若是不受控制的话,就算这怪物能毁天灭地,又能如何,到时候自己也会被毁灭,所以这个时候或许还是安全的,毕竟魔界也不想被毁灭。 二人盯着潭面发着呆,随后雨蓝眼角中,一丝的彩光将其吸引过来,回过神来的雨蓝随即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须臾,惊讶的轻声道,“女娲石?” 须臾心脏处,居然散发着五彩斑斓的光芒,那居然是女娲石的光芒,在此刻绽放开来。须臾也是反应过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处,陷入沉思与不解。这女娲石为什么会在此时不断地闪烁着光芒,这光芒居然是将整个潭面都给照亮,随着被照亮潭面,而潭下的东西居然也是看的有些清晰起来。这潭水就如同一个蛋,而潭下的那沉睡的怪物就如同即将破壳而出一般,身体是不是的动两下。 “你的心脏居然是女娲石?难不成你是女娲一族?”雨蓝此刻很是诧异,原本须臾的法力中确实掺杂这一些女娲石的力量,自己早已知晓也未太在意,而此时雨蓝才发现这女娲石居然是须臾的心脏,也就是说须臾是靠着女娲石而活的。想到这里,雨蓝再次想到自己曾经翻阅一些古籍的时候见过一片讲述上古时期的“虚空战争”的事情,当年的女娲便是用女娲石练出的结晶,随后用那巴掌大的透明小球将那虚空的钢铁洪流给击溃的故事,而此时的须臾或许就是人间最强者,或是救世主。 此时雨蓝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起来,带着一丝的喜悦,也带着一丝的担忧。 第五十四章 危机 雨蓝诧异的目光停留在须臾的身上,此刻也是不断地打量着眼前这人真正的实力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手持那风神沐风的佩剑,身带女娲石,这样的人其身份绝对不会是什么山林隐士,无名小卒。惊讶过后迎来的是一丝的喜悦,自然是自己早已和须臾拉进了一层关系,能拉拢到如此的神人,那绝对是赚大发的,心中不由的暗自发问,“他究竟是什么人?” 五彩的光芒照耀在这青璇山后,虽然光芒四射,但好在是没露出什么异常的气息,短暂的光芒照耀后也是逐渐地收敛入须臾的身体之中,最后让这片后山再次恢复黑暗。经过二人的侦查,这潭底的怪物虽然很是强势,但魔界现如今对其还无法进行控制,所以也不用太过于担心,毕竟谁也不想同归于尽吧。 雨蓝此时疑惑地道,“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什么女娲石会在这个时候散发光芒。” 须臾也是一脸的无法相信,上一次女娲石现身是自己濒临死亡才出现方才救自己一命,这会儿虽然在这潭岸上,却也没什么危险,女娲石此时却是无缘无故地散发着光彩,随后又收敛入内。 “是因为它吗?”雨蓝目光投向面前的水潭之中,心中断定这女娲石或许是感应到了什么危险的情况,才出现刚刚的情况,“这只怪物。” “所以,这只怪物,现如今也只是个摆设,没了灵智,就算是魔界都不敢随意地唤醒它,虽然它能毁天灭地,但是也能毁掉魔界自己吧。”须臾看着眼前黑暗的潭中,轻声的道。 “尽管如此,这样的祸害也不能留下,必须毁掉。”雨蓝盯着黑夜中须臾那模糊的脸庞道。 “我真的很好奇,如此恐怖的混沌巨兽,魔界胆子真的很大。”须臾的脸色此时变得较为苍白,虽然眼前这沉睡中的巨兽并没有什么危险。 混沌世界是六界之外的另一个神秘的世界,曾经在东海海底,曾出现过一次混沌世界与三界相连的情况发生,那混沌巨兽从混沌世界爬出,对当时整个三界造成不小的伤害,现如今青璇宗的这只怪物便是那时跑出来的,当时三界也是靠着女娲与伏羲才将其封印在东海的深渊之下,可如今这巨兽再次被魔界花费不小的代价带出安置在这青璇宗,此时的六界力量几乎对这混沌巨兽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最多也就只能将其再次封印罢了,但是封印也仅仅是封印,终究还是避免不了一些事情的发生。 “六界没有能击败它的办法,毁掉它?几乎是不可能的。”听闻雨蓝的话,须臾居然是不由的笑了笑,因为须臾很清楚面前者混沌巨兽的强大,就连女娲与伏羲都只能对其进行封印,而现在的六界哪里还有能打败其的方法。 雨蓝道,“难道就这样不管吗?如今它吃了太多的魂魄与元神,恐怕是封印马上就会失去作用,到时候就算魔界不解开封印,它自己也会苏醒,到那个时候,六界将会...” “魔界若是真的想要击败对手天界,然后自己坐上那最高的位置,那么他们这么做绝对有他们的理由。”须臾猜出了魔界的想法,但却不知道魔界在消灭天界后,想要如何去降服这巨兽。 昏暗的月光下,几道忽隐忽现的影子从天而降,落在了青璇山上,二人几乎同时感应到了一股怪异的气息猛然地出现,目光随即一同向着身后苍穹顶上的暗月瞧去。月下,几道散发着怪异气息的东西从天而降,如同一缕缕炊烟,此时倒着落在青璇山上,而就在同一刻,身后的潭水中居然是出现了一些异常的动静,微弱的呼吸声居然是在这山谷中响了起来,或许是这后山太过于寂静的原因吧,这呼吸之声虽然听着微弱但却极其的震耳。 “去看看?”此时二人也不想再管这潭水之中的混沌巨兽了,刚刚那落下的怪异的炊烟似乎有了更大的兴趣,雨蓝看着须臾那与自己同样都是疑惑的脸庞,道。 “当然。”须臾道。 青璇宗山门那巨大的广场上,数名披着灰袍的人早已等候过时,等待着他们面前那股气息落下,那怪异的气息化作四名身着黑袍地神秘人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看起来极其的诡异。 “几位,护法等候多时了!”站在前面的那灰袍的看似年龄较老的人恭恭敬敬摆了摆手,看起来很是客气的欢迎,赫然便是青璇宗的大长老。 而那四位神秘人却未领情,见到面前之人行礼也没有什么动作,先是相互看了几眼,也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随后便是直接向前走去,根本不把几人放在眼里,轻车熟路的便走上青璇宗大殿。二人躲在屋顶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看着四位神秘人离开了视线也不太敢直接就去跟着。 “是魔的气息,他们应该是魔界之人,通过他们散发的气息看来,其实力定然不会太低。”雨蓝有些担忧起来,这些魔此时到来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事,而且正准备对青璇宗动手之际却来了这些援兵,实属让人头疼,这无疑是让自己多了好些个强大的对手。 雨蓝刚刚说完,便被须臾迅速地抓住肩膀拉下,雨蓝正疑惑,只见须臾出手比了个莫说话的手势,随即便用两只玉手捂住了自己的口,显然是刚刚差点被发现。那四个魔界之人感知能力还是很不错的,虽然雨蓝话音极小,二人气息隐藏得再好,却依然被其感知到一点,但那魔界之人也只是停下朝着二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停留片刻,似乎是以为自己感知错了,便离去。 众人来到一处偏殿之内随即坐下,那带头的神秘人此时开口道,“你们宗主呢?” 大长老阴沉着脸道,“宗主尚在闭关,这些年都极少露面,就算有交代都是用法术传话。” 闻言,那带头的神秘人忽然怒斥道,“护法呢?听闻其前些日子受了重伤,并且我魔界大计居然被几个凡人所破,你们这些人真是无用。” “护法在养伤,如今也已经快恢复了。” “查清楚那些人的身份了吗?”听闻护法已经无碍,那神秘人此时语气逐渐地落下,没有了刚刚的担忧。看起来更加关心自己人的安危,对于这青璇宗其他的事情似乎并不在乎。 大长老:“一行人当中有两个青丘的女子,这二人实力不低,而且还有个还有一个妖族,他的实力无法看出,在就那那半路杀出来的皇室的长公主,几人打乱了这次的计划。” “哦?她怎么出手了?”神秘人此时对于雨蓝出手这事显得很是疑惑,“当真是小看她了。”随后看向身旁的三人,连连点头却也未说些什么。 大长老:“最后是那个最为神秘的家伙,此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查不出任何的底细。”大长老话语中充满了对须臾的害怕,在这种关键时刻须臾此等强者的出现无疑是对这次计划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或许失败已经定局。“那家伙身怀女娲石,手持伶生剑,修为忽高忽低得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境界。” 听到那伶生剑的出现,那带头的神秘人忽然一怔,心中不知想到了什么,手掌间不由的捏了一把汗。随即道,“伶生剑吗?唉!...看来此人来头不小啊!既身怀女娲石又佩戴伶生剑...难道是...” 而身旁三人也开始慌张道,“难道我们魔界计划了百年的布局要停下吗?” “这次或许是我们统一六界唯一的机会,错过了这次,恐怕...” “虚空的目标不是六界,所以我们没必要去送死,只要能在虚空生灵降世之前灭了天界,或许这场灭世的灾难可以避免。” “那您的意思?” “十日后,按原计划唤醒混沌之兽,我们与天界必须在虚空降世之前做个了断,谁若阻止,不惜一切代价,杀无赦...” 简单的几句谈话整好被须臾的隔墙传音捕获,听到这些人的谈话,须臾更加的疑惑,为什么魔界一定要在虚空降世前与天界打一仗呢?而这虚空的目标不是六界又会是什么?这些话语似乎与那蜀山掌门所说是截然不同,在魔界人眼中,只要灭了天界就能避免虚空的侵略,这看似很假,但却无法去证实,这魔界的人行事确实古怪。 “怎么了?你听到什么了?”看着一旁发呆半天的须臾,雨蓝着急地问道,很想知道里面谈话的内容。 须臾目光紧盯雨蓝的美眸,一时居然说不出话来,依然呆呆的,心中想着刚刚所听到的情报。须臾那怪异的眼神让雨蓝此时有些不知所措,本就向知道里面谈话的内容,须臾却半天没有回答自己,一时间很是难受,“看着我干嘛?听到什么了?说啊?” “他们打算十天后发起战争...而且打算唤醒那无法操控的怪物。”须臾轻松的说道。 “魔界这些人疯了?”闻言雨蓝大惊失色,本来刚刚才觉得这魔界不敢唤醒这毁天灭地的怪物,这一下可算是当头一棒,随即问道,“怎么办?” 瞧着如同热锅上蚂蚁的雨蓝,须臾得意地轻轻笑了一声,“我怎么知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担心?”须臾的笑让雨蓝很是着急,如今凡间即将要毁在这怪物手里,而须臾却是一点都不担心。 “走吧!我觉得我们最好快些离开这里,不然的话...” 雨蓝叹了口气,随即二人乘着黑夜安全地离开了这青璇宗,好在是没被发现,算是少了许多的麻烦事。 第五十五章 两个女人 “你怎么了?这一路上总感觉你在想什么,想得很入迷。”二人走在荒岭,此时并未飞行,毕竟已经脱离了青璇宗的势力范围,没必要那么快地赶路,这一路上雨蓝不停地看着须臾那惆怅的妙容,她能感知的到须臾此时心中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对于须臾来说,本以为灭掉青璇宗只是一件简单的小事而已,却未料到深入追查后了解到的内幕如此之大。一个能毁天灭地的怪物即将苏醒,那是连须臾自己都为之害怕的巨兽,哪怕自己再强似乎都不可能是那混沌巨兽的对手,就连女娲石都没什么用处,此刻,在须臾心里,整个凡间几乎已经宣布毁灭。 “雨蓝,若是凡间真的会被毁掉,你打算如何?”沉默许久,须臾目光转至雨蓝的背影上,随即轻轻地问道。 闻言,雨蓝已经知道了须臾的意思,她知道,须臾不会开这些玩笑话去逗人,此时其严肃的眼神更是让雨蓝都感到一丝的凉意,却又不愿意去说出须臾想说的话,从青璇山出来的那一刻,雨蓝就知道这一次的对手绝对不会与以前那些小规模的叛乱一样,对方举手投足间便可轻松消灭任何的对手,就算那日自己击败了一位魔界的上神,但是自己其实也很清楚,若不是须臾将其击伤,自己那里有这机会?两位连上神都达不到的小角色怎可与那魔界抗衡。“如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若是可以的话...我想远离纷争去往桃林里去生活。” 作为西域皇室最强的存在,雨蓝时刻都要护着整个随时都会被打垮的家园,西域没有大唐那广阔资源丰富的领土,强者更是少得也是可怜,若不是雨蓝的强大在背后让解决不少的麻烦,或许西域不会像现在这么太平,再加上青璇宗的存在,雨蓝早就没抗衡的办法,只希望有个人可以陪着自己说说话,作为皇室高贵的公主,雨蓝几乎很少接触那些普通的凡人,其实她也渴望爱情和陪伴,渴望有个人能与自己分担这些压力,明明最美的年华却要为了自己的家园去劳累。最终遇见须臾的那一刻,也算是对须臾那与常人不同的心境吸引,当所有人都在乎雨蓝的美貌时,只有须臾对她没有任何的感觉。在她心里这个二十岁的少年无论是心境,气度还是能力都是无法比拟的。她也是希望这个自己一见钟情的人可以真的与自己走在一起,尽管自己看起来要比这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须臾大上十来岁左右。 常年的劳累让雨蓝早就厌倦,在她那看似调侃的话语中,有多少其实是雨蓝心中真实所想,她也很想像须臾他们一样没有束缚,可以去任何自己想要去往的地方,或许对须臾的欺骗也只是一种自我的安慰。 “我并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不停地修炼只是为了变强,消灭强大的对手,我早就厌烦了。”雨蓝苦笑着道,看似是一句玩笑话,可这或许是她心中真实所想。 须臾笑了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虽然雨蓝将自己骗婚,但对于却没什么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在梓离,吕寒烟或者李昭浔面前都未曾有。从雨蓝话语中须臾也听出了些门道,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不喜欢去拆穿雨蓝的事情罢了。 “放心吧,那一天不会到来,不是有我在吗?” 听闻须臾那信誓旦旦的话语,雨蓝却是有些觉得在说大话,对手可是那混沌世界的怪物,就连当年的天界天神都那其没有任何办法,更何况对手还有好些魔界的强者,此战若是没有天界之人的帮助,胜算几乎是零,就算须臾有女娲石与伶生剑也改变不了这样的战局,有些觉得须臾是在安慰或是太过于乐观,随即苦笑一声。 “就你?算了吧!别以为有点本事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上次不还是和那魔族打了个平手?”随即玉手轻轻捉住了一旁须臾的手臂,随后看着后者那漆黑的眸子停下了脚步,道。 被雨蓝捉住了手臂,须臾没反应过来随即二者四目相对,看着雨蓝那充满深情的眼神,须臾不知说些什么,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在遇到这样的情况时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只能就那么楞看着,二人就这么站在那荒野中许久未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雨蓝嘴唇忽然轻轻抿动一下,打破了二者的僵局,随即雨蓝上前一步用她那玉手搂住了须臾的腰,粉红的小脸随之贴在了须臾的心脏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须臾瞬间不知所措,一个在山林居住了数千年与世隔绝的人,虽然平日会看看外界的书籍了解了解,但遇到这样的情况却愣住,此刻须臾的脑子里乱做一团,不断地从自己的识中寻找破解这僵局的办法,可惜久久为寻到结果。闻到雨蓝那秀发上飘散来的清爽的桃花香气,此刻须臾也是陷入一丝的沉醉当中,而雨蓝也是闭上了眸子聆听着须臾胸口的心脏的跳动。 “这就是女娲石吗?”陶醉的雨蓝忽然轻声的道,她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毕竟自从有了些记忆开始,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后来又是西域皇室最强的存在,其地位极高,几乎没有任何的男子能配的上她,自然也从未真正的去有过一丝的爱情,长久的孤独让雨蓝心中缺失一角,而此刻这种感觉雨蓝享受在其中。 聆听着微弱的女娲石跳动,吮吸着女娲石散发的温柔的气息,雨蓝久久不愿撒手,须臾此时也是变得极为躁动不安,这种情绪却被雨蓝察觉,随即却是暗自笑了起来,心中不由得道,“心脏跳这么快,居然还表现得如此淡定,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等事情结束了,我们就不再管任何事了,我带你去海的尽头闯荡,如何?” “你...带我?”闻言,须臾总算是缓解了些尴尬,原本哽咽的声音也是变得舒畅起来。 “长这么大,从来没看见过海,好想去看看,听说海...广阔无边。”雨蓝所在的西域地处大唐西北,这里只有一望无际的平原高山,就算是离开了西域的地界,离大海那也是极其的遥远,所以从来只是听说大海的雨蓝也是很想去看看,若不是因为这个西域不能少了雨蓝的存在,或许雨蓝早就离开去寻求自己的人生,她的青春年华几乎都磨碎在这个所谓的职责之上。 “好啊!我俩还有...他们,我们一起去。”闻言,须臾笑了起来。 “不要..不要她们,我只想和你去。”听闻须臾的话,须臾忽然急躁起来,听见须臾说要带上其他人一起,随即没了刚刚那温柔的一面,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虽然自己是投机取巧才骗得须臾成亲,却早已将其当做夫君,当看见须臾并没有过分地拒绝后,更是打算将其占为己有,毕竟自己也是倾国倾城的公主,当然不希望有其他的女人留在须臾的身边,其他的更加不可能了。 此时须臾心里也是进退两难,自己也曾经答应过吕寒烟与她一同游历天下,而他的弟子梓离更不用说,定然是跟定了自己,现在便有些两边都得罪不起。“唉!”轻轻叹了口气,也也没再说些什么,心中不由得感叹道,自己活了四千多年,居然败在了这年仅三十的女子手上,真的耻辱啊! 似乎是听懂了须臾的内心想法,雨蓝默默地睁开美眸,如同想到了什么一般,随后又悄然的闭上。 “喂!你俩干什么呢?”一声厉喝猛然间打破了这平静的时刻,二人也是被吓了一跳,随即纷纷睁开眸子对着那声厉喝传来的方向看去,那怒气冲冲的清喝声也是极为的熟悉。 须臾听到这厉喝声,随即快速地睁开眸子看了过去,却未料到刚刚那斥责声居然来自这个人,随之也是极其地惊讶与不解。站在自己和雨蓝声旁怒气冲冲之人赫然便是那日与墨秋殇去往长安的李昭浔,此时居然出现在这西域,而且还是在二人这里。 李昭浔双手叉腰,摆出一副霸道公主的模样目不转睛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二人。随即雨蓝调换小脸的方向再次靠着须臾的胸前,一副炫耀的样子看着眼前生气的李昭浔,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此时这两个女人已经开始了。 看到这雨蓝嚣张的模样,李昭浔居然更加的生气,迅速地走了过去气冲冲地将雨蓝的手臂扒下,然后将须臾拉开一段距离并且护在自己的身后,刻意的避开雨蓝,随即斥责道,“本公主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闻言,雨蓝却没有什么生气的,玉手轻轻撩了撩散落在耳前的发丝,整理了一下,随即自信的看着李昭浔,轻步地走了过去,道,“怎么?我像是坏人吗?” “你怎么不像?从一开始就对人家抛媚眼,现在又在这里赤裸裸的勾引?你像好人?” “谁有能力得到,那就是谁的,怎么?小公主比不过要抢了?” “呸呸呸...坏女人。” 雨蓝魅步缓缓绕过李昭浔走到须臾身旁,随后搭在了须臾的肩膀上,道,“而且,我们虽然未拜堂,可他也算的上是我的未婚夫啊!” 闻言,李昭浔一脸的难以置信,很自然的转过身去看了须臾一眼,那犀利的小眼神就连须臾此刻都有些害怕的不敢说话,随后声音变得强硬起来,道,“什么?未...婚夫?”。话音一落,再次看向一旁的雨蓝,心中很是不痛快,眼神中都带着杀气,从小便是最受宠的公主,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没人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虽然和须臾解除的时间不长,却对这个不一样的人产生了些好感,心中自然是不希望看到有其他的女人站在须臾的身旁,但对吕寒烟和梓离却比较不在意,可能是雨蓝是西域之人的缘故,听闻雨蓝那话后,李昭浔就更加的对雨蓝有了些敌意。 “等等,你不是回长安了吗?怎么来这里了?”看出了这二人的针锋相对,须臾想缓解一下,随即道。 “担心...某人图谋不轨,所以本公主回到长安将事情安排后,第一时间就来了。果然让本公主发现你这个狐狸精要对人家出手。” 第五十六章 袭击 雨蓝似乎并不想太多的去与这李昭浔计较什么,简单一笑后随即转过身去打算离开,因为她知道这样的争吵并没有什么用处,而且雨蓝那高贵的身份也并不支持她与任何人争论,其心中自然也是很清楚,须臾逃不掉自己的掌心。 “走吧!这荒郊野岭的。”雨蓝先行一步跃向天空,在空中几个凌空点水后稳住身形,随即身后法力暴涌一双粉桃色的虚幻羽翼出现,向前方急速飞去。 那虚幻的花羽现形,顿时让须臾都感到不可思议,本以为眼前之人修为颇高最多也就是个上仙的水平,却未想到居然高到如此程度,那只有达到神阶才能拥有的羽翼,竟然是被雨蓝给唤了出来,作为一个凡人能达到此境界绝对是极少数,就算是吕寒烟那也是借助了须臾的幻灵羽以及那稀有的榛海冰心方才修为大增,那就是说这雨蓝莫不是还有什么秘密未被知晓。一旁的李昭浔更是被惊艳到,比起须臾的白羽,这雨蓝的羽翼似乎略显的有些气势,这也让李昭浔对其的敌意更加的深。 “我们也走吧!”瞧着那已经飞走的雨蓝,须臾目光转向一旁的李昭浔,示意二人也该跟上去了,随即轻声地道。 “去哪?” “这还用问?自然是跟着她回去了。”须臾知道李昭浔明知故问,但也没什么办法,谁让她是公主呢,只能解释道,但是心中也是有了些想法,同样都是公主为什么二者差距如此之大。 但是此时李昭浔却是撇了一眼雨蓝飞走的方向,看起来并不太想跟着去,“嘁...跟着她做什么?” 闻言,须臾开始变得有些烦躁,李昭浔的存在似乎一直都在给自己添麻烦,须臾无奈地叹了口气,“唉...”随即眸子中青光一闪,后背羽翼猛然暴出,并不太想在意其想法,迅速地捉住了李昭浔的细腰将她带上飞向天空,虽然李昭浔此刻有些不情愿,但也没了刚刚的那气势,只能暗自发发脾气。 一道粉色的光芒划过天际,在众人的注视下飞掠过西域皇城,吸引了街道上无数人的诧异的目光,这看似很是普通的情景在西域却很是罕见,所见之人无不被惊艳到,在那一道道为之惊叹的目光下,那道流光如同流星一般最终降落在皇城的一处隐匿地点。 “那是...那是长公主?” “哎哟,瞧这气势还真的是啊!” “这长公主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今日居然公然出现,想必是要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哎,听说了吗?昨日抛绣球招亲的是长公主啊!” “什么?开什么玩笑,明明是雪儿公主嘛!长公主什么人?何人能配的上她?” “听闻宫里的消息,那驸马可是长公主自己挑的,能让长公主看上,想必那人应该很优秀吧?” “那可不...” 街道上闲言碎语,在那不起眼的一角,一位身着黑袍的奇怪之人似乎对刚刚的谈话很是感兴趣,看他那模样,恐怕也不是什么善类,而这周边来来往往的人群却无一人发现其怪异之处。刚刚雨蓝还未达到皇城,这人便已经感知到雨蓝的气息,目光早早地就已经瞄上了天空。紧接着须臾也从这上空划过,也被这人看在眼里,随即转过身去脚步向前踏出半步,瞬间便消失在这繁华的街道上,全城居然无一人察觉。 西域皇宫之内,一片较为地区的宽敞的青石板上,好些衣着亮丽的人们注视天空下落的两道流光,站在中间位置的赫然就是雨蓝的父亲雨辰,这西域皇室的主人,身边站着的几人除了雨蓝的妹妹雨雪,其他的几乎都是一些亲信随从。瞧着天空降下的两道流光,便能感知后者那不比雨蓝差多少的力量,顺了顺胡须心中不由的狂喜,因为后者或许即将成为他西域皇室中人,这对于这个实力偏弱的西域来讲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事,这样一来就算是中原实力再强都会不再有任何的威慑力,几乎算得上可以为之付出一切。 飞在前方的雨蓝先行落下,强大的力量狠狠地砸在那青色的石板上,留下一片碎开的石块以及凹陷下去的痕迹,随之,雨蓝周围的桃花气息逐渐消失收敛入体,先是看了前方众人一眼,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去,注视着身后飞驰而来的须臾。后者的速度极快,便是直接从雨蓝的头顶掠过,刺耳的破风声带着一股罡风扑面而来,差点将这片区域中的众人给吹倒下去,旋即,那道青色的流光在空中忽然转向直插云霄,片刻,在空中环绕几周后缓缓落下。 从那青色气息烟尘中缓缓走出的二人,让雨辰都看的有些傻眼,眼前之人看起来仅仅二十来岁,修为居然能和雨蓝比肩,对于雨蓝的实力,整个皇室都是再清楚不过了,在这三十多年里也是不计代价的帮助提升,方才让天赋极高的雨蓝在三十岁时达到这平常人几乎难以达到的神境界,这年仅二十岁的少年是如何做到的,难以掩盖的喜悦在雨辰的眼眶中显现,其他人几乎都是惊叹,而后者身旁暗小女孩也是吸引的众人的注意。 “来啦!”雨蓝走向前瞧着须臾的眸子问道,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李昭浔,故意的讥讽一笑。 “嘁...你好厉害啊!”瞧得雨蓝那对着自己嘲讽的样子,李昭浔自知不是对手但又无可奈何,美貌不如雨蓝,实力也不如,自然打心里地讨厌,随即对着雨蓝怪模怪样地道。 雨蓝也是忍不住笑了笑,毕竟像李昭浔这样就算比不过对手,至少在气势上也不愿输的人还是很有趣的。 “你们两个,差不多行了,从一见面就开始阴阳怪气的,干什么呢?”须臾瞧着一路相互讥讽的二人有些无奈的道,随后目光转向面前的雨蓝,训斥道,“她就一孩子,你这么大的人和她计较什么?” 闻言,李昭浔似乎不高兴了,随即甩开被须臾捉住的手臂,左脚猛地向地面一跺,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目光如同恨不得将站在身边的须臾一拳打飞出去,言语中变得极其愤怒地斥责道,“谁是孩子?本公主已经十六了。” 三人争吵中,雨辰等人却是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迎接,一阵较为和蔼的笑声后,三人这才反应过来,此时那雨辰已经走到三人的面前。雨蓝转过身去,见得来者先行道,“父亲!” 雨辰笑着点了点头,雨蓝看向须臾随即介绍起来,“这位是我的父亲,西域的王,雨辰。” “父亲,这位就是女儿和你说过的那位,须臾。” 须臾摆了摆手,客气道,“大王!” “本王曾听蓝儿提到过,说少侠少侠气度非凡,如同天界来客,她这人几乎从来没有夸过谁,少侠可是例外,本王今日一见也确实如此。” “大王谬赞!在下只是个江湖浪客罢了,怎敢称为天人。” 像须臾这样少有的女娲一族的强者,谁都想要拉拢,唐王也是,这雨辰也是如此,虽然是看中了须臾的能力,却也没动过什么坏心思,毕竟这一系列的计划都是雨蓝先行操控的,那雨辰先前并不知情,再见到须臾本人之时,也能感受的到须臾未来会给自己西域带来的前途,心中自然欣喜万分,有了须臾和雨蓝,那西域便不在惧怕任何的威胁。 众人的心思似乎被一旁的李昭浔察觉,虽然其看上去是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女孩,但其也是生在帝王之家,这几人的小心思还是很容易看清楚了,虽然平日里李昭浔看上去不怎么靠谱,完全就是个小顽童一般,但实则早已将几人的阴谋诡异看穿,作为大唐的公主,就算是自己拉不走须臾,自然也不希望被西域得到,尤其是这雨蓝,早些年大唐和西域边境冲突之时,便是有个西域的神秘高手坐镇,才让的西域安然无恙,先前所见李昭浔早已猜出当年那神秘的高手便是如今面前的雨蓝了,所以当然不能就这么将须臾给送出去,若是如此,西域卷土重来,大唐很有可能遭到毁灭的打击,所以李昭浔也必须尽力阻止这一切。 二人相互客气的道了几句,随后那雨辰的目光便来到李昭浔的身上,好奇问道,“这位是?” “她是...” “昭浔!”还未等须臾说完,李昭浔便直接打断须臾的话,此时的李昭浔似乎没有了以前那脾气,显得很是成熟稳重,此刻曾经的一切幼稚似乎都烟消云散。 见得李昭浔此举,须臾和雨蓝也有些诧异,那个爱发公主脾气的孩子居然在这时变得如此有气度,很那看的出她是个十六岁的孩子该有的气势。但二人也未揭穿她的真实姓名身份,毕竟西域和大唐还是有些纠纷的,不说出来算是少了些麻烦。 雨辰客气的摆了摆手,隐约也能从李昭浔身上感受到那微茫的蜀山气息,心中很是明白,这小小年纪就能上蜀山修行,其背后的身份或者其他的神秘能力必定不凡,“年纪轻轻便能有着如此心性气度,将来必定也是独当一面的强者。” “大王过奖了,比起雨姐姐的手段,昭浔这点能力并不算什么!”这话很明显在当着大家的面嘲讽雨蓝使计骗须臾上钩的阴险。 “昭浔妹妹隐藏的够深的啊!若不是今日此举,真的很难看出昭浔妹妹竟然是蜀山弟子。”李昭浔所展现的气度让得雨蓝很是惊讶,仔细感知过去,发现李昭浔的身体之中竟然隐藏着蜀山的气息法术,这也不得不让雨蓝有些凝重对待,能上得蜀山之人绝对不可小视,就算她李昭浔是公主,也绝对是有着某些独特的能力,此时看来这李昭浔似乎隐藏了不少东西,这也值得雨蓝重新去尊重一下眼前之人。 众人寒暄片刻,便在雨辰的邀请下去了皇宫内院做客,这一路上,李昭浔都紧紧地抓着须臾的手臂,就连雨蓝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真个皇宫都知道须臾是她的夫君,但这李昭浔却是将其霸占,而须臾早就甩了许久都甩不掉,没办法也只能就这么让李昭浔抓着手臂。 “晚宴后,来桃花林。”雨蓝凑到须臾耳旁轻轻道,随即目光转向李昭浔那边,此时李昭浔早已虎视眈眈,却未听见雨蓝所说的话。 宴会并不算很豪华,也就雨辰,雨蓝,须臾,李昭浔,雨雪,以及其他几位总共八人,虽然规模不算太大,但美酒美食却不少,宴会上大家对须臾和雨蓝的事情出乎意料的是只字未提。 深夜,大家早已散去,在李昭浔的据理力争下住在了须臾的隔壁,李昭浔也是喝了不少的美酒,显得有些昏沉,被须臾搀扶着送回房间了休息。就在将李昭浔放下的那一刻,须臾的手臂居然又是被其抓住,须臾无奈只能悄悄将其拨下,蹑手蹑脚的离开真的很害怕将这粘人精给吵醒。关上了房门后,须臾想起雨蓝的话,便向着那桃林的方向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再看一眼睡着了的李昭浔。 这皇宫的夜里似乎与外面差不了多少,尽管此时还是灯火通明,但整个空气中依然散发着一丝的寒意。走在皇宫的街道上,偶尔会有些卫兵走过,但却让须臾感到无比的压抑,这种压抑也不知道来源何处。 夜下,那圆月不知为何居然在不知不觉间缺失了一大块,紧接着整个月亮就消失在须臾的视野之中,感受到不妙的须臾忽然停下了脚步,感知周围的动静。 在黑夜之中,一道无形的匹练向着须臾的方向飞驰而来,周围无数的黑色匹练自虚无中现身如同一条条剧毒的黑色借着夜色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巨网打算捉住孤身一人的须臾。 第五十七章 青璇宗宗主 一道隐匿在黑夜之中的黑色匹练借助这风声向着须臾的位置急速而来,须臾早已感知那风声中的异常,身体微微一斜,那匹练随即砸在地板之上,轰隆一声,那动静能看出这黑色匹练的所蕴含的能量。 尽管须臾反应迅速躲过这一击,但紧随而来的是那四面八方飞驰而来一道道的攻击,每一道黑色匹练落下都会留在初始的位置,须臾灵巧的身姿躲过无数的攻击,很快就出现了弊端,铺天盖地的黑色匹练交错落下,几乎是将整片空间都给占据,那黑色匹练似乎拥有极大的吸附力,在躲避的过程中,须臾便不小心触碰到那已经落下的黑色匹练,强大的吸附力竟是将须臾都弄得难以脱身。 “这是什么东西?居然如此黏人?”须臾的衣服被死死地黏住,看着四面疾驰而来的匹练,须臾迅速地断掉衣服的一角,脱身开来。越来越多的匹练落下,占据了整个空间,很快须臾便没有了可闪避的位置。 黑色匹练笼罩的空间开始变得扭曲诡异,如同一张大网一般,从外看去只能看到一堵黑色的虚幻墙壁,闻声而来的士兵都对其感到诧异,只是原地站着互相惊叹,并不敢有所动作,毕竟一介凡人确实不敢随意地去冒险。布满匹练的空间中,偶尔青光闪出,伴随着金属的互击声。 须臾手持伶生剑对着那不断落下的匹练砍去,那看似虚幻柔软的匹练在遇到伶生剑的那一刻竟然是变得坚硬无比,不断地蠕动并且还能反弹伶生剑的攻击,实则诡异。连续几次的攻击无效,须臾也停下来,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试图寻找一些破绽,可那天罗地网的匹练早已将整片区域都给笼罩,一个未注意,须臾便被那突袭而来的匹练给捉住,紧接着数道匹练来袭将须臾全身缠绕,不管其如何挣扎,这诡异的匹练似乎一会柔软至极,一会又坚硬无比。 须臾被那匹练缠绕全身难以活动,挣扎好一会,终于是停了下来,这诡异的匹练似乎无法靠蛮力挣脱,随即须臾消停好一会思考对策。而此时暗雨蓝还在桃林结界之中,对外面的气息动静毫无感知,须臾却也是祈祷希望雨蓝能前来帮助一下,毕竟这样的法术实在是诡异,自己并不是对手。 须臾被控制后好一会,那蠕动的匹练也逐渐停了下来,随即除了控制住须臾的几根匹练绳索还清晰可见之外,其他的便缓缓消失而去,随着这些匹练的消散,周围的能量气息也是变得微弱起来,但这些气息竟向着须臾面前的半空位置汇集而去,待到这些诡异的气息全部汇集在那空中,一名身着黑袍之人竟是缓缓现出身形。见得眼前景象,须臾便知道了这又是魔界之人在搞鬼,但却又感觉到有少许的不对劲,面前这黑袍人看起来与之前的那魔界之人很是相似,但散发的气息却是决然不同,面前这人似乎并没有那魔界的气息,刚刚那用来束缚须臾的法阵所需要的法力绝对不会少,所以此人绝对也是个强者,而其所散发的气息却与这凡尘的普通人相似,也就是说,眼前这人或许不是魔。 那身着黑袍的神秘人似乎并不想对须臾下杀心,之前的进攻也也只是想将其擒获。见到须臾被那黑色匹练束缚得无法动弹,黑袍人从空中缓缓落在殿阁的台阶上,从他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威压就连须臾都不由的一怔。身形转过,露出的是一张将脸部遮挡的严严实实的鬼面具,而身体其它部位也是被大黑袍遮挡,露出的手掌指尖是那一根根阴冷的铁爪,这些鬼鬼祟祟藏头露尾之人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才把自己给藏起来,害怕被认出。二人相视片刻,随即那神秘之人便向须臾的方向缓步而来,此时周围寂静无比,这片区域似乎已经被完全隔离开来,或许就算是雨蓝赶到,那也要好一会才能打破这结界进来吧。待走到须臾前方十米的位置之时忽然停下,便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你是谁?”须臾此时真的很好奇,眼前这似魔非魔的家伙究竟是个什么人,居然能随意的进入这皇城之内,而且自己却感知不到他的存在,正常的情况下,只要是一些修为较高的强者进入自己的感知范围,几乎都可以感觉得出来,而此人站在自己面前也才感受出微弱的气息,就算是隐蔽气息,在施法之时也不可能感受不到。 “你不必知道本座的身份!”寂静被打破,那森冷的声音从黑袍人的面具之中发出,与此同时须臾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起来,一股极大的威压让须臾都感到难受,能如此轻松地捉住须臾,此人的能力可想而知。 “你...不是魔族,虽然你使用的是魔族的法术,但是你的气息却是这凡尘之人的气息。”须臾看出了点端倪,这人或许和那凌木一样都是凡人,就算是修习了魔族的法术,但原本自身的气息却还是会存在,这是需要很久的时间才能与魔族的气息同化。 “本座还以为这凡尘出了什么了不起的强者,没想到是个二十岁的孩子罢了,虽然你修为不低,但与本座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想要破坏本座的大计,这点本事恐怕不够。” “你是?青璇宗宗主?”闻言,须臾有些想起什么,面前之人既然不是魔界魔族之人,那就是个修行魔族法术的凡人吧,从他口中所说的大计来看,这人或许就是那神秘的青璇宗宗主。 “倒是聪明。” 须臾想到这里,便觉得一丝的奇怪,自己确实打算对青璇宗出手,而这青璇宗的宗主将自己抓了也在情理之中,按理居然没有对自己下杀手,难道仅仅就是来告诉自己他的身份?那定然还有什么别的事,须臾苦笑道,“宗主对一个敌人如此仁慈,没有下杀手,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森冷的言语逐渐变得较为温和,随即也是笑了几声,“你是女娲一族,本座自然不敢拿你怎样,但若是你能与青璇宗合作,好处少不了你。” 听得此话,须臾摇了摇头哭笑起来,这女娲石看起来真的很有诱惑力,自己的生命来源于女娲石,若是交了出去,修为就会随之而散去,虽然自己不会死去,但修为尽失与死了又有何区别呢?而须臾自己也并不害怕,若是真的到了那生死一刻,就算是拼尽全力引爆女娲石结晶重创对手,也不会轻易的交出去。“女娲石给你,倒不如与你同归于尽,你知道女娲石的力量,若我真的想赴死杀你,你也绝对会与我一同被埋葬。” “如此,就是没得商量了?” 话音一落,那青璇宗宗主催动法力,一股黑气对着须臾袭来,黑气蔓延在整片区域,缓缓地钻入须臾的身体之中,看样子是要强行取走女娲石,但其看起来也没那么轻松。此时须臾居然是有了些不知所措,自己被束缚,难以施展法力,先前的话更多的是威慑而已,本以为对方会放弃,却未想到居然是真的动手,此时自己也无能为力,只能找找机会在对方施法露出破绽之时方能挣脱束缚。 黑气如体,须臾便感受到一些钻心的疼痛,好在是有法力护身,还能保住心脉的安全。黑气灌入女娲石的位置,随即将女娲石给强行推出,裸露在外的女娲石散发着那彩色的光芒,将这黑夜照的发亮,体内的法力还在与那黑气做抗争,虽然女娲石被逼出体外,但却难以被夺取。 女娲石出体,须臾忽然便觉得身体之中一股无形的力量忽然有些不受控制,变得狂躁起来,而这狂躁的力量似乎就是曾经在雾影山利用女娲石击杀凌木后被消耗殆尽的神秘力量,此时居然再次活动了起来,似乎是因为少了女娲石的压制一般,而身体之中的风之气息开始被那再次活动的力量所吞噬,黑眸中,那淡淡的紫光闪耀而出,伴随着的是须臾难以忍受的痛苦挣扎。 随着女娲石离体,那断断续续的记忆再一次映入须臾的眼帘,这一次他看到了那个他想要看到的东西。 “师傅,你看!我能飞了!”那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少年看起来是第一次御风而飞,心中是无尽的喜悦,话语之间一道青色的影子闪现而过,便冲到了自己的前方将自己甩了不知多远。 “师傅,慢点。” 话语一出前方那道青色的影子居然是逐渐慢了下来,而那少年见状开心极了,再次施法提速,很快便追了上去。而前方那青色的影子赫然就是须臾曾经所看到的草原上那名身着青色素衣的女子,其身后那两对青色的虚幻羽翼,飞行之时后方如同无数繁星一般的气息泛起,这一刻须臾即将能见到其真容。 “想要追上为师,那臾儿可要努力修炼啊!终有一天臾儿一定可以追上为师。” 话音一落,只见得那女子对着少年微微一笑,便抓住少年手臂迅速飞离而去。 须臾心中满是疑惑,自己所看到的究竟是谁的记忆?是自己的?那名叫臾儿的少年竟然与自己有些相似,还有那根本看不清容颜的臾儿的师傅。“我...究竟是...谁?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我会是女娲后人?为什么我会在山林隐居?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得了?”这些问题缠绕困扰了须臾很久,他真的只想知道答案。 一道雷鸣将昏睡的须臾惊醒,只见那无尽的天空上,一道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暴风闪现而出,其威慑力席卷天地,将一切生灵都吞噬殆尽。须臾此时很是疑惑,原本美好的画面此时居然变得如此的恐怖,他想停留下去,想看看接下里会发生什么。空中乌云再次闪出一道惊雷,居然是将须臾面前的景象轰碎开来,记忆的画面再一次破碎,须臾从记忆中苏醒回到现实。 在那青璇宗宗主释放黑气将须臾的女娲石逼出之际,一道剑刃攻势竟直接击伤了那青璇宗宗主,随着剑刃袭来的方向看去,赫然便是那昏睡的李昭浔,这一击力量不弱,看起来她真的不是那个只有公主架子的花瓶。青璇宗宗主的施法被打断,随即那束缚须臾的黑色匹练也随之解开,女娲石再一次记回到须臾的身体之中,而须臾也因此脱离了回忆。 看着面前的李昭浔,那青璇宗宗主惊讶不已,他并未想到那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十六岁的小女孩居然也有如此的强横,本以为避开雨蓝即可,却被这李昭浔给打得措手不及。 第五十八章 援助 就差一步便可到手的女娲石居然是被这看似毫无威胁的小女孩给搅和,那青璇宗宗主此时也是一惊,因为一时的大意错失了本应到手的女娲石,随即再次看向须臾那边,女娲石在失去黑气的攻击后迅速地返回了须臾的胸膛。而此时须臾因为那紫色气息的诡异力量爆发再加上女娲石的突然入体,导致体内三股气息相互排斥冲击,逐渐地昏了过去。 “女娲石!”瞧着那已经回到须臾身体的女娲石,随即手臂挥动,一股黑气自袖袍释放而出,对着昏睡过去的须臾飘去打算将其捉走。可当那黑气接近之时,须臾确实瞬间消失在其视线之中。见到消失的须臾,青璇宗宗主言语中变得有些愤怒与狰狞,明明已经到手的东西却被这十六岁的小女孩给破坏,心里确实不是个滋味,随即右手狠狠地握起,恨不得将某人碎尸万段之势。 “何人?坏本座好事!”话语中的那杀意的愤怒掩盖不了,手掌之中黑色火苗凭空而起,片刻间熊熊的烈火就已经燃烧在半空,“给本座现身!”天空上的火焰随着其喝声落下开始翻腾起来,周边的一切都无法逃离这火焰炽热的温度。随着火焰不断地蔓延,果真在那空中的一道怪异的气息踏虚无不断闪动。见得此景,青璇宗宗主再次结印,黑色的火焰开始对着那道气息扩散追击。火焰蔓延化作一只悬弓的利箭,对这逃离者瞄准而击。 “你逃不掉了!”厉喝声落下,黑焰利箭离弓,箭鸣声划破长空而去,箭后带着的是漫天的火焰。 前者的速度要比那火焰凝聚的箭矢快得多,而且更加地灵活。青璇宗宗主见状并没有选择亲自追击,因为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随即目光移向地面上还在看着热闹的李昭浔,袖袍挥动便消失在了空中,此刻反应过来的李昭浔忽然感觉到背后的阴冷,而那青璇宗宗主在一团黑雾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李昭浔的身后,血爪挥动准备出手。 李昭浔美眸一愣,一股白色的气息现身,旋即身形闪动在周围的空间中不断变化方位,后者忽然变得有些猝不及防,目光不断地去捕获那闪动的光影,迟迟无法下手。 “裂空拳!” “啊!!!!” 身后一道厉喝,白光闪过,在青璇宗宗主身后那白影停留的一瞬间,李昭浔身形显露,随即一掌便是狠狠地打在了前者的后背之上,强大的力量直接将毫无防备的他击出数米远的距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前方落去。 “哇!这么厉害?”看着自己施展的法术,李昭浔很是开心,这是她第一次施展法术对敌人出手,便将对手打得如此狼狈,而眼前这敌人刚刚可是将须臾都给捉住。 捂着自己的胸口,几滴鲜血缓缓从其黑袍中滴落而出,看上去确实被击伤。见状,李昭浔嘲笑道,“你就这点本事吗?来让本公主打个痛快。” “倒还真是小看你了,你确实有点本事,不过...”青璇宗宗主沉声道,他此时也很是惊讶,一个看起来就没什么威慑力的小女孩这攻击居然如此地凶猛。 “也就仅此而已...” 话音刚落,李昭浔面前风形闪动,让她感知到了什么,旋即身体轻轻向一侧一动了半个身位,那蕴含恐怖力量的一掌便是直接轰了过来,恐怖的一掌只是击在了李昭浔飘散的头发上,顺着发丝过去,心中不由的一凉,若是这一掌挨到必定丧命。 “哼哼!下地狱去吧!”一声摄人心魂的声音顺势传入耳中,旋即后者身形一转,那一掌便转过方向狠狠地打了过来击在李昭浔的胸膛之上。强大的力量将李昭浔打飞出去,撞击在石墙上,竟是将石墙砸裂开来,而那青璇宗宗主却未再出手,这一掌在他看来李昭浔必死无疑。 “嗯?居然还活着?倒真是小瞧你了!” 李昭浔艰难起身,随即露出了深藏衣服下的银光闪闪的护甲,这强大的一击砸在这护甲上,也只是让李昭浔受了点皮肉伤而已,而那银光闪闪的护甲却毫无半点损伤,仔细看去,那闪着银光的护甲如同鳞片一般排列在一起,雄厚的防御力使得任何的攻击都极难将其击穿,加上李昭浔自身又有法力的护身,自然是不会那么容易被击杀。 “银龙宝甲?大唐皇室的东西,天域银龙一族身体上最坚硬的鳞甲组合而成,此等宝物居然在你这小女孩身上,真是可惜了啊!”青璇宗宗主一脸羡慕的望着李昭浔身上的银龙宝甲陷入沉思,天域银龙那是天界的神龙,这宝物从来也只是传说而已,几乎很少有人真正的见过,但谁又能想到这样的好东西居然被唐王送给了这黄毛丫头。话音一落,在那阴沉的笑声中,一只看上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利爪便向着李昭浔而去。 月下的西域天空,被一层诡异的火焰覆盖,皇城之中的人们逐渐感受到那怪异的热和那吵闹的声响。一道轰鸣声响彻天际,在这寂静的夜里,这道声响几乎是传遍了整个西域,将所有的人都惊醒,随之而来的是那天空上散落的火焰点燃了皇城中的各个角落,一时间火焰的光亮将皇城照得通亮。那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本想对李昭浔动手的青璇宗宗主也是好奇地回头看了过去,因为他很清楚,那一声轰鸣是自己的法术被破开,以那救走须臾的神秘人的实力来看或许只在片刻间便能到达自己的面前,若是执意对李昭浔动手,那绝对是要再挨上一击,只见那天空上不停的闪烁着一道如同雷电般的银白影子,仅仅几个闪烁眨眼间便迅速接近了过来。 转过身,前者随即双手结印施法,一道虚幻的墙体瞬间涌现,面对那冲击而来的力量还是有一些惧怕。 “轰!” 二者接触,强大的能量猛然间向外扩散开来,释放出一股浓浓的黑气烟尘,而周围的建筑也是被这强大的能量冲击给击毁。黑烟环绕这片空间久久未散去。身在黑烟之中的李昭浔被这烟尘呛到,不断地咳嗽起来,视线也被遮挡完全看不清眼前的情况,黑烟中一个熟悉的身形逐渐显露在李昭浔的眼帘。 “是你,怎么才来。” 那道影子走近,见其面容赫然是那日与李昭浔一同去往长安的墨秋殇,在这西域中二人的出现,似乎没有了什么奇怪。那日二人回到长安,李昭浔便将青璇宗的事情告知了皇帝,没想到那皇帝便直接答应了下来,居然是没有半点的犹豫,并且派出了数十名的皇室强者前来帮助,这些强者都是听从李昭浔的调遣。得到帮助的李昭浔便要求墨秋殇迅速带着自己来到这西域,并将这些皇室的强者与墨秋殇安插在西域皇城的周围,自己凭着感觉便寻到须臾的位置,正好便撞见雨蓝和须臾拥抱的场景。 墨秋殇拉起倒地的李昭浔,还未等到自己出手,那浓浓的黑烟便逐渐散去。半空中,一道靓丽的身影映入眼眸,墨秋殇明亮的眸子一怔,居然是雨蓝将那黑烟给驱散开来。 雨蓝并未在意二人的存在,在将那黑烟驱散后,身形闪烁至天空结印布阵,片刻间狂风大作,几道惊雷响起,紧接着便下起了大雨,这大雨将皇城中失火之处尽数扑灭。待到结束之后,墨秋殇与李昭浔才想起那青璇宗宗主的存在,那人似乎已经逃得无影无踪,或许是觉得墨秋殇的出现会将自己给拖住,等到雨蓝来的话那自己就不可能走不掉。 震荡的皇城终于是在一场大雨之中安静了下来,那桃花林的木屋内,须臾已经躺下失去了意识,身边雨蓝端着一小碗的汤药文雅的坐在了须臾的身旁。 屋外,墨秋殇坐在桃林中的石凳上,双手叉腰面容冷静眼神呆滞地看着眼前奇怪的景象。李昭浔正在来来回回的走动着,看起来是在为什么而发愁。时间久了也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唉!小公主,行了,别走了,消停点,老夫我都看的头疼。”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别瞎操心了,人家有女娲石护体,也就是因为法力在体内相互排斥才晕倒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 瞧着李昭浔那着急的样子,墨秋殇便你看出了其对须臾的担心,便解释一番,也是希望李昭浔可以安静下来,毕竟总是这么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真的很头疼。 闻言,李昭浔话语变得很是激动起来,随即停在昏昏欲睡的墨秋殇面前死死地盯着前者,严肃地质疑道,“那女人对须臾这么好绝对有问题,不行,本公主必须进去看着。”说罢,便要强行闯入屋内。 “哎呀,行了,小公主啊,你可别这样,你那点心思老夫还不明白?莫说是人家西域的公主雨蓝了,就算是吕寒烟,我怕你都是一样觉得人家是有目的的接触须臾,就你最单纯对吧?”随即从腰间那出酒壶灌了起来。 “什么意思?”闻言,李昭浔变得有些急躁起来。虽然对自己的想法很是明白,但作为高贵的大唐公主,自然是不希望别人说这些听起来有些有损威严的话。“你是说本公主会害他?我这是为了他好,你看看那个女人,把人家骗到这里,还没两天就成为别人的未婚夫了,这还不是有预谋?” 听得李昭浔的话中的那“未婚夫”三字后,墨秋殇竟然也被吓着,入口的酒猛然间便喷洒出来,随即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李昭浔,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这或许是他这几千年来见到须臾的一个最好笑的笑话,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上千岁的女子给骗婚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未婚夫?他?和她?真的假的?”墨秋殇那接近疯狂的笑声让的李昭浔更为的恼火。 “笑笑笑,就知道笑,好笑吗?” “真没想到,你这老妖怪法力高强,性格冷漠,这世间很少能遇到对手,没想到居然败在了几个女人手里,哈哈哈...” 第五十九章 筹划 墨秋殇那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的样子让得李昭浔更加地生气,或许就连墨秋殇自己都不觉得那如同仙女下凡般美貌的雨蓝能有什么威胁,也许就是一名普通的女孩一般喜欢上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罢了,而须臾不仅强大而且长相也是不差,性格上也很是内敛稳重,除了偶尔比较冷漠之外,看起来很是厉害的他居然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女人给收拾。 墨秋殇笑个没完没了,一点都未顾忌一旁李昭浔的表情,待到墨秋殇反应过来朝着后者看上一眼,那犀利杀气腾腾的眼神正对着自己,瞬间便没了刚刚那笑意,随后擦了擦嘴角的酒滴,微声道,“嗯哼...那个...确实有点问题,不过...就算您怀疑也要讲证据,也不能因为这些小事就去说人家雨蓝不怀好意,对不对。” “她二人才认识几天啊?这么快就以身相许?这问题还不大?” “行啦,这些事就先别想了,您若是真的想知道直接去问须臾不就是,何必在这瞎猜。” 谈话间,身后传来一声响,随即是那雨蓝推开了木门走了出来,瞧着门口谈笑风生的二人,雨蓝的目光从二人身上扫过,随后停留在李昭浔的身上,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李昭浔心中暗自道,“我皇室谁人不知道你雨蓝心狠手辣,会在背地里耍阴谋,这次不管你使用什么阴谋诡计,本公主绝不会让须臾落入你的手里。” 而雨蓝此时也是如此,“她看上去并没有想得那么不堪,此番前来定是想打须臾的主意,大唐皇室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这样的强者,明明有能力却还故意装作弱小,这皇帝可真有本事,居然派了这么个小女孩来,可惜了...” 二者虽然没有出手的,但这相视的距离中那空气都变得极为地寒冷。 盯着雨蓝那美眸许久,墨秋殇才意识到自己又着了迷,此时忽然变得有些尴尬,目光便向着一旁的桃树移去,目光刚刚移开,便感到身周猛然变得冷了起来,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单薄的衣裳颤颤巍巍地道,“怎么突然这么冷!”瞧得面前二人一动不动看着对方奇怪的样子,墨秋殇似乎知道了点什么,也只是一笑而过并未多说些什么。 无奈摇了摇头便走开了这片区域,心中不由的捏了把汗默默的道,“这俩人,如此表情怕是会打起来啊!” 不知过了多久,这样的僵局才被打破,雨蓝舒了口气,道,“他醒了,没什么事,要进来看看吗?”正打算离开的墨秋殇闻言便转过身来,放下了手中的酒壶朝着雨蓝身后的木屋走了过去,在进屋前还不忘再看一眼屋外的两人,生怕这两人动手打起来。 一进屋子,便见到已经站起来的须臾,看样子没有了什么大碍,毕竟像须臾这样的强者居然会被那小角色给弄得如此,墨秋殇还是有些感到不可思议。“怎么,居然败了!难得啊!能打得过你的人应该很有些本事。” “瞎说什么呢?只是一时大意被算计罢了。”须臾话语中似乎还是有些虚弱,“对了,有件事想问问你!” “你想问什么事?” “自从我离开山林,这些时日总有些奇怪的记忆浮现,我似乎是忘记了曾经的许多事情,你我二人相识千年,你应该知道有关于我的事情?”须臾思前想后还是打算询问墨秋殇这个问题,毕竟二人相识千年,或许自己曾经忘记的事情,墨秋殇会记得少许。随后须臾又将自己在那虚幻的记忆中看到的零碎记忆片段讲了出来。 听到须臾所讲的事情,墨秋殇随即道,“你我二人认识并没有很久,也就三千年而已,三千年前的事情我并不知道,但是听闻刚刚所讲,倒是想起些什么,你所说的的那天火砸向凡尘,邪恶之火燃烧大地,数不尽的生灵死去,这场灾难似乎是...虚空...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 “四千年前,虚空入侵了三界,简直就是一场屠杀...数以万计的生灵遭到灭亡,就连当时三界最强的天族都挡不住虚空那钢铁洪流,死去的天兵化作一团团炽热的火焰,落下凡尘,那场天火持续了不知多久,夺走了无数生灵的生命。我亲眼看见,整个天空上的云彩都充满了火焰的死亡气息,那恐怖的暴风...卷起数以万计的天兵,仅仅片刻,数不尽的天火便砸了下来,那场侵略...带给了凡尘连续三年的黑暗,当那日,太阳升起的那一刻,我才看到活着的希望。”墨秋殇言语哽咽,回想起曾经见到的场景,不由自主的赶到一丝的害怕,那个时候想要活着都要看运气。 “你手中的伶生剑,是当年沐风上神所用,你所看到的或许就是因为你操控伶生剑才看见了当年的景象。” “当年,天族大败,还是女娲娘娘出手解救了三界众生,所以我们现在才能活着,虚空一族被驱逐后扬言一定会再次回来,正因如此女娲娘娘将那颗五彩神石还有一个神秘的东西留下传给了自己的后人,若是虚空真的再次回来,便能再次击败他们。”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二人随声瞧去,雨蓝推开木门走了进来,随着进来的还有李昭浔,“这一段是上古时期的故事了,要回来早就回来了,这都四千年了。” 其实,虚空是否会真的回来也仅仅是个预言而已,四千年前虚空过于强大才导致如今各方势力的忌惮而已,无论魔界此番行事究竟为何,都应该阻止青璇宗的计划,至少能保证凡尘不会受到什么威胁。 刚刚说完,雨蓝接着又道,“好啦,这些故事没什么用处,既然你没事了而且人都到齐了,那就先商量商量接下里的事情吧!” 看雨蓝的样子,似乎刚刚墨秋殇走后,二者也并未有过太多的较量。此时让者比较震惊的是,眼前的须臾和墨秋殇居然都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但二者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接受了,心中对须臾和墨秋殇的看法并未有太大的变化,像须臾这样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的少年居然已经活了千年,而墨秋殇看起来便有些苍老,这或许便是女娲石的力量吧。 须臾沉思好一会,道,“昨日我与那青璇宗宗主交手,发现他实力其实并不算太强,但那使用的魔界的法术却很是诡异,只要解决了他和魔界之人,这青璇宗就没什么了不起的。话虽如此,但那青璇宗还有一名上神级别的魔啊,前些时日还交过手的,那家伙实力不弱的,要是认真起来,恐怕我们都不是对手。”虽然须臾知道那日被打伤的魔族上神级的强者此番很那参战,但也不能忽视了他的存在。“那个上神交给我和雨蓝,其他的,就交给你们了。” “同意,我二人联手的话,那家伙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若是出战便灭了他,若是不战便好说。”雨蓝道。 “我能感受到,青璇宗的实力绝对不会低,至少会有一名上神,和六名神阶的强者。对于其他六人,我们倒是可以牵制住,你们解决了那最强的,便结束了。”墨秋殇道。 青璇宗的实力固然强大,但须臾这边也不算太弱,须臾,雨蓝,墨秋殇三人都是神阶的强者,还有那刚刚进阶为神的吕寒烟,便是四位,梓离拥有天赦加上宣仪或许能牵制对手好些时间,加上一众蜀山弟子和皇室的队伍,这场对抗也算是有些胜算。 “或许还需要几天,有些事情必须打理好。”雨蓝双手交叉置于胸前,背靠柱子心有所想微微一笑道。 “不这么做的话,恐怕整个凡间都会被灭,现在也只能搏上一搏,天族指望不上了,只能看我们自己的了。”墨秋殇无奈的道。 “这次本公主与你们一同作战...” “不可能”闻言,须臾和墨秋殇异口同声的喊道。 李昭浔来了兴趣,很像见识见识强者只见的战斗的她打算一同前去,但被却被须臾,墨秋殇二人直接打断了话语,李昭浔此时显得很是尴尬,展露实力后的自己却依然被认为是拖油瓶,心中不由的伤心。 二人一听李昭浔这话,瞬间心头一凉,面容也是瞬间凝固,记忆中每次有她在的地方那绝对都是个拖后腿的,虽然展露了些真正的实力,却依然是几招三脚猫的功夫,而此次对手都是些魔族真正的强者,带她去,简直荒唐。 瞧着三人那争执的模样,雨蓝却是笑了。 须臾道,“以前跟着都没什么,但这次我们真的没法护着你,你去了不是给我们寻麻烦吗?你就留在这里便可。这次别想溜走,这里是布置有结界的,你逃不出去。” 此时远在魔界都城,焚岩鬼城之内,无数的魔族士兵早已集结,黑压压一片的地域,已然望不见尽头,他们队列整齐看上去训练有素,而每隔一段距离,那士兵的中间屹立着几只身材魁梧的魔界魔兽,数千名魔族的强者也展于高台上,那看似地位极高的一位似乎就是在讲述着什么。 “我魔族自诞生之日,便背负着复兴三界的伟大重任,现如今...是时候了。虚空,不是我们的敌人,我魔界,凡间,异界,妖界,冥界都是无辜的,我们没有反抗虚空的理由,我们也不是虚空的对手。天族是一群虚伪的骗子,他们欺骗了我们,欺骗了世间的所有生灵。我族筹划百年,为的就是这一刻,只要能在虚空降临前灭掉天族,六界就能免受这次的灾难。” “灭天族!” “灭天族!” 随着高台上魔族之主的话音落下,魔族的士兵士气大振,个个都看起来充满斗志一般。随着一道号角声传来,无数的魔族强者跃向天际,随着数道闪光的波动打开了那一扇魔眼紧闭的墟洞,随着虚洞缓缓打开,一股极强的吸力将地面上无数的士兵带入。而墟洞的另一头,居然是通往异界。 那里似乎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战斗。 第六十章 七日闭关 桃花仙境之中,众人没了刚刚那般的严肃气氛,那桃花林中的迷人香味使得墨秋殇有些沉醉,翘着二郎腿睡那桃花树的枝干上逐渐呼呼睡去。桃花树下,须臾,雨蓝,李昭浔喝起来桃花酒酿。 “接下来七日...我打算闭关了。”雨蓝低沉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须臾也是有些被惊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望着若有所思的雨蓝。 “怎么?不是说要解决青璇宗的事情吗?为何要在这个时候闭关呢?”须臾诧异地问道,如今援军都已集结,在这个时候便是做出抉择就可进攻青璇宗,消灭这个对人间乃至其他几界的大威胁,为何雨蓝打算在这个时候闭关,这让须臾很是想不通。 “我想...尝试晋级上神...” 闻言墨秋殇更是一怔,猛然地惊醒坐起身来,须臾以及李昭浔也更加地为之震惊。虽然晋级上神确实是个很好的法子,但作为修行之人,谁又不知道这里面潜在的危险呢,神与上神之间的差距那可不是七日便可突破的,像须臾和墨秋殇这样的修行千年之人都还只是个神而已,更别说仅仅修炼了三十几年一介凡人的雨蓝了,虽然雨蓝资质极佳,但这晋级上神可与其他的差距不是半点,若是失败,很有可能修为尽失,或许还会有生命危险。 “这样或许会更加有胜算一点,不是吗?”雨蓝声音略微低沉,对于这之中的危险她自己也很是清楚。如今对手是魔族之人,强者定然不会少,而且那个魔族的上神级的强者定然是会出现的,虽然须臾和雨蓝联手有机会胜过,但这差距还是有的,或许一个不小心就会满盘皆输,倘若是须臾和雨蓝二者有一人败下阵来,那另一人就会是极其危险的。 李昭浔虽然对雨蓝会有点敌意,但听闻所说的话语却有些僵住,在她心中,那个心狠手辣,使得无数诡计的雨蓝居然会冒着如此大的危险使自己变强,而去维护凡尘的安危,李昭浔此刻却是不知道说了什么,保持着沉默,这个她理解中坏得不能再坏的女人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至少她自己并不敢。 雨蓝的想法众人自然也是知道,如此确实有很大胜算,但七日就想要获得强大的力量哪是这般容易的。 瞧得众人焦虑的神情,随即须臾忽然眯着眼轻笑起来,这样的笑容让大家看了不由得觉得雨蓝刚刚的话是一句玩笑话罢了,雨蓝笑了会停下,撩了撩散落到脸颊的发丝,看着须臾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可舍不得你。” 须臾闻言便对着雨蓝瞟了个白眼,雨蓝继续道,“你忘啦,你送给我的东西。” 听到这话须臾忽然想起那日被雨蓝偷偷顺去的榛海冰心,顿时海阔天空。那珍贵的宝物可是能快速提升修为的,此时居然给忘记了,倘若是将其炼化吸收,或许在七日之内达到上神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成功率也是很高。原本想到这里的须臾显得有点开心,但又回想起雨蓝话语中那榛海冰心是自己送的,脸一下子便拉了下来,低沉地道,“不是你偷去的吗?我可从来没送给过你。” “有区别吗?”雨蓝调侃道,“我们可是...所以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不是吗?” “若是这样的话,我们确实又增加了好些胜算呢。”墨秋殇激动地从桃树上跃下与三人坐在一起。“只要解决得那个魔族的上神,其他的就是乌合之众,你二人联手那厮必输无疑。” “话虽如此,但还没成功呢!这么高兴做什么?”瞧着墨秋殇那激动的样子,李昭浔瞟了其一眼,随即道。 “是啊!我打算现在就闭关,避免夜长梦多。”雨蓝道。 须臾没再说话,眼眸轻微一闭,缓缓点了点头,“小心点,不要急于求成。” 雨蓝将须臾拉至一旁,避开了墨秋殇和李昭浔的视线,眼神还不忘瞟一眼后方的二人,瞧着雨蓝的样子,须臾急忙道,“干嘛,这么神秘,大家都是自己人,什么事还要偷偷说?” 听闻须臾的话,雨蓝撩了撩头发瞧着须臾那对黝黑的眸子道,“我没出来前,哪里都不要去。” 雨蓝这话让有些感到很是奇怪,什么叫没出来前,哪里都不要去?疑惑的须臾问道,“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这七日你们几人就呆在这桃花仙境之中,无论有什么情况都不要去管,这里很安全,不会有敌人进来,等我出关再说。” “还有,等这件事情结束,我便会卸去身份,从此不再管任何的事情,你我二人就可以去云游世间。” “好吧!”须臾虽然不知道雨蓝所谓何意,但也只能无奈答应。 听到须臾答应自己,原本紧盯须臾的目光随即放松,身子不由得前倾倒在须臾的怀中,落英缤纷的桃花林中二者拥抱许久,这一刻对于须臾来讲可谓是极其地漫长,犹豫下,双手最终缓缓置于雨蓝的腰间。 “好了,暂时离开,我就在这桃花境山体后的虚无空间里。你若有什么事情,便直接去找我父王好了。” “好,我在这等你。” 二人相视一笑,随后雨蓝卸下须臾置于自己腰间的双手,甜美一笑,眼神中似乎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身体逐渐化作一团璀璨的星芒缓缓飘向山体后,在须臾的目视下最终消散而去。 “好啦,那就再等些时日吧,这里可真的美,说实话我都不愿意离开了。”墨秋殇伸了伸拦腰缓缓走到须臾的身后,道。 须臾只是看了墨秋殇一眼,嘴角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微笑,随后径直走了回去,透过几棵桃树的缝隙,瞧得那李昭浔喝了几杯桃花酿竟然已经睡去,自然自语道,“平日看起来真以为她没什么本事,现在可真是出乎意料啊!蜀山秘术果然强大,像她这样除了身份以外的平庸者,居然也能隐藏如此强大的力量。” “所以说,这个世界很玄妙,比你躲在那山林里看书强吧!出来走一遭,是不是感受到不一样的风趣?”墨秋殇跟了上来站在须臾的身边透过桃花树缝隙看去。 “平日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挺有本事的,这么轻松地就将这西域第一美人给弄到手,羡慕啊!”墨秋殇继续坏笑起来。 “你别看她现在是这么个仙女,人畜无害的样子,这女人狠起来那可是相当的厉害,大概十年前,我就听说过关于她的事情,大唐皇室不少的高手都惨死其手,唉!” 听闻墨秋殇的话,须臾也只是轻笑一声,“命运如此罢了!”须臾其实很是清楚,雨蓝作为整个西域唯一的强者,若是不出手狠一点,或许整个西域都已经被大唐给打下,到那时候谁也不知道会怎样,雨蓝或许也只是保护家园而已。 “这个地方不错,我要好好在这里睡上一觉!”须臾狠狠的吸了口气让自己舒畅许多,随后猛然一跃,坐落在那最粗的树干上,缓缓躺下睡去。 “喝酒吗?”墨秋殇灿烂一笑,随后便离开去往那木屋下的酒窖取酒。 三人就这么在这桃花境中享受了四天。 遥遥天空,一道怪异的流光划过,在其后方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那道流光散发着彩色的光芒,光芒之下,一副动人的脸庞出现,仔细看去赫然便是那吕寒烟。流光狠狠地撞击在中原与西域的结界之上,轰隆地一声,如同雷鸣般的闷雷炸响,吕寒烟冲破结界进入了西域的地界,而那被冲破的结界更是直接化作漫天的残片落下,双方驻扎在结界周边的士兵都被此等景象吓傻,这结界居然让人如此简单地击毁,这可是蜀山所施法布置的结界。 进入了西域的境内,吕寒烟并未打算去寻找须臾等人,瞧着她的方向,似乎是那青璇山的方向。明亮的眸子忽然被什么东西捕获,随即缓缓朝下方看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片刻后身形便向下飞去,落入那一片荒凉之地的一处湖边停下。 幻灵羽随着吕寒烟的落地也瞬间便消失收入吕寒烟的身体,那看似较为普通的小湖泊也不知道为何居然是吸引了吕寒烟的注意,但注视了许久都未发现什么。随后默默地轻声道,“是我感觉错了吗?刚刚这里明明有一股怪异的气息,依靠经便消失了,这种气息好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沉思许久,吕寒烟未找到什么不同随即选择了离开,“算了,或许是我感觉错了吧!” 吕寒烟未再施展幻灵羽,只是徒步向着青璇山的方向走去。离开一段时间后,那片吕寒烟感觉怪异的湖里竟然发生了一些的异动,湖中之水竟是化作黑色的湖水,迅速向着中间的位置汇集而去,很快便在湖中心的位置凝聚成了一个人形。瞧得那东西的样子,赫然便是那日在长安击伤吕寒烟的神秘之人,此时居然也出现在此处,看他的样子像是在这里等候吕寒烟多时。目光锁定吕寒烟离去的方向呵呵一笑,随即挪动脚步顷刻间便消失在这片湖面之上,只留下一圈圈的水涟漪。 吕寒烟一路上,心情也是放松了不少,今日便是来此做个了断解决这段恩怨,也算是让自己能有个新的开始,去做一个真正的侠客,同大家一起浪迹天涯。每每回想到那日历练结束回到村落,映入眼帘的是那消失的家人以及族人,眼眶自然而然的便落下几滴泪水,自己曾经说过要给家人讲述外界的故事,想着与家人一起的幸福时光,这一切都已经或作的飞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那罪恶的青璇宗。这一次她只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以及族人而去,无论前方敌人多么的强大,她也必须去。 很快,吕寒烟踏入青璇山下的军营,那些士兵也是发现了她,在几道劝离声后,吕寒烟并未停下前进的脚步。而见得吕寒烟未停下,那些士兵竟直接围靠了过来,看起来有上百人之多,但这完全没有将吕寒烟唬住,只见其左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气息涟漪便散发而出,将那百余人的士兵直接击飞倒地,看着源源不断涌过来的士兵,吕寒烟那凶恶憎恨的眸子顿时向着涌过来的士兵扫去,竟是直接将那百人的军团给吓得不敢动弹,只能放任其继续向青璇山走去。 吕寒烟缓步的踏上青璇山的台阶,腰间的凤吟剑随着吕寒烟与青璇宗的距离也是开始变得不断抖动起来。山下一支清秀的嗡鸣声响起,那声音很快便传到山顶之上,随着声音看去,竟是一把信号箭矢带着彩色的光芒射入天空,这显然是下方的军队给上面的青璇宗报了信,不过这并没有什么作用。吕寒烟也是轻蔑的一笑,随后继续上山。 晌午,火辣辣的阳光射在青璇宗的广场上,几十名的青璇宗弟子早已排兵布阵等候多时,众人前方,那身披洁白袍子的女子面带凶狠之气的走上来,将那些青璇宗的弟子都吓得互相看了几眼连忙后退,从前者眼神中散发的复仇气息与其体内强大的能量气息,环绕在整个青璇宗上空。 而那广场上的坐台站立着几位衣着鲜明的几位,便是那大长老以及三位地位颇高的老者。几人丝毫不惧来势汹汹的吕寒烟,更多的是一种歧视。 安静的广场上忽然想起一道凌厉的喝声,“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青璇宗,现在速速退去,我青璇宗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便让你葬身于此。” “哼哼...一个魔界的傀儡宗门而已,居然也如此的嚣张,让你的主子出来见我,否则待我将你们杀个片甲不留,再去杀了那个什么宗主。” “狂妄...如此辱骂我青璇宗,今日定要你又来无回。”那大长老大声道,心中充满的愤怒。 “既然如此,那便来吧!”话音一落,吕寒烟身周气息暴起,顿时整个青璇山刮起了一阵狂风,将众弟子都吹得无法站立,那广场台上的几位长老也是如此,袖袍遮挡前方的狂风,不断地看着吕寒烟,从前者的气息中似乎看出了些什么。“你不是凡间之人?” “青丘!吕寒烟!” 第六十一章 大战起 “青丘,吕寒烟!” 美眸随着话音的落下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一股杀气伴随着身周数几十米的风云骤起,而吕寒烟的衣带与那修长的黑发却是没有任何的飘动,明亮的眸子逐渐散发出洁白的寒冰光芒,脚下运气猛地向地面踩去,一股强大的劲力瞬间将前方的石板给砸出数米之远的裂痕,与此同时,吕寒烟后背那一双巨大的羽翼猛然爆出,赫然便是那幻灵羽,只不过此时的幻灵羽似乎变得更加地巨大,更加的虚幻,那两层白羽居然是消失不见,只是剩下三道虚幻的羽翼,不断地波动散发着强大的能量。随着幻灵羽的出现,吕寒烟手中剑鞘缓缓被一层薄冰缓缓覆盖,没多大一会便成为一把寒冷刺骨的冰刃。 “神阶强者?”瞧得吕寒烟的气势,那青璇宗大长老顿时有些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拳头紧握,狠狠地咬着牙,他很是清楚面前之人的实力,自然是有些担心,而站在其身后的一众长老也是与之相同地向后迈了一步,尽管修炼多年,对于面前来寻仇的人,胜算几乎是很低的。 “大长老,现在该怎么办?这人可是神阶,来者不善,我们难以与其抗衡,宗主还在闭关,几位魔界使者也不知其身影,要不要派人去请宗主出来?”一位面带惊慌的年轻人走上前,颤颤巍巍地道。 那大长老硬着头皮道,“无碍,若我们真的顶不住,他们会出手的。” 吕寒烟目光扫在广场众人的身上,很清楚地便瞧得他们有意退缩的恐惧面容。随即剑刃出鞘,鞘上的寒冰也随着剑刃飞出而破碎开来,碎开的冰块逐渐落下,却未落至地面,皆漂浮在剑鞘下方的空中,待到鞘上的所有冰块落下,这些寒冰冰块随即在空间中不断暴动,化作了一根根的冰锥。随着吕寒烟剑刃扭动,这些冰锥便是狠狠地向着前方暴刺而去。 那些中上来的几十名青璇宗弟子尽管有点本事,却依然被那冰锥散发的力量瞬间击倒在地,有些运气不好的被刺伤几乎是直接就被寒气入骨,随后化作冰雕支离破碎。凤吟剑剑刃之上青色罡风汇集化作一道小型的龙卷,吕寒烟那眸子也是在顷刻间或作淡青色,身形闪动,一股诡异的风之气息破剑刃而出,以剑刃为中心,青色龙卷风随剑而行,向前方冲来的敌人刺去,强大的能量使得这些青璇宗弟子都还未进入龙卷风的伤害范围便直接被无情地吹开数米远,狠狠地砸在地板之上。 远处的高峰顶上,两位黑袍人正在观察着广场上的动静,看二者的着装,似乎是那夜里抢夺须臾女娲石的青璇宗宗主,而另一位更像是那日被须臾和雨蓝击伤的魔族上神。 魔族护法见得吕寒烟的快速成长不由得惊叹道,“有意思,上次见她之时,方才只是个上仙的实力,这才几日,便突破到神了!真是个恐怖的家伙。” “看来青丘也没我想得那么弱嘛!居然还有如此强大的之人,假以时日,或许会成为我们最强大的绊脚石。”站在一旁的青璇宗宗主目光也是紧盯广场之上的吕寒烟,喃喃道。“她那双羽翼看起来很是诡异,与普通的神级强者法力凝聚的羽翼显然不太一样,而她的力量似乎大多数都是来源那双羽翼的帮助,每一次的法术施展,那羽翼都会出现气息的波动,真是个不错的东西。” “从她刚刚释放的两招来看,那双羽翼似乎是拥有风,冰,两种属性的能量,并且可以随意驱使为她所用,而那淡墨黑的羽翼是什么?” 魔族护法:“这样的羽翼今日也是第一次见,真没想到这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精妙的宝贝,真想会他一会。”话音刚落,那魔族的上神对着身旁之人笑了笑,冷哼了一声,道,“你不出手吗?以他们那点修为恐怕都撑不了三个回合。” 青璇宗宗主注视着下方的战斗,低声道,“你别忘了,她可不只有一人,若是现在就出手的话必然将那两个难缠的家伙引出来,到那个时候可就难办了。虽然那家伙败在本座手上,但他的女娲石和那神秘的武器可不是吃素的,若是真的将他逼急了,怕是整个青璇山都会被夷为平地。” “哼!我去将他拦住便是,这里的些小事便交给你的,异界的战斗开始了,只要计划成功那么天族便会腹背受敌,到那时便可轻松取胜,此战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护法淡淡地道,似乎对自己魔族的计划很是自信。 “留他一命,他身上有本座想要的东西。”青璇宗宗主轻碎了一声。 “你的想法,我越来越想不明白了,不过既然你都说了,那自然是尽力留他一命。”随后,一阵黑烟滚动便消失在山顶之上,那青璇宗宗主依然心中看起来焦躁不安,看着广场上混乱的战斗,依然没打算前去协助的意思,“哼!”对着广场的方向轻蔑地一声后,随即脚踏虚无,一股强大的能量气息扩散开来,随后黑烟滚动与那魔族的上神一般瞬间消失在山顶之上,难以想象的是几日前还败在墨秋殇手中他居然仅仅在四日的时间里也晋级了上神,不过也不难想象,毕竟有魔族之人相助,这一点修为的提升似乎也没那么的困难,反观须臾这边或许就会麻烦许多。 桃花林中,正躺在树干上熟睡的须臾不知为何竟一下子睁开朦胧的眸子惊醒过来,感到这桃花林中那股极具压抑的气息正充满着整片桃林,此刻须臾感到一丝的不安,严肃而害怕的神情不断地观察着桃林中的情况。“发生什么事了?”或许是女娲石的感知,须臾对外面的世界有了些感应,眉头一皱,迅速跳下桃树朝着墨秋殇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趴在树下呼呼大睡的墨秋殇也是感受到一股诡异的气息氛围,自然地醒了过来,正巧与走过来的须臾相视一眼,二者相视并未有什么过多的举动,对上了眼神,墨秋殇随即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中不安地道,“你也感应到了?”,须臾面无表情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墨秋殇又道,“我觉得是出事了,好庞大的能量波动,看样子外面发生了不小的战斗,离我们似乎还有不小的距离,而且刚刚我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寒冰气息。” “寒冰气息吗?”须臾疑惑道,心中感到万分的不安,这股寒冰气息他也是极其地熟悉,那便是冰雪天国的寒冰气息,如今在这凡尘之中还能出现这寒冰气息自然除了吕寒烟就再无别人了,这股气息的翻腾几乎表明了她吕寒烟正在战斗。再一想到这气息距离自己又好些距离发出的,那很有可能便是从青璇山的方向而出,也就是说,吕寒烟现在可能就在青璇山上闹事,以吕寒烟的性子,做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头一次了。那会还在青丘的时候便是独自一人闯入皇宫之中去抢东西,如今又是独自一人去青璇宗寻仇也不难猜到。 “这股寒冰气息,不会是她吧?”墨秋殇低声疑惑的问道,此刻他与须臾几乎是一样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就是她吧!”须臾道。 “她不会有事吧,那青璇宗可是有魔族的上神强者,光凭她那点修为就敢单枪匹马的上去挑战?也不等我们,疯了?”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既然她都去了,那我们自然也要去。”须臾脸色阴沉,心中很清楚这次的危险,现如今雨蓝闭关才刚刚四天,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如今吕寒烟已经去了,总不能不帮忙吧,但是那魔族的上神也在,加上其他的几位魔族的强者,想要打赢恐怕是有点难度。“要不,你带着蜀山弟子和皇室的那些强者先去支援吧,我看看雨蓝的情况再说。” “这样也好,她现在也是关键时刻,你在这看着点或许是正确的,若是情况不对我尽量带这妮子下来。” 话音一落,墨秋殇便快速的向着这桃花林的出口方向飞去,而就在须臾目送墨秋殇离开之际,身后一阵阴风突显,顿时感到一丝的不妙,便猛然的回过头去。本以为身后是什么敌人之类的,却未料到居然又是这神出鬼没的李昭浔,悬着的心也是一下子放下了,随即长舒一口气。 瞧得须臾那紧张的样子,李昭浔觉得很好笑,“怎么,我有那么吓人吗?” “你怎么来的,我怎么没感觉到?”须臾轻声道,以她李昭浔的那点修为能如此轻松过地避开须臾的感知来到身后,想必修为不会真得如同眼前看到的那般低,这李昭浔应该也是隐藏了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哼!这个可是本公主的秘密。”李昭浔嘟了嘟嘴,骄傲的道,“对了,刚刚你们在说什么啊?他怎么走的这么急呐?” 须臾有些不祥的预感,他害怕李昭浔又偷偷地逃出去跟着墨秋殇去往青璇宗,所以并不想透露吕寒烟的事情,道,“没什么,他有急事,所以就先行出去了,估计过会就回来了。” 须臾看起来并不太会撒谎,他那不断避开李昭浔视线的小眼神很快便被那锐利的眼神捕获。瞧着须臾那怪异的神情,李昭浔心中顿时有了谱,“嘁,又有什么瞒着本公主的?别以为本公主这么好骗,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你了,刚刚你一定是在撒谎。”话音一落,李昭浔生气地指着须臾地,嫣然厉声道,“快说,又是什么事情瞒着本公主?” 须臾不慌不忙地坐下,倒上一杯茶水,吹了吹雾气轻轻抿了一口,“真的没什么,公主殿下想多了,您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 须臾话刚说完,李沼浔手掌猛地拍在了石桌上,狠狠地瞪着须臾看。 西域皇城的天空上,无数的青色气息向着天边的方向汇集,如同无数颗青色流星一般飞跃而过,这会天空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灿烂光辉,那刺眼的阳光被这青色气息所遮挡,无法直射大地。 青璇宗广场上,气息翻涌不止乱做了一团,广场的石板上能见到不少的残肢断臂以及剑刃打出来的划痕,少许的青石板被直接斩断。 “让你们...宗主出来!”片刻的安宁之后,一道厉喝之声再次响彻青璇山。 第六十二章 烛龙 异常的天空吸引了无数目光的,而藏于西域皇城外的一些蜀山弟子以及那些皇室的高手也是发现了天空的怪异,纷纷将目光投向青色流光汇集的方向,发现了些端倪,那气息汇集而去的方向似乎是青璇山的位置。 “宣仪师姐,你快看!”一道惊叹声在这荒郊响起,身着一身白色素衣的蜀山弟子对着一旁表情严肃的宣仪喊道。 而宣仪此时早已察觉到了异常,紧盯天空上的气息,眼神中也是充满惊叹,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叹道,“能汇集如此强大的力量,会是谁呢?看着能量气息汇集而去的方向似乎是青璇山,难道是须臾和墨秋殇他们吗?”想到这里,宣仪眼眸猛然一怔,如此强大的能力似乎也就他二人可以做到了。 “师姐,那我们现在该如何?看样子那边已经打起来了,要不要去呢?” 宣仪思虑片刻后,轻轻地对着天空叹了口气,道,“先等等吧!”此时宣仪自然是不敢直接前去,既然事先已经商量好了,那么须臾他们就应该不会这么急躁地甚至都不通知自己便先行动手,以他二人的性格这显然不合理。 巍峨的青璇山上,一道道的闷雷声连续炸响,伴随着无数圈的能量涟漪也是不断的向外扩散,就连驻扎在青璇山下的一众士兵都被这扩散开来的能量涟漪波及,被迫向后撤退。 “斗破山河!” 青璇山顶的广场上,一道喝声伴随着阵阵的爆炸声响起,紧接着广场上便凭空而起了一道利刃龙卷狂风,呼啸的狂风没有一点犹豫对着前方青璇宗众弟子结出的阵法暴冲过去,随着一声轰鸣以及一声声的哭喊,那数人结成的阵法便被那狂风瞬间瓦解,阵中的青璇宗弟子也是被震的四散开来。狂风骤停,气息开始四散开来,龙卷中人影缓缓现身,那对极具威慑的巨大三色羽翼开始震动,随后将周围四散的能量气息向那青色的羽翼中吸纳。 广场的上方,那几位长老似乎也是见到局势不是很妙,已经显得有些害怕,在看到那些不堪一击的法术阵法,此时更是被泼了一头的冷水,打了个冷战,但是依旧显得很是愤怒,但他自然也有愤怒的资格,毕竟身后还有强大的实力存在,尽管吕寒烟此时搅乱了整个青璇宗,但她不可能轻易将其如此轻易的毁灭。 那站在广场上的大长老瞧得此时几乎强大到无法与之匹敌的吕寒烟,大声地讥讽笑道,“呵呵...呵呵...你确实很厉害,真是低估了你们青丘的实力,不过,我青璇宗岂能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你们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毁掉的!” 站在广场中间的吕寒烟目光扫在那一众长老身上,听着那讥讽的话语,心中好是不痛快,一群伤害无数生灵了恶徒居然还如此的大言不惭,似乎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对自己做得毫无惭愧可言。“哼!一群魔族的傀儡罢了。” “既然如此,那便来吧!”那大长老对着吕寒烟恶狠狠地喊道,“众长老,与我一同施法!”,前者话音刚落,后方的数十名青璇宗长老上前,众人双手结印,嘴中不断念着一些难以听懂的咒语,随着时间的推移,众长老身旁一股诡异的戾气逐渐显露,这些戾气最终在青璇宗上方的天空上化作一道巨大的诡异法阵,下方无数的能量汇集后,一声气息波动的轻铃声响起,“叮叮...叮叮...”法阵中央缓缓开启了一道死亡之门。 以吕寒烟的修为,很快地便感知到那死亡之门中似乎是有个诡异生物正在蠢蠢欲动,“疾!”随着广场上众长老的厉声落下,那法阵停住波动,那道死亡之门随之进行了三次的快速扩大。在那死亡之门的黑域中无法看清里面的任何情况。 “来试试它的威力吧!哈哈哈...” 黑域之中似乎是一片虚无的世界,在那虚无世界的中间,一个细小的血色亮光出现,随后逐渐地扩大。 死亡之门中的诡异气息使得吕寒烟都有些担忧,虽然这青璇宗的几位有点修为的长老并不算太强大,但这召唤出来的东西却是有点实力的,看样子并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散发出来的威压让吕寒烟都必须严肃起来。 吕寒烟美眸一怔,一只庞然大物便是从那死亡之门的黑域中冲了出来,其速度之快很难见其模样,只能见到那血色的鳞甲以及那巨大而长长的身体,冲出黑域便直接钻入天空的黑云之中去,那巨大的身子许久才从黑域中完全挣脱而出。 乌云层中,一声刺耳极具恐怖的尖叫声传出,持续了好久。几道雷电劈下,伴随着几声雷鸣声,在那云层下方,一个面目狰狞的头颅猛然地冲了出来,血盆大口伴随着阵阵摄人心魄的威压对着广场袭来,片刻后,那巨物合上血盆巨口,身体扭动,从那乌云层中向下方游来,当其完全出了那乌云层后方才能见到其真身,好些青璇宗弟子见这场面几乎都被吓得不轻,那是一条通体赤红色的巨龙盘旋在天空上,看起来与其他的龙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但其头上那对巨大的龙角之间很清楚的能看见一只奇异的巨眼,身体看起来也是极其的雄壮有力,腾云驾雾游荡在天空之上。 眼前这身长达百米,面目狰狞的巨物虽然有些骇人,但吕寒烟却未被吓住,手握凤吟剑目光死盯头顶的巨龙,犹如要随时动手一般。“可恶,这是什么?”旋即吕寒烟出手,剑刃之上一道细小的流光对着天空上的巨龙射去,那流光击中巨龙的身体竟是直接被那厚厚的赤红鳞甲给挡住,只是一阵轻微的爆声响起,再就没有任何的气息波动便消失了,而那巨龙挨到这一击,就如同挠痒痒一般没有任何的感觉,依旧如鱼儿在水中欢游一般荡漾在天空,甚至都未曾看过吕寒烟一眼。 “无效?” 巨龙盘旋许久,最终将身体缩成一个环状,那只骇人的独眼与那对恐怖的巨爪也是正对下方的吕寒烟,巨龙缓缓吐出一口气,那气息竟是让吕寒烟咬了咬牙,低语道,“这是...烛龙吗?” 烛龙停在天空,那只血淋淋怪异的眼睛此时缓缓合上,顿时天空居然也变得黑了起来,如同夜间一般居然很清楚的看得着天上的星星,不一会,那烛龙睁开眸子,伴随着的是那又恢复如初的天空,这白昼黑夜的变换更是让吕寒烟看清的对方的实力,这白昼与黑夜的变换似乎就在这烛龙的眸子睁开与闭合之间。 烛龙也算是上古时期的神兽了,它的力量或许都是毁天灭地的,但是让吕寒烟好奇的是,这烛龙怎会来助这魔族?在吕寒烟的感知中,眼前这烛龙虽然很是强大,但也不是强大到无可匹敌的地步,看起来更像是一缕精魄培养而成的一只烛龙。 “刚刚怎么回事?天空怎么突然黑了?又恢复了?”一名蜀山弟子疑惑地道。 一股能量气息从青璇山的方向扩散开来,这股气息涟漪也是被林中的宣仪给感知到,宣仪不知为何在感受到那烛龙气息的一刻,眸子一怔,随即那美眸也是在不知不觉中散发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黑色气息。 翱翔在空中的墨秋殇向着宣仪的方向飞去,路途也是被这怪异的一幕骇住,旋即停下身来,目光所看方向是那青璇山的方向,显得有些担忧,“这股气息是?”“唉...真没想到这群家伙居然还藏着这一手,但是这吕寒烟也是够可以的,居然将青璇宗如此强大的底牌都给打了出来,希望你能够应付一会吧!”感受到烛龙的气息,墨秋殇也是不由得感叹了起来,他心中也是清楚这烛龙的厉害,虽然真正的烛龙并不会出现在这凡间,但这一缕精魂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青璇宗的广场上,那大长老呵呵几声,随即对着吕寒烟愤怒的喊道,“这只烛龙,是我们宗主从魔界带回来的一缕烛龙魂识,虽然在力量上比不上那能够毁天灭地的原身,但其在这六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强横,我倒要看看,你能否击败它,想毁我青璇宗,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闻言,吕寒烟并未慌张,美眸缓缓睁开,轻声笑道,“我还以为你青璇宗会拿出什么强大的杀手锏,今日就算你有烛龙相助也无用!”吕寒烟话语从刚开始的呵笑,到后面的严厉与讥讽。 手中剑刃扭动半分,身后那虚幻的三色羽翼也随着剑刃的扭动猛然暴动起来,其色彩也是变得更加鲜艳,美瞳中暗藏着一股强横的气息,逐渐随着羽翼的暴动变得更加狰狞,剑刃舞动,旋即羽翼也不断地煽动起来。在吕寒烟的脚下一道环形的阵法显形,阵法中淡青色的光辉闪耀,隐隐有着一股强大的劲力即将要从其中释放。 “幻灵羽!”喝声落下,身后原本虚幻的三色羽翼此刻变得与那原先的幻灵羽相同,吕寒烟身处阵法中心,剑刃再次扭动,在那淡青色的圆环外,另一个阵法也开启,那时白色的寒冰光辉闪耀,紧接着又是那墨色的影羽。三层阵法环环相扣,将吕寒烟包裹。 “风羽!启!” “冰羽!启!” “影羽!启!” “三元幻灵阵!启!” “嘭!!!!!!”阵法变动,一阵气息翻涌后,那幻灵阵开始不断变换,三道不同的能量气息在阵中开始相互交替。而吕寒烟身后的幻灵羽此刻被各自不同的气息包围,那三道气息暴涌,如同火焰一般在幻灵羽上燃烧了起来。 “那就试试我这幻灵阵法吧!” “风之刃!凝!” 阵中,淡青色气息如同青色火焰一般暴动,旋即汇集在吕寒烟面前化作了一道了锐利的青色锋刃,锋刃不断叮铃叮铃地闪动,对着那烛龙蓄势待发。 第六十三章 湮灭 烛龙瘆人的独眼凝视着下方的吕寒烟,目光中一阵阵寒意散发,就算是青璇宗其他的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随着烛龙尖爪捏动,那巨大的身体也是随着开始游动起来,巨大的身体将半壁的天空遮掩。巨大的威压在这片山巅之上不断释放,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情况。 “风之刃!” 阵法之中,青色气息凝聚,一把锋刃缓缓显现,锋刃没有剑柄,只有散发着青色寒光的刀刃,旋即,锋利的青色剑刃从风息中浮现而出,剑身一震,带起尖锐的剑鸣与凌厉的剑罡,对着天空上盘旋的烛龙而去。 烛龙盘旋天空,身形扭动摆出攻击姿势,“吼!”对着袭来的剑刃一道震动天地的吼声之后,其尾部更是狠狠地对着暴刺而来的凌厉剑罡横扫而去,一股无形的力量顿时乍现,二者在虚无的空中相击,双方隐藏的能量在此刻释放,但却并未引发出剧烈的爆炸,仅仅只是沉闷的炸响,在二者之间那虚无的空中缝隙里,瞬间化作一道向四周无限延伸的镜面能量屏障,那巨大的虚幻屏障在受到二者的相击之时,便是直接吸收其产生的能量,随即破碎出现裂痕,待到两股力量皆消散后,那虚幻的屏障便是化作漫天的柳絮繁星,如同一场银色大雪。 一声沉闷的炸响后,风刃也是在空中旋转数圈后也随之被弹回到地面上,刀刃释放出一圈圈的青色气息涟漪后在幻灵阵的上方消失。吕寒烟表情此时也是凝重起来,那烛龙尾部横扫便是能爆发出不弱的劲力将自己的风刃打了个平手,看样子那烛龙虽然不是本尊,但依然是有着不小的威胁。 这一击后,天空上的烛龙看样子很是自然,并未因为吕寒烟的攻击而显得多么气愤,巨大的身体在空中不断游动起来,丝毫不把吕寒烟放在眼里。 烛龙的强大使得青璇宗众人也是松了口气,这压箱底的东西还是有点用的,广场高台上的那几位长老此时也是表现得很是自信,“哼!在这烛龙面前,老夫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对于那大长老的挑衅话语,吕寒烟并未理睬,片刻后烛龙快速扭动身躯展现攻击姿势,巨大的身体占据半壁的苍穹,天空暗淡无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息,烛龙身体上那猩红的鳞甲不断闪烁着血色红光,低沉的咆哮声响起,一股恐怖的威压对着吕寒烟迅速席卷而来。 强大的气流吹打在吕寒烟脸庞,这一刻,吕寒烟的衣带发丝开始随着席卷而来的气流不断地飘动起来,这让得吕寒烟清楚了对方的实力,而暗烛龙也是开始窥探着吕寒烟的实力,先前的交手,尽管双方算是平手,但烛龙依然是对吕寒烟感到一丝的害怕,因为这个家伙隐藏得太深了,在其感知当中吕寒烟的身体里似乎隐隐散发着一股难以察觉的未知气息,这股气息看似并不是六界存在的,若不是烛龙本身就很是强大,或许它也无法感知。感到这股微弱的气息后,烛龙开始正视眼前的吕寒烟,它很想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少女到底是何种身份?思虑片刻后,随即目光猛地一怔!微声暗自道,“这股气息...难道是?” 烛龙随即面对吕寒烟开口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体内隐约散发着不属于六界的气息?” “青丘之人。” 吕寒烟喝声道,那烛龙此时也是感到极其地不解,它似乎就得眼前这个来自青丘的少女很是诡异,“青丘?青丘虽然不归六界任何一方势力管辖,但也属于六界之内,你怎么可能是青丘之人?” 瞧得烛龙迟迟未动手,青璇宗的几位长老略感不开心,但又不敢对着烛龙多说些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但其也看出来这烛龙这一次没了以前那般强横,话语间都变现得极少的温和。曾经捏死天神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烛龙这一刻竟然是被这二十几岁的少女唬住。 “多说无益,你若要阻拦我消灭青璇宗,那便来吧!” “好啊!那就让本尊来试试你的能力。”虽然感知到吕寒烟身体之中那未知的气息,但烛龙也未太过于害怕,反而想要与之一战,打算在战斗之中能否寻得其身份的信息。 “冰凌飞花!” 吕寒烟展翅翱翔于天际,而幻灵阵也是随着吕寒烟的身形而上移逐渐至天空上,随着吕寒烟结印,此刻整片空间都变得极为的寒冷起来。片刻,在其身后赫然出现数不清亮闪闪的白色雪花,在法力的不断地催动灌输下,那原本细小的雪花便是开始膨胀起来,表面更是出现尖锐的冰刺,一时间在这半壁的天空上让人看了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若是砸下来,怕是整个青璇宗都没了,而这些冰凌在吕寒烟的操作间配合着一股股的凌风向着天空上呼啸。 在飞跃之间,那些冰凌雪花变得更加的暴动,如同随时能爆开来一般。面对眼前来势汹汹的冰凌飞花,烛龙也并迅速反应,庞大的身躯蠕动许久后,一股劲力在喉咙聚集,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声,一道道的声波涟漪清晰可见自其巨口之中咆哮而出,身下的青璇宗众人此刻皆是拼命的捂住耳朵,这样恐怖的劲力凡人可承受不起,而吕寒烟也是用着法力强压这恐怖的吼声。 冰凌飞花在半空中赫然停住,如同前方有一堵隐形的墙体一般,挡住了冰凌飞花的前进,紧接着所有的冰凌被那一堵隐形的墙壁拦下,在那诡异的墙壁作用下,原本一颗颗的冰凌飞花此时却逐渐的粘附在其上,渐渐地形成了一堵巨大的冰墙,上方还隐隐冒着一股股的寒冰气息。 “这家伙确实很强。”吕寒烟暗自道,如今踏入神的境界的她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清楚的,毕竟上仙与神差距很大,眼前这烛龙虽说只是原身的一缕精魄所化,但是刚刚所展示的两招虽然并不是很出彩,却很轻松地挡下自己的攻击,少说这烛龙的实力绝对在自己之上,若是真的与其硬碰硬的话那可能就是两败俱伤,但好在有幻灵羽相助,打个平手也不算太难。 “天煞龙息!”吕寒烟还在思考,一道气吞山河的声音从那冰墙之后传了过来,紧接而来的是那冰墙猛然的炸裂,其中一道巨大的血色能量气息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爆射而来,看起摧毁性也是极强,这足以消灭一位与烛龙自身实力差不多的强者。 吕寒烟那美眸中,一道恐怖的气息对着自己袭来,嘴唇微微一抿,手中剑刃向后挥动。一股寒冰气息瞬间在吕寒烟身后爆射而出覆盖在凤吟剑之上,这个强大的气息足以毁灭整个青璇宗了,其与那烛龙所吐出的气息一样具有着气吞山河之势,“寒冰封印!”剑刃旋即闪着白色银光,释放出寒冰凤凰,身后带着一道寒冰气息对着前方袭来的能量光柱迎面对撞上去。 两股几乎拥有着相同能量的气息相遇,冰凤脱离身后的寒冰气息向着烛龙释放的龙息先行飞去,盘旋在龙息周围的冰凤带着寒冰气息竟然将那股恐怖的龙息完全地冰冻住,此刻就如同一根屹立在天空的擎天巨柱,届时,也有少许的残余气息碎片掉落下去,那被吕寒烟冰冻的龙息碎片落入山涧,顿时引发了不小的轰鸣爆炸声,由此可见这烛龙的龙息还是非常地强横,若不是被吕寒烟法术所束缚,这一击怕是会让吕寒烟都会感到一丝的恐惧。 烛龙望着那盘旋而上的冰凤,显得很是不可思议,这女子居然会有这样的法术,将气息都给封印住,如此的力量仅仅是个刚成神的女子身上,确实不可思议,这一刻,烛龙更像了解眼前的吕寒烟的真实身份。随即眨了眨眼,伴随着昼夜的一次交替,烛龙巨口瞬间合上,恐怖的龙息也就此停止,那股寒冰之气却依然冰化烛龙所留下的龙息,随后烛龙拖着巨大的身子向下方的还在施法的吕寒烟俯冲而去。还在冰柱徘徊的冰凤此刻也是感受到杀意,振翅一挥,迅速掉头向下逃去。 “影之刃!” 吕寒烟见状身形偏移半分,其身后影羽的光芒顿时盖过了风羽和冰羽,一股强悍的墨黑气息不断在阵法之中翻腾向吕寒烟手中的凤吟剑之中猛灌,脚下三元幻灵阵此刻也是开始变动,一只全身布满黑羽的凤凰现身,挥动着那双强有力的羽翼,吸收着不断汇集来的力量,随即吕寒烟手中剑刃暴刺而出,狠狠的刺在那道冰柱之上,寒冰封印就此破碎。 “嘭!...嘭!...嘭!” 数道闷雷般的炸响,那屹立于天际的冰柱就此炸毁,盘绕冰柱下行的烛龙还未来的急反应逃开便被炸开。爆炸的烟尘很快便散去,映入眼帘的是那停留在天空上盘绕着身子的烛龙,其身体上狰狞的伤口还在不断地被灼烧冒着黑烟,那厚实的鳞甲被摧毁不少,这时天空再次黑了下来。 黑夜里,一束闪耀的青色流光直插云霄,片刻后淡淡的声音如同闷雷般想起,青光闪电在黑压压一片的云层之中不断的闪烁而出,偶尔伴随着几声龙吟,尽管众人都无法看到黑夜中云层的战况,但感受着二者强大的气息威压,那也是让的无数人都望而止步,想要去帮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凤舞九天!” 一道响彻天地的喝声从高空的云层之中传了出来,随后只见那云层中出现一大片的红光,很快便将半边的云层照耀城一片火烧云,透过模糊的云雾看去,在那云中一只火凤翩翩起舞。起舞片刻后忽然对着前方猛地冲刺过去。仅仅在一瞬间,整个天空上的云雾突然的便向着某一个位置迅速的云集,随即在那位置上一道白光闪出,这道白光几乎是覆盖了青璇山周围三十里地,在其中近乎所有的生灵都被那道白光闪的失明了许久。 “轰隆!!!” 闪光过后又是一声炸响,天空逐渐恢复到白天的景象,青璇宗众人从许久的失明之中逐渐缓过身来,捂住昏沉的脑袋艰难起身,只见那天空上似乎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啊!”烛龙战败,青璇宗众人受到惊吓不知所措。“这烛龙...居然输了!”那烛龙被强大的能量炸伤,一时间法力提不上来,便直直的坠落下去。 再其离地面百米之时,这烛龙也是缓了过来身体腾空而起盘绕天空久久未动,本来是受了些伤难以活动,再加上刚刚吕寒烟的一击直接让这烛龙元气大伤,酝酿许久后,其身体上那狰狞的伤口却是在缓缓地愈合,虽然是一缕元神,但其依然拥有烛龙本尊的强大力量,片刻后睁开眸子直视吕寒烟。 吕寒烟也是感到怪异,这烛龙的恢复居然如此快,看样子待到这烛龙恢复后,必然又将对自己出手,想到这里,吕寒烟手中剑刃再次抖动起来,准备趁这烛龙未恢复之前将其斩杀,那道影羽再次地翻涌膨胀起来,眼眸中散发着无穷的黑色气息,黑影气息在吕寒烟身前汇集成一把墨色锋刃,这次的锋刃看起来要比刚刚那风刃要强上不少。 “幻灵羽,影刃!”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强,假以时日恐怕整个六界都难逢敌手了吧!”能说出此话,烛龙自然是对吕寒烟实力的肯定,以它的身份哪里会看得上那些普通之人,虽然自己并不是吕寒烟的对手,但是今日,尽管对吕寒烟实力的一些惧怕,也不能放任其不管,否则以她对青璇宗的仇恨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摧毁,到那时魔族计划了百年的大计便会被破坏。 “怎么?你要投降了?”瞧得那烛龙周边的法力气息逐渐的收回了体内,吕寒烟也是撤下了幻灵阵法,这会儿,整片山峰暂时恢复了些生机。 “真的很难想象,这世间居然还有你这等怪异的法术,虽然本尊并不是你的对手,但也不会放任不管任由你破坏我魔族大计。”烛龙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严肃凝重,显然它也是认真起来了,话语之中其身旁的忽现一股诡异的气息翻涌不止,身体之上的鳞片也是变得猩红。 “那就来试试吧!等我灭了你们这些傀儡,再去灭了魔族。”吕寒烟咬着牙狠狠的道。 “青璇宗众长老听令!助本尊一臂之力!”威严的声音破开天际,随着话音落下,在那广场上方有近二十余名的长老一跃而起,身体悬浮在空中,其身体之中的法力似乎在不断的向着烛龙汇集,眨眼功夫,整个青璇山都被一股淡红的气息包围,这阵势看起来是打算和吕寒烟硬碰硬一次。 “湮灭罗刹阵!”烛龙喝到,随即在二者前方的广场中心上空,一道猩红能量不断的汇集起来... 第六十四章 现身 桃花林中,须臾盘腿坐在树下闭目养神,而李昭浔坐在那桃花树下的石桌上玩弄着手中的酒杯,二人等待着雨蓝的出关,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打赢对手。但是,这仅仅才过去几天而已,离出关的日子还早着呢,吕寒烟这么一来便是将所有的计划都打得稀烂。虽然须臾一直闭目养神并未显露神情,但也是极其地担心那一边的战况,自己走不开,而且雨蓝也在闭关,这若是让魔族那边抓住机会后果谁也不知道会怎样。 “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安静的桃林被李昭浔的清脆声打破,趴在那石桌上显得有些无趣,竟是有些想打瞌睡,手中不断地翻弄着桌上的精美的杯子,毫不在意的样子然后不经意地问道。 闻言须臾觉得很是好奇,她居然也会关心这些,其实在须臾眼里的李昭浔一直都是个玩世不恭的公主而已,虽然会点鸡毛蒜皮的小法术。而这几日却与往日有些不同,比起之前那个却有些成熟稳重,看似毫不在意实则将一切都掌握在手心,若是真将她看做一个小女孩那可就真的输了。“我也为你从不会关心这些。”冷冷的话语掺杂着一丝的笑意,似乎是在故意套话。 “哼!肤浅!”显然从须臾的话里李昭浔也是听出了些猫腻,这明摆着说自己只知道玩乐,并不会在意这些重要的事情,自己的话似乎是让须臾有些被惊到。“你真以为本公主就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李昭浔得意的笑着,有些竟在掌握之中的成就感。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来的目的...”话说到一半,须臾忽然停下故作神秘,而一旁的李昭浔听闻此言显得有些心虚起来,这话无疑是说到点子上了。当时皇帝想将须臾留下为己用,虽然失败了却也未放弃,于是将这李昭浔作为棋子去接触须臾,以此来达到招贤纳士的目的,虽然须臾并未直接点破,但是看着李昭浔的表情显然是知道了自己的父皇利用自己的这事情。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目的?” “从那日在林中遇见你我便看出有些问题,皇宫戒备森严,又有无数的高手站岗,任凭你修为再高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逃出来,你能出来这里面自然是有人故意放你走,你的父皇可真的就不放过任何一个将我收入麾下的机会。第二次回长安后,你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当你见到雨蓝之时,你便发现她也想将我拉走,所以你对雨蓝便有了些敌意,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加入你们任何的势力。” 李昭浔的反应并没多大,因为她从未想过自己父皇所想做的事情,对于须臾的话,她更多的是对这个强大之人的爱慕而已。“父皇告诉过我,希望可以将你留在长安...”“但是浔儿拒绝,浔儿当你是最好的朋友。”李昭浔趴在桌上看着树下的须臾,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犹如许久未见的爱人终于重逢般的感觉。 “你真的会留在这里吗?”玲珑大眼目不转睛地望着盘膝而坐的须臾,随即轻声道。对于须臾和雨蓝的事情,李昭浔可是一直放在心上,当然现在的她或许很难改变某些事情,比如他和雨蓝的约定。 “不会!”简单的两字从须臾的嘴中发出。 “那你以后打算去哪?我们还能在见吗?” “走到哪算到哪,世间这么大,哪里都可以去,或许会离开这个世界,我也不懂会不会再回来。” 李昭浔不再看须臾的位置,脸庞轻轻转动闭上眸子打算睡去,声音迟钝了些,“或许吧!”听到李昭浔声音的变化,须臾缓缓睁开眸子看向那睡去的李昭浔,心中错乱复杂,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于须臾来讲,一个凡人也就仅仅几十载而已,在自己眼中只是转瞬即逝过往云烟,他并不想留下什么令双方都伤心的东西。“或许吧!” 忽然宁静的氛围被打破,须臾的耳中似乎传来了些奇怪的声音,随着那奇怪的声音看去,似乎是这桃花结界之外传来了。须臾顿时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浔儿!”瞧了一眼刚刚才趴着睡着的李昭浔,须臾喊道,但话音刚落便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一声让的李昭浔有些诧异,须臾居然叫自己“浔儿?”这似乎有点问题,但也没多想什么,便是看向了须臾的方向,二者对视一眼后,随即须臾站起身来,“你呆在这里看好雨蓝。” 这话似乎话中有话,李昭浔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连忙问道,“怎么了,你要去哪?” “外面似乎是出事了,我去看看,哪里都不要去,直到我回来为止。” “等等...” 桃花结界外的皇宫此时硝烟弥漫,天空上不知从何而来的数道巨大的火球落下,砸在这皇宫之中,无数的建筑被毁,到处都乱作一团。这皇宫怎也遭到攻击了,这时青璇宗应该都在与吕寒烟他们交手吧,这些人到这里搞破坏又是什么意思。 “哈哈...你出来了!”那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的空中传了过来,须臾下意识地回过身去,果然是那日逃走的魔族之人,看他如今的样子想必伤势早已复原,这会来此定是有目的,如此做法也是将自己引出来。 “又是你?来这里做什么?”须臾喝到。 “拖住你!”那魔族之人厉笑道。 “拖住我?”须臾顿时感到一丝的凉意,担忧的神情似乎已经暴露在敌人眼皮子下。 “不错!奉人之命,拖住你,留你一条性命。” “看来有备而来,我怕是躲不掉了。”这家伙有着上神的实力,绝对不可以将他留在此处,万一打扰到雨蓝的话,那后果可想而知,须臾此时只想尽快的将这魔族之人引走。 “来,再让本尊试试你的伶生剑!” 皇城中只见两道流光猛地向苍穹爆射而出,随后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无数的猩红光圈在空中快速旋转,不一会竟是凝结出一道猩红的能量球体,澎湃的能量在空间中不断翻涌,青璇山高耸的山峰上那些镶嵌在山体之中的巨石受到这能量的影响,不少都被连根拔起,如同鸿毛一般在空中漂浮着,随后被那中间的诡异能量吸了过去,巨石接近那道雄浑的猩红能量片刻后随着一声声的炸响,便是被其爆破而开,无数的石屑散落在天空随着能量的气流而动。 “今日,无论你们如何阻挡,我必血洗青璇宗,不留一个活口。”望着前方那几乎是释放全部的力量也要阻止自己的众人,吕寒烟言语之中变得更加的凌厉。吕寒烟手掌缓缓握住剑柄,猛然一抽,剑刃带起一股压迫的风声,斜指地面,剑身劲风将地面尘土吹拂而去,墨黑色的气息缭绕在身体表面。肩膀猛地一抖,背后羽翼瞬间气息暴涨,如同一股墨黑的烈火熊熊燃烧。想到当时这些魔族的傀儡夺走青丘数万民众的生命,其中自然是包括自己的家人以及族人,如今有能力报仇怎会让这些人好过,血债自然是血偿,这一口气,吕寒烟忍了好些时间,今日终于可以报这灭族之仇,看到敌人如今已是穷途末路,马上大仇得报心中难免有少许的舒畅些。 吕寒烟轻轻缓了口气,随即剑刃轻抬,一股诡异气息竟是将其缓缓抬至半空,数道墨色气息光圈快速环绕,比起那风与冰的力量,这一次似乎更加的汹涌,甚至更加的凶残。墨黑的气息逐渐吞噬周围的光明,显得极为诡异。偶尔会有些巨石因为气流的缘故被甩到吕寒烟的位置,但这些巨石接触到那墨色光圈之后也是瞬间被击毁化作齑粉。 强大的诡异能量就连那烛龙看了都忍不住的感叹,面前那年纪轻轻的女子所使用的法术就算是烛龙原身恐怕都未曾见到过,或许整个六界之内都很难找出第二个与之一样的法术吧,这种法术掺杂着从未遇见过的气息。 “开始吧!这次我不会在留手了。”吕寒烟轻声自言,对于自己的实力,这一次显得更为的清楚,心中不断浮现着那一幕幕父亲所叫自己法术,随即身周狂风大作,但依然无法撼动他坚定的内心,暗自道,“或许可以试试!” “呀啊!”一道喝声起,随着吕寒烟结印施法,自其掌心便是释放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天际,这股诡异的气息虽然也是黑色,但是与那魔族的气息相差甚远,气息迅速蔓延至整个空间,随即在那虚无中几道黑气凝结化作一只巨大球形化生蛋。一声凤吟,片刻后,蛋中的凤凰破壳而出,瞧得那凤凰身上的羽毛比起先前那些似乎要更为的精致,其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也要比先前的强大的多。汇聚的黑墨光圈缓停了下来,化作一道道细微的能量气息升腾入那凤凰体内。 目光扫至吕寒烟身上,那烛龙顿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气息波动,前方的能量要比自己的强大的多,此刻它已经感觉到了结局,这让它变得有些惊恐起来,“这股气息是?”感受到这一股熟悉的气息,却又不敢相信这便是吕寒烟所释放的力量,“不对,不可能,他们可是...”话音又止,烛龙再次冷静下来。 “无论你是谁,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今日也不会让你得逞,不知有多少天族上神陨落在本尊这阵法当中,今日就算灭不了你,也不可能让你全身而退。”气势汹涌的猩红能量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毁灭也就在一瞬之间。 “到此为止吧!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天影神凰!” “去死吧!”一声怒吼,吕寒烟手指结印猛地对前方那烛龙挥去,随即那诡异的影凰便冲向前方,巨大的翅膀煽动带起千层的能量涟漪,气势磅礴。 二者相触,在那巨大的猩红的能量结界之中散发出恐怖的爆发力,一时间两股气息将整个结界之中都填满,结界先是向中间迅速缩小而去,随后再猛的膨胀起来,从外面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能看到的只有浓浓的烟雾,若不是这结界坚固无比,这青璇山怕是直接就要被炸掉。 如此强大的破坏力,里面的众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吧,片刻的宁静过后,山体上忽然缓缓出现数道裂纹,随后便是有少些的石块脱离山体滑落而下,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结界也慢慢地消散了去,烟尘也是向四周扩散。 烟尘散去,停留在空中的吕寒烟看似受了点伤,手捂着胸口,嘴角也是残留了点血迹,不过看样子伤的并不是很重。这次应该是将对手消灭了吧,毕竟在这狭小空间的爆炸,若不是吕寒烟有幻灵羽强行护体,怕是早就灰飞烟灭了。 前方的烟尘也是逐渐散去,吕寒烟那美眸忽然一怔,一道能量罩将前方烛龙他们都给完完全全的遮挡起来,看他们的样子虽然也受了一些冲击力的伤。而在那烛龙面前竟是一位身着黑衣之人停留虚无的空中,赫然便是那青璇宗的宗主,那保护的屏障似乎就是他释放,令所有人都好奇的是,他是如何进入这结界的。 天空中的结界与烟尘尽数消失,那青璇宗宗主向前踏了一步,身体自然闪烁而出,瞧得眼前这人,吕寒烟便猜到他不是那日的魔族。 “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今日若不是本座在场,恐怕烛龙与那一众的长老都要灰飞烟灭了,刚才这一招本座也是胆战心惊地接下。” 第六十五章 鬼魅般的对手 拖着疲惫的身子,吕寒烟目光紧盯前方的青璇宗宗主,目光之中几乎是充满着杀意,但因为刚刚的那场爆炸受了些内伤,导致一时间法力运行不过来,并未直接出手,那杀意的神情就如同瞬间将面前之人给千刀万剐一般。手中间不断的尝试再次催动法力,但是因为刚刚战斗的伤导致一时间难以催动。 仅仅是在对手所散发的气息威压之中便是能感受得到恐怖之处,能如此轻易地挡住这毁灭的一击,可想而知这出现之人实力定会在这烛龙之上,如今若是硬碰硬怕是要交代再此。 “本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凡尘之人能将烛龙都逼着使出绝技的,你确实很了不起,今日若非本座出手的话,怕是他们都要灰飞烟灭了。”宁静片刻,那青璇宗宗主冷哼一声随即淡淡的道,似乎对于眼前和吕寒烟带着不少的嘲笑之意。尽管吕寒烟这几招随强,但若真的越级挑战上神的强者,或许胜算并不会很大,再加上受了些伤,那边更难以招架下去。 “你就是青璇宗宗主?”吕寒烟死死地盯着前者那脸上的鬼魅面具,轻笑出声来。 “没错,正是本座。”青璇宗宗主双手背后看着有些文雅,虽然看到吕寒烟受了些伤,但看过其强大的攻击性也是不敢大意,尽管表现得很是轻松,但也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在他眼中,这吕寒烟可不是什么凡夫俗子,就算自己已经登顶上神,若是轻敌也是会被这吕寒烟击伤。 “本座知道你来此所为何事,但今日恐怕你是没什么机会了,若是本座现在出手你胜算微乎其微,那便是胜之不武,不如这样,今日你若是离去本座便既往不咎,他日等你伤恢复了给你个报仇的机会,如何?” 也不知道为何这恶人居然还有这份心,此话让吕寒烟有些疑惑,本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恶战,却未料到这青璇宗宗主居然要放自己离去,虽说吕寒烟受了些伤面对着上神级的对手很难有胜算,但是若真的离去那又有何意义,今日来此先为报仇,后为这世间的安定。若是离去让这青璇宗恢复过来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此话一出,台上众人包括那烛龙都感到很是惊讶,一向是手段残忍的宗主这次居然是选择放过这吕寒烟一马,难免让人有些捉摸不透,若说是害怕这吕寒烟乱了魔族的计划倒也是能理解,但是这人明显不仅仅只是为了报个仇来的,若是真的放其离去带她伤势恢复那可就难对付了。但是作为这青璇宗的宗主其他人几乎没有任何的话语权,所以也只是心中不满保持着沉默。 沉思了会,吕寒烟再次用那凌厉的眸子对着前方的青璇宗宗主看去,发丝有些凌乱,但依然无法掩盖她心中的仇恨,“呵呵,今日若是就这么离去,恐怕他日便是六界的灾难。” “怎么?你还想带着伤来与本座斗上一斗?”那青璇宗宗主显然也是被这吕寒烟的话惊讶到少许,虽然对方实力强横,但修为也仅仅刚入神级而已,定是能看出自己的实力,如今受了伤居然还不走,甚至真的想要与自己动手,这是多大的勇气。 “我一人...确实不行,但是...再来一个呢!” 话音刚落下,青璇宗宗主忽然便感受到身后一阵阴风拂过,随即便是下意识地朝后方看了去,那是数道锋利的利刃铺天盖地地轰隆而下,就连悬于天空高处的烛龙都未能发现这忽然闪烁而出的利刃是如何来的,接下来的也只是惊讶,看着那被锋刃吞噬的青璇宗宗主无能为力。空气之中噼里啪啦的剑刃碰撞声久久未停歇。天赦将那青璇宗宗主其牢牢地困在剑阵之中难以脱身。 “啊!” 众人惊讶之余,从那虚无的天空之上,一道寒光暴掠而出,狠狠地撞击在那锋刃里引发一道闷雷的炸响,片刻那寒光环绕气息翻涌的空间,划出一道青色流光猛然对着中心轰去。伴随着一股青色的风之气息的澎湃,那道寒光也是在辗转片刻后来到吕寒烟的身旁,寒光逐渐微弱露出那道熟悉的面孔,赫然便是那青丘的梓离。 在那剑阵之中青璇宗宗主表情凝重,对待这四面八方突隐而出的锋利剑刃难以摆脱,尽管自己实力强,但是面对着天赦似乎有些难以招架,心中很是明白,若再不出去怕是马上就会被这天赦撕碎开来。 这一切似乎都在吕寒烟掌握之中没有丝毫的惊讶,原来二者早在之前就已经商量好,让梓离潜藏在后面出手,天赦的帮助梓离的威慑也不会差到哪去,刚刚便是打了那青璇宗宗主一个措手不及。乘着这个间隙,吕寒烟从腰间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瓶子,随即倒出一粒丹药一口吃了下去,丹药入口吕寒烟身体也是发生了些变化,一股清气自身体而出很快便将吕寒烟的伤势恢复,顺手将散落的发丝带至耳上。 “寒烟姐,我来的是时候吧!”梓离回过身去,对这面容有些难看的吕寒烟笑了笑,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实力,毕竟对方可是上神,能将如此的对手按压在剑阵之中难以脱身,这也是超乎意料的。 “风头可都让你抢了。”吕寒烟放下手中剑刃,随即二者相视淡淡的笑道。 二人谈话间不知何时从天空上爆射出那一道狂息,对那剑阵冲去,二人这才反应过来那烛龙与青璇宗众长老居然是出手了。那道龙息冲在剑阵的防御上只是摧毁了防御的结界似乎并未对剑阵本身造成什么破坏,剑阵反而是释放出强大的剑阵分支将那龙息给抵消过去,狂躁的能量充斥整个空间,此刻能感受到周围一股非常压抑的气氛。 某一刻,众人竟然是感觉到一股极其森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吕寒烟以及梓离都感到一丝的惶恐,环顾四周也未发现这股更加诡异的寒冰气息来源于何处,吕寒烟的意识之中不断寻找着这股忽如其来的森冷,意识穿越在空间的任意位置,随即迅速停下猛然睁眼。这股寒冰一样的气息与自己的有些相差不远,但是却要比自己强上许多,不由得让吕寒烟认真起来。 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原本那汹涌的磅礴的天赦剑阵忽然运作变得迟缓,仅仅片刻便是完全的停了下来,“啊?怎么回事?”站在一旁的梓离也是感到奇怪,对于这一幕也是感到很是不解,此刻这剑阵就如同被人操控了一般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话音刚落,在那剑阵之中鬼魅般的闪烁出一道怪异的亮光,幽蓝的光芒将整个剑阵笼罩其中,在这光芒的笼罩下剑阵的气息逐渐的凝固,其表面也是被寒冰所包裹,看起来极为的诡异。 “寒烟姐...这?怎么回事?”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梓离显得也是很慌忙。“这股寒冰气息,好恐怖!” “是啊!这人看起来不是个善茬...”吕寒烟咬了咬牙道。 在二人的对话中,那被寒冰封印起来的剑阵岁随即支离破碎,化作漫天的寒冰碎片。在那中间的位置,只见那青璇宗宗主依旧屹立空中,再其手中之上竟是燃烧着一朵幽蓝的火焰。在吕寒烟的感知中,那看起来应该是炽热的幽蓝火焰居然散发的是阴森的寒气。 “本座给过你机会,既然不愿意走,那就留下吧!”领教了刚刚的天赦剑阵,青璇宗宗主此时也是对于二人有了些别的看法,这梓离如此低的修为便是用这天赦将自己如此地围困,倘若不是自己是上神怕是要交代在这里,本以为是几个黏人的蝼蚁,却未料到如今的二人似乎实力都是极其的强横,若是今日放走,必定是放虎归山,加上那须臾和墨秋殇的话,就算是上神怕是也挡不住几人的攻势,既然如此乘现在只有她们二人的情况,那便不必为了害怕魔族的计划被耽误也要现将二人留下,避免几人汇合。 梓离和吕寒烟自然也是没什么怕的,虽然对方有些强大,但也并非不可战胜,二人联手也是有一战之力的。“来试试吧!” 青璇宗宗主手掌上那一朵幽蓝的火焰随即被压了下去,面对二人显得很是轻松,似乎是觉得以自己的实力对付吕寒烟和梓离二人绰绰有余。“让本座来领教一下...” “动手!”吕寒烟轻轻的对着梓离喊道。二人随即身形闪动,消失在原来的位置,并且在这片空间中忽然是出现无数的残影不断的闪烁。 “哼!雕虫小技...”那青璇宗宗主见此显得很是随意,身子放轻松起来,面对二人的夹击并未在意,随即两道流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青璇宗宗主的位置暴刺而去,本以为三人会进行一次激烈的交手,却未想到那青璇宗宗主忽然结印,幽蓝的光芒自手掌之间闪现而出瞬间在身周划出两道结界挡住了二人的攻势,二人在接触到这幽蓝火焰凝结的结界时竟是被这强大的结界给震的飞了出去,“就这点本事吗?”轻蔑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顿时变得有些急躁起来。 二者被震飞后,迅速调整身形,“斗破山河!”二者几乎同时身形转动,在空中划出两道利刃罡风,强大的威压将那青璇宗宗主围在了中间,随即两道罡风向着中间轰击而去,眼看对手就在面前,可曾想就在即将撞上之际,那青璇宗宗主忽然鬼魅般的消失在了二人的眼前,瞧得对手消失,两道罡风在紧急时刻交错开来,避免了相撞的后果。下一秒迎面而来的一道能量涟漪瞬间便摧毁了二人所释放的罡风,恐怖的能量涟漪让二人无法阻挡被震出好些远。 “天赦神龙!” “凤舞九天!” 一道清喝,从梓离手里的长枪之中六条巨龙猛然冲出,后面携带火焰的火凤也未落下,二者势如破竹般地气势对着前方冲去。 此刻那青璇宗宗主依旧很是自然,面对冲来的巨龙和火凤,其身形在这天空之中不断的闪烁换位,让得吕寒烟和梓离的攻击变得毫无意义。“如果你们就这点本事的话,那本座看是不必在打下去了,结束吧!” 手掌张开,幽蓝的火焰再次释放,对着前方的巨龙轰去,火焰瞬间将巨龙吞噬,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那被火焰吞噬的巨龙竟然毫发无伤,转身对后面的巨龙展开了搏斗。天空上很快变得混乱无比,就连梓离都难以置信,自己的巨龙竟然被别人操控起来。被操控的巨龙攻击力似乎大增,很快便是将其他的五条巨龙给逐一消灭,迎面而来的火凤也是被其死死地缠住,随即烟消云散。 “结束了!”话音落下,二人这才反应过来,随即看了一眼原本在空中的青璇宗宗主,此刻在空中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二人不知所措,随即皮肤猛地一冷,不自觉的身子强行向扭动半分,“轰!”二人原先身形停留之处,凭空而出的能量气息爆出,狠狠地打击下来,将周围的空间震动的发出一圈圈的能量涟漪。 第六十六章 底牌 对手强大的攻击让得梓离和吕寒烟一时间难以抵挡,连续的几招反攻都被对手轻松的化解,丝毫没有什么压力,反观自己却是使出了全部的力量,这或许便是实力的差距了吧,在面对修为差不多的对手之时,几乎是可以轻松战胜,但若是对手修为与自己差距过于大,就算是有强大的武器相助那也是很难与之匹敌的,二人飞驰在空中不断地寻找反击的机会。身后接连不断的空间爆炸激起一圈圈的涟漪以及震耳欲聋的声响,而后者的速度明显越来越快,马上便会追上前方的二人。“这是什么东西?如此黏人,怎么都甩不掉。”虚无中不断产生的爆炸随着二人的行动轨迹迅速追击而上,吕寒烟这时也有些不耐烦了,这种法术简直让人窒息,似乎根本逃不掉这无形的能量爆炸。羽翼随即猛然抖动,加快了吕寒烟自身的飞行速度。 吕寒烟和梓离表情凝重,面对比自己强上数倍的敌人依旧是选择寻找机会反击,但是目前的情况似乎并不乐观,作为一个上神的强者在这凡尘里几乎是无敌的存在,二人虽然并不想认输或者逃走,但也很难做出反击。这种恐怖的攻击,仅仅身处原地意念而控,便可以让得二人无法近身。二人在空中高速而行,相视一眼后随即作出反应,向着那敌人的方向迅速而去,在接近前二人交叉带动身后的能量爆炸在一大片的空间中炸出一圈圈的能量涟漪,强大的冲击波就连那青璇宗宗主都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挥起袖袍遮挡了会那席卷而来的冲击波。一道寒光忽然从那鬼面具迅速上划过,利用这个机会,吕寒烟和梓离二人也是冲刺至前者面前,挥动手中剑刃带着一道寒光砍去。旋即在前者的位置处,一道血色闪电忽然闪烁而出,此时那青璇宗宗主也是消失在了原先的位置。 “这?寒烟姐?这是什么?”诡异的身法让梓离都诧异不已,这剑光都轰到脸上居然就这么消失了,简直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这就是上神吗?好厉害。”愣了片刻,自才想起对手的修为,不可思议的轻叹了一声。在空中的某一处,再次闪出一道血色闪电,随即那青璇宗宗主再次现身,这等移形换位之法很是诡异。 几个回合下来,青璇宗宗主似乎厌倦了这无趣的战斗,吕寒烟和梓离的攻击对于他来说简直就如同鸡蛋碰石头一般地无意义,但是二人竟也是将自己拖了许久的时间。“本座现在没时间陪你们玩了,结束吧!”,淡淡的声音传入二人耳中,顿感不妙吕寒烟瞧了梓离一眼,二人心灵相通随即身形迅速向后方飞去。见状,那青璇宗宗主不慌不忙,血光乍现,两道血影爆射而出,向着二人的方向追击而去。两道血影不断释放着彼此的能量对着二人下起杀手,“现在知道逃了?可惜晚了!” 二人确实也没想到,这青璇宗宗主居然也是达到了上神的修为,这下真的有些麻烦,就凭二人的修为几乎是不可能战胜眼前这个敌人的,当时在面对魔族的一位上神之时,就算是须臾那都是受了不小的伤才与其战了个平手。正在空中不断与之拉扯之时,两道诡异的分身忽然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结束了!”,手掌之间蕴含的力量雄厚无比,散发着冷冷的寒光,凝聚了几乎五成的法力,几乎同时轰在了二人的面前,若是打在二人的身上,那便是真的结束了。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何而来的两道无形能量光箭将青璇宗宗主那两大血影瞬间击碎,感受到自己施法换出的两道血影的消失,那青璇宗宗主忽然有少许的惊讶,现在自己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上神,在这凡尘能如此轻易将自己的血影击毁,想必对手应该不会弱吧,所以此人让其很是好奇,随即向着那气息传来的方向缓缓瞧去,试图寻到那实力与自己相当的对手,而这股气息似乎有着一些特殊之处,让其的目光停留在那一片区域之中久久未曾离开。 面前的血影在二人眼前就这么被击溃,这让吕寒烟和梓离也是感到极为的惊讶,二人四目相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在二人疑惑之际,一道喝声响彻苍穹,伴随而来的是漫天的白色能量剑刃,如同一片片的雪花漫天飞舞。 “蜀山剑阵?”青璇宗宗主似乎是认出这法阵的来历,旋即施法血色光芒对着剑阵蔓延而去,很快便将半壁的天空都染成了血色。在其操控下,剑阵也是毫无意外地濒临溃散,显然这剑阵似乎也没太大的作用。“哼,雕虫小技。”青璇宗宗主自信慢慢,面对着些修为极低之人显得非常自大,毕竟现在除了同等级的对手几乎不会有人能伤得了自己,血色的法力将剑阵尽数破坏,很快便支离破碎。 “试试这个!”诡异的声音传入青璇宗宗主耳中,作为一位修为极高的强者居然没有感知到早已来到身边的敌人,此时顿感不妙显得有些慌忙。只见其身前那如同一堵巨大的墙壁之物,仅在一个眨眼之间便是直接闪烁至自己眼前,难以一眼见其全身,只能看到黑乎乎一片。旋即,五道利爪猛然挥下,狠狠地击中青璇宗宗主的胸口之处,血色光芒闪烁之间,巨大的能量冲击将其瞬间轰开百米远,突如其来的一下让前者有些难以置信。被那恐怖的力量轰出数百米远后,青璇宗宗主才将这劲力卸去,稳住身形后目光扫向刚刚那黑影之处。巨大的黑影并未保持原状,在一道气息翻涌过后便是化作一个与周围之人相似的身形,随即那翻涌的气息散去,站在那里的竟是墨秋殇。 青璇宗宗主瞧得那墨秋殇也是不敢相信,这修为也仅仅为神的墨秋殇居然能在自己面前隐藏气息并且对着自己狠狠地来了一下,刚刚那一爪子若不是自己修为高深,反应够快在所有人都没见到的情况下结起了防御的能量盾,恐怕会是个重伤的下场。如此看来这几人的实力修为确实不能小看。 “你怎么来了?”墨秋殇现身,吕寒烟也是苦笑一下,虽然知道他们早晚会来帮助自己,但还是象征性的问了问,自己与梓离来此寻仇没有通知大家,也是让大家担心许久,所以也是有些尴尬的笑着。墨秋殇淡淡的回到,“先不说这些,解决眼前的事情才是关键。”众人身后一道流光袭来,稳稳地停在了三人的身旁,白雾散去映入眼帘的便是宣仪。随其后的是几十名的蜀山弟子御剑而来,还有那数名皇室的强者,众人落于广场之上与那些青璇宗弟子对峙。 “我知道你,九黎族蚩尤手下第一大将,今日一见果然有曾经的雄风。”青璇宗宗主瞧着墨秋殇淡淡的道,对于眼前这人显得格外的重视,毕竟当日在皇宫之中时双方相同的实力自己也是差点败在了其手上,这次又是差点重伤,这人的威胁丝毫不低于那身怀女娲石的须臾了,如今就算自己这一方拥有两名上神,倘若是真的打起来,结局可真的不好判断。 “上次见你修为也才只有神而已,这才几天就突飞猛进一跃而成上神?看来魔族给你了不少好处,如此器重你定是交给了你重要的任务吧!”墨秋殇很快便看穿了那青璇宗宗主的猫腻,毕竟想要突破上神可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就连须臾都几千年未突破,自己也如此,眼前这人也才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便是做到了自己千年都未做到的事情,难免有点假。“就算你飞升上神,但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威胁,强行通过魔族的秘法突破所得到的力量也只是表面而已,和真正的上神差远了。” “就算如此,收拾你们也足够了。”被墨秋殇点出问题,青璇宗宗主此时又少许的急躁,因为墨秋殇所说都是对的,所以自己的威慑力将大大降低,而且这会对方可是四人,若真的打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取胜。 “你青璇宗与魔界之人狼狈为奸,祸害苍生,今日,我蜀山弟子行天下正义,除了你这为祸世间的邪魔妖道!”宣仪喝道。 “今日居然都来了,那便省得本座前去一个个地寻,全部留下吧!一个都别想走。”狂躁的话音落下,青璇宗宗主瞬间身形诡异闪动,狂躁的能量爆射而出,一道血光冲破身体急速直射天际。“就凭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想要灭我青璇宗,痴人说梦,本座行天下大义之时,你们都还未来到这世间呢!而且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的傀儡,活在梦中之人居然试图将清醒的人带入梦境,可笑。” “妖言惑众!”吕寒烟怒斥道。 话音刚落,那道冲天血光悄然散去,紧接着,在那青璇宗山脉后忽然爆发出惊人的鞥量波动,如同即将苏醒的巨龙一般气势磅礴,旋即一道道破风声陡然响起,然后众人便是见到那天空之上,十二道身影脚踏虚无,仿若流星一般,几个闪烁之间便是出现在了众人眼前。片刻后,广场上出现几十道身影,与周围的青璇宗弟子不同的是,这些身影的修为竟然都是出奇的高,而那先前的十二个道影子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能感觉出他们都是神级的强者。 “魔族强者?”这一下让众人都感到惊讶,没想到魔族竟然真的留了一手在这青璇宗,看来想要灭了这青璇宗并没有那么容易,本以为这青璇宗只有一名魔族的上神强者,却未料到对方如此地看重青璇宗,安排了如此多的高手助阵。 “十二个同等级的对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吕寒烟并未被这阵势唬道,依然信誓旦旦的道,在同等级的战斗之中,就算是六人都不一定能打得过自己。 “这十二个魔族的对手交给你么那三个,这家伙交给我!你们尽量快些,然后来助我。”墨秋殇手掌间气息波动,一把大刀便是缓缓出现的手掌之间,身后一双黑白相间的能量凝集的虚幻之羽出现。 第六十七章 混战 这日这青璇山各位的引人注目,五光十色的炫光从那云层之中闪出,虽然被那厚厚的积云挡住山顶的视线,但是这不断闪烁的炫光也是让这个荒凉的地境着这一刻变得有些亮丽夺目,西域中的人们几乎是从未见过这样怪异的情景,对此也是议论纷纷,这屹立西域数十载的青璇宗今日似乎是出了不小的事情,纷纷猜测何人竟敢去那青璇宗闹事。 就在众人纷纷看热闹之际,高空上忽然传出一声怒吼,旋即一股澎湃的能量充斥着半片天空,众人随着那道吼声抬头向着天空瞧去,见的一只巨大的怪鸟竟是盘旋在高空,身体上泛着汹涌无比的风之气息,其鸣叫之声就算在高空上也是让得地面之人都不自觉地捂起耳朵。 “星蕴吗?你的星蕴竟是这上古神兽重明鸟?不对,你怎会有两个不同的星蕴?不愧是女娲一族,这下有意思了。”魔族护法看起来有些大惊失色心中一颤,这一切似乎并不在意料之中,回忆起上次在青丘皇宫所见,须臾所释放的诡异独眼异兽星蕴已经让他很是惊讶了,如今的须臾竟然是又释放了另一个星蕴,这无疑是自盘古开天以来拥有双星蕴的第一人了,就算是天族的天帝,魔族的魔帝甚至是女娲伏羲都无法做到拥有两个不同的星蕴,这星蕴代表着修行者的潜力,若是须臾真的飞升上神的话,这星蕴对他的影响可以说是巨大的,成为这天地最强大的存在都是可能的,而对于女娲一族的强大他也是见识过的,尤其是那女娲石自己也是要忌惮三分的。“四千年前,本尊领教过女娲一族的强大,今日便来试一试如今女娲一族的后人实力如何!” 上回交手虽然双方都是重伤,但是对于护法而言便是输了,一个魔族的上神与一位比自己修为还低的对手打平,这便是有点伤自尊,这一次定是要找回点面子的。须臾屹立重明鸟的头顶之上,而那重名鸟此时不断的拍打着巨型的羽翼鸣叫着,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风气息让重明鸟变得更加的凶猛起来,强大的能量将周围的空间震动,须臾手中的伶生剑此刻也是开始震动,黝黑的眸子散发着青色的光芒。 “拼命吗?想一招结束?异想天开!”瞧着须臾的动作,那魔族的护法看出的须臾的心思,面对一个比自己强的对手就算有女娲石相助,若是长时间地消耗下去绝对是危险的,此刻另一边的战况也是不乐观,这一点须臾早就想到了,所以并不想在这护法身上浪费时间,必须速战速决。 “我可没功夫和你打闹!”须臾双手紧握伶生剑,剑身被一股汹涌的能量缠绕,随着须臾的催动,重明鸟挥动着巨大的羽翼向着那魔族护法的方向飞去。面对须臾的攻势,那护法丝毫没有紧张,置于后背的双臂缓缓伸出,双手结印,旋即一团血雾涌出,其中夹杂着连续不断的闪电,手掌轻轻向前一推,那一团血雾便向前涌去。推出一段距离后,那一团血雾便是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屏障挡在重明鸟的前方,但须臾并未收手反倒是直接撞了上去,二者虽然相触,却未爆发出能量波动,重明鸟不断向前想要冲破这道屏障,在与须臾的星蕴相撞后双方能量气息虽未直接波动却是暗自翻涌起来。几个回合后,重明鸟冲破血色屏障顿时满天的血色炫光爆发,在那血色的炫光中,须臾猛然地冲了出来,伶生剑带着汹涌无比的风之气息突破护法布置的层层防护直直地冲去。 须臾冲刺而来的身形传入护法的眼中,这一刻他并未着急抵挡,而是变得有些奇怪,在他的漆黑的袍子下,似乎回忆起什么事情,嘴里淡淡地念叨了点什么。随着须臾离自己越来越近,这时才反应过来利用手臂便是直接挡下了须臾伶生剑的强大攻势,顿时两股能量彼此相斥化作两道环形的屏障隔层将二人分隔开来。 “这是,这是沐风的招式,沐风是你何人?”护法此时心中无数的谜云,本以为须臾这伶生剑仅仅只是碰巧得到而已,却未想到他竟是打出了曾经沐风上神的招式,这会难免有些疑虑。“沐风四千年前便陨落,而她也未有过任何的弟子,你究竟是从何学来的这样的招式?” “哼!”听得护法的言语,须臾并未解释什么也只是淡淡地一笑,旋即剑刃划动,带起一抹流光猛然爆出将那护法打出一段距离。短暂的失去控制魔族护法卸去击打在自己身上的劲力,刚抬头头顶上那一道道的青色半月剑气已经袭来,此刻这护法不得不凝重对待眼前这身份神秘之人,虽然其实力没自己强,但每一招都极其的恐怖,就算是自己挨上一招呢也是要受伤的。 剑气轰到眼皮之下,只见一道黑烟飘动与那剑气擦肩而过,旋即在空中出现一道黑色的流光以极快的速度不断地游荡在空间之中,肉眼几乎难以察觉。流光带着凌厉的气流连续两次划过须臾的身侧都被后者轻松的闪避,而须臾对这样的攻击也是没什么感觉,嘴角轻轻上扬笑了笑,这魔族的上神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自己完全能够应付,“如果你就这点能耐,那可就太让我高看了。” 片刻的宁静后,在须臾的感知中,那道流光从身后急速而来,眼眸瞬间青光浮现,旋即伶生剑也是暴动,须臾挥剑向后方狠狠的劈了过去,强大的剑气远急速而来的黑色流光碰撞,“嘭!”强大的冲击了向四周暴涌,而中间二人却未收到影响,爆炸的火焰气息小时候,二者相视一眼,只见面前之人手中此时持一把形状怪异散发着未知气息的剑刃。二者几乎同时再次的挥动剑刃蓄力一击站了出去,“铮!!!”剑刃碰撞的刺耳声随着能量的波动想四周扩散,此时二人看起来似乎有些旗鼓相当,那魔族护法丝毫没了当时那股强大的威压。碰撞的斥力将二人一同向后方震开,二人也是迅速的在空中稳住身形。 “现在可没什么时间与你耗下去!”清淡一声,须臾催动法力,再其前方凭空而显一道风之法阵,脚下能量暴闪,旋即身形猛然前行,从那能量庞大的阵法之中穿过,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流星带着杀伤力极强的恐怖罡风划过天空。 护法缓缓抬起左手,手掌之间忽然出现一丝诡异的亮光,逐渐那星星之火的亮点便是逐渐的变大,化作一朵白色的莲花,莲花之中隐隐有着一股更加强大的能量,在护法的法力催动下,原本那多白莲顷刻间黑雾便从莲花的中心蔓延出来,化作一朵黑莲。眼前一幕,须臾瞧在眼里,很快便想起败在自己手中的凌木似乎也是用的此招,看来这一切确实是魔族在背后一手操控。为了实现一统六界的野心,也不惜伤害无数的生灵,这样的魔族若真的是让他得逞,那恐怕六界将永无宁日了吧。魔族护法仅仅握住那不断的释放黑暗力量的莲花,随即身形移动,与冲来的须臾对撞而去。“嘭!!!”二人的身形随着爆炸声响起迅速消失在那火焰之中。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天空上想起,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变得浑浊,无数的能量残波径直向着地面众人砸去,而还在地面看着精彩的战斗也是不亦说乎,丝毫未发现危险的来临。密集的天火落下,此时待到人们发现似乎有些晚了,原本激情的人们此时变得有些沉默,看着天空的火焰越来越近也没什么作为,空气死寂。不知何时人群中出现一声高喊,“快跑啊!”这声高喊,让原本沉寂的世界变得燥乱,一时间人群四处逃离,强大的能量残波能将周围数十里的建筑夷为平地,在众人的恐慌中,那天火终究还是落下。 众人似乎已经放弃了生还,见那盖过头顶的黑暗与炽热也没了在逃走的信心,目光呆滞望着那死亡降临,坠落而下的天火。在坠地的那一刻恐怖的火焰能量咋众人头顶上解体,原本炽热的高温此刻竟是奇迹的消失,久久未感受到那到来的天火,那些百姓此时也是缓缓抬头看去。在苍穹上,无数的天火砸下,在虚无的空中如同撞击到什么一般纷纷爆炸解体,仔细看去,竟是有一道无形的无限向四周延长的屏障将那天火拦下,这才救了众人一命,惊叹之余也是万分的感慨还活着。 从那浑浊的烟尘中,偶尔青光乍现,血影闪出,如同雷电交加般的诡异天空。旋即,那满天的雾霾开始向中间的位置汇聚而去,原本晴朗的天空再一次恢复过来。随着天空中浓浓的雾霾逐渐被汇集,最终是击中到二人剑刃对峙释放的能量气息当中,随着剑刃连续不断的火星四射,二人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凝重。浓雾汇集后在二人的中间位置不断膨胀旋即猛然的再次爆裂开来,这次爆炸的强大的能量将狠狠的二人推开来。 此时须臾收回了手中的伶生剑,双手结印,旋即数道青色的光圈旋转,汇集出一股强大的风之气息,随着手印而快速变动。“风之息,化虚无而形,撕开空间之痕!” “十方风壁!” 一道清脆的喝声响起,旋即护法身周便是出现一圈恐怖的利刃罡风将自己团团包围刺耳的破风声也是不断地响起。目光再次扫到须臾的身上,此时只有须臾已经逃走离开了的背影,这明显就是想将自己困在这里然后前去青璇宗帮忙的。须臾自然是知道无法击败这比自己强上不少的对手,如此做法也是蓄谋已久,至少能将其困上半个时辰,等解决了青璇宗再来对付这魔族的护法。 “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吧,等我解决了那些蝼蚁,再来陪你玩玩。” 闻言,那魔族的护法此时愤懑不平,没想到被这家伙算计了,瞧这四面的飓风利刃,就算自己实力再强,倘若是强行闯出怕也是重伤的下场。眼看离去的须臾,心中有些不悦起来,便是放出狠话,“别高兴得太早了。” 青璇山的广场上,蜀山弟子以及皇室的数名高手与那青璇宗的百名弟子早已战作一团。墨秋殇强大的实力此时也是体现出来,与上神作战依然未落下风,二者招招致命却难以将对方击溃,几乎每一招双方都能轻松地招架闪避。二者交手,电光火石般的耀眼闪光, 青璇宗宗主身形闪动,随即身周能量暴增划出一道血色狂风,“血月杀!”手掌横劈,一道巨大的虹芒直击而下,墨秋殇旋即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光幕斩灭了激射而来的虹芒。“刀锵满地!”而后刀光挥洒,刺眼的光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仿佛要与天上劈落而下的闪电连接到一起。刀光挥洒而下与那青璇宗宗主擦肩而过狠狠的砸在了山脉之中,极其巨大的力量将山体砸下半截。青璇宗宗主缓缓转过身去瞧了瞧刚刚落入山体上的刀光,目光变得有些凝重起来,看来就算是飞升了上神也并非是无敌的存在,面前这对手似乎与自己已经差不了多少。 二者对视,目光之间杀气腾腾,旋即在一阵寒光的破刃中二者同时出手,只能见到两股闪光的碰撞无法见其身形。 另一边,面对十二名魔族的强者,吕寒烟,梓离以及宣仪三人看起来有些吃力,虽然勉强能与之较量一二,但是持久的战斗让的梓离与宣仪二人显得有些吃力,几回合的交手后,三人开始占居下风,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开始难以招架。此时,十二名魔族战士化作十二道黑影在三人四周不断闪动,难以捕捉其真身的位置,这让原本就占据下风的三人更加的被动。火凤,巨龙现身,追击那速度快到只能见到残影的魔族战士,每一次的进攻都扑了个空,似乎是被其戏耍一般。三人看准那飞跃而过的残影,旋即猛地刺出,那虚幻的影子犹如空气,无论三人如何攻击都毫无畏惧,被刺中也只是化作一团烟尘飘散,随即在另一个位置重新相聚而成。就在三那人不知所措直接,那十几团的黑雾般的影子实体化,身后的残影能量旋即对着梓离横扫而去,巨大的劲力击打在天赦之上,“铮!!!”没有做好准备的梓离瞬间被打得后退,长枪打在胸口,顿时喉咙中的血水就要涌出一般,梓离咬了咬牙将那已经到了喉咙的血吞了回去。而吕寒烟也是被这些碍眼的烟幕弄得有些晕头转向,一个未注意便被身后的敌人偷袭击中后背,就算自己实力不弱,但是面对如此之多的神级强者,也是力不从心,面对敌人的车轮战显得一点办法也没有。“可恶!” “寒烟姐,怎么办?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我们实力差距太大了。”梓离捂着胸口艰难地道,他们很清楚对手的实力,若是须臾不来,可真的会交代在这里。 此刻宣仪表现得比较冷静,只见右手持剑,左手结印口中默默念叨,片刻明亮的眸子睁开,一股素白的气息自身体之中喷发而出,化作数道的能量流光向四周扩散,如同漫天的白龙飞舞,冲破魔族战士组成的防线向外扩散,被这一道道的流光击中,便是直接化作淡淡的黑雾消散在空中,素白的流光上升道一定的位置后,汇集于苍穹化作一片能量场,如同一个吞天纳地的漩涡,将四周的一切都尽数吸入。 “这?这是什么法术?”梓离惊讶地问道,这句话她也是自言自语,并不知道该询问谁。而站在一旁的吕寒烟也是大为震惊。 另一边,墨秋殇与青璇宗宗主交手中,双方打得来来回回不分上下,空间中每一寸都染指二人搏斗的气息,在某一刻,二人几乎是同时停了下来,先是与对方相视一眼后,随即向同一个方向瞧了过去,诡异的能量波动笼罩在青璇山上。 “蜀山法术?蜀山还有这样的法术呢?”墨秋殇也是很吃惊,淡淡的道。 那些被冲散成烟灰的魔族战士此时也是有些感受到威胁,旋即众人身形变化恢复人身,就在此时,那苍穹上的吞天纳地的漩涡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将那青璇宗的弟子与那魔族之人用那无形的力量向中间吸纳而去。广场上的打斗停止,那些蜀山弟子与皇室之人就那么看着,也大为惊讶,如此法术实则闻所未闻,这些人会被带到哪里去谁也不知道。 很快便有一般的青璇宗弟子被吸入,那些魔族的战士与那青璇宗宗主也是受到影响,此刻也是强行用法力护身才幸免与被那力量所捕获,不过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有这么厉害的法术为什么不再点用?害的我浪费这么多精力。”看着此刻青璇宗的惨状,墨秋殇笑了笑随后质疑道。 虽然这法术强是强,但是对于修为的耗损也是不小,很快宣仪就有些显得乏力,体内的修为也是大量的流失,宣仪咬了咬牙狠狠的道,“乘机会,快动手。”闻言,三人迅速反应过来,对正在用法力护身的众人动起手来。三人一同扑向了那青璇宗宗主,此刻青璇宗宗主也是慌了神,自身正在用大量的法力抵抗着诡异的法术的侵蚀,这会居然被这三人袭击。三人汇集一点,手中武器狠狠的刺来过去。青璇宗宗主面对三人的攻击有些快招架不住,面前的屏障近乎破碎。 剑气锋刃齐刷刷的袭来,爆炸声在这天空中接连响起,硝烟弥漫,以一敌三确实有些乏力,尽管自己可以进行短暂的瞬间移动,但也撑不住这样覆盖式的轰炸。每次一对那强大的爆炸力量的格挡也都消耗掉了自己不少的法力,自己也是刚刚才步入的上神,根基也并不算太稳,如此作战难以应对。随着最后一道锋刃击打在青璇宗宗主的面前,法力凝聚的护盾便是破碎开了,这也就意味着青璇宗宗主已经到了极限,三人停下攻击,青璇宗宗主也是缓了口气捂着胸口,面具之下竟是缓缓落下几滴鲜血,瞧着前方虎视眈眈的三人,也并未表现得多么害怕。 “烛龙!还不动手!”青璇宗宗主奋力喊起,此刻他也没什么办法了,话音落下,其身血色的法力涌出,与冲击而来的三人碰撞在一起,旋即澎湃的能量涟漪疯狂的向外扩散。天空上的烛龙此时也是扭动身躯向那漩涡游去,巨大的身体占据了漩涡中心,阻挡了大部分的能量,但这烛龙却未受到漩涡的影响,与其能量形成了对峙,但烛龙自身的修为也是大量的流失。 漩涡的能量减弱,那些魔族的战士此刻也是撤了法力,瞧准了孤立无援的宣仪,打算先决绝掉她。数道身影迅速移动在空间之中,精力耗损的宣仪虽然也反应过来了,却也难以做出反击,只见几道黑色的流光划过,这时众蜀山弟子也是看到了情况,纷纷飞了过去,但是那几道流光实在太快难以阻拦,旋即便是直接从宣仪的身旁划过。 失去了宣仪的帮助,那青璇宗宗主瞬间腾出法力,猛地将身体之中的法力爆出,三人瞬间便失去了机会被震开来,这个消灭青璇宗的机会也就这么失去了。恢复过来的众魔族战士将目光放在了宣仪身上,旋即众人纵身一跃,划向天空。这会宣仪有些精疲力竭定不可能逃得掉。 “宣仪师姐!!!”广场下数道声音传来,虽然宣仪听得见,但是现在的她没有力气反击了,美眸中只见到那数十道黑影流光向着自己划了过来。墨秋殇,吕寒烟,梓离三人也是反应了过来,但是离得较远几乎也是不可能赶得过去。 “难道今日要命丧于此!”宣仪缓缓闭上眸子,淡淡的道。作为一名蜀山弟子,为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为保护苍生而死,也是值得。 “你怎会命丧于此?”诡异的声音从宣仪的脑海之中传了出来。 第六十八章 是敌还是友 “想死在这里?本尊可没答应!” 那声音从宣仪的思想中传出听起来邪恶无比,但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杀气,宣仪愣了许久,感受着那回荡在自己脑海中久久未散去的诡异之声。“谁在那里说话?”低语中也是充满了好奇与恐惧,此刻身处一片虚无的空间,只见那虚无的黑暗中四面八方缓缓汇集而来诡异的血红气息环绕身周片刻随即钻入了自己的身躯。 那魔族战士的武器距离宣仪仅仅几分,便无法在向前刺去,数名魔族战士似乎是被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所牵制,艰难的扭动身躯后才发现竟然是无法操控自己,那猩红的气息仿佛要比那青璇宗宗主的气息还要强上许多。见那悬浮于空中的宣仪此时被那数道的猩红光圈所围,缓缓想起身体汇聚,旋即无数的光圈化作一团能量气息在宣仪身前显现。随着一声冲天而起的能量光柱以及轰鸣声,整个青璇山上所有人目光都汇集在此。 耀眼的红光短时间内遮盖了半壁的天空,众人不由得用灵魂力量试探,却被那恐怖的能量所反噬。其中所散发的气息似乎让墨秋殇几人变得有些沉默难以置信起来,从那冲天的能量之中似乎感知到那熟悉的气息,但却难以说口,话到嘴边硬是咽了回去,最终也只是喃喃地道,“难道是?” “是他?”一旁的青璇宗宗主此刻也是大为震惊,这家伙的出现似乎并不在自己的计划之中,感受道这股强大的气息,拳头也是微微的紧握了起来。 青璇山上,那预估冲天能量之中忽然爆出一声嘶吼,震撼山河,在场之人无不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待到众人反应过来后,那道冲天的能量气息随即开始逐渐地消散,在原先宣仪的位置上,一个看起来怪异的东西逐渐显露身形。先看到的是那一双震慑四方的巨型翅膀,随即那巨大的身躯也是从那血红的光芒之中显露。 “怎么可能?”墨秋殇此时显得有些吃惊,虽然在他心中早已对即面前之物有了眉目,但是真正的见到依然是难以置信,声音也是变得有些沙哑。 “怎么会是他?”梓离惊叹地道。 随着那股气息的消失,引入众人眼帘的是那一双被巨翼所包裹的巨物,旋即巨翼缓缓张开,那印在众人心中的恐怖对手出现在了面前,正是那交手过的穷奇。对于那穷奇的实力,所有人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作为上古时期的巨兽,其实力碾压超过六界八成的强者,这个恐怖的对手如今出现在了这里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更何况他还是从宣仪的灵魂之中出现的,在此之前大家也从未发觉。 距离宣仪较近的几名魔族的战士被这忽如其来的能量瞬间击退,虽然未造成什么重伤但是从这突然爆发的能量气息中也是差距到了些什么,大家相互地瞧了几眼似乎有些质疑自己的猜测。 待到那血光完全散去,出现在眼帘的巨大生物似乎与自己所想一致,那凶恶的样貌几乎是刻在所有人心中,作为凡间之人,那些青璇宗与蜀山的弟子也只是听说过那穷奇的凶名但却为真正的见识过,今日所见面对穷奇所带来的强大威压也是变得有些害怕起来起来,甚至有不少的青璇宗弟子直接逃走。墨秋殇自然也是见识过那穷奇的强大,若是今日穷奇是敌人恐怕只能先撤,虽然与那青璇宗宗主能平分秋色的过上几招,但是遇上这穷奇可谓之毫无胜算。那日在长安外与之交手便是差点被那穷奇所灭,吕寒烟虽然如今实力提升不少但面对此等强大的对手也是心有余悸。那些站在一旁的魔族战士此刻也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谁也不知道这穷奇此时出现究竟何为,所以能不动手便不动手。 穷奇步踏虚无的天空,其那锐利恐怖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所有人此刻都不敢轻举妄动,恐怖的威压充满整个山脉。宣仪此时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伤,缓缓落回广场之上在一名蜀山弟子递上一枚丹药后便是盘膝而坐疗伤。片刻后宣仪睁开朦胧双眼望着那屹立于空中的凶兽穷奇心中泛起一丝恐惧,回想起那日所遇见的诡异黑雾便是前去查寻,却未料到被那黑雾偷袭,在这短时间里记忆就如同被偷去一般断断续续,有的时候就如同行首走肉一般被操控,事后这段记忆却又失去,如今这穷奇离开自己的身体这些记忆才破开压制,虽然穷奇并未伤自己,但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还是心有余悸,毕竟他可是凶名赫赫的穷奇。 短暂的宁静后,屹立于天空的穷奇淡淡的道,“今日好生热闹,在这人间居然来了这么多的魔族的强者,看来魔帝很看重凡间的这块土地啊!”淡淡的两句话语充满了恐怖的威慑力,使得那些魔族战士一时间竟是不该如何是好,过了片刻其中一名魔族的战士站了出来对着那用凶恶的眼神狠狠的瞪着自己的穷奇客气道,“尊上今日到此不知所谓何事?此乃我魔族与天族的恩怨,还望尊上莫要插手。” 闻言,穷奇邪魅一笑语气加重,“天族?”旋即环顾四周对着青璇山的所有人再次地扫了一眼,目光回到那魔族战士身上,“本尊为何未见得半个天族之人的影子,这里除了两个青丘之人,似乎都是凡尘之人吧?你魔族与天族的恩怨本尊并不想插手,但是尔等今日吵到本尊修养这事...不知打算如何解释?” 从穷奇的话语中大家似乎听得很明白,这穷奇有意让魔族停手离开,闻言那些魔族的战士有些犹豫起来,虽然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的,但是面对一个强大的对手似乎胜算极微。 “尔等魔族之人速速离去,本尊便既往不咎,否则顷刻间让尔等灰飞烟灭!” 听到穷奇的威胁,墨秋殇等人变得极为不解,这穷奇怎么看似在有意相助,虽然并未直接说明,但是面对这样的对手,若是穷奇不与自己为敌的话自然是好事,可只是奇怪究竟为何要如此做法。 “这家伙,到底什么想法?要插手我们的事情吗?”梓离轻声道,生怕那穷奇听见,毕竟对于穷奇还是有些害怕的。 “只要他不与我们为敌便是万幸了,否则咱们恐怕连跑都跑不了。”墨秋殇也轻声道。 沉寂许久的青璇宗宗主此刻竟然是站了出来,“尊上有意阻止魔族与天族的纠纷,究竟意欲何为,若真的动起手来,我魔族也不一定会败给你。”他心中很是明白,这等与烛龙同为上古时期的强者几乎都不屑插手,而这穷奇似乎是有意附身那宣仪一同来到此处,看起来他似乎是站在对立面的,今日光靠几句话根本不可能将其打发走,最终只能与之一战,虽然穷奇很强,但是关于他的一些事情青璇宗宗主还是了解一些的,刚破开天族的封印不久,其实力定然不会是巅峰的实力,十二名魔族的战士依然能与之一战。 听着那青璇宗宗主可笑的话语,穷奇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凝视后者,威胁道,“一界凡人...胆敢弑神!”面对那一身黑袍无法辨别的青璇宗宗主,穷奇也显得有些好奇,旋即一抹血光仅在一眨眼的功夫直射后者的身体,后者虽然反应过来,却是已经来不及躲避,血光插头青璇宗宗主,但是后者似乎并未受到什么伤害,通过神识的窥探后穷奇严肃起来惊讶地道,“居然是你!”墨秋殇等人也是听得此话,对于这青璇宗宗主的真实身份也是感到好奇,穷奇这等强者的神识窥探除非是同一等级的强者,否则很难反击,他们也很好奇,这穷奇看到了什么,虽然穷奇并未说出,但从去惊讶的神情上看,此人身份似乎有些神秘,作为一个凡人尽管有魔族的帮助,但是如此之快的飞升确实非同寻常。 缓过神来的青璇宗宗主急忙道,“尊上若是执意要出手阻止魔族与天族的恩怨,那便无需多言!”,“尊上要想清楚了,灭了天族你获得的好处不会少。” “哼!本尊可没兴趣参与你们的恩怨,今日若不离去本尊可不会手下留情。” 青璇宗宗主喝到,“既然如此,那便不需要尊上多虑了!”穷奇有意阻止魔族大计,如此青璇宗宗主也只能强行与之一战,虽然风险极高,但也没了别的办法,如今的局面就连这穷奇都加入了进来,已然是难以控制。 这一幕让墨秋殇,吕寒烟等人看的有些疑惑,先是那穷奇的忽然从宣仪的身体之中出现,这会有与魔族产生了一些纠纷,二者显然有动手的打算,虽不知这穷奇到底为何如此作风,但是至少可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到最后依然是自己这边得了便宜。 “魔族将士!”随着青璇宗宗主一声高喝,那些魔族的战士身体之中的法力气息猛然的暴涨起来,那黑雾凝聚的武器闪着寒光对着那屹立天空的穷奇蠢蠢欲动。 “怎么办?现在局势似乎有些复杂,要不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墨秋殇看着身边的吕寒烟诧异道。 “前段时日才与天族之人交手,那今日便让本尊来看看你魔族的实力。”穷奇骇人的声音落下,此刻周边流动的空气似乎凝固了起来,充满杀气,眨眼之间,十二道黑影一跃而起向着天空上的穷奇暴冲而去。 第六十九章 雷之术!破魂! 遥遥天空一道青色流光划过,光芒之下的须臾全速赶往青璇山打算前去协助,突然那一道冲天血光出现在视野里,血光的尽头汇集一个拥有强大能量的漩涡,顿时黑云压过,狂风呼啸而至。须臾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瞧着那血光的冲天光柱陷入了沉思,那散发的能量气息让须臾很快便判断出释放者,一想到是那穷奇所释放便是咽了咽口水,虽然自己与其实力相差并不大,但是自从那日在异界见到穷奇真正的实力后便有了些畏惧,几位天族的上神都败在其手下,更何况是自己,虽然那日也和穷奇打了个平手但也是因为其刚刚出关实力并未完全发挥罢了,如今这穷奇出现在这青璇山,也是有些担忧了起来,那几人可没人能打得过这凶名赫赫的上古凶兽。想到这里,须臾忽然回过神来,脚下青光暴起迅速向那青璇山飞去。 只见那天空上十几道黑色的影子如同流光一般扶摇而上,其速快如闪电,直冲云霄之际变化身位化作圆环之形迅速将那穷奇给包围起来,仅仅在一个呼吸之间那十几道的停留与天空的黑影散发出漫天的黑气,旋即黑影之中众魔族战士结印施法,将整个青璇山的天空都笼罩在一片巨大的能量法阵之中,伴随着震耳的呼啸声,法阵开始运作起来,将整片天空布上一片黑雾帷幕,吸纳了释放者的法力后其所散发的强大攻击性也是变得极其的瘆人。魔族强大的合击阵法就算是穷奇这等强者也难以讨到便宜,尽管布阵者修为并不算太高,但消灭几位上神那也是很轻松的,使出这底牌的合击阵法也不难看出这魔族之人对待穷奇也是丝毫不敢怠慢。 如此的气势使得那些修为低微的青璇宗弟子和蜀山弟子吓得不敢轻举妄动,二者纷纷向后退去,不敢参与这弹指间便可让自己灰飞烟灭的敌人。穷奇震动双羽,两道携带着恐怖能量的正反旋风向天空中那魔族法阵轰击而去,旋风穿过烟幕竟是没有一点的能量暴动就如同被完全地吸收了一般,那黑幕在穷奇的攻击下几乎没有任何的破损,反而是受到攻击变得越来越强大,黑幕所占据的空间也随着增加,黑色帷幕中夹杂着血色的闪电,让人望而生畏。想着四千年来,有多少天族的强者死在这诡异的“诛仙阵”中,就算是穷奇这等强者随意进去最终想要脱身也绝非易事。旋即穷奇挥动巨大的羽翼在一声响彻天际的嘶吼后纵身跃向那魔族的阵法,片刻便消失在黑雾的帷幕之中,虽然众人看不清那帷幕中的情况,但是凭借帷幕中散发出的阵阵能量涟漪也不难看出双方的恐怖。 墨秋殇几人看着如此精彩的战斗有些入了迷,丝毫未想到一旁的青璇宗宗主的存在,“虽然今日有些变故,但是你们的失败是注定的,一起上吧!让本座解决你们这些碍事的蝼蚁。”凌厉的声音叫醒了被这震撼战斗吸引的几人,回过神后也是与其进行对峙起来,如今又穷奇拖住了这群魔族的战士,不管这穷奇穷究竟是何意,此刻墨秋殇,吕寒烟,梓离以及宣仪四人便可联手先对付这青璇宗宗主,“三对一!你没有胜算。”梓离轻蔑一笑,道。梓离声音落下,在广场上盘膝而坐疗伤的宣仪眸子猛然睁开,掉落在地上的剑刃化作一道气息飘到宣仪手掌心,手掌翻动,修长的剑刃直射而出,旋即向空中一跃来到三人的身旁剑指前方轻轻的道,“不对,是四对一!”四人相互瞧了一眼,宣仪对着三人点了点头示意伤势已经恢复,随即目光一致对向那站在远处的青璇宗宗主。 刚刚面对墨秋殇,吕寒烟和梓离三人的围攻还显得有些吃力的青璇宗宗主此刻瞧着面前的四人并没有什么害怕的,反而是笑了起来。“本座说过,你们的失败是注定的,就算你们四人一起上也胜不了本座,你们当真以为本尊飞升上神获得的只是个虚名而已吗?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上神的力量。”自其身体之中那一股恐怖的魔气暴涌而出,如同火焰一般再其身体上熊熊燃烧,身后血色与黑雾相交化作一双猩红虚幻之羽现行,伴随着烈焰焚烧的呼呼声。步踏虚无,蜻蜓点水,空波涟漪,向着四人的方向缓缓走去。感受到前者强大气息的出现,四人也并未所有惧怕,只见前者那鬼魅之身形在那虚无的天空中不断闪动,幽蓝的火焰也是自虚无中现行,逐渐汇集在空中的某一处,旋即在一道血光的闪烁之间那青璇宗宗主出现在幽蓝火焰之处,幽蓝的火焰化作一柄凌厉的长枪伴随着枪尖的幽蓝气息涟漪泛起与那青璇宗宗主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小心!”警觉地墨秋殇沉声道。话音刚落,自虚无中一道血黑的巨大能量匹练出现随着那刺耳的破风声对着四人暴冲而来,墨秋殇身形扭动走向前去,挥舞手中锋利的大刀带着一股强悍的能量气息远冲击而来的学会匹练碰撞到一起,在一阵空间的震动后,那巨大的匹练顿时化作漫天的数道血黑色能量线条,以极快的速度再次融合成八道能量匹练从将四人包围并从八个方向撞来。四人的反应也是极快,在其撞来的瞬间便是直接各自闪躲开来,撞击产生的爆炸将四人震开。血色烟雾弥漫天空,四人缓过神来目光尖锐的扫在那血色烟雾之上,熟悉的身影屹立于此,片刻四人手中武器抖动几乎在同一时刻向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刺去。空中再次炸响,随后那道血色流光冲向天际而去,起身后四道流光也是紧跟不舍,顿时空中便是一场乱战,噼里啪啦的剑刃碰撞声和那阵阵的耀眼闪光从空中不断的传出,面对四人的围攻,那青璇宗宗主手舞长枪轻松化解。 短暂的交手后,青璇宗宗主闪动身影与四人拉开距离,随着一道凌厉的喝声,手中长枪血光泛滥,长枪随着其身形的变化随着最后的一个挥舞,一道月弧形的能量冲击波对着前方四人飞去。墨秋殇,吕寒烟,梓离三人刚刚才寻到那青璇宗宗主的身影,血色的月弧已经划了过来,此刻,宣仪身形瞬间变得虚幻,手中剑刃泛着素白气息化出几道虚幻的剑刃随着宣仪一同冲向那远处的青璇宗宗主所释放的能量月弧,与之相交后二者皆破碎,穿过爆炸产生的气息涟漪,宣仪迅速接近。此时那青璇宗宗主眸子中凌厉的剑剑已经刺了过来,脸庞缓缓挪动,那剑刃竟是与之差之毫厘,极快的速度差一点便是直接刺中那青璇宗宗主的眼睛。旋即袖袍猛地挥动,将化作虚幻之身的宣仪打向一旁。几声龙吟响起,青璇宗宗主随着声响看去,六只银龙气势汹汹的对着自己冲来,然而那青璇宗宗主并未有什么急躁,与那冲来的巨大银龙迎面相撞,但是在其鬼魅的身法之中竟是轻松远六只巨龙擦肩而过,“雕虫小技!”青璇宗宗主向后看去蔑视一笑,待到回过神去,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一只火焰凤凰,一口将自己个咬住,这让得其不得不用那长枪抵住用力合嘴的火凤,这若是被咬下去便是重伤的下场。感觉无法承受这火凤的力量,青璇宗宗主手印变化,竟是化作一团烟雾飘散而出,随着那火凤狠狠咬下,黑烟四处飘散。旋即在那火凤的头顶上,一道能量冲击波挥下击中火凤,随着一声凤吟消失在空中,吕寒烟脚下气息涌动,携带手中剑刃身形猛地暴起,“铮!!!”二者相击清脆的一声荡漾在这无尽的天空,自剑刃碰撞之处能量涌出,将二人推开好些远。青璇宗宗主稳住身形将刚刚收到的强大劲力卸去方才喘了口气,而四人却未停手,在其喘息一刻,便是带着强劲的力量再次对青璇宗宗主发起攻势,面对四人的夹击,身形迅速扭动带出一圈圈的血色涟漪化作一道小型的罡风与四人的强劲力量相撞,这一次几人并未占据上风反而是被这强大的血色罡风尽数震开。旋即,天空上自虚无中铺天盖地的能量匹练交错落下,如同那撑天的巨柱一般连接天地,穿梭在源源不断窜出来的能量匹练之中,视线被遮挡,阵型被分割,而密集的能量匹练也是让四人移动的空间越来越少,很快四周就如同一道巨大的墙壁将四人分割开来。“结!”随着空间之中传出的一道诡异声,身周的能量匹练快速向中间合拢,随后在一道血光的闪烁之间猛地爆射开来。四人距离爆炸中心较近,待到反应过来为时已晚,这次的爆炸比之前的能量强得多,就算是已经结出防御屏障但依然无用,只能感觉到周边的空间都在抖动,随后爆炸产生的恐怖破坏力将四人向外轰去。“冰凤展翅!”稳住身形后,吕寒烟羽翼颤动,寒冰气息暴增,再其身周原本雨点般大小的雪花逐渐凝结成巴掌大小的冰锥,随着凤吟剑的挥动,冰锥向前方猛的刺去,无数的冰锥砸在那青璇宗宗主的身旁,竟是被那幽蓝的火焰所抵挡逐渐融化。那青璇宗宗主目光转移到吕寒烟之处,眼眸间幽蓝的光芒闪烁随即身形闪现至众人头顶之上,双手结印,随着双臂的猛然张开,一股强大的魔气也随之扩散开来。 “雷之术!破魂!” 苍穹上,仅仅在一个呼吸之间便是出现一个巨大的墟洞,而这熟悉的场景大家也不陌生,正是那日在雾影山脉之时,凌木击败那相柳所使用的招式。当时那闪电恐怖的破坏力众人也是历历在目,就连那皮糙肉厚的相柳都难以抗住的闪电攻击,这几人哪里扛得住。而且那日的凌木也仅仅还未飞升成功便是拥有强大的攻击力,此时面前之人可是一位飞升的上神,他所操控的法术可要比那凌木强上百倍。 “本座已经没有耐心陪你们玩了,结束吧!” 青璇宗宗主挥手之间,那天空上的洞顿时能量大涨,随着其喝声落下,虚无的墟洞中先是酝酿片刻随后瞬间爆发出一道恐怖的血色闪电,伴随那震耳欲聋的雷鸣,那巨大的闪电轰下,劈在四人中间的虚无之地,血光闪耀间那一片的空间居然是抖动得极其厉害,如同整个世界都在连着抖动,就算是用羽翼停留天空但依然不自主地随着空间的震动而摇摇晃晃。 第七十章 大破诛仙阵 在那青璇山上空的黑幕之中不断闪烁着耀眼的血光,伴随着阵阵的轰鸣声,无数的气流从那黑幕中心的位置溅射而出,在那周围的空间中爆开,爆炸产生的能量气息如同一道气流结界让人不敢随意靠近,也难以知道里面情况究竟如何。这魔族的“诛仙阵法”也是诡异,千年前是那魔族的强者所创,曾经在两族的冲突中也是发挥出不小的作用,阵法主要是以一名主阵之人操控,布下隔绝外部空间的黑幕结界,并且结合控阵之人全部的力量以及调动周围空间的力量对阵中敌人进行围杀,尽管再强的对手那也难以招架数十人甚至数百人的力量聚合的进攻,十二名魔族的强者以此阵与那穷奇交手,就算穷奇实力再强恐怕最多也就只能战个平手而已。忽然之间,原本热闹的黑幕之中居然是安静了下来,如同那夜里的深林般寂静无比,此时也听不见任何的声响以及其他的情况发生。 “魔族的诛仙大阵果然非同一般,今日若是换做了别人或许会畏惧几分,但是...在本尊面前你们依旧不堪一击。”穷奇挥翅滞留诛仙阵黑幕之中,观察四周变动的诡异阵法淡淡的道,丝毫没有畏惧的这强大的阵法。“看本尊今日如何破你魔族诛仙大阵!” 厉喝之下,穷奇身形暴动开始汇集周围空间之力以做破阵之力,此时诛仙阵中阵图迅速变化,在那如同黑夜一般的巨大黑幕空间之中,竟是诡异的出现满天的繁星,数不尽的闪烁光芒的群星在片刻后向着七个不同位置汇集,七星相连,能量暴涨,将那星河里闪烁的微尘星点尽数吸收,随即七星闪烁刺眼的耀光,这片黑幕空间在那闪耀的七星之下依然是暗淡无比,难以看到那法阵的尽头,就如同一片虚无昏暗的空间。七星闪烁,旋即穷奇猛然一怔,强行催动法力将自己带离刚刚所处的那片区域,身形闪动后,那片空间便是在一股无形的能量轰击下直接破碎开来。这等恐怖的力量若真的波及到穷奇那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或许仅需击中一次胜负便分。瞧得那恐怖的一击,穷奇此刻也是认真起来,毕竟这诛仙大阵之中不知陨落多少天族的强者,作为魔族的杀手锏想要找破绽几乎是不可能。在接下来的七星汇集攻击中穷奇一直都处于下风,只能选择躲避,找不到对手攻击来源也难以反击。随着虚无之中那一道诡异的喝声落下,只见得那星辰之下的空间,顿时间爆裂开一道道漆黑裂缝,这些裂缝如同无形的空间毒蛇一般,闪电般的沿着虚无的空间掠出,最后对着远处的穷奇狠狠掠去。对于此等诡异的攻击,穷奇倒是未曾理会,羽翼不断地振动,一道道残影浮现天际,而其本体,则是隐藏于残影之内,令得这诛仙阵星辰之力的攻击难以寻找到目标。旋即,星辰之力暴涌而出,在这片空间里几乎没有了安全地带,空间被尽数撕裂开来。 在这片空间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断响起,没有任何的硝烟,有的只是那震耳的爆炸声以及空间的气息震动。随着穷奇羽翼挥动带出两道血色的利刃罡风划过空间,而在其即将到达某处空间时,那里却是猛然一阵波动,旋即七星之下一道黑影诡异浮现,夹杂着凶悍力道的能量涟漪也是毫不客气的狠狠对轰而去,两者在半空相撞,惊雷般的沉闷声响顿时响彻,旋即涟漪般的劲气迅速扩散而出,而在那劲气扩散下,连空间都是微微的有些抖动。两道能量相撞却是让得那七星之下的黑影连退了好几步方才稳住身形,而另一道影子也是在较远处露出身来,赫然便是那被强大的振波推开的穷奇。 穷奇在几次闪避后,身形位置以极快的速度闪烁变换,对着那闪耀的七星暴掠而去,身后是那一串串跟随而爆开的气息震动。穷奇暴掠而起,前爪上血光泛滥带着一声咆哮,旋即数道血色光圈以惊人的速度从穷奇前爪挥动间飞向诛仙阵的七星射去。果然是有了效果,在光圈触碰到那七星之时,那虚无的能量攻击便是减弱了不少,冲到阵眼之上血淋淋的爪子瞬间将那七颗连线排列的阵眼撕碎,随着阵眼的破碎隐藏在其中的控阵之人也是被迫现身,十二道黑影闪电般掠出,向着那穷奇身后无尽的黑暗之域而去。瞧得那落败而逃的魔族之人,穷奇厉声喝道,“魔族诛仙大阵也不过如此。”话音落下,穷奇振翅而动对着向虚无之地逃走的魔族之人追击。 “尊上果然好本事,这没多年来能如此轻松破我魔族诛仙星辰决的还是第二个,想当年就算是天帝请自出马也是费了不少时间。” 在穷奇不断地追击下,那魔族之人也并未反击,尽数向着更加虚无之地更深之处而去,似乎是故意将其引入,穷奇自然也是知道但也并未畏惧。片刻的时间,周围的空间似乎出现扭曲变幻,仅在一个眨眼只见原本虚无的空间竟是变幻出另一番景象。如同夕阳下黄昏的时刻,在这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杂乱不堪,定睛看去居然是尸横遍野的战场,整个六界多数的强者都陨落在此,黑云压过,风动尘起见御风催沙,使得这片荒漠平原更加的毛骨悚然。原本不断逃跑的魔族十二名战士此刻也是在这片战场的天空上停了下来,众人回过身来瞧着追来的穷奇,双方对视没有人选择先行动手,气氛也是伴随着尸横遍野的荒漠平原变得更加地紧张起来。众人缓缓退去身上的黑袍伪装,随即露出了真身,黑袍下的面孔似乎与那些凡尘之人并无差异,只是这些人看起来较为沧桑罢了,也并没有天族所说的那样邪恶。目光扫到这些脱去伪装的魔族之人身上,穷奇也并未感到有什么惊讶,似乎对这些早已心知肚明,也只是淡淡的看着并未多说些什么。 “尊上可知道这诛仙战场埋葬过多少六界亡灵。”其中一位领头的身形缓缓向前挪动几分,沉声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丝的威胁,若是没有这个诛仙阵所在,自然是不敢与这穷奇动手,如今在这阵中也算是有了些底气。“我魔族与天族休战也仅仅百余年罢了,世间的生灵竟然天真的以为真的会有和平,我魔族统一六界近在咫尺,今日就算败在尊上手中,自然也不会让尊上如此轻易离开这诛仙阵,任何威胁我魔族统一大计的都注定会失败。”话语间,漫天的魔气开始在这片空间之中不断的游动,这些都是魔族死去之人的魔灵,这些魔灵虽然肉身已毁,却依旧存在少许的意识,其蕴含的力量也是不少,在这里几乎是相当于是以一己之力对抗成千上万的魔界之人。 “难怪这诛仙阵能斩杀如此之多的天族强者,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看来今日想要离去,却实是有些麻烦了!”穷奇听闻过这诛仙阵的强大,只知道在这四千年的时间里许多的破阵之人进去,但出来的却是少到一个手便能数得过来,还以为这阵法有多么诡异,原来是将敌人诱到对自己有优势地域,借助魔族之人特殊的能力对闯阵者实行跨跃实力的抹杀,如今面前十二位魔族之人在此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恐怕也达到了上神级别,想要向刚刚那样取胜恐怖没那么容易了。 “尊上贵为上古神兽,与饕餮,混沌,梼杌齐名的天神强者,想要胜你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话音落下,黄沙平原上那数不尽的枯骨之中无数道黑气升腾而起,尽数被吸纳入魔族之人的身体之中,旋即,在一道响彻天际的厉喝后,铺天盖地的黑雾自十二名魔族战士身体之中暴涌而出,伴随着毛骨悚然的呼呼声最后黑气翻腾在其周身化作足足十丈庞大黑雾之海,而十二人的身形也是随之被掩盖在了其中。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气的凝聚,那黑雾之海也是变得更加浓厚,站在黑雾之海下都能感受到恐怖的血腥气味还有那摄人心魂的魔气。作为一位久经沙场的强者,穷奇何等的对手未曾遇见,尽管这诛仙阵确实强横,但在这未久经沙场的强者面前也并不不足以被威慑到。过了片刻,屹立天空的穷奇身形被那一股血色气息包裹,血色光圈迅速围绕旋转,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那穷奇那巨大的身体此时便是化作一个人影,血色气息散去,一道威武的身躯屹立天空,面容清秀身着血黑相间的盔甲,完全看不出其是那凶兽穷奇所化,手持一把诡异的长剑,血色气息泛滥不止。“看来你又要欠本尊一个人情了!”淡淡的声音确是隐藏着诡异的杀气,瞧着空中那翻云覆雨的黑雾之海,穷奇鬼魅一笑。在那浩瀚的黑雾之海中心的某一处,黑气涟漪不断闪动,一道足有半丈庞大的黑色长矛自其中暴射而出,长矛所过之处空间一片震荡,尖锐的劲风几乎令整片黄沙平原以及天空都清晰可闻。望着那黑雾之海中暴射而出的巨大长矛,穷奇却是笑着笑了摇头,诡异的目光紧盯那急射而来的长矛,旋即在那血色的瞳孔之中一道血光闪现而出,最后与那长矛重重的碰撞在了一起,随后二者在一道巨响中同时湮灭。 “倒是有点本事!”话语间,血色气息自体内暴涌而出,如同熊熊燃烧的血色火焰一般将整个身形都包裹在其中,脚掌重重地跺在虚无之地,其身心便是极为直接地射进了那浓浓的黑雾之海。随着穷奇的进入,那片黑雾之海顿时疯狂地翻滚起来,清脆的兵器交击声资其中不断想起,片刻之后,在一道血色能量涟漪扩散间,整片黑雾之海也是被尽数驱散。黑暗之海消散后,只见那空中屹立数道身影,那些魔族之人看起来并不太好受,盔甲尽碎,嘴角之上也是不断地滴落鲜血,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痕。反观穷奇这边除了有些呼吸紧促之外却没什么大碍。此时这些魔族之人似乎显得有些担忧,平日这诛仙阵在对抗天族之时还是能发挥出不小的效果,可今日确实遇见这穷奇居然是被连破两招,而且破招之后居然并为给其造成伤害。 “今日虽然不是尊上对手,那也不会轻易放你离去,留下吧!”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那魔族之人仰天一声怒吼,旋即荒原上更加恐怖的魔气无止境的向十二人汇集而去,此时起身周所出现的狂风也是比刚刚还要狂躁恐怖。众人拼尽全力手指结印黑雾之海再次出现,这一次那黑雾之中似乎是夹杂着不少的灵魂在不断的嚎叫,那场面不由得让人心惊胆战起来。雾海之上,一跟巨大的长矛缓缓出现,半身还掩盖在那雾海之中,荒原上那些灵魂也是尽数被这长矛所吸收,矛尖上魔气不断涌出。 “唉!!!”穷奇轻叹一声,望着这些魔族之人拼命的样子也是显得无奈。手握长剑狠狠向右甩动,旋即再其身后便是出现一只血色巨瞳,血光附着剑刃,四周血色的能量进入巨瞳之中,旋即吸收了能量的巨瞳便是猛然膨胀,从最开始与穷奇差不多大小变化的更加的巨大。穷奇闭上眸子聆听者周围呼呼的风声,丝毫未在意那雾海中恐怖的长矛。随着那魔族之人的一声厉喝,雾海中那巨大的长矛呼啸着对穷奇的位置暴刺而去。 “血之瞳!破!”巨瞳随即将那毁天灭地的能量倾泻而出与那巨矛相撞而去,那巨瞳所释放的能量似乎就是那日在异界穷奇击杀一位天族上神所使用的招式。二者接触初期双方相互排斥压制,片刻后便是那铺天盖地的能量将那巨矛吞噬。“嘭!!!” 巨大的暴风席卷了整个幻魔平原以及天空,几乎没有一处安全之地,穷奇抵御着席卷而来的暴风屹立天空丝毫未动摇,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恐怖的风暴才逐渐消散而去。而那十二名魔族的战士却是已经消失不见。“该死!还是小看了这诛仙阵的威力,临死反扑果然不容小觑。”穷奇此时大口地喘了口气,显然也是受了些伤,捂住胸口缓缓对着四周看去,发现此时这片空间除了自己已经是没有了别人才放下心来。还未等其喘口气,空间中便是出现了破碎,阵法被破,这片空间自然也就不会存在了。穷奇抖了抖肩膀,那双巨大的羽翼便是暴出,随即对着身后的方向快速地冲刺而去。 第七十一章 实力的差距 “雷之术!破魂!” 苍穹之上,随着那响彻天际的一声清喝,伴随而来的是一道撕碎空间的恐怖闪雷,自那虚无的墟洞之中爆射而出,仅在一个眨眼间便是直接轰到四人眼皮子底下,如此迅速的攻势几乎是让在场的四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是直接被那闪雷所引爆的空间破碎震动所伤。广场上打成一片的蜀山弟子与那青璇宗弟子完全没注意到天空诡异的变化,于是在那突如其来的一道雷电的攻击在众人没有任何的防御准备之时便是被雷电击破虚无之地产生的强大能量尽数放倒,面对广场上的自己人,青璇宗宗主也是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之意。 “你们真的以为四人一起便能击败本座?太天真了!”尽管青璇宗宗主飞升上神根基并不算太稳,若是四人联手也确实有机会将其击败,却未料到那青璇宗宗主竟然也会魔族强大的法术,在这魔族有着恐怖杀伤力的法术面前四人就变得有些无可奈何,没有任何破招之法。 冰冷的长枪划过虚无之地,引导那墟洞之中一道恐怖的闪雷暴射而出,这一次便是狠狠地砸在了墨秋殇的面前,面对此景,后者根本来不及躲闪,闪雷的攻击范围极广就算躲开也会受到能量涟漪的波及。后者身体之中法力暴涌而出化作护盾将那闪雷接下,在一道闷雷声响起后,只见那一片空间变得扭曲诡异,瞬时间向四周爆射而出漫天的闪电雷花,周边三人以及那广场上的众人也是被这扩散在整个空间中的闪电雷花波及,身体变得麻木无法移动,片刻便是觉得强烈的疼痛散布全身,衣服上也是有少许的烧焦痕迹,乘着机会,青璇宗宗主身形闪动至墨秋殇面前,一掌便是直接击打在了墨秋殇的胸前。等众人回过神来,墨秋殇已被那强劲的力量击退至山崖下。雷声响起,青璇宗宗主手握长枪引雷至身,步踏虚无之地,身形缥缈至梓离身后,挥动长枪,雷电瞬间在整个空间传导如同一道恐怖的壁障使得任何人都无法靠近,随即枪身狠狠地砸在梓离天赦之上,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那雷电的壁障中响起,旋即自雷云中一道流光猛然落下对着地面砸去。被那具有上神实力的青璇宗宗主全力一击,梓离自然是难以抵挡,失去重心向地面摔去,这两招几乎是将四人的进攻完全打乱,一对一的话根本不可能是其对手,再加上现在的青璇宗宗主出手旁边的任何人都难以近身相助。梓离捂住胸口,嘴角露出少许血迹显得有些吃力,飞速下坠在天空中努力起身却没能做到。目光再次扫到上空那青璇宗宗主身上,只见前者手持那冷酷长枪携带着雷电气息飞速向下而来。 望着失去战斗力的梓离,吕寒烟肩膀一抖,幻灵羽便是以最快的速度向青璇宗宗主追击而去,紧随前者,吕寒烟催动凤吟剑,影羽散发耀眼墨黑光芒随即汇集于那吕寒烟手中剑刃,“影之刃!”对着前者的后背,吕寒烟将那携带着影羽力量的凤吟剑扔出,剑刃带着一道狂风划破空间。在即将刺中那背对自己的青璇宗宗主之时,前者却是再次诡异的消失在了眼前,此刻吕寒烟才知道实力的差距,面对这种飞升上神的对手普通的法术几乎没有任何的作用。片刻后,青璇宗宗主凭空出现在吕寒烟身后,紧接着便是那冷酷的长枪挥击而下,击打在吕寒烟的幻灵羽之上,虽然受到一些冲击力但好在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幻灵羽上的寒冰防御挡住了这致命一击,随即也是的迅速稳住了身形。宣仪接住受伤的梓离悬浮虚无天空并不敢与那青璇宗宗主距离过近,倘若是那青璇宗宗主对二人出手,怕是凶多吉少。 “就剩你一个了,还要做无谓的抵抗吗?我们之间的差距并不是一星半点。”屹立天空,望着脚下仅剩有战斗力的吕寒烟,青璇宗宗主便是轻蔑一笑。 “少说废话!胜负未分!”吕寒烟剑指青璇宗宗主。 “木已成舟,还有什么本事便试出来吧,怕是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凌厉的威胁之声飘荡在这片空间里,让众人都感到一丝的凉意有惊恐,青璇宗宗主步踏虚无之地缓缓向着吕寒烟的方向走来,脚下震动的空气涟漪散发着瘆人的恐怖寒气,忽冷忽热,诡异至极。 吕寒烟眼眸紧闭,紧握的手掌自然松懈,自其中两股寒冰气息如同火焰一般不断向外散发气息,随即缓缓而出,吕寒烟眼眸骤然一睁,晶莹剔透的雪花美瞳银光闪闪,顿时便是感觉到周边空间温度急剧下降,如同火焰一般的寒冰气息随着吕寒烟一声喝下骤然暴涨,自其身周便是化作一道恐怖的漩涡。原本的风羽和影羽此刻也是变得很是微弱,很快便是被那暴涌的寒冰气息所渗透。 “冰刃...天罚!” 狂躁的漩涡中心,一把寒冰覆盖的修长剑刃闪现而出,在空中环绕一圈后落到吕寒烟面前,寒气肆意,剑身周边忽隐忽现出现细小的冰花是那空气中少量的水分因寒冰气息所致。 “好强大的寒冰气息,倒是可以试试本座新领会的法术。”青璇宗宗主右手单持长枪,左手拳头紧握随即缓缓放开,那块幽蓝的莲花便是由原本指甲盖那么大逐渐旋转化作与手掌般大小的莲花,目光移至左手上幽蓝的莲花,旋即猛地爆开化作数道幽蓝的气息渗透进那紧握的长枪里,顿时长枪被其幽蓝光芒所覆盖,隐隐散发着不弱于吕寒烟的寒冰气息,而前者的寒冰气息似乎要比吕寒烟的银白寒冰更加的诡异。 “血影长枪!寒冰焰!”厉喝之下,挥动手中长枪一道幽蓝的半月光刃爆射向前,沿途所接触的虚无之地抖动愈发厉害,如同要破碎开来一般。 如同毫光般大小的寒冰凤吟随吕寒烟手印所控,直直的与那青璇宗宗主的幽蓝光刃撞在了一起,二者所释放的寒冰气息不断排斥对方,最终散发出无数道寒冰的气息涟漪向外扩散。“当真是小看了你!”望着吕寒烟的寒冰剑刃,青璇宗宗主也是犯了难,作为一位上神的强者,自己强大的法术居然没有以碾压式击败对手,确实是有些说不过去,如此也不得不重视这吕寒烟的实力了。片刻,两股寒冰气息交织破碎,释放出强大的寒冰之气席卷了整个青璇山,白色的雾气随即遮盖了半壁的天空。伴随着轰鸣的响声,二人在那白雾之中交手,每一次的兵器碰撞,便是寒光闪烁,带出一道能量涟漪。几番交手后,吕寒烟发现端倪,青璇宗宗主的力量似乎开始逐渐地下滑越来越弱,对于众人来讲这倒是个好消息。长枪压着剑刃,火花四溅,寒冰气息肆意,二者皆是诡异的目光相视一笑。对于青璇宗宗主来说,自己力量的逐渐减弱似乎是在意料之中,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攻势。“宗主法力似乎越来越弱了。”吕寒烟阴森着脸对着青璇宗宗主诡异的道。“收拾你们足够了。”瞧着那愈战愈勇的吕寒烟,青璇宗宗主有些急躁起来。吕寒烟剑诀一引,剑刃急刺那青璇宗宗主脖颈,铮的一声响,剑光枪影急速闪烁,二人近身格斗全力相搏。随着强劲的一招交手,双方皆被震开,仅在一个呼吸间,二人身体之中气息暴起,看似双方都打算速战速决,长时间的战斗对大家都没好处,气息附于那手中剑刃长枪之上,向对方猛击而去。二人释放的气息在周边不断汇集最终化作一个附带着无比恐怖力量的结界将二人包围其中,谁也不敢随意撤开。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时,那青璇宗宗主嘴角诡异上扬,随即那凌厉的长枪上幽蓝的气息如同火焰一般逐渐向吕寒烟而去,被那幽蓝的火焰沾染上半点,吕寒烟剑刃上寒冰气息忽然急剧下滑,失去对抗之力。“这个是什么?带着寒冰气息的火焰吗?”还未等到吕寒烟反应过来,青璇宗宗主用力一推便是将吕寒烟推开,随手挥动长枪恐怖的寒冰力量向吕寒烟席卷而去,此时的吕寒烟寒冰力量被那诡异的幽蓝火焰灼烧显得有些弱,一时间难以重新汇聚,眼睁睁看着那袭来的攻击,强势的一击狠狠地击在吕寒烟的剑刃之上,随即口吐鲜血,身形失去重心向后倾倒。“本座说过,就算实力大减,收拾你也够了。”话音还未落下,青璇宗宗主身体之中气息翻涌而起,就在吕寒烟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吕寒烟很清楚这青璇宗宗主又是故技重施的一招,若不是因为实力的差距或许不会败于其手,此时就算知道其闪烁至自己身旁那也没了反击的力气,瞳孔之中是那无限放大的血淋淋的手掌。“去死吧!” “谁!” “嘭!!!” 原本打在吕寒烟身上的一掌居然是落在了身旁的某一位置,青璇宗宗主本想一击击杀吕寒烟,却感到周围一股怪异气息的波动,几乎没有任何的考虑那一掌便是直接落在了身后的一处虚无之地。青璇宗宗主手掌之上恐怖的力量暴涌而出,对着面前的吕寒烟狠狠地挥了过去,手掌还未还在空中划过,眨眼之间便是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杀意自虚无中急速而出涌入心头,旋即身形扭动,手掌骤然紧握,恐怖的力量随着那拳头对着后方的某一处狠砸而去。“嘭!!!”一瞬间,澎湃的气息从拳头前方无穷无尽的释放,伴随震耳欲聋的炸响,恐怖白光比天空中的太阳还要刺眼,骤然强大的推力向四周扩散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抵抗,爆发出的气流震波将悬浮半空的吕寒烟向地面推去,如同一片树叶般随风而飘。一道影子从山涧中爆射而出,将那被冲击波推下的吕寒烟接住,随后落回广场之上,宣仪和梓离也是被这强大的气息所震撼,无奈回到广场躲避片刻。“没事吧!”吕寒烟缓缓睁开那朦胧眼眸看见面前的墨秋殇,随即颤声道,“无碍,小伤而已。” “好澎湃的力量!”望着那如同暴雨一般的能量气息不断洒落而下,墨秋殇诧异的道,“好在是咱们离得远,不然死定了。这家伙,怎么才来!” “是师傅!”听到墨秋殇的话,梓离目光再次望向那天空,欣喜地笑了笑。 与此同时,空中那巨大的黑幕能量迅速衰减逐渐的缩小,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里面的战斗结束了,不知谁输谁赢。”墨秋殇严肃地望着那逐渐消失的黑幕,心中也是捏了把汗,正在众人惊叹之际,广场某一处忽然空间撕裂破碎,一股不弱于天空上的能量传出,片刻便是从中走出一个人影,仔细看去却是那穷奇所化,不过此时墨秋殇等人却不知情。目光紧盯那自虚无之中诡异现身的穷奇,诧异之余伴随着一丝的恐惧,众人随即缓缓退了几步,但动作却很是小心,看他憔悴的面容想必也是受了不小的伤。回过神来的穷奇随即也是瞧了瞧面前众人许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方才轻咳了声道,“本尊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本尊?”此话一出墨秋殇,梓离,吕寒烟,宣仪以及蜀山弟子和那一众皇室之人无不惊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以本尊自称那可是绝对的强者,而眼前这人除了衣着的奇怪以外其他的看起来也较为普通,丝毫看不出那强者的气息,可若说他是刚刚那穷奇,却没有了前者那恐怖的煞气。穷奇目光从众人面前扫过,而从吕寒烟面前扫过时,后者却是后背发凉,丝毫未忘记那日在长安城外差点被穷奇所杀的经过,依然心有余悸。而宣仪也是被惊到,那附身自己的诡异黑雾竟然是穷奇。“你...是刚刚那...”墨秋殇喃喃道,也不知如何发问,毕竟眼前这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本尊有那么可怕吗?刚刚若不是本尊出手的话...你们怕是已经死在他们手里了。”见到众人依然保持着警惕,穷奇又叹了叹气,无奈的道,“行了行了,本尊若真的向杀你们,刚刚就不会救你们了。”此话一处也是让众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深深地呼了口气,这话听着倒是不假,若是穷奇真的想要动手根本无需多话,而且方才也确实帮助自己这边解决了魔族这些强者的麻烦。 目光转向天空上那片空间,此时那耀眼的白光也已经逐渐消散,所释放的能量也是弱了不少,“这气息似乎是在那里感受到过,好熟悉。”微弱的气息飘来,秋殇眉头紧皱严肃的道。“你也有这样的感觉?”闻言,一旁的吕寒烟与墨秋殇四目相对道。“哼!”穷奇望着天空上的那团浓浓的烟尘气息,随即轻碎一声似乎是知道什么一样。 青璇宗宗主立于虚无的天空,目光紧盯面前不远处的那道模糊不清的人影,“是你?”青璇宗宗主话音变得有些奇怪起来,更多的似乎是不敢相信的疑问。烟尘散尽后,那道模糊的人影现出真身,便是珊珊来迟的须臾。此刻须臾也是目光紧盯那青璇宗宗主,与之相同的满脸疑问。 “是你?” 第七十二章 十招定胜负 简洁两字让这片热闹了许久的空间终于是安静了下来,众人也是静静地望着空中四目相对却迟迟未出手的二人。不知过了多久,须臾方才用质疑的语气严肃道,“这才是你真正的面目吗?”面对须臾的质疑,青璇宗宗主也是显得很是平静,原本紧攥着的拳头随着须臾话音落下也是缓缓松开。 “你还是来了!”望着面前的须臾,沉思片刻的青璇宗宗主叹了口气方才淡淡的道。这时似乎没有了先前的杀气,随后伸出右手很不情愿地取下了戴在面容上的鬼面具,一副清秀的脸庞浮现在须臾青亮的眸子前,目光缓缓抬起与须臾四目相对。看到面前之人真实的容貌,须臾却是有些难以接受,因为面前之人正是那日与他誓约要一起前往海的尽头闯荡之人,名义上的未婚妻!虽然认识并不算太久。刚才那一掌本来是打算解救吕寒烟,却未料到竟然是将雨蓝被吓到,想着隐藏自身原本的力量却在这生死关头下意识几乎毫无思考之际使了出来,也就是这一掌让须臾感受到了雨蓝才有的气息,而那极度微弱的气息之中也是夹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寒冰之气,须臾很快便反应过来明白了那寒冰之气就是那日在桃花林中被雨蓝拿走的榛海冰心,两大铁证让须臾不得不相信面前的青璇宗宗主便是隐藏在自己身旁的雨蓝。那下意识的一拳打出后,雨蓝其实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但没想到的是出现在自己面前之人是她让魔族上神拦在青璇山外的须臾,那一刻就已经慌了神,凭借须臾的修为不可能看不出自己的身份,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似乎已成定局,故而显得有些沮丧。 “是啊!我还是来了。”看着面前的人须臾沉着的道,“没想到吧,那魔族上神拦不住我。”记得二人在异阁相识再到后来的异界,这一路上或许都是雨蓝精心设的局吧,将自己骗到西域,那晚对自己动手强取女娲石的不就是雨蓝自己,若不是后来墨秋殇和李昭浔的话,自己都不赢定能活到今天,若真的是听了她的话不离开桃花林,那么等她将吕寒烟等人都给击杀,最后自己将灭孤立无援面对两名上神,到那个时候整个人间几乎宣布提前宣布被魔族占有,而自己居然还将雨蓝的话信以为真,想到这里须臾不经的苦笑起来。“从异阁开始,便走入了你的布局,宗主为了得到女娲石真是煞费苦心啊!演了这么一场戏,既能轻松消灭可以威胁到青璇宗与魔族计划的绊脚石,又能在我手上得到女娲石,不过可惜了...”面对欺骗自己利用自己的雨蓝,须臾此时语言上变得凌厉与嘲讽,诺言什么的早已成为了天方夜谭。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没错,我确实欺骗了你,从蜀山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便开始了夺取女娲石的计划,不过太可惜了,若不是当时是用了附灵法术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恐怕也不会有今日这么多事。” “不过...” “相识的这些天的确对你有些好感,你也是唯一一个让我真正心动的人,正因如此才想着保护你方才让护法拖住你避免与你动手,只要我灭了这些碍事的家伙再恢复身份将你从护法手上救走,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既能消灭妨碍计划的势力,又能不让你发现端倪。” 闻言,须臾觉得很好笑,认为这些话说的似乎有些勉强了,在皇宫里捉住自己强取女娲石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这也算唯一一个喜欢的人?自己几乎是什么都相信了雨蓝,而她却是在利用欺骗自己。或许如雨蓝所说让那魔族上神拖住自己想要避免二人碰面,但是对墨秋殇,吕寒烟以及自己的弟子梓离出手,须臾又如何能原谅这样的人,原本美好的幻想从此刻化为乌有。“你参与谋划青丘叛乱在先,伤吕寒烟族人,伤害数以万计的无辜生灵,与魔族同流合污妄图控制整个六界,如今...欺骗我在后,这笔账...清算吧!”须臾低沉的声音久久徘徊在雨蓝身旁,手中长枪并未紧握,目光呆滞的望向对自己失望的须臾是那么地低迷。虽然须臾想要和雨蓝清算这笔账,但回想到二人相识的这一段时间,自己却也领会了不一样的情感,或许他也不希望和雨蓝刀剑相向,但身份却让二人难以调和。 “其实,我...”雨蓝皱眉自言自语喃喃道,又想说出声来却害怕须臾听见,“我已经失去了他,现在真的不想在失去你...”有些话想要说出口,但如今再说这些似乎有些不太合适,而且须臾也不会相信。尽管自己再坏但是却对须臾有着不一样的感觉,甚至能让她甘愿放弃现在的一切,回想到曾经所经历的磨难与痛苦,却又将这种念头打消下去。思虑许久,雨蓝方才对须臾道,“现如今你不会是我的对手,但我也并不想伤你。” “是吗?”听得雨蓝的话须臾阴沉着脸,随即修长的伶生剑从手掌间暴射而,出紧握剑刃青色罡风呼啸而出,在他心里虽然无法接受雨蓝的欺骗你,但是对其依然选择了原谅,尽管如此,须臾也必须阻止这场人间的灾难,“动手吧,无论怎样,你我之间定有一战,我不会看着你与魔族之人一同让整个世间陷入灾难。” 须臾的话似乎让雨蓝无话可说,若是让她放弃协助魔族定然是不肯,计划百年若真的如此轻松一句话便放弃...想到这里,雨蓝无奈地笑了起来,随后话语间变得很是诡异,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我们本来不会走到这一步,可惜命运就是这么残酷...” “或许吧!”望着雨蓝那看似生无可恋的眼眸,须臾也是淡淡的道。 “你我,十招便可定胜负!”雨蓝褪去黑袍,手握的冰冷长枪随之上魔气变得异常恐怖,二人屹立天空四目相对,此刻的气氛诡异至极,在某一刻,二人骤然一同消失在了原先的位置,正在所有人都诧异之时,只见那虚无之地凭空出现无数的刀光剑影迅速占据半壁天空,青光黑影相互而击,漫天的炫光焰火炸响,混乱的天空乍现一道人影,青光闪闪,自其身周就如同有一道无形的结界一般完全隔绝了周围混乱不堪的气息,只见那道人影挥动手中长剑蓄力旋转一周,狂躁的罡风随之爆发而出,对着某一点狠狠地砸了下去。罡风所击之处,若隐若现的黑雾逐渐凝聚化作人影,雨蓝单手持长枪随即身形扭动半周,凝集强大的法力和须臾的罡风正面相击,“嘭!!!” 雨蓝脸色冰冷,本来对须臾的实力有些了解,自己飞升上神如今却和须臾战个不相上下确实有些难以接受,磅礴的法力再其身体中爆发而出,将整个空间都震的出现了些许的颤抖,随后冰冷长枪一挥,一道强悍的黑色能量匹练便是猛然自虚无之中暴射而出直奔须臾。 雨蓝爆发出的力量使得周围空间震动让须臾感到不妙,脸色也是逐渐变冷,身形随即向后退去,伶生剑上青光闪现而出,与那道黑色的能量匹练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嘭!”又一声低沉的炸声响起,那股散播而来的能量涟漪将须臾震的急推好些步后方才稳住身形,尽管自己拥有女娲石的力量,但是雨蓝上神的力量却也不是假的。一击挥出,雨蓝身形机会没有丝毫的停滞,便是直接化作一道血色闪对着身形刚刚稳住的须臾瞬间射去,诡异缥缈的身形让得须臾一时间无法面对,被雨蓝无限连击毫无还手之力。雨蓝的攻击虽然压制须臾让其毫无还手之力,但是须臾凭借着雄厚的法力护体,也未受太重的伤,只不过在天空中被雨蓝个个方位的攻击导致无法稳住身形施展。 瞧着须臾毫无反抗之力任由雨蓝随即攻击,场上众人心里有些发凉,而墨秋殇也是不由得感叹道,“不愧是上神啊,果然还是有差距。”须臾算是几人之中实力最强的了,就连他面对飞升上神的雨蓝都毫无还手之力,那便没什么办法了,如今几人皆受了伤,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而靠在一旁石柱上的穷奇却毫无半点担忧,反而是瞟了一眼后便眯眼睡去,听闻墨秋殇的话,嫣然笑道,“你是第一天认识他吗?担心什么?”“但愿吧!”墨秋殇觉得穷奇这话似乎也并无道理,可是对于吕寒烟等人或许就有些担忧了,毕竟见识过上神级别的雨蓝强大的攻击性自然是有些畏惧。 带着寒芒的长枪犹如闪电般划破空间,带起尖锐的劲风对着空中无法动弹的须臾爆射而去。寒芒在即将刺向毫无抵抗的须臾之时,后者凌厉的目光望着爆射而来的雨蓝,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前者也是感到一丝的疑惑,在此等情况下居然还笑得出来,但是此刻已经难以收枪,再加上雨蓝本身也未想下杀手所以这样诡异的一幕雨蓝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在即将被那长枪刺中瞬间,须臾身形居然是挣脱束缚向右偏移的半分,随着长枪从眼前划过便是直接出手抓住了雨蓝的枪身。旋即须臾眼眸中青光诡异的一闪,澎湃的风之气息向外爆出破开雨蓝的攻势使得自己完全挣脱束缚,伶生剑随即青光闪动,随着须臾的猛然挥动猛烈的罡风顺势出现在前方,可怕的一击打的雨蓝惊慌失措,旋即猛地松开长枪双手结印,一股魔气随即而爆出化作一道屏障与须臾的罡风撞在一起。沉闷的炸响后,便是见到那罡风与护盾只见涟漪急速震动。雨蓝也是随着爆出的能量涟漪被推向后方。随着爆炸产生的能量烟尘弥漫,须臾身形一闪,直接闪到雨蓝面前,手臂急速震动,一道道残影浮现而出,皆是携带着强大的劲风砸在了雨蓝的护盾之上,受到攻击的雨蓝身形失去控制狠狠的向后退去,而面前的护盾也随之破碎。 “没想到他运用风的力量竟是如此厉害,再加上女娲石和那伶生剑,若他也是上神怕是没有胜算。”稳住身形后,雨蓝瞧着挥剑的须臾感到不可思议,如此恐怖的风之气息可不是以为普通修行者能够领悟的,随即默默暗自道。 雨蓝:“你的实力真的超过我对力量的认知,不过,我们之间还是有着差距的,你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修行者,我猜,在你身上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我看你也是个有秘密的人,尽管你出生凡间修习魔族法术,也掩盖不了你并非凡人的事实。”虽然并不能确定雨蓝真是的身份,就算一个凡人天资再高,魔族帮助再多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凭借榛海冰心这种宝物突破上神,自己几千年都未飞升,如此凡人又怎会轻易做到,如此看来她的背景也不会太简单。 “使出你真正的力量吧!接下来,我可不会在放水了!”话语之间,雨蓝身周一股桃花气息喷涌而出,漫天的花瓣如同一道屏障将雨蓝稳稳地护在其中,桃花气息法力所化的羽翼也随之而出,此时其身上浓厚的魔气也随着消失得无影无踪,先前的那把长枪也是随之消失的而去。此时的雨蓝似乎瞬间换了一人,完全看不出方才一身魔气之人会是她。旋即一道无形之风卷起身旁的桃花花瓣汇集于雨蓝右上掌心之上,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刃随之而出,顷刻间地动山摇,空间震荡。 漫天的飘落而下的花瓣如同一场粉色大雪,美丽之中带着极为阴寒的杀气,眼眸猛然一睁,还未感觉到气息的出现便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下一刻便是已经出现在了须臾的面前,强悍的气息随着前者手中剑身释放而出,狠狠地砸在了后者剑身之上。先前雨蓝所使此招也只是在眨眼之间还是有些反应的余地,而此刻居然变化得更加迅速诡异,几乎很难有反应时间做出应对。被那强悍的剑气所击,须臾身形被雨蓝压制急速而下,二者所过之处能量澎湃炸响。前者一路压制后者急速后退,撞在那青璇山脉高大山峰上,雨蓝所释放的力量面前这些山体就如同齑粉一般脆弱不堪,如同一道流光从天而下击穿山体一般气势雄伟。二者交锋周边一道强劲的剑气将二人隔绝,此刻须臾就算是想借着伶生剑的力量爆发强行逃离雨蓝的压制几乎是不可能的。“这力量...好强大...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相差太多了!”面对使用了真正实力的雨蓝,后者感到极为恐怖的压迫感,这股力量已经超于了后者所承受的。“他到底是什么人...?”顶着强悍的能量冲击,须臾默默艰难的道。“很了不起,居然能撑这么久...放弃吧!”望着面前力量逐渐衰弱的须臾,雨蓝有些于心不忍,淡淡的道。闻言,须臾并未理会什么,单手迅速结印旋即一道风之气息爆射而出,借着两股能量的相互交织,须臾震动羽翼随即向下飞窜而去,逃离了雨蓝强悍的气息束缚,后者再次施法带着伶生剑狠狠地迎面撞了上去,在山体之中二者释放的剑气疯狂扩散,“五招...”“六招...”“七招...”“八招...”“九招...”顿时整个山体便是被炸的粉碎,漫天的碎石向四周飞去砸向广场,在众人的手忙脚乱举手无措之际,一道结界赫然出现在了众人头顶之上,“怕什么?有本尊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一旁的穷奇却是淡淡的道,随后不屑地瞥了众人一眼,“哼!” 山体塌陷后烟尘缭绕,自其中一道熟悉的青光缓缓上升最后离开那烟尘迷雾,手捂胸口嘴角泛着一丝血迹,看起来受了不小的伤,而手中伶生剑的光泽也是变得暗淡了些。 粉色光芒在众人面前一闪而过便是出现在了须臾前方,随后沉默了片刻,“没想到,你居然能撑过九招...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虽然你前面强行接下我九招,但是这最后一招可没那么好接的。”雨蓝咬了咬粉红的嘴唇,重重地叹了口气方才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须臾拖着疲惫的身子此刻居然是对着雨蓝诡异的笑道。 “玄冰...绞杀!” 第七十三章 天罡风伶诀 “玄冰绞杀!”话音落下,顷刻之间整个空间之内温度骤降,冰寒的杀气似乎在此刻充满了整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狂风不断自雨蓝身周向外蔓延,风中夹杂着晶莹剔透的雪花,在雨蓝施法成功之后,天空上便是直接出现一道恐怖的玄冰风暴。 “天族的法术?她...她难道是...冰神凝溪的弟子?怎么可能?”望着天空中雨蓝所展示的法术感受着气息,穷奇顿感不妙,双目随即不可思议地望着雨蓝。此刻他对眼前这个身份神秘的女子感到非常惊讶,记得在四千年之前穷奇也曾领教过天神凝溪的寒冰气息,那一战二人虽然都是全身而退并未有什么伤亡,但是凝溪的寒冰法术可是让穷奇一直忌惮到现在。雨蓝所使的法术气息几乎和当年凝溪天神所使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雨蓝很有可能与凝溪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隐藏的真够深的,若不是使出了这招,本尊还真的看不出来她的来历如此恐怖,不过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是让你选择了与魔族为伍。”“这小地方真是藏龙卧虎汇聚了如此之多的强者。” “真是深藏不漏,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招!看来须臾要吃亏啊!”墨秋殇严肃道。闻言梓离疑惑道,“这是什么?好强大的威压。”“这股寒冰之气似乎不是凡间能有的吧!”吕寒烟感受到这玄冰风暴散发出来的寒冰之气也是有些颤栗,她能感受得到雨蓝的这股寒冰力量要比自己的强大百倍不止。 “没错,天界玄冰...”听闻几人的疑惑后,穷奇解释道,“天界玄冰加上榛海冰心,这力量就算是同等级的强者来了都要忌惮三分。” “这么说,师傅要吃亏?”梓离听完穷奇的话变得很是担忧。“不过你放心...我相信他会有应对之法的。”穷奇表情凝重望着须臾的方向,声音中带着一丝的不安。 “那你为什么不去帮帮忙?”宣仪疑惑道,毕竟眼前之人并非敌人,此刻也是尝试的问道。闻言,穷奇犹豫片刻方才淡淡的道,“你真以为那魔族的诛仙大阵是摆设吗?方才那魔族之人与本尊拼命,若不是本尊略胜一轴怕是交代在那了,如今受了些伤已经不好再催动法力了。” 须臾目光注视着前方玄冰风暴,眼眸中居然是闪出了其他诡异的画面,这一闪而过的画面让须臾有些不解,从脑海中不断搜索着什么,片刻后刚刚那从眼前一闪而过的画面便是奇迹般的出现在了记忆当中,“我记得这一招,冰神凝溪的招式,你果然不是凡人。”须臾也是不可思议地望着凝聚玄冰风暴的雨蓝,眼前这个与魔族为伍的人居然有着如此秘密,一个在天界威望极高的天神强者的弟子居然在凡间与魔族为伍,凭借着雨蓝的修为以及天赋须臾也是断定雨蓝绝曾经绝对是天界之人,这样的秘密简直难以想象。 威严的喝声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响彻在这片山谷中,虽然前方玄冰风暴的气息已经压抑着众人难以呼吸,但话音之下却是一片的肃静。“我很早以前便放弃了神的身份,但是让我真正绝望而放弃的是五十年前...”话音戛然而止,思虑片刻雨蓝继续道,“你们不会懂的...” “我确实不懂你所说的这些,虽然玄冰绞杀很强,但是...也并非无可匹敌...”须臾目光从雨蓝移至手中伶生剑上,旋即剑刃直指苍穹,一道青色的流光急射天空,最后在某一处停下,其能量开始向一周扩散形成一个巨大的风之法阵。法阵开始汇集四面八方而来的风之气息灌入须臾手中的伶生剑当中。此刻天空上巨大的玄冰风暴与诡异风之法阵的恢弘让得广场众人都无比震撼,没有任何人知道须臾所释放的究竟是何法术,只感受到那里面所蕴含的恐怖破坏力似乎并不输雨蓝的玄冰风暴。 “天罡...风伶...诀?”望着面前汇集了能量庞大的风之法阵,雨蓝惊讶的道,“沐风?风神沐风的绝技?他怎么...怎么也会?难道...”雨蓝自然也是听说过沐风的大名,曾经沐风上神便是用得此招暴增修为轻松击败天神强者最终全身而退而且没有任何的后遗症,况且能习得此招之人那也不是省油的灯,如今须臾显示真正的实力要与自己拼一拼,谁输谁赢那都很难下定论。青光萦绕半壁的天空,最终尽数汇集道须臾身体之中,片刻之后一道响彻天空的厉喝猛然而出,“天罡风伶诀...第一诀...伶生诀!”随着须臾厉喝落下,眼眸骤然一睁,青光一闪,顷刻间环绕身周数道的青色光圈也是被须臾吸纳入身体,此刻便是能感觉到须臾身体之中强大风之气息的暴增,而此时他的实力似乎也突破到了上神级别,背后羽翼被青光环绕最终逐渐化作一双青色的风之羽翼,身形也是拔高一寸,屹立天空仿佛有着气吞山河之势。 伶生剑浮于虚无之地,在那青色罡风的灌注后骤然急速旋转,再其剑身一周几十米远的距离带出一道恐怖的风之气息涟漪,剑气罡风此刻与之前面玄冰风暴有了一战之力。 “如此看来,你并不仅仅是女娲一族后人,我对你真的很感兴趣...或许这是你我的最后一战...” “所以...来吧...雨蓝...定胜负...” 雨蓝目光忽然变得凌厉,随后一声厉喝而下,“玄冰风暴!”“风之伶生!”两道喝声交织在一起,随即二人一同施法,携带着玄冰力量的暴风与带着罡风的伶生剑狠狠地撞到了一起。强大的气流直接席卷了整个青璇山脉,广场众人也是先感受到这来自上神力量的对决,那所散发的气息让所有人都感到压抑,甚至被那暴风气流吹得练看不不敢看上一眼,若不是穷奇施法布置下了防御结界,怕是广场上的所有人都会被这暴风气流吹上天。 “轰!!!”空间剧烈的抖动,刺耳的炸响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耳朵,面前的天空此刻却是一片混沌,谁也不知道里面的二人此刻酒精是什么情况,许久之后才敢缓缓起身看向那一片混沌的空间,“天罡风伶诀果然厉害!就这么施展一次便直接飞升上神。”穷奇惊叹的道。 虽然使出了天罡风伶诀,但是须臾并未受到什么影响,此刻已经借着法术飞升上神的他已经和雨蓝毫无任何的差距,不管在力量上还是在速度上都保持了一样的水平甚至要高于后者。雨蓝长时间的战斗此刻也是在释放玄冰绞杀后显得很是虚弱,面对须臾的进攻也是开始变得难以抵抗。带着恐怖的剑气急速而来的须臾一剑便是狠狠地砸在了雨蓝见人之上,此刻雨蓝也只能选择用剑身挡下,雨蓝无力反击,二者也随之落下天去。 “你输了!结束这场闹剧吧!” “你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的,所以你根本不了解我。如果你知道真相的话,我想...你不会这么做。”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雨蓝的话让须臾感受疑惑,这种话他似乎不是第一次听。他其实很想知道雨蓝口中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还未等到须臾问,雨蓝继续道,“从这个角度看,你真的很像他。”话音之中带着少许的心酸与不甘,在那眼眸的一角一滴泪水飘入须臾眼眸,这一刻他看见了雨蓝的过往。 “我曾经也是神,但只是因为遇到了一个与你一样的风华少年,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天界没有的快乐,因为我与他在一起违反了天规连累了他丧命,而我...也被削去顶上三花剥去神籍,打入凡间。”“我有什么错?只是想要为我们讨个公道罢了,我喜欢他,也喜欢你,所以...我不想再失去你,但也要为他报仇。天界之人...没你想的那么高尚...你们所看到的真的只是表面罢了!”雨蓝哽咽的声音牵动了须臾的心,那一刻须臾没有了雨蓝先前欺骗的伤心,甚至开始同情眼前这个无辜的女子,因为他看到了一切,人间的温暖,天界的冷漠,他开始对天界有了新的看法。 压在雨蓝胸前伶生剑的力量逐渐减弱收起,此时雨蓝无力握住手中剑刃,剑刃随风飘走。下一秒,须臾臂膀缓缓婉住雨蓝脖颈将其护住阻止下落,而此时雨蓝也因为法力消耗过多昏了过去。“川...一...”睡过去的雨蓝轻声喃喃道,“川...一...” 细小的声音传入须臾耳中,此刻也是一惊,这个名字似乎听起来如此的耳熟,思索片刻后方才想起这个名字的故事,不知雨蓝口中的川一是否就是那冰雪天国女皇口中的川一,没想到最终去往海的尽头冒险的川一最终却死在了天界之人手中,而那女皇似乎还在等着川一回去。“难道你所说的那人是他?” 这时,广场上众人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望着雨蓝的落败,再看到墨秋殇等人,那青璇宗的众弟子也是不情愿的放下了武器。“凡间算是保住了。”宣仪长舒一口气随即淡淡的道,青璇宗落败也就是说魔族的计划定然落空。还未来的及高心一会,面前那些放下武器的青璇宗弟子忽然异变,身体不受控制,最终痛苦的倒地,几乎每个青璇宗弟子身体都开始散发着诡异的魔气,旋即一道道被魔气侵蚀的灵魂自天灵盖而出,消失在虚无的天空上。屹立天空的须臾此刻也是发现了异常,目光紧盯周围一刻也不敢松懈,因为他知道还有一个实力不亚于雨蓝的魔族上神依然存在,或许这个时候他已经来了...瞧得这诡异的一幕众人也是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梓离颤颤巍巍的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了?”,穷奇道,“被魔气侵蚀的灵魂...看起来还有个麻烦的家伙...”吕寒烟道,“什么?”吕寒烟话刚落便是听到梓离一声惊叫声响起,“小心!” 梓离的声音传入须臾的耳中,虽然搂住了混过去的雨蓝,但是反应依然是极快,话音落下顷刻之间身形便是扭动,而后方的动静此时也是映入须臾眼眸,那熟悉的身影居然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一道暗黑的虚幻剑刃随即从眼眸前划过。虽然有惊无险的躲过了剑刃的袭击,却未料到那由魔气凝结而成的虚幻剑刃居然是在自己面前被引爆,“嘭!!!”强大的冲击力将二人急速向下推去。迅速稳住身形,瞧了一眼怀中昏过去的雨蓝,随即单手结印将雨蓝的身形化作一道青光收入手中。此刻已经飞升上神的须臾并不畏惧眼前的魔族之人,羽翼一震,伶生剑随即青光暴起,脚踏虚无之地,身形诡异闪现之间下一刻便是出现在了那魔族之人面前,伶生剑澎湃的气息随即顺势向前斩去。“什么?”瞧着被轻松挡下的伶生剑须臾为之惊讶,同为上神,此刻前者的攻击居然是直接被后者所轻松格挡,而后者看起来并未使用任何的法力,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感震惊。旋即后者伸出手掌对着前者轻轻一震,一股极其恐怖的爆发力便是直接砸下,将须臾击落天空。 望着此刻眼前这个比雨蓝还要恐怖的对手,吕寒烟背后羽翼一震,迅速冲向天际而去,紧随其后的是穷奇,二人的出现似乎是让那魔族之人发现了广场上的众人一般,随即那诡异的手掌再次对准广场上空,一个握拳空间之中一股强大的能量猛地灌入。还未离开的墨秋殇等人便是感到头昏眼花,一股无形的力量似乎在将身体死死的压住难以动弹,整个空间被这个强大的能量压的变形。 吕寒烟与穷奇带着剑刃迅速向屹立天空的魔族之人而去,瞧着二人的到来,后者丝毫不慌,手臂轻轻挥动,一道涟漪随即自其身体之中爆射而出,顷刻间便是将吕寒烟击退。而一旁的穷奇也难以抵挡这诡异的力量支撑片刻后随着后者手印变化,一道血色雷电便是直接爆射而出狠狠地打在了穷奇前方将其打下天空落回了广场上,看起来毫无还手之力。“该死,若不是受了伤...” 正当二人毫无对策之际,一道青光从下方扶摇而上,“天罡风伶诀...第一诀...伶生诀!”厉喝之下,原本那青色流光顷刻之间化作一道恐怖的利刃罡风对着魔族之人冲刺而去,这一次的力量丝毫不输刚刚对战雨蓝之时所释放的的力量。静静的瞧了片刻后,魔族之人再次单手结印,刚刚击退穷奇的那道血雷便是再次爆射而出,血雷中蕴含的强大力量让须臾难以抵挡,手中伶生剑似乎也是承受不了如此强大的能量变得都动起来,随即剑身的那道细小的裂纹居然是扩大了些,很快便达到了极限,仅在一个眨眼之间,那道利刃罡风便是直接被血雷击的溃散。“招式很强,可惜...力量不够...去死吧!” “嘭!!!” 震耳欲聋的炸响后,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是从天空上坠落而下,望着那道坠落的身影,吕寒烟咽了咽口水随即羽翼一震飞向前去将那到身影接住,此刻须臾也是受了伤显得有些疲惫,一时间难以催动法力,瞧得这般情况,吕寒烟随即抓住须臾向后逃去,此刻她明白面前的对手很是强大,就凭自己人力量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想逃!哪有那般容易。”那道黑影身形诡异一闪,迅速追到吕寒烟后方。感受到异常,吕寒烟羽翼猛地震动,身形便是加速前进,突然无数道黑色的长矛从后方刺过,凭借着灵活的身形也是艰难的躲过,每一根都离两人差了分毫。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一道黑影迅速从而二人眼前划过,旋即前方一道携带着恐怖能量的黑色匹练已经砸到二人面前,危机时刻,须臾手中伶生剑直直的刺向那道匹练,接触到那能量匹练后,伶生剑居然是直接断裂成两段脱离了须臾手右手,下一秒那道能量匹练狠狠的砸在了二人的身上,二人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再也没看有了力气,身形向下落去。 这一刻,不知为何许多陌生的记忆在此刻映入眼帘,曾经想看到的一切此刻也是变得那么清晰,那道熟悉的脸庞此刻须臾终于是看了清楚。“我想起来...”虚弱的声音后,目光变得朦胧最后或作无尽的黑暗。 第七十四章 上神之战 天空上忽然传出“澎”的一声,响彻了整个青璇山脉,周围的空气如同凝固了一般,众人在听见那巨响后随即不约而同地望向响声传来的方向,众人直视苍穹之上那急速坠落的两道熟悉的身影之上,漆黑的眸子随着下坠的两道身影不断向山涧下坠而去。此时广场上众人心中如晴天霹雳轰隆而下,眸子间看清了那两道身影,刚刚的信心与勇气也是在这一刻消散,断掉的伶生剑从须臾手中脱落,“铮...”,一声清脆婉转声响后插在山涧的崖壁之上,逐渐失去了原本青润的光泽变得暗淡。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划落天际的两道青色流光之上,而那依然站立在苍穹上俯视的魔界魔族之人,手臂轻轻挥动,一道弧形的暗色气旋自虚无而出,对着下坠的须臾和吕寒烟二人暴冲而去。淡淡的暗黑余光从众人眸子前划过,这才让呆住的众人回过了神来。 站在广场上的梓离,墨秋殇,宣仪,穷奇等人此刻几乎是同时身形一动,向着须臾的方向冲去,想要接住须臾和吕寒烟二人,可还未离开地面,空中的魔族之人再次弹指一挥,一道暗黑的能量波从眼前一闪随即消失在空中,片刻后,在众人面前那道暗黑的能量波骤然出现,还未来得及反应便直接轰在广场上空,受到这股爆炸袭击的众人被击倒在地。 奄奄一息的须臾和吕寒烟若是被这一击命中,那几乎是死路一条,这也就意味着广场上的众人接下来也会被魔族之人击杀,虽然穷奇也有天神的实力,但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些伤,此时也不会是这魔族之人的对手,就连须臾都被轻易击败,而穷奇顶多也就勉强撑上两招就会败下阵来。 绝望间一缕诡异的耀眼青光从须臾身上闪现而出,迎面对撞上飞扑而下的暗黑气旋,二者相撞只有一道刺眼的白光浮现,随即二者都消失在半空上居然没有任何的爆炸声音。这拥有上神实力的魔界护法的法术居然在此刻没有了刚刚的威慑力,就如同与那青色闪光相容消散。 那魔界的魔族之人被那道突如其来的青色闪光吸引,原本轻松地神情在此刻也是变得严肃起来。能与上神实力的魔打成平手那此人的实力自然不会低。但再看看眼前那道青色闪过爆出的须臾,也是疑惑不解,刚刚还连自己两招都接不住的须臾身体此刻爆出如此强悍的力量,也是不得不凝重对待。 空中吕寒烟急速下坠的身形忽然间变得极其地缓慢,如同身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随后改变方向缓缓飘到广场的众人眸子下。看着诡异飘来的吕寒烟,大家都很是惊愕,没有感受到任何的能量气息波动,这吕寒烟竟然就这么飘了过来。与此同时须臾也是被那神秘的力量托住停留在半空。眼看吕寒烟来到自己面前,梓离迅速地将其接下抱在了怀里。 没多大会儿,周围的空间便是逐渐凝固了起来,翻腾不止的青色风之气息从青璇山岭的四面八方不断汇集而来,一缕又一缕,原本淡青色的气息在此刻变成了深青色,整个天空都已经被染成了青色,而其散发出的能量也是变得极强,似乎超越了以前的须臾不知多少倍。 看着眼前风之气息不断剧增的须臾,魔族之人也有些急了,他所感受到此刻须此时臾所拥有的力量已经快和自己平等了。因为资历比较深,所以对眼前这样的情况也是不敢松懈,也不敢随意的出手。 梓离:“这是!好强大的风之气息!”广场众人已经被眼前的情景吓住,这等强大能量的汇集闻所未闻,也未曾见过。 穷奇此时心里泛起嘀咕:“果然是他,如此强大的风之气息也只有他了!” “什么?”,听到站在身后的穷奇嘀咕的话语梓离好奇的问道。 墨秋殇:“曾经的须臾可比现在强的多,这四千年不知为何实力下降得如此快。” 穷奇:“先前在长安外见到他时就有所感觉,只是那个时候他的气息太弱,自然不敢判断他是否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所以不敢随意相认。后来在异界碰见便助了他一把,发现他的修为比上次在长安外所展现的力量更加的弱,为了能查清他的身份我才故意潜藏在宣仪的身体之中,暗中进行观察。” 墨秋殇:“看他现在的样子似乎已经回到曾经了,接下来应该不需要我们出手了吧。不过...” 梓离:“不过什么?” 穷奇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墨秋殇,随即道出:“他是想说,须臾还有比风之气息还要强大的力量未展示出来。” 悬浮在空中的须臾,此刻身旁深青色气息能量变得极其的庞大。那漆黑的眸子中忽然闪出两道青光,身体被那无形的力量缓缓托起,旋即刺眼的青光一闪,身形立刻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片刻后在山顶的空中,在此一道青光凭空闪烁而出,青光消散,须臾便是早已屹立在魔族之人面前,那青光闪闪的眸子威慑力十足。看着须臾那冒着青光的眸子,魔族之人此时变得有些焦躁难以置信。周边的数缕风之气息开始不断地向须臾后背汇集而去,不久,再其后背处,一双虚幻的青色风之气息能量汇集而成的羽翼缓缓伸张而出,紧接着又是第二双青色羽翼出现,两双羽翼看起来要比以前的那白羽更加的强大更加具有威慑力。而周围的能量也开始狂躁不安,空间中散发着强大的万物复苏之气息。像极了一层虚幻的护甲围绕着须臾全身,数道气息锋刃开始再其周围不算环绕旋转,逐渐扩大。 须臾那凶狠的眼神缓缓抬起对着前方魔族之人看去,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右手抬起轻轻一挥,一道风之气息猛然地向广场众人爆射而去。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青色能量波,众人也是被吓着,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但那股风之气息射道眼帘之时,突然间便散开化作一道环形的结界屏障将众人护在其中,结界上散发而出的气息向众人身体飘去。 “伤好了!”穷奇此刻感到舒畅,刚刚所受的伤居然在这些能量气息介入的帮助下迅速愈合恢复,而其他人也是如此。看着自己伤痕痊愈众人缓缓站起身来,如同准备再战一场。受重伤的吕寒烟也是渐渐睁开眸子,在梓离的搀扶下艰难的起身,虽然外伤治好了,但魔族的封印术还是极强的,无法被这些青色气息根除。 须臾周边气息汇集完毕,随即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身体之中猛然地爆发而出,看来所有的风之气息都被须臾所吸收。山涧的崖壁上,原本断开的两段伶生剑化作一团青色的气息缓缓上升至须臾左手手掌,一阵能量气息翻涌后须臾左手瞬间紧握,待到青光一闪散去,手掌之中已然出现一把带着剑鞘的剑刃。 遥遥天空上无数道风之气息的能量逐渐消散最后收敛入身体之中,沉浸许久的青璇山此时被一道诡异声打破,原本须臾的清肃声音之中此刻夹杂着一种娇喝的女声,两道声音在这山涧之中变得极其威严诡异。“魔界护法很了不起,打着正义之师的旗号居然对一群小辈下如此毒手。” “这股风之气息是?闻言这魔族之人表现得很是惊恐,惊恐之后居然又表现的有些喜悦地笑了出来。 ”能有如此之强的风之气息六界之中只有一位,我说的没错吧!沐风上神!” “不愧是魔界护法好眼力!” 见到须臾没有否认自己的判断,魔族之人怪异一笑身形闪动一道黑雾将自身包裹闪现而出,随即出现在须臾的面前,二者相聚并不是很远,此刻更是毫无杀气可言,“当年以为你陨落了,却未想到你的灵魂居然藏在了这少年身体里,难怪无妄之海寻不到你的灵魂,这或许成为了天界一个难以解开的秘密吧!啊哈哈哈...” 无妄之海,天界天神陨落后死去的灵魂会回归无妄之海,在那里被埋葬。沐风当年虽然身死,但灵魂却顺势进入了自己的佩剑当中,借助须臾的身体再度活了过来,自然算不上陨落,所以没有回归无妄。 而沐风一直就藏在伶生剑里暗中保护须臾,那日在雾隐山出手击倒相柳的神秘白影便是沐风上神。因为须臾刚开始灵魂受到一些伤很是虚弱,所以此时便是沐风操控着须臾的身体。 沐风轻蔑一笑,似乎是对曾经的事感到无奈,“运气好罢了!魂归无妄,是一种奢求。” “他是你的徒弟?本座早该想到了,若是他得不到你沐风上神的认可,仅凭他那点风之气息的修为根本不可能驾驭伶生剑且不会遭到剑灵的反噬。” 沐风:“我真的挺很好奇的,魔族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让你背叛了天帝甘愿的效忠魔界,可以告诉我吗?玄灵上神。” 闻言那黑袍突然说不出话愣了许久,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番犹豫后回答道:“哈哈哈...不愧是曾经天界的风之神沐风,小神这般隐藏还是让沐风上神看了出来。”魔族之人玄灵此刻也是解下了束缚身上的黑袍,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沐风面前。 看着眼前曾经并肩战斗的好友,沐风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短短的四千年时间,居然是让这个曾经的天界上神甘愿为魔,并且能对世间其他的无辜生灵下毒手,若不是沐风曾经与其相识,真的不会有人知道这残忍的魔界护法曾经也是个天界的神吧! “玄灵,好久不见。”沐风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充满了对曾经好友的感情。 玄灵不敢直视眼前的沐风,无奈道:“是啊!四千年了,真的没有想到今日还能再见到你,可惜,我们现如今站在了对立面成为了敌人。” 闻言沐风似乎听懂了玄灵的意思,连忙道:“我不太在乎天界与魔界的纠纷,而我早已经不再是天界之人,所以何来的对立面?今日你击伤我两位徒弟,我这做师傅的怎可袖手旁观。”沐风不管怎么说都是曾经天界半只脚踏入天神境界的上神,而玄灵此时是魔界之人二者本就是对立,作为曾经的朋友,二者都不太愿意与彼此为敌,故而沐风坦言自己不是神,自然与魔界就不存在敌对。一但确认了敌对关系,那就再无调和可言。但是须臾若是与魔界为敌对关系,那就与沐风没什么事了。 听见沐风此话,玄灵也还微微一笑如释重负,轻言道:“那沐风上神打算如何?” 沐风:“虽然我早已不是天界之人,你我之间自然不必兵戎相见,但是你对我弟子下杀手差点伤其性命,若是不讨个公道!我还有如何做这个师傅?” 玄灵护法眉头微皱,对于沐风的脾气与实力他很是清楚,尽管沐风现在只是灵魂状态暂时操控须臾的身体但依然很是强大,自己不一定是其对手,作为魔界护法他又不能公开放过众人来破坏魔界大计,“既然如此,那就让小神来领教一下沐风上神曾经最强的风之息绝技。” 话音刚落,玄灵护法的身形忽然拔高一寸,身周黑雾开始翻涌,一缕暗黑的气息自身体之中爆射而出直冲天际,苍穹上忽然窜出半边天的黑云,黑云中血红色的雷电不断闪耀蓄势待发,青璇山开始刮起了狂风骤雨,夹杂着恐怖的雷电霹雳声,偶尔又几道雷电劈在青璇山周边的山岭上,强大的血色闪电引起熊熊大火,就算雨点落下也无法阻止火势的迅速蔓延,此刻如同末日来临的景象。 广场之上的众人被这强大的威压吓得不敢动弹甚至会有些胸闷,尤其是那些蜀山弟子等凡人之躯尽管有法力护身,若不是有身旁的风息结界的保护,可能已经被这玄灵护法释放的强大的能量波动击杀。 穷奇诧异,“原来是沐风啊!难怪。” 看着眼前变得有些怪异的须臾,梓离变得紧张了起来,“沐风?玄灵?他们都是何人?” 墨秋殇与沐风,玄灵生活在同一时期,曾经响彻三界的沐风,玄灵,那自然是很清楚两人的实力,在人间面临天水泛滥之时,这两位上神也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助凡间数万生灵脱困,而如今这样的局面墨秋殇都无可奈何,“这两位都是曾经的天界上神,实力都极强,如今一个只有魂魄,一个成为了魔,唉...” 梓离:“我师傅是沐风上神的弟子,现在操控师傅的是沐风上神,那我?那沐风上神不就是我师祖了吗?” 墨秋殇:“这次可真是让你白捡了个大便宜。”曾经想要拜入沐风上神门下的人那可不少,但可惜的是那个时候的沐风极其的高冷喜欢独来独往,几乎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作为沐风上神秘密传教的弟子须臾,如今却又收了梓离,也算得上是沐风的半个弟子。 “这二人交手必定是一场不俗的战斗,我猜他们这次都会尽全力作战,我们还是躲远点吧!这个地方虽然有结界保护但我依然觉得很危险。”作为一个实力与天神差不多的强者,穷奇很清楚现在二者能爆发出的能量会比自己还要强上数倍不止。 黑云中几道血色的雷电猛然爆射而下,击在悬在空中的玄灵身上,顿时玄灵身周巨大的雷电气息翻涌不止。那血色的雷电中竟然是附带着一些黑色的气息不断地暴动,比起以往所见的更加恐怖。顿时狂风大作,将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有些甚至是还在燃烧中的树木,加上一些破碎的石块,房屋残骸皆被这狂风搅上天空,半壁的天空变得极其地混乱。 而须臾身旁的天空上却又是另一番的景象,伶生剑在空中轻轻划动,顿时一道青色的罡风忽隐忽现,同样都是上神的强者而后者并没有前者那么强大的破坏力。一面是温柔的罡风一面却是杀戮的狂风。 狂风大作的半壁天空,一道凌厉的喝声忽然响彻山谷,“现在的天界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我们为之用命去效忠的天界,沐风,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有魔族统一六界,才能带来真正地迎来和平。” 沐风:“从仇恨被结下那日开始,天界之事就已经与我沐风无关,无论最终是你魔族统一六界还是天族统一六界,我沐风都不在乎。” “沐风,还记得无妄海岸你对我说过的吗?为了我们自己的信仰而战,难道将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看着天空上那黑云层中爆出的血色闪电,让广场上的穷奇都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九天玄雷?” 眼前的血色雷电不经意的让墨秋殇也想到了什么,那日在雾隐山凌木所使用的的魔界秘法似乎就与这九天玄雷差不多。但这也能想得通了,毕竟玄灵是青璇宗背后的势力。 九天玄雷是玄灵上神的成名绝技,玄灵修炼的雷属性法术中的绝杀,在踏入上神境界后,玄灵与天界之主天帝曾切磋过,那招九天玄雷虽然败于让天帝,但确是让天帝都被迫退后好些步子,二者实力的差距并不小,可想而知九天玄雷的力量绝对不会弱。而如今入魔的玄灵似乎要比以前还要强大不知多少倍。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玄灵上来便是绝杀,看来他还是对沐风还是有所忌惮。 “九天玄雷!” 那一道喝声响彻了整个天空,喝声落下,在玄灵手掌处闪电暴起一把修长的剑刃猛然突出,天空的黑色云层中几道血色闪电劈在剑刃之上,随即剑身泛起巨大的血光,剑刃向前猛地一刺,一道恐怖的血色闪雷对着面前的沐风爆射而去,闪雷过处,空气凝固,空间震碎。 而另一边的沐风手中伶生剑划动,随即一道青色的能量汇集在身旁将伶生剑给包裹起来,持剑右手猛然紧握,右脚退后半步,身体成半旋之状,身体略微沉寂片刻,旋即身体骤然扭动,手中伶生剑,带起一道细长细长的青色流光,如同一把长鞭狠狠地向着前方甩了过去。此刻周边的空间都开始抖动起来,威严的清喝声骤然响起,青色流光直射天际而去。 “风之息,流光!” “澎!!!” 霎那间,雷鸣般的巨响,在蔚蓝的天空上炸响而起,恐怖的能量冲击波,自碰撞处暴涌而出,那股庞大的压力,竟然是将广场上一些站立的人直接给压爬了下去,众人心神也是变得恐惧颤抖。若不是这风之结界的保护,估计在场的所有人此刻都会被这冲击波震的烟消云散,猛烈的冲击波也是直接清空了天空上所有的杂物以及那恐怖的黑云。 巨响过后,是那犹如火山爆发般的盛开而来的能量碰撞,两道凶悍无匹的能量,在半空中略一接触,便是彼此疯狂的释放出了各自所隐含的恐怖能量,顿时,一阵狂风凭空出现在广场上空,呼啸而过,在两者接触的地点,居然是连那虚幻的空气都是被强大的能量对撞弄得有些模糊与扭曲了起来。一道残余的流光忽然冲破空间的中的爆炸向下方砸去,周边的三座大山居然是被这残余的青色流光斜着砍倒。 穷奇:“还好有这结界,不然的话这一下我们都会被波及,这仅仅还只是试探。” 梓离透过还未消散的气息烟云忽然看见天空上的异常,随即诧异的喊道,“天空上那是什么?” 爆炸的能量气息消散后,众人才敢缓缓睁开眸子,映入眼帘的,是刚刚能量爆炸边的天空上忽然出现几道极其明显的裂纹,不久后,裂纹逐渐向周边扩散,如同蜘蛛网一般,随即中间的位置爆炸开来,露出的是一个黑色虚无之洞,洞中传出的是那来自深渊的鬼狼嚎叫般的令人恐惧的怪异之声。随后那破碎的天空又逐渐的自己修补回来,看着与原来无异。 穷奇看出了原由,“那是天界与凡间的隔离结界,因为刚刚强大的力量冲击被打碎了。” 满怀疑问的梓离继续道,“为何又恢复了?” 墨秋殇:“在上古时期,天界与凡间的结界破开口子,天河之水灌入凡间,那个时候女娲用五彩石补上了缺口,就是因为有那五彩石的存在,所以裂开的口子会自己修复,刚刚是因为那强大的能量冲击所以将那结界给打破了。” 烟云尽数消散,映入众人眼帘的的天空上对峙的两位上神,穷奇的目光忽然看向沐风手中的伶生剑上,随即惊叹道,“什么?刚刚那招流光居然是用剑鞘打出来的?” 宣仪更是不敢相信眼前强大到超过自己认知的力量,“仅仅是剑鞘就击毁了三座大山,这若是剑刃...那道雷电被击毁,但这流光居然还存在并且还拥有如此强大的破坏力。” 穷奇:“看来他们都已经不是上神了,都达到天神级别了啊!这是一场天神之间的战斗。” 闻言,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停留在穷奇的身上,对于穷奇的话他们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何况亲眼见证两位天神的交手。 天空上那威严的清喝声在次响起,“不错啊!居然达到这种境界,看来这四千年你经历了不少。” 闻言,玄灵轻笑一声回答道,“沐风上神早在四千年之前就已经达到天神的境界,却一直将自己伪装成一位上神。” 闻言,沐风未再回话,神秘一笑后那对闪着青光的眸子盯着玄灵看。而再刚刚的交手中玄灵也看清了沐风的真正实力,尽管刚刚自己释放了最强的攻击,但却未能与之打个平手,这可以说已经输了,沐风所用仅仅只是普通的一招法术而已,更何况还是用剑鞘打出的,若是再打下去就不好说了。 二人悬于天空四目相对,迟迟没有动静,玄灵犹豫许久后,原本紧闭的眸子忽然睁开,剑指沐风随即大声喝道,“沐风,出剑吧!” 沐风嘴角微微上扬,右手缓缓挪到左手所持的伶生剑柄之上,用力握住,随即轻轻带出,剑刃显露,周边罡风骤起,有虎啸山林之势,剑身带着一缕青色气息出现在众人视野当中。 沐风手掌舞动伶生剑,随即向着前方释放一道半月弧形风之能量波,飞舞片刻后在双方中间的位置与玄灵的雷电气息能量相撞,一道闷雷声响起,自相撞处泛起浓浓青烟。沐风脚下风息暴出,瞬步向前,在空中只能见其不断闪烁的光点与残影气息。几个瞬步闪烁借着青烟的掩护,迅速接近玄灵。 空中玄灵惊恐的漆黑眸子前青光一闪,沐风持伶生剑已经刺到面前,随着伶生剑的气息增强,周边的空气瞬间便凝固起来,如同冰块一般,而玄灵顺势出剑抵挡,两剑相击,发出清脆的空气振动之声,沐风随即化作虚无缥缈之形穿过玄灵身躯。 风之气息作战更多的是以迅捷为主,作战中只要操控者够快,便能让对手很难快速招架,攻击的节奏几乎要比同一等级的强者要快。等到玄灵转身之后,沐风所操控的须臾已经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片刻眸子前青光乍现,光芒闪烁后一道熟悉的影子再次出现,此时锋利的剑尖已经直指自己的脖子而来,玄灵迅速出剑以剑身强行抵挡飞驰而来的伶生剑。强大的力量让玄灵失去了平衡,在一道剑击声后,身形极速下坠,同时沐风也是狠狠地压着玄灵坠落而去。 天空中,一道青色流光与一道血色流光交融在一起如同两道流星坠落,二者交融后说过之处爆发无形的能量将身后的天空连续的撕开,那道长长的划痕如同一条巨大的黑蟒伴随着那鬼哭狼嚎的恐怖之声停留天空许久都未散去。 面对一直被压制的情况,玄灵忽然左手结印,随即自身前一道闪雷爆射而出。而沐风一见到玄灵结印便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坠落的强大冲击力连沐风都很难迅速离开。 “风遁!” 一声清喝,两道流光只间一道屏障忽然出现,血色闪雷猛地轰击在风遁之上,将沐风震开。不亏是天神级别的强者,虽然被压制,但依然能迅速脱身。近距离的强大冲击力让沐风被弹出好些远,在空中翻动身躯迅速站稳脚跟,旋即脚下气息爆出,身形在次迅速向前冲刺,而玄灵也是后退了些距离,身后一双血色的雷羽猛然爆出向沐风的方向冲去。二者交接之处,天空破裂,空间翻腾,随后一道能量涟漪在空中扩散开来。 而在广场上的众人所见到的只是两道流光相互牵制,二者一前一后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不断接触,每一次的接触撞击都会导致空间的震荡以及天空的破碎,伴随着刺耳的破风声。又一次的交手,剑刃相击,能量爆射,二者皆被震开。 借着速度的优势,沐风再一次靠近玄灵,明显占据下风的玄灵此刻选择后撤等待机会。尽管大家都是天神级别的强者,但还是有这一些的差距,沐风的飞行速度要比玄灵快的多,仅仅片刻的时间便已经追到玄灵身后几米的位置。为了躲开沐风的追击,玄灵催动全部的法力,随即身上红雷一闪,气息全无,消失在沐风的面前。而那沐风似乎是早已料到玄灵的想法,仅仅在玄灵消失后的瞬间,也随着一道青光闪烁消失而去。 二者此时就如同是消失在这天地之间一般,到处都寻不到二者的踪影气息。就在所有人都四处张望寻找之时,一道庞大的能量气息光柱在广场众人都未反应过来之时,从天边那一侧猛然出现,能量的波动使得众人都有些猝不及防,整个青璇山都变得摇摇晃晃,光柱出现伴随着那巨大的轰鸣声,雄浑的能量中,两道影子还在不断地激烈战斗,无数的能量残留以及大片的剑气被甩到能量之外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那道带着雄浑气息的巨型能量柱逐渐向二者的位置汇集成一团,随后猛然的爆炸开了,闷雷的巨响后,漫天的烟尘将天空的太阳光都给遮盖,二者也是被那烟尘所包围。烟尘中一道青光闪现,随后天空的烟尘之中落下一道血色的流光,赫然便是那玄灵。 玄灵本就不是沐风的对手,此时更是占了绝对的下风,几乎没有任何的反击的机会,这几个回合的交手都是被沐风碾压,虽然如此,但玄灵却依然未放弃,在他心里,那个曾经劝说着让自己一定要为正义而战的沐风,居然站在自己的对立面,玄灵很是不解,此时的沐风看起来有些冷血无情,心中不断回想自己是否真的错了。 烟云散去,映入玄灵眼帘的是那依然屹立在天空的沐风,极具威慑力的那对泛着青光的眸子对着下落的玄灵目不转睛地看着,似乎这一切都在其意料之中。片刻,沐风附身而下,向玄灵再次冲来,青色的流光速度极快,在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玄灵的前方,还未等到玄灵还击,沐风手中伶生剑青光暴起,带着如同火焰一般的气息猛地向玄灵刺去。玄灵羽翼煽动,一个转身扭开伶生剑那凌厉的攻击,还未来的及反应,眼前的沐风在自己躲伶生剑攻击之时居然消失在了前方,大感不妙的玄灵感应到那股特殊的风之气息从自己的下方传来,自然的打算看过去,此时沐风早已来到玄灵身下百米的位置,手中如火焰般的气息涌动,如流星一般的力量狠狠地砸在向下坠落的玄灵后背上,强大的推力让玄灵被打上天空,“啊!...” 这几乎是几千年以来玄灵第一次被如此碾压,放眼整个天界,魔界,凭着一招九天玄雷横着走的他,还是败了,败在了沐风手中,明知这场战斗不会赢,却依然选择了战斗。受到这强力一击的玄灵眸子骤然紧闭,随即再次睁开运起法力借助羽翼将自己身形稳住,还未来的及查看伤势,双手结印旋即乌云密布,天空上玄灵的脚下骤然出现一道血色的法阵缓缓上升将整个青璇山都笼罩在其中。 眼看这种攻击对沐风几乎都没什么实质的伤害,因为无论是修为还是战斗经验相比之下都是不如沐风的,玄灵并不想过多地与其近身接触,因为近身战斗很难击败轻灵的风属性法术。 .稳住身形后,骇人的魔气自玄灵体内爆发而出,旋即凝结化作一只巨型利爪,随着玄灵结印施法,煞气磅礴的黑色利爪便是直接对着沐风猛地射了过去,见状,沐风抖了抖肩膀,背后羽翼随即煽动向后方逃去,利爪所过之处,山峰陡然炸响,碎石向四周爆射,空间破碎,死死的盯住沐风的位置,紧随其后,蓄势待发。沐风不断调整飞行轨迹却依旧难以甩掉这利爪,眼看即将要被追上,犹豫片刻后,诡异一笑,旋即眼眸青光闪烁,在众人眨眼之间便是直接消失在了天空上,紧随其后的利爪随即爆炸开来,弥漫的烟尘遮挡空间中的视野。玄灵赫然背后发凉,还未来得及转头,下一秒,身后的虚无之地诡异般的出现一道青色流光狠狠地砸在玄灵后背之上。“月风势!”“嘭!!!” 青烟还未散去,百里之外的一处天空上一道闪电落下,忽现一道身影,赫然便是方才逃走的玄灵,此刻竟是大口的喘着气,目光呆滞的望着远处虎视眈眈的沐风。自玄灵身处,爆发出一道黑色的能量涟漪向四周扩散,涟漪中夹杂着血色的闪电。“血影涟漪!” “风之息,云涌!” 沐风剑指苍穹,随即转动伶生剑,身后一阵罡风呼啸而至,片刻,如同大海之上的百米高巨浪一般的风浪随着伶生剑的挥动猛然拔地而起,将正片天空都笼罩在青色的风浪之中。 沐风剑尖直指玄灵,旋即遮天蔽日的风浪对着前方的黑色涟漪猛灌。二者相触,并未击起具有强大破坏力的冲击波,而是相互融合吞噬,在周围的空间中散发出闷沉的能量,每一轮的撞击,都使得空中破碎的结界在次破碎,而还未等到碎裂的天空修补完整,下一次的相撞又使其不断地扩大,直到半壁天空破碎,半个凡间都陷入虚无黑暗之中。 凡间之人眼中,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逐渐华为一片虚无黑暗,这片虚无与黑暗将那闪耀的太阳都被给吞噬,所有人都看不清周围的情况,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在有风之结界所护的广场上,除了能看见那结界散发的青色气息,其他的是一样只能闻声,却无法见到面前之人,就如同每一个人都瞎了一般。 梓离:“这是怎么回事?” 宣仪:“这两个人简直可怕!” 穷奇:“这种现象应该是暂时的,不用担心,等他们结束了,天空自然会恢复过来。” 墨秋殇:“但愿吧!” 此时在众人心中几乎已经没有了时间的存在,谁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某一刻,天边的虚无黑暗逐渐被亮光所取代,从天边各处的亮光向中间靠拢而来,而广场上的众人也是逐渐看清了对方,最终光明在天空的某个位置上完全吞噬了那片恐怖的虚无黑暗。 看着天空上就算是在一片虚无黑暗中也依然不停交手的两位天神,众人算是歇了口气,好再凡间没有被他二人给毁掉。 随着玄灵的一声怒吼,随即身周暴雷不断,一股血色的气息忽然涌了出来,血色气息在头顶汇集,一个血色的虚幻巨蟒显现了出来,那巨蟒的身体看起来似乎没有相柳的大,但一身尖锐的鳞甲和那满口错乱锋利的尖齿,挺起身子气势威武,看着就让人心生恐惧,若是让它咬上一口那估计连骨头都碎成渣。 “剑灵?”穷奇道,“玄灵的雷影剑剑灵?” 比起此时有些焦灼的玄灵,沐风却表现得更为平静,旋即左手缓缓张开,一股风之气息在掌间如同火焰一般燃烧。随即那股气息被附着到了伶生剑上,随着气息的灼烧伶生剑忽然变得抖动,顿时周边气息翻涌,一只青色的猛虎缓缓现身,威武雄壮的身躯,和那两只外露的利齿,一声虎啸石破天惊。 梓离惊讶道,“这就是伶生剑的剑灵?” 墨秋殇:“没错这就是伶生剑的剑灵!风虎!” “暴风羽刃!” 一道喝声响彻天际,顷刻间,天空上刮起了巨大的暴风,飞沙走石,强大的力量将暴风下的一座大山连根拔起,被卷入暴风当中,仅仅片刻便被暴风粉碎成细小的石块。这次的暴风相比梓离与须臾所使用强的不止一星半点,它的毁灭程度比以前的更加残忍恐怖。 风虎凌空跳跃而起,与那血色巨蟒战作一团战力不相上下,排山倒海,二者直接就无视各种的障碍,那山体在二者面前就如同面粉制成的一般,被轻易地撞碎。沐风与玄灵二者出剑相向,冲入了暴风之中,二者的气息光影闪烁在暴风的个个角落。旋即,二者皆蓄力一击,两股能量剑刃上疯狂地倾泻出来,一缕缕的能量残留落下地面上,也是引起不小的动静。暴风之中无数的风刃也是在悄无声息之中从暴风中的任意一个角落射出,玄灵不仅要与沐风作战更要防备极速射来的锋利无比的风刃,而这样如此下去看起来并不是个办法。 “血之暗影!” 玄灵手指结印施法,手掌间凭空显出大量的黑雾身形旋转向四周释放而去,将整个暴风内都填满,但随着暴风气流的旋转,将这些黑雾都送入暴风的锋刃之中,整个暴风瞬间便成为了黑风暴。玄灵借助沐风的释放暴风将黑雾送入,黑雾会捉住射出的风刃将其分解,虽然并不能做到绝对,但如此一来这暴风对自己就少了些威慑力,随着那黑雾对暴风的不断侵蚀,暴风的作用也是逐渐变小。 “雷云四灵法阵!”玄灵身上法力暴涌而出,捉住沐风施法间隙身形闪动迅速的脱离了暴风的威慑范围,在那一片虚无的天空,双手合十,旋即一道厉喝响彻天际。玄灵身周一股强大的能量急剧膨胀,周边的空间都难以容下那恐怖的力量,竟然是直接出现颤动断层。随着能量的剧增,天空骤然变得昏暗无比,狂风呼啸,身形缓缓上升之时,脚下显出一道血色法阵,法阵中的阵图开始不断变换,能量也不断地增加。玄灵此刻面目狰狞,全身泛着血色的诡异红光,手中的雷影剑因为无法承受溢出的能量开始变得不断抖动,像是即将爆开的趋势,玄灵此时都有些难以将其拿稳。 “雷云四灵法阵吗?”沐风有些难以相信眼前是看到的一切,此时在她眼中的玄灵已然不再是曾经那个自己的小跟班了。沐风缓缓闭上眸子长叹了口气,旋即猛然睁开,狠狠地望着前方的玄灵,喝道,“现在才开始拼命?似乎有些晚了!” “白虎阵!”青璇山西方千米开外的一处虚无之地,一道惊雷陡然炸响,随即那片虚无之地金灿灿的气息能量暴涌开来,片刻后,巨大的身影也随之缓缓走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嘶吼之后,步踏虚无,脚下泛着阵阵空气涟漪仅仅在几个闪烁之间出现在了玄灵阵法的阵图上,方才所过之处山峰被其恐怖的威压尽数摧毁,整个空间顿时摇摇晃晃,“白虎之灵!归位!” “玄武阵!”喝声落下,远离青璇山千里的北海海面上突然泛起阵阵波涛,狂风骤雨之间,海中忽然现出一道巨大的水路,在其中一只体型硕大的身影渐渐现身,吼声使得周围的海水更加的汹涌澎湃。随后缓缓起身,后背上那诡异的巨蛇也是苏醒仰天长啸,仅一个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青璇山上空,“玄武之灵!归位!” “青龙阵!”刺耳的龙吟赫然响起,在东方的天空上,空间忽然扭曲随后破碎开来,自其中一条巨大的苍龙赫然从破碎的墟洞之中冲出,刺耳的龙吟伴随着雷电交加。最后落入阵图之上。“青龙之灵!归位!” “朱雀阵!”沐风身后的虚无之地,朱雀赫然现身,一声鸣叫后,凤嘴一张,恐怖的南明离火随即爆射而出,灼烧半壁天空,随即从沐风头顶上气势恢宏地飞过。“朱雀之灵!归位!” “来吧!定胜负吧!”随着沐风那响彻天际的声音一出,此时周围的空间忽然剧烈抖动起来,甚至是整个大地山川,整个天空都开始了剧烈的晃动。沐风缓缓抬起伶生剑,随即背后一道青色的风之法阵瞬间现身,身体中无数的能量条絮涌出,在空中漂浮片刻皆入伶生剑当中去,此刻伶生剑剑身被青色的气息所覆盖,变成一把青色的光刃。从天际边四面八方向暴风中汇集而来的风之气息也是逐渐地变得狂躁起来。 “吾以女娲后人之名,号令坐下四大圣兽,现身!”沐风剑指天空,随即一道青色毫光冲天而起直射苍穹。高空上,乌云密布,随即几道光芒闪现而出,那乌云便是直接被驱散开来,四只诡异的圣兽赫然出现在了沐风的周围。一人四兽相视许久后,那悬于天空背后一双羽翼的巨蛇用着威严的声音喝到,“女娲后人,唤本座何为?”话音刚落,腾蛇似乎感到哪里不对劲,目光死死盯住沐风,言语之中变得诡异了许多,“不对,你不是女娲后人,你是...你是沐风?” “尊上居然还记得沐风!” 闻言,腾蛇继续道,“四千年未见,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真是感到意外啊!” “今日沐风以女娲后人须臾之名唤四位尊上,还望四位尊上助沐风一臂之力。” “既然如此,那本尊便将力量借与你,助你一臂之力。” “如此谢过四位尊上!” “天罡风伶诀!”“腾蛇,白曦,九彩天凤,九尾天狐。”“归位!”高空上,一块七彩神石赫然出现在沐风上方,随即四大圣兽逐一化作四道光芒融入七彩神石之中,沐风剑指苍穹之上闪着耀眼七彩光芒的女娲石,随即一道七彩宏光直射入伶生剑当中,获得如此恐怖的力量,闪烁着七彩光芒的伶生剑变得极为平静。 “终于要使用这招了吗?沐风...”,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暴风当中,沐风自然是听见了却没有回应,当二人兵戎相见的那一刻,尽管自己不是以天界天神的身份作战,但双方几乎已经成为了敌人,所以双方都未曾留手,都是冲着击杀对方而去。 “风—之—息!” “哼!这样也好,就让我们解决掉这些恩怨吧!”玄灵苦笑道,虽然沐风口头上说的只是为自己的弟子讨个公道,但谁不知道是须臾先行与魔界为敌,这些恩怨哪里会真的消散。 “雷云四灵法诀,九天玄雷!”玄灵出剑,四灵神兽的力量也是汇集于玄灵一身,这一次九天玄雷几乎是汇集了比先前还要恐怖的力量。 “伶—生—剑!” 一声清喝声落下,伶生剑上澎湃的七彩能量爆射而下,将周围的一切都化为灰烬,直击而来的九天玄雷此时几乎没有了任何的威力,迅速被那道澎湃的能量淹没压了下去,这股气息将玄灵压住疯狂的倾泻而下,能量射入大地之上并未停歇,反而是继续灌输下去,直到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能量才逐渐弱了下来,而这道能量也是直直的射入了冥界,数以万计的鬼魂亡灵被迫灰飞烟灭,此时此刻整个大地都变得抖动。广场上,穷奇望着这般毁天灭地的力量也是打了个冷战,振臂一挥,脚下赫然显现一道巨大的墟洞,众人也随即掉了下去,随后那墟洞便是迅速合上。片刻后巨大的能量波横扫过广场,摧毁了一切的建筑。不止过了多久这股恐怖的呢能量波才逐渐消散而去。 沐风悬于天空上,静静地望着眼前安静的不能再安静的世界,闭上了那散着青光的眸子随即缓缓放下手中的伶生剑。片刻后,面前一道模糊的黑烟凭空而出。 “没想到你还是留手了,真的让我感到意外。”那道熟悉的声音传出来,似乎是刚刚被能量淹没的玄灵,此时从其声音中能听出他伤的不轻。 “你走吧!我并不想多说什么,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吧!”沐风并不想对昔日的好友出手,所以最终选择收回了伶生剑一半的力量。 “你知道,我是魔界护法,我的任务就是消灭所有阻碍魔界计划的敌人,虽然今日你放我一条生路,但我的任务却不能失败。所以,原谅我!” 第七十五章 混沌生灵 玄灵话音还未落下,随即双手合十,一道黑色的光柱瞬间向苍穹之上暴射而出,最后在高空的虚无之地化作一道道能量涟漪扩散开来,能量在空中酝酿片刻后,旋即向下方的青璇宗后池射去,一股澎湃的能量气息涟漪此刻从那水池之中暴涌而出。 “来自混沌世界的异兽!沐风,你能打败它吗?”玄灵话语之中似乎并未有阴险之意,更多的像是再给沐风提了个醒。 沐风表情严肃,对着散发着澎湃诡异气息的青璇山看了一看,随后目光挪至玄灵之处,轻轻叹了口气方才沉声道,“不能...但我会尽全力阻止它。” “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你心里明明什么都清楚...” 沐风未再答话,对于玄灵所说的话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反对,目光轻轻向一旁瞟去显得有些不愿直视对方,看起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瞧着沐风的样子,回想到自己曾经所了解的那个人,玄灵心中似乎也有了答案,或许...她真的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如此,小神便不再多说什么,沐风,你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下,玄灵在一道黑烟弥漫之际消失在了天空上。随着前者的消失,下一刻,便感到大地颤抖,山川断裂,整个空间都变得极为诡异,沐风此刻也是感到不妙,变得有些担心起来,目光紧盯山后那诡异的光芒,其中所散发的气息似乎并不比玄灵弱,甚至要比前者更加的强横恐怖。 沐风屹立虚无天空,随即泛着青光的眼眸轻轻闪动两下,须臾的灵魂逐渐苏醒过来,以灵魂的状态与沐风道,“师傅,这家伙好强,咱们能打败它吗?” 对于须臾的苏醒感到并未感到什么惊讶,此时威严的女声淡淡的道,“混沌世界的生灵,用六界之内的法术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伤害,想要消灭它,哼哼...谈何容易。” 二者谈话之际,青璇山后那水潭内,一道诡异寒芒暴射而出,顷刻之间,风云骤变。诡异法阵也随机展开,阵图上诡异的能量不断波动,一股来自六界之外的气息渐渐地被感知到。阵法之上寒光大作,随即在能量汇集之际气势恢宏的向下方猛灌寒芒光柱,光柱如火焰般炽热,炙烤大地,空间中也变得扭曲。光柱之中逐渐显出一道诡异巨型身影,黑影吸收周围的寒芒能量,其体型也是变得更为巨大,很快巨物的身形才逐渐显露,巨翼轻轻挥动周围百里便是狂风大作,寸草不生之势,呼啸的狂风席卷了青璇山周围百里,强大的威压使得百里之内的生灵都变得狂躁不安四处逃窜,如末世一般。就算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青丘也能瞧见天空上云彩快速向着某一边迅速云集,如同时间变得极快一般,几乎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千里之外的一股恐怖的气息在不断涌动,不仅仅是凡间,整个六界都变得不太平。 “师傅,这家伙似乎没有完全苏醒,它还在吸收这天地之间的能量,动手吗?若是完全苏醒过来,怕是...” “好...虽然六界的法术对这混沌生灵影响微乎其微,但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乘它现在还未拥有灵智...”话音落下,须臾眼眸青光闪动一刻,随即沐风再次操控起前者的身体。身形闪动,赫然已经与那巨兽近了些,羽翼震动带出一道青色流光,对着后者爆射而去。飞行之际,沐风单手结印,旋即身后便是化出无数道虚幻的剑刃,随着伶生剑的挥动,虚幻的剑刃以极快的速度对着前方巨大的身体刺去,虚幻的青色剑刃刺入那寒芒包裹的巨大身体之中也并未有什么反应,只见沐风再次结印变化,瞬间,寒芒气息中无数的爆炸声赫然响起,火光四射之间,将那寒芒气息尽数炸毁,后者方才露出原本的形态。还未来得及瞧清对方的整个样子,一只巨大的爪子便是从前方迅速挥来,沐风羽翼震动,一个灵巧的闪避带出一道道青色光影轻松从爪子的间隙中闪了出去,但是一股神秘的气场在下一秒对着身形缥缈的沐风挥去,前者感受到一种虚无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随即以剑而御,果不其然那虚无诡异的气息如同钢刃一般砸在了伶生剑之上,伶生剑被狠狠的压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前者身体也是直接被这道力量狠狠的压了下去,锋刃回弹发出清脆悦耳叮铃之声,沐风肩膀一抖,羽翼气息暴涌之际身形不再向后倒去,手握伶生剑做出进攻姿势,剑刃上一道小型的风之漩涡脱离向前方的巨物呼啸而去。一声轰鸣后,原本高大如山的巨物仅在几个呼吸之间身形急速缩小,最终化作房屋那么大,沐风滞留天空高处方才瞧得这混沌生灵的样貌。 那种杀戮之气也在此时散发而出,混沌生灵看起来确实与六界生灵有着很大的区别,诡异的双眸就算是沐风都有些寒战,方才的攻击就如同鸡蛋碰石头般毫无作用,后者目光紧盯沐风随后邪魅一笑。瞧得混沌生灵诡异的笑容,使得沐风有些担忧,如今这混沌生灵似乎有了灵智,面对这样强大至极却又有灵智的对手,想要胜利恐怕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它看起来已经有了灵智,这下真的麻烦了。” 数十里开外的一处荒原上,血光洒下忽现一道诡异的墟洞,随即数道身影从墟洞之中落下,赫然便是方才从青璇山上逃下的众人,回想刚刚的战斗依然心有余悸,发了好会呆才缓过神去。目光扫视周围随后停留在那远处散发着阵阵寒光的山脉,“师傅?”望着远处那散发诡异气息的山脉,梓离眉头微皱轻声道。穷奇道,“放心吧,他没事。”宣仪等人此时也是极其的疑惑,方才眨眼间便是从那硕大的广场上来到这数十里开外的荒原,确实有些惊讶,“怎么...突然到了这里,好奇怪?”瞧着疑惑的众人,穷奇轻碎一声并未解释什么,毕竟作为一些修为极低又为见过什么世面的凡人,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众人谈话之际,山脉顶端的天空上,数道能量涟漪开始扩散开来,此时向四周扩散的能量涟漪似乎要比以前的诡异许多,虚无的天空被这涟漪所控制封锁,此时想要进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尽管远离青璇山数十里地,也依然能感受到那来自六界之外的恐怖力量。 “这就是混沌生灵的力量吗?果然非同小可,今日想要全身而退怕是不可能的了...”面前强大的能量气息就连穷奇这等强者都感到无比的畏惧,寒芒气息所过之处,皆是沙尘暴风,好在是离得远加上穷奇的结界保护,不然在场之人都难逃被这气息涟漪湮灭的下场。 青璇山脉上空,再次出现那恐怖的利刃暴风,诡异的能量涟漪便是从那暴风之中扩散而出。“天界最强者也不过如此...”那声音听起来让人感到一丝的压抑与恐惧,“今日击败你,它日整个六界就归我混沌所有...哈哈哈...” “你们混沌生灵想要来此似乎也没那么容易吧!怕是还未踏过迷失之城便已经灰飞烟灭了,这样的梦,还是不要做的好。”话虽如此,但是沐风作为一位阅历极高神却感到不妙,虽然那混沌生灵也并未说些什么,在她看来魔族似乎觉得是自己控制了这混沌生灵,但究竟是谁在操控谁现在完全无法断定。 “斗破山河!”喝声之下,四道罡风呼啸而出狠狠地砸在了混沌生灵的身体上,被罡风利刃所攻击,后者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限制,那闪着寒光的鳞甲坚不可摧。后者握拳,一道道诡异的气息骤然向拳中汇集,随即向着前方的沐风砸去,这一击直接撕裂了沿途的虚无之地。“月风势!”利刃剑气迅速暴射而出与那恐怖的能量撞到了一起。“嘭!!!”两道能量相击之后产生的爆炸将周围的山体都炸的粉碎,而那些散落的山体碎块也随着虚无之地的破碎被吸入诡异的虚无空间之中。 脚尖猛的前方一踏虚无之地,顿时,一条条裂缝如闪电般从脚尖之处急速蔓延而开,最后竟然从一直扩散到了混沌生灵的面前,顷刻,整个空间便是变得摇摇欲坠了起来。借助着弹射之力沐风的身体随着羽翼的煽动携剑向前方爆射而去。在沐风出手的那一刻,混沌生灵也是闪电出手,巨爪快速的结出调动能量的手印,顿时,身前寒芒凝聚,数十枚足巨大粗壮的尖锐刺刃凭空成形,在刺刃的尖端位置上有着过意的纹理使得它看起来杀伤力十足。巨翼煽动,数十枚巨大的寒芒刺刃散射而出,其遍布的范围,刚好是将沐风所能够躲闪的空间完全覆盖。而沐风脚下那一条条虚无裂缝与之相击也仅仅只是击毁了其中的一只寒芒刺刃罢了。沐风身形掠过半空,飘逸的身法轻松躲过刺刃的攻势,狠狠地刺向还在施法的混沌生灵。沉吟瞬间之后,混沌生灵脚掌猛跺虚无之地,在脚下虚无之地撕裂之际,配合巨翼的挥动,其身行也是迅速上移,此刻周围的空气都被带动,发出刺耳的风声,以及一道道云痕。沐风左脚对着虚无之地狠狠一跺,其自身也是迅速改变方向对着上方的混沌生灵追去。 一时间,两股恐怖的气息弥漫天空,周围的空间,在此刻似乎都略微有些颤抖了起来,蔚蓝的天空上慵懒白云也被被暴虐的气势撕扯得粉碎。在追逐之际,前方混沌生灵巨尾猛的一甩,其上所蕴含的恐怖力量,竟然是让得空间都出现了许些扭曲之感。沐风很快便察觉到那巨尾所释放的恐怖力量,脸色微变,自然是不敢硬接,随即身体急速扭转,将之闪避了开去,不过虽然避开了攻击,凶猛的力量在身旁炸开,虚无之地所破碎的碎片也是四溅,差些划伤沐风。 “啊!”沐风脸色凝重的低喝了一声,双手迅速结出印结,青色风息猛的自其体内暴涌而出,转瞬之间这片天地便是完全被这青色风之气息所缭绕着,天空上,由于风之气息的加剧,一缕狂风逐渐成漩涡状骤然扩散,半晌后扩张到了十多米宽敞,“斗破山河!”随着伶生剑青光闪现,那道十多米宽敞的罡风漩涡呼啸着向前方极速而去。 望着那暴卷而来罡风漩涡,混沌生灵大笑了一声,原本前进的身形在此刻停下,巨臂一挥,黑色的火焰忽然自其体内暴涌而出,然后源源不断的输送出来,最后在其面前数米之处,凝聚成了一个比自己体型小上半数的同样庞大的诡异怪物。巨臂猛的一推,那由黑色火焰所凝聚而出的诡异怪物猛的暴射而出,夹杂着一股近乎恐怖的劲气,狠狠的撞上了那暴掠而来的罡风漩涡。在相撞的那一刻,两者接触的空间处,被直接震裂开了巨大范围的黑色裂缝。 “嘭!”两种恐怖的能量互相僵持了片刻时间,便是在天空之上轰然爆炸开来,剧烈的能量爆炸声,即使是相隔千米距离,依然能够隐隐听见,所产生的能量波动即使身处千米开为的众人也能在顷刻之间感受到。爆炸的瞬间,一圈能量涟漪从爆炸处扩散开来,将二者皆震开百米远。方才与天神级别的玄灵交手都能轻松碾压,如今的对手在沐风使出全力也才打了个平手,可见其实力的强大。 沐风凝神片刻,随即眼眸青光爆闪,“青罡剑法!”青色身影入雏燕般轻盈,伴随着刺耳破风声身形急速划过天空,沐风持伶生剑手腕轻轻旋转,伶生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转动,剑光闪闪,与那一抹青光相融合。剑气如青蛇吐信嘶嘶破风,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身轻如燕点剑而起,又骤如闪电落叶分蹦,致使那混沌生灵毫无招架之力。百回合的连击后,沐风化作一道流光闪电般与之拉开距离,单手结印于嘴唇下,随即一抹诡异笑容后轻轻道,“破!”话音活下,见得混沌生灵身上顿时青光剑影爆出,强大的青光将其几乎完全覆盖,伶生剑带着一抹青色流光缓缓落入沐风身旁,旋即,剑影之间的能量释放,如同雷鸣般的炸响在这天际之上,青烟后大片的虚无裂纹显现,随后又逐渐消失。 “师傅,这下总该有用了吧!”眼眸青光一闪,须臾道。 沐风随即也是严肃道,“哪有这么容易。” 青色烟尘逐渐消散,此刻那混沌生灵瞧起来有些狼狈,一声怒吼之后,忽然暴躁起来,几乎没有任何的能量凝聚,巨爪置于虚无之地,随即狠狠一抓,只见巨爪下的虚无之地赫然爆出裂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沐风的方向扩散暴掠而去,后者眼眸一怔,身形迅速逃离原先的位置,下一刻,“嘭!!!”方才所屹立之处被那暴掠而来的裂纹能量所炸毁,这一次所释放的能量几乎比先前要强上许多,感受到混沌生灵的暴怒,沐风此刻也很清楚若是再出手与之对决定然不会再像刚刚那样平手,刚刚的能量爆炸已经让沐风清楚了对方的实力。随后,混沌生灵再次出手,虚无裂纹再次如闪电般对着沐风的放向掠去,此时沐风所能做的只有暂不锋芒。“想逃?”望着逃走的沐风混沌生灵一声怒吼,随即双手齐下,数十道虚无裂痕暴掠而出,裂纹的速度极快,仅在一个眨眼之间便追到沐风的后方,旋即炸响,巨大的能量使得其周边百米可以毫无生灵所生,但沐风却再其炸响的一刻,青光闪现,逃离危险地带。凭着此招,沐风毫发无伤的躲开了此等恐怖的进攻,但她也清楚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师傅,让弟子来吧!”瞧着沐风对这混沌生灵也无可奈何,须臾道。“用女娲石结晶或许能击败他。”闻言,沐风却是所有不愿,她一直都在须臾身旁,上次所使用女娲石结晶虽然击败凌木,但是自己也是受了重伤损耗了不少的修为,若不是自己背地里协助了一番,须臾哪里会好的这么快,如今又要面对一个如此强大的对手再次使用那极其危险的女娲石结晶,结果就连沐风都不敢想象。“可是...你上一次已经损耗了半数的修为,这次在强行释放,怕是...” “如果让这家伙肆意妄为下去,就算拥有千年修为又有何用,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被抹杀,修为没了还可以重新来过...家园没了...” 听闻须臾的话,沐风沉默许久都未答复。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悦耳的声音缓缓道,“或许臾儿说的对,若是六界被毁,就算空有这一身修为又有何用,虽然女娲石结晶产生的能量极强,不过有为师在,你不会有事的。” 在一股风之气息光圈的变化后,原先有沐风所操控的身体再次回到须臾手中,凌厉的眸子猛然一怔,旋即左手缓缓伸出,自其众过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逐渐显现,此刻的女娲石结晶散发着不亚于混沌生灵的气息,在周围百米的空间内急速翻腾,片刻后,须臾将伶生剑收回,右手将胸膛中的女娲石也缓缓带出,一时间天地风云为之变色,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在整个六界。“这家伙...又要使用那招了吗?”望着前方传出的诡异气息,墨秋殇自然是感受得到这便是那日在雾影山时使用的毁天灭地的法术,那时此招所爆发的力量让其都感到恐惧。还未等到其他人说些什么,穷奇便是用着命令的语气厉喝道,“快走,再不走我们都会死在这。”旋即振臂一挥,方才的那道虚无之门再次打开,众人也是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虽然几人对于须臾的安全有些担忧,但此时他们也无法插手这场战斗。 “女娲石?这等恐怖的能量,就算你释放出来,怕是连你自己都将灰飞烟灭吧!”感受到这般恐怖的能量波动,此刻也是有了少许的害怕,若是换作其他的法术自然没有任何的畏惧,但眼前的可是女娲石!对于当年女娲石用那五彩神石击败实力不弱于自己混沌的虚空生灵之事也是有所了解,那实力恐怖至极的虚空尊者便是被直接打成了重伤,况且自己也只是混沌世界的中层实力而已,若是真的让其释放出来怕是回天乏术了。 “这便不劳烦费心了!”诡异的语气对着前方的混沌生灵淡淡的道。 大地之间无穷无尽的能量气息从四面八方向须臾手中的女娲石和女娲石结晶所产生的的汇集漩涡而来,二者相互融合后,女娲石结晶中那诡异的紫色气息又开始复苏暴动,澎湃的紫色漩涡开始变得扭曲。“该死,不能让他释放女娲石的力量...”话音落下,混沌生灵身形暴动,向着须臾的方向迅速冲去。感受到杀气后,须臾强行催动羽翼身形迅速升空。 须臾手中不断控制女娲石结晶的气息,难以在分心去控制羽翼的飞行,而后方的混沌生灵追击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此刻须臾变得有些焦躁起来。“臾儿,静下心来...让为师来牵制它。” 有了沐风的协助,须臾方才静下心来操控女娲石结晶和女娲石的融合,片刻后,巨大的破风声传入须臾耳中,随即迅速向后看去,那混沌生灵竟是已经追击到后方不足百米的距离,“师傅...”,焦躁的话音刚落,沐风道,“不要分心...”旋即,须臾眼眸青光暴涌,身周无数的青色光圈环绕,“风之息,跃迁!”喝声之后,一道诡异的声响伴随青光闪现,仅在一个眨眼间,须臾的身形以及气息便是完全的消失在了混沌生灵的面前,“什么?”正在其疑惑之际,前方千米的距离,青光乍现,那道熟悉的身影再次现身,仅仅在一个眨眼之间出现在千米之外,如此强大的法术也是让混沌生灵感到不可思议。 此等法术只要实力达到天神方才能施展,其恐怖的地方在于施法者能在瞬间来回穿越两个不同的位置,并且无视距离。尤其是沐风这样修习风属性法术的只要在任何拥有风的地方,便可跃迁至其中任意一处。天地之间相距九万里,倘若在这九万里之间存在罡风,那么沐风便可借着此招在这九万里之中随意穿梭,在眨眼之间便可穿越九万里,普通的跃迁也仅仅只是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方可短暂的穿越移动,但会伴随着气息的爆发以及残影的跟随,若是遇上强者便是没有了任何优势可言,而沐风的跃迁便可做到气息全无,使得任何人都无法寻得自己踪迹。 望着沐风所使用的的底牌,那混沌生灵方才感到一些惊讶,惊讶之余,再次猛震巨翼直射苍穹的速度变得更加恐怖,眼看即将追上,前者却是再次闪烁青光诡异的消失在了面前,眨眼之间便是出现在了千米之外。后者被这诡异的法术弄得有些急躁,随即巨爪猛握虚无之地,刹那间,恐怖的虚无裂纹爆射而出,再次前者暴掠而去,这次破碎的虚无之地裂纹异常迅速,带着恐怖的劲力扭曲空间。可就在即将击中前者之际,前方再次闪烁一缕青光,须臾的身形也是再次消失而出,而那裂纹也并未消失炸裂,反而也是不断延伸,仅仅在一个呼吸之间便是向前延伸了千米。 “师傅...臾儿准备好了...”话音落下,身形连续两次跃迁向苍穹不断诡异闪现而出,紧随其后的混沌生灵也是被弄得头晕眼花,连续的三次跃迁后,混沌生灵逐渐住去了目标,目光扫在一片虚无的天空显得极其茫然,似乎须臾随时可以从任意的位置突袭出来,这一次它并不敢像先前那般毫无畏惧,因为须臾手上的是具有毁天灭地力量的女娲石。 “你输了!”空间中传出淡淡的回声,眼前原本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须臾仅在青光闪烁眨眼之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手握那诡异的七彩光芒,其中隐隐约约隐藏着一股更加强大而诡异的紫气。七彩虹芒离手后,中心的紫色光芒随之变得暴躁起来,如同太阳般耀眼的虹芒闪烁在这片天空,这一下使得混沌生灵变得有些手脚无措,瞧着忽然出现在面前的须臾,那混沌生灵一怔,旋即脸色骤变周围云气急速缭绕,周围那些完全由能量气息构成的能量云团在此刻也是显得略微有些虚幻,“回到你的世界去吧!”七彩流光猛然轰下砸在了混沌生灵的胸膛之上,顷刻间澎湃的能量急速爆发,尽管后者催动法力拼命抵抗,却依旧被那七彩流光狠狠地压制,身形如同流星般向地面砸去。 “天罡风伶诀!” “腾蛇!” “白曦!” “九尾天狐!” “九彩天凤!” 四圣兽在须臾的厉喝声中赫然现身,围绕须臾身周,四顾能量急速传入须臾身体之中,得到力量的协助,须臾体内能量急速飙升,几乎没有半点的停留身形急速向下冲去,下一刻便是直接从急速下坠的混沌生灵身体之中穿了过去,随后那七彩流光迅速闪烁后轰然炸开,难以形容的能量气息骤然向四面大方扩散而出,那道能量气息散发着耀眼白光将须臾也包裹了进去,一时间需要身体中银龙宝甲的气息结界骤然开启,能量结界上那清晰可见的鳞片也随着时间的流失逐渐瓦解。地面众人眼中也仅仅瞧见那高空上的巨大能量冲击将空中万里的白云都清了个干净,许久之后方才听见微弱的炸响,顷刻之间,整个六界都受到巨大的影响,带动地震与海啸飓风的频发,使得整个六界都乱了起来。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天空上澎湃的能量气息方才逐渐缓了过来。 “师傅,我们赢了...”虚弱的声音在这一片虚无的天空显得那么空荡,须臾缓缓闭上眼眸,任由身体向下坠去。身上的衣服被烧得有些破旧,脸色也是有些虚弱,破旧的衣服下那银龙宝甲也是被那恐怖的能量波打坏。 “他还活着!”穷奇望着那道青色流光,露出一丝的喜悦,而其他人也是沉浸在欢笑之中,魔族的计划落空,凡间终将迎来短暂的太平。 “师傅,你一定知道我内心深处的秘密吧...” 沐风沉默许久方才回应道,“去趟南海,那里会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为什么一定要去南海...师傅不能告诉臾儿?” “方才那般强大的爆炸消耗了为师太多的灵魂力量,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为师想休息一下,以后的事就要靠你自己了,放心吧...为师还死不了...”须臾很清楚,自己能从那恐怖的能量气息中活下来其实是沐风与那银龙宝甲替自己挡下,否则...但其依然能感受得到沐风的气息,虽然很是微弱,但却未消失。 “南海...南海...” 第七十六章 南海神庙寻真相,兴岭行军遇诡兵 距离青璇山的战斗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在女娲石结晶的力量尽数释放后,六界便产生巨大灾难,滔天海啸,高空飓风,以及地动山摇,但是这样的情况也并未持续多久而后又悄无声息的消失,自此后六界却变得异常的平静祥和,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一般,魔族与天族在异界的战斗也随着沐风与混沌生灵的结束而停战,但是看似平静的背后却是隐藏着新的杀机。 大唐境内,南方兴岭林海。 在师傅沐风的指引下,为了探寻有关女娲石结晶和自己更多的秘密,须臾打算去往南海寻得自己心中的真相,出发前本想着将那拖后腿的李昭浔给送走,最终却还是未尝所愿,这机灵鬼竟是逃离了宣仪手掌心成功了一路跟随而来,见得此情况众人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再次让其跟随。穷奇自然也在其列,虽然其凶名赫赫,但也是帮了众人不小的忙,所以也是随须臾一行人同行,此处离南海并不是太远,走过这片山林便是滨海城了,原本的一行七人此刻却是已经分开前往南海汇合,两个月之前,七人前脚踏入兴岭,后脚便遭到一群行踪诡异的黑衣人追杀,好在是有穷奇在几人方才脱险,一路上也是与之交手数次,一行人中须臾修为消耗太多一时间难以恢复,而吕寒烟也是中了玄灵的封印术如今也是虚弱没有任何的反击能力,李昭浔又是一个拖油瓶,雨蓝虽然受了些小伤,但也是与魔族脱离了关系,现如今也只想要跟着须臾,去哪里对于她来说都无所谓,所以也是默默的跟随。为了躲开这些来历不明敌人的追杀,墨秋殇和梓离与大家分开走尽量吸引走那些不明身份之敌,而穷奇便护着四人一路逃避小股敌人的追杀前往滨海城集合。 夜幕降临,五人寻了一处不起眼的山洞打算在此休息,逃亡了两个月的众人总算可以休息会,周边被穷奇布置上结界,只要不催动法力那边不会被发现。山洞深处一团红色火苗缓缓升起,火焰下夹杂着清脆的树枝燃烧的霹雳声,火焰上支上了一个架子,两只在林子里抓的的野鸡被架在上面炙烤,香味很快遍布整个山洞。经过漫长的等待,须臾感觉到两只野鸡已经烤熟,随即伸手取下一只,将野鸡的一只腿扭下递到吕寒烟的面前,此时吕寒烟看起来有些虚弱,但还是艰难伸出手去接下,瞧得憔悴的吕寒烟吃下,方才再次取下另一鸡腿递到李昭浔的面前,后者看似有些生闷气,不过对于吕寒烟受伤暂时比较虚弱需要照顾,也没有太计较什么,便是坦然那接受。二人分好了后,便将剩下的递给了一旁的雨蓝,“你们三个分吧!”须臾对着雨蓝的话略显青涩,虽然二人此时已经不再是敌对关系,但是当时在青璇山雨蓝却是想要出手消灭吕寒烟,再加上李昭浔在一旁,却让现如今的几人相处有些隔阂,大家虽然并未正吵什么但却有些暗地的心里博弈,谁也不服谁。 “喂喂喂...”吕寒烟,雨蓝,李昭浔三人正在眼神交流之际,一旁的穷奇却是发出奇怪的声音将这尴尬的环境打破,随即须臾目无表情的看向穷奇,取下烤架上另一只野鸡掰成了两份随手便丢了过去,“你在这里阴阳怪气什么?又不是没你的...” “咋俩好歹几千年交情,在你心里,本尊居然比不过三个相识不到半年的女人...”穷奇再次阴阳怪气道,显得有些尖酸刻薄。 闻言,须臾也并未在说些什么,虽然自己有许多事情已经记不得了,但是对于眼前的穷奇却是没太大的敌视,毕竟当时穷奇也是击退了魔族的强者帮了自己这边一个大忙,这一路又是保护众人躲避追杀,终于是对其放下了一丝的戒备。“喂!我对你没有太多的记忆,不过看你行径似乎是在帮我...” “若不是看在曾经有点交情的分上,本尊可没兴趣趟这趟浑水。”话音落下,穷奇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烤肉,“还有,本尊叫...晨月。”目光轻瞟了一旁的须臾一眼显得有些不屑,随即道,“你以前都是这么叫的。” “是吗?”此时瞧着正在大口吃着烤鸡的晨月,须臾疑惑道。须臾怎么也没想到凶名赫赫的穷奇看上去也没有传闻的那么恐怖,甚至还有些奇怪的脾气,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难以想象前后反差如此之大,第一次遇见二者便是直接动手,后来也是遇见过晨月的凶残,如今却和李昭浔这样的孩子一样耍点脾气。 “我们已经逃了两个月了,看来这些来历不明的人不抓住我们誓不罢休啊...”雨蓝严肃的望着洞口的方向,随即叹了口气无奈道。雨蓝现如今不再参与魔界与天界纷争,也只想跟着须臾一起无论去哪里,两个月内与那些不明身份的黑衣人交手数次,为了保护须臾受了伤也只是掩盖未说,现在的她只想看着须臾安全便可,虽然不知道二人以后会怎样,但这也是她如今唯一能做的。 听闻雨蓝的话,须臾目光再次挪向一旁的雨蓝,尽管他知道雨蓝为了自己受了伤,但也因为一些隔阂不知该如何与之沟通,他的眼神充满对后者的关心,随后轻轻的对着后者道,生怕其他几人听见,“你受伤了?要紧吗?”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雨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目光从须臾的身上移开,抿着嘴唇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随后再次与前者对视,回答道,“小伤,无碍。” “你二人与他们交手这么多回了,能看出他们什么身份吗?”须臾苦笑一声,道。 半晌后,一道疲惫的声音在须臾面前响起,只见那雨蓝苦着脸摇了摇头,道,“没有...这些人实力都很强,而且刻意隐藏了气息,想要寻得他们身份恐怕是有些难度...不过从他们所施展的法术来看,似乎与妖族的法术气息有少许的相似,我也不敢断定他们一定是妖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背后定然有着更加强大的势力。” “没错,这些家伙确实是妖族的高手...”吃完手中的烤鸡后,晨月随即躺在身后岩壁上迷上眸子自信的道,“至于为什么会如此大规模的来到凡间追杀我们便不清楚...他们背后的势力,怕是咱们都惹不起。所以,还是尽量避免交手,速速逃走才是。再这么下去的话不是办法,迟早会被他们发现。” 如今这一行人当中除了晨月还有些战斗力外,其他几人多少都受了些伤,想要与之交战怕是凶多吉少。须臾盘膝坐下,借着女娲石的力量渐渐恢复了点法力,虽然在青璇山击杀混沌生灵消耗就成的修为,但这些时日凭借着女娲石也是逐渐恢复了不少,也只能勉强应付修为较低的对手。 “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便出发吧,我们马上便能离开这该死的林子,只要到了滨海城这些妖族便不敢对我们如何,他们还没那个胆子敢在众目癸癸下出手。”晨月不慌不忙道,随后便靠在石壁上睡去。逃了好些时日,众人也都有些累了,填饱肚子短暂的聊天后也都渐渐睡去。 深夜,林中的冷风吹入山洞里,将地上的篝火吹得摇摇晃晃,火光映入须臾的眸子将其晃的醒了过来,模糊的眸子隐隐约约对着周围的几人扫了一眼,目光一怔,却是发现少了一人,揉了揉眼再次扫视一圈发现雨蓝不在洞内。拖着疲惫的身子艰难站起,向着洞外走去,果不其然在前方的高树上瞧见对着天空发呆着雨蓝。 还未等到须臾开口,淡淡的声音便是传入耳中,“怎么醒了,不多睡会吗?现在离天亮还有好久呢!” “被风吹醒了,发现你不在洞内休息,于是出来看看你。”须臾轻步走向前,到达树低停了下来,抬头瞧着坐在树顶枝干的雨蓝,“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 闻言,原本望着前方发呆的雨蓝嘴角无缘无故露出一抹微笑,随即望向天空的繁星,若有所思的回答道,“没什么,想起一些旧事而已...” 望着雨蓝忧愁的样子,须臾的心里似乎有了些想法,对于后者的一些秘密还是比较感兴趣的,尤其是当时昏迷后口中的“川一...”,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最终于是发问道,“你所想的旧事是和一个叫川一的少年有关吧!”闻言,雨蓝忽然打起精神来,对于前者表现出惊讶的目光,因为须臾所除了那个她埋藏心底已久的秘密,这个秘密除了她便没人知晓,而眼前这人却说出了那个名字,当时昏迷后对于自己喊出过这个名字毫无记忆,所以对须臾莫名说出的话语感到一丝的诧异。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好像从来没对你说过这个名字...”望着树下的须臾,雨蓝好奇的问道。诧异的神情逐渐变得有些沮丧,随后回过身去抚摸着垂落至耳旁的一缕发丝,轻叹了口气,“你与他年龄相仿,有的时候看起来确实有些相似之处。”雨蓝正在回忆之际,忽然被奇怪的动静骇到,随即向左边瞧了去,居然是须臾坐到了自己的身边,这一刻雨蓝盯着前者的眼眸陷入了一丝回忆,随即不自觉的道,“确实有些许的相似。” “或许是有些相似吧,你也不只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了。”听到雨蓝的话,须臾又想起那冰雪女皇对自己的影响,二者似乎都觉得那川一与自己有些相仿,所以听到雨蓝的话也并未感到什么惊讶,反倒是对那神秘的川一感到很是有兴趣,“你与川一有什么故事吗?” 须臾的话一出却让的雨蓝有些呆住,许久之后方才回过神来,苦笑一声方才淡淡的道,“几十年了,有些事应该忘记的很彻底才对,偏偏对于这个人是如何都忘记不了。” 听到雨蓝的话,须臾也是有些无奈,随即道,“他...对你很重要吧!” “那是许久之前的事了,大概已经有三十年了吧,那个时候我还是天界一名普通的上仙,卑微到不能再卑微,为了可以站的更高,我比任何人都努力修炼...直到后来,我得到一个机会,成为了凝溪众多弟子其中的一个,尽管如此,我们这些小仙依然身份卑微,接触的越高了解的就越深...直到后来我发现天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我突然想要离开这个冰冷到将我折磨疯的天界,终于,我等到了机会...一次去往凡间执行任务的机会。” 雨蓝向须臾讲述着自己与川一的故事,虽然后者竟然没有任何的醋意,反之对于二人的结局显得很是悲伤,再次瞧着憔悴的雨蓝,须臾此刻或许明白了什么。川一最终死在了天族之人手中,他明没有完成自己的愿望探索海的尽头,而是离开冰雪天国后两年后的摇山遇见正巧下凡的雨蓝,最终死在了天族手上。那女皇对川一还抱着一丝的幻想,如今确实真的幻想,或许雨蓝也没有做错什么,这样的想法在须臾心中不断闪烁让其难以抉择。时间过得很快,在二人交流之际,天空逐渐放晴亮了起来,交流半夜的二人最终在树下背靠背睡去,此时他们似乎没有了之前的隔阂。 李昭浔早早醒来,朦胧的眸子对着洞内扫视一周,最后停在了须臾的位置,发现后者不在,睡意迅速消失,随即站起身来向周围不断寻找。瞧着背靠背谁在树下的二人,李昭浔顿时来了气,本身对雨蓝就怀有着巨大敌意的她哪里受得了这气,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便走到二人旁边,“天亮啦!”宁静的早晨,这一声不小的动静打破,二人被吓得一哆嗦,瞬间便清醒了过来,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便瞧得那李昭浔已经离去的背影,而这一切却被晨月看在了眼里,邪魅一笑也未再看三人笑话便转身离开。 茫茫密林,一眼望去,是那看不见尽头的葱郁绿色,偶尔一阵轻风吹过,顿时,在那葱郁林海之上,一道道巨大的绿浪,便是由远而近扩散而来,最后消失视线尽头,看上去颇为壮观。林海之上,是蔚蓝的天空,此时空旷的天空上正时不时的飞掠过几道诡异身影,他们那犹如鹰般锐利的目光,仔细的在下方森林中扫过,不过由于这密林的面积实在是太过庞大,而且那连绵起伏的绿浪,也是遮掩了许多密林之下的东西,因此就算是他们如何寸寸搜索,却依然没有寻找到他们的目标。这些统一黑袍的神秘人数量庞大,且修为都不低,看起来训练有素并不像是一般的战士,若不是有着如此大的林海作为掩护的话,怕是须臾等人难逃一劫。 “这都追了两个月了,交手也不少次,但是每次都让他们逃了。” “前方就是林海尽头,若是让他们逃出去,我等便不可在凡间之人面前现身了,想要在抓到他们怕是难上加难。” “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 “哼!他们逃不出去了。”“封锁这片林海,让他们插翅难逃,我族的法阵也不是摆设。”那看似是领头的神秘人呢话音方才落下,随即手中一道白光冲破天际,化作一张巨大的能量网将半片的林海笼罩在其中,散发的阵阵诡异气息压抑的气氛使得那些林中的生灵都有些难以呼吸,而那些修为较低者更是被搞得难以催动法力。 此时众人早已醒来整装待发,此处离林海的尽头已经不算太远,完全可以在黄昏前抵达,只要逃出去便可以避开追杀。望着头顶巨大的能量网,晨月不自禁的笑道,“这妖族居然也有这样的法术...看来他们已经将整片林子都给包围了,就等着我们到达出口自投罗网呢!” 吕寒烟拖着受伤的身子,轻轻道,“这东西,让我体内的法力被压制不少,一时间难以施展。”雨蓝道,“是啊,我也是!我的法力也被压制不少,这东西这么邪乎吗?” 须臾道,“追了我这么久,东躲西藏的,这次定要好好和他们算一账...” “一群蝼蚁罢了,这次本尊也好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对了,若是碰见那施展天网法术的人,一定要给留给本尊,这等稀罕的法术...本尊要定了...”晨月摆了摆手中的短刃随即冷笑道。 “等等...”须臾目光移至后方三人身上,现如今前方便是出口,敌人定会加派人手,一场死斗是在所难免,若是带着没有战斗力的三人定会加大难度,所以须臾打算让三人进入女娲石里休息,这样便不会拖自己和晨月的后腿,“你们三个会拖慢我们的速度,这样...你们到我女娲石里来,只需要我和晨月便足够了。”吕寒烟和李昭浔此刻也是明事理,也并未强行出头,应了一声便化作一道光芒飘入须臾手掌心里,反观一旁的雨蓝却有些不愿意,“我留下帮你们吧,一点小伤,无碍。”从雨蓝的语气中很轻松便能感受到雨蓝的想法,正如曾经所说,自己已经失去川一,如今不想再失去眼前的人,只要能战斗便会站在须臾面前替他挡下敌人的进攻。须臾欣慰一笑,道,“已经够了,昨夜我用女娲石恢复了修为,这些蝼蚁伤不到我,倒是你...好好休息吧,今后有的是机会...”听闻须臾的话,雨蓝却是有些尴尬,脸色突然变得红润,侧过身去暗自一笑,随即斥责道,“乱说什么呢?什么什么机会?谁愿意管你...你就逞能吧...”再次瞟了须臾一眼,见得没什么反应,便是轻步走上前去,将玉手搭在了须臾手掌心上二者四目相对,片刻后方才回过神来,“小心点...这些都是南境妖族的精锐,实力都不会弱。”须臾回应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不会有事的。”话音落下,雨蓝身形化作一道光芒飘入须臾手掌心中,望着化作光辉进入手心的雨蓝,须臾露出一丝的喜悦,至少如此便可以让他们三个安然无恙。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须臾轻轻握住化作光芒飞入女娲石的三人,随即一旁的晨月却阴阳怪气道。“看来,在这世间走一遭你懂了很多,不再和以前那般...” 须臾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从晨月的话里不难看出,对自己的过去定是了解不少,否则也不会如此说话,看来自己与他的关系曾经也是不差,否则也不会如此帮助自己。 “哼...你会知道的...不会太久...”晨月严肃道,虽然对于须臾的过往似乎很是熟悉,但却不想说出任何须臾想知道的秘密。“好啦,多说无益,还是赶紧解决眼前的事情吧,今日黄昏之前一定要逃出去,本尊可没兴趣在这待着。”晨月耍了耍手中的两节短刃,随即向中间猛地一合,短刃瞬间化作一柄煞气逼人的长枪,气息肆意,蓄势待发。 茫茫密林,葱郁的树木,遮掩了将近半壁天空,不过偶尔能够从树叶缝隙间见到那从天空上不断呼啸而过而诡异飞行魔兽以及那令人胆寒的刺骨杀意。巨大的林海上空,只见那几十头飞行魔兽在空中巡视,那尖锐散发着寒气的眼睛对着脚下的林海一扫而过,监视这片林子的一举一动,只要一施法便会被其察觉。二人在林海中急速闪掠而过,凭借着穷奇独特的气息感受能力也是轻松躲过好些搜寻者的追捕。二人虽然高速移动但是很快便被天空上的飞行魔兽捕获,随即迅速向周围的部队下达未交命令,一时间,周围的百名敌人开始向二人的位置包围而来。 感受到逐渐浓厚的杀气,晨月的速度也是变得更加的快,“有动静...他们追来了...”闻言,须臾也是一惊,“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这些家伙果真就阴魂不散。”晨月目光变得凶狠起来,随即手伤长枪猛地爆出,凌厉的煞气自其身体之中爆射而出,“好在是向我们包围而来力量分散的比较薄弱,我们直接冲出去吧。” 而另一边的神秘人也发现的二人的位置,向中间合拢包围的速度也是快了起来,感受到前方的杀气,也是做好了战斗准备,剑刃出鞘,法术凝结的一道道虚幻的链网逐渐变得强大起来,“不要让他们逃了...”话音落下,几十名神秘人集结而来,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虽然双方距离依旧很远,但是也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晨月厉喝道,“一群蝼蚁,想阻拦本尊,今日便让你下地狱。”厉喝声下,晨月手上血色长枪舞动忽然腾空而起,随即在高速的奔跑下身形向前方极速飞去,恐怖的煞气充满这片空间,“气吞八荒!”长枪划出一道长长的煞气匹练横扫这片空间,一半的树木被拦腰斩断,极速向前方的神秘人组成的防线砸去。“嘭!!!”一声雷鸣后,这片区域变得烟尘弥漫,方才那神秘人组成的防线仅在一瞬间便被击的破碎,无数的尸体随着雷鸣的想起便已经倒下,就连还手的机会都不曾有。“斗破山河!”飓风一出,前方那数道链网也是在顷刻间被打的消散,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却如此草率收场。 乘这机会,二人迅速穿越过这道防线,但此时二人的位置已经被天空中的飞行魔兽锁定,而那神秘人的领头却没打算对二人再进行围剿,见识了晨月的厉害,如今已经不敢贸然与二人硬碰硬,这样的接过将会与刚刚那百名手下一般,只需要等二人到了兴岭的尽头,方才可以集中力量将二人消灭。 “哼,不堪一击的家伙。”离开之际,晨月还不忘嘲笑一番,毕竟已经被这些家伙追了俩月已经有些烦躁。话音落下便是听到天空之上传来的魔兽吼声,似乎是在传达消息,不少的飞行魔兽集结在二人周边的上空,却迟迟未敢动手。旋即,魔兽头顶的尖角散发剧烈的能量气息,化作一道道能量光线汇入高空的天网之上。下一刻,那覆盖半片林海的天网开始向二人目标地收缩而去。 此时在林海的另一头,墨秋殇和梓离二人确实早早的来到尽头,由于尽头出现数量庞大的对手,二人也不敢随意动手,寻得一处参天大树,借着繁茂的枝叶躲了起来,监视这些神秘之人的一举一动。等了半天之余都未见到其他几人的到来,再望了望头顶开始收缩的能量网,此时梓离有些坐立不安担心了起来,“这东西开始变化了...师傅他们怎么现在都还没到,不会有事吧!”手握天赦,梓离再也安奈不住,目光扫向一旁的墨秋殇,随即道,“你怎么还有心情睡觉?”闻言,墨秋殇不慌不忙的放下嘴角的一根野草,伸了个懒腰,淡淡的道,“没事的,穷奇与他同行有什么可担心的,半数以上的都被咋俩引开了,那一小股敌人若是他俩解决不了,怎么好意思对得起自己的身份?”此话也并无道理,一群修为不足百年的敌人若是如此简单地击败两个修行千年的强者,那可就说不过去了,梓离的担心自然也是多余的。 “你说这些是妖族的士兵?”梓离再次询问道。墨秋殇道,“从他们修习的法术来看,似乎是南境的妖族...”听到这里,梓离更是疑惑,南境的妖族可是与天界,凡间,冥界站在一起的,怎会出现在这里围剿众人,这一切有些难以想象,随即灵光一闪,道,“会不会是来找那个女人和穷奇的?毕竟我们这一行人里他们可是天界的敌人。”梓离的话也确实有些道理,毕竟二人都与天族有恩怨,如此也说得过去。听到梓离的话,墨秋殇却是笑了笑,对于梓离的天真他显得有些无可奈何,“你太天真了,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尤其是这些强大的势力。曾经魔族为了增添自己的力量,将目标放在妖界,拉拢了妖界与自己结盟共同对抗天族,眼看魔族就要成功之际,天族却出来插了一手,他们挑拨妖界的个个势力反目成仇,导致妖界内乱,最终不费吹灰之力将整个妖界一分为二,粉碎了魔族的计谋,从此,北境妖族便与魔族结盟,而南境妖族与天族结盟。妖界从此再无和平可言,双方谁都想消灭对手一统整个妖界,但是都因为其背后的强大力量,谁也奈何不了谁,于是整个妖界乱了百年之久。如今异界也是遭此劫难,百年前异界想要与魔族结盟,也是遭到天族的反对,见到反对无效,天族继续使用离间计试图分裂异界与妖界一样,但可惜并没有成功,于是天族宣布如果异界与魔族结盟的话,那便视为挑衅,天族会直接出兵对异界作战。如今异界的战斗已经打响,结局究竟如何谁也不清楚。”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梓离道,“魔族为了对抗天族不断拉拢各方势力,而天族恶意挑拨内战,导致生灵涂炭,他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区别。” 墨秋殇:“哈哈哈...却是如此,他们之间确实没有什么好坏之分,各为利益罢了,因为他们谁都害怕对手强大从而妨碍了自己的统治,不断地平衡双方的实力差距。” “所以,这些妖族来此,是天界之人的意思?他们背后的是...少昊天帝?”梓离忽然明白了什么,诧异道。 闻言,墨秋殇淡淡道,话语间尽显无奈,“或许吧,我们哪里能猜透他们的心思。” 梓离此时变得有些愤怒,几人怎么说也是对抗魔族,打破了魔族的邪恶计划,也算是帮了他天界一个大忙,没想到不仅没有回报,反而遭到他们的追杀,这些人心思简直难以揣摩。“我们帮他天界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连个感谢都没有,如今却是遭到追杀,真不知道我们究竟是错还是对呢?” “对错终有定论,你将来会知道的...”望着梓离一脸的愤怒气息,墨秋殇安慰道。 正在二人交流之际,梓离忽然感受到一丝的风之气息,随即面色一变对着所感受到气息的一方眺望而去,嘴里念叨道,“风的气息?是师傅吗?”听得梓离的话,墨秋殇也随之看去,却未感受到任何的气息,视野之中也没有几人的身影,随即诧异道,“没有啊!不会是看错了吧!”,梓离道,“不会,我感受到不一样的风之气息,是风属性的法术释放出来的,与我体内的相同,如此定然是师傅的,这世间恐怕不会再有第五个人修炼风属性的法术吧!”墨秋殇道,“沐风的风属性法力世间独一无二,或许你感受到的是对的。”梓离此时沉思许久,方才回答道,“自从沐风上神现身后,便感受到这些时日感受到体内风之气息在不断的变强,隐隐...隐隐有这些突破为神的趋势。”回想这些时日与那些神秘人战斗的过程,自己的风之法术似乎也变得比以前还要强横,修炼也是事半功倍,梓离便是觉得这样的情况简直太反常难以相信。墨秋殇思考片刻,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沐风进阶天神带动了你体内的罡风气息吧!也就只能这样理解了,毕竟沐风的法术都是强大到难以置信的,须臾就随意施展了沐风的绝技天罡风伶诀便轻松飞升上神,你这个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另一边的丛林中,充斥着摄人心魄的煞气,并且不断传出哀嚎之声,又是不少的神秘人倒在草地上,在一道小型的罡风划过后,须臾和晨月二人随即现出身来。随着战斗的结束,周围澎湃的气息随之渐渐消散,最后这片林子方才恢复平静。晨月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随后整理衣着,余光瞧了瞧那已经倒在地上的尸体,随即道,“又是一群不要命的,本尊都快厌烦了,没完没了。”须臾手握伶生剑缓缓入鞘,此时,掌间一股亮光忽现,瞧得掌间忽然亮起的粉色光芒,须臾自然想到的是雨蓝想要出来,随即手指结印放出了藏于其中的雨蓝。“怎么了?”须臾怀着好奇心轻声询问道。只见雨蓝脸色凝重,忧愁的眼眸不断瞟向一旁的林子深处,再听到须臾的声音后方才回过神来,先是呆呆的与之相视一眼,随后道,“我感受到前面有天族之人的气息...对方实力不弱...怕是...”。闻言须臾有些被惊到,雨蓝所指定然是前方这些神秘人的领头,如果此人是天族的话,那么情况就有些难以控制的复杂,毕竟自己将魔族的大计搅乱,天族居然对几人出手,这是唱的哪一出?“天族人?难道这些追杀我们两个月的神秘人领头是天界天族...”见到难以置信的须臾,雨蓝继续道,“我曾经也是天界之人,这股气息不会错的。”晨月忽然诡异一笑,“难怪这天网如此厉害,原来真的是天族的法术,看来这些家伙坐不住了也想插上一手,这下好玩了。”此刻,须臾的内心极为的复杂,解决魔族对天族毁灭大计才没多久,这天族居然算盘到自己头上,没有感谢也就罢了,居然还追杀自己一行人,这简直令人气愤,真不知道这这真个天帝究竟在策划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但是若真的天族对自己出手的话,那也绝对不会饶恕,就连那混沌生灵都是随意宰杀,这一个小小的天族又算得了什么。“既然他们想玩,那边奉陪,我倒要看看,天族之人究竟是什么实力。”须臾话语之间变得极为凌厉,对于那带头围剿自己一行人的天族之人,此时便是想交手一番。须臾道,“我能感受到他们有两人,估计都是上神,小心点吧,天族人不比魔族差。”须臾不屑的笑了笑,随即道,“无碍,若是他们执意要对我们出手,我一招便可将他二人斩杀。”对与须臾的话,雨蓝可没觉得这是在玩笑,若是放在曾经想要随意斩杀上神的强者那是何其的困难,就算是晨月这等天神强者最终也是落个重伤的下场,当时领教了须臾的实力后也是输的心服口服,若不是须臾收手了,怕是自己在就灰飞烟灭了,如今就算对手是天族两名上神,须臾就算是修为未恢复多少,但是这也足够了。雨蓝笑道,“你呀,别说大话,虽然你有女娲石又有沐风的绝技,但也不能掉以轻心。”须臾回答道,“放心吧!”二人相视一眼,随后雨蓝再次化作一道光芒进入了须臾的手心。“天族之人?哼...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走吧,这里马上就会来更多的敌人,我们尽快离开不要纠缠,这天族的法术很是诡异,若是等它完全把我们围困,想要再反击逃走怕是没那么容易了。”晨月抬头仰望天空中整个急速收缩的天网,淡然道。随后二人快速向目标地移动,此时距离黄昏也就剩下两个时辰了。二人的速度越来越快,距离这片林海的尽头也越来越近,但这一片确实异常的安静,几乎感受不到一点先前敌人的气息于动静,虽然觉得较为奇怪,但也未多想什么。 距离尽头越来越近却是没有一点异常情况,正在二人急速前进之际,前方的林中忽现数十道黑影直冲天际,随后急速落下挡在了二人的前方,被这忽如其来的黑影吓住,二人迅速停下,还未瞧得前方之人的真容,后方却又出现数道黑影将二人团团围住,通过灵魂力量感知,周围这些敌人实力都不弱。“该来的还是要来...”须臾瞧着周围的敌人叹了口气,道。话音落下,神秘人忽然同时施法,手掌猛击地面,随即自前方几十道银色的光柱匹练赫然出现,光柱相互吸引最终化作一道法阵将二人困在其中。“天族法术,一起动手,杀出去!”晨月沉声道,闻言,须臾也做好了准备,伶生剑刃上气息翻涌,而晨月长枪也是煞气爆出。 正当二人打算动手之时,一道诡异的声音却是让二人忽然停下,从那人群中缓缓走出的人影,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哈哈哈...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抓住你们了,真是白白折了那么多手下。”“看来本上神的任务结束了,以免夜长梦多现在就带你们回天界。”出现的两人一路走来周围便带着一股诡异气息,二人的衣着也是显得极其高贵,与身旁的几十人完全不同,确实有着天族高高在上的气质,全称紧绷着脸看起来较为的冷淡。二人便是天族年轻一辈的上神少青,少山。 “天界?你们是天界之人?”须臾故意表现的疑惑,你想要看看是否可以套出点话来。“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抓我们?” 听见须臾的问题,少青正打算说道说道,却被身旁的少山打断,冷冷的道,“别与他们废话,任务完成赶紧走。” “走?走去哪?”晨月忽然诡异道,话语中散发着阵阵冰冷的杀气,听闻晨月诡异的声音,两位天族上神随即也是转过身来对着晨月仔细瞧去。“本尊...也是你们这群家伙说带走就带走的?”,原本态度冰冷的少青和少山在感受道晨月的气息后,脸色也是为之一震,仔细瞧了一眼后依旧瞧不出个所以然,在这六界之中只有达到天神境界的强者方才有资格自称本尊,而面前此人却是自称本尊,打量许久后也没感受到晨月的气息,少山道,“你是谁?”,晨月回答道,“你会知道的...不过可能是在你死了之后...”话音落下,晨月手中散发着煞气的长枪忽然震动,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就凭这点小伎俩就像困住本尊,未免也太可小了,哼...” 那天族上神少山顿时眼前一怔,只见面前的晨月挥动长枪,仅在一眨眼间,方才费好大力气布置的法阵居然瞬间支离破碎开来,站在周围的数名士兵也随之被强大的煞气震的好些远,从后者所释放的气息中二人发现那竟是恐怖的煞气,心中也是闪出一个骇人的名字。“煞气?难道你是...你是穷奇?” 晨月道,“没错,正是本尊...”闻言少青与少山迅速反应,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毕竟眼前之人可是凶名赫赫的穷奇,面对一个如此恐怖的家伙自然是不敢掉以轻心。瞧得二人的狼狈样,晨月面目狰狞威严的喝道,“给你们个活命的机会,说,为何要来此...” 此时的少青和少山已然是有些害怕,听闻晨月的问题后,目光竟是悄悄的瞟向了晨月身旁的须臾,诡异的眼神哪里逃得过晨月的眼眸,随之道,“你们...是来找他的?”瞧得面前的少青和少山没有丝毫回答的打算,晨月心里顿时有了底,毕竟二人是天帝手下亲信,上哪里会如此容易将消息透露出来,于是也不打算再问,“算了,看你二人也不会说的。” “现在的你似乎也没有天神的实力吧,二打二,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少山察觉到晨月此时并没有天神的实力,再加上须臾和晨月二人也都受了些伤,所以没有了的先前的害怕,慢步走上前附和少青去嘲讽道。 此话让得晨月有些感到可笑,年轻一辈天族的神现如今都如此居高自傲,就算是魔族的任何强者见了那也是要称呼自己“尊上”,而眼前两个毛孩见到自己实力不再巅峰居然猖狂了起来,丝毫没有将敌人放在眼里,“没想到,这四千年的时间里少昊居然培养出了你们这群狂妄的家伙,还幻想着对抗虚空...真是痴人说梦,怕是败的比四千年还要快,死的也比四千年前还要惨。” 闻言,少青忍不住怒吼道,“穷奇,少说废话,如今你实力不再巅峰,居然还敢摆出一副天神强者的样子如此猖狂?今日我二人便教训教训你们。” 藏在高树上的墨秋殇以及梓离等了许久,此刻也是发现了二人的踪迹,梓离目光俯视前方那片硝烟滚滚的林子,嫣然笑道,“那里有气息波动,一定是师傅他们来了,我们去帮忙吧!”墨秋殇,“没错,这股煞气定然是他,走!” 少青:“今日,便让你们尝尝我天族的厉害!” 闻言,须臾也是笑了笑,随即伶生剑出鞘,“那我到要试试!天族与魔族究竟有何不同...” 须臾那对青色双眸中寒芒闪动,手指猛然一动,那前方的空间猛然间变得有些扭曲了起来,少青暴步向前身形迅速掠过空间,手中闪着寒芒的兵器再法力的催动下变得异常强大,一道尖锐凌厉的劲风陡然自身后暴射而来,劲气之中所蕴含的力量,连空间都是微微震荡了起来。就在那道劲风瞬息而至时,那少山却是冷哼一声,身形一颤,直接出现在少青身后,长剑狠狠一挥,一股清流法术自剑刃爆射而出,然后对着那道劲风射去。凶悍能量在虚无的天空狠狠撞击,爆发出一道道嗤嗤声响,一阵淡淡的白烟雾也是升腾而起。烟雾弥漫,猛然间一道深邃灰芒如闪电般的暴射而出直达须臾面前,“寒流碎空剑!”,“青罡剑法!”,“嘭!!!”两剑相击,顷刻之间排山倒海般的能量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百米的巨树拦腰斩断,一时间周围变得空旷许多。少山持剑出手极快,一道剑气残影在须臾眼前划出,剑影越划越多,使得须臾一时间难以招架,随着少山凌厉的剑法不断划出,后者也是步步退让,连闪数十招,剑气袭人,一时间林中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晨月还在瞧着须臾和少山的剑刃对决,赫然便是感受到身旁的一点寒芒冲出,随之挥动手中长枪打去,煞气附身的长枪远比少青的长枪要强上不少,晨月猛地向前一推,少青便是被那股煞气侵体,一时间难以操控法力,狠狠的吃了晨月一击,巨大的力量使得少青急速后退,最终是用那手中的长枪猛击地面方才逐渐停下。瞧着自己双手忽隐忽现的血色煞气,少青这才有些慌了神,还未来得及起身,只见前方晨月长枪灌地,赫然,一道巨大的血色冲击波沿着地面暴冲而来,“嘭!!!”先前嚣张的气焰如今却是不复存在,有的只是面对晨月强大攻势难以抵抗的无助,瞧得少青慌张的样子,晨月嘲笑道,“就算本尊现如今只有上神实力,但是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没行到天族的上神现如今就这点本事,除了会说大话...” 听到那一声巨响,少山也是分了神,“少青?”,少山单手结印,口念法决,顿时手中长剑蓝色气息翻涌,剑气纵横,对着前方的须臾暴掠而去,伶生剑此刻也是忽然暴动,青光闪现之间,数道剑影赫然暴出,与之剑气猛砸在一起,二人周边气息澎湃不止,呼啸的风中带着骇人的凌厉剑影。 借着白烟,少山利用灵活的身法穿越出白烟的范围来到少青的身边,此刻二人才真正明白虽然现在四人都是上神实力,但是差距确实如此之大。 晨月道:“真没意思,还以为你们多厉害呢,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活动活动手腕,晨月走上前去打算将二人解决,此时定然不可能将二人放走,否则一定会遭到比他二人还要强的天族强者追杀。此时少青与少山缓缓起身,似乎是打算做最后的反抗。 只见二人身周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般的气息暴涌而出,少山怒吼道,“想杀我们,那你们也要付出代价。”,“天帝对你很感兴趣,你逃不掉的,今后会有比我二人还要厉害的神来抓你,哈哈哈...” 须臾诧异道,“为什么要抓我?” 少山道邪魅一笑,随后轻声淡淡的道,“你会知道的...” 少山和少青身形上移,最后剑指下方的须臾和晨月,长剑与长枪微颤,天空之上的日光中逐渐显露出一只三足金乌,金乌仰天长啸一声,猛然间数道恐怖的能量居然对着少山与少青方向凝聚了过来,仅仅是霎那时间,长剑与长枪之上,便是光芒大涨,刺眼的光芒,宛如天空上的第二轮太阳,恐怖的能量自天空之上,宛如降临一般,铺天盖地的对着须臾和晨月暴射而去,潮湿的地面在那凌厉剑气的压迫之下,居然瞬间变得僵硬崩裂出了一道道蔓延到数百米远的裂痕,周围的树木花草也随之被烧成灰烬。 “焚天炎?”忽如其来的一声,使得看呆的须臾回过神来,目光瞧向一旁,居然是墨秋殇与梓离,那声音便是墨秋殇所说。“焚天炎?很厉害吗?”须臾淡淡的道。瞧得须臾这般无所谓的样子,墨秋殇也没再多想什么,随即也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淡淡的道,“和你比差远了...”闻言,须臾回答道,“是吗?” 话音落下,须臾转过身去面对天空的二人,眼眸间青色罡风气息暴起。震慑心魂的声音随即而出,“天罡风伶诀!伶生诀!”淡淡的声音响彻半个山林,随之伶生剑开始吸收周围无数的气息,最终暴涨数十丈长,伶生剑带着澎湃的风之气息向天空的二人轰去,与此同时少山于少青也是操控法决打出一道恐怖的焚天剑气击破虚无与伶生剑赫然相击。青色光芒笼罩这片空间,低沉的轰鸣声仅仅只是在这片有风之气息笼罩的范围之内响起,而二者所释放的能量也是内这结界完全抵挡,天空的天网此刻也是随之消失。 青烟散去,此刻这片区域便只剩下须臾,晨月,墨秋殇以及梓离四人。 瞧得面前震撼的场景,梓离也是被吓住,两名上神居然是如此轻松便被消灭,“好厉害啊!” “走吧!麻烦解决了,耽误了这么久。” 第七十七章 千年迷局终解答,虚空尊者显真身 望着林中剧烈的能量波动,远处的山岭上,一群更加诡异之人发现的众人的踪迹,而他们似乎也盯上了须臾一行人,那带头之人看起来也不是个善茬,其身形余所散发出的气息居然和曾经在长安袭击吕寒烟的是同一人,发现须臾等人的位置后手掌间浮现出一道诡异气息火焰熊熊燃烧,而那所散发的气息似乎使得周边空间都变得极为扭曲,随后掌心猛地紧握,一股无形的劲风呼啸而出,将周围的虚无之地尽数摧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墟洞。 “虚空尊者即将现世,聆听你们最后的安眠曲吧!” “到那个时候我们的女皇会带领我们统治整个六界,哼哼...” 听到那诡异之人的话语,后面的几人也是附和道,“只要尊者回来,这六界便是被我们随意踩在脚下,我们已经忍了四千年了,若不是女娲的话,这个世间早就是我们虚空的天下。” 那带头的神秘人邪魅一笑,随后目光转向天空淡淡的道,“那天不会太久,当年的仇,我们虚空生灵可记着呢!”随着话音的落下,几人走进后方的墟洞之中,随后那墟洞便迅速消失还原了方才的样貌。 ............ 一行人经过两个月的逃亡后,最终以须臾修为恢复和晨月联手击杀天族两名上神而结束,离开了兴岭的林海,下方便是南海滨海城池,这里的繁荣并不亚于长安,到了这里便不用再担心被天族追捕,他们暂时还不敢在大庭广众下对几人施行追捕,因为这样会破坏凡间与天族的关系,天族自然也不希望凡间的这份战斗力与魔界走的近。 来到城内,众人寻了处客栈住下,毕竟逃了两个月也想着休息休息,如今已经到了南海,究竟去哪里寻找沐风所说的地方还是要看须臾自己了。此刻在客栈的房间内,须臾正在为吕寒烟把脉,经过这番折腾后,吕寒烟的伤势更加的严重了。 “不对啊!先前瞧得你只是中了那玄灵的封印术罢了,如今却感觉到你体内的法力正在大量的流失,真是奇怪。”诊脉后须臾的脸色也是变得难看,面对吕寒烟法力的无辜流失显得极其怪异,因为就算是修为流失那也会感受的到周围法力气息的波动,而此刻却是感受不到任何消失修为法力的气息,却是有些奇怪之处。 听到须臾的这话,周围几人也是感到不可思议,同样是为感受到任何的法力气息,梓离着急道,“这样下去,寒烟姐会不会修为散尽?”,须臾苦着脸回答,“会的,但是我现在也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没办法制止。” “这玄灵可是上古时期的神了,会点这样诡异的法术感觉也是没什么奇怪的。”面对此景,墨秋殇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看向一旁的晨月。此刻晨月似乎感受到什么,目光精神起来,随即瞧了墨秋殇一眼,淡淡的道,“别看本尊,这种诡异的法术本尊也没听说过,而且当时玄灵那一招确实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法术了,根本没有携带任何的其他诡异法术,更何况,当时你不是与她一同中招吗,为什么你没事?” 晨月的话似乎也有道理,同样中招但是须臾却没有任何的后遗症,反观吕寒烟却是无法解开玄灵的封印,而且法力还再一只流失。思考片刻后,墨秋殇如同恍然大悟般顺了顺自己的下巴,随即道,“会不会是因为你的封印被解开了,比如你的师傅,或者女娲石?” “可能吧,这种上古时期诡异的法术现如今真没几个人能解的开...既然如此,那我便用女娲石尝试一下吧!”随着须臾驱动女娲石的七彩虹芒,七彩气息也随之缓缓飘入吕寒烟的身体之中吧,后者也是咬牙坚持感受到的一丝刺痛,待到结束后,吕寒烟的修为流失也确实变得缓慢了起来,而玄灵的封印术也是逐渐脆弱,显然这女娲石真的有些作用,但可惜无法彻底治愈。 “果然,女娲石有用...寒烟姐,感觉如何了?”等到须臾收回女娲石,七彩光芒消散,此时吕寒烟的起色也是恢复了不少,梓离也是连忙坐到吕寒烟的身边欣喜道。吕寒烟运了运气,方才回答道,“比起之前确实好了些,不过,似乎并未彻底根除。” 须臾道,“没事,暂时压制便好,等师傅醒过来,说不定有办法根除。”听得此话,吕寒烟放下心来默默叹了口气。 须臾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凝滞,呆了许久后望向窗口方向,随即缓缓起身走了过去。到了窗前后眺望远处虚无之地的某一处,那里似乎有着什么吸引自己的东西存在,而方才收回的女娲石此刻也是在未催动的情况下自己闪耀着七彩虹光,仅仅片刻时间里便闪烁了三次。 “师傅,刚刚怎么了?”望着方才忽然闪动的七彩虹光,梓离疑惑道。而一旁的晨月和墨秋殇也是一脸的疑惑,晨月道,“女娲石异动...难不成是感应都到女娲氏一族其他后人...”晨月所说也是有些道理,而须臾也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那种血脉之间的指引,而须臾千年以来都是独自一人生活,对于女娲一族的其他后人几乎没有半点联系,“自从踏入南海境内,便一直有这样的感觉,或许真如你所说吧!”而这样的感觉或许就是沐风让须臾来南海的主要原因吧,想要知道一些秘密,寻得同为女娲后人的血脉相连者方才能知晓。“我能感受到...想知道的答案就在这里。” 屋中的五人正在聊着,须臾正望着天边那感应到血脉气息的方向,脑海中忽然闪烁出一道倩影,此时方才察觉到屋内身旁少了两人,目光向屋内扫视一圈未能寻到的雨蓝和李昭浔的身影,“他们俩人呢?去哪了?”此话一出,几人才反应过来俩人的消失。“这俩人一直不和,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吧?”想到这俩人一同消失,墨秋殇一脸坏笑的对着须臾道。须臾自然也清楚这两人的脾气,如今也只能无奈的叹息,“这俩家伙...唉...” 而此时滨海城的街道上,两道熟悉的倩影正穿梭在人群之中,前方那道身影惊恐外加慌张的目光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不断地向前追去,那慌慌张张之人便是方才离开客栈的雨蓝,寻着前方某处的气息快速前进,而跟随其身后的赫然便是与其一同消失的李昭浔,刚刚在客栈之时便是发现鬼鬼祟祟离开的雨蓝,于是也悄无声息的跟了上,本来对雨蓝就心怀恨意,此刻也是找到机会便跟了上去。 脱离了人群,雨蓝开始向着城外海边烟烟稀少处移动,此时因为雨蓝使用羽翼的缘故李昭浔居然是被甩掉,瞧着离开的雨蓝,李昭浔气的跺了跺脚,“就知道你有问题,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甩掉我,你也太小看本公主了...” 此刻在城外的一处沙滩上,一股诡异的深蓝气息飞舞在这片沙滩之上,气息之中夹杂着一丝的寒气,偶尔气息之上几片雪花缓缓落下。紧随其后的便是雨蓝,见到那股熟悉的气息不再逃离,便收回羽翼落在了沙滩之上快步追了上去,此时雨蓝看上去有些严肃与害怕,瞧了那股徘徊上空的气息许久,方才深吸口气喊道,“老师?是你吗?”那股气息听到雨蓝的话迅速汇集于雨蓝面前,随即化作一道威严的身影,见到那道威严的身影,雨蓝便慌张的单膝跪地行了个礼,再次轻声的对着前方身影低声道,“老师...” 远处的沙丘后,那机灵鬼李昭浔居然是成功的将二人尽收眼底,瞧得未发现自己的两人,李昭浔骄傲的笑道,“哼,早知道你心怀不轨,没想到被本公主抓到了吧!” 似乎是确认了雨蓝的身份,那道身影方才缓缓向雨蓝走去,取下遮面的丝纱一股寒气便是扑面而来,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固起来。严厉的声音也是触动雨蓝心弦,眼前之人便是天族冰神凝溪,现如今天神的实力,也是曾经雨蓝的老师,如今再次见到这个曾经将自己重点培养教导的老师,雨蓝即使激动也是感到忧愁,不知该如何与之谈言,目光略微有些闪避久久说不出话,凝溪伸出玉手将雨蓝拉起,随后二者四目相对,凝溪道,“这些年过得可好?”,听得此话后雨蓝哆哆嗦嗦的回答道,“还好...”,凝溪玉手搭在雨蓝手掌之上,一股寒冰气息随之进入雨蓝身体治疗好了雨蓝的伤势,随即惊叹之余也是微笑道,“没想到你居然飞升上神了,唉...你曾经一直都是最优秀的那个,现如今你依然是...”凝溪目光瞧向雨蓝有些凌乱的发丝,随即温柔的将其梳理,“你我师徒也有几十年未见了,今日居然在此遇上。”面对凝溪的话,有些也不知道该如何答复,因为自己是跟着须臾一同来此,而须臾现如今可是天族的抓捕目标,而自己曾经的老师也来此想必也与须臾有关,所以有些也有些谨慎,于是疑惑的问道,“老师怎么来凡间了?”似乎是感受到雨蓝发现了什么,凝溪方才的笑容也是渐渐变得淡了,缓缓放下了雨蓝的手随即向着波涛大海的方向缓步走去,“雨蓝,你应该知道,虚空生灵所说的时间快到了,六界即将迎来巨大的灾难...现如今能解救六界众生的便是你身旁的那位女娲后人,若是让魔界之人得到他,指不定会出现什么乱子,最好的办法便是由我们天族来保护他。”凝溪的话让雨蓝的神情变得奇怪,冷漠的目光与之一同望向那一望无际的大海,“那老师打算让雨蓝怎么做?”,听得此话凝溪猛然转过身来面对雨蓝,身上洁白如雪的纱衣也是散发着阵阵寒意,抚摸着雨蓝的双手,真诚的目光望着雨蓝双眸,“将他带回天界...”这一刻,雨蓝才意识到眼前这位曾经的老师今日现身将自己引到此处也是另有深意,“老师,其他的任何事雨蓝都可以做,但是唯独此时请恕雨蓝做不到。”雨蓝的话让凝溪眉头一皱,随后疾言厉色道,“为什么?他对你很是信任的,只要你将他带回天界,老师定会让天帝助你再次恢复神籍。”听到凝溪的话,雨蓝苦笑一阵后摇了摇头,旋即缓缓向后退了两步,松开了凝溪温暖的玉手,目光呆滞的望着眼前这个曾经的老师,回想当年那个因为所谓的天规死在天族手上的无辜少年,如今为了带回须臾派出一众强者抓捕,见到失手又让凝溪来以恢复神籍为由促使自己利用和须臾的关系再次欺骗,雨蓝定然不会这么做,本身对于天界就厌烦以及充满恨意的她更不可能为了恢复所谓的神籍将须臾作为天族与魔族谈判赌博利益的筹码,此刻眼前的老师正再用这样不可能的筹码与自己交谈,此刻的她似乎与那天帝少昊无异,随后淡然的质问道,“原来老师将雨蓝引来是为了这个啊...那如果雨蓝告诉您...雨蓝做不到呢?”凝溪再次转过身去面向涛涛海浪,淡然道,“六界需要他对抗虚空生灵,我天族自然不会伤害他,雨蓝,如果因为你的任性导致六界生灵涂炭...你真的愿意看到这一天的到来?”,凝溪话音刚落,听得有些不耐烦的雨啦那便是直接怒吼质问道,“所以...所以天族就派人抓他?伤害他?这也是保护?。 此刻,凝溪似乎对于眼前这个曾经的弟子感到极为的难以置信,雨蓝此刻所做的一切她也是看的明明白白,都是对于天族曾经伤害那个她最在乎之人的报复罢了,凝溪也知道雨蓝为了报复天族与魔族站在一起,这些她可以理解,但如今却是关乎六界存亡,若不是因为晨月的缘故...“老师知道,你心里依旧对天族有着恨意,但现在不是你耍这些脾气的时候,若是虚空踏碎六界,你和他,能躲得过吗?”,“没错,是天族对不起川一,但是那也是天界的规矩...” “不要和我说什么天规...”一向心平气和的雨蓝听到此处便是更加的气愤,就算是曾经的老师此刻雨蓝也没有半点的尊敬。满腔的怒火随即爆发而出,“当年川一倒下的那一刻,雨蓝和天界便无半点调和可言...”泪眶中不断闪出当年瑶山之时川一为自己拼死而战数名上神最后倒下的画面,她也经常会思考当年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措,或许自己只要没遇见川一,他也不会命丧瑶山,还是天规的冷漠。 “当年之事确实是天族做的过分,但是雨蓝你认真想一想,川一他只是个凡人,能活几载?你仅仅得到的是几十载的快乐,而以后呢?便是你百年甚至千年的孤独...”凝溪淡然道。 往事的回忆使得雨蓝眼眸湿润,晶莹的泪滴随着她美丽的脸颊滑落至沙滩上的沙子之中,缓缓回过神来对着一旁的凝溪直视,随后轻声道,“老师,当年川一的死...真的与你毫无瓜葛吗?”坚定的眼神此刻狠狠的对着凝溪看去。此刻凝溪眼眸一怔,雨蓝所说的话似乎让她难以置信,强忍内心的恐慌辩解道,“为了那个凡人,值得吗?”凝溪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川一在雨蓝心中的地位,她本以为雨蓝只是一时的热情罢了,但如今雨蓝所做的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其实二人都很清楚当时所发生的情况,在雨蓝眼中,自己下凡与川一相识,而且自己的老师也是知道,不久便是被天族发现,那日川一使得冰海圣剑独战六名上神都未处于下风,更恐怖的是仅仅几十个汇合便击溃六名天族上神,若不是那从背后诡异刺来的一招无形的力量,川一哪里会败下阵,哪里会因此倒在天族上神手下,而那时雨蓝便是已经感受到了玄冰的气息,那就是自己的老师出手杀死的川一,那一刻她根本无法抉择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一边是自己的老师。 “这么说...老师承认了?承认了当年是您在背后出手杀死川一...”雨蓝面带一丝诡异的微笑,对着凝溪淡淡的道。“雨蓝真的不愿意相信,川一的死是老师所为,但事实却难以让雨蓝不得不相信。” 雨蓝的话让本就无话可说的凝溪戛然而止,此刻她也是看清楚了雨蓝并不会如她所愿的将女娲后人须臾带回天界,而须臾身旁又有晨月此等强者的存在,想要对须臾下手恐怕没那么容易,“看来...你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既然如此老师也不会再逼你,日后你自己多加保重吧,天族不会放弃身怀女娲石之人。” “如果天族之人想要再次对须臾出手的话,雨蓝定会尽全力阻止,哪怕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雨蓝坚定的话语让凝溪也不知如何是好,瞧着曾经最优秀的弟子如今的样子,凝溪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最终也只能作罢。 “今日,你我二人相见的事皆当做未发生...”冰冷而严肃的话语顿时让周围空气凝固,最后凝溪在一道白光闪烁之间消失在了雨蓝的面前。望着自己的老师凝溪消失的方向,雨蓝心情复杂的望着那片波涛大海,久久未动,曾经和川一所度过的欢乐时光此刻在雨蓝眼眸中再次闪过。 李昭浔离二人有些远,所以并未清楚听得二人的对话,见到凝溪消失后,也是打算先行离开,李昭浔也看得出来凝溪天族之人的身份,而且即将到来的危险也已经预知到了。“她与天族之人见面?又在密谋什么?”瞧得雨蓝站在沙滩上对着大海发呆,也没什么多想的便是离开,打算将自己看到的告诉须臾等人。就在其转身之际,后方忽然一股寒气飘出,随即感到心凉,回过身去方才还站在海滩上的雨蓝却是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瞧着雨蓝那怪异的目光,李昭浔此时有了些担心,生怕雨蓝杀人灭口,而自己去又不是其对手,哪怕是逃都逃不过。二人就这么坚持了许久,雨蓝先行冷笑道,“小公主怎么在这里,又是打算去哪?”,李昭浔此时默默的叹了口气,随即表现的很是强势,道“怎么,本公主不可以来吗?还是怕自己的阴谋被发现?”闻言,雨蓝也是觉得很是好笑,或许这是李昭浔对自己的误会或是仇视,所以也没打算解释什么,也打算乘着几个机会吓吓她,于是随着李昭浔的话附和道,“小公主这样子不怕我灭口吗?你知道我如今是上神,想要灭你的口可是易如反掌,而且我还可以把你的死归咎于敌人,这样一来须臾他们便不会怀疑我。”此时李昭浔方才感到恐惧,脚步不自觉的向后方缓缓挪动,望着雨蓝手中那幽蓝的火焰正在燃烧,心里一下子被惊住,冷汗润湿眼眶,咽了下口水,随即慌忙的道,“你自始至终就是个坏人。”雨蓝不慌不忙的携带着手中幽蓝火焰缓步向前,淡淡的道,“是吗?可惜,不会有人知道了。”邪恶的目光吓得李昭浔大声尖叫起来,随即手指迅速结印一道白光闪烁之间便是消失在了雨蓝眼前。“呵!看来还是有点本事,逃的这么快,真不禁吓。” ............ “还好本公主跑的快...不然...”消失在海滩的李昭浔此刻出现在了滨海城内,虽然躲过了雨蓝的威胁,但依旧惊魂未定,单手撑在墙壁上大口的穿着粗气,额头的汗水也是入雨点般的落下,休息便可后想到雨蓝马上也会回来,于是迅速起身想要回去,“该死,不能让她的阴谋得逞,要赶紧回去通知他们。”李昭浔正欲离开,一道白影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其面前划过,随后李昭浔便是直接消失而去,无影无踪。 过了许久雨蓝回到客栈内轻轻地推开了房门,此刻后,好些双眼睛盯着自己看着,却是感到一些作则心虚的感觉。“去哪了?”面对须臾的询问,雨蓝显得有些尴尬,她也不知道刚刚的事情是否要和须臾等人讲,若是说出自己和李昭浔的事情,怕是连自己老师凝溪的事情都要抖出来,此时自然是不希望须臾知道此事,虽然被李昭浔撞见但是雨蓝清楚李昭浔是不会说出来的,所以故作淡定的回答道,“没去哪,随意出去转转而已。”,墨秋殇此时也是严肃道,“她没和你一起吗?”面对墨秋殇的话,雨蓝有些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没有,方才出去没见过她的身影,或许是到哪里去溜达了吧!”须臾道,“以她的性子,不会离开我们太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似乎是看见须臾着急了,雨蓝咬了咬牙经过一阵的心里博弈,准备说出自己和李昭浔的事情,“那个...” “这气息?好熟悉啊!”一旁的晨月忽然诡异的喊道,随后严肃的站起身走到窗边四处瞧了瞧。看着晨月奇怪的样子,梓离诧异道,“怎么了?”虽然晨月未在说话,此刻的须臾也是有所感悟,沉闷了许久方才回应,“是天族的气息,他们追来了。”闻言,几人皆是打了个冷战,真没想到他们居然打算光天化日之下对须臾等人动手,看来与凡间定制的规矩似乎已经不打算遵守,“他们可真是锲而不舍啊,真的来了更强的对手”晨月深呼吸,似乎是感受到空气中飘散的气息,露出一抹邪魅表情看向一旁的须臾,“他们对你可真感兴趣!冒着与凡间决裂的风险也要抓你。” 无奈一笑随后道,“呵...既然逃不掉,那就打吧!想抓我,他们还没那个本事。”雨蓝默默道,“难道是老师?她真的要亲自动手?” “你就逞能吧,对手可是个天神强者,你现在修为不再巅峰,又没有沐风的帮助,撑不了多久。”晨月活动了会儿筋骨,随即冷声道,“我来缠住他们的领头,你们还是速度先走吧,这些可不是先前的那些喽啰!”见得几人有些迟疑,晨月再次道,“不用担心,等解决了他们自然会来找你们。” 须臾此时有些焦灼的道,“她还在天族人手中呢!”须臾此时真的对于这个李昭浔无语至极,平时惹了什么事倒也无所谓,今日却是带来了这么个大麻烦,如果可以重新来的话,那不管多麻烦也要将这个害人精给送回长安去。 晨月回答道,“放心吧,天族不敢伤害她,伤害她等于向凡间宣战,天族的人还没那么蠢。”此话倒也不差,如今正是天族与魔族夺权的关键时刻,若是与凡间闹出矛盾那可是天族不愿意看到的。 几人正在商讨,晴空万里的天上骤然电闪雷鸣,晨月凌厉的眸子猛然一怔,“是她?”嘴角居然是露出一丝的喜悦,随后对着几人交待一声,“她交给我,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话音落下,晨月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冲出窗户直奔天际而去。 虚无的天空,两道能量匹练此刻正气势恢宏的冲向高空的云层之中,在几道电光火石后便是传来阵阵的轰鸣声。云层中,两只巨兽战作一团,大地震撼有着巨龙复苏之势。仔细看去与穷奇打斗的竟是一只巨大的冰晶凤凰。每一次的接触,二者都将会爆发出一股凶猛无匹的能量涟漪,在这股能量涟漪之下,即使须臾等人相隔甚远,却依然是忍不住的有些感到胸闷。冰晶凤凰携带着无以伦比的冰寒气息,每当能量波动之时,其周围的空气中的水气,都将会凝结成坚硬的寒冰,虽然冰晶凤凰攻势凌厉却也未对穷奇造成太大的威胁。 “穷奇你也要插手我天族的事吗?”又是一次狠狠的碰撞,那冰晶凤凰便是发出严肃的女声。 “哼!本尊可没兴趣。”晨月冷哼道。 “既然你要护着他,那便别怪本尊不留情面了!”冰晶凤凰继续厉喝道,“穷奇,你应该很清楚,如今你实力不在巅峰,若真是动起手来你不是本尊对手。” 另一边须臾几人乘着晨月与之交手之际迅速撤退,凭借着对于血脉气息的感知,向着某一个方向不断靠近,潜意识正在指引着须臾前进。而正当须臾快速前进之时,心头猛然一怔,旋即拦下身后几人,片刻后,几支利箭便是从天而降狠狠刺在了方才前进的位置。瞧见落下的箭矢,雨蓝眉头紧皱,显得极其紧张,暗自道,“玄冰箭矢?老师?”,随后周边空间扭曲,数十名天族士兵诡异现身将五人包围,旋即天空中一声巨响,一道流光随之缓缓落与众人面前,“天神?”感受到白光中散发的气息,墨秋殇惊讶道。见到那人落下,雨蓝迅速出剑站在了须臾面前,剑指前方,从所散发的气息之中很轻松感知到人那便是自己的老师。随即一道血色流光划过天际,落在了地面,一道血色身影迅速闪掠而出停留在了须臾等人前方,来人正是晨月。 “雨蓝,你真的要对为师动手?”瞧得雨蓝剑指自己,凝溪冷哼道。听得凝溪的话,雨蓝也是回应道,“若是老师要强行动手的话,雨蓝会动手。”凝溪紧握长弓未再接雨蓝的话。 须臾将面前的雨蓝拉了回来,随后走上前去,因为他明白这些人目标是自己,此刻他很像问清楚,如此抓自己究竟为何?“天族之人不一直都是自称正义之师吗?如今却抓个孩子当人质?”望着眼前的须臾,凝溪轻笑道,“你就是女娲后人?女娲石的拥有者?”须臾厉喝道,“正是!”,凝溪道,“抓她并非本意,只要你随本尊回天界,自然不会为难你们。”话音落下,一名天族的士兵便将李昭浔给带了出来,见到李昭浔没事,五人这才放下心来。须臾再次问道,“为什么一定要带我走?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凝溪道,“到了天界你自然会知道。”看着面前凝溪犀利的眼神,这次定是不会再让自己逃了,若是反抗也不会是其对手,而那凝溪手中散发着阵阵阴寒之气的长弓也是蓄势待发,而晨月似乎也不是凝溪的对手。 正当几人毫无对之际,一道苍老威严的诡异之声响起,“没想到四千年过去,你们这些天神依旧与以前一样没有半点变化...”声音不知是从何处发出,所有人都处于疑惑状态,不断地寻找声音传出之地,就算是须臾,晨月,凝溪都没能发现诡异声音传出之处,可想而知,发声者的修为想必也不会低于凝溪。 “天族排行第九的强者,冰神凝溪!”诡异而苍老的声音消失片刻后再次出现,随着话音的落下,周围的空间开始变化,逐渐被诡异的虚无所包围,最终周围的任何东西都被虚无化,留下的只有一望无尽的虚无黑暗。疑惑之际,在那虚无的黑暗里一道身影缓缓走出,赫然便是先前消失在山岭上的几人。瞧得那身影的模样,吕寒烟打了个寒战,随即轻声道,“这个家伙,就是那日在长安袭击我的人。”而梓离也是认出了此人,“真的是他?” 通过灵魂的探知,凝溪对于眼前这个行踪诡异之人也是大惊失色,随后做出判断,“你是...虚空之人?”听到凝溪的话,在场之人无不震惊,那灭世的强敌居然是已经毫无声色的来到了世间,并且如此轻松的将几位强者拉入到这等虚无的空间之中,这等能力就算是凝溪,沐风都很难做到,可见其实力的强大。对于这些虚空的生灵,六界对他们的感悟也仅仅只有恐惧与毁灭的恶魔。 “没想到冰神居然能看穿我的身份!”苍老的声音再次对着凝溪淡淡的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你的老师便是陨落在我手上,如今,你有实力为你的老师报仇吗?” 听到此话,凝溪强忍心中的怒火冷淡的回答道,“我们不再是曾经那个天族...虚空若是再次对六界发动侵略,必定会让你们有来无回。” “哼哼!很有勇气,你的老师曾经也有这番勇气,不过,今日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怕是没时间领教冰神的实力。”随着虚空之人话音的落下,站在一旁的须臾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是诡异般的消失在了众神面前。随后那虚空之人轻挥左手,一旁抓着李昭浔的士兵仅在眨眼间便灰飞烟灭,而李昭浔也是随之和须臾等人一样而消失而去。“冰神凝溪,回去告诉少昊,四千年前的仇我虚空生灵必报,这一次你们不会再有以前那般好运了,哼!!!”恐怖的威胁声回荡在这安虚无的空间里,此等强大的威压就算是凝溪也是内心难以平衡。 方才还在那诡异的虚无世界的七人,在一眨眼的功夫便是来到这海岸上,先到刚刚出现的虚空之人,大家心里难免还有些惊魂未定,原本那生活在传说中的生灵居然是真实存在,而且就在面前。雨蓝对着次等情况有些不知所措,随即惊叹道,“怎么回事?”晨月道,“没事了,我们通过墟洞来到的这里。”梓离:“没想到传说中的虚空生灵居然真的有?那他们不会真的会...”听到梓离惊魂未定的言论,晨月回答道,“可能吧!但是有你师傅在呢,你怕什么?虚空生灵最怕的就是女娲石了。”墨秋殇似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于是打断道,“等等,那为什么将我们带到这里来?”在就其余六人目光汇集于墨秋殇身上时,随即转过身去看向后方的某一处。那是坐落在海岸边的一座庙宇,而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女娲神庙”。 “女娲神庙?”须臾抱着昏过去的李昭浔看着牌上的四个大字喃喃道,“难道师傅让我来南海便是寻此处?”正在须臾思考之际,眼前的大门却是忽然缓缓打开。“进去看看吧!”对于熟悉的气息,须臾此刻也没想太多,或许真相就在眼前。 几人走在长长的青砖上,不断打量着周围的情况,这里看起来有些冷清,自然是需要防着点。走了会这条街道出现了另一道门,随着几人的接近也是诡异的打开迎接。此时内院之中,一位身着白色素纱衣的女子正在清扫者地面的落叶,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随即目光缓缓抬起望向方才的那道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须臾等人也是发现这名女子的存在,顺手将昏迷的李昭浔递给一旁的墨秋殇,随后先前走去,二者距离越来越近。 “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虽然女子声音并不太响亮,但是却隐藏着威严与稳重,瞧其年龄似乎要比雨蓝大上不少,对着后方的几人随意的瞧了一眼后,目光便是直接扫在须臾身上满眼尽显光芒。面对此景须臾也是有些懵,不知该如何是好,久久说不出话来。“你也真是,几千年了这才来看我一次。”说罢,便牵着后者的手走上台阶。 被这女子说懵的须臾忽然反应了过来,撇开了前者的玉手随即回答道,“你是?” 听到须臾这话,女子显得很是诧异,上下再次打量了须臾一番,方才道,“你刚刚说什么?你不认识我?”说完便再次对着下方六人看去,似乎对须臾不认识自己显得很是奇怪,旋即女子单手结印,一股气息随之进入须臾心脏处,女子通过气息察觉了女娲石的存在,方才收回法力再次看着须臾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面对女子奇怪的问题,须臾摇了摇头,“很多曾经的记忆都已经消散,是我师傅指引来此,说可以找回我想知道的事情。”女子再次问道,“你师傅是?”,须臾道,“沐风。”听到沐风的名字,女子会心一笑,“跟我来吧!” 说罢!女子便带着几人走到庙后的石林之中。 “你想知道什么?”女子问道。须臾道,“我想知道有关于我的所有事情。”听到须臾的回答后,女子笑了笑,“虽然不知你为何会忘记,但是既然你想知道,那姐姐便告诉你!” “姐姐?”听到这二字,须臾感到难以置信,虽然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从这女子对自己的态度来看也并不是在欺骗自己。 “当年,不周山塌陷,斗转星移,天河弱水因此灌入人间,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天河之下诡异般的出现了一个与三界之外虚空世界想通的墟洞,一个虚空生灵因此来到了人间,起初他只是一个灵体游离在三界之中,飘忽不定。一次偶然他来到我们女娲一族,母亲瞧他可怜便用世间最纯净的泥土与水为他造了一个身体,以自己的血为引让其灵魂得以在那个身体之中存活下来,那个从此拥有肉身活在凡间的虚空生灵,便是你,须臾。所以,你与我之间算得上是同出一脉,你便是我鸿云的弟弟。当时刚刚活过来的你心如白纸,对于一切的记忆都极其的模糊,本以为你会这么平凡的在族里生活下去。可是...可是世事难料,风神沐风那日来到我们族中,竟然是看中了你的奇异,再与女娲母亲商讨后便将你收为弟子,本以为这一切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情居然是带来了三界与虚空世界大灾难。 你很有天赋,仅仅一年时间便将沐风的法术尽数修习完毕,而你的修为也开始断崖式上涨,正因为如此,这股风之气息的法力在你体内与你原生法力发生了排斥,在二者相互冲击之下,你体内的虚空气息爆射而出,天地一线,导致整个三界都为之颤抖,正因为这一次意外,天族众神发现了你的存在,虚空世界也因此被天帝少昊所知。后来少昊害怕你的存在会给三界招来祸端,所以他们选择将你除掉,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你所爆发的虚空力量太过于强大,又加上身怀沐风真传,竟然是对你无可奈何,最终因为沐风的陨落与你结下仇怨。既然已经结仇,又为了扩大疆土让你们虚空生灵臣服天族,于是此此事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少昊对你们虚空发动战争的借口,以此来瓦解虚空世界的整体实力与天界达到平衡以至于以后更好的统治。但是...让少昊没有想到的是虚空生灵虽然在刚开始节节败退,这一切在你的加入后便出现反转。因为你是虚空世界最强的虚空尊者,虚空数万万生灵的神,在你的号召下虚空开始对天族反击,最后终于是将天族击溃,将他们打出了虚空世界。 但是这场战争也并未因此而停下,在仇恨的驱使下你带领虚空生灵对天界展开了复仇。天族众神哪里抵挡的住虚空的钢铁洪流,事到如今我依稀记得你将虚空的力量融合入沐风的绝技暴风羽刃之中,于是一个令得三界都惧怕的恐怖法术诞生,虚空风暴。二十万天兵仅在半个时辰之内便被虚空风暴尽数绞杀,最终...最终二十万道天火带给凡间的是无尽的恐惧与灾难。为了阻止已经陷入疯狂的你,母亲击毁你的心脏,是结晶将你的虚空力量尽数吸走,用七彩石作为你的心脏,这样方才让你停止了对天族的杀戮,保全了世间其他生灵。” 听到这里,须臾方才恍然大悟,对于自己的过往便有了些记忆,而在雾影山和青璇山所施展的本以为是女娲石的力量,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的力量,这一切对于须臾来说一时间难以接受,谁能想到从一个普通的修行者道女娲后人世界的救世主,再到给世间带来如此灾难的虚空生灵。如果作为女娲后人的鸿云说的都是实话,那么天族所说的虚空侵略者的言论便不成立,想到这里梓离便是反问道。“如此说来,既然虚空不是侵略者?那为什么还会存在这番言论?”,“让我来告诉你们?”一旁的晨月此时站了出来。 “当年,须臾因为虚空力量被封印,所以他放弃了对天族的复仇,虚空生灵也因此回到了虚空世界,可为什么又要对六界宣战!其实这一切都是天族自作自受罢了。虚空退兵,三界终于恢复如初,此时对于虚空战争的事情在整个三界宣传,少昊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便将自己对虚空所做的一切丑事都封存,反之将虚空复仇之战进行各种改编,虚空生灵最终演变成了我们现在所听见的侵略者,他们还自以为是英勇无畏扞卫家园,呵呵,可笑。最终...他说...虚空会再四千年之后对天族进行一场完美的侵略,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侵略。到这个时候,很多天族的神已经开始害怕了,他们和虚空战斗过,他们很明白双方的差距,和平才是当务之急。可是,少昊并不愿意服软,他甚至向要和虚空再次一战找回尊严,这样的做法无疑是自讨苦吃,但是很多沉浸在少昊花言巧语中的天神已经迷失了自我,认不清现实。就在这时世间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新的势力,魔界。这些魔界之人一直在想办法阻止与虚空生灵的二次战争,他们势单力薄根本无法与势力强大的天族相比。经过千年的斗争,魔界与天界最终实力相差无几。但是虚空所说的期限将至,天族却开始害怕,一旦虚空动手复仇,因为魔界的存在天界自然会出现腹背受敌的情况,自然是不可能胜的,若是天族输了,那魔族便顺理成章的成为六界的领导者,少昊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用天神的威望向世间散播虚空对六界的侵略,以此来拉拢更多的势力一起对抗虚空生灵。” 鸿云道,“这是少昊的一招险棋,魔族不与天族一同对抗外敌,那么就算天族输了,魔族也不可能顺利执掌整个六界,而且半数以上的六界生灵已经听信了少昊的谎言,一旦开战,虚空的对手便是整个六界,因为魔族根本没有话语权,所以,他们必须在虚空来临先动手前将天族灭杀,这样六界其他生灵便可免于一劫。” “所以,须臾弟弟,你说呢?” 第七十八章 南海寻秘(三)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世间万物随着千年的时光变换依然不再是曾经的模样,唯独没有变的是心中的执念与仇恨。 随着鸿云的话音落下,旋即玉手之间却是忽现一股轻柔气息催动了女娲石原本的平静,随着七彩光芒的逐渐释放,封印着的记忆也逐渐汇集于脑海之中。与此同时,结晶中的紫色虚空之力也开始暴动起来,众人仅仅只是眼观对那诡异的紫色虚空气息便感到畏惧,其中所封印的虚空之力就算是须臾自己都难以把控,若是失控其狂躁的能量破坏力会不堪设想,整个六界都可能被带入危险之中。感受到这千年的记忆,此时须臾原本沉静的心便是泛起阵阵涟漪,对于今后的打算也是没有了计划,曾经与天族的仇恨也在漫长的时间长河里逐渐消散,当年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自己一想到死于自己手中数不尽的生灵便是有了些自责,虽然那些凡间生灵的死并非自己本意。曾经的自己也是向自己的师傅沐风起誓,守护世间生灵,而如今却是让整个世间都生活在了自己制造的阴影之下。 “四千年过去了,这些记忆依旧如此清晰,仿佛一切都是昨天发生。若是早知道如此,便不会来此寻回这些痛苦的回忆,就那么生活在山林里,多好。”须臾苦笑一声,随即望着虚无的天空暗自笑道,这四千年的时间里,自己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戾气,甚至对于天族的所做所为也早已不再追究,而如今天族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自己,这让须臾难以抉择,如今女娲石在自己身上几乎没有人能阻挡自己,现在的他只要心一狠,便可下令报当年天帝入侵虚空以及对自己的侮辱之仇,但是也会带动其他的无辜势力的介入,到那个时候便不再是虚空与天族的恩怨了,可能会再次导致世间生灵涂炭,这并不是如今的须臾想看到的。尽管自己不想再战,但是在天族人眼中虚空永远都是个随时将六界吞并的恐怖敌人,天族永远都不可能与虚空实现和平,一但天族实力高于虚空,那么二者之间便免不了一战,但是如今虚空要远远强于天族,所以天族也只能忌惮不敢随意动手,谁能放任一个实力低于自己但会超越自己的敌人超越自己,谁又会在面对一个强大的敌人时还能与之和平共处,所以虚空与天族或许只能存在一个。 “须臾弟弟,姐姐知道你依然和曾经一样是个心胸广阔之人,所以才将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与你,如今虚空与天族之间的关系便在你一念之间。”虽然鸿云嘴上说着对须臾的信任,但依旧怀着一丝的害怕,毕竟仇恨不是那么随意便能化解的,更何况发天族这千年以来对虚空的侮辱,心中其实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今日自己没有将这些告知须臾,他日须臾自己也会冲破女娲石的封印找回失去的记忆,这也算是天族的一个定数劫难吧,倘若当初没有那些恩怨也不会有今日波及六界的劫难。 此时一旁的晨月望着还在抉择的须臾淡淡的道,“无论你如何选择,本尊都与你站在一边。”当年二人也是极为要好的朋友,再后来的虚空战争时期也是和须臾一同作战,绝对算得上是不可缺少的力量。 “师傅,既然天族已经付出代价,就不要再引起新的仇恨...”梓离自然也很是担心,自己的家园青丘虽然不归天族管辖,但也是和天族有着很深的交际,倘若真的打起来青丘也会毫不意外卷入这场万劫不复的灾难。 “没用的,天族人可不会这么想,他们现在恨不得与虚空一战洗刷曾经的屈辱,如今又知道须臾的存在,趁着力量被封印之际一定会不断地追杀,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墨秋殇听到梓离的话后也是无奈的笑道,因为他很明白这一切不会因为须臾的心软而结束。就像四千年一样,尽管那时须臾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他们也绝对不会允许一个随时爆发的敌对恐怖力量在自己的世界里潜伏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消灭是他们唯一的抉择。 “可是...我虚空一族数万的无辜生灵,还有师傅,这一切哪里那么容易忘记,就算我可以放弃,但是我虚空一族也不会忘记这一切,就算没有我的号召,迟早有一天他们也会回来的,我不可能为了这些无关之人去与我虚空一族为敌。”须臾也是无奈一笑,对于此刻天族不依不饶的追杀,丝毫没有因为当初野心而发起对虚空侵略的失败而收敛,反而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挑衅,妄图集结力量再次反击,这样无耻的做法谁又能忍受,若不是因为害怕自己身边的好友被卷入危险以及这片大地不再化作四千年前的火海炼狱,万万生灵的灭亡。 “就算尊者仁慈,我们虚空一族与天族的恩怨依然不可能避免。”正在众人陷入沉寂之时,一道威严而苍老的声音自虚无之地传出,这道声音众人也是听得很熟悉,似乎就是当时所见的那位来自虚空之人所发出。晨月寻着气息找去,最终目光落在须臾前方数十米处,空间扭曲破碎,先前那个所谓的虚空之人缓缓踏虚无而出,起身后也是跟随着几位看起来实力不弱虚空之人。尽管须臾作为虚空最强者,但是众人在看见几名虚空之人走出也是被他们释放的恐怖威压有些震撼到,身体也是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周围散布着阴冷的杀伐之气。 先行现身的虚空之人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走向至须臾面前,旋即单膝跪下,苍老目光对着面前的须臾客气道,“虚空无影军统领影成,见过尊者!”随着影成单膝跪下,身后的几名随从也是如此。虽然此时须臾的力量被女娲石封印,实力远远不如自己,但是几人依然对后者毕恭毕敬。 须臾那寒冷凌厉的目光望着面前的影成沉寂了许久方才道,“我曾说过,没有命令虚空之人不可离开虚空世界半步。”须臾目光中肃杀之气此刻逐渐变得浓厚,手掌之间一股紫色的虚空气息逐渐凝聚化作一只凌厉的匕首直指面前几人,“影成统领,给我个解释。”见状,影成也是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尊者息怒,属下并非有意而为之。” “说来听听...”须臾淡淡的道,作为虚空的领导者,对于自己手下也是很清楚,若非真正紧急之事断然不会违抗自己的命令,此番违令私自离开虚空或许确实有着一些重要的事情,加上刚刚将自己一行人从凝溪手中救下,以及在长安城中击伤吕寒烟也是很想知道缘由,此刻手中闪烁的紫光逐渐消散。 影成:“当年我等受到尊者退回虚空的命令后也并未再踏足这个世界,可是不久后便失去了尊者的消息...本以为以尊者的实力不会发生什么变故,所以也没有违抗尊者命令离开虚空世界,但这样的情况持续太久了...经过一众长老的商议方才派属下前来寻找尊者踪迹,以确保尊者的安全。” 听到这里,须臾缓缓叹了口气,或许是当时因为女娲石的影响记忆被封印所以才失去和虚空的联系,“当时发生了一些事情,不过已无碍,我这不是好着吗...”,随后须臾质问道,“但我想知道,为什么要对吕寒烟出手?” 须臾话音落下,影成目光瞟了一眼一旁较为憔悴的吕寒烟,随后道,“此番违令来此,不仅仅只是为了尊者消失之事而来...”,犹豫片刻影成继续道,“前些时日,虚空世界出现从未有过的异像,经过中长老的占卜,发现我虚空世界将会迎来继尊者之后一位...女皇...” “女皇?”此话一出,包括须臾在内的所有人都是大为惊讶,异口同声的轻声喊道,虽然对于影成口中这个神秘的女皇没什么了解,但也是感到无比的震惊。须臾一头雾水,这女皇究竟从何而来?想到方才影成目光瞟向身旁的吕寒烟,再加上先前长安街头的试探,须臾随后目光也是移至吕寒烟身上。 “我虚空一族下一任领导者,虚空女皇便在这位姑娘身体之中,先前在长安遇上便试探了一番,属下也是确认女皇的存在,正好对应了虚空世界的异像以及长老们的猜测。”影成胸有成竹道,对于自己所知道的没有丝毫的隐瞒,如实道出。而一旁的众人这会也是无比震惊,相对于鸿云而言,其几人的表情有些难以形容,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 须臾此刻也是一脸疑惑,因为这一切都太假难以想象,自己只是灵魂为虚空之灵,但身体却是属于这片大地,就算是一个新的生命诞生也不可能是虚空的生命,更何况从未与之...所以这一切显得更加的诡异。 似乎是感受到大家的疑惑,影成很快便解释道,“这位姑娘可不是青丘之人。”,“什么?”听到影成说自己不是青丘之人,吕寒烟此刻显得有些疑惑,自己居然还有另一层什么诡异的身份。影成道,“当年我们虚空撤军后,有极少数的虚空生灵依然留在了凡间,他们融入了凡间的生活,逐渐和尊者一样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凡人,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虚空生灵的血脉也随之越来越稀薄,进而完全的融入了这个世界,成为了这个世界的生灵。但是她体内依然保留着一丝的虚空血脉,正因如此在接受到尊者的帮助后激发了体内微薄的血脉之力,所以她的修为才开始暴增,虚空血脉也开始逐渐恢复,所以当时在冰川上,尊者用元神为其疗伤之际虚空灵魂才相遇方才诞生了新的虚空生命,因此那新的生命带走了尊者百年的修为。本来她应该继续在这些姑娘身体之中靠着尊者的血脉之气修炼,但是因为受到外界的干扰,现在女皇急需大量的修为来维持自己的生存,这便是这位姑娘为什么法力一直流失的原因。” “我也是虚空一族?”吕寒烟喃喃道,想着曾经第一眼看见须臾之时那种不一般的感觉,原来是虚空血脉之间的相互感知。“这是我们家族的秘密吗?”这一切自己的父亲定然知晓,或许是因为没有来得及说出来,想到此处,吕寒烟脑海中忽然闪过一缕画面,正是那本父亲留给自己的小本子,于是便年将其拿了出来,再次翻开,曾经里面那看不懂的文字如今却莫名读懂,文字如同一缕缕的记忆片段浮现在吕寒烟眼眸,家族长达千年守护的秘密居然就是以六界生灵的身份藏在世间的角落,等待机会为曾经死在天族手中的族人复仇,就算是须臾下令撤军,但是因为仇恨这些虚空生灵依然选择在留在了世间等待着一个可以覆灭天族的机会,吕寒烟将那记录在纸张上的记忆仅仅攒在了手心,带给她的除了对往事美好的回忆,也带给了她四千年以来所有的虚空一族的记忆,了解到这一切后的吕寒烟仿佛言语之间都变得凌厉,随后默默道,“虚空女皇...我似乎感受到她的存在了...” “虽然我虚空一族与天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但是现如今这一切都可以先放在一边,虚空女皇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还希望尊者为了女皇的安全着想。”影成的意思很明确,如今什么仇恨都可以方才一旁,唯有下一任的女皇安全降世才是整个虚空一族最重要的事情。虚空一族几乎每一任的领导者都会强于上一任,所以虚空女皇的力量将会比须臾还要强上数倍,到那个时候天族的下场将会比四千年前还要惨。 “女娲石所给予的力量只是暂时的,这点力量根本无法满足女皇凝结虚空灵魄所需,再这么下去会很危险,当务之急是要先行稳住其虚空之灵才行。” 听到这里须臾自然也是知道这凝结灵魄的重要,目光转向一旁的吕寒烟,后者也并未多想什么,言语之中很是坚定,“我没那么迂腐,虚空生灵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瞧得其似乎并无反对之意,随即回过神来很明确的向着影成问道,“既然如此,那如今我该怎么做?” “为今之计,七日之内急需一株凝神仙草,方能助女皇成功结魄。”影成严肃道。 “凝神仙草...”这东西听其名字也并不难理解,这种药材六界之中比比皆是,就算是周围众人也都听说过并未感到什么奇特之处,如此常见的药材随意便可得到。 梓离道,“这东西太常见了,想找到没什么难度,七日都要不了半天就可以寻到,我青丘的凝神仙草是整个六界效果最好的。” “哼...青丘的仙草在你们的世界或许是最好的,但我虚空一族所需要的乃是只有在太古仙境方才能寻得的奇物。”影成轻碎一声,眉头忍不住的皱了皱,轻声道。 “太古仙境?”影成的话让在场之人都很是震惊,就算是须臾听到这个名字都感到无比的惊讶,因为这个所谓的太古仙境仅仅只是在古书中也仅仅只有一个名字罢了,迄今为止根本无人寻找到过,这个神秘地方或许根本就不存在,但这也只是在六界的记载之中而已。 “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人找到过,就算是大概的位置都没有...”须臾回答道。 影成:“之所以六界生灵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只是因为这个世界生灵的实力不够罢了,当年尊者灵魄凝结便是由两位长老冒死前往太古仙境方才寻得一株,如今就需要尊者前往了,虽然如今尊者实力不如曾经,但只是去个太古仙境也是足够。” “在哪里?”须臾疑惑问道。 “南海瑶山,归墟深渊,地心藏海。”影成淡淡的道。 “归墟之下有一处可吞噬万物的深渊,这个我倒是知道,让我没想到的是深渊之下居然真的藏着一个未知的世界。”听到影成的话,鸿云淡淡的笑道,因为伏羲曾经也去过那归墟之下寻找所谓的太古仙境,可是遇见那恐怖的深渊便退缩了,如今想来当初差一步便可寻找到神秘的太古仙境,竟然是被父亲的害怕而错失。“真是可惜了...” “姐姐说的是什么可惜了?难道姐姐去过?”被鸿云的话说的有些懵的须臾,随即也是回问道。鸿云叹了口气,“父亲当年好奇便去了,没想到被那归墟之下的深渊所唬住,所以便放弃了,真是可惜。”听到鸿云的话,须臾此刻也是高兴起来,“既然真的有这个地方,那我便去一趟。” “瑶山可没那么容易去”站在一旁沉寂了许久的雨蓝此刻轻声道,“在南海周边的海域有一只活了万年的南海巨鲲,如果运气不好遇上恐怕是有来无回...传说那南海巨鲲仅仅只是那巨口便有百丈之大,一次便可吃掉半个南海的鱼类。若是去往归墟之下,必定会在水下遇上它。”听到这里,须臾却是无奈的笑了笑,曾经也听说过这南海巨鲲的事情,几乎没有人真正见过巨鲲的样子,只知道它有遮天蔽日的体型,坚不可摧的皮肤。随后转过身去看着身后几人淡淡的道,“就算如此那也要去啊!” “好吧,谁让本尊结识了你,既然要去,那本尊便随你一同前往,正好想看看那太古仙境什么样子。”晨月忽然道,随后走至须臾身旁,“本尊再陪你冒险一次。”,墨秋殇也是附和道,“唉,折腾久了真的很想消停一下...不过那个地方诱惑太大。”作为一个将六界都游历过一遍之人,哪里舍得放弃这次机会。梓离道,“师傅,梓离也去吧!”此番前往必定是危险重重,多一人或许会多一分的危险,晨月实力强横,而墨秋殇懂得多,这样一来便可帮上一些忙,听到梓离的话,须臾便是直接拒绝,不过好在是有个人睡着了,不然又不知道会出事吗乱子,“不可以,你需要留下来,太危险了。”,还未等到雨蓝说话,须臾便迅速对着雨蓝道,“你也留下。”毕竟这次是去瑶山,雨蓝还是很像前往瑶山一趟,毕竟那里有着自己和川一的回忆,但是听到须臾的话后,也是默不作声起来。 须臾看向一旁的鸿云,道,“她们几个交给姐姐了...”,鸿云道,“放心吧,这座庙宇被结界隔离,天族之人短时间不会找过来的。” “影成统领...”听到须臾的话,影成旋即应了一声,“这里交给你,若是有半点差池,你知道我...”,影成也是严厉道,“属下不敢有所怠慢,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天族之人伤害到女皇丝毫。”听到这话,须臾方才放下心来,以影成的实力就算是天族来五名天神强者那也是可以应对的,再加上还有几名随从那就更没什么担心的了。最后须臾目光再次看向吕寒烟,“我会让她安全的活下来。”作为现如今的虚空尊者,这一切是他的义务,但须臾也是藏着一些私心,或许这个女皇的降世会是他最希望看到的,将来这个孩子可以接替自己成为虚空的领导者,而自己便可以卸任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吕寒烟却是也看出须臾这一点的私心,经过在世间千年的生活,须臾似乎也不想离开这个丰富多彩的世界,对此吕寒烟也并未说些什么,也只是淡淡的回答一声,“好...” ............ 一道倩影屹立海岸上,眺望着远处破涛汹涌过的海面,憔悴的脸庞看起来心事重重,仔细看去赫然便是雨蓝的老师凝溪。片刻后三道流光从南海上空划过最终落在了凝溪身旁海岸的沙滩上,三名奇装异服之人走到凝溪身旁,尽管感受到三人的到来,凝溪也是目不转睛的望着前方大海面若无其事一般,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怎么,他让你们三个来接手下面的事情吗...” “尊上心知肚明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询问我等?”中间那位衣冠华丽的青年缓缓转过身去面朝大海随即回应道。凝溪的声音变得较为憔悴,刚刚费了不少劲方才从虚无空间之中掏了出来,此时她对于虚空的力量也是有了新的认知,自己心中也是很清楚,那影成并无心思与自己缠斗罢了,若真的动起手来就算自己是天族排名第九的强者也难以招架虚空的力量,甚至会直接陨落于此,既然对手如此强大,那么天族与虚空为敌的意义又何在。 “听说那虚空尊者身旁的一名女子是你凝溪尊上的弟子...难道是三十年前为了个凡人放弃神籍的雨蓝?凝溪尊上为了护着你那好弟子不惜在背地里除掉那凡人,尊上借着任务之名会见你那弟子...是何居心?” “少寒,那你自己好自为之...”凝溪冰冷的话语使得周围都变得阴冷起来,雨蓝作为自己最喜欢的弟子,一只都将她作为将来自己的继承者来培养,哪里想到雨蓝仅仅去了一次凡间就如同变了个人一样,雨蓝的所作所为都使得自己难以想象,作为自己重点培养的对象,凝溪不愿意看到误入歧途的雨蓝,她也是见识过那凡人的厉害,一般的天族强者根本奈何不了他,若不是逃的快可能都会死在那利剑之下,为了不让雨蓝将事情闹大,凝溪也是迫不得已背后出手,本以为川一的死会让雨蓝回心转意,但是结局依然是出乎意料...雨蓝先是加入魔族,后又与那虚空尊者在一起,凝溪这番无疑是在给自己推上风口浪尖,听到少寒用雨蓝的事情来威胁自己,凝溪也没有什么耐心在待下去,正欲离开之际,少寒再次发话,“哼,虚空也并没有多么强大,当年若不是沐风出手阻拦,那小子早就被本尊消灭,他之所以强大也只不过是占了沐风法术的便宜罢了,最后不也是被女娲所击溃,一次失败并不代表我天族弱于他虚空,如今那小子没有沐风的帮助,就如同蝼蚁一般任人宰割。” “希望你下次可以从他手中活着回天界...别忘了,是你亲手杀死了沐风,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你,若不是女娲出手你早就死在他手里。” “若不是沐风阻止他也早就死在本尊手里...” 对于眼前这傲慢之人,凝溪此刻也没什么话说了,当年就是少寒带队围剿虚空尊者,再双方战斗中少寒不顾凡间数万生灵的安危仅为一己私欲最终误伤沐风,因此而激怒了虚空尊者,而自己的老师便是在后来的战争中被虚空生灵所杀,虽然凝溪明白这一切的缘由,但也难以改变一切,毕竟少寒在天族的势力太强大了,但自己又无法看着虚空出手消灭整个六界,无奈的凝溪最终还是轻碎了一声,“还是那句话,你好自为之...”话音落下,凝溪便是化作一道银白的流光飞跃南海消失在三人的眼帘。 “等了你四千年,这一次本尊看谁还能护着你...”少寒阴着脸,诡异道。“当年的耻辱,必定要你百倍奉还,只要灭了你,虚空就不会是天族的对手。”话语之间夹杂着恐怖的戾气,随着最后一句话音落下,前方海面猛然出现一道滔天巨浪。 茫茫南海之上,须臾,晨月以及墨秋殇三人向着瑶山方向飞去,为了避免被天族之人发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三人便贴着海面低空飞行。瑶山位于南海深处并不算太难寻找,其只是一座位于深海之中的普通岛屿罢了,对于一些凡人来讲它可是难以触及的区域,自然而然变得神秘,更何况在若大的南海之上也是唯一的一处落脚点,这使得一些海中的生灵有了新的玩耍栖息之地,久而久之此处便是成了传言中的神秘仙山,对于三人而言道瑶山并不是什么难事。临近海岸的海水甚是汹涌,而到了南海深处确实异常的平静,甚至到了安静到恐惧的地步,就如同海底随时都会窜出什么神秘的怪物一般,再加上这南海巨鲲的传说,三人也是变得更加紧张,毕竟如今三人的实力当真遇上那巨鲲那根本不会是对手,所以还是祈祷不要遇上。飞跃遥远的南海,三人也赶路也些累了,晨月便是施法化出一条船只出现在海面上,随着船只的出现,三人随即落下。 晨月站在船头伸了伸拦腰,望着一片虚无的大海慵懒的道,“都赶路半天了,也差不多快到了,休息一下吧!不用那么赶。”,墨秋殇走上前道,“传说中那神秘的巨鲲怎么没见着,倒是向看看这巨鲲究竟什么样子。”虽然有些惧怕,但是依然难以抵挡一睹巨鲲恐怖气势的好奇心。只有须臾在后方安静的坐着,心中想的是如何寻到归墟下的太古仙境,因为虚空的未来更加的重要,除此之外便是雨蓝和川一相识的瑶山,虽然不知道想去做什么,但就是想要去看上一看,想到此须臾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的笑容,但这一瞬间的笑容确实被一旁有些犀利眼神的晨月捕获。“呦呦哟,想到什么了,居然笑了?”听到晨月的调侃,须臾方才清醒过来,连忙起身不屑的回答道,“没什么,想到一些往事而已。”旋即须臾一脸严肃的问道,“对了,到了瑶山该如何进入归墟呢?”墨秋殇摸了摸下巴上的一簇胡须,在甲板上来回的走了两个来回,道,“听说在瑶山之下,该如何去我也不知道,但是到了瑶山或许就能找到前往归墟的路,虽然瑶山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但是和归墟并非毫无联系。”晨月道,“如今正是瑶山百花齐放之际,想必很是壮观,在这茫茫大海之上也能观赏到花海世界也不枉走着一遭啊!” “我心里有些不踏实,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本来听到晨月的话,须臾有了点兴趣,但是再一想到在滨海城凝溪并没有抓住自己,而自己的出现天族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可能会有更加强大的天族之人正在四处寻找自己,凭借着自身独特的气息或许追兵早已在来的路上,虽然这一切都是须臾的猜测,但不可不防,“天族寻了我四千年,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弃,只怕是凝溪的失败会让更加强大的对手前来寻仇。”晨月此时也是目光紧盯后方严肃道,“嗅觉挺敏锐的,你说的没错,确实来了一个更加强的对手,就算相隔如此之远也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谁?”墨秋殇淡淡的问道,能让晨月都说强的对手恐怕实力不会低于其本身,墨秋殇自然也是有些好奇。 “少寒...”晨月眉头一皱,轻轻叹气道。 “少寒?”听到晨月说出的名字,墨秋殇大惊失色,“那可是天界天族强者中的强者,冰神凝溪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我们三个怕是加起来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少寒...来的正好,我们之间的账是该清算一下。”须臾的声音变得很是诡异,充满了仇恨与愤怒,甚至对于这个天族的神咬牙切齿,“当年若不是他暗中挑唆,或许也不会有这么多情。”回想千年之前的自己游历四海八荒便遇上来到凡尘的少寒,那时的自己也并未展露虚空的力量,或许是因为自己是沐风的弟子所以那少寒便找自己的麻烦,自己也没少与之动手。少寒虽然实力不弱,威望也极高,但是也只是表面罢了,当时在部一处落之时为了给须臾等人制造麻烦便散播瘟疫,最后被须臾抓了个现行,少寒甚至没有任何的悔意,那些因为他的私心散播瘟疫而死去的凡人在他眼里如同踩死蚂蚁一般的随意,长时间的敌对使得二人的仇恨越积越深,因为沐风的缘故,少寒也不好直接出手和须臾等人交恶。 “这个家伙,当年本尊就不该看在少昊的面子上饶他一命,唉!!!若是当初一掌劈了他,三界哪里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晨月狠狠的捏紧拳头凶恶的道,“经过四千年的修炼,这家伙变得更加强大,他在天族的势力也不小,现如今居然敢上门挑衅。”,“本尊实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再有几日即可恢复至巅峰实力,到那个时候到定要试试他的本事。” 就在三人闲聊之际,海底赫然发出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之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呼吸一般,这种诡异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但是海面却依旧平静如初,毫无任何波澜,那声音就如同是从南海最底层发出,旋即三人后背也是一凉,很快便联想道那熟悉的名字之上,“南海巨鲲!” “不会这么巧遇上了?”方才还想一睹巨鲲风采的墨秋殇有些害怕,毕竟那巨鲲之大,三人在它面前就如同沙粒一般渺小,再加上那摄人心魂的低吼声就从底下的深海传出,不由得让人心生冷汗。大气不敢喘的三人许久之后才缓缓靠到船杆前向船底看去,只见到眼前的水下有神秘的东西正在游动,但难以辨别其究竟是什么,晨月慌忙道,“好大啊!该不会就是那家伙吧!这么巧就遇上了,本尊随后说说而已。”须臾道,“我想它不会发现我们的存在,在它眼里我们和砂砾没什么区别。” 海底久久未散去的神秘阴影吸引了三人的注意,不止过了多久须臾方才反应过来,向四周望了一眼,一座与众不同的山体吸引了须臾目光,“瑶山?”这屹立于深海的仙山看上去的确和一座普通的山体没什么区别。阳光洒下,山体上五彩斑斓的星光闪烁,大概就是晨月所说花海吧!若是在陆地确实没什么奇特的,但在这方圆千里的海面上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须臾忽然后肩膀一震,青羽赫然暴出吗,身形迅速向那瑶山方向飞去,看见已经飞走的须臾,晨月和墨秋殇二人方才反应过来,羽翼一出,便迅速升空跟随须臾飞向那瑶山方向。 三人面前的,是一座连绵无尽的花山,这些山峰上,种满着色彩鲜艳的花朵,远远看去,如同花海一般,轻风拂动,绚丽的花瓣在天空飞舞,那般景象,仿若仙境。 “好漂亮啊...”望着如此仙境,须臾一脸的陶醉的喃喃道,注视着这片连绵到视线尽头的花海,眼中却是泛起一抹波动,他感觉到这片花海中,隐藏着极度磅礴的能量,那些飘舞在天空上的花瓣碎片,都是隐隐约约有着说不出的特殊。这里看起来似乎又并不是一座普通的山体,看来传言也不能全信。飘舞在空中的五彩花瓣察觉到三人的到来尽数聚拢过来将三人包围,沉迷在这奇异的水上花海却是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就连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花朵的芬芳。正在三人陶醉其中之际,漫天飞舞的花瓣之中似乎藏着什么东西,闪闪发光,落于须臾手指尖,忽然,便是感到一股针刺的疼痛,待到仔细看去,竟然是这花海之中的精灵,那看笑话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由的心情舒畅,那小精灵伸手为须臾三人指了一处方向,仔细看去这花海之中居然是有一条格格不入的泥路,这条道路似乎是通往瑶山之巅。“谢谢你呀!”瞧着那飞舞在花海中的精灵,须臾也是不自觉地回应道。随后那指路的精灵飞向花丛伸出消失不见。 这一路上,须臾望着周围的环境居然是有了些零碎的画面涌入脑海,一片与众不同的绿叶飘荡到须臾面前,似乎是感受到绿叶的不一般,须臾轻轻地将其抓住,随后仔细的打量着手中绿叶,就在全神贯注观察之际,那绿叶之中居然是散发出一道光芒将须臾的意识带入其中。 第七十九章 混沌之灾(一) 子时的南海之上异常的宁静,月光洒下使得没有半点黑云遮掩的海面上银光闪闪,偶尔会有些海中的生灵跃出水面嬉戏。瑶山之巅,一道倩影伴随着银色月光翩翩起舞,乌黑的秀发和手中修长的剑刃随着节奏舞动,长剑时不时发出几道清脆的破风之声,如玉般的肌肤在那寒月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窈窕淑女纤细知性。额头的汗珠随玉石般的肌肤滑落而下掉入草丛中的一棵小草叶上,随后叶身弯曲汗珠如同清晨的露珠般随意滑落。女子将手中长剑至于手掌之间轻轻一抹,绚丽的白光如同火焰般升腾而起,在这茫茫千里南海之上好似月光照耀夜里的大地一般的亮眼。 “你打算你就这样一直偷看下去?”女子停下舞动的身姿,动人的眸子瞟向一旁的身影,随即嫣然笑道。瞧得自己已经被发现,少年也没再躲藏,走上前去面对那窈窕淑女淡淡的道,“你见过有人偷看会如此光明正大的坐在你面前偷看的吗?再说了这瑶山就这么大,我能去哪呢?”听了少年的话,女子笑而不语回过身去不敢与之对视,瞧得女子没再说些什么,少年便是觉得较为尴尬,有些话到了嘴边却不知想到了无法开口,双方都不敢直视对方,二人就这么没有任何交流的站在原地许久。海面上一条大鱼跃出海面,以一条优美的弧线划过月下的天空,最后落在海面上激起一道水花以及巨大的声响方才将二人惊醒,清醒过来的少年依旧没有任何的话语便回过身去正欲离开,“好吧,那我去下面看看,通往归墟的路也就这几日开启,可别错过。” 少年失落离去的背影被女子瞧在眼中,美眸之中充满不舍之情,深深的叹了口气方才勇敢的对着离去的背影喊道,“川一...”话音落下,在瞧见前者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缓缓回过身来,便是显得有些娇羞迅速侧过身去紧闭双眸不敢直视,心中也不知默默念叨着什么。“雨蓝,还有什么事吗?”后者奇怪的举动也是让川一有些疑惑,看着侧身过去依然没有回话的雨蓝,于是轻声道,“既然没事,那我就走了。” “其实...”雨蓝深吸了口气,旋即转过身来面对川一,道,“我是天族之人...”,雨蓝本以为这话会让面前的川一感到惊讶,毕竟作为天族的神在这凡尘那都是了不起的存在,可是当她看向川一之时,后者确实也表现出少许的惊讶,但也仅仅只是一刻罢了,随即川一便是无奈的笑了笑,这样的变化让雨蓝有些疑惑,“你这是什么表情?”,川一道,“你以为你掩盖自己我就不知道你的来历了吗?第一次见你便猜出了你的来历,既然你不愿意说,所以我也懒得拆穿你,没想到你今日自己却说了出来。”雨蓝听完这话后有些难以置信,毕竟这川一作为一阶凡人居然能如此轻松地看穿自己的来历,想到这些时日与之相处所见,面前的这凡人有着与神抗衡的本领,这等本事使得雨蓝自己都不敢相信川一是凡人。“天族规矩森严,我怕会给你带来麻烦。”雨蓝表情严肃,手掌之间一抹寒光闪现而出。川一瞧着雨蓝那严肃的样子,似乎也是知道了什么,于是道,“我可不怕什么麻烦,魔族都败在我川一手中,天族能有几个对手?”听着川一那难以置信的话,雨蓝漫步向前至川一前方,虽然并未见过川一出手,单凭川一的气息便已经断定其实力的强大,而且口中所说雨蓝也是半信半疑,毕竟魔族的强者也不弱与天族,手中那把诡异的长剑也是令得雨蓝自己都有些惧怕,难以瞧得那长剑的来历,其中所散发的气息也是诡异至极,这一点丝毫不输天界中天族的众多高手。“真没想到,这凡尘居然会有你这般如此修为强横之人,或许是我们天界安逸太久了吧!” 雨蓝走至川一面前,目光呆滞片刻便是迅速扑入后者将其死死拥抱。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川一猝不及防,下意识便动手想将雨蓝拉开。 ...... 二人坐于瑶山之巅的崖壁之上俯视苍茫大海,雨蓝面带微笑对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凡人充满疑惑,“对了,相识这么久,虽然只知道我们的目标都是太古仙境,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去那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面对雨蓝的问题,川一并未再隐藏什么,于是道,“浪迹天涯,四海为家,想去不一样的地方看看,听说太古仙境处于六界之外是个很神秘的地方,所以就想去看看究竟有多神秘。”“那你呢?你为什么要去?天族之人也喜欢这些吗?” 听到川一的询问,雨蓝显得有些迟疑,思虑片刻方才道,“这个世秘密,等到了你就会知道。”川一自然是看出雨蓝的顾虑,所以也没再多问什么,“还不知道这所谓的仙境究竟存不存在呢,万一根本是个谎言呢?千年以来都没人真正去过。”雨蓝道,“会的,它是确实存在,只是过于虚幻不被众人认可罢了,归墟不在六界之中,它的存在也是极其的神秘,有人说只有在巨浪之中方才能寻到前往归墟的路。” “对了,我很好奇,跟在你身边那位叫楚瑶的究竟是什么背景,就连我都看不出她的来历。”雨蓝目光移至天空那一轮耀眼明月,思虑片刻后再次看向川一疑惑的眼神,随即暗自笑道。 ...... 雨蓝的话落下的那一刻,这一切忽然变得那么的虚幻,整个世界逐渐模糊不堪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映入眼帘的依旧是方才上岸所见的那一片花海。熟悉的声音赫然响起,“怎么了?”待到须臾清醒过来方才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之中来,缓了片刻才在晨月喝秋殇口中知道了刚刚的情况,刚刚三人似乎是闯入了一道花海幻境被迫分开,等到晨月和秋殇二人破开幻境出来之时发现须臾陷入幻境之中极深,瞧得没什么危险所以并没有强行唤醒。 瞧着从幻境中醒来的须臾依旧有些魂不守舍,晨月于是调侃道,“哟,在这幻境中看见了什么有趣的?”虽然早已听到晨月的声音,但此时的须臾依旧沉迷方才的幻境中的景象,这一次他真正的见到了那个冰凌和雨蓝口中的川一,那少年确实与自己有七分的相似,但很明显并不是自己,但川一后背上那把三尺长剑虽然散发着诡异,但也与自己的伶生剑相差不少,二者并非一人,或许真的只是碰巧的相似罢了。 缓了许久,须臾方才道,“幻境...幻境中说只有在巨浪之中方能寻到通往归墟的路。”“巨浪?什么巨浪?这茫茫大海,倘若真的卷起巨浪的话,那这绝对是滔天巨浪,怕是整个瑶山都要被掩埋,我们哪里还有机会活着?”听到须臾的话后,晨月不淡定的道。秋殇思考片刻后,淡淡的道,“那倒是不一定,归墟虽然屹立于六界但却不在六界之中,这茫茫南海若真的起浪也并非那么容易的事情,或许真的有什么玄妙在其中。”晨月听后无奈的叹了叹气不耐烦的道,“行吧,那就看看吧,希望咱们别倒霉被那巨鲲给吞了。” 三人未在说话,转身向瑶山之巅走去,须臾回头再次看向那诡异的花海,心中暗自道,“这幻境定是有人可以布置,能将我们三人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拉入其中,想必这布阵之人修为也是不会低,会是谁呢?布置这样的幻境究竟有何意义?”正在思考的须臾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奇怪的名字,“楚瑶...”方才在幻境之中也是听到这个名字后,幻境发生的崩塌,似乎是布阵者刻意在隐藏些东西,也许这个楚瑶会是一个很关键的线索。 三人登上山巅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宛如秋季的树林,遍地都是如同秋天一般枯黄的枫叶,偶尔还能瞧得几个依旧垂在枯木上的果子,与山下的春之花海有着极大的反差,虽然周围环境显得较为诡异,但是却与陆地上的秋季没什么区别,完全是一片如秋的树林。三人瞧见这山巅的景象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这样的情况都不知该如何下手。 “那些传说该不会是假的吧,这里看上去平平无奇,从哪里下手去往归墟?”秋殇扫视周围,随即停留在枫树之下拾起落在地面的一片枯黄枫叶观察片刻,六界不少地方都去过,像瑶山这样仅仅只是在人们口中神奇的存在,但实际却很普通之处也是没少见。晨月道,“很难说...” 二人谈话之际,须臾却是被远处一股气息吸引,默默地朝着枫树林深处走去,瞧得前者奇怪的举动,晨月和秋殇二人顿感奇怪,随着前者的脚本也是迅速跟了上去。寻着那一股神秘而诡异的气息,穿梭在这枫叶林里很快便来到瑶山山巅的崖边,而方才那散发着气息却是从眼前那一处平平无奇的巨石中传出,后面二人也很快感受到那一股气息。巨石立于崖边,表面凸凹不平粗糙,色泽也是平庸,经过三人不断的巡查发现这诡异的气息却是来自这普通的巨石之内。秋殇道,“这东西甚是奇怪,里面总有一股奇异的气息在不断散发,待我来查看一番。”怀着好奇心的秋殇忽然走上前去,还在沉浸在那气息中的须臾和晨月都未来得及阻止,等到秋殇走到巨石之下手掌触及到巨石表层之时方才反映过来,须臾这才连忙喊道,“等等...”可此时秋殇手掌早已触及到巨石之上,听到须臾的喊声后秋殇才缓缓回过身来,瞧得触及巨石的手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后方二人也是松了口气,毕竟这瑶山此等奇怪之物也不敢随意触碰。正当三人放松警惕之时,方才毫无任何变化的巨石忽然爆出巨大的金光,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一般,下一刻秋殇变得如同失去魂魄,眼神无光,呆滞的瞧着面前的两人。见此情景,须臾和晨月也是迅速上前打算查看一番,可未料到当触碰到失去意识的秋殇之时,后者却是忽然苏醒过来,随即手臂青筋暴起脸色苍白如同经历生死一般的恐惧,须臾晨月二人也是被弄得手无举措,虽然看起来很是诡异但是秋殇这样的情况也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数秒便是逐渐清醒恢复过来。目光紧盯昏沉的秋殇,须臾急忙道,“没事吧!”,又缓了数秒后秋殇才完全清醒过来了,虽然后者并未回答什么,但是看着没什么大碍须臾也是放下心来,站起身来打算看看那巨石的神秘,此刻晨月却是已经站在前方研究了起来,随着秋殇的逐渐清醒,石身的金光逐渐消散而去。晨月紧盯巨石数秒,目光之中尽是严肃之意,面对着怪异之物丝毫不敢怠慢。 “这是什么?”诡异之物此刻依然恢复先前的平静与普通,若不是青眼所见难以想象这普通的石头居然如此的诡异,晨月也只是看着不敢有任何的动作,“看起来像是上古时期的东西,定不是什么凡物。”须臾仔细观察了番,道,“没想到在这南海之上居然会有上古时期的东西,一定和归墟有着关系。”下一刻,须臾却是想到在那幻境中所看到的山巅上似乎并没有这块奇怪的石头。怀着好奇的心里须臾打算尝试一番,向看看这上古时期的东西究竟会有什么怪异之处居然是让这修为千年的秋殇都如此狼狈,旋即伸出手去触摸巨石的表面,虽然晨月知道前者的想法,想到其修为不算太弱或许能一探究竟便没有阻拦。 触碰到巨石的那一刻,须臾紧绷的心弦赫然波动,一股诡异的凉意随着手指尖散发至全身,随即眼眸迅速紧闭调整状态,仅仅片刻的功夫再此睁眼,方才所在的瑶山景象仅在这眨眼之间化作一片虚无,秋殇以及晨月二人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化,须臾有些不知所措,显得很是惊慌,不断环视四周试图寻到什么,但是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对于刚刚所发生的情况做了思考。 在这虚无的世界里除了自己其余的便都是虚无的黑暗,在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虚无黑暗之中周围的一切变得极为可怕,“这是哪里,怎么会如此诡异的来到这样的地方。”“难道又是幻境?”想到这里之时,须臾手中快速结印,伶生剑随即而出,原本散发着青色光芒的剑身此刻在这虚无之地居然是变的毫无光泽,虽然感到奇怪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剑诀一引,伶生剑赫然舞动向四周的虚无的黑暗砍去,几个回合后身周的黑暗没有丝毫的退散,须臾此刻才明白这并不是什么幻境。见到伶生剑无用,须臾目光扫视周围打算看看能不能寻到什么东西助自己脱离这黑暗。 虚无之中寻了许久,赫然前一亮,在那虚无之中似乎有着一个极其微小的白点忽隐忽现,在这黑暗之中本就没什么办法,如今遇见这一丝的诡异,须臾便是打算搏上一搏,迈起步子小心翼翼的向着远处那缥缈的白点而去。在这种虚无之地,须臾似乎感觉不到任何时间的变换,也不知走了多久,先前那如同砂砾般大的白点也是渐渐的更加的明显起来,瞧得眼前这异与虚无黑暗的白光,须臾此刻也是有些欣喜起来,“这虚无之中果然有玄机...既然不是幻境那又会是什么?”周围的空间似乎并没有因为白色光芒的闪耀而明亮起来,如此黑暗之地竟然没有受到光芒的影响也是奇怪,按理说在此处应该是能将周围一切都照亮才是,可如今却是如同虚无的黑暗将这一点白光死死的困在了原地,或许是运气好才被发现。须臾小心翼翼的接近那散发着耀眼的白光,此刻也没有再多想什么,直直的走入光芒之中去,果然,刺眼的白光迅速将须臾的眼眸闪白,不知又过了多久,视力方才逐渐恢复清晰,这时身周又一次变换了场景,这会而总算是放松了下来缓缓做到地面上休息片刻,就连周围的情况都未查看,须臾心想只要不再是那虚无的黑暗便没什么。 “轰!!!” 原本晴朗万里白云的天空再顷刻间变得灰蒙蒙一片,像是在天地之间铺上了一层灰尘将二者分了开来。还未休息片刻天空之中便是传来一阵雷鸣之声,此声震慑天地,就连脚下都变得摇晃片刻,这番景象将还在休息的须臾吓住,迅速起身对着苍穹看去,此时正处黄昏时刻,天际上留着数道火烧云,在那云层后方似乎散发着一股令人感到恐惧的死亡气息,而此刻苍穹上那雷鸣声再次想起,再次引得大地震撼,“发生什么事了?这又是哪里?”须臾默默道。瞧得眼前这番景象即熟悉又陌生,苍穹的后面犹如有什么东西即将冲出一般,不断地进行着撞击,这种恐怖的景象让周围林的生灵都开始变得烦躁不安,不断的朝着一个方向逃去。须臾被这些疯狂逃窜的生灵搞得有些狼狈,一时间难以逃脱出来,等到这些逃窜的生灵少了些方才艰难的离开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一旁休息。电闪雷鸣伴随着而来的是暴雨的倾盆而下,呼啸而来的暴风将深扎泥土之中的树木连根拔起,这原本片安详的大地也是在这时迎来了恐怖的灾难。 “轰!!!” 再次响起一声雷鸣,这一次令得疲惫的须臾忽然警惕起来,目光死死地盯住了苍穹上的某一片区域,对于即将发生之事感到很是担心。忽然眼眸一惊,只见那苍穹上忽然裂了道口子,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想起,那原本的口子忽然如闪电般的放大,虽然这样的情景对于须臾来讲并没什么,但是对于其中的东西却是有些担忧,须臾眼眸一怔,随即咬着牙艰难的道,“不会是...”通过灵魂的力量须臾自然是感知到了那裂缝之中的东西,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今日居然真的遇上,那便是天界天河弱水...可吞噬一切生灵的弱水。 果不其然,数秒后那天之裂谷中滔天弱水猛地灌出,疯狂的倾泻在这片大地之上,除了那些百米之高的山峰暂时抵御了毁灭的天河之水,大地之上的任何东西都没瞬间淹没,巨浪猛地砸下,将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地化作一片汪洋。猛烈倾下大地的洪水肆无忌惮的收割着大地之上无数的生灵,将他们淹没在滔滔水下。站在大地之上望着那澎湃而来的天河之水,须臾此刻心里很是慌张不知该如何是好,眼看那百米之高的滔天巨浪正在向着自己撞击而来,眼眸一怔方才想起些什么,旋即双手迅速结印打算御剑逃离,可哪里想到此刻自己的法术居然失效了,连着施展好些次都没有任何的反应,须臾心中完全没有想到这法术为什么会失效,只感觉到面前的巨浪将自己淹没已经是事实。巨大的海浪翻涌声直入须臾耳中,身上冷汗直冒,眼眸死盯那排山倒海而来的百米巨浪,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幻境。“幻境,这是幻境,我不信这弱水是真的,我所在的这个地方定是那瑶山之巅的诡异巨石所化,来吧...本尊是不死之灵。”感受到这虚假的一切,须臾不想退缩也无法退缩,因为现如今没有任何的法力逃离不了这天河之水的掩埋,再加上这一切太过于虚幻更像是一场梦。 就在那巨浪即将掩埋须臾之时,只见一道青色流光迅速划过天际将自己带上天去,下一刻便看见方才的位置便已经被巨浪掩埋,须臾此时也是狠狠的松了口气,闭目许久才敢睁开眼去接受所看见的一切,此时的大地早已是一片汪洋。 流光缓缓落在一座山巅上,须臾此时被一把摔下,只感到被摔得有些疼痛感,捂着疼痛的腰艰难起身,向着刚刚那将自己救下的青色流光看去,对于这道流光的来历自然是知晓其是一名修为极高之人,于是打算道个谢,而那神秘的修行者也是在此时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瞟到面前之人,随即便是猛地一怔心跳加速目光呆滞,紧接着原本呆滞的目光变得明亮起来,仔细的看着面前那熟悉之人,嘴中喃喃道,“师傅...”随着面前之人完全的转过身来,须臾这才看的清楚,眼前之人正是自己的师傅,沐风。那一身青衣绫罗与那严肃而冰冷的神情,容颜清丽脱俗使得其看起来高雅尊贵,激动的心情让此刻的须臾说起话来有些哽咽,虽然沐风一直都以灵魂状态活着,但是能看见沐风真正活过来也是须臾内心深处的执念,毕竟当年自己任性与天族为敌才导致这个令他最为敬仰的师傅为救自己而死的愧疚是无法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倘若不是因此,也根本不会出现那场三界的大灾难。似乎是听到须臾的声音,沐风随即转过身来瞧了瞧这个从弱水中救下的凡人,靓丽青眸之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对于眼前这位凡人少年有着一些奇异的感觉,虽然并未说些什么,但其美眸之中却是放着光彩。 “小子,救你一命居然还得寸进尺了?”一道凌厉之声打破二人的僵局,随着此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却是另一位神族之人来此,定睛一看此人居然是先前在青璇山所见的魔族护法玄灵。“凡人小子,你是哪族人?”玄灵走了过来对着须臾上下打量一番,露出奇怪的神情,“你这衣着却是看不出来历。”须臾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片刻之后,沐风居然道出了须臾的身份,“你身上有着女娲一族的气息...莫不是...”玄灵道,“原来是女娲一族...这气息不会错的。”二人话既到此,须臾便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应道,“是的...”,玄灵再次打量了一圈,道“不过你小子也不带着样占便宜的,沐风上神也只是救你一命而已,没必要这样攀高枝的吧,就叫起了师傅...你不知道想做沐风上神的弟子之人不知有多少天赋异禀者都没有机会,就你...还是算了吧!”,瞧着面前奇异的少年,沐风淡淡道,“你这小娃娃,不与族人一同避难也就算了,居然独自一人在这林中闲转,倘若不是正巧路过发现救你一命...”,听到沐风的教训后,须臾下意识道,“师傅,臾儿明白。”这话一出,更是让一旁的玄灵大为震惊,正当其打算上前说些什么之际,沐风却是将玄灵拦下,随即嫣然笑道,“你这小娃娃真有意思,哪有这样拜师的?好啦,你也没事了,我们也该离开了,还有其他的生灵需要等着我们去帮助呢!”须臾一想,如今身处这幻境之内,师傅和这玄灵完全不认识自己,望着眼前的沐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此时二人还不相识,便只能作罢。正当打算离开之际,沐风瞬间警惕起来,凌厉的目光瞟向苍穹上那不断向凡间灌下弱水的天痕,数秒后,天痕之中赫然出现一个紫色魂魄般的生灵,沐风通过灵魂之力感受到了那诡异生灵的强大,因为不知那是何物,所以便选择追上前去查个清楚。对于眼前所见到的那生灵,被封印的记忆再度被唤醒,那从天痕墟洞之中逃出来的生灵便是自己。瞧得那散发紫色光芒的生灵逃走,沐风双肩一抖青色羽翼闪现而出,“玄灵,那东西很是邪乎,不像是三界之物,我先去看看,你速回天界带人前来协助我...”说罢,青色羽翼煽动,沐风迅速直入苍穹追去,“快些去避难吧...”玄灵回过身来看了一眼身后之人,随即化出羽翼直入云霄。对于曾经那个追杀自己许久的天界神族之人,须臾也并未记得其特殊之处,但如今一见却是感到一些诡异气氛,那个追杀自己许久之人居然就是自己的师傅沐风,这简直不敢相信,此刻须臾才开始打量起这幻境的问题,自己如今所看到的似乎就是四千年之前的景象,而那巨石竟然有此等本事将自己带入这千年幻境,想到此,须臾便打算跟着沐风上去打算一探究竟,旋即一个助跑向那崖边冲去,即将到崖顶端之际迅速施法呼唤羽翼,见到没什么反应方才想到刚刚自己的法力便已经无法施展,此刻却无法停住脚步的直冲崖下的弱水而去,这时须臾满脸的无奈生无可恋,随即便是轻轻的道,“完了...啊!!!”掉入弱水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睡了多久疲惫的眼睛这才艰难睁开,眼前朦胧的景象让须臾脑子一片空白,缓了许久才逐渐清醒了过来,忽然眼眸一怔,顺势起身,用那难以置信的神情不停环顾四周,此刻他居然出现在了一片广阔而生机勃勃的草原之上,丝毫没有了先前那滔天洪水破坏的半点踪迹,而这一切既虚假又真实。眼前的环境却也是那么的熟悉,正当须臾对这些发生的事情感到诡异之时,那道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入了耳中,“臾儿...”随着那熟悉的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熟悉的身影正缓缓向着自己走了过来,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须臾终于是看清了来者的样貌,正是自己的师傅,沐风。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着淡淡的温馨,嘴角微微上扬,丝毫不像传说中那般严肃冷淡,这熟悉的笑容牵动了须臾的心,这一切简直太过于真实。很快沐风便走到自己面前,须臾也随即迎了上去,时隔四千年终于再一次与自己最敬佩的师傅相见,激动的他手无举措。 “师...傅...”须臾话音还未落下,心情便是直接跌落低谷,快步走来的沐风居然是丝毫为停下脚步直直的从自己的身上穿了过去,这一切发生的太过于诡异,以至于须臾自己都未反应过来,随后便是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缓缓转过身去后须臾看见的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而沐风正坐在那人身边,二人谈笑风生。须臾或许是觉得有些不甘心,走上前去伸手从沐风和少年肩膀划过,果然与刚才一样二人无相接触,明明刚才在可以和自己的师傅沐风交流,而沐风也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这时却又变得如此诡异。沉默许久后,看着面前的沐风与曾经的自己,须臾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是我的回忆...还是...师傅的回忆...四千年了依旧记忆犹新。”作为沐风的接班人,对须臾的照顾绝对不少,所有的笑容也都给了眼前这个风华少年郎,只可惜这一切都无法再回去。“好啦,为师有别的事情要做,照顾好自己,这玉佩之中有为师毕生所学,今日便交给你...”将手中那枚精美的风纹玉佩交给须臾后沐风便离开,须臾的目光停留在沐风离去的背影上,怀念着曾经。随后心情有些失落的暗自道,“若是重来一次,定然不会是这个结果。” “若是重来一次,你依然会这样选择,不是吗?”正在须臾冥想之际,一道毛骨悚然的声音传出。 这声音将须臾吓得直冒冷汗,心中忽然感到不安,随即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使得自己更加的恐惧,说此话之人正是刚刚与沐风在一起曾经的自己,话语之中带着阴冷之气。方才自己根本无法接触二人,但是沐风一离开他竟能与自己说话,简直不敢相信这诡异的世界。面前这个自己正在缓缓走来,须臾居然有了些害怕脚步逐渐后移了半分,对着前者道,“你究竟是什么?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那少年随即答道,“我是你啊!你的曾经...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凡间女娲族外草原...”须臾随之诧异道,“不对,这里只是回忆的幻境,这些早在四千年前我就经历过。”少年走到须臾面前,邪魅一笑后随即道,“是啊,我就是四千年前活在这个世界的你...这里可不是什么幻境,这里...是真实的世界。”少年诡异的话语让须臾难以置信,于是再次质问道,“不,这里是幻境,你别想欺骗我...”,听得须臾的话那少年无奈一下,随即望向早已不知所措的须臾,轻轻的道,“就算是幻境,但这一切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随即少年振臂一挥,周围的草原随之变换,映入眼帘的是曾经自己生活部落中的景象,这部落中的人们生活都十分的惬意,走在人群中间的须臾很快便露出久违的笑容,这里是记忆中的地方,充满着欢声笑语。望着那每一次熟悉有故事的物件,每一个熟悉的面孔,千年的时光仿佛就在眨眼之间。 正当须臾沉浸在其中之际,少年的话却是打破了须臾的幻想,“你看看他们,熟悉吗?你的朋友,你的亲人,这样的生活真的难得,只可惜...”少年的话触动须臾心弦,眼眸之中带出一丝泪花,咬了咬牙吞下了这口气,须臾明白了少年的意思,但是却无法改变着一切。少年继续道,“这一切本来可以就这样一只持续下去,但是...天族人没有给我们这个机会,因为,我们不是三界生灵,而是是异类之人...所以我们就应该被消灭...”,少年露出诡异笑容继续瞧了须臾一样,继续道,“这个世界原先是一片虚无混沌,而我们虚空一族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了万年之久,后来,我们不在适应这个世界,所以便创立了虚空世界。我们虽然离开但是我们依然是这个世界的生灵,凭什么再次回到这片土地就要受到这样的歧视...我们就该被当做威胁而被消灭?他天族惧我虚空,也明白我虚空一族曾经也是这片土地的生灵,但是他们怕,怕我们再次回到这片土地与他们争夺,少寒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演戏而已,他们的目的就是故意引我们与之开战,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名正言顺接管虚空世界的借口。”少年贴近须臾耳旁,轻轻的道,“这一切都是他们计划好的,就算沐风的死你忍了,接下来死的,就会是他们...”少年凶恶而鬼魅的目光带着须臾望向一旁的女娲一族部落,“直到你发狂为止...就算他们没有死在天火之下,也会死在少寒冰冷的长枪之下。”“你不应该心软放了他们,而是将这些眼中只有自己利益的,所谓的神,赶尽杀绝...”“你看看,他们都不知道自己马上要成为天族之人野心下的亡魂了。” 面对少年的话,须臾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与权力,少年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没有半点的虚假,但是须臾却不敢承认这一切,他早已将这个世界当做了新的家园,亲手毁掉这个充满爱意的世界,须臾无法下手,更何况自己一直都想要与沐风一样做一个解救天下苍生的神,这个梦想他无法亲手将其毁灭。 “天族根本不应该存在于世,所以将他消灭...才是...正确的...”嘴角一抹诡异微笑,旋即双手之上一道罡风气息和一道虚空气息开始汇聚,少年手掌之间两道气息忽然融合,随即巨大的能量释放而出,看着眼前少年手中展示出来的东西有些愣住,那便是曾经自己施展出来毁天灭地的法术,虚空风暴。两股强劲的气息汇聚于少年手心,随后被交到须臾手中,“动手,灭了天族你才能回到你想要的生活,沐风不会死,他们也不会死...一切都可以重来...”。望着手中那能毁灭天地的东西,须臾沉默了,天族万万生灵的生死便在他一念之间,这一招下去,便是号令虚空一族将对天族剿灭,所有人都可以不用死。正当须臾打算释放手中虚空风暴之际竟是忽然被惊醒,“不对!”,“倘若是这么做了我虚空与那天族的又有何分别?他们是为了维护权力不惜消灭一切的恶魔,而我们不是...我们也没有理由灭绝共同生存与这个世界中任何的生灵。他们是错了,但是他们会付出代价,而不是将他们尽数消灭,如果我灭了天族,或许在师傅,大家眼里也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异类,比天族还要恐怖的恶魔,一切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你说,你是我,但是你却不知道师傅的教导,你所说虽然在理却只为自己而想内心透露着无尽的邪恶,你才是恶魔,而我,与你完全不是同一人。” 听到须臾这话,少年脸色瞬变,一股邪恶之气猛爆发而出,缓缓向后退去和须臾拉开身位,随即嚣张道,“哼,没想到你居然能想到这一层,看来还是看低你了,不过这一切早已成为定数,你改变不了什么,安心看着吧!”少年身周不断涌出狂暴的虚空气息,旋即身形逐渐升空,周围的幻境也随之变换,“既然你不愿意动手,那么就让我来替你吧!” 眼前的场景须臾从未见到过,因为那个时候他正在九霄云外与天族作战,这是他第一次站在大地之上以一个凡间生灵的视角仰望那场给这片大地带来无尽浩劫之战。他亲眼目睹大地生灵在虚空力量面前的无奈与无能为力,整个大地此时早已化作一片火海炼狱,尸横遍野,血腥之气充满整片大地,毫无生机可言,虽然须臾并不知道自己与天族之间的矛盾会让凡间遭受此等灭世之灾,穿越在火海之中试图挽救那些一息尚存的生灵,因为自己没有了法力,因而所做的一切却没有任何作用,此刻精疲力竭的他倒在了地上,模糊的眼睛望着苍穹上依旧落下摧残大地的天火,这也是他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如今的他却是有些懊悔当年因愤怒而造成的这场灾难,只希望这场没有意义的斗争可以早些停止,疲倦的眼眸此刻缓缓闭上。 一片粉色花瓣不知什么时候飘入了须臾脸颊,淡淡的清香也随之让深睡中的须臾清醒了过来,那令人作呕的血气此刻却不在有,有的只是各类芬香之气,感受到这诡异的变化眼眸赫然睁开,发现此刻的自己居然是又一次回到了草原之上。还没等待须臾反应过来一道清肃声便是传了出来,“醒了?”,闻声看去,身后之人竟是她。眼前之人便是赐予自己躯体之人,女娲,此刻须臾却是说不出话,因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让他无颜面对眼前之人。侧过面去不敢直视,随即颤声道,“嗯...”,“先前发生的一切想必你都再次体会过...”女娲话音落下须臾随即一怔,瞧得须臾那疑惑的表情女娲继续道,“我一直在这里等你...”,须臾迅速起身疑惑的回问道,“等我?这一切是幻境还是...”女娲道,“你所看到的这一切和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是我安排的这一切,让昆仑镜带着你的灵魂再次回到这个世界。”听到昆仑镜须臾方才恍然大悟,这昆仑镜上古神器能将自己带入这世界的确没什么奇怪之处,只是自己没有早一些想到,但是听到这一切都是由女娲安排便是感到疑惑,“母亲安排着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天族有错再先,所以你反抗无可厚非,但是你却被仇恨完全冲昏了头脑,它让你陷入了无止境的杀戮,连累了数万万的无辜生灵。而且你身体之中的虚空戾气极重,这会让你变得更加残暴嗜血,正如你所想,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生灵,没必要自相残杀。我本可以将你杀死却选择了放弃,将你的力量封印只是希望岁月可以减弱你的仇恨和戾气,你是我最看好的孩子,四千年的时间让你没有了那些仇恨真的很欣慰。”这是女娲最后的赌博,倘若须臾四千年的时间依旧是如此,那么她会在此将其消灭,因为她知道除了虚空以外,还会有另一个更加强大的种族带给这个世界更大的浩劫,虚空的存在或许能改变这一切让这个世界免于这场灾难,再加上须臾拥有自己的血脉,自然也不希望将其消灭,而如今须臾的心态也是她最想看到的。须臾叹息道,“或许吧!但愿如此如您所言吧!现在的我只想做一名普通的侠客,浪迹天涯...这也是师傅的梦想。”“现如今你也没有了当初的仇恨,也可以控制自己的心神,便没必要再限制你了,你的力量也该还给你了。”说罢,女娲玉手一挥,一段心咒便是飘入须臾额头,“这是解除封印的咒语,现在你可以随时解开。”,“这昆仑镜便收下吧,想去太古仙境少不了它。”听到女娲说出太古仙境的事情不由得感到一丝的惊讶,正打算询问一番便选择了放弃,竟然女娲能将四千年后的自己带回来,那自己想去太古仙境之事又算得了什么秘密?于是须臾道,“那我该怎么回去?”听得此话后女娲便是在次挥手,一股仙气赫然飘出将缠绕在其身周,下一刻眼前刺眼白光瞬闪。 随着那道白光闪烁,眨眼之间面前出现的是瑶山之巅的景色,而自己的手也是正触摸在那巨石之上,缓了许久后方才反应过来将手拿开,回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时间却是难以接受。喘息之余回头看向身后的两人,秋殇依旧坐在地上而晨月也是站在自己身后,“怎么了?怎么你没反应?”听到晨月的话须臾更是感到惊讶,仿佛方才所发生的的事情仅在瞬间,历经四千年的时间在这眨眼之间便走了个来回,而秋殇刚刚表现出来的反差似乎也和自己一样再昆仑镜中看到了什么。见到须臾没有讲话,晨月再次道,“你什么表情,发生什么事了?”看着一脸疑问的晨月,须臾又缓了会儿才道,“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罢了!无碍...” 晨月似乎是差距到二人的异常,随即走上前去打算一探究竟“这究竟是什么?”须臾淡淡的道,“上古神器,昆仑镜!”听到昆仑镜,秋殇和晨月赫然被惊到,异口同声道,“昆仑镜?”,“这是昆仑镜?”晨月不敢相信须臾所说,无比疑惑的走上前去仔细查看,虽然里面不断流出气息,但是却难以察觉其中的东西竟然是昆仑镜,而且这东西在这瑶山之上也甚是奇怪,传闻这昆仑镜数千年都失去了踪迹,谁能想到如此强大的神器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瑶山,所以二人感到诧异也无可厚非。 须臾单手结印,旋即一道五彩光芒射向巨石,似乎是感受到女娲石的气息那巨石居然开始颤动起来,顷刻间巨石化作粉末飘散入天空,随着巨石粉末的逐渐消散,藏在其中的昆仑镜赫然现身,昆仑镜现身,须臾随即撤去法力,而后那昆仑镜随着撤回的女娲石气息而飞到须臾手中。“有了昆仑镜的帮助,想去太古仙境就简单多了。” 正在三人因为得到昆仑镜而欣喜之时,林中忽然间出现一道诡异的剑刃气息,毫无征兆猛地刺了过来,好在晨月反应足够及时,迅速上前掷出手中长枪与之相击,这才化解了这场危机,“嘭!!!”恐怖的爆发力掀翻周围的枫叶树,一股浓浓的白烟也随之而出,长枪回到晨月手中,晨月也随之摆出防御姿态将二人护在身后。 “嘿,这上古神器居然落入一个外族之人手中...”带着一股凌厉杀气的话语从滚滚白烟中飘出,随即,三道人影缓缓而出,须臾等人顿时感到一丝的不妙。来人正是天族少寒,而其身后二人看样子修为也不会低于上神,而此时须臾三人里如今没有人可以与之对抗,若是再次打起来恐怕是凶多吉少。 少寒走出白烟后,目光便是直射须臾身上,灵魂力量直接探查须臾如今的修为,虽然被昆仑镜所挡,但是少寒依旧对三人如今的实力了如指掌。少寒阴冷笑道,“没想到四千年的时间过去了你的修为不进反退,难道当年那个恐怖一时的虚空尊者就这点能耐吗?”晨月笑道,“四千年的时间依旧没有让你有所改变,依旧是那般令人生厌的老样子,当年一战就你跑的最快,如今哪里来的脸面继续挑衅?”晨月这番话无疑是激怒了少寒,当年一战,虚空风暴斩杀数万的天族强者,而少寒却是被打的如狗一般的逃跑。少寒怒道,“哼!少说这些没用的,活着才能复仇,如今你们是本尊刀俎下的鱼肉,还敢放肆?”须臾喝到,“当年你伤我师傅,这笔账正向寻你清算...”瞧着急眼的须臾,少寒嘲讽道,“是吗?如今没有虚空力量的你简直没有任何威胁,等本尊灭了你,虚空一族也会屠杀殆尽,到那个时候你虚空世界将会永远成为我天族的领地。”须臾笑道,“白日做梦罢了!”双方杀气十足,大战一触即发。 双方正欲大战一场之际,整个瑶山便是开始抖动起来,地动山摇,使得众人难以稳住身躯,周边的海水也开始翻腾。数十里之外的海域上竟然凭空而现一诡异巨物,如同鱼尾般连绵百里,遮天蔽日。望着眼前的巨物,少寒惊叹道,“南海巨鲲?”水底一声咆哮赫然响起,震耳欲聋连带一道恐怖的能量在此将瑶山震的抖动。旋即那遮天的鱼尾猛然砸在南海海面上,一道高达万米的巨浪赫然现身向着瑶山袭来。 第八十章 混沌之灾(二) 南海上空那连绵百里遮天蔽日足有千丈之大的巨型鱼尾凭空而现,气势恢宏的让人看了不经的冒出一身冷汗,只听得脚下深海之中那一声深渊嘶吼之后,天空上黑云赫然压过,伴随狂风骤雨电闪雷鸣,仅在眨眼之间巨大的鱼尾便是直接砸在了原本平静的海面上,顿时一道惊天海啸被卷起,翻腾不止的海水对着瑶山方向呼啸而来。瑶山之巅六人正打算动手之际,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作为一群顶级的强者,对于海面上卷起的滔天海啸之物都感到畏惧,因为南海巨鲲的神话可不是传出来的,当年混沌生灵之所以能被封印也是有这巨鲲的帮助,否则仅凭天族那点力量确实是很难办到,这一点少寒等人在清楚不过,在这巨鲲面前一切反抗几乎都是徒劳,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这南海巨鲲为何忽然暴动,但是眼下避难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甘的眼神死死的望向须臾三人,此时若是动起手来没有一时半会儿恐怕也难分胜负,打下去便是被这海啸吞噬的结局。 须臾,晨月秋殇三人脸色略微凝重,也并未打算与之斗到底,毕竟现在的三人并不是少寒等人的对手,来此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与之清算,所以一番眼神交流三人打算先行逃离,心领神会后三人肩膀一抖,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化出羽翼,身形急速后退逃离海啸的吞噬。望着须臾三那人忽然逃走,少寒脸色阴沉冰冷的声音随即喊道,“追!”随着少寒话音落下,其身形迅速消失在原地朝着须臾三人的方向追了过去,而其后方的追云和海夜也是迅速朝着前方追去,对着前方三人穷追不舍,不断释放各种攻击以此来作为干扰。前方三人不仅要时刻注意后方海啸的威胁也要躲避少寒等人的攻击,“想跑?今日本尊看你们能逃到哪里去!” “看来今日想要脱身是没有那容易了,莫要恋战!”趁着少寒等人施法间隙,须臾便是迅速对着身旁的晨月和秋殇轻声道。而那身后的海啸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死死的盯着几人的方向席卷而来,自然是感受到了这海啸的诡异,须臾三人速度也是提了上来,但是依旧无法飞离海啸的威胁范围,而后方的瑶山此刻却是已经被完全吞噬入海啸之中再也无法瞧得其半点影子。 “你们逃不掉的!”少寒喝声落下,旋即双手结印,在那遮天蔽日的海啸之下迅速结下一道法阵,“寒光枪影!”,随后振臂一挥,一只足足有数十丈之长带着凌厉寒光的长枪仅在眨眼间从法力汹涌的法阵之中猛地刺出卷起一道刺耳的破风声,撕碎虚无呼啸而过。似乎是感受到少寒穷追不舍的杀意,晨月便是有些烦躁,他哪里能容忍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如今在自己面前如此狂妄,若不是受了些伤暂未恢复,尽管这少寒已经半步成圣,但是在自己面前也是个小人物,心一横,目光中随即杀气横溢,面对少寒的狂妄可不打算惯着,就算是两败俱伤。身形旋即扭动,血色长枪爆闪而出,仅在顷刻之间长枪之上血之煞气暴涌而出,在一道喝声之下对着少寒的寒光枪影射去,晨月怒喝道,“试试这个!”。就在晨月回头动手的那一刻,须臾就已经发现了晨月的想法,这两位都是顶级的强者,这一招下来周围四人哪里能挨得住如此恐怖的能量冲击,再加上这海啸的肆虐,倘若晨月强行出手恐怕是会将六人都可能埋葬在这南海之下,为了避免己方三人的误伤须臾随即大声喊道,“等等!”然而这一声并未有什么用,晨月的长枪此刻早已冲出,二者相击仅仅只是在一个呼吸之间,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恐怖能量爆射而出狠狠地砸在身上,两名天神强者战斗的余波就算是上神都很难抵抗下来,更何况几人离得如此之近,受到这股力量的冲击六人此刻意识皆变得模糊起来。 滔天海啸之中忽然传出一道惊天霹雳声,席卷而出的恐怖风暴迅速将周围六人吞噬,甚至都来不及防御,被那近距离强大的能量波击中少寒等人便是直接被打入后方的海浪之中失去了身影,而前方的三人顿感头昏地暗,再也无力飞行,恍惚之间只瞧得那滔天海啸如同一只深渊巨口一般将自己吞噬掉随后失去意识。“不会吧...就这么葬身于此吗...”恍惚间那深渊的呼啸声也随之传入耳中,仿佛即将掉入一个万丈深渊般,再落下海底之际模糊的眼睛便是瞧见一道巨大的黑影向着自己这边冲来,试图挣扎一下却发现早已没了劲力,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紧接着眼前从一片眸朦胧逐渐到一片虚无完全看不清任何东西,就连意识都变得微弱。六人先后被波涛的海浪吞噬,片刻之后原本汹涌的海面上便是直接恢复了平静如同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方才那被海啸吞没的瑶山也是再一次显露出来。 南海瑶山之下是一片神秘的海域,就连天族之人都很少能探索到这里的秘密,传说在混沌生灵在南海被封印之后,天族便是将此地化作禁区,就连天族之人都很少来此,更别说其他修为极低的凡人了,而且这南海下隐藏着神秘之域,归墟,这数千年来能探得此处秘密者也是少之又少,谁也不知道这归墟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传闻中也只是说归墟拥有和六界一样的生灵,但是谁也没见过。而那归墟之下的深渊更是让一众修为极高的强者都畏惧,这片海域不仅有这神秘的南海巨鲲坐镇,传言还有各种诡异的深海生物。相传这归墟之下有着连接混沌世界的神秘区域,便是那更加扑朔迷离的迷失之城,那里是六界怨灵的聚集地,也是混沌生灵与六界相通的唯一一条通道,但是这些混沌生灵不知为何难以踏出那迷失之城,否则的话这六界早就与那混沌展开一战,那便不再是仅仅一只混沌巨兽的事情了,整个南海带给六界尤其是天族的恐惧也是不小。 深海之下,一座水城忽隐忽现,其中数不尽的诡异白光如同星空中的星星般闪耀。水城之上三道影子缓缓落下,仔细看去居然是须臾,晨月秋殇三人,此刻三人早已昏死过去,三人身体如同秋日的落叶般随着水流方向不由自主的向下方忽然出现的水城飘去。水城一旁大概有十几里地的样子,有一处长达百丈的海底峡谷,而其周围的海水不知是为何却是从中透露着怪异的黑,都说水浅则清,绿则深,黑则渊,如此看来这一片海底峡谷定然是深不可测的深渊。而这峡谷释放强大的吸力不断吸纳周围的海水,如同一个无底洞般可吞噬万物,仅仅远看便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畏惧感,而海底峡谷爆发出的吸力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的漩涡让失去意识的三人改变落下的轨迹被迫飘离原本的水城被那峡谷之下的神秘区域飘去,眼看就要被其吞噬。一根散发着绿色荧光的水草此刻却是忽然出现,长长的水草缠绕在三人的腰间,随着那细长的水草绳绷直,三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这片海中,就在三人消失的那一刻,下方诡异的水下城池也是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女娲庙中的留下的吕寒烟此刻正躺在房中的床上休息,不知为何眼眸一怔猛然睁开伴随着额头上那无数的汗珠迅速起身,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如同梦境中遇见什么恐怖的东西,心态久久未能平复,梓离正巧路过听见动静便是推门而入,望着满头大汗面容惊慌的吕寒烟尤为震惊,上前搀扶连忙询问道,“寒烟姐?怎么了?”,见到梓离的出现,吕寒烟方才静下心来缓了好久,颤颤巍巍的道,“不知为何胸口忽然绞疼,还有那滔天海啸...简直恐怖...”吕寒烟的话让梓离显得有些茫然,思虑了会对着前者安慰后淡淡的道,“寒烟姐,你这是太累了,要不梓离陪你起来走走吧,毕竟也睡了许久,再加上...”梓离犹豫了片刻,话到嘴边没说出来,那虚空生灵吸食者吕寒烟的修为,使得其变得越来越虚弱,但是碍于这与自己师傅特殊的关系也是有些难以说出口。而吕寒烟对于自己刚刚所做的恶梦也没太放在心上,或许也是觉得只是这些时日累了方才有如此的情况发生,皱眉思虑了片刻,玉手轻抚眼眉旁那一缕发丝随后,有些苦涩的道,“睡了这么久,想出去走走。”梓离回道,“好的,梓离带寒烟姐去后花园走走吧。”前者轻轻微笑点了点头,随后在梓离的搀扶下缓缓站起向门外走去。 “师傅他们三人已经走了两天了,也不知现如今怎么样了。”梓离陪着吕寒烟漫步走在花园之中,想到那隐藏在南海的各种危险,不自觉地有些担心起来,南海上不仅有巨鲲的威胁,就连那海底的归墟都隐藏着危险,梓离也是听自己的父亲所讲,传闻在归墟之中生活着一些海底鲛人,这些海底生灵很少与外人交流所以其是否对有威胁也是难以知晓,曾经也是听人所说,那些归墟之下的鲛人生性残暴嗜血,所以梓离也是有些担心三人的安全。“巨鲲,鲛人都是极其危险的,希望师傅他们不会遇上什么大麻烦吧!”,听到梓离的叹嘘,吕寒烟随即道,“他们三人修为都不差,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吧!我虚空一族的力量还是能应付这六界中九成的威胁,再加上沐风的帮助...想必不会有什么大麻烦。”,“不错,我虚空一族的力量凌驾于天地之上,当初世间还是一片鸿蒙之时就已经是超越一切的存在。”吕寒烟话音落下之际便是想起一道熟悉之声,旋即前方空间扭曲破碎,那熟悉的身影随之走出,仔细看去却是先前那虚空无影军统领影成。见状,二人摆了摆手,随后吕寒烟向前一步客气道,“影成统领这些时日辛苦了!”影成连忙答道,“不敢,不敢,属下分内之事,尊者的命令属下只是执行而已。”虽然嘴上说着不用太过于担心前去南海三人的情况,但是吕寒烟依旧有些担忧,随即便是继续道,“这里似乎不会有什么危险,要不您还是去南海协助一下他吧!”,似乎是听明白了吕寒烟的话,影成轻笑一声随即无奈道,“二位请放心,就算尊者如今九成的力量被封印,但是也没有对手可以与之抗衡,这些顾虑可以打消掉,再说了天族正在整个六界搜寻我虚空残余势力,很难说会找到此处来,我等也是很难有理由走开啊!毕竟女皇是我们虚空生灵的未来,她若是出了岔子,我等...我等可担待不起。”梓离轻叹一声,“唉,就怕遇上麻烦事!” 南海海底,归墟。 南海之下,先前那座消失水下都城再一次的现出真身,虽然此时海底光线较为暗淡,周围看上去灰蒙蒙一片,犹如清晨大山深处的晨雾,而那水下的都城确实灯火通明,与夜里的长安没什么差别,但这里可是深海之下。海底水城内看起来较为的简陋,一个个凸起的如小山包一般的建筑密密麻麻的排满了半坐城,这里的风格与四千年前凡间不落的之人的装饰差不太多,这里的房子几乎都是用海底的一些石头搭建而成,看样子这里确实生存者海底生灵。 昏沉许久的须臾疲惫的眼皮不自觉地睁开来,朦胧的眼睛逐渐看清了眼前的一些奇怪之物,待到完全清醒过来后眼前所见一幕让的自己都吓了一哆嗦。眼前数米远的位置上一位长相奇异的人坐于巨石之上正在虎视眈眈的对着自己,身上缠绕着几圈的海底草类植物,黑蓝相间的皮肤让人看的有些难受,尤其是他们的面向看起来不像是善类,其手中那鱼骨叉刀也是在不停的摆动,看起来像是他们的首领。周围的人们也是流露出各种奇怪的表情。很快须臾便想到书中所见归墟鲛人的事情,通过灵魂的感知这些鲛人的修为难以窥探,也就是说实力不明确。反应过来后才感应到自己已经被捆住,随即使了使力,那捆绑自己的水草却是闪烁着绿光没有丝毫的变化,而自己的法力却难以施展出来,似乎被压制了一般,尝试了几次都毫无作用,“该死,这是什么?”轻蔑一声后才想起晨月和秋殇二人,随即再次环顾四周发现二人被五花大绑在自己的身后而且也已经昏了过去。 “运气不错,居然在巨鲲掀起的海啸中活下来,尔等修为定然不会低于上神吧!”淡淡的声音逐渐的有些傲慢,传入的须臾的耳中后,旋即随着声音望去正是坐在那里的鲛人首领,对于三人显得很是不屑,也并未正眼相看。“冒如此大的风险来此究竟所谓何事?”,隐约感受到对方的敌意后须臾并未透露实情,随即和气道,“被仇家追至此,碰巧遇上那海啸,结果便是如今所见。”怕对方不太信任,毕竟这些鲛人看上去并不太好糊弄,所以还是说点比较令人信服的事情,须臾再次道,“被海啸淹没后隐约记得那仇家三人也被海啸淹没,怎么没见那三人?” 鲛人首领半信半疑之际身旁一人便是走到其身旁不知说了些什么,片刻后便离开了,而那鲛人首领显然没有了方才的杀气,由此可见那人便是与这首领说出了少寒三人的事情,这才让得其信服,况且刚刚被少寒三人追杀是真实的,这里是南海,或许这归墟的鲛人亲眼目睹几人的事情也不足为过。 “你说的那三人我认识,少寒,追云,海夜,都是天族之人,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让这三个家伙如此追杀?”想到这三个变态的天族人,鲛人首领也是一怔,随即对于眼前三人的来历很是疑惑,能被天族少寒带队追杀,想必身份定然不简单,随即也是不敢随意下结论或者是动手。 宁静片客后须臾尝试问道,“这里?难道是传说中的归墟吗?”目光停留在三人身上打量许久后并未正面回答须臾的问题,轻叹一声后方才道,“不管你们仨是什么人,既然到了这里就必须听从我鲛人一族的命令...”说罢,便是起身喝道,“先将他们关起来,待寻到那三人下落再说...在这里不允许有任何外人私自潜藏,无论你是魔界之人还是天界之人都依然如此。” 眼看那鲛人首领并未多说些什么,须臾自然是松了口气,听得刚才拿话的意思似乎是这归墟似乎并不太欢迎外来人,看来对于鲛人一族的实力也是相当的认可,不然也不敢将这天魔两不放在眼里,那少寒等或许与自己一样没捞到什么好果子吃,没被这些鲛人抓到此处想必是躲在了那里。如今避免接触也算是能缓解一下,毕竟法力被压制,这二人也还昏迷中呢。 三人被关押在一处看似是由巨石开凿成的巨大笼子,一靠近便是察觉到一丝的诡异,这石壁上如同被施了秘法一般将修为强行压制,如此看来这归墟之中定然是有实力不俗之人,否则很难做到如此轻松将自己压制。三人被扔进笼子后,周围的好些鲛人也随之离去完全没打算看着三人,如此看来他们对于自己的秘法很是自信,但这也说明了想要逃走定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咋了这?”昏过去的晨月此时坐起身来,摸了摸额头很快恢复了清醒,随后向四周扫视一圈后对着坐在那里的须臾喊道,“这又是在哪?记得被那海啸给淹了,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再次瞥了一眼一旁依然昏睡的秋殇,晨月对着后者的肩膀狠狠的一击竟是将其打醒了过来,醒来的秋殇不出意料的与之一样对于现状完全不知所措,“哪啊这是?没死啊?”听的二人的疑惑,须臾随即淡淡的回答道,“归墟!” “归墟!!!”二人一同惊讶道。感受到周围的气场后晨月继续道,“这里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归墟?果然不一样,处处隐藏着神秘。本尊感觉到这牢笼似乎被施了秘法,压制了身体之中的法力,再这世间能有此修为者恐怕也没几个啊!”说到这里,晨月不断摸着额头,似乎是长时间的昏睡以及法力被压制带来了些眩晕感,随后嘴中还继续念叨着,“大意了,大意了,居然栽了,唉...” “这些鲛人乘着我们被震晕之际,将我们抓来以此秘法而困,如今想要脱身怕是有些难了。”须臾道。晨月表情略微严肃,对于归墟的生灵的一些故事他也是有所耳闻,这些鲛人性格较为暴躁。而且对于外族人很是排斥并不好对付,若是他们真打算将几人关上个上百年那只能自认倒霉了,“想个法子吧,本尊可不想在这里被关上了几十年,几百年的...” 秋殇闭目养神片刻后,随即淡淡的道,“也不是没办法...想要破开这秘法出去也不难...”秋殇迅速起身,看着须臾和晨月笑了笑,“归墟虽然屹立于南海之下是一个较为古老的种族,但是依然属于六界之中,他们的秘法自然也只能对六界之内的生灵起作用,虚空的力量或许无法被限制...”秋殇的话似乎是点醒了须臾和晨月二人,虚空的力量凌驾于这世间万物之上,这归墟的秘术或许还真没什么束缚力。但是如今须臾体内的虚空之力也是没剩下多少,更多的是风属性的法力了,毕竟施展两次强大的法术也已经将其消耗殆尽。“试试吧,或许可以的!现在我也没时间在这里耗着,只剩下四天的时间了,多耽误一刻,我虚空的未来就多一分的危险。” 须臾盘膝而坐,双手赫然结印,身体之中淡淡的紫光缓缓而出,紫色的气息相比之前很明显淡了许多,虚空紫气的出现伴随着大量的风属性气息,这也说明了风的气息如今已经碾压了虚空的力量,随着时间的推移,其身周的虚空紫气也是越积越多,逐渐填满了整个牢笼。 晨月背靠岩石,望着眼前的须臾也是感叹道,“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天界天族再这么闹腾下去,或许虚空真的会给整个六界带来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到那个时候就算他想阻止恐怕都来不及了。”作为曾经亲眼目睹虚空与天族作战者之一,对于虚空强大的力量也是让他心有余悸,虚空中不仅仅只有须臾一人强大,实力不弱的强者也是不少,到那个时候一旦战局失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都不好说。但如今虚空即将比四千年前变得更加的强大,而天族乃至整个六界再其面前也只是蝼蚁。秋殇也是生无可恋般的淡淡道,“看情况吧!至少或许我们看不到那天的到来了。” 忽然的一道五彩闪光爆发而出,须臾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方才施展而出的紫气顷刻间便是被那从女娲石中爆出的五彩气息给吞噬,看来女娲石依旧在压制着须臾体内剩余的虚空力量,强行催动怕是会遭到剧烈的反噬,女娲石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压制其身体之中的虚空力量,曾经的虚空力量能与女娲石相互抗衡制约,如今女娲石对虚空力量开始了绝对的压制,倘若不解除女娲石的封印,这虚空力量怕是无法施展。 “没事吧,不要勉强!”看着被反噬的须臾,晨月惊出一身冷汗,毕竟这或许是逃出去的唯一办法。正打算上前搀扶之际,方才的五彩光辉此刻却是有些变得薄弱,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所吸引尽数向上方汇集而去最终完全的消失,晨月喝秋殇也没管太多迅速前去将想查看须臾的情况。 “哈哈哈...没想到这世间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就在这时,一道沧桑的声音传入三人的耳中,随声看去是方才那女娲石发出的五彩宏光汇聚之地,一道白影赫然现身,随后那苍老的声音荡漾在这小小的海底牢笼之中久久未散去。望着眼前忽然出现的神秘白影,晨月很快便发觉了其真实面目,“居然是灵魂体?” “如此清澈而霸道的力量,若是老夫没有猜错的话,这是女娲石的力量吧!”随着苍老的声音再次发出,那道白影也是逐渐显现出了一道苍老的人影,而那灵魂状态的老者此时目光紧盯拥有女娲石的须臾,目光一怔,眉头一紧,表情此刻变得凝重,随即严肃道,“居然是你!” 面对眼前这个忽然出现的怪异老者,须臾并不敢随意行动,虽然对方只是个灵魂状态,但是能在三人眼皮子底下多了这么久未被发现,如此看来其修为自然不会比自己低,想必生前可能与自己的师傅沐风一样是一名天神级的强者,不清楚对方来意,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话。此刻三人的法力修为已完全被压制,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望着对放肃杀的神情,须臾慢悠悠的道,“没错,是女娲石,难道老者认识我?” 老者轻笑一声,捋了捋胡须随即淡淡的道,“当然了,我们何止认识,虚空尊者!” 话音落下的时候须臾猛然一惊,就连一旁的晨月喝秋殇也都不由得感到不可思议,这天底下知道自己真实身份者大部分都在当年的战争中战死,如今留下的那也只是少部分而已,如今面前这老者居然如此轻松的便认出了自己的身份,而且看这老者的样子显然是天族之人,而且天族与虚空本就是敌对关系,现如今这种情况若真斗起来怕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须臾的拳头便是已经硬了起来,打算鱼死网破一斗,周围肃杀之气也是越来越重。 “哈哈哈...老夫虽然曾经是天族之人,现如今早已脱离天界许久,与现在的天界天族没有任何的交际,你大可不必将老夫当做敌人来对待。”似乎是看出了三人的心思,老者画风突变,原本肃杀之气忽然消散全无,慈祥的笑容夹带着少许的幽默风趣。 “曾经我以为我们生于光明之中,死于黑暗之下,到最后才发现,我们其实是生于黑暗之中,死于光明之下。我曾以为我们是为正义而战守护身后三界亿万生灵战到最后一刻付出一切,永不后悔,因为我们保护了身后亿万生灵免于来自虚空恶魔的侵害。可是到了最后才发现这一切与我们看到的截然不同,数以万计的虚空无辜生灵死于我们屠刀之下,而他们似乎也并没有侵害过三界,而我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师反倒像是自己口中的恶魔侵略者,最后知道真相后,曾经一切荣誉此刻都已经不复存在,化为乌有。最后我们这些侵略者才是真正倒在了这些为了守护家园,英勇无畏的战士手下。”这里所说的光明更多的是指战士的荣誉以及保家卫国的牺牲精神,黑暗更多的所指虚伪,屠戮,野心,占有,侵略的邪恶行为。这一番话让三人听得有些懵,虽然天族残害虚空生灵在先已成事实,虚空为复仇伤害三界生灵在后,但是这一切在天族眼中似乎永远都是虚空的错,这也是四千年双方无法谈和的部分原因,尽管天族如此,但并不代表所有的天族之人都与那少昊和少寒一般冷血无情,只为自己权力而考虑,他们大多数也只是被迫罢了,这也是老者思索千年方才得出的答案,放弃天族的身份也是他唯一想做的,所有人都明白,但是却没有人敢揭穿。 目光向一旁扫去最终停到了晨月的身上,先是一怔随后温和客气道,“没想到竟然会是你?”,凝月从未见过晨月化作人的模样,所以并未第一时间识别其身份,等到通过灵魂力量探知之时方才所有察觉,二人也算的上是老对手了,如今再见早已不属于任何一方实力,所以双方很自然的相视一笑,晨月骄傲笑道,“哼!没想到你这老家伙仅剩一个灵魂居然也这么强大,差点没认出你。”目光转向一旁的秋殇,隐隐约约翘楚秋殇体内源源不断向往散发的强大气息,那是只有少数灵兽方才拥有的气息,虽然目前修为较须臾和晨月来说较为的低,将来也定是个超级强者,随之摆了摆手恭敬的道,“这位兄台实力不弱,想必本体是灵兽吧!虽然现在修为止步于,若是寻得机缘他日也定会是一位不俗的强者。”秋殇附和恭敬道,“岂敢!” “没想到这四千年过去了居然还能再见到你,当年一别依稀记得你还是呆在沐风身后单纯的孩子呢!”眼前的老者在须臾的记忆中极其的模糊,虽然其说出了一些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故事,但对这老者还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恕晚辈愚钝没有半点有关老者的记忆,敢问老者宁究竟是何人?”听到须臾的话那老者并未生气,淡淡的微笑后严肃道,“老夫,曾经的名字叫...凝月!” “凝月?玄冰天神凝月?凝溪的老师?”须臾一脸惊愕,而晨月和秋殇更是有些被吓住,哪里敢想到传说中的玄冰天神居然就在自己的眼前,晨月骇然,“凝月?那可是比少寒这种半步成圣的神还要强大的存在。”如此恐怖的对手就算是有晨月在此都无法感应出来,光是听他名号便是已经被吓住,他明白尽管如今凝月肉身虽死,但是仅凭这灵魂体想要灭了三人也是再简单不过的,只是可惜当年凝月却是为护那些无辜的生灵而死在了虚空生灵影成手上,实属有些可惜。因为当年的一些事并不想留在天界,化作灵魂状态的凝月便是四处漂泊,最终来到此处。虽然知道须臾的身份,但却没有任何地敌视。“哈哈哈...算了算了,虚名而已不值一提,况且这些虚名老夫在已经不在乎,不提也罢。”听到三人惊讶的夸赞,凝月甩了甩手转过身去谦虚道。随后忽然想到方才须臾所说的凝溪,眉头一皱转过身来轻声问道,“小家伙认识凝溪?她现在深处何处?”凝溪作为其曾经最喜爱优秀的弟子,听到凝溪的名字便是着急的想要打听一番。 须臾皱了皱眉头无奈道,“他很好,放心吧!前些时日方才见过的。”听到须臾的话,凝月也没再多问,虽然是个四千年未见很是想要知道凝溪的状况,但是自己又难以与之见上一面,想来想去寻个平安即可,知道的太多反而会不好。苍老的声音笑着回答道,“哈哈哈...既然她很好那便行吧,老夫也不再过问了,他日若再有机会见面的话定要帮助老夫闻声好,切记莫要提起老夫的名字。”须臾无奈道,“好吧,若是在此相见,定会帮助前辈问个好。” 记得也曾与这名天族之人有过一面之缘,凝月平常和也是较为冷漠,给人一种很是威严以及冷淡的感觉,难以与之交流,与自己的师傅沐风差不多并不喜欢在在外人面前过多的展现自己的实力,所以早虚空战争之前凝月也只不过是一个在天族普普通通的神而已,如今这四千年的时间居然是改变了凝月的心性,与之前的威严完全相反,或许这是他原本的样子罢了,现如今没有了任何的压力,随心行事更为的洒脱。 聊了这么久,忽然想到三人如今的处境感到一些好奇,凝月哈哈笑道,“唉,倒是好奇你们三个如何出现在这里的。”听到凝月询问后,须臾叹息道,“不瞒前辈说,晚辈来此是打算去往太古仙境,却没料到被少寒等人追杀遇见海啸,昏睡之际被这些归墟的鲛人抓住方才流落至此。” “太古仙境...”听到须臾口中的太古仙境,凝月忽然表情异常的凝重,少有的严肃显露而出,望着眼前的须臾陷入沉思,嘴中不断念叨着四个字,片刻后回过神来面对须臾道,“可是为了凝神仙草?”,须臾骇然,看着如今心情复杂的凝月竟然也知道这仙草的存在,他的处境或许也与这仙草有关,随即回答道,“是的。” 听闻须臾的回答,凝月忽然变得有些沮丧,一声叹息后面对三人道,“这东西可没那么容易寻到。”凝月似乎话里有话但却没有直接透露,晨月有些急躁的问道,“看你被困在这里,莫不是也与这凝神仙草有关?” 凝月背过身去抚了抚胡须,叹息道,“老夫被困在这里确实也与这仙草有很大的关系,也是与两位要好的朋友有关。” “唉!那孩子也是可怜,出身渔民身份低微,最后家乡被毁,遭人抛弃,落了个四海漂泊无家可归的下场,最后更是被一位天族女子给骗走,为了帮人家与我们分开来与那天族女子一起离开了我们,二人先行一步到了瑶山等到我们,等到老夫与那女娃子追赶到南海海岸之时,发现瑶山方向隐隐约约透露着天族之人强大的气息,害怕他出了什么事,连休息都没有迅速感到瑶山汇合。可惜我们去晚了,那孩子魂魄尽数消散死在了瑶山,我们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那女娃子心有不甘,为了救活他,决定孤身前往太古仙境寻你所说的那凝神仙草希望可以救得那孩子一命,老夫也不能坐视不理看着那女娃子孤身一人去冒险,结果我二人闯入归墟之时却遭到这些鲛人的阻拦,与之大战一场后,女娃子乘机进入那深渊之中,为了缠住阻止女娃子进入太古仙境,这些鲛人使用了诡异的秘法将老夫困住,这等秘法对于灵魂状态地老夫来说简直没有任何的破解之法,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女娃子独自一人进入深渊之中,而后便被这些鲛人给关在了这水牢之内。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概几十年了吧!唉...记不清了...到现在那女娃子都还没回来,希望别出什么变故就好。” 听了凝月的话,须臾心中也已经已经有了底,他口中的三人定然是川一,雨蓝和那神秘的楚瑶了。而那楚瑶最终也是进入了归墟之下的深渊之中到如今都未出来,里面你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自己都很难想象。眼看那楚瑶进入深渊内几十年都未出来,须臾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些担忧,自己只有几天的时间了,倘若真的被困个几十年那可不太好,心中也是闪过一丝侥幸,或许那楚瑶出来的时候并未走原路也说不一定。 凝月继续道“所以还是不要随意进入的好,老夫虽然也知道太古仙境的事情,但是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顺利进入,虽然那女娃子实力隐藏极深,若是想要通过这深渊怕也是有些难度,毕竟里面的情况无从得知,深渊的另一边连接着什么谁不不知道,一切都只是传说罢了。” “就算再危险我也要去...”须臾攥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了身边的石头上恶狠狠的道,对于虚空生灵而言没有什么是比未来的一切还要重要的,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 “既然如此那老夫倒是想要与你们一同前往,毕竟老夫还是很想知道那女娃子的下落。”凝月浅笑道,对于早已失去踪迹几十年的楚瑶,他还是想要知道其究竟如何了,几十年的囚禁虽然表面并没有太在意的样子,但实际对于前者早就是担心的很,归墟的秘法最是克制自己这样的灵魂体,所以单凭自己打破秘法的封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须臾等人的出现也是让他燃起一丝的希望,就算是灵魂体自己也不想永远被困在这里。 “所以?前辈有办法吗?”须臾的力量似乎没什么作用,听到凝月的话秋殇显得有些呆滞无奈,他本身也无法破开着秘术,如此说来便是没什么办法离开了于是疑惑道的询问道。凝月从容淡定的回答道,“嗯!照目前情况来看...确实没什么办法!”听得此话三人无奈的撇过身去,感觉这凝月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玩笑,须臾盘膝而坐安静的休息着,晨月和秋殇也是找了个墙体靠上。望着忽然消极的三人,凝月不慌不忙笑了笑道,“哈哈哈...别消极啊,虽然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但是还是可以一试的。”晨月无所谓道,“什么办法?”,凝月道,“虽然老夫无法破这秘术,但是虚空的力量可以啊,虽然刚刚失败,但是只要老夫稍加协助还是有机会破这归墟秘术,虽然老夫的法力无法对着秘术起作用,但是却可以操控你的法力来破解它。” 须臾淡然道,“既然如此,前辈,那便试试吧!我也没那么多的时间耗下去了。” 凝月道,“好,你先将法力凝聚到手掌之间,接下来便交给老夫吧!虽然并不是一定能成功,但是总比坐以待毙来的强。”晨月呵呵道,“确实如此!希望有用吧!” 归墟之地,一道诡异的紫色气息忽然弥漫整个归墟之地,旋即在那归墟水城的一处偏院,一道神秘倩影被这气息所吸引,小嘴微微抿起,嗓音平淡的毫无波动,“这气息,该不会是?虚空生灵吗?”想到这里,鲛人女子忽然焦躁的站起,旋即喊道,“虚空生灵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看这个位置似乎是在...水牢?” 第八十一章 混沌之灾(三) “什么?天族少寒?”女子惊讶的喊声将这大殿的宁静打破,随后殿堂下的一众鲛人却是议论纷纷,坐在殿堂石椅上的那女子看起来在这归墟之地为威望颇高,周围的鲛人对其都是毕恭毕敬,此时女子因为少寒的缘故显得有些焦虑不安,“那少寒居然亲自现身来我归墟,竟然只为追杀三个人?”,从先前那鲛人首领口中得知几人的事情后女子更为的焦虑。虽然鲛人首领看起来并不太在乎,实则早已派出了人手追寻少寒三人的踪迹,见得女子此番模样,叹息后道,“事实却是如此,那三人虽然看起来修为并不算太高,但是每人都很是诡异,实在看不出其他的什么端倪了。而那少寒等人如今居然是寻不到踪影,想必是碍于我归墟的面子不敢嚣张,如若不然早已进来要人了,虽然并不识得那三人,但是能被这少寒所追杀想必身份不一般,再说了我早就看天族不悦,于是暂且救了这三人一命。” “少寒千年都未曾离开天界,如今为了这三人离开...”思虑片刻后女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豁然开朗,“那三人中莫不是有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少年?” 鲛人首领听后也是忽然想起,随即道,“确实有个二十来岁的少年,说来也奇怪,二十来岁身怀如此恐怖的风之气息,而且还是个上神,细细想来却是有些不一般,能在二十来岁的年龄达到如此境界怕是背后的势力...” 女子安静的坐下将所了解到的信息进行了一个了解,“二十岁,上神,风之法术,少寒,还有那忽硬忽然诡异的虚空气息...难不成是他?”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女脑海中闪过,“虚空生灵!”,虽然她对于须臾并没什么印象,但却熟悉那股死亡之气。声音此刻变得有些微弱,颤颤巍巍的道“混沌将现,虚空也要来了,六界怕是真的...” 微弱的声音被鲛人首领听见,此刻也是大为震惊,“虚空?夫人所说的莫不是那...”,话到口中却是难以再说下去,一听到虚空二字,那鲛人首领便是想到四千年前那场毁天灭地的风暴,当时自己一族也参与其中,自己也是亲眼所见虚空的强大,那种凌驾天地之上的强大深刻心中,一想起便是感到恐惧和死亡的存在,那种仅仅只是想到名字便深入骨髓的威压优然而生。大殿中此刻极为的安静,听到虚空的事情后所有人都变得不安分起来,目光以及心中充满了恐惧。 “夫人的意思是...那少年便是当年沐风的弟子,虚空尊者?”女子无奈的眼神瞟了瞟,鲛人首领也是心领神会便知道了答案,虽然当年归墟一族出兵对抗了虚空,但是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罢了,况且二人当年与那沐风也是有些交情,虽然并未见过所说之人,但隐约也是从天族那里听到一些消息。况且二人对须臾目前的情况不算太了解,所以误认为他的出现是为了复仇六界,方才感到担忧。女子道,“先去看看再说也不迟,倘若真的是他,或许还能看在我们与他师傅沐风关系的面子上至少能放过我归墟也好,要知道六界之中无人能挡住虚空的力量,四千年前虚空就已经很是强大,如今也不知道他们的力量会恐怖到什么程度。” “当年就不应该听信那少昊的话,如今落了个如此下场,四海八荒之中乃至整个六界都没什么话语权。当年一战使我我鲛人一族损失惨重,仅剩的一些强者也都是些老弱病残了。”那首领越说话语越激动,言语之中带着很是浓厚的火药味,甚至出手将一旁的巨石狠狠的拍了一掌,只见得那巨石瞬间化作一堆碎末,可见这一掌使出了多大的力。“让那少昊自己去和虚空打吧,只要虚空不对我归墟出手,老子就不会再趟这趟浑水了。” 女子淡然道,“倒是希望如此...天族实力强横,若是直接与其撕破脸怕是虚空生灵还未来,先到的是天族的天兵啊!”,六界之中大部分的势力对天族毕恭毕敬的原因几乎都是畏惧他们的强大罢了,因为谁也不知道若是与之交恶会是什么下场,就算是知道真相也是附和天族,根本不敢与之唱反调,他既然有能力护你周全,那自然也有能力将你毁灭。“好啦,这些事以后再想,先去看看你关起来的那三人吧。”女子叹息道。 在几位鲛人的带领下,女子来到先前关押三人之处,还未靠近便是已经被那所散发出来的虚空气息所侵蚀,身边几人随之出现了头昏头疼的症状,而女子自己因为每台注意也是被忽然飘来的虚空气息侵蚀,好在修为较高硬生生的扛了下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瞧着身边几人已经昏死过去,望着身边被虚空气息感染的几人,女子显得有些吃惊,“虚空煞气?果然是虚空生灵!这等恐怖的煞气怕是只有他在能拥有。”女子青素袖袍一挥将几人身体之中的虚空煞气清除,随即向上方挥出一道能量屏障将周围给死死围住,冰冷而畏惧的目光紧盯着煞气所发出的地方,叹息后对着身后几人淡然道,“你们先离开吧,这虚空煞气太过于恐怖,再往...连我都救不了你们...”身后几位随从听到女子的话后连忙附和一声,随后慌忙离开。 凝月以自身法力幻化一座法阵用来催动虚空气息与这秘术相互泛制,效果却是有些明显,牢笼周边逐渐显露出一道道如同蛛网般的血丝,在虚空气息的不断侵蚀下白的呢异常狂暴,即将破碎开来。凝月忽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势,目光赫然凌厉起来,心中暗自道,“这就是虚空的力量吗,仅仅不到十之二三就已经存在如此恐怖的毁灭之力...这还是在被女娲石和风之气息强行压制的情况下,若是他真的发怒起来,恐怕仅凭这一点力量就已经可以毁天灭地了,若是让他恢复过来...后果可想而知,看来当年他还是心存善念,如若不然就算是女娲想要制服他都是不可能的,届时三界生灵便从此消失了...就算如此深仇最后还是留手了,唉...这一切都是权力和野心惹的祸啊!”感受到须臾强大力量后的凝月也是极为震惊,回想到当年那场灾难,虚空居然并没有真正的想要毁掉整个三界,就算是前者背负如此之大的仇恨,依然对天族之人手下留情,倘若当时前者真正想要灭掉整个三界,怕那也只是顷刻之间的事情,想到这里的凝月也是感到一阵后怕,不经意间打了个寒战。 随着虚空气息不断对周边秘术的侵蚀,最终也是轻松的将其破解开来,秘术囚笼消散后那肆虐的虚空煞气也是逐渐汇集到须臾身体之中。“果然有效,哈哈哈...”凝月摸了摸那一缕胡须,随即放声笑道,“不愧是来此虚空的力量,老夫几十年未破开的秘术仅在顷刻间就轻松破开,果然是凌驾于六界之上最强的力量。”听到凝月的夸赞,须臾也是淡然一笑,虽然凝月在面对自己之时并未有什么畏惧的表情,但是依旧能感受的到前者心中还是存在一丝的后怕,于是附和道,“前辈谬赞了,趁现在没有了束缚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免得待会麻烦。”晨月道,“是啊,待会那些鲛人要是来了恐怕又少不了一场乱斗了。”凝月点了点头,随即严肃起来,“说的也是,这归墟的鲛人一族很是难缠,尤其是其中的一名神秘女子,就连老夫都要畏惧三分,刚刚的动静怕是已将惊扰到了她,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话音落下,四人相互点了点头,旋即施法迅速离开牢笼向先行向上游去。 “几位...别这么着急走啊!”四人正在游动之际,忽然间一道清肃声自虚无之中传出,还未反应过来,一张散发着诡异白光的巨网在四人眼前凭空而现,眨眼之间在虚无之地数次变化迅速将几人周围的空间锁了起来,而周围的空间忽然开始扭动,仿佛一股恐怖的力量即将爆发出来。紧接着一道倩影缓缓出现在四人眼前。女子出现的那一刻,几人更是感到一股极为强大的威压出现,周围的海域似乎即将要翻腾起来一般,玉手之间一道苍白之光闪耀,旋即周围的巨网也开始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虽然巨大的能量涌现,却是停留虚无之地并未再有什么动作,如此看来那女子对几人也并无杀心,女子停下了手也是在几人面前露出了真容。秀丽至极的容貌一见高贵的气质让得几人都不由得叹了口气,虽然实力强横的女性并不在少数,但那些几乎都是极为恐怖的存在,方才也只是轻手一挥便拦住了几人的去路,若是其真的下手就算是凝月都难逃此劫,好在是并没有。 见到如此情景,凝月明白这女子定然也是看出了须臾的身份,毕竟刚才那股虚空气息蔓延了许久,再加上她这等强者不可能感受不到这股恐怖的虚空气息,或许她还见识过,此时出手控制了几人但没有下杀心或许也是有些畏惧,想要现将事情弄明白,于是清喝一声道,“这是何意?怎么不动手?” “呵...想请几位聊聊而已,不知几位意下如何?”女子声音逐渐变得轻盈微弱,方才释放的空间巨网也是开始化作一道道能量气息回到了手掌之间,“我对几位并无敌意,有些事还是想要与你们确定一下罢了。” 听到这话后的几人相互瞧了一眼,毕竟对方很是厉害,若真的强行逃走怕是会付出不小的代价,既然对方并无敌意那便最好。须臾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自己的身份特殊,于是目光转向凝月,轻声道,“前辈...”,听到须臾的话后,凝月微微看去,目光严肃,随即点了点头再次看向那上方的女子,道,“既然如此那便聊聊吧!” 瞧得这女子的较为友善并没有什么敌意的样子,几人也是放松了警惕,既然对方并没有敌意那便最好。为了打消几人的顾虑,女子再次道,“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你们的,只是想与你们聊聊罢了。” 凝月尴尬一笑,摆了摆手客气道,“唉,琥珀,没想到这四千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总是神神秘秘的。” 女子先是暗淡片刻,随即轻声严肃道,“凝月,这些年你倒是变了不少,我还真以为你看破世俗了呢,打算让你在那牢笼之内呆上个三百年,没想到这么轻松便让你跑出来了...” 凝月自此面对琥珀摆了摆手客气道,“哈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会还对于老夫当年的事情怀恨在心吧,那时确实是老夫的错,今日再次给你赔个不是。” 琥珀笑道,“你这话怎么将我说的那般小气!既然没惹出什么祸来,以前的那些事便算一笔勾销了吧!”与凝月谈完之后,琥珀的目光随即转到须臾,晨月以及秋殇三人的身上,打量一番后对着须臾的方向微笑道,“几位远道而来便是客,先前多有怠慢莫要怪罪请见谅。” 见状,须臾立即上前向琥珀行了个礼,“晚辈岂敢怪罪与尊上...只能怪我等未曾打招呼便私自闯入归墟,给尊上带来麻烦还请见谅。” 听到须臾的声音后琥珀神情忽然严肃,声音也变得冰冷,随即凌厉的目光照耀在前者身上通过灵魂的力量对前者进行了一番查探,虽然须臾明白琥珀的想法,因为后者实力过于强大所以并不敢反抗,随着琥珀查探完毕,方才冷淡的面容也是缓了下来,淡淡的道,“你就是沐风的弟子,虚空生灵?”虽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琥珀还是想要确认前者的身份,须臾没敢说话,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二人四目相对了好些时间。通过后者身上的气息自然是认出这琥珀也曾是当年三界联军中的一方势力,归墟一族也曾在少昊的欺骗下对虚空出手,而当时自己也是将归墟一族半数的生灵屠杀殆尽,二者也算是有些仇恨,如今与这仇敌相遇多少怕是有些不好说话。 “当年我受到天族欺骗方才对虚空出兵征讨,伤害了数万的虚空无辜生灵我心中的也是有愧,如今也算是扯平了,我自然不会因为当年之事为难与你,况且我与你师傅沐风也是要好的朋友,这点面子也是要给的。”琥珀淡然道,对于当年之事善恶分明,所以对须臾也是没太多的敌意。 几人随琥珀回到归墟宫殿之内,白下宴席招待了几人,先前那鲛人族的首领此刻也是没了之前冷淡的模样,对于前来的几人客客气气的。而须臾等人也是将几人想要前往太古仙境求取仙草之事讲给了琥珀,听完之后琥珀虽然未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作为一名天神级别的强者反而是显得极其的恐惧,对须臾口中所谓的地心海以及太古仙境感到不可思议,归墟的存在已经有了数千年,这太古仙境倘若真的存在自己怎么可能不知,要是换做别人前来自然是觉得这些地方根本不存在或许只是个谣言传说罢了,虚空屹立于六界之外,而那太古仙境也恰好存在于六界之外,或许这的和那虚空世界一样是个神秘的存在,再加上今日来此的是那虚空中最强者,他的话自然不敢不信,本以为这一切只是一场骗局的她,这个时候琥珀也开始怀疑这太古仙境存在的真实性,而此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很软传入琥珀的脑海中更让她打了个冷战。 “太古仙境?真的存在吗?我都以为这个地方只是个骗局罢了,千年以来引得无数六界生灵前来探索,但可惜的是却无人能真正的寻到它,而那些进入深渊的都再也没有回来过,似乎是葬身于那深渊之中。”琥珀酝酿了会情绪,随后面对几人急促道,“就连天界天族都曾来此寻找那似乎并不存在的地方。” “天族也曾去过?看来这太古仙境真的很有吸引力啊!”须臾听到这里忽然疑惑道。凝月面容冰冷,声音也变得有些威严起来,“是啊!大概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吧,兴师动众的最后不也是在深渊里葬送了数位强者,连个入口都没寻到。” 琥珀:“此事要从头讲起...” “在虚空世界还未问世之前,我归墟一族就遇上过一场灾难,事后发现海底出现一道深不可测的大裂谷,其中隐隐约约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之声,于是我便下了结界不让三界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本来应该只有归墟生灵才知道才对,可是不知为何短短几天却是传遍的三界,因此吸引了无数生灵前来探寻那根本无法证实存在的所谓的太古仙境。或许是因为这些家伙的贪婪,数年之后一只恐怖的怪物便从那深渊之中爬了出来,这家伙的力量极强,也是远远超越了三界的存在,或许只有虚空生灵方才能与之一战。因为我归墟一族难以应对这怪物,最终迫不得已天族出手联合我族的力量,才勉强将这怪物封印起来,从这怪物身上我们知道了一个更加骇人的秘密,那就是混沌世界的存在。本以为这场灾难结束了,却未料到深渊里开始冒出源源不断的混沌怪物,他们和虚空生灵一样强大但却如同野兽般愚钝,好在是没有像你一样的领导者,不然当时的三界怕是...为了彻底封印这群家伙,三界联手创建了一个连接混沌的新世界,迷失之城,最终一盘散沙的它们被永远封印在迷失之城,此后这个世界就飘荡在当时的三界之外谁也寻不到踪影,而那最先出现的巨怪便被封印在深渊里。迷失之城的出口虽说是不确定的,但是在这深渊之下确是有着一道封印法阵连接着迷失之城。” “随着时间的流失,那道法阵中的能量也随之慢慢减弱,封印在其中的混沌生灵也即将破封印而出。我们害怕那些想去太古仙境之人误打误撞冲破迷失之城的封印,所以就开始将通往深渊的裂谷化为禁区,凡是私自入禁区者,定然不会轻饶了他们。”琥珀身旁的那鲛人族首领忽然说道。 凝月此刻方才明白当年琥珀强行阻止自己和楚瑶进入裂谷的缘由,得知真相的他略显尴尬不由得叹息一声,“这条裂谷的终点通往太古仙境同时也通往迷失之城,想必它的出现定然与那混沌有关...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晨月道,“难不成他们想...”话还未出口便将周围一众都吓得不清,因为谁都知道原因但却没人敢去承认。 通过琥珀所说的一些情况,沉浸许久的须臾此刻忽然起身道出了缘由,“虚空与混沌早在万年之前便存在于世间,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被迫暂时离开罢了,我虚空一族较为的友善并不喜欢杀伐掠夺,但是混沌生灵就不一样了,他们生性比我们虚空生灵还要残暴,他们更想要的是回到这个世界来夺回被你们侵占的,曾经的故土,他们可是不会与你们谈条件的。先前只是试探你们的实力而已,估计他们也没料到竟然被你们给封印在了迷失之城内,恐怕在不远的将来...六界将会面对混沌的讨伐。” “数年前,魔族之人忽然强闯深渊,带走了先前被封印的那只来自混沌的怪物,因此也撼动了封印迷失之城的法阵,导致法阵随时都有失效的可能...”琥珀的心里很明白,当年的天族在面对虚空之时就已经是无法抵挡,如今在面对这些比虚空生灵还要残忍的混沌生灵那几乎是没有胜算,只有等待灭亡。想要阻止混沌破封印而出如今或许只能依靠眼前者为虚空之人,“虚空的力量或许可以永久的封印那道法阵吧!”此话也是直接在众人面前暴露了琥珀的真实想法,既然虚空混沌都是远古时期最强大的存在自然也会相互限制,为了阻止混沌的现世他也只能孤注一掷。 听了琥珀的话后,须臾也是呵呵一笑,这一笑看起来显得有些无奈,甚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出一身冷汗,或许在他们眼里虚空本身就对这个世界怀恨在心,再加上当年的一些变故,双方更是有了难以调解的仇恨,而如今混沌的出现将会让整个六界都置于危险之中,就算是虚空没有出售怕是也难逃此劫,这一切似乎印证了那句善恶终有报,天族为利益权力选择对虚空出手,而现在却是混沌想要对整个六界出手,当你试图毁灭一个世界的时候,也有另一个世界打算毁灭你,谁能想的道天族日防夜防的防了四千年的虚空生灵,最终毁灭他们的居然是另一个世界的生灵。 话虽如此,但是须臾本身并不希望混沌真的将这个世界破坏掉,这里至少也是虚空生灵万年之前的栖息地,虽然早已离去但依旧有写感情,倘若是混沌真的要出手,自己去阻止几乎是不可能的,混沌也虚空实力相差不大倘若真的打起来定然是两败俱伤,自然不会正面与之交手,更何况也没什么什么充分的理由让他用无数的虚空生灵的命去为六界拼命,须臾也明白混沌之中并没有与自己一样的强者,所以就算封印真的破开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天族损失一些东西也能勉强将其再次封印,所以自己也无需操这份心。 “虚空和混沌实力相差不大,所以你想让我助你加固那道法阵阻止混沌生灵,实话告诉你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实力相当便能抵消,最终一切努力也是徒劳罢了,这是你们六界的定数,不可能阻止的了。”须臾叹息着,毕竟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也算是有着不少的感情,若是自己真的可以阻止这一切自然也是会出手的,但是定数就是定数,虚空无法阻止混沌,混沌也无法阻止虚空。 听完须臾的话,在坐众人无不感到恐惧和无助,或许这真的就是一场六界逃不开的灾难吧。而须臾此刻尽显轻松,拿起桌上的一杯酒水一饮而尽,不在考虑有关于混沌的一切事情,自己事成之后便可回到虚空世界不再干涉一切事物。 凝月思虑片刻后面对众人询问道,“老夫只知道那迷失之城是被天族封印的,既然能将混沌如此强大的力量封印,所需的力量自然也不会少吧,想必是有些上古神器一类吧,比如...女娲石...”,当凝月提到女娲石之际,晨月,秋殇便是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须臾,虽然须臾也是听到凝月的话。随后凝月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琥珀,似乎是被前者提示,琥珀忽然想到了什么,灵光乍现,赫然起身惊讶道,“当年封印迷失之城的,似乎是...昆仑镜吧?”须臾手中石杯忽然被猛地捏了个粉碎,随即目光显得有些疑惑不解,这昆仑镜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手中总感觉有些奇怪,也就是说自己本身并不想干涉这一切,如今确实有了干涉的能力,既然昆仑镜当时便可封印迷失之城阻止混沌生灵,或许现在依然可以,但是他却在思虑一个出手的理由,这个理由或许就是自己对这个世间的,无论如何也是在此生活了千年,倘若真的看到混沌给整个六界带来无尽的灾难,也是有些看不下去,如果昆仑镜真的可以的话,他自然也向想尝试一下,毕竟他还有那些无法放弃的东西。 “既然当初天族可以用昆仑镜将其封印,那么现在至少再用昆仑镜加固封印也不是不可以的。”凝月道,琥珀急忙道,“就算可以,那现在到哪里去找那昆仑镜?”本想着借助须臾的虚空力量来对抗混沌,但须臾的话也是让她死了这条心,如今封印早一开始出现动荡,混沌现世就在不久的将来,去找那毫无音讯的昆仑镜自然是不可能的。 晨月坐在一旁轻叹了口气,望着一脸冷淡的须臾也不好说些什么,虽然他知道须臾如今身怀昆仑镜,本想劝他一劝,但是想到当年的事情却难以开口,他也明白须臾的性格,若是他自己不愿意的话说了也没什么用处,但是以他对须臾的了解就算是无法拯救整个世间的生灵,但是自己身边的人他还是会想方设法的去保护的。此刻秋殇的想法和晨月一样,目光紧盯早已迷上眼休息的须臾,心中等待着他自己的决定,是放任混沌祸害六界,还是尝试一次。此刻的大殿上静的可怕,没人再敢说一句话或许是因为面对如此绝境已经无话可说。 “去太古仙境的话,会在半路上遇到迷失之城的入口封印吗?”许久之后,寂静的大殿上一道沉闷的声音缓缓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琥珀随着声音望去,见是须臾所说,随即眉头紧皱,须臾所说的话让她感到一些不一样的奇怪,思虑片刻后方才淡然道,“虽然我并不清楚太古仙境是否真的存在,但是进入裂谷之后便会遇上一道极为恐怖的狂暴水旋,再其下方便是深渊入口,那迷失之城就在深渊入口的边上,不过...忽然问这个是何意?” 须臾继续道,“我不太想浪费时间,既然帮不上什么忙,那便没什么继续留下去的理由了,无论怎样太古仙境我必须要去。”说罢便起身向门外走去,见到须臾起身,晨月以及秋殇也是直接起身。 听到须臾要强行去那太古仙境,琥珀显得很是担心,她也害怕那迷失之城的封印因为几人的出现而更加的松动,若不是这些年自己带领归墟生灵强行阻止了想要去太古仙境之人,恐怕那濒临破碎的封印早就被毁掉,而此时须臾打算强行前去也是让她难以抉择,一旦封印因此失效,六界将提前面临此浩劫,但又不敢得罪与这虚空尊者。虽然不知须臾心中真实所想,但是隐约中能感觉得到他的心里还是有对这个世界的留恋,至少不会坐视不理。琥珀起身望着须臾的背阴,微声的祈求道,“如果真的有方法阻止混沌生灵,还希望你可以看在沐风的面子上帮帮我们,否则这场灾难真的会给六界带来毁灭,现如今或许真的只有你可以帮我们...” 须臾回过身去,无奈道,“真不想摊这趟浑水,唉...”,随后更是冷声道,“尽力吧!我虚空一族不想卷入你们的劫数。”凝月一惊,质问道,“不是说虚空的力量对混沌不起作用,吗?难道...难道你真的有昆仑镜?”须臾坚定的眼神望着身后的凝月,道,“那是自然!就当做顺手吧!毕竟我真的不忍心让他们遭受此劫难。”须臾所说的他们便是身边的朋友们,虽然虚空与天族不共戴天,但是与他们却没什么恩怨,再加上自己由女娲石和昆仑镜傍身所以也想着尽力阻止。 “真没想到当年那个天族不惜一切代价围剿的虚空侵略者此刻却是为了六界的安危愿意不计前嫌出手相助,唉!!!沐风,你收了个好弟子当真让老夫羡慕”,看着须臾要去冒险一试,凝月忽然有些莫名的伤感,心中暗自道,“少昊啊!恐怕这次你是真的错了!” “琥珀尊上,带我们去吧!” 裂谷离归墟还是有些距离,在琥珀的带领下,四人向裂谷的方向而去。随着距离的不断靠近,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也随之越来越强,只见无数的海水向裂谷之中猛灌而去,也不知最终去往了何处。五人悬于水中望着那深不见底的裂谷,神秘与危险的想法也是伴随而来,从外看去里面是一望无际很不见底的黑暗。 琥珀道,“这里便是通往深渊的入口,进去之后定要小心。”,“还有...”沉吟片刻后,琥珀才渐渐道出几人担心的事情,“我加派出去的人手并未寻到少寒三人的踪迹,我猜他们一定是在不远处躲着观察我们,我害怕你们进去后会遭到这三个家伙的攻击。” “放心吧!有老夫在,少寒还成不了什么气候,他若来了老夫自然会出手。”凝月自信的笑道,随后抚了抚胡须。 琥珀继续道,“放心吧,我会加强周边的警戒尽可能阻止少寒等人进去给你们带来麻烦,看他们的样子此事定是不会善了。” “如此便好!走吧!”肩膀一阵,青色风羽顺势而出,随即迅速向裂谷之中冲了过去,因为是灵魂体强行进入深渊后果难以想象,再加上须臾和晨月都是法力中都拥有煞气,这些煞气对于灵魂体的伤害极大,所以凝月顺势进入了秋殇身体,三人也跟随者须臾的脚步前进。一进入那裂谷便能感受到一股不一样的气息扑面而来,三人顿时有些呼吸困难,但好在修为不低,强行催动法力将这股气息挡下。 远处,三道熟悉的人影屹立海底一块巨石之上,眺望着须臾几人的动向,赫然便是先前失踪的少寒三人,“先前若不是怕和琥珀起冲突,怎会如此轻易放过你们,如今却自寻死路。”少寒扭动手中长枪,旋即一道强横的力量从枪下爆出将巨大的岩石打出一道深深的裂纹。海夜表情凝重道,“看他们的样子,不会是也想去太古仙境吧!况且这里面还有封印迷失之城的法阵!”,追云道,“刚刚那股气息...像是灵魂体,会是何人?看样子像是我天族之人,他的修为似乎不会比我们低,倘若打起来真的不好说...”,少寒不屑的撇了撇嘴,目光之中带着一股凌厉杀意,随即恶狠狠道,“不管是谁,今日定要让他们都埋葬于此,灭了他,虚空世界就群龙无首,一群乌合之众最终会对我天族俯首称臣。” 顶着水漩进入裂谷之后,便能感受得到先前那股极强的吸力此时却莫名的消失,下方的世界居然平静至极与裂谷之上完全两个世界。而里面似乎并没有先前所见所想的那么黑暗,水中隐约闪烁着一些细微的水生物,身体偶尔闪烁出微弱的绿光讲周围的环境照亮起来,很清楚的便能看到前方的道路,虽然不知道会遇上什么危险,几人也是迅速向深处飞去。巨大的峡谷之上是汹涌澎湃的漩涡,越是往下便越是平静,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的是无法想象的东西。而率先到来的便是那来自混沌的煞气,隐约之间便已经将几人包围。 无数的气泡从黑暗的深渊之下升腾而起,起初几人本以为是一些普通的水中气泡,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深度越来越深,先前那普通的气泡便开始出现诡异反应,开始向几人迅速靠拢过来,随后只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气息将几人围困。而须臾此刻才察觉到一些危险,脸色迅速变冷,双手结印做出反击,在交手的过程中从那股气息之中感到到了来自混沌的煞气,这股煞气极其的强横,须臾此时也是有些难以理解,如此强横的气息究竟是如何穿越过迷失之城的封印将几人围困,这些混沌煞气如同有了灵智一般面对须臾的法术开始变化阵法,二者展开博弈。 “该死,难道是混沌里出现了拥有高智慧的领导体?”面对这些混沌煞气的袭击,须臾自然是明白一些,倘若不是有混沌生灵可以为之,这点煞气是不可能拥有对一变化的能力,而这些煞气确是随意的逃出了迷失之城的束缚,可想而知那里的情况绝对的糟糕,想必整个海底裂谷都已经被这些混沌生灵给控制。 “和你一样的智慧生灵吗?”附身秋殇身体之中的凝月轻声道,此刻对于这峡谷中的情况也是看在眼里,这才刚入峡谷之内没多深就已经遭到袭击,倘若继续往下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看来这些家伙早就挣脱了法阵束缚,在这峡谷之内发展了许久,怕是先前那些强闯来的人都被他们给捉了吧!这些家伙...” “唉!若真是如此我也无能为力,毕竟我不会拿虚空世界数万万生灵来冒这个险。” 第八十二章 混沌之灾(四) “风影!!!” 漆黑的峡谷在一道厉喝声后忽然亮起,只见先前几人的位置出现一股直射深渊的青色罡风,青色光芒瞬间照亮周围的黑暗,罡风搅动峡谷中的水流,使得整个空间开始震动,诡异的绿光生灵随着罡风的出现随即被打的飞散开来,短时间内看起来没有了什么威胁。望着直冲深处的罡风久久未曾发出任何的动静,几人此刻也是明白这峡谷的深度,甚至是危险性。 方才出现的仅仅只是一些低级的混沌生灵而已,如今它们不再受束缚在这峡谷之中肆虐想必是背后有了强大的力量支撑。须臾此刻有些慌张,他心中对于这些低级的混沌生灵的出现早已想到了缘由,但是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存在。虚空因为有了自己这样的智慧生灵方才能再当年的虚空战争中得以轻松击败天界联军,如今,和虚空齐名的混沌也出现与自己一样的生灵,怕是后果难以预料,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些混沌生灵是否真的对六界有什么想法,虽然这些年混沌生灵频繁出现,但也不能就此断定混沌的意图,毕竟自己并不想因为一些无关的事情和混沌生灵发生任何的矛盾,否则自己虚空一族也将会卷入万劫不复。 凝月知道关于混沌生灵的情况后并未有太大的惊讶,阅历很高的他对于混沌出现智慧生灵的事情似乎也早有料到,虚空与混沌早在远古时期就已存在于世,虚空有须臾这样的领导者,而实力不亚于虚空的混沌又怎会没有。而此时他最害怕的不是混沌的出现会对整个六界带来的灾难,而是虚空和混沌之间的问题,两族的关系较为敏感,强强相对恐怕到那时整个六界会因为两族的矛盾而被迫灭亡,当今之际自然是想让须臾不要暴露身份,以免这两个远古神秘种族的矛盾在六界之内被激化。面对此时毫无举措的须臾,凝月清了清嗓子,随即严肃道,“我看你还是将身上的虚空气息隐藏起来吧,避免和这混沌的智慧生灵发生一些不必要的冲突,不然你们两族也会牵连其中,你们都是远古时期强大的种族,若是出现矛盾势必在我们六界之中动手,到那时怕是整个六界都会被毁掉。” 听了凝月的话,须臾笑了笑,道,“确是如此,早在远古时期我们两族就积攒了许多的矛盾,虽然如今数万年过去,如今这些事情也不太好说,能避免就避免吧,我也不想与他们正面起冲突,但是他们是如何想的我就不知道了,所以还是小心点吧...”须臾催动法力,熟练地利用女娲石的力量强压自身仅剩的一丝虚空气息,让它微弱到难以察觉,一旁的凝月此刻对于虚空的气息也是未在察觉到半点。 施法结束后,须臾对着自己的身体检查一番,随即道,“就这样吧...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随着身周一道道彩色炫光散发而出,下一刻其手掌之中女娲石缓缓出现,如今的他已经完全操控了女娲石的力量,曾经自己只是被女娲石的力量封印,而如今却是操控它的力量来隐藏自己,这也算是得到了它的认可,就算是没有虚空的力量在这六界之内也难以遇见对手。 面对须臾如今这般随意操控女娲石的能力,心中也是涌现一抹羡慕,女娲石这般天灵地宝哪是谁都能操控的,本来对于须臾的身份凝月虽然表面没有太多的害怕,但实则对当年虚空的力量心生畏惧,就算他是沐风的弟子,女娲一族之人也难以掩盖他虚空生灵的身份,当看见须臾如此随意的操控女娲石之后,先前的一些畏惧也是放下不少,毕竟这女娲石可不是会如此轻易被一个心怀叵测之人操控,既然能得到女娲石的认可想必须臾本人或者虚空生灵对于六界的威胁几乎不再拥有。“没想到你竟然得到了女娲石的认可,当真让人羡慕啊...”,“前辈谬赞了...”须臾谦虚道。 正在二人交涉之际,脚下的峡谷深处赫然爆发出一道强劲的气息,只见一股极为强横的反向水流风暴自黑暗之中以迅雷及掩耳之势冲天而起,其中惨杂着无数的碎石在这强大的冲击力面前变得极具杀伤力,几人也是凭借着身法迅速避开这些碎石的袭击,躲不开便强行将其击碎。经过几个回合的战斗,那股水流风暴的力量减弱不少,没一会便是直接消失在这片空间之中。感受到方才水流风暴之中蕴含的混沌气息,须臾心中不免得一凉,通过刚刚的一次交手感受到了其中的混沌气息让他不知所措,虽然万年之前的上古时期两族常有摩擦,那时所感受到的混沌气息可没有刚刚那般强势,由此可见这些年来混沌也是变得越来越强大,甚至那混沌之中过的智慧生灵的力量会比自己还要恐怖,这是须臾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其他三人虽然感受到混沌的气息,但是却没有须臾这般害怕,因为他们没有正真面对混沌的力量,就如同当年天界联军没有见识过虚空的真正实力一样,最后的下场可想而知,但是混沌可不是虚空... “你们...怕是没机会胜过这混沌了...”须臾望着一旁的三人,表情严肃随后又变得无奈,沉闷道。似乎是听出须臾的话里有些信息,随后晨月率先道,“怎么,你想说明什么?什么叫没机会胜过混沌?”秋殇道,“对呀,听你的意思似乎我们赢不了那些混沌生灵...” “我能感受得到他们的力量比万年之前还要恐怖...就算是我对上怕是也要吃亏...你们便不用说了,尽管是六界的力量加在一起都是无用。”须臾继续道,“我只能尽力在他们没完全破坏封印之前重新将他们再次封印,除此之外别无它们,若是他们真的破开封印侵略六界,我虚空一族不会参与,就连我也要置身事外,所以这一切都需要你们自己去解决,是毁灭还是绝处逢生那就要看六界生灵自己的造化了。” “罢了,这是我六界生灵的定数,我们尽力即可...虚空不想参与我六界的劫难定数自然也能理解。”凝月道。 “我尽力吧!毕竟我也在这片土地上活了四千年了,若真的看着它毁在混沌手中确实有不甘。”须臾深深的叹了口气,因为当年的事情本不想参与混沌与六界的争斗,但是想到这些年来自己生活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几乎很是开心舒畅,身边些许关系不错的朋友们,而须臾本身心软让他真的看着这一切都被混沌毁灭自然是不可能,既然自己不想让虚空参与进来,那么昆仑镜便是最后的底牌了,若是昆仑镜起作用能将混沌再次封印在迷失之城,那么六界也就不会遭受混沌的迫害,这片土地也能安然无恙。 “快看!”秋殇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怅然的几人变得有些慌忙,看着秋殇惊愕的目光,其余几人随即也向脚下的黑暗看去,黑暗之中隐约出现几道诡异幽蓝色的能量流光,流光散发着瘆人的混沌气息,其以极快的速度向上方飞去,几人也是迅速调整位置躲开这诡异的流光。幽蓝的混沌流光划过几人眼眸,其中蕴含极为恐怖的气息震慑住了所有人。 幽蓝的混沌流光从海底峡谷之中冲出,直直的冲向天际而去,流光划过之处带出一大片区域的死亡地带了,那些生存于海底的生灵触碰到这些淡淡的幽蓝气息后无不瞬间死去,很快这片区域便化作一片死亡地带。混沌流光的出现也是惊扰到刚刚才离开的琥珀,在感受到混沌气息的那一刻,混沌身形迅速消失在原地,旋即在峡谷的上方虚无之地再次现身,望着眼前那直冲云霄的幽蓝流光,琥珀大为震惊,暗自道,“混沌生灵...这么快就突破封印了吗?怎么可能...”留在海水中的混沌气息飘至琥珀面前,仅仅是触碰到一点便感受到极为的不适,如同身体之中的法力修为迅速向外消散一般,被混沌气息伤了后,琥珀迅速离开这片死亡海域,离开之际不忘回头看一眼峡谷之中的情况,此刻的她很担心几人的安危,因为他们是阻止混沌入侵六界的关键,迫于混沌气息的肆虐最终选择先行离开。 峡谷几人正欲下潜之际,突如其来的几声震撼天地的动静留住了几人的脚步,对着方才进入峡谷散发着微弱亮光的入口,顿感不妙,晨月慌忙道,“这动静?难道是刚刚的那混沌流光...”,凝月道,“方才那流光似乎是砸向了天界...刚刚的震动似乎就是从天界发出来的...”秋殇道,“这么巧吗?刚刚不是袭击我们的吗?怎么打向天界去了。” “不对,刚刚混沌的目标不是我们...是天界...”,感受到那大地的震动以及海中的变化,须臾下一刻脸色阴沉下来,颤颤巍巍道。很明显方才的流光是有预谋的出现,几人也只是碰巧遇上,如果这些极具强大破坏力的流光真的是混沌刻意而为之的话,那么他们就算是正式的向天界天族以及整个六界动手了,如此说来那封印怕是没什么用处了,甚至他们已经踏出了迷失之城。“他们这算正式宣战吗?” 原本有些吃惊的凝月很快便冷静下来,抚了抚胡须,望着峡谷深处思虑了片刻,道,“如果他们真的突破封印应该早就出现了,而如今却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了,难不成他们在试探?”凝月所想也不无道理,混沌本身就强于六界,若他们真的破了封印定然不会只有这点作为,先前的攻击或许真的就是试探,也就是说他们或许并没有撕破封印,既然如此那边还有一线生机。同样,须臾也想到这一点,他最了解混沌生灵的作为,如果真的有那个能力的话现如今几人就已经和混沌生灵交上手了,而如今却是连个影子也没有,想必他们依旧受封印的束缚。“或许吧,现在已经没时间再等了!”须臾话音刚落,青色风羽瞬间发出更加耀眼的青光,随即向峡谷深处飞去,后方的三人见状也是明白,没再多说些什么便跟上了前者飞向深处。 虽然峡谷之内依然恢复平静,南海的天空之上甚至是整个六界此时却是混乱至极。混沌生灵从峡谷中释放出来的数道极具毁灭性的攻击让毫无防备的天界受到巨大的打击,先前不久才从异界停战还未来得及休整,那混沌流光便砸在了天界之上,巨大的力量袭击了半数以上天界领地。许多天界之人都还未曾反应过来就死在了强大的冲击波之下,这次的袭击使整个天界之人伤亡惨重,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晃动起来,与此同时无数的废墟残骸也冲破天界与凡间结界落在大地上,这也使得凡间也受到威胁,时隔四千年,那令人绝望的灾难似乎再一次降临道凡间。原本晴朗的天空仅仅在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大面积的红光,随后整个天空布满了火烧云。一道道轰鸣声隐约从云层中传出,伴随着诡异的幽蓝闪电。琥珀来到海面上,抬头仰望苍穹上那无边无际的火烧云,心中充满了恐惧,虽然她并未亲眼看见那流光的破坏力,仅凭感觉就已经才出了一切,“他们...仅一下就摧毁了半个天界吗?”话音刚落,一道浓烟滚滚的火球便狠狠地砸在了南海,顷刻之间滔天的海浪袭击了沿海的城镇,距海百里的一切都被无情淹没,海啸同时也收割着无数的生灵,海啸还未退去紧接着的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狂风暴雨,虽然这些琥珀都看在眼里,但是却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但愿你们平安无事,六界的生死存亡就掌控在你手上了。” 海啸掩埋海域周边百里的土地,而吕寒烟等人自然也在其中,而众人所在的女娲神庙却是有些与众不同,整个建筑都被一道结界完全包围,没有半点的海水渗入其中,尽管暂时没什么危险,但也是吓坏了众人。再混沌袭击天界那一刻,影成便已经发现异像没有半点的犹豫带领着几名随从布置了这个隔绝一切的结界,此时外部的海水早已淹到了房顶。巨大的动静将梓离,吕寒烟,李昭浔,雨蓝以及鸿云都惊动,望着上空正在布置结界的影成等人阻止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手无举措,结界似乎是加固完成,几位虚空之人随即从空中回到地面。 鸿云大为震惊,连忙上前询问缘由,“影成统领,发生什么事了?”雨蓝道,“对呀,怎么突然...突然就起了如此之大的海啸。”面对二人的询问影成显得有些沉默,似乎并不想回答二人的问题,目光停留在吕寒烟身上查探她的安全。看见沉默的影成,吕寒烟也开口问道,“究竟发生什么试了?影成统领是不是知道什么?”,听到吕寒烟的话,影成这才没有了刚刚的沉默,随后回答到,但话语之间略显冰冷,“有些事姑娘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属下怕会让您担心。”影成的话让吕寒烟明白这事定然不会是什么小事,自然也怕须臾等人出现什么意外,随即追问道,“究竟什么事?是不是和须臾有关?”。影成叹息道,“姑娘放心吧!这异像与尊者没什么关系。”李昭浔似乎是听的有些不耐烦了,对于影成话说一半的样子感到一些不适,于是放大了音量斥道,“喂!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神秘兮兮的,有什么话直说不行啊!是个人都看得出你知道缘由。”吕寒烟借着李昭浔的话继续道,“是啊,影成统领,究竟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们知道。”吕寒烟也是虚空一族,并且她如今的身份也是仅次于须臾之下,面对吕寒烟的质问影成不敢在过于隐瞒,“只是怕姑娘伤心罢了...” “你们可知混沌世界?”影成道。 “我记得千年前出现在南海之上那只诡异的怪物便是来自混沌吧!”鸿云回答道。影成道,“不错,那便是来自混沌的生灵,也是几个月前在青璇宗出现的那只怪物。” 吕寒烟不解道,“这海啸与混沌世界又有何关系?” 鸿云道,“我只知道当年混沌生灵闯入世间之内,当时天族用昆仑镜才将他们封印在迷失之城。” “哈哈哈...确实是这样的,不过你们却不知道缘由...”影成摇了摇头无奈的笑道。望着影成令人不解的表情,鸿云便有了些疑惑,这会她才明白这事情似乎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于是回问道,“难不成另有隐情?” “当年战争结束之后,虽然我们虚空一族尽数退回不在与外界来往,但是也并不是对外界的事情毫不知情。原本混沌与我虚空一样并未存在于世间之外的另一个世界,或许是因缘巧合,在南海之下居然出现了连接混沌与你们世界的通道,起初归墟之人与混沌双方并未有什么冲突发生一切都很是和谐,但天族知晓此事后却想利用混沌的力量来壮大自己以至于达到报复我虚空的目的。可是他们还是太小看混沌的力量,那种力量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因为天族的贪婪最终导致混沌世界的失控,这才造成那场南海之上的战斗。最后天族将混沌用昆仑镜封印在了迷失之城,哼哼...当真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吗?当初之所以能将混沌生灵封印只是因为运气好,混沌世界之中并没有像尊者那般强大的领导者,倘若当初混沌生灵有领导者,那天族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将其封印的。但如今...这种好运已经到头了,混沌似乎出现了智慧生命,他在团结混沌中的所生灵,破开封印重返世间是迟早的事,什么都无法阻止他们。你们现在所看到的就是混沌生灵的试探...这个世界很可能会被混沌毁掉,而且没有人能阻止他们,不想说只是怕你们伤心而已...” “这一切都是那些所谓的神引起,如果没有他们,这个世界也不会变得像现在这个样子。魔族并没有做错什么,他们只是想将天界这个祸害从整个六界之中清除出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其他无辜的生灵,可惜的是没有人理解我们,世人皆被天族的假象所迷惑,看不清他们真正的嘴脸,他们组建六界联军百万余人又有何用,无论是虚空也好,混沌也罢,到最后这些人都只是天族的挡箭牌,死的毫无意义,而他们却乐在其中...认为自己是多么的勇敢,跟随虚假的正义之师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带给天族无尽的利益,可笑的是他们却引以为荣。”雨蓝淡然道,虽然话语之间较为的冷静,但却难以掩盖心中对天界天族的仇恨。雨蓝并非川一的死才选择离开天界,是看透了天界众神的对于权力欲望以及野心,她不想永远生活在明争暗斗以及无穷的束缚之内,她只想与凡间的普通人一般自由自在毫无束缚的活着。“当年,面对混沌的作战结束后天界出现巨大分歧,少昊不死心想要与虚空拼个你死我活,找回丢失的尊严,他想要再次向虚空宣战,但这次却没有如愿以偿。并不是所有的天界之人都是无法保持理智,他们和虚空战斗过,因此知道虚空的强大,以他们那点微薄的修为法术根本无法战胜凌驾天地之上的虚空生灵,但少昊却依旧自欺欺人,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卸给虚空,在他们眼中自己才是世间万物至高无上的存在,他们觉得对虚空发动侵略是正确的,虚空应该臣服于天族之下,而当虚空发动反击之后,天界联军吃了亏便觉得虚空就是一群邪恶的侵略者,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尽数抹去,恶意放大虚空正义的反击。那些没有受蛊惑清醒的天族众神为了让这个世界避免与虚空生灵再一次的恶斗而陷入灭亡的趋势,于是组建了一方势力想要改变这一切,势力较为弱小的他们想要废掉天帝少昊,另立明君,与虚空生灵和谈希望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是...在长达百年的内战中,这些势单力薄的反叛军最终还是输了...成为了现在我们口中的魔界魔族之人...反叛军的失败并未让天族独霸世间,魔界使他们新的开始。因为魔界的出现让整个世界发生了巨变,各方势力的崛起导致了现在六界的诞生。少昊虽然表面强横,但是内心叶然对虚空很是畏惧,他很担心虚空降临天族会向当年一样无法阻挡虚空的钢铁洪流而溃败甚至灭族,这么一来魔族自然而然的顺利掌管整个世间生灵,这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于是,他们散布谣言,谎称虚空会整个六界展开侵略以此来收获大量的援军,对魔族进行道德绑架。对于不知真相的六界生灵而言,面对虚空无差别的屠杀侵略,作为六界生灵的魔族如果不出手一同抵抗,那么即使天族被灭,魔族也不可能顺利掌管整个世间,无论他们是不是正义的一方都将成为世间生灵眼中真正的魔...但是魔族根本无法眼睁睁看着世间生灵被骗成为天族的争夺权力的棋子,为了打败实力强横的天族,魔族不得已出了一步险棋,那便是将当年封印在归墟之下的混沌巨兽唤醒,以此来达到毁灭天族的目的,与其整个六界生灵涂炭,倒不如赌上一把就算与其同归于尽也好过六界被虚空生灵无差进行别打击而毁灭。” 说到这里,雨蓝不由得叹息,“唉,可惜,阴差阳错的被你们给破坏了,但好在这场灾难不会发生。”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虽然知道了须臾是虚空尊者的身份,但他坚信须臾不会对这个世界动手,脸颊不经的露出一丝的笑意。但是这种笑意仅仅持续了一刻便严肃道,“但是...混沌就...” 李昭浔听着雨蓝的话沉思许久,随后面对一脸严肃的雨蓝道,“是不是你们魔族为了用混沌巨兽来毁灭天族,才导致对他们的封印被破坏?” 面对李昭浔的问题,雨蓝淡然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当时带走那怪物才导致的封印被破坏,只知道那封印离开时封印完好无缺,但是在离开之际却是听到其中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听完雨蓝的话,众人都感到有些惊讶,那时来自对混沌的惧怕。而影成却是没什么表情,很是平淡的面对众人说道,“你所听到的或许就是那混沌的智慧生灵...” 此刻的归墟峡谷之下,三人和一道灵魂体已经穿越长达百里的沟壑来到深处,好在这一路并未受到什么袭击,在这黑暗的深处几人都感到一丝阴冷和诡异,按说这里离迷失之城的封印已经很近才对,混沌的气息也应该很是浓厚,但此时却没有这些感觉,有的只是诡异的宁静和越来越弱的混沌气息,如同身旁的黑暗区域随时冲出什么怪物袭击一般。这时几人的速度也放慢了许多,不断的利用微弱的光芒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穿越了百里路程的几人此时也是有些担忧起来,毕竟来到这深处到现在都没寻到混沌的任何气息,就如同它们再刻意躲着几人一般,略显诡异的空间里,稀薄的混沌气息逐渐散去最终完全消失,这让几人失去了寻找的目标。须臾的目光不断在这片黑暗中巡视希望能找出些什么有用的信息,幽闭的空间里一道诡异的声音忽然传出,让晨月,秋殇,须臾以及凝月四人都为之一惊。 虚无之音:“呵呵呵...本君真的很好奇,千百年来究竟是什么能将你们这些蝼蚁般的生灵不断的吸引来此,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这种来自虚无空间的声音令人不由得产生畏惧之心,几人也是保持着沉默相互忘了一眼不敢直接回应。毕竟在这里除了混沌生灵几乎没有其他生命的存在,面对强大的对手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几人没有回答,虚无之音继续道,“你们的世界有无数人来到此处,能离开的却仅仅只有两人,不知道你们谁会是这第三人呢!” 通过对着虚无之音的感知,须臾发现其中蕴含着极其浓烈的混沌气息,这种气息要强于其他混沌生灵数万倍不止,由此便猜出这声音来源于混沌之中于自己一样的智慧生灵,好在自己掩盖了虚空气息,否则指不定会出现什么不确定过得事情。面对着奇怪的声音,须臾随即前进一步面对虚无,严肃道,“你是混沌帝君?” 听到须臾的话后,虚无之音似乎感到很是诧异,“哈哈哈...千百年来你是第一个看出本君身份的人,真是不简单呐!”诧异的同时也感受到了这几人的不同,隐约从几人中间感受到一丝忌惮感,这一丝的忌惮感正是来源于虚空微弱的气息,但也感受到女娲石与昆仑镜的气息,这是当年将混沌封印的力量自然也是有所感应,很快便知道了这一行人来此的目的,停顿了片刻,虚无之音继续道,“你身上有女娲石和昆仑镜的气息...”那声音忽然变得冰冷愤怒,“当年之所以被昆仑镜封印在这迷失之城只是不小心吃了亏罢,现如今再想故技重施利用这些东西阻止我混沌一族夺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领地...似乎不太可能。”听到发声者并未否认自己的身份,须臾便不打算多说些什么,对于混沌他还是很了解的,既然对方知道自己的意图就不必再隐藏,于是冷淡的回答道,“既然如此就无须多言...” “千年前你们这群嗜血成性的生灵,乘着我混沌离开之际夺了我们的领地,还试图将我混沌一族永远囚禁...如今本君力量大增定要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混沌帝君的声音变得恼羞成怒,似乎与世间生灵心中有着极大的怨恨,虽然须臾等人听清了混沌帝君的话,但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此刻也是一头雾水。“本君说过,千百年来到此之人仅有两人活着离开,今日你们不会成为第三个活着离开的...永远留在这里吧!” 厉喝之下,虚无的空间里赫然出现几道幽蓝的光圈,光圈急速转动形成几道传送之门,下一刻,幽蓝的光圈里几只诡异而粗大的触手缓缓现身,在周边如同长蛇般盘绕几圈后面对几人蓄势待发,混沌煞气此刻也是猛然高涨,这些粗大而且长长的触手游动起来速度极快,眨眼之际便是直接来到几人面前,“咻咻咻...”那些触手如同锋利的刀刃,所过之处巨石炸裂,虚无的空间更是被直接划开。极快的速度几乎要比几人见过的速度还要快,虚空眼眸青光一闪,手掌之间伶生剑凝结而出,闪烁着耀眼的青光,随着须臾振臂挥动在虚无之中划出一道半弧的青光刀刃,面对飞速而来的混沌触手狠狠地砸去。“嘭!!!”空间中顷刻之间爆发出一股青光,而先前的动静在一声炸响后很快便消失,须臾手握伶生剑随即缓缓入鞘,随着青色光芒的逐渐消失,先前那几条巨大的出手和幽蓝的光圈也随之消失,混沌的力量不应该如此的弱小,但是这次简单的交手几人却看出混沌的力量此时并没有太过于明显的强大,须臾虽然面对混沌这般弱小的力量感到奇怪,但是因为混沌气息的消失也没再多想什么,毕竟在他的感知里混沌气息极为的敏感。 “小心!”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打破这短暂的宁静。 紧接着,须臾忽然感受到暴涨的混沌气息,而这股气息便在身后...青色眼眸赫然闪动,虽然已经知晓混沌的位置,但此时似乎有些晚了,先前消失的巨大触手此刻已经成包围之势突袭而来将几人死死的围在了中间,如同一只深渊巨口吞噬一切。 “冰晶结界!”某一刻那些巨大的触手砸在了一道森白的结界上,结界散发着强悍的冰之气息将上面的出手尽数冻结。原来是凝月出手了,他从一开始便觉得混沌诡异,所以在须臾与之动手之时一直防守着身后,没想到这些混沌生灵却实如他想的一般从后方偷袭。简短的身躯被冰晶结界散发出来的寒冰气息迅速冻结,很快便失去了活力,随着凝月手中印记变动,化作一道道冰柱的触手尽数瓦解。惊魂未定的秋殇在见到这些诡异的触手化作碎冰后也是长舒了口气,“这东西真是吓人!”,凝月严肃道,“不能小看混沌生灵,他们可不是什么善茬!”作为曾经天界顶级的强者战斗经验也是是十分的丰富,这点伎俩还算不上什么,“放心吧,虽然混沌生灵强大,但是那道封印依旧限制了他们的力量,所以我们还是有自保的能力,我能感受的到封印的存在但也支撑不了多久,如果你有办法那便动手吧,如他们再次发动进攻的话我们还是可以挡下为你争取一些时间。” 虚无之中再次出现那一道诡异的声音,“哈哈哈...恐怕你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到此为止吧!”厉喝之下,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破碎,幽蓝的而具瘆人的混沌煞气迅速占据整片空间,被混沌煞气侵蚀后虽然凭借着深厚的修为强行支撑,但是也出现了微弱的昏迷,随后脚下空间破碎几人顺势掉入混沌帝君制造的空间墟洞来到一片神秘的地域,等到混沌煞气的衰减几人很快清醒了过来,望着上方破碎的空间正打算向上飞去逃出,却被混沌帝君抢先一步将入口关闭,晨月眼看出口即将消失也不知所措,随后挥动长枪打出一击正反旋风想要击碎正在逐渐合上的虚无之地,旋风呼啸而出,刺耳的破风声在这片空间响动,空间墟洞被旋风击中,巨大的炸响使得虚无之地周围一同碎裂,但可惜的是裂痕仅在破碎后的瞬间修补回来,方才入口随之消失在虚无之地。 因为墟洞的消失,几人的目光旋即转移到其他的地方,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一时间不知所措,这里方圆万里似乎都只有漫天的黄沙毫无生机可言,比起先前在异界所见简直无法想必。 “这是哪里?这里的气息不像是在六界之中拥有啊!”秋殇疑惑道,晨月附和道,“是啊!”须臾紧闭双眸并未多说些什么,似乎是在认真的感知着某些东西,望着眼前的世界凝月眼眸露出一缕惊愕,颤颤巍巍道,“这里便是...迷失之城!” 听到迷失之城后,晨月有些惶恐大惊失色,虽然他听说过此处但也不敢随意踏足此处,哪怕实力回归巅峰...“我有不好的预感...麻烦事要来了...” 晨月话音方才落下整个世界开始诡异变化起来,四面八方开始汇集无数的怨灵鬼魂,以及各种混沌生灵不断融入连接天地的一道巨大的龙卷风,须臾此刻忽然发话,“你们挡住,只要让我修补封印的裂痕,就能粉碎混沌离开迷失之城的幻想,我们也能离开此处,否则全都要死在这里。” 晨月呵斥道,“那你倒是快点动手啊,要真的打起来我都怕抗不了两个回合...” “放心吧!不会让你们死在这里!”须臾踏足虚无,单手结印随即昆仑镜出现在面前,随着风之气息的不断催动,昆仑镜忽然爆出一道毫光直射天际,在苍穹之上展开一道巨型的法阵,随着昆仑镜释放的法阵出现,那道诡异的龙卷风似乎是受到影响一般被不断压制。天空上的昆仑镜阵图清晰可见的几道裂纹正在缓缓的缝合。 虚无之音,“本君不会让你得逞的!”话音落下,自那龙卷之内无数道黑影席卷而来,在这黄沙漫天的世界难以看清他们的样貌,仅仅只能看见一团团模糊的黑影。 “这些都是混沌生灵,普通的攻击没有用还是让老夫来吧!你二人看好他...”秋殇和晨月正欲动手之际,凝月叫住二人,他明白秋殇和晨月就算出手也无济于事,此刻须臾才是最重要的,为了避免自己施法与二人产生不必要的冲突,于是让秋殇和晨月护着此时正在修复封印的须臾。 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黑影,隐约扭了扭脖子活动活动筋骨,随即厉喝道,“老夫几千年没有用过真正的力量,今日便来试试吧!” “冰霜龙息!”随着一声震撼天地的龙息,一条巨龙击破虚无之地横空出世,翱翔天际,冰霜怒吼,闪翼重生,“来吧!” 第八十三章 南海归墟(五) 虚无之中那诡异的声音依旧徘徊在须臾耳旁,“你无法阻止我混沌一族伟大的复兴,本君会让世间所有生灵都明白,这样的反抗终会变得毫无意义,你们需要明白这一切从一开始便是定数。”须臾明白混沌帝君所言并非虚假,自己如今所做的一切也仅仅只是延缓了定数的到来时间,根本无法完全消除来自混沌的威胁。但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无法收手,自己做这一切可能无法改变将来破开封印入侵世间的定数,但至少延缓这一切寻找破解之法也不是不可,须臾既是虚空生灵也是来自世间万物的生灵,这样的身份让他在选择上很是艰难,既不想看到世界万物的毁灭也不想看到虚空和混沌的矛盾激化,拖延这一切的发生或许才是正确的选择。 屹立于天际的须臾手印加速变化,同时整个苍穹之上昆仑镜所释放的能量也开始变得狂暴,此等异象直接引来了混沌生灵的猛烈进攻。“虽然这封印并不能将你们永远囚禁,但至少三百年内你们无法破除封印的束缚。” 凝月振臂一挥散发出数一圈圈寒冰气息涟漪,并伴随着一道延伸范围极大的冰晶能量屏障,涟漪之中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将触碰到的一切都可化作雪冰最终灰飞烟灭,而那些混沌生灵数量极具增加,虽然暂时凭借着凝月强悍的力量尽数抵挡,但是每一圈涟漪的消失都让凝月施法的空间缩减,混沌生灵凭借着数量优势不断与几人缩短距离,很快就突破了凝月所布置的寒冰涟漪防线。混沌生灵的靠近让凝月迅速后撤以免施法之际被袭击打断。而无数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诡异的混沌生灵令得秋殇,晨月以及凝月都有些胆颤,这些全身上下尽数被幽蓝的火焰气息包围的奇形怪状的生灵似乎是无惧生死一般穿过先前的防线,如同饥渴嗜血的野兽没有灵魂与任何的感情。能量罩之上密密麻麻的攻击不断的倾泻而下,令得其上的涟漪也是越来越剧烈。 眼看情况不对,凝月深呼吸随即再次施展法术来抵挡混沌生灵的进攻,通过刚才的试探也是明白一般的法术对于这些混沌生灵根本没什么实际的作用,仅仅只能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而已,再看一眼天空上只修复小部分的法阵,若是在这么下去恐怕无法阻挡混沌生灵的进攻到须臾完全修复封印,此刻凝月也只能孤注一掷,“既然如此,老夫便与你们混沌斗上一斗!” 凝月一声冷喝,只见得一股股浩瀚法力顿时自体内暴涌而出,最后汇聚在天空之上,直接是凝聚成一条足有千丈庞大的冰霜巨龙。巨龙现身一声仰天怒吼,旋即巨翼闪出,鼻息间喷出两道数十丈长的白雾,然后直接踏着虚无之地,在几人惊骇的目光中带着一道汹涌澎湃的力量向前方混沌生灵群体中冲撞而去。 撞击的霎那,仿佛这片天地都是为之一静,旋即,整个空间剧烈的颤抖起来,一圈圈波浪形的能量涟漪自那撞击之处飞速的扩散而出,最后只听得嘭的一声,天空上的冰晶能量罩以及空间中无数的混沌生灵便是在晨月,须臾以及秋殇骇然目光注视下砰的一声陡然爆裂而开... “这就是凝月成名的绝技,冰霜巨龙?”晨月目光呆滞的望向前方巨大而恐怖的冰霜巨龙发出一道叹息,“从来只是听说过,这还是第一次见,没想到是这样的场合...”千年前他也是与凝月实力相差不多的强者,虽然二人在虚空战争中交过手最终打了个平局,本以为凝月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强大,但如今确实不由得打了个胆颤,倘若当年凝月使出这一招怕是自己就算接下也是重伤的下场,冰霜巨龙所散发的气势真正的让晨月这个上古时期的强者也为之一惊,可见他的厉害。冰霜怒吼,闪翼重生,曾经的冰神凝月如今算是真正的重生。虽然凝月这一击虽然很是厉害,依旧无法直接消灭混沌生灵,而是让这些较为弱小的混沌生灵暂时失去战斗力,尽管如此也算是为须臾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这混沌生灵也不过如此...” 正在几人缓气之际,天地间突然出现的变化,也是引起了几人人的惊疑,半晌后,一道道目光皆是不约而同的投向了虚无之地的某一处,只见得一团幽蓝的烟尘缓缓散发而出,随着一道黑影的出现而这天地间便是起了这般变化,显然这两者间有着必然的联系。黑影在幽蓝的烟尘中显得极为特殊,待到黑影完全离开烟尘后方能见到其完全的身形,与几人的身形相差无异但却较为的高大,如同没有肉体一般整个身体都是由黑色的烟雾凝聚而成,他的出现引起几人的担忧,要说对付一些普通的混沌生灵倒还是有些胜算的,但若是碰见混沌之中一些更为强大的生灵恐怕就没这简单了,而这一点须臾最为清楚。黑影悬浮天际,在那铺天盖地的黑雾衬托之下,宛如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魔头一般,幽蓝的双眸邪恶而充斥着阴冷之意... 心中略微有些许些不安,凝月面色阴沉旋即手掌之间寒冰气息汇集化作一道散发着凌厉气息的剑刃,沉声道,“来者不善...小心了,他不像是普通的混沌生灵...”,“冰霜龙息!”于是在凝月的一声厉喝下,先前那条冰霜巨龙再次破虚无而出,如大海般浩瀚的法力也是徐徐的席卷而出,令得这片天地的能量都是变得激荡了起来。见到这诡异的混沌生灵出现,晨月自知凝月难以击败眼前的对手,随后也是连忙凝神,黝黑的眼瞳深处,一个血色红点逐渐扩大,最后完全化作血色气息围绕着瞳孔徐徐旋转,片刻,一股妖异的能量波动迅速扩散开来引发天地异象变化...长枪旋即暴掠而出,铺天盖地的血色气息急速汇聚使得晨月手上的长枪闪烁着耀眼的血色红光,“血影猎杀!”广阔的天空上,两道能量气息同时释放对着那道黑影急速射去,在飞行途中二者忽然相互吸引融合,化作一道蕴含着极大力量的音波。 黑影双眸中掠过一抹肃杀之气,随后振臂一挥,缭绕在周身的澎湃黑雾便是呼啸而动,在其面前形成巨大的黑雾帷幕。音波扩散而来,最后轰隆隆的撞击在黑雾帷幕之上,令得后者表面泛起阵阵涟漪。“嘭!”“嘭!”...... 音波轰然砸在黑雾帷幕上却并未将其震破,可见两位六界之中的天神强者联手对于这混沌生灵都无可奈何,这样的结果让四人皆大惊失色,如果这样的联手攻击都没用的话,那么接下来四人怕是面对混沌生灵会变得极为艰难,甚至可能葬身于此,这也是让凝月感受到当年面对虚空反扑之时无力抵抗的绝望,而这道只有防御性质的黑雾帷幕仅仅是混沌生灵的的随手试探而已。 黑影混沌生灵的身形藏匿与黑雾内,步踏虚无之地,仅在几个闪烁之间便出现在了距离几人较远的安全之处,随后见得其双臂向天张开,下一刻,自其身体之中浓厚而汹涌的黑雾蔓延至整个空间,将先前击倒的无数混沌生灵吞噬,黑雾内隐约伴随着幽蓝的闪电,几人隐约能感受到来自幽蓝的混沌闪电中恐怖地破坏力,“起!!!”自黑影之处忽然发出一道骇人的厉喝,旋即在那幽蓝闪电的协助下,先前被击倒的无数混沌生灵逐一起身活了过来,而看到他们犹如行尸走肉毫无灵魂的样子似乎比先前要更为的残暴。 “想修复封印?我倒要看看,比起千年之前,你们这些家伙到底进步了多少!今日定要你们葬身于此!”黑影手掌用力一握,旋即周身黑雾急速凝聚化作一道气旋,随后又在其面前化为一柄足有十丈庞大的虚幻黑雾长剑,长剑之上,凄厉的惨叫声不断传出,甚至,隐隐间还有着许些灵魂鬼影在剑身之上穿梭。 凝月面色冰寒,手印一变,一道厉喝声落下,一股嗜骨的寒冰气息便是以一种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闪电般的膨胀开来,瞬间后,可怕的冰焰风暴自其中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开!冰焰风暴席卷了整个空间,一个百丈庞大的虚无巨坑瞬间出现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巨大的虚无坑洞在冰焰风暴的不断施压下逐渐向混沌生灵的方向而去,此刻整个迷失之城都是被震得急速的波动了起来。“莫要以为你是混沌生灵凌驾天地便可肆无忌惮,能与你们抗衡的并不少...”如今为了给须臾修复封印拖延时间,凝月最终还是使出了自己的底牌,他很清楚这些自己深埋千年都未在世人面前展露的法术或许在这个时候已经无需再隐藏什么了。 “哈哈哈...普天之下能与我混沌抗衡的唯有虚空,很可惜,你们得不到他们的帮助...”黑影混沌生灵面色如同冰寒一般,眼中寒芒涌动,旋即振臂一挥,凝聚了庞大混沌力量的虚幻长剑猛地暴刺而出,最终与那冰焰风暴交织在了一起。 二者在接触的一刹那,冰焰风暴先是猛的一抖,旋即一股极度冰冷的气息缓缓的自其中弥漫而出,与此同时滔天的煞气与寒冰之气如同大海上的巨浪一般,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在这片天地间汹涌咆哮。随后席卷天地的冰焰风暴羽混沌长剑交融猛然一凝,旋即轰的一声巨响便是直接四裂爆炸而开,巨大的冲击波附带着混沌煞气与极寒气息自天际弥漫开来,最后轰击令得整个空间都是变得摇摇欲坠了起来。周围的一些弱小的混沌其皆被这股恐怖的涟漪震出千米之远。 扩散而出的气息涟漪在狂暴了数个回合后便是自动消散而去,终于让这片天际恢复了些宁静,而此刻凝月的目光也是紧紧的盯着那冰焰风暴炸开的地方,还是那道熟悉的身影正踏着虚无缓步而出,最后出现在了几人的注视之中,那黑影似乎没有了先前的傲慢,此刻却是有些艰难的前行,隐约还能听到那传出来微弱的呼吸声,而起那幽蓝的双眸也是随着烟尘的散尽显得微弱了起来。反观凝月这边的几人在其冰晶结界的保护下都安然无恙,虽然凝月也显得有些疲惫,但却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凝月是灵魂体所受到的冲击自然要比其他人要轻上不少。就算是须臾都没想到凝月能打胜这一回合,作为和虚空齐名的混沌从先前的实力来看是会比几人强上不少,而须臾更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未料到凝月竟是胜了这一回合,混沌生灵出乎意外的败在了凝月手上,这一下直接让后面看戏的三人都有些呆住。 双方相互看了许久,混沌生灵话语之间变得有些不甘,终于是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面对目光紧盯自己的凝月厉喝道,“不得不说你确实要比我预想的强上一些...不过...也就仅此而已,就算是你胜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垂死挣扎罢了。” 凝月严肃道,“老夫自然是明白无法完全胜你,如今只需要牵扯住你即可,只要将你拖住我们便可有机会胜得你们。” 黑影混沌生灵忽然之间话音变得极为阴暗邪恶,随后更是轻蔑道,“你们真的认为混沌世界只有我一人吗?”随着黑影话音的落下,自其身周忽然显现出两道相似的黑影,其中一道黑影手持一把巨大虚幻之斧,另一道却是掌握这一把诡异的长鞭,二者自出现的那一刻,混沌煞气也变得更加浓厚,周围的空间也随着二者的出现开始扭曲变形,通过感知几人很是明白眼前的敌人究竟强大到何种境界,而非普通的力量所能与之抗衡的。 望着那自虚无缓步踏出的两道身影,凝月,晨月以及秋殇的面色也是缓缓的阴沉下来,而须臾声音也是阴冷道,“他们都是混沌世界的一方主宰,魂离,魂玉,中间的叫魂生实力不会比先前的那个低,不要硬碰硬,拖住即可,封印的修复马上结束,只要成功修复我们便可安然无恙的离开迷失之城。” 魂生微微一笑,轻声道,“这个灵魂体交给我...其他的不留活口...杀无赦...” “得令!”,魂离,魂玉阴冷道,随即幽光一闪,两道身形急速消失在众人眼前。 在二者身形消失的那一霎,晨月便是有所察觉,眼中凶芒闪烁,身形陡然一顿,长枪紧握,血色煞气暴涌而出,然后狠狠的对着须臾身后那片虚无之地轰了过去。 在晨月的长枪轰向那片虚无之地时,略有些虚幻的人影徐徐浮现,只见一柄巨斧自虚无而出与晨月的长枪轰然砸在了一起,随后便是那一声响彻天地的炸响,在枪斧交触之际,恐怖的血色煞气自晨月掌心喷涌而出,在一阵声响后将魂离的巨斧上所携带的混沌煞气尽数遣散。看着巨斧上被压制的混沌煞气,魂离惊愕不已,难以相信方才所发生的的这一切。望着诧异的魂离,晨月赫然一笑,旋即长枪一震,身形扭动之际将血色长枪以极快的速度狠狠的刺向了魂离的身体,见到如迅雷般次来的长枪,魂离身形急速化作烟尘消失在空间之中。 一道幽蓝的闪电随意穿梭在这片天地之间,眨眼间便是轰到了晨月背后,虽然晨月有所察觉但是却无法直接回身还击,脚下猛跺虚无之地,一道强横的气息将晨月的身躯急速甩出,在空中晨月回身以手中长枪强行抵挡暴掠而来的蓝色闪电,“嘭!!!”巨大的炸响后,仅在一个呼吸间,晨月后身再次出现另一道蓝色闪电对着后背暴掠而来。“嘭!!!”站在一旁许久的秋殇此刻迅速出手未晨月挡下了这一道致命的攻击,旋即两道闪电迅速消失在几人的视野之中。见到身后忽然出现的秋殇,晨月也是松了口气,本想着说些感谢的话,但想到这躲藏在虚无之中的威胁并未解除所以并未放松下来,而是对着四周警戒起来。从魂离和魂玉身形消失的刹那到秋殇出手破招,这一切仅仅只用了不到十秒的时间,来自两个世界的四位强者便已经交手了一招,虽然接下了混沌生灵的一招但是二人心里很是清楚这混沌生灵的力量的确要比六界的力量强上不少。虽然凝月也感受到了魂离和魂玉的攻势但却难以直接出手,因为他的面前还有一个魂生,自己方才若是出手魂生恐怕也会参与进来,在混战中很难保证须臾的安全,所以凝月一边死盯魂生的动态,一边观察着须臾的安全,心中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魂离,魂玉,莫要与他们周旋,阻止那人修复封印!” “老家伙,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能耐!”突然在天际如雷般响彻的吼声,令得凝月浑身颤了一颤急忙转过头来,旋即一道血红身影,却是在眼瞳之中急速放大。凝月振臂一挥澎湃的寒冰气息迅速凝聚一道结界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随后魂生那只血淋淋的手便是展露在凝月眼前令得其一颤,魂生疾驰在空中旋即血手赫然一挥,一道恐怖的劲风狠狠的砸在了结界之上,两股恐怖的力量相撞并未引发剧烈的动静,反而是凝月的冰晶结界随之破碎开来,血爪伴随着有着淡淡的雷鸣声响起顺势向前继续进攻,再次出手阻拦与之相对,其中蕴含的混沌力量更是将凝月打地急速后退许久方才稳住身形。 稳住身形后,凝月步踏虚无,伴随着阵阵空波涟漪如闪电般向魂生暴掠而去,魂生并未慌张静静的屹立天际等待着凝月锐利长剑的刺杀。旋即幽蓝的眼眸闪动身形鬼魅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凝月也在魂生消失的那一刻白光乍现消失而去。许久后,在高空的封印之下,自虚无中忽然破开一道裂隙,随后便是铺天盖地气息暴涌而出,如同暴风雨般倾泻在这片大地之上,气浪涟漪急速扩散,将空间都是震得动荡。“混沌裂隙!”“孤霜耀光!” 然而另一边正在利用昆仑镜施法的须臾忽然感受到一股阴寒的杀意,身形刚刚一转,一道尖锐的劲风便是闪掠而至,须臾心头一寒,强行扭动身躯,将那道血红劲气险险的避了过去,随即身体由于惯性向后方倒去,手掌之间所掌控的法术开始变得有些暴动,先前的封印随着须臾陷入危险也随之停止修复,甚至开始出现断层。凝月眼睛死死的盯着,背后血色双翼振动间,身形化为血影,径直对着须臾暴射而去,长枪之上森寒的血色气息急速凝聚,旋即对着须臾狠狠的砸了过去。 长枪落在须臾眼前的一处虚无之地,而先前那消失的魂玉随着显出身来,为了击杀须臾打断封印的修复丝毫未在意身后的晨月,在她眼中六界之人根本没有什么让他们真正当做对手的资格,尽管是面对晨月这等强者。为了击杀须臾的魂玉低估了晨月的厉害,孤注一掷刺杀须臾将自己的后背露了出来,而晨月便是猜到并且抓住这一机会,使出强力一击砸在了魂玉的后背上,随着一声惨叫其身形便是直接倒向一旁。魂玉倒下的那一刻拳头紧握旋即迅速汇集一道幽蓝的混沌气息狠狠地反击晨月。“轰!!!”在一声剧烈的炸响后,虚无之地随之破碎,巨大的能量涟漪喷涌而出,本想继续反击的晨月被喷涌而出的能量涟漪挡住,让魂玉得到了一丝的喘息,而后魂玉静立天空微微一颤,整个身体都是在这一刻变得有些虚幻了起来。 没有了魂玉威胁的须臾凭借着两双青色风羽的帮助很快便迅速稳住身形,来到晨月和秋殇身边后,继续修复其天空的封印。虽然让晨月抓住机会狠狠的打击了一次这些混沌生灵,但是前者依旧明白自己与混沌的差距,于是背对须臾道,“你快些,本尊真的只能尽力,若他们认真起来定然不是对手。” “好!好啊!”魂玉身形忽然拔高一寸,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的怨毒令人浑身发寒,“竟敢伤我,今天你们必死无疑。”话音落下,魂玉,魂离化作两道蓝色闪电忽然急速闪动,连带周围的空间也扭曲起来,围绕三人旋转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周边出现一道恐怖的闪电风暴。顿时,那缭绕在周身的幽蓝能量锁链,猛然间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出,尖锐的破风声嗤嗤的响个不停,铺天盖地而来的闪电能量丝顷刻之间组成一道空间锁链几乎将三人所有躲避的空间完全覆盖,三人对着周边尝试了几次突破都毫无作用,能量锁链丝毫无惧攻击将三人死死地困在其中。须臾此时正处于关键时刻又无法出手打断对封印的修复,于是对着远处和魂生缠斗的凝月,而当他看见凝与的那一刻,只见得二者的战斗极为的激烈,几乎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寻得凝月的帮助,而且就算发现三人的困境也难以第一时间摆脱魂生。 “空间封锁?”须臾咬了咬牙低声道,“这种法术没有天神的实力难以破开...”可惜的是晨月受了伤目前也只能勉强拥有上神的实力,所以三人的处境也是极其的危险,逃不开混沌的空间封锁几乎是宣布死亡,并且三人体内的法力也是受到混沌气息的影响急速流失出去,秋殇道,“那怎么办,就这么等死?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被废了!” 面对绝境的晨月比起须臾和秋殇二人显得更加的淡定,在这绝境时刻体内的上古煞气猛然暴增,只见周围百里忽显出一片血海以晨月为中心急速汇集,长枪扭动,旋即枪尖之上赫然出现一道诡异的上古阵图,汇集血海的能量后,枪尖猛然指向苍穹,血色流光直入天际随即向周围展开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风暴,风云变色之际正在激烈打斗的凝月和魂生也被这诡异的气息吓住,随即二者同时停下望着天际上的血色风暴,凝月呵呵一笑似乎对于晨月能释放出这般力量并未感到太大的以后,毕竟他也是上古时期的生灵了,会一些神秘的法术也没什么问题,而这股力量丝毫不比混沌的力量差多少,完全可以硬碰硬,而空间锁链也在此刻开始急速向外膨胀,似乎其中的强大能量将其撑开一般。 一道足足几丈庞大的暗色血芒宛如一道弯月以势如破竹的恐怖之势暴射而出!血芒射出的霎那,空间轰然间波动,在虚无的天空上闪电般的破空而去,半米宽大的虚无裂缝沿着血芒射出的轨迹在一道道骇然目光中急速闪电而出,随着血芒之中能量的变化,几个呼吸之后居然是化作一只异兽步踏虚无冲锋向前,而那血芒化作的以后便是晨月本体...“让本尊来看看,你们混沌生灵究竟有何等本事...”,“化月神枪!” 嘴角浮现一抹怨毒,魂玉阴笑一声手臂猛的一抖,顿时,长鞭化作一杆锋利的长矛犹如闪电般划破空间带起尖锐劲风对着那锁链牢笼暴射而去,同时魂离巨斧赫然劈下伴随着一道刺耳的破风声,滚热的气浪对着空间锁链的方向疾驰而去。蕴含着极为凌厉的锋芒,沿途空间波荡裂缝蔓延,可怕的破坏力令得凝月脸庞上充斥着震撼与畏惧。 在几人眼瞳中反射而出的幽蓝长矛以及虚幻的巨斧与暗红血芒,两道超乎想象的恐怖攻击即将展开那宛如陨石对撞般的轰然碰撞,而在两股恐怖能量接触处,空间也都是变得扭曲起来,虚幻与诡异充斥着在场的所有人。 “嘭!!!”“轰!!!” 惊天巨声,在两股能量相触的那一霎便是轰然响彻,这一霎,一股毁灭般的力量,自天空上如同风暴一般的席卷而出,自上而下数次的恐怖爆炸,激起数道巨大的能量涟漪,使得整个迷失之城都是在这一刻如同地震一般的抖动了起来,变得摇摇欲坠,天际上一条条巨大的裂缝,以二者交融炸开为中心对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出。 此等恐怖的力量让凝月感到畏惧,很害怕几人会受到涟漪的波及,旋即身形一闪,向着方才爆炸的方向急速闪烁而去,身后的魂生似乎是感受到晨月释放出来的强大力量并不敢直接前去,手臂挥动,命令先前那无数的混沌生灵展翅而起,铺天盖地之势对着凝月暴涌而去。目睹了出凝月之外的几人隐藏的强大实力,魂生此时也不敢再大意,本以为魂玉和魂离会很快解决三人却未料到此情况的发生,忽然抬头望去,头顶那封印此时也快接近尾声,只要能阻挡凝月支援的脚步,那么自己先一步参战或许还能逆转战局。而面对这些毫无灵魂无惧死亡的混沌生灵,凝月面对起来也是极其的费力,不断的使用法术成片的击杀,但是依旧被混沌生灵在数量上占据了绝对优势,凝月明白这时魂生计谋并且也不想将这些混沌生灵待到须臾等人面前,于是只能独自抵挡,通过方才晨月释放的法术来看,眼前这三个混沌生灵不一定威胁得到几人。 狂风大作的天空,虚无之地一股幽蓝的气息闪现而出,极为强大的混沌煞气也随之散发,似乎将周围的空间与之隔绝,周围也变得黑暗起来。旋即那道幽蓝的气息停留片刻后便向两个点汇集而去,片刻的功夫一双幽蓝而散发着煞气的混沌之眼出现在须臾眼帘,“本君知道你的底细,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须臾道,”赌什么?,”骇人的巨眼眨动紧盯正在施法的须臾,随后继续道,“你说这阵法能困我混沌三百年,如若不是你手中有昆仑镜和女娲石,本君真的不会相信会被封印三百年之久..本君想说的是就赌你所言的三百年,若是我混沌三百年内破开封印那么你便输了,不可再参与我混沌的任何事情,反之我混沌一族则永不入六界...如何?” 面对着混沌生灵的话须臾感到可笑,“我凭什么和你赌...三百年后我依旧可以再将你们封印,让你们混沌永世都无法踏入六界。” “本君相信你会赌的...” “作为虚空尊者的你一定不希望为了六界的安危来与我混沌为敌吧!” 听到混沌生灵的话,须臾并未感到什么惊讶,反之却是笑了起来,因为他明白自己就算再如何隐藏都无法在混沌帝君面前隐藏虚空气息,被发现只是迟早的事,而混沌帝君之所以不敢再混沌生灵面前直接拆穿须臾的身份也是怕两族矛盾激化,虽然虚空的实力并不比混沌强,但也是能让混沌伤敌一万自损八千,所以也不敢直接和虚空挑明,选择以如此方式和须臾谈条件也是想要避免两族的矛盾。作为六界生灵,也作为虚空生灵,这样的选择几乎是痛苦的,所以须臾并未想象过真的放弃六界,但是如果混沌帝君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复想必会直接出手,这便会直接引发混沌和虚空的争斗,二者自然都不想如此。如今能做的也只有顺坡下先离开这里才行,“你说的对,我确实不想因为你们的事情将我虚空一族牵连其中,所以这也是我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你们之间的事情便自行解决吧!” 得到须臾的答复,混沌帝君便悄无声息的撤开了布置的混沌空间,这个时候他只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便可以和虚空避免冲突,而魂生三人无论成败都已经没什么意义了。须臾目光赫然一怔,方才从刚刚的空间中醒了过来。见到凝月被混沌生灵缠住,魂生阴险的笑了笑,旋即身形一闪,在一道幽蓝的闪电划过虚无之际,便是来到须臾三人面前。此时晨月和秋殇正在与魂玉,魂离交手并未顾及到一旁毫无还手之力的须臾,此时魂生抓住机会,闪烁至须臾身后,混沌煞气逼人的掌间带着窒息的力量赫然挥向毫无防备的须臾。眼眸青光一闪,旋即一道五彩虹光自体内爆射而出化作一道屏障硬接下了魂生的一击,屏障也随之破碎。在缺少凝月牵扯的情况下须臾被魂生不断追击,因为手中有着修补封印法术的缘故一直无法反击,只能不断的利用身法躲避魂生凶狠的攻击,“你死定了!”魂生身形化作闪电,猛然窜入虚无之地,仅在一个呼吸之间便从须臾面前破虚无而出,此时的须臾也只是上神的实力,再加上手中的昆仑镜无法直接反击,所以面对魂离这等天神级别的强者几乎难以反抗,“死吧!”幽蓝的闪电雷花附着于手掌上,在虚无的空间中狠狠的划过砸向须臾而去。 就在魂生对须臾打出致命一击之时,晨月拼尽全力击退魂玉,赫然现身于须臾面前挡下了魂生的一击,因为先前消耗过多的修为此时面对魂生被不断压制,见到忽然出现的晨月,须臾迅速离开来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旋即五彩光芒大盛,女娲石也随即出现在昆仑镜上方,二者的能量融合在一起加快了封印的修复,几个呼吸后,随着最后一道阵眼的修复整个迷失之城再次被封印所笼罩,而混沌生灵错失了破开封印对六界发动战争的机会。封印阵法随即开始运作,阵法中心一道五彩光芒直射而下。须臾道,“迷失之城的出口...” 望着被修复的封印魂生面容变得难看起来,体内能量忽然开始减弱,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魂生赫然暴怒,一道恐怖的威压伴随爆出的混沌煞气,直接将晨月给压爬了下去。看见封印被修复,秋殇和凝月也都迅速甩开对手向着五彩光芒的方向靠拢而来。 “想走...哪有那般容易...”魂生忽然厉喝道,随后魂玉,魂离也向着几人聚集的地方靠拢而来,他们行动极为迅速,率先打算击杀的目标便是方才被魂生打伤的晨月。 千钧一发之际,晨月身后赫然闪出一道五彩虹芒,顿时一股强横的气息陡然间爆发而出,将魂生,魂玉,魂离三人轰然击退,“这是?”望着眼前的晨月,秋殇有些被吓住,如今的晨月所爆发出的能量似乎要比之前的强上数倍,看着样子似乎是刚刚须臾怀中的女娲石释放出的复苏之气将晨月的伤势完全医治,并且使得晨月恢复了巅峰的天神实力,就连须臾自己都没想到这女娲石竟让会在没有他操控的情况下自己释放出五彩虹芒恢复晨月的力量。感受到自己忽然恢复的力量,晨月虽然感到一丝的惊奇但也是为表现出来,在这种生死攸关之际并没有世间去考虑自己的实力为何恢复,只有眼前强大的混沌生灵。“这才是本尊的力量,哈哈哈...” 此时就算感受到晨月忽然爆发而出的恐怖气息,魂生等人也未被唬住,三人忽然其上对着整个不断凝聚力量的晨月爆杀而去。旋即长枪一扭,面对三人的围攻丝毫不惧,步踏虚无之地血枪猛地横扫而出,“铮!!!”长枪挥出的血色涟漪与魂生,魂玉以及魂离的武器撞在了一起,刺耳的音爆随即而出,这一挥便是狠狠的挡下了混沌生灵的致命一击,晨月嘴角邪魅一笑,随后对着三人淡淡的道,“哼!混沌也不过如此!”此刻的魂生三人显得有些慌张,因为迷失之城已被封印,混沌气息也随之开始衰减,三人联手居然和晨月打了个平手,虽然不知道晨月为何会忽然之间变得如此之强,但是也让三人有了些害怕。 血枪扭动,只见得周围忽然散发出一道血色涟漪,旋即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震开面前的魂生三人,“嘭!!!”在三人被震开之际,面前的虚无之地也是被晨月的血枪扫出一道骇人的裂痕。见到这一幕的须臾,凝月,秋殇大为惊讶,很明显晨月并未直接使出全力,但是这一击却是轻松撕裂空间,可想如今的晨月实力已经和凝月不堪上下,甚至要比只有灵魂体的凝月要强上一些。裂痕出现的刹那,晨月身形变得虚幻在空间中不断闪动,旋即虚幻的身影忽然停留在了魂离的身后,“去死吧!”一只血爪划破虚无狠狠的砸在了魂离的后背上,仅在一个呼吸的时间,魂离的身形化作一道幽蓝的烟尘消失在了众人视野之中,而魂生方才反应过来,下一刻,晨月却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一爪挥下,魂生却是不可思议的挡下了下来,“嘭!!!”借助晨月这一击强大的力量,魂生身形急速后退,看样子是打算先行逃走, “刚才嚣张的气焰哪去了?倒是还手啊!” 晨月扭了扭脖子,随即一步踏出,身形急速闪出,对着逃走的魂生追了过去,“血月斩!”随着喝声落下,一道撕裂虚无的血爪赫然在魂生的背后爆出。然后就在晨月即将斩杀魂生之际,一道诡异的混沌屏障却是挡住了晨月的攻击,那血爪忽然触碰到一道诡异的结界被瞬间引爆,而晨月也是被爆炸产生的涟漪给拦了下来,等到气息涟漪散去,那逃走的魂生早已无了身影,那魂玉也是如此。 众人一脸茫然,而须臾却是早已看出了内幕,原来方才这一击是混沌帝君所挡,而此时数不尽的混沌生灵也随之消失。既然封印已成那么混沌便没有再战下去的意义了,封印的修复直接导致混沌生灵在此处的力量锐减,已经不可能是众人的对手,再加上须臾的本身的因素,再打下去也无济于事,须臾这一趟也是看出了混沌世界存在的问题,这混沌帝君虽然强横,但却和自己千年之前一样只有灵魂体没有肉体,这也是为什么封印会迟迟未被破开的原因,若是混沌帝君拥有肉体便可发挥出混沌最强大的力量,自然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这是什么?”望着眼前奇怪的结界晨月惊骇道。 “先别管了,封印已成,先走!”须臾话音落下,之间天际之上一道白光直射而下,“这条道路通往太古仙境的深渊之路。” “没错,快走,错过这机会怕是出不去了!”在凝月的厉喝声中,四道流光直冲云霄,最终消失在迷失之城的天际之上。 迷失之城的黄沙之上,一把巨镰却是诡异般的出现... 第八十四章 太古仙境(一) 波涛汹涌的南海之上,一阵澎湃的金色气息从四周开始汇集,最后化作一束金辉光柱赫然自海底而出直冲苍穹,顷刻之间,整个天地都被震的抖动,而光柱上的金光射散在云层之中,最后化作无数色彩组成的不断涌动的光晕。 “这是...这是昆仑镜的气息...”琥珀立于海面之上,望着那冲天而起的巨大金色光柱,显得极为震惊,这道气息意味着封印迷失之城的阵法已被修复,自然心中也泛起一丝的喜悦,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须臾这位虚空生灵居然拥有昆仑镜,转念一想,当年天族害他虚空生灵涂炭,最终却选择了原谅,而如今又一次解救六界万物生灵与水火,这等气度在这六界之中确实少有,不由得对这个少年心生了一丝的好感,如此一来虚空,混沌短时间内便不会对六界产生任何的威胁了,琥珀悬着的心终是放下,旋即深深的呼了口气,“不愧是沐风的弟子,这般气度的确很像她...看来,我们又逃过一劫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伴随着金光的出现,原本滔天的海水悄然退去终于是让汹涌的南海恢复了往日的阳光,劫后余生的快感让女娲庙中的几人狠狠的松了口气,天空上的虚空屏障也随之消散。影成收回法力,随后望向直射苍穹的劫色光柱,旋即淡然道,“看来,尊者已将迷失之城重新封印...”话音落下后,影成回过身来望向了吕寒烟道,“如今这世间再无尊者的气息,看来已经进入太古仙境了。”吕寒烟皱了皱眉,道,“希望他们相安无事吧!” 海面上,一处虚无之地空间赫然波动,旋即一道身影自其中缓缓走出,感受到空间扭动的气息后琥珀并未回身看去,似乎是早已知晓对方来此的意图,毫无表情与动作的面对一望无际的南海不耐烦的道,“你们来做什么?” “尊上似乎并不欢迎我的到来...”一名身披银色盔甲的男子轻盈的步伐踩踏在海面上缓步走上前戏谑道。 “以你的能力,天界到此似乎不需要这么久吧!”琥珀声音显得很是低沉,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愤怒,“流云,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当这场海难发生之后,琥珀明白在天族之中这些有能力者本可以迅速就到达南海之上配合自己以一同施法可以削减海啸给南海生灵的灾难,但可惜的是在需要天族之人的时候他们并未出现,虽然对于自己自己没有拯救无辜生灵而有些悔恨,但仅凭自己这点微薄之力根本也是毫无作用,明明流云他们可以协助自己控制这场毁灭性的海啸,但他却没有来...对于天族如此做法,琥珀也显得有些麻木无力,说完之后整个人脸色都变得苍白了许多。 流云漫步在海面上,语气显得较为阴险,“琥珀,你不要忘了,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谁...倘若我天族败给虚空的话,他们也活不成!再说了他们只是一群可有可无的生命而已...你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得失吧!”方才混沌的攻击使得整个天界都陷入一片混乱,流云早就知道南海的局势,可最终还是选择放弃南海的生灵选择留在天界做好与混沌作战的准备,对于南海死伤数万的生灵而言,他也是有些许的难受,但作为神,他并不想表现出来,就算受到琥珀的责备。发现迷失之城的封印被修复,便迅速来到了南海调查方才的动乱。 琥珀反驳道,“虚空...虚空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你们如此将其认作威胁?”琥珀回身望着流云,虽然心里明白后者的做法并没有什么错,但一想到那些死去的生灵心情迅速就凉了下来,“流云,你真的不明白吗?还是,在装不明白。” 流云明白了琥珀的意思,随即也是无奈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说的,其实有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当年的虚空也好,现在的混也罢。当年的三界之所以能和平安宁,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因为天界天族的强大,这才能压着凡间和冥界的一些实力不敢随意挑起战乱,在这样的局势下方才让整个三界整个四海八荒都处于一种和平的趋势,因为谁也不敢在强大的天族面前制造战乱,否则必死无疑,直到他的出现....” “这个世界本身便没有真正的和平,有的只是一家独大单方面的统治,当某一方势力比其他的势力强大,那些弱者便会有所忌惮,从而不敢随意挑事,但...虚空的出现完全打破了这一切的平衡。虚空确实没有伤害过三界生灵,也没有侵略过三界,但是琥珀你可曾想过,就算天族能与之和平共处,或许短时间内的确可以做到真正的和平,但谁又能保证千年之后会如何?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两族定然会产生矛盾,最终可能会演变成千年之前所看到的那样。一个世界绝对不可以同时存在两个强大的势力,否则双方的矛盾便会日益增加最终一发不可收拾,与其千年之后与虚空撕破脸,不如一开始就拼一次...也好过以后的提心吊胆,就算我们没有先行出手,怎可保证虚空不会先行对我们出手...或许他们与我们是同样的想法!”,“而魔族根本不会明白他们口中所言的和平共存未来某一天定会让他们后悔!” 面对流云的说辞,琥珀自然是不愿意去相信,至少在她眼中和平共存绝对不是用武力换来了,这样只会让两族的矛盾更为的深厚,而最终的结局不也正好印证了琥珀自己的看法,两族现已经是无法调和的地步,之所以六界还有一线的生机,其根本原因是虚空的领导者须臾和这个世界存在着一丝的联系,否则六界早已不复存在。“我不理解你们所谓的说辞,我只看结果,可结果是我们输了,事实也证明了虚空并未想要对我们出手,他们之所以入侵我们的世界,是因为天界联军侵略了虚空的地盘,他们是反侵略者!” 流云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的琥珀,如同再看一位天真孩童一般无奈与苦笑,“这些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或许我们是错了,但如今也只能一直错下去。”说完之后流云的目光转向了海的那一边,那一边是归墟之地,迷失之城封印的位置。 对于流云的言辞,琥珀对于天界天族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希望,再想想少寒三人目前的情况,心中自然是有了底,天族似乎想要继续和虚空斗到底,先前所见须臾那般样子似乎对于以前的事早已不想再追究什么,如今又将混沌重新封印已然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倘若是少寒三人的一意孤行惹怒了虚空,那后果可想而知,想到这里琥珀后背直冒冷汗。 归墟之下,须臾等人通过昆仑镜的帮助离开了迷失之城进入了传说中通往太古仙境的深渊,而这里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完全的一个超越六界之外甚至要比虚空,混沌还要神秘而陌生的世界。在进入之后几人便感受到不同于外界的气息,对于这个世界就算是虚空尊者也不知为何有了些忌惮感。几人穿梭自空间曲境之中,周围出现的是从未见过的空间植物般的生灵,在虚无的空间之中左右缓缓摇曳,但这里并未感受到一丝风的存在,巨大的植物生灵宛如根扎虚无之地,其体态也是千变万化,各种奇异色彩照亮整片空间,显得那么美丽而诡异。经过方才在迷失之城与混沌生灵的战斗,几人也是消耗不小,于是便找了处空地歇息片刻。寻得的那片空地是一块较大的石块漂浮在虚无之中,三人站了上去也没什么变化,如平地般的稳重。从这里看去那些美丽而诡异的植物显得是那么的巨大,隐约之间也能听见少许的流水声,因为大家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对于此处会有什么威胁也不太清楚,为了更好地应对未知的危险,养伤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须臾盘膝而坐闭目养神,风之气息环绕身周,随即化作一道屏障将几人护在其中。借着拥有复苏之气的风息,其他三人顺势借助其开始了疗伤。 “这混沌生灵确实强横,若不是封印结成压制了他们的能量,怕是我们很难从他们手里逃出来...”沉寂了许久后,晨月淡然道。 须臾起身,目光望向身后巨大的空间植物,缓缓伸手再其突出的一个细长的枝条上抚了抚,“他们只是混沌之中的一切中等层次的生灵而已,你们还没遇上更加强大的混沌生灵,那混沌之中的智慧生灵就算是四千年之前的我也不敢与之强行硬碰硬。” 凝月道,“看来六界是注定躲不过这场灾难啊!你就算能挡得了他们一时,也无法永远将他们囚禁在迷失之城,定数既然叫定数,那便是无法躲避与消除的,六界与混沌必定是有一场无法避免的冲突,而这是你们虚空都无法参与的。” “无碍,至少还有三百年的时间呢...”,须臾道。凝月眼眸缓缓睁开,瞧着面前正在挑逗空间植物的须臾便是急忙道,“你小心点,我们也是第一次来此,这些东西看起来较为的诡异,还是不要这样的好,免得节外生枝。” “这些植物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植物而已,应该没什么威胁吧...毕竟这里可是空间曲境,和外面不一样也是很正常的。”须臾回过神来望着一脸严肃的凝月,道。忽然众人便感受到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动,随后从空间植物海洋中飘出闪耀着橙光柳絮般的东西,仔细看去像是这些植物的种子在这浩瀚的植物海洋里随风飘动,但却未感受到一丝风的气息,而后植物海洋中光芒大涨,有些许生灵复苏之意。空间曲境中的如同蒲公英种子般的生灵向着某一处逐渐飘荡而去,四人被这唯美的画面吸引,目光久久未层离去,直到最后一颗蒲公英生灵离开视野。 “这里似乎也没想象中的那么不好嘛,来之前我还以为这里会很危险呢,现在看起来与外面的世界没什么太大的差距,只是显得比较怪异而已。”望着空间植物花海,秋殇拿起腰间别着的酒壶灌了一口,随即起身走异一旁的空间植物,和须臾一样抚了上去。 须臾的如同想到什么一般,目光赫然凌厉起来,自言自语道,“逃出混沌势力的两个人?两个人?两个人?”会想到先前进入迷失之城前那混沌帝君所说的话,须臾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因为先前面对强敌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但如今他却回想起了那一句看似很平常的话,也就是说在几人来之前便有两人从混沌手中逃走,如果按照鸿云所说,伏羲曾经到过峡谷的尽头,定然是遇见过混沌生灵,或许他算是第一个从混沌生灵手中离开之人,可这第二个... 见到忽然严肃起来的须臾,凝月随即问道,“想到什么了?” 随后须臾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三人,能从混沌手中逃脱之人,想必定然是六界之中顶级的存在,除开当年的伏羲,另一个会是谁?想到这里后的凝月若有所思,片刻后沉声道,“莫非是她?” 晨月道,“谁?能从混沌手中逃出去,定然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凝月笑了笑,心情忽然变得有些愉悦起来,随后道,“我说的这人便是先前与你们讲过的一位女娃子,他名叫,楚瑶...”,“可别小看她,其修为一直都隐藏的极深,当时就算是老夫都无法估量她的实力。既然这混沌生灵说了两人逃出了他混沌的手心,再加上六界之中对于楚瑶此人的信息也是极为的稀少,想必她早已进入了太古仙境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未寻得回来的路罢了。”二人曾经也算得上是较为要好的朋友,而如今能寻得楚瑶的一些音讯也是有些激动,至少有了些希望。 “大家都恢复了吧!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熟悉的地方,还是早些离开吧,以免节外生枝,太古仙境具体在什么地方暂时也不清楚。”须臾双臂一抖,青色风羽闪现而出。秋殇扫了一眼空间曲境,庞大的空间里,完全寻不到什么特殊之处,想要找入口确实有些困难,“你们看这空间里的环境几乎都差不了多少,就像一个庞大的世界一样,它的尽头会在哪里...”晨月道,“看方才这些漫天飞舞的荧光似乎也有些灵性,不如就先跟上它们试试...” 思虑片刻后,须臾叹息道,“也就只能这样了...”脚下气息瞬间爆出,眨眼之际便已经飞跃而出,紧接着其他三人也跟了上去。不知为何须臾心中总有些不祥的预感,但这感觉似乎是因为周边环境而影响,在飞行过程中时不时地注视着周围的环境,随时做好最坏的打算,心中也是不断暗自道,“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不管如何,定要带那仙草回去。” 正思虑之际,一道刺耳的音爆赫然响彻在整片空间曲境之中,被惊醒的须臾随即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得一道凌厉的长枪穿破空间对着几人的放向暴刺而来,情急之下,须臾猛踩虚无之地,瞬间止住急速向前的身躯,身形停住后其脚下能量涟漪波动片刻,身形扭转过来对着长枪的方向冲去,眨眼的功夫,须臾凝聚风息在手掌之间化出伶生剑,一引剑诀,下一刻,一道剧烈的爆炸在这空间曲境之中猛然炸开。强烈的狂风将距离较近的须臾淹没,而后方的晨月等人也是直接受到波及,在能量涟漪的影响下被震的好些远方才能控制住身体停下,等到后者几人向方才爆炸的方向看去,此时先前的位置早已是一片混乱。看着那团因为爆炸产生的混乱之地,几人显得有些慌张。晨月步子踏出正欲上前帮助之际,混乱的气息之中一道青色流光急速闪出,最后落到自己身边,青光散去终瞧得其中之人的容颜,正是须臾,见到前者没什么大碍,几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瞧见朝着粗气的须臾,凝月急忙询问道,“没事吧!”须臾深呼吸片刻回头瞧了一眼凝月,道,“没事!太突然了而已!没调整过来。”看着须臾没事,几人的目光这才转移到先前的爆炸之地,感受到其中的气息之后,众人心里不由得捏了把汗。 “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是有些本事的吗?看来沐风对你的栽培的确不少,如果没猜错的话刚才这一招定是沐风的绝技,天罡风伶诀吧!竟能操控到如此地步,真是意外啊!”三道熟悉的人影缓缓现身,“不过比起四千年前,你还是差不少!无论是你的伶生剑还是天罡风伶诀在本尊手下都走不过十个回合!” “真是阴魂不散呐!”面对少寒三人,须臾也是不情愿的叹息道。在这曲境之中本身就存在着未知的危险,而如今这少寒三人也随着自己的脚步进入曲境,对于几人来说简直是极为危险的时刻。 少寒道,“倒是要感谢你将混沌这个大麻烦解决了,不过作为回报会让你死的痛快点,虚空世界马上将会成为我天界的一部分。”高傲的目光扫向须臾身后的凝月,少寒浮现一抹惊愕,通过灵魂的感知对于眼前的灵魂体不由得显得有些惧怕,毕竟他是明白凝月的实力的,就算现在凝月仅仅只是灵魂体自己也讨不到什么便宜,他很难想象这位曾经天界的战神现如今竟然和敌人站在一边。片刻之后淡漠的道,“凝月...没想到再次相遇竟然是在这样的境况下...” 凝月阴冷的笑了笑,“老夫也没想到再见到时,你的野心已经如此之重。当年若不是你为了权力在其中挑唆引发天界和虚空的事情,也不会有后来的灾难发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旧这般为权利与名声不惜用六界万万无辜生灵去稳固自己的地位。而如今你在天界的地位已然极高居然还不知足,妄想将注意打到虚空的头上。” “哼!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资格教训本尊!”凌厉的劲风与杀意,悄然弥漫空间曲境。“本尊绝对不会让你们活着回到六界。”少寒阴险的笑了笑,“哼!当年若不是你与沐风强力干涉天族对虚空的入侵,本尊倒是可以饶你们一命,现在也不会落了个沐风灰飞烟灭,而你只剩灵魂体的下场...” 凝月有些幡然醒悟,原来当年再面对虚空的反扑之时为了拯救几个无辜的生灵,便让少寒等人帮助自己牵着住虚空统领影成,没想到最后却吃了影成一招以至于陨落,现在才明白原来当时少寒等人并没有尽力拦截影成,而是刻意放水以至于自己陨落在其手中,凝月怎么也没想象到自己并不是死在虚空手中,而是被算计,以自己和沐风当时的威望来看似乎是威胁到了少寒的利益。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少寒,我本来想放你们天族一马,但如今我改变主意了...”原本不想再与六界起冲突的须臾此刻难以压抑心中的怒火,本来沐风为救自己而死便已经让须臾接近疯狂,可如今这少寒的所言又再次激起须臾对天族的仇恨,有那么一刻他真想直接解开女娲石结晶的封印让自己回到巅峰状态,将眼前的三人以及整个天界都湮灭。紧握的拳头再次松开而须臾自己也是冷静了下来,虽然他并不想再造无端的矛盾,但是看到眼前害的虚空万万生灵饱受苦难,世间万万生灵涂炭,让自己的师傅也因此而陨落的凶手依旧嚣张跋扈的样子,心情自然极为的不适,一刻的沉寂换来的是仇恨再次被释放,骇人而沉闷的厉喝声随即响彻在这空间曲境中内,“等我先杀了你,再将整个天界生灵都屠的干净...”话音还未落下,须臾身体之中那青色罡风随之铺天盖地的涌出,虽然须臾所言定会让天界生灵涂炭,但是这也仅仅只是一时的气话,心中其实还是明白,倘若天界被灭那么至少人间将也随之而被毁掉,凡间饱受此灾自然是须臾不愿意看到的。 “好啊!本尊到要看看,沐风的弟子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还是没有虚空力量的你不堪一击!”左脚踏出,少寒身形扭动,振臂一挥,闪烁着寒光的长枪赫然闪至上空,随后金色光芒大涨汇集于长枪的周边,受到金光的滋润,长枪徐徐膨胀最后化作数丈之长,凌厉的杀气使得长枪隐约作响,灵动的“叮铃”声像是宣布死亡的信号,随后枪尖直指须臾等人的方向蓄势待发,旋即金光完全被长枪所聚,枪刃在压制强大的能量后赫然向四周释放无数道金色的光辉,瞬间照亮周围大片的空间曲境。 “一起吧!少寒的实力不容小觑...以你现在的实力恐怕不是他的对手...”看着面前没有丝毫畏惧的须臾,凝月却是有些担忧,尽管须臾曾经再如何强横,可如今却是只有上神的实力,在面对少寒这样恐怖的对手定然是无法与之抗衡的,况且自己也是灵魂体,而晨月也只是刚刚恢复实力而已。 “前辈!放心吧,就凭一个少寒还没资格伤我!”嘴角露出一丝的笑意,淡淡的看着眼前释放杀招的少寒心中竟是没有意思的波动,“你们后退!接下来交给我!”看着须臾如此自信,身后几人也没在多说些什么,随即向后方躲去。 少寒笑容中的那份森然充斥着不加掩饰的杀意,望着面前依旧淡定的须臾忽然喝到,“让本尊看看沐风的天罡风伶诀在你手里能发挥多少力量!” “如你所愿!”淡然的声音落下,须臾双指自剑身划下至剑尖,手指划过的剑身青芒闪动,最后将手中的伶生剑化作一把青色剑刃,嘴中默念道,“伶生诀!天罡诀!”旋即自其身后澎湃的罡风凝形化作一只巨大的重明鸟,伴随着一声声的鸣叫,那伶生剑也随之越来越狂躁,其中的能量如同剑刃无法承载而想要爆出一般。望着少寒出手便是杀招丝毫不打算试探什么,须臾明白自己现如今和少寒相差的并不是一星半点,倘若不是有天罡风伶诀的话哪里敢正面与之对抗,“上来便是全力一击,是看不起我?还是怕我?” 曾经少寒摆在过须臾手上,尽管后者如今不再使用虚空的力量实力大减,吃过亏的少寒也是不敢有丝毫的轻敌,伶生剑,天罡风伶诀每一个都是不输自己的存在,倘若须臾和自己实力相当,自然是不敢如此与之一对一,所以通过实力的差距进行全力一击的胜算要高于一切。二人的对峙竟然是没有带动空间曲境的变化,二人正在逐渐膨胀的能量若是放在六界之中引发空间以及天地异像都不为过,而在这里却是没有任何的异像发生,可见几人在这空间曲境里就如同大地之上的两只微不足道的小动物大闹。 少寒向上一跃将长枪抓住,一时间周围涌出的涟漪也随之化作数道金光肆虐延伸,随即挥舞几圈后猛地向前一刺!那数道金光也随之向枪尖所指的方向汇聚而来,最后凝聚出一道光柱气势磅礴的爆出!“灰飞烟灭吧!” 须臾威风凛凛的踏足于空间曲境之中,剑诀一引,伶生剑赫然响动将周围的能量尽数吸收,眨眼间,剑身膨胀数丈之大,并且幻化出数道青色虚幻之刃伴随其身。须臾手印变换,起身后的重明鸟随着伶生剑呼啸着急速而出。随即冷笑道,“少寒,一切因你而起,也该因你而结束!” “嘭!!!” 爆炸声响彻整个曲境,一股极为恐怖的能量风暴瞬息间便是从二者撞击处席卷而出,刺眼的白光以及相击产生的能量似乎被什么东西包裹一般,被二者所产生的能量逐渐撑大,最后蔓延千米之远! 此时无论是海夜还是追云,又或者是晨月,凝月,秋殇几人也是悚然一惊,目露惊骇与震惊,惊雷般的炸响,响彻天际,铺天盖地的金光和青色气息在天空互相掺杂,最后犹如大海翻腾的浪潮般对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小心!”晨月忽然霜后结印,化出一道屏障将席卷而来海浪般的能量抵御,一道接着一道的能量涟漪重重的砸在屏障之上,使得屏障的能量越来越弱,见此情况,凝月和秋殇纷纷催动法力协助晨月的屏障的凝结这才让得三人有了一线生机,而海夜与追云二人也与三人差不多,被这能量涟漪折腾的也不轻,面色显得十分难看,大口喘着粗气。晨月道,“他应该没事吧!毕竟有着女娲石护体,”凝月目视着前方的战局肃然道,“以他二人如今展现的实力来看,想必也是不相上下吧!想击杀少寒可没那么容易,而须臾也没那么容易倒下。” 凝月说话之际,澎湃的涟漪中闪烁出一道青光一闪而过,见到这一幕后凝月随即惊讶道,“是他!看来须臾没事!”话音方才落下,涟漪之中一道青色流光赫然闪出落回道三人面前,虽然须臾身上被强大的能量划破,嘴角也是染上一丝的血迹,大口喘着粗气,但在三人眼中这依然是最好的结局了,同样都是顶级的杀招,实力的差距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望着没什么大碍的须臾,三人面露出喜悦,凝月抚了抚胡须笑呵呵道,“不愧是沐风的弟子,这天罡风伶诀发挥出如此威力,已经很是了不起了。只可惜没有使出第三绝!不然的话定可以重创少寒,甚至能直接消灭它!” “以我现在的修为不足以支撑使出三诀,不然的话...”须臾苦笑一声道。当日在面对同样天神级别的玄灵之时,便是使出了伶生诀便轻松将其击败,虽然二人之间的实力相差较大,但也没什么影响,倘若是沉睡的沐风出手了的话,想必今日便能直接重创少寒,但可惜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空间曲境中的涟漪已经削减不少,而那一边的少寒似乎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和须臾一样显得较为狼狈,此刻二人似乎都暂时失去了战斗能力。 “该死...”少寒此刻的心情显得极为复杂,似乎这般结局是他始料未及的,尽管须臾也有一战之力,但是二者实力相差不是一般的大,仅凭天罡风伶决其中的两决便于自己打了个平手,这样的力量简直难以想象,倘若是须臾也与自己是相同的实力,后果可想而知,或许整个六界之中难以寻得第二个如此恐怖的对手,先前对须臾的歧视仅在这一刻便崩塌,这几乎算是他败了,与一个实力相差如此之大的对手最终占了了平手,这一刻,少寒更加坚定了消灭面前这位虚空尊者的决心。只见得少寒身体之上一股金光徐徐而出,随后便恢复了先前的样子,强忍着心中方才败给须臾的怒火,喝到,“真是没想到,沐风的天罡风伶诀竟如此之强...可惜了,没有第三诀,不然的今日本尊或许真的会败在你手中!” “你没想到的还有很多,想试,奉陪到底!”少寒这次吃了亏心中压抑着怒火,这一点须臾自然是明白,于是嘲笑道。若二人真的交起手来,凭借着天罡风伶决强行提升力量也不是不可以与之一战,谁输谁赢都无法轻易下结论,但须臾并不想真的与少寒继续缠斗下去,因为七日时限已经没多少了,自己一定是要在七日之内讲聚灵仙草带回去的。 少寒直起身来凶狠而诡异的目光望向前方四人,“哈哈哈...不过本尊不会再给你们机会...你们今日便埋葬于此吧!” “海夜,追云,结阵,助本尊一臂之力!” 只见得海夜以及追云二人羽翼一阵,身形便闪烁至少寒身后,三人同时结印施法,眨眼之间一道散发着金白蓝褐红的五色气息的诡异阵法便已经凝聚至雏形,阵法之中数条五彩能量链徐徐而动,凝月通过阵法之中所散发的气息来看似乎是发觉了什么,面色忽然之间变得有些难看,渐渐地,阵法之中五团气息各自凝聚,最后在阵法中化形。 “蛟,龙,麒麟,狼,虎?”秋殇惊叹到。 “不对,应该是水蛟,金龙,火麒麟,木狼,土虎才对!”晨月继续道,“这是什么东西?” “是五灵诀!”正在几人一脸疑惑之际,凝月道。 须臾疑惑道,“五灵诀是什么?比我的天罡风灵诀还要厉害吗?”通过阵法之中散发的气息来看,须臾早已明白这阵法的强大,但是究竟是如何运作自然是不太清楚,身形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和晨月,秋殇使了个眼色,打算随时逃走。 “只是听说过这个阵法,并没有真正见过,传说这个阵法很厉害。”凝月说完之后目光看向一旁随时撤退的三人,发现凝月看着自己,须臾显得有些尴尬,于是道,“所以呢?怎么办?”,凝月呵呵一笑,旋即轻声戏谑道,“现在逃来得及!” 须臾无语尴尬,看着一脸坏笑的凝月,叹息道道,“什么?前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凝月:“老夫可没开玩笑,这套五元素阵法可调动周围大规模的能量来由布阵者调配,甚至还会有其他的打法,这些老夫也只是听说而已。少寒此举,无疑是拼着陨落的风险来强行击杀我等!要知道一位天神级别的强者拼命一击会有多可怕!” “那我们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跑?”晨月忽然插上一句,四人相视一眼,似乎觉得晨月说的很有道理。 “不对!有东西?” 四人几乎是做好了逃离的准备,就在那一刻,须臾却是感受到脚下的植物海中有什么东西散发着诡异气息,那股骇人的杀气丝毫不亚于少寒的五灵决,同一时刻凝月也感受到那来自下方的气息,惊恐的目光不断在其中搜寻,试图找出那神秘气息的来源。一片祥和寂静的植物海中,几束黑色流光赫然迸发而出,直直的划向少寒三人所布置的五灵诀之上,流光如同一只坚不可摧的利箭,顷刻之间便将五灵阵摧毁,少寒三人来不及反应被打了措手不及,面对黑色流光的忽然攻击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最终,阵法烟消云散。黑色流光击碎阵法后,继续向上飞去,数秒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微末的荧光消失。看着眼前奇怪的东西,少寒不经怒喝道,“这是什么?” “前辈,这是什么?”须臾也没太看懂眼前忽然出现帮助几人解围的流光,于是询问这身旁的凝月。还未等到回答,便是感知道危险的降临,数只散发着碧绿光芒的箭矢自下方隐蔽的植物海洋中急速射出,随后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的对着众人而去,经过几番的闪避,好在几人身手敏捷方才相安无事,而少寒三人也未被这箭矢所伤,对于众人来讲这等武器很难将他们击伤。虽然未被这碧绿的箭矢击中,但是依旧能感知到箭矢伤强大的能量,若是被击中的话那可不好受。 众人长叹了口气方才反应过来,这些箭矢究竟是和原因出现在此击向众人,怀着好奇的心里,须臾再次向下方看去,这一次通过灵魂的感知发现,脚下的空间曲境植物海洋里似乎隐约出现了些生灵的气息,虽然没有定位到它们的具体位置,但是却已经感知到它们的存在,就如同生存在海洋中的鱼群一般,广阔无边的海洋就是他们的保护伞,想要精准定位它们是何等的困难。 “这些很有可能是空间曲境中的生灵,方才对我们发动攻击,或许是对于我们的到来感到不满,还是逃吧,不然的话在他们的地盘我们只能被动。”凝月忽然的话似乎是点醒了方才被惊到的三人,旋即羽翼一张,直直的向后方逃去。 见到逃走的四人,少寒急忙喝到“别想逃!”正欲向前追逐之际,脚下忽然能量爆开,数道碧绿的光柱赫然出现截住了三人的路,少寒等人被吓得不知所措,丝毫不敢随意挪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须臾几人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 碧绿的光芒散去,引入眼帘的是一只只长相奇特的生物。 四人急速飞行离开了许久,感觉到后方的动静什么的几乎都已经消失,这才舒了口气,毕竟在这空间曲境中的生灵自然不会什么普通或者弱小的生灵,通过它们利用特殊的技巧打破少寒等人的阵法便能看的出来,而最恐怖的是天界天族强大的法术竟在这曲境生灵手中这般容易被摧毁,算得上是天外有天,这些生灵若是放到六界之内怕是比虚空或者是混沌还要恐怖。记得最后回过神看了一眼少寒等人的情况,早已是被那曲境中的生灵包围。 秋殇狠狠地舒了口气,如同死里逃生般的表情,“幸亏逃得快,少寒啊少寒,你自己玩去吧!” 本以为逃离的危险地带,哪里知道这些生灵似乎是无处不在,就在四人的下方,突然出现能量波动,旋即,在一阵刺耳的破风声后,碧绿的箭矢早已遍布空间,“冰晶结界!”,尽管凝月的结界迅速凝聚而出抵挡了这轮箭矢的攻击,但是结界之上却是已经出现无数的裂纹,看样子不可能再支撑下一轮了。随后,几道绿光自下而上直射而出,将四人包围起来。 这是一群奇怪的生灵,若说它们不是鱼,可它们身披鳞片,长相也和海中的鱼类差不多,比起归墟的鲛人而言,一身的黑绿相间的鳞甲也无法说与之相同。倘若说它们是鱼类,但有无法理解拥有人类一样的双腿,后背上长着一双大大的鱼鳍,凶恶的面容,显得很是壮实,双掌间握着一只弩机,似乎是方才发射箭矢所用,如同猎手一般敏锐的验收,而它们的整个样子看起来都让人很是害怕。它们步步紧逼,逐渐压缩四人的与之的空隙以防逃走。 晨月道,“怎么说,逃还是打?本尊建议选择逃,因为我们不是它们的对手。” 一番商量后,凝月赫然引爆冰晶结界,强大的寒气瞬间爆出,震慑包围的几名曲境猎手,借着寒气的掩护四人化作四道流光,分别从上下逃出。反应过来的曲境猎手鱼鳍震动,开始了追击逃走的四人。掌间的弩机发射出一道道碧绿的流光赫然砸向四人的周边,箭矢被四人灵活的身姿躲过之后并没有因此而失去作用,反倒是在前方轰然炸开,强大的冲击波不仅对四人产生影响并且抵挡住了四人的视线。“小心!”晨月挥动长枪,枪尖,一股血气暴涌而出,与后方第二批射来的箭矢交织在一起,碧绿的荧光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血色煞气,仅片刻的功夫便将阻拦的血气帷幕烧干。嘭!!!嘭!!!”嘭!!!”嘭!!!”嘭!!!数轮炸响使得几人没什么办法应对,逐渐被消耗法力,每一次的箭矢爆炸距离四人都是非常的近,所以必须用法力护身方才能抵御,长此以往的消耗根本不是办法,而在这陌生的环境里四人并不敢随意散开,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将他引到下面去吧,这上面没有任何的掩体,完全活靶子!”须臾厉声喝道。随即三人点了点头急速驶向下方的植物海洋躲避。有了这些巨大植物作为掩体,四人暂时躲开了曲境猎手的追捕。 虽然巨大的植物给四人提供了掩体,但也降低了移动的速度,而那些曲境猎手可是这里的霸主,比起飞翔,在这下方游泳要更加的熟悉。仅在几个眨眼间便来到须臾后方,水下箭矢赫然爆出,“嘭!!!”须臾双臂格挡掉爆炸后,身形扭动,羽翼一阵,急速向前飞去,丝毫不做任何的反击,因为在这里反击无效。巨大的植物在一声声的炸响中缓缓倒下,原本一片祥和的植物海洋变得凌乱不堪。曲境猎手阴魂不散得跟随者四人的脚步,时不时地一发箭矢射来,打的四人有些昏头转向。 “该死!再不想想办法就要被耗死了。”灵机一动,须臾放弃低空飞行,随即利用炸倒得植物为引,在其上方不断跳跃前行,营造出一种已经无力维持飞行的样子,引诱这些曲境猎手来近身袭击自己,进而反击。 通过几轮的试探,一名猎手果真是上了当,利用爆炸声悄悄地接近,“哼!就是现在!”余光不断监视着水下猎手的动静,发现一名猎手果真上了当,正在打算越出水面袭击之际,须臾唤出伶生剑,解开虚空封印,一引剑诀,脚下赫然气息爆涌,向上猛地一跃而起,虚空力量随即汇入剑刃之上,毫无防备的曲境猎手赫然越出水面,狠狠地吃了一剑!随即倒入水中无法起身。其后方的猎手见到如此情景不由得一愣,不知是因为须臾这诱敌打法而震惊,还是因为感受到了虚空的力量而惊讶,缓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 在几轮交手后,须臾,晨月汇集在了一起,此时身后的敌人也是越来越多,箭矢带来的轰炸也是越来越密集,望着晨月须臾疑问道,“怎么了,怎么不走了?”,晨月道,“秋殇被击中,掉进了这水中。那个老家伙进去救他了!”如此凶猛的攻势,无论是谁都很难解决,逃跑终归不是什么有效的办法!“既然逃不了,那便来好好的打一场吧!”晨月体内煞气暴涌而出。似乎是看到了几人的绝境,那些曲境猎手并未着急动手,似乎是在等待援兵,双方就这么暂时陷入了僵局。 脚下的水面忽然出现一道波纹,随即,秋殇的身形露出,还未等到须臾询问情况,秋殇便急忙道,“什么都别问,快随我入水!” 须臾和晨月二人此时显得极为的疑惑,但也没太多想什么,二人对视一眼后,相继催动法术,“血月长枪!”,“斗破山河!”两道能量向前一挥,最后相撞而炸开,让毫无防备的曲境猎手猝不及防的被这道冲击波震退。借着机会,二人迅速冲入水中,向着秋殇的方向急速而去。 进入水底后须臾惊奇的发现这里的底似乎有些与众不同,明显感觉的到水中存在两股不同的气息,而水质也大不相同,前方的水似乎更为的清澈明亮,与现处的环境截然不同,这也就说明水中一方是这空间曲境,而另一方又将是另一个世界,或许就是四人想要寻找的,太古仙境。 很快四人便在寻得二者交界处,在凝月的带领下逐渐向出口游去。但这些曲境猎手哪有那般容易就让四人逃走,眼看里二者交界处越来也近,无数的箭矢在这片水域爆炸开来,这等火力是先前的数倍不止,压制着四人根本无法动身,毫无喘息的机会,而在这水中无法像在空中那般灵活,这也注定了爆炸产生的影响会变大,甚至无法快速躲避,而出口的位置竟然被这些猎手们抢占,想要离开似乎没那么容易,不断的躲避让四人无法反击,而法力也急速的减弱。 “根本无法反击啊!这样下去死定了!”想要咬着牙,硬抗爆炸带来的伤害想要反击,而这时其它三人的法力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在如此的压力下,最终强行凝聚法力化作一道屏障暂时为其它三人提供了短暂了喘息的机会,而对手强大的攻击也已经让四人都已到达极限,“我来撑住,你们赶快恢复!不然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屏障结界开始碎裂开来,完全无法承受如此猛烈的攻势,四人此刻都明白,倘若这屏障破裂,四人便都会陨落于此的,“应该不会到此为止吧!我的事情还没完成呢...” “这是?”凝月忽然一愣,惊叹道。 “就知道本尊不会这么容易陨落的...”晨月忽然狂喜,大声笑道。 “是她?”秋殇就显得比较淡定。 须臾眼眸,青色的光芒如同火焰般徐徐而出,顿时整个空间内便能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风之气息,旋即,那屏障结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隐约间,须臾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微声道,“师傅?是你?” “风之息!流光!” 第二十五章 太古仙境(六) 手中的伶生剑此刻青光爆闪,在天罡风伶决的加持下,伶生剑上的能量气息逐渐爆发,最后整个人都化作一抹青色流光直射天际。“一起死吧!”少寒眼中戾气一闪,旋即手印变动,下一刻,那融合了混沌与星辰力量的箭矢轰然爆射而出。见状,须臾并未停下,而是挥动手中伶生剑,旋即一道半月的青色剑气暴掠而出,对着上空直射而来的箭矢撞去。二者相接触,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只见到那如同另一轮太阳的光点逐渐扩大,恐怖的闪光在那一刻使得整个太古仙境都变成一片虚无,紧接着整个太古仙境开始剧烈抖动,大地分裂,海洋波涛,空间震碎,时间在此刻如同静止了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楚瑶三人方才睁开双眼,面前的太古仙境似乎并未如同想象的那样化作一片炼狱,或许是因为那恐怖的能量爆炸距离地面太过于遥远所致。三人呆滞了许久方才恢复了些记忆,想起了须臾和少寒二人的存在。环顾四周一击正片天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苍穹的一道青色流光之上。望着那不断变换位置直直俯冲而下的青色流光,此刻楚瑶三人欣喜若狂,须臾,还活着...“少寒,你去死吧!”须臾手持伶生剑对着坠落而下的少寒急速俯冲而去,“你死之后,我虚空一族定然要让你天族在六界完全消失。”“你也到极限了吧!想杀本尊,做梦!”少寒望着急速俯冲而来的须臾,沉声道。而后,少寒再次施展法术,星辰之力汇集而出,对着须臾的方向轰去。须臾的身体之上忽然青光一闪,旋即整个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见到这一幕,少寒忽然感到一阵不好的预感,“这?难道是?跃迁法术?”还未等道少寒接下来的动作,身后便是被一掌贯穿,“嘭!!!”,“你没反抗的机会了!”厉喝之后,少寒的身体随着方才的一掌突然向天际之上飞去,此刻少寒已然无法再操控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其随意而动,此刻方才惊慌失措起来,自己拼死一击居然没有重伤须臾,反而是自己却落入下风。眨眼间,苍穹之上,再次出现一道青光,下一刻,一柄少寒青色寒光的长剑便是狠狠地对着自己的身体刺了过来。“你今日的下场,早在四千年前便已经注定,少寒,你对我虚空一族数万万生灵所做的一切,以及六界之中被你伤害的万万无辜生灵,这些,是你永远都偿还不了的。”长剑刺下,少寒身形没有任何的反抗机会,无法施展任何的法术,向下方的海中落去,海中忽然卷起一道巨大的漩涡,片刻后,一只巨大的海中巨兽赫然冲出,将那少寒一口吞下。若是没有少寒的野心,世间的这四千年或许不会是战争频发,生灵涂炭,更不会有如此之多的矛盾可言。少寒虽死,但是他对六界以及虚空和混沌带来的影响依旧无法清除。大战后的太古仙境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安宁,除了一切被破坏的山川以外,似乎并没有对这些太古仙境的生灵有什么影响,众人所见的仅仅只是这太古仙境的冰山一角,可惜的是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在这太古仙境探索遨游。方才少寒所说似乎并不是虚假的,南海已然不再安全,此时的须臾只能祈祷回去尚还来得及,若是真的让天族大军伤害到吕寒烟等人,恐怕整个天界都将不复存在。借助女娲石的力量,众人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在楚瑶的协助下,须臾催动体内的一丝虚空力量在那太古仙境的天空上展开了一个通往曲境的墟洞。“各位,动身吧,事情还未结束,我们要加紧赶回南海了!”望着那天空中打开的墟洞,须臾此刻也是冰冷着脸,对于吕寒烟等人的安全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出发吧!”随着须臾话音落下,四人背后羽翼一阵,便是化作四道流光直射天际而去,最后消失在那墟洞的虚无之中。 虚无的天空之上,一个不太显眼的诡异墟洞凭空而现,自其中四道流光急速掠出,飞出一段距离后便是停在了云层之上,荧光逐渐消散最后露出四道身影。感受到身旁熟悉的环境,秋殇喘了口气道,“对的,这里是六界之内,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省了不少的麻烦!”,离开墟洞后,四人停留在天空之上想要休息片刻,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大家都是马不停蹄的赶路,消耗也是不小,毕竟这些时日都是在危险中度过,稍不留意都有可能丧命,而如今终于是回到六界之中,总算是可以放松一下了。望着脚下的海面,一座海中仙山抛开云雾出现在了众人视野当中,“瑶山?这么多年过去了却是没有一点变化...”楚瑶笑了笑道,离开六界几十年,如今再一次回到这熟悉的地方却是有些开心。而对于瑶山的记忆,此刻须臾也是尽数回忆了一遍,当年的川一便是倒在了天族众神的手上,想到此随即低声叹息道,“天族...”众人悬浮于天际望着脚下的瑶山美景,而后便是一股奇怪的气息隐约被晨月感受到,“这个是?”听到晨月的惊叹,楚瑶便好奇问道,“怎么了?”,晨月道,“由激烈的战斗气息,方向似乎是...”通过这些微薄的气息,晨月将目光转向了远处的某一方位。“难道?”想到先前少寒的话,须臾忽然吓得一哆嗦,而晨月所说那便正在激烈战斗,那便意味着并未结束或许还来得及,想到这里,须臾青色羽翼赫然一震,便是化作一抹流光飞跃天际而去。瑶山距离女娲庙也是有这不少的距离,若是就这般飞过去自然是不可能,距离越近,那恐怖的战斗余波气息渐渐地越来越浓厚,很明显双方打的非常激烈,“我先走一步!”“师傅!借您的力量一用!”话音落下,须臾身周忽然青色罡风汇聚,眼眸赫然一闪,“风之息!跃迁!”,眨眼的功夫便在楚瑶三人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见到须臾施展这般法术,凝月惊讶道,“这就是沐风的绝学?跃迁法术?果然是厉害啊!”楚瑶道,“这般恐怖的法术,想必几个呼吸间便是到达了想去之处,那我们也快跟上去吧!”“等等!”楚瑶正欲加速之际秋殇忽然喊道,“我感受到魔族的气息,还有另一个熟悉的气息就在不远处。”听到魔族二字,楚瑶晨月也都很是好奇,这魔族怎么会在这南海之上和天族交上手...而晨月目光再次望向那远处爆发着激烈战斗气息之处,通过灵魂的力量仔细的感知了一次,随即确实骇然道,“隐约间能感受到那边的确有魔族的气息,难道是魔族和天族打来了?为什么会是在那里?二者前些时日方才在异界交战,如今却又在这南海上动手,确实有些诡异。”楚瑶道,“这还不简单!不是有落单的吗,抓起来问问不就知道了!”“以他的本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们先去看看那边的情况把!”见到这二人也有想法后秋殇笑道。说罢,三人点了点头便是向着那股熟悉气息的方向飞去。三人在海面上飞掠而过,距离所感知的地方也是越来越近,能感受到的双方战斗的气息也是逐渐浓郁,晨月和秋殇在感受到这两股气息后也是有些震惊,一袭恐怖的劲风便是沿着海面从远处呼啸而来...劲风所过之处的海面随即开始迅速凝结成厚厚的冰,而凝月见状也不再淡定,随即借助秋殇的身体道,“这股气息...难道是她?”“凝溪?”感受到这股劲风中携带的气息后,晨月惊骇道,“另一股气息...是他?”“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便休怪本座不念旧情了!”南海上空,一道血色闪电伴随着一声厉喝轰然而下砸在海面厚厚的冰地之上,顿时火光四射,血色闪电的恐怖力量直接将那厚厚的冰层轰的四分五裂,一道白色流光自海中扶摇而出,旋即,流光周边的白色寒冰气息涌动向着流光中的某一处汇聚,眨眼间的功夫一位女子便是出现在流光之下,方才汇聚的白色寒冰气息此时全部集结于手掌上,“就凭你?”一声厉喝,女子身形猛地向下方的血色闪电爆射而去。散开的血色雷电闪花也在一击击空后迅速在海面云集,也是在眨眼的功夫汇聚成了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手掌一握,便是带着一股恐怖的血色雷电之力对那女子暴掠而去。一拳一掌在天空上相击,二者释放而出的能量仅在顷刻间便是将周围的海水都掀起了百米之高,“嘭!!!”借助掀起的海浪,二者身形迅速退开,而后以海浪作为掩护展开了近距离的交手。拳头之间低沉的碰撞声不断响起,而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的还有那被二者强大能量击碎的虚无之地,在滔天海浪的遮掩下隐约还是能感受到它的出现。波涛的海面赫然扭曲,自其中一根根寒冰长矛忽然对着二者交手之处爆射而出,最后在天空上形成了一个看似囚笼的阵法,因为二者战斗不断地移形换位,那些寒冰长矛迅速组成一个方圆数里的矩阵,而后步步蚕食多余的空间,寒冰长枪之间相互连接成虚幻的结界,最后便是将二者完全为困在了其中。女子全力一击狠狠地砸在黑袍人的手臂之上,旋即二者身形急速后退,女子乘机双手迅速结印,身形化作一道寒冰之气眨眼间便从虚幻的结界穿越过去,而后站在法阵之前恢复原身再次结印,法阵之中的寒冰能量忽然暴增,其中的空间都开始不断抖动出现断层,空气都开始急速冰化凝固,虚幻的结界上寒冰气息开始肆虐,逐渐将其化做一道坚不可摧的冰墙,“玄冰天境!”黑袍人身处法阵之中并未慌张,而是淡然的望着女子,对于眼前不断释放着寒冰力量的的法阵并未放在心上,随后更是轻蔑一笑道,“当年你我二人征战北海各路妖魔之时便是施展此招,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依旧没什么变化,修为原地踏步也就算了竟然还是相同的招式,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今日你必定败在本座手中!”,南海混沌的事情结束之后不久,因为天界遭到虚空和混沌的重创,北海龙王带领各路妖魔借机发动叛乱试图脱离天族的我统治,为了平息这场叛乱天族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这也是导致天族内战的部分原因之一。话音还未落下,黑袍人忽然向前一步,右手间一簇雷电火花闪耀而出,手掌轻轻一握,一把闪着血色雷电的长剑赫然闪出,而后便是对着虚无之地轻轻一挥,只感受到周围雷电之力的爆涌,黑袍人一声冷喝。那女子随即便是目光凝固,面露难以置信样子而后喃喃道,“怎么会?在这阵法中他居然还能施展如此恐怖的法力!”而就在女子难以置信的思考之际,法阵中的雷电能力赫然暴增,仅仅在眨眼间,便是使得寒冰结界支离破碎,轰然而开,“嘭!!!”“看来你们天界众神真的是安逸太久了!”伴随着一声骇人的邪声,虚无之中,一道血色黑影急速而出,对着女子的方向暴掠而去。见状,女子身周寒冰气息涌出,迅速在其手掌之间凝聚幻化出一携带着细小冰刺倒钩的长鞭,振臂一挥,长鞭舞动,对着那道黑影呼啸而去。虽然女子出手也还迅速,但那长鞭在命中黑影的前一刻,竟然是诡异的被黑影巧妙闪避,一息之间,黑影掠过长鞭的攻击范围赫然出现在了女子面前。血色的手掌赫然击出,狠狠地砸在女子胸膛之上,“嘭!!!”随着一声低沉声响起,女子身形便是无法操控,在这强力一击之下赫然对着后方的海面急速而去。黑袍人并未因女子受伤而停下进攻,振臂一挥,四道血色雷电便是直接破虚无而出,随即化作四条血色凶悍的巨蟒张起血盆大口对着女子冲去。稳住身形后,女子挥舞手中寒冰长鞭,四道寒冰劲风也是随之呼啸而出,随着四声低沉的炸响,二者所释放出的恐怖能量很快便消失而去,女子站在海面上大口喘着气,凶狠而无奈的目光望着眼前的黑袍人,似乎有些不太甘心的样子,艰难的尝试催动体内的法力想要与之再战,几番下来都失败了。黑袍人缓缓落在海面上,朝着已经失去抵抗的女子走去,手中的泛着血色之气的长剑也随之消失,此时,黑袍人的语气也变的较为和气,“你走吧!”,听到黑袍人的话语,女子似乎并未有什么惊讶的表情,而是一声苦笑摇了摇头道,“呵呵!何必如此假慈悲呢!”,黑袍人也是摇了摇头叹息道,“魔族不是你们的敌人,而我的任务也只是阻止天族愚蠢的决定罢了...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会关系到整个六界的命运。”女子道,“这些话现在说的毫无意义!”话音落下,女子眼眸赫然一怔,澎湃的寒冰气息化作一道涟漪猛地爆发而出,黑袍人虽然有所反应但是因为距离太近也是直接被直接涟漪的恐怖能量击退。“玄冰绞杀!”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厉喝,黑袍人望着女子平拼命的样子也是一愣,随即道,“至于如此吗?”方才平静下来的海面上赫然又卷起一道寒冰风暴,随着女子手印急速变化,风暴之中的能量也逐渐变得澎湃,操控着面前极具毁灭性的法术,女子体内的法力似乎已经无法支持其完成,随着时间的流逝,脸颊之上逐渐变得煞白,眼神也渐渐变得空洞。一声咳嗽,几滴鲜血随着面前的能量气息被带入寒冰风暴当中,旋即,那风暴之中的能力开始变得狂暴,隐约有着同归于尽的气势。黑袍人此刻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眼前之人的拼死抵抗也显得不知所措,“如果你非要做这命运的陪葬者...那就休怪我不念旧情了!”“九天玄雷!”随着黑袍人的一声厉喝,一道血色雷电赫然冲破虚无爆射而出,雷电之中所蕴含的恐怖能量使得整片空间犹如濒临破碎般的抖动,如同一只利箭贯穿虚无,自天际之上猛然射下,二者都是毫无保留的释放接近全部的力量,而这般恐怖的法术若是相击,二者定然是凶多吉少。“住手!”就在二者施展的法术相互撞击之际,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陡然响起,在这雷霆般的巨响发出之际,一道银色闪电便是从天边之外猛然暴掠而至,掀起阵阵惊涛巨浪,银色闪电在距离二者千米左右时,仅在眨眼间赫然化作一道通天的银色光柱,最后横插在了二者中央。这股澎湃的能量所带来的劲风也在数秒后呼啸而至,整片空间此刻都蔓延着一股极为恐怖的寒冰气息。这个气息的出现,使得那血色雷电在顷刻直接被化解,而那寒冰风暴也在悄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二者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到,丝毫不敢轻举妄动,放眼整个六界,能如此轻松化解两位天神级别的强者所释放的这般恐怖法术之人,也是屈指可数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这些强者如今无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而他们又怎会来关心两位普通的天神级别强者的事情。空间中澎湃的能量最终开始汇集在二者中间,而一个令得二者都熟悉的身影也是渐渐显露。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脸庞,此刻女子忽然变得不淡定起来,虽然那身影被白光环绕,隐约间也是能看清其中之人的面容,难以置信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人影的眼眸之上,而后女子的眼眸便是泛起一抹泪花,“师...傅...”。而黑袍人似乎也被那白光环绕的人影所认出,最后也是惊骇道,“你...居然还活着?”“呵呵呵...许久未见,你二人这些年似乎变化很大嘛!老夫都快认不出了。”淡淡的声音在白光之中徐徐而出,最后那道人影也是将周围的寒冰气息尽数吸纳便是出现在了二者面前,脸颊之上是那灵魂的力量虚幻的面容,凝溪曾经的恩师,凝月,借助秋殇的身体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眼前之人虽然是秋殇,但是现在却是被另一个灵魂操控,二人也是惊讶不已。而见到二人惊讶的神情后,凝月却是放声笑道,“没想到你们居然还记得老夫,看来我这老家伙还没彻底被遗忘在时间的长河之中。”谈笑间,凝月随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寒冰之气围绕凝溪徐徐旋转,片刻后便是使得面前之人伤势彻底痊愈。凝溪先前苍白的面色渐渐好转,随即面对眼前这个早在四千年前就应该死去而如今却是再次奇迹般出现在面前的师傅感到不可思议,本来还有这意思的怀疑,因为她亲眼见到自己的师傅凝月魂归无妄之海,但是感受到那股极为熟悉的气息,也不由得让她相信这一切,“师傅...真的是你?”“当年为师使用一缕残魂让你们以为魂魄归于无妄之海而已,这些年为师一直都在凡间生活,因为怕给你招来麻烦,所以...”凝溪难以掩饰的激动再次化作一行行泪水,没有了方才的坚强,身形猛地向前倒去,如同一个孩子般栽倒了凝月的怀中,凝月虽然是她的师傅但也如同父亲般,这就如同做梦或者是幻境,凝月的死而复生使得凝溪一时间喜极而泣,“凝溪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抚摸着凝溪的头叹息道,“如今为师回来了,你还有什么好哭的?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哭哭啼啼...”闻言,凝溪缓缓起身,委屈眼神呆滞的望着凝月,似乎是在宣泄这些年来隐瞒欺骗自己的委屈。见到凝溪这幅模样的凝月再次叹息一声,“唉,好了好了,先解决重要的事情吧!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凝溪点了点头,随即二人便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黑袍人身上。“玄灵...别来无恙啊!”凝月看向一旁身着黑袍的玄灵,虽然后者重伤了自己弟子凝溪,但是并未有什么怨气,而是摆出一副故人相见的喜悦之情,笑着道。玄灵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眼前之人内心还是较为的尊敬,随即低声道,“呵呵,这些时日可真是令得小神兴奋不已,先是发现沐风还活着,如今又是前辈您的出现...”“唉,只是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利益争分,故意躲着想要清静清静罢了。”,凝月摆了摆手继续道,“好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二人的事情便先到此为止吧!”天边,两道流光飞掠至三人面前,而后晨月楚瑶二人便是现身出来。见到二人的出现,玄灵心中暗自道,“他的气息似乎比上次更强了,还有这个女子,体内的气息丝毫不比他弱,究竟是什么来头...”随后众人身形幻化下坠落至海面上的一处冰块上,凝月离开秋殇的身体以灵魂的方式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随后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简略的和凝溪说了一番,作为自己的师傅,凝溪自然是对其持相信的态度,但是也对凝月所言感到不可思议,最后也是无奈的唉叹了一声,“原来如此!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的令人伤心,这些年原来一直被蒙骗...”,凝月随即摸了摸胡须道,“与老夫说说,这些时日六界究竟发生了什么...”凝溪道,“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来南海围剿虚空余孽,还未来得及动手,没想到魔族居然倾巢而出阻止我天族对虚空余孽的围剿。”闻言,凝月,楚瑶,晨月,秋殇,四人可谓是被吓了一跳,尤其是晨月和秋殇二人更是感到畏惧,须臾本身就与天界有着血仇,如今他最在乎的几人可都在一起,若是这些家伙伤了谁,那可是真的会让整个六界都陷入死亡的存在。天族与混沌已然结仇,若是再加上虚空的话...凝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自知须臾的力量极为强大,如今有沐风拦着还好,若真的再次与之结下生死之仇,恐怕整个六界无论是谁都救不了这天界众神,或者整个六界,一声叹息后,凝月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唉,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不然得话整个六界都要因此而灭亡了。”玄灵也是叹息道,“此次领兵打头阵的是上古四方战神,后面还会有天界更多的强者...本来这一切在就应该结束了,但愿如前辈所言吧!我魔族的六圣也只能尽力了。”“好了,不多说了,我们也赶过去吧!”众人点了点头,随即一同赶至南海女娲庙处。而此刻的南海上空可谓是乱做一团,六界之中两大最为强横的势力几乎同时出动接近半数的力量在这南海海岸展开激烈的战斗,整片空间中的能量也还随着二者之间激烈的战斗迅速流失,如蝗虫般密密麻麻的人影不断闪烁在天空之上,五彩斑斓的法力气息也是闪耀而出,嘈杂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丝毫的减弱的趋势,空间也开始平凡的出现断层以及坍塌,使得这片空间岌岌可危。双方势力中的强者也是没有丝毫的保留,甚至是以命相拼,因此两方势力对南海造成的伤害也是极高。天魔两族中一些顶尖的强者几乎都是带着翻江倒海,碎天裂地之势在战斗,各种恐怖的法术也是被不断施展,产生的恐怖能量被滞留在空间中,那些修为较为弱小的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在这狂暴的能量之下。 此时的女娲庙内影成带着手下施展法术将这一小片空间用结界隔离,虽然没有直接被二者之间的战斗波及,但是二者战斗所产生的能量涟漪却是有着不小的威胁。狂暴的能量涟漪直接砸在结界之上,就算是有着虚空力量的结界也都难以持久抵抗,渐渐的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而影成等人也在手忙脚乱的修复破碎的结界以免众人被波及到而受伤,但这种不断地消耗也并非是长久之计,不停歇的修复对于法力的消耗是极大的,短时间还是可以坚持下去,否则就算是影成也会有精疲力尽的那一刻,结界之外恐怖的能量几乎都是来自于两族天神级别的强者,除了此处的几位虚空之人便无人可以抵挡两族战斗所产生的能量涟漪。就在两族混战之际,吕寒烟似乎感应到什么一般忧愁的眼眸赫然一亮,随即便是抬头望向苍穹的那一片虚无之地,旋即一道青色流光自虚无中轰然而出,狠狠地砸在了战场中心女娲庙的上空,“轰!!!”海啸般澎湃的青色能量在一瞬间犹如火山喷发般的炸出,恐怖的破坏力以及劲风顷刻间呼啸而出,澎湃的能量几乎是无差别的攻击了在场所有人,爆炸中心扩散开来的能量涟漪将两族之人尽数击退了去,清空了方圆数里的范围,甚至一些修为实力较弱的便是直接被抹杀,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可以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打蒙。恐怖的能量涟漪继续向四周喷发扩散,两方势力的人中一些并无什么大碍者也都停下战斗,逐渐的向两边汇合而去。这场天魔两族的冲突在被一道毁灭风暴降临后总算是停了下来。而随着两族的停手,那恐怖的能量涟漪也渐渐的在苍穹上消散而去。青色的气息如同无形的火焰一般隐约灼烧着众人体内的法力以及灵魂,刺骨的疼痛此刻也是在两族军中不断传出,而那些修为较高的凭借法力的雄厚好在是暂时抵御了这青色气息的灼烧。这种情并未持续多久,随着能量涟漪的消散,那如同火焰般的青色气息也是逐渐减弱,整个天空也渐渐恢复了平静。然而就在众人觉得这般恐怖的能量已然散去之际,仅仅平静了一瞬间的天空便是无缝衔接的出现一道恐怖的飓风,顿时天地色变,如同一个完美的结界将女娲庙护在了其中,整个空间中都蔓延着一种极为压抑气氛,因为先前的青色气息灼烧法力以及灵魂的缘故,这使得在场的任何人都不敢轻举妄动,甚至选择了直接后撤数里之地来避免受到飓风的波及。 魔族六圣,魍魉,少信,萧然,少宣,穷蝉,少洛,皆是曾经天界天族之中的天神级别的强者,在当年极力反对天界对虚空发动二次战争,于是联手其它的强者一同发动内战试图夺取天族的控制权,失败后被迫逃离天界而开辟魔界。而这些久经沙场的战士也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叹到,都是上古时期的人物阅历什么的都是极为的丰富,然而对于眼前所见的景象也是略有忌惮的感受,风的力量,这般难以操控的东西在六界之中可没几个能施展,更何况能将这风的力量施展到如此恐怖的境界,竟然是能让得这风可以燃烧法力以及灵魂,在场的两族就算是整个六界恐怕也没几个能做到这一步吧!魑魅,“这是...风?世间之中竟然还有人能施展风的力量?”萧然,“若是在四千年前能施展如此恐怖风之力量者唯有一人,而那人却早已陨落...”少宣,“以这风中的能量来看,此人的修为恐怕不在我们之下啊!”少洛,“是啊!还好他对我们并无杀意,否则...”魑魅,“那一道流光来的太突然了,我们都未感知到他的存在,恐怕此人能施展跃迁类的法术...”少宣,“跃迁法术?世间之中也仅有极少能施展此法术者,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屈指可数,但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修习风属性的啊!”魑魅,“当然有!”少宣,“谁?”魑魅,“当年的...沐风!”穷蝉,“可是沐风早已陨落,怎么可能还存在于世呢?”魑魅,“或许她真的还活着...”少信,“还记得几个月前玄灵所言的那人吗?”魑魅,“你是说那位神秘的女娲一族后人?可这有什么关联吗?”少信,“或许吧!这风中似乎携带着一丝非常微弱的女娲石气息,我不相信巧合,曾经沐风和女娲一族走的比较近,如果他真的是击败玄灵的那个人,那定是和沐风脱不了干系。”萧然,“但是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飓风逐渐变得凶猛,而其所处的位置也是引起了在场众人的质疑,飓风如一座巨大的屏障帷幕将下方的那女娲庙死死的围在了其中,这般行事自然也猜到施法者与庙中之人定是有关系者。尽管众人有能力破开飓风,但还是选择暂时休战片刻,在没有弄清楚来者身份的情况下都不敢贸然出手。天族四方战神,句芒,祝融,禹强,蓐收此刻也是注视着那飓风下的女娲庙,同时也提防着魔族的动向。祝融冷哼一声怪异的笑道,“是他来了...我们一直在等的人...真正的敌人...传令下去全军做好准备,援军一到便将虚空余孽和他们这群叛军彻底清除!” 女娲庙内众人在见到这天空中呼啸的飓风之际,那熟悉的身影此刻也是随之映入心里,如此熟悉的风除了他那便不会再有其他人的了吧,况且今日已然是第七日了。吕寒烟明亮而期待的目光不断在天空上寻找那想要看到的身影,可惜几个回合的搜寻却依旧没有看见想要看见的东西,却是有些失望之意,整个天空上除了呼啸的飓风便是那飞沙走石,以及那屹立于天际虎视眈眈的两族之人。“抱歉,回来迟了!”然而想见之人似乎并不在天空之上,随着身后那熟悉的声音传来,众人在惊讶的目光中缓缓望向身后那熟悉的声音发出之地,在众人期盼的目光此刻尽数落在了后者身形以及面孔之上。梓离内心一阵喜悦后随即喊道,“师傅?”鸿云摇头叹息一声,“你可算回来了,若是再晚些...”,李昭浔也随之附和道,“就是就是...”听闻三人的话后须臾也是无奈的微笑着摇了摇头。而见到平安回来的须臾,吕寒烟和雨蓝二人满眼的激动,甚至有些喜极而泣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外界的一切原因使得二人并未那般表现出来。“不迟,安全回来便好...”心情平静片刻后,吕寒烟捋了捋耳旁发丝方才淡然道。须臾点了点头,走至吕寒烟身前将手搭在了后者肩膀之上,虽然吕寒烟虚空血脉并不纯正,但依旧无法阻碍虚空血脉的强大,仅仅七日的时间,残余的一丝虚空血脉便是让吕寒烟的修为暴涨了不少,甚至隐约有着突破上神的趋势,而且整个人看起来比先前要更加的精神,通过灵魂的感知须臾发现其体内的虚空之灵也是逐渐稳定了下来。“放眼整个六界甚至虚空,能像你这样短短几十载便能飞升上神的,恐怕屈指可数吧!”见到吕寒烟修为这般迅速,须臾不由得一番感叹。自己用了四千年的时间方才飞升上神,而自己所拥有的强大的虚空力量也并非自己真正所有,那是虚空之中如同自己这般独特之人方才拥有,用来保护以及统治虚空的存在,所以在须臾看来,吕寒烟的天赋丝毫不比自己弱,就算是即将枯竭的虚空血脉中的一点灵力都可以再一次被激活。吕寒烟笑了笑,“可能只是运气好吧!”须臾道,“你的天赋加上我的力量定会让她成为我虚空一族最为强大的存在...”“三十年不见,你倒是变了不少。”目光转向一旁的雨蓝,见到那一副极为熟悉的面孔,心中却是有着不小的波动,当年便是因为雨蓝方才导致川一死在了瑶山,这么多年雨蓝一直生活在自责与仇恨当中,到现在或许都未曾消解,在此之前难以想象眼前的这位女子竟然还有这般过去。闻言,雨蓝原本开心的脸庞瞬间消失,一种无法言喻的预感赫然涌出,所言的这个三十年似乎很是刻意,而须臾又怎会无缘无故的说这番话,望着后者的目光忽然感到莫名的熟悉,但是一时间却难以记起来,随即便是不知所措的喃喃道,“你...”见到雨蓝未将自己认出,须臾也并未有什么失落,毕竟这些年的自责与仇恨已然让她失去了很多曾经那些美好的记忆,而川一的样子也在三十年的时间里逐渐被雨蓝心中的仇恨所覆盖,叹息一声后须臾再次道,“还记得三十年前我们在海边第一次遇见的那天吗?”须臾的话如同一道霹雳砸在雨蓝心中,这些秘密自己可从未与任何人讲过,而前者那目光却是感到极为的熟悉,那些被封存的记忆也随之渐渐开启,一个让她不敢相信的事实忽然发生,“你是...你是川一?”此话一出,雨蓝瞬间感到难以置信,此时在她的记忆当中川一死在了瑶山,而后面有关楚瑶的事情也是因为这些年仇恨与悲愤交加的缘故不在记得,于是连忙摇头否决道,“不对,你怎么可能是他?我怎么可能连他的样子都不记得了...”须臾走上一步后轻声道,“你可还记得...楚瑶?”雨蓝在脑海中不断搜寻着有关这个名字的记忆,却始终未寻得一丝的线索。“没关系,以后你会想起来的,一些事情日后我会告诉你的,因为,我回来了!”“好啦各位,叙旧的话日后再说,如今眼前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呢!”须臾的目光转向雨蓝身后的鸿云,梓离以及李昭浔三人,随即画风一变笑道。一番寒暄后,须臾让众人都回去休息片刻,毕竟这些时日因为外界的影响大家都寝食难安甚至耗费了不少的气力,如今须臾回来也是让大家自然放下心来。看外面这架势想必是无法善了了,须臾心里也是不由的有些紧张起来,天族的实力自然不容小觑,光凭魔族的话今日是无法解决眼前的危机。就算是自己出手也未必能击退天族众人,更何况他们是有备而来,看来这场大战在所难免了。这魔族看起来对虚空似乎并没有什么忌惮,双方都有共同的敌人,所以若是能与之联手的话说不定能与天族一战。 此刻女娲庙的殿堂内...须臾似乎有些心事闷闷不乐,一声叹息后便是沉声道,“今日恐怕免不了一场恶战了,所以我想让你跟随影成一同回到虚空去...”如今整个六界的局势似乎并不太乐观,虽然吕寒烟的虚空血脉较为的稀薄,但也算得上是虚空一族之人,以她现在的状况来看若是去虚空或许会更好一些,毕竟在那里没有什么危险,又拥有更多的资源,可以安心的让体内的虚空之灵成熟。毕竟虚空一直都是天族的眼中刺,被发现了行踪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日后也会有更多的天族强者来找麻烦,所以将其带在身边也是有些不太明智,倘若是稍有差池...这后果就算是须臾自己都怕是承担不起。闻言,吕寒烟却是有些惆怅犯难,虽然自己是虚空后裔,但是却未曾去过虚空世界,再加上更想待在须臾身边所以想要拒绝,但是又想到须臾可是虚空的主,就算自己和他关系再好,也应该听从后者的安排,转念一想后者所言也并非不对,最后还是唉声道,“我...可不可以不去?”“天族的力量绝对不止我们眼前看到的这些,若是让躲在暗处的人趁机将你抓去...况且去虚空的话对你来说会更好。如今的虚空相对的来说会比这里更安全,天族暂时还不敢对我虚空直接动手,而混沌暂时也不敢随意挑衅。”须臾明白吕寒烟的想法,于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毕竟虚空女皇的安全方才是第一的,为了她自己也是费劲千辛万苦从那危险重重的太古仙境取回仙草,况且最难得都挺过来了,若是在这六界中发生什么意外可就不太应该了。“尊者说的对,如今六界之中的局势已经极端化了,各方势力都开始展露自己的野心与心机,六界很快就会迎来一场大内战,恐怕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变得动乱不堪,继续待在这里确实不太行,更可怕的是混沌很快就会入侵六界,到那个时候...”影成从一旁走了出来沉声道。虽然影成前面所说没什么问题,都在众人的认知范围之内,但是后半句所言的混沌却是让得众人不由得心生寒意,在这里除了影成外基本都是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之人,包括须臾和吕寒烟,虽然二者都是虚空之灵,但也都是在这片土地之上成长,若真的让他们眼看着混沌将整个六界化作炼狱自然也是不可能的,除了须臾之外,其它几人都明显有些担忧起来,混沌的力量大家都有目共睹,若真的是让那混沌生灵尽数来到六界之中,可想而知下场是何等的惨烈,但是须臾亲自将那混沌重新封印在了迷失之城内,百年之内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但是看见众人被影成的几句吓得有些失了神,于是连忙回应道,“混沌的事情倒是无碍,我已将他们再次封印,而那些也是百年之后了...”而还未等到众人听到这个好消息而感到开心之际,影成便是再次语出惊人,“尊者所言有所误差,在来此之前,族中长老便是占卜过有关混沌的情况,少则十年,多则三十年,混沌将会打破封印入侵六界,这是六界所有生灵的劫数,我们虚空无法干涉更不能干涉。” 此刻对于影成所言,须臾倒是没在反驳些什么,如其所言虚空族内的一些长老既然是占卜过未来的所会发生的事情,那便大概率会成真,况且混沌确实不是什么善类,当时在迷失之城的时候那混沌之中的智慧生灵似乎并不太在意封印的修复,否则的话以混沌的实力若不是碍于自己的身份的话恐怕都难道敌手,更别说将那封印成功修复了,如此来看,更像是做了一场局,目的便是让虚空不插手他混沌与六界的任何事情,毕竟须臾如今的存在是非常敏感的,因为他既是虚空生灵,同时也是凡间的生灵。虽然如今知晓此事,但也无法直接与其撕破脸,毕竟自己真的不想将虚空带入二者的争斗中。本想着百年之后再寻人去继续封印混沌,如今却已然成为了无用之举,想到此处须臾无奈的叹息道,“难怪那混沌帝君要我和打赌,原来是这般算计,该死的竟然落入了圈套...”轻轻抓起还在发呆纠结的吕寒烟玉手,随后便是将左手中闪着青光的东西放到了吕寒烟的掌心内,“这个交给你...”呆滞的目光从须臾的眼眸缓缓移至自己的手掌中,青光很快便散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株奇异的仙草,仅仅眨眼的功夫便是感到一股奇异的气息自掌心涌入身体之中,而这股奇异的气息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而是让得吕寒烟整个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似乎那虚空之灵带来的一切负面都被在顷刻间抹除了去,片刻后吕寒烟疑惑道,“这便是那凝神仙草?拿到它的那一刻我感到整个人都清爽的许多。”须臾轻笑一声,“不错,虽然拿到手,但是如何使用我也不太清楚,所以还是需要你亲自去一趟我虚空方才知晓。”听见吕寒烟多言,须臾也算是放心了,至少千辛万苦寻来的东西是对的,虽然凝神仙草在手中却不知该如何去使用,看来无论如何吕寒烟都要亲自前往一趟虚空了。“既然如此,那我便去吧!”吕寒烟也未在多想些什么,大家所言并非虚假,无论是现如今六界的局势也好,凝神仙草是使用方法也罢似乎都决定了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便是答应了下来,当然也可以去看一看那传言中的虚空。须臾看向影成随即严肃道,“放心吧,我虚空一族无人敢欺负于你,从今日开始影成统领便是你的贴身护卫,你的安全由他全权负责。”虽然虚空一族并不像六界之中这般有些许的勾心斗角之事,但是吕寒烟毕竟也是孤身一人,如此说法便是让其安下心来,影成作为须臾的最为信任者,将吕寒烟的安全交出去自然也是放心。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须臾便是希望吕寒烟等人现在就出发离开,毕竟外面的危险并没有解除,天族随时都有打进来的可能,“好了,事不宜迟,你们尽快出发,这里的局势难以掌控,若是拖到天族援军到了,恐怕我这飓风结界都无法阻止他们。”“等等!”而就在须臾话音落下之际,一声清脆声便是自虚无之中传出,随后一股青色的光芒自须臾体内徐徐而出,最后化作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沐风?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还活着。”鸿云一眼辨认出那灵魂体便是沐风,毕竟这个名字在当年也还极为的响亮,在她的记忆之中沐风当年早已陨落,消失了四千年的她而如今居然以灵魂体的方式出现,不由得有些惊讶。其余几人倒是没什么惊讶的,早在青璇山的时候便是只打她的存在,然而李昭浔倒是有些吃惊,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沐风这位只在传说中方才能听过的存在。“师傅,你怎么出来了?”沐风平日里很少会在外人面前现身的,除非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而如今却直接现身在众人面前,却是让须臾有些疑惑。“以如今的局势来看,为师的存在马上就不算什么秘密了,提前现身也没什么说法...”如今外面汇聚了两方势力,今日想必是免不了一战,而对手几乎都是些两族中的佼佼者,须臾想要解决这件事情那便要借助沐风的力量来完成,而在他们面前这将会直接暴露沐风的存在,所以沐风的存在马上就不算秘密,早晚其实已经没什么说法了。虽然须臾并不想让沐风暴露出去,但是现实无法做到这一点。随后目光便是在梓离和吕寒烟的身上扫过,沐风先前躲藏在须臾体内,所以对于二人的身份早已知晓,此次现身实则是想要见上一见,而后便是露出一抹喜悦淡然一笑,“你二人天赋还算不错,假以时日恐怕也会有这不小的成就。”闻言,梓离便是开心一笑,便是恭敬道,“梓离见过沐风师祖!”沐风也随之笑道,“好,好,好,起来吧!”随后目光再次看向一旁的吕寒烟,吕寒烟虽然因为得到了那幻灵羽的缘故也修习的是风的法术,但却不是须臾的弟子,二人也只算得上是朋友的关系,当然沐风也看得出来如今二人的关系,“你并不是他的弟子,若是你愿意的话倒是可以做我沐风的弟子,如何?”吕寒烟想了想,这样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只要跟须臾不是师徒那便可以,看了一眼身旁的须臾并没有什么反对之意,于是连忙对着沐风行了个礼,“弟子当然那愿意。”见到吕寒烟行礼,沐风随即面露喜悦,而后便是拿出两份卷轴分别扔到了梓离和吕寒烟的手中,“这是我毕生所学,如今全部传授与你二人,希望对你们日后的修行能有所帮助。”接到卷轴后,二人再次对着沐风行了个礼。“好了,时间不早了,快些动身吧,我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逼近,想必是天族的强者。”说罢,沐风便是再次化作一抹青色的流光回到须臾的身体之中。“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听到此言后的须臾明显有些焦虑了起来,“你们快些动身吧!晚了可不好说...”,吕寒烟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寒烟姐...”一缕低沉的声音缓缓飘入吕寒烟的耳中,随声看去,却是一旁显得有些忧愁的梓离,这一路上二人关系也是如同姐妹一般,而如今吕寒烟的离开让的梓离感到些许的不舍。吕寒烟摸了摸梓离的额头如同关照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般,“放心吧,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梓离抿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虽有不舍但是却无法改变,最后只能点了点头示意。影成道,“要不然让这些护卫留下协助您吧!毕竟您的安全也是极为重要的。”须臾道,“不必了,就凭他们这些乌合之众还不能拿我如何,去吧!”影成点了点头后,便是直接结印施法,虚无之中一道虚空之门赫然打开,紫色的气息随之徐徐而出。随后便对着吕寒烟恭敬道,“动身吧!”随着吕寒烟和须臾最后相视一眼,那虚空之门也随之关闭。而就在虚空之门关闭的那一刻,外界的天族之中,句芒确实发现了奇异的空间波动,于是急忙喊道,“不对,里面有空间波动的痕迹,难道,他们连接了虚空和六界之间的空间通道?”闻言,祝融也是迅速喝道,“哼!不能让他们得逞,动手!”天际之上,自天族阵营之中,一道流光轰然而出砸在了那道飓风结界当中,两个能量相互碰撞之下,渐渐使得那飓风的能量急速衰弱下来。须臾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惊吓到,随后望向苍穹上那飓风结界,叹息道,“看来他们沉不住气了!既然如此,那便好好算一账吧!”魔族阵营中皆是被这一幕给惊讶住,少信疑惑道,“他们在干什么?”,魑魅不慌不忙回应道,“里面有空间波动的痕迹,想必是有人连接了虚空和六界之间的空间墟洞。”魑魅停顿了会后沉声道,“不过,那空间波动已经消失了,况且也没有任何的虚空强者气息的出现。”雨蓝和须臾二人站在了院内,抬头仰望天际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天族军士兵,还记得当年二人在瑶山的时候,川一也是面对那数万的天兵毫无畏惧,她也曾劝过川一离开瑶山却被拒绝,最后可惜的是兵败一招导致二人这三十年来人生轨迹的变化,而如今二人再一次面对这样的困境,须臾依旧做出了一样的抉择,虽然如今的须臾并非当年可比,但是对手却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这场博弈的输赢真的很难说。如今吕寒烟离开六界,而梓离和李昭浔二人也被须臾托付给了鸿云,梓离的身份不允许她参与这场争斗,没有了后顾之忧的须臾此刻才能放开手脚的与天族一战。 呼啸的飓风逐渐的失去了它的影响力,最后与那一抹流光融合到了一起,在一声沉闷的炸响后,一道劲风涟漪便是直接在天际之上呼啸而出。而伴随着那能量涟漪的扩散,自地面上一道携带着恐怖能量的青色光柱直直射入天际上两族的中间,耀眼的青色光芒犹如太阳一般使得在场的两族所有人都被闪耀的无法睁眼。旋即一道恐怖的能量自光柱中如惊涛巨浪般猛的扩散而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让得这片空间急速扭曲,隐约有着坍塌的风险。恐怖的能量犹如一个死亡漩涡,反向旋转不断向外扩散着令人窒息的能量。面对这般情况,两族中的一切强者便是施法展开了两道结界以此来阻挡着死亡漩涡释放的能力,而就算如此两族之中依旧有着不少人被这气息所伤。漩涡中释放的能量涟漪如海浪般不断拍打着两族的结界,一时间整个天空上电光火石,炫彩夺目的光芒照亮半壁的天空。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一会方才逐渐有所好转,那些从漩涡中喷涌而出的能量也开始回流,最后竟是汇聚到了光柱之中的某一个点上,整片空间中的气息也随之消散,而随着那青色光柱的逐渐消失,一道身影也是缓缓出现在了天际之上。就在光柱中厉喝出现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了一起,都想看看这位能施展如此恐怖力量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呵呵!没想到四千年了,你们天族之人还是那般狂妄自大,当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啊!”待到那青光中的人影面容渐渐显露出来之后,一些在当年虚空战争中见过须臾本人的也是不由得一愣,虽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当见到那熟悉面容后,脑海中那个举手投足间便能毁天灭地血流成河的虚空尊者也是直接让他们打了个寒战。而魔族这边也只是有些忌惮而不是惧怕,毕竟他们可不会和虚空为敌,必要时甚至会同虚空结盟。反观天族这边倒是有些畏惧,天族本身和虚空就是无法调和的死敌,如今虚空尊者就在面前,况且能感受到面前之人暂时并没有当初那般恐怖的力量,若是将其消灭虚空必将是无主之地,到那时候缺少主将的虚空定然是一盘散沙。“当年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竟然还敢来打我虚空的主意?”须臾屹立在两族之间,阴森恐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天族一方看去,冰冷的喝声携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让得众人都只冒冷汗。祝融忽然向前了一步顶着须臾的威压强行喝道,“哼!明明是当年你虚空一族意图出兵侵占我三界,一群侵略者竟然想颠倒黑白?而面对你们这群异族,我们能做的就是有将你们撵出去!”听闻祝融所言,魔族众强者也是纷纷摇头叹息,当年的是非曲直其实大家心中都明白,而如今这天族竟然依旧颠倒黑白硬是将所有的过错都强加在虚空的身上,而自己的错误却是丝毫未提起,虚空当年便有那实力可以毁灭整个天界,若不是女娲的劝解...这世间恐怕也不会再有天界的存在,本来当年之事可以就此作罢,可就是因为他们为了荣誉或者是地位,害怕在三界中失去威信方才编造这一切的谎言,殊不知这种做法完全是在赌命引火自焚,甚至有可能导致整个六界都被波及,魑魅叹息道,“唉,这些家伙到现在还这般无赖,当真是要与虚空一战方才满意吗?”少信道,“若是真的如此,我宁愿站在虚空这一边!”听到祝融这般无理的话,须臾是又可气又可笑,一群自以为是的无知者,竟然恬不知耻的将自己的野心说的这般义正言辞,“呵呵,没想到啊!你们这些所谓的神依旧是这副嘴脸,当年若不是女娲出手,我虚空定当将你天界尽数毁灭,况且我虚空一族早在盘古开天之前便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何来的异族之说?而你们是不过是捡借机了个便宜罢了,若是让我早些发你们的存在的话,你们...还能活?” 作为当年领兵者之一的祝融也是对当年的情况有所了解,虽然对须臾有些忌惮但也并不是完全惧怕,他明显能感受到须臾体内的那股不一样的气息,而且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有了自信之后面对须臾的威胁他也是反驳了起来,“可惜了,如今的你已然没有那个机会了,当年你败在女娲手中,你那虚空的力量便已经被完全封印!现如今的你施展的也不过是沐风的力量罢了,别以为有了沐风的帮助便是无人匹敌...”话音落下,天族包括祝融在内的四位强者便是迅速站到了前方,而其身后一人便是对着苍穹上发出一道流光信号,那道流光发出后仅仅数秒的时间,天际之上便是赫然传来一道道破风声,紧接着四道流光直接划破空间来到了四人的身旁。先前天族和魔族混战之时,四打六便是不分上下,而如今天族又援助了四名天神级别的强者,整个战场的局势很快便是出现逆转,看来天族对于此战很是看中,蓐收道,“就算你有沐风的帮助,也做不到以一敌多!”“那现在呢?”就在蓐收话音落下之际,魑魅的一声厉喝接踵而至,旋即六道身影便是直接闪现至须臾身后。来者正是魔族六圣,他们自是明白虚空的强大,就算是打败了须臾这个虚空的领导者,那也是无法战胜其它的虚空生灵,虚空败,则六界必亡,而天族败,六界方才能有一线生机,因为他们明白虚空并非是不讲理之辈,倘若如此的话须臾便不会站在这里了,迎接他们的必定是虚空的钢铁洪流,所以他们必定要站在须臾这一边击败六界中这个巨大的祸害。而须臾也是没什么惊讶的,对于魔族的做法也是感到认同,如果六界之中所有人都认为虚空是侵略者,那么这个六界已然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就算现在放过六界的所有人,那么将来也会成为一个极大地隐患。魔族的存在至少缓解了虚空和六界之间的关系,至少有知真相者愿意站出来发声虚空并不是天族口中那个邪恶的侵略者。 见到魔族六圣站到了须臾这一边,天族众人显得极为气愤,“怎么?你们要反?难道不怕被整个其它势力指责?竟然站到这群异族身后...”“你天族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我魔族可不会受你们的威胁,就算是拼上性命也不会让这些无辜的生灵作为你们的野心和权力的牺牲品,我魔族可以不掌控六界,但是你天族必定要消灭。”“我从未说过要侵略六界,这些都是你们这些所谓的神为了拉拢各方势力以求自保方才编造的谎言!你们不过是觉得以你们的实力对上我虚空一族完全没有胜算,害怕被我虚空灭族而又便宜了魔族不费吹灰之力接手六界之主的位置罢了。”话音落下,须臾忽然面露杀气,冷冷的看着天族众人,“可惜了,这一切都是徒劳!”祝融哂笑道,“好啊!既然想要找死那就一起来吧!你们也太小看我天族的实力了。”如今就算是有魔族六圣的帮助,但依旧和天族那一方有着一人的差距,一旦被二打一击败那便会给其他人带来麻烦,而且大家都是天神级别的强者,想要单打独斗斩杀对方就算是须臾此刻也没那么容易办到,就算魔族现在请求支援恐怕也来不及了。“是吗?就凭你们这群手下败将也敢说这话?如今少寒已死,我倒要看看,下一个...会是谁?”须臾淡定的神情让的身旁的魔族六圣也放心了不少,毕竟他敢一人前来那自然是有所准备。而且在听到少寒已死的消息之际,众人也都显得有些惊讶,毕竟少寒的实力可以说是在整个六界都有目共睹,甚至达到半步成圣的强者,如此草率的死在一个没有虚空力量的须臾手中这难免有些不敢相信,但少寒若真的被杀,那对于天族来时绝对是个巨大的损失,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魔族也是极为的开心。而天族那边自然是不愿意承认少寒的死,更何况少寒是死在太古仙境他们更是无从知晓,对须臾所言并不相信,甚至认为这是在扰乱天族一方的军心。“将这虚空侵略者以及魔族的叛军尽数消灭!”祝融手中巨剑一挥号令身后数万将士。祝融命令下达后,自地面一道流光急速掠去停在了须臾的身旁,来者自然是先前的雨蓝,虽然目前只有上神的实力,但若是让他全力一战也是可以拖住一名天族的强者。见到雨蓝的出现,魔族中的几人也是一愣,没想到这雨蓝竟然跟在了须臾的身边,此刻他们方才明白原来玄灵所言的那名女娲一族之人就是眼前的虚空尊者须臾。“一个上神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如果你们就这点本事的话恐怕今日要葬身于此了。”见到雨蓝的出现蓐收不由得笑道,在他眼中雨蓝就算是再强也仅仅只能拖一会罢了,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作用。“那本尊呢?”一声煞气澎湃的厉喝之后,在须臾身旁的虚无之地,空间赫然破碎,一股携带着恐怖煞气的浓厚血雾自其中徐徐而出。而见到那破空间而出的煞气血雾,禹强忽然有些莫名的惧怕,“这股煞气?该不会是?”在众人的汇集的目光中,那股血雾最后在须臾身旁飘荡片刻随即凝聚成一个人影。来者正是晨月,他的出现几乎是奠定了这场战斗胜利的基础,作为上古时期的强者,晨月要比普通的天神强者强上不少,尤其是他那摄人心魄的煞气更是能摧毁敌人心智。而晨月出现之后,在雨蓝身旁,几道血色雷电劈下,最后玄灵也是闪现至其身旁。见到这二人的加入,天族之中开始有些慌乱起来,这二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同等级的对手中很少有人能在他们手中讨到便宜,尤其是那晨月。句芒忽然道,“现在局势我们无法掌控对我们很是不利,该如何是好?”见到这般阵容后祝融脸色阴沉对其喝道,“怕什么?先前四对六都未曾惧怕,他们只是虚张声势罢了!”说罢,便是对着须臾等人喝道,“怎么?人都到齐了吗?到齐了今日便将你们一网打尽!”“一网打尽?好大的口气!”清脆的戏谑之声自远方天际传来,而后一道碧绿的流光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而至,最后在一道耀眼的光芒掩护下化作一只巨大而虚幻的青鸾,一声鸣叫,恐怖的音波让得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颤,随即再次变幻化作一位风姿卓越的女子。见到楚瑶的加入,众人也是好奇的去施展灵魂力量探寻楚瑶的实力,而最后的结果便是让他们很是震惊,这风姿卓越的女子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是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强,魔族众人内心不由得狂喜,如今这般力量完全能碾压天族八位强者,已然有着不小的胜算。“这等场合怎能少的了老夫呢?”苍穹之上寒冰气息赫然爆涌,千米之外,两道寒冰罡风暴掠而来。“这股寒冰气息是?”祝融显得有些惊讶,望着那两道急速掠来的寒冰罡风,脸色瞬间苍白冰冷。寒冰罡风在一阵呼啸后最终停在了须臾身旁,而那寒冰气息消散后映入眼帘之人却是让得天族这边更为的震惊,句芒颤颤巍巍道,“凝溪?居然连你也选择站在那一边吗?另一股气息是?”凝溪并未理会,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秋殇身上,旋即,自秋殇体内一股寒冰气息再次涌出,凝月的灵魂随着那道寒冰气息出现在了众人眼帘之中。那一刻,不管是天族也好魔族也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对凝月的出现他们几乎都是用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那道虚幻的灵魂体,这具本应该葬于无妄海的灵魂居然奇迹般的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本来就实力悬殊的一战,如今再次出现一个顶级的存在,祝融很是不甘心,这一场天族依然是必输无疑了,无奈的他咬牙切齿的对着凝月喊道,“就连你也要反我天族?”凝月哀叹一声随即轻声道,“当年天族联合天界其它势力对虚空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本来这场闹剧已经结束,为何还要继续这毫无意义的争斗?仅仅只是为了天界的尊严吗?其实早在那场大战结束之后三界就已经恢复了和平,之所以三界会分化为现在的六界,而又弄得如今这般都是你们自食恶果造成。”“哼!一个世界只能有一个最强的势力,不是他虚空臣服于我天族,就是我天族臣服于他虚空,凝月,既然你选择站在对立面,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祝融一声冷笑后不屑道。“事到如今你们居然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难道真的打算拿整个六界陪葬不成?”凝月的声音逐渐嘶哑,面对天族此番霸权主义的做派他已经无能为力。 第二十六章 六界之难(一) 如今双方已然是没什么好谈的了,天族执意要和虚空战到底,那须臾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们,以六界现如今的局势,恐怕根本不需要虚空的力量就能将整个天族推翻。须臾诞生于凡间也在此生活了千年,和天族动手定然会将凡间的生灵也牵扯其中,当年那一战便是很好的例子,况且现在须臾并不想真的让虚空和天族的有任何的矛盾,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天族之人竟然没有丝毫的收敛以及悔意,依旧对虚空存在极大的敌意,而天族的野心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天族中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既然他们选择继续装下去,那自然也无需在与他们多言什么。或许虚空对他们的仁慈在这些只有利益野心之人眼中根本就是个笑话并且毫无意义甚至是懦弱的表现,一心只为自己利益的之人企图将自己所犯的罪名强加给被自己迫害受者,原本只是表面光鲜靓丽者最后竟然是从骨子里完成了恶与善的转变。自己有心放过这群居高自傲的之人,换来的却是他们无休止的诋毁和伤害,倘若自己继续放任下去,恐怕总有一天会遭到这些人的再次迫害。那少寒不就是个极为简单的例子,为了完成自己能主宰整个世界的野心不惜抢夺混沌生灵的灵魂,导致整个六界都处于危难之中,而他少寒却丝毫未察觉自己所犯的过错,整个天界或许无人知晓他少寒此等野心,又或许他们都是一丘之貉。如今天族只有八名天神级别的强者,而须臾这边有着魔族六圣的协助再加上玄灵,楚瑶,晨月,凝月,凝溪,秋殇以及自己,总共十三名能与之抗衡的力量,而且,楚瑶和凝月更是所有强者中顶级的存在。尤其是楚瑶这等以一敌三都不成问题,而此刻只需要一声令下,便可轻松拿下天族八位天神级别的强者和数十万的天兵,这等力量在整个天界之中绝对是一个精锐的存在,必定能让整个天族损失惨重,使他们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而在凝月话音落下之际,双方人马体内的法力便是爆涌而出,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等待着发令。祝融虽然表面看起来较为的冷静,实则在这般恐怖的力量面前心中早已经明白了这番的胜败,如今须臾的虚空力量无从施展,而他所使用的也只是那不堪一击的风之力量,若是独自对上那倒是有着很大的胜算。“动手!一个不留!”祝融突然一声厉喝,身后七名强者与那数十万的天兵随即闻声而动,向着须臾等人的方向冲锋而去。“一个不留?好狂妄的口气,希望的本事配的上你的狂妄!”须臾哂笑道,如今依然是强弩之末的天族居然还敢这般嚣张,本来还想着只要天族主动知难而退那便不再追究什么,毕竟谁也无法料到今后两族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可哪里料到他们居然真的选择背水一战,随即须臾也是喝道,“一个不留!”而这话落下之际,身后的强者和魔族的士兵也是铺天盖地的对着天族的方向暴掠而去。两族在天空上再次展开更为激烈的交锋。楚瑶和凝月凝溪三人并未直接出手,现如今依然是碾压的局势自然不需要他们直接动手,毕竟天族如此背水一战,谁也无法预料后面是否会有其他的强者支援,所以三人站在后方观察着局势,等到需要时方才出手。祝融道,“我承认今日不是你们的对手,而如今的你也只是依靠别人的帮助罢了,如果你有那胆量...可敢单独接我三招?”须臾向前一步道,“好,我倒是想领教一下你们这些天族之人比起四千年前究竟强了多少!”望着人群中的祝融,楚瑶笑着上前一步道,“这老家伙交给我吧!”须臾用着自信的目光望向前方的祝融,随即出手将蒸鱼出手的楚瑶拦了下来,“不,我亲自来。”凝月道,“他的实力不在少寒之下,你对上他难以取胜。”须臾摇了摇头做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放心吧!”而于此同时祝融的目光也是转向了须臾身上,二人四目相对的同时恐怖的气息赫然暴增,旋即祝融身形一动,便是对着须臾的方向暴掠而去。见状,后者手中伶生剑赫然闪烁而出,同时喝道,“你们退开!”话音落下后三人身形迅速向后退了去。“风遁!”伶生剑中的风之气息随即暴涌而出在须臾的前方凝聚成了一个虚幻的护盾结界,而结界凝成仅仅眨眼的功夫,一只携带着恐怖火浪的拳头便是狠狠地砸在了结界之上,“嘭!!!”随着一声刺耳的音爆,那道风之结界也随之破碎,熊熊的火焰迅速开始凝聚化作一条恐怖的火蟒,身体迅速扭动蓄力随后猛地弹出,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须臾咬去。防御结界被破,借助那一阵劲风的推动须臾的身形急速后退避开那火蟒的攻势,灵活的身姿让得那火蟒屡次扑空。而仅仅交手一招,须臾便是感受到了这祝融绝非什么等闲之辈,普通的攻击并不能对其产生什么实质的伤害,这般拖下去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剑诀一引,六道锋刃破空而出,皆是携带着凌厉的罡风对着那不断在空中游动的火蟒刺去,火蟒虽然体型巨大但也是极为的灵活,强大的力量将其中几道罡风之刃直接轰了个粉碎,而另外三道却是利用灵巧的身姿轻松闪避开来。然而被火蟒避开的三道罡风之刃并未就此停下,反而是朝着火蟒后方正在施法操控的祝融刺去。祝融抬起双手瞬间在空中幻化出一道火焰屏障暂时抵挡锋刃的强悍能量。身后一阵冷风忽然出现,随着余光看去,却是一道青色闪电轰然而至。那熟悉的身影手持闪烁着青色光芒的长剑,毫无任何停留便是对着自己背后狠狠地一刺,尽管攻击凶狠迅捷,但面对祝融这般对手却是有些不足,左手挡住那致命的一击,旋即一股火浪自祝融手掌中呼啸而出,眨眼的功夫便是直接将那三把罡风利刃焚烧而毁,虚幻的火焰剑刃闪现至掌心,右手一震澎湃的能量火焰便暴掠而出将须臾震开,而后挥动手中火焰剑刃对着后者猛地砍去。天际之上罡风与火焰轰然撞到一起,汹涌的劲风夹杂着炽热的火浪瞬间席卷而出。两招已过,须臾心中对着祝融的实力依然是有了个底,这老家伙实力果真是不比那少寒差到哪去,普通的招式几乎没有任何的作用,当真想要彻底的将其击败的话可是要消耗不少的法力。“最后一招,试试这个吧!”“哼!没有虚空力量的你也不过如此,能撑得过我两招已经不错了,接下来...你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同样是摸清的须臾的实力,祝融自信的笑道。虽然自己略胜一筹,但碍于沐风的存在也是不敢太大意。话音刚落的祝融手印陡然一变,一股奇异的火焰便是迅速沿着身体经脉旋转,一股极为狂暴的火焰能量顿时弥漫而出,周围的空间中充斥着一股恐怖的热浪。弥漫而出的火焰能量在祝融的操控下逐渐在空中汇聚,最终凝聚成了一个巨大虚幻而奇异鹏鸟。那鹏鸟如人一般直力于天空,后背那一双巨大的羽翼不断煽动,一股股灼烧灵魂的热浪随之扑面而来,前爪猛然一握,左腿随即向前一步猛的踩在虚无之地,旋即一股更为恐怖的火焰涟漪喷涌而出,将周围大片范围内无论敌我都尽数驱散,一声刺耳的鸣叫有着撕破虚无的恐怖气势,“天火神鹏!”“师傅,来试试这招吧!”须臾低声自语,旋即眼眸青光闪烁,顿时天地色变。“天罡风伶诀!吞天纳地!”凝月叹息道,“此招随强,但那祝融可不是少寒!若仅仅想凭借此招取胜的话恐怕有些难度。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啊!”天罡风伶诀对法力的消耗过大,而先前在太古仙境与那少寒一战损耗法力不少,到现在都未完全恢复便施展这般法术,威力定是和先前无法相比。“没想道竟然是沐风的天罡风伶诀?难怪你有恃无恐!不过这威力似乎大不入前啊!”祝融一声轻笑,对于这天罡风伶决自然是有所了解,倘若是当年的话恐怕还是有所忌惮,而如今后者是灵魂体,这法术的威力便是大不如前,再加上能明显感受的到须臾手中那伶生剑的威力与自己相比差了不少。“你高兴的是不是太早了点?”须臾嘴角露出一抹邪魅,旋即,一股不弱的气息忽然自须臾体内爆发而出,最后全部灌入漂浮在空中汇集了天罡风伶诀能量的伶生剑当中,而那伶生剑在吸收了新的能量后渐渐变化成了一只虚幻的重明鸟,而在场的所有人再见到这一幕后都显得很是诧异。“这是什么法术?你竟然能同时施展两大如此恐怖的法术?”祝融一脸惊愕的望着那携带着毁天灭地之能的重明鸟,古往今来都没有人能施展如此奇怪的法术,心中顿时惶恐不安,因为此刻那重明鸟所爆发出来的能量已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而感受到这般恐怖能量的魑魅猛地震退面前的天族强者,随即喊道,“魔族之人,全部撤离!”“这是?将释放出来澎湃的能量凝聚与星蕴的力量融合叠加?这家伙居然能同时施展两大如此恐怖而消耗法力的法术?这般做法整个六界之中都没人能做到这一点!”见到这一幕后的凝月有些呆住,这般运用法术者他还是第一次见,但是所爆发出的威力却不太清楚。思考片刻后凝月忽然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秘密,“明白了,这般恐怖的法术并非须臾独自一人施展,恐怕这天罡风伶诀是由沐风施展,而那星蕴法术由须臾施展,二者随为一体,但是彼此却有着独自操控法术的能力,之所以两个法术能相互融合,那是因为功法相同很容易便能做到让两个法术彼此相容,古往今来之所以没人发现这中法术的施展是因为需要的条件太多。”楚瑶此刻有些不安,这般毁天灭地的法术若是真的被扔出去,恐怕在场之人就连逃的机会都不会有,乃至整个南海方圆千里...“希望你能控制好这法术的威力吧!”须臾自然是没想真的毁掉整个南海方圆千里的生灵,之所以如此行事也是因为突然发现融合法术的秘密,所以想要借此机会尝试一番,就算是自己也没料到施展出来的法术竟然要比以往的一切法术都要恐怖,自然是虚空的力量除外,当然也是想借机打压天族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天族的野心必须要用绝对的力量来打压而不是放纵。“虚张声势!”祝融忽然念动法决振臂一挥,那天火神鹏便是带着恐怖的火浪对着须臾的方向急速掠去。“既然如此那便从你开始吧!”手掌轻抬,重明鸟赫然展翅做好了进攻之姿,“去吧!”喝声落下,那重明鸟便是如流光一般在眨眼间向着天火神鹏暴掠而去。耀眼的火光猛然一闪,天地之间出现了异常的平静,而这种平静也仅仅持续了数秒,随后一道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南海上空炸响开来,恐怖的劲风涟漪带着火浪肆掠在整个南海上空,然而这仅仅只是爆炸产生的劲风而已便是已经重伤了两族不少强者,但真正机具毁灭性的能量正在又爆炸中心开始向四周疯狂扩散。 恍惚之间众人却是发现爆炸的中心出现一道诡异的身影,而那道身影出现之后原本要肆掠而来的恐怖能量却并未如期而至,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爆炸的中心空间赫然破碎,那股由爆炸所产生的恐怖能量竟然是汇集到了一起最终缓缓进入了那破碎的空间,随着最后一缕能量的消失,破碎的空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修复,仅仅几个呼吸的间隙,那有着毁灭整个南海甚至天地的能量被轻易化解,整片天空也随之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没有了任何的痕迹一切都恢复如初。待到众人回过神来,只见方才爆炸之处却是屹立一道神秘的身影,灰袍披身无法辨识此人的来此,但是通过先前能将如此恐怖的爆炸化解的能力来看,恐怕是已然达到了那个境界之人。而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那灰袍人便是挪动步子向着魔族众人的方向踏空而去。仅仅眨眼的功夫闪现至须臾的面前,而后便是一句令得后者都感到震惊的话语,“自当年一战到如今已有四千年了,这些年可好?似乎没有了虚空力量的你依旧是这个世界最为强大的存在。”当年一战,自己这一方的强者自然不用多想,而天族一方有能力成圣者也是屈指可数,就连祝融这等强者都还未踏入那一步,而通过面前之人所散发的气息来看显然不在其中之列,况且虚空和天族本就是对手就更不可能这般毫无忌惮的站在面前,通过前者的语气也不难看出其并无任何的杀意,“沐风可还好?”对于眼前灰袍人所说的话须臾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毕竟沐风施展法术定然是逃不过这些人的眼睛,于是摆了摆手恭敬的回答道,“师傅还好!不知前辈名讳?”听到须臾的询问,灰袍人轻笑一声随即缓缓摘下了身上的灰袍。而就在灰袍人露出面容的那一刻,只有凝月和晨月以及魔族少部分的强者认出了他的身份,然而迎来的却是惊讶的目光,须臾更是惊讶的失声道,“父亲?”而来者自然是那鸿云的父亲,伏羲。 这场大战也随着伏羲的出现戛然而止,天族也是不知为何选择撤军,而魔族也随之撤回,整个南海也终于是恢复了往日的安宁。伏羲的到来并非只为阻止这场大战,而是调解天族和虚空的恩怨。两族原本不应该有如此深的仇恨,然而这一切都来自于心中那一念的邪恶。二人站在沙滩上,望着晴朗天空下波涛的海面,清风吹拂着脸庞带来一丝温柔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父亲今日来此所谓的便是为我虚空和天族之间的恩怨调和吗?当年天族看中我虚空的地大物博,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选择对我虚空一族实施侵略,这种行事不管过去多久都无法被我虚空一族在记忆之中抹去,即使我可以不再追究,但是虚空数万万的生灵,他们可都警记于心。况且我早已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珍惜而已。”对于天族的忽然撤退,须臾自是明白伏羲和天帝早已沟通过,否则定不会让这些虚伪的家伙安然无恙的离开,尽管知道这一切,须臾也并未在伏羲面前表现不满,他自己也不想和天族继续有所恩怨,但去和他们调和更加的不可能,如今伏羲选择坐着中间人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虚空必须尽快脱离和六界的接触,否则混沌一旦降世牵扯到虚空的话绝对是不希望看到的。“当年之事我也有错,没有及时出手制止他们,倘若是早些出手的话也不会出现如今这等局面。”对于须臾方才所言,伏羲并未表达任何的不满,真相其实早已明白,但是却改变不了什么,而他当年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阻止须臾的杀戮。“这些时日我想了很多,当年天族究竟是刻意为了扩大疆土,看上我虚空的资源方才选择侵略,还是惧怕我虚空一族的强大,担心我虚空会掀翻他们的地位侵略这个世界,所以才对我虚空动手,当然这二者似乎本质上并无什么区别。”若是后者须臾倒是可以考虑看在伏羲的面子上不在和不在计较当年之事,其实倘若是虚空站在天族的角度上结局如何也是无法预料的,虚空之所以没有在意任何的威胁其根本原因便是强大,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会去无故挑衅一个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所以虚空当时并未对天族有着任何防备。虚空和混沌之间实力相差虽说也有,但是还没有到完全碾压的地步,若是混沌强行对虚空出手也绝对讨不到什么便宜,所以虚空自然不会害怕来自混沌的任何威胁,但若是二者之间实力过于悬殊,那情况便不太好说。对伏羲来讲须臾的话是十分敏感的,其实每一个人心中都有着不同的看法,野心也好惧怕也罢,这些没有人能真正的说清楚,伏羲自然是不想说假话,当然也不想说出真相,“虚空和天族实力相差过大,虽然你对他们并无任何的想法,但是你又如何能断定不再由你掌管的虚空会和以前一样与我们保持着和平,虚空生灵永远都可以和六界生灵和平共处?虚空和混沌都做不到,难道可以与六界做到这一点?若是你又该如何抉择?”须臾有些沉默,或许伏羲所言并非无理,就算是自己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但天族所做的皆为事实,无论他们为了什么,对虚空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姑且算他们是因为害怕才对我虚空动手,但...他们搬弄是非,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只字不提,却对我虚空自卫反击说成是侵略?甚至还要再次对我虚空动手,今日之事不就是为了向我虚空复仇的吗?”伏羲叹息道,“这件事确实是天族的错,而如今他们也并未对虚空造成什么伤害,况且也主动退兵,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再追究了吧!何必要因为他们的错让整个六界为他们陪葬?我知道你也不希望真的会有那一天的到来吧!”对此,须臾也只能选择沉默,毕竟他也是真心喜欢这个世界的,比起虚空这个世界有着更多的色彩,他并不害怕天族,而是害怕因为两族的斗争波及到无辜,从而失去这个他喜欢的地方,更不想失去这些朋友,因为这些是他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理由,“我累了,不想再继续这些毫无意义的争斗,我可以不再计较当年之事,一切都可以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但若是天族只是表面与我虚空达成和平,背地里继续密谋复仇又当如何?我不太相信这些所谓的神,当然,既是父亲出面自然要给我一个承诺,倘若是天族反悔再对我虚空动手,到那时谁也拦不住我虚空的钢铁洪流...”听到这里的伏羲露出一丝喜悦,这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但是他也必须给须臾一个承诺,毕竟罪魁祸首并未主动出面认错,这对须臾来讲依旧是难以接受的,“放心吧!不会有那一天的,因为我会在他们对虚空动手之前将其全部消灭!这样可否?”须臾相信伏羲所言,毕竟后者在六界之中有着极高的威望,其号召力也丝毫不输天帝。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黄昏下的海面金光闪闪,海风吹过却是有些凉意,呼啸的海风与那海浪拍打的声音让此刻的须臾感到无比的舒适,二人在沙滩散步聊起了当年在部落之中的一切往事,那些美妙的回忆如同就在昨日一般是那么的清晰。伏羲离开之后,须臾独自回到女娲庙内,见到此刻都开心不已的众人,须臾也是露出了少有的喜悦之情,虚空和天族之间的恩怨也总算告一段落,没有用武力解决问题是大家最希望看见的,六界也终于从虚空的阴影中走出,因为无论结局如何六界生灵都将是最大的受害者。 须臾的问题解决之后,世界和平,众人自然也没有什么继续留下的理由了,各自都离开去做自己还未完成的事情。梓离回到了青丘接替了她的父亲的职位成为了青丘的君王,不久之后她也是成功飞升至天神强者,而青丘的实力也开始在她的带领下逐步攀升,从当时那个傲娇的公主道如今的青丘君主,梓离确实成长了不少。离别之际须臾将昆仑镜交给了梓离,混沌的威胁是无法改变的存在,但是须臾又不可能继续干涉混沌与六界之间的事情,所以让梓离接手是在合适不过的了。李昭浔并未回到长安,而是留在了蜀山努力修行,凭借着须臾留下的一些功法使得她的修为有了很大的提升,须臾对李昭浔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她仅仅只是个凡人生命也只有短短几十载而已,现在的她只想让自己和雨蓝一样,让自己可以更久跟在须臾的身后。秋殇回到的长安带着梅姐一起遨游四海,面对眼前这个生命短暂的凡人他只想陪伴余生。而晨月也是离开了须臾的身边,毕竟被封印千年,他也想再去了解这个世界精彩。 须臾用了半年的时间炼化从太古仙境带出来的凝神仙草,最后回到当年的女娲一族部落寻到六界之中最为纯净的泥土和水,借助女娲石的力量为沐风和凝月重塑了肉身,实力恢复之后凝月并未留下,而是和凝溪一起在这大千世界遨游。“师傅?你也要走?”须臾咬了咬牙喃喃道。“为师一直都喜欢在到处游历,行浪迹天涯四海为家,臾儿,世界虽大,我们之间却没有距离,以后为师若是想你了自然会寻到你。”沐风肩膀轻轻一阵,青色羽翼随即爆出,最后消失在了须臾的视野当中。须臾独自坐在山峰之上,望着脚下这片土地陷入了沉思,想到那混沌的事情不自觉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六界的定数究竟会如何!” 相传在盘古开天之前,世间便已经有了虚空和混沌的存在,两族斗争了万年最终在一场战争中皆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几乎两族内的顶尖强者都陨落在了那场惨烈的战争中,自此后虚空和混沌便心领神会的不再有何的争斗也再无任何的交际,而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新世界的出现。新世界的环境让得两族都难以适应,最终虚空和混沌被迫离开这个生存了万年的家园,他们以族内强者的力量在空间当中各自开辟了两个新的世界,虚空世界以及混沌世界,从此虚空和混沌生灵的影子从此便消失在了这个新的世界当中。不久后,新的生灵诞生,让这个世界又一次恢复了往日的生机,然而先驱者并未彻底的消失在新的世界,偶然之间他们这些先驱让得让后世们发现了些蛛丝马迹。归墟之下的深渊乃是极凶之地,很少有生灵敢踏足此地。自当年的虚空战争结束之后,天族众神为了寻求更为强大的力量便是在归墟之下寻到了另一个比虚空还要强大的存在的混沌。那个时候混沌还是一片乌合之众,在当年和虚空的战斗中混沌君主也是身负重伤,混沌世界开辟之后的不久便是陨落,自此混沌生灵失去了领导者开始变得极为的混乱,失去强者对混沌世界空间的修复,混沌世界开始出现空间裂隙,甚至产生了极为恐怖的空间风暴,同时也影响到了虚空世界的安危,而那空间裂隙便在归墟之下深渊和曲境相连之地。刚开始混沌煞气从深渊之中不断流入归墟,好在是被归墟生灵发现的早及时控制,他们发现这些煞气极为恐怖,其蕴含的力量更是远超于自己认知,归墟生灵也是不敢声张,于是将这个秘密埋藏。随着虚空的率先出现,天族众神感到很是惧怕,一方面是虚空的力量要更加的强大,这完全威胁到了当年天族众神的统治,一旦两族交恶后果不堪设想,再者虚空资源更为丰厚吸引了无数贪婪者的忌惮,天族想要消灭这个威胁自然需要出手让虚空残废到没有任何的威胁,然而三界并非天族一手遮天,想要合理的出手必须得到各方势力的同意以及援助,若是直言为掠夺资源而战定然是不可能甚至会损害名声,自此天族以虚空是侵略者为幌子拉拢三界各方势力组建天界联军,向虚空发动了一场“正义”的战斗。不久后,虚空战争爆发,归墟一族加入天界联军入侵虚空最终惨败而归,同时一些归墟之中的强者却发现着虚空的力量似乎与那深渊之中的煞气有些许的相似但不及后者强横,方才明白那恐怖的煞气便是混沌煞气,这便让他们的畏惧之心更加的深厚,然而仅仅几天的时间,虚空开始对三界展开了大规模的入侵行动,天界联军被迫再次同虚空展开交战,就是这一战使得归墟的力量损失过半,从此在三界之中失去了话语权。随着虚空的撤军一切总算是结束,三界和虚空之间的仇恨也随着天族的挑唆越来越难以调和,甚至到了不死不休,于是被仇恨冲昏头的一名归墟强者便将深渊之中神秘的混沌力量告知给了天族,想要以此为依仗复仇虚空。众神集结南海归墟试图打开那道空间裂缝设法获取混沌的力量,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完全低估了混沌的毁灭性,空间裂缝被打开的那一刻,一只混沌生灵便是破空而出,那般恐怖的破坏力以及混沌带来的恐惧让得当时的整个三界发生了翻天覆地之变。因为混沌的强大迫于无奈,三界各方势力汇集南海利用昆仑镜制造一个虚幻空间连接混沌的空间裂隙以此来将混沌生灵困在迷失之城。 混沌世界,迷失之城封印之后。混沌世界和虚空本身没什么两样,但因为混沌之中的君主陨落导致整个混沌世界都极为混乱不堪,各方势力开始拉帮结派抢夺资源和土地,这使得原本强大的帝国四分五裂。然而混沌中的一名大祭司却是不断尝试制造一个新的主来彻底统一整个混沌,带领混沌生灵回到那个曾经的故土,而大祭司的这个愿望很快便实现了。大祭司召集手下众强者在上一任混沌君主陨落之处施展了秘法塑造新的灵魂,以秘法让混沌世界中强大的混沌力量尽数汇集在这个新的灵魂当中,混沌君主自此诞生。混沌帝君自诞生以来灵智便在所有混沌生灵之上,仅仅是灵魂体便拥有极为恐怖的混沌力量,很快便将分裂的混沌一族尽数整合,他的下一个目标便是带领混沌生灵重新回到曾经那个赖以生存的世界,然而那个曾经的故乡却被新诞生的生灵所占据,其中最为强大的势力乃是当年一统三界的天族。当年的那一次意外让天族强行捉走了几只混沌灵魂,也就是天族这番无耻做法引得整个混沌的不满,成为了整个混沌的共同敌人,而此时的混沌帝君便是打算冲破迷失之城的封印进入曾经的故乡,从他们的手中将故乡抢夺回来。但是混沌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混沌虽强但也是这个世界之中诞生的生灵,然而天族也是如此,二者之间也算是同根而生,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对于那用昆仑镜所创造的秘法封印一时间竟然是没有什么办法,当然混沌也不可能因此而放弃者一切。 混沌世界统一,雾隐山大战之后。混沌帝君,“本君现如今只是一个灵魂体所以无法施展空间法术,不然的话就不需要通过那裂隙进入新的世界,当务之急便是修炼出一个完美的身躯,这样本君方才能完全施展混沌的力量。”大祭司,“千年之前,空间裂隙第一次出现时候,我族曾有人进入那个世界并且一直隐藏,为我混沌一族提供不少情报。当年虚空一族似乎也是受空间裂隙影响,而虚空的领导者便是因此被迫前往了那个世界,但是空间风暴却让得他失去了身体,最终只能以灵魂的方式飘荡在当时的新世界之中,再后来他便拥有了来自凡间的身躯,而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直到不久后虚空和天界天族爆发了惨烈的战争,而那虚空尊者也是为了击败天族施展出了一种虚空和风的组合力量,这种极为恐怖的力量已经完全超越了虚空原本的力量,甚至有着逐渐强于我混沌的趋势,而那虚空尊者此时恐怕依旧藏身于新世界之中,而我们混沌想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世界,就必须强于虚空,否则会有很大的危险,虽然这些年我们和虚空一直比较和平,但我们从来都是对手,这一点无法改变,若是他强行出手恐怕我混沌一族的计划会被阻碍,所以当务之急乃是让君主拥有肉身,和那虚空尊者一样修习另一种功法,或许只有这样方才能让我混沌成功夺回曾经的故土。”混沌帝君,“大祭司所言有理,但如今该如何修习新的功法,和那虚空尊者一样将二者融合。”大祭司“君主,我已寻到一个特殊的灵魂,若是能将其炼化所得到的力量说不定要比那虚空尊者还要强大。此人虽是选如今六界之中的一个普通灵魂,但是却有着不一样的力量,此人生前曾意外遇上一把远古时期我混沌君主遗落的法器,此物名为混沌之镰,被这凡人所取后,镰中的混沌之气便是悄然深入他的灵魂,就连那虚空尊者都未发觉混沌之气的存在。如今大可吸收融合他的灵魂让得君主的法力超越那虚空,带领我们混沌一族重返故土。”混沌帝君犹豫片刻后道,“倘若他不愿意必定会出现极强的反噬,这又当如何?”大祭司道,“君主大可放心,此人名为凌木,历经三世死劫,皆是被天族刻意而为之,如今的他对于六界早已死心,可以利用混沌煞气无限放大他内心的恨意,这样自然是愿意与我门合作打回六界一雪前耻。”大祭司施展混沌法术制造了个混沌空间,让得凌木的魂魄在其中历经三世死劫之苦,每一世的劫难都将让凌木对世界的不公恨愈发的强大,最后完全成为混沌之灵与混沌帝君融合。凌木曾经本是一位穷苦书生,一心想要发挥自己的学识报效家国,然而数次的失败也让他逐渐迷失自我,学识无论有多么渊博但依旧比不过那些家族显赫之人,毫无关系背景的他最终却遭道达官显贵的陷害入狱感叹世间的不公。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天族众神造成,天是不公正的,情绪崩溃后面对苍天发泄心中怒火,而此举便是让得天族之人大怒,最终让得凌木历经三世之苦,然而就在这第三世凌木的一个偶然下却让整个六界迎来一场毁灭性的大灾难。三世的劫难让得凌木这个原本普通的少年内心开始愈发的扭曲,感叹世间的不公,天神的虚伪,以及他们邪恶的一面,一个令得他自己都震惊的想法产生,那便是毁掉六界建立自己认为公平的新世界,但这一切现如今也仅仅只是他的幻想罢了,他明白自己需要强大的力量方才可以完成这个伟大的计划。幻境中,凌木望着自己现如今的模样,心有不甘的怒吼道,“我不甘心如此,凭什么我的命运要由别人来主宰,我需要力量去夺回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如果这个世界对我不公,那我便将他们尽数消灭。”虚无之中一道令人心头一紧的厉声缓缓而出,“现在的你恐怕还没那个资格...”身处混沌幻境的凌木在这一声厉喝下惊醒了过来,三世劫难如同噩梦般不断缠绕着他,使其头疼欲裂,而那虚无之中的声音就如同黑夜中的一点星光引导着凌木前进的方向,头疼逐渐缓解,随着意识的清醒他也渐渐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一阵疑惑之后,凌木的记忆也渐渐恢复,记得在那雾影山自己在一场大战后最终倒在了那栾音手中,如今的自己因该只是个魂魄而已,“我记得我死了,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话音方才落下便是感到背后一阵阴冷,旋即猛地向后看了过去,只见到几个奇怪之人正用着诡异的目光看向自己,他明显感受到眼前之人并非善类,此刻内心一阵惧怕后凌木赫然喊道,“你们是谁?”然而凌木并未得到任何的回应,下一刻只感受到一股奇怪的东西猛然钻进了自己的灵魂当中,顿时感到一切都如同化作虚无一般,最后昏沉的失去意识。“你需要力量向六界复仇,而我混沌却需要你的帮助夺回故土!”凌木感到很是朦胧昏沉却是对耳旁的声音听得极为清晰,犹如脑海中发出一般,此刻也是能感受到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突然爆发出的恐怖力量。凌木苦笑一声,如今的他一无所有,仅仅只剩一个灵魂,就算想要继续复仇也没有了任何的资本,所以只能将一切都寄托于这场赌博,“我别无所求,只想你能助我消灭世间中天界众神,其他的一切随你。”听得凌木此话,混沌帝君内心已然兴奋,如果凌木自愿那便是能够省去许多麻烦,“只要你愿意与本君合作,混沌的力量自然能满足你的一切愿望,等我们拿下整个六界,我混沌自愿分你半壁江山。”而随着混沌帝君的话音落下,凌木灵魂之中确实赫然爆发出一股极为澎湃的气息,这股神秘的力量让凌木感到很是恐惧,对于其所言的混沌自然也是有些了解,但也仅仅只是听说而已,凌木哪里会想到这个世界之中竟然真的有混沌的存在,“混沌的力量?这是混沌的力量?传说居然是真的?这个世界当真有混沌的存在。”望着那不断流出的混沌气息,凌木好奇的出手将其催动,而那些恐怖的混沌力量此刻居然真的能被自己所驱使,这样一来自己便有了向天族复仇的底气,凌木赫然笑道,“好,只要能助我复仇那便应你。”混沌帝君道,“你们的世界本就是我混沌曾经的故土,如今拿回来自然是理所应当,到时候整个世间万物生灵都将臣服于我们。”凌木道,“那我们何时能动手?”混沌帝君道,“不急,你我二人现如今都只是灵魂体,需要借助混沌的力量修出一个完美的身体,况且现在连接混沌于世间的迷失之城已经被封印,没有肉身就无法拥有足够的力量,就无法破开封印。”凌木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要在这个世界上降下黑暗让他们血流成河了!”混沌帝君道,“有了你的帮助自然是能加快进度,不过在此之前本君要先带你去见一位老朋友!”凌木将身周的混沌气息尽数收回,深深的呼了口气,随后淡然道,“哦?老朋友?”此时二者来到迷失之城内,凌木远远便能感受到那股来自六界之中的气息,以及那熟悉的风之气息,远远看去正是那须臾等人和魂生等人交上了手。目光看向那屹立天空之上手持昆仑镜之人,凌木心中赫然一惊,“居然是他?”如今凌木和混沌帝君二者灵魂逐渐开始融合,自然混沌帝君所只晓得一切事情凌木也随之了解,而对于须臾的特殊身份凌木也是显得极为惊讶甚至难以置信,当时雾影山一战其所施展的便是虚空的力量,而那仅仅只是虚空力量的十分之一,就这样也能拥有毁天灭地的恐怖力破坏力,若是须臾真的不顾一切和混沌一战恐怕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他居然是虚空之人?”混沌帝君明白凌木的心思,随即道,“不错,他的确是虚空之人,我们想要进攻六界他可是最关键之人,如今这虚空尊者虽是虚空之灵,却是大地之身,也算是和六界扯上半点关系,倘若他以此为借口强行插手我混沌与六界之间的恩怨,恐怕也没有任何办法去应对,虽然虚空整体要弱于我混沌,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旦真的和他们起冲突无论胜败我们都会伤亡惨重,其实本君并不在乎他们是否能将这封印修复,今日来此便是想寻个安心药。”凌木疑惑道,“哦?安心药?”“哼哼!不错,本君只想知道若是我混沌真的到了那一天,他究竟会不会出手。今日本君想要他们葬身于此很容易,只是不想和虚空结下生死之仇罢了。”凌木道,“既然如此那便与他聊聊吧!”凌木单手一挥,一股混沌气息便是悄然而出幻化出了一个虚无空间。在得到虚空的答复之后二人也是松了口气,至少虚空给了一个承诺,那便是不愿意卷入二者之间的纷争。既然如此那么二者便做好了进攻六界的打算,只要虚空不插手此事,那么拿下六界对于混沌来说便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当务之急便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修炼出一副完美的躯体,集结混沌世界中所有生灵,躯体所成之日便是六界浩劫之时,而这只需要十年左右的时间,自此混沌帝君凌木正式诞生,六界的安宁注定在十年之后被打破,一切都将遭到混沌侵蚀,世间六界生灵的结局唯有靠自己的力量方才能化解。时光飞逝,十年的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般眨眼过去,混沌之中数万万的生灵集结,等待着他们领导者的诞生,开启混沌裂隙,直取六界。混沌中风云突变,一股恐怖到难以形容的气息涟漪轰然而出,旋即在那中心一道期待已久的身影缓缓从幽蓝的光芒中走出,于此同时一把诡异的镰刀武器自虚无而出落入走出的男子手中,见到这一幕的混沌生灵皆是兴奋振臂高呼。“是时候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了!” 六界之内,青丘。比起十多年前的青丘而言,此时却是要繁荣的多,似乎这些青丘之人已经淡忘了那场叛乱带来的灾祸,不管是哪里都显得很是祥和。而此刻的都城上空却是风云色变,澎湃的风之能量汇集逐渐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暴风漩涡,伴随着一声声的惊雷,犹如末日般让得整个都城中的人们都心惊胆颤,随着苍穹上暴风的不断凝聚,整片空间犹如无法承受这般恐怖能量,在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之后空间赫然破碎,空间裂隙如同一只巨眼俯视大地,散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刺耳风声,以及能摧毁一切的风之涟漪。然而皇宫内的广场之上却是有着一群人注视着天空能量急剧增加的暴风并没有丝毫的害怕显得更为激动,目光之中尽是显露着期待之情。广场上的众人赫然便是狐帝等,在得到沐风传授功法仅仅十年的时间,梓离的修为便突飞猛进,就连青丘众人也跟随着梓离的修为提高而得到不少的好处,如今青丘的实力在整个六界也算有了一席之地。望着苍穹上那恐怖的风暴,狐帝满意的笑道,“仅仅十年的时间便有如今的成就,不愧是沐风的传人。”站在一旁的梓翎摇了摇头略微沉吟了会道,“虽然很是希望四妹可以飞升至那一步,但这期间也是危险重重,稍不留意便是前功尽弃。”仅仅十年的时间便尝试飞升天神,若是没有机缘的话确实是有些困难,像须臾或者秋殇这些就算是修行千年之人也难以做到甚至不敢如此草率的强行突破。空间裂隙缓缓愈合,暴风之下青色光芒骤然大盛,一柄闪着寒芒巨型长枪赫然自虚无而出,不断汲取着周围狂暴的能量,这般恐怖的威压使得狐帝等人赫然一怔,只感受到一股骇人能量扑面而来,旋即那闪着寒芒的长枪在汲取了暴风当中的能量之后却是出现无法承受而逐渐裂开的趋势,这般情况使得广场众人一时间有些担忧起来,如此恐怖的能量一旦无法被控制使其爆发而出的话恐怕半个青丘都将被直接湮灭掉。下一刻,长枪赫然爆开,狐帝等人也是被释放出的威压吓住,身形不自觉的向后退去,害怕那轰然爆出的能量涟漪所释放的破坏力。然而想象中会爆发出的能量并未出现,反而是很快的消散在了天际之上,伴随着长枪的消失,那恐怖的风暴也随之诡异般的消失在了虚无之中,仅片刻的功夫整片空间也恢复往日的平静没有半点的痕迹,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一般。晴朗的天空上,一道青色闪电赫然自虚无而出肆无忌惮的穿梭在其中,恐怖的速度使其那能量涟漪都来不及消散,逐渐形成一个环形区域,而后仅是几个呼吸间一道青色暴风便是在那青色闪电的催动下再一次呼啸而出,旋即暴风中的能量汇于虚无空间中某一点上,顿时那一点的青光如同夜里繁星般耀眼,在苍穹之上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带着一股恐怖的威压直直的对着大地暴掠而去,就在那流光即将狠狠地砸向地面之际,眨眼的功夫便突然转变方向对着广场众人呼啸而去,极快的速度几乎没有人能看清它的轨迹,能看见的只有一道青色的光线如擎天柱般直直的插在大地之上。然而狐帝等人被这恐怖的气势吓住,毕竟也有千年未达到那种高度,对于这番状况也不太了解,只是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徘徊在整个青丘上空。正在他们惊叹的目光投向远处直插大地的青色光柱之际,一道令人如沐春风温润如玉的嗓音自身旁淡然响起,“没想到竟然把你们给惊动了!”话音落下,面前的空间随即破碎而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自其中缓缓而出。自虚无之中走出的女子比起十年前却是有些差异,而此人便是现在的青丘君主,梓离,此时的她看上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艳的成熟风情。“你这闹出的动静属实不小啊,怎么可能不惊动我们?看你现在的气息是不是已经飞升上神了?可惜刚刚若是成功了的话...但是十年的时间能达到如此成就已经不错了。”青丘当年也参加了虚空战争,族内的强者尽数死于虚空之手,血脉的断代使得族内已有千年未出现天神级别的强者,如今的青丘再一次出现前途无限的巅峰强者,地位自然将会在整个六界有所提升。“哈哈,幸不辱命,其实早在两月前便已飞升晋级天神了,刚刚只不过是在修习师祖沐风传授与我的法术罢了,可惜这天罡风伶决修习起来确实有些难度,光这天罡诀就尝试了数十次还是失败了。”梓离笑了笑,毕竟这多年青丘都未出现天神级别的强者,狐帝等人未看出自己的实力也实属正常。闻言,狐帝大惊失色,本以为梓离晋级上神已经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期,自己眼拙未看出后者真正的实力倒是有些尴尬,干咳一声后兴奋道,“哈哈,好,我青丘从此在这六界以及四海八荒都将有一席之地了。”狐帝甩了甩手示意身旁的几人先行离去,随后陪着梓离走在皇宫的花园内散着步。二人走至花园深处欣赏着园中盛开的花朵美景,片刻之后梓离询问道,“父亲,这些年可有寻到师傅的消息!”自从十年前离开南海回到青丘,自己也再无须臾的消息,当年须臾将昆仑镜交给了自己,若是混沌再现希望自己可以有所应对,虽然自己如今飞升晋级天神级别,但是梓离自己也是明白那混沌的强大,所以对于封印混沌也是没多大信心,自然是希望须臾可以在她身边,一旦失败至少还有补救的机会,毕竟这牵扯到六界万万生灵的生死存亡,梓离不敢冒这个险。“暂时没有任何的消息,这些年几乎是发动了所有的关系去寻找,可最后都是无功而返,当时便去南海女娲庙找鸿云打听过,就连她都不知道你师傅去了哪里。”狐帝沉默了会方才道。这些年他也是不断派人寻找须臾的下落,但却一直没有任何的消息,就如同在整个六界蒸发消失了一般。“虽然当年师傅将昆仑镜以及一些封印法决交给了我,但我还是怕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意外,若是寻到师傅的踪迹,就算出现意外至少还有补救机会。这些时日我感到迷失之城的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了,记得当年在南海之时听那虚空之人所言,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混沌必然会再次有所行动,而如今已然过去了快十年了,这场危机也感觉越来越近了。”梓离脸色逐渐变得有些枯燥,如今她身上的担子可不小。狐帝继续道,“好吧,这些时日我会继续派出更多的人手去寻找他的踪迹。若是他不想让你找到的话恐怕无论如何寻找都无济于事。”“难道师傅真的打算不插手有关混沌的事情吗?”梓离望向天空深深的呼了口气,沉声道。“如今六界已然不太平,天族和魔族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收敛开始大大出手,各方势力也开始蠢蠢欲动,随时都有可能将整个六界乃至四海八荒都带入一场史无前例的战争当中,而我们青丘目前也仅有你一位天神级别的强者自然能选择中立便中立。”狐帝道,这些年梓离闭关修炼他也是对青丘之外的事情关注了解不少,自十年前南海事情结束仅仅两年的时间,天族和魔族便开始出手夺权,甚至有更多的势力也卷入其中,就连凡间都开始有所动静。当然凡间之中的力量在整个六界都是垫底的存在几乎没什么威胁,有此想法也是超乎了狐帝的预料。“唉,大难当前这样的做法可不是明智之举...”梓离无奈道。如今混沌的威胁还未结束,这些家伙又开始内战起来当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些原本中立的势力突然选择出手,尤其是那凡间和冥界竟然敢公然于天族对抗,如今那唐王的野心甚至不比曾经的天族差多少了,自商后凡间再无能与天族抗衡的实力,这些年凡间也是一直生活在天族的统治下,他唐王想要成为下一个人皇恐怕也不会太简单,若是他有那个实力...况且他们的异动绝对不是因为魔族的关系,背后绝对有更加强大的势力在教唆他们...”梓离声音逐渐变得轻了些,对于如今六界的局势感到忧愁,“更强大的势力?会是谁?这千年间虽然六界并不太平,但也从来没有这般光明正大的暴露自己的想法,若不是有绝对的把握哪里敢如此行事...难道是混沌?但是以他们的实力完全没必要如此啊!这岂不是多此一举?真不知道六界的未来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下去...”“虽然只是猜测但是防范之心不可无...”梓离深思熟虑之后打算去往长安一趟,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对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如今自己的责任便是阻止混沌的入侵,若是唐王真的勾结混沌意图控制整个六界,那么她一定要出手阻止,这般内战必然会消耗大量抵抗混沌的力量,倘若这内战继续下去混沌将会轻而易举的拿下整个六界,而六界也将会因此而被埋葬...“看来,我需要先去一趟蜀山了!” 中原,蜀山。十年的时间并没有改使得蜀山有所改变,唯一改变的似乎只有其中的人了。如今的她已然不是十年前那个傲娇调皮的小公主了,当年离开南海之时须臾也是传授与她一些功法与法术,虽然修为比不上梓离但也是有着不小的收获,飞升天神的梓离从青丘来到蜀山通过空间而行仅仅只需一盏茶的功夫,屹立在蜀山苍穹之上,而因为风属性功法之间的感应很快便找到了李昭浔的位置,而梓离的到来也使得后者瞬间有所感应,旋即一道青色流光便是从蜀山之巅扶摇而上最后在前者身前停下。青色流光逐渐消散,那道期待的身影也是缓缓浮现在梓离面前,比起十年前,李昭浔也是有着很大的变化,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羽衣常带烟霞色,不惹人间桃李花。比起当年那个一举一动显得很是幼稚的小孩,此时更显成熟稳重。如今的她和自己似乎差不到哪里去,身影背后那熟悉的青色羽翼也标志着李昭浔如今的修为境界,而伴随着青色光芒的消散,一道戏谑之言徐徐而出,“哟,青丘君主竟然有空亲自来见我这一介凡人?这是何等的风光?” 梓离忽然感到一丝的笑意,这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一种对自己的不屑,当然梓离也明白李昭浔这话大概的意思,当年一别大家分道扬镳,除了二人之外其余几人都难以在这六界之中寻到踪迹,再者,青丘据此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自己居然十年方才将她想起,因为李昭浔并不知道青丘在何处,所以就算想去也无迹可寻,想到这里梓离自知理亏无奈的摇了摇头解释道,“当年南海一别已有十年了,这些年我都没有踏出过青丘一步,前些时日出关突然想起你们心中略有感触,如今这在世间之中能找到的似乎也只有你了,故而来此叙叙旧。”如今的梓离已然是青丘的君主,大多事或许都离不开前者,与自己这等自由之身难以相比,这一点李昭浔也是明白,所以并不想过于刁难,当然也不想就这么失了面子,“行了行了,别说这些客套话,你还真当我是小孩子那么好骗?你若是真的想我也不至于等了十年才来吧!以你的本事青丘到此恐怕都不需要半柱香的功夫,连这点时间都没有?说吧!来蜀山寻我究竟有什么事情?”对于李昭浔的那边小脾气梓离也太在意,毕竟十年前就是如此,当然变化也是有的,虽然嘴还是有些硬但心却没那么坏,如今的她已经是一位华信年华亭亭玉立的少女,“我还清楚记得当年你可是一口一个本公主,哈哈...这些年你的变化真的蛮大的,再也没有了当年那般公主脾气都快认不出你了。”“你也差不多,若不是因为你体内气息的缘故恐怕我也认不出你,如今的你倒是很有女人味嘛!就差一个能管住你的人了。”听到梓离的调侃,李昭浔也是不失礼节的回敬道。二人之间或许是年龄与身份较为的接近,所以共同话题还是比较多的,在女娲庙的那些事日,二人就已经能聊的开成为了好朋友,李昭浔调侃之后二人相视一笑。而后便是随着李昭浔来到蜀山后林中一处偏僻之地。这里是她修炼的地方,平日里来的人较少,所以显得较为冷清。二人随意的坐于石椅之上,倒上一杯茶水后聊了起来。梓离优雅的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上一口,随即望着面前的李昭浔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好啦,我也不饶弯子,今日前来确实有要事相商,我相信以你的身份也知道现如今六界的动乱,天族和魔族已经不再有任何的留手,而且各方势力已经开始站队,他们这般诡异的举动定然是有问题的,我猜这其中有一个极其强大的势力在背后推波助澜,妄图让整个六界陷入混战。”“这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还想将我也拉入泥潭?如果是因为此事而来那就不需要说什么了。”李昭浔冷静的喝着手中的茶水,听着梓离的话后脸色没有半点的变化。如今六界之中的局势她也是十分清楚,现在的他也只是刚刚进入神级修为罢了,若是去插手天魔两族之事无疑是送死。听闻李昭浔的话,梓离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当然有,你的父亲现在都开始插手天魔两族的事情了?他既然有这胆量必然是有绝对的把握!我现在就怀疑他背后就有这那神秘的势力在帮助。”闻言,李昭浔苦笑一声,“其实我早就发现有问题了,虽然这些年回长安时间并不多,但也是知道不少的情况,这些年我父皇开始在大规模集结一些强者,甚是开始扩招兵马...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是为何,几次询问也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答复,但我明白这其中定然有重大隐情,再加上如今天魔两族的争斗,似乎也不难猜出什么。”李昭浔本身不喜欢参与这些纷争,尽管知道这其中有很大的疑问也没有过多的去了解,如今六界内战,作为凡间势力最强的一方自然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见李昭浔也不知道什么内情,梓离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若是简单的为利益内斗倒是没什么,就怕是混沌生灵在背后搞鬼,倘若六界各方势力拼个你死我活,最后让得那混沌生灵渔翁得利,我能感应到混沌很快便会对我们出手,到那时恐怕就是六界毁灭之日。梓离的话让李昭浔瞬间警觉了起来,对于混沌的事李昭浔也是知道不少,自然也明白混沌的可怕之处,就如同梓离所言,若是天魔两族为利益内斗倒是不需要在意,倘若是混沌生灵参与其中那便是极其的危险,一个对六界心存邪念的种族煽动六界内战,这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如今面临一群随时发动侵略的敌人,六界之中的各方势力不但没有互帮互助反而是选择了对彼此的毁灭,李昭浔此刻虽显得镇定并未露出什么惶恐,但内心深处已然充满恐惧,当然梓离也是如此。李昭浔轻声道,“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梓离道,“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要查清你父皇背后的一直协助他的势力,说不定可以阻止他们,我知道这种事情有你自然事半功倍。”李昭浔思虑了会方才缓缓道,“可就算查出这场六界内战与混沌有关你又能如何?难不成你想凭一己之力阻止他们?”李昭浔的所言确实也是个棘手的问题,以如今二人的能力以及背后的势力根本没有任何话语权,谁会听信他们的言辞?所以梓离的想法无疑是不可能做到的。梓离道,“混沌生灵如今虽被封印于迷失之城,但并不代表他们就不存在于六界之中,你可还记得她?”李昭浔想了想随后严肃道,“她?你说的是吕寒烟?”吕寒烟虽然生活在青丘,但是她却是虚空一族,四千年的时间让她的血脉被无限稀释,直到最后仅剩微薄的血脉,但尽管如此只要遇上同为虚空生灵的他,血脉便是直接被激活,成为一个真正的虚空生灵,然而虚空可以做到,混沌又何尝不能?梓离,“不错,寒烟姐不就是上古时期虚空的后裔吗?虚空可以,为什么混沌就没这个可能?事到如今关系整个六界以及四海八荒的生死存亡,我必定要正视这些。” 李昭浔道,“这么说来确实有些道理!如果你所言为真,那么这混沌生灵定是藏身在长安当中,或是各方势力之中都存在,他们先利用自己的身份挑唆天族与魔族之间的矛盾,让得六界之中的势力彼此毁灭最后渔翁得利,若是这么想的话倒是可以解释的通现如今的六界的状况,毕竟这次的内乱实在出现的蹊跷。既然如此那我们立刻回长安吧!若是能将他们找出来?说不定还是有机会阻止这一切...天魔两族知道混沌的厉害,若是他们知道这一切是混沌生灵在背后推波助澜...想必也会明白这一切背后的阴谋...”六界之中的势力都出现动乱,这定然不是一个或者两个能做到的,既然唐王也出现异常那么长安之中也一定存在混沌生灵在挑唆,以吕寒烟的情况来看,倘若这些混沌生灵与之相似,那么实力自然不会太高,否则混沌那般比虚空还要恐怖的气息不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隐藏在六界之中。“对了,这些年你可有师傅的消息?”梓离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你认为我会不会有他的消息?谁知道他去了哪里,若是不想我们寻到的话,我们就算找遍天涯海角都寻不到半点踪迹。其实这些年我也秘密派人去找过,可惜都是无功而返,恐怕他已经不在凡间了吧!”闻言,李昭浔笑了笑,虽然这些年一直在蜀山修行,但也没少找人去查探须臾的下落,她也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若是哪天能想起来或许自己就会回来吧!“混沌的力量太过于强大,我害怕当时候会出现什么变故所以想要找到师傅,至少留有后手才敢放心去做,若是师傅不在的话那就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混沌便会突破封印直入六界,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师傅没出现的话,就算拼上性命也不会让混沌重回六界。”梓离道出缘由,这也是得到了李昭浔的认可,毕竟这件事关乎六界存亡,谁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有了后手或许梓离才敢放手一搏。如今六界之中的局势已经让得梓离和李昭浔二人有些担忧,休息片刻之后便是立马动身前往长安希望可以寻到什么线索,梓离预感到这场六界之难很可能是由混沌所引起,虽然暂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但是六界的存亡已然落到了她的手中,她有义务保证这一切的万无一失,虽然有昆仑镜但仅凭自己的力量也不一定能镇得住迷失之城的封印,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或许要整个六界的力量来相助,但以现如今六界的整体实力来看就算对上那混沌生灵想要胜谈何容易,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便只有阻止六界的内战,保存实力等到混沌降临的那一刻共同抗敌。 第二十七章 六界之难(二) 以如今二人的能力随意穿梭在长安以及皇宫各处早已不成问题,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选择在长安城外停下隐藏气息避免被混沌生灵发现以至于其躲藏不敢现身。如今的长安似乎与梓离十年前来此所见的长安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其中的气息倒是有些异常,毕竟这些时日唐王广招凡间中的强者,所以这些强者暂时都藏在长安内,通过气息的感应,梓离也是能感受的出此次唐王所招来的强者甚至不比青丘弱上多少,放眼整个六界恐怕也能排进前十吧!这些气息之中也是有着不下两位天神级别的强者,或许都是些常年隐居修行之人吧!此次六界大难他们或许也是想做点什么,毕竟凡间是他们生存之地,若是沦陷想必也不会好到哪去。而上神级别的也有着不少,差不多有十道气息,而神级的也是不少甚至达到了三十位之多,感受到这长安之内如此之多的强者,梓离苦笑起来,没想到这凡间的整体实力竟然如此之强以前当真是小看了。这般力量若是与魔族联手恐怕天族都要暂避锋芒吧!甚至排进六界前五都不为过。当然也并不是凡间所有的强者都选择出关,比如那已经达到天神的秋殇不就未出现...还有那蜀山掌门李昭浔的师傅子吾真人也是货真价实的天神强者。二人从城外一路走进长安之内,这一路上似乎没有因为这些强者的到来而有所变化,百姓的生活依旧那般。二人一路走至皇宫前,凭借着李昭浔的身份自然是没什么障碍一路进入宫内。因为事关重大故而没做任何的逗留选择便直接前去面见唐王,然而想见之人并未出现,映入眼帘之人却是李昭浔的二哥当朝太子,二人此刻皆是感到一丝的心神不宁。 见两道身影诡异般出现在面前,太子先是被惊吓了一番身形不由得向后倒去差些就摔倒地上,毕竟在这皇宫之中诡异般出现确实有些骇人,片刻之后回过神仔细看清来人是李昭浔之后方才有些缓解,然而还未等到太子先说些什么,李昭浔便急忙问道,“二哥,父皇呢?”太子方才坐稳便被李昭浔这般询问,于是无奈的撇了一眼淡然道,“这次如此急忙的回来也不知道先去见见母后...说吧!在蜀山呆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回来了?”二人谈话之际,一旁的梓离便是秘密施展昆仑镜的力量对整个皇宫检查了一番,这些存在于六界之中的混沌生灵却是没有混沌世界中的强横,面对昆仑镜的影响会使得它们被迫现身,并且压低其体内的混沌力量。然而一番探索后并未发现皇宫之中有混沌生灵的迹象。李昭浔显得有些急躁的问道,“好啦,二哥,我今天回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的,快和我说,父皇去哪了?”见到李昭浔认真的表情后,那太子也是严肃了起来,“北方出事了...南境妖族忽然举兵来犯,现如今已经打到天北关了,而且还听说他们这次更是出动了精锐,看样子来者不善,几天前父皇已经带领几位强者赶往天北关了,若是天北关失守妖族大军便可直入我中原,到那时若再想反抗就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了。”听闻太子的话二人都表现得有些惊讶,如今这六界局势已经难以掌控,没想到这南境妖族居然选择对凡间出手,虽不知原因但这绝对不是以此普通的入侵,一个分裂出来的傀儡居然也敢如此嚣张,看来整个六界已经开始乱起来了。再者,皇宫之中并未寻到混沌生灵的影子,那么天北关或许有那个机会,南境妖族本身就是天族的傀儡,如此行事定然是背后有着强大的势力在支持协助,而这背后或许便是...既然如此那在呆在这皇宫当中便也没什么意思了,二人便打算前往北方的天北关,一来协助抵抗南境妖族的入侵,二来便是找出躲藏在暗处的混沌生灵。“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话音落下,李昭浔和梓离二人忽然相视一眼,青光赫然一闪,二人便消失了去。见到这一幕的太子表现得有些无奈,只是摇了摇头随即继续看起来桌山书籍,似乎对李昭浔的做法感到习以为常。 二人朝着天北关的方向急速而去,越是靠近天北关就越是感到些许的不安,关后是一片天高地阔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四通八达的没有任何的阻碍,若是让得妖族这些嗜血之徒破关而出,恐怕整个中原都会陷入危险,就算想要防守都没有机会。而且此处随距离天北关有着三十里的路程,但是隐约能感受到整片空间中都弥漫着渗人的毒气,越是往前便也越是浓厚,甚至达到可灭绝周围生灵的程度,但好在这些毒气所处之地并无人烟,所以没有波及到人员的安全,因为二人修为较高这些毒气并没有太大的威胁,这毒气都进入关后了想必天北关也不好受吧,有些修为的怕是没什么大碍能扛得住,但若是那些肉体凡胎之人...想到这里的李昭浔丝毫不敢停留顶着如同大雾般的毒气急速向前飞去,毕竟这南境的妖族虽然是一群分裂出来的乌合之众但其中也是有着真正的高手,况且唐王身边可能跟随着混沌生灵,甚至南境妖族那便也存在,虽然有不少强者的保护但他的安全依旧难以保证,想到此处的李昭浔自然是不敢怠慢。二人在距离天北关要塞大概十里地处,这里的毒气已经不能再叫毒气了而是毒雾,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境界,通过这些毒雾的毒性,梓离也是猜出了释放者的修为实力必然是一名妖族的天神,而且既然选择大举入侵就不可能只出动一位,这一战恐怕唐王一方不会是南境妖族的对手,这群家伙本就是一群嗜血的魔头,再加上这漫天的毒雾恐怕此时的天北关是凶多吉少了。被这毒雾遮蔽了视野,梓离和李昭浔二人只能选择扶摇而上进入高空躲开毒雾来分辨方位,随着二人脱离毒雾对视线的遮挡,一道天然的屏障出现在了眼帘,那是一道向左右无限延伸而去高耸入云的山脉。某一处的山脉之中出现一丝裂缝,远远望去那道裂缝如同手指般粗细,无尽的毒雾不断自其中涌出扩散至整个平原之上,而那天北关便建立在山脉峡谷尽头连接着两头连绵的山峰,虽然不能阻挡一切修为较高者,但阻碍一些修为较低的倒是没什么问题,毕竟孤军深入是不明智的选择,一旦遭到围攻想要逃走是几位困难的,这般地势难怪南境妖族执意要拿下天北关。 天北关,大唐皇室与那南境妖族之间的战斗如今已然是进入白热化,双方虽然都有天神级的强者坐镇,但是论战斗经验皇室却要弱上一些,几次的对抗皇室都处于下风,倘若不是天北关地势较好易守难攻的话恐怕早已失守。南境妖族自从在天族的怂恿下分裂而出,百年的时间几乎都处于和魔族以及北境妖族的战乱之中,所以这些南境妖族在战斗经验上就已经超越了凡间这群常年安逸修行者,更何况他们是一群嗜血的亡命之徒,想要彻底击败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在双方修为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战斗经验以及强大的法术成为了取胜的关键,拥有强大的法术便可轻松压制对手甚至可以越级而战不落下风。数次的进攻都被顽强抵抗,使得妖族有些担忧起来,如此拖延下去若是等到凡间强者的增援恐怕会极为不利。此次南境妖族也是出动了半数的力量,由妖族天神妖溯带领数十万的妖兵为前锋,可惜的是原本计划一日拿下的天北关却被死守了三日,为了不打破僵局的妖溯选择施展妖族的毒雾令天北关众人失去抵抗能力随即轻松拿下。整个天北关此刻都被妖族的毒雾所笼罩,遮天蔽日的毒雾杀机四伏,这些凡人之躯无法抵抗毒雾,也只能躲在别人法力凝聚的屏障之下,但这般行事注定不是长久之计,对于法力的消耗也是极大的,一旦被妖溯抓住机会出手这天北关便会失守。此次随唐王镇守天北关的赵澜和苏音二人虽修为达到天神,但实战经验并不太多而且法术也并不太强,对妖溯以及妖厉无可奈何也仅仅只能选择将其拖住,所以几次的交手都处于下风,但好在二人是师徒关系,修习的是乃是相同的功法,相互配合还是有一战之力。而如今妖溯施展毒雾让得众人显得很是被动,妖溯屹立于天际望着天北关内如笼中鸟的众人不自觉露出奸邪笑容,而他的脚下便是已经做好进攻准备的妖族大军,除了一些看似与凡人无异身着盔甲有些修为的士兵以外,更多的是一些长相奇异并未完全人形化的半妖人。 天北关的城楼上,唐王面色凝重的望着天空上的妖溯,此次他确实低估了妖族的实力,如今六界混战本想着集结力量守护中土的安全,谁知这妖族突然来犯,最终被迫带着赵澜和苏音二人前来镇守天北。现如今想要再回去请救兵恐怕是不可能的了,南境妖族竟敢来犯,谁也不知道其他势力是否也会在此刻插上一脚,除六界外,四海八荒之中有着不少独立的势力,例如青丘和归墟以及蓬莱等等这些都隶属四海八荒。起初世间之中并没有四海八荒的存在,这些小势力也仅仅只是天界之中的分支,因为虚空战争以及南海混沌之难的原因使得天界中的这些势力心生不满,最后北海龙王率先带领众妖魔发动叛乱脱离天族的统治,北海之乱使得原本就不和谐的天界走到极端,随着魔族的出现发动内战,这些势力也借机脱离而去,自此原本的三界分化成了后来的六界以及四海八荒各方势力。当然这些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其中也不免有着不少野心蓬勃者会借此机会插上一脚,所以长安内的其他强者自然是不能调动的,而眼看着毒雾已经将整个天北包裹其中,继续拖下去被这毒雾不断消耗法力唯有死路一条,为今之计也只能拼死一战了。众人已经抵抗毒雾已经有些吃力而法力也消耗不少,以现在的赵澜和苏音定然不是自己的对手,见时机成熟的妖溯突然厉声喝道,“如今你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现在投降的话本尊可饶你们一命!不然待会本尊妖族大军动手你们可没机会了!”“哼!什么妖族?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听到妖溯这般话语后苏音喝道,众人心中感到极为不悦,只是天族为了抑制魔族扩展势力分裂出来的一群工具而已,现如今天族已经没有心思护着他们竟然还敢如此的狂妄。一旁的妖厉道,“死到临头了还这般嘴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唐王对着远处的妖族等人厉声喝道,“今日谁死到临头还不一定呢!”“哦!是吗?现在好像是你们被困吧?”妖溯哂笑道,随即手掌狠狠一握,一股更为浓厚的毒雾便是喷涌而出,仅仅几个呼吸间,整个天北关的毒雾居然是变得更加恐怖,少许的毒雾更是穿过屏障进入天北关内,顷刻间大量士兵开始受到毒雾影响倒地不起失去作战能力,此刻就算有着赵澜和苏音施展的屏障抵挡也无济于事。“苏音,你若是降于本尊倒是可以放你一条生路,随本尊回妖族定不会亏待于你!”妖溯用着淫邪的目光望着苏音阴阳怪气道。“做梦!”苏音并未表现的太过于愤怒,她也明白这是妖溯的计谋,一旦自己露出破绽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也仅仅只是随意回应一声。眼见身旁的士兵接二连三的倒下,唐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继续下去的话定然是慢性死亡,若是让二人解开屏障一战恐怕也难以胜过眼前的妖溯和妖厉,而那些毒雾也会随之摧毁整个天北关。一番思索之后,唐王对着二人道,“如今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一旦让这群嗜血的家伙进入中原,再想要击败他们恐怕是要付出更多的代价...”“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废话了什么了,等本尊破了天北关再将你擒来便是...”还未等到唐王将话说完,妖厉手中赫然闪烁出一抹血色妖光,先前的手掌随即变化成一双如鹰爪般锋利的爪子,身形如闪电般迅速移动对着天北关上空的屏障冲去。见状,赵澜迅速上前,双手迅速结印在屏障之前化出一道能量更为浓厚的结界,若是让妖厉强行破开屏障恐怕短时间内无法再次施展,到那时整个天北关都将被毒雾侵蚀,而自己和苏音也只能被迫迎敌,几番战斗已经让的二人有些虚弱,再加上长时间消耗法力抵挡毒雾的侵蚀,若是真的打起来绝对不是其对手。然而妖厉的攻击此刻显得极为强横,凌厉的爪风狠狠地砸在了结界之上,“澎!!!”,巨响之后顿时一股恐怖的能量涟漪呼啸而出。烟尘散去后只见那妖厉双爪交叉于结界之上旋即用力狠狠划动,随着妖厉双爪不断发力,赵澜所施展的结界也开始逐步瓦解,一条条裂纹自妖厉的位置掠出,最后结界无法承受妖厉这般强大的力量瞬间崩溃,结界破碎,妖溯穿越空间迅速移动至妖厉前方,双手之间一股奇强的能力赫然波动,一掌击出,那道由赵澜和苏音二人施展的屏障随即在妖溯的攻击下达到极限最终破碎消散。前者随即振臂一挥,一道能量涟漪便是自空间之中爆涌而出狠狠地砸向城楼的众人。虽然赵澜苏音出手抵挡,但因为二人此刻力竭自然是难以抵抗,在那道能量涟漪的攻击之下众人满满的吃了这一招,一时间整个天北关都陷入毒雾的侵蚀当中彻底失去抵抗的力量,见赵澜苏音二人此刻已经难以反击,妖厉便是将目光放到了天北关城楼唐王的身上,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此刻正是擒拿唐王的最佳时机,只要拿下他整个中原都将不费吹灰之力的收入妖族手下,想到此的妖厉身形闪动对着此时毫无抵抗之力的唐王极速掠去。 然而就在妖厉即将飞至唐王面前将其擒拿的那一刻,一道青光便是诡异般的出现在唐王面前,感受到那股青光所散发出强大能量的妖厉也是有所反应,随后迅速出手对着那道青光赫然攻去。青光之中一双玉手缓缓而出,空气赫然凝固,整个空间此刻如同完全静止了一般没有半点声音静的可怕,“澎!!!”眨眼间,先前那飞至唐王面前想要将其擒拿的妖厉便是被一股恐怖的能量轰然打出,而见到被打飞出去的妖厉,妖溯也是感受到那股不弱于自己的恐怖能量,能释放出这般不弱于自己的能量者其实力也不会再自己之下,想到此于是迅速离开天北关城楼。回到妖族大军上空的妖溯不断用着目光寻找着方才那股能量的释放者,然而几番寻找后并未发现踪迹,并不甘心的妖溯随即施法使得空中的毒雾变得更加浓厚向着天北关的众人席卷而去,“装神弄鬼!”妖溯的施法并没有使得空中的毒雾继续向天北关蔓延,整片空间似乎再一次静止,而后自虚无中一道诡异的罡风暴掠而出,罡风强大的力量将整个天北关中的毒雾尽数吸纳入其中,在场之人无不震惊这般法术的操控,眼睁睁看着这些毒雾被那道罡风尽数销毁,妖溯也毫无对策,毕竟这罡风的施展者修为并不比自己低,若是强行出手再加上赵澜苏音恐怕要落个重伤的下场。 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那道凭空而现的罡风将整片空间里的毒雾尽数吸入而后在天空之上打开虚无空间将其整个的扔了进去。虚无空间关闭之后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天北关前的天空上,一道青色光芒闪现而出,自其中一名身着青白素衣的女子缓缓飘出,而后一道充满蔑视低沉之声荡漾在天际之中,“什么时候南境妖族也敢如此猖狂...竟敢堂而皇之犯我中原,如此作为难不成是欺我中原无人吗?”而就在青白素衣女子飘出青色烟尘之际,自其身旁却是空间赫然破碎另一名女子脚踩虚无的天空缓缓走出,最后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与前者一同屹立在天北关南境妖族大军之前面前。来人便是先前的李昭浔和梓离,能轻松化解妖族天神妖溯的毒雾梓离的实力自然是在妖溯之上,这一点妖溯自己也是十分清楚,若是梓离将自己牵制,妖厉自然难以和赵澜苏音的对手,这一战到此已经有些棘手,继续战下去胜负不太好说,然而以那唐王的性子就算是今日退去恐怕他日也会联合北境妖族灭了南境,况且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什么南境妖族,若不是因为天族的关系恐怕整个妖族早已被统一。目光望向空中那熟悉的身影,唐王也是认出了李昭浔心中不由一笑,这家伙如今总算能帮上一些忙了也不枉这些年的栽培,自从十年前李昭浔拿到须臾交于她的风属性功法后便是回到蜀山开始修炼,这期间自己也是提供了不少奇珍异宝帮助方才让得李昭浔十年之内便能飞升至如此高度,而今日若不是李昭浔带人来此恐怕自己是难逃次劫了,望着李昭浔身旁的那位达到天神的援兵,今日一战又多了几分胜算。当然欣慰归欣慰,虽然李昭浔现如今也有着不少的本事,但面对妖族两位强大的对手也是不敢让她去直接迎敌,毕竟那是他的孩子。唐王正欲呼唤李昭浔回来之际,后者却是缓缓回过身来对着前者瞧了一眼,然而唐王话音还未说出手李昭浔便是再次回过身去,李昭浔明白如今危急尚未解除万不可分心。见到忽然出现的梓离,妖溯虽然有些畏惧但也还未达到就此罢手的地步,以他的实力就算与眼前之人一战也是有些胜算,再说了撤兵的代价他可承受不起,先前被轰开的妖厉此刻狼狈的回到妖溯身旁,心有不甘的他想要上前一战却被妖溯拦下,对着梓离和李昭浔打量一番看出了二人实力,“阁下是青丘之人?没想到当年虚空战争中被杀的血流成河的青丘如今竟再次出现一名如此强者...怎么今日之事青丘要插手不成?此事若是传入南境那后果阁下自己明白。”“这算是威胁?你南境虽然实力并不弱,甚至要远远强于我青丘,但在这世间之中并非未无可匹敌的存在,如今你们背后的靠山自身都难保,你认为...你们...还有说这话的资格?”梓离的话如同戳住了妖溯的软肋般,让得后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如今的他可谓是进退两难,在这等关键时刻天族可没有时间分心来顾一个傀儡的死活,没有了背后的靠山南境妖族就如同待宰的羔羊,随时都有可能遭到北境的发难,而如今想要活命也只能将目标放在凡间了,只要出其不意破掉天北关,妖族便能进入中原借助其地大物博的优势方才能苟活。妖溯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话语之中也是更加的凌厉,“看来阁下是铁了心要插手了?莫要以为能以多胜少,我妖族也不是那么轻松便能击败的!”妖溯一声厉喝,体内法力便是爆涌而出行成一道强大的能量涟漪呼啸而出将众人击退开来,妖溯不敢继续拖延下去也只能背水一战。虽然有了梓离的相助,但也只能将妖溯牵制,想要彻底将其击败也是有着不小的困难,而赵澜和苏音二人在先前的战斗中消耗太大就算联手或许也难以战胜妖厉,李昭浔虽与妖厉有着境界上的差距,但因为其修炼风属性法术的缘故,也是能与天神有着一战之力,所以三打一胜算不小。五人当中就属梓离和妖溯实力较为接近,妖溯活了千年,战斗经验这一方面是要比梓离强上不少,就算遇上比自己强的对手也能凭借多年来的战斗经验与之周旋一时半刻。而梓离虽然得到沐风的传承,但再作战经验这一方面较为的生疏,就算有着强大的法术作为底牌也难以将妖溯这等老怪物在短时间内拿下,所以胜负的关键便在于李昭浔三人和妖厉之间。梓离步踏虚无的天空,一道道空气涟漪荡漾而出,仅仅是梓离法力外泄所散发出的气势便已经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就算是妖溯都感到一丝的不妙。那散发出来的气息也是让妖溯有所感应,于是心中便是暗自惊叹道,“风属性的功法?能修炼风属性法术的人恐怕与那沐风有所关系,这些年倒是有所传闻当年那世间之中最强者沐风还活着的消息,若真是如此可不能与她硬拼...” 空气骤然凝固,一股肃杀之气随即阔散在整片空间当中,某一刻,空间静止,二者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而逝,仅仅在众人眨眼功夫的瞬间苍穹上便是轰然爆炸开来,恐怖的能量涟漪伴随着阵阵轰鸣声席卷而出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压爬了下去,许久之后方回过神来。李昭浔对着天空扫视一圈后并未见到梓离的影子,只是在那虚无的空间中不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速度极快时隐时现,若不是离得较远仅凭肉眼恐怕很难发现它的存在,空间偶尔会破碎开来的那一刻方才能清晰的看到闪烁着的两道青灰耀眼之光,但仅在眨眼之间便是消散而去,极为玄异。随即便是将目光转向一旁妖厉的身上,背后青羽一震,手掌之间一道青色气息凝聚,身形便是如同闪电般对着妖厉暴冲而去,“你这妖人,拿命来!”而随着李昭浔出手迎战,赵澜苏音二人也是迅速反应,以三面夹击之势冲向妖厉,面对如此绝境的妖厉似乎并没有畏惧之感,身形丝毫未动,似乎是等待着三人的到来。然而就当三人的攻击即将命中妖厉之际,两道能量涟漪轰然对着赵澜苏音砸下,见状,赵澜苏音也只好放弃对妖厉的攻势转而反击袭来的两道能量涟漪。二人化解突然袭来的攻击便是失去了对妖厉的威胁,而此刻李昭浔未受到任何的阻拦直直的挥拳砸向面前屹立天空的妖厉。一拳挥出后却是被一道无形的结界所挡,毕竟二者之间差距较大,以如今李昭浔的力量想要直接伤害到妖厉似乎有些异想天开。而见到这一幕的赵澜与苏音正欲出手协助李昭浔化解妖厉此招之际,六道人影迅速出现阻拦了二人的脚步,“哈哈,赵澜,苏音,来陪我们玩玩吧!”来者正是南境妖族之中的六名上神级别的妖族强者,而这六位妖族的上神实力似乎都不弱,六人分开将赵澜苏音牵制使得二人无法支援到李昭浔,明白意图的赵澜苏音也是极力脱身,奈何对手人多势众再加上先前法力消耗太大,几回合下来都未占到任何的便宜。此刻独自面对天神妖厉的李昭浔显然有些吃力,对手仅仅只是释放了个结界便是将李昭浔的攻击化解,虽然李昭浔修习了风属性的法术,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依旧有着很大的差距。面对李昭浔这般弱小的力量,轻松招架的妖厉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小小毛孩胆子倒是不小...”,一个飞升成神不久气息不稳的凡人竟然敢对自己出手,十回合之内便可拿下的,这般以卵击石的行为让得妖厉丝毫未上心。手掌随意滑动之后一股能量涟漪便是轰然爆出直接对着李昭浔狠狠地砸了下去,然而妖厉法力汇聚手掌变动的那一刻,后者也是迅速发觉,旋即手印变化在面前凝聚出一道虚幻屏障,随后迅速撤开先前的攻势借助羽翼向后方逃去,这般近距离的攻击就算是能挡下恐怕爆发出的能量气息也会让自己不太好受,身形方才借助羽翼的灵活挪动,妖厉所释放的那道涟漪便轰然而出砸在虚无之中。一掌挥出之后,妖厉耳旁便是传来一道道凌厉的破风之声,蕴含着杀气的青色罡风如闪电般从后方对着身体的几个要害部位狠狠地砸了过去,面对突然袭击的妖厉眉头一皱,单手迅速结印,身后的空间便是瞬间扭曲成一片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虚幻墙壁,将那一道道砸来的罡风强行接下,二者之间的撞击火花四溅并且发出道道清脆之声。偷袭落空,李昭浔再次施展法术,汇聚风的力量化作一柄巨剑直指面前的妖厉手印变动旋即呼啸而出。见此,妖厉依旧显得很是轻松,似乎李昭浔的任何手段招式对于他来讲都是烟云,肩膀赫然一阵,一双散发着黑气之羽凝聚而出,脚下气息爆涌,身形快若闪电般冲向前方的青色巨剑,见到妖厉直直的冲向自己施展的巨剑之前,李昭浔顿感不妙,身形也是在同一刻借助羽翼的帮助急速后退。一道爪痕挥出,那道青色的巨剑几乎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赫然炸开,化作漫天的青色烟尘。三招,对于妖厉来说根本就是挥挥手的事情,二人之间恐怖的差距注定着不会是一场精彩的对局。退至一处安全地带后冷静片刻的李昭浔望向一旁的赵澜和苏音,显然二人如今被牵制一时半会难以脱身无法协助自己,和这妖厉自然是不可能拖下去,凭借妖厉的实力不出十个回合恐怕自己就会命丧其手,所以想要取胜或者拖延还是要智取不能与之硬拼。 青烟之中,一道黑影赫然爆出仅在李昭浔眼前出现瞬间便消失了去,仅眨眼的功夫空间破碎,自其中几道长长的触手如同毒蛇般携带着磅礴能量对着李昭浔的背后猛击而去。屈指轻弹,手中青光闪烁旋即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虚幻的长剑闪现而出,青羽抖动,身形迅速在空间之中游动,以灵巧的身姿化解来势汹汹的触手,虽然几道射出的触手力量强大但却不太灵活,借机,李昭浔一引剑诀,手中长剑对着触手的关节之处陡然刺出,随着一声惊天巨响,澎湃的能量涟漪迅速扩散开来,这一击便是直接将那触手震飞了出去。遥遥天际之上一道冷笑之声赫然传出,“倒是有些本事...就算是赵澜苏音在本座手中也不会应对的那么自如,不过...”随着虚无中的声音消失,妖厉诡异般出现在苍穹之上,旋即身后一道符文法阵徐徐转动,此时的妖厉看起来要比先前更加的凶残,身上不断流露出骇人的黑气,仿佛整个人都被那黑气侵蚀的失去了理智一般,手印赫然变动身后数道触手铺天盖地般的对着李昭浔暴掠而出。面对疯狂的触手,李昭浔挥动手中才长剑也是疯狂的砍在那触手之上爆发出耀眼的火花,面对刀枪不入的触手,李昭浔在与之纠缠之际身形不断后退。李昭浔陷入这般绝境让得天北关上的唐王不由得有些担忧,身后虽然还有这数名上神级的护卫,但却不敢随意让他们离开,因为谁也不知道妖族暗中还隐藏了多少强者想要伺机而动要了自己的性命,急的他只能干瞪眼。而另一边的苏音也是发现了李昭浔的困境想要去协助一番,但是却被面前的几位妖族之人牵制的难以腾出手,当下心中也是微微一沉,面对四位妖族上神的牵制,苏音也不在有任何的留手,手掌一握剑气四溢,眼中掠过些许寒意后如猛虎般狠狠地扑向前方的妖族上神,剑刃一转,剑锋带出一道骇人的气息最后直接砸在其中一人身上,而伴随着一声惨叫,一名妖族的上神便是直接被挥出的剑气所压至地面上,在一道震耳欲聋的炸响之后气息全无,随后苏音便是望向赵澜的方向喝道,“赵澜,不要再拖了,迅速解诀他们!”“哼哼!想等援手?本座倒是想看看你还能硬撑多久?解决你这种小喽啰一招便是足以!”随着妖厉话音落下,触手的攻击似乎变得更加凌厉凶猛,仅仅几个回合便是直接将李昭浔手中的长剑击了个粉碎,而随着李昭浔手中剑刃的消失也就预示着无法再像刚刚一样抵挡妖厉的进攻,而后便是一只凶猛的触手猛然刺出,来不及施法抵挡的李昭浔直接挨下了这重重的一击,触手前锋利的尖刃刺在了李昭浔胸膛之上,随着一道低沉的轰鸣声响起,碧落中一道身影缓缓落下。原本以为李昭浔必死无疑,但却凭借着灵魂的感知清楚地感受到李昭浔依旧存在的微弱气息,随即目光落在正在向地面倒去的李昭浔脖颈处的一丝奇怪的气息,“这是?银龙宝甲?你居然有这般好东西?”妖厉虽然是妖族之人,但对于这银龙宝甲也是知道一些,这般宝物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拥有,况且年级便有如此本事也定是少不了背后强大实力的协助,所以眼前这女人身份绝对与皇室有关,若是拿下自然是能让的唐王都不敢轻举妄动。见状,唐王心中闪过一抹骇然,随即一个凌厉的眼神便是命令身旁的几名上神级别的护卫前去协助。收到唐王的命令,天北关城楼上数到身影越出,划过天际向着李昭浔落下的方向而去。见到这些想要解救李昭浔的人,妖厉迅速施展法术将周围的空间直接隔绝,使得那些飞来的者束手无测,随后空间结界爆发出一道能量涟漪直接将他们震开了去。 乘着妖厉此刻目光并未放在自己身上之际,李昭浔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迅速利用羽翼调整身姿,“就是现在!”如同落叶一般轻轻的回到地面之上,而后迅速结印施法,如今赵澜与苏音被牵制,而自己确实不是天神级别妖厉的对手,若是当着妖厉的面施展此法诀恐怕以那妖厉的本事定会直接施展空间法术轻松阻止自己,这一下也是给了李昭浔施展天罡风伶诀的机会,随着一道道青色气息的凝聚,李昭浔身上的风之气息也是逐渐增强,“天罡风伶诀!伶生诀!”施展天罡风伶诀的李昭浔利用伶生诀的帮助吸收周围风的力量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此刻有了天罡风伶诀的她比起方才可以说绝对是两个人。天罡风伶诀总共分三诀,每一诀都有着不同的作用,而这第一诀伶生诀便是可是让得修行风属性者将周围空间之中的风之气息吸纳为之己用,可以长时间提升自己的修为作战能力甚至可以越级挑战对手,而第二诀的天罡诀便是提升武器的破坏力,主要是破开对手的防御或者是进攻以至于可以重伤对手,第三诀便是达到人剑合一的地步,吞天纳地,碎灭星辰,当然想要修炼至第三诀是相当困难的,能施展出伶生诀便已经可以在这六界之中难寻敌手。“你居然还会提升力量的秘法?不过这也没什么用...”等妖厉的目光回到李昭浔之时,此刻的后者已经将天罡风伶诀施展完毕,感受到李昭浔体内那股极为强横的风之气息,妖厉并未有什么惧怕的,毕竟二人之间实力境界相差巨大,就算是提升了实力也不可能击溃自己,这也只是垂死挣扎罢了。“那你可以试试!这么多年来,我可是第一次真正的出手...”李昭浔话音变得凌厉极具杀气,而后右手掌中青色气息汇聚,一把修长闪烁着青色寒芒的剑刃缓缓而出。“你是妖族天神?好,那今日便拿你来祭我这伶生剑!”随着李昭浔话音落下,剑刃之上一股恐怖的风之气息爆涌而出,眨眼间便是在其身周形成一道小型的护身罡风,周身的空间都开始不断抖动,虽然能施展着法诀提升自身的力量,但李昭浔也是不敢大意,毕竟二者之间依旧有着极大的差距,若是那妖厉施展空间法术对付自己的话恐怕会有些棘手,但如今这片空间被锁,赵澜苏音也腾不出手来帮助,更是得不到外面援军的协助,李昭浔明白这一次只能看自己的了。而听闻李昭浔所言的“伶生剑”三字之后,妖厉心中猛的一惊,他是听说过这伶生剑的厉害但却从未见识过,对于李昭浔所言也是感到一些质疑,毕竟世人几乎都不知道这伶生剑的秘密,以至于都认为这伶生剑在这六界之中仅有沐风手中那一把,“笑话,你真当本座如此好骗?”李昭浔忽然施展的天罡风伶诀和伶生剑使得妖厉有些急躁,虽然不太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是那股来自李昭浔手中剑刃所散发出的气息却是错不了,“小小毛孩,还想翻天不成?今日便将你擒了废掉修为好好折磨一番!” 李昭浔喝道,“那倒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而伴随着李昭浔喝声落下,妖厉率先出手,振臂一挥,虚无中十几道巨大儿恐怖狰狞的触手便是暴掠而出,触手被坚固的盔甲包裹,锋利骇人的倒刺让人不经有着骇然。嘴角浮现一抹弧度,剑锋赫然一转,空间中随之传来一声刺耳的破风之声,李昭浔手中的伶生剑上气息忽然大涨,整个剑刃都变得更加的锋利并且闪耀着刺眼的青光,如同照亮黑夜的一缕光芒。护身罡风仅在那一瞬间也是变得更加汹涌,旋即脚下气息爆涌,如同一道流光般直直的对着那十几道触手冲去。二者临近之际,李昭浔身形赫然一转,以身化作一道更为狂暴的罡风毫不犹豫的迎面而去。二者接触的刹那便是传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电光火石间整个空间都开始摇摇欲坠,二者皆是最强的进攻没有丝毫的防御,哪一方陷入劣势那便会因为没有任何的防御手段而被重创。此刻的妖厉心中很是惊慌,刚才还是个随手便能捏死的小毛孩,此刻居然能与自己僵持如此之久,况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已经难以支撑下去,而那李昭浔却是丝毫没有能量减弱的意思,这般诡异的法术实在令人没什么办法。更加恐怖的是随着二者对峙的时间推移,那李昭浔化作的狂暴罡风竟是在逐渐膨胀,从先前的数丈之大渐渐变成山峰般大小,此刻的妖厉在它面前显得较为渺小。而随着苏音一击打出,三名妖族的上神已然被消灭二名,另一个见势不妙选择遁去身形逃走,赵澜也是解诀了麻烦和苏音回合,二人正欲上前协助之际却是被那罡风之中狂暴的力量所威慑,此时的李昭浔似乎完全碾压了妖厉,甚至使得后者难以抵抗,很难想象一个方才飞升成神的李昭浔竟然能与那身经百战嗜血残暴的妖厉打个不分上下甚至有着碾压对手的趋势,于是二人打算先看看情况在选择出手,毕竟消耗不小借助这个时机恢复一下,若是逼得妖厉走投无路以命换命那可就太亏了。然而就在赵澜苏音二人相视的瞬间,肆虐于天地之间那道汹涌罡风之中的能量赫然暴增扩大了数倍,罡风周围的能量涟漪就如同一道道凌厉的风刃不断对着巨大的触手挥砍而去,见情况不妙,妖厉迅速将进攻转变为防御,利用触手上那坚固的盔甲抵御着李昭浔风刃的攻击,二者随之转变成了锋利的矛与坚固的盾之间的较量,然而这番诀定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作用,几个回合之后,一只触手上坚硬的盔甲被李昭浔那锋利的矛打破出几道裂痕,紧接着便是直接破碎轰然炸开,与此同时妖厉也受到一股无形的攻击狠狠地打在身体之上,这般劲道直接令得其身形后退了两步,嘴角也是隐约流露出一丝的血迹,然而妖厉此刻却没有时间管这些伤势,手印变化,触手之间迅速开始换位组成一道更加严实的屏障抵御那罡风带来的压力。二者之间的较量爆发出的恐怖能量气息几乎是令得整个天北关的两股势力都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能量涟漪肆虐的天空之上,伴随着一道惊雷般震耳欲聋的巨响,空间之中两道身影暴掠而出,仔细看去却是那先前与妖溯进去虚无空间中战斗的梓离,此刻二人击破空间回到天北关依旧没有任何的停顿,几乎都是用尽全力致对方于死地。梓离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旋即身周青光爆闪,身形陡然暴掠而出,只见得几道残影浮现与天际,仅仅眨眼之间便是直接出现在妖溯的头顶之上,手握泛着青光的长剑对着妖溯狠狠劈下。长剑挥下刺耳的破风声呼啸而至。一声冷哼,手中长枪掠出没有丝毫退让的与那长剑砸到一起。“嘭!”清脆的之声赫然想起,火花爆闪之间,恐怖的劲气自二者相击之处荡漾而出,随即将两道身影皆是一同击退而出。梓离引出剑诀,旋即身周六道泛着青光的虚幻之剑迅速凝结,手掌之间的长剑赫然闪烁着青色荧光,手印变化,六道青色风刃便是向着妖溯逐一排列射出,背后青色羽翼一阵,梓离身形也是如闪电般划过天际向着妖溯掠去。“伶生剑?”望着梓离手中泛着青光的长剑,妖溯心中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旋即舞动手中长枪,一道澎湃气息随即爆涌而出与那飞驰而来的虚幻长剑相击,只听得苍穹之上几道轰鸣之声,二者相撞产生出一股极为庞大的能量仅在瞬息之间便是向着周围疯狂扩散,这些能量如同帷幕般将半壁的天空都遮蔽了去。在帷幕产生的那一刻,梓离利用空间穿梭法术身形闪现至妖溯面前,旋即长剑刺出,一声轰鸣之后妖溯手中长枪赫然断裂,剑刃之上恐怖的能量直接砸在妖溯胸膛,一口鲜血爆出之后妖溯一拳挥出砸在长剑上,随之二人再次被能量涟漪震开,片刻后,帷幕之中一道极为清晰的青色星光不断闪耀着光辉,而后只见得那星光的周围空间之中的天地能量开始汇聚,最后化作一道青色闪电瞬息之间横向暴掠而出,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的粉碎,贯穿出一道恐怖的虚无之痕,令得大地甚至是天空都赫然抖动,闪电掠出的十息之后,方才听见那苍穹上传出一道惊天喝声,“风灵雷闪!”,青色闪电在帷幕之中的某一处汇集似乎是击中一道屏障般,能量不断肆溢而出,此刻整个大地都如同下起了青色大雨,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会后,在一阵耀眼的闪光之后猛然炸开,顷刻间,一片黑暗笼罩大地。 二人的战斗令天北关的所有人都为之颤抖,这或许是他们此生所见唯一的一场极具毁灭性的战斗,倘若不是二人所处高空,怕是在场的所有人都难逃一劫,就连那赵澜苏音此刻也是极为惊讶,虽然同为天神级但远不及这二人那般恐怖。随着黑暗的天空逐渐恢复,高空上的动静也是没有了什么动静,一番较量过后二人都有着不小的消耗与伤痕,此刻也是不敢再随意出手,屹立再天空之上四目相对,眼神之中都显露着极其凌厉的杀气。虽然二人实力上相差不大,梓离拥有者沐风强大法术的优势,而妖溯也是有着强大的战斗经验,所以二人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也只能牵制住对方。“沐风的弟子果然有些本事...不过...想凭借此就击败本尊倒是还差点...”妖溯强忍着伤痛用着低沉的声音道。“对付你...足够了!”梓离手中长剑插在虚无天空,随即将其当做支点缓缓起身。“狂妄小辈!”妖溯道,“凭你现在的本事还没有那个击败本尊的资格...”虽然二人这一战打了个平手都有些小伤,但妖溯并未将梓离看在眼里,就算梓离有着沐风强大法术的协助,但自己可是货真价实修炼了千年,根基稳固,长时间的对战绝对占优势。但让妖溯没想到的是梓离可是能施展“天罡风伶诀!” 然而话音方才落下,二人的目光便是被一旁恐怖的气息吸引了过去,只见一道山丘般大小呼啸的飓风与那数十道巨大的触手正在相互缠斗。对于那道青色的罡风,梓离当然是一眼认出,在这天北关内能与自己一样施展风之力量者除了李昭浔便无他人,当然最让梓离惊讶的是李昭浔竟然能将这些法术发挥到这般强横的力量,“这家伙,居然也修炼出这天罡风伶诀中的第一诀,倒是小看她了...看来她自己能应付着家伙,倒是这妖溯却是有些本事,想要拿下恐怕不会太简单,就怕这妖族当中真的躲着有混沌生灵,若是为了斩杀妖溯法力消耗太大,面对这混沌生灵可就危险了。”“没想到这年近二十出头的凡人竟然能有这般本事本独自碾压妖厉,看她施展的法术似乎与这青丘女子一样师出沐风,如今那赵澜与苏音二人已经腾出了手来,若是这三人联手,恐怕...”望着陷入劣势的妖厉,妖溯脸颊露出一丝的不满,随后暗自道。“看来今日你必定要命丧于此了!”见到妖厉被李昭浔碾压,梓离便是笑了起来,在这天北关中,妖族的强者也仅仅只有妖溯妖厉二人,而赵澜苏音可还是有着很强大的作战能力,二人若是出手,三对一就算这妖溯再强也定然能将其击杀。“哼!三人而已,本尊又有何惧,就算是今日陨落于此也要拉你们垫背。”看出了梓离的心思,妖厉言语之间变更更为凌厉,随之怒喝道。“就怕你没那个机会!”苍穹之上,梓离正欲再次对妖溯出手之际,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便是吸引了她的目光,随声瞧去,方才那声巨响竟是来自李昭浔与那妖厉的位置,此刻二人所处之地已然是被一团巨大的能量帷幕所覆盖,铺天盖地般的涟漪忽然向着四周的天空扩散而出,携带着碎山裂地的气势搞得整个天北关是一片狼藉,就算是关隘上的自己人都未能幸免于难,更别说那些没有任何掩体的妖族大军,接近半数被这能量涟漪打的倒地不起直接失去作战能力。而随着那些能量涟漪扩散的方向看去,妖溯心中陡然升起一丝的愤怒,他眼中那凡人竟然有如此能力,若是妖厉败下阵来,恐怕他今日真的会陨落于此,但愤怒的表情仅仅只是持续了片刻却是瞬间转化出平淡奇异的笑容。 虚无的天空,两道身影赫然闪烁而出与梓离一同将那妖溯围住,来者正是方才的赵澜与苏音二人。而见到这般局势的妖溯似乎并未显得多么担忧,而是自信诡异般的大声笑道,“哈哈哈...看来今日你们是铁了心要本尊鱼死网破?你们当真认为以三敌一真的有胜算?”说话之际,邪恶的目光向着周身三人挨个扫了过去,“本尊拥有千年道行,尔等不过萤火而已,也敢与皓月争辉!”此刻的三人手持长剑缓缓向着妖溯的方向踏步而来。妖溯先是略微沉寂了片刻,旋即身周空间之内的天地能量便是开始向着妖溯自身汇聚而去,而见到这般景象的三人也是一愣,他们自然是明白妖溯此举的意思,一旦让其强行吸收这些天地之气恢复法力,接下来的局势恐怕会难以估量。苏音率先看出端倪,于是急忙一声厉喝,“阻止他!”而随着苏音厉喝落下,三人眼眸之中瞬闪出一道杀气,而后便是不约而同的对着妖溯挥剑斩出。剑刃落下之际,妖溯身形赫然扶摇而上化作一道流光直插云霄而去,而此刻一股极为骇人的妖气便是暴涌而出。三人扑了个空,梓离目光一转确认了妖溯的位置后脚下气息爆涌用力一跃便再次追了上去,凭借身法躲开三人攻击的妖溯缓缓将目光向后看去查探着三人的位置,映入眼帘的却只有梓离一人...眼角旁赫然一道细微的白光划过,妖溯瞬息之间心中泛起一丝的凉意,旋即身子向侧面扭动了半分,仅在同一刻,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剑便是如同陨石一般直接从自己头顶向着下方贯穿而过,虽然这一击并未被击中,但那凌厉的剑气却是将妖溯的脸部划开一道血痕,当下的妖溯根本无法顾忌这些小伤,仅仅是喘息了片刻身后一股劲风诡异般出现,赵澜那雄浑有力的右腿横扫而出,最后直接狠狠地踢再了妖溯的手臂之上,一声低沉的碰撞声响,直接便是将那妖溯踢的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凭借着熟练的身法不断在空中闪避着来自三人不间断的袭击,竟然是撑过了数十个回合,最后也是凭借着丰富的经验捉住赵澜进攻的漏洞利用空间法术逃离了三人的包围圈,而此时的妖溯也已经利用妖族的秘法汲取天地能量恢复了自身的法力,手臂一摆,长枪赫然掠出,一道道血色能量急速云集而来,而后妖溯舞动长枪身形赫然向前一扑,打算与梓离三人正面一击。 三人知道这妖溯此刻的厉害自然不会正面硬接此招,哪怕是联手,旋即三人迅速化作三道流光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来避开妖溯的反击。然而见到分散开的三人,妖溯心中自然是有些恼怒,好不容易能施展以此强大的攻击却未料到三人根本来吃这一套。一击落空,妖溯迅速调整身位巡视着三人的方位动向,瞬息之间却是感到身后那一道凌厉的剑气爆出,长枪迅速闪至身后与那闪电般袭来的青色闪光轰然砸到一起,“铮!!!”刺耳的碰撞之音令得周身的空间迅速被撕碎,面对梓离强势的进攻,妖溯轻松接下甚至没有因为那强大的力量而有任何的退步,“你的力量比起刚刚似乎弱了不少啊!”,青色流光逐渐消散,梓离的身影也是直接出现在了妖溯面前,“对付你,足够了!”梓离忽然的一个诡异邪笑令得刚刚还得意的妖溯浑身发冷,因为就在那个笑容出现的眨眼之间,身后,一股更为骇人的气息正在悄然凝聚。回身望去,一道虚幻的法印此刻也已经凝聚完毕,法印之上耀眼的白光就如同天空上的太阳般刺眼,而那道法印之下屹立着两道身影,赫然便是赵澜和苏音二人。二人手持泛滥这白光的长剑,引出剑诀,随后向着妖溯的方向用力一刺,瞬息之间一道白色流光便是撕裂空间轰然爆出。“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本事,真是可惜...”妖厉口吐鲜血狼狈不堪的怒喝道。李昭浔的手臂上虽然也因为二者之间强大力量的对抗也有些伤痕出现,但却是在一道青色之风的帮助下逐渐恢复如初,这般奇异的治愈之法让得妖厉的强横没有了任何的优势,二者此刻的实力几乎处于同一个层次,甚至拥有伶生剑的李昭浔比起自己要更加的强大,那风系的法术在这六界之中乃至整个四海八荒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此刻发现情况出乎意料的妖厉打算先行逃走,但是此刻的自己受了些伤,若是直接逃走后者自然是会强行追杀,到那时就会变得更加被动。“我倒是以为你有些本事,没想到也不过如此。”李昭浔手持散发着青色寒光的伶生剑,向前轻步跨出,逐渐与那妖厉拉进距离,妖厉就算是受了伤也毕竟会施展空间法术遁去,所以与之保持一些距离能避免其施展逃走的手段,而且就算妖厉强行反扑,凭借风的速度也是可以迅速做出反应闪避。李昭浔每一步的前进都会令得妖厉浑身颤抖,此刻的他是不敢逃走也不敢随意出手。 城楼上,唐王见到此刻依然是脱胎换骨的李昭浔,心中自然是激动不已,想当年这个玩世不恭的小公主可是令他操碎了心,当别的公主在学着礼仪四书五经之时,她倒是成天好的不学竟是想着学法术,本以为只是好奇而已没有接触到更深更加困难的层次,便是想要绝了这般念想,所以将她送上蜀山想用真正的法术去让她知难而退,可哪里料到后来却是让她更加的入迷,无奈最后也就放任去了。当年只是随意的一个举动,如今看来却是有着不小的成果,而她仅仅只有二十来岁呀,那苏音和赵澜虽然看起来较为的年轻,可也早已有千岁之余,仅用十几年的时间便是超越这些修炼千年者,甚至已经能与那妖族的强者一战,这般能力简直骇人。“你是打算逃走?”李昭浔冰冷的话音让得妖厉打了个哆嗦,但还是强撑着受伤的身体喝道,“恐怕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就凭你想要杀我,也不会那么容易...”,“既然如此那你的命...今日便留下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强大到哪里去!或许普通的法术确实不如你,但是在空间法术面前你依旧不堪一击!就算拼上这条命,今日也要拉你垫背!”“那你便来试试看吧!”凶狠而奇异的目光凝视着远处的妖厉,如同一名猎人面对已是囊中的猎物般,享受那种猎物死亡前的希望与挣扎,此刻的李昭浔身周逐渐泛起青色的荧光,伴随着手印的迅速变化,一道道风之气息汇聚于其手掌之间最后汇入身体,届时李昭浔的身体之上开始变得虚幻起来,随着最后一层施法结束,四道虚幻之影自其身体之上迅速掠出,虚幻的身影逐渐凝聚幻化最后变化作四个风之灵体与本体几乎是一模一样。见到这般凌厉的攻势,妖厉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嚣张,那个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介凡人的小毛孩此刻已经能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当下也只能通过狠话来吓唬对手来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毕竟此刻他心中已然明白这场战斗的结局。 李昭浔的本体外加四道风之灵体在空中毫无章法的闪动借此打乱妖厉的判断,让其难以分辨真假,仅是眨眼之间,五把长剑对着妖厉狠狠刺出,剑锋带起的气息竟然是先行刺了出去,然而后者正欲施法反击,却未料到那奇异的剑气却是先行五道分身而出刺在了自己的身上,或许是李昭浔施展法术并不太熟练或者是修为不算太高无法发挥这“风灵分形”的全部力量,这剑气五次出其不意的攻击竟是未对妖厉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也仅仅只是打断了后者的施法而已,等到妖厉反应过来再次结印施法之际,五道风之灵体手持伶生剑早已轰到了眼皮之下,当下右手迅速向着胸口狠狠一拍,只见得一股血气喷涌而出,“嘭!!!”一声炸响后,妖厉先前所站立之处在五把剑刃的攻击下猛然炸开,而那些喷洒而出的血气也在前者的攻击下迅速消散了去,而此时妖厉居然是消失不见了踪影。“血盾之术?”想到自己的师傅曾经讲述过一种奇异的遁走法术,而这种法术都只是令得本体短时间内隐去身形与气息,但并不会持续太久,李昭浔很快便看出了端倪,而后便是讥讽道,“看来你逃跑的本事倒是不小啊!”说话之际,李昭浔操控四道灵体与自己一同施展法术,片刻之后,五印结成,印印相连,释放出一道道风之涟漪对着周围空间逐渐的呼啸而去,凭借风之涟漪的能量变化在天空中寻找那妖厉的藏身之处,仅是使用了三道能量涟漪的协助,李昭浔便锁定了妖厉的藏身位置,一声不屑的冷哼之后,五道灵体手印随后同时急速变化,凝聚周围的风之气息化作一把青色巨剑,瞄准天空之中的某一处然后释放而出。虚幻的风灵巨剑以排山倒海之势划破天空呼啸而出,剑身周围携带着一道清晰可见的罡风,将周围的一切都尽数向着剑身吸纳过去。利用血盾法术躲藏的妖厉似乎是无法抵抗这风灵巨剑带来的威胁。然而面对这能清除一切的巨剑,妖厉也深知难以继续躲藏,而面前此人也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便是被迫现出身来打算背水一战。 风灵巨剑的剑尖处赫然闪过一道诡异的血光,瞬息之间却是感受到一股渗人的妖气猛地爆出,尽管出现了这般变故,李昭浔也并未有什么惧怕的,继续操控那用罡风之气凝聚的巨剑对着血光弥漫的天空直射过去,巨剑所过之处,弥漫的血雾也是诡异般被分割开来,随着巨剑的深入速度也是逐渐缓了下来,似乎是前方有着什么将其顶住难以前行。见此情景,李昭浔再次变换法决使得那巨剑的能量赫然暴增,紧接着巨剑便是毫无阻碍的对着血雾之中刺去,数道的能量涟漪也是随着二者之间的较量不断溢出。眼看就要将那躲藏在血雾之中的妖厉刺杀之际,先前被巨剑能量拨开的血雾竟开始合拢,最后将整个剑身都包裹了起来,方才吵闹的天空此刻突然寂静了起来,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波动。而这般寂静也仅仅是持续了片刻,那团血雾吞噬了风灵巨剑之后便开始渐渐缩小,似乎是到了承受的极限,一道道青色的闪光赫然自其中闪耀而出,最后只是感受到一股骇人的气息波动以及莫名的压迫感,一声震耳欲聋般的炸响在天空上传出。片刻,一道如人形般大小的血影自那爆炸产生的能量涟漪之中急速退出,仔细看去居然先前的妖厉,此刻的他浑身被血气所覆盖,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许多,与其说他重伤痊愈实力恢复,到不如说他是变得比先前更加凶残,面对生死之局的妖厉最终还是使出了妖族的禁术,易燃烧生命为代价强行提升自身的力量,以保全自己活下去。“既然想要杀我,那你也必须付出代价!”随着妖厉施展禁术,再加上其本身就具有天神级别的能力,此时的妖厉似乎要比先前更加恐怖。而李昭浔虽然能施展“天罡风伶诀”但其本身却也不过是刚踏入神级而已,凭借着风之法术的强横方才能碾压妖厉,此时的妖厉明显是要背水一战,若是与之硬拼倒是有些棘手。“代价...方才已经付出过,而你的命...今日我便要收下了!”李昭浔丝毫没有因为妖厉的禁术而有所胆怯,念动法诀,五道灵体迅速化作青色气息回到身体之中,随后手中伶生剑向前挥斩,一股磅礴的气势随之向四面八方暴出。经过刚刚的交手妖厉算是有些吃亏,所以不敢再继续多说什么,迅速施法打算利用空间法术速战速战决。随之双手变化至爪型,念出法决,天地之间的澎湃能量便是开始云集而来,仅是眨眼的功夫,双手之上的能量便已然狂暴不止。妖厉将这些天地能量吸收之后,身周无形的能量不断向外扩散,让得周边的空间都开始变得扭曲甚至达到濒临破碎趋势。目光落在李昭浔的身躯之上,妖厉血色之眸瞬间变得异常诡异,旋即身形如同一支厉箭般对着李昭浔暴掠而出。见状,李昭浔挥动手中伶生剑,两道风之月弧剑气随之掠出撞向疾驰而来的妖厉。然而妖厉却是利用空间法术轻易将这强大的风之法术闪避开来,从两道交叉而出的剑气前闪烁而过,虽然李昭浔并未有什么惊讶的,但是却未想到这空间法术竟然这般厉害,一时间难以寻出破解之法。此刻自己无论如何去闪避恐怕都躲不开妖厉这一击,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多想什么,凭借自己手中的伶生剑与之硬拼一招,虽然在修为上二人有着巨大的差距,但论法术而言的李昭浔却还丝毫不惧。“风之伶生!”利用法力催动手中伶生剑,剑刃脱离手心漂浮于天空,剑尖直指前方的妖厉,随即在李昭浔的手印变化之下能量暴增散发出阵阵青色寒气。刺耳破风声随之响起,伶生剑如同天际之上的一根细小绣花针,显得极为渺小,但它所蕴含的能量却难以估量。当然,李昭浔并不敢直接让这伶生剑刺出去,毕竟妖厉能使用空间法术来躲避自己的攻击,一直等到那道血色流光近在咫尺之际,方才催动剑刃猛地刺出。“轰!!!”两道流光相击,瞬息之间如飓风般不断扩散开来的能量涟漪让得整个空间变得扭曲晃动,周边的山脉也在这般涟漪的轰击之下尽数崩溃,就如同火焰焚烧柳絮般随意,好在这是在天空之上所以并未让得天北关上的众人受到伤害。随着爆炸的结束,天空顿时被两股能量所覆盖,二者相互融合使得半壁的天空都呈现血青之色。 第八十八章 太古仙境(五) 须臾怎么也不会想到少寒竟然真的在曲境之中活了下来,并且顺利来到这太古仙境,更恐怖的是如今的少寒修为境界已经远远将一众人超越了过去,哪怕是楚瑶和沐风等人联手也未必能将其打败。先前那试探的一击少寒似乎并未使出十成的力量,如此好的机会摆在前者面前却是这样白白浪费,这也让须臾感到一些疑惑,二者互为死敌,甚至都想让灭对方而后快,如今成圣的少寒竟然给了须臾一个能反击的机会,这实在是有些反常。 “怎么,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放弃了?”须臾明白少寒并不会如此的好心,这等做法定然是有别的什么诡计,尽管如此在面对少寒的时候依旧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在其身后的楚瑶也看出了天空上这个杀气腾腾之人,长枪此刻早已死死的捏在了手中。 闻言,少寒傲慢的笑了起来,“哼,这么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这一次本尊毁了你这肉身将你的灵魂囚禁,本尊会让你看到天族是如何将虚空吞并。”此刻拥有强大力量的少寒似乎迷了心智,言语间尽显猖狂之意。 听得少寒此言,须臾并未有什么担心之处,在天地开创之初虚空便早已存在,虚空一族究竟存在了多久,连须臾自己都不清楚,况且族内的强者比比皆是并不会比须臾弱上多少,当年须臾一人弹指间便可灭掉天界联军二十万,就算这少寒如今成圣能与天帝和魔帝等比肩,但仅凭这点本事依旧不够看,想要灭了虚空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真是死不悔改,可惜你不会看到那一天的到来。” 楚瑶感受到少寒身周所散发的气息很是奇异,这股气息与那凝神仙草似乎有些相似之处,况且少寒体内所散发而出的气息看起来有些虚浮,像是短时间内提升上去的,而并未日积月累所成,这种情况让楚瑶大致猜出了少寒成圣的原因,那就是炼化了凝神仙草强行飞升所致,或许是因为几人的到来使得少寒无法继续闭关修炼下去,这才使得其强行出手。而一旁的须臾也是看出了这一切,就算知其缘由,但现如今的少寒依旧强势,就算如此也难以像以前一样击败他。 “本尊会让你们见识一下...”话语之间,少寒握拳指向苍穹,旋即一股奇异之气徐徐而出逐渐将少寒身周包裹,握拳缓缓张开,而后便是一道诡异的气息能量自手掌之中铺天盖地的爆发而出,顷刻间整片空间便摇晃了起来,“星辰之力...” “星辰之力?难道这才是少寒真正的实力吗?没想到这四千年来他真的变强了?”面对少寒如今所散发出的气息,须臾已明白这少寒此刻的恐怖,虽然靠外物提升实力,但这星辰之力的强大可不是假的,如今就算是众人联手都不敢说可以与之抗衡。 楚瑶轻声道,“现如今他实力颇强,我们并不是对手,先与凝月前辈三人会合吧,联手对付他说不定还有机会。”闻言须臾也无话可说,毕竟此刻确实不是对手,若是强行动手恐怕真的会栽在这少寒手下,“唉,只能如此了,但是如何逃呢?他绝对不会轻松的放任我们离开。” 少寒悬于天际之上,不断吸收着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能量,见到须臾二人毫无动作以及奇怪的模样后,于是便猜出二人有逃跑的打算,旋即一道凌厉的喝声在这片空间中响起,顿时便感到整个空间都在震动,“想逃?” 苍穹之上,星辰旋风之中忽然爆发出一道强横的杀气,此刻须臾便明白少寒已知晓二人的想法,如今想要逃走恐怕不会简单。只见那苍穹,星辰汇集漫天的繁星,旋风中一道携带着澎湃能量虚幻的长枪对着二人暴掠而来,见状,须臾和楚瑶二人皆是向上一越,旋即向着后方急速退去,闪退的同时楚瑶顺势打出一道巨大而虚幻的掌印与那长枪相击,“嘭!!!”携带着巨大星辰能量的虚幻长枪猛地砸在了二人先前所站之处,在一声剧烈的炸响后,巨大的热浪直接席卷了整片山脉,恐怖的冲击波让须臾楚瑶二人直接被震飞开来,在空中不断打旋难以稳住身形,热浪使得山脉之中的树木花草被点燃,仅在一瞬间便使得半个山脉的树木被摧毁燃烧,回头看见这一幕的须臾二人不经一阵感慨,这少寒如今随意的一击居然如此恐怖... 少寒看着眼前仅是随意一击便有湮灭之能的强大力量,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喜悦,对于自己如今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感到很是满意,惊喜的目光不断在自己手掌中盘旋的星辰气息上打量,而对于自己所造成山脉之中熊熊烈火却视而不见,阴毒的目光旋即转向远处逃走的须臾和楚瑶,手臂再次挥动,周围的星辰气息再一次的汇集过来迅速凝聚出一柄闪耀着星光的虚幻长枪,嘴角掀森寒弧度,嘶哑而阴寒的声音缓缓从少寒嘴中传出,笑容之中埋藏着森冷的杀意,“到此为止吧!”,一击挥出,刺耳的破风声响彻天地,虚幻的长枪带着一圈暴风涟漪以排山倒海之势对着逃走的须臾二人呼啸而去,狂风的呼啸声令得这片山脉中的生灵开始疯狂逃窜,火海也逐渐扩大。 “快走!”见到那虚幻长枪急速而来,楚瑶自知以须臾现如今的修为根本无法抵挡少寒此招,于是对着须臾猛地一推,一道碧绿气息带着须臾迅速向远处而去,不知所措的须臾尝试解开楚瑶的束缚未果被迫远离了危险地带,“楚瑶!小心!”。楚瑶身形如同风中的树叶般随风飘动,徐徐而上,隐约间能见到周围一股奇异的气息化作一道碧绿龙卷风向着楚瑶的身体之中逐渐汇集,秀丽的长发随风向飘动最后在半空停下,旋即,一张耀眼的碧绿虚幻长弓出现在楚瑶手掌之间,面对前方急速而来的长枪,右手缓缓拉动弓弦,顷刻间一股强大的气息如暴风一般从整个山脉中爆涌而出,最后尽数汇集于那只虚幻的箭矢之上,虚幻的箭矢逐渐变得清晰实化。箭矢离弦那一刻,山脉上方天色巨变,风雨雷电也变得更加恶劣凶猛,“碎空弦影!”碎空箭矢并未向须臾想象那样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和少寒的星辰之枪撞在一起,而是经过三个阶段的能量充盈,每一次的能量汇集都会使得周围空间震动,碎空箭矢的速度加快破坏力也逐渐变得恐怖。 这一切都被少寒看在眼中,这一招碎空箭矢丝毫不比自己的星辰法术弱上多少,可想而知这楚瑶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强大,倘若自己并未借助凝神仙草飞升成圣,恐怕真的会败在这楚瑶手中,但好在自己如今的修为要高出楚瑶不少,败,倒不至于...“青鸾一族的秘法?” 而后楚瑶玉手一挥,蕴含着恐怖能量的碎空箭矢便是带起破风之声,狠狠的对着长枪暴掠而去,最后与那携带着星辰之力的长枪重重的轰击在一起,顷刻间,惊天动地的金铁相击声爆响而起,一股强悍的劲风涟漪自二者交接之处席卷而出,就算是远离战场之外的须臾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倒飞而出,强悍的劲风顺势将山脉之中的大火尽数吹灭,距离二者较近之处高大粗壮的树木都被连根拔起。惊天撞击令得少寒此刻都不得不凝重对待眼前这个不太起眼的女子,这青鸾一族乃是上古神兽后裔,族中的强者丝毫不弱与天界众神,就凭楚瑶此招便直接让这少寒有些畏惧之心。 化解少寒的法术后,楚瑶并未有任何的停息,身形迅速闪动向须臾的方向掠去,见状,少寒再次结印,这次凝聚而出的星辰气息愈加的浓厚,星辰风暴在山脉上空无情的肆虐开来。此刻,须臾和楚瑶二人已借着方才爆炸产生的劲风涟漪加速逃离少寒的掌控范围,毕竟在这太古仙境是无法进行穿越空间而行的。 少寒正欲追击之际,忽然感受到头顶上一股不亚于自己的杀气出现,旋即身周星辰之力迅速汇集于手掌之间化作一道虚幻的护盾,瞬息之间,一道恐怖的劲力便是狠狠地砸在少寒面前的护盾之上,“嘭!!!”一声响起,而后少寒便是直接被这股劲力击中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后方急速退去。 远方,逃走的二人感受到这一恐怖的气息,于是回头看去,惊讶之余却是有些狂喜之情,原来是先前那巨大的怪鸟此刻于那少寒缠斗在了一起,这样以来少寒便无法继续追击二人,六界的法术对于这些生灵几乎没有什么实质的作用,少寒自然也不例外,所以被这家伙盯上也不会那么容易脱开身的,须臾幸灾乐祸道,“慢慢享受吧!希望等会不会收到你被这怪鸟击杀的消息。” 稳住身形后,少寒方才看清眼前之物后,眼神中忽然浮现一抹喜悦和诧异,“远古魔龙?传说中的远古魔龙?竟然真的存在?若是能将你擒住日后本尊一统六界,可是能帮上大忙...”话语之际,怪鸟不断地向着少寒发动攻击,可都被少寒灵巧的闪避戏耍,身形化作如闪电般的流光,在这片天空之上随意穿梭,将那怪鸟弄得头晕眼花,每一次出手都被少寒轻松的闪避开来。“畜生就是畜生...”几番戏耍之后,少寒终于是想起了须臾等人的存在,但是这远古魔龙在其眼中也是不可割舍的存在,若是以前想要收服也只能想想,而如今却是有那个资格。权衡利益后,少寒还是决定先尝试一下收服眼前的远古魔龙,毕竟须臾等人现如今不是自己的对手,就算让他们逃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忽然喝到,“追云,海夜。”喝声落下,两道流光自远处的山峰之上急速现身而来,最后停在了少寒面前,如今的追云和海夜似乎也变强了不少,或许也是吸收了凝神仙草的缘故。望着二人,少寒冷冷的道,“追上去,别让他们逃了!”二人相视一眼,旋即化作两道闪电对着远处掠去。 目光转向前方的远古魔龙,少寒邪魅一笑,笑容之中充满了野心以及对权力的渴望,以如今的能力却有机会将这远古魔龙收服豢养,如此一来在天界之中他便有了更强大的力量,“若是你能臣服于本尊,定不会亏待于你...”片刻之后少寒忽然想到这太古仙境的生灵似乎并没有什么灵智,一声叹息之后,那远古魔龙率先出手,凶狠的利爪就算是少寒都不敢硬接,利爪轰下周边的空气都泛起阵阵涟漪,那般恐怖的力量让少寒都无法近身,只能不断地闪避寻找破绽反击,那一爪便能将高耸的山峰拦腰斩断,在山峰破碎之际产生浓厚的烟尘正巧掩盖了少寒的身形,借着机会迅速施法,一张巨网忽然自虚无而出,将远古魔龙整个围住,而后便是继续施法将其使得天网收缩进而达到捕获的目的,被天网缠住的远古魔龙显得异常的急躁,此刻不断挣扎后依旧无法挣脱束缚,旋即仰天一声怒吼,整个天空都为之颤抖... 海面上晨月,秋殇凭借灵活的优势将无数的怪鸟戏耍在海上,忽然间,只感受到天空上一阵抖动,方才还穷追不舍的怪鸟此刻却直接无视了二人的存在尽数向山脉的方向逃走。见状,晨月道,“怎么走了?”凝月忽然出现,对着远方瞧了一眼,“我感受到他们的气息了,正在往这边来...”秋殇道,“看来他们得手了!”凝月道,“应该是吧!不过我感受到另外三股奇怪的气息...像是...”晨月此刻也忽然感受到三股熟悉而微弱的气息,这太古仙境除了几人之外的话,存在的或许只有那三人吧,“该不会是...他们?还以为他们三人死在曲境之中了呢,没想到居然还活着!”秋殇道,“看这个架势,一场恶仗避免不了啊!我们去回合吧!”说罢,二人身形化作两道流光向须臾二人的方向急速掠去。 遮天蔽日的黑影在须臾和楚瑶头顶掠过,这番景象使得二人一时间显得很是诧异,看它们的样子似乎是收到什么召唤一般,就算是见到二人此刻也没什么兴趣径直向山脉深处飞去。况且这会儿少寒并未追上来,须臾也猜到二者是有了什么摩擦,能让那个大家伙召回这些援军想必是遇上了大麻烦,而少寒能让这巨物呼唤援军,想必这实力绝对将会是一个恐怖的存在。“看这些家伙的样子想必是被召唤回去支援方才那个大怪物的,真没想到少寒居然有这实力让着怪物被迫寻求援军...”,闻言,楚瑶哀叹道,“如今的他是我们无法相比的了,就算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一定能击败他!” 须臾忽然感受到一股寒意,随即向着后方看了一眼,惊叹道,“是他们?”,感受到追月海夜所散发的气息,须臾有些担忧起来,比起来到这太古仙境前后,这二人的气息修为似乎也变强了不少,这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倘若三人联手,想安全的离开都将是个大问题。虽然有沐风和凝月二人,但是灵魂体在面对同样修为的敌人时几乎没什么优势可言,况且还要分两人出去对付追云海夜,那么面对少寒的那将会是两人,这几乎是一个无法取胜的对局。 “束手就擒吧!天羽神舞!天羽幻兽!”追云忽然展开那白色羽翼,手指迅速结印,身周一阵涟漪波动,旋即那一阵狂风呼啸而出盘旋在苍穹,最后竟是隐隐间凝聚成了一只虚幻的白色幻兽,随着追云的操控,那幻兽猛地暴掠而出,发出一道宛如雷鸣般的巨吼,脚踏虚无每一步都使得周围的空气都泛起阵阵涟漪,随着追云手印再次变动,巨大的幻兽忽然向须臾和楚瑶的方向冲刺而去。 “天阶法术?”眼前携带着恐怖能量的幻兽让须臾神经紧绷,这般攻势若是小看定然是要吃大亏的,而这追云一上来便是用出了极为消耗法力的底牌,此刻脸颊充满了血丝气息似乎变得更加沉重虚弱,看来并不想给须臾还手的机会,毕竟他也明白眼前之人的恐怖之处。 “师傅!打扰了!借您的力量一用!”望着那疾驰而来的幻兽,须臾脸色极其凝重,此刻的他很是明白紧紧只是凭借着自身这点力量是无法与之相抗衡的,但又不想去动用虚空的力量,毕竟破开封印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眼下这般情况自然是不可能的,无奈之际只能寻求沐风的帮助,虽然沐风并不想在少寒面前很早的现身,但如今的形式也由不得她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须臾身体之中的气息忽然出现恐怖的暴增,苍穹之上一道巨大的暴风诡异般的出现,漫天的青色罡风呼啸而出,有着翻江倒海之势。虽然沐风现如今是灵魂体,但借助须臾的身体之后实力不退反增,虽然面对少寒还是差了点,至少面对追云这等对手之时也是没什么压力的。须臾屹立天空,全身被一股青色之风所围,嘴中自然地吐出一团青色雾气,而后一把带着青色剑纹的长剑在其面前凝聚而出,在须臾右手握住剑柄的那一刻,身周忽然如同爆炸一般震动。随着须臾青色眼眸的忽然睁开,一声厉喝忽然响彻天际,“流光!”旋即,一道长达千丈的青色流光如同长鞭一般划过天际,在苍穹之上一扫而过,最后与那追云的幻兽撞到了一起。“嘭!!!”二者接触的刹那,整个天地都是为之一静,旋即天地间的能量突然暴动了起来,漫天的流光携带着巨大的能量疯狂向四面扩散,流光所过之处皆是化作一片火海。片刻之后,方才二者接触之地忽然爆发出一场恐怖的能量风暴,这等风暴要比以往的强的多,几乎覆盖了周围千米的空间,直接是波及了在场的所有人,在剧烈的风暴面前,就算是少寒都被冲击波打的接连后退,更别说其他人了。 而此时那少寒正在抓捕远古魔龙,凭借着强的实力竟然是将那远古魔龙都击伤,正欲使用特殊手段将其驯服之际却没想到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暴所伤,使得差点到手的远古魔龙凭借着剧烈的风暴逃之夭夭,这远古魔龙挣脱少寒的束缚之后便是直接顶着风暴的威压向着那股能量风暴中心飞掠而去。 如此庞大能量莫说这些血肉之躯的生灵了,就算是少寒等人也不敢直接触碰,可这远古魔龙竟然是借着风暴涟漪迅速冲入风暴当中,等到须臾等人注意到异常后,远古魔龙早已消失在了风暴当中,这一幕可是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坏了,心中几乎都在疑惑这怪物究竟想要做什么?送死?在场众人的目光注视着苍穹上巨大的能量风暴,在那远古魔龙的进入后,其中的能量如同被打破了平衡一般开始疯狂的暴动,先后出现了两次大规模的暴动,风暴也变得越来越大,其中汇集的天地能量隐约出现大爆炸的趋势。如此恐怖的能量爆炸几乎不会放过方圆千里的生灵,就连须臾等人或许也如此。片刻之后,众人先前所认为会发生的那种惊天巨爆并未发生,反而是出现骇人的一幕,先前那条远古魔龙竟然是从风暴当中掉落而下,远远看去其身体的皮肤之上布满了被风暴中狂暴能量灼伤的痕迹,直直的掉入山林当中,毫无任何的活着的特征,旋即便是一道道风暴涟漪铺天盖地而出,伴随着这些能量涟漪的挥发,风暴中的能量也渐渐地减弱了下来。 追云海夜二人被这风暴产生的涟漪不停地向后急速退去,百米之后方那风暴中的能量逐渐衰减方才稳住身形,此刻秋殇晨月二人也赶了过来与须臾楚瑶二人会合,远处的天空中赫然一道闪电爆出击在追云海夜中间,一道人影旋即出现在须臾等人的视野当中,来者自然是少寒,此刻的他冰冷这一张脸但是却显得极为平静,因为刚才本因该到手的远古魔龙被迫终止使得他此时内心充满愤怒。望着眼前实力大增的少寒等人,凝月,晨月,秋殇三人此时也显得极为惊讶,短短一天的时间三人竟然是成长的如此之快。少寒瞟了一眼落入山林的远古魔龙,他能感受到后者依旧有气息尚存,所以并未太过于在意理会,虽然他并不明白这家伙究竟在做什么,但是这等恐怖的风暴是无法伤到其性命的,倒不如先解决须臾等人再去慢慢收服这远古魔龙。 冰冷的目光再次扫向面前的须臾等人,少寒内心泛起一丝的喜悦,如今自己力量大增几乎是没有什么对手的,一网打尽是最好不过的,随即得意的拍了拍手沉声道,“都到齐了!好,省的本尊一个一个去找...你们是一起上...还是车轮战?” “我们之间的恩怨,今天...就在这里彻底的结束吧!”时隔四千年,二人再一次真正的交手,当年少寒立功心切不惜伤害无数生灵来逼迫须臾出手,目的便是为了抓住虚空伤害三界生灵的虚假证据,以此为借口煽动各方势力组建联军入侵虚空。当年须臾自然是被算计了,否则也不会给到这些野心勃勃之人可乘之机,须臾最为后悔之事便是当年心生怜悯未听从晨月之言将少寒等人斩杀方才有了后来的灾难,而如今,尝到善良带来的恶果后,须臾也不会再犯曾经的错误了,为了虚空万万生灵,他只能选择将眼前这个野心勃勃之人抹杀。 “恩怨?”闻言少寒苦笑一声,笑声中显得有些恶毒之意,“这一切难道不是由你虚空一族挑起,没有你虚空的存在,哪里会有这些恩恩怨怨?” 少寒所言使得须臾尽显无奈,这时方才明白他们心中其实什么都清楚,却一直都在自欺欺人,或许假话说多了自然也就成真的了,在他少寒眼中虚空竟然成了罪魁祸首,就连一旁的凝月都失望了摇了摇头,对于如今的天界也已经失去了仅存的一点希望,或许天界的存在真的就是一个祸害,因为他们甘愿生活在虚假的谎言当中。须臾反驳道,“这不是你们为了自己的野心一己私利去伤害别族的借口,你们天界众神口口声声说我虚空对你们出手,而率先动手的确实你们,少寒...现在还有撒谎的必要吗?你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世间法则强者生存...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和平可言,你虚空一族在任何方面都要强过天族,作为虚空之主难道就不明白?或许三界可以和虚空短暂的和平,但是谁又能保证百年,千年,万年之后,双方依旧能这样和平共存下去?时间会给双方带来数不尽的矛盾。或许你没有野心,但谁又能保证虚空下一任主人依旧如此?这些都是无法预测的危机,因为三界没有能与你们抗衡的势力,所以这些都是将我三界乃至整个四海八荒都带入毁灭的存在,一旦虚空与我们撕破脸,三界必定会埋葬在虚空的屠刀之下...对的,你虚空其实并没有做任何有害三界之事,我们也不想冒着危险面对你们这群可怕的对手,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两族实力均衡的条件下,当双方之间的力量不在平衡了,也就意味着双方必须进行实力的均衡。” “所以...你们就计划了那一切?因为你们想对虚空动手,但此番行动必定会受到各方势力的拒绝,所以你们就计划了一场骗局,让他们认为虚空是邪恶的存在,这样一来便可以心安理得,名正言顺的拉拢各路势力来与你们一同发动对虚空的侵略?”听了少寒所言,须臾本来就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如今更是确认了这一场有计划的骗局,就因为他们这些神的害怕与私心,便让虚空一族差点生灵涂炭,至使整个凡间的生灵尽数毁灭,而他们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是毫无怜悯之心,想到这里须臾心中怒火赫然爆发,但是却为直接表现出来。 少寒继续道,“没错,既然两族早晚要动手,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我天界一族确实不是你们虚空的对手,但是率先出手打你们一个出其不意,这样一来或许还有胜的机会。你虚空一族如此强大,自然不明白我们的感受,自然无法站在我们的角度来思考这一切,只有强者方才有话语权,所以在你眼中这一切都是我天族的野心罢了,若是我们位置互换想必你也会如此...” “哼!!!一切都只是你们好战欺凌弱小的借口罢了,三界之所以和平难道不是你天界一族发动战争统一的结果?面对比弱小的势力便用武力使其臣服,面对强大的实力就害怕别人动武被入侵?以此为借口对其动手?你们这些所谓的神可真的是一群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闻言,少寒只是摇头笑了几声,对于须臾所言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沉闷了片刻,一股杀气便是陡然而出,“你们虚空强大,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本尊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了?”随着少寒最后一字落下,身体之中铺天盖地的星辰气息暴涌而出,一股肃杀之气蔓延在整个天空之上,下一刻便是引发天地异象,见此情景,须臾身旁的几人也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三股气息同时爆出,身形都直接拔高了一寸。 “谎言终有被拆穿的那一天,在事实面前如今的你是没有了狡辩的底气!”须臾淡淡的道。见到少寒暴怒的样子,须臾明白今日之事不会善了,但是仅凭自己的力量还不是那少寒的对手,于是向沐风求助道,“师傅,拜托了!”面对此景,沐风自然也是明白这场战斗的意义,如今少寒这等的强大,若是自己不出手的话须臾定然不会是其对手。而后须臾身体之中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徐徐而出。 目光停留在须臾身上,少寒忽然感受到其身体之中那一股奇异的风之气息,上一次感受到这等奇异的气息在四千年之前沐风的身上,就算这须臾是沐风的弟子也不可能拥有这般相同的气息,记得当年亲手击杀沐风并且驱散其魂魄,没想到竟然还活着,“这股气息?是...是沐风?你没死?”少寒的脸庞忽然表现出一丝的恐惧,而后便再次转换成邪魅的笑容,当年少寒是用算计了沐风而非真正的击败她,对于当年沐风的强大也是让少寒有些畏惧,在感受到须臾体内所散发出的力量在自己之下的时候变露出了一些自信,当年惧怕沐风,可如今确实不再惧怕。但是当年之事知情者也是极少,这沐风便是其中之一,况且沐风的名气与威望都极高,倘若是将当年的真相公布于世,想必天族的威望必定是会有所动摇。 借助须臾的身体,沐风用威严的声音喝道,“当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少寒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心中只有权利,野心与征服...若是今日放你回到六界之中,恐怕六界少不了一番腥风血雨,夺权篡位之事你少寒...一定做的出来。” 少寒漫不经心道,“哼,本尊确实未料到你竟然化作灵魂体躲在他身体之中,可惜了,今日就算你出手也没有胜算!”以如今的实力,眼前几人就算联手都不一定能战胜自己,这场战斗几乎是结局已料。 现如今追云海夜的实力都要不曾经更为的强大,他二人必定需要二人去牵扯,晨月已恢复实力倒是没什么说法,但是凝月是灵魂体状态不可能直接与其交手,但秋殇的实力修为又过于低,为今之计也只有二人联手来对付追云海夜其中一人,而楚瑶须臾和沐风自然面对的是突破天神的少寒了,就算如此想要取胜也是极为困难的。 少寒脸颊冰冷而怨恨的望着须臾等人,因为他们的存在让的少寒极为头疼,所以定然不会轻易的放任众人离去,“你不会真以为有了沐风的帮助就能逃过一劫?今天,本尊会让你们所有人都埋葬于此...” “我们来拦住追云二人,这少寒便交给你们了!”凝月清喝一声,旋即迅速融入秋殇的身体之中,以如今秋殇的修为是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的,若是借助了凝月的力量倒是有一战之力,击败到不敢说,拖住倒是轻而易举之事。虽然追云海夜二人实力大增,但是真正遇上晨月这等恢复全部实力上古时期的凶兽也是难以招架的,所以不管是谁对上晨月都将可能是送命的一战,晨月挥动手中长枪,凶恶的眼神便已经让追云二人有些畏惧。 楚瑶想到那少寒是炼化凝神仙草方才提升的力量,但是这力量并未与之相融合,所以少寒如今虽然强大,但是与真正的圣者还是有些差距的,四名天神级别的前者联手的话也不一定会输给他,这或许是唯一的一个机会,若是等到少寒完全融合了凝神仙草的力量,恐怕在整个六界之中能与之抗衡的也没几个...“如若是我们一拥而上的话倒是有机会打败少寒,但如今的情况来看似乎有些难度,沐风前辈,须臾和我也只勉强能拖住少寒,想要胜还需要等晨月解决他二人其中一人,再去帮助秋殇解决另一人,接下来我们合力倒是可以与之一战,少寒再强也不可能以一敌四...否则...” “好说,这些喽啰本尊还是能解决的!”闻言,晨月上前一步阴险笑道。 “此次战斗仅凭你的修为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老夫只能将修为强行灌入你的身体之中,借由你的身体来与之一战,你本身天赋便不差,缺的就是一个机缘,如今老夫可助你直接飞升天神,毕竟现如今的力量是老夫借你的,日后还需你自己努力方才能将这些虚浮的力量实化,他日,老夫相信你的成就不会差到哪去。”凝月在秋殇身体之中严肃道,此刻面对的是难缠的对手必须全力以赴,既然如此那便要将全部的修为都用在秋殇的身体之中方才可能有必胜的把握,况且他也看出了秋殇的天赋不差,这般行事也算是让后者飞升变强,这样一来胜算便更大了。 面对凝月的奉献,秋殇显得有些感动,毕竟这境界的提升可不是什么简单之事,自己修行千年连上神都难以突破,更高的层次就不需要再想了,如今有了凝月的帮助也算上事半功倍了,这等机缘会让多少人羡慕不已。秋殇此时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起来,“多谢前辈相助...”凝月苦笑道,“无碍,若是你不介意的话,老夫倒是想多收一位优秀的弟子!”闻言,秋殇内心狂喜,这凝月乃是上古时期的强者,自己仅是凡间普通生灵,若是能得凝月真传也算是此生之幸,随即连忙应道,“秋殇愿意拜前辈为师!”凝月笑道,“好,好,好,如此甚好!”虽然凝月曾经也是天族之人,但是他较为明事理,一切都以大局为重,面对这些六界的祸害自然也不会掺杂任何的情感,对于这些自私自利的神也是杀之而后快。 而此时少寒那便也没闲着,追云海夜二人此时的修为不比晨月等人差,所以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面对须臾等人的人数优势并未放在心上,反而显得很是自信。“将穷奇和那叫秋殇的拦下,就算有沐风的帮助他们也不会是本尊的对手,只要先解决他和青鸾,其他人不足为惧。到时候,整个六界以及虚空混沌都将是本尊的!”少寒冷冷的道。 “今日,便解决这千年的恩怨吧!”须臾凌厉的话音落下,身旁晨月和秋殇便是直接闪现而出,化作两道流光直射少寒而去。 “哼!说大话可是没用...”,望着两道流光暴刺而来,少寒哂笑道并未有任何的动作,“追云,海夜,交给你们了!”,闻言,身后二人也是应了一声,旋即化作两道流光飞出与苍穹上的晨月秋殇撞到了一起,顿时一道道恐怖的气息涟漪爆出,使得这片空间不断地抖动起来,如同即将要塌陷一般。此时秋殇的对手便是二人之中实力较弱的海夜,秋殇挥动刀刃凝聚一股寒冰之气猛地向海夜砸了下去,刀刃之上携带着的是一股极为恐怖的寒冰之力,凭借海夜的见识,自知这一招极为的强横,虽然能够接下但是没那个必要,因为他凝月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身形扭动旋即化作一道闪电在秋殇刀刃砸下的那一刻躲了开来,这一击砸下,周围空气忽然变得虚幻起来,紧接着便是将周围的空间完全冰封...这般攻击不愧是当年的冰神凝月,这等招式看似普通实则内藏玄机,杀人于无形,此刻海夜叹息道,“还好没接,不然...”发呆了片刻,海夜对于眼前之人开始正视起来,两柄短刃自掌间而出,紧接着其身体之上法力爆涌,在其身旁凝聚出了十二个虚幻的分身,随着海夜一声令下这十二个虚幻的分身急速掠出,每一个分身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向秋殇的方向冲刺而去。秋殇右手持刀,左手结印念动法决,身周无数的闪烁着寒光的冰锥凝聚而出,下一秒,秋殇振臂一挥,这些冰锥便是直接对着海夜施展的十二个虚幻分身的方向呼啸而去,二者相击使得周围的空间弥漫着刺骨的寒冰之气,半壁天空都处于白茫茫一片。面对晨月这上古时期的超级强者,追云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无论是修为还是战斗经验或者是凶残程度都不及对方,自然不想与之拼命,只要自己这边强行拖住晨月,等到少寒那便战斗结束便能轻松取胜,所以二人的战斗一开始,追云便在晨月猛烈的攻势下不断拆招防守,能躲便躲丝毫不给晨月任何的机会。 “怎么,不打算使用虚空的力量?要知道仅凭你们如今这点力量是没法战胜本尊的。”少寒大笑道,他明白这个时候就算须臾施展虚空的力量也不一定是其对手,记得当年须臾便是施展虚空的力量轻松将自己击败,而如今少寒最想要的便是击败施展虚空力量的他。 听闻少寒的话,须臾有了摇头叹息一声,当年若不是自己手下留情绕他一命哪里会有如今之事,这少寒倒好,却将当年自己手下留情所刻意削减的虚空之力认为是极限,真是鼠目寸光之辈,倘若是真的全力施展,恐怕这整个六界都要葬送在自己手上,当然须臾自己并不会这么做。“对付你...风的力量足够了,你少寒还没资格让我施展虚空力量...” 少寒笑容缓缓收敛,目光阴冷如毒蛇般的盯着须臾和楚瑶二人,旋即身体猛的一震,一股滔天星辰气息陡然自其体内暴涌而出,顿时间这片天地便是剧烈的波动起来,铺天盖地的能量如闪电般在其头顶上空汇聚成一道足有千丈庞大的巨掌,巨掌之上蕴含着极为庞大的星辰之力。眨眼间那巨大手掌轰然落下,恐怖的力道瞬间便是将须臾面前的空间震得抖动。见状,须臾楚瑶二人身形化作闪电急速掠出,二人相互配合双手闪电般的结出道道极其复杂的手印,而伴随着其手印的结成,这片天地的能量顿时向着二人的位置汇聚而来。二者接触所产生强大的能量轰隆隆的暴掠而下,最后砸在了地面的山林之中瞬间便感到地动山摇,随着烟尘的散去地面之上都是爆裂开了一道道巨大而深不见底的裂缝。待到少寒将目光从地面移至须臾二人的位置之际,却是发现二人仅在眨眼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息之间,便是感觉到身后凌厉的气息波动,旋即左手向后方轻轻一挥,在一阵气息波动后,一把青剑与一柄长枪显现而出,望着须臾和楚瑶二人联手都被自己轻松抵挡,少寒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手臂再次轻挥,一股能量猛地暴出将须臾二人击退。 须臾身形急速后退,旋即在空中挥动伶生剑,释放出一道巨大的青色罡风对着少寒呼啸而去,少寒也只是邪魅一笑,旋即手掌抬起在面前凝聚出一道虚幻的结界将这道罡风死死的挡在结界之外,这一击斗破山河乃是外加了沐风的力量而出的,曾经也是让少寒吃过不少的苦头,而如今却是被少寒随意挡下。“本尊说过,没有虚空力量的你,根本不堪一击!” “天凤轮回!”苍穹之上一声响彻天地的厉喝,随后便是那楚瑶身前澎湃的能量凝聚,最后化作一个巨大而虚幻的凤凰之身。 少寒的目光转向苍穹之上的楚瑶,那蕴含着极度恐怖威力的凤凰让其某一刻感到一丝的忌惮之感,凤凰一族的法术少寒还是明白一些的,虽然二者境界有些差距,但这楚瑶所施展的天凤轮回却是实打实的强横,就算是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也能与之一战,但是这等强大的法术光是有资格修习的都是屈指可数,更何况是能直接施展。尽管自己有着境界的差距,但是在面对这凤凰一族的法术少寒不敢小瞧。 少寒眼神坚定,旋即右手握拳猛地对着结界前的青色罡风砸去,顿时让得周边的空间震动扭曲,结界也随之破碎,在一阵能量涟漪之后,须臾所释放的那罡风便是直接被少寒一击击溃。见到自己的法术无效,须臾并未有太多的表情,借助能量涟漪的肆虐,身形迅速向远处退去。就在此刻,少寒注意到逃走的须臾正欲追击之际,一声震慑天地的凤鸣忽然响起,苍穹上先前那虚幻的凤凰之影在汇集了最后一道能量之后逐渐实体化的活了过来。 少寒随强但并非无可匹敌,凤凰一族乃是上古时期便存在,其强大的力量丝毫不惧天界一族,须臾干扰少寒的视线并且将其牵制,目的便是让楚瑶施展这凤凰一族的法术,这样一来方才有机会,以少寒的见识定然是知道这法术的来历,一定会直接打断楚瑶施展,如今二人配合让得楚瑶将这天凤轮回施展出来,普通的法术很难牵制住少寒,所以必定要拿出真本事,否则二人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天凤轮回!天凤之怒!” 实体化的巨型金色凤凰如有了灵智一般活了过来,刺耳的凤鸣震撼着天地,旋即巨翼舞动,随着楚瑶的命令下达,便是直接对着少寒暴掠而去。望着那暴掠而来的巨型凤凰,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少寒也并未惧怕,手臂缓缓抬起一股无形的气息便是自其身体之中徐徐而出,最后如同一道巨大的帷幕一般将凤凰包裹在了其中,顷刻之间,整个空间之中的温度也随之升高,阵阵的热浪使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无形的气息乃是一道无形的火焰,此刻正在不断地灼烧着楚瑶召唤而出的凤凰。在火焰的灼烧下,那凤凰也并未有些奇异之处,仅仅是刚开始被火焰吞噬有些恐惧,随后这无形之火就如同失去作用了一半,在凤凰面前再无任何的威慑,下一刻,凤嘴一张,周围的火焰帷幕便是直接被尽数吸入腹中。火焰入腹,凤凰身体上金色羽毛逐渐幻化出火焰般的色彩,旋即,一道火球直接从凤嘴中喷射而出砸向少寒。 “凤凰一族倒是真的有些本事!”少寒轻笑一声,随后身体轻盈飘动,轻松的便躲过了那一团火球的攻击,“爆!!!”在少寒多开火球之后便是一声厉喝从天际之上传出,旋即,被少寒轻松越过的火球竟然是直接爆炸开来,恐怖的热浪直接砸在了少寒身上狠狠地挨了这一击,但是少寒并未受到爆炸所产生的能量影响,看起来这一击并未使得少寒受到丝毫的伤。随着气浪的散去,少寒缓缓转过身去望向那屹立苍穹的凤凰之际,数道火球再一次如流星般直冲而下,最后在少寒身旁与先前一般爆炸开来,而面对这等攻势的少寒也下意识是伸出手臂挡住那袭来的火焰热浪。 红色的火焰在空中熊熊燃烧,许久之后方才逐渐消散了去,须臾和楚瑶的目光都死死的盯在那火焰之中少寒的身上,虽然明知这等攻击虽然猛烈,但是难以真正的将其击伤。透过逐渐消散的火焰,二人的目光在那望向某一处之际忽然变得惊愕,那少寒竟然消失了?这太古仙境与六界不同,无法进行空间穿梭的法术,甚至没有空间这么一说,无论须臾二人与那少寒有再大的差距,也不可能感受不到少寒离开的气息,在二人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除了空间法术,那也难以解释这一切,这少寒果然有些本事! “师傅!少寒呢?”须臾恐慌的向沐风问道,还未得到沐风的回复,忽然间眼眸青光闪现,沐风仅在眨眼间便夺取身体的控制权,旋即猛地转过身去,须臾还未看清状况便是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劲力狠狠地砸在伶生剑之上,自己也被直接震的身体不受控制急速向地面坠落而去,“嘭!!!”极为凶猛的一击,若不是沐风反应快协助须臾挡下这一招恐怕会直接身受重伤。 见状,楚瑶也是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感到匪夷所思,并未见到少寒出现但须臾却是直接被打的落至地面。某一刻楚瑶浑身皮肤猛的一冷,旋即猛地扭动身体,向着左边强行移动了半分,而后来自虚无的一掌便是直接砸在了方才之处震起一圈圈的空气涟漪,这一次,楚瑶看清楚了少寒冰冷的面孔,恶毒的眼神死死的望着一旁的楚瑶,一息之后,见到落空的少寒扭动身体,粗壮而结实的手臂向楚瑶狠狠地挥了过去...“嘭!!!”情急之下,楚瑶挥腿硬生生的接下来少寒此招,顿时,二人的身周泛起阵阵的涟漪,空间赫然抖动,气息涌动间就算是空气都如同即将被震碎一般。 二人僵持片刻后,少寒忽然一发暗劲将楚瑶打飞了出去,强大的冲击力让楚瑶难以维持身体的平衡急速向地面掉落下去,此时的楚瑶被少寒一发暗劲打了个措手不及,体内法力混乱难以施展。见到楚瑶无法施展法术,少寒念动法决身形快若闪电,眨眼之间再一次来到楚瑶面前,右手运气一拳顺势砸下。楚瑶并未有所惧怕,反而是自信的对着面前少寒一笑,诡异一幕使得少寒都有些难以理解。 少寒的速度非常之快,此刻拳头距离楚瑶仅仅一个身位,而后者并未有太多的反抗,而是静静地看着少寒袭来的拳头。那几乎是一个楚瑶不可能躲避的位置,奇迹的是少寒那一拳诡异的击空了...关键时刻楚瑶催动法力在那凶猛的拳头落下的前一刻身形扭动半分硬生生躲开了少寒这一击,而先前那只巨大的凤凰也在楚瑶身形扭动之际诡异般的出现在其后方,巨大的身体向着少寒猛地撞去。 少寒此刻也是被楚瑶弄得有些昏,面对突如其来的凤凰,这一拳挥下就连他自己都难以把控收手,最后终于是砸在了那凤凰身上,二者相撞,凤凰随即在少寒强大的攻势之下崩碎瓦解。而随着楚瑶凝聚出的凤凰被瓦解,其体内蕴含的炽热风暴随即暴涌而出,将距离最近的少寒整个吞噬在其中,火焰不断向中间汇集,最终凝聚为一个巨大的火焰泡泡在空中不断地蠕动。 “哼!这家伙真不是个善茬啊!”楚瑶飞至安全位置,目光转向那被凤凰释放出来的火焰包裹的少寒,喘着粗气,脸颊上汗珠缓缓滑落,两回合的交手让楚瑶对后者有了一定的了解,“少寒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超于我等,照这个情况下去,怕是很难拖住他!” 结局依旧如楚瑶所预料的那样,少寒并未因此而受到重创,在平静了片刻之后的巨大火球终于是猛地爆开,热浪直接席卷了方圆数十里的天空,与此同时那一道熟悉的身影也随之缓缓而出,手掌之间紧握一把长枪,枪尖向下,随着少寒缓步向前,枪尖划过虚无的天空尽然是如同在石板之上一般划出一道蓝色的火光,走出火焰之后挥动长枪屹立在天空之上,长枪挥动之际能清楚的感受到一股骇人的气息出现,此刻明显少寒的杀气比先前更重,虽然并无大碍,但也能看出其身上的一道道被火焰灼烧的伤痕以及破损的衣物。随即话语中带着一些恼怒震喝道,“你倒是有些本事,不过也到此为止了!”楚瑶的强大是让少寒没想到的,本以为飞升成圣便可以全面压制对手,可如今却是让少寒自己都有些诧异,在楚瑶的攻击下自己依旧没有太多的优势,如此拖下去定然十分危险,反观追云海夜那便几乎难以压制晨月三人,僵持下去定然是败局,若是真的等几人联手的话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看来完全掌握新的力量需要大量的时间,事到如今少寒也不得不施展真正的本事,否则结局难料... 少寒话音方才落下,身后便是忽然想起几道剑刃的破风声,随即扭动身子向着声音的方向瞧去,几道由法力凝聚而出的虚幻剑刃正对着自己的方向呼啸而来,旋即挥动长枪面对虚无之地横扫,一道气浪便是直接从少寒面前爆射而出,最后和那虚幻的剑刃撞击在一起,一声惊天巨响后,二者皆化作虚无消失在天空之上。一道青色流光赫然闪烁在天空,几个呼吸之间便是飞至少寒面前,青光之中一柄散发着青色光芒的长剑猛地挥下,“铮!!!”清脆的金属撞击传出伴随着火花四射,霎那间所爆发而出的惊天波动,令得晨月秋殇等人都急急后退而去。随着青色光芒的散去,二人的身影逐渐显露在天空之上,二人僵持之下,一道急喝想起,旋即便是楚瑶手持那一柄寒枪对着少寒的后背突刺而去。少寒手印陡然一变,旋体内的星辰气息迅速沿着经脉奇异的旋转了起来,一股狂暴的力量顿时弥漫而出充斥着少寒身体每一个角落。 三人此刻没有任何的废话,皆是爆发出最为强横的力量以最为蛮横的姿态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周围的空间顿时狂风大作,一股极为恐怖的威压从此蔓延而出,在外圈战场缠斗的四人也是暂时停手,因为谁也不知道这般恐怖的战斗所引起的能量涟漪是否会在无意之间将自己重伤。苍穹之上,三道人影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闪现着,刺耳的兵器相击声越来越频繁,三人的攻势也是越来越快,逐渐无法看出人影,一直到最后化作三道流光在天空上不断交织飞舞,电闪雷鸣之间使得周边的空间都在如同崩塌一般不断地抖动。 身影掠过天空,锋利的剑尖在雄浑的风之气息协助下轻易地划破空气,面对须臾伶生剑的猛然突刺,少寒手掌迅速凝聚出一道护盾,护盾之中蕴含着强大的星辰之力,旋即伶生剑落在少寒掌间之际,星辰能量赫然爆发将前者猛地击退了出去,与此同时手握长枪向前猛地一刺,与楚瑶那长枪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二人武器之上所蕴含的能量铺天盖地的同时爆发而出。“本尊很不明白,你们是哪里来的自信挑战本尊...你们的力量太弱了!”随着少寒最后一字的落下,一个发力其自身强悍的力量便是将楚瑶猛地击退。 “苍穹暴涨!”随着少寒厉喝声落下,星辰之光轰然而下直击少寒身躯,转眼间,其身形便是直接拔高一寸,通过前者所散发的气息来看,其实力似乎再一次的提升了不少。目光望向前方暴掠而来的须臾骤然变得凶狠,旋即一股星辰之力汇集于少寒腿部,向着须臾的方向对着虚无之地猛地一踩,“轰!!!”一道虚无裂隙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闪电般的掠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然劈到须臾的面前。见状,后者眼眸忽然一怔,而后便是放弃对少寒的进攻转而结出一道风之屏障以作防护,急速蔓延而出的裂纹随着距离的增加逐渐扩大,仅仅眨眼的功夫便是占据了半边的天空,最后带着一股诡异能量砸在了须臾的护盾之上,二者接触顷刻之间,风之护盾便是直接被轰碎,诡异的能量直接砸在了须臾的胸前,而后便是直接吐出一口鲜血洒在了天空之上。 一招击出,少寒并未有所懈怠,而是再次念动法决,手中长枪诡异般闪现而出带起一道道涟漪对着须臾的方向爆射而去,长枪之上蕴含无穷的是星辰之力。枪刃划过天际,最后尽然是诡异般的消失在了须臾和楚瑶的视野当中,伴随着消失的是那枪上恐怖的星辰之力,气息的消失直接让须臾和楚瑶无法寻得长枪的位置,进而无法进行还击或是防御。虽然不知长枪的位置,但是楚瑶心中却有了大概,旋即身形移动化作一抹流光对着须臾的方向掠去。见状,少寒不屑地摇了摇头冷哼道,“哼!无用之举!”而后消失的长枪赫然破开虚无之地带着一股劲风自其中暴掠而出,在空中如闪电般的移动几个回合后直刺须臾后背。感应到长枪的位置的须臾回头看去,那长枪赫然已经飞至自己身后... “天月旋杀!” 两道凶悍的攻击碰撞之处,一股股实质般的能量波动疯狂荡漾,整个空间都在这般恐怖的能量撞击下变得扭曲起来,而就在二者碰撞的一下刻,虚无之地尽然是破开一道巨大的虚无裂隙。 见到这一幕,须臾露出难以置信的样子,而楚瑶更是一脸的疑惑,而后便是带着受伤的须臾回到安全位置。没想到这少寒居然可以在这太古仙境施展空间的力量,而如今的少寒明显实力要比先前强大的多,似乎是因为那提升修为的法术所致,使得他先前虚浮的修为能再短时间内能随意施展。而这太古仙境无法使用空间力量似乎并不是因为六界之中的特殊,少寒飞升成圣便能在这太古仙境施展,而如今有了空间力量协助的少寒可谓是如虎添翼,想要战胜几乎是难上加难,方仅一招便将须臾击伤,若是再一次全力施展怕是结局难料。 少寒念动法决手中长枪忽然消失,旋即迅速双手结印,眨眼间,风云骤变,一道蕴含着诡异气息的法阵自虚无徐徐而出。法阵出现的那一刻,整个空间的力量似乎都在不断流失,似乎是向着那法阵的五个棱角的方向汇集了过去。 见到这阵法的施展,须臾眼眸赫然一愣,这不就是当日在曲境当中少寒三人合力施展的“五灵决”吗?当时便能感受到这阵法的诡异与强大,而如今的少寒可是飞升成圣,这些法术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其威力恐怕是要比先前要强大的多,再加上当时实在空间曲境当中施展,而如今确实在这太古仙境内,这等有外界属性协助的阵法其威力也会倍增。 五灵诀阵法成五角形,每一个棱角都是一种元素属性,少寒站在阵法中央操控着阵法的变化,而其五个棱角之处随着太古仙境中五元素能量的汇集,逐渐显现出五中不同元素属性的守护兽虚幻形体。 “没想到这少寒的强大远远的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沐风道,“如今就算我们所有合力恐怕都难以有胜算。” 须臾轻笑一声,“这般法术的释放自然是对法力的一个巨大消耗,正面硬碰硬是行不通的,为今之计就只有拖下去了,等少寒的法力消耗殆尽在与之正面对抗。”闻言,楚瑶哀叹一声,“唉!也只能这样了!希望我们能拖下去。” 二者谈话之际,苍穹陡然一阵,旋即虚无的天空一道巨大裂隙忽然显现,两只金龙赫然自其中暴掠而出,在少寒的操控下对着须臾楚瑶二人飞去。这金龙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要比想象中的要强上许多,面对这金龙锋利的巨爪,二人只能不断在空中运用灵巧的身姿进行闪躲,巨爪挥出所爆发的能量使得周边的空气都凝固。随着一声龙吟响起,金龙巨尾猛地一摆便是将受了些伤的须臾击中,身形急速向着地面掉落下去,见状,楚瑶失声喊道,“川一!”旋即,碧绿的羽翼闪现而出,打算前去将其救起。见到这般场景,少寒阴笑一声手印迅速变换,先前攻击须臾的那条金龙赫然回头过来将楚瑶死死的盯,丝毫不给其离开的机会,楚瑶只能远远的看着掉下去的须臾急着干瞪眼。 须臾落地之际,沐风迅速操控身体化出青色风羽将须臾安全的带至地面,须臾松了口气,捂着胸口,嘴角露出意思的血迹,目光艰难的望向天空上独自面对少寒的两条金龙的楚瑶。见到须臾已无大碍,楚瑶凌厉的目光骤然变得杀气腾腾,澎湃的法力自其身体之中涌出,面向两条金龙后的少寒,想要破阵或许只有打断少寒的施法,旋即一个急速冲刺向前,凭借着身形的优势与那两条巨大的金龙战在了一起,战斗中不断寻找可以出其不意攻击到少寒的机会。大地忽然颤动,地面之上赫然出现几道裂隙,对着须臾的方向急速蔓延过去,旋即羽翼一阵对着后方逃去。大地继续抖动,而后便是数个由巨石凝聚而出的巨手凭空而现,对着须臾的位置轰然砸下,躲避之际,一道道巨大的石墙拔地而起挡住了须臾逃亡的去路,见状,脚踩大地身形猛地向上空暴掠过去。 离开地面后须臾狠狠的喘了口气,望着天空上独自战斗的楚瑶,须臾正欲展翅飞去之际,却是感到脚下一股恐怖的气息波动,旋即猛地向一旁飞掠而去,双脚方才离开地面,土地之下一声低吼赫然传出,瞬息之间,一只巨虎破土而出对着须臾先前所站的位置咬去,一击扑空,再次将目光转向逃开的须臾,眼神中尽显猛兽狩猎时的杀气。眼前这猛虎乃是五灵阵法中土灵的化身,在这地面之上便可以源源不断的获取能量,可以说它们在土地之上便是不死之身。须臾并不想过多纠缠,羽翼一阵便是腾空而起打算前去协助楚瑶。身形方才离开地面,一股诡异气息忽然扑面而来,便是感觉到下方的树林中有些许奇怪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下一刻,一道道绿色的藤蔓便是直接暴掠而出,如同一条条毒蛇一般紧追不放,随后树干粗细的藤蔓如同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铺天盖地向这须臾的方向呼啸而去,仅仅几个回合便被这漫天的藤蔓完全包裹。随着一声恐怖的嘶吼,一只巨狼赫然从藤蔓之上凝聚而出,如履平地般的向着须臾的方向缓缓走来。随着二人的距离缩短,木狼赫然发起进攻,极快的速度一击弹跳力使得其在这天空上依旧灵活,接近之后与猛兽般直接对着须臾撕咬,伶生剑刺在其身没有丝毫的作用,如同挠痒痒一般,借助藤蔓的数量优势的木狼不断攻击着须臾,使得后者没有任何的反击机会,每一次的进攻之后,其身形都会与周边的藤蔓融为一体,最后在空间中藤蔓的任意一处凝聚身形再次发动攻击,几个回合下来就直接让须臾有些疲惫不堪。 面对这木狼的攻势,须臾只能无能怒吼,“该死!”剑诀一引,便是对着面前的藤蔓甩出一招斗破山河,在罡风的猛烈撞击后,巨大的藤蔓虽有伤残但却是迅速恢复完整。似乎是须臾的反击将那木狼惹怒,就在伤残的藤蔓恢复之后,一根根细小的荆棘便是如同利箭一般从四面八方爆射而出,细小的绿色藤蔓在这周围都是绿色的空间中显得极为模糊渺小,难以察觉它们的存在和运动轨迹,只能凭借着荆棘运动之际带出的气息来察觉。“咻!咻!咻!”凭借着身法在躲过几道荆棘的攻击后,须臾一个大意便是被拿一根细小的荆棘缠绕住手腕,察觉到问题的须臾几番挣扎都未将其挣脱,紧接着又是数道荆棘暴掠而出将须臾整个人都束缚的无法动弹,而那先前消失的木狼也随即出现在了须臾前方的藤蔓之上,后腿猛然一蹬,身形对着须臾的位置化作一抹绿色的流光利箭爆射而出。 身体之上青色风息忽然爆涌而出,如同火焰般在身体之上熊熊燃烧,最后竟是将那些荆棘都给烧成灰烬,须臾借助沐风的力量操控伶生剑,剑诀一引,剑身泛起阵阵青色火焰,随即猛地刺出,“嘭!!!”再次一刻,空间中无数的藤蔓随着青色火焰的爆涌被直接焚烧了个干净。 沐风忽然轻声道,“这少寒似乎对着五灵决操控并不太熟练,臾儿,你听我说...” 须臾点了点头,随即身形对着楚瑶的方向掠去。望着那两条金色巨龙,须臾手掌之间汇聚一道青色罡风,旋即猛地扔出,虽然这般攻击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却缓解了楚瑶的压力。被这突如其来的罡风袭击后,一条金色巨龙忽然调转目标,向着须臾的方向飞去。借助,沐风羽翼的优势,须臾的速度此刻明显比先前快上了许多,那巨大的金龙此刻被甩在了后方,无法接近须臾施展攻击。须臾忽然停下,身形猛地转动竟然是化作有道小型的龙卷,借助身形的优势在哪巨大的金龙身下来回穿梭,打算以此来消耗这庞然大物的能量。 见状,少寒哂笑道,“呵呵!倒是有几分聪明,竟然想到这般方法来规避金龙的攻击,不过,本尊不会就这么任由你继续下去。”随着少寒的操控,被须臾戏耍的金龙赫然化作一抹金光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瞬息之间,竟然再一次的出现在须臾上空的位置,不过这一次巨龙并未发动近身的攻击,自其巨口之中,一道道火球便是对着须臾呼啸而出。在这般大范围的爆炸攻击下,须臾只能不断的凭借自身的速度在空中进行闪避,尽管如此,剧烈的爆炸依旧对其造成了一定的伤害。见到须臾这般邋遢的样子,少寒却是笑了出来,曾经那个将自己击败的对手如今却是被自己打成这般模样,这四千年的忍气吞声总算是有些许的释放,于是喝声嘲笑道,“本尊说过,如今的你根本不堪一击!” “是吗?” 一声诡异的喝声传出,那被火球产生的爆炸牵制的须臾尽然是如闪电般的在空中飞舞,仅仅在眨眼间便闪烁至自己的面前,而起手中,那一柄散发着恐怖风之气息的伶生剑正欲爆射而出。此刻少寒方才明白原来须臾借助金龙巨大的身体来掩盖自己施展法术的气息,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机会对自己进行致命一击。虽然少寒脸庞浮现一抹惊愕,但是这惊愕的表情也仅仅持续了几秒而已,随后少寒表示露出一副阴冷而邪恶的笑容,“是吗?” 少寒手印变动,一道水之结界凭空而现将须臾扔出的伶生剑直接拦下,伶生剑释放着恐怖的风之能量被尽数抵消,渐渐地失去光泽越来越弱。少寒道,“你也就这点本事,真以为用这点伎俩就能击败本尊?太可笑了!” 嘲笑的话音刚落下,少寒便受到一股凉意从背后爆出,还未来得及看清楚一道青色流光便是直接闪掠而出狠狠地砸在后背之上,一口鲜血猛地从少寒口中喷出,而其身形也随之向前倒去,“嘭!”一声低沉的炸响后,五灵决的法阵随即开始逐渐消失,而天空中的那两条金龙也因为少寒阵法被破而消散。 第八十九章 太古仙境(六) “怎么可能?两把伶生剑?”随着能量的散尽,少寒捂住胸口艰难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怒火中烧的神情死死的望向须臾的方向,随即疑惑道。 闻言,须臾嘲讽的笑了出来,“少寒,你不知道我的伶生剑并非实质的吗?”听闻此言的少寒更是疑惑,须臾继续道,“伶生剑是由世间中的风之气息所化凝聚而成的虚幻之剑,所以这个世界上怎不会有两把伶生剑?”正因如此沐风方才向须臾献计,用自己的力量凝聚出另一把伶生剑以天空之上的风作为掩护,等到须臾出手之际在操控另一把伶生剑打少寒一个出其不意。 此刻的少寒方才明白先前这一切,但是此刻自己大意受伤已无力再拖下去,于是对着须臾怒喝道,“好,很好,本尊本来想陪你们玩玩,但是现在...”话音落下,旋即能量汇集,再一次的将那五灵诀施展了出来。少寒忽然一声震碎天地的咆哮,一道如海啸般的火焰便是自虚无而出,汹涌澎湃的火焰带着焚天煮海之势对着须臾楚瑶二人呼啸而去,千米之高的火焰海啸,出现之际整片空间的温度都极具升高,炽热的火浪让得须臾楚瑶二人都有些不适,若是普通之人在这法阵的百米之内恐怕都会直接自焚而亡,好在是有法力的护身,二人方才能坚持一段时间。本来还想着躲开少寒的攻击保存实力,可这一招便是直接断了这般念想,这一招可谓是直接无差别攻击方圆千米之内的敌人,就算是想逃都难以逃脱。看来少寒是想到了二人的打算,一上来就想置二人于死地,丝毫不留任何的退路与机会,就算是这太古仙境的其它无辜生灵都打算一起消灭,这般狠毒的思想却是对得起少寒千年来的所作所为。 “臾儿,用那招!” 听闻沐风的话后,须臾忽然灵光一闪点了点头,“既然躲不开,那便硬来吧!” “你能吸收这片空间中的能量,但是,风的力量你无法运用。”话音落下,须臾剑指苍穹念动法诀,铺天盖地的风之气息汇集而来,最后竟然是化作一道与那火焰海啸不相上下的风之海啸,随着二人的操控,两股海啸顿时发出海浪惊涛般的巨响,轰隆隆的向对方席卷而去。楚瑶站在须臾的身旁脸色凝重的望着那两道铺天盖地席卷而出的海啸,不由得心生畏惧,这般恐怖的攻势简直可以将方圆百里的生灵尽数毁灭,这也是她这些年所见到的真正的战斗,曾经的一切战斗似乎都在此刻变得渺小不堪,就算自己飞升天神,也从未见过今天这般如此毁天灭地式的攻击。 “五灵诀!麒麟诀!”少寒厉喝下,伴随着结印的变化,火焰海啸变得更加的狂暴,就在火焰之下,一只麒麟赫然现身,伴随着一声宛如雷鸣般响彻天地的怒吼,跟随火焰海啸的涌动对着须臾的方向冲去。 一只巨大的虚幻之虎在风之海啸中凝聚而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吼,气势磅礴的脚踏虚无对着那火焰麒麟掠去。两只巨兽的出现使得整片空间中的能量变得极为的压抑,似乎所有的能量气息都被二者尽数吸收了去。“少寒,来试试吧!”须臾一声厉喝,挥动伶生剑,旋即风之海啸更为的澎湃,在那剑灵风虎的带领下对着前方的火焰席卷而去。 “轰!!!”一声惊天炸响陡然响彻天际,紧接着,一股极为恐怖的能量风暴在眨眼之间便是自二者撞击之处席卷而出,弥漫着方圆千米的,最后伴随着巨大风的呼啸声犹如大海翻腾的浪潮般对着四面八方爆涌而去。 好在是提前便感知到了危险,晨月秋殇二人在能量风暴席卷而出的第一时间向地面飞去,极大地规避了那能量风暴的威力。见状,晨月面露惶恐,少寒的实力在众人当中属最强,而须臾施展了风的力量竟然是与这成圣的少寒打出这般恐怖的攻势,真是不敢想象,“看来沐风还是藏了许多真本事啊!否则不可能打出这般恐怖的攻势。”秋殇疑惑道,“就算沐风再强也与那少寒有着不小的差距,也不应该打成平手啊!”凝月道,“世间万物本就相生相克,火属性的法术在面对风属性的法术时会因为克制关系会更弱些,这也是二者能打成平手的原因!” 就在那一声惊天炸响后,苍穹之上那虚无的天空竟然是被二者所爆发出的能量轰开,一道虚无裂隙如闪电般暴掠而出,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裂隙缺口,而后那如大海翻腾般的能量气息竟然那是被虚无裂隙尽数吞噬,随着狂暴的能量被带走,这片平濒临破碎的空间也渐渐地恢复如初,最后被尽数吸纳,而那虚无裂隙也随之消失而去。 见到须臾并未受到什么伤,少寒内心逐渐变得暴躁起来,自己飞升成圣竟然与这须臾战成了平手,而自身的能量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弱,再看看追云和海夜的情况似乎也不太乐观,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取胜,而如今却是胜负难料,须臾借助沐风所释放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如此下去恐怕...“哼哼!让本尊一招结束了你们!”见到二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少寒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打算全力一击结束这场战斗,旋即厉声喝道。 “苍穹变!” 随着少寒话音落下,星辰风暴凭空而现,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变化,黑夜迅速自星辰风暴之中扩散开来,仅仅数秒的时间便是将整片空间乃至整个太古仙境都进行了昼夜的替换,风暴当中闪烁着一颗颗耀眼的繁星。风暴汇集,逐渐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而其中心的风暴眼更是汇聚了恐怖的星辰能量,这般能量极具毁灭性。感受到这般恐怖的星辰能量波动,所有人都停止了战斗,停下来注视着苍穹上凝聚了毁灭力量的暴风眼,呼啸的狂风席卷着整个空间。 “这是?苍穹变?”凝月望着那不断汇聚能量的漩涡,颤声道。闻言,晨月也惊出一身冷汗,呆呆的望着苍穹眼眸之中尽显失落,“苍穹变?这不是少昊的法术?少寒尽让也会?”晨月深深的呼了口气,随即叹息道,“唉!没有虚空的力量协助,能让着少寒使出这般禁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下少寒此招!” “一切都结束了,苍穹变下,绝无生息可言!”见到秋殇和凝月这般凝重的表情,海夜嘲笑道。对于少寒的能力他自然是清楚,此招一出这场战斗自然也是要画上休止符的。 面对苍穹上的风暴漩涡,须臾面不改色,丝毫没有任何的畏惧之心,眼眸之中散发着淡淡的青光,“师傅,以弟子现在的修为解不了此招...若是有您的天罡风伶决的三决话,倒是有机会...” “既然如此...那便让为师来吧!苍穹变乃是当年征战蛮荒时由天帝少寒所创,聚星辰之力全力一击,威力极其可怕,就算你不说为师也不会让你独自应对。” 随着沐风话音落下,须臾身周青光浮现,风之能量也是忽然暴增了数倍。感受到这个不弱的能量波动,身在漩涡之中的少寒忽然将目光死死的盯在须臾的身上,极为邪恶的笑声在这片天空飘荡,“沐风,你终于要出手了,让本尊看看是你的天罡风伶决厉害,还是苍穹变更胜一筹!” 沐风操控须臾念动法决,“天罡风伶决!”随着清脆喝声响起,一道风之法阵在脚下徐徐而出,紧接着便是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风之气息汇聚而来,空气中都弥漫着风带来的恐怖能量,须臾身上被那汇聚而来的能量包裹,在这黑夜之下青色的光芒显得格外耀眼,仿佛一轮青色的明月。左手指尖在剑刃之上轻轻一抹,先前冰冷的寒铁此刻却是变化成一道细长的青色流光之剑,随着一声厉喝声响起,半壁的天空顿时凭空而现铺天盖地的风之青色荧光,如星空中书不经的星星般的青色荧光汇集在天空,组成了一个风之海洋,此刻,那把青光闪闪的长剑之上,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能量正在迅速云集。 “少寒竭尽全力的一击,定然不会那么容易将其击败,苍穹变结束,少寒自然会实力大减,到时候便交给你了。”目光望向一旁的楚瑶,笑了笑,随即轻声道。“好!”楚瑶点了点头,而后便是直接离开这片空间,想要接下少寒此等恐怖的法术自然不会那么轻易,作为最后收场的底牌,楚瑶肩负重任。而见到二人此刻施展这般恐怖的法术,晨月秋殇二人也选择了停手和楚瑶会合。 星辰漩涡当中,星辰能量逐渐汇聚于风暴眼中的少寒之处,渐渐地一个耀眼的白色光球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少寒手印变化,旋即背后的汇聚了星辰能量的光幕赫然暴增,暴风漩涡的破坏力也随之越来越恐怖,地面上的一切都开始被暴风漩涡强大的吸力破坏的如同末日一般。 “真没想到你们竟然将这少寒逼到施展这般恐怖法术的地,当真是小看你们了!”此刻见到少寒所施展的法术,凝月显得很是震惊,不知道是须臾和楚瑶真正的强大,究竟是那少寒虚张声势,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如今这少寒开始施展苍穹变也就意味着,少寒走投无路了,这是他最后的底牌,目光转向须臾的身上,那一股属于沐风的气息却是让凝月眼前一亮,虽然二人属于同一时期,但也只是听说过沐风的天罡风伶决,却从未见到过,没想到如今在这里却能见到这一番曾经被一度认为施展出来可以藐视三界一切力量的强大法术,对此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沐风,要动真格的了!” 晨月心中思虑着什么,随即一脸淡然道,“我想,若是当年沐风想争那天帝之位的话,或许少昊没那个机会吧!” 闻言,凝月先是严肃的思虑片刻,随后便是轻笑了一声,笑声中充满了无奈之情,“或许我有些明白了,当年沐风的死并不是个意外,这也许并不是少寒的一意孤行,而是他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当年的沐风可以说在三界当中几乎难以寻到对手,威望与号召力丝毫不输任何的神,但是性格孤僻的她并未参与天界的任何纷争,只想着在这个世界遨游不参与任何势力之间的争斗,尽管如此有关于沐风在三界之中无敌手的谣言依旧散播,试想,少昊想要坐稳自己的位置,自然是要清除一切对自己无利的势力,而作为当时三界最强者之一的沐风便在其中之列,一个比自己还要强大而无法控制的存在,一旦爆发将会让自己万劫不复,而当他发现沐风和那虚空生灵有关系之际,便想要借此机会一箭双雕,既可以消灭威胁自己地位的沐风,也能以此为借口向虚空发动战争,最终他们的计划得逞,但是实行的并不完美,因为虚空的领导者依旧还活着。 “虽然此招不弱,但是想凭借这个消灭少寒还是不行的,等少寒虚弱之际,你们来拦住追云海夜,这少寒交给我...”楚瑶脸色凝重道。闻言,晨月秋殇二人相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秋殇摸了摸手中的刀刃,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杀气道,“这两个家伙没什么本事,待会便直接了解了他们。” 秋殇话音落下之际,风暴漩涡之中忽然一道闪电掠过,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猛地传出,随着汇聚的形成能量传入少寒手中的长枪,旋即少寒手握凌厉的长枪对着须臾的方向蓄力猛地掷出,而后便是一道携带着澎湃杀气的惊天厉喝,“苍穹变!星辰流光!”旋即一道白色光柱便是从漩涡中的风暴眼爆射而出,巨大的雷鸣神伴随着一股恐怖的气流涟漪的扩散,整片空间的上空都弥漫着恐怖的阴森的气息,光柱射出使得其周边的虚无之地被这恐怖的能量硬生生的撕开了个贯穿天地如同巨蛇般的口子。 “风之伶生,吞天纳地!”漫天的青色荧光在沐风的一声厉喝后,瞬息之间汇集于手中的伶生剑之上,随着脚下风之法阵的方位变化,法阵中心直直的对准着少寒的位置,而后便是在须臾手印变动之际一道青色能量光柱轰然而出,仿佛两道划过天际的彗星般炫彩夺目,只不过前者却是携带着令人恐惧的气息。 两道光柱射出后仅在几个呼吸间便是相撞在了一起,二者相撞并未直接引发想象中的大爆炸,而是不断向外扩散出能量涟漪,两股都达到极限的能量在不断地相互排斥抵御,二者所释放的能量几乎达到一个平衡,谁都无可奈何对方。 “糟了!”凝月顿时脸色一变,低声道。被凝月这突如其来的话惊吓了一番,秋殇也是好奇道,“前辈,怎么了?”而楚瑶晨月二人也是忽然将目光转向一旁望着凝月。凝月忽然离开秋殇身体,上前一步对着天空上斗法的二人看去。 “他师徒二人危险了!”随着凝月的话说出口,众人一脸惊愕的望向天空,“沐风是灵魂体,虽然借助须臾的身体施展法术,但终归无法和少寒相比,如果不能尽快决胜负,随着时间的流逝灵魂体状态下的沐风所能释放的力量终将到达极限,少寒绝对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在等待...” 闻言,楚瑶惊恐道,“这么说,川一危险了?”凝月低声道,“沐风,既然你选择选择出手把定然是有把握,不然的话...” 二者僵持片刻后,沐风所释放的风之能量果然如同凝月所言开始逐渐变弱,而少寒却是开始压制了伶生剑的攻势,众人目光在那一刻皆是一愣显得很是慌乱。见沐风依旧在坚持,少寒双手结印迅速变换,而后星辰能量忽然开始暴增,在星辰光柱释放出几道涟漪之后变得更为的强横,“沐风,你输了!” 伶生剑忽然离手,光柱中一道更为亮眼的青蓝流光急速掠出,最后与少寒的长枪轰然砸到了一起,“嘭!!!”一声低沉的炸响,能量溢出,使得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得虚幻,一股劲风赫然爆出,最后从凝月等人的身上一扫而过。 “修为境界确实不低,可惜了,都是假的,无用之举,我看你是在天界安逸太久了...”沐风淡淡的道。 闻言,少寒却是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是吗?”沐风忽然一声诡异的冷喝,旋即须臾额头之上青色风纹闪动,一股比先前更为强大的风之气息迅速云集而来,汇聚在须臾的手指前,而随着手印的变动,那青色光柱中的能量便开始极具暴增,“你输了!少寒!”随着沐风话音落下,那巨大的青色能量光柱赫然开始诡异的变化,逐渐浓缩能量化作一道细细的流光,而那少寒的星辰光柱也在此刻开始了诡异的弱化,强大的星辰力量似乎无法压制那一道细小的流光而被一分为二,长枪也也拿伶生剑直接死死的压制,枪身开始剧烈摇晃抖动,隐约有着破碎的趋势。“结束了!”一声厉喝,伶生剑直接刺过二者之间的那层能量障壁,最后狠狠地砸在了少寒的长枪之上,顷刻之间,那长枪竟然被直接轰碎,与此同时一道耀眼的光芒自二者相撞之处爆发而出。 “轰!!!” 毁灭般的波动也是从二者相撞之处传出,而后天空上璀璨的光泽宛如又一轮耀日一般,刺眼的强光几乎布满了整个太古仙境,黑夜在这般恐怖的能量冲击下直接被遣散了去,最后那爆发出的机具毁灭性的能量在天空之上四面八方的席卷而开,下方本就破坏的千疮百孔的森林直接是一瞬间化为荒芜之地,恐怖的能量将那些高耸的山脉都是直接摧毁夷为平地。 面对着那扩散开来毁灭性的能量风暴,除了须臾和少寒二人生死难料之外,其它人几乎都不得不急速后退来躲避这般恐怖的力量,没有半点的犹豫,这等恐怖的能量风暴就算是楚瑶都难以抵挡。许久后,太古仙境上空的风暴渐渐散去,而楚瑶也是第一时间将目光锁在了那苍穹的一道熟悉的身影之上,随即便是兴奋的喊了出来,“是川一,他还活着!”须臾捂着胸口,全身的衣服都被爆炸产生的能量损毁,破烂不堪,一道道血痕也是遍布在身体各处,气喘吁吁,沉重的目光渐渐望向天空中的某一个方向,另一道身影似乎也受了不小的伤,悬于天空之上久久未动。见状,晨月内心一阵狂喜,看二人的样子,此时都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少寒身旁就剩下追云和海夜二人,他二人完全不足为惧,而自己这一方无论在实力上还是人数上都要强与少寒,这场战斗几乎稳定胜局。 见到须臾的身影之后,楚瑶羽翼闪出对其飞去,后方的晨月以及秋殇也随之跟了上去。三人相安无事的出现在眼前也是令得须臾极为兴奋,如今自己与少寒皆是元气大伤,而追云海夜二人无法站出来稳住局面,这几乎是宣布了自己的胜利。三人来到须臾身边,楚瑶刚想要出手查探伤势,须臾便直接道,“无碍,还死不了,先想办法解决他们吧!虽然少寒元气大伤,但还未到穷途末路的时候。” 几人正谈话之际,追云海夜便是来到少寒身旁,虽然二者的实力并不算太强大,若真是三人联手临死反扑也不是不可能,那个时候定然是会造成自己这一方伤亡,所以须臾此刻并不敢直接让楚瑶三人动手解决少寒,只能想方法智取。而此时少寒也明白须臾等人的心思,强忍着疼痛艰难的站起身来,对着众人厉喝道,“哼!想凭借人数优势击杀本尊,做梦,就算是死也要带你们同归于尽!”虽然少寒放出此言,但也只是震慑,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敢真的以命相博,暗中与追云海夜二人商议,若真的动起手来能撤便撤,等到少寒恢复了再与之拼杀方才有胜算。 须臾喝到,“就怕你没那个本事!”话音落下之际,晨月用隔空传话的法术对着众人道,“只要他三人不在一起就成不了什么气候,待会本尊施展秘法将追云一击斩杀,这样一来他们便彻底的输了。”须臾等人的目光聚焦在晨月身上,虽然以晨月的实力想要强行击杀追云海夜其中任何一人倒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等想法难度太大,毕竟二人都在少寒身边,若是一个不甚为将追云击杀,恐怕会直接导致三人临死反扑,这样一来可就亏大了。晨月继续道,“本尊的实力你们又不是不了解,放心吧!”闻言,须臾几人也是只能选择相信晨月,如今也没有什么其它的办法了,就这么耗下去更不是办法,只能最后搏一搏。凝月道,“那便看你的了,只要他二人死一个,这场战斗我们便可大获全胜,甚至全身而退。” 须臾轻声喝到,“动手!”与此同时那少寒也是感到不妙,身形赫然向后急速退去,见状,沐风迅速喊道,“快追,他们要逃,绝对不能让少寒的元气恢复...” 沐风话音刚落下,一阵剧烈的空间震动便是直接打乱了须臾等人的计划,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而那准备逃走的少寒等人也感受到这般空间震动,随即也停下急速后退的身形,随着一股奇异能量爆发点寻了过去。一声震慑天地的巨吼赫然打破了原本平静的天空,众人目光在那一刻尽数聚集在巨吼所发出的位置,原来是先前被暴风中的能量重伤倒下那只的巨兽远古魔龙站了起来。此刻这远古魔龙的肉体上出现了先前并未有了血色筋脉条纹,巨大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强壮,一声巨吼,身体赫然舒展开来,而这远古魔龙体内此刻却是隐隐散发着诡异气息。而众人皆是被这远古魔龙体内所散发的气息所惊住,那股诡异的气息竟然是来自众人战斗中产生的能量,而其中最为明显的便是星辰气息和风之气息。 远古魔龙巨翼煽动,其身形便是直接扶摇而上,这般恐怖的速度要比先前快上不知道有多少,似乎是因为吸收了众人所释放的能量的缘故,几个呼吸间便来到须臾和少寒等人的中间,凌厉而充满杀气的目光不断在二者间徘徊,因为吸收了这些能量的缘故,这远古魔龙看起来对众人有了些想法。 沐风道,“没想到这太古仙境的生灵竟然吸收了我们战斗产生的能量,进而转化为己用来强化自身,这算是进化吗?这些生灵真是诡异啊!”“看来我们的对手不只有少寒他们...看着家伙的样子难不成想将我们都吞噬了不成?”晨月叹息道。那远古魔龙贪婪的眼神令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这畜生刚吞噬了大量的能量,似乎只是利用特殊体质催动,并未真正将其炼化,再加上现在并未什么灵智,若是能重伤它想必能有机会将其收服,不过机会只有一次...若是失败了就再无收服的机会可言。”望着那对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远古魔龙,少寒却是一脸得意,若真是将其收服,这场未战斗便能直接逆转。 打量众人许久之后,那远古魔龙身形猛地扭动,忽然对着须臾等人暴掠而去。见状,晨月喊道,“快闪开!”四人迅速化作四道流光在扎眼功夫四散开来,而下一刻,远古魔龙的一记爪击便是直接将先前四人之处的虚无之地击的粉碎,远处少寒等人见到这番景象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这只是吸收了一些能量的太古仙境生灵竟然有这般恐怖的能力。“为什么?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须臾暗自道。 见到分散开来的四人,远古魔龙目光便是直接盯上了远处的须臾,旋即利爪猛地划出,一道虚幻的利爪爆出赫然对着须臾掠去,沐风迅速夺取对身体的控制,在一道青色光芒的闪耀下迅速逃离了虚幻的利爪伤害范围,一息之后,一道惊天霹雳赫然在虚无之地响起。“该死,为什么只对我们四人动手。”晨月怒喝道。见到这般恐怖的力量,四人脸色都是有些变化,远古魔龙那庞大的身躯所带来的压迫感,就是连他们也是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这种感觉丝毫不逊色于少寒,特别是在那远古魔龙发动进攻时所产生的能量变化。就在四人犹豫是战还是逃的时候,远古魔龙突然发出一道尖利的嘶嚎声,而在这道嘶鸣声之下,一股令得空间都是瞬间变得扭曲起来的星辰虚幻能量波悄然向四周蔓延而出,这等星辰能量要比先前少寒所使强横的多。能量涟漪所过之处皆是让得空间都开始扭曲而出现断层。见状,凝月忽厉喝道,“小心!”厉喝声下,四人迅速施展法术结出一道道能量障壁,以此来规避这股星辰能量带来的巨大伤害。星辰能量涟漪扩散至四人的能量障壁之上,瞬间变如同炽热的火焰般发出呼呼的燃烧之声,而后便是四人所结成的防护障壁被直接融化,强大的能量直接打在四人的身上,“嘭!!!”一声巨响,四人皆是被这股恐怖的能量打的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晨月惊慌的喊道,“这家伙的力量...这么可能如此的强横?简直难以置信!”闻言,凝月也是叹息道,“这生灵吸收了极为庞大的能量,现在自然是无可匹敌的存在,这一片区域似乎是它的领地,任何来到自己领地的外人都会遭到其追杀,我们最好先行撤走,否则...” 须臾本身就在与少寒的大战中受了重伤,如今再次被这远古魔龙狠狠地一击,此时也已经明显有些体力不支,见到这般情景,楚瑶艰难扭动身子,再羽翼的协助下来到须臾的身旁,玉手搂住前者的腰部,“先走!”旋即迅速化作一道闪电逃离了去,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之中,而晨月秋殇二人也是借着远古魔龙未注意到自己的时候隐去身形跟随楚瑶逃离了去。这般恐怖的生灵仅仅只是交手一个回合便知道不是那么轻松能战胜的,几人最好的办法便是先行逃离,离开远古魔龙的领地,或许会避开它的追杀,虽然击杀少寒的机会近在咫尺,但是遇上这恐怖的家伙一时间也没什么办法,也只能暂且放过少寒三人。果然,见到须臾等人逃走,那远古魔龙并未直接追上去。 远古魔龙失去了须臾四人的视野,而后便是将目标放在了少寒三人的身上,见状,少寒并未像须臾等人一般害怕,反而是显得有些兴奋起来,而他身后的追月海夜却是显得有些恐惧,毕竟方才与四人的一番战斗他们看在眼里,少寒冷笑一声,随机沉声道,“本来还想让你们斗一斗,消耗一下你们的力量,可惜了这么不堪一击,算了算了,既然没有了阻碍,那本尊便来亲自收服你。” 少寒低声喝道,“追云海夜,替我护法,施展分灵阵,一起收了这家伙,机会只有这一次...” “是!” 随着追云海夜二人话音落下,身形一动,二人便是直接与少寒成三角形站位,嘴中念动法决,双手结印急速变化。见状,那远古魔龙便是有些发怒的样子,一声怒吼,震动那巨型羽翼对着少寒三人的方向暴掠而去,巨翼每一次的煽动,都能感受到空间的抖动,一击恐怖的威压,震耳欲聋的吼声令得追月海夜都显得有些头痛欲裂,就算是少寒都难以抵挡这般强大的威压。“不要怕,继续结阵,这畜生没有灵智,无需惧怕!” 正当远古魔龙飞至距离少寒三人百米之际,少寒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喝道,“就是现在!结!”少寒最后一字道出,三人手上几乎同时闪出一抹白色光芒,与此同时那暴虐而来的远古魔龙身形却是忽然变的僵硬,巨翼也逐渐停止了煽动,而其身形却依旧停留于天空之上。隐约间可以看道那远古魔龙的身体似乎还被一股无形的结界所困,限制了其一举一动。随着那无形的结界能量汇聚,渐渐的也是显露了出来,那是一个巨大的寒冰棱体结界,伴随着那股寒冰能量的汇聚完毕,寒冰棱体也如同一道坚硬无比的墙体将那远古魔龙困在其中无法动弹,如同一个巨大的冰雕一般。见状,少寒双手置于后背大声笑道,“哼!畜生就是畜生,只会蛮力罢了。” 而就在少寒放松警惕之际,那将远古魔龙封印的寒冰棱体却是忽然抖动了两下,在其中被封印成冰雕的远古魔龙眼中一道青光闪烁,下一刻,巨大的寒冰棱体轰然炸开。此刻的它似乎是被少寒弄得有些愤怒,一声惊天咆哮,在巨翼的催动下再次对着少寒冲去。但其身形并未离开先前多远便是再一次停下,虚无之地,一道道金色锁链诡异的暴掠而出将那远古魔龙整个的锁了起来,而其脚下一道法阵悄然而生,无论远古魔龙如何的挣扎,那铁链都屹立在虚无之中,整个空间在远古魔龙的挣扎中都开始摇摇欲坠了起来,手臂猛地一摆,虚无铁链所出之地,便是一道道裂痕闪电般掠出,而仅在眨眼间便再一次恢复,就这么挣扎了许久之后,见到没有任何的效果,远古魔龙总算是安静了些许。 “等本尊将那些狂暴的能量从你这畜生身体之中分离出去,再将你收服!”少寒手印变动,法阵之上星辰之力猛地爆发而出,最后竟然是将那远古魔龙体内的能量分解了去,“本尊能捉你一次,便能捉住你第二次。”随着后者不断的仰天怒吼,身体之中的能量也逐渐被分解在空气中,“对付你这种生灵,太简单不过,乖乖的臣服于本尊吧!”话音还未落下,少寒指尖,一道汇聚了星辰能量的毫光忽然出现,而后便是化作一道细小的白色光线直接对着后者的额头射去,因为远古魔龙被束缚无法动弹,这一击也是毫无悬念的射在其额头之上,一声怒吼之下,远古魔龙体内的能量开始加速分解。望着面前即将到手的远古魔龙,难以掩饰的喜悦犹然而生,那一刻,少寒似乎看见了一统六界的辉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四千年的努力,就等待这一刻的到来,飞升成圣,收服远古魔龙,六界之中,已然无任何人能与之匹敌。就算是虚空,混沌都可有一战之力。“这一天,本尊等太久了,当年本想利用天界联军来削弱虚空的力量,使得二者斗的两败俱伤,进而寻找机会夺得天帝之位,随之统治虚空世界,可未料到那虚空一族竟然是如此的强横,使得本尊的计划落空,否则...这世界早早便是我少寒的...”,追云附和道,“那少昊也只是实力比尊上强了些罢了,如今以尊上的实力就算是少昊都不一定能胜的过。当年尊上费尽心思欺骗那少昊对虚空发动侵略也仅仅只是计划中的一步而已,没想到这天界众神居然没有一个能查明真相的,可真是愚蠢可笑。” 三人说罢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少寒忽然停下厉声道,“马上,六界就是本尊的了!”见到那远古魔龙体内的能量也是尽数被分解,此刻也再无方才那般恐怖的力量,少寒念动法决,一道奇异的咒语便是随之飘入远古魔龙的额头之中,随着那一串串诡异咒语的侵入,原本暴躁的远古魔龙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如同一个等待命令的傀儡一般最后眼瞳之中渐渐失去光泽变得黝黑。 忽然,一道碧绿的光影自远处天际暴掠而出,就在少寒全神贯注施法控制远古魔龙无法腾出手之际,轰然砸在了阵法之上,“嘭!!!”一声低沉的炸响,少寒所布置的阵法在顷刻之间被摧毁,而那被困住的远古魔龙也在阵法被毁之后再次恢复意识苏醒了过来。这一幕让得少寒先是一阵惊愕,眼看着远古魔龙就要到手,却未料到发生这般事情,而后在感受到那一股熟悉的气息之时,心中的怒火瞬间到了极点。远古魔龙挣脱阵法的束缚后,巨翼煽动忽然逃了去,并未再和任何人做纠缠。望着逃走逐渐消失在视野之内的远古魔龙,少寒此刻也是无能为力,阴森的目光转向那道碧绿流光之上。 “你们...你们这群混蛋,坏本尊好事...”少寒咬着牙,对着楚瑶狠狠的道。 “这么好的机会怎会轻易放过,若不是这家伙突然出现,你少寒早就死在本尊手上。”远处,晨月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出现在了少寒面前。“真没想到,你居然想要将这太古仙境的生灵当做傀儡使用,若真是让你得逞,整个六界恐怕都不得安宁了。”晨月话音落下,须臾和秋殇二人也随之出现,四人从未打算放弃这次击杀少寒的机会,迫于远古魔龙的压力也只能暂时撤退,躲在了远处等待着机会,见到了少寒的想要将这远古魔龙当做傀儡的心思自然也不会再坐以待毙。 “好,很好...想要本尊的命,你们还不够资格...今日本尊拼死也会拉着你们一起陪葬!”少寒怒声之后,手掌之间携带着星辰之的长枪闪现而出,身周一股星辰能量忽然爆出,旋即与追云海夜对着须臾四人暴掠而去。 见到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垂死挣扎的三人,须臾也是冷冷的看着,随即沉声道,“动手!” 此话一出,楚瑶,晨月,秋殇三人体内忽然气息爆涌而出,身形如同流光般暴掠向前,在这天际之上只留下一道道残影。这一次楚瑶三人不再有任何的保留,使出浑身解数与少寒三人乱战在一起。一时间,天际之上,兵器碰撞声轰然响起,一道道恐怖的气息也随之暴射而出。如今少寒身负重伤,已然没有了先前那般恐怖的力量,所以仅凭楚瑶一人便可轻松将其牵制,但依旧无法直接击杀少寒。两柄长枪撞击在一起,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爆出,随即两道能量铺天盖地般爆涌而出。“星辰炫杀!”少寒面色冰寒,眼中寒芒涌动脚掌猛的一跺虚无之地,身形便是瞬移至楚瑶的面前,手中星辰长枪顿时舞动出一道道虚幻的枪影,一股来自浩瀚星际的凌厉杀伐之意化为凌厉的劲风对着楚瑶周身要害直去。楚瑶目光微凛,旋即舞动手中长枪,硬生生的接下来少寒的“星辰炫杀”的所有招式,二者每一次的交手,都会使得周边的空间发生抖动。少寒挥出的数道虚幻枪影忽然之间向中间汇集,眨眼间凝聚出一柄虚幻长枪,能量爆涌的虚幻长枪忽然实体化对着楚瑶轰然飞去。见状,须臾忽然大声喝道,“小心!”实体化的长枪仅在一息之间便是直接轰到了楚瑶的眼皮子底下,这几乎是一个无法躲避的攻击。少寒一声厉喝,“去死吧!”手掌挥动,那柄长枪竟然是直接击中楚瑶... “什么?”少寒忽然惊讶起来,顿时感到身后一股寒意袭来,眼角缓缓向后方瞧去,只见到那熟悉的面容已然在自己的背后距离一个身位,“去死吧!”一道沉闷的声响传入少寒的耳中,“嘭!!!”只听得一声巨响,少寒的身形忽然如同流星般向着地面坠落而去。见到这一幕,须臾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原本少寒那一击打的极为漂亮,但是却打在了楚瑶所释放的幻影之上,借助少寒施法的时间隐去了气息悄悄来到其背后,做出了一次完美的攻击。 而另外一边的战斗也逐渐落幕,在晨月强势的攻击下,追云几乎无法反击,被迫防守,“让本尊来结束这毫无意义的战斗吧!”,“血之瞳!”巨目赫然闪出,一道恐怖的血之能力猛地爆发而出,那追云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便被血瞳之中的能量吞没,仅是眨眼的功夫便灰飞烟灭消失而去。见到追云被杀,而少寒也是被击败,海夜此刻也是明白自己今日凶多吉少,面对秋殇的进攻,海夜放弃了退让防守,转而展开了进攻。接下秋殇一击后,借助强大的冲击力身形急速后退,在后退了一定的距离后,忽然稳住身形,双手结印念动法决,澎湃法力凝聚而出的是一只虚幻白鹤,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海夜手印迅速变化,旋即由法力凝聚而出的白鹤在一声鸣叫之后,对着远处的秋殇暴掠而去。见状,秋殇并未选择闪避,而是将手中刀刃挡在了面前,随着一声巨响,先前秋殇所在的位置赫然掀起一股漫天白烟,海夜这拼命的一击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漫天烟尘之内依旧存在了秋殇的气息。“吼!!!”突然的一声巨吼令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冷战,目光转向那巨吼声发出之地,那漫天白烟之内,一股恐怖而诡异的气息爆涌而出,下一秒,一擎天巨兽从漫天烟尘之中轰然起身,一声怒吼使得这片天地都为之一阵。显出原型的秋殇此刻所展现出的力量也是比先前强上不少,就算是晨月,楚瑶都感到一丝的凉意,这般恐怖的巨兽其毁灭性也不会比二人低到哪里去。他的速度并未因为自身巨大的体型所影响,双脚踩踏虚无天空猛地向前暴掠而去,强壮的手掌赫然对着海夜砸去,一击击中,海夜化作一道火焰流光划过天际而去。 解决了追云海夜二人,须臾四人的目光此刻尽数落在地面的少寒身上,此刻的少寒身负重伤已然没有了先前的风采。 “少寒,你输了!”沐风喝道,“从当年你为自己的利益伤害数万万生灵开始,就应该知道今天的结局,这是你咎由自取。” 闻言,少寒却是笑了起来,不以为然的站起身来望向屹立天空的须臾等人,“输?本尊什么时候输过?只可惜当年大意没想到你居然以灵魂体的方式逃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有着日这些事情的发生。沐风,你口口声声说本尊伤害数万的生灵,但是你,又何尝不是?当年那毁天灭地的“虚空风暴”难道不是三界威望最高的你所创?你伤害的生灵也不比本尊少到哪里去!”听到这里,须臾忽然面色显得有些难看,咬着牙手掌紧握。见到沐风的这般脸色,少寒得意的笑了起来,“本尊没说错吧!当年你为了救你弟子,操控他的身躯,施展了那一招...如今的你为何没有一丝的悔意?” 当初的虚空战争,须臾大意落入天界联军的圈套,差点便被打成重伤,危机关头沐风选择了出手,那个时候沐风并未想太多,只是尝试将虚空的力量和自己的力量融合到一起,希望让自己的弟子以此来击败天界联军,确未料到虚空的力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认知,当二者相融合后也已经无法控制这股力量的暴涨,而此刻,消耗了过多力量沐风也因此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当须臾醒来之后,望着眼前凝聚出的恐怖力量,便是直接对着天界联军的方向甩了过去,就此,毁灭了数以万计的生灵。其实在沐风心中这也是对三界生灵的以此拯救的机会,虚空的力量要远远超越三界,而当时虚空的力量并未全部展露,三界生灵所看到的也仅仅只是虚空的一部分力量而已,倘若是须臾这虚空的领导者陨落,那虚空生灵怎么善罢甘休?那个时候恐怕整个三界生灵都会被愤怒的虚空生灵尽数毁灭。沐风明白,这些话也无需和少寒这等自私自利的人多言,所以并未反驳什么。“一切因你而起,今日便随你而结束。” “哈哈哈...早便说过,想杀本尊,你们还没那资格!”少寒大喊道嘶喊道。 “杀了他!”须臾冷漠的一声之后,四人身体中忽然能力涌出,旋即对着地面上的少寒掠去。四道流光狠狠地砸向少寒,最后却是被一股奇异的气息屏障所拦,还未等到楚瑶三人有所反应,少寒忽然手印变换,强大的能量忽然闪爆直接将三人震退。 三人被震开之后,少寒再次施展法术,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柱赫然爆发而出,紧接着少寒也随着光柱转送至苍穹之上。一声厉喝,少寒少寒手掌间,三个诡异的幽兰能量球体赫然出现,其中所散发的阵阵幽兰气息也随之被少寒逐渐的吸收。 见到少寒手中的奇异之物,须臾忽然感受到一阵阴森森的寒气扑面而来,心里恐惧顿时达到了极点,少寒手中之物乃是混沌生灵的灵体,与灵魂差不多。按理来说六界生灵本来就与混沌或者是虚空接触较少,想要获取到其灵体更是难上加难,谁能料到这少寒竟然收藏着三个混沌生灵的灵魄。此刻须臾或许也是明白了些什么,难怪那些混沌生灵如此执着的想要冲破封印杀入六界,原来是这少寒手中捕获了个混沌生灵的灵魂,无论是虚空还是混沌对于这样的事情都是极为的忌惮,双方本就互为死敌,如今却被这少寒捉了个灵魂走,以混沌生灵的性子,自然不会和平解决。 看这少寒的样子似乎是要吞噬混沌生灵的灵魄,若是真的让其得逞,恐怕将变得无可匹敌,想到此,须臾颤颤巍巍道,“难怪混沌生灵一定要对六界动手,原来是你个混蛋...” “胜者为王,败者寇,本尊从来不讲究过程,只要力量足够强大,就算是混沌都要臣服于本尊...”少寒吸收了混沌之灵,力量也是断崖式暴增,与此同时少寒的脸颊上也渐渐出现无数道幽蓝的裂纹,声音渐渐变得嘶哑起来。混沌的力量过于强大,此刻就算是众人联手恐怕也是毫无胜算,就算是须臾想要利用虚空的力量与之抗衡,此时恐怕也难以办到,解开封印需要不少时间,在这个时候几乎是不可能的,楚瑶三人根本无法与这融合了混沌力量的少寒相抗衡,“你这个疯子!”须臾咬着牙大声喊道。 “无能的怒吼罢了!”苍穹上乌云密布,幽蓝的闪电轰然而下,每一道闪电的出现都携带着一股极为恐怖的威压对着众人扑面而来,说罢,少寒施法,一股幽蓝能量忽然涌出,汇集于一拳之上,旋即猛地打出,“轰!!!”一股可怕的幽蓝气息爆出,对着须臾等人轰然砸去,“让本尊一招结束了你们!” “小心!”四人迅速集结,一同施法,汇集全部力量化作一道宛如钢铁般的虚幻结界。这等力量并未起到什么作用,在那道恐怖的气息砸住结界的顷刻间便是让得那结界被直接摧毁,而结界后方的四人也是被那恐怖的劲风直接向后打去,身形无法受控制,在天空上被劲风束缚不断地向后吹去,几个呼吸间便是将四人带至太古仙境的海边,须臾强行催动体内的意思虚空力量方才使得四人艰难的脱离束缚停下。 还未喘口气,苍穹上的虚无空间忽然破碎,少寒在其中缓缓走出,冰冷的目光望着下方四人,身形在扎眼间消失在先前之处,几乎在同一个时间,少寒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四人的中间,轻跺天空,一道无形之力便是爆发而出,将四人再次震了出去。面对少寒的出手,四人几乎没有任何的对策,混沌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强大。四人心领神会调整身形,再次对少寒发动进攻,却被轻松反击化解。少寒脚踏虚无后出现在了苍穹之处,旋即迅速结印,掌心中光芒骤然大盛,眨眼间,身后一道诡异的虚无之门便是出现,一只幽蓝的虚幻巨蛇自其中徐徐而出。 须臾喝道,“一起!只要拖一会便行!相信我!”,旋即四人再次汇聚一起,面对此时拥有混沌力量的少寒,联手应对都难以抗衡,也只能如须臾所言拖上一会了。众人也没在多问什么,望着那天空上恐怖的巨蛇,这般凶猛的巨蛇若是一个不小心恐怕下场会极为的凄惨,想要拖下去光靠跑路自然是行不通的,这少寒如今可以在这太古仙境跨越空间而行,几乎是占得巨大优势,打众人一个出其不意都是举手之间,所以想要拖下去,那便只能正面对抗方才有机会,分散开来只会被逐个击破。而后四人便是尽数施展所有法力于那伶生剑之上,以此来与那少寒决死一战。 “垂死挣扎!”见到须臾几人试图继续反抗,少寒得意一下,旋即手印变化,“疾!”随着少寒的命令下达,混沌巨蟒赫然寻得目标,对着须臾几人急速掠去。 伶生剑之上四道炫光不断闪烁,此刻也是能明显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能量要比先前强的多,毕竟是汇聚了众人所有的力量,随着须臾的操控,那伶生剑的剑身赫然暴涨了数倍,而后振臂一挥,便是对着那混沌巨蛇刺去。 “轰!!!”惊天巨声在二者接触的那一霎便是轰然响彻,一股毁灭般的力量自天空上如同风暴一般的席卷而出,整个太古仙境都是在这一刻如同地震一般的抖动了起来。恐怖的能量涟漪向四周疯狂扩散,使得那海上都被卷起一道道惊天海浪,呼啸而出。 须臾等人在这般恐怖的爆炸中并未安全脱身,收到波及后几人也是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此刻也都无法再战。而那少寒依旧屹立苍穹,丝毫未受到任何的波及,须臾并未有什么担忧的样子,隐约间嘴角却是露出一丝笑容。 望着已经身负重伤的四人,少寒仰天笑道,“究竟还是本尊胜了...”话音落下,少寒抬手再次施展法术打算结果须臾等人,忽然之间却是感受到一丝奇怪的异样,原本催动的法力却是忽然消失...片刻之后,体内便是出现异常情况,少寒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见到少寒有些奇怪,楚瑶问道,“他...怎么了?好奇怪啊!” “两股不同的力量被你吸收...少寒...你能炼化它们吗?现在你体内三股不同的力量在不断排斥,马上就会让你生不如死!”望着少寒疑惑的样子,须臾忽然喝道。 “什么?怎么可能,本尊明明吸收了混沌之灵?怎么可能还会发生这般情况?”闻言,少寒显得有些震惊,自己吸收了混沌的力量已然将其掌握操控,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这般情况,怎么可能又会出现第三种力量? “是吗?”须臾屈指一伸,手指上一道虚空气息出现,而那少寒体内也出现虚空力量的影子。“少寒,你确实是吸收了混沌的力量,但...我给了你一个小惊喜...” 少寒恍然大悟,原来方才自己吸收混沌之灵的时候,须臾借势将一些虚空的力量送到自己身边,那一小簇虚空力量在混沌澎湃的力量之下显得并不太明显,方才这般容易被直接吸收。如今这一小簇的虚空力量被激活在少寒体内捣乱,使得少寒体内三股力量开始相互排斥,这也是直接导致了少寒无法正常施展法术。少寒瞳孔骤然一缩,厉声道,“该死的...本尊千年谋划,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输给你...”少寒强行运转体内法力,旋即强撑着虚空煞气带来的反噬施展法术,“就算是死,今日也要拉你们所有人陪葬!” 须臾眼底的冰冷一闪而逝,如今这少寒已经是无力回天,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虚空煞气会就算无法将这少寒弄死,也不会让其好过,“现在的你可没资格说这话!” “哈哈哈...是吗?你那些躲在南海女娲庙里的同伴...”少寒露出一副阴邪的笑容死死的看向须臾几人。 闻言,须臾内心忽然有些慌乱,没想到这少寒竟然知晓吕寒烟等人的躲藏之处,这未免也太过可怕了,就算是有影成等人在,若真的遇上天族的一众强者恐怕也不好应付,况且这也过去好些时日了,那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暂时也无从知晓。 “这时候天族的大军已经踏平了南海,一切都结束了!”少寒体内幽蓝的混沌力量和星辰力量迅速涌出,两股力量汇集于苍穹之上,旋即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风暴,随着少寒不断的施法,其面部的表情也逐渐变得狰狞,因为虚空煞气的存在强行催动法力带来的痛苦也是极为的恐怖,隐约间能看到少寒的双手也在不停的颤抖,两股力量相互融合,最后漩涡中心两道流光相互缠绵徐徐而出,在少寒的操控下竟然是强行融合在一起化作了一支巨大的箭矢。 如此恐怖的力量已经不是众人能抗衡的了,方才的一击已然将楚瑶等人都暂时失去了战斗的能力,须臾咬着牙望着身旁虚弱的几人内心无比的煎熬,紧握的手掌随后也是缓缓松开,叹息道,“你们躲开,让我来吧!”说罢,掌间青光一闪,先前的摘的那几株凝神仙草和昆仑镜和一小块女娲石碎片便显现出来,随即望向楚瑶的方向,轻轻一扔,见状,楚瑶也是接下,随后疑惑的问道,“这是做什么?”须臾淡然道,“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在拖下去了,少寒不死便离不开这太古仙境,我在昆仑决当中留下了一丝的虚空气息助你们打开通往六界的通道,这几株仙草也麻烦帮我带回去交给她...我也不知道结局会如何,若是我能活着那便最好...”楚瑶急忙道,“不可以...”还未等楚瑶继续说下去,须臾便打断道,“拜托你!”望着须臾那坚定的眼神,楚瑶到嘴边的话也停了下来。 “师傅,您离开弟子身体吧!接下来的战斗难以估量...”须臾并不太想让沐风也参与进来,对于当年对自己有教育之恩的沐风,以及后来为救自己而死,这些年的陪伴,将那一些都交于楚瑶,希望能在离开之后能助沐风恢复肉身,这也是自己最后唯一能做的。 “呵呵!你是我沐风的弟子,怎会留你一人去战斗,若是有为师的力量协助,还是有机会打赢少寒的,不管怎么说,混沌曾经也是六界中的生灵,从来没有无法战胜的说法。你能有这想法,为师已经很是欣慰了。”对于沐风的话,须臾也是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便试一次!”随着话音的落下,须臾体内的气息忽然暴涌而出,与此同时,身后几人也是迅速向后方逃去。 “虚空一脉会永远传承下去,你少寒还没那本事毁灭我虚空一族,曾经做不到,现在也不会做到,将来更不会有那个机会!”说话之际,须臾青羽一阵,其身形便是迅速对着苍穹上的少寒暴掠而去。手中的伶生剑此刻青光爆闪,在天罡风伶决的加持下,伶生剑上的能量气息逐渐爆发,最后整个人都化作一抹青色流光直射天际。 “一起死吧!”少寒眼中戾气一闪,旋即手印变动,下一刻,那融合了混沌与星辰力量的箭矢轰然爆射而出。见状,须臾并未停下,而是挥动手中伶生剑,旋即一道半月的青色剑气暴掠而出,对着上空直射而来的箭矢撞去。 二者相接触,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只见到那如同另一轮太阳的光点逐渐扩大,恐怖的闪光在那一刻使得整个太古仙境都变成一片虚无,紧接着整个太古仙境开始剧烈抖动,大地分裂,海洋波涛,空间震碎,时间在此刻如同静止了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楚瑶三人方才睁开双眼,面前的太古仙境似乎并未如同想象的那样化作一片炼狱,或许是因为那恐怖的能量爆炸距离地面太过于遥远所致。三人呆滞了许久方才恢复了些记忆,想起了须臾和少寒二人的存在。环顾四周一击正片天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苍穹的一道青色流光之上。望着那不断变换位置直直俯冲而下的青色流光,此刻楚瑶三人欣喜若狂,须臾,还活着... “少寒,你去死吧!”须臾手持伶生剑对着坠落而下的少寒急速俯冲而去,“你死之后,我虚空一族定然要让你天族在六界完全消失。” “你也到极限了吧!想杀本尊,做梦!”少寒望着急速俯冲而来的须臾,沉声道。而后,少寒再次施展法术,星辰之力汇集而出,对着须臾的方向轰去。 须臾的身体之上忽然青光一闪,旋即整个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见到这一幕,少寒忽然感到一阵不好的预感,“这?难道是?跃迁法术?”还未等道少寒接下来的动作,身后便是被一掌贯穿,“嘭!!!”,“你没反抗的机会了!”厉喝之后,少寒的身体随着方才的一掌突然向天际之上飞去,此刻少寒已然无法再操控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其随意而动,此刻方才惊慌失措起来,自己拼死一击居然没有重伤须臾,反而是自己却落入下风。 眨眼间,苍穹之上,再次出现一道青光,下一刻,一柄少寒青色寒光的长剑便是狠狠地对着自己的身体刺了过来。 “你今日的下场,早在四千年前便已经注定,少寒,你对我虚空一族数万万生灵所做的一切,以及六界之中被你伤害的万万无辜生灵,这些,是你永远都偿还不了的。” 长剑刺下,少寒身形没有任何的反抗机会,无法施展任何的法术,向下方的海中落去,海中忽然卷起一道巨大的漩涡,片刻后,一只巨大的海中巨兽赫然冲出,将那少寒一口吞下。 若是没有少寒的野心,世间的这四千年或许不会是战争频发,生灵涂炭,更不会有如此之多的矛盾可言。少寒虽死,但是他对六界以及虚空和混沌带来的影响依旧无法清除。 大战后的太古仙境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安宁,除了一切被破坏的山川以外,似乎并没有对这些太古仙境的生灵有什么影响,众人所见的仅仅只是这太古仙境的冰山一角,可惜的是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在这太古仙境探索遨游。方才少寒所说似乎并不是虚假的,南海已然不再安全,此时的须臾只能祈祷回去尚还来得及,若是真的让天族大军伤害到吕寒烟等人,恐怕整个天界都将不复存在。借助女娲石的力量,众人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在楚瑶的协助下,须臾催动体内的一丝虚空力量在那太古仙境的天空上展开了一个通往曲境的墟洞。 “各位,动身吧,事情还未结束,我们要加紧赶回南海了!”望着那天空中打开的墟洞,须臾此刻也是冰冷着脸,对于吕寒烟等人的安全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出发吧!”随着须臾话音落下,四人背后羽翼一阵,便是化作四道流光直射天际而去,最后消失在那墟洞的虚无之中。 虚无的天空之上,一个不太显眼的诡异墟洞凭空而现,自其中四道流光急速掠出,飞出一段距离后便是停在了云层之上,荧光逐渐消散最后露出四道身影。 感受到身旁熟悉的环境,秋殇喘了口气道,“对的,这里是六界之内,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省了不少的麻烦!”,离开墟洞后,四人停留在天空之上想要休息片刻,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大家都是马不停蹄的赶路,消耗也是不小,毕竟这些时日都是在危险中度过,稍不留意都有可能丧命,而如今终于是回到六界之中,总算是可以放松一下了。 望着脚下的海面,一座海中仙山抛开云雾出现在了众人视野当中,“瑶山?这么多年过去了却是没有一点变化...”楚瑶笑了笑道,离开六界几十年,如今再一次回到这熟悉的地方却是有些开心。而对于瑶山的记忆,此刻须臾也是尽数回忆了一遍,当年的川一便是倒在了天族众神的手上,想到此随即低声叹息道,“天族...” 众人悬浮于天际望着脚下的瑶山美景,而后便是一股奇怪的气息隐约被晨月感受到,“这个是?”听到晨月的惊叹,楚瑶便好奇问道,“怎么了?”,晨月道,“由激烈的战斗气息,方向似乎是...”通过这些微薄的气息,晨月将目光转向了远处的某一方位。 “难道?”想到先前少寒的话,须臾忽然吓得一哆嗦,而晨月所说那便正在激烈战斗,那便意味着并未结束或许还来得及,想到这里,须臾青色羽翼赫然一震,便是化作一抹流光飞跃天际而去。瑶山距离女娲庙也是有这不少的距离,若是就这般飞过去自然是不可能,距离越近,那恐怖的战斗余波气息渐渐地越来越浓厚,很明显双方打的非常激烈,“我先走一步!” “师傅!借您的力量一用!”话音落下,须臾身周忽然青色罡风汇聚,眼眸赫然一闪,“风之息!跃迁!”,眨眼的功夫便在楚瑶三人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见到须臾施展这般法术,凝月惊讶道,“这就是沐风的绝学?跃迁法术?果然是厉害啊!”楚瑶道,“这般恐怖的法术,想必几个呼吸间便是到达了想去之处,那我们也快跟上去吧!” “等等!”楚瑶正欲加速之际秋殇忽然喊道,“我感受到魔族的气息,还有另一个熟悉的气息就在不远处。”听到魔族二字,楚瑶晨月也都很是好奇,这魔族怎么会在这南海之上和天族交上手...而晨月目光再次望向那远处爆发着激烈战斗气息之处,通过灵魂的力量仔细的感知了一次,随即确实骇然道,“隐约间能感受到那边的确有魔族的气息,难道是魔族和天族打来了?为什么会是在那里?二者前些时日方才在异界交战,如今却又在这南海上动手,确实有些诡异。”楚瑶道,“这还不简单!不是有落单的吗,抓起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以他的本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们先去看看那边的情况把!”见到这二人也有想法后秋殇笑道。说罢,三人点了点头便是向着那股熟悉气息的方向飞去。 三人在海面上飞掠而过,距离所感知的地方也是越来越近,能感受到的双方战斗的气息也是逐渐浓郁,晨月和秋殇在感受到这两股气息后也是有些震惊,一袭恐怖的劲风便是沿着海面从远处呼啸而来...劲风所过之处的海面随即开始迅速凝结成厚厚的冰,而凝月见状也不再淡定,随即借助秋殇的身体道,“这股气息...难道是她?” “凝溪?”感受到这股劲风中携带的气息后,晨月惊骇道,“另一股气息...是他?” 第九十章 了结恩怨(一)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便休怪本座不念旧情了!”南海上空,一道血色闪电伴随着一声厉喝轰然而下砸在海面厚厚的冰地之上,顿时火光四射,血色闪电的恐怖力量直接将那厚厚的冰层轰的四分五裂,一道白色流光自海中扶摇而出,旋即,流光周边的白色寒冰气息涌动向着流光中的某一处汇聚,眨眼间的功夫一位女子便是出现在流光之下,方才汇聚的白色寒冰气息此时全部集结于手掌上,“就凭你?”一声厉喝,女子身形猛地向下方的血色闪电爆射而去。散开的血色雷电闪花也在一击击空后迅速在海面云集,也是在眨眼的功夫汇聚成了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手掌一握,便是带着一股恐怖的血色雷电之力对那女子暴掠而去。 一拳一掌在天空上相击,二者释放而出的能量仅在顷刻间便是将周围的海水都掀起了百米之高,“嘭!!!”借助掀起的海浪,二者身形迅速退开,而后以海浪作为掩护展开了近距离的交手。拳头之间低沉的碰撞声不断响起,而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的还有那被二者强大能量击碎的虚无之地,在滔天海浪的遮掩下隐约还是能感受到它的出现。 波涛的海面赫然扭曲,自其中一根根寒冰长矛忽然对着二者交手之处爆射而出,最后在天空上形成了一个看似囚笼的阵法,因为二者战斗不断地移形换位,那些寒冰长矛迅速组成一个方圆数里的矩阵,而后步步蚕食多余的空间,寒冰长枪之间相互连接成虚幻的结界,最后便是将二者完全为困在了其中。 女子全力一击狠狠地砸在黑袍人的手臂之上,旋即二者身形急速后退,女子乘机双手迅速结印,身形化作一道寒冰之气眨眼间便从虚幻的结界穿越过去,而后站在法阵之前恢复原身再次结印,法阵之中的寒冰能量忽然暴增,其中的空间都开始不断抖动出现断层,空气都开始急速冰化凝固,虚幻的结界上寒冰气息开始肆虐,逐渐将其化做一道坚不可摧的冰墙,“玄冰天境!” 黑袍人身处法阵之中并未慌张,而是淡然的望着女子,对于眼前不断释放着寒冰力量的的法阵并未放在心上,随后更是轻蔑一笑道,“当年你我二人征战北海各路妖魔之时便是施展此招,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依旧没什么变化,修为原地踏步也就算了竟然还是相同的招式,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今日你必定败在本座手中!”话音还未落下,黑袍人忽然向前一步,右手间一簇雷电火花闪耀而出,手掌轻轻一握,一把闪着血色雷电的长剑赫然闪出,而后便是对着虚无之地轻轻一挥,只感受到周围雷电之力的爆涌,黑袍人一声冷喝。那女子随即便是目光凝固,面露难以置信样子而后喃喃道,“怎么会?在这阵法中他居然还能施展如此恐怖的法力!”而就在女子难以置信的思考之际,法阵中的雷电能力赫然暴增,仅仅在眨眼间,便是使得寒冰结界支离破碎,轰然而开,“嘭!!!” “看来你们天界众神真的是安逸太久了!”伴随着一声骇人的邪声,虚无之中,一道血色黑影急速而出,对着女子的方向暴掠而去。见状,女子身周寒冰气息涌出,迅速在其手掌之间凝聚幻化出一携带着细小冰刺倒钩的长鞭,振臂一挥,长鞭舞动,对着那道黑影呼啸而去。虽然女子出手也还迅速,但那长鞭在命中黑影的前一刻,竟然是诡异的被黑影巧妙闪避,一息之间,黑影掠过长鞭的攻击范围赫然出现在了女子面前。血色的手掌赫然击出,狠狠地砸在女子胸膛之上,“嘭!!!”随着一声低沉声响起,女子身形便是无法操控,在这强力一击之下赫然对着后方的海面急速而去。 黑袍人并未因女子受伤而停下进攻,振臂一挥,四道血色雷电便是直接破虚无而出,随即化作四条血色凶悍的巨蟒张起血盆大口对着女子冲去。稳住身形后,女子挥舞手中寒冰长鞭,四道寒冰劲风也是随之呼啸而出,随着四声低沉的炸响,二者所释放出的恐怖能量很快便消失而去,女子站在海面上大口喘着气,凶狠而无奈的目光望着眼前的黑袍人,似乎有些不太甘心的样子,艰难的尝试催动体内的法力想要与之再战,几番下来都失败了。 黑袍人缓缓落在海面上,朝着已经失去抵抗的女子走去,手中的泛着血色之气的长剑也随之消失,此时,黑袍人的语气也变的较为和气,“你走吧!”,听到黑袍人的话语,女子似乎并未有什么惊讶的表情,而是一声苦笑摇了摇头道,“呵呵!何必如此假慈悲呢!”,黑袍人也是摇了摇头叹息道,“魔族不是你们的敌人,而我的任务也只是阻止天族愚蠢的决定罢了...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会关系到整个六界的命运。”女子道,“这些话现在说的毫无意义!”话音落下,女子眼眸赫然一怔,澎湃的寒冰气息化作一道涟漪猛地爆发而出,黑袍人虽然有所反应但是因为距离太近也是直接被直接涟漪的恐怖能量击退。“玄冰绞杀!”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厉喝,黑袍人望着女子平拼命的样子也是一愣,随即道,“至于如此吗?” 方才平静下来的海面上赫然又卷起一道寒冰风暴,随着女子手印急速变化,风暴之中的能量也逐渐变得澎湃,操控着面前极具毁灭性的法术,女子体内的法力似乎已经无法支持其完成,随着时间的流逝,脸颊之上逐渐变得煞白,眼神也渐渐变得空洞。一声咳嗽,几滴鲜血随着面前的能量气息被带入寒冰风暴当中,旋即,那风暴之中的能力开始变得狂暴,隐约有着同归于尽的气势。 黑袍人此刻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眼前之人的拼死抵抗也显得不知所措,“如果你非要做这命运的陪葬者...那就休怪我不念旧情了!” “九天玄雷!”随着黑袍人的一声厉喝,一道血色雷电赫然冲破虚无爆射而出,雷电之中所蕴含的恐怖能量使得整片空间犹如濒临破碎般的抖动,如同一只利箭贯穿虚无,自天际之上猛然射下,二者都是毫无保留的释放接近全部的力量,而这般恐怖的法术若是相击,二者定然是凶多吉少。 “住手!” 就在二者施展的法术相互撞击之际,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陡然响起,在这般雷霆般的巨响发出之际,一道银色闪电便是从天边之外猛然暴掠而至,掀起阵阵惊涛巨浪,银色闪电在距离二者千米左右时,仅在眨眼间赫然化作一道通天的银色光柱,最后横插在了二者中央。这股澎湃的能量所带来的劲风也在数秒后呼啸而至,整片空间此刻都蔓延着一股极为恐怖的寒冰气息。这个气息的出现,使得那血色雷电在顷刻直接被化解,而那寒冰风暴也在悄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二者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到,丝毫不敢轻举妄动,放眼整个六界,能如此轻松化解两位天神级别的强者所释放的这般恐怖法术之人,也是屈指可数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这些强者如今无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而他们又怎会来关心两位普通的天神级别强者的事情。空间中澎湃的能量最终开始汇集在二者中间,而一个令得二者都熟悉的身影也是渐渐显露。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脸庞,此刻女子忽然变得不淡定起来,虽然那身影被白光环绕,隐约间也是能看清其中之人的面容,难以置信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人影的眼眸之上,而后女子的眼眸便是泛起一抹泪花,“师...傅...”。而黑袍人似乎也被那白光环绕的人影所认出,最后也是惊骇道,“你...居然还活着?” “呵呵呵...许久未见,你二人这些年似乎变化很大嘛!老夫都快认不出了。”淡淡的声音在白光之中徐徐而出,最后那道人影也是将周围的寒冰气息尽数吸纳便是出现在了二者面前,脸颊之上是那灵魂的力量虚幻的面容,凝溪曾经的恩师,凝月,借助秋殇的身体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眼前之人虽然是秋殇,但是现在却是被另一个灵魂操控,二人也是惊讶不已。 而见到二人惊讶的神情后,凝月却是放声笑道,“没想到你们居然还记得老夫,看来我这老家伙还没彻底被遗忘在时间的长河之中。”谈笑间,凝月随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寒冰之气围绕凝溪徐徐旋转,片刻后便是使得面前之人伤势彻底痊愈。 凝溪先前苍白的面色渐渐好转,随即面对眼前这个早在四千年前就应该死去而如今却是再次奇迹般出现在面前的师傅感到不可思议,本来还有这意思的怀疑,因为她亲眼见到自己的师傅凝月魂归无妄之海,但是感受到那股极为熟悉的气息,也不由得让她相信这一切,“师傅...真的是你?” “当年为师使用一缕残魂让你们以为魂魄归于无妄之海而已,这些年为师一直都在凡间生活,因为怕给你招来麻烦,所以...” 凝溪难以掩饰的激动再次化作一行行泪水,没有了方才的坚强,身形猛地向前倒去,如同一个孩子般栽倒了凝月的怀中,凝月虽然是她的师傅但也如同父亲般,这就如同做梦或者是幻境,凝月的死而复生使得凝溪一时间喜极而泣,“凝溪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抚摸着凝溪的头叹息道,“如今为师回来了,你还有什么好哭的?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哭哭啼啼...”闻言,凝溪缓缓起身,委屈眼神呆滞的望着凝月,似乎是在宣泄这些年来隐瞒欺骗自己的委屈。见到凝溪这幅模样的凝月再次叹息一声,“唉,好了好了,先解决重要的事情吧!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凝溪点了点头,随即二人便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黑袍人身上。 “玄灵...别来无恙啊!”凝月看向一旁身着黑袍的玄灵,虽然后者重伤了自己弟子凝溪,但是并未有什么怨气,而是摆出一副故人相见的喜悦之情,笑着道。 玄灵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眼前之人内心还是较为的尊敬,随即低声道,“呵呵,这些时日可真是令得小神兴奋不已,先是发现沐风还活着,如今又是前辈您的出现...” “唉,只是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利益争分,故意躲着想要清静清静罢了。”,凝月摆了摆手继续道,“好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二人的事情便先到此为止吧!” 天边,两道流光飞掠至三人面前,而后晨月楚瑶二人便是现身出来。见到二人的出现,玄灵心中暗自道,“他的气息似乎比上次更强了,还有这个女子,体内的气息丝毫不比他弱,究竟是什么来头...” 随后众人身形幻化下坠落至海面上的一处冰块上,凝月离开秋殇的身体以灵魂的方式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随后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简略的和凝溪说了一番,作为自己的师傅,凝溪自然是对其持相信的态度,但是也对凝月所言感到不可思议,最后也是无奈的唉叹了一声,“原来如此!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的令人伤心,这些年原来一直被蒙骗...”,凝月随即摸了摸胡须道,“与老夫说说,这些时日六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凝溪道,“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来南海围剿虚空余孽,还未来得及动手,没想到魔族居然倾巢而出阻止我天族对虚空余孽的围剿。” 闻言,凝月,楚瑶,晨月,秋殇,四人可谓是被吓了一跳,尤其是晨月和秋殇二人更是感到畏惧,须臾本身就与天界有着血仇,如今他最在乎的几人可都在一起,若是这些家伙伤了谁,那可是真的会让整个六界都陷入死亡的存在。天族与混沌已然结仇,若是再加上虚空的话... 凝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自知须臾的力量极为强大,如今有沐风拦着还好,若真的再次与之结下生死之仇,恐怕整个六界无论是谁都救不了这天界众神,或者整个六界,一声叹息后,凝月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唉,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不然得话整个六界都要因此而灭亡了。” 玄灵也是叹息道,“此次领兵打头阵的是上古四方战神,后面还会有天界更多的强者...本来这一切在就应该结束了,但愿如前辈所言吧!我魔族的六圣也只能尽力了。” “好了,不多说了,我们也赶过去吧!”众人点了点头,随即一同赶至南海女娲庙处。 而此刻的南海上空可谓是乱做一团,六界之中两大最为强横的势力几乎同时出动接近半数的力量在这南海海岸展开激烈的战斗,整片空间中的能量也还随着二者之间激烈的战斗迅速流失,如蝗虫般密密麻麻的人影不断闪烁在天空之上,五彩斑斓的法力气息也是闪耀而出,嘈杂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丝毫的减弱的趋势,空间也开始平凡的出现断层以及坍塌,使得这片空间岌岌可危。双方势力中的强者也是没有丝毫的保留,甚至是以命相拼,因此两方势力对南海造成的伤害也是极高。天魔两族中一些顶尖的强者几乎都是带着翻江倒海,碎天裂地之势在战斗,各种恐怖的法术也是被不断施展,产生的恐怖能量被滞留在空间中,那些修为较为弱小的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在这狂暴的能量之下。 此时的女娲庙内影成带着手下施展法术将这一小片空间用结界隔离,虽然没有直接被二者之间的战斗波及,但是二者战斗所产生的能量涟漪却是有着不小的威胁。狂暴的能量涟漪直接砸在结界之上,就算是有着虚空力量的结界也都难以持久抵抗,渐渐的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而影成等人也在手忙脚乱的修复破碎的结界以免众人被波及到而受伤,但这种不断地消耗也并非是长久之计,不停歇的修复对于法力的消耗是极大的,短时间还是可以坚持下去,否则就算是影成也会有精疲力尽的那一刻,结界之外恐怖的能量几乎都是来自于两族天神级别的强者,除了此处的几位虚空之人便无人可以抵挡两族战斗所产生的能量涟漪。 就在两族混战之际,吕寒烟似乎感应到什么一般忧愁的眼眸赫然一亮,随即便是抬头望向苍穹的那一片虚无之地,旋即一道青色流光自虚无中轰然而出,狠狠地砸在了战场中心女娲庙的上空,“轰!!!”海啸般澎湃的青色能量在一瞬间犹如火山喷发般的炸出,恐怖的破坏力以及劲风顷刻间呼啸而出,澎湃的能量几乎是无差别的攻击了在场所有人,爆炸中心扩散开来的能量涟漪将两族之人尽数击退了去,清空了方圆数里的范围,甚至一些修为实力较弱的便是直接被抹杀,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可以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打蒙。恐怖的能量涟漪继续向四周喷发扩散,两方势力的人中一些并无什么大碍者也都停下战斗,逐渐的向两边汇合而去。这场天魔两族的冲突在被一道毁灭风暴降临后总算是停了下来。而随着两族的停手,那恐怖的能量涟漪也渐渐的在苍穹上消散而去。 青色的气息如同无形的火焰一般隐约灼烧着众人体内的法力以及灵魂,刺骨的疼痛此刻也是在两族军中不断传出,而那些修为较高的凭借法力的雄厚好在是暂时抵御了这青色气息的灼烧。这种情并未持续多久,随着能量涟漪的消散,那如同火焰般的青色气息也是逐渐减弱,整个天空也渐渐恢复了平静。然而就在众人觉得这般恐怖的能量已然散去之际,仅仅平静了一瞬间的天空便是无缝衔接的出现一道恐怖的飓风,顿时天地色变,如同一个完美的结界将女娲庙护在了其中,整个空间中都蔓延着一种极为压抑气氛,因为先前的青色气息灼烧法力以及灵魂的缘故,这使得在场的任何人都不敢轻举妄动,甚至选择了直接后撤数里之地来避免受到飓风的波及。 魔族六圣,魍魉,少信,萧然,少宣,穷蝉,少洛,皆是曾经天界天族之中的天神级别的强者,在当年极力反对天界对虚空发动二次战争,于是联手其它的强者一同发动内战试图夺取天族的控制权,失败后被迫逃离天界而开辟魔界。而这些久经沙场的战士也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叹到,都是上古时期的人物阅历什么的都是极为的丰富,然而对于眼前所见的景象也是略有忌惮的感受,风的力量,这般难以操控的东西在六界之中可没几个能施展,更何况能将这风的力量施展到如此恐怖的境界,竟然是能让得这风可以燃烧法力以及灵魂,在场的两族就算是整个六界恐怕也没几个能做到这一步吧! 魑魅:“这是...风?世间之中竟然还有人能施展风的力量?” 萧然:“若是在四千年前能施展如此恐怖风之力量者唯有一人,而那人却早已陨落...” 少宣:“以这风中的能量来看,此人的修为恐怕不在我们之下啊!” 少洛:“是啊!还好他对我们并无杀意,否则...” 魑魅:“那一道流光来的太突然了,我们都未感知到他的存在,恐怕此人能施展跃迁类的法术...” 少宣:“跃迁法术?世间之中也仅有极少能施展此法术者,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屈指可数,但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修习风属性的啊!” 魑魅:“当然有!” 少宣:“谁?” 魑魅:“当年的...沐风!” 穷蝉:“可是沐风早已陨落,怎么可能还存在于世呢?” 魑魅:“或许她真的还活着...” 少信:“还记得几个月前玄灵所言的那人吗?” 魑魅:“你是说那位神秘的女娲一族后人?可这有什么关联吗?” 少信:“或许吧!这风中似乎携带着一丝非常微弱的女娲石气息,我不相信巧合,曾经沐风和女娲一族走的比较近,如果他真的是击败玄灵的那个人,那定是和沐风脱不了干系。” 萧然:“但是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飓风逐渐变得凶猛,而其所处的位置也是引起了在场众人的质疑,飓风如一座巨大的屏障帷幕将下方的那女娲庙死死的围在了其中,这般行事自然也猜到施法者与庙中之人定是有关系者。尽管众人有能力破开飓风,但还是选择暂时休战片刻,在没有弄清楚来者身份的情况下都不敢贸然出手。 天族四方战神,句芒,祝融,禹强,蓐收此刻也是注视着那飓风下的女娲庙,同时也提防着魔族的动向。祝融冷哼一声怪异的笑道,“是他来了...我们一直在等的人...真正的敌人...传令下去全军做好准备,援军一到便将虚空余孽和他们这群叛军彻底清除!” 女娲庙内众人在见到这天空中呼啸的飓风之际,那熟悉的身影此刻也是随之映入心里,如此熟悉的风除了他那便不会再有其他人的了吧,况且今日已然是第七日了。吕寒烟明亮而期待的目光不断在天空上寻找那想要看到的身影,可惜几个回合的搜寻却依旧没有看见想要看见的东西,却是有些失望之意,整个天空上除了呼啸的飓风便是那飞沙走石,以及那屹立于天际虎视眈眈的两族之人。 “抱歉,回来迟了!”然而想见之人似乎并不在天空之上,随着身后那熟悉的声音传来,众人在惊讶的目光中缓缓望向身后那熟悉的声音发出之地,在众人期盼的目光此刻尽数落在了后者身形以及面孔之上。梓离内心一阵喜悦后随即喊道,“师傅?”鸿云摇头叹息一声,“你可算回来了,若是再晚些...”,李昭浔也随之附和道,“就是就是...”听闻三人的话后须臾也是无奈的微笑着摇了摇头。 而见到平安回来的须臾,吕寒烟和雨蓝二人满眼的激动,甚至有些喜极而泣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外界的一切原因使得二人并未那般表现出来。“不迟,安全回来便好...”心情平静片刻后,吕寒烟捋了捋耳旁发丝方才淡然道。须臾点了点头,走至吕寒烟身前将手搭在了后者肩膀之上,虽然吕寒烟虚空血脉并不纯正,但依旧无法阻碍虚空血脉的强大,仅仅七日的时间,残余的意思虚空血脉便是让吕寒烟的修为暴涨了不少,甚至隐约有着突破上神的趋势,而且整个人看起来比先前要更加的精神,通过灵魂的感知须臾发现其体内的虚空之灵也是逐渐稳定了下来。“放眼整个六界甚至虚空,能像你这样短短几十载便能飞升上神的,恐怕屈指可数吧!”见到吕寒烟修为这般迅速,须臾不由得一番感叹。自己用了四千年的时间方才飞升上神,而自己所拥有的强大的虚空力量也并非自己真正所有,那是虚空之中如同自己这般独特之人方才拥有,用来保护以及统治虚空的存在,所以在须臾看来,吕寒烟的天赋丝毫不比自己弱,就算是即将枯竭的虚空血脉中的一点灵力都可以再一次被激活。吕寒烟笑了笑,“可能只是运气好吧!”须臾道,“你的天赋加上我的力量定会让她成为我虚空一族最为强大的存在...” “三十年不见,你倒是变了不少。”目光转向一旁的雨蓝,见到那一副极为熟悉的面孔,心中却是有着不小的波动,当年便是因为雨蓝方才导致川一死在了瑶山,这么多年雨蓝一直生活在自责与仇恨当中,到现在或许都未曾消解,在此之前难以想象眼前的这位女子竟然还有这般过去。 闻言,雨蓝原本开心的脸庞瞬间消失,一种无法言喻的预感赫然涌出,所言的这个三十年似乎很是刻意,而须臾又怎会无缘无故的说这番话,望着后者的目光忽然感到莫名的熟悉,但是一时间却难以记起来,随即便是不知所措的喃喃道,“你...” 见到雨蓝未将自己认出,须臾也并未有什么失落,毕竟这些年的自责与仇恨已然让她失去了很多曾经那些美好的记忆,而川一的样子也在三十年的时间里逐渐被雨蓝心中的仇恨所覆盖,叹息一声后须臾再次道,“还记得三十年前我们在海边第一次遇见的那天吗?” 须臾的话如同一道霹雳砸在雨蓝心中,这些秘密自己可从未与任何人讲过,而前者那目光却是感到极为的熟悉,那些被封存的记忆也随之渐渐开启,一个让她不敢相信的事实忽然发生,“你是...你是川一?”此话一出,雨蓝瞬间感到难以置信,此时在她的记忆当中川一死在了瑶山,而后面有关楚瑶的事情也是因为这些年仇恨与悲愤交加的缘故不在记得,于是连忙摇头否决道,“不对,你怎么可能是他?我怎么可能连他的样子都不记得了...” 须臾走上一步后轻声道,“你可还记得...楚瑶?”雨蓝在脑海中不断搜寻着有关这个名字的记忆,却始终未寻得一丝的线索。“没关系,以后你会想起来的,一些事情日后我会告诉你的,因为,我回来了!” “好啦各位,叙旧的话日后再说,如今眼前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呢!”须臾的目光转向雨蓝身后的鸿云,梓离以及李昭浔三人,随即画风一变笑道。 一番寒暄后,须臾让众人都回去休息片刻,毕竟这些时日因为外界的影响大家都寝食难安甚至耗费了不少的气力,如今须臾回来也是让大家自然放下心来。看外面这架势想必是无法善了了,须臾心里也是不由的有些紧张起来,天族的实力自然不容小觑,光凭魔族的话今日是无法解决眼前的危机。就算是自己出手也未必能击退天族众人,更何况他们是有备而来,看来这场大战在所难免了。这魔族看起来对虚空似乎并没有什么忌惮,双方都有共同的敌人,所以若是能与之联手的话说不定能与天族一战。 此刻女娲庙的殿堂内... 须臾似乎有些心事闷闷不乐,一声叹息后便是沉声道,“今日恐怕免不了一场恶战了,所以我想让你跟随影成一同回到虚空去...”如今整个六界的局势似乎并不太乐观,虽然吕寒烟的虚空血脉较为的稀薄,但也算得上是虚空一族之人,以她现在的状况来看若是去虚空或许会更好一些,毕竟在那里没有什么危险,又拥有更多的资源,可以安心的让体内的虚空之灵成熟。毕竟虚空一直都是天族的眼中刺,被发现了行踪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日后也会有更多的天族强者来找麻烦,所以将其带在身边也是有些不太明智,倘若是稍有差池...这后果就算是须臾自己都怕是承担不起。 闻言,吕寒烟却是有些惆怅犯难,虽然自己是虚空后裔,但是却未曾去过虚空世界,再加上更想待在须臾身边所以想要拒绝,但是又想到须臾可是虚空的主,就算自己和他关系再好,也应该听从后者的安排,转念一想后者所言也并非不对,最后还是唉声道,“我...可不可以不去?” “天族的力量绝对不止我们眼前看到的这些,若是让躲在暗处的人趁机将你抓去...况且去虚空的话对你来说会更好。如今的虚空相对的来说会比这里更安全,天族暂时还不敢对我虚空直接动手,而混沌暂时也不敢随意挑衅。”须臾明白吕寒烟的想法,于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毕竟虚空女皇的安全方才是第一的,为了她自己也是费劲千辛万苦从那危险重重的太古仙境取回仙草,况且最难得都挺过来了,若是在这六界中发生什么意外可就不太应该了。 “尊者说的对,如今六界之中的局势已经极端化了,各方势力都开始展露自己的野心与心机,六界很快就会迎来一场大内战,恐怕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变得动乱不堪,继续待在这里确实不太行,更可怕的是混沌很快就会入侵六界,到那个时候...”影成从一旁走了出来沉声道。虽然影成前面所说没什么问题,都在众人的认知范围之内,但是后半句所言的混沌却是让得众人不由得心生寒意,在这里除了影成外基本都是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之人,包括须臾和吕寒烟,虽然二者都是虚空之灵,但也都是在这片土地之上成长,若真的让他们眼看着混沌将整个六界化作炼狱自然也是不可能的,除了须臾之外,其它几人都明显有些担忧起来,混沌的力量大家都有目共睹,若真的是让那混沌生灵尽数来到六界之中,可想而知下场是何等的惨烈,但是须臾亲自将那混沌重新封印在了迷失之城内,百年之内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但是看见众人被影成的几句吓得有些失了神,于是连忙回应道,“混沌的事情倒是无碍,我已将他们再次封印,而那些也是百年之后了...” 而还未等到众人听到这个好消息而感到开心之际,影成便是再次语出惊人,“尊者所言有所误差,在来此之前,族中长老便是占卜过有关混沌的情况,少则十年,多则三十年,混沌将会打破封印入侵六界,这是六界所有生灵的劫数,我们虚空无法干涉更不能干涉。” 此刻对于影成所言,须臾倒是没在反驳些什么,如其所言虚空族内的一些长老既然是占卜过未来的所会发生的事情,那便大概率会成真,况且混沌确实不是什么善类,当时在迷失之城的时候那混沌之中的智慧生灵似乎并不太在意封印的修复,否则的话以混沌的实力若不是碍于自己的身份的话恐怕都难道敌手,更别说将那封印成功修复了,如此来看,更像是做了一场局,目的便是让虚空不插手他混沌与六界的任何事情,毕竟须臾如今的存在是非常敏感的,因为他既是虚空生灵,同时也是凡间的生灵。虽然如今知晓此事,但也无法直接与其撕破脸,毕竟自己真的不想将虚空带入二者的争斗中。本想着百年之后再寻人去继续封印混沌,如今却已然成为了无用之举,想到此处须臾无奈的叹息道,“难怪那混沌帝君要我和打赌,原来是这般算计,该死的竟然落入了圈套...” 轻轻抓起还在发呆纠结的吕寒烟玉手,随后便是将左手中闪着青光的东西放到了吕寒烟的掌心内,“这个交给你...” 呆滞的目光从须臾的眼眸缓缓移至自己的手掌中,青光很快便散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株奇异的仙草,仅仅眨眼的功夫便是感到一股奇异的气息自掌心涌入身体之中,而这股奇异的气息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而是让得吕寒烟整个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似乎那虚空之灵带来的一切负面都被在顷刻间抹除了去,片刻后吕寒烟疑惑道,“这便是那凝神仙草?拿到它的那一刻我感到整个人都清爽的许多。” 须臾轻笑一声,“不错,虽然拿到手,但是如何使用我也不太清楚,所以还是需要你亲自去一趟我虚空方才知晓。”听见吕寒烟多言,须臾也算是放心了,至少千辛万苦寻来的东西是对的,虽然凝神仙草在手中却不知该如何去使用,看来无论如何吕寒烟都要亲自前往一趟虚空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吧!”吕寒烟也未在多想些什么,大家所言并非虚假,无论是现如今六界的局势也好,凝神仙草是使用方法也罢似乎都决定了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便是答应了下来,当然也可以去看一看那传言中的虚空。 须臾看向影成随即严肃道,“放心吧,我虚空一族无人敢欺负于你,从今日开始影成统领便是你的贴身护卫,你的安全由他全权负责。”虽然虚空一族并不像六界之中这般有些许的勾心斗角之事,但是吕寒烟毕竟也是孤身一人,如此说法便是让其安下心来,影成作为须臾的最为信任者,将吕寒烟的安全交出去自然也是放心。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须臾便是希望吕寒烟等人现在就出发离开,毕竟外面的危险并没有解除,天族随时都有打进来的可能,“好了,事不宜迟,你们尽快出发,这里的局势难以掌控,若是拖到天族援军到了,恐怕我这飓风结界都无法阻止他们。” “等等!”而就在须臾话音落下之际,一声清脆声便是自虚无之中传出,随后一股青色的光芒自须臾体内徐徐而出,最后化作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沐风?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还活着。”鸿云一眼辨认出那灵魂体便是沐风,毕竟这个名字在当年也还极为的响亮,在她的记忆之中沐风当年早已陨落,消失了四千年的她而如今居然以灵魂体的方式出现,不由得有些惊讶。其余几人倒是没什么惊讶的,早在青璇山的时候便是只打她的存在,然而李昭浔倒是有些吃惊,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沐风这位只在传说中方才能听过的存在。 “师傅,你怎么出来了?”沐风平日里很少会在外人面前现身的,除非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而如今却直接现身在众人面前,却是让须臾有些疑惑。 “以如今的局势来看,为师的存在马上就不算什么秘密了,提前现身也没什么说法...”如今外面汇聚了两方势力,今日想必是免不了一战,而对手几乎都是些两族中的佼佼者,须臾想要解决这件事情那便要借助沐风的力量来完成,而在他们面前这将会直接暴露沐风的存在,所以沐风的存在马山就不算秘密,早晚其实已经没什么说法了。虽然须臾并不想让沐风暴露出去,但是现实无法做到这一点。随后目光便是在梓离和吕寒烟的身上扫过,沐风先前躲藏在须臾体内,所以对于二人的身份早已知晓,此次现身实则是想要见上一见,而后便是露出一抹喜悦淡然一笑,“你二人天赋还算不错,假以时日恐怕也会有这不小的成就。”闻言,梓离便是开心一笑,便是恭敬道,“梓离见过沐风师祖!”沐风也随之笑道,“好,好,好,起来吧!”随后目光再次看向一旁的吕寒烟,吕寒烟虽然因为得到了那幻灵羽的缘故也修习的是风的法术,但却不是须臾的弟子,二人也只算得上是朋友的关系,当然沐风也看得出来如今二人的关系,“你并不是他的弟子,若是你愿意的话倒是可以做我沐风的弟子,如何?”吕寒烟想了想,这样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只要跟须臾不是师徒那便可以,看了一眼身旁的须臾并没有什么反对之意,于是连忙对着沐风行了个礼,“弟子当然那愿意。” 见到吕寒烟行礼,沐风随即面露喜悦,而后便是拿出两份卷轴分别扔到了梓离和吕寒烟的手中,“这是我毕生所学,如今全部传授与你二人,希望对你们日后的修行能有所帮助。”接到卷轴后,二人再次对着沐风行了个礼。“好了,时间不早了,快些动身吧,我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逼近,想必是天族的强者。”说罢,沐风便是再次化作一抹青色的流光回到须臾的身体之中。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听到此言后的须臾明显有些焦虑了起来,“你们快些动身吧!晚了可不好说...”,吕寒烟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寒烟姐...”一缕低沉的声音缓缓飘入吕寒烟的耳中,随声看去,却是一旁显得有些忧愁的梓离,这一路上二人关系也是如同姐妹一般,而如今吕寒烟的离开让的梓离感到些许的不舍。吕寒烟摸了摸梓离的额头如同关照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般,“放心吧,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梓离抿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虽有不舍但是却无法改变,最后只能点了点头示意。 影成道,“要不然让这些护卫留下协助您吧!毕竟您的安全也是极为重要的。” 须臾道,“不必了,就凭他们这些乌合之众还不能拿我如何,去吧!” 影成点了点头后,便是直接结印施法,虚无之中一道虚空之门赫然打开,紫色的气息随之徐徐而出。随后便对着吕寒烟恭敬道,“动身吧!”随着吕寒烟和须臾最后相视一眼,那虚空之门也随之关闭。 而就在虚空之门关闭的那一刻,外界的天族之中,句芒确实发现了奇异的空间波动,于是急忙喊道,“不对,里面有空间波动的痕迹,难道,他们连接了虚空合格六界的空间通道?” 闻言,祝融也是迅速喝道,“哼!不能让他们得逞,动手!” 天际之上,自天族阵营之中,一道流光轰然而出砸在了那道飓风结界当中,两个能量相互碰撞之下,渐渐使得那飓风的能量急速衰弱下来。须臾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惊吓到,随后望向苍穹上那飓风结界,叹息道,“看来他们沉不住气了!既然如此,那便好好算一账吧!” 魔族阵营中皆是被这一幕给惊讶住,少信疑惑道,“他们在干什么?”,魑魅不慌不忙回应道,“里面有空间波动的痕迹,想必是有人连接了虚空和六界之间的空间墟洞。”魑魅停顿了会后沉声道,“不过,那空间波动已经消失了,况且也没有任何的虚空强者气息的出现。” 雨蓝和须臾二人站在了院内,抬头仰望天际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天族军士兵,还记得当年二人在瑶山的时候,川一也是面对那数万的天兵毫无畏惧,她也曾劝过川一离开瑶山却被拒绝,最后可惜的是兵败一招导致二人这三十年来人生轨迹的变化,而如今二人再一次面对这样的困境,须臾依旧做出了一样的抉择,虽然如今的须臾并非当年可比,但是对手却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这场博弈的输赢真的很难说。如今吕寒烟离开六界,而梓离和李昭浔二人也被须臾托付给了鸿云,梓离的身份不允许她参与这场争斗,没有了后顾之忧的须臾此刻才能放开手脚的与天族一战。 第九十一章 了结恩怨(二) 呼啸的飓风逐渐的失去了它的影响力,最后与那一抹流光融合到了一起,在一声沉闷的炸响后,一道劲风涟漪便是直接在天际之上呼啸而出。而伴随着那能量涟漪的扩散,自地面上一道携带着恐怖能量的青色光柱直直射入天际上两族的中间,耀眼的青色光芒犹如太阳一般使得在场的两族所有人都被闪耀的无法睁眼。旋即一道恐怖的能量自光柱中如惊涛巨浪般猛的扩散而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让得这片空间急速扭曲,隐约有着坍塌的风险。恐怖的能量犹如一个死亡漩涡,反向旋转不断向外扩散着令人窒息的能量。面对这般情况,两族中的一切强者便是施法展开了两道结界以此来阻挡着死亡漩涡释放的能力,而就算如此两族之中依旧有着不少人被这气息所伤。漩涡中释放的能量涟漪如海浪般不断拍打着两族的结界,一时间整个天空上电光火石,炫彩夺目的光芒照亮半壁的天空。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一会方才逐渐有所好转,那些从漩涡中喷涌而出的能力也开始回流,最后竟是汇聚到了光柱之中的某一个点上,整片空间中的气息也随之消散,而随着那青色光柱的逐渐消失,一道身影也是缓缓出现在了天际之上。就在光柱中厉喝出现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了一起,都想看看这位能施展如此恐怖力量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呵呵!没想到四千年了,你们天族之人还是那般狂妄自大,当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啊!” 待到那青光中的人影面容渐渐显露出来之后,一些在当年虚空战争中见过须臾本人的也是不由得一愣,虽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当见到那熟悉面容后,脑海中那个举手投足间便能毁天灭地血流成河的虚空尊者也是直接让他们打了个寒战。而魔族这边也只是有些忌惮而不是惧怕,毕竟他们可不会和虚空为敌,必要时甚至会同虚空结盟。反观天族这边倒是有些畏惧,天族本身和虚空就是无法调和的死敌,如今虚空尊者就在面前,况且能感受到面前之人暂时并没有当初那般恐怖的力量,若是将其消灭虚空必将是无主之地,到那时候缺少主将的虚空定然是一盘散沙。 “当年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竟然还敢来打我虚空的主意?”须臾屹立在两族之间,阴森恐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天族一方看去,冰冷的喝声携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让得众人都只冒冷汗, 祝融忽然向前了一步顶着须臾的威压强行喝道,“哼!明明是当年你虚空一族意图出兵侵占我三界,一群侵略者竟然想颠倒黑白?而面对你们这群异族,我们能做的就是有将你们撵出去!” 听闻祝融所言,魔族众强者也是纷纷摇头叹息,当年的是非曲直其实大家心中都明白,而如今这天族竟然依旧颠倒黑白硬是将所有的过错都强加在虚空的身上,而自己的错误却是丝毫未提起,虚空当年便有那实力可以毁灭整个天界,若不是女娲的劝解...这世间恐怕也不会再有天界的存在,本来当年之事可以就此作罢,可就是因为他们为了荣誉或者是地位,害怕在三界中失去威信方才编造这一切的谎言,殊不知这种做法完全是在赌命引火自焚,甚至有可能导致整个六界都被波及,魑魅叹息道,“唉,这些家伙到现在还这般无赖,当真是要与虚空一战方才满意吗?”少信道,“若是真的如此,我宁愿站在虚空这一边!” 听到祝融这般无理的话,须臾是又可气又可笑,一群自以为是的无知者,竟然恬不知耻的将自己的野心说的这般义正言辞,“呵呵,没想到啊!你们这些所谓的神依旧是这副嘴脸,当年若不是女娲出手,我虚空定当将你天界尽数毁灭,况且我虚空一族早在盘古开天之前便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何来的异族之说?而你们是不过是捡借机了个便宜罢了,若是让我早些发你们的存在的话,你们...还能活?” 作为当年领兵者之一的祝融也是对当年的情况有所了解,虽然对须臾有些忌惮但也并不是完全惧怕,他明显能感受到须臾体内的那股不一样的气息,而且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有了自信之后面对须臾的威胁他也是反驳了起来,“可惜了,如今的你已然没有那个机会了,当年你败在女娲手中,你那虚空的力量便已经被完全封印!现如今的你施展的也不过是沐风的力量罢了,别以为有了沐风的帮助便是无人匹敌...”话音落下,天族包括祝融在内的四位强者便是迅速站到了前方,而其身后一人便是对着苍穹上发出一道流光信号,那道流光发出后仅仅数秒的时间,天际之上便是赫然传来一道道破风声,紧接着四道流光直接划破空间来到了四人的身旁。先前天族和魔族混战直接,四打六便是不分上下,而如今天族又援助了四名天神级别的前者,整个战场的局势很快便是出现逆转,看来天族对于此战很是看中,蓐收道,“就算你有沐风的帮助,也做不到以一敌多!” “那现在呢?”就在蓐收话音落下之际,魑魅的一声厉喝接踵而至,旋即六道身影便是直接闪现至须臾身后。来者正是魔族六圣,他们自是明白虚空的强大,就算是打败了须臾这个虚空的领导者,那也是无法战胜其它的虚空生灵,虚空败,则六界必亡,而天族败,六界方才能有一线生机,因为他们明白虚空并非是不讲理之辈,倘若如此的话须臾便不会站在这里了,迎接他们的必定是虚空的钢铁洪流,所以他们必定要站在须臾这一边击败六界中这个巨大的祸害。而须臾也是没什么惊讶的,对于魔族的做法也是感到认同,如果六界之中所有人都认为虚空是侵略者,那么这个六界已然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就算现在放过六界的所有人,那么将来也会成为一个极大地隐患。魔族的存在至少缓解了虚空和六界之间的关系,至少有知真相者愿意站出来发声虚空并不是天族口中那个邪恶的侵略者。 见到魔族六圣站到了须臾这一边,天族众人显得极为气愤,“怎么?你们要反?难道不怕被整个其它势力指责?竟然站到这群异族身后...” “你天族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我魔族可不会受你们的威胁,就算是拼上性命也不会让这些无辜的生灵为你们的野心和权力来买单,我魔族可以不掌控六界,但是你天族必定要消灭。” “我从未说过要侵略六界,这些都是你们这些所谓的神为了拉拢各方势力以求自保方才编造的谎言!你们不过是觉得以你们的实力对上我虚空一族完全没有胜算,害怕被我虚空灭族而又便宜了魔族不费吹灰之力接手六界之主的位置罢了。”话音落下,须臾忽然面露杀气,冷冷的看着天族众人,“可惜了,这一切都是徒劳!” 祝融哂笑道,“好啊!既然想要找死那就一起来吧!你们也太小看我天族的实力了。”如今就算是有魔族六圣的帮助,但依旧和天族那一方有着一人的差距,一旦被二打一击败那便会给其他人带来麻烦,而且大家都是天神级别的强者,想要单打独斗斩杀对方就算是须臾此刻也没那么容易办到,就散魔族现在请求支援恐怕也来不及了。 “是吗?就凭你们这群手下败将也敢说这话?如今少寒已死,我倒要看看,下一个...会是谁?”须臾淡定的神情让的身旁的魔族六圣也放心了不少,毕竟他敢一人前来那自然是有所准备。而且在听到少寒已死的消息之际,众人也都显得有些惊讶,毕竟少寒的实力可以说是在整个六界都有目共睹,甚至达到半步成圣的强者,如此草率的死在一个没有虚空力量的须臾手中这难免有些不敢相信,但少寒若真的被杀,那对于天族来时绝对是个巨大的损失,除去乐一个心腹大患魔族也是极为的开心。而天族那边自然是不愿意承认少寒的死,更何况少寒是死在太古仙境他们更是无从知晓,对须臾所言并不相信,甚至认为这是在扰乱天族一方的军心。 “将这虚空侵略者以及魔族的叛军尽数消灭!”祝融手中巨剑一挥号令身后数万将士。 祝融命令下达后,自地面一道流光急速掠去停在了须臾的身旁,来者自然是先前的雨蓝,虽然目前只有上神的实力,但若是让他全力一战也是可以拖住一名天族的强者。见到雨蓝的出现,魔族中的几人也是一愣,没想到这雨蓝竟然跟在了须臾的身边,此刻他们方才明白原来玄灵所言的那名女娲一族之人就是眼前的虚空尊者须臾。 “一个上神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如果你们就这点本事的话恐怕今日要葬身于此了。”见到雨蓝的出现蓐收不由得笑道,在他眼中雨蓝就算是再强也仅仅只能拖一会罢了,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作用。 “那本尊呢?”一声煞气澎湃的厉喝之后,在须臾身旁的虚无之地,空间赫然破碎,一股携带着恐怖煞气的浓厚血雾自其中徐徐而出。而见到那破空间而出的煞气血雾,禹强忽然有些莫名的惧怕,“这股煞气?该不会是?”在众人的汇集的目光中,那股血雾最后在须臾身旁飘荡片刻随即凝聚成一个人影。来者正是晨月,他的出现几乎是奠定了这场战斗胜利的基础,作为上古时期的强者,晨月要比普通的天神强者强上不少,尤其是他那摄人心魄的煞气更是能摧毁敌人心智。而晨月出现之后,在雨蓝身旁,几道血色雷电劈下,最后玄灵也是闪现至其身旁。 见到这二人的加入,天族之中开始有些慌乱起来,这二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同等级的对手中很少有人能在他们手中讨到便宜,尤其是那晨月。句芒忽然道,“现在局势我们无法掌控对我们很是不利,该如何是好?”见到这般阵容后祝融脸色阴沉对其喝道,“怕什么?先前四对六都未曾惧怕,他们只是虚张声势罢了!”说罢,便是对着须臾等人喝道,“怎么?人都到齐了吗?到齐了今日便将你们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好大的口气!”清脆的戏谑之声自远方天际传来,而后一道碧绿的流光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而至,最后在一道耀眼的光芒掩护下化作一只巨大而虚幻的青鸾,一声鸣叫,恐怖的音波让得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颤,随即再次变幻化作一位风姿卓越的女子。见到楚瑶的加入,众人也是好奇的去施展灵魂力量探寻楚瑶的实力,而最后的结果便是让他们很是震惊,这风姿卓越的女子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是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强,魔族众人内心不由得狂喜,如今这般力量完全能碾压天族八位强者,已然有着不小的胜算。 “这等场合怎能少的了老夫呢?”苍穹之上寒冰气息赫然爆涌,千米之外,两道寒冰罡风暴掠而来。 “这股寒冰气息是?”祝融显得有些惊讶,望着那两道急速掠来的寒冰罡风,脸色瞬间苍白冰冷。 寒冰罡风在一阵呼啸后最终停在了须臾身旁,而那寒冰气息消散后映入眼帘之人却是让得天族这边更为的震惊,句芒颤颤巍巍道,“凝溪?居然连你也选择站在那一边吗?另一股气息是?”凝溪并未理会,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秋殇身上,旋即,自秋殇体内一股寒冰气息再次涌出,凝月的灵魂随着那道寒冰气息出现在了众人眼帘之中。 那一刻,不管是天族也好魔族也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对凝月的出现他们几乎都是用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那道虚幻的灵魂体,这具本应该葬于无妄海的灵魂居然奇迹般的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本来就实力悬殊的一战,如今再次出现一个顶级的存在,祝融很是不甘心,这一场天族依然是必输无疑了,无奈的他咬牙切齿的对着凝月喊道,“就连你也要反我天族?”凝月哀叹一声随即轻声道,“当年天族联合天界其它势力对虚空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本来这场闹剧已经结束,为何还要继续这毫无意义的争斗?仅仅只是为了天界的尊严吗?其实早在那场大战结束之后三界就已经恢复了和平,之所以三界会分化为现在的六界,而又弄得如今这般都是你们自食恶果造成。” “哼!一个世界只能有一个最强的势力,不是他虚空臣服于我天族,就是我天族臣服于他虚空,凝月,既然你选择站在对立面,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祝融一声冷笑后不屑道。 “事到如今你们居然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难道真的打算拿整个六界陪葬不成?”凝月的声音逐渐嘶哑,面对天族此番霸权主义的做派他已经无能为力。 如今双方已然是没什么好谈的了,天族执意要和虚空战到底,那须臾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们,以六界现如今的局势,恐怕根本不需要虚空的力量就能将整个天族推翻。须臾诞生于凡间也在此生活了千年,于天族动手定然会将凡间的生灵也牵扯其中,当年那一战便是很好的例子,况且现在须臾并不想真的让虚空和天族的有任何的矛盾,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天族之人竟然没有丝毫的收敛以及悔意,依旧对虚空存在极大的敌意,而天族的野心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天族中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既然他们选择继续装下去,那自然也无需在与他们多言什么。或许虚空对他们的仁慈在这些只有利益野心之人眼中根本就是个笑话并且毫无意义甚至是懦弱的表现,一心只为自己利益的之人企图将自己所犯的罪名强加给被自己迫害受者,原本只是表面光鲜靓丽者最后竟然是从骨子里完成了恶与善的转变。自己有心放过这群居高自傲的之人,换来的却是他们无休止的诋毁和伤害,倘若自己继续放任下去,恐怕总有一天会遭到这些人的再次迫害。那少寒不就是个极为简单的例子,为了完成自己能主宰整个世界的野心不惜抢夺混沌生灵的灵魂,导致整个六界都处于危难之中,而他少寒却丝毫未察觉自己所犯的过错,整个天界或许无人知晓他少寒此等野心,又或许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如今天族只有八名天神级别的强者,而须臾这边有着魔族六圣的协助再加上玄灵,楚瑶,晨月,凝月,凝溪,秋殇以及自己,总共十三名能与之抗衡的力量,而且,楚瑶和凝月更是所有强者中顶级的存在。尤其是楚瑶这等以一敌三都不成问题,而此刻只需要一声令下,便可轻松拿下天族八位天神级别的强者和数十万的天兵,这等力量在整个天界之中绝对是一个精锐的存在,必定能让整个天族损失惨重,使他们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而在凝月话音落下之际,双方人马体内的法力便是爆涌而出,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等待着发令。 祝融虽然表面看起来较为的冷静,实则在这般恐怖的力量面前心中早已经明白了这番的胜败,如今须臾的虚空力量无从施展,而他所使用的也只是那不堪一击的风之力量,若是独自对上那倒是有着很大的胜算。“动手!一个不留!”祝融突然一声厉喝,身后七名强者与那数十万的天兵随即闻声而动,向着须臾等人的方向冲锋而去。 “一个不留?好狂妄的口气,希望的本事配的上你的狂妄!”须臾哂笑道,如今依然是强弩之末的天族居然还敢这般嚣张,本来还想着只要天族主动知难而退那便不再追究什么,毕竟谁也无法料到今后两族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可哪里料到他们居然真的选择背水一战,随即须臾也是喝道,“一个不留!”而这话落下之际,身后的强者和魔族的士兵也是铺天盖地的对着天族的方向暴掠而去。两族在天空上再次展开更为激烈的交锋。 楚瑶和凝月凝溪三人并未直接出手,现如今依然是碾压的局势自然不需要他们直接动手,毕竟天族如此背水一战,谁也无法预料后面是否会有其他的强者支援,所以三人站在后方观察着局势,等到需要时方才出手。 祝融道,“我承认今日不是你们的对手,而如今的你也只是依靠别人的帮助罢了,如果你有那胆量...可敢单独接我三招?” 须臾向前一步道,“好,我倒是想领教一下你们这些天族之人比起四千年前究竟强了多少!” 望着人群中的祝融,楚瑶笑着上前一步道,“这老家伙交给我吧!”须臾邪自信目光望向前方的祝融,随即出手将蒸鱼出手的楚瑶拦了下来,“不,我亲自来。”凝月道,“他的实力不在少寒之下,你对上他难以取胜。”须臾摇了摇头做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放心吧!” 而于此同时祝融的目光也是转向了须臾身上,二人四目相对的同时恐怖的气息赫然暴增,旋即祝融身形一动,便是对着须臾的方向暴掠而去。见状,后者手中伶生剑赫然闪烁而出,同时喝道,“你们退开!”话音落下后三人身形迅速向后退了去。 “风遁!”伶生剑中的风之气息随即暴涌而出在须臾的前方凝聚成了一个虚幻的护盾结界,而结界凝成仅仅眨眼的功夫,一只携带着恐怖火浪的拳头便是狠狠地砸在了结界之上,“嘭!!!”随着一声刺耳的音爆,那道风之结界也随之破碎,熊熊的火焰迅速开始凝聚化作一条恐怖的火蟒,身体迅速扭动蓄力随后猛地弹出,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须臾咬去。防御结界被破,借助那一阵劲风的推动须臾的身形急速后退避开那火蟒的攻势,灵活的身姿让得那火蟒屡次扑空。而仅仅交手一招,须臾便是感受到了这祝融绝非什么等闲之辈,普通的攻击并不能对其产生什么实质的伤害,这般拖下去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剑诀一引,六道锋刃破空而出,皆是携带着凌厉的罡风对着那不断在空中游动的火蟒刺去,火蟒虽然体型巨大但也是极为的灵活,强大的力量将其中几道罡风之刃直接轰了个粉碎,而另外三道却是利用灵巧的身姿轻松闪避开来。然而被火蟒避开的三道罡风之刃并未就此停下,反而是朝着火蟒后方正在施法操控的祝融刺去。祝融抬起双手瞬间在空中幻化出一道火焰屏障暂时抵挡锋刃的强悍能量。身后一阵忽然楚瑶一阵冷风,随着余光看去,却是一道青色闪电轰然而至。那熟悉的身影手持闪烁着青色光芒的长剑,毫无任何停留便是对着自己背后狠狠地一刺,尽管攻击凶狠迅捷,但面对祝融这般对手却是有些不足,左手挡住那致命的一击,旋即一股火浪自祝融手掌中呼啸而出,眨眼的功夫便是直接将那三把罡风利刃焚烧而毁,虚幻的火焰剑刃闪现至掌心,右手一震澎湃的能量火焰便暴掠而出将须臾震开,而后挥动手中火焰剑刃对着后者猛地砍去。天际之上罡风与火焰轰然撞到一起,汹涌的劲风夹杂着炽热的火浪瞬间席卷而出。 两招已过,须臾心中对着祝融的实力依然是有了个底,这老家伙实力果真是不比那少寒差到哪去,普通的招式几乎没有任何的作用,当真想要彻底的将其击败的话可是要消耗不少的法力。“最后一招,试试这个吧!” “哼!没有虚空力量的你也不过如此,能撑得过我两招已经不错了,接下来...你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同样是摸清的须臾的实力,祝融自信的笑道。虽然自己略胜一筹,但碍于沐风的存在也是不敢太大意。话音刚落的祝融手印陡然一变,一股奇异的火焰便是迅速沿着身体经脉旋转,一股极为狂暴的火焰能量顿时弥漫而出,周围的空间中充斥着一股恐怖的热浪。 弥漫而出的火焰能量在祝融的操控下逐渐在空中汇聚,最终凝聚成了一个巨大虚幻而奇异鹏鸟。那鹏鸟如人一般直力于天空,后背那一双巨大的羽翼不断煽动,一股股灼烧灵魂的热浪随之扑面而来,前爪猛然一握,左腿随即向前一步猛的踩在虚无之地,旋即一股更为恐怖的火焰涟漪喷涌而出,将周围大片范围内无论敌我都尽数驱散,一声刺耳的鸣叫有着撕破虚无的恐怖气势,“天火神鹏!” “师傅,来试试这招吧!”须臾低声自语,旋即眼眸青光闪烁,顿时天地色变。“天罡风伶决!吞天纳地!” 凝月叹息道,“此招随强,但那祝融可不是少寒!若仅仅想凭借此招取胜的话恐怕有些难度。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啊!”天罡风伶决对法力的消耗过大,而先前在太古仙境与那少寒一战损耗法力不少,到现在都未完全恢复便施展这般法术,威力定是和先前无法相比。 “没想道竟然是沐风的天罡风伶决?难怪你有恃无恐!不过这威力似乎大不入前啊!”祝融一声轻笑,对于这天罡风伶决自然是有所了解,倘若是当年的话恐怕还是有所忌惮,而如今后者是灵魂体,这法术的威力便是大不如前,再加上能明显感受的到须臾手中那伶生剑的威力与自己相比差了不少。 “你高心的是不是太早了点?”须臾嘴角露出一抹邪魅,旋即,一股不弱的气息忽然自须臾体内爆发而出,最后全部灌入漂浮在空中汇集了天罡风伶决能量的伶生剑当中,而那伶生剑在吸收了新的能量后渐渐变化成了一只虚幻的重明鸟,而在场的所有人再见到这一幕后都显得很是诧异。 “这是什么法术?你竟然能同时施展两大如此恐怖的法术?”祝融一脸惊愕的望着那携带着毁天灭地之能的重明鸟,古往今来都没有人能施展如此奇怪的法术,心中顿时惶恐不安,因为此刻那重明鸟所爆发出来的能量已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而感受到这般恐怖能量的魑魅猛地震退面前的天族强者,随即喊道,“魔族之人,全部撤离!” “这是?将释放出来澎湃的能量凝聚与星蕴的力量融合叠加?这家伙居然能同时施展两大如此恐怖而消耗法力的法术?这般做法整个六界之中都没人能做到这一点!”见到这一幕后的凝月有些呆住,这般运用法术者他还是第一次见,但是所爆发出的威力却不太清楚。思考片刻后凝月忽然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秘密,“明白了,这般恐怖的法术并非须臾独自一人施展,恐怕这天罡风伶决是由沐风施展,而那星蕴法术由须臾施展,二者随为一体,但是彼此却有着独自操控法术的能力,之所以两个法术能相互融合,那是因为功法相同很容易便能做到让两个法术彼此相容,古往今来之所以没人发现这中法术的施展是因为需要的条件太多。”楚瑶此刻有些不安,这般毁天灭地的法术若是真的被扔出去,恐怕在场之人就连逃的机会都不会有,乃至整个南海方圆千里...“希望你能控制好这法术的威力吧!” 须臾自然是没想真的毁掉整个南海方圆千里的生灵,之所以如此行事也是因为突然发现融合法术的秘密,所以想要借此机会尝试一番,就算是自己也没料到施展出来的法术竟然要比以往的一切法术都要恐怖,自然是虚空的力量除外,当然也是想借机打压天族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天族的野心必须要用绝对的力量来打压而不是放纵。 “虚张声势!”祝融忽然念动法决振臂一挥,那天火神鹏便是带着恐怖的火浪对着须臾的方向急速掠去。 “既然如此那便从你开始吧!”手掌轻抬,重明鸟赫然展翅做好了进攻之姿,“去吧!”喝声落下,那重明鸟便是如流光一般在眨眼间向着天火神鹏暴掠而去。 耀眼的火光猛然一闪,天地之间出现了异常的平静,而这种平静也仅仅持续了数秒,随后一道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南海上空炸响开来,恐怖的劲风涟漪带着火浪肆掠在整个南海上空,然而这仅仅只是爆炸产生的劲风而已便是已经重伤了两族不少强者,但真正机具毁灭性的能量正在又爆炸中心开始向四周疯狂扩散。 恍惚之间众人却是发现爆炸的中心出现一道诡异的身影,而那道身影出现之后原本要肆掠而来的恐怖能量却并未如期而至,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爆炸的中心空间赫然破碎,那股由爆炸所产生的恐怖能量竟然是汇集到了一起最终缓缓进入了那破碎的空间,随着最后一缕能量的消失,破碎的空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修复,仅仅几个呼吸的间隙,那有着毁灭整个南海甚至天地的能量被轻易化解,整片天空也随之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没有了任何的痕迹一切都恢复如初。 待到众人回过神来,只见方才爆炸之处却是屹立一道神秘的身影,灰袍披身无法辨识此人的来此,但是通过先前能将如此恐怖的爆炸化解的能力来看,恐怕是已然达到了那个境界之人。而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那灰袍人便是挪动步子向着魔族众人的方向踏空而去。仅仅眨眼的功夫闪现至须臾的面前,而后便是一句令得后者都感到震惊的话语,“自当年一战到如今已有四千年了,这些年可好?似乎没有了虚空力量的你依旧是这个世界最为强大的存在。”当年一战,自己这一方的强者自然不用多想,而天族一方有能力成圣者也是屈指可数,就连祝融这等强者都还未踏入那一步,而通过面前之人所散发的气息来看显然不在其中之列,况且虚空和天族本就是对手就更不可能这般毫无忌惮的站在面前,通过前者的语气也不难看出其并无任何的杀意,“沐风可还好?” 对于眼前灰袍人所说的话须臾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毕竟沐风施展法术定然是逃不过这些人的眼睛,于是摆了摆手恭敬的回答道,“师傅还好!不知前辈名讳?” 听到须臾的询问,灰袍人轻笑一声随即缓缓摘下了身上的灰袍。而就在灰袍人露出面容的那一刻,只有凝月和晨月以及魔族少部分的强者认出了他的身份,然而迎来的却是惊讶的目光,须臾更是惊讶的失声道,“父亲?”而来者自然是那鸿云的父亲,伏羲。 这场大战也随着伏羲的出现戛然而止,天族也是不知为何选择撤军,而魔族也随之撤回,整个南海也终于是恢复了往日的安宁。伏羲的到来并非只为阻止这场大战,而是调解天族和虚空的恩怨。两族原本不应该有如此深的仇恨,然而这一切都来自于心中那一念的邪恶。二人站在沙滩上,望着晴朗天空下波涛的海面,清风吹拂着脸庞带来一丝温柔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 “父亲今日来此所谓的便是为我虚空和天族之间的恩怨调和吗?当年天族看中我虚空的地大物博,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选择对我虚空一族实施侵略,这种行事不管过去多久都无法被我虚空一族在记忆之中抹去,即使我可以不再追究,但是虚空数万万的生灵,他们可都警记于心。况且我早已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珍惜而已。”对于天族的忽然撤退,须臾自是明白伏羲和天帝早已沟通过,否则定不会让这些虚伪的家伙安然无恙的离开,尽管知道这一切,须臾也并未在伏羲面前表现不满,他自己也不想和天族继续有所恩怨,但去和他们调和更加的不可能,如今伏羲选择坐着中间人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虚空必须尽快脱离和六界的接触,否则混沌一旦降世牵扯到虚空的话绝对是不希望看到的。 “当年之事我也有错,没有及时出手制止他们,倘若是早些出手的话也不会出现如今这等局面。”对于须臾方才所言,伏羲并未表达任何的不满,真相其实早已明白,但是却改变不了什么,而他当年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阻止须臾的杀戮。 “这些时日我想了很多,当年天族究竟是刻意为了扩大疆土,看上我虚空的资源方才选择侵略,还是惧怕我虚空一族的强大,担心我虚空会掀翻他们的地位侵略这个世界,所以才对我虚空动手,当然这二者似乎本质上并无什么区别。”若是后者须臾倒是可以考虑看在伏羲的面子上不在和不在计较当年之事,其实倘若是虚空站在天族的角度上结局如何也是无法预料的,虚空之所以没有在意任何的威胁其根本原因便是强大,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会去无故挑衅一个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所以虚空当时并未对天族有着任何防备。虚空和混沌之间实力相差虽说也有,但是还没有到完全碾压的地步,若是混沌强行对虚空出手也绝对讨不到什么便宜,所以虚空自然不会害怕来自混沌的任何威胁,但若是二者之间实力过于悬殊,那情况便不太好说。 对伏羲来讲须臾的话是十分敏感的,其实每一个人心中都有着不同的看法,野心也好惧怕也罢,这些没有人能真正的说清楚,伏羲自然是不想说假话,当然也不想说出真相,“虚空和天族实力相差过大,虽然你对他们并无任何的想法,但是你又如何能断定不再由你掌管的虚空会和以前一样与我们保持着和平,虚空生灵永远都可以和六界生灵和平共处?虚空和混沌都做不到,难道可以与六界做到这一点?若是你又该如何抉择?” 须臾有些沉默,或许伏羲所言并非无理,就算是自己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但天族所做的皆为事实,无论他们为了什么,对虚空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姑且算他们是因为害怕才对我虚空动手,但...他们搬弄是非,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只字不提,却对我虚空自卫反击说成是侵略?甚至还要再次对我虚空动手,今日之事不就是为了向我虚空复仇的吗?” 伏羲叹息道,“这件事确实是天族的错,而如今他们也并未对虚空造成什么伤害,况且也主动退兵,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再追究了吧!何必要因为他们的错让整个六界为他们陪葬?我知道你也不希望真的会有那一天的到来吧!” 对此,须臾也只能选择沉默,毕竟他也是真心喜欢这个世界的,比起虚空这个世界有着更多的色彩,他并不害怕天族,而是害怕因为两族的斗争波及到无辜,从而失去这个他喜欢的地方,更不想失去这些朋友,因为这些是他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理由,“我累了,不想再继续这些毫无意义的争斗,我可以不再计较当年之事,一切都可以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但若是天族只是表面与我虚空达成和平,背地里继续密谋复仇又当如何?我不太相信这些所谓的神,当然,既是父亲出面自然要给我一个承诺,倘若是天族反悔再对我虚空动手,到那时谁也拦不住我虚空的钢铁洪流...” 听到这里的伏羲露出一丝喜悦,这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但是他也必须给须臾一个承诺,毕竟罪魁祸首并未主动出面认错,这对须臾来讲依旧是难以接受的,“放心吧!不会有那一天的,因为我会在他们对虚空动手之前将其全部消灭!这样可否?”须臾相信伏羲所言,毕竟后者在六界之中有着极高的威望,其号召力也丝毫不输天帝。 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黄昏下的海面金光闪闪,海风吹过却是有些凉意,呼啸的海风与那海浪拍打的声音让此刻的须臾感到无比的舒适,二人在沙滩散步聊起了当年在部落之中的一切往事,那些美妙的回忆如同就在昨日一般是那么的清晰。 伏羲离开之后,须臾独自回到女娲庙内,见到此刻都开心不已的众人,须臾也是露出了少有的喜悦之情,虚空和天族之间的恩怨也总算告一段落,没有用武力解决问题是大家最希望看见的,六界也终于从虚空的阴影中走出,因为无论结局如何六界生灵都将是最大的受害者。 须臾的问题解决之后,世界和平,众人自然也没有什么继续留下的理由了,各自都离开去做自己还未完成的事情。梓离回到了青丘接替了她的父亲的职位成为了青丘的君王,不久之后她也是成功飞升至天神强者,而青丘的实力也开始在她的带领下逐步攀升,从当时那个傲娇的公主道如今的青丘君主,梓离确实成长了不少。离别之际须臾将昆仑镜交给了梓离,混沌的威胁是无法改变的存在,但是须臾又不可能继续干涉混沌与六界之间的事情,所以让梓离接手是在合适不过的了。 李昭浔并未回到长安,而是留在了蜀山努力修行,凭借着须臾留下的一些功法使得她的修为有了很大的提升,须臾对李昭浔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它仅仅只是个凡人生命也只有短短几十载而已,现在的她只想让自己和雨蓝一样让自己可以更久跟在须臾的身后。秋殇回到的长安带着梅姐一起遨游四海,面对眼前这个生命短暂的凡人他只想陪伴余生。而晨月也是离开了须臾的身边,毕竟被封印千年,他也想再去了解这个世界精彩。 须臾用了半年的时间炼化从太古仙境带出来的凝神仙草,最后回到当年的女娲一族部落寻到六界之中最为纯净的泥土和水,借助女娲石的力量为沐风和凝月重塑了肉身,实力恢复之后凝月并未留下,而是和凝溪一起在这大千世界遨游。 “师傅?你也要走?”须臾咬了咬牙喃喃道。 “为师一直都喜欢在到处游历,行浪迹天涯四海为家,臾儿,世界虽大,我们之间却没有距离,以后为师若是想你了自然会寻到你。”沐风肩膀轻轻一阵,青色羽翼随即爆出,最后消失在了须臾的视野当中。 须臾独自坐在山峰之上,望着脚下这片土地陷入了沉思,想到那混沌的事情不自觉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六界的定数究竟会如何!” 第九十二章 六界之难(一) 相传在盘古开天之前,世间便已经有了虚空和混沌的存在,两族斗争了万年最终在一场战争中皆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几乎两族内的顶尖强者都陨落在了那场惨烈的战争中,自此后虚空和混沌便心领神会的不再有何的争斗也再无任何的交际,而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新世界的出现。新世界的环境让得两族都难以适应,最终虚空和混沌被迫离开这个生存了万年的家园,他们以族内强者的力量在空间当中各自开辟了两个新的世界,虚空世界以及混沌世界,从此虚空和混沌生灵的影子从此便消失在了这个新的世界当中。不久后,新的生灵诞生,让这个世界又一次恢复了往日的生机,然而先驱者并未彻底的消失在新的世界,偶然之间他们这些先驱让得让后世们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归墟之下的深渊乃是极凶之地,很少有生灵敢踏足此地。自当年的虚空战争结束之后,天族众神为了寻求更为强大的力量便是在归墟之下寻到了另一个比虚空还要强大的存在的混沌。那个时候混沌还是一片乌合之众,在当年和虚空的战斗中混沌君主也还身负重伤,混沌世界开辟之后的不久便是陨落,自此混沌生灵失去了领导者开始变得极为的混乱,失去强者对混沌世界空间的修复,混沌世界开始出现空间裂隙,甚至产生了极为恐怖的空间风暴,同时也影响到了虚空世界的安危,而那空间裂隙便在归墟之下深渊和曲境相连之地。刚开始混沌煞气从深渊之中不断流入归墟,好在是被归墟生灵发现的早及时控制,他们发现这些煞气极为恐怖,其蕴含的力量更是远超于自己认知,归墟生灵也是不敢声张,于是将这个秘密埋藏。 随着虚空的率先出现,天族众神感到很是惧怕,一方面是虚空的力量要更加的强大,这完全威胁到了当年天族众神的统治,一旦两族交恶后果不堪设想,再者虚空资源更为丰厚吸引了无数贪婪者的忌惮,天族想要消灭这个威胁自然需要出手让虚空残废到没有任何的威胁,然而三界并非天族一手遮天,想要合理的出手必须得到各方势力的同意以及援助,若是直言为掠夺资源而战定然是不可能或者援助甚至会损害名声,自此天族以虚空是侵略者为幌子拉拢三界各方势力组建天界联军,想虚空发动了一场“正义”的战斗。 不久后,虚空战争爆发,归墟一族加入天界联军入侵虚空最终惨败而归,同时一些归墟之中的强者却发现着虚空的力量似乎与那深渊之中的煞气有些许的相似但不及后者强横,方才明白那恐怖的煞气便是混沌煞气,这便让他们的畏惧之心更加的深厚,然而仅仅几天的时间,虚空开始对三界展开了大规模的入侵行动,天界联军被迫再次同虚空展开交战,就是这一战使得归墟的力量损失过半,从此在三界之中失去了话语权。随着虚空的撤军一切总算是结束,三界和虚空之间的仇恨也随着天族的挑唆越来越难以调和,甚至到了不死不休,于是被仇恨冲昏头的一名归墟强者便将深渊之中神秘的混沌力量告知给了天族,想要以此为依仗复仇虚空。 众神集结南海归墟试图打开那道空间裂缝设法获取混沌的力量,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完全低估了混沌的毁灭性,空间裂缝被打开的那一刻,一只混沌生灵便是破空而出,那般恐怖的破坏力以及混沌带来的恐惧让得当时的整个三界发生了翻天覆地之变。因为混沌的强大迫于无奈,三界各方势力汇集南海利用昆仑镜制造一个虚幻空间连接混沌的空间裂隙以此来将混沌生灵困在迷失之城。 混沌世界,迷失之城封印之后。 混沌世界和虚空本身没什么两样,但因为混沌之中的君主陨落导致整个混沌世界都极为混乱不堪,各方势力开始拉帮结派抢夺资源和土地,这使得原本强大的帝国四分五裂。然而混沌中的一名大祭司却是不断尝试制造一个新的主来彻底统一整个混沌,带领混沌生灵回到那个曾经的故土,而大祭司的这个愿望很快便实现了。大祭司召集手下众强者在上一任混沌君主陨落之处施展了秘法塑造新的灵魂,以秘法让混沌世界中强大的混沌力量尽数汇集在这个新的灵魂当中,混沌君主自此诞生。 混沌帝君自诞生以来灵智便在所有混沌生灵之上,仅仅是灵魂体便拥有极为恐怖的混沌力量,很快便将分裂的混沌一族尽数整合,他的下一个目标便是带领混沌生灵重新回到曾经那个赖以生存的世界,然而那个曾经的故乡却被新诞生的生灵所占据,其中最为强大的势力乃是当年一统三界的天族。当年的那一次意外让天族强行捉走了几只混沌灵魂,也就是天族这番无耻做法引得整个混沌的不满,成为了整个混沌的共同敌人,而此时的混沌帝君便是打算冲破迷失之城的封印进入曾经的故乡,从他们的手中将故乡抢夺回来。但是混沌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混沌虽强但也是这个世界之中诞生的生灵,然而天族也是如此,二者之间也算是同根而生,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对于那用昆仑镜所创造的秘法封印一时间竟然是没有什么办法,当然混沌也不可能因此而放弃者一切。 混沌世界统一,雾隐山大战之后。 混沌帝君:“本君现如今只是一个灵魂体所以无法施展空间法术,不然的话就不需要通过那裂隙进入新的世界,当务之急便是修炼出一个完美的身躯,这样本君方才能完全施展混沌的力量。” 大祭司:“千年之前,空间裂隙第一次出现时候,我族曾有人进入那个世界并且一直隐藏,为我混沌一族提供不少情报。当年虚空一族似乎也是受空间裂隙影响,而虚空的领导者便是因此被迫前往了那个世界,但是空间风暴却让得他失去了身体,最终只能以灵魂的方式飘荡在当时的六界之中,再后来他便拥有了来自凡间的身躯,而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直到不久后虚空和天界天族爆发了惨烈的战争,而那虚空尊者也是为了击败天族施展出了一种虚空和风的组合力量,这种极为恐怖的力量已经完全超越了虚空原本的力量,甚至有着逐渐强于我混沌的趋势,而那虚空尊者此时恐怕依旧藏身于六界之中,而我们混沌想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世界,就必须强于虚空,否则会有很大的危险,虽然这些年我们和虚空一直比较和平,但我们从来都是对手,这一点无法改变,若是他强行出手恐怕我混沌一族的计划会被阻碍,所以当务之急乃是让君主拥有肉身,和那虚空尊者一样修习另一种功法,或许只有这样方才能让我混沌成功夺回曾经的故土。” 混沌帝君:“大祭司所言有理,但如今该如何修习新的功法,和那虚空尊者一样将二者融合。” 大祭司:“君主,我已寻到一个特殊的灵魂,若是能将其炼化所得到的力量说不定要比那虚空尊者还要强大。此人虽是选如今六界之中的一个普通灵魂,但是却有着不一样的力量,此人生前曾意外遇上一把远古时期我混沌君主遗落的法器,此物名为混沌之镰,被这凡人所取后,镰中的混沌之气便是悄然深入他的灵魂,就连那虚空尊者都未发觉混沌之气的存在。如今大可吸收融合他的灵魂让得君主的法力超越那虚空,带领我们混沌一族重返故土。” 混沌帝君犹豫片刻后道,“倘若他不愿意必定会出现极强的反噬,这又当如何?” 大祭司:“君主大可放心,此人名为凌木,历经三世死劫,皆是被天族刻意而为之,如今的他对于六界早已死心,可以利用混沌煞气无限放大他内心的恨意,这样自然是愿意与我门合作打回六界一雪前耻。” 大祭司施展混沌法术制造了个混沌空间,让得凌木的魂魄在其中历经三世死劫之苦,每一世的劫难都将让凌木对世界的不公恨愈发的强大,最后完全成为混沌之灵与混沌帝君融合。凌木曾经本是一位穷苦书生,一心想要发挥自己的学识报效家国,然而数次的失败也让他逐渐迷失自我,学识无论有多么渊博但依旧比不过那些家族显赫之人,毫无关系背景的他最终却遭道达官显贵的陷害入狱感叹世间的不公。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天族众神造成,天是不公正的,情绪崩溃后面对苍天发泄心中怒火,而此举便是让得天族之人大怒,最终让得凌木历经三世之苦,然而就在这第三世凌木的一个偶然下却让整个六界迎来一场毁灭性的大灾难。 三世的劫难让得凌木这个原本普通的少年内心开始愈发的扭曲,感叹世间的不公,天神的虚伪,以及他们邪恶的一面,一个令得他自己都震惊的想法产生,那便是毁掉六界建立自己认为公平的新世界,但这一切现如今也仅仅只是他的幻想罢了,他明白自己需要强大的力量方才可以完成这个伟大的计划。环境中,凌木望着自己现如今的模样,心有不甘的怒吼道,“我不甘心如此,凭什么我的命运要由别人来主宰,我需要力量去夺回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如果这个世界对我不公,那我便将他们尽数消灭。” 虚无之中一道令人心头一紧的厉声缓缓而出,“现在的你恐怕还没那个资格...”身处混沌幻境的凌木在这一声厉喝下惊醒了过来,三世劫难如同噩梦般不断缠绕着他,使其头疼欲裂,而那虚无之中的声音就如同黑夜中的一点星光引导着凌木前进的方向,头疼逐渐缓解,随着意识的清醒他也渐渐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一阵疑惑之后,凌木的记忆也渐渐恢复,记得在那雾影山自己在一场大战后最终倒在了那栾音手中,如今的自己因该只是个魂魄而已,“我记得我死了,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话音方才落下便是感到背后一阵阴冷,旋即猛地向后看了过去,只见到几个奇怪之人正用着诡异的目光看向自己,他明显感受到眼前之人并非善类,此刻内心一阵惧怕后凌木赫然喊道,“你们是谁?”然而凌木并未得到任何的回应,下一刻只感受到一股奇怪的东西猛然钻进了自己的灵魂当中,顿时感到一切都如同化作虚无一般,最后昏沉的失去意识。 “你需要力量向六界复仇,而我混沌却需要你的帮助夺回故土!”凌木感到很是朦胧昏沉却是对耳旁的声音听得极为清晰,犹如脑海中发出一般,此刻也是能感受到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突然爆发出的恐怖力量。 凌木苦笑一声,如今的他一无所有,仅仅只剩一个灵魂,就算想要继续复仇也没有了任何的资本,所以只能将一切都寄托于这场赌博,“我别无所求,只想你能助我消灭世间中天界众神,其他的一切随你。” 听得凌木此话,混沌帝君内心已然兴奋,如果凌木自愿那便是能够省去许多麻烦,“只要你愿意与本君合作,混沌的力量自然能满足你的一切愿望,等我们拿下整个六界,我混沌自愿分你半壁江山。” 而随着混沌帝君的话音落下,凌木灵魂之中确实赫然爆发出一股极为澎湃的气息,这股神秘的力量让凌木感到很是恐惧,对于其所言的混沌自然也是有些了解,但也仅仅只是听说而已,凌木哪里会想到这个世界之中竟然真的有混沌的存在,“混沌的力量?这是混沌的力量?传说居然是真的?这个世界当真有混沌的存在。”望着那不断流出的混沌气息,凌木好奇的出手将其催动,而那些恐怖的混沌力量此刻居然真的能被自己所驱使,这样一来自己便有了向天族复仇的底气,凌木赫然笑道,“好,只要能助我复仇那便应你。” 混沌帝君道,“你们的世界本就是我混沌曾经的故土,如今拿回来自然是理所应当,到时候整个世间万物生灵都将臣服于我们。” 凌木道,“那我们何时能动手?” 混沌帝君道,“不急,你我二人现如今都只是灵魂体,需要借助混沌的力量修出一个完美的身体,况且现在连接混沌于世间的迷失之城已经被封印,没有肉身就无法拥有足够的力量,就无法破开封印。” 凌木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要在整个天界降下黑暗让他们血流成河了!” 混沌帝君道,“有了你的帮助自然是能加快进度,不过在此之前本君要先带你去见一位老朋友!” 凌木将身周的混沌气息尽数收回,深深的呼了口气,随后淡然道,“哦?老朋友?” 此时二者来到迷失之城内,凌木远远便能感受到那股来自六界之中的气息,以及那熟悉的风之气息,远远看去正是那须臾等人和魂生等人交上了手。目光看向那屹立天空之上手持昆仑镜之人,凌木心中赫然一惊,“居然是他?”如今凌木和混沌帝君二者灵魂逐渐开始融合,自然混沌帝君所只晓得一切事情凌木也随之了解,而对于须臾的特殊身份凌木也是显得极为惊讶甚至难以置信,当时雾影山一战其所施展的便是虚空的力量,而那仅仅只是虚空力量的十分之一,就这样也能拥有毁天灭地的恐怖力破坏力,若是须臾真的不顾一切和混沌一战恐怕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他居然是虚空之人?”混沌帝君明白凌木的心思,随即道,“不错,他的确是虚空之人,我们想要进攻六界他可是最关键之人,如今这虚空尊者虽是虚空之灵,却是大地之身,也算是和六界扯上半点关系,倘若他以此为借口强行插手我混沌与六界之间的恩怨,恐怕也没有任何办法去应对,虽然虚空整体要弱于我混沌,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旦真的和他们起冲突无论胜败我们都会伤亡惨重,其实本君并不在乎他们是否能将这封印修复,今日来此便是想寻个安心药。” 凌木疑惑道,“哦?安心药?” “哼哼!不错,本君只想知道若是我混沌真的到了那一天,他究竟会不会出手。今日本君想要他们葬身于此很容易,只是不想和虚空结下生死之仇罢了。” 凌木道,“既然如此那便与他聊聊吧!”凌木单手一挥,一股混沌气息便是悄然而出幻化出了一个虚无空间。在得到虚空的答复之后二人也是松了口气,至少虚空给了一个承诺,那便是不愿意卷入二者之间的纷争。 既然如此那么二者便做好了进攻六界的打算,只要虚空不插手此事,那么拿下六界对于混沌来说便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当务之急便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修炼出一副完美的躯体,集结混沌世界中所有生灵,躯体所成之日便是六界浩劫之时,而这只需要十年左右的时间,自此混沌帝君凌木正式诞生,六界的安宁注定在十年之后被打破,一切都将遭到混沌侵蚀,世间六界生灵的结局唯有靠自己的力量方才能化解。 时光飞逝,十年的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般眨眼过去,混沌之中数万万的生灵集结,等待着他们领导者的诞生,开启混沌裂隙,直取六界。混沌中风云突变,一股恐怖到难以形容的气息涟漪轰然而出,旋即在那中心一道期待已久的身影缓缓从幽蓝的光芒中走出,于此同时一把诡异的镰刀武器自虚无而出落入走出的男子手中,见到这一幕的混沌生灵皆是兴奋振臂高呼。“是时候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了!” 六界之内,青丘。 比起十多年前的青丘而言,此时却是要繁荣的多,似乎这些青丘之人已经淡忘了那场叛乱带来的灾祸,不管是哪里都显得很是祥和。而此刻的都城上空却是风云色变,澎湃的风之能量汇集逐渐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暴风漩涡,伴随着一声声的惊雷,犹如末日般让得整个都城中的人们都心惊胆颤,随着苍穹上暴风的不断凝聚,整片空间犹如无法承受这般恐怖能量,在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之后空间赫然破碎,空间裂隙如同一直巨眼俯视大地,散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刺耳风声,以及能摧毁一切的风之涟漪。 然而皇宫内的广场之上却是有着一群人注视着天空能量急剧增加的暴风并没有丝毫的害怕显得更为激动,目光之中尽是显露着期待之情。广场上的众人赫然便是狐帝等,在得到沐风传授功法仅仅十年的时间,梓离的修为便突飞猛进,就连青丘众人也跟随着梓离的修为提高而得到不少的好处,如今青丘的实力在整个六界也算有了一席之地。望着苍穹上那恐怖的风暴,狐帝满意的笑道,“仅仅十年的时间便有如今的成就,不愧是沐风的传人。”站在一旁的梓翎摇了摇头略微沉吟了会道,“虽然很是希望四妹可以飞升至那一步,但这期间也是危险重重,稍不留意便是前功尽弃。”仅仅十年的时间便尝试飞升天神,若是没有机缘的话确实是有些困难,像须臾或者秋殇这些就算是修行千年之人也难以做到甚至不敢如此草率的强行突破。 空间裂隙缓缓愈合,暴风之下青色光芒骤然大盛,一柄闪着寒芒巨型长枪赫然自虚无而出,不断汲取着周围狂暴的能量,这般恐怖的威压使得狐帝等人赫然一怔,只感受到一股骇人能量扑面而来,旋即那闪着寒芒的长枪在汲取了暴风当中的能量之后却是出现无法承受而逐渐裂开的趋势,这般情况使得广场众人一时间有些担忧起来,如此恐怖的能量一旦无法被控制使其爆发而出的话恐怕半个青丘都将被直接湮灭掉。下一刻,长枪赫然爆开,狐帝等人也是被释放出的威压吓住,身形不自觉的向后退去,害怕那轰然爆出的能量涟漪所释放的破坏力。然而想象中会爆发出的爆开能量并未出现,反而是很快的消散在了天际之上,伴随着长枪的消失,那恐怖的风暴也随之诡异般的消失在了虚无之中,仅片刻的功夫整片空间也恢复往日的平静没有半点的痕迹,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一般。 晴朗的天空上,一道青色闪电赫然自虚无而出肆无忌惮的穿梭在其中,恐怖的速度使其那能量涟漪都来不及消散,逐渐形成一个环形区域,而后仅是几个呼吸间一道青色暴风便是在那青色闪电的催动下再一次呼啸而出,旋即暴风中的能量汇于虚无空间中某一点上,顿时那一点的青光如同夜里繁星般耀眼,在苍穹之上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带着一股恐怖的威压直直的对着大地暴掠而去,就在那流光即将狠狠地砸向地面之际,眨眼的功夫便突然转变方向对着广场众人呼啸而去,极快的速度几乎没有人能看清它的轨迹,能看见的只有一道青色的光线如擎天柱般直直的插在大地之上。 然而狐帝等人被这恐怖的气势吓住,毕竟也有千年未达到那种高度,对于这番状况也不太了解,只是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徘徊在整个青丘上空。正在他们惊叹的目光投向远处直插大地的青色光柱之际,一道令人如沐春风温润如玉的嗓音自身旁淡然响起,“没想到竟然把你们给惊动了!”话音落下,面前的空间随即破碎而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自其中缓缓而出。自虚无之中走出的女子比起十年前却是有些差异,而此人便是现在的青丘君主,梓离,此时的她看上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艳的成熟风情。“你这闹出的动静属实不小啊,怎么可能不惊动我们?看你现在的气息是不是已经飞升上神了?可惜刚刚若是成功了的话...但是十年的时间能达到如此成就已经不错了。”青丘当年也参加了虚空战争,族内的强者尽数死于虚空之手,血脉的断代使得族内已有千年未出现天神级别的强者,如今的青丘再一次出现前途无限的巅峰强者,地位自然将会在整个六界有所提升。 “哈哈,幸不辱命,其实早在两月前便已飞升晋级天神了,刚刚只不过是在修习师祖沐风传授与我的法术罢了,可惜这天罡风伶决修习起来确实有些难度,光这天罡诀就尝试了数十次还是失败了。”梓离笑了笑,毕竟这多年青丘都未出现天神级别的强者,狐帝等人未看出自己的实力也实属正常。 闻言,狐帝大惊失色,本以为梓离晋级上神已经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期,自己眼拙未看出后者真正的实力倒是有些尴尬,干咳一声后兴奋道,“哈哈,好,我青丘从此在这六界以及四海八荒都将有一席之地了。” 狐帝甩了甩手示意身旁的几人先行离去,随后陪着梓离走在皇宫的花园内散着步。二人走至花园深处欣赏着园中盛开的花朵美景,片刻之后梓离询问道,“父亲,这些年可有寻到师傅的消息!”自从十年前离开南海回到青丘,自己也再无须臾的消息,当年须臾将昆仑镜交给了自己,若是混沌再现希望自己可以有所应对,虽然自己如今飞升晋级天神级别,但是梓离自己也是明白那混沌的强大,所以对于封印混沌也是没多大信心,自然是希望须臾可以在她身边,一旦失败至少还有补救的机会,毕竟这牵扯到六界万万生灵的生死存亡,梓离不敢冒这个险。 “暂时没有任何的消息,这些年几乎是发动了所有的关系去寻找,可最后都是无功而返,当时便去南海女娲庙找鸿云打听过,就连她都不知道你师傅去了哪里。”狐帝沉默了会方才道。这些年他也是不断派人寻找须臾的下落,但却一直没有任何的消息,就如同在整个六界蒸发消失了一般。 “虽然当年师傅将昆仑镜以及一些封印法决交给了我,但我还是怕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意外,若是寻到师傅的踪迹,就算出现意外至少还有补救机会。这些时日我感到迷失之城的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了,记得当年在南海之时听那虚空之人所言,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混沌必然会再次有所行动,而如今已然过去了快十年了,这场危机也感觉越来越近了。”梓离脸色逐渐变得有些枯燥,如今她身上的担子可不小。 狐帝继续道,“好吧,这些时日我会继续派出更多的人手去寻找他的踪迹。若是他不想让你找到的话恐怕无论如何寻找都无济于事。” “难道师傅真的打算不插手有关混沌的事情吗?”梓离望向天空深深的呼了口气,沉声道。“如今六界已然不太平,天族和魔族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收敛开始大大出手,各方势力也开始蠢蠢欲动,随时都有可能将整个六界乃至四海八荒都带入一场史无前例的战争当中,而我们青丘目前也仅有你一位天神级别的强者自然能选择中立便中立。”狐帝道,这些年梓离闭关修炼他也是对青丘之外的事情关注了解不少,自十年前南海事情结束仅仅两年的时间,天族和魔族便开始出手夺权,甚至有更多的势力也卷入其中,就连凡间都开始有所动静。当然凡间之中的力量在整个六界都是垫底的存在几乎没什么威胁,有此想法也是超乎了狐帝的预料。 “唉,大难当前这样的做法可不是明智之举...”梓离无奈道。如今混沌的威胁还未结束,这些家伙又开始内战起来当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些原本中立的势力突然选择出手,尤其是那凡间和冥界竟然敢公然于天族对抗,如今那唐王的野心甚至不比曾经的天族差多少了,自商后凡间再无能与天族抗衡的实力,这些年凡间也是一直生活在天族的统治下,他唐王想要成为下一个人皇恐怕也不会太简单,若是他有那个实力...况且他们的异动绝对不是因为魔族的关系,背后绝对有更加强大的势力在教唆他们...” 梓离声音逐渐变得轻了些,对于如今六界的局势感到忧愁,“更强大的势力?会是谁?这千年间虽然六界并不太平,但也从来没有这般光明正大的暴露自己的想法,若不是有绝对的把握哪里敢如此行事...难道是混沌?但是和他们的实力完全没必要如此啊!这岂不是多此一举?真不知道六界的未来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下去...” “虽然只是猜测但是防范之心不可无...”梓离深思熟虑之后打算去往长安一趟,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对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如今自己的责任便是阻止混沌的入侵,若是唐王真的勾结混沌意图控制整个六界,那么她一定要出手阻止,这般内战必然会消耗大量抵抗混沌的力量,倘若这内战继续下去混沌将会轻而易举的拿下整个六界,而六界也将会因此而被埋葬...“看来,我需要先去一趟蜀山了!” 中原,蜀山。 十年的时间并没有改使得蜀山有所改变,唯一改变的似乎只有其中的人了。如今的她已然不是十年前那个傲娇调皮的小公主了,当年离开南海之时须臾也是传授与她一些功法与法术,虽然修为比不上梓离但也是有着不小的收获,飞升天神的梓离从青丘来到蜀山通过空间而行仅仅只需一盏茶的功夫,屹立在蜀山苍穹之上,而因为风属性功法之间的感应很快便找到了李昭浔的位置,而梓离的到来也使得后者瞬间有所感应,旋即一道青色流光便是从蜀山之巅扶摇而上最后在前者身前停下。 青色流光逐渐消散,那道期待的身影也是缓缓浮现在梓离面前,比起十年前,李昭浔也是有着很大的变化,不再是当年那个一举一动显得很是幼稚的小孩,如今的她和自己似乎差不到哪里去,身影背后那熟悉的青色羽翼也标志着李昭浔如今的修为境界,而伴随着青色光芒的消散,一道戏谑之言徐徐而出,“哟,青丘君主竟然有空亲自来见我这一介凡人?这是何等的风光?” 梓离忽然感到一丝的笑意,这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一种对自己的不屑,当然梓离也明白李昭浔这话大概的意思,当年一别大家分道扬镳,除了二人之外其余几人都难以在这六界之中寻到踪迹,再者,青丘据此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自己居然十年方才将她想起,因为李昭浔并不知道青丘在何处,所以就算想去也无迹可寻,想到这里梓离自知理亏无奈的摇了摇头解释道,“当年南海一别已有十年了,这些年我都没有踏出过青丘一步,前些时日出关突然想起你们心中略有感触,如今这在世间之中能找到的似乎也只有你了,故而来此叙叙旧。” 如今的梓离已然是青丘的君主,大多事或许都离不开前者,与自己这等自由之身难以相比,这一点李昭浔也是明白,所以并不想过于刁难,当然也不想就这么失了面子,“行了行了,别说这些客套话,你还真当我是小孩子那么好骗?你若是真的想我也不至于等了十年才来吧!以你的本事青丘到此恐怕都不需要半柱香的功夫,连这点时间都没有?说吧!来蜀山寻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对于李昭浔的那边小脾气梓离也太在意,毕竟十年前就是如此,当然变化也是有的,虽然嘴还是有些硬但心却没那么坏,如今的她已经是一位华信年华亭亭玉立的少女,“我还清楚记得当年你可是一口一个本公主,哈哈...这些年你的变化真的蛮大的,再也没有了当年那般公主脾气都快认不出你了。” “你也差不多,若不是因为你体内气息的缘故恐怕我也认不出你,如今的你倒是很有女人味嘛!就差一个能管住你的人了。”听到梓离的调侃,李昭浔也是不失礼节的回敬道。 二人之间或许是年龄与身份较为的接近,所以共同话题还是比较多的,在女娲庙的那些事日,二人就已经能聊的开成为了好朋友,李昭浔调侃之后二人相视一笑。而后便是随着李昭浔来到蜀山后林中一处偏僻之地。这里是她修炼的地方,平日里来的人较少,所以显得较为冷清。二人随意的坐于石椅之上,倒上一杯茶水后聊了起来。 梓离优雅的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上一口,随即望着面前的李昭浔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好啦,我也不饶弯子,今日前来确实有要事相商,我相信以你的身份也知道现如今六界的动乱,天族和魔族已经不再有任何的留手,而且各方势力已经开始站队,他们这般诡异的举动定然是有问题的,我猜这其中有一个极其强大的势力在背后推波助澜,妄图让整个六界陷入混战。”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还想将我也拉入泥潭?如果是因为此事而来那就不需要说什么了。”李昭浔冷静的喝着手中的茶水,听着梓离的话后脸色没有半点的变化。如今六界之中的局势她也是十分清楚,现在的他也只是刚刚进入神级修为罢了,若是去插手天魔两族之事无疑是送死。 听闻李昭浔的话,梓离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当然有,你的父亲现在都开始插手天魔两族的事情了?他既然有这胆量必然是有绝对的把握!我现在就怀疑他背后就有这那神秘的势力在帮助。” 闻言,李昭浔苦笑一声,“其实我早就发现有问题了,虽然这些年回长安时间并不多,但也是知道不少的情况,这些年我父皇开始在大规模集结一些强者,甚是开始扩招兵马...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是为何,几次询问也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答复,但我明白这其中定然有重大隐情,再加上如今天魔两族的争斗,似乎也不难猜出什么。”李昭浔本身不喜欢参与这些纷争,尽管知道这其中有很大的疑问也没有过多的去了解,如今六界内战,作为凡间势力最强的一方自然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见李昭浔也不知道什么内情,梓离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若是简单的为利益内斗倒是没什么,就怕是混沌生灵在背后搞鬼,倘若六界各方势力拼个你死我活,最后让得那混沌生灵渔翁得利,我能感应到混沌很快便会对我们出手,到那时恐怕就是六界毁灭之日。 梓离的话让李昭浔瞬间警觉了起来,对于混沌的事李昭浔也是知道不少,自然也明白混沌的可怕之处,就如同梓离所言,若是天魔两族为利益内斗倒是不需要在意,倘若是混沌生灵参与其中那便是极其的危险,一个对六界心存邪念的种族煽动六界内战,这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如今面临一群随时发动侵略的敌人,六界之中的各方势力不但没有互帮互助反而是选择了对彼此的毁灭,李昭浔此刻虽显得镇定并未露出什么惶恐,但内心深处已然充满恐惧,当然梓离也是如此。李昭浔轻声道,“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梓离道,“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要查清你父皇背后的一直协助他的势力,说不定可以阻止他们,我知道这种事情有你自然事半功倍。” 李昭浔思虑了会方才缓缓道,“可就算查出这场六界内战与混沌有关你又能如何?难不成你想凭一己之力阻止他们?”李昭浔的所言确实也是个棘手的问题,以如今二人的能力以及背后的势力根本没有任何话语权,谁会听信他们的言辞?所以梓离的想法无疑是不可能做到的。 梓离道,“混沌生灵如今虽被封印于迷失之城,但并不代表他们就不存在于六界之中,你可还记得她?” 李昭浔想了想随后严肃道,“她?你说的是吕寒烟?”吕寒烟虽然生活在青丘,但是她却是虚空一族,四千年的时间让她的血脉被无限稀释,直到最后仅剩微薄的血脉,但尽管如此只要遇上同为虚空生灵的他,血脉便是直接被激活,成为一个真正的虚空生灵,然而虚空可以做到,混沌又何尝不能?梓离,“不错,寒烟姐不就是上古时期虚空的后裔吗?虚空可以,为什么混沌就没这个可能?事到如今关系整个六界以及四海八荒的生死存亡,我必定要正视这些。” 李昭浔道,“这么说来确实有些道理!如果你所言为真,那么这混沌生灵定是藏身在长安当中,或是各方势力之中都存在,他们先利用自己的身份挑唆天族与魔族之间的矛盾,让得六界之中的势力彼此毁灭最后渔翁得利,若是这么想的话倒是可以解释的通现如今的六界的状况,毕竟这次的内乱实在出现的蹊跷。既然如此那我们立刻回长安吧!若是能将他们找出来?说不定还是有机会阻止这一切...天魔两族知道混沌的厉害,若是他们知道这一切是混沌生灵在背后推波助澜...想必也会明白这一切背后的阴谋...”六界之中的势力都出现动乱,这定然不是一个或者两个能做到的,既然唐王也出现异常那么长安之中也一定存在混沌生灵在挑唆,以吕寒烟的情况来看,倘若这些混沌生灵与之相似,那么实力自然不会太高,否则混沌那般比虚空还要恐怖的气息不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隐藏在六界之中。 “对了,这些年你可有师傅的消息?”梓离语气忽然变得柔和。 “你认为我会不会有他的消息?谁知道他去了哪里,若是不想我们寻到的话,我们就算找遍天涯海角都寻不到半点踪迹。其实这些年我也秘密派人去找过,可惜都是无功而返,恐怕他已经不在凡间了吧!”闻言,李昭浔笑了笑,虽然这些年一直在蜀山修行,但也没少找人去查探须臾的下落,她也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若是哪天能想起来或许自己就会回来吧! “混沌的力量太过于强大,我害怕当时候会出现什么变故所以想要找到师傅,至少留有后手才敢放心去做,若是师傅不在的话那就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混沌便会突破封印直入六界,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师傅没出现的话,就算拼上性命也不会让混沌重回六界。”梓离道出缘由,这也是得到了李昭浔的认可,毕竟这件事关乎六界存亡,谁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有了后手或许梓离才敢放手一搏。 第九十三章 六界之难(二) 天北关,大唐皇室与那南境妖族之间的战斗如今已然是进入白热化,双方虽然都有天神级的强者坐镇,但是论战斗经验皇室却要弱上一些,几次的对抗皇室都处于下风,倘若不是天北关地势较好易守难攻的话恐怕早已失守。南境妖族自从在天族的怂恿下分裂而出,百年的时间几乎都处于和魔族以及北境妖族的战乱之中,所以这些南境妖族在战斗经验上就已经超越了凡间这群常年安逸修行者,更何况他们是一群嗜血的亡命之徒,想要彻底击败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在双方修为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战斗经验以及强大的法术成为了取胜的关键,拥有强大的法术便可轻松压制对手甚至可以越级而战不落下风。数次的进攻都被顽强抵抗,使得妖族有些担忧起来,如此拖延下去若是等到凡间强者的增援恐怕会极为不利。此次南境妖族也是出动了半数的力量,由妖族天神妖溯带领数十万的妖兵为前锋,可惜的是原本计划一日拿下的天北关却被死守了三日,为了不打破僵局的妖溯选择施展妖族的毒雾令天北关众人失去抵抗能力随即轻松拿下。整个天北关此刻都被妖族的毒雾所笼罩,遮天蔽日的毒雾杀机四伏,这些凡人之躯无法抵抗毒雾,也只能躲在别人法力凝聚的屏障之下,但这般行事注定不是长久之计,对于法力的消耗也是极大的,一旦被妖溯抓住机会出手这天北关便会失手。 此次随唐王镇守天北关的赵澜和苏音二人虽修为达到天神,但实战经验并不太多而且法术也并不太强,所以几次的交手都处于下风,对妖溯以及妖厉无可奈何也仅仅只能选择将其拖住,而如今妖溯施展毒雾让得众人显得很是被动。妖溯屹立于天际,望着天北关内如笼中鸟的众人不自觉露出奸邪笑容,而他的脚下便是已经做好进攻准备的妖族大军,除了一些看似与凡人无异身着盔甲有些修为的士兵以外,更多的是一些长相奇异并未完全人形化的半妖人。 天北关的城楼上,唐王面色凝重的望着天空上的妖溯,此次他确实低估了妖族的实力,如今六界混战本想着集结力量守护中土的安全,谁知这妖族突然来犯,最终被迫带着赵澜和苏音二人前来镇守天北。现如今想要再回去请救兵恐怕是不可能的了,南境妖族竟敢来犯,谁也不知道其他势力是否也会在此刻插上一脚,除六界外,四海八荒之中有着不少独立的势力,例如青丘和归墟以及蓬莱等等这些都隶属四海八荒,而这些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其中也不免有着不少野心蓬勃者会借此机会插上一脚,所以长安内的其他强者自然是不能调动的,眼看着毒雾已经将整个天北包裹其中,继续拖下去被这毒雾不断消耗法力唯有死路一条,为今之计也只能拼死一战了。 众人已经抵抗毒雾已经有些吃力而法力也消耗不少,以现在的赵澜和苏音定然不是自己的对手,见时机成熟的妖溯突然厉声喝道,“如今你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现在投降的话本尊可饶你们一命!不然待会本尊妖族大军动手你们可没机会了!” “哼!什么妖族?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听到妖溯这般话语后苏音喝道,众人心中感到极为不悦,只是天族为了抑制魔族扩展势力分裂出来的一群工具而已,现如今天族已经没有心思护着他们竟然还敢如此的狂妄。 一旁的妖厉道,“死到临头了还这般嘴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唐王道,“今日谁死到临头还不一定呢!” “哦!是吗?现在好像是你们被困吧?”妖溯哂笑道,随即手掌狠狠一握,一股更为浓厚的毒雾便是喷涌而出,仅仅几个呼吸间,整个天北关的毒雾居然是变得更加恐怖,少许的毒雾更是穿过屏障进入天北关内,顷刻间大量士兵开始受到毒雾影响倒地不起失去作战能力,此刻就算有着赵澜和苏音施展的屏障抵挡也无济于事。“苏音,你若是降于本尊倒是可以放你一条生路,随本尊回妖族定不会亏待于你!”妖溯用着淫邪的目光望着苏音阴阳怪气道。 “做梦!”苏音并未表现的太过于愤怒,她也明白这是妖溯的计谋,一旦自己露出破绽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也仅仅只是随意回应一声。 眼见身旁的士兵接二连三的倒下,唐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继续下去的话定然是慢性死亡,若是让二人解开屏障一战恐怕也难以胜过眼前的妖溯和妖厉,而那些毒雾也会随之摧毁整个天北关。一番思索之后,唐王对着二人道,“如今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一旦让这群嗜血的家伙进入中原,再想要击败他们恐怕是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废话了什么了,等本尊破了天北关再将你擒来便是...”还未等到唐王将话说完,妖厉手中赫然闪烁出一抹血色妖光,先前的手掌随即变化成一双如鹰爪般锋利的爪子,身形如闪电般迅速移动对着天北关上空的屏障冲去。 见状,赵澜迅速上前,双手迅速结印在屏障之前化出一道能量更为浓厚的结界,若是让妖厉强行破开屏障恐怕短时间内无法再次施展,到那时整个天北关都将被毒雾侵蚀,而自己和苏音也只能被迫迎敌,几番战斗已经让的二人有些虚弱,再加上长时间消耗法力抵挡毒雾的侵蚀,若是真的打起来绝对不是其对手。然而妖厉的攻击此刻显得极为强横,凌厉的爪风狠狠地砸在了结界之上,“澎!!!”,巨响之后顿时一股恐怖的能量涟漪呼啸而出。烟尘散去后只见那妖厉双爪交叉于结界之上旋即用力狠狠划动,随着妖厉双爪不断发力,赵澜所施展的结界也开始逐步瓦解,一条条裂纹自妖厉的位置掠出,最后结界无法承受妖厉这般强大的力量瞬间崩溃。 结界破碎,妖溯穿越空间迅速移动至妖厉前方,双手之间一股奇强的能力赫然波动,一掌击出,那道由赵澜和苏音二人施展的屏障随即在妖溯的攻击下达到极限最终破碎消散。前者随即振臂一挥,一道能量涟漪便是自空间之中爆涌而出狠狠地砸向城楼的众人。虽然赵澜苏音出手抵挡,但因为二人此刻力竭自然是难以抵抗,在那道能量涟漪的攻击之下众人满满的吃了这一招,一时间整个天北关都陷入毒雾的侵蚀当中彻底失去抵抗的力量。 见赵澜苏音二人此刻已经难以反击,妖厉便是将目光放到了天北关城楼唐王的身上,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此刻正是擒拿唐王的最佳时机,只要拿下他整个中原都将不费吹灰之力的收入妖族手下,想到此的妖厉身形闪动对着此时毫无抵抗之力的唐王极速掠去。 然而就在妖厉即将飞至唐王面前将其擒拿的那一刻,一道青光便是诡异般的出现在唐王面前,感受到那股青光所散发出强大能量的妖厉也是有所反应,随后迅速出手对着那道青光赫然攻去。青光之中一双玉手缓缓而出,空气赫然凝固,整个空间此刻如同完全静止了一般没有半点声音静的可怕。 “澎!!!”眨眼间,先前那飞至唐王面前想要将其擒拿的妖厉便是被一股恐怖的能量轰然打出,而见到被打飞出去的妖厉,妖溯也是感受到那股不弱于自己的恐怖能量,能释放出这般不弱于自己的能量者其实力也不会再自己之下,想到此于是迅速离开天北关城楼。回到妖族大军上空的妖溯不断用着目光寻找着方才那股能量的释放者,然而几番寻找后并未发现踪迹,并不甘心的妖溯随即施法使得空中的毒雾变得更加浓厚向着天北关的众人席卷而去,“装神弄鬼!” 妖溯的施法并没有使得空中的毒雾继续向天北关蔓延,整片空间似乎再一次静止,而后自虚无中一道诡异的罡风暴掠而出,罡风强大的力量将整个天北关中的毒雾尽数吸纳入其中,在场之人无不震惊这般法术的操控,眼睁睁看着这些毒雾被那道罡风尽数销毁,妖溯也毫无对策,毕竟这罡风的施展者修为并不比自己低,若是强行出手再加上赵澜苏音恐怕要落个重伤的下场。 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那道凭空而现的罡风将整片空间里的毒雾尽数吸入而后在天空之上打开虚无空间将其整个的扔了进去。虚无空间关闭之后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天北关前的天空上,一道青色光芒闪现而出,自其中一名身着青白素衣的女子缓缓飘出,而后一道充满蔑视低沉之声荡漾在天际之中,“什么时候南境妖族也敢如此猖狂...竟敢堂而皇之犯我中原,如此作为难不成是欺我中原无人吗?”而就在青白素衣女子飘出青色烟尘之际,自其身旁却是空间赫然破碎另一名女子脚踩虚无的天空缓缓走出,最后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与前者一同屹立在天北关南境妖族大军之前。 来人便是先前的李昭浔和梓离,能轻松化解妖族天神妖溯的毒雾梓离的实力自然是在妖溯之上,这一点妖溯自己也是十分清楚,若是梓离将自己牵制,妖厉自然难以和赵澜苏音的对手,这一战到此已经有些棘手,继续战下去胜负不太好说,然而以那唐王的性子就算是今日退去恐怕他日也会联合北境妖族灭了南境,况且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什么南境妖族,若不是因为天族的关系恐怕整个妖族早已被统一。 目光望向空中那熟悉的身影,唐王也是认出了李昭浔心中不由一笑,这家伙如今总算能帮上一些忙了也不枉这些年的栽培,自从十年前李昭浔拿到须臾交于她的风属性功法后便是回到蜀山开始修炼,这期间自己也是提供了不少奇珍异宝帮助方才让得李昭浔十年之内便能飞升至如此高度,而今日若不是李昭浔带人来此恐怕自己是难逃次劫了,望着李昭浔身旁的那位达到天神的援兵,今日一战又多了几分胜算。当然欣慰归欣慰,虽然李昭浔现如今也有着不少的本事,但面对妖族两位强大的对手也是不敢让她去直接迎敌,毕竟那是他的孩子。唐王正欲呼唤李昭浔回来之际,后者却是缓缓回过身来对着前者瞧了一眼,然而唐王话音还未说出手李昭浔便是再次回过身去,李昭浔明白如今危急尚未解除万不可分心。 见到忽然出现的梓离,妖溯虽然有些畏惧但也还未达到就此罢手的地步,以他的实力就算与眼前之人一战也是有些胜算,再说了撤兵的代价他可承受不起,先前被轰开的妖厉此刻狼狈的回到妖溯身旁,心有不甘的他想要上前一战却被妖溯拦下,对着梓离和李昭浔打量一番看出了二人实力,“阁下是青丘之人?没想到当年虚空战争中被杀的血流成河的青丘如今竟再次出现一名如此强者...怎么今日之事青丘要插手不成?此事若是传入南境那后果阁下自己明白。” “这算是威胁?你南境虽然实力并不弱,甚至要远远强于我青丘,但在这世间之中并非未无可匹敌的存在,如今你们背后的靠山自身都难保,你认为...你们...还有说这话的资格?”梓离的话如同戳住了妖溯的软肋般,让得后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如今的他可谓是进退两难,在这等关键时刻天族可没有时间分心来顾一个傀儡的死活,没有了背后的靠山南境妖族就如同待宰的羔羊,随时都有可能遭到北境的发难,而如今想要活命也只能将目标放在凡间了,只要出其不意破掉天北关,妖族便能进入中原借助其地大物博的优势方才能苟活。 妖溯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话语之中也是更加的凌厉,“看来阁下是铁了心要插手了?莫要以为能以多胜少,我妖族也不是那么轻松便能击败的!”妖溯一声厉喝,体内法力便是爆涌而出行成一道强大的能量涟漪呼啸而出将众人击退开来,妖溯不敢继续拖延下去也只能背水一战。 虽然有了梓离的相助,但也只能将妖溯牵制,想要彻底将其击败也是有着不小的困难,而赵澜和苏音二人在先前的战斗中消耗太大就算联手或许也难以战胜妖厉,李昭浔虽与妖厉有着境界上的差距,但因为其修炼风属性法术的缘故,也是能与天神有着一战之力,所以三打一胜算不小。 五人当中就属梓离和妖溯实力较为接近,妖溯活了千年,战斗经验这一方面是要比梓离强上不少,就算遇上比自己强的对手也能凭借多年来的战斗经验与之周旋一时半刻。而梓离虽然得到沐风的传承,但再作战经验这一方面较为的生疏,就算有着强大的法术作为底牌也难以将妖溯这等老怪物在短时间内拿下,所以胜负的关键便在于李昭浔三人和妖厉之间。 梓离步踏虚无的天空,一道道空气涟漪荡漾而出,仅仅是梓离法力外泄所散发出的气势便已经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就算是妖溯都感到一丝的不妙。那散发出来的气息也是让妖溯有所感应,于是心中便是暗自惊叹道,“风属性的功法?能修炼风属性法术的人恐怕与那沐风有所关系,这些年倒是有所传闻当年那世间之中最强者沐风还活着的消息,若真是如此可不能与她硬拼...” 空气骤然凝固,一股肃杀之气随即阔散在整片空间当中,某一刻,空间静止,二者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而逝,仅仅在众人眨眼功夫的瞬间苍穹上便是轰然爆炸开来,恐怖的能量涟漪伴随着阵阵轰鸣声席卷而出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压爬了下去,许久之后方回过神来。李昭浔对着天空扫视一圈后并未见到梓离的影子,只是在那虚无的空间中不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速度极快时隐时现,若不是离得较近仅凭肉眼恐怕很难发现它的存在,空间偶尔会破碎开来的那一刻方才能清晰的看到闪烁着的两道青灰耀眼之光,但仅在眨眼之间便是消散而去,极为玄异。随即便是将目光转向一旁妖厉的身上,背后青羽一震,手掌之间一道青色气息凝聚,身形便是如同闪电般对着妖厉暴冲而去,“你这妖人,拿命来!”而随着李昭浔出手迎战,赵澜苏音二人也是迅速反应,以三面夹击之势冲向妖厉,面对如此绝境的妖厉似乎并没有畏惧之感,身形丝毫未动,似乎是等待着三人的到来。然而就当三人的攻击即将命中妖厉之际,两道能量涟漪轰然对着赵澜苏音砸下,见状,赵澜苏音也只好放弃对妖厉的攻势转而反击袭来的两道能量涟漪。二人化解突然袭来的攻击便是失去了对妖厉的威胁,而此刻李昭浔未受到任何的阻拦直直的挥拳砸向面前屹立天空的妖厉。一拳挥出后却是被一道无形的结界所挡,毕竟二者之间差距较大,以如今李昭浔的力量想要直接伤害到妖厉似乎有些异想天开。而见到这一幕的赵澜与苏音正欲出手协助李昭浔化解妖厉此招之际,六道人影迅速出现阻拦了二人的脚步,“哈哈,赵澜,苏音,来陪我们玩玩吧!”来者正是南境妖族之中的六名上神级别的妖族强者,而这六位妖族的上神实力似乎都不弱,六人分开将赵澜苏音牵制使得二人无法支援到李昭浔,明白意图的赵澜苏音也是极力脱身,奈何对手人多势众再加上先前法力消耗太大,几回合下来都未占到任何的便宜。此刻独自面对天神妖厉的李昭浔显然有些吃力,对手仅仅只是释放了个结界便是将李昭浔的攻击化解,虽然李昭浔修习了风属性的法术,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依旧有着很大的差距。面对李昭浔这般弱小的力量,轻松招架的妖厉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小小毛孩胆子倒是不小...”,一个飞升成神不久气息不稳的凡人竟然敢对自己出手,十回合之内便可拿下的,这般以卵击石的行为让得妖厉丝毫未上心。手掌随意滑动之后一股能量涟漪便是轰然爆出直接对着李昭浔狠狠地砸了下去,然而妖厉法力汇聚手掌变动的那一刻,后者也是迅速发觉,旋即手印变化在面前凝聚出一道虚幻屏障,随后迅速撤开先前的攻势借助羽翼向后方逃去,这般近距离的攻击就算是能挡下恐怕爆发出的能量气息也会让自己不太好受,身形方才借助羽翼的灵活挪动,妖厉所释放的那道涟漪便轰然而出砸在虚无之中。一掌挥出之后,妖厉耳旁便是传来一道道凌厉的破风之声,蕴含着杀气的青色罡风如闪电般从后方对着身体的几个要害部位狠狠地砸了过去,面对突然袭击的妖厉眉头一皱,单手迅速结印,身后的空间便是瞬间扭曲成一片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虚幻墙壁,将那一道道砸来的罡风强行接下,二者之间的撞击火花四溅并且发出道道清脆之声。偷袭落空,李昭浔再次施展法术,汇聚风的力量化作一柄巨剑直指面前的妖厉手印变动旋即呼啸而出。见此,妖厉依旧显得很是轻松,似乎李昭浔的任何手段招式对于他来讲都是烟云,肩膀赫然一阵,一双散发着黑气之羽凝聚而出,脚下气息爆涌,身形快若闪电般冲向前方的青色巨剑,见到妖厉直直的冲向自己施展的巨剑之前,李昭浔顿感不妙,身形也是在同一刻借助羽翼的帮助急速后退。一道爪痕挥出,那道青色的巨剑几乎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赫然炸开,化作漫天的青色烟尘。三招,对于妖厉来说根本就是挥挥手的事情,二人之间恐怖的差距注定着不会是一场精彩的对局。退至一处安全地带后冷静片刻的李昭浔望向一旁的赵澜和苏音,显然二人如今被牵制一时半会难以脱身无法协助自己,和这妖厉自然是不可能拖下去,凭借妖厉的实力不出十个回合恐怕自己就会命丧其手,所以想要取胜或者拖延还是要智取不能与之硬拼。 青烟之中,一道黑影赫然爆出仅在李昭浔眼前出现瞬间便消失了去,仅眨眼的功夫空间破碎,自其中几道长长的触手如同毒蛇般携带着磅礴能量对着李昭浔的背后猛击而去。屈指轻弹,手中青光闪烁旋即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虚幻的长剑闪现而出,青羽抖动,身形迅速在空间之中游动,以灵巧的身姿化解来势汹汹的触手,虽然几道射出的触手力量强大但却不太灵活,借机,李昭浔一引剑诀,手中长剑对着触手的关节之处陡然刺出,随着一声惊天巨响,澎湃的能量涟漪迅速扩散开来,这一击便是直接将那触手震飞了出去。遥遥天际之上一道冷笑之声赫然传出,“倒是有些本事...就算是赵澜苏音在本座手中也不会应对的那么自如,不过...”随着虚无中的声音消失,妖厉诡异般出现在苍穹之上,旋即身后一道符文法阵徐徐转动,此时的妖厉看起来要比先前更加的凶残,身上不断流露出骇人的黑气,仿佛整个人都被那黑气侵蚀的失去了理智一般,手印赫然变动身后数道触手铺天盖地般的对着李昭浔暴掠而出。面对疯狂的触手,李昭浔挥动手中才长剑也是疯狂的砍在那触手之上爆发出耀眼的火花,面对刀枪不入的出手,李昭浔在与之纠缠之际身形不断后退。李昭浔陷入这般绝境让得天北关上的唐王不由得有些担忧,身后虽然还有这数名上神级的护卫,但却不敢随意让他们离开,因为谁也不知道妖族暗中还隐藏了多少强者想要伺机而动要了自己的性命,急的他只能干瞪眼。而另一边的苏音也是发现了李昭浔的困境想要去协助一番,但是却被面前的几位妖族之人牵制的难以腾出手,当下心中也是微微一沉,面对三位妖族上神的牵制,苏音也不在有任何的留手,手掌一握剑气四溢,眼中掠过些许寒意后如猛虎般狠狠地扑向前方的妖族上神,剑刃一转,剑锋带出一道骇人的气息最后直接砸在其中一人身上,而伴随着一声惨叫,一名妖族的上神便是直接被挥出的剑气所压至地面上,在一道震耳欲聋的炸响之后气息全无,随后苏音便是望向赵澜的方向喝道,“赵澜,不要再拖了,迅速解决他们!” “哼哼!想等援手?本座倒是想看看你还能硬撑多久?解决你这种小喽啰一招便是足以!”随着妖厉话音落下,触手的攻击似乎变得更加凌厉凶猛,仅仅几个回合便是直接将李昭浔手中的长剑击了个粉碎,而随着李昭浔手中剑刃的消失也就预示着无法再像刚刚一样抵挡妖厉的进攻,而后便是一只凶猛的触手猛然刺出,来不及施法抵挡的李昭浔直接挨下了这重重的一击,触手前锋利的尖刃刺在了李昭浔胸膛之上,随着一道低沉的轰鸣声响起,碧落中一道身影缓缓落下。原本以为李昭浔必死无疑,但却凭借着灵魂的感知清楚地感受到李昭浔依旧存在的微弱气息,随即目光落在正在向地面倒去的李昭浔脖颈处的一丝奇怪的气息,“这是?银龙宝甲?你居然有这般好东西?”妖厉虽然是妖族之人,但对于这银龙宝甲也是知道一些,这般宝物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拥有,况且年级便有如此本事也绝对少不了背后强大实力的协助,所以眼前这女人身份绝对与皇室有关,若是拿下自然是能让的唐王都不敢轻举妄动。见状,唐王心中闪过一抹骇然,随即一个凌厉的眼神便是命令身旁的几名上神级别的护卫前去协助。收到唐王的命令,天北关城楼上数到身影越出,划过天际向着李昭浔落下的方向而去。见到这些想要解救李昭浔的人,妖厉迅速施展法术将周围的空间直接隔绝,使得那些飞来的者束手无测,随后空间结界爆发出一道能量涟漪直接将他们震开了去。 乘着妖厉此刻目光并未放在自己身上之际,李昭浔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迅速利用羽翼调整身姿,“就是现在!”如同落叶一般轻轻的回到地面之上,而后迅速结印施法,如今赵澜与苏音被牵制,而自己确实不是天神级别妖厉的对手,若是当着妖厉的面施展此法决恐怕以那妖厉的本事定会直接施展空间法术轻松阻止自己,这一下也是给了李昭浔施展天罡风伶决的机会,随着一道道青色气息的凝聚,李昭浔身上的风之气息也是逐渐增强,“天罡风伶决!伶生决!”施展天罡风伶决的李昭浔利用伶生决的帮助吸收周围风的力量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此刻有了天罡风伶决的她比起方才可以说绝对是两个人。天罡风伶决总共分三决,每一决都有着不同的作用,而这第一决伶生决便是可是让得修行风属性者将周围空间之中的风之气息吸纳为之己用,可以长时间提升自己的修为作战能力甚至可以越级挑战对手,而第二决的天罡决便是提升武器的破坏力,主要是破开对手的防御或者是进攻以至于可以重伤对手,第三决便是达到人剑合一的地步,吞天纳地,碎灭星辰,当然想要修炼至第三决是相当困难的,能施展出伶生决便已经可以在这六界之中难寻敌手。 “你居然还会提升力量的秘法?不过这也没什么用...”等妖厉的目光回到李昭浔之时,此刻的后者已经将天罡风伶决施展完毕,感受到李昭浔体内那股极为强横的风之气息,妖厉并未有什么惧怕的,毕竟二人之间实力境界相差巨大,就算是提升了实力也不可能击溃自己,这也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那你可以试试!这么多年来,我可是第一次真正的出手...”李昭浔话音变得凌厉极具杀气,而后右手掌中青色气息汇聚,一把修长闪烁着青色寒芒的剑刃缓缓而出。“你是妖族天神?好,那今日便拿你来祭我这伶生剑!”随着李昭浔话音落下,剑刃之上一股恐怖的风之气息爆涌而出,眨眼间便是在其身周形成一道小型的护身罡风,周身的空间都开始不断抖动,虽然能施展着法决提升自身的力量,但李昭浔也是不敢大意,毕竟二者之间依旧有着极大的差距,若是那妖厉施展空间法术对付自己的话恐怕会有些棘手,但如今这片空间被锁,赵澜苏音也腾不出手来帮助,更是得不到外面援军的协助,李昭浔明白这一次只能看自己的了。而听闻李昭浔所言的“伶生剑”三字之后,妖厉心中猛的一惊,他是听说过这伶生剑的厉害但却从未见识过,对于李昭浔所言也是感到一些质疑,毕竟世人几乎都不知道这伶生剑的秘密,以至于都认为这伶生剑在这六界之中仅有沐风手中那一把,“笑话,你真当本座如此好骗?”李昭浔忽然施展的天罡风伶决和伶生剑使得妖厉有些急躁,虽然不太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是那股来自李昭浔手中剑刃所散发出的气息却是错不了,“小小毛孩,还想翻天不成?今日便将你擒了废掉修为好好折磨一番!” 李昭浔喝道,“那倒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而伴随着李昭浔喝声落下,妖厉率先出手,振臂一挥,虚无中十几道巨大而恐怖狰狞的触手便是暴掠而出,触手被坚固的盔甲包裹,锋利骇人的倒刺让人不经有着骇然。嘴角浮现一抹弧度,剑锋赫然一转,空间中随之传来一声刺耳的破风之声,李昭浔手中的伶生剑上气息忽然大涨,整个剑刃都变得更加的锋利并且闪耀着刺眼的青光,如同照亮黑夜的一缕光芒。护身罡风仅在那一瞬间也是变得更加汹涌,旋即脚下气息爆涌,如同一道流光般直直的对着那十几道触手冲去。二者临近之际,李昭浔身形赫然一转,以身化作一道更为狂暴的罡风毫不犹豫的迎面而去。二者接触的刹那便是传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电光火石间整个空间都开始摇摇欲坠,二者皆是最强的进攻没有丝毫的防御,哪一方陷入劣势那便会因为没有任何的防御手段而被重创。此刻的妖厉心中很是惊慌,刚才还是个随手便能捏死的小毛孩,此刻居然能与自己僵持如此之久,况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已经难以支撑下去,而那李昭浔却是丝毫没有能量减弱的意思,这般诡异的法术实在令人没什么办法。更加恐怖的是随着二者对峙的时间推移,那李昭浔化作的狂暴罡风竟是在逐渐膨胀,从先前的数丈之大渐渐变成山峰般大小,此刻的妖厉在它面前显得较为渺小。而随着苏音一击打出,三名妖族的上神已然被消灭二名,另一个见势不妙选择遁去身形逃走,赵澜也是解决了麻烦和苏音回合,二人正欲上前协助之际却是被那罡风之中狂暴的力量所威慑,此时的李昭浔似乎完全碾压了妖厉,甚至使得后者难以抵抗,很难想象一个方才飞升成神的李昭浔竟然能与那身经百战嗜血残暴的妖厉打个不分上下甚至有着碾压对手的趋势,于是二人打算先看看情况在选择出手,毕竟消耗不小借助这个时机恢复一下,若是逼得妖厉走投无路以命换命那可就太亏了。然而就在赵澜苏音二人相视的瞬间,肆虐于天地之间那道汹涌罡风之中的能量赫然暴增扩大了数倍,罡风周围的能量涟漪就如同一道道凌厉的风刃不断对着巨大的触手挥砍而去,见情况不妙,妖厉迅速将进攻转变为防御,利用触手上那坚固的盔甲抵御着李昭浔风刃的攻击,二者随之转变成了锋利的矛与坚固的盾之间的较量,然而这番决定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作用,几个回合之后,一只触手上坚硬的盔甲被李昭浔那锋利的矛打破出几道裂痕,紧接着便是直接破碎轰然炸开,与此同时妖厉也受到一股无形的攻击狠狠地打在身体之上,这般劲道直接令得其身形后退了两步,嘴角也是隐约流露出一丝的血迹,然而妖厉此刻却没有时间管这些伤势,手印变化,触手之间迅速开始换位组成一道更加严实的屏障抵御那罡风带来的压力。二者之间的较量爆发出的恐怖能量气息几乎是令得整个天北关的两股势力都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能量涟漪肆虐的天空之上,伴随着一道惊雷般震耳欲聋的巨响,空间之中两道身影暴掠而出,仔细看去却是那先前与妖溯进去虚无空间中战斗的梓离,此刻二人击破空间回到天北关依旧没有任何的停顿,几乎都是用尽全力致对方于死地。梓离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旋即身周青光爆闪,身形陡然暴掠而出,只见得几道残影浮现与天际,仅仅眨眼之间便是直接出现在妖溯的头顶之上,手握泛着青光的长剑对着妖溯狠狠劈下。长剑挥下刺耳的破风声呼啸而至。一声冷哼,手中长枪掠出没有丝毫退让的与那长剑砸到一起。“嘭!”清脆的之声赫然想起,火花爆闪之间,恐怖的劲气自二者相击之处荡漾而出,随即将两道身影皆是一同击退而出。梓离引出剑诀,身周六道泛着青光的虚幻之剑迅速凝结,随即直指妖溯暴掠而出,瞬息之间利用空间法术身形闪现至妖溯面前,旋即长剑刺出与那六道虚幻之剑一同刺向妖溯手中的长枪之上,一声轰鸣之后妖溯手中长枪赫然断裂,剑刃之上恐怖的能量直接砸在妖溯胸膛,一口鲜血爆出之后妖溯一拳挥出砸在长剑上,随之二人再次被能量涟漪震开,一番较量过后二人都有着不小的消耗,此刻也是不敢再随意出手,屹立再天空之上四目相对。虽然二人实力上相差不大,梓离拥有者沐风强大法术的优势,而妖溯也是有着强大的战斗经验,所以二人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也只能牵制住对方。 “沐风的弟子果然有些本事...不过想凭借此就击败本尊倒是还差点”妖溯强忍着伤痛用着低沉的声音道。 第一章 凌风琉璃(一) 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天空昏暗,黑云压过,寒风凌厉,无星无月,静谧冷清,寂静的可怕。苍穹之上偶尔闪出几道刺眼的光芒,伴随着几道闷雷声的响起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天空之上,显得极为诡异。片刻后,虚无的天空猛地窜出两道人影,与此同时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以及刺耳的破风声也随之而出,看起来二者似乎是在交缠相斗,白色的气息与那血色气息在这昏暗的天空上显得极为的显眼,那道血影似乎不断地追击着前方的白影。“清玄子,交出琉璃剑,否则本座定会让蜀山血流成河...”一道阴毒而骇人的厉喝忽然响彻天际,随着厉喝想起,后者血影爆闪向着前方的白影爆射而去,血影追上白影后化作一道利箭刺去,前方的白影周边赫然涌现一股苍白气息与之迎面相撞,随即一道雷声炸响,瞬间让得这片空间震荡起来,无数道能量涟漪自上而下向周围暴涌开来,好似一阵火焰暴雨疯狂倾泻而下,一团烟尘也随着炸响将周围百米的空间完全淹没,白影的忽然反击让后者攻势逐渐占据了下风。此时一道苍老的喝声从烟尘中传出,“将琉璃剑交给你这西域妖人?恐怕到时候天下必将大乱,这琉璃剑此出世以来不只有多少生灵命丧剑中的诡异煞气之下,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敢打它的注意...怕是最后与之一样落个五识沮丧不得好死的下场”。二者此刻停留于虚无得天空未在有任何的较量,两道光影也随之缓慢消散,最终显露出两道清晰地人影。血影之下,是那血色黑袍围身难以见到其真实的面容,从对方身上能感觉到些肃杀之意,白影下是一名白发老者,一身的清灰道袍手握浮尘,悬于虚空面色轻松淡定的望着前方那西域妖人,浮尘一挥,随即道,“贫道费尽千幸万苦方才将这祸害世间的邪物寻到,倘若今日你硬要来取那贫道就算死也要将你这妖人也拉下地狱。”听到清玄子最后的警告,黑袍妖人也显得有些犹豫,毕竟清玄子可是蜀山掌门,早已踏入上神层次,再加上如今的清玄子身怀琉璃剑,倘若真的是逼到绝境,其拔剑临死反扑这般攻击也是非同小可,恐怕自己真的会元气大伤甚至命丧于此。犹豫了会妖人并未打算放弃,宁神之际,天空中一道道血气汇聚而来最后尽数流进妖人的身体之中,而伴随着这些血气的流入,妖人面色也逐渐开始变化,身形忽然拔高一寸,逐渐面露狰狞之色如同饥饿的野兽,凶狠残暴的眼神死盯面前的清玄子,此刻空气之中一股恐怖的气息开始弥漫而出,“别说这些大义凛然的话,这凌风琉璃剑所蕴含的力量是整个凡间独一无二的,难道你对着琉璃剑真的没有动过心?如今你清玄子得到琉璃剑的消息已天下皆知,若是带回蜀山,那皇室之人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不交出去怕是无需本座动手你那蜀山便会被皇室所灭,你这是自掘坟墓,哈哈哈...”,清玄子面色沉重,施展法决,随即沉声道,“这便无需你这西域妖人来管...”,妖人继续道,“本座最讨厌的便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从来都是表里不一之徒...谁知道你们背地里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恐怕手下所屠戮的无辜生灵不比我这妖人少。”妖人话音落下之际,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如同利箭一般呼啸而出,清玄子浮沉用力一挥,一股素白之气爆涌而出,二者相击震天动地。如今身处中原和西域边境,清玄子并不太想和这西域妖人交手,一旦后面的援军赶到,自己就很难脱身。一击挥出之后便是借助能量涟漪的视线阻碍向后方迅速掠去,“这么着急走?”一声清肃令得清玄子脸色凝重了些,涟漪之中,先前那道血色流光便是之际冲破阻碍对着自己急速飞来,旋即身形迅速制动,一掌打出,一道巨大的虚幻手印破虚空而出对着飞驰而来的血色流光轰然砸去,“嘭!!!”一时间爆发出的能量涟漪带着恐怖的高温直接摧毁了周边的山峰焚毁其上的一切。清玄子本以为那妖人受着一击定会有所血伤,谁承想在那涟漪之中,一个巨大的黑影便是再次暴掠而出。这一次清玄子却是有些呆住,出现在他眼前的不再是方才的妖人,而是一只巨大的飞天蜈蚣。 白鹭洲城,深夜子时。 今日的天空看起来较为的阴沉凄凉,秋风萧瑟伴随着一丝的凉意,城里与平日里内什么不同,此时夜已深,月光被那黑压压一片的乌云遮挡,街道上冷冷清清,屋子门窗紧闭,只有一名打更的伙夫提着一盏灯笼,虽然有着锣响可以缓解一下这泠泠清清的气氛,但依然有些感觉这黑夜的巷子里总会钻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更夫眼神缥缈,不断地巡视四周的动静,手中打着锣,锣声一慢三快,示意子时三更天。路过一条较为黑暗的小巷子之时,猛地一声犬吠让这本来就骇人的气氛变得更加恐惧。“汪汪...”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犬吠吓着,那更夫也是直接双腿发软倒地而去,缓了会儿后,瞧得那被栓在桩上的黄毛犬,松了口气,随手摸了块小石头对着那大黄狗扔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你个死狗,大半夜不睡,吓我一跳。”说完便撑着地面缓缓起身,见到那大黄狗老实了便也没在做些什么,从腰间拿起一只酒袋,随即猛地灌上一口,随后提着灯笼拿着锣继续向前走去。 在这月黑风高的夜里没走几步,那更夫就发现不对劲,前方街道山似乎隐约有着几道模糊的影子,虽然看的不太清楚,但依然能看出那是人的身影。这大半夜里居然聚众,想必不是什么善茬。那更夫也是有些酒壮怂人胆,竟是直接走了过去。越走越近,那几人看起来是背影,但他们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完全没看到一步步走过来的更夫。走近后那些诡异的身影才浮现在更夫的眼眸,随即猛地一怔,手中灯笼不由得落到地面之上,击起的声响吸引了神秘人的注意,也就是这一声响也是将更夫惊醒,朦胧的眼睛很快便亮了起来,正巧此时的月光也是穿过乌云露了出来,月光下,更夫看清了面前几位神秘之人,在其转过神来之时便是直接让那更夫吓了一跳,就连站都来不及站便是直接爬这逃走。映入眼帘的几人一身的黑袍配上那骇人的邪鬼面具,在这夜里显得极为的恐怖,更夫全身冒冷汗,腿脚都看是有些站不稳,先是呆了会,随即才反应过来逃走。 更夫边跑边大声喊到,“妖人来了!妖人来了!” 瞧得更夫快要逃了,其中一位黑衣人手中寒光剑刃闪出,上前了一步正打算灭口。 “等等!”站在其一旁的黑衣人伸出手去挡在了前者的面前,看似并无什么杀意,就这么看着更夫消失在了黑夜里。 “怎么?就这么放他走了?”前者瞧了后者一眼,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任务结束了!走吧!不必久留了,不然会麻烦的,随他去吧!”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哼哼...留点证据倒也无妨!” 三人回过身去,又是数到黑影齐刷刷的从黑夜里窜了出来,众人一同朝着前方看去,见得院里火焰肆虐,也未有什么心里波动,随后便一同消失在这黑夜之中。 第二日,白鹭洲城极为的震惊,城内徐家,上官家以及成家,三大家人竟是在一夜间被灭了满门,城内百姓都很是害怕,这三大经商的家人就这么被灭了口,想想就觉得后怕,城内一些其他家人无不担心自己便是下一个。很快官兵便来到此处,将三大家人被毁掉地残骸里寻找些线索。三家百十余口人死去,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官府很快便在这些残骸之中寻到些线索,他们发现这些人几乎都是死于修为高强人之手,而在这中原能拿得出这些高手的地方也没几个,但他们都是一些仙家门派,自然与此案没什么关系。官府打听到昨日打更的更夫,于是传唤其前来问话,可当大家见到这更夫时也都感到不可思议,这更夫居然也是被吓得不清,眼神呆滞手脚也是不停的哆嗦。 几番询问后都没什么结果,浪费了大家许久的时间,官府正打算让他先回去之时,那更夫忽然间便开口了,言语中尽是惊恐,“妖,是西域妖人。” 闻言在场之人无不震惊,台下人也是议论纷纷,这个曾经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西域妖人仅仅隔了二十年竟然又出现了,而这一次居然是大摇大摆出现在中原大地之上。朝堂上大家相互干瞪眼,这个消息对于大家来收都难以接受。“妖人?西域妖人?回来了吗?”一名官差自言自语道。 “你立刻将此消息告知蜀山等六大门派,希望他们可以协助我们。”官员对着身旁的一名随从轻声道,显然对于这次妖人的事情,大家都有些害怕,自然对手是一群修为极高的西域妖人,而自己只是一群寻常的凡人而已,这样的事情还是需要蜀山去做,最终也是上报了朝廷。这一次西域妖人忽然现身灭了这普通的三家经商家人,这里面也定有隐情,只是大家没寻到什么消息而已。后来也有传言称徐家一年前得到了一件绝世珍宝,这才一年不到便是被灭了门,这也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件宝物所引起,但是也没有任何一人知晓的徐家到底得到的是个什么宝物。 听闻后来有蜀山的弟子前来看过,但具体是什么情况就没什么人知道了,这事也是一直压在大家心里,再后来听传闻徐家一位小公子似乎死里逃生,徐家被灭门那一夜正巧不在家中才幸免于难,再后来听说那小公子是去了天山,记得当年白鹭洲城最有趣的话题便是天山派掌门与徐家人长为两位孩子定下了娃娃亲,如今徐家遭此变故去了天山也是在情理之中没什么问题,后来不知从何出传来的一则有趣的故事,天山派掌门与那徐家的小公子约定,自己的女儿与徐家小公子十八岁那年进行一场比试,若是徐家公子输了便于天山派解除婚约,反之便是接受这个如今孤身一人的徐家公子,似乎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位徐家的小公子便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慢慢被人们给淡忘。有传言称这位徐家的小公子去了西域,也有人说他已经死了,但这些也仅仅只是传言而已。 三月五,惊蛰,天蒙蒙亮,阳光透过山边的空隙直射入山下的小山村之中,微风徐来,将一位躺在山腰草地上呼呼大睡的少年叫醒,揉了揉朦胧的眸子坐起身来,看着升起的太阳,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微笑,随即从自身跨在腰间的竹篓之中取出几个野果,用手随意的擦拭一番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没多大会儿就吃掉了两个果子,摸了摸肚子似乎是感觉有没有吃饱,伸了个懒腰后站起身来,面朝山下大声的喊了起来,庆祝新的一天。 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孩子叫周楚卿,平日里喜欢上山去采药拿到村子里去买,这村子里的药几乎有一半都是周楚卿所采,许多都是那悬崖峭壁上才能有的珍贵药材,因此也练就了一身飞檐走壁的本领,在这个村子里也是有着不小的威望,昨夜为了采药没有回家便在这山崖上睡下。平日里虽然有些调皮,却也让村里的人们对他的评价都是很不错的。回到村里太阳已经爬上了山,本是微凉的清风变得有些火热,村民们也早早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哟,今天又采到什么草药了啊!”这药铺是这村子里唯一的一家,刘医生年纪以高,手脚不便所以这采药的工作便落在了周楚卿的身上,平日里采的较多的便是一些治疗咳嗽,发烧的草药,因此刘医师与周楚卿的关系也算比较亲近些,每次周楚卿带来了草药,刘医师都会给周楚卿几个馒头或者是留下周楚卿吃上一顿饭。 “紫苏,藿香,还有一些普通常见的药草。”周楚卿解下腰间的竹篓,打开盖子先是看了一眼随后递给了面前的刘医师,摸了摸头笑着道。 “采了这么多啊!今天要不吃个饭再走?”刘医师关心着问周楚卿,随手将竹篓中的草药倒出置于阳光下干晒。 “嘿嘿!刘医师您还是给我俩馒头吧,我还要赶着去做别的事情要做呢。”周楚卿傻笑道。 刘医师没多说些什么,自然是知道周楚卿又别的事情也不必多留,随即转过身去走入屋内在灶台前取出三个热腾腾的白馒头递到了周楚卿的手上。 “刚出锅,烫着呢,慢点吃。”看着接过馒头便直接塞入嘴中的周楚卿,刘医师笑了笑,生怕周楚卿被烫着。而周楚卿却没有什么感觉,盯着刘医师的嘱咐还是塞入口中咬了一大口用力的嚼着。 “没事,再见了!”一边吃着馒头,一边接过竹篓离开。在众村民的眼中离去,回到小木屋中,周楚卿从水桶中舀起一瓢水喝了起来,将竹篓置咋一旁的架子上脱下衣服打算烧水洗上个热水澡,此时才发现水桶中的水居然不够了,扫兴片刻后便再次穿起了衣服,挑着两个木桶打算去河边打两桶水。 虽然阳光毒辣,但这林子中还是比较凉爽的,偶尔还会有一阵冷风吹来,将一身的热汗吹下,很是舒畅,周楚卿走在林中,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到这林中今日有些不同却又说不上来,平日里都会有些鸟儿的叫声,若大的林子居然没有一只鸟儿鸣叫,但是周楚卿却也没管太多,毕竟先挑两桶水回家洗个热水澡会更舒服一些。 越是接近河边就越能感觉到一股股舒畅的冷气吹来,这条小河虽然不大,但是村名们这么多年都是在这条河中挑水做饭洗衣物。走了许久总算是到了河边,这河水确实是清澈凉爽,周楚卿不经的跪在河岸旁痛快的饮了几口,这小河中看起来竟然没什么鱼,随后周楚卿发了个呆,感受感受这舒畅的时刻。 享受完毕,随后将身后的木桶拿到河水之中灌起满满一桶,正准备收起之时...只见那河水的上游之处... 只见河边一白衣身影伫立,正欲解衣沐浴,日光照耀下身影更显玲珑。其容颜更惊为仙人,白玉凝脂,凤目琼鼻,乌黑的秀发衬托那肌肤如玉。 周楚卿一时间居然是没了知觉的呆在了原地看着,桶中的河水早已缓缓的流进河中,而周楚卿的手也是逐渐松软下来,那木桶轰然间掉落在河中,巨大的声响便是将那女自给惊到,轻轻转过身来查探情况,美眸泛着一抹冰冷和羞恼,紧盯着周楚卿,瞧得那女子被惊扰的看向自己,周楚卿此时也是被骇了一哆嗦,连忙后退了几步,解释道,“我只是路过来打水,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当然我现在就走。” 随即连桶都来不及拿便连滚带爬的逃开,刚刚那女子凶狠的眼神可是印在周楚卿的脑子里将周楚卿吓得不轻,这若不跑被抓了那岂不是死得很惨,而且这偏僻的山村竟然来了外人。周楚卿跑了许久许久,而后面似乎却没什么动静,看来那女子应该没追上来,这才停下大口的喘着粗气,顿时感到头昏眼花。 本以为没了什么危险,周楚卿脚下一只红色的绫带如同一条赤练蛇一般迅速地游了过来,只听见一声惊吓的惨叫,“啊!救命啊!...”周楚卿便已经被那红绫缠住脚脖倒掉再树上。受到惊吓的周楚卿也是大声的呼喊,可是这里离村里还是太远了,在这深林中外界根本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别喊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冰冷的而高贵的腔调顿时在脑子乱成一团的周楚卿耳旁想起,此时周楚卿也停下了呼救。眼前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倒挂着的周楚卿虽然无法瞧得女子的容颜,但是隐约间却能见到那如玉般的肌肤,随后想到了刚刚在湖边见到其赤身的场景便猛然的闭上了眸子不敢再看。 “我不是故意的。”一想到那冰冷恐怖的眼神,如同山中的豺狼猛兽随时就能扑杀面的猎物一般,周楚卿顿时求饶起来。 “胆子不小,居然敢偷看本尊?”那女子伸出玉手抓住周楚卿小小的脸蛋,厉喝道,声音中带着少许的杀意。 脸上温暖的玉手让周楚卿猛然的睁开眼,此时冷静下来的周楚卿看清楚了那女子的容颜,不由得被那无法形容的绝世容颜吓得有些愣住,在这村里住了也有十几年,偶尔也去过外面,可却未见过如同天上仙子下凡般容颜的女子。只见她身穿红色抹胸与淡紫色襦裙,外面罩以一层轻纱,腰间的红色流苏垂坠而下发髻如云,眉目如画,她如杨柳扶风般轻轻飘来,再加上金色发簪、步摇、耳坠的装点,额间用朱砂轻点花钿。 见得周楚卿看着自己愣住,女子忽然感到一丝的不适,不自觉的眨了眨眼,随即轻轻歪了歪头,再次看着那愣住的周楚卿,冰冷的声音令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看什么?本尊很好看?” 厉声响起,将周楚卿惊醒,这女子看起来虽然很美,但那冷漠的神情就犹如不经让的周楚卿打了个哆嗦,想到这女子居然会法术,自己定然不会是对手,当下又逃不掉也只能委曲求全,随即咽了下口水继续道歉,“那个...仙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来打水的,碰巧看见饶了我吧!” “你可知,偷看本尊是什么下场?”女子玉手放开周楚卿的小脸,顺了顺自己脸庞的一缕发丝,轻步向边上走了两步,避开周楚卿的视野轻声道。 闻言,周楚卿顿时心慌,这女子长得如此美艳,其人却很是可怕,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什么善人,而女子自称“本尊”也不难看出她地位很高,听此言就如同自己并不是第一个偷看者,像这样的人应该手段不会太轻,搞不好挖眼珠啥的都是轻的,“那个...仙子...”周楚卿硬笑道,希望可以以此让女子可以对自己产生一点好感,说不定这事会从轻发落。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所以...你会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女子冷艳的声音将周楚卿吓得不轻,顿时周楚卿就哭了起来。 “他们不会死了吧!”周楚卿担心的道,此时已经感觉活着已经是个奢求一般,这话明显的一丝便是自己死定了。 “那倒不至于。” 闻言,周楚卿顿时眼前一亮,本想着再求饶一次或许能免死,可还未出口那女子便先行道出,“不过,本尊却是将他们的眼珠都挖了下来。” 这一下周楚卿彻底的晕了过去,女子邪魅一笑,看了看自己那长长暗红的手指甲,再次的走到周楚卿的身旁,“不过,本尊可以念你是无心撞见,可以给你两个可以活命的选择。” 这话让周楚卿再一次强笑起来,毕竟还有机会,自然是要珍惜,“仙子姐姐,什么选择。” 闻言,女子也是笑了笑,狠辣中确实带着一丝的妖艳,“这第一嘛,就是将你的眼睛挖...啦!” “我选第二个!”女子话音刚落,周楚卿便急于回答,自然是知道自己肯定死不了,这要是被挖了眼睛咋活,便是毫不犹豫的喊道。 “那就带我去找琉璃剑。”闻言,女子轻声一笑随即转过身来对着周楚卿道。 闻言周楚卿先是一愣随后感到很是疑惑,根本不知道这女子说的是什么,于是问道,“什么琉璃剑?” 听到周楚卿此话,女子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似乎是对周楚卿的回答有些失望的愤怒,此时那美丽的眸子产生无穷的怒火一般狠狠地看着周楚卿,随即质问道,“你不知道琉璃剑?” “仙子姐姐,小的真没听过什么琉璃剑。”瞧得女子有些怒了,周楚卿也有些害怕起来,毕竟若是自己不知道这女子的问题,说不定便没了作用很快就会被灭口,不由的惊出一身的冷汗。 “你...是这里的村民?”女子犹豫片刻后再次问道。 “是啊!”周楚卿颤颤巍巍道。 女子回过身去,轻声的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这玉简显示的位置确实在这坐山中,他们住下这山下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旋即血色袖袍一挥对着周楚卿道,“既然你不知道,那留你就没什么用了。” 闻言,周楚卿骇了一跳,这女人像是来寻东西的,虽然要找的东西没听说过,但是自己曾经在这山中采药之时偶然遇见过一个怪异的山洞,或许哪里有她要的东西,这次也就只能碰碰运气了,不然要被这女人撕票。“等等,等等,仙子姐姐,我虽然不知道你要找的什么...琉璃剑,但是我知道这山里有个奇怪的山洞,或许那里会有你要的东西呢?” 女子看着周楚卿嘴角微微上扬邪魅的笑着,那威严的眼神似乎是在打量着眼前这人是不是在欺骗自己。随后道,“带本尊去那山洞就绕你一命,你应该知道,本尊若是想杀你,弹指间轻而易举,所以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不敢,不敢。” 随即女子玉手一挥,那捆住周楚卿双脚的红绫便是迅速收回,周楚卿也是重重地砸在地方,忍着疼痛坐起身来的周楚卿摸了摸自己的腰,口中不断喊着疼痛。见到周楚卿这狼狈样,女子撇了一眼,似乎是不忍直视,随即玉手再次挥动,一股淡红色的气息环绕在周楚卿的身上,片刻后便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周楚卿高兴地道,“嗯?没事了?”,而后便不断地检查自己刚刚摔伤的地方,发现已无大碍之后方才将目光看向那女子。 “行了,别看了,待会找不到东西的话,本尊送你一程,不会有疼痛的。”看着周楚卿的样子,女子一脸嫌弃,而后便是威胁道。 闻言,周楚卿站起身来,不敢直视女子,偶尔会瞥上一眼,就算是瞥上一眼周楚卿也能瞧得那女子的美貌,确实如同天人一般,美眸角边还画着几道艳红的纹路,称托着她的冷艳无情。愣了片刻想起村中的老人们曾经给大家讲过的一些故事,便装模做样地看着女子道,“传说这山里有一只玄岩巨蟒躲在山体中睡觉,将自己与山岩合为一体,百年才苏醒一次,每次可以吃掉半座山的树木。” 女子听得周楚卿这话,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心中暗自笑道,“琉璃剑的守护神兽,琉璃剑果然再此。” “带我去。”知道这琉璃剑的守护神兽的真实性,女也并无放弃之心,依然很是坚定。 蜀山虎踞中原,与苍云,蓬莱,天山,风尘,落玄并称六大仙家门派也是其中中威望最高的。此时的蜀山峰后的剑墟之上,竟然凭空汇集出一道巨大的暴风,狂风大作,漫天的黄沙将整个蜀山都淹没在其中,恐怖的力量让整个蜀山上的人们都心生畏惧,无数的弟子都叹为观止,这样的景象几乎是百年都不一定见上一回。于此同时,其他五大仙家门派都有些异动,蓬莱仙岛周边更是受到汹涌的海浪袭击,天山受到巨大的地震,整个中原此刻几乎同时受到不同程度的灾难。 “这气势?莫不是琉璃剑要出关了?”那身着一袭蓝白袖袍的白胡老者站在蜀山最顶上,抵抗着狂风,眼中看着天空的狂风心中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这琉璃剑一出,恐怕天下又要大乱了,天界神剑我等凡人如何能与之匹敌。” 而此时身后另外两位老者也来此,二人双手结印抵抗着前方的暴风释放的强大能量,素白的气息将整个蜀山都笼罩,二人乃是蜀山长老子虚和晨言,子虚道,“白洛师兄,玄岩山附近似乎出现了一些异动,像是西域妖人。”白洛施展着法术,沉声道,“难道那琉璃剑藏在玄岩山吗?现在的情况我等又无法离开。” 随后前者道,“让李佳真,苏沪带几名弟子立刻前往玄岩山,阻止心怀不轨之人夺取琉璃剑,若是真的让心怀叵测之人得到琉璃剑,这天下又将陷入大乱,到时候就算是我等都无法阻止。” 在周楚卿的带领下,二人徒步上山走了好些远的路程。见到走在自己前面那女子没有了刚刚的凶狠,周楚卿此时又问道,“若是那巨蛇出现,你能打的过它吗?”周楚卿其实也是有些畏惧,毕竟听村里老一辈的人将过,那玄岩巨蟒可不是什么善类异常的凶猛,这女子虽然会些法术,但面对这样的猛兽,恐怕还是有些问题。 “不能!”女子回答的很是决绝,话语中显得格外的冰冷。 闻言,周楚卿不情愿了,若是真遇上,自己又不会法力,而这女子可以逃走,但自己没有一点法力基本就是是个死,这哪里还敢去,随即问道,“打不过,还去?” 女子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后面想打退堂鼓的周楚卿,邪魅笑道,“放心,本尊没那么蠢,若是真遇上救你一命还是可以的,老实带路别耍花招,否则!”话音落下,女子手掌之间一股血色气息徐徐而出,杀气弥漫。 见状,周楚卿没了办法只能继续带着女子前去,二人又走了些路程过了一段山林,面前忽然显得极为的开阔,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窜出一条瀑布,脚下便是一片幽潭,潭水清澈见底,周楚卿指着瀑布的方向道,“瀑布后面便是我说的那诡异的洞口,里面有的时候会传出一些诡异的声音,所以村里人几乎都从不来此,我也是偶尔从此路过采药。” 女子眸子盯着瀑布后目不转睛的看着,旋即玉手抬起,手掌之间一块玉简不断闪烁着青色光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吸引着一般,片刻之后,女子收回手中玉简,振臂一挥,一股血色气息迅速冲进瀑布后,没多大会女子如获至宝欢欣笑道,“果然在此。” 闻言,周楚卿此时有些开心起来,既然这女子都说了那东西在这洞中,那自己不就可以先走了吗?“那个...仙子姐姐,既然您找到了,那您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走吧!本尊不拦你!”女子冷笑道。 “那就好!”周楚卿暗自笑起,随即便转身离开,心中总算是舒了一口气,毕竟是甩掉了这奇怪的女人。可还未走上两步,那女子忽然又道的一句话让周楚卿脚步突然地停下瑟瑟发抖。 “别怪本尊没警告过你,刚刚一路走来若不是本尊用法力驱赶了周围的豺狼虎豹!此时你独自离去的话...”这话几乎是给了周楚卿一个天击,他也不知道这女子说话的真实性,闻言后居然有些害怕了起来,不敢再走。 周楚卿此时哪里是真的害怕什么所谓的豺狼虎豹,这几座山自己经常走,根本就没有的危险,更是那女子威胁的话语让周楚卿产生了害怕,女子无中生有的让自己留下,若是强行离去,恐怕是凶多吉少,毕竟这女人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善类,若是真的没有随了她的意思,或许立马就会死在其手上。心中暗自道,“这女人,真是歹毒,也好,让你与那怪物搏上一搏,看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瞧得周楚卿停下,女子又道,“放心,看在你带我来此的份上,跟着本尊,自会带你安然离去。” 周楚卿此时也没了路子,被迫再次跟着那女子进入那诡异而深不见底的洞中,周楚卿其实曾经也因为好奇来过这洞中,那时也只是走了一半的路程便被那突如其来的怪异之声吓得连忙逃离,那声音就如同故事中那巨蛇的呼吸声。 “走吧!”女子看周楚卿依然没动静,便喊道。 周楚卿深吸一口气,举足艰难的向着那洞中走去,一步一步极其的小心,女子见状忍不住便直接一把抓住周楚卿的肩膀,凌空一跃迅速的来到瀑布下,这可吓得周楚卿一哆嗦,生平第一次飞了起来,又是激动又是害怕的,惊魂未定间已经落地。 “跟着我,别乱跑。”周楚卿走在前面随即侧过身来望了周楚卿一眼道。 这一路上,女子走的格外的谨慎,似乎是防备着突如其来的敌人一般,右手间一股血色的气息翻涌如同火焰一般将周围照亮了起来。二人缓步前行,表情也都很是凝重,头顶上的岩石偶尔会滴下两滴水滴,落在周楚卿脖子上心中猛然发凉。这洞看起来并不是人工修建而成,像是那巨蛇身体撞击而形成一般,而此时二人站在这洞中都显得极为的宽敞。 “仙子姐姐,能问您一个问题吗?”周楚卿战战兢兢的道。 “什么事?”女子有些心不在焉,听得周楚卿的话还是回答了。 “您找的那什么什么剑,有什么用啊?”周楚卿道。 那女子居然丝毫没有反驳些什么,言语间也缓和下来,轻声道,“琉璃剑是神剑,无主之剑,若是谁能得到便能号令天下,普天之下没有人会是琉璃剑的对手。” 一阵阴风袭来,将女子玉手中的火焰吹得有些灭下的趋势,随即轻轻闭上了眸子一动不动的感受着什么。片刻眸子一怔,道,“是琉璃剑的气息,刚刚是琉璃剑发出的剑气。” 再往前走了会,洞前方居然是传出了一丝的白色毫光,随着走进,那毫光变得更加的明显,前方应该是个空旷的地带。 “这里居然是个地宫?”二人走到尽头,面前居然是出现一个巨大的宫殿一般的空间,周围遍布无数的透明闪着星光的石头,这些星光将整个山中的空间照亮,下方更是有个不大不小的水潭,从上方无法看清那水潭的身前,只知道那水潭是黑色的水,看着极为的诡异,让人毛骨悚然,心生畏惧。 而那水潭中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定睛看去,居然是一把长剑插在那巨石之上,剑身上似乎还绑着好些根的铁链,看起来是将这剑封印了。 “琉璃剑?”女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琉璃剑忽然大喜,随即看向站在一旁的周楚卿道,“你站在这里别乱走,我那了琉璃剑就会来。” 周楚卿没什么法力,也不熟悉地形,自然是不敢乱走了,只好在这看着。那女子凌空跃起,震动空气,几个跳跃在空中溅起一圈圈的涟漪,几个凌空越便来到那水塘中央的巨石之上。巨石上的琉璃剑闪闪发光,不断地向外散发着强大气息将女子的秀发吹的不断飘动,欣喜的女子伸出玉手触碰了琉璃剑的剑刃,随即一道怪异的气息自琉璃剑之中散发猛然爆出,女子似乎是没反应过来,差点打翻在身下的黑水塘中,被这琉璃剑攻击,女子并没有什么生气之举,随即从怀中那出六个玉简轻轻置于琉璃剑下的巨石上,随即后退了两步。此刻琉璃剑开始散发着耀眼的青光,能量不断的增加着,被封印的力量逐渐开始变得澎湃起来,那锁着琉璃剑的几条铁链开始便的颤抖起来,锁链之间碰撞的声音也是格外的刺耳,巨石下也开始露出几道裂痕,伴随着石头破裂之声,一道耀眼的青光忽然突破封印对着苍穹爆射而去,犹如冲破天际。 与此同时外面的世界开始变得地动山摇起来,不仅仅是那六大仙家门派,几乎半个中原地带都开始颤抖。四名蜀山弟子此刻也来道这玄岩山边悬于半空上,看着那直冲天际的青色流光,四人心中也是不由的感叹起来,这琉璃剑果然是强大,仅仅只是这剑气便是如此的恐怖。 “师兄,这便是传说中的凌风琉璃剑?”苏沪道。 身着素白紧身布衣,看起来很是威严之人名叫李佳真,蜀山下一任的掌门人,修为在蜀山除了掌门与两位长老以外,算得上是最强的了,而一旁的苏沪虽然是女儿家但是修为也颇高,比李佳真到蜀山拜师学艺晚了一年。 李佳真不由得感叹,“唉,我们这点本领在这琉璃剑面前根本毫无优势可言,仅仅是剑气就已经如此恐怖了,更别说其他的了。” 苏沪道,“世人皆说,得琉璃者得天下,但是这琉璃剑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征服的,不知有多少强者死在琉璃剑的反噬上。” 旁边的一名普通弟子道,“师兄,师姐,看这样子已经有人踏足琉璃剑的封印之地,这琉璃剑很是强横,说不定马上那人也会死在琉璃剑的反噬之下,要不我们就先不要前去吧,免得被那持剑者失去控制所伤。” 闻言,李佳真道,“说的有道理,被琉璃剑所反噬之人必定心智大乱,先看看吧!” 山中,那道冲天的能量光柱将上方的山体都给融化,一个巨大的山中空间显露在外,琉璃剑释放的能量也在逐渐的减弱,随后全部收敛道剑刃之中,剑身的铁链已然破碎,琉璃剑发出嗡嗡的鸣声,这生音有些刺耳,就连停留在半空的几位蜀山弟子都有些不由自主的捂着耳朵,周楚卿也只死死的捂住耳朵,看起来他这毫无法力护身的普通人无法承受这嗡鸣声显得更加的痛苦,身于琉璃剑面前的女子却毫不在乎,伸出玉手强行捂住了琉璃剑的剑柄,随之,一道强大的能量涟漪扩散开来,将周围的山体巨石都震碎开来,树木也是被这涟漪折断。 女子胸有成竹,将琉璃剑缓慢拔出,某一刻,女子忽然停住,只觉得身后一阵阴风袭来,片刻后,女子身形闪动一个空翻越向空中,而就在此时,黑水潭下一只巨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头撞击在刚刚女子站的位置。这一下可是将一边的周楚卿也吓得不小。巨蟒缓缓抬起头来,吐着口中蛇信,目光中满是空中的女子,一声咆哮身形扭动将潭水搅的翻腾起来,身体忽然前扑对着空中的女子冲去,女子身形轻灵这巨蟒较为迟缓,躲开这样的攻击似乎并不算太难,只是这巨蟒皮糙肉厚,女子的剑刃随攻击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坚如磐石的鳞甲不惧任何的攻击。 巨蟒的尾巴如同一根巨型的长鞭,挥动间便能摧毁一切,巨蟒头尾一同进攻,女子未反应过来便是直接吃了这一鞭子,那巨大的尾巴扫在女子胸前,好在是被女子手中的法力凝聚的剑刃所挡,好在是受了点轻伤,若是个普通人的话这一击恐怕会被击出千里之外。 面对如此情景,女子有些气躁,此时的自己已经被这巨蟒缠住,无法去拔出琉璃剑,而只有琉璃剑或许才能击杀这玄岩巨蟒。女子瞥了一眼躲在巨石后的周楚卿,喊道,“去拿琉璃剑,快!” 闻言,周楚卿有些不敢,自己就一普通的凡人去拿那琉璃剑岂不是找死?恐怕一碰到就将灰飞烟灭了吧。 “你若不去,我们都得死。”见到周楚卿犹豫不敢,女子再次厉声喝道。 此时周楚卿也没什么办法了,看着空中那女子显然对着巨蛇没什么办法,只能躲闪,若是在这么僵持下去,估计真的要完了。想到这里,周楚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调下这崖壁,艰难的淌过着黑水到了琉璃剑前。这巨蟒的强大是周楚卿没有想到了,本想让其给这女一个教训,可未想道女子竟然不是这巨蟒的对手,若是女子败了,那自己可能也会跟着死。 忽然的一束光亮让差点刺瞎了周楚卿的眸子,顿时感到全身酥麻,周围的水花也开始翻涌起来,过了许久周楚卿才逐渐恢复过来,此时的琉璃剑绽放这青色的光彩,剑身上那奇怪的纹路伴随着那青色气息,让这把剑此时变得极其的帅气。顶着琉璃剑周围的强大气息,周楚卿想去强行握住琉璃剑,与那气息颤抖片刻,周楚卿才艰难的握住了琉璃剑的剑柄。 一旁与那女子缠斗的巨蛇忽然被琉璃剑的气息所感应,猛然的转过身啦对着周楚卿看,而此时一股冷厉的气息传来,周楚卿随着那气息看去,是那空中的巨蛇已经对着自己虎视眈眈,一人一蛇四目相对,周楚卿忽然被吓得一个机灵,出了一身的冷汗。 琉璃剑忽然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将周楚卿包裹,巨蛇便是直接冲击而来,就连那女子都拦不住,几道红绫撒下,将那巨蛇死死缠绕,但那红绫那能与这巨蛇坚如磐石的鳞甲相比,无视那红绫的困扰直直的冲着周楚卿而去,数道剑风从天而降,在巨蟒的身上发出剧烈的爆炸但依然伤不到那巨蟒分毫。 周楚卿吓得不轻,手中的力气用的更大,手上也是被勒出了血痕,吃到周楚卿鲜血的琉璃剑变得摇晃起来,束缚琉璃剑的巨石开始破裂,石中的剑身也开始显露出来,一道青色气息冲出,在空中翻涌片刻后居然是直接进入周楚卿的身体。气息翻涌在周楚卿周围随后皆收敛入内,周楚卿承受着巨大的能量的灌输显得较为的痛苦,如同身体快要被撑爆了一般,黑色的眸子中青色的光芒闪出,额头上,一个青色风纹凭空出现在周楚卿的额头之上,此时的周楚卿似乎失去了意识。 “快走!”女子挡不住那巨蛇,便直接喊着周楚卿,让他赶紧逃开。此时的周楚卿根本听不进任何话。缓缓抬头看着从空中越下的巨蟒,巨石爆开,周楚卿握住琉璃剑,同力抬起一挥,瞬间一道青色的剑刃波澜腾空而出,与那巨蛇撞击在一起。 巨大的撞击后,一股强大的风之气息弥漫再整片林中与天空,随着气息散去,那巨蛇已经倒在山上。许久,硝烟散尽,巨蟒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些变化,血肉化作漫天的青光繁星,竟然是化作了琉璃剑之中的一丝能量所,女子暗自道,“仅仅只是一丝气息便如此强横,这琉璃剑果真不简单!”。 而这一击后,周楚卿显然有些撑不住,显得很是虚弱。女子见状逊色的落下走到周楚卿的身边,看着周楚卿手中散发着阵阵能量的青色剑刃,千辛万苦总算寻得这琉璃剑脸庞不由得露出一抹喜悦之情,而就当女子伸出玉手触碰琉璃剑的剑身正欲拿走之际,随即周楚卿手中的琉璃剑青光一闪,便是化作一团青烟飘消失在周楚卿的手中。 “该死!竟然是琉璃剑的一丝气息所化...真是白忙活一场!”女子见那琉璃剑只是一缕气息所化,心中有些气急败坏之意,那血淋淋的爪子便是直接狠狠地对着身旁的巨石一爪,发泄心中的愤怒,而思虑片刻后女子喃喃道。 而空中的几人也见得此状,便前去查看,那熟悉的身影也是映在几人眼帘。 “那人是?”苏沪看着方才那与巨蟒搏斗的红衣女子好奇的问道。 李佳真一眼便认出那女子的身份,随即惶恐道,“居然是她?” “谁啊!”身旁的弟子道。 “是,是西域妖人的...龙女赵嫣然,传闻她曾经是天山派弟子,可不知为何最后却是变成这般模样。”李佳真的声音变得很是奇怪言语中都对那女子充满了敌意。 “竟然是她?”苏沪也惊讶。 妖女赵嫣然是西域妖人,为人手段极其的残忍狠毒,是六大门派的死敌,也是中原的死敌。她擅长挑起祸乱让中原的人们受了不少苦,这让所有人对她都怀着很大的敌意。两年前,赵嫣然带领的妖人将白鹭洲城中的三大家人灭杀,此举也是因为抢夺其徐家人长手中的琉璃剑藏剑玉简。后来又施计谋从蜀山等地取得其它玉简,这两年一直在中原寻找琉璃剑的下落,可惜寻到的都是琉璃剑残魂所化的虚假之剑,虽然每次都无功而返,但是赵嫣然却没有太大的伤心,只要琉璃玉简在自己手中,那琉璃剑迟早也是自己的。计划了数十年,能从六大仙家门派手中抢来这琉璃剑的残片,已然是幸运的了。 而就在赵嫣然正欲离开之际,可曾想一道剑影映入眼帘,旋即四人落到赵嫣然身旁将其围住,看起来并不想很轻易的放赵嫣然走。赵嫣然一手扶着昏倒的周楚卿,看起来一点也没将四人放在心上,倒是在不断地看着昏过去的周楚卿。 “你这妖人,速速交出琉璃剑,否则几日便是你的死期!”李佳真对着赵嫣然质问道,方才明明感受到琉璃剑的气息,此时却是消失了去,所以几位蜀山弟子竟是以为消失的琉璃剑是被赵嫣然拿去。 “就凭你们吗?想要琉璃剑?有本事的话自己来抢。”赵嫣然无所谓的轻声反驳道,她并没有将这几个蜀山弟子放在眼里,而赵嫣然也看了出来琉璃剑只是一丝气息所化的事情似乎几人并不知道,为了隐藏这个秘密赵嫣然将此事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说罢,四人便打算动手,而此赵嫣然手中忽然泛起血色气息,这些气息进入周楚卿体内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后将周楚卿放置一旁的地面上,见状李佳真四人迅速冲上前去与赵嫣然打作一团,虽然四人联手但几回合下来赵嫣然依然占着上风,四人心中也是明白面对这个西域妖人的妖人想要打败是极为困难的。 “蜀山剑阵!” 李佳真喝道,随即四人同时施法,剑光残影闪烁片刻形成一道剑阵囚笼将赵嫣然围困其中,看着眼前的剑阵,这若是碰上了锋利的剑阵或许会直接削掉一块肉下来,轻点也就是击伤而已,赵嫣然笑容中都是对四人的轻蔑。玉手一挥,手掌之间一把修长的诡异长剑便是闪现而出与冲来的四人战作一团,手中的虚幻血剑不断挥舞,不断和剑阵中的残影相互撞击。虽然这样的攻击伤不了赵嫣然分毫,但是却很厌烦。若不是赵嫣然刚刚与那巨蟒搏斗损耗了不少的精力,这等法术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赵嫣然双手结印变换,随即一股猩红的气息自体内爆发而出,强大的能量猛地向外涌动将四人布置地得剑阵直接摧毁。见状,李佳真,苏沪以及其他两名蜀山弟子收回法力随即持剑向前,一时间空气中噼里啪啦的剑刃碰撞之声响起,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在在上刚刚与那巨蟒交手耗费了不少法力,赵嫣然此时显得有些吃力起来。 激烈的打斗声将周楚卿从昏迷中逐渐唤醒,朦胧的眸子望着前方打斗中的五人,心中也是极其的疑惑,观察了许久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旋即一道剑气向着背对自己的龙女猛然刺去,此时赵嫣然被这几人剑阵的杂音打扰丝毫未注意到背后袭来的冷刃。周楚卿却发现了,不知为何脑子一热竟然是直接强行起身冲入了剑阵之中。周围的四人看的也是目瞪口呆,瞬间不知所措,周楚卿挡在赵嫣然身后挨了李佳真的一道剑气,瞬间口吐鲜血。反应过来的赵嫣然也被惊呆了,这人居然莫名其妙的给自己挡了一剑,真是让赵嫣然此时心中错乱复杂。随即手中剑刃猛然一挥强大气息瞬间将四人击退,旋即捉住周楚卿的衣服迅速逃离而去。 “没想到堂堂的蜀山弟子竟然会对一个普通之人出手,哈哈哈...”赵嫣然的凌厉声回荡在山间,四人此时显得不知所措,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出手居然伤到了一位普通人,平日里都是说着保护世间苍生,此时却误伤... 赵嫣然带着受伤的周楚卿来到二人第一次见面你的河边,为其治愈了伤口,而此时赵嫣然似乎并不打算带着周楚卿去西域。因为赵嫣然很清楚,虽然四人并不是自己的对手,毕竟有个周楚卿在身边多少有些碍事,若是带着周楚卿的话恐怕不好离开,思虑间还是打算将周楚卿留下。 “真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替本尊挡那一剑。” “既然如此,如今治愈了你的伤,本尊算是还你一个人情了。” “琉璃剑当年乃是蜀山掌门清玄子所封印,说不定蜀山上有它的线索,如今我手中虽然有解开琉璃剑封印的玉简,但却屡次被琉璃剑剑灵所化的气息所骗,你若是能进入蜀山替我寻得那琉璃剑的线索倒是不错。”瞧着周楚卿那小脸,赵嫣然此刻也没了那冷冰冰的样子,竟是对着周楚卿笑了笑,伸出收取抚了抚其脸颊上的一缕散乱的发丝。赵嫣然眼神瞟过身后的村庄,脸上一抹邪恶的笑容再次浮现,随即道,“这仇,本尊记下了,他日必定百倍奉还。” 四人此时也顺着赵嫣然的气息来道河边,发现倒在一旁的周楚卿。 “师兄,看,那个是?”,苏沪道。 怀着一丝的歉意四人迅速跑去,检查了一番发现周楚卿此时已经没了什么伤痕,这便让得几人感到奇怪,明明被那女妖头带走了此时居然还活着出现在这里,那赵嫣然行事向来狠毒,放过了周楚卿确实难以理解。随后李佳真背上周楚卿打算将其送回村里,可到当四人到达村中之时,眼前景象也是让四人忽然麻木到不敢直视,整个村庄的村民几乎全部死去,没有了一点生机,就连那些花草都看似要枯萎一般。此时的四人相互看着,从未见到过这般恐怖的场景,而他们也没有说一句话,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四人许久之后方才缓过神来,看如今的形势依然是不可能让周楚卿独自待着这里,也只能将其先行带回蜀山,赵嫣然利用玉简寻找琉璃剑时他自然在场,许多的问题或许需要他来解答,也算是寻得一些情报吧!几人也未在此处多待,所以便直接带着周楚卿返回了蜀山。 随着琉璃剑残魂的消散,中原各处的一些灾难也随之平息,似乎恢复了短暂了安宁。 蜀山之上的一座殿堂内,李佳真以及苏沪四人正向白洛掌门等讲述着在玄岩山发生的事情。在听完李佳真等人的叙述之后,白洛面色虽无太大的变化,但心中也是对赵嫣然的做法有着不小的愤怒,只是碍于身份并未显露,最后尽数化作一声叹息。 白洛道,“唉,当年她还是天山派的一名普通弟子,后来私自盗取玉简被逐出师门,没想到这些年来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为了得到琉璃剑造得这般杀孽,倘若当初没有对她手下留情,或许也不会有今日之事发生,如今这琉璃剑已然被她拿去,既然没有用它来对付你们想必也是未完全将其操控,不过少则一年多则两年待她完全操控琉璃剑,恐怕整个凡间都要遭殃啊!只可惜她此时应该已经回到了西域,我们也无可奈何了,唉,当真是没想到这琉璃剑最后居然落到了她的手中。” 听闻白洛掌门的话,李佳真几人也显得有些愧疚,“弟子无能,让着妖人逃了。” 第二十八章 六界之难(三) 然而随着这般诡异的涟漪逐渐消散,李昭浔周身环绕青色罡风浮现于天际之上,凌厉的目光在天空中不断扫过寻找着方才失去踪影的妖厉,虽然李昭浔的法术要比妖族的法术强上不少,但那妖厉也并不是等闲之辈,所以方才的那道剧烈的爆炸最多也只能将其击伤,想要直接将其抹杀却也有些难度,况且如今的妖厉就连灵魂气息都消失而去,显然他是乘着刚刚的爆炸施展出了空间法术让自己遁入空间。李昭浔自是知晓,所以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生怕那妖厉出其不意偷袭,令得自己陷入危机。如今的她并未迈入那一步对于空间法术没有什么了解,也只能等待着妖厉出手方才能设法反击,后者露出破绽或许才能破局。天空寂静了大概十息之久,忽然之间出现一个巨大的墟洞,如野兽之瞳贪婪的凝视着大地,妖瞳睁开的那刻能感受到周天动摇,一股无形而诡异的能量赫然爆出,那般威压就算是李昭浔都感到惶恐不安,李昭浔被迫后退了几步,强忍威压带来的不适,长剑挥动凝聚一道青色罡风,正欲对着那墟洞刺出试探之际,墟洞妖瞳竟然是在眨眼之间闭合诡异般的消失而去,随着墟洞的突然消失,刚刚那股诡异的威压也随之烟消云散了去,再次让这片天空恢复寂静。面对妖厉所施展的空间法术,李昭浔一时间却是不知该如何应对,思量之际,虚无的天空之上妖瞳赫然张开,一只足有十丈之宽的血手飞驰而出,对着李昭浔的位置飞扑了过去,血手较为的虚幻由血气凝聚而成,虽然看似虚幻但其却是如同钢铁般坚硬,所过之处空间尽数扭曲破碎,带出的阵阵涟漪令得周边高耸入云的山脉随之崩塌爆裂。一掌拍下,虽然被李昭浔轻松闪避了去,但其所蕴含的恐怖能量却是轰然释放而出,击打在虚无的天空之上,一道闷沉的巨响之后血手在天空中炸出一个凹陷的虚幻掌印,旋即泛起阵阵骇人的煞气向着四周疯狂扩散,这股溢出的煞气甚至能够直接让得闪避至远处的李昭浔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犹如灵魂被攻击了般,久久未能与身体交合在一起。朦胧之间,李昭浔感受到远处一道骇人的气息袭来,本能的将手中剑挡在了身前,然而仅是瞬息之间,一股极为可怕的力量击打在剑身之上,强大的力量直接将朦胧之中的李昭浔轰飞了出去。或许是因为金属之间碰撞所产生的刺耳之声,使得眼前模糊朦胧的李昭浔瞬间清醒过来,这一击虽然极为强横,但好在有着伶生剑的剑气护身以及身穿的那件防御性极强的银龙宝甲,也算是幸运的全身而退安然无恙,倘若是换了旁人这一击恐怕是不死也残疾。然而妖厉以为这一击足以让眼前之人重伤,随即挥动手中那泛着血光的长枪,凝聚了几道妖气,血色的眼眸之中此刻只有李昭浔远远飞出的身躯,想要迫不及待的将其灭杀,旋即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再次疾驰而去。 身躯被那凶横的能量推开数百米之远,随即迅速利用身后的羽翼制动,李昭浔的身躯犹如一张蓄力拉开的弓弦,手中长剑如同一支凌厉的箭矢般开始蓄力,打算将这天罡风伶诀的力量施展到极致,必须一击将这妖厉废掉,否则这般厉害的空间法术自己是真的难以对抗,略微沉寂片刻之后猛地向前突刺而去,离弦之箭划破天际携带着浩瀚的风之能量对着前方的疾驰而来的血色流光刺去。见到李昭浔没有因为方才的攻击受到影响反而能如此迅速的做出还击,妖厉忽然有些气急败坏之情,但也并未因此停下前进的脚步。两道流光在天空之上急速掠过,最后狠狠地撞再了一起。然而本应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此刻却并未出现,二者交接之处虽然闪烁出了耀眼的光芒,仅有较为微弱的能量涟漪掠出,并没有那般恐怖的爆炸出现。微弱的能量涟漪并未消散,妖瞳赫然现形,这一次自其中铺天盖地般掠出的是更为骇人类似于蜈蚣的颚足。这些颚足离开妖瞳之后便是如同长了眼睛般直接对着李昭浔的位置飞掠而去,速度极快。背后羽翼一震,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罡风迅速向着后方逃去,然而尽管借助罡风的力量李昭浔也难以在速度上和那些颚足一较高低,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便是被追上,颚足赫然对着李昭浔刺出,身形扭动随之扶摇直上,凭借着灵活的身法闪避了这一击的攻势,然而还未来得及喘口气,方才被闪开的颚足竟是直接砸在天空的虚无之地,旋即一股煞气爆出,紧接着便是一道恐怖的爆炸,“轰!!!”伴随着强劲的能量涟漪溢出,周边的天空赫然被炸的扭曲破碎,虽然并未被这道攻击直接命中,但产生的能量涟漪却是让李昭浔不太好过,面对铺天盖地般颚足的攻击她也是丝毫无法顾及这些小伤,在天空中不断的变化身形以及位置避免被连续不断砸下的颚足所伤,“轰!!!”又是一道颚足击穿空间发出的爆炸。远远瞧去,天际之上,那些颚足犹如一根根巨大利刃毫无规则的垂直砸下,在天空中的不同位置引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其中一道较为虚幻的罡风气息来回穿梭于天际,其所过之处引得那些利刃般的颚足不断落下,绚烂的血色光芒犹如一条焰火巨龙在天空肆意穿梭。然而这般攻势持续了数十个回合之后渐渐停止了进攻,仅仅是眨眼的功夫,先前的妖瞳再次诡异般出现在李昭浔面前百米之处,旋即一只巨大的妖爪自其中掠出,血爪说过之处令得周边的空间都开始颤抖,最后呼啸着撕裂空气闪电般的对着李昭浔抓去。李昭浔面上仅是掠过一抹冷笑,身形并未有丝毫的停顿,身体之中一股磅礴的风之气息暴涌而出,然后化作一只凶猛的虚幻之虎,以更加恐怖的速度对着那闪电般袭来的血爪扑去。“澎!!!”这般强横的碰撞瞬间便是爆发出惊天炸响,恐怖的涟漪自二者撞击之处犹如风暴般席卷而出。李昭浔身形迅速倒飞而出躲开这扩散出的能量涟漪,在天空中滑行了百米之远方才稳住身形。面对妖厉这般空间法术的运用,李昭浔已经有些力不从心,虽然每次都能化解攻击,但却难以对遁入空间的妖厉进行反击只能被动挨打。如今之计或许只能施展出天罡风伶诀中的“天罡诀”再将实力提升一个层次方才能短时间内操控空间之力,利用风系法术的强横对妖厉进行反击,但自己能施展出伶生诀已经是很极限中的极限,哪里能那般轻松的施展而出,若是强行尝试必然需要一定的时间,而方才吃过一次亏的妖厉自然不会再给自己这个机会,定会不顾一切的出手阻止,倘若是拼尽一切的去尝试最后无法将其施展出来,那后果可想而知,这般想来或许也只有等待妖厉自己露出破绽的机会方才能破局,但是让妖厉自己露出破绽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妖厉似乎并不打算给李昭浔任何喘息的机会,天空骤然碎裂开来,一道由血气凝聚而成的巨爪再一次掠出,见状,李昭浔也是明白继续这么拖下去并不是办法,只要自己能继续与之抗衡,那么妖厉便不会从空间之中现身,甚至会借助空间之力遁走,或许只有自己露出破绽让得妖厉寻住机会方才能骗其现身。长剑挥动,一股罡风掠出再其身周化作一道屏障以此来硬接此招,下一刻,血爪轰然砸在屏障之上,李昭浔周边的空间难以承受血爪带来的威压顿时凹陷了下去,虽然这法术能正面硬生生挡下妖厉一击,但是其中煞气的侵蚀以及空间的扭曲也是让李昭浔并不好受,与妖厉正面对抗自身的法力也是逐渐加快流逝。似乎是感受到李昭浔的困境,妖厉再次施展法术,召唤出一对恐怖而锋利如蜈蚣颚齿般的獠牙以两面夹击之势对着屏障中的李昭浔狠狠咬了下去,恐怖的咬合力甚至让屏障开始难以承受的抖动起来,此刻的李昭浔被三面合围就如同困于血盆之口的猎物随时都将被吞下死无葬身之地,随着时间的推移,獠牙与屏障所接触的位置已然开始出现裂纹,但也是逐渐被涌出的风之气息所修复,二者之间的较量逐渐僵持了片刻,李昭浔便是忽然感觉到身后出现一道杀气,旋即看了过去,只见一支血色利箭穿过空间闪电般袭来。李昭浔并未料到这妖厉竟然这般沉不住气,甚至有些心急了起来,毕竟这妖族秘术是会不断的燃烧自身的生命,每多拖一刻对于自己而言也是极为危险的,倘若是继续使用空间法术来不断消耗倒是能让李昭浔陷入被动,更是可以让其法力逐渐的流失,利用自身的能力封锁空间让得李昭浔难以从天地之间源源不断的吸收风的能力进而将其拖垮,当下却是心急如焚的现身想要迅速结束这场战斗。面对妖厉这般凶猛的攻势,李昭浔虽然体内法力正在不断减弱,但依旧未流露出半点畏惧,这妖厉既然想要速战速决那便随他所愿,那双黝黑的眸子逐渐散发出青色寒芒,最后在妖厉攻来的前一刻施展出“风灵分形”更加高深的层次,那便是在身周百米之内的某一处创建一个虚幻之身来完成本体与幻身的交替,也正是这般强横的法术让李昭浔极为轻松鬼魅般的逃离了妖厉的控制,当然这种更加高深的法术对于法力的消耗也是不小,脱身之后就算有天罡风伶诀的帮助,李昭浔所消耗的法力也是难以再短时间内恢复过来,所以这段时间是非常致命的,而如今也是呢暂时撤退拖延时间,旋即借助妖厉扑空的机会身形迅速向后方掠去。当然扑空的妖厉也是迅速锁定了李昭浔的位置,作为一名拥有天神能力的妖族强者,对于李昭浔如今实力的判断也是极为精准,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若是等到李昭浔的法力再次恢复,自己将再无翻身的机会,所以几乎没有半点的犹豫,提着手中的长枪向着李昭浔的方向杀了过去。感受到一股凉意,李昭浔挥动手中剑刃打出一道剑气阻挡后方追来的妖厉,然而此时的攻击已然无法像先前那般强大,只见那妖厉仅是随意挥动长枪便是将那道剑气击垮了去,“你确实有些本事,不过到此为止了!刚才那一招是不是让你耗去了半数的法力,如今的你还是先前那个随手便能就是的蝼蚁,这一次本座不会再给你翻身的机会了!”借助剑气散发出来的青色烟尘,李昭浔展开羽翼向远处逃去与那妖厉拉开距离,此刻二人体内的法力都在急速下降,然而妖厉本身就与前者有着修为上的差距,所以在这般情况下会更加的有优势。然而再见到早已逃走的李昭浔,后者却并未直接上前追击,而是用着冰冷的眼神在天空中锁定目标,通过自身的修为优势,妖厉很快便利用气息的残留搜寻出李昭浔的位置,血色之眸不断跟随着前者的轨迹不断移动,丝毫不给任何逃避的机会。旋即手中长枪徐徐而起,妖厉紧握手掌,随后一道血气便是缓缓飘出汇入长枪之中,受到鲜血滋润的长枪也愈发的恐怖,血气环绕于枪刃之上令得其散发出更加骇人的血光,此时的天空竟是诡异般暗淡了下来,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遮蔽,再加上这天北关的地势,血色的大雾笼罩外加乌云遮蔽光芒的黑暗让得整片空间都充满危机之感。猩红的流光赫然暴掠而出,直射天际而过,流光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旋即轰然破碎,流光之末的猩红血光照亮了虚无的空间,如同一条血色通天巨蟒从天空之上闪电般掠过,最后只见得其那不知有多长的身体留在视野当中久久都未离去。妖厉确实不打算再给李昭浔任何的机会,这一击几乎是使用自身八成的法力,极为狂暴的长枪划过天空对着远处的李昭浔急速掠去,然而李昭浔此刻虽然是发现了妖厉的全力一击,但是仅有羽翼的速度丝毫无法与那急速掠来的血色流光所比,只是回头瞄了一眼的功夫,血枪便已经穿过空间最后直直的穿胸而过。 那一刻整片天空都显得各位寂静,散发着青光之羽逐渐消散而去,一道娇小的身躯随后便是如落叶般随风飘下,看上去没有了任何的气息。望着那落下去的身影,妖厉此刻捂着胸口重重的咳了两声,几道血渍自口中喷出,施展血术强行换来力量必将受到极大地反噬,此刻的妖厉也是因此到了极限,身体也到了崩溃的边缘。深深的喘了口气,随后阴毒的目光望着远处落下去的李昭浔,“终是你倒在本座手下,区区凡人也想翻天...”妖厉的话还未说完,忽然感到背后一阵阴冷之气散发,随之瞧去,距离自己仅仅百米的天空之上,一团狂暴的罡风能量居然正在迅速云集,仅用了三息的时间,居然是全部汇聚于一点之上,仔细看去那汇聚之处竟然是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便是那方才被自己一枪穿胸而死的李昭浔,见状,妖厉感到不可置信,随即望向方才向地面落去的那道身影居然是化作一团青烟消失在了天空。妖厉来不及思虑之际,百米之处一道法印赫然显现而出,法印中间虚幻的掌印上能量如火焰般熊熊燃烧,而后远处的李昭浔化作一道细小的青色流光一掌赫然暴掠而出击打在那道虚幻的掌印上。掌印缓缓自法印中掠出,附带着一道呈螺旋状的罡风,片刻之后实体化的掌印便是在一声声轰隆之声中砸来。情急之下的妖厉早已忘记了逃跑,或者是根本逃不了,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反击的可能,最后手掌乱舞强行凝聚出一道屏障以此来抵御那袭来的风之掌印。虚幻的掌印瞬息之间砸在妖厉凝聚的屏障之上,丝毫未给他任何的反应时间,手印砸下来的那一刻,妖厉整个人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压,甚至令得自己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尽管那手印蕴含着强大的能量,但是妖厉依旧凭借自己最后的一些法力抵挡了许久。“只是略施小计你便沉不住气的露出破绽,如今已是油尽灯枯的你打算如何接下我这一招?”虚幻的风之手印后方,李昭浔的身影缓缓显现而出,不屑的眼神望着那已是强弩之末的妖厉,嘴角微笑。凭借“风灵分形”将自身的法力一分为五,而这法术本身就能够让施法者可以将自身风化隐蔽在这天地之间,若不是细心去寻的话,却是很难察觉到端倪,而这妖厉见到李昭浔法力尽失以为这是难得的机会,自然是大意没感知到李昭浔的其它三道分身与本体的存在,误将分身当做本体倾力而为全力一击,将自身的法力尽数消耗殆尽。虽然妖厉已是穷途末路,但原本的修为就极高,所以短时间内也是和与李昭浔僵持住无法逃离也无法反击,此时的妖厉也就只能等待着妖溯的救助。见这妖厉还有些反抗的能力,李昭浔也不打算在做任何的留手,念出一道法决,旋即在那背后的天空之中,四道罡风凭空汇聚化作先前的四道分身,每一道分身之中都蕴含着不输本体的力量,分身出现显出停顿了片刻,旋即右臂向后一滞掌中忽现同样的法印,四道分身迅速逐一排列掠出,挥掌击前者的后背之上,随着一分为五的力量重新汇聚于本体,妖厉也渐渐开始出现难以支撑的状态,面前的屏障在李昭浔的攻势下逐渐出现裂纹。五道身影突然向后急速退去,在李昭浔本体稳住身影屹立天际之前,四道分身迅速虚幻化回归于本体之中,李昭浔没有任何的停顿,身形再次掠起对着妖厉一掌打出,濒临崩溃的妖厉并未挡住这一掌,凝聚的护盾在接触到李昭浔掌印的那一刻瞬间化作漫天烟尘,没有了屏障的保护,那一掌也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妖厉胸膛之上,身形随着掌印的掠出被不断向着地面压去。为了将这妖厉彻底击杀,李昭浔并未静观,唤出手中剑刃追随妖厉的方向而去,打算给予对方最后一击。然而就在举剑对着那巨大的掌印之下的妖厉刺去之际,突然之间却是感到周围的天空变得有些摇晃,仔细听去,被那掌印轰隆之声掩盖的是一种来自野兽般的嘶吼之音,旋即,逐渐向下砸去的掌印却是被一股未知的力量瞬间撕碎。见状,李昭浔迅速止住俯冲而下的身躯,羽翼煽动急速后退。身形方才退去,一庞然大物忽然将那掌印冲破,以排山倒海之势在这天空之中诡异般现形,离开那能量涟漪区域之后方才将那庞然大物看的清楚,竟是一只巨大的八翼血蜈蚣。血蜈蚣如毒蛇般在天际之上挺躯而起,张开血盆之口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直直的对着李昭浔冲去。 “临死反扑?无用之举。”面对妖厉垂死挣扎的攻势,李昭浔丝毫不惧,然而她并没有施展出任何的法术,只是借助身形的优势穿梭于天际拖延了那血蜈蚣数个回合,将其绕的晕头转向,最后找准机会与之拉开身位,收回手中长剑,双手迅速结印,瞬息之间其体内一股澎湃的风之气息便是涌出将其整个身躯完全包裹化作一个青色的光球,期间数道能量涟漪随之涌出。原本被绕晕的血蜈蚣也是被这道涟漪吸引,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对着前者冲去,在那深渊般的巨口将那青色光球吞噬之际,光球赫然破碎,朦胧之中一只巨爪忽然猛地在面前一扫而过,旋即,只见到天际之上一道蔓延极广的血液喷洒而出,下一刻血蜈蚣顺势向后倒去身形竟然是难以控制的左右摇摆,脖颈处一道血淋淋长长的划痕还在不断地向外喷洒鲜血。定睛瞧去,面前竟是出现一之体型与自己不相上下的风纹巨虎,外露的两颗巨齿极具威慑力,正迈着威武的步伐一步一步向着自己逼近。在没有任何法术的借助下,两只庞然大物都施展出自身的优势与之战在一起,然而仅是几个回合,风纹巨虎便是一掌拍断血蜈蚣左侧的四翼,鲜血肆溅,鳞甲乱飞,最后更是猛扑而上一口咬在血蜈蚣的脖颈处,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传出,血蜈蚣瞬间失去反抗之力,任由巨虎将其咬住左右摇晃,见到没有了气息方才松口,将其随意的向着远处一扔,最后重重地落地面之上久久没有动静。天际之上的庞然大物此刻也是诡异般消失了去,最后在地面青光划过随之李昭浔出现在了距离这倒地血蜈蚣数十米远处,手持长剑缓步上前。“放心,等你死了,我会让整个南境妖族都为你陪葬。”随着李昭浔话音落下,血蜈蚣身周血光环绕最后将这庞然大物化解现出人身,妖厉似乎还有着口气支撑着艰难起身,从他身上的伤痕来看这一次似乎是伤的不轻,就连气息也微弱了许多,眼中已然充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是暮年之态,方才站起便是一声剧烈的咳嗽,伴随着一口鲜血喷出,身形摇晃向后退了半步。眼睛细微的向远处的天空瞟了过去,似乎是在寻找着妖溯的踪迹,某一刻妖厉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便是直接一跃而起直插云霄,身心力竭的他此刻用着最后的气力嘶吼着,“四哥!救我!”,远处还在一对三的妖溯听见道喊叫,旋即对三人使出全力一掌,恐怖的力量直接将三人强行击退。随后三人同时将目光望向下方整个拼命逃来的妖厉,见状的也是相互使了个眼色,梓离便是直接提剑对着还有半口气的妖厉冲去,见到妖厉落败,妖溯自知无法以一对四正欲上前救助之际,赵澜与苏音二人也是再次挡在其面前,“想救他?还是先想想自己吧!”此刻气急败坏的妖溯一声怒喝,“混账!”。见到后方的李昭浔并未追来的妖厉心中缓和了许多,然而并没有维持多久,头顶之上赫然出现一道身影,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梓离便是一腿踢在了妖厉的头上,再次一脚将其如同流星般踢回向着地面猛地飞去,这般凶狠的一招几乎是将只剩下半口气的妖厉彻底废掉,李昭浔持剑引出剑诀,随即剑身上青芒大盛,最后凝聚于剑尖如利箭那般轰然射出,“凌风剑罡!”青光仅是在眨眼之间便穿过妖厉身躯,使得其最后的一丝气息也消失殆尽,身形如风中的枫叶般在空间飘荡了片刻便诡异自燃最后完全的消失了去。感受到妖厉已死,还在打斗的三人也是立刻停手,还不等妖溯有什么动作,四人便是将去团团围住,此刻的妖溯是真正的以一敌四,他,必败无疑。“这个混蛋,居然死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面对这般困境的妖溯轻声自言道。梓离道,“还需要打吗?你认为你还有机会?”苏音道,“莫要与这家伙废话,一起动手速战速决!”妖溯忽然仰天大笑,“你们当真以为今日能败我?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混沌护法...还请现身助我!” 天北关前的南境妖族大军之中,一股骇人的气息仅在那妖溯话音落下的三息之后便是轰然爆出直射天际而去,幽蓝的光柱直插云霄,淡蓝的能量涟漪随之扩散开来,那股威压远超在场所有人甚至都无法进行抵抗,身体被无形之力如被牢笼镇压,就连呼吸移动都显得极为困难。仅是十息的时间,这片天空便被那淡蓝的气息所笼罩,看起来就如同身处海底般玄异至极。幽蓝的光柱开始收缩最后在天空之上化作一团幽蓝的烟雾,犹如生物般不停地蠕动好似一团火焰。城楼上,唐王面色凝重的望着天空上那道幽蓝的气团喃喃道,“他们居然真的是混沌生灵?看来今日凶多吉少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连一群小喽啰都收拾不了还要本护法出手?”熊熊燃烧的幽蓝火焰之中忽然传出一道惊悚刺耳之音质问着一旁的妖溯,而后者脸庞忽然闪出一道惊骇便是连忙拱手解释道,“本来不会出现这些麻烦,只是突然出现两个不弱的援助方才变得如此棘手,还请护法助我妖族一臂之力,无论是何要求我们都答应。”幽蓝火焰在听到这番话后赫然显得有些惊讶,随之质疑道,“此言非虚?”妖溯继续道,“以混沌的实力,难道我妖族还敢欺骗不成!”幽蓝的火焰开始吸收周围的气息随之凝聚出一道身影,身披散发着诡异黑炎的袍子,袍子之下看似没有实体,而是一团幽蓝火焰强行凝聚的形体。 “混沌生灵?”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梓离打了个寒战,虽然她知道可能有混沌生灵在六界之内隐藏,本以为这些混沌生灵的实力并不会太高,然而这一切却是出乎了意料,通过周围气场的变化推测,眼前混沌生灵的实力恐怕已经远在四人之上,就算是联手可能都无法伤其分毫。“怎么办?我们似乎低估了混沌的力量,以这家伙的本事恐怕整个六界之中都很难找到对手,就凭我们四人简直就毫无胜算!”李昭浔轻声问道,梓离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会儿,“若真的没办法的话就只能用昆仑镜了,师傅说过,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而这昆仑镜便是混沌的克星,本来想留着在混沌降世之前将他们彻底封印,如今看来已经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梓离的话音方才落下,远处那现身的混沌生灵便是凝聚出双腿,随即缓缓向前行了几步,强大的混沌力量在这片天地之间不断肆溢着,将空间破坏,一股强大的气场环绕周身,难以感受出来者的真正实力。“唉!真是麻烦,若你们乖乖听话归顺我混沌之下,或许也不会落得现在这般下场!这都是你们这些凡人咎由自取。”闻言,梓离质问道,“你便是躲在六界之中刻意挑起战乱的混沌生灵?”听了梓离的话后,那混沌生灵先是沉寂了会,随即便是阴沉的笑了笑,“本护法可未曾躲藏,这个世界原本就属于混沌,我混沌生灵可以不受任何约束站在这个世界当中的任何地方,不过很快便不会要这般隐藏了,这个世界我混沌将要完整的...收回来!”虽然这是梓离第一次遇上混沌的生灵,但早些时候便从师傅的口中得知了混沌的由来,虽并未有太大惊讶之情但依旧对其产生了些畏惧,毕竟那是连自己师傅都感到可怕的存在,一旁的赵澜和苏音也是显得有些惧怕,然而这种畏惧来自后者所释放出的威压和传说中所言混沌的可怕,一旦混沌真的要收回这个世界,那这些无辜的生灵该如何是好?难不成混沌会这么好心让他们继续这般生活?这显然不可能。“你们要将这个世界收回,那我们呢?我们怎么办?”梓离压制着心中的一丝畏惧道。“主本想留给你们一条活路,可你们太贪婪了,贪婪的生灵是极为危险的,当年的虚空,不正是因为你们的贪婪方才遭受那无妄之灾,可惜了我们可不是虚空,不会给到你们这些危险贪婪的生灵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主...不希望与你们共存,被灭亡的自然只有你们!所以...死亡是你们唯一的归宿...” “你凭什么认为六界,四海八荒就一定会输给你们?我们会反抗,甚至与你们同归于尽!”梓离虽然有些畏惧眼前的混沌生灵,但也是强行回应道。六界四海八荒如此之大,隐世的强者也是有着不少,混沌虽强,但当年在南海之上不也是被昆仑镜所封印,混沌想要将整个六界以及四海八荒的生灵屠杀,这般想法似乎并不太可能。虚空当年虽然一路所向披靡击溃联军,最后不也是败在了女娲手中?“哈哈哈...当真是猖狂,等到主降临的那一刻,希望还能看见你们这般猖狂!”“不过,你们恐怕是等不到那天了!因为你们的命,本护法今日便先取了。”混沌生灵话音还未落下,虚幻的手臂抬起,如火焰般熊熊燃烧的幽蓝色气息顺势涌出,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压便是将这片空间占据,在场的所有人皆是被那股摄人心魄的力量死死压制,整个身子都陷入麻痹无法动弹。“解决你们,本护法一招便足以!”虚幻的手臂逐渐显露出一道惊悚的骨爪,旋即汇聚数道幽蓝的能量之后向着前方的四人挥去,一只散发着幽蓝寒光的虚幻骨爪划破空间而出,所散发出来的能量不只比起先前几人之间的战斗所散发要强上多少,掠出之际却是能感受到整个天地都在震动,然而这种震动并非先前那般击碎空间所引发,更像是真的将大地连根拔起。虚幻的骨爪掠至四人身前百米之远,或许是因为二者之间能量相互抵消,先前的那股威压竟是诡异般减少了些许,但面对已经只有百米远的攻击,能完全抵挡下来或许是不可能的,但四人也来不及逃离似乎也是痴人说梦,虽然威压有所缓解,但几人根本无法施展空间的力量来躲避攻击。危急关头,梓离却是对这一边的李昭浔瞧了一眼,仅是一息的犹豫,迅速对其一掌击出,“快走!”被梓离一掌击中,李昭浔身形如流星般继续下坠而去,以梓离和赵澜以及苏音三人的修为联手抵御这一击也许不会有致命之伤,但李昭浔却不知道能不能抗下来,送她离开自然是最好的抉择。“想逃?”然而站在那混沌生灵身后的妖溯见到李昭浔被推开后,便是连忙急速掠了过去并不打算放其逃离开,毕竟妖厉已经死在了其手。虽然梓离三人也见到妖溯的动作,但却碍于面前混沌生灵的攻击无法腾出手去协助,毕竟这李昭浔方才所展现出来的本事并不会比这妖溯差,就算无法将其像妖厉那般重伤,拖个一时半刻还是游刃有余。想到这些的梓离也不再有其他的杂念,再次将目光转向面前的混沌生灵,双手急速变动仅是一息之间便是在面前凝聚出一道罡风壁障,呼啸的罡风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渐渐向前推移出去,明显感觉到那混沌生灵所释放的法术释放出的强大力量,梓离完全不敢有半点的松懈,于是对着身旁的苏音与赵澜二人喝道,“帮我!”随着梓离的话音落下,苏音和赵澜二人迅速调动体内的法力最后尽数传入梓离所施展的法术当中,伴随着二人法力的协助,集三人之力所施展而出罡风壁障之中的能量倒是更加澎湃。然而这般看似强大的防御罡风却是被那虚幻的骨爪轻易撕碎,这样的结局对于三人而言完全是出乎意料,伴随着一声惊天巨响,虚无的空间被瞬间撕炸开,一股来自混沌的奇异能量赫然在三人面前释放而出,“嘭!!!”虚幻的骨爪瞬间撕毁梓离所凝聚的罡风随后正面轰在三人面前,一声惊天巨响后便是将这片空间撕毁了去,混沌能量所产生的涟漪在瞬息间掀翻梓离三人,随着涟漪喷涌的方向顺势倒去。 六界内的力量在那混沌面前竟是显得这么不堪一击,虽然被这混沌一击命中,但好在三人修为不低并未受到致命之伤,赵澜和苏音二人法力消耗过多短时间内已然无法再次与那混沌生灵再战,然而在那混沌生灵的眼中,赵澜和苏音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威胁,所以也不打算去浪费时间,转而将目标放在了梓离的身上,在这一行人当中也就唯有此人尚有反击的能力,在能量涟漪中锁定了梓离的位置,混沌生灵倒是没有做任何的停留,手掌汇聚出一道幽蓝而虚幻之爪,身形闪现至梓离面前随后轰然挥下。“小心!”李昭浔落回地面望着天空上的情况厉声喝道,“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妖溯挥动手中长枪向着李昭浔的方向暴掠而去。一击挥出后,梓离面前赫然爆闪出一道白光化解后者的攻击且击打在那混沌生灵身体之上,仅此一击便是将其重伤。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击命中,混沌生灵后退了好些步方才稳住身形,手臂抬起用那散发着黑炎的袍子抵挡着方才的突如其来的余光,而后难以置信的目光望向面前缓缓升起的梓离,此刻的她,比起方才来说修为实力似乎精进了不少,略微沉寂片刻的混沌生灵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竟是显得有些兴奋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若是本护法感知没错的话,方才那道能量波动便是昆仑镜发出的吧!没想到这昆仑镜居然在你的身上。”听闻混沌生灵所言,梓离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毕竟这昆仑镜可以有效的对混沌造成压制或者致命伤,被看出来倒是正常,刚刚混沌生灵所施展的一招,三人几乎是用了所有的力量来抵挡,可效果确实微乎其微,若是在这般硬撑下去怕是要葬身于此,迫不得已也只能拿出昆仑镜来做最后一博,况且在这昆仑镜的帮助下,先前总是难以修炼的天罡诀倒是被轻松施展,现如今的梓离虽说无法将这混沌生灵彻底湮灭,但将其重伤或许还是有些机会的,毕竟六界之内的力量本来对混沌生灵来说就是微乎其微,梓离哼了一声,随即道,“是又如何?”,“这六界四海八荒之大,本护法还在想要如何去寻得那昆仑镜,没想到居然自己送上门来,真好...这样一来倒是省了不少功夫。将昆仑镜交出来,便放你们一条生路,他日倒是可以为你们求求情,让你们在这个世界血脉得以延续。”混沌生灵的话语忽然变得温和了许多没有了先前的那般凌厉,这让得梓离有些感到奇怪,交出昆仑镜自然是不可能,看这混沌生灵的样子似乎对于昆仑镜有着不小的忌惮,梓离于是回应道,“看来你们害怕这东西啊?我知道这里的所有人加起来都不会是你的对手,但我若是执意不交呢?”听闻梓离的话后,混沌生灵的神情逐渐凝固,话语之间再次变得威严,“莫要以为有了昆仑镜在手我混沌便惧你,若是你执意求死,本护法最多三招便能将你击杀,方才也只是施展了五分的实力你祭出昆仑镜也才勉强抵挡,昆仑镜随强,但以你的修为根本发挥不出它应有的力量,然而就算你们能完全发挥昆仑镜,或许击败本护法倒是可以,但是在主的面前依旧不堪一击,最后的结局你无法改变,怎么?考虑清楚了吗?是垂死挣扎...还是识时务?”,梓离并未继续理会,左臂轻轻甩动,如同一只翱翔蓝天的雄鹰展翅,六把闪烁着青色寒芒的天赦刀刃急速掠出整齐排列,罡风汇聚,以刃为骨,青风为羽,仅两息之间巨大的雄鹰左翅伴随着一声刺耳鹰谛赫然显现。然而见到梓离的动作,那混沌生灵也是哂笑道,“你做了个错误的决定,这个决定会让你们陷入万劫不复!”“究竟是谁万劫不复,这结论你还是下的太早了!”“很好,这般锤死挣扎的样子倒是有着几分乐趣,既然如此那便让本护法来领教领教你的本事!”混沌生灵慢步向前,掌间一股幽蓝气息汇聚化作一柄方天画戟,方天画戟的锋刃上不断向外散发着摄魂气息,这股气息很随意便划破空间,待到其做出进攻之姿时恐怖的威压瞬息间便爆发而出。“这混沌生灵的本事不小,想要取胜当真是有些难度,虽然情急之下借助昆仑镜将天罡诀施展了出来,但这点力量完全不够,以我现在的力量也就只有一次重伤他的机会...一旦失败便再无机会,他二人方才也受了伤怕是帮不上忙...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梓离思虑了片刻,手臂赫然挥动,“去!”天赦凝化的巨翼以浩瀚之势向前掠去,在空中划过了三息之后,再次凝聚天地之间的风之气息变化作一只青色雄鹰,雄鹰汇聚青风后顺势一声震耳欲聋的鸣叫带着一道罡风威压与那混沌生灵的摄魂气息碰撞,一声轰鸣之后,二者最后竟然是相互抵消了去。这般结局也是令得那混沌生灵感到有些疑惑不解,方才还不堪一击之人此刻居然是能达到与自己持平的地步,但其也并未因此而畏惧什么。二者相击虽然能量有所抵消但却是产生出遮天蔽日的云雾,借助云雾的对视线的阻碍,混沌生灵挥舞手中戟赫然闪现而出,一息之间穿过百米宽的云雾执戟从上方狠狠地劈向梓离,见状,梓离梓离倒是反应迅速,身旁的六道天赦锋刃迅速变化做一柄银色长枪闪至手掌之间,而后一股青色罡风之息被灌入其中,面对混沌生灵的突袭,梓离此时能拿出武器防御已经是极限,反击自然是不可能,于是利用枪柄接下这一击,混沌生灵强大的力量迅速释放而出,将梓离向下方震飞了出去,梓离稳住身形以玄异之姿闪烁在这苍穹之上,一道青芒赫然显露,借助短暂的喘息之际,梓离将伶生剑呼唤而出,身形在空中旋转半圈蓄力,待到那伶生剑剑身完全显露之后,汇聚一道气力顺势一脚踢在了剑柄之上,旋即,受到力量施加的伶生剑呼啸而出,向着那疾驰来的混沌生灵刺了过去,剑身被罡风环绕如同一个小型的龙卷看起来颇有些威慑力。二者的进攻以及反击都是极为的迅速,混沌生灵一击命中也并未懈怠持戟暴掠而起直冲还未稳住身形的梓离,鬼魅般的速度忽然撞见飞驰而出的伶生剑倒是有些猝不及防,当下也只能是强行抵挡,喘了口气的梓离唤出天赦的六道锋刃迅速组合化作一柄银色长枪,也是毫无任何的犹豫便是暴掠而出对着那被伶生剑干扰到的混沌生灵刺去。二人兵刃相接,瞬时间一股能量涟漪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地爆出将周身空间撕碎。二者没有丝毫的留手,每一招一式都显得极为的凶狠凌厉,虽然梓离是施展出法决方才与混沌力量有一战之力但依旧有些许的差距,然而此时的混沌生灵却是没有了先前的那般修为实力的绝对碾压,交手百回合依旧未能相互之间寻出破绽或者是将对手击伤,梓离也是凭借着伶生剑和天赦双形态之间的变化丝毫不落于下风,但这般高强度的消耗战对于梓离而言并不算优势,如若不能迅速结束被拖到精疲力竭那便危险了。梓离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躲开了混沌生灵的视线旋即挥舞手中长枪对着其脖颈处横扫而过,可惜那混沌生灵并非等闲之辈身形扭动迅速闪避开来,与挥出的枪刃差了半分距离,然而这般攻势却被混沌生灵抓住机会,掌间一股气力凝聚随即近距离一拳击出,梓离也是果断松开手中长枪借助风属性法术的敏捷身法巧妙将其化解,鬼魅身姿凌空踏行,如蜻蜓点水在天空上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水波,仅是两息便逃离了混沌生灵的攻击范围。方天画戟被一团幽蓝的火焰包裹被以雷霆之力掷出,划破空间,带起一阵刺耳的音爆,最后闪烁入空间之中,在梓离面前仅数米的位置破空间刺出,情急之下的梓离施展出“风灵分形”以五道虚幻之身骗过方天画戟的刺杀再次与之拉开距离,虽然方天画戟将五道分身瞬间消灭,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寻出梓离的位置再次暴掠而去。梓离引出剑诀,伶生剑横扫出一道月弧剑气与之相击却被方天画戟如同遣散一团云朵般轻松摧毁。震惊之余的梓离倒是没有忘记寻找应对之策,身形向后方急速退去,再念剑诀挥动伶生,朝着那方天画戟的方向推出两道呼啸交叉而出正反旋转的罡风,双向旋转的罡风将那方天画戟束缚于风旋之间,双向风旋逐渐将其中的力量尽数卸掉,最后被弹开向外扔去。梓离闪烁向前于正反罡风的风旋之间,借助罡风对混沌生灵视线的干扰一以及旋的保护再次对其发动进攻,在即将被那呼啸而来的罡风击中之际,混沌生灵显得较为冷静没有任何的位置变动,而是不慌不满的念起法决来,随着其手印的变化,面前的空间赫然被撕开一个如眼瞳般巨大的裂隙,顺势将正反罡风放逐空间之内,混沌生灵手掌随即紧紧一握,空间裂隙将罡风吞噬而后迅速关闭,梓离也是直接暴露在其面前,虽然没有了罡风的掩护,梓离也并未停下选择闪避,掌间一股浓郁的风之气息爆涌而出,随着一声厉喝响起,梓离对着混沌生灵猛的打打出一拳,而后者也是挥拳反击,二人此刻都是没有使用任何的武器对抗,一声巨响之后能量涟漪迅速爆出同时也迅速消散。“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啊!”混动生灵不知何时将方天画戟呼唤而回,借着二人激起的能量涟漪掩盖戟刃正对梓离脖颈,面对此般危险之境的梓离并未显露出任何的惊讶或是恐惧,目光依旧紧盯面前的混沌生灵嘴角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是啊!你也不过如此嘛!”此话一出,只见一道青烟飘散,梓离便如同一缕清风般诡异的消失了去。见到面前之人仅是一道气息所化的分身,混沌生灵也并未太在意,继续在周围寻找着梓离躲藏在空间之中的原身,仅是用了三息的功夫便是将目标锁定。然而正欲上前一步出手之际,却是感到脚下似乎是被束缚了般难以迈动步子,再次看去方才发现是一道法阵将自己周边的空间封锁使得自己无法离去,几番挣扎丝毫没有效果反而是让得那空间封印的法阵完全启动,法阵之中爆发出的气息化作数根散发着青光的虚幻绳索已然将周身空间锁死。下一刻,混沌生灵身后空间赫然打开,先前被放逐空间的两道正反罡风如同两条毒蛇般蜿蜒游动诡异涌出,最后再那混沌生灵惊讶的目光中轰然砸去。“轰!!!”那是一声响彻了整个天际的巨响,巨响过后的天空便是没了任何的动静如死寂般。短暂的宁静也是让得众人将目光投向此处,战在一起的四人也是短暂的停手看向了突然安静下来的天空。二人此刻的实力都相差无几,一旦失误被击伤都会是致命的。那混沌生灵大意被梓离用分身欺骗又遭到法阵的束缚,导致被罡风重重一击,虽然并没有致命但也是身负轻伤。对于梓离法术的奇异或者是说其本人的狡猾都是让着混沌生灵此刻不在冷静,起身周如火焰般不断涌出的幽蓝气息也是变得狂暴,眼神中没有了方才对六界生灵的不屑显得更是凶恶。“本护法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陪你玩,到此为止吧!”混沌生灵话音落下,身形便是在瞬息间穿越过空间挥起手中方天画戟朝着梓离轰然砸去,这般来势汹汹的攻势梓离来不及闪避,环绕身周的天赦六道锋刃迅速在手中组合化作长枪而后硬接此招,“嘭!!!”此时混沌生灵的力量要远远比先前要强横的多,一击砸下竟是扭曲空间将梓离击飞了出去。长枪迅速变化分解成先前的锋刃随即掠出,借助天赦的掩护梓离再次念动法决,身形赫然变得极为轻盈,在诡异闪动不断后退的过程中在天际之上留下一道道虚幻残影。混沌生灵并未理会这些虚幻的残影,方才吃过亏的他目标直指梓离本体。然而这些看似只是能量涟漪未散去留下的残影居然在片刻之后逐渐凝聚成型,四个分身与之前的大为不同,先前的风灵分形更多的是来干扰诱敌,但此刻梓离所化出的身躯似乎有着独立的意识,每一个都拥有着上神的修为。四个分身凝聚了周围的能量后逐渐睁开双眸,手持四把伶生剑闪现而出利用空间法术行至混沌生灵身周旋即猛刺而去,五套不一样的剑法甚至是说五种不同的法术相继施展,可谓是让着混沌生灵一时间难以招架,只能不断避其锋芒,尽管如此但四人的法力都没有丝毫的减弱,更是没有丝毫的疲倦。那四个分身竟然可以不断变化手中的武器来进行不同法术之间的连击,这让混沌生灵躲无可躲甚至是无法反击。一番交手之后渐渐显得有些疲倦行动也放缓下来,终于在五人合力的进攻下,混沌生灵闪避不及硬吃下分身的一招枪袭而导致左臂的重伤,又是一招命中,混沌生灵此刻也是失去了无法反击的能力,只能被五人在天际上不断连击。梓离的这般攻势若是换做六界之中的任何天神级的对手恐怕此刻不死也是残废,奈何这对手是混沌生灵。此刻要说最为激动地绝对是李昭浔等人了,甚至放声的喊了出来,“我们要赢了!”一旁的苏音虽然很是兴奋,但看见梓离的实力也是不由得感叹二人之间的实力居然有着鸿沟般的差距,倒是显得有些失落,“不出意外的话确实如此。”见到混沌生灵此时完全落入下风,妖溯也没有了方才的气势,再与李昭浔三人停战后便远离了去,若是混沌生灵败了那便打算直接逃走。梓离本体打出一击“斗破山河”直接命中混沌生灵胸膛令得其伤上加伤,而后便是直接向后急退,掌中一股青色气息涌出,旋即向着下方虚无的天空砸去,一道风之法阵随之显现,迅速扩散直至那混沌生灵下方,引出剑诀,法阵当中赫然出现数不清的青色流光对着混沌生灵暴掠而去,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混沌生灵根本来不及拆招便是被这些流光交错而织,如蛛网中被缠绕束缚待宰的羔羊。见情况不对,混沌生灵挥舞方天画戟想要斩断这些交错成网的流光,然而却是徒劳。“最后一招!”梓离变换手印,法阵消失,然而在那交织成网的流光周围居然是出现一道巨大的龙卷,四个分身此刻也闪出至龙卷之外,五人站于不同方向,身体中能量开始疯狂涌出,四个分身几乎是汇聚了全部的法力能量同时施展出四个不同的法术向龙卷中心被困的混沌生灵轰去,“斗破山河”,“凌风天印”,“天赦银龙”,“凌风剑罡”,梓离的本体也是汇聚了近乎半数的法力施展出“风灵雷闪”。见到梓离这般近乎疯狂的攻势的李昭浔被惊呆,居然能将这“风灵分形”的法术运用的这般恐怖,这一点自己可是做不到,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理解之内,甚至就连须臾自己都无法与之相比。然而这也只是梓离而已,若是沐风本人的话在这六界之中那会是何等的恐怖的存在。若是沐风愿意,再加上虚空尊者的协助,整个六界四海八荒都怕是无人能敌,最后也是只能被迫臣服吧。一道青色雷电穿越天际而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耀眼的青光,所过之处空间尽数破碎,那些高大的山峰也是被闪雷轻易的横穿而过。五道法术向着龙卷中心被阵法束缚的混沌生灵轰然砸去,而后便是一道耀眼的青色光芒闪出,如天空上第二轮曜日,但这道青色闪光也仅仅只是持续了三息的时间便是迅速暗淡了去,整个天空忽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这种安静带着极为强大的压迫感以及恐惧。紧接着便是能感受到地面上那些碎石莫名跳动,紧随其后的是那些高耸入云的山峰毫无征兆的断层破碎,大地开始颤抖,空间的震动,奇怪的变化让在这天北关的双方都感到不安。片刻之后,赵澜似乎是看出了点端倪,望向天际上先前那道青光所消散之处,皱眉道,“如此强大的能量若是在这里爆开的话,今日在场的所有人怕是绝无能全身而退的,她这是将那道龙卷阵法连带着混沌生灵以及那五道发出所释放的能量放逐入空间之中了啊!这般本事...当真是可怕,就算是我二人联手怕是也做不到这般。”苏音道,“不愧是沐风的弟子...真不是我们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一声足以让得方圆百里都能被震慑的惊雷陡然爆出,“轰!”惊雷响起那一刻大地赫然震动整个空间摇晃加剧,再先前那道青光消散处,几道空间裂缝如雷电般仅在眨眼间闪现而出,似乎是这片空间无法承受梓离释放的力量方才导致这般异响发生,虽然被放逐,但其依旧对人间的世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裂缝如同一道雷电以扇形向下轰然劈去逐渐扩散,最终空间无法承受这般威压崩溃而炸开,旋即,一股澎湃的能量席卷而出如一只气势磅礴的猛兽,整片昏暗的天空都被青色炫光笼罩,于此同时伴随着地裂山崩,狂风骤雨,天降银火,犹如四千年前那场人间灾难重现灭世的恐惧,但炫彩夺目的光晕下倒是有着几分如同仙境般的美丽,涌出空间的能量横向扩散最后化作一滴滴雨点向着地面坠落而去,从地面看去这些落下的青色雨滴在昏暗环境的衬托下如银色火焰般耀眼,暗黑的苍穹铺下一层青色炫光的云层,银色流火宛若一颗颗流星暴雨般的向大地倾泻,这等却是一道千年难遇的奇异风景。当其他人被这等景象所震撼住久久未曾缓过神来之际,李昭浔三人倒是清醒着,“以我们的力量怕是拦不住不这些银火,若是真的砸下来后果不堪设想...”正在苏音担忧之际,苍穹之上落下的银火不知为何竟是降低了下坠速度,最后定格在了原地,就连其周边的散发出的能量都被定格。随后再一阵呼啸声当中先前那空间破碎之处居然是诡异汇聚起一道漩涡,整个空间中的能量最后被逐渐吸入其中汇于那漩涡中心,仅仅是用了十息便将这片空间恢复到先前的模样。随着最后一缕青色气息的消散,天际之上便是屹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李昭浔在看清那个熟悉的身影后激动的喊了一声,原来方才的是梓离所谓,没想到如今的她居然有这般力量,当真是未曾想到她竟然能和那混沌生灵一战,最后全身而退,能见识到这般精彩大战也算是有着不小的收获了。“那家伙呢?难不成灰飞烟灭了?”梓离忽然想到那混沌生灵,此时已然不见其踪迹。赵澜道,“我曾在一本古书上看过有关虚空和混沌的记载,这些生灵可是没那般容易被消灭的,但...重伤绝对是跑不掉的,纵然他们再强也并非是什么刀枪不入金刚不坏之身,只不过是我们的法术对他们造成的伤害不太明显而已并不代表他们不会受伤,不然当年女娲也不会击败虚空,昆仑镜也不会将混沌压制在迷失之城。”苏音长舒口气,“这家伙该不会是重伤逃了吧!这样也好倒是省去不少麻烦。”苏音的目光扫向远处的妖溯,“接下来就是将他解决掉。”李昭浔,“今日过后世间将再无南境妖族,与北境妖族联手覆灭他们轻而易举。”见到这混沌生灵被击伤的妖溯倒是没多大的惊讶依旧自信满满丝毫未露出半点的担忧,“别高新兴太早,若是真的认为混沌能这般容易就败了,那他们也就不是混沌了!” 梓离呼吸急促,掌心一道青光闪烁便是两颗丹药迅速服下后方才缓解不少,但依旧表情严肃的观察着这片空间的情况不敢有丝毫怠慢,这一战消耗了梓离接近半数的法力,但也只是将那混沌生灵击伤而已,倘若其硬抗着重伤再次出手结局倒是难说,不过至少还有昆仑镜在手倒是还有一战之力。然而就在所有人因为那混沌生灵被重伤已然无法再战之际,一个异变再次将所有人的心情拉下谷底。虚无的天空上赫然出现一道巨大的裂隙伴随着雷霆般的轰鸣后化作一只空间之眼,自其中一个诡异的身影缓缓走出,而起右手之上看起来似乎是拿着什么东西,待到那身影走出空间屹立天际之时,众人仔细瞧去方才发现那身影手中所拿之物竟是刚刚与梓离血战一场被重伤的混沌生灵?而这家伙似乎也是混沌生灵。看来在这六界之中并不只有一个混沌生灵隐藏,但现如今的局面倒是显得有些被动了,梓离就算是拼尽一切手段也才将其重伤,现在却是又来一个,梓离也明显能感受到这第二人妖比先前的混沌生灵更加强横,可惜已经没有什么手段能击败他了,在场的除了自己能与之有一战之力外,其余人就算加起来也吃不住这些混沌生灵的一招,但现在自己的情况根本无法支撑第二场大战。见那出现之人身周一股幽蓝之气涌动而后便被灌入昏迷重伤的混沌生灵身中,片刻的功夫便恢复痊愈。“老夫魂瑱,你倒是有些本事竟然能将其重伤到这般地步,若是方才与老夫对上怕是也要受些伤,以你的修为实力能将他重伤想必定是有着昆仑镜的帮助吧!老夫本该直接将你就地格杀,但是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倘若能将昆仑镜交出来,这一切就当从未发生,而且老夫还能保证你们能一直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梓离虽知道并不是这魂瑱的对手但依旧是不屑道,“交给你?然后如笼中雀般被囚禁?你们这群在我们六界中挑唆战争,伤害无数生灵的恶魔也好意思说这话?”魂瑱轻蔑道,“牙尖嘴利,那你倒是说说,我混沌与你师傅相比,谁屠杀你们世界的生灵最多?我混沌甚至不及你师傅千分之一,怎就是恶魔了?难道就因为他是你师傅这一切便能改变?可笑至极。”魂瑱的一句话倒是让得梓离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要你将昆仑镜交出来,本尊便看在你师傅的分上就此退去,混沌与你们无仇无怨,本尊可以担保将来定不会为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