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是刘光福》 第1章 我太难了 “哎呀!好痛!”我捂着脑袋,感觉浑身都疼,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要穿越的么,怎么感觉这么疼,接着一段段记忆涌入刘光福的脑海中。 自己是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二大爷家二儿子身上,这个二大爷向来讲究棍棒底下出孝子,这一次居然下手这么狠,居然把原本的刘光福给打穿越了,没错原本的刘光福被打的已经成功到地府报到了,想到这里,我脱口而出:“我靠,靠靠靠!我咋这么倒霉,咋就穿越到这个倒霉蛋身上了,自己该怎么办,上一个刘光福已经嗝屁着凉了,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承受的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自己这十四岁的年纪,还没成年呢,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家庭,一言不合就家暴,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一张五毛钱正在口袋里,这就是刘光福挨打的原因么,就因为偷了自己爹,五毛钱去向小伙伴们炫耀一下?这也太踏马的坑了,因为五毛钱,把命给送了! 我颤颤巍巍的从床上爬起来,我一定要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可是离开家,自己能去哪里呢?谁又能收留自己呢? 想着想着,我双眼一亮,傻柱的妹妹的房间一直空着,与其被秦淮如一家将来霸占,不如给我住。 我想到这里,急匆匆的跑到何雨柱门口,敲了敲门说:“柱子哥,在不?” 何雨柱打着哈欠把门打开说:“有啥事,你小子这是又挨打了,啧啧,这皮青脸肿的,二大爷这次看来是下了死手啊!” 我挎着脸说:“哥,你可不可以收留我,我那个家,我是实在受不了了,简直就是和打仇人一样,我再呆下去,我就要被打死了。” 何雨柱说:“不行啊,二大爷那脾气,知道我收留了你,还不天天和我摆脸子。” 我听了故意放大声音说:“想不到,你也怕我爸,我以为我们是同病相怜,你遇见个抛弃你的爹,我遇见个往死里打我的爸,想不到连你都不收留我!” 何雨柱听了脸色一黑说:“谁怕二大爷了,哥就把话放在这,你就去雨水屋里住,我还就不信了,这二大爷他能翻了天!” 我微微叹息一声,果然四合院里只有傻柱这个一个单纯的烂好人,我忍不住感动,双眼一红,直接跪在地上对着傻柱磕了一个头说:“柱子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你说西我决对不说东……” 何雨柱也是忍不住双眼一红想起自己小时候被父亲抛弃时的无助,上前拉起我,说:“放心,只要有哥的一口吃的,就饿不死你!” 何雨柱带着我收拾着何雨水的房间,何雨水的房间很小,大概有二十平米不到,屋内放着一张床和一套写字台,再就是一个木制的衣柜,何雨柱又去杂货铺买了新的脸盆等洗漱用品和痰盂等等的日用品。 下午,二大爷一脸气冲冲的对着傻柱说:“傻柱,这是我的家事,你少插手!上次偷鸡的事情才过去,你别找事啊!” 傻柱一脸不屑的说:“二大爷,我记得昨天某人说不要这个儿子,那个人不是你么?” 我躲着傻柱身后探出一个脑袋说:“我要和你断绝关系,我以后只认柱子哥,其他人谁来了,都不管用!” 二大爷红着脸说:“反了天了,你这个小兔崽子,有种以后你就一直跟着傻柱,我要是再管你,我就不是你爹!” 我冷笑一声:“我要是后悔了,我头朝下走!” 回到房间,我呆呆的躺在床上,在这个年代,自己该何去何从,自己没有任何财政收入,而且还要去学校上初中,难道真的要靠傻柱那37块五的工资?不行,不行,这太不靠谱了。 现在是夏天,冰棍属于热销品,自己可以做冰激凌卖啊,冰激凌虽然在中国售卖,可是普通人还是很少能吃到的,可见中国还没有对外快放,冰激凌在bj还是很少见的,只有一些西餐厅和炸鸡店里才能见到。我实在是太聪明了。 夏天,自己可搞不到冰箱,只能用硝石来制冰了,鸡蛋、牛奶和水果,这都是问题啊,自己声上只有五毛钱,显然是不够买这些材料的。 难不成去找何雨柱?可是这也不能总是坑一个人啊,唉,人穷志短啊!自己一个半大孩子太难了,难不成以后真的要忍受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第2章 寡妇上门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身材富态的女人门也不敲的走了进来,正是秦淮如,秦淮如看着躺在床上的我,呵呵一笑说:“光福啊,你别和二大爷置气了,父子哪里有隔夜仇的,而且你在傻柱这,吃他的,住他的,会让他生活质量下降的。” 我冷笑一声说:“那嫂子的意思是?”心中对着秦淮如这个寡妇暗自敌视起来,这个寡妇,只要一妨碍她的既得利益,就摆出一副大义凛然,我对你好的模样,正是个婊子立贞节牌坊,呵呵!自己现在寄宿在傻柱家,那么傻柱的钱就不会大部分都去养他们一家子,会留下来给自己哥俩花销。 秦淮如:“嫂子的意思是,你去给你把道歉,乖乖回你家里去,别拖累傻柱,毕竟傻柱都这么大了,也该找个老婆了!留你个拖累他,他怎么找媳妇。” 我听她这么说也不恼怒,淡淡的说:“怎么着,难不成你一个寡妇,还想红杏出墙不成,你婆婆可就在隔壁呢!而且你可是已经有三个孩子呢!” “你!”秦淮如脸色变化。 “我劝你,不要惹我,别看我孤家寡人一个,狠的怕楞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我就那个不要命的!所以,现在你给我滚出去!”我脸色阴冷的说。 秦淮如看着我只感觉心里冒着凉气,不由得慢慢后退,之后恨恨的看了我一眼,离开了。 秦淮茹回到家里,最近因为刘光福和傻柱搭伙的原因,傻柱带回来的剩饭都给了刘光福,秦淮如好几次要上去抢夺饭盒,都被傻柱以刘光福还没吃饭的原因给推辞了,秦淮如也只能再到工厂给她的孩子买饭。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许大茂想趁机揩油,让秦淮茹到库房等着自己,到时候饭钱自己帮她支付。 秦淮茹无奈之下只好找傻柱帮助自己顺些粮食,傻柱不敢答应,毕竟自己过去顺手带走的不过是厂长请客剩下的东西,顺粮食那就违背了自己的职业操守。 秦淮茹故意告诉傻柱,为了多给孩子们寻摸点东西,到处遭人占便宜,尤其是许大茂,居然要和她钻小仓库。 傻柱看到秦淮茹如此为难,又想到许大茂那个小人,一股正义感直上脑门,气的牙疼,答应帮助她寻点面,并且要找许大茂的麻烦。 休息时间,傻柱刚刚向工厂的几位女职工诉说此事,这几位女工就义愤填膺,找到许大茂,把他的衣服全部扒光。傻柱拿着那几位女工从许大茂身上扒下来的衬衫送给秦淮茹,看到秦淮茹眼圈红红的,原来,秦淮茹的婆婆误以为秦淮茹在外面做了亏心事才换来了这下食物,口中骂:“你个小蹄子,还是忍不住了啊!……你委屈什么……”秦淮茹接过衣服双眼通红,转身就走。 因为上回秦淮茹的表妹相亲没有成功,傻柱请三大爷把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师介绍给自己。秦淮茹知道这个情况后,让棒梗询问一下冉老师,看看三大爷到底有没有给傻柱牵线搭桥。一切安排停当,秦淮茹到工厂厨房去找傻柱,谎称三大爷跟本没有把他何玉柱介绍给冉老师。傻柱为了探清真相,答应只要棒梗过来给自己解释清楚,自己就会给她十个白面馒头。秦淮茹想用这些馒头消除婆婆对自己的误会。 傻柱以为三大爷平时文质彬彬,竟然也欺骗自己,看来三大爷也要好好整治一下了。傻柱偷听到三大爷准备第二天骑自行车钓鱼来改善生活,悄悄把他的自行车给藏了起来。三大爷第二天清早起来一看,自行车不见了,误以为是大儿媳给骑走了,只好到外面遛弯,发现自己的自行车竟然被卸掉前轱辘放到了大门旁!急忙喊叫众邻居,让大家加强戒备傻柱看到这个情景,故作此事和自己无关,询问自己和冉老师的事情,三大爷哪有心情给他说这事呢。 我知道后苦笑一声,这剧情还是这剧情,这傻柱动手前也不和自己说一声,这可怎么办,自己该怎么撮合冉老师和何雨柱,毕竟自己也是有恩必报的。 想了半天,感觉自己一个半大孩子也没啥好办法,只能是去上学了。 刚到学校,进入自己的教室,直接走到倒数第三排,自己的位置,看着周围的同学手上拿着五花八门的“零食”吃着,有鸡蛋、花生米`瓜子……自己的同桌甚至把自己舔了一口的冰棍递给我,让我舔一口,这让我哭笑不得,这个年代的物质还真是匮乏,一个跟冰棍还让我舔一口,你不嫌恶心,我还有洁癖呢。 第3章 设计傻柱 我眼珠子一转,有了小心思,对着周围的同学们说:“你们想吃冰激凌么?我家买了一箱冰激凌,我一个三毛钱卖给你们,现在给钱,明天我给你们带到学校里来!” 周围的同学偷来怀疑的眼神说:“真的假的?你家能买的起冰激凌?” 我拍拍胸口,嗡嗡作响,一脸真诚的说:“你们今天吧钱给我,我明天就给你们带来,保证好吃。” 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学生说:“我也好久没吃冰激凌了,我要两个,六毛,如果你敢骗我,看我告诉我爸,我爸可是机械加工厂厂长。” 周围的学生见有人起头,还是班上最有钱的人,于是一些家庭条件还不错的孩子纷纷掏钱给我,这一算下来,居然有三块多,这已经是想当与一笔巨款了,放在这个年代可以买半只烧鸡,不得不说,无论任何年代,孩子和女人的钱果然还是最好挣的。 一直等到散学,我急匆匆走在路上,在菜市场买了牛奶和鸡蛋,又到杂货铺买了硝石、牛皮纸、木棍、白糖,最后到废品收购站那买了一个泡沫箱子和一个椭圆形的勺子。买好这些花光了我身上所有的钱,可是如果把这次做好的都卖出去的话,自己少说也能赚个十几块钱。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烧起了热水,利用硝石和自来水制造出来冰块,放在了泡沫箱子里,之后用棉被包住,然后就是制作冰激凌,我把蛋清和牛奶放在一个铁盆内,用勺子不停的搅拌,放入白糖,倒入热水继续搅拌,最后把做好的冰激凌放入泡沫箱子里冷冻,大概是五十人分的量,不过买硝石的时候直接就是按袋卖,一麻袋五块钱,还好杂货铺还有小半袋打开的,也算让我赶了个便宜。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到了晚上,可外面却是想当的热闹,上次事情,一大爷的老婆怀疑是因为三大爷收了傻柱的礼物而没有给他办事,傻柱才出此下策报复三大爷,一大爷知道傻柱是有仇必报,根本不会算计别人,让老伴稍安勿躁,自己另有对策。一大爷找到傻柱,开门见山,晓以利害,傻柱只好承认车轱辘确实是自己所为,答应赔偿。一大爷买了个车轱辘送给三大爷,三大爷失而复得后欣喜若狂。这次消停了下来。 可眼看小年到了,到处是鞭炮声,棒梗的妹妹小当和槐花很羡慕,棒梗告诉她们,自己还愁着老师来家访要学费的事情,哪里有钱买鞭炮放呢。看着妹妹们眼巴巴的样子,棒梗答应想办法尽力满足她们。对此我也没有多加干预,毕竟,孩子是无辜的虽然在电视剧里这三个孩子最后都成了白眼狼,可现在毕竟是现实,未来究竟怎么样,时光会把他们雕刻成他们应有的样子。 棒梗鬼鬼祟祟的找到傻柱,谎称自己可以帮助他把冉老师约出来,作为条件,让傻叔给自己一点报酬,傻柱爽快地答应了棒梗的要求。 傻柱来到我的房间,穿着过年的新衣服,不停的问着我说:“光福,你快快快我这身行头帅不帅,能不能迷倒冉老师!” 我看着何雨柱这一身放到二十一世纪土的掉渣的一身尼龙布衣服,忍不住微微皱眉,说:柱子哥,你就这样去见冉老师?” 何雨柱挠挠头说:“是不是我太老气了!” 我拉着何雨柱跑到二麻子剃头匠那,对着何雨柱的脑袋一阵比划,二麻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咔咔咔!”一阵操作猛如虎后,一个大背头发型出现我的眼前,可是我总感觉还差点什么,于是跑到杂货铺,买了冬天防冻手的蜡油和一个平面镜,蜡油递给二麻子,让二麻子用这个给何雨柱的头发上一遍蜡……何雨柱接过我递给他的平面镜,带在脸上,一副成功人士的外形出现镜子里,看的何雨柱左摸摸,右碰碰,嘴里呵呵傻笑着说:“原来我这么帅啊!” 我拉着何雨柱回到他的房间,从他的衣柜里找出一件白色的衬衣,可这泛黄白色,让我暗暗皱眉,还好自己是艺术系毕业,于是从三大爷那里借来了毛笔,用茉莉花茶水与墨水调和起来,在何雨柱的衬衣上点点花花,一副山水国画,“两小儿辩日”出现眼前。 之后让何雨柱换上了黑色的裤子和黑色的皮鞋,看着眼前的何雨柱,我不由得暗暗点头,啧啧!我这造型设计没有白学啊! 何雨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感觉一种自信心油然而生,一股自带茶墨香,更是有安稳心神的作用。 冉老师如期而至,到了棒梗的家里。秦淮茹听冉老师催缴学费的事情,表示为难,棒梗告诉妈妈,何叔答应替自己缴学费,之后出去找何雨柱。 第4章 报应来了 傻柱在我的一番精心打扮后,前往秦淮茹家中。没料到傻柱自己当初偷卖车轱辘的时候在修车铺遇到过冉老师,傻柱显得十分尴尬, 可一边的冉老师和秦淮如看着眼前成熟气息的何雨柱,忍不住双眼冒着金光,说道这里,我就不由得插上一句,发哥的大背头,都敏俊教授的小眼镜,国风衣着穿在身,看看那油光铮亮的发蜡头,再看看那文质彬彬的小眼镜,尤其是配上下巴上杂草丛生的小胡渣,是个老娘们就受不了,嘿嘿嘿! 傻柱强做正定的给棒梗交了学费,躲闪这两人投向自己的虎狼之光,在秦淮如的幽怨小眼神下,何雨柱出门和冉老师一起离开,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气氛倒是很不错,可是到了后面,遇到了一个何雨柱绝对不想见到的人。 当两人遇到见到三大爷,冉老师告诉三大爷自己不过是和傻柱在修车铺见过,三大爷明白车轱辘是傻柱所偷,冉老师自诩书香世家,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偷鸡摸狗,品行不端的人,这让冉秋叶老师对傻柱也很失望。 回来的路上傻柱失望的表情刻在脸上,冉老师不理睬他,被秦淮茹这个心计女知道后,秦淮茹心中窃喜,认为傻柱没有媳妇命。 在隔壁的我知道世事不可强求,看来只能是等冉秋叶落魄后,才能知道傻柱的好。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到了班里,把箱子里的冰激凌用牛皮纸盛着冰激凌,分给了昨天给了钱的同学,一些没给钱的学生,眼巴巴的看着,甚至一些年纪小的孩子,嘴角不争气的留下了哈喇子! 我见到这种情况,微微一笑说:“我这还有不少冰激凌谁还要买?三毛钱一个!” 周围的同学一下子就骚动起来了,手中握着一些毛票纷纷向我购买冰激凌,途中一个长相萌哒哒的小女生可怜兮兮的对着我说:“刘光福,我只有两毛钱,你可以卖我半个么?” 我一挥手,看着萌哒哒的小女孩,嘿嘿的说:“可以,你亲我一口,我两毛钱卖给你一个!” 小女孩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来自冰激凌的诱惑,红着脸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很大方的把冰激凌递给了他,说:“给你,吃吧!” 我心中却是有一点怪叔叔诱骗无知小萝莉的罪恶感,唉,刘光福,你咋这么坏呢!不过人家好喜欢! 直到中午放学后,我看着泡沫箱子里还剩的一些冰激凌,于是在街上开始叫卖了起来,别说,夏天,这冰激凌是真好卖,十几分钟不到,自己就把冰激凌都卖光了! 回到家里一合计收入,一共15块八毛六,这让我激动不已,这是自己的第一桶金,首富就从十五块八毛六做起!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制作冰激凌售卖,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麻烦还是找上门了,学校门口的一个小混混找上了我,说想和我一起卖冰激凌,我拒绝后,这货居然第二天不知道从哪里批发了一些冰棍,就站在自己旁边卖,五分钱一根,搞得我的小生意一落千丈,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好,但好歹自己的冰激凌好吃,还是有不少顾客买的,只是没有之前那么好卖了! 我看着一边的小混混对着我挤眉弄眼,还不停的朝着身后指,他身后赫然是个小卖部,仿佛再说:“我底子厚,你小子还不乖乖就范!” 我冷笑一声:“张胖虎,眼看夏天就要过去,我看你能卖几天!哼!” 小混混张胖虎说:“我胖虎就是欺负你,你能怎么着,到时候,你卖什么,我就卖什么!” 这时候一个小女孩走了出来,正是自己骗亲亲的小女孩,张萌萌,只见张萌萌走到张胖虎身前说:“哥,我想吃冰棍!” 张胖虎呵呵笑着递给张萌萌一根说:“妹妹,给,慢点吃!” 这一幕看在我眼里,让我面颊抽搐不已,这就叫报应么!自己刚刚坑了他妹妹的初吻,他就过来和自己抢买卖,唉,人生啊!事实无常! 秋天临近,正所谓是秋高气爽,我的冰激凌是卖不动,然而张胖虎的冰棍也是卖不动了!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身上仅仅只有一百多块钱,这是自己的全部积蓄了,自己该干什么呢,虽然发财的点子有很多,可在这个敏感的年代,自己要是真敢搞点爆炸性的东西,管你是不是个孩子,你要敢越过红线一步,他们绝对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第5章 无妄之灾 突然间,一个皮球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球!溜溜球,玩具,学生,这些字样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想了想溜溜球制造的工艺难度,不是自己可以完成的,于是耷拉着脸一路回到家里,看着自己房间中剩下的鸡蛋和牛奶,我一拍脑门,蛋挞啊!自己怎么这么傻,这种甜品可是想当受女性门欢迎的。 说干就干,自己买了一些面粉和锡纸,就开始做蛋挞,做好后,尝了尝,味道还不错,虽然用铁架考出来的蛋挞卖相不如烤箱烤出来的,但是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第二天我先去班里,想先卖了几个试试,可是这段时间,冰激凌的售卖,这些同学都是兜比脸还干净,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我装作眼不见心不烦,准备上课,刚上课没多久,班主任就带来了一个皮肤白白嫩嫩的女孩,给我们介绍说,这是校长的侄女马丽丽,让我们别干扰人家好好学习,人家将来可是要上大学的,她就坐在我前面,一副高傲的小天鹅一样,对周围的同学颐指气使,可事后却是凡人不理,我也懒得搭理她,装什么二五八万,我继续卖我的蛋挞,她继续装她的犊子。 她听到我在向其他同学卖蛋挞时,扭过头来,看了看,说:“我要吃,你给我!” 我说:“钱呢!三毛一个!“ 马丽丽一脸高傲的说:“我吃你的东西是看的起你!” 我:“钱呢,我只认钱!” 马丽丽上手来抢,我双手死死地把装蛋挞的饭盒抱在怀里说:“不给!” 马丽丽拿起一本书对着我说:“能不给我,我就打你,往舅舅可是校长马兵军,小心我让他开除你!” 我想了想无奈的叹口气,拿出一个蛋挞递给她,马丽丽脸上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刚想接过来,却被我一把塞进自己嘴里,不停的吧唧着嘴说:“嗯!真香!” 马丽丽恼怒的看着我,却无可奈何,最后一句:“你给我等着!” 我呵呵一笑,并不理会,可一节测验课下来,班里新来马丽丽可是让我刮目相看,我在一场测验考试后,我还是保持我的60稳定及格线,在班上的差生圈里混经验,然而,这个马丽丽居然考了58,还没及格,我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一边的同桌武定也是看不惯马丽丽口中说:“呦,这不是要考大学的好学生么,怎么才考了58,连及格线都没过,着要是能考上大学,我觉得我们刘光福同学,将来一定可以上清华北大!毕竟光福可是及格了呢!” 这一番话惹恼了马丽丽,对着武定就是一阵追打! 我在一边看了会戏,感觉无聊,就没有关注,准备等到散学后,在校门口继续叫卖! 可是在校门口我刚卖了几天,深受女人们光顾,蛋挞每天几乎是做多少就卖多少,可是因为蛋挞的制作工艺简单,没多久,张胖虎这个坏怂居然也开始卖蛋挞,这让我十分气恼,学校里有个马丽丽作对,学校外面还有个张胖虎,我真是太难了! 不过我们俩也没卖几天,周围卖蛋挞的人就多了起来,这一下,我和张胖虎就又失业了,我和张胖虎对视一眼,我无奈的说:“你有意思么,一直和我作对!” 张胖虎冷哼一声:“谁让你欺负我妹妹年少无知来着!” 我无奈的摇摇头离开,看来这生意又没了。 次日,我苦恼的双手撑着脑袋,想自己接下来该干嘛,可是一边的武定却是开始骚操作,只见武定用手上的钢笔一挥动,蓝色的墨汁故意洒向了,坐在前面的马丽丽。 当马丽丽后知后觉后,回头看到低头装做睡觉的武定、一脸思考模样的我,对着我就是一耳光,说:“流氓!我要告我舅舅!” 我:“……” 这一巴掌打的我脸色难看,挨打不还手,可不是我的性格,我上去就用手拽了一下她的松尾辫,我也不敢下重手,毕竟还是一个小姑娘,万一太过分了,也不好! 马丽丽这货居然直接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恰好被上讲台上给我们自习的数学老师看到,数学老师这女人,别看长的年轻靓丽,脾气那是想当不好,对学生动辄打骂,尤其是在这个年代居然还成了严师的典范!我真想喷她一脸包! 只见她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走下来,手握教鞭,先是对着马丽丽一阵安慰,之后冷冷的对着我说:“伸出手来!” 我想狡辩什么,可是数学老师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上来就是对我用教鞭一阵抽打,可怜我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哪里是二十几岁成年人的对手,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第6章 狼狈为奸 这也只是我挨打的开始,第二天,上午,政治老师那个小老头,一开始我还觉得这个小老头挺有趣,每次上他的课,都会留下十几分钟给我们讲这个年代的一些小品故事,我最喜欢听二愣子的故事!可是这小老头居然还没上课就冲到我的面前,指着我的鼻子一阵口水唾骂,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小老头居然是校长姐夫,也带点沾亲带故,整整骂了我十几分钟,我听的脸色铁青,从此之后我对政治课粉转黑!好不容易等他骂完,我以为应该是结束了! 可是这才是开始,中午散学的时候,三个副校长轮流上阵对着我一阵批评,中午让我把学校的几个垃圾桶都倒了个遍,我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三人。 下午我正常上课,是班主任的语文课,我在课堂上刚打开书,坐在前面的马丽丽就扭过头来说:“你完了!刘光福!” 果然,我完了,台上的语文老师讲课到一半,只见校长马兵军,直接推开门,进来提着我的脖领子出去,一路上对着我推推搡搡,到了下楼的楼梯上,我想解释什么,可马兵军这个狗东西,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一脚又一脚把我从二楼踹到了一楼。 把我修理了半天后,黑着脸让我做全校检查,之后打扫学校厕所一个星期,我红着眼,死死地看着马兵军,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去上学!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对这个学校的恨意深深的挤压在我的心里。 这一天晚上,我悄悄的来的教务处的小院,这里是各个老师和校长的办公室。我手里拿着一块砖头,准备让这个学校先付出点代价,看着这些玻璃,我嘴角冷笑一声。 我刚想动手,突然听到了桌子晃动的声音,这个声音来源,正是校长的办公室,我猫着腰一点点的走过去,借着过学校那强力的光照巡查灯,微弱的黄色光线。 两个白色的人影在办公桌上晃动,我定睛一看,赫然是校长马兵军和年轻的数学老师王娟这俩孙子。 手里的砖头放在地上,什么砖头砸玻璃,太便宜这对野鸳鸯了,我悄悄咪咪的隐没在黑暗中,钻进办公室,把两人苟且时,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捡起来,这个可是关键性的东西,自己一定要拿到手,于是,我慢慢的靠近两人, 百八十斤的五花肉,一想到王娟对待自己的嘴脸,我就感觉恶心,恨不得感觉回家洗十几遍手,” 我现在还记得,有一次这个王娟,因为心情不好,在一次测验考试后,如同一只疯狗一样,距离90分,只要是差一分就两板子,班里的同学人人都受了打,到我的时候,我因为60分的稳定分数,需要挨60板子,我当时看到一个70分的人挨了40板子,打的手都成了猪蹄子,于是假装算不过来,王娟问:“说吧!你挨多少板子!” 我一本正经的拖着时间:“一,二,三……” 我为了不挨打硬生生拖到下课!而王娟在我计算的时候,把班上的人打了个遍,只有我逃脱了毒手! 次日,那个被打了四十多板的学生,没有来上学,王娟被这个学生的家长告到了教务处,教务处想要严肃处理王娟,可却被校长马兵军给按了下来! 说不得那时候这俩人就狼狈为奸上了! 话说这个校长的老婆那可是有名的悍妻,两百斤的大体格子,谁见了谁不发抖! 据说以前有个空手道黑带的日本人来中国挑战,被正在带孩子上武术班的校长老婆给遇到了,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吓哭,一个蛮牛冲撞,以迅雷不及小叮当之势,上去一套膝撞,后脑勺,膝撞,后脑勺…… 那个黑带日本人刚刚做出防守姿势,就被她给打懵逼了,最后黑带日本人被打的住院住了半个月。 周围围观的群众,发出一声声叫好之声! 至于王娟的老公,则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工厂工人。 第7章 买自行车 再者我一个心理年龄这么大的人能让她给发脾气打了?开玩笑! 王娟的叫声也让我知道自己还没暴露,我用力的在她的赘肉上捏了一个360,疼得她嗷嗷直叫,我吓得立马松手,拿上一边的衣物就溜出去了。 一边的马兵军还以为是自己功夫太厉害,兴奋的发出一声声怪叫! 我把两人衣服里的零钱全部拿走,一张自行车的凭购证居然出现校长的裤兜里,这让我眼前一亮,要知道,这个年代,自行车属于小领导才能骑的,一般人买都没地方买,没有凭购证,你有钱都买不来自行车! 四合院里的三大爷,只有他才有自行车,还是他们学校领导用下来,低价卖给他的,可这也让他在四合院里的身份,雷打不动!一天天的臭屁个不行! 我收好凭购证后,用挂在门上的锁头把办公室门锁死!之后把两人的衣物点着,扔到垃圾桶里,没多久,铁质的垃圾桶就升起了火光! 我翻墙头出了学校后,转身对着身后的方向嘿嘿冷笑!孙子,你爷爷报仇,永不隔夜! 然后,我就扯着嗓子四处大喊,“学校着火了!” “学校着火了!” …… 途中,我故意跑到了数学老师家和校长家门口大喊,他们这些在学校工作的人,都住的很近! 我似乎可以预见,不久后,将要上演的好戏! “马兵军!”一声如同闷雷般的怒吼! 在那照耀的火光中,稀稀拉拉的人群里,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红着眼睛真死死地看着校长办公室,而一个肥肉乱颤浓妆艳抹的女人在办公室门口疯狂咆哮!赫然正是校长夫人! “狐狸精!老娘和你拼了!” “你个老棺材瓤子,敢在外面偷腥……” 周围的人群纷纷上前,把两人死死地拉住,生怕两人冲动之下,干出什么大事! 没多久,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把四人都带上了吉普车,闪烁这警灯,呼呼啦啦的到了警局! 周围的人群这才缓缓散去! 几天后,我在武定的带领下,拿着自行车凭购证,去市场花了60块,买了一辆崭新的大二八,一路上风车电掣,逢人就按几下车铃,路上的行人好不羡慕! 我之所以带武定,是因为这小子混迹于底层社会,比我一个刚穿越过来的人知道的多了!毕竟这个年代还是水很深的!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当我和武定再次走在子鼠街上,两人推着自行车,已经不用再刻意的去向别人打招呼了,千百双眼睛像嫖客盯上像黄鼠狼盯上野鸡似的死死的咬住了我们,已经有两位数的年轻靓丽小姑娘拿出自己的小钱包小手帕准备看准时机搭讪了。 那两双油光崭亮的大皮鞋,那两条裤线笔直的黑长裤,那两件闪烁着碎钻光亮的白衬衣,那两付投射着倒影的大墨镜,唯独少了两条腰带。这两身衣服是武定拿他爸的,根据武定说,我们两人要是穿着校服去买自行车,那绝对会被带到派出所,半大孩子哪里来钱买自行车?自行车凭购证又是怎么来的! “太他妈抢眼了二哥,你在往边上站站,别影响我形象。”武定打生下来也没这么受关注的经历啊,就满月酒那天还行,不过那天的主打菜王八汤可比他受欢迎多了。 两人走进一家大型杂货铺中,这家杂货铺我以前做冰激凌的时候常来。 “呦!老二!!可有日子没见你了,忙什么大生意呢?”杂货铺老板坐在柜台里面,看到我进来显然是有些意外。 我气喘吁吁的一拍柜台,可还没等我说话,杂货铺老板将我的手一把打到一边,冷冷道:“不赊账。” 我无语的看着他,不就是上次买硝石的时候故意把硝石袋子给划开,才让老板同意给我零卖! 杂货铺老板:“分期付款也不行!” 我无言的看着他,炸货铺老板:“你别这么看着我!”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我是来买烟的” 老板:“买烟啊那可说清楚了,不论根儿卖,要买就买一盒。” 我:“……” 调整了一下心情,我挤出了一个轻描淡写的笑容:“给我来盒大中华。” 老板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停的扣着耳朵:“啥?!” 我一仰脖子,继续轻描淡写:“给我来盒大中华!” 第8章 自行车搅动四合院 “你个小崽子!”老板显然是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还是将手伸进了柜台。 “行行你小子有出息了!”老板一边呢喃一边将一只长条盒子丢在收银台上。 “”我看着收银台上的东西愣住了:“这是” “大中华啊。”老板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立刻就怒了:“我要的是烟!不是tm牙膏!!” “怎么着?!”老板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你再说一次。” “我要的是中、华、烟!”我故意一字一顿的说了一遍。 他的脑筋彻底短路了,没有思维似的拿出了一包中华烟。 “五块”老板小声说道。 我刚轻描淡写的掏出一张三毛钞票加两个一分硬币,当时就定格住了:“多少???” “你要的大中华,5元一包。” “少tm扯了,我又不是没买过,3毛二一包” “别说了”我还想争辩,一直默默站在我身后的武定戳了戳我的后腰,轻描淡写的嘀嘀咕咕的说:“我刚才告诉你的就是中华牙膏的价钱” 我:“……” 当我告别武定后,骑着大二八,回到了四合院,在周围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我把锁自行车的车钥匙给了傻柱一把,决定我俩人一起用!傻柱摸着自行车发出嘿嘿嘿的傻笑! 一边的三大爷一脸吃味的说:“傻柱这就是傻人有傻福!估计二大爷已经是后悔死了吧!” 许大茂更是直接骂骂咧咧:“这傻柱,真是出门踩狗屎!光福这小子,这么快就给他弄了一辆自行车!”…… 就这样我从一个初中学生变成了一个无业游民,学校因为校长的问题,让我们这的初中成了第一个停课整顿风气的学校。然而我已经退学了,反正天天在初中学习东西,自己前世已经学过了! 我整天就在大街上晃悠,有一种向压马路的小混混方向发展的方向。我实在是无聊的不行了,于是想买点素描纸和铅笔,回去收拾起自己的老本行,打发时间,再怎么说自己前世也都是艺术系毕业出来的大学生! 一路走到了一家装修考究的画店,我走进去,迎面而来的就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抱着一些宣纸出去,老头虽然年老,缺精神焕发,神采奕奕! 一边的青年店主,一路上陪着老头,一副谄媚的样子。对着刚刚进来我爱搭不理,直到把老头送走,店主才对我说:“你要买什么啊!” 我也不在意,买一些素描纸、宣纸、铅笔、毛笔等东西,就离开了! 从这以后,我就专心在自己的房间里画画!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年三十就要到了,院中聋老太太给傻柱送来一双棉鞋,作为回报,傻柱答应给聋老太太做顿好吃的饭菜,一股暖流涌上这位孤老太太心头。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倒换粮票的时候,娄小娥发现老太太委托自己买的鞋竟然穿到傻柱的脚上,很生气,她不知道聋老太太很信任傻柱,因为他嘴傻心不傻。 一大爷给秦淮茹家送了一点面粉,让她给孩子们做顿好面馒头吃。这一幕被秦淮茹的婆婆看到,误以为一大爷对秦淮茹有非分之想,先是去把一大爷骂的脸色铁青,又对她的儿媳秦淮如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秦淮茹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只一幕幕在我的眼里,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经过在学校的事情后,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真有坏人,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生活的太安逸了,我在这个年代看着世间百态,让我不由得对自己以前的观念一点点打破! 人之初性本善!真的对着吗?如果对,可自己的遭遇,时时刻刻在告诉自己,孟子的话才是对的,人之处,性本恶!只有经过后天教育的学习和引导,才能使人变善! 大年三十,许大茂这几天整天往家倒腾东西,他打算让娄小娥跟着自己回老家过年。娄小娥担心婆婆询问自己是否怀孕的事情,那简直是往自己伤口上撒盐,也许是老人家盼孙子心切,也许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不能怀孕。不过耐不住许大茂的劝说,最终答应回去。 傻柱还在工厂加班,趁机给秦淮茹倒腾了两饭盒东西,恰好遇到副厂长来食堂有事,把秦淮茹拉到库房。副厂长以秦淮茹偷拿工厂的财产为由欲行非礼,傻柱听到秦淮茹的呼喊,冲过来教训了他一通。傻柱干脆也不做二不休,让徒弟马华把其他人送给副厂长的猪肉送给秦淮茹。秦淮茹的婆婆看到带回家里的肉,以为只有李副厂长才是好人。 日子虽然清苦,春节的气氛还是深深感染大家,家家户户都是一片热闹喜庆的景象,整个大杂院也热闹非凡。 第9章 恭喜秦淮如,喜提极品妹夫 我为啥说是大杂院!兄弟们,你家二哥我都十五了,过年后都十六的人了,居然天天要被那个死官迷打!一个破四合院还有事没事就开大会,一个个都喜欢耍威风,横的就和一只只螃蟹一样!上次刘海中这瘪犊子还想开全院大会批斗我,一边的三大爷更是不停的帮腔,于是我对着放狠话说:“废品收购站的张老大知道不!我已经认他当大哥了,他那里还有七个杀人不眨眼的小弟!就问你们怕不怕!” 在我萝卜加大棒的威视下,从那以后,我也就成了四合院里坏孩子的典范,大人们眼里的二混子! 何雨水在大年三十夜里回来后,看到我住在他的房间,对着何雨柱一阵抱怨,在何雨柱的安慰,和我的卖萌下,这才稳住何雨水。 如果这里面没有秦淮如寡妇的引导,我头朝下走,对于秦淮如这个寡妇数次找自己不自在,我一直都是睁一眼闭一眼的,可她这又完没完了,大过年都要来隔夜我一下,哼哼!我要是以后让你好过,我就…… 在这一刻,我已经下决定,秦淮如想拖累何雨柱一辈子的小心机,注定要坏在自己的手里! 算算时间,接下来秦淮如就要给何雨柱介绍秦京如这个拜金女了,这秦京如就个傻白甜,谁娶了,那绿油油的小帽子注定是要头上带的,不得不说,秦淮如这一家尽出人才! 就在我想怎么操作接下的事情时,刘光天这小子居然跑过来,说:“老二,妈叫你回家吃年饭!” 我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说:“我早就和他们一家脱离关系了,” 刘光天说:“毕竟那只是咱爸打你,我和妈可没有对不起你!” 我头也不抬的说:“你们却实什么都没干,只是在一边看戏罢了,我被打的越惨,你们是不是还要鼓掌庆贺一下?行了,走吧,我不想和你们一家有任何关系!” 刘光天嘿嘿笑着说:“爸说了,只要你把自行车送给他骑,他就对你既往不咎!” 我冷笑着说:“他怕不是在想屁吃,眼红病犯了,就去医院看看,少来烦我!” 刘光天沉下脸来说:“老二,你咋,不知道好赖人呢!哥哥可这是为你好!” 我用食指指着刘光天鼻子大骂:“刘光天,我发现你这个人,就是贱!刘海中那是什么玩意,天天也没少打你!你咋就记吃不记打呢!你也真是个棒槌,你给我滚出去!” 刘光天听了脸色铁青,双拳紧握,看着我说:“老二,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哥今天就好好教育你,什么叫长幼有序!” 刘光天这货挥着拳头就打啊,对我那是毫不留情!由此可以看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刘海中教出来的好徒弟! 我一看要挨打,对着门外就大喊:“柱子哥,有人要欺负我!” 傻柱一听,娘希匹的,真把厨子会武术,谁也挡不住的话当放屁啊!冲了进来一把提起刘光天,就是一个过肩摔!摔的刘光福,双目冒着小星星!?…… 刘光天在地上缓了一会,一个鹞子翻身站起来,放着狠话说:“傻柱是吧!你给我等着!” 傻柱不屑的笑了笑,挥着拳头说:“怎么着啊你!还要比划比划?” 吓得刘光天撒腿就跑!回去家里和他爹汇报告状去了! 我恨恨的呸了一声:“欺软怕硬!真是小人一个!” 傻柱对着我招招手,说:“走,陪你柱子哥喝酒去!我今天可是带了一整只烧鸡!” 在酒桌上,傻柱喝多了后,一阵诉苦!原来是,傻柱数次相亲不利,感到形单影只,于是准备让秦淮茹抓紧时间给自己介绍她那位表妹,可如果娶了秦淮如表妹,那自己以后,必定负担不起一个人照顾老婆外!还要照顾秦淮如一家,生活啊!太难了。 我沉默的听着这一切,对秦淮如一家说不上恨,可是这么做也太欺负老实人了!这简直就是逮住一个,往死里薅羊毛!哼哼!秦淮如,既然,你下手这么狠,那么我不得为你找个对手了!许大茂就不错!这个绝对是真小人!让他好好祸祸你这一家! 于是我有时间,没事就在许大茂面前炫耀,说:“许大茂,你知道么!我柱子哥可是要娶秦淮如表妹的!那模样长的,怎叫一个俊字了得!” ……一次两次,可能没啥作用,可顶不住我说的多了,许大茂脸色不善的说:“哼!有我在!他想娶媳妇,傻柱他就做他的春秋大梦吧!” 我看着愤愤不平离去的许大茂,嘴角上扬:“成了!秦淮如,我提前恭喜你,喜提极品妹夫一枚!”…… 第10章 引导仇恨 三十过了是初一,傻柱报复最近找自己岔的两人,决定找三大爷和许大茂的麻烦。他领着棒梗和小当、槐花兄妹三人,让他们悄悄潜入许大茂家中索要压岁钱,孩子们的数来宝让许大茂头疼不已,他哪里舍得三块钱呢,还好娄小娥把压岁钱拿了过来,这让许大茂心头更是火大,他知道背后一定是傻柱捣鬼。心中暗暗发誓:“傻柱!我要是能让你娶上秦淮如表妹当媳妇,我跟你姓!” 大院里的三位大爷操持了团拜会,这个新年热热闹闹。三大爷指责傻柱目无长辈,大清早带着秦淮茹的三个孩子到自己家中要压岁钱,我则有意无意的把矛头指向秦淮如一家,说“这钱又不是我柱子哥拿了,是秦淮如家的三个孩子拿的,和柱子哥有什么关系!” 一下子引起了许大茂的共鸣,把矛头指向秦淮茹,让她把钱拿出来。可是秦淮茹多鬼精的人啊,居然回了老家,大家居然让傻柱先把钱退回来,我嘴角冷笑一声:“真不愧是禽满四合院!”傻柱大模大样地端坐在椅子上,让他们给自己叩头,自己就会拿出压岁钱。 三大爷和许大茂自然不愿意磕头,傻柱指责他们只愿意退钱不想退孩子们磕的头,根本就是目无尊长,没有教养。许大茂和三大爷受此侮辱,发誓要报回此仇,许大茂找三大爷商量如何对付傻柱。 秦淮茹从老家回来,婆婆告诉她傻柱带着孩子们闹事的经过,秦淮茹让孩子们把钱交出来。第二天,秦淮茹的表妹从乡下跟了过来,秦淮茹劝她要想脱离农村,尽快和傻柱结婚。那姑娘心地淳朴,担心傻柱真傻,这才一直犹豫不决。秦淮茹的婆婆告诉她傻柱这个绰号的由来,原来当年傻柱的父亲让他独自到东直门买包子的时候,遇到一群伤兵抢他的包子,傻柱用性命抢回了包子,卖给了一个商人,没想到竟然全是假币,何雨柱的爸爸气得大骂,从此傻柱的名号就落了下来。了解了这些,加上傻柱工资很高,这位乡下姑娘立刻心动了,看来傻柱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堪。 傻柱跟上次一样的精心打扮好之后,拿腔作调地来到秦淮茹家里,秦淮茹向他介绍眼前的这位姑娘是自己三叔家的女儿,也就是自己的堂妹,名叫秦京茹,傻柱暗示秦淮茹让秦京茹到自己家中好好谈谈。到了傻柱家中,秦京茹勤快地帮助他收拾东西,傻柱这才放下架子,自然起来,二人谈得相当融洽。许大茂在墙角猫着,听到傻柱和秦京茹相谈甚欢,心中冷笑!想着如何把他们搅黄。 许大茂踅摸了好久,许大茂还是没有主意,直到看到秦京茹单独从院子中出来,谎称秦淮茹早就和傻柱住到了一起。秦京茹想到姐姐和傻柱在一起亲密的样子,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疑惑,许大茂以此处不宜说话为由让秦京茹跟着自己离开大院,要找个僻静之处告诉她真相。 看到秦京茹信以为真,许大茂要带着她在bj好好玩一番,到时候自己给她买些衣服再把她送回家。傻白甜的秦京茹果然上钩,真的跟着许大茂到处闲逛。 秦京茹离开那么久都没有回来,秦淮茹急忙四处寻找都不见踪影。傻柱的妹妹雨水得知哥哥相亲,赶了过来,怀疑人家姑娘不同意,也许早就走了。傻柱放心不下,出去寻找,秦淮茹紧跟着出来。此时的秦京茹正和许大茂在一起进餐,许大茂谎称自己喜欢上了她。秦京茹也顺破下驴,喊许大茂为哥,央求他帮助自己出主意。许大茂趁机搂住秦京茹,悄悄告诉她具体的方法,秦京茹欣喜若狂,两人就这么开始勾勾搭搭起来。 傻柱找了一圈,从秦淮茹那里得知秦京茹根本没看上自己,留一封书信在三大爷那里,秦京茹已经回老家了。傻柱不相信这个事实,要找三大爷问个清楚。一大爷看到傻柱气冲冲地奔向三大爷家,急忙拦住他。三大爷听到动静,也是一头雾水,自己根本没有见过秦京茹,是一个孩子把信送给了自己,傻柱这才意识到自己错怪了三大爷,他不知道这都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 我故意拉着何雨水和何雨柱两人来到秦淮如家里,对着秦淮如就是一阵喷,“秦淮如,看不出来啊,你可真行,前脚说要把你表妹介绍给我柱子哥,后脚秦京茹就跟着许大茂跑了,呵呵,你这是故意恶心我柱子呢!” 第11章 觐见大领导 何雨柱也是气呼呼的说:“秦淮如,有你家这样的么,说好了是给我介绍对象,对象刚见一面就跑了,以后你再也别给我介绍你们家的人了!这人品,可真不咋样!” 何雨水虽然没有说话,可是那责怪的小眼神,让秦淮如感觉到了,什么叫做软刀子割肉! 在秦淮如的再三解释下,甚至决定,回家找表妹问个清楚,之后再给傻柱答复,这才让我们三人不情不愿的离开了秦淮如家! 秦淮茹告诉傻柱,秦京茹回家后整个人都变了,也不下地干活了,整天往城里跑,看来是在城里找了个对象,不过不是何玉柱。秦淮茹让傻柱代替自己给棒梗开家长会,一方面因为冉老师不再教棒梗,另一方面厂长请客让傻柱帮助自己做饭,傻柱不能不答应。 这也让秦淮茹得知厂长信任傻柱,让他求厂长帮助自己调个车间,因为车间主任一直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秦淮茹要整天和他周旋。 厂长这次请客不仅带来了何玉柱,还有许大茂,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厂长让他们各行其是,各司其职。 一大早杨厂长就派来了自己的212吉普车,停在大院门口等接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位主角还没现身,四合院的邻居们却已经把汽车包围,好奇羡慕的指指点点,当然更多的是嫉妒和不屑。 何雨柱很轻松,随身带着一个挎包就足够了,许大茂可累坏了,他一个人忙前忙后搬运着放映设备。这也侧面反映出,何雨柱真的是傻柱么!不过是四合院里这些文化素养底下的人,对何雨柱的打压罢了。 我坐在何雨柱身边正十分怀念的摸着这真皮座椅,没错,我也跟着何雨柱上了车,这还是,我不停的给何雨柱说好话,这才让何雨柱同意带上我,去当个帮厨,打打下手。 厂长司机想帮忙,许大茂满脸贱笑的谢绝,转而向何雨柱道:“傻柱,你是不是不怕耽误了时间,我这一个人要搬到什么时候,你就不能搭把手。” 何雨柱坐在车上,悠闲的跟周围羡慕的群众打招呼,口中调笑这许大茂说:“许大茂同志,革命分工不同,你的东西金贵,我可不敢碰,要不你就和光福一样,拜我为师当厨子,你看我一个包足够了。” 许大茂恶狠狠的瞪着何雨柱,张嘴就骂:“呸,你个傻厨子,你就伺候一辈子人吧。”这时候没有私家车,道路上行驶的都是单位公家或者机关公车,显得道路相当的宽阔。 不多时,已是行驶了大半个钟头,进入到了某个有战士站岗的大院。 从进入这个大院开始,许大茂就表情严肃,腰杆挺的笔直,整个人像是上足了发条绷得紧紧的。 我看了心里暗笑,越是想在领导面前表现好,越是紧张,这样反而适得其反,许大茂这个人溜须拍马的功夫虽然了得,可毕竟是小人物,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就这脾气根本不用我故意祸祸他,早晚有人收拾他。 许大茂发现了傻柱和我在瞅他看,一瞪眼:“看我干嘛,傻柱、刘老二我可告诉你们,一会领导接见谈话时,你离我远点,一个傻厨子站我旁边,影响领导对我的印象。” 许大茂见了领导那是八面玲珑,该说的说,该做的做,不过,令许大茂大失所望的是,出门接他的只是领导的秘书,领导在会见客人,根本打算接见一个放小电影的。 许大茂搬运起放映设备,动作轻快远比在大院时轻松了许多,他满脸谄媚,笑着对秘书说:“陈秘书,您别动我自己搬就可以了,您离着远点别把您的衣服弄脏。” 陈秘书并没打算给许大茂面子,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那你麻利些,动作轻点,不要搞出动静影响到领导。” 我站在一边嘿嘿笑着,在许大茂路过自己时,压低声音道说:“许大茂你是不是拍马腿上了。” 许大茂瞪了我一眼说:“你管得着吗?快找你的傻柱哥去,一个大傻子,一个二傻子,正是绝配!记住,你们离我远点。”他转身对陈秘书笑眯眯的道:“陈秘书,你看放什么影片,我特意准备了一些片子。” 陈秘书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不用,一会让你放什么你就放什么就行,有内参电影不用你的。”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内参电影?乖乖,这可了不得,于是没有再多言,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事情。 第12章 何雨柱的机缘 我来到厨房,看到何雨柱先是不停的感叹:“这大领导真是个吃家……我的天呐,这些东西够我们大院所有人吃一个星期了。” 这也是我对何雨柱这个人设更加直面的了解,何雨柱不同于别人,别人进了领导的厨房,马上变得勤快的很,擦地洗锅甚至连窗户玻璃都要擦几遍,而他呢! 在我进来后,就和我一起看看表,感觉距离午餐时间还早,然后慢条斯理的掏出茶杯,泡上一杯茶悠闲自在的喝着茶看着窗外风景,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不像许大茂遇到个领导,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遇到领导夫人,更是一切顺着领导夫人的意图行事,而傻柱却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不过,许大茂背后给领导夫人说傻柱坏话的时候被领导听到,对许大茂产生了不好的印象,电影也不看了,让他当即离开自己家里。 当时,许大茂正在极力贬低何雨柱:“他哪会弄饭呢,我不瞒你说,您知道我们厂里人都叫他什么吗?” “什么呀?” “傻柱,一天到晚傻了吧唧的,他怎么会弄饭呢,不知道您叫他来,知道您叫他来...” 许大茂说的正眉飞色舞,回头看到有几人悄悄走进放映室,当先一位表情严肃气场强大,一身正气的大领导。 夫人急忙迎上去,关心的问道:“事谈完了。”这位正是大领导,带着人来看电影,没想到走到门外就听到了许大茂大放厥词,背后讲自己工友的坏话。 大领导不看夫人,两眼盯着许大茂,虽然大领导带着眼镜,但凌厉的目光隔着眼镜就让人不寒而栗。 大领导冷酷的眼神仿佛看穿了许大茂内心的小九九,一言不发转身离开放映室,只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那里发愣,额头冷汗直冒,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天要塌了。 领导夫人不明就里,一直跟到会客厅,就连陈秘书也发觉领导的神情不对。 “领导,不看电影了吗?” “不看了,让那个放电影的,收拾东西走人,你告诉杨厂长,以后不要这个人到我家里来。” 陈秘书点点头说:“是,明白了。” 陈秘书转身离开,领导夫人一头雾水问道:“这是为什么啊。”直到现在,在她心目中放映员懂事能说会道,远比张嘴噎死人的厨子强。 大领导坐进沙发,见夫人还是不明白,耐心解释道:“不为什么,这个人觉悟不好啊,思想意识有问题,怎么能在背后讲自己工友的坏话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样的人早晚会出问题的。” 夫人却不以为然的帮腔:“哎呀,工人的素质都这样,你看那厨师,我都怀疑他不会做饭莱来蒙咱们的。” “这个很简单嘛,会不会做饭,做出来不就知道了,你又不会做,家里的厨师又病了,难道让我做不成。”大领导对自己夫人也是比较宠溺,他无奈的回答。 不会做饭,是领导夫人的软肋,一辈子为了这事不知道被大领导数落了多少回,每当大领导提起这茬,就意味着本次谈话结束了。 陈秘书看到傻柱还在磨时间说:“何同志,你不做饭哪?” 何雨柱懒羊羊的说:“领导说先看电影,放一个电影至少两个半小时,我做得了,让领导凉着吃啊。” 领导突然改变计划让陈秘书措手不及,苦着脸道:“不看电影了,先吃饭,先吃饭。” 何雨柱把白瓷缸一放,一脸不满的说:“早说啊。” 傻柱一听领导不看电影,当即动手做出几道佳肴,三下五除二,没用多少时间,几道地道四川菜已经摆上了餐桌。 那真是色香味俱全,领导很是满意,让人把傻柱喊过来。傻柱按照厂长的安排,见了领导不愿意多说。厂长准许之后,傻柱的快言快语让领导对他更是欣赏有加。 我想进去混个脸熟,奈何却被陈秘书给拦住了,说:“里面都是领导,你一个半大孩子进去,裹什么乱!” 我无奈,只好在厨房百无聊赖的等着何雨柱这是何雨柱的机缘,自己果然还是搭不上。 只听到远处,当陈秘书请大领导用餐时,速度出乎大领导预料,让大领导颇感意外,大领导带头走进餐厅,面对桌上色泽饱满诱人,香味扑鼻的菜品赞不绝口:“还蛮不错嘛,只看颜色就很有食欲。” …… 另一边,许大茂被赶出来后,让娄小娥给秦淮茹家中送去自家不吃的棒子面,那可是整整二十斤啊!娄小娥惊诧于许大茂何时变得这样大方,许大茂谎称自己为了竞选宣传科长一职。 第13章 许大茂得势 何雨柱满脸红光的从大领导家里出来,在大领导的安排下,让自己的司机,把我和何雨柱两人风风光光送回大院,可何雨柱回家的时候,遇见了秦淮如,看着秦淮如那妖娆的寡妇身姿,只感觉,心中一片火热,厚着脸皮上前,央求秦淮茹帮助消除自己和冉老师之间的误会。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和我两人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中,心里也是开始打上了小九九,故意让何雨柱沾点自己的小便宜,摸摸手,抱抱腰,可可是,再想有下一步发展,秦淮如却是躲的贼快,何雨柱也不恼怒,要把大部分的东西送给秦淮茹,再次请她帮助自己撮合与冉老师的婚事。 我却在一边冷不丁的说:“秦淮如,你既然要给我哥介绍对象那不如去我哥屋里好好,计划计划!” 说着我还从屋里拿来白酒和花生米,送到傻柱屋里,让两人边喝便聊,我嘴角却是上扬:“小寡妇,想占便宜,就要学会付出,那有白嫖的道理!” 这白酒可是我故意买的高度二锅头,喝不醉你,我头朝下走! 夜里隔壁果然传出动静,次日,我故意起了个大早,看到秦淮如慌慌张张的回到家里,一边穿衣服,一边小跑。 这一切也被一夜没睡好的贾张氏,看在眼里行,一场针对秦淮如的风暴,似乎就此开始! 白天,秦淮茹到学校给冉老师解释事情经过的时候,恰好被三大爷听到,冉老师指责三大爷不该瞒着自己傻柱的事情。三大爷倒打一耙,告诉冉老师秦淮茹这个寡妇昨晚还和傻柱来往呢。 到了下午,秦淮如秦淮如刚回到家,就看到了迎接她的惊喜。 原来是贾张氏安顿好孙子孙女,让他们放学暂时不要回家,把家中布置成灵堂,把儿子的遗像挂上,让秦淮茹跪在地上,她想以此时刻给秦淮茹敲警钟,防止她改嫁。 秦淮茹想要据理力争,要把大院中的长辈全部请过来评理。大家赶到秦淮茹家中,发现屋子中根本没有秦淮茹所说的灵堂,我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知道是贾张氏提前把东西全部收到卧室,造成秦淮茹说谎的假象。 秦淮茹到卧室才发现这些都是自己婆婆搞得鬼,心中苦涩不已。晚上,贾张氏坐在卧室装神弄鬼,秦淮茹担心吓到孩子,答应她决不改嫁,贾张氏这才作罢。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我,也是没有想到,自己有心栽树,树不成,无心插花,柳成荫啊! 时间一点点过去,时代的风暴悄然进入的火热,杨厂长落马去扫大街了。傻柱念及旧情,时不时的就偷偷给杨厂长送了一点吃的喝的,杨厂长感觉到老领导的日子也不好过,也许就快遭到波及,让傻柱多照顾大领导一下,傻柱慷然答应下来。 外面的运动开展得如火如荼,四合院却没有动静,二大爷三大爷让一大爷紧跟时代步伐,加入到红色的洪流之中。性格耿直的一大爷不愿意跟风,担心出头的柿子先烂,二大爷三大爷指责他抵触进步,是封建落后思想,许大茂也跟着起哄,一大爷只好辞去一大爷这一大院领导的职位,二大爷和三大爷顺理成章地晋级,许大茂也加入了领导班子之中。 许大茂这个人只能说是完完全全的小人一个,这小子刚当上位没两天,就对着大院里的人颐指气使,一副地主老财的语气,让我看的眼皮直跳,主要是许大茂也太能蹦哒了! 白天,后院的一颗大柳树,因为长的过于茂盛,一些树支压住了他的房顶,他就说:“这个颗大柳树,挡住了集体的光。”拉帮结派的叫来人,非要把一颗好生生的大柳树给砍了! 晚上,他把娄小娥骗回了家,自己把秦淮如的表妹,带回家,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这一点我就觉得很纳闷,这个许大茂不是下面不行么,生不了孩子,怎么遇见女人,就跟发情的泰迪一样,就想的四处播种,问题是,他播的种,还都是死的,不能用的坏种! 我嘴角抽搐的看着许大茂,他是真的秀,秀儿你在外面这么优秀,你老婆和你爹娘知道么! 自己要不要去搞一下许大茂这个坏怂,啧啧,唉,算了他也没惹到我头上,等他什么时候惹到我,我非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的红,蓝天为什么有时候会发青。“嘿嘿嘿”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坏笑起来! 第14章 搞定冉秋叶 新官上任三把火,许大茂打算先从傻柱身上开刀。看到傻柱抱着从领导家中抱着留声机回来,许大茂喝令傻柱站在院中,傻柱根本不服气许大茂,冲着许大茂裆部就是一脚。 秦淮茹这个绿茶居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出来,让何雨柱收敛一点,毕竟一大爷刚刚被他们罢免下来。傻柱听闻这些,根本没把二大爷他们放在眼中,返身找他们算账。 傻柱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把手中的白色瓷缸一方在石桌上,将开始了他的怼天怼地模式,先从三大爷拿了自己的土特产着手,赶走了三大爷;又让二大爷把自己的家事处理好,当好自己的七级钳工,不要以领导自居,三大爷也悻悻离开;许大茂见势不妙,溜之大吉。 二大爷刘海中回到家中,愤愤不平,打算在傻柱身上立威。二大爷还没来得及找傻柱算账,二大爷的儿子刘光天都成了革委会领导,对自己的亲爹指手画脚,简直没有把他这个老子放在眼中。 三大爷家也是如此,面对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儿子他也只好强忍着,想利用儿子的力量打倒傻柱,没想到他的儿子根本没心思理会傻柱这档子事情。 三大爷阎阜贵到学校发现,书香门第出身的冉老师居然也被牵连,正在学校打扫卫生,心中更加迷茫和害怕,不敢在大院里摆他三大爷的架子,整天见到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老好人!”三个字恨不得直接贴在自己的脑门上。 傻柱得到留声机后,那是喜不自胜,拉着我非要和她一起感受一下,这个命运交响曲,到底是有多么曲奇。 我一开始听的有点懵,这种古典音乐,自己放在自己那个年代,绝对是忐忑级别的,听起来就如同,牛嚼牡丹! 可傻柱的好为人师的显摆劲头上来了,拉着我,非要给我好好说说这个命运,到底有多曲奇!“全曲共有四个乐章。第一乐章,辉煌的快板!第二乐章,有活力的行板!活力四射,心情澎湃的那种感觉!第三乐章,谐谑曲:快板!听好,是谐谑曲,就是十分诙谐的意思……” 我如同吃了一只死苍蝇一样,听着一个连高中都没上的厨子,在我眼前,嘀嘀咕咕,手舞足蹈,一副自己很懂得样子! 我就感觉,我是谁?我在哪?玩究竟要干什么! 十几分钟后,我终于忍不住,抱着脑袋,回到了自己房间,途中听到了三大爷的嘀嘀咕咕,说冉秋叶老师,最近过得有多惨,这让我感觉到,傻柱能不能脱单的机会到了! 以前的冉老师,自视甚高,即便是何雨柱再优秀,他们都是不可能的,因为中国自古以来就讲究个门当户对,一个半路出家的厨子,想要娶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可现在不一样了,冉秋叶都混到去给学校打扫卫生了,她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的,自己只要是能够快准狠,那么一定可以让傻柱抱得美人归! 于是我骑着大二八风风火火的来到冉秋叶工作的小学,看到一个正在对着垃圾箱捣鼓的马尾辫年轻女人,我发愣了一会,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于是过去,一把拉住冉秋叶,气呼呼的说:“他们太过分了,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打扫卫生呢!” 冉秋叶抬头一看,居然是刘光福,当初去收学费时,跟在何雨柱身后的大半小子,脸色尴尬的看着我说:“是刘家老二啊!” 我对着她挥挥手说:“什么刘家老二,那些破事我都懒得提,咱们都是熟人,你就叫我二爷吧!” 冉秋叶尴尬的看着我不知该什么回复我,咳嗽一声说:“我还是叫你二哥吧!” 我故作大气的点点头,叫二哥也不错,毕竟大一个辈分,到时候,何雨柱也得喊我叫哥! 我看着冉秋叶说:“你就这么下去,不是长久之计!我给你出个主意如何!”之后我左右看了看,拍拍自己的大二八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上来,我驮着你去吃个饭!” 冉秋叶犹豫了会,还是坐了上去,我带着她一路上,我不停的说何雨柱的好话,说自从上次她离开后,何雨柱对她那是念念不忘…… 到了家餐馆,我点了几样小菜,和冉秋叶边吃边聊,可是聊了快半个小时了,冉秋叶,也没有对我说什么决定。 我看软的不行,于是只能来硬的,读书人,吃硬不吃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是千百年传下来的道理! 我开门见山的说:“我的意思,直白点,就是你和柱子哥结婚,只有这样,你才能从你目前的困境中走出来,我计算过,柱子哥,每个月挣三十七块五,足够你俩吃香的喝辣的,你不用担心秦淮如一家,到时候秦淮如要是敢扎刺,我第一个饶不了她,而且我今后也长大了,以后赚了钱,我当然是给柱子哥花,所以你想想两人大男人挣钱给你花,你还用干这种受人白眼的工作么!” 冉秋叶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理想主义的老师,对未来的老公有白马王子的幻想,她如果说什么白马王子,我绝对会说:“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唐三藏!” 冉秋叶说:“我同意了,不过,你告诉何雨柱,他要想好,我父母现在都退休了,因为成分不好,所以工资早就停了,我需要他和我一起养我爸妈!” 我拍着胸口保证说:“没问题,只要你们俩要是成了,我保证,从今天起,你爸妈,就是我和何雨柱的爸妈!” 我看着冉秋叶还有点纠结,于是说:“没事,又不是让你立刻结婚,你们俩可以先处处,一个星期后,感觉合得来就结婚,速战速决!不能给秦淮如和许大茂这个两人一点破坏机会!” 冉秋叶这才点点头同意,我从口袋里掏出20块钱说:“最近,你就把这个破工作辞了吧,这些钱你先拿去花!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你不用推辞,现在你们家的情况,可不是推辞的时候!” 第15章 极品三人组 我回去家,把冉秋叶的事情跟何雨柱一说,何雨柱高兴的脸色通红,非要拉着我喝两杯,被我拒绝了说:“你还是在这个星期好好和冉老师处处,能不能脱离文盲,娶个有文化的老婆,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何雨柱拍着胸口说:“兄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哥!你放心,我绝对给你娶个漂亮嫂子回来!”…… 话说四合院里风起云涌,我这也没闲下来,这不正在听张胖虎他们的诉苦,据说是在一天月黑风高的晚上,张胖虎接到了来自废品收购站张老大的任务,去吓唬一下他包养的小情人,不要让去自己家里闹!三人骑着二手大二八,直接拦在了一个黑色小轿车面前! 李丐上前敲了敲车玻璃说:“下来!”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下来,一脸蒙圈的看着三人??? 张胖虎故作深沉的咳嗽一声说:“咳咳!有人花60块钱,让你在二环消失!” 女人:“多少钱?” 张胖虎:“60!” 张胖虎:“已经不是个小数字了!” 女人掏出五张大团递给三人说:“这五百块钱,三六一百八,剩下三百二!爱干啥干啥!” 张胖虎:“贿赂我们,拿我们当要饭的了!” 女人贴着张胖虎的耳朵说:“把你那自行车给我挪开!” 之后,三人回到废品收购站,张老大看到三人,笑呵呵的说:“怎么样,凯旋归来吧!” 张胖虎把从怀里抽出60块钱,递给张老大说:“老大,哥几个给你退钱来了!” “这活,我们干不了!” “茉莉那孩子挺好的!” 一边的侯少林接口说:“她给了我们五百块钱!……够我们活下半辈子了!” 张老大黑着脸说:”啥玩意!我让你们吓唬她去!你们要饭去了!” 李丐:“没有!” 张老大:“我没给你们钱呐!” 张胖虎解释说:“这钱不还给你了么!” 侯少林继续接口说:“她给了我们五百块钱!……够我们活下半辈子了!” 张老大站起声无语的看着三人,用手里的六十块钱指着侯少林说:“能换个词不!” 侯少林:“她给了我们五百块钱!……够我们活下半辈子了!” 张老大:“闭嘴!” 侯少林:“她给了我们五百块钱!……够我们活下半辈子了!” 张老大音量提高:“闭嘴!” 侯少林:“她给了我们五百块钱!……够我们活下半辈子了!”之后张老大嗝喽一声就气晕过去!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三孩子太有才了!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大! 我好不容易收好了笑意说:“那你们这以后啥想法?” 张胖虎支支吾吾的说:“我们想和你混,毕竟以为你卖啥都挺赚钱的,我跟着也是,沾了不少的光!” 说到这里我脸色一黑,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怪不得被张老大给踢出了队伍! 我看着三人,这三人也算的上是奇葩中的战斗机了,站胖虎有狗头军师之称,而李丐和侯少林有丐帮和少林之名,再加上一个老同学武定,赫然正是,武当、少林、丐帮!三大派,啧啧,想想就感觉得劲! 三人里,张胖虎就不介绍,自己以前上学的老对手了!这侯少林是个复读机,据说是他妈怀孕的时候吃坏了肚子,把他剩下来,就成了这样了!李丐这家伙从小天赋异禀,父母给他找各种老师教育,在一次上体育课练空翻是,摔坏了脑袋,从那以后,李丐嘴里就没超过三个字的词语!可别看李丐沙币嘻嘻的,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对中华传统文化,那是理解颇深,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一名汉语言传统文化老师! “你爱我!我爱你,这心上甜蜜蜜!……” 听着这个年代的歌声,没错我带着他们三人下馆子了,好歹也是我第一次收小弟,怎么也得请他们吃顿好的! 我直接点了四大碗,我们四人互看一眼,异口同声:“选到什么吃什么!” 这四大碗里分别是,鱼、虾、青菜、豆角,号称胡同特色,四大碗,四人选到什么,就吃什么! 说完后,我把四个碗盖子盖好,双手上下翻飞,四个巴掌大的碗在桌子上旋转!一阵眼花缭乱的骚操作后,我双手环抱说:“今天,我是老大,我最帅,你们先选!” 张胖虎一个回首掏,把我面前的碗拿走,说:“红杏儿渴,不走寻常路!” 打开盖子一看,张胖虎就傻眼了:“我靠!青菜!” 李丐盯着对面脸上一只眼睛黑青的侯少林说:“我比……你帅,……我……先选!”没错,侯少林因为复读惹怒张老大,挨了张老大一级熊猫拳! 李丐直接把自己对面的那碗滑动到自己面前,打看一看,居然是烤鱼,李丐发出呵呵呵的傻笑声! 侯少林羡慕嫉妒恨的撇撇嘴说:“好戏在后头!” 第16章 武定的秀 侯少林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一晚,在看看张胖虎面前的那碗,思虑良久,大喝一声:“到我了!我的选择就是你,小龙虾,出来吧!” 只见侯少林把自己面前的那碗揭开,一个个青涩的豆角出现在碗里,我见到这一幕,哈哈一笑:“看来我才是笑到最后的人,我的小龙虾!”说着就上手抓起小龙虾吃了起来,满嘴流油。 张胖虎看着碗里的青菜,一脸苦逼的说:“下次我们吃什么!” 我和李丐对视一眼,齐声回复:“看人品!” 一边吃着饭我一边为他们介绍,自己几人接下来该何去何从,眼下的形势已经是大势所趋,自己几人最好是能顶着红色爱国的头衔,只有这样,才可以在这个时代成为受利者。 我带着他们三人和逃学出来的武定,这个武当为啥逃学,据说也是有典故的,他作为一名学生,在课堂上写了一篇破神话破封建的小作文,让他成为了全校师生的谈资! 事情呢,是这样色的,学生:“盘古开天。女娲造了人。找了一个马良。马良用神笔画了十个太阳,后羿射太阳结果把太阳射的,就剩一个,天上还射个大洞。女娲在去补天!” 老师:“我咋不知道天是这样破的!”之后对着学生,“啪”一后脑勺! 学生:“结果夸父偏偏要去追太阳,跑啊跑啊,累倒了,就变成了两座山。挡在了愚公家门口!” 老师:“你也是个人才,我现在才知道愚公门口的大山是这样来的!” 学生:“猜的!” 老师:“猜的?我让你猜的!”~( ̄▽ ̄~)~ 学生:“愚公移走了他的两座大山后,山里跳出了一只蛇精和蝎子精!” 老师:“你怎么不,那一天蹦出一只孙悟空呢!那一天!啊!胡扯半天!你继续!” 学生:“正巧愚公家院子里出现了一根葫芦藤,上面有七个葫芦娃!” 老师:“那的意思是愚公是葫芦娃爷爷呗!你算是玩明白了!” 学生:“七个葫芦娃把蛇精和蝎子精都打败了!随后七个葫芦娃隐居了,认识了从家里跑出来的白雪公主!因为身高不够,智商来凑,被白雪公主误解为七个小矮人!就躲到了他们家里去,可还是吃了皇后的毒苹果!咬了一口就昏睡过去了,剩下半颗苹果顺着窗口被扔出去了!刚好砸到在外面大树下睡觉的牛顿,从此以后牛顿就发明了万有引力!” 所以,从那以后,武定同学就加入了我的小团体,让我们武当!少林!丐帮!终于聚首了! 第17章 复杂的心绪 这次我带着他们四个开开眼界,去的第一站就是以前搞我的马丽丽家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我带着四人,如同虎入羊群,把她们家里,只要有点价值的古董通通打包带走,尤其是一副齐白石的虾爬子画,当我看到落款印泥是齐白石时,直接抱在怀里呵呵傻笑。 马丽丽和她妈妈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一言都不敢发,马丽丽的父亲,则是坐在一张椅子上一动不动,任由我们,乱砸,乱抢,面无表情!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我看着就来气,这都人民当家做主了,还摆什么高人一等的架子,上前对着这个中年男人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放着周围的富户不去祸害,就第一祸害你们家么!” 中年男人点点头,看了自己女儿一眼说:“知道!” 我抽出一根中华递给中年男人说:“我想知道马兵军那孙子,现在在哪!” 中年男人结果我手中的香烟,掏出一盒火柴,啪嗒一声点着,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出国了吧!” 我点点头说:“却是,经过上次他被抓进去后,他确实没有脸在这呆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饱经风霜的中年人,也没有在为难他,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耗子尾汁,能躲就出去躲躲吧,有人举报你们一大家子都是走z派,那个人,我不说,你也知道!” 中年男人沉默了良久后说:“谢谢,我知道了,老实人爆发起来,果然最可怕!” 我说:“王娟,你知道去哪了么?” 中年男人说:“事发后,她去了香港,据说在那面找了个小老板过日子,生活倒也过得去!” 我给自己点着一根烟说:“她老公没试着挽留她?听说他们孩子都三岁了!” 中年男人苦笑一声:“都是我堂哥造的孽,孩子被她老公去医院做了一个亲子鉴定,结果发现,养了三年的孩子,居然不是自己的!” 我深吸一口烟说:“那她老公不得疯!” 中年男人也是用力抽着烟说:“是啊!疯了,孩子都不管了,好在她妹妹是个善人,收养了那孩子!” 我诧异的说:“王娟不是和她妹妹闹翻了么!以前两人见面就掐架,这个王娟可是没少在课堂上骂她这个妹妹!” 中年男人说:“是啊,贫在市井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我吐着烟雾说:“你这人倒是文化素养挺高!” 中年男人沉默了下去。 马丽丽强忍着害怕说:“刘光福,你个坏蛋!我家都成这样了,你还要来欺负我们!” 我来到她家,并没有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兴头仿佛多了一块石头,压的我心里难受!于是我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转身离去,对着中年男人留下一句:“越快越好!” 中年男人默默的看着我们离去,嘴角蠕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出声,低着头,继续抽烟! 接下来,像我们这样的小年轻,像打了鸡血一样,我在这股躁动的热浪下,居然隐隐有点兴奋,因为自己的祖国正在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强大起来,看看那报纸头条,无一不刺激着当代小年轻们,来自心底的热血! 第18章 孔乙已 我在四人热切的目光下,带领着他们,先后光顾了其他的三个副校长,这三个为虎作伥的帮凶,自己是肯定不能放过,主谋都去喝凉白开了,他们这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必须让他们感受到来自小人物的力量,人民群众的怒火!从这三个副校长家里,虽然没有搜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是,一些没人要的邮票,引起了我的注意,尤其是十二生肖的错版邮票,和新中国成立的首都天安门邮票……,居然直接散落在地面上,无人理会,心疼的我上去,一张张捡起,放在一个铁盒子里保管好,心中大骂三个老东西,有眼不识金镶玉,这么糟践好东西! 我清冷的声音传出:“以前都是你给我们讲故事,我今天就给你讲个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叫做孔乙已。 鲁镇的酒店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柜里面预备着热水,可以随时温酒。做工的人,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花四文铜钱,买一碗酒,——时间一点点过去,每碗就要涨到十文,——靠柜外站着,热热的喝了休息;倘肯多花一文,便可以买一碟盐煮笋,或者茴香豆,做下酒物了,如果出到十几文,那就能买一样荤菜,但这些顾客,多是短衣帮,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穿长衫的,才踱进店面隔壁的房子里,要酒要菜,慢慢地坐喝。 掌柜是一副凶脸孔,主顾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孔乙己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孔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穿的虽然是长衫,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之乎者也,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孔,别人便从描红纸上的“上大人孔乙己”这半懂不懂的话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孔乙己。孔乙己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孔乙己,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 孔乙已不回答,对柜里说,“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便排出九文大钱。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东西了!” 孔乙己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偷了何家的书,吊着打。”孔乙己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窃书不能算偷……窃书!……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君子固穷”,什么“者乎”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讲到这里我停了下来,淡漠的看着小老头,见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沉默了一会,对着身后的李丐说:“丐子,给我你怀里的窝窝头!” 李丐一脸不舍得把五个窝窝头递给我说:“二哥,这可……是……我们……五个……的……午餐。” 我没有理他,也没有心情听他叨叨,太折磨人了,直接把五个窝窝头从他手里抢过来,放在牛棚边上,留下两个字“珍重!” 头也不回的离去! 从这之后,我就没有再带着四人,去“耍威风!”昔日的愁怨,已经烟消云散,自己接下来,需要的是等待,等待时间的流逝,度过这个快速发展,又看起来是似而非的时间点。 我为了不被有心人注意,我和我的四个直系小弟,去了后勤处,白天做点力工的伙计,把剩落的垃圾清理。晚上,我则是让他们四个在我家将一些我在后世见到,十分珍贵的古董,一件件分类,一些碎裂的,我也没有丢弃,我知道后世有技术,能把这些古董碎片修补回来! 其中一个半大的石头雕像,只要到了晚上,就会散发出淡淡荧光,这让我大感惊奇,上千用抹布擦洗干净,一座是玉非玉的观音菩萨像出现在我眼前,看的我啧啧称奇,这到底是什么材质的!好宝贝啊!…… 可是东西越来太多,就我这个二十平米的小房间,怎么能装的下,这让我苦恼不已。 自己手上的钱已经只剩下十几块钱钱了,根本不可能有多余的钱去租个仓库,于是我领着何雨柱求到了领导那,听了我的想要保护古董的想法,不由得对我另眼想看了几分,拿出一张条子,批了一个仓库给我。 于是傻柱为了表示感谢,当场就做了一桌子地道的川菜,吃的我满嘴流油,真想啊! 这领导的条子就是好使,到了仓库那,一路绿灯,顺利的简直让我不敢相信!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这期间何雨柱和冉老师的进展也可以说是不错!决定过春节后两人就结婚! 我于是就想画幅画裱起来送给何雨柱,去了上次那个画店,这次我进去画店后,青年老板正在和一个满头华发的老人砍价,这老人我打眼一看居然是我上次来的时候遇见的那个老头,只见这老人和店主谈好价格后在一张宣纸上,笔走龙蛇,一张虾爬子打台球的画作出现我眼前,不知道为啥,这副虾爬子,我看起来那是十分的眼熟,有点像自己收藏的那副齐白石画作里的虾爬子!可是齐白石都去世多少年了,眼前这个人,不是齐白石,就一定是和齐白石有一定的关联! 第19章 精明的老太太 老人笔画挥动只间,一种莫名的气势散发出来!“妙手佳作偶天成,水剪双眸点绛唇!” 我等老人画完后,上前对着老人说:“老人家,你这个虾爬子打台球,画的真好!就我齐白石画的虾爬子一样惟妙惟肖!你不如教教我呗!” 老人抬头打量了我一眼说:“你管这叫虾爬子?” 我点点,指着画上的虾爬子说:“你看啊,这虾爬子画的,这触角!这须子,啧啧,真不错!” 老人脸上的表情一会哭,一会笑,最后叹息一声说:“你每天给我一个窝窝头,我每天教你画两小时!能学多少,全看你的造化了!” 我点点头,告诉了老人我家的地址,老人说他每天会在下午去我家教我画画!我表示到时候一定好好学习!等老人离开后,我才想起,自己还没问老人名字!于是对着老人离开的背影说:“师傅,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老人没有回头,只是挥挥手说:“我叫虾爬子!” 我听了脸色一黑,却也没有动作,向画店老板买了画框就回去了四合院。 过春节的时候,我和何雨柱、何雨水三人吃着饺子,我笑问何雨柱说:“门上对联三大爷写的吧,写完你给他啥了?” 何雨水吃下嘴里的饺子抢先说:“还能给啥,给了他一把花生。” 何雨柱说:“他们家过年就花生多,估计这会他们家里已经开始分花生了。” 何雨水笑着回复:“这是三大爷的专属福利嘛,总不能让人家白写啊,给点润笔也是合理的,哥你和冉老师的事情全靠光福说和,你就不表示表示。” 何雨柱点头笑道:“那必须得表示啊,来光福,咱哥俩干一个。” 我和何雨柱碰了一个说:“你过几天结婚的时候,我估计是不能去喝喜酒了,我还是不放心秦淮如这个寡妇作妖,我到时候叫几个兄弟和我一起看住她,让你和冉秋叶好好办个婚宴!” 何雨柱略显尴尬的说:“不至于吧,好歹是街坊邻居的!”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何雨柱说:“你觉得我该看着秦淮如还是不该看着秦淮如?” 何雨柱低着头吃饺子,我哈哈一笑,也不继续调侃何雨柱,起身出去先后去一大爷和聋老太太那,告诉两人何雨柱准备春节后举办婚宴,让他们去办忙主持,这也是不得已的,在电视剧里,客观的说,其实限制何雨柱差点绝户的两股吸血势力,除了明面上的秦淮如一家,实际上,还有暗线,就是绝户一脉,我从来不认为,一大爷作为院里的一把手,聋老太太院里资历最深的长辈,是什么好相与的货色,尤其是一大爷处处维护秦淮如,三更半夜,一个老伴不能生育的老男人去送二十斤白面!而且到了后面,一大爷明确表示,要把自己的房子过户到棒梗这个小白眼狼的名下,……这一系列的骚操作,要说一大爷和秦淮如没有一腿,我头朝下走! 所以,要想让傻柱完美的结婚,就要自己看住秦淮如,婚礼必须让一大爷和聋老太太主持,只有给予两人极高的位置,这样才能满足两人的意图,养老! 我先是去一大爷那,一大爷表示十分乐意,很顺利,到了聋老太太那,我说明来意后,聋老太太,对我发出嘿嘿的笑声说:“刘海中个蠢蛋,有你这么个聪明的儿子不知道珍惜,反而便宜了傻柱这个傻小子!” 我淡漠的回复:“一饮一啄,皆有定数罢了!” 聋老太太,双目精光闪烁,说:“老婆子我活了一辈子才明白的道理,没想到,你却是这么早就看开了!” 我说:“这还要多谢这个大院,让我明白了事理!我以后准备开个养老院。” 聋老太太说:“你要当这个大善人?” 我笑了笑说:“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 聋老太太说:“院里的这些人真是好命,一群自私自利的人,到头来,还有人帮他们养老送终!” 我说:“人心如此!世事不可强求,我但求问心无愧罢了!” 聋老太太叹息一声说:“这几年不安全,你也出去躲躲吧,小心惹火烧身!” 我沉默了一会对着聋老太太说:“谢谢您老的指点,等我办完傻柱的婚事,就去避避风头,到时候,柱子哥这个,价全靠您老照看了!” 聋老太太微微一笑说::“去吧,我还要等着你的养老院,给我养老呢!” 第20章 岁月静好 我回房间的路上,心里想着聋老太太的话,心中只感觉乱糟糟的,途经三大爷家,这时候三大爷家居然真的在分花生呢。 就看三大爷拿着个锅铲,一人一铲子,差不多能比一把多点吧。不过就是这样众人也都很高兴,很满意,这就是这个时代。 三大爷跟往年一样听着相声分花生,精明的三大爷连收音机的声音都不愿意开大点,别人都听不太清楚,嫌费电。 二大爷,也就是自己的这副身体的亲爹,真和自己两儿子吃着猪肉大葱饺子,我微微诧异,那个传说中的大儿子居然回来了!自从大儿子分家后,就喊出了一句四合院第一矛盾口号,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这等虎狼之词,在电视剧里,三个儿子全都理所当然的不孝顺父母,导致最后二大爷和二大娘还得靠傻柱给养老。 这也导致大儿子分家后,刘光天就一直以大哥自居,而我自然是荣升老二,不过这大儿子还正是神秘啊,自己在电视剧里都没见他露面,啧啧,结果,嘴上说不要,心里却很诚实的回到家里过节了! 再过来,就是许大茂家,许大茂和娄小娥两人,听着收音机,吃着干果,样子看起来倒是很温馨,不过这温馨的表面,又能在许大茂那颗躁动的内心下安逸多久呢! 对面的秦淮如家,我不由得把秦淮如和聋老太太相作比较,电视剧里,这老谋深算的老太太,真是下手干净利索,稳准狠,轻而易举的就把傻住给算计的死死的,比秦淮茹这个年轻的小寡妇厉害多了。 从头看到尾,聋老太太就是为了让傻柱给一大爷养老,要收买人总要给好处啊,而娄小娥,傻娥就是她给傻柱的好处,还有房子。 她无儿无女,一大爷也无儿无女,就是把房子过继给她养老的一大爷也没用,一大爷没有孩子,还不如直接给傻柱,让傻柱更认为她好,更心甘情愿的给一大爷养老。 不得不说,聋老太太才是整个大院里,最精明的人,不过自己却对她并不反感,因为她做到了,一个守恒定律,想要得到什么,就先付出了什么! 而秦淮如一家却是一味地索取,最后差点把何雨柱净身出户。在看看现在的秦淮如一家,在自己的干预下,何雨柱一直在忙着和冉秋叶谈恋爱,哪里有时间去管秦淮如这一家, 所以就导致,这会秦淮如家里这年过得十分不好,十分沉闷。没有傻柱从许大茂那抢来的汗衫,三孩子都没有新衣服,新鞋穿。至于交学费我没有阻拦,则是,我认为,大人之间的事情,不应该波及到孩子。 尤其是棒梗这孩子如果得不到好的教育,那今后,说不定就从小白眼狼,变成大白眼狼了。希望他能够狼子回头吧! 我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棒梗说:“妈,最近傻柱怎么都不给我们家拿菜了?” 小当道:“是啊,小当都好久没吃肉了。” 槐花道:“槐花也想吃肉。” 贾张氏安抚几人说:“行了你们三,有饭吃就不错了,要不是你们妈有本事,你们现在连这都吃不上。” 我无奈的摇摇头,提着一盒饺子,来到秦淮如家门口,敲敲门说:“秦淮如!” 秦淮如打开门一看,一脸疑惑的说:“刘老二,你来我家干嘛!” 我把手上的饭盒递给秦淮如说:“去给孩子们吃吧,虽然我看不惯你的小动作,但是我眼里揉不得沙子,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秦淮如接过饭盒,沉默了一会说:“你的意思我知道,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我笑了笑说:“无所谓,以后实在撑不住了,就把小槐花过继给我吧,我一个人还是养的起一个小姑娘的。” 秦淮如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默默的点点头。之后,我微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秦淮如在雪天里,看着我的背影,愣愣的发呆,之后叹息一声,拿着饭盒回到了家中,随后,秦淮如家里就传来了三个孩子的欢呼声,“太好了,有饺子吃了!” 贾张氏说:“谁送的?傻柱?” 秦淮如摇摇头说:“刘光福!” 贾张氏:“……” 不知不觉间,天空中漂浮起了雪花,这估计是今年最后的一场雪了,我任由雪花散落在身上,这是对来年的烟火,也是对往年的离别! 我独自一人,在院子里默默的看着这一幕幕画面,在二十一世纪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画面,那时候人人都成了低头族,冰冷的金属大门,把每一个人分的都是那么的清清楚楚!想着这些,我不由笑了笑,自己最近怎么,这么多愁善感了呢!不管今后如何,最起码,现在还是岁月静好! 第21章 诗歌演唱 就在我帮着何雨柱张罗婚事的时候,许大茂这个坏怂,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消息,居然帮着秦淮如想要把我给支开,把我和我的四个个小弟从后勤力工,弄到了和于海棠一起的文艺演出!据说已经上报到了厂里,结婚前一天就要去提前给厂领导提前演练一遍,看看能不能代表厂子演出! 通知自己的,果然是哪个脑袋不够用的刘光天,这让我对其的智商无力吐槽,怪不得总会被许大茂坑,活该!不过我也没办法拒绝,毕竟我进入这个小团体里,还是刘光天做的引荐人! 到了当天,我在表演台上,看着李主任这个表里不一的小人,嘴角上扬! 等着一组组节目上去给李主任为首的厂领导,审核节目,这李主任说起来也是个逻辑鬼才,一个主任,配五个副主任!他就是给母猪配崽子,都不敢这么搞,只能说这李主任,真他娘的是个…… 终于等到我和我小弟们上台表演,我把剧本递给李主任,带着四人朗诵了一遍诗歌! 李主任听的直皱眉头,低头对着剧本开始了他作为领导的演说:“日照香炉生紫烟,太阳照在香炉上怎么会生紫烟呢!” 我:“???” 一边的副主任说:“应该是冒白烟!” 我:“??(???e???)” 李主任:“唉!对喽,不应该是白烟么!要讲究科学,实际出发!” 我:“……” 李主任:“遥看瀑布挂前川,瀑布是水啊!怎么挂上去的呢?这个问题要好好考虑一下!” 我:“……” 李主任有看了看剧本:“飞流直下三千尺!他为什么是三千尺呢!他有没有一尺一尺的去量!” 我:“……” 李主任:“还有,最后一句,疑是银河落九天,银河啊,那可是银河系!这么大的银河系为什么只能落九天呢!” 另一个副主任用手指比划着说:“有可能是十天!也有可能是十二天!” 李主任:“很有可能是半个月嘛!” 众副主任齐呼:“对对对!” 我:“……” 李主任:“所以我觉得这个节目,你们在商量商量!” 我对着一边的李丐打了一个眼色,李丐会意,李丐一本正经的上前说:“李……主任……按照……您们……的……意思……我……改了……一下……你们……听听……看……中……不中!” 我在李丐身后偷乐,和李丐相处半个月,你的舌头将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阻碍! 之后我的四个直系小弟手握剧本齐声怒吼,一嗓子出来,吓了我一个机灵,就这浑厚的嗓音,我还以为是斯巴达来! “日照香炉放佛……生紫烟!”一边说着一边四人目光齐齐看向我,我一脸淡定的点点头! “遥看瀑布好像……挂前川!”看我+4! 我继续点头! “飞流直下大概……三千尺!”看我+4! 我又点头! “疑是银河最起码……落九天!”之后四人齐齐向李主任他们敬礼,看的我忍不住鼓掌叫好! 可李主任他们却是脸色一黑!只因为,他们四个敬的是少先队员礼!哈哈哈……太可乐…… 李主任点点头说:“马马虎虎还行吧,就是,出去表演,我感觉太浪费了,还是让于海棠他们组上吧!” 底下的工人们等几个正副主任离开后,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纷纷对着我直竖大拇指,说:“刘老二,你简直太有才了!” 我一脸淡定的对着台下的工人们拱拱手,说:“一般般,常规操作!” 许大茂见我居然这么轻松的摆脱了李主任的纠缠,心中无奈,只能眼巴巴看着傻柱结婚,心中气不过,直接叫来了秦京茹,陪他喝酒。 接下来就是于海棠的节目,我为祖国献石油!…… 听着这个充满时代感的歌声,让我头皮发麻,再看看自己的四个直系小弟,张胖虎这个货居然,没出息的对着台上的于海棠,流哈喇子,一脸花痴像! 我忍不住仔细打量了一下于海棠,恨铁不成钢的说:“这不就腿长一点,皮肤白一点,五官挺立一点……”我越说声音越小,之后看到于海棠那身前的一马平川,我立刻出声:“看看你们几个怂出,一个贫胸妹,就一个个成了这副模样,真给我丢人!看看你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武定反驳说:“二哥去,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性格,我们理解!但是,你不能否认人家于海棠是个美女!” 第22章 一切都是命 我等到于海棠的节目完了,这才把四个如同牛皮糖一样的小弟,给带走。 刚走出轧钢厂大门,就看到于海棠追上来说:“刘老二,你等等我!” 我疑惑的回头看着她说:“你要干嘛!” 自己又不是几个小弟,见个美女就迈不开腿,最重要还是像我这样的人,吃过见过的,二十一世纪,那些直播小妹妹,夜店小妹妹,嘿嘿嘿,小美眉,啊小妹妹!想着想着,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于海棠走在我面前,在我的眼前摇了摇手,“老二!老二!刘光福?” 之后,啪,一个后脑勺,把我打回到了现实,我立马怒目而视:“哪个孙子打我脑瓜子,不知道我还在长个子么,以后长不大了,我去找你算账!” 于海棠说:“听说你住的雨水屋,最近我和杨光民闹绊了!我过几天,想去雨水屋里住!” 我看傻子的样子看她说:“那我住哪?” 于海棠说:“你去和傻柱挤挤呗!” 我呵呵一笑:“你怕不是想多了,你还是去找你姐姐于莉吧!二大爷家那么大,还住不下个你!” 于海棠还想说什么,我却是头都不回的离开了,说:你还是找别人吧!” 于海棠在身后愤愤不平的说:“刘老二,你是真不把美女当花看,果然还是个小屁孩!一点都懂得绅士风度!” 一大早,“啪啪以啪啪!”一声声鞭炮声传来,傻柱骑着我的自行车,一朵大红色的喜花,绑在自行车上,一路上自行车身后吸引来无数的小孩围观,傻柱脸上喜洋洋,随手就把怀里的喜糖四处挥洒,留下小孩们在身后欢呼的场面! 秦淮如听到声音,想要出去看看,我这时候带着四个小弟,拿着一些酒菜,进入秦淮如家里,把刚要出去的秦淮如拦住,说:“嫂子,我柱子哥今天结婚,让我带点酒菜来让你沾点喜气!” 说着就把秦淮如拉回房间,秦淮如的几个孩子看到好吃的,一脸兴奋的上桌子,秦淮如好几次想要找借口离开,都被我四个小弟,少林、武当、丐帮三大派在胖虎的带领下,就和看犯人一样,把秦淮如气的直瞪眼,气哼哼的坐在那不停的喝酒。 另一边,许大茂家,娄小娥从外面拖着一件很沉的东西回来,劳累至极的娄小娥刚开门,让许大茂给自己整点东西吃,没想到,正好遇见了从里面出来的秦京如,这一下,许大茂家,可就炸开了锅,娄小娥,当场就和秦京如撕打了起来,许大茂一看,急忙上前拉架,结果反被娄小娥抓成了花猫,许大茂这一下也怒了,当场就写了一封休书,第二天要和娄小娥去民政局离婚。 娄小娥,看着绝情的许大茂,于是和许大茂开始闹腾起来,最后就是被许大茂给赶出了家门! 尤其是,许大茂知道娄小娥家害怕抄家,一直从家中倒弄东西,在这个阶段,许大茂决定不再和娄小娥有什么瓜葛,一心想和娄小娥撇清关系,自然不想服侍娄小娥。许大茂在院子中故意高喊,告诉秦京茹,她的新生活即将开始。 当晚,许大茂在门外拦住刘海中,揭发娄小娥出身不好,为了自己的争执生涯,要跟娄小娥离婚。刘海中以为娄小娥平时老实本分,本来不同意许大茂落井下石,许大茂诬陷娄小娥一家,刘海中答应支持他离婚,把娄小娥扫地出门。许大茂还不过瘾,怂恿刘海中,准备第二天去娄小娥父母的家里突击检查,到时候一定会大有收获,自己也有了一个台阶下。许大茂刚刚离开,三大爷阎埠贵也央求他帮助自己在家中树立威信,到时候自然有厚报。 刘海中回到家中,大发威风,对着俩个儿子一阵呼喝,那个传说中的大儿子,刘xx,直接就又走了,把大儿子的宝座再次还给了刘光天。 这个刘xx,路过秦淮如家时,看到我在秦淮如家里吃菜喝酒,对着我挥了挥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笑了笑没有理会,等到天色渐暗,看着在饭桌上消消停停吃菜的秦淮如,我笑着说:“秦姐这就对了,我们以后比较都是邻里邻居的。那我就带着我的几个小弟离开了!” 秦淮如面无表情的说:“老二,你知道何雨柱父亲的事情么?” 我点点头头说:“知道一点,不过这和我有啥关系!” 秦淮如:“这一切都是命!” 第23章 打赏许大茂原谅帽一顶 走出门后,我把四个小弟送走,回到四合院时,天色渐晚,我迷迷瞪瞪的走着路,一个没注意,吧嗒一声,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午骂骂咧咧的起身:“哪个龟孙子,绊我!” 晴天一声霹雳响,一道道闪电划过天空,细密的雨水开始点点滴滴下落! 一个眼睛通红,黑色的长发散乱,一只手臂上有有点点血痕,若隐若现! “哎呀!妈呀!鬼啊!”我吓得脸色一白! 之后我仔细一看,居然是娄小娥,我开口抱怨说:“娄小娥,你大晚上的吓唬我干嘛,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娄小娥,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感受着雨水的寒意,说:“下雨了,你要不来我家先躲躲?” 娄小娥漠然,我见她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咬咬牙说:“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之后,我上前拉起娄小娥,娄小娥也没有反抗,我看着娄小娥略显红肿的脚脖子,说:”我背你进上点药吧,别被雨水给泡坏了!” 之后,我蹲下身子,对着娄小娥招招手,娄小娥迟疑了一会,爬到我背上,我把她的双股往上拱了拱,确保她不会掉下来,之后背着娄小娥进来我自己屋里,我慢慢的把她放倒在床上,从小柜子里,取出一瓶红花油,一点点的敷在了她脚脖子上。 疼得娄小娥,时不时,就发出一声疼痛的呻吟,我看着她身上的伤,说:“你这是谁打的?许大茂?他不敢吧!” 娄小娥一言不发!转了个身子,仰躺在床上,似乎不想搭理我!我无所谓的笑了笑,从柜子里取出一套我以前穿的的衣服,说:“换上吧,别等会感冒了,我还得送你去医院!” 我把衣服放在她面前,之后,从裤兜子取出一根烟,啪嗒一声点着,抽着烟,走到门口,把门闭上,独自一人在门口吞吐着烟雾,等待娄小娥换好衣服! 这时候,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一路顺着屋檐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个饭盒,说:“老二,你把这盒饺子给娥子,我这个聋老太太,老胳膊老腿的,走个路都费劲,没本事,只能做到这一步!” 我接过饭盒,对着聋老太太笑着说:“果然,还是您老明白事理,不像傻柱,娶个老婆,就光顾的和老婆过洞房了,也不看看许大茂这孙子,干的这破事!” 聋老太太气呼呼的说:“那许大茂,就是小人一个!柱子那是没时间收拾他,等柱子有了时间,你看柱子怎么整他!” 我不可置否的笑笑,看着聋老太太离去,之后等了片刻,这才回到了家里,进去后,看到穿着白色衬衣和黑色长裤的娄小娥,两只袖子,长长的耷拉着,就和穿戏服一样,我忍着笑意,把手里的饭盒递给娄小娥说:“聋老太太给你的饺子,吃吧,你这一天也没怎么吃东西吧!” 娄小娥结果饭盒,直接打开,狼吞虎咽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对着我说:“有酒么!我要喝酒!” 我说:“我这只有红星二锅头,度数太高,你喝不了!” 娄小娥说:“我要喝酒!” 我沉默了一会,把小半瓶红星二锅头递给了娄小娥,却没想到,娄小娥这老娘们,是真的虎,抱着小半瓶二锅头,一仰脖子,“咚咚咚!”“咚咚!”都给我造没了! 我看着在一边吃饭喝酒她,只想眼不见为净,于是躺在床上,睡意上头,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夜里,我正说的好好的,突然感觉一个百来斤重的人,压在我身上,我只感觉一阵气焖,这是哪个缺德鬼,半夜不睡觉,来隔夜自己! 可这还没完,那个人居然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上嘴就亲我,搞得我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稀松睡眼,透过月光,居然发现,眼前的人,居然是娄小娥,别说,娄小娥,这个富家小姐,虽然身体有点发福,但是,耐不住人家皮肤白皙,因为从来不干活的原因,身上的皮肤嫩的就像水仙花一样!这可搞我心猿意马了! 于是我哪里能受得了这份诱惑,谁娶三房小妾,还要看着美女大飞机,这不是看不起人家么! 我一不做二不休,一顶原谅色的帽子,我今天就决定,给许大茂戴了,反正他俩已经要离婚了! 单章 前面写的对傻柱有多好,后面两人,就有多互相不对眼! 我的笔下的不怼一下主角,感觉,就不符合穿越人设! 多推荐,多收藏,最近我在攒存稿!后期准备签约爆更! 第24章 我这身打扮不错吧 次日一早,我捂着脑瓜子,看着起坐在自己怀里的娄小娥,我们两人就在小屋内这么抱在一起,娄小娥这估计也是,酒酣逢甘霖,喝大发了,醉意还没去,俩人居然这么一直腻歪着,正当两人抱在温存的时候,何雨柱的拍门声响起:“啪啪啪!老二,我给送喜糖来了!你开门啊!” 我急忙起身,穿了一条大裤衩子,过去把门拉开一半,露出半个身子说:“柱子哥,你这大清早的就来骚扰我睡觉,你不怕你老婆吃醋啊!” 何雨柱呵呵傻笑着说:“我也不想早起啊,这不是秋叶让我来给你们发喜糖了么,我把喜糖发完后,我还要回去抓紧时间,造个大胖小子,出来气气许大茂呢!” 我接过喜糖后,说:“那我就提前恭喜柱子哥,喜得贵子了!” 何雨柱满脸红光的对着我点点头,去了下一家,发喜糖。 我立马把门关上,一个饿虎扑食,把躺在坐在床上的娄小娥倒在身下,开始了,“一年之际在于春,一日之际在于晨!” 娄小娥扭动的发福的身体,刚起来点火花。 就听到,门外突然又响起“啪啪啪!”敲门声! 我语气恼怒的说:“谁啊!” 就听到屋外传来了侯少林的声音:“二哥!不好了,二哥,李丐他离家出走了!” 我气呼呼吼道:“那你们就去找啊,来我这干嘛!” 侯少林:“二哥!不好了,二哥,李丐他离家出走了!” 我:“我都说了,让你们去找!听不懂人话啊!” 侯少林:“二哥!不好了,二哥,李丐他离家出走了!” 我:“艹!侯少林你这是和你二哥复读上了!” 侯少林:”二哥!不好了,二哥,李丐他离家出走了!” 我:“……” 我气冲冲的下床,拉开半个门,露出一只胳膊,上去就是一个后脑勺!说:“滚!” 侯少林挨了一巴掌,终于老实下来,心满意足的走了!没错你们看的没错,就是心满意足,看来这个货想要坐上我们这个小团体里,第三把交椅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除了我这个头头,张胖虎这个狗头军师之外,就剩侯少林和李丐两人互相竞争了!至于时不时翘课的武定,他还在上学,自然没有什么地位! 我骂骂咧咧的回到床上,刚刚和娄小娥抱在一起,依靠在一起拱了一会,想进入正题,讨论“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可是刚流了一半,“啪啪啪!”敲门声又响起来了!我听到这个声音,一个激灵,脸都绿了,口中怒吼一嗓子:“滚!” 之后双腿吓得,反振力作用下,一个旱地拔葱跳,之后整个人浑身无力,软了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年纪轻轻的就被这么吓唬,无奈的说:“谁啊!” 门外传出李丐的声音:“二哥!我李丐啊!” 我听到是李丐,我无奈的穿好衣服,对着娄小娥的白皮肤,我搓搓迷糊的睡眼,拍了一巴掌拍了下她后背说:“起床吧!今天不是个好日子!” 等我和娄小娥穿好衣服,娄小娥,把被子叠好,我这开打开门说:“听说你离家出走了?” 李丐红色眼睛,哭哭啼啼的留着清鼻涕,就往我身上蹭,恶心的我,隔夜自差点上来,单手撑住李丐的脑瓜子,不让他继续靠近自己,我无奈的说:“说说吧,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丐绘声绘色的开始诉说自己的事故,没错,傻子的事情能叫故事?那只能叫事故,尤其是我这几个极品小弟,一个个简直了! 更让我吃惊的是,李丐居然不两个字,两个字的说话了,反而十分的顺溜! 事故是这样的,李丐的母亲田雨,不是亮剑里的那个田雨!小伙伴们。田雨接了个电话:“喂。……” 李丐的父亲李言说:“又去你妈家?” 李言淡淡的回复:“行,我这就回去了。” 李言无奈的撂了和搬砖一样的电话,大哥大,心道:“这别开生面的聚会要开始了。”然后李言就收起电话,拎着一些礼品,慢慢往家溜达。 到了家楼下给田雨打大哥大,呼他:“喂,出来吧,我在大院门口等你们。” 李言摸摸头说:“换什么衣服,去你妈家,又不是参加什么重要宴会,快下来吧。” 李言抱怨的说:“不换,你前段时间为了炫耀,买了这俩半拉砖头,我哪里有钱买新衣服!” 等到田雨见到李言的时候,见李言上身穿着工服,下身大裤衩子,瞪大眼睛道:“李言,你这是要给我气死啊?” 李言笑答:“怎么样,我这身打扮不错吧?” 第25章 奇怪的家庭组合 田雨急呼:“不错什么啊不错,快跟我回家,换身衣服去。” 李言懒羊羊的回:“不去,我这一身凉快着呢,快上车,一会她们该等着急了。” 田雨说:“李言!你故意气我是不是?你知道我最重视去我妈家了,快点,跟我换衣服去。” 李言道:“不去。” “你去不去?” “不去。” 田雨黑着脸说:“那今天咱们不去了。” 李言赔笑着说:“好好好,媳妇,都听你的!”这才回家换了一身衣服! 李言把田雨按坐上自行车上,叫田雨抱着李丐,骑着自行车大二八,一脚就出去了! 李言正在一边骑着大二八,一边抱怨说:“我跟你说,我那身好好的,正合适,去你妈家别老整的那么正式,又不是跟我约会去,还精心打扮的。” 田雨撇撇嘴说:“你是故意要让我在南丽面前丢人是不是?” 李言说:“穿大裤衩子有什么丢人的?我这大裤衩子加我新买的工服将近八块钱呢,穿着一点都不丢人。” 之后李言无奈的说:“重要的是,你得改改你的习惯了,南俪就那么重要吗,我穿个大裤衩子你还怕丢人了?” 田雨说:“重要的是我妈,我们要是不争气,我妈就更被她们看不起了。” “你下次要是这样,故意要让我在南丽面前丢人!小心我不让你上床!”田雨翻个白眼,无奈的拿出镜子,给自己整理易容,防止被风崔乱! 看到李丐穿的汗衫最顶上的扣子没系上,也给扣上了。 李丐苦兮兮的说:“嘞呀。” 田雨说:“忍着。” 李言说:“行了,为你妈忍忍吧。今天你妈就靠你争光了。” 一到地方,田雨挥手说:“走,进去吧。”然后田雨就一马当先的,高高兴兴的就进去了。 “我们来了。” 屋里人一听,南丽爸立刻开心的高声道:“快去迎迎。” 南丽父亲南建,也是田雨的后爹,就是那种喜欢风花雪月,又没能耐那种。一心想要夜夜笙歌,奈何又没那本事,最后就娶个南俪妈,被俄罗斯爱情小说洗脑的文艺女青年,天天养着,南俪妈就陪他玩。 到了自己得了大病了,南丽妈想要照顾,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照顾自己都费劲,更别提照顾别人了! 这时候田雨的母亲,英子出现了,能伺候人,符合南建想花钱请一个能日夜照顾他这个,癌症后又中风,吃面条吃的硬一点都拉肚子,冷一点呼吸道就出问题,也不能热,热就血压升高,就失眠。 稍不注意就能咽气了,身体跟个破布一样的人,他又舍不得花钱,然后就一脚踢了风花雪月,娶了个不花钱的医疗陪护兼保姆,晚上还能跟他睡,平时还能跟英子作伴。 就这英子伺候了他十年,把他南建伺候的舒舒服服,也算是安度晚年,一天天红光满面的,身体越来越好,就这样他还什么都不想给人家,买个菜还要查账,防贼一样的防着。 不过倒是养了田雨,供田雨上了大学。按照南建的打算,那真是只要他一死,英子母女就什么都没有了,直接就会被赶出家门,一无所有。 而南丽妈那简直就是个废人,什么都干不了,洗衣机都用不明白,只会风花雪月,还自觉优雅。 她就一点厉害,会吵架。 而南丽简直就是南丽妈的翻版。 要不是父母离婚,南丽跟了她妈,南丽妈又一点都照顾不了她,还得靠她照顾,不得不学会了基本的生活技能,那就又是一个的废人。 不过也没强多少,性格上跟他妈一样的不靠谱,就吵架厉害。 用南丽爸的话说,南丽是个有职业理想的女人,其实就是想养她妈,如果放到二十一世纪,说不定是个女强人,可惜生不逢时。 而家里南丽几乎也不管,在有小时工的情况下,南丽妈帮忙接孩子,给她们早上买早饭送过来,再加上她老公这个超级奶爸,除了她自己主动之外,也是一切都不用她管。 她就随心情的管孩子,想管就管,想不管就不管,就这样她连两个孩子都管不过来。 而且南建还支持女儿南丽这样,自己为什么离婚的不知道吗,还想让女儿重蹈覆辙? 而南丽老公夏东海,那就是个跟南丽爸一个德行的,而且还更甚了,那简直就是个倒插门女婿。 不亏是南丽爸的学生,还青出于蓝了。不过人品上倒不像南丽爸一样那么差。 李言一家三口换上拖鞋,刚换完,南丽的一对儿女,欢欢和超超就跑过来了,对着李言和田雨岚笑着道:“小姨好,小姨夫好。” “李丐哥哥好。”超超道。 田雨高兴的一把抱死超超,然后就进客厅了。 李丐直接就和欢欢一起跑进屋里玩拼图去了。 第26章 学习工具人 被田雨抱着的超超嘴甜道:“小姨今天真漂亮。” 田雨高兴的说:“哎呦喂,这嘴甜的啊。” 李言:“来,姨夫也抱抱。” 超超被李言抱过来,超超继续嘴甜的说:“姨夫,你今天真帅气。” 李言笑着说:“好小子,有眼光。” 田雨:“这孩子怎么养的呀,嘴这么甜。” 夏东海微笑着说:“喜欢你们也生一个啊,再追个二胎啊。” 田雨撇撇嘴:“还是算了吧,养现在这俩个就够累的了。” 南建高兴的招手说:“来来来,坐坐坐。”李言抱着到沙发坐下。 这时候田雨她母亲英子端着水果过来了。 田雨一看就要接过去,英子直接看都没看她,直接走过来,笑着把水果放下道:“来来来,吃水果。”眼睛可是却看着南丽。 李言看着田雨,脸色一下就不好了。 这英子作为后妈就是为了讨好南丽,南丽高兴,南丽的父亲南建就高兴。 南建看向英子张口问着:“菜都做好了吧?” 英子回复:“都差不多了。” “那上菜了,上菜。”说完南建就站起来去端菜。 南丽笑着站起来道:“我去帮忙。” 南建刚好正好走到女儿身边,一把按着她肩膀给她按回去道:“别别别,你不用去。” 南建一指两个女婿,说“你们哥俩来,走走走。” 李言和夏东海对视一眼,苦笑一声,一起去了厨房。 四个人走到餐厅,英子和南建也随后就进厨房了,何严把桌上的东西拿走。 刚拿完东西,夏东海和南建就端着菜出来了。 夏东海:“爸,你什么时候加了个转桌啊?” 南建:“这个方便。” 夏东海:“是,这个方便多了。” 李言插嘴:“可就是跟您整体装修风格,有点不太搭啊?” 南建围着桌面,把桌面底下的画正对着夏东海说:“还不太搭,你给我好好看看,这是谁的画。” 夏东海一看就笑了,说:“哎呀,这是欢欢的啊。” 南建一听高兴道:“对,外公的最爱。” 夏东海一听就看看李言,李言脸色尴尬的在一边看一眼夏东海说:“走,端菜去。” 夏东海也不想尴尬,跟着李言就端菜去了。南建看俩人突然走了,一脸懵的看看俩人,又看看画,这怎么突然走了? 这边端菜三人组气氛有点尴尬,那边女方,南丽和田雨的气氛也尴尬。 后妈英子,人一走后南丽脸上的笑就消失了,一脸不快的在那坐着,看到蔡菊英她就烦。 超超被李言放下了后,就跑到一脸不高兴的田雨面前撒娇说:“小姨抱抱。” 田雨一看就笑呵呵把超超给抱起来,坐到椅子上,俩人也不说话,田雨低头看超超,南丽无奈叹口气就看向别处。 田雨抱着超超,摸着她的头说:“超超,吃水果吗?” 超超说:“我要吃西瓜。” 田雨说:“好,小姨喂你。”之后就用小叉子叉起块西瓜喂超超。 这时候南丽转回头看向超超,看超超跟田雨这么好心里就不舒服。 田雨看她看过来,首先不太自然的笑着开口:“刚养孩子,当两个双胞胎的母亲还适应吧?” 南俪假笑着应付:“嗯,挺好的。” 田雨:“以后习惯就好。” 南丽不回话了,这会也想到主意了,对超超道:“超超,快进屋去,叫哥哥姐姐一块出来吃。”超超高兴的跑了,进屋去叫哥哥姐姐一起出来吃,田雨手里拿着西瓜一脸尴尬。 这时候,英子在厨房里,一边洗着东西一边关注着俩人。 南建也在餐厅门口关注着俩人,一副包工头的嘴脸。夏东海和李言就跟两个小媳妇似的,在这继续端菜。 李丐和欢欢听到叫他们吃水果,俩人就和超超一起高兴的跑出来。 南丽看他们过来了,笑着的招呼道:“快来,快来。” “丐子来吃水果,拿那个小叉子吃。” “欢欢,来,吃。” 李丐高兴坐下,拿起叉子就叉起一块西瓜吃,刚吃两口,田雨看时机成熟了,故意一声咳嗽说:“丐子!” 李丐抬头看看田雨,田雨摇摇头。说起这田雨那简直可以说是,后世家长们的楷模,教育机构的铁杆粉丝,为了让自己儿子,给自己在家长脸面,各种正规,非正规的补习班,报了不知道多少,反正这个年代又没人管这个。简直把李丐当做了学习的工具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当时李丐十岁不到,天天就学习14个小时,一点自由时间都没有。 李丐只能无奈的放下了西瓜,乖乖开始行动。 第27章 外公最公平! 田雨对着李丐问:“丐子啊,西瓜用洋文怎么说啊?” 李丐嘟嘟囔囔的说:“watermelon” 田雨:“哈密瓜呢?” 这回李丐就不配合了。田雨眼神一立说:“一大早刚被的怎么就忘了呢。” 李丐低头:“我都已经不吃了。” 田雨没好气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南丽脸皮抽搐的看着死对头田雨在秀娃,在看看自己和李丐同岁女儿,谁让自己女儿欢欢学习不行。 这时候菜也摆好了,夏东海喊:“开饭了,吃饭了。” 南建一听高兴道:“来来来,吃饭了,吃饭了。” 女人和三个孩子一听,李丐和两个小伙伴就高兴的跑过来吃饭了,田雨岚拿起超超的拖鞋道:“超超,来,把鞋穿上。” 南丽抱起超超道:“妈妈抱你过去啊。” 田雨不高兴的扔下拖鞋也过来了。众人入座,最后英子端着最后一个菜就过来了,从南俪的身边把菜放到桌子上道:“小鸡炖蘑菇!” “我这我除了香菇,枸杞,我什么调料都没加,就一点点盐,小火炖了四五个小时,很补的。”说着就开始拿碗先给南丽盛了一碗,然后放到南丽面前讨好的说:“南丽来,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南丽强挤出点笑点头:“谢谢。” 英子高兴了,开口说:“一家人客气什么呀!看你的气色真好,百里透红的,哪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妈妈呀,倒像是个小姑娘。” 几人听着都感觉这丈母娘真是没治了,真够舔的,田雨也看不下去了,对英子说:“妈,坐下吃饭吧。” 南建:“吃饭吃饭。” 英子走到座位,南建哈哈一笑说:“对了,给孩子们买的礼物啊,忘了你看看,光顾着张罗吃饭了。” 英子:“我去拿。”然后英子就去拿礼物去了。 夏东海:“爸,怎么又买东西啊。” 南建笑眯眯的说:“今天不一样啊,你们好不容易都来看我。我作为一家之主,必须表示表示!” 英子就把礼物给拿过来了,放到了南丽爸的脚边。 南俪爸先拿出给欢欢的礼物,一盒外国包装的巧克力,递给欢欢说:“爷爷最公平了,先给欢欢礼物。” 欢欢高兴的接过道:“谢谢外公。” 超超喊道:“超超也要礼物,外公。” 南建又拿出一个铁盒包装的水果糖递给超超说:“当然少不了你的。” 超超一打开就生气了,不是巧克力,低下头噘着嘴。 南建笑着把最上面的水果糖拨弄开说:“哎哎哎,又生气了你瞧见没,来。” 超超一看盒子高兴喊:“巧克力。”超超抬起头,一看有巧克力,立马就高兴的接过去了。 南丽说:“吃多了肚子疼,还买巧克力啊,这种巧克力很贵的吧!爹!” 南建说:“小孩爱吃糖,天经地义,大人管好就行了。”俩个孩子收到礼物了在那高兴,只剩李丐就眼巴巴的看着。 这时候南建想起李丐了,一抬手说:“哦,子丐子也有。” 又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丐子,丐子开心的接过去说:“谢谢外公。” 英子帮腔说:“丐子也有,丐子也有。” 子悠接过去后打开一看,居然只是几颗大白兔奶糖,然后失望的对着田雨小声嘀咕说:“跟上回一模一样的,还是大白兔奶糖。” 田雨心里就更不舒服了。夏东海坐何严旁边也看到了,一脸的不自然。 这时候南建高兴说:“欢欢是能唱会跳,超超是黏人可爱,丐子呢,是学习努力,所以呢,三个人都有礼物。” 之后抬头笑呵呵的说:“外公是公平的嘛,对不对?” 英子立刻捧臭脚说:“对对对。” 南建:“吃吃吃,吃饭。” 田雨一口没吃,直接就开火了:“我们丐子啊,还真得多向欢欢学习呢。”说着一模丐子脑袋接着道:“这孩子呀,就是性格太内向了。” “我总说让他开展一下,兴趣爱好什么的,他偏不,就知道学习。” “还行,上学期期末拿了个第一名,这新学期一开学呀,随堂测试是次次第一,老师都挺喜欢他的。” 南建一听对李丐说:“丐子,你真棒。” 田雨接着说:“我呢,其实也挺知足的,这孩子呢,没有什么别的优点,就是让人省心呀!别的孩子学习都要家里,什么催呀,骂呀,咆哮啊,这孩子不用的,自觉性很高。”说完田雨就看着南丽。 夏东海见老婆南丽脸色难看,出来打圆场说:“对,丐子学习成绩确实不错。” 第28章 攀比孩子 “来来来,爸,喝一个。”夏东海拿起酒杯子说。 “敬这几个孩子,都很优秀。”接着又敬一圈。 众人配合的拿起杯,还没喝进嘴呢,田雨接着说:“对了,前段时间他们班上,一个家长还跟我说呐,我们家丐子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不管学啥,一点就通。” “不少人问我是怎么培养的,还让我说说经验,学霸是怎么养成的。” “我哪有什么经验呀,全靠孩子自己要求上进,我不过就是起了督促作用罢了。” 南丽一脸无奈的听完了,众人谁也没说话。 南建给欢欢和超超夹菜,两个孩子齐呼:“谢谢外公。” 田雨看没有丐子的份,随手给李丐夹了一根油菜,李丐差点没哭了,感觉自己太难了,姥姥不亲,爷爷不爱,妈妈还当自己是个刷脸工具! 给丐子夹完菜,田雨接着道:“欢欢怎么样,新学期开学收心了吗?” “开学的那个摸底考,考的怎么样?” 欢欢看问她了,楞楞回答:“那个摸底考,成绩还没出来。” 田雨:“那上周那个测试呢,考了多少分?” 这下欢欢就不好回答了,考的不好啊,就开始四处望天。 田雨笑着说:“这孩子,这个都能忘了。” 夏东海一看又下场说:“欢欢,今天来外公家,就是来玩的,玩的时候就好好玩,不想学习的事啊。” 南建:“对对对,说对了,今天就是来玩的啊。” “你今儿的这个,在台上唱的歌啊,真好听。” “丐子没听见吧,要不要咱们唱一个?” 欢欢一听这到她的强项了,高兴道:“好呀。” “可是我没有伴奏……” 南丽一举手笑着说:“妈来呀。” 李言心道:“这老头真是,不惹事他难受啊。” 接着南丽就去她以前住的房间去拿了钢琴。 这南建从始至终都是喜欢南丽妈,更是喜欢南丽,所以南丽的房间他一直都没动,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保持着原样。 接着南丽母女的表演就开始了,一个人弹钢琴,一个人站在地上唱歌。欢欢唱起她的得意之作,我为祖国献石油。 “……” 全家所有人都在看表演,这时候田雨终于有空吃饭了。 丐子就边看,边吃,边喝。 夏东海和南建都看入迷了,南建看着看着就看向了家里的钢琴,想起了以前南丽小的时候弹钢琴的样子。 这也算是是外婆,妈,女儿一脉相承,岳父和女婿也一脉相承。 今后在找个这样的外孙女婿,到时候直接倒插门,那就齐活了。 这是个倒插门家庭的发展史啊。 等欢欢唱完了,大家一鼓掌,这时候南建才回过神来。 南丽母女走回来,这时候田雨说:“子悠,给外公背个圆周率吧。” 一边的李言一听都想捂脸,这事你也争,而且还表演背圆周率…… 南建一听都懵了:“啊,圆周率?” “快点啊,丐子。”田雨催着丐子,又对南建说:“我们马上就要突破两千大官了。” 南建也是好奇的说:“哦……那我倒要听一听啊。” “来来来,快快快。” 丐子一脸的不情愿,被自己外婆英子拉到了刚才欢欢唱歌的位子。 “好,乖啊,来。”英子说着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丐子只好开始背:“3.14……” 田雨不满的说:“大点声。” 丐子提高嗓门说:“3.……” 那副场景给我们一个想象的空间,这丐子就是娘俩丢人现眼的工具啊。 这时候还不能马上叫停,要不更丢人,表面怎么也得维持过去啊。 等了一会后,李言看不下去了说:“行了,可以了。” 田雨一听说:“还早着呢。” 李言看向她说:“2000位,你不让孩子吃饭了?” 南建一听也是感觉脑瓜子疼,说:“对呀,对呀。”然后冲着丐子招手道:“可以了,很厉害了,快回,回来回来回来。” 丐子在那站着都懵了,望望自己亲妈,再看看众人那怪异的目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英子一看南建发话了,立刻又贱贱的过去把丐子给拉回来了。 田雨一看丐子回来了,也不让他背了,对着欢欢说:“欢欢能背几位啊?” 欢欢:“3.,没了。” 夏东海:“我们上小学的时候,也就要求背这么多呀,3.。” 田雨摇头一脸为你们好的表情说:“你们对孩子还真是心大呀。” 夏东海安抚着说:“我们讲究素质教育,想让孩子全面发展。” 第29章 水深的补习班 “对吧,宝贝?”欢欢一听点点头。 田雨嘲讽的说:“也是,你们小姑娘家家的,是不用这么辛苦的,到时候直升风帆初中,也挺好的。” “我们男孩子就不一样了,一定要择校考大学。” “上学读书,就要上咱们区初中的头把交椅,全市初中里面,也是第一梯队的。” 这回南丽终于忍不住了,把手里的勺子一扔说:“这跟男孩女孩没关系,我们超超将来也不会太逼他的。这么点孩子,动不动就拼这个拼那个,听着就让人心烦。” 田雨笑眯眯的说:“我常跟我们家丐子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南丽:“都新中国了,人人平等,人上人算什么人啊?” 田雨不屑的说:“哪有什么平等啊,这都是自己骗自己的。”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所以啊,这孩子的学习,千万不要放松。” “你现在心疼他,就等于将来害了他呀。” 南丽反击:“没办法,我们家就不想让孩子活那么累!孩子起点高,从小也没缺什么,童年只有一次,快乐最重要。” 田雨摆摆手说:“我们家也什么都不缺呀!可是,父母给,给孩子自己能挣,那是两码事。” “原生家庭的能力,毕竟是有限的呀。” 南丽话中露出不愉快的反击说:“那是,原生家庭确实很重要,我们家孩子就是没有那种匮乏感。几代人不用攀附谁,也不用靠什么由头改变命运!打根上就没有那种,急火火的意思。” 田雨一听就把筷子往碗上一摔,这句话那真是戳了她的心窝子了,也戳了全家的心窝子。 南建,英子,脸色一下就都不好了,别说维持笑脸了,直接就阴了。 夏东海赶紧又出来救火说:“丽丽没那个意思啊。” “丽丽的意思是说,让欢欢兼顾学习和快乐,什么事不用着急嘛,静待花开,对吧?”最后夏东海对南丽不停的使眼色。 南丽也不说话,英子一脸难看,田雨脸色也不好看。 南建一阵哼哼冷笑后说:“哎,都差不多!我是说啊,这三孩子都差不到哪去。” 夏东海一听道:“孩子都优秀,来喝酒吧,来。” “李言,咱俩干一个。”夏东海举起酒杯又敬了一圈,最后对何严道。 李言拿起酒杯,夏东海主动碰一下,俩人就干了。这也宣告着,俩个因为妈而敌对了多年的女人的又一次战役,结束了。 到了第二天,李丐正常去上学,田雨休假日,送完丐子就顺便去买菜,回来的时候碰到别的学生的家长,一路上问下来,在家上昨晚上打听的,一下就把整个事都弄清楚了。 李言在椅子上躺着,田雨岚回来就说:“丐子没考好的事,我弄清楚了。” 李言问:“怎么回事啊?” 田雨:“丐子他们学校教数学的钟老师,这次摸底考试的题是他出的,最后两道大题,他只在他来的辅导班教过,所以我们丐子才不会的。” “这不就是逼我们上他的辅导班吗!” “而且他收费还不便宜呢,一节课就要小五块钱,真是太可恶了。” 李言说:“这价格是够黑的,而且用这种方式找学生,这手段实在是太低劣了点啊。” 田雨叹息一声:“谁说不是呢,这次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言笑嘻嘻的说:“你还是休了吧。” 田雨诧异问:“为什么?” 李言一本正经的说:“钟老师的女朋友是谁你不知道啊?” 田雨疑惑:“我不知道啊,怎么了?” 李言说:“他的女朋友是张雪,丐子的班主任。” 田雨惊讶说:“你怎么知道的?” 李言:“我也奇怪呢,你说你在咱儿子学习上是万事通,这事你怎么就不知道了?” “而且这事还是人尽皆知的,丐子他们班的学生,其他家长,包括南丽都知道,你怎么就不知道了?” 田雨:“这事我还真就不知道。” 田雨又想想说:“那这事就算了吧。” “整了钟老师,再得罪了张老师,今后再给我们家孩子穿小鞋,那就不好了。” 李言点头说:“没错,不过钟老师的课讲的怎么样,不行我们也上他的课就行了,还比择数省钱呢。” 田雨皱着眉头说:“不行,钱和时间都得用在花刃上,丐子在外面上的课,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你以为就随便上上呀。”之后换了口气说:“再说了,钟老师教的又不是什么重点难点。” 第30章 于海棠来了 南丽家和田雨岚在因为孩子成绩的事闹心,这时候考了第一的米桃家就很高兴了。 米桃的母亲在李言和夏东海家附近做小时工,米桃的父亲开了个小卖店加水果摊,一家人就住在那。 晚上吃饭的时候,米桃爸一听米桃考第一了,高兴的立刻就拿酒要喝两杯。 米桃爸一边喝一边对米桃高兴道:“英雄莫问出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城里孩子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 “桃儿,只要你好好学习,爸妈,就全力支持你。” “今后咱们跃龙门,成为城里人,可就指靠你了。” 米桃妈也高兴的不行,说:“可就指靠你了。” 米桃一听被父母表扬了,一脸的高兴,点点头。 米桃由于长的又瘦又小,米桃妈微笑说:“你说咱家桃儿,怎么就不长个儿呢?” 米桃爸:“她要长个儿干啥呀,学习成绩好就行了呀,每回考第一。” 接着全家就在高兴中吃完饭,然后米桃就去帮父母刷碗,回来的时候就跟巷子里的小猫玩一会,样子有点孤独,落寞。 这又是一个时代孩子们的缩影,李丐就是在这种环境下生活,最后找了机会,在体育课上玩单杠,摔了下来,医生说有可能是脑震荡,从那以后,李丐就开始装傻子,这才让李丐父母对其死心,准备再生一个小号,好好培养,这不,李丐父母这么多年,终于又有了个男孩,李丐也测底被两人当成了隐形人,在家里,就是一个傻子的地位! 我说:“那你找我干嘛?” 李丐递给我一张招兵简章,说:“我……装傻……时间……太久……了,一时半会改不回来,我想去参军,进入部队,慢慢恢复自己!” 我听着他连贯的后半句,都震惊了!这李丐居然说话可以这么顺溜了,我还有点不习惯呢!我想了想说:“距离募兵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你回去好好考虑,毕竟部队上可是很累的。 李丐点点头离去。我看着屋内的自己和娄小娥,无奈的摊摊手,和娄小娥闲聊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娄小娥担心爸爸妈妈挂念自己,恋恋不舍的离开这里,我让她亲了自己一下,之后才带着娄小娥从家里出来。 刚把娄小娥送走,于海棠居然上门了,原来是,阎埠贵得知于海棠来自己家中避难,让儿子该交饭钱房钱。于海棠不想看着姐夫为难,打算找傻柱家中借住一晚,因为于海棠和他的妹妹雨水熟识。 于海棠路过许大茂家时,被许大茂这个花心大萝卜给看上了,许大茂却展开对于海棠的追求。二人谈话的时候遇到刘海中,刘海中让于海棠到自己家中一趟。 原来,刘海中得知于海棠和杨为民分手之后,打算把于海棠介绍给自己的儿子刘光福。于海棠那是什么人,怎么能看上刘光福,开始找各种接口回绝,最后以自己和杨为民的关系没有最终确定为由,委婉拒绝了刘海中的要求。 许大茂让于海棠对付过去刘海中之后,到自己家中来,然后谎称傻柱揭发自己和秦京茹非法同居,让秦京茹离开自己家。秦京茹刚刚离开,许大茂马上就准备招待于海棠。 在许大茂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能下,两人的关系居然开始说不清起来,于海棠被许大茂忽悠家中,许大茂就开始大献殷勤,吃着西餐,点着蜡烛,一瓶不知道多少年份的红酒开打,俩人几杯红酒下肚,于海棠一开始还不冷不热,耐不住酒劲上头,于海棠把刘海中想要把大儿子介绍给她的动机告诉了许大茂,许大茂让于海棠别把这事放在心上,然后向于海棠炫耀自己的资本:既有经济基础又有文化,何况自己早晚也能当上领导。 不过于海棠这也是吃过见过的主,酒量可不是许大茂这个三杯酒水下肚,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人可比的,于海棠把许大茂灌晕之后,回到姐姐家中,询问他们对于自己婚事的看法。阎解成更倾向于让小姨子嫁给许大茂,于海棠缺不明确表态。 另一方面,秦京茹把自己和许大茂之间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秦淮茹,秦淮茹让她赶紧和许大茂结婚,以免夜长梦多,秦京茹坚信许大茂不会欺骗自己。但是第二天秦京茹去找许大茂的时候,许大茂依然不让秦京茹进门,谎称过了这两天让二大爷出面做媒,此时的许大茂是想脚踩两只船。 第31章 手段齐出 晚上,我和于海棠大眼瞪小眼,我说:“这是我家,你来算什么事!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么! 于海棠说:“我睡床,你打地铺不就得了!” 我说:“你还真不客气,你给我出去!” 于海棠撇撇嘴:“小气,出去就出去!”之后于海棠灰溜溜的回到姐家暂住。同时在院子里和许大茂处的火热。 这不,许大茂带着礼物到阎埠贵家拜访,阎埠贵担心儿媳妇算计自己,让自己管饭。许大茂承诺只要自己能和于海棠结婚,所有的费用都由自己来负担。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明显就是要甩了自己的傻妹妹,去和于海棠好,那自己妹妹不就成了破鞋了,想把这个事情告诉傻柱,想让傻柱帮忙,推门一看,老太太在傻柱家中坐着,秦淮如急忙询问傻柱在哪,老太太说傻柱去冉秋叶老师家看亲家父母了。秦淮如听了脸色难看。秦淮茹等到半夜也没有见傻柱回来。 刚好,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身体疼痛,秦淮茹到医院找大夫给她开了一点去疼片,顺带让她帮助开了一张秦京茹怀孕的化验单。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在阎埠贵家喝酒之后,担心他们进行订婚,立即让秦京茹按照计划行事,假装怀孕,自己则打上门去。秦淮茹遇到刘海中,把秦京茹怀孕的消息告诉给他,让他主持公道。刘海中虽然想整治许大茂,但是又担心阎埠贵和许大茂,让秦淮茹出面,自己则做他的后盾,把这个事情向李主任反映。许大茂看到秦淮茹手中握着化验单,意识到事情不妙,答应出来见秦淮茹一面,好好商量。许大茂得知秦京茹怀孕的消息,赶到秦淮茹家去查看情况。眼见为实,为了自己的前途,许大茂只好答应第二天就和秦京茹领证。 许大茂带着礼物去找李主任反映刘海中的问题,李主任本来不想接受,不过看到许大茂拿出金条,以许大茂来结婚为由热情地把他让到家中。第二天李主任就让刘海中整理揭发厂长的材料,刘海中只好答应下来。 许大茂和秦京茹终于领了结婚证,秦京茹兴奋异常,许大茂冷冰冰地警告秦京茹不许理会秦淮茹一家,秦京茹保证自己会为许大茂赴汤蹈火。 第二天上班时,秦淮茹屡次询问傻柱和冉秋叶过的如何,傻柱不愿意过多和秦淮如一个寡妇纠缠,毕竟自己不是以前的单身狗了,也是有老婆的人了,冲着秦淮如一通乱吼,自己以后带不带饭盒和其他东西和秦淮如没有关系。 秦淮茹失望地回到家中,知道冉秋叶要和傻柱结婚已经木已成舟,忍不住掩面而泣,这个要强的寡妇早已把傻柱当做了人生的依靠。 李主任和许大茂密谋之后,当面告诉刘海中,他反映许大茂玩弄女人的问题纯属子虚乌有,人家许大茂和秦京茹已经登记结婚。 刘海中让他等着于海棠前来作证,于海棠为了自己的面子,谎称自己和许大茂不过是同事关系。李主任以刘海擅长搞内部分裂,办事不力为由让他停职反省,许大茂趁机立下军令状要整理这份材料,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秦淮茹不见了踪影,棒梗这三个孩子到处寻找不到,只好找傻柱帮忙寻找,傻柱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呢,忍不住内心愧疚。 傻柱带着孩子们到处寻找秦淮茹,把等候已经的冉秋叶和聋老太太晾在一边。转了一圈回来后,看到秦淮茹在院子中洗衣服,傻柱以为秦淮茹为自己在车间所说的话生气,连连道歉。 秦淮茹让他赶紧到后院去,因为冉秋叶还在等着他,秦淮茹这明明是醋意大发。 傻柱刚刚回到自己家中,秦淮茹就拿着背面给他送来新婚贺礼。细雨淅沥,看着秦淮茹失意地离开,傻柱的双眼忍不住一片朦胧。这一幕看在我的眼里,我苦笑一声,这秦淮如果然名不虚传,把弄人心的高手啊! 许大茂挖空心思,费尽力气终于整理好了那份材料,收拾废纸的时候发现娄小娥还有藏东西的地点,感叹真是狡兔三窟。 许大茂刚刚出门,遇到傻柱和冉秋叶手拉手亲亲热热地出来,许大茂非常生气。傻柱拉着冉秋叶,向全院正式宣告二人结婚的消息。三大爷阎埠贵背后议论的时候,恰好被许大茂听到,许大茂忍不下这口气,这个傻柱子居然结婚了,要和傻柱死磕。 第32章 许大茂上位 李主任表扬许大茂所写材料有深度,有广度,宣布由许大茂接替刘海中的职务。会议结束之后,许大茂让其他人回避,自己要和刘海中单独聊聊,让刘海中把从娄小娥家中贪污的东西归还给他这个前女婿。 刘海中这才明白自己中了许大茂的圈套,吃到嘴里的东西还要吐出来,刘海中自然不甘心,不过又没有任何办法,原本负隅顽抗,不过现在权力在许大茂手中,刘海中只好按照许大茂的要求写下自己从许大茂家拿东西的清单,许大茂让刘海中回车间改造。 收拾了刘海中,许大茂接着想整治傻柱,可是何雨柱现在整天就和冉秋叶在一起造小孩,许大茂想破脑袋也找不到整治何雨柱的点子,无奈之下只能是先从娄小娥入手,自己手上可是有不少她家的小金鱼,要是被她给捅出去,自己岂不是阴沟里翻船。 说起何雨柱与冉秋叶结婚,他那是老忙了,何雨柱先是到了学校门外后,就静静等着冉秋叶。 冉秋叶在晚上时候,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征得了父母的同意,就拿着证明前往学校。 到达学校门外时候,俩人见面,何雨柱看着冉秋叶忍不住发出呵呵傻笑! 冉秋叶今天也打扮得特别漂亮。穿着何雨柱看来最美的衣服,妆容经过精心打扮看起来美呆了。 飘飘长发。 更像一个仙女。 仿佛只敢远观。 而不敢亵渎。 若用一个字来形容。 美,文静的美,有句话,咋说着,静如那啥,动如脱兔(?w?)。 何雨柱不停的打量着冉秋叶说:“你,你来了啊!” 冉秋叶茗了铭嘴说:“你也来了!” 何雨柱嘿嘿笑着说:“我没来多久,我也才到!可以和你去结婚,我感觉真的特别幸福。” 冉秋叶脸色非常羞红,就像一个红苹果一样。双眼紧紧盯着何雨柱说:“你想好了吗?如果想好了,那我们就去办结婚证吧!”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 冉秋叶:“走吧,我们去办结婚证!” 何雨柱看了看自己手心里的字说:“那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相濡以沫吧。” ……两人在校门外,说着情话,门卫大爷听得直打哆嗦。 就这样,除了自己促成的何雨柱和冉秋叶之外,电视剧里的剧情居然还是上演了,娄小娥这个深闺怨妇刚和我没好几天,就要分开,虽然满腹委屈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离开这个大院。娄小娥的父母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让娄小娥暂时不要和何玉柱接触,并启动应急预案,准备全家撤离,去香港做生意。 刘海中重新回到车间,儿子刘光福的前途受到影响,对自己父亲很不满,真是墙倒众人推,在家里发牢骚,说自己还不如学***,和离家出走的刘xx,一时间气的刘海中直摔杯子。 娄小娥家趁着一个风雨交加的天气,收拾东西连夜出城。娄小娥央求父母让自己去四合院道个别,为了避免走漏风声,娄小娥的母亲不同意。可是娄小娥坚决要见我一面,否则她问心有愧,不会跟着家人离开,娄小娥的妈妈终于默许。 娄小娥悄悄进入大院,一见到我,就像看到偷腥的猫,把我紧紧抱在怀中,是夜,娄小娥把一个玉镯子交给我,说是她家的传家宝,让我好好保管,她要去香港了。剧情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我先是一愣,之后苦笑一声,自己果然只是时代之下的小浪花,不能改变什么,默默的抱起娄小娥放到床上……第二天一早,我才发现身边不见了娄小娥,不过临走尝把男欢女爱,让我还是感觉一切美好,细心地把娄小娥交给自己的无价之宝藏了起来,这也许就是娄小娥留给自己的念想。 这时候去当兵的想法浮现在我的心头,可是就这么走了,总感觉心里难受,看来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比如说让许大茂下台,找自己的小弟,把许大茂暴打一顿。 为了化解自己没有怀孕的危机,秦京茹和秦淮茹一起上演了一出大戏,假装流产,秦淮如看着脸色难看的许大茂,秦淮如一脸正气的说:“孩子没了,还能再生,你别一脸死了亲爹一样的表情!”之后让许大茂回家那被褥,许大茂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而秦京茹嫁给许大茂之后,对姐姐秦淮茹家很少周济,甚至秦淮茹去问她借钱的时候,秦京茹也不愿意借给她,如此白眼狼怎么都喂不熟。 第33章 许大茂下台 两家就这么闹翻了,不过对秦淮如一家来说,那日子也就更加难过了! “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就究竟谁怕谁?不是人民怕封建,而是封建怕人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历史潮流不可抗拒,不可抗拒。”在一声声嘹亮的广播声下,我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四个直系小弟,个个肩膀上裹着红色小丝巾,乘着许大茂不在家,我一脚蹬开了许大茂家的家门,秦京茹看见我们还想阻止,说:“你们这是干什么,知道这是谁的家么!许副主任的家都敢乱来,反了天了!” 我看都不看秦京汝一眼,对着身后的小弟挥挥手,张胖虎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双破鞋,上前挂在秦京茹脖子上,恐吓她说:“你未婚先孕,是在和许大茂搞破鞋,你最好回你的乡下去!“ 看的我直竖大拇指,这小子,不愧是以前当过小混混,整人的一把好手!直接把秦京茹这个傻白甜给镇住了。 之后,我直接来到许大茂里屋,从许大茂床底下,果然找到了七八条小金鱼,金灿灿的熠熠生辉,我忍不住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居然是纯金,可惜要上交了,我恋恋不舍的说:“许大茂是落后分子的尾巴,给我上,继续搜索!” 一阵乱翻后,许大茂家,被我们哥几个给祸祸的,就和打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一样,那怎叫一个乱字可以形容,那是相当的乱! 我带着七八条小金鱼,直接越过了轧钢厂的李主任,上交给负责治安的领导。 当时领导看到这金灿灿的小金鱼,只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重要人物,立马下令,让卫兵去把许大茂从轧钢厂的办公室里抓出来,当时,许大茂正在办公室悠哉悠哉的喝着茶,一副地主老财的德行,他可没想到,天降正义,几个小兵直接把他给绑走了,许大茂来不及找李主任求救,直接就被关了禁闭,据说不就后,还要在街道里公审许大茂。 公审后,许大茂遭受社会的毒打,那是免不了的,估计是傻柱没看到,要是傻柱看到,当场估计就会鼓掌叫好! 途中,我还特意去禁闭看了看许大茂,只见许大茂,整个人萎靡不振,脸色蜡黄,衣服破破烂烂,就和难民一样。 许大茂一看到我,立马激动的说:“老二,你快帮我去找李主任,只要你帮我找到他,让他帮我开脱,我不会忘记你的好的!” 我一副小人得志的口气说:“你叫我啥?”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二哥!你帮帮我!” 我抬眼嫖了他一眼说:“谁是你二哥,你叫二爷!懂么!” 许大茂瞬间变脸,谄媚的说:“二爷!帮帮忙嘛!” 我故作姿态的呸了一声,拿腔拿调的说:“许大茂,许小同志啊!我作为一名优秀的三好青年,你让我帮你传个话呀什么的,都可以,可是你这传的人,说实话我也没办法啊,李主任那是什么人品,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啊!我拿什么让他救你?” 许大茂纠结良久,最终心一横说:“我房间李的床头,第三块砖头是个假砖头,里面有两块金砖,你用这俩金砖去找李主任,如果他还不答应救我,那你就说,如果他不救我,我就只能把他受贿给供出来了!” 我回了句:“小伙子路子够野!二哥这就帮你去跑跑腿!”其实我听了后,只感觉,自己果然还是小看许大茂这个小人了,他是真的苟,狡兔三窟也不过如此了。我表面上答应许大茂后,一路上哼着小调,“今个人民真高兴!……” 回到四合院后,我先去了许大茂家,这时候,许大茂家里早已经空空如也,秦京茹听说许大茂入狱,吓得早就回乡下了,这也给了我独吞金砖的机会,我笑眯眯的从许大茂家里,大摇大摆的取出了两块金砖,回家称了称,呦呵!居然有十几斤重。 我把金砖也放进了那个仓库,埋在了仓库底下。 以前我在后世的电影里,看到金色的元宝,金色的板砖,还感觉一般,但是后世电影里把金子溶了,做成小金佛啊什么的也是比较常见,最靠谱的还是有一个东北的哥们溶金子打了一个关公,这是招魂呢,还是要搞桃源三结义? 所以说我就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了,人家许大茂已经是给我弄好了金砖,我还挑啥挑,直接当砖头藏起来不香么! 第34章 带坏伍六一 回到家后,写了一封举报信,在信上说明了李主任贪污受贿,有许大茂为人证……悄悄寄给了何雨柱搭上线的大领导,毕竟人家现在还没倒台呢,想弄下马一个主任,不是一句话的事! 至于用金砖去救许大茂,别开玩笑了,黑吃黑懂么!欺负人,就是要欺负这种聪明人,才有成就感!让他们聪明反被聪明误! 果然,没过多久,大领导果然名不虚传,李主任第二天就下台了,许大茂因为戴罪立功,证明了李主任贪污受贿,估计被关个一个月左右,就会被放出来。 我知道许大茂这个货出来后,估计就会知道是谁坑的他,我以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决定和李丐一起参军入伍,让其他三个小弟帮我看着点仓库,别让什么人给偷了,等个现在服兵役的是五年,五年过后,自己还能有一笔可观的退伍费,想想就美滋滋! 至于担心三人会不会监守自盗,我把自己剩下的十几块钱都分给三人,之后说,等当完兵后,风潮已经过去,自己就带着他们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何雨柱知道我要去参军入伍时,先是一呆,之后果断表示支持,毕竟他也是成家了,工资要用来养家,总不能还像以前一样,白养我,到时候,何雨柱不着急,冉秋叶就该说闲话了。 毕竟何雨柱的人设放在那里,作为第三轧钢厂食堂的厨师,厨艺高超,忠厚诚实,乐于助人,人称傻柱,时间长了,人们倒反把他的真实姓名给忘记了。时不时的接济秦淮茹一家,秦淮如和婆婆一起拉扯着三个孩子,生活极为困难,何雨柱可没少帮助她们母子,更别提现在还要再加上一个半大小子的我了。 我路过秦淮如家门口时,被秦淮如拦住,秦淮如说:“你把许大茂弄进去了,我表妹怎么办?” 我装傻充愣的说:“我能怎么办,我一个小小的三好青年,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你不是和你表妹闹翻了么!” 秦淮如无奈的说:“可她好歹都是我表妹!你下手也太黑了,我表妹都被吓唬的不敢来我这里了!” 我冷笑一声:“她又不是我表妹!你要是想立牌坊装好人,你自己想办法,关我屁事!” 火车站口,我刚刚上了火车,身边坐着一个小平头男人,我和他握了握手说:“你好同志,我叫刘光福!” 小平头男人愣愣的回复:“你好!我……我叫伍六一。” 我一脸惊讶的说:“你叫伍六一!” 伍六一点点头说:“俺就叫伍六一,上榕树乡的伍六一!” 我呆呆的说:“那我们以后就是战友了!” 伍六一嘿嘿傻笑着说:“是啊!我们是战友!” 我想了想士兵突击里的伍六一,钢铁硬汉,在看看眼前这个一股土包子气息的伍六一,下意识的抽出一根哈德门说:“来,咱俩去车厢口抽烟!” 伍六一看着眼前的香烟,微微皱眉说:“我不会抽烟!” 我一脸不信的说:“你糊弄鬼呢,你不会抽烟,简直就是老嫖客不带钱,就说自己是正人君子!” 五六一在我那不信任的眼神下,怯懦的接过烟说:“那我试试啊!” 于是我带着他去了车厢口的吸烟区,我先给他点着一根,伍六一把烟放在嘴里,用力一吸,呛的伍六一直流眼泪说:“这玩意,咋这么呛人啊!” 我抽出一根,坏坏的说:“你慢点吸,看我的,先轻轻的吸一口,然后再小一口,这叫过肺懂么!” 我看着努力学习抽烟的伍六一,心中颇为自豪,想不到啊,伍六一的抽烟,居然是自己教的!想想以后伍六一的烟瘾,我就有种负罪感,好好的一个农村娃,就这么背我给祸祸了,我悔恨,我不甘,我果断的上前把伍六一嘴里的烟给夺了下来说:“小孩子家家的,抽什么烟,马上就要开车了,吹吹风就得了,我们回去吧!” 我刚想走,进听到火车站口响起一声咆哮:“刘光福,我艹(?w?)你姥姥!” 我是一懵,之后抬头看去,来人两撇小山羊胡子,大马脸,赫然是刚被放出来的许大茂,自己干的事,显然是东窗事发了,我缩了缩脑袋,拉着伍六一就往座位上跑,伍六一还憨憨的说:“刘光福,有人叫你呢,你怎么不答应他啊!” 我说:“我不认识他,他哪里算个人,顶多算个讨命的小鬼!火车马上就要开了,赶紧回去。” 第35章 我不是许三多啊!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当兵就应该上战场!……”闷罐子火车汽笛长鸣,我穿上了没衔的军装在车座上整装待发,先是和周围的新兵在班长的代领下场了一首歌,之后,车晃得人晕晕欲睡。班长在一片吸鼻涕与抽噎的声音中做着鼓舞士气的工作,给大家介绍要去的部队是一支历史悠久的部队。 清晨时,我被车外一种从未听闻过的震撼声惊醒。车门被人从外边拉开,此时一辆坦克粗大的炮管近在咫尺,几乎从车门外杵了进来了,吓得的我一个机灵,下意识抬手阻挡。车外的连长高城愠怒地跑过来:“那个兵干什么。演俘虏吗!” 我:“……”自己是四合院里的刘光福啊,怎么,这是要抢了孬兵许三多的戏码么!真倒霉! 我讪笑着,摸了摸后脑勺说:“不好意思,第一次,有点害怕!” 说完后跟着下车,到了新兵宿舍时,一众新兵根据班长示范,将其他物品摆放好,迎来了自己第一顿晚餐——面条。 这是部队传统,新兵教官和新兵们说过,入伍新兵当天吃面条,寓意长留面。退伍那天吃饺子,寓意“滚蛋饺”。 次日早晨,天还没大亮。一阵刺耳的哨笛声在房门外响起,班长高昂的声音也传到各处。 我顶着红肿的双眼,十分不情愿的起了身,磨磨蹭蹭穿着衣服。 “都聋了吗?没听见起床哨吗?”班长没好气的说。 这是大家度过的第一个夜晚,陌生的环境,加上总是嘎吱响的木板床,几乎所有人都没睡好。第一次经历起床哨,许多人都没有这方面意识,还在温暖的被窝里打滚。 要不是班长们挨个叫醒,估计大家还在睡。等大家都起来后,所有人都在门口列队。 大家列好队后,各排被单独分开,进行早操。 我所在的一班属于四排,在这个班里我居然发现了同样是新兵的伍六一,而带我们训练的是副班长史今,这时候的史今还只是副班长,现任新兵连副手,有影视熟人在一起,让我心里多少有些慰藉,至少自己能找到经常说话的人了。 史今对着众人喊道:“全体都有,向右看~齐。” 十八名新兵跺着小碎步,头微微朝右看去,你一眼我一眼的做着动作。看着有模有样,但队列明显不齐,歪歪扭扭的。 史今也没多说,毕竟第一次列队,还没有开始教班排队列动作,能把动作做出来,他已经很意外了。 口令继续下达着,“向前看,报数!” “1”……史今快速计算了一番,一排七人,三排二十一人,缺一名那就是二十人。“稍息” “立正!”最后一句立正显然声音大出很多,大家都配合着收起左脚,老老实实站着。 看到没有人乱动,准确说是不敢动。史今满意的点点头,说:“带大家出早操,今天第一天,就先跑个一千米热热身。” “是!”众人齐呼,这两千米跑下来,除了几人有些大喘气,大多数人没啥反应,尤其是伍六一,跑完这两千米就和没运动一样,脸不红心不跳,看的周围的新兵,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除了伍六一的突出表现外。还有一个人的表现那是想当的刺眼,那就是我,我的这副身子骨,因为平时都是骑自行车,有自己的座驾,很少跑步,这就造成了我跑完2000米后,整个人瘫倒在地,就和一条老狗一样吐着舌头,满头大汗!这表现,看的史今直皱眉头。可是怕打击我的自信,也就没有多说。 吃过早饭后,大家都期待着上午的训练。说是期待,那就是傻子,谁愿意整天被训得像个孙子一样! 史今:“上午学习整理内务,下午学习单个军人队列动作。都不难,大家用心好好学,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众人齐呼。 史今把今天任务交代好后,便让大家集中到自己床前,把被子铺开。“先从叠被子学起,大家好好看。” 叠被子在大学军训都学习过,手法我都清楚,关键还是在于压被子。新发的被子质地要软,里面的填充物也非常蓬松,不经过压挤,很难叠出副班长被子的效果。 史今将叠被子的步骤反复做了两遍后,提出三点要求,“被子要叠的有棱有角,蚊子上去劈叉、苍蝇上去打滑!”之后,就让大家自行学习。 上午的学习内务只是小插曲,在我们眼里,所谓整理内务就和做家务一样,枯燥无味,只要不是太笨的人,都是可以学的会,额,若干年后的许三多除外。 第36章 入后厨 下午就开始了正常的训练,立正、齐步走、报数、队列、走正步! 其他的问题倒是不大,可是这踢正步就不好了,我在n次练习后,成功的把自己踢正步给踢倒了! 当时在队列的左侧踢正步,光注意脚下动作了,没注意高城副连长正在前面听班长汇报工作,我一脚朝着高城的屁股就踢上了,一脚上去,踢的高城哦喽一嗓子:“啊!” 高城双手捂蛋,脸色由健康的金黄色变瞬间脸色惨白,一丝丝冷汗滑下,之后由白转黑,由黑转绿,最后又变红,如同一个发怒的狮子一样看着我吼道:“又是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如果有小孩子路过肯定会指着高城的脸说:“妈妈,妈妈,快看,这个人脸上有彩虹,会变脸哦!” 我一看这是要完蛋的节奏,自己居然把高城的老二给踹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我不好意思的尬聊:“我叫刘光福,新兵连一班。” 高城:“&~*#……”先对着我口吐芬芳一番!口水几乎喷了我一脸。 为弱弱的擦着脸上的口水,连连道歉,低着头,宛如一个霜打的茄子。 良久,高城缓了口气,看着我说:“你踢个正步不看人啊!来来来,我今天手把手教你!” 说完,高城把双手的手腕衣袖撩起来,对着手轻呸俩声,搓搓手心后,亲自上手,对着我说:“一令一动!分解动作!开始!” “一” “二!” “一” “二!” “一二一!我靠,你腿中间留这么大的缝干嘛!” “继续!一二一!” “我靠还抖!今天我不把你两腿中间的这道缝治不好!我今天就不走了!”之后高城就蹲在地上,用力的往回并我的双腿。 高城:“双腿放松!你绷这么直干嘛:” 我刚把肌肉放松,高城双手用,直接把我一下给推倒了,我倒下的瞬间,顺手把高城也给带了一下,高城直接摔了个大马趴,我却是艰难的稳住身体! 高城狼狈的爬起来说:“重心要向前知道么,我咋感觉你小子是故意的!” 我尴尬的笑笑没有答话。 高城:“我们继续,一二一!……你怎么不练了?” 我怯生生的说:“报告副连长,我海带开了!” 周围传来一阵阵哄笑声!“海带!”“鞋带”“傻傻分不清楚!” 高城脸色难看的说:“是鞋带不是海带!在部队,要讲普通话,别带乡土口音!” 我说:“是!” 高城挥挥手说:“赶紧把你那瘪犊子玩意系好!” 我高声大吼:“是,我这就把这个瘪犊子玩意系好!”说完就开始系鞋带…… 接下来,整整一下午,我就和个木偶一样被高城训练的就跟孙子一样,可还是没有结果,最后高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算了,没见过你这么笨的!食堂那缺个人帮工,你接下来就去食堂那帮工,训练你就不要来了!” 次日食堂内,我气呼呼的削着土豆,嘴里嘀嘀咕咕:“哼!都看不起我,我之前在四合院的时候,白吃白嫖,只要我说没钱给,他们就说不要钱!” 一个用白瓷缸子泡枸杞的老头出现在我面前,老头笑眯眯的说:“年轻人啊!火气很大嘛!” 我说:“没火气!我就是无聊,在军队连个小说都看不到!” 老头说:“你也喜欢看小说啊!我喜欢看黄易类的武侠小说,比如射雕英雄传!” 我说:“那是金庸巨着啊!写的确实不错!我最喜欢里面的东邪药师,生活态度贼潇洒!” 老头嘿嘿笑着说:“我喜欢郭靖,不过我有些不认同他说过的一句话,他说武夫可以成为大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官话说的很好听,叫人热血沸腾的,但我见过那些有身份地位的大侠,私底下一个个野的很,可看不出半点侠义精神来,甚至反倒一肚子男盗女娼,总是一脸猥琐的讨论去哪可以白嫖。” “简直是败类!” “所以我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大侠?” “也有可能我见过的不是真大侠,但他们那一撮,都好有名气! 我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说:“你那说的是土匪吧,哪里是什么大侠!” 老头点点头说:“是啊!抗战的时候,不少山里的土匪,为了抗日,真刀真枪的和外敌干,他们平日里一个个满口胡言,可是关键时刻,却是提现除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 我想了想说:“确实,比如东北军阀张作霖,那就是个胡子出身,坚持抗战,那名气老大了,最后可惜被日本人给刺杀了。” 老头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想不到,你小子还挺有文化!” 第37章 耍帅的老孙头 我一脸傲娇的说:“那是必须的,咱哥们,九天揽月,下海捉鳖!什么不懂!” 老头配合的说:“那请问小侠士,尊姓大名?” 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墙灰说:“我叫刘光福,刘备的刘,光明正大的光,福禄寿的福!好名字吧!” 老头点点头说:“好名字,一股清流的绿茶气息!” 我说:“那你呢!” 老头嘿嘿一笑:“我姓孙,孙悟空的孙,大名就不提了,你就叫我老孙头吧!” 我口中嘀嘀咕咕:“老孙头!这称呼真怪!” 老孙头喝了一口茶水说:“话说,你这也够衰的,新兵就被送到厨房来当帮工了!” 我说:“没事,我以前跟我柱子哥干过帮厨,我柱子哥可是宫廷菜的传人大厨!” 老孙头说:“那你这朋友不简单啊!来给我说说,我老人家最喜欢听故事了!事故也可以。” 我一副说书先生模样,故作高深的咳了咳:“咳咳!说起何雨柱,那我就得给先你讲讲我们四合院里的事故!” 老孙头说:“想来一定很精彩,你说说看,老头子我就当故事听!”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如同机关枪一样的叙述:“我们四合院里,有个厨子,叫何雨柱,可是没人叫他大名,都叫他傻柱,说什么甘当革命的傻子!在傻柱还很年轻的时候,何父就跟人跑了,虽然时不时的会寄点钱粮过来,但是光有钱粮能有什么用,就傻柱那岁数,哪里能带了刚断奶的妹妹何雨水。 ” “还不是邻居们东帮一手,西帮一口的,才把何雨水养大。就是现在后厨的工作,都是一大爷帮忙才能进去的。 ” “就是秦淮茹和贾东旭两口子,也没少帮忙,要不何雨水也不会和秦淮茹关系那么好! 虽然贾东旭帮何雨柱兄妹,究竟是为了什么,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有人说贾东旭心怀不轨,怕是在玩养成,小姑娘好骗。 ” “不久后贾东旭因公殉职,留下了一家孤儿寡母的,最小的槐花还不足六岁。问题是出事几率这么低,别人都没事,单单就他出事了呢!” “就因为这些,所以傻柱才会每次都把从工厂厨房拿回来的饭盒交给秦淮茹,让她稍微补一下身子,怎么说也是正在奶孩子呢!” 秦淮茹怕院子里人多眼杂,她一个寡妇老是接受一个未婚男子的东西让人见了说闲话,所以每次都接到院门口来,反正厨房的下班要晚一点,回家时间正好错开,到家抱上孩子出来接时间正好。” 我气呼呼的说:“你说说,我能让我柱子哥和她在一起!” 老孙头说:“对于何雨柱说的秦淮茹是吸血鬼,绿茶婊之类的,我们这老一代人却是不以为意,只是说你们太年轻,没有过过那种穷苦的日子,不能理解罢了。” 我无奈的说:“果然你们的观点却是截然不同,认为秦淮茹疼爱孩子,孝敬婆婆,团结邻居,是个好样的。” 老孙头说:“我看你是心太乱,想事太多,不如我教你做菜,我可是有一手做菜的好刀法!刚好用来让你平心静气!打磨性子。” 我疑惑的说:“菜刀切菜还要什么刀法?” 老孙头把茶缸放下,说:“看来我今天需要给你露一手了!让你知道知道,高手在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 言罢,老孙头手握菜刀,尽显后厨大家风范,想想古代有西门吹雪,踏雪无痕,杀人无形.一剑西来,天外飞仙.如有仙鬼佛神,一剑失色动容。再看看眼前手握菜刀的孙老头,比了个双飞燕的造型,只抓起一块猪肉抛向上空,菜刀上抬,只见老孙头刀光闪耀,“刷刷!刷刷!” 最后猪肉一片片均匀的落在菜案上,我看的连连鼓掌!“好好好!”口中高呼。 却见老孙头原本一脸装犊子的表情猛然一黑,之后站立不动! 我一脸疑惑的说:“孙大爷,你怎么不动了?” 我上前戳着老孙头的脊梁骨说:“难道是入境了?” 只见老孙头缓缓将双手捂着腰子,一脸痛苦之色。我一看就慌了,口中高呼:“老孙头,你怎么啦?你是真的不争气,帅不过三秒啊!” 老孙头听了脸色一红,低下了头。 我自言自语的说:“难不成切个肉,还能把自己给切高潮了?” 老孙头苦着脸说:“你才高潮了,我这腰闪了!” “你最近就在厨房里练习切菜,我等腰养好点再教你!”说着老孙头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第38章 考核任务 就这样我在厨房里开始跟着老孙头学习刀技,什么水里雕豆腐,闭眼耍刀花,……学习的时间总是很快的,转眼间三个月就过去了,我虽然没有练到如同老孙头说的那样,把玩刀具,如臂使指,如同熟悉自己身体器官那样熟悉刀技。 但是我自认为,我可以出师了!因为三个月的新兵训练时间到了,接下来就是新兵考核,根据考核成绩分派各个连队,我以为会像电视剧里一样,来个军团大演习,结果却是要去执行任务,我抽中的任务居然要去配合我方打入敌人内部的同志,一起保护国宝,打击盗墓团伙! 和我一样的倒霉蛋还有七八人,在七八人里我认识的就两人,一个是伍六一,一个是我小弟李丐,我看着小弟李丐对着我嘿嘿傻笑,我笑骂一声:“看看你这傻样,都被训练成非酋了!” 李丐嘿嘿笑着说:“我这叫壮实!” 我说:“这次任务虽然说小团体行动,但是你还是要跟好我知道么!” 李丐点点头说:“知道了!二哥,你知道这此我们要去执行的任务有多刺激么?” 我:“不就是抓几个盗墓犯罪分子么!” 李丐左右看,嘴巴贴到我耳边说:“听说这次,要抓的盗墓团伙,是个外国人组织的,我们只需要便装接应内线就好!” 我疑惑的说:“我们不用下墓去抓么?” 李丐说:”这次要抓的这群人可是要盗一个古代皇帝的墓,墓穴地点在哪里我们还不知道,所以只能便装接应,等上面信号。” 我一拍手说:“好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们只要等内线发信号,就去墓穴口守株待兔,是吧!啧啧!想不到这个考核也挺简单的嘛!” …… 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雄浑,静穆,板着个脸,总是给你一种单调颜色:黄色、黄色,永远是灼热的黄色。仿佛大自然在这里把汹涌的波涛、排空的怒浪,刹那间凝固了起来,让它永远静止不动。这里就是我们七人的任务地点。 我们乘坐越野车在沙漠上艰难地行驶。一眼望去,如果我们是文艺女青年的话,说不得还会感叹一番沙漠风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可问题是,我们是七个大老爷们,现在目光所到的,到处都是单调的黄色,连一棵树木都没有,沙漠的广阔使我们每一个人都感到疲倦,似乎永远走不出去似的。时近中午,太阳升得老高老高,晒得沙漠直冒烟。我们下车休息,支起凉篷,但沙子热得烫人,叫我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我第一次感到沙漠的可怕。 李丐苦闷的说:“这内线也太不靠谱,我们都在沙漠里跑了多少天了,也没有收到内线的信号,这传呼机半天没有一点反应!” 一边的队长张强安抚说:“别着急,总会有消息的。” 伍六一一脸憨笑的说:“要不哥几个抽跟烟放松,放松!”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伍六一,这还成老烟鬼了,他这一路上可没少抽!多好的孩子啊,可被我带坏了,呜呜呜!我有罪! 可是也没有必要这么折磨我吧,我坐在两人中间,伍六一散了一圈的烟,一番通云吐雾下来,整个车里宛如仙境,云雾缭绕,我被烟雾给熏的直咳嗽。 我下车准备出去透透气,结果刚开车门,就听到附近传来了一声惊恐的呼叫:”你们快来,这里有尸体。” 我骂骂咧咧的说:“我靠,不就是个尸体么,你能吓成这熊样!” 我走过去就看到一个去随地大小便的战友,提着裤腰带,慌慌张张的说:“你快来看!” 我刚想走过去,队长张强就快速跑过去,我很怀疑他是不是个正经人,他居然在尸体一阵翻找,一张羊皮地图出现的队长的手里,队长拿着地图看了看。 队长说:“根据尸体的风化程度,死了大概有一个星期左右了。这个人应该是在沙漠中出现了意外,被盗墓团伙抛弃的人,在他身上,我找到了内线留下的线索!” 我们一听说有线索,一股脑的围上去,听队长讲话,示意让队长继续。 队长对着地图比比划划,说:“距离咱们现在位置大概二十公里处有一片沙漠绿洲,绿洲偏东方向有条河,墓穴口就在条河附近。” 一个队友一脸好奇的说:“队长,线索上有没有讲,这次那些盗墓团伙盗的是什么墓穴啊!我很好奇唉!” 第39章 夏姬 队长看着羊皮地图说:“这上面也没有说啊,只是墓穴地点处写着,一个在左边夏字,右边的姬字!” 我故作玄虚的说:“夏字,难不成说的是夏商周的夏!至于姬嘛,却是周朝的国姓,这有什么联系么?” 戴着眼镜的一个战友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说:“有时间,就多读书,还夏商周呢,这明显是个人名好吧!” 眼镜战友咳嗽一声说:“看来需要我给你们普及一下知识了,夏姬:是春秋时期的的大美女,史书上说是郑穆公之女,自幼生得杏脸桃腮,蛾眉凤眼。长大后更是体若春柳,步出莲花,具有骊姬、息妫之美貌,更兼有妲己、褒姒之狐媚,是一个颠倒众生的人间尤物。后嫁至陈国,成夏御叔之妻,夏姬之名由此而来。据说,夏姬一直到四十多岁,仍容颜娇嫩,皮肤细腻,保持着青春少女模样。御叔早亡,夏姬以其罕有的独特魅力为国君大夫倾倒,曾三为王后,七为夫人。 ” “楚庄王灭陈后掠得夏姬,见其美艳绝伦欲纳入后宫,终为申公巫臣谏阻。将军子反欲得夏姬,亦为巫臣所劝阻。理由无非是“红颜祸水”之说。可笑的是楚庄王尸骨未寒,巫臣自己却想要设计夺得夏姬叛逃晋国,贵族间的新仇旧恨迅速暴露,以令尹子重为首的王族与申公巫臣为首的屈氏卿族矛盾激化。子重、子反素恨屈巫,屈巫预感到危机来临,便左右逢源,最终带着寡妇夏姬,流亡他国以避政敌的迫害。子重、子反杀掉了屈巫留在楚国的同族,瓜分了其家族的财产。” “从这线索里来看,这群盗墓团伙估计是想要盗取楚庄王的墓穴,可没想到,误打误撞,却发现了夏姬的墓穴,不过,贼不走空,想必他们已经是下去了,看来我们要加快进程了!” 李丐听了,惊讶的说:“居然是楚庄王,说起他,那简直老有名气了,问鼎中原这个词语就是因为他来的,据说春秋时期,在洛水,楚庄王带兵直抵周天子都城洛邑附近,在周王室边境陈兵示威,观兵于周疆。 ” 当时周定王惶恐不安,派周大夫王孙满慰劳楚庄王。楚庄王在接见王孙满时,问九鼎之大小、轻重。九鼎相传为夏禹所铸,象征九州,夏、商、周奉为传国之宝,是天子权力的标志。楚庄王问九鼎,意在“示欲显强而取天下”,显露出觊觎全天下的野心。王孙满见楚国国势炽盛,只得委婉地回答说:“在德不在鼎。……昔成王定鼎于郏鄏,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周德虽衰,天命未改,鼎之轻重,未可问也。”楚庄王一方面在以“楚国折钓之喙,足以为九鼎”表示实力。 队长说:“好了,你们就别秀文采了,当兵的,就是要执行好自己的任务,我们赶快上车走!防止迟则生变!” 我们几人纷纷回应:“是!”之后迅速收拾好凉棚,上车出发。 我看着天空中火辣辣的太阳,直皱眉头。因为沙漠地区温差大,平均年温差可达30-50c,日温差更大,夏天午间地面温度可达60c以上,若在沙滩里埋一个鸡蛋,不久便烧熟了。夜间的温度又降...然而这车上连个车载空调都没有,哎,真受罪,要是后世的汽车里,哪怕是金杯面包车都会有空调的。 我们就这么一路上忍受着来自大自然的考验,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可是到了绿洲里的小河边上,墓穴口却是怎么也找不到!找不到墓穴口就无法守株待兔,无法守株待兔就没办法完成任务,没办法完成任务,我们就要被分配去养猪,就像电视剧里许三多担心的事情一样。 我倒是无所谓,可是他们几个各个精神亢奋,摩拳擦掌,仿佛准备大干一场!可是到了目的地才发现,目标消失了! 我们七个人只能在附近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墓穴洞口。 李丐这个活宝,别人找洞口,都是耳听六路,眼看八方。他倒好,不停地拨弄着草丛,时不时的还搬起石头,看看地面,一脸正经的说:这里也没有啊!看来我要更加认真了!”。 周围的战友纷纷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我一头黑线的说:“你这进来部队光长身体,不长脑子了么!” 李丐一听就不乐意了,自己可是古文学爱好者,怎么能没脑子,开口:“子曰,学而时习之!……” 我无奈的底下头,心中默念: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第40章 劫持 迎着火辣辣的阳光,照射在河面上,沙漠里的河流十分少见,几乎都是从地底下暗河中渗透而出,十分清澈,我透过清澈的河流看到河底的青苔乱石中,一个黑洞洞的河道口,在河水中若隐若现! 我对着战友们招呼着呼喝:“快来我找到洞口了!就在河底。” 在附近的战友们一听,立马纷纷围了过来!经过一番探讨,以我一个人为首的自娱自乐保守派,认为在河边守株待兔就好!其他人都是以队长张强为首的下河口,进去看看情况,防止有其他出口。 我舌战群儒,以一人之力难以服众,只能放出大招说:“我不会游泳,更不会潜水!” 迎接我的果然是他们一声声的嘲笑,最后在队长的拍板下,让我一个人守在岸上,其他人下去查看河道下的洞口。 我一个人赖赖唧唧的在喝岸上搭了一个凉棚,静静地等待着几人的消息。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间两天时间过去了,下面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等的越来越煎熬,可是自己不会水,想下去看看都不行。 就在我的耐心渐渐被消磨殆尽时,我都准备下去搏一搏了,因为他们下去只带了一天的口粮,现在都第三天了,我再不着急,那就是心真大! “滴滴滴!”越野车上的传呼机响了起来,我立马取出传呼机,说:“收到!收到! ” 传呼机中传出女人的声音说:“我是暗礁,计划取消,你们已经暴露了!快撤退!” 我:“……”现在不是想不想撤退的问题,而是我总不能放弃战友,独自逃生吧,就在我纠结的时候,一个黑影悄悄的从河面上浮起,向着我靠近,紧接着是七八道黑影从河底下缓缓游动。 我想说明一下我这的情况,奈何对方已经挂断了传呼机。我无奈的准备下车,想想看自己能做什么,结果我刚下车就被一根飞针射中,接下来,我就看到十几个待着生肖面具的黑衣人,冷冷的看着我,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哥几个忙着呢!我就是迷路了,我这就走!” 为首的黑衣人冷冷的说了一声:“you don''t have to go, stay!”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他说:“你说啥我听不懂啊!” 之后黑衣人说:“take him down and live. he''s still useful!” ……我这时候已经不在纠结他说的我能不能听懂了,我感觉我的身体越来越沉了,再不解决他们,我估计就要领盒饭了!我手腕一抖,一把短刀在手,耍了一个刀花冷冷和他们对视。 黑衣人齐齐从胯下掏出一物,黑油油的枪口就这么对着我,我看着整整一排冲锋枪,吓得我一个激灵,默默地举手投降。 接着就是一顿毒打,我丝毫不敢还手,等到他们打累了,我说不定还能保住小命。“呜呜呜!”外国人不是不虐待战俘的么,你们不讲武德。前世的网络各种小编,我信了你们的鬼哦!” 为首的黑衣人显然很满意我的态度,上前直接用枪托把我给击倒在地!我口中发出一声:“fank!”之后就没有了知觉。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被带到了一个墓室内,身边有一个长腿的皮衣女,正在给我处理着被那群人殴打的伤口。我半眯着小眼睛左右打量着,发现这个墓室内只有我们两人,墓室左边有一个盗洞,连接着墓室。我嘴角一冷,发出阴冷的鬼笑。 我一脸虚弱,双目颤抖,假装口中念念有词,放佛想说什么话,那皮衣女果然上当,贴着耳朵说:“你想说什么!” 我一个军队中的擒拿手,向着皮衣女招呼,刚把皮衣女控制住,没想到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子,被我控制住后,还在反抗,一个膝盖对着我的左腿关节一顶,我立马感觉左腿火辣辣的疼,好家伙,还是练家子。 我眼中怒气上涌直接上了狠招,十分钟,我看着自己一声黑衣打扮脸上待着生肖面具,对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女人嘿嘿一笑,说:“这个姿势不错吧!” 女人这时候只剩下她的小皮衣外套了,可以说是货真价实的皮衣女。被可怜巴巴的捆绑起来。 女人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那不甘的小表情,极欲喷火! 我没有过多理会皮衣女,看着墓洞,就准备开爬,一边爬一边观察洞壁四周,不由也缩了缩脖子,刚才实在太紧张了,也没有注意,其实在这种墓穴的墓洞里的时候,我已经感觉被麻醉针扎破的伤口,有点发炎的迹象,但是痒着痒着,又似乎好了点起来,我撩开衣服,看了一下扎开的伤口,发现伤口没有一点血液流出,只有一阵阵麻痹感,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口中嘀嘀咕咕:“外国佬,这是啥玩意的针,怎么麻醉的效果这么持久。” 第41章 喜得宝扇 爬了不知道多久,我这个时候已经恢复了感知,那种麻痹感完全消退,可以进行大规模的活动了。当我看到亮光时,前面赫然是一个小型的耳室,里面声音嘈杂,估计是那群盗墓贼,我悄悄观察一下,发现东南边的角落里,那里的属于整个墓室的阴影处,可以很好的隐藏自己,一个已经被移开了的青铜灯台,灯台后的墙上居然还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只有半人高,里面看上去非常的深邃,不知道通到哪里。 我一愣,这咋跟老鼠窝似的,到处都是洞。 就在我隐藏好自己后发呆时,那群盗墓贼在耳室里似乎寻找着什么,一个手欠的盗墓贼,打量四周的青铜的灯台,相对应的中间一个小型青铜钟,忍不住就上手敲了敲,他这一敲不要紧,好家伙,这青铜钟,绝对是真青铜选手,盗墓贼只是轻轻的敲了一下,青铜钟就发出了嗡嗡响声,直震的耳室微微颤抖。 可这还没完,随着耳室的颤抖,四周的那些青铜灯台化身豌豆射手,对着耳室中心就是一阵乱射。 “咻咻咻!” “啊!二棒子,你个混蛋!” “呃呃!” “咻咻咻!”一声声惨叫绵延不绝。 我心里直骂,这群盗墓贼也真是的,中了机关也不和我先说一声,不知道我本来一个人就不敢呆在这种鬼地方,我随手拿着短刀,从地上爬起来就急急往对面的耳室跑去,刚进俑道,我就呆了,万箭齐发看过的人,有木有,现在我看到的就是那些黑衣人被无数箭雨射成了刺猬,我心里感觉,好不解气,让你们打我。 我想他们应该是触发了机关的原因,但是没想到这机关竟然如此犀利,连一点活命的机会都不给中这些盗墓者,我听着他们的一声声惨叫,心里不由慌起来,接下来就是,自己一个人呆在漆黑一片的古墓里,这种事情我可再也不想经历了。 我冷静了一下,自我安慰说,这墓室的活动非常频繁,只要我能够耐心的等待,估计几分钟之后,那门必然又会出现。 可没了战友他们在边上,这古墓里安静的吓人,连心跳都像打雷一样,四周又暗的离谱,在这种地方,一分钟就像一个小时一样,实在没法子耐心的等待。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手电照了照墙面上黑洞洞的门洞,也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这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永远是在自己的心里,我只要一静下心来,总觉得那门里有什么东西正看着我,悚的要命。 我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洞,单从外表上来看,这只能说是一个位置不太合理的人工门洞,门里面能看到的地方,都是用和外面一样的黄浆砖,古代人们用黄土烧制的,在结构上非常的普通,这样的洞我在前世老家山西,烧炭的工厂里里见过不知道多少,都是用来做砖窑的天井,但是开在这里,在墓穴的格局上就显的非常的突兀,不知道是干什么用处的。 我硬着头皮进入这个洞门,一路上没有出现什么危险,我长出了一口气。这个洞门没有危险的话,让我第一想到的是,里面可能放置了什么隐秘的陪葬品,这倒也并不奇怪,古人墓里,在自己的墓中设计暗室的人比比皆是,但是这些暗室一般都伪装的非常好,这个洞,即没有活门,也没有伪装,单单就是在外面放在青铜台灯后的墙上,只要是留心观察就能发现,可这似乎也太儿戏了。 第二种可能性就是和风水有关系,我推断的理由是,青铜钟和青铜灯台是古人看重风水的思维里面,那可是很重要的道具,放在这里应该有一种讲法,一般来说,要在一个房间里开一扇门,是风水里“通”的表现,就是说要把什么东西引进来,或者放出去。 青铜钟在古代不仅是乐器,还是地位和权力象征的礼器。王公贵族在朝聘、祭祀等各种仪典、宴飨与周礼中,广泛使用着钟乐。而四周放灯台,这就有点看不懂,难不成是学习诸葛亮,也来个七星灯续命?这也太扯淡了,搞得我都迷茫了,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我一定相信科学,不搞封建迷信! 马克思主义思想护体,爱因斯坦开路。 我再次见亮光时,发现居然又是一间墓室,不过这次墓室里有一个棺材,前放着一个香案,显然这个墓室,还没有被盗墓贼光顾过,因为香案上放着香炉和一个玉石打造的折扇,折扇的扇面由金丝编制,其上更是有一层摸起来十分光滑的护膜看起来像是琥珀。 第42章 乐极生悲 我脸色激动的把宝扇放在手里不停地把玩,自己真是好运气,先是有盗墓贼作死触发机关,生死不知,之后自己又误打误撞进入了这么个宝地,啧啧,该不会这就是主墓室把! 我收好扇子,目光移动到棺材上,一股贪念忍不住涌上心头,这可是春秋时期的的棺墓啊,比自己在四合院那收的破烂跟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东西。 要知道升官发财,在古代可是不是官职的官,而是棺材的棺! 我用短刀先把封棺材的蜜蜡刮了一遍,之后双手用力一推,棺材就被我打开了。啧啧啧!我干这偷鸡摸狗的营生怎么这么熟练呢!难不成是刘光福这小子本性就如此,一定是原本的刘光福影响了我,我三观这么正直,怎么会干这些事情顺手呢! 棺材一打开,一股灰落、腐朽的气息就铺面而来,呛的我直咳嗽,我看到棺材里躺着一句穿着白色丝绸的女尸,面带青铜面具,我直接上手把女尸的面具取下来,因为自己虽然没有到过墓,可是看过后世的影视巨作鬼吹灯,革东饰演的那部,上面就说了棺材里的尸体就面具最值钱!我自然是要先取面具,可我一取下来,整个女尸就瞬间变成了 飞灰,看样子如同氧化过度一样。 我也没有在意,只是用双手不停地抚摸着青铜面具,用一双犀利的小眼睛在一棺材飞灰里,不停在灰尘里探索,一块黑漆漆的石头引起了我的注意,看石头放的位置,应该是处于女尸的嘴巴到喉咙之间。 女尸醉里会含石头?古人这么重的口味?不是说这个夏姬是个美女么,怎么可能口中含块破石头,我把穿戴在手上的军用手套紧了紧。 慢慢的把石头取出来,放进我的军用蛇皮口袋里,看了看青铜面具,也顺手把青铜面具和宝扇一起放进蛇皮袋子里。 我刚准备转头离开,目光却是呆滞了,映入眼帘的十几个穿着黑衣,一个个面容嗜血獠牙的恶鬼。 我只感觉一股凉气往头上涌,又惊又怕之下,嗝喽一声就晕死过去。 梦中,无数恶鬼扑向自己,我害怕,我彷徨,最后,我恶向胆边生,心下一横,双手拉住一个恶鬼,用力一撕,恶鬼被我撕成两半,血雨飞扬,周围的恶鬼似乎都被我吓住了,我面色狰狞的继续扑向另一个恶鬼。 另一个恶鬼也被我撕成了碎片,周围的恶鬼这一下都反应过来,对着我不停地喷火,一个个冒着火花的小石头打在我身上,一个个小石头,打在我身上,我只感觉到一股怒气,涌上心头,慢慢的变化成一股杀气,冲霄而起,强大气势从我身上爆发,把那些带着火花的小石头通通格挡,在距离我身边半米处,无力的掉落在地。 我看到这一切,发出嘿嘿嘿的冷笑声, 会动手掌成爪状,对着一群恶鬼不停地挥舞,恶鬼在我的爪下如同豆腐一般,被轻易的撕碎。 周围的恶鬼看到着一幕吓得,连连后退,甚至不少恶鬼被吓得跌坐在地,对着我求饶。 我却视而不见,继续杀戮,耳边传来:“他就是传说中的粽子!大家快跑!” 一个恶鬼说:“古墓里的大粽子不都是尸体诈尸么,他这明明是活人!” 另一个年老的恶鬼说:“在古墓里尸体都腐烂成灰灰了,怎么诈尸,少看点僵尸小说,古墓里的粽子都是盗墓贼中招后变成的,年份越久的古墓,活人变成的粽子越厉害。” 一个年轻的恶鬼说:“那我们岂不是完蛋了,咋们这个古墓怎么滴,也得有一千多年了吧,乖乖,一千年多年的大粽子!” 年老恶鬼说:“不止这个数,这是春秋时期的墓穴,世间少有,算算时间,大概有二千多年吧,墓主既然设下这种手段,那么这样弄出的会在有一定的叠加。” 年轻的恶鬼说:“会叠加多少?” 年老的恶鬼一脸绝望的说:“自己算,每五百年涨一倍阴气,最起码涨了四、五倍。” 年期厉鬼听了苦涩的说:“那岂不是说这大粽子都快有万年的阴气了。” 周围不停后退的恶鬼也纷纷浮现绝望之色。年老的厉鬼突然想起什么说:“我请的那个女人呢,她去哪了!” 一个年轻厉鬼说:“五姑娘跑了!” 年老的厉鬼说:“我不是叫你看住她么!” 年轻厉鬼无奈的说:“五姑娘非要跑,还说什么,有个东西要出来了,太凶了,她惹不起.” 第43章 小强成精的五姑娘! 我听着他们嘀嘀咕咕的,大部分都是洋文,少量自己可以听懂的中文,却都是死呀,粽子之类的词语,显然不是什么好话,让我听了暗自恼火,一群恶鬼,这么嚣张,不知道我现在有有多威猛么,也敢当面骂我,看我一个个撕碎你们! 我口中咆哮:“吼!”一声之威力,震的周围的恶鬼齐齐双耳流出黑血,甚至不少恶鬼被直接被震的胆汁炸裂,死的不能再死。 周围的在逃命的恶鬼,本来还在一边逃一边口花花,现在直接都震成了聋子。一个个口发出惊恐的大叫:“我听不到了!” “我也听不到了!” “你们说啥!” “啊!我的耳朵!” “no!”…… 我一脸狰狞的把一个个恶鬼通通杀死,那些个别被震死的恶鬼,我看都懒得看一眼,太弱了,还没动手就自己个屁了。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身后的棺材里穿出:“我的守墓人!回来吧!” 我扭头看着棺材里突然出现的白纱女子,先是露出痴汉般的傻笑,一步步,缓缓靠近棺材,一个白色身影从棺材里飘出,对我伸出了善意的橄榄枝,我慢慢接近白色身影的瞬间,一把拉住白色身影,就是用力一撕,白色身影瞬间变成飞灰,我痴汉的傻笑一收,嫌弃吐了口口水说:“你他娘的,以为我是宁采臣啊,御鬼成道!” 白色身影变成飞灰的一瞬间,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头一阵轻松,一股来自心灵的禁锢感,也变成了虚无。 我背好我的蛇皮口袋,浑身是血的走出了墓室,走到出口的盗洞附近,七八个恶鬼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一脸嗜血的走向几个恶鬼,其中一个女恶鬼说:“快跑,他是已经接近万年的大粽子,再不跑,我们都得死!” 一个恶鬼一脸为难的说:“我们的一个战友还在里面,我们不能抛弃他!” 女恶鬼说:“我是你们的领导,你们要执行命令!” 其他恶鬼只好乖乖的撤退,我冷笑一声:“跑的掉么!”之后一个飞跃 不到几秒就扑倒一个恶鬼,手握成爪,眼看就要捏爆恶鬼的脑袋,那个女恶鬼一脸焦急的说:“五姑娘快出手!” 五姑娘一口冯宝宝同款,东北大碴子口音说:“啊呀,这玩意太凶了,俺恐怕坚持不了几分钟,你们快跑!” 说完就直接朝着我扑来,我见五姑娘这股子一往无前气势,也是微微一停顿,没有理会手上的恶鬼,也直接冲向五姑娘,准备先把这个最厉害的恶鬼干掉,不能让他们出去为祸一方。 那个死里逃生的恶鬼见得到活命的机会,吓得玩命的跑。 我直直的冲向五姑娘,也没有理会他的小动作,五姑娘靠近我的一瞬间,两人的双爪几乎要碰到一起,却不想,五姑娘居然一个灵活的反转,出现在我身后,我回身追击,十分迅速的的动作让五姑娘猝不及防,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我一爪,五姑娘居然没有被爪碎,而是半跪在地面上,连连吐血。 我挥舞拳头再次砸向五姑娘,五姑娘居然如同一只小强一样,四肢趴在地上,开始一蹦一跳!每次跳跃都有四五米之远,刚刚好躲过我的拳头,看的我暗自皱眉,这是小强附体!还是小强成精!难不成还是小强死后,化作了恶鬼不成! 我继续挥拳追击,每次击中她,五姑娘居然都毫发无损的继续向前跳跃。我被气的够呛,这是在遛我呢? 我怒气冲冲的追了出去,可是刚追出去,就是一条从陆地流入底下的地下河洞口,正是自己在岸上发现的洞口,我看着五姑娘跳出去,想都没想,直接冲了出去,接下来就是一股股河水流入我口中,呛的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拼了命的往上游。 我刚刚从河面上冒头,就被一个手雷给炸的从河面上飞了出来,我恶狠狠地看向炸飞自己的恶鬼,就准备追上去,可惜那个叫五姑娘的恶鬼一只骚扰我,我无奈之下,只能是准备先把这个叫五姑娘的恶鬼给干掉,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五姑娘这孙子是真的苟,居然开着我的越野车,让我追了整整一天,终于我感觉到体内那股杀意的气势一点点消失,我整个人也累的像只二哈一样吐着舌头,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就在我刚休息没有多久,五姑娘开着越野车又回来了,我恶狠狠地看着她,不发一言,五姑娘则双眼警惕的看着我,直到我呼呼大睡过去。 第44章 沙鼠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越野车后座位上,我看向驾驶车上的人时,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女人,我说:“你是谁啊?我怎么在这?” 五姑娘一边开车一边说:“俺叫五姑娘,是俺救了你!你叫啥子咧?” 我一听这口音就乐了开口模仿她说:“ 俺叫刘光福,是个当兵的,大妹子,咦这口音不错子咧,是哪方学滴咧!” 五姑娘憨笑着说:“俺自创滴,不错吧!俺还和俺哥学了一套霸气的招式,叫做阿威十八式,打折不降价!” 我听了嘴角一抽,一种浓重的冯宝宝感觉有木有,我随口说:“你认识冯宝宝么?” 五姑娘说:“冯宝宝是哪个!俺不认识哦!” 我尴尬的对着五姑娘说:“不认识啊,那我下去上个厕所!” 之后停下车,站在三米左右的地方小便 ,可是刚尿到一半,就看到沙地上一个沙包鼓起,沙包缓缓炸开,一只淡黄色皮毛的耗子从沙地里钻出了半个脑袋,一脸呆萌的看着我,甚至人性化的对着我吐了口口水,我突然冒出来的耗子被吓了一跳,看到这耗子明显是在挑衅自己,我骂骂咧咧的说:“小小耗子,吃你二爷一尿!” 说着就朝着耗子尿去,耗子的动作极为机敏,瞬间又把头钻了回去,只留下一个沙洞。 五姑娘见了立马说:“别动那只沙鼠很危险!” “你二爷会怕这只耗子!”我一脸傲娇的说。 之后我坏笑着拿出一个信号弹点着,扔进了沙鼠洞里,只听碰的一声,沙鼠洞被炸膛了,平整的沙漠地上,鼓起无数个沙包在沙子下滑动。 看着围上来的沙鼠群,我脸色一下就绿了,口中惊呼:“这么多!”让我忍不住想自己这是炸了沙鼠窝了? 我苦兮兮的看着五姑娘说:“大妹子,我该跑还是不跑啊!” 沙鼠群齐声发出一声声低吟“吱吱吱吱!”仿佛在说:“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是叫耗哥还是叫耗爷,看着办!” 五姑娘一个飞跃冲到我身边说:“妮呦,先上车,这里俺子来!” 我一脸感动的说:“亏我还想跑,谢谢你啊,咱大妹子真义气!那就交给你了。” 说完我直接跑回车上,我动的一瞬间,周围沙鼠也变得燥动起来,对着我发起攻击,只听五姑娘一声低喝:“阿威起手式,阿威打来福!” 五姑娘把歧途攻击我的沙鼠一个个拍飞,那动作,将至就是号称小三杀手,连环巴掌!扇的一只只沙鼠在我身后惨叫。 阿威地一式:“老鸭褪鸡毛!” 一整整沙土翻滚,吹的沙鼠视力受到了干扰! 阿威第二式:“老牛拉磨盘,他!”只见五姑娘眼疾手快,拉起一只沙鼠就摔向沙鼠堆里,让一片片沙鼠,人仰马翻。 …… 阿威十八式:“飞龙在天、猛龙过江、水晶之恋、鸳鸯腿、柔骨缠身、无敌风火轮、老汉推车、剪刀脚、乾坤大挪移、灵犀一指、亢龙有悔、全活不打折!”…… 我在一车上连连看的叫好:“大妹子,六六六,干他丫的!” “锤他!揪他尾巴!” “叨叨叨!”……一阵打斗过后,五姑娘一个飞跃回到车里,说:“太多咯,俺应付不过下!” 我说:“那你还不快发动车子,走起!” 五姑娘憨憨的回应:“哦哦!”一车绝尘而去,车后是无数沙鼠的疯狂追击。 我在车上刚缓过劲头来就开始,翻找自己的蛇皮袋,那里面可都是好东西,可不能丢了!”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我的舍命不舍财,额不,应该是勤俭持家! 一边的五姑娘看到我蛇皮袋里露出的青铜面具,面色古怪的说:“这个青铜面具是个好东西,如果你以后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劲,就戴上它,对你有好处撒!” 我满头黑线的说:“我一个活人,戴死人面具干嘛?” 五姑娘说:“你听俺的,俺好歹还救了你耶!” 我无奈的说:“好吧,听你的。” 一路上我和五姑娘谈天说地,从华夏上下五千年到西方的一千零一夜。聊的那叫个火热。 出来沙漠回到城市时,我和五姑娘挥手告别,五姑娘给了我几百块钱,让我自己一路顺风,早点回部队,还告诉我她就住在港岛,让我以后有时间了,去看看她,我也把我在bj的四合院地址告诉了她。 次日我就准备坐上火车,准备回部队报到!可在火车上又发生了一些小意外,让我感觉自己生活真精彩! 第45章 社会的毒打 我坐做在火车的硬座上,把火车票放进我的钱包里,这时就有一对男女走过来。男人三十岁上下,高大魁梧,一脸大胡子,女子二十六七岁,有一张好看的圆圆脸,看样子像一对夫妻。 时不时有人往这边窥探。先前大家忙着放行李找座位,这时都安顿下来。火车已经正常运行,心情都有些悠然。这个车厢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这个傻乎乎的小子身上带了许多钱,不免为他担心。 因为这时候的火车向来不安全,时有偷窃和抢劫发生,不少人吃过亏。当然也有人暗自高兴,傻小子钱在明处,遇上抢劫者,肯定会瞄上他,自己可以安全了。 当那一对大胡子男女靠我坐下时,一些人兴奋起来。车厢里空位不少,干吗要挤在一起呢?看来要有什么事发生了。大家开始窃窃私语,说你看那男人有些匪气呢,那女子挨傻小子那么近,一对胸器要耸他脸上了。有人装着上厕所,经过旁边看一眼,回来报告点消息。一车厢目光如探照灯,围住我晃来晃去。所有的人都在等待一场好戏开演。 大家的猜测没错,这一对男女确实是贼。男子叫王勃,以前在道上混过几年,是个飞贼,可是梦想却是当一名画家。女子叫王莉,以前做过洗头妹。他们并不是夫妻,只是一对搭档。两人有个共同的爱好,就是看遍世界大好风光。他们就是旅游途中认识的。两人原都有工作,后来都辞了,现在就是四处飘流,没钱了就想办从旅客身上偷点,毕竟出门旅游的人身上都不会少带钱,只要能搞定一次,就够他俩潇洒许久了。 这两人做贼并不以敛钱为目的,有了钱就花。有时还寄些钱给希望工程呀红十字会的一些福利机构。两人最喜欢的事是旅游,数年内走遍了全国的名山大川。他们是贼,可他们爱山水。 当初王勃就是因为没钱旅游才做贼的。旅游是为了寻找灵感,可是跑了几年也没找到,越跑越没有感觉。王莉就取笑他,说艺术是神圣,你太脏,找不到的。王勃咂咂嘴,不吱声。 这次他们来大沙漠实在是因为没什么地方好去了,没想到来到大沙漠一待就是几个月。他们以车站小镇为基地,不断往沙漠深处走,有两次遇上沙暴差点送命,还有几次碰上狼群差点被狼吃了。王莉吓坏了,就老是闹着要走。所以就有了火车上现在的一幕。 在火车一路上,两人谁也没再提起沙漠。过去每游一处山水,回来总爱戏谑一番,现在沙漠却成了禁忌,王勃也变得沉默寡言。 王莉扯扯王勃的衣袖想要缓解气氛,小声的说:“这小子……特像我弟弟,傻里傻气。” 我自从墓里出来后听力那是十分灵敏,听到这句话,脸色就是一黑,回口怼道:“你才傻呢!” 王勃一听就不乐意了,说:“傻小子,敢骂我老婆!”说完挥手就向着我抓来,我自然是不会毫无动作,伸手一把抓住王勃的胳膊,降他推开! 可是王莉居然乘机把身子挪动到我身边,两根白皙的手指夹着刀片,划开了我的口袋,动作十分娴熟的从刀口处把我的钱包给偷了出来。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硬是让我没有丝毫感觉,这时的我还一脸嫌弃的对王勃说:“你们少招惹我!” 王莉对着王勃一打眼色,表示到手。周围的乘客不少人,幸灾乐祸的看这一切,一个半大的女孩想要告诉我,却被自己的父母一把拉住,一副人人自扫门前雪的样子。 一位年长的老大爷无奈的看着这一切,还在那感慨呢:“哎,世风日下,这究竟是社会道德的丢失,还是人性的扭曲。” 一辆小小的火车绿皮箱子里,充分的,概括了这个年代中,人们的人生百态。 直到下火车时,我一模口袋,脸色十分不好看,口中骂骂咧咧的说:“银沟里翻船了,真是丢死人了。” “肯定输那对夫妻,他老母的,我下次见到他们,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忽然起了一阵风,飞起一些树叶。星星点点的飘落在我的身上,我只感觉一股悲凉之感涌上心头,自己前世都没被人这么戏弄,参军入伍时和大部队一起坐车也没什么问题,怎么自己一个人,第一次单独行动,就受到了社会无情的毒打!苍天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这里距离部队驻地,少说也还有二十几公里路程,呜呜呜! 第46章 发配边疆 我一路上含着泪,晃晃悠悠的终于回到了部队。看到那些熟习的战友,我忍不住就开始大倒苦水,把自己的倒霉事情,说了一遍。 可李丐这家伙听完后,还在没心没肺的嘲笑我,在看看五六一,这才 好同志,一直安慰我,可是我刚去了部队厨房没多久,身后就传来战友们的哄笑声! 我刚到厨房,就看到老孙头还如同往日一样坐在椅子上,端着一个白色瓷钢,一脸享受的喝着茶水。 老孙头看到我回来后,一抬眼皮淡淡的说:“ 回来了!” 我垂头丧气的说了我这一路的经历…… 老孙头喝了口茶水说:“按照你这么说,你的考核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也要下方到连队了,你知道你这次出去为什么面对敌人会束手无策的投降么?” 我想了想说:“是我刀法学的不到家?” 老孙头说:“你这次会后身上多了股势,刀法只要多加练习,就能不日大成!” 我试探的说:“那是我势单力薄,双拳难敌四手?” 老孙头说:“三国演义里,刘备托孤白帝城,魏国见有机可乘,联合多方势力,发动五路大军攻伐蜀国,可是皆被蜀汉丞相诸葛亮,弹指间一一击退!” 我无奈的说:“那是因为什么?” 老孙头说:“因为你被世俗的表象迷了眼,没有一个看透本质的意识。” 我一脸献媚的说:“还请孙大爷教我!” 老孙头故作玄虚的说:“静中藏了一个争字,稳中藏了一个急字,忙中藏了一个亡字,忍中藏了一个刀字;越想争心越要静,越急心越要稳,越忙越要照顾好自己,越忍越要看清事态。” 我佩服的说:“孙大爷境界就是高!小的佩服!” 老孙头说:“那你懂了么!” 我尴尬的说:“懂什么?不知道为啥,我就感觉你说的很厉害!” 老孙头苦笑一声:“罢了,懂则懂,不懂则思,你以后慢慢悟吧!记住你以后每日挥刀五百下,这是我们这一脉,练刀的规矩!” 我对着老孙头敬礼后,说:“五百下!好吧,那孙大爷,告辞!” 老孙头挥挥手说:“去吧!去吧!” 第二天,别的兵都在外面下放联队,而我呢,我苦涩的看着手上的批条:“刘光福同志因为训练成绩堪忧,特下放到昆仑山探测队,驻扎当地,守卫祖国边疆,磨砺自身。”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面前的高城说:“副连长,你可一定要救我啊,昆仑山那鬼地方,也太苦了,我做不到呀!” 高城嘿嘿坏笑这说:“刘光福同志,军人的第一要领是什么?” 我苦着脸说:“服从命令,听指挥。” 高城用力控制好自己的笑容说:“光福,去了那边好好干,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明天就要走马上任钢七连,连长了!” 我赖赖唧唧的说:“那就恭喜你高升了!” 高城挥挥手说:”去吧,收拾好了,早点去报到!”…… 莽莽昆仑,气势磅礴,四季寒冬,银装素裹,群山连绵,万仞云霄。横空出世的莽莽昆仑,身置于此,扑面而来的是浩然正气,是震撼、是肃然起敬。 我在军队的昆仑山驻地,看着这一切,感叹的说:“尘世间,所有独一无二的事物都能在不动声色中美得令人心碎,让人忍不住泪流满面。昆仑山如此,月亮如此,昆仑山的一草一木皆如此。曾经不经意间在动物世界里看到了这真实的昆仑山,心里还无限欢喜和激动。” 可是正是看到山下飞沙走石一片荒芜,我开始了各种臆想,强行安慰自己这荒芜却让我的心更加澄澈和豁达,远处山顶的雪洁白如玉,可我怎么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呜呜呜!我太难了!这待遇,还不如徐三多了!人家许三多好歹还在草原五班,不用挨冻受苦。 一个憨憨的士兵看着我说:“你好,新同志,我是你的战友嘎娃!” 我伸出手和嘎娃握了一下说:“我叫刘光福!“ 接下来,我就开始在昆仑山驻地生活,每天倒是也很悠闲,整天就是巡逻,站岗,给气象队运输物资。 到了晚上回到宿舍和战友,打打牌,吹会牛皮,喝几口老烧酒,驱驱寒气。 我本以为我会在昆仑山里这么一直,平静的生活下去,咸鱼到退役。直到有一天,事情终于发生了,和我一起值班的士兵请假回家相亲去了,我独自在昆仑雪地里,晃晃悠悠的巡逻。 单章 目前稳定更新中,我存稿已经写到16万字了,正在寻找灵感中,各位宅道中人,放心的给我打赏月票和推荐票! 月票多点,最好!鸣谢! 第47章 五姑娘来了 昆仑山,西起帕米尔高原,全长2500公里,宽130至200公里,总面积达50多万平方公里。海拔为5500米到6000多米,其主峰玉珠峰海拔6178.6米。山脉四季寒冬,终年积雪,雪线在海拔5600米至5900米处,雪线以上为终年不化的冰川,冰川面积达到3000平方公里以上,冰川融水灌溉入河。昆仑山虽然处于遥远的边疆,有终年不化的积雪,号称生命的禁区。 “大王叫我来巡山, 我把人间转一转,敲起我的锣,生活充满节奏感,大王叫我来巡山 ,抓个和尚做晚餐,这山涧的雪,无比的凉, 不羡鸳鸯不羡仙。”我被小步走在雪地上,口中不停地哼唱着,走着。在这片雪地禁区的尽头发现是昆仑冰川的发源地,这时候出现一座山,又看到这座山上有个小洞口,洞里能仿佛的看到点光亮。我明知好奇心害死猫的说法,可还是一头钻了进去,因为我以为,好奇心害死的都是猫,而我是个大活人又不是猫。 我从这个小洞口进去。刚开始走的时候洞口很狭窄,通道只能走一个人。等又走了几十步后,所在位置变得开阔了起来。 我越走感觉越不对劲,我以前和五姑娘闲聊的时候,五姑娘说起过,墓道的结构前窄后宽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防止那些盗墓贼来盗墓,符合秦汉魏晋时期的一些墓道结构设计。毕竟我们现在所生活的街头巷尾,是不会把城市或者村舍弄成前窄后宽的结构的很不容易走路。这让我一下就停了下来,开始犹豫要不要继续走下去,我毕竟没有去这种地方的经验,可是就这么放弃又有点不甘心,毕竟上次那个夏姬的墓穴,自己稀里糊涂的就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种白花花的大肥肉,我岂能放过!看来,需要去找五姑娘这个自己唯一认识的专业人才,一起搭伙探险了。 我说干就干,在洞穴一路上做还标记,一回到宿舍就给五姑娘去了个电话,五姑娘也很上道,直接答应下来,明确表示三天后就到,到时候一起进去,可两人说到宝贝分成时,就有点伤感情了,两天因为这个问题整整在电话上说了半个多小时。 我:“七三开,怎么样?” 五姑娘:“我七你三!” 我呸了一声:“你做梦!” 五姑娘:“那四六开,你四我六?” 我:“你做梦,我六你四!” 五姑娘:“不行,我太亏了!五五开!” 我嗤笑一声:“你想多了!” …… 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六四开取得了胜利,我六她四,这搞的二爷我这个嗓子呦,都快冒烟了,不停地喝着茶水滋润嗓子。 三天后,我望眼欲穿的看着门口,终于,五姑娘上线了,我埋怨的说:“大妹子,你终于来了!我等的花都要谢了!” 五姑娘还是一副飒气外侧的样子,开口就是一股子四川口音:“叫啥子叫,之前不是说了吗,有姐罩着你呢。三天就到,那个啥子破洞洞,吓狗,也要看主人。你再要继续的哗哗,我,就是你的对手。” 我无语的说:“你这有是哪里的口音,讲话还挺杂!” 五姑娘憨憨傻笑说:“不错哈,俺刚学的四川话!” 我再次说:“你真不认识我宝儿姐么,我宝儿姐可是,人美路子野,社会我宝姐!” 五姑娘摸摸头迷糊的说:“不晓得耶!” 我说:“算了,算了我们这就走吧!你带好东西了吧!” 五姑娘拍拍自己的背包说:“走吧!俺木问题!” “黄杨扁担软溜溜啊~姐哥呀哈里耶, 挑一挑白米下柳州啊~姐呀姐呀, 下柳州啊~哥呀哈里耶, 姐呀姐呀~下柳州啊哥呀哈里耶。 人说柳州的姑娘好啊~姐哥呀哈里耶, 柳州姑娘会梳头啊~姐呀姐呀, 会梳头啊~哥呀哈里耶, 姐呀姐呀~会梳头啊~哥呀哈里耶。……”一路上五姑娘边走边哼唱着。 我一脸鄙夷的说:“你这唱的叫啥呀!你看我唱的,大王叫我来巡山, 我把人间转一转,敲起我的锣,生活充满节奏感,大王叫我来巡山,抓个和尚做晚餐,这山涧的雪,无比的凉,不羡鸳鸯不羡仙……” 五姑娘疑惑的说:“你唱的却实有意思,可是我咋没听过咧?” 我嘿嘿一笑:“我自己编的!” 五姑娘哦了一声。一路上吹吹打打,就这么顺着我的记号到了我说的那个山洞! 山洞还是那么清幽,要是不仔细观察,在雪山里就是十分隐秘的,根本不可能被发现,我能发现,也只是碰巧! 第48章 不妙的感觉 两人慢慢的走进山洞里,洞内亮光出立一石碑:“入次地者,当如召狱!吾乃阴阳家人,特此告诫。” 五姑娘懵圈的说:“啥子叫阴阳家?” “秦时,百家争鸣,其中阴阳家最为神秘,其开创者乃是齐国人邹衍。”我回忆着一些历史知识说。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阴阳说”是把“阴”和“阳”看作事物内部的两种互相消长的协调力量,认为它是孕育天地万物的生成法则。阴之极致为阳,阳之极致为阴。 五姑娘撇撇嘴说:“别看了,走吧!进去看看。” 山洞亮光的另一边,居然是一片桃花林,夹岸数百步,其中无杂树,绿草茵茵,看起来十分鲜美,无数桃花花瓣如同落英一般缤纷下落,好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我和五姑娘对视一眼,纷纷感觉不可置信,山洞这边出口,居然与一片冰雪覆盖的昆仑山格格不入。 我说:“难不成,我们是误入西王母的蟠桃园了?” 五姑娘摇摇头说:“不可能呃,这世界哪有什么神鬼之说,俺还真没听过咧。” 我一脸凝重的说:“其事反常必有妖!” 心想古人所选择的墓地是要讲究风水的要依山傍水并且有桑竹垂阴,还需有桃树辟邪。在古代先秦时代的古籍中,就有很多关于桃木能避邪的记载,况且基本民间的人,是不会在家里或者附近种植一些桃树的,说明此地定有大墓。 五姑娘说:“进去看下,不就知道了!” 我和五姑娘进去后,发现这里居然,土地平坦宽广,房屋排列得非常整齐,还有肥沃的田地、美丽的池塘,以及桑树、竹子这类的植物。田间小路四通八达,鸡鸣狗吠的声音此起彼伏。人们在田间来来往往耕种劳动,男女的穿戴全都是古代服饰,让我和五姑娘大为惊奇。 在看看这里人们大都是老年人和小孩儿,都是怡然并自得其乐。我找了一位老叟打听消息。老叟看起来红光满面,十分和善的说:“我们的先祖是为了躲避秦朝时期的战乱,率领妻儿乡邻们来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也就是说从此他们再没有人出去了,所以和外面的人隔绝了一切往来。村里的人问渔人现如今是什么朝代,他们不知道有汉朝,更不用说魏、晋两朝了。 五姑娘听了只感觉十分新奇,我听了却是直冒凉气,兴中已经有了些许想法,这尼玛分明就是桃花源记里的事情。先前自己看到的桃花花瓣飘落, 在古代桃花树,有辟邪功能,所以能经常作为阴阳两界的屏障,桃花飘落正是清明节前后。 而桃花源记的创作背景,是在,西晋由五胡乱华之祸,只能转移政权,西晋在江南改建为东晋,此时,中国的北方则陷入分裂混战,黄河流域成为匈奴、羯、鲜卑、氐、羌等五个主要少数民族和汉族争杀的战场,并分别建立了自己的国家,相互争霸,不断有国家成立和灭亡。作者陶渊明又是一个饱读儒家经典具备浪漫主义色彩向往田园生活的文学家,对战争有自己的理解。而东晋又与前秦有过战争,结合秦时征战四方,死伤无数的事实,陶渊明写了这篇桃花源记,来描述战乱中枉死的百姓心中的不甘,在后世可是广为流传。 据说在其文中寓意桃花林就是一片乱葬岗,这个乱葬岗埋的都是秦时逃避战火从北方来此的人,然而随着秦灭六国,他们最终的命运是客死异乡。枉死之人会残留强烈的怨念,他们的怨念实际就是希望有个像桃花源一般的归隐之处,能让他们死得其所。百余年的沉积,本来世人已经忘了他们,怎知一场暴雨,溪水猛涨,洪水冲刷了泥土,翻出了他们的埋葬点,也让熟悉水路的渔人顺着暴涨的溪水,误入此处…… 这边,老叟把我和五姑娘邀请到他的家中,拿出美酒佳肴来款待我们两人。 五姑娘想要动手开吃,我一把拉住她说:“我们不是出来的时候,刚吃了么!”说着我还不停的对她使着眼色。 五姑娘会意,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一桌子好吃的,流口水! 老叟见我二人迟迟不下筷子,也不恼怒,说:“我还要去照顾我的孙儿,两位慢用。” 等到老叟离去,五姑娘说:“你发现什么了?” 我吞了口唾沫说:“我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一切布局,像不像一个大型的墓地。” 第49章 陷入绝境 我冷不丁的说:“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五姑娘一听也思考起来,良久点点头说:“确实像是一个王侯墓穴陵寝的规格。那我们这是中了海市蜃楼,还是出现了幻觉,或者是进入了传说中的幻阵?” 我则是继续回想这前世桃花源记中的可怕记载,一个我细思级恐的地方出现在脑海中。口中忍不住说:“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在那个桃花源记里的渔夫划船沿岸前行,不知方向不知远近,就像是被引入到桃花林里一样。数百步的桃花林,外人不知道这个地方,桃花源里面的“人”也不出来,没人料理桃花林却开的繁茂,桃花桃木好像都有辟邪驱鬼的用处,开在桃花源外,像一道屏障隔开两个世界。想想是在辟谁的邪,真不愧是阴阳家的手笔,把阴阳变化发挥到了极致。 想到这里一股绝望涌上心头,我苦涩的说:“我们可能是被困死了!” 五姑娘一脸懵逼的说:“我们原路返回不行么!” 我说:“呵呵,你可以试试,这里面水深的呢,这可是今后要被万万人所学习的桃花源记。想破局,难,难如登天!” “俺不信,这甚劳资桃花源记,能这么厉害!看俺的一力破十会!”五姑娘也不废话,背着背包,取出折叠兵工铲,就气势汹汹的按原路返回。一路上横冲直闯,一些茂密的植物,拦路的树根都被她纷纷清理,可就是怎么都找不到出路。 我看这五姑娘去了,也不阻拦,心中暗自琢磨起来:“桃花源记里的结尾是,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处处志之。及郡下,诣太守,说如此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 其意思是,渔人出来之后,找到了自己的船,就沿着来时的路回去,处处都做了记号。他到了郡城武陵,就去拜见太守,说了自己的这番经历。太守立即派遣人员跟随他前往,寻找渔人先前作的记号,最终迷路了,后来再也找不到通往桃花源的路了。而南阳有个叫刘子骥的人,是一个高尚的读书人,他听到了这个消息,非常愉快地计划着前往桃花源。但没有实现,不久后就病死了,后来就再也没有探访桃花源的人了。 这让我十分迷惑,这渔夫到底是怎么从这个桃花源里出去的,我认为,出去桃花源的关键,应该就在这部分结尾里。 “既出!既出!”我口中念念有词,到底是怎么个既出之法! 这一思考就是一个多小时,五姑娘也十分狼狈的回来了,五姑娘神色难看的说: “出不去!俺还遇到一群穿着兽皮和铠甲的人。他们个个都凶的很!俺还没说话,他们就要抓俺。” 我听了后说:“你把他们摆脱了?” 五姑娘说:“没有,俺故意把他们引到这里来,俺感觉要想破法而出,最好是平推!破坏掉一切!” 我听了口中继续嘀咕:“既出!既出!”突然我眼前一亮说:“难不成是击出,击破而出!大妹子,你真牛逼大发了!你引那群蛮夷来让他们,相互厮杀,刚好可以减轻我们的负担!” 五姑娘憨笑着说:“他们都说我瓜,其实我一点也不瓜,有的时候我还机智的一逼。” 接下来,一声声惨叫和惊呼从外面传来,我和五姑娘躲在房间内,大气都不敢出,透过窗口的空隙,我看一个个村民被那些满脸狰狞的贼兵追杀。不少老叟、幼童都倒在血泊,年轻的妇孺被贼兵拖倒在地,不停地撕扯着衣物,一些青壮拼命的反抗,脸色通红,怒气勃发,却有心无力。 我看的嘴唇发白,双手忍不住颤抖,耳边传来的是一声声疼哭声和贼兵的狞笑声。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我忍不住站起来,想要去杀了这群毫无人性的贼兵。 五姑娘连忙死死的拉住我,说:“别出去,还不是时候,你要是出去了,我们就要被困死了!” 我双目通红,指着外面一片狼藉的尸体,说:“难道我们就这么袖手旁观么!” 五姑娘不冷不淡的说:“这都是假的,镇定。” 我楞楞的看着五姑娘,看着她的眼睛,灰蒙蒙的瞳孔,没有一丝波动。 第50章 雪貂 这时,那个招待我们的老叟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进了我们所在的房间,两人颤颤巍巍的把门堵住。我和五姑娘则是继续躲在房间的窗户口边,一个木质衣柜把我们两人挡的严严实实。 女孩面色惨白的说:“爷爷,我怕!” 老叟说:“孩子别怕,有爷爷在呢!”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举着狼牙棒的贼兵,对着房门,开始剧烈的撞击。 木质的大门,没几下就被砸开,两个贼兵直接冲进来,把女孩拖倒在地,撕扯着衣服,老叟眼睛一下就红,死命的拉扯着贼兵,贼兵残忍的冷笑一声,用狼牙棒一挥,老叟的脑袋变成了沙棘玛,死的不能再死。 我眼睛惊恐的放大,死死的看着老叟爆裂一地的脑浆子。女孩发出了痛苦的嘶吼:“爷爷!” 两个贼兵淫笑着将女孩放倒在地上,女孩的半张脸,刚好对着我 ,口中发出呜呜声:“救……我……” 我刚想动,五姑娘立马按住我,低声说:“你想找死也别带着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女孩的双眼由目露绝望变成目光呆滞,楞楞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心中的三观,被一点点的撕裂,我呆呆的看向五姑娘,五姑娘那是那么冷静,这种冷静,冷的像 一块冰,毫无感情,就宛如一个活着的机器。 五姑娘双手如同铁钳子一样禁锢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这一刻,我沉默的看着死不瞑目的老叟,被凌辱自尽的女孩,只感觉头重脚轻,双眼一番。 一抹血色涌上瞳孔,我轻轻一抖身体,五姑娘被我直接弹飞,我缓缓的从藏身之地走出,五姑娘面色惊惧的看着我:“好凶!” 一股股凶煞的气势从我身上不停地冒出来,我瞬间扑向几个准备离去的贼兵,贼兵在我的爪下如同豆腐一般,一碰既碎。 我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在四周作乱的贼兵,那些贼兵瞬间汇聚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腐烂的气息,一个个青面獠牙。冷冷的和我对峙,最终在领头贼兵的一声令下。 一个拿着牛角号的贼兵,发出呜呜的长鸣! 贼兵如同潮水一般的向后退却,我却是不肯放过他们,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向贼兵,我进一步,贼兵退一步,领头的贼兵脸色凝重的看着我,再次下令,牛角号贼兵,再次吹起长鸣,一列贼兵迅速出列挡在一众贼兵前,结成了军阵,我以为他们这是要和我拼命了,立马做出防守姿态,一分钟过去了,对面的贼军没有动,二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动,三分钟过去了,那些贼军居然掉头就跑,生恨自己少长了两条腿一般。 我一脸问号:“???” 这时五姑娘冲出来说:“走,跟着他们,这是出去的机会!” 我呆呆木木的跟在五姑娘身后, 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我和五姑娘两人追到了原来的山洞里,洞内这是发生了一些变化,一具具贼兵尸体被冰入冰块之中,滋养着洞内冰池中的雪莲,一株株雪莲,长的洁白而妖异,一只两米长的雪貂出现在我们眼前,五姑娘长大嘴巴说:“好大滴貂呦!” 我咂咂嘴说:“好漂亮的雪莲!” 大雪貂对着我发出呜呜的声音,双身下是几只小雪貂,一颗巨大的桃树出现在其身后,依附洞壁生长。 五姑娘双眼冒着精光,指着桃树说:“你快看,这颗树好奇怪撒!一颗大树,居然只有一个桃子!这个桃子还那么大!” 我看着树上的大桃子也是忍不住淹了口口水,心中暗自嘀咕:“乖乖,这怕不是传说中的大蟠桃吧!啧啧,只是灵物所钟之地,必有异兽守护,这只大貂估计就是守护兽吧!” 我和五姑娘与雪貂对峙,对面的雪貂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俩,对着我两用爪子比划着,表示:“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们不能偷我的宝贝。” 五姑娘好奇的看着雪貂说:“这貂,怕不是成精了,这么大的貂,世间少有啊!” 传说在雪山深处有种动物,叫雪山白貂,古人叫雪山神貂。这种动物和现在人家养的宠物犬大小,但是通身雪白,一尘不染,白的纯洁纯洁,在雪地里奔跑速度飞快,但是就是不会跳跃,只能贴雪面奔跑,这种白貂终日以雪为食,饿了、渴了就以甜食雪粒充饥,从不食杂物,唯一非雪的食物就是雪莲,所以以前的猎人都知道这样的一个道理“有雪莲的地方基本就有白貂,有白貂的地方肯定有雪莲!” 第51章 貂血之妙 这白貂通身纯洁如白,身无杂毛,连血液都是白色,因为食雪莲原因,传说这种白貂有起死回生之神效,特别是白貂的白血更有延年益寿、朱颜美容功效,据传说如果有人有天缘得到活的白貂的血液饮食,能抵抗百病,延年益寿。 但是这白貂有个最大的缺点:最大的缺点就是它最怕玷污它的纯洁,它可以为了保留自身的纯洁宁可被捕也不愿意将它那宝贵的纯白的毛皮污染。这样就给偷猎者有个机会,偷猎手都带着一袋碳灰上山,如果发现白貂,他们就用碳灰将白貂包围,白貂看到黑色的碳灰的线条,犹如碰到高压线一样宁死不沾。偷猎人就很容易将白貂包围在碳灰的圈圈里。 但是这个白貂还有个最大的品质:就是宁死不屈,如果白貂感觉到要被铺了,它就会趴在雪地里,只要3-5秒钟就会死去,据说现在的医学方面都无法解释为什么会这么快的立刻死亡。而且白貂死后,它的血液立马就会凝固,无法流淌。捕猎者抓住死的白貂就没什么价值了。 除非速度非常非常之快之人,瞬间抓住白貂,才有机会得到白貂的血液价值,但是这种机会很难很难。 所以在自古以来,好像还没听说过那个人真正的抓住活的白貂,也许或许是个传说。 我想起到这个传说后,我的思绪凝固了,感觉好像内心有什么东西堵着,一只白貂,尚且能为了保持自己的纯洁,而宁愿放弃生命。而人之为信誉安能苟活乎?白貂为了能保全自己的清白而宁愿自毙,而人有多少为了利益而忍屈乎? 人之信,反而不如貂乎?让我想起了于谦的“留得清白在人家”,想起了文天祥的“留取丹心照汗青”想起了屈原的“世人皆浊唯我独清”,可是这也见证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的真谛。 大雪貂见我们两人迟迟没有动静,咧了下牙齿不舍的讲身下的一只小雪貂推向我,五姑娘说:“它说,它愿意让它的一个孩子跟随你,换取我们两个离开这里,不打扰它们的生活。” 我诧异的说:“你懂兽语?” 五姑娘笑了笑说:“俺懂一点灵语,只有通灵的东西才能交流。” 我说:“那你问问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诡异。” 五姑娘单手捏住嗓子,焖焖的声音从五姑娘的腹中传出。之后五姑娘无奈的说:“它说让我们离去,不然我们就不用走了。” 我双目红光闪动说:“听说普通雪雕之血,就可以延年益寿,百病不侵,它这成精的雪貂,想必更是了不得,你和它说,我除了要它的一个孩子外,还要它半针管血,愿意的话,我们立刻离去,并且还给它留下一些外界的食物。” 五姑娘点点头继续捏着嗓子传话,大雪貂突然面色凶光浮动,发出低吼声。 我这次不用五姑娘解释,就看出来,于是我也面色狰狞的看着大雪貂,一股无形的气势,在一人一兽之间徘徊,最终大雪貂,低声叫了一下,我看向五姑娘,五姑娘喜色上眉梢的说:“它说可以,不过它要我们留下的都是肉食。” 我也是如释重负的说:“没问题,我们把带的肉干都给它,这一针管血,我们一人一半,小雪貂归我,怎么样。” 五姑娘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同意了,双眼冒着小星星说:“哎呀,这是要发呀!” 五姑娘喜滋滋的去大雪貂那抽血,我则是伸出手摸向小雪貂,小雪貂十分灵活的跳跃到我的肩膀上,对着大雪貂呜呜两声后,如同一个围脖一样挂在我身上,常人只要不仔细观察的话,还以为我这是穿的一个貂皮大衣。 回到附近气象台的一个驻地,我看着五姑娘说:“好在这次没有出现意外,以后这种事情,我是不敢在做了。” 五姑娘看着我说你:“哎,你现在想退出已经晚了,上次夏姬墓里,十二生肖这个跨境盗墓集团,损失惨重,去下墓的人,无一生还,事后这个集团又第二次下墓,发现其中最重要的东西已经不翼而飞,现在正在发动全力寻找那次下墓的人,好几个侥幸逃生的土夫子都被他们抓起来拷问,你自己小心。” 我自从那个幻境中出来,整个人就变得心理很是阴暗,冷笑一声:“他们是觉得上次死的还不够多。有种他们就来找我。” 五姑娘笑笑说:“你现在军队,他们自然是不好对你下手,你以后出去了要多加小心。” 我好奇的问:“你知道他们找的是什么么?” 第52章 银爪魔鬼 五姑娘说:“一种蛊虫,外国人称呼它为银爪魔鬼。四百多年前一位练金术士为寻求永生时,研究出来的一种蛊虫,而完成了神奇的「克隆斯」装置,有返老还童之效。传说这种蛊虫最早在我国就存在,只是极为稀有,其培育之法,已经绝迹,目前已知的,一只在国外不知所踪,另一只就在夏姬墓内。” 夏姬墓,蛊虫,这些字眼在我的脑海里翻转,蛊虫,传说中,蛊虫的制作方法是将各种毒性强大的毒虫放在一个密闭容器里,让它们在其中互相打斗,最后剩下来的那一只就被称为——蛊。 五姑娘故作玄虚的说:“蛊,多于端午日制之,乘阳气极盛时以制药,是以能致人于病、死。”又观察了一下我的表情说:“多用蛇、虫、蜈蚣之属来制,如果无法解救时,一触便可杀生。” 一种叫做“龙蛊”,形态与龙相似,大约是毒蛇、蜈蚣等长爬虫所变成的。一种叫做“麒麟蛊”,形态与间相似,大约是青蛙、蜥蜴等短体爬虫所变成的。 听了五姑娘的话,让我想到了一些前世的传说: 虫子在缸中互相吞噬,毒多的吃毒少的,强大的吃弱小的,最后只剩下一个,这个爬虫吃了其他十一只以后,自己也就改变了形态和颜色。根据传说的种类很多。最主要的有两种:一种叫做“龙蛊”,形态与龙相似,大约是毒蛇、蜈蚣等长爬虫所变成的。一种叫做“麒麟蛊”,形态之间相似,大约是青蛙、蜥蜴等短体爬虫所变成的。 一年之后蛊已养成,主人便把这个缸挖出来,另外放在一个不通空气、不透光线的秘密的屋子里去藏着。据说蛊喜欢吃的东西是猪油炒鸡蛋、米饭之类,饲养三四年后,蛊约有一丈多长,主人便择一个吉利的日子打开缸盖,让蛊自己飞出去。蛊离家以后,有时可以变成一团火球的样子,去山中树林上盘旋,有时可以变成一个黑影,在村中房屋间来往。蛊的魔力最大的时间是黄昏。每次蛊回家之后仍然住在缸中。吃到人的这天,主人就不必喂它东西了。据说养蛊的好处并非要蛊直接在外面像偷盗一样偷宝贝回来供主人使用,而是要借重蛊的灵气,使养蛊的人家做任何事情都很顺利。如果主人想要经商,借助蛊的灵气,可以一本万利。如果主人想要升官,借着蛊的灵气,可以直上青云。反过来说,如果偶一不慎,被受蛊害的人家知道了,去请专门的巫师来把蛊收掉,蛊的主人便会诸事不宜,全家死尽。 可是现在五姑娘说蛊虫可以让人永葆青春,这让我感觉三观稀碎,前世的蛊虫就够离奇了,现在的蛊虫更是要变成长生不老的节奏。 五姑娘看着神色不停变化的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挥挥手,就坐车离开了。 经历这次探险后, 我在军队驻地里,每天晚上都忍不住梦到自己在夏姬墓里的杀人如麻,在桃花源里的见死不救,那个女孩的眼神仿佛时时刻刻看着我。 我申请休假半个月,准备回四合院里,平静一下这些日子里自己的心境。 四合院门口,我刚刚回到四合院就看到棒梗在徐大茂家门口的鸡笼子那鬼鬼祟祟,我黑着脸说:“棒梗,你在干什么 ?” 棒梗被吓了一跳,不满的说:“傻,傻老二~你少管闲事!” 啪!啪!“骂谁傻呢?”我因为在部队天天做噩梦,搞得脾气暴躁极了,上去就给了棒梗两个耳光,提着他的衣襟,怒气冲冲地朝着秦寡妇家里走去。 老子一回来,你们就作妖气我,我懒得找你们麻烦,你们竟然登鼻子上眼了还。 走到秦淮茹家门口,直接用力敲着门,放声大吼:“秦淮茹,我知道你在家,你给我开门!” “谁啊?谁啊?”贾张氏急急忙忙从里屋走了出来,打开门吓了一跳。 “傻柱,你给我把棒梗松开,快点给我松开。”贾张氏一看自己的孙子被我提在手中,立刻化身保护小鸡的老母鸡,一边朝着林安推去,一边抓住棒梗的手臂,想要拉过来。 “滚!”我一声怒喝,一把推开了两人,两人没有站稳,直接双双到底,贾张氏倒在地上就开始撒泼,开口大叫:“杀人了,刘家老二杀人了,大家伙快来看啊!”高昂的声音响声,惊起无数人的喊叫。 “怎么了?怎么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 第53章 被针对 “哪里来的这么大动静,不会是房子倒了吧。” “……”街坊邻居,密密麻麻从自个家里走了出来,刚到大院里,一眼看到摔倒在地的贾张氏和棒梗。 刘海中气冲冲的说:“你这个龟儿子,你疯了嘛?欺负老弱?是不是想去坐牢?” “刘光福恶意行凶这事,必须严肃处理,我看得召开全院大会,大家一同做个见证。”一大爷易中海接过话来,朝着四合院的街坊,语重心长的说道。 贾张氏看到自己吃瓜大军来了,脸上的得意之色一闪而过,不时的用手往脸上抹泪,企图勾起人们的同情心。 她横躺在地上。不顾外套被弄脏,一个劲的呻吟,宛如一副快要不行的样子。 作为事件主角,我自然知道自己下手轻重,自己只是推了一下,毕竟在部队呆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连力道都掌握不了。 你们想要耍无赖,那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才叫无赖。 打定主意后,我也懒得和他们废话,自顾自的走到自己家里,背了一张椅子走出来,不顾众人谴责的眼神,还有心灾乐祸的嘲讽,当先一排坐了下去,一副听喝的表现。 三位大爷一看,好家伙,见过豪横的,从来没见过这么豪横的。 三大爷不满的看了我一眼。说教着:“刘光福,注意你的态度,你现在是加害者,不是受害者,别走来走去的,好好给我坐着别动。” 三大爷话音刚落,我猛的站了起来。 这一站吓坏了三大爷,一股凶恶的气势向着三大爷碾压而上,三大爷哆哆嗦嗦指着我说:“你,你,你想干嘛?” 众人惊呀的看着我,还以为我得了失心疯,想要爆起再度伤人。 我不屑的说:“干什么?不干什么,移下位置不行么?”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三大爷的目光拐拐的,突然,有一个人不小心笑出了声。 “安静,都给我保持安静。” 三大爷老脸滚烫,一时羞愤难当。没过一会,等所有人围成一圈,坐在各种小板凳上,朝着三位大爷看去。 “今天,召开大会是因为院子里出了一件大事,这件事前所未有的恶劣事件,我那个不孝的儿子居然欺负老弱,简直有辱家风。”我听了心中冷笑,你家这歪风,还用别人来侮辱!呵呵! “当事人就在现场,直到现在都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简直岂有此理。”易海中抢先说完,还拍了拍桌子。 众人低声惊呼,他们都没有想到,平日里低眉顺眼的刘光福,当兵回来,就会干出这种事。 “一大爷,你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一大爷没好气的剜了一眼二大爷,心想你都说完了,叫我说什么? 这时姗姗来迟的徐大茂和秦京茹却是发出了一声咆哮:“是那个小兔崽子,偷了我家的一只老母鸡。” 这时,棒梗立马出声:“是刘光福,我刚刚看到刘光福在你家鸡笼子前鬼鬼祟祟。” 我冷笑的看着棒梗说:“真不愧是寡妇教育出来的白眼狼,去年前才吃了我的东西,现在就开始栽赃陷害。我今天刚回来怎么去偷徐大茂家的鸡,你小子贼喊抓贼!” 贾张氏哼了一声:“我们家棒梗这是童言无忌,整个大院,谁不知道你刘光福,是个不孝的白眼狼。” 看着吵吵闹闹的众人,一大爷易中海拿着水杯重重砸了砸桌子。 砰! “安静,都保持安静。刘光福,是不是有这回事?” 一大爷严肃的看着刘光福。 “有你大爷!就是棒梗先偷鸡,被我抓住的!”我毫不畏惧的大声道,看着众人接头交耳,窃窃私语,我紧接着说道,“我为什么说棒梗偷鸡。不说秦淮如偷人?不说贾张氏偷人?因为这个棒梗平日里小偷小摸还少么?偷了多少公家东西。” 因为一提到这两人。众人不由眼前一亮,难道她们真的偷人? 毕竟四合院谁不知道俏寡妇秦淮如,和老婆婆贾张氏。 徐大茂看着我,想到他以前被我坑的在号子蹲了那么久,恶狠狠地说:“刘光福,你少狡辩,分明是你偷了我家的母鸡。我要报案,让你也蹲大牢。” 众人也都对着我指指点点,狗改不了吃屎,刘光福以前就是个小混混,被学校都退学了,只能去当兵……我则是一副你算那根黄瓜,也来管我?你算个什么的表情,渐渐的众人也都不去管他。 许大茂一看这么多人都认同自己,不由得意的朝着众人抬着头,一副斗胜利的大公鸡一样。 我脸色阴测测,面容阴险之色浮动,仿佛一只阴狠的毒蛇。 第54章 舌战群兽 我一个饿虎扑食,冲向徐大茂,把徐大茂按在地上就是一阵暴打,徐大茂猝不及防之下,就和一个鹌鹑一样,缩着脑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那声音,可以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秦京茹尖声尖叫,一只手死命的拉我的衣领口。 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说:“你个臭婊子,让你滚回你的农村,你又和这个徐大茂搞在一起,你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刘光福,别打了,是不是大爷们的话都不听了?” 街坊邻居,齐心协力下,才把他们两人分开。 “呀,你身上怎么见红了?” “咦,还真有,等一下!你也有。”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拉架的时候受伤了?可是也不痛不痒啊?” “我知道了,这是许大茂的鼻血,你看他,满脸都是血。” 众人这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只见许大茂鼻青脸肿,肿成包子的脸上,满是鲜血。 “刘光福,你疯了嘛?都把人打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想去坐牢?”周围的人各个都化身正义的使者,尤其是三位大爷,各个拿腔拿调,上来就扣大帽子,简直让我感觉到一种被孤立感,自己好像与这里的人格格不入。 耳边继续传来:“没错,刘光福这人我知道,以前就喜欢和傻柱一起混在厨房里偷拿东西,这当兵了大半年,一回来就把主意打在了邻居身上。” “刘光福真就不是一个好东西,就应该依着许大茂的意思,去保卫处抓起来,关进牢里去。” “……” 眼见大院里的人,越说越难听,我不由被气笑。 “哈哈哈……”众人一呆,随即不由面露怒意,纷纷觉得刘光福太嚣张了,不但不认错,还搁这狂笑,这简直在践踏人民群众的朴实善良。 “刘光福,你笑什么?你不会是想装傻充愣吧?我看你还是承认错误吧,免得大家伙真的送你去保卫处,那就一切都晚了。”三大爷皱着眉头,指着傻柱的鼻子,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内心对于傻柱的态度,已经非常不满。 我猛地一脚把身后的长椅踹倒,指着三位大爷的鼻子,张口就骂。 “我去你大爷的,错误?错误你大爷!”人面露异色,纷纷朝傻柱看去,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刘光福身上。 我眼见这群人又怀疑到自己身上,不由怒哼一声。 “什么意思?你们特么是不是真当老子好脾气了?整个院子,就我一个人是活人?其它都是死人对吧?” 几位上了年纪的大妈和大爷一听这话,刘光福这是在咒自己去死啊。 “刘光福,你怎么说话的?以前你被你爹打了,还是我家借给你的红花油。” “这年头白眼狼真的多,早知道就让你活活疼死算了。” 我强忍着怒气,看着一众街坊四邻,闭眼沉思了一会说:“报警吧,这事因为我发现棒梗偷鸡,棒梗贼喊捉贼,徐大茂包庇,恶意打击报复。你们助长涨歪风邪气,你们一个个都跑不了!”说完就要去报警。 “……” 贾张氏刚想跟着一同咒骂刘光福,但她忽然神情一变,眼神下意识的朝棒梗看去。 只见棒梗眼神闪烁,十分焦急的看着门口。心中希望自己那俩妹妹别回来。 这一看,脸色煞白一片,整个人精神都恍惚了一下,差点站不稳摔倒在地。 秦淮茹离得近,发现了婆婆不对劲,用一只手搀扶着,悄悄询问什么情况!贾张氏用眼神示意她去看看棒梗,秦淮茹一头雾水,但跟着照做,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渐渐的她的脸上也剧变,本来就白皙的脸蛋,瞬间如同清灰色一样。 “不,不会……”贾张氏一把捂住了秦淮茹的嘴,左右看了看,低身轻语:“嘘!别声张。” 秦淮茹心中咯噔一下,上前拉住我说:“光福,你别冲冲动,你向大家伙认个错,赔点钱就过去了。” 我冷笑着看了秦淮茹一眼,更本懒的理她,转头看着人群中最活跃的三个大爷,靠,三个疯狂刷存在感的老不死的!劳资枪打出头鸟! 我对三个挑头的大爷,一阵口吐芬芳:“你们三个老糊涂蛋,真特么许大茂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良心是被老母鸡给蒙蔽上了么?” “还是说,许大茂是你们爹,才会这么听话?” “我看这个院子,真正的大爷,是特么许大茂,你们都是他孙子!” 第55章 忍一时,越想越气 一大爷身板一挺,一只手托着水杯,另外一只手指着傻柱,峻厉的说道:“刘光福,你马上给许大茂道歉,简直无法无天。你还想不想在这大院里待下去了?实在太过分了!” 刘海中怒喝:“小犊子,目无尊长!” 秦淮茹一看这是要越闹越大的节奏,悄悄的从人群中退出来,朝着工厂跑去。 没过多久,秦淮茹带着何雨柱回来了,何雨柱看到正在喝一群人打嘴仗的我,上前把我拉带房间里,何雨柱看看左右,发现没人偷听,于是说:“光福,这些事情我都听秦淮茹说了,她说了,只要你把偷鸡的这件事情给背了,她就不计较你欺负她家老弱的事情。” 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说:“你的意思是,我还要反过来给他们道歉,我又没错!”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说:“我知道,可是秦淮茹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孤儿寡母的,你就当发善心了!” 我楞楞的看着何雨柱,想了想自从来到这里何雨柱那圣母的作为,一股烦躁的气息上头,我冷冷的说:“何雨柱,我把你当哥,你就这么坑我!你喜欢陪秦淮茹一家当婊子立牌坊,自己去!我不伺候了!” 何雨柱叹息一声说:“就当哥求你了,行不!毕竟秦淮茹这些年对我还是不错的!” 我诧异的说:“你都结婚了,还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 何雨柱脸色一红说:“毕竟,毕竟……” 我怒气冲冲的说:“何雨柱,你真是个狗娘养的,你居然吃着锅里的,还看着碗里的!” 何雨柱听了,脸瞬间就拉下来了说:“刘光福!我可是你哥!你注意你的言辞!” 我面无表情的说:“我没你这么孬的哥,走了,我回部队去,靠,扶不起来的阿斗!” 我从房间里出来后,看着四合院,只感觉一股反胃的感觉,就这些操蛋玩意,自己一开始居然还想要给他们开个养老院,自己真是脑子被傻柱给同化了! 我背着背包,刚走到大门口,一大爷就上来拦住我说:“光福,事情还没处理完,你不能走!” 徐大茂在一边捂住鼻子,怪里怪气的说:“我看他就是想要畏罪潜逃!” 我冷冷的看了周围人一眼,丢出五块钱摔在了地上,说:“别烦劳资,你们不就是想要钱么!” 之后我转身就走,离开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给我等着!”可是走在路上,退一步风平浪静,忍一时越想越气! 四合院里,秦淮茹家吃着饭,秦淮茹正出神的想着,棒梗便已经扒拉完饭,将那瓷饭碗递到了秦淮茹的面前:“妈,再来一碗。” 秦淮茹微微皱眉:“你都吃了两碗了,你两个妹妹还没吃多少呢,还得给她们留一点!再说你中午不是吃了母鸡么!” 棒梗不满的说:“一只鸡,又不是我一个人吃,还有我俩妹妹呢!都怪刘光福多管闲事,不然我第二只鸡都吃完了,到时候再让傻柱赔钱就是了,以前我偷吃徐大茂家的鸡,傻柱就是上杆子赔钱!” 说完,棒梗气呼呼的放下饭碗,贾张氏心疼孙子,赶忙把自己饭碗里的吃食拨到了棒梗的碗里,一脸慈爱的说:“棒梗吃,棒梗长身体,奶奶不饿。” 秦淮茹责怪的看着自己婆婆说:“都是这么让你给惯坏了!” 贾张氏可不会惯着秦淮茹,不耐烦的挥手说:“还不是因为你没能耐!养不了三个孩子!” 吵归吵、闹归闹,孩子们吃不饱可是大问题。秦淮茹又想到了傻柱……如果傻柱没结婚该多好啊,现在傻柱媳妇都怀孕了,一切都晚了! 次日,何雨柱家中,何雨柱正在厨房和面,准备等等去医院给自己的的媳妇送饭,毕竟算算日子,也用不了个把月了,为了方便就直接在医院养胎了,身后突有脚步声传来。 “傻……柱?”扎着双麻花辫、穿着蓝色花袄的秦淮茹走了进来,站在何雨柱的身后轻声细语,妩媚般的电眼眨巴眨巴:“大柱,你能帮我个忙吗?求求你给我几斤棒子面好吗?” 何雨柱一脸为难的说:“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也要攒钱养家,我媳妇还在医院养胎呢。别说什么多可怜,日子过得多难。” 秦淮茹一下就演技上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傻柱,自从娶妻后,她和三个孩子就一直不好过。自家的生活质量一定会直线下降的。她不能就这么放何雨柱这张饭票走,放他走了,上哪再找一个工资全让她拿,从厨房里带回来的好东西全被她拿,完事了还不占她便宜的傻子呢? 第56章 徐大茂二次挨打 虽说凭借秦淮如的姿色和心机,从别的男人那里也能拿到她想要的东西。但从别人那里拿,肯定不会有从傻柱这里拿这么轻松。比如许大茂来说,从许大茂那里要几个馒头,许大茂不借机揩点油能给她? 可被何雨柱拒绝,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后响起自己三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孩子,锲而不舍。 走到何雨柱的身边,拉起何雨柱的手,将何雨柱的一条胳膊牢牢的抱在怀里。,感觉喉咙里一阵发干。 秦淮茹柔声说:“好大柱,你就帮帮姐嘛……”这娴熟的动作,如果刘光福在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来,秦淮茹这一招美人计肯定没少用。 何雨柱笨拙的扯开话题说:“秦淮茹同志,用美人计啊?” 秦淮茹的嘴角上扬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这一招,她屡试不爽,毕竟男人不都是思考的生物吗?尤其克制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一类人! 只要女人勾勾手指头,他们马上就乐呵的上前来。 秦淮茹媚笑着说:“柱子,求求你给我顺几斤你家的白面好吗?”这一下就从棒子面,变成了白面,不得不说,寡妇家的便宜占不得! 何雨柱还是有点犹豫,支支吾吾的说:“我媳妇还等我给去送饭呢,我把白面给你,我不好交代啊!” 就在秦淮茹以为自己成功了,哪知道何雨柱色咪咪的看着秦淮如说:“我的好姐姐,这是要和我来点真东西么!” 秦淮如双目转动,准备吓一吓傻柱便开始解自己的衣扣:“来呀!就在这!”顷刻间,秦淮茹已经解开了外衣的三颗扣子,发现何雨柱居然色咪咪的准备动手,顿时有些尴尬,又不能真的脱光,只好拿出了终极武器:“呜呜……你也欺负我!臭男人……呜呜……” 秦淮茹眼角有泪光闪烁的说:“求求你了,我家里要揭不开锅了,你知道,年关一到,我就没工资了,现在三个孩子,每天都吃不饱……” 何雨柱顺手抱住秦淮如安慰说:“别哭了,别哭了。。” 看到面前寡妇那张清纯中带着诱惑的脸,何雨柱不由得从心底生出一股色意上头来棒梗偷偷溜了进来,没办法,晚饭没吃饱,只能来他傻叔这打点秋风。 可是棒梗刚刚摸进傻柱厨房,棒梗悄悄的拉开厨房门,就看到一副血脉喷张的画面,棒梗脸色难看的看着这一切,发出一声咆哮:“傻柱!劳资要弄死你!” 这一声咆哮,吓得何雨柱一个激灵。 这时候在对门的许大茂被这一声咆哮给率先叫了过来,看着映入眼帘的场景,许大茂心中暗喜,自己收拾傻柱的机会来了! 许大茂在一边起哄说:“何雨柱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连寡妇都欺负?你他妈狼心被狗吃了。” 何雨柱狡辩说:“你说什么?我欺负寡妇?什么时候的事情?谁看见了?” “何雨柱你少他妈来这一套。”许大茂再一次变得怒气冲冲,直接将秦淮茹给一把拉到面前,趁机摸手揩油的同时,露出满脸的大义凛然。 “来啊,当面对质啊,何雨柱你抵赖有用吗?” 何雨柱一脸急切的盯住秦淮茹:“秦姐,我欺负你了吗?” 秦淮茹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张了张嘴也是欲言又止,迟疑犹豫不敢说话。 “大妹子你不要怕。”许大茂开口怂恿:“就他这种人渣败类你就不能怕,你越怕他越欺负你。等会儿一大爷二大爷他们也要过来,到时候你就照实说,有什么说什么,完全不用怕他。” 旁边秦淮茹则是脸上一红,赶紧转身把衣服扣子给系上,支支吾吾的说:“这都是误会。”说完就要去安抚棒梗。 棒梗眼神不善的看着何雨柱,之后掉头就跑,独留秦淮茹在身后大喊:“棒梗!棒梗!” “还敢污蔑我是吧?”何雨柱看见孩子走了,那股混不吝的劲头也上来了,直接几步走到许大茂跟前,气势凛凛的就要动手。 许大茂听了秦淮茹的话,也是傻眼了,慌忙爬着后退:“你,你想干什么?何雨柱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 许大茂昨天就被打青的脸上,又挨了一拳头,登时鼻青脸肿满嘴是血,连门牙都掉了一颗。徐大茂口中咆哮:“傻柱,你找死!” 何雨柱不屑的呸了一声:“你在放屁试试!” 街坊四邻听到动静,也纷纷又围了过来,不少人口中发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挑事声:“怎么回事?一大清早的干嘛呢这是?难道又有好戏看!” 第57章 事大发了 徐大茂灰溜溜的从何雨柱家出来,心中越想越气,走到四合院大门口,看到蹲在角落里的棒梗,嘴角上扬,阴测测的说:“何雨柱,看我不搞死你!” …… 另一边,在医院的冉秋叶听到了四合院又出事了,何雨柱和徐大茂打起来了,挺着大肚子风风火火的往家走,眼看就要回到四合院了,突然一个半大的身影,直冲冲的朝着冉秋叶撞了过来。 冉秋叶被撞的一瞬间,应声倒地,只感觉肚子绞痛不已,许大茂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只感觉十分解气,可是看到冉秋叶倒地之后,十几分钟没有动静,一些路过的人围上去指指点点,也不敢随意上前帮忙。一丝丝鲜血从冉秋叶下体中流了出来。徐大茂看到这一幕,头皮都快炸了,出事了!徐大茂慌慌张张的推开人群,大声呼喊:“还看什么!救人啊!” 可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那一地的鲜血,让人们不敢上前。徐大茂吓的两腿发软,只能无助的呼喊救命! 我宿醉起来,本来正在街上溜弯,猛的听到了徐大茂的呼喊声,先是一呆,之后火急火燎的走过去,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冉秋叶,赶紧上前背起冉秋叶,就往医院跑! 路过徐大茂时,恨恨的骂了一句:“徐大茂,你他娘的不救人,抖尼玛,快去院里叫人,去医院!” 徐大茂被我的一声喝骂,吓得终于支撑不住,摔倒在地,溅射起无数血花,徐大茂颤颤巍巍的嘶吼:“血血,都是血……对对对,叫人,我去叫人!” 徐大茂一路跌跌撞撞的去四合院里跑去。 徐大茂一回到四合院,就放声大叫:“来人啊!快去医院!要出人命了!” 几个大爷看到浑身是血的徐大茂也是感觉要出大事,赶紧上来询问徐大茂,徐大茂哪有时间理他们,急匆匆的来到何雨柱家,一脚踹开大门,大声嘶吼:“傻柱,快去医院,你媳妇要死了!” 何雨柱听了不满的揪着徐大茂的脖领子说:“好好说话,徐大茂,你咒我媳妇死,找打是不!” 徐大茂显然是被吓的失去了胆气,嘴里絮絮叨叨的说:“血,一地的血!” 何雨柱这时候也注意到了徐大茂一身的血污,立马就急了,红着眼睛说:“徐大茂,祸不及家人,你大爷的,我媳妇怎么了!” 徐大茂:“你……媳妇……医院……快快……去去!” 何雨柱这时候也不管已经做好的面条了,直接跑向医院。徐大茂被何雨柱送开的一瞬间,也瘫倒在地,良久,一股尿骚味传出,居然是吓尿了! 徐大茂的脑海中不停地回响着:“对,对不起冉秋叶,让你受罪了。不过,这是你咎由自取的,谁让你非要嫁给傻柱来着。哼……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要吓吓傻柱!” 紧接着秦淮茹从何雨柱家里出来,秦淮茹默默无声流着泪,脑海里充满了全家人的画面,最后一张是他死去的丈夫。 孩子他爹,我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你泉下有知,一定会原谅我吧,毕竟棒梗他们还小,不能没有钱啊! 心里不断洗脑,慢慢的说服了自己去接受这个事实,殊不知守寡多年,内心隐隐还有另一种渴望,只是她遮掩的很深,不敢暴露罢了。 徐大茂看到秦淮茹从何雨柱家里出来,眼珠子一转,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秦淮茹,你怎么看你家孩子的,你家棒梗把冉秋叶都给撞医院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淮茹听的一脸懵逼,什么鬼,自己就在四合院,没招谁,没惹谁,怎么就要天降正义? 棒梗,难道是棒梗惹事了,越想,秦淮茹就越感觉,一股子凉气直冒,自己一定要稳住,不能慌! 我背着冉秋叶跑在去医院的路上,血滴滴答答的流着,冉秋叶虚弱的声音传来:“别,别这么跑,孩……孩子受不了!” 我暗骂自己煞笔了,于是把冉秋叶放倒在地,横抱在怀里,继续往医院跑,一路上,横冲直撞,血染了一身,等冲到医院是,我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血痂已经把两人的衣服沾在了一起。 医生和护士见到这一幕,也是着急上火,顾不上把我们两人分开,直接就一起进入了急救病房,经过一番急救,我才在护士的帮助下,把衣服扯开,到急救室外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何雨柱姗姗来迟,看到一个血人坐在急救室门口,上前仔细辨认,才认出是我。 何雨柱颤抖的声音说:“光福,你嫂子她怎么了?” 第58章 火瓢虫 我刚想说话,就有一个护士从急救室里出来,说:“谁是家属,签一下病危通知书!” 何雨柱颤颤巍巍的说:“我媳妇她怎么了?” 护士说:“孕妇现在大出血,我们现在尝试早产,尽力而为。”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来不及等到急救室的灯终于由红转绿,居然在医院,就接到了来自五姑娘的电话,听筒中传出:“陈皮,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我要请最好的律师控告你,你这简直就是谋杀。” “谋杀倒是谈不上,清理垃圾倒是真的。” ……几句没头没脑的话搞的我迷茫不已,这究竟是要干嘛!我不满的对着话筒骂了一句:“煞笔了吧!” 之后招呼都懒得和何雨柱打,双手插兜就离开了,这个破院里的事,自己是懒的理了,自己还是回部队继续咸鱼吧! 我刚回到部队,就听说了一个队长带队,进入昆仑冰川采集考古材料,出事了。 那个队长用工兵铲轻轻的挖掘地上的泥土,挖了没几下,忽然从他挖的土坑中,飞出来一个蓝色的大火球,个头有篮球大小,在半空盘旋两圈,一下子就冲进了人群里,小分队的成员们急忙纷纷闪避。 火球落在地上,蓝色的火焰逐渐熄灭,原来是一只奇形怪状的小瓢虫,全身都象是红色的透明水晶,翅膀更是晶莹剔透,可以通过它那透明的甲壳,依稀看到里面的半透明内脏,其中似乎隐隐有火焰在流动,看上去说不出的神秘诡异。 周围的人都想问这是什么虫子?但是谁也不可能给出答案,大概是尚未发现的物种,一个新兵好奇的靠了过去,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深度近护目镜,激动的用两只手指把象红色火焰一样的瓢虫捏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仔细观看,然而就在此时,他手指和瓢虫接触的地方被一股蓝色的火焰点燃,顷刻间,雄雄烈焰就吞没了他全身。 新兵的全身都被蓝色的火焰吞噬,皮肤上瞬间起满了一层大燎泡,随即又被烧烂,鼻梁上的护目镜烧变了形掉在地上,他也痛苦的倒在地上扭曲挣扎。 其他队友想救助时已经来不及了,他被蓝色火炎焚烧的惨叫声响彻山谷,听得所有人都不寒而栗,而且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咽气。 有人想用铲子铲土扑灭他身上的火焰,但是他全身烧伤面积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属于深度烧伤,就算暂时把他身上的火扑灭了,在这缺医少药的昆仑山深处,怕是也挨不过一两个小时,那不是让他活受罪吗? 这种活人被火焚烧的情景太过残酷,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只有身临其境时,才能感受到,那种恐怖! 当时,在场的士兵们心里都在不停打鼓,但是几乎所有人在面对这团妖异的蓝色火球时,心中都产生了相同的想法:“宁愿被雪崩活埋,也绝不想被这鬼东西活活的烧成灰。” 那种古怪的虫子,不是什么神秘生物那么简单,它烧着了每个人之后,就由一只分裂成了三只,这只是巧合吗?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不得不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但是我却是感觉这种火瓢虫应该也是煞和蛊虫所结合的一种古生物!自己应该可以掌控几只,到时候,肯定是居家旅行必备的好东西啊! 我在宿舍没有看到嘎娃,向其他战友问:“嘎娃呢?” 战友回答:“跟着考古队一起去了,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据说是死了一个新兵。” 我听了,一种不妙的感觉上头,难不成是雪莉杨的队伍?我靠!想到这里,拿起装备就往临时营地跑。 一边跑一边心里暗骂,一群人自己找死,还要拉别人陪葬。 想想那昆仑冰川东麓怎么会突然出现了一条狭长幽深的裂缝,这本身就是十分不科学的,里面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危险,他们几个嘴上没毛,办事的不牢的人,是什么给了他们进去的勇气?以为个个都是梁静茹么?我靠! 自己要想从去那里,那把宝扇必须得带上,到了关键时刻,这种古代削铁如泥的神器,可是比什么都管用。 至于青铜面具,自己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到底有啥用,不过听五姑娘说,那玩意可以镇压我身上的煞气,避免神志出现问题。我一听就感觉她是在糊弄我,什么狗屁煞气,二爷我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的,靠的可是一身正气,相信科学,注重社会主义价值观,不是什么神神鬼鬼。 第59章 雪狼 走在雪地里,我一路上都在想,雪梨杨长的怎么样,如果是陈乔恩模板的自己就要抢在老胡之前推倒,拿下当媳妇。 如果是张雨绮和舒淇为模板的那就留给老胡嚯嚯去,比较我的三观也是很正的。哪个器大活好易推倒,还是上得厨房下得厅堂的小姐姐,不是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么! 所以我是比较支持陈乔恩模板的,嘿嘿嘿! 就在我臆想的傻笑时,在我脖子上当围脖的小雪貂,却是不安的躁动起来。 我吸溜了一下口水,拍拍小雪貂说:“难不成,你也思春了!嘿嘿嘿,不愧是我养的,不过这附近也没有小母貂啊!” 天色渐暗,在空旷的山野,安谧的冰川雪地上,一声狼嚎,由远即近,声震四野,听了令人毛骨悚然。 只见一只雪狼匍匐在雪地上,后腿微屈,前腿向前伸出,摆出一副向下俯冲的架势,两只眼睛里发出幽幽的凶光,死死的盯着我。口中龇了龇锋利的尖牙,吐出那长长的血红色的舌头,大模大样地蹲在厚厚的雪地上。 那匹狼毛色灰暗,唯有尾巴是雪一般的白色,在远处看就行是断了一截尾巴似的,他体形削瘦,在这昆仑冰山上,生灵少见,肯定很多天没有吃东西了。 可是它有着一身银亮的皮毛,尽管已经灰尘仆仆,却还能看出它的柔顺,是那种任何猎人都愿意得到的皮毛。 我警惕的跟着雪地里的雪狼对峙,不敢轻举妄动,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枪把子,可却不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因为我刚刚回来,都没有检查枪里到底有没有子弹,如果没有,那就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凉凉的节奏。 雪貂死死的裹在我的脖子上,瑟瑟发抖,让我感觉手里直冒汗。 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我暗骂一声:“艹,这狼也是够了,一动不动,就和王八一样,难道是准备熬死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雪狼眼中凶光闪动,把握时机的本领简直了。一个冲锋就把我扑倒在地,速度之快,让我咂舌。 我却是不可能任由它嚣张,狼这种东西,铜头铁背豆腐腰,我直接放开长枪,掏出军刀就往狼腰上扎,这狼也是十分精明,一个轱辘从我身上滚开,躲过了这致命打击,张开大嘴就朝我的脖子咬了过来,我这时候也顾不上爬起来了,赶紧举刀直刺狼下巴,在我脖子距离狼嘴一公分左右的位置时,把狼嘴由下自上捅了一个对穿。 雪狼吃痛,狼叫一声,迅速与我拉开距离,我乘机站起来,喘着大气,警惕的盯着雪狼。 雪狼灰溜溜的想要退去,我却不准备放过它,一路尾随,和雪狼保持十米左右的距离,就这么吊在雪狼屁股后面,看着雪狼流在路上的血迹,我撇着嘴角阴测测的说:“我就这么拖着你,等你血流的差不多了,就是你的死期。” 想到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抓住一头雪狼,我就感觉嘴干舌燥,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上头,我掏出我独家命名的冲动牌老白干,喝了一口,没办法,自从上次我尝试了一下冲动牌二锅头,直接把我童子鸡的折了,现在想想,真是便宜了娄小娥这个大机灵鬼了。 我不敢检测枪里有没有子弹,为了保险起见,我单手拖着长枪,故意把枪托磕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雪痕,发出吱吱的声音,从精神上威逼着雪狼,一点点摧毁着雪狼顽固不化的求生欲! “嘎吱!吱吱!” 雪狼听着这刺耳的声音,此刻心里也是骂娘了,嘴巴上插着一把军刀,血流不止,时时刻刻感受着来自血肉的痛苦,火辣辣的,悔不当初牌军刀,了解的那是明明白白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等到两个时辰后,雪狼终于是坚持不住,倒在地上,只剩出气,没进气了。 我一开始还是不敢贸然靠近的,我想着上次自己爆发时的情况,各种不好的事情浮上心头,一股煞气从我身上散发,让我感觉浑身都是力量,这时候的我,别说是一只狼,就是一只老虎来了,我也敢上去和它较量较量! 我面色惨白的走到气若游丝的雪狼身边,直接提起来,拖在雪地上,就朝着临时营地继续前进。 这次我的速度变的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来到了昆仑冰川的裂缝那,没有惊动临时营地里的两个留守队员,直接顺着绳索滑了下去。 到了下面,没走多久,我居然感觉到一种饥饿感,这让我十分蒙圈,难道这是力量带来的后遗症? 第60章 地下河边做烧烤 地下河道的河滩上,我用石头和云母搭起来一个简易烧烤架,蓝幽幽的火焰在我串好的狼肉下翻腾,几只火瓢虫在其中不停的煽动着翅膀,我不停的用煞气威压着火瓢虫,让十几只火瓢虫在我的淫威下,安心烧烤。 我还在地下河里发现了一些清水鱼,让我本来就咕咕叫的肚子,更加难耐,直接抓了几条鱼岔在烤架上烤了起来。 我 口中不停的哼唱着: “红伞伞,白杆杆 吃完一起躺板板 躺板板,睡棺棺 然后一起埋山山 埋山山,哭喊喊 亲朋都来吃饭饭 吃饭饭,有伞伞 全村一起躺板板……” 另一边,地洞下,雪莉杨抛开众人一言不发地走向了九层妖楼,胡八一对她又无奈又放心不下也紧跟了上去。两人正在诡异的妖楼里行走时,不远处在研究地沟里的殉葬物品的陈教授一行人却发出了声响,突然间整座妖楼都被阴森的蓝光点亮,成堆的火瓢虫慢慢苏醒,吓得众人屏住了呼吸。 好在众人屏住呼吸之时,火瓢虫又慢慢地再次沉睡过去。爱财的王胖子在找墓葬品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考古队员的背包,谁知一直在塔楼里徘徊不肯离去的雪莉杨突然掏枪指向王胖子,让他交出背包。 正在王胖子和雪莉杨对峙之时,胡八一制止了他们,把包交给了陈教授,陈教授确认这包里的笔记本就是他们一直寻找的雪莉杨父亲留下的笔记本。 正在这时,一名考古队员竟然忘了开闪光灯拍照,彻底惊醒了塔楼里的火瓢虫。这名考古队员正是楚建,这时楚建还在解释说:“我明明关了闪光灯的呀!” 火瓢虫却不给他们等待的机会,直接朝着众人一拥而上,众人丢下行李惊慌逃窜,情急之下,胡八一带着众人跳入了暗河中,火瓢虫团紧随其后冲入水下,却一一淹没在水里身亡。 等危机过去,一群人才从地下河里爬上岸,一股烧烤的香味传来,胖子率先嗅了嗅鼻子说:“老胡,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烤肉味!” 老胡也是对突如其来的烤肉味给弄懵逼了,带着一众人朝着味道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尕娃一见到居然是我,就傻笑着说:“刘老二,你咋来了!” 我面无表情的说:“还不是怕你出事,带着几个普通人就敢下冰川。你胆子是真大!” 尕娃笑呵呵的说:“哪有你胆子大,你这都吃上烧烤了!” 老胡作为队长上前来向我打招呼说:“你是今年的新兵吧,我是他们的领队,以前也是当兵的,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淡淡的说:“免贵姓刘!” 老胡见我少言寡语,也不恼怒,笑呵呵的说:“原来是刘小哥啊!幸会幸会!” 胖子看着正在烤肉的我,舔着脸说:“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也烤一条鱼啊!就一条。” 胖子直接从地下河里捞出一条十几斤的大鱼说:“这里的鱼咋都跟不长眼一样,太好抓了!”说罢直接抱着大鱼小跑到我身前说:“快烤它!烤它!” 也许是大鱼感觉到王胖子的不怀好意,直接甩动大尾巴,在王胖子怀里扑腾起来,不停的抽打着王胖子的脸颊。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一抽,想要拒绝,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好含泪给王胖子烤鱼。 把王胖子的大鱼插在烤架上,转动大鱼,开始烧烤,王胖子则是拿起一边的调料不停撒着。 过了一会,王胖子突然来句:“刘小哥,这大鳌能烤么!” 我低着头,专心烧烤说:“这么大的鱼都能烤,跟何况是鳖了!当然能烤!” 王胖子脸色苍白的指着从水爬上来的霸王蝾螈说:“烤它!” 我抬头一看,脸色一黑,这尼玛,分明是霸王蝾螈,号称小铁头龙王啊,哪里是什么大鳖。 放眼就看到,考古队一行人被这小龙王追的四处乱串,狼狈不已。看着那全身赤红,满嘴尖牙的巨型怪物,早就应该灭绝的史前霸王蝾螈正在发威。 蝾螈小龙王甩起巨大的尾巴打倒了跟在队尾的胡八一,枪法极好的尕娃对着蝾螈火力全开,才救下了胡八一,而正在尕娃准备撤离之时,蝾螈竟然吐出了长长的舌头缠住了他将他向后拉去。胡八一一手抓住尕娃,无奈两人竟然都被力气极大的蝾螈慢慢拖入水中。 胖子一下就急了,要去救老胡,被我拦住,冷酷的说:“看好我的烧烤,别烤焦了!” 说罢,一个飞跃冲向小龙王,一把宝扇出现在手中,越到小龙王的舌头近前,用扇子轻轻一划,小龙王的舌头瞬间被割成两截,让小龙王吃痛的咆哮一声。 第61章 烤架闲扯 小龙王吃痛,放弃了其他人,被弄断的大舌头朝着我攻击而来,我轻轻一跃,跳到小龙王头顶上空,拍了拍围在脖子上的雪貂,雪貂如同一支白色利剑射向小龙王的双眼,雪貂不愧是天地灵种,十分机敏的挥动双爪,双爪直接插入小龙王的双眼,原本威武的小龙王瞬间变成了瞎眼龙王,这一下也惹怒了瞎眼龙王,发出一声咆哮,诡异声波传向四野,我直接被震的从空中跌落,小龙王也感觉到我掉在地上,迅速爬过来,张开大口就要把我整个人吞入肚中。 我一个旱地拔葱,一往无前的冲向小龙王,之后我就被吞了。 一边的胖子愣愣的看着我说:“这是有多想不开!” 胡八一也是呆呆的说:“小哥就真挂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这小龙王突然开始在岸上不停地翻滚…… 胖子说:“这是吃坏肚子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小龙王的身体突然就炸了,满天的血雨中,一个单薄的身影从炸开的原地走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这一刻,我都感觉我不是我,而是一个走路带风,自带bgm的男人! 这一瞬间,众人畏惧的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恶魔。 我向前走一步,他们就往后退一步,我也懒得理会他们,直接回到我的烧烤架呢,专心烧烤。 随着一阵阵香味飘起,十分钟后,一群人围在烧烤架边,吃着烤肉和烤鱼,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 老胡和胖子在一边坎大山,老胡说:“胖子,你一天天的说自己是革命小将,那我问问你,你为人类科学做过啥贡献没?” 胖子咬了口鱼肉说:“当年,我为了证明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我拿混子敲了大雨的头!七秒钟后它并没有忘记。还咬伤了我的大腿。” 楚建在一边说:“胖哥,那你证明了鱼的记忆不止有七秒啊!” 胖子嘿嘿笑着说:“我证明了鳄鱼不是鱼!”说完后,三人齐齐大笑:“哈哈哈!” 我在一边也是嘴角上扬,赶紧这胖子也太可乐了!不亏是鬼吹灯里的笑点担当! 胖子见我居然笑了,于是上前打诨说:“小哥,你也来一段呗,我听听高手说出来的段子,和我们有啥区别!” 我点点头想起在四合院里的事,吃着狼肉冷漠的说:“狗和狗见面,不是闻就是舔!” 胖子说:“那人呢!” 我说:“人和人见面不是装就是演!其实我不讨厌狗,但我讨厌像狗一样的人!” 胖子尴尬的笑了笑说:“小哥这说的就是有哲理。” 我想起四合院里的那群人,就气的肝疼,淡淡的说:“还有更有哲理的呢!想不想知道!” 胖子说:“您说!” 我冷冷的说:“十个人欺负一个呐,那叫欺凌!一百个人欺负一个人,也叫欺凌!” 楚建插话说:“那一万个呢?” 我把食指举到嘴唇前虚了一声说:“那叫正义!”说完后,我居然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第62章 加入考古队 老胡不停地向胖子使眼色。 胖子会意点头说:“小哥想不想和我们一起去沙漠考古啊?这一路上要不是有小哥在。我们一定一路顺风!” 我冷漠的说:“没兴趣!” 老胡先和嘎娃闲聊了一会,不停地打听我的事,之后老胡和雪丽杨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会,老胡说:“杨小姐,这一路上有多少危险,你也看到了,现在还没到沙漠呢,如果你想就靠我们这几个菜,去找精绝古城,那无异于痴人说梦,我们需要找个强力的外援。” 雪莉杨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着自己队伍里的老弱病残,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找这个小哥一起去,我觉得只用钱,怕是无法打动这个小哥!” 老胡嘿嘿一笑低声细语的说:“我们可以这样……” 雪丽杨越听感觉眼睛越亮,不住的点头,嘴角上扬起来。雪丽杨一副英姿飒爽的样子来到了我面前,说:“小哥,你不用担心上级的问题,我可以和你们领导说,而且只要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我就动用关系,让你不用在这苦寒之地受罪!” 陈教授也是人老成精,在一边符合:“对啊,小同志,你身手这么好,要是这次考古完成了,肯定能记一个大功,让你回当地部队。” 这一点说实话,我心动了,我没办法拒绝,只能是认命的点点头,毕竟昆仑这地方确实不是人待的地。老受罪了! 却被走进来的雪莉杨给怼了回去,说:“一年风季就这么一次,错过了就得等下次,我们等不起这个时间。” 就这样我加入考古队伍里,我本以为到了上面会有雪崩,可是这次没有炸药的引爆,十分安全,我也就如同狗皮膏药一样跟着考古队走,我刻意走在雪丽杨附近,不停地观察着雪丽杨,说实话,这雪丽杨虽然漂亮,有点像陈乔恩,可是不知道为啥,她总给我一种假的感觉,就是不值得把后背交给队友的那种不信任。 一行人坐着绿皮火车终于来到了沙漠,剧情就开始展开……考古队收拾好了东西后跟着安力满出发了,一行人骑着骆驼进了沙漠。路上郝教授说打听到安力满人品有问题,胡八一让他别担心,说一路上和胖子会盯着他。安力满提醒他们,遇到了风保命最重要。 我本来好好的坐在骆驼上闭目养神,可自称安力满的小胡子一直不停的在我眼前转悠,让我十分纳闷,只见他神神秘秘的,拿着一些古玩嘴里念叨着什么。 陈教授说:“这是我们在xj寻访了不少地方找的,安力满老哥哥,我们高价聘请你做考古队的向导。”安力满却是死活都不答应,最后还是让所长放了他的骆驼才答应做向导。 一路上我和考古队保持一匹骆驼的距离,仿佛一只不合群的孤狼,时不时的假装问安力满什么时候才能进沙漠,安力满拿了钱说也不拖拉。 安力满总是提醒我们说:“现在是风季,进沙漠要死人的。” 第63章 安力满 雪莉杨也提醒他说:“我出了双倍的价钱买下的骆驼,等从沙漠回来后,钱给安力满骆驼也归安力满。”安力满还是有点犹豫。 我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心里也感觉安力满这老头,既然能把人带进沙漠,就不管了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我冷冷的说:“老头,别耍花样,不然你绝对死在我们前面。” 安力满看着浑身煞气的我也是淹了口唾沫,像小鸡一样不停地点头,连最后的那点犹豫都没了。 胡八一悄悄对胖子说:“安力满这一看就不是普通老头,身上的那块玉和一身的土味,绝对是个老盗墓贼,你看好他。” 胖子提起安力满的衣服说要送他回看守所,吓得安力满赶紧求饶,说后天就出发。胡八一在安力满耳边偷偷说了一番话,安力满答应后天一定出发。 胖子说:“要去找吃的。” 雪丽杨问胡八一说:“胖子去干嘛?” 胡八一说:“有备无患!”想了想又接口说:“胖子心细,说是找吃的其实是不放心安力满盯梢去了,而且胖子感觉很准,他要是觉得一个人有问题,那么十有八九那个人就有问题。”说完还警惕的看着安力满。 叶怡心看见老胡眼睛一眨一睁的,还以为他在搞怪,对着雪丽杨安抚说:“杨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胡大哥和王胖子是穿一条裤子,我们既然找他当领队,那就相信他吧!。” 雪莉杨沉思了会,一个鹅蛋脸瞬间,变成了鸡蛋脸,看着队伍里的人,苦大仇深的点点头。 老胡用一副还是小叶了解我的表情,不停地和雪丽杨加深感情。 一路上,考古队员们在沙漠见到了完全不同的美景,都觉得非常漂亮,情不自禁地唱起了歌。 胖子见安力满这么闲说:“骆驼比那老头管用。” 但胡八一说:“安力满记得这沙漠里的遗迹,这一路上,安力满可是没少注意周边的环境变化。”在半路,考古队员们稍作休息,雪莉杨对着沙漠对面的山拍照,安力满装逼的说:“那是圣墓山,上面全是风蚀蘑菇。” 安力满说:“你们已经是坚持的最久的人了,赶紧回去别白白送了性命。” 胡八一问他:“这附近哪里有水源?” 安力满却答非所问,说:“知道我们去精绝古城干什么,传说里面有很多的金银财宝,但穿过这片沼泽进了黑沙漠,才算真正进入沙漠。” 安力满还跟胡八一说:“老天爷就是用黑沙漠来惩罚那些贪婪的人。”可其中敲打我们意味也就不言而喻了。 我却是心里不屑的一笑,默默的坐在骆驼上躺尸,毕竟自己可还是个凡人,战斗力很不稳定,自己慢慢等待剧情发展就好。 晚上,安力满站在山坡上观察了天气后,说马上就要起风了。胡八一告诉考古队的队员们,后天不能休息了,必须一鼓作气赶到西域古迹。 突然,安力满朝着天空跪了下去,拜了一会儿,马上上了骆驼,让考古队的人快走,不然就要被埋在黑沙漠里了。慌乱逃跑中,胡八一发现陈教授他们掉了队,就跑回去找他们。 安力满突然一脸绝望的停下来不走了,说:“没路可走了,我们只能等死了。” 雪丽杨突然抬头看见了沙漠里的古城遗迹,向我们大喊:“快看!” 我却是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上去就踹了安力满一脚说:“稳住,老头!我们要是出事,你第一个陪葬!” 第64章 黑沙暴 “黑沙暴要来了嘛!”安力满哭丧着脸说。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黑色的洪流由远及近,光是远远看着,众人就感觉头皮发麻。 为躲避黑沙暴,胡八一带着大家匆匆忙忙躲进了沙漠古城遗址的一间破屋里。胡八一安排好众人,发现雪丽杨还在因为眼睛里进的沙子难受,胡八一用水打湿双手,吹开了雪丽杨眼睛里的沙子,两人靠的近了,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咳咳!”我咳嗽一声表示,还有一群人看着呢,你们这俩不要脸的,别这么快王八看绿豆看对眼。 胡八一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出去找起火的木干,雪丽杨叫住胡八一诚恳地说:“谢谢。” 众人打理好一切,围坐在火堆前,正聊着天,安力满告诉大家即使躲过风暴也不一定能躲过这沙漠中猛兽的袭击。 突然,叶亦心大叫一声,众人发现沙土里竟然埋着森森白骨。胡八一告诉杨教授,过了这大风暴可能就是黑沙漠的中心地带,年迈的陈教授却坦言自己这条命就是为考古而生的。 我大了个哈欠说:“你们别大惊小怪,不就是死人骨头么,早点睡觉,沙漠的夜晚,天大,地大,睡觉最大!”说完我也不理会众人,在地上打了一个地铺,呼呼大睡了起来。 雪莉杨把胡八一叫到了一边,夸奖他做考古队的队长绰绰有余,希望他能鼓励鼓励大家的士气。 胡八一转身号召大家一起唱首歌,无奈筋疲力尽的大家都没有心思唱歌,胡八一只好坐下来绘声绘色地给大家讲他当年当兵的故事,意在告诉大家只要能战胜自己的恐惧和弱点就一定能取得胜利。 我则是懒的听他吹牛皮,还是睡觉香! 安力满打断了大家,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这大风沙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大家在打地铺准备休息,胡八一叫上王胖子一起把刚刚发现的那堆白骨给埋了。两人挖着挖着突然挖到了一个杵着的黑色大石头,众人都好奇围了上来,胡八一继续挖开沙土,一个黑石雕出来的佛像脑袋竟然呈现了出来,陈教授认出曾经在xj多处见到过一模一样的巨瞳石像,这个巨瞳石像也是考古界的一个谜。 正在众人想把石像挖出来看看时,安力满却出来阻止了大家,称这会冒犯神灵。 夜色渐浓,大家都睡熟了,胡八一去替换考古队员萨帝鹏守夜。夜色渐深,狂风呼啸,胡八一独自倚在洞口一边喝酒一边守夜,雪莉杨走向他身边坐了下来。 胡八一问雪莉杨:“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寻找一个传说中的精绝古城。”之后老胡一副好为人师的劝说雪莉杨:“不要太痴迷于这个精绝古城以防得不偿失。” 雪莉杨为了博取信任缓缓的说:“自从父亲失踪以后,我总是梦到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和一具刻满了鬼洞文的棺材,所以我坚信精绝古城的存在。而且我从记事起就看着父亲研究精绝古城,父亲还曾发现过有关精绝古城的文物遗迹,现在我也一定要沿着父亲走过的路走下去。” 胡八一果然上套,一脸同情地看着雪莉杨,说:“你父亲在天之灵一定很欣慰,不要太过于悲伤!” 雪莉杨说:“曾经无比辉煌的精绝国是西域各国的首领国,但却在其最后一任女王去世后消失在了沙海中,直到二战前夕,有一个叫华特的英国探险家进入塔克拉玛干探险,可是最后只有他一人幸存并且已经神智不清。” 雪莉杨拿出了之前在九层妖楼那里找到的华特的笔记本,胡八一凝视着那个古老破旧的笔记本,却感概到昆仑冰川时的险象环生,还好有能人相互。两人约定只要沿着正确的路线找下去就一定能找到神秘的精绝古城。 就在两人感情升温的同时,胡八一突然看到刚刚挖出来的巨瞳石像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他走过去查看,惊讶地发现石像的眼睛上有一只赤红色的大蚂蚁。 胡八一心中警铃大响,可是外面这时候正有着黑沙暴,出去了,肯定是死路一条,只能留在这个临时“避难所”里,是最好的选择。 胡八一忍不住把自己包裹里的两枚摸金符取出来,一枚悄悄递给胖子,低声说:“胖子带好摸金符,这地方有古怪。” 胖子小眼睛里闪着精光说:“了解,胡司令!” 剩下一枚则是胡八一自己带在脖子上。至于其他人,胡八一只希望他们的运气能够好一点,不然那可真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了!” 第65章 总有刁民想害我 等晚上大家休息了,胡八一让胖子和他一起把那些人骨埋了。胡八一用铁铲挖沙子,挖出了一个黑石头蛋子,胖子接着往下继续挖,发现是个石像。陈教授看了石像,问郝爱国是不是很眼熟。郝爱国说这是巨瞳石像,仍是未解之谜。 安力满看着石像,一股不详的预感上头,立马跳出来说:“不要的的乱动的嘛!真神给我们一个躲避黑沙暴的地方,已经是对我们的厚爱了,你们这样,是要招报应的嘛!” 陈教授说:“老哥哥,我们这是科学研究,是考古,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们!” 安力满哪里管那么多,只是头摇动的就和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的嘛,你们这样会害死我们的嘛!”反正说什么都不让他们碰石像,陈教授只好让考古队都回去继续睡觉。 夜里,微弱的火光若隐若现,楚建一个人在洞口打着瞌睡守夜,所有人都睡的十分香甜。 突然,黑色的雕像,石质的大眼珠子开始滴溜溜的滚动,给原本睡的香甜的众人,罩上了一层阴云。 一个黑幽幽的身影从大眼珠里折射出来。一点点的靠近考古队众人。先是走到郝爱国和叶怡心面前,如同黑山老妖吸取阳气一样对着两人的鼻子一阵吸。 之后是陈教授,陈教授往过走,就是雪丽杨,可是这个诡异的身影却是跳过了雪丽杨,直接朝着胡八一和王胖子游了过去。 只见这黑色身影低头就要对着王胖子的鼻子吸气,可胖子一个翻身躲开,身影跟上,刚刚对准鼻子要吸,胖子又是一个翻身躲开,连续三四次下,黑影也是不耐烦了,准备先去吸躺在王胖子身边的胡八一,胡八一这是多精的人,翻身都懒的翻,直接用被子把头给盖住,一只手压住下半边脸。 黑影揭开胡八一的被子,也是傻了眼,就要直接上手搬开胡八一的手,胡八一的手指被黑影一根根掰开,就要贴上去,胡八一突然一个哈欠打出,一股子大蒜味瞬间冲向了黑影的鼻腔,搞得黑影一个激灵差点被熏过去。 黑影恶狠狠的看着胡八一和王胖子,准备和这两人眸上了,接下来出现的一幕,和月光宝盒里的剧情出气的相似,黑山老妖与至尊宝.唐三藏之间的搞笑互动。只是黑山老妖变成了黑影,而至尊宝和唐三藏变成了,王胖子和胡八一。 时间一点点过去,王胖子和胡八一终于憋不住了,胖子大叫一声说:“他大爷的,老胡上,我憋不住了!” 老胡也是口里骂骂咧咧的说:“他丫丫的,还丫丫的,劳资也受不了了,干它,胖子!” 说罢两人一涌而上,挥拳就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左右闪动,两目发出恶毒的眼神,死死的瞪着两人,这一瞬,王胖子和胡八一被瞪的如同掉入了冰窟。 终于,黑影慢慢退去,没有再与两人纠缠,胡八一见危险过去,松口气说:“哎呀!胖子,你他娘的也太不靠谱了!” 胖子说:“你不也一样,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总有刁民想害我!” 第66章 水源问题 胖子擦了擦汗说:“老胡,这啥玩意啊,怎么这么诡异!” 老胡思索了一会说:“看着像个人!” 胖子说:“老胡,你什么眼神,我看,那明明就像只狗!” 老胡说:“你别扯淡了,我现在疑惑的是,我们这动静这么大,他们怎么一个个睡的这么安稳!” 胖子说:“可能是累的?” 老胡说:“真的?” 胖子说:“大概是真的吧!睡觉睡觉,别说他们累的受不了,就是胖哥我这身体都累的够呛!”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来,为的就是不给考古队研究石像的机会,引出沙漠行军蚁。 这黑风沙过去了,考古队员们就记吃不记打,都围着巨瞳石像拍照和记录,安力满看到后指责他们,说:“老天爷好不容易给了你们一条活路,你们现在却恩将仇报,是要遭报应的。” 说完安力满跪在地上求神灵保佑,陈教授让他不要着急。胖子赶紧把胡八一叫醒,让他想办法。胡八一走过去告诉安力满,陈教授他们是为了把石像清理干净,让它更好的守护神灵。安力满说:“随便他们怎么说,再不走小心被狼和豹子吃了。” 小萨问陈教授说:“教授,巨瞳石像会不会跟外星人有关。” 陈教授说:“这可能是古人表达探索欲的一种方式罢了。”…… 我看着几人聊的这么火热,立马上去推拉着他们说:“快走,别乱动。” 郝爱国甩开我的手,不满的说:“这个小同志,我们是考古队,遇到这么有考古意义的东西,你却不让我们保护挖掘?” 我冷冷的说:“昨天,黑沙暴,水丢了一半,剩下的水已经不够我们走出去了,你还要在这里耗死!你想找死,你自己留下!” 郝爱国梗着脖子说:“我们这是考古,这是研究,只要能为祖国的考古研究做贡献,我们哪怕是死,也是重于泰山!” 陈教授上来来打圆场说:“好了好了,爱国啊,听小哥的,胡领队,目前我们的水不够用了,还是要想想办法的。” 老胡看了看地图,说现在去躲避黑风沙的地方至少要三天。考古队的水只能再撑两天了,队员们提议原路返回,实在不行就杀了骆驼。 安力满听到他们要杀骆驼很紧张,老胡告诉他们杀骆驼是在极端的情况下,现在能撑就撑。 老胡沉思了一会说:“我们继续向前,现在我们只能靠安力满给我们找水源补充了。” 陈教授说:“安力满老哥哥,我们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安力满苦着脸点点头,等着众人坐好骆驼后,开始前进。考古队员们继续上路,胡八一偷偷告诉安力满不会杀他的骆驼,安力满向他鞠了一躬。 时间一点点过去,队伍里的水已经慢慢见底,叶亦心已经出现了脱水症状。整个队伍都开始严重的缺水。 就在绝望的气氛一点点弥漫时,前面出现了一个木楼,三四个人在木楼附近生活,一只老黄牛和几只骆驼在木楼边放养。 见到这一幕,考古队众人立马下了骆驼跑过去,这时众人已经严重脱水,一个个面无血色,脚步虚浮。 第67章 沙漠中的水霸 这一刻的考古队众人有多狼狈,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扶老携幼。 木楼前,在众人渴望的眼神下,一个麻子脸的中年人,一副地主老财的姿态坐在椅子上,用烟杆磕了磕木桌说:“水在沙漠中,是什么,那就是黄金,大洋,洋婆姨!你们想要喝水也好说。”言罢推了推一边的小碗说:“一碗5000块,爱喝不喝!” 考古队众人尴尬的说:“我们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啊,大哥!” 麻子脸说:“没钱好说啊!打欠条,一碗一万,事后我亲自上门去要!。” 王胖子一听就怒了,说:“你他娘的,这是趁火打劫!” 麻子脸:“别说的这么难听,我这叫奇货可居,你们不想买就滚蛋!” 王胖子的混不吝劲头也上来了,掏出自己那把老式步枪,指着麻子脸说:“你丫的,再说一句试试,劳资当年玛雅绿洲剿过匪!” 麻子脸不屑的看着王胖子说:“就你这也叫枪,枪膛都磨平了,什么破烧火棍了!” 王胖子恶狠狠的说:“你管我什么枪,管用就行!” 麻子脸拍拍手,木屋里立马出来几个彪形大汉,手上五花八门,什么冲锋枪、步枪、手雷……齐齐对准王胖子。 这一下,王胖子立马熄火了,如同一个鹌鹑一样躲在了老胡身后,口中嘟嘟囔囔的说:“我……我懒得和你们计较!” 最终,一群人眼巴巴的看着金主雪丽杨,雪丽杨也是十分为难,犹犹豫豫的说:“先每人给我们一碗水!解解渴,借条我给你打。” 麻子脸撇了雪丽杨一眼说:“呦呵,小妞挺正点啊,听你这语气,好像还挺有钱!” 王胖子在一边故意补刀说:“我们这位雪丽杨小姐,她爸爸可是华尔街的一大亨,知道华尔街么,知道美刀么,人家那里是资本主义的天堂,都不用人民币,人人都用美刀。” 麻子脸一听双眼冒着精光,死死的盯着雪丽杨。麻子脸挥挥手说:“水箱就在那,你们自己搞。小妞,这是纸和笔,写欠条吧!”…… 我等考古队的人都喝完后,最后一个上去,我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来就喝了两碗,两碗清凉的凉水入肚,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活过来了,于是立马跑到自己乘骑的骆驼上,取下一个小水箱,直接就开始补充水源。 一边的麻子脸见了,嘿嘿冷笑着说:“小子,你们领头的只要了每人三碗水,你这直接拿个大桶接,是不是有点过分啊!还是说钱准备好了?” 我懒的搭理他,继续补充水源,麻子脸对着身后的彪形大汉说:“上去教教这个小赤佬规矩,别打死了!” 三四个大汉直接用枪托,上来就要围攻我,一边走一边上手说:“小赤佬,给劳资放下水!”枪托下来的一瞬间,我手握军刀一个诡异的刀花,军刀的刀锋贴着一个大汉的脖子划过,只见那大汉立马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脖子,血流从大汉的手指缝间喷出。 第68章 闹翻 接下来,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大汉一个个抹脖子,最后在麻子脸苦苦哀求下,军刀捅入了麻子脸的小腹。 到了这里,恶俗的设定就上演了,考古队众人立马上阵一个个指责我说:“你怎么能杀人呢!你不是人民子弟兵么!” 胡八一也是点点头说:“对啊,小哥,你下手也太狠了,虽然他们这样不对,可是也罪不致死啊!” 郝爱国一路上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故意窜火说:“那,呐呐,你们看看,这种杀人犯,怎么能和我们这些有理想,有抱负的考古研究者一起上路,这对我们的安全很不负责!” 安力满这个老东西也是在一边嘀嘀咕咕:“沙漠里杀人,是坏人的嘛!我们会被胡大抛弃的嘛……” 我看着众人冷笑着说:“你们少装犊子,你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一指安力满说:“你个老盗墓贼,以为我看不出么,你身上一股土味。”之后又一指老胡和雪丽杨说:“我不信你们俩个祖传盗墓贼没有闻出来!” 我看着众人脸色越来越难看,不屑的说:“你们以为你们这次能活着出来多少,考古队全军覆灭,剩下活着的人都将受到搬山一脉的诅咒。” 王胖子感觉要遭,立马打圆场说:“我们怎么可能是盗墓贼,我们明明是考古队嘛!小哥,你别多想啊!我们只是觉得你下手太狠了!” 郝爱国说:“我们要和一切犯罪分子做斗争,所以你别想跑,等我们出去,你乖乖去自首!知道么!” 我脸色阴测测的看着考古队一行人,独自拉了一匹骆驼离开:“懒得理你们,你们走你们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这时五姑娘从木楼里跳出来,“丢!”“丢!”“丢!”我看着被捆成粽子一样的五姑娘,一脸嫌弃的说:“你这是搞什么鬼!居然能让几个毛贼给抓住!” 五姑娘的嘴巴被封住,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解开五姑娘的束缚后,两人开始操刀宰牛,准备改善伙食,考古队众人则是警惕的看着我们两人,远远的驻扎起来。 五姑娘拿出一张地图指指点点说:“我这次来沙漠,主要就是去这,这里是一片小型的沙漠绿洲,只有风季才会出现!” 我说:“你去哪里干嘛!” 五姑娘嘿嘿笑着说:“上次,我不是给你打电话么,出了点意外,不过我也了解到了,这里旺血石,可以补人气血。” 我说:“旺血石,难不成是为了和上次的银爪魔鬼相互利用的。” 五姑娘点点头说:“对对对,讲滴对!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 我为难的说:“可我想去精绝古城看看,听说里面有女妖,虚数空间哎!” 五姑娘撇撇嘴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要讲究科学哈,你也信?” 我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就和你去看看,反正我干完这次,说不定就得去上海或者港岛避避风头!” 第69章 你快乐吗 次日,我骑着骆驼,表情抽搐的看着五姑娘的坐骑说:“你这,沙漠里骑马!什么操作?” 五姑娘说:“安啦安啦,我不喜欢骑骆驼,反正水够用。”之后哼唱着:“我的草原我的马,我想咋耍就咋耍!” “大妹子,你快乐吗?” 五姑娘回头说:“我很快乐啊!” 跑着跑着,前面出现一个小湖泊,我赶紧大喊:“你快勒马!” 五姑娘莫名其妙看着我说:“俺说俺很快乐啊!” 我悲呼一声:“大妹子!” 只见五姑娘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发出“啊!”的惊叫声。 望急忙下马跑过去一看,惊呆了,只见五姑娘先是双手合十,两脚踩在鳄鱼上下嘴唇上,一字马的腿型把鳄鱼嘴撑开。之后五姑娘擦了擦汗说:“唉!还好被鳄鱼接住了!”双手叉腰,一脸认真的继续说:“不然就掉水里了!” 只见五姑娘一个凌空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我以为她要翻回岸上,结果,她居然翻了几下后,一脸无辜的说:“没力气了!”之后扑通一声掉进鳄鱼嘴中。 我:“……” 本以为是个黄金,没想到最后却是个青铜。真是一顿操作猛如虎,定睛一看原地杵! 我看着五姑娘狼狈的湖水里爬上来,五姑娘突然说:“老二,等下被抓起来,我可顾不了你!” 我一脸茫然的说:“我们怎么可能被抓起来!” 之后一颗颗催泪瓦斯从远处扔来,我和五姑娘两人瞬间被辣眼睛辣的,失去了战斗能力。 三分钟后,我们两人就背靠背的绑在了一起。五姑娘斜着眼睛说:“老二,等下被打,我可顾不了你!” 我黑着脸说:“怎么可能被打,我们都投降了!” 之后就见抓我们的那些黑衣人扔下各种五花八门的棍棒刀鞭。我和五姑娘对视一样,齐齐发出惊吓的喊叫:“啊!” 领头的黑衣人说:“说不说,不说就选一样东西!” 我黑着脸对着五姑娘比了个嘴型:“乌鸦嘴!”之后无奈的对着黑衣人说:“你倒是问啊!你不问,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黑衣人:“银爪魔鬼!”…… 另一边,因为太阳很毒,考古队在路上临时搭建了帐篷休息。胡八一趁休息的时候问陈教授是不是有很多外国人到沙漠里来盗墓。陈教授说:“二战以前就有很多外国人到xj和甘肃一带盗墓,把那里的文物洗劫一空,这些人可都是打着探险的名义。”一旁的小叶很不舒服,吃了药却发现水壶里没有水了。 休息过后,考古队继续出发。安力满在沙漠里已经完全找不到兹独暗河的痕迹了,而且所有人的指南针和表都失灵了。安力满让大家不要再往前走了,否则就真的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雪莉杨对比了笔记本上的记载,发现他们已经到了磁山的附近。于是雪莉杨让大家赶快寻找磁山,找到了磁山就找到了精绝古城的大门。这时,小叶突然晕了过去,但是她坚持没事,让大家去找精绝古城。 第70章 蛮王图 一行人马上骑着骆驼朝着磁山前进,但是天黑也没赶到,胖子估摸着要半夜才能到达。骆驼这时候却突然发疯了,安力满说他的骆驼从来没有这样过,让大家不要再往前走了,雪丽杨说骆驼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她往前丢了烟雾弹,借着火光发现山丘处竟然坐着一个人。 胡八一和雪丽杨拿着枪上前,发现是个死了没多久的死人,而且在周围还有很多这样的死人。胡八一拿起地上的枪,发现是苏联货,于是让胖子不要动尸体,把枪全部拿上。安力满认出这些死人就是之前的苏联人。胡八一怀疑还有更厉害的人,把这些苏联人杀了。 郝爱国想要去拿尸体上的水壶给小叶喝,胡八一大声制止了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尸体里面钻出的红蛇朝着郝教授扑上去,雪莉杨开枪打伤了蛇,胡八一上前把蛇斩成了两段。本以为没有危险了,谁知断成两截的蛇还能动,一半的蛇头扑上去了咬住了郝教授的脖子。郝爱国倒在了地上,不过眨眼睛,黑色毒素便从脖子上蔓延,郝爱国瞬间死的不能再死! 陈教授和郝教授虽然是师生,但是一起研究西域文化二十多年,两人的感情早就像父子一样深厚了。正常人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去,肯定是悲痛到不能自拔,趴在郝教授的尸体上不愿起来。这时候,天亮了,安力满让大家快看前面。一座古城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考古队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精绝古城。 从神殿的入口进去以后,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这里的柱子和地板都是黑色的而且阴森森。陈教授告诉大家,这里的石头都是从磁山运过来的,所以是黑色的。胡八一看着柱子上的雕刻问陈教授,这些石像是代表什么意思呢?陈教授看了下石柱的排列和柱子上面的图案,告诉大家这些图案是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下来的,有着严格的等级秩序。大家顺着陈教授的分析,往柱子看去,发现普通人的地位竟然仅仅高于牛羊畜生,而越往上地位越高的竟然是巨瞳和怪蛇。 陈教授表示,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鬼洞族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以眼睛为图腾。胖子往前走了几步,发现那个圆球是用玉做的。胖子去碰那个圆球的时候,雪丽杨大声训斥了他,问他在干什么。胖子为了掩饰,就说他发现圆球不是圆的,上面还有一层。陈教授往圆球看了看,发现上面的文字和胖子的玉佩竟然是一样的。胖子马上拿起圆球,也就是玉眼,说这东西是他的。胡八一骂他,说这可是文物,让他赶紧放回去,王胖子却不小心把玉眼丢在了地上摔碎了。胖子跟大家道歉时,他们头顶上的浮雕竟然动了起来,也像一只眼睛,突然就爆开了,掉下来了许多红黑蛇。胡八一和胖子让大家快跑,他们拿着枪殿后。 大家一起跑进了神殿的深处,雪梨杨发现前面石阶上的石碑竟然比之前要高了一点,她走了过去,胡八一不放心也跟着她一起过去。两人看到石碑的位置,都猜测这里就是地宫的入口的机关。胡八一仔细打量了一下柱子的排列,发现和汉代的一些古墓是一样的,按照透地十六龙巨门门排列。于是胡八一和雪梨杨一起按照巨门的顺序,把石碑换了方向,没想到中间真的出现了一个入口。考古队继续顺着入口往下走。 当考古队下去后,几个黑衣人珊珊来迟,把碎落在地的玉石收起来,看着入口,为首的黑衣人嘴角上扬:“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却要闯进来!”之后迅速离开。 黑衣人们回到绿洲后,把玉眼磨成粉,带在身上就准备下墓,五姑娘被几人拉入一个洞口,显然是要当他们的探墓石,五姑娘嘴角抽搐的说:“你们倒是好手段,诅咒对付诅咒,这倒是下去这里的好办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黑衣人负责看着我,让我十分无聊,这个黑衣人就和个闷葫芦一样,半天都不发一言,直到一个浑身带血的黑衣人上来,正是那个为首的黑衣人,黑衣人手上死死的握着一个奇怪的毛笔,黑衣人沾着自己的鲜血,上来就在按住我的后背,用毛笔在我背上勾画了起来,一副蛮王图出现在我的后背延长至前身。 只见图案上,一个无首的壮汉,手握巨斧,两个栩栩如生的狼头张开下巴,像肩甲一样固定在壮汉肩头。 声明 这是写的平行位面,不是中国,就别老是评论那个时代没有折扇,这个时代没有补习班了,我接下来还要写英雄联盟呢,那你们不得炸啊!你们没发现剧情我改的变动也很大么!所以跟本不一样,反派也不是以前的反派。 第71章 我打爆她的头 黑衣人画好之后,取出从我身上搜索出来的银爪魔鬼虫卵,正是我在夏姬墓里找到的那个石头。黑衣人直接把虫卵捏爆,褐色的汁水从虫卵中流出,一点点的滴在我的身上。 黑衣人用一根堪比织毛衣棍粗的银针,开始用最原始的方法在我身上开始纹身。疼的刘二爷我嗷嗷直叫。 黑衣人也是听的烦了,捏着我下巴说:“小子,我这可是在救你,你煞气入体,命不久矣,只有我老牛的这门手艺才能让你脱胎换骨!” 我一脸不信任的说:“你会这么好心!” 黑衣人说:“我老牛很看好你,所以为了让你早日帮老牛我报仇,嘿嘿嘿,只能是难为你小子了。” 我说:“报仇,报什么仇。” 黑衣人惨笑一声:“我老牛的事,你以后就会知道,我只需要十二生肖给我陪葬!” 我上次不是把这个组织干废了么,我疑惑的看向黑衣人老牛。 老牛嘿嘿怪笑着说:“现在的十二生肖早就是名存实亡了,只剩鼠马鸡龙和我五人了。你以为只要十二生肖死了,这个组织就灭亡了!不是,一开始成立这个组织的那个人才是我,哦不,应该是我们要干掉的目标,只要他一死,十二生肖就灭亡了!” 我疑惑的说:“他是谁?” 老牛说:“我不知道,十二生肖里只有老大子鼠才能见他!” “那我怎么搞他?” “他无处不在!” “这么装逼的嘛?” “当初子鼠就是这么逼气纵横的和我们说的!” “我感觉,他那就是在吹牛逼,但是我没有证据,可是你们居然也能信?” 就在我和老牛有一搭没一搭的扯淡时,远处的草丛一阵晃动,一个墨绿色野战服的男人用枪口指着五姑娘一步步向我们两人走来,老牛立刻掏出手枪对住草丛说:“谁!出来!” 墨绿衣服男人挟持着五姑娘缓缓走出说:“老牛,你想背叛组织,呵呵,给我把枪放下,不然我打爆她的头!” 老牛说:“绿头,你过就是个雇佣兵而已,何必为组织卖命!” 绿头一拉枪梭说:“谁让他们出手大方呢,别给我扯淡,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立马着急的说:“别开枪,我给你一百万!” 绿头伸出一只手掌说:“把嘴给我闭上,我说个数,你们立马给我交钱!……两块五毛九!” 我:“……”心下暗自嘀咕,雇佣兵就这智商,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五姑娘一脸呆萌的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掏出一颗香瓜手雷,扒开拉环,刚好放在了绿头伸出来的手掌。绿头顺手一握,之后一把夺过拉环,双手左七右八,疯狂的试图插回保险拉环去。 之后“嘭!”的一声,手雷爆炸。我看着死的不能再死的绿头说:“它为啥不扔呢?” 老牛若有所思的说:“他可能比较享受插上的感觉。” 两人对视一眼,发出嘿嘿嘿的坏笑声。 夜晚,老牛坐北朝南,我在左,五姑娘在右,开始第一次荒漠绿洲反组织会议!这次会议上,我们明确了最终目的,找到幕后之人,干死他! 为了找到幕后之人,我作为会议中的颜值担当,让我带着老牛的推荐信,去港岛找子鼠和蛇影的女儿,取得其信任,来一首无间道! 第72章 港岛 港岛,这是一个充满传奇的地方,黑白的界限相互交融。想想以前在电视剧上看的各种影视剧作,一无是处的铜锣湾古惑仔,为祸四方的各种社团帮会,嚣张无比的跛豪,十亿富豪警司雷洛,啧啧!无时无刻不表示港岛这地方是个多姿多彩的地方。 说实话,我还是比较佩服雷洛的,屌丝逆袭有木有,软饭吃到起飞有木有!我真的好羡慕他。 想想我洛哥那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样子,啧啧,走上了人生巅峰! 就在我幻想时,一个拉黄包车车的年轻人上来说:“先生,要用车么?” 我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傻眼的了,自己幻想了半天,结果现实的港岛还在出行叫黄包车的年代,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额,你先载我去找个住的地方吧!” 黄包车中年人说:“好的,先生,我叫骆家祥,你叫我祥子就好!” 一路上,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天,我决定先到他住的大院里租个房暂住。 到了大院,我看到大院里居然有一间是白皮房,我看的暗暗皱眉,这种房间,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什么好听的名词,是一些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住的地方,直白的说也就是普通人里的小姐,一些泥腿子喜欢去的房。 我看着从里面出来的少女皱了皱眉头说:“你这不老实啊,祥子!” 祥子急忙解释说:“先生,你别误会,她也是个可怜孩子,她叫杏子,杏子起得晚,她知道自己干的什么营生,怕院中那些男人们斜着眼看她,所以等他们都走净,才敢出屋门。白天,她不是找我老婆聊天来,便是出去走走,因为她的广告便是她自己。晚上,为躲着院中人的注目,她又出去在街上转,约摸着大家都躺下,她才偷偷的溜进来。” 我说:“那他家人呢?” 祥子说:“都怪她那个毒鬼老爹,二强子,偏偏要碰大烟,不知道那种玩意,都是以前的地主老爷们才能吸的。把她家搞得乌烟瘴气,她老娘受不了跑了,只留下她一个半大孩子,孤苦伶仃,她老爹前段时间直接给吸死了,她也只能靠做这种生意养家了。” 二强子呢,近来几乎不大回家来了。他晓得女儿的营业,没脸进那个街门。但是他没法拦阻她,他知道自己没力量养活着儿女们。他只好不再回来,作为眼不见心不烦。有时候他恨女儿,假若小福子是个男的,管保不用这样出丑;既是个女胎,干吗投到他这里来!有时候他可怜女儿,女儿是卖身养着两个弟弟!恨吧疼吧,他没办法。赶到他喝了酒,而手里没了钱,他不恨了,也不可怜了,他回来跟她要钱。在这种时候,他看女儿是个会挣钱的东西,他是作长辈的,跟她要钱是名正言顺。这时候他也想起体面来:大家不是轻看杏子吗,她爹也没饶了她呀,他逼着她拿钱,而且骂骂咧咧,似乎是骂给大家听——二强子没有错儿,杏子天生的不要脸。 第73章 吃软饭的大哥大 一个虎背熊腰的女人走上去说:“祥子回来了!那我准备给你做饭啊!” 我说:“这是你老婆?” 祥子点点头说:“俺老婆,虎妞,是不是很巴适的感觉!” 我看着虎妞那魁梧的背影,我忍不住点点头说:“是挺有安全感的。” 祥子说:“我带你去找房东,租个房,至于杏子,哎,你如果忍不住了,就去照顾下她生意吧,毕竟她也不容易,放心她现在只是陪客,还没有到当鸡的程度。”说完后领着我懂了一个冬暖夏凉的房间,里面只有简单的陈设,看起来虽然很简朴,不过好在整齐干净,这让我很满意,说:“那我就住这吧,你带我去找房东。” 祥子笑呵呵的说:“那好,我这就带你去。” 我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我安置好住处后,发现自己前段时间的暴戾之气慢慢平稳下来,不由的暗自松了口气。 我一路上打听着住址到了一个会馆们口,两个马仔分立左右,我刚要上前,就被两人拦住,在我的一番小费加恐吓的忽悠下终于进入了会馆。 我进入会馆却是傻眼了,里面古风古色的装修,可却空空荡荡,我刚想说话,喊喊看,有没有人。 屏风后的老板椅上着一位风韵犹存的少妇,穿着开叉很高的旗袍,脸上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开口说:“你是牛叔介绍来的?” 我装作木讷的点点说:“是的!” “叫啥名字?” “刘老二!” “你这名字挺别致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还行。您叫我刘二就好!” 少妇点燃一根细长的香烟说:“你叫我飒姐就好,你既然说牛叔介绍来的,看来你也是古董行里人,过几天吕光总探长上任,你就跟着我们堂口的坐堂去拜拜码头吧!” 我听了就懵逼了,总探长吕光?不应该是雷洛么?这还是不是那个鹰国人治下的港岛,皇家警察贪婪无度,甚至与黑道相互勾结,搜刮民脂。 几天后,我在坐堂的大哥大带领下,去吃了一场上流社会的席面,大哥大一直和来来往往的“成功人士”套着交情。看看那一个个西装革履的油腻中老男人,身边环绕着一个个崇洋媚外的高级小姐,我用恶狠狠的目光批判着他们,那一双双大白腿,那一对对abcd,看的老二我心里发慌慌。 “条子真靓!”一边的大哥大说出了我的想法。 我淹了咽口水说:“大哥,你也是这么觉得!” 大哥大嘿嘿笑着说:“我第一次看她们是也是这样,可是自从我当上坐堂就不这样了。” 我诧异的说:“难道飒姐和你?” 大哥大继续荡笑着说:“一开始我也是飒姐的小弟,这一切都要感谢我的上一任老大,太冲动,被人砍死了,所以我就被推上了位,啧啧,我这命也是真好。” 我看着大哥大一整鄙视,不就是吃软饭么,我从为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吃软饭还吃得这么开心,简直是羡慕死我了。 第74章 吃席送礼 我看着这群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人,发出感叹:这个年代的港岛,世界顶级名牌还没有登陆,稍稍有钱的人想要穿洋服,要去外国洋服店量身定制,真正有钱的华人,则会每年四季出差旅费,从上海请来理发师和上海裁缝,量体裁衣。那时候,香港一间挂着上海二字的理发室,理发师傅能从早忙到晚,一日连同小费打赏赚到三百块港币,比很多人的月薪还要高。 大哥大揣着金条,送去给吕光当晋升之礼。 “但是我怪呀。”吕光收好金条后,对一脸讨好的大哥大说:“其实大家都在这个地方讨生活,你好我好大家好,今晚你不用拿出这四根金条,我也会告诉你,利康商行准备把码头生意交给阿b来做,但是你运气不好,等下我们饮完第三杯酒,大家就还是朋友,这四根金条我就却之不恭了。” 大哥大心里妈卖批,可还是得陪笑说:“吕探长说的是。” ……我说:“大哥,你和吕光很熟?聊啥大事呢?” 大哥大耸了耸肩,“我也没说不正经的事情啊,其实我刚才看到了一个死对头“火气很大”的时候,就想给他上点眼药,可是他就已经到门外了,额,你这吃牛排挺生性啊,我可不想和你一样这一分多钟就缴枪了,来个羊腰子,这身体肯定是出状况了,多吃点,好好补补。” 我看着餐盘里半生不熟的腰子,嘴角抽搐的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多比多比q!” 我缓了口气说:“还是你多吃点吧,有句话说的好,身体是那啥的本钱,身体出问题了,你这小弟再多,地盘再大,又有什么用呢,而且万一你要是出事了,可没人罩着我了!” “我靠!”大哥大是直接瞪起了眼睛,“刘老二,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发觉你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扔海里去,你知不知道巴闭这个混蛋,他还欠我两万多呢!” “哗啦!”大哥大直接是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直接是把手里的筷子一扔,低声唾骂死对头起来,“阿b这个混蛋,我迟早要他好看!” 我在一边加油打气的说:“我看好你,大哥,有机会我和你一起干他!” 事情结束后,走在的港岛的街头,总能遇到被称为“姣婆”的娇艳女子,或是一身靓丽旗袍搭配着玻璃丝袜和颜色鲜艳的高跟皮鞋,或是一身自制碎花收腰窄袖小袄,下配裤管如裙的唐装,赤着一双玉足,踩着高跟描金红漆木屐,风情万种的与你擦肩而过,也许还会在你鼻尖留下淡淡的“广生行”花露水味道,那份红尘娇艳,如同香味一样,在你心中萦绕。 我回到了租的房子里,想到自己是不是找个佣人啥的,于是我把注意打到了杏子身上,经过了解,这个人却是可以,遭遇也很值得同情,我于是去找了杏子,商量了一下,最终以300港币一个月工资雇佣了他,毕竟说实话我身上的钱也不多了。 第75章 两年 时光如水,哗哗直流,两年的时间转眼就过,两年后的今天,一件重大当然事件要触发了。 我叫刘光福,绰号刘老二,自号二爷,来港岛两年了,我一事无成,地龙会的幕后老大,飒姐一直对我不冷不热,我什么时候才能取得她的信任,难道要色诱,我照了照镜子,看着镜子里的我,小平头,看起来一副网瘾少年的样子,但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叫我败类?就因为我平日里游手好闲,就因为我没有一技之长,就因为我一直不敢和同龄人争雄,打过几个老头儿?我承认我没有一名合格的小弟,所应具备的上进心,但我凭借着跟大哥大一起厮混的经历,大小也叫有点背景,没事过去打打零工,跟着几个人模狗样的小混混帮人家撑个场面,虽然钱是没多少,买盒烟就得省顿饭,但饿是绝对饿不死的,难道这就败类了? 别不服气,今天我又接了一个“大活”,大哥大,作为我明面上的老大,晚上约了本地几个老板吃饭,叫我带人过去站个班,只管在旁边站着,关键时刻配合着点个火倒个酒,反正摆出一副马仔的造型挺到饭局结束200块港币就算到手。 当然,这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次赚饭钱的买卖,更是一次出头上位的机会,虽然我总是抓不住这种机会,刘老二,你啥时候成为港岛的地龙会第一?就在今天,就在今天!!! 我穿着白背心晃荡着小肚子横行在九龙铺子街上,正在yy着美好的未来,突然一只干巴巴的大手拦在了我的身前,就在我一愣神儿的功夫,那只拦在身前的干瘦大手后边牵着一个同样干瘦的老头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你想!干什么?”我挤弄这月牙眼瞪着干巴老头,警惕的看着这个老头,谁不知道我刘老二在港岛九龙这块地头上不能惹,尤其是在五十岁以上的老头儿圈里,我二爷的名号更是如雷贯耳。 干巴老头儿见成功拦下了人,便收回了手,一边搓着手一边嘿嘿笑着,我清楚的看到一搓搓黑泥儿顺着两手的搓动不停的往下掉,恶心的我差点没吐出来。 “小伙子,你今天有挂,厄...二爷是吧......”老头第一句话说出来我差点就要爆发,但随后的一声二爷叫的恰到好处。 我听着老头挺上道,随口就甩出口头禅:“江湖上的朋友给面子……”。这是向大哥大学的,大哥大说,像我们这样出来混社会的,没有一句振聋发聩的自我介绍,怎么能打出知名度,没有知名度,你拿什么出来混?拿什么上位?人家认识你是那根葱烧排骨。 老头儿一看有戏,就要顺杆就爬,连忙招呼着我来到自己路边的小摊前,这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小摊了,连张桌子都没有,一张破布上面画着个八卦,但画风太差,怎么看怎么像张尿布。尿布旁边画着一只手掌,上面掌纹清晰,但也带着浓郁的鸡爪子神韵。 我摸了摸口袋,反正我就五块钱港币,不管他怎么忽悠我,我就也不吃亏不是。这时我就当和这老头逗咳嗽了,自从穿越过来,我就看这些老头很不爽,想想四合院的那三个大爷就知道我为啥要打老头,现在更是闲的蛋疼,在和老头逗咳嗽。 我一屁股坐在老头对面的小马扎上,很自觉的拿起烧饼鸡爪子旁边的竹筒哗啦啦、哗啦啦的摇晃了起来,里面的算命签正是用饭店的方便筷子做的。 我笑骂道:“你丫丫,的哪家饭馆退休下来的啊?” 第76章 三个钢镚 老头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贼兮兮的眼睛在我的脸上左右看了半天:“二爷的面相好啊,天庭饱满……” “你说我胖啊?!” “没有,没有那个意思。”干巴老头挥动干巴巴的手掌摇晃出一阵腥风,接着故作神秘的清了清嗓子,问道:“听说二爷擅打老头儿?!” “你耍我玩呐?”我吐掉嘴里的烟头一把摔掉竹筒就要发飙。 “不可动怒啊……”干巴老头突然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我只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一个铁钳钳住了一般,怎么使劲也拽不出来,黑老头儿嘿然一笑,另一只手在我的手心上比比划划的画来画去,口中嘟嘟囔囔道:“恩,掌中多血包,不抓鞭子就抓刀…命理有大志,逆天违伦方得势……” “松开!!!”我奋力往回抽拽着手,口中不停的叫骂:“你tm给我松开!!” “精气聚成团!哎呦,怎么散了,年少不学好,处男破的早……” 听了这话我脑门子上瞬间蒙上了一层细汗。 “童子线挺长,桃花不断衔……可以看出二爷肾虚啊,要节制,多补补!” 可以肯定,这老头不简单!不能让他再说了! “你给我松开听到没?!” 我咋咋呼呼的吸引了许多人围观。 “掌气起寒霜,六爷有痔疮…掌峰似坚壁,你大便很吃力啊……” “砰!!!!”我一把抄起屁股下的马扎,劈头盖脸把干巴老头拍在了地上,看似结实的纯实木精品帆布条捆绑而成的高档马扎应声而碎。 “你tm是老天派下来玩我的吧?!” 周围的人群立刻沸腾了,几个认识我的甚至高声喊了起来:“大家看诶!刘老二又打老头儿了!!!” 我立马梗着脖子说:“别嚷嚷,老头,我也会算命,要不你试试,让我算算?” 干巴老头惊讶的看着我说:“你也会算命?那你给我算算看!” 我嘿嘿一笑,说:“我算命需要用三个钢镚,我没有钢镚,你给我三个钢镚,我才能算啊!” 干巴老头犹豫了一下,把手伸进裤裆里掏的很深很深!最终三个一元的钢镚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也不嫌恶心,笑嘻嘻的接过硬币,开始,摇啊摇……因为前年有一次跟朋友在家里闲聊,我在手中拿着三枚硬币把玩,朋友问我:“你干什么?算命啊。” 我随口反问道:“是啊,你要不要算一挂?”朋友说好。 于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硬币大家都是到,有面值的那面叫做字,花纹图案一面的叫做花,不过我这里管字叫做心儿,管花叫做被儿。 我摇晃起手中的硬币,然后摊开了手掌,只见三枚硬币中有两个心儿一个被儿,这是什么卦象呢......突然一道神光划过脑海! 我对那朋友一本正经的说:“你老婆今天穿的是新背心!” 那朋友说:“真的假的?” 我呵呵一笑:“绿色的!” 结果猜对了......至于为什么那就说起,朋友家隔壁老王昨天买的女款背心! 在我这么明显的提示下,成功的祸祸的我朋友,家宅不安。 第77章 犬就是狗 哗啦啦的一阵摇动,我装模做样一摊手,三个硬币平滑的出现在手心,三个硬币,两个花,一个字。我咳嗽了一下说:“老头,我从卦象看,你一定很长寿!” 干巴老头一听,来了兴趣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坏笑着说:“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呗!” 干巴老头:“我怀疑你在忽悠我,我这么好的人,哪里坏了。” 我上下打量着干巴老头说:“好人,会大白天,拉着我一个小混混德比嘚半天。好人,会用算命来忽悠人?你出俩忽悠人,好歹走点心,哪怕,来个小金佛啥的!”之后我一指干巴老头的道具说:“你这吃饭的家伙事都舍不得花钱,你和说你这不是忽悠我!” 我一阵忽悠加嘲讽下,老头一摆手说:“你别和我逗咳嗽了,我直接和你说吧,你想不想上位!想不想出头!” 我下意识点点头说:“想!” 干巴老头笑眯眯的从怀里掏出三个锦囊说:“你把这三个锦囊拿去了,遇事不决时拿出来,我包你一人得道!鸡狗升天!” 我嘴角抽搐的说:“不应该是鸡犬升天么!” 干巴老头一脸无所谓的说:“哎呀,犬就是狗,狗就是犬嘛!你不要在意细节!” 我拿着这三个锦囊若有所思的离去。看着我渐渐消失的身影,老头一脸得意的笑,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破口大骂:“靠,小瘪犊子,我替你算命,你不给钱就算了,还从大爷这拿走了三个钢镚,小没良心的,亏死大爷我了。” 最终干巴老头无奈的说:“这年头,聪明人太多了,傻子明显不够用了啊!” 在九龙,柴火街可以算是最为繁华的一段闹区了,仅有六米多宽的街道两边毫无规则的挤满了各式店面,抻面馆旁边开着修车场,大教堂右侧是一家按摩店,有盲人的也有可以当氓人,嘿嘿嘿!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合规矩,最夸张的是夹在中间舞厅和桑拿浴...... “啤酒饮料打九折,锅底免费另送菜碟儿,大哥大就安排这地方吃饭?嘶...办完事了,回去再找那干巴老头!”我不停地摔着手,被攥了半天的手现在还生疼呢,而此时我所站的位置是一家酒店的门口,一抬头就看到那破旧而熟悉的大招牌――九龙肥羊。 一走进这家涮锅店,滚滚的热浪立刻带着膻味扑面而来,我一口气儿差点就没上来。 说起来这家店也有一段历史了,从最初期的创业干到今天拢共分四步,老板始终是同一个人:先是露天的羊汤馆儿,小小的一张破帐篷不知道养大了九龙岛几代的小流氓;然后因效益良好立起了一间彩钢房,但产品已经转换成羊肉夹膜,听我大哥大说,他上小学的时候书包里天天都得带上一套;第三步是羊肉串小摊儿,那几年tlf的同胞大批量的涌入到全国各个角落,带起了一阵烤羊肉串和掏包儿的热潮,50多岁的九龙本土胖老板愣是顶着个绿帽子站在大道边卷了半年的舌头,一直到去年这家与羊结缘的小店终于决定扩大经营,据说他们家的羊肉取用一种特殊的肥羊,这种肥羊柴而不瘦,十分有名,于是九龙肥羊应运而生。 第78章 楼上203! 也别怪我有这么大的反应,其实一直到去年我对这家店还是很有感情的,别的不说,店门口整整栓了两年的那只老柴羊跟我的关系就处的相当不错,最起码我俩眼神十分神似,但去年我在这家店的胖老板手里接了一单生意――从邻近郊区运了一批死耗子肉过来,从此以后我坚决的彻底的跟这家店和天下所有的羊肉产品划清了界限。要不有句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呢,九龙的小流氓走出去到哪都能被一眼认出来,一个个都鼠头鼠脑的。 “二哥来啦~”前台的小打工妹甜甜的向我招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浓郁的乡土气息。 我撇了个头一副爱搭不理的喝道:“叫什么叫!二爷办正事儿呢。” 前台小姑娘立刻还了我一个比死鱼眼还空洞的白眼,低着头继续嗑瓜子,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所以不难看出,我这么浪的人,都懒得搭理她,她的颜值,可想而知! “老二来啦?大哥大在楼上203.。”大堂经理从后厨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我。 “楼上?203?”我一愣,这小苍蝇馆子,自己有个把月没来打秋风了,难不成又扩大产业了? 大堂经理嘿嘿一乐,凑到我身边小声说道:“最近查得严,楼上仓库不敢用了,改了个包房,说203不显的咱地方大嘛。” 不用带路,我在杂乱的一楼大厅华容道似的搬桌子推椅子,左拐右钻的找到了一条通往楼上的楼梯,回想起上回往上面搬死耗子,又是一阵阵的反胃。 “老大。”推开新装的套装门,我震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人位置上的付老大。 大哥大四十多岁,一米七多一点的个头,嘴唇上留着两撇小胡子,一脸的尖嘴猴腮活像如来神掌里那个包租公。 “老二来啦。”大哥大嗒着一根套着过滤嘴的香烟,一边随意打着招呼一边向我的身后打量:“你的人呢?又是你自己来?!” 我听出了大哥大语气中明显的不满,立刻赔笑道:“最近兄弟们都忙,就剩俩手脚利索的还放年假了,我也挺忙,要不是大哥大有活,我都抽不开身。” “去你蛋的!”大哥大一拍桌子,圆桌上的杯碗锅碟一阵啪啦作响,我一缩脖子,大哥大拿着烟指着我骂道:“你个小崽子是想让我丢人啊?今天来的全是九龙有头有脸的大哥,你要是不帮我把脸撑住喽我他妈给你卖矿山上去!!” 我装作哭丧着脸,点头哈腰的小跑到大哥大身边,扶着大哥大拿烟的手送回到嘴里,一副狗腿子嘴脸的说:“我错了,我错了,老大你消消气,我这就给你叫人去,,要多少兄弟。” “哼......”大哥大一眯眼睛,舒服的向后一靠:“今天就是和几个老大随便聊聊,不能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找几个像样的就行,别他妈总一个人跑来装犊子!” “诶~诶~~”我点头应着,匆忙的跑出了包房,身后却传来了大哥大的叫骂声:“刘老二!!***我烟呢,是不是又让你顺跑了!!” 第79章 出头 当我找到和我关系最好的一个小弟时,滑仔皱着眉问我:“什么事这么急啊?” “大哥大那边找人撑场面,要带点样的,我这不就想起你来了嘛。” 滑仔的形象还真说的过去,白净的小脸一脑袋的卷毛,不张嘴说话还以为韩国整了容的明星呢,这一身西装虽然旧了点,但抻一抻后别有一番颓废的风采。 一听是大哥大有事,滑仔立刻不再?嗦,这小子一直想要出头,身上这身衣服因为是大哥大送的呢,都穿的发白了还穿呢! 带着滑仔快步的赶回九龙肥羊,还没等进门,我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噼啪乱响声。 我一把拽住抱着头往外跑的大堂经理问道:“怎么了这是?狗肉馆的砸场子?现在行业竞争这么激烈了?” “快叫警察,大哥大在里面让人给砍啦!!” 我腿一哆嗦差点没倒下,虽说老二我最近也在道儿上也混了两年了,打架没少看,这种火拼却是没见过,就更别提传说中的双方‘砍人’了。 “怎么办啊二哥,大哥大被人砍了!”滑仔也没了主意,我们两个16出头的大小伙子竟然被吓住了。 我哆嗦了好半天,店里面的打斗声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最后终于一咬牙。 “兄弟,出头的机会终于来了,能不能闯出个名堂就看今天了!” “啊?”滑仔还没反应过来,我却也顾不得他了,一头撞了进去,滑仔立刻吆喝着也跟了上来。 跑上二楼,那新装的套装门不知道被谁卸了下来,我小心翼翼探头探脑往包房里一看,大哥大正头破血流的坐在椅子上,圆桌外围坐了一圈的人,大哥大的身后则站了两个小子,一人手里拎着个酒瓶子,付老大的身前已经有一地碎瓶茬子了。 “大哥大,你还真不给面子啊?你嫂子敬你酒不喝,亲手赏你的菜你也不吃?” 说话的是一个肥胖的中年汉子,光个膀子,露出了一身的赘肉,我认得这个人,正是这家店的老板肥波,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把大西瓜刀,恶狠狠地瞪着眼,凶的要命。 “我......”大哥大明显是被砸迷糊了,说话断断续续,但依旧坐的笔直,显然是在死鸭子嘴硬:“我糖尿病你也不是不知道,肥波你今天不就是想灭我威风吗,不用那么多废话,有种就让我付强以后站不起来,不然我非拆了你这间破庙!!” 啪!!一酒瓶子又拍在大哥大的头上,大哥大应声而倒。 “都~都~都他妈给我住……手!!……”我还没说话,跟在身后的滑仔却是忍不住了,就要一步迈进包房,顺手从身边拎起个酒瓶子。 我急忙拦住滑仔说:“兄弟,稳住!出头的机会就在眼前,能不能闯出个名堂,就看能不能把握好了。” 滑仔一脸懵逼的说:“那你拦我干嘛,大家不应该一哄而上么!” 一道灵光闪过脑海,我故作高深的说:“说你蠢,你还真的蠢,今天有高人说我会出头!” 第80章 锦囊妙计:等一等! 我看看里面的动静,嘿嘿坏笑着说:“来,让我看看我的第一个好锦囊!” 锦囊:“等一等!” 一边的滑仔却是着急了,探出脑袋,瞄了里面一样说:“二哥,大哥大都头破了,被好几人追着跑!” 我看着**里纸张上写的三个字:“等一等!”左看看,右看看,突然一道灵光闪过脑海,立马拉住蠢蠢欲动的滑仔说:“滑仔,你不是想出头么,我告诉你啊,我听说隔壁的帮会,有一次火拼,那火拼钉里桄榔的,老火热了,最终隔壁大哥快被人抓住时,隔壁小弟冲上去帮忙阻挡了一下,隔壁大哥成功脱身后,结果那大哥就给小弟结了一下医药费!” 滑仔一脸茫然的说:“所以呢?” 我嘿嘿一笑:“所以我们现在就像隔壁小弟一样,现在进去,最多就是给我们报销一下医药费,我们要等一等!等大哥大被抓住的时候进去,我们解救大哥大于为难之时,到时候,大哥大少说不得给我们俩没人几千块花花!” 滑仔又回身看了一眼,看到大哥大已经被对面几个人给架住了,着急的说:“二哥不好了,大哥大被他们抓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越关键的时刻,越要冷静!打开了第二个锦囊:“再等一等!” 我眼中闪烁着精光说:“淡定,滑仔,我们如果现在进去救大哥大,最多只能有几千块钱赏钱花花,你想想,你好好想想,如果你被人抓住后被人虐打了一会,是不是感觉自己掉入了地狱!” 滑仔点点头说:“对对!” 我故作玄虚的说:“这就对喽,如果这时候有一个天使出现,救你出了地狱,你会怎么想?” 滑仔一拍手说:“那肯定是感恩戴德啊!” 我眼中闪烁着智慧之光,说:“所以,我们现在进去,也就只能拿几千块钱花花,可是等大哥大受点皮肉之苦,咱们再进去,那我们不是就成了大哥大的救命恩人了,我们不就出头了么!嘿嘿嘿!” 滑仔立马竖起大拇指说:“要不说,聪明的脑袋不长毛,二哥就是高!这个秃头不白剃啊!” 我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光头,忍不住想起一段不堪的记忆,那个该死的理发店,“非短留长!”自己迟早要去砸了它的破店! 这时,滑仔又回头看了看,大哥大被打的惨啊,鼻青脸肿,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肥波,你有种就弄死我,你今天不弄死我,我明天就带人端了你这间破庙!” 肥波冷笑一声:“大哥大,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就你这也配带个哥字,死鸭子嘴硬,找死!给我把他这一嘴牙给打掉!” 一时间,大哥大被打的那叫个惨字了得,满嘴留血!看的滑仔忍不住打一个哆嗦! 滑仔忍不住说:“二哥,大哥都被打的出血了,鼻青脸肿,老惨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该上了!” 我立马拉住再次蠢蠢欲动的滑仔,信心十足的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个锦囊,打开一看:“还要等一等!” 第81章 机智的一匹 我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说:“哎呀,你这孩子,做事用点子智慧!我们现在进去,最多也就是受点重视,可是我们要是在大哥大临死的一瞬间,解救大哥大于危难,那我们才叫真正的出头!” 滑仔连连点头:“嗯嗯嗯!” 时间一点点过去,里面突然安静了下来,我忍不住探出脑袋看了眼,只见大哥大突然载到在地,不停地抽搐着,一个黄毛小弟拿着一把短刀在大哥大面前比比划划,旁边的滑仔看到我的动作,也探出脑袋去看,刚好看到大哥大正在被补刀,于是出声:“二哥!” 我深吸一口气说:“冷静,冷静,出头的机会就在眼前……”我不停的给自己鼓气,之后就准备冲进去救大哥大! 可却被滑仔一把拉住说:“二哥,我懂,再等一等,我们就要发!”说完,滑仔眼中散发着一种光芒,他自以为是智慧的光芒! 我看着危在旦夕的大哥大,急得那是一脑门子汗,却不敢大声呵斥滑仔,错过出其不意的时机。于是嘴里一边骂:“撒手!撒手……”一边使劲挣脱滑仔。 不得不说,滑仔不愧是练过两年的,虽然说脑子不好使,可是却有一膀子力气。双手抱住我的大腿说:“二哥,还是你聪明,我懂了,我们还要再等一等!大多的时候,你们都以为我瓜,其实,我有时候也是机智的一匹!” 我挣扎了不到三十秒,我就不挣扎了,因为我愣愣的看着里面如同死鱼一样的大哥大,一把短刀插在大哥大腹部,脑海内已经开始天人交战。 滑仔看到我突然不动了,下意识的探出脑袋,往里看了看,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二哥!大哥大,死了!我们怎么办!” 我苦着脸说:“还能能怎么办,跑啊,回去给飒姐报信!” 就在我们俩人想要溜时,小包厢里面的突然穿出一声大喝:“谁在外面!” 吓得我俩一个激灵,撒腿就要跑。可是那个黄毛小混混可是道上出了名的飞毛腿,号称肥波手下第一打手!飞机哥,直接进就上来把我们俩给拦住了。 “刘老二,滑仔,你俩找死呢?在外面鬼鬼祟祟!”不等在坐的肥波说话,一刀子把大哥大放倒的飞机哥已经开骂了。 “飞...飞哥......”我和滑仔抬头一看,气焰顿时就蔫了。 飞机哥单手撑墙,啪的一声,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怎么着?刘老二就你还想出头啊?!”飞机哥一边说,耳光一边接连不断地地抽了过来,我被打的愣在原地只知道左右摇晃着脑袋配合着。 “我草!!” 随着一声怒骂,滑仔从我身后一脚踹了出来,正正踢在飞机哥的小腹上,飞机哥惨叫一声就蹲了下去。 “看毛呢!二哥!干他们!”滑仔指着肥波一众人对着我吼道。 我一下子被喊醒,刚刚被打的头晕脑胀,这一下所有的火气全上来了,手里的酒瓶子啪的一声砸碎在身下飞机哥的后脑上,紧接着一脚把他踢进桌子底下,距离我比较近的几个人纷纷推开椅子就要上手,肥波大叫一声从桌子边上挤了过来,挥起拳头抢在众人之前向我砸来。 第82章 你顶我的胃 我虽说自从被纹了身,一身戾气全消,实力不如从前,但要对付40多岁肥粗老胖的肥波还不成问题,身子一矮就躲过了拳头,一个上勾拳打在肥波那双叠下巴上,油头闷哼一声就栽倒下去。 “我废了你!!”被我一拳打倒的肥波大怒,就坐在地上站都不站起来,手里的大西瓜刀照招着我的腰间就招呼过来。 “我......”我愣了一下,接着一股从纹身上散发出的戾气直冲脑门,握紧了拳头迎着那柄砍来的西瓜刀就砸了下去。 “咔咔咔!”的一声,肥波手中的西瓜刀竟然被我一拳砸掉,看着那变了形的西瓜刀肥波当时就愣了。 我来不及多想,丝毫没有停留,砸下的左拳紧接着横向一摆甩了肥波的脑袋上。 “轰!!啦啦啦!” 一阵巨响伴随着一片烟尘,包房里所有的人都傻了,一个巨大的破洞出现在包房的墙壁上,隔壁的包厢里,几个大哥大的小弟正在打着麻将。 顺着破洞看去,刚刚还活蹦乱跳拿刀砍我的肥波此时正倒在一堆碎砖中,不知道是死是活。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又投向了我,而我也是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左手,自己着纹身这么勇的么! “走...走,他们人来了,今天的帐以后再算。”不知道肥波的哪个小弟提了一句,所有的人都小心的溜着墙边绕过我跑出了包房。 “二...二哥......”滑仔也被吓傻了,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没事。” “厄?”我连忙将手插进裤子口袋:“没事,没事......” “还愣着干什么?看着我们大哥大啊?!!”我突然对着破洞对面的一众小弟吼叫,之后赶紧把倒在地上的大哥大扶着靠坐在墙上。 “哦哦......”一众小弟傻愣愣的点了点头,之后呼啦啦的围过来。 我几乎半个身子贴在大哥大边,不停地摇晃着大哥大说:“大哥大!你别死啊,你别死啊……” 我看着气若游丝的大哥大,不经意间压住了短刀的刀柄,短刀顶的大哥大连连咳嗽,我转头焦急的对滑仔吩咐说:“快打110,厄不对,快打119,***急救电话是多少来着!!快打112去问!!” 大哥大被我压的疼的双目圆瞪也顾不上周围的人,一只手指着我颤颤巍巍的说:“你顶我的胃!” 周围的小弟一脸懵逼的说:“大哥你说什么!你叫刘老二顶你的位?” 其中一些不服的话语说:“大哥大,你怎么能让一个毛头小子顶你的位!” 大哥大口吐鲜血断断续续的说:“你……顶我的……胃!” 一边一副师爷模样的麻杆小弟说:“既然大哥大执意传位给老二,那我们为了完成大哥大的遗愿,也就只能认老二当大哥了!” 周围的小弟见麻爷都说话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因为麻爷,又号麻三,一手鉴宝的能力那是一流的,属于帮会里的老人,威望十足。 周围的小弟只好齐齐抱拳对着我行礼,大喝:“见过老大!” 这四个字传到大哥大耳朵里,大哥大被气的呀,左手指着我发出:“你!你!……”的声音,之后一口气没上来,嗝喽一声就过去了。 麻三一看大哥大死的透透的了,悲呼一声:“大哥大死了,送大哥大一路走好!” 第83章 让我们荡起双桨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我尴尬的挠挠头说。 一边滑仔则是撇撇嘴,嘟嘟囔囔的说:“不好意思,呵呵,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 麻三说:“好了,大哥大的后事,我们会操办,刘二哥,你先去见见主家吧,毕竟大哥大指定你顶他的位子。” 我连连点头傻笑着说:“好好!好!我这去……”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大草原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不知道为啥,看着眼前的飒姐,我的脑海里浮现着这一幕! 飒姐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红色内衣,随意的坐在老板椅上说:“跟我几年了!” 我战战兢兢的在在飒姐对面,闷闷的回答:“两年了!” 飒姐翘着二郎腿,大白腿晃来晃去的说:“想上位么!” 我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飒姐的那双大长腿,一滴鼻血忍不住流出,我尴尬的擦了擦说:“不好意思,最近我有点上火。”之后就是良久的沉默无言。飒姐单手举着一个雪糕,一只灵动的舌头不停地在雪糕上舔啊舔,看的我忍不住擦了擦口水:“极品啊!” 飒姐则完全不在意,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随口说:“摸我!” 我先是愣了愣,之后下意识把手伸向飒姐的头顶,飒姐张口就骂:“摸哪呢,老娘不是你女儿,还摸头杀!” 飒姐站起来,摸着我的毛寸头说:“还是我来吧!” 这时刚好窗外传来报童的童谣声:“让我们荡起双桨,当当!当!当!……小草儿开满……” 飒姐:“……” 我:“!!!”当天,我迷迷瞪瞪的在飒姐家待了一夜,次日传来了肥波瘫痪的消息,“。搞得我一时间风声鹤唳,为了解决这件事情,我去找了飒姐,飒姐说:“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习惯就好!” 我去找滑仔,滑仔这个同志,还是依旧的“靠谱”,给出了一个苦笑不得的馊主意!问题是,我居然还信了! 事情是这样的:滑仔指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二哥,他就是我朋友张威,是个律师,就是他和我说的那句话,解决一切问题的不过是一场官司,如果解决不了,那就再来一场!” 张威一本正经的说:“小弟出道打过三个官司!第一个是死刑!我做无罪辩护!” 我一拍大腿说:“厉害啊!” 张威:“可惜败诉了!” 张威继续一本正经:“第二个起诉有期徒刑!我做减刑辩护!” 我一听就是双眼一亮说:“这个靠谱!” 张威有一丝丝遗憾的说:“可惜也败诉了!” 张威:“第三个官司,原告要求我方赔偿20万!” 我呐呐的说:“又败诉了!” 张威笑眯眯的说:“这个没有败诉,在我据理力争下,法院重审了,罚款全免了!改判我方20年有期徒刑。” 不知道为啥,听到这里,我看着张威那神色,不知道为啥,一股子狼人的气息铺面而来,自信的红色小星星,自动p在了张威的右眼上! 第84章 小人得志 我骂骂咧咧的从张威的律师所里出来,领着滑仔鬼鬼祟祟的走在街头巷尾! ?接下来,我和滑仔两人整整在我的出租屋里躲了三天,面对那堆成小山一般的方便面,我们两个人终于干呕着跑了出来,妈的,被砍进医院吃病号饭也比继续吃方便面强啊!隔壁的祥子还以为我生病了,三番两次的来看我,搞得二哥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出来混的! 熟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自从得到肥波瘫痪不治,手下的小弟为了大哥的位置打的头破血流,我感觉自己应该安全了……当我和滑仔再次走在铜锣街上的时候,已经不用再刻意的去向别人打招呼了,千百双眼睛像嫖客盯上...像大灰狼盯上小白兔似的,红着眼睛,死死的咬住了我们,已经有两位数的庸脂俗粉拿出自己的小钱包小手帕准备看准时机搭讪了。 那两双油光崭亮的大皮鞋,那两条裤线笔直的黑长裤,那两件闪烁着碎钻光亮的白衬衣,那两付投射着倒影的大墨镜,唯独少了两条腰带...... “哎呀!呀!太他妈抢眼了二哥,你在往边上站站,别影响我形象。”滑仔打生下来也没这么受关注的经历啊,就满月酒那天还行,不过那天的主打菜王八汤可比他受欢迎多了。 “你小子现在闲我碍眼?回头我提辆玛莎拉蒂让你追都追不上!!”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嘴上的大前门已经换成了红梅,全身的零件散了架似的东摇西晃,说实话卖相上照比帅哥还是差上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但我依旧感觉良好,两条浅浅的八字眉毛向着四周的年轻女孩挑来挑去,在那副大墨镜的后边忽隐忽现,活像两条躁动的蚯蚓。 走着走着,滑仔突然拽着我停下了脚步:“二哥,再给我200块钱,我弄身衣服去。” 我不满的甩开他的手,说道:“这一身行头你就造了老子400多,还买个毛!” “我再买一身,刚好替换穿!” “滚!!” “就200,说好一起出头的,你这是想要甩开我,自己享福,没门!”滑仔嘴上功夫不咋地,干脆上手去抢。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我一边左躲右闪躲避着滑仔的双手一边嚷嚷:“老子拼死拼活的带你出头,最后为了钱还想动手是吧。” “少废话,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草!刘老二你还上嘴!!!” 我俩打打闹闹的出了老鼠街,前面就是热闹的九龙广场,广场公园中响起了震天锣鼓声,这并不奇怪,自从李连杰拍的黄飞鸿之舞龙被拍成电影后,群众们的热情,老劲爆了。 我们俩吃了三天的方便面啊,我这个上位坐管的大哥怎么可能受的了?若是在以前还罢了,现在大小也算个一方首脑,娶三房小妾还打飞机?开什么玩笑! 我带着滑仔吆五喝六的冲进了距离最近的一家小店,大咧咧的往里一坐,手在一张桌子上拍的啪啪作响:“红烧肉、溜肉段、东坡肘子水煮鱼!!!” “外带两瓶青岛啊!!!”我话音刚落滑仔立刻高声补充道。 “慢点说慢点说,断头饭啊要的这么急!”后厨里面传出了一阵百无聊赖的声音,哪有这么做生意的。 第85章 出门没看黄历 呼啦一声,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最近当了大哥,行情更是见长,行事自然也是百无禁忌,一听这话当场就把桌子掀了,而滑仔当年也是叱咤香香中学的人物,在中学混的风生水起,尤其是这掀桌子的勾当更是门儿清,可惜被我抢先了一步,面前的桌子没掀着,滑仔一脚将旁边的桌子踢翻在一边,全没注意那桌子上摆满了刚上的菜,以及桌子周围坐的一圈儿大膀丘八...... “他妈的我刘老二的名号没听过!别说来你们店里吃个破饭,老子在首都里下馆子也没受过这份气啊......” 我正踩着实木椅子在那装犊子呢,滑仔在一旁不停地戳我腰眼儿:“二哥...二哥......” “干毛啊!!”我一巴掌飞了滑仔点来点去的手,顺势也看到了旁边的情形。 滑仔探头探脑的向旁边横了两眼。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啊。”我装模作样的瞥了一眼滑仔,完全一副陌生人的样子,接着又对旁边的那桌人媚笑道:“呀,哥几个喝呐,怎么没见你们飞机哥啊,回头带好哈......” 我正演戏演到兴头上,后厅里一个人影一晃而出,手里挑着满满一箱啤酒。 “刚才谁叫唤?站出来!!!” 不用要求,整个屋里就我一个人站着,正一副起跑的姿势定在那里,而滑仔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消停停的坐在了椅子上,还向着我很是无辜的一摊手:“刚才你说了,我们不认识......” “我干你大爷!!!刘老二我看你今天往哪跑!!!” 出来的人正是飞机,说巧不巧,这家店正是他家开的,可是他老大都被我开到医院了,不去陪老大,居然闲着没事带几个小弟回来吃顿家宴,可主菜还没上齐大餐自己就跑来了,从这里就可以看出,飞机这小子脑后有反骨,老大刚出事,自己就想的拉帮结派,我呸,反骨仔! “风紧!!!” “撤呼!!!” 我咋这么倒霉,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我刚想跑路,滑仔也不是傻子,也是打马扬鞭跟了上来,我们前脚刚出店门后脚顿时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最起码两箱啤酒摔碎在我们身后。 话说我和刘慧明一前一后玩命的跑着,身材灵活的滑仔一个箭步就追到我前面,再两步已经把我丢在了身后,扔了一句:“我给你开条血路。”然后顺着对面两间店铺间的小道窜出,拐了个弯儿就没影了。 “你个小白脸子!!!”我怒骂一声,但也不敢有丝毫的停留,甩开双腿就狂奔起来。也不知道宁飞那帮人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捂着脑袋没命的跑着,还不时的绕个小弯,可那一个个酒瓶子好像好像长了眼睛似的在我的背上腿上啪啪的砸着,我不甘的骂骂咧咧:“你们他妈的怎么就扔的这么准!!!” 眼看着我就要被暗器打的连连后退,突然对面小道中一个黑影窜了出来,正是刚刚遁去不就久的滑仔。 “二哥闪开!!!”滑仔大吼一声,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辆超市里用的购物独轮推车,奔着我就撞了过来。 “我靠!!!”我本来就不灵活,慌忙中半天反应不过来往哪边躲,眼看滑仔推着车已经撞来,干脆原地一蹦重重的摔在推车里。 我扑在小推车上向身后一指,对着滑仔大吼道:“撞他妈的!!!” 谁也没有想到,俊俏的小白脸关键时候一点不争气,脚下一打拌儿来了个平地摔跤,小推车往前一扬,直接把我倒在了追来的飞机等人脚下...... “飞哥......”我也顾不得疼痛,抬头苦笑着说:“找我有事儿?” 飞机仔面上挂着笑容却无笑声,就这么看着地上摔得一身泥土的我,发出嘿嘿的坏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了,当然我恨不得时间真的在这一个完全停顿下来,不可思议的是,我刚想到这...意外就真的发生了......一辆黑色的小洋车打着两个探照灯,如同我绝望中的星光稳稳的停在我旁边,后车门直接打开,里面传来清冽的话:“上车!” 我急忙一个旱地拔葱跳上了洋车,大洋车在飞机仔们骂骂咧咧的声音下,咩!咩!的跑远,只留下一串黑色的尾气。 “追啊!别让这个王八蛋跑了!” “刘老二,你他娘的还算是个大哥么!” 我忍不住摇下车窗,探出脑袋对着身后的飞机回骂:“滚粗,劳资是大哥,就该被你们一群人抓住群殴么!” 第86章 副手李妍 我和飞机别看骂的起劲,其实两人就打嘴炮了,前面的女司机就发话说:“好了,老二,我大姐还在等你呢!她有事交代你!” 我这才把脑袋从车窗户外伸回来,仔细观察眼前的女司机,别说长的和飒姐有点相似,可眉宇间却有点像我前世的那个叫唐嫣的女明星。 我下意识开口说:“美女贵姓啊!” 女司机:“地龙公司,李妍!之前在一直负责与公司的雇佣兵联系。帮会里的精锐都是我训练出来的。” 我吞了吞口水暗自歪歪:“啧啧,美女教官啊,现在这帮派都这么与时俱进么,以前叫地龙帮,现在叫地龙公司!真会玩!” 说起这个地龙公司,其实就是以前的战乱年代,东南地区的土夫子们为了生活,联合创建的一个帮派,说好听点是个帮派,实际上就是人家被人家盗墓四大流派挤兑的一些散户,人家发丘、摸金、搬山、卸岭四大流派可是盗墓行业里的首屈一指,只对一些王侯将相的大墓感兴趣,早就形成了各自的一套盗墓消脏的流程,剩下这些小散户一没有底蕴,二没有过硬的素质和技术,所以一些盗墓贼散户里的贼头头,自认有点技术和人脉就搞了这么个地龙帮,地龙帮毕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你让他去搞搞一些地主豪绅的墓还行,至于一些大墓,那是想都不要想,导致一直都半死不活,直到近代受到了十二生肖的鼠老大大力支持,才成了如今的地龙公司。 鼠老大为什么让自己女儿去接手这么一个烂摊子呢,只因为隔壁长沙据说那面的散户就搞得很不错,对外号称老九门,天天吃咸的喝辣的的,几乎都堪比四大流派了,堪称盗墓界的后起之秀! 这不,我刚到公司的会馆,就得一边让小弟给我包扎玻璃瓶碎片划开的伤口,一边听飒姐的吩咐。 大概意思呢就是,上头给了个大活,让我这个新上任的大哥去主持工作。 谈完事情后,飒姐说:“我表妹,李妍,喜欢么?” 我讪笑着坐在飒姐身边,一只手不老实的摸在飒姐的大腿上,说:“哪能啊,飒姐,我对你,那是忠贞不二地!”我深知飒姐派这个李妍当我的副手有两个意思,第一个意思自然就是她说的那样,第二个意思,可不就是不信任我么,毕竟我算是上任大哥指定的继承人,不是由他们组织内部定的,想要把我的牢牢的掌控在手中,让我一心一意的给她们当狗,先是美人计又是监视,啧啧!真当我刘老二傻不成! 飒姐看都不看我起身说:“这次这个墓,上头的很关注,所以我让李妍当你的副手,以她的身手和经验,正好带你熟习下业务。” 飒姐拍开我的咸猪手,之后站起来说:“好了,你到时候带上几个好手,先去和我们的卖会个面,之后就出发。”说完后就出了会馆。 我等到飒姐一走,我看着飒姐给我的一些资料:“后唐开国皇帝:李天下!爱好戏剧,经常戴面具,为人骄傲,不甘人下,善于领兵打仗,击后梁、北取契丹、东取河北、西并河中,于923年4月在魏州称帝,定国号为唐,史称后唐。在位期间,并岐国,灭前蜀,得凤翔、汉中及两川之地,震动南方割据诸国。晚年沉缅于声色,致百姓困苦、士卒离心。926年4月死于兴教门之变,庙号庄宗,谥号光圣神闵孝皇帝,葬于雍陵。” 我看着着些资料,总感觉有种奇怪感觉,这个人名字没听说过,可是,他的这个所处的时代让我感觉很熟悉,唐朝末年李天下!我正在进行头脑风暴时,一边给我消炎包扎伤口的麻三,却是见我安静下来,乘机开始给我包扎伤口。 我立马开始嘚比嘚起来:“疼!疼,轻点,麻爷怕不是以前干过兽医吧!” 麻爷嘿嘿一笑说:“二爷,你就忍着点吧,不就是胳膊上被拉了个小口子而已。” 我冷哼一声说:“该死的飞机,居然阴我,你们谁只要给我弄他,我就让谁当银筷子。”这个银筷子其实就是行里的黑话,就相当于公司里的项目经理,在帮会里也是管理着一个堂口的,比如老九门里的吴二白就是和我一样的掌门人,可都有组织和势力在制衡我和吴二白,我们这样有身份的人,一般都是不下地,除非情非得已,而吴三省和吴邪就是银筷子,负责组织人手行动。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年轻听到我这句话后,眼睛里精光闪烁,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第87章 九头蛇柏 说实话,作为一个正常人来说,不管小说里写盗墓文写的多惊心动魄,刺激人心。你都不会主动选择去盗墓,想想地下除了耗子、蛇虫鼠蚁之外,那个大活人喜欢下去。 于是我就想能拖一天是一天,所以,我准备拍电视剧,前世我就想把我喜欢的那些小说拍成大片,今天自己既然可以做到,那一定要实现这个小理想! 第一部我准备拍刘老六传奇,男主角我都想好了,就我来当,可是当我气走第三个导演时,我终于发现我好像不适合当演员,于是我提出了一个人,我想他肯定很合适,周星星。至于仙师李景明,我准备趁着赵本山还没火的时候,借借赵本山的热度,就他了! 想到这里我一拍巴掌,忍不住哈哈大笑!就在我傻乐时,麻三给我带来一则消息传来了:“飞机死在某足浴中心!” 我先是一愣,之后说:“谁杀的?” 麻三说:“是我们的人,张小刀。” 我嘴角抽搐的说:“居然是这小子,我那天也就是随口说说。” 麻三说:“他单刀匹马的砍伤了飞机十几个小弟,也算个人才!” 我点点头说:“那就升他当银筷子吧!飞机他们那面有什么反应?” 麻三支支吾吾的说:“他们一直在找道上的老前辈主持公道,我们要不出去躲躲?” 我叹气一声:“看来我们也应该动身了!” 次日,我就带着一本小手册一边研究,一边带着七八个人和领一伙人碰头。小手册的书皮上赫然写着《大哥的自我修养》。 我带的人除了张小刀和李妍之外,剩下的就只是一些彪形壮汉,各个都是胳膊上可跑马的汉子,你要让他们下墓探险虽然不行,可是他们面对那些盗墓的土丘八,各个都是以一当十的能人,一字跟在我身后装排面,爽二哥我不要不要的,至于为啥不带滑仔这个嫡系小弟,你们忘了么,那个小白脸上次处处抢我风头,关键时候是一点也不中用,就差把我打包好送给飞机他们了! 两个平头男带着一个穿着校服学生来到我们面前,为首的男人说:“你们就是地龙公司的人吧,鄙人关根。”之后一指身后的男人说:“这是我助手,王震!”然后又一指学生说:“这是我侄子,黎簇!” 我听了前面的介绍还没什么,可是听到黎簇两字的时候,我就下意识的多看他两眼!心下暗自琢磨,这不会是沙海里的那个黎簇吧!我这又不是去古潼京,我这是去次不应该是去河南么? 我对着一边的李妍点点头,李妍说:“我们这面的人,不介绍你也事先知道了,既然人都到了,那关先生就带路吧!” 关根笑咪咪的说:“李小姐快人快语,那我就不藏着噎着了,要进入皇陵不难,难得就在于皇陵修在一块地下河的浮礁之上,时刻处于运动状态,我们难以精准定位,可是据我们所了解的,在沙海的海子里,有一种植物可以感应到浮礁的位置。” 李妍皱着眉说:“你的意思,在李皇墓里也有九头蛇柏守护?” 关根笑眯眯的说:“是这个意思!九头蛇柏为世间奇物,可以相互感知相互的位置!” 第88章 香车美女,我嫉妒啊! 这个帮手是马日拉,在沙漠里找海的人,根据沙漠之海移动的规律,海子就可以找到古潼京的入口。可是当我们一行人到达马日拉的家里时,他已经上吊自杀。但关根一点都不慌张,让王震拿走所有的酒。 自杀的马日拉果然诈尸了,原来他是假死,而且是个酒鬼。为了让酒鬼帮忙带路,关根给了他宋代的老烧,这对酒鬼来说是无比珍贵的,关根答应他事成之后,将剩下的六分之五都给他。解决完引路人,我们就一同出发了。在半路上还遇见一队各个手拿相机的人,说是出来采风的一家出版社,出版社一路跟在我们后面来到了沙漠无人区。 其中一个女人的名字让我微微一愣,“蓝庭,自由作家。”她给我的名片上是这么写的。 很少有作家会给自己搞一张名片,这让我很是不屑。不过,这个名字我倒是熟悉的,近几年,这个名字老是出现在各种报纸的书讯上,好像是写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的,算是后起之秀,在我的第一印象里以为她就是生长在红旗下,某社不得志的文艺青年。 在车队休整当然时候,河边上还算寂静,关根安静地独自散步,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关老师。” 关根回头一看,是那个作家蓝庭。 “怎么,你boss的车坏了?”关根半诡异半开玩笑地问。 蓝庭迎着风很无奈的笑了笑,有点羞涩的说:“不是,我这不是出门在外,向你打探一下情况么,可以吗?” 蓝庭个子相当高,远远看着,两人都差不多高了,嘿嘿嘿!难道你们是以为我是在下意识的黑吴邪个子低么!兄弟们别忘了,吴邪可是有前科的,后面可是有苏难给喂药药!堪比武大郎的待遇! 想想那个场面,苏难妩媚一笑说:“吴大郎,吃药了!” 在看看车灯下的蓝庭,一袭长衣看起来就感觉有一丝单薄,几分楚楚动人。关根抬眼看了看身后,出版商的宝马已经启动开走了,显得怒气冲冲,不由权衡了一下答应下来是否会遭到打击报复。虽然说读者是衣食父母,但是衣食不是直接发到手里的,中间还隔着个出版商呢。 蓝庭顺着关根的目光回头看了看,大概明白了我的想法,笑道:“你别想偏了。我和他没什么,他喜欢男生。” “哦?”关根愣了一下,心中还是有几分诧异,心说倒还真没看出来。又看了看她,更加诧异,想不出她忽然跑来这么表示,是什么意思。 香车美女啊!嫉妒的我暗中恶意揣测,如果是大学的纯真年代,关根大概会以为自己命犯桃花了,但是经历了多了。就知道了,宝马车头放红牛,牛上加牛! 但是事情接下来的发展,证明关根等于吴邪,而吴邪还是个老处男了,想象力太匮乏了。 佳人有约,怎么样也要保持点风度,何况以后还有合作,于是关根微笑点头。 两个臭不要脸的人就这么上了车。关根本想琢磨着说点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情,可人家是作家,又是写探险的,文也文不过她,流氓也流氓不过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始话题。没想到这时候她倒是挺主动,直接就问关根:“听你刚才说,你在沙漠里呆了很长时间?” …… 我一脸古怪的看着关根居然和这个叫蓝庭的上了一辆车,车子继续行驶,开动的车身,让莫名其妙的我就想笑,八卦之魂在燃烧!幸灾乐祸看着蓝庭他老板的方向!两个人,孤男寡女,欲求不满的少妇和身体精悍的壮男,整整在一辆车上呆了三天啊,嘿嘿嘿!三天啊!同志们,我想起一首歌!三天三夜!三更半夜!……足够两人深入了解的吧!有激情啊有奸情! 于是在我们这车队里就多了一些风言风语,都是关于关根和蓝庭的桃色新闻。事后我多了一个小喇叭的外号!不知道是哪个孙子造的谣,回去我扣他工资! 之后我在开始思考,十二生肖与汪家是什么关系,这个关根应该是吴邪吧,可是时间线总感觉对不上,这个日期在盗墓笔记上本就很模糊!可他为啥会算计我呢?不!他不是算计我,而是在算计我身后的十二生肖,要么是让十二生肖与汪家人狗咬狗一嘴毛,要么就是十二生肖和汪家人是一伙的,所以引来了吴邪的算计,而古潼京可是说是一个九门用来阴汪家的一个局,九门擅长盗墓,所以就以九门的长处,来攻击汪家人的短处,在墓穴里解决掉汪家人! 再看看黎簇,这个小透明还不知道不仅自己面临着危险,就连他好兄弟苏万和杨好也快被牵扯其中,看来沙海之行甚是凶险,不过现在想跑是来不及了,看来我只能是冒险联系一下老牛和五姑娘了,这两人都是有官方背景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只不过官方对于盗墓贼的态度可是十分不友好的,毕竟这营生犯法,天下盗墓贼那么多,洗白的又有几个,不过洗白之后说不定可以直接当个考古专家,嘿嘿嘿! 不过现在嘛,我笑嘻嘻的叫来小刀说:“我叫你去买个电子秤和铁饼,都带好了吧!到时候有大用!!” 在引路人马日拉的带领下,一大队人马直接向沙海前行。他们开了很久,穿过大风沙,到达了一片古建筑的废墟,想到有一箱财宝在下面等我去挖掘,我都忍不住开始让车队加速。整队人马在里面安营扎寨,黎簇在拿着相机拍摄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很奇怪的建筑,都是半个陶瓷缸。关根从其中几张照片中发现了线索。 关根他们很快就下到地道里,地道里有一些骸骨,摆放的形状竟然跟黎簇背后伤疤的形状一模一样。跟他们一起来的聚居还在骨头下面发现了一些浮雕,浮雕上刻的是月氏文,内容撰写的是古潼京一位城主的生平,浮雕的石板下也就是地下宫殿的入口。 我留下了我的四个人在外面把风,我特意交代小刀,如果在外面的王震和那两女的,要敢跑,直接绑了,一句话:“一队人,一个都不能少!”剩下的人都下去了。下面很黑,还满满的杂草。其中一个人走路的时候还不小心被绊倒,而且机缘巧合,他们在旁边的墙壁上发现了雕像。 第89章 把握不住 下墓时,我一路上都若有若无的都落在最后面。 不是因为二哥我胆小怕事,而是,我实在是不好意思面对蓝庭! 其实吧,事情上这样色滴!车队行驶第三天的晚上,我们在车上休息的时候,关根,额不!应该叫吴邪了,看来等我回去后需要打探一下九门的消息!关根突然来找我,敲了敲我的车玻璃说:“蓝庭找你聊天,你去我车上吧!” 我当时一听着话就激动了,心中暗自窃喜,难不成一个关根已经满足不了这个少妇了么,果然是25的女子猛如虎!这吴邪也不行啊,还得练!小伙子! 于是我下车拍拍关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孩子,你果然把握不住,看你二哥的!” 说完我大跨步就走向蓝庭在的车子,迈着那六亲不认的步伐,留下一脸问号的关根,在原地风中凌乱! 和我一起做后座的陈小刀笑嘻嘻的说:“关老师,看着我二哥离去的背影,是不是有种雄赳赳,气昂昂的感觉!” 关根:“……”无语。 我刚打开车门,就被突然伸出的一只手给拉上了后车坐,我下意识挣扎说:“别急啊,我先脱个衣服!” 蓝庭一脸茫然的说:“你脱衣服干嘛?” 我一副老鸨的嘴脸一边脱上衣一边说:“死鬼,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眼看我就要解裤带,蓝庭连忙一把按住我的裤带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你不是要……” 蓝庭:“我是要那个,不是要这个……” 我:“……”无语。 蓝庭:“……”无语。 之后,我做了一个她万万没想到的一个动作,我直接一拉开车门骂骂咧咧的从车上下来:“浪费我感情!” 蓝庭:“……”无语+2,当场就石化了! 可以预见,这件事,从此以后就是我这个大佬洗不掉的污点!哎!亏啊。 一直走在我前面的黎簇看到我神游物外,于是放慢步伐走到我身边说:“二哥想啥呢,这么入神?” 我尴尬的笑了笑,看着眼前一脸好奇的黎簇,一种不好预感上了心头,我若有若无得闲聊说:“你看看这墓穴阴森森、黑压压,你一个半大学生不觉得害怕么?跟我们下墓干嘛?” 黎簇听了笑笑说:“跟我叔来涨涨见识!” 我看着面色如常的黎簇,心中暗骂:“这小子绝对不是黎簇,小说说黎簇有幽闭恐惧症!”之后又看向前面的关根,心中思索:“黎簇是假的,想想也是,黎簇到了后面是要给下一任九门当家的,怎么可能会随便找一个外人!那这个关根到底是不是吴邪,假黎簇,假关根!也就是说这个吴邪是真的?” 夜深了,一个文静的女孩突然找到小刀聊天说:“你好,我叫沈琼,是一个插画师!” 小刀点点头,从一开始就懒得搭理她,仍凭沈琼说了半个小时,也没有任何效果。 无奈之下,沈琼只好回到帐篷,眼珠子乱转,心生一计!颤抖地对同伴说小刀是杀人犯,前段时间的肥波就是小刀杀的,担心一会把她们都杀了。结果她们的谈话被心生警觉的小刀给听见了,他下令将带走除了沈琼的其他两人,想要独自问话沈琼。 小刀脸色阴沉的看着沈琼说:“说说吧!你的问题!” 沈琼却是嘴角上扬,发出嘿嘿的笑声! 第90章 宝石 上面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在下面通过一扇墓门到达了宫殿,里面很寒冷,这座宫殿叫做清凉殿,是皇室用来避暑的。关根扔了一根火柴,宫殿的一周都燃上火焰,瞬间亮了很多。在火焰的照耀下,他们发现墙壁竟然是用玉做成的,怪不得这么清凉。 而报社的老陈一直在研究宫殿中间的箱子,他费了一番力气把锁撬开,箱子里面都是金银珠宝。 众人一看各个都激动起来,就要分珠宝,我带着我的六个小弟立马站出,把一众人驱赶开,我冷冷的说:“别动,我手下的枪可不是摆设!” 报社的几人还有点不服气,想要和我理论,被一边的李妍一脚踹倒在地上。 蓝庭和关根上来打圆场说:“都是一起来的!大家别内哄!” 我懒得和两人多扯皮,对着手下嘱咐:“这是一个平衡机关,用电子秤一点一点的把财宝弄出来,那些铁饼都看好克度!” 于是两个精壮汉子子就开始一点点的把一箱财宝掏空。 我则是双眼死死的观察藤壶的植物,只要是开始吐全是红色宝石,我立马就带着我的人退出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我的小弟把财宝全部取出,都没有发生意外,我满意的笑了笑说:“好了,我们退出去!” 关根:“这个地宫我们只是探索了一个偏殿,二哥不继续探索了么?” 我笑了笑说:“我先让我的人,把财宝弄上去,之后我们再继续!” 可是我带着人刚回到上面,一个报社的女孩子就直接扑到我怀里说:“二哥,你手下里有杀人犯!想要强奸我,你可得保护我啊!” 我看着这么开放的女孩,微微皱眉说:“你好好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候小刀也走了过来,说:“二哥,我没有!” 我看着女孩说:“你说我兄弟想要强奸你,额,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唯唯诺诺的说:“我叫沈琼!” 我一听这个名字立马感觉头皮发麻,《沙海》中沈琼可能是因为蛇的实验,最后才能得以长生,沈琼参加了张大佛爷的实验,把蛇体内的细胞提出注射到自己的身上,但是和玉俑一样每年都要蜕一次皮,之后才能保障不变老,剧中沙海的沈琼已经确认就是1945年活下来的汪家人,沈琼的背后图腾纹身是汪家特有的,沈琼到现在估计已经有九十岁了,但是看起来和张日山一样是不老的。 想到这里,我一把就把沈琼推开,故作镇定的呵斥了小刀一番,说:“一天天的净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给我安分点!等等小刀和沈琼也一起下去!” 我们一行人顺利找到东西宫的连接点,但那里却有一个尸体。我们穿过连接点到达了跟清凉殿一模一样的宫殿,里面有一份地宫地图。蓝庭看起来很关心主殿在哪里,而且主殿也是我们出去的必经之路。于是一行人又开启探险模式,找到新的入口。他们穿过一段通道,却到达了断崖,关根推测主殿在下面,并且机关重重,他带着黎簇前去探路。 关根看见这里遍地都是尸体,他感觉这里是个陷阱。他立马警告众人不要下来,但是我可不管这些,现在我对于这两波人都不信任,等人都直接下来了,我继续看关根破解机关带着我们进入主墓室。 关根仔细观察主殿的建筑,他发现里面的石像被移动过。黎簇发现这里的石像脸跟盒子上的脸一样,那么机关也应该是眼睛。果然,他按下墙壁上的眼睛,每个石像都在向前移动。他们还发现每个石像背后都有一副图,一边的关根看到这幅图!眼中冒着精光,让王震赶紧把这幅图记录下来! 这时候,石像突然开始往外吐沙,衔尾蛇转动直到头碰到尾,中间的地面也沉了下去,凸出来一个棺材,里面竟然是一个长着两个头、八手八脚的怪物。但其实他只不过是两个连体兄弟。在骸骨下面还有一个空间,关根按照阴阳五行推测出口在头部。 尸体旁边放着一个铁皮盒子,一边的蓝庭见到盒子立马激动起来,上前取出盒子,刚想打开,一遍的关根也不甘落后,上前与蓝庭抢夺铁皮盒子。 我咳嗽了一下说:“你俩别急,什么东西,先打开看看,东西也没看到,就要人脑袋打成猪脑袋了!” 两人对视一眼,只好把盒子打开,只见一颗大宝石稳稳的放着盒子里! 第91章 少年张洵 我和关根两人对视一样,同时,抓向宝石,我左手一拳虚打向关根,关根下意识防御,我则趁机抓住了宝石。 一股奇异的香味从宝石里面传出,隐约间似真似幻! 一种奇异的氛围如同水波一样散开,前面的那些尸体突然开始长白毛,我的眼前出现重影,耳朵就根灌了水一样,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这时候十分后悔自己为啥要离这两人这么近,可现在我已经没时间后悔了,对着身后的小刀大声吼道:“小刀,跟着我快跑!” “嘭!”的一声,我应声倒地。 而我身后的“陈小刀”却是发出诡异笑声!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却是出现在一间地下室里,一种奇异的香味从我身上发出,这种香味让我不安。我疯了一样的从地下室里跑出来,周围的一些人,表情诡异的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发出咯咯咯的怪笑!…… 一个乡下土包子打扮的少年拖着箱子从北门进去市场,少年首先看到的是大棚区,好家伙,那天刚好是周,说人山人海都不为过。 潘家园中:“金刚像、菩提子,蜜蜡松石,瓷器杂项,玉石珠宝,铜器兵器,石雕拓片,刺绣字画,真的是什么都有!”看的少年大开眼界,眼花缭乱。 当然,大部分都是假的,大棚地摊上有真货的寥寥无几。 少年背着一个麻布行李包心想“这里都是假的,我的东西都是自己收上来的,是真正的老东西,应该很快就会卖光吧。” 见棚子里有个空摊,于是少年就准备拿出来东西摆摊。 “哎,你干啥?”旁边的一位光头摊主阻止了我。 “摆摊啊,”少年说。 “摆摊?这是你的摊吗你就摆?走,走,小屁孩赶快滚。” 少年一咬牙说“我要摆摊,这是你的摊吗,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 光头男眼睛滴溜溜一转,他马上笑着说“一百块,给一百块你就摆吧。” “什么!要一百块!” “怎么这么贵!” 他斜着眼说“就这价,不摆就赶紧走,别挡我做生意。” 少年兜里现在总共剩下不到一百,一咬牙,经过讨价还价,我给了他九十。 这下,现在我全身只剩三块钱了。 光头男收了钱,一直在笑。 不曾想,铺子刚了摊子,东西才刚摆了一半,潘家园的大喇叭开始响了。 “各位旅客商户,潘家园旧货市场已经到了闭市时间,请各位旅客带好随身物品,有序离开市场,祝您购物愉快,生意兴隆。” 喇叭一响,四周的摊主们都开始收摊了。 当时少年人都傻了,这还没摆呢 少年气冲冲的对光头男说“你把钱退我,现在市场要关门了,我还没开始摆呢。” “呸!”光头男吐了一口痰,冷着脸喝骂:“你麻痹的,怎么没摆!你布都撑上了!这就算摆了!钱是不可能退的!” 少年眼睛一红,急眼了,当时抓着他胳膊不松手,嚷嚷着要他把钱还我。 “去你妈的小崽子!”他狠狠的朝少年肚子上踹了一脚。 少年被一脚踹飞,像一只虾米一样抱着肚子出冷汗……身边人越来越少,大家都收好摊装三轮车拉走了,光头男也走了。 十月份的秋天,京城在北方,晚上也很非常冷的。少年身上只有3块钱,只能去天桥洞里睡觉,地上很凉,少年难受的睡不着,就带上棉服的帽子,靠在墙角蜷缩着。怀里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包……第二天早上刚开摊子,少年运气很好的遇见一个大老板,以四千红爷爷卖出了自己家中最后的底蕴。少年开心的搓了一顿,吃了两碗刀削面,还要了个凉菜,吃的饱饱的。 吃饱了饭,用牙签挑着牙,少年心里就在计划:“嗯,这路子行,我多收点东西,跑一趟能挣四千,那要是跑十趟?不就能挣四万吗?姐姐的眼睛就有救了!” 晚上到火车站,少年被一位年女人忽悠了,去住了小旅馆,价格是一晚块。 住进去后,老板娘偷偷摸摸的说“小伙,要不要给你找个小妹?” 反应过来后,少年慌忙的摆手说:“不用不用,我不要小妹。” 老板娘软磨硬泡,最后被逼的没办法了,少年多给了她十块钱,让她别再来烦自己了。 老话说的好,出门在外,财不外露。 印象很深,当初旅店老板娘直勾勾的看着少年付钱时不经意露出的一迭红钞票。 当晚很困,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怕不安全,少年还特意将装钱的塑料袋压在了枕头下。 不曾想到,等少年睡醒后。 钱没了!少年千辛万苦挣的四千多块,没了。 “钱呢!我钱呢!”当时少年吓的脸都白了,拼命的胡乱翻床单,翻枕头。 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了干瘪的黑塑料袋。 少年吓坏了,忙去找老板娘,少年让她去调监控,说:“我的钱丢了,我要报警。” 结果可想而知!钱,一分都没找回来。 “呵呵,小伙子,这么年轻,有啥想不开的。”观察了少年一路的我嘿嘿邪笑着说。“小伙,从你昨天来潘家园卖东西,我就注意到你了,如果我猜的没错,是不是钱被偷了?” 少年没多想,红着眼睛点点头,说他的卖货钱被偷了,他不想活了。 我摇头轻笑,“小伙你丢了多少钱?”他说丢了四千多块。 我随手抽出四十张红爷爷,甩给了他,说:“行了,拿上钱跟我坐事情,别说四千,就是四方也不是事!” 我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小伙子,要想混出名堂风风光光的开大奔回家,那就跟我来,要是你为了那点鸡毛钱还想死,那就不用来了,证明我看错人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张洵!”少年说出这两个字后,默默地跟在我身后。是的,四千块,对生活贫苦的少年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对我来说就是鸡毛。 少年双手死死的握着手里的钱,姐姐的眼睛已经刻不容缓,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哪怕前面的路上,是万丈深渊,他也只能毫不犹豫的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