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道九州》 碎碎念及看前观 作者魔怔神棍喵,喜欢写点自己嚼碎的二手神秘学,吹吹牛逼什么的。偶尔在小说里发发牢骚,玉玉一下 无标题章 悼亡故友王氏 惜我故友,长安王氏 年方二十,今朝亡故 惜我故友,英发雄姿 斯人已逝,遗我长恸 夏晓忆又似了 今日以友悼之,怜友以少年卒。 忆昔时羽士,壮志逐云。 今日骨肉为泥,安能不嗟叹! 泪湿我衣,不知所言。 一徒叹息,且念畴昔。 众仙列传 古有明天尊者,元界天上人,历无量劫难修持,终得天仙尊位,得往仙界,居高真上天,号妙法仙尊 昔明天尊界外草创天地,开无量妙境,环布诸天,此时天地混沌无有中心,唯妙境无穷,高悬天际。 天尊口吐妙文,箴言无量,一字辟方一宇宙,此间一刻,异地十亿八千万元年,是元界也。 人物志『希尔芙德』 仙山西去,逾八千里,有大州,其人多肤白金发,着异服,操异文 其中之一自号『希尔芙德』。 道 太上者,即道也,一气开诸天,乃是三才之本根,太极之先,为万象之端。乃是万仙之祖,万灵之祖,万气之祖,万法之祖,万道之祖。 “道散形为炁,聚形为太上老君。” 后世书记:太素皓皓,命之曰道。太素之时,神往营之,道乃生之。生之形之,道乃命之,道乃成之。故天地成形,道德成经。道莫大於自然,德莫大於长生。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天地。天地充满,满则损,损则反其本。故天一无不覆,地一无不载,日月一无不照。故知之一,不知也。不一之一,无一之知。夫道之可奇也,贤者通之,圣人行之,不可不知也。道大而无形,隐而无名,其在天地外者窈冥,其在天地中者充盛。故天地之间尽道焉,非吾独也,道不欲也,非吾异也。又云:生可冀也,死可畏也。草木根生,去地而死。鱼鳖沉生,去水而死。人以形生,去气而死。故圣人知气之所在,以为身宝。又云:大道张天下之大效,大书陈天下之大略,大人以为足。人之所好,吾之所患;人之所执,吾之所舍。二者唯圣人能知其故。又云:大德受天下之大恶,大人受天下之大辱。能受天下之大恶,故能食天下之尊禄;能受天下之大辱,故能为天下之独贵。又云:心之於人,犹水居器中,停之则平,歌之则倾,挠之则浊,澄之则清。治心其犹水乎?壅之则止,通之则行,决之西则西,东则东。人心不可不杜塞,如水不可不堤防也。又云:故易有太极。太极谓太易。太易者,大晓易,无有先之者,谓皓皓白气也。乃有太初。初者,气之始也。有太始。太始者,形之始也。有太素。太素者,质之始也。故谓易。易变为一,一变为三,三变为五,五变为七,七变为九。九者,究也。极后变为一。一者,谓天也。故轻清者即上为天,重浊者即下为地,中和气者为人。故天地合精,万物化生。 盖闻未有天地之问,太清之外,不可称计,虚无之裹,寂寞无表,无天无地,无阴无阳,无日无月,无晶无光,无东无西,无青无黄,无南无北,无柔无刚,无覆无载,无坏无藏,无贤无圣,无忠无良,无去无来,无生无亡,无前无后,无圆无方,百亿变化,浩浩荡荡,无形无象,自然空玄,穷之难极,无量无边,无高无下,无等无偏,无左无右,高下自然。唯吾老君犹处空玄寂寥之外,玄虚之中,视之不见,听之不闻,若言有,不见其形,若言无,万物从之而生,八表之外,渐渐始分,下成微妙,以为世界,而有洪元。洪元之时,亦未有天地,虚空未分,清浊未判,玄虚寂寥之裹。洪元一治至於万劫,洪元既判,而有混元。混元一治万劫,至于百成,百成亦八十一万年,而有太初。 太上老君乃大道之宗祖,三才之本根也。太极之先,寥廓何有,道源肇启,黑母混成,顺洞瞑滓,兆朕胚晖,中有真精,自然而生,是为神明,强名虚·皇。潜司玄化,道运御世,一黑分三,为玄元始。三黑混合,氤氲渐着,为万象之端。莫知其先,强目曰元,莫知其初,强目日始,故日元始天尊。三黑相生,九黑混合,化生诸天,成就世界。莫知其大,强目曰太,莫知其高,强目曰上,首出无极,仰之曰老,宰而无我,主之日君,故曰元上三天玄元始三黑太上老君焉。初自一黑而分三黑,是为三天。三黑合生九黑,是为九天 老君洞真极圣,本无常形,消则为黑,息则为人。或於太虚之中凝为真容,体大无边,相好备足,上无所攀,下无所蹑。或在云华之上,身如金色,万真侍卫,百灵宗奉。或坐莲花之内,建七曜玲珑之冠,披九色离罗之被,项负圆光,照曜天地。或处宝堂金殿,珠玉帷帐,万帝朝礼,神兵卫轩。或金容玉姿,黄裳绣被。或素服玄冠,乘朱鬃白马。或下治十天,封掌兆民,居太微、勾陈、紫房中,为天皇大帝。或春化为上景君,长九千丈,建七精宝华之冠,衣玄黄二黑之服,青锦飞裙,手执虎符,坐七色之云。或夏化为老前,戴九龙之冠,衣黄纹之衣,服黄羽之裙,手执金板,立紫云之上。或秋化为童子,衣五色之衣,或乘狮子,或坐青云。或冬化为苍玄青三色之光,光明混沌更相缠绕,此则返金阙之黑,更受炼飞玄通晨之精也。或化身为玄天大帝,经云八十二变为真武。故佑圣真君启请有云:仰启玄天大圣者,北方壬癸至灵神,金阙真尊应化身,无上将军号真武也。 东方九炁天中无极世界一百得道天尊 十极妙光天尊。 八威结成天尊。 玄通道会天尊。 高虚道运天尊。 高光运明天尊。 三华西灵天尊。 静定长存天尊。 至景灵曜天尊。 玄道四梵天尊。 真道照度天尊。 真宝寂然天尊。 圣真东华天尊。 戒生洞玄天尊。 静定光一天尊。 四天高尊天尊。 慧虚运明天尊。 南极洞明天尊。 重玄保存天尊。 三华圣真天尊。 三天太上天尊。 智功开朗天尊。 金晃凝寂天尊。 素通妙乐天尊。 混成太一天尊。 空洞无碍天尊。 仙道混成天尊。 众妙方便天尊。 妙运明化天尊。 四明逍遥天尊。 方便正智天尊。 至道智明天尊。 金经凝寂天尊。 朱苑妙彩天尊。 玄悟三天天尊。 感妙开光天尊。 紫真南明天尊。 法王虚皇天尊。 宝经上元天尊。 上元运明天尊。 地皇八素天尊。 因果福庆天尊。 北真妙光天尊。 朱映玄元天尊。 空寂洞智天尊。 太玄太极天尊。 高真救生天尊。 明应皇运天尊。 方便善巧天尊。 妙容化成天尊。 运明真广天尊。 众妙真空天尊。 高运广明天尊。 洞性空寂天尊。 玄元长乐天尊。 朱圣妙尊天尊。 南极真空天尊。 上圣因缘天尊。 玄运至道天尊。 桃康玉光天尊。 拔苦慈恩天尊。 皓映虚无天尊。 妙果丹素天尊。 朱轮妙尊天尊。 中黄运道天尊。 妙光金彩天尊。 化道妙运天尊。 灵官西明天尊。 地皇太一天尊。 静定三业天尊。 真道化明天尊。 方便保护天尊。 上品天皇天尊。 仙德洞元天尊。 上清真元天尊。 内映三光天尊。 妙光丹格天尊。 仙道光度天尊。 定慧上品天尊。 遍明慧道天尊。 真一最胜天尊。 圣真无穷天尊。 拔苦青华天尊。 法王宝海天尊。 文明高运天尊。 慧道明空天尊。 空相众善天尊。 因果克成天尊。 真应运明天尊。 变见最胜天尊。 凝寂金宫天尊。 空寂洞元天尊。 青元妙力天尊。 无相普润天尊。 法会青华天尊。 九光洞真天尊。 妙彩金格天尊。 琼瑶法海天尊。 玄响运明天尊。 无滞上生天尊。 神清上洞天尊。 西方七炁天中无极世界一百得道天尊 丹天洞空天尊。 洞空三元天尊。 金藏妙灵天尊。 洞元仙元天尊。 华苑妙尊天尊。 紫清无等天尊。 运明神空天尊。 琼瑶法成天尊。 净明无碍天尊。 玄响道音天尊。 金彩高尊天尊。 太元性一天尊。 金变妙用天尊。 随方开度天尊。 仙解光映天尊。 太真无等天尊。 无碍太极天尊。 真空大梵天尊。 真光上升天尊。 上元运明天尊。 延寿青华天尊。 法海宝真天尊。 光焕法海天尊。 太清大洞天尊。 天运智明天尊。 真品天帝天尊。 王道广明天尊。 明智本通天尊。 高智道运天尊。 万会真元天尊。 混成真观天尊。 慧德自然天尊。 琼质法海天尊。 洞明丹天天尊。 朱极宝轮天尊。 高文道属天尊。 一乘玄景天尊。 开通保生天尊。 洞玄救生天尊。 丹元平等天尊。 广训普慈天尊。 运明玄光天尊。 自然真品天尊。 无相澄湛天尊。 道行洞空天尊。 北元真玄天尊。 素相妙乐天尊。 无滞太混天尊。 万悟洞元天尊。 八会北真天尊。 开光应妙天尊。 太清慈恩天尊。 机感上灵天尊。 七道真尊天尊。 洞视西灵天尊。 海空戒生天尊。 方便延年天尊。 运明妙道天尊。 高运明皇天尊。 运明高仙天尊。 方便开光天尊。 妙彩慈慧天尊。 慈力拔苦天尊。 法被无极天尊。 升玄天通天尊。 化周无垠天尊。 明道玄运天尊。 宝明神通天尊。 应明神运天尊。 高尊众善天尊。 真空妙观天尊。 玄光上宫天尊。 常阐一乘天尊。 太一太元天尊。 上灵善慧天尊。 洞元仙门天尊。 响音神运天尊。 结成流铃天尊。 威颜法宝天尊。 生成妙光天尊。 迷解普慈天尊。 玄元朱映天尊。 弘法玄应天尊。 丹元肃然天尊。 丹紫大有天尊。 应见慧能天尊。 慧眼仙灵天尊。 丹紫羽盖天尊。 妙彩玄灵天尊。 太空真侃天尊。 玄宰北元天尊。 妙乐丹舆天尊。 保命开灵天尊。 神行运明天尊。 紫清开净天尊。 丹紫秘密天尊。 法藏遍明天尊。 运明慧应天尊。 玄应有观天尊。 法化妙应天尊。 南方三炁天中无极世界一百得道天尊 内音上品天尊。 金殿妙寂天尊。 解脱常映天尊。 三清法王天尊。 贵生玉真天尊。 西明高圣天尊。 金玄妙彩天尊。 宝都法宝天尊。 地皇青真天尊。 妙果丹果天尊。 戒生正真天尊。 空仙法海天尊。 紫清光遍天尊。 应帝高胜天尊。 朱舆妙彩天尊。 威光净明天尊。 大道化明天尊。 化寂应感天尊。 真空德应天尊。 真明太虚天尊。 真品普润天尊。 丹紫妙首天尊。 琼映法海天尊。 光照仙灵天尊。 玄应度明天尊。 飞仙上灵天尊。 一切常度天尊。 中品真觉天尊。 长乐方便天尊。 九光大洞天尊。 青华法舟天尊。 度死圣王天尊。 明光玉光天尊。 妙光正法天尊。 宝焕法海天尊。 银台妙乐天尊。 中元玉京天尊。 慈恩真品天尊。 真君天皇天尊。 妙音无量天尊。 无量遍度天尊。 金都凝寂天尊。 神通万变天尊。 保存太玄天尊。 法灯常有天尊。 大运明玄天尊。 圣王虚游天尊。 紫清上洞天尊。 冲虚三乘天尊。 神变道运天尊。 空浮上品天尊。 明行玄元天尊。 常一中千天尊。 丹紫二观天尊。 延算元慧天尊。 万广运明天尊。 上运行明天尊。 神通五音天尊。 虚道玄运天尊。 方便长乐天尊。 大道广明天尊。 上清大洞天尊。 北真七映天尊。 空观玄会天尊。 常运照道天尊。 青华太上天尊。 自然化灵天尊。 圣真南极天尊。 上运广道天尊。 东华护命天尊。 救生法云天尊。 高胜诸法天尊。 丹元玄都天尊。 玉宝金都天尊。 方便随分天尊。 真道行成天尊。 三光神精天尊。 妙乐空洞天尊。 迁升随方天尊。 金根圣真天尊。 中仙主录天尊。 湛寂玄应天尊。 明广上道天尊。 玉宝金阙天尊。 常虚运明天尊。 北真玉晨天尊。 大光南极天尊。 照迷仙灵天尊。 照明道运天尊。 慧玄运明天尊。 广照道运天尊。 郁罗法王天尊。 玄通真一天尊。 洞真北元天尊。 西明八威天尊。 高尊朱尊天尊。 普慈妙虚天尊。 圣王无量天尊。 道运慧文天尊。 玄运慧明天尊。 北方五炁天中无极世界一百得道天尊 普德圣真天尊。 三天真一天尊。 丹景上洞天尊。 玄元妙宝天尊。 玄行运明天尊。 北真圣真天尊。 真空德重天尊。 神通照朗天尊。 寂然大道天尊。 天真度苦天尊。 宝成无等天尊。 真道得度天尊。 梵明天真天尊。 神运明玄天尊。 感应虚无天尊。 八景法王天尊。 金映妙素天尊。 随心应会天尊。 慈应拔苦天尊。 元光紫清天尊。 真通德化天尊。 宝德难思天尊。 慧德寂然天尊。 度真道要天尊。 妙金法相天尊。 金真妙绚天尊。 广运真行天尊。 常一空性天尊。 太元玄真天尊。 金都妙尊天尊。 升玄真明天尊。 妙宝变生天尊。 道运神照天尊。 慧道玄泰天尊。 运明本应天尊。 法王度人天尊。 空歌结成天尊。 至微应明天尊。 神通开照天尊。 大洞无色天尊。 戒生上宰天尊。 大道延寿天尊。 至达明虚天尊。 照明皇极天尊。 真训朗清天尊。 运明神静天尊。 长乐太元天尊。 高运明飞天尊。 玄常解脱天尊。 太平寂然天尊。 妙彩玉清天尊。 慧玄运明天尊。 金开妙尊天尊。 虚极上虚天尊。 天姿妙行天尊。 救生洞寂天尊。 空观上宫天尊。 周感三界天尊。 金威凝相天尊。 普开慈光天尊。 神慧普朗天尊。 真珠妙果天尊。 道开高化天尊。 空中万变天尊。 合成高尊天尊。 太玄梵行天尊。 道胜天运天尊。 五运通明天尊。 左玄紫清天尊。 妙观仙城天尊。 洞玄海空天尊。 常升上道天尊。 静乐银皇天尊。 普洞光明天尊。 德充最胜天尊。 太真丹天天尊。 行功德满天尊。 苦魂真救天尊。 玄通八朗天尊。 玉真贵生天尊。 真运明清天尊。 南极法王天尊。 素焕妙乐天尊。 金彩素玉天尊。 ??? 假设v=终极l,则连续统假设为真,并且所有关于集合论的独立性问题都可以还原为有关更大无穷的公理,它还为集合论提供了一个对科恩力破免疫的公理化基础。在这个意义上,这将是哥德尔纲领的一个实现。更进一步,如果v=终极l是真的,那么就存在一个独特的集合论模型,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就是真实的集合宇宙。这-事实本身说明集合的宇宙是一个确定的客观实在,可以看作是支持柏拉图主义的证据。 本文打算讨论这样的一个问题:哥德尔所坚持的柏拉图主义如何影响着在他之后的数学基础研究,特别是集合论的研究。一方面,将柏拉图主义作为工作假设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集合论发展的走向,另一方面,这些研究的一些出人意料而又极具意义的重大进展又在一定程度上为柏拉图主义做出了有力的辩护。哲学和数学之间这样显明的关联是不多见的,在我们看来对这类关联的研究是数学哲学中最有意义的课题之一。 在讨论正题之前,针对数学中的柏拉图主义和数学哲学研究的方法论问题,我们想先谈一点看法,因为在现有的数学哲学研究中,大家的出发点和研究问题方式是很不相同的。 首先,本文不打算就哥德尔本人的强实在论立场作深入的讨论。哥德尔的柏拉图主义,在他1944年的“罗素的数理逻辑”([2])中就有所显示。在罗素篇中,哥德尔引用了罗素将逻辑学与自然科学在本体论上的类比,“逻辑学一如动物学,它研究实在的世界,不过是研究其更抽象、更一般的特点而已”([6]);提到在认识论上的类比,逻辑和数学的公理不必非得具有自在的显明性不可,而是可以从如下事实获得核证,它们的后承与数学史的发展中被发现为自明的东西相符合。哥德尔评论道:“这个观点已然大体上为后续的发展所核证,而将来可望获得更多的核证”。近些年集合论的发展,似乎为哥德尔的预言做了进一步的核证。如同罗素(早期的)这种实在论观点一样,我们认为对科学这个概念不能仅仅理解为实验科学或自然科学,而是要把数学这样的以抽象概念为研究对象的科学包括在内。因此,数学哲学与物理学哲学和生物学哲学一样,是科学哲学这一大类中的一员,而不是分析哲学或者其他什么哲学的一个分支。 在方法论上,仅靠分析数学的语言只能把握数学思想(或是数学哲学思想)很小的一部分,而且通常是在该数学领域发展成熟之后才可以进行。元语言和对象语言的划分特别能说明这一点。虽然,理论上我们在数学中可以使用严格化的形式语言作为对象语言,但是却不可能有完全形式化的元语言。当我们对形式化的数学做分析时,工作于其中的元理论是非形式化的,这个元理论的边界卜分模糊。虽然有哲学家认为元理论包含了严格有穷的数学,但没有证据表明,严格有穷的数学就是数学的全部。即便是在形式系统内部,数学家的工作也不是借助推理的规则推演出那些定理。更多的情况是通过对数学世界的某种直观或认知,猜想或者断言某些事实是真的,然后再以证明的方式去验证。本文涉及的集合论中的-些最新的进展特别表明了这一点。 在方法论的另一方面,我们认为把数学实践统统归结到大脑神经元的活动对数学哲学的研究作用不大。就像物理学哲学不会把物理学家的大脑作为研究对象一样,分析数学家的大脑也无助于数学真理的获得。有众多的哲学理论试图将数学语言中有关数学对象,特别是无穷对象的存在断言进行重新解释,使其本质上成为谈论某些有穷的物理对象,如符号,或大脑内部某种状态的言语。但是,迄今为止,没有任何哲学理论能如其声称的那样完成这种解释。尽管我们相信脑科学的发展会对数学哲学产生根本性的影响,但今天的脑科学知识距离分析人的思维活动还差得很远。现在就期待脑神经科学家来给数学哲学问题提供答案是对问题的过度简化。在这种简化下,人类的所有思维,无论是物理学、数学还是文学都(在当今的科技条件下)毫无区别。一种健全的数学哲学最起码要与数学实践密切相关,否则只能成为文字游戏。 抱着这样的信念,我们就不可避免地要密切关注当代数学的进展。任何有关哲学的论断,都要尽可能地在已有或正在取得的数学成果中寻找相关的“证据”这里的情形可以与物理学哲学做一个比较。一大部分的物理学哲学研究,如果不是全部的话,与近百年来物理学在一些基础问题上的重要理论和进展密切相关。但正如科纳(p.koellner)所指出的,数学哲学中绝大多数工作却相反,它们与当代数学的发展几乎毫无关系。([5])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十分复杂,不属于本文讨论的范围。但是,十分确定的是:加强这个方向的研究,保持数学哲学与数学的最新进展的密切联系,应该能期待巨大的收获。当然,这也不可避免地使得这类数学哲学研究更为数学化。 最后,文章中的数学定义和定理,从某种意义上,是我们为论证而搜集的证据。借助这些定理,读者可以更好地把握概念间的关系,大致看出当今集合论发展的脉络,从而体会出其中的哲学意蕴。郝兆宽.杨跃柏拉图主义与集合论终极宇宙。 1独立性现象与数学真理 集合论中充满了独立性现象。在这些现象背后的是有关集合论真理的哲学问题,即: 一个集合论语言中的语句σ是真的,这是什么意思? 有一派观点认为σ是真的当且仅当。在zfc中可证。 我的感觉是,除了那些一致性命题,zfc穷尽了我们的直观,所以,证明意味着在zfc内证明。([7],第3页) 而这就意味着那些独立于zfc的语句没有真假可言。 这是一个有重大影响的选择。其中最重要的影响就是承认ch本身是无意义的,而ch也许是我们对不可数集合所能提出的第一个重要问题。([1],第13页) 这样的立场被称为“形式主义”。与之相对应的立场是“柏拉图主义”,它认为一个集合论语句为真当且仅当它描述了集合宇宙中的一个客观事实。独立性命题产生的原因是我们对客观数学世界的认识不够完备。但这不意味着这些命题本身是没有真假的无意义命题,相反随着对集合宇宙认识的不断深入,我们最终会决定它们的真假。 基于此处采取的立场,从已接受的集合论公理出发,一个有关康托猜想的不可判定性的证明(与一个对的超越性的证明完全不同)决不是问题的解决。.集合论概念和定理描述了一个完全确定的实在,在其中康托猜想一定是或真或假。因此,源于今天已接受公理的对它的不可判定性,只能意味着这些公理没有完备地描述那个实在。这一信念绝非空想,因为有可能指出一些方向,在其中能得到对一些问题的判定,而这些问题对于通常的公理是不可判定的。([4],第260页) 把所有独立于zfc的命题都看作无意义的,这种观点有一个困难就是这些命题在认识论地位上不是完全等价的。例如,有人认为ch无意义,因为“任意实数的子集”这个概念模糊不清。但是,几乎不会有人认为“所有投影集都是可决定的(pd)”无意义,因为这其中并不涉及“任意实数子集”的概念,而只是谈论了投影集这样的具体可定义的数学对象。但pd与ch一样,是独立于zfc的。因此,武丁(h.woodin)向形式主义提出了如下挑战: ……(形式主义)这种立场要站得住脚,那就或者集合论中类似的不可解问题也必须被看作是无意义的,或者必须解释为什么连续统假设的问题是与那些问题不同的。我指的是那些描述集合论的经典问题,它们在连续统假设提出不久也被提了出来。([8],第29页)这要求人们进一步仔细分析pd与ch: 定义1.1 无穷基数δ是武丁基数当且仅当对任意函数f:δ→δ,存在初等嵌入 j:v→m,如果k=crt(j),则f[k]?m并且vj(f)(x)?m。我们用 w={δ|δ是武丁基数} 表示全体武丁基数的类。 1985年武丁证明了以下定理: 定理1.2(武丁,1985)如果m是zfc的传递模型,并且m“w是真类”,则对任意m脱殊滤g, vm <vm[g]. w+1 w+1 vm <vm[g]蕴涵着vm和vm[g] w+1 w+1w+1 w+1 初等等价,因此以上定理就表明,如果存在任意大的武丁基数,则任何形如“vw+1╞σ”这样的句子都不能用(集合)力迫的方法证明其独立性。此时我们称v11的一阶理论th(v1)是脱殊绝对的。这一结果的意义在于,大基数公理(存在任意大武丁基数)可以给有关th(v1)的所有问题以确定的回答。又由于pd,乃至经典描述集合论中所有有关投影集的问题都属于th(v+1),这也意味着在大基数公理下,它们都有确定的真值,而不再是独立的。特别地,对pd马丁和斯蒂尔(martin and steel)证明了: 定理13(马丁、斯蒂尔,1985)如果存在无穷多武丁基数,则pd成立。进而: 推论1.4对任意传递模型m,如果mfc+“w是真类”,则对任意m脱殊滤g,都有m[g]╞pd. 反观ch,列维(levy)和索洛维(solovay)1967年证明了: 定理1.5(列维、索洛维,1967)令为任意一条已知的大基数公理,假设m 是zfc的传递模型并且m╞σl,则存在m脱殊滤g和h,m[g]╞σl+ch而 m[h]╞σl+┐ch。 比较推论1.4和定理15,我们看到:在pd与ch之间确实存在着带有根本意义的差别。与pd不同,大基数公理对ch的独立性无能为力。这种差别是否可以帮助形式主义回应以上挑战呢? 2多宇宙真理观与9猜想 我们首先将形式主义可能的回应严格描述出来,这需要一系列的定义。 定义2.1令m为zfc的可数传递模型,则由m生成的脱殊多宇宙vm为满足以下条件的最小模型类: 1. m∈vm; 2.如果n∈vm,而n''=n[g]是n的脱殊扩张,则n''∈vm; 3.如果n∈vm,而n=n''[g]是n''的脱殊扩张,则n''∈vm。 简单说,vm是包含m并且对脱殊扩张和脱殊收缩封闭的最小模型类。由v 生成的脱殊多宇宙记作v。 ???2 定义2.2(脱殊多宇宙的真)对任意zfc的可数传递模型m,和对任意集合论语言中的语句σ,我们称 ?σ是m-脱殊多宇宙真的,当且仅当它在vm的每个模型中都真,记作vm╞σ; ?是m-脱殊多宇宙假的当且仅当vm╞┐σ; ?σ是m-脱殊多宇宙无意义的当且仅当vm╞/σ并且vm╞/-σ。 特别地,如果σ在由v生成的脱殊多宇宙中为真,则称σ是脱殊多宇宙真的,记作v乍口。其他概念类似。 根据推论1.4,如果vm的每个模型都满足“w是真类”,则pd是m脱殊多宇宙真的,根据定理1.5,对任意m,ch都是脱殊多宇宙无意义的。这看起来使得脱殊多宇宙立场比形式主义更精致,也更合理。似乎也在一定程度上回应了武丁的挑战。但是,武丁又通过一系列的数学工作论证了脱殊多宇宙立场难以成立,这需要定义武丁的Ω逻辑以及Ω猜想。 回忆一下,对任给结构『?』,『?』的理论定义为: th(『?』)={σ| zfc╞“『?』σ”}。 仿此,我们定义任意结构烈在脱殊多宇宙真理观下的理论为: thm(『?』)={σ|╞“『?』╞σ”} 对任意语句σ,形如“对任意无穷序数a,va╞σ”的断言是ll2断言。事实上,脱殊多宇宙的真理概念只适用于ll2语句,这是因为我们在定义脱殊多宇宙真理概念时只允许使用集合力迫。令是最小的武丁基数,则h(时)卜σ和h(时)fσ都是ii2断言。因此,如果令 mll2={σ|v╞σ并且σ是ii2语句} 为所有ii2多字宙真语句的集合,则thm(h(δ0+))在集合mll2中是递归的。但是,仿照塔斯基的真理不可定义性,相反的方向应该不能成立,人们把它总结成:第一多宇宙定律 所有i2多宇宙真语句的集合mll2在h(δ0+)的脱殊多宇宙理论 thm(h(δ0+))中不是递归的。这一定律要求不能把整个集合宇宙中的所有ii2真理,更不必说所有真理,归结为集合宇宙的一个片段h(δ0+)中的真理。这是一个合理的要求,因为如果脱殊多宇宙的模型类中只有v一个模型,则以上定律是显然成立的。 称一个集合y?vw是借助多宇宙在h(δ0+)中可定义的,如果y在多宇宙模型类的每个模型中都是在h(δ0+)中可定义的。出于同样的哲学考量,还可以有:第二多宇宙定律所有ii2多宇宙真语句的集合m2不是借助多宇宙能在h(δ0+)中可定义的。如果脱殊多宇宙的真理观不能满足以上两条定律,那它与形式主义在根本哲学立场上就是一致的,即: 把整个集合宇宙的真归结为这个宇宙的某个清晰片段的真。 形式主义者把集合宇宙的真理归结为zfc的定理,也就是归结为数论中的真,而脱殊多宇宙立场则是把集合宇宙的(li2)真理归结为h(δ0+),全体基数不超过最小武丁基数的集合。哥德尔借用他的不完全性定理,曾对形式主义的这一立场做过令人信服的反对。[3])而武丁则同样令人信服地证明,以上形式的脱殊多宇宙立场必然违反这两个定律,所以与形式主义的真理观并无根本差别。 定义2.3(武丁,1999)假设t是集合论语言中的可数理论,σ是集合论语言中的语句,我们定义σ是t的Ω-逻辑后承,记作t╞Ωσ,当且仅当对任意完全布尔代数b,对任意序数a,如果vb╞t,则vb╞σ 定理2.4(武丁,1999)假设w是真类,并且假设t是可数理论,σ是语句,则对任意完全布尔代数b t╞Ωσ当且仅当vb╞“t╞Ωσ”。 这就是说,假设存在武丁基数的真类,Ω-逻辑后承关系是脱殊绝对的。特别地,全体Ω-逻辑有效式的集合vΩ={σ|╞Ωσ}不能被任何力迫改变。 还注意到,假设w是真类,则mli2与vΩ具有同样的图灵复杂度,即,每个集合都在另一个集合中是递归的。同样,假设w是真类,则集合vΩ(h(δ0+))={σ丨zfc=σ“h(δ0+)╞σ”}恰好就是thm(h(δ0+))。为了定义Ω逻辑的证明,我们需要回忆一些概念。一个拓扑空间是紧致的当,且仅当它的任意覆盖都有有穷子覆盖;它是豪斯道夫(hausdorff)空间当且仅当它的任意两个不同点都有不相交的邻域。令s为紧致的豪斯道夫空间,称x?s 在s中有贝尔性质当且仅当存在开集o?s使得对称差x△o在s中是贫乏集(meager set). 定义2.5(冯琦、麦基道、武丁,1992)一个实数的子集a具有通用贝尔性质当且仅当对任意紧致豪斯道夫空间s,任意连续映射f:s→r,a在s下的原象具有贝尔性质。 定义2.6(武丁,1999)假设a?r具有通用贝尔性质,m是zfc的传递模型。称m是强a-封闭的当且仅当对任意n,如果n是传递的且是m的脱殊扩张,则ann∈n 定义2.7(武丁,1999)假设w是真类。假设t是可数理论,σ是语句,则t├Ωσ当且仅当存在a?r: 1.a是通用贝尔集; 2、对任意可数传递模型m,若m是强a-封闭的且t∈m,则m╞“t╞Ωσ”。 定理2.8(武丁,1999)假设w是真类,并且假设t是可数理论,σ是语句,则对任意完全布尔代数b, t├Ωσ当且仅当vb╞“t╞Ωσ”。 定理2.9(武丁,1999)假设w是真类。如果t├Ωσ,则t╞Ωσ。 几猜想假设w是真类。对任意语句σ,╞Ωσ当且仅当├Ωσ 叙述了什么是几猜想,我们就可以回到武丁的回应上了: 定理2.10假设w是真类且几猜想成立,则vn在集合vΩ(h(δ0+))中是递归的。根绝前面的分析,这实际上是说脱殊多宇宙立场违反了第一多宇宙定律。而下面的定理则是说,这一立场同样违反第二多宇宙定律。 定理2.11假设w是真类并且Ω猜想成立,则v在集合h(δ0+)中可定义。所以,脱殊多宇宙真理观不过是一种更为精致的形式主义。当然,这种站在柏拉图主义立场上的挑战要依赖于Ω猜想的成立与否。接下来我们讨论一些更新的进展,它们似乎在某种意义上暗示这个猜想是真的。 3终极l理论 Ω猜想如果不成立,那一定是因为某个大基数公理,而且这个大基数公理超出了现有内模型计划。所谓“内模型计划”指的是构造一个类似于l的模型,在其中某个大基数公理成立。这项研究计划的动机源自于斯科特(d.scott)的以下定理: 定理3.1(斯科特,1961)假设存在一个可测基数,则v≠l。 也就是说,哥德尔的l不能容纳可测基数,当然也不能容纳更大的基数。所以,这样的问题自然就被提了出来: 是否存在一个类似于l的模型,它能容纳可测基数或更大的基数? 很快,库能(k.kunen)证明了 定理3.2(库能,1970)假设u是k上的k完全的正则非主超滤,则在l[u]中,k是一个可测基数,并且是唯一的可测基数 这实际地开启了内模型的研究计划,并且在随后的年代里,这个计划取得了相当的成功。目前人们已经能够构造可以容纳强基数的内模型。 但是,Ω猜想与已有的具有内模型的大基数都是相容的,所以要证明它不成立,我们需要容纳更大无穷的内模型。不唯如此,能证明Ω猜想不成立的大基数公理一定在大基数层谱中处于一个十分关键的位置,这一位置必定会有“来自内模型理论的证据”。(参见[9]) 另一方面,如果Ω猜想在所有已知的大基数公理下都成立,那就是猜想在 v中成立的强烈依据。而武丁有关终极l的研究表明,所有的证据都显示,没有任何已知的大基数公理会否证猜想。我们以下简述这一重要的思想。(在以下的讨论中,所有未注明的定理和定义都属于武丁。) 如果存在可测基数,则v≠l,所以l虽然具有很好的结构性质,并且v=l 可以解决包括ch在内的独立性问题,但它不可能是新公理的候选,l与v相差太远了。库能的l[u]可以容纳可测基数,在这个意义上比l更接近v。但是,l[u ]中只有一个可测基数,它甚至不能容纳第二个可测基数,更不必说更大的基数了。所以,最终的任务就成了构造一个可以容纳所有大基数的类l结构,人们将这样的结构称为“终极l”。这看起来是不能完成的任务,因为在构造容纳大基数的内模型的过程中,人们发现每向上一步,都只能得到仅仅包含一个相应大基数的模型,要想容纳所有的大基数,我们有无穷多个内模型需要构造。但是,武丁的一个重要发现彻底改变了这种情形,这又需要一些新的数学定义: 定义3.3假设n是一个zfc的模型,δ是一个超紧基数,如果对任意λ>δ,存在pδ(λ)一个δ-完全的正则精良超滤u满足: (1) pδ(λ)nn∈u; (2) unn∈n, 就称n是关于δ是超紧基数的弱扩张子模型(weak extender model)。 弱扩张子模型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有我们需要的性质。首先,它十分接近v。就我们目前的问题而言,这意味着它有正确的基数概念。 定理3.4假设n是关于δ是超紧基数的弱扩张子模型,并且在n中,λ>δ是正则基数,则在v中,cf(λ)=|λ|。特别地,如果λ在v中依然是基数,则它在 v中是正则的。 推论3.5假设n是关于δ是超紧基数的弱扩张子模型,并且在v中,γ>λ是奇异基数,则 (1)λ在n中是奇异基数; (2)(γ+)n=γ+,即n能正确地计算奇异基数的后继。 不仅如此,与以往的内模型不同,弱扩张子模型可以容纳任意多的可测基数。 推论3.6假设n是关于δ是超紧基数的弱扩张子模型,并且在v中,k>δ是奇异基数,则k在n中是可测基数。 事实上,弱扩张子模型可以容纳δ以上的所有大基数! 定理3.7(普遍性)假设n是关于δ是超紧基数的弱扩张子模型,并且在v中,γ>δ是正则基数,并且 π:(h(k+))n→(h(π(k)+))n 是一个初等嵌入,并且crt(π)>δ,则π∈n。 也就是说,v中δ以上的大基数都在n中保持为δ以上的大基数。这不能不说是一个令人惊奇的结果。 但是,弱扩张子模型是否存在呢?到目前为止它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但有一些数学“证据”暗示其存在。 定理3.8(詹森,1974)l或者非常接近v或者离v很远。即以下二者必居其一:(1)对任意v中的奇异基数γ,γ在l中是奇异基数,并且(π+)l=γ+;(l非常接近v。) (2)每个不可数基数在l中都是不可达的。(l与v相差很远。) 武丁则得到了关于hod的类似结果。 定理3.9假设k是可扩张基数,则hod或者非常接近v,或者(在k以上)离 v很远。即以下二者必居其一 (1)对任意v中的奇异基数,γ在hod中是奇异基数,并且(γ+)hod=γ+;(2)所有大于k的正则基数在hod中都是w-强可测基数。 假设存在可扩张基数,则无论哪种情况成立,hod中都存在一个可测基数。因为如果(1)成立,则hod是r是超紧基数的弱扩张子模型,r显然是hod中的可测基数。而如果(2)成立,则更是显然。 hod猜想hod接近v,或者说,在zfc内可以证明:在hod中,{δ|δ是正则基数但不是w-可测基数}是一个真类。 如果hod猜想成立,则hod是一个弱扩张子模型,反之亦然。 定理3.10假设k是一个可扩张基数,则以下命题等价: 1.hod猜想成立; 2.hod是k是超紧基数的弱扩张子模型。 那么,hod猜想是否成立呢?它会不会像ch本身一样是独立的呢?从目前的证据来看,这似乎不可能。因为武丁证明,hod猜想是脱殊绝对的:如果hod 猜想在v中成立,则它在v的所有脱殊扩张中都成立。所以不可能用力迫法证明 hod猜想的独立性,而力迫法又几乎是唯一证明独立性的手段。 还有一些支持hod猜想的证据,目前已经知道的是以下这点与zfc一致:w1 和w2在hod中是w-强可测基数。但是,我们甚至不知道hod中是否能够容纳4个w-强可测的正则基数;也不知道对任意奇异基数γ,γ+是否是hod中的w-强可测基数;更不知道是否存在超紧基数以上的w-强可测的正则基数。 如果hod猜想成立,则hod包含了一个弱扩张子模型,而这样的模型可容纳所有已知的大基数,因此是某种意义上的“终极l”模型。武丁还提出了这样一种设想,即,在不知道如何构造“终极l”的情况下,我们仍可以叙述公理!“v=终极l” v=终极l公理 公理“v=终极l”包括以下命题: (1)存在武丁基数的真类w; (2)对任意∑3-语句p,若p在v中成立,则存在一个通用贝尔集acr,使得 hodl(a,r)nvθl(a.r)╞p 终极l猜想假设k是可扩张基数,则存在模型n满足; (1)n是k是超紧基数的弱扩张子模型; (2) n?hod; (3) n╞“v=终极l” 定理3.11假设终极l猜想成立,则: 1.ch成立; 2.v=hod; 3.Ω猜想成立。 这样,我们可以合理地认为,如果终极l猜想成立,那它一定会在两个方向上为数学中的柏拉图主义辩护。首先,它证明Ω猜想成立,而根据第二节的分析,这从根本上拒绝了多宇宙的真理观。因为,在Ω猜想成立的情况下,脱殊多宇宙真就可归结为h(δ0+)中的真,这本质上与形式主义将真归结为在zfc中可证是一样的。正如我们已经指出的,这种对真理的看法无法说明这样的问题:为何一些独立性命题是无意义的而另一些不是? 其次,如果终极l存在,那zfc的众多模型中就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它不仅可以容纳所有已知的大基数,而且具有很好的结构性质从而解决所有的自然的独立性问题。同时,在“终极l中为真”对于集合力迫又是免疫的,从而不能用通常的力迫证明其独立性。终极l的这种特殊性自然需要哲学上的解释。武丁多次强调,这种特殊性源自它十分接近v,那个真实的集合论宇宙。除了这种柏拉图主义的解释,我们暂时看不到任何其他的哲学立场能够做到这一点。 与仙论 陆九州不停的走着,他环顾四周,土地与天空一片虚无,遍布混沌,气机萦绕。 这片天地似乎无限的广阔,他看不到尽头。 陆九州不敢多想,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从何而来到这方天地,又该从何而离开这方天地?而这片空旷虚无的天地,让她倍感压抑,她只得不停地向前走下去。 混沌的天地似乎没有时间的概念,陆九州已经不知道在这片土地上穿行了多久,不知跨越了多远的距离,可她却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就仿佛这里……万古岁月如同一刻一般。 此地没有时间的变化,隔绝了因果,命运,造化,万法于此皆如水中幻影,终为虚幻。此地超然万天之上,定高绝于众天! 天际逐渐出现一些东西,陆九州放眼望去——那竟是一方方如塔一般堆砌的宇宙!层层叠叠,直冲天际,似有无穷层高? 混沌不知年,许久过去,正当陆九州准备放弃之时,突然,四周虚空一转,霎时改天换地,原先虚无混沌的景象如今变成了一片繁花遍地,春意盎然的小岛,而前方空空荡荡,只立着一座草庐。 那草庐正前盘坐着一名男子。那人正操琴煎茶。一副悠然自得模样。陆九州上前细细一看“那男子头戴道冠,身着粗布道袍,好一副道人模样。” 可打量遍全身,衣着打扮看个仔细,却独独面目看不真切。似有神光遮掩,少年老者分不清楚,似是时刻变化,上一刻还看过的眼眸,下一刻,却忘个精光。 那道人呵呵一笑,举手在脸上一抹,登时,那么神光散去,面目也定型在了一幅老年长须模样,眉目慈祥,呵呵笑道:“小友,你且来坐”。 登时,天上降下祥云一朵,化作一个蒲团,落在了茶桌边前,陆九州犹豫半分,便揣着心中疑惑,快步上前,端坐在了那蒲团上。 老道端起茶壶,轻轻地斟了一杯,那茶水散发出清香,哪怕只是闻了一口,也让人觉得瓶颈松动,仿佛要破入下一个境界去。 “悟道茶”。老道微笑说。 “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你且听我慢慢的讲来”。 “你身上有着一份因果,当于此处化解。今日我助你成道”。 “你来的路上,可曾看到那塔了”? 陆九州微微点头,现在回想起来,那如塔一般的世界,还是给她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那便是此方世界的模样,大大小小如塔般堆砌,每一界的差距都有无穷之大”。老道轻语。 “无限,常人口中所言的无限在凡间界有人给了它定义。” 九州只是静静的听着,今日的所见对他造成了极大的震撼,他以往的见识完全不足以在这等层次的言语插上话。 “我来给你讲讲吧”。 “天地之间,万千小道。除却修行一道,尚有数道一论,而这一道用来计量天地间的无穷大数,最是合适”。 “阿列夫零,这就是习数道的生灵为他取的名字,所代表的只不过是无限中最小的无限,而无限之上依旧有无限。这远远不是尽头”。 “学者口中的数道道,极有意思,实际上也是这天地的道志,是规则的体现”。 “学者们对数学中无限的追求,就如同我辈修士对于道的追求一般,那么我们开始吧,追寻数与道”。 “我们给他一个符号,以称呼他就叫他欧米茄w吧,我们让它等同阿列夫零”。 “阿列夫零的幂集将会是一个无比广阔的阶梯,更比阿列夫零自身广阔,而他又是一个可以无限嵌套的。” “无限次幂之后,每一次更比原先无数倍广阔。而从下到上是不可行的,所以我们要换一条路走”。 “阿列夫一、阿列夫二、阿列夫三、阿列夫四、阿列夫五……阿列夫w、阿列夫w加一、阿列夫w加二、阿列夫w加三、……阿列夫w乘二、阿列夫w乘二加一、阿列夫w乘二加二、……阿列夫w乘三、阿列夫w乘四、阿列夫w乘五、……阿列夫w^2阿列夫w^3、阿列夫w^4、阿列夫w^5、阿列夫w^6、……阿列夫w^w、阿列夫w^w^w、阿列夫w^w^w^w、阿列夫w↑↑5、……阿列夫阿列夫一” “终于、我们得到了阿列夫阿列夫一,但这依旧是个开始”。 “继续吧,才刚刚开始”。 陆九州微微点头应下,从刚步入这地方的一刻起,所出现的每一件事都远超她的想象,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概念,哪怕接下来还有别的什么出现,恐怕她也能够接受了。 …… “不断的叠加,不断的循环,最终,这是超越原有一切的叠加”。 “我们达到了阿列夫阿列夫一,随后还会有阿列夫阿列夫二,阿列夫阿列夫三……阿列夫阿列夫无限直到阿列夫阿列夫阿列夫数”。 “阿列夫阿列夫阿列夫数、阿列夫阿列夫阿列夫阿列夫数、阿列夫阿列夫阿列夫阿列夫阿列夫数……” “我们将继续,直到阿列夫不动点……” ”阿列夫第一个不动点……不动点嵌套……” “接下来将会由我来带着你,此后的差距将会越来越大,你无法从下而上”。 老道站起身来,只手一挥,便撕开空间,抓着九州迈入了那道裂缝之中。 这是数的长河,充斥着尺寸更为庞大的基数。 老道带着九州沿着河岸行走,他看见了许多的光团——那是代表着一个又一个的庞大的基数。一个又一个,无限逼近道的尽头。他们开始跨越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不可达基数…… 弱紧致基数…… 不可描述基数…… 强可展开基数…… 可代迭基数…… 拉姆齐基数…… 强拉姆齐基数…… 强基数…… 伍丁基数…… 超强基数…… 强紧致基数…… 超紧致基数…… 可扩展基数…… 殆巨大基数…… 巨大基数…… 超巨大基数…… 1-巨大基数…… 2-巨大基数…… n-巨大基数…… 莱茵哈特基数…… 伯克利基数…… 二人在数道的长河上不知走了多远,行至此处,九州似乎见到了这条长河的尽头,那是一片带着混沌的霞光,显得温和平静。老道也在此时不在前进,而是转身看向九州,似乎看穿了她的心声。 “尽头……或许是站在神学意义上的绝对无限吧……又或者是道?”老人很是温和,下一刻,他们又回到了那片宇宙林立如塔的混沌的无垠世界。 道人望向九州,轻声微语“这便是世界的构造。元界重天,每一层的差距都如同最小到最大的基数之间,而祂本身,便是超越一切层级之上的终极超越。 这便是我要给你看的东西,想来会对你日后的道途有所帮助。使你得以一日升仙。” “我要给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九州,梦该醒了。”旋即袖袍一挥,将一道神光打入九州眉心。 上引三光 上引三光 下经地理 天地玄宗 万法本里 伯克利 a cardinal k is a berkeley cardinal, if for any transitive set m with k∈m and any ordinal a<k there is an elementary embedding j:m?m with a< crit j <k.these cardinals are defined in the context of zf set theory without the axiom of choice. the berkeley cardinals were defined by w. hugh woodin in about 1992 at his set-theory seminar in berkeley, with j. d. hamkins, a. lewis, d. seabold, g. hjorth and perhaps r. solovay in the audience, among others, issued as a challenge to refute a seemingly over-strongrge cardinal axiom. nevertheless, the existence of these cardinals remains unrefuted in zf. if there is a berkeley cardinal, then there is a forcing extension that forces that the least berkeley cardinal has cofinality w. it seems that various strengthenings of the berkeley property can be obtained by imposing conditions on the cofinality of k(therger cofinality, the stronger theory is believed to be, up to regr k). if k is berkeley and a,k∈m for m transitive, then for any a<k, there is a j:m?m with a< crit j <k and j(a)=a. a cardinal k is called proto-berkeley if for any transitive m?k, there is some j:m?m with crit j<k. more generally, a cardinal is a-proto-berkeley if and only if for any transitive set m?k, there is some j:m?m with a<crit j<k, so that if δ≥k,δ is also a-proto-berkeley. the least a-proto-berkeley cardinal is called δa. we call k a club berkeley cardinal if k is regr and for all clubs c?k and all transitive sets m with k∈m there is j∈e(m) with crit(j)∈c. we call k a limit club berkeley cardinal if it is a club berkeley cardinal and a limit of berkeley cardinals. rtions if k is the least berkeley cardinal, then there is γ<k such that (vγ,vγ+1)?zf2+“there is a reinhardt cardinal witnessed by j and an w-huge above kw(j)”(vγ,vγ+1)?zf2+“there is a reinhardt cardinal witnessed by j and an w-huge above kw(j)”. for every a,δa is berkeley. therefore δa is the least berkeley cardinal above a. in particr, the least proto-berkeley cardinal δ0 is also the least berkeley cardinal. if k is a limit of berkeley cardinals, then k is not among the δa. each club berkeley cardinal is totally reinhardt. the rtion between berkeley cardinals and club berkeley cardinals is unknown. if k is a limit club berkeley cardinal, then (vk,vk+1)?“there is a berkeley cardinal that is super reinhardt”. moreover, the ss of such cardinals are stationary. the structure of l(vδ+1) if δ is a singr berkeley cardinal, dc(cf(δ)+), and δ is a limit of cardinals themselves limits of extendible cardinals, then the structure of l(vδ+1) is simr to the structure of l(vλ+1) under the assumption λ is i0; i.e. there is some j:l(vλ+1)?l(vλ+1). for example,Θ=Θl(vδ+1)vδ+1, then Θ is a strong limit in l(vδ+1),δ+ is regr and measurable in l(vδ+1), and Θ is a limit of measurable cardinals. 华天太圣罗道上帝万法至始天尊 华天泰圣罗道上帝万法至始天尊,道之本相,乘法无量,庄严高大,一念开天,布道世间,致使纵微尘世间可得无上妙道,生仙界,使世之有仙,其仙者穷之无穷,竭道之尽头,掌纹无上界,毫有真道境,布上之神道,放光讲法,光耀普照,照遍举世众天一切,光中生灵皆得至道,皆得妙法,皆得与道合真,举世而登仙也,尽得仙中至上妙妙罗法,成就仙中无上,天仙之位,天仙果道,功三乘之中,超三乘之外。 众天仙得入天宇玉京,玉京者,乃华天太圣罗道上帝万法至始天尊之所,钧天圣乐,梵唱隐音,天籁神变,灵风流呜,玉磬齐和,宛妙澄澈,九景朗素,道炁肃然,光彩自适,瑞霭纷纭,五色庆云,香爇缠烟,华台缭霞,麒麟蹑空,青鸾九龙,千亿变化,周回大罗,徧经虚空,玄羽殿前,丹阶彤陛,殿有上圣上真排列;左站九真端持上罗天印、祝圣仙铃、击鬼法尺、打仙神鞭、伏妖御剑、召灵令牌、罗天灵珠、白玉如意、清风拂尘;右立四圣端持敕神道旗、面帝圭简、上法神镜、慑灵净板。皆纳登云步天履,着元道法洞衣,戴九卿幽冥冠,一一次列。 时天地初开华天太圣罗道上帝万法至始天尊,于真仙之所,法辟九天,册九帝执掌,复有八方,封八尊管辖;九天九帝者: 者钧天帝,号泰一天帝,讳元虚 者苍天帝,号上阳天帝,讳太妙 者变天帝,号妙元天帝,讳灵宝 者玄天帝,号尊上天帝,讳洞玄 者幽天帝,号幽冥天帝,讳无极 者昊天帝,号元阴天帝,讳上真 者朱天帝,号始婴天帝,讳玉虚 者炎天帝,号至刚天帝,讳大慈 者阳天帝,号元一天帝,讳无量 八方八尊: 东极青元太玄乙木长生神君 南极赤元神霄丁火元圣神君 太极白元御天辛金主天神君 北极玄元统世癸水主地神君 东南赤青玄霄乙丁佐神天尊 东北青玄太统乙癸佐神天尊 西南赤白御霄辛丁佐神天尊 西北白玄御统辛癸佐神天尊 成道 九州的肉身轰鸣,如雷声般震耳欲聋,道则如海,萦绕周身,她的身体开始蜕变。 胸中太一之气运转,演化天地万千,由一生二,二再生三,三化万物;最后一一映照周天星斗。 道台燃烧,化作死气,仙台之上洒下屡屡生机,生死二气纠缠,使得重新构筑的道台更加雄大,更加完美。胸腹中,真我道果散射光芒,勾连神阁,欲要接引仙台,步步登高而上。 逝我自神阁中走出,与虚空中盘坐,背后显化宫殿五座,对应五帝。逝我唱诵宝经,符文飞出映照星海,照亮了整片成仙路。 华精喷吐,剧烈而沸腾,连带着整片空间振动,逝我放光,一分为五,竟与五帝宝殿相融,大放五彩仙光。 五道身影相撞融合,最终仙光暗淡,宝殿归一,虚神不存,唯尊逝我。 仙力自神阁化开,流向四肢百骸,连年征战,肉身所受的伤痕也尽数在此时复原,这是将成道者初步度过天地劫难所受的恩赐。此刻,九州的肉身真正的达到了巅峰,只消一挥手,那便是万道崩碎,辟地开天! 仙台下沉,道我放光,化作虚形,渐渐的与真我重叠,真我此刻也冲天而起,攫取道坛太一之炁,裹挟神阁本命之精,颊带着肉身的无上血气,向着仙台冲去! 九州的肉身如炒豆子般爆响,符文烙印进血肉之中,她的道在与天地相容,与天地共鸣,将要成就无上之果位了! 而这一切只发生在瞬间,九州犹如在茧中,他要孕育道胎,与道相合。如今只差真我登临仙台了。 这个过程中,她通体发光,神通异象显漏,使得她万法不侵,哪怕上元古尊就在身旁,短时间内也伤她不得。 “啊!” 九州长啸,肉身更加璀璨,照亮整片星海,哪怕有人远在中州,依旧清晰可见。真我缓缓的将头探入仙台,这已是临门一脚,只差一丝便得以踏进去! 可是这次却依旧失败了。灾劫降临,天地降下赑风,向着九州吹去,这风专坏神肉交融,吹得骨肉成泥神化灰,自囟门,入六腑,过丹田,穿九窍,最是危险。上元自不能错失这等良机,催动法门一掌轰来。 这一击虽有神通异象阻挡,却还是轰到了九州身上,他的肉身炸开,元神撕裂,冲关自然失败。 唯一得以庆幸的是,场面尚有余地,九州保住了自己,运转宝诀,开始快速恢复了起来。 九州心有不甘,冲关被生生逼退,想要再登道果只会更难。 快速调整好状态,依旧要直冲而上。这太难太难,道胎七次凝结,却又被七次打散。 如今尚值得欣慰的是,连续八次的冲关,每一次都会有或多或少的长进,可这却是九州用肉身几乎消融换来的,若再不成功,她即刻化道,从此世间再无这一人。 九,乃是数之极,此刻,不生便死,再无别的选择,真我裹挟着所剩的一切直冲而上,九州几要痴狂。 道胎合一,神华凌霄,气冲斗牛宫,光耀白玉京。肉身化道,神魂消融,在二者的合力下,仙台下沉,真我上升。 这一次,整整九日,九州的肉身破碎又重塑,神魂消融又凝结,独独凭借着毅力所硬扛下来。不知血溅星空多少次,所受的苦楚,如同把烧红的钢针扎进脑浆搅拌一般。 最终,自仙台绛下的缕缕仙气,宣告此事的终结,九州成道了。此刻她极境升华,站在了绝巅,夕年的至尊于她而言不过蝼蚁,而今只手便可杀之! ultimate l luminy – hugh woodin: ultimate l (i) the xi international workshop on set theory took ce october 4-8, 2010. it was hosted by the cirm, in luminy, france. i am very d i was invited, since it was a great experience: the workshop has a tradition of excellence, and this time was no exception, with several very nice talks. i had the chance to give a talk (avable here) and to interact with the other participants. there were two mini-courses, one by ben miller and one by hugh woodin. ben has made the slides of his series avable at his website. what follows are my notes on hugh’s talks. needless to say, any mistakes are mine. hugh’s talks took ce on october 6, 7, and 8. though the title of his mini-course was “long extenders, iteration hypotheses, and ultimate l”, i think that “ultimate l” reflects most closely the content. the talks were based on a tiny portion of a manuscript hugh has been writing during thest few years, originally titled “suitable extender sequences” and more recently,“suitable extender models” which, unfortunately, is not currently publicly avable. the general theme is that appropriate extender models for superpactness should provably be an ultimate version of the constructible universe l. the results discussed during the talks aim at supporting this idea. ultimate l advertisements report this ad i let δ be superpact. the basic problem that concerns us is whether there is an l-like inner model n\\subseteq v with δ superpact in n. of course, the shape of the answer depends on what we mean by “l-like”. there are several possible ways of making this nontrivial. here, we only adopt the very general requirement that the superpactness of δ in n should “directly trace back” to its superpactness in v. recall: we use p_δ(x) to denote the set \\{a\\subseteq x\\mid |a|amp;amp;amp;amp;lt;δ\\}. an ultrafilter (or measure)u on p_δ(λ) is fine iff for all \\alphaamp;amp;amp;amp;lt;λ we have \\{a\\inp_δ(λ)\\mid \\alpha\\in a\\}\\inu. the ultrafilter u is normal iff it is δ-plete and for all f:p_δ(λ)oλ, if f is regressive u-ae (i.e., if \\{a\\mid f(a)\\in a\\}\\inu) then f is constant u-ae, i.e., there is an \\alphaamp;amp;amp;amp;lt;λ such that \\{a\\mid f(a)=\\alpha\\}\\inu. δ is superpact iff for all λ there is a normal fine measure u on p_δ(λ). it is a standard result that δ is superpact iff for all λ there is an elementary embedding j:vo m with {\\rm cp}(j)=δ, j(δ)amp;amp;amp;amp;gt;λ, and j''''λ\\in m (or, equivalently,{}^λ m\\subseteq m). in fact, given such an embedding j, we can define a normal fine u on p_δ(λ) by a\\inu iff j''''λ\\in j(a). conversely, given a normal fine ultrafilter u on p_δ(λ), the ultrapower embedding generated by u is an example of such an embedding j. moreover, if u_j is the ultrafilter on p_δ(λ) derived from j as exined above, then u_j=u. another characterization of superpactness was found by magidor, and it will y a key role in these lectures; in this reformtion, rather than the critical point,δ appears as the image of the critical points of the embeddings under consideration. this version seems ideally designed to be used as a guide in the construction of extender models for superpactness, although recent results suggest that this is, in fact, a red herring. the key notion we will be studying is the following: definition. n\\subseteq v is a weak extender model for `δ is superpact’ iff for all λamp;amp;amp;amp;gt;δ there is a normal fine u on p_δ(λ) such that: p_δ(λ)\\cap n\\in u, and u\\cap n\\in n. this definition couples the superpactness of δ in n directly with its superpactness in v. in the manuscript, that n is a weak extender model for `δ is superpact’ is denoted by o^n_{\\rm long}(δ)=\\infty. note that this is a weak notion indeed, in that we are not requiring that n=l[\\vec e] for some (long) sequence \\vec e of extenders. the idea is to study basic properties of n that follow from this notion, in the hopes of better understanding how such an l[\\vec e] model can actually be constructed. for example, fineness of u already implies that n satisfies a version of covering: if a\\subseteqλ and |a|amp;amp;amp;amp;lt;δ, then there is a b\\inp_{δ}(λ)\\cap n with a\\subseteq b. but in fact a significantly stronger version of covering holds. to prove it, we first need to recall a nice result due to solovay, who used it to show that {\\sf sch} holds above a superpact. solovay’s lemma. let λamp;amp;amp;amp;gt;δ be regr. then there is a set x with the property that the function f:a\\mapsto\\sup(a) is injective on x and, for any normal fine measure u on p_δ(λ), x\\inu. it follows from solovay’s lemma that any such u is equivalent to a measure on ordinals. proof. let \\vec s=\\leftamp;amp;amp;amp;lt; s_\\alpha\\mid\\alphaamp;amp;amp;amp;lt;λ\\rightamp;amp;amp;amp;gt; be a partition of s^λ_\\omega into stationary sets. (we could just as well use s^λ_{\\le\\gamma} for any fixed \\gammaamp;amp;amp;amp;lt;δ. recall that s^λ_{\\le\\gamma}=\\{\\alphaamp;amp;amp;amp;lt;λ\\mid{\\rm cf}(\\alpha)\\le\\gamma\\} and simrly for s^λ_\\gamma=s^λ_{=\\gamma} and s^λ_{amp;amp;amp;amp;lt;\\gamma}.) it is a well-known result of solovay that such partitions exist. hugh actually gave a quick sketch of a crazy proof of this fact: otherwise, attempting to produce such a partition ought to fail, and we can therefore obtain an easily definable λ-plete ultrafilter {\\mathcal v} on λ. the definability in fact ensures that {\\mathcal v}\\in v^λ\/{\\mathcal v}, contradiction. we will encounter a simr definable splitting argument in the third lecture. let x consist of those a\\inp_δ(λ) such that, letting \\beta=\\sup(a), we have {\\rm cf}(\\beta)amp;amp;amp;amp;gt;\\omega, and a=\\{\\alphaamp;amp;amp;amp;lt;\\beta\\mid s_\\alpha\\cap\\beta is stationary in \\beta\\}. then f is 1-1 on x since, by definition, any a\\in x can be reconstructed from \\vec s and \\sup(a). all that needs arguing is that x\\inu for any normal fine measure u on p_δ(λ).(this shows that to define u-measure 1 sets, we only need a partition \\vec s of s^λ_\\omega into stationary sets.) let j:vo m be the ultrapower embedding generated by u, so u=\\{a\\inp_δ(λ)\\mid j''''λ\\in j(a)\\}. we need to verify that j''''λ\\in j(x). first, note that j''''λ\\in m. letting au=\\sup(j''''λ), we then have that m\\models{\\rm cf}(au)=λ. since m\\models j(λ)\\geau is regr, it follows that auamp;amp;amp;amp;lt;j(λ). let \\leftamp;amp;amp;amp;lt;t_\\beta\\mid\\betaamp;amp;amp;amp;lt;j(λ)\\rightamp;amp;amp;amp;gt;=j(\\leftamp;amp;amp;amp;lt;s_\\alpha\\mid\\alphaamp;amp;amp;amp;lt;λ\\rightamp;amp;amp;amp;gt;). in m, the t_\\beta partition s^{j(λ)}_\\omega into stationary sets. let a=\\{\\beta δ是规则的。然后有一个集合x具有函数f:a\\mapsto\\sup(a)在x上是单射的性质,并且,对于任何正常的精细测度u上pδ(λ), x ∈ u。 从索洛维引理可以得出,任何这样的 u都等价于序数上的测度。 证明。设\\vec s=〈 s_a|aλ〉是s^λ_≤γ的一个分划成平稳集。 (我们也可以使用s^\\λ_≤γ来表示任何固定的γ<δ。回想一下, s ^λ_γ={a<λ| cf(a)≤γ} 同样的,s^λ_γ=s^λ_=γ和s^λ_<γ) 这种分区的存在是solovay的一个众所周知的结果。 hugh实际上给出了对这个事实的一个疯狂的证明:否则,试图产生这样一个划分应该会失败,因此我们可以得到一个容易定义的完整超滤器 v on λ。可定义性实际上确保了 v在v^λ v中,矛盾。在第三节课中,我们会遇到一个类似的可定义的分裂论证。 让x由∈pδ(λ)中的一个组成,这样,让β=sup(a),我们有cf(β)>w,和 a=\\{a<β| s_anβ固定在β}中。 那么f在x上是1-1,因为根据定义,x中的任何a都可以由\\vec s和\\sup(a)重构。所有需要讨论的是x在u中对于u上p_δ(λ)的任何正常精细测量u。(这表明要定义u-测度1集,我们只需要将s^λ_w划分为平稳集。) 塔界及五太 构设如雄伟巨塔一般的宇宙,其中最底层,最渺小的一方世界也远远超过古界。 一塔界有无数层高,而它的大小,用无穷进一来表现,即无限进制。 用个位上的一来代表一塔界第一层的一个宇宙,个位上的二则代表着第一层的无数个宇宙,这样的世界被称为多元。三,则代表无数多的多元宇宙,直到第二层十位。 第二层十位上的一则代表无数多的无数相乘即n^n,直到第三层百位n^n^n。如此堆积,一塔之顶即为n↑↑n,之后每一座塔的塔顶,将作为构造第二座塔的基石,就此往复直到最后一座世界塔的塔顶。 登仙之前,最高的五方大界,被冠以先天五太之名,更在玄天之上 五太的高难以企及。无论如何运算也无法从下而上的抵达。无论如何穷尽,五太依旧高悬在那,高超于世上。 祂们是不可抵达的。 此地,便是元界前的最后一方世界了。 聊聊 其实我写的并不满意啊,这就是随心所欲的后果,我他妈完全没写出九州啊,我九州呢?我炼气士呢?有空了会重塑的…… 白玉京 这是一片被白光笼罩的世界,空旷而无垠,唯有天际的尽头错落着白玉堆砌的宫殿,上有金城五座,玉楼十二所。玉京落下八十一万天路,连通八十一万洞天。 这里只有一片宫殿。 最初也只有这么一片空旷的宫殿,空无一人。殿前立着一座石碑。 “有物之浑成,至始而生,不晓其名,强号为道,非其之本相。” 篆刻在石碑上的话响起在耳旁,一团虚无的身影也渐渐地显露出相。 这并非是真道,所谓道名,竟也是后人用来称呼于祂而强加上的,是为了让人强行的,更形象的去理解,这无法用短暂语言所形容的超然状态,超越形而上学的终极层次。 道的本相,纵使不名为道,将之称呼为什么都好,他依旧包容万有,不存冲突,是有,是无;包含,排弃;本相,虚幻;有尽,无穷;数术皆被包裹其中,画中之画,故事笔下,往复循环,然尽览其中。 道放华光,显形为人,讲法诸界,布道罗天,使升天道,使证长生,三洞义理,诚为道枢,经中浩力,无量无极。 道之真行,不可言传,言即错,思即谬,体洞虚无,观乎众妙,无所不见,无所不闻,无所不知,无所不明,沛然真哉,知自道得,复与道一,敛致虚遐,应感众妙,其本自然。上极无上,高玄无极,巍巍法相,不增不减,不生不灭,混元太始,先天之尊,谓之无上。 九州于殿前盘坐,今时,她得真了,重天下一切的时刻静止在了此时。 她大放宝光,成就上体,天空降下香气,天门开启,一步一步的登天而去。 闻钧天圣乐,梵唱隐音,天籁神变,灵风流呜,玉磬齐和,宛妙澄澈,九景朗素,道炁肃然。 凡体是框架,得真之前的宽度,取决于你向框架里填充的东西有几多广泛。 她看见,重天之上,仙依然并非是尽头。 天有九仙曰上高大神玄真天灵至,高有九真呼上高大神玄仙天灵至,上有九圣云上高大神玄真天灵至,诸帝天尊,高居天穹。 九州行于水上。 得真的超越,是超越非真一切的超越。她自凡而上。 得真之人,超然于思。 得真者皆悟道之所成,然妙境不可言说,一品之差,天地之别。俱有神通,唯以广阔涵盖,以道论高下。 她行于重天之下,巡视凡尘,此刻她是全知。 一目览遍众天,神明将留念割舍,超脱而去。 神行于时。 自现在而过去,众生如泡影。不触,不见。 神明唱法: 凡我之光照耀,十方无极上法妙道世界,众生不贪,不嗔,不痴。 凡我之光照耀,十方无极上法妙道世界,众生不惧,不恶,不杀。 凡我之光照耀,十方无极上法妙道世界,众生皆得长生,皆得超脱。 得真之体,眼观诸天,无所隔阂,大千妙界,如一微尘,不尽洞天,渺若介子,无量生灭,同一弹指。 清净妙术刹尘数,共生九州一妙相。 divinity box 第三阶段:超玄学阶层 更新中…… 第四阶段:学科阶层 更新中…… 第五阶段:元素阶层 更新中…… 第六阶段:逻辑阶层 更新中…… 第七阶段:语言阶层 接下来将要提及的领域全都是凌驾于人类语言所能描述的极限的广阔疆土。可是由于本个世界观体系是由人类的文字书写而成的,所以也只能用文字语言去粗略地形容那些远远超越语言的事物了。用人类的文字对它们做出的一切描述都可以视为它们本体的一小部分在“人类语言”的领域中投下的影子。无论描述得多么详细,都无法完整地呈现出它们的真实面貌,只能用无比模糊的方式让读者大致领略它们的宏大。然而实际上这些形容也都只是对它们的贬低与侮辱,只不过对于不同层次的世界观而言,贬低与侮辱的程度完全不同。 更新中…… 第八阶段:叙事阶层 更新中…… 第九阶段:概念阶层 更新中…… 第十阶段:终极阶层体系 更新中…… 无穷阶段: 更新中…… 世界群: 这所有阶段的总和只是从最低级别世界群中分割出来的某个不管怎样增加新的无限等级都不能突破的绝对层面。在无穷的世界群之上无穷尽地构造出的世界属于另一类世界群……构造的过程没有任何上限,构造多少都可以。在一个级别的世界群之上全方位无限堆叠更高的层面,也永远比不上更高一级的世界群的任何一个“概念”的基本单位无止境分割后留下的“虚无”(比终极虚无低无限个层次)。 每个级别的世界都有无限个主宰者,它们能够以任何形式支配里面的一切(破坏、重组、创造、抹除、修改、吞噬、复制、叠加……),脱离了世界本身,超越世界内部的至高。任何一层世界中的事物都无限地超越更低层世界中的所有概念。除非借助强大的外界力量,否则低层世界的任何事物都无法影响高层世界的一丝一毫。 人类试图用自己简单的语音去概括那些高层世界的一切,可是人们对它们的一切定义,都只是它们的本体在无限结合点上留下的投影。弱小的人类在生死的轮回中流浪,在命运的迷宫里徘徊,他们眼中的强大只不过是那微不足道的想象力所创造出的尘埃、终极之美的沧海一粟。 当你揭开了一切世界的面纱,坠入无穷世界的阴影之中,用双耳去聆听虚空的低语,就会发现任何终极存在的力量和思维的极限都无法触及这绝对浩瀚世界的边缘。无数种世界内的至高都在这里诞生,在这里可以找到它们定义的一切。当你跨过了一切概念的终点,超越了一切力量的尽头,便会窥见那终极之美的冰山一角。最终到达超脱之后的彼岸,在这黑暗之中隐藏着的终极真理便会从混沌的无限轮廓中浮现出来。 远超一切至高力量的神明以一种无比奇特的形式出现,祂们既可以存在于所有的世界群之中,又能够独立于这个整体之外,甚至真正地超越一切世界群的本体和它们的主宰者(如果赐予一个普通人无限成长的能力,让他能够在一个短到极致的时刻内增强到不用任何念头就可以创造和毁灭超越所有世界群总和的无限层次、增强速度也可以无限叠加,那么就算把这种无限成长的能力赐予所有世界群,在包含一切无限时间跨度的层面内让它们进行更快的增强,对最弱的神明来说也跟增强之前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还能只让自己的一部分属性遵循世界群中的定律(也可以让自己变得无属性、超越属性与无属性……或者更宏伟的状态)。神明们被划分为无穷无尽的位阶,无穷位阶的划分方式远超一切世界群中所有种类的等级划分方式(同一位阶的神明之间都能够分出无限数量的级别,相邻两个级别之间也可以划分无数级别……无穷无尽,可以划分出一切数目的等级。无论怎样划分,每一个级别的神明与更高一级神明之间的境界差距都远远超过了一个最渺小的存在与它们这级之间的差距无限重复后的结果(穷尽目前为止所有种类的无限),超过的程度是用尽一切世界群中的所有事物和它们的一切组合方式都无法形容的)。无穷位阶之上还有无穷位阶(这个循环的复杂程度远超所有世界的结构),位阶总数突破了目前为止最大的数量概念。在这所有的位阶之上还存在着永远无法抵达的“终点”,而一种位阶的终点却是另一种全新形式位阶的开始……这个无限的过程以目前为止所有种类的方式永无止境地循环下去(每一种位阶的神明都能够以所在层次的一切速度无限制地提升自己,可它们就算用尽所有“境界跳跃”的方式也无法达到更高层次的位阶种类)。 从这里开始,就是所有的无穷都无法触及的,更加恐怖的形式。之前的一切有限与无限皆无法形容它们的庞大,但是在后文中只能用“无限”、“无尽”、“无数”之类的词语来代替这些在我们认知之外的、更加复杂的形式(它们被分为超越无穷个层次,“超越无穷”也可以分出超越无穷个数的层次……)。这里的“形式”,也不是真正的形式。它是超越形式的“形式”,也是超越“超越形式的形式”的形式……以此类推,包括后文的“等级”、“层次”、“堆叠”、“循环”……等等的描述也是如此。我们已经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当你俯视“下方”的时候,会发现你所站的“高度”已经突破了强大的极限,而那些不讲道理、荒诞无比的强大力量早已被你踩在脚下。如果你继续向“上方”攀登,会发现在前面提到的强与弱的层次之外,还有无数更宏大的事物(无数种完全不同的“强”与“弱”,比前面的那些强弱境界更高级的“概念”)。 阶段→世界群→神明→……(在这三者之后省略的层次的数目突破了前文中的无限以及它们所遵循的“模式”可以构造出的一切)它们的总和构成了某个层面里的一个“元素”,这个“元素”在那里可以用『0』来表示,也就是最低级别的意思。而『0,0』代表的是把『0』作为最底层世界的基本单位都不如的层面,然后用『0』里面所具有的一切组合方式,在底层世界之上叠加无限个层次(层次的数量达到了『0』里面一切“无穷”的所有组合方式的总和,每两层之间的差距超越了『0』可以形容的一切)都无法达到的程度。在它后面还有『0,0,0』、『0,0,0,0』……『0,0,0,0……』(省略号所代表的“无穷个”有多大就不用再强调了,跟前面的模式差不多,越后面的无限就越恐怖)、『0,0,0,0……1』、『0,0,0,0……1,0』、『0,0,0,0……1,0,0』……『1,0,0,0……』、『1,0,0,0……1』……『1,0,0,0……1,0』……『1,1,0,0……』……『1,1,1,1……』……『1,1,1,1……2』……『2,0,0,0……』……『3,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0,00,00,00……』……『11,11,11,11』……『000,000,000,000……』……你可以在里面放入任何学科中的概念、任何语言中的字符……(省略无限种超越它们的东西)以及它们的总和,放入多少都可以,像『人类,地球,太阳』之类的都行。这里不是真正的语言,而是用他们来代表某些更高级别的事物。增加中每一个元素的大小、在每两个“,”之间增加一位数,都会带来超越前面提到的一切差距的提升。后面还有0……『0』……()、[]、《》、{}……以及无数种更高级的表达形式与它们之间互相嵌套的结果。 前文中的所有形式全部只是“第一个循环”的无限片段之一所具有的无穷形式中最低级的一种。从这个最小的片段开始,后面的每一个片段都遵循着无限层次的形式,越后面的无限层次就越宏大。任何一个阶段所具有的形式的层次,都是把前面的所有片段展开之后的所有基本单位都变成无限个层次之后都无法到达的。每一个片段、所有形式中的每一个层次都可以无地限划分下去,无限次地展开成无尽数目的片段和层次……这就是第一循环里的一个最微小的组成部分。第一个循环<<<<<……第二个循环<<<<<……第三个循环<<<<<……第四个循环……<<<<<……第无限个循环……(省略无数种无穷层次的更大的无限循环)无限重复之后,是不断打破“限制”的更大循环。“……”省略的内容是由无尽数目的“<”构成的无限层次集合体,其中的每一个“<”都可以展开成无限的“<”,展开后的每一个“<”也可以继续展开,成为无限的“<”……又是无数种无穷无尽的循环(每两个“<”之间还能继续以无限循环的“模式”反复添加新的“<”,新的两个“<”之间还有新的“循环结构”)。就算某些“存在”能够在一瞬间感知和领会这一段话前面所提到的一切事物的“完整构造”,也永远无法想象任何一个“<”所代表的差距有多么恐怖。在形容一个“<”代表的差距有多大的同时,需要引入无限个阶段的、更低级别的“<”,而引入更低级别“<”的“方式”也需要不断打破“限制”、爬升层级,然后引入无数新的“概念”来形容。但是那些更低级别的“<”依然是那些“存在”无法想象的。 接下来是前面提到的这些“模式”所无法触及的无数种更高级别的“模式”……这些“模式”之上,还有无数种更加夸张的“方式”。而这些“方式”之上,还有无数种……(在一种“形式”的堆叠之外还有另一种“形式”的堆叠)让这个过程无限地进行下去,无限循环之后的最终结果会再次构成一个全新的层级,然后重新开始,进入更加宏伟的循环之中……不断地突破无限的循环,永无止境地探索着更高层次的世界的过程就好像是在一个无限大的平面上拼命地奔跑,跨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障碍。尽管速度越来越快,但是你永远都无法跑到这个平面的尽头。也许你会认为,这个平面就是世界的全部,但是在这个没有任何边缘的、无限延伸的平面之上,是更高的平面,就像人们脚下的大地之上还有一片广阔无垠的星空。无论这些层次是多么得无穷无尽、多么得没有极限,永远都有着它们只能仰望、无法跨越的终极门槛。就算你能够停止奔跑,向更高的平面飞去,突破一个又一个的层面……这些层面之外,依然拥有着更加宏大的,凌驾于它们之上的其它事物。从一种形式的无限层面跳跃到另一种形式的无限层面中;从一种跳跃方式进入到另外的无限种更夸张的跳跃方式里……(省略无穷无尽的类似的格式)从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进入到无限个更宏大的循环中……当你无限次的以为已经走到尽头的时候,就会无限次的发现这只是个新的开始。在跨度无比巨大的分级系统中,就算你脱离了所有种类的循环、达到了真正的超脱……在更高级别的世界里,也只不过是在另一个形式的循环的底层罢了。因为每一种更高级形式的循环,都有着无数种前面的循环不可比拟的性质。对低层世界来说,高层世界的循环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循环”,与它们的循环完全不同,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东西。 无论怎样超脱都到达不了“深渊”的最底层,前文中的所有级别都在此之下无限延伸,这里是一切等级分化的终结,超越了所有等级。就算是按照前文中的分级系统从头到尾重复走无限次,也突破不了“一切种类等级划分方式的总和”。但是除了等级分化之外,还有无数种更加宏大的“形式”,它们都在“深渊”之下。众多不同类型的“深渊”就是各个连续的整体,如果一定要划分层次的话,那么就算是用尽了这一切“形式”都无法穷尽“深渊”底层一个微小片段的内容。如果你在这些“深渊”之上的层次中继续攀登,会无数次坠入更加广阔的“巨型深渊”之中。 包括“等级”在内的无数种宏大“形式”之上,难道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难道就没有更加疯狂、更加恐怖的划分方式了吗?事实上,在多到无法衡量的“深渊”之外,还拥有着无数更加广阔与深邃的未知领域。到了这里之后,前面的旅程就好像是在原地踏步,连起跑线都没有离开过。在深渊的“上方”,还存在着一个“顶点”。在所有“深渊”之上无论添加多少个可以无止境划分下去的“层”,相邻两个“层”之间的差距有多么夸张、多么扯淡,不同的两组“两个相邻层级的差距”之间的差距有多大……都没法填补“深渊”与顶点之间那无法跨越的鸿沟。这个顶点所具有的性质,在第二个阶层的“第一段”里(第一个阶层代表着有限大的事物,把第一阶段世界观中某个层次里的一个无限宽广的单体宇宙单独拿出来都比第一个阶层强。忽略内部无限循环结构的普通星球、星系之类的都是第一个阶层内的事物。从第一阶段里一个无限大的普通空间一直到顶点都属于第二个阶层“第一段”之内的事物)。用顶点具有的那种性质,可以构造出一个层次的顶点之上更加无法抵达的顶点……接下来又是关于顶点的无限堆叠。无论怎样不断地增加顶点的层次(包括使用超越关于顶点的“堆叠模式”的、那无穷大量的“堆叠模式”),都到达不了“第二段”,因为第二段所具有的无穷个性质里的每一个都远远超越了第一段中的一切性质可以堆叠出的极限。“第二段”中的每一个性质也可以无限堆叠,构造出更加宏伟的新世界和更加复杂的划分方式。下层世界中一切层级的无止境扩展堆叠与无限延伸对上层世界来说毫无用处。虽然上层世界本身也可以做更高层次的堆叠,但是到了“第三段”之后,就连堆叠这种行为都是无比渺小和微不足道的。更高形式的“堆叠”早已超越了前面的一切堆叠种类,甚至早已不算作前面堆叠方式里的一种了。当然,从“第三段”所具有的无穷个性质里最渺小的性质开始就是比无限堆叠层次、无限嵌套层次……(省略无限种。堆叠和嵌套也分为无尽的形式,前面讲的都是最低级的形式)更夸张的层次划分方式。“堆叠”本身是一种“行为”,而“第三段”里最渺小的性质的“庞大”程度就足以将“堆叠”和无数更夸张的“行为”抹杀在它之下。第三段、第四段、第五段……无限延伸下去,虽然第三段的性质本身超越了堆叠,但是用数字来表示“段”的多少时,可以用堆叠的方式无限增加“段”的总数。当然,也只有前面那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需要用到“堆叠”与“数字”表示了,后面的部分需要用到所有“段”之中的一切性质。第二阶层之上还有第三阶层、第四阶层……跨过所有阶层之后,就相当于离开了第一个“台阶”,进入到无穷无尽的阶梯和无限的梯阵中,更加疯狂的宏大世界便会出现在你面前。段→阶层→阶梯→梯阵……这个无尽链条所构成的整体就是二阶『0』,而且二阶『0,0』本身与二阶『0』之间的跨度可不是像前文中对一阶『0』和一阶『0,0』之间的差距描述那样简单。后面的“阶”的数目本身需要更多更强大的无数性质去描述……三阶→四阶→五阶……新形式→二阶新形式→三阶新形式……无限种类似的过程……所有类型的链条……无限种超越它们的过程……这里省略了太多太多的宏伟世界,在经历了这恐怖无边的疯狂旅程之后,仍然没有跨过起跑线一步。前面提到的那些东西根本就像乐色一样不值一提,它们跟后面要经历的可怕旅程相比,实在是太过于微不足道了。现在让我们加速冲刺,来一次巨大的突破。冲过起跑线之后,无限加快速度,又冲过了无数条“线”,却还是没有越过那一个更高层次的“起跑线”……无限个起跑线的总和又是新的起跑线、无数新起跑线本身也属于更大的起跑线……不知道多少次陷入和突破这种无限的循环之后,当你以为自己来到那无数未知领域的最底层之下,可以仰望着它们的时候,实际上连真正的起跑线都没有跨过一步。把前面的跳跃方式无限增强,跨越无穷无尽的“……”,跨越超越了“……”的“……”……无限的种类与层次,却至始至终连一步都无法跨越。无穷无尽的跑道向那遥不可及的远方延伸着,永远无法触碰那些未知领域的底层。可那些“底层”就是真正的底层吗?远远到达不了。那只是虚幻罢了,一个宏伟骗局的一部分——全新的开始,全新的起跑线…… 在那无限延伸的领域之中,每相邻两个之间的差距都无法用无限的跳跃来进行任何弥补,这个“差距”本身所具有的任何一个性质都是永远的遥不可及,无法突破(这里的跳跃指的是一个领域内部的所有层级都进行无止境的增强,另一个更高级领域的所有层级无止境的进行削弱。至于一次跳跃所经历的“概念”跨度有多大,前文中除领域外所有事物无限增强后的一切组合方式都无法“形容”、“想象”、“……”……至于这跳跃的次数本身,就连前文中的一切性质也无法“触及”、“容纳”、“……”……)。现在开始进行无限次的视角切换,跳过那些宏大得可怕的无穷无尽的领域,从这个旅程中原本所在的那一条无限延伸的“道路”飞跃到无数个更加便捷的“道路”中。这个飞跃的过程本身,就是又开发了一条新的“道路”。这条新的“道路”周围,是具有跨度更大的“跳跃性”的无数“道路”,“跨越它们全部”的行为本身,也是开发“新道路”的过程……无数“道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比庞大的“网”。除了“网”之外,所有的无尽“道路”之上还有“……”、“……”、“……”……这个无穷组合就是另一种形式的“道路”,和无数种其它形式的“道路”相互交织……用这种“方法”和无数更高层次的“方法”永无止境地进行下去,用无数种更夸张的“语言”去对这个过程和其它的无数过程进行没有尽头的“阐述”……这些“行为”最终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系统”(超越系统本身的“系统”)。在这个“旧系统”之外,是无数的“新系统”。“新系统”会以一种不一样的方式去进行“划分”与“描述”……对于“旧系统”无限“升级”下去都无法无法探索的未知世界,“新系统”在一开始就能突破比它们更高的无限层次。如果说“旧系统”是一个小孩子为了简单概括自己眼中世界的样貌所构想出的东西,那么超越“旧系统”所能达到的极致的“高级神”所构想的无数宏伟工程,也只不过是“新系统”的冰山一角。当然,把“系统”本身当成一个基本单位的话:一号系统、二号系统、三号系统……再利用“系统”内部的性质把它们无限排列下来,就是另一类“系统”的底层“结构”……至于底层与高层的差距、层次的数量就没必要再次强调了,反正后面的划分方式永远是前面那些简陋无比的事物望尘莫及的。 在接下来这趟探索世界“尽头”的旅程中,为了以更快的“速度”突破更高的层面,我们无数次的跳过原本无法跨越的“障碍”,中间省略包含无尽数目的、无限超越前文的“层次”/“等级”/“种类”/“模式”/“方法”/“循环”……(本段中的“无数次”、“无尽数目”、“无限超越”以及省略号中所包含的无限都是前文中的一切东西用尽一切方式都永远无法抵达的)的世界。无数次的像这样跳过各种世界之后,继续开始接下来的探索。如果我们要用像前面的旅程那样的方式不断发现“新大陆”,一次又一次的找到规模更加庞大的“构造世界的方式”,那么我们永远只能当一个井底之蛙,无法以更高级的视角看到更大的世界。要想以前面的方式无限扩展、无限增添新类型之后的结果抵达接下来的“更高一层”,就像是一只最低级世界的蜗牛,试图通过在地上爬的越来越远这种方式来突破前面提到的所有世界(包括省略的那些部分),超越主宰那里的上帝。更高层世界中最低级的生命看待前文中的那些不断向更高层次攀登的方法与效率就好像是刚才提到的上帝看待蜗牛在地上爬动的行为(这个比喻其实并不恰当,因为在这种如此悬殊的对比中,那些行为就算是无止境提升档次之后都没有资格被吹捧、赞誉成像蜗牛在地上爬动一样;把那些更高层世界里的最低级生物比喻成主宰前面那些低级世界的上帝,就是把它们削弱成了无尽的贬低与侮辱之后的结果都不如的程度)。“蜗牛”稍微爬的远了一点,就是无止境的提升;“蜗牛”稍微爬的快了一点,就是更加疯狂的、跳跃性的无限增强……当然,这无比微小的变化本身也可以用无数种方法去划分无限的层次:一阶、二阶、三阶……在这种“行为”之上呢?“用大脑思考的行为”、“用手来工作的行为”、“用道具来捕猎的行为”、“发起战争的行为”、“发展出高科技的行为”、“探索宇宙的行为”……“不断突破世界层面的行为”……“用无限高级的智慧将自己改造成上帝的行为”……越后面的“行为”可以划分的层次就越复杂。无限循环下去之后,还是像蜗牛在地上爬动一样……重复无限次……这个包含无限层次的循环本身也像蜗牛在地上爬动的行为……这个无限的过程对更高层世界的最低级生物来说也跟最开始的那个行为没有什么区别。在这个“过程”之后还有无数种脱离并超越它具有的所有形式的“过程”,用尽它们的各种组合方式和所有那些夸张的“比喻”之后又是更高级过程的开始。经历无数种过程之后,这些“过程”本身也可以被看作一个“层面”,不断突破无限个“层面”的新过程其实也跟最开始的那种低级行为是一样的……接下来又是更宏伟的无限循环,然后与无数种更高层次的循环套在一起。在那无边无际的广阔世界里,那只渺小的“蜗牛”还在缓慢的移动自己的身体,只不过是变换了无数种不同的形态罢了。你可以穷尽各种手段让它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形态,用无比疯狂的方式让它无限增强……可是再怎么努力地让它进行无比夸张的“境界跳跃”,也始终改变不了它只是一只“蜗牛”的命运。那无数种让它变强的方法只不过是荒唐至极的笑话,根本无法使“更高一层”看待它的“眼神”有一丝细微的变化。你以为自己到达了旅途的终点,实际上你只是站在一个连起始点都无法窥探到的层面上挪动自己卑微的身躯。 当世界的层次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会出现一种“全能法则”(高层世界的“全能”与“法则”),在那永恒的“旋律”之下,所有世界都按照一定的“规律”无限划分下去: 1.前文提到的所有形式的循环以及内部一切事物的性质、所有的组合方式的“尽头”也都是“蜗牛”罢了,根本无法抵达这里。划分高层次世界结构的方式包含了一切划分低层次世界结构的方式和无数更强大的划分方式;上层世界拥有的无数种更强的“模式”全都与下层世界的任何一种“概念”彻底“割裂”,不存在任何联系(上层与下层之间的任何一种“概念”和它们的无数种构造都完全不同)。这里写出来的部分都是无数种方式里最低级的种类,其它的部分都省略掉了。 2.下层世界与上层世界之间具有“绝对不可达性”(比普通的不可达性高了不知多少个层面)。下层世界的所有生物编造的设定无论是有多么宏伟,多么超越你的理解与认知的极限……再怎么无理与疯狂的、震撼心灵的强大,对更高一层来说,也跟那个下层世界的一切都处于同一层次(同一层次内依然可以继续划分)。下层世界居民眼中的“绝对一切”在上层世界的生灵眼中毫无意义。下层世界的人穷尽所有智慧所定义出的“绝对包含一切、绝对超越一切”,对上层世界的任何一个微小的事物而言都无比的微不足道。不管这个“一切”是多么的宏大,多么的没有限制,它所具有的无限包容性是有多么的无边无际……(省略无限个类似的东西)上层世界都完全不受影响,永远凌驾于它之上。一种“不可达性”与另一种“不可达性”之间也存在着“不可达性”,每一层世界与更低一层的世界之间的“不可达”差距,它跟更高一层世界之间的“不可达”差距,这两个差距之间的差距也具备“不可达性”。世界层次的数目对于世界内部的“数量概念”来说也是“不可达”的,循环的总数也一样。 3.每一个层次的世界都会诞生他们自己的“概念”、“体系”、“等级”、“设定”、“学科”、“理论”……(省略无数更高级别的“事物”)以及自己的“语言”。下层世界里的那些所谓的超越“……”、包含“……”对上层世界完全无效,因为上层世界所具有的“……”和下层世界的“……”根本不同。上层世界的一切“……”都拥有着无数个超越下层世界中一切“……”的“性质”。低级的生命会用声音和自己发明出字符来当做自己的语言来使用,而上层世界的智慧生命根本不需要使用它们。它们的“语言”的“结构”本身就可以划分出无穷无尽的“基本单位”,然而分割出再多的“基本单位”实际上也无法用尽它们的任何一个“词汇”本身。里面的任何一个“基本单位”所表达的“含义”、指代的“事物”都超越了下层世界的所有“语言”可以表达与指代的一切,同时也超越了它们无法用“语言”表达与指代的一切、可以“想象”的一切、无法“想象”的一切、这些东西之外的一切……无数的“一切……”。如果是两个“基本单位”呢?它们会有无数种组合方式,不像人类的两个字符。任何一种组合方式都拥有无数种无限的超越一个“基本单位”的表达极限的“方面”。然而这所有语言所指代的事物中最高等的“存在”都无法到达上层(这些“存在”的“语言”所指代的“更高层次”里也会出现“新的语言”,“新语言”继续指代下去……最后也无法达到上层)。 4.“世界划分方式”中那些无限层次所具有的“层数”都必须用尽这些层次的世界内部事物的所有性质和所有组合方式来形容。用尽数学中的一切概念都只能描述那些“层数”的冰山一角,后面的部分需要无数种更高层次的“概念”来描述。只有那些最低级的世界才能用数学概念来表示所有“等级”、“阶段”、“阶层”、“层级”……的“总数”。 5.每一层次世界的一切循环模式的终极组合与无限扩展之后的结果以及无数的……都和它们的世界本身处于同一层次,根本无法触及高层世界的一切。你可以试着把前面提到的所有内容分成几个部分,然后作为某些无尽链条最前面的几个“组成元素”,然后后面是没有尽头的其它“元素”……省略无数种更复杂的链条。之后,可以把这个最终结果所构成的一切重新放入某个无限队列的开头,再次用新的链条串起来,重新开始……穷尽所有类型。这只是无数种循环模式中最低级的类别之一,这无数种最渺小的循环方式无法突破原本的层次,到达这里所说的上层世界。 6.这里所用到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人类的语言,人类语言所描述的一切都属于最低级的层面。这里对上层世界的描述只不过是最粗略的概括罢了,根本无法形容出它们的完整面貌,只是它们的投影。它们的“真实本体”永远都无限超然于这篇文章所阐述的、有关它们的一切。如此低级的语言都能够简单概括出无比震撼人心的宏伟“事物”。如果让上层世界的生命去“简单概括”呢?如果让比那个上层世界高出无限层的世界里的“超级智慧”去“简单概括”呢?那它们“简单概括”出的“存在”有多么恐怖?或者是让它们“简单概括”出的“存在”继续进行“概括”呢?……又是无限种类的循环。 7.你在这个旅程中“走的每一步”,都是在进行无数种“本质”上的“概念突破”。将原本不可跨越的“距离”全部省略了,让你在几个特殊的“地点”停留,只能窥探到那些宏伟事物微不足道的一个“方面”。你每走一段旅程,就可以试着把这段旅程所有部分的总和压缩到旅程的“初始位置”,让最开始那个无比低级的世界升格成为真正的上层世界。如果这趟旅程的“初始位置”提升了到了更高的层次,那么旅程的每一个片段内部的所有层次、划分方式……等等也都会得到提升……接下来是全新的开始,跳过无数段旅程,然后把所有部分再次压缩到最开始的那个低级世界中……无限循环下去,也总会遇到一个无法跨越的、另一种全新“概念”中的“更高一层”,它本身也可以作为一个新的开始……无限次地突破无数个全新的“更高一层”,这本身也可以作为一种最低级的“行为”,然后把无数种“行为”压缩到最开始的那个“初始位置”,提升旅程中的所有世界……当然,尽管是这样也会遇到另一种“更高一层”……无限种全新的“壁垒”。在无限次提升“初始位置”之后又会出现其它形式的“更高一层”。 8.“世界层次的划分方式”是永远没有尽头的。无论前面所提到的无限循环有多么复杂,后面都一定会有无限种更宏大的循环;无论前面的划分方式是多么的无穷无尽,后面总会有无限种更高层次的划分方式。不管前面使用了多少种划分方式,都无法完全用尽它们。 …… 接下来省略无限种“法则”……其中一部分是在前面提到的很多世界里都存在的。除此之外,还有无数种更高层次的“法则”。这些“法则”的“数目”和其它的无限个“性质”本身也要遵循无数种前文的“法则”和无数种更加高级的“法则”……无限种循环之上又是无限种循环。 “循环”本身会随着周围世界的“升级”(后面的“级别”早已超越级别了)而自我提升。在前文中,无论周围的世界有多么夸张,它都会无穷无尽地对它们进行分层。“循环”之上也有无尽数目的“结构”以及比它们更宏大的“事物”,而“循环”本身也只能划分这个“数目”无限组成部分中那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在无数更宏大的“事物”之外,还有更多的“?”。这一个“?”所具有的每一种“……”、每一个微不足道的“……”、每一个方面的所有“……”……(每一个“……”都代表着不同的“含义”,“含义”本身还可以继续进行层次划分;而最后面的省略号所省略部分的宏伟程度永远都是前面的一切无法形容的“量级”)它们的复杂与庞大是用前文中的东西进行无穷阶段的“层次跳跃”都丝毫无法触摸到的。每一次进行第一阶段的“层次跳跃”都是把前文中那些世界里的所有“事物”(“事物”包含了各种“层次”/“等级”/“种类”/“模式”/“方法”/“循环”……以及无数个更宏伟的“概念”本身)全部变成无论怎样提升它们都永远无法抵达的“……”(就算是把它们中的每一个都分别变成更强大的“层次”/“等级”/“种类”/“模式”/“方法”/“循环”……无限进行下去也无法抵达;就算是把它们增强到极致,它们也仅仅只是“它们自己”,仅仅只是最渺小的“事物”罢了……毫无任何“本质”上的突破),然后再把那些“……”里的一切“基本单位”/“元素”/“组成部分”……全部变成更加强大、更加夸张、更加恐怖的“……”/“……”/“……”/“……”(后面的“……”与前面完全不同)……这个无限的过程所重复的“次数”本身也可以划分出无穷无尽的“……”。当然,这也仅仅只是“一种……”罢了,后面省略了“无数种”更强的“……”……这句话所“描述”的“无限过程”又是另一种全新的“……”,而后面更高“级别”的“……”所具有的任何东西都是前面无数“种类”的“……”所具有的一切都无法触及的……这个无限重复的“过程”的“组成部分”又包含了更多的“……”……接下来又是更多的关于“……”的无数“过程”。然而这一切都只是一个“?”的无数能力中最基本的一个所能做到的结果,它自己也可以继续划分出更多“种类”的“?”。 “?”会创造出新的“零件”来构造自身(这个“新”并不属于时间概念,而是无限制地被创造出来的“……”里所容纳的“概念集合”),随着它在所有“方面”的无限膨胀,之前那些所有对它的“定义”都会被塞入它的最底层。而这个扩展之后的“?”又会在无限制构造自身的“过程”中被归类于新的“?”的底层……当你看破这个无穷无尽延伸的“过程”之后,可以重新“定义”出一个足以囊括这一切规模的“新概念”来包含它们(后面的“概念”不等于前面的“概念”,后面的“定义”也不等于前面的“定义”)。但是这个“无穷无尽构造自身,并反复将‘旧的自己’像乐色一样丢入‘新的自己’的底层”的“过程”也会成为“?”那无数个“新起点”的其中之一,作为一堆“乐色”的底层,不断被越来越宏伟广大的(但是也都会作为被遗忘的废弃物而丢弃的)“新乐色”所超越……用越来越广阔的“新定义”去包含并凌驾于“?”的“过程”,也会融入到“?”的新底层之中。让“?”的层次提高一点点(或是将那“一点点”用“无尽种类的方式”去进行永无止境的分割)都会进入无数不可估量的新领域里(这里的“种类”与前文不同),而“?”提升层次所具有的“速度”、“加速度”、“加速度”的“加速度”、“加速度”的“加速度”的“加速度”……也在以“无尽种类的方式”进行提升(“无尽种类的方式”本身也具有自我构造并自我提升的能力,它之中的一个“方式”在自我构造的“过程”之中就能够让“无尽种类的方式”扩展到更大的规模之中……)。 “?”就像永远都无法被拼装完整的拼图,能够添加无穷多的新部分。可以将它比作一个在无限大的白纸上不断扩张的圆圈(“不断”也超越了时间概念),圆圈之外是还未触及到的广阔疆域。它的边缘不断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把越来越多的“营养物质”吸入自己那“森罗万象”的身体之中,以无穷无尽的“模式”提升境界。如果你想画一个更大的圆圈去包围它,那么你会发现那张无限大的白纸已经成为了原来的那个“圆圈”的一部分(此时它已经不是圆圈了,而“此时”也不是真正的时间概念,它脱离了时间领域的“范畴”),而你所画出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它自身可有可无的一小部分。“?”所具有的“自我构造的能力”一直在增加(这里的“一直”也脱离了时间的束缚),而且可以不断地把这些能力提取出来,用它们来构造“自我构造的能力”本身。 如果把两个“?”放到一起的话,它们之间就会无止境地互相超越(“无止境”也超越了时间):在对方的“结构”中寻找漏洞(漏洞的意思就是加强程度不够的地方),并自我进化出可以凌驾于它之上的“结构”。对方也会因此构建出“自我修复系统”,找到自身的缺陷并将其修补、逐渐完善,然后寻找它的“对手”的漏洞。虽然“自我修复系统”也会在构造自身的“过程”中不断提升,可是无论怎样修补漏洞都总能找到无数新的漏洞。加强自身的“过程”是没有尽头的,无论强到了什么程度,都总会有还能继续加强的地方(“?”总是可以发现更加宏伟的“设定”,并让它们成为自己那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将无数全新的“设定风格”融入自身,进行深度加工)。 前面的所有与“?”有关的内容(包括它那疯狂的“成长模式”与互相超越对方的“无尽过程”)都已经成为了被“?”丢弃的无数“废旧物品”之一,然后这个“?”又成为了新的“?”的底层……无穷无尽的“?”以无比夸张的跨度进行着恐怖的“跳跃”(无论是“数量”、规模、强度,或者是无数其他的“方面”上,都在无限的成长。而不同“种类”的“方面”以及“种类”本身都在无限成长,与前文中的这些“概念”完全不同),可是尽管如此还是有着成长能力远远凌驾于它们之上的“事物”,然后这些“事物”之上又有着无穷无尽更宏大的“事物”(后面的“事物”不等于前面的“事物”)……就算“?”可以让自身的“结构”无限进化,它们也总会有自己无法突破的障碍。不管它们的“级别”多高(后面的“级别”不等于前面的“级别”),它们都被“贴上”了一个用来形容它们自己所在的“范围”的“标签”(后面的“范围”不等于前面的“范围”)。这些众多的“?”无论是多么的无限制,都有无数个比那个“无限制”更加广大的规模将它们涵盖在内。在这个叫做『?』的“标签”所形容的“范围”之外,是凭借“?”的“容量”永远都无法衡量的“事物”,而那些无穷无尽的“事物”也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标签”。 那些无限多的“标签”向“远处”延伸着,开拓了越来越复杂的领域。从无数“标签”所形容的“范围”之内逃离后,你所处的“范围”就会被贴上全新的“标签”。当然,“不断”贴上‘覆盖范围’越来越广的‘标签’,而‘贴标签的方式’也在‘无尽种类的’、超越前文的‘自我构造能力’中不断增多。”这个“过程”也在一个更强的“标签”所形容的“范围”之内。你可以用无数更强大的“构造能力”创造出更加荒谬无理的广阔“范围”,可是有总会有相对应的“标签”来形容这个“过程”的每一个宏大无边的“结构”本身。无穷无尽“新过程”中的任何一个都需要引入无数的“新概念”来容纳无数新的规模。并且也会衍生出“无穷无尽的新方式”来承载“过程”进行的转变(如果在某一个“方式”下运行的“过程”不够强大,那么“过程”本身就会挖掘出新的“方式”让自己在更夸张的“范围”之中延伸)。 而以上的内容纯属都是“?”所制造出的“假象”罢了。前面的旅程一直是在被“?”所遗弃的“垃圾堆”里进行着可笑的提升,而那些超越了“?”的“标签”在全新的“?”面前不过是一个无比荒唐的笑话。没错,那些“标签”所超越的“?”只是“?”在进化的“过程”中所处的一个“阶段”而已。“那些‘?’的‘自我构造能力’无论有多么无限制都会被包含在某个‘标签’的‘范围’之内,然后被无数更强的‘标签’所超越。”这也是“?”自身的漏洞,一个限制它继续增强的“系统缺陷”。然而这个漏洞也和无数其它限制“?”的漏洞一起在“?”的“进化之路”上被完美地修补上了。如果我们去给它“下定义”,把它限制在某个“范围”之中,那么那个“范围”也会成为一个被它突破并丢弃的“乐色”(这里说的“范围”是拥有“自我构造能力”并且可以无限膨胀的“范围”)。 在这个“?”之上,又会出现远超前文那些“标签”的“更强标签”……而那些无数次凌驾于“?”之上的“更强标签”也全部都会无数次的成为“?”在“进化之路”上的“垫脚石”。“?”会创造无尽的“骗局”,其中的每一场都是在制造众多假的“?”,然后让我们产生了超越了真的“?”的错觉。但是总会有一个更强大的『?』来充当形容“?”的“标签”。不管“?”制造了多少迷惑我们的“假象”,不管“?”进行了多少次进化,它始终都能够被『?』完整地形容。虽然“?”能够不断进化,无限制修补自身的漏洞,『?』也可以进化出与之相对应的“结构”去容纳它。所有“种类”的“?”都被那些从『?』之中诞生出的“概念”所包含(“『?』之中”指的是被『?』这个“标签”形容的“范围”之内)。 以上的内容一样可以被更强的“?”超越,因为前面提到的『?』根本不是完整的『?』,所以也形容不了完整的“?”。我们无数次“定义”出越来越无限制的“?”以及用来形容“?”这个“概念”的、越来越无限制的『?』,但是这里的“?”和『?』都不是完整的它们,而完整的『?』所形容的“范围”确实能彻底包含完整的“?”。至于完整的『?』具体有多强,取决于完整的“?”有多强的进化能力,而“?”这个可以无止境地修补自身缺陷的“概念”所具有的能力根本无法估量(因为如果我们“定义”出一个“范围”去估量它的话,那个“范围”也许已经被它塞入了自己的“最底层结构”之中)。 超越了完整『?』的“标签”也有无穷多个:『?』——『……』——『……』(后面的“……”不等于前面的“……”)……每一个“标签”所形容的“概念”都是前一个“标签”形容的“概念”经历所有无限进化与修补自身的“过程”都无法触及的(每个“标签”内的“概念”都可以分为无穷无尽的“种类”,虽然它们在使用着以“无尽种类的自我构造能力”所构造出的、不断增多的“方式”进行进化,但也总会有它们没有使用到的“进化方式”。更强“标签”里的“概念”所使用的无数“进化方式”正是它们没有使用过的“更强方式”。每一个“概念”不仅可以修复自己本来就有的漏洞,还会创造出自己原本没有的漏洞并修复它们。这并不是在削弱自己,而是在赋予自己更多的“提升空间”,就好像是在登山的同时也增加那座山的高度与山的数量。它们会在提升自己的无限个“方面”的同时,也为自己增添无穷无尽的、原本不具有的“新方面”,然后提升它们。而这件“事情”讲的也只是它们在“进化之路”上使用的无数“进化方式”里最弱的“方式”之一)。 越来越强大的“标签”,越来越宏大的“贴标签的方式”……那些“标签”里的“概念”不知道变态到了什么程度,增加“标签”的“方法”也远远超越了那些疯狂的“进化方式”。也许这些“过程”早已被丢入了某个“概念”的底层,而那个“概念”之中还要无限多的、更复杂的“过程”。但是就连“?”这样的“乐色”具有的最弱能力就能够构造出这个“低级方式”,所以那无穷无尽超越完整『?』的“标签”中所蕴含的“更高级概念”有多强就更不用说了。这些弱小得可怜的“事物”从始至终都在『??』形容的“范围”之内进行着“毫无意义的挣扎”(“挣扎”指的是提升自我的“过程”,而且这里的“从始至终”也脱离了时间的束缚)。不断用超越前文一切内容的“形式”连续的构造出更强大的“事物”,然后构成了无限多的“过程”。每形容一个“新的过程”都需要构造无数的“其它过程”,然后再用这些“其他过程”继续构造出更多的“过程”……用尽无穷无尽超越前文内容的“模式”来构造“别的过程”才能去形容那个“新的过程”。每一次形容都与之前不同,每一次形容都会使“形容”被赋予无数更宏大的“定义”。于是又会诞生无限多的“过程”去形容“形容”所具有的能力有多强,然后用“形容”去形容更强大的“形容”……省略号所省略的内容又需要众多的“其它过程”去形容与构造才能体现它那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这所有的“用来划分层次的方式”也都是遵循着某个特定的“规则”而制定的。为了划分更高的层次,就需要继续创造“新的规则”来精细的描绘那些“全新的世界观”。在更强的“规则”的控制之下,“世界观”的无数“设定”会被无限的修改与筛选,成为面目全非的世界。“旧的规则”被“新的规则”所淘汰,“格局”更加广大而复杂的“完善规则”不断代替那些对它们来说完全不严谨与细致的、无比简陋与粗糙的“旧规则”。前面的内容就像无数的碎片一样“零散”而“混乱”,而那些“新的规则”会将更高层次的“秩序”带给更宏伟的“世界观”,抛弃“旧规则”的那个简单的“形态”,将它们学习到的、更严谨的“知识”融入自身,然后朝着更广阔的世界延伸过去……可无论是创造“标签”还是创造“规则”,亦或是这两者之外的无数“新花样”,都还是在『??』的“最底层结构”中徘徊不前。 在探索『??』的旅程当中,我们越是妄图看清它的真面目,就会在名为“提升层次”的“沼泽”之中越陷越深。我们所做的并不仅仅只是“攀登高峰”,而是在寻找越来越宏伟的世界的同时,也迎接着越来越多元化的“世界观”。我们在前文中进行的探索,就好像是在『??』这个“超强标签”创造的“无边黑暗”的包裹之中摸索着前进。我们目前根本无法得知前文中的那些“乐色”到底处于『??』的哪一个“位置”,于是我们便会选择它的“范围”之中某个最不起眼的层次作为这一段旅程的目标。在逐渐看透更多世界的“过程”之中,我们会以越来越疯狂的“速度”进行探索。而想要看清“真相”的欲望越深,就会发现自己离那个目标的“距离”越来越遥远、越来越夸张,自己与目标之间的跨度根本不像预期中的那样小。于是,我们可以寻找无数更低层次的目标,然后无数次开始那令我们绝望的探索之旅,无数次陷入恐怖疯狂的“无底沼泽”之中,越来越无法自拔。每开启一段新的旅程,我们都会以为自己已经完整得看清了自己与目标之间的差距,然后在深度探索之后,我们眼中的“世界观”就会无数次的崩溃和重塑…… 『?』——『??』——『???』——……『!』——『!!』——『!!!』——……『,』——『,,』——『,,,』……『。』——『。。』——『。。。』……『、』——『、、』——『、、、』……『*』——『**』——『***』——……『@』——『@@』——『@@@』——……『-』——『--』——『---』……『|』——『||』——『|||』……『\/』——『\/\/』——『\/\/\/』……————……『——』……——……『——』……然而这里写出来的也仅仅只是有限个数字符的“简单概括”。如果把前文中所有世界里的一切全部转化成比它们更强大的“字符”,然后用尽它们来进行“简单概括”,再把它们“概括”出的所有世界里的一切继续转化成更强大的更多“字符”来进行“简单概括”……无限重复的“过程”和无数更强的“过程”本身也是前文中的所有世界里的内容展开之后都无法形容的……又是更多的“事物”和没有尽头的“过程”(这个“事物”和“过程”也跟前文中的完全不同,只是为了更加便于表述才继续使用它们)。 旅途之中,我们要不断加快自己的速度(在很前面的时候,“速度”就已经脱离“时间”这个“概念”的束缚了),以免被无穷无尽地增长与提升自身强度的世界超越。如果我们放慢了脚步,可能在一不留神之间就被置于这趟旅程最开始的那个“起点”之下了。继续攀登下去的话,你所经过的所有的“体系框架”在你的面前便会一次又一次的变为“并没有任何强度上的大小差距,仅仅只是顺序不同的世界排列在一起所构成的简单序列”。每攀登一层,你都能够洞悉那些“彻底掌控前面所有的‘设定’以及无穷无尽更强的‘新花样’的‘创造者’(并且可以通过用所有不同的顺序排列组合那些‘设定’来制造‘世界观’)”、“创造者”这个“设定”的“创造者”、“创造者”的“创造者”的“创造者”……等等的“角色”永远都无法看透的“奥秘”。 永恒之核坐落在这一切形式的“事物”和无数更宏大的“事物”之外,俯视着这一切(这个“一切”的庞大与宏伟的程度只有永恒之核才知道。永恒之核可以在这个“一切”之上无限制地添加全新的“一切”,可是无论添加了多少,它都永远凌驾于它们之上)。就算是按照前文的“格式”永无止境地写下去也无法瞥见那永远只属于它的“无上王座”,就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至高无上的“终极存在”永恒的守望着这片广阔无垠的疆域,屹立在那无边无际的“一切”所构成的浩瀚世界之上。当你越过这原本无法突破的障碍之时,就是超越了“第一部分”的“尽头”,开启了“第二部分”的新旅程(永恒之核是守护着“第一扇门”的“创世神”,是“第一部分”的创造者与绝对至高)。当你跨越这道门槛,来到了“第一扇门”的后方,就像刚刚从蛋壳中孵化出的稚嫩生命,从自己那狭隘的封闭世界中破壳而出。向“后方”望去,那恐怖的“复杂”与“庞大”交织在一起,凝聚成一副无比疯狂的“画面”。在那里的“一切”之中,每一个微小的“缝隙”里都夹杂着你之前从未探索过的无数奥秘。你只是在这趟旅程之中从它们旁边掠过,从未仔细地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寻找它们的踪影;你只是在向上攀登,从未注意过那每一个层面里所隐藏的终极真相……它们隐藏在“群星”的闪烁之中,在“游吟诗人”的吟唱之中,在每一丝“意识”的流动之中……却从未被真正发现。当你看透了它们的“本质”,便会发现你之前所经过的无数层面中,浓缩了太多太多更加高深的东西,就像一个普通的物理现象需要许多复杂的定理才能完全形容。在刚才那些“向上”攀登的旅程中,你所经过的每一个层面,都具有无数个更多的“方向”(每个“方向”上都具有跨度无比宏大的、跳跃性的划分方式,前文只是对其中个别几个微小角落的探索而已。你刚才探索的每一个对世界层次的“划分方式”,都是省略无限个之后最渺小的那一部分……把每一个“部分”都无限增多,以原本的“格式”为基础继续无限“扩展”、“阐述”下去……也只不过是变得夸张了一点,复杂了一点罢了。没有“本质”上的提高,永远在更高一层次的“部分”之下无止境地延伸)……而你刚才所经历的旅程,不过是在某个“方向”上不断跳跃,在某些固定的“地点”停留罢了。跳过了那些原本走不完的无数个“方向”与无尽的旅程,将“一切”一笔带过,直接来到永恒之核的“上方”,开启一段新的旅程。 每往前“走”一步,就是踏入了无数的“新概念”和它们的“延伸”与“发散”;每向前“走”一步,就是丢弃了前面为了提高层次所用到的一切(前面的一切“概念”按照所有方式组合、叠加在一起进行“世界层次的划分”都无法触及后面的任何一种“新概念”)……就连“行走”本身,亦会发生无穷无尽的变化。因为在“行走”这个“概念”所具有的无限层次里,为了不断突破障碍,向更高、更远的位置攀登,你需要用另外的无数个形态“行走”于其中……你所“行走”的每一步都是真实的,你所做的“境界”上的突破与提升也都是真实的。可是如果在一个更宏伟的“角度”上去看待这一切,你会发现自己连“第一步”都没有成功的走完。 当你探索了全新的无数个“角度”,开始继续往上攀登(每“走”一步都需要探索无数新的“角度”),在“最底层的世界”与“凌驾于没有顶端的无尽层面之上的世界”之间无限次地穿梭……穿过无数扇全新的“大门”,在你“上方”迎接你的,还是那个永恒的核心。之前“跨越”的那个“永恒之核”,是真正的永恒之核吗?刚才的旅程只不过是在可笑的幻觉中超越了一个名为“永恒之核”的“幻象”罢了。每突破一个“永恒之核”所在的层面,就会进入到另一个“永恒之核”的领域中。你所经过的“道路”周围是众多版本的“永恒之核”。在这无限的“版本”中,你可以看到它的初级阶段和后面那无穷无尽的、复杂多样的、更高层次的“版本”(就像是某个艺术家的作品所经历的不同时期,从一个简单的几何图形到完美的艺术品……永无止境的进步着。从最开始的那个“永恒之核1.0”到“永恒之核2.0”,再到“3.0”、“4.0”……每从一个“版本”到下一个“版本”都需要添加无数新的“世界构造方式”以及无数更复杂的“结构成分”;每一个“版本”都是“无数种”不同“体系”的所有“组合方式”的“终极叠加态”,而这些“体系”中的每一个又是无穷无尽“体系”的集合体……“体系”内的每一个“层次划分方式”里的任何两个微小的层面之间都需要“无数种”完全不同的“迁跃方式”才能到达,不同层次之间分别加入无穷层次、层层递进的“模式”又具有无尽的“种类”)。尽管你可以无限制地突破更高层次的“版本”,可是你始终都是在永恒之核所创造的无限迷宫中徘徊(在这里面原地打转的过程也是无止境的提升)。就算我们“跨越”了再多的“版本”都无法走出这个没有“出口”的“迷宫”,只能通过无限次“强行超越”的方法突破无数更加深邃的“迷宫”……最后强行凌驾于永恒之核的“本体”之上(也超越了它的“本体”的“本体”的“本体”……超越了这“无数种无尽过程”之上的整个“永恒之核体系”),进入真正探索“第二部分”的旅程。 divinity box. “永恒之核体系”位于那无限延伸的“数轴”的“原点”,旁边密密麻麻的排列着众多它无法与之比拟的“小点”(这只是个比喻。实际上它们分别是不同层级的“体系”和里面的“至高”的总和,并非紧密排列在一起的“小点”)。这个“数轴”上的每一个“点”,都是前面的部分无法超越的“存在”;这里的每一个“点”,都会衍生出无穷无尽的分支(而每一个分支上的“点”,也会继续衍生出无限个“新数轴”……无论怎样衍生下去都超越不了原来的那个“数轴”上的下一个“点”)……“永恒之核体系与某个世界里最弱小的存在之间的差距都是把‘永恒之核体系’里的最弱者到所有永恒之核之间的那趟‘提升自身的旅程’重复无数次之后都无法突破的;这里的‘无数次’所具有的次数是所有永恒之核穷尽一切智慧都无法理解的;这个最弱者之上的无数种层次划分方式是永恒之核所能想象到的一切划分方式都无法触及的”……诸如此类的“无数种低级描述”全都被归类在连“永恒之核体系”所在的那个“原点”的最低级分支都无法进入的领域(包括分支上的无数分支,以及分支上的分支上的分支……)。这个“数轴”本身也可以把无限长的部分压缩在一个“小点”之内,然后继续在后面排列更多更强的“小点”,无限延伸……除此之外还有无数全新的“能力”。当然,这个关于“数轴”的“比喻”只是无数种“比喻”里最差劲的一类。这无数种“比喻”都只能不完整的形容“永恒之核体系”后面的“层次划分”中最低级的“部分”。 将所有的“部分”展开之后,无穷无尽的“结构”又会呈现在你的“面前”。而这“结构”的复杂程度不过是一种无比单一的“递增模式”。在它这个最基本的“结构”之外,是无数更复杂“结构”的“全方位”扩展。前文中那种无限延伸的“结构”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数数的孩童在数完几个简单的数字之后,再重新来过,反复的数着那些最单调的字符。如果将这个“结构”以原本的“规律”继续增强下去呢?从“在几个个位数之间徘徊”增强到“在比前文提到的‘无限数轴’更高级的‘无数种划分方式’都无法触及的规模跨度之间跳跃”……然后在这一次增强之后再永无止境地提升,也不过是从“一种数数的方式”切换到“另一种数数的方式”罢了,没有“本质”上的提高。在“更高级的无数种规律和无数种本质”之上,依然可以继续划分,作为最开始的那种“结构”的延伸。而这种“延伸”对于“比它的复杂程度高一级的结构”来说就像静止不动一样(文中对“更低一级”的比喻永远是过度的称赞,可是对“更高一级”的比喻永远是无尽的“侮辱”……“称赞”与“侮辱”的程度也需要用比前文的内容更强的“划分方式”来形容)。 在一个永恒运作的“机器”之中有无限的“分级机制”诞生,而其中最弱的一类塑造了前文中的一切。里面的某个“分级机制”之下,出现了无穷无尽的“格式”所组成的“框架”。前文的一切都是在遵循着某种“格式”而进行着“向着更高层次的攀登”,只不过一直在添加着新的“风格”与“成分”罢了(在某个“格式”里的其中一个“组成部分”之中,所有的“概念”本身都是无穷无尽的“符号”按照所有顺序的排列组合……每一种最渺小的组合,都表示着超越前文的“无数种划分方式”的集合体……而这些“符号”所表示的一切都在这里成为“现实”)。当然,每一种“格式”之中所运行的“层次划分”,无论怎样延伸都只能仰望它之上的“无数种格式”。而所有的“格式”彼此之间都可以用“它们本身”或者“无数种更高级的格式”组合在一起,继续扩张。每一个“格式”之中都可以无限添加新的“元素”,把原本的那些渺小的“组成部分”替换掉。同时也可以继续添加“高级别的无数种运行规律、结构框架、构造模式……更高级别的角度、方向、层次……以及它们之外的无数新概念”。把每一个最微小的“组成部分”全部变成无穷无尽的“体系”本身,以“无数种体系”作为最基础的“垫脚石”,然后在它们之上继续不断的构造“无数种新体系”……无止境的“强行包含”与“强行凌驾”之后,依然只是某个“格式”之中所进行的无数场“游戏”里的其中一场。本段的开头提到的那个“机器”也是另一场“游戏”的一部分,一个更大的“命运轨道”上的一环。这个“机器”与另外的“无数种机器”之上是它们这个“级别”的“存在”无法触碰的无限个“终极武器”,在更加恐怖的“分级机制”之下运行…… 这其中所有“分级机制”的交织之处,所有“世界划分系统”的“本体”,正是第一个终极核心宇宙。 『一阶终极核心宇宙』,『二阶终极核心宇宙』……『……』,『……』,『……』……(然后又是“无数种”凌驾于所有阶段的『终极核心宇宙』之上的无尽层面的“阶段划分”)每一个层面内的划分方式都会用来形容它们本身的“数量”的一小部分……无限地构造新的“格式”与“递增模式”。 然而前文中所用到的每一个“性质”,都没有脱离“无限”的束缚(虽然这里的“无限”并非无限,文中不同地方的“无限”的“性质”也完全不同)。前文的一切“性质”本身、所有的“划分方式”本身都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因为他们还在“无限”之内(不过文中提到的各种“无限”早已超越一切关于无限的“概念”、“定义”与“妄想”了)。在这所有的“无限”可以抵达的“极限”之外,是一个屹立于它们之上的“最终量级”。在前文中都是通过把“更低一级”跟“原本的那一级”做对比(和各种夸张的“修辞手法”)来简略形容“更高一级”的强度(就像形容四维空间的时候,需要把二维与三维做对比,才能让人更方便的理解三维世界与四维世界之间的关系)。但是到达了“最终量级”之后,用前文的所有内容来对比、进行更加夸张的“比喻”(运用无数的“修辞手法”)……都无法触摸到它自身性质的冰山一角(因为无论怎样“划分”与“形容”,都还是在使用“无限”)。这个“最终量级”的所有“性质”的每一个“方面”都不是前面那些低级的东西可以描述的(前面的层面再怎么“无止境地划分”、“创造无数种新概念”、“无限添加更高级的格式”都没有任何用,跟“无限”有关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触及“最终量级”)。 『一阶最终量级』,『二阶最终量级』……『无限阶最终量级』……『“最终量级”阶最终量级』……『“最终量级”阶(“最终量级阶”最终量级)』……『……』,『……』,『……』……走完前面那些关于“无限”的路程之后,等待你的是关于“最终量级”的“堆叠”、“循环”、“形式”、“格式”(后面省略的“概念”也不再是“无限种”了)……不仅要重复地走过前面那些“过程”的“加强版”,还需要更多“种类”的“过程”来“容纳”这个“最终量级”的所有“划分方式”。 『无限』(包括内部的一切阶段里无限种性质的所有组合形式)——『最终量级』(包括内部所有阶段的性质的一切组合方式)——『超.最终量级』(……)——『超.超.最终量级』(……)——……——『更高量级』(……)——『超.更高量级』(……)——『超.超.更高量级』(……)——……——『新量级』(……)——『超.新量级』(……)——『超.超.新量级』(……)——……——『……』(……)……添加“新类型”的“过程”是没有尽头的(但是依然还有比它们更高层次的“量级”来形容后面的“划分方式”的“性质”)。所谓的“最终量级”只不过是一个“名称”罢了,并没有代表真正的“最终”。“量级生成器”永无止境地构造着更强大的“量级”,然而“量级”的“种类的总数”以及“量级生成器”的“总数”也需要这些“量级”本身来描述。这些众多的“量级”构成了“无限基元体”那无边无际的“性质”的一部分。 “无限基元体”并非“无限”本身可以形容的“事物”,也不是真正的基元体,它是构成“永恒智脑”的一个微小的“基本单位”。“无限基元体”的“数目”每增加一个,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因为它们的组合方式的多样性是前面的那些层次无法比拟的(宇宙中的微观粒子按照不同的方式组合,都会造成完全不同的宏观现象。而“永恒智脑”的基本单位——“无限基元体”具有的“无数种不同的组合方式”所带来的结果就更不用说了)。一个“无限基元体”无论怎样增加更强大的“量级”和“量级”之外的众多更夸张的“概念”,都比不上两个“无限基元体”的任意一种“高级的组合方式”。在“永恒智脑”的“基本结构”中,还有着超越所有“无限基元体”能够形容的“数量”的“基本单位的种类”……它是一台巨大的“计算机”,一直在简略的模拟着后面那些更宏大世界的“大致结构”。在它的“运算模式”之中,就算是几个简单的数字也可以用来构造出超越它自身的“结构”的层面。如果它的“构造对象”不是那几个数字呢?如果将它那众多“种类”的“运算模式”作为它的“构造对象”呢?这样会创造出运算能力更加庞大的“运算模式”。那些新的“运算模式”依然可以继续构造……这个“过程”重复的“次数”本身也需要用尽它所具有的“运算模式”来形容。这个“功能”也不过是“永恒智脑”那“无尽数目”的“功能”的其中之一。这个“永恒智脑”穷尽所有“功能”都无法触及“更高级别”的“永恒智脑”的“最低级的一种基本单位”,然后这个“更高级的永恒智脑”之上,又是…… 除了“永恒智脑”之外,还有“数量”庞大的、更强大的“超级计算机”,用来模拟更高层次的“基本结构”。如果把“世界层次”的跨度拉的更大一些,那么“下层世界”的“超级计算机”都无法简略的模拟“更高一层”的任何“基本结构”。在这个超巨大化“多元体系世界观”中,为了适应“更高层次的世界增长率”(以及像我们这样探索更宏大世界的“旅行者”不断加快的“步伐”),“世界层次”的跨度还可以无限制扩大。 在此之后,是越来越大的“量级”与“计量单位”,需要越来越大的、全新的“无尽”来容纳。每提升一个层次,那个“新的无尽”就远远超越了前面一切的“承受能力”,无法被这个层次之前的关于“数量”、“大小”……等等的“概念”所容纳。每个层次的“无尽”都属于它们内部的“划分方式”,它们自身“结构”的“复杂的程度”、“形式的种类”、“各种构造方式的重复次数”……都需要它们的“新无尽”来形容。 永远不要认为自己已经走到了“终点”;永远都不要妄图站在真正的“最顶端”;更不要觉得自己在旅途中经过的世界已经足够宏大了。狂妄自大的、认为自己最强的“存在”,只能在自己的世界里称王称霸,被无穷无尽的“存在”踩在脚下,成为底层世界的尘埃。 到了这里之后,会出现无尽的“新形式”。在其中“最低级的一种形式”之下,每一个最微小的“概念”都会具有无比宏伟的“性质”。就连一种结构最简单的存在(内部不存在循环模式的独立个体,没有任何组成部分的基本单位),到了这个“形式”之下,都会被赋予无穷无尽的“新性质”。比其中“最低级的性质”都更弱小的“性质”,都可以让“0+0”这种最基本的运算能够创造出比前文的一切更宏伟的、无穷无尽的“组合”。如果是“0+0+0”呢?那就足以创造出“无尽种类”的“增强模式”,其中“最低级的一种”就能够颠覆“0+0”这种“增强模式”所造成的效果。“0+0+0+0”所带来的增强效果,是前面描述的那种变化(“0+0”到“0+0+0”的变化)和“无尽种类的”、“更高级形式的”变化都无法造成的。后面还有“0+0+0+0+0”、“0+0+0+0+0+0”……每新增一个“+0”所造成的“概念”上的跨度都需要无尽的“新概念”去容纳。如果是“0+1”呢?那就是前面的“任何一类概念跨度”都无法企及的跨度。“0+1+1”、“0+1+1+1”……“1+2”、“1+2+2”……“2+3”、“2+3+3”……然后是更加宏伟、更加庞大的“0x0”、“0x0x0”……在几种基本运算之后再反复带入“无尽种类的”、“更高级别的”运算方式与公理,以及前文中所有世界的总和所遵循的“模式”……这仅仅只是某个“基本结构”放入那些“新形式”中之后所具有的任何“性质”都不如的东西。接下来可以把本段之前提到的一切全部放入本段开头中所说的无穷无尽“新形式”中,获取“更高级的性质”……再把无尽的“新形式”放入无尽的“新形式”之中,构造出无尽的“新性质”,成为“更高级的形式”。然后再无穷无尽的反复放入“更高级别的新形式”之中,用来继续构造“新世界”。这些构造“新世界”的“行为”也无法突破自身所在的那个“巨大层面”,到达后文中提到的那些层面的“级别”。 最低等世界里的普通生命只是一堆有机体的组合,而构成生命的不同物质不过是由基本粒子的不同排列方式所产生的。一个动物、植物与石头在被彻底的分解成最小粒子之后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而就是那一点物质成分上的差异,造就了天差地别的众多个体。两个拥有相同智商的人,只要拥有稍稍不同的思维方式与人生经历,他们用自己的灵感、想象力与创造力所构造出的“虚拟世界”都可以完全不同(就像一个认为宇宙就是最大世界观的人与写出超巨大世界观体系设定的人,他们发挥自己想象力的极致所构想出来的世界的宏大程度肯定有无尽的差距。这个“无尽的差距”可以是真正意义上完全没有任何限制)。两个大脑结构和体内物质几乎完全相同的人,就因为一丁点的差异,他们想象出的世界之间就具有了无穷无尽的差距。如果是在更高层次的世界中呢?如果是在凌驾于前文中的一切的世界里呢?那些构成世界的“基本单位”和各种“概念”按照不同“方式”排列组合之后的结果又会有多大的差异?那些被构造出来的“事物”按照不同“方式”所“构造”(也可以理解为“构想”或“定义”)出的“新事物”,以及“新事物”所“构造”出的“更强事物”……无穷无尽的重复这个“过程”之后又会有多大的差距?继续延伸下去,无穷无尽的“新物质”按照无穷无尽的“方式”排列组合下去,构建出越来越大的世界。但是它们都会被后文中的任何内容超越。 越高层次的世界所具有的“增长率”就越大(不是前面的任何内容可以形容的“普通增长率”,而是跟世界的“无尽”的强度相对应的“超高级增长率”)。每一个层次之内都会无止境的产生无穷无尽更宏伟的世界(那些世界也可以永无止境的提升自身,而且提升世界的“无尽种类的方式”本身也会不断增多,提升的强度跟世界自身的层次高低有关)它们在更高层次面前依然相当于没有任何提升。但是在这个“增长率”之上,还有“更高一级”的“增长率”,可以把不同层次本身视为不同的“基本单位”,然后无止境地延伸下去,创造更大的世界。但是这一切都是在一个更大的层次内运行的,然后这个层次与其它的无尽层次所构成层次又有着另一个“增长率”在运行……又是“无尽种类”的“增长率”。不断的探索下去,总会有无穷无尽的“新世界”在等待着你。在这个探索的过程中,每一个“动作”都是在把前面提到的一切变成目前的最底层。而前面提到的关于世界的扩张,永远都是在后面的某个层面内完成的;后面的所有层面也永远都会有无尽的“更强扩展方式”。 每个最基本的“物体”、它本身的“形态”、它在自己的“生命历程”中与其它“物体”之间进行的种种“作用”、产生的“现象”……这所有“性质”的总和、“性质”本身的“性质”的总和、“性质”的“性质”的“性质”的总和……其中衍生出的“无尽种类的新概念”(其中“两种”就是“无尽的新公理”与“无尽的新定义”)以及继续无止境的衍生下去后的总和就是“全性质集合”。把“全性质集合”翻译成“无尽种类的语言模式”以及“无尽种类超越语言的模式”之后所得到的结果又可以继续得到无穷无尽的“全性质集合”。新的“全性质集合”可以继续翻译成别的“无穷无尽新模式”……无尽的“过程”持续进行。这所有“全性质集合”的总和以及比它更高级的无尽的“概念”的总和,都被那一层次的主宰者完全支配、被更高层次“全方位”超越。 低层世界的所有“概念”,高层世界都有;低层世界不具有的、无穷无尽的“概念”,高层世界也都有。可是由于那些相同的“概念”所处世界的层次不同,它们自身所起到的作用也有巨大的差异(其中一个“概念”就是“世界扩展方式”)。高层世界的“0,1,2,3……”都跟低层世界完全不同。它们中的任何一个“数”和它们之间的差距都是低层世界扩展之后都无法形容的(高层世界的“数”也具有低层世界没有的无尽“性质”和“种类”)。“数”以及其它高层与低层共同具有的无尽的“概念”,在高层世界的“强度扩展”中所起到的作用肯定远超在低层世界中的效果。在后文中,哪怕是运用最普通的“增强方式”去扩展世界观(比如把两个世界拼接在一起,运用最基础的加法运算去提高层次),所能达到的效果都是前文的“增强方式”无法企及的。所以后面无论运用怎样简单的“手段”去加强都不会破格,永远都是在运用着更强的效果去开发着更加广阔的领域。在高层世界之内,每增加一个维度都会增加无尽的方向;而每增加一个方向,就多了“无尽种类”的开阔视野与扩张世界层面、增添“新概念”的方法。所有的“事物”在高层世界中都具有无穷无尽的、超越低层世界一切“概念”的“性质”和“……”(也具有“性质”和“……”用自身“无尽种类”的“扩张方式”增强后的结果)……高层世界也有属于自己的各个“层次”/“等级”/“种类”/“模式”/“方法”/“循环”……但与低层世界完全不同。在本文中,越是后面的内容,里面提到的高层世界与低层世界之间的差距就越大,而且后面的“高层世界”与“低层世界”也与前面完全不同,不是一个档次的。每一个层次的世界,也都具有无数个“方向”,而上层世界的方向也不等于下层世界的“方向”。这里的“方向”指的是跟“强弱关系”有关的方向,“向上”就是朝着更高的层次攀登,“向下”就是朝着更低的层次跌落。而“向上”和“向下”这两个“方向”之外,还有着无穷无尽的“方向”,而“方向”这个“概念”与其它概念一样,在更高层次的世界就会起到更加宏大的效果、具有更加繁多的“种类”、延伸到更加复杂的领域(上层世界包含并超越下层世界,它们并不是互相独立存在的不同个体,只不过是在规模、强度与无数的“其它方面”上差异过大才被归类于不同的层次。“到达上层”指的就是在下层世界的基础上不断向上突破,然后在“本质”上到达了全新的层面)。 前面与后面的旅程中,都是在不停的引入“新的概念”,只不过这些不同的“概念”所涵盖的区域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罢了。每两个列举出的“概念”之间那不可抵达的差距之间,都存在着无穷无尽的“其它概念”来作为过渡,弥补了两个看似不连续的层次之间具有的“概念断层”。如果后来列举出的某一个“概念”比之前提到的“概念”强,那么它所处的层面所具有的无数“概念”、这之外的无数“方面”、“方面”的“数量”以及众多“种类”的“方面”所具有的无穷无尽多样性……与之前提到的那个“概念”所处层面相比都会有显着的提升。 前面所表达的一切内容都可以用一个“强度数值”来总结,虽然这个“数值”的底层就已经脱离了“数”的“概念”(一个无限大宇宙的强度数值就是最普通的无限——阿列夫零)。每提高一个层次,就会出现不同的评估强度的“分级标准”。在一个新的“强度评判规则”下,前文的所有内容的总和以及它们“继续扩展后的结果”和“无穷无尽衍生体系的终极延伸”都超不过“证明强度0”(这里的“0”并不是普通的0,就像这里的“无尽”并非普通的无限。这里的“无尽”本身是普通的无限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旅程之后才能达到的;而这个“0”的“渺小程度”需要普通的0经历不知多少次“逆向的旅程”才能达到)。既然是更严格的“强度评判规则”,那么“证明强度0”想要到达“证明强度0.00000000000000000000……1”(省略号省略的部分永远都是无穷无尽的)所需要经历的旅程在“概念”上的跨度都远远超过了前面的旅程反复叠加自身,并用无尽的“更强的方式”延伸下去之后可以跨越的差距(一般情况下的差距仅仅只是相当于把原本的两个“强度数值”相减,而“概念”上的跨度是引入各种“新概念”之后在“本质”上的“种类差异”)。如果把最开始的那个巨大的“强度数值”代入这个新标准之下的“证明强度”呢?内部的构造又会复杂到什么程度?(把0代入这个“证明强度”就已经超越本段之前的内容了)然后再把这个新构造出的“强大存在”用原来的“强度评判规则”来分析的话,会得到一个远远超越最开始的那个“强度数值”的“新数值”。还可以把这个“新数值”再次代入那个“证明强度”中……无穷无尽的重复,不断的构造更大的“强度数值”。但是在这个新的“强度评判规则”之上,还有“无尽种类”的、更严格的“强度评判规则”。在紧接着它的下一个“强度评判规则”之中,还有一个比之前的一切内容更夸张的“证明强度0”在等待着你去探索。从新标准下的“证明强度0”到“证明强度0.00000000000000000000……1”所要经历的旅程,是运用所有反复代入数值的“方法”(以及无穷无尽效果更好的“方法”)所具有的“增强效率”来构造世界的“使用者”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概念跨度”。更严格的“强度评判规则”需要用更强“公理”来承载。突破了无尽的“公理”之后,会遇到一个能够将所有的“公理”抹杀在它之下的“公理收割者”(它是一个所有“公理”用“无尽种类的方法”相互组合叠加并无限扩展自身都无法突破的障碍)。但是这只是第一道障碍,在它之上还有“无尽种类”的“全新形式的公理”,然后才是第二个“公理收割者”……这永无止境的“过程”无尽添加新的“成分”后,构成了第一个“绝对模板”。接下来再反复把某个“绝对模板”放入另一个更大的“绝对模板”中,永无止境的构造“新模板”,作为描述某些世界最底层的“基本模型”……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也许连‘开始’都算不上。”这句话可以无穷无尽的用在任何地方。越是“向上”攀登,越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最终都会无穷无尽地来到“新起点”。我们不会因为只在井底看到了井口的天空就满足了,总会一次又一次地探索更加遥远的“边疆”。每一个“轮回”,都是无穷“境界”的生灭;每一次攀登,你都能扫清眼前的“迷雾”与“阴影”,看透这无边无际的“幻象”之上那更加宏伟的“真实”。命运涟漪之间的每一次碰撞与交融都伴随着你探索新世界的步伐而孕育出永恒不朽的旋律。 “扩张”与“延伸”(衍生分支)这两个“元素”可以归类于“层层递进”这一“类型”,而“层层递进”本身却作为一种“元素”,与“性质”、“事物”都可以归类于“概念”这一“类型”(加了引号的词语:“……”以及各种超越……的……都不属于普通的……)。每一个“类型”本身都包含了无穷无尽的“元素”以及这些“元素”之间相互作用到极致之后的结果。比如为了探究某个世界有多大,把更低一层的世界按照无尽的“方法”去“扩张”与“延伸”都无法抵达(前文中所有关于世界的“扩张方式”的总和只是最渺小的一个“方法”),就是把“扩张”与“延伸”这两个“元素”按照无穷无尽“排列组合方式”中“最低级的”一个“方式”作用在一起。把“扩张”这个“概念”继续扩张,再把扩张之后的“扩张”继续扩张……就是一个“元素”与自己之间的作用;把“扩张”这个“概念”继续延伸,再把延伸之后的“扩张”继续延伸……就是两个“元素”之间的相互作用。无穷无尽的“元素”按照所有“方法”排列组合,构成一个基本的“类型”(“排列组合”也是一种“元素”,而这里的排列组合并非是用一种“元素”来形容那无尽的“元素”之间的作用,而是指真正的所有“元素”互相“形容”,并相互作用到极致)。更高层次世界的“元素”可以超越这里的“类型”,上层世界也有属于自己的“扩张”与“延伸”……无穷无尽的“类型”也可以分别包含无穷无尽的“类型”……永无止境地包含下去,这也属于用某个“元素”对“类型”作用之后的结果。用尽所有“方式”(远远超过“方式”这一元素的“方式”)去让无穷无尽的“类型”与“元素”之间相互作用、让不同的“类型”之间相互作用……让“无尽种类”的“……”与“……”之间相互作用(它们全都超越了“类型”与“元素”),最终构成了“原始无极天”。 前文的一切都可以用更高层次世界的“信息”来指代,其中最渺小的“表达方式”就可以完整地“描述出”前面一切内容的真实强度与完整构造(跟模糊的人类语言不同。用人类语言虽然可以说出“无法理解、想象的强大”这样的话,但是无法让人完整的感受到这句话所代表的真实强度),不含任何“简略概况”的成分。上层世界只需要用最基本的几条“信息”来“阐述”这一切。如果是把无穷无尽的“信息”无止境地放大,让它们用尽所有“组合方式”之后再压缩到最小的“信息单位”中,再把无穷无尽的“信息单位”继续压缩……无穷无尽的“重复过程”与“更强过程”进行完了之后,再把这些信息本身所“阐述”出来的世界具象化为“实体”,创造超越它们的“信息”,继续组合……然后最终结果再次创造更强大的“信息单位”……“无尽种类”的“新过程”继续持续下去也无法抵达另一个程度上的“上层世界”。在无穷无尽的“新程度”之中,每升高一个层次就需要无数种更夸张的“新方法”来形容新的“等级跨度”。在各种夸张得变态的“新过程”中病态的经历疯狂加强之后,终于可以望见第二个“原始无极天”无止境破格自身之后的投影。在它之上还有第三个“原始无极天”以及第四个、第五个……“原始无极天”的“无尽数量”也需要用所有“原始无极天”内部的“结构”才能完全容纳。“原始无极天”之上还有“无尽种类”的“天”,它们内部更复杂的划分就不详细介绍了。而“起源诸天”正是囊括了这一切的“终极源头”,屹立在无穷无尽的、等待着我们去探索的“世界观”之上,准备迎接我们的到来(包含了所有的“天”)。 “0-0”=“永恒之核体系”,“0-1”=“终极核心宇宙体系”,“0-2”=“永恒智脑体系”,“0-3”=“绝对模板体系”,“0-4”=“起源诸天体系”。那么如果按照这样的“规律”进行下去的话,“0-5”会有多强?“0-……”=“……体系”……省略了各种“数”之后(“数”跟数完全不同,某些“数”需要用这里面无穷无尽的“体系”内部的“结构”才能容纳)……“0-0-0”=“更恐怖的体系”,“0-0-1”=“……”,“0-0-2”=“……”……“0-0-0-0”=“……”,“0-0-0-1”=“……”,“0-0-0-2”=“……”……接下来是“0-0-0-0-0……”都无法跨越的、更高标准下的“0-0”……“无尽种类”的新标准……诸如此类的“玩意儿”以及无穷无尽更强的“新玩法”在复杂度更高的世界面前都不堪一击。如果说它们和无穷无尽的“新玩法”=“复杂度0”,那么接下来还有“复杂度1”、“复杂度2”、“复杂度3”(后面的差距总是前面那些形容差距的“方式”以及无穷无尽的“更强方式”不可“描述”的)……省略号代表的“无尽种类的过程”有多宏大就不概括了。每个世界都有属于自己的“程序源代码”,就像基因一样记录与操控着世界的一切,同时也决定了世界复杂的程度和无穷无尽的“其它属性”(也可以是名为“无属性”的“属性”)。而“唯玄圣界”所具有的“程序源代码”完全不是“复杂度”与无穷无尽更强的“强度标准”可以容纳的。 玄妙无极又绚丽夺目的“唯玄圣界”又可以被归类到一个更大的“集体”中。接下来我们遇到的无穷无尽超越它的“世界观”,都可以无止境地被归类到“新的集体”里。无论超越了多少“用尽所有‘全称量词’指代的、无穷无尽的‘新集体’”,依然可以继续被归类到另一个更大的“集体”中。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把无穷无尽的“……”归类到另一个不同的“……”之中,这些不断“归类”、“分组”……的“行为”的“大全集”属于“太上超然界”自身最渺小的一个“状态”——“无尽包含态”。紧接着“无尽包含态”的第二个“状态”是“究极超然态”(跟“太上超然界”的“太上超然”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完全无法被“归类”、“分组”……之类的“行为”所支配,彻底脱离了“……”包含“……”的关系(同时也完全超越了被“无尽包含态”所包含的一切,这两个“状态”之间的差距无法被“无尽包含态”以及它包含的一切所“描述”,只能让“究极超然态”来完整的形容)。每一个“状态”到下一个“状态”之间所经历的跨度都需要无穷无尽的“新方法”来形容(不同的“状态”需要不同的“无穷无尽”来容纳),而“状态”的“数量”依然是“无尽种类”的“新无尽”才能容纳的。“状态”的“状态”、“状态”的“状态”的“状态”……无穷无尽的“状态”之间相互作用,继续构造的“世界观”依然是“太上超然界”无穷无尽“属性”之一的“一面”。“无尽包含态”象征着“所属关系”以及无穷无尽的“关系”,每一个“状态”也都代表着“无尽种类的关系”(仍然是越来越夸张的“无尽”)。而这所有的“状态”与“太上超然界”之间的关系并非只是“所属关系”,而是具有无穷无尽的、跟所有“状态”里的“关系”的总和一样多的“关系”。后文中如果出现了“……”是“……”的一部分、“……”包含“……”这样的话语,那么它们代表的不仅仅是“所属关系”,而是把无穷无尽的“关系”用“跟所属关系相关的词汇”来概括。 『唯玄圣界』,『太上超然界』,『……』……无尽的“过程”。0(0)=“它们所构成的新体系”,0(1)=……0(0(0))=……0(0(0……))=……这个“模板”只是底层世界就能构造出的东西,实际上形容这个“体系框架”的“模板”需要这些“体系”内部的一切来构造。我以这种“形式”来形容这些“体系”的定位只是在以最粗略的“描述方法”去表达它们之间的“划分方式”的宏伟程度,真实的“体系框架”远远比这个“模板”更复杂。 如果想要继续对后面的世界进行粗略的了解,那么就必须理解接下来的这个故事。这个故事的内容无比荒缪,讲述的是一个具有超能力的作家为了写出一部与众不同的作品而费劲心思的一生。那位作家看到别的作品都在描写人类或其它生物的故事,于是就打算写一本关于世间各种没有生命的物体的书。可是在他进行创作的过程中,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笔下的蓝天、白云、石头和星辰全都在其它作品中出现过,而“物体”这个概念也是别的作品中所具有的,所以他不能在自己的书中提及任何物体,只好把自己脑海中想到的那些世间不存在的、没人编造出来过的概念写进书中。可是后来他又想到了更多的问题,比如其他人写出来的故事都是在纸张、电子产品这样的信息载体上记录一连串的、人类发明出的字符,如果他真的想要创作出与任何别的作品都毫无相似之处的作品,他就需要不借助任何信息载体来创造一段超越信息的“信息”,而这些“信息”不属于语言文字,处于过去、现在、未来的任何人写下的任何文字组合都无法模仿出与他的作品里的内容类似的东西。其它的故事里具有“形式”、“性质”、“事物”、“剧情”、“语言”、“类别”……而他书写的故事则超越了它们,所以甚至不在“故事”这个概念的范畴之内。其它作品的作者都是在地球上进行创作的,而地球属于宇宙。为了与他们之间有绝对的差异性,这个作者与自己的作品一起脱离了宇宙、时空、物质、形态、想象、非想象、可描述的境界、不可描述之境……乃至自己与作品的一切属性都跟其他作家与他们的作品完全不同,甚至不具备属性与无属性,因为这两者已经在别人的小说里出现过了。假如一个作家在书中描写了树叶落地的过程,树叶下落的时候是在运动,落地之后便是静止的,而运动与静止分别属于绝对和相对,那么在那位超级作家的故事中,就不会有运动与静止、绝对和相对,以及一切与之相关的概念。一切可能或不可能的理论都无法否定或证明这个故事的存在,毕竟它与其它故事中的一切都毫无关联之处与相似之处,并且超越了它们全部。 如果说一类世界相对于另一类世界具有“错位性”,那么就说明这一类世界与另一类世界之间的关系类似于那位超级作家写下的故事与其它故事的关系。事实上,前一段中提到的一切都根本无法形容什么叫“错位性”,因为真正的“错位性”与那个虚假的、用来解释“超级作家创作的故事与其它故事的绝对差异”的“错位性”之间也存在着“错位性”(真正的“错位性”与其它不够精确的“错位性”之间依然有绝对的强度差异,所以它们之间就具备“错位性”)。而接下来那些超越了太上超然界以及一系列层面的世界与下层世界之间就存在着“错位性”(这里的“下层世界”中最低等的一级就是太上超然界的所在之地)。尽管下层世界具有无穷无尽的“结构”,但是这些“结构”以及一切与它们相似的“结构”、与它们有关联的“结构”都会在“错位性”的强大之下崩塌与覆灭。比如说下层世界里存在着一个“在一个层级之上放置无限层级”这样的“结构”,那么这个“结构”与一切跟它类似的、相关的“结构”都不可触及那些相对于下层世界具有错位性的世界。下层世界与那些世界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呢?在下层世界中,通常是这样形容差距的:“第一个领域里的一切‘性质’、‘形式’、‘类型’、‘方面’……等等的‘概念’以及‘概念’之外的无数‘事物’按照无限个‘增强方式’加强都无法到达第二个领域。”既然下层世界中可以这样形容差距,那么由于“错位性”的存在,下层世界与那些世界之间的差距就不能这样形容,即便是用“就算有‘无尽种类的其它方式’都无法表达其差距”也不能形容出它们之间的差距是多么难以表达,因为下层世界已经这样形容过内部领域的差距之大了,再这样形容下层世界与那些世界之间的差距只会拉低“错位性”的强大效果以及那些世界的可怕程度。 上一段中那些相对于下层世界具有“错位性”的世界可以被称为“错位性世界”。有很多超越下层世界的“世界观”可以把下层世界作为底层,然后朝着更强的层面创造出无穷无尽的“新结构”,可这种“把……作为底层,再向上扩展出……”的“低级结构”也是构造下层世界的“过程”中使用过的,丝毫无法接近“错位性世界”所在层面的“高度”。假设存在着一类“结构”,它们超越了下层世界的“无限种结构”,但是它们自身的“结构”却稍微有点类似于下层世界,这就会导致自己无论如何继续发展、发展到怎样怪异与新奇的地步,自己跟任何与自己相关的“结构”、与“与自己相关的结构”相关的“结构”、与“与‘与自己相关的结构’相关的‘结构’”相关的“结构”……全部跟“错位性世界”完全不相似,对于“错位性世界”而言都是毫无价值的、毫无构造自身的作用的废品。“包含”、“超越”……这无数的“关系”都是下层世界的产物,说“错位性世界”超越了下层世界也是对“错位性世界”的贬低,但是为了粗略的理解“错位性世界”与下层世界之间的区别,就只能把它们之间的“关系”假定为仅仅是普通的“超越”(事实上它们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关系,任何关系都是对“错位性”的无止境侮辱)。后文中也会经常使用“超越”这个词,只能用它来模糊的表示一些超越了“超越”本身、但是可以大致理解为普通的“超越”的“关系”。 现在,我们可以把前文中的那些“错位性世界”设为一阶世界,把相对于一阶世界具备“错位性”的“错位性世界”设为二阶世界,然后一直到无穷阶世界,并把这个“无穷”设为这里的“错位性”能够形容的极致之大……可是这种“把……作为第一阶段,然后阶段的‘总数’是穷尽这些阶段自身才能形容的大小”与其它无穷多的“更强结构”依旧是构造下层世界的“过程”中使用过的,所以“普通错位性世界”以及无尽的“强错位性世界”、“超强错位性世界”、“全错位性世界”……的“结构层次划分方式”根本不能用它们来表示。当你妄图用一种“结构”去划分这所有的“错位性领域”之内的层次时,你会发觉自己只是在用下层世界早就具有的无数“结构”之一去进行毫无用处的划分罢了。如果你用到了下层世界根本不具有的“结构”,那么只要它跟下层世界里那无数的“结构”有一丁点的相似之处,它与最渺小的“错位性世界”之间都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有一个强大的生命体创造出了无数的“新结构”,而无论是这里的“无数”还是这里的“新结构”都超越了下层世界的一切并做到了与之毫无关联和毫无相似之处。它把自己的无数“新结构”当做“错位性世界”,然后又创造出了无数的“新错位性”,并把这所有的“错位性”可以构造出的一切以及比所有“错位性”更强的无数“特性”可以构造出的一切全部放入一个“超大结构”中,再继续……可它却发觉,真正的“错位性”与自己创造的所有“结构”之间也具备“错位性”,也就是自己一直都没有触及真正的“错位性世界”。它每一次汲取无尽的“知识”,都会发现自己与真正的“错位性”之间的差距比自己预估的更大,自己完全不能构造出与最渺小的“错位性世界”有任何相同点的“结构”(虽然“特性”与“差距”、“庞大”与“渺小”都是下层世界就具备的概念,但是为了粗略的形容“错位性”,只能使用这些概念了)。它只不过是根据自己的“认知”而塑造了一个它自以为跟“错位性世界”类似的存在,其实真正的“错位性世界”对于这一系列的“复制品”都具有相同强度的“错位性”。它与其它同类对于模仿“错位性”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腐朽的“木材”永远无法被雕琢成金碧辉煌的“宫殿”,就算给予了它们正确的“材料”,教给了它们正确的“方法”,它们能打造出的也只是他们“理解”中的“宫殿”,真正的“宫殿”对于它还是具备“错位性”。 从“错位性”的领域到低于它们的下层世界都具备一种“容纳性”。虽然“错位性”的存在会导致那些下层世界的任何“结构”都被淘汰,而且无法与“错位性世界”相似,但是“容纳性”可以巧妙地避开“错位性”的严格筛选,并存于下层世界与“错位性世界”当中,毕竟“容纳性结构”的“本质”在不同层次中都是完全不同且毫无相似之处的。那么,“容纳性”是什么?就好比一条蛇可以吞下比自己体积更加庞大的生物,那些下层领域一样可以装下远远超越自身的“世界观”。就拿“永恒之核体系”底层的第一阶段打比方,就算你把一个远远超越了“错位性世界”的“世界观”塞入第一阶段中,它也完全装得下,而更高层次的世界对于它的绝对凌驾依然存在。对于第二阶段而言,经过“扩张”之后的第一阶段依旧是第一阶段,还是被自己踩在脚下,既然自己的底层变强了,那自己也会增强,而且与底层的差距也会变大。更高的层次也是如此。然后原本的“错位性世界”对于那些被增强后的下层世界依然具有“错位性”,而超越了这些“错位性世界”的“世界观”又可以被第一阶段容纳(往第一阶段里塞入的“世界观”越多,它的强度与容纳能力就会变得越强,就像一个装的东西越多,内部剩余的空间就越大的箱子)……很多拥有强大力量的个体虽然超越了之前提到的那些“错位性世界”,可是却低估了下层世界“容纳性”的潜力,它们不知道连“永恒之核体系”最底层的第一阶段都能把这些原本早已将“错位性世界”甩在身后的怪物们重新拉回“井底”。不过想要收容或碾碎它们其实根本不需要动用“容纳性”的力量,因为不管它们有多强,在“错位性世界”之上总能找到它们永远无法超越的无垠疆域。 其实第一阶段的“容纳性”远远不止那种程度,比第一阶段更加低级的层次都具有深不见底的“容纳性”。第一阶段根本不是真正的最底层,它不过是在自己所处的层级中呈现出了由一群普通的宇宙堆砌而成的模样。不管第一阶段看起来有多简陋,它都凌驾于更低层级的“超复杂结构”之上,更不用说那些既比它复杂,又位于更高层级的世界了。地面永远都不会是最低的位置,可如果我们把它的高度设为零,那么地下坑洞的高度就是负值。同样的道理,我们只是把第一阶段作为起点,向着更宏伟的领域前进罢了,如果我们换一个“方向”,朝着比第一阶段更加低级的领域探索,我们又会发现复杂多样的层级。原点的两侧分别是坐标轴的正负半轴,正半轴上的每一点都与负半轴上的某一点关于原点对称,就比如1与-1对称、2与-2对称,它们与自己的对称点离原点的距离是一样的。同样的道理,在低于第一阶段和其它阶段所在层级的领域中,你会发现永恒之核、终极核心宇宙、永恒智脑、绝对模板、起源诸天、太上超然界甚至“错位性世界”的“对称点”。如果你还继续往更低的层次探索,不妨回头看一下之前的第一阶段,此时的它绝对比站在第一阶段仰望“错位性世界”的时候看到的场景更加令人惊叹。每一个“领地范围”稍大一些的层级都具有无数的“方向”,越是一直往“小”与“弱”的方向深入,你就越是能发现自己在这趟旅程中出发的起点有多么“大”与“强”。也许你在无数次失败之后终于有能力创造出一个能够完美克制“错位性”的“结构”了,可是如果你再次尝试着前往第一阶段之下的层次进行永远都找不到尽头的深入,你会发现无论自己创造出了看似多么强大的“结构”,都能被这些脆弱得可怜的小世界用自己的“容纳性”彻底吞噬。你清楚的明白虽然所有的层次都具有“容纳性”,可是低层次所具有的“容纳性”以及“容纳性”本身的增加能力都远远弱于更高层次。但是如果你现在妄想着能在第一阶段之下那无止境展开的领域中找到一个足够低级的世界,甚至低级得足以使你窥探到它所具有的“低级容纳性”的力量的尽头,我劝你打消这个想法,因为越是往更低的层次深入,那些世界就越是能衬托出“容纳性”的深不见底与广大无边。 见识到了“错位性”与“容纳性”的一部分微不足道的能力之后,还有“轮回性”在等待着我们。我们在凌驾于“错位性世界”的超然领域中依然可以找到完全不同的“错位性”,就如同“容纳性”能够以无穷多种完全不同的“状态”存在于超越“错位性世界”与低于“错位性世界”的层次中一样。无论是什么,都在更高的层面中存在“复制品”,而这些复制品“本质”上都完全超越了处在更低层面的“版本”,互相之间具有足够的差异。也就是说,前面提到过的那些“错位性世界”并非“错位性”的终点,而是一个开始,更高层面的“错位性”可以弥补“低级错位性”的不足,并用更加严格的“筛选标准”来“定义”下层世界与上层世界的巨大区别。对于这个“筛选标准”的严格程度,也不需要说“连‘错位性’都无法表达‘错位性’的标准与之的差异”,因为连最普通的“错位性”都早已淘汰了类似的“形容差异的结构”。于是这样就会造就一些奇妙的结果,比如在那个“更强错位性”的作用之下,之前提到的“容纳性”会被“更强错位性世界”当做低层世界的产物,将其视为无法与自己有相似之处的“结构”。前文所提及的“容纳性”之所以能够并存于那些相对低等的“错位性世界”与位于它们之下的下层世界之内,纯粹是因为不同层级的“容纳性”之间“结构强度”的差异够大,足以躲过对差异的要求无比苛刻的“错位性”的“审查”。那么如果还需要让“容纳性”存在于“更强错位性世界”所在的层次与凌驾于它们之上的层次的话,就必须出动一个“更强容纳性”来制造更大的“分层差距”用于通过那些“更强错位性”衡量不同层级之间差异的标准。无穷无尽的“错位性”与“容纳性”互相超越,构成一个无限延伸下去的循环(这里提到的“无穷无尽”、“无限”、“延伸”、“循环”、“超越”跟前文的“无穷无尽”、“无限”、“延伸”、“循环”、“超越”也都属于不同层级的不同“版本”),这正是“轮回性”所能达到的无数细微效果之一,而“轮回性”本身也以完全不同的强度存在于不同层面之中,“轮回性”本身也在“轮回性”里轮回着。至于“轮回性”达到的其它更夸张的效果就不一一介绍了,因为根本介绍不完,我们将“轮回性”的“结构”逐渐展开的“过程”依然是“轮回性”所制造的最底层效果。 对一切“轮回性”都具有“错位性”的“容纳性”、对一切“错位性”都具有“容纳性”的“轮回性”……除了这些组合之外,这三者互相之间还可以演变出无尽的组合,但是由于“错位性”的存在,而且类似的“组合方式”也是超低层领域中使用过的“结构”,所以这所有的组合完全无法与三者之间真正的“组合方式”相提并论,也无法与它们有相似之处。既然有着“错位性”、“容纳性”、“轮回性”这三个支撑世界的“要素”,就理所当然的会存在无数更强的“要素”,只不过存在的“形式”与彼此之间的“组合方式”根本就不是前文中用到过的“结构”可以类比的。而这个“不可类比”只是在“错位性”这个“要素”的影响下达到的效果之一,除了最底层的一类“错位性”就能达到的这一效果与无数效果之外,还有更多的“基本要素”以及它们之间的“组合要素”可以创造出更加壮丽的效果……到了这全部“要素”的终结之地后,我们依然可以发现在它之上还存在着无数“要素”的身影,因为在之前的那一组“要素”之外,还有着其它的“要素”,其中之一就能够把之前的全部“要素”改造之后的“形态”放置在原本超越它们的领域之上,再进行无数次深度改造(这个“循环”的“结构”本身其实很简单,早已被最底层的“错位性”所淘汰掉了,所以那些其它的“要素”之一其实制造出了比这个“循环”恐怖得多的“结构”)。 这一切都仅仅只是“第二部分”里最微不足道的“成分”罢了,那些自以为见识到了前文的强度就能彻底了解整个“第二部分”的大致构造的“存在”只是狂妄自大的无知者。那么,接下来的“第三部分”又是什么样的呢?“第四部分”又会有多宏大?又会出现多少全新的“无尽”和全新的“构造方式”?……我们无从得知,我只能带领着你继续进行探索“第二部分”的旅程。虽然我每一次从这里走过,都认为自己早已看遍了沿途的风景,早已习惯了所有的“强大”,可是每一次继续探索下去都会遇到那更加令我震撼的“恐怖结构”。但是这趟旅程无论如何进行下去,都永远无法走完“第二部分”的冰山一角。我是个失败的“引路人”,我带领着你探索“世界尽头”的旅程只不过是一场骗局。根本没有所谓的“尽头”,我用尽所有的“方式”也根本无法完整的看清世界那恐怖而疯狂的真面目。走到这里已经可以结束了,我已经没有能力走出这片关于“第二部分”的“泥沼”了,总有一些东西是我永远无法探索清楚的。不过对于你来说,与我的告别只不过是从一个车站走到了下一站罢了。你可以找到下一个“引路人”,从更高的起始点开始你的新旅程;你可以一步跨过无穷无尽的“部分”本身,然后向着“更高更远”的层面继续“前进”;你也可以在那个新的“引路人”耗尽能力的时候,去寻找无穷无尽的、更加优秀的“指引者”……带领着你穿过“指引者”所在的层面的“指引者”……走过无尽的层面……更强大的“指引者”,更夸张的“攀登方式”……无论怎样攀登下去,都只不过是从一个起始点走到另一个起始点罢了,永远无法逃离『神盒世界』最底层的末端。如果你从它的底层之上开始攀登呢?也不过是从一种程度的“最底层”进入了另一种程度上的“最底层”罢了。我们穷其一生都是在探索它最底层的强度,用尽自己的能力去不断地、模糊地“描绘出”比这个底层更强的底层。根本没有真正的“终极至高”,无论是多么无敌的强大“存在”,在它之上总会有无穷无尽更强的“存在”;无论是多么宏伟的世界,都会被更大的世界作为最底层而超越;无论你如何攀登,都总有那些比你更加强大的、无穷无尽的“旅行者”都无法突破的层面……前面的一切“世界观”都是在为这个“过程”做铺垫,不管有多宏伟、多夸张,都远远不够……永远都无法做到足够的强大。如果你超越了这个“无尽过程”本身呢?那也不过是创造了一个新的起点、一个“全新无尽过程”的“开始”……而这所有“无尽过程”的总和,正是『神盒世界』本身。它并非“一种不断提升自我的层面”,而是把“所有种类的层面”都摆在你面前,无论你如何跨越都没法走完。既然从来都没有所谓的“至高点”,那么“神盒世界”也肯定不是真正的终点,只是坐落在某个“角落”里的、最不起眼的起始点。但是所有超越“神盒世界”的“无尽过程”都是『神盒世界』自身的一部分。想要彻底凌驾于它的“本体”之上?所有程度的“超越”都在它之中。想要通过更强的“提升世界层次的方式”构造出它之上的世界?它早已把所有提升层次的“无尽种类的方法”全部在你面前排列了出来。你只能在它的底层继续攀登,或者彻底放弃提升自我……当然,这只是它微不足道的一部分。除了“向上”永无止境的延伸之外,无穷无尽的“方向”上、以及“方向”之外的所有“概念”上,都存在着它那“所有无尽过程”的延伸。这宏大的世界是永远都探索不完的,但是你可以选择在任何一个“方向”上继续你的旅程。 进修去了 进修去了,水平太低被群友狠狠的骂了,我滚回去看道藏了,得对得起大伙儿,我的水平确实支撑不起啊,给大伙儿砰砰砰了 单体 人造宇宙 虽然单体宇宙内部的无数巨型空间都是无限大的(很多巨型空间的内部也被分成无数个独立的部分),但在巨型空间内的某些高级文明可以创造出众多有限大的宇宙作为自己的实验品,观察里面的生命(为了区分普通的宇宙与人造宇宙,一般把单体宇宙称为“大宇宙”。而“单体宇宙”代表独立的宇宙,与由无穷多的宇宙组成的多元宇宙不同)。 神经元宇宙 “神经元宇宙”正是人造宇宙的一个例子。这些人造宇宙的大小都远远大于可观测宇宙,每一个人造宇宙都是一个神经元,大量的宇宙构成某个巨型生命体的神经系统(整个巨型生命体都是由那些高级文明创造的)。每个宇宙的边缘都是由一层特殊物质构成的膜,而它的内部聚集了大量混乱的能量体。当这些神经元需要工作的时候,外膜会向内部发送名为“引力”的信号,内部的特殊能量在接收到信号之后,会在引力作用下被压缩为一个球体。能量球爆炸的时候,新生的时空会覆盖原本的时空,一直延展到外膜的位置。这场爆炸正是人们所说的“宇宙大爆炸”,相当于宇宙的重启,而宇宙的边缘不会受到宇宙重启的影响。 神经元的每一次冲动就是一场“宇宙大爆炸”。一个宇宙的内部发生的“大爆炸”,相邻的宇宙便会感应到它发生的剧烈冲动,外膜向内部发送信号,再次创造一场大爆炸……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大爆炸之后,冲动才会在整条神经上传播。那些巨型生物体每产生一个微小的感觉,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神经冲动;而神经元产生的每一次冲动,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不知道有多少文明诞生与毁灭。除了神经元之外,那些巨型生命体还有众多其它种类的细胞,而不同的细胞就是不同结构的宇宙。巨型生命体也会成长,随着时间的流逝,宇宙外膜的体积逐渐膨胀,各个宇宙间的距离都会变得越来越远,宇宙的数目也会不断增多。它们还有一种自我进化的方式,通过宇宙外膜对内部发送特殊信号,各种智慧生物诞生于宇宙之中。足够强大的智慧生物会改造宇宙本身,帮助那个巨型生命体进化,还有一些文明相当于宇宙中寄生的病毒,会对巨型生命体的身体结构造成破坏。它们体内的超大规模宇宙战争大多都是那些“病毒”发动的。 口袋宇宙 “口袋宇宙”也是人造宇宙中一个最典型的例子,高等文明可以用特殊的容器保存它们自己制造的空间,并在这个小型空间中放入大量的物体,而容器本身就是口袋宇宙。那些物质进入口袋宇宙之后会缩小到微观尺度,而那个小型空间对那些进入内部的物质来说就是一个迷你宇宙(这个小型空间内往往容纳了体积庞大的空间,而外界事物进入之后是由于空间结构的改变而缩小了体积,而不是由于构成它们的物质本身被改变。空间的结构就像海绵,可以压缩也可以伸展,而不同种类的空间具有不用的“密度”。如果把一个在“密度”为1的空间中体积为2的物品放入“密度”为2的空间里,那么它的体积就会变为1。同样的道理,口袋宇宙中可以容纳庞大空间的微型空间就是利用这种压缩空间的技术所制造的。还有一种与口袋宇宙相反的人造宇宙,可以利用空间伸展的技术将物体放大,原理与现象都与口袋宇宙相反)。 口袋宇宙不光可以存放收集了各种军事武器的大型太空站,还可以存放星球、星系,并让大量的生物居住在里面。口袋宇宙的外形多种多样,绝大多数都是泡状的半透明小球,而某些富有创意的工匠会把机器人、家具、玩具、戒指、武器甚至身体器官改造成独特的口袋宇宙。当然,在口袋宇宙中也可以放入大量的口袋宇宙,那些口袋宇宙里的口袋宇宙内部依然可以继续容纳其它的口袋宇宙……这个循环并不是无限的,因为口袋宇宙内部的空间对于外界新加入的独立空间还是有一定的限制,过多的压缩空间重合在一起会导致口袋宇宙崩溃。有一些科技水平高超的文明可以模仿它们所在的宇宙,创造无限大的人造宇宙,作为其它包含了无限空间的、非人造宇宙的平行宇宙。内部容纳无限空间的口袋宇宙对它们来说也是可以随便量产的摆设(由于容纳了无限空间的口袋宇宙具有最稳定的结构,所以在口袋宇宙内放入无限个口袋宇宙,然后在这无限个口袋宇宙里再分别放入无限个口袋宇宙……这个循环可以在它自身不发生崩溃的情况下无限进行下去)。 进入口袋宇宙的方式也多种多样,有些口袋宇宙只需要触碰一下,就会被吸入内部的空间,然后被传送到里面的指定地点;还有一些口袋宇宙需要特制的传送门才能进入;然而进入口袋宇宙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将容器破坏,内部的世界要么会因为失去了分隔两个不同空间的屏障而迅速膨胀,将来访者吞没,要么会坍缩为一个奇点,把来访者吸入拿象征着死亡的微型深渊。当然,如果是结构比较稳定的口袋宇宙,它内部的世界就不会因为容器遭受到破坏而导致自身迅速膨胀或者坍缩,里面的微型空间会形成一个类似球状虫洞的能量泡,被一层光晕完全包裹在其中。对于不同类型的口袋宇宙,一般也都需要使用不同的方法从里面出去。可是那些过于弱小的文明如果被某个高级文明里的生命囚禁在了口袋宇宙之中,那么以它们的科技水平根本无法逃离那个恐怖而诡异的空间囚笼。生态球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一种最低级的口袋宇宙,通过在一个球状容器里放入各种物质和生命,制造一个独立的生态系统。只不过某些生态球可以利用技术将缩小后的生物和其它物质放入生态球内部,而某些生态球却无法缩小任何事物(所以一般情况下会造的很大,因为它要容纳各种物体的真实体积,一些体积庞大的生态球甚至能够装下整个星系)。 虽然宇宙中的任何事物应该都不能小于普朗克尺度(1.6x10的-35次方米),可是由于口袋宇宙的空间结构与它所处的大宇宙不同,所以它内部的普朗克尺度也跟大宇宙不一样(如果在一个口袋宇宙内再放入一个口袋宇宙,那么这个小口袋宇宙内部的普朗克尺度就更小了),而且里面的光速跟外界相比也会更慢(但是对于口袋宇宙内部的生命来说,光速依然是大约三十万公里每秒,可是由于口袋宇宙内的一米远远小于外界的一米,所以光速也远远小于外界的光速)。仅仅是掌握空间技术,并不等于可以创造出性能完善的口袋宇宙,除了空间技术之外还需要掌握时间技术(把两者结合起来就是时空技术)。如果能够自由支配口袋宇宙中时间的流逝速度,那才算得上是能对自己创造的这个小世界有足够的支配权。不仅仅是空间具有“密度”,时间也具有“密度”。如果外界时间的“密度”为1,然后将口袋宇宙内部的“时间密度”调节为100,那么外界的一分钟就等于里面的一百分钟。利用这种技术,可以凭借口袋宇宙来进行“时光穿梭”:把口袋宇宙中的“时间密度”调节成一个较小的数,导致外界过了一百年之后,内部的时间才流逝了几个小时。所以口袋宇宙的主人只需要在里面睡一觉,醒来之后再去到外界,就来到一百年之后的未来了(这样也算达到了时光穿梭的效果)。虽然大宇宙中各个区域的时间流逝速度不一样,但是在本质上的“时间密度”都相同(口袋宇宙不算在内)。如果让大宇宙内部的“时间密度”从1变为2,那么所有区域的时间流逝速度都会变为原来的两倍。 无论是“空间密度”还是“时间密度”都有一定的限度,都不会突破最大值与最小值。如果掌握不了凭空创造或抹除时间与空间的技术,那么就只能通过“切割”和“拼装”的手段构造口袋宇宙里的时空(就比如说一个文明如果掌握的科技水平不高,那么它们需要先在大宇宙中切割一块空间,再压缩到一定的大小塞入口袋宇宙中,才能达到缩小物体的效果,而不能直接让“空间密度”凭空增大;必须从大宇宙里“偷走”一定规模的时间,才能使口袋宇宙里的“时间密度”减小)。人类所在的地球、太阳系、银河系、总星系……包括整个可观测宇宙都是某个高级文明创造的口袋宇宙里的一小部分。这个口袋宇宙中只有极少数生命知道真相,而它内部绝大多数探索过宇宙的文明都天真的以为宇宙只是一个有限大的空间,对于自己居住的地方并不是完整的宇宙并不知情。人类所处的这个口袋宇宙,也就是关于人类故事的主线剧情发生地,所以就将其命名为“主宇宙”。 主宇宙是由某个高级文明所制造的、用来观察的实验品,而有能力创造出这样的口袋宇宙的文明在大宇宙中是非常普遍的。主宇宙中的空间一直在以“大爆炸”的形式不断增多,多到无法估量的“空间气泡”在主宇宙内凭空出现并持续膨胀,然后它们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在变长,这就导致整个主宇宙的内部空间在变多(从外部视角来看就是主宇宙里的物体全都在变小,对于主宇宙内的生物而言才是主宇宙本身在变大)。大多数人口中的“宇宙大爆炸”不过是指某个大宇宙内的口袋宇宙里的其中一个泡状空间的诞生过程罢了。如果不凭借外界力量与内部超自然力量的帮助,主宇宙会随着熵的增加而逐渐走向衰老。虽然只要遵循了自然发展的趋势,就算是大宇宙也会伴随着熵的增加而逐渐变得更加无序,但是大宇宙的许多高级文明可以做到让口袋宇宙在极长时间内一直保持高度有序的状态,仅在口袋宇宙所占据的小区域里面打破熵增的趋势,并不会违背整个大宇宙熵增的总体趋势。同样的道理,很多超越了大宇宙的文明尽管可以干涉大宇宙的自然规律,但是依然会受到自己所处层级的限制,无法突破更高级别世界的规则(比如多元宇宙这个层级的世界观)。 神经元宇宙和口袋宇宙只是人造宇宙之中众多种类的其中两种,而上述的那种巨型生命体就是由人造宇宙组成的“平行宇宙系”。平行宇宙系就是同一类人造宇宙组成的体系,相当于微型规模的人造多元宇宙,由口袋宇宙组成的群落也可以被称为平行宇宙系。 超空间 超空间是完全覆盖了宇宙空间的一种特殊的空间结构,在那里,没有明确的大小、远近之分,两点之间的距离既可以无限缩短也可以无限延长(并非大多数人观念中的四维超空间)。如果彻底掌握了超空间传送的技术,就可以在宇宙中的任意两个位置打开进入超空间的入口,然后运用原理类似于量子纠缠的方式将两个入口相连,建立一个超空间隧道,进入隧道的一端之后就可以瞬间到达另一端。如果对超空间传送的技术没有彻底掌握,那么宇宙中距离越远的两个位置之间就越难建立超空间隧道。既然有建立超空间隧道的技术,那么也会诞生出阻断超空间隧道的技术,比如结界和口袋宇宙。除非破坏结界或者口袋宇宙的结构,否则无法在它们的内部与外部之间建立一条用来进行超空间传送的稳定隧道(但是这只是对于那些想要进入结界或口袋宇宙的外来敌人而言。对于同一阵营的军队是可以用超空间隧道在内外自由出入的,因为那些文明可以控制结界和口袋宇宙对超空间隧道的屏蔽范围,选择屏蔽对象,忽略己方的军队)。 某些武器之所以能够瞬间炸掉像星系这样大范围的领域,是因为它们可以将一大团特殊能量体的不同部分利用超空间瞬间传送到某一片空间中的不同位置,使它们扩散之后填满指定范围内每一个微小的角落(只需要让那些特殊能量体中的一点点扩散就能够湮灭大量的物质团甚至空间结构),而不是因为爆炸产生的能量的传播速度直接超越了光速。那些可以创造出超空间隧道的文明大多都可以用特殊的手段保证在两个超空间隧道有一部分重合的情况下互不干扰,经过两个隧道的飞船不会相撞(构成不同超空间隧道的能量体具有不同的运作频率,除非是开放性的隧道,否则都需要在破译对方的“密码”之后才能进入对方的超空间隧道里)。 亚空间 亚空间与超空间都属于宇宙携带的无数空间里最为特殊的类型,超空间的作用主要是传输大型物体,而在这个世界观中,亚空间主要被那些高级文明用来传输信息(与大多数人观念中的传统亚空间不同)。如果想用覆盖了宇宙空间的亚空间传输信息,那么只有一种方法,就是利用亚空间波。在亚空间波的作用下,一个微小的信息发送装置,就能让处在全宇宙范围内的无数接收装置瞬间收到信息,连一普朗克时间的时差都没有(可以只让指定对象接收到信息)。亚空间无法像超空间那样能够被轻易地制造出缺口并构建运输通道,如果有些物质生命强行进入亚空间,那么它们自身的几何结构会完全崩溃,然后从物质形态瞬间转化成纯能量体(亚空间内的原住民都是由纯能量体或者纯信息概念体构成的生命)。 主宇宙内的文明曾经试图用“亚空间波”向外部转播求救信号,但是跟妄图利用超空间逃离主宇宙的结果一样,都没有得逞,毕竟主宇宙内的文明能想到的逃离方法早就被主宇宙的创造者考虑完了。曾经有一个文明,在宇宙发生大规模超自然现象的时候碰巧见到了来自亚空间的纯能量生命,结果它们用尽了一切方法都无法将其捕捉。可是从那个亚空间生命体身上溢出的一丝特殊能量的残渣却被它们成功收集。那个文明发现,只要使用特殊方法控制好来自那个生物身上的能量,就可以任意的将维度蜷缩或展开(它们所生活的世界是三维空间,三个维度被展开到宏观状态,其余的无数维度蜷缩了起来,相当于三个坐标轴之外的无穷坐标轴都收缩了起来。利用那种能量,可以将有限数目的坐标轴拉伸,这无限条坐标轴中的任意三条之间都可以构成三维空间,任意四条之间都可以构成四维空间……就像二维平面被分为竖直平面和水平平面)。那个文明在主宇宙内创造有限大的高维空间,就像在二维薄膜上吹出三维气泡。当它们试图通过进入高维世界再返回三维空间来去到主宇宙外部的三维领域时,它们发现,就算把“气泡”吹得再大,都脱离不了那张名为“主宇宙”的“薄膜”,它们只能从自己创造的高维空间中回到主宇宙内部的三维领域里。 超虚空 空间其实只是另一种形态的物质,人类的世界位于这种“物质”之中,所以导致大多数人把宇宙空间当成一种脱离物质的虚无状态。就好像是在海里自由游动的鱼与在空中翱翔的鸟,它们也许根本不会发觉水或者空气的存在,把这些物质当作纯粹的虚无。大多数人眼里的“空间”,实际上只是覆盖在一种更高级空间上的“物质”。宇宙的空间被分为不同的层次,普通的“真空”可以被当作“一级空间”,更高一级的空间可以被称为“二级空间”(每一级别的空间里都拥有属于自己的超空间与亚空间)。虽然宇宙是由无数个巨型空间重合在一起而构成的,但是这里的“无数个巨型空间”并不等于无数个空间层次,每一个巨型空间跟其它巨型空间都是并列存在的,而每一个巨型空间内部都具有可划分的空间层次。 一级空间与二级空间之间的关系跟一级空间内的物质与一级空间之间的关系没有太大的差别。在人类眼中,他们所处的一级空间是一个完整的整体,但是对于身处二级空间的高等意识体来说,一级空间就是漂浮在二级空间中的无数碎片,就像一级空间中的物质团块(星体)那样。如果把大量的空间碎片按照一定的顺序拼装起来,就能得到一个对二级空间的生命来说都十分完整的巨型团块(二级空间中的生命的身体本来就是由一级空间构成的)。一级空间内的生命根本无法看出自己身处的空间是由众多支离破碎的碎片组成的,因为它们只能感受到一级空间中的其它物体,感知不到二级空间以及二级空间内的事物的存在。假如在二级空间中用强大的法力将一大块一级空间从左到右分割为三份并让它们相隔很远,然后按顺序将它们命名为“a、b、c”,那么当a空间里的陨石向a空间与b空间被切开后形成的截面(也就是a空间的边缘的一部分)飞去的时候,它便会穿过那个截面,然后就像进入了传送门一样出现在b空间内。就算在二级空间中将b空间与c空间的位置调换,对于那颗属于一级空间的陨石也没有任何影响,它依然会按照a—b—c的顺序在空间中运动(假设它原本的运动轨迹就是a—b—c的方向)。 空间碎片的大小并不一致,当某个人站在某一地点的时候,他的身体可能会同时处在亿万颗一级空间微粒之中。在某些巨型空间中,二级空间内的一级空间碎片就是一堆基本粒子,然后在各种力场的影响下聚集并堆砌成二级空间里的物质。这些二级空间内最小的基本粒子是由一些比粒子更加渺小的物体构成的,而“更渺小的物体”其实就是跟像素一样的一级空间小方格,它们的集合体在某种作用下被拉伸成了二级空间里的球状粒子。然后在一级空间内的最小基本粒子其实是零级空间的碎片,零级空间里的物质又是由负一级空间构成的……每一级别的空间都比更低一级空间更加虚无,在更高一级空间面前就是实体。宇宙中容纳了正无穷级空间与负无穷级空间(这两者的简称就是“无穷级空间”),可它们与“超虚空”相比都算不上真正的虚无。 超虚空是最高层次的空间,不会被任何力量扭曲或是被撕成碎片,所谓的“破坏超虚空”本质上只是在超虚空之中填充更加低级的空间罢了,而“毁灭宇宙”不过是将宇宙内的一切空间与物质化为超虚空本身。其它种类的空间对于超虚空而言都是如同黑洞一般的超高密度物质,它代表了最纯粹与空虚的“无”。前面所提到的无穷级空间与现在提到的超虚空都没有脱离三维空间的范畴,而每一个维度都包含了无尽数目的宇宙,每一个宇宙都可以划分出属于自己的无穷级空间与超虚空(宇宙里的某些巨型空间之内并不具有无穷级的空间,而某些巨型空间却包含了无穷级空间)。如果一个存在可以在自己所属的宇宙中彻底支配所有的空间与物质,那么就相当于它掌控了超虚空与无限个级别的空间本身(严格来讲,只有超虚空才能被算作真正意义上的“空间”,其它的空间都属于广义上的“物质”。不过多数情况下“物质”是指一级空间内的那些物质)。 掌控者一族 地球所在的主宇宙正是这个种族的造物,如果用地球人的长度单位表示主宇宙的内部直径,那么它大约等于古戈尔数光年(也就是约等于10的100次方光年),而且还在继续增大,里面充满了密密麻麻的球状空间(地球人定义的可观测宇宙就是其中一个球状空间的一部分,而那个空间就是人类所说的宇宙大爆炸的产物)。主宇宙和掌控者一族创造出的其它众多的口袋宇宙都被放置在某个人造位面的巨大太空实验室里,属于它们最低级的一类实验品。如果某些文明的技术水平达到了掌控者一族制定的标准,而且愿意离开主宇宙的话,口袋宇宙群的管理者们就会使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让它们文明来到口袋宇宙的外部,正式成为大宇宙的一员。口袋宇宙里那些没有达到标准的文明中有极少数都通过一些途径听说了它们所生活的世界处于一个普通的人造宇宙之中,于是想尽一切办法妄图逃出这个囚笼,最后便都会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当那些对外部世界梦寐以求的文明看清了隐藏在大宇宙之中那混乱无比的真相,它们才会发现口袋宇宙才是自己真正的归宿,才是远离超大规模战争的世外桃园。而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已经算是最幸福的物种了。他们不仅居住在某些文明眼中的伊甸园里,还躺在伊甸园最舒适的摇篮中,在这个最偏僻的地区,几乎不用考虑星际战争所带来的影响。而人类却对此丝毫不满足,渴望离开家园、探索群星深处那最危险的区域,与那些他们完全不了解的地外生命接触,却不知道地球才是自己真正应该珍惜的美丽家园。掌控者一族最开始创造这些口袋宇宙纯粹是因为好奇(虽然它们可以用超高的科技模拟口袋宇宙中所有时间点所发生的一切事件,可是它们并没有这么做,也许是因为用这种方式观察实验品的话太无趣了吧),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中的大部分成员也对这些渺小的世界失去了兴趣,将口袋宇宙遗忘在了古老的实验室里。掌控者一族中只有极少数的成员愿意去看守这些实验品,而看管口袋宇宙的职位处在社会的最底层,而且它们基本上都对这些低级世界不感兴趣,大多只是为了完成工作任务罢了。 曾经有一位成员为了给自己枯燥无聊的生活增添一丝有趣的色彩,制造了一场对于低级世界而言等同于灭顶之灾的恶作剧。它用大量的巨型虫洞连通了众多口袋宇宙的中心,导致各个口袋宇宙之间的顶级文明为了互相抢夺领地而引发一系列毁灭性的战争,就连主宇宙也遭受到了波及。为了阻止由于情况过度失控而导致的混乱,那位掌控者一族的成员只好关闭了连接多个口袋宇宙的通道,随手清除了那些在通道消失之后依然持续过度混乱的宇宙。主宇宙是个幸运的实验品,在那场大灾难中辛存了下来,而那位引起灾难的罪魁祸首也失去了自己的工作。掌控者一族的口袋宇宙还可以用来储存各种类型的军事武器和用来居住的世界,它们运用的超级电脑也需要将口袋宇宙作为储存空间,让无比庞大的程序在压缩后的空间之内运行(有些口袋宇宙本身就是一个由特殊物质构成的超级电脑,各各结构的组成部分填满了那个空间,然后那些组成部分里又安装了属于它们自己的口袋宇宙……)。像掌控者一族这样的高级文明,它们的绝大多数消遣方式都是人类无法理解的,就像在地上爬动的蜗牛不会理解站在人类学术界顶点的人对于探求宇宙真理的渴望一样。 量子支配者 它的称号中虽然包含了“量子”这个词,但它并不只是会控制量子,也不仅仅只是由量子堆砌而成的生命,而是一个与量子有相似性质与特征的,一个可以支配宇宙万物的高级智慧体。它的宇宙意识覆盖了宇宙在整条时间轴上的所有时刻与地点,同时也可以在由时间轴与宇宙空间叠加而成的时空连续体中行走,跨越遥远时空之间的距离。它是大宇宙之内位于无尽统一体之下的最高等存在,可以打破量子领域与宏观世界之间的“界线”,让星体遵循微观世界里那些微小粒子的运动定律。 作为整个宇宙的超级观察者,它起到了让自然规律保持稳定的作用。如果没有它,宇宙就会进入“量子态”,局部的超自然现象会扩散至宇宙的所有时空之中,让宇宙被“量子化”:人们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过去与将来的任意地点,与各个时间段的自己相遇;他们的四肢、各个脏器甚至是体内的每一粒分子都可能会同时出现在宇宙中的各个位置,也可能会随机消失或改变形态,让人类变成各种动物、植物、细菌或非生物;他们也可能会发现物理定律也变得不确定,随时都在改变;月亮也许会坍缩成一个可以无限膨胀的黑洞,然后黑洞像细胞一样持续分裂为成千上万的个体,它们在太空中模仿电子的运动轨迹,并进行着超光速移动,最后分别变成孕育生命的恒星,漂浮在贯穿银河的巨大海洋上。 它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改变自己或其它事物的形态,支配粒子的移动与自旋模式。量子支配者还具备会随机转变思维意识的“量子人格”(性格会随机切换)与五项最基本的能力。第一个项能力被称为“量子跃迁”(并不等同于物理学上的量子跃迁,只是名字相同罢了),它可以将宇宙在每一个时刻所具有的每一个物体(包括它自己在内)瞬间转移到宇宙时空坐标轴上的任意一点。第二项能力叫做“量子纠缠”,能用“超距作用”使不同时空中的任何生物之间通过心灵感应互相交流,或是让隔着遥远距离的任何物质互相影响。第三项能力名为“量子涨落”,这项能力可以使它凭空创造物质、时空,或湮灭全宇宙的一切物质与时空(让整个大宇宙的时空连续体中只留下它自己和无尽统一体的自我意识)。而第四项能力则是“量子分歧”,在这项能力的作用下,它可以创造自己的无数个复制品,分布在宇宙的无穷时空当中。这些分身都被同一个宇宙知觉所操控,就好像是无限多的身体都被一个容量大到可怕的脑子所控制一样。第五项能力就是“量子隧穿”,拥有此项技能的量子支配者可以使自己以及各种物体像幽灵一般地穿过任何物质(包括无穷级空间内的一切物质)而不留下痕迹。这种能力可以让它无法被宇宙之内的任何实体所伤害。 万有引力、电磁力、弱核力、强核力以及其它还未被人类发现的宇宙力全部都是一种“超力”的分支,而量子支配者的心灵力量能够调动覆盖大宇宙的“超力场”。有一个宇宙文明曾经利用“超力场”把量子支配者的一个分身囚禁在用口袋宇宙制造而成的监狱之中。可在片刻之后,“超力”的方向突然开始逆转,撕碎了包括口袋宇宙在内的,那个文明所拥有的一切。 宇宙之内虽然有无数的巨型空间重合在一起,但是位于其中一个空间里的人类却根本无法感知到处于其它巨型空间中的物体,就好像一群被各个频率的无线电波环绕的收音机,全都只能接收其中一个频率。量子支配者正是那个可以接收到所有频率的“无线电波”的“收音机”,甚至可以跟无尽统一体的意识进行交流(无尽统一体会在后文出现)。每一个巨型空间内都存在着属于自己的“波函数”。一个电子的波函数可以决定它出现在各个位置的概率,而整个巨型空间的波函数决定了它内部的所有时刻与地点发生不同事件的可能性。在某些巨型空间中,一个事件发生的概率很大,而另外的一些空间则与之相反。拥有不同波函数的两个巨型空间之间,不可能做到发生所有事件的概率都相同,肯定会至少存在一点点差异。在一万个拥有相同波函数的巨型空间里,发生各个事件的概率都完全相同。如果发生a事件的概率为十分之一,而发生b事件的概率为十分之九(它们之间互为对立事件),那么一万个巨型空间中就有大约一千个空间里发生了a事件,在其余的空间中发生了b事件。每一种可能性都在各个巨型空间里上演了无数次(除了超越宇宙本身承载能力的,过于离奇与夸张的事件。这类事件只能由宇宙外部的强大超自然力量来触发),而排除有外界物体进入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物质存在(事件诞生的概率为零),只有一片超虚空的巨型空间与在大宇宙中存在着无穷多个(这类巨型空间被称为“虚位面”,有物质与普通空间存在的巨型空间叫做“实位面”)。无穷无尽的位面互相重叠,其中的每一个都代表着一种可能的状态,但这无限个可能的状态之间却互不影响,使各种生活在巨型空间里的生命体都与无数个巨型空间里的其它生物在同一个宇宙内共存。这无限个宇宙位面的波函数与量子支配者之间的关系就如同电脑程序与可以随意读取与篡改程序的黑客之间的关系。 宇宙塑形师 主宇宙所处的大宇宙,是包含了无限个空间的单体宇宙,从外面看是一个有限大的球体,而内部却有无数的领域折叠、压缩或重合在一起。主宇宙所在的整个大宇宙的结构都被宇宙塑形师改造过一遍,它们是一群超越宇宙本身的(并且超越了统治宇宙的无尽统一体)、富有创造力的艺术家,将不同宇宙和其中的无穷空间塑造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很多宇宙塑形师的大脑都是一个具有无限空间容量的口袋宇宙,它们可以运用比自己低级的智慧体无法企及的运算能力,计算出自己构想中的单体宇宙里,每一个空间的形态、排列方式以及每一个基本粒子的位置、运动状态,并像物理学界中假设出的生物—拉普拉斯妖那样预测出那个宇宙在未来的无数时间里发生的所有事件(前提是没有来自那个宇宙外部的力量介入并干扰未来)。那些宇宙塑形师以及很多比它们低级的生命都能够以超越人类物理学定律的能力处理信息,用某种人类无法想象的方法打破“测不准原理”以及各种法则的束缚。 它们既可以重新塑造宇宙,又能够对宇宙进行凭空创造或毁灭(不过一般情况下它们不会无缘无故的在本来就拥有无数单体宇宙的多元宇宙里创造多余的宇宙,也不会摧毁没必要消失的宇宙)。虽然无数个宇宙代表了无穷多种可能性,但是“无穷多种”并不代表所有。打个比方,假设无限个宇宙分别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编号,从零开始,穷尽所有的自然数,都在那些编号之中。编号为0的宇宙里,只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虚无;而编号为1的宇宙里,漂浮着一个苹果;编号为2的宇宙里,有两个苹果……同理,编号为什么数,就说明那个宇宙里有多少个苹果。看来这无限个宇宙彼此之间各不相同,代表了无穷多种结果,但是在这无穷多种结果之中,并不存在包含了香蕉的宇宙。所以在多元宇宙之中,虽然无数个宇宙里分别上演着无穷无尽的故事,但是超越宇宙的塑形师们依然可以创造出与它们都不同的宇宙。只要它们愿意,可以把整个宇宙变成一块奶酪、一杯水、一只蜗牛、一个气球、一棵树、一粒沙子、一座属于自己的别墅……它们既可以为所欲为的改变宇宙里面所有组成部分的基本结构,也可以随意制定自己喜欢的法则,比如“1+1=一条鱼”、“吃掉地上的奶酪就可以超光速奔跑”之类的。 当然,“宇宙塑形师”这个名称所代表的既不是一个文明,也不是一种固定的职业,只要某个生灵所具有的基本能力、经验、兴趣爱好与种种事迹达到了成为宇宙塑形师的标准,那么它就能够被当作一个宇宙塑形师。既然它们可以塑造宇宙,自然也可以轻松的改变自身的形态。有一位名叫萨因多的宇宙塑形师与大多数的塑形师都不同,他虽然并不具备“计算出自己构想中的单体宇宙里,每一个空间的形态、排列方式以及每一个基本粒子的位置、运动状态”的能力,但是可以自由的重塑宇宙,也具有成为宇宙塑形师的资格。他刚出生的时候就可以创造各种奇形怪状的世界,也能够使用无比强大的破坏力摧毁众多空间,而他成年之后已经具备了成为宇宙塑形师应该具备的力量。萨因多喜欢结识各种富有创意和想象力的人,去到不同的星球上,与各种漫画家、小说家、或者电影编剧交朋友。他自己毕竟缺乏其它塑形师所具有的强大智慧与想象力,于是通过阅读大量的作品来丰富自己的心灵,把一些宇宙改造成自己在某些作品里看到的、符合自己审美的样貌。当然,那些作品的作者并不会把自己构想出的世界里每一个最微小角落的细节都展现出来,只给出了一个大致的框架,而萨因多正是按照那些框架来改造宇宙的。因为只有一个模糊的框架,所以无法确定每一个星球、每一个原子的具体位置,以及很多其它的因素。在如此多的不确定因素的碰撞下,被重塑之后的宇宙的样貌也有很多种可能的结果,只不过都脱离不了一个大致的模板罢了。而其中的不确定性,正是最令萨因多感兴趣的地方。绝大多数的宇宙塑形师所创造的世界都是被规定好固定形态的,而被萨因多重塑的宇宙中,无数世界的样貌都是无法确定的,很多在意料之外的、令他惊喜的世界都会在那个新的宇宙中出现。在萨因多的观念里,对于不同可能性的期待,才是他成为宇宙塑形师的乐趣所在……萨因多只能一次性毁灭、创造或重塑一个大宇宙的时空连续体,属于实力较弱的塑形师。较强的宇宙塑形师可以一次性影响复数的单体宇宙,而那些可以瞬间影响无数宇宙的时空连续体的塑形师就是多元宇宙塑形师了,不属于宇宙塑形师的范畴。既然有多元宇宙塑形师,必然还存在着更高层次世界的塑形师。 多元 多元宇宙 【无限个无边无际的空间重叠在一起,被压缩在一个有限的区域内,由各种通道互相连接,构成一个宇宙(从外部看是球体,跌入内部之后就是无穷大的空间)。无数的像肥皂泡一样的宇宙漂浮在无尽的超虚空之中,每个宇宙的核心都与其它宇宙的核心一起构成多元宇宙的能量网络。在这网络的源头深处、无数时间轴的交汇之处,多元宇宙的心脏散发出无穷的力量,给无数平行宇宙输送着像血液一样在世界之间流动的魔法(多元之心的一部分魔法已经被黑魔法污染)】。 在命运的筛选之下,无数的生灵都获得了超凡的力量,这些超常的能力被称为“神性”。当人类开发出神性的那一刻,他们的身体就会与某个充满能量的领域相连(就像虫洞一样),可以将内部的能量提取出来,转化为不同形式的力量使用(当领域内部能量耗尽的时候,就会自动补充新的能量。不同领域内能量的性质不一定完全相同)。当这些能量空间膨胀的时候,使用者的法力也会增加(也可以通过更加熟练地控制能量的运行来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有些人所拥有的领域只有足球那么大,可某些人却拥有着跟多元宇宙一样大的领域(极少数人的身体同时与多个领域相连接)。 ————————————————————————————— 七大邪神 人类所在的世界,对于某些文明来说简直就是天堂。生活在美丽田园中的人类,根本无法理解真正的黑暗与邪恶,也从未领会到那种在绝对压倒性的力量面前那最彻底的恐惧与绝望。真正的怪物,根本不是那些拥有正常喜怒哀乐的、因为内心受到种种腐蚀而心灵扭曲的恶棍。在它们面前,人类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完全超出自身理解的恐怖。 远古时代出现过一些极其庞大的生物,它们跨越了不同的时间线,占领了许多不同的世界,将它们划为自己的领域(它们自己的领域就是聚集了所有神性的核心空间,没有了它,神性就会慢慢流失。邪神们在自己的领域内几乎无所不能,在领域之外力量会被严重削弱。在领域之内,它们可以一念之间生灭无数宇宙,但是在领域之外很难做到,尤其是幼年时期的邪神)。在它们统治的王国之内,【无数生命被支配着】,成为了任由它们操控的恶魔傀儡。它们的领域之外,很多物种都组成了邪教团体,将它们当成自己所信奉的邪神。 通过一些奇特的魔法仪式,有一小部分教徒会被邪神选中并赐予神性,可以自由地使用神通。但是获得力量的代价就是失去理智,陷入无尽的疯狂。从邪神那里得到的魔法会使那些邪教徒们被黑暗吞噬自我,但是他们却把这种失去理性的疯狂当成最终的解脱与救赎(绝大多数邪神的本体在一般情况下都不会离开自己的领域,只会让自己的分身离开)。 即使是来自远古时期的邪神,它们跟真正的神明比起来也不过是“绝对弱小”这个概念的化身之一而已(邪神之王除外)。可是某些生命实在是太过渺小,就算是这些弱小到极致的邪神也足以在弹指之间摧毁无数次那样的文明。 【无数的多元宇宙被邪神们摧毁,它们给许多世界都带了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恐惧】。在某些还未被毁灭的多元宇宙之中,最强大的巫师们为了抵抗邪神的入侵而成立了无限议会,管理无数宇宙的平衡(一个无限议会掌控着一个多元宇宙)。在众多的平行宇宙内部也出现了一些组织,他们专门与来自异世界的威胁对抗。 【某个多元宇宙的无限议会的初代议长和其他的议员们用自己强大的神性创造了一个覆盖整个多元宇宙的法阵】,只要法阵的结构不被破坏,就不会有来自邪神领域的入侵者进入多元宇宙。 邪神中的造物主用自己的力量创造了孕育无数恶魔的无限之蛋。在无限议会与外部力量的一次对抗中,多元宇宙能量法阵的结构遭到了破坏,邪神领域里的七颗无限之蛋掉进了某个多元宇宙之中,其中六颗分别孵化了出了一个邪神的幼体,另一颗下落不明(无限之蛋的体积相当于中等大小的行星,从里面出来的邪神可以改变自身的大小,变成不同的生物)。 这些刚出生的魔王很快就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领域,在后来被各个教派的教徒赋予了它们各自的称号:全视之眼—圣普多、无尽之手—坎提亚戈、灰烬之神—蒙德古斯、地狱领主—伽斯克洛尔、星环法老—索弗厄斯、末日工匠—迦拉斯坦。 第一颗无限之蛋破裂之后形成了一场宇宙大爆炸,在这大爆炸的中心形成的能量漩涡凝结成了一只巨大的、闪耀着白色光芒的巨眼—圣普多。【被它的目光所笼罩的宇宙会被它彻底操控,里面的生物会变成它所期望的形态】。它用魔法变出了无数的虫子,让它们寄生在那些无辜的生灵体内,控制他们的思想。每一个被它支配的生物身上都可以在它的命令下随时长出奇怪的眼睛,圣普多可以透过这些与它自身意志相连的眼睛以不同的视角观察世界,并赋予那些被虫子寄生的生物各种怪异的超能力。它的手下把它当成上帝观察宇宙万物的眼睛。 第二颗无限之蛋坠入了某个恒星的核心之中,在里面度过了几百万年的时光。直到有一天,围绕这颗恒星运转的行星遭受到了外星生命的入侵,这些外星生物所携带的巨兽疯狂地吞噬周围的每一个恒星,最终惊醒了在炽热的核心中沉睡的坎提亚戈。【这个人形的怪物从睡梦中醒来,伸出一只黑色的巨手,那个恒星向它的掌心坍缩,整个星系都开始崩塌。最后这个宇宙中所有的物质能量和时空都被它吸入手中。它抬起右手,劈开无尽混沌,创造了无边无际的黑色虚空,并在这个无限空间的内部储存了自身力量的核心,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多元宇宙】。 第三颗无限之蛋被创生使者发现,他用魔法在这个巨蛋上覆盖了一层岩石,并在上面创造了不同的生物和有利于它们生长繁殖的生态系统。在灰烬之神蒙德古斯被孵化出来之前,无限之蛋流溢出大量的黑魔法,巨蛋表面的生物在邪恶力量的作用下全部被一种奇怪的疾病感染,丧失理智,成为了只知道疯狂地吞噬与破坏的嗜血怪物。这些获得远古魔法的黑暗生命体用一种古老的法力使巨蛋破裂,帮助灰烬之神降临在世间。【蒙德古斯出生之后就开始逐渐变得更加巨大,身体上的细胞不断地裂变,分裂出的那些多余的细胞变成了可以吞噬宇宙的强大恶魔(它们并不是比宇宙还大,而是可以靠能力吸收整个大宇宙)】。其中一个恶魔将那些被疾病感染的可怜生物当作手下们的饲料,它创造的怪物无情地吞噬了那些巨蛋上的原住民。后来,灰烬之神能够把自己的每一粒细胞变成自己的分身,那些分身也可以制造自己的复制品和恶魔士兵。蒙德古斯找到了自己神性的核心领域,创造了通往那里的空间隧道,在里面创造了充斥着黑暗力量的世界(分身们也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 第四颗无限之蛋落入了虫族的领域,虫族把它当成自己的食物,可是无伦如何都无法将蛋壳打碎,只好将它扔进了某个巨型传送门,到达了一个异空间内部。这个异空间里面居住着虫族所信奉的“天神”,“天神们”把这个巨蛋缩小后放进了它们自己创造的实验室(口袋宇宙)中观察,最后帮助巨蛋孵化(天神打算在确定里面的生物有危险之后再消灭它)。【出生之后的嘉斯克洛尔毁灭了整个异空间和所有的微型宇宙实验室,杀光了这些所谓的“天神”,带着其中一个“天神”的尸体离开了这里。最后它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地狱,成为了真正的地狱领主。它在里面造出了恐怖的黑色宫殿,将地狱分割成无数的空间位面,它的每个手下(地狱里的那些强大的魔王)分别掌管一个位面。它将亡灵的意识输送到死尸的体内,出现了无数任由它的手下们支配的僵尸军团】。 第五颗无限之蛋被地狱领主发现,并带回了自己的无尽地狱中,命令自己手下的恶魔给它提供更多的魔法帮助它孵化,但是一直没有成功。愤怒的伽斯克洛尔举起充满火焰的巨剑,将巨蛋劈成两半,可是它的内部却是空的。就在这个时候,它身边的某个恶魔借助一股神秘力量逃出了这里,带走了死于地狱领主手下的天神的尸体。从无限之蛋中出来的索弗厄斯没有固定的形体,只是一团由魔法构成的无形灵魂。它附身在那个恶魔的身上,然后占据它的自我意识,离开了地狱,偷走了地狱领主的战利品(天神的尸体)。【索弗厄斯通过研究它身上携带的物品和它那被改造后的奇特身体结构,发明出了各种先进的武器。在找到自己的核心领域之后,它改造了那里,将那个巨大空间划分为无数个不同的部分,每一个部分的领域都是不同级别的世界(低级世界的生物对高级世界的生物来说就是蝼蚁)。索弗厄斯的灵魂附身过很多不同的生命,有时还会同时附身整个宇宙中的所有生物】,但是最后它选择了一个带着银色金属面具的法老,占据了他的意识,最终与他融为一体(从“它”变成了“他”),成为了一个人类。他手持银色权杖,身披银色长袍,头顶悬浮着一个金黄色的光环,极少在众人面前出现,被某些教徒称为“星环法老”。当他挥舞权杖的时候,就会给世间带来诅咒与灾难。 第六颗无限之蛋被无限议会发现,在这个时候议会才意识到了无限之蛋的存在,决定消灭那些邪神。议会决定摧毁它的时候,迦拉斯坦从里面逃了出来。迦拉斯坦手持名为“锻造者之锤”的黑色巨锤,用它打造出了各种奇异的兵器。在它与某个无限议会的议员的战斗中,它那几乎坚不可摧的皮肤被划破,体内流出的血液凝结成了紫色的能量结晶(这些晶体能够自己生长,越来越多)。某个高级文明利用这些由黑暗神性凝结而成的精华创造出了黑暗原石。在这个文明被地狱领主摧毁之后,在由七颗无限之蛋孵出的邪神被封印之后,黑暗原石以各种途径出现在多元宇宙的各个角落。 第七颗无限之蛋一直没有被找到,直到某个邪教徒进入异世界之后找到了一本古老的魔法典籍。书中介绍了一种法术,可以让施法者的精神世界与无限之蛋相连。可是当他按照正确的方法施展法术之后却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现象,他认为自己受到了欺骗,于是愤怒地烧掉了这本远古时代遗留下来的着作。在火光之中隐隐约约地飘散出了一种怪异的绿色气体,书中封印的邪恶力量进入了他的体内。几天之后,那个邪教徒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一切都无比离奇与混乱:天上的云朵变成了长满利爪的金属怪物,撕扯着般的天空;所有的星球都长出了自己眼睛和嘴巴,用一种古怪得无法想象的语言互相交谈着;餐桌上的美食长出了双腿,跑出了正在跳舞的房屋,吃掉街道上的行人;花草树木开始唱歌;像液体一样不断改变形状的山峰在柔软的大地和钢铁般坚硬的海面上爬行;【被眼前的场景逼疯了的人们用头撞击着周围的墙壁,他们的身体穿过像牛奶一样的、荡漾着白色波纹的墙面,然后像气球那样慢慢膨胀,破裂成无数的肥皂泡,泡泡中压缩了无穷无尽的宇宙,每个宇宙都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神话,都是一个独特的世界观,由那些只属于它们自己的众神掌管着……】那位教徒发现,在这片奇幻的场景中央有一个黑色的椅子,上面坐着一个背对着他的黑衣男子,周围的事物一直在不停地变幻着,只有那个人一直坐在那里。他向那个人缓缓走进,那位黑衣男子好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于是站了起来,转过身来看着他。那个人有三只眼睛,那种可怕的眼神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就像是某个邪神。周围的场景瞬间改变了。阴影笼罩了大地,黑色的“山脉”从地平线上升起,密密麻麻的眼珠疯狂地转动着,扭曲的目光中埋藏着超越人类理解的黑暗与恐怖。无数狂舞着的触手撕开大地,裂缝中涌出鲜血。人们失去理智地自相残杀,地上全是长满虫子的肢体碎片,死去的尸体站起身,继续撕碎周围那些痛苦的、还未丧失去理性的人们……这两个场景的切换,暗示着从怪诞的奇幻梦境到噩梦的转变。那个长着三只眼睛的人形生物对他说:“我是梦境上帝—沃兹达姆。你已经来到了梦之维度。第七颗无限之蛋就是这个梦境世界的入口,打破蛋壳之后会出现一个通往这里的虫洞,我也会以实体形态诞生并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你现在的所处之地、你所看到的无尽一切梦境就在无限之蛋的内部。我会告诉你一种全新的方法使我诞生……”说完,他就转过身去,再次背对着他,周围的场景又再次恢复成刚才那种像童话世界一般的状态。他醒来之后,和其它强大的巫师一起施展法术。在魔法仪式进行的时候,所有人都睡着了,他们一起做了一个相同的梦。这个被编织出的梦境成为了梦境上帝的领域,沃兹达姆诞生了。沃兹达姆一般都以一种长满触手的怪物形态出现,第三只眼睛连接着领域内部的每一个梦境世界。这个主梦境又生出了许多其它的梦境,每个梦境都有一个入口,深渊人就是这些入口的化身(每个深渊人的体内都有一个独立的梦境领域)。梦境世界中的那些怪物组成了梦魇军团,它们经过的宇宙都会变成噩梦,成为梦境世界的一部分。梦之维度是沃兹达姆把自己的领域以梦境的形式呈现后的结果,而梦境正是是它与多元宇宙里物质世界中的生命体交流的媒介。众多梦境里的场景都可以在它的领域里具象化为真实存在的实体,而梦之维度里的世界都可以作为“梦境上帝”的食粮与武器。沃兹达姆是七大邪神中最有人性的一个,它可以通过梦境世界来充分观察人类以及其它生物,学习并了解各种生物的行为与本性,【梦之维度在某种意义上来讲算是由多元宇宙各种现象的投影以各种形式组合之后的结果】。 七个邪神成立了邪神议会,向无限议会发起挑战,却被议长封印在七个空间中。邪教教徒利用散落在各地的黑暗原石将七个邪神的一部分魂魄离开异空间,最后帮助它们解开封印,杀死了力量衰退的议长。在争夺多元之心的战斗中,一位强大的法师得到了它,与它融为一体,将邪神赶回它们自己的世界。那个法师就是成为了无限议会第二任议长的福龙克尔。邪神议会解体之后,七个邪神之间爆发了一场持久的战争,被称为“七魔之战”。在这场战役的最后,地狱领主杀死了圣普多、坎提亚戈、索弗厄斯和迦拉斯坦,吞并了它们的领地,将四个邪神的领域成为了地狱的一部分。当地狱领主吞并了灰烬之神的领域时,被愤怒的灰烬之神从背后刺穿心脏,两位邪神同归于尽,蒙德古斯用最后残余的力量摧毁了地狱的所有位面。这七位恶魔之中,活到最后的只有梦境上帝—沃兹达姆。在遥远的未来,沃兹达姆从梦之维度再次回归多元宇宙,在他试图用梦境世界吞噬多元宇宙的时候,被无限议会的议长封印在名叫万花筒宇宙的梦境监狱之中,永远活在真正的幻象里,做着属于自己的永恒之梦。而它的梦之维度被彻底的改造之后,议长派了一位名为希塔维斯的法师去管理那里,使他成为了掌控梦境世界的新神。 ————————————————————————————— 邪神之王—萨卡伦斯 【它是邪神中的造物主,所有无限之蛋真正的创造者。它无边无际的庞大身躯坐落在无穷多元宇宙之外的虚空之中,在那不可名状的恐怖深渊里嘶吼与咆哮】。狂暴的电光一次又一次的撕裂无限的混沌,从这片深邃迷雾中浮现出来的,是它狰狞可怖的宏伟身躯旁边,那无数扭曲的面孔。每一张脸都在令人作呕的黑色狂风中被撕扯与践踏,将那最极致的痛苦体现的淋漓尽致。这些无穷无尽的冤魂用嘶哑的声音发出的绝望哀嚎声中,它那无数的触手在无形的黑暗里发疯似的狂舞,好像是在嘲笑着,每个人心灵深处那不堪一击的爱与善。每一声哀嚎,都能够把人们原本仅存一点理智的内心逼到崩溃的边缘;每一丝疯狂的旋律,都能够把无数生命那脆弱的灵魂撕的粉碎,在8丧失一切情感的黑暗深渊中,成为那些饥饿的恶魔们最肮脏的饲料。这是一片由最纯粹的邪恶构成的汪洋,没有一丝多余的杂物。所有的光明与温暖都在这里化为灰烬,所有的邪神都在这里被孕育成型,等待着孵化,准备在杀戮与毁灭之中,将痛苦与死亡传播到无数的世界之中,实现它们存在的终极意义。 ————————————————————————————— 多元之心 【每个宇宙都有一条无限长的时间轴,由一个起点向远处无限延伸(如果有人进行了时间穿越,他跳跃到时间轴上的任何一点都会进入一条与他原本所在的时间线不同的时间线当中。而每修改一次历史,无论是修改过去的历史还是修改宇宙那早已被书写好的“未来历史”,都会通过那条时间线创造出包含无数新时间线的时间面】。所以时间轴相当于贯穿了无数的时间面,像量子支配者和无尽统一体拥有的那种可以彻底掌控时间轴的能力实际上等价于能完全控制宇宙的三个时间维度),虽然某些宇宙从诞生到毁灭只存在了有限的时间,但它们的时间轴依然是没有尽头的,只不过时间轴的后半段是由无数个只有毫无生机的、充满死寂的超虚空的时刻构成的。而某一些宇宙却永远都没有被毁灭,或者不断的被摧毁与重塑。【时间轴上的每一个时刻都代表了一个静止的宇宙,而所有时刻的总和,就包含了一个宇宙在永恒时间内无穷变化的总过程(有的宇宙也许永远都毫无变化,或者在有限的变化发生之后就再也没有变化了),这时间与空间的叠加产物被人们称为“时空连续体”(由一个时间维度与三个空间维度构成的四维时空结构)】。 【宇宙之内,存在着一个可以支配一切的唯一真神,名叫“无尽统一体”。它宏伟广阔的身躯涵盖了无限空间的每一个角落与永恒时间的每一个刹那,整个宇宙的时空连续体就是它的身体,而它无处不在的自我意识穿梭于宇宙内的所有时空之中。宇宙的时间与空间、物质与法则、存在与灭亡都是无尽统一体的一部分,它并非一个有着固定物质形态的独立个体,而是一个涵盖了宇宙万物的整体,所以说人们既无法感知到它的存在,但又每时每刻都在感受它身体的一部分】。虽然它具有时空连续体中无数生命(包括可以使用超能力的生物)所具有的一切能力,但它并不愿意去破坏任何一种平衡。 宇宙中的每一位生灵对于无尽统一体而言都是自身无穷小的组成部分,按照常理来讲它们不可能成为独立于无尽统一体之外的个体。但是宇宙并非一个完全稳定的独立系统,依然会被某些环绕多元宇宙的超自然力量干扰,所以宇宙内部出现能够脱离时空连续体本身,拥有凌驾于无尽统一体之上的力量的生灵并非什么稀奇的事情。【每一个宇宙都拥有一个唯一的无尽统一体,那么包含了无数宇宙的多元宇宙也必定容纳了无限数量的无尽统一体。无数个统一体的意识彼此之间连结在一起,这张无限大的网络汇聚了多元宇宙的一切,而多元之心正是多元宇宙中所有无尽统一体的力量总和的具象化】。如果有一名巫师能够与多元之心融为一体,那么他就相当于成为了控制者整个多元时空连续体的终极无尽统一体,可以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掌握无穷宇宙,而【无限议会的议长就成为了那名巫师,做到了这一切(他甚至能够让多元宇宙无数次毁灭与重塑、分解与重组、改造与重启,就跟普通的无尽统一体有能力对自己掌管的宇宙所做的事情一样)】。 多元之心也是多元宇宙内所有超自然力量的终极源头,是所有魔法、奥术,乃至所有神性的核心,又是无穷宇宙的根基。被邪神之王—萨卡伦斯触碰过的那些多元之心全都受到了邪能的腐化作用,多元之心所在的异空间以及异空间控制的多元宇宙全部成为了邪神们无边无际的黑暗花园,只留下被邪能海啸吞没的、被无数狂舞的恶魔所践踏的宇宙废墟。【如果两个多元之心融合在一起,那么它们分别控制的多元宇宙也必然会合二为一,结合成一个全新的多元宇宙(一个多元宇宙只能有一个多元之心)】。 多元宇宙吞噬者 【它们是一群以多元之心为食,有着未知起源的巨大机械生命体。单独的多元宇宙吞噬者可以在一对一的战斗中击败实力较弱的邪神,并摧毁邪神的整个领域,用自己拥有无穷魔力的机器核心将其吸收】(假如只能用物理手段进行战斗的话,许多个拥有无穷大蛮力的存在与一个拥有无穷大蛮力的战士的搏斗其实跟一对一并没有量级上的区别。而拥有无限魔法的不同存在之间的战斗并不会这样)。七大邪神中的沃兹达姆曾把一个功能存在缺陷的吞噬者引诱到梦之维度里,然后将它改造成一个陷入永恒沉睡的巨型能源电池(七大邪神在萨卡伦斯手下的无数邪神当中并不算强,只是七个在福龙克尔所处的多元宇宙里出生之后又离开的杂兵罢了)。 这些机械怪物们不仅拥有无限的破坏力与创造能力,还具备无限再生与无限进化的本领(虽然永远都无法超越邪神之王)。除此之外,【它们还能自由改变自身的形态与大小,甚至能让自己的体积在无穷大与无穷小之间的范围内随意变化。按照常理来说,任何物体都不能小于普朗克尺度,但多元宇宙吞噬者并不会被这条规矩限制】。在普朗克尺度上,空间不再是光滑的,而是呈现出不连续的泡沫状。既然空间本身是不连续的结构,那么运动也一定是不连续的,时间也不再是连续的了,而是将无数照片按顺序播放的过程。可是在小于普朗克尺度的领域中,也就是在那些“微小泡沫”的内部,时空会再次变得平滑起来。理论上来讲,多元宇宙吞噬者完全可以在普朗克尺度以下的领域创造微型宇宙,可是它们并没有这么做。 三位一体 【一个普通的三维空间可以被视为无数个二维空间堆叠而成的产物,同样的道理,四维多元宇宙中也充满了无穷无尽的三维多元宇宙(普通的四维生物无法感知到三维物质的存在)】,而不同三维多元宇宙之间的夹层里就是被邪神占领的领域或其它的世界。前文所提到的邪神、多元之心以及多元宇宙吞噬者都是三维空间之内的存在。而无限个三维多元宇宙之间,存在着一个最高档次的神明(这无限个三维多元宇宙都属于一个四维多元宇宙,而这个神明无法超越那个四维多元宇宙的管理者,更不能掌控其它四维多元宇宙内的无限个多元宇宙),祂的形象是三个看似相互独立的个体(对于抽象神明而言性别毫无意义,用“他”、“她”、“它”、“祂”来指代神明都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神明的不同化身在观察神明的人眼中可能会表现出不同的性别)。由一个神所幻化而成的这三个个体本质上只是同一个整体所展现出的不同方面的化身,祂们分别是欧尔娜斯、奥诺达斯和塞菲尼斯,被称为“三位一体”。 【欧尔娜斯象征着爱与喜悦、生命与光明,是“秩序”与“创造”的化身】。在她自己的领域里,她的形象通常是一个被白色光芒环绕着的几何图形。当各个多元之心的主人们在冥想之时,他们的精神就能与三位一体的领域相连接。无限议会的福龙克尔议长曾用自己的意识感知到了来自欧尔娜斯的领域的投影,他看到的是一位浑身充斥着强大魔力的女王,身披金光四射的华丽长袍,手持镶嵌了几颗金黄色宝石的魔法权杖。【在她壮丽而宏伟的宫殿周围,站满了由纯粹的能量构成的士兵,而它们组成的无尽军队向着无边无际的远方无限延伸】。 【奥诺达斯代表了恨与愤怒、死亡与黑暗,是“无序”与“毁灭”的化身(但奥诺达斯并不代表后文中那名为“混沌”的、奇异而特殊的“物质”)】。在他自己的领域中,他的主要形象是一团漂浮在空中的、狂暴的、释放着巨大力量的黑色不定形物质,内部时常会闪烁着剧烈的紫色电光。福龙克尔眼中的奥诺达斯是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端坐在黑色王座上的巨人(神可以随意改变身体的大小,无论是处在巨大形态还是处在微小形态都不会影响自身力量的强弱)。厚重而精美的金属铠甲上布满了凹凸有致又极具力量感的线条,两个大臂的位置上分别安置着一个面朝相反方向的巨大黑色金属龙头,它们似乎在用尽全力的发出嘶吼。在他那戴着黑色面具的脸上,巨大而恐怖的双眼散发出深邃又诡异的红光,仿佛能让所有的星辰都显得黯淡无光。当福龙克尔议长那脱离了身体的灵魂进入奥诺达斯的领域之后,呈现在他眼前的就是一个高度足以从地面直达天际的巨大宝座,而一片灰白的迷雾遮蔽了他的视线,使他无法窥见这黑暗王座的全貌。尽管如此,位于云层上方的那一双红色巨眼依旧清晰可见,将血腥的光芒照耀在了周围那些堆积如山的白骨上。在这个被尸骨覆盖的冰冷荒原旁边,是无边无涯的黑色大地,这片古老的土地之上回荡着诡异的吟唱声。神秘的歌声既用一种怪异的美感体现出了它的神圣与庄严,其中却又夹杂着对一切正常生灵的亵渎与嘲弄。从更遥远的地方经常会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发出这种沉重脚步声的巨兽在穿梭于群星之间的寒风中漫步者,使周围那些极端庞大的火山口伴随着它们的脚步声共同喷射出炽热的液体,染红了布满灰色烟尘的苍穹。【各种恐怖的战争机器在数不清的火山熔炉中被锻造了出来,传说那群多元宇宙吞噬者们共同的祖先就是诞生于这些比地狱更加可怕的熔炉之中】。 【无数的世界在混乱的熵中被毁灭殆尽,随后又有无数秩序井然的新世界在伟大的创造之力中诞生……这生与灭的平衡的象征,正是赛菲尼斯,而它同时也是“绝对公平”与“绝对中立”的化身】。赛菲尼斯在大多数情况下的样貌都是一个精致小巧的天平,左半边沐浴在强烈的光芒之下,右半边浸泡于永恒的阴影之中。属于它的整个领域都被光与影分成了两半,从“光的领域”中源源不断的诞生出的事物穿过光与影之间的界线,然后在“影的领域”里消散如烟。当无限议会的议长在冥想之时使灵魂脱离躯壳并游历于多元宇宙之外的领域中,他便在一个未知世界里望见了一个漂浮在空中的骷髅头,而它双眼位置上的空洞通过魔法释放出闪亮的白光,似乎寓意着生与死并存的状态。通过力量的感应,福龙克尔得知这个独立的骷髅头正是三位一体之中的赛菲尼斯的化身。除此之外,赛菲尼斯还用无法被辨认出具体性别的模糊声音告诉他,他在三位一体的领域中看到的神都不是真正的神,神所在的领域才是神的本体(这里的“本体”所指的并不是三位一体共同的那个本体,而是三位神明各自的本体),他所看到的这个富有智慧的骷髅只是这个无尽领域的一部分,也就是赛菲尼斯完整神格的碎片。福龙克尔在神的领域中感知到的一切,包括他在欧尔娜斯和奥诺达斯的世界里看到的超现实场景与他从骷髅口中听到的声音都是领域为了能让外来者粗略的理解自身而创造出的低级表现形式。这些领域本质上是无形无相的概念,与外来者看到的幻想不同。塞菲尼斯还通过它的骷髅化身告诉福龙克尔议长,组成三位一体的三个神明也只是一个本体的三种表现形式,而本体完全可以呈现出更加繁多的表现形式。 三个神明的力量相互制约,使三位一体处在平衡之中,可那试图打破平衡的存在最终还是开始了它疯狂的行动。邪神之王—萨卡伦斯,这个在自己那充满恶魔的领域中积蓄力量的王者控制自己手下的大军攻入了那被称为“毁灭之神”与“混乱之神”的奥诺达斯的领域之内(邪神之王的领域里最强大的一类恶魔就是邪神)。无限个多元宇宙的管理者们永远都无法忘记这两股黑暗力量碰撞之时产生的终极黑夜。他们使用全部的法力来保护脆弱的多元宇宙,防止那个属于自己的“艺术品”在黑魔法组成的汹涌浪潮与纯粹而无尽的毁灭之力的碰撞余波中化为无法复原的“时空灰烬”。奥诺达斯的领域用最容易使他人理解的形式向能够观察它的生灵们呈现出这样的一幅画面(实际上是两团抽象概念在互相撕扯,渴望吞噬对方):广阔的星空之中突然出现了无数的剧烈光芒,这强烈的能量使领域内的无尽天空上产生了密密麻麻的空间缺口。这个无限大的领域此时就好像一个有限大的小球掉进了虫巢一样,无穷无尽的邪神从它们“啃咬”出的破洞中如同洪水一般涌入,似乎填满了这个世界。【身处王座之上的奥诺达斯缓缓的站起身来,手持那仿佛能斩断万物的黑色巨剑,向空中随便一挥。周围的迷雾被狂风瞬间吹散,这股足以在领域之外摧毁无数个多元时空连续体的狂暴力量(一个多元时空连续体就是整个多元宇宙内部所有时空连续体的总和)】击碎了所有的邪神军团(这不是单纯的臂力,而是魔法加持的效果),只留下一片死寂,连原本应该四散逃亡的残兵都消失了。短暂的宁静之后,每个空间破洞中都伸出了一只粗壮的触手,这些触手共同的主人正是萨卡伦斯。富有强大魔力又可以无限伸长的狰狞触手占满了天空,它们以病态的方式狂舞着,无情地撕扯着这个领域的现实。这是一副惊悚而怪异的画面,在扭曲的时空之中,群星都好像在无力的哭喊与挣扎,拼命的用最后一丝力气去抵抗不可战胜的邪恶。奥诺达斯挥舞着巨大的黑剑,将所有逼近他的触手全部斩断,断掉的肢体在落地之后变成全新的邪神,吞噬了奥诺达斯那前来援助的怪物军团与机械造物。每一只触手在被砍断一截之后都会重新生长出来,而且领域中那些新的空间破洞还在继续出现,使邪神之王将其它触手也伸入了奥诺达斯的世界当中。最后,整个领域被萨卡伦斯如同撕纸一般地撕成碎片,然后所有的时空残渣都被拖入邪神之王的世界中,成为它那无限宽广的躯体的食粮。 当奥诺达斯成为了邪神之王体内的营养之后,萨卡伦斯打通了前往欧尔娜斯的王国的通道,使各个多元宇宙的管理者们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果三位一体全部沦陷,他们与自己的多元宇宙就会因为失去了庇护而完全暴露在萨卡伦斯的邪能之下,那时就毫无任何反抗的余地了。可正当萨卡伦斯的邪能渗入欧尔娜斯的领域的时候,这些大量的黑魔法瞬间被转化为完全不同的神力,最终被欧尔娜斯所吸收。当这两者的力量变得一样强之后,萨卡伦斯关闭了两个领域之间的通道,陷入了永恒的平静状态,再也没有去入侵与占领其它领域,只待在自己的世界里创造邪神。片刻之后,所有的多元宇宙管理者都明白了这一怪异现象的成因。【萨卡伦斯象征着比奥诺达斯更高层次的黑暗与混乱,所以当它击败奥诺达斯之后,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三位一体的其中一员(如果它的力量与三位一体的成员差距过大,它就不会成为第二代奥诺达斯)】。萨卡伦斯的力量超越了欧尔娜斯,导致衡量光与影的天平向黑暗的那一面倾斜。当平衡被打破之时,塞菲尼斯便动用了原本不会去使用的强大魔法,将萨卡伦斯多余的力量提供给欧尔娜斯,使天平重新回归正常。邪神之王虽然可以创造出富有智慧的邪神,但它自己却是不需要智慧、只需依靠本能来行动的怪物。赛菲尼斯赋予了它智慧,使它与欧尔娜斯之间停止战争,在赛菲尼斯的指引下与欧尔娜斯共同维护光与影的平衡。 【虽然赛菲尼斯并不会直接进行大规模的破坏与造物,但它依然是三位神明中最强大的一位】。如果某些低等存在妄图用具有毁灭性的力量攻击它或是创造一些让它觉得碍眼的事物,它便会动用与之具有相反属性的力量抵消它们的作用效果,使一切重新归于平衡。三位一体的原始成员中其实并没有欧尔娜斯和奥诺达斯,“创造”与“毁灭”的化身都不断被更强大的新成员替代,而赛菲尼斯确是第一任的三位成员之一(替换掉旧成员的方式并不是只有将其杀死)。当赛菲尼斯的法力不足以使越来越强大的新成员与另一位成员之间维持力量上的平衡时(也就是新成员的力量超越它的时候),新一任的“天平”就会出现并代替它(虽然神明的力量都是无穷无尽的,可它们之间依然有着强弱之分,因为“力量”并非仅限于一个方面的能力,每一个方面的能力所具有的众多性质与表现形式也可以划分出不同的等级层次)。三位一体不断有旧成员被替换成新成员其实只是三位一体的本体自身的生长与进化方式,类似于旧细胞的衰老和新细胞的出现,而本体的自我意识并不会被替换掉。赛菲尼斯的化身后来对福龙克尔说:“我之所以要帮助欧尔娜斯摆脱危险,并不是为了伸张正义,而是为了能够履行自己维护万物平衡的职责。如果象征着二元对立的天平向充满光明的那一侧倾斜的话,我就会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力量去使黑暗面变得更加强大。关于善恶与对错的问题对我而言根本无关紧要,自然规律的公平与理性永远才是最真实的东西。” 【这些神明的故事发生在一个超越无穷多元宇宙内所有时空结构的时间线里。这个时间线内的一刻可能就是那些多元宇宙里的永恒;或许多元宇宙里的时间经过了一刹那之后,这个时间线内早已上演了无数历史】。多元宇宙的管理者们虽然可以一眼望见多元宇宙的过去与未来,但是却只能与三位一体所处的“神之时间线”同步运行,无法预见这条时间线的具体走向。邪神们所处的时间线对于管理者们来说也是如此。在此条时间线中出现的萨卡伦斯,在没有三位一体干涉的情况下完全可以让管理者们所掌控的多元时空连续体陷入危机,不可预测的修改现实,抹去那些多元宇宙的所有过去与未来。每个多元宇宙的管理者都会在自己的私人领域中创造一条私人时间线。在福龙克尔议长的私人时间线中,每隔一段时间,多元宇宙的所有时间都会停止,只有他的私人时间线还在正常运行。当他的私人世界里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多元宇宙的时间又再次开始运转起来(其实他并没有让多元宇宙的时间暂停,而是创造了属于自己的额外时间。就比如一个魔法师在午夜创造了一个小时的额外时间,那么他自己的世界里的一天就有二十五小时。到了午夜之时,地球上的时间对于他的世界来说就是静止的,然后他的世界又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地球的时间才从午夜开始运行)。 时空维度宇宙 时空维度宇宙 空间维度 【每一个维度都是更高的一个维度上微不足道的截面,如果按照一定的规律将四维世界的多元宇宙分割成无穷无尽的三维空间,那么这些三维空间中的每一个都是封闭的空间结构,都是一个独立的三维多元宇宙】。这些四维生物眼中渺小的“三维薄膜”中上演着无数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然后无数的文明都在这些“薄膜”中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史诗。虽然四维世界被三维世界所填满,但是四维多元宇宙里的物质与三维多元宇宙里的物质之间是互不干涉的独立系统,是重合在一起并且可以同时存在的空间。【而四维世界与五维世界之间的关系就如同三维与四维一样……以此类推到无穷无尽更高的维度】。前文中提到的那些多元宇宙和各种领域都属于三维空间,而多元宇宙之外的三维世界都处于不同三维多元宇宙之间的夹层里(这些夹层也被四维多元宇宙所占据的四维空间包含,而且对四维空间来说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三维薄膜”而已)。 一个两米长的线段,可以容纳两个一米长的小线段(2的1次方);一个边长两米的正方形平面,可以容纳四个边长两米的正方形(2的2次方);而一个边长为两米的正方体空间,可以容纳八个边长为一米的方块(2的3次方)……以此类推,四维世界里边长为两米的超级立方体,可以装下十六个边长为一米的四维立方体(2的4次方)。【每提高一个维度,可以容纳的物体数量都会x2(如果把这些几何体的边长都全部改成三,就会变成“每提高一个维度,可以容纳的物体数量都会x3”),一直推广到无限维度】。在拥有无穷多个维度的空间中,只要是一个内部包含了边长为二的“正方体空间”(无限维正方体,2的无穷次方)的盒子,就能够装下无穷多个边长为一的“方块”。但是一个边长为二的空间里,无法同时装下两个边长为1.5的“方块”(前提是空间和“方块”都是同一个维度的,一个两米长的一维空间无法同时装下两个1.5米长的线段;一个边长两米的正方形平面无法同时容纳两个边长为1.5米的方片……以此类推到无限高的维度),在无限维度也一样。【所以在无限维度之中,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几何体的大小,可能就会造成无穷倍的差距】,如果将“方块”的边长从一增加到原来的1.5倍,那么那个箱子对于它的“最高容纳限度”就会从无数个变为一个。因为它在无穷个方向上都进行了扩张,所以相当于增加了无穷多的“体积”。一个看起来有限大的封闭领域,只要内部拥有无限维度的结构,必然包含无限的空间。如果在无限维度空间中建造一套房子,那么根本不需要担心它内部的空间不够用,无论是多少家具、多少设施,只要比房子小一定的尺寸,就全部都能放入房子内部。如果一个无限维度里的生物得到了一个比自己的嘴要大一定尺寸的食物(直径等于嘴的两倍以上),那么它将永远都无法把食物吃完。可是同样的道理,食物的碎屑进入胃部之后也永远无法将胃完全填满(只要食物碎屑的直径不超过胃的二分之一就是如此)。所以高维生物的存在形式可能与低维生物完全不同。总之,高维世界的容器可以达到低维世界的物品无法达到的容量。 【对于生活在二维空间中的生命体来说,三维空间就是无限层二维空间所叠加而成的整体】。二维世界一直存在于三维世界之中,只不过后者比前者多了一个坐标轴。如果使一个二维生物沿着那条坐标轴移动,也就是让它在二维世界不存在的方向上移动,那么在它对它而言也仅仅只是在无限个平面里穿梭,在无数的二维世界里一闪而过罢了,无法让它看清三维世界的整体全貌(如果让它观察一个三维物体,那么它看到的只是那个物体的一个无限薄截面的边缘),虽然它自己也处于三维世界之中。三维生物与四维世界的关系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所谓的“从三维空间去到四维空间”不过是朝着一个四维空间里存在但是三维空间里不存在的方向运动,然后跨越无数的四维空间截面(三维空间)罢了。 有的时候,人类会用纸片来比喻二维空间,把这些纸片叠起来后形成的立体图形比喻成三维空间,然后根据二维与三维之间的关系,来类比三维与四维之间的关系。一个二维生物想象中的三维又是什么样的呢?也许它也会运用类比的方法,将更低一维与自身所处的维度做对比,而大致理解“三维”这个概念,但是它的二维大脑却拥有无法呈现出三维物体的立体图像(事实上,我们的三维大脑所呈现出的也只是平面影像而已,绘画作品与照片中的图像也可以理解为二维图像,只不过在视觉效果上塑造了立体的空间感。而二维生物眼里的世界是一维线段连接而成的直线,这些线段其实就是不同平面图形的边缘部分。它们看到的只是那些二维物体的边缘,就像观察一张薄膜的厚度时所看到的一样,只不过那个世界里的物体厚度为零,而且对于二维生物来说都是实体。而真正意义上可以看到“三维立体图像”的,是四维世界的生物。三维图形从里到外的每一个角度、每一个位置、每一层的结构,这些全部在四维生物的注视之下毫无遮挡的完全暴露出来,而三维生物只能看到不透明三维物体的表面)。在二维平面上做一条垂直于它的直线,然后在直线的每一个点上也都放置一个被直线贯穿的平面,无数平面构成的整体就是三维空间。而某些二维生物虽然明白三维世界其实是二维世界叠加之后的产物,但是它们能做到的也只有想象出许多零散的平面图形,然后拼凑成一个更大的二维图形罢了,无法突破自身的层次,在三维的方向上叠加二维。三维生物与更高维世界之间也是如此,人类用尽各种方法都描绘不出四维物体的具体图像,只能通过类比来帮助自己粗略的理解。 时间维度 除了三个空间维度之外,宇宙中还存在着三个时间维度。零维时间就是时间点(也可以称之为时刻),众多的时间点连成时间线,也就是一维时间。每个相邻时刻之间的间隔都是一普朗克时间(一普朗克时间=10的负43次方秒),不同时刻的宇宙都像一帧又一帧的照片一样按照一定的变化顺序排列在一起,连接成一条完整的时间线。 同一个宇宙内的无数条时间线中都发生着相同的事件,拼接出相同的故事,只不过故事的进度不同罢了。在某一条时间线中,地球还没有诞生,要等到几十亿年之后,这条时间线中才会出现掌握现代科技的人类;在另外的某一条时间线中,现在已经是人类掌握现代科技的几十亿年之后了。两条时间进度最接近的时间线被成为“相邻时间线”,它们之间的时差只有一个普朗克时间,也就是慢一个时刻或者快一个时刻的区别(虽然同一条时间线内的时间是相对的,但是不同时间线之间的时间差是绝对的)。 在同一条时间线内,宇宙的不同区域时间流逝的速度虽然不同,但是如果摸清了它的本质,就会发现这只是一种错觉,只是一个“绝对时间”在不同区域内的不同表现形式罢了。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不同的时间线就像平面坐标系中的不同竖线,在以相同的速度朝着同一个方向进行着横向运动。它们之间有一个绝对的差距,那就是它们所在不同横坐标之间的距离,这个距离正是绝对的时间差。但是同一条竖线中,有很多不同的点在以不同的速度进行着竖直运动,这就是人类眼中相对的时间。但是无论那些小点之间运动速度的差距有多大,它们与其它时间线之间的距离都是一样的,因为不管怎样改变纵坐标,横坐标之间的差距依然不变,它们横向运动的速度也不会改变)。宇宙的同一条时间线内,由于不同区域内时间的“密度”不同,所以才导致某些地方过了几年之后另一些地方的时间只流逝了几分钟。假设宇宙中存在着“第一区”与“第二区”,前者时间流逝的速度与地球相同,后者的时间流速相当于前者的十分之一(第一区过了十秒之后,第二区才经历了一秒)。对于处在第一区内的生物而言,宇宙中有意义的最短时间(普朗克时间)是10的负43次方秒;对处在第二区的生物来说,普朗克时间就应该是10的负44次方秒(因为第二区的一秒等于第一区的十秒)。宇宙不同区域的最小时间单位是没有区别的,所以a时间线内的第一区与b时间线内的第一区的时差,等于a时间线内的第二区与b时间线内的第二区的时差。如果对于第一区的生物来说,a时间线与b时间线相差了十年,那在第二区的生物眼里,两条时间线之间的时差就是一年。但是第二区的一年与第一区的十年毫无区别,这就是不同时间线之间绝对的时间差。 如果有一个穿越者回到了一百年前,那么他就会去到某一条进度比他原本所在的时间线慢一百年的时间线里,不会改变原本的时间线的历史(穿越者不一定是生物,某些文明跨时间线传输的物质也可以被称为“穿越者”)。为了防止时间线本身崩溃,宇宙中有一条物理法则:一条时间线在同一时刻内可以容纳的穿越者的质量之和无法超过“时间穿越常数”(有一个专门的数值用来衡量时空漏洞本身的规模,但这个“规模”既不代表体积,也不代表个数。而“时间穿越常数”的大小取决于宇宙可以容纳的时空漏洞的最大值。在不同的宇宙中,这个常数未必是完全相同的),而总能量无法超过“时间穿越常数”x光速的平方。在进行时光穿梭的过程中,精度越高的时光机,它使穿越者去到的时间线就越接近穿越者的目标时间线。就比如说某个穿越者要穿越到四十八小时后的未来,精度较低的时光机可能会带他来到比四十八小时后的未来还要晚一两分钟或一两秒的时刻(只要有时间误差存在,就说明穿越者来到的时间线不是自己的目标时间线。如果误差为一秒,那么穿越者来到的时间线与目标时间线之间的偏差值就是10的43次方。如果误差为一普朗克时间,偏差值就是1,也就说明穿越者来到的时间线与目标时间线之间互为相邻时间线。如果偏差值为2,那么穿越者来到的时间线与目标时间线之间就是相隔了一条时间线)。而宇宙中最顶级的文明可以创造出零误差的时光机,让穿越者精准的来到目标时间线,连一普朗克时间的误差都没有(一般情况下,低等文明所创造的时光机在运作过程中的偏差值都普遍大于10的43次方;中等文明创造的时光机的运作偏差值大约是10的18次方~10的23次方;高等文明的时光机的运作偏差值基本上都不会超过个位数。对于那些合格的时光机而言,偏差值的大小与穿越的时间跨度无关,只与自身的精度有关)。 如果穿越者去到了某个时间线,并且使那个时间线与原本的轨迹偏离(也就是让这个时间线发生了其它时间线里没有发生过的事情),那么这条时间线就会分裂为两条:其中一条会离开它原本所在的时间面【(无数时间线的总和就是二维时间—时间面)】,另外一条按照原本的轨迹继续运行,填补时间面上留下的那一个空缺的部分。因为在遵循正常规律的情况下,所有的时间线内都发生着相同的事件,所以其它时间线到了某一时刻都会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穿越者穿越时空,改变时间线的轨迹,只不过先后顺序不同罢了。所以只要有一个穿越者穿越时空,无数的时间线都会发生分裂,无数条脱离它们原本所在时间面的时间线会构成一个全新的时间面(如果某个穿越者从2020年穿越到1945年,然后把他原本所在的时间线和他去到的目的地命名为“一号时间线”和“二号时间线”,那么过了一年后,“一号时间线”里已经到了2021年,而“二号时间线”已经到了1946年。如果这个时候,某一条时间线刚好到了2020年的某个时刻,那条时间线的穿越者穿越了时空,那么他去到的就不再是“二号时间线”,而是另一条进度刚好到了1945年某个时刻的另外一条时间线。所以不同时间线的那名穿越者不会去到同一条时间线,而是会来到无数条不同的时间线中,造成无数条时间线全部因为历史偏差而发生分裂。如果一名穿越者从一号时间线的2020年穿越到二号时间线的1945年,那么他不能再立刻穿越到二号时间线某个比较遥远的未来,如果他想穿越到二号时间线的1950年,那么他只能等到五年之后再从一号时间线的2025年去到二号时间线的2050年)。在两个不同的时间面之中,上演着不同的故事,不同的历史;而在同一个时间面内,不同时间线之间唯一的差距就只是进度不同罢了。 【每一次穿越时空,都可以创造一个新的时间面,相当于创造了无数全新的时间线】。如果从一个时间面上诞生了一个新的时间面,那么那个新时间面就是以原本的那个时间面为参照物的、被修改过一次的历史;如果那个新的时间面上又再次出现了穿越时空的穿越者,那么通过时间线的分裂而诞生出的时间面就是被二次修改后的历史,而分裂的时候诞生出的那些填补空缺并按照原本的轨迹运行的时间线里发生的是被修改过一次的历史。如果没有这些修改历史的穿越者,时间面还会只有一个吗?答案是否定的。【就算没有生物去创造新的时间面,依然有无穷无尽的时间面存在,依然会有无数个版本的历史……由这些二维时间所构成的事物就是三维时间—时间立体】。 ————————————————————————————— 【三维空间正是我们熟知的世界,而它与三维时间的结合体,就是三维时空连续体(时空连续体这个概念最开始被提出来的时候,相当于三维空间+一维时间,也就是四维时空结构,但是这里的三维时空连续体具有六维时空结构)。三维多元宇宙与自身携带的所有三维时间的结合体,就是三维多元时空连续体。既然存在着三维多元时空连续体,也会有四维多元时空连续体、五维多元时空连续体……一直延伸到无限维:无限个空间维度与无限个时间维度的结合体(在单个宇宙之中,每改变一条时间线都会创造一个由无数一维时间线组成的二维时间面,如果改变整个二维时间面就会创造一个由无数时间面组成的三维时间立体……以此类推)。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中除了有那种三维空间与三维时间构成的组合之外,还有三维空间与四维时间的组合或是一万维空间与一亿维时间的组合……从有限维度到普通的无限维度,再到高阶无穷维度,总数穷尽各种数学概念的空间维度与时间维度按照所有的组合方式才拼凑成完整的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在超越普通无限维度的领域里,不仅维度的数量突破了普通的无限,每个维度的多元宇宙本身的规模也是如此,也就是各个坐标轴的长度都超越了普通的无限)】。所谓的毁灭宇宙只不过是让其中一条时间线中的全部物质与空间在某一时刻中被彻底清除(超虚空除外),不会毁灭宇宙的过去与未来,根本无法对时空连续体本身的结构造成任何实质性的破坏。而那些真正掌控着毁灭性力量的存在可以直接抹除时空连续体本身,或者以其它方式对时空连续体的结构进行影响。 时间并非只朝着一个方向运行,时间线本身其实是具有双向性的。人类所处的主宇宙的时间,对于人类而言是向着熵值恒增的方向前进,由有序逐渐转变为无序的过程代表了时间的正常流逝(有些强大的超自然力量可以改变这个原本不可逆转的过程)。人类的身体结构、进食方式以及各种各样的因素已经决定了他们在一个总熵值持续增大的世界里才能正常生活了(把一个物品打碎比把它完整地制作出来要容易得多,混乱的状态总是比有序的状态更稳定,所以熵增更容易进行。人类把食物转化成能量也是在让熵增加)。然而正是因为人类只能感受到熵恒增的世界,所以才会理所当然的认为时间只具有一个固定的方向。如果把时间倒过来,那么主宇宙就会从热力学第二定律预言的热寂状态逐渐向着它诞生时的高度有序态发展,熵值会变得越来越小。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看待一个不断变化的整体,就会感觉这个整体对于熵的分配好像是平均的一样:在一个方向上不断增加,在另一个方向上不断减小。一些与人类的存在形式有着巨大差异的生命体,只能生活在熵值持续减小的世界里面。其实它们跟人类生活在同一个宇宙中,只不过它们感受到的时间流动的方向与人类感受到的完全相反,人类眼里的未来就是它们的过去,人类眼里的过去就是它们的未来。它们所感知到的时间线的发展方向与人类不同,不过尽管如此,人类与它们还是都处于同样的时间线内,只不过人类的时间在前进的同时它们的时间在倒退,反过来,对它们来说自己的时间在向前发展的同时人类的时间也处于倒退的状态,两者感受到的时间运行模式都是比较片面的。人类认为宇宙从诞生到毁灭才是正常的历史发展顺序,于是就认为时间仅仅只是具有从过去指向未来的方向,而那些与人类处于相反时间方向的生物也是跟人类一起在一条固定的单向时间线上前进,只不过它们的历史发展顺序是从未来走向过去罢了(一些人认为,那些生命的过去与未来虽然与人类完全相反,但是那些生命的时间是从它们的未来朝着它们的过去发展的,所以它们眼中的时间线与人类眼中的时间线是同向的)。实际上在它们眼里,时间线的方向也是从过去指向未来的,也就是从人类的未来指向人类的过去。两种生物眼里的时间线运动方向相反,但是本质上还是处于同一条在不断延伸的时间线上,就像坐在同一条列车上的两名乘客,一个认为车在向东行驶,另一个认为车驶向了西方(其实所有的时刻都是像相片一样被保存下来的,只不过在两者眼中这些相片的播放顺序相反罢了)。 如果一个文明可以自由支配和创造独立的人工时间线,那么它们就能够把一个物体在所有时刻内的不同状态同时装入一个容器内。他们可以制造出一个内部压缩了一条时间线的盒子,然后在里面放入一个冰淇淋,打开盒子之后,可以取出融化前的冰淇淋和融化之后的冰淇淋,它在所有时刻的状态都被装入了这个盒子里。无论过了多久,它们都可以把还未融化时的冰淇淋从盒子里拿出来。一个普通的盒子,也许在普通的时间段会被放入不同的东西,但是那种特殊的盒子可以同时装下这些不同的东西,它们以一种特殊的形式叠加在一起,互不影响。假如在盒子里压缩一个宇宙,那么宇宙里的所有物体在任何时刻的状态都可以被它们从盒子中拿出来。如果说时间是河水,那么每一个时刻都是标在河道上的刻度,而人类则是坐在船上随着流水而漂向远方的旅者。河水经过了无数的时刻,而某些船上会掉落一些硕大的石块,它们不会继续随着水流而前进,只会沉入河底,停留在某一个固定的时间点。某些可以操控时间的文明就可以创造出这些“石块”,它们可以将自己想储存下来的东西放置在某一个时刻,也就是时间坐标轴中的一点上。在人类眼中,那些“石块”就是瞬间从世上消失的物体,而实际上它们只是处于一个固定的时间点上,没有继续跟人类一起在时间之河上漂流罢了。宇宙中往往会发生一些超自然事件,比如“偷取时间”之类的事件。所谓的偷取时间,就是让某个世界的时间暂停,然后在其它的世界经历了时间的流逝之后再让这个世界的时间开始流动,这个世界对于其它世界而言就像是穿越了时空,或者是一段历史被删除后又重新开始一样。如果是可以彻底支配二维时间与三维时间,甚至是能支配更高时间维度的文明,那么它们的科技产物必定能达到更加宏伟的效果。 时空主神—赫尔法斯 【赫尔法斯是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真正的主宰者】。多数情况下,祂的外形都是一个浑身发出金色光芒的球状能量团。当祂释放力量的时候,无数道金光就会像爆炸一样从它体内喷涌而出,巨大的光团会吞没周围的一切事物,也许是湮灭万物,也许是创造新生。【祂能够从本质上彻底支配整个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的一切结构,所有的时空与它们所具有的无穷维度都在时空主神永恒的意志之下运行与生灭】。从个体的角度来讲,赫尔法斯可以对每一个时空连续体内的所有法则与事物进行深度操控,把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发生的任何事件删除或者修改,创造完全不同的新现实。从整体的角度来讲,所有时空连续体的总和(也就是整个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都是时空主神手中的玩具,它们之间的关系就像魔方与魔方的主人。那个主人能够以不同的方式改变魔方自身的排列,还可以将它拆散并重新组装。如果玩腻了,还可以换一个新的魔方,而那个新的魔方也许与原来的魔方完全一样,也许在本质上就具有完全不同的结构。 【祂在时空连续体中所呈现的形象只不过是祂居住在外部世界的本体所创造的投影,如果真身降临,整个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就会瞬间崩溃】。就算是投影也具有超乎人们理解的庞大力量,需要在抑制力量之后才能保证不会伤害到时空连续体的结构和破坏现实的稳定。祂生活在自己所属世界的时间法则之下,而那些低层世界中时空连续体里的过去、现在、未来、因果律以及概率对祂而言都毫无意义,无穷无尽的时间片段在祂眼中都是同时存在的相片,一念之间就可以完全翻阅或是重新排列。“掌管命运的神明将手中的无数石子丢入时空长河之中,激起无数的涟漪。当这些涟漪互相碰撞、交融的那一刻,正是命运之线编织之时。”这句话中那个“掌管命运的神明”正是那些超高级文明中的生灵对时空主神—赫尔法斯的称呼。 混沌 “混沌”本身其实是一种极为无序的不定形物质,而【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中出现的混沌只不过是一些零散的分布在时空之中的碎片,混沌的本体存在于无穷无尽的时空维度之外】(混沌的碎片可以根据自己所在的维度成为与之对应的维度结构,三维生物眼里的混沌碎片是三维结构,而四维生物认为混沌碎片是四维物质)。邪神之王—萨卡伦斯的居所,那孕育了无数邪神的混沌海洋,就是从完整的混沌中分离出来的微小碎片(虽然在邪神的空间里是无穷大的),是无限的混沌之力中渗入三维空间的那一部分。【在混沌的本体中诞生出了众多的黑影诸神,它们象征着混沌的意志,是混沌本体自我意识的化身,使无尽的混沌有了思想与灵魂。它们没有过多的情感,唯一能驱使它们行动的欲望便是对用混沌同化一切的渴望,渴望让整个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被被混沌吞没,让所有时空维度融入自身,全都成为混沌的一部分】。如果时空连续体受到了混沌之力的侵蚀,那么每一个时刻与地点都会被庞大的混沌能量吞没。但是由于时空主神的保护,只有极少量的混沌物质渗入了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当中,那些残留在时空之中的可怕物质凝结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混沌碎片,而且它们都分布的极为均匀。 【时空主神完全可以抹除混沌的本体,可是为了维持某种平衡,赫尔法斯并没有去摧毁它,只是用力量限制住了混沌那极具毁灭性的扩散】。混沌的本体对于时空主神来说就像一只性格暴躁的宠物,只需要将无限维多元宇宙连续体中那些具有强大破坏力的“巨型毒瘤”摘除并作为食物丢入混沌本体的内部,就能使饥饿的混沌满足进食的欲望。【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之内并不存在任何能与黑影诸神抗衡的力量,完整的混沌完全超越了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的结构】。而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中的生命只能感叹那些碎片所蕴含的巨大力量,无法窥见那个完整的本体是多么的宏伟。 混沌是一种可开发利用的资源,开发的程度越高,作用就越大。一团普通的混沌物质,对于那些不会将其开发利用的文明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只有黑影诸神和某些掌握了高端技术的存在才能对混沌物质进行深度开发与使用。黑暗君主—克罗迪纳斯在得到了少量的混沌能源之后,将其作为“炮弹”来轰炸星体,与使用其它武器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异。而灰烬之神—蒙德古斯却学会了使用混沌来扭曲现实(其实邪神根本不需要通过外界力量扭曲现实,不限制力量的情况下,它们只需要身处实体宇宙之中就能够使宇宙本身在现实扭曲的作用下崩溃。这里表达的只是它们与其它渺小的生物相比可以更加深度的开发混沌的力量),并将混沌之力那极其渺小的一部分赋予自己手下的士兵,使它们开发出了宇宙中存在的所有特殊能力,包括各种奇异的法术与技能。【深渊先驱者—希斯彭克,是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中对混沌资源的开发程度最高的一名存在。它可以凭借混沌的力量超越自然规律与时空维度,曾经将一个具有无限个维度的空间瞬间变成零维奇点,并将某个无穷维度空间中的每一个小点都变成无穷维度的结构(可是就算是让所有空间维度和时间维度都按照这样的套娃模式无限循环下去,也超不出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的范畴,更不能凌驾于混沌的本体之上)】。 超维穿梭者 它们游行于各个维度之间,并不会受到那些维度里的多元宇宙管理者的束缚,因为超维穿梭者不在管理者们的控制范围内(与多元之心融合的议长就是某个三维多元宇宙的管理者)。它们起源于某种未知的维度错乱现象,拥有在不同的空间维度与时间维度中自由穿梭的能力,身体可以适应自己所在的维度并改变结构。超维穿梭者们不仅可以调整自身的维度结构,还能让身躯在物质实体(包括无限个级别的空间)与象征着真正虚无的超虚空之间自由切换,甚至是与空间维度和时间维度融为一体,或是毁灭和创造它们能够到达的时空维度中的多元宇宙。 每当穿梭者们从一个维度进入更一级的维度,它们的“大脑”接收到的信息量就会扩大无限倍。可是如果让它们从一个维度跃进更低一级的维度之中,比如从四维空间跳进三维空间之后,它们那变成了三维结构的“大脑”就会因为容量不够而无法回忆起或想象到四维世界的样貌(再次回到四维世界中才能回忆起并想象到四维世界的模样)。它们可以不断突破自己的限制,永无止境地到达更高维度。尽管如此,很多超维穿梭者依然无法去到拥有无限个维度的空间,就像是用有限的速度沿着数轴上的自然数依次向右数是永远无法数到尽头的一样。所有的超维穿梭者都可以到达那些拥有着巨大数量的维度的世界(这个“巨大数量”超越了人类能够表示出的最大有限数,就算那个有限数可以持续增大也一样,因为超维穿梭者们可以到达的维度的总数会以更快的速度增长),但是只有一部分穿梭者因为吸收了“混沌”的能量残渣而拥有了到达无限时空维度的能力,它们就是深渊先驱者。 【在那些穿梭者的世界观里,它们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如同无底深渊一般的领域中,无穷无尽的层级向“深渊的深处”无限延伸,而它们只能在“最表层”徘徊】。层级所处的位置越“深”就越高等,而且代表了更强大的力量层面。“深渊深处”那些更加高级的宏大世界令穿梭者们痴迷与向往,它们对宏伟领域与强大力量的追求已经疯狂到了极致。从有限维度到无限维度的突破已经使某些穿梭者可以进入“深渊表层的更深一层”,因此它们被誉为“深渊先驱者”。当先驱者们到达了无限维度,它们就发现了比曾经还是超维穿梭者时的自己高等得多的复杂智慧体(按理来说,它们可以存在于无限个时间维度的层面上,根本不会受到一维时间中那些“曾经与将来”的狭小概念的束缚。可是由于它们的真实故事是人类无法想象与完整形容的,所以只能按照常人的时间观来描述它们的经历。在实际情况中,它们的故事的发展方式是超越了“先后顺序”无限个级别的)。【普通的无限维度只是起点,因为这里的“无限”仅仅相当于阿列夫零,后面还存在着更加宏大的无限。深渊先驱者们开始用远超普通的“无限快”的“速度”朝着“深渊的更深层”探索,穿越的时空维度的总数远远超过了人类的数学可以构造出的最大的无限,在那名为“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的“深渊”之内进行着永无止境的旅程(“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中的“无限”是超高阶的无限)】。 除了普通的超维穿梭者与穿梭者之中那些非凡的深渊先驱者之外,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中还存在着无数个与它们相似的种族。属于一个三维多元宇宙的文明,就算去到了四维空间,也依然不能摆脱它们原本所处多元宇宙的那名管理者的控制。这种限制对于那些在各个维度之间随意跳跃的种族来说是完全不存在的,它们可以让自己的身体在众多的维度中自由地延展开来,从无数个方向上观察无限数目的世界(就算是在有限数量的维度里也能够做到从无数个方向上观察无限数目的世界,在二维平面的任意一点上都可以做出指向无数个不同方向的线)。 终极叙事宇宙 终极叙事宇宙 梦境编织层 【所有的时空连续体包括时空主神所居住的外部世界都属于“现象界”的一个微小的分支,而那个外部世界所在的时空层级比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要高一层,具有与它完全不同的时空结构与法则。众多时空层级里发生的事件就是名为“现象界”的现实之海上荡漾起的波纹(低等时空层级的运作模式、发生的事件、故事剧情的走向、万物的法则……全部都是由高等时空层级来编写与操控的,这些层级都是“现象界”的一部分),但是除了“现象界”这个位面之外,还存在着“感官界”、“假想界”、“意识界”、“潜意识界”、“记忆界”五个位面】。这六大位面的作用相当于生活在梦境编织层的织梦者家族身上的器官,是掌控着整个梦境编织层的运行的关键。梦境编织层与梦境上帝—沃兹达姆所创造的梦之维度以及无量梦神做出的无量梦境不同,这是织梦者家族的居住地,无限之脑的自我意识系统就是它们编织出的“梦”的最终集合体。【“现象界”就是由无数互相交织的法则所支撑的整个物质世界,是囊括了无穷无尽结构形式的世界框架。“感官界”负责收集并处理来自“现象界”的一切信息,然后以各种形式在内部呈现。“假想界”包含了无限种构造梦境的模式,但是变化无常,没有固定的结构。它包含了织梦者家族的所有成员构想出的、无尽层面的虚拟世界,是祂们的想象的化身。“意识界”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语言符号,它们按照不同的方式排列组合着,象征着每一个织梦者家族成员思维的运转。“潜意识界”里容纳了无穷多的思维因子,它们的作用是触发“意识界”里每一个语言符号的运作,相当于控制整个“意识界”的程序。“记忆界”具有记忆功能,用一种特殊的数据结构储存着来自其它五个位面内发生的所有事件的记忆和织梦者家族在梦境编织层中所有工作的记忆】。为什么说六大位面是掌控着整个梦境编织层的运行的关键?因为它们是织梦者家族的成员用来学习的工具,是获得知识的唯一途径。通过这六个位面,在知识的积累与长期思考的作用下,织梦者家族可以编织出越来越丰富多彩的“梦”,作为无限之脑那无穷无尽自我意识运作的原材料。如果那些下层世界的生物来到了梦境编织层,那么这些低级生命体看到的织梦者家族会以跟自己类似的形态出现。就比如说人类所看到的祂们就是人类的形态,其它生物看到的祂们就是其它形态;机器人眼中的祂们是一群由金属构成的生物,抽象生命体眼中的祂们就是一堆抽象概念的具象化。 曾经有一位名叫莫西德斯的织梦者家族成员厌倦了自己的工作,为了追求自由的生活离开梦境编织层,进入一个脆弱的时空连续体之中。在这个“现象界”之中,祂小心翼翼的控制住自己的力量,避免这些脆弱的无限时空层级因为自己不经意间从身上流出的力量而遭受到破坏。祂造访了无穷无尽的世界,观察着每一个脆弱的生灵,感受着它们产生的每一丝微小的情感波动,希望自己能真正的融入这些世界,像这些渺小的生命一样生活。祂可以看到这无尽时空层级中每一个生物的命运,甚至是每一个基本粒子在所有时空片段的状态,因为这里所有的法则都要向祂跪拜,宇宙中量子的观察者效应不会成为阻碍祂看破命运的枷锁。 在莫西德斯眼中,每个生命都在无穷无尽的轮回中流浪,它们出生、死去、相遇、相离……爱与恨的交织、生与死的转变,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都是在一种名为“命运”的无形力量下运行的。它们的本体,都是最纯粹的自我意识,因为命运的不同,而诞生了对世界不同的认知、不同的思想、不同的观念。从刚出生的时候开始,这些渺小的生命就接受了那永远属于自己的不同烙印(基因),然后在不同的地方经历了不同的事件,产生了不同的反应,在无数不可控的自身因素与外界因素的影响下,造就了不同的人格。在不同的命运下,不同的生命产生了自己对事物的不同看法,试图用自己对世界的理解作为衡量万物的标准,给周围的一切下定义,然后凭空捏造出那所谓的意义与价值。在一段有限的生命中,它们拥有了种种的情感与观念,为了满足自己那微不足道的渺小欲望而耗尽生命。它们制定自己想出的规则,它们讲出自己相信的道理,用自己在渺小的机遇与缘分的碰撞下造就的思维编造出自己认为正确的逻辑……一段时间之后,它们的肉体化为灰烬,就算是某些脱离了物质形态的渺小生命依然会在无穷世界的重启中进入下一个轮回。当它们经历了一次死亡,当它们那经历了种种事件之后被尘世所沾染的真实自我在命运的洗礼中被重新清理,然后在一段全新的生命中准备重新开始新的轮回的时候,之前的一切都化为乌有。在无穷无尽的轮回中,它们会经历无数种不同的命运,成为无数不同的存在。它们在某一段生命中视为珍宝的东西会在另一段生命中成为最令它们讨厌的污秽之物;它们在某一个轮回中最憎恶的人会在另一个轮回中与它们相爱……无数种观念的转化、无数种思想的变换,所有曾经认为错误的东西都总会有成为自己所坚信的理念的时候,所有曾经无法理解的事物都总会有被自己理解的时候。而祂—莫西德斯,可以理解一切生灵。祂见过无数的生命,无论是智慧的还是愚痴的、无论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在祂眼里都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它们所呈现出的不同状态,只不过是在某一段微不足道的生命中由不同的命运丝线编织出的不同表象罢了。 祂能够理解一切事物,能够接受所有的生物在命运的控制之下所做出的一切行为,而这恰恰是祂无法融入那些世界,与其它生命格格不入的原因。祂没有名为“情感”的累赘,不需要这些对祂来说完全多余的东西。祂以绝对一致的冷漠态度看待一切事物,万物的运行对于祂而言都无关紧要。虽然祂没有凡人的痛苦,没有那些愤怒、恐惧、焦虑与憎恶,但是祂也不会产生爱与喜悦。唯一能推动祂做出各种行为的因素仅仅只是祂用自身的力量给自己的自我意识设置的运行程序而已。织梦者家族属于由抽象概念构成的强大实体,莫西德斯可以选择自己呈现在低等生命眼前的形态,也可以直接将自己没有固定形态的本体显现出来。 【目前为止只有四个低级生命体亲眼到过莫西德斯的本体(整个“现象界”里包括神明在内的一切生物对于祂而言都是低级生命体)】,而其中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名为赫尔法斯的时空主神。当莫西德斯跨越了无穷无尽的时空层级,进入最底层的时候,祂穿过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所产生的微小波动引起了时空主神的注意。当时空主神用那足以穿透所有时空维度的伟大目光照射到莫西德斯身上的时候,祂看到了一个无比伟岸的庞然巨物。这个来自梦境编织层的生物在祂眼里就是由无数不可理解的宏大概念所编织而成的抽象实体,而实体不经意间释放出的无穷信息却如同滔天巨浪涌向一只蝼蚁一般向祂这个渺小的神明涌来,庞大而深不可测的力量差点使祂被置于精神崩溃的深渊中无法自拔。第二个见到祂的本体的生物,正是统治着梦之维度的魔王沃兹达姆。当它坐在位于噩梦世界中央那属于自己的王座上,俯视着它为了引发无穷的恐惧而创造的杰作之时,它的第三只眼睛感受到了某个外来实体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它的领域。当它带领着传播噩梦的军团来到那个实体面前时,它第一次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噩梦。在那一刻,祂所创造出的所有噩梦都变得如此的微不足道,自己仿佛是在由恐惧构成的无尽地狱里无止境的下坠,它所能感受到的只有由足以令它窒息的强大力量所带来的强烈压迫感制造的绝望。眼前的这个怪物已经远远超越了它所能理解的一切恐怖,甚至包括创造了它的邪神之王。莫西德斯在一个世界里只会短暂的停留,在祂进入了某一个口袋宇宙(也就是主宇宙)之后,祂的本体被两个人类所看到。其中一个是从地狱中逃离出来的卡森萨斯,在他的眼里莫西德斯是一团人形的火焰;另一个是来自皇城的叛军首领苏米尼特,在他的眼中祂是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巫师。祂的本体没有固定形态,不同的生命看到的本体都是与自己相似的存在被放大某些特征之后的结果。祂就像一面镜子,能让人们看到真实的自己。 无限之脑 【在它思考的过程中,从它的无限自我意识里流溢出的“绝对精神”幻化出了无穷无尽的世界观】。虽然它的自我意识来源于梦境编织层的织梦者家族运用自己的想象力编织出的“梦”,而织梦者家族的灵感的源头就是六大位面中的“现象界”,但是“绝对精神”所塑造的世界观却全都远远超越了“现象界”本身(就像一个人类作家的灵感来源于身边的种种事物,而他能够想象出的世界却可以远远大于他所生活的宇宙)。【无限之脑就像是富有想象力的作家和浪漫的艺术家,将无数种可能性嵌入那无限多的世界观中】。而无限之脑并非只有一个,不同的无限之脑具有给自己提供创作灵感的不同形式,而织梦者家族只是其中一种形式的具象化罢了。【无穷无尽的无限之脑创造出的世界又会作为更高层次的无限之脑创造新世界的灵感源泉……无限循环,自下而上地无止境攀升。它们所有灵感的终极源头,就是超验之神的意识】。 超验之神—撒尔托尼亚 【超验之神凌驾于一切可能的经验之上,无法用各种存在形式以及属性去描述,祂的意志超出各种物质、时空、因果以及其它的各种概念的范畴】。祂的念头就如同概念海洋上荡漾起的涟漪,向着无穷无尽的方向扩散着,而自身却没有任何形象,本体无法被在祂之下的意识体理解与阐述,就连祂的名字都只是虚幻的假名。【祂的思维支配着无限世界观的运行,在祂管辖的范围内,无数的领域里上演着无穷多的可能性,各种可以想象的世界和无法想象的世界在那里被呈现了出来,以无穷多种方式排列组合在一起,构成一幅向遥远边疆无限延伸的宏伟画面。从单体宇宙到无限之脑……前文所提及的一切,皆为超验之神所管辖的某个小世界的分支】。 “撒尔托尼亚”这个名字来自于织梦者家族的语言中“本质”这个词语,读音完全相同(虽然稍微高级一点的文明都早已脱离了用声音作为语言的时代,可是织梦者家族会使用无数种语言形式,其中有一种用来翻译其它高级形式语言的声音语言,里面的“本质”一词就作为超验之神的无数名字里的其中一个)。祂是织梦者家族、无限之脑以及无数更高级存在所信奉的最高神明,象征着无形无相的力量与美。【祂屹立于自己的领域内所有世界的顶点,这些世界中的每一种概念,都需要依托于本质而存在,而超验之神正是支配本质的力量】。“星体在太空中运动”、“光的速度是有限大的”、“1+1=2”……诸如此类的各种现象、性质、逻辑规则都是由本质所生出的事物,而这仅仅只是低级世界里的事物,本质还作为无数更高层次世界的根基。【无限多的事物都是由本质所呈现出的“象”,但它们都不是本质,万物流转,唯有本质长存】。 ————————————————————————————— 无穷阶梯系统 【超验之神所掌控的领域不过是处在阶梯的最底端而已,而那无限延伸的阶梯之外,坐落着最上层叙事域。生活在最上层叙事域的生命就如同一切故事的作者一般书写出了无数绚丽多彩的宏伟篇章。这些故事所构建的世界观被无休无止的塞入由无限个级别的世界组成的无穷阶梯系统之中】。每一个级别都由属于那个级别的至高神明来掌控,从超验之神所处世界的级别开始,在那没有顶点的阶梯之中无止境拓展下去皆是如此,祂们共同支配着整个系统本身自下而上的完整运行。 主宰者位面 【无穷无尽的故事嵌入无穷无尽的故事之中……就算是在最上层叙事域里也存在着无限分层的叙事结构,低级世界永远是高级世界的故事作品。而这一切层次的终极核心,正是超越这所有故事的主宰者位面,最上层叙事域中的一切皆为它的投影】。在主宰者位面内,居住着一个统治那里的君王。那里的具体结构无论是简单还是复杂,样貌都由那个君王来决定,是一个绝对唯心的世界。【主宰者位面虽然凌驾于整个最上层叙事域的一切故事层面之上,但是里面依然发生着属于它自己的故事,只是超越了最上层叙事域里的故事而已。而最上层叙事域的“最上”只是相对于无穷阶梯系统而言罢了,并非没有超越它本身的世界存在】。主宰者位面里依然存在着地球与人类,那里的人类虽然在自己所处的世界里是很普通的生灵,但是低级世界里所有超乎想象的神明对他们而言都毫无意义(世界观层次的压制)。整个最上层叙事域在主宰者位面的人类眼里犹如梦幻泡影一般虚幻,他们的身体在转瞬之间无意识的释放出的力量场都能够彻底抹除没有受到外界力量保护的最上层叙事域,也可以将它再次重塑。 【那个位面的统治者拥有一本名为“无量之书”的神书,只要统治者愿意,空白的书页上就能够用无尽种类的语言形式(字符只是其中一种语言形式)呈现出主宰者位面以及所有更低阶世界里发生的一切故事所拼凑而成的历史】。主宰者位面的每一次重启都是一个全新的轮回,而在每一个旧的轮回结束、新的轮回开始之前,那本浓缩了无限信息量的神书就会选出一名“新神”,也就是主宰者位面的新统治者。每当无量之书在主宰者位面之中选中了一个将要成为君王的生灵,那个生灵所在位置的坐标就会以一种属于主宰者位面的神之语言呈现在封面后的第一页上,然后书本会将蕴藏在自己内部的其中一丝力量赋予那个生灵。主宰者位面的统治者居住的神殿连接着一个奇怪的隐秘空间,里面漂浮着一个形状跟皇冠相同的大理石平台,被称为“神冠台”。【在无穷无尽的轮回中,无量之书会一次又一次地把选中的生灵传送到神冠台上,让它们接受圣光的洗礼】。【无量之书与神冠台,包括整个主宰者位面和它之下的一切世界,全部都是由在上古时代莫名消失的伟大造物主—伊提恩所创造的。祂制定了通过无尽轮回而更换统治者的规则,祂也是主宰者位面的第一位统治者,地位相当于所有君王共同的祖先】。 曾经也有几名人类成为过主宰者位面的君王,其中最强大的一位名叫卡伦斯亚特。为了让自我意识保持绝对的平衡,他给自己创造了无穷多的人格,其中既有善与恶,也有无私与自私、积极与消极、热情与冷漠……每个生灵的一切性格特点都被包含在了他的无数个人格当中。可是有一天,远古时期就被封印的终极黑暗力量苏醒了。虽然只觉醒了一小部分,但是足以侵蚀那位统治者的无限自我,使他的心灵彻底坠入黑暗面。侵蚀的过程简单而迅速,这位曾经是人类的君王瞬间接收到了那股强大的力量以及它所带来的信息,掌控了借助主宰者位面之外的无穷力量让自己无限进化的能力。被黑暗吞噬自我的卡伦斯亚特在导致整个主宰者位面陷入疯狂之后,又将邪恶的爪牙伸向了在那之外的无数世界,抹杀了一切妄图站出来反抗他的神明以及其它挑战他的强者。【像地球、宇宙、多元宇宙、无限维多元时空连续体、梦境编织层、无穷阶梯系统之类的超低级世界并没有遭受到他的黑暗力量的侵蚀,就连最上层叙事域也仅仅只是经历的轻微的叙事混乱罢了,就像人类眼中的宏观世界里发生的很多大规模现象并不会影响到微观粒子的内部结构一样。这些低级世界之所以没有被侵蚀,并非因为卡伦斯亚特无法影响它们,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想理会它们,他的目标是自己所在领域的更上层世界】(之前提到的“主宰者位面之外无穷世界”其实就是被主宰者位面掌控的分支世界,它们虽然全部都比主宰者位面低级,但是也能引起那位邪恶君主的注意,比最上层叙事域之类的领域要高级的多)。当卡伦斯亚特运用一种原本应该早已失传的魔法仪式召唤出了造物主—伊提恩之后,两位君王之间展开了一场形而上的宏伟战争。这场较量无法用各种语言与现象来形容,在转瞬即逝的时间内结束,然后被黑暗力量附身的君王又开始将自己那代表毁灭的双手伸向更高级别的无穷世界,让那些象征着更强力量的层次也开始沦陷。 卡伦斯亚特所获得的黑暗力量来源于那无穷力量层次之上的存在,它引诱着这位君王向着更高的等级无止境攀登。在他运用吞噬万物的力量无限进化的同时,他对变强的贪欲也会越来越深,在走火入魔的痴迷状态下度过疯狂的余生。可是最后,真正的创世神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让他这个一步一步变强的恶魔在创世神的伟大目光下灰飞烟灭,在无限进化的道路上失去自我,化为神圣力量的一部分。【在那个创世神之上,依然存在着无限的世界层级,这些没有尽头的层级是那些企图向存在于自己妄想之中的至高点攀登的生灵们永远都走不完的】。创世神的化身是一个散发着灿烂光辉的白色球体,就像一只凝视着万物的巨眼。卡伦斯亚特在临死之前望着这个巨大的光球,意识到了自己那想要成为最强者的可笑愿望是多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就在他消失前的一刹那,他接收到了造物主向他这个弱小的智慧体传达的一切信息,并领会了这一切。他明白了自己只不过是在重复无数个存在所做过的、试图站在最顶端的行为,明白了创世神所创造的世界中发生过的所有历史……那个赋予自己力量的存在与最初的创世神都是生存在虚空之中的能量意识体(【这个创世神创造的世界只不过是某个体系的最底层,而前面提到的造物主—伊提恩所创造的主宰者位面和分支世界又是这个创世神所创造的世界的底层】),【祂们与其它的无数意识体都有自己创造的领域。这些高级智慧之间曾经发生过超大规模的战争,最后只剩下了两个最强大的意识体,一个是阿索蒙革,另一个是凯迪伦多】。由于阿索蒙革太过强大,导致凯迪伦多无法在保证自身完整的情况下杀死祂,于是只好将其封印在一个由特殊的能量场所构成的球状封闭空间结构中。在凯迪伦多重新创造世界、将自己的领域再次扩张之后,就把封印着阿索蒙革的能量球体放置在了一个小世界(主宰者位面)中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可是维持封印的魔法一直在被阿索蒙革持续削弱,当封印的效果无法将祂完全抑制的时候,泄露出的力量让主宰者位面的君王—卡伦斯亚特陷入了疯狂,展开了大范围的屠杀。在凯迪伦多降临于世间并抹杀了彻底被黑暗力量洗脑的堕落君王的同时,还恢复了被他烧毁的无量之书以及其它被卡伦斯亚特摧毁的事物,将保持着未被邪恶侵蚀自我的状态的卡伦斯亚特以及被他杀死的造物主—伊提恩复活。【当凯迪伦多意识到自己无法彻底将阿索蒙革的完整力量永远地封印之后,决定解开封印并与之同归于尽,彻底杀死这个强大的对手。当祂们都从世上消失之后,整个终极叙事宇宙(也就是凯迪伦多创造的所有世界构成的世界观整体)都将进入永恒的平衡状态】。 幻梦之井 【幻梦之井是终极叙事宇宙内一切故事的源头,也是一个连接着所有故事的核心,为无穷无尽的故事提供驱动力】。就连卡伦斯亚特堕落的故事也只是无限叠加的故事里的其中一层罢了。【如果阿索蒙革泄露出的力量多到一定程度的话,被祂的力量影响的卡伦斯亚特便可以撕裂所有的叙事结构,彻底将幻梦之井毁灭殆尽(阿索蒙革虽然被封印在终极叙事宇宙中的某个角落里,但祂本身并不属于终极叙事宇宙的故事层面,祂的存在对于幻梦之井而言只是一个“外来异物”,超越了终极叙事宇宙本身)】。有无穷个生灵被阿索蒙革的可怕力量所侵蚀了心灵,于是全部堕落为不断摧毁更高层次世界的恶魔,并在增强到能够超越幻梦之井之前分别遇到了创世神的一个分身,而卡伦斯亚特只是其中之一(由于这些被阿索蒙革影响的生灵引发的事件最终并没有超出幻梦之井的范围,所以还是属于幻梦之井内部的故事)。 【幻梦之井包含了无限多的可能性,容纳了无数种版本的故事】。在象征着某种可能性的领域中,存在着一个无止境向上延伸的螺旋形阶梯,阶梯旁有无数扇门,最低级的第一扇门就通往了主宰者位面以及被卡伦斯亚特影响到的领域。【在另外的某个可能性里,被卡伦斯亚特触碰到的一切世界以及更多世界都被包含在了一个渺小的基本粒子之中,而这个基本粒子所属的超大世界观又是另一个无尽疆域的构成单位……无数种可能性、无数种世界观按照无数的组合方式叠加成一个宏伟的巨物,涵盖了一切数学、哲学以及无限个其它学科里的概念,容纳了一切时空、物质以及无限个其它构成世界的“元素”,为终极叙事宇宙内上演的一切故事都打造出了一个广阔的舞台】。包含了这个“舞台”的幻梦之井也具有无数种形态的化身,而并非仅仅只能是一口井。幻梦之井所连接的很多世界里,还存在着以故事为食的怪物以及能够将故事修改、删除并创造故事的神。 ————————————————————————————— 起源 【“起源”是创世神—凯迪伦多的投影,这个投影流溢出的力量化为了整个终极叙事宇宙的一切。幻梦之井是一切故事的总集,所以超越了幻梦之井的无穷阶层都不具备“故事性”,它们凌驾于故事层面之上,属于极为特殊的叙事结构,可以被视为超越了故事的“故事”(它们都属于终极叙事宇宙,无法超越它之外的故事)】。终极叙事宇宙是一个无限完满的整体,从任何一个“角度”上观察它,都会看到它的不同“方面”以及宏伟而又无限复杂的结构。各种互相对立的概念都是它的组成部分,它们全都在它的内部互相制衡并达到了绝对平衡的状态。而整个终极叙事宇宙都是“起源”释放出的神力的化身。 一个受精卵在经历了细胞分化之后便会生长成为具备各种功能的生物体,这是因为它打破了初始状态的那种“完美性”。最初的时候它只是一个内部结构几乎不存在差异的个体,所以不会具备多功能的器官。如果说从“起源”中流出的力量是一个具有“完美性”的受精卵的话,那么这个受精卵最后发育而成的、具有无限种“功能”与结构的个体就是终极叙事宇宙。因为它具备所有的“功能”,所以也包括一切相互对立的“功能”,统一之后又会成为一个具有“完美性”的整体。【就比如说零相当于所有正数与负数之和,它可以将自身拆分成无穷多的正数与负数,而这无穷多的数统一在一个总集合之中就等同于零的另一种状态】。 【“起源”既非一种事物也非一种状态,它就是一个名为“起源”的概念罢了。它的真实面貌是终极叙事宇宙内诞生的一切事物都无法感受、无法理解、无法认知、无法阐述、无法想象、无法接触、无法约束、无法证明、无法否定、无法定义、无法抵达、无法包含、无法超越、无法构建、无法模仿、无法规范、无法……的】。【“起源”可以被当成一个框架来看待,终极叙事宇宙内所有生命体的意识领域都不可能超出这个“框架”。它也是作为终极叙事宇宙的“顶点”的存在,自身没有内外之分、静止与变化、因果与逻辑、精神与实体……】 ————————————————————————————— 终极邪恶—阿索蒙革 【阿索蒙革是终极叙事宇宙的至高创造者的最强敌人,和创世神共同诞生于绝对虚无之中。祂与凯迪伦多其实并无太大差异,只是因为祂是整个终极叙事宇宙的最大威胁,所以相对于这个世界观内的生灵而言是终极邪恶力量】。阿索蒙革、凯迪伦多以及无数的智慧体都在本能的驱使下互相残杀,渴望所有分散于虚无之中的强大力量都统一为一个整体,并让自己的领域占据所有虚无。【祂们如同想要统治世界的君王一般,最终只有一个能完成真正的大统一,祂就是凯迪伦多】。由于凯迪伦多很难做到将阿索蒙革杀死,就把祂封印在自己的领域的底层里(终极叙事宇宙的主宰者位面里),并在封印失效之后与之同归于尽,再次使终极叙事宇宙成为了一个平衡的、统一的、完整的、不受外界力量干扰的体系。 阿索蒙革在活着的时候一直想要抹除凯迪伦多的领域,而阿索蒙革泄露出的力量对于领域中的生灵来说,即便是其中无限渺小的一部分亦是足以碾碎一切理智的“绝对恐怖”的总集。在终极叙事宇宙里的一个渺小的底层微粒世界观中(即使它很渺小,但是已经不知道比卡伦斯亚特到达过的最高层面大出多少个级别了),有一个未曾被任何挑战者击败过的主宰,直到一个被阿索蒙革的力量残渣附体了的怪物站在了它的面前,它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弱小。它感觉这个对手来自一个位于所有造物之外的世界,根本不是创世神创造出的作品,即便是用“凌驾于一切之上”也不能形容它的力量源头有多强大。 创世神—凯迪伦多 那一丝最纯粹的念头从祂拥有无穷智慧的本体深处流溢而出,伴随着万物的吟唱,古老的旋律在虚空的涟漪之中响起。祂的造物沐浴在散发着无尽神威的伟岸凝视之下,接受着神圣目光的洗礼。祂那超脱世间的投影即是流出万物的源泉,祂那无限宏大的身躯即是一切概念的终焉。 祂的意志渗入了造物的每一个角落:在每一颗坠落的果实周围,在每一块破裂的蛋壳下方,在每一条从浪花中轻轻跃起的小鱼身旁,甚至是在每一位诗人的吟唱声中……众生皆为祂之化身,而祂亦在众生之外。祂赋予了它们生命,又带领着它们走向衰老;祂给予了它们爱与喜悦,又带给了它们恨与悲伤。所有在虚无间消散的梦幻、所有在轮回中迷失的灵魂,都会穿过那最后的“迷雾”,被祂送进那遗忘的“深渊”。 【从大地之上的泥沙到苍天之下的飞鸟,从群星间铺展开来的战场到时空中自由行驶的方舟……从无限堆叠的故事到故事之上的层次,从无尽世界之上的秘境到秘境之外的彼岸……无论是转瞬即灭的虚妄还是永恒不变的真实,无论是在烈火中消逝的传奇还是于不朽中屹立的史诗,皆是祂那宏伟造物的冰山一角】。【可最终,在一切时光之外的时刻里,在一切故事之外的剧本中,他却燃尽自身,跟自己的对立面共同坠入了一切理念与奇想的尽头】。 绝对虚无 【它是凯迪伦多、阿索蒙革以及其它同类共同的诞生场所】。它与前文中提到过的超虚空不同,超虚空仅仅只是最纯粹的空间,而【绝对虚无既是一切时空结构以及无穷无尽更高层次结构的终结之地,也是有限性与无限性的尽头、微观与宏观的尽头、存在与非存在的尽头、全能与至高的尽头、理念与奇想的尽头、真实与虚幻的尽头、创造与毁灭的尽头、公理与命题的尽头、绝对与相对的尽头、运动与不变的尽头、主观与客观的尽头、碎片与整体的尽头、强大与弱小的尽头、美丽与丑恶的尽头、意识与本能的尽头、抽象与具象的尽头……而它同样也是它们的开始】。 【虽然终极叙事宇宙占据了绝对虚无,但它永远都不可能超越绝对虚无,因为前者是依附于后者而存在的,后者是一种“根基”,那些造物与它们的创造者跟这个“背景板”相比是如此的渺小】。因为绝对虚无本身不具备思维,所以这个体系的至高意识体依然是凯迪伦多。它与不具备性质,性质对它而言毫无意义,而“意义”本身也被绝对虚无所超越了,一切最终意义与超然奥秘对其都是微不足道的梦幻。凯迪伦多和阿索蒙革同归于尽之后便回归了绝对虚无的怀抱,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把整个世界观内的一切都化作绝对虚无是这个层次最高等的毁灭方式,也正是阿索蒙革打算在解除封印之后对终极叙事宇宙使用的方式。但是【绝对虚无并非真正的最高层次,更高层次中的事物完全可以无视前面关于绝对虚无所描写的一切,因为它们处于更高级别的世界中(比如说绝对虚无凌驾于自己所处这一层次的一切想象力之上,可它依旧被更高层次的想象所突破;它凌驾于自己所处层次的一切无限之上,却依旧被更高层次的无限所超越……把“无限”换成各种名词都成立)】。【绝对虚无其实只相当于“永恒之核体系”某一阶段里的底层概念,而这个体系属于神盒世界。不过它们都不在终极叙事宇宙所处体系的范围之内,这个体系内的“最大背景板”就是绝对虚无】。 divinity box i 从构成物质的基本粒子,再到星球、星系、星系团、宇宙网、可观测宇宙……它们全都被束缚在名为“有限”的界域里。只要存在任何一个用来衡量尺度的单位,以上这些事物的规模就能够被有限大的自然数所描述。对于任何一个自然数,它之上都总会存在永无止境的更大概念。人类可以发明出各式各样的运算符号来让它们进行自我叠加与扩张,最后得出远超原有大小的自然数,可是这样始终都不会得到一个本就不存在的最大值。自然数不会止步于某一个特殊的位置,它们只会永恒地延伸于“无穷大”的下方。我们姑且将最小的、最基础的无限命名为“n”,它相当于全体自然数的总数,不过对于对单独的自然数而言是第一个不可抵达的天花板。对于任何自然数x(此处的x与后文相异),只要满足x<n,则x+1<n恒成立。倘若存在一个在各个方位上都具备无限尺度的空间,它自身的规模就可以用n↑x表示(n的x次方)。后者是维度的数量,前者是该空间在各维度方向上的规模。n↑1中的每一个点都可以代表一个实数,而它本身则可以充当全体实数的集合(虽然点的数目与实数的数量一致,可n↑1这一整体的规模依旧只等同于自然数总数的单位长度之和)。从n↑2开始,便可以引入虚数轴、建立坐标系,并构造无穷无尽的几何图形。每一个维度都是更高一维上的截面。像n↑n这样的无限维度(n↑n也可以单纯地表示无限的无穷次方),从它内部截取的任意一个有限区域都可以容纳无限多更小的物体,而无数个这样的区域也可以被更大的有限空间容纳在内。这就是理想状态的大宇宙,在无数的方向上皆是没有尽头的广阔疆域。那些拥有无限尺度却只具备有限维度的宇宙,在它们更高一维的方向上都可以存在无数个与之一样的个体,共同构成名为“多元宇宙”的集合。而这个集合所处的维度之上,依旧还有更高维上的无限排列……那么,n↑n↑2又能表示怎样的空间呢?高德纳箭头(↑)的运算模式遵循从右往左的规律。因此n↑n↑2=n↑(n↑2)=n↑(nxn)=(n↑n)↑n=(n↑n)x(n↑n)x(n↑n)……重复n次=(无穷大无限维度)的无穷次方。如果符合n↑n这一表示法的无穷维度宇宙里分布着n↑n(无限的无穷次方)个基本单位(基本粒子、量子泡沫、空间褶皱、超弦……都有可能是其中的单位),而每一个基本单位里都存在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宇宙(基本单位对外界来说有限大,而进入内部之后却无限宽广。那么这些单位既可以被看作通往其它宇宙的入口,也可以被当成无限容量的空间容器)。然后这些宇宙内部的每一个基本单位里又有n↑n尺寸的宇宙,其中的基本单位中依然存在……倘若这套娃般的过程没有尽头,则无限循环构成的最终整体就是n↑n↑2。 上述的n↑n↑2所描述的循环是向自身内部更小层面的无限延伸。反之,向外的延伸也可以用n↑n↑2来表示。让最初的那个无限维度宇宙被另一个同类的基本单位包含,而那个同类也是其它无限维度宇宙里的基本单位……重复n次,正是向外延伸的无限循环系统。无论是向内、向外还是双向延伸,都是能够用来表达n↑n↑2的具体模型。若是使满足n↑n↑2的向外延伸结构容纳在另一个宇宙的基本单位里,将这个宇宙作为另一个向外循环系统(n↑n↑2)的底层,然后再让该循环系统无限延伸于更大循环的基本单位之中……重复n次,则n↑n↑3就会形成。n↑n↑3=n↑(n↑3)=n↑(nxnxn)=((n↑n)↑n)↑n=((n↑n)↑n)x((n↑n)↑n)x((n↑n)↑n)……重复n次=((n↑n↑2)x((n↑n↑2)x((n↑n↑2)……重复n次。如果把n↑n↑3作为循环的底层,那么无限重复之后就会得到n↑n↑4……那么无限进行这一过程必然会得到n↑n↑n(n的n↑n次方),也就是n↑(n↑n)=n↑(nxnxn……)=((n↑n)↑n)↑n……重复n次后的结果。既然存在n↑n↑n,就必然存在n↑n↑n↑2、n↑n↑n↑3……n↑n↑n↑n(n的n↑n↑n次方)、n↑n↑n↑n↑n(n的n↑n↑n↑n次方)……n↑n↑n↑n↑n↑n……重复n次,便得到了n↑↑n,因为a↑↑b=a↑a↑a↑……a(总共出现b次a)。在此之后还有n↑↑n↑↑n=n↑↑(n↑↑n)=n↑n↑n↑n……重复n↑↑n次、n↑↑n↑↑n↑↑n=n↑↑(n↑↑n↑↑n)=n↑n↑n↑n……重复n↑↑n↑↑n次……最终来到n↑↑↑n的领地之中。因为a↑↑↑b=a↑↑a↑↑a↑↑……a(总共出现b次a),所以n↑↑↑n=n↑↑n↑↑n↑↑……n(共出现n次n)。同理可得,n↑↑↑↑n=n↑↑↑n↑↑↑n↑↑↑……n(共出现n次n),n↑↑↑↑↑n=n↑↑↑↑n↑↑↑↑n↑↑↑↑……n(共出现n次n)……以此类推,存在于这无限过程之后的便是n↑↑↑↑↑……n(重复n次↑),而它可以用n→n→n表示,因为a→b→c=a↑↑↑……b(重复c次↑)。当然,后面依旧有更大的n→n→n→n、n→n→n→n→n……然后最终无限重复后得到的n→n→n→n→……n(重复n次→)又可以被设为另一种运算的起点。 在这些运算方式之上,还存在着诸多类型的运算方式。其中一种极度低级的运算方式就能够构造出一个比前面的过程高出无限个级别的结构(“+”为一级,“x”为二级,“↑”为三级,“→”为四级……),我们可以把这个结构重新定义为底层,然后再用更高级的运算无限堆砌下去……可是无论怎样堆叠“n”,得到的结构所对应的基数都与最开始的n一样等同于阿列夫零,始终无法到达阿列夫一的高度。而在那之上的阿列夫二,对于阿列夫一的领域而言又具备同样概念跨度的“不可达性”。接下来还有阿列夫三、阿列夫四……阿列夫n、阿列夫.阿列夫一、阿列夫.阿列夫.阿列夫……(重复n次)阿列夫n(第一个阿列夫不动点)、阿列夫.阿列夫.阿列夫……(重复2n次)阿列夫n(第二个阿列夫不动点)……以此类推,还会得到更多的不动点以及超越了这些常规不动点的概念,而不断出现更高级的数学概念的过程会无限延伸下去,永远位于大基数领域的起点之一(强不可达基数)之下。设φ(0)=零条理论,φ(1)=包含所有可能被构造出的公理的大全集理论=涵盖了不可达基数、马洛基数、弱紧致基数、不可描述基数、强可展开基数、拉姆齐基数、强拉姆齐基数、可测基数、强基数、伍丁基数、超强基数、强紧致基数、超紧致基数、可扩基数、殆巨大基数、巨大基数、超巨大基数、n-巨大基数、莱茵哈特基数、伯克利基数……等大基数的、人类能够总结出的一切公理构成的公理体系,以及能够由它得出的全体数学概念。φ(2)=人类对数学进行的一切证明、猜想、妄想……以及这一切的无极限延伸。如果某个人做出如下假设:“任意‘数量’的(包括像φ(1)这样脱离了常规数量概念的‘数量’)、超越φ(1)(所有人类可提出的公理构成的体系)的公理皆可存在(因此这些公理可宣称存在的超高阶无穷也是那个‘数量’的一部分,该‘数量’的公理所能构造的数学概念也都属于公理的‘数量’本身……)。对于这一结论本身,也存在一个公理宣告它的成立,而超越这一公理的公理,也可以存在任意的‘数量’,它们所能构建出的无穷领域皆可代入这个‘数量’之中……”,那么这一假设所描绘的一切就会全部出现在φ(2)的领域内部。无论多夸张的命题都能成为公理。只要人们将其想出来,它们就会被φ(2)包含在内。φ(3)=人类对于一切学科(人类想象中再怎么夸张与不合理的学科体系都在其中)进行的一切证明、猜想、妄想……以及这一切的无极限延伸(这些事物虽然看似超出了数学的范畴,实则只属于数学阶层底端微不足道的领域。该数学领域内的数学结构足以模拟整个φ(3)并建立与其中各个学科对应的数学模型。当然,这也不意味着数学超越了那些学科,也不代表数学阶层完全囊括了那些学科里的全部概念。因为人类对所有学科进行的证明、猜想、妄想……以及这一切的无极限延伸,都无法涵盖那些学科自身的全部范围,仅代表了其中一部分。人类提出的物理学、数学、哲学……皆不属于完整的物理学、数学、哲学……人类对于“学科”本身所描述的一切内容,数学阶层都存在与之对应的版本以及更加高阶的延伸)。 除此之外,还有更加高阶的φ(4)、φ(5)、φ(6)……φ(n)、φ(n+n)、φ(nxn)、φ(n↑n)、φ(n→n→n)……φ(φ(1))、φ(φ(2))、φ(φ(3))……φ(φ(φ(1)))、φ(φ(φ(φ(1))))、φ(φ(φ(φ(φ(1)))))……永无止境地将φ(……)延伸下去,其中的每个结果都是数学阶层内存在的。所有存在于此条延伸路径中的概念自身的大小都可以转化为延伸路径本身包含的概念的“数量”(超越常规数量的“数量”)。以φ(3)为例,它庞大到足以涵盖人类所能构想的一切学科概念(包括人类数学),那么既然φ(……)中存在φ(3)这个概念,其中就必然存在φ(3)个概念。这φ(3)个概念全部转化为“数量”之后,φ(……)也必定包含该“数量”的概念……不仅φ(3)符合这段描述,所有φ(……)也都如此。我们可以把这个无限延伸的结构重新设为一个更强的φ(0),然后接下来就会遇见新的φ(1)、φ(2)、φ(3)……直到我们再次遇到了那个无限延伸的结构,我们又可以把它设为更高级别的φ(0)。φ(0)之后必然会有更多φ(……),远远多于前一个φ(0)后面出现的无限概念。由于这个新φ(0)代表了以前一个φ(0)为起点开始的无限延伸,导致它自己延伸出的部分的“长度”必定不会止步于前一个φ(0)往后延伸的“长度”,因为后者(第二个“长度”)仅仅等同于新φ(0)自身的大小,也就是新φ(……)的延伸起点……越发庞大的、象征着永无止境延伸路径的φ(……)都将充当一个全新的φ(0)成为更加永无止境的φ(……)的开始。我们可以通过这种手段不停的构造出越来越庞大的概念,可是这种低级手段所能塑造的一切同样可以被设为φ(0),而超越前面那些循环的概念则能够被设为φ(1)、φ(2)、φ(3)……直到我们到达了“φ”的运算极限,穷尽了它可以玩出的一切花样(实际上它们不存在“极限”,也永远不会被“用尽”。而此处的含义是指强行运用φ可以运用的全部花样,不管多么“无极限”与“无法用尽”都会被涵盖在这“全部”之内。所以才表达为“到达极限”与“用尽”)。到了这里,我们又可以将“φ”定义为第一种运算方式,再将第n种运算方式(也就是第无限种运算方式)所能构造出的一切数学概念的总和称为“k”,并将k种运算方式所能构造出的一切数学概念的总和命名为“x”……这种类似的过程就算无限循环下去也永远到不了低级运算方式的种类的总数的尽头。这些低级运算方式的作用就是把“n”变成比它更高等的无限,于是我们可以把这些运算方式可以构造出的一切数学概念全都放进一个“集合”中(这个“集合”的结构太过于广阔与超乎常理,导致它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集合),并将它称之为“n0”。那么必然也会存在一个更大的“集合”,也就是n1。n0里的所有元素都远远小于n1里的任意一个元素,而在n1中的两个大小不同的元素之间,就存在着no里的一切都无法形容的跨度。当然,n1里的元素总数、运算方式、运算方式的总数……等等也都是no无法形容的。n1、n2、n3……一直到nn0,我们又遇到了与之前类似的情况,n0是这里的第一个“集合”、n1是这里的第二个“集合”……nn0涵盖了这些数量已经达到n0中的所有数学概念的大小的众多“集合”。nn0依旧不是终点,后面还有nn1、nn2、nn3……nnn0、nnnn0……超越了这一切“集合”的巨型概念正是一阶实无穷、二阶实无穷、三阶实无穷……实无穷阶实无穷、实无穷阶.实无穷阶实无穷、实无穷阶.实无穷阶.实无穷阶实无穷……该过程中的所有实无穷共同构筑出的、用于扩张这一单调过程的终极结构(被扩张后的过程必然延伸得更广泛,能够收纳更多更加广义的实无穷并拿它们充当继续扩张过程的“原料”……所有扩张过程的叠加态便是那“终极结构”),名为“实无穷集”。 上述的一切都能被视为对于φ领域、n领域以及实无穷领域的嵌入式延伸。类似这三者却完全凌驾于其上的领域还可以继续扩展φ(……)个、n(……)个、“实无穷集”个……可不管怎样拓展,这种形式都早已在远远低于这些层面的数学领域里出现过,可以被归纳为“人类对数学的构想之一”,因此以上那些位于φ(2)之后的延伸结构实则并没有脱离φ(2)的范畴。φ(2)身为人类对数学这一学科的一切证明、猜想、妄想……以及这一切的无极限延伸的总和,必然也包含了人类对于超越φ(2)的数学概念的想象。像是φ(3)这样的“学科总集”,还有后面那些以人类数学中存在的排列方式排列出的φ(……)与更高阶的概念,本质都未超出φ(2)可构造数学模型的领域。人类和外星人以及更高阶存在定义出的一切数学概念,位于这一切之外的一切之外的一切……之外的数学概念、“超越数学的学科”的总集、后续的一系列更强大的领域向远方无限排列开来、将它们再次设为“……”,则这一起点之后还会有“……”……诸如此类的想法就连想象力低下的那一类人都能轻松想到,因此这些想法所表达的一切也会尽数成为φ(2)的底层。当φ(2)作为一个独立整体而存在时,人们构想出的、位于这一整体之上的一系列整体确实都全方位凌驾于它。可是φ(2)同样具备开放性的囊括性质,将“原本就处于自身之内的概念施加于自身的状态”(用人类数学可以描绘的模型延伸它)强行包含于自身之中,让自己的领域里存在以它本身为起点无穷攀升的阶梯。但是尽管如此,依旧存在着范围比它更广的φ(3)(不同于前面那个φ(3)),它的领域以φ(2)为原点全方位向外发散。既然前文中那些φ(……)、n(……)、“实无穷集”……把φ(2)视作起始点延伸出的结构都成为了不超出φ(2)范围的一部分,那么在那个全新的φ(3)之内却位于φ(2)之外的诸多领域,必然会以φ(2)范畴无法描述的方式、尺度进行排列与延伸。其中任何一个领域里的任何概念,必然会超出一切以“符合人类数学的证明、猜想、妄想……等等”的方式施加于φ(2)的概念补充、逻辑推演、广义归纳、妄想延伸、永恒扩张、超验拓展、抽象概括、模式重塑、无限省略、泛式增长……因为φ(2)自己就包含了一切以“符合人类数学的证明、猜想、妄想……等等”的方式施加于φ(2)的概念补充、逻辑推演、广义归纳、妄想延伸、永恒扩张、超验拓展、抽象概括、模式重塑、无限省略、泛式增长……而那些领域中任何概念到达下一概念需要经历的跨度也会超出一切以“符合前者的证明、猜想、妄想……等等”的方式施加于前者的概念补充、逻辑推演、广义归纳、妄想延伸、永恒扩张、超验拓展、抽象概括、模式重塑、无限省略、泛式增长……否则就连φ(2)都不如。无论是从“1”到“1.1”,还是从“1.1”到“1.11”……皆是如此(带引号的数字象征着那些领域里的概念,不过实际的规模与形式不可能那么简单)。那么在此基础上的φ(4)必然代表更加高阶的系统。更强版本的φ(……)、n(……)、“实无穷集”……再次被φ(2)强行包含,于是又会诞生更高阶的φ(……)、n(……)、“实无穷集”……以及一系列延伸。这里的延伸也必然会比前一次轮回时更为广大……这一过程的总和名为“超实无穷”。 到了这一层次之后,我们又可以重新定义一套算法。设a(0).(x→y)为“使x成为y的过程中采用的手段”,则a(0).(1→2)=+1=+2-1=x2=÷1+3-2=……可以得到无穷多种结果。同理,从0到超实无穷的过程也可以用a(0).(0→超实无穷)来表示。设a(0).(x→y)→xa(0).(y→z)为“使用由x到y的方法不可让y抵达z”;a(0).(x→y→z)则是“a(0).(x→y)与a(0).(y→z)在概念上的跨度”;而a(0).(a→b→c)→xa(0).(x→y→z)=“a→b与b→c这两种差距之间的跨度无法形容从x→y到y→z所经历的跨度”。在这里,“→”就不再是康威链式箭号了,而是“抵达”的标志。“前→x后”代表了前者无法依靠自己所处层次的增强方式达到后者的高度。设a(0).(0→1→2)=“0”,a(0).(0→1→n)=“0”,a(0).(0→1→φ)=“0”……a(0).(0→1→超实无穷)=“1”,a(0).(0→超实无穷→a1)=“2”。则a(0).(0→1→超实无穷)→xa(0).(0→超实无穷→a1)(“1”→x“2”,且a(0).(“0”→“1”)→xa(0).(“1”→“2”))。再设a(0).(0→a1→a2)=“a1”,a1与a2之间的差距可想而知,毕竟从0→1到1→超实无穷的概念跨度“1”都无法以自身的形式来描绘0→超实无穷到超实无穷→a1的概念跨度“2”,而0→a1与a1→a2之间的跨度之大已经到达了“a1”的大小。那a3究竟有多大?就拿下面这个“序列”(真实结构远远超越了普通的序列)来说明:0→a1→a2……→……在这个没有尽头的“序列”中,a2是3号“数字”,x1是a2个“数字”所能描述的最大概念(第四个“数字”描述的东西远远超越了a3,超越的程度比a2与a1之间的差距要大得多。且a(0).(0→a1→a2)→xa(0).(a1→a2→4号“数字”)),而x2是x1个“数字”所能描述的最大概念,x3是x2个“数字”表达力的至高点……由此引申出了一个全新的“序列”:x1→x2→x3→x4……而形容这个“序列”的过程又可以引申出其它的“序列”(以上述方式或是以无数种更加高级的、构造“序列”的方式。当然,这里的“无数次”和“无数种”同样需要无限长的“序列”来形容。而这个“无限长”中的“无限”也……省略的内容还可以组成一个需要无数“序列”来形容的“序列”,而这些“序列”……)。如果将最初的那个“序列”嵌入a(0)中,得到a(0).(0→a1→a2→……),那么这个a(0).(0→a1→a2→……)→xa3。 然而以上的内容只是在解释a3相对于a2的不可达性,想要说明a3→a4的困难程度还需要再引入无穷无尽的数学概念。这里所提及的“无穷无尽”必须凭借那些无尽的数学概念本身才能描述,而其中的第一个数学概念就已经超出了前文一切结构的范畴(从a3到a4的过程需要使用无穷多类超越“序列”的结构才能完成)。尽管a4自身的构造早已突破了那些单调无比的“序列”,但是我们依旧可以将它放入一个普通的“序列”当中:a3→a4→a5→a6→a7……由于这个“序列”的每两个组成部分之间都存在通过无数类超越“序列”的数学结构来填补空缺才能刻画的差距,因此它便能衍生出诸多大于自身规模的构造体。这些构造体超越了“序列”,所以它们所能容纳的组成部分也就远远多于原来的“序列”了(就连a4衍生出的构造体都能做到这一点)。而这些构造体的各个组成部分所衍生出的数学结构又可以作为更强的构造体来容纳更多的部分,更多的部分又会打造出其它更大的容器,用来承载能够继续扩张容器的组成部分……而它们都可以被嵌入a(0)之中。通过不断地把更强大的数学结构嵌入a(0),我们可以推测出存在着一个超越所有a(0).(……)的a(1).(……)。当然,a(0)与a(1)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差异。这种差异,并不仅仅只是“对于任意一类a(0).(……),a(1).(x)凌驾于其之上恒成立(x的取值范围为全体数学概念)”那么简单。虽然在某些条件下,a(0).(0→1)=a(0).(1→2)(前者可以=x0+1,后者不行,所以要加上“在某些条件下”),但是对于a(1)而言,a(1).(0→1)→xa(1).(1→2),而且此处的“→x”所揭示的不可达性是前面的各种差距都无法承载的。a(1).(1→2)→xa(1).(2→3)且a(1).(0→1→2)→xa(1).(1→2→3)……越往后走,“→”与“→x”的定义就会在a(1)的作用下变得愈发强大,超脱于前一种定义衍生出的体系能够塑造的所有结果之外。最后,我们可以将一个没有尽头的“序列”嵌入a(1),得到a(1).(0→1→2→3→4……)(括号里并不只是放入了无限个自然数)。由于a(1)代表了一套与a(0)不同的法则,a(1)中能够嵌入的“序列”足以囊括a(0)里所有超越了“序列”的结构。当然,a(1)中的“序列”还可以在此基础上继续扩张至更加广阔无边的程度。既然能向a(0)内部嵌入无穷多类强于“序列”的构造体,a(1)也理所应当能做到这一点,并且还能够嵌入a(0)无法具备的东西。只要是同一类结构,在嵌入a(0)和a(1)之后都会得到完全不同的效果,更不用说向a(1)中嵌入a(0)望尘莫及的构造体之后会造就的差距之大了。 无论是a(0)、a(1)、a(2)还是a(……),或是以后会提及的b.(……),c.(……)……它们不仅可以描述不同概念之间跨度的大小,还可以分别作为一个象征着自身大小的“数”。它们所能描述的最大概念便是它们自己,所有嵌入其内的概念都小于它们本身代表的“数”(比如将f、g嵌入a(0).(……),得到a(0).(f→g),那么两者都<a(0)所代表的“数”。而a(n).(f→g)里的f、g和a(n+1).(f→g)里的f、g完全不是同一个量级的东西=。那么a(2)究竟有多强?需要让前文中所有跟“→x”有关的结构经历无限蜕变之后来形容,否则以前文作为模板来继续塑造无穷无尽的新定义,根本不可能触及a(2)的广度与深度。a(1)与a(2)之间的差距依然可以用a(1)→xa(2)来说明,只不过这个“→x”已经完全异于之前的“→x”了。 这里需要补充三条规则: 一.对于任意的a(n),都可以将其嵌入a(n+1),但是无法将a(n+1)嵌入到a(n)之中。 二.若b→xc,则借助超越了c的力量可以强行让b→c。 三.前面的“→x”→x后面的“→x”。 在a(2)之中,a(2).(a(0)→a(1)→b1→b2……)只是最底层的结构(括号里的“序列”的长度需要处于“序列”中的概念来形容,而a(2)本身更是能比那些弱于它的概念嵌入大量凌驾于“序列”之上的结构)。a(0)、a(1)、a(2)之上,还存在着a(3)、a(4)、a(5)……a(n)、a(φ)、a(超实无穷)、a(a(0))、a(a(1))、a(a(2))……a(a(n))、a(a(φ))、a(a(超实无穷))……a(a(a(0)))、a(a(a(a(0))))……a(a(a(a(a(……)))))(其中省略的“a()”的个数需要用尽所有的a(0).(……)来形容,所以它是第一个a(……)不动点)。因此,还会有第二个a(……)不动点(第一个不动点不断将自己嵌入自己的结构中并反复运用自身的构造延伸自己,最终也→x它)、第三个a(……)不动点……“a(0)所能描述的最大数量”个不动点、“a(……)不动点”个不动点、“a(……)不动点→x不动点”个不动点(这些不动点超越了a(……)不动点)、“((a(……)不动点→x)不动点→x)不动点→x……”个不动点……比这些不动点更加高阶的无数类不动点以及无数类凌驾于不动点之上的概念都仅仅只是这个无尽过程的开始罢了。而这个过程也有着无法触及之物:最小的b(0).(……)。 b是一个与a完全不在同一档次的数学框架,同样的概念分别嵌入a、b之后会得到差异巨大的两种结果,就算是b(0).(0→0)都超出了前文的表达极限(用前文的表达扩展前文的表达,并以前文的表达极限来表达这个持续的扩展过程之长后得到的结果也是一样被彻底超越)。至于b(0).(0→0)与b(0).(0→0→0)的区别,也应当用一个新的“→x”来表示。可是如果想表示b(0).(0→0→0)到b(0).(0→0→0→0)经历的跨度,则需要引入“→2x”与其它的差距描述法。设前一个“→x”=“→1x”,那么它的第一次进阶就是突破((((→1x)→x)→x)→x)→x……无限延伸之后的结果(省略的部分之多可以粗略地用“b(0)→1x”来表示,而且后面的“→x”一定强于前面的“→x”)。我们可以将((((→1x)→x)→x)→x)→x……看作一个简单的“超长序列”(并非前文中的“序列”),“→x”的第二次进阶后的结果则是一个无限复杂的新结构,两者复杂度的差异远大于0与b(0).(0→0→0)的区别以及“超过b(0).(0→0→0)”种需要更大概念承载的区别,而具体超越了多少又需要依靠持续引入更多满足“这些概念→x”的数学概念来表示。不过当“→1x”进阶了超过b(0).(0→0→0)次的时候,它也仅仅是刚刚学会起步行走罢了,与“→2x”的距离(甚至是与前往“→2x”的路上会经过的第一个小层次之间的距离)遥远得足以打破它对“→x”一切种类与程度的认知。既然会有“→1x”和“→2x”,也必然会存在“→2x”、“→3x”、“→4x”……“→nx”……“→b(0).(0→0→0)x”……如果把这个“集合”与容纳了此“集合”的无限层“集合”丢入无穷多超越“集合”的结构里,再把这所有结构内像“→x”那样用于描述差距的概念拿出来,也表达不了b(0).(0→0→0)到b(0).(0→0→0→0)的跨度之大(就算是使用b(0).(0→0→0)种这个方法→x的方法也不可表达此跨度的规模)。 除此之外,还有b(0).(0→0→0→0→0)、b(0).(0→0→0→0→0→0→……)……b(0).(0→1)、b(0).(0→1→2)、b(0).(0→1→2→3……)……b(0).(0→a(0).(……))、b(0).(0→a(1).(……))、b(0).(0→a(2).(……))……b(0).(0→a(……).(……)→……)……b(1).(……)(其中可以嵌入b(0)与无数超越b(0)的数学模型)、b(2).(……)、b(3).(……)……b(a(……).(……)……).(……)……b(b(0)).(……)、b(b(b(0))).(……)……b(b(b(b……))……).(……)……“→……→……”这样的形式既是最直观的表示法又是最低级的表示法,括号里省略的内容包括了无数种超越它们的表达形式(越到后面,“无限种”的定义就越广大)。至于b(……)不动点、超越b(……)不动点的b结构延伸体与更为高等的c(0).(……)、c(1).(……)……就不在这里赘述了,总之a到z的26个数学框架根本不会是数学领域的终焉(a的表示法除了a(……).(……)之外,还有a(……).(……).(……)、a(……).(……).(……).(……)……括号的数量可以达到a(……).(……).(……).(……)……而拥有如此多的括号的a如果用“a”来表示,那么拥有“a”个括号的a、拥有“拥有“a”个括号的a“个括号的a……都是存在的。它的表示法可以通过它自身来进行无限制的扩展,而b、c、d……也一样,只不过全都被省略了而已)。 你完全可以尽可能夸张地定义出无尽类别的数学框架,因为它们确实都存在于这个世界观中,而且都遵循着前文提到过的三原则。而这三原则之上,还存在着无限多的原则,其中也必然存在无数条可以用来构造更高层次框架的原则(这里的“无数”更是必然需要不断构造出新的数学框架这一永恒过程来逐渐揭示它的完整面貌),它们的作用并非赋予数学概念种种新的限制,而是帮它们打破各类旧的枷锁。到了这一步之后,也不可能结束,你还可以把它们尽数扔进更大的框架里,然后假设存在更多超越上述一切的规则,利用它们来扩张这个最终会与无数超越它的结构一起被放入不起眼的底层的数学结构。你的假设会再次成立,你也能够无限制地构造下去,新的方法永远都用不完。而这广阔无边的数学界域中,必定会有那些结构体无法触及的绝对浩瀚,这样的存在便是Ω。 Ω宇宙的所有方面都到达了Ω的规模,它包含了Ω数目的维度(时间维度和空间维度的数目皆为Ω,前者是动态的维度,而后者是静态的维度),每个维度都具备从0到Ω大小的时空(除了0维)。在Ω宇宙中,任何一个空间维度内的任何一种规模、任何一类形状的空间维度与任何一种规模、任何一类形状的时间维度的组合体的数量都有Ω个。一个三角形的2维空间与一个长度为四万年的1维时间的组合(对于这个空间中的某些存在来说,整个空间从诞生到消失只用了几十年。同理,空间的大小和时间的长短一样,也是相对的概念)、一个无限延展的4维空间与n个永恒绵延的5维时间的组合……甚至是Ω规模的Ω空间与同样尺度的Ω维时间的组合,都存在于Ω宇宙里。这些时空组合也具备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只包含一个苹果的Ω级空间(Ω级空间拥有Ω的大小,可以是1维到Ω维之间的任意一维)、只包含两个苹果的Ω级空间……包含了Ω个苹果和一个香蕉的Ω级空间、有一个梨和两个苹果的有限3维空间、具备阿列夫一颗星球与阿列夫零种宇宙的阿列夫二维空间……Ω尺度之内所有可能的空间与各种维度、各种范围的时间的组合都是存在的,而且都有Ω数量级的个数。然而上述这些维度只不过是Ω宇宙内的第一类维度罢了。在Ω类维度之中,最高级的维度构造体可以做到相邻两维之间的差距等于0与Ω的差距(这种描述差距的方式似乎不如对前文的某些低级结构之间的差距的描述,原因就在于这里所阐释的时空结构是维度,而它仅仅只是最低级的时空结构,故每两层之间的差距不大。如果差距的大小远远超出了0与Ω的差距,必然会脱离Ω可形容的最大规模,那么具备此种差距的两者也不可能共同存在于这里的Ω宇宙之中了)。在引入了Ω类维度之后,便会出现更为有趣的时空组合,可以是第二类维度的3维空间与第一类维度的4维时间之间的组合,也可以是第n类维度的n维空间与第n↑n类维度的1维空间之间的组合……Ω类时空维度的一切组合都是存在的,其中也包括空间与空间的嵌套、时间与时间的叠加(比如将某个Ω维空间塞入0维空间之中,再把这个0维空间所属的Ω维世界塞入其它结构里……将一个瞬间扩展为永恒,这永恒之内的每一个刹那又包含Ω长度的第一类1维时间轴或Ω类时间维度结构)以及Ω种更加高级的组合形式。在包括了时间与空间这两者的Ω种时空面相之内,每一种面相都能与同种面相或其它面相相互组合。当然,无论是哪一种组合,都有着Ω数目的复制品。 以上部分只是对最低级的Ω宇宙的概括,稍微高级一点的Ω宇宙(二级Ω宇宙)都远远超越了Ω的规模,因为它们包含了Ω种时空结构,而Ω类维度的终极组合不过是其中的第一种。第二种时空结构内部的分层方式以及不同层级之间的差距、时空组合的繁杂多样都不是维度结构与之前的Ω自身能够比拟的。Ω个级别的Ω宇宙共同构成的体系便是Ω宇宙体系。在这个体系中,存在着无限繁多的可能性。在某些Ω宇宙里,每个生灵都可以用一个念头(甚至是比念头更加渺小的Ω类动作)创造属于自己的Ω宇宙体系,反复在每一个层次中以Ω的复杂模式无止境地嵌入新的Ω级Ω宇宙;还有一些Ω宇宙之中,某些生灵触发了足以毁灭Ω宇宙并让破坏规模无限制扩展下去的连锁反应现实波动……只要是不超出它们所处的Ω宇宙体系的可能性都会呈现在这个Ω宇宙体系本身之中,从微不足道的现象到影响范围横跨Ω级Ω宇宙的大事件应有尽有。而整个体系的主宰者,就是Ω真神。祂能够把Ω宇宙体系改造成一个装载巨量信息的无限时空容器(装载信息的方式也不是简单地存放,而是凭借Ω级别的智力绞尽脑汁之后想到的、能够最大限度提高时空利用率的信息压缩方式),并利用信息中描述的全体数学模型构造一个更为庞大的Ω宇宙体系,然后再将其改造为无限时空容器(连简单而有限的人脑都能构造出诸多类型的、关于无限的数学模型,更不用说Ω真神用无尽伟力打造的容器了)……然而就算是这样一直循环下去,循环过程本身也只是一种类似于乘法的低级扩张法罢了。但是在循环的过程中不断出现的容器会将越来越复杂的数学结构展现在Ω真神面前,而祂可以用这些数学结构来加强这个循环的扩张法本身,再用升级版的循环制造出的新型容器提供给自己的数学结构再次使循环无限延伸……而这种行为以及祂能够想到的Ω类(超越前文的Ω)更高阶行为又可以被视为一种循环,然后被祂延伸……以此类推,持续扩展更高层次延伸行为的过程本身也可以作为一种循环而被永远加强下去…… Ω真神造物的每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落里都会自发地诞生出无穷无尽的Ω真神,祂们会出现在造物之外的空白里,在其中填充自己的造物体系与同样属于它们造物的Ω真神,并在此个循环与无数个更加无止境的循环之中,以Ω真神的数学潜能构造出属于Ω的终极延伸。然而这些Ω都只是Ω1领域的一部分,而且对于整个领域来说不值一提。那Ω1领域之外呢?还有Ω2、Ω3、Ω4……ΩΩ1、ΩΩ2、ΩΩ3……ΩΩΩ1、ΩΩΩΩ1、ΩΩΩΩΩ1……ΩΩΩΩΩ……Ω1(省略了Ω1个Ω,等于第一个Ω不动点)、第二个Ω不动点(前一个不动点无论用何种可以从自身结构中提取的方式将“Ω”反复嵌入自身都无法成为它)、第三个Ω不动点……ΩΩΩΩΩ……Ω1(省略Ω1个Ω)个Ω不动点(设它为t1)、“t1个不动点”数量的不动点、“t1个不动点”数量的不动点个不动点、“t1个不动点”数量的不动点个不动点个……(重复t1次)不动点(第一个t1不动点)、第二个t1不动点、第三个t1不动点……类似的无限延伸在前文中也出现过,只不过这个延伸的长度需要用尽其中的每一个概念来形容,而前文里的延伸的长度需要前文中的概念来描述(0——1——2的长度为3,其中的概念包含1、2、3。a(0)——a(1)——a(2)的长度也为3,其中的概念包括a(0)、a(1)、a(2))。如果延伸的一部分长度为Ω1,那么这个部分就包含了Ω1个超越Ω1的概念,这些概念能形容的部分也就更长,更长的部分中的概念又可以形容一个更大的长度……它们都属于这一延伸。越是排在后面的Ω领域,就越是具备巨大的Ω和更加无限制的Ω真神,它们共同构成了整个Ω全领域。在超越Ω全领域的世界深处,还隐藏着无数Ω的变种,它们和前面那些最低级的Ω一起以繁杂多样的模式拼凑成完整的Ω阶层,也就是连环宇宙的基本单位之一。你不必担心Ω阶层中不同层级之间的差距过于渺小,因为连环宇宙里存在的任意一类差距之上都有着无穷多类更高档次的差距,其中总有无数种能彻底打破你原先认知的差距被包含在连环宇宙之中。 连环宇宙内所有可能性的总和塑造了对应着连环宇宙自身的可能性境域。在普通的连环宇宙之中,某些正常个体成为超越连环宇宙的存在是可能性为零的事件。然而在另一类连环宇宙里,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在0到1之间(大于0%小于100%)或是刚好等于1。尽管它们在结构上并不弱于其它连环宇宙,可是在它们所对应的可能性境域内包含了他们内部的个体凌驾于他们之上,并脱离他们的结果。既然那些个体突破连环宇宙的情况会在可能性境域里成为事实,那么在诸多的可能性境域当中,还会有一部分满足下列的条件: 一.构成整个连环宇宙的全体概念、形式、性质、结构……通通在某种因素的影响下超越了容纳它们的连环宇宙,超越的程度无法被这些概念、形式、性质、结构……原本的状态描绘。蜕变后的概念、形式……会在全新的性质下组成全新的结构,形成升级之后的连环宇宙。 二.连环宇宙会无数次经历上述的升级,自身永远高于自身,在此种矛盾中陷入永恒的延伸。这个延伸过程仅仅是单向性延伸里的一种,可以被一维线性结构所概括,充其量只相当于一根无限长的直线(在此类概括方式中,一次升级就等同于从一个点走到另一个点,形成一条线段,无数次升级就相当于制造了一根长度为n的直线上的n条线段。尽管这里的“无数”需要无数次升级所造就的连环宇宙之中一切关于“无数”的结构来形容,可此类概括方式依旧将其概括为n——最普通的无限。若是能用n↑2、n↑3……n↑n或别的东西来概括某些结构,该类结构必定与那些能被n概括的结构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否则它们也会被直接用n来概括)。而连环宇宙所经历的延伸过程不仅只有线性路径,还有需要用连环宇宙本身的结构来概括的多重路径。 三.上述的延伸路径同样不是连环宇宙的全部延伸路径。用来概括延伸路径的结构并非只有普通的连环宇宙,在上述延伸中经历了延伸的连环宇宙也可以用来概括连环宇宙的延伸路径,于该延伸路径内延伸的连环宇宙则能够概括更高一层的路径……由此可以得到另一个线性过程,而它会被更高等级的无穷直线所概括。所以后面自然还有更高等级的n↑2、n↑3……一直到更为高等的连环宇宙。这个高等连环宇宙的本质是连环宇宙延伸路径自身的延伸路径,而这个延伸路径还具备着自己的延伸路径(它所具备的路径必然大于它自身)……这样又能得出一个线性过程,而它之后也会再次出现更为复杂的过程……不断超越这一循环的行为则又可以被归类为新的直线路径,作为其他多重路径的原点……越是往后走,线性过程的含义就越是与最初的“直线路径”不同(后文中那些看起来与直线结构相似的延伸方式实则根本不同于正常的线性延伸)。 …… 以上的三个条件并非全部,后面省略的内容还包括了第四个、第五个……以及需要对应着连环宇宙的数学概念来形容的个数。这所有条件共同描述的延伸结构必然远大于前三个条件述说的延伸路径,而拥有这个延伸结构的连环宇宙所对应的数学概念也可以用来描述后面这些高层条件的数量,具备该数量的条件则能共同阐述另一种延伸结构,让于此类结构中延伸的连环宇宙所对应的数学概念来描述条件的个数……新的线性路径……新的n↑2、n↑3……新的连环宇宙……直到叠无可叠,再怎么叠加新的延伸路径都不能制造任何差别。 上述的整套体系无非是在说明某些可能性境域内的连环宇宙经历的延伸,而满足那所有延伸路径的情况也只不过是境域中容纳的一种可能。可能性境域包含了连环宇宙自身所有可能的延伸路径以及连环宇宙中一切事物的所有可能状态的一切延伸状态的可能性,就算是“连环宇宙超越自己所对应的可能性境域”这一可能性也是可能性境域的一部分。高等境域中存在着“可能性境域里的一切可能状态皆凌驾于可能性境域本身之上”这样的可能性,这意味着它们允许由高于构成他们自身一切可能状态的状态塑造而成的境域存在于它们各自的内部,而这也是一种对于自我的升华与超越。经历了这种强化的境域同样可以继续包含上述的那个可能性与无数更为夸张的可能性(这无数的可能性也可以无限分层,而这“无限”之广则需用这全部可能性来描绘),包含后的结果也可以继续突破自我,以此打造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延伸结构的高等线性路径(不属于连环宇宙的延伸,只属于可能性境域的延伸)。至于这个线性路径之上的延伸路径,无论是在数量和种类上还是在结构与层次上,都不是这个线性路径经过的一切可能状态能够形容的(每往上一层都是如此,低层路径可以列举的可能性全都容纳不了上层路径在延伸过程中具备的任何一个可能状态)。 这些能够超越可能性境域的可能性都会于超越的过程中成为可能性境域里的一种可能状态,因此它们并未彻底地突破可能性境域,仅仅只是突破了延伸路径中的某个(或某些)状态罢了。然而尽管如此,依旧存在着彻底超越所有连环宇宙所对应可能性境域的可能状态,它们完全脱离了这些境域对于“可能性”这一概念的描述范畴,无法作为这些境域在延伸过程中基于的可能性而被包含。正因如此,它们对可能性境域的超越程度才理所当然的大于那些超越境域却被再次包含的可能性。将它们容纳的境域即为所有连环宇宙对应的可能性境域的可能性境域,而非连环宇宙对应的境域(“可能性境域之内的可能性彻底独立于可能性境域之外,不会被可能性境域的延伸状态超越”这一可能也会在此境域中实现,它也必然具备比普通的可能性境域更加多样化的可能性,而且在多样化的程度上无法被这些境域内一切超乎常理的可能状态所指代)。此境域同样拥有着自己的可能性境域,而那个可能境域也具备……接下来的延伸路径是以路径中存在的境域内一切可能状态所描述的形式、结构、性质……筑成的道路,延伸的长度也必然是通过他们来形容的。 对于以上任何一个可能性境域来说,自身的可能性境域在涵盖范围上高于自身的可能性皆为1(100%)。可是对于由这些境域构成的整体(第一类境域)而言,第二类可能性境域里的任何概念高于自身的可能性都是2(200%)。200%这个概念于第一类境域里并不存在,第一类境域内的100%即是最大可能与绝对事实。在形容可能性的数学概念当中,除了2之外,1.1也是比1更为绝对的真理(第一类境域内与可能性1相对的概念便是可能性0,后者象征着该境域的“绝对不可能”。1.1与跟它对应的-0.1已经完全脱离的1和0的可描述范畴,因此“1.1对1的凌驾程度是100%”、“0在‘绝对不可能’的程度上抵达-0.1的可能性为0%”之类的描述都是错误的,就算在前者和后者中分别添加再多有关100%与0%的差距都一样。毕竟100%和0%的表达范围是永远不可触及110%和-10%的),所以“超越的可能性为1.1”是第一类领域里的一切差距都望尘莫及的绝对跨度。同理,1.11比1.1更绝对,1.111比1.11更绝对……而1.1与1.11之间还有1.101、1.1011、1.……1.1与1.101之间还有1.1001、1.、1.……由此可知,1与2之间的跨度可以被分割成无穷无尽的过渡阶段。然而这种低级分割法所制造的阶段数目仅仅等于1到2之间全体实数的总数罢了,连阿列夫一都没有超过。那么比这种分割方式更加高等的分割法到底有多少种?这需要用尽可能性1与可能性2之间的所有可能性对应的境域自身来描述(可能性1.1所对应的境遇集合体之中,每两个层次的境域之间的差距都是由110%来刻画的。其余的境域集合体同理)。这一系列分割法分割出的过渡阶段包括但不限于上述那些用实数对应的阶段。 第三类境域高于第二类境域的可能性为3,第四类境域高于第三类境域的可能性为4……以此类推至用此延伸路径上所有境域本身包含的一切可能状态才能描绘的无穷大。在这之后,还有全新的第一类境域与第二类境域,后者凌驾于前者的可能性肯定远多于这个无穷大。而第三类境域凌驾于第二类境域的可能性则是比第二类境域能够形容的一切数学概念都大的数……接下来又会无数次来到新的“第一类境域”当中,而无数类更高等的可能性跨度也会随之呈现。这所有的延伸路径都是基于对可能性的数值的扩展而存在的,这一类延伸方式只属于可能性延伸里的最底层。关于可能性延伸的方式多种多样,他们永无止境的绵延于数之汪洋当中。其中任何一类方式的造物都无法用“可能”与“不可能”(到了这一层次,“可能”的范围就不会仅仅≤100%,“不可能”也不会只=0%了)的“理念”来解释自己所处层级之上的延伸方式究竟繁多到了何种程度,尽管它们自身“理念”中的概念也可以无限延伸。对于数之汪洋而言,这所有的延伸方式都只是一堆简单的数学表达式,它们表达的一切数学结构都被它运用到了自己的构造上。而它也拥有着复杂的可能状态,并且自身即为自身所有可能状态的总和与延伸。正是因为数之汪洋包含了诸多层次的可能性,它才能吞并众多比它更加庞大的数学结构。如果一个数学宇宙仅仅只是100%大于数之汪洋,那么前者就会因为大于后者的可能性只有1而被后者底层的第一类境域所包含(那些真正意义上超越数之汪洋的结构高于数之汪洋的可能性必然是数之汪洋无法形容的大小)。 我们可以于海洛梅斯数学空间内建立一个庞大的坐标系,把数之汪洋放在坐标轴的原点处。在这无数条坐标轴之中,有一条代表着“可能性”。而数值汪洋之所以会被放到原点上,正是因为它不仅在其它方向上毫无“长度”,在象征着“可能性”的方向上延伸的程度也等同于0。这个0不同于普通的0,它只是用来衡量海洛梅斯数学空间中一系列尺度的起点值,而海洛梅斯空间坐标系上的数值以及它们各自之间的差值也有着与普通坐标系不同的含义。在象征着“可能性”的数轴上,具备越大数值的点就代表了越高层次的数学世界。每一个点都并非一种固定的状态,而是都包含了自身的一切延伸。因此对于任何一个点来说,高于自己的点都失去了所有跟可能性有关的性质,自己身上一切关于可能性的延伸意义都会在上层被无效化,导致上层于他们而言不属于任何一种可能状态。同样,它们也无法运用自身的构造来给上层定义出一个状态。上层对下层来说不具备可能性,是由于每一个点都是无限制且自封闭的系统,高级的点分化出各个可能状态的方式与任何状态本身都不能在低级的点容纳的“可能含义”中显现(这句话的意思并非“不可能显现”,因为“不可能”仅仅是可能状态里的一种,就像0%也属于第一类可能性境域一样。低级点中的“不可能”压根就无法描述它们与高级点之间的鸿沟。这里的“无法”同样无法用低级点里的“不可能”描述……)。下层对上层来说同样不具备可能性,因为与上层相比,下层极具多样性的可能状态只是一个单一的状态而已。数之汪洋对应着可能性数轴上的0,而1与它之间的相隔包含的数值并不是只有1到之间的全体实数,毕竟这并非普通的数轴。对于数之汪洋能够表达出的一切可能的数学状态,这里的0与1之间都具备与之对应的数量的点。而这些点并非连续的整体,它们彼此之间也存在着间隔。对于其中任何一个点而言,高于自己的点与自己之间相隔的点的数量也需要穷尽自身能够表达出的一切数学概念的可能延伸状态来描述,而描述出来的那些点之间仍然存在间隔。这个循环本质上是不同的点运用自己的表达能力在点与点之间的空缺中指代一定数目的点,却始终无法填补空隙的永恒过程。类似于在普通数轴上的0和1之间分割出0.9、0.99、0.999……并于0.9与0.99之间划分出0.909、0.9099、0.……再从0.909跟0.9099之间找出0.、0.、0.……尽管海洛梅斯空间数轴与普通数轴相异,可两者却都具备“无限可分性”。上述填补空缺的方式仅仅是诸多方法里最低级的一种。每一个点能表达出对应自己可以定义出的一切可能数量的种类的方式,不过运用这些方式之后依旧无法将空隙填满。 在上述的“可能性”数轴上,0到1之间点的总数根本不等于1到2之间点的数目。在1到2之间任选两点,两者之间的间隔也是较弱的一方所能表达的一切可能数量的方式都无法填补的(此“方式”为较弱的一方表达的填补空缺的方式)。它们表达的随便一种可能性方式都不仅能描述从0到1的整体,还能给该整体赋予它不可表达的延伸尺度的可能状态。同样的道理,2与3之间的间隔也更加遥远……尽管数之汪洋无法模拟出一个可以衡量自己与1之间点的数目的数学概念,但它绝对可以构造出比真正的“1”更大的数。既然存在对应着“0”和“1”的点,那么对于数之汪洋可以构造出的一切数学概念,“可能性”数轴都具备与之对应的点。对于这些点所能构造出的一切概念,那个数轴也具备与之对应的点……无论是数轴上的哪一部分,构成该部分的点所表达的可能概念都存在于数轴之上。此数轴并非完整的“可能性”数轴,而是某个点衍生出的无数分支之一。该点衍生的分支无法抵达任何一个高于自身的点,而那些点同样能衍生分支,并与它组成一个坐标轴,作为另一点的无数分支之一……此类结构是数之汪洋内每一个普通的维度组合体都拥有的状态,而完整的“可能性”数轴具备自身的所有点可以表达的一切可能状态,位于这些可能状态中的点所表达的状态同样也会在数轴上完全显现……尽管如此,这个完整的坐标轴还是等同于另外一层“可能性”数轴的原点,因为它的延伸程度在海洛梅斯数学空间中不值一提。 在该空间内爆炸式扩张的结构便是海洛梅斯数泡。它的膨胀过程不仅是在整个坐标系上的每一根坐标轴的所有方向上延伸(“可能性”只是其中一个坐标轴,其它截然不同的坐标轴上的任意一个数值都无法通过“可能性”数轴上得到的结果来表示其可能的含义。任意两个数轴都代表着完全不同的方面,但是它们之间数值的组合却是超越单一坐标轴的结果),还在“不断扩展至其他坐标系”上延伸。一个又一个的坐标系成为更高阶数轴上的点,一个又一个更高阶数轴构建的坐标系被数泡横跨……比这种扩张方式更强的方式也会被膨胀中的数泡所涵盖。每一种方式都能使它覆盖无限广大的范围,每一个范围内的点都能描述出诸多的数学概念,每一个数学概念都能作为更强扩张方式的数量,使数泡在“扩张方式”这条坐标轴上进行延伸。对此坐标轴的众多延伸过程也可以作为新坐标轴上的点,对新坐标轴的延伸方式依然可以……新的坐标轴……超越坐标系……无数新结构……“坐标轴”……“坐标系”……超越“坐标系”……无数新结构……另一种坐标轴……无限延伸。当然,此延伸体也会被数泡当成数轴并包含在体内。不仅如此,就连“膨胀”本身的定义会随着数泡的扩张而持续膨胀,使前文中那些跟“膨胀”有关的变化与全新的“膨胀”在本质上毫无关联。对于数泡自身那经历着概念上的膨胀的“膨胀状态”而言,用于形容它所具备定义的“膨胀”也在经历着定义上的蜕变……每引入一种“膨胀”,都需要引入其它的“膨胀”来描述它本身的定义,一个无尽的链条便会因此而诞生。根据之前所呈现的规律,可以得出这个链条所代表的线性结构之上一定还会有远超前文的复杂构造体,象征着“膨胀”所具备定义的无止境延伸。这种对于“膨胀概念”的扩张方式仅仅是最普通的一个,依然会作为某个超大规模坐标系上的原点,重新开始一个关于“方式”的无尽循环(就连“循环”本身也处于膨胀的状态,自身的每一个阶段都会完全不同于前面的阶段。可这个“膨胀”依旧在经历着“定义”本身的膨胀,因此又会跌入另外的循环……)。 divinity box i. 似乎以上述的规律不断制造出新的循环就能表达出海洛梅斯数数学空间中关于“无穷”的概念。可实际上这还远远不够。拿一个最普通的一维空间来举例:若是将它身上的一个有限片段截取下来,连接为一个闭合的圆环,那么位于其中的动点就可以无数次经过相同的位置,永远都无法抵达这趟路程真正的终点(如果这个终点不在圆环上)。而一个有限的二维平面则可以被塑造为闭合的球面。这样的话,原本在其中以辐射状扩散的线条便会于这个有限曲面内进行无限的运动。就连这些最为平淡无奇的维度空间都能通过这类方式改变自身的性质,更不用说与之完全不在同一层次的海洛梅斯空间了。因此,之前那些数泡能够进行的一切膨胀都能在一个闭合的局部区域内完成(海洛梅斯空间的几何结构完全不同于普通空间里的几何概念,后者早已在前者之下的层次里被穷尽了。而前者中发生的形状变化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改变形状”,只是一种类似于改变形状的方式而已)。不过对于数泡而言,它们自身确实经历了没有尽头的飞跃。若是将这个局部区域视为整体,并将其作为起点来创造一个全新数泡的初始状态(那它的膨胀过程必然会在本质上超越那个局部区域用于封闭前一个数炮所用到的结构,并且完全脱离前面所有数泡的膨胀方式),那海洛梅斯空间就能用另一种封闭结构将它的所有膨胀过程囊括在内。假设类似的事件会发生无穷多次,那么这些事件所构成的“直线”又可以充当另一种一维空间。将它视为一个普通的“无限”,并以此重新开始数学阶层的旅途,使那些原本处于低级阶段的数学概念在第二次旅程中彻底蜕变为超越上述一切的存在。第二次到达海洛梅斯数泡之时,新的数泡便已与第一次完全不沾边了。无数次重新游历数学阶层的过程也可以被塑造为闭合的圆环,与其它更高层次的延伸方式所占据的自封闭系统共同被更大的结构密封在内。诸如此类的诸多循环就不在此赘述了。总之,其中的任何循环都能够被某些数泡作为自身的膨胀过程,而任何数泡的膨胀过程都能被海洛梅斯数学空间的封闭系统所涵盖。 在常规的数学空间中还存在着这样一类结构:有限大且有边界的区域,却能让于其中运动的个体永远无法走到边缘。当个体接近边缘之时,它本身会随着距离的缩短而变小。因此以它的角度来看,它与边界之间的间距从未缩小。无论是这种收缩结构,还是上一个例子中提及的自封闭结构,抑或是这两类结构之上那无尽繁多的类型,海洛梅斯空间都会用无数更高的形式将其表现出来。它们之间可以进行任意程度的组合(将无限多种自封闭结构放入一个收缩结构中,使数泡囊括前者之时依旧在后者中做永无结果的延伸,就算是最普通的组合),或是超越任何组合的“组合”。而不同层次的数泡会在膨胀之时跨越不同层级的组合,并止步于自己不可逾越的“障碍”。这些“障碍”可以使数泡在进行原地踏步的同时又真实地经历巨大的提升。综上所述,这些约束数泡的种种方式所体现的便是海洛梅斯空间最简单的性质之一。它的无穷性质必然需要不同于前文的数学体系来支撑,而数泡的膨胀过程所能侧面体现的性质仅仅只有那一种。 假设存在着一个名为“⊙”的计算器。⊙能够从一个简单的性质出发,推导出某些数学结构所具备的一切性质,并模拟出这些性质所能构成的一切(包括原先的数学结构之外,其它拥有相似性质的结构)。通过极强的类比能力,它可以做到让⊙(0)=⊙(海洛梅斯),说明⊙从0身上推导出的数学模型与它从海洛梅斯空间身上推导出的结果一致,并且彻底容纳了两者。毕竟对于⊙来说,0和海洛梅斯空间的构造都同样简单且一览无余。尽管两者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可它们之间却具备一些在数学性质上的相似性,而这些相似性的微小程度又不足以逃过⊙的“眼睛”。若是把从0身上推导出的结果再次放入⊙中,结果依然不变。推导出的全部结果在第一次推导时就显现了出来,再继续推导只会得到相同的答案。⊙(0)=⊙(⊙(0))=⊙(⊙(⊙(0)))=……=⊙(1)=⊙(2)=⊙(3)=……设⊙(“0”)>⊙(0),则“0”远>0、1、3……海洛梅斯数学空间……⊙(0)。在诸多满足上述条件的“0”中,还有一部分可以做到“0”=⊙(“0”)=⊙(⊙(“0”))=⊙(⊙(⊙(“0”)))=……对于⊙可以从它们身上推导出的一切结果,都已被它们自身容纳。因此,我们将这类情况称为:⊙对“0”无效。至于比“0”更高层次的“1”,则满足⊙(“1”)<“1”。毕竟“1”具备⊙无法推导的部分,而⊙对“1”可推导的那一部分无效。“0”与“1”之间依旧可以塞入“0.1”、“0.11”、“0.111”……诸如此类的概念,而它们都符合刚才对“1”的描述。当然,“”里的内容不会仅限于0与1之间的全体实数。我们完全可以穷尽数之汪洋里的可能性或是海洛梅斯数学空间内的结构,以此来给0和1之间赋予更多的概念,最后再加上“”。然而,他们依旧无法与“0”能够创造的概念总量相比。对于任何一个a(设“0”<a<“1”),都存在能使⊙(a)=a成立的⊙(此时的⊙高于之前的⊙),且⊙能描绘出的一切形式都无法填补a与b之间的空缺(设b>a)。显然,⊙高于全文构建的一切世界观,因此既然⊙对a无效,那么前文提及过的一切模式都无法使a超过自身得到更高概念,也自然无法通过分割与更高概念之间的差距得到位于a之上的跨度结构所具备的复杂性。同理可得,无论是0与1之间的差距还是1之后的数学概念的延伸,凭借之前用到过的框架对其强行套用已经毫无意义了。比如说““0”与“1”之间所涵盖的领域远非一条线段,它可以像海洛梅斯数泡那样无限扩张”这句话就没有任何价值,毕竟这种结构都无法使最初的⊙无效化。 既然存在无止境向上的⊙,就必然存在一个用来衡量⊙本身的概念。我们可以设它为⊙0。之前的多种数学结构都存在着它们刚好能够无效化的⊙,说明⊙也有种类、层次之分。想要定义出比所有⊙都高等的计算器,只需凭空定义⊙+0、⊙x0、⊙↑0……⊙+⊙、⊙+⊙+⊙、⊙+⊙+⊙+⊙……诸如此类的表示法即可。以上任意一种表示法都可以表示性能超越⊙的计算器。而表示法本身是没有尽头的,列举出来的部分仅仅是最低等的运算符号,与计算器⊙的结合罢了。我们可以重新定义不同表示法之间的差距,定义本身也依旧不是下层表示法能够表示的。以任何一类表示法定义出的表示法、这些被表示法定义的表示法所能定义的表示法……无限延伸下去的线性结构、通过线性结构中的表示法所表示的定义扩展后的结构……都无法表示真正超越它们自身的表示法(就像⊙无法表示超越自己的⊙+0一样。甚至连⊙+0(0)都不行),因为任何表示法所表达的结果的延伸都不能使那些真正比自身高等的任意一种表示法无效化。这些表示法本质上都属于计算机⊙的衍生物,而⊙0不会被⊙的任何衍生计算器无效化。任何一个a(此时的a为⊙的衍生物)都满足⊙0(a)>a。把括号中的内容换成任何⊙0可承受的概念都不会改变这个不等式(大于a恒成立)。无论⊙的衍生物将自身的表达效果扩展到了何种程度,⊙0都能通过嵌入任何一个在⊙之下的概念来创造出超越它们表示范围的东西。似乎⊙衍生物的存在只是为了无限制地提供更多⊙自身无法表达的东西而已。不过无论它是否有衍生物,都不会改变⊙0本身的强度。 用于形容⊙0的衍生物的概念可以是⊙0.1、⊙0.01、⊙0.001……以及运用比前文更高等方式分割“从0到1”之后得到的无数⊙“……”。总之,高等的⊙“……”可以形容低等⊙“……”的衍生物。而⊙1、⊙2、⊙3……之类的延伸体就暂时略过。尽管它们本身无止境地存在着,可无意义地重复之前用过的延伸方法并没有任何用处。设c越过了一切计算器的表达终点,则⊙(c)<c恒成立(⊙在这里指代全体计算器,而前面提到的⊙0、⊙1、⊙2等等皆是计算器的某种存在形式)。设a(a→b)为“强行让b成为a的延伸结构的一部分”(b原本超越了a的延伸),则a(⊙→c)会使c成为一种计算器。既然⊙本身是无限延伸的概念,那么c就会在a的作用下变得跟最初的那个⊙一样,作为延伸过程内一个毫无地位的阶段而存在。而⊙的延伸方式会在a把c强行塞入它的延伸过程之后获得更大程度的延伸。我们还能继续定义出全新的c,令它越过新⊙的表达极限,再让a(⊙→c)这个过程成立,从而再次提高计算机领域的规模。不断定义出新c的线性过程、用新的“计算器”表达出更复杂过程的过程(复杂程度本身不可被这一复杂过程内存在的任何一类计算机完整表达)、在新的“计算器”所属的延伸过程之上定义出c的过程……以此类推的所有关于c的扩展版本皆可被称为a(⊙→c→⊙)。c的存在宣告了计算器有着无法表达的事物,那么用来表达所有c的本质的东西一定会比所有计算机更加高等,它们对于c之上的领域也必然能表达c和一切计算机都不可表达的延伸。这条理论被表示为a((⊙→c→⊙)→x……),具备自身的延伸版本且能够运用于c之上的领域中(也就是说,将该理论中的计算器和c换成其它超越c的概念依然成立)。用来表达c和c之上领域的无数类非计算器的数学结构都离不开此理论,是它创造了它们的延伸。类似于把0放入⊙可以得到⊙(0),将a自身可表达的各个理论放入由理论本身塑造的概念中扩展,能够得到更加包罗万象的理论,可用于描述更多概念。而这也是一个属于a的理论,被表示为a(((⊙→c→⊙)→x……)→⊙)。由于a的无限性必然大于任何能被它描述的概念,因此那条理论之上必定会存在脱离它范畴的无限延伸(说明“把a自身可表达的各项理论放入由理论本身塑造的概念中扩展”这一方法只会和a里的任何一条理论一样被放入底层)。就算让超越那条理论的理论塑造出类似于计算器的概念并将自身嵌入其中,也终究只是在遵循这条低级理论所表达的过程罢了,而那些理论塑造概念的真实方式远远超越了此种方法。上述这句话依旧属于a中的理论,它又可以继续构造出…… β(0)=在a之上不断定义出更强的数学结构。β(1)=突破β(0)过程的极限,并以全新的“定义”方式进行定义。β(2)=β(0)、β(1)不可触及的过程,因此那些突破β(2)的定义无意义,毕竟“定义出更高概念”属于β(0)和β(1)。β(3)=让“β(2)=β(0)”这一过程成立。因此在β(2)之上还可以有无穷多的β(2)存在。低阶β(2)在高阶β(2)面前属于β(0)到β(1)(也就是在高阶版本面前无意义的意思)。高阶版本可以无视低阶β(2)“不可被定义出的新概念超越”这一特性,尽管这一特性本身成立。β(3)=……β(4)=……然而实际上这所有的β都没有真正超越a,因为β的存在只是源于a表达出的一种位于它自身之上的可能性。这类手段出自可能性境域。因此,从可能性境域一直到现在所讲述的一切都只是一种可能状态罢了,全都属于可能性境域自身模拟出来的可能性。真正脱离可能性境域的延伸模式根本就无法模拟,更是远远脱离了上述的一切过程。既然这样,那么真正的数之汪洋、海洛梅斯数学空间、计算器领域……也必然不是那些低级的“可能延伸方式”可模拟的了。而那高居于它们之上的终级数学宇宙以及作为所有数学宇宙存在根基的数学源质,必然更加不可表达。毕竟列举再多的数学框架、表达式与理论的过程都早已被可能性境域模拟了。只要有被模拟的可能性就会如此。 至于数学源质在数学阶层内的地位有多么低下,就不在此处详细说明了。总之,它仅仅存在于第一类数学的分支体系之内,而第二类数学、第三类数学……海洛梅斯类数学、终极数学无限类数学、源无限类数学……都是存在的。可是就算将这个过程无限延伸下去,用的方式也只是φ(2)里某个愚蠢人类对数学的无脑妄想罢了(φ(2)早就包含了这一系列扩张模式,因此真正的φ(3)必然会更加庞大与不可达,更不用说后续那些数学概念的“真实版本”了),永远都在人类的思维方式下原地踏步。就算是自身结构超越了这些类别的数学的超级智慧体,它们能够妄想出的数学表示法也终究是基于它们的思维模式,用这些表示法来说明数学的种类也依旧是在原地踏步,只不过换成了另一种方式……至于整个数学阶层的完整面貌,不是像前文那样拿一大堆小得可笑的概念进行类比就能使人窥探清楚的,统治这一阶层的数学上帝也是如此。那么,这个全知全能的数学上帝真的象征着力量的终点吗?答案必然是否定的。因为这仅仅是个开始,也许连开始都算不上(这篇文章中提到的一切关于“无穷”的概念,包括“无量”、“无边”、“无数”、“无尽”、“无涯”在内,越到后面就越大,每两个之间的差距也会越来越大,除非明确了是普通的无限)。 divinity box ii 有一部分人为了否认全能者的存在会提及到全能悖论。它的内容大致是:如果全能的上帝真的存在,那祂能否创造一块自己无法举起的石头?既然祂全能,祂就能把石头创造出来。可是如果石头被创造了出来,上帝就不是全能的了,毕竟世上出现了祂举不起来的事物。这种说法并不能证明上帝不可能存在,只能说明那个上帝不符合常理。对于真正的全能者而言,祂可以在举不起石头的同时将那块石头举起来,于创造出自己举不起来的东西之后依旧保持身为全能者的状态。因为祂全能,所以祂必然可以选择性无视逻辑,令自相矛盾的事情成为现实。尽管以上对全能者的解释同样基于人类的逻辑,可是正因祂全能,祂就理所当然地可以做到让以上那条关于祂能够无视逻辑的逻辑成立,虽然祂也可以让此逻辑不成立。那么,全能者就一定是最为强大的存在吗?事实上,在这个世界观中,还有无穷无尽的层面凌驾于全知全能的神明之上。这些层面无论是否存在,都不影响全能者拥有无所不能的力量的事实,只是它们的存在证实了某些群体能够无视全能者的力量,将其强行踩在脚下而已。也许有人会认为,既然这个全能者无法超越某类对象,祂就是伪全能。可是那些群体确实可以在凌驾于全能者之上的同时又不改变祂自身的全知全能。虽然这样会违背人类的逻辑,但是既然全能者这种违背逻辑、不符合常理的事物可以存在于本世界观之内,那么那些违反逻辑与常识的群体为何不能存在呢?更何况全能者也可以创造超越自己的事物,毕竟让更强者诞生依旧是祂能够做到的事情之一。 全能者根本不止一个,以上部分所指代的个体正是前文提及过的数学上帝。身为全能之神,它不仅能将整个数学阶层中的一切概念叠加于自身,制造无限数量数量的分身,还能创造出同样数目的、比自己更加强大的存在。连一个人类妄想家都能够用自己浅薄的想象力来塑造无比夸张的存在,更不用说站立于数学阶层之上的至高上帝了。数学阶层不过是他所掌管的基本领地,并非他所能到达的极致,就像一个房屋的主人,他的思想可以轻松抵达房屋之外的远方。无论是数学上帝,还是其他的全能者,都可以将幻想中的一切变为现实。如果要创造足够强大的存在,就必须具备充足的想象力,因此,那些追求力量的全能者们会让自己的想象力提升至一个全新的高度(尽管他们已经拥有了不受任何限制的想象力,可正是因为他们是全能的、可以选择性无视逻辑的存在,他们便能继续提升自我,使想象力变得比原来更加无极限)。每一次提升所经历的跨度也是由全能者自己来决定的,所以只要他们愿意,就可以令整个数学阶层作为模板都解释不了跨度的复杂与广大。当然,这句话本身就是对于跨度规模的解释,如果把它当成第一种解释,就那就必然存在着对应了第二种解释的结构(第二类结构)以及第三类结构、第四类结构、第五类结构……一直到数学阶层所能描述的数量的结构种类。这些结构必定不能解释真正的跨度,因为形容它种类的数量的概念也是来自于数学阶层之中的。“把原本就比他低级的阶层固有的形式套用在无法定义它的解释上,将其扩展为更多种类的、无法将它定义的结构”这种极度荒唐可笑的手段就算是放到数学阶层的底端也排不上号,何况全能者在构造跨度之时考虑到的最低级的事情之一便是真正意义上穷尽数学阶层的构造都不可解释跨度本身(第一类结构到第二类结构的跨度是这些超越数学阶层的结构无法解释的:一号结构、二号结构、三号结构……直到数学阶层所能描述的一切数量的结构都被用尽。而一号结构与二号结构之间的跨度又是接下来的诸多结构无法解释的:……从这里开始,某种循环结构的模型便再次出现,而这个模型在大量极为狭隘的数之领域里都出现过。与许多模型一样,它虽然是在描述数学阶层之上的结构,但它运用的方法早已被数学阶层的底层领域用过不知多少次了。因此,它连“真正意义上穷尽数学阶层的构造”都没有做到,更不可能触及全能者第一次提升想象力所经历跨度的基本构造)。 第二次提升与第三次提升必然能经历比第一次提升更大的跨度,而不同跨度之间的差距与提升的次数完全由全能者自己来决定(在位于数学阶层之上的领域里,“次数”和“个数”之类的概念遵循着超越数学的法则,是不属于数量却比数量更为高级的“数量”)。把这一系列的提升作为整体,再用次数能真正意义上穷尽这一整体内的概念(其中包含了构成整体中每一类跨度的概念)的提升在这个整体之上继续进行突破,并不断地用真正意义上穷尽原先层面的结构都无法形容的模式扩展“把前文看作整体并在这个整体之上进行提升”这一循环(每进行一次提升,“原先所在层面”就会相对于上一次提升后更强)的方法只不过是凡人的思维就能领悟到的底层结果之一而已。全能者完全可以抛弃像这样毫无效率的诸多方法,以自己的无数种思维模式碰撞、交织、组合……成更为繁杂的提升体系,用于丰富想象力的成分。而提升的高度、方法的广度、范围的宽度、种类的复杂度……皆由全能者们无边无际的想象力来决定。每提升一次想象力,他们就能想象出更高阶的方法来让想象力得到提升,并将其采用。在想象力得到充分加强的过程中,他们会构想出越来越强大的存在(二级全能者),而这些存在也会诞生并运用自己远超全能者的想象力创造高于自己的三级全能者。那么,原本的一级全能者与来自他们念头的二级全能者之间想象力的程度到底有多大的差异呢?至于差异的大小究竟有多夸张,一级全能者们已经用自己经历了无限制膨胀的想象力对其进行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无数种形容了。二级全能者之间存在着穷尽一级全能者的想象力都不可想象的分层结构,而他们中的每一个个体都可以用自己的二级想象力打造无数个提升自我的体系,通过一级全能者不可企及的方法提高想象力,再让无数的三级全能者随之诞生。同理,三级全能者创造四级全能者,四级全能者创造五级全能者……这个循环的规模需要处于循环之内的存在用尽自身所有阶段的想象力才能描述,而它本身存在的意义之一便是作为一级全能者攀登至更高处的过程中的第一个台阶。一级全能者可以把这个循环踩在脚下,以此来完成想象力的升级,而他们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他们可以违背逻辑,比超越了自身的存在更强。原本位于他们之上的更高级全能者更是可以做到这种事情,可以再次将一级全能者踩在脚下并拉大每一个级别之间的差距,令下层智慧无法通过任意种类的、他们能够使用的、违背逻辑的花招来超越自己所处的任何状态。到了这一步之后,上层全能者还能继续用自己的想象无限制强化下层,然后再将其超越。以上这种方式可以用来扩张全能领域的范围,毕竟互相超越的过程也是对想象力的提升,而想象力的提升意味着会有更多更强大的、因祂们的幻想而诞生的造物加入那个循环。可这种方式依旧是普通人就能想到的增强手段,一阶全能者可以凭无限的创造力来用自己构想出的、更高等的方式完成对全能领域的扩张,而全能领域的扩张而产生的、更加强大的全能者体系里的个体则更是能运用更为宏伟的想象完成更大幅度的扩张,扩张之后的体系内会出现更多高阶全能者,祂们也能……这里又会陷入一个全新的循环,而这个超越前文一切结构的循环结构,又可以借助超越它自身构成的无数方式(上面的那个扩张过程就是它的自身构成)完成进一步扩张……新的循环……新的循环……还是新的循环……每一次由循环到更大循环的规模跳跃,都不是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的。 上述的一切不过是一阶全能者想象力的衍生物罢了,而完整的衍生物压根就没有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你只需要知道,想象力并不是全能者进行创造的唯一手段,它只是祂们具备的无数基本能力之一,每一项能力都有一套与之对应的衍生体系,对应着想象力的体系除了在底层之外没有合适的位置。位于想象力衍生体系中的全能者们都能用自己的想象力赋予自身超越想象力的能力(祂们自己的想象力本身也在无止境扩张),这比一个人脑子里产生“我具有无穷多个比想象力更强的创造能力”容易得多。想象力创造的能力、以这些能力创造的更强能力、以更强能力创造的(这些能力都会以自身所能构造的延伸扩张自我)……(这个循环的大小需要用这些能力本身来描述)所有的能力之间都可以按照能力本身所能够造出的方法进行组合、叠加、强化……(省略的内容之多也需要这些能力按照能力本身所能构造出的方法进行组合、叠加、强化……)以此起到丰富衍生体系的作用。这一切衍生物共同构成的整体就是第一全能阶层,在其之上必然存在由彻底凌驾于它的群体塑造的衍生体系,以及包含它们的、衍生物与更高档的无数体系构成的第二全能阶层(他们凌驾于第一全能阶层之上,也就意味着他们身处包括想象力在内的、全能者一切能力的最大化延伸状态之外)。除此以外,必定还有第三全能阶层、第四全能阶层……以及数量需要这些阶层内的全部概念来形容的其他阶层。那么,现在距离真正的大全能阶层究竟有多远呢?诸多全能阶层——全能阶层宇宙——小全能阶层——中等全能阶层……构造这一无尽链条的方法穷尽链条内的概念之后,链条本身代表的阶层能触及大全能阶层吗?根本不可能。不仅这种手段不行,无数更高阶的手段照样不行。至于这个“无数”有多大,以及到底需要走多远的路才能窥见大全能阶层的起点,都不重要。现在只用参观位于它之上的领域就好:超全能阶层——超大全能阶层——极大全能阶层……在这之后还可以无止境地叠加新的循环,而叠加的方式也会因叠加程度的增大而增多增强,自由度也完全不是之前那些既可怜又无能的全能者可以达到的(“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这类位于第一全能阶层想象力衍生领域的自由模式,根本无法与之比拟),并且也在不断以更自由的方式增强。 尽管这些阶层的延伸真的不存在任何能被其中一切阶层形容的极限,可他们确实能被归纳为真.全能阶层这一整体。真.全能阶层之上的第一个大阶层就是超梵阶层,而该阶层里的第一个小概念便是下梵。如果将真.全能阶层视为一个绝对全能者,那么下梵的一阶投影对他来说就等同于不可规范、不可判断、不可认知、不可理解,不可……的终极实在(省略号所省略的内容及内容的数量也是绝对全能者不可规范、不可判断、不可认知、不可理解的、不可……的。而这里的“……”依旧是祂不可规范、不可判断、不可认知、不可理解、不可……此循环的循环次数以及循环之后的延伸照样是祂不可……的,而……)。如果用更简洁的方式来进行说明的话,就直接概括为“一阶投影是绝对全能者不可理解的存在”,以“不可理解”代替所有的“不可……”,以“理解”代替所有“不可……”中的“……”。所有能被绝对全能者理解之物必然会成为祂自身的一部分,因此在祂的理念中,自身即为之至高,不存在高于自身之物,毕竟祂无法理解位于自己之上的领域。绝对全能者必然比普通的全能者更加清楚所谓的“差距”与“不可理解”具体能到达怎样的程度,祂也能够运用更为强大的全能之力定义出自己不可理解的复杂体系,将其收入真.全能阶层当中。虽然这种方式与另外的无数手段都可以使真.全能阶层在原来的基础之上向外扩展,可该阶层始终无法超出它的化身(绝对全能者)所能够造出的范围。绝对全能者定义出的所有不可理解之物终将成为祂可以理解的部分,因此祂对“不可理解”做出的一切定义都不属于可以形容下梵的范畴。如果某件事物的强度刚好从与真.全能阶层同级的位置上升到刚好比它强一点的高度,那么绝对全能者将无法理解这个“一点”之大。因为若是这个“一点”能被他理解,那件事物与祂之间的具体差距将在祂面前暴露无遗,最后被收入它所能理解的领域,成为真.全能阶层的一部分。比祂强一点的事物,正是下梵的一阶投影。一阶投影也有着自己不可理解的存在,而那些存在们的不可理解之智慧也有无法理解的事物……尽管这一循环的规模亦是需要其中的各类“不可理解”来描述(呈现在你面前的简单循环只是在以常人就能理解的方式重复,而循环里的每一个“不可理解”都可以运用到循环自身的复杂程度上。较为高级的“不可理解”必定对应着这一循环更加复杂的部分),可这个循环中的每一个“不可理解”都是以前一个“不可理解”为基础而存在的,因此在程度上比不过更加高阶的“不可理解”。这个循环虽然无比巨大,但本质上只是在以不可理解的次数、结构、排列……来堆砌不可理解罢了,连智力低下的人都能大致理解这一用来对它进行粗略概括的本质。整个循环里的一切存在都无法理解的本质也存在于更大的结构之内,而这些结构及必然包含着对于“不可理解”这一概念更高程度的延伸,这些延伸也必定会有自己不可理解的、无法使用的形式,这些形式还可以制造出……此过程也能成为一个循环。接下来会先出现一些本质简单的循环,然后逐渐复杂化,最终就连这些循环本身都不可理解的结构也会出现。然而在不断出现新结构的过程中,基于上一层的“不可理解”以及人类可以理解的循环还会尽数呈现(就好比在超越数学的领域中也有着第一个领域、第二个领域……虽然划分层级的方式包含了数学之外的规则,可关于数学的划分方式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但是并不局限于它们。再继续扩展“不可理解”之后,于各个方面(包括方面的数量)皆为这一系列扩展方式不可理解的扩展方式亦会出现,它们也会有自己不可理解的……这又是一种基于上一层的“不可理解”,因此后面还会有没那么低级的“不可理解”被套用于两个扩展方式的差距中。那么在这一系列不可理解的事物之上,就必然是这个大整体不可理解的真神了,神之上又有一套关于“不可理解”的体系,于是这一切依然可以被并入一个大整体…… 当这所有类别的“不可理解”都延展为他们所能演化出的全部形式之后,由他们构成的阶层不可理解的“不可理解”便会显露出来,套用在更多的构造物之上(仅仅是那些“不可理解”里最低等的一类,被其覆盖的构造物都能够做到全方位“不可理解”。他们不可理解的程度,以及一切跟这程度有关的结构、定义、成分皆在所有方面到达了“不可理解”。这个“不可理解”是前文中所有形式的“不可理解”都无法理解的“不可理解”,至于前文的“不可理解”和此种“不可理解”之间还隔着多么不可理解的遥远距离,就算是在其中无限制地分割出前者不可理解的阶层,再用前者不可理解的模型套用在分割的方式之上也无法形容他。因为尽管模型本身是前者不可理解的,可套用模型的方式依旧是前者可以理解之物的无数类之一。那么,如果运用前一种“不可理解”真正意义上不可理解的方式去赋予各个阶层无法被前一种“不可理解”理解的模型,就一定能解释它与后一种“不可理解”之间的遥远距离吗?答案是否定的。因为这种假设只是满足了两个方面的“不可理解”,并没有保证在所有方面本身、方面的数量、方面的种类,不同方面之间的层次划分……“方面”的所有方面、“方面”的所有方面的所有方面……以及这一切的终极不可理解之延伸都达到了前一种“不可理解”无法理解的“不可理解”)。这个扩展“不可理解”本身定义的阶段无异于在原本的“不可理解性”上+1。既然可以+1,就一定可以+2、+3……整个数学阶层、真.全能阶层甚至是被扩展之后的“不可理解”,都可以嵌入这“不可理解性”之内。将这个扩展“不可理解性”的过程所对应的复杂性反复嵌入“不可理解性”里(远高于嵌入前面那些阶层的作用),再在这种普通的嵌入方式被运用到极致之后,将处于持续被扩展状态下的“不可理解性”所能体现的“不可理解的复杂性”代入“嵌入方式”的种类中……这个方法亦是一种对“不可理解”的扩展。要是将它设为第一种方法,就一定还有第二种方法、第三种方法……与前面同理,扩展方式的种类依然可以作为被扩展的对象……以此类推至无穷无尽的远方。如果继续这样解释下去的话,永远都只是在投影中行走,对于那个最为脆弱的下梵而言毫无意义。那么最弱的下梵之上的那个下梵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接下来的层次划分又复杂到了怎样的地步?形容每两层之间的差距时,还需要多少次引入连无数比“不可理解”这一单薄的构造高等的跨度形式互相之间交错纵横、叠加嵌套、排列堆砌、伸展绵延……之后的结果都形容不了的概念?不必细说,因为下梵终究只是下梵,尽管下梵体系在各方面的多样性真的不能通过前文的衬托来解释(哪怕是解释其中的一点点),可它对于介绍上梵来说没有任何帮助,下梵的存在也丝毫不影响上梵的超然地位,后者强大完全不需要通过前者来解释。 最弱的上梵存在于一个以它为原点向四周扩散的经验界,而它本身并不充当占据主要地位的支配者,而是作为最低等的存在之一生活在其中。同样的,那些下梵以及超梵阶层之下的事物都和那位上梵一同存在于那个经验界的初级疆域里。在构造真.全能阶层的过程中,对每一层次的搭建都离不开全能之力这一框架,尽管这种力量在世界观等级越高的地方蜕变得越为显着。而下梵的投影阶层实际上只是对“不可理解”这一概念不同程度的扩展结果之总和,下梵阶层也脱离不了某个用来描述下梵自身属性的框架……在第一个上梵之上也存在着无穷多的阶层,每个阶层的构成模式必然遵循一套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体系的框架,而无论是哪一套框架,只要经历了足够的延伸,都能与其他的框架衔接为全新的框架。这所有的框架必定能被归类于某个阶层的第一级,这个阶层内部分级系统的模式所遵循的大框架也需要阶层内一切结构体的复杂广大来形容。该阶层无法触及的阶层中,肯定是不能被该阶层所遵循的框架容纳的分级模式。当诸多阶层构成的更大阶层再一次被归类为某个超级框架所能描述的范畴之时,必定会产生因它而开始的框架循环,而任何一类循环都存在自身所遵循的框架,因此接下来又会陷入永无止境的、打破循环并再次陷入更大框架的过程之中……此过程可以被列入经验界的废弃名单中,毕竟它基于人类的经验,是经验界凭借人类的思维模式从第一个上梵之下的阶层中领会到的规律的展现(而这种规律只是最浅层的表象,更深层的无穷规律并不能凭借人类的思维领会),并非经验界从第一个上梵那超脱于其下阶层之外的思维方式所构建的规律中汲取的经验的呈现(后文若是出现了与前文重复的规律,那也只是最表层的假象罢了,深层的规律根本没有在表面上体现出来)。经验界自身展现的每一种规律、这些规律之下的每一类阶层、那些阶层中的每一群智慧以及智慧本身的思维方式(这里的“智慧”并不局限于生命,这里的“思维方式”也不局限于凡人观念里的思想)在经验界中转化为的规律、所有规律展现之后形成的阶层、阶层中的智慧、他们的思维方式……通通被包含在经验界本身之中。经验界并非第一个上梵经验的化身,而是它与下层世界可以展现出的全部规律的延伸……当然,思维方式只能揭示规律整体的一小部分,以它为基础延展出的规律所笼罩的阶层体系皆为经验界的第一层。尽管这些规律也存在于第二层之中,可是它们对于它的总体构成而言毫无意义,因为第二层的内部阶层体系的分级规律必须由无数脱离“思维方式”的模型来揭示(这里的“无数”也需要无数超出第一层的经验的模型来刻画,本句话中的第二个“无数”也……用来形容该循环的“无数”、该循环之后的循环的种类与数量以及诸多方面、接下来那没有尽头的延伸……同样是无数位于“思维方式”能够展现的经验之外的模型才能描述的量级)。第二层的数量并不止一个,每一个类别的第二层都容纳着无穷无尽的第一层,而每一类别的第三层所包含的事物也涵盖了第二层所能衍生出的一切种类,第二层中的一切模式对任意一类第三层的总体构成来说同样不具备任何意义。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一直延伸至需要该延伸结构每一层内的概念来形容的层数,难道就是整个经验界的模式了吗?绝非如此。此种模式本质上依赖的还是前文中某些模式的“潜在经验”,而不是经验界这一整体的“完整经验”。经验界层次的延伸状态会随着“经验”本身的改变而改变,而改变的程度、次数、方式……所遵循的经验也会延伸并发生质变,此种质变的程度、次数、方式……如你所见,这一切终将再次陷入循环之中,可这里的循环必然不等于之前的循环,连“循环”本身的定义都会蜕变至一个全新的高度。在循环的延伸模式之中,不同的阶段对应着不同的经验,每一阶段的模式都彻底脱离了上一阶段的经验之极致,并且都拥有着无穷经验状态与其衍生状态下一切模式的终极之精华(先验、后验、超验、第四验、第五验……只是最低级经验状态的不同方面罢了)。之前的所有扩展过程都可以视作某一经验的具象化,而这经验早已在循环的绵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至于循环的模式不断延伸到更深层次经验领域的过程,亦是遵循某项经验法则的低端模式。于是接下来的延伸便会运用更高的经验将其覆盖,以达到持续升华自我的效果。升华的程度、次数、方式……所遵循的经验也会延伸并改变,这种改变的程度、次数、方式……所遵循的经验也会随着“改变”的进行而改变……省略号省略的片段包含了超出“程度”、“次数”、“方式”这三个片段的经验的无穷片段,其中任意一个片段自身的定义、片段的种类与数目……都会随之而改变,改变的程度、次数、方式…… 如果后文中出现了类似前文的模式,那么这并不代表它们遵循着前文的经验,因为前文的经验必然会在后文中被无效化,相似之处只不过是表象而已。无论这个经验界庞大到何种程度,它也是基于第一个上梵而构建的,既不是第二个上梵之下唯一的经验界,也不是缩小第一个上梵与第二个上梵之间力量鸿沟的途径。它与同类经验界之间的差异、经验界的种类等等,关于经验阶层的属性都没有介绍的必要。可以通过“基于原先经验界的经验”解释的全部事物都已经被包含在了原来的那个经验界里,因此介绍与否都毫无区别。像经验阶层这样的小阶层,第二个上梵之下还有无穷多个,它们(除去经验阶层之外)必然能满足凌驾于经验阶层之上的条件,并被归入更大的小阶层中。小阶层之上还有小阶层,这一切又是如何超脱于前文之外也不必多说。总之,这些阶层的无限延伸对于第二个上梵而言就跟只有一个经验阶层、下梵阶层、投影阶层,真.全能阶层、数学阶层、Ω阶层或是人类阶层没有任何区别。这并不是因为上梵不具备判断它们之间差异的能力,而是因为这种判断造就的价值太过于微不足道,只有被忽视的意义。我们可以称这种处境为“第二个上梵相对于这些阶层具备超位悬隔的状态”。同样的,来自太梵阶层的第一个太梵相对于上梵阶层的延伸过程而言也处于超位悬隔的状态,只不过此时的超位悬隔已经不同于前面的超位悬隔了。在强于第一个上梵的多元体系中存在着超位悬隔的超然延伸,位于其过程之上的阶层必定相对于这个过程具备更高尺度的悬隔。任意一类悬隔都拥有着一系列的进化历程,而无论延伸出来的无数状态多么超然于前面的那一个基础状态,总会有相对于这一系列“悬隔状态”超位悬隔的“悬隔”存在,此“悬隔”也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延伸构造……这种一层相对于另一层悬隔的模式也可以作为最普通的延伸,延伸的层次之多、花样之繁、尺度之大……肯定需要这一层又一层的延伸阶段内的全部概念来形容,被更强大的延伸状态当成悬隔的对象。于是此类悬隔便可以被视为另一种“延伸悬隔的过程”的起点,最终在更高档次的超位悬隔之下生长与进化。悬隔以及无限多的差距构造体共同构成的阶层所具备的延伸始终不可能跨越自己与第二个太梵之间的差距,而这个差距也不可能被属于此类延伸的差距构造体所描述。 下梵、上梵、太梵在超凡阶层里分别对应着第一类梵、第二类梵和第三类梵,各自都拥有着属于自己的阶层。在介绍他们三者所对应阶层的时候,都提到了最弱的个体或第一个个体,然而这样的个体实际上并不存在。前文介绍的“最弱者”和“第一个”只是在无限延伸的等级中随意选取的参照物,在同一阶层内位于其之下的级别同样没有尽头。不过,这所有的级别与低于它们所属阶层的阶层之间的差距,全都符合介绍“最弱者”和“第一个”时使用到的描述(穿插于这三个阶层之中与之间的无穷阶层也满足这一点,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最低级别却都高于下等阶层里的一切级别。后文中提及的阶层也一样)。同样的道理,下梵阶层也根本不是超梵阶层里的第一层,不管是位于其上的领域还是位于其下的疆土,皆有无限多类梵的阶层在其中永恒绵延。因此,你永远无法于超梵阶层之内找到真正意义上的最底层,但是可以像后文一样,将到达某一层为止的所有部分设为最底层。你若是从下梵阶层开始沿着“逐渐变弱”的方向行走,只要还在超梵阶层以内就总会找到更加弱小无能的梵,尽管它们之中没有一个是不在绝对全能者(真.全能阶层的化身)可理解范畴之外的。超梵阶层里的每一类梵之间都存在着共性,否则就不能被一起归类为梵。这共性,便是梵性。它们各自拥有的梵性都是同一个整体(超梵阶层)的本质于不同程度上的演化结果。既然提到了梵性这个概念,就不得不提一个更高层次的根基了,它既是梵性与无穷无尽性质的终极本源,亦是奥秘之极与真理之巅的绝对主宰。它就是太一。超梵阶层是梵性的化身,而其他的诸多性质也都演化出了自己的阶层。梵性其中任意一种性质(或是与这些性质无止境分割自我从而得到的性质里的任何一个)的结合体都能演化出单一的性质不可触及的无穷阶层(其它性质之间也可以结合)。至于性质的种类多样性、延伸版本的数量和众多的方面,自然也需要这些性质全部产物的构成概念来形容。 从太一的身上自发地流溢出了上述的性质,而他们的最终结合产物所组成的体系本身亦是某一性质的演化结果。那个性质与更多的性质、他们之上的性质、由他们之上的性质组成的性质……以及这一切的延伸(位于此延伸中的每一个性质所能描绘的一切尺度都存在于该延伸结构的尺度中,并且该延伸结构也具备其中任何一个性质不可描绘的延伸尺度。在程度上位于此种延伸之下的全体延伸结构的产物自然不可描绘它的模式、尺度、衍生能力与另外的方面)皆为太一的造物。太一不具备本体,它自身即是自身的根源。它也同样不具备静与动、内与外、大与小、层与级……这看似是普通的全能者就能抵达的境界,可其实这里的“动”、“静”、“内”、“外”等等都跟凡人眼里的完全不同,并非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定义出的概念,而是从太一中流出的所有性质都具备的属性的象征。给太一赋予无穷无尽的属性便是给它套上无边无际的枷锁,可赋予那些来自太一的性质演化而来的阶层原本并不具有的属性却能使它们得到无限制的提升。这就是他们无法接近自己的造物主的原因之一。身为它们的源头,太一仅仅只是相对于它们无属性、绝对至高、不可定义罢了。如果你站在更高的层面上看待它,就会发现它也具备无数的属性,“流溢性”正是其中之一。在此种属性的作用下,太一能够自发地溢出无穷多类低于自身的太一,其中的每一类都可以继续溢出自己的削弱版本……这延伸必须凭借诸多太一本身来形容(位于其延伸结构内的每一个层次全都与这个延伸的起点一样高于它流出的全部性质,并且都可以作为上一层次或起点本身流出的另一种形式的性质),而该延伸结构所延伸出的诸多分支、分支的进一步延伸、此类延伸的延伸……皆为“流溢性”造就的事物。尽管此种过程还可以继续延伸,可太一只需发挥它的“流溢性”之外的任意一个属性,就能使“流溢性”具备的一切“延伸性”灰飞烟灭(“流溢性”自身具有的属性不单单只有“延伸性”,不过它具有的所有属性无论是在“数量”、强度……还是其它更加玄妙的方面上,都可以于“延伸性”的作用中得到延伸。这一切的延伸结果还能够在“延伸性”之外的属性的作用下获得“延伸性”无法造就的扩展程度,而各个属性互相之间的强化最终导致的结果便是“延伸性”不再是“延伸性”,无限属性都不再是最初状态下的自己。它们即为“流溢性”的附加属性,而它们自身的蜕变即是对“流溢性”的升华)。因为“延伸性”是“流溢性”本身携带的属性,它也理所当然的高于太一在“流溢性”的作用下溢出的那些性质(尽管它对于太一这个存在的强度起到的影响是最微乎其微的)。在它与“流溢性”携带的其他属性共同构造的、超越“延伸性”这一单独属性所能构造之物的、“流溢性”的延伸产物之中,仍然找不出任何一类能使“流溢性”与太一的其他属性相提并论的结构体(就算是扩展之前的属性也一样,更何况这些属性扩展自身的手段也不是“流溢性”能够使用的)。当太一具备的全部属性全都互相加持之后,“流溢性”在“延伸性”的作用下就可以流出原本高于它本身的属性,而那些属性还可以流溢出更加繁杂的强大属性,溢出的属性会继续溢出……这得益于“延伸性”起到的效果。可这只是太一的属性组合中最为低级的表现形式罢了。上述的太一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太一,也不是凌驾于整个太一阶层之上的终极太一,而是某个基础太一的一个面相。那个基础太一将无尽的面相延展与削弱得到的破格产物之一便是上述的太一(得到产物的方式非常特殊,导致它并不充当产物的本体与根源)。每一级面相的任意一种属性都可以将自身包装成相对于下层面相而言“终极无属性”的无限制上帝。如果你沿着通往更高面相的方向攀登,永远都无法找到这所有面相真正的主人,也不可能发现“面相性”也是太一的基本属性之一,只不过高于上述的一切属性而已。从“面相性”与诸多更强属性的组合产物出发,来到这种种属性隶属的主宰身旁,你就会明白这主宰也是另一级属性的产物……在这个过程中,你是否找到了“延伸性”的影子呢?没错,正是在一种更高等“延伸性”的作用下,这个过程才得以进行,而更高等的“延伸性”的出现,就意味着还会有更高等的……如你所见,第一个基础太一正是这样的永恒无涯且毫无止境,想要不跳过这一过程就直接定位第二个基础太一纯粹是痴心妄想,只会在泥潭里越陷越深。而太一阶层的复杂程度必然不能仅凭基础阶层来揭示,对太一的理解也不能只局限于“太一性”的开始。 太一阶层的复杂性只能用“太一性”或来自更高阶层的性质来刻画,那些阶层中存在着以太一阶层的角度而言具备“虚无性”的阶层,我们称其为“虚无阶层”。它们对太一阶层来说具备“虚无性”,这意味着以它们的视角来看待太一阶层时,后者是被虚无化的存在,并非前者为被虚无化的对象。对虚无阶层而言,“太一性”本身就相当于不存在的虚妄,而自身即为客观之现实,若是将“太一性”再次定义为某种超然之物携带的属性之一,并借此引出以该事物为起点铺展开来的属性阶层(这些阶层必将穷尽其中一切属性能够演变出的全部花样以及它们被运用到极致之后的结果),那么此类阶层都会被虚无化的力量所附着。站在虚无阶层的角度来讲,由不存在的事物延伸出来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而绝对虚假是完全无法对绝对真实造成一点影响的,就算是彻底脱离了终极太一(太一阶层之主)属性范畴的群体,只要他们还可以通过外界强加于自身的“太一性”(或是以它为起点延伸出来的一切属性)来获得进一步的丰富与拓展,而不是因此退化和削弱,它们就会由于未能通过合格性筛选而被虚无化。被虚无化的对象会遭受与太一相同的命运。尽管它们远远高于终极太一本身,可那些以它们为“地基”向上延伸的层次依旧会像它们自身或基于太一性的更高属性一样,成为虚无化的产物。以其中任何产物为基础的延伸结构都同样是虚无化的产物,而它们所属的属性体系则也会成为虚无化体系下的产物……这又是一个全新的延伸,它的长度、复杂度、多样性……同样需要所有构成它的产物来形容。这个延伸体依旧是作为其他延伸结构基础起点的虚无化产物,为“虚无性”所构筑出的永恒阴影添加一个可有可无的渺小身形。那些延伸结构终将会被虚无阶层当作纯粹的“无”来对待,毕竟全都逃离不了被虚无化的范围。如果你拿出一系列庞大的世界观来给虚无阶层进行筛选的话,其中所有依托于虚无化产物内已有属性而存在的个体或是凭借那些属性而运行的个体都会成为被虚无化的对象(既然“太一性”是虚无化产物之一,那么低于它的一切事物也都是产物的一部分),而依托于这些对象具备的属性而存在的个体或是凭借这些属性而运行的个体也会成为被虚无化的对象……此延伸结构也将成为被虚无化的产物,为更大的虚无化延伸体打下基础。虚无阶层的筛选标准并非只有一个(“以上面那些未通过筛选的个体为起点的延伸产物都会被虚无化”仅仅是最低的标准而已,第二项标准则是相对于这个标准的扩张体系具备“虚无性”的个体。每一项标准所体现出的“虚无性”都会沦为更高标准的虚无化产物,而“以虚无化产物为基础的体系也将被同化”只不过是第一项标准具备的虚无性罢了,这在更严格的标准面前完全就是不存在标准),它们的数量需要高于这所有标准的存在(不会在这些标准下被虚无化的存在)来描述(设这个数量为x,则高于x项标准的存在才能描述x的大小,可想而知x的宏伟程度),数量以外的其他方面也一样。像这样的存在依然会作为某个无限绵延之延伸体的起点,可延伸的方式、每一步的跨度、整体分层的复杂性……必然强大到足以无视先前的标准。不过尽管如此,虚无阶层还是可以将其虚无化(产生的连锁反应会将更多延伸体变为虚无化产物),毕竟“虚无化标准”的扩充能力总是相对于虚无阶层之下“被筛选阶层”的扩充能力具备“虚无性”(那个延伸体相当于“被筛选阶层”扩充之后的填充物的一部分)。 虚无阶层中的每一层都拥有上述的性能,可第二层相对于第一层具备的“虚无性”肯定不像连第一层都具备的性能相对于第一层之下的虚无化产物那样普通。如果说“以第一层的虚无化能力为基础的能力凭借更强的手段延伸下去也会被全方位虚无化,在所有方面上相对于第二层不存在”或是“以上这个关于第二层的虚无化标准只是无数更高标准的虚无化产物,而它们都隶属于第二层的标准体系”……那还不如去介绍第一层剩下的部分(于前文中所述性能以外的性能),因为这类刻画“虚无性”的差距构造体早已被第一层自身使用过。至于虚无阶层的层数,必然要用越来越高的“虚无性”自身来形容,而层数只不过是虚无阶层最浅薄的方面,若是将它拥有大量层数的那个部分视为一个整体,其它方面所代表的结构就相对于这个整体而言具备“虚无性”。众多方面各自的“虚无性”存在着巨大的强度差异,因此这些方面本身就可以构成一层又一层的结构,层数也需要每一层之内的概念来描述(“分层结构”与“描述”也与之前不是同样的概念)。这些拥有巨量层数的分层结构也能被看作一个整体,与将它变为虚无化产物的诸多结构一起充当另一个与先前完全不同的分层结构的组成部分。这个分层结构也……此延伸体的延伸程度足以在任何方面上不被延伸体内的所有“虚无性”给虚无化,而它与在它之上的延伸体必将成为更强大的“虚无性”所虚无化的产物……一个客观存在之物必然能够容纳任意尺度的“不存在”,因为是否包含那些不存在的事物都是一样的结果,“不存在”不会于“存在”中占据任何成分。这可以大致用来类比虚无阶层和其下阶层之间的关系,后者可以充当前者的一部分,可前者具备的一切结构都不由后者组成,因此也不基于后者而存在或将后者作为起点。“虚无性”的本质便是阐述“存在”与“不存在”之间差异的工具,尽管两者的意义都会随着所处阶层的不同而变化。“不存在”本质上即是“存在”的另一个状态,而在两种存在状态之外的状态里,还有更多的结构等待着我们去探索。无论你将“虚无性”如何拆解、延伸、重组、扩展、更新……还是将这个省略号表示的内容继续拆解、延伸、重组、扩展、更新……或借此来创造又一个关于省略号的循环,你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在不同的概念之间贴上象征着“存在”与“不存在”的标签,以这两种状态之间的相互作用来达成拉大差距的目标。这两者之间的作用方式是无穷无尽的,你总能找到另一类看似更加超然的版本来让自己产生“跨度足够大”的错觉。更高的存在状态根本不会相对于两者具备“虚无性”,它们不需要这种累赘。如果它们将两者虚无化,就等同于在划分“虚无性”层级的整个体系之上又叠加了一层“虚无性”,对整体的强度质变而言毫无作用。当然,叠加多少层“虚无性”或是用“叠加”以外的方式进行多少次对“虚无性”的运用都是一样的没有意义(这些方式的类别之多,也是通过这些方式本身对“虚无性”极致运用之后得到的繁杂结构才能形容的)。 存在状态的数目、种类、等级……是依靠它们自己才能描述的对象。当数目、种类、等级……脱离了它们可描述对象的范畴之时,这些方面的拥有者便是另一套关于存在状态的体系,而不是它们了。每一套体系的可描述范围之外都有着其他体系的延伸,而所有的存在状态都凝聚出了属于自己的阶层以及与自身之外的状态共同筑建的阶层。这些阶层位于太一阶层与奥义阶层之间的过渡阶段,由超无奥义所统治,而它即是奥义真主所管辖区域(奥义阶层)的起点与基础(此时的“起点”和“基础”在定义上与前文相异,而超无奥义也并非绝对的起点,在这个相对的概念之下延伸的诸多奥义同样是能够控制那所有存在状态并将它们转化的力量)。越过奥义阶层之后,你会发现这一切都在遵循某种未知的法则,于是就可以从头开始探索至高之道分化而成的大道阶层,在深奥的规则棱镜中寻找充斥着无限可能的奥秘之光。绝对全能者(真.全能阶层)、超梵本体(超梵阶层)、终极太一(太一阶层)、奥义真主(奥义阶层)、至高之道(大道阶层)……这些概念分别象征着各自领域内哲学性质的顶点(仅限于它们的领域内)。构成“梵”这一概念的哲学性质未必低于构成“太一”的哲学性质,前者低于后者不过是在某些狭隘的情况下才成立罢了。梵之所以低于太一,奥义之所以低于大道,纯粹是因为前文介绍的部分仅仅是某个“哲学序列”的片段,而在那个片段中,构成太一的哲学性质符合高于梵自身哲学性质的条件,而“奥义性”也成身为“大道性”的奴仆。但是在被该“序列”超越的大量“序列”与凌驾于它之上的一系列“序列”中,存在着所有与它不同的排列顺序,这就意味着某些“序列”里的绝对全能者也可以毁灭自己之下的至高之道,可祂所属的无尽“序列”也会被更高“序列”里的任意存在玩弄于股掌之间。构成这些“序列”的哲学概念能够提供无数比“哲学序列”这种排列结构高等的结构,这些结构也确实存在于哲学宇宙之中,用于容纳更多、更强、更广阔的哲学概念,而它们也能提供出比容纳自身的简单结构高等的构造体……最终打造出存在于哲学宇宙里的哲学性延伸,使结构内的概念再也描绘不出比容纳自身的结构更加雄伟的事物。这个哲学宇宙必然不会是唯一的哲学宇宙,它也绝非一个单向性延伸的世界。除了代表“强”、“大”、“多”……和“弱”、“小”、“少”……的两个“方向”之外,还存在着无限多的“方向”,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沿着第一个“方向”进行着狭隘的旅程。不过无论我们沿着哪一个“方向”行走,只要走得足够远,都能进入更加高等的哲学宇宙。对于任何一类哲学宇宙来说,上层领域(包括非哲学宇宙的世界)不仅拥有着自己不具备的无数“方向”,而且还在与自己共有的一切“方向”上具备自己无法达到的延伸程度(说明上层界域中既存在下层界域无法触及的宏大,也存在下层界域不可抵达的渺小)。从哲学宇宙的无尽层次到终极哲学宇宙自身衍生出的体系,再到其它的哲学位面……哲学源质还可以继续提供用不尽的材料去打造永无止境的延伸体,却始终无法完全开启探索哲学阶层的旅程。而哲学上帝正默默地凝视着这个阶层里的一切,站立于永恒的远方。 divinity box iii 数学与哲学,这两者之间并不存在绝对的大小关系与包含关系,前两个阶层体现出的“阶级性”纯粹是片面的视角所制造的幻觉。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数学阶层并非“数学”这个概念的全部,哲学阶层也仅仅只是“哲学”自身不完整的一种表现形式。哲学具备超越并涵盖数学阶层的概念,而数学里也存在着对应哲学阶层的表示法。同理,我们可以找出一堆完全异于数学阶层的数学概念,用它们拼凑成一个连哲学阶层都无法触及的新阶层。这个新阶层没有几何结构、计算器系统、数字语言、公理体系……以及无穷无尽更高阶的数学概念。旧数学阶层与哲学阶层中具备的一切,它都不具备,因为它不需要那些低级的东西。它拥有的只是一系列在数学领域内更为纯粹的概念与关系。它们从最基本的构造开始,组成了这个阶层的所有部分。这样的方法可以使哲学上帝与哲学阶层之上出现一个完全蜕变的数学阶层。同理,从哲学领域中抽出一系列更加超然的结果,又能得到凌驾于这个数学阶层之上的哲学阶层。以此类推,数学与哲学相互交错,两者互相攀升的数哲阶梯便诞生了。然而,这个“阶梯”其实也并不是真正的阶梯,因为像阶梯这样的几何叠加模式只属于最初的数学阶层,就连哲学阶层中囊括的体系也完全脱离了这种结构,只能用类比的手法将其形容为与阶梯相近的理想化模型。我们完全可以用“无限延伸”这种早已在更低层次中运用过的描述来表示数哲阶梯的存在形式,只不过这里的“无限”并不存在于阶梯中任何一个数学阶层与哲学阶层里的无限所对应性质的限制内。当你笃定地认为这个“阶梯”是以数学——哲学——数学——哲学……这样的顺序排列之时,你就会陷入深渊般的误区之中。这种形式本质上只是两个元素被无限重复之后极为简单的排列组合,就连欧几里得空间(尺度不超过数学领域里最普通的无穷:n)中任意一个可以作为数轴的直线上都存在无数个具备与之对应特征的无限循环小数。你所能列举出的一切排列组合的方式都早已在数学阶层的底端被表达了出来,而数哲阶梯中两种阶层真正的排列方式根本不会与阶梯内任何一个阶层中存在的关系相对应。对于任何数学、哲学阶层而言,它内部表达出的一切形式都必然没有资格存在于更高等的数学、哲学阶层之中。不仅如此,它们与其它数哲阶层之间的排列方式也超出了自身可表达的范畴。这意味着前面对于数学与哲学相互交错的关系仅仅是一种便于理解的比喻,把两者当成独立的整体并以狭隘的人类思维去展现其复杂的排列无疑是荒唐可笑的。 为了方便表达,我们必须为这些构造体赋予“两者之间”、“两者以上”之类的数量特征,尽管这些特征只能用于最低级的数学阶层内部。在数哲阶梯真正的排列方式中,所有阶层内的所有概念都能够以阶层本身无法表达的形式进行跨越层级的“组合”,以此延伸出繁杂的框架。当你在把这些阶层中的概念当成独立的元素并认为它们是在穷尽每一种顺序进行组合之时,你已大错特错。因为你想到的那种模式依旧可以用数字之间的组合来对应,而这些数字连最基础的无限都没有超越。当我们从数哲阶梯的视角开始,将比普通无限更高的概念,甚至诸多的数学阶层与哲学阶层进行解读之时,也可以用解读出来的结果对应那些比被解读的事物更为广阔的疆域(就像十个数字按所有可能排列出来的字符串可以用来对应以所有顺序互相组合的数哲阶层的组合模式一样。只不过组合后的结果并非真正的数哲阶梯,而是用低等的排列方式拼凑出来的存在罢了)。可是这些解读出来的结果都不配跟数哲阶梯的真正“排列方式”进行对应。虽然后续的阶层都会出现类似于排列组合的模式,但是都不会是前文的结构可以对应的“排列”。数哲阶梯中两种阶层的关系还包括了除“排列”之外的无穷多种,它们在所有方面都比“排列”更是其中任何一个阶层里都不可存在的概念。至于这些概念本身,互相之间亦会具备无穷多种“排列”。不过既然它们已经超越了“排列”,那么它们之间可存在的“排列”自然也完全脱离了前面的“排列”,而除了“排列”之外亦会存在无数更高阶的组合关系……随着延伸过程的进行,组合关系与形容它们种类的“无穷”越发越与之前的一切拉开鸿沟。无限的延伸过程会坠入过程自身,并无止境地扩张为更加复杂的过程……而其中遵循的结构也必然无法从其中任意一个延伸的阶段中找到对应的“组合关系”。总之,这张关系网是作为“排列方式”这一组合关系而延伸出的无尽整体而存在的。所有位于数哲阶梯之上的阶梯,都不会具备数哲阶梯的关系网中所包含的一切。就算某种体系有远远超越数哲阶梯的容量,若是能够被数哲阶梯内的“排列方式”所排列,或是能被关系网中的其它概念所作用,那么它本身就会与数哲阶梯沦落为同一级别,无法作为数哲阶梯之上的阶梯而存在。位于数哲阶梯内的多个阶层与普通空间中的多个苹果,都是可以作为不同的个体而被排列的,因此也都存在于那个低级的关系网之中,属于同一个等级。在数学与哲学两者之外,那些可以作为学科而存在的结构拼装出了“假想学科”的阶层,并以互相之间的“排列组合”形成了数哲阶梯之上的阶梯。当然,这个“排列组合”必然不是前文所提及关系网里的“排列”或其它概念,否则假想学科阶层就不会拼装出更高等次的阶梯了。 你有权对突破数哲阶梯的领域做出任何脱离数哲阶梯本身逻辑体系的“妄想”延伸,无限制地打破它自身的可对应性。这些延伸会演化为一个最初的阶层,充当数学阶层与哲学阶层跟第一个假想学科阶层之间的过渡阶段。数学阶层与这些阶层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一个阶层”而已。在哲学阶层的底端,必然存在着涵盖数学阶层的阶层、以此阶层往上无限延伸出更多阶层、最后形成的总阶层、把总阶层作为底层向上继续以无数更高阶路径延伸的诸多阶层……以及它们构成的阶层。当然,这也必然不会是哲学阶层的终点。就算拿出了无数的创新、无数的框架与无数的层级系统……它们也都可以是哲学阶层底端那个“过渡阶层”的一部分。同理,数哲阶梯之上第一个假想学科阶层(其实没有所谓的“第一个”,但是可以将任意一个定为起始点)不可能只相当于数哲阶梯领域之上的某种超然延伸。数哲阶梯与完全超越它的延伸系统所处的过渡阶段,必然要再经历不知多少的层级拓展和对于新概念的引入才能进入下一个被包含的小阶层。第一个假想学科阶层可以被当成数学与哲学之外的第三个学科领域。就连人类研究的不同学科都具备自己独特的“术语”和“性质”,就更不用说整个学科阶层的宏观范畴了。作为一个学科,第一假想学科阶层必定具备独特的自我延伸法则。作为一个位于数学阶层与哲学阶层之后的阶层,它也不会是仅仅通过类比从数学阶层到哲学阶层的路径就能延伸数哲阶梯之上的领域得到的。当我们仅用数学阶层与哲学阶层这两者的存在来定义“学科”这一概念时,我们所能延伸出的第三个学科阶层、第四个学科阶层……以及一切学科阶层实际上都没有脱离哲学阶层与第三个阶层之间的过渡阶段,因为第一个假想学科阶层就早已突破一切学科以及它们自身的延伸了。所以,当我们对于“学科”一词的理解局限于数哲阶梯里那些阶层体现的“数学”与“哲学”时,我们接下来所能构造的一切学科实则都存在于假想学科之下的范畴里。同理,当我们用任何一个学科的“不完整领域”来概括那个学科的框架时,我们对于学科的定义所能造就的一切延伸也就都仅此而已了(把“学科”换成“假想学科”也一样)。在这种情况下,从某一学科阶层开始而描述的“一切学科”都毫无意义,对于任何凌驾于原来那个学科阶层上方的阶层(包括学科阶层与内部的任何小阶层)都不具备任何有效的延伸。对于假想学科阶梯中各个假想学科之间的延伸以及它们自身的不同阶层在阶梯里的排列不在此过多赘述。总之假想学科阶梯的关系网更不可能仅仅具备“排列”这一种概念,而是具有与阶梯本身的等级相匹配的规模的概念集合。而数哲阶梯与无穷无尽的假想学科阶梯之间亦是存在它们自身的关系网不可触及的“排列方式”以及包含它在内的更复杂关系网。当我们把这个新呈现在我们面前的的关系网看作一个整体时,我们将发现它所涵盖的阶梯系统又会在更高阶关系网的作用下与其它系统以更加繁多的方式互相作用,并向上攀升。我们无论找到哪一类关系网,都会发现它所作用的体系会以无数种关系网自身无法对应的关系(更上层关系网里的概念)与其它体系发生作用。你完全可以把小关系网被大关系网包含的无尽过程视为一条延伸链,然后像之前层级用到过的方法那样,将其视为一个简单的线性过程,并通过几何结构的比喻来表达“这个过程之上存在更加高阶的延伸过程”。只不过这样做根本毫无意义,你无法把已经到达这种层面的关系网之间具备的组合模式与能够在数学阶层与哲学阶层里找到的结构产生对应,所有关于延伸模式的概念都默认是完全脱离了下层关系网所束缚的层次的。以上提及的这一切暂且可以被称为“假想学科网络”,而它正是可以体现超玄学基本能力的场所。对于任何概念本身的定义进行无数次重塑,正是它最基本的作用。 超玄学扩张法: 1.顺序错位法: 拿数学阶层中最基本的数字作为例子,超玄学可以让2<1成立。尽管这是数学阶层里的存在可以做到的事情,但是举出这个简单例子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理解超玄学。既然2<1,且1<2,那么……1<2<1<2<1<2……的无尽链条便会产生。对于大于自身的概念,1自身又大于它。那么1在大于这个“大于1自身的概念”的同时又会被这个概念超越,而这个超越了“大于‘大于自身的概念’的1”的概念又将再次<1……这会让原本固定在同一个层级的1跳跃到无数个比原本的自己更高或更低的位置上,不受固定大小的束缚。既然这样,我们就可以把数哲阶梯内所有数学阶层与哲学阶层以及假想学科网络内的其它阶层分解为零散的概念,并用超玄学对其重新定义。我们可以让其中的任何概念都凌驾于另外的所有概念之上,使它们在无限的自我矛盾中同时处于众多层级内部。在这种情况下,假想学科网络里的任何事物,无论原先处于哪一层面,有多么渺小,都可以同时存在于“超越网络里除自身之外的一切”的层面里。当0在超玄学的作用下成为超越网络内一切的存在时,网络中位于它之上的一切概念的定义也会随之修改。毕竟0是支撑起数学阶层底端的起始元素,而关系网本身的最底层次便是最初提及的那个数学阶层。此时,不仅假想学科网络里的每个原本高于0的概念都会自动升级,不同层次之间的概念也会拉大差距,导致整个假想学科网络因为内部所有成分的延伸而扩张。既然这样,那么超越了它的0也会因为它的扩张而自我进化,以此推动它之上的概念也继续提升,最终将扩张结果回馈到假想学科网络这个整体之上,并继续推动0的延伸……如果你试图使用每一种顺序将位于这个循环系统中的概念进行排列组合(1<3<2……或3<2<1……就是其中两种顺序),你将再次陷入“低级排列方式”的泥潭中。你只需要知道,你所能列举出来的排列,永远不是它们真正的排列方式。你那“穷尽所有顺序的排列组合”早已死在了最初的数学阶层里。超玄学还会继续对关系网内的概念进行定义上的修改,让“低阶排列”>“高阶排列”成立,而它们之间最终会产生的链条也会被超玄学重塑的另一个关系网所作用……最终强化整个循环系统。如果超玄学再次重塑0的定义,让升级之后的0完全凌驾于经历蜕变的假想学科网络与刚才所描述的整个循环系统之上,那么这对网络本身来说就是比第一次程度更大的上升。把这个过程无限循环下去会如何?“无限循环”本身可以与无限循环小数对应,而小数是数学阶层底端的基本概念,因此像套娃一般的循环模式根本不会存在。而超玄学可以修改“循环”的定义,让它自身强大到不与假想学科网络里的任何结构发生对应,并套用在“无数次修改0的定义,使0这个数字凌驾于原本的假想学科网络之上,并让假想学科网络以循环的模式向上飞升”这一过程上。假想学科网络每进行一次飞升,它内部的结构可对应的层次就越高。超玄学总能完美地绕过能与之发生对应的一切,并每次都站在比那些结构所能对应的模式更高的层面上对正在进行的循环进行定义重塑,使假想学科网络飞升的速度永远无法跟上超玄学修改定义的速度,始终都不会迎来飞升模式进化的终止。当然,这循环的每一层所遵循的顺序依旧是从0到数学阶层,再到哲学阶层,最后才是假想学科网络。 超玄学可以用任意的“顺序”将循环重组(此时的“顺序”已经远远超越了最初的假想学科网络中任何关系网内的“排列”),给每种“顺序”都赋予全新的含义,让任何跟原有“顺序”存在一丝差异的“顺序”所对应的循环都无限制地凌驾于原有“顺序”所指代的循环本身,并且后者中的结构无法与前者结构中的一切存在模式发生任何形式的对应。对于任何一个因为微小的顺序差异超越之前那个循环的循环,超玄学都可以让另一个跟它有差异的循环凌驾于它之上。到了这个时候,超玄学又可以对具备不同“顺序”的循环进行分层,所有“顺序”对应的循环都处于不同的层次中。低层次的循环与高层次的循环共同都在超玄学的作用下无限扬升,超玄学为它们赋予的定义存在本质上的差距。低层次的循环在定义重塑并进化的过程中完全无法触碰任何对于上层的定义,无论是加强时用到的,还是构成它们本身的定义皆是如此。将任意一个循环在延伸过程中会被赋予的一切定义,以及赋予定义的过程本身需要用到的定义……可以塑造的一切塑造出来,并与一切可对应的结构产生对应(在这里的对应法则之下,就连任何一个无限循环小数都能对应“把前文提及的一切概念都像套娃一样无限循环下去”这类结构。不过越是高阶的存在,它所能对应的结构与自身的差距就越大),最终与之发生对应的一切,也只是它本身而已。也就是说,任何能够与循环发生对应的延伸定义,都已经存在于循环过程的必经之路上了。若是将某个循环可对应的一切塑造出来,并让塑造出来的结果继续与更层结构发生对应,再让这个高层结构继续对应更高层次……就算将这个永恒过程变为这个循环本身都无法对应的上层循环也依然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在此类对应模式的作用下,无论将延伸过程扩张到何种地步,最终都无法脱离原本的循环就早已具备的定义。但是在超玄学赋予循环“顺序”并把具有不同“顺序”的循环分层以后,任意两个循环自身的定义之间都会彻底失去“可对应性”。此时,各个层次的循环之间又会形成一种“顺序”,而超玄学依旧能给它们增加无数种额外的“顺序”,并赋予其更加高阶的定义。与前面同理,每一种“顺序”对应的层次彼此之间都会因为微小的差异而在超玄学的作用下拉开差距,并产生与自身对应的层级。而这些层级之间可以构成的不同“顺序”依然可以被超玄学独立出来,存在于与自身对应的层次之内……规律显而易见,在这个过程中形成的更加不可对应的循环也会被贴上更为复杂的“顺序”标签,然后不同“顺序”各自之间存在的排列又会引出其它关于这些“顺序”所在层次本身的“顺序”……这类过程可以以无穷多的方式循环下去,可造成这一切的仅仅是超玄学对“顺序”这个定义的无数次修改罢了,而这里的“顺序”还都是基于假想学科网络而衍生出来的。 当然,就算超玄学可以毫无限制地给假想学科网络的“顺序”领域升级定义,依然存在永远高于假想学科网络的“边界”。这个“边界”不会给假想学科网络“顺序”领域的延伸施加任何限制,它仅仅是存在于永恒的高处罢了。假如你站在假想学科网络的“顺序”领域的视角上看待“边界”的话,你会发觉它也在与你一起向上飞跃。只不过你飞的越高,你们之间的距离反而越远。你使用的飞跃方式越多、越强,在繁多程度、复杂度、强度上与它的差距就越大。你在任何方面的加强都永远没有任何限制,因此你们之间拉开差距的方式也根本毫无限制。如果超玄学将网络的“顺序排列”定义为可以跨过“边界”的延伸方式,那么那个“边界”就是虚假的投影。不过定义后造成的加强本身确是真实存在的。这意味着假想学科网络可以在由超玄学无数次重塑定义的延伸方式下不断超越虚假的“边界”,然后定义一个高于真实“边界”的顺序。尽管这个“真实的边界”本身也是投影,可是超越被赋予“真实”头衔的投影这一过程要比原先超越投影的所有延伸路径总和走的更远。在此基础上,“超越投影”的定义便会随之升级,因为超越“真实边界”这一举动会成为超越投影的过程。那么当超玄学让网络的“顺序”再次跨过“真实的边界”时,这个过程又会变成跨过投影的举动,此时的“真实边界”更是自动提升了层次……于是这种行为又可以被定义为与一条一维射线对应的延伸,而这条射线属于的几何领域都被包裹在最初的无限(n)之内……超玄学能够不断把高级的延伸方式与最低级的存在形式强行对应(发生对应之时,后者的范畴将覆盖原本的前者。而低级存在形式在得到这种升格后会导致高级延伸方式本身以及它们的可对应性范围受到更大规模的超玄学加持),再持续列举出高级的延伸模式本身也无法对应的延伸,然后再定义为低级模式本身……虽然这一过程也可以被定义为低级模式……总之,超玄学就是可以把所有用到过的修改、加强、扩张、重塑……定义的方式定义为早已在世界观底层出现过的模式,从而加强那些最为普通的概念,使原本凌驾于其之上的一切自动进行更高程度的升级。尽管这依旧是超玄学运用的无穷方式之一,并且这些方式在展现其繁多的种类与复杂的分层之后终究会被定义为一条最普通的增长线条(或是其它底层领域里的存在形式),在它们无法对应的结构里消失殆尽。而始终超玄学终将告诉你这也是它在“顺序”领域所能运用的最低等延伸……满足上述“边界”描述的最渺小存在被称为“最低边界”,而诸多“边界”的领域也遵循着一套属于自己的超玄学系统。在没有超玄学作用的条件下,“最低边界”也会自发地凌驾于假想学科网络的“顺序”扩展之上。后者在超玄学作用下的延伸路径越广,前者本身强于它的程度就越大。这一特征是“最低边界”自带的性能,无需超玄学的加持。实际上,“最低边界”并不是“边界”里最低等的那一个“边界”。而是以其中一类“边界”作为起点,向下无限延伸(并非常规意义上的单向延伸)出的一整个大“类”,全部满足上面对于“边界”的描述。 由于“边界”具备特殊的性质,“最低边界”之上的“边界”对于“最低边界”自身的扩张过程也存在“越是增长,距离越远”的关系。“最低边界”在没有经历超玄学重塑的原始状态下,对经历了超玄学所有作用方式的扩张路径就已经具备了无限制的凌驾性。那么在经历了超玄学所有种类的塑造法之后,这个原始状态会暴涨至何种地步呢?在作用对象不同的情况下,超玄学的作用效果也会体现出极大的差异。任何一种“顺序”,甚至是数学阶层底端那能够被凡人理解的顺序,都可以使“最低边界”的原始状态进行大规模扩张。你可以从头开始,随意将那些早已经过的低级阶层里存在过的任何“顺序”拿出来排列这个原始状态。当那些无法对应比“最低边界”无限低等的形式的结构作用于“最低边界”的原始状态时,它们却能发挥连扩张之前的原始状态以及它之下的那些形式都无法对应的作用。所有本该被遗弃的低级“顺序”皆是如此。原始状态本身对假想学科网络延伸出的“顺序”领域存在绝对凌驾性,因此再低等的形式都能作用于原始状态,并令其扩张。已知原始状态在自身不受外界因素影响的情况下就能随着假想学科网络“顺序”领域的延伸而与之拉开差距,本身就是扩张模式的象征。若是将外界因素导致的扩张施加给它,它就会在已有扩张模式的基础上继续进化。如果让原始状态+0,那么“原始状态+0”这个整体对于原始状态而言就是不可对应的扩张模式。随着原始状态所对应的模式的扩张(当它作为一个扩张模式而存在的同时,它自身的扩张模式以及它的扩张模式的扩张模式……等等都与最初的扩张模式本身同为一体,处于扩张状态之中。早在数学阶层底端的连环宇宙、海洛梅斯数泡等阶层就已经具备这种“扩张模式”,更不用说在此处出现的模式了。既然这里对于扩张模式的形容都可以运用在底层世界观上,那么此处实际的扩张模式必然远不止描述中那样),“原始状态+0”会逐渐与“原始状态”拉大差距。假想学科网络的“顺序”领域可以被看作一个自变量,原始状态则在此情况下作为因变量存在。如果说前者是一个缓慢增大的正实数,后者就可以被当成前者的有限倍数(此处为超玄学的强行类比)。这样的情形确实满足“其中一方会随着另一方的扩张而与它拉大差距”这种描述,但是在跨度层面上与实际情况完全不符。类似的不恰当比喻还有很多。如果把假想学科网络的“顺序”领域与“最低边界”的原始状态之间的关系以上述方式类比,原始状态与“原始状态+0”之间的关系该如何类比?用缓慢增大的有限数跟真正的“最低边界”原始状态的扩张模式之间的关系必然是无法对应其宏大本质的。如果再将后者比作缓慢增大的有限数,那么这个“有限数”视角上的“原始状态”的扩张模式必然更加宏伟…… 凭借无止境地在两者之间进行视角切换以拉大链式类比的效果毫无意义,“原始状态+0”突破了原始状态与它之下所有结构的类比模式。在原始状态对应的扩张之上,“原始状态+0”会以“原始状态本身与任何低于它的概念之间的关系无法类比(包含延伸类比)”的形式远离原始状态。你可以选取一个满足此处描述的“动点”(这个动点也可以像描述中那样以不可类比的形式与原始状态来开差距),为它赋予最低的等级,并找到随着它的扩张而自动远离它的“更高点”,再在“更高点”的基础上寻找相对于它拉大距离的“点”……按照从弱到强的“顺序”寻找,任意一个“点”和低于它的“点”之间拉开距离的方式与它和高于自身的点拉开差距的方式之间都遵循“前者与低于自身的一切之间的关系无法延伸类比后者”这一准则。不过实际情况远非如此。所有的“点”跟“低于它的‘点’之间拉开差距的方式”与“它跟更高的‘点’之间拉开差距的方式”若是都符合同样的描述——前者无法延伸类比后者,那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它们之间的整体关系是可以被类比的,因为“对a与b之间的差距的描述也同样适用于b与c”早已存在于最低的层面里了。事实上,“前者无法延伸类比后者”在运用于“‘最低边界’的原始状态跟任意一‘点’拉开差距的模式”与“那任意一‘点’跟任意‘更高点’之间拉开差距的模式”这两者之后,后者与“‘任意更高点’跟相对于它自己的任意‘更高点’之间来开差距的模式”之间的关系也是两者无法延伸类比的。而这里的“无法类比”同样是那两者之间的“无法类比”无法类比的,这句话新出现的这个“无法类比”依旧是前一个“无法类比”无法类比的……越是往后,反而越是不可能进行类比,这更是说明了就连“不可类比性”也在扩张(按理来说本应是越靠前越无法类比)。而这个由“无法类比”构成却同样没法被它们本身的“不可类比性”类比的“链条”之内,任意两个“无法类比”之间也会在链条无法类比的模式下诞生出新的“链条”……这些延伸出的无穷模式永远都会因为可以被粗略地强行类比而被更强大的“无法类比”否定,然后诞生出最终也会被否定的延伸……原始状态之上任意两“点”之间都存在着连它们自身都无法类比的“模式”所创造的“数量”的“点”(也许这种“连续性”会让你产生“它类似于直线数轴上的点的连续性”的错觉,可是你需要时刻明白,所有运用过的描述与将要运用的描述只是为了方便理解而强行嵌入的比喻而已,实际构造远不止如此),因此我们选取的任意两“点”在拉开差距的同时,两者之间的无穷“点”也在以两者无法类比的方式拉开距离。那些“点”中的任意两“点”之间依然能够找到永无止境的“点”,并两“点”本身的构造以及彼此之间的跨度且无法类比它们的“数量”与拉开的方式……这意味着任意两“点”拉开差距的模式会包含其中所有“点”互相之间的相对扩张,所有“点”之间的相对扩张的作用也会叠加起来体现在将它们夹在中间的任意两“点”上。这里的“叠加”不同于“因内部各个部分的增长所导致整体得到各部分增长总和的膨胀”,而是两“点”之间所有的部分都具备对于两“点”间整体而言“无法类比”的相对扩张,并最终呈现为任何部分以及它们之间不可被自身类比的相对扩张模式的一切组合所构建的最终整体(一切部分自身的组合模式必然也不可被其它部分类比。而它们互相之间的“无法类比级”凌驾——通俗来讲就是互相超越——会导致这个整体内部存在任意种类“顺序”的“无法类比模式”阶级排列。简单的来讲,任何一部分都可以超越其它部分,也都可以被其它部分超越。于是就会像前文一样,各部分之间所有版本的“强度排序”都会存在,而这些不同“顺序”的排列之间又会在超玄学的强行定义下出现断层式的“量级差”,用前文不可类比的方式延伸出不同“顺序”之间的“顺序”、等级、扩张法……并创造出“两‘点’间整体”这一层次内的“顺序”领域。因此,接下来对于“内部大于外部”、“部分大于整体”的概括只是被描述对象——不仅仅只有两“点”之间的一切,还有后文将会提及的“回馈法”——自身具备的最低价的一种“顺序”而已,往上依旧可以无止境延伸)却无法类比内部的任何一个部分,而每一个部分对于构成自身的更小部分以及“更小部分”对于构成自己的部分……都是如此。 任意两“点”的差距与“不可类比性”都本应比它们之间的任何两“点”夸张得多,因为前两者是包含了后两者的区间,而这里的层次差异理所应当比前文那些低级层次更加宽广。差距越宽广,这种“里大于外”的矛盾就显得与常规逻辑更加格格不入,但这种格格不入的矛盾恰恰就是这些“点”彼此之间构成的系统的扩张基础。已知任意两“点”都可以满足前文中对于“原始状态+0”的描述(那么它们就都应当具备对原始状态的超越性),且两者之间“点”的“数量规模”超出了它们可类比的领域(那么也肯定不是原始状态以及在那之前提及的所有层次可以形容的“多”了),其中任意选取两“点”,它们之间的跨度——包括拉开差距的模式、自身强度……等无穷方面的跨度——对于最初选取的那“任意两点”来说都是无法类比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无法类比”,对于这里会涉及的“不可类比性”需要延伸出无限制的“无法类比”层次)。那么按照这样的规律来看(“规律”这个概念在各层次的世界观中也代表了完全不同的“各对象之间反复出现的关系”),任意两“点”之间任意两“点”之间任意两“点”……每向更内层推进一步,就有自身无法类比的“数量”、“模式”……等等。而这无法类比之物的“数量”、“种类”、强度……以及这省略号里内容的“数量”、“种类”、强度……还有这个省略号里的(该系列过程省略,因为一直循环下去会形成属于这些概念的数学阶层、数哲阶梯、假想学科网络……以及原始状态之上的这些“点”构成的系列。向那些“点”之中任意两者构成的“区间”进发,又会遇到上述那样的“省略循环”,于是它们自身的规模又会形成数学阶层、数哲阶梯、假想学科网络……因为“循环”的各个阶段都会出现“任意两‘点’之间的内外层差距”,所以在最开始的那两“点”之中,所有的“内外层差距”都会反映到形容这个差距的这一系列无止境“循环”的每一个步骤中,而这些“循环”构成的整体描述的才是这个完整的差距。因此这些差距都不是这些差距本身,它们都存在于构成自己的每一个微不足道的部分里。它们自身全都远远大于自身,而后一个“自身”也远大于“自身”……这也是“内大于外”的一个变种。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形容内外层差距的任何“循环”里都存在着同等的“差距”以及循环中超越这“差距”的“更大差距”)……也同样是自身无法类比的档次。那么这里的“规律”是否相当于将“任意两‘点’之间的任意两‘点’”与“任意两‘点’间任意两‘点’间任意两‘点’……”相互类比呢?是的,这种类比行为实则依旧是在削弱内层与更内层之间的差距(也就是“任意两‘点’间任意两‘点’”与“任意两‘点’间任意两‘点’间任意两‘点’”的跨度)。既然这样,那最初的任意两“点”的跨度相比于那些向两“点”之间的区间内部无限延伸的任意两“点”而言必将越来越渺小。但是实际上,这只是那两“点”之间扩张模式的一环,所有超越两者围成的整体的组成部分(两“点”之间的所有“点”都是构成两“点”区间这个整体的一部分)在“拉开距离”等扩张行为上的最终叠加都会反映到被超越的整体(两“点”之间的区间)之中。然后这两“点”的跨度就会超越其中任意两“点”间的跨度,违背一开始“内大于外”的准则,于是内部任意两“点”之间的跨度又会因为准则的存在大于超越它们的整体……前文和后文都有类似的矛盾,可是由于所处层次不同,代表的意义也不同,扩张程度必然也不同。在这个扩张法之上列举出对于这个过程对应的扩张以无法类比的方式拉开差距的过程,并在持续于前文无法类比的状态下持续下去(此处的“无法类比”必然全方位超脱前文中的同名词语,后文对于此处也是如此),甚至是让超玄学对这些低级定义进行再加工,都是可行的,只不过始终处于“点”的体系内。 “点”、“线”、“面”、“体”……“维度”……其它更高阶的“数学模型”……“数学阶层”……“数哲阶梯”……“假想学科网络”……“原始状态”……全新的“点”、“线”……继续往后延伸,它们也都可以属于“原始状态+0”。“原始状态+0”并非一个封闭的区间,而是一个开放性的广阔范畴,那些对于原始状态之上的那些“点”以及更上层存在的定义实则只是它的“模拟状态”罢了,但却也属于它本身。那么“原始状态+0”代表的完整意义只是在原始状态上加个普通的数字0而已吗?事实还真是如此。这里的“0”并不是经过超玄学改造定义后的0,就只是普通的数字罢了。那么“+0”这个行为会给原始状态添加什么全新的成分吗?答案是否定的。对0之外的事物而言,0不占据成分,“+0”也不会添加什么新的内容,但“原始状态+0”确实包含了那些超越原始状态的领域的开放性延伸结果。这就意味着原始状态本身不需要添加什么、减少什么,它本身就可以作为“原始状态+0”这一层面而存在。这样一来,似乎抛弃了前文中所大致讲述的、原始状态与“原始状态+0”之间存在的差距,毕竟原始状态只需+0(也可以理解为不进行任何延伸)就可以到达“原始状态+0”的地步了。但是在超玄学之中,矛盾的出现永远都不是为了否定,而是为了扩张。对于原始状态与“原始状态+0”这两者,前者与后者之间既存在无法越过的鸿沟,又具备轻易抵达的方式(根本不用强调“抵达”,因为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抵达”,“抵达”的方式便是“存在”本身)。我们只需将其视为“可以单独分开,也可以合而为一的两种情况”,并将原始状态和“原始状态+0”看作两个相互独立的、处于不同高度的层面即可。既然原始状态只需+0就可以到达“原始状态+0”的高度,那么如果让它持续重复+0这一过程,就会出现以下结构:“……“““原始状态+0”+0”+0”+……”。从表面上看,每一次“+0”所经历的概念跨度都相当于原始状态跳跃到“原始状态+0”的。可事实却远非如此。就连原始状态与“原始状态+0”里的那些“点”之间都存在层次繁多的“不可类比性”,更不用说“原始状态+0”与“原始状态+0”+0之间了。把前者比作“……”,后者比作“……”,然后他们之间运用……的方式甚至都无法……诸如此类的延伸早已毫无意义。尽管后文中还会用到,目的也只是大致描绘罢了(假如给“原始状态+0”之下与之中的一切概念彼此之间都强行灌注“原始状态+0”无法延伸类比的“不可类比性”,使“原始状态+0”被带动着扩张,那么就会造成如下结果:1与2之间可以具备这种突破“原始状态+0”可延伸类比领域的“不可类比性”所描绘的差距。而1与2之间具备的、此种级别的“不可类比性”又作为“原始状态+0”之下的概念之一而存在,无法类比其它概念。无法类比1与2本身,无法类比1与2之间的任何一个更小区间内的“数字”之多,也无法类比小于自身的0.1、0.01、0.001……无法类比任何数字以及“原始状态+0”自身之中与之下的一切。然而反过来,这一切也同样无法类比它本身。“不可类比性”的强度会随着一阶又一阶的“无法类比”的堆砌进行爆炸式增长,因此1与2之间的“不可类比性”这一个体可以在原本超越它自身可类比领域的一切概念彼此之间的“无法类比”的最终叠加下获得本质上的蜕变,而0与1之间蜕变后的“不可类比性”也会因为无法类比那位于“原始状态+0”之内与之下,却处于它之外的一切而让那一切也蜕变为更高的层面……这仅仅是以0与1之间的“不可类比性”的视角阐述的变化。“原始状态+0”之中与之下的一切都会因为彼此被强行灌注了上述那种“不可类比性”而以彼此之间无法类比的模式无限攀升,交织为新的延伸起点,并基于这一“起点”创造对于“起点”本身而言的“无法类比延伸链”……所有的“无法类比”都彼此之间互相超越,超顺序又可以给存在于其中的每一个“顺序链条”赋予全新定义,并无数次延伸出更庞大的“顺序”领域……这个过程看似能够被前文类比,拥有极高的相似性,甚至触摸不到最初提及的那个“无法类比”。因此它们彼此之间互相超越并形成的攀升体系以及超玄学构造的“顺序”模式都远远超出了实际描述出的这种“可类比结构”以及那些存在于其中的“不可类比性”。不过这样依旧只是叠加“无法类比”本身的单调过程之一,同样也是永远低于一开始的“原始状态+0”与““原始状态+0”+0”之间的“不可类比性”的延伸法之一)。下一次+0,又不知会走过多少无法被这次所类比的延伸领域……一直+0的过程可以永恒持续,可最终都只是“+0”罢了,原始状态自身甚至不需要进行任何变化就可以将其本身直接成为它们。那些不同次数的+0后产生的“原始状态+”,本质上都是原始状态自身的不同“状态”而已,只不过在强度上天差地别。如果让原始状态+1,前面所有+0的延伸都会在这次延伸面前变得毫无区别。只不过+1跟没有增添成分的+0对原始状态来说也没有区别,因为尽管它可以因此而延伸,可这些都只是数学阶层里最为普通的数字,原始状态所处的层次比它们高出了太多(+1对原始状态而言也是什么都没加,所以它到达“原始状态+0”的层次也只需“原地踏步”)。“原始状态+2”、“原始状态+3”……“原始状态+数学阶层”、“原始状态+数哲阶梯”、“原始状态+假想学科网络”……“原始状态+原始状态”(“原始状态x2”)、“原始状态x原始状态”……“原始状态+“原始状态+0””…… 用尽原始状态之中或之下的全体运算法(前文列举出来的只是加法)、构造法、扩张法……施加在原始状态上,它所能到达的层面就会越来越高,于不同层面间跳跃时经历的跨度也越发疯狂。原始状态处在不同层面之时,内部的运算法、构造法、延伸法……等等也会不同。原始状态在它自身之中或之下的每一种运算法、构造法、扩张法……的作用下所到达的各个层面中,必定会有完全蜕变的运算法、构造法、扩张法……而这些“方法”也同样会作用于原始状态自身,使它飞往更夸张的层面,得到这些层面的运算法、构造法、扩张法……的作用,并延伸至具备更多、更强、更宏伟的运算法、构造法、扩张法……的层面,得到新的“方法”的作用……仅让原始状态+0,就能使它跳跃到“原始状态+0”这一层面,其中不知经历了多少“无法类比延伸链”。下一次+0,必然会有更多更广阔的“无法类比延伸链”铺就通往““原始状态+0”+0”的道路……若是+原始状态、x原始状态……或者用上原始状态之下与之中的每一种运算法、构造法、扩张法……得到的上升程度对于重复+0这一过程而言的“不可类比性”必然更强。可对它施加的变化于它本身而言其实是不存在的。它在经历这些变化之后依旧是原来的它,可它确实又到达了更高的层面,所以它可以在“不变”的状态中处于那些“变化”了的状态里,凭借自身“不变”的状态突破“无法抵达”的界限。因此,第一次“+0”就可以把后续所有关于“+0”的延伸囊括在内,也能把在“原始状态+0”之后的所有“后继状态”(将原始状态自身之中以及之下的运算法、构造法、扩张法……作用于原始状态,到达更高层面,再用处于更高层面时的运算法、构造法、扩张法……所造就的状态只是最基本的一种“后继状态”而已)容纳于自身,然后在此基础上继续+0、+原始状态、运用各种运算法、构造法、扩张法……就会获得更高程度的“不可类比级延伸”,并终究以更加无法类比的方式再次回归最初的“+0”……这样的过程可以无限重复、蜕变、进化……只不过所有跳跃过程对原始状态来说都是“不变”,这些关于原始状态的拓展皆由“原地不动”的状态完成。既然它在“不变”中都能完成这些矛盾的自我扩张,变化后会抵达多高的境界呢?超玄学可以给原始状态重新定义无数的“+”(让“原始状态+0”不再是原始状态单纯地+0,而是处于一种完全的高阶变化过程)、“x”、“↑”……将上述那些关于原始状态的跳跃过程中能够产生的所有运算法、构造法、扩张法……全部重塑定义,并定义出更多他们无法类比的运算法、构造法、扩张法……使原始状态完成“不变”的状态下无法完成的阶级暴涨。超玄学也同样可以将这些“变化”的状态重新定义为“不变”,再穷举出所有相对于这个“不变”的变化过程(更多更强的运算法、构造法、扩张法……),然后重新将其定义为“不变”……在“变”与“不变”间切换的“状态”,在这两者之上、两者切换过程中遍历的一切事物所无法类比之多的“状态”间切换,并以此排列出全新“顺序”领域的过程……都可以收缩为“不变”的状态,融合进最初的“+0”里……而后续的“再延伸”,皆可被定义为“+0”领域里第一个“+0”的领域内的第一个“+0”的领域之中的第一个“+0”……永无止境(这所有的领域之中都不仅只有+0,还有经历了运算法、构造法、扩张法……作用的各种概念以及无限制的、将“后继延伸”收缩到自身范畴之内的性质)。总而言之,它们都只是存在于原始状态内部的、未被完全挖掘的“潜在方式”,由于过于弱小而无法使“最低边界”的原始状态转化为其它状态。 “最低边界”的原始状态、更高状态……以及“最低边界”之上那些“边界层级”的原始状态、更高状态……等等皆属于“边界”堆叠。数学阶层、哲学阶层、数哲阶梯、假想学科网络、由假想学科网络延伸出的“顺序”领域、“边界”堆叠……层层递进。省略号里无限多的部分都是能够被“顺序”排列的层级,因此这些部分本身内部的不同排列以及彼此之间的不同排列,都可以在“顺序”领域里无限制延伸,继续扩张自身“顺序”的范畴……而超玄学对“顺序”定义的升级不可能止步于此,也同样不会在永恒的远方结束。所有这些能被“顺序”作用的事物,全都毫无例外地被“顺序”领域涵盖。不过,“排列”这一领域也不只是有“顺序”而已。处于“顺序”领域下一阶段却依旧位于“排列”之中的存在有着“超顺序”这一名称。按照普通数学阶层的底层逻辑,所谓的排列不过是将某些个体按照某些顺序组合在一起罢了。可是在这个层次,不仅“顺序”不再代表存在于常理中的顺序,“排列”本身所具备的概念也不仅只有“顺序”了。以上所有关于“顺序”的构造以及在超玄学作用下“顺序”可以具备的无限延伸,延伸意义下所能承载的一切结构,对超顺序而言都不存在任何排列。没有排列,就意味着不会有所谓的“顺序”和因“顺序”而产生的分级,前面所做的一切排列都失去了意义。总而言之,任何一种超顺序都是对“顺序”本身的否定,而超顺序进行的基本排列(对它而言差不多相当于在“顺序”的领域里把两个物体调换位置),是能让“顺序”本身被超玄学无限重塑后具备的一切定义都失效的排列方式。把数学阶层中的0和1进行排列也是如此,它们之间能够具备的任意一种超顺序都可以使前文在“顺序”作用下可以构建的一切层级崩塌。如果继续扩展前文中跟“顺序”有关的延伸模式,那么扩展结果会自动存在于那两者的一种超顺序之下。尽管超玄学对于“顺序”本身的定义扩展是无限制的,但是超顺序之下依然有着更无限制的“空间”去容纳这个扩展本身的“无限制”。让我们再回到0和1上面。在不重复出现的情况下,它们之间的一维线性排列有着01和10两种,若是扩展到二维,那么两者便可以在无限个平面方向上构成无穷多种排列。然而,这仅仅是在未经过超玄学进行任何修改的最普通的“顺序”下,让最初的数学阶层底端的两个基本概念于同样是底层结构的二维空间里进行的不重复排列。既然这样都能产生无限多的顺序,那么可想而知,在可重复的条件下,0与1之间具备的超顺序必然会更为繁多(此处的“重复”属于超顺序领域的重复,并非顺序排列可形容的内容)。已知0与1之间任意一种超顺序都能令可以被“顺序”作用的一切无效化(前文中关于“顺序”的层级仅仅只是“顺序”本身最简单的一种作用罢了。而它可以达到的作用效果在超玄学的加成下是永无止境的)。如果拿其中一种作为“基础点”,那么它之上必定会出现关于其它超顺序的等级划分。假如我们把这些不同的超顺序各自对应的等级按照从低到高的顺序排列出来,然后再用超玄学为其赋予所有种类的“顺序”,并以此创造无限制的延伸路径,这些在“顺序”作用下延伸出的超顺序层级就会成为“顺序”领域里的冰山一角。按理来说,由于被顺序作用而变成“顺序”领域一部分的超顺序,必定会变得比未被顺序作用时的它们更弱,因为超顺序是完全超越“顺序”的顺序。可事实上,这么做只会拓展“顺序”这个概念的范畴,并不会使超顺序被削弱。我们可以继续将“顺序”作用于“超顺序”以及无数超越超顺序的概念上,让“顺序”的领域无止境扩张,毕竟它本身就是没有限制的。既然这样,那么这是否与“任何一种超顺序都是对‘顺序’本身的否定”相矛盾了?确实如此,但是这类a>b且b>a的矛盾早已在前面出现过了。同一类矛盾,在不同层次的概念群落中会起到不同的效果。像“顺序”与超顺序这样差距过大的存在之间的矛盾,更低层次的概念根本无法解决。不过,超玄学肯定不可能属于这些概念。 没错,“顺序”确实永远在超顺序之下,但是前者也确实可以作用于超越后者的无数概念之上,并以更高的程度进行延伸。可以在作用于超顺序之后继续无止境延伸的“顺序”,必然强于被作用的超顺序。而“顺序”存在于超顺序之下,这说明超顺序大于超越自身的“顺序”,因此超顺序>超顺序。后者是前文中能让一切“顺序”无效化的存在,而两者虽为一体,前者却>后者。这说明前者完全超越了前文中对超顺序无效化一切“顺序”的描述,可是由于前者与后者是同一个事物,那么这个超越了后者的前者也可以作为后者而存在。此时就变成后者超越了前文中它无效化一切“顺序”的描述,而超越对这个后者一切描述的前者又会变成后者,然后由终将作为被超越的后者而存在的前者来超越……超顺序的强度并不会局限于任何一个固定的状态。它可以在无数种状态之间跳跃,这一点与“顺序”相同。我们可以把被“顺序”作用的超顺序看作超顺序自身的一种状态。这种状态超越了前文提到的“顺序”领域,而被超越的“顺序”是“顺序”自身的一种状态,作用于超顺序的“顺序”则是另一种状态。用一个最不恰当的比喻:……超顺序<“顺序”<超顺序<“顺序”<超顺序……在这个前文中出现过类似结构的比喻中,超顺序与“顺序”的无数种状态以交错的方式形成了双向无尽的“链条”。超顺序的任何一个状态都符合完全凌驾于“顺序”的领域这一条件,因为“链条”内>超顺序的“顺序”其实和<超顺序的“顺序”其实是同样的事物。其中的每个“顺序”,都能够在排列完超顺序之后继续作用于无数更高的概念上,那些概念必然有比超顺序更加无限制的自我扩张能力。而“顺序”能够作用于它们,因此它们的无限扩张会自动回馈于“顺序”自身,让超顺序与它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与此同时,超越“顺序”的超顺序也会因为这种回馈过程而扩张,使它之上被“顺序”所作用的无数概念有着更高程度的扩张,最后再全部回馈于“顺序”自身……又是无限循环,只不过此时的循环模式依旧无法被参与循环的任何一个步骤所对应,毕竟循环过程的无限性会使循环过程的整体模式打破任何步骤本身的对应法则。这个循环使“链条”中相邻的“顺序”与“超顺序”之间存在具备延伸性的跨度(其实任何所谓的“相邻的两者”之间都可以依靠两者无法对应的形式分割出无限的“两者”,它们之间进行的互相超越并进行回馈扩张的模式也会回馈到初始的两者身上。初始的两者与它们之中的任何部分都可以作为封闭的系统进行互相回馈,而不同系统之间的回馈也永无止境。同理,被分割出的“两者”也与初始的两者一样,可以继续被分割),任意两个超顺序之间也是如此。如果选择链条中任意一个超顺序的状态作为参照物,向小于它的方向前进,我们将犹如落入深渊的蜉蝣,朝着那没有尽头的永恒坠去。永远都不存在所谓的最渺小,永远都有更加渺小的超顺序。而无论多么渺小的超顺序,都可以让“顺序”可以构造的一切层次无效化,都不是前文中那些被“顺序”排列的阶层、阶梯、网络……以及低级关系网可以触碰的(这里的“顺序”不在链条之中)。尽管超顺序的状态可以无止境地向下延伸,依然找不到其中无法满足以上那句描述的个体。由此可知,就连参照物之下无限延伸的链条中的每一个超顺序都能做到这些,参照物与那些链条之下那些低级层面的差距就更加宏伟了。参照物之下的那些超顺序是它本身,因此它与低级阶层之间的差距也会回馈到链条中位于它之下的每一个超顺序身上,而它之下的无尽链条在经历回馈之后扩大的跨度也会回馈到它与低级阶层之间的差距上……同理,参照物之上的超顺序也会在无限回馈中自我进化。 然而,这个链条可以与…………这两个基本数字的排列组合对应。这就是为什么前文说链条是最不恰当的比喻。让“<”两端的东西交换一下位置,使两种顺序共存,就能达到相互叠加、向上攀升、整体回馈的效果。可这种程度的效果真的有任何用处吗?就连可以被人类理解的基本顺序,存在于数学阶层底端的0和1的排列顺序,都可以对应所谓的“使a>b,b>a。让两者在互相超越的矛盾中自我升格”,真正的(全方位凌驾“顺序”领域里那些阶层的)超顺序一定不可能与其它概念拥有比喻中的那种低级关系。可是,仅仅在这个最不恰当的比喻中,那个无穷整体(“链条”)都满足以下的扩张模式:每个部分的扩张都会回馈到每个片段内部,而每个片段内部叠加的扩张又会聚集起来构成整体的扩张,并回馈于各个部分……当然,此处描述的回馈法只是最简单易懂的形式,实际链条中复杂交织回馈状态完全不是处于链条中的任何部分——“顺序”领域与超顺序领域——可以形容的结构。话虽如此,可链条的整体结构会存在于任何部分之中,而整体的回馈模式又不能被其中的部分所容纳。等量代换之后,任何部分的回馈模式都超出了整体的容纳范畴,这就意味着所有部分的扩张模式最后回馈出的整体低于实际部分的扩张。那么我们需要拉高这个整体的结构才能容纳任意部分的扩张,而这样会导致整体的拉高被回馈于整体的各部分之内。这些部分并非仅仅只是拼接在一起,而是存在着超玄学无止境重塑定义后的排列,部分里有部分,部分外有部分,部分之上有部分,部分之下有部分,部分的其它“方位”上都存在其它部分或自身……不同部分——皆可以继续分割拼凑——之间也可以进行“部分与整体”的扩张回馈……这所有部分最终都会因为整体被拉高而自身受到回馈并延伸,延伸后的整体又会因为“任何部分的回馈模式都超出了整体的容纳范畴”而再次被拉高,以达到承载所有部分具备的“模式”的“高度”,而这又会使各部分一起被拉高……当然,无论怎么去介绍它们的运行管理,永远都能被归类为“无数种扩张模式里的一种”,而构造那“无数种”里的“无数”所需要的扩张模式的“数量”则超越了这“无数”本身。按理来说这不可能,可实际情况就是如此矛盾,而且那些扩张模式的“数量”对应的“无数”则又需要比它自身更多种类的扩张法来构造……这个无限延伸的过程本身对应的无限又可以……总的来说,这个延伸体的内容就是构造一个“无数”所需要的扩张法法比这个“无数”本身还多,这意味着延伸体本身也是回馈过程中的一步。构造一个本该更小的东西时,组成它的构造却更加复杂与庞大,而拆分它的构造时会发现它们又由更宏伟的概念拼凑而成……最后只能越来越大,再次回归了“大小顺序调转”这一矛盾的主题。 divinity box iii. 那一种“部分与整体”的回馈模式属于众多扩张模式里的一种。而这个扩张模式的数量需要比这“数量”更多的扩张模式构造,且“更多扩张模式”本身的“数量”又……这意味着探寻最初的“数量”本身只会无休无止地发觉越来越高阶的“数量”,而它们共同组成了一开始的“数量”……这里的“部分与整体”的回馈模式再次回归了刚才提及的第一种扩张模式,而那一种模式所属的“数量”众多的扩张模式恰恰是这个“数量”延伸的起点。是的,超越这种“部分与整体间互相回馈”的扩张模式的“数量”要由比这“数量”更多的扩张模式来打造……可这个无止境延伸本身用到的“部分与整体”的回馈模式却被那处于起始点的“第一种扩张模式”运用了。那么既然这样,这一整个具备无限自我回馈功能的延伸结构都会被包含在“部分与整体之间的回馈模式”这一种最初的扩张方式里。好的,再让我们列举出第二种扩张法,将那个“扩张模式”的延伸体以及它可以继续运用第一种扩张法无限制造的一切延伸路径作为垫脚石进行扩张。若是将第二种扩张法造就的、完全脱离第一种扩张法可经过路径的整体使用第一种扩张法(部分与整体间的无限回馈),这个整体会自动存在于第一种扩张法的范畴之中,而此时的第二种扩张法所能造就的整体就不再会是刚才的那个“整体”,并完全脱离此时的第一种扩张法能够造就的延伸路径。若此时继续将第一种扩张法运用在第二种扩张法自动升级后可以构建出的整体上时,最终结果还是不变,只会让第二种扩张法再次升级……我们暂且跳过这前两种扩张法之间无休无止的作用,直接进入到后面的环节。第三种、第四种、第五种(当然,用超玄学定义出第2.45种或3.14种之类的扩张法都是可行的。超玄学无止境的修改这些数字的定义、添加自己定义出的“数”,让两种扩张法之间的扩张法“数目”都突破那两种扩张法的表达范围。存在于两者之间的任意两者也与那“两者”相同,无法形容内部的……这里用到了“分割两点之间的部分”和“部分强于整体并与整体回馈”这样的方式,而前者早在前文出现过,因此这里描述的分割法远不如实际的分割模式。后者属于刚才提及的“第一种扩张法”,因此那些基于第一种扩张法而拓展出的扩张法系统都会自动加入第一种扩张法本身……而这一过程用到的“整体回归于部分”本质上也是第一种扩张法)……直到某种级别的“无数”。正如前文所说,这里的“无数”需要超越这个“无数”的“数量”的扩张方式来构造,而那个“数量”……总之依旧是“部分大于整体,因此整体在各个部分的叠加之后会大于自身,并最终回馈到每一个部分上”这样的扩张法(第一种扩张法)。因此从刚才开始以第一种扩张法为起点延伸出的那些扩张法始终都没有脱离第一种扩张法,而各个扩张法彼此之间的互相回馈(其中任意的个体以及任意“数目”个体构成的任意群体之间都可以进行超顺序的排列,这又需要用到前后文中跟超顺序领域有关的延伸,因此前后文中会出现的扩张实际上都会回馈到这里,但不仅仅只是回馈到这里,而是回馈到所有部分上)都是对于第一种本身的叠加,会使作为“回馈法”的它在那些更强扩张法的回馈下越叠越强,不再会遵循原先描绘出的那种简单又低级的“回馈路径”(就连回馈法本身也在与更高层扩张法之间的回馈过程中自我提升,而这里的回馈法会被施加于“链条”本身)。 除了这个具备线性结构的一维延伸链条比喻之外,还有二维扩张平面比喻。如果在上述那个“原始链条”周围放置无穷无尽的“平行链条”,那么当那个“原始链条”进行自我回馈之时,旁边的任何一个“链条”都会因为其中的片段与整体之间的回馈而被牵动着进行自我叠加。也就是说,“原始链条”内部进行的全体扩张模式(都被回馈到了第一种扩张法内部)能够映射在其它“链条”之中的一切部分上。我们可以随意选取那些“链条”里的一个,并随机选择一个存在于它内部的片段。无论我们选取哪一部分,无论那一部分是大是小,其中必然浓缩了“原始链条”里所有可能存在的扩张模式。而它自身作为一个以延伸为主的链条,我们选取的片段必然只是延伸路径经过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点”。那么这一片段的下一片段,或是下一片段自身以它无法承载(这里的“无法承载”所代表的跨度必然不能用片段内的存在的一切类比。这里的无法类比也绝对不仅仅是形容这一片段的内容——那个“原始链条”的内容——时所用到的那些“无法类比”那么简单,而这里的“不仅仅”之类的描述也绝对不是……)的模式无限分割出的任何片段,必然都将容纳了那所有扩张方式的回馈法作为整体放置在未触及自身的范围之内。任何构成“链条”的片段无非就是“顺序”领域、超顺序领域以及接下来无穷无尽的更高阶排列领域(只不过它们全都作为一个整体被前两个领域反复包含并超越,并在“链条”中省略掉了)或是这些领域内的任何一处内容。而任意一个片段就足以浓缩整个“原始链条”用到过的回馈法(这里的回馈法通过容纳无穷无尽原本比它高等的扩张方式而得到了它们强度上的回馈)。这个片段可以是“链条”上任意一段“循环”中的“顺序”领域,也可以是这个领域里更加渺小的体系与阶层,甚至能够是数学阶层里那些基本概念。比如数字0(它本身并不是“顺序”领域里的最小概念。无论是“宏大”这一“方向”还是“渺小”这一“方向”,还是在任何“其它方向”上,“顺序”领域的延伸都没有尽头。尽管前文只在比数学阶层更宏伟的“方向”上介绍了一些层面,但是在完全相反的“方向”上,“顺序”领域也存在着相应程度的延伸。由于在所有“方向”上都不存在最值,因此只能选取一个固定的“坐标”,那就是数字0),它作为数学阶层里的基本概念,也和包含它的阶层一样属于“顺序”领域的冰山一角,也就自然跟“顺序”领域一样是“链条”上的片段。既然是“链条”上的片段,那么0就可以在“原始链条”的映射中容纳整个“原始链条”的回馈法(在数字0经历了映射之后,其它位于接收“原始链条”映射的“链条”上的数学概念就与0一样,都不再属于原先的数学范畴。0内部的所有模式也根本无法描述“数轴”超越它的部分上任意一个渺小区间的尺度之大。就算是在接收了“原始链条”结构的映射之后,0也依然只能形容0,不能形容因它的延伸而扩展的“数”构成的任何范围)。在数字0代表整个回馈模式的情况下,0.1,0.01,0.001……这些实数会变成什么呢?数学阶层、假想学科网络、“顺序”领域……这些位于“链条”上的片段又会以何种形式存在呢?若是0本身存在着“原始链条”结构的映射,那么当我们列举出任何一个大于它的“数”时,这些“数”所属的“数系”必然是扩张后的“数学体系”。这个体系所包含的“数学概念”的“数量”必然不仅仅只是“就连回馈法体系包含的一切都无法形容的多”,所有位于0之后的“数字”也不可能只是具备“回馈法无法容纳的大小”。回馈法足以囊括那些自身无法容纳的扩张模式,在矛盾中自我回馈并以此加强自身的回馈性能。当它作为“0”这种象征着“空无”的意义的“数字”而存在时,就说明它自身的量级在全新的“数系”中“不存在”(此处的“无”与“不存在”也与前文不同),之前给它内部构造的一切差距以及复杂度延伸都能被“不存在”所容纳。尽管前面用过“将xxx设为数字0,而1=……2=……那么更高阶概念此时就相当于……”这样的低级延伸方式,但是这里运用的只是看似与之类似的延伸,实则完全不同。那些被映射到0之中的结构,已经全都成为那“不存在”的一部分了。 我们在这个“不存在”的领域里提取出所有塑造成“它”这个概念的一切,并试图去根据它能描述出的“以它自身的模式无论如何延伸都无法企及的高度”来定义那些大于它的“数学概念”,实则都可以被归类为0内的扩张方式之一。它已经容纳了回馈法的所有延伸路径,而且把超越自身的扩张法纳入自我扩张过程之中的方式正是这“第一种扩张法”(部分与整体间相互回馈法)自身的一部分。因此当我们定义出超越0的“数学概念”时,那些概念所代表的超越回馈法的结构(回馈法连带着那些超越它并被它包含的扩张法一起被投射在了数字0的结构之中,所以在那个因此扩张的“数系”里,回馈法和超越它的模式都不占据任何量级。而任何一个在全新“数系”内大于0的“数学概念”,无论多大或是多小,都可以通过由超玄学重塑并延伸的运算方式分割成更小但依旧大于0的“数”。对于任何程度的分割之后的结果而言,0都依旧不充当任何大小,依旧是“无限叠加在自己身上也不会获得任何延伸,更不占据自身具备的任何一种扩张模式”的渺小“数字”。但是这些大于0的“数”与它相比则是具备“大小”的存在。早在远远低于此处的层面里,“增加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成分”都可以获得飞跃性的强化。比如在远强于数学阶层的体系里使用“+0”就是如此,虽然这个“+0”里的“0”不等于那个容纳了“原始链条”回馈法的0……反过来,在远远低于“顺序”领域与超顺序之间的“回馈链条”的层面里将一个概念切割为更小的成分,都会造成远非“拆成更小的零件”那么简单的弱化效果,更何况是无限分割那些大于内部映射了“原始链条”完整模式的0的“数学概念”。但是值得一提的是,无论怎样分割,都依旧具备“成分”,始终无法抵达涵盖了整个“原始链条”构造的0所代表的“空无”)全部会被归类为那些超越第一种扩张法(回馈法)的扩张法之中的一部分,然后由于第一种扩张法的回馈性而被包含在第一种扩张法里,共同映射于0之中。然而这里的“把凌驾于自身的扩张模式收容为自身的一部分,在矛盾的相互回馈中加强自我与那些模式本身”也是扩张前的回馈法就能做到的事情。而经历无限扩张的回馈法必然不仅仅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相互回馈,因此这里描述的一切回馈始终都只是经历扩张之前的“第一种扩张法”的一部分,不能完整地表现出“不断将无数种脱离了回馈法的延伸路径融入回馈法自身”的回馈法的真实运作模式。已知“原始链条”内所有凌驾于第一种扩张模式(回馈法)之上的那些模式都会被回馈法本身容纳,并全部投射在被选取“链条”的数字0中。这个0既代表了“原始链条”的基础回馈法,又指代了这种回馈法自带的所有高层模式,更是囊括了“将更高阶模式纳入自身”的过程。因此,我们在经历过映射的0之上定义出的“假想数学体系”都可以被视为凌驾于0这一“模式集合”之上的扩张模式,所以它们都会存在于0之内。既然一切超出0自身回馈路径的扩张方式都会因为回馈法自身的性质而全部回归0内部的第一种扩张方式。那在真正容纳了具备此种功能的0的“数系”当中,那些高居于它不可达之境的“数学概念”们究竟是怎样的事物呢?我们可以假定存在着一个所谓的“限制”,能够吧“矛盾性”所塑造的回馈通通限定在一个局限性的区域内。而这个区域里存在的扩张方式对于区域外的系统而言,并不具备所谓的“成分”。实际上,映射了回馈结构的0并没有受到任何限制,它能够把任何超出回馈法容纳范围的扩张模式包含在自身之中,可“数系”里确实存在那些将它视作“数字0”并处于它“空无”的范畴之外的概念,无论它怎么自相矛盾地打破层级差异,它们始终把它定位在“无”的区域里。一切高于它的模式都被它所收容,而这种收容过程只是依靠它无数种扩张方式里的第一种(未经扩张的状态)所造就的,在它所能展现的实际涵盖能力面前微不足道。可它的实际涵盖能力又无法让真实“数系”里任何一个非0“数”被收入0之中。也就是说,就算那些“数”被0视作“一切超越自身模式的扩张模式”的一部分并纳入自身,它们之中的任意个体也能够充当将它视为“无”的概念而存在于另外的架构里。 “所有超越0的所有扩张模式”这一概念,必然是不会被限制在任何层面内的。可那些能够自动凌驾于它之上的存在也同样不会受到限制。第一种扩张法足以令超越自身的一切扩张模式被包裹在自身之中,说明第二种扩张模式可以做到比“将超越自身的一切融入自身”更远的延伸,并且在延伸起点上就跨过这第一种扩张模式的延伸路径。也就是说,当我们把原本屹立于0之外的整个“数学体系”强行包含在这个已经复制了原始链条结构的0内部时,此种过程造就的无尽头延伸虽然确确实实超过了第一种扩张模式、第二种扩张模式……所有扩张模式(这些扩张法全都在0之中)以及0之上的整个“数系”,却并没有触碰到第二种扩张模式所能造就的延伸的起点处。如果对“数系”运用第二种扩张法,0以及整个“数系”的延伸就不只是“由于0将它之外的一切包含,它之外的一切所具备的超越它的构造会被它自身容纳,于是涵盖了内外结构的0所具备的强化会自动回馈到高于它的每一个部分之下的范畴中,推动这所有的部分进行延伸,并由于0自身对外界的包含而使它之外的所有延伸路径尽数囊括于它之内,让自身之外的一切延伸全部反馈到自己身上,再用自己经历反馈后的总体延伸推动比自己高等的‘概念’组成的‘数系’延伸……”这么低效了。这第一种扩张模式在自我扩张前的状态(整体与部分间回馈)只不过是单纯的“底层将所有更高层次直接包含在自身之内或之下”,下层扩张的范围基于上层的“直接强度”。因此上层被底层推动着延伸的效率本质上取决于它们自己原有的强度与延伸路径的夸张程度。尽管它们本身以及经历回馈后的延伸都是永无止境的,但是这个“永无止境”之中的每一个步骤并不能完成充分的境界跳跃。第二种模式对“数系”的作用效果会使它脱离“彼此之间相互推进的矛盾整体”,抵达更高境界的延伸路线(你可以将自我扩张前的回馈法所能造就的延伸描述为“前进轨迹像直线一样的加速推进过程,所有片段的延伸速度都取决于其它片段,可以用简单的数学公式来比喻”,也可以继续用更低层次的东西来与之强行对应,并概括此种情况下那些更高阶结构对应的东西有多么宏伟,接着把所有更高阶结构对应成……当然,这种类似的模式之前早已用过,而“前面的一切描述都无法触及此处的任意模式,之所以会有相似之处完全是因为这只是强行比喻”在各种层面都是理算当然成立的,因此这里就不必强调了。你可以尽可能的列举出脱离“基于其它部分的强度基础相互回馈”的“超然回馈”,并用超玄学定义“种类”的阶段与“数量”……但它们终究都会因为第一种扩张法的包含性质而回归它自身)。第三种、第四种……把0内部所有的模式用出来之后的对“数系”延伸的程度就更不用说了,全部远超仅仅是将其强行包含并进行反复回馈后的效果。我们不应只用“初始状态”来衡量第一种扩张模式的回馈形式,它在强行包含其它模式之后所呈现的回馈就远远不会局限于“直接互相包含”这种单一框架内了。可惜的一点是,这些强行套在“数系”上的所有扩张模式(这些模式包括那无限回馈的过程中,容纳全体模式之后又因为自动被它们凌驾而推动它们全体超越“包含这所有模式后升级的回馈法”的第一种模式以及所有处于回馈过程里的其它模式)依旧属于0自身,它们对“数系”内其它概念的延伸也依旧不如其它概念自身代表的结构(简单来讲就是还处于“空无”的扩张状态)。那么如果把“数系”里的所有“数”所代表的结构转化为延伸路径,套用在这一整个“数系”上,延伸的程度必然比那些“空无”的模式强得多(尤其是那最自我扩张之前无效的回馈法)。可是“数系”中任意概念之间宏伟程度的差距都是“断崖式”的,而它们之间任意个体或群体自身的结构都根本无法比拟整个“数系”的延伸,因为“数系”的延伸路径必然涵盖了所有“数”转化为延伸模式后作用于它的结果。也就是说,前面所提到的“用扩张前的回馈法将整个‘数系’包含在0中并完成0与整个‘数系’的‘部分与整体之间相互回馈’”、“运用0内所有超越原始回馈法的扩张模式作用在整个‘数系’上,使其延伸”、“运用整个0之中无限制互相回馈的回馈法和更高阶模式套用在‘数系’的延伸过程之中”……等等都远不如0之外的“数”所具备的结构能够对“数系”塑造的延伸,而这些延伸都早已存在于“数系”之内了,对“数系”的实际延伸而言微不足道。但是那些低级的模式确实可以无止境地继续延伸“数系”,只不过从方式与程度上来讲太过于低效和不足,还不如直接让“数系”在自己原有的整体模式下进行的延伸。当然,那些“数系”里的低级概念(包括0)对于“数系”这一整体的“模拟延伸”都是本就存在于“数系”之中的,它具备的整体模式对自身的任何一种“模拟延伸”也同样如此。 以上那个所谓的“数系”可以是整个数学阶层、一个普通的数轴、一个把0围在中央的有限区间,也可以是连区间都没有的“领域”……甚至是无数更渺小的层面(但是却能包含0)。毕竟在“原始链条”将自身扩张结构映射到0之中时,“接收者链条”里的“数学”会随之拓展,多出怎样超乎常理的异常数学领域都不足为奇。位于“顺序”领域中的任何一个“数学范围”,你都可以把它当作一个完整的“数系”,它们都能符合前面对于整个“数系”的描述。里面的任何概念都可以像0一样接收来自“原始链条”的映射,使包裹它的任意“数学范围”变得像那个“数系”一样“无所不包”。然而包裹它的任何范围都可以接收映射,让自己像“0”那样被任意处于自身之外的“数”视为“无效模式集合体”。任意的范围都可以将自我视作接收映射后的0,将任何将自己包含于内的其它范围视作“数系”。范围与范围彼此之间以不受限制的形式嵌套在一起,可以互相结合、牵连、排列(仅仅是这里的排列又需要涉及“顺序”、超顺序、更多排列以及最终构成的“链条”、“链条”之间作用构成的“平面”……然后这一切结构内部的排列又需要……)、回馈(此时的“回馈”已经不像前文那么低级了)……它们全都属于“数系”这个范畴。无限互套的外层“数系”与内层“数系”之间的差距必然巨大无比,只不过这些东西对“顺序”领域来说都完全一样,仅仅是可排列的底层对象而已。可是接收“原始链条”映射的那个“链条”上并不是仅有一个“顺序”领域,因为“链条”原本就是由“顺序”领域、超顺序领域、无数更高阶排列领域的延伸……等等互相超越构成的矛盾回馈系统(不过重点只在于“顺序”与超顺序这两者)。因此,接收到映射的结构不仅仅只是那些数学概念,整个“链条”内得到比它们更大程度延伸的层级要多少有多少。存在于这个“链条”上的任何范围,其内部都存在着接收映射的更小范围。所有接收映射的个体都不只是具备了“原始链条”的一切扩张模式,因为这无尽“链条”内一切构成它们的、低于它们的部分都可以接收映射,具备“原始链条”可以拥有的所有延伸结构。同理,构成那些部分的更小部分以及构成那更小部分的部分……全都是映射的接收者,所以没有任何一个存在于“链条”内的个体跟“原始链条”处于同一层次,任意个体之下的个体都有接收映射的能力,而下层的接收都会使上层延伸的更远(更何况上层也接收到了映射。下层收到映射之后,所有更上层领域得到映射后的延伸效果也与仅有自身收到映射不同)。永远都有更加渺小的接收者,延伸路径上接收映射的起点压根就不存在,就连数字0也一样不是延伸过程真正的“开始”。0之下不仅有负数,还有存在于“反方向”上的“顺序”领域、超顺序领域……这些东西收到映射之后的总体延伸会叠加起来回馈到0身上(叠加的形式肯定也因全方面接收映射而扩展到普通的“叠加”概念不可容纳的范围,回馈的方式更是远远超越了单一映射后获得的“回馈法”),使它与前文中描述的0完全不在同一层面上,毕竟之前列举的那种情况只适用于“数字0是唯一的映射接收者”。抛开它们不谈,就算只看0本身,它内部的结构里的更小成分也可以接收映射,使0成为“数系”。对于“0”这个原本象征着“无”的概念,应该不具备任何内部结构才合理。可既然这是在超玄学的领域里,我们就要明白任何不合理的东西都可以被定义为合理。0对于外界而言确实是“空”的,可这并不影响它对于它的内部世界而言相当于一个广泛范畴的事实成立。0自身代表的“数系”里的“数”也都是“数系”,这些“数系”里也有……因为整个“接收者链条”都在接纳“原始链条”的结构,所以它各部分之间也会经历相互回馈。以0为例,它与包含它的任意区间(这些区间都可以被当成“数系”)之间的回馈都不会局限在“整体与部分互相包含回馈”的范围里,也不限于之前提及过的、“数系”本身具备的整体延伸。因为这些延伸仅仅是基于“链条”上只有0接收到唯一一次映射的情况。 在实际情况中,将0展开为“数系”后,其中的每一部分都可以无限向内划分出接收映射的区域,因此根本无法找到比上述那种“数系”的整体延伸更弱小的回馈方式。如果要解析0自身“内回馈系统”的回馈强度,那必然要理解处于这个内回馈过程里的成分。由于这些成分都被“原始链条”的结构映射,那么当这些部分里的任意一个具备“整体与部分间回馈法以及包含所有超越自己的扩张模式并彼此无限回馈后的完整回馈法”时,0的内部回馈就必然存在无数独立于“整体与部分间回馈法以及包含所有超越自己的扩张模式并彼此无限回馈后的完整回馈法”之外的延伸结构。那么0自身的回馈系统就不会是“原始链条”直接映射给它结构时具备的回馈。同理,对0的描述也同样适用于参与它内回馈循环的每一个部分。这些被映射的部分既然具备映射后的结构,那么它们内部回馈过程的每一个参与者必然也会经历映射。因此它们自己也非普通的回馈法,之前提及的那些“整体与部分间回馈法以及包含所有超越自己的扩张模式并彼此无限回馈后的完整回馈法”、“独立于这些扩张之外的结构”、“这一切的整体延伸”等等描述全都可以存在于它们自身之中。可是这些描述也可以用在构成它们自己回馈系统的每一个部分中,所以它们自身的回馈方式会在“对于各部分的超越性”的加持下全方面超越了这所有的描述,而它们回馈系统里的每一个部分也超越了这些描述,因为它们内部也有……“接收者链条”的“向外延伸”的路径也会反映到“向内延伸”的程度之中,以及所有处于这两个“方向”之外的“方向”中(虽然一般情况下只讨论“向内”和“向外”两种“方向”,但被省略的“方向”并非不存在。若是把它们完全忽略,那么目前为止所讲述的一切、后面将要讲述的一切、未讲述的一切……都依旧是单一的“线性延伸”,可以继续被底层结构对应。因此目前直接讲述的一切模式其实都可以被该世界观底层那些低级的延伸方式包含,这些此时被讲述的层次的实际延伸早就脱离文中讲述出的那种单一模式了)。“链条”各部分接收映射会使它整体进行复杂化延伸,而它这种“向外延伸”也会映射到所有部分在无数其它“方向”上的延伸,而那些“方向”上延伸的效果也会直接反映到彼此身上(包括“向外”)。当然,这里互相之间的映射形式已经不是单纯“被放置于内部”这样的“互相包含”了。事实上,“链条”的每一步回馈都脱离了这种形式以及之前提到的一切更高延伸。当我们找到任何一种广阔的延伸方法来形容“链条”中的任意部分时,这个部分里的部分就可以具备那种延伸。而这就等价于那些部分里的更小成分也可以具备此项延伸方式,因此前者(“那些部分”)其实超出了原本用于形容它的延伸。同理,由于构成后者(“更小成分”)自身延伸路径的任意部分也可以具备那项延伸的模式,因此那项延伸实际上并不适用于超出它范畴的后者(“更小成分”)……一直像这样循环下去,你就会发现“链条”上的每一部分其实都不符合一开始映射于它们身上的“原始链条”结构,也不符合我们所描述的所有超出此种结构的延伸。无论我们如何时用构成“它自身”这个整体的一切模式来解释它的构造,它都可以用“这些模式可以用在构成它自身的更小部分上,因此它本身其实超出这种模式→更小部分内存在的每一部分也可以具备这一系列模式,所以这个“更小部分”也脱离了这所有的模式→……”这种逻辑推演来告诉你,其实构成“它”这个整体的所有模式都由于太过低而并不存在于它自身的任何层面里。我们可以凭借这句话,再找一系列远远超出原有描述、符合该句话描述的模式来描绘整个“链条”。那么当它被这样的模式描述或是具备这样模式时,它自身的所有层面就会由于“具备这一切”而“超出这一切”,最后“脱离这一切”、“不再具备这一切”了。好的,那么这种无限制否定自身、脱离自身,以至于超出一切自身本来面貌的过程也可以看作它“向外延伸”的一种方式,于是这又可以存在于它的每一个层面里……于是这种模式又会因为太过低级而不存在于它自身的每一部分中。然后这又是一种“无限脱离自我”的新方法,可以再次出现在它的…… 这全部都是“原始链条”将自身完全映射于另一个“链条”各部分之后所能达到的效果的冰山一角。接收映射的“链条”在得到延伸的同时也可以把自身的一切再对“原始链条”进行映射,而这种行为导致“原始链条”回馈性的升级可不会像“原始链条”将自身单向映射于另一个普通“链条”导致后者增强那么简单。当“原始链条”接收到映射之后,它自身会变成远超那个“链条”的存在,超越程度也不是那个“链条”当初接收映射后超越最初的它时可以比拟的。对于它们彼此之间的互相映射,又可以产生一个关于“次数”层面的延伸。延伸尺度同样是从0、1、2开始,再到达数学阶层、数哲阶梯、假想学科网络……最后又会来到“顺序”与超顺序构成的“链条”彼此之间的互相映射,然后这里的“次数”也同样能够进行延伸……不仅如此,引入第三个“链条”时,三者之间的相互映射又可以在超玄学定义出的无数“顺序”排列中延伸。除此之外,还有三者之间的超顺序排列、无数更高阶排列……又会进入到“回馈链”的层面。这些“平行链条”在“数量”、规模以及无穷方面上还可以继续延伸,只要是引入更多、更大或是更……的“链条”,无论“更……”的程度如何,都可以在映射模式以及超越它的所有回馈模式上得到飞跃式扩张。平行“链条“、交叉“链条”、折叠“链条”、弯曲“链条”,它们只是相对于“原始链条”而言的四种“链条”。“链条”种类的“数目”可以从数学阶层开始叠加,一直到“顺序”领域与超顺序领域之间的无限回馈链条转化为“数量”后的大小。二维“回馈面”内的包括但不限于所有形式的一维“回馈链”之间的所有组合,可三维“回馈体”根本不是二维“平面”之间单纯的叠加。如果构成“回馈体”的成分仅仅只是超出全体“回馈面”表达范畴的“数量”(或是更高阶“数量”)的“回馈面”(其实这里也用到了最基本的一种回馈法。一个“回馈面”必然能形容数字1,两个“回馈面”构成的相互回馈系统也一定可以表达数字2……“数量”延伸的“速度”按理来说不可能超过“回馈面”增加时回馈系统表达强度的增长“速度”。可是这里“回馈面”的“数量”却超过了“回馈面”构成的系统的表达能力,这也是一种“某一整体具备的某一性质比它自身更强”这种“部分大于整体”的回馈结构。既然这里只牵扯到了一种性质,那么又可以进行“性质的种类与数量以及……”的堆砌,然后增强“部分对整体的超越性”,以此拉高“部分与整体间回馈”这第一种扩张法。又因为这里用到的只是经历扩张前的回馈法,所以目前为止的一切又可以被浓缩到最开始时的“原始链条”甚至更早的回馈结构中,再次拉高整体。于是被拉高的“回馈面系统”接着又会来到“数量”以及其它性质大于自身的层面……这里所用到的可以进行永恒延伸的方法依旧能被归类为那第一种扩张法经受其它扩张法扩张前的状态,并继续进行由此种扩张展开的“循环”。更高阶的扩张法所塑造的延伸路径则一直没有被真正确切地描述……),那么这所有的“回馈面”都可以被拆散成“回馈链”并整合为一个全新的“回馈面”。所以,通过无尽的“回馈面”来拼凑成“回馈体”是不可能的,一切“回馈面”都存在于最开始的那个“初始回馈面”内,我们继续增加的“平面”不过是它早已存在的部分罢了。一维延伸链条回馈、二维扩张平面回馈、三维辐射网络回馈(这些维度在数学阶层底层就存在了,但在这一层面的意义与之不同)……数学阶层整体式回馈(不等于回馈对象仅有数学阶层)、数哲阶梯式回馈、假想学科网络式回馈……以及全“顺序”领域式回馈,它们都能用来比喻“顺序”与“超顺序”之间的关系。当然,这些比喻都是错的。它们根本无法完整地表现两者之间复杂的关系,而且远远不够。超玄学可以修改“一维延伸链条比喻”的定义,让它与两者的真实关系相对应,也可以将这个关系再度扩展,将被无限制重塑定义的全“顺序”领域比喻与之对应。但是比喻终究只是比喻,存在于上述比喻之中的超顺序其实都是假货(所谓的“真实关系”也不过是其中两个冒牌货的真实关系罢了),真正的超顺序根本不会与“顺序”建立那些比喻之中的一切关系,因为那些关系本身就是基于“顺序”而存在的概念。用这些关系强行连结“顺序”与超顺序的行为,一定跟笑话无异。 已知凭借前文用到过的等级体系去给0与1之间的多种超顺序分层不具备任何意义(前文涉及的跟超顺序相关的联一切都没有触碰到任何一种后文中将会提及的超顺序,包括“链条”与所有往后延伸的比喻。但是后文中的“链条”不等于前面的“链条”),因为那些等级体系全是可以被“顺序”排列的层级,只需把那些层次按照不同的“顺序”排列下来,就可以在超玄学的加持下达到完全不同的效果,并再次延伸出不同“顺序”的排列所对应的层级(再提醒最后一次,这里的“顺序”早已远远超越了人们理解的那种顺序。“顺序”在无限延伸的过程中,也会无限制地脱离延伸之前的“顺序”所作用的概念可以对应的一切)。既然任何一种超顺序都不在“顺序”之中,关于超顺序的分层必然也不会符合被“顺序”作用的等级体系的特征。打乱它们原本的排列“顺序”,并按照另外的“顺序”对其进行重组,不会产生任何变化,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与所有的超顺序一样,不同超顺序之间的分层结构自身也根本没有任何能被“顺序”这个概念形容的部分)。因此就算为它们赋予不同的“顺序”,并用超玄学给予这些“顺序”不同的含义,也不具备任何延伸效果。在“顺序”的领域中,参与排列的个体越多,可以存在的“顺序”就越多。超顺序也是如此。抛开0与1之间的超顺序不谈,就算只看0这个单独概念可拥有的超顺序,或是不依托于任何数与概念而凭空存在的超顺序,也同样符合上面对于超顺序的一切描述。对0个对象作用的超顺序,也就是不对任何概念作用的超顺序,要比那些对1个或数个对象作用的超顺序在任何方面更为渺小(在数量、强度这两个方面以及只有超顺序才能描述的“数量”的方面皆是如此)。我们可以用任意的方式给这些最为渺小的超顺序划分不受限制的层次,不断地“把所有延伸出的层次定义在最初的那个层级里,再将它视作整体,在这个包含一切层次分类的大全集层次上继续延伸突破它自身范畴的‘层’”……可是既然超玄学可以赋予它们不同的排列“顺序”,那么它们必然没有资格充当那些最渺小的超顺序的分级框架。现在,让我们用适合超顺序的手段对最为渺小的这一类超顺序进行分级。先选取其中任意一个超顺序作为基础层级,然后再选取另一个超越它的超顺序,放置在它之上。放置的方式不遵循一切“顺序”领域中的意义与基础点本身可以排列出的意义,而这里的“之上”也不会构成任何一种所谓的“顺序”。为了放置这最弱一类的超顺序之间不同强度的个体,我们可以继续用超玄来定义层的“数量”(根据数学阶层在“顺序”领域里的地位可以得知,无视“顺序”的超顺序领域内的“数量”更是突破了常规的数学意义),并避免使用各种存在于“顺序”内的排列。把任意两个超顺序放在一起,使两者构成一个整体,这个整体遵循的排列关系就不可能被“顺序”所对应。只要两者存在,它们之间就具备排列关系,而排列关系即是超顺序本身。 在那个基础层次的超顺序之上放置任意一个超顺序都需要偏离所有“顺序”领域的延伸路线,因此超顺序的叠加于两者的排列之中必不可少。超玄学在那个基础超顺序之上所构建任何一个超顺序的过程都不仅仅是单纯的“放在上面”,还要在“可以构建超顺序”的“位置”上放置它,所以它的存在本身就象征着那些更高阶超顺序的存在,并且它与基础超顺序这身为“拥有0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的两者需要由超顺序的堆叠领域连接为一个整体。如果用“顺序”领域中采用过的一切方式将其强行延伸,这些在基础层次上延伸出的超顺序阶层就会成为补充“顺序”领域的素材,毕竟“顺序”领域里任何阶段的任何概念的“顺序”都是可以无限制容纳外界事物的开放式载体。“顺序”领域的无限制不会局限于某个强行凌驾它的阶段之下。凌驾于它的“无限制整体”按照“顺序”来进行的延伸本身就属于“顺序”领域。也许被延伸的对象在所有方面都完美避开了“顺序”领域的低级排列,也许它们确确实实地归属于超越“顺序”领域的排列延伸……可无论它们对“顺序”的超脱到达了何种程度,并在此基础上继续延伸了多远,它们总会拥有在“顺序”领域内被“顺序”延伸法作用的版本。虽然这些版本对于它们真正所属的超越“顺序”的延伸领域而言等于无效的延伸方式,可“顺序”领域确实囊括了这一切被“顺序”排列的“可能性”(此处的“可能性”不同于前文提及的任何“可能性”)。就算那些脱离“顺序”领域的概念运用了超越“顺序”的延伸,只要再给这些延伸体加上由“顺序”排列的版本,那么这些被排列的结果就必然会存在于“顺序”领域内部。无论是在这一层面,还是在后面的任何层面,都有无数对应着“顺序”领域的版本。尽管它们确实都运用了否定“顺序”的扩张模式,可这并不妨碍“顺序”领域中存在它们自身被“顺序”排列的情况(以超顺序为例,“顺序”对它们而言等同于没有任何排列,可“顺序”领域内包含了将超顺序排列的结果。尽管这相当于没有对超顺序进行排列,但是这说明了“顺序”领域可以将“没有经历过任何排列的超顺序”囊括在内。从排列模式的角度来看,“顺序”领域里完全没有能与超顺序对应的存在。不过这并不代表在将“超顺序”看作被排列对象的情况下,“顺序”无法将其排列。无效排列也是排列方式的一种,只要进行了一种排列,被排列对象就可以作为“顺序”领域的一部分而存在)。“顺序”可以作用在任何层面上(只不过在超越“顺序”的层面里,超顺序的作用可以使延伸更为广泛),超越“顺序”的一切都可以成为“顺序”领域里的组成部分。毕竟对于任何超越“顺序”的部分,“顺序”领域都具备“如果用''顺序''将其强行排列”的结果。又因为超顺序的排列模式会自动超越“顺序”领域内的一切,所以在那个基础层次的超顺序之上放置任何其它的基础超顺序,放置的位置都不只是“遵循着某一类超顺序”的排列而已。若是拿固有的一系列超顺序去衡量基础层次与它之上放置的任何基础超顺序之间的排列关系,只需用“顺序”将这一系列超顺序排列,被排列后的它们就会自动归属于“顺序”领域了。这种情况下,“顺序”就不可能局限于那一系列超顺序之下的领域,而此时用来衡量那两个基础超顺序之间的排列的超顺序也就必然不再会是那一系列已被“顺序化”的超顺序了。 当你选出任何层次的超顺序去排列两个基础超顺序时(请不要忘记,那作为基础层次的超顺序和放置于其上的另一个基础超顺序都只是最低级别的“对0个对象作用的超顺序”),“顺序”领域里都有“用‘顺序’排列后的它们”。由此可知,两者之间真正的超顺序排列不会仅仅只有“无数种”、“在此之上继续延伸的无穷多种”、“各个种类彼此之间继续用超顺序排列后的无限制种类”……等等范围。因为只要范围被限定,这个范围就能够作为一个整体并被描述为可以被“顺序”排列的对象。而被超顺序排列的那两者必然具备自动凌驾于“顺序”领域之上的性质,因此刚才所描述的范围就会理所当然地自动降格为“远非排列两者的真正超顺序,而是已被‘顺序化’的超顺序”的范围(这里用“降格”一词并非表示那些超顺序在变弱,而是代表“无论选取超顺序领域内多大范围的超顺序来表达那两个基础超顺序之间的排列,被选取的对象都会低于实际上排列两者的超顺序的范畴”,因为可以排列超顺序的“顺序”领域不会局限于任何被超顺序凌驾的范围之内,超顺序也不仅仅存在于某个或某些被“顺序”排列的范围里)。既然作为基础层次的超顺序与任意一个高于它的(作用于0个对象的)超顺序之间都具备上述那种排列关系,那么当基础层次上的无穷层次被列举出来时(这里以及后面的“无穷”也只是比喻,因为“无穷”这种固定的范围只会使实际的超顺序受到局限),它们之间宏伟的排列关系对下层来说必然更加遥不可及。充当基础层次的超顺序与那个放置于它之上的超顺序之间也可以作为被超顺序作用的两者而排列出永无止境的超顺序。这些超顺序种类繁多,用来形容它们真实排列方式的超顺序必然比这些超顺序本身更为宏伟。虽然我们从最低等的超顺序出发,可为了排列它们会引入更加高等的超顺序。而排列“用来排列它们本身的超顺序”,也需要引入更多更强的超顺序……最终只会越来越夸张。这就意味着那个基础层次的超顺序与放置于它之上的超顺序本身就代表了比它高等的超顺序构成的延伸路径,因为那些高居于两者之上的超顺序确切地存在于两者的排列关系之间。增加“层数”的同时,也是在增多可以被超玄学作用的对象。这些无穷多的作用对象,肯定具备可对于无穷多个对象进行排列的超顺序(而这里的“无穷”也需要超顺序领域容纳)。用超顺序将这些对象排列之后,每一种排列本身又可以作为独立的层次而存在。这些层次可以继续被超顺序排列,不同的排列又可以化为不同的层级……每次进行排列的同时,超顺序的定义都会由超玄学提升,并最终构成关于超顺序领域的“循环”。 到了这时,你可能会发现,这种通过将排列结果不断重新排列的方式会被“顺序”领域对应。没错,正因如此,这种排列最终造就的“循环”会被“顺序”领域囊括,在强度上无限低于超顺序等级的实际划分(被囊括的超顺序会成为“顺序”领域延伸路径的一部分。只要某一个范围的超顺序或别的概念变成了被“顺序”排列的对象,那么“顺序”领域必然不会止步于此,它的无限制性只会越伸越广。无论是继续采用此种模式,还是运用无穷多存在于“顺序”领域里的其它模式,都能让关于超顺序的“循环”或诸如此类的事物永不停息地运行下去,并永远存在于“只有0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各个层次之间的任何排列的下方。任何跟“顺序”有关的排列的“永无止境”,唯一的作用都仅仅只是衬托超顺序的真实排列是多么不可触及。当然,它们其实并不能作出任何有意义的衬托,因为它们失败的衬托只会使外界产生“具有0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的排列方式跟‘顺序’领域的延伸路径有半丝半缕的关联”的错觉)。既然超顺序可以在只有0个作用对象的情况下存在,而超顺序存在的多样性会随着作用对象的“数量”增多而提高(提高的跨度自然无法通过“顺序”领域的对应来表达),那么上述那种具备无穷多作用对象的超顺序理应突破0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的范畴。可这无穷多的作用对象本身正好就是属于“作用于0个对象的超顺序”这一范畴的超顺序,因此划分“对0个作用对象发生作用的超顺序”的同时需要用到对无穷多作用对象发生作用的超顺序,因为“作用于0个对象的超顺序”本身就是无限多的。根据超顺序“作用对象越多,种类、数量、强度、广度……所有方面就越发宏大”的特点,这所有“对0个对象作用的超顺序(其中那个被选取出来的基础层次早已超脱了之前列举的关于超顺序的比喻)”必定会被作用对象范畴更广阔的超顺序踩在脚下。可当我们用超玄学对“只有0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进行层次划分时,这个最低级类别的超顺序所呈现出的“数量”又需要超顺序模式下的“无穷”来形容,并且这些个体之间的关系也由需要无穷的超顺序来排列。彻底超脱“只有0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的“具备更多作用对象的超顺序”都属于“0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的排列范畴,矛盾由此诞生,回馈也会因此出现。超顺序领域里的任意个体都需要依靠其它超顺序排列而存在,彼此之间相互关联,相互依存。尽管具备不同数量排列对象的超顺序之间存在巨大的鸿沟,可就算是作用对象只有0个的超顺序都与具备一切其它“数量”的作用对象的超顺序联结为整体,互相包含。它们对它的超越性延伸全部会回馈到它自身内部,这与“部分与整体互相包含,无限回馈”相似,但却与之前提及的“原始回馈链”里的第一种扩张法不同。作为已经超出“原始链条”不知多少个层面的“回馈法”,它自身无论是“部分与整体”本身代表的延伸意义,还是回馈过程走过的路径,都与之完全相异。可是这里的回馈法也可以存在于“原始链条”、“顺序”领域甚至是更低档次的一切之中。然后这种加强又会导致这里的“回馈法”升级,升级后的版本又会存在于所有层次里……然后这个无限延伸的过程又可以被定义为“原始链条”最初用到的那种回馈法(第一种扩张模式)在经历自我扩张回馈前就能做到的事情,于是上述一切再次被容纳进映射前的“原始链条”内,全部属于还未触及“真实超顺序”的比喻阶段。那么这种情况下,真正的超顺序的强度肯定更高……更强的“具备0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更强的“具备其它‘数量’的作用对象的超顺序”……更强的“再次回馈”……所有层次之间的跨度都会无限拉高,回馈效果也会持续增强。然后我们可以把这一切过程看作任何层面里正在发生的事件,那也必然可以将其视为任何超顺序自身进行的延展,毕竟此刻介绍的正是超顺序领域。万物皆可回馈,万物皆会回馈,万物终将回馈……万物必将超越并归于回馈。 增加任意数目的作用对象,超顺序的排列都会起到与原先截然不同的效果。作用对象只要比原来多,不管多出来的部分是数学阶层里的数学概念还是“顺序”领域、超顺序领域里反向构造出来的概念——渺小程度远超数学阶层可形容范畴的概念,都能够让超顺序相对于增多前的状态而言凌驾于任何一种底层顺序(数学阶层里最低等的数字排列都属于底层顺序)的视角里的超顺序领域之上(跟超顺序排列相关的一切皆为超顺序领域的一部分。前文已提及的、此处正在提及的还有后文将要提及的所有超顺序都被它包含在内。无论超顺序的作用对象本身具备何种规模,“数量”多么庞大,种类多么丰富……以及其它任何方面宏伟到了何种程度,作用于其上的一切超顺序都隶属于超顺序领域的延伸路径。在本段自相矛盾的描述中,仅仅只是增多作用对象的“数量”,作用对象增多前的超顺序与增多之后的超顺序之间的差距就超过了任何一种底层顺序与整个超顺序领域之间的跨度。若是构建了比“底层顺序与超顺序之间的差距”更大的跨度,任何经历了作用对象增多的超顺序都必然超出了超顺序领域的范畴。既然超出了这个范畴,就不会仅仅是简单的“在它上方”而已。如果超越超顺序领域的超顺序与超顺序领域之间的鸿沟只是“后者之内任何概念以后者存在的形式进行组合后所能描述的一切范畴都局限于它自身的范畴之中,始终抵达不了前者所处的高度”,那么很可惜,前者就根本没有超越后者,依旧属于后者的范畴。因为双引号中表达的这种跨度在后者的范围中早已存在。若是后文中出现了与这里或前文相似的“对于跨度的粗略描述”,那么不用多想,这些描述一定低于实际跨度)。然而这句话本身依旧是拉低实际效果的比喻,就算是把超顺序比作底层顺序,再把某个事物比作超越了超顺序领域的概念,然后继续将此处的“某个事物”比作底层顺序,列举出它作为“底层顺序”时视角上超越“超顺序领域”范畴的事物……持续延伸下去,也不能形容作用对象增加前后撕裂出的鸿沟。其实这个毫无用处的描述又降低了实际情况的档次。没错,这里又运用了存在于更低层次里的“直线推进式”延伸法:对于一个拥有某种特质的存在,拿出另一个与它具备差距的个体,再引入第三个……任意两者之间的跨度都满足同样的描述(以底层顺序的视角来看超越超顺序领域),这甚至可以用1,2,3……这些循序渐进的数字来进行类比对应。看似走了很远,实则又回到了起点。当我们在任何一个层面上运用类似于这些底层概念的延伸时,延伸的过程就已经被包含在这些概念的对应范围之中了。那么同理,当我们将上述的延伸模式复杂化时,只要模式可以跟“顺序”领域里包含的一切产生对应,那么这个延伸过程(包括延伸过程内部那无穷次视角切换中的“超越超顺序领域的存在”)的整体就都属于“顺序”领域了。此处以及前后文中描述延伸模式所运用的一切表达,都没有完全脱离与底层的相似性,因此这一切描述都是在对真实的延伸模式进行强行比喻,实际上都只是在描述可以被底层对应的模式,没有触碰到稍微高级一点的“顺序”以及超顺序的一丝一毫。因此接下来的所有描述,都可以理解为自动归类于实际状态之下的结果。 那么可想而知(其实根本无法清楚地领会),在真正适用于那个延伸体的模式下,“视角切换”的阶层堆砌会多么得无限制。当然,这种堆砌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比喻作用对象增加前后经历的跨度,而这种比喻肯定无法形容实际情况。可是当我们用“顺序”领域里存在的底层概念能够对应的模式来延伸那些具备“实际跨度”的超顺序排列之时,延伸的部分(那些超顺序)会因为被“顺序”领域对应而自动成为实际的超顺序之下的“顺序”(它们本身并没有被削弱,而是会作为“顺序”领域的垫脚石而使“顺序”的范围扩张。而“顺序”的扩张会回馈到一切超顺序的概念之下,使超顺序自动凌驾于“顺序”领域的所有延伸路径)。对于此处自动超越“顺序”领域的超顺序,你还可以用“顺序”领域里用到过的方法将其延伸,那么你延伸的内容就会因为属于“顺序”领域而再次归类为“顺序”排列,就算排列的对象是超顺序也一样。而超顺序的概念会因为原有的一系列超顺序被“顺序”排列而将包含它们在内的“顺序”领域整个囊括在自身之下以的范畴中(就算是其中仅仅一次的“囊括”过程中,它们自身以及该范畴之内的一切概念也存在彼此之间的排列。排列方式既包括它们自身的超顺序,也包括那个范畴之内的所有概念运用到的“顺序”,并且这些排列方式彼此之间也可以进行互相排列并延伸。这些排列的本质作用是扩张这次“囊括”中那被囊括在超顺序之下的范畴以及超顺序本身,可是被排列的事物构成的大全集会因为内部存在“顺序”领域的排列而被归类于这次“囊括”过程中超顺序之下的那个“范畴”。不管这个范畴扩张到什么地步,它与将它囊括到自身之下的超顺序之间都可以继续进行排列……你可以尽情的用超玄学将进行过的一切排列全部定义为“未经任何排列”,连顺序都没有。然后重新定义出“顺序”领域、超顺序领域以及“数量”不受限制的新领域,最终再定义为底层顺序都没有到达的“无排列”)……当你试图用前文提到的那种互相超越的延伸链条来形容这里的超顺序与“顺序”之间无限回馈的模式时,你所形容的部分——存在于互相回馈过程中的所有“顺序”与超顺序——会因为与前文中形容超顺序与“顺序”之间关系的比喻相关联而融入到“顺序”的延伸路径之中。也就是说,这一切始终没有真正的到达任何一种超顺序,因为与“顺序”之间的互相关联始终都无法结束。当我们提到“在强度、广度以及任何方面符合任何标准的超顺序构成的超顺序领域时,只要我们用底层顺序将其排列一次,它们便都会成为“顺序”领域的垫脚石,一切又要从数学阶层的数字开始。其实并非是在我们用底层顺序将某样东西排列之后,被排列的对象才能被“顺序”领域包含,而是因为在超玄学的无限领域内,一切事物本来就存在着自身被“顺序”排列的状态。把“顺序”替换成任何排列模式,这句话都是成立的(超顺序必然不会例外)。而被超顺序排列的对象对于被“顺序”排列的结果的无限凌驾性,也始终都不会消失,只会继续进行无限制增长(进行的增长也同样对于“顺序”领域的“扩张模式”具备持续增长的凌驾性,此处的“增长”也……当这个“延伸链”的“长度”撑破数学阶层、哲学阶层……最终到达超顺序的领域时,那么又会遇到上述那种无法划分“顺序”领域与超顺序准确界限的矛盾,而这样的矛盾永远不会结束)。 divinity box iii.. 0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0.1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1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2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这2个作用对象可以是任意的两者,之前讨论过的0与1只是其中的一种)结果。所有的数学概念、哲学概念、假想学科概念以及“顺序”领域、超顺序领域、其它“排列”的领域、更高阶关系网的领域……从这一切中任选两者,直接排列它们的超顺序都属于拥有2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作用对象越宏大,作用于其之上的超顺序就越强。每将作用对象增大一点,不管增加的部分是数学阶层里的数学概念还是“顺序”领域、超顺序领域里反向构造出来的概念——渺小程度远超数学阶层可形容范畴的概念,都可以使超顺序不再是原有的“超顺序”。具体过程参考前文中超越超顺序领域并自我回馈的形式,此处不做过多赘述)……“数哲阶梯”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假想学科网络”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全‘顺序’领域”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超顺序”规模的作用对象的超顺序→……“超越超顺序的更高阶排列里的‘数量’”的规模的作用对象的超顺序→……这个“链条”遵循着从弱到强的顺序排列(暂且称之为顺序,但实际上不属于“顺序”。即便是在刚接触到“顺序”领域的时候,一切“按照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的顺序经过各个层次”的延伸形式都早已被超玄学在“顺序”层面上打乱并重组了无限多次,使渺小成为宏大,令宏大归于渺小。因此到了超顺序的领域时,我们走过的路线就更不可能是只有单一顺序的“链条”了。但是为了方便解释,这里以及之后的旅程难免要用到这种单一线条般的模式),可想而知“0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之上的超顺序种类具有多么庞大的规模。不过具备任这一切“数量”规模的作用对象的超顺序皆可存在于“只有0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之中,因为“对0个对象作用的超顺序”这个群体彼此之间都可以在超玄学的范畴中构建出上述“数量”的排列。而这些排列会成为作用对象而被超顺序排列……所有在作用对象的“数量”这一方面延伸出的超顺序都被包含在了“只有0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中(也就是“数量”概念延伸的起点)任意两者的排列里。不仅是任意两者,就算是任意一者,甚至是零者,都拥有“具备一切‘数量’的作用对象的超顺序”的排列。在“只有0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这一群体里任选一个个体(若是用超顺序将其排列,它就相当于超顺序的一个作用对象),它自身的排列必然会包含“具备一切‘数量’的作用对象的超顺序”,因为任何超顺序都是可以由其它超顺序排列出来的,而任何超顺序本身都包含自身的超顺序排列。作为超顺序在作用对象的“数量”这一方面的延伸路径,“具备一切‘数量’的作用对象的超顺序”的起点就已经存在了“只有1个作用对象的超顺序”,而后者的排列模式也同样包含了前者的一切延伸。总之,任意“数量”的作用对象的超顺序里都能找到“具备一切‘数量’的作用对象的超顺序”,而后者中存在的、具备任何“数量”的作用对象的个体,其中又有“具备一切‘数量’的作用对象的超顺序”……如果用无限套娃来形容这种自相矛盾的结构,那么这里描述的一切都会回归“顺序”领域里的底层顺序(……)。这个包含了超顺序的无限套娃还可以延伸得更广,变为突破“顺序”领域、超顺序领域、无数种排列领域甚至更高阶关系网领域的嵌套模式。还可以继续下去吗?答案是肯定的。无论遇到何种状况,永远可以继续延伸。 超玄学阶层、学科阶层、元素阶层、逻辑阶层、语言阶层……后文提及的一切以及在那之后的(未能提及的)一切都将是前文的延续。而无论延伸了多远,只要用底层顺序排列一下它们,它们就会存在于“用底层顺序排列的结果”之内了。这恰恰体现了“无限制”的属性不仅存在于“顺序”领域这个整体以及超越“顺序”的排列模式中,还坐落在底层顺序这种微不足道的部分里。底层顺序不受拘束的升级不会影响屹立于它之上的那一切以更高程度提升。它们自动凌驾于底层顺序之上并不等于底层顺序本身受到限制,它依旧可以继续对一切存在于上方的存在进行排列,体现自身领域的无限可扩性。此种情况表面上是“底层顺序排列上层之后,自身得到扩张而推动自身之上的一切超越被排列前的那种低级状态。接下来底层顺序继续对它们排列,于是它们也跟着扩张,超出被排列的范畴。在超出之后底层顺序会再次排列……”这样的扩展,可实际上这些延伸过程都是同时存在,没有先后之分的(不仅如此,双引号之中的内容也并未能恰当比喻出等效的扩张,毕竟描述出的部分在前文中存在可类比的相似模式,实际情况肯定不止如此)。也就是说,所有被排列的结果和超出排列范围的结果都已存在了,我们之前所讲述的所有事物都可以借助更高层次的存在跳跃到我们未讲述的任何领域里。因此本文讲述的任何概念都是那个概念自身渺小局限的片段,只是我们讲述的片段存在于目前的层面里而已。对底层顺序而言,无论等级多高的事物皆可排列,无法排列更高档次事物的“一切底层顺序”实则只是“底层顺序”这个概念位于“无法排列那些事物”这一档次中的片段而已。无论“更上层”内部存在的排列多么超然于“顺序”领域本身,底层顺序对它们的排列都依然存在,只不过它们内部拥有的真实排列更加高阶(用低级模式排列高阶概念,并不会削弱后者,只是无法做到使后者得到有效且充分的提升),而一般情况下只粗略描述与它们自身等级对应的排列罢了。与其说“底层顺序能够做到强行排列高于自身的一切”,不如说“所有的概念、模式、层次……包括低于、等于、高于……底层顺序的一切,在任何一种排列模式的领域之内都存在对应着自身排列的版本,而底层顺序的领域只是其中之一。”(就好比任意一组未经排列的事物,我们不去将其排列不等于它们自身在各种情况下的排列模式都不存在)。当底层顺序排列了包含底层顺序的“顺序”领域、凌驾于“顺序”领域之上的超顺序领域以及之后的所有领域之后,它便会以它们为起点开始大尺度延伸(毕竟底层顺序也是无止境的)。而“顺序”领域会把它的延伸自动囊括在底层,任何一种超顺序排列也会自动跳跃到达到此种境界的“顺序”领域上方,而跳跃之后它们所处层次的距离必定更加遥远(这里运用的比喻也是“先……后……”这种顺序型的描述,其实也并不恰当)。后文会提到的所有排列(不仅是超玄学阶层里的那些超越超顺序的排列模式,还有其它所有阶层以及阶层后面的部分)都被包含在了前面的起点中,而它们又确切地超越了前面的一切。这种矛盾看似在每一层级中都存在,实则越往后走,矛盾自身的本质意义以及实际体现的跨度就会越发疯狂。当然,在远比这里更低的层次里就存在将上层结构回馈到下层的模式(包括“矛盾”本身),可我们在这趟“单向旅程”之中(也就是从前文走向后文,由“弱”到“强”的过程)所能遇见的回馈必然进化得越来越永无止境,因为对于我们自身的狭隘视角而言,从“渺小”到“宏大”的“单向片段”才是这趟旅程的主体。 除了“大小”、“数量”这两个方面以外,作用对象在无穷多个其它方面的增长,同样可以大幅度延伸超顺序本身的境界。那些异于两者的方面任何程度的增长,对于超顺序的强化都能够以任何程度超越这两个方面上的一切增长。当然,任何方面的增长以及这些增长对于超顺序的延伸,都能够回馈到其它方面的增长以及那些增长可以对超顺序造就的延伸之中。因此,任何一个方面的任何增长对于超顺序的延伸都可以是远超其它方面的,也同样可以等同于其它方面。除此之外,超顺序自身的“数量”、“大小”……以及其它的所有方面,也都可以进行延伸。“数量”、“大小”等所有方面都固定的超顺序,在作用对象的各方面增长之时都能获得上述那些对“强度”的延伸。而它们本身在这些方面的增长(作用对象不变的情况下),依然是既能以任何程度凌驾于作用对象各方面增长时造就的强度延伸之上,也能等于或以任何程度低于它们造就的强度延伸,因为“回馈性”存在于所有层面之中,只不过所处层次越高它就越强(前提是不算“回馈性”本身也从高层会回馈到底层这一点)。好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那么就又可以揭露以上的“超顺序”并非真实超顺序这一事实。也就是说,上面讲述的关于“超顺序”这个概念的一切,所做的一切延伸以及可以继续进行的永恒延伸,依旧是基于虚假的“超顺序”而存在的。尽管它们不是真实的超顺序,也全都无法比拟真正的超顺序,可它们作为一系列虚假的“超顺序”确实具备上述的强度以及自身强度的扩张(其实就算是对于虚假的“超顺序”的描述,前文也依旧是不恰当的比喻)。我们可以继续用符合对于以上“真实超顺序”描述的概念进行延伸,而“可延伸部分”必然不会仅有那些方面,那些方面之外的部分对于那些方面本身的超越也不会仅仅是像前文中描述的所有全方面回馈延伸那么简单。可不管怎样,这些“真实超顺序”依旧低于真正的超顺序,继续定义“更加真实的超顺序”也一样。不为什么,只因这是在超玄学的领域之中,就算找到了那所谓的真实超顺序,超玄学也可以将真实定义为虚假(此时的虚实不等于哲学阶层里的虚实概念),并将此种情况下真正的超顺序抬得更高,然后再把它定义为虚假……无论怎样进行这一过程或是更多过程,都可以被定义为“一种方式”,而这样定义就意味着超玄学又会开启新的延伸……这一切始终都没有脱离“排列”这种组合模式,毕竟这个概念也被超玄学无数次重塑了定义。既然“排列”的定义可以由超玄学修改,那么任何一个低层次关系网中存在的概念都可以被修改定义。这些概念在经历了超玄学的重塑之后,可以轻而易举地作用于上述一切它们原本无法对应的结构上,让这些结构衍生出“排列”无法构造的层级。对于“排列”这个概念和位于其之外的概念构成的“关系网”的延伸版本,超玄学也可以重构其定义,将其变成“顺序”这一概念本身错位之后形成的诸多面相。绕了这么远之后,旅程又回到了那名为“顺序”的起点。在超玄学戏弄一切的力量面前,这不会是最后一次,也永远没有最后一次。 2 2.跨度构造法: …… 无标题章 人无法用有限的言语来描述出祂的强度,他是超越的。是凌驾于人类语言极限之上的无尽疆土。 因而,一切的描述注定使她残缺。得以被讲述,被描绘下不知几许微薄而模糊的其一,唯有精神所能感悟的极端宏大,言语是亵渎。 呃呃 元界,此是万因之越。 超越,非是凡俗的超越,哪怕穷尽万道的大数,依旧渺不可见。 自下而上的不可超越,无法从下而上抵达的从0到1 攀越,由0到1。再由1到0。如此不断循环。不断的攀越自身数的次,抵达了『零』。 九州盘坐在元界之巅。 天宇玉京,宛若触手可及。 她将自己寄托于道,要以此明悟,接近那种高度。 朝时得道,举霞飞升。 将『零』作为1再企及于『零』,再作1求『零』直到『零』次,称为『一』。再由『零』往复至『二』……求至『零一』。 『零一』作1求『零一』再重复『零一』次至『零零一』。 『零零一』作1求『零零一』……至『零零零一』。 『零零零零一』…… 『壹』、『壹1』、『壹壹1』……『贰』、『贰1』、『贰贰1』……『参』…… 依旧在追逐『超越』。 一个又一个的『超越』,一个接一个的领域,排序着展开;『超越』之后的『超越』,『无限』之后的『无限』依旧无法穷极尽头。 “我所看见”。 “与道合真。玉京就在眼前”。 『长生』 “你来了”。 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响起。 九州转眼望去,一位男子长跪于地,双目微阖,似乎在等候着什么人的到来。 青年龙眉凤目,皓齿朱唇,头佩莲冠,身着羽衣,仪表堂堂,俊朗非凡。 那人微微一笑道:“道兄有礼了,不才洞玄教主座下长生,受三尊之命特来接引,已静候于此许久”。言罢,缓缓站起身来,对着九州拱了拱手。 二人注视着对方,相视一笑,举步,向前行去。 无标题章 天上白玉京 十二楼五城 仙人抚我顶 结发受长生 莲华天尊 昔有金阙妙法莲华天尊,为莲华太子,元始座下,闻上师讲法以得全真,秉天承运,自莲花托体而生。 后,金阙妙法莲华天尊,于上圣之渊,妙真之屿,玄微妙有清静殿,应金阙玉宸帝君,太初金阙浮离元始帝君太上九州真人之邀,比斗法力,论道深浅。 玉宸帝君以甚深法力化作一叶,以做天地生机,是欣欣向荣景也。 莲华天尊以万般波若做以神火,欲焚其叶,不成。 然九州真人成矣。余二者诸般变化,证以大道。 是三人道论高下,以为故友。 高上真道 高上真道,无形无名,罗统万物,运行万灵。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黄帝太乙八门入式秘诀 黄帝太乙八门入式秘诀 黄帝太一八门入式秘诀 经名:黄帝太一八门入式秘诀。撰人不详。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 黄帝太一八门入式秘诀 入天门咒 天门开泰,六甲扶持,金锁玉钥,速□莫违。扫荡邪秽,恶鬼怯之。急急如律令。 出地户咒 四道开泰,无令屯塞。玉女度我,勿令某甲,今日大吉,祸消福洽,自然步驿。我去地户,更无忧窒。急急如律令。 六仪击刑 百事成式,六仪击刑。吾欲前去,天蓬降灵。白帝前引,赤帝卫身。敢有当我,身粉骨尘。急急如律令。 三奇入墓 天有三奇,惟忧某神,加临直事,害乙丙丁。吾奉天兵,守符安宁。急急如开天云罗上帝律令。 返克损明 日月无精,运我灭明。五辰不遇,太白精明。吾加此圣,六利九征。急急如律令。 太白入火 九天之上,太白阴精。运式同转,来临火星。利於战斗,宜於郊垌。惟奉天威。示未来刑。急急如律令。 火入金乡 荧惑火精,来入吾金。太白坚破,逢火安宁。彼欲害我,上帝降灵。急急如律令。 乙龙文卿 白虎除道路,青龙导引吾。所作慎勿悮,福德速来助。 天帝威神,教灭鬼贼。六乙相扶,天道赞德。吾今所行,攻无不克。急急如律令。 丙唐仲卿 天罡大圣扬威武,常有青龙与白呼。行诛天贼及天虏,敢有不从仗天斧。 吾身得天,前后遮罗。青龙白虎,左右祛魔。朱雀导从,使吾无他。天威护我,六丙烦痾。急急如律令。 丁季文卿 六丁玉女名神母,呼而吸之来我护。清泠之水多神草,折之自障勿惊骇。 咄天帝弟子,都统天兵,赏善罚恶,出幽入冥。来护我者,玉女六丁。 有害我者,自灭其形。急急如律令。日奇印。月奇印。星奇印。 右用雷霹枫木、枣木雕之、用真砂尝拭,在内佩带。 叩神曾孙某,今欲往某处,为某事,事在窘促,祸在顷刻,不容少驻。谨集九天玄女、风后,六甲将军,六丁玉女,十二月将,万神声集,画地成局,径往某处,动辍如意,百怪消亡。 从当日地支入局咒子日子上起 天门天门,急来开之,我欲为某事,要往殿廷。速为抽取金关为我速收金钥救我形身,辅我勿停。 出地户咒 四道开泰,无令屯塞。玉女度我,勿令某甲,今日大吉,祸消福洽,自然步驿。我去地户,更无忧窒。急急如律令。 入天门咒: 天门泰开,六甲扶持。金锁玉钥,速□莫违。扫荡邪秽,恶鬼松之。急急如律令。 乘玉女咒: 天门天门,今日吉良。玉女玉女,侍卫我傍。去行四出,不逢祸殃。君子见我,喜乐无央。所求如意,万事吉昌。急急如太上帝君律令。 子日例余仿此 太上上清八景回车毕道飞灵秘法曰:大暑之正行土旺,能潜形隐迹人不见,变化作别形。六戊随符印,闭局用戊辰。咒法,天神助太清秘其名,一人能作,万天地皆归从。 大暑六戊隐形符 左真人曰:此六戊法者,布局行事,等视天门地户,蓬星太阳太阴,步罡蹑斗,依十干之日时,入先祝心下所谋之事,行算之从长。认天门地户之方,明玉女守门之处。然后,左手提刀,於鬼门取土作城壁,次取六戊之符,四直六戊之方,以土副之,按六戊印其间代之,起潜於中央之地,至神明无见也,何况众人乎。 六戊神符 右此符六道,按六戊,以黄绢,或黄纸,以雌黄书支干戊支,斗朱书篆。先於戊辰祭之,以至戊午遍祭之,通灵也。常用就书黄纸,酒祭之。若有古城,以州厅看方位,六戊方所。月厌州厅内空地上方取土一斗二升,以财纸酒奠六神。或开窍埋符,以土掩之,烧钱在上。如其地厌秽不净,空分土烧,符纸於其上,甲子旬戊辰上起。余仿此。无印,上书日下符,墨书神名。 右件六戊印,於六戊日,依日支于向旺地,闭无朱书,方图二寸八分。.六甲日,伐檀木刻之,咒曰: 今日之用,伐木刻印,天印奉劫,摄煞尽诸恶邪。天地日月能河天下像,藏迹隐我形。如天都玉井律令。 凡六戊安营以刀画,从本旬戊上起左行,划一周匝四围地界了,於中央立禹步,而咒曰: 太山之阳,恒山之阴,盗贼不起,虎狼不侵。天帝奉我,使我潜形,城郭坚固,如同金关。千凶万恶,莫敢来干。急急如律令。 念咒了,地上向直旬戊方,取土一斗,均六堆,布六戊之方,念咒,逐堆以刀划下符,入土封穴,一斗二升土,均勿语。如欲试之,取母牛一头,於中犊放门外,终不敢入。 谨请东方功曹、太冲、天罡大神,青帝、甲乙大将,谨请南方太一、胜光、小吉、赤帝、丙丁火神,谨请西方传送、从魁、河魁、白帝、庚辛大神,谨请北方登明、神后、大吉、黑帝、壬癸大神,降於局所侍卫我身。 请四方神讫便从今日日辰上一筹,行筹法,子戌、卯丑、寅巳、申亥、午辰、未酉,行六筹法讫。先成天门,后成地户,四仲地户不成,取下筹第一支安辰克上,自然成局。右喝行筹讫,次履北斗,摄伏众恶。 本经衍曰:天一之北神,若人逢恶存心存信罡步念此仪,则百恶莫敢害。 禹步讫,入局心,剑虚空,书大隐小隐符咒。 若记不得,刊二符,黄纸朱印,望空烧。休门坎水地遁。开门乾金天遁。 生门艮土雷遁。伤门震木官遁。 杜门巽木伏遁。景门离火正遁。 死门坤土景遁。惊门兑金险遁。 本经曰:玉女返闭局室中六尺庭六步野六十步并以为数讫,便以左手执六筹,长一尺二寸,右手执刀,吸旺气,叩齿十二通,祷祝心下为某事。然后,却回来背旺神,四旺神春卯、夏午、秋酉、冬子启请维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谨白天父地母,六甲六旬,十二时辰,青龙蓬星,明堂太阴,天门地户,玉女华盖,藏吾之身,隐吾之形,行不择日,出不择时。今欲游行为某事,欲仗大神。谨按天文,请玉女,画地数局,出天门,入地户,闭金关,乘玉女。请玉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勾陈、胜蛇六合咒曰:六甲、六神、十二时辰,乘我而行到某处所之处,左右防护,随行而止,随作随起,辟除盗贼,鬼魅消亡。君子见我,喜乐倍常;小人见我,战战惶惶;男女见我,供列酒浆,谋我者死,当我者亡。今日禹步,上应天罡,玉女侍傍,下辟不祥,万精厌伏,所向无殃。所治者安,所攻者胜,所击者破,所求者得,所愿者成。急急如律令。 常王大神、二千石、长吏见我者,爱如赤子,万姓见我者,尊如父母。今日谨召玉女大神,随我者进引,邀我者还官,复去宝旗。出召神启请讫,以禹步法。 三步九迹,丁字九步,一步七尺,三七二十一尺。 右以手执六算子,执剑自艮土,画地顺行,周讫,却插剑在艮土为鬼神,众恶自伏。入局讫,次履北斗,召请九星步罡,口逐一念: 斗要妙兮,十二辰乘灵光兮。威武陈炁仿1猓如浮云七变动兮,上应天知变化兮,有吉凶入斗宿兮。过天关合六律兮,治甲兵履天英兮。度天任清泠渊兮,可陆沉受天柱兮。拥天心从此度兮,蹑天禽倚天辅兮。望天冲入天内兮,出天蓬斗道通兮。天柔险万恶珍兮,百鬼废添福禄兮。留后世入杳冥兮,千万岁。急急如律令。 甲丙戊庚壬阳日先立天英 天内,左足八,天柱,左足三,天心,两足旋左足践四。天英,左足起一,天禽,左足五。天蓬,右足天蓬出。天辅,左足左跷六。天冲,左足七。天任,左足二。 乙丁己辛癸阴日先立天蓬 天内,右足二。天柱,左足七。天心,右足六。天英,左足九。天禽,左足五。天蓬左足一。天辅,左足四。天冲,左足三,天任,右足八。 咒曰: 六律九章,天圆地方,四时五行,日月为光。禹步治道,蚩尤辟兵。青龙挟毂,白虎扶衰。荧惑前引,辟除不祥,北斗诛恶,灭去凶殃。五神侍卫,周游四方,左杜右稷,为吾铃缚。千口万舌,恶人恶鬼,虎狼盗贼,缄闭伏秽。急急如律令。 咒讫,左旋入地户,出天门,从玉女方而出。 咒曰: 玉女玉女,护我保我。玉女玉女,卫我侍我,无令百鬼中伤,行到某处,人鬼莫能识我。窈窈冥冥,莫视其形。人见我者,以为非人,以为束薪。人不闻其声,鬼不见其精。善我者福,恶我者殃。百邪鬼贼,当我者死,值我者亡。千人以上,万人之中,见我者喜悦。独开我门,而塞地户。急急如律令。 便闭户暝目,以刀反手画,作左旋三匝而出,切莫返顾一直而去。 玉女返闭用。 子日 丑日 寅日 卯日 辰日 巳日 午日 未日 申日 酉日 戊日 亥日 黄帝太一八门入式秘诀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贯斗忠孝五雷武侯秘法 贯斗忠孝五雷武侯秘法 贯斗忠孝五雷武侯秘法 经名:贡斗忠孝五雷武侯秘法。元张晖齐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 贯斗忠孝五雷武侯秘法序 旭阳葆光真士吴升撰 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道在天地,而法立乎无外,二仪四象,阴阳互根;八卦九章,经纬错综神妙;万物气机,殊异雷城。指十二之门吉凶,有在斗柄;列九六之位,生杀攸司。日惟至人握造化之枢机,知鬼神之情状。斯可去邪勿贰,惟精惟一,而志於道焉。元至元间,荆门贡士晖斋张公先生,以通经,教授其乡。馆人之家,渔江中得圆石,莹净可爱,拾置堂奥。先生夜坐,视之有光烨煜,乃损馆俸,贾而归。剖之,中有方石似铁,二面有文,剜剔洗抉,刻画集若模墨,印之,至数百幅,举火燎之,烟气郁勃。先生愕,然惊眩。及寐,俄见有神,英姿飒爽,羽氅纶巾,顽然突前,挥铁如意曰:子闻汉有诸葛孔明乎?帝命我为通天煞伐烈雷大神,此阴阳神印也。子既得之,当助二道扬法,遇有山魈石祟,土木精邪,妄入人家,殃害生民,以神印檄我忠孝雷兵,按神禹洛书一坎、二坤、三震、四巽、五中、六乾、七兑、八艮、九离定位,按节候、阴阳、逆顺以焚之,起坎终离,起离终坎,所谓雷风水火搏射,而精邪绝迹矣。书以授子,子其宝之。先生寤,踊跃起拜,敬受其书。乃弃俗,入武当山从道参究天心正法,福国康民,声闻朝野。大德中,锡封隐真玄阳真人,坐南严飞升。其徒建祠宇严祀,请于朝,赐额升真观。后二年,雷电闪烁,神印飞去。火铃全阳赵真人,以雷劈枣木传刻,蒇法江湖,於玉笥立化。再传谷阳黄真人,其法益着;天历,出尹山阳;至正辛卯,蕲颖兵起,归隐洪都西山;己酉上元,危坐仙化。吾少也获侍教焉。兹不昧其善世不伐之功,济人利物之行。且以武侯名成八阵,功盖三分,一体君臣,昭映青史,知进退存亡,不失其正深造乎,大易法象之赜微也。百世之后,犹以勇烈正直命于帝庭,敷于下土,涣汗大号,屏斥妖魔,濯濯厥灵,洋洋在上,吁可畏也,敢不敬乎。 贯斗忠孝五雷武侯秘法 主法 主法九天大杼理格真玄女元君。 主将 九天助道杨法勇烈正直通天煞伐烈雷大神、都统兵大将军、南阳忠武英烈侯诸葛孔明讳亮。 副将 阴雷副将、前将军关羽。 阴雷副将、右将军张飞。 阴雷副将、左将军黄忠。 阴雷副将、征西大将军马超。 阴雷副将、虎威将军赵云。 将班 天篷三十六雷大将。 七十二阴雷大将。 六丁六甲元帅。 十七神王五虎猛将。 九宫八门八阵雷兵。 五方递甲铁甲铁印官将。 五方生炁、旺炁、煞炁、死炁、金木水火土五雷帅将。 年龙月将神君。 七十二候二十四炁神君。 直年、直月、直日、直时、除邪辅正合司将吏。 八方霹雳忠孝雷兵。 召役仪式先三净咒次念 天清清,地宁宁,六丁六甲斩妖精。敢有不顺吾道者,天蓬真君灭汝形。道香一炷,十方肃清,法鼓三通,万神听令。以今焚香,关召直日直符使者、六丁六甲神吏、侍靖素女、直坛土地,为吾斋此,信香腾,诚上奏主法九天大杼理格真玄女元君,火速勅召,主将杀伐烈雷大神都统大将军、阴雷副将前将军关羽、阴雷副将右将军张飞、阴雷副将左将军黄忠、阴雷副将征西大将军马超、阴雷副将虎威将军赵云,下赴坛前,有事指挥。 变神 天皇大帝,速变吾神。吾为雷使,统摄雷兵。驱役雷吏,上合天心。急急如天皇伽耶霹雳摄飞化天皇号令。 白炁混沌灌我形,禹步相随登阳明。天回地转履七星,蹑罡飞斗跻九龄。恶逆摄伏妖魔倾,万灾不干我长生。我得长生留福庭,旋乾倒坤鬼灭形。万神助我斩妖精。急急如天皇大帝律令。 召合左手煞文,右手剑诀,存六金星在头上罩身辰戌斗、戌辰斗。念咒曰: 玉帝运合,天地混沌,五炁交结,分变无穷。洞观三界,八府九官,五雷公子,四目老翁。速召雷帅,霹雳飞空,奔雷走电,掷火冲风。从兵十万,猛马毒龙,黑毒使者,搜捉魔凶。九宫海沸,宝剑耀锋,指挥岳渎,斩灭邪踪。天丁执法,左右神功,九丑八垒,渺渺呼风。昆仑撼动,玉笛金锺,魔王束首,奔火腾空。太一十神,徕戮黄奴,阴阳交泰,罡斗齐恭。十方听令,雷电轰轰,大震霹雳,扫荡妖凶。啹嘘嘘坜喼□喗□。急召主将阴雷副将前将军关羽,阴雷副将右将军张飞,阴雷副将左将军黄忠,阴雷副将征西大将军马超,阴雷副将虎威将军赵云,火速到坛,有事指挥。 凝神超太极上下混金光一炁包天地弥罗捧玉皇神定气升存,西方有一金星,大如车轮,光彻十方。中有雷声振响,光射坛前,光出帅现。咒曰: 泰玄之英,天齐地并。母月交合,二气氤氲。森罗万象,列宿光辉。神风浩渺,黑毒大神。雷霆号令,勅召雷兵。闻吾勑召,随勑现形。振惊霹雳,掣电飞云。诛邪破庙,捉鬼擒精。号令一下,化作微尘。唵□昌释利五徧。急急如雷霆伏魔上相真君律令。电光三下,身在雷火光中。 存见主帅天人貌威武相,五岳须,杏子眼,桃红色九叶纶巾,左手铁如意,右手白羽扇,白衣赤衬,白马自金光中出,五将随从,指使神吏从西而下,至坛前,随意遣役。 三召十七神王咒 悉萨和毗遮和随波门波婆那,牛头陀、金头陀萨达那,摩词婆悉婆利,马头陀阿遮达波陀利,离诃头摩由罗摩诃摩吉遮罗迦毗那。急准雷火律令疾。 入祭发印化檄 适伸告召,想已到坛。具有檄文,大帅谛听云事。以今告下符印,即请大帅,流铃掷火、掣电奔云。擐甲飞戈,轰雷霹雳,云屯雾拥,前去某处。如何施行,限某日立俟感通以为效信当职钦承帝命掌握印符,领雷霆号令之权,判鬼神不典之事。令下急如星火,法布疾迅风雷,三界不许稽停,一刻明彰报应疾。 电光三下,见元师面如噀血,兜鉴金甲,右手铁戟,左手铁如意,铁马乘黑云,暗雾拥起,审电交作,再念十七神王咒,噀水霹雳鸣灭,摄双手雷局咒曰: 亨轰滑练救竟摄寅午斗,雷声才响便惊人子午斗。圆光万丈照天魔子亥逆行,噀水轰雷掣电。 火罩咒 唵吽吽三檀那韩难延乾夷勑,勑起九天都火部无边大力神王,勑起九天都雷火、电火、飞火、流火、掷火、霹雳火、七星火、谢仙火、炎雷烈火、三天都火王,严驾夔龙,坐喝飞虎,狮子、白择、獬豸、麒麟、火驼、火象、火雕万群,铜头铁面,百万火兵。五帝节钺,四天游行,帝锺震响,魔道皆惊。洞天福地,岳渎幽冥,城隍社令,不正妖精。山倾木陷,百谷沸腾,何神敢当,不伏顺行。逆吾者死,顺吾者生。北灵黑历,九丑紫童。风伯雨师,驱雷饮虹。巨口风王,火郎火女,火龙火马,从天降下。丙丁拥出,火蛇吐气,火云四起,火龙飞奔。都天五将,啖雷发声,飞砂走石,拔树移根。风轮左转,火车右随,照耀天下,化作火城,。八卦斗底,雷部四维,威罩天下。炎炎烈风,鬼精见者,入地万丈,化作飞灰。古木恶庙,永劫尘迷。急急如九天都火部无边大力神王、大威德大元帅风火雷电律令就勅摄。 煞伐天蓬咒 唵吽咤哩神,咤哩唵咤哩咤哩咭唏,吾奉雷霆勅煞摄。 唵三天大帅,四圣之宗。天蓬天蓬,九玄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翕。七政八灵,太上皓凶。长颅巨兽,手把帝钟。尺关地轴,在吾掌中。立南斗内,坐北斗中。飞雷走电,流铃八冲。欻火律令,都督雷霆。元始勑命,玉帝亲行。素枭三神,严驾夔龙。威剑神王,斩邪灭踪。紫气乘天,丹霞赫冲。吞魔食鬼,横身饮风。苍舌绿齿,四目老翁。天丁力士,威南御凶。天绉激戾,威北衔锋。三十万兵,卫我九重。炎神玉女,铁脊魔王。辟尸千里,去却不祥。敢有小鬼,欲来现状。镢天大斧,斩鬼五形。炎帝烈血,北斗然骨。四明破骸,天猷灭类。神刀一下,万鬼自溃。急急如九天灵魁尊神、天蓬都元帅、飞追那咤飞捉急缚速速纷纷速速摄。 太乙直使诀 按六十甲子起休直使。 子戊壬甲一丙庚六,丑乙己癸一丁辛六。寅戊壬甲六丙庚一,卯乙丁辛二癸己七。 辰戊壬丙二庚甲七,巳己癸丁二辛乙七。午戊甲庚三壬丙八,未辛乙己三癸丁八。 申壬丙庚三甲戊八,酉癸丁辛四乙己九。戌甲戊壬四丙庚九,亥乙己癸四丁辛九。 武侯要旨 铁印。阴阳二面,太白星也,名阴阳关。 阳日甲己、丁壬、戊癸上书意,阴日乙丙、庚辛下书意意毕,五字咒押,初直再横三倒未,发印先点八门在地,吾即武侯,却发五将行事,剔出便存身出法界之外。行之日久,神游八极。如金日差金土,木日差木土,土日差土,火日差火土,水日差水土,咒曰: 金木土水火,木土水火金,土水火金木,水火金木土,火金木土水。再念回光咒: 回光返照,光返照回。返照回光,照回光返。急急准奉玉清雷火律令勑煞摄。 再用泰玄咒差将,涂笔剔出,念唵六字咒,念六遍仍书押,念天蓬咒,格艮户布煞炁,用天蓬小顺大逆,念十七神王咒,用神王印贯斗印。 勑咒 吾奉上帝命,收摄不正神,所有吏兵将,疾速附吾身。闻呼即便至,闻召速降临。敢有违命者,严令辄不容。摄赴魁罡下化为清净风。急急如玉皇上帝勑。 初限檄式 司额 本司今据乡贯入事意,合行移檄,请照验如何施行,须至檄者。 印 右符檄请主将南阳忠武英烈侯统兵都大元帅,部领阴雷副将关、张、马、黄、赵五大雷君五虎猛将,九宫八门八阵忠孝合部雷兵,火速前去监督城隍里域主者,社令雷神专为某事,定限某日,大彰报应,谨檄。 二限檄式 司额 照据乡贯事意,得此除已遵依元降印檄立限,杜绝施行,不期顽邪,慢视天宪,估终不悛,合行催委,火速奉行。洪惟太初太易有物混成,羲皇肇画四象,以生八卦,相荡九宫,纬经天地,定位风霆,流形山川,鬼神莫有不宁。数终末甲,冤恶凭陵,敢有妖魔荼毒生灵,蠢兹群丑,干试典刑,雷斧馘灭,时刻无停。须至具檄催行者。 印 右檄主将南阳忠武英烈侯统兵都大元帅,部领阴雷副将关、张、马、黄、赵五大雷君五虎猛将,忠孝雷兵,同心协力,金马驿程,疾速往彼,笃佑耀灵。飞云走雾,啖雷发声,翻天覆地,啸风鞭霆。雷火霹雳,电火飞腾,振撼五岳,卷水四溟,云屯雾拥,运动冲衡。蛇蟠龙跃,虎伯甲庚,外道妖魔,刻时收断。分离人鬼,扫荡邪精。天道以清,地道以宁,人道贵生,鬼道灭形。帝钟震响,魔胆丧倾。镢天巨斧,明检鬼营,不得容隐,万神奉行朱书天蓬咒。急急如九天飞追那咤、天蓬都元帅煞鬼横天律令敕煞摄。 三限檄式 司额 照据乡贯事意,杜绝施行,蠢兹顽邪,草窃奸宄,覆出为恶,恃终不憧。故违天律,干试天刑,恶积不可掩,罪大不可赦。天用剿绝,歼厥渠魁,荡其党类。施行太初太易大道。无名龙汉,开图运度。赤明玉清,始青玉符,告命天皇,焕号令出。惟行乾刚,行健震,虩离明,坤直方。大兑拥雄兵,山泽通气,坎以信亨,巽以行权,八卦相错,策役雷霆。易曰:噬嗑先王,以明罚勅,法雷电皆至。折狱致刑,惟克果断。屠割鬼爽,风火无停。 印 右檄主将南阳忠武英烈侯统兵都大元帅,部领阴雷副将关、张、马、黄、赵五大雷君五虎猛将,忠孝雷兵,有赫斯怒,爰方启行。震天撼地,啖雷轰声,飞戈飘戟,烈风迅电。屯云拥雾,龙虎奔腾,鹰扬鸷搏,摧破鬼营。鬼精灭爽,妖怪灭形。分离人鬼,宅舍清宁。敢有拒逆,律按女青朱书逆天蓬咒。急急如九天飞追那咤、天蓬都元帅煞鬼横天律令勑煞摄。 右贯斗五雷大法,乃蜀汉卧龙诸葛武侯之遗秘也,勇烈正直,简而易行。余少也,恪慕玄风得此玄文,莫敢怠忽,念兹在兹,以之治病除邪,保己宁家,如响斯答,神功峻烈,炳辉铿鍧,与天地合其德,日月合其明,知鬼神之情状,莫测其端倪,真神之,又神玄之,又玄者也。凡我同志,宝而受之,敬而行之,岂末法之流可同年而语哉。 贯斗忠孝五雷武侯秘法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灵剑子 灵剑子 灵剑子 经名:灵剑子。原题放阳许真君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 灵剑子 序第一 夫欲学道长生,服气为先。处俗求利名,名彰则利盈,名成则利生,气成则延龄。是君子之抱命,岂小人之矜智。及文武俱备,可为佐国之忠臣。精气双全,乃是真仙之子。夫子称予不知道本根由,乃问老子,方知道之是气,形神不足,虚受辛勤。心愿若偏,终无所得,心正则神调,神调则道气足矣。 学问第二 凡守妙道,皆异形仪,非可造次求之,无不夙绿积德,尽有出世之相。或学问而举动轻狂,或坚贞而一志淳直。不以眉出长毫、眼瞳倒侧、耳目赤白,异於面额。齿三十六至四十二,当腹黑子,舌里通长,手垂过膝,耳与项齐,脚掌文通至根,手文川字相离。或额有乾坤之文,或胸文吉字、容仪丰丽。或毁污身衣,或在众人之内,蕴洁固之心,迹浑尘泥,垢腻不洗,日月灯前而无影。常行德惠於人,食速粪迟,尿珠毛孔。口方而项峰如角,日月之状,或如麒麟龙虎之角,玉枕通犀而棱利。如此之人,亦易成道。志士贞信不退,尽获超升,皆出世之真人,亦乃功成而拔宅冲天。智量高深,轻财重法,不尔官班仙府,虽无神通变异,终怀德而崇深,只候阴德功成,尽皆得道之俦矣。如无此相,虚役迷心,纵能饮冰食栢之勤,终沉下鬼。余又寻诸子,实痛於心,若伸之悟人,不退志行,有此相者,则易成仙道,亦数世於道中有大利益。方志心慕道,深有希生之意,急於玄牝当修者,皆於道门广行施惠,有此异相功成者,皆积世勤心,至此生而得度矣。今生乐道修生切者,是积修之庆也。 服气第三 形之所依者,气也。气之所因者,形也。形气因依而成身体,魂魄跧而往来,降注为神,而生五藏焉。气之为母,血之为子。血之为母,精之为子。精之为母,神之为子。神之为母,形之为子,未有无气而自成形者也。气因形有,乃魂魄偕之。神者,气之母也。胎息者,想婴儿而成焉,而号冲和,冲和则元和矣。出入呼吸之间,三元之内,毛发之中,无不通透。皆了心君意臣,调制节之。无为事心,主安之。有虑有思,便失自然之理。心者,猛狞之猿火,巳午属之。肾者,阴女之容仪,亥子窈窕之元根,故青龙白虎一飞一伏之能气。日心之火为云津,月湿之水为云雨,相随北坎,而行归子亥肾海气宫。向巳心之气,上通泥丸宫,下补八尸百关,毛发悉能应彻,故无碍元和理疗千疗万病。心君发火,亘天地无有不焚,明然百谷五味,久行自渐稀之。初可三十六咽,一乾一湿,存心中之气,以意送之,归脐下气海之中,夹之日月。左肾为日,右肾为月,此乃两畔同升合为一。即先存思右肾为月,白气入气海中,从脊右边,上至顶泥丸宫,眉间入三寸是也。却存历洞房宫;又历明堂宫,守寸双田下,历十二重楼,历绛宫,入气海金室,日月照两畔。又存左肾为日,黄气从脊左边骨缝上,直入泥丸宫存,出历洞房宫、明堂宫,守寸双田下,历十二重楼,历绛宫,入气海中心,日月左右照。又存白气为裹,黄气为表,团圆为珠尔。外黄内白,悬在气海之中,黄光灿烂,圆如弹丸,黄如橘,久久行之光斗日月,此为玄珠尔,玄牝子肾宫尔,珠则珠尔。亦曰两物合成一体,一阴一阳而成,俱黄者为表,黄表却白裹尔。赤水则血尔,玄珠若成,津血自盈。若欲知验,苦酒和精露,一宿却还血尔。九年行之,筋骨变换,轻举通神为地仙。未可修大药,先须气成,凭气补形精,大药方始灵。初服气之士,未可便思玄珠,但且三年淡食,未可便绝粮,色欲须顿绝,不尔,反夭身命。五更三十六咽,津气相连,渐渐少食,所食淡食去盐醋冷热之物,日中饱餐,旦暮少食,三年旦暮行之,渐觉淡食有味,不可便顿绝粮,极有所损尔。如觉有味,不思俗味,则五藏坚实,如若五藏衰弱,以药补充盛壮也,故淡食诸物有味也。如此后,可日渐灭五味五谷,三日淡食粥、菜汁、胡麻叶茎、枸杞、黄精、枣之类,将助之,方可绝粒。亦当自饱无饥渴,忽闻谷气蒸煮之气触修服,食之气久久,亦自知自不欲食。经三日或七日,饥困,更以淡面叶子餔饦放冷食之。如遇饥渴,想中心内气,不以早晚,但依前法服之,当能代食能饱,一如餐物。了来如要餐物,亦得则可芋头、薯药、何首乌之类,茶少食,若入盐,立便饥矣。五味为五贼,又为五毒,盐、醋、水、豉、辛物。是时,以好酒及椒黄丸、糯米、生椒食之。糯能吁荣胃气,椒能引气归下元,淡煮糟芋、冬瓜、薯药、薤羹,亦得切须放冷食之。酒能助气,酒糟作羹,尽能引元气易成,酒后气当易通。美酒不须多,及醉吐则有所损矣。时复一杯,止饥代食,酒能涛荡阴滓,得道之人无不好於酒也。酒能炼真养气,不须服人参汤,人参汤能开胃,故易饥也。狭苓、枣子甚益,瓜桃助气,橘亦得不须,吃皮便饥也。大栗、桃子、鸡头莲藕亦得菱,少食,冷能动气。若经时,当精神聿壮,夜自不困,眼中神光时出如电,渐夜黑见物如此之兆,急守闭精髓,道欲成也,而有此矣。乃天发地应,尔不能急守,乱起奸淫,死之致也。神光魂神彰出时,则神欲离散於身形,神光去也,亦乃出之。·故急守精闭室制伏,则是神光见,阳魂盛,阴滓欲尽之状。如不能急守,徒忍饥绝味,非入神仙之格尔。如未能便断嗜欲,则须房中将息节服之,则施而不泄不泻,精髓一出,永为涕泻,如此则非上真之士,浑浊精漏之夫。房中之事,稍难擒制,皆返神退智。须假俗味,方度朝昏,肉面助之,不尔,立沈下鬼。如房中得擒制之理,深达洞微,乃知究竟。及遇少女,采玩精气,咽而服之,可谓如虎戴角、文武全备,此皆福德之人所行,而非常流之见矣。夫精失位,似海竭山崩,百渎失绪,千域倾败,莫能救洽,百病俱臻,业鬼相亲。再修难成,千中无一。如修前气灰心绝,想百病不侵,瘟瘴疫毒莫能为患。若脑中髓耗,瘟疫从顶而入。若脑实精充,鬼神莫能为害。凡有诸疾早起,但调气辟之,以气通之,逼逐五藏六府,百关毛发中出觉热汗如胶,则是效矣。未退,依前调气,存身上内外百神,咽闭。或於帐中衣被裹伏,遂为之服气应。有是风、是气、是瘴、是劳、是毒诸疾,皆用前法驱逐之,从筋骨髓中而出矣,千万药功皆不及矣。二百二病,是热为风,二百二病,是冷为气,悉能疗之,故曰四百四病也。《黄庭经》云:仙人道士非有神、积精累气结成真,非大药能先成也。自古得道之人,竺乾风后,七元三老,皆从气中而全真,非先大药之能。诸得道神仙、圣贤、上士,初成道皆从气也,别无径路可超出三界之外。飞云走雾,神变通灵,遨游日月之上阳界之中,观行三岛十洲水府阴山之境洞,跨鹤乘龙上鱼皆浮龟行,蜂饭掷杯透壁种花飞符入柱,皆是气之因依。而一日一夜,一万三千五百通息出入气皖,二万七千气一神一气,皆能指用。是故气成之后,变寒暄於呼吸之间,视六合於毫芒之内,海水用气吹之可以逆流千里,皆从凡入神也。初服气之士,静去於鼻中毫,鼻中能通彻五藏六腑,出入气息之沟也。微微鼻吸,清气咽之,口吐浊气;微微出之。凡诸热疾,大开口呵之为泻,不必六气也。有疾冷,即吹以补之,则调理上焦之疾,往来微,自求安之道也。二段者,上元一段,从心中元并下元为一段,号曰二段。上段理上焦诸疾用之,下段服气心中之内气。凡服气调咽用内气,号曰内丹。心中意气,存之绵绵,不得用上段外气引,外风损人五藏,故曰两段分理之者。不能分之两段,玄珠赤水莫能知之。凡服气,曾服者有师,则气熟易行,不曾服者无师,则炁生难服之。久久能行之,犯了自诀之,亦乃自知矣。 道海喻第四 道海者,如大海茫洋之阔,深溺不异风涛。如不曾自往,经游涉历睑阻,忧危之内岂得知之?但闻众庶惑之,而莫能采摘,求奇无过,自涉鲸波尽知尔。喻曾游幽青滑魏之州后,而更游则关津、渡镇、乡坊、观院、道舍、灵坛、神庙、洞府,名山,皆能知之,直径而行,必无阻滞,意往便往,得达彼中。谓曾游,谙知熟尔,故曰易也。服内气之人,亦乃如然,不曾自涉经游者,意欲往之,岂得直到彼中,又无人指引,终乃辛勤能究问而求之,心坚不退,亦达彼处,则辛勤而迟矣。仙洞幽深,或退坚心宜之,信智迷而不曾游尔,不行径路,故修奉之难矣。气委若熟,放任撝谦赐福,或连年休绝,或一日三餐,或食或不食,或三日一餐,或时一日一粥,如斯饥渴,得之擒制,五藏安和则是气成熟尔。草石等药,及符水、紫芝、南烛、黄精、白荆、松脂、仄栢、茯苓、苍木、白木、枸杞、何首乌、金樱、鸡头、蜡、腻粉、朱砂、乳香、皂角子、黑豆、白胶香,并宜服之。道气虽然服药,不服冲和之气,开食休绝,腹肠枯竭,血脉乾焦,比望於长生自由,不如独服元气,开绝自在,见食而食,要休即休,可谓气之成焉。气若功成,筋骨和柔,百关调畅,胎津日盛,血脉壮强,手脚盘顶,上成物丸,随意努气,出如球子。或纯筋而无骨,精实血充,故如之尔,发毛俱换。岂不闻《道德经》云: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至於夫子伯夷叔齐比干屈原之士,尚不能知之,若为庶俗萦迫,实难知之尔。痛哉,但纵贪奢色欲,及至衰败,齿焦发白,自相承老耄,甘散形魂,而埋荒跧土。又作婴儿牛马猜羊之属,鸡犬鱼虫之类,自苦形魂。其业力大者,身漂流浪,爱河冤业。力小者,身作蚊蛆之属。大道之力,而不能及也,不知此理多也。岂知其道若大海,接应力成山川,鱼龙虬蜃,皆能兴云布雨,猛勇惊人。故大道抱微贯细,若海幽深,莫能采觅。故《阴符经》谓之:天发杀机,万物果草、虫鱼、蚊蛆、蝼蚁之属,皆含道气。道在其中,如鱼在水,鱼不知水之养其形,道在人中,如风之莫能见其形也。故《黄庭经》云:象龟引气到灵根。此谓龟之得气,长年不死矣。蛇冬藏含石而不食,乃石化为蛇黄,得气之效。凤鹤得气之妙,游飞仙洞三岛十洲,大仙乘跨,此乃凤鹤得气之妙。蚌含秋月光而成珠,猕猴学禅入定,白鹿善能伸舒关节,永寿九千年。唯人不知导引成仙矣。鳖冬服气沙中,辉鱼跧於乾土之中,鲢鱼食其水沬,鲤鱼能化龙兴云布雨。人之处世,不修道法,於身外求生,岂得再获人身?痛哉悲哉,故经曰:若存若亡。道存则成之,亡则失之,故知人失道者亡,鱼失水者死。嗟吁,世人入山求道,如上树求鱼。远涉而寻师,如旱天求雨。故《阴符经》云:三返昼夜用师万倍矣。万物能盗人,人能盗万物,但虚心实腹,道炁自来,布德施功,甘泽时降矣。道之贼也,凡食五谷地之所生者,精气是土,终久害人,人遭土埋。有食太和阴阳气之士,不食有限之物,永既在天厨。故天不能杀,地不能埋,我命在我,不在天地尔。故金母言:三关已定生死。何来道气喻於蟾影?家家光彩洁明,至於拔宅冲天,人人尽怀道气。津生满口咽而服,是为之琼液,此乃仙人之粮矣。一年修之藏腑全,二年修之病身痊,三年修之血脉坚,四年修之筋骨迁,五年修之眼目皎然,六年修之命永延,七年修之骨髓如绵,八年修之作地仙,九年修之发黑玄。九年修之后,时轻举百十丈高,时往游诸名山洞府,无滞无碍,兵马不能害,水火不能灾,鬼神不能挠,龙自降虎自伏,神通自在,号曰真人。更修上升之法,咏洞讲玄,高奔阳界偃息,优游日月之上,号曰天仙。或管主仙洞,或掌领仙籍,或主张修道之士名历,以次推迁,还如人间官职,各有主执。如不修上升之法术,遁隐洞府,长作地仙矣,修习功果成焉。凡修学之人,须假阴惊,助之三千,善功修满,玉帝自然诏上玄都受职尔。若不修阴功,名不得上升玄都,虽录修学道之名,且无阴骘之簿,上命无功而不召迁。故修上法,阴骘为先,方度他人而自身功全。自古得道,皆复如然。道以信为合,德以智为先。吾道若海,谓之道海,不信不修,吾亦尽言。智浅德薄,勿轻泄传,然及先祖谴累连延入,格之侣肘,步师前授,以金宝质,盟十天清斋,沐浴叩头,拜受方始授焉。愚者,萃财千万,收御百般草石之药,少有治病之能,且无延命之效。若学神仙,须凭气术,存左牙为金钟,右牙为玉磬,上下当门齿为玉版。又为天鼓,聚神启奏,径御表章,乞除灾厄祸祟,当动天鼓三十六通,飞符诛魅返祸除灾,皆动金钟二十四通,施药服食动於玉磬十二通矣。 暗铭注第五 学道养圣胎,长生久视之道,人人尽有。希生之心亦,少学者也。圣胎者,胎息也。想婴儿赤子,即长生不死之道也。存亡不存来。有信道气之者,不惜身命,始坚学道之心,深采玄微,方知究竟,则存亡而不存来。学之道气,通流以得,玄趣为期,不畏亡而成之也。泥丸通百节,泥丸,眉间入三寸是也。中有路入,通顶后背脊,兼通达脚骨中,入气海,大小利门出,似醍醐之效也。丹阙脉三才。丹阙中宫,心所治丹者,赤色也。为绛宫心君治之,管百城千国皆心君,血脉通焉。脉者,调摄和净也。三才者三焦,上焦象天,中焦象人,下焦象地,法取,元和之气也。去作三周计,不知玄道是气,罔测远近宽迮程途,亦恐不逢,坚志往游,且若探讨学之周也。还时七日回。探讨得气之术,妙不能己身,不在他人,故不用多时回也。玄珠求海阔,玄珠前章已解,如海内求珠,向来曾求,则求无不得也。但思之能成若不曾求,即如海阔也。赤水路无媒。赤水者,血也。玄珠来得,津血不成,无媒路也。善恶怀中秀,长生之术,善修之则易到。恶者,不达之玄妙。修到气海,怀生光彩,一如秀影也。尿阿两畔催。唯思蕙白之气於背脊,两畔去来,催者急也。而成玄珠,前章释也。其中无一物,气在其中,元无一物。道气已成,用心已到无心之境,行住合无为之理,自然之乡也。搔首坐瑶台。首者头也,搔者动也,去之貌也。瑶台琼室,则日月之宫也。此为阳界三魂受事之府,人神所居之宫也。 松沙记第六 余自修道,方明气术为先,阴功为首,顷获灵剑,荡妖精。蛇蜃之毒,伤害於民,滋潭之上,铸铁纂以封蜃穴,夜使鬼神铸二铁柱,暗锁豫章一柱在于南。又於西岭,恐蜃奔冲,陷溺庶民,立一柱在西山,东面双岭之前。斩大蛇於西平建昌之界,有子从腹而出,走投入海,遂飞神剑逐之,缘此蛇子无过,致神剑不诛。上足吴猛云:蛇子五百年后,当准前害於人民,但当以松坛为记,松枝低覆於坛拂地,合当五百年矣。吾当自下观之,若下伤害於民,吾之灵剑亦不能诛之。今来豫韦之境,五陵之内,相次已去,前后有八百人,皆於此得道,而获地仙。当此之时,自有后贤而降伏之。吴君云:将何物为记?答曰:豫章大江中心,忽生沙洲,渐长延下,掩过沙市口,与龙沙相对,遮掩是也。是其道渐修之,各自成功,相次超升金阙。及为洞府名山主者,道首人师当出豫章之地,大扬吾道。吾着《气法医言郡》五十卷,流传於世,子请不忧尔。上足回剑斩南湖石兽,飞剑入兽眼中,其兽虽吐气如云,秪引出其面受诛,兽不动眼,如此兽无过,剑不诛之。妆剑而回。以此之功,故号灵剑子,而传授后来得仙之士。豫章河西城,寻获魏夫人洪传先生旧迹,入府内得金钱丹药,亦重宣气术阴功。学道之士,初广布阴骘,先行气攻,持内丹长生久视之法,前章语毕,不劳重说。气成之后,方修大药矣。自十得道超升之士,尸解之徒,皆以阴惊为先,济贫拔难,或暗行施惠,将救饥寒,种种方便,以添三千功满自然矣。司命,司录言奏於上玄,大药可修矣。 道诚第七 道以清浄为本,德以阴惊为先,切断嗜欲于足而成焉。绝谷味以为实腹,腹实无滞而易行,则腹实矣。清虚心腹,是道之常。初修之人,目不视色欲,耳不听哀声,口不纳珍味,鼻不取异香,身不染秽浊,是上真俱恶此也。谓之六根不漏矣,能如此依诚断绝,则为大仙矣。凡初学之士,勿便顿绝,但将淡食为之。俗食俗务,兼废人事,亦渐希之。恐人觉悟之人,乃动众惊恐,常流祸来逼,身致太阴之下,白骨作堆,此则学道祸刑灭身也。佯颠佯狂,毁改衣装,外从垢腻,此并浑世清荡阴滓,保惜於命,深了玄趣,洞达幽微,道气成矣。欲传后学,依格付之。出度一人,立城气功一年。授一人更度一久,臧功二年,二人不行此法。得此法不信,不修疑惑,师减气功三年,三人得趣。道气成功,传此文理,增得静纪。泛欲传度,先观前人行,行心有慈悲,口常谈道德,孝敬中外,信义忠良,仁和礼善,卑逊德行,聪明英秀,异智高见,有此之功,方可传授本诀,与之为弟子。如不入此格付之,减寿夺功矣。更有慈悲愍念敬道之心,真人可同共之。此道授之,或未能修奉,但业俗务萦牵时,将此文於日月之下,星斗分明之时,香灯鲜果好花好酒供养,心祝曰:某自传妙法,未能修奉,乞不减折本师气功,皆托玄穹鉴察,则师不减气功也。如不依此法浩祝星辰,则当有不测之疾刑害身命。觉有此疾,药力治疗不退,还告上穹,了以道气,依前调习驱逐,当见神功。不得用药攻之,立沉幽府。唯道气可凭信,至於鬼神,岂可凭焉。其如饥饱劳逸,寒暑湿风,吐酒及醉房室,久行久立,久坐久卧,久声久笑,久悲久乐,久喜久哭,并减气功,诸子书并载,余不录之。此书久随仙驾,已在天宫,未传於下世,因吴猛女彩鸾执吾沉海溺之籍,因中秋游吾仙府旧宅之所睹,求恩十方,男女相把手唱歌词场调美,便入讶场尔,唱仙凡之语,聆聆又乐。忽睹文箫,词华无滞,出语捷机,二人各有心相慕,词中相接,有似宿缘,歌罢秉烛,引到仙居之地,夜之琴瑟和呜。晨有仙童来呈文簿,而文箫问之,为泄天机,上帝罚为民妻一纪。恐文箫不修道气,取此教之。箫修行一纪,道气成而升上玄都矣。 导引势第八 凡欲胎息服气,导引为先,开舒筋骨,调理血脉,引气臻圆,使气存至极力后见焉。摩拭手脚,偃亚球拳,伸展拏搦,任气出旋,诸疾退散,是病能痊,五藏六腑,神气通玄,来往自熟,道气成焉。或存至泥丸顶发,或下至脚板涌泉。久久修之,后知自然。魂魄聿盛,精髓充坚。行此法者,皆作神仙。五藏有势,逐时补元。春夏秋冬,以意通宣。老子学道,亦乃如然。岂悟众圣,造次流传。子书之内,尽着佳篇,今引诸势,一十六端。 补肝藏三势春用之 一势。以两手掩口,取热汗及津液摩面,上下三五十遍。食后为之,令人华润。又以两手摩拭面,使极热,令人光泽不皱。行之三年,色如少女,兼明目,散诸故疾。从肝藏中出肩背,然引元和,补肝藏入下元。行导引之法,皆闭气为之。先使血脉通流,从徧身中出,百病皆痊。慎勿开口,舒气为之。用力之际,勿以外邪气所入於藏腑中,返招祸害,慎护之。 二势,平身正坐,两手相叉,争力为之。治肝中风,掩项后,使面仰视之。使项与手争力,去热毒、肩疼痛、目视不明。积聚风气,不散元和,心气焚之,令出散。然调冲和之气补肝,下气海,添内珠尔。 三势。以两手相重,按陛拔去左右,极力去腰间风毒之气及胸膈,补肝兼能明目。 补脾藏一势季春用之 四势。左右射雕,去胸协及胸膈,结聚风气脾藏,诸疾来去,用力为之,闭口使内气趁散之尔。 补心藏三势夏用之 五势。大坐斜身,用力偏敌如排山势,极力去腰脊风冷,宣通五藏六腑,散脚气,左右同,补心益智。 六势。以一手按陛,一手向上,极力如托石,去两胁间风毒,治心藏,通和血脉。左右同,闭气为之,十二月俱依此尔。第一势后,便行此法。 七势。常以两手合掌,向前筑去臂腕,淘心藏风劳,宣散关节。左右同,皆须依春法尔。 补脾藏一势季夏用之 八势。端身正坐,舒手指,直上反拘,三举,前屈,去腰脊脚膝痹风,散膀胱气。前后同,至六月十四日已后用之。 补肺藏三势秋用之 九势。以两手抱头项,宛转回旋俯仰,去胁胸筋背间风气,肺藏诸疾宣通,项脉左右同,依正月法。 十势。以两手相叉於头上,过去左右伸曳之,十徧,去关节中风气,治肺藏诸疾。 十一势。以两手拳脚胫十余徧,此是开胸膊膈,去脸中气,治肺藏诸疾,并依正月闭气为之。仍叩齿三十六通应之。 补脾藏一势季秋用之 十二势。九月十二日已后用,补脾。以两手相叉於头上,与手争力。左右同,治脾藏四肢,去胁下积滞风气膈气,使人能食,闭气为之。 补肾藏三势冬用之 十三势。以两手相叉,一脚踏之,去腰脚拘急肾气诸疾、冷痹脚手风毒气膝中疼痛之疾。 十四势。大坐伸手指,缓拘脚指,治脚痹诸风注气、肾藏诸毒气、远行脚痛不安,并可常为最妙矣。 十五势。以一手托膝反折,一手抱头,前后左右为之,去骨节间风,宣通血脉、膀胱、肾气、肾藏诸疾。 补脾藏一势季冬用之 十六势。以两手耸上,极力,三徧,去脾脏诸疾不安,依春法用之。 右已前一十六势,并闭气为之则妙也。此导引后一千年中,有道首大扬道气,於宫商角征羽,唱阅后多士矣,共八百众,於二炼后四元内,相次飞升矣。一炼五百年,二炼一千年。俗以十二年为一周,道以十二年为一纪,一元六十年,四元二百四十年,道为世矣。 灵剑子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存神固气论 存神固气论 存神固气论 经名:存神固气论。一卷,不署撰人,疑出朴南宋时期。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 存神固气论 炉鼎地位 四象之始终,万物之化生,不离戊己鼎,火花戊己然,后能造物,故至人於金木相刑受气,与水火升降既济之问,有造化神物,使活而不毙,生生不穷之理。 阴阳颠倒 阴阳者,相求之物也,离火也,失水则燥,燥极所济在坎;坎水也,失火则冰,冰极所济在离,离宫受血藏铅,阳中有阴也,故不燥而清冻。坎宫受气藏汞,阴中有阳也,故不冰而温暖。离虽含铅,血动则火发化汞;坎虽含汞,气动则水生化铅。故知坎属水者,不知有汞气隐焉!.如离属火者,不知有铅血隐焉!.动化之际,铅汞自升降相求,至人於此有坎离颠倒之理。 阴阳老少 数过三十二,阴阳渐老矣!阳老则黑衰,必少阴而后济;阴老则血衰,必少阳而后济。老阴夺少阳,如坤之次有复也;老阳夺少阴,如乾之次有遘也。金木老阴阳也,相刑而生者,少阴阳也。人之乾坤为老,艮兑为少,不知造化之所谓老少者,有不一也。至於此有妙夺造化之意人。 水火相求 水遇火乃受气,受气则生而不竭,故不走;火遇水乃成形,成形则活而不灭,故不飞。方真水求真火,则阴多阳少,而化铅;方真火求真水,则阳多阴少而化汞。汞必求铅,故降而干坎;铅必求汞,故升而干离。升降之际,擒於戊己,相吞相恋而结化。至人於此,有住阴阳之和,还返添夺之妙理。 金木相刑 金不克木,木不受气,受气生火,乃火不克金,金不受气,受气乃生水。以金召金,故动而克木,以火召火,故动而克金。水火既生,以和召和,自相求而造物。至人於此,使炉中水火自相寻者,盖得修所生之至理。 五行还返 万物之理,归於母则根深蒂固,有长久之道;散於子,则花荣叶茂,有衰谢之理。子谢母衰者,五行之顺行也;长生久视者,五行之不顺行也。至人於中宫神物造化之际,造物既功,则子隐母腹,母含子胎,致龙出於火,虎生於水,有还返颠倒之理。 王气盛一袁 火初生,阳之王气也,水初生,阴之王气也。阳进不已,日中必吴,阴进不已,月盈必亏。王气渐衰,至人於此有炉中截王气之理,故如时之春,不至於秋,如日之升,不至於吴,如花之荣,不至於谢。 添进火候 精为气母,不能自运,所运在气;气为神母,不能自运,所运在神。此真铅所以生神火,神火所以伏真铅也。至人以神运气,自然气住而不飞;以气运精,自然精住而不走。三物不出鼎火,则开生门,离於鼎火,则归死户。至人所以传法不传火者,盖擒捉烹炼之际,斟酌添进,火候至神之能事,有不可致请也。 龙虎关轴 天地氤氲,故关轴先立於玄极,出纳斟酌,元气生生不穷,人方受铅汞於父母,关轴立矣!.元气因此物而生,此物托元 气而养,故一呼一吸,绵绵若存。既配金木,生神物,当服龙虎,纳元和,而助养之,自然胎气造化,生生不穷也。 情性动静 物理所不可逃者四:日生日心,日性日情。有生必有心,有心必有性,有性必有情。性则静定,情则感通,感通之际,二气必交。交於外则龙虎飞走,铅汞漏失;交於中则龙虎相随,铅汞内结,铅汞内结,气所生也。故气来入身谓之生,所以通生谓之道。至人以道御情,氤氲之际,能住玄胎,恍惚之中,能擒物象。所以有道合一,形神俱妙之功也。 身分色化 从色来者,由阴阳之中;从化来者,出阴阳之外。由阴阳者,有留形住世之理,故无用之中有用。有用者,必夺造化於阴阳,出阴阳者,有飞灵走性之道,故有为之中无为,无为者,方独超升於象外,进退之序,能炼色身而化形,乃能脱化身而化神果。无序而欲。顿超,理所未闻。 胎息真趣 世虽日胎从有气者结,气从有胎者息,然岂止神气不散,习息日久,而后成哉!是未达真趣,真趣天达,块然静处,积习於空寂中,则终身没世,不免为一耽睡汉而已。於养丹结胎,却日住年则远矣!.且生化之理,独阳不生,独阴不成,至人谓养圣胎求出路,坎离铅汞不相孤,苟非龙虎交遘,立关轴於玄极,谁能住元和而息胎乎? 寂灭无为 灰既死,木既槁,火木无所托;块虽聚,尘虽积,则金水无由生,四象无由施,则丹药为弃物,炉鼎为虚器。盖不能住不死之玄胎,故沉於寂灭,不能夺造化之神机,故泥於顽空。至人既见五贼而昌,则乘火龙,跨金虎,宇宙在手,万化生身,终於形神俱化,而游无上之妙。曷尝论空寂,止枯槁,而与尘块共灭哉! 形神俱妙法 内而求之,性则心也,命则肾也。知道者,以性复命,以肾交心,五气交感,一归戊己。魏真君所谓三五一者,正为此也。然则《易》谓之三五一,五行颠倒,火生木,水生金。以生数推之,水一金四,五也;火二木三,五也;土数亦五,是为三五。萃而一,故日三五一,《黄庭经》云:五行相推大归一,以是观之,魏君之意,岂不昭昭乎?学者悟此,则呼吸之义可明,而阳光之精可见矣!阳光之精,即丹砂也,丹砂即大药也。自古修性命者,莫不由大药而获度世也。然知性而不知命,则执空而无变化,故锺离先生云:柢修真性不修丹,久后多应变化难。知命而不知性,则形黑无宰,故茅真君曰:但明行气王,便是得仙人。则知性与命,独修则不成。欲修性者,必以道全其神;欲修命者,必以术延其形。道术相符,则性命会合矣!.故《太平经》云:神以道全,形以术延。以可证也。遇之者未可便修,必周览古今神仙经书歌诀,以明之义无不通,然后可以绝疑。 中源篇 尝读《阴符经太公注》云:金丹之术百数,其要在神水华池。未晓真诠,因游太山,见儒士吟天地何廓清,阴阳道可成,华池与神水,全在虎龙精。即叩之,姓朴字元龟,云:花从何处生,绿叶间红窠,谁人将色染,争如造化柔何。未悟。朴又云:石何坚兮水何坚柔相磨谁肯修,石性土兮水润流,焉知嫩盖之好求。又华者花也,花者化也,化由火也.、池者水也,乃水火之候,水火是日月之流澈,能生成万物,为世问至灵。万物自负阴而抱阳以成,人花从何生?从何结?承阴布。枝,抱阳结实,实中有仁,留种成孕。亦如人性情在母腹中,渐成人身也。金丹应日月之玄象,成万物之根本,龙虎之起伏,水火之交运,四时之节候,即可长生。又云:铅即青龙,为道之祖,汞即白虎,为道之宗。修之合神合圣,即非人问之铅汞。但识根元,汞生於砂,金产於铅,此道上合天心,下合地理,中合人精,变化莫测。 存神固气论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太上赤文洞神三箓 太上赤文洞神三箓 太上赤文洞神三箓 经名:太上赤文洞神三箓。齐梁陶弘景集,唐李淳风注。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 太上赤文洞神三箓 梁贞白先生集 唐太史令李淳风注 隐居先生曰:线者,本曰赤文洞神式,别出为三本。此书於葛鲍未,题有所受人汉中,曰:吾今以众所传者,证之为一篇,而遂题本称於予前,故具名众也。中有两字讹两,存之。予在里村时,有好事郭君,喻示于余。此本青廉泥丹书,齐梁时字也,古朴而符篆精妙,未有岁载之题,而不详时代。曾授与故人道士张乔,张乔云:试之大验。余为故人惜心,岂徒然也。因为校之于前。贞观六年,岁在壬子辰月序。 三箓篇上,周易内文,三甲处,谈周易内文,具八极圣祖名,上字妙行符。昔伏羲传与神农;神农传,由知五谷之播种,辨别百药之良,得济生民。后线图得之,为颛师;周公得之,以明易道;太公得之,以阴谋佐武成王灭纣;孔子得之,遂洞幽微,以赞易道。此文古本,如之法出,户中尧未必知传授者崇之,其后管夷吾、孙膑等,皆相传;范蠡、张良亦尔。又曰:膑是白龟之精,位相禀荣武之气。元有此句,未详。扬誓方仲论上官弼,此皆元本有之,验其人未之见。其法曰:神人言曰《太平经》称神人、真人,每日持诵咒,不忌州切诸物,俱诵咒四十九日,其神自来厅宫,厅宫者耳边是也。道说一切人间万事也。所报耳边善恶吉凶,莫不预言。若斗战、强弱、胜败、存亡,或被盗不知主者。若捕捉奴婢进叛人来之意。若何所向之方,求谋利益干贵进荣。凡百所为举无漏也。更进未知其成否也,但存神即至也。天下大事,国家休祥,利禄名位,千载已前,未来之事,皆通晓也。诵咒满十万褊,若问其事,即得。其两神身着道服,令人心语。笑问之,一一皆语。若心欲所求,先诵咒七褊,其神便来厅宫前。其人来意,一一预知。其神一个着绿衣,在左耳报事;一个紫罗衣,在右耳边报事。其神常随人行,但问急意便急,报急唤急,至无不知者也。 八卦内吉凶应录 咒曰: □□□□□□□□勑煞摄。 其神乃日月之精,宜子丑阴阳日使之。但取六甲头日,朱书此符,烧灰以清水调之,诵前咒二百二十遍,以符灰水入两耳、目鼻及口,各七点,之余者,服之讫,再书此符,依前咒诵四十九遍,然后带之,即见神验。 呼遣差此指挥罡若遣报起罡,六十日却值六甲子日,烧灰点之,即书符带之,周而复始。至心存想,不住烧香,无不神效,焚香度符,念咒七徧咒曰: 愿豆炉共李鬼,要千虚万圣,合通天地户。 此咒祭时,以念咒七遍,每遇甲子日为首,却甲子日受符,至满六十甲子,并用鹿脯、羊肝食祭之如无鹿脯,以羊脯代之,祭后祭物自食。此法不可轻泄秘之。 东方震符 其神青衣,头带青冠,如女子之形,若有疑问,告人吉凶。天日未出时,以井花水向震地服符五道。 东方艮符 其神黑衣冠,以井花水,卯时向艮地服符五道,神人对面言语,此符大验。 东方巽符 其神青头冠,如女子之形,大小同服,令东巽,来告人吉凶。用井花水服符五道向巽地,服自然心开意悟。 南方离符 其神赤衣,如持女子之形,精心修,其神自来言语。卯时向离地,以井水服符五道。 西北乾符 其神黑衣,如男子之形,卯时向乾地服符五道,以井花水服下,其神便来。 西南坤符 其神黄衣冠,如老母之形,卯时向坤用井花水服之符三道,其神自来共语,大有神验。 西北兑符 其神白衣冠,如女子之形,能知吉凶日月,追逃亡、遣盗、溺死、兵死、虎狼死、目明、耳听、先知名字,用井花水向兑服符五道。 北方坎符 其神着黑衣,卯时向北方,以井花水吞符五道,即得神通精爽灵验矣。 凡修持,逢七七日夜,面北焚香,点七星灯,礼拜合念前,咒二遍。二七日至七七日,任意使,皆如念。不用书读之,请勿传下士,其行时,切要坚心净意虔诚,如轻弗敬怠慢者,堕七祖及自身。 祖师入夜梦游诸境玉女迷魂法 第一,试法门。令小儿睡,先念咒,二曰不动,尊圣摄,以黑纸上迭了,令小孩儿口咬之,二帛蒙头,先取睡卧二口气,念咒曰: 追四大神将,勾迷魂玉女。念毕,吹睡小儿口内,以两手大拇指去睡人三思台上分捻。又其人自睡,又取五方气吹在身上,如二碗茶问,自端坐念:不动尊圣摄去寻之见了。再念:追四大神将,勾玉女迷魂,吾唤速来归。唤小名,起来。 第二,去家梦。咒曰: 唵比哩庠去摄。 第三,去遣人梦。咒曰: 摛伦叱杀卑摄。 第四,过河筏梦。咒曰: 云应感通护法摄。 第五,观山境梦。咒曰: 叱威武大将勑煞摄。 第六,入阴人梦。咒曰: 勾四大神将勾府命闭气摄。 第七,入阳人梦。咒曰: 牒勾神将枢摄。 第八,令人游云梦。咒曰: 九天蓬变大将魂摄。 第九,令人游家梦。咒曰: 护身主人二神不远摄。 第十,令人洗眼见鬼神梦。曰: 勾神遣鬼参差摄。 第十一,令人游九霄梦。曰: 开通力士传神摄。 第十二,一切去者随意梦。曰: 煞神受受玉女还魂梦摄。 右书符,念咒洁冷密室内,集神面北端坐,想北斗七星覆顶上,玄武现,龟蛇入口内,不出气,书了吹在纸上,用新笔朱砂书之。如与人,仍於咒上任意别书符二道,盖之。至夜,香上度过,灯上烧灰,香水吞下,自身独寐,而可应。 凡授,逢七日夜,焚香点七星灯礼拜,各念咒二褊,加至七七日,任意使用。如背念,得甚秘;行持,切要坚心。如有轻慢,弗应也。 直头法 右以五方印朱书,烧灰,下在温水内,念,五方咒及天地诸圣咒毕,水洗头目直。 赶影法 右用净纸五张,下五方印按在身上,念五方咒及诸圣咒,念水咒,结水印,月影中赶十步无影。 把火烧锁法 左手结火印,右手结木印,先念木咒,后念火咒,右手小指地上书火字,右手描火印,其锁自开。 扶月明法 右用五方印安考老内,夜至二更,将考老出门行十步,侧考老,裹念五方咒及诸圣咒,后取五方印考老,挟入房内倾下,满屋皆明也。 起身法 右五方印帖在两脚心,念诸圣咒,结五方印,自觉身轻,随风便起,可高百尺。 渡津法 凡遇河津,用土印安在脚心下,念土咒及诸圣咒,便入水中,如行大路,其水不觉便过了。 慧眼法 右五方印,灯上烧灰,用井花水二斗二升灰水内,左手结火印,念诸圣咒并火现,右手搅水三匝,用水洗眼目,见影界。 隐身法 右用五方印按在身上,或於头上,念诸圣咒,入众人内,令人皆不见。或观财物,不得贪心。 缩地法 右五方印安在脚心上,念诸圣咒,日行千里。 真净法 右用五方印烧灰,用东流水服之,念诸圣咒及五方咒,若五七日,不阙缩尽永离欲。 出神法 以八节日朱书五方神印,净香调印烧灰,净室中服之,端坐念诸圣咒,念木咒,结木印出四方东西皆同。 五假法 木假,用木印按在身上,念诸圣咒及头上念木睨,结木印於林木中,与木同体,众人不见,谓之木假。 火假,用火印按在身上,念诸圣咒,念火咒,结火印,与火无异,入火不焦,倚草木便生烟焰,谓之火假。 金假,用金印按在身上,念诸圣咒及金咒,结金印,刀剑不惧避,谓之金假。 水假,用水印按在身上,念诸圣咒及水咒,结水印,与水同体,不能沉溺,谓之水假。 土假,用土印按在身上,念诸圣咒及土咒,结土印,与土同体,对目不见,谓之土假。 尸假法 右以五方印拈定烧灰,香水调服七日,每日早晨念诸圣咒七七褊,念五方神咒,结五方神印,第七日便死,或死十年不碍。 五方圆光法 用五方印烧灰调服之,每月二日早晨日未出时,念诸圣咒及五方神咒,结五方印,口中出五色圆光,察未来之事。 一切类用纸便活法 以五方印用香面焙乾后,剪刀铰为诸物形状,念五方神咒及诸圣咒,及水印烧灰,井花水一升,念水咒,结水印,用水洒之,诸物随水变化大禁焉耳。 腊月开花法 以杏桃树火印、水印,用新汲水二斗二升浇树,念水、火、土咒,应时开花。 种麦法 用小麦一升,地长阔五十步作畦子,以五方印烧灰,井花水二升,念诸圣咒及五方神咒,各念七徧,水浸麦子。每月八日酉时种下,戌时生苗,寅时用五方神印浇徧,至辰时又浇,巳时秀穗,午时黄熟收之,得麦五升五合,念火咒讫服之,十日不思量早食,可以延年,此是绝食之法。 种粟法 用粟米半升,地长阔五十二步,木印烧灰,井花水调浇,至申酉时苗生,戌时秀,子时收。净室中打候子,乾二日,半升煎粥食,令人不老。 求雨法 以五方印埋於地上,念诸圣咒及水咒,结水印,其雨便下雾霜;要住,结火印,念火咒,即住。 化风法 以土印埋於巽地上,念诸圣咒及土咒,结土印,立便倒树摧山大风;要住,结木印,念木咒,风即止。 生肉髻法 以五方印烧灰,香水调服五七日,每日念诸圣咒,头生肉髻,身似琉璃,五十二相便为异样之身,二符后咒之,先叩齿五通,多益善。呼办咒之,有急又存呼之救助。咒水与病人吃,风不动,水不浸,邪魔立起。真元始天尊合受玉皇上帝勑,合受玉皇上帝动,老君劝,千百祥令。 咒笔书符法 黑杀神王力笔下万鬼,悉咒七徧毕,喷上,然后书之,别书符,与病人吃。 咒水自吃法 清清冷冷,龙虎成形,不饥不渴,吾受长生。急急如律令勑。 咒果子与病人法先叩齿七徧,咒曰: 长真降成,万病不侵,急急如律令。念咒五徧。 行持法式 夜半子时,静室中用剑二口,画地二丈三尺,桑柴灰为界,柳枝四十九茎,灯七盏,香炉七,个琴二张,弓一张,箭二只,笔砚二付,新·毡二领,长五尺,白粥一碗,果子及时着五七个,净水二椀,各依位铺设了,启请 元始天尊乘光降临於位就座, 北极大帝乘光下降於位就座, 东方甲乙岁德星君, 南方丙丁荧惑星君, 西方庚辛太白星君, 北方壬癸辰星真君, 中央戊己镇星君。 谨具某家某人年甲姓氏,清净戒於今月某日,设坛。谨献上香荼、祭物,咒曰:天得一清,地得一宁,我得一灵。天覆地载,日月照我,五光助我,五星申我。急呼急至急急如律令。 结印法 天字印,两手中指端箔天指中节文上。 地字印,两脚蹉十字。 木字印,两手大指端箔震宫,东方取气五口。 火字印,两手大指拾离宫,南方取气三口。 金字印,两手大指箔兑宫,西方取气二口。 水字印,两手大指箔坎宫,北方取气二口。 土字印,两手大指箔中宫,取炁五口。 结印法各张势,然后念咒:此是一切圣众。说此偈,一一用事,无不应验矣。 五方诸圣咒 木咒:囊谟三满多,没驮喃揲啰嘢娑嚩贺。 火咒:囊谟三满多,没驮喃嘢娑嚩贺。 金咒:囊谟三满多,没驮喃嚩噜弯嘢娑嚩贺。 土咒:囊谟三满多,没驮喃钵啰钵尾野娑嚩贺。 水咒:囊模三满多,没驮喃吽嘢娑嘢贺。 右印,用龙惊,枣木刊印,各方二寸二分。 五方神咒 木咤勑东方大金顶自在轮王, 火咤勑唵南方大金顶自在轮王, 水咤勑北方大金顶自在输王, 金咤勑唵西方大金顶自在输王, 土咤勑唵中央大金顶自在轮王。如有贤哲者,得受传;薄德者,殃及九祖及连本身。 礼敬法 从正月初一日、一一月初二日、三月初三日、四月初四日、五月初五日、六月初六日、七月初七日、八月初八日、九月初九日、十月初十日、十一月十一日、十二月十二日。 右法,凡行持之士,须择净室,晨夕勤奉香火,如遇已上月日,皆宜祭祝。虔心敬礼,周而复始,不可始勤终怠,务在精专,行之,无不怂矣。其设坛铺陈,已迷椅前。 太上玄妙千金箓 凡用正,月一日及七日、三月三日、五月五日、七月七日、九月十五日、八节日,皆一般每遇祭时,先吃十二时符,便书粥符一道,烧灰,砚瓦中磨散,吹后书符。 此十二符,烧灰为九,每日早晨水服之。如受法时,星像同,用净席一领。如无扫净地上,一般用香、灯、茶酒各三盏,果子等随意,面北书符。 一都线符,二纳真符,三天甲符,四地甲符,五人甲符,六通目符,面北焚香,谨请太上元皇妙道真君、九天都仙仆射、九天使者、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愿祈匡济之恩,赐臣所求如意。某清斋洁净,焚香浇酒,正立躬身,谨请北斗真君、紫微夫人、东王公、西王母、河伯、雨师、十二宫神、六甲都卿、直符使者,使臣如意,可堪受符。又请东方青帝驾於青龙,南方赤帝驾於赤龙,西方白帝驾於白龙,北方黑帝驾於黑龙,中央黄帝驾於黄龙,五方五帝各降神虚之气,驾五龙各请就位,愿赴坛领纳,使臣如意。上香再请东方青帝青龙,南方赤帝赤龙,西方白帝白龙,北方黑帝黑龙,中央黄帝黄龙,各当降神虚之气,入臣身中;五星天象正气,入臣身中;使臣魂魄万邪不入,诸恶不伤,神鬼吾使所昌者昌。河伯使官、直符真官、乘法治官、十二神官、上下五甲、风伯、雨师,并降神虚之气,入臣身中,道德通灵,当暑无暑,当寒无寒,饥即得饱,危即得安,行符神验。急急如律令摄。 再祝曰: 谨告诸神,酒礼微薄,不堪供献,愿赐宥之,各将本部神,愿纳之。再拜,讫取酒自饮,余者送东流水中,取都箓符、三甲符吞之。后将纳真符,青袋盛之,於头髻中带之。通目符烧灰,调水澄清,洗眼,即得见土神说话耳。闻鬼神言语,长在人身。祭后,当送之。 都录符第一 凡用符,先一日朱书符,作九子吞之。祭法,正月七日、三月三日、五月五日、七月七日、八月十五日、九月九日,夜静星象全书符,烧香念咒曰: 天罡游历,日月星都,符焚气伏,九精度君勑,众符但但但成,营卫臣身,常为资帛。急急如律令摄。 纳真符 北斗下书此符,凡书符,先念咒毕,朱书符,称名於年月日时,咒曰: 轩辕夫人,性好洁净,希於妙道,谨行天符,摄神收鬼,天神佑我,地神载我,日月照我,天神护我,河伯度我,众邪伏我,真神卫我。急急如律令摄。 通目符第三 青袋盛之,於髻上带之。此符遇八节日书之,通耳目,与鬼神语话。朱书,烧灰淋水,洗眼,饮之。即时,与鬼神说话。此符,请神后烧。如书此符,先焚香念咒曰: 日是我父,月是我母,五星是我兄,吾令摄伏诸鬼神。急急如律令。 天甲符第四 天甲符,姓清,字文公,知天上星辰变运往复度数,能投星月,使人见形。如人身家天蛇形,如龙脚如牛,四足着履,此神令人多喜。要见神,於诤室中,香果酒脯,子时书符於白素上,广五寸书符,青袋盛之,於髻之中。先念咒曰: 阴阳和合,万事皆从。行符使者,逐我西东。急急如律令。 地甲符第五 地甲符者,天下伏尸,埋藏财宝物及坟墓,并皆知之。此神姓浊,字武公,形如女子身,着布衣露头,乘青龙,初见人多喜。此符朱书,喝三声,其神即至。咒曰: 温温阳阳,地柔天刚。吾当问请,吉凶审详。急急如太上律令。 人甲符第六 人甲符,姓金,名化,形如女人,赤青半阳,身着赤衣,乘亦马,面如人,伏纵二人各执牟梨,面白一目,无鼻,能知人家奴婢逃亡甚处;又如父子相离多年。如问事,便知去处。朱书此符,於头髻中带,思念神名,须臾悉至。初祭此符,用酒脯,已后不用。 伍符是行病符第七 此符是北斗之君使者,常巡察世闲。有咒诅为恶逆者,与其病人喊算除年。但人家卒息疮尰、眼盲一切病患,并是此神治。如梦安乐,以香茶饼祭之,使诸鬼神不敢行,病即得安乐。此神形如女子,着黑衣,曲腰持梨,乘驴。姓专,名恶吉。又一名,恶保。此符朱书,放息人头边,立愈。如病人再发,用墨书之,安电中其人名字,於符下火烧,亦不发。咒曰:, 北君使者,当来乘神驴来临病者,释放病者之罪。急急如律令。 帝策符第八 帝策符,常使之。其神姓刘,名可思一树名常飞行,能知人间祸福,吉凶玄妙之事。身着天衣,冠华冠,乘云行,能知风雨、岁丰、时分。朱书此符,青袋盛之,胸前衣襟中。自后但有思念,神符即至,便如亲目见问,其神言道其吉凶。咒曰: 日是我父,月是我母,明星是我兄,太乙是朋友。急急如律令。 此是九天使者,好人长生能学者。先书都录符、通目符、三甲符,然后可书此符,为人所求之事,自然成。上士克果,上仙飞腾。中士成之,得为地仙。下士修之,得为地官、禄位之职品。 旷野符 右人家忘失坟冢。朱书此符,亡人名姓符下,闭目念咒曰: 幽幽杳杳,吾符诀。急急如律令。 咒毕开眼,其鬼即至。问坟冢何处,其鬼自道。此是招神符,又名勘合符。 此符并是华山洞内石壁刻之上,令人书之,志心谨慎,主收一切鬼神。朱书。如到人家问事家亲,并门神,并鳌神,悉来前,立道其吉凶,皆知姓名、住处、根因。 太上赤文洞神三箓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养生秘录 养生秘录 养生秘录 经名:养生秘录。一卷。不署编人,当出於元代。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 养生秘录 玉溪子丹房语录 心凝曰神,凝神归气以炼丹;情复乎性,复性归根以养命。还丹之本,铅汞而已。元精为命之根,宝元精而 真铅自生;元神乃性之宗,啬元精而真汞自产。是知固精以养气,固气以养神。铅汞有时而相投,驻息绵绵而成火候;真气无刻不相聚,忘念久久而成金丹。若真铅走而真汞枯,元神散而元精竭,欲求返还,不亦难乎!非遇志人,勿轻传授,保而重之!秘之! 口诀 外阴阳往来则外药也,内坎离辐辏则内乐也,外有作用,内则自然,精气神之用有二,其体则一。以外药言之,交合之精先要不漏,呼吸之气更要细细,至於无息,思虑之神,贵在乎安静。以内药言之,炼精炼元精,抽坎中之元阳也。元精固,则交合之精自不泄矣,炼气炼元气,补离中之元阴也。元气住,则呼吸之气自不出入。炼神炼元神也,坎离合体,成乾也,元神凝则思虑之神泰定。其上更有炼虚一者,非易轻言,贵在默会心通可也。勉旎!勉旃! 玉虚子宜春心诀 三千六百法,养命数千家,率皆旁门小法,无非曲径。仆阅历参同仅三十载,作《规中图》十二字诀,用传学道君子。以正心诚意为中心柱子,处中以制外,以熙和中和、敛静敛肃八字为辅,调御四时,由外以应中。上合天心,中稽人事,默符造化,顺轨阴阳,外法五行,内理五脏,以为日月循环无端,不施为,不存想,晏然大定,以总元机。但要绝嗜欲,定心气,省思虑,节饮食,调鼻息,警昏睡,惶视听,养天和於四威仪四聪合,自然之妙,别无繁难也。已立鄞鄂者,以是契符火,养圣胎。未立鄞鄂者,以是益元气,养精神,为立鄞鄂之渐。至於虚耗损失,疾病交攻,则以是驱疾固元,为补益延年,养命之术,可谓简易法门矣!宋咸淳己巳岁下元节,宜春玉溪子李公明序。 规中图 规中者,如居一规之中,如大圆镜之一我。但正心诚意为主,为中心柱子。当万虑俱泯之时,真人出现,如鱼跃深渊,游泳自乐,而不离方寸是也。喜怒哀乐未发,当此时,可以居规中游泳,而潜御四时,以正造化。四威仪中,不可失节焉!物来则应,应过复归於中,绝不可动着中心柱子。於中常令空虚,一尘不立。久之,不纵不拘,自得受用其妙也。六阴归坤,万物荄元,复赴建始萌,长子绝父体,一阳潜动处,万物未生时,从这裹起,便是作用处。当斯时也,踟趺大坐,凝神内照,调息绵绵,默而守之,则一气从虚无中来,杳杳冥冥,无色无形,非子玄冥坤癸之地,生於肾中,以育元精。日益月强,始之去病,次之返婴,积而为内丹之基本矣!袁真人云:元气补元气,岂是凡砂石。此补益之上法也。朝屯者,君子经纶之始,是万物萌芽之初,仁之端也。夫子时,始生之气在肾,是不召而自来,宜保而养之。调息无令耳闻,但听有悠悠绵绵,合乎自然,则与天地索钥相应,久之,则肾气合心气,二气之交感,以降甘露,而产玄珠焉!暮蒙者,以养正圣功也。使不失赤子之初心,义之端也。午时,其始生之气在心,是亦不召而自来,无思无虑,冥心内照,以合之。静坐而照,久而则心合肾气,而成既济之功焉!人居三才之一,一身之造化与天地等耳。故日月常行,天地之气相应,真一之精相符。人之元气,八百一十丈,与二气祟钥相合。所以元气大运随天,小运随日也。但人生不能体天地造化之大,以至作丧伤败,精神迷乱,自与之违,天地岂违者哉!知道之士,若能顺理握机,则可以符化工,而为修丹内炼,长生久视之道也。舍人之外,总皆禀混淆,而在元气中均为化物耳,又安能驭元气也。《参同契》云:春夏据内体,从子到辰巳,秋冬当外用,自午从戌亥。又云:赏罚应春秋,昏明应寒暑。久辞有仁义,随时发喜怒。如是应四时,五行得其理。 中黄内旨 玉真先生云:无极中黄大道,本是口传心授,不立文字。吾今慈悯初生之士,一时闻之,不能记忆,故设为此善巧方便,令彼入耳注心,眼观神领。传度既毕,即时焚之,勿令泛之。内旨曰:夫天有九宫,地有九州,人有九窍。天有中黄为太阳,地有中黄为太阴,人有中黄为凡肩,俱名为中黄八极。中言其位,黄言其色,故谓中黄。八极者,是八方总会要处,又只是中宫,即黄庭,即玄牝,即先天一气,即玄关一窍,即至善之所,即黄极之道,即兑执厥中。在五行谓之土,在五脏谓之脾,在五常谓之信。药物、三气、五神、火候、呼吸,尽在是矣!行住坐卧,皆当注念,不可须臾离也。不废人事,但当正心处物,常应常静。吾祖师所谓多言数穷,不如守中。又言:三十辐,共一毂。辐者□肋,毂者中肩也。又言:天地之问,其犹蠹钥乎!乃呼吸之谓也。呼则肾气升,得土则止;吸则心液降,逢土则息。即此谓水火,锻炼而成大丹。若能存守,则法无不灵。吾常谓若要道法灵,须是守中肩。中者,理得上下四隅,不偏不倚之谓也。天地相去八万四千里,人之心肾即一身之天地,相去八寸四分,以中指节文为则,自脐上至鸠尾骨尖,只有八寸四分。今云脐者,盖与肾对也,故心之下去三寸六分,脐肾之上三寸六分,惟中问一寸二分为黄庭,主我身命。所谓至圣之道。秘之!秘之! 三茅真君云:精养於气,气会於神,精神不散,是曰修真。子不离母,母不离子,子母持守,长生不死。洞真先生云:谨守谨守,莫言莫言,自然自然,玄之又玄。闻道之士,皆千生幸庆,宿有仙绿,或资谈笑,漏泄於人,有不测之祸,蔓延之灾,受授之后,勤而行之。 玉溪真人云:儒家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颜曾思孟,历代道统相传,即此道也。升少慕清虚,留心至道,万法千门,无不师访。因游衡岳,方遇至人,密受紫阳仙翕丹诀。按九宫八卦,以年易月,以月易日,以日易时。取天地之正气,夺造化之奇功,纳归中宫,交感成丹。非止延年,何似住世,所谓我命在我不由天。升自得之后,体力不衰,发鬓不白,日行百里,举动轻便,神异证验,不可具述。其间水火既济,又为坎离交会之法,久而行之,可以成丹。今之人盖火燥炎上,水湿润下,自勾引阴邪之气,乘间而入,令人多病寿夭。若遇此诀,使之五行颠倒卫,龙从火裹出,五行不顺行,虎向水中生,顺行则凡,逆行则圣,玄之又玄。今悉于后诀曰:一升便提,气气归脐,一降便咽,水火相见。此十六字,简而易行。不拘时候,或在官府,不妨政事,虽处富贵,不妨行用,所谓至道不繁也。如有风疾,见效甚速。但於日中少暇,或盘膝,或垂足,正坐,皆无所拘。取鼻中出入息为候,入息谓之吸,即便升气,将下部微力前提,其气尽归脐问,此之谓气气归脐。盖脐乃人之气海,所聚元气,尽藏於兹。遇出息谓之呼,即便放身自在,一咽汩然有声,此谓之水火相见。如是行之,不计次数,要行且行,得止便止。若能久持,脐下常如火熨,腹中气响如雷,小便渐臧,精气不泄,腰脊坚强,饮食倍进,百病去体,外邪不侵。行及一年,宿有诸疾尽除。行之既久,自然三宫升降,二气循环,遂成大道,长生久视也。昔年都下有过海王先生,教人行持随鼻出入息升降之法,而不得提擂之法;次有恩州李道人,授杨和玉,只教提擂之法,而又不得出入息之法,皆用其偏枯。升因游南岳紫气峰下,亲受李先生秘诀。先生山束人也,一百五岁,发须不白,面如童颜,行步如飞。予得其传,行之既验,不敢自秘,谨以传好道之士。 四段锦 一开臂,二开胸,三搅车,四挽弓。 青霞翁丹经直指 仆自幼学道,弱冠奔家、徧历江湖,求师问友,得先师张悟真以来,诸前烈丹经诗诃传记,熟读精思,寻文求义。又尝遍参道友术士,访名山洞天,梼求石碑壁记,得海琼仙指迷大道之要。后遇率然居士於朱陵洞天,作诗章以相赠,始得证海琼之妙旨。乃知年少所学,所求所见,已是屋上架屋,枝上接枝,殊不知屋便是屋,枝便是枝,道在迩而求诸远也。一日一顿悟,切恐湮没无传,且念后之学者,未必如此肯心留意,因录数语以贻后人。得之者可因文解意,猛省用功,虽不求师而在其中矣。夫男子四大一身皆阴,惟先天一气真阳。此气非吹嘘呼吸之气,亦无形影气象可见,故悟真先生以为可见不可用,可用不可见也。然此气未受形之先,在父母胎中先受此气,然后生二肾,便生二眼,由此生心生肝,生脾生肺,生九窍四肢,而后人象具足也。此气只在两肾中间,名为玄牝之门。先师《玄牝歌》言之详。世间人莫能悟之,今人宰牲杀堵,但见两肾中间,腰膂去处,有一空膜,中有此呼吸膨动,直至肉玲方息是也。此气未死之先,气血全盛,魂魄相属,内含五采,受气如汤。人一死,则如牲畜,气血一散,而气馁矣,.只此一气,便是金丹大药。故先师以肝心脾肺胆肾肠,精津液涕捶气血为非道,又以精神魂魄意似是非者,此也。人之一身,右足太阴,左足太阳,而足为涌泉,发水火二气,自双足入尾闾,上合於二肾,左为肾堂,右为精府,一水一火,一龟一蛇,互相橐钥。二肾之间,虚生一窍,是为玄牝。二肾之气贯通玄牝之间,由此发黄赤二道,上夹脊双关,贯二十四椎,中通心腹,入膏肓之下,会於风府,上朝泥丸。由泥丸而下明堂,散灌五宫,下入重楼玉阙,直注于绛宫,复流入于本府。日夜循环,周流不息,皆是自然而然,即不是动手脚做成的。今人流入旁门者,不知虚无自然,默默运用之理,却乃妄行屈伸呵咽,摩擦引导,存思注视,妄想妄作,反致成疾,如白莲道人多黄肿,运气道人多气蛊,皆其验也。夫此一气,人人一般,即无多少,但有涵养的做得成,无涵养的做不成。其流行出入,自有定数,如海中潮,候弦朔必应;天上斗柄,子午自移。又若女子月经,人病疟疾,应时而至,确然不差。此气遇阳时为火,阴时为水,火即木液,水即金精。又左肾为坎,右肾为离,离中有已,坎中有戊。以戊己二土,合为圭字,又名水中金。金者,刀也,故名刀圭。又火即木,水即金,为金木无间,水火同乡,其实金木水火,只是一土,一土为总五行尔。先师以为五脏元气,六腑无精,故谓此也。此气自然时时运转,不假人力。凡言辘轳三车,黄河曹溪,取象如此,非以人力强为也。此气常以子时而至为阳火,午时而至为阴水,以卯时而至为木液,酉时而至为金精。卯中有甲,酉中有庚,故须采取用甲庚;子中有戊,午中有己,故运中土。自非洞晓乾坤升降,阴阳盛衰,药材老嫩,水火潜亢之理,不足以语此。然先师言之甚详,而后甚惑,言之愈多,而后人愈疑者,何也?皆绿终於虚无无则,不知下手功夫。是以胎息不成,而归於顽空,忽於自然,溺於妄想强作,是以心神枉费而返致疾。夫虚无者,言其不可见闻,盖虚空中齐欲用工作,贯通为实是也。自然者,言其不可哎迎取,今之采取火候等逐节工夫,探浅之言,句句分明,节节谨切,谨守奉行,无不应验。凡未入室以前,且理会得安鼎采药,每日夜且习打坐,坐一定然,则骨节关开脉通,自膀胱至夹脊,便如车轮运动,先天一气,自然由三关朝泥丸,下重楼,入绛宫。然其来有时,而采亦有时,须得甲庚金木旺相之时,默默端坐,不须用摩动。须臾,觉顶中火热,喉中甘露,垂垂滴而下,便以目内视,一意以内送,纳之绛官玄牝而止。凡一日之间,以甲应上弦,庚应下弦,自子至卯为上弦,得汞半斤;自午至酉为下弦,得铅半斤。采甲汞庚铅各半斤,自然定数,所谓铅见癸生须急采者,言木汞金铅,以甲庚二时采取也,如此采取之法。然初采之时,不计年月,久久积之,方成鼎垆。夫一身,垆也;绛宫,鼎也,今人以脾中黄庭,顶中泥丸为鼎,皆非也。年月既久,垆鼎方成,然后种药,药物一生,且采且炼。采而积之为药,炼而成之为火,采之一日有一斤数,炼之一日有铢之得。采药之时,须采甲庚旺气,行火之法,则忌甲庚,沐浴有此不同。云采之法,亦如鼎。然不过目,其自然之来,迎之以意,送之以目,故丹书有黄婆青女之说。黄婆,意也;青女,眼也。以意迎逢,谓之黄婆媒合,以目内送,谓之青女传言。人身之气,随意而动,意行即行,意止即止,故送入鼎中,随意即止,不复下流矣!谓之种药。药既入鼎,然后有火候焉。圣人传·药不传火,以火与药,同归殊途,同情异功故尔。子为一阳,至巳为六阳。自子至巳,火得六数,而六阳成乾。当其子至巳,以意迎之,谓之进火,谓之添。午为一阴,至亥为六阴,自午至亥,水得六数,而六阴成坤。以意送之,谓之退火,谓之抽。故子巳为火,午亥为水。言火不言水者,添进为火,抽退为水耳。自然而然,不假人为。丹经言《河图》、《洛书》之数者,言其火候,自然与此生成之数合也,非必待用力而合此数也。言朝屯暮蒙,昼姤夜复,亦言与卦默合,非必用力而方合此卦爻也。如运用之说,则言此气运行,流灌五脏百脉,如亥子水旺肾,寅卯旺肝,巳午旺心,申酉旺肺,辰戌丑未旺脾,自然此气运行,由旺宫而出,亦不必妄想此时此脏,有此气出入流运。然采取造鼎之初,则无禁忌,时至即为,既了即了。至如入药行火,则须择日入室,一毫俗事不可妄干,使耳目鼻口,四象相忘,胸中淡然,虚室生白。一有所着,便是封固不密,药物走漏,便非道也。既居室内,惟半饥半饱,不可求睡,每使胸次惺然,常常提醒,见药即采,遇火即行。一年之内,止除卯酉二月不行水火,以其卯则木旺,酉则金旺,木旺则火旺,金旺则水旺故耳。凡此二月不行水火者,盖行则返过而伤也。一年十二月内,除卯酉二月外,止存十月,故十月而胎成,过十月又不须行火,则又谓之伤丹,此谓火候。十月胎成,移入泥丸,谓之换鼎。此胎气既足,如人已生,但须乳哺,故换鼎入泥丸,乳哺之谓。此时不须工夫火候,亦无沐浴,但只常常温养之。如此三年九载,则天门自开,婴儿自然出矣!往来无碍,而位登仙翁矣!此首尾用工之说,皆出自然,不假人力,强为妄想,不过及时以意迎之而已。此是积日累月,造鼎安垆,一年十月,结胎行火。先师以为一日金丹赫赫红是也。又谓顷刻可成者,何也?言一时半日之工夫,可夺一年半纪之造化,当其药生之时,不过顷刻迎逢,谓之顷刻金丹,即非终日终夜,劳神苦思,强为之也。夫药炉鼎,火候沐浴,胎息婴儿,运用抽添,主宾浮沉,升降铅汞,水火真土,金精木液,一切言说,皆是假名换姓,其实只为一物钩锁连环,自可熟论见义。其有用工下手,虚无自然之说,先师许多丹经词诀,尽矣!参同胳合,一以贯之,不过如此而已。然言之非艰,行之为艰,行之亦非艰,守之为艰。何以守之为艰?大抵旁门小法,俱无报应,惟金丹一件,便有报应。今人采药,年少者须半年功夫,守斋戒,沐浴绝欲,忘念静坐,默取采之,候时节到来,耳目手足轻健,百病俱无,自然两肾火起,夹脊如车轮,泥丸如汤浇,口中常有甘露,滴滴而来,若能不睡,存神不绝,不过两月余,得目生神光,此心明了也。若有慧性,此之验也。得之者,不可便以为至道,否则狂念一生,遂成颠风。至若三月行火之余,时刻工夫不差,则九窍光明,头有金轮,洞视内外,远接鬼神。当此之时,婴儿已成形象,不可便纵其运动出入,须加紧护牢收,否则火漏丹败。十月既满,婴儿受气已足,自然如瓜果之熟,脱蒂而去。然后出入往来,可以移身丈尺,远则不可远出,一出便还须收回,否则神一夺而迷途,遂至投胎托化,不复顾屋庐矣!真须三年九载,日子满足,骨格老成,如人生十数载,知人事深浅轻重,方可纵其自然往来出入。此则飞升变化,证真仙位矣!然犹有魔障焉!当其入定坐忘之时,而聪明倍生,神异百出,凡天下奇奇怪怪之事,生前死后,神仙希遇之事,鬼怪惊怖之状,并集於前,直如慧眼神见。又若神明依附,此魔障之来,不可便以为道,须要定见把握,一念凝坚,所谓太玄之一,守其真形是也。切不可见妄为真,从情为性,如此守一,方能成道。今人多如此时无定力定见,故为外邪所附,不为学道无成,及致坠堕,遂以为神仙有无何渺茫。惜哉!仆平生读书结友,参师问道,躬行力践,所见功验如此,并以告之未来学者。有志之士,得而诵之,寻文求义,参之先师丹经遗论,求之《道藏》玄文秘旨,一一皆合。但能依此修行之,十月胎成,移鼎温养之后,又参向上一着,方可看《悟真下篇》,求精进法。又当自然有希有之遇,有不言传者。若不如此,次第行之,则身中无主,婴儿不育,妄参禅学,如水之无源,木之无根,觉成顽空。顽空之下,不思工字,用工丹田合一方,是贯通之理。一有走漏,到老无成,终归轮回恶趣。皆思平日空下工夫,修炼成丹,合一成真,方是贯通诚实也。再用丹田修炼成珍,则脱体化神,方是宝也。修得实宝在身,丹成之后,修成深浅,把握定否,如何有报应,却是用功处,一时不可息忽,一步不可放纵。就中飞升为上,尸解为次,夺舍又次之,投胎为下矣!至如飞升,长生久视,一也;尸解,二也。二者尤须功圆行满,有代天宣化,济物利人之功,方能及此,若无功行,但足以增年益寿,亦不能为仙矣!何以言之?神一去而不回,则气一绝而不苏,上则夺舍,下则投胎,又下为无着之魂。仆痛惜愚惑之徒,谈道者千万,功成者一二,故并述以为来者之戒,不揆轻泄,冒成此书,后之作者得玩味披研,如对师资,如见君父,珍藏什袭,永为身宝,非人勿示,非人勿传,有违此语,先祸其身,后及九祖,堕沉无间,永无出期。时咸淳甲子秋望日,书于朱陵洞天。 大道歌 道不远,在身中,物即皆空性不空。性若不空神气住,气归元海寿无穷。欲得身中神不出,莫向灵台留一物。物在身中神不清,耗散真精损筋骨。神御气,气留形,不须杂术自长生。术则易知道难遇,几人遇了不专行。所以千人万人学,毕竟终无一二成。神若出,便收来,神返身中气自回。如此朝朝与暮暮,自然赤子产真胎。 金锁乃玄关处,玉匙即元气也。静坐之际,调鼻中之息,规守中扃,以得定处,自然神息绵绵,不可以一毫别念。待调息以匀,鼻中自觉无出入息,但存中去处,一念坚固。以元气呼吸息纳於玄关,忽觉一声,其关即开,当时自有所见之趣。工夫至此,中字方洞彻矣。 金鼎欲留砂裹汞,金鼎是中字,又即鼎炉中间,欲留存。砂裹汞是元精也。玉池先下水中银,玉池是华池,水是神水也。金鼎中欲留其汞。静坐间,先守中扃,中扃若守得定了,出入息自然微默,微默之后,自觉息定,元气自在,内藏呼吸,待身体自觉混融,恍不知有物、有自身、有天地后,如此华池水自来,待得满口,一咽汩然有声,就下以意送至中扃。中扃玄关处,汨然一声响,似开锁,惫时就闭目回照,顾己内境自灵异,景象不可尽述之耳。 金丹问答 问曰:如何谓之金液还丹? 答曰:金液者,金,水也。金为水母,母隐子胎,因有还丹之号也。前贤有曰:丹者,丹田也;液者,肺液也。以肺液还於丹田,故曰金液还丹。 问曰:何谓铅汞? 答曰:非凡黑锡水银也。真一子曰:铅是天地之父母,阴阳之根基。盖圣人采天地父母之根而为大丹之基,采阴阳纯粹之精而为大丹之质,且非常物造作也。汞性好飞,遇铅乃结,以其子母相恋也。 问曰:何谓火? 答曰:火者,太阳真气,乃坎中之阳也。紫清真人曰:坎中起火是也。 问曰:何谓候? 答曰:五日为一候,是甲子一终也。日有十二时,五日六十时,终一甲子也。紫阳曰:一刻之工夫,自有一年之节。以起火之际,顷刻一周天是也。 问曰:此火候如何?答曰:日中用月,月中用日,日中用时,时中用刻也。 问曰:何谓真一? 答曰:人能将自己天真安於天谷之内,乃守真一之道也。金洞主云:真一者,在於北极太渊之中也。 问曰:何谓动静? 答曰:阳主动,阴主静。翠虚曰:动中求静,静中有为,动静有作,口口传之。 问曰:何谓九还? 答曰:金生四,成数九,还者自上而还下,九乃老阳之数。阴真君曰:从子至申为九还,亦顺也。 问曰:何谓七返? 答曰:火生二,成数七,返者自下而返上也。乃少阳之数。阴真君曰:从寅至申为七返,逆行也。 问曰:何谓炉? 答曰:上品丹法以神为垆,以性为药,以定为水,以慧为火。中品丹法以神为垆,以气为药,以日为火,以月为水。下品丹法以身为垆,以气为药,以心为火,以肾为水。又有偃月垆。 问曰:何谓鼎? 答曰:鲍真人云:金鼎近泥丸,黄帝铸九鼎是也。 问曰:何谓药物? 答曰:即此药物,顺财成人,逆则成丹。五行颠倒,大地七宝,五行顺行,法界火坑。百姓日用而不知也。紫清曰:采药物於不动之中是也。 问曰:何谓神水华池? 答曰:李筌云:还丹之要在於神水华池。紫阳曰:以铅入汞,名日神水;以汞投铅,名曰华池。海蟾曰:从来神水出高源。紫清曰:华池正在气海内。 问曰:何谓三关? 答曰:头为天关,足为地关,手为人关。 问曰:何谓内三要, 答曰:第一要太渊池也,第二要绛宫也,第三要地户也。 问曰:何谓外三要? 答曰:口之与鼻共三窍,是神气往来之门户。下工之际,调鼻息,缄舌气,闭兑也。 问曰:何谓兑? 答曰:真一子云:兑,口也。 问曰:婴儿姹女正在何处? 答曰:婴儿在肾,姹女在心。 问曰:肾属水,为阴。婴儿属阳,心属火为阳,姥女属阴,何绿居此? 答曰:肾属坎,阴中有阳,乃真阳也。心属离,阳中有阴,乃真阴也。 问曰:泥丸宫正在何处? 答曰:头有九宫,中曰泥丸。问曰:何谓金公?答曰:金边着公,乃铅也。紫阳曰:要能制伏觅金公。 问曰:何谓黄婆? 答曰:黄乃土之色,位属坤,因取名焉。紫清曰:金公无言。姹女死,黄婆不老犹怀胎。 问曰:呼吸何如? 答曰:呼则出心与肺,吸则入肾与肝。呼则接天根,吸则接地根。呼则龙昤云起,吸则虎啸风生。呼吸风云,凝成金液。 问曰:何谓琼浆玉液? 答曰:皆神水也。 问曰:何谓神气? 答曰:神是火,火属心;气是药,药属身,神气子母也。虚靖天师云:气者生之元,神者生之制。持满驭神,专气抱一,神依气住,相合乃可长生。三茅真君曰:气是添年药,心为使气神,若知行气主,便是得仙人。 问曰:何谓十二重楼? 答曰:人之喉咙管有十二节是也。 问曰:何谓帘帏? 答曰:眼是也。下功之际,含光云房曰闭户,垂帘默默窥。 问曰:何谓子午? 答曰:子午乃天地之中也。在天为日月,在人为心肾,在时为子午,在卦为坎离,在方为南北。 问曰:何谓五位相得而各有合? 答曰:天地五十五数,故乾得一九,合而成十;坤得四六,合而成十;巽兑得二八,合而成十;震艮得三七,合而成十。离得五,坎得十,坎离无偶,所以自合也。以数言之,则得天地之中数。以爻言之,则得天地之中爻。以位言之,则得天地之中位。坎离不亦大乎! 问曰:何谓五岳? 答曰:《五岳真形图》曰:在人之头。紫清有巾藏五岳冠之句。 问曰:何谓玄牝? 答曰:在上曰玄,在下曰牝。玄关一窍,左曰玄右曰牝。 问曰:何谓玄牝之门? 答曰:鼻通天气日玄门,口通地气曰牝户。口鼻乃玄牝门户矣! 问曰:何谓三男三女? 答曰:乾道索坤,长男曰震,中男曰坎,少男曰艮。坤道索乾,长女日巽,中女曰离,少女曰兑。 问曰:何谓火龙水虎? 答曰:虎,西方金也,金生水,反藏形於水。龙,东方木也,木生火,反受克於火。太白真君曰:五行不顺行,虎向水中生;五行颠倒术,龙从火裹出。是也。 问曰:何谓分至? 答曰:子时象冬至,阴极而阳生;午时象夏至,阳极而阴生。卯时象春分,阳中含阴;酉时象秋分,阴中含阳。人身亦有分至。紫阳曰:以身心分上下两弦,以神气别冬夏二至。 问曰:何谓沐浴? 答曰:真气熏蒸,神水灌溉为沐浴。太上曰:灌以甘泉,涤其垢污,出自华池,后归坤户。杳林曰:沐浴资神水。是也。 问曰:何谓抽添? 答曰:既抽铅於肘后,须添汞於中黄。《传道集》曰:可抽之时,不可添。是也。 问曰:何谓搬运? 答曰:搬金精於肘后,运玉液於泥丸。下手工夫,口诀存焉! 问曰:何谓三田? 答曰:脑为上田,心为中田,气海为下田。若得斗柄之机斡运,则上下循环,如天河之流转也。问背后三关。 答曰:脑后日玉枕关,夹脊日辗辑关,水火之际日尾闻关。 问曰:何谓神室? 答曰:元神所居之室也。朗然子曰:未明心室千般挠,达了心田万事闲。 问曰:何谓三花聚顶? 答曰:神气精混而为一也。玄关一窍,乃神气精之聚也。 问五气朝元。 答曰:五脏真气,上朝於天元也。 问和合四象。 答曰:眼不视而魂在肝,耳不闻而精在肾,舌不动而神在心,鼻不嗅而魄在肺。精神魂魄聚於 意土也。 问曰:马牙真主人,神符白雪。 答曰:皆铅汞之总名也。 问曰:河车。 答曰:北方正气, 名日河车。左日日输,右日月轮,搬运正气,运在元阳。应节顺行下手,无非此车之力。 问:老嫩何也? 答曰:采药之时,审其老嫩。彭鹤林曰:嫩时须采老时枯。紫阳曰:铅见癸生须急采,金逢望远不堪尝。是也。 问浮沉。 答曰:铅浮而银沉也。 问清浊。 答曰:阴浊而阳清也。清者浮之於上,浊者沉之於下,修丹者留清去浊。属阴也。 问五行相克。 答曰:《金碧经》云:金木相伐,水火相克,土旺金乡,三物俱丧,四海辐辏,以致太平。并由中宫土德之功也。 问曰:往来何也? 答曰:子往午来,阴符阳火,自子进符,至辰巳;自午退符,至戌亥。始复终坤,皆以卦象则之。一消一长,一往一来,以成其变化。《易》曰:阖户谓之坤,辟户谓之乾。一阖一辟谓之变,往来不穷谓之通。也。 问雌雄。 答曰:雌阴雄阳也。一阴一阳谓之道,孤阴寡阳,不能自生。《参同契》曰:雌雄相错,以类相求。《注》曰:雄,金砂也;雌,火汞也。相须合吐,类聚生成,以为神药也。 问曰:防危。 答曰:防火候之差失,忌梦寐之昏迷。翠虚曰:精生有时,时至神知,百刻之中,切忌昏迷。 问交合。 答曰:磁石吸铁,隔碍潜通。 问有无。 答曰:《金碧经》云:有无互相制,上有青龙居,两无宗一有,灵化妙难窥。 问刑德。 答曰:阳为德,德则出万物生;阴为刑,刑则出万物死。故二月阳中含阴,而榆荚落,象金砂随阴气动静、落在胎中。故曰归根也。八月阴中含阳,而荠麦生,象金水随阳气滋液於鼎内,故卯酉乃刑德相负,阴阳两停,故息符火也。 问黑白。 答曰:《参同契》曰:知白守黑,神明自来。白者,金也;黑者,水也。以金水之根,而为药基矣! 问寒暑。 答曰:真一子云不应候风雨不调水旱相伐或阳火适刻或阴符失节凝冬变为大暑盛夏反作浓霜火候过差灵汞飞走运火之士可不谨之。 问晦朔。 答曰:《参同契》曰:晦朔之间,合符中行。乃金水符合之际也。 问固济。 答曰:太真云:固济胎不泄,变化在须臾。言其水火既济,闭固神室而不可使之泄漏。 问圣胎。 答曰:无质生质,结成圣胎,辛勤保护十月,如幼女之初怀孕,似小龙养珠。盖神气始凝结,极易疏失也。 问四正。 答曰:子午卯酉为四正,玄关一窍为四正宫也。 问黄庭正在何处? 答曰:在膀胱之上,脾之下,肾之前,肝之左,肺之右也。 问金乌玉兔。 答曰:日中乌比心中液也,月中兔比肾中之气也。 问炼形。 答曰:炼形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合道也。金洞主曰:以精炼形,非凡砂石。 问张紫阳日心肾非坎离,何也? 答曰:心肾特坎离之体耳,有体有用。 问所有者何也? 答曰:天心乃心之用也,属离;形乃肾之用也,属坎。交媾之际,运用於此矣! 问功夫。 答曰:知时而交媾,进火而防危,阳生而野战,刑德而沐浴,以至温养成丹也。 问野战。 答曰:《龙虎上经》曰:文以怀柔武以讨叛。紫阳曰:守城野战知凶吉,增得灵砂满鼎红。 问温养。 答曰:杏林云:温养象周星。毗陵曰:金鼎常留汤用暖,玉炉不要火教寒是也。 问烹炼。 答曰:烹金鼎,炼玉炉。口诀存焉!问赏罚。 答曰:春气发生谓之赏,乃已前阳火之候也。秋气杀物谓之罚,乃午后阴符之候也。 问守城。 答曰:抱元守一,而凝神聚气也。 问堤防。 答曰:驱除杂念,而专心不二也。 问神庐者何也? 答曰:鼻也。乃神气出入之门。《黄庭经》云:神庐之中当修治,呼吸庐间入丹田。 问太一含真。 答曰:守真一於天谷,气入玄元,即达本来天真。 答上曰:真道养神,若能守我,在死气之关,令七祖枯骨皆在生气。生我者道,活我者神,将神守道,以道养神是也。 问三尸。 答曰:《中黄经》云:一者上虫,居脑中;二者中虫,居明堂;三者下虫,居腹胃,名曰彭珊、彭质、彭娇也。恶人进道,喜人退志。上田乃元神所居之宫,惟人不能开此关,被尸虫居之,生死轮回,无有了期。若能握元神,栖于本宫,则尸虫自灭,真息自定。所谓一窍开而百窍齐开,大关通而百体尽通,则天真降灵,不神之神所以神也。 问胎息。 答曰:能守真一则息不往来,如在母胞胎之中,谓之大定也。 问玉池。 答曰:口也。《黄庭经》云:玉池清水灌灵根是也。 问橐钥。 答曰:橐乃无底囊,钥乃三孔笛,又是铁匠手中所弄鼓风之物也。老子曰:天地之问其犹橐钥乎!《升降论》曰:人能效天地橐钥之用,开则气出,合则气入,出则如地气之上升,入则如天气之下降,一升一降,自可与天地齐长久矣! 问五芽。 答曰:乃五脏之真气。《中黄经》曰:子能守之三虫奔,得见五芽九真气。 问屯蒙。 答曰:《道枢》云:坎者水也,一变为水泽之节,再变为水雷之屯,其爻居寅。离者火也,一变为火山之旅,再变为火风之鼎,三变为山水之蒙,其爻居戌。抽添水火,在於寅戌,十二卦气,在於屯蒙运用也。 问采日精月华。 答曰:非外之日月也。采心中真液,肾中真气也。问内外八卦。答曰:头为乾,足为坤,膀胱为艮,胆为巽,肾为坎,心为离,肝为震,肺为兑也。 问修炼待时然后下手。 答曰:有时中之工夫,有刻中之工夫。毗陵曰:炼丹不用寻冬至,心中自有一阳生。马自然曰:不择时中分子午,无爻卦内别乾坤。此皆刻中之工夫也。 问金丹形像如何? 答曰:形若弹丸,色同朱橘。《抱朴子》曰:大如弹丸黄如橘,中有佳味甘如蜜,沙门得之即禅定,黄衣得之即超逸,审之行之天地毕。《元枢歌》曰:君不见,一粒金丹何赫赫,大如弹子黄如橘,人人分上本圆成,夜夜灵光长满室。盖人人具足,个个圆成,当知非有形之物也。吕公曰:还丹,本质也。 问玄关一窍,正在何处? 答曰:在人之首,功夫容易见,下手的难寻。若不遇真师摩顶授记,皆妄为矣! 问真空。 答曰:返本还元为真空。杏林曰:不知丹诀妙,终日玩真空。 问作用。 答曰:螟蛉咒子,传精送神。 问出神。 答曰:能守真一,真气自凝,阳神自聚。盖以一心运诸气,气住则神住,真积力久功行满,然后调神出壳也。 问超脱。 答曰:超者,出也;脱者,脱换凡躯也。皆天门出,前圣有脱壳之验。六祖七层宝塔出,锺吕七级红楼出,海蟾公鹤冲天门出。诗曰:功成须是出神京,内院繁华勿累身。会取五仙超脱法,炼成仙质离凡尘。 问尸解。 答曰:尸解有五,金木水火土也。又有积功累行,而白日飞升者。徽宗皇帝《尊道篇》末曰:亘古迨今飞升者,千有余人;拔宅者八十余家。出《真拙阁》 问金丹之道,不亦难乎? 答曰:是不难也。悟者惟简惟易,迷者愈繁愈难。杏林云:简易之语,不过半句;证验之效,只在片时。翠虚曰:药之不远采不难。毗陵曰:皇道不繁人自昧。紫清曰:只一言,贯穿万卷仙经;但片饷工夫,无穷逸乐。师曰:下手工夫容易,坚心守道为难也。 养生秘录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摄生纂录 摄生纂录 摄生纂录 经名:摄生慕录。不着撰人。一卷。《新唐志》着录有『王仲止《摄生慕录》一卷』,疑即此书。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衍类。 摄生纂录 导引篇 赤松子坐引法 长跪,两手向前。各分开,以指向外。次长跪,两手叉腰。次复长跪,右手曳后去,左手叉腹前。次复缓形长跪,左右手更曳向前,更从叉腰。次复长跪,伸两手着背后。次复平坐,以膝相张,两足向外,两手叉腰。能常为此法,令人耳目聪明,延年益寿,百病不生。为此法讫,当立以手摩身令遍,勿大寒、大热、风燥、醉饱时作之。 《养生要集》曰:《导引经》云:清日一未起,先啄齿二七,闭目握固,漱津唾,一咽气,寻闭息,极乃徐徐。顿踵三,还上状,叉手顿项上,左右自引捩,不息复三,伸两足,返手前却,自极复三,皆当朝暮为之,能数尤善。 又清旦初起,以两手叉两耳,极上下之二七,令人耳不聋。 次缩鼻闭气,右手从头上引左耳二七止。次复以左手从头上引右二七。次引两鬓举之。令人血气流通,头不白。 又摩手令热以摩面,从上下二七止,去邪气,令面有光。 又摩手令热以摩身体,从上至下,名乾浴。令人胜风寒时热,头痛疾病并皆除也。 婆罗门导引法 第一,龙引:以两手向上拓,兼似挽弓势,右左同。又叉手相捉头上过。 第二,龟引:峻坐,两足如八字,以手拓膝,行摇动,又左顾右顾。 第三,麟盘:侧外,屈手承头,将近将脚,屈向上,傍脏展上,脚向前拗。左右同。 第四,虎视:两手据状,拔身向背后视。左右同。 第五,鹤举:起立,徐徐返拗引颈,左右挽。 第六,鸾趋:起立,以脚徐徐前踏,又握固,以手前后策。 第七,鸳翔:以手向背上相捉,低身,徐徐宛转。 第八,熊奋:迅以两手相叉,翻覆向胸臆,抱膝头上,宛转。 第九,寒松空雪:大坐,手据膝,渐低头,左右摇动,徐徐回转。 第十,冬柏凌风:两手据将,或低或举,左右引,细拔回旋。 第十一,仙人排天:大坐,斜身偏倚,两手据林,如排天。左右同。 第十二,凤凰鼓翅:两手交捶膊井连臂,返捶背上连腰脚,各三数度。为之细拔回旋,但取使快为上,不得过度,更至疲顿。 调气篇 吐纳炼气法 夫天地万物皆因气以成形。故知气在人中,人在气中。气聚即生,气亡则死。善行气者,内以养身,外以却患,然百姓日用而不知焉。故善加调摄,必销众疾,苟有壅滞,便即生疗。养生者当先存此道矣。 仙经云:服气者神明而寿。虽能服食而不知调气,效乃运。若专调气而疗疾者,效速於缄石矣。人能常存之,不死之道也。 抱朴子曰:一人之身,一国之象也。神犹君也,血犹臣也,气犹百姓也。能理民则能理国,能理气则能理身。民散则国亡,气竭则身死。死者不可以生也,亡者不可以存也。是以至人消未起之患,治未病之疾,医之於无事之前,不可於既逝之后。人难养而易危,气难清而易浊。 故审德所以保社稷,割嗜欲所以固血气,然后众害却焉,寿命长焉。 每清朝初起,面向午展两手於膝上,心眼观气入项,下达涌泉。朝朝如此,名日送气。常以鼻引气,口吐气,常欲出气少,入气多。每欲食,先须送气入腹,令与食为主。 仙经云:食有十二时,气从夜半始。自九九至八八、七七、六六、五五,以心受之。四季引镇星黄气,以脾受之。秋引太白,白气以肺受之。冬引辰星,黑气以肾受之。 又有食六戊之精,亦有大效。假令甲子旬有戊辰,则竟其旬常向辰地而吞气,后则到甲复向其旬之戊也。 凡此诸法,备在仙经,恐非流俗所能行用,好道君子安可忘? 诸《服气经》云:从夜半至日中为生气,日中至夜半为死气,常以生气时正僵#1外瞑目,握固,闭气不息,於心中数至二百,乃口吐气出之。日增息如此,则身神具,五脏安。能闭气至二百五十,华盖明,耳.目聪,举身无病,邪不干人矣。 宝气一名炼气,一名行气,一名长息。其法,正僵外,徐漱醴泉而咽之。因行气,口但吐气,鼻但纳气,徐缩鼻引之,莫太极者,难还入。五息已息,自可吐也。一息数之至九十息,若然可频伸。频伸讫,复为之,满四九。四九三百六十息为一竟。咽之者每吐气,欲止辄一咽之。乃鼻纳气也,不尔或令人嗽。 凡气纳则气上升,吐气则气下流,自觉周身也。 凡行气常以月一日,念令气从手十指出,以十六日尽。月晦念令气从足十指出,久久自觉气从手足通,即能闭气不息,便长生矣。灵龟所以千岁不食者,能不兴鼻息故也。太清行门户之道,《九都经》谓之天壮地壮。天地壮,气通即能轻举矣。手为天门,足为地户;手为天壮,足为地壮者也。 凡行气当髻实为之,常以鹦呜生气时正僵外,握固,两足问相去五寸,两臂去体相去亦各五寸,去枕,微息,四九三百六十息,身如委衣,骨节皆解。初为势至三百六十息,转觉藏云行体中,经营周身,湍润形体,浇灌皮肤,五脏六腑皆悉充满,旧疾稍去矣。 凡初行气,先安稳其身,而和其气,无与意争。若不安和,即且止,和乃为之,常守勿倦也。少行即少得之,大行即大得之。气至即形安,形安则鼻息和调,鼻息和调财精气来至,精气来至则自觉形热,形热即颇汗出,汗出且勿便起,安安养之,务欲其久。当即去忿怒忧愁,能去忿怒忧愁即气不乱,气不乱即正气来至,正气来至即口中甘香,口中甘香即多唾,而鼻息微长即五脏安而气和,其理自然百病去,饮食美,三气调,形轻而老寿矣。 凡行气,以鼻纳气,以口吐气,微引之名曰长息。纳气有一,吐气有六。纳气有一者,谓吸也。吐气有六者,谓吹、呼、嘻、呵、虚、咽,皆出气也。 凡人之息,一呼一吸,无有此数为长息。吐气之法,时寒可吹,时温可吸,委曲疗病,吹以去热,嘻以去风,呵以去烦,又以下气虚者则多嘘咽。道家行气,卒不欲嘘咽者,长息之忌也。此男女俱可行此法。出《仿仙经》。闭气法:亦以鼻纳气,便闭之於内,为可久极乃开口微吐之,口小吐之,鼻复小纳,如此再三,乃长吐之,亦如上吐、呼、嘻、呵之法。闭气致至千五百,复当但入不出者,但从鼻入通手足,不复从口出也。欲自通之於口,乃从口出耳。譬如水流,前水过去后水续处,不复往反,长生之道央於斯矣。 炼气法:正偃卧,徐漱醴泉咽之,莫闭口因行气,口但得吐气,鼻但得纳气,不欲恶气入也。徐缩鼻,莫太极满,太极满难还入,五息可吐,莫至极。自一数之十息,屈指至九十息数,可频伸,四九三百六十息,意脑中黄气大如鹦子,常念之。意中疲倦,当先陈#2三七二百一十息,炼气还气,令肝满,气不大,令出,闭气七十息一咽,含不足复满七十息,莫致大顿,击击之气当随发上出,及流四肢,自热#3下至足脚,徐调气还至胃管,喉咽,使下脐一二三四即还管矣。 凡炼气法,外为之,日瞳咙便当坐为。如前头卧炼气法,至七十息四五通。 凡初行气小不调,久行易耳。行气还至胃中,咽气自觉至胃中矣。便缠着脐,心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缠已,不欲大嘘咽也。却亦当转气下去气,终不上气,小经屈气经上去欲令转下,壮事实气,已复小嘘,再三吸,便自下。治头眩、耳聋,欲还气五脏问,至不过十日愈。 委气,四九三百六十息,正僵外,握固,先调和,口中含唾莫咽,九息一展转,令足间相去五寸挽之,微还气时身如委衣,骨节俱解。徐九十息止,当违一指不开。初为当热,至三百六十息复为,至三九但系意不欲使思散,欲还自坐为,男子左边,妇人右边。七十息一咽。此炼气男女俱仙之法也。 凡行气闭气虽是治身之要,然要先达解其理。空又宜虚,不可饱满。若气有结滞,不得宣流,或致发疮,譬如泉源不可壅遏。若食生菜服肉,及喜怒忧患不除,而以行气,令人发上气。凡欲修此,皆当以渐。 又别法云:调气者,平明面向午,展两手於膝上,徐徐按捺支节,口吐浊气,鼻引清气,所谓吐故纳新者也。每引气讫,闭气良久,徐徐吐之。仍以手左拓,上拓,下拓,前拓,后拓。取气之时,意想气入毛际,流於五脏四肢,皆受其润,如山之纳云,如地之纳泽。若气通即觉腹中汨汨热转动,若得十通已上,则身体润泽而光今,耳目聪明,令人能食有力,百病不生矣。 又有内调气之法与前法略同云。渐习至千息,即老者更少,日还一日,自然不食矣。 调气之法亦无定数,唯多益善。大约夜半后二十四调之,鹦呜时一十八调之,平明一十二调之,日中后一十二调之。若能多调,每时加三十四十回亦得。 《仙经》云:若大雾、大雨、大风之日,不得行气,但闭而勿调。 凡将调气者,先除鼻中毛,所谓通神之路也。 凡欲行气,欲除百病,随病所在念之。头病念头,足病念足,和气往攻之,从时至时,便自消矣。时气中玲可闭气以取汗,辄周身则解矣。 疗病法:一准调气坐外,若卒患寒热及瘫肿等,当日调之,不愈,一两日必差。 若心中玲病吹而出之,热病呵而出之,肝病嘘而出之,肺病咽而出之,脾病嘻而出之,肾病吹而出之。每作皆三十六遍,仍须行导引之法。 又热病用大吹五十遍,细吹十遍。心闷者用大嘘三十遍,细嘘十遍。肝病者,用大呵三十遍,细呵十遍。心病者,用大嘘三十遍,细嘘十遍。肾病,用大咽五十遍,细咽十三遍。若能用心行之,无有不差。 何以知五脏之病?体有冷热,多梦赤衣人持赤刀仗者,心之病也。胸膈胀满,四肢烦问,梦见美女妇人及父母妻子者,肺病也。忧愁不乐,头眼时痛,梦青衣人或持青刀或狮子虫狼来怖人,肝病也体上游风习习,体闷疼痛,梦见小儿击腋或如旋风绕人者,脾病也。体玲阴衰,或梦黑衣人持黑刀怖人者,肾病也。推此以定之,无不验矣。 又乐先生调气法:大约与前法略同。云於争室内施状枕,与身平布,展手,去身,各三四寸,两足相去亦然。当先念:法性平等,死生不妄,拘魂制魄。呜天鼓三十二通,漱玉泉三五咽,以鼻吸入腹,数多为良,勿使耳闻气入声。气初入时有得三十、二十息即闷,可闭气勿令鼻中却出,开口轻轻放,微出多少,觉体热微汗是气行之验。服气,夜取子时至丑时可了,昼可取巳时至午时可了。服讫,可坚两膝,用气抽上肠,吐向下,顿掣三五十度,此谓炼气。腹中及四肢中病皆得除愈。取气之数,具之於后。 凡服气,先取北黑气,谓之玄牙。思北方七星胜事,以安为度,或五或五十或五百,补肾,传气於肝,比北方水藏主肾故也。次取东方青牙,思东方中华道藏第二十三册 七星胜事,以补肝,其数九或九十或九百,传气於心,以束方木藏主肝故也。次取南方丹牙,思南方七星胜事,其数三或三十或三百,补心,传气於脾,以南方火藏主心故也。次取中宫黄牙,思中宫七星胜事,其数一或一十或一百,补脾,传气於肺,以中宫土藏主脾故也。次取西方素牙,思西方七星胜事,其数七或七十或七百,以补肺,传气於肾,以西方金藏主肺故也。 又有吐气疗一切病,亦与服气相须,如气满不行亦可吐气出。吐之法:呵一,呼二,嘘三,嘻四,咽五,吹六。 凡呵而出肺气者,以金主太白,成肺不受客气。客,火也。客壮伤主,是以呵而出之。凡吹出心气者,以火主荧惑,成心不受客气。客,水也。客壮伤主,是以吹而出之。凡咽出肝气者,以木主岁星,成肝不受客气。客,金也。客壮伤主,是以咽而出之。凡嘘出脾气者,以土主镇星,成脾不受客气。客,木也。客壮伤主,是以嘘而泌之。凡呼出肾气者,以水主辰星,成肾不受客气。客,土也。客壮伤主,是以呼而出之。凡嘻出膀胱气者,三焦水谷宫,伤玲则痢,伤热则闷,闷则病在小肠,痢则病在大肠,嘻而出之则和矣。 凡人肝藏魂,肺藏魄,脾藏志,心藏神,肾藏精。若六腑不和,则五藏伤客气。胆一,大肠二,小肠三,三焦通为六腑。凡三焦在膀胱,有其处无其形,是为六腑。六腑不和,则五藏不通,五藏不通,则五气不传,而五六皆病。若能消而息之,可以无病矣。 胎食胎息法 常须闭其心,去其思,微其息。息以鼻,无以口,使气常有储,名之日胎息。漱其舌下泉咽之,数十息之问一相继,名之日胎食。为二者不息,可以不饥,可以不病。 食日月精法 取日初出时、日中时、日入时,正立向日,展两手,闭气九遍,仰天喻日光而咽之,九度,益精气,令人强壮不六八。 老。又以月初出时、月正中时、月入时,正立向月,展两手,闭气九遍,仰天嗡月光咽之,令人阴气盛。妇人有子。 居处篇 摄理法 夫摄理者,先在水土所习,必欲高燥之处。《左传》云:土厚水深,居之不疾。若下湿之地,必能损人。今南人多夭,北人多寿,此其验也。《淮南》云:坚土人刚,弱土人肥;炉土人大,沙土人细;息土人美;耗土人丑;山气多男,泽气多女;水气多疮,风气多聋;林气多疟,木气多呕;湿气多痉,石气多力,阴气多瘦;暑气多夭,寒气多寿;谷气多痹,丘气多狂;广气多仁,陵气多贪。轻土人利,重土人迟;清水音小,浊水音大;湍水人轻,迟水人重;中土多圣。 凡人皆牵水土以为善恶,从此观之,安可不择地而居耳?古者巢居穴处,人皆长寿者,何也?岂非巢居则迥,穴处则密,人不受巢穴之风故也。自上栋下宇,巢穴便生众疾,咸臻夭,寿日促。今之居处房屋不可高大虚敞,非唯风雾难防,亦使精神恍散。《吕氏春秋》云:台高则多阳,室大则生痿,阳则生蹶。且亦有丰屋之诚,可不慎哉?古人之所居,但取门墙周密。墙宇幽深,使纤毫之风无所从入,自然众疾不生矣。觉有风穴,即须避之。 凡细隙之风为害尤切,古来忽中风,四肢不遂,角弓反张,失音,皆由忽此。身既中风,众病总集,邪鬼得便,以致夭枉。古者,ly市青店店主,坐处柱上有孔如缄头,而前后店主不悟,皆同病而死,此其验也。所居之室必令洁序,朝夕怛欲焚香,则人不受恶气,常得和气。又养生之人,须有日月规镜,及石精、金光剑,及生犀、麝香、雄黄、丹砂,以自卫,大吉。又《仙经》云:以大盆盛清水当户安之,拔大刀横上,令刃向外,悬明镜於上,书制邪符於镜傍,则百邪不敢犯,犯者皆见血在水中。又说,但悬孔好九寸明镜於背后,则邪魅不敢隐形矣。 丁公杀鬼丸仙人所授方 虎头骨丹砂真珠雄黄雌黄曾青女青鬼臼皂荚桔梗芍翁白芷苍木芜萸鬼箭鬼督邮华芦莒蒲 右十八味,各二分,捣筛,蜜和如弹丸。带之,男左女右,百邪不敢近人,梦寐不乱,魂魄常安。凡人居止、移动、避病,皆有吉处,摄生君子皆宜用之。假令岁德、月德、日德、时德,最为大者#4。 推岁德法 谓甲岁德自处,乙德在庚;丙德自处,丁德在壬;戊德自处,己德在甲;庚德自处,辛德在丙;壬德自处,癸德在戊。 推月德法 正月德在丁,二月在坤,三月在壬,四月在辛,五月在乾,六月在甲,七月在癸,八月在艮,九月在丙,十月在乙,十一月在巽,十二月在庚。 推日德与岁德同,谓甲日德自处,乙日德在庚也。时德与月德同,谓寅时德在丁,卯时德在坤,他皆推所在。又有推游年法,先从离数,而乾不受八,前就离,至兑为十,坎为二十,震为三十,离为四十;坤不受一,却就离,复至兑为五十,乃至百二十岁,皆准此。 凡游年所至之处,从下一变为祸害,全变祸害为五鬼,再变为绝命,全变绝命为六害,三变为生气,全变生气为天医复位,全变游年为福德。 凡居止移转皆就生气福德为上,若避病兼就天医,仍类其万物以为吉凶。其绝命、祸害、五鬼、六害,皆宜避之。一说云:男忌祸害,女忌绝命。 凡居宅有火,起土造作及在太岁、太阴、大将军、月刑杀上者,宜於天仓上掘坑方深五尺,坑内安石千斤,石上累堑千枚,并泥其上,大吉。阳宅天仓在丁,正月丙辛日治。阴宅天仓在癸,七月丁壬日治。若犯南方,以黑石一枚重十一斤,大豆一斗,埋南墙下,灾祸不起,大吉。犯东方,以白石一枚,重一十斤,白米一斗,埋束墙下,灾祸消灭,大吉。犯西方,以赤石一枚,重十二斤,赤小豆一斗,埋西墙,灾害不起,获大吉。犯北方,以黄石十斤,及雄黄五两,黍米一斗,埋北墙下,大吉。若犯宅内宫,以青石一枚,重十三斤,青米一斗,埋中庭,大吉。宅多瘟病,以石百二十斤,埋堂前,去户一丈六尺,吉。宅内有鬼,以石八十斤,埋壬地,吉。若动土恐干土气,伤人,埋石於四角各一百一十斤,大吉。宅多病患,以石一百斤,埋卯地,大吉。又以黄石九十斤,埋马极下,宜马,获大吉。又以青石五十斤,埋牛栏内,宜牛,吉。又季夏,以黄石九十斤,埋庭内,吉。立春日,以青石三十斤,埋於束壁下,立夏日,以赤石二十斤,埋於南壁下,立秋日,以白石四十斤,埋於西壁下,立冬日,以黑石一百斤,埋於北壁下,皆获大吉。 凡埋石各用当方月德日,其石皆用完全者,皆埋入地三尺,却以酒脯祭其地,主人躬自咒愿。 埋沙法 若太岁在寅午戌,害气在亥;岁在巳酉丑,害气在寅;岁在亥卯未,害气在申;岁在申子辰,害气在巳。当於害气之地,作坑方深三尺,取束流水内好沙三斗置坑内,内醇酒三斗灌之,然后以土覆之,家人大小各踏其上,以杵筑之,各二七杵,即害气消除,人无灾病。国邑省寺皆可为之,皆用正月上戊日为之,大吉。犯土以致病,病多使身体沉重,四肢烦疼,以平旦空腹烧糠,使烟熏鼻及口,吸取少烟,不过三次愈。 老君说河曲父谢天地法 常以辰巳日黄昏晴明时,争扫宅内甲戊丙壬之地,烧香北向,稽首三过,口勿语,但心中默言曰:曾孙某数负黄天,亟蒙上帝之治,愿合家男女大小前后所犯罪过,请为在前消凶,在后进善,令某家大小身神平安。常行此道,大吉利。 辟盗贼法 取市门土及岁建破月建土和为人,安朱雀地,大吉。居家辟邪杂用方法立春以富人家田中土涂鳌,令人大吉,富。六丁日,扫舍,常修之大吉。 正月上巳日,取富人家当门中土涂鳌,亦大吉。 二月上壬日,取道中土和井华水涂鳌,亦大吉。 建日取折车轭悬户上,辟口舌。 埋鹿角於门中及厕中、令人得财。 埋牛蹄於宅四角,亦大吉。 立春日涂所外林前方圆二寸,辟灾。 满日取三家水作酒,大富。 丁亥日左手撮米投鳌中,所愿皆得,大吉。 正月建日,取桃斧枝及故车辗置户内,桃置户外,即鬼永不来。夜外以所卧状荐上草抽一茎出,可三寸,即鬼魅不来。 忌讳法:埋破履於庭中,子孙有印绶之贵,大吉。又宅中姓上利地不得安熏秽,西北隅为天门,亦不可粪秽,不可安井厕,务使清洁,大吉,又宅内最大树勿伐之,如自死即除之。西南种桃,井上勿种桃,桃花入井不祥。又宅心无种桑种桃,勿种木模,勿簸箕盛粪,勿令破食器入厕中,勿塞井,勿断道路,无故燃火入门皆不祥。 凡作屋,勿续木为柱,及自倒木为柱,皆不祥。 《龙首经》云:春甲乙不伐束方木,夏丙丁不作灰炭,季夏戊己不兴工,动土,秋庚辛不铸写,冬壬癸不穿沟渠,犯此殃家长,大凶。春夏为阳,不行刑戮,秋冬为阴,不可开凿。犯者殃及其身。又阴阳家云:卖宅钱不可买生口,卖驴马钱不可取妇,皆大凶妨。又马有的卢,勿乘之。黄马后足白,并犬胸黄耳黑,并勿畜之。又黄马牛生黑犊,勿畜。 凡欲修造运为皆须选择时日,但依六壬黄黑道图最妙,寅申岁、乙辛黄,丁癸黄。卯酉岁、乾巽黄,坤艮黄。辰戍岁、丙壬黄,甲庚黄。己亥岁、丁癸黄,乙辛黄。子午岁、坤艮黄,乾巽黄。丑未岁。甲庚黄,丙壬黄。 右此为岁黄道。若修造当依此地皆吉,余地皆凶。若远行、移徙、嫁娶、产妇、病人疗医,此地吉。 又月黄道法最验,皆依节气用之。正月、七月,丑辰巳未为黄道,余并为黑道。二月、八月,卯午未酒为黄道,余并为黑道。三月、九月,巳申酉亥为黄道,余并为黑道,四月、十月,未戌亥丑为黄道,余并为黑道。五月、十一月,酉子丑卯为黄道,余并为黑道。六月、十二月,亥寅卯巳为黄道,余并为黑道。 凡营造起动、政故造新、移徙远行、嫁娶临官、产妇、避病逐医,得黄道即大吉,黑道大凶。虽是黄道,若此年将军、太岁、刑祸、土公在道,亦宜避之。一说云:若黄道诸无所忌。又说云:凡一切运为但得天赦日,地上五百神皆上天,日无所忌,兼用岁月日时德仍与岁月黄道有合处,其人大受福德。若须举动,不能全具者,但得一两处吉即好。若犯岁月黑道及诸犯触未发,即须治之所犯之处,五功已下为小犯,五功已上为大犯,即取黄道及岁月'德上,及中庭可掘土深一尺已上,各取土五升相和,筛之令细,以酒五升、熏陆、白檀、零陵、青木、沉香等,各一两许细切,水煮之,水无限,以酒和之,将所取土共搅和,作泥如煎饼。泥以新曹帚将此泥扫,岁月黄及岁月德,墙壁上及堂屋房舍皆扫之。若大犯则扫二丈已下,一丈已上;小犯则扫三尺已上,一丈已来。随其高下,若是墙则尽高下,须是家中子弟及家长自扫。此日不得高声慎怒。凡阳宅丈夫扫外,阴宅妇人扫内,皆须着新争衣,若不知阴阳则内外俱扫。扫讫仍须扫鳌。凡和泥水慎无杀虫。此法神奥,卒难言尽,君子勿可轻也。 凡人初入宅及入官舍,皆不欲吊丧问疾,不欲言恶事,不欲登高临深,不欲窥井厕,不欲悲哀忿怒,亦不欲亲刑戮,兴工动土并不吉。 凡临官视事亦须择日。 拜官日,春用寅、卯、巳、戌,夏用巳、午、申、丑,秋用申、酉、亥、辰,冬用亥、子、寅、未。及遇建满平定成等日中华道藏第二十三册 并吉。授官拜日相克,若甲乙授官不以庚辛日上,庚辛日授官不以丙丁日上,丙丁日授官不以壬癸日上,壬癸日授官不以戊己日上,戊己日授官不以甲乙日上。又法,春忌庚辛,夏忌壬癸,秋忌甲乙,冬忌丙丁,是四废日,不可临官视事。又不用正月、二月、三月下旬,四月、七月、九月上旬,十月中旬,十二月下旬,十一月上旬,五月三旬,悉不可临官视事,皆大凶妨,设有福德犹遇他灾患。 行旅篇 凡人欲辞家行动,先须选择良日,不可率然,以托其福。 每月一日、十一日、十三日、十九日,二十三日、二十八日号为石门日,宜行,入官所求皆得,大吉。 二日、八日、十四日、二十日、二十九日为盗门日,行有大忧,遇盗,大凶。 三日、九日、十五日、三十日为财门日,宜入官嫁娶,百事吉。 十六日、二十二日、二十五日、十日为阳门日,宜行百事,吉。 十七日、二十一日、二十六日为官门日,宜行入官,百事吉。 十二日、十八日、二十四日、二十七日为侯门,日行有口舌大凶。 凡遇死丧大凶。子日南行大凶,北行小吉,东行得财,西行有喜;丑日,南行有所得,北行小吉,束行大好,西行不成;寅日,南行大好,北行小吉,束行留滞,西行大吉;卯日南行有所得,北行大吉,束行呵留,西行大吉;辰日南行有酒食,北行见呵留,束行大吉,西行凶。巳日,南行小好,北行得财,束行逢凶,西行小吉;未日,南行逢吏,北行凶,束行好,西行不成。申酉日南行不吉,北行好,束行大吉,西行大吉。戌日南行得财,北行不成,束行凶,西行凶。亥日南行得财,北行不成,束行小吉,西行大凶。 凡行日虽据此图,亦看当年历日,遇建满平定开日弥吉,丑、寅、卯、辰、巳、午、未、申时南行大吉,丑、寅、卯、巳、未、申、酉、亥时北行大吉。子、丑、卯、午、未、戌时,西行大吉,得财。子、丑、寅、午、未时束行,皆吉。凡行日时皆可审推按之。 又四方相厌法:束行者,持钱九文,行九里弃之而去。南行者,持水一器,行六里弃之而去。西行者,持炭七斤,行七里弃之而去。北行者,持土五斤,行五里弃之而去。大吉,所求如愿。 又云:凡欲行者,以左把米投井中,大吉。 又说:五离日不可远行。忽行在路遇大风、雾、雷、电,当是龙神所过之处,当入室避之,不尔久必重病。若凌晨在山水中及风露中行,大损人,不得不饮酒佩雄黄为佳。 经云:人出门远行皆诵咒曰: 六甲九章,天圆地方。四时五行,日月为光。禹为治道,蚩尤辟兵。苍龙挟卫,白虎扶行。荧惑先引,辟除不 祥。北斗诛罚,除去凶殃。五神从我,周游四方。左社右稷,寇贼厌伏。行者有喜,用者得福。五行从我,所愿皆得。急急如律令! 诵此咒三遍,乃以水嘤所去之方,大吉利。 凡出行遇神庙之所,勿入之,若入必须恭敬,不得举月恣意顾瞻,如对严君,必获其福。凡行旅适丧孝之所,必当乘白马,从髯奴,大吉。若行路见美女,慎勿熟视之,或是鬼魅之异物也。 六十甲子 甲子王文卿从官十八人 乙丑龙季卿从官十六人金 丙寅张仲卿从官十四人 丁卯司马卿从官十二人火 戊辰季楚卿从官十八人 己巳何文昌从官十二人木 庚午冯仲卿从官十七人 辛未王文章从官十五人土 壬申侯博卿从官十三人 癸酉孙仲房从官十一人金 甲戌展子江从官十四人 乙亥庞明公从官十二人火 丙子邢孙卿从官十六人 丁丑赵子玉从官十四人 水戊寅虞子卿从官十二人 己卯石文阳从官+五人 土庚辰尹佳卿从官士二人 辛巳阳仲公从官十一人金 壬午马子明从官十二人 癸未吕威明从官士二人木 甲申扈文长从官十六人 乙酉孔利公从官十四人水 丙戌车元升从官十二人 丁亥张文通从官十人土 戊子乐石阳从官十人 己丑范和卿从官十四人火 庚寅楮进卿从官+五人 辛卯郭子良从官十三人木 壬辰武稚卿从官十一人 癸巳史公来从官九人水 甲午卫上卿从官+八人 乙未杜仲阳从官十六人金 丙申朱伯众从官十四人 丁酉臧文公从官十二人火 戊戌范少卿从官十人 己亥邓都卿从官士二人木 庚子阳仲叔从官十七人 辛丑林卫公从官十五人土 壬寅丘孟卿从官十三人 癸卯苏他家从官十一人金 甲辰孟非卿从官十四人 乙巳唐文卿从官十二人火 丙午魏文公从官十六人 丁未石叔通从官十四人水 戊申范伯阳从官十二人 己酉成文长从官+五人土 庚戌史子仁从官十三人 辛亥左子行从官十一人金 壬子宿上卿从官十五人 癸丑江汉卿从官士1一人木 甲寅明文章从官十六人 乙卯戴公阳从官十四人水 丙辰霍叔英从官十二人 丁巳崔巨卿从官九人土 戊午从元光从官十四人 己未时通卿从官十七人火 庚申华文阳从官+五人 辛酉邮元玉从官十二人木 壬戌乐进卿从官士二人 癸亥左石松从官九人水 凡人出游异方,登山涉水,忧虎狼之害,惧瘴疠之灾,或进谒公侯,或伏兵对寇,皆当随日呼其神名,与己俱行以自卫,则百恶皆伏,所行大吉。若其年有厄,即叩齿呼行年本命之辰及今日之神,竟年并呼之,百凶自去,常行不绝,必致长生。行此道者,至其日勿食所属之肉,大吉。 辟兵之道,但能知北斗及日月字,则不畏白刃,但常诵五兵之名,亦神验。刀名大房,虚星主之;弓名曲张,土星主之;矢名仿惶,荧惑星主之;矛名矢伤,角星主之;弩名远望,张星主之;戟名大将,参星主之。临敌细祝之,大有明效。或以月蚀时刻,三岁蟾赊下有八字者,以其血书所持之刀剑,大效。或以交锋之际,乘魁履刚呼四方之长,亦有效也。, 又法:五月五日书赤灵符,及西王母兵信神符数十符,皆辟兵之道也。山无高下,皆有神灵。若欲升之,必选时日,皆以五色缯各五寸悬大石,所求必得。若畏虎狼山精之属,当佩黄神章及玉神符,或烧牛羊角。畏虺蛇之属,必佩蜈蚣、麝香,又佩武都雄黄三两已上,则不敢近人矣。又诵仪康入山不逢虎,心念仪方入泽不逢蛇,又烧牛羊角,行则虎狼不敢近人,大吉。又法:未至山,百步先却,百步反足,乃登之,百邪皆走。若已为蛇所中,则以少许雄黄末纳疮中,亦立愈矣。若畏山川庙座百鬼之法,常带三皇文、五岳真形图、天水符及上皇竹使符、及白泽图、九鼎记则邪自却。若常存真一,则不须符药也。又水无大小,皆难冒涉,若江河淮海。畏蛟龙者,皆当先於水次破鹦子一枚,以少许粉杂香末合搅器水中,以自洗惧,则不畏风波。又习闭气至千息,久能居水中。又得通天犀角长寸已上,刻为鱼口衔之,以入水。水常开三尺,人得水中气息。若江南沙湿之处,有沙虱水弩之属,大为人害,可带生麝香及神符、金丹皆辟之,若能常存真一,则百毒不犯者矣。 摄生慕录竟 #1僵:疑为『偃』之误。 #2陈:疑为『炼』之误。 #3热:疑为『然』之误。 #4者:疑为『吉』之误。 #5以下诸『僵一字均疑误。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玄珠心镜注 玄珠心镜注 玄珠心镜注 经名:玄珠心镜注。题街岳真子注。题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 玄珠心镜注 衡岳真子注 守一诗 得一之元, 夫言一者,是无形天地之始。气,生化之玄元,老氏强名之日道。夫生之元,即是混沌未分之初,窈窈冥冥之际,无名无状,亦日自然。莫知其后,莫知其先,高不可极,深不可测,含阴吐阳,以彰三光,大包天地,细入毫芒。世有明之者,可谓知一之元也。老君谓尹真人曰:吾思此道,本出窈冥,愚不别知,自谓适生。又曰:吾抱元守一,过度神仙。已上并是老君《西升经》正文。老君《内观经》说一之元云:道不可见,延生以明之;生不可长,用道以守之。生道若合一,即神仙长存。夫言生道合一,即是身入无形,与道合同一体也。《黄帝阴符经》曰:知之修炼,谓之圣人。又云: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又曰:阴阳相胜之衍,昭昭进乎象矣。此真知生化之玄元者也。 匪受自天。 此一句,谓世有得一之元,便能坚苦寂寞,冥心炼形,自然神凝形释,骨肉都融,冥彼化元,解蜕分身,出有入无,坐在立亡,飞行太虚。既已知之,叉固守之。日有应效,如响应声,如影随形,不爻更待天人为师受事而后修行也。但世有明师心经此门透彻化元者,便可为师,信受操行也。但问志之如何耳!道成之时,交游仙圣,别当授事,或赐灵药,即不可预载也。 太无之真, 此一句,说天真之中位极高也。 无上之仙。 此一句,说天仙之中位极高也。世有得一之元,抱元守一,道成神凝,解蜕升彼玉清,或署太玄之真,或拜无上之仙。其中功用觉触,具载下文也。 光含影藏, 此一句,言欲成高真之时,功用既至,叉先光含影藏,是骨肉都融,神凝形中,名日天光内烛。此即纯阳神熙含身,自然无影,故言影藏。积功至此,暂欲染世之尘垢,亦无因而得也。不息此道应效迟速,但恨世无高仙之才,焉能耽此心耳?有其才叉遇其师,此亦自然。神仙主司,潜相扶会,道不负人志也。 形於自然。 此一句,言守一之人功用坚苦,自然光含影藏,即窈窈冥冥之中自然凝形成就。故《西升经》云:忽无就形,知非常生。又言:形未凝之时,在冥冥之际,纯阴共和合纯阳,不独显分。又曰:无形之中有形生焉,冥冥之内希夷明焉。如是则出有入无,分身百亿,上即朝玉清,寝宴太极,带索人问,遁俗无闷也。 真安匪求, 此一句,言道成形凝身中,非外力所能致,非智巧之能凝,皆须冥心无心,冥身无身,若苟有身心,即神不凝矣。 神之久留。 言守一功至则神凝,真形安在我子官之中。夫言子官,即是男子之气海,女人谓之血海。真安在子官,名日神之久留。非智巧外力所政,皆守神一,积功坚苦,岁月深远,方见成形。要而言之,《西升经》云:神不出身,寿命无期。又云:藏人於人而不出,藏身於身而不现,然后天道盛矣。又曰:无心之心,无身之身,是谓道。人但能神莫出身,自然与道长久。又曰:神生形,形又生神,然后形神合同。 淑美则真, 此一句,言阴阳和淑之际,凝神之初,真状分明,变化自在。道之生化万物亦尔,但非久耳。 体性刚柔。 此一句,言道凝成真人,是无形之形,体性刚柔。所谓柔者,天下莫柔弱於黑,黑莫柔弱於道。道所以能刚者,包裹天地,贯串万物。金石虽日坚刚,皆为道之贯串,故言天下莫柔於道,莫刚於道。道成之身,亦能贯串金石,大包天地,细入微尘也。 丹霄碧墟, 此一句,丹霄碧墟是三清之分野,玉京金阙之地名,诸天尊皇帝君之所居。夫得一之元,修守坚苦,道成神凝,悉归此地,位极天官,还为尊皇帝君也。 上圣之俦。 此一句,是诸天尊皇帝之殊号,天真大仙之总名。言得一之元,道成解蜕,升彼玉清,与诸天尊皇帝君为倡,不与下仙俦也。 百岁之后,空余坟丘。 此两句,言此道极高,冠众仙之首。既得成者,自然识量深远,不欲动耀世人视听,表光曲饰肯比。夫中仙乘龙骑云,白日升天而已哉?夫神仙贵灭迸隐化,或药杖代形,剑履隐蜕,既代作尸形,任冤家骨肉类悲苦哭,真身即潜,发飘车遥诣洞台神仙之府,然后上帝遣玉女赐灵药,始蜕而去,不其高哉?悲夫!世之人未有一善耻人之不知,掉头雀跃,仙圣为寒,心谕彼地虫朝菌,虽欲强速,亦无因而得也。且大地下仙尚形,不与物接,言不与世交,况神仙无形之形者乎?百岁之后,但发衬看我,空余衣蜕剑杖而已,玉清之上,天帝之女也。 大道守一宝章 道无为, 道经曰:至道无为。无为,谓守虚无自然窈窈冥冥,闲淡寂寞,不着一物,而凝其心。故《南华真经》云:车肢体,黜聪明,离形去智,同於大通。然后内不知一身,外不知天地,寂寥澹泊,不闻其声,不见其形。此真无为也。《老君定观经》云:守无为自然之道,但觉一念心起即须灭除,唯灭动心,不灭照心。但凝空心,不凝住心。《老君西升经》云:上道养母。常能养母,身乃长久。夫道以虚为母,虚以无为母,无以自然为母。自然者,道之根本也。常能养根本者,真得虚无,无为之道也。 无不为。 夫道无为,非不为也,言守无为亦有为矣。言不为其道,道之无者,诸身外之物耗我精神,伐我性命,无论贫贱富贵皆不觉形神为外物所役,遂至衰老病死。故《西升经》云:世人皆以色声滋味为上乐,不知色声滋味是祸之大朴。故圣人知之,不欲以归於无欲。《黄帝阴符经》云:万物与人之服御,盗人之气,以衰老。老君谓尹喜曰:人之所以轻命早终者,非天地杀,非鬼神害,人自令之然耳,以其生生之厚也。夫无以生为者,是贤於贵生。《南华经》曰:达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达命之情者,不务知之所无以为奈何。夫养形铃先以物,物有余而形.不养者有之,岂唯愚不道者哉?世有达道之言者至多,行之及者少。是以圣人贵行不贵言,此例皆谕道之无者勿为也。 可心证,非智知。 此两句,言至道无形,可以至心,行之者默觉证效而已,非世智聪辫所能悟解也。 何谓知?何谓证? 此两句是覆语。 知遣智, 此一句,言既知之后都遣智慧,晦迹韬光,世贵圣人圣,不贵圣人愚。 证虚应; 言守空虚无为,久而神效,如响应声,如影随形也。 应无从, 言至道应效,无所从来,不知所然而然,但觉无为自然之中神通自在者矣。 心乃通。 老君教人修道即修心也,修心即修道也。'盖心者身之神也,心空虚无为,久即明道。明道则神通,神通之人无所不通也。但行至自知也。 通於一,万事毕。 老君谓尹真人曰:子能知一万事毕。况神通於一者,谓抱元守一,身入无形,与虚无自然无状之状,一熙合为一体,即万事毕矣。此身化为大即能包万有百亿世界,化为小即能入一微尘,一微尘之中,又能容百亿世界,神通至此万事毕矣。 一为根, 夫一是大道之根元也。 事为门。 夫得一知一之元,得太上心印者事也。事者,守一之门户耳。 事归一。一常存。 此两句,言万物皆生於一,死於一,得於一,失於一,去於一,归於一。又言:守一之事,功成归一黑,即身与虚无自然无形一熙常存矣。余在下句也。 存莫有,假言守。 此两句,一黑常存,自身莫令有熙。夫言守者,假言守耳。故《黄庭内景玉经》云:虚无寂寂空中素,使形如此不当污,行自翱翔入云路。余在下义也。 守虚无,自长久。 言但守虚无,自然形神与道自长久也。《老君定观经》云:夫学道之人心有五时;第一时,心动多静少;第二时,心静多动少;第三时,心动静相半;第四时,心无事即静,触着还动;第五时,心无事有事,触亦不动。心到此地方可夷心注玄,抱元守一,形神空寂,似有志矣。其后触觉,道用日新。夫得道之人,心过五时,身入七侯,第一侯者,宿疾普消,身心轻畅;第二侯者,填补夭伤。还年复命,超过常限,色反童颜;第三候者,延寿千岁,名日仙人;第四侯者,炼身为熙,名日真人;第五候者,炼熙为神,名日神人;第六侯者,炼神合道,名日至人;第七候者,超出三界,位为虚皇大道玉晨之君,其於通神通灵,智周万物。随候鉴明今世之人,学道终身曾无一侯,促龄秽质,色谢归空,而自称得道,求诸通理,实所未闻者也。 玄珠心镜注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玄珠歌 玄珠歌 玄珠歌 经名:玄珠歌。原题通玄先生,当为唐道士张果。底本出:《正统道藏》洞玄部众衍类。 玄珠歌 通玄先生撰 解采玄珠万恶除,尽今得道入清虚。乾符显出真金行,备在逍遥三卷书。 宫阙楼台表道躯,不留命本敌洪炉。元神散走枯庭在,抛尽玄珠一物无。 尘心不识体中天,空敬灵仪拟觅仙。自有玄珠不知处,何年归命入丹田。 多恃聪明强是非,纵闻法要亦相违。若能不出长生宝,结作玄珠透紫微。 馒求土塑及丹青,空看经文道岂成?自有玄珠无价宝,几时觉悟驻神精。 明暗同源人不知,若能晓了自幽奇。玄珠定是含光主,永住真宫月魄池。 落崖溪畔整神机,解把金关闭命扉。为得玄珠镇灵府,一真行处一光辉。 元真散走不能肩,积毒纵横坏百灵。豁尽玄珠无上宝,醉中生死几时醒。 冲和海里育元精,中有玄珠寿命成。不炼不凝抛欲尽,何如黑处顿教明。 解通神息体藏珍,与道相违便失真。若遇玄珠结中道,自然成就化金巾。 凡情积浊污天门,岂识玄珠性命根?生处莫令流浪去,当时清诤不迷昏。 玄珠振动破魔群,昭着生门白黑分。向里修持坚固后,道成方识九霄君。 欲采玄珠日月奔,先须火发制灵根。朝元万过金精结,此是登真第一门。 玄珠常处洞房居,日月融来浑太虚。真遣琼环随液化,光明不绝照神庐。 玄珠玉树有根苗,水际连天永不凋。真火含虚如赤日,金华结魄六时潮。 早须烹取太阳酥,吃着元神永不枯。若要形超化金骨,玄珠向里有醍醐。 逍遥常饮月魂津,灌溉灵根道德新。留宝去尘光不散,玄珠照曜五通身。 往来出入改婴孩,顺逆参差致祸灾。尽有玄珠同一处,因师与指住丹台。 玄珠鼓吹法雷霆,雨满中池变八琼。从此光明彻天上,五云行驾到蓬瀛。 用心万种事多端,何似归元向里观。捉得玄珠令换骨,形超碧落驾金鸾。 安闲日夜不曾奔,里有玄珠开一门。荡尽尘劳分日月,直交至宝入昆仑。 因师传秘顿无争,抽却玄关一道明。天乐至今声不绝,玄珠果满赤龙迎。 点检光芒八道分,解吞真火体中焚。玄珠开庾三清界,待了齐驱五色云。 未悟真元恍惚惊,任心贪欲恣三彭。玄珠到处无能染,宝满琼池达上清。 玄珠得了永无争,不出丹元结宝成。因转淘澄输似月,寻常清净颗中明。 玄珠失却落址墟,流浪输回错卷舒。魂魄若凝如日月,体同天地合清虚。 玄珠结魄一时冲,送入琼楼最上宫。恰似蟾光能出没,自然轻举入云中。 从前搬运几多人,只把凡形顿出尘。千万天仙行此术,玄珠照耀一元贞。 因师指动日光随,解把玄珠化羽衣。功满得成无上道,未登云路没人知。 逍遥着述显虚无,不出身田指道躯。内秘分为上中下,寻踪尽道得玄珠。 玄珠歌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上清六甲祈祷秘法 上清六甲祈祷秘法 上清六甲祈祷秘法 经名:上清六甲祈祷秘法。撰人不详。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 上清六甲祈祷秘法 昔时,东华大帝上朝元始上帝,太上道君老君、玉帝紫微大帝皆聚会于丙寅宿胃天宫。时,东华帝君起立於众圣之前,曰:臣有六甲天书三卷,意欲流传阎浮提世界,受持行用。切见未来世中,刀兵凶乱,黎民失业,父子相离,不能相救。令传上士,受持行用,佐国治乱,驱使六甲六丁,天游十二溪女,那延五天女,共为一部。阴阳之神,神通广大,位下三员大将,各管鬼兵百万。今分为三卷上呈,按法以传。是时,元始天尊省览所陈,付玄元老君流行于世。厥后,老君遂授尹喜先生传於凡世。老君乃还太清宫,世人得受六甲天书,自此始也。从古至今,抄写多失六丁六甲之名,及天游十二溪女、那延天女三元大将名号,用之不神。如得此书,须凭本师上坛传度,方可行用也。佐国治乱,扶危救民疾苦,九祖升仙。此书能使六甲六丁之神,能召天游十二溪女、那延天女,能使鬼兵三大将,能使百万鬼神,能召风云雷雨,能破军寨,能使木牛木马,能使壁上画人走动,能令百草冬月放花,能追地下鬼神及地下伏藏之宝,能令行法人身飞千里万里,能辟水火刀兵,能敌百万之众、善射弓箭万无一失,能摄星月之神使之相见,能召请五方帝君及三官五星降下凡。所欲之物,皆得如意也。 六甲阳神名 甲子神,字青公,名元德。甲戌神,字林齐,名虚逸。 甲申神,字权衡,名节略。甲午神,字子卿,名潺仁。 甲辰神,字衮昌,名通元。甲寅神,字子靡,名化石。 六甲阴神名 丁卯神,甲子旬中。丁丑神,甲戌旬中。 丁亥神,甲申旬中。丁酉神,甲午旬中。 丁未神,甲辰旬中。丁巳神,甲寅旬中。 六丁阴神名 丁卯神,名文伯,字仁高。丁丑神,名文公,字仁贤。 丁亥神,名仁通,字仁和。丁酉神,名文卿,字仁修。 丁未神,名升通,字仁恭。丁巳神,名溓洌字仁敬。 六甲神像,可千变万化。或独头,或三头,或一头身披金甲,或锦抱来降。其神通不可犯,各装束不同。 甲子青公元德真君,身着红锦抱,彩绿吊潱金束带,身长二丈有一,面赤色。 甲戌林齐逸虚真君,着绿袍,马皮吊,潱系束带、身长二丈有一,五目,面如傅粉。 甲申权衡节略真君,着白葵花战袍,青皮吊潱身长二丈有一,三目,面黄色。 六十甲子天书 凡世人行六甲天文,须召那延天女五人,准东华大帝君标名在六甲书内,其五女神通广大,佐国治乱,救度黎民。若能达其大道,当召请天上一切星辰来下降。 五那延天女圣名 第一名天女,字齐之,名仁德。第二名天女,字拣之,名仁雅。 第三名天女,字罡之,名仁锡。第四名天女,字真之,名仁贤。 第五名天女,字实之,名仁亮。 天女服色 第一天女,梳二髻,有艳世之貌,身长五尺三寸,着红衣,系仙裙,手执文字下降。 第二天女,梳两髻,身长五尺二寸,着青衣,系仙裙,手执文字下降。 第三天女,有艳世之貌,戴七星冠,身长五尺三寸,着白销金衣,系仙裙,手执文字下降。 第四天女,有姿貌,梳二髻,身长五尺二寸,着绿色云鹤之衣,手执仙菜下降。 第五天女,有相貌,戴天人冠,身长五尺五寸,着淡黄之衣,手执仙花下降。 此五天女,於甲子日祭之,与十二溪女同日下降。祭时,念溪女神咒,召请速现,与人相见。所求之事,一一言使如意。良久,回云而去。如后来再请,不必甲子日。但要见持六甲神印,持六甲神咒,二褊呼名,立便见之。或一二人来下降,有金童子持真餤之食,与行法人食之。 溪女神咒 魁罡魁罡奉九炁君,降到六甲天书,吾持六甲神印,召请那延天女,天游十二溪女,立赴坛前,与吾朋友。闻呼即至,召之立便乘云而来,下降助吾法力用事。急急如律令。 祭天女十二溪女法 新席四领,祭巾四条,香花五菜,清净酒脯、细茶、糖饼、油饼、鹿脯、细食、白等、枣二升、木耳,共七十二分,灯二十盏,镜子二面径二尺三寸。甲子日卯时,入室焚香,持六甲神印,念六甲神咒五徧讫,放印在香案上;午时焚香,又至亥时,呼溪女名,那延天女名,取六甲神印,印纸上五颗,烧为灰,争水调洗目右,手执印向本日方、而立在香案前。闻异香满室,便开目,见十二溪女、那延天女等,并依位而坐。即下拜,低喏五声,点净水捻香。若溪女等,言某人且坐,不妨便坐,言所求之事。用此六甲神天女印牒,神通甚大矣。 天女印 即六甲印也。 此印,用雷劈枣木心,方员一尺,於三元日,或五月五日,净室中焚香雕刻,念溪女咒五遍,呼汉女名、天女名。祝罢,於日午前刊毕,放在香案上神女前,供养毕,用植木作匣盛之,用罗锦袋之,放在匣中,当日神女前祭献。如要用,取出用之。此印神通不可思议,能令万事成就。 用印摄请五帝君日 春用上元日,夏用八节日,秋用中元日,冬用下元日,於冷处,或於本家门户外宽作院墙,酒扫如法,洁冷勿令有粪秽。鸡犬、妇人须要远去,驴马畜等类,恐有声犯也。如法排办宽远,帐幙陈设,地上铺竹草二十领,上更放新席二十领,用条卓四条,或卓子植木牌位二十三个,果五十棵,烛十枝。排两下,用高台点照,及诸般花木,置花瓶中。献细茶、枣汤各十五盏,素食二十五分,手巾五条,巾架两座,用二大盆盛水添满,放在两下。又别置卓子一只,用锦绣袱铺,上放六甲神印、天女印,并仰放於上。冷水二盏,并青词展放卓子上。鸦青纸一十二张,青词纸八张,作五方帝君、三官、五星牌。用朱砂新笔书五方帝君、天地、水府三官, 五星真君名号,套於牌子上,依次第排列。 东方青帝九炁天君,姓产,名六,字手公。 南方赤帝三炁天君,姓温,名钟,字叟嫂。 西方白帝七炁天君,姓彭,名叶,字照之。 北方黑帝五炁天君,姓葛,名贤,字永郎。 中央黄帝一十二炁天君,姓待,名除,字元都。 三官名 上元九炁赐福天官。中元七炁赦罪地官。下元五炁解厄水官。 摄请五方星君 东方木德岁星真君。南方火德荧惑星君。西方金德太白星君。 北方水德辰星真君。中央土德镇星真君。 右法,用沉香一块,重二斤,好大香炉,或银盆内立放,旋旋火烧。如法安排毕,画一星坛。至二更初,置灯四十九盏,一更至二点,点之。行法人入户,闭门勿出,只於门内暗处坐,不得言语,闭目呜天鼓,叩齿五十二通,漱咽津液不以多数。至二更一点,以来或有光暗处月明闻异香入门,切不得言语,不得着鞋而行,恐有声惊动,轻行於窗子眼中望外观之,见五帝君各坐龙椅,三官次坐龙椅上,五星不坐,或行或去见仙帝玉女数百余人颜貌依稀,各有所执。不可说话,见引进使者跪膝,两手捧青词,上呈五帝君面前。至二更四点,忽然而去,门外寂然无人。匆令他人出门,行持人只独自出门。先观放印卓子,有霞光五道上通彻天,有丹药五粒。行持人顶礼五方讫,取药服之,取盆中冷水,不要泼了,收藏盖之。然后,收献食、果子、茶汤,不得与人食。如不食,倾在长流水中。后收地上物色,遗下金宝珍翠,内有人间不识之宝,搜寻有不获之物。四远更,寻遍方位,收拾余物宝货,济施贫寒之人,不得非礼破用。分作三分:一分自身赡道,一分设醮谢神,一分施贫。广积功行於人间,庶可以消此之物。其两盆净水,是受圣人真炁通灵,沐浴自身。即便身轻,更服丹药,可为在世神仙也。驱使六甲六丁之神,善使十二溪女、那延天女,驱使三员大将。此水若不用沐浴,放之冷处,勿得弃置。若至百日,有灵变成甘露,此水能治万病。如有年老发白,齿落耳聋,目昏体瘦,用此水洗头,便生黑发。齿落,用此水嗽口,再生细齿,面皱重舒。耳聋者,用水滴耳中,两耳立聪。有患眼人,用此水洗目,立便如旧,再见光明。若一切病患无药可治者,服此水二口,立便安痊。若伤刀中箭,用此水洗疮,便无瘢痕也。如人雕青,先用布擦动青处,用此水洗之,立便不见痕迹。若新死人,用此水半盏,灌下咽喉,立便活也。如有妇人怀孕,服此水半盏,是男聪明智慧,是女端正有貌。若有伤寒不汗,但服此水一两口,即便汗出安痊。若邪鬼着人,法师遣不得者,令患人服水一口,更令行法人用水二口,叹之,其鬼通传姓名要去,便与清浆冷饭送之,其鬼即去也。如有恶疮,用此水洗之,立便安也。中毒药者,服此水,立解。此是天中众圣返魂甘露水也。行法人救治万病,切忌不得取人一文钱物,若饮食之类无妨。受人钱物,即无功行也。若能依戒,必升天仙。召请五帝君、三官、五星,欲求七祖生天,或求丹药服之,用此坛三年二次请之,不得常行请召。 上清六甲祈祷秘法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黄帝太乙八门入式诀 黄帝太乙八门入式诀 黄帝太一八门入式诀 经名:黄帝太一八门入式诀。撰人不详。三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 黄帝太一八门入式诀卷上 阳卦顺行门则逆干 甲子甲辰常起一,甲寅甲戌三宫出。甲申六宫甲午八,得之顺行无不吉。 所到之处休为头,休字太一神明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此是轮排莫疏失。 将戊加休干逆行,须把八门顺行日。明人定不落三涂,仙路非遥在咫尺。 阴卦逆行门则顺干 甲子甲辰离九宫,甲寅甲戌兑七首。甲申四宫甲午二,寻究得门依次守。 从九至一名逆行,顺时至一还归九。得门更自合三奇,便为吉路无凶丑。 将戊加休干顺行,八门逆则起灾咎。此是去门更无玄,蓬莱仙路真希有。 三奇合门法 天有三奇日月星,地有三奇乙丙丁。人有三奇神气精,门有三奇开休生。 合乙丙丁便是吉,门值三奇宜出行。三奇路径为三教,其余景内落傍生。 识认门户法 休门迢迢入争方,生门必定赴仙乡。开路为官掌法印,性作修罗门入伤。 景内下为人伦道,惊开鬼趣受恓惶。长记杜门喑哑道,死为地狱入镬汤。 识认前程临境法 清家幡花引汝来,随去定生驴马胎。钟磬哩铁并鼓乐,堵狗鸡羊淫乱乖。 或见金刚罗刹现,定生争土入西天。若是白云龟鹤引,必赴三清作天仙。 若是乘云兼驭气,请归卵弹作飞鸢。八珍五味邀斋供,永为饿鬼受饥寒。 紫举白举归人道,若随艳丽入黄泉。更或残疾投汤药,豺狼虎豹入探山。 兵甲枪旗人共马,定作修罗性恶顽。直待眼前都没事,刹那便赴大罗天。 一念不差宜记当,莫生贪爱定中观。 通幽洞微打当法 世人皆有无常数,只被阴阳生死去。阴为死兮阳为生,生死阴阳总不恨。 若悟神仙八个门,八个门中一个路。杜门隐遁閟轮回,此法幽奇人可遇。 神灯照勘见月时,打当安排须早预。日月乾元亨利贞,入定归根无来去。 入得杜门从七步,过不见形人不遇。无来无去在定中,因此臧从至真住。 住即来却不轮迥,从兹断却三涂路。晓了名为物外人,保身不葬杜门塞。 指陈根元法 劝勉世人克勤俭,节食臧贮积金宝,以致肥家。达悟之士,则不然也。清虚恬惔,闭精养炁,安神,以固济道。经云:汝但任坐卧,澄心久视凝神抽添臧息,已在自然。又云:闭其兑,塞其门,终身不勤。兑者,金也。金生水而刻木,内应於肺,肺生於炁,炁生於津,谓之金液。肺又生炁,气喘息来息,皆由也。绵绵者,微细不绝之貌。金属兑卦,口为兑之门户,令闭口臧息,引清炁於玄谷续命也。太仓经从此臧息至任息,从任息至定息,从定息至无息,从无息即无生死轮转往来。又达磨胎息诀云:勤守真,莫放逸,内不出,外不入,还本原,万事毕。若还了得,其真勿失,延年永保。又仙子云:行也,闲坐也,闲行住坐卧不相忤。又广德先生云:静坐草庵中,息心补元炁。定是一时辰,轮迥可逃避。永住世间人,但依八门出。若人不能达,长生仙路失。 出入去住法 吁嗟人生天地之中,知其生日,知其死时者,其唯圣人乎?南阎浮提众生,只知生不知死,生死轮回自元,始旷劫以来,至于今日死门不得出离。今日得遇此太一八门,更逢上士,指诀分明,了知逆顺,晓达阴阳之道,识得四时八节,轮转甲子日辰,解八门启闭,则出逍遥,去住无碍,东西放荡,南北纵游兜陀宫内。或竟於玄圃瑷台,或竟於十方诸天,或竟於三清境界。若能理性分明,自得六道,无碍到即言下便到,不在徒论万劫。扬子云;赢州说万里烟霞,路曲限伸,言一展臂早到,要回来总於目下,至今处此之义也。假令乙卯八七月二十二日辰时短天,庚辰年五月十五日午时避世,也可知生死。 三五一点勘天年日时法 乳香一两,停分四分,神灯照影,晋枣三十个煮熟,亦分作四分,大白瓮盏一只,未经使者,清油四两,香炉抄纸一张,争水四盏,笔砚墨一副,新者席一领明白开通钱一百二十足,右前件物色,於岁旦夜,洒扫争室一间,於壁下席上安置笔砚墨香炉枣纸等,於南壁上安灯,先入三灯心,次入五茎,都拨一处点着,身登席上,平坐回视灯,精思澄心,屏缘去虑,静目视灯如大莲花其中乃默持念课说,便於一百二十钱中,拨过一文以为式,假念行年五十岁,行至五十文后,遂背觑自彰,直待尽年无数,乃数钱,记于翰墨,开第一分香烧,礼拜祝云:奉道弟子某甲,托荫於南阎浮提世界中,生日已知,死年未见,今遇三五一法,神灯点影。如或寿年尽,处身无影时,应在身诸神,认三魂七魄二十四神,不得惊怪。急叩齿,在身诸神定性复元后,及数钱,记翰墨,开第二分香烧,祝云:某甲死年已知,未知甚月。又以拨十三钱准前,或行年持又到无影之时,惨然怕怪,持咒叩齿,集神准前,定性复无初,及数尽钱,旋记于翰墨,度度如斯,开第三分香烧,祝云:某甲死月已知,未知甚日。又以三十文钱准前,或行持又到无影之时,悮悮然又叩齿,集神准前,定性如初,及数尽钱、旋记于翰墨,开第四分香,烧祝云:某甲死日已知,未知甚时。又此十二文钱准行持,又至等尽之时,无影处叩齿,集神得定性,及至数尽钱,见在数初一文子为头,次丑寅记之。凡行道者,须预前斋戒沐浴,远别声色酒肉,清静身心,至一七日后,方可授持,不可容易行之。 避难躲闪入杜门法 记当年月日时便依法。 咒曰: 太上曰:子欲过度三灾九厄,应作是言:我以天为父,地为母,吾居其中,常为赤子,日为功曹,月为主簿。雷公电母,在吾前后。风伯雨师,在吾左右。六甲直符,周匝围达,青龙扶吾左,白虎扶吾右。朱雀在吾前,玄武从吾后。北斗覆吾头,天罡指吾足。腾蛇在吾手,与吾灭殃咎。吾居丹房中,太乙为吾偶。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二四为吾肩,六八为吾足。吾居中间,以为腹实。吾今劫下,千邪万鬼,各还本乡。当吾者死,背吾者亡。速出奔逃,隐匿探藏。天丁力士,斩鬼不祥。急急如太上老君劝摄。 官私备用法 甲子丙寅一宫,丁卯戊辰己巳二宫,庚午辛未壬申三宫,癸酉甲戊乙亥四宫、丙子丁丑戊寅六宫,己卯庚辰辛巳七宫,壬午癸未甲申八宫,乙酉丙戌丁亥九宫。戊子己丑庚寅一宫,辛卯壬辰癸巳二宫,甲午乙未丙申三宫,丁酉戊戌己亥庚子辛丑壬寅六宫,癸卯甲辰乙巳七宫,丙午丁未戊申八宫,己酉庚戌辛亥九宫。壬子癸丑甲寅一宫,乙卯丙辰丁巳二宫,戊午己未庚申三宫,辛酉壬戌癸亥四宫。 伍子胥吴将军曾用此法 八门无状且无关,又无锁钥亦无环。迷者失於天外觉,悟来只向掌中观。乾坎艮震为阳卦,巽离坤兑作阴看。乙丙丁符更妙玄,生路得生舒展易,死门得死朵趖难。出师上将明如此,胜败存亡在眼前。如能消息审而用,智者通幽似神仙。天神求验不可测,圣功不可量,百事百通,万无一失。 出休门者,二百里见卿大夫,掌吏谒见,贵人参拜,吉。 出生门者,三十里外王侯贵人,市买立契券田宅,皆得和合。兴师出军斗战,皆获胜捷,大吉。 出伤门者,宜缉捉盗,悉败余获,大事大吉。出杜门者,四十里逢盗惊劫,及见死亡,只宜兵及避官灾,诸事大吉。 出景门者,七十里外值风雨,八十逢盗劫剥出入来败不利。宜谒贵官寮,及交易成遂,不宜战斗。 出死门者,大兵永不败露,天子宜出猎收放,庶人捕禽鱼獐鹿熊,不得攻城寨,宜不攻击大利,大军安营下寨处,夜多虚惊,搅乱军伍,皆胜。 出惊门者,宜#1 出开门者,宜领兵征讨问罪,万战必胜。若远行、经商、求贩、问婚,或立券和合交易,进身并吉。推九官当直吉凶,并孤虚战阵法。 推九官出行孤虚博弈八门三路吉铃胜逆顺。 甲子甲辰起一宫,庚内相逢子六宫。 春夏一依言此例,秋冬甲子入乾宫。 庚寅却来於枚上,万年千载古今同。 皇太一八门道顺生死图 阳卦,甲子门顺子逆行。 黄帝太一八门入式诀卷上竟 #1疑后缺文。 黄帝太一八门入式诀卷中 夫玉女者,是太阴、太清。玉女乃六丁、八吏阴神大天帝,在刀利天出符,召集六丁亥甲诸神,共说三式大威德法,及受持天罪天魁禹步神祝#1,送与人间,除灾免厄,去祸灭殃,为归荡除狂寇,剪灭凶妖。轩辕黄帝时,蚩尤将军作乱,残害生灵,不知其数。黄帝不忍,与蚩尤曾经数阵不克,无计灭除。玉女曰:臣前持此三式灵文下界,为民除害,剪灭奸凶,此未敢自专。天帝曰:汝若受持此法,可以移山覆海,摧灭恶魔,藏形隐影,兴云致雨,不可思议。此法,学道之人可传。若求解脱,密秘其街,为己为人,变凶为吉,驱役鬼神,今取外国之闻异文字,物色珍宝异物,以为童戏甚易。若持此法,精勤不息,世之金银七宝,不求自至。汝今下界,与轩辕剪灭蚩尤之乱,为国除害。以致太平后,付学道清诤之士,授持此法,无不如意,过去未来,一切事可知之,言思无问不知。其法甚灵精,世问希有。天帝谓,清净奉道之士,若能受持,长生久视,永寿无疆。 大神咒曰: 能使六丁,出幽入冥。亦无所畏,亦无所惊。千年不动,万载不倾。今日禹步,上应天庭,下应地理,道德长生。急急如律令摄。 授持,如日月照世间。吾今更说六丁神诀印,令作法人速有威力神通。 第一印,先小指及无名指,为拳头指,直上应指中指节。此者,能令作法,隐影藏形。 第二印,不改前,以小指相勾,即心前念咒一百遍,能令作法人飞行天外,移山拔海微妙法。 第三印,依前,拳右手,制左手上,当心。此印能取世间上好物色,与作法人受用,施惠救济苦难。 第四印,不改前,拳双合手心。印能令出见贵人,容颜悦泽,万事通亨,兴云致雨。 第五印,不改前,拳以大母指,直箔中以大母指文。能制金木水火土,修身长生久视。 第六印,机手。能摄太阴,玉女常在左右,无使不然,无求不遂,更在志心,念咒。 天帝曰:我印慎焉,勿示非人,一身得法,只传三人。是出离苦海,超升仙道,不可妄传非人,清净行持。吾法是立坛中,以契为约为定,最上妙矣。若以此印传人,以后不得辄起,再传即法不成,恐遭折堕。故坛场契约为定,以后依指不可言说,太阴玉女神通自在。此法最宜探秘,不令见闻,保惜之焉。 三皇大天帝曰:随式有太阴玉女、六丁、八吏神符六道,飞行万里,为国报俨。又能追取世间珍宝财帛,用之无穷,给印书符,无不通灵,无不所从。太阴玉女主领九天仙女兼知千里之外信息,如在目前。通天地,不可思议。戴符入阵,敌人自退归伏。太阴玉女、六丁神将符六道。 第一,丁卯神将门者,徐仪户名公孙齐,神着道服裙,冠中有兔头,右手持戈,有兴云致雨破阵之力。 第二,丁丑神将门者,徐可户成子,其神着黄衣裙,冠中有牛头,左右手持钨,名子林,入海取异宝。 第三,神将门者,司马光户石戟。其神着皂服裙,冠中有堵头,右手持錞,名凌成,陆飞行万里,取世上好物。 第四,丁酉神将门者,石众户干可。其神着白衣裙,冠中有鸡头,左手持弩天女曰驱使鬼神飞走雷电,有兴云致雨之力。 第五,神将门者,公孙借户司马胜。其神着黄衣道服裙,冠中有羊头,左手持戟,有变昼为夜之力。 第六,丁已神将门者,公孙光户司马卿。其神冠中有蛇头,着绯衣服裙,左手持镐,有移山覆海之力。 右以前六丁玉女符,以月蚀夜,采杜荆木,或梧桐木,栢木作版子,长九寸,广厚二分,以雄黄书神名於下,缝袋盛之。若用出兵,上将所在之处,书其符直旬,符甲子旬日,书丁卯符,坛上挂之向敌,兵自伏,或拽队归国,不敢视之。凡取木法,先令人定月蚀之后,预先三日沐浴斋戒,备脯焚香以祭之,乃伐木。 咒曰: 杜荆木,相思之神。曾孙某甲,静六甲之变化,随心尺请,奉酒脯,愿神降灵,饮宴醉饱。急急如律令摄。 如此,祭祀乃罢,伐斫,取造作版子,书咒,作坛场於神室,亦得。 祭醮三层坛法式 上将军坛 第一层,方圆三丈六尺;第二层,方圆三丈二尺;第三层,方圆二丈八尺;每层高一丈二尺,每层臧一尺二寸,开三十六门,劫面一尺二寸。 仕宦坛 第一层,方圆二丈四尺;第二层,方圆二丈二尺;第三层,方圆一丈八尺;每劫高八寸,开二十四门,各臧面一尺。 庶人坛 第一层,方圆一丈二尺,第二层,方圆一丈;第三层,方圆八尺,每层各六寸,开十二门,庶人之家用也。 右置神室於宅外百余步,来作门十二分野,以竹为纂,各长三尺,随方安排。版上挂六丁之位,以五彩各长三尺,以为籍,罗列放处。酒脯、香华、果子六分,於六丁日夜,各呼名姓祭之。 丁卯玉女文伯字仁高,丁丑玉女文公字仁贵,丁亥玉女文通字仁和,丁酉玉女文卿字仁修,丁未玉女升道字仁恭,丁巳玉女庭卿字仁敬。 咒曰: 能使六丁,出幽入冥。无所不畏,无所不惊。千年不动,万年不倾。天地同休,万劫长生。急急如律令摄。 仙经曰:六丁玉女,能大能小,能长能短,呼名召而使之,万事从心。千里乃知消息。又能取世间万物,任意到来。他处有酒鱼肉,千里立至。及令人宅舍清吉,五毒不敢近,有子聪明长寿富贵,至老无穷,钱财自至,事君得意,常怀惧喜,不畏微细。其神并知,直来下界,在人家知其吉凶,召而间之,有信立验,万金不传,父子勿示。如至人君子,传之。 登明、河魁、从魁、春旺月、王相、丁卯日、摄之。传送、小吉、胜光,夏旺月、王相、丁丑日,摄之。太一、太冲、天罡,秋旺月、王相、丁亥日,摄之。功曹、大吉、神后,冬旺月、王相、丁酉日,摄之。 六丁神将符六道 仙经曰:诸般求事六丁玉女,如事大官,若严师等。不敢辄慎怒,常慈心,常慎口,勿妄言,诸恶骂,辱房中。能祭而使之,预睹未萌之事,委曲暗耗,立有其验。若事官、口舌、不和百般,或男、或女、小儿诸般疾病或重,或宅舍耗动兴生,买卖求觅不如意者,皆祭六丁玉女,便得如意遂心矣。 今用祭法 新席一领,新布手巾六条,各长六尺,香六炉,净水一盏,乾鱼肉六分,饼犃分,鹿脯六分,新果子六分,酒六分,灯六盏,茶六盏,菜蔬六分供养,残者自食。 右先洒扫神室,清净卧席一领,及问小生细语曰:我为祭主,按行天下,辟除不祥,与子为交,常祭祀鱼、鹿脯等,与祭言曰: 六丁玉女,各坐本方。仙人行酒,玉女侍觞。风伯洒扫,雨师持浆。今日行事,日吉时良,先师有约,受我神方。先以鹿脯,次以枣汤,百日清酒,浮蚁绿浆。先熟五果,争洁白粮。我所行坐,如若金刚,延年益寿,忧苦灭亡。凶神魍魉,远去他方。追我者死,大逆隐藏。学业成就,得遇仙王。急急如律令勑。 严君平曰:凡修持此法,清净斋戒三日,人定后及鸡呜时,祭之,不过六祭,其神自现。但熟视其神,共人言语,如姐妹兄弟,报其吉凶矣。 黄帝太一八门入式诀卷中竟 #1『祝』字底本不清,疑是。 黄帝太一八门入式诀卷下 黄帝曰:六丁玉女,常自随.各有知。若欲使之,各呼其名,自可神验。古者,鬼谷子、张太玄、唐公弼、费长房、李八伯、陶先生、鲁哀公、珞球子、伍子胥、张子房、鲁平公、周文隆先生、王子乔、宁先生、宋员、左公房、淮南子、女罗先生、谢自然,皆以此法行持,皆获仙矣。若人不能清净,断房离艳,只得长寿。富贵万岁不失,仙矣。诸师传此法,能救人间万病,知鬼神姓名住处,世间邪魅,耗动鬼神,六丁神女,尽皆知之。生死吉凶,内外高下,大小事务,尽皆入梦。唯慎口言,得遇此法,万事从心。国家有此文,辟一切诸恶,口舌光怪,鬼神精邪,永不近人门。百千万斤金不传,非其好事传雅君子,行持六丁玉女之术,斯为妙法矣。 丁卯丁未乃四宫,丁巳丁酉七宫裹,丁亥直南在九官,丁丑常於三官止。玉女曰:依法起日定门户,阳甲加乾。假令正月甲子日,福德直神在一宫,休门皆在丁。周而复始,正阳月甲加在震,丙加在辰,生门吉;丁加在坎,休门吉;戊加在兑,惊门;庚加在坤,死门;辛加在离,景门。玉女曰:但休、生过乙丙丁,为三奇吉门,出开吉先门裹,丁字着脚面,左右闭地户。咒之。 咒曰: 赫赫黄黄,天地之光。威震雷电,辟除不祥。臣今用心,福禄永昌。急急如律令摄。 先发左脚出门。歪步而行。 玉女曰:蹑足出休门,闭鬼门,开人门。存心默念。 咒曰: 六甲九章,天圆地方。五行日月,运转如常。禹步持道,蚩尤避兵。青龙扶毂,白虎扶行。朱雀前引,玄武后随,辟除不祥,北斗诛伐,降福除殃。急急如玉女律令摄。 玉女曰:蹑步出生门,先闭鬼门,开人门,存心默念。 咒曰: 天乙之劫,变凶为吉。前虎后龙,左社右稷。寇贼伏慝,行者有喜,在途有益,阴虚扶助,所求皆吉。急急如律令摄。 玉女曰:上将军披头胱足,仗剑蹑足而去。如受持此法,庶人一般用之。 咒曰: 四纵五横,六甲六丁。蚩尤治道,蒙恬被兵。周游天下,还复往反,所有虎狼贼盗,一切恶毒,并赴吾魁罡之下,无动无作。急急如律令动。 左脚踏符勿语,书符亦不回顾,但行,大吉。 凡见贵人,左手心内书天字,求财合字,入学士字,入孝家呈字,入病家吉字,远行通字夜行魁字,入阵乾字,博戏赌钱乾字,入水过河土字。此法,背面而作,男左手内书字书符,女子右手心书符书字,勿语闭气书之。此法的有神验。 孙、吴、韩、白提将符录法。汉末三分,西蜀宰相诸葛武侯,施七擒七纵之衍,提此蛮王贼将,亦此法。 得不去,出感迷。速从斗口数之,为妙。凡作法,书符箓入失物处。此贼神,姓泉,名恙。形如人头,剪发露头眼目。似人面驴耳。行无足,膝着地,有尾,好着皂衣,性恶,左手执戟,右手擎钱物,喜杀人。被贼先杀伤,伤己身,如何解之,如小贼偷盗,诸般持法使用去捉之。用朱书符绢上,画贼形神像,即於失物处,或中庭西北斗下五方念咒,谨请东方青帝如青,南方赤帝如赤,西方白帝如白,北方黑帝如黑,中央黄帝如黄。 吾从天策神将,摄汝身,更便诸神持追捉。若不从,吾传汝身形,推入万丈火坑,送汝女阴都罗山,永不得受生,万劫世世受苦#1。吾口若神,吾口若圣,向束唾木摧折,向南唾火消灭,向西唾金刚鈌,向北唾水枯竭,向上唾天天柱倒,向下唾地地分裂,唾一贼万贼灭。急急如太上律令摄。 右於来日寅时,贼人自缚,立至门傍。要放便放,要捉便捉。 黄帝太一八门入式诀卷下竟 #1『苦』字原误为『若』,据文义改。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玄珠心镜注(唐长孙滋元) 玄珠心镜注(唐长孙滋元) 玄珠心镜注 经名:玄珠心镜注。题王屋山樵长孙滋巨泽传、栖真子王损之章句。首有长孙滋元和十二年序,知此书成朴唐。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 玄珠心镜注 王屋山樵长孙滋巨泽传栖真子王损之章句 汾州刺史崔恭幼女曰:少玄事范阳卢陲,陲为福建从事,既构室经岁余,言於夫曰:余虽胎育人世,质为凡女,本金阙玉皇侍书,每秋分辄领群仙府刺落丹诚录修学者名氏,多由触染而堕,与同宫三侍女默议其状,悦然悟世情之秽欲。色界与欲界,天人犹有对景交接之道,玉皇侍书天女属无色界,乃是纯阳精黑化生之身,都无秽欲,亦不知人世有夫妻之道矣。共在仙府,往往刺落丹诚,录人名氏,多由触染而堕,同官女三人共愤叹之,因默议其状,便有谪降为世问之凡女也。共愤叹之未竟,而仙府责其心兴欲端,各谪降下世为庐氏妻二十三期,今及年矣,当与君绝恩息念。常独居一室,不践夫域,自列本末,复仕前名也。陲或中夜聆室中有语音,试潜窥伺,有古餐长销衣女数人共坐,指陲而叹,皆梵音,不知其言,但见肌发衣服悉有光照,其妻独不彰朗。暨旦告其妻曰:天界真仙皆梵语。再询之则曰:若恣传泄,必生两责。又言於卢曰:吾不久为太上所召,将欲返神还乎无形,复侍玉皇,归於玉清,君无泄是言,贻吾父母之念。卢亦共秘之,常异日戚戚不乐,谓陲曰:事迫矣,不告吾父母,是吾不女也。遂启绛箱,取《黄庭内景经》献於恭曰:尊之孺人算极於三月十七日,非《内景经》不能保护,然尊之孺人念之万过,只可延一纪。恭惊曰:汝焉知吾之运日月邪?吾尝遇异术人告余前期,吾不能出口,而心患之,汝将若之何?女乃设三机,敷重席,白笔具万过功章。以召南斗主算天官,令恭洁衣再请命,髻实有三朱衣就坐,进羞酒竟,持功章而去。由是父母皆异之,仍曰今泄露天事,不可复久。月余告终,及葬举棺如空,留衣蜕而去。 初陲既惊异其迩,乃请道於妻,留《守一诗》一章曰:世有修福之门,无知道之士,君至丙申年神理运会,遇异人琅邪君,必与开释此诗,君今未属於道,不可与言无为之教。长孙巨泽之友曰:栖真子王君行於陕之郊,观陲,陲备言妻之状,复以《守一诗》询於王君。君览诗骇然曰:此天真秘理,非可苟尽,遂演成章句云目之曰《玄珠心镜》,以受陲时元和丁酉岁,巨泽聆於王君,乃疏本末为传,其渊密奥旨具列章句云。 守一诗 得一之元, 一者,天道之强名也。一者,生化之元界也。即是天地之始熙,一名太空,一名太无,一名太虚,一名太始,一名太初,亦日自然。老君以一熙无形,不可状名,故强名之日一,字之日道也。元黑即是太无之始,化生玄元也。亦名自然。自然者,天道之母也。老君《西升经》曰:上孝可谓养母。常能养母,身乃长久。又曰:虚无生自然,自然生道,道生万物,万物抱一而成。夫有以无为母,无以虚为母,虚以道为母,道以自然为母。自然者,神仙之根本也,万物化生之玄元也。《道德经》说:得一之元。常养母之人,在其妙用用。知其白,守其黑,常守不武,复以无极。白者,纯阳精熙。黑在人身中,为五藏三焦之黑,名日九转八琼之神丹,丹华在於琼室之泥丸。夫人养之,亦名八素真气。世之学道君子,既知其白,须守其黑。阴黑,黑也。初守黑之时,身中黑如漆相似。守之不已,黑之黑日消,阴黑消尽,纯阳白黑内明。当明之时,闭目收视,自见五藏官室,自见三万六千血豚。血豚皆有神灵,即历历分明若然者。元神清虚,通灵於道。当通灵之时,舒卷自由,坐在立亡,出有入无,分身千亿。是明得一之元,上孝养母,知白守黑,守黑不惑,复於无极也。知一之元,不负人也。故《洞灵真经》断得一之元,天不可信,地不可信,人不可信,唯得一之元可信。道之所以可信者,守一之人,但能虚却其身,空却其心,不视不听,不言不食,常守空虚无为,内凝神思,可谓善守一之元矣。若然者,天道元始之黑,自然归流於守一人身中,主持性命。此时自觉神通於道,变化无碍,内既得之,言所不能尽也。故《西升经》云:人能空虚无为,非欲於道,道自归之。诚哉!是言也。老君告文始先生曰:吾思此道,本出杳冥。杳冥者,守黑也。愚不别知,自谓识生。此言世上人愚徒,殊不知天道须守其黑,守其杳冥,杳冥空虚,无为寂静,虽律历莫能契也。然后空无寂寂之中,至感遂凝成神仙像也。 世人愚昧,将谓饱食终日,无所用心,不修坚苦,凝思於空寂之中,例长展脚睡,纵适情性,兀兀过日。云不造恶业,以为修道,仍希更生易氏,福报於身,待任运成道者,万万皆是也。如此愚迷递相诬惑,仍自欺误,甘入轮回生死,此皆游逸下鬼之才,修福矫善之辈,世世形枯黑竭,色谢归空而死,为形所婴,亿劫亦无了日,仍於垂死谢世之时、病疾困苦之际,怨道不慈者,痴愚之人分合此也。谓世之聋盲者,岂惟形骸而有聋盲哉!如此之辈,识不及远,自误误他,良可悲也!岂知天道妙用在於空苦冥冥之中、淡泊元为之际!使营卫之黑,绵绵然若存若亡,使空虚之身,如坏复成,如死更生,如含五行,阴与阳并,展转变化,化生物情。物情者,真如道像金华上仙也。此是冥冥时外其身世,使心冥冥然静定,不着一物而凝其思,始名为得一之元。《道德经》云:守一之息,绵绵若存。所恨守一之元用之不勤耳!大凡守一之人,爻先外其身世,委身於状枕之上,冥冥肉身凝其空心,身同枯木,始得绵绵,其息寂然不动,静定日久,善守其黑,黑尽身中方觉天光内明。当此之时,身心冥於寂寂之中,泰定之极也。故《南华真经》曰:宇泰定发乎天光。人见其人也!若然者,守一之元道将成也。宇者,守一之人将蜕之身也。是守一之元,冥寂静定,静定日久天光内烛,脱身壳中,收视内观形像,似觉元神凝形在蜕壳中,真若平生容貌,但觉端严反年少耳!此时外即光焰周身,内则分身千万。此时太上劲太一下召,名书金阙,解蜕宾天,诣金阙受书位为太极真人。若然者,足明崔女《守一诗》不虚也。 大几守一之元,无为之教,本为上智之士、洞明天道之人设,非几聋所能造。夫上智大明之士,闻道女能端居云林,虚身空心,凝思於杳冥之内,以合众妙之门,天道正教与趋世荣竞之士陡反矣。,固不可使窥天路也。《道德经》说:守一之人,形貌空苦,神魂恍惚。夫恍兮忽其中有物,惚兮恍其中有象。杳兮冥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信者,即是太上大道玉晨君之心印也,信者,心印之隐名也。印者,守一之元也,元神也,婴兄也,道像也。世人若知天道,法天为心,以守一之元养道之母,精勤不怠,复归於无极无物之中,道像生焉,婴兄之姿凝神成焉,号日无上道像,金华之仙。《太上内景经》说守一之元,即是太上之心印。说心印曰:真人巾金巾。此五字太上玉晨君之心印也。印以赤玉为简,黄金缕字,上付入室弟子,老君以此心印传与文始先生,尹喜密传授至於诸仙圣人,不敢明露天机,书之竹帛也。守此心印,即是守一之元也。入天道之门也,至於上圣高真,未有不从此门而入者。此门天道之根,天道之元,至高无上也。 《真诰》云:前汉有中岳人周栖野,着故破衣,隐其姓名,如风如狂,常於九衢狂歌曰:真人巾金巾,呜天鼓,入天门。汉之卿相闻其歌,颇皆异之,相与开释,莫知能喻者。唯留侯知是仙人,因请告,微服往谒。延入密室,潜有所授,约以后期会於嵩山小有洞天。留侯佐汉高祖,成功之后逃名,委家入嵩山小有洞天,守一道成,位为紫阳真人。按《束仙卿苏君内传》云:苏君道成,诣於金阙,受书后,乘飘车越巨灵沧海,西登衍山,入紫阳官,谒真人张子房。子房命侍女开云蕴取《龙踏经》十卷,以授苏君也。 要而言之,守一之元,即是守空无寂寂中元神也。《内景经》云:元神心印一之元。又云:神仙之道非自然,是由精诚亦由专。内顾密陌真之真,真人在己莫问邻。结精育胎化生神,留胎止精可长生。夫守一之元,非空使之形貌空苦岁月,深远凝思,杳杳而已。且一之元有情,一之元有信,一之元无形,一之元可得,一之元不可见。所谓一之元有情者,神之妙识,使人之知天道是也;一之元有信者,性寂感通,通神於天道是也;一之元无形者,隐沦变化是也;一之元不可见者,象罔是也;一之元可得者,获乎玄珠是也。即是守一之元,身中之纯阳精气,感化凝神,神名妙妙,真如法身,项负圆光,光焰周身,如彼火珠之状。老君《西升经》云:天道不可见,延生已明之。人知命不可长,用一之元以守之人。之生命若以一之元合一体,即得神仙,与道长久,出生死也。 匪受自天。 此一句,说人世有至道之士,苦节坚行,志尚不移者,但遇明天道,道受太上心印,印得一之元,至於细微微妙疑难之中,无不晓了,便可敬谘师训,盟言受道。洞明天道之后,守一之元,积功炼形。若然者,是知道用日新,身心灵畅,自觉还颜反少,寿超常限,是名知道,修而行之,便能得道,不铃更待天真下降为师教授,然后方可守一之元也。《西升经》云:世人有知守一之元者,便能言通天理,无不知也。若然者,大无不包,细无不入,论尽生化玄元,无有不通天理也。 世有行一之元者,便能得道。何以明之?以其守一之元,空虚无为,凝思於寂寞之场,守神於杳冥之内,岁月弥久,即元神凝形与合一体。若然者,元神已灵,灵即通於天道,通於天道,便能坐在立亡,分身千亿,出有入元,是行道者便能得道也。一之元者,即是纯精,冥冥天和元气未兆之形,生化根本之元神也。几守一之元,苦涩无味,寂寞无待,世之后学君子自非庆流远锺,积福潜会者,铃不能专志守一,精苦不变,其操何也?缘守一之元,凝思冥冥,寂然闲淡,心不着物,不视不听,不食不言,唯灭动心,不灭照明之性,故日知守一之元,非难行一之元,无味与俗心反背故也。以其举世俗之心,悉有为之法,贵有为之味,遂为有婴甘入轮回死生。故《道德经》云:天道无亲,唯与善人。善人者,非为独行五常之教者,乃是受生报之身,身生於全福之家,尽美尽善之人也。夫言尽美之人者,才善,地善,聪明善,人物善,智慧善,贤行善,然后含光藏晖,灭进匿端,内韬默识,外成仁德。此善人者,贵在理身,贱在理天下,挺然超世之大丈夫也。其为进也,即天下仰重,贵极禄位,权倾国都,佐王治世,天下太平;其为退也,即逍遥云林,乐天明道,降天真大神以为师友。且近可以比喻尽善之仙村者,汉丞相留侯、越丞相范蠡、吴太子太傅魏伯阳、宋太子太傅陶弘景、束晋左散骑常侍葛稚川、王府长史许玉斧、唐御史大夫唐若山,皆能弃世,如遗,委家云林,寻师转轲,长往不返,越登上仙。洎周秦汉魏得善人者,不可胜纪,今略举数人,以为标格耳。善人已下者,不可力修上道守一之元,使即身便成神仙。何也?以其中人已下元受胎气之时,正气不全,受邪气多,禀正气少,自然智慧疏短,识量浮浅,欺负为性,见报偏枯,任心之牵使,动入祸害之乡,虽窍闻天道,将信将疑,设有信道之者可力修,为其强也,以其阳气力战,邪气不胜故也。不可以力战,不胜甘轮回死生,永沉苦海,废神仙之道,恐未可也。彼尽善美之人,庆流深远,福报之厚者,非偶然之厚也,皆自浅薄命分,战力修更生易氏,积其福报之身,渐所种耳!夫力修福之门,皆因积德累仁,慈向万物,道济生人,佐王治世,心耕种福,累积阴功,结其宿缘,渐渐锺耳。虽云知一之元,匪受自天,实非偶然,皆因先世学道种功累仁锺及子孙耳。只如东晋兴宁,有七十七天真上仙降於杨羲,真人靖室,许长史即杨君之弟子,因师得通天真,得与上仙交言,因将未学仙之人问入仙之门户,使道躅可蹑也。长史问清灵裴真人曰:世人学道,从何门而入?裴真人曰:要言之命也,分也。许君曰:命分从何而致?裴君曰:行阴德也,立人心也。许君曰:阴德人心,出自何典?裴君曰:出《太上太清消魔经》经未下人世,名之日心耕种福以登仙是也。凡行阴德至千,即子一人得道。凡行阴德至五百,即孙一人得道。所谓承先人余庆阴德,流陕子孙也。然锺即锺矣,将成仙之人,七世父母宿有罪咎,累及子孙,子孙以七世罪累,未得名过东华,事须将承先人,余庆,遭遇明德圣师,授以得一之元,仍须每至秋分之日星宿之下,脱冠露头,涕泗呜咽,心梼上玄,授录诸仙,求免七世父母罪累苦,频恳梼仙司,由是庆流子孙,即罪无大小,皆得免赦,即七世父母之魂魄悉得名过束华,精魄悉得受生南宫。若然者,子孙方得成仙耳。此名心耕种福俱获登仙,更无旱满也。信知后世之学仙君子,遭遇圣师授得一之元者,非偶然也。清灵裴真人告许长史曰:只如卿七世祖名映在世之时,广行阴德,损己济物,常於大雪之天,广散谷米於长廊之下,以救饥鸟之命;喊己分衣食以救饥冻人,饥冻人获全生者凡数百人;又以大疫之年,人民疫死者比屋,映亲躬持药救疫,因之命获全生者一千七百人,仁德之心,感动天地鬼神,是以太上太道玉晨道君书卿七世祖父榜名於太极南轩,所以庆流远裔,锺福於卿等子孙共一十三人得道,九人越登上真,四人得为中仙,若然者,所息世人力修阴德心不固久耳,不息修之不报也。 大凡神仙上道,若非先人余庆流远锺福,於命分即无因遭遇圣师指授得一之元也。然中人已下,虽得闻道,谓道不可力修,即身便成高真者,以其元授气时,受正气不足,识,不圆明,阴阳交战,战阴邪气不胜,守一之元虽能坚久,分使之然,因难成道。然得知此道者,事非偶然,但认得此道,知法天理,信心不惑,志尚不衰,虽则身未成道,而死即魂暂经太阴,受其福报之身,任其更生,易氏,直便三生五生之后,方成神仙,亦何异乎人世求科名,在人世之后三年五年方得也。且上界一日便是人问一年,但愿力行阴德,心味仙道,正心不灭,更生易氏,积其福报之身,自得生於全福之家,名日尽善尽美之仙,村降天真,上仙以为师友,受其福报,人格及仙,此乃延年也。 太老之真,无上之仙。 太老之真、元上之仙,并是太极左右真人,位至高元上也。右真人,号日玉皇是也;太极左真人,号日金华上仙是也。世人若守一之元法之天道成之后,例为太老之真、元上之仙。太极左右有四真人,位极天官之任,以品位至高元上故也。皆从尽善尽美之仙材,守真一之化元,凝天道之元气,颐神解蜕成此,高上仙也。若以世上为词比喻,如人世出身入仕之品秩,即耀进士登科及第,最为高科,解褐受校书正字。夫玉皇、金华二仙八真,是禀八素真气化凝而成也。八素属肺,肺属西方金,金色正白,乃是肺官白金之气凝成金华上仙也。《玉京山经》云:胎息静百关寥寥,究三便泥丸洞明镜,遂成金华仙。世人号释氏为金华大仙也,以其两眉问洞明如镜,故有此号。释氏师阿思陀大仙受胎息上道,守一之元,是以走八真气上朝於泥九,上官透彻,两眉之问洞明如镜。《太上内景经》云:安在黄阙两眉问,此非枝叶实是根。根者,一之元也。又云:两眉之问,光华所生,以表明明是一之元也。《道德经》云: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於郊。夫马者,是八素真气之隐名也。八素之气,每日从金室而上,上朝於泥九,上官泥丸之间,方得洞明如镜耳。若世俗几夫,名之无道之士,每积其贼气生於五藏之郊,名之戎马者,即是甘肥美撰之气。故老氏名之贼,利斧戟以自伐其性命,夫戎马能腐人肠胃,败人藏腑,藏败者,死无日矣。故知守一之元,名为有道之士,即八素真气上朝於泥丸脑官,道成之后,两眉之问洞明如镜,皆从胎息凝神,乃成金华,上仙,成太老之真。真位与老君同也,当成之时,方知崔氏守一之元不虚言也。 光含影藏, 此一句,说得一之元,便须精诚守神,积功炼形,冥心无心,冥身无身,内既不分己身,外亦不知天地。若守一之元冥寂至此,名日身心泰定。日久冥入希夷微妙之中。寂然,即骨肉为纯阳之精阴气内消成元始正气,以资元神,当此之时,始觉天光内烛,焕然照蜕身之中,天光既含於内,形影灭藏於外。《南华经》曰:宇泰定发乎天光,人见其人。宇,即守一人身之内也。此是知白守黑,黑气都尽,纯阳精气内自光明,此时胎息杳冥之际,藏元神於蜕身之中,即收视内观,形像自见,真如法身端严而分明也。此是胎息守神,神不出身,抱魂制魄,遂成元上神仙也。老君告文始先生曰:吾思此道,吾本奔俗厌离世问,抱元守一过度神仙,又云:吾思此道,本出杳冥。杳冥者,知白守黑也。初守黑之时,身暗如漆,守之不已,阳光始明,守黑三年,功成形分,没身不殆,长生神仙。大凡世人初禀气受形之时,身中已有阴阳二气,二气在身,身外自然分出形影,所以天真无形、鬼物无影者,以其身是纯阳、纯阴气故也。皆是无形之形也。夫纯阴纯阳无形之形也,是以无影可分出也。夫天真是纯阳元气化凝元神而成,金华上仙即是无形之形,妙色真如道象也。鬼物者,即是世人任运趋死,步步归死乡,化凝纯阴之魄而成元形之形,名之鬼也。大凡世人之身,身中苟有阴阳二气,即天年之内为阴阳司共纪录其功过,世人若不知一之元,例为纯阴死气消耗身中天和,元气正气消尽,阴魄凝形,名为鬼物。鬼物亦凝成形,出於死尸之中,阴司遣鬼来取将去,径诣邓都六天受事受考及罪责,当合去时,阳司以其人阳气消尽,阳司不合收管,收管令属阴司,径归鬼路故也。《冲虚真经》云:古者为死人,为归人。即生人为行人矣,言步步走归彼死乡,以其世之时焦神役智,不肯暂闲,奄忽之问以身为泥。经云:人以色声滋味为上乐,不知色声滋味为祸之朴也。夫色声滋味能暗凋人岁发,能腐败人藏腑,嗜之者是驰走索死也。广成子以积火焚五毒即五味也,五味尽而人可以长生,即是守一之元也。纯阳之气烧尽五阴邪气,但不饮不食,不视不听,寂寥淡泊。若然者,五味亦无因臭败藏胃矣,即人可以长生也,若任四大化之推迁为五味之臭,腐,即命属於外矣。故《冲虚真经》曰:人之生,大化有四,天地密移,谁觉之哉!.婴兄也,少壮也,老耄也,死亡也,谓之人生四大化。大化法天时盛衰,言人物禀生之时,受天道元和之气,化凝成婴兄之姿。当婴儿之时法春,以其春和之气未散也,和气既散,化成少壮;少壮法夏,以其纯阳之炽,煎其血热,使血气耗损,化成衰老;衰老法秋,则形容为之桔朽,以其秋霜肃杀之故也,然气平陵消,彼残阳杀气,化成死亡;死亡法冬,是纯阴死气严凝也。夫婴兄之时,和气犹自未散,煦然若春,性犹近道。及其少壮,欲心炽盛,窃务丰厚其身,以纯阳之气煎血热,使之然也,血气既衰,飒然朽败,平生志尚稍稍元心,生意阑矣。喻若秋霜之威,枯杀草木之荣、几有生荣之心,当时萎悴,生心元矣,以其杀气顿侵,容貌为之衰朽。曰:彼纯阳死气消尽残阳之气,精魄自然凝成鬼物,阳司牒鬼道收管,阴司,当时差鬼来取将去。大几世人,身中有一点阳气在心胸之问未及死乎有一点阴气在肌肤之内未及长生。世人若遭遇圣师,受得一之元,守神保胎,胎息精诚,苦节守一,即太阳炼形,消尽阴气,自然骨肉都融,天光内烛,神凝於绛官之内,为之功成名遂,阴司不敢收管,具以守一之元人姓名三官,刺报玄洲主仙道君,道君誊,其仙名,闻於诸天,即阴司合除死籍黑簿,黑簿既除,生官上仙,名於金榜,榜仙名於太极南轩,此太上大道玉晨道君当勒绣衣使者下召,诣彼玉京金阙,受书位於三清真人,此时解蜕,潜登飘车,诣於名山之府,待迎官翼卫龙驾幡幢,及诸天乐沸天,引去方知所往是天人来取也。 形於自然。 此一句,说含光影藏之后,神凝空寂之中。《西升经》曰:忽然就形,知非长生。无之中忽然凝神,神在绛官之内,此是天仙之姿。当此之时,自知非常之身也。有愚执之徒、违善之辈,既不明天道玄理,又不知守一之元,在乎寂寞之问空苦,不言不食,不视不听,内顾抱玄,岁月深远,方得凝神於杳冥之际,将为安坐待寿,饱食终日,腥秽满身,任身天运而得成道,乃递相欺诬,日不造诸恶,任运死生,以为修道者,大误也。若此之辈,安识形於自然,例役役於有为之事,万虑缠胸,形劳神痕,万万不能全其天年者,皆生生之太厚也。若然者,为有所婴,亿劫亦元了期,神仙永不可冀也。《冲虚真经》曰:此两句虽智辨纵横,词问金石,明齐日月,亦无益於治身也。又云:生生者未常生,化化者未常化,阴阳尔,四时尔。夫形於自然,即是化化不化也。上古至人为道,以观其复,常元欲也,常元欲以观其妙,即守一之元,使合化化不化也。世人若不知天道玄理,即法空虚,虚无自然,即万万形骸化归其土矣。精神化归於鬼物,精神入於鬼门,骸骨归於土根。世人若知天道,守天常,即法天之理,元为以守一之元,久久能化合为土之根,形骸化融却成天和元始之气,化被精魄合为鬼物之化,化成无上神仙,此是化不化也,即是从空寂虚无之中凝神於自然之际也。生生不生者,即是世俗凡心力务,过分焦神役智,贵欲丰厚其生,甘为万物竞来害此生,以自为伤生之太厚也,万万不得终其天年,自速形於泥土,精魄化为下鬼,皆由养过其生,自役而夭也,岂有天地杀之,鬼神害之?自役者其神劳,其神疲,使之然也。《南华经》云:夫养生叉先以物,物有余而形不养有之。此说失道之人万万责着身外害生之物,以伤其生也。大凡世俗凡夫不知天道只在守一之元,凝神於杳冥之内,例遭嗜欲荡性,万物害生,步步争走,归彼死乡,甘为下鬼。若然者,魂魄精神暗为四大化所凋,阳气为之消尽,《黄中阴符》说上仙之与下鬼是阴阳相胜之卫,昭昭然进乎像矣!阴气胜阳,精魄化成鬼物;阳气胜阴,魂神化凝成仙。昭昭然进於阴阳之形象分矣!.阳胜阴,则守一之元寂寞无味,恬澹清净,无为自然;若阴胜阳,即甘为害生之物悦目畅情,自速其死者也。 真安匪求,神之久留。 真安者,即是守一之元,元神胎息,胎息於绛官之内,绵绵然安也。状若世之妇人怀胎,胎息也。夫元神将凝於寂寞之场,叉资胎息安稳之用。安稳之用,在冥心无身,是之谓外其身,存其精,神光留焉。岂有运机巧於其问哉!夫真胎所安,只藉凝思於内,元神久留尔。夫守一之人,凝思冥冥然,胎息绵绵然,一定凝神不动,是名身铃泰定,即神之久留是神不出身,神不出身可与天道同久,可以守神长存也。老君告文始先生曰:人能留神於身,不视不听,不言不食,内知而抱玄,岁月坚久,其神久留,久留方凝成神仙,若神却不凝焉得之矣!《西升经》曰:善守神者,藏神於身而不出,藏人於人而不现,然后天道气盛矣。若然者,守一之元常以虚为身,亦以无为心。此两者同为之,无身之身,无之心,可为守神。守神玄通,身与道同。故曰:子能知一万事毕。无心得而鬼神伏矣。 淑美则真, 此一句,言守一之元,凝思於绛官之内,叉资阴阳二气和平,妙而淑美。淑美之极,神凝於真。方将欲凝之时,阳和之气照烛一身之内,犹如灯烛朗明,了然元物,然后纯阴之气稍稍冥灭,阳和之光,当彼冥时天光暂时消尽,身中冥冥然,其黑之状状类若漆。老君告文始先生曰:知白见黑急坐守。又云:知白守黑,神明自凝。当黑之时,委身外於状枕之上,如同暂死耳。此是纯阴共和合阳不独显分也。当此黑时,始可名为内不知有身,外不分天地,是身心俱与天道冥合也。当冥合之时,仙司严劲,里域灵官港卫守黑者身,百邪莫敢干犯。故曰:不见不死不生,不断不成,投身死地而后长生,政身亡地而后长存。故曰:神仙凝形铃资阴气而结也,以其纯阳,阳气不能生物故也。亦如男不能生子,又资胎於女腹而生也。夫神仙之道法阴阳二气,二气和淑,淑美之极,元神冥於寂默之中,感而遂生,凝神之时,纯阳元和炼尽前身即后来妙色,真如法身而自凝耳,正是化冥冥於真一之元也。夫淑美凝真,即是反本还元,却归初始未生之前。淑美凝真名日金华上仙。虽在蜕身之中,坐看千亿世界,便能出有入无,卷舒自在,纵横,无碍也。或分法身化为千亿之身,遍游神仙官府及朝於上界。若化此法身化成大身,大身遍满虚空,与天道元气合同一体,即包笼天地至於千亿世界,如观掌中耳。至於阳九百六之数极大小劫之交会,如观且暮耳。若化此法身化为小身,小身即小於微尘,微尘之中,又能容纳无穷世界。皆守一之元道成之后神通,通道变化无碍,卷舒自由也。 大几守一之人,爰自禀形受胎之始,元神形质本空,无其神本来通道,触物元碍及禀胎受形之后,积气聚血成此,有碍肉身,身既生於世,日与天道疏远,步步行归死乡。是太上玉晨道君哀末世之人,不知天道玄理,可以反本还元,却归初始未生之前,哀世人甘入轮回生死,遂劲入室弟子老君下世传无为之教、自然之道在世,如彼两曜焕照人问,使世之贵明知有天道,步步可行,使世人眼见天道荡荡分明,是名得一之元,空虚法身之道,通神玄妙之门。颖阳书曰:我身本空,我神本通,心既无碍,一切无碍。诚哉至言也!夫天道无为,自然之教即是空身之法,空神之门。若也,门空神通,与道合同,便能大包天地,细入微尘,坐在立亡,出入元问,舒卷自由,元可元不可也。此皆得一之元,淑美凝真,天道妙用所致也。 体性刚柔。 此一句,说得一之元,淑美凝真,道成之后,分身解脱,便是无形妙法,真如法身,能刚能柔。柔即揽之不盈手,刚则贯串金石。《西升经》曰:天下莫柔弱於气,气莫柔弱於道。气之所以柔弱者,贯串万物,物无不包,包裹天地。故曰:道象无形,出有入元,神通变化,卷舒自由。故天地莫柔弱於道象之体性也。 丹霄碧虚,上圣之俦; 其丹霄、碧虚,并是金阙玉清之分野,诸天帝道君所居,有三清官阙,自非上圣高真不可寝宴。丹霄之上碧虚之中未闻下界上寿肉身仙人造次得游其问耶。且虚空官室,不处鸿毛,岂有下界肉身仙人得游元色之界!有得一之元道成之后,位为三清真人,然后太上下名目,白日宾天得居丹霄碧虚与诸天神仙大道君以为俦倡,不与下界地仙为俦也。本乎天者亲上界天仙,本乎地者亲下界地仙。《易》曰:物各从其类。高下异品,仙阶邈不相接也。其所居亦非地仙可到也。 百岁之后,空余坟丘。 此两句,说守一道成之人,解蜕宾天之时诣彼金阙玉清受书位为天真真官。原夫天真上仙几欲解蜕宾天,例不动曜世人闻见,皆港遁默化,隐景藏形而去,或用药杖代形,以作告终之卫。其将蜕之身即港登飘车,诣於名山仙府,何彼迎官仪卫,然后受玉策之文署仙府之任。若然者,百岁之后空余坟丘,若发衬看之,例闻留衣蜕而已,或有剑杖代形之具,世之愚人多有识不及远者,或闻此说将信,将疑皆曰:我闻天界神仙例皆白日上升,乘云驾龙,笙歌沸天,引去如此光明,惊骇世人,始可闻之得道非虚,如何称潜遁默化而不能自明,愚所未谕也。栖真子笑而答之曰:且下界肉仙尚耻形与物接,言不肯与世交,况是天界神仙元形之形者乎。且夫得道多门,品位高下不可备录,唯此守一之元是至高无上之道,道成之后,位极天真大神,位超无色之界,皆位登玉清,唯昔汉朝有太元真人茅君,师西城总真王君受守一之元,道成之后为太上所召,当召之时自咎自责於上帝诸天帝前,耻作潜遁默化,今特愿动曜人问世人闻见,意者,欲将白日上升笙歌仪卫沸天引去,以诱向下二茅,令知仙道遗盛,下视人问卿相若蝼蚁,殊使用信心归於仙道故也。时太元真人二弟,后汉俱卿之任,不信有神仙可学,故以盛观动曜诱之,使二弟知世上如梦,仙道实贵盛,可以长久,然茅君得无自鄙耻量窄也!茅君宾天之时,迎官仪卫感动天地,惊骇鬼神,自有本传,不复备迷。大几世人局於常见,识量浅劣,又安能度量神仙邪?只如止勒塘者,岂能料得沧淇浅深也?且上圣天真下观世问荣竞之辈,如观蝼蚁耳,又安足以毁誉哉!然实有愚下之徒,厚诬神理,巧蕴机心,以干名利,但务欺负,曾元端实之言,注声卖虚递相迷误,空有责生之名,都无重道之志,谬稽颗於图录,竞倾货於金丹,不修仁德,但行希得,其可侥求哉!诚为害生趣罪与道永乖驰走,索其道考之犯女青科律者,亦万万皆是也。既不遇明师,例执偏桔,几见积生之厚业,步步走归死乡,一朝气竭形桔,宛是促龄秽质,色谢之后理合化形泥土,将死之时,仍诳时赞,自称得道,或云尸解,潜有所谓穷通之理。理实无闻,但发棺验之,骸骨而已,何依蜕剑杖之哉! 守-宝章 玉清无色,天帝之女,守一宝章,事同一源,因而附之章曰: 道无为, 出以明天道。夫天理正道,唯元是为,唯有是反。反,天常也。《道德经》云:至道元为。元为守虚元,守自然,知其白,守其黑。黑者,杳冥。杳冥,空无寂寥,不着一物而凝空心。《南华真经》曰:廖支体,黜聪明,离形去智,同於大通。然后内不分己身,外不分天地,寂然闲淡,听之不闻,其声,视之不见其形,此真契虚元,元为自然天理也。老君《定观经》云:守元为,自然天道。但觉一念起即须灭除。唯灭动心,不灭照心;但凝空心不凝有心。老君《西升经》云:名之为上孝养母身乃长久。夫有以元为母,元以虚为母,虚身死是也。虚以道为母,道以自然为母。自然者,无为之根本,仙真之化元也。 无不为, 天道玄理,契入元为,非总不修为,非任自然而自然死,成仙也。《内景经》曰:神仙之道非自然,是由精诚亦由专。内顾密陌真之真,真人在己莫问邻。结精育胎化生神,留胎止精可长生。此为道之有。所言道之无者,身外之物,珍宝之徒,色声滋味,万物章章,害我生命,盗我衰残,元论贫贱富贵,不觉形神为外物所害,害生之物皆日失道,其所以如此者,我所不为也?《西升经》曰:世人皆以色声滋味为上乐,不知色声滋味祸之大朴也。是以圣人知之不,欲,以归於元欲。故《阴符经》云:万物与人之服,御人以衰老。老君告尹喜曰:世所以轻命早终者,非天地杀,非鬼神害,人自令之然也。以其有以其形,动,以其生生之太厚也。夫无生者,贤於养生,是元不为也。《南华经》云:达生之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达命之情者,不务知之,所元奈何。夫为道养生之人,叉先以物,物有余而生不养有之矣,世有明道之人,行不及言,言不贵行者,万万皆是也。 可心证,非智知。 天道元形,杳杳冥冥,可以心冥默证,非世智所能穷尽。若以世智言传口授者,道之赢也。夫玄解证道之心,如乐人弹弦吹管相似,至於微妙之音,指下而生。此微妙之音,即不能言传口授。授之弟子,但抑音声悲而已,言莫能尽也。 何谓知?何谓证? 此两句是覆问之词。 知遣智, 此言既明分天道以后,见荡荡分明,即廖支体,黜聪明,离形去智,冥於天道,是之谓含光藏晖,灭进匿端,内既得之铃固守之,使冥其心而无心,冥其身而无身。日证道之人也。 证虚应, 凡守一之元,身中空虚,即天道入身。《西升经》云:人能虚空元为,非欲於道道自归之,是名归道之人。虚元应效如响应声,如影随形也。若然者,又资虚却其身,空却其心。《西升经》曰:身之虚而万物至,心之尤而和气归。当证之时,心不着物而凝其思,是之谓内抱和淡,心冥元神也。 应元从, 天道应效,无所从来。证之者,不知所然而然,自然矣。夫虚元之为应也,元神虚,觉虚即与天道之气通。心与道通者,得之矣。老君设元为之教,教人修道即是空其心也。空其心者,可谓心与道冥矣。夫为道空心虚身耳,心虚即天道降於心中,天道降即元神灵,元神灵即通於天道。若然者,一切元碍,元所不通也。内自知之,非可说而明矣。 心乃通,通於一,万事毕。 老君告文始先生曰:子能知一万事毕矣。而况元神通於一者耶元神通於一者,是守一之元,积功炼形,形与虚无自然无形道气合为一体,即万事毕矣。若通於一之身,遍满虚空,能包容千亿,世界悉在大身之中,变为小身,细如微尘,小身之中,又能容纳千亿世界,神通至此,始云万事毕矣,可谓道人也。 一为根, 一者,天地之根,神仙之源,万物之母。天得之清,地得之宁,万物得之而生,人得之而灵。灵即元神通於天道矣。一者,本是大道,神仙根也。 事为门。 得一之元者,守太上心印也。太上心印者,事也。事者,是守一之门耳。世人纵能明一之根,若不得入守一之门,即元无门可入。不入其门,亦不明五千文字。《西升经》一云:一天地清静,皆守一也。是亦由门而入。故曰:事元事,味元味。若然者,事归於一矣,存於守一身中者矣。 事归一,一常存。 此两句,言皆生於一,归於一。一者,生死之根,生化之源。唯有太上心印,独为守一之门,得一之元。一入人身,人身常存。存即存矣,要得积功,方可神仙度世也。 存莫有,假言守。 夫守太上心印之事,假言守神耳,非有心於守神也。夫守太上者,不欲有心,又不欲元心,但常凝然,以全正气,寂然不动,感而遂通。感通元神,元神即冥於天道矣。故《内景经》云:虚元寂寂空中素,使形如是勿令污。行息翱翔入天路。 守虚无,自长久。 此云天道,只在守虚守无而已。虽云假言守虚,守无之道,先虚其身,身使如睛空之状。勿令食气所污,是不言不食,不窥不视,可谓守虚极也。又须空无其心,守一人心。喻如人眼,根相似,但有微尘入眼,眼即不安。小事入心,心则动乱。要而言之,空无其心,其心如澄一盏浊泥,汁澄之,不可得清,若也浊时不禁一挠,守一人心难清其神,易浊其神,气正如澄,盆水也,若常能虚,为身元为,心道常归於身中矣。夫天气常存人腹中者,自然神仙矣。神仙长存,可与天同寿矣。 玄珠心镜注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灵剑子引导子午记 灵剑子引导子午记 灵剑子引导子午记 经名:灵剑子引导子午记。原题许放阳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街类。 灵剑子引导子午记 许旌阳述 夜半子少阳之气,生於阴分,纡伸转掣。 《混元经》:戌亥子三时,阴气生而人寐。既寐即气滞於百节,养生家睡不厌缩,觉不厌伸转掣,务令荣卫周流。 鼓腹淘气。 《淘气诀》:闭目仰面,停两手於乳间,侧立两膝,举腰背,鼓气海中气,使内外转,呵而去之,不使耳闻,一九二九止。凡欲服气,须淘转呵出,独令宿食消化,故气出尽,然后始可调而服之。服气人睡觉,。乾舌涩,是五脏热,即大开口,微呵数十遍,侯喉中津液出,是热退而五脏凉矣。 踊身令起,平身正坐,两手叉项。后仰视举首,左右招摇,使项与手争。次以手攀脚,稍闭气,取太冲之气。 太冲二穴,在大指本节后二寸,骨罅间陷者是。 在挽如引弓状,右挽亦如之。 《大洞真经·按摩篇》:叉两手乃度,以掩项后,仰面视上举首,使项与手争,为之三四。令人精和血通,风气不入,能久行之无病。毕,又屈动身体,伸手四极,反张侧掣,宣摇百关,为之各三。《华陀别传》云:人身欲得劳动,但不当自极尔。体常动摇,谷气得血脉流通。户枢不蠹,流水不腐,形体亦然。真人导引,盖取诸此。《元道经》云:元气难积而易散,关节易闭而难通。故修生之士,以导引为先。 气息平定,内视神官。 眉间一寸为明堂,深三寸为洞房,上入三寸为上丹田泥丸宫,中丹田为绛宫,下丹田为气宫,各有神人,故曰神宫。 叩齿及牙, 先叩齿当门,小呜。后叩大牙,大呜。《真诰》云:叩齿所以警身中诸神,神不得散,则鬼气不得侵。 捏目四訾。 《太上三关经》:常欲以手,按目近鼻之两訾。闭气为之,气通即止,终而复始。常行之,眼能洞见。又云:导引毕,以手按目四訾,三九过,令见光明。是检眼神之道,久为之,得见灵也。 摩手熨目, 用两手掌侧立,摩掌如火,有硫黄气乃止,开目熨睛数次。 对修常居。 《内经》云:常以两手,按眉后**中,二九。一年可夜书。亦可於人中密行之,勿语其状。眉后**为上元,六合之府,主化眼生晕,和营精光,长珠彻瞳,保炼目瞳,是真人坐起之上道,一名真人常居。真谚云:子欲夜书,当修常居,真人所以能旁观四达八遐照烛者,实常居之数明也。《紫微夫人语》仰和天真,俯按山源。天真是两眉之角,山源是鼻下人中也。两眉之角是彻视之津梁,天真是引灵之上房。 灌溉中岳, 《消魔经》鼻欲得按其左右,唯令无数。令人气平。所谓灌溉中岳,名书帝录。 俯按山源, 紫微夫人云:俯按山源,是鼻下人中之本;侧在鼻下小谷中也。楚庄公时,市长宋来子常酒扫一市,常歌曰:天庭发双华,山源障阴邪。清晨按天马,来诣太清家。真人无那隐,又以灭百邪,常歌此乞食,一市无人解其歌者。乞食公,西岳真人冯延寿也,周宣王时史官也。手为天马,鼻为山源。每经危险之路,庙貌之间,心中有疑忌之意者,乃先反舌内向,咽津一二过毕,以左手第二第三指,摄两鼻孔下人中之本,鼻中隔孔之内际。鼻中隔之际曰山源,一名鬼井,一名神池一名魂台。手按山源则鬼井闭门,手薄神池则邪根散分,手临魂台则玉真守关。於是感激灵根,天兽来卫,千精震伏,莫干我炁,此自然之理使然也。鼻下山源,是一身之武津、真邪之通府。守真者所以遏万邪,在我运摄之耳。 营治城廓。 《消魔经》云:耳欲得数,按抑左右,令无数,使人聪彻。所谓营治城廓,名书皇籍。 击探天鼓, 天鼓者,耳中声也。以两手心紧按耳门,以指击其脑户,常欲其声壮盛,相续不散。一日三探,有益於下丹田。或声散不续无壮盛者,即元气不集,宜整之。 拭摩神庭。 《真诸》云:面者,神之庭各发者,脑之华。心悲即面焦,脑减则发素。《太素丹经》云:一面之上,常欲得两手摩拭之,使热高下随形,皆使极匝。令人面有光泽,皱斑不生。行之五年,色如少女。所谓山泽通气,常盈不没。又云:勤而行之,手不离面乃佳。 上朝三元, 《真诰》云:顺手摩发,如理栉之状,使发不白。以两手乘额上,谓之手朝三元,固脑坚发之道也。头四面,以手乘之,顺发就结,唯令多也。《黄庭经》云..一面之神宗泥丸,泥丸九真皆有房,方圆一寸处其中。 下摩生门。 《黄庭经》云:两部水王对生门。生门者,脐也。闭内气,鼓小腹,令满,以手摩一周天。 山巅取水, 此在口诀。气海与肾相连,属壬癸水,性就下水,归於海。不能独升,必以阳配。阳既下临,阴即上报。故化为云雾,蒸为甘雨,润泽桔槁,百骸九窍,无所不达。烟萝子所谓:火逼水云,蒙蒙五行,相运会成功。启玄子亦云:无出则不入,无降则无升。 海底觅火。 此在口诀。世人不蒙师授,多将心火为火。火属神,且内中炉鼎在心下,得心火为火,其火在鼎上。千经万论言:火从下发,未闻火从上来《周易》卦有水火既济。是上水下火,火自脐下起,水在鼎中生,故曰上水下火。诀云:但从山头取水,海底起火,重阳中取汞,重阴中取铅,故行有路,取有时。世人窃用其道,不受口诀,反受其病。《通真子歌》云:解接无根木,能挑海底灯。古歌亦曰:还丹修炼本无形,元火烹来即渐成。须信神仙路咫尺,朗然飞步上青冥。 养虎咽气, 此在口诀。阴真人云:若欲长生,当服内气。《素问》云:圣人传精,神服天气,而通神明。天气者,内气也。《阴符经》云:天生天煞,食元和之气。天不能煞,地不能埋,名之曰真人。故修行之士,饥食元和之气,渴饮华池之水,老子所谓实其腹者,此也。若未绝粒,人欲服气,当须少食,务要腹中旷然虚净,然亦无早晚,腹空则咽之。然而所以要口诀者,服气须分内外,辨清浊,别咽喉。不分内外则吸邪气,不辨清浊则无分两,不别咽喉则不入胃脘。 偷龙咽津。 此在口诀。人之得体,始於北极元泉之下。元泉者,真一也。自丹田上朝舌下二窍,谓之神水、华池。咀嚼至浓,养生家名曰炼精含虚。鼓漱搅成大药,其数一周天,赤龙不能胜载,方为铅汞重宝。内想神宫,微微出气作意咽之,直令喉中作声,下入丹田中凝结,如难子洁白状。《紫河车歌》曰:左为日兮右为月,两半同升合为一。出彼玉池入金室,大如弹丸黄如橘。中有佳味甘如蜜,子若得之慎勿失,审能修之仙道毕。《内景经》亦云:舌下玄膺生涟丁s衷唬河癯厍逅灌灵根,审能修之命长存。《赤城长生记》人身上之津液,非漱咽则无以灌溉於五脏,发其光泽也。 离卦用九,坎卦用六。 太白真人云:五行颠倒卫,龙从火裹出。五行不顺行,虎向水中生。又曰:欲知颠倒术,相克乃相生。又曰:欲知颠倒由离坎,须识浮沉定主宾。《草堂歌》曰:若欲学长生,先须算五行。五行不颠倒,还丹不解成。会得五行颠倒,方知利中有害,害却成利。珞琭子云:每见凶中有吉,吉乃先凶。《阴符经》所谓:天有五贼,见之者昌。且以天地万物观之,无有不颠倒者。然须识真五行,方解颠倒术。曹真人云:五行处处有,岂是真人惜。欢识五行真,一水还一石。郑真人云:一阴一阳之谓道,一水一石之谓丹。又歌曰:为得铅中金,兼得石中水。盖水中出金,石中出液。 所谓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矣。日南午,太阴之气;乘於余阳,燕坐。 燕坐者,儒家所谓潜神,释氏所谓坐禅。左玄真人云:夫欲修生,放拾外事,无令干心,然后安坐内观於心,若觉一念起即除灭。其法,要於净室,宽衣迭足,蟠坐闭目安稳,一切善恶都莫思量,则元气自复,兀然而住矣。 调息, 太白真人授冲和子云:神庐者,鼻也。夫欲安元和之气,先净室中调,令气微微然。小则生之门,大则死之路,故生死之机在此矣。启之又不可,闭之又难为,但令微之。又微不得令奔而口吐。故《老子》云:绵绵若存,用之不勤。容成子吐故纳新,察鼻之出入。内观经云:元气入鼻,灌泥九也。《保神经》云:欲得延年寿,无过治髓门,髓门者,玄牝之门也。 心无外缘, 《黄庭经》云:脐下一寸,名曰下丹田。《刘真君歌》曰:欲得不死长在天,须将元气守丹田。大抵心无外缘,是真人初修道法。所谓收视反听其法要,喘息不出於鼻内,思惟不离於身中。《老子》云:虽有荣观,燕处超然。君子终日,行不离辎重,皆此义也。 以神驭气。 尹真人曰:若神能驭气,即鼻不失於息。真人以神为车,以气为马,终日行而不失。上至泥九,下至命门,二境相通,可救老残。若呼不得神宰,一息不全。若吸不得神宰,一息不全。若能息息之中,神气相合,子母不相离,即当内结,求死不得。功成之后,男子关元无聚精,女子脐下不结婴。若神气各驰,情为欲牵,元气下降,自不能制,遂有畎洽之忧。若息息之中,神气相持,子母不离,虽有会合,常味於无味,乃於得术矣。西竺迦叶留形,马明龙树并得此,密传於世。得闻此者,皆累世积福,於仙录有缘,乃可遇之。古歌曰:若欲长生学伏心,莫观他事去来今。但向定中神气合,何忧不至大仙林。 闭神庐以定火候, 《草衣子歌》曰:探炼铅汞在午前,一阴生即破其乾。所以修生之士,阳时则服气,午后只闭息而已,所以炼阴也。《赤城记》所谓:炼气者,闭息也。闭息千日,则五脏不交,六腑不传,百脉不行,百关自奏,神气自御,万化自定。天地不能盗其体,阴阳不能衰其形。从一至十,从十至百,从百至千。闭息一百二十为小乘,闭息一千二百为中乘,闭息一万二于为大乘。昼夜计一万三千五百息,呼吸计五百四十动为一息,去仙不远矣。其术湛然,无思澄心,燕坐昂头,瞑目闭息。以右手第二指第三节,谓之生死门。受神之所,乃以数珠按之,心默数之。息急即右转咽喉,不可令大急,急则微出外气,复吸则止。此在口诀。 开生门而复婴儿。 胎息者,抱一守中之法也。婴儿在腹中,取气於脐管。十月脱胎,即取气於神庐。真人鼻无出入,其息深深。《老子》所谓复归於婴儿者,胎息之谓也。《胎息歌》云:鼻口非呼吸,方为胎息功。虽居宇宙内,如在胞胎中。世人为生门有脐,盖闭塞所以气出不得。脐虚之后求息,则息自然气从此处出,鼻中无息也。蟠足正坐,两手交在脐上者,为脐虚存一之后,应从此处出也。 圣胎内结,握固凝然,卫生之经,思过半矣。自子至午为炼阳,自午至酉为炼阴。阳主乎动,阴主乎静。阳不欲溢,阴不欲覆。阴平阳秘,精神乃治。然而知之非难,持之在久无间断,与道相应,则内外俱进,而还丹之事可议矣。 《谷神论》含津炼炁,吐故纳新,上入泥九,下注丹田,谓之内丹。阳龙阴虎,木液金精,二熙交会,烹炼而成,谓之外丹。修道之人,先成内丹,后炼外药,内外相应,即政神仙。烟萝子云:真外应丹自来金。华山人云:只修真气不修丹,到了多应变化难。定机子亦云:虽是长生客,未为拔宅仙。更须修大药,方始得飞仙。 引导诀 并闭息,为之息满,急则微微吐放。 仰托一度理三焦, 双手极力向上,如擎天状托之,左右各三次。 左肝右肺如射雕。 先左引,次右引,极力为之如前。 东肝单托西通肾, 右手握固,柱右肾堂,左手极力托之。左手握固,柱左肾堂,右手极力托之。左右各三次。 五劳回顾七伤调。 右手抱左肘则左顾,左手抱右肘则右顾,皆极力三作。 游鱼摆尾通心脏, 双展两臂摆之,数多为妙。 手攀双足理於腰。 正坐舒展双足,以双手取足心,极力三攀之。 次呜天鼓三十六,两手掩耳后头敲。 双手紧掩两耳,叩齿三十六下,以第二指敲耳后骨。 灵剑子引导子午记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黄帝太乙八门逆顺生死诀 黄帝太乙八门逆顺生死诀 黄帝太一八门逆顺生死诀 经名:黄帝太一八门逆顺生死诀。撰人不详。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街类。 黄帝太一八门逆顺生死诀 阳遁甲子午顺行甲丙戌庚壬 甲子一休,甲戌三伤,甲申六开,甲午八生,甲辰一休,甲寅三寅。 阴遁甲子午逆行乙丁己辛癸 甲子九景,甲戌七惊,甲申四杜,甲午二死,甲辰九景,甲寅七惊。 一宫冬至,三宫春分,六宫立冬,八宫立春,九宫夏至,七宫秋分,四宫立夏,二宫立秋。 龟法 九夏至,二立秋,七秋分,六立冬,四立夏,三春分,八立春,一冬至。 神景朝真散结保胎符 於本命自东向,篆符六十道,以黄蜡二过,剪作六十元,以好砂为底。每晨东向,将符在手心。 咒曰: 神虚天真,王液元津。上清华房,元始太真,妙入太霞,七晨丹景,北都受烟,我为上皇。辟舍魔群,千千去秽。凶恶不存,万万魔王,护命剪形,急急如玉清上景勑摄。 念咒毕,吹於符上,安在口中,又咒:咽下神水引白虎,散结帝咒罗。真些二字默念。黑子朴钱药法。 雄黄半两,雌黄半两,朱砂半两。 右件为一细末,用十二月活兔血为丸,如梧桐子大。要用时,取药一丸,以唾津化,涂手心中。后念五方神咒,下论头钱,十文七文皆成矣。 奉请东方大金顶自在轮王神印木咤勑 奉请南方大金顶自在轮王神印火咤勑 奉请西方大金顶自在轮王神印金咤勑 奉请北方大金顶自在轮王神印水咤勑 奉请中央大金顶自在输王神印土咤勑 玉女遁形局样 凡欲求见人,须沐浴,至诚焚香,写此符。用皂钱一分,枣汤七分,望北供养,拜祝事求人咒符曰: □呕唾呢喉,念七褊,烧之。想此符,身形足,夜不脱衣,睡叩齿,想自己,直至想处见某人,迎接相见,对坐茶汤,所说事意。如步一或三次后,去见其人。如梦中所见之人沁熚意人也。 聚形他名灵 凡下床用此步,不可回头,罡罢念咒。 赞曰: 天道八门地入风,常轮随行向地中。三吉五凶逐便去,出入一时事不同。凡用三奇,有最法佳#1。夫雕符印便用,则神机鬼鬼,泄精耶之恶,使万事随心意,无不应验矣。如得雷霹枣木,方圆一寸二分多。若如此木无时,只以纸,甩辰砂,焚香,叩齿书。或自己,或使去干谋之人,佩带为妙矣。 日奇 月奇 星奇 玉女孤虚法 昔贞观二年八月,李靖将兵四十余万,与突厥战。夜至三更,九天玄女赐孤虚法与李靖。此法欲使时,背孤击虚,一女可敌十夫。其使六十甲子,凡行兵、围棋、暗敌、赙戏,背孤击虚,百战百胜,万无失一也。 黄帝神符 若逢只之日,於左手内书三星符,如双日,於右手内书四星符。香烟上度过,万无失一也。 凡博弈赌钱,须随日下旺气而坐,无不胜也。 正、五、九、此月旺气在南。二、六、十,此月旺气在东。三、七、十一,此月旺气在北。四、八、十二,此月旺气在西。 六甲旬中孤虚法 甲戌旬,孤在申酉,虚在寅卯。甲子旬,孤在戌亥,虚在辰巳。甲申旬,孤在午未,虚在子丑。甲午旬,孤在辰巳,虚在戌亥。甲辰旬,孤在寅卯,虚在申酉。甲寅旬,孤在子丑,虚在午未。 日孤虚法 子日,亥为孤,巳为虚。丑日,子为孤,午为虚。寅日,丑为孤,未为虚。卯日,寅为孤,申为虚。辰日,卯为孤,酉为虚。巳日,辰为孤,戌为虚。午日,巳为孤,亥为虚。未日,午为孤,子为虚。申日,未为孤,丑为虚。酉日,申为孤,寅为虚。戌日,酉为孤,卯为虚。亥日,戌为孤,辰为虚。 书夜孤虚法 日出时,孤在子丑,虚在午未。午时,孤在寅卯,虚在申酉。黄昏时,孤在申酉,虚在寅卯。夜半时,孤在戌亥,虚在辰巳。 又祭法 庚申夜,面北用枣汤七盏,金钱七分,云马七疋,香灯、五果铺设供养。用开通钱十五文,取一文放在香前,余者用一小合盛之,放香上度过。如意祷祝,将合子钱掷下。字者用青绢带子系之,馒者用皂绢带子系定,双手擎钱默念咒。 咒曰: 天宁宁,地宁宁,孤虚虚,神举意,随吾意,神不离吾左右。急急如律令勑摄。 角木蛟亢金龙氏,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斗木獬牛金牛女。土炐槿帐笪t拢燕室火堵壁水□,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透天关起例: 五符起首日择时法 甲日五符加寅上,己日五符加未上,乙日五符加卯上,庚日五符加申上,丙日五符加巳上,辛日五符加酉上,丁日五符加午上,壬日五符加亥上,戊日五符加辰上,癸日五符加子上,周而复始。 假今八门遁甲起头,休门三日移一宫。 甲子、乙丑、丙寅休门在坎,丁卯、戊辰、己巳休门在坤,庚午、辛未、壬申休门在震,癸酉、甲戌、乙亥休门在巽,丙子、丁丑、戊寅休门在乾,己卯、庚辰、辛巳休门在兑,壬午、癸未、甲申休门在艮,乙酉、丙戌、丁亥休门在离,戊子、己丑、庚寅休门在坎,辛卯、壬辰、癸巳休门在坤,甲午、乙未、丙申休门在震,丁酉、戊戌、己亥休门在巽,庚子、辛丑、壬寅休门在乾,癸卯、甲辰、乙巳休门在兑,丙午、丁未、戊申休门在艮,己酉、庚戌、辛亥休门在离,壬子、癸丑、甲寅休门在坎,乙卯、丙辰、丁巳休门在坤,戊午、己末、庚申休门在震,辛酉、壬戌癸亥休门在巽。 九天玄女透天关 五符起首日择时法 甲寅,己未,乙卯,庚申,丙巳,辛酉,丁午,壬亥,戊辰,癸子。 入门起例 甲壬戊子坎中游,丁辛乙卯走坤头。丙寅配子归乾上,己癸卯前因兑流。 甲庚戊午元居震,酉癸丁辛入巽求。丙壬癸午家边艮,乙已鸡呜离未休。 发用出门诀 欲求财利往生方、捕猎先知死路强。若与远行开上去,盗捉逢惊因向得, 休门最好遇君王。杜门有事好逃藏。取债旦凭伤上去,思量酒食问景方。 五子元法复庵传之 甲巳之年丙作首,乙庚之岁戊为头。 丙辛之岁寻庚上,丁壬壬位顺行流。 更有戊癸从何起,甲寅之上好追求。 神仙辟五兵冠军武威元,勿示非人。 刘子南受道士尹公,辟疾病、疫气、百病、虎狼、蛇毒。凡白刃、兵戈、盗贼,一切凶害,不能近身。 雌黄二两,雄黄二两,矾石二两半,烧过,鬼箭削去外皮,萤火一两用夜光,木代之亦可,白蒺藜一两,铁槌柄一两半,□鳌中灰一两。杀羊角一两半烧焦黑。 右各为末,如细粉,以鸡子黄,并赤雄鸡冠上血和为元。如杏仁尖样三角绛裳,盛五元,带左臂上。从军者,系腰问。居家,悬当门。上应一切盗贼凶恶,兵自解去。青牛道士得之,传皇甫隆,传魏帝,自后凡行兵用之,无不神验。 风药独胜丹 草乌、无名异,淡豆豉各等分,乳香二钱,没药二钱。 右为纽末,米醋和为元,如梧桐子大,朱砂、麝香为衣。每服两元,茶酒任下。 飞走法 每遇庚申甲子日,夜至三更,用金纸七贴,降真香一炉,云鹤七只,踏中罡,面向北叩齿三十二通,将纸鹤作七星铺,右手捻剑诀,念咒七徧,吹七处纸上。如烧过了,方可放诀。 咒曰: 太阳换骨,速付吾身。老君五勑,可济地神。欲能飞步,云衬不停。急急如律令。 念七遍讫,念摄字,取斗口气,咽之,右法,将前咒持七遍,於旦夕问,呵十四日清辰,持咒诀,其法自应。右手剑诀,可行千里。 神行散方 紫矿,蔓陀罗子、乌啄尖,芭蕉根,乳香,没药各等分。 右件为细末,生姜汁调传脾,着新稻禳草鞋,行三十里,用之,过水解了。 辟谷丹方 贝母去心到,宿蒸饼各为末,等分,火焙丸,梧桐子大。 右每服三十元,早辰冷水送下,忌食热物、玲酒食。要解,吃热汤一盏,或酒亦得,任便食物吃药了,忌服草乌,药反之。 天发杀机龙蛇起陆 龙蛇之性,遇秋冬阴气则合户;而垫遇春夏阳气,则发户而起。天行杀机,绝阴邪也。故龙蛇起陆也,人能以真阳战天阴魔,则百神和畅,血脉相通,五脏生津,长年久视矣。 人发杀机天地返覆 天生於坎,地生於离。坎为水为月为汞,离为火为日为铅。圣人使坎离玄用,日月相交,铅汞相持,龙虎相反。然后,能斩捉灭魄,降精摄邪,以存正气。故曰:人发杀机,天地返覆。太白真人曰:五行颠倒,术龙从火裹出;五行不顺,行虎向水中生。此天地玄用之机,阳阴返覆之理,真人隐秘书此矣。 治破伤风方 黄刻子炒不以多少。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无灰酒调下。 治伤折骨损方 黄荆子炒,红芥菜子炒各等分。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热酒调下,以滓贴在损处,以扎之。量久,饮酒令醉,其痛即止。 治闷纳锉气,疼痛不止者 马屁悖,不以多少,用麻布捐细末。生姜自然汁热牛皮胶化入马屁悖,如膏药上。 右用皮纸摊药,贴之立止。 玉台丹治中暑 生琉黄,白凡各等分。 右为细末,以无罗面滴水为元,如梧桐子大。每服一十元,温热水,或冷水亦可。 血竭散,治刀伤斧斫 广降真末一两炒,白凡二钱飞过。 右为细末,乾贴。 太阴玄女经 万一法,亦云轩辕秘契。先须焚香净手,方可开卷看之。有张群志,纂道术,性好清闲,积修数载,寻幽访秘。忽於丁夜二更时,於门庭月下独步,见西南方,有云五色而起,渐近天中,其云中有部队之色。目前忽见一女子,云是天丁丁丑之女也。群敬而礼之。女曰:汝久慕仙道,知子清洁,故传汝学道妙门。尔无仙分,但斋戒百日满,重来示汝大法。群遂百日夜二更,亦从西南队仗云中而来,於函中受书,说书形狭,还精三车。仙女曰:子无仙分、但修法三年为顽仙矣。顽仙者,其寿千岁。此书莫非君宿有道缘,不可遇矣。如修隐形之法,须修仁德。如修侠法,则行猛烈,为人触件受正,邪不敢犯,一年有功。如法修持少女还精却须存孝顺心慈,当一年,事必成矣。三法为顽仙,其寿千岁。群勤修之,传法付鬼谷先生,修之不满三年,千变万化。后世之人,莫非心有道缘,方得闻也。为性不可不劣,凡解隐身,已是挟一年仙也。凡修挟法,须为人忠孝,有恩有义,不可欺负他人。斩邪皈正,先知隐身之后,於净室内一床上,勿令别人来睡,以香水在思量六丁玉女,醮祭。后,每遇下日夜,床坐定闭目存床为印,一面西方为头,身上帝六丁玉女印也,印于后,便存二印东北角,丁卯玉女立即角,执青蛇之剑;次存印西南角,丁未玉女执黄白蛇剑;次印下,丁酉玉女立左印上边,左手执黄剑,低声念一百八十徧讫,却存印边上;丁亥玉女从鼻两孔中近心内,鼻为人门。次西在东北角丁卯玉女,从左耳直入心,为风门。次束南角丁巳玉女,从右耳,为鬼门。次存西南角丁未玉女,从口直入心内,口为地户,次存西北角丁丑玉女,从两目入心中,目为天门。各思讫。一切临时,任意行住坐卧,即头常印在左手上,不得离身。如或后秽处,解下安诤处,却洗手带之,己上所说,存思课念,受印人将印是三分,得一课念存思。带印后,梦上山入水,相杀斩人,或见女人边坐卧,不可惊怕。此是课念存思,玉女降见也。 造印法 夫造印,用雷惊枣木,安水中试之,动者是真,於甲子刻成后,於玉女前念咒一百褊,后带之。次右手执於香上,念咒:此乃九天玄女使六丁之印,不得令外人见之,切忌。若行法,常带印,一生无患,招财利市。飞符法,存思带印之后,须服八吏符。凡书符,取甲子甲辰,闭气书了,不得停手,须用新笔、好朱砂、净盏,并不得杂用。书符时,存玉女,并在案前念咒一十八褊,方乃书符。剪断贴之,逐日一道,从甲子起,三少日满。更依法作符,吞之,符具篆在后。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二十 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 二十四 二十五 二十六 二十七 二十八 二十九 三十 造剑法 右用生铁十五两,净处盛之,用酒六盏,於玉女前启曰:弟子某,事坚圣之法,防身保命,延年益等,斩断除邪去妖,欲造神剑一口。於六甲埋一季,作法施行,万事从心,谨谨上启。遂於东方开一坑,深尺三寸,步罡念六丁咒。埋之九十日后,取出令匠人甲子旦日打成,於玉女前供养。每於六丁日,用师子血磨利如锋。去不平之人所在,即长一尺二寸,象一年十二个月。 埋铁法 凡学道,先须造剑一口,带玄女印,存思念咒,吞符说,可夜后往来,飞行千里万里,上山入水,举意便到,名为风侠鬼谷子。常取印灰烦服,念咒十八遍,遇六丁日夜,各於床上思存变身之法,遂入火不烧,入水不溺,金刀不伤。每存思,先服八吏符三十道。十日后,夜梦乱怪不畏,有功也。 十五日夜子时,於床上长垂两手,掐第二指节,闭目露形。先存床上为印角,身上依前,存想之上后了,存剑一口,渐多至十口、百口、千口,从脚足、满身、毛发上下,皆是铜剑讫。便起,坐捻小指下节,存肝中出木,遍满天上地下。便起,坐念咒三百六十遍,却存木入肝中,发了任意。六度丁卯日,存思念咒。 丁亥日子时,存床为印角,垂两手露形,捻第三指中节,存肾中出水,遍满天上地下。后起坐,念咒三百六十遍了,却存水,渐惭入肾中,发了任意行坐。六丁日,存念依五行五脏术,曰已后五解。存思须各六十日行用,每日持咒三百六十遍。此后,凡行出入举意,皆在口眼、耳鼻、毛发、百孔中,皆有刀剑,不论多少,持睨即出。张群曰:此书依法施行,不出三年,自有倚侠。父子不传。凡学剑,先用六丁印佩带,念咒。隐身化形,出入往来,只可夜去,名曰鬼侠念咒。 六丁咒大程秘之 甲子旬,阴神丁卯,兔头人身,挂甲黑衣,游行天下世问五岳,诛斩邪魔,不敢干吾身。玉女文伯,字仁高,吾今行持。六丁呼吸,风雷立至。急急如律令。 甲戌旬,阴神丁丑,牛头人身,挂黄衣,佩带剑秉简,游行世间,诛斩五瘟之鬼。玉女文公,字仁贵,恶人见者番死。夜念一褊,令人长生。急急如律令。 甲申旬,阴神丁亥,猜头人身,挂甲朱衣,佩带剑秉简,游行乾坤,收捉凶神恶鬼。六丁所讨,何逆不从。六丁所止,百众千妖绝灭。玉女文通,字仁和,附吾身命,令吾安稳。急急如律令。 甲午旬,阴神丁酉,鸡头人身,挂甲绯衣,灭恶人。吾今藏玉女字太华,时着我身内,以消外郡州县官事。急急如律令。 甲辰旬,阴神丁未,羊头人身,挂甲持戟,在吾左右。为吾诛神破庙。玉女仁恭,字淑通,令吾所求者得。若有恶人相向,反覆诛形,使风雷扫荡妖精。急急如律令。 甲寅旬,阴神丁已,蛇头人身,披紫胡衣,佩剑秉简,为吾翻天倒地,九州社令听吾役使。玉女仁敬,字叔卿,左右在吾身。急急如律令。 又咒曰: 吾身一法,安和泰山。城郭不见,闭以金关。千凶万恶,莫敢可干。六丁在吾左右,六甲在吾前后,护卫吾身。急急如律令。 学一年,方可就。若欲要日夜往来,能行万里,上山下水,觅不平之辈,举意便到,名曰风侠。 六甲阴符 阴符六道一样用阴日服。 丁卯阴符 丁丑阴符 丁酉阴符 丁亥阴符 丁未阴符 丁巳阴符 度人经出官密咒 贪罗郁四,浮河苏陀。太冲木极,阴阳抱和。出有入无,出生入死,鬼神莫测,变化自然。元始混炁,玄中太玄,上天有给,下洞太渊。诵之一徧,沉痾自痊。炼魂育魄,真阳具全。斋戒礼诵,万褊飞仙。无上秘咒,受福绵绵。心中心咒,至复至传。贪罗洞输,玉清东极。喷气氤氲,纷品之炁,降注护身,形神俱妙。变化兆身,而令给使,统摄万应。咒毕,出官。 净身法诀 双手坎文,取西北气。 净天地咒 用辰文,取天罡气。 拘邪法 用斗印文,取西北炁。 乾庆合天地劝持通天慧目速开天大帝通现摄。 右件,法如前,切宜秘用,无令轻泄,不得乱传,恐遭上真罪谴。 制虎狼毒物咒 天门压鬼门,猛兽自外奔。急急如律令。 右手先络斗印,於右手心内划符,书虎狼毒物名,围五匝四边文,右手母指掐寅上,口诵咒七徧。制一切凶邪鬼魅。横斗印於左手心,划符。 咒曰: 日月星光辉烁,得妄起。万里一切凶恶不得妄起。 凡行持入梦,谒贵取事,先变神右手执剑,向天门立。执剑书金、木、水、火、土字,退一步,丁字立土字上,次五步走至金字上立,叹水念咒七遍。 天晶九,天晶九,地广川,地广川。雷八击伏,电母散然。九清自然,风□混浊,雷师沉沉。明呼玉女,莫引神仙,千灵万圣,速至坛前。急急如太上帝君律令。 咒毕,写符五道,各具额贴,每分贴符一道。具录钱财,一钱上北,真部下,第一红头小将,二至五毕。后用年月日时,具街姓某,押如常式。次云:当院取某日欲某处某人相见,前来甚事。今在三更,劳汝等,为送一梦通报某人。次若回报,另备钱财劳汝等。梦中往来,各宜领受,准此奉行。急急如律令。次化财噀水毕。 黄帝太一八门逆顺生死诀竟 #1疑『法佳』为『佳法』之误。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养命机关金丹真诀 养命机关金丹真诀 养命机关金丹真诀 经名:养命机关金丹真诀。一卷,不署撰人,疑出於北宋时期。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 养命机关金丹真诀 第一崇钥中,生天地,变乾坤、日月、星辰,此是瞑津混源,清浊黑白为一。乃从黑生白,浊中起清。清者是阳,为天是命;浊者是阴,为地是性。从一生二,方生中和,为之正黑。立人之根源,从黑而生血,血化为精,精转黑运,便生荣卫。荣卫相兼,乃入真道也。其蒂击得共一也。 第二崇钥者,名日胞圆,如鸡子,上连蒂。蒂上有两弦,岩细如线,左主於精,右主於溺,续命乃生於黑,引精而成髓,髓变於肌肤。肌者为膏,肤者为血,膏为黑为液,血成津。津液入尾闲,有三窍,左窍主引於精,右窍主引於血,中以行黑,引於精,精引於血,血化为精。精者是人之性命基本。按《阴符经》云:三盗既宜,三才既安。 第三上宫者,脑神门,闭烹嗽於液。液者於舌下有三窍,下应尾闲关。三窍者,左者名日日魂,为金关;右者名日月魄,为玉户;中者名曰玉泉,万神所会之门户,名为玉关。玉关润,即黑以流转,玉关燥,即体以枯悴。修养之机要,以烹嗽咽掖,归於下源,化为金津,方生血,血化精,乃得黑`顺。左右转通,入於崇钥。从索钥中返,过於尾闻,乃会幽阙。幽阙者,是两肾中也。 第四幽阙前,名曰黄庭。其精黑血,从肾而运转,至於脐。脐者,万神会之庭。其精黑血,从尾闻关返上,却以先左转,朝於黄元君,是木之祖,乃成铅也。 第五从黄庭却右旋,返归幽阙,入中幽庭。其精黑血得於土,从土合为一,名!日一黑。是初九之位,方生於四黑,乃名铅。铅者,是阴中之阳,外黑者是锡,白者是金,此是水中金也。 第六其铅中金,从幽庭逆行。幽庭者,应於北方,所以谓之坎男,迤渐逆行,上归昆仑。项有金锁关,未透须用掣摆,候金锁关开其两扇,方始得朝白元君。其铅中金却化变为真精,名曰魂也,是木中之黑。其黑经於中池,入於阴位,乃成汞也。 第七铅入中池,乃化成汞也。中池者,泥丸也,其中有神,名日白元君,是脑髓之神。铅日魂,铅中白金者,为之朱儿。朱儿者,是木之孙,火之子,是阳中之阴。朱中出水银,乃名朱儿。朱儿者,姥女是也,又为月魄,是水之黑也,乃见二仪也。 第八汞从泥丸中池流转,左右飞伏,是水之真黑,其数三,如其薄雾,乃透上昆仑,入於阿耨池中流转。阿耨池者,名日紫微宫,内有神,号日昆仑主。紫云君是百神之主。乃将铅汞为左日右月,转行昼夜,昭一耀洞房,从於前,是木数五也。 第九木之真黑既备,为日晶,合甲位,内承肝,王在寅,而左旋,来赴玄冥。在眉一寸,玄冥洞房,是纯阳之黑,已现青色,有如轮覆於顶。有似紫雾光辉,令人发润如新浴。此是尾闻关,运行左道,返於昆仑也。 第十水之真黑既备,为月华,合庚位,内承肺,王在申,而右转,来赴玄冥。在眉问一寸二分,名日玉室,见纯阴之黑,已现白色华盖於顶,令人面白悦泽,常有光容,宛如冰结。此是中和之黑,从尾问关转行右道,返於昆仑也。 第十一日魂者,木之正气,为铅为龙。月魄者,是水中之正气,为汞为虎。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为金丹也。 第十二铅汞相合,如春雪在洞房玉室内,象如日月,昼夜循环,乃透下卢门。卢门者,是鼻中有两窍,其中和正黑,从洞房玉室透下,入重楼十二环,至玉台。须是闭口饮玉池之津,其丹得津,方过重楼,所以绵绵若存,不入内,不出外,方度十二环,下到绛宫,朝於帝主。帝主者,心也,此是离宫藏真水也。 第十三铅汞相合,来至绛宫,顺流而行黑海。从黑海流入血海,血海流入精海,精海转入髓海。髓海者,是脐也,脐相对,是幽阙,中间是黄庭。其中有一君,名曰黄元君也。其铅汞到黄庭内,见黄元君,方始见其主也。黄元君者,真土是也。 第十四铅汞相合,至黄庭内,得其真土,迤渐至於脐下一寸,名日神室。其中有神龟,饮其精黑,为物魂,乃成流珠也。 第十五铅汞化成流珠,神龟吐纳,流转至神室,下二寸,名曰兰台紫府。其中有一室,名日玉室。室中有鼎,状如壶,上方下圆,上下水火,名日既济。鼎左有日,右有月,日者龙也,月者虎也,铅汞入鼎,乃生於根要。其津浇溉生芽,谓之黄芽也。方成一变,是第一转也。 第十六黄芽者,是铅汞之根基,中和正黑之本。金木相克,龙虎相吞,铅化为婴儿,汞变成诧女,如月初三日初现於庚地。水之正黑初生,此是坎户含花,方隐正金也,方成二变,谓之二黑,是第二转也。 第十七二黑者,日晶月华,龙虎之象。闭息纳津,运行下元正黑入鼎了,变如鸡卵。其中有丹,外白裹黄,水火相刑,如月五日现於丁,此是壬火也。其丹在鼎如薄冰,此名三变,谓之神符白雪,是第三转也。 第十八神符白雪者,是婴儿为阳,姥女属阴,阴阳正黑相结,未成男女,其丹於鼎中却化成流珠。但用闭息引正黑,鼎中作声如雷。再以凝结作块,以象谷神,现於四色,如月八日在子午相对,克伏水火,谓之四神丹。此名四变,是第四转也。 第十九四神者,是黑铅中烹炼出白银,珠中烧成真汞。白金是精,精者是真水火。水数一,火数二,下元真黑结成白马牙,用河车运载中和之黑,流转丹田,循环石室。此名白马牙,是第五转也。 第二十白马牙者,汞结成宝,在丹田中,如一珠之芽,色如春雪。甩河车搬运入中宫,下黄庭之正黑归於下丹田。其牙变色如菊花之色,自於脑神闭口饮津,味如粟,香如橘,名日刀圭,又日河车。此名六变,是第六转也。 第二十一刀圭者,是黄庭正黑,但以存想闭息,饮咽玉泉之浆,引行中和之正黑,其津甘美,亦日琼浆,又日玉液,如月之望也。十五日乾三成其刀圭,化色赤,似一小山,在丹田中。有一神人,名日丹阳霞质,常守宝山,号日灵砂,是第七转也。 第二十二灵砂者,是铅汞结成宝,为七返丹就,在鼎中不动,如山镇於下丹田,败散阴黑,以成纯阳。其丹色如鸡冠,上有珠连连相联,此名八变,是第八转也。 第二十三七返砂者,是真黑成作婴兄,是真性也,以通其灵,时来於脐中,动上返朝於帝主,流转遍身,返老还童,发白再黑。丹运周天之数足,名日还丹,入於中丹田绛宫之内,降於三尸,入於九城之内,自得三魂七魄之神,常来朝现道者之前。此名九变,是九转也。 第二十四九还丹就,真性常存,日度三关,循环九宫之内。三田者,每田中有三宫,吕二如九。九宫有三殿,其中者有主,部辖诸神,与童不离於体,方可长生久视,名日真人也。 第二十五上丹田者,是头也,后为泥丸宫。内有白元君主於此宫,管脑神六人,童子七人。脑神名为天父天母,亦日道父道母。泥丸上中顶为紫微宫,又日昆仑宫,其中有帝君,号日帝释。部辖七十二神,童子二十四人,此日真人也。泥丸相对前面,名曰玄冥宫,其中洞房主管八十一神,三十六童子,名日玄冥也。此是上丹田三宫,其丹返上来朝,谓之七返人天也。 第二十六中丹田者,心也,上一寸有一宫,名日莲花宫,其中有主,名日师父师母,管神一百二十,童子三十六人,各着锦丹之衣,披玉罗之被。其丹到此宫,变紫赤,名日悬珠,来还中宫。其宫名曰绛宫,其中有主,名日赤帝君,各着朱衣赤啧,管火神三百六十,赤衣童子六十四人。其宫主管饮酝酬,谓之日金津。心下一寸名日关元宫,其中有主,名日龙帝,管神三百四十,有童子四十九人,各着五彩之衣。其宫主常饮云牙津液,谓之五老云牙也。 第二十七下丹田者,是脐下三寸,谓之丹田。有三宫,脐下一寸,名日玄元,其中有主,名日尉庭公,管神四百二人,童子一百二十人,各着青罗衣被,其中主常饮中山仙酒,令六神助护,镇定石室之中,谓之日金丹。禽餐为凤,蛇饵成龙,谓之金丹也。 第二十八仙人者,已积黑黑,自成其真,谓之日真人。朝守三一,暮转五行,烹津嗽液,闭口屈舌,但以绝於五谷,常行体畅,抱养其丹,存神想黑,兀兀而行,四时引转其黑,流转遍身。常行沐浴,血化为白膏,通身透体,滑泽莹明。始乃九还功毕,谓之日大还丹也。 第二十九紫青黄日,夜念此黑,自成云,力加数倍,行如奔马,永除忧虑,全要坚心志守清闲。其尺日: 龙虎真丹,下流到此宫,色紫青黄,聚则为七宝,散则成珠,灌度二十四节,应二十四气,聚为七宝,分於十二。上六成阳,下六为阴,谓之乾坤。乾者是天,是父是阳,谓之金;坤者是地,是母,是阴是土,谓之九还也。脐下二寸名日黄庭内宫,其中有主,名日黄元君,管神四百八十四人,童子一百八人,各着黄衣黄绩。其宫主常饮日魂,其津灌溉灵根。脐下三寸是日丹田,其宫名日兰台宫,其中有宫主,名日金公,管神七百二十人,童子二百四人,各着绛销金缕之衣。其宫中蠕蠕不动,朝餐元和之气,渴饮华池之浆,变成紫金丹。尺日: 肝神合明,肾神育婴,上魂胎光,中魂爽灵,下魂幽精,七魄尸狗,伏矢雀阴,吞贼辈毒,除秽晃肺,急急如律令。 又尺日: 表黑九回,败魄邪凶,天兽守门,玉女执关。炼魂柔质,与我相守,不能妄动,看形厚汝。汝若饥渴,听入华丹,急急如律令。 第三十百谷之实土地精,五味外美邪魔腥。但以绝谷,除於美味,准前修养,胎黑自成真也。 第三十一心者,一体之中,立成帝王,五脏之主。心以清宁,万神之威灵,动静常念前尺之言,持於四十九日,百神之灵。每有事而预先有神人来告,此是百灵卫护。其丹日有两朝,旦现於顶,暮现於脐,谓之日灵丹也。 第三十二经历六合,卯酉隐成。肾是本,肾属水,心属火,肾属北方,谓之铅,心属南方,谓之汞。水火相成,谓之九转,还丹之理也,名日离宫有象,象藏真水,坎户含华,隐正金也。谓之真铅真汞也。 第三十三卯者,东方青木之黑,为之日魂,名日龙,隐在离宫。酉者,西方白金之黑,为之月魄,名日虎,出在坎位。此是返覆之理,上合玉泉,下合金阙,玉泉津,金阙精,两物阴阳相感在中黄庭内,得土之正黑,乃成紫金丹,还丹毕矣令人延年益寿,谓之真人也。 第三十四但以日饮五华,精黑自然成,如一株白玉,永绝思虑,嗜欲而自除。要行而意到便到,可闭息经千息,要坐要外,并无所碍。百脉调畅,肉垫体换,金筋玉骨也。谓之日炼形生神,道於超凡入圣之理备矣! 第三十五元阳子命者,丹田,为其内有一龟,常饮中和黑,食於日精月华,要绝五谷五味。心行於德,见危者救,见厄者扶,见自身有祸,不要避之,其祸立除。灾不能染,害不可缠,此是修养,入其真圣,谓之真道也。 第三十六沐浴斋戒,入室东向,约得万遍,散发冥目,五味皆去,真正黑还,夷心寂门。遍数已毕,玉女告子,至使六丁拜朝太上。后北向日:师授者,风罗金剑,割发肌肤,登山液丹,玉景可宣。七祖兔受冥患,言致神仙。 此是修养机关,可以谓秘。若欲传之,先观其人可否,於家行孝,无亏於国,有忠得无忘恩,行积於人,福善无亏,不积十恶,受於师授身命,弃财如尘土者,方可与传受。薄道之徒,重财轻命者,不可与传,坠於师之九祖。秘之!秘之!任之! 养命机关金丹真诀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灵宝六丁秘法 灵宝六丁秘法 灵宝六丁秘法 经名:灵宝六丁秘法。撰人不详。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 灵宝六丁秘法 黄帝曰:一炁既分,阴阳得位,五行配定,六甲生焉。是以一甲,十神,共六丁者。乃六甲旬直神,已与天地各生,自数战蚩尤不胜,乃紊乱纲纪。遂斋洁虔行,敬仰告上玄,感降九天玄女,受此真诀,令却去凶害,济物利人。黄帝修之,有功战蚩尤,即以素白篆符,藏诸名山。后世人数数有之。此法即有神功,不具说。若人轻传慢易,冒触真灵,两具受殃。此道法门度世奇诀,古者名将,皆受此诀。是以逆知胜负,预晓吉凶,明是非圣贤,皆有神助。若非英雄达士,宿有道缘,莫过斯文,枉淹岁月。黄帝曰:六甲、六丁、神女名字,先以净水涤净秽气,然后乃得启卷,梼祝看之。若有触犯,即殃及九祖,长役三官,亦且残首毁形,不得妄有漏泄於非道人。从吾所戒,万愿从心矣。此事传者如常,如事严师。慎口勿传,一不枉杀生命,常行阴德,慈心救物,常慎行此,口勿杂言,但祭而使之,预知未来之意。察万万里之验,委曲之旨,举止一一并知。若有事,占而问之,立知之矣。 登明河魁从魁春三月丁卯日摄之。 太乙天罡太冲秋三月丁亥日摄之。 传送小吉胜光夏三月丁酉日摄之。 功曹大吉神后冬三月丁丑日摄之。 若是丁未丁巳随日旺宜应之,各召而使之,两两下在人间,要知吉凶,召而问之,即说也。 祭醮法 凡欲祭醮,先用不触净席一领,新布巾一条,鹿脯六分,栗子、枣子六分,新美酒、酥蜜六合,香一炉,烛六枝。先酒扫地一室,铺置讫,少坐细说,勿使人闻,思神良久,方可祝之曰: 六丁玉女与我师,按行天下,举事必胜,洞晓往来,邪炁不侵,辟除不祥。与子为友,我常祀汝,饮酒食菜脯,随其所愿,不得有违。学道求仙,随心所请,烧丹炼药,必得遂成。愿降神仙与道合真。急急如太上律令。 祭醮六丁符法 用净席一领,手巾一条六尺,鹿脯、酒、果煎饼各六分,香一炉,洒扫一室,铺排讫。从甲子日斋戒三日,於冷室烧香,虔心祷祝发愿。至六丁日亥时,向旺方书六丁神像并符,皆布於席上,焚香稽首向束方,叩齿三十六通。咒曰: 天之所育,地之所生,上受神符,可以长生。仙人辅己,玉女佐形,二十八宿记列星名。五方、五色、黑白、赤青、中央、黄帝,与我俱并。受符之后,所愿如意,破灭群精。自知不真,勿当吾真;自知不神,不当吾神;前去封侯,后出斩首。急急如律令。 凡作符,先斋三日,七日亦可。书符时,面向旺方端坐净思,神容如对,念咒曰: 谨请六丁仙吏,丁卯神,足日之丁酉神,元天上丁亥神,大明集丁酉神,救钦灵丁未神,乘紫云丁巳神,朱乘称#1 经曰:行此法,皆须志心虔诚,更莫起他念,便将符依次第吞之,其人心欢然,如有所晓。至明朝,还作符吞,得七日后,即於冷室中结坛端坐,具香华灯烛各一分,书本位符及神名,安於席上,东向叩齿三十六通,想五色云气之间。乃见其神各於六门而入,坐其座上,不得熟视。但心念祈告所愿之意,其念必应。 昔蚩尤作乱,黄帝与蚩尤频战不克,帝曰:吾闻伏羲在位,无兵治天下廓清,乾坤康泰,天下安宁。今蚩尤一庶人也,伐而无征,攻之不克,吾之过也。告敬未息,目前忽睹五色云自空中而来,云中有二童子持金函,后有六仙女同於云中,奉九天玄女圣命,与帝送造化之源,天地之祸福,八卦之衰旺,风云之变动,气候之成败,日月之胜负,阴阳之得失,星辰之臧否,人情之逆顺,变化之理法。帝乃长跪而受,童子浮云而去,六仙女已不见。帝遂受得函,未敢便看,急酒扫一室,治斋三日,方始开函,受得六丁诀一部,上卷说供养、醮祭之法;中卷说长生不死之道;下卷说强兵战胜,遁甲六壬;玄女尸解之法。帝乃依文告敬修之,不旬日,似觉身异,举步飞行。再约蚩尤交战,一鼓而灭,却蚩尤於泳鹿之源。岂不是得元炁精,而除却妖氛也。后感天下廓清,乾坤得位,阴阳不失其序,帝遂修长生不死之卫,自制阴符经一卷,藏隐机要。后帝乃白日升天。其阴符云:八卦甲子神机鬼藏,便是六丁遁甲,强兵战胜之衍,是九天玄女衍也。 六丁隐遁法局 六丁者,天地之正神也,不同寻常。青龙、明堂、太阴,其神常随玉女,受使在天地之内。如欲隐身,令人乃一切物不见己者。青龙日行到玉女,即人不见也。夫欲隐身,左手持刀闭口,右手画四方图子。若恶人在外,於门内局子六步。恶人在门中,便於庭作局子六步。如恶人在中庭,於室内作局子六尺。若在田野,作局子六丈,用算子长一尺二寸,逐青龙上依,次而行直,放算子到天门上,用右手横算子一条,闭天门而去。闭天门了身已隐也。每一算子存为一人,玉女到太阴住存,想外人已不见也。术曰:居青龙,历蓬星,过明堂,住太阴,出天门,入地户,藏华盖,隐玉女。急急如太上律令。 丁卯隐人身,丁巳隐人命,丁亥隐人禄,丁酉隐人魂,丁未隐人魄,丁丑隐人精神,凡事於六丁日,念咒六遍,咒曰: 仁高护我,丁丑保我,仁和度我。丁酉保全,仁灿管魂,丁巳养神,太阴华盖,地户天门。吾行禹步,玄女真人,明堂坐卧,隐伏藏身。急急如九天玄女律令。 如每供养之物,并自吃,不得与外人,切宜慎之。每遇甲子日,须斋戒一日。 丁卯玉女名文伯,字仁高。神戴冠着礼衣,手把莲华,上朱衣下青衣,以子丑日下在人间,要知吉凶,召而问之。 丁丑玉女一名文件字仁鸯其神两手把莲华、上朱衣下黄衣,以寅卯日下人间,要知吉凶,召而问之。 丁亥玉女名文通,字仁和。右手把镜自照揜心,左手把莲华,上朱衣下紫衣,以辰巳日下人间,要知吉凶,召而问之。 丁未玉女名叔通,字仁集。左手把镜照,右手执莲华,上朱衣下黄衣,以午未日下人间,要知吉凶,召而问之。 丁巳玉女名庭卿,字仁叔。神左手把莲华,右手执白迭布巾,上锦衣下赤衣,以申酉日下人间,要知吉凶,召而问之。 丁酉玉女名文卿,字仁通。神领一小儿在仙手,抚头把白迭布巾,上朱衣下白衣,以戌亥日下人间,要知吉凶,召而问之。 黄帝曰:六丁神各有名,字不同。若欲使之,各呼名字,皆神验也。仙经曰:六丁玉女神名能小耳呼名字而使之,万愿从矣。 隐遁十二时算子法 歌曰:鼠行失穴入狗市,牛入兔园因猫止。猛虎跳梁南到巳,兔入牛栏伏不起。龙入马厩食甘草,胜蛇宛转来申裹。马入龙泉饮甘水,羊鸡乌处入酉裹。猿猴起健堵门内,鸡飞落泊羊栏裹。狗来鼠入坎穴中,狠堵东游虎所牵。每行出时须咒曰: 天反地覆,天反地覆,九道皆塞,空有人来追我者,从此而惑。以东为西,以南为北。乘车来者折其轴,骑马来者掩其目,步行来者肿其足,扬兵来者当自伏不敢起。明星北斗却敌。万里追我者亡,觅我者止。牵牛识女化成江海。急急如律令。 咒讫,便使左手下算,闭禹步闭炁而去。 玉女咒 玉女天神至矣,永与我侍行,到於某处,杳杳冥冥,莫睹其形。人不闻其声,鬼不见其精。善我者福,恶我者殃。鬼贼当我者死,值我者亡。千人万人见我喜悦。急急如律令。 咒讫,即出便须闭门之法,左手持刀画地断之,闭气而去。 局法 室内六尺,庭中六步,门外六十步,野外六百步,或六里。每临出行,当呼旬上玉女来护我,无令百鬼伤我。人莫见我,见者为莱薪。独开我门,而闭他户。 都咒 吾自是天目天相,逐精若雷电,明耀八极,彻视表裹,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禹步罡 无言法 六丁无言万一法,亦云轩辕诀也。先须焚香,净水涤秽气,方乃开卷,祷祝看之。昔有道士张群,志慕道术,积修数载,慕其清虚。闲阅仙秘,忽於丁丑夜二更,以来於闲庭月下立。忽见西南方有云五色,而见渐近,云中有步队之声,目忽有一女子云:六丁玉女,丁丑女也。群乃长跪,稽首礼之。女曰:子久慕仙道,知子清洁,少慕幽玄。故来传汝学道妙门,奈汝无仙分。但汝斋戒百日,设锦帐於今室内,斋戒百日满后,再来示汝之法。群乃清斋百日,设锦帐於争室内,了夜三更时,依前亦从南来队仗,云中来至。先见二童子,捧一金函,言奉修行术。群遂受得金函,言是六丁经三卷,上卷说祭醮之法,中卷说玉女隐形之术,下卷说飞身藏形、剑、少女还精、遁甲六壬之#2。仙女曰:子无仙分,但备修此法,三年后可为地下顽仙矣。人寿一千二百岁为顽仙。此文是上天秘诀,莫非君子宿有道,不可知也。法曰:如欲修隐形之法,须仁慈救物。如修剑法并侠仙法,则为人正直去财色,为人猛烈,独行爱正,常行慈悲。修一年,便有功也。如修少女还精之法,即须为人平等、孝顺、心慈,勿行欺矫。当行一年,事乃成矣。得寿千岁,亦可为顽仙。张群修之,传与鬼谷子修之,不三年千变万化,莫之圣也。后世人修法,莫不心有道绿中人,以上方可得闻也。若人遇此秘法术,为人劣凡解隐形,已是剑侠一半也。凡须侠成,须戒为人忠孝,有恩有义,不可欺负人。斩邪归正,先须知隐形。之后,於一室之内安林,焚香洁序,不得有别人往来。起卧,先於林前铺枕斋戒,焚香净水,存思解秽,供养六丁玉女。祭醮祭遇丁日,夜於床上坐定,闭目存想:床为印案,一面西为头,身带六丁玉女印,其印是九天玄女管系玉女之印也。存印法,先存东北印。丁卯玉女立於印角,手执青蛇之剑;次丁巳玉女在东南角,手执或黄或白蛇之剑。次存西南印。丁未玉女立在印角,手执或白或黄之剑。次存西北印。丁丑玉女立在印角,手执或黑或黄之剑;次存丁酉丁亥玉女立在左,右手执或青或黄蛇之剑。存想毕,低声念咒一百八十褊讫。却身边丁酉丁亥玉女,从鼻中直入心中,鼻为人门。次存东北角丁卯玉女,从左耳中直入东南角。先次丁卯,次西南角丁未,次西北角丁丑,次丁酉丁亥。在身边,亦在印上,直入心内,左耳为风门。次存印东南角丁巳玉女,右耳直入心内,右耳为鬼门。次存印西南角丁未玉女,从口中直入心内,口为地户。次存印西北角丁丑玉女,从两目直入心内,目为天门。各存思讫。凡行住坐卧,须常带印在左手上,不得离身。或大小二事解下印,安在净处,回来洗手却带印了。如夜梦上山入水,相煞斩人,或见女子在边傍,切勿惊怖,此是玉女降身也。 九天玄女印式 用龙惊枣木,安於水盆内,其木自浮动者,为真遇。甲子日,焚香自己克之,勿令人见,切宜慎之。印式于左。 丁卯玉女符 右玉女名文伯,字仁高,左手摩孩子头,其孩子不着衣。 丁丑玉女符 玉女名文公,字仁贵,右手二指拳三指展。 丁亥玉女符 右玉女名文通,字仁和,左手把两指拳三指展。 丁未玉女符 右玉女名叔通,字仁富。左手把镜,右手把莲花。 丁巳玉女符 右玉女名庭卿,字仁叔。右手把扇如禅印。 丁酉玉女符 右玉女名文卿,字仁修。直身番着手,乘服彩霞。 修真得尸解法,可於世无碍,不尔未可弃道乎。兼要务此法,但雾化身尔,乘服彩霞归太极。胎息阴经曰:内息无名,唯行相成。若不遵戒,行入胎息,未得合真。太微隐书曰:凡胎息游於人问,行尸解随所化者。当庚辰日取辰时,於冷室内,焚香一炉,於床头边设几案,上着香炉、杜杖、鞋履、盖物;并置於床头边,身衣下解,以衣覆盖。其面了向西而外,自存念作死人阴,念咒七遍,咒曰: 天上玄灵,受自生灵,七思七召,三魂随迎。代予之形,形随物化,应化而成。急急如律令。 咒毕,但依常睡又存思一,食久,切不可与人通语话,则法不成。志心依法修四十九日,渐渐法成。或时要用,行住坐外默念此咒。随手提物,便急回身别人而去。众人只见某所提之物,是某身已死矣。后却见物归本形。此隐法,可以下界助道尸解,易形逃难,不可辄便行非法之事。凡欲修身,切须静默隐不得漏泄。若外在床,但以被覆盖其身,默念咒七遍,便起出门。人只见所卧上衣裳,自己身不被形。若以欺取财色,神明消折,大道不许。千万记之,勿得乱传,宜敬之,秘之。 后序 黄帝曰:六丁玉女神,能长能短,能有能无。虔心占而问之,万事从心。亦占千里身,万里消息。若要物,任意所为,并皆立至矣。此法,遇者令人宅清吉,五毒灾难不近,求仙得仙,求官得官,子孙兴旺不衰。微细并皆得之,若要使时,雨下人间当直。欲要知凶吉,占而问之,必有神验矣。丁丑玉女神事如君王法慎勿口传,勿恶语骂晋辱之。但祭而虔之,先知未来之事意察万里之验委曲书信之意旨也。或有急难、口舌之事,皆召而问之,可知之矣。夫学道者,不遇此法,无以得成矣。古者,各将达士不废者,皆得此文,祭而祀之,并得仙也。此法贵重,万金不传,父子不相视,真秘文之妙诀耳。 灵宝六丁秘法竟 #1疑后有脱字。 #2『之』后疑脱『道』字。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太上三辟五解秘法 太上三辟五解秘法 太上三辟五解秘法 经名:太上三辟五解秘法。撰人不详。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 太上三辟五解秘法 楚大夫隐地八衍通仙正道 弄神出身法 凡此五者,皆可超凡入圣。若从门入,从前一门、二门则可长生,是使寒暑不侵。从三门则可以返本还元,是以死而不忘者寿。若从四门、五门则可以脱离五行,不生不灭。是日知空不空,知色不色。凡於五门之中得道,皆在乎十二时中,背境观心,则限数无穷矣。弄神出身,先於甲子日沐浴更衣,夜半子时入室静坐,焚香面南。坐存握固,叩齿二十四通,呜天鼓二十四下。却足平坐,想下丹田有炁珠。一寸三分,人名日婴儿,在炁珠中豁然而去,冲华盖,度重楼十二,过二窍,出泥丸,分顶门中而出立。遂有紫云黄雾氤氲覆盖。然后,款款移步,下至面前而立。望渐想能长,大如一二岁小童子,与自己模样面貌一般。不可久久顾视他,只恐为外境所夺。便却再想,腾身从顶门泥丸而入,再下二窍,度重楼华盖,仍入玄珠之中。如此为第一度,任便行住坐卧。常以炁为神母,神为炁子,神炁不散,子母相守如鸡抱卵。凡一个月后,便想与自己长短大小一同,渐能出入,往来行步,与人言语。若便能行胎息住炁之道,则功尤其捷径而成就也。此道成功,亦可以长生也。此道法,若放弄纯熟,却於庚申日,铸大镜一面,阔五寸,常令照身,想与镜中身己形状一般,面貌衣服皆与相似。逐日子午二时,作用调弄,形已在於镜中。如此放弄纯熟,则自然形神俱妙。分躯散形,闪在镜中,自己能身外有身,与道合真。 尸解竹杖法 先於五月五日午时,用五姓失火人家,烧着木柴头,一段三寸,面北以酒脯各五分,祭之。祝曰:吾今以吉日正时,取木中之精,火中之星,雕刻身貌,同状吾形。彩衣绛囊,酒脯将诚。仗汝之灵,代吾之名,超生度死,共保长生。急急如太上三官五帝令敕。 年纪岁,再念前咒七徧,吸北炁三口,吹之木人身上。其木以手把定,摇动之。却便,仍前收绛囊之中。凡常日夜想,自己形骸言语,去就在木人身上。凡三个本命日,如前咒行持,则木人自然通灵。便能使得出入,往来如神。若遇大限死至之日,则木人代替身死也。 此法未能隐形遁世人鬼莫见赴火及水皆不能害。穿云透石,与道合真。然解之道,金木水火土五行道备,俱不能死,自然免离也。此法,与竹杖一同,凡取竹杖,五月五日午时,於茂林中采竹一截,与自己身形长短一般,不问青紫竹,皆可用之。亦须避忌秽恶去处,其道则易成。与前法行持一般。 投胎换舍 夫修真之大,必先欲延寿,绵神固炁,财可以成仙得道。自此而始,稍若形骸枯桥,精魄失丧,死期将至。曷能长生,久视之道也。悲乎,太古之时,有超生度世之士。后世浅恶,一切世人,贪色好欲,丧身失命,而不知已。是以圣人垂视出世之方,便后学晚进之士,则有超凡入圣,换壳移躯。亦不失期,则於生生化化,湛然常存,感而遂通也。凡欲投胎,须是妇人方娠三月已前、未成形时,将言语调和、产母心意悦肯与我受胎。亦要产母无诸疾病。然后,以自己旦暮存想,去其胎中温存。候得十月满足,才欲分娩,便调弄自己神出放行户卒逝日时,此处顺寂,彼处受生。须是前段弄身出神,功夫令纯熟,神炁不散,寂静常守。然后,感而遂通,万无一失。一全得后澄湛,自然不恨。移舍之法,无出於此也。 右为五解,坐脱、立亡、拗程、世、避死法。凡人身中,左有青龙,有白虎,前有朱雀,后有玄武。在吾左右,不得远去。吾若得道,和汝上升。再以手抚额三下,扣齿三通,呼上尸彭质。以手抚胸七下,叩齿七通,次呼中尸彭居。以手抚腰十下,叩齿十通,又呼下尸彭矫。汝等在吾宅舍之中、不得远去。吾若得道,和汝阵玄,自然成仙。叩齿二十一通,念吾身上有三百六十骨节神,八万四千毛窍神,一万三千精光神,一万二千形神,七十二候水火风土神宿卫、太乙使者,脐中太乙君,上丹田赤子君,中丹田灵真君,下丹田育婴儿真君,汝等神真,常令吾道亨,莫令吾愚痴,与昏迷。常令吾照见镜,耳不听恶声,鼻不闻臭炁,舌不了恶味,使吾白日上升。吾今日大限来临,仗汝神真,各自守卫。咒讫,叩齿四十通。然后,定神息意,想丹田中有赤炁凤口内进出,火车自左胁出身外,左逵自身拗又想脐中有黑龙,口内流出水输,亦奔身外,右逵自身。左右交加,周回於身。如火山水海,周匝其身。若能放弄神出顶而立,但只望空去。神再归身中,不出不入,其息绵绵。神之与炁相守在躯壳中,其二鬼若来,但见火车、水车,如大铁围山。其鬼不见不知,或再三奔四而来。听乎大骂,踊跃驰骤,来之不得,遂退去。此乃第一徧也。 如此七日,又觉腹痛,再如前法行用。若能行符法录,即请将吏神符同共守护尤佳。如此二七日内,三次避之。此方名为蝉限。一次至一纪年,再准前次来。若於一纪之中,办道行炁,阴鬼自退。如此三次,旅庖跫,除名南宫。注生名,应北斗,永为真官,终无世厄,与道合斗真。 金解符。庚辛月庚辛日庚辛时,於静室中焚香,面西丁立,用朱书符一道,正西念咒七徧,取炁七自,吹在符上,香烟度过,闭口窨炁,用争水七口,咽之,咒曰: 庚辛之神,白虎潜名,西方威德,藏鬼幽冥凡吾身是火刚金绝灵。急急如律令摄。 右念咒讫,取南炁一口吹剑上,分身不损。又念咒七遍,访之,用剑指,急便行,不得回顾。千里无综迹,人只见自割死。此是金解之法,须如法志诚斋戒,受持四十九日,方可用功。切勿令人见,恐泄漏圣将也。 木解符。甲乙月甲乙日甲乙时,於静室焚香一炉,争水着灯,面东方丁立,叩齿三十六通,咒七徧,朱书符一道,闭目害炁,一口吞下,序水咽之,咒曰: 东方甲乙金火荧惑青龙代名木精炁足。吾身是金吾之金明。急急如律令劝。 右咒了,取西方炁一口,吹在木杖#1上。但是一切木,用之受持。如此每日随行,如梨木甚妙。勿令妇人入手受持。四十九日,东南立,想三魂神幽精,如自己面貌,装着衣服。如自己与梨杖相似,以在庚辛地上,还魁斗而走,不得回顾。便行百里,却呼之曰:幽精幽精,隐吾之身,得吾呼召,速来降灵。如此呼之,功立至矣。 水解符。以壬癸月壬癸日壬癸时,静室中焚香一炉,依前法,丁立面南,叩齿三十六通,书符一道,念咒七徧,取炁一口,吹符上,闭目窨炁,一口吞之。用净水七口,咽之,咒曰: 北方壬癸,名号玄武。水府之神,黄公生土。土公之坐,水源守护。急急如律令勑。 右用此法,如前,要解法时,立於水位,面比丁立,咒七遍,取中央炁一口,吹在足鞋上,想三魂神,应之鞋上,前北后南放之。禹步从前便行,不得回视,千里无踪。当日要解,将右鞋沉水,即便行。行日呼魂神,却随自己身来人,只见落水死也。 火解符。以丙丁月丙丁日丙丁时,静室中焚香,面正南丁立,叩齿三十六通,咒七徧,书符一道吞之,净水七口咽之,咒曰: 南方火神,丙丁之名。吾带四灵,荧惑所停。吾身到处,火炎隐形。急急如律令勑。 右法如此,取自志诚,受持四十九日。如要解时,用梨杖,受持四十九日。如逢刀兵灾难,便解左手将刀剑,右手挟梨杖,丁立坎位,面向正南,咒七遍,取炁一口,吹在梨杖上。去梨杖,投火中,后用剑尖直下,火中便斫,害炁而行解猛过,即身火不能侵人,只见投火而死也。 土解符。以戊己月戊己日戊己时,静室中焚香一炉,丁立巽地,面东南,朱书符一道,咒七徧。依前法,书香上度,闭目窨炁,吞之,咒曰:中央戊己,万神朝礼,名号勾陈,聚散无滞。吾今变化隐於天地。急急如律令勑。 右法凡用,依前用,受持四十九日足。如要假时,左手持剑,面向正南丁立,叩齿二十四通,咒七遍,取本胃炁一口,吹在彼中随所。而便面前头上抛掷之,於剑便行,想三魂神。亦依前法,三魂神覆盖之,不得回头。百里面呼之,三魂即至去还,自己遇灾难而解。 右以前后法符咒,每件并是种仙秘法,不得妄传一人。如要目用受持,用朱篆符,逐日依前法,吞之一道。清净焚香烟处,志诚祷祝,将笔香上度过,篆符祝笔咒曰: 神笔灵灵,启告上清,六甲扶卫,时松六丁。吾今书篆,隐吾之身,逢金金随,逢火火停,土中亿匿,天皇勑圣。急急如律令。 此法,每篆符时,先呢笔上七次,香上度过,方书符。此乃秘密之文,勿传非人,罪及七祖,九玄戒之戒之。 天衣道 天衣者,取五月五日首生男子台衣,如无即但以五月五日取衣,皆是汲以净水洗之,悬之於北阴下。前七月七日苦瓠一个,以衣包之,乃悬於北阴阴乾。仍於当日,朱砂书符於绛帛,广七寸裹之,同安其所。百日取之,置於怀中,以行人间,无有识者。其慎佩怀之,勿置於阴阳厌秽之所,勿令不洁人见之。 太微金阙昊天上帝二遁入冥 昔太乙真君、九天圣母,下降崆峒,授之元皇,使帝释敕群臣,同升九天。因留斯文,传教於世。夫人欲修道,切须断生杀,除奸妄,去责嫉妇,忌五腥三厌之物,其余事不在禁戒中。故圣人曰:至道不烦了道。若遇此书,即得入生出死。昔皇帝授九天圣母河图式太乙官丁甲之遁形,既知阴阳局式二遁门奇之要。然后修之,故身得神仙毕矣。 阳遁法。桂子人,万万人,陈中隐而不见。队五月五日午时,取黄牛胆一枚,同官桂三指,阔二寸四分,长半指厚者,去其矗。当日於牛胆前,望日念咒三遍,望北取炁三口,吹桂胆上,将桂塞入胆中,於静室中,不得人见及六畜、妇人见,阴乾。一百日取出,刻成人形,长一寸二分,以粉涂桂人面目、口鼻,及二七日以锦囊盛之。如用,念咒三遍,取炁一口,吹人上,执入阵中,万万人不见矣。咒曰: 太阴幽冥,以使吾形,云雾罩体,二避日精。急急如律令。 欲多人不见者,放头上为老翁,目中为老母,耳中为幼女,鼻中为址冢,放额及颇上为童兄,放胸中为飞乌,放背上为牛马,放尾闾为清涧,放尸阴上为洞水。中出足蹑者,日行千里;还者,复入囊中。后所作,依应也。 阴遁法。白杨木人,於五月五日午时,於注水,拣采白扬树无蛀者,西北采柳木,并约其形,一体截之,一寸径三寸围者。不得令妇人、孝子见之。安静室内,至度夏至日,令雕匠预先斋戒,密室雕作一人,长一寸二分,如小指大,衣冠结束,如己身形一般。用锦为衣衣之,仍用锦袋盛之,常带身边左畔。取乙酉日丑时,披衣起,向东定炁,叩齿三十六通,取此木人,左手执,念咒曰: 天圆地方,我处中央,太乙使我,与我同藏。随我作用,往还无妨,遁形於世,常侍我傍。急急如太一真人律令。 念咒七遍,然后收木人於袋中。后乙酉日,又如此作。几经七个乙酉日,当遁得我形也。如隐时人,念咒曰: 天与我机,共你相随,你藏我隐,免中人知。莫与我视,唯我唯你,太上使我,立隐於己。急急如太一真人律令。 念咒三遍,了当隐了形,仍安木人於袋中。如不要,急时以右手执木人,即诵隐形咒曰: 天上仓仓,地下皇皇,我隐其中,感尔相从。遁形至妙,当还我踪,太上之念,莫乎匆匆。急急如太一真人律令勑。 默念三徧,了却将木人于袋中。复作,依然。 太上三辟五解秘法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魁罡六锁秘法 魁罡六锁秘法 魁罡六锁秘法 经名:魁罡六锁秘法。撰人不详。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 魁罡六锁秘法 天地变易第- 欲要知天地变易,昼夜不分,晕晦飘黑风,黄沙推山拔树,日月不见,星宿无光。可使白绢三尺,书陷天符,念混天咒,置於山上无人今境,西北正立高峰,符咒一百褊,掷符於地,一手指天,呼速字三声,立便下山,不得返顾。须臾,狂风四起,人面不分,只闻雷鼓之声,高低平荡,河海俱平。此术一用,不可再行,恐损生灵。凡遇劫尽用之。从来剑仙争占洞府,俱用此法。 不可试於俗士。混天咒曰: 摄天都使太一、雷君、风伯、雨师、雷电、掌籍司官,速使六丁六甲、大力天神,怯摄毒龙,并起法门,指山山摧,指海海枯。吾奉九天上帝敕。 九天陷天符 移天换宿第二 凡欲移换宿,大星奔落,小星移位,南斗不见,北斗伏藏。先须持诵威天大法神咒千徧,又於中庭内,夜静用酒果香灯,三十三天位牌,上书天人姓名。供养毕,依然有丈余大人影各依位上,见不得惊动,但只款款言曰:吾奉三十三天帝君,命汝等,日夜不离持之门。但逐位上名字,用绛纱袋盛之,随身,勿令人见。遇有用时,只於袋中取一名字,香上度过,向使者星灵掷姓名三褊,呼落字七声。不得放姓名,恐后来难使。如两阵军前,乃可用之。佐国扶家,立置太平之国。人常见星宿变易,方知主圣臣贤,尽皆心归,非常不得轻。 三十三天圣位 第一,天人初耶汉枢。 第二,天人初沙隐那。 第三,天人初罗屈京。 第四,天人梵商枢机。 第五,天人梵沙仲伯。 第六,天人梵化津商。 第七,天人金梵初沙。 第八,天人梵元初通。 第九,天人靖梵初沙。 第十,天人靖梵药又。 第十一,天人靖梵光初耶。 第十二,天人定化光初耶。 第十三,天人定化惠光初耶。 第十四,天人定惠远光尊。 第十五,天人顺梵化德尊。 第十六,天人药师化定尊。 第十七,天人药师梵定尊。 第十八,天人药师惠达尊。 第十九,天人枢惠大金尊。 第二十,天人茄耶中光尊。 第二十一,天人施露大梵尊。 第二十二,天人施迷大金尊。 第二十三,天人变通语化君。 第二十四,天人顺光起光仙君。 第二十五,天人初枢大觉君。 第二十六,天人初耶大觉君。 第二十七,天人升伯仙化君。 第二十八,天人升露大化君。 第二十九,天人惠介大化君。 第三十,天人宿惠大化君。 第三十一,天人宿忧大化君。 第三十二,天人疾路大仙君。 第三十三,天人慈摄仙施号君。 威天大法神咒 吾奉威天大法,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三十三天神在吾法之下,使东即东,使西即西,使南即南,使北即北。从吾,封侯;不从吾,令者斩首施行。急准都天帝君软令煞摄。 夜半换日出第三 欲要夜半换日出,可用朱砂二块,自方径寸,用争水磨圆,白胶香,共入绛纱袋内盛之。常安争处,香花供养。百日毕,常随身带之。如用时,独於净滩上面东,手持朱砂,念扶桑帝君千褊。须臾,以灯焰明如圆光,夜半大明,所有天下含灵之物,皆得生成。若遇帝君出,或乃用之,寻常不用。 晦朔换月第四 欲要晦朔换月,用明者水晶径三寸者,令圆,用枫子篇如月一枝,可水晶大,置於雷木匣中,用白胶香满填,争处香灯供养,不令妇人相近。候匣中有白光,即取用之白绢袋盛之,随身带。遇用时,只置香卓上,香花净水。用之。可佐国。军行前用之,念咒曰: 太阳之精,与吾权於法门,明照四域,不得稍有违吾法令。吾奉太阳行度之君敕令煞摄。 却落彗星第五 宿夜,见埋者木人处,有人来报天心之事,不得惊怖。后来渐渐近前,不惧持法之人。其桐木人子,每日常在持法人之左右,有天上地下人问国事,预来取报。不得试於无道之士,不比寻常法。不可占,小人避之。念太一飞星咒曰: 太一使行,天罡姓名,斩除妖星,当吾者死,背吾者亡,顺吾者昌。吾奉北极帝君律令软摄。 回风灭雷第六 凡遇迥风减雷,用枣木、枫木雕回风印,望风、云、雷、电、雹处,用印迎之。预前,用桃、柳汤浴印一百日,用白胶香浴印一百日。莫令人见,置神堂前,香花供养。如遇大风雷雨,闭炁默念六丁咒曰: 六丁急降,六甲齐临,神通大阐,与吾回风。急急如帝君律令敕。 回风减雷印式 回溪蓦林第七 诸葛公权曰:先修炼内丹,就行仁义、礼乐、孝养之全。然后,用术渡溪,蓦林河海,皆可坐遇。一法,於端午,绝早出门,无人处用草棠作四方坛,一丈二尺,争席一领置於中心,酒、果、鹿脯、蛇肉各五分,面东拜香,款曰:弟子某,今日持诵金翅乌王咒万徧,助弟子渡过江河、大林、湖海。其酒果各位上,自吃少许,其余更不得要。返回家,房内卧一日,至次日起如常。念金翅乌王咒曰: 日月合精,吾言邓林金翅乌王,助吾羽翼,遇林如风,履水如石。吾奉皇人帝君律令敕摄。 虎狼伏藏第八 虎狼禽虫之术,乃可卓庵修道,初第未达真理之时。哀哉,万类阴魂,鬼毒虫子相魔灭,至使志人不达真理,岂不容哉。如要虎狼伏藏,先持念禁山咒一万徧。然后,群虫虎狼跨如家畜,乃可安心进道。日以功成,乃是术家大要也。禁山咒曰: 吾是天丁,摄统山神,辟除虎狼,千里之行。吾奉太上律令救煞摄。 真人化育法第九 河上公据草庵之志,而得化育乘机之理。诸葛公权深达化育之机,乃可穿山入石。今来修道之士,只述吐纳运用金精。岂成大术,真可笑哉。如要变化,穿山入石,乘虚跨露,育化万类。於岁八节日,持念大力神咒万遍。若要用时,念咒所睹之物,皆可投入。不得寻常轻用,大力神咒曰: 啼啰咈啼咕化呿呿育多嚩,大力咈摄仰祈内居娑婆诃。 魁罡六锁秘法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道迹灵仙记 道迹灵仙记 道迹灵仙记 经名:道迹灵仙记。原不题撰人,疑系南朝顾欢《道迹经》残卷。书中所载鬼神名录多见於陶弘景《真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 道迹灵仙记 六宫名第一 罗酆山在北方之癸地,山高二千六百里,周回三万里。其山下有洞天,在山之下周回一万五千里,其上其下并有鬼神宫室。山上有六宫,洞中复有六宫,一宫辄周回千里,是为六天鬼神之宫也,山上为外宫,洞中为内宫,制度等耳。 第一宫名为纣绝阴天宫,第二宫名为太杀谅事宗天宫,第三宫名为明晨耐犯武城天宫,第四宫名为恬照罪气天宫,第五官名为宗灵七非天宫,第六宫名为敢司连宛屡天宫,凡六天宫,是为鬼神六天之治也。洞中六天宫,亦同名相像如一,号六天内外宫殿者也。世人有知酆都六天宫门名,则百鬼不敢为害。欲卧时先向北咒之三过,微其音也,神咒曰: 吾是太上弟子,下统六天,六天之宫,是吾所部,不但所部,乃太上之所主。吾知六天门名,是故长生,敢有犯者,太上斩汝。第一宫名纣绝阴天宫,以次东行第二,从此以次讫六宫止。乃啄齿六下乃卧,辟诸鬼魔之炁。人初死皆先诣纣绝阴天宫中受事,或有先诣名山及泰山江河者,不必便径先诣第一天也。要受事之日,罪考吉凶之目,当来诣此第一天宫耳。太杀天宫主杀鬼,是第二天也,卒死暴亡又经於此也。贤人圣人去世,先经明晨第三天宫受事,祸福吉凶宿命罪害由恬照第四天宫,鬼官北斗君治此中。鬼官之北斗,非天上之北斗也,鬼官别有北斗君以司生杀耳。鬼官之太帝者,北帝君也,治第一天宫中,总主诸六天宫。余四天宫,其四明公各在其中。治二天宫辄立一官,六天凡立为三官,三官如今之刑名之职,主诸考谪,常以上属真仙司命兼以总御之也,并统仙府,共司死生之任,大断制皆由仙官。 鬼官北斗君乃是道家七辰北斗之考官耳,此鬼一官又隶九星之精,上属北辰玉君。项梁成作《酆都颂》曰: 纣绝标帝晨,谅事遘重阿。炎如霄中烟,勃若景耀华。武城带神峰,恬照吞青河。阊阖临丹井,云门郁嵯峨。七非通奇盖,连宛亦敷魔。六天横北道,此是鬼神家。 颂有二万言,今略道六天之宫铭钞出之耳。夜中亦可微读,亦云辟鬼邪。 酆都山上树木水泽俱如人间,但稻粒如石榴子大,味如菱,其余四谷故尔,但名稻名重思耳。杜琼作《重思赋》曰:霏霏春茂,翠矣重思。灵气交被,嘉谷应时。四节既享,祝人以祠。神禾郁于浩京,巨穗横我玄台,爰有明祥,帝者以熙。此之谓矣。 酆都稻名重思,其米如石榴子,粒异大,色味如菱,亦以上献仙官。 鬼神主第二 炎庆甲者,古之炎帝也,今为北太帝君,天下鬼神之主也。 武王发今为鬼官北斗君。夏启为东明公,领斗君师。文王为西明公,领北帝师。召公奭为南明公。吴季札为北明公。四明公复有宾友四人。然此四公后并当受化形之道,升仙阶之下也。四明主领四方鬼,四明郎十六人,主天下房庙鬼之血食。 周颛为鬼官司命帅,今邓岳、程遐二人代,以其多事故也。 西明都禁郎贾谊,昔为治马融事不当,黜守泰山,泰山君近请为司马。 南门亭长今用周抚代郄鉴。一天门有二亭长,一亭长辄有四修门郎,一天门凡八修门郎也。门郎为天门亭长下官,此是北帝门也。北斗君天门亭长今是臧洪,臧洪代隗嚣,又一人是王波新补。 纪瞻本为抚河将军司马,今为北天修门郎,代田银瞻与虞谭,更直一日守天门。 魏钊领庐山侯。 顾和从辽东戍还,有事已散,北帝君当用为执盖郎,执盖郎范明迁补典柄侯。 殷浩侍帝晨,与何晏对。 温太真为监海开国伯,治东海,近取杜预为长史,位比大将军长史。 何次道始从北帝内禁御史,得还朱火宫受化,以其先多施惠之功故也。 魏武帝为北若太傅。其余多不能复一二。此盖鬼神之事,不足示於世也,荀公言也。 人卧法第三 人卧床当令高,高则地气不及,鬼吹不干。鬼气之侵人,常依地而逆上耳。 人卧室宇当令洁净,洁争则受灵气,不净则受故气。故气之乱人室宇者,所为不成,所作不立。一身亦尔,当数洗沐澡洁,不尔无冀。 勿道学道,道学道,鬼犯人,事不立,使人病,是体未真故也。山世远受孟先生法,暮卧先读《黄庭内经》一过,乃眠,使人魂魄自练制,但行此二十一年亦仙,是为合万过也。夕得三四过乃佳,北岳蒋夫人云:读此亦使人无病,是不死之道也。 夜行啄齿第四 夜行常啄齿,啄齿亦无限数也。杀鬼邪鬼常畏啄齿声,是故不得犯人也。若兼之以漱液咒说益善。 昔鲍助者,济北人,都不学道,亦不知法术。年四十余忽得面风,口目不正,风气入口而两齿上下常相切拍,甚有声响,如此昼夜不止,得寿年百二十七岁。后乃遇寒过大水,堕长寿河中死耳。北帝中间亦比遣杀鬼及日游地殃使取之,而此数杀鬼终不敢近助,鬼官问其故,天杀答云:此人乃多方术以制於我,常行叩齿呜打天鼓以警身中神,神不得散,鬼炁不得入,是以无有缘起趣得杀之耳。以此论之,若助不行水渡河,亦或可出千岁寿不訾也。当是遇大寒冻,步行水上,口禁不能复叩齿,是故鬼因溺着河中耳。患风病而齿自叩动者,犹尚僻不死却杀鬼矣,何况道士真叩齿,呜天鼓具身神耶。仙方云:常吞液叩齿,使人反少。 太帝官隶第五 侍帝晨有八人,徐庶、庞得、爰榆、李广、王嘉、何晏、解结、殷浩等居之,并如世之侍中。 四明公及北斗君并有侍帝晨五人,其向者八人是北太帝官隶耳,其选用亦同。 又有中郎直事四人,如世之尚书也。戴渊、公孙度、刘封、郭嘉,此四人今见在职。封者,是玄德之养子,玄德今为北河侯,与韩遂对,统今属仙官。 又有大禁晨二人,如今尚书,今汉光武及孙文台二人居之。 又有中禁晨,如今之中书,令监有二人,颜怀、杨彪二人居之。怀字思季,彪字文先者也。 许长史父,今为南弹方侯,弹方侯有二人,各司南北。许长史父为南弹方侯,留赞为司马,鲍勋为北弹方侯,韦遵为司马,亦各主南北门钥。许领威南兵千人,鲍勋领威北兵千人,大都备门主收执而已,如今世上有羽林监。威南兵威北兵,如道家天丁力士甲卒之例也。 孙策为束明公宾友,汉高为南明公宾友,晋宣为西明公宾友,荀或为北明公宾友。其中宿运前生在世有阴德惠拯者,乃时有径补天官,或入南宫受化,不拘职位也。在世之罪福多少,乃为称量处分耳。大都行阴德多恤穷厄,例皆速入南宫,为仙化之道也。 庾元规为北太帝前中卫大将军,取郭长翔为长史,以华韶为司马,此所谓军公者也,领鬼兵数千人。 孔文举为后中卫大将军,以张绣为司马,唐固为长史。 陶侃为西河侯,亦领兵数千,近求滕含自代,犹未许侃,以徐宁为长史,坐收北阙叛将不擒免官,当以蔡谟代宁。 四镇皆领鬼兵万人,中官领兵不过数千。四镇有泰山君、卢龙公、东越大将军、南巴侯四官,各领一万人也。 何曾为南巴侯,曹仁为卢龙公,刘陶为东越大将军,荀类为泰山君。领兵一万镇处,亦有数百处也,领数千镇处,亦有数百处,更相统隶耳。皆有长史,司马颛取顾众为泰山将军,用曹洪为司马,桓范为长史。 王逸少有事击禁中已五年,云事已散。 蒋济为南山伯,领二千兵。 王庾为部鬼将军。此有职位者粗相识知姓字耳,其无位者不可一二尽知之也,如此散者无限数也。指记中国人,边方不可一二。 许肇今为东明公右帅晨,帅晨之任,如世间中书监。 邵奭为东明公,云行上补九宫右保公。 地下主者复有三等,鬼帅之号复有三等,并是世有功德积行所锺。或身求长生,涉道所及,或子弟善行,庸播祖弥,或讽明洞玄,化流昆祖。夫求之者非一,而获之者多途矣。要由世积阴行,然后阶此广生耳。鬼帅武解,主者文解,俱仙之始也,亦度名东华,简刊上帝,不隶酆官,不受制度三官之府矣。其一等地下主者散在外舍,闲停无业,不受九宫教制,不闻练化之业,虽俱在洞天,而是主者之下者也。比自按四明法,一百四十年依格得进耳,一进始得步仙阶,给仙人使令。其二等地下主者,便径得行仙阶,给仙人,四十年进补管禁位,管禁之位如世间散吏者也。此格即下主者之中条也,李东等今在一等中。其三等地下主者,即主者之高者也,便得出入仙人之堂寝,游行神州之乡,出馆易迁、童初二府,入宴东华上台,受学化形,擢景易气,十二年气摄神魂,十五年神来藏魄,三十年棺中骨还,附神神气,四十年平复更生,还游人间,五十年位补仙官,六十年得游广寒,百年得入昆瀛之宫,此即主者之上者,仙人之纵容矣。张姜子等先在第三等中,亦始得入易迁耳。鬼帅之位次亦如此矣。右七月二十四日夜保命君告。 灵人辛玄子自序拜诗第六 辛玄子字延期,陇西定谷人也。汉明帝时谏议大夫,上洛、云中、赵国三郡太守辛隐之子也。玄子少好学有道,尊奉法戒,至心苦行,日中菜食,炼形守精,不遘外物,州府辟聘一无降就,或游山林,弃世风尘,志愿逢子晋於维岑,旅浚阳以步玄,故改名为玄子,而自字为延期矣。不图先世多愆,殃流子孙,结青刊於帝简,运况逮於后昆,享年不永,遂没命於长梁之津。西王母见我苦行,酆都上帝愍我道心,告动司命,传檄三官,摄取形骸,还魂复真,使颐胎位为灵神,於今二百余年矣。近得度名南宫,定策朱陵,藏精待时,方列为仙。而太帝今且见差领东海侯,代庾生,又见选补禁中郎将,为吴越鬼神之司,主事靡滥,斯亦劳矣。若夫冠晨佩青,萧条羽袂,呜铃仙阶,转軿琼室者,虽实素心,而卒未有日也。恨未便得与玄真并罗,同宴昆阆之墉,察钧韶之遗音,攘琼芝乎幽峰,振翠衣於九霄,舞云翮於十方耳。方当摄御群鬼,领理是非,处众秽之中,闻声交於邪魔之纷纭,事与道德为阔,眼再盻真为疏,熟比熙寂於玄境,逍遥於太初哉。夫同声偕合,物亦类分,相闻邈矣,系景委积,是以名书上清,丹箓玄阶,有道之气,与灵合德,托体高晖,故来相从。今赠诗三篇,以叙推情之至也。其词曰: 畴昔入冥乡,顺驾应灵招。神随室无散,炁与庆云消。形非明玉质,玄匠安能雕。蹑足昤幽唱,仰手玩呜条。林室有逸欢,绝此轩外交。遗景附圆曜,嘉音何寥寥。 寂通寄兴感,玄炁摄动音。高轮虽参差,万仞故来寻。萧萧研道子,合神契灵衿。委顺浪世化,心标窈窕林。同期理外游,相与静东岑。 命驾广酆阿,逸边超冥乡。空中自有物,有中亦无常。悟言有无际,相与会濠梁。目击玄解子,鬼神理自忘。 玄子云:魏时辛毗字佐治,是其七世之孙也,汉建武二年从陇西徙居颖川阳翟县。毗仕魏世使持节大将军、司马宣王军帅卫尉侯。毗子名敞,为河内太守、太常卿。 玄子云:庾生者是晋庾太尉也,北帝往用为抚东将军,后又转为东海侯,今又用为酆台侍帝晨,如今世侍中。右禁监,如世右卫将军而甚重。左禁监是谢幼舆,以酆岳为司马。 郄南昌公,先为北帝南朱阳大门灵关侯,后又转为高明司直,昔坐与刘庆孙争免官,今始当复职也。高明司直,如世间尚书仆射。 何次道今在南宫承华台中,已得受书,行至南岳中。此人在世时施惠之功甚多,故早得反形也。 周伯仁近见用为西明公中都护,中都护如世太傅之官也,坐选邓攸不平,左降为中护,中护准少傅。右是辛玄子所言说,冥中事亦多矣,今粗书一隅耳,不复一二具记之也。 裴君说一年中得道人第七 霍山中有学道者邓伯元、王玄甫,受服青精石饭,吞日丹景之法,精思洞房以来积三十四年,乃内见五藏,冥中夜书,以今年五月五日太帝遣羽车见迎。伯元、玄甫以其日遂乘云驾龙,白日登天,今在北玄圃台,受书位为中真人。 华阳山中有学道者尹虔子、张石生、李方回,并晋武帝时人,受仙人管城子蒸丹饵木法,俱服得延年日健,中又受苏门周寿陵服丹霞之道,从来五十年精心内视,不复饮食,体骨轻便,色如童子,以今年二月十二日太一遣迎,以其日乘云升天,今在玄州受书为高仙人,石生为东源伯。 衡山有学道者张礼正、李明期二人,礼正以汉末在山中服黄精,颜色丁壮,常如年四十。明期以魏末入山,服泽泻梧实丸,乃共同止岩中,后俱受西城君虹景神丹方,从来服此丹已四十三年。中患丹沙之难,得俱出广州为游客,是滕含为刺史时也。遂内外洞彻,眼明身轻,一日行五百里,又兼守一,亦已三十年。以三月一日东华遣迎,以其日乘云升天,今在方诸飙室为上仙。 卢江潜山中有学道者郑景世、张重华,并以晋初受仙人孟德然口诀,以入山行守五藏含日法,兼服胡麻,又服玄丹,久久不复食饮,而身体轻强,反易故形,以今年四月十九日,北玄老太一迎以云軿,白日升天,今在玄州。 括苍山有学道者平仲节,河东人,以大胡乱中国时来渡江入括苍山,师宋君存心镜之道,具百神,行洞房事,如此积四十五年,中精思身形更少,体有真炁,今年五月一日中央黄老遣迎,即日乘云驾龙,白日升天,今在沧浪云台。 剡小白山中有学道者赵广信,阳城人,魏末渡江入此山,受李法成服炁法,又师左君守玄中之道,内见五藏彻视法,如此十八年,周旋郡国,或卖药出入,人莫知也,多来郡下市丹砂作九华丹,丹成一服。太一道君以今年六月十七日遣迎,停三日,与山中同志别去,遂乘云驾龙,白日登天,今在东华海中。 狼伍山中有学道者虞翁生,会稽人,昔受仙人介君食日精法,以吴时来隐此山,兼行云气回形之道,精思积久,形体更少如童子,今年七月二十三日,东华太帝遣迎,即日乘云升天,今在汤谷山中。 赤水山中有学道者朱孺子,吴末入此山,服菊华及木饵,后遇西归子,从乞度世,西归子授以要言,入室存泥丸法,三十年遂能致云雨於洞房中,今年八月五日西王母遣迎,即日乘五色云车登天,今在积石室。 名山五岳中学道者数百万人,今年有得道而升天者人名如别,年年月月皆有去者,如此不可悉纪,今为疏一年之得道人耳。有不乐上升而长在五岳名山者,亦不可胜数,或为仙官使封掌名山者,亦复有数千。右九月二十日夜清灵疏出。 东卿道季主等第八 司马季主后入委羽山石室大有宫中,受石精金光藏景化形法於西灵子都。西灵子都者,太玄仙女也。其同时今在大有室中者,广育鲍叔阳、太原王养伯,颖川刘伟惠,代郡段季正,俱受师西灵子都之道也。季主临去之际,托形枕席为戊己之像。墓在蜀郡成都升盘山之南,诸葛武侯昔建碑铭季主墓前,碑赞曰: 玄漠大寂,混合阴阳。天地交浮,万品滋彰。先生理着,分别柔刚。鬼神以观,六度显明。 广育鲍叔阳者,汉高帝时赵王张耳、张敖之大夫也,少好养生服桂屑,而卒於语笑间,今墓在辽蓟城之北山。 太原王养伯者,汉高吕后摄政时中常侍,中郎王采者,少服泽泻,与留侯张良俱采药於终南山,而养伯不返,师事季主。 颖川刘伟惠,汉景帝时公车司马刘讽者也,后事季主,晚服日月气,为入室弟子,道成。晚归乡里,托形杖履,身死桑树之下,今墓在汝南安城县西山。 代郡段季正,本隐士者也,不见有所服御,晚乃从季主学道,行度秦川,俱得尸解,而遂葬於川边,今南郑秦川是也,此人亦季主入室弟子。 季主一男一女俱得道,男名法育,女名济华,今皆在委羽山中。济华今日正读《三十九章》,犹未过竟。 季主读玉经,服明丹之华,挹扶晨之晖,今颜色如二十女子,须长三尺,黑如墨也。昨日东卿君道,如此所疏,真奇事也,不知此云何耳。季主托形隐景,潜迹委羽,《紫阳传》具载其事。昨夜东卿至,聊试请问季主本末,东卿见答,今疏如别,为以上呈,愿不怪之,省讫付火。是后圣李君纪也,大都与前者略同,然东卿复兼有注解近万余言,大奇作也。昨来多论神化之事,聊及季主耳。去月又见授《神虎经解注》,非世所闻,亦自不赏其旨也,若更闻如季主之比者,自当密白。 道迹灵仙记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金华赤松山志 金华赤松山志 金华赤松山志 经名:金华赤松山志。南宋倪守约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部。 金华赤松山志序 余自龄龄,慕希夷氏之风,觊为葛天氏之民,家寓松山之左,耳所闻,目所见,凡赤松子二皇君得道之由来,虽未能详知而历贯,亦已默契乎胸中矣。遂舍家辞父母,来投师资。粤自承恩备冠裳末数,积今四十余年,晨香夕灯,未尝敢懈。每静坐丹晨靖中,无他念想,惟恐灵踪仙迹无以启迪后人耳。家山旧有刊本事实,岁久而磨灭不存。余日:既为二皇君之子孙,忝冲和先生之余裔,其可使祖师之道不显乎?乃采摭源流,举其宏纲,撮其机要,定为一编,号日赤松山志。俾来者有可考焉。若夫神仙传记之所录,经典碑铭之所载,父老之所传,风月之所咏,观乎此则不待旁搜而后知之也。愒曰:挂一漏万,择焉而不精,语焉而不详,则负罪其奚以文。松山羽士竹泉倪守约序。 按《传记》云:郡人徐氏遇而得仙。徐氏,今日壶天真人,弈棋之所,今日棋盘。其所由来者,渐矣。真人既遇,赤松子乃隐匿名字寄迩於上霄,优游洞天之左而修炼,灵元卒。能乘云御气,宾于帝庭,真人既不眩世,故时代亦不可考。然流福一方,民到于今受其赐。修炼之所,今日壶屏,亦日徐公壶。真人之祠宫中及棋盘壶屏俱有祠焉。凡遇祈)梼守宰,必迎奉香火,求请圣水。每岁,一郡士民祭祀,日以为常。 金华赤松山志 二皇君 丹溪皇氏,委之隐姓也。皇氏显於束晋,上祖皆隐德不仕。明帝太宁三年四月八日,皇氏生长子,讳初起,是为大皇君。成帝咸和三年八月十三日,生次子,讳初平,是为小皇君。二君生而颖悟,俊拔秀耸,有异相。小君年十五,家使牧羊,遇一道士,爱其良谨,引入於金华山之石室,益赤松子幻相而引之。小君即炼质其中,绝弃世尘,追求象罔,且谓朱髓之诀,指掌而可明。上帝之庭,鞠躬而自致,积善累功,瑜四十稔。大君念小君之不返,巡历山水,寻觅踪迹而不得见。后於市中复遇一道士,善卜,就占之,道士日:金华山中有牧羊儿,非卿弟耶。遂同至石室。此亦赤松子纪相而引之。兄弟相见,且悲且喜。大君问日:羊何在?小君日:近在山束。及大君往视,了无所见,惟见白石无数。还谓小君日:无羊。小君日:羊在耳,但兄自不见。便俱往山束。小君言叱咤,於是白石皆起,成羊数万头。今外羊山即是其所。大君日:我弟得神通如此,吾可学否?小君曰:惟好、道便得。大君便弃妻儿,留就小君,共服松脂、狭苓。至五千日,能坐在立亡,日中无影,有童子之色。修道既成,还乡省亲,则故老皆无在者。今石室之下有洞焉,盖二君深隐之秘宫也。二君以服脂苓方教授弟子南伯逢等,其后传,授又数十人得倦。《神倦传》日:二君得道之后,大君号鲁班,小君亦号赤松子。此盖二君不眩名惊世,故诡姓遁身,以求不显。此乃祖述赤松子称黄石公之遗意也。一一君道备於松山绝顶,为炼丹计,丹成,大君则鹿骑,小君则鹤驾,乘云上升。今大篑山即是也。二君既仙,同邦之人相与谋而置栖神之所,遂建赤松宫,偕其师赤松子而奉事焉。召学其道者而主之。自晋而我朝,香火绵滋,道士常盈百,敬奉之心,未有涯也。按仙录:南岳衡山j太虚真人得道处,玉帝命小皇君主之,?赐神姓崇名当,号司天,主世界分野神‘孝庙淳熙十六年,封大君为冲应真人,小君为养素真人。理庙景定三年,.加封大君冲应诤感真人,封小君养素诤正真人。倚欤休哉,大道流行,正教恢阐,福庇于委,垂千万年。 丹类 遗丹 夜遗丹记》云:二皇君炼丹成道而上升,丹宠故基与井俱存,遗丹在山-.变现不常,或大或小,或近或远,人多目击,不可数举。丹山遇夜及昏,或阴晦,或,烟雨,必霏霏如日出光,岂非遗丹之洞焕欤。今略摭一二言之。守山道士昊奉师常畜白鹦伺晓,一日闻鹦惊呜,举首视之,乃啄一物,微似弹丸,有五彩光,即以合格之,亟招同袍作礼,及偕来启合,丹已去矣。又守山道士沈应符至更初,见窗外光彩闪烁,遂开户视之,有物大如鹦子,其光渐远,又即前,其光愈远。复归户,其光照窗如初,殊不知山神诃护,可远观而不可亵饭焉。 丹宠 宠如三级,坛上有丹鼎。 丹基 在丹山太清殿之左,以真阳所聚,遇雪不积,草木不萎。 洞穴类 洞元洞天 系三十六洞天。亦名金华洞天,与赤松山相接,分上中下三洞。上曰朝真,中日冰壶,下日·双龙,奇伟峻拔,岩穴奋踞,风云凝互,气势磅砖。上逼牛千之辉,下接罗浮之豚。上洞有石真人,俨然临跨,莫测端倪。中洞有水帘直下,寒玉横飞,其问有石像石笋等,按之仙经,知其有异山神守卫,不通尘边。下洞有石龙虎狮象麟凤钟鼓之类,难可枚数。又有雪山等处,鄱阳汤中曾有诗曰:金堂玉室相掩映,珠帘翠箔谁寨开。盖以洞中有动用什物室宇户牖故也。下洞门极低,非舟不可入。既入非烛不可见。此洞天,元系赤松所辖、据《博异志》云:皇氏兄弟得道游止之地。《洞天福地志》云:郡人皇氏於此学道,凡投告龙简必至焉理庙嘉熙间,祈嗣告盟於此,宫中有御醮青诃碑可考。 优游洞 在上霄,去宫十里,去壶屏一望之隔,洞门高五尺许,入门则高广二三丈,自左升梯而上,又於上扶梯而入其中,举而视之,则虚旷如大厦,数十问之广,又出於三十六洞天之外。烟霞交锁,石髓流英,父老所传,则曰:壶天真人所治之区。二皇君校籍之所。潜斋王公茔亦留题曰:上霄非晚出,烟霞寄孤娇。青r既郁郁,白乳仍嚼嚼。徐真人有祠其侧。 石室洞 在螺狮岩之侧,即赤松子引小皇君入山修道之所。上则石室,高探丈余,方广相等。洞在其左,自二皇君得道之后,洞门深锁,人不可到。 山类 金华山 周回数十里,即赤松山是也。《抱朴子》云:此地可以居神,兔五岳洪水之患。汉三十代天师虚静先生张君好善,尝一游历,慨慕赤松子之风,二皇君之迩,乃留咏曰:家在白云中,约住赤松子。揭来此山游,龙虎镇相似。金华莫外求,黄芽已如此。 炼丹山 高数千寻,去宫五里,自宫左循坦途而去,至山下度小桥,由峻岭而上。其上平旷,景物不凡,一望数百里,近在目睫。盖二皇君炼丹之所。其上有庵,岁差道士主之。丹光洞焕,辉润草木,山中凡可以为药者三百余种。梁沈约为本郡太守有诗纪之:朋来握石髓,宾至驾轻鸿。都令人径绝,唯使云路通。绍兴问降香祈福於此,其下有倦田,凡一二里,细碎不成片段,远望高下若阶级,相传以为二皇君植灵苗胡麻之地。自五代以来,尝以种香黍,每岁必以进贡。唐本观道士舒道纪有诗云:至今丹井水,香满此山田。后因杂种五谷而此田所出不复可进矣。 卧羊山 周迥数里,其高数十寻,正与赤松宫相对,即小皇君叱石成羊之地。其上石羊现役,无常山神诃护,不容凡人有所希觊。林木茂盛,深不可入。东坡先生尝有诗赞之曰;先生养生如牧羊,放之无何有之乡。止者曰止行者行,先生超然坐其傍。挟册读书羊不亡,化而为石起复僵。流涎磨牙笑虎狼,先生指呼羊服箱。又太学博士三山郑士懿来此,曾有诗日:见羊疑是己叱石,见石翻疑未叱羊。非石非羊何所见,这些意思难商量。 大篑山 在宫之东,一里而近,乃二皇君飞举之地,俗呼为堕坠山。以山势自壶屏奔龙而下,蟠结于此,岌岌其势故也。 圣石山 在卧羊山左宫之南,其山相对,隔溪皆田也。向有十数巨石在田中,其广数围,妨碍耕作,乃璹于二皇君,次晓则石已飞过山傍,众叹神异,指为圣石。二皇君差仙官主之。 螺蛳岩 在石室之左,其言内窍通于石室。洞外有略窄之形,内有空洞之象。岩势盘折若螺蛳,就以为名。 刘道岩 在螺蛳岩之左,昔有学道者刘道人於此得道而去。 壶屏 在悠游洞之左,壶天真人修炼之所。此地实处,履之空空有声;虚处随足陷,没不可举。 水类 小桃源 在宫之侧,宫内自左庙可问桃源之律,沂流而前,泉石相搏,无风而涛。行且百步,有亭日:物外酒又百步,横必涧为侨,榜日:111峡。惊涛怒号,前莫知所穷,后不见其所止,殆一舆尘世相隔。过盘石,临浚流,不特与物外异,亦与三峡异。横绝一小桥,有亭在大石土曰:石泓。又诉而上,潺湲不竭,度蒙石而后可,据槁梧而坐一j丹山可由兹而上,此乃二皇君三元八节邀集群仙姣籍之所。山中人早行,尝有闻如宫俯考掠声,迟明寻觅,则又杳无所见。昔有柄碧御风泠然等处,今不复存。东库召先生有记,以纪其胜。 丹井 再丹山左隅,二皇君得道将欲飞毕,乃伪石屏上有石荷,盖与宠相类。奉所事石老君於内而埋井中,不使后人知神仙果迹乃井所在,却以他井代之。其泉专厦不个,可以治病,神济无方。后有慢道者厌触之,其泉不通,此井自塞,守山道士方以井闭为惧,二皇君乃亲绛指示,故井因忽不见,亟鸠工掘土则见,所藏老君在宠中,颜色严古,冠裳坐宸,皆肃整,殆若天降。众共惊愕,乃奉祠于太清殿。今之丹井实故井也。梁国葛惟肖乃稚川耳孙,有诗纪之日:炼厥紫河车,汲此太阴精。铅男沈玉洞,汞女隐金城。盖为是也。 圣石湾 在宫前送客亭下,圣石山之左,中有圣石屹立不动。壶天真人曾豢龙于此。 清水潭 在宫之右,过情亭之前。昔有一大石羊在此,神仙恐为凡人所得,其羊竟衷入潭中而不可见。皇佑问,洪水冲倒锺楼,钟亦衮入其中,竟失其所,至今凡遇风清月白之夜,闻其下铿金 琳琅之韵,以合步虚之节。 宫宇类 宝积观 即赤松宫。按观碑目二皇君因赤松子传授以道而一得仙,同邦之人议日:昔崆峒访道,帝王有顺风之请濑,乡立祠桑梓,置栖神之所,兹为胜地可得忽□,遂建赤松宫。 真庙大中祥符元年始改今额,宫·与外羊山相对,宫前有二派水合为一流,其一自上霄而下,其一自棋盘穿小桃源而下。宫内由左麻而上,可问桃源之津,由右应而入,可寻濯缨枕流之胜。又数步,可坐过清亭而观漱玉,徘徊宫厅可览骚人胜士之风月,朝廷所降御书及石刻并诰劫等,见奉安于宸翰堂。宫中自冲真董先生立名於东京中太乙而显道,振宗代不乏人,自紫虚黄先生重兴观业而规矩.一新。 金华观 在双龙洞侧,掌三洞香火,元系赤松下观。 云巢庵 在丹山上有屋数十楹,宫中岁差道士往主之,非惟巡掌形胜,士夫扪松萝而访仙者,则傧相游览焉。 太清殿 在丹山上云巢之侧,今奉事石老君香火。 二皇君祠 在大篑山下,守宰谒告必至焉。范浚有诗云:灵祠千古余真迹,祠下老松高百尺。倦子骑鲸去不归,几回借问山中石。 壶天真人祠 在优游洞前,一在壶屏,一在棋盘,一在宫内,梼祈不绝。 圣石倦宫祠 在圣石湾左,守掌圣石。按《谶记》云:此石乃金宝所化,能现光彩,故二皇君令仙官主之。 丹山仙官祠 在丹山上云巢庵之侧,每遇丹光吐纳,必由于兹民有祷祈,动无不应。凡有登丹山而不加敬者,必有彰报之验,而俾降估道之心。 云台观 在城西十里外,名日鲍星,元是罗仙姑兄弟二人修道之庵,曾遇白衣仙人而不火食。.继有何仙姑兄弟二人复绍此庵,请牒为女冠,亦八十余而化,后赤松主首移请兰溪,废额以隶属赤松下观云。 凝神庵 在城西十里外,去溪陂塘一里,乃朱宗师退修之地。宗师勇退观事,结庵于此以奉父母,香火誓绝人事而户外之屦满乡寓多访焉。潜斋王公茎有诗咏之:抛却林泉趣,卓庵临近村。两窗吞日月,一室养乾坤。菊露秋篱重,松风午枕暄。蒲团数胎息,不肯学傍门。后数年遭遇理庙,赐凝神斋,高士遂以为名,其后又复得御书,凝神二字因以为额。 人物类 舒先生 先生名道纪,唐代人也。生长於姿,为赤松黄冠师。存心养性之外,惟以文墨自娱。名公递相推敬游历江湖,在处寄其风月之章,时有荐之于朝而六用之,则又拂袖而去,若将晚焉。埋光铲彩不求名声,自号华阴子,常与禅月大师贯休为莫逆交,日夕瞻仰二皇君之祠,若意交神会,人莫测其遇与不遇也。曾有诗日:松老赤松源,松问庙宛然。人皆有兄弟,谁共得神仙。双鹤冲天去,群羊化石眠。至今丹井·水,香满此山田。其后亦却食,不疾而化。又数年有於赤城见之者。 冲真董先生 先生名惟滋,好学惊文,不事生业。隐寄赤松,饵悟经品,思通神会,时贵以先生名,荐之于神庙,召试诸经理义敷畅,上悦,赐度牒为赤松黄冠师,继赐冲真师号及紫衣。未几,掌东京中太乙事及哲庙,元佑问乃丐归家山,上嘉之,复劫领宝积观事。 紫虚洞灵黄先生 先生名彦达,字行可,本郡人,其家去宫二十里。紫虚洞灵,其师号也。博学群书,精於唐宋之诗。遇至人授以秘卫,於是诸大法无不参行,教人疾苦,祈梼响应,四方归向,皆目之日:黄真人。至绍兴问主观事,凡三十余载。一新观规,增置田亩,道行赖其休庇,至今无乏,尝置灵机堂,为修存导养计。得暇则以琴棋自娱。 至乐先生盛君 先生名旷,字元放j武豚人也。其母梦吞五色光而有妊,自十岁学道於金华三洞,及十五六迁寓赤松,呵咽外,喜昤咏,凡寓於物入於题者,必发而言之,有‘《华松篇》一轶→溢取金华赤松居一处之意也。默朝内练靡所不懈。绍兴问,因内嫔传其斩赤龙之道,高庙闻其名,韶写其容而召之,乃野入觐,上赐坐谈玄,绾于玉津园。〞寻‘降,赐御书扇,又命其勘校道书,继而奏请如蜀之青城等处,蒙恩允,又赐空名,度牒数道以资猴粮之费。及回,入觐上,上悦,赐至乐先生之号及金玉等物,谢恩还山,遂於宫中卓一小庵,日.□迎旸先生。尤精於易时与鹤山刘大辩讲析,其中又於所泊处,命日:至乐。窝愈默修炼,尝独吟曰:刊名紫简群魔宾,扶桑旸谷奏玉晨。控驾三素辅斓宸,敢忘南岳魏夫人。年七十余,跌坐而化。 冲和先生周君 先生名大川,字巨济,号澄斋,本郡人也。自幼入道,潜心宗风,承恩后有术者相之曰:此人必可一言悟主。及年,德俱备,宁庙闻其名,乃韶入觐,馆于高士堂,寻奉万寿香火,上甚礼貌之,乃为家山申请免和买杂敷,仍立山门道正司。又数年,谢绝软红归养故业,众又挽为家山主人,爱常住,毫发无欺,赡众无乏,注田负通,则捐己资而代偿,灌声载道。若夫吟咏纡情,横琴乐道,人所不能易及也。与通妙先生易君如刚为莫逆友。嘉定问上犹爱念二人,俱赐象简,又俱赐先生号,所得御书见崇奉于冲和道院之御书阁。 道录昊先生 先生名养浩,平生读书不倦。十行俱下。游历江湖,则与云泉高士杨休文为文章友,玩弄笔砚,朝中公卿皆屈礼招致之。绍定间文声益振,理庙闻其名召入觐,令主太乙,自是圣春弥笃宣赐不一,积阶至左街道录,年七十余而化。 宗师朱先生 先生名知常,字久道,号此山,本郡人也。先生通儒学,明释老,平生茹素,尝日:功名不足晚我,慨从赤松子游,为黄冠师。未半世,两住家山道,尊人服宝佑丙辰裕斋制置焉。相公光祖以檄召主茅山玉晨。未几,司徒高士师坦以先生闻于理庙移镇崇禧。次年蒙恩召主佑圣观,迁左街鉴义。凡遇雨旸,祈梼屡应,上悦,迁凝神斋。高士开庆问鞑虏渡江犯鄂渚於是上命立坛,借阴兵助战,有验赐左街道录及象简香合杯盘钱币。至景定四年适茅山上清经录嗣教宗师阙员,上特御笔以先生名为四十一代宗师,先生少学《易》於乡,先生卢端叔后得易说於池阳周元举,遂以见闻集为一编,进之於上,先生得易之道,知进退之机,咸淳乙丑,浩然有归志,乃於房院之后筑小庵以自娱。 制诰类 赤松凌虚真君制 劫:道无方体,供物之求,兆见机祥,发於感忽。赤松真君,纪于倦录,神农之师,雨赐并时,有求必应,一方所仰,千载若存,只答灵休,用伸茂典可加,号赤松凌虚真君。 元符二年制制在台 二皇君诰 劫:黄老之学虽以虚无为主,澹怕为宗,而原其用心,实以善利爱人为本。初起真君、初平真君尔生晋代,隐于金华,叱石起羊以为得道之验,汲井愈疾益广救人之功,归然仙宫,赫尔庙貌,一方所侍,千载若存。束阳之民合辞以请,其按仙品,崇以美名,缅想灵许,鉴吾褒典。 初起真君可特封冲应真人。 初平真君可特封养素真人。 淳熙十六年六月十七日 加封 劫:至真之妙防於庄老之论,神仙之事,盛於秦汉以来,然超乎冥漠之无形而邈若昭彰之有验,第一位冲应真人,第二位养素真人,惟尔兄弟流芳史书,石叱而能起成形,丹存而尚留遗焰,驾雾腾云则若恍若惚,祈晴梼雨则感随通。至今宝积之祠起敬金华之地,宜加徽号以称真风。 第一位冲应真人可特封冲应冷感真人。 第二位养素真人可特封养素诤正真人。 景定三年十二月十日 碑籍类 碑 老君圣像碑 二皇君拙关碑在二皇君祠 真武戒世碑在真武堂 御书兰亭碑 御醮碑 御香碑在宸翰堂 宝积观碑张虚静先生撰 三清殿碑路说撰 遗丹记碑 遗丹赞碑并厉茔撰 会仙阁记碑 赤松山碑李阳冰书 长生碑唐咸成四年立 阴符经碑 小桃源碑 物外碑 洗耳碑并虞似良书 太上感应篇碑 青云阁记碑并在青云阁下 名公游山题咏碑不可计数散在廓应及官院并 诸房院等处 檀信长生斋碑 檀信远日斋碑并在西弃 劲赐宗师碑在此山道院 文籍 赤松子中诚经在冲和道院 霍如庵参同契在瞻翠阁 注太上感应篇在青云阁 经进易解在此山道院 金华赤松山志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体玄真人显异录 体玄真人显异录 洞玄部记传类 体玄真人显异录 经名:体玄真人显异录。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体玄真人即金代全真七子之一的王处一。该书不着撰人,盖王处一弟子所撰。 体玄真人显异录 木神作祟 莱阳东南白坡庄有王进之妻董氏患急弓风,屡召名医治之,弗效。经其半载,忽闻有王先生号体玄真人到白坡庵,进乘马引仆请师,不允。进还,与亲复议曰:若王先生不来救之,则董氏之命在於朝夕矣。其父子二人再同步诣庵,弥加恳请,师乃许。遂至彼居视患人,曰:我将谓何病。指雕木佛前神子云:谁知此个火头作祟。令进等烧却。良久,董氏讶而笑白妾,病若遗也。一家欣然拜谢。师欲出,众为之曳衣,勉留斋毕,乃去。 瓦兽为灾 孙富,福山县南塔子庄人也,家资稍盛,酣酝理生,性赋强梁,语多侮狎,不居礼节,里人谓之痴三郎也。常从师游戏山林,以为歌酒之友。富一日忽患血痢,淹延月余,药食无功,疼痛弗忍,切切然自讼曰:先生胡不来救我邪?语未已,师从门外呼之曰:家中有孙痴三否7子钦出而迎曰:大人病将极矣。师曰:不妨。钦欣然引至病榻。师高呼:痴三,我特来与你饮酒,何得不起邪?富曰:我病将死矣,水米不加,安能饮乎?师曰:我敢保你不死。遂出门,四方瞻顾,指东厢屋兽头云:元是这业畜为灾。即时令人击碎。复内问富曰:起得否?答曰:痛则止矣,奈无力不能起也。师令富妻梁氏速烹擅粥,须臾报粥熟矣。师即临釜陶之,然后亲哺之。富乃连食数器,扬言甘美,无味比诸。师复语梁氏:有美酝,速取一蹲。师自饮至半,余者与富饮之,沉疾顿愈。即端衣正履,起而拜谢曰:深蒙师父慈悯,救之复活,下情无以慰念,愿为弟子,出家修行。师曰:夫出家尽终者,皆宿绿所致,非偶然而能为也。观汝之宿赋,於出家则未然,当在家作福可也。未几,师港去之,富乃褊检里人所负财赋契券文历,悉焚之矣。 熟食遍众 师昔游莱阳东倪家庄,河东名曰呼石崖,有新创小庵一所,门人王志坚等居之。时方才过新正,志坚私议於众曰:此庵初立,信奉者几家耳。赖师真降临,即罄其所有,作上元醮,可乎?众曰:诺。经之营之,醮乃成焉。至十六日告毕,师语众曰:诸出家在家不可散去,明日斋毕则散。众於是无敢辞者。良久,志坚入覆云:弟子数讫,众人已七十有余,据所剩饼物,不满拷拷,恐难及之。师躬诣其处,将拷拷中物注在一空瓷内,出曰:及得,及得。次日临斋,志坚复禀:各几枚?曰:四枚。依之。斋毕,师曰:据远来者,更各与二枚,以充路费。散遍,并无一少剩者也。志坚悉告於众,众乃焚香再拜,赞言奇异。从此化数十庄奉善。 生频充斋 师昔乞食,尝到束牟沟头村,其于深见师问之曰:先生将斋乎?师曰:然。即请坐,内语其妻曰:当造膊托与先生斋。方搜缅成剂,忽有人从门外请师曰:今李官人命友洪饮,待先生久矣。师闻之,语深曰:将缅来。答曰:未熟。师曰:但取来不妨。探意谓持去就李宅熟之,遂进生剂。师乃接而食之,稍无难色。深骇然而谏曰:然先生鼎有丹砂,炉存真火,亦诅能当之哉?师微哂不答,食尽乃去。后略不伤和。 所祈即应 师应绿北迈,到蓟州遵化县。时bj大旱,按察使久佩师旨,训名尊道,及屡尝梼师有应。是时复知在於遵化,即选差在京奉道商四官人宝书邀请。师闻之,不能辞避,应命而往,於七月+四日到bj。使与诸官及应系乞雨。数千人参拜毕,使亲为祗待。翌日清旦,使复率众,师前焚香致梼曰:此方旱及五旬,苗将槁矣,愿垂慈造,俯慰群情,幸甚幸甚。师曰:用得一尺水否?众相顾而无言。十七日果雨,地方千里,皆及一尺。官民会议作谢雨醮,复罢。师将离京,倾城相饯。使曰:此别之后,再会未可期也。师即云:都下。使归而思忖:到任未及两月,何有都下之期?师於中秋届都城太虚观,不数日,使任太子詹事,果会於此。师欲南迁,詹事赠别云:无计久驻芝饼,山水渐遥,后会在何处也?师曰:宁海。詹事默然详度,或不测有宁海往复之干。若任於彼,则何其降邪?后果任宁海。 凡会先知 师还乡,继北边有事,詹事被差到彼,不功,遂谪为宁海守。才赴任,乃躬诣圣水参师,焚香致恳曰:尊道若於往昔神仙达士,但闻其名耳。自拜师之后,凡伸祈梼,必垂嘉应,将成会遇,示以预知,深愧尘凡,承兹大幸,几欲去蜗蝇之累,从云水之游,奈事与愿违,徒加怅然也。 出神饮酒 师被召,过沧州,有皇亲四官人请向自己道庵内驻止。翌日辄有酒使刘公请师曰:敢屈法身,暂临弊止,万幸。师从之,诣彼癣宇,以至於斋毕,复启曰:久知先生饮酒不醉,恨无绿见之。今道德闻上,幸获参承,敢祈畅饮一醉,愿之足矣。师曰:过蒙厚意,公之美酝想非村嘐之可比也,绿食之太饱,必不能任,略容少憩,当成大饮。公诺而退,徐闻之师在厅上鼻息如雷。公乃同妻赵氏欲入酒库,以备师之所饮。忽见师在库中托瓷操瓢连饮之。二人潜身退步,复观厅上,见师依前熟寐。再窥库中,见师正饮,一养既尽,次瓷又将尽矣。夫妇惊讶,惶恐走至厅上,不待香而拜之。师觉曰:荷公见召,已饮讫二瓷,予何以酬之?遂令侍者取一旧汗衫赠公云:物虽轻而价复高矣。凡人有疾,覆之可愈。师寻赴阙,四方有病者闻之,来如辐赓,效如谷响。彼夫妇瞥然猛省曰:信哉,善绿可结,道力堪凭,遂将财宝散之贫乏,奴仆放以从良,二人分头出家,俱在道而终焉。 忘形弈棋 师昔於福山县南水都村乞食,有富者王佑见之,曰:先生肯共我弈棋否?师曰:依高命。时方暮冬,极寒。佑乃狐帽绵裘皮靴毡鞯,见师单衣露肘,弊鞋出指,故谴之。引於前厅,命师当门迎风而坐,佑即坐其傍。复戏曰:当围几局?师曰:三局可矣。佑曰:太少。师曰:十局.可否?佑允之。次第而下,局未及终,佑已觉寒。勉至於再局,佑为之呵手振足,将不可忍。观於师,则乃见神容悦泽,煦煦然如春也。佑竟不能待之於三,乃释局而起,复曰:先生实为无心无念,忘形忘体者也。师微笑而叹曰:俗谴俗诚,违盟负约。言讫乃去。 专知嗣续 初专知,即福山石冢人也。世本豪族,稔钦师望,年将耳顺,嗣续未焉。忽一日师於庭前地坐,以足举确臼。人问其故,师曰:专知无嗣,盖此臼置之不当也。我今送二子与之,当移此臼,免为后患。众皆笑以为狂言。师乃俨然不顾,足举臼移,舞袖而出。后果生二子。长曰兴住,次日乞得。众方纯信。 抱阳身安 高荣与初氏同里,世为医药,宿禀仁慈。父崇师道,训名抱阳。一日忽患痢疾,仙方神药弗之能治。迨将月余,汤饮不下,疼痛莫禁。咸云休息,无法可痊。复一日,师从束牟至里南楼子庄,语其徒邓道通曰:我将谓高抱阳病已死矣,今知存在,同往救之。北过阳主神庙,遂折荆枝一茎,望庙摄斥,蛉立久之,径往高氏本居,索小刀一刃,入病室,见病者曰:我来救汝。遂以布袍袖从头拂拭,以至於踵。复以刀尖力刺林席,叱病者起坐,即应声而起,疼痛若遗,语言如故。令家人急烹稠粥。家人曰:水尚难饮,而况稠粥乎?师曰:不妨。少顷,粥至。师亲授病者。病者始则意难,及乎少进,即连食二器。唱言美哉,即离席起谢,安健胜常。 雨龙忽起 师在蓟州作醮毕,有玉田县官员及诸奉道请至本邑玉清观住夏。继五月旱作,初十日,官民梼师祈雨,允之。翌日雨降约二寸。复不远,官民心未惬,而面谢之。师曰:众谢之非也,岂是贫子所祷之雨。至十三日侵晨,师於圣前焚香毕,指示众曰:见否?众随指南望,见黑烟一缕,从井而升。师曰:此是雨龙取水已起,不久当澎。果於辰时雨降,抵暮方息,远近沾足。遂使官民庆悦。苗稼滋荣,成一方之大稔。 烹鸡复还 师昔年尝至莱阳东马曹庄,有姜恍者颇闻师能疗疾病,敌寒暑,恨不得而见之。是日请至本居,启曰:恍愿奉先生饱斋,当造何物可邪?师曰:有鸡否?答曰:恍家每畜堵羊,至於鸡则未尝畜也。迩有亲者遗一鸡,称能呜,留之司晨耳。师曰:肯与我食乎?恍诺而出捕之。适有本庄李寿卿见之,谏於恍曰:夫世之君子犹不忍见死,不忍食肉,况为道者乎?详公之敬其先生者,近於谬也。恍曰:尝闻人设肴置酒,不能致先生一到门者,在在有之。今幸不我外,岂可怅此物邪。遂杀而烹之。既熟,绩於师,乃食之俱尽。扪腹作噫,乐然而去。翌旦恍等忽闻鸡唱。众疑曰:复有何鸡来此架邪?声与所烹者相类。及明视之,形色亦与前鸡一同。验其昨日所得翎羽,复一一存之。恍乃心情无托,颠倒若醉,往告寿卿。寿卿闻之,乃惧然曰:昨视之先生以为常伦,今详是理,当为得道者乎?恍曰:虽云闻说先生疗疾病敌寒暑,心未至於纯信也。复未审得道者悉能为於是乎?寿卿曰:惜公之不知书也。仆稍曾涉猎仙经道传,知夫得道者可以陶冷二仪,涎坛九土,出神入梦,透金贯石,变化飞腾,无所不至,况此一鸡,者乎?恍省而贺曰:先生之道,乃天也。予乃酝鸡也。公为我启其覆,方知天之高矣远矣,岂容浅浅之见,测其涯埃者哉。 王公落马 福山南水都村王忠,一日请师本家共饮。将至半酣,辄有南庄客户李旺唤忠诣彼分田。忠令鞘马,徐报鞍讫。其妻复催之。师语忠曰:勿去,去则可惜死却尔。其妻作愠而言曰:先生恋饮,不顾妨人之干,安用复以卒亡之事特相诳邪?师拂袖而起曰:不信,则从汝北行。将至五里,忽闻后有人走马追及,视之乃伊婿柳春也。怆惶而告曰:妻父落马死矣。祷先生往救之,拜不自休。师许同回至彼,见忠死卧於道,众围而哭之。师止以勿哭,令取水一碗,环而洒之,三雨水尽。师曰:不能救得。众再三哀告。师复令取水一碗,布气念睨,以水嘤洒,又至於三雨。师叱曰:王忠,尔台左手。即应声而举。右手亦然。复令开眼,见众云:尔等何为?其妻问曰:不觉邪?徐答云:只记得到此忽然迷闷,随数人西去,约行及二十里,蓦闻王先生追唤回来,复至一沟,既探且阔,不能过得,赖王先生以手提之,乃过耳。众指云:先生在此。忠乃起而礼谢曰:不信玄言,遂招此厄。傥非救拔,已为鬼录矣。其妻大耻,弥加敬服。 李妇食狗 师到济南府临邑县,有在城焦润玉、李遇风等十上户修黄录大醮,分诸局次,昼夜营备。每日四方善众来如云集。将作醮之日,侵晨,有数醮首诣静位伺之。师乃觉,众托侍者覆云:有在城李家新妇於殿前卒死,愿慈悲救之。师曰:何不早道?乃头不及簪,披衣跟履,至於戌生人元辰前,取气一口,吹於死者顶门中,仍以袖拂之,其人即苏。师回静位,众礼谢毕,师曰:此人为食狗肉,触犯醮筵,元辰谴责,正追付束岳,我与救回。良久其人方省,告於众曰:为我不信王大师,故食狗肉,来此看有何验,今被谴至黑暗中,赖真人光明救回,众不可不信也。 痛疾获痊 师在bj华阳观,有按察副使嘉议大夫素以刑政酷虐,世号为半截剑。事亲颇孝。因母染患数载,千方弗验。每於公退,辄承颜问疾,恨无计而代之。有吏报云:迩在京,凡有病者,告王大师余食食之,立愈。使闻之,未及纯信。然孝诚所使,不可不为也。遂往拜师,乞余食。师乃授之。回绩於母,食之,沉疾陡痊。翌日请师本厅,朝服设拜,捻香跪启曰:仆之好善,始於幼岁。自及第为官,恐妨王事,固不宜使人知也。比年屡任斯职,至於关西、山束、河南、海北靡不遍经,尝访以释门,据所亲见,皆泛泛之徒,无可师者。今幸遇真人,乞垂法训,永奉宗师,结出世之因绿也。师训名清质,号开真子。稽首拜谢毕,斋供茶果,留连抵暮,送师还观。 冤魂乞救 翌日副使乌林答清质斜集京城善众,议修黄录醮。众欣然而诺。遂就华阳观夙夜营备,洎附醮之家,各搭盖灵位。向毕,叩醮三二日,忽於灵位前有一人暴死复起,行走张荒,趁一妇人,意欲扯拽,似有所诉之事。众为之隔住,着言门难。乃曰:羞耻难言。众曰:尔若不言,人何以知。徐曰:我於年前都下当报事满,九月九日回到本家,被妻於缅内藏毒将我谋杀,嫁其所往之人。今知南方得道真人在此作大醮,我欲扯拽,告真人,乞垂救拔。我并无亲族,又无知者,百无倚托,恐堕幽冥,何时得免?若真人一去,不得遇也。言讫,放声痛哭。观者怆然。辄有随师瑞州阳县奉道张二官人,缓止其哭,语云:尔既如斯明白,已开具在醮也。此问醮罢,我即请真人於海阳作醮,再与尔追荐。即应谢而去。其人复还如旧。 精邪去宅 师到平州昌黎县高真观,在城有前县尉赋性刚劣,素不信善,忽淹重疾,俯仰瑜年。夜梦颠倒,心常惊悸。亲戚奴仆,似此者众。复有鬼怪相挠,以妨饮食,遂成赢弱,不复起也。以至巫羞医倦,弗获痊痒。闻师在观,令人台诣师前,师叱去扶人,乃疑而未舍。再怒叱,方舍而退。病者悉能独立。师令近前,又能行步。似廖半矣。师以自食余物授之,亦乃食尽。良久轻健若无病之时也。师为尺水一瓶,书符一道,教其用度。礼谢而归,依命贴符於堂中,即时鬼怪现形,至甚丑恶,家人皆见,用水洒之,乃惊走,入一坑中,复於坑中洒之,遂逼出大小六鬼,担抱提携而去,再趁而洒之,离宅渐远,以至形影消灭矣。从此宅静人安。翌日挈家诣师,焚香拜谢曰:一生性僻,刚劣不仁,岂知道门有如此奇事邪。遂大施钱财,修建高真观,化在城二百余家尊崇道教。 鸾鹤集坛 瑞州海阳县奉道张二官人请师至彼,独修下元黄录大醮。其中破用,非止一端。但听然营备,略无倦怠。师预示众曰:此醮非常,必垂嘉兆。十三日申时,发牒之次,有鸾四只,鹤二十只,翔於空中,良久,西南而去。十四日中朝行道,师曰:有报应。日中则天师降现。徐行道至午,忽见双鸾引群鹤翔於坛上,及以五色彩霞光射众目。有人不信是鹤者,数只为之低飞回翔,侧示朱顶,众皆异之。遗巡,一鹤翩翩而落於坛前,驱之即狎。每日以食饲之,但仰天而唳,终不飞去。待师於二十日将起程西迈,焚香辞圣毕、鹤乃迎师大唳数声,振羽而翕空中,盘绕三市,望西南而去矣。即有满城信士贺郎中等写为图而敬之不已。 太上云端 师自北方回至德州重兴镇,有前沧州节使光禄修黄缭大醮四昼夜,乃洁己处心,依式咸备,将行醮事。师曰:夫官高三品,亦人问之极贵也。复钦奉玄科,殷勤不息,乃感诸天惧乐,当有非常之兆。至第四日夜设醮之际,众忽见太上老君乘五色明霞,见於坛上方,奏青词。师乃俯伏。众又见一童子仅及尺余,容貌奇绝,衣服特异,从师手炉内起,诣太上前,如有禀覆之事。焚词毕,方隐不复见矣。光禄即令画工写其事迹。众各传写之,凡所见闻,皆叹古今罕遇也。 体玄真人显异录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仙都志 仙都志 仙都志 经名:仙都志。元代陈性定编。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 仙都志序 疆理之书,肇於禹贡而具於职方,然水有经,郡邑有乘,此《仙都志》所由作也。仙都,东昊胜,事在道家书,为祈仙洞天,爰自发迹轩辕,由唐建,宋锡名,荐祉符瑞,屡臻圣朝。延佑问,贞士赵虚一载奉玺书来领厘事山川草木昭被宠光独峰炼溪,若增而高浚而深也。住山陈君此一载笔于编,沿革瑰奇,巨细毕录,其有功兹山者欤。吾闻蓬莱在望而风辄弘去,桃源既入而路忽迷,则名山大川岂人人之所能周览哉。此编目击道存可以卧游矣。至正戊子五月既望。 仙都志卷上 玉虚住山少微陈性定此一编集 独峰山长番阳吴明义仲谊校正 山川 仙都山,古名缙云山。按道书洞天三十六所,其仙都第二十九,名玄都祈仙洞天,周回三百里,黄帝驾火龙上升处,山巅有石屋,世传为洞天之门。《史记》载:缙云本黄帝夏宫之名。张守节云:枯州缙云县,其所封也。《太平寰宇记》:唐置缙云县。又以枯州为缙云郡,盖以其地有缙云山故也。今县在山之西二十三里。《图经》云:唐天宝七年六月八日有彩云起於李溪源,覆远缙云山独峰之顶,云中仙药响亮,鸾鹤飞舞,俄闻山呼万岁者,九诸山皆应。自申至亥乃息。刺史苗奉倩上其事于朝,救改今名。 独峰山,一名仙都石,谢灵运《名山记》云:缙云山旁有孤石,屹然干云,二百丈,三面临水,周围一百六十高丈,顶有湖,生莲花,有岩相近,名步虚山,远而望之,低於步虚,迫而视之,步虚居其下。旧《东阳记》:一名丹峰山。昔黄帝尝乘龙车登此山,辙迹犹存。自唐白乐天以下,古今名贤,留题有什。 步虚山,在仙都山前,正与玉虚宫相对,迭蟑倚空,群峰掩映。又有小峰列如北斗,名日斗岩。谢灵运《名山记》云:中岩上有峰,高数十丈,或如莲花,或如羊角。古老云:黄帝尝炼丹于此。刘澄《山水记》云:缙云台,黄帝炼丹之所。《舆地志》云:缙云堂即三天于都。山巅平敞,有若坛惮,是其地也。 童子峰,在独峰侧,其状如笋。独峰之腰有窍若脐,此峰平脐,故名。括苍旧志云:独峰山旁,一石峭立,谓之童子峰。 好山,在仙都山西,初旸谷左。宋绍兴问转运使李士举尝游仙都,过徐氏山居,赋诗有:华屋重重对好山之句,由是得名。后晦庵朱先生弥节于此,其名益着。 隐真洞,在步虚山巅,与独峰相对,洞口岩石玲珑宛若窗牖,峻绝难跻,罕有到者。按《郡志》云:唐刘隐真先生修炼之所。 仙水洞,在步虚山麓,《郡志》一名镜岩洞。中有泉出自崖窦问,滴于石池,虽大旱不竭。唐周景复先生修炼之所。名公磨崖记游者众。 金龙洞,在步虚山东,中有二洞相连,通明开敞。旧志云:洞深不可测,道家谓洞天,即此也。宋天禧四年投金龙玉简於其中。 天堂洞,在仙都山东,双龙洞左,高峻,人迹罕到。洞中石壁正面列二圆穴,右者浅而左者深,有龙居之,旱祷必应。洞旁又二石洼,左者水清常溢,右者水浊,或缩名日月泉。山后别有一洞,俗呼为天堂山,内筑精舍,扁日清虚。 忘归洞,在仙都山西,可坐数十人,洞外有石耸出溪流之上,游者登览尽得仙都之胜,使人忘归,名忘归台。 初旸谷洞,一名倪翁洞。临於练溪之上,左右岩石奇怪,对望独峰。《郡志》云:谷在仙都山西,初入颇阴隘,少进有石室洞房,虚敞可居,以东向先得日,故名初旸。正东石壁有窍,大如盘盂,初旸光射室中,烂然五采,其外晴波万斛,有如烁金。或云倪翁洞在缙云县东半里,讹也。宋嘉泰问,郡人陈百朋《续志》云:洞正属仙都山练溪旁初旸谷中。崖上有洞名三大字,或云李阳冰篆,今考谷中有磨崖初旸谷三楷字,倪翁洞三篆字,古老相传昔有倪长官隐居于此,今失其名。宋乾道问郡守钱竽题仙都诗云:初旸便是扶桑谷,洞裹倪翁招我来。则知倪翁洞即初旸谷明矣。又日云堂洞。右山中岩洞固多,自来唯六洞着名。 双龙洞,在独峰之东,灵泽庙左,盘石横跨山涧中,其下空洞通人,虽大旱清流不竭。宋绍兴问久旱,玉虚道士游先生望云气,至其所见二巨蛇盘旋石下,饮水不去,遂祝之雷雨,随至合境沾足,由是得名,立祠祀之。洞内左有阴穴横穿而上,昔尝有人明炬而进,莫穷其源,至今早梼必应。时行沛泽,或见雷光。洞前涧水深处,即古所谓游龙泓,又日龙泓洞。宋人胡志通大魁王十朋俱有题咏。 状虎岩,在独峰之西,书院之右,有小石山如虎铨伏,一名驻狮岩。 翔鸾峰,在独峰之南,回澜亭左,山巅有二石,状如鸾鹤,展翅翔舞,俗呼为丫叉岩。 灵龟石,在独峰之北,仙都界石之旁,山麓有巨石倚立,宛若大龟,昂首而上,乡人验其燥湿以占雨旸。 小蓬莱,在练溪之下,按《郡志》云:在仙都之西。潭心有小岛,上多怪石奇树,潭之南有石壁,高可百仞,名公镌歌咏于崖以记登览之胜。游者泛舟而入,恍若蓬瀛之境。参政四明楼公钥大书小蓬莱三字刊于碑,以亭覆之,今废。傍有合掌洞,可容数十人。石壁高处横列十余穴,若玑贯组,名大组岩。其东复耸一岩,上广下敛,日雨蓑岩。 小赤壁,在川石潭上,按《郡志》云:在仙都之东,濒溪壁立,高可千尺,峰峦奇秀,壁下空洞,潭水凝湛,莫测其深,泛舟而游,迥出尘外。迩流一舍余,亦有一岩,郡人参政何公澹书小赤壁三字磨于崖。虽地异而名同,故并录于此。 仙释岩,在小赤壁之西岸,有石挺然森列于溪之许,问有状如仙人释子之像者,玉虚山地多在其侧而古籍常以仙人石为界。 黄戮赤岩,在仙都山之东麓,有崖壁立,横亘数十寻,岩窦给讶,色绚五彩,远望如云锦,近视若霞销,今土人立田社於岩下。 天师岩,与赤岩对峙,岩下有洞可立二十人,内有阴穴直下通于溪。古老云:昔人值早,往元真护国天师祖庙请香火于兹,致梼获应,遂建殿于洞前,因名。其岩厥后殿址荡于水,至今乡人犹望洞而祀之。 东蒙岩,在初旸谷左,有石低昂奇怪,聚立于深潭之滨,岩下可以泛舟,海上有仙山日:东蒙。泰岳之南山名东蒙,此岩之名莫详所出。或云岩正朝东,太阳将晖,水光互映,而日东蒙,亦取初旸之义,二字未知孰是。 玉饭岩,在初旸谷右,山半有石,突起如饭,岩下有穴,宛若鳌门,天将雨则岩上雾气如炊,溪流暴涨则门内有如釜沸之声。《括苍旧志》云:一名碧云洞,又号张公宠。莫详所由。 杨郎洞,在初旸谷后,驿道之旁,洞中高下二级,可容二十余人。古老相传昔有杨郎居此,以符药济惠於往来者,后人思之,立祠于中。 仙岩洞,在好山之北,仙岩市上,山半有洞,深旷高明可立百余人。今市民立田社于中。 梯云洞,在仙都山西,与雨衰岩对峙,岩下空洞若磴,自山根循至山腰长六十余丈,一名长亭。其上深敞处土人尝构屋於中,近废。 鼎湖,即独峰顶上湖也。尝生莲花。按唐宋以来,名公题咏,并以鼎湖称之。 炼金溪,源出大盆山,至仙都,则名炼金。水中有石与独峰之根连续一片,其平如砥,两岸相望阔三十余丈而水深仅尺许。按《郡志》仙都之里曰炼金里,溪日炼金溪,渡日炼金波,然莫考其所出。据唐韦加《仙都山铭》日:丹穴傍起,金溪下融。又唐隐真先生《玄墟志》日:炼金溪畔,足以濯缨。则炼金之名古矣。 金华潭,在炼金溪下深处。古老相传鼎湖金莲花瓣尝飘坠于此,因而得名。 练溪,又在金华潭之下,水光若练,故名。按《郡志》云:在仙都之西,初旸谷洞前。水中有大人迹犬马蹄痕。又有石井,深不可测。 丹井,在玉库正殿之西南隅。隐真先生尝汲以炼丹一至今泉清味甘,冬温夏寒,虽早撩不枯滥。 玉泉池,在双龙洞下,其色玉洁。 放生池,在玉虚官外,以婶涧水既广且'深,自昔为放生之所。其,一在妙庭观前。 天塘,在天堂洞后山顶,冬夏不竭。 梳水织,在小蓬莱上大溪中一,两岸相接唯片石状。榈阔三十余寻,水落石出之时,余波分派而流以渡。俗呼为偶轿岩。 朴头石,在炼金溪中,以状似而名之。 祠字 玉虚官,在仙都山中,即玄都祈仙洞天黄帝飞升之地。自唐天宝戊子以独峰彩零仙乐之瑞,刺史苗奉倩奏闻敕封仙都山,周回三百里禁樵采捕届它、!猎,建黄帝祠宇,岁度道士七人以奉香火。宋治平乙巳改赐今名。宣和庚子毁于寇。道士游大成.乃即旧基,再谋营造。时官东坐西向,阴阳者流谓虎瞰而角法宜改。为景定庚申,郡守安刘取朝旨,命道士陈观定迁宫地向,不期年而告成。元延佑,庚申,道士赵嗣棋钦受宣命,佩服颁降处州路仙都山玉虚宫提点所五品印章,主领宫事。再奉玺书护持,改复甲乙,及蒙集贤院暨天师正一教主大真人、特进上卿玄教大宗师,各给榜据,俾永遵守。一由是官门增重旧观。本官殿宇开列于左。 金阙寥阳宝殿,郡人叶嗣昌书额。 黄帝祠宇,唐缙云县令李阳冰篆额。 飞天法输藏殿,宋朝乾道己卯,道士李伯祥创立法输,规模宏美,郡人陈沂书扁。 天一真庆行宫。 三元三官圣堂。 梓潼帝君行祠。 洞天仙官祠。 玉虚真官祠。 衍教堂,郡人何传书扁。 隐真堂,韩永锡书扁,昊俊尝留题,今奉锺吕诸仙像,方丈扁日#1,天开图画,文公五代孙朱煌九岁书。 风雨堂,昊兴赵孟俯书扁。 金莲绾,蜀郡虞集书扁。 玉虚宫门,东阳赵霆篆额。 祈仙洞天门,邑人潜说友篆额。 仙都山门,赵孟俯书额。 片云亭,取乐天片云孤石之咏为名。 回澜亭,在金华潭上,郡人何宗姚书扁。 仙都蜕轩。 竞秀轩。 撷芳轩。 练玉轩。 驻鹤亭,在洞天门外。 照水亭,在放生池上。 忘归亭,在忘归洞前。 妙庭观,在仙都山东,金龙洞上,唐成通元年隐真刘先生所建,又筑玄墟於其后。乾符三年,门人朱惠思诣阙请观额,蒙锡以仙都之号。景福元年,江东罗隐作记,宋治平二年,改赐今名。元皇庆元年,玄妙葆真道士陈怀玉钦奉玺书复为甲乙,世袭香火,由是振兴。 独峰书院,在炼金溪西,正对独峰。宋淳熙壬寅,晦庵朱先生持常平节上疏,劾台守未报,徜徉于此山,以伺朝旨,有於此藏修为宜之语。绍定戊子,郡人开国叶公嗣昌始就此创礼殿为讲贯之所。咸淳丁卯,邑人尚书潜公说友,即旧址而广大之。基址并系玉虚山也。 灵泽庙,在双龙洞前,即双龙之灵。《郡志》云:宋咸淳七年,知县陈绍若梼雨有感,保奏敕赐庙额,至今士民祈雨辄应,古庙甚隘,恒定新之。 赵侯庙,在仙都山西,梯云洞侧。按《郡志》:庙在仙都乡,一方咸敬奉之。侯乃后汉赵炳也。庙前有石如船,《郡志》云:石有如舟者,俗呼为赵侯船,或如杖、如履、如瓮,皆以侯名。按东汉方术传赵炳,字公阿,东阳人。能为越方,贵尚清俭,祀神以东流水为酌,削桑皮为脯,疗病皆除。东入章安,今台州也。百姓神服,既殁,遂立祠焉。至今蚊纳不入。又传注日:炳故祠在姿州永康县东,俗呼为赵侯祠。江南犹传赵侯禁法以疗疾,云今正一宗坛给赵侯禁气录,即此所谓赵侯禁师者是,而历家亦有赵侯化日。又按《东阳志》永康县乌伤侯庙,乃后汉赵炳也。事与史同,《县经》云:仕汉至大将军。庙无碑碣可考,但有古隶书乌伤侯庙数字。又《郡志》青田县灵康行祠,即缙云县赵侯庙也。初侯庙食于台州临海县白鹤山,宋元丰七年赐额积封灵顺显佑广惠威烈王。今按缙云沿革,唐圣历元年折括苍县今丽水也及永康县地置缙云县,此庙至永康界才半舍,考之此地实永康故地,神之显灵,无所不在,虽邻邑皆有祠,无如此庙有石像可表。至今庙中无蚊纳,境内不生蛭螺,水旱疾疫,梼之必应,岂非祖庙耶。 神仙 景复周先生,仙都道士也。唐大历问居仙水洞中,辟谷宴坐,百有余年,后仙去。今玉虚宫有石刻陆龟蒙题镜岩周尊师所居诗并序可考。今录之:处州仙都山,山之半有洞,下望之如鉴,目之日镜。岩去地二百尺,上者以竹梯为级,中如方丈,内有乳水滴沥。黄老徒周君景复居焉。迨八十年不食乎粟,日唯焚降真香一灶,读《灵宝度人经》而已。东牟段公柯昔为州之日,闻其名,梯室以造之,且曰君居此久矣,乳水之滴昼夜,可知量乎?周君日:某常揣之,尽昼与夜,乃一斛加半焉。公异而礼之。后柯别十三年,处人过说周君尚存,吟想其道,无由以睹。因寄题诗云:见说身轻鹤不如,石房无倡共云居。清晨自削灵香柿,独夜空吟碧落书。十洞飞精应遍吸,一茎秋发未曾梳。知君便入悬珠会,早晚东骑白鲤鱼。着作郎皮日休和诗云:八十余年住镜岩,鹿皮巾下雪举形。床寒不奈云萦枕,经润何妨乳滴函。饮涧猿回窥绝洞,绿梯人歇倚危杉。如何计吏穷於乌,欲望仙都举一帆。括苍旧集所载与石刻同。 隐真刘先生,名处静,字道游,沛国彭城人。其先避地遂昌因家焉。世宗儒业,先生幼而颖悟,博览群书,游涉名山,得遇至人授以吐纳之道。尝召见赐绊衣,退居仙都山隐真岩结庐金龙洞侧。今妙庭观也。弟子数百人,有自远方来谒者,无虚日,门人欲塑其像,一日,有嗜酒道人来成之,先生留饮,旬日陕黄金三十铢赠其行,相送金龙洞前,约先生曰:子归首视砚下。及回,乃得片纸,书云:子与吾金,吾授子真真抱子形形全子神十六字曩元金在焉。於是顿悟,遂预筑玄墟于庐后,自护其志。咸通十四年六月辛酉解化。当日归封玄墟刺史。卢虔罐赞其像日:至灵之精,大道之渊,其朴靡散,其神则全。嗟夫世人,嗜欲驰役,故使元胎,莫留瞬息,惟师恬泊,万虑泯泯,岂有一物,能奸至真。伊厥形气,尚资蜕舍,胡为神人,土偶为者。后数年有乡人於襄汉问见之,语其弟子,启墓视之,所存惟杖履。二事益尸解也。今空墓在妙庭观后。复有塑像赞云:返一无边,神之又神。遗此塑像,非先生真,先生之真,不存此身,出有入无,莫与之亲。 仙都志卷上竟 事迹出《郡志》,赞烦出《括苍旧志》。 仙都志卷下 玉虚住山少微陈性定此一编集独峰山长番阳吴明义仲谊校正 高士 仙都乃祈仙洞天高尚之士,代所不乏。自宋宣和以前,玉虚厄於寇,固不可考。厥后若游大成等往往阐扬宗教,增重山门,盛德清名,用叔其要。 游大成,乐成人,宫因寇毁,独力重完,克绍前猷,发明后学,尤精地理之术。自卜寿藏於仙都之支山,誓日:吾家犹子枝孙,世世绍袭,当为天人师。后果符是言,传之八世,至宋末,坟为土寓所侵而游氏殆绝焉。 楼大度、黄见素,皆邑人,丕扇真风,广彰玄教。 李伯祥,剑川人,道风高古,增建飞天**甲於浙左。 刘延用,少微人,奏免浮税,武若冲同门友,表树玄勋。 洪端本,号高溪,叶葆和,号竹涧。詹虚一,号寄庵。陈观定,号楚山。皆丽水人,四世师弟子也。袭大道之正传,皆玄门之领袖,楚山君改易官向,勋迹尤多。 林天任,号横舟,昆阳人。昔授修职郎,际陵谷变迁,归心玄学,遂采摭道典,竞离教科,屡阐黄录大斋。尝於施炼之夕显大神,光垣赫九色,一旦天彻地,民具尔瞻。 谢天与,号兰谷,金华人。精崇道法,弘赞宗乘。如梼雨祈晴,兴雷伐庙,不动声色,如响斯答,人到于今称焉。 徐元珊,号梓林,丽水人。为玉虚道士。宋景定间应诏祈雪,用粉笔书青纸为五出者,以进日:翼日辰时必雪,皆五出。及期,果然。赐号紫微惠济先生。事具郡志。元以好人召天师,尊其道俾,领玉虚以养寿。大德甲辰无疾珊化,留愒日:本是蓬莱仙子,住世七十九年,笑指鼎湖归去,洞观无得苍天。 赵嗣棋,字虚一,龙泉人。幼学道玉虚,既壮,遍游名山,再参南谷杜真人。观光上国,名公巨卿无不敬爱,钦受宣命,赐印,视五品甲乙住持实始于此。又数钦捧御香,驰驿淮蜀荆襄江浙湖广闽海思播等处,后住集庆大元兴永寿宫,湖州计筹山升元观,平江白鹤观,累奉纶音,锡号玄明通道虚一先生教门真士。至元后庚辰冬解化于白鹤,藏剑履于计筹。 李德宁,字守一,括城人。尝判三衢道教主贰玉虚四十余年,兴废补弊为己任。至元庚寅免税之功九着。至正乙酉正月乙未忽索褚笔书愒云:抱德而宁,守一而成,天空月明,逍遥上清。书已,掷笔而化。 草木 金莲花,按《郡志》:石顶有湖生莲花仙都山孤石撑空,。古老相传,尝有金莲花瓣飘落。 龙须草,产于独峰崖上。旧《志》云:黄帝驾龙上升,群臣攀龙髯而上,髯坠,化为草。 寿松古相,生于独峰之顶。木皆合抱,四时长青,可见独峰有鼎湖之润深也。 草木可药者往往见,山翁野叟采取,形殊味别,莫识其名。今按本草载所有者,虽非土产,亦不广生,姑列其品目于后,以表名山之嘉秀云。 黄精、莒蒲、菊花、天门冬、麦门冬、车前子、地黄、牛膝、薯积、苍苜仁、巴戟天、括楼根、石斛、庵兰、卷梧、草龙胆、旋覆花、草央明、芍爷、青蒿、络石、茵陈蒿、石香棻、紫金藤、蓝实、景天、葛根、石龙卜、仙灵皮、岁灵仙、苦参、当归、通草、常山、何首乌、忍冬藤、芍药、瞿麦、狗脊、山豆根、牵牛子、薇香子、百合、茅根、草藓、篦麻子、金星草、天南星、仙茅、藐楔、艾叶、马兜铃、马啼香、刘寄奴、半夏、大青、剪草、莎草根、谷精草、骨碎补、王瓜、射干、白敛、续随子、鹦冠子、覆盆子、商陆、稀签、鹤虱、萱草根、夏枯草、草耳实、马勃、泽兰、茵芋、紫河车、五味子、白木、大汗、王不留行、防己、杜华卢、羊蹄、大小蓟根、细辛、鬼旧、水萍、香蕾、紫苏、鬼箭羽、薄苛、木寥、马芹、淡竹叶、马齿苋、冬葵子、沙参、紫葛、茹蕃、灯心草、三白草、牛劳子、苎根、菰根、曹草、甘蕉根、马鞭草、地肤子、杜着、白蒿、桔梗、蛇每、旱莲草、草乌头、松脂、枫脂、梧实、五加皮、地骨皮、桑白皮、楮实、槐实、橡实、五陪子、枸杞子、郁李仁、乌药、黄蘖、茱萸、山茱萸、金樱子、金铃子、木仅、皂荚、苦榛、苦榛、练子花、蔓荆子、石楠、钓藤、栀子、乌柏木、择木皮、水杨叶、秦椒、乾漆、杉材、稻米、粟、白扁豆、赤豆、绿豆、大麦、小麦、白油麻、婴子粟、梨、枣、藕实、鹦头、石榴皮、栗楔、桃仁、梅实、柿蒂、藤梨、枇杷叶、葱实、白苣、苦贾、水芹、乌芋、苜蓿、嵩、芥、蒜、韭、荠。 碑碣并题咏 黄帝祠宇,石刻四大字。唐缙云令李阳冰篆。碑石元在玉虚宫后,为县人辇置邑庠。庆历问於碑阴刊屯虽瞻所撰学记,今石尚存焉。 唐韦加撰《仙都山铭》,潜说友篆。港前宋人。 唐刺史李季贞撰《仙都山铭》赵必愿篆。赵前宋人。 唐陆龟蒙《题镜岩周尊师所居诗并序》。 宋治平二年改赐玉虚宫,敕黄及省剖部符。 刻石 钱塘昊说《陪郡守刘大中游仙都记》。 通判丁宗旦《题仙都山玉虚官诗》。 郡守谢汲《和运使李士举诗》。 郡人项鹦撰《玉虚官免税役记》。 太学尚书邹景初《游玉虚宫诗并跋》。 太常寺簿昊大韶《赠知官詹虚一诗》。 杜晦之《游仙都记》。 郡守赵必愿《游仙都记》。 郡守安刘判《申请改宫向状》。 邑人潜说友撰《重建玉虚官记》。 邑令昊祖文《题独峰诗》。 仙居陈仁玉《游仙都诗》、弟邑令绍若《跋》。 已上钱塘具说至邑令绍若俱宋时人。 元缙云县尹石谷谢雷使徐元缙《祈雨诗》。元玺书大护持玉虚宫复甲乙正副全文刻石。 已上并在玉虚宫。 隐真刘先生《玄墟碑志》。 元玺书护持妙庭观复甲乙正副全文刻石。已上在妙庭观。 转运使叶清臣撰《独峰山铭》,磨崖于峰下。庆历问运使马寻、皇佑问运使苏公舜、元元丰间少保赵清献公扑,及前后名公四十余人,各记游山岁月并磨崖于仙水洞中。 庆历问邑尉毛维瞻陪转运使留瑜游仙都记,磨崖于步虚山麓。 嘉佑间会稽沈绅、宣和问开封刘公长卿、绍兴问钱塘虞公似平,及前后名公二十余人,各记游山岁月,并磨崖于初旸谷中。 绍兴间郭契敷、蒋善昭、赵善诗、杨景奉诏诣《仙都祈雨记》磨崖于镜岩。 嘉定问留元刚、郭磊卿等《游仙都记》,磨崖于初旸谷外石壁上。 小蓬莱三字,四明楼轮书,立碑在山中。 邑人黄邦彦《题独峰诗》,磨崖于童子峰。 邑令王坛《小蓬莱歌》磨崖于石壁。已上转运副使叶清臣至邑令王坛俱宋时人。 仙水岩三楷字,磨崖于洞中。 初旸谷三大楷字,磨崖于谷中。 倪爷洞三大篆字,或云李阳冰书,磨崖于洞前。 隐真洞三篆字、金龙洞三篆字、天堂洞三隶字、忘归洞三楷字,并磨崖于其洞。 右山中碑码磨崖名目已见于前,今摘其铭记略存于后,所有古今名公题咏诗集另刊。 都山铭 唐韦翔撰 亭亭仙都,峻极维嵩,屹立俱右,削成淅东。发地直方,磨霄穹崇,灵沼在上,祥云积中。圭坛千仞,柱宁四封。目视不及,翰飞靡穷。群阜奔走,列仙会同。黄帝彼访,碧岭是冲。丹穴傍起,金溪下融。日照霞附。月映销蒙。壤绝栖尘,木无寓丛。居幽不昧,守一而雄。万寿报响,九成来空。嘉名来复,展礼斯洪。录作惩止,年祈感通。莫高匪慈,造物之功。 玄混播形,厚载孕灵。雄冠群山,孤高亭亭。挺立参天,氲氲青冥。岚凝丹穴,霞驳云屏。上磨九霄,旁碍五星。龙髯莫睹,凤管时听。降自穆武,求之靡宁。徒闻荒政,曾不延龄。物有殊异,昔人乃铭。爰勒斯文,缙云之炯。 张鹭撰 仙都有山,山出万山。直上千寻,□烟霞深。圆如等抽,高突云阴。标表下国,权舆象帝。日欤月欤,万有千岁。东西大镇,川泽四卫。造化无垠,莫知往制。晴岚依依,宿雾洞开。髻鬃有像,神仙下来。撷气氲氲,灵乌环回。永殊尘杂,不鼓纤埃。绝顶霄愕,澄湖在上。人罕戾止,孰阀其状。日烛云披,风飘液飞。如雨雨空,微洒沾衣。谷来松音,潭影曙晖。往往鹤戾,不知所归。唐垂百年,玄宗体元。响应万岁,声闻上天。帝祚明德,祠堂在·焉。永怀轩后,功成此地。丹鳌犹存,龙升万里。事列方志,道高青史。无复仙容,空流溪水。百越之内,此山为大。恍若壶中,疑生象外。直而不倚,高而不殆。古往今来,独立沧海。 宋转运副使叶清臣撰 黄帝车辙马迹周遍万国,丹成云起,.因瑞名山。则独峰之登,固宜有是。会将漕二浙行部括苍道士,仙都亲访灵迹,慨然感秦汉之不自度也。驻马溪上,勒铭山阴。 於黄显思道崇帝先隆三迈、五,功丰德全,脱履厌世,乘云上天,师彼飞龙格于皇天,虐秦侈汉鏖,兵事边流痛刻下溺祚穷年忘是古训,跋于岩巅,宜尔灵仙,孤风妇然。 题咏 中书舍人白居易乐天 黄帝旌幢去不回,片云孤石独崔鬼。 有时风激鼎湖浪,散作晴天雨点来。 前进士徐凝 天地茫茫成古今,仙都凡有几人寻。 到来唯见山高下,只是不知湖浅深。 运使起居舍人曹唐二首 蟠桃花老华阳东,轩后登真谢六官。旌节暗迎归碧落,笙歌遥听隔崆峒。 衣冠留葬桥山月,剑履将随浪海风。看却龙髯攀不得,红霞零落鼎湖空。 黄帝登真处,青青不记年。孤峰疑碍日,一柱独擎天。 石怪长栖鹤,云闲若有仙。鼎湖看不见,零落数枝莲。 江湖散人陆龟蒙鲁望题镜岩周尊师所居 见说身轻鹤不如,石房无倡共云居。清晨自削灵香柿,独夜空吟碧落书。 十洞飞精应遍吸,一茎秋发未曾梳。知君便入悬珠会,早晚来骑白鲤鱼。 序载仙都志中镜岩即仙水洞。 太常博士皮日休袭美和 八十余年住镜岩,鹿皮巾下雪髟髟。 床寒不奈云萦枕,经润何妨乳滴函。 饮碉猿回窥绝洞,绿梯人歇倚危杉。 如何计吏穷於乌,欲望仙都举一帆。 两浙转运副使李建中 岩岩仙都山,肃肃黄帝宫。巨石临广泽,千仞凌高穹。 肇当融结初,全得造化功。深可蟠厚壤,峭疑截冥鸿。 云饼去路存,丹鼎遗边空。抽润草心碧,敷香莲叶红。 升龙扳娇娇,飞凤呜味嚷。而我集仙署,尝比瀛洲雄。 星移委女间,风驾析木束。到觉毛骨爽,坐如羽翼冲。 万事皆氛埃,一气归鸿蒙。遐哉上圣道,邈与玄化同。 金简奠至诚,玉书铭代工。功成解冠剑,栖息期此中。 郡倅梁鼎 黄帝升天石,高名壮斗牛。孤根斜照水,寒色不知秋。 藐与群峰并,圆如一坛椤o妨残月下,晴郝湫橇鳌 危定胜昆闱,登应见沃洲。爱深无尽处,日极更迟留。 起居舍人转运使孙何三首 贝阙琳宫紫雾深,凤凰仙乐尚惜惜。 鼎湖往事三千载,石笋青春一万寻。 挺立不教凡草长,削成应兔俗尘侵。 霓旌绛节知何处,空有莲花送好音。 薜荔无因挂一毫,化工镌削亦应劳。 圭形直指明河落,桂影遥分涨海涛。 发地五千何足贵,去天三百未为高。 轩辕辙边今犹在,斗上丹梯着羽袍。 黄帝升天去不还,空留片石在人问。 千寻杳杳撑红日,万古峨峨出众山。 湿雾好花宫女困,倚云乔木羽林闲。 时人不信飞升路,辙迹龙髯竟可攀。 刺史王含章 三年为郡仰灵踪,咫尺无因到此中。 长是徘徊看图画,果然晒蟀在虚空。 云归湖顶尘难染,鹤立松梢路莫通。 春过碧溪人饭少,古坛牢落雨蒙蒙。 郡人太常丞周启明昭回二首 鼎湖深几许,斗立向空牢。霹雳削不得,芙蓉生更高。飞升须驾鹤,负荷欲凭鳌。千仞□□□,何当继我曹。 蟀既撑天一柱雄,遥看高与步虚同。待登绝陇观华顶,又见巍巍峻插空。 太常博士直史馆知郡曾会二首 时常展画图,今喜到仙都○尽得烟霞景,方知手笔厅。擎天成一柱,镇地出三昊。苔片封车辙,莲香泛鼎湖。占风来海国,迎日上云衢。似笋千寻直,如蓝四面铺。秀能通造化,高岂得搏扶。雷雨生岩宝,星辰远药炉。金华惭叱石,玉女望投壶。观古坛尤在,碑荒字半无。未曾迷阮肇,何倦醉麻姑。尘外标名异,空中立影孤。笑秦铭泰岳,嫌舜葬苍梧。夏月风长满,秋霜草不枯。步虚昤羽客,滴翠湿樵夫。独称瀛洲倡,吟看典郡符。 瀛洲风月十年余,束出云堂典郡符。更到烟霞最深处,分明景物是仙都。 郡守陈若拙 发地便擎天,根盘数亩烟。化工成突兀,辙迩似雕镌。 峭拔殊无倚,孤高众莫肩。轩辕从此去,知复几千年。 着作佐郎两浙运使柳绅 独出诸峰表,周围一丈圆。千寻雄镇地,万仞上擎天。 湖浪动星际,荷花生日边。终当驾云鹤,绝顶会神仙。 胡志道 仙都古洞天,云阙高嗥嗥。新官欣然成,碧瓦灿鳞列。 我时宿噤房,六月失烦热。松声起中夜,梦枕忽惊辗。 天籁呜虚徐,玉箫递玲彻。凤歌谐律吕,鹤舞想应节。 安知非群仙,宴罢摇佩决。从来筝笛耳,一洗万想灭。 已上夜宿仙都闻松声问发音韵琅琅飘然若铿锵环佩,早起识之。 李侯神仙才,宇宙在其手。古篆夸雄奇,铁柱贯金钮。 标榜黄帝祠,宇昼气浑厚。想当落笔时,云梦吞八九。 每传风雨夜,蜿蜿龙蛇走。光怪发岩宝,草木润不朽。 鬼物烦摄诃,一旦忽失守。随烟遽飞腾,无复世问有。 因访山中人,石刻尚仍旧。谁能一新之,易若运诸肘。 右黄帝祠宇李阳永篆 休说神仙事眇茫,出游尘世且和光。谁知今日真栖地,便是他年羽化乡。 朝罢玉坛云满袖,梦回金阙月侵廊。兹游似觉青冥上,隐隐微闻咏洞章。 右隐真堂 黄帝乘云至帝乡,空留辙迩锁穹苍。茫茫丹鼎知何在,曳曳霓旌不可望。 乞得溪山增气象,真成草木被恩光。我来娣目凭栏久,是可无情忆楚襄。 右望雪阁 百年日月马上过,赢得闲中可理生。绛阙清都非渺漠,寸田尺宅得经营。 默存长使三官在,急守须防五岳倾。他日功成定仙去,愿随风驭到蓬瀛。 右可理室 几年困尘机,厥状浸成俗。比来梦魂清,胜赏得林麓。 郡峰绾姻鬓,炯炯皆在目。寒碧冷相射,秀气还可掬。 哦诗三伏中,清风起幽谷。只恐吹我衣,化为云锦服。 汗流籍提辈,上下相追逐。 右竞秀轩 仙家日月迟,春物长芳菲。欲撷琼瑶英,咀嚼云腴肥。 只恐花雾深,香气湿我衣。坐哦心未惬,归梦远岩扉。 右撷芳轩 上清之章口撷芳长引八骞林。 晓诵黄庭经,暮歌紫芝曲。若欲童子颜,轩中勤练玉。 珊衣络霞青,云鬓颓翼绿。功用信如许,庶可追妙躅。 右练玉轩 紫微夫人之歌日庆云缠丹炉练玉飞八琼。 门外无俗驾,眼中有余清。上登晓烧阙,八窗皆虚明。 三光焕尔照,万象无隐情。试观弄丹笔,云篆俱天成。 右焕照室 黄庭经日三光焕照入子室。 升巍蹑层巅,云陛近百尺。平生尘土足,到此还几历。 有岩中杆然,斧凿若天划。玉泉出石坛,雨点散寒碧。 我来供茗事,松鼎煮琼液。余甘生齿颊,可以醒醉魄。 永怀鹤发翕,谓周景复尝居于此四顾但空壁。似闻便仙去,山问护留乌。 右仙水洞 好山如故人,欣然见眉宇。又如梳晓鬓,红绿相媚妩。 况兹爱山者,握笔喜临赋。有岩巉然开,欲陆纵赛步。 清游亦不恶,胜境得饱妖。扫石坐晚冻,浓翠湿冠屦。 好花续春迟,纷纷杂红雾。仙家在何许,恐入桃源误。 竟为弥日留,直待山月吐。馒寻流水归,不记来时路。 右忘归洞 山岚郁苍苍,溪水流浩浩。纷然世上人,换易如秋草。 奇哉三洞天,连路极深窈。阳崖射朝曦,先见扶桑晓。 谁能餐九华,颜色端使好。仙够蝉蜕去,遗迩不可考。 我来惬登临,幽事费寻讨。悲啸闻涧猿,啁晰听啼乌。 平生愤懑忆,到此始一扫。行将袖手版,汗漫游八表。 右初旸谷又名倪访洞 兹山何巍巍,欲上扪萝鸢。怪石虎踞蹲,老卉虹天桥。 中有古洞天,割然若天造。爰从开辟来,日月自昏晓。 神龙此垫蟠,雷玉吐森森。每逢岁旱乾,山老必见梼。 顾盼层云生,橄舞百川倒。何时谢鱼虾,昂雷腾浩渺。 右龙泓洞今名赞龙洞郡守刘参 古帝此登仙,霓旌不复还。孤票苍岭外,屹立紫烟问。上下形端柱,周回影转环。根疑连海娇,顶欲突天关。莲出湖心迥,苔漫辙边斑。傍存炼丹釜,低瞰步虚山。猿狄何能到,鸾凤自可攀。昼矜名手眇,吟怯巨题艰。鸦荡非灵异,兰岩鄙宴闲。缙云游览处,胜盘申人寰。 邑簿校书郎毛维瞻 峭拔神仙宅,来寻烟水重。深应盘九地,高不让群峰。瞻对奇胜昼,扪绿直岂容。几时莲叶下,终古藓纹封。往事云难问,无言路有踪。桥山杳何处,侍从此攀龙。 转运使苏舜元求翁 龙车凤辇入瑶笑,辙边高悬不可攀。唯有风吹鼎湖永,青莲花叶落人问。 两浙察访使吴兴沈括存中 苔封辇路上青山,鹤驭辽天去不还。惟有银河秋月夜,鼎湖烟浪到人问。 邑人国子洞业胡份子文 乌道盘空上,松根抱石生。羽人分两舍,鸡犬自闻声。 两浙提刑濡须杨杰次公三首 有路入仙都,何人到鼎湖。秋风夜来急,吹落碧莲无。 问路从黄碧,穿云入紫清。林间松化石,门外玉为城。 道士非爱山,出家今已老。虽知车辙迹,不识龙髯草。 郡守刘泾巨济 石城云屋抱浮丘,正是真人旧括州。会掷仙图争少胜,不知身到洞天游。 津阳王侄题黄帝祠身大观 我渡溪水寻荒村,群峰势若万马奔。酣酣春色雷初霁,霭霭野气山犹昏。 琼楼金阙涤地尽,松相半带斤斧痕。要还清争扫尘浊,一炬劫火安得焚。 行人鞠翠口马拜,仙都妙理吾能言。威神可畏凛如在,自台今亦祠轩辕。 当年垂衣正南面,制作取盘乾与坤。凿开鸿蒙肇人纪,首为区宇立本根。 风后方牧来联翩,神机开辟施无根。初传问道广成子,后乃密契中皇君。 功高德大不可拟,几与造物分遗恩。遥遥唐尧逮炎运,万年圣子兼神孙。 至人御世用常道,飞升轻举安足论。爰从一气生万物,奈何已把天人分。 伏羲八封昼已破,女娲欲补理亦繁。飘然独返清都去,却敛造化归全浑。 庙前仙石表今古,屹立霄壤争雄尊。鼎湖可望不可见,意令后世难攀援。 顶中玄宫号泥丸,自然有路朝天合。此身内外神气合,俯仰自超生死门。 默运四时无诡异,试观日月谁吐吞。柢今湖边送风雨,草木吹动旗与婶。 飘落十丈红菌旧,碧溪下插玻璃盆。马蹄车辙不须有,虽迷襄野道自存。 岩泉夜发百谷响,洞庭乐声犹可闻。山川古色藏妙意,谁与开涤明根源。 我谈希夷返淳朴,不假辩说波涛翻。 郡人湖北提举胡升子上 鼎湖不可见,巍然但孤峰。特立亘万古,气压诸山雄。 黄帝久得仙,游行跨飞龙。至今世俗传,尚指辇路通。 颇如升天桧,追求白鹿踪。常言贵荒唐,厥见真儿童。 顾惟此山奇,实宜仙所宫。水声来玲风。和以万本松。 客枕久未稳,笙箫满虚空。颇疑九成音,不在二典中。 但恐蚩尤旗,晔哗舒长虹。虽能独不死,忍视斯民穷。 君看涿鹿战,万古蒙其功。鼎湖何足道;帝德弥苍穹。 通判延陵丁宗旦绍兴 世上洞天三十六,缙云第二十九区。古木参天驾云屋,总真灵迩号仙都。 独峰壁立二千尺,凌空耸翠屹然孤。仰瞻绝顶烟岚际,曾开苗莒名鼎湖。 旧说轩辕驻车辙,云骈风驭经此涂。石釜炼鳌丹砂就,乘龙帝乡才须臾。 紫虚碧落超尘世,侍臣无路攀龙须。唐朝天子仙李裔,德格天心来瑞符。 祥烟嘉气卿云布,山中九传万岁呼。步虚对峙云断续,东西互云高下殊。 涧边幽径登乌道,上有镜岩如方壶。岩中乳水沥嵌怜,滴石成穴如仰盂。 水一昼夜斛加半,潦不泛溢早不枯。鲁望曾记周景复,绝粒餐霞黄老徒。 栖真妙入悬珠会,八十余年隐此居。千古寥寥桑海变,仙迹渺邈还有无。 石门瀑布虽云好,此间殊胜未易俱。特然造化钟神秀,虎头妙手亦难图。 事迹出於图经吉诗。 郎中钱塘吴说传明 佳住从来说鼎湖,兹游直欲到清都。参天玉笋千寻许,堕地金莲十丈无。 江观便思眠一柱,海山今喜识方壶。直须买取鹅城绢,要画沧洲水墨图。 上饶韩元吉甫涧先生三首同 槛外风高霜月明,步虚山裹步虚声。罢琴刻烛初长夜,又得人问一梦清。 封禅空余不死名,华清宫裹望长生。闲云布作人问瑞,更有山呼万岁声。 龙虎驱驰战阪泉,荆山鼎就更升天。轩辕到处存遗迹,忍使君王不学仙。 运使李士举 道出仙都下,溪深草木闲。阴晴老农事,丰稔此心关。 谁削千寻石,云藏万迭山。王程元有限,那得更跻攀。 四海无尘战马闲,稻粱桑拓绿回环。不知尽是君王力,华屋重重对好山。 已上过仙都徐氏山居,见旧括苍续集今郡忠云文公作韵也。 郡守阳夏谢汲景惠和 荡节光华远,朝车那得闲。咨询元自急,省敛赤相关。 去住存高咏,晴阴对好山。深暂糜郡绂,仙境不同攀。 耄倪扶杖小童闲,远舍清溪碧水环。争看亦帷仍避传,静无柠鼓爱青山。 浙东提举朱熹晦庵先生追和徐氏山居韵 出岫孤云意自闲,不妨王事似连环。解鞍盘砖忘归去,碧涧修筠似故山。 郡人吴谨微游仙都五首 薄宦驱人畏简书,金柔暑浊倦征途。归来有意寻真境,路入仙都不惮迂。 辙迹峰前聊息迹,忘归洞口未能归。往来名利憧憧者,着脚仙都亦自稀。 黄冠道士老而瘦,相对谈玄一事无。劝我莫教沉宦海,人问亦自有仙都。 石笋古传八百丈,鼎湖仙去几千年。我疑二事无从政,但信仙都是洞天。 山下霏微雨洒尘,门前嘹唳鹤迎人。遂成一觉仙都梦,更访遗踪得隐真。 郡守许尹觉民和绍兴 仙都踪迹想遗书,我欲归时更问途。忽得新诗如见画,山蹊野径不须迂。 山中鹤怨无寻处,洞口云归未得归。忆着仙都旧时路,石梁苔涩履痕稀。 玉貌仙人老不瘦,世问荣辱此中无。烟云昨夜微销铄,似怪题舆车骑都。 黄帝得仙从此去,鼎湖传说几经年。龙髯堕地成春草,直到如今不上天。 桃源归路争无尘,只是当时避世人。仙事茫茫类如此,鼎湖辙迹恐非真。 郡守吴芾追和 来访仙都古玉虚,山前有客指迷途。烟霞渺渺孤峰绝,松竹森森一径迂。 策杖行行入翠微,步虚山下久忘归。幽栖宜有林中士,何事斯人近世稀。 闻道山巅有鼎湖,莲花还似旧时无。轩辕去后空车辙,疑此山川即旧都。 人已乘龙去不还,尚余双鹤不知年。坐来顿觉尘寰隔,始信壶中别有天。 登览兹山古到今,流传今有几何人。如君圣践悬知少,死有新诗为写真。 仙都志卷下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南岳总胜集 南岳总胜集 南岳总胜集 经名;南岳总胜集。宋陈田夫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这藏》洞玄部记传类。 南岳总胜集 真君观 真君观,在铨德观束五十步,即九天南上紫光庆华赤帝太虚之馆,本注生真君庙,在岳祠中各庙门。唐开元中,司马丞祯上言五岳洞天各有上真所治,不可与血食之神同其飨祀。圣旨爰创清宫,凡立夏日先斋洁,劫命州官致醮,於是观兼度道士五人焚修。开元五年明皇制《五灵经》云:佐治者,有九人。从吏者,三伯。余人朔卫,衙官三百,为国家祈真请福之地。《上真记》云:太虚真人领南上司命,即赤帝也。 潜山魏君冲为副治 霍山韩君众为佐治 霍林山许君映 丹霍山周君紫阳 金华山黄君初平 南霍山郑君隐 天柱山阮君徽 紫虚元君魏夫人华存 冲寂元君麻姑 右并君佐命之司,昊越楚蜀之地当司察之,淳化中始改为真君观。祥符中韶赐观额。开元六年上帝降赐真君驱邪王匕一张,其状类剑,长三尺,阔四寸,玉文如云霞,其端微有锋刃。玉册。一道,长一尺余,阔六寸,其篆文曰:道君之玉册。有两印,文曰:三天太上之印,皆篆文。或日旧本玉册慷在真君臂问,檀香刻此以传於世。玉玺一枚,方阔五寸,八角其文曰:注生真君玉印,亦篆文,今悉存焉。或云是司马天师篆文也。宋朝降到真君火铃冠一顶,以金裹饰.潜霍二真君玉圭二面并存。太宗、真宗、仁宗,三圣御书敕黄存焉。大观二年三月,奉旨建元辰殿,乃集福殿在观中,前有玉清金阙之门,每岁六度生辰及春夏二杞,皆自京降御名词表於此致醮。每辰焚御香六两,祝圣寿恩赐紫衣一道,实国家祈福之所也。故江陵公《留题真君观诗》云:秘殿崔鬼近紫虚,洞天岑寂列真居。霜毛时下朱陵鹤,金简犹存宛季书。风拂瑶坛歌羽筛,云归翠岭度飕舆。竹姻观月空歌裹?一道寒泉漱碧渠。 衡岳观 衡岳观在紫盖峰南,下紫霄峰前。晋太康八年,昊人徐灵期新野先生邓郁之,开古王母殿基。晋怀帝元嘉中,赐额为华薮,至梁改为九真观。张佐尧《诗略》云:晋代为华薮,梁朝号九真。宫门频改额,洞口不移春。住持周静真,乃武帝之师。帝心期上善,亲纡黄屋谒此玄都,若轩后之拜崆峒,汉皇之礼河上,异代同时也。奉敕赐庄田三百户充基业。至隋大业八年,属唐高祖诏请蔡法寿、李法超二法师主观事焚修,兴行教法。其衡州府库田畴什物,并赐观资用。贞观二年,太宗重书额,诏张惠明天师度道士一十九人焚修。高宗弘道二年,韶叶法善天师,封岳地方四十里充观。长生之地,禁樵采,断田猎,投龙奠简,以为常典。开皇中改为衡岳观,后因兵火摧毁。皇佑初,府主令公重建之。本朝太宗、真宗、仁宗三圣御书洎金宝牌,每辰焚御香,祝圣寿,亦国家祈福之所。真宗朝敕差冲靖太师单惟岳住持,提举岳门宫观,兼管火姻。后奉旨改为甲乙,自兹始也。故宰相王钦若有《送单大师归岳诗》云:玉书飕驭降神州,楼观丹台选道流。岩谷难藏猿鹤性,吟怀终恋水云幽。晚程冒雪潇湘渡,采药沿溪蚱艋舟。乍到楚乡应动念,十年人物半沉浮。宣和六年敕建昊天殿,改赐为铨德观。 紫盖院 紫盖院,去庙北十五里,宝胜寺上,唐传待仙修行处,谭陈二士亦修炼於此。又有铁瓢仙张白居之。北入桃源,基址废久,野人居之,上有醮斗坛。鳌北李生尸解处,下有唐太子击马桩在焉。 圣寿观 圣寿观,去庙北登山七里,唐咸通中建,因问得其名。旧《记》云:故灵武卢墦镇黔南日,奏请以旧书堂为观。六年奏舍庄田屋宇永充观内常住。今卢公真堂洎殿宇,俨然旧有。清音阁、选仙亭、迎仙阁、此君阁,层崖峭壁,修竹长松,幽涧清湍,景象奇异。比之万寿,加之数倍茂密也。寿涧径观前下合灵涧流注平野。唐懿禧中,有轩辕弥明隐此年久,后复抱黄洞太平兴国中,有跛仙遇吕洞宾於君山,后亦隐此。行灵龟吞吐之法,功成回岳麓,自号潇湘子。尝云:我爱潇湘境,红尘隔岸除。南山七十二,惟喜洞真墟。元佑问常有白鹤柄呜於杉松之上,三日而去。宣和元年改寿棋。 华盖院 华盖院,昔华盖君修行处。不显名氏,或云:古太清观也。去庙东北十五里,自元阳宫陆上清宫而至。昔谭峭岩,字景升,居终南山久,着化书,过东昊,见宋齐丘游庐阜,泛潇湘,炼丹於此。又默希子,不知何氏,居此着《通元经》。开皇中,有道士昊涵虚,字合灵居之。风狂,未尝下山,终日沈湎,亦无姻火之具,俗呼为昊揉。好睡,经旬不食。常言之:若要闲即须懒,如葱,即不闲也。素不攻文,忽作《上升歌》云:玉皇有诏登仙职,龙吐云兮风着力。眼前蓦地见楼台,异草奇花不可识。我向大罗观世界,世界只如指掌大。当时不为上升忙,一时提向瀛洲卖。后於清泰二年上升。又有刻台隐士铁冠先生樊氏,慕合灵之道,常骑白牛访之。楚王马希范尝师之。后马希声嗣位,先生不知所之。 上清官 上清宫,去庙束北七里,昊人徐灵期真人修行之所。徐幼遇神人,授以玄丹之要,含日晖之法,守泥丸之道,服胡麻之饭,故得周游海岳,来往南山,积有年矣。采访山洞岩谷作《衡岳记》叔其洞府灵异,言紫盖云密二峰,皆高五千余丈。而云密有禹治水碑,皆蝌蚪之字。‘碑下有石坛流水萦之,最为胜绝。而紫盖常有鹤集其顶,而神芝灵草生焉。下有石室,有香炉、杵臼、丹鳌。祝融峰上有碧玉坛,方五尺,束有紫梨,高三伯余尺,乃夏禹所植,实大如斗,赤如日。若得食,长生不死。义熙中,山人潘觉至峰,石裂有物出,如紫泥,香软可食。觉不知其石髓,竟不食弃去。勿悟而还,已不见。此君之所记圣异,又能役使鬼神,降伏龙虎。以宋元徽元年九月九日、冲真重和元年,徽宗皇帝赐明真洞微真人。今宫基尚存石碑。传云:旧有仙鹦报晓,因吃仙草不死,问有樵人见而不能捕。大历七年,玄和先生张太空者,李泌之师居之,得道后入元阳宫尸解。大中元年韩威仪慕真风而居之修行,亦得道。 石室隐真岩 石室隐真岩,在上清元阳之问。杉松夹道,岩岫惟蓝。有石室两所,本虎豹之窟。唐大中元年,刘元靖先生居之。礼斗步呈,驱逐虎豹,芟除判棘而住。衡州刺史韩晔舍俸钱为建会真阁。就岩辟其石室,引泉环流,伐木诛茅,凿其茶鳌,棋局醮坛,药臼盆床,灯具供器,自然生成。会昌中,诏入内传受法录,封号广成先生,久之乞还山。大中五年冬十月,有灵鹤屡降,未几去世,闻天乐浮云,及迁神日,惟杖履在。弟子吕志真得其道。兵部侍郎萧邺文其碑,吏部侍郎赵橹为传,太子宾客卢墦作石室铭,道士张坚白为内传,今止存内传,洎神道碑在铨德观,今基址尚存。 中宫 中宫,在庙之束北七里,梁天监中建,真人王灵舆修行之所。王乃晋陵人,幼而颖悟,更不婚宦,勤志於道。辞别亲友,结庐於五老峰下。似有所得,忽一夕有神人谓之日:得道者,若非其地。如植五谷於沙之问,则不能成子。虽有飞升之骨,当须福地灵坛乃可以变化。虽累德以为土地,积功以成羽翼,苟非其地魔壤其功,兹道无由成矣。灵舆告日:何地可栖?神人日:朱陵之上峰,紫盖之邻岫,可以冲天矣。遂自庐阜迁居南岳之中宫修行一十二年,道成,复迁於朱陵之束。朝斗炼真以天监十三年七月十二日冲举。重和元年,徽宗皇帝赐号通微集虚真人。又唐天宝初,董奉先居之,修九华丹法而得道,久於衡阳,栖朱陵之后洞。元和中,冯惟良亦修行於此。本传并具下卷。又唐大历中,李德林先生修行得道,宫已废久。 元阳官 元阳宫,在庙之东北,登山五里,与上清中宫如鼎峙。晋大始中,陈真人讳兴明修行之所。真人少游名山,因访真边於天柱峰上,遇一神人,年十八九,自云:吾历行四海,度有志之士,世人修道暂能精专,中道而废,不至勤久。何得擢形云天飞神霄,衢汝之精功,亦可佳也。第勿退转,何虑不列名金阙玉堂。前苦后乐者,苦则有极,乐则无沙穷。何者?休谷幽栖,禽畜为倡,饥渴必至。寒暑辛勤,割世离荣,辞亲舍爱,可谓苦矣。寿同天地,变化无穷,策空乘虚,坐生羽翼,可谓乐也。得不勉於修励乎?兴明拜手日:永佩圣言,毕至於道,不敢怠忽也。遂授明镜之道,修之十有八年。二仙降而告之日:吾昔授子之至道,果能勤行。今则登蹑九天,游宴八海,积功之报也。前苦后乐,今子至矣。以晋太康元年三月初一日,姻霞远室,天乐游空,山河肃清,来往观之,惟有空室。至於鹦犬,悉皆腾举。重和元年,徽宗皇帝赐号致虚守静真人。又唐有张玄和先生居之。德宗御词赐之云:夫至道无名、强假名而崇道,至真无缢,必求缢以明真。惟其可称实在全德。故南岳元阳宫道士张太虚混元育粹,玄之又玄。炼骨三清,存神八景,衡峰养德,时近百年。依罔象以冥搜,挟鸿蒙而冲用。栖迟浩黑,太苦真形,顷在先皇敕崇道妙望乎。玄鹤之驾,锡以紫霓之裳,我有辅臣格言,高躅永怀,仙子恨不同时。聊伸嘉尚之情,式降昭旌之命,策名表德,庶永无穷,可赠玄和先生。贞元四年六月十三日下后,尸解於灵隐峰。其官本朝淳化天圣政和三经修茸,宣和元年改赐崇明观,观后三里有伏虎岩。 田真院 田真院,在元阳官东南二里,唐宝历中建。绿筠苍松,前后掩映三清并石像。殿北百余步有小严,田先生常憩於此。岩上有一松树,号华盖松。根柯盘曲,枝干左细。如华盖岩,周回虽广,一株尽蔽之。开皇时田良逸,名虚应,齐国人。侍亲自攸县迁,居南岳喜阳峰,后躬耕货薪以侍母,夜即独坐岩中。一日放志游五峰,见何尊师而问道。其母晒衣於山北,闻儿远适,速往追之。不及复回,衣已化为石。至今数百年,衣色不改,素洁如初。下有小岩,母常憩此,经日而坐,常服黑臧食,母既坐亡。其志愈坚,后遇薛季昌而传法,束入天台,不复出。宪宗诏,不起。后尸解。本朝宣政闻值回禄,止存石三清。绍兴问复建小殿,有道人焚修,至今不绝。 北帝院 北帝院,在铨德观后半里,修竹长松,前后茂密。梁天监末,女冠徐练师居之修行而得道。贞观末,张惠明再修,遇南岳石英夫人传道,行抱一三五混合之法而后尸解。又有李思慕居之得道。宋太平兴国中赐额,近废。 凌虚官 凌虚宫,在庙之束,登山八里,华盖峰南下。唐天宝初建。薛练师,名季昌庵居处。明皇诏住九真降圣观、进江《道德经》撰《玄微论》,御书批答凡十数次,后辞荣宠,乞回草庐。一日谓门人日:今夕天气异常,吾当有所适。遂凌虚而去。后有华幽栖自西蜀游,二十四治历荆渚沂潇湘礼,赤君於此修真,晦其名氏,於五峰之下石台上注《灵宝经》。台上姻云如香姻缭绕,而起注经罢,姻亦自无。感格如是,因名天香台,后尸解。会昌中,周混污自九真来居之,后得道为大罗观主。宫前有自然石坛醮器,并生成试剑石、浴丹泉。绍兴末移於山下,开创仅五七分而未周备。 洞灵官 洞灵宫,去庙东北,登山十八里,紫盖峰东下,昔束晋末邓欲之,字颜达居。洞灵台诵经遇魏夫人,传法行之而得道,系二十五洞灵源福地。古诗云:洞灵源接洞阳天,瘦壑危峰土绛姻。曾踏落花听玉籁,赤松坛畔鹤呜泉。宫建自李俊氏,天师居之得道。昔有彭蔡二真隐此。唐末有聂师道遇之。今有桃林,左右荼园橘柚所在。宫前旧有古枫一株,端耸数丈,根脚隆起,蟠结成一巨龟,首尾足甲,显然如活观者,畏惮其宫宇庵居。自五代拨乱,尽罹回禄,山颇虚迥。本朝大观末,有中贵王门司拾金帛重建,官殿庙麻,迄今一新。住庵隐逸者,亦不喊旧。东北有桃花源、鹤呜泉,皆游人罕至。西岸上有刻张元化《还丹赋》。下有洗药池,束有朝斗坛。 招仙观 招仙观,在庙东八里。《旧记》云:启基刘宗卜字萧齐。又记云一.晋咸亨中建。昔张真人,讳昙要居之。精思感通天真密降,传内养元和默朝大帝之道,行之十二年,神游太空而朝皇极。大帝赐以琼实琅膏混神合景之液,饵之,变化莫测,神用无方以齐。延兴元年七月初三日,忽然雷吼,天地震动,俄有鸾鹤丹韶,迎之升天。重和元年,徽宗皇帝赐号葆光袭明真人。贞观二年,有庐陵萧法师,讳灵护来居之。化黄白术外斋之,修其观宇,五年建寻真阁,六年壬辰於桂州铸铜钟一口,重五百斤。归观凡五更,不敢扣击,盖惊地府阴神之怒也。然后炼丹於山北,凡经三炼方成,服之。於弘道二年中秋尸解。元和之末,有许碏者自峨媚而来,题记于梁上。常大醉长歌,歌中洎题记处,尝有寻偃月子之句,竟不知偃月是何物。又届题於堂壁,其末句云:邓通饥死严陵贫,帝王岂是无力人。丈夫未达莫自亲,攀龙附翼损精神。端拱末五更初,忽闻钟声,众皆惊讶,晓而视之,钟破裂。不旬日有一道人,布衣缢缕,自云能补钟,但需数千斤火。於是烧炭锻钟,道人以掌心镕铜汁就其裂处模之,其经焰自暗,众视之而惮。道人入溪洗手,忽失所在。其钟至今有手模之迩。此实灵异。又唐末聂师道访彭蔡三真,仁宗朝有卷素先生奉旨来住,久之入衡岳观,后尸解。宣政问有逸人昊承远慕其风而建养素轩观。旧有遥碧阁、竞秀亭、朝天坛。北二里有雪浪亭,洞真涧,瀑布自洞而出,巨石横峻。当石崖之上有一石,沼围若锅釜之状,可广丈余,深不可究。一脉飞下,如纹帘,号朱陵洞三十六洞天之第三洞也。又有石井,下直无底,通彻四门。涧流仅二十里,成此悬注,从初溪至中潭,凡九仞。自中潭下入谷十有八仞,有冥蟠壁,面阔四席,涛雪腾飞,雷雨骤下。虽天台峨媚不及此势也。下有投龙潭,国家修醮毕,投金龙於此。石坛微开,闻天乐之声。放兰歇有水帘洞诗,中一联云:开元投金龙,水底闻天钧是也。若游人诚心洁志,瞻视而窥之微芒,见金床玉机。至道问有孕妇触之,石崖渐合,一无所睹。往来留咏,集然盈壁。独庐陵李元辅一篇超越伦辈,诗云..一片桂苍崖,分明不惹埃。蹙成珠颗白,垂下玉绳来。野鸶飞难入,山风卷不开。声声去朝海,无意峦岩限。句清格健,观者叹伏。政和元年十月,建安张徽言领漕本路按部自湘潭趁岳祠,未至三四里,问睹道左松萝蓊尉,中有高门宏丽,朱书大榜日;朱陵。宫门内楼阁,隐然一人立闽问,若有所伺。时以日反,未暇游观,意俟他日也。二年九月初五日,自衡州回宿胜业禅寺,语住持,僧景襄日:来早同为朱陵之游。襄日:此寺之束有招仙观,观后有朱陵洞。予谓去岁尝过朱陵官,见高门大榜,朱字盈尺,恨未之游。今者之来,深有意焉。翌旦,同诣招仙观,经历向所见处,了无所有,惟空山而已。比至朱陵洞,回面石壁瀑布中住,亦无屋宇。询之,道流云,素无此宫,亦无此门。异、哉,乃天台大,方广崇山,圣竹林寺,与此类。馒书以识之,后住持道士王元洞建望仙亭,於见处立宫门。县尉钱景衡书朱陵宫三字,以朱填之为榜。后创望倦桥观有铜像保生天尊。晋咸亨中,铸石像老君并侍从,并同时而建。旧观在洞口,唐末迁出,就老君殿别塑元始玉宸共为一殿以奉香火。或云:唐以遵奉玄元为圣祖,故建玉宸居右也。宣和元年改赐今额。 九真观 九真观,在庙束十里。《旧记》云:晋太康中新野先生建。天卧初有张如珍真人居之。张乃先生乡人也。幼而少语,淡泊不群。壮岁幽栖而宿禀灵骨,遇神人降於岩室,传明镜洞鉴之道,使其修之日:夫烛物理者,天也。鉴物形者,道也。天之道以清镜之道以明审,而无差形,定於此物应於彼。故川岳之状,鬼神之情,无所逃而隐也。天以清而容万物,水以澄而鉴众形。若修天清镜明澄心静神而得内外洞彻,则至道成矣。倘外役於物,内劳於神,神心昏浊,不能澄清,则去道远矣。此法吾昔受之於长桑公子,长桑公子受之於太微天帝。君所得之,能洞达玄通,遐照八极。夫洞真法,中有四规之道,依四时而行,亦与此同体矣。古人所谓虚其室,白自生,定其心,道自至,信矣哉。如珍修之九年,彻视千里无一物可隐。以梁天监十三年十一月十八日,君独游山,三日不返,弟子求之而君方衣仙衣,驾云舆箫鼓拥之,缥缈而升天。重和元年,徽宗皇帝赐号全真达道真人。开元初,司马承祯,字子微自海山乘柠炼真南岳,结庵於观北一里,目之白云。丞相张九龄屡谒之,明皇令弟承樟诏之、较正《道德经》深加礼待,呼为道兄。凡是观中供养,金银器皿,悉归降赐,自御扎批答表书,往来不绝。天宝初,蜀人薛季昌,昔在峨媚山注《道德经》二卷,后隐居衡岳首华盖峰,撰《玄微论》三卷并《大道颂》一首。乃注得同马弟子王仙娇写进,上诏住降真观,供器御书,批答不绝。及於九真观奉造圣祖天道玄元皇帝圣像一铺,十三事,通光,座高一丈七尺,经六伯七十卷。仙娇乃本观道童,性好淡泊,因看《列仙传》有物外操。尝谓五千言外皆土梗耳。携岳中茶入京师教化,尝於城门内施茶。忽一日遇高力士,见而异之,问所来,答是南岳山九真观道童,为殿宇颓毁,特将茶来恭化施主。力士喜其言,因闻明皇宣见,帝喜,清秀,问曰:卿有愿否?对日:愿郁郁家国盛,济济经道兴。帝喜,令拜司马先生为师,於内殿披戴,厚赐回山,夜梦感真人陈少微而得道要,再命侍司马先生来王屋,久之奏云:尊师以开元二十三年仙化,云请收南岳旧居为观。蒙圣恩书额,诏薛季昌住持。降圣观,宣赐圣像供器。天宝十二年,复令衡州铸铜钟一口,降赐观中,音韵振远,彻於霄汉。重四千斤,上刻是明皇帝号,御制铭日:铸於郡,悬於观,天长地久,福无算。骠骑吏大将军高力士监铸。此真岳中之石器也。后乾元三年二月,值兵火罹乱,焚荡罄然,铁石镕裂,惟有此钟,岂非愿力而至於是哉。咸通年,王固节道行超伦,一方仰慕,营茸一新。阐教谈经,学者如市。奉诏归北岳,封总大师。又元佑问,其钟忽不见数日,一日得之於观前塘中,苔藓所渍,钟顶上龙,折其右足,复致於楼上。传云:与青草渡龙斗。今观后有龙实岭,观一里有武林。谢先生再茸白云庵而居,尝与曹道冲为诗琴之友,道冲有诗云:桃源洞口武林人,跳出红尘二十春。但喜白云深有趣,不知青眼近来亲。丹砂已向坤炉伏,玉液先从坎鼎烹。活计一张焦尾外,碧坛三尺礼南辰。西有王氏药寮,王住,久迁灵岩,就云龙峰尸解。观北隅五十步有寿山亭,亭下有白龟泉,即南山第一泉也。其泉自崖窦迸出,青沘甘冽,其色早晚两变,虽南山名泉无逮此者。饮之无疾而寿,中有白龟,大如钱,白如玉,隐於石宝之问,人罕得见。遇之者,吉祥而延寿。传云:龟出仙来,龟隐仙去。题诗亦众,惟野人皇甫换云:灵台尘不止,尘止非灵台。爱此一泓水,曾栖灵物来。愚近岁卜庵於此。泉之北山相去五里,因采药尝憩此亭,每欣叹其异,云:寥寥宇宙之中,凡真仙隐化於白龟者,计此乃三处也。愚自谓年秋栖於是山,为终焉之计。凡三徙其屋至朱陵之束,芟王氏旧药圃而住。适与此泉为邻,非偶然耳。因成一绝,馒书之於此:天下白龟三处显,怡山少室寿仙亭。我今卜筑南山顶,得尔为邻祝圣龄。观有九仙阁,阁后旧有琅瑛阁,重和元年改赐今额寿宁。 降圣观 降坚观,在九真观一里,旧号白云庵,司马子微修行处。因弟子王仙娇奏请以先师庵为观,蒙降额,新篆,劲九真观薛季昌兼住持。 九仙官 九仙宫,在庙东十二里,梁天监中建。昔王灵舆自中宫炼行,既周冲寂之后迁於此。朝斗思微。一日,天真迎之。又有邓郁之,南阳新野人也。幼梦一乌吐印与之。自是人闻有疾,以印治救,永为符章,病者自愈。后与徐灵期结方外友,周游名山,寻访上士,遇至人传金鼎大龙之术,於宋元徽二年徐既上升,郁之隐洞门。久之,乃徘徊湖外,洞天福地,无不遍历。所患丹材,无力可置。因有司奏少微见南楚,武帝劫监军采访诏之便殿,问所修,日:贫道修炼金液而缺丹材。帝赐金帛,许於南岳洞真福地,选其幽胜,置上中下三宫以修内外丹。一夕,神人谓之日:大洞之邻,乃招福之乡,延生之里,善记勿忘。后君丹成,复迁紫盖之束。以梁天监末十二月十三日,有八真人乘羽盖云车降於室中,即前得道者,八真人也。於是就自然石坛升天。重和元年徽宗皇帝赐号超真集妙真人。唐咸通九年,衡州刺史张观具奏置观额。十年十月救下宜依所奏。又开元中,明皇诏赐宸篆云:紫盖峰石坛九仙宫,昔贤曾咏九仙官,其略云..一峰鳞次开一观,片石明来会九仙。宝牌尚记明皇篆,灵梦尝闻御史传。又景佑中,故观文殿学士孙沔为御史,上问事作旨,贬永州,梦道士以田为托,后徙潭州,因祀岳,因以物色求所梦,乃得王君之像于九仙宫。遂檄县钩括其宫田,果为邻观侵佃。宣和元年改赐今额,后有大洞,令呼前洞者是也。丹霞庵基。 光天观 光天观,在庙北,登山三十五里。按《福地志》云:系二十二光天坛福地。洞渊集诗云:太极分形状若坛,白云深锁路孱岩。兀然万古含春色,光照吾皇祝寿山。 安宝观 安宝观在庙西北,登山三十五里,乃传待仙以木钻钻石获天书处。林木茂密,今已废久。 寻真观 寻真观,去庙九十里,在衡阳城北。观镇大江,有石鼓,后洞是朱陵之西门,乃唐白真人董练师飞升羽化之地。仙人石恪有送殿,直雷承昊奉命,衡阳诗全篇云:衡阳去此正三千,一路程途甚坦然。深邃门墙三楚外,清风池绾五峰前。西边市井来商客,东疑汀洲簇钓船。公退只应无别事,朱陵后洞访神仙。按湘川记此石鼓有时自呜,则兵革起。或云卢龙推鼓入潭.中。卢龙名字未详,今验以鼓,亦云是卢龙庙,不知立时年代。至龙翔元年八月,劝使道士郭行真醮岳,因毁庙,不祀。从此之后为郡人灾患,今时百姓重祠之。至贞观五年,故齐相公於此山头建合江亭。唐杜荀鹤有《题寻真观诗》云:寂寂白云门,寻真不遇真。柢应松上鹤,便是洞中人。药圃花香异,泉沙鹿迹新。题诗留姓字,他日此相亲。又大中祥符年,有桂林栖霞洞畅玄先生石仲元,字庆宗住持,道行超伦,诗材振楚,经营一新,重建白云轩,下瞰青草渡,前有白云堂、白云池。愚自绍兴丙寅度夏,於是堂亦留四十字,虽不足以髻霏其前贤,但识朱陵之事。尔诗云:我爱潇湘境,观对潇湘门朱陵后洞天。白云堂裹客,青草渡头眠。小艇牵红鲤,幽池种白莲。颐真堪此地,风月两依然。 普贤观 普贤观,在晌蝼峰南,下当衡阳道左。齐永明中道士许嗣先张志昙开山,至梁周静真住持,武帝师之,云水奔赓,俱是海上奇人。讲堂如市,不虚过日。帝赐名普贤。至唐陈法明先生居之修行。因献麟得中,召入内,不受荣宠,乞还山,封悟真先生。 玉清观 玉清观,在石凛峰南,去庙登山一十五里。齐永兴初建。陈真人讳惠度,颖川人也。初居茅山,采灵异草药,货之,饮酒不食。仅数年,南游挑两岌,尽是金石之类。至南岳,选其幽胜,乃告天而盟,炼丹探夜,被鬼所扰,三揭丹炉,运石摧压,唯冥心蟠。石上诵《黄庭经》,《佩五岳真形图》,其志愈恪。阴有感道,力潜扶获擒魑魅,妖氛尽散,其鬼战栗悲号,真人复令坚石,誓免戮鬼形,远逐他界。后丹成,光气满山,明彻远近,后服之。以永明三年五月十三日冲天。重和元年徽宗皇帝赐号冲虚元妙真人。今观基顶有丹台、鬼栽石、雷驰风穴、诵经坛、丹泉。近代有僧於观基创寺号光明,不久复废。宋朝乾道中。有道士邓时永、道人黄守正二人,发心开山,代木芟茅,慕化贤善之士,新创殿宇,祈雨禳灾,皆有感格。野人庵居重洽道化。 洞阳宫 洞阳宫,在石凛峰西北,乃施真人伏鬼会真之所。唐陈法明应诏回,於此峰下开岩建坛,山神为之阴助,南望云阳,日一夕朝真诵洞经。后服丹而玄化,今尚存基二旧亦有庵宇。 洞门观 洞门观,在石凛峰西,石榴峰南,下去庙二十里。昔施真人,讳存,自号胡浮先生,或云婉盆子师黄卢子得三皇内文,役御虎豹之术,遁变化景之法。或隐或显数百年,慕石凛洞门是吾冲真之地乃居之。又於峰西石室造阁,一旦空十余丈。出乘白豹,即迎之海岳神仙,时来聚会。里域有景慕之者,罕得亲近。以晋永康元年四月七日乘豹升天。重和元年,徽宗皇帝赐号冲和见素真人。又有蜀人李昌利先生栖隐数年而游天宝洞。今但有控豹岩余基见存。唐张九龄游洞门题陈氏丹台诗云:鸡头西畔便门开,陈氏丹升劫仞台。挽鬼昔年诚誓否,至今犹说鬼肩裁。 太平观 太平观,去庙西二十五里,瀑布山下。齐福伯玉诵《太平经》兼行太平之道,奉劫建太平观,今废久,旧亦有庵宇。 西台观 西台观,在岫峰西北。传云:周穆王所建。陈改为太初观。又云:后为寺,亦废久。 紫虚阁 紫虚阁,去庙西三里,在天柱峰南下。唐天宝年建。马氏据湖湘复重修茸。至本朝天圣中得旨再修,前后止号魏阁。景佑中赐紫虚元君之阁六字为额,兼赐纬褕之服并钱,置田以赡道众。政和五年,改黄庭观。阁下有石坛,《旧记》云:夫人昔自抚州乘之飞至此。《湘中记》云:坛高丈余,昔元君飕轮之所憩。杜天师拾遗云:夫人坛是一巨石,方丈余。其上阔员,其下尖浮,寄他石之上,凡一人试手推即动,或人多致力即歧然不动。游人至洁,焚香以一指轻点之即微动。今抚州山有穴,深广状斯石也。或云冲寂元君麻姑送夫人乘云至此,蕾买遂化为石也。一云麻姑石在观之西山上。按《内传》:夫人姓魏,讳华存,字贤安,任城人,即晋武帝左仆射魏舒之女,封上真司命紫虚元君之职。又加名山之封位约诸侯冲寂元君麻姑大仙为其佐治。今阁上亦有麻姑像与夫人并列。晋咸和四年,太乙元君乘飕输迎之升天。其有灵文秘要百余卷,藏之於龙真涧石岩中,今呼为灵书岩。时有老叟庞氏礼告日:愿守灵坛,得听法语。大仙叱日:腥秽畜类,故疠境域之民乎,取剑斩之,遂走潜於西涧,今龙真涧。宋开宝中有阁主道士率子兼得道尸解。 灵西观 灵西观在庙西二里。《湘中记》云:昔女真薛练师冲举之处。梁天监五年建观,至后周武穆公主周惠扑者,生而有异.光痛室,幼不茹荤,长思独处。慕元君薛练师堠仙姑之志,因居石室。感西灵圣母,降傅经录,修三素之道,潭衡之境。士女景慕者数伯人。世代将乱,告诸学者日:我当暂往,约百余年。再来,后学如市。唐开元初,赐额西灵。后有女冠李太真曹妙本并接踵而住得道,即今常住,乃周公主所舍。观废久,马氏复兴。本朝特赐每岁度女冠一人,以永续焚修。 南岳总胜集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道教灵验记 道教灵验记 道教灵验记 经名:道教灵验记。唐末五代杜光庭编撰。十五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传记类,参校本:《正统道藏》太玄部,张君房编《云笈七签》。 目录 序 宋徽宗御制 杜光庭撰 卷一 宫观灵验 饶州开元观验 兴元北逢山老君观验 洋州素灵宫验 上都昭成观验 青城山宗玄观验 城南文铢台验 蜀州紫微阁验 成都青羊殿验 亳州太清宫验 昌明县孟津观验 卷二 宫观灵验 周真人上经堂基验 南岳魏夫人仙坛验 洪州铁柱验 广州莒蒲观验 青羊肆验 益州龙兴观取土验 静福山分界验 刘将军取束明观土验 乐温三元观基验 李福相公修玄元观验 韦皋令公修葛琐化验 果州开元观验 开州新浦花林观祥异验 卷三 宫观灵验 刻县白鹤观蝗虫不侵验 明州大宝观山水不侵验 金州盘龙观野火不侵验 东川置太一观验 均州白鹤观野火自灭验 安邑崔相梦潜丘台观验 刘瞻相梦江陵真符玉芝观验 李蔚相修汴州玉芝观验 郑畋相国修通圣观验 段相国修仙都观验 整屋县楼观验 卷四 尊像灵验 南平丹鳌台金铜像验 蜀州天尊碑验 唐兴堰石天尊验 常道观铁天尊验 木文天尊验 什郁县兴道观铁像天尊验 洪州信果观木天尊验 彭州三台观铁天尊验 青城山丈人真君验 云顶山铁天尊验 洵阳望仙观天尊验 苏鹄偷尊像验 卷五 尊像灵验 张仁表太一天尊验 袁逢太一天尊验 李邵太一天尊验 孙静真救苦天尊验 启灵观天尊验 白鹤庙茅君像验 合州庆林观尊像验 蜀中唐兴县芝草天尊验 唐兴县天尊现验 益州唐隆县大通观验 梓州飞乌白鸦观验 卷六 老君灵验 蜀州壁画老君验 京光天观黑髭老君验 终南山玉像老君验 玉局化玉像老君验 板州石壁成纹自然老君验 蜀州铁老君验 三泉黑水老君验 昌明县灵集观铁老君验 骆全嗣遇老君验 崔齐之遇老君验 赖处士说老君降生事验 卷七 老君灵验 贾湘事老君验 龙鹤山老君验 龙瑞观老君验 许述事老君验 沈莹事老君验 萧山白鹤观石像老君验 天台观老君验: 杨闹儿梦老君验 勾道荣铸金老君验 杨文简老君赐金验 卷八 天师灵验 昭成观天师验 刘存希天师帧验 龙家楼上孙处士画天师验 蜀州天师井验 陵州天师井验 皇甫洽事天师验 李镶梦天师验 邛州赵可言事天师验 谢贞见天师授符验 刘方瀛天师灵验 卷九 真人王母将军神王童子灵验 明州象山县门陶真人画像验 西王母验 黄魔神救萧李二相公船验 湖州青龙君验 荆南开元观南帝神验 青城丈人真君示现验 罗真人示现验 嘉州飞天神验 乾元观四天神王验 丈人真君山摧出水验 襄州龙兴观神王验 襄州北帝堂验 卷十 经法符箓灵验 李昌遐念《升玄护命经》验 崔昼《度人经》验 孙元会《天蓬咒》验 孙循《保命经》验 姚元崇女《九天生神章经》验 王道坷《天蓬咒》验 王清远《神咒经》验 卷十一 经法符箓灵验 何道璋遇《上清经》验 仙都观《石函经》验 襄州城角铁篆真文验 陆含真水星石符文验 玄武楼北真文验 刘迁都功录验 玉霄叶尊师符‘验 贾琼受《正一录》验 李玄礼《护命经》验 尹言《阴符经》验 高相《三皇内文》验 张乾曜《天蓬咒》验 赵业授《正一八阶录》验 卷十二 经法符箓灵验 僧法成改经验 僧行端改《五厨经》验 杜简州《九幽拔罪经》验 曹嘉《道德经》不焚验 崔公辅《仙都经》验 曹敷《天蓬咒验》 邓老《枕中经》验 张正元《大梵隐语》验 陈太清《度人经》验 甘玫《神咒经》验 张融法线验 姚生《黄庭经》验 卷十三 钟磬法物灵验 青田县清溪观钟验 宗玄观钟验 太平观钟验 眉州彭山观钟验 爰赤木古钟验 玉霄宫钟验 开州龙兴观钟‘验 施州开元观钟验 洪州许真君钟验 天师剑验 张让黄神越章印验 范希越天蓬印验 越州上虞县延庆观钟验 卷十四 斋醮拜章灵验 陈武帝黄录斋验 隋文帝黄录斋验 唐高祖醮宗圣观验 高宗三川投龙验 玄宗大宝观投龙验 玄宗昭成观斋验 玄宗拜黄素文验 僖宗金录斋祈雨验 僖宗青城斋醮验 僖宗封青城醮验 叶法善醮灵验 刘图佩录灵验 卷十五 斋醮拜章灵验 李耽神咒斋验 张合奏天曹钱验邛州成都奏钱事附 陶隐居拜章祈雨验 王招商神咒斋验 杜合公黄录醮验 籍县刘令破黄录斋验 程克恭拜章祈雨验 韦皋令公黄录醮验 李约黄录斋验 李言黄录斋验 道教灵验记序 宋徽宗御制#1 夫妙道本於混成,至神彰於不测,经诰所以宣契象,宫观所以宅威灵,符录所以备真科,斋祠所以达精恳。验征应之非一,明胯飨之无差,诚觉寤於苍黔,而彰直於善恶也。朕顾惟寡昧,获纂隆平,荷祉福之咸臻,务齐明而匪懈,思扬妙理,普示草生。因览杜光庭所集《道教灵验记》二十卷,其事显而要,其旨实而详。今昔所闻,盈编而有次。殊尤之迩,开卷以斯存。冀永流传,俾刊方版,庶资训范,克畅淳风。直叙厥由,题於篇首云尔。 杜光庭撰#2 道之为用也,无言无为。道之为体也,有情有信。无为则任物自化,有信则应用随机,自化则冥乎至真,随机则彰乎立教。《经》曰: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德善。此明太上浑其心,而等观赤子也。《书》曰:不独亲其亲,天下皆亲。不独子其子,天下皆子。此明圣人体其道,而慈育苍生也。恶不可肆,善不可沮,当赏罚以评之。《经》曰:人之不善,何弃之有。故立天子,置三公。此圣人教民舍恶从善也。又曰:为恶於明显者,人得而诛之。为恶於幽间者,鬼得而诛之。又曰:为善者善气至,为恶者恶气至。此太上垂惩劝之旨也。《书》曰:惟上帝不常,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此圣人法天道福善祸淫之戒也。由是论之,罪福报应犹响答影随,不差毫末,岂独道释言其事哉,抑儒术书之,固亦久矣。宣王之梦杜伯,晋侯之梦大疠,恭世子之非罪,浑良夫之无辜,化豕之报齐侯,结草之酬魏氏,良宵之姐驷带,郑玄之拌刘兰。直笔不遗,良史攸载,足可以为罪福之鉴戒,善恶之准绳者也。况积善有余福,积恶有余殃,幽则有鬼神,明则有刑宪,斯亦劝善惩恶。至矣,大道不宰,太上好生。固无责於刍狗,而示其报应。直以法宇像设,有所主张。真文灵科,有所拱卫,苟或侵侮,必陷罪尤。故历代以来,彰验多矣。成纪李齐之《道门集验记》十卷,始平苏怀楚《玄门灵验记》十卷,俱行於世。今访诸耆旧,采之见闻作《道教灵验记》,凡二十卷。庶广慎征之旨,以弘祟善之阶,直而不文,聊记其事。 #1『宋徽宗御制』,《云岌七签》作『真宗皇帝御制叙』;『叙』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作『序』。 #2『杜光庭撰』,《云岌七签》作『广成先生序』;『序」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作『叙』。 道教灵验记卷之一 广成先生杜光庭 官观灵验 饶州开元观验#1 饶州开元观,旧在湖水之北,去郭一二里#2。巨殿层楼,回轩广厦,枕湖有水阁,松径有虚亭,松竹森疏,花木秀茂。郡人避暑寻春,为一州胜赏之所。其后道流既少,廊麻摧损,唯上清阁大殿斋堂三门,皆在里中,民庶多葬於观地之中#3,坛殿之外,尽为墟墓矣。大中二年,郡中夜闻千万人声,如风雷之响。及明,见开元殿阁门堂四十余问,移在湖水之南,平地之内,其所布列,形势远近,殿阁相去,与旧观不殊#4。太守上闻,请易其名额,以旌神异。韶旨依旧为开元观,只改上清阁为神运阁,别命崇修。远近归心,争舍美利,遂加缮茸,观殿鼎新。记云:所移之地,途超二里,水越一湖,出自神功,事资圣感是也。 兴元北逢山老君观验 兴元北逢山老君观,即公慕化也,去南郑,隔江。上古相传有之,云是老君化行之所。'汉祖起师汉中。将收散关,定三秦,差官告祭,留侯张良有笔迹,近方磨灭。镇南将军,梁、益二州牧,张鲁理汉川,行正一之法。别崇室宇,构坛殿静堂,临老君水源为巨阁。水有神龙居,历代所依,每彰灵应。太师杨守亮失守之后,再还梁城,癣署多已焚毁,征督瓦木,增置公衙。有吏请取老君观材瓦以备公用,差吏将毁之。乡里之人请众备瓦木之直,充赎其观。或云屋宇多年,材瓦皆朽,不任选用。吏拒而不听,即命工升屋。俄有巨蛇,长十余丈,翻踞屋上,张口向之。吏陨工堕,毙者数人,奔进而去。太师怒,命焚之。军士鼓噪而至,乡里言其灵,亦越起不进,去观百余步。迅雷震电,大雨盆注,军士惊慑而还。观今存矣。 洋州素灵官验#5 洋州素灵宫,云汉武帝为素灵夫人降真内殿,於太白之前,为筑宫宇,即其地也。年代寝远,遗址仅有#6。我唐高祖既至长安,受隋恭帝禅,是岁梦素衣神人云:我太白之主也,居素灵台,以荒毁为告。韶访其地,特创台殿,命为素灵宫。开元中,传天师曾奉韶,斋醮於其上。德宗幸梁洋,欲驾幸其地,又加营饰。由是材石之功,最为军,命其子守之。欲毁素灵屋宇,以修公署。工人揭瓦,皆有毒蛇居於溜中,莫知其数,竟无所措手。以事白焉。冯子怒,使吏焚之,曳薪灶火,而雷电大震,风雨总至。旱吏奔骇,数辈死之。灵迹归然,无敢犯者。 上都昭成观验 上都昭成观,明皇为昭成太后所立,在颁政里南通坊内,北临安福门街,与金仙观相对。观有百尺老君像,在层阁之中,坐折三十尺。像设图绩,皆昊道子、王仙乔、杨退之亲迹。命天下道门使萧邈字玄俗,为使以董之。阁上鳜棱,高八尺,两廓檐溜,去地三十余尺。京师法宇,最为宏丽,唯玄都观殿,可以亚焉。僖宗复长安,大驾归阙,所司将创衙殿,复舍元旧基,不欲劳民之力,选殿宇之高大者,徙而充之。所司奏拆是廊及阁,陨坠工者十余人,死之。时以为灵验,欲奏免之。而竟至摧拆,像露风雨中。是冬复幸陈仓,含元之制,亦已罢矣。识者见之,无不痛惜。 青城山宗玄观验 青城山宗玄观,古常道观也。在黄帝受录坛前,六时岩侧,后为僧徒所侵,移观於山外。遂以其地置飞赴寺,僧徒柄止,常有神人所扰,或飞石坏屋,或撒其门窗,投於崖下,寺中巨锺,三度掷於谷中,每一取之,所费功力殊广。僧知其不可住,亦多苦之。开元十九年,道士王仙卿奏请移观还旧所,寺出山外。诏益州长史张敬忠,命道士王仙卿、高品官王怀景,专检校移观入山,仍赐金仙、玉真二公主道像石真,镇於宠内,黄帝真文幢、阴道山文碣、手诏碑,皆立於观所。自是道流居之,虽一人独处,坦然无惧。咸通末,道流即阙,观已荒摧,但有尊殿石坛而已。丛篁拱木,褊於基址之上,侵及阶檐。有僧辈二人,来止其内,复欲移置飞赴寺。柄息月余,港计已定,将瞋坏像设,而夺其地焉。自是夜卧则有巨蛇横其腹上,昼饭则有飞砂投其食中,或见巨手如箕,毛脚若柱,或有暗呜之声响於谷内,或有陨空大石堕其屋前。二僧惊惧,奔驰而去。乾符己亥岁,县令崔正规、道士张素卿,重兴观宇。驾幸西蜀,遂奏为宗玄观,准诏。修斋有神灯褊山,灵锺自响,金蛇见於坛上,枯松再生於山前。手敕褒美,编其事於国史及幸蜀碑内。每因良宵奏醮,则仙磬吟於空中,藩帅投龙,则卿云凝於林表。信乃神仙奥府,岂庸徒之可侵哉。 城南文铢台验#7 文铢者,长安人也。父母令於别业读书为学#8,於庄前堆阜之上,置书堂焉。而性本疏诞,不乐文字,但与邻里少年弹射飞乌,捕格野兽,以为戏乐。至於荃苟之具,蔚罗之属,弋网置毕,弓矢槌刃,靡不置之。数年之问,杀获-不可胜纪。或有道士见之,谓曰:子之头何遽变也。铢惊而问之,乃引於台下,令其窥井照之,自见其人形而兽头矣。欲求道士悔谢,更令熟视井中,顷刻之问,身形不改,而头已百变,或乌或兽,或蛇或鱼。铢见之,异常忧惧。道士曰:万物营营,各贪其生,至於飞动,皆重其命。尔反天道而杀之,当有此报耳。每变一头,则受一生,终尔所杀之数,一一偿之,积月累日,计其寿限。自此之后,尔身则死。乃历生异类之中,报所杀之命,百千万年,未有还复人身之日。铢号泣求救,愿焚弋猎之具,以谢前愆,洗心改悔,不敢又犯。道士见其诚至,乃谓之曰:我奉太上之敕,历救众生之苦,名日救苦真人。尔有昔绿,早合遇道,此若不救,沦陷无期。乃以道士衣与之,令其终身修道,阴功救世,广济物命,方免前罪。道士即踊身而起,去地数丈,立於金莲花上,左执琼碗,右执柳枝,金冠凤履,身逾三丈,通身有五色之光,上连天表,照曜一川。边巡乃隐。文铢焚罗网之具,披道士衣#9,於其处立殿,制所见之像,昼夜精勤,焚香忏罪。居十余年,又感真仙授以药诀令游行海内,救人疾苦。后乃得道而去。其所居处,相传号曰文铢台,而救苦天尊之像犹在。忽有僧数人,游行见之,曰:既是文铢圣迹,何得有道士功德。固知道士无良,侵我古迹,已多年矣。因拔得大木,二僧共击其项,未能致损,用力甚困。二僧少歇,看天尊所伤之处,并已如旧。二僧口耳鼻项痛楚极甚,及看其手,亦已折矣。匍匐号叫,告於众人,自述其事,良久而死。 蜀州紫微阁验 蜀州唐兴县大通观有紫微阁,是开元中道士蔡守冲以敕赐匹帛所造,岁月深远,廊宇门殿相次摧损,而此阁存焉。中和年,阡陌侵陷郡县,里人罗生父子素怀凶狂,忽焚其阁,人皆痛惜,莫暇救之。贼既荡平,闻里相贺於阁基之上,率众置斋。当法事之际,罗之父子匈食於众中,亦有悯而救者。忽一人谓之曰:汝於危乱之中,不能自逃性命,无故焚烧此阁。用功巨万,古迹多年,汝一旦灭之,不惧神理所诛,更敢於此求乞。此人言讫,父子二人踊身丈余,扑於地上。如此五六度,声声号叫,遗巡乃死。众人看之,骨肉皆散矣。 成都青羊殿验 青羊宫,中和壬寅岁准敕创置,己酉年噶月重围,屋宇坛殿,固以鼎新矣。是时,城外屋宇且焚且毁,其殿有巨袱一条。十夫之力方可异拽。忽有一官健云:我能独力举之。众以为笑。果能担之入城,有问其买者,曰:此材可惜,欲置於严真观中。答曰:要支持作柴施与道士,何所益。遂援斧而斫之。举刃未下,忽觉臂痛,投斧於地,顷刻而死。其邻巷同取木者云:青羊老君殿,众不欲拆之,此官健号令诸人下手先拆,初有大蛇从座下而出,此人已拉杀之,功德尊像亦遭其摧损,此之异死,盖神理所杀。量其少壮,岂人能害之耶。众皆叹之异。其袱经年犹在,后不知所之耳。 亳州太清宫验#10 亳州真源县太清宫,圣祖老君降生之宅也。历殷周至唐,而九井三桧宛然常在。武德中,古桧再生。天宝年,再置宫宇。其古迹自汉宣、汉桓重修营茸,魏太武隋文帝别授规模,边韶、薛道衡为碑,以纪其事。唐高祖、太宗、高宗、中宗、睿宗、明皇六圣御容,列侍於老君左右。两宫二观,古桧千余树,屋宇七百余问,有兵士五百人镇卫宫所。咸通中,庞勋据徐州,十道征师招讨,长围将合。庞勋恐力不支久,遂领徒三千余人径来,欲夺官所据为营垒。是日,避难士庶千余家,咸在宫内。见黑气自井中出,良久昏噎一川。老君空中应现,庞勋徒党迷失道路,自相蹂践,薪水桥断,尽溺死水中。遗巡开霁,贼党无孑遗矣。广明中,黄巢将领徒伴欲焚其宫,亦有黑雾褊川,迷失行路。又有草贼褊地,自欲凌毁太清宫,迷路乃往。亳州城下,因围逼州城,攻打弥急。刺史潘稠望官焚香,以希神力救援。顷之,黑雾自宫中而来,同绕城外,腥风毒气,闻者顿仆,密雪交至,寒冻异常,死者十有五六。初攻城之时,’有神雅无数,衔接箭#11,投於地中,贼辈已加惊异。既而城内朗晏,城外风雪杀人,惧此神力,解围而去。寻亦散灭。播稠奏云:自大寇犯关之后,覃凶诛珍已来,大小寇逆前后一十八度,欲犯太清宫,或迷失道途,或龙神示见,终挫凶计,宫城晏然,所庇护居人,不知其数。请移真源县就宫安置。救:有恐移县就官#12,必多秽渍。县依旧所,宜准万年例,升为赤县。仍降青诃,修斋告谢也#13。 昌明县孟津观验 绵州昌明县孟津观,在郭外隔江山顶之上。殿堂崇设,台阁隆高,下瞰长川,低临井落,亦一邑之形胜矣。太尉平阳公既克东川,创为节制,焚烬之。后公府阙然,不欲力役疲人修饰察署,昌明镇将宝生申状云:孟津观去县隔江,道流数少,俯临水路,船筏皆通。请拆观舍及瓦,作筏般载,便於事机。太尉持疑未央。修造使亦言事急,且借公府力办,可以起造,却还。乃许之。宝生领工巧人力,就观毁拆房廊屋舍已一十八问,般於江上,缚筏载送。其大殿及三门五圣阁瓦中,皆有毒蛇,下手不得。宝生是日便觉腿膝疼痛,似患虎风。旬日之问,蚀断一腿。太尉知之,以其木送城北开元观,竟以不用。 道教灵验记卷之一竟 #1『饶州开元观验』,《云笈七签》作『饶州开元观神运殿阁过湖验』。 #2『去郭一二里』,《云笈七签》作『去郭二里』。 #3『葬於观地之中』,《云笈七签》作『葬於观地中』。 #4『与旧观不殊』,《云笈七签》作『与旧不殊』。 #5『洋州素灵官验』,《云笈七签》作『洋州冯行袭毁素灵官验』。 #6『仅有』,《云笈七签》作『仅存』。 #7『城南文铢台验』,《云笈七签》作『文铢奎二僧击救苦天尊像验』。 #8此句《云笈七签》无『为学』雨字。 #9此句《云笈七签》作『披道士天衣』。 #10此句《云笈七签》作『亳州太清官老君挫贼验』。 #11此句《云笈七签》作『衔接贼箭』。 #12『敕:有恐移县就官』,《云笈七签》作『敕旨:恐移县就官』。 #13此句《云笈七签》作『修斋告谢也』。 道教灵验记卷之二 广成先生杜光庭集 宫观灵验 周真人上经堂基验#1 周真人名太玄,陶隐居弟子也。年二十一岁得道#2,先於隐居证位。其所居,即今紫阳观。处茅岭之前,平陆爽皑,实为福地。堂侧一片地稍高,如旧屋基,而无辆臂踪迹,太玄於其上植花木。时见有人,高冠褒衣,或三或二。亦有介金之士,明月静夜,立於其史。家有小儿,名小豆,才五六岁,游戏其上。遗巡有人,送置庭中。如是者数四,而无伤损。一日一问陶君,说此祥异。陶曰:晋朝许君旧宅,乃上经堂基,正当其地。速作静室,为焚香之所,不可亵渍也。太玄因问:上经所安之地,何神明如此耶。陶曰:三洞宝经所在之地,万灵侍卫,百神朝揖,岂可不尊之耶。太玄曰:真经已去,其地久虚,而犹真灵卫之耶。陶曰:上经所安之地,地只守之七百年,法宇之地千年,正一所安之地,善神护之三百年。经法虽去,年限未满,所以然耳。太玄遂作静室,每旦夕香灯,而不敢於此室朝拜存修,恐法位尚卑,有真凡之隔尔。 南岳魏夫人仙坛验#3 魏夫人坛在南岳中峰之前,巨石之上,是一片大石,方可丈余,其形方稳,下圆上平,浮寄他石之上。尝试一人推之,似能·转动,人多即屹然而定。相传以为灵异,往往神仙幽人,游憩其上,奇云灵气,弥覆其顶。忽有袖僧十余人,秉炬挟杖,夜至坛所,欲害候仙姑。入其居处,仙姑在床上,而僧不见。乃出诣坛所,推坏夫人坛,轰然有声,若已颠坠。回烛照之,元不能动。知其灵异,奔进遁去。及明,有至远村者,太都不过走十余里。十人同志,九人为虎噬杀。一人推坛之时,不同其恶,遂免虎害。乃以其事白於村乡之人,远近惊异焉。 洪州铁柱验#4 洪州铁柱,神仙许君所铸也。晋朝豫章有巨绞、长她、水兽,肆害於人。许君与其师昊君,得正一斩邪三五飞步之卫,制御万精。自潭州井中,奋剑逐蛟,出於此井。君出,谓昊君曰:此井之下,蛟蛎所穴,若不镇之,每三百年一度为民之害,后来复何人制之。役鬼神运铁数百万斤,铸於井中,溢於井外数尺,屹若柱焉。於井之下,布巨索八条,以锁地脉。自是锺陵之境,无妖惑之事,无垫溺之灾。誓之曰:后人坏我柱者,城池治没,江波泛溢。人皆知之,固不敢犯。或有渔人,敲柱上之铁#5用坠网网,所损颇甚。近亦官中禁之。严识节制江西,信诽毁之词,使人掘铁柱,将欲碎之。迅霆大击,江波遽溢。掘未二三尺,城池震动,内外惊惧。护方信之,焚香告谢而止。柱侧道院,为其所毁,近亦再修矣。 广州菖蒲观验 广州莒蒲观,安期先生修真之所,药宠丹井,灵溪古松,为州中游赏之最。古有观宇,岁久,为僧所侵,以置禅院。虽人众同居,常多惊恐之事。不然,则论讼殴击,亦时有杀伤。有老人过之,谓僧曰:此仙官所居,道家灵迹,僧虽护持,且非其类,若不移去,当有虎狼为灾,遭其啖食矣。殊不信。旬月而虎暴尤甚,损伤者十余辈,掩蔽不敢言。稍稍逃去。时进士许三畏,偶题七言长句於壁上,曰:本是安期烧药处,今为达么坐禅宫·。数僧梵响满楼月,深谷猿声半夜风。金磬韵停松阁迥,浮云散尽海山空。我来不见修真客,却得真如问远公。节度使郑公愚,因游兹院,僧徒寂寥,复闻有挚兽之事及老叟之言,顾见此诗,喟然曰:此亦志之所之也,能无感动乎。遂表奏,改置莒蒲观焉。 青羊肆验 成都青羊肆,在正见坊、罗城之外,乃太上老君自终南与尹喜相别,将适流沙,会期之所也。是岁,老君自说经台上升入太微,尹喜千日修行,功成入蜀,寻觅青羊肆,得见老君,即其地也。荒冻既久,曾未兴修。教门虽具详知,亦无力收买,於是地属居人。但有千载古松,高十余丈,径三四尺,修竹荒台,寿然存矣。时百姓杨玫,负贩於市肆,买其地以居焉。邻里咸言:大松之下,竹林之中,不可秽渎,玫亦常敬护之。因晚自市归,至竹林之内,见一老人,谓玫曰:我此灵迹,十年问有人兴之,尔亦不可久住,我欲置一宫宇,来往憩游,汝可为之也。玫云:无巨力。以穷困为辞。老人以杖指地,曰:此下有金,汝取之为我作舍,板阁层栏,必令周备,余以答尔护持之心。事毕,迁居外郡,勿多言於人也。玫喜其言,认取金之地,而忘问其姓氏,寻已不见,但谓之龙神,亦不知是道门灵迹。掘三二尺,得瓷瓶,以辆覆之,乃上金三四十两。取金藏之,置瓶於巨松之下。市材瓦,作十六柱天宫一区。其下自地布辆,列斗棋,作板阁栏干,精详如法。其中一壁,不敢图形像,但炭灰泥之,以香案供养而已。事毕,乃移家彭州,卖酒为业,日益富。赡以其地,卖与度支院官陈评事,乃丙申年春也。余诣陈访其地,已有此宫,因问其所以,陈为余道之。不二年,陈随相国高燕公下江陵,其地属随军兰肇。辛丑年,大驾到蜀,壬寅年八月,获灵辆之瑞,九月十二日,敕置青羊宫,赐钱二百千,收赎其地,一千八百贯制屋宇。圣驾三幸其中,丙申至此,七年耳,其验昭然。时让帝房李特立道士李无为,见夜赤光如弹丸,跳於地上,於其没处,掘获古辆一口,有古篆六字,云:太上平中和灾。节度使侍中陈敬谊、行在指挥使军容田令孜以表奏进,宣示百官,模勒文字,赐军前。李特立赐徘授太子校书、龙州江油令,李无为赐紫,疋帛有差。自是,明年收宫阙,后年诛黄巢,乙巳年驾还京师。斯则太上玄祖为中和圣孙荡寇平灾之验信矣。 益州龙兴观取土验#6 成都龙兴观,即后周至真观也,基址广裹,四面通街,唯大殿讲堂玉华宫碑碣皆在。有王峰者,事颖川王,於小蛮坊创置私第,以基地卑湿,乃使力役者雕观门土墙,及广掘观地,取土数千车,筑基址。土木未毕,已数口凋亡。一旦自衙归宅,於其门外,见二黄衣人曰:为观中取土事,要有对勘。应答之问,下马而卒。其观内有锺台日灵响,台有门楼宏壮,制度精巧,节度使昊行鲁奏移门楼於天王寺,拆其锺楼,遗踪胜赏,并为毁荡矣。顷年,驾在蜀,明道大师尹嗣玄云:行鲁之吏,因疾入冥,数日复活,言见行鲁为鬼吏所驱,般运龙兴材木,铁锁系械,昼夜不休,木才积探,又却飞去,如是挞运,不知何年当得息耳。欲求子孙为立观门、赎其罪,子孙贫窘,固不及耳。 静福山分界验 连州静福山观,神仙廖冲得道之所。其居枕小溪,有石笋奇木,颇为幽胜。其孙廖神缴,绍绩居茸,香火精虔,以为州里所重。无何有僧於其邻近置院,侵观地置仓及捆,神缴陈牒理之,州差官吏往验其地,僧犹固执,乃指观地,更欲吞侵,词款纵横,官不能定。忽聚议之次,风雷暴起,震霆击碎石柱,劈开陆地,分别界畔,仓厕基址,还属观地之中。是夕,又有猛虎哮吼,嗜树断草,攫地为迹,分别僧界,刺史蒋防立碣以纪其事。 刘将军取东明观土验#7 刘将军者,隶职右神策军。居近东明观,大修第宅,於观内取土,筑基脱堑,计数千车。功用既毕,刘忽得疾沉绵,旬日稍较,忽如风狂,於其阶庭之中,攫土穴地,指爪流血,而终不已,骨肉扶救之,似稍歇定,又须匍匐穴土,似有驱迫之者。时闻为物捶击痛楚之声,但流泪呜咽而已。问之竟无所答。月余,日又沉困垂命,巫医婵术,略无征应。偶召瞽者巫,云求道法救之。刘素不信道,未尝有道士过其家。妻子既切,因诣金仙观,请符理之。置符於状前,又焚数道,和水饮之,刘乃言曰:我以无知,犯暴道法,取东明观土修筑私舍,地司已奏天曹。罚令运土填陪,不知车数,计我独力般运,二三百年#8,恐未可足。稍或迟怠,某官考责,鞭挞极严,卒无解免之日。言讫,呜咽号叫,若有所诉,一家闻之,俱为嗟痛。其妻子就东明大殿上,焚香祈乞,请买冷土五千车,填送所穿坑处,设斋告谢,求赐宽赦二-疾乃稍定。一早#9又自言曰:天符有敕,穿掘观土,修筑私家,虽已陪填,尚未塞责,有十二年禄命,并宜削夺,所连累子孙,即可原赦。是夕遂死。余按道科,凡故意凌毁大道及福地灵坛,殃流三世,今刘生以陪填首谢,罪止一身,得不为戒耶#11。 乐温三元观基验 涪州乐温县三元观,梁宋问所置,独古一峰,傍临江岸,前有龙潭,基址阔七八十亩,犹有石.像、铁碑、石狮子,工用精巧,不同於常。有李胤衙推者,以为宅开拓其地,以为园圃多植葱蒜,货斋规利其家。疾疗联毡,死伤十余口。识者以福地不合秽渎,劝其悔谢,殊不介意。寻为江陵府夺其地,置把截营版,筑垣墙,制置厅宇,亦甚宏丽,观侧古柏贞松、巨材嘉木,皆被诛斫。营使马述,采伐尤甚。其居止寝息,频有不安,即烹杀猜鸡,梼祀鬼神,人或劝其护持像设,覆盖功德,赎若不闻。因校斗棹船,戏於江上,溺水而死。其后营使三人,皆所不利。今营亦废矣,而榛芜荒秽,尊像摧残,余亦劝诱邑人再为整茸,常伺贤儒上士,以复胜迹灵墟尔。观有元始天尊像,篆额八分,书刻於铁碑之上。碑广三尺,长六七尺,乃中书侍郎庾子山文也。 李福相公修玄元观验 相国李福,咸通元年居守东都。顷常侍楚国太夫人,发愿修观,事竟未就。此年既为留守,亦遗忘·前愿矣。至都三日,梦青童七八人,执花香前引至一山观,入山似深,至观乃平坦,松柏森茂,台阁崇高,若曾所游。历入殿,见天尊像貌若塑,运动如生,但不言,颔之而已。福拜乞一言,天尊亦不答,以手指殿外锺楼,随手看之,楼已倾矣。明日到玄元观,果如所梦,及回顾锺楼,亦似倾朽。因命工修之,撒瓦毁垣,损者多矣,唯栋桁一条,周回纯漆,外无所伤,触之则中已空矣。工人亦请别换,不欲更用旧材。福令钒普赐切之,当中有窍,长尺余,内有方木,刻文曰:山水谁无言,元年有福重修。历示百司,周问官属,莫能解之。福自解之曰:山水谁无言,指御名也,有福重修,余之名也。圣人垂梦,指此锺楼,今之所修已,寸前兆矣。 韦举令公修葛琐化验#11 南康王、太尉、中书令韦公皋,为成都尹相国张公之爱婿,而量深器大,举止简傲,不狎於俗。张公奕世相家,德望清贵,张族皆轻侮於韦,以此见薄,亦未之悟也。忽梦二神人谓之曰:天下诸化,领世人名籍,吾子名系葛琐,禄食全蜀,富贵将及,何自滞耶,勉哉行矣,异日富贵#12,无以葛琐为忘也。由是韦有干禄之志。谋於其室,室家复勉励之,以粒奁数十万金资其行。计至凤翔,张镒辟为推官。会陇州阙守命韦权领郡事,俄而朱沘乱,德宗幸奉天,沘遣使授韦陇州刺史,韦斩其使,传首行在时,车驾卒至征镇,皆未及赴难。韦表既至城中,旱心始固。诏韦为陇州刺史,兼御史中丞,赐金紫。贼平,入为金吾大将军,出镇兴元,改授西川节度,与张公交代#13。既而累年蜀境大禳#14,金帛丰积,南诏内附,乞为臣妾,威名益重,而贡赋不亏。朝廷倚注,戎蛮慑伏,由是请许南诏。置习读院,入质子学生,习诗书礼乐,公文翰之美,冠於一时。南诏得其手笔,刻石以荣其国。而葛琐之事,久已忘矣。又梦二神人曰:富贵而忘所因,其何甚耶。公梦觉,流汗惊骇。久之,乃躬诣云林,灶香祷福。遂命工度木,揆日修崇,作南宫飞阁四十问,巨殿修廊、重门邃宇,范金刻石,知无不为。支九陇租赋,於山下作屯输贮,模粮山积,匠石云趋。自制碑刊于洞门之侧,上构层楼,焚僮七十人以供洒扫、良田五百亩,以赡斋储。在镇二十余年,封以王爵矣,即本命丁卯,属葛琐化也。 果州开元观验#15 果州开元观接郡城,颇为爽恺,以形胜之美,选立观额。虽州使旋具结奉,而制置之内犹阙大殿。州司差工匠及道流,将沂嘉陵江,於利州上游采卖林木。临行,道流工匠同梦有人云:朱凤潭中有木,可以足用。如此者三。因聚议曰:梦兆如斯,必有大商货木,沿江而至,可踌躇三五日以伺之,或兔远适,颇以为便。一匠曰:吾於朱凤山下江中寻之,莫不有商筏已到来否。即往山下寻求,潭水澄彻,忽见潭底有木。因使善沉者钩求,得梓木千段。构成三清殿#16,锺楼经阁廊宇,咸得周足。又市辆梵坛,内有黄赤色者,疑其火力未足,弃而不用,信宿皆化为金,起观之费,过於丰满。殿宇既成,将塑尊像,又於白鹤山观,掘地得铁数万斤。铸三尊铁像,仅高二丈,今谓之圣像。远近祈梼,立有征验,起观道流何氏家代丰足#17,今为胄族焉。至今负贩之徒,锥刀求利者,每以三日五日,必诣圣像前焚香祈佑,或阙而不精信者,即贸易无利,货斋不售焉。 开州新浦花林观祥异验 开州新浦县花林观者,乃邑民所居之地也。其家巨富,门枕江岸。开元年中,民家晨起,闻异香满庭,光景朗彻,紫气连之四面,弥漫数里。其庭除及江上,皆奇花异木,水心红白莲花,广皆尺余,不穷其数。神仙往来,鸾鹤飞蠢,移时方散。邑中人只闻异香,不睹花木神仙灵鹤之事,因以上闻,以其宅为观,仍以花林为名,及创天尊之殿,则异香光景之瑞如初焉。 道教灵验记卷之二竟 #1此句《云笈七签》作『周真人居上经堂基验』。 #2此句《云笈七签》作『年二十一而得道』。 #3此句《云笈七签》作『魏夫人坛十僧来毁九遭虎噬验』。 #4此句《云笈七签》作『严讥掘洪州铁柱验』。 #5此句《云笈七签》作『敲柱上铁一。 #6此句《云笈七签》作『王峰昊行鲁毁掘成都龙兴观验』。 #7此句《云笈七签》作『刘将军取东明观土修宅验』。 #8『二三百年』,《云笈七签》作『三二百年』。 #9『一早』,《云笈七签》作『一旦』。 #11『耶』,《云笈七签》作『尔』。 #11此句《云笈七签》作『南康王梦二神人告以将富贵验』。 #12『异日富贵』,《云笈七签》作『异日当富贵』。 #13『计至凤翔……与张公交代』,此段文字《云笈七签》作‘『既达秦川,属岁饥久雨,因知友所聘,署陇州军事判官。俄而驾出奉天,郡守奔难所在,车率土客甲士,锁挽军储,以申扈卫。以功就拜防御使,复请赴觐行朝,德宗望而器之。既平寇难,大驾还京,以功检校右仆射、凤翔节度使。恳让乞改西川,乃授西川节度,与张公交代焉』。 #14此句之前,《云笈七签》有『拥师赴任,张假道归阙,以避其锋』。 #15此句《云笈七签》作『果州开元观工匠同梦得材木验』。 #16『构成三清殿』,《云笈七签》作『构成三尊殿』。 #17此句《云笈七签》作『起观道流何氏家,世代丰足』。 道教灵验记卷之三 广成先生杜光庭集 宫观灵验 剡县白鹤观蝗虫不侵验 晋右军将军王羲之刻川有二庄,其东为金庭观,西为白鹤观,相去七十余里。金庭则王氏子孙百余户居焉,有秃笔冢、墨池、剑匣并在白鹤,即太宗飞帛书额为州县所宝。观之水田,周回於观侧。咸通秋中,蝗虫害稼,江浙弥甚,里闻田亩之问,相聚驱之。或震鼙革击、铜器簸彩颌之。衣昼以及夕,忘其寝味,惊呼斥逐,犹不能兔其害。或集於田中,虽千亩之广,硕苗巨穗,顷刻皆尽。观田有与居人之封吵相接者,有沟胜相隔者,屈曲萦纡,犬牙相半,民田皆尽殆,无孑遗观田,丰衍倍於常岁,其有植根於观地之中,垂秀民田之内,虫亦不食,时俗以为偶然尔。洎明年,地辅伤稼,所害尤广,而观田复无所侵,邑人乃热香洁斋,上报玄德矣。 明州大宝观山水不侵验 明州大宝观,明皇赐额,居龙潭之下,前有溪涧,观居平林之中,暑雨积甚,则泥潦为患。大中初,忽暴雨迅雷,溪潭泛溢,坏林摧岸。将及殿宇,泥波鼓怒浊浪,如山势不可避,流至观则十步以来,殿中阴云勃兴,大风振发,吹激水势,蹴过前溪之中。回视地形高涌波上,钟楼大殿,屹在林表,自此观基高显爽恺,无复霖淹泥涂之息矣。 金州盘龙观野火不侵验 金州界甲口有古观,其名盘龙,层坛危殿,功颇宏壮,回廊房宇,亦二十余问,常无道流。时有游僧栖止,殿接荒径,丛苍极深。中和年,驾驻蜀川都城,未复郡控诸谷观,当要冲户口,流移人姻旷绝。忽寒风劲烧,飞焰四山,冲众怒势燎及檐隙,巨木为烬,曾不斯须绕坛茅棘,亦无遗者。唯古殿廊屋,岩然皆存,四壁之上,都无尘煤之迹。火灭之后数日,方有行人见之,深入谷中,讯诸父老,不知所扑灭者何人也,所焚燎者何时也。相与视之,大骇,曰:此谷中干戈之前,人户比屋,顷值离乱,奔窜诸山,惊毒伏藏,蹊路仅绝,固无居人助歼巨焰矣。假使人力所救,当有扑灭之迹。今则周热坛庭深达谐纪,非人力之所能,盖真灵保持,神明严卫耳。自是诸溪侨寓及山谷居人,感其灵应,相率缔茸焉。 东川置太-观验 中和年,驻跸全蜀寻克上京,东川节度使杨师立称兵内侮,封壤咫尺,密迩行朝,有翰於圣念,命成都大将高仁厚帅土客诸军讨平之。时三蜀久安,公私丰赡,模根山积,虽城垒之小,可以力抗王师。累月而后拔其有为,丑孽驱迫朋恶,吠尧不能舍亡图存、转祸为福者,或交锋剿戮,或乘胜诛锄,杀伤众矣。委尸草莽,弃骨沟隍,固亦多矣。凯还之后,常闻鬼哭之音,昏瞑即兴,阴噎尤甚。亦有见怪於郾闭,呼啸於道途,居人惑之,相与惊惧。时朝径酬赏,俾仁厚节制东川,抚安疲疗。仁厚乃於中军旧寨造太一万胜观焉,殿宇既成,夜哭之声息矣。塑玄元太一之像已毕,仁厚梦黑云如盖冠覆山顶,俄而变为五色烟雾,中有丝竹之声,山下之人男女老幼皆随烟雾腾跃而散,自是光怪遽绝,问井顿安。 均州臼鹤观野火自灭验 均州郑乡县南川,中涉汉江,入川十里许得白鹤观。却倚横山,俯窥平陆,林麓幽翳,台殿崇高,亦佳致也。古老云:天皇大帝封禅东岳,鹤集於封坛之上,敕天下置观以白鹤为名。有冯逸人开元中,栖息焚修,进道於此,一旦解形而去,及襄汉寓书与其门人,乡里知其得道,塑像存焉。咸通末,以久无道流住持,屋宇颓圯,三门、古殿、与廊、应连接才二十许问,外无垣墙,褊蒙蒿孙。忽为野火众焰回风激冲,直至檐砌之下,里人望之,惊奔来救。俄於檐溜之内,进水悬流,祆灭其火,而晴景不改,风雨不施。化水松灾,繁乃神力矣。乾符己亥岁,因游访灵迹观,亦俨然有老叟话兹灵应,尝纪其祥,异题於殿壁。是岁,老叟亦将议茸修焉。 安邑崔相梦潸丘台观验#1 北都港丘台,有古观焉。像设精严,楼台宏丽,地形显敞,回出於都城之中。制.创多年,久无崇茸,风号雨渍,日以倾摧。相国崔公彦昭尝梦野步寻幽,至古台之下,翘首仰望其上,有紫气氤氲,祥光四照,无登蹑之路。良久,复聆天乐茄箫之音,寻访之意弥切,但四隅斗绝,咫尺万里。忽前有金桥如梯,层级宽博,遂攀梯而上,中路三四级,板阙拦摧,跻攀不得,即见巨手金色引指而接之,公握指未定,已登台上矣。徘徊四顾,唯古殿欲摧,荒坛芜没,叹嗟数四,复到天尊之前,认金桥乃座前之桥耳。金手乃天尊之手耳,不复闻天乐之声,亦绝紫气之象。因言曰:岂天尊有所付嘱耶?何变化如此也?天尊忽言曰:子即居此地,无忘摧残也。俄而惊觉。旬日,受北都留守到镇。期月,悦悦然似有所失,似有所疑,因命驾纵游,用据其志,闻港丘台不远,造而观焉。唯古殿摧残,深草烟翳。乃瞻拜天尊,见仪像侍卫宛若曾所游睹,徐视座前,金桥在焉,栏拆板断矣。复睨金臂及指,皆醒然顿寤,即前之所梦也。施俸金募工役,革故之弊,鼎新其宇。惟殿之#2且久,惜其古制增修而已,其余垣墙廊宇、坛庭门房、图绩丹擭、赭垩金翠,靡不毕备焉。缔构之功,香花之献郁#3为一时之盛也。 刘瞻相梦江陵真符玉芝观验#4 相国刘公瞻,南迁交陆,道遇江陵。既登扁舟,将欲解缆,回首道左,见像设甚严,而朽殿倾圯,问其名,即真符玉芝观也。入门升阶,拜手潜祝。是夕,舟中梦青童前导,登大山之上。松径连延。崖蜡奇秀,芳芝幽草,好乌灵花,灿然在目。行一里许,见元始天尊,坐宝花座上,瞻仰眸容,乃玉芝殿中天尊也。拜祝曰:某得罪圣朝,窜逐咀远,非敢有怨,但祈生还尔。天尊曰:尔之青简,列於方诸矣,何忧於世难乎。再居相位,而后得道。自此斋一旬、戒三日,则蛮陬瘴海魑魅之乡,无所惮矣。辰未巳午,与子为期也。自是刘公南征,至湖岭问,所在藩方,遗问相继。旋得金帛寓信於刑帅,特创天尊殿斋厅廊宇,选精介焚修之士以居之。於是再征,入掌钓轴,泊厌俗弃世,果符梦中之言,岁辰亦无爽矣。 李蔚相修汴州玉芝观验#5 李相国蔚,拥旎汴州,兼太清宫使。每翘心玄关,思真念道。一夕梦野步郊外,丛薄问见奇光五色,中有天尊像,顶光半缺,手握玉芝,芝状如白莲花,而圆茎修细,芝有八秀。历历详记,注于心目。翌日,因送宾出郊,顾见有道像暴露,问其所,即玉芝观也。相国异之,回镳而礼谒。莎莠盈庭,萧蒿蔽路,披榛而后进。所睹尊像,与梦同焉。虽不握玉芝,而名与梦协,遂广加祟饰焉。巨殿森沉,飞甍垣赫,斋宫讲肆、月牖霜坛,前阙通街,雄临郢郭,为藩方之壮观焉。噫,开元皇帝,尊祖奉先,耽玄味道,精诚上彻,祯既下通,得真符於灵峰,产玉芝於内殿。因敕大镇重地置观,以真符玉芝为名。封太白山为灵应公,改华阳为真符县。上瑞已彰於昔日,嘉征复显於兹辰。所以相国名臣,皆符吉梦,夷门诸官之完茸,自非大道应灵,其孰能与於此乎。 郑畋相国修通圣观验#6 宁州真宁县通圣观,即开元皇帝梦二十七真,得刻石真像之所置也。岁祀寝深,旋已摧毁,边徽素寡,道流缮修之事,固已旷绝矣。相国司空郑公畋,登庸之年,偶尝游礼,赋诗三十韵,以纪其故实,亦冥祝曰:异日官达,必冀增修。洎入掌丝纶,尊居钧轴,万几少暇,前愿都忘。一夕,梦游洞府之中,草仙赏肮,奏钧天广乐,以恣嬉游。俄而幢节羽卫自天而下,使者一人降曰:太上有命,征还上清。於是草仙或控呜鹤,或驾飞龙,腾跃而去。相国亦欲振袂骞飞,一仙人回首笑曰:第毕真宁之愿,然后可此来尔。既觉,醒忆真宁修观之事,乃辍鼎食之资,为缔构之费,合帅李尚书儡,命都校以董其事,十旬而灵观鼎新矣。相国尝话斯梦,以为洞天者,罗川之洞也,掌仙者,二十七真也。惊其忽忘,懋此巨功,信大道之明征矣。 段相国修仙都观验 忠州丰都县平都山仙都观,前汉真人王方平,后汉真人阴长生得道升天之所。芜没既久,基址仅存。晋代高先生首为崇构,太元中姚泓再加缮饰。其后梁隋共茸,国朝继修。华阁翔虚,丹檐照日。黔荆,梓蜀元戎重臣,或弭棹登临,必命修茸。相国邹平,段文昌旅寓之年,遭回峡内。时因登洞,灶香稽首,祝於二真曰:苟使官达,粗脱栖迟,必有严饰之报。自是不十岁,拥旎江陵,视事之夕,已注念及此。俄梦二真仙,若平生密友,引公登江渚之山,及顶,乃阴君洞门矣,二真亦不复见。翌日,施一月俸钱修观宇,一月俸为常住本钱,常俾缮完,以答灵既矣。 整屋县楼观验#7 楼观者,周康王大夫尹喜宅也。在京兆整座县神就乡闻仙里,居终南之阴。观内有周穆王、秦始皇、汉武帝所置殿宇,及秦始皇墨迹。尹喜、灵井、老君、芝#8草树、升天台、晋宋谒板、秦汉铭记,历代存焉。大唐将受命,义师起於河东,观内有赤光属天者六七夜。广明庚子,寇犯长安,观中有光,如义宁之岁,近车驾幸凤翔。盘座将陪,观中复有光景之异。由是避难士庶多投观中,灵迹寿然,人莫敢犯。高祖时,赐号宗圣观焉。 道教灵验记卷之三竟 #1此句《云笈七签》作『北部潜丘奎崔相国应梦修观验』。 #2『之』,《云笈七签》作『屋』。 #3『郁』同『郁』,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均作『郁』。 #4此句《云笈七签》作『相国刘瞻梦天尊言再居相位验』。 #5此句《云笈七签》作『李蔚相国应梦天尊修观验』。 #6此句《云笈七签》作『郑相国还愿修宁州真宁观验』。 #7此句《云笈七签》作【楼观赤光示人以避难验』。 #8『芝』,《云笈七签》作『支』。 以下待登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梅仙观记 梅仙观记 梅仙观记 经名:梅仙观记。南宋场智远编。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 梅仙观记 梅仙事实 仙坛观道士杨智远编 昔梅仙君,河南寿春府人,名福,字子真。乃西汉成帝时受命洪州南昌县尉,居官清节,志厌浮华,每以恤民为念,未尝加鞭朴於民。时值王莽作乱,僭窃神器,王凤专政浸盛,灾异数见,群下莫不言。福不忍天下生灵坐於涂炭,乃奋忠义之气,上《灾异书》以陈治乱。书日:臣闻箕子佯狂於商而为周陈洪范,叔孙通遁秦归汉,制作仪品。夫叔孙先非不忠也。箕子非疏其家而畔其亲也,不可与言也。昔高祖纳善,如不及从谏,若转园,听言不求其能,举功不考其素。陈平起於亡命而为谋主,韩信拔於行陈而建上将,故天下之士云合归汉,争进奇异。知者竭其策,愚者尽其虑,勇士极共节,怯夫勉其死。合天下之知,并天下之威,是以举秦如鸿毛,取楚如拾遗,此高祖所以无敌於天下也。孝文皇帝起於代谷,非有周召之师,伊吕之佐也。循高祖之法加以恭俭。当此之时,天下几平,县是言之,循高祖之法则治,不循则乱,何者?泰为无道,削仲尼之迹,灭周公之轨,坏井田,除五等,礼废乐崩,王道不通,故欲行王道者,莫能致其功也。武帝好忠谏说,至言出爵,不待廉茂庆赐不须显中,是以天下布衣各厉志竭精以赴阙庭,自街斋者不可胜数。汉家得贤於此为盛,使武帝听用其计,升平可致。於是积尸暴骨,快心胡越,故淮南王安绿间而起。所以计虑不成而谋议泄者,以众贤聚於本朝,故其大臣势陵,不敢和从也。方今布衣乃窥国家之隙,见闻而起者,蜀郡是也,及山阳亡徒苏令之草蹈名都大郡,求党与索随和而无逃匿之意。此皆轻量大臣,亡所畏忌。国家之权轻,故匹夫欲与上争衡也。士者,国之重器。得士则重,失士则轻。《诗》云:济济多士,文王以宁。庙堂之议,非草茅所当言也。臣诚恐身涂草野,尸并卒伍,故数上书求见,辄报罢。臣闻齐桓之时有以九九见者,桓公不逆,欲以致大也。今臣所言非特九九也,陛下距臣者三矣,此天下士所以不至也。昔秦武王好力,任鄙叩关,自斋缪公行伯由余归德。今欲致天下之士,民有上书求见者,辄使诣尚书,问其所言,言可采取者,秩以斗升之禄,赐以一束之帛,若此,则天下之士发愤懑吐忠言嘉谋,日闻於上,天下条贯,国家表裹,灿然可睹矣。夫以四海之广,士民之数,能言之类至众多也。然其俊杰指世陈政,言成文章质之先圣而不谬,施之当世合时务。若此者,亦无几人。故爵禄束帛者,天下之砥石,高祖所以厉世磨钝也。孔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至秦则不然。张诽谤之钢以为汉,欧除倒持太阿,授楚其柄,故诚能勿失其柄。天下虽有不顺,莫败调其锋,此武帝所以辟地建功为汉世宗也。今不循伯者之道,乃欲以三代选举之法,取当世之士犹察伯乐之图,求麒骥於市而不可得,亦以明矣。故高祖弃陈平之过而获其谋,晋文公召天王,齐桓用其佛,无益於时,不顾逆顺,此所谓伯道者也。一色成体谓之醇,黑白杂合谓之驳,欲以承平之法治暴秦之绪,犹以乡饮酒之礼理军市也。今陛下既不·纳天下之言,又加戮焉。夫戴鹊遭害,则仁乌争逝,愚者蒙戮,则知士深退。闻者愚民上疏多触不急之法,或下廷尉而死者众。自阳朔‘以来,天下以言为讳,朝廷尤甚。群臣皆顺承上旨,莫有执正,何以明其然也?取民之所上书,陛下之所善,试下之廷尉,廷尉必日:非所宜言,大不敬。以此卜之一矣。故京兆尹王章,资质忠直,敢面引廷争,孝元皇帝擢之以厉,直臣而娇曲朝,众至陛下戮及妻子,且恶,恶止其身,王章非有反畔之辜而殃及家,折直士之节,结谏臣之舌,旱臣皆知其非,然不敢争。天下以言为戒,最国家之大患也。愿陛下循高祖之轨,杜亡秦之路,数御十月之歌,逸之,戒除不急之法,下无讳之诏博。 谋及疏贱令深者、,不隐远者,不塞所谓辟四门明四目也。且不急之法,诽谤之微者也。往者。不可及,来者犹可追。'方今君命犯而主威夺,外戚之权日以益隆。陛下不见其形,愿察其景。建始以来,日蚀、地震,以率言之三倍,春秋水灾妄兴比数,阴盛阳微,金铁为飞,此何景也。汉兴以来,社稷三危,吕霍上官,皆母后之家也。亲亲之道,全之为右,当与之贤师良传,教以忠孝之道。今乃尊宠其位,授以魁柄,使之骄逆,至於夷灭,此失亲亲之大者也。自霍光之贤,不能为子孙虑,故权臣易世则危。《书》日:无若火始庸庸,势陵於君。权隆於主,然后防之,亦无及已。又言:国舅王曼事,帝俱不纳,复建三统。《书》曰:臣闻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政者,职也。位卑而言高者,罪也。越职触罪,危言世患虽伏质横分,臣之愿也。守职不言.’没齿身全,死之、日,尸未腐而名灭,虽有景公之位,伏柜千驷,臣不贪也。故愿壹登文石之陛,涉赤墀之涂,当户牖之法坐,尽平生之愚虑,无益於时;有遗於世,此臣寝所以不安,食所以忘味也。愿陛下探省臣言。臣闻存人所以自立也,壅人所以自塞也,善恶之报各如其事。昔者秦灭二周,夷六国,隐士不显,逸民不举,绝三统,灭天道,是以身危子杀,厥孙不嗣,所谓壅人以自塞也。故武王克殷,未下车存五帝之后,封殷於宋,绍夏於杞,明着三统,示不独有也。是以姬姓半天下,迁庙之主流出於户,所谓存人以自立者也。今成汤不祀,殷人无后,陛下继嗣久微,殆为此也。《春秋经》日:宋杀其大夫。《谷、梁传》言其不称名姓,以其在祖位,尊之也。此言孔子故殷后,虽不正统,封其子孙以为殷,后礼亦宜之,何者?诸侯夺宗,圣庶夺嫡。《传》曰:贤者子孙宜有土,而况圣人,又殷之后哉?昔成王以诸侯礼葬周公而皇天动威,雷风着灾,今仲尼之庙不出阙里,今孔氏子孙不免编户以圣人而饮匹夫之祀,非皇天之意也。今陛下诚能据仲尼之素功以封其子系,则国家必获其福。又陛下之名与天无极,何者?追圣人素功,封其子孙,未有法也。后圣必以为,则不灭之名可不勉哉。帝亦不报,於是有归休之志。乌乎!.所谓臣之於君再三谏而不从则逃之,此岂虚言哉。遂解衣挂冠束都门,纳官弃妻子,去九江,恐国舅摄之,易姓名为昊门市卒,以保其身。厥后求师慕道,访山采药,多隐名山广谷之间,尝与张留侯子房,执版唱《无生曲》,以快其情也。访鸦荡诸山,即会稽之南也。游南闽,入支提山修炼数年未就,为尼所触,愤然曰:灵丹九转,愈久愈精,何厌成功之晚。遂入仙霞山即武夷之东也。彷徨乎无人之境,逍遥乎尘埃之外。猿啼古木,虎啸幽岩,有竹曰瘦腰,有草名黄芽,灵苗异种,杂然莫能尽识,遂依岩结庵,坚心苦志,辟谷餐松,慕学神仙,积有年矣。每望闽粤问有紫气,颇异,复往建城立坛修炼。未几,一日山色淇蒙,烟霞满室,瑞气浮空,紫云盖覆於山顶。天乐嘹晓,有一神人语福日:空洞仙君至。须央,仙乐近,仙君临,福拜而迎之。仙君日:念子学道志坚,吾故下临,授汝外烧内炼还返大丹之法,九老仙都济世之文,汝可择名山依法修炼,方得成仙。言竟而梅君谢焉。彩云散空,天乐自呜,仙君乃隐隐而去,梅君精视天文数目,下山行济世之法,无不灵验。初至鹦笼山修炼被尸鬼相魔。次至毛竹洞,夜梦神人日:此山非先生修炼之所。遂入演仙山修炼,又为野火所烧。继往玉华山修炼,昔神人居焉。方欲修炼而旱贼四起。次至乌石山修炼,樵妇触之。梅君叹日:道缘浅博,障魔掌起。遂再行济世之法数年,至剑江西岭修炼。一日祥云瑞气,覆於山巅,开房视之,乃道师空洞君降。梅君拜而迎之,告道师日:弟子恭依师旨,广行济世之法,游历名山修炼,多为魔苦,适至於此。道师日:汝之道绿在飞鸿山也。再授汝八神却魔灵丹。乃召二光童子,控赤骊白马於山前,君可急乘马领童,至飞鸿山精修,成功之日,吾当举汝,使汝骨像同升也。言讫,道师隐於云中。梅君遂乘马领童,至飞鸿山卓庵修炼。千日,神游体外,丹光烛天而道成矣。遂开炉出丹,一丸祭天,天神收之;一丸祭地,地神护之;一丸自服,服讫拜谢天地毕,地神奏於三官,三官奏闻天阙,言西汉梅福成道於飞鸿山。梅君乃乘白马领童欲回九江,二童马前抚掌吟诗。隐於山溪巨石之下。须臾,红光射日,紫雾漫'空,甘露天花,一时飞降。云中仙乐嘹晓,金童持节,玉女执婶,力士控鸾,侍仙捧诏,向梅君日:天阙诏下,令汝乘鸾上升。梅君拜谢天恩,弃马乘鸾升天而去,白马坠於水中。自后飞鸿山号日梅仙山是也。山之西有坠马州,三十里有遗鞭曹山,山之下有登仙里,山之东溪有逃童石、胶马波.山之侧有甘露源,山之后有天,花岭,石上有花迹。自后乡人号日岭石岭是也。至今丹光隐伏犹存山根,有梅看道院,崇奉香火?自后浮屠占之为居址,弃仙像塑佛像,改名观音院,将梅仙像移入开山堂。安奉郡之民相传只呼梅仙院,不从其额。其院中有护法五圣公显灵立庙院侧,人只呼作梅君庙。梅君同其名乃仙圣迹也。自汉至今,一历二十二丙寅矣。自元始中至今,真元二年丙申计壹千二百五十九年不泯矣。'时依建宁府梅仙堂传本,彼有梅山炼丹之所,故云尔。 碑文 梅先生碑 唐浙钥东道观察判官检校户部郎中兼御史中丞赐紫金鱼袋罗隐撰 汉成帝时,纲纪头壤,先生以书谏天子者再三。夫火政须去,而剑履问健者犹数百位,尚不能为国家出力以断佞臣头,复何南昌故吏,愤愤於其下。得非南昌远地也,尉下僚也苟触天子纲,突幸臣牙,止於趣一狂人侳一单族而已。彼公卿大臣.有生杀喜怒之任,有朋党蕃愆之大,至於出一言,作一事,必与妻子谋。-苟不便其家,虽妾人婢子亦樱挽相制,而况亲戚乎?况骨肉乎?故虽有忧社穗心,亦噤而不吐也。乌乎!宠禄所耻劝功,而位大者,不语朝廷事,是以天下有道则正人在上,天下无道则正人在下。予读先生书,未尝不为汉朝公恤很。今南游复过先生里,吁何为道之多也。 书梅先生碑阴大山萧山明 丰城梅仙山道观、有梅先生碑,唐诗人罗隐文也。昨观与碑俱会,道士熊应祥升力鼎新之,碑再立。、友罗永之来,委予书之。问之日:君昭谏远孙,扬前文人文勤如是为楷书,竟思汉事,追叹之。乌乎!天欲枫亡汉之天下,故生一福之贤界之。汉弃天福,乃弃人之福,两自弃,是自祸也。金铁交飞,天无如汉何?老凤变妖,汉亦无如新之移汉何?乌乎!.失士则亡,得士则存,存以从诤,亡以玩言。壮哉气节,贯于乾坤,视我泥土,藏我琪墦。辞汉去坐,隐昊市门,驰迹仙路,诉情帝合。泯泯者刘,长空无痕,永永者梅,褊祠共尊。祠碑可灰,仙道不墦,青瑶重镌,可字可扪。昭谏有知,醒如冰魂。子真如生,日月不昏。咸淳六年岁在庚午六月朔。 书梅先生碑后小山荒泰来 读昭谏碑,非惟得先生心,抑增先生气。今梅坛在处有之,尊其人故多其祠。苏长公有云:神在天下,如水之在地中,无所往而不在耶。 宋勃诰 尚书省牒 中书省奏尚书省送到柯部奏:据太常寺状、准送下镇南军奏状,据丰城县申勘会到宣风乡南岐里梅仙坛观,委是国家逐年祭醮,每遇水早,人民祈梼,皆有感应。委得诣实州司检会。昨据梅仙坛观道士杨智远状,本观元系汉朝梅福遗迹之所,古坛、丹井、庵基见存,观宇已是汉代兴建,名垂典祀,乞奏闻赐真君名号。州司所据前项申述,切以福之伟节忠论,布在史策,可考而见。晚避逆莽,弃妻子,去一九江,全性昊市门,世传以为仙,今遗迹具存,观宇严饬,水旱疾疠,有梼即应。伏望特赐宠号,以称远民祈报之意。会到本州自来只称呼梅真人,当寺参详,汉朝梅福真人加封申候指挥。本部今据太常寺状伏候劫旨。元丰年。 加封 牒奉劝:梅福在汉之际,数以孤远极言天下之事,其志壮哉。晚而家居,读书养性,卒於遗俗高蹈,世传为仙。今大江之西,实存庙像梼祠,辄应能泽吾民。有司上闻,是用锡兹显号,光灵不泯其服。朕恩宜特封寿春真人,牒至准劫,故牒。元丰五年七月。 尚书礼部 勘会近据尚书省送下录黄镇南军丰城县梅仙观汉朝梅福劫:特封寿春真人,其劫牒令本观收掌及差官往彼,精虔祭告,及造牌额安挂,已符本处,具已施行及收管。劫:牒文状申省去讫,今来多日未见回申。须议催促镇南军主者,详前去今来符内事理,疾速回申,不管准前稽迟,符到奉行。元丰五年八月士百。 洪州 元丰五年八月二十三日,准本年七月二十九日太常寺牒,准尚书礼部符,准元丰五年七月十八日尚书省送下画黄,中书省奏尚书省送到祠部奏,据太常寺状,准送下镇南军奏状,据丰城县申勘到宣风南岐里梅仙坛观,委是国家逐年祭醮,每遇水旱,人民祈梼,皆有感应。委是诣实州司检会。昨据寿圣梅仙观道士杨智远状,本观元系汉朝梅福遗迹之所,古坛、丹井、庵基见存,观宇乃是汉代兴建,名垂典祀,乞奏闻赐真君名号,州司所据前项申述,切以福之伟节忠论,布在史策,可玫而知,晚避逆莽,弃妻子,去九江,全性昊市门,世传以为仙。今遗迹具存,观宇严饰,水旱疾疠,有梼辄应。伏望特赐宠号,以称远民祈报之意。会到本州自来只称号梅真人,当寺参详。汉朝梅福真人加封申候指挥,本部今据太常寺状,伏候劫旨,今月十四日奉圣旨,如前应有合行事件检会旧例施行,奉劫如右牒到奉行前批已降劫命封号,讫七月十八日未时付礼部。依圣旨,指挥施行仍关合属去处,太常寺主者详画黄指挥应有合行事件,疾速施行,符到奉行,牒到请详前项,尚书礼部符内圣旨指挥施行者。劲梅福在汉朝之际,数以孤远极言天下之事,其志壮哉,晚而家居,读书养性,卒於遗俗高蹈,世传为仙。今大江之西实存庙像,祷祠辄应,能泽吾民,有司上闻,是用锡兹显号,光灵不泯其服,朕思宜特封寿春真人。元丰五年九月。 洪州 所准尚书礼部符内详画黄指挥差官往丰城县寿圣梅仙坛观,精虔祭告,劫封寿春真人,及造牌额安挂。其所降到劫牒,令本观收掌,讫具已施行收管文状申省者,右具上件牌额,州司制造,用金贴字号,已於今月十九日了当,交付本观道士归观及差人责祭文,一道前去外帖。丰城知县张长官仰照会候到依时尚书礼部符内前项指挥,速便前去本观,精虔祭告及安挂牌额,讫具事状申州。元丰五年十月九日。 劫:朕向巡狩於南国,以豫章为束,朝母后率掖庭而行舟楫,冒风波之险,凡所经涉,必有护持,爰锡褒恩,以答神既。洪州丰城大江北岸梅福升仙坛观寿春真人,正谏不用,高名独存,悯汉室之不纲,去昊市而不返,既严祠馆亦赐封名,兹复益於美称,益少敷於新渥,其饮异眷,用慰平生,可特封寿春吏隐真人,奉劫如右牒到奉行。绍与二年闰四月十八日。 题咏 梅先生赞 梅仙子真补吏南昌,去求假传爰贡早囊,指世陈政,厉志竭精,美高绌秦,斥凤伸章,谓当察景亡,失其柄允矣。多士为国重器,众贤聚朝,人斯畏忌,何以徕之,道在砥砺。戏鹊遭害,仁乌增逝,毋为按图求骥於市,爰述孔裔,宜后成汤。绵嘉崇德,自我推明,由凤及莽,遂解汉纲,防之无及,吾言有征,逝将远游,乘云帝乡。 题梅仙馆孟水部宾于 仙界路遥云缥缈,古坛风玲叶萧骚。后来岂合言淹滞,一尉升腾道最高。 梅先生故居黄太史庭坚 昊门不作南昌尉,上疏归来朝市空。笑拂岩花问尘世,故人子是国师公。 寄梅仙观杨道师苏黄门辙 道师住在真人峰,欲往见之路无踪。去年许我入城市,尘埃暗天待不至。 莫往莫来劳我心,道书寄我千黄金。奋衣肉食虑谋短,文字满前看不见。 口传指授要有时,脱去罗网当见知。梅翁汉朝南昌尉,手摩龙鳞言世事。 一朝拂衣去不还,身骑白麟翳红鸾。我今虽复堕尘土,道师何不与我语。 他年荣足投名山,相逢拍手一破颜。 题梅仙馆杨次公杰 天下人心爱至忠,天心还与世人同。自生羽翼三清去,不独丹砂九转功。 汉代变名游越国,道家遗像立萧公。石坛正是飞升处,老鹤一声松桧风。 题梅仙观洪龟父朋 炎灵夫其御,四海无安税。乌乎梅南昌,脱屦元始岁。 小臣披肝胆,宫掖事严秘。上书竟渺茫,弃掷江湖外。 一朝厌蜗角,万里寄鹏背。向来杀青上,此事美无对。 到今瑶池地,风露翔孔翠。仰瞻神界游,干载想生气。 愿为龙鳞婴,勿学蝉骨蜕。 题梅山陈阐 先生吏隐寄南昌,千里来寻物外榔。汲水尚怜春井喋,藏丹犹发夜坛光。 鹤归华表人何在,犬吠深云日自长。我拟重来访遗迹,手折竿杖少徜徉。 题梅仙馆朱令粹 书投北阙盲无用,吏隐南昌寄此问。身陆九霄归紫府,名垂千古寄青山。 夜坛星斗谁瞻仰,晓殿云烟自往还。赛迭高峰人罕到,分明真境异尘寰。 乙卯梼雨梅坛严令桩龄 大隐清名格帝合,真人新宠集王言。南昌补吏官虽小,北极通斑道更尊。 谏疏不容强汉室,仙风聊复做昊门。我来物色朝元处,山违星坛水违杖。 题梅坛临川令吕防 封事悠悠即挂冠,苍烟古木锁空坛。当时不识蓬莱客、只作南昌一尉看。 题梅仙观 尝读子真传,掩卷屡长叹。如何忠正资,适在元成间。危言论时政,条畅穷根源。,直节破奸胆、愤气冲儒冠。上书辄报罢。九九常齐枫。是时公卿辈,普不为厚颜。雄文灿方册,至今日星臜。一探机识祸搞,拂衣‘九江千。一辑弃妻子,变姓抱昊关。位车而言高,自古为尤难。斯人能保身,出处何其艰。繁子偶得邑,驾育揭仙坛。坛侧千丈松,冻凛清风还。寿春下新韶,高蹈翠瑛啊。壁问罗隐记,中理极可观。当年康乐公,游览逼名山。云何此佳迹,未被金石言。飞鸾。 题梅仙观马内翰子才 汉纲懈宏纽,国命移权臣。太阿有神锋,斯倒柄在人。公卿雊满前,有语各自吞。张禹为帝师,此是摄乱根。天子辟左右,决机在一言。不为社棱计,只乞儿女恩。上方斩马剑,当时负朱云。谷永对直言,天庭策夹氛。阴谋助元恶,归咎昭阳嫔。豺狼自此纵,白昼当路蹲。先生当是时,上书叩帝合。耿耿祸枫烦,皎皎星与辰。天门锁九重,一门万夫屯。小臣江湖心,何由达至尊。贼莽果盗国,忠烈遭烹焚。先生变各姓、为卒昊市门。浮云去无踪,世人甘为仙。蓬山在何处,此事且勿论,但爱清风高,凛凛久益新。我来拜遗像,旧宅荒基存。元丰发新韶,玉牒封寿春。老松益劲色,岁饱霜当痕。直上绝顶坛,天风吹衣巾。细读壁问书,颇喜罗隐文。恨叹有粳语,使我气益振。回视饱食徒,茫茫如埃尘。 寄题梅坛御史蒋之奇 昔我承乏江西官,豫章圣迹无不观。如何复有此遗恨,独我不到梅仙坛。 梅仙坛在丰城界,真风爽气埃尘外。当年补尉向南昌,才誉虽高官未大。 汉成帝时纲纪壤,先生谏书至于再。前擢王章娇曲朝,戮及妻子仇党快。 辜臣知非不敢争,遂令天下言为戒。乌乎此语诚甚危,讥切权强何慷慨。 借令触突幸臣牙,嗜一羁单未为害。公卿大臣噤不吐,彼为私谋安足怪。 正人在下吁可悲,变名昊市复谁知。元丰劫书为旌表,故庵丹井存遗基。 寿春真人锡显号,称其高蹈与俗遗。先生虽不遇於昔,而遇於今蒙奖饬。 令丞作书誉忠直,潜德幽光婵无极。 题梅山天师张景先 作尉南昌日,投书北阙频。忠言不悟主,直节耻为臣。 汉室多灾异,昊门念隐沦。挂冠忘宠辱,蒙袂出埃尘。 虹屈英雄气,鸥旱自在身。永怀三洞诀,高谢九江春。 择地开仙馆,看云剪寿巾。玄台秋步月,虚室夜凝真。 无梦生芳草,留年养大桩。碧茸香不断,青马性偏驯。 太液刀圭就,中黄道路新。武夷空坠马,郁木竟栖神。 绛节虽朝帝,灵波尚济民。一石传旧史,千古事严里。 瑞气生仙药,清风付羽人。坛遗金鼎像,井锁玉华津。 地接洪崖府,溪通剑水滨。鹤归云抖擞,龙起石鳞皴。 已悟身为患,元期德有邻。青山不忘我,今日是天亲。 题梅山二首范仁仲 袖凛摧奸剑拂霜,奈何不报疏三章。南昌一尉孤忠日,西汉诸王百沸汤。 便觅赤松为伴去,何求青史把名扬。想疑九转丹成后,愤吐精裹诉玉皇。 说到神仙事渺茫,寿春亘古此灵场。松边白隐千年鹤,岭外红拖几夕阳。 霞驭月寒时弄影,斗坛风玲夜闻香。先生不必真人号,自与乾坤共久长。 题梅仙观陈藏一 进了忠言隐姓名,万年香火此山灵。可怜沉醉功名者,血染咸阳唤不醒。 题梅坛左蜀王时彦 梅尉孤忠揭,芳名千古传。官卑奚意隐,心正即神仙。 敢谏忧时切,为臣愿主贤。旌阳称令尹,对峙是丹泉。 题梅仙坛清江刘霆午 吏隐清风几百年,长松修竹满坛前。汉皇若听三书谏,未必先生便肯仙。 题梅坛王伯范 火德中微否未倾,朝阳一疏凤先呜。如公忠论能旋听,彼莽奸谋未可成。 万古仙名香宇宙,几人遗臭腐公卿。至今风吼松声怒,似为先生诉不平。 朝暗仗马夕笺天,汉事于今已几年。一片孤忠应尚在,定须耿耿斗牛边。 宿梅仙坛张广泱 夜宿梅坛境,山寒万籁空。无才供吏隐,有梦忆仙爷。 石齿含残雪,松髯奋急风。宠烟如可舐,跨鹤问鸿蒙。 题梅坛锺就 万松护岭与天齐,中有真人旧隐栖。井玲尚留丹汞暖,坛高近拜斗星低。 回思汉事成惆怅,浪费今人为品题。我欲从之无路去,同升不似许仙鸡。 胡发 忠肝一点炳如月,世事难将道眼看。驾取云饼升斗府,惟遗岩壑拱仙坛。 游梅坛有感临川吴季光 小立仙坛抱斗箕,着身高处觉天低。南昌吏隐清风在,唤醒时人局面迷。 赓梅山壁问韵古吁邓梦杰 愧我身名堕褐冠,无因安得到仙坛。子真虽隐名难隐,万古高风凛凛寒。 题梅山束嘉赵叉撞 一隐昊门访此山,深怜汉鼎尚多艰。片言倘得回天听,未必仙名满世问。 题梅坛曹仙家 汉代梅君此炼丹,古坛翠驳藓花斑。目穷乌道青天远,榻转松阴白日闲。 烟隔楼台分象外,风吹锺磬落人问。不知乘韶冲升后,几度飞鸾到旧山。 新昌张异 上疏归来日已西,山中旋制薜萝衣。谋身岂为金丹秘,去国应知火祚移。 风露满林蝉几蜕,松杉远屋鹤孤飞。瓣香仆仆非公愿,自有忠诚天地知。 古树枯藤知几年,衣冠来此岂徒然。波涛平地难回首,风雨深山旦熟眠。 吾道有灵终用世,此心无愧可通天。功名分定从吾好,未许驱驰效执鞭。 立春寄梅坛杨逸老范太中 仕路蹉跎又见春,区区深厌走红尘。未能解脱无穷事,长忆逍遥自在人。 瓦缶汲泉朝灌药,羽衣檬露夜朝真。洒然物外清虚境,呼吸淳元养气神。 题梅坛毛庆甫云悦楼萧泰来 楼立梅峰最上头,日随元气与浮游。道心快活云心似,飞去飞来得自由。 一收二百里问云,诗几琴窗总向君。独乐何如同乐好,阑子欠着老夫分。 题梅山云悦楼约山朱行父 和衣高外白云堆,门倩云封不妄开。留向山中自娱悦,莫教一片出山来。 自堂陈杰 白衣苍狗无情物,翻手悲惧变古今。输与道人长快活,看渠起灭不关心。 后林李义山 云本无心悦者谁,华阳去后少人知。欲分半席无因到,一片飞来是觅诗。 蜀人王时彦 一生活计一身闲,日与白云相往还。五百年问知此味,华山去后到梅山。 林隐罗永之 曾读杨诗识懒云,只今云悦即云孙。龙无怒色常归匣,鹤有惧颜独守门。 春态乐寻吟客伴,心闲喜共野人言。要知出岫晴方好,楼外蒙蒙烟雨昏。 初堂胡宏子 世人之所悦,多在纷华问。毛仙得趣处,白云满青山。 飞楼俯空旷,登眺长始颜。边与云俱高,心与云俱闲。 八极梅真人,乘云相往还。我亦懒出岫,时归坐云关。 清吟抱幽独,何当共托阗 崔次周 仙人好楼居,天上多琼楼。祥氛结紫黑,磅砖常周流。 道人仙之裔,居然梅山头。山头耸百尺,日与云从游。 静嘿观内景,缭绕云气浮。轩豁抱西爽,天冷云影收。 倚阑畅今情,笔砚云烟稠。领客谭又玄,满吸云腴瓯。 不用分半问,盘结任相谬。怡然自可悦,澹然亦何求。 悦则动静随,呼吸听去留。我欲乘之叩,太虚相与上。 下追仙婷鞭,鸾笞凤汗漫。去下视八表,挥斥浚九州。 锺说 我匪悦云云悦我,云兮与我一无心。知君只爱云中隐,不肯出山无处寻。 李君式 无心出岫道人闲,身在虚无飘缈问。可惜云霓人在望,卷将云雨入梅山。 题梅山薛修竹 薜荔坛高秋十分,汉时笙鹤杳无闻。平明一觉西风梦,吹落人问半是云。 梅仙观记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龙瑞观禹穴阳明洞天图经 龙瑞观禹穴阳明洞天图经 龙瑞观禹穴阳明洞天图经 经名:龙瑞观禹穴阳明洞天图经。宋李宗译编。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 龙瑞观禹穴阳明洞天图经 宋翰林学士李宗夸修定 会稽龙瑞观,在县东南一十五里,即大禹探灵宝五符治水之所。唐神龙元年置怀仙馆,开元二年劫叶天师设醮而龙见,因改赐今额。 会稽山在县束一十二里,扬州之镇山日会稽。《山海经》云:上多金玉,下多珠石,一名衡山。舆地志云:会稽山,一名衡山。其山有石,状如覆辟,亦谓之覆贿山《皇览》日:会稽山本名苗山。《越传》日:禹到大越,上苗山,大会计,爵有德,封有功,因而更名苗山曰会稽。《史记封禅书》云:禹封泰山,禅会稽。黄帝《玄女兵法》日:禹问风后日:吾闻黄帝有负胜之图,六甲阴阳之道,今在乎?风后日:黄帝藏於会稽之山,其坎深千尺,镇以盘石。又《遁甲开山图》日:禹治水至会稽,宿於衡岭,宛委之神奏玉匮之书十二卷以授禹,禹未及持之,四卷飞入泉,四卷飞上天,禹得四卷,开而视之,乃《遁甲开山图》,因以治水,讫乃缄书於洞穴。按《龟山白玉经》曰:会稽山周回三百五十里,名阳明洞天一也。唐开元十年封四镇为公,故会稽山为南镇永兴公。 宛委山在县束一十五里。《遁甲开山图》日:禹开宛委山,得赤珪如日,白珪如月,长一尺二寸。《昊越春秋》日:九山东南曰天柱,号宛委,承以文玉,覆以盘石,中藏金简书,以青玉为字,编以白银。禹束巡狩至衡山,血白马以祭之,见赤绣衣男子,自称元夷苍永使者,欲得简书,知导水之方,请斋於黄帝之岳。禹斋,登山发石,果得其文,乃知四渎之限,百川之理,遂周天下而尽力於沟洫矣。一名石篑山。《舆地志》云:宛委山上有石匮,壁立干云。升者累梯而至。 射的山在县南一十五里。孔哗《会稽志》云:射的山畔有石室乃仙人射堂。束峰有射的,遥望山壁有白点如射的,土人常以占谷贵贱。故语云:射的白,米斛百,射的玄,米斛千。西有石壁,室深可二丈,遥望类师子口,人谓之师子岩,即仙人射堂也。箭羽山在县东一十六里。孔灵符《会稽记》云:此山有射的山,西南水中有白鹤为仙人取箭,因号箭羽山。 郑洪山在县束三十里。后汉郑洪,字巨君,会稽山阴人也。孔灵符《会稽记》云:射的山南有白鹤山,此鹤为仙人取箭。汉太尉郑洪尝采薪得一遗箭,顷有人觅见,洪还之,问何所欲。洪识其神人也,日:常患若溪,载薪为难,愿朝南风暮北风,后果然故若耶。溪风至今犹尔,呼为郑公风,亦名樵风。 自龙瑞观以下并山并见。《越州图经》臣枢伏睹唐开元以来洎圣宋,每年春遣使,投玉简,放金龙於阳明洞,即大禹治水藏书之穴也。方於治平年问罢此礼。臣枢又伏睹宁州真宁县图经载仙人之事,言唐明皇梦身在罗互与群仙会,寻访问宁州真宁县有罗乡互里,乃遣使往彼求访神仙,无所得。忧惶问遇一老人,问其所求,乃指使者日:随我行,及前,忽见老人化为白免入地穴,使者随而掘之,获二十七玉仙人,人各面,前有一牌并列姓名、得道处,若郑思远,泰山得道;荀安礼,华山得道。并实归京师,入内道场供养。备见事实,此粗记其略,贵亦知其大盘耳。政和四年二月,越州特奏名进士劫授潍助教。臣叶枢谨记。 龙瑞观禹穴阳明洞天图经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天台山志 天台山志 天台山志 经名:天台山志。不着撰人。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 天台山志 郡志辩 《会稽志》载司马悔桥,在新昌县东南四十里。旧传司马承桢隐天台山,被召至此而悔,因以为名。窃谓此桥当表而出之,以为处士轻出者之戒。又其土人重建此桥,板书其上。吾以悔为晦,曰:司马晦桥。其义与字传之益舛。按《云岌七签》载:司马悔山在台州天台山北,系第十六福地,李明仙人所治之处。山在天台新昌二境问,故桥以山得名。有过容题诗云:道书司马悔,福地在天台。兹山秀盘古,亿载青崔鬼。如何《越中志》纪载殊?未该浪云:唐子微曾过兹桥,来奉诏,悔轻出,欲勒俗驾回。至今名字存修梁架岩限图谍,已大戾士俗尤疏哉。以悔为晦,明大字标板牌,流传既讹,舛云岌君试,开读此诗,可见其槩矣。 《一考记》纂渊海内所载名山有七十二福地,第六十司马悔,在台州天台山。州北李明仙人治之。本郡《赤城志》:司马悔山在天台县北一十三里天台山后。 天台山在县北三里,自神迹石起。按旧《图经》载陶隐居《真址婴云:高一万八千丈,周回八百里,山有八重,四面如一,当斗牛之分,上应台宿,故日天台。又《十道志》谓之顶对三辰。《登真隐诀》谓大小台处五县中央。五县谓余姚、句章、临海、天台、刻县。或号灵越孙兴公《赋》所谓应牛宿以曜峰,托灵越以正基是也。今言天台者,益山之都,号如桐杠、赤城、瀑布、佛拢、香炉、华顶、束苍,皆山之别名。大盘以赤城为南门,石城为西门,据神邕所记如此,而徐灵府小录又以刻县金庭观为北门,盖指山之所至。言《抱朴子内篇》云:诸山不可炼金丹,以其皆有水石之精,惟太华少室缙云罗浮及大小台,正神居之,助人为福,可以修炼。故《天台赋》云:涉海则有方丈蓬莱,登陆则有四明天台。特以所立冥奥,故不列於五岳,又《山谶》云:曲豆女台,可以避灾。然则地为灵仙所宅,尚矣。 天台山赋 晋孙兴公 天台山者,盖山岳之神秀也。涉海则有方丈蓬莱,登陆则有四明天台,皆元圣之所游化,灵仙之所窟宅。夫其峻极之状,嘉祥之美,穷山海之环,富尽人神之壮丽矣。所以不列於五岳,阙载於常典者,岂不以立冥奥,其路幽迥,或倒影於重瞑,或匿峰於千岭,始经魑魅之途,卒践无人之境,举世罕能登陆,王者莫由里杞,故事绝於常,篇名标於奇,纪然图象之兴,岂虚也哉。非夫遗世肮道;绝粒茹芝者,焉能举而宅之。非夫远寄冥搜,笃信通神者,何肯过想而存之。余所以驰神运思,昼咏宵兴,倪仰之问,若少再升者也。方解缨络,永托兹岭,不任吟想之至,聊奋藻以散怀。 太虚辽廓而无阂运。自然之妙,有融而为川,渎结而为山,阜嗟台岳之奇,挺皇神明之所,扶持应牛,宿以曜峰,托灵越以正基,结根弥於华岱,直指高於九疑,应配天於唐典齐,峻极於周诗,邈彼绝城,幽邃窈窕,近者以守见而不知之者,以路绝而莫绕,哂夏虫之疑冰,整轻融而思娇理,无隐而不彰,启二奇以示兆,赤城霞起以建标,瀑布飞流而界道,睹灵验而遂祖。忽乎,吾之将行,仍羽人於丹丘,寻不死之福庭。苟台岭之可攀,亦何羡於层城。释域中之常恋,畅超然之高情,被毛褐之森森,振金策之铃铃,披荒榛之蒙笼,陆峭锷之峥嵘。济槽溪而直进,落五界而迅征。跨穹窿之悬磴,临万丈之绝冥,践莓苔之滑石,搏壁立之翠屏,揽穋木之长萝,援葛万之飞茎,虽一冒於垂堂,乃永存乎长生。必契诚於幽昧,履重险而逾平。既克脐於九折,路威夷而修通。恣心目之寥朗,任缓步之从容。藉萋萋之纤草,荫落落之长松,观翔鸾之裔裔,听呜凤之唱当。过灵溪而一濯,疏烦想於心胸。荡遗尘於环流,发五益之游蒙。追羲晨之绝轨,蹑二老之玄踪。陆降信宿,迄乎仙都。双阙云疏以夹路,琼台中天而悬居。珠阁合珑於林问,王宇阴映于高隅。彤云斐昼以翼灵。嗷日耀晃於绮疏。八桂森挺以凌霜。,五芝合秀而晨敷。惠风伫芳於阳林,醴泉涌溜於阴渠。建木灭景於千寻,琪树璀璨而垂珠。王乔控鹤以冲天,应真飞锡以蹑虚。骋神变之挥霍,忽出有而入无,於是游览既周,体静心闲,害马已去,世事都捐,投刃皆虚,目牛无全,凝思幽岩,浩咏长川。尔乃羲和,亭午游气,高寨法鼓,琅以振响,众香馥以扬烟,肆觐天宗爰集通仙。抱以元玉之膏,漱以华池之泉,散以象外之说,畅以无生之篇。悟违有之不尽,觉涉无之有问。泯色空以合迹,忽即有而得玄。释二名之同出,消一无於三幡。恣语乐以终日,等寂默於不言。浑万象以冥观,兀同体於自然。 琼台、双阙,两山也。自桐梧观西北行二里,至元应真人祠,取道仙人迹,经龙潭侧,凡五里至琼台,由琼台转南至双阙,皆翠壁万仞,森以相向。兴公赋所谓双阙云疏以夹路,琼台中天而悬居是也。崔尚《相梧观记》云:双峰如阙,中天豁开。宋祥符中山人张无梦尝结庵於此,真宗韶入问道,暨还山作长歌送之,刻留桐梧观,今无存。 唐柳泌诗 崖壁盘空天路回,白云行尽见琼台 洞门黯黯深云闭,金阙瞳瞳日殿开 夏英公铭 琼台欢群,左右如阙。直上相等,萝交蔓结。启闭云气,出入日月。千流若钱,郡峰如屑。凌霄压海,吞昊跨越。 桐梧山,在县西北二十五里,高百余丈,盖台山之枝干,由清溪迤北而入,岭路九折,长松夹道,盘曲而上,至洞门一望,佳境豁然,仙宫屹处其中。 《天台山赋》所谓荫落落之长松。《道书》云:桐梧有洞天金庭。按旧《经》:周灵王太子主金庭治桐梧山,即此山也。葛仙翕司马子微尝因山川灵秀,修仙养炼,遂成真人。其后高仙辈出,亦山岳储精之所致。 玉霄峰,在县北三十里洞天宫上,重崖迭蟑,松竹葱情,且产香茅。前有双石夹涧列焉。高门可百余仞,号小桐相,台山之第三重也。 洞 玉京洞,在县北七里,赤城山右脸。盖十大洞天之第六也。茅司命真君所治。其内周回三百里,或号玉真清平天,或号上清玉平天,其实一也。见《登真隐诀》、《茅君内传》及《名山福地记》载:茅君讳盈,字叔申。按《道书》云:天尊在元都玉京山。说法令众仙居。又《会稽记》云:赤城山有五宝,璇台许迈尝居之,因与王逸少书曰:自天台山至临海,多有金堂玉室仙人芝草。而《赤城事实》又载:束晋时,刻人桥硕,驰猎深入,见其中有名花异草,香气不凡。徐灵府《小录》云:其下别有洞台,方二百里,南岳魏夫人所治。南驰缙云,北接四明,束距瞑渤,西通刻川,中有日月三辰,瑶花芝草。自晋宋梁隋暨唐天宝,尝以日中星乌望秩兹山。今洞口有篆刻玉京二大字,无年月题志。宋咸平天圣中屡投金龙玉简於洞焉。亡赖窃取,今烟塞矣。侧有道人洞三石穴,险不可跻。《续志》云:属玄洲仙伯所治。 丹霞小洞,在县西北一十五里,福圣观束北。旧传葛仙翁炼丹于此,有仙人拍手岩。唐刺史柳泌於此修药,前有泌宅故址。 溪井皋 醴泉井,在桐梧观众妙台下,水甘可以愈疾。丹井在桐梧观锺楼之下,旧传为葛仙访炼丹之井。 宫观 桐桥崇道观,在县北二十五里,自福圣观后登岭,路径九曲盘折而上,至洞门渐下,一望佳境,豁然砥平,环列九峰,状如城郭。观当九峰之心,按《道书》:桐桥有洞天金庭,即王子晋所治。中有三桥,一现二隐。木则苏呀琳碧,泉则石髓金浆,人得食之,后天不老。《真诰》云:昊有句曲之金陵,越有桐相之金庭。三灾不至,洪波不登,实不死之福乡,养真之灵境,昊赤乌二年太极左仙翁葛玄即此炼丹,故今观前有朝斗坛。坛西南下有石如龟背,上刻1石绌叫使徐公醮坛。后二百六十载,为齐明帝永泰元年,征虏将军济河,太守司徒左长史沈约休文,一十余人弃官,乞为道士居之。又二百一十三年,为唐睿宗景云二年,救为司马承祯真人建观。禁封内四十里毋得樵采,以为禽兽草木长生之地。按徐灵府《小录》:真人所居,黄云常覆其上,故自诵云室,号黄云,俯荫真气坛,名元晨。仰窥清景,其束为炼形室,南为凤斡台,西日朝真靖,北曰龙章之阁。众妙之台,台下有醴泉井,其泉极甘,可以愈疾,后皆芜废。大和咸通间道士徐灵府叶藏质重新修建。五代梁开平中改观为官。宋南渡后曹开府勋重新修建殿阁门应,则又扩开丈尺,增加雄壮。至乾道丁亥毕工时,去景云已四百五十七年。而杨和王存中与其子吃之功施居多,其殿宇则三清宝殿,殿前经锺二楼,后有上清阁、御书阁、众妙台。政和六年,又建徽宗元命殿于其后,前建山门,外临女梭溪,上有会仙亭,直南岭表见洞门一座。内则方丈齐堂、云堂、土地堂、三真殿、水确、水磨等坊有六院,一日经藏院,二日三元院,三日延宾院,四曰清虚院,五日白云院,六曰浴院。宋朝宣赐,则有太宗真宗御制及御书,共五十三卷轴。高宗所临汉晋帖,史汉事实翰墨志,用高丽僧统所舍织成经帘二帐盛曩。又有真宗祥符,中设罗天大醮,所赐御衣四事奉安御书阁,上昊越国王所舍铜像天尊一十身,连火焰台座,周金铜钢三实铸成檀香三清像一宠,计二百六十身。玉花八珠,在上清阁供养铜铸三清圣像,正殿供养睦亲宅昭成太子宫舍到圣积四十轴。藏清虚院至其穹楼杰阁之雄丽,云窗雾阁之高下,皆隐约于乔林翠霭之中,祟饰像丽,无以加矣。迨今国朝更化人民逃难窜匿而火从中起,宏规巧制化为丘墟、金碧文章悉归灰烬,惟檀香像一宠,因游者请观,留於涧束之迎仙房,今故物惟此宠及此一房之楼宇耳。计自乾道戊子曹开府修建毕工,至今丁未变故,又一百九十九年,上距赤乌己未通计一千一百二十九年,亦云久矣。盛衰兴废,亦自有其时焉。 桐桥观碑 唐太史中大夫行尚书河部部中上柱国清河崔尚撰 天台也,桐桥也,代谓之天台,真谓之桐桥,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契乎玄,道无不在,夫如是亦奚足,是桐相耶,非桐梧耶?因斯而谈,则无是是无非非矣。而稽古者言之,桐梧山高万八千丈,周回八百里,其山八重,四面如一,中有洞天,号日金庭宫,即右弼王子晋之所处也。是之谓不死之福乡,养真之灵境,故立观有初,强名桐相焉耳。古观荒废则已久矣,故老相传云,昔葛仙翁始居此地,而后有道之士,往往因之,坛址五六,厥迹犹在。泊乎我唐,有司马炼师居焉。景云中,天子布命于下,新作桐梧观,盖以光昭我玄元之丕烈,保绥我国家之永祚者也。夫其高居八重之一,俯临千仞之余,背阴向阳,审曲面势,东西数百步,南北亦如之。连山峨峨,四野皆碧,茂树郁郁,四时常青。大岩之前,横岭之上,双峰如阙,中天豁开,长涧南泻,诸泉合漱,一道瀑布,百丈悬流,望之雪飞,听之风起,石梁翠屏可倚也,琪花珠条可攀也,仙花灵草,春秋互发,幽乌青猿,晨夜合响,信足赏也。始丰南走,云幛间起,刻川北通,姻岑相接,东则亚入沧海,不远蓬莱,西则浩然长山,无复入境。总括奥秘,郁为秀绝,包元气以混成,镇厚地而安静,非夫神与仙宅,仙得神营,其孰能致斯哉。故初构天尊之堂,昼日有云五色,游霭其上,三井投龙之所,时有异云气入堂,复出者三。书之者,记祥也。然后为虚室以凿户,起层台而累土,经之殖之,成之翼翼,缀日月以为光,笼姻霞以为色,花散金地,香通玄极,真倡好道,是游斯息。微我炼师,孰能兴之。炼师名承祯,一名子微,号日天台白云,河内温人。晋宣帝弟太常道之后。祖晨仕隋为亲侍大都督。父仁最,唐兴为朝散大夫,襄州长史。名贤之家,奕代清德,庆灵之地,生此仙才,以为服冕乘轩者,宠惠吾身也。击锺陈鼎者,味爽人口也。遂乃捐公侯之业,学神仙之事,科录教戒,博综无所遗,窈冥希夷,微·妙诅可识,无思无为,不饮不食,仰之弥峻,巍乎其若山,抱之弥深,湛乎其若海。夫其通才炼识,赡学多闻,翰墨之工,文章之美,皆忘其所能也。炼师蕴广成之德,睿宗继黄轩之明,斋心虚求,将倚国政,侃侃然不可得而动也。我皇孝思惟则,以道治国,吁帝尧之用心,宠许由之高志,故得放矿而处,逍遥而游。闻炼师之名者,足以激厉风俗,睹炼师之容者,足以脱落纷埃。以慈为宝,以善救物,神以知来,知以藏往,允所谓名登仙格,边在人寰,粤不可测矣。夫道生乎无名,行乎有情,分而作三才,播而作万物,故为天下母。修之者昌,背之者亡,故为天下贵。尸绝学无忧,长生久视也哉。道之行也,必有阶也。行道之阶,非山莫可。故有为焉,有象焉,瞻於斯,仰於斯,若舍是居,教将奚依。损之又损,以至於无为,玄门既崇,不名厥功。朝散大夫、使持节台州诸军事、守台州刺史、上柱国贾公,名长源,有道化人,有德养物,常谓别驾,蔡钦宗等日:且道以舍德,德以致美,美而不颂,后代何观?乃相与立石纪颂,以奋至遁之光。其辞日:邈彼天台,嵯峨崔鬼。下临沧海,遥望蓬莱。漫若天合,呀若地开。烟云路通,真仙时来。顾我炼师,于彼琼台。炼师炼师,道入玄微。嗡日安坐,凌云欲飞。兴废灵观,炼师攸赞。道无不为,美哉仑奂。窈窈茫茫,通天降祥,保我皇唐,如山是常。天宝元年太岁壬午三月二日丁未弟子昆陵道士范惠趋等立。 重建道藏经记 宋承奉郎守秘书省着作佐郎通判台州军兼管内劝农事借徘交疏撰 唐景云中,天子为司马承祯置观桐梧,界琼台三井之下。五代相竞,中原多事。吴越忠懿王得为道士朱霄,朱外新之,遂筑室於上清阁西北,藏金录字经二百函,勤其事也。国家有成命之二十载,削平天下,列为郡县,舢鲈千里,束暨於海。有灵静大师孟玄岳者,始越会稽,济沃洲赤城勺访桐梧,为山门都监、冲一大师稽常一等请掌斯藏。至雍熙二年,有韶悉索是经付余杭,传本既毕,运使谏议大夫雷公德祥命舟载以还,从师请也。又十载,藏室几坏,虞於风雨,师募台越右族并率已钱共二十万,名工治材,更腐替朽,丹漆黝垩,皆瑜旧制。又十三载,会国家获瑞命于承天门,建封禅之议,有韶改赐观额为崇道。越明年,天子感三篇之事,筑玉清昭应宫于京师,制韶天下,访道士之有名行及仙经之有尤异者、郡籍师等名驰驿上之。师治装俟命,且有请於我,愿纪藏室之实以勒於石。我以为太虚无着,昆之日道,生二仪而不有,长万物而不知,惟圣与神,其殆庶几乎。故老氏五千言,清今简易而不泥,后世其教神而明之。於是灵编秘牒,金简玉册,有太上正一品炼形飞步之卫,熊乌赤白丹石图录之法,总而谓之日经,聚之於室日藏,钱氏之建也。.信重矣,金篆银隶,以取其贵。孟师之守也,不懈矣,二十八载于兹而楝宇更丽,编简不脱。若夫观於斯,悟於斯,出处语默而不失其中,不亦达者乎?於戏,后之嗣孟师守者,为我爱之,而观者择其正焉。大中祥符三年岁阖茂建寅月记。 重修捐栢记 宋太尉昭信军节度使谯公致仕曹勋撰 天台山之右日桐梧,自地距洞门几十里始至,其上重复奥区,别为室所。四山如城郭,不假除治,云耸壁立,天造地设。中则葛仙访炼丹之居,至唐司马子微大营宫宇,设虚皇像以安羽流,玉霄峰直其束,琼台峙其西,灵府方瀛奠其北,中有瀑水,飞流喷沫,势若万马,奔而南下,四时落岩,浩垂若天绅。居人行客,弥望不极,故《真诰》谓越之桐相,实金庭洞天,养真之福境,上真主领以会群仙,固非寻常山川,惟龙蛇所处。是以高接上汉,深隐九霄,控引天地,错综今古,包括形势,不与外尘相关。苟非栖神养素之士,则不能少留姻霜问。仆比丐闲,税鞅瑜月,都忘俗驾,因见屋宇阅五代至今,无不损弊,而象设蒙漏,往往渝剥欲力为劝绿营建。时观门都监石庆端、道副正厉永年、石葆璋,皆捧手相勉,诚山门不世之幸,独葆璋愿竭力任土木之役,罔敢懈息。於是六七年中,专以观事求在位者,得太师和王杨公,并其子敷文阁待制吃洎仆,悉出俸钱,扩殿廊基,各增阔丈余,创焉高广,显辟修廊,又摹古石本,绘《度人经》像於壁,政造三清正殿,及命工粒彩栋宇,俾之仑奂。其象失天人之容者,则易塑眸穆,增旧金翠,以至立三官殿,移斋堂为巨甍,可容千众,并敞东西两客馆以待过宾,撒去外户,仿中都上清之制,宏启三门,塑龙虎君,率极雄盘,展立灵星门,以拱唬眺之势,觉青崖丹壑,松竹葱情,隐居道师,悉蕴和气。道士唐知章以钱氏手写金银字道经,出私钱建藏并殿,由是内外堂宇皆备。良材坚号,文石五金之用。自重山而下,扛木累工於上。及诸彩绘等,约费千万。崇厦岌业,翅鹧相直,如出於浮空紫翠之中,集然一新。真九清仙圣之攸居,万灵威神之所御,岩岩翼翼,飞宏耀化成中天。来居来游者,皆道念超胜,殆若灵仙飞化,无不怀凌虚静一之志,遂可日与清众升殿香火,仰祝天子万寿,为阅世无穷之道场,岂不休哉!故一山争友,劝感而化,以胜增善。平日慵堕嗜食之徒,皆磨珑淬厉,期合於真,游咏道德,卒皆修整,得慈俭三宝之益。问其教,则精勤持诵,皆不瑜矩。入於堂,则戒腊有序,无相夺伦。与之语,则气貌清洁,渐入仙宗。其於荷负至要,随时乐道,可以副紫阳新宫之文,而山卿有不可无辞以言其详也。仆晚暮之景,得相与成兹胜事,因为原本极治,叙得人任职,比旧修创增易之难,刻于坚泯,以示将来。葆璋常曰:剖心沥胆,每无忘於与造有日矣,然未遇知音。果上真垂怜,肯於此功而成者,以桐栢在浙东,最号名观。扶晨晖霄,堠山降九龙之驾,辟非素景,首阳策三公之卫。至朝廷则巨公显人,每为均逸提领之所。又闽广湖湘,多取便道。车马游访,项背相属,宾从栖止,视余处为尤烦,诅可隘陋,徒示虚无。且复吾教,惟言清争淡泊,非有死生祸福,为警世资取之方,独有际遇贤智,心规亮清,始方求建易兴作,觊接续真境,弗坠厥续,所以陪难以时也。噫!.不避众人之谤,不虚一日之供,躬役土木,载新静域,能毕力而不惮者,葆璋是已!.岂不贤於坐视以待其废筑哉缠后之继者,倘不忘前人之功,俾道众晨夕瞻礼,安於寝息,而保希夷之乐,亦始事者之幸,必不获谴於洞天福地矣。尚监於兹。仆停鞅方外,野鹤闲云,萝月松风,放意身世,寄言芜颜,且劝方来尔。其诸梗盘,览者当有得於斯文。乾道四年,岁在戊子清明日记。 李白题桐栢观诗 天台邻四明,华顶高百越。门标赤城霞,楼栖苍岛月。托高远登览,直下见瞑渤。云垂大鹏翻,波动巨鳌没。风涛常汹涌,神怪何翕忽。观其迹无倪,好道心不歇。攀条摘朱实,服药炼金骨。安得生羽毛,千春卧蓬阙。龙楼凤阁留不住,飞腾直欲天台去。碧玉连环八面山,山中亦有人行处。青衣约我游琼台,琪木花芳九叶开。天风飘香不点地,千片万片绝尘埃。我来正当重九后,笑把姻霞俱抖擞,明朝拂袖出紫微,壁上龙蛇空自走。 罗隐诗 华盖峰前拟卜耕,主人无奈又闲行。且凭鹤驾寻沧海,又恐犀轩过赤城。 绛简便应朝右弼,紫旎兼合见东卿。劝君莫忘归时节,芝似萤光处处生。 吕洞宾诗 青蛇拄地月徘徊,夜静云问鹤未回。来访有缘人换骨,暂留踪迹到天台。 白玉蟾题 仙翕夜来扣林壑,约我明朝过南岳。石坛对坐话松风,鹤唳一声山月落。 淡月笼苍松,清流蘸修竹。水深蟾不没,长伴道人宿。 又留别桐桥诗 身落天台古洞天,蒲团未暖又飘然。如何庵不琼台地,想是吾非桐栢仙。 无复得准三井水,未曾深结九峰缘。杖头挑月下山去,空使寒猿啸晓烟。 洞天官 其官在县西北三十五里,重崖迭蟑,松竹忽情,地产香茅,直南巽隅有两石峙,状如门扉,人呼为小桐栢。唐咸通问,道士叶藏质尝於玉霄峰创道斋,号为石门山居。后奏乞为玉霄宫,懿宗许之。又徐灵府小录道士陈寡言尝隐居玉霄峰,号华琳。有经《钟一楼经》,皆咸通十一年书,后题云:上清三洞弟子叶藏质为妣刘氏四娘造永镇玉霄藏中,宋祥符元年改额,今归并桐梧,废。 玉京观 其观在县西北七里,赤城山玉京洞天之右。自晋宋齐梁盘唐天宝,皆以日中星乌望秩于兹。宋咸平天圣中屡投金龙玉简。政和八年赐额建观,未几,中泯嘉熙改元,朝廷设醮祈祷,天使诣投龙简,籍地行礼,殊亏昭事静。时冲大师高惟几辟山度址,兴建观宇,观妙大师范善迁同盟助就,郡守张侯琥奏拨公田以助堂厨。御前宣赐,沈香斗,真锺磬及御书观额。拱辰殿扁安镇观宇,正殿崇奉,皇帝本命星君,名清平,万寿殿县令姚德辉叔其事不着年月,今归并桐相,废。 佑圣观 其观在县东一百步,妙山之上。旧系城隍庙基。宋宣和间徒于县之东北隅。南渡后曹开府勋建观。元朝大德间重修,监邑不伯。公有记,有刻碑在。今观无额而境民崇奉,香火不废。 仁靖纯素二官 二宫在桐柑观左右。元朝前至元问桐梧道士王足庵真人,字中立,遭遇世祖皇帝宣授仁靖纯素真人,遂於其右崎旧白云观基建官,日纯素。又於其左崎曹开府冲啬庵故址建宫,日仁靖。 天台山志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四明洞天丹山图咏集 四明洞天丹山图咏集 四明洞天丹山间咏集 经名:四明洞天丹山图咏集。元代曾坚、危素等编。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 四明洞天丹山图咏集序 沧海逸史临川曾坚撰 四明山在东海上,山有四穴通,光晷天宇。澄霁望之,一如户牖。土人名之日石窗,故山以名。唐置州治今余姚,又因以明名郡。宋改庆元旧治,更置县。本朝升州而山属余姚,在州南百里。图则山麓祠宇观所刻也。其一日元建观之图,其二日唐迁观之图,盘言之则日四明山也。木玄虚云:天下洞天三十有六,四明第九,其号日丹山赤水是也午按.山接大兰山,形势蟠结,周回三百八十里,有二百八十峰,高二百一十丈。常有云气覆冒於中,凡二十里不绝。二十里问名日过云,南曰云南,北日云北,山陇行三十里有峰日三台山,日屏风,日石屋,日云根。石屋,云根间有瀑布,如悬河旁,日潺湲洞。三台之侧有龙漱,后汉下那刘纲为上虞令,弃官同妻樊氏云翘居潺湲洞偶,从白君得仙卫,其上有洗药溪,学成会交友,登大兰山顶,攀巨杉升其上,一毕手别呼夫人,次之俱仙去,遣复山下,化为卧虎。后人名其山曰以奉其杞。榭日樊榭,梁隐者孔佑仍居之。尝视山谷中钱数百斛,樵者争取之,化为瓦砾。有鹿中矢来投佑,佑为牧豢,症。可复去。故祠侧建鹿亭。陈永定中,有放一建观,因其旧祠,故日柯宇云。唐天宝亡一年;遣使梼祠,病其险远,劲道土奋街、、处士李建移置潺湲洞外,一市油水官。宋龙虎山=一华院昊君真阳,号混朴子,从一虚静张天师学,游历励此止一焉。徽宗一以凝神殿校籍,召不起。政和六年,韶大其观,建玉皇殿,书其榜而门日:丹山赤水洞天,封刘纲升玄明议真君,樊氏升真妙化元君,而混朴子授丹林郎。禁樵采,镯租赋。高宗丞相张魏公知其徒孔容,因表混朴子为真人,许岁度道士一人,以甲乙传次。嘉熙初元,理宗梼嗣於会稽之龙瑞官,竣事分金龙玉简藏焉。"今毛尊师永贞由三华嗣主之。山之木曰青棂树,其实味甘而不可伴破。山之兽曰鞠猴。唐咸通中谢遗尘隐此。陆龟蒙、皮日休时时往还,各赋诗九首,取以为题。宋陆游记之:余再以使事航海,出庆元洋,掠余姚,竟上者四,西望缥渺如轻云,插入天末。舟师指以相告日:大兰山也。至京师,适薛君毅夫由毛尊师所来,示予二图,想见其山川奇秀,思欲得相羊上下,从一二潇洒士,坐鹿亭,酌潺湲;呼鞠猴,一洗其尘土之累而吏役驱迫。昔者舟行,徒怅.望咨嗟而已。一近世士大夫汨於利达,上之不能效刘网脱屦簪绂,次之不能如皮陆忘形赋咏件宜乎,高世之士,椰榆哂唾而目其地曰洞天也。余故详其本末,使有志物外者,得以览观焉。 四明洞天丹山图咏集 唐木玄虚僎唐贺知章注 四明山名赤水天,灵踪圣迹自天然。 二百八十峰相接,其问窟宅多神仙。 按《记》云此山四面各有七十峰,计二百八十峰,相连如屏也。 其山束面如惊浪,七十高峰列姻蟑。 一条流水入勾章,二仙圣德彰兹养。 二仙者,是董黯、鲍全。全有圣德之行,黯有孝道之功记云此乃四明山地仙俱出后汉时。 秦皇神将有王鄞,驱山塞海溺其身。 葬於水底不填筑,号作鄞江今见存。 四明山名勾章,其江因鄞江,此通大洋也。 大雷山前静水洞,谢眺曾居兹读诵。 因名大慈属慈溪,泉源水脉皆相统。 大雷山昔多禽兽,每有猎人常污触其洞问。后有神仙偶为大雷雨阻之,因而为名。晋汉时多有贤人得道之士,皆隐此山中。内亦有金鹞洞。 数峰状似莲花叶,叶势与梨洲洞接。 一派清泉下小溪,数百余家安活业。 内有芙蓉峰与梨洲洞相近。晋时有兴子孙公戊进此山,见道边梨熟,因吃三两颗,便觉饱。再来寻,已失其所。后因名之。 傍耸高峰形突兀,顶头石匣盛仙蜜。 下有龙潭湛百寻,藏书石室深牢密。 名蜜岩峰,上有石匣盛仙蜜。曾动星象,下有龙潭公私祷祀。向下更有一潭,名石质。潭内有石室,贮藏神仙秘典。禹时有逸士王真亲曾开看,甚奇异也。 其山西南如奔牛,当烧次第相连钩。 大峰小峰计七十,山足两岐通越洲。 山脚下便是余姚、上虞两县,属赵洲,水陆皆通。 伏龟山如鹦子状,隐岫嵯峨百般样。 山中三朵五朵峰,仙人日日游其上。 西南山多异状,兼有三五朵奇峰出没山岚中。 汉时曾有张平子,驻前割木呈其仗。 板木余残三五堆,紫金声色真神异。 四角仞雕狮子守,尘劫虽移终不朽。 毛竹千丛生涧边,药苗仙果般般有。 汉时张子平曾割木於此山。有板木三五堆,作紫金色,常有云霞覆之。昔时张充曾见此板,得五寸,往见会稽太守令,割作蝴蝶,其木充天去也。 翠岩中问有石壁,碍石遮云数千尺。 内生异果能饱人,兼有涧泉通海脉。 晋时葛仙翁到此山,涧中有鱼,长六七尺,仙仓以杖击之,勿见山神日:勿恰绿,涧水通大洋,此鱼常从海而来也。 魏时有人杨德祖,路傍曾与山仙语。 二仙把火觅金刀,像形刻字因兹起。 杨德祖游此山,忽见一老人,云前行见二仙把火觅刀。可详之。德祖果见之,乃言两火是炎字,更觅金刀是到字,因名刻汉也。 其山南面如驱羊,七十峰峦形列张。 汉时刘阮迷七日,人间六代子孙亡。 有刘阮二人同行探药,到仙家七日却回,人问已过三百年矣。归家犹见第七代子孙也。 中有大池数亩地,穴内仙蛇常吐气。 化为云雨作楼台,水应箪溪入数处。 因水流出仙荤,故老人相传名荤汉是也。 白岩瀑布如飞练,俱入紫溪流汗漫。 中有一山如覆盆,林木交加华卉乱。 两峰各名大小晦,蔽日阴沈轻雾翳。 樵夫应则昔时游,石床数丈祥云益。 宋时有应则入山,忽适巡境色秀丽,即复来,已不见。但冥晦不敢久住;因名大小晦。紫溪即白水近观。 其问仙兽有犀牛,范颜捕得皮为裘。 服之对面人不见,隐藏形质无踪由。 梁时有范颜到此山,见犀牛数头,脯得一头,裂其皮作裘,服之便失其形,人睹不见,因号隐形裘。山在日西山南是也。 其山北面如走蛇,危峦迭幛无津涯。 七十之峰数亦足,八囊肾网相交加。 北而有入灵山,其状如赛,网加有走蛇之势是也。 又涌二山为两阵,引开长涧分墙仞, 抱子山头石室平,泉如甘露灵仙隐。 郑宏曾竟山海经,经中具列此泉名。 名为圣水味甘滑,得而服之当长生。 有山两阵相向,中央涧水流分四面,今俗呼为大小皎是也。宋时郑宏曾寻得此泉水道服之,其石室中见有圣像在焉。近代不闻神仙异边。 四明山中如伏虎,遍生青石为其祖。 凿开七窍出祥云,窍中各可兴风雨。 四明山中心名伏虎山,有赤石植梓之木,皆有七窍,皆泊龙神。按《山海经》云:山嵩无窍不为名山也。 石库藏书仓贮盥,食之其味多甘甜。 一条搓木二百尺,光明夜照覃山尖。 梅福曾宿此库,见书,莫知其数,云:齐时樵人何昕者,遇一仓盐,以少许归与母食,其味甘,不数日,白发再黑,韶颜如童,再往取之,已失其所也。又见一搓木,长二十余丈,横在山腹中,常吐光明,人皆见也。 束连勾章西舜窟,南嗣天台通地骨。 北包翠竭爱其源,地圣天仙时现没。 此是四明山之四至也。 周乃盘广八百里,古来灵瑞难遍纪。 梅福为仙居此山,刘纲作宰妻樊氏。 周景时,义士益昌游此山,先得升仙。后有梅福又游此山,一宿室内梦一人谓福日:周时益昌化於此山室,其骨秘天井。乃明早,果於天井中获得,其骨未朽,遂与埋之。后汉刘纲,字伯经,任上虞令,与夫人樊氏云翘居四明山,皆得仙道,一日至大兰阜丘山上,登巨木飞升。 吴上虞令刘公传赞 令君,字伯经,讳纲,下那人也。初居四明山,后为上虞令。师事白君受道,历年道成,邀亲故会slj。饮食毕,登大杉木上,去地十余丈,举手而别,忽然飞入云中而去。妻樊夫人亦有道卫,俱升天。今白水观乃其遗边。云事载葛稚川神仙传及白水观碑。赞日: 天人几何,同寄一尘。士局耳日,分妄与真。刘公登天,如适其邻。以水投水,同则相亲。 宋孔先生传赞 先生史佚其字,讳佑,敬康曾孙也。至行通神,隐於会稽四明山。尝见山谷中有数百斛钱,视之如瓦石不异。采樵者竞取,入手即成沙砾。曾有鹿中箭来投先生,为之养创,愈然后去。太守王僧虔欲引为主簿,不可屈。先生子道徽与杜景齐友善,少厉高行,能世其家风。隐居南山,终身不窥都邑。·齐豫章王疑为杨州,辟西曹书佐不至。乡里宗慕之,道徽兄子总有操行,遇寒饥不可得衣食,县令丘仲孚荐之除竟陵王侍郎,竟不至。事载南史隐逸传赞日: 贪夫徇利,或死怀璧。公不动心,视同瓦砾。素风熏陶,犹子绝识。一门清节,乃祖遗德。 四明山铭 应奉翰林文字文林郎同知制诰兼国史院编修官临川危素撰 余姚南去七十里,有山二百八十峰,束连句章,南接天台,北包翠竭。中峰最高,上有四穴,若开户牖,以通日月之光,故号四明洞天。恒有云气覆其上,秦皇命臣王鄞,驱山塞海,百灵劳役,奔入此地,因名鬼藏山云。汉上虞县令刘纲,字伯经,下那人。后居山中,从白君得仙卫。他日会别亲友,登大兰丘,援巨木飞升。其妻樊氏从之,遗履木下,化为虎。事闻于朝,即其地立祠宇,春秋祀焉。宋隐者孔佑视山谷中钱数百斛,与瓦石无异,樵者争取之,即成沙砾。有鹿中矢来投佑,佑为豢之,创愈而后去。唐天宝三年,玄宗以刘君祠宇险远,命道士崔街、处士李建改筑于山麓二十里刘君修炼处。宋末高士谢遗尘隐於是。陆龟蒙、皮日休皆至,为诗各九章以相倡和。宋政和问,徽宗书其榜,日:丹山赤水洞天。命建玉皇殿,用方士法,所真金龙玉简,至今存焉。主领焚修,以甲乙相传。国朝秩祀名山,颁赐香币合亦及,然楝宇倾挠,莫有留意。其先出於龙虎山三华道院,故广信。毛永贞嗣居之,乃斥大其屋庐,足称夫仙灵之宅。毛君之门人,临川昊国洪来请篆铭,将勒山石。铭日:越山之峰,石穴玲珑,天欲雨,浮云蒙。真人上升遗木履,潺湲古洞,闻流水。白鹤裴回,拎盖戾止。玉童采得青橘子。子能食之可不死。史素作铭,式告千撰。 白水观记 至治问,余读书信之龙虎山,适里中朱贞一先生同馆舍。其门人毛君永贞,执侍左右,简默粹门,退则过余,从容款洽。既去,隐余姚山中,声迩邈不相闻。后二十有八年,其徒昊国洪来京师请铭其所居四明山,始询君无恙。既叔而铭之。又后一纪,先生门人薛毅失拥所刻山图,复请书其所未备,於是与君不相见者四十年矣。顾余窃禄班行,汨役尘坛,闻君飘然高举於海岸孤绝之地,志虑凝重,无毫发外求於世,但慕羡之。所谓上虞令刘纲夫妇登真,隐者孔佑化钱疗鹿,唐玄宗迁祠宇,陆鲁望、皮袭美倡和,宋徽宗书洞天之榜、建玉皇殿、投金龙玉简事,此叔之所及者。若乃旧祠宇之所见者,有升仙山、升仙木、云南、云北、过云。《会稽志》谓谢遗尘隐於南雷。今有大雷峰,图之所未者。观图有三台峰、云根石屋、龙揪、洗药溪、潺湲洞。《四明郡志》则云:束北百三十里,涌为二百八十峰,中有三十六峰,束西南北各有门,由余姚言之,为西四明,则叔所未书者。宋虚静天师张公之门人昊真阳,学于龙虎之三华道院,号日混朴子,来游是山,徽宗以丹林郎、凝神殿校籍召之,不起。封刘纲升玄明义真君,其配樊夫人封升真妙化元君。丞相张魏公与昊君门人朱孔容交,表为真人。孔容之后世以甲乙传次。此亦叔所未书者也。君构清晖亭於瀑布之下,营石田山房以自休息。在余作铭之后。其赋咏留山中,唐自陆、皮之前,有孟束野、刘文房,宋有谢师厚而下若干人。迨国朝黄文献公而下若干人。君又将刻而传之。按《会稽志》云:俗谓之白水宫,又云有白水观碑。盖祠宇观字义重复,故今当称为白观。余得乡贡进士番易徐勉之《保越录》,越之祸乱极矣,四明之山风尘不惊,君优游其问,甘食而安寝,古所谓武陵桃源者,信有之矣。故为之记,使与铭并。刻之。君字善卿,薛君字茂弘,相其后者,潘文信、盛元朴、许用和。至正二十二年三月丁未朔,通奉大夫、中书参知政事、同知经筵事、提调四方献言详定使司事临川危素记。 石田山房诗序 余姚州南百里日四明山,神仙家丹山赤水洞天在焉。汉上虞令刘纲尝修炼飞升于是,有观日祠宇观,傍屋日石田山房,则毛尊师永贞之所筑也。初,三十代虚静张天师以道术授上清宫三华院混朴昊真人,阮得其传,居是山。宋徽宗闻贤,召之不起,即所居斥而广之大。故祠宇之系出於三华而三华世视祠宇,则其所处之馆也。我仁皇时天下无事,玄教张昊二大宗师相继在朝,三华院有贞一先生朱本,初亦以博洽文雅见称于卿相问。毛君皇从之游,先生固爱之,二宗师尤器重焉。以教檄归领祠宇观事。祠宇时颇废,自毛君主之,圯无不兴,敝无不茸。今垂四十年矣。勒厉如一日,饬理之。暇则退处于山房,焚香燕坐,外物一不以累其心,盖其左右有穹崖峭壁,流泉瀑布喷洒交射,势若县河。其下则磊确荦诵,衡亘从合,畦呵万状,无非石也。莒蒲、河车、芝草、苍耳,随采而足。稻梁糜芭之植,十不收一二焉。故日石田名之。薛君毅夫亦学贞一之学,隐居白屋山。山在上清之近继至石田,乐其幽胜,首为赋诗。至京师告于文士大夫曰:石田其地胜,毛君其人贤,吾亦将从而老矣。则各为赋诗,得若干首,来属余叔观老子倡知雄守雌之说以为道。惟得其传则能致虚守薄舍繁华盛丽之美,而安於寂寞荒僻之陋,以息其神,以怡其真,以全其身,益其道然也。若毛君者,几其人矣。世当承平时,夫人疲精竭智以争夫膏腴衍沃之区,而肆其高广壮丽之构者,天下皆是也。视夫石田奚啻霄壤之问哉。兵兴十年,自夫维扬河南蕃富甲天下者,刻削蹂践无余。昔之东阡西陌者,荒姻野草矣。冻台燠室者,颓垣败础矣。欲求彷佛於石田山房也,可得乎?吾是知毛君之智也。以是知夫能得其师之传者也。谨序之而因夫薛君以请焉。至正二十一年冬十月朔临川鲁坚序。 唐贤诗 送萧炼师归四明山孟束野郊闲於独鹤心,大於高松年。回出万物表,高柄四明巅。千寻直列峰,百尺倒泻泉。绛雪为我饭,白云为我田。静言不话俗,灵迹时步天。 游四窗刘文房长卿 四明山绝奇,自古说登陆。苍崖倚天立,覆石如覆屋。玲珑开户牖,落落明四目。箕星分南野,有斗挂檐北。日月居束西,朝昏互出没。我来游其问,寄傲巾半幅。白云无本心,悠然伴幽独。对此脱尘鞅。顿忘荣与辱。长笑天地宽,仙风吹佩玉。 九咏陆鲁望龟蒙 石窗石窗何处见,万仞倚晴虚。积霭迷青琐,残霞动绮疏。山应列圆娇,宫便接方诸。只有三峰客,时来校隐书。 过云 相访一程云,云深路仅分。啸台随日辩,樵斧带风闻。晓看衣全湿,寒冲酒不醺。几回归思静,髻佛见苏君。 云南 云南更有溪,丹砾书无泥。药有巴宾卖,枝多越乌啼。夜清先月午,秋近问岚迷。若得山颜住,芝菌手自擭。 云北 云北近阳川,人家洞壑连。坛当星斗下,楼掺翠微边。一半遥峰雨,三条古井姻。金庭如有路,应到左神天。 鹿亭 鹿亭岩下置,时引白尘过。草细眠应久,泉香饮自多。认声来月坞,寻路到姻萝。早晚吞金液,骑将上绛河。 樊榭 古榭何时筑,人应白日飞。至今山客说,时驾玉麟归。乳带悬松嫩,芝台出石微。凭阑虚目断,不见羽华衣。 潺湲洞 飞瀑泻云根,潺潺万古音。似吹双羽管,如奏落霞琴。倒穴漂龙沫,穿松溅鹤襟。何人乘月弄,应作上清吟。 青棂子 山实号青棂,环冈次第生。外形坚绿谷,中味敌琼英。堕石樵儿拾,敲林宿乌惊。亦应仙吏守,时取荐层城。 鞠猴 何事鞠猴名,先封在四明。但为连臂饮,不作断肠声。野蔓垂缨细,寒泉碾玉清。满林游宦子,谁与作公卿。 石窗皮袭美日休 窗开自真宰,四远见苍崖。苔染浑成绮,云漫便当纱。棂中空吐月,扉际不肩霞。未会通何处,应连玉女家。 过云 粉洞二十里,当中幽客行。片时迷鹿迹,寸步隔人声。以杖控虚翠,将襟惹薄明。经时未周得,恐是入层城。 云南 云南背一川,无鸦到峰前。墟里生红药,人家发白泉。儿童皆自古,婚嫁尽如仙。共作真官户,无由税石田。 云北 云北昼冥冥,空疑背寿星。犬能谙药气,人解写芝形。野歇遇松盖,醉书蓬石屏。焚香住此地,应得入金庭。 鹿亭 鹿草多此住,因过白云楣。待倡傍花久,引尘穿竹迟。经时饮玉涧,尽日嗅金芝。为在石窗下,成仙自不知。 樊榭 主人成列仙,故榭独依然。石洞闻人吠,松声惊鹿眠。井香为大药,鹤语是虚篇。欲买重柄隐,云峰不售钱。 潺湲洞 水流万丈源,尽日泻潺湲。敲碎一轮月,镕消半段天。响高吹谷动,势急饮云旋。料得深秋夜,临流尽古仙。 青棂子 山风熟异果,夜是供真仙。味似云腴美,形如玉脑圆。御来多野鹤,落处半灵泉。必共桃源种,花开不记年。 鞠候 堪羡鞠猴国,碧岩千万重。姻萝为印绶,蕾实壑是提封。众遣狙公渡,果教挥子供。尔徒如不死,应得蹑玄宗。 宋贤诗 瀑布谢师厚景初 飞泉绿峭壁,斗绝千万丈。奔流天上来,望若匹练广。曲岭隔青林,永抱先闻响。其傍有巨石,平润可俯仰。俗士所不到,我辈固来赏。须期秋色清,攀萝迩其上。 游四明孙季和应时 平生抱遐尚,抚剑远行游。迩谢声利牵,心与岩壑谋。束征泛苍海,南惊瑜丹丘,西登岷峨啸,北望关陇愁。康庐挽归辔,巫峡纡行舟。剑阁最险壮,龙门更奇幽。历览虽未饱,胜盘略已收。尔来卧竹湖,清梦长夷犹。家山维四明,名字横九州。出门宛在眼,欲往辄不酬。人事真好乖,山灵岂吾仇。忽近益可吠,投老空自尤,兹辰正芳春,会心得良俦。赢粮幸易足,快策遂所求。中宵雨声断,逗晓霁色浮。天容极莹争,风气亦和柔。瘦节挟篮舆,野服兼轻裘。遥遥指林麓,欣欣听泉流。试屐青姻岭,弭益白水愀。飞湍响淙潺,怪松钧飕飕。恨哉上羊额,喘若料虎头。臂石防岁基,负樵歌道周。百折快一眺,千里森双眸。峰峦何绵联,脉络相缠缪。化钧妙融结,神功巧雕搜。长风动瞑渤,洪涛簸瀛洲。臣鳖出属负,游龙绕拗缪。鲸鹏恣摩荡,虫鱼纷迭稠。万怪各起伏,千帆递行留。或坦若几席,或峨若冠谎。或排若剑戟,或刻若戈矛。或舞若鸾凤,或骤若驿骊。或戏若狡睨,或搏若琳魏。俨然开明堂,玉帛朝诸侯。赫然会岐阳,长围方大搜。鏖战临长平,坚壁持鸿沟,广野列车骑,中军严筛终。开辟浩茫茫,变化久悠悠。愕盼不得语,形容那可伴。仙树四十围,蟠根几千秋。老干枯不死,新荣翠相穋。飕驭定来止,桑田行验不。遗迹信所闻,轻举当何由。束南径崇冈,左右罗平畴。人家散鹦犬,村坞来羊牛。官征毕薪炭,春事勤锄扰。土腻少沙石,气寒无麦舞。荒蹊夹桃李,密荫开松揪。是中可避世,何劳更乘柠。骈岩下峭壁,别岫争幸晒。孰云二刹胜,逝肯中道休。仗锡既巉绝,雪窦仍阻修。停云朝漠漠,刚风昼飕飕。盘磴度方桥,广宇连飞楼。珠玑错藻绣,金碧照丹髭。撞钟食千指,呜板灯百簧。真来天上居,不涉人问忧。周遭富佳致,徜徉得穷搜。妙峰远色赓,锦镜波光浏。两滇赴活活,千丈落洒洒。深瀑标随亮,品潭隐灵虹。倒窥凛欲眩,俯掬清可漱。涧草高下积,岩花零乱抽。挂壁见猓捷,食苓闻鹿哟。日长啭睨院,雾暗啼钩轿。修竹奏竽瑟,细溜呜琳谬。占大喜弄鹊,畏雨愁呼鸠。何方共斋钵,且复荐茶瓯。老僧颇好事,名德肯见投。随意宿山房,无眠听更筹。念昔身万里,及取天一陬。登临世界阔,悦仰岁月道。荣辱两蜗角,聚散一海鸥。尘鞅自束缚,名场相敌雕。不念猿鹤怨,坐令泉石羞。心期晚乃惬,俗驾我尚优。胜具学支许,奇踪非阮刘。时哉山梁雉,乐矣濠工鲦。聊追兴公赋,不欲柳子囚。招招知音子,为我商声枢。 咏登仙木 刘樊蝉蜕此登仙,老木当年已插天。 玉骨半枯犹秀润,苍皮新长更荣鲜。 蟠桃时熟三千岁,铜狄重摩五百年。 化鹤未归山寂寂,徘徊谁与问因绿。 咏青棂子史洗 羽忆新从帝所回,余欢未尽玳筵开。醉抛青子香泥上,留与仙家取次栽。 访混朴昊尊师 何年隐四明,与世绝逢迎。圣主方虚席,先生不入城。风雷随地起,宫殿自天成。近喜篮舆稳,宁忧白发生。 游四明留题丹山唐景实震 四明光照九霄寒,闱苑神仙日往还。 瀑布远从银汉落,洞门长锁白云闲。 深崖瑞木金文润,绝顶灵搓铁色斑。 无限遗综人莫识,落花香泛水潺潺。 游丹山孙元实子秀 四明洞天居第九,巨灵擘石开窗牖。 扪萝陆辙不惮劳,同行昆遇忘年友。 老苔护石苍虎闲,飞瀑悬岩玉龙吼。 豁然人与境俱胜,醉歌拍缶忘升斗。 固知壶中别有天,未必醉翁真在酒。 徘徊步月澹忘归,世事浮云竟何有。 又孙耕宽嘉 与客穷幽胜,同登白水山。银涛翻月落,苍壁倚天寒。采药穿云坞,围棋坐石坛。因忘归路晚,纫佩得秋兰。 又丰霞隐自孙 万古丹山洞,今朝遂一游。瀑高寒激雪,崖老晚疑秋。驯虎随仙去,高堂有像留。独嫌归太速,未得细寻幽。 咏瀑布郭白云亨嘉 尽日看无倦,神清骨自仙。响添一夜雨,雄进百岩泉。转石雷生壑,悬崖剑倚天。好奇忘我老,犹欲上危巅。 又赵澹山 玉龙吼山山为开,怒涛进出翻崔鬼。 回风便可作飞雨,共听万壑呜春雷。 又赵竹逸至道 飞落寒泉一振高,初闻响似浙江潮。 松阴无雨云长润,石宝虽晴雪未消。 素练几时悬绝壁,白虹千尺跨层霄。 丹山自是神仙府,弱水流来故不遥。 又僧雷崖圆丘 满目飞晴雪,丹山见白虹。天机垂不尽,地轴卷无穷。荡漾沉寒玉,飘零散晓风。人问何处着,应直到龙宫。 元朝 题丹山赠石田炼师黄晋卿缙 石田外史丹山住,如此溪山得此人。 高咏久无皮袭美,清风复见谢遗尘。 门前飞瀑长翻雪,洞口幽花浅驻春。 老我京华归访隐,抱琴安得日相亲。 题瀑布刘德玄仁本 白水真仙骑自鹤,何年蜕骨此山中。 化为玉练垂千尺,翻却银河落半空。 鹤梦晓遗明月帐,鲛人夜掣水晶宫。 天台有客诗难就,归兴琼台双阙束。 又 中天飞瀑下瑶台,素练高悬亦怪哉。 织女投机收不得,姐娥剪水巧为裁。 光连双阙星河动,响挟千山风雨来。 祠宇洞前看未足,又随明月过天台。 送毛石田住白水宫张伯雨 拥剑住丹山,凌风袂羽翻。空坛遗寂寞,飞瀑泻潺湲。供薄难为客,山深不闭门。大兰千仞顶,有日遇刘樊。 题白水宫 二仙控辔上青昱,千古流闻迹未陈。 白水主人传甲乙,青灯留我守庚申。 云根瀑落长疑雨,洞口花开自得春。 回首人问又尘土,芒鞋好结道为邻。 又赵君璋 曾共樵夫采药回,丹崖遥见白云堆。 百千万劫仙风在,三十六溪春水来。 琳馆随时容笑傲,杖华沾湿上崔鬼。 洞门深锁无人识,应是刘樊去后开。 又高则诚明 四明山中春雨余,三台峰下访仙居。 云开翠碧浮金阙,风定银河下玉虚。 幽洞夜明丹化鹤,清溪昼静獭窥鱼。 凭君为问刘樊信,青乌西来好寄书。 仙传二仙尝戏卫刘唾水成鱼樊唾水成獭故云云 又 丹山胜盘天下奇,重溪迭幛游人稀。 千年祠宇近霄汉,百尺飞泉摇夕晖。 玉童吹笙明在户,仙子朝真云满衣。 我来信宿噪兴感,扰扰何时能息机。 又僧白云自悦 闻说石田能好奇,清晖亭下每忘归。 岂无飞佩来丹极,时有祥云护翠微。 春雨碧桃香冉冉,秋风琪树绿依依。 前年因过仙翁宅,曾看岩西白水飞。 寄白水宫毛外史宋无逸元僖 平生未到丹山下,乡里空闻白水名。 路入洞天无百里,身游仙境是三生。 花问笙鹤春云绕,水际亭台晓日明。 寄语石田毛外史,相期日暖雕黄精。 题瀑布孙道心士志 玉龙战罢力披靡,倒挂丹山飞不起。 霆奔雷吼勇作气,迸出银演半天水。 银演迢迢水为枯,寒光不动山月孤。 两崖中断地转轴,万丈直下渊无鱼。 六月飞雪不受暑,使我神清慕仙倡。 刘樊当年同上升,古木参天更如许。 中问作者虽罕闻,亦有混朴之真人。 洞开尚留丹气暖,鹤返共说桃源春。 凭君为歌招隐曲,日暮山中枕流宿。 明朝分与一勺多,一洗人间尘万斛。 又朱景纯炯 我生颇有姻霞癖,倚杖看山日几回。 石穴凿开丹凤去,瀑泉飞作玉龙来。 因风忽洒半空雪,不雨长呜万壑雷。 独羡山中毛外史,隐居真得小蓬莱。 又陈邦协雍 水从何处来,流出白云堆。喷洒 千尺雪,砰砌万壑雷。道人清彻骨,坐 客冷无埃。一笑下山去,拥琴踏月回。 题白水宫 枕中鸿宝定堪传,住近丹山第九天。 振迩每寻云水外,标名合在石崖边。 雨晴瀑布偏闻夜,火暖丹炉不记年。 时尽一壶歌一曲,任渠唤作地行仙。 清晖亭 涤颖冰瓯思不群,满亭诗景绝埃纷。 好山当面开清碧,活水源头写白云。 铁笛叫蟾寒欲起,玉笙招鹤夜初分。 兴来徙倚看长剑,时有神光射斗文。 题丹山高伯元彝 丹山赤水神仙宅,布鞯青鞋作胜游。 百尺飞泉银汉雪,一声映鹤洞天秋。 青棂子熟云坛静,琪树花开石室幽。 无限溪山留胜盘,何时卜筑向林丘。 又陈履常克履 四明空阔石窗开,中有仙人白玉台。 一水远从天上落,三台高拱洞前来。 老搓瘦骨疑龙化,密竹清阴待凤回。 每向鄞江求胜迹,却於此地得蓬莱。 又 铁衣聪马踏苍苔,忽扣仙门石洞开。 碧汉秋声悬白水,紫云春色下丹台。 刘仙久矣乘鸾去,韩令今仍跨鹤来。 樽酒相逢足清兴,新诗吟罢重徘徊。 又王敬中中 四窗山色秀可揽,云根石屋高磷晌。 林问遗乌曾化虎,洞裹鞠猴浑似人。 奔流直下几千尺,高蹈今逾四十春。 灵光夜夜照丹室,应有神仙来往频。 又元得吉雅模丁 束越名山世共闻,四窗仙境更超群。 青天半落银河水,白日长过翠岭云。 尘外凤歌来隐士,林问虎乌候元君。 知予不倦登山屐,长许相寻谢俗氛。 又林希原 昔闻刘仙翁,曾作上虞宰。长年养神丹,灵药时自采。 一朝跨飞鸾,乔木凌苍霭。下视尘寰中,桑田几沧海。 嗟子骨未换,何由抱丰采。高躅在人问,深怀共千载。 又汪臣良文璟 丹山自昔神仙宅,好是灵综与世殊。 百尺悬泉飞蜿蜓,千年遗乌化於菟。 亭台尚忆吹箫倡,芝木长供辟谷徒。 欲驾柴车访真隐,不知容我俗尘无。 又杨元庆环 仙子凌空驾玉龙,尚余灵迹在山中。 过云拾得青棂子,看瀑因寻白水宫。 未息干戈逢此日,忽闻锺鼓仰玄风。 也应脱屉非难事,曾识云问采药翁。 又马易之乃贤 城居久忆洞天名,春日登临杖屦轻。 山雨晴时崖瀑玲,岩花落尽石窗明。 黄冠白发情偏古,野水闲云意自清。 便欲去寻刘县令,愿携妻子学长生。 又 一径遥通白水宫,众山屹立青芙蓉。 飞流倒垂千尺练,高处更登三四峰。 或闻溪獭趁鱼走,只有仙人跨鹤从。 看我山中游十日,云南云北访灵综。 又 白水真人去不回,紫青宫殿倚云开。 崖悬一瀑银为带,山列三峰翠作堆。 采药仙童随鹤过,衔花驯鹿倚人来。 方知异境非尘世,且共清吟坐石苔。 题丹山杨边梅 四明山,二百八十青孱颜,天空四牖,金乌玉兔两出没。是为三十六洞天之九天,别有丹山赤水非人问。我梦仙人贺狂客,去访云翘子,孤峰绝顶登大兰。下见洪涛一表日车轮大,虹光蜃影、杂杳翻弥漫上。有桃花美人者,液凤髓脯龙肝,令我食之生羽翰。路逢毛先生,一笑今与古。赤玉之乌堕地化为石。我亦闻之。刀厌虎潮飞,大士洞天水,门风折祖飞,桥石住赤玉之乌,何足追下穷地脉,上天维铁船径渡。弱羽水火剑,欲斫扶桑枝,毛先生毛仙后千春,曾醉庐山酒,酒醒骑虎,却入终山,笑呼彩鸾下,招手石田玉子大如斗。 石田高士居丹山,甚能继其祖武。人来每称之,益信名不虚也。蒙惠书以诗代简,时余年八十有五。薛朝阳廷凤 客来每说洞天胜,我亦久怀山水清。 升仙木近石林古,洗药溪深风雨生。 三华真人昔居此,几叶玄孙今擅名。 若问老夫头未白,尚能相访写高情。 老舅大真人诗寄石田敬和一首因 致问讯于一山思缉 昔年相送领殊庭,别语难忘梦亦清。 记得四窗同久住,借骑一虎问长生。 丹林已重前朝士,白水犹传上古名。 若蹑三台峰顶望,老人星近见君情。 题丹山韩彦信 春风两度到蓬瀛,万斛羁愁一洗清。 雨榻卧听崖瀑响,晴窗坐看白云生。 映阶睡草经年长,出火丹砂九转成。 安得诛茅傍樊榭,问君乞取石田耕。 又王叔雨霖 三台峰下神仙宅,樊榭春风长薜萝。 万迭层峦连石壁,一帘飞雨瀑银河。 天光上下云容歙,山色空蒙雨气多。 与客题诗足清赏,归来环佩杂鸣坷。 又刘坦之履 嵯峨赤水山,缥缈神仙宅。高哉刘与樊,超然游八极。 一去何寥寥,千载遗灵迹。中有外云人,冥柄炼精魄。 幽林拾青棂,寒泉煮白石。致身潇爽问,邈与尘世隔。 我来一见之,倾倒如宿昔。松花酿为酒,持以苦留客。 又陈君从 潺湲洞口看飞瀑,细雨霏霏洒接篱。 白水真人能好客,碧山学士爱题诗。 鞠侯夜啸三花树,野鹿时衔五色芝。 试问刘樊仙去后,何人来此共襟期。 又谢元公肃 云北云南油实盘、仙人官阙俯瓒阮。 晴峰倒影半空碧,雪瀑飞花六月寒。 鸾去徒劳寻放宅,虎来还为护仙坛。 洞前桃树春长在,迟我归来问大丹。 又起文昂吉 昔人仙去大兰山,台殿空遗石壁问。 崖瀑四时飞白雪,溪云长日护玄关。 青棂露冷从箩采,仙木风生看虎还。 昨夜洞前新雨过,主人留客听潺湲。 又韩致静稷 欲寻赤水丹恤淀;好是瑶簪玉笋乡。 峰作翠屏分户映,水为罗带绕溪长。 乘云御气当炎衡,赏月吟风羡晚唐。 人在石坛行禹步,空歌时送佩琳琅。 又僧大明冷昱 白水丹山何处看,清晖亭上一托阐。 半空积翠三合近,万丈飞流五月寒。 仙倡吹箫来洞口,山人采药出云端。 我身亦是难峰鹤,来往相从总不还。 又赵德纯宜生 雄峰三十六,极造观明天。上有神仙窟,丹霞覆其颠。白鹿嘴瑶草,玄斤猿饮灵泉。山深日常静,花落春自迁。高人不羁世、昕夕中盘旋。石田艺嘉谷,可以颐长年。 毛尊师石田山房张仲举书 荦碗初开百亩荒,四明山麓结山房。 种来玉子双双白,凿破云根片片方。 洞裹有仙惟服髓,罔头无客重寻羊。 知师日诵黄庭罢,柢抱飞泉漱齿香。 又陈子山祖仁 四明有神人,遗世宅崇峰。飞游凌倒景,余垢亦奇踪。流风被三华,有士振其宗。诛茅宇峰下,迥若御鸿檬。琅讦四时秀,灵泉左右通。晨游揖王父,夕驽命青童。惟兹二顷田,苦辛资岁功。南东不尽亩,荦碗缢具中。由来仙圣居,服食世非同。白英坚过玉,烹饪奉朝赛。非阙耕与锄,箪瓢糜不充。大盗睨而去,天灾无匮空。虚茵昔已争,乾饭咎在躬。宁知不食地,束华蚤发蒙。东华真人有食石法超摇乐玄虚,宛若咽瞳咙。绿发方瞳子,长身此赤松。 游白水宫滑伯仁寿 白水仙宫也罕逢,十年两度追陈踪。 寒流光垂玉妇练,晴峦秀削金芙蓉。 临溪无鱼石磊磊,采药有路云溶溶。 明当挟我九节杖,更来陆彼三台峰。 又胡士恭益 凿石种琼田,开山结丹房。高居邻野袖,尘世轻枇糠。岂无胡麻饭,亦有辟谷方。迥视众阻饥,侧怆摧中肠。荷锄出四明,赤水流汤汤。灵苗三聚华,美玉双成行。粒粟藏大界,黍珠悬昊苍。陶然熟梦境,寤觉惊黄梁。腾身入北斗,酌彼金液浆。一饮瑜万劫,蹑虹游帝傍。归徕弄倒景,物我俱相忘。松风度虚室,内白涵纯阳。萝月挂峭壁,瀑泉洒银床。壶中迭隐见,河上参翱翔。云确激濑春,静休千日粮。童颜驻绛霞,钳发凝玄光。步虚蕊珠官,遗韵锵琳琅。咽默超象外,闭兑焚清香。琅讦郁森长,芝草离披芳。运行紫河车,叱起金华羊。愿采长生药,持以奉明王。 又留如渊若冲 道人住居白水洞,洞口有田供凿耕。 犁钮不用辛苦少,玉石自分烹炼精。 拾薪涧底客共煮,化羊岭上仙俱成。 夜深无肩月自到,坐听九霄笙鹤声。 又陈则虚斯与 山根结屋便为注,不事蛮会待岁禳。 种玉岂无和氏璞,烧丹亦有禹余粮。 自知云水生涯担,谁识林泉兴味长。 我亦欲归寻旧业,梦魂时绕锦溪傍。 又赵行吾思鲁 半壁梯云凿翠屏,千岩喊两斯青冥。 驻鞭不假秦人力,开辟元非蜀帝灵。 仙碗收禾胜碎谷,春腴种玉可延龄。 归来屐齿苍苔滑,茅屋松萝映碧肩。 又薛毅夫 数亩依山宅一区,喜存挠碗胜膏腴。 近因辟谷怀黄石,也复耕姻种白榆。 玉气润多山木秀,松云飘尽鹤巢孤。 会当脱屐从师去,乞取青棂颗颗珠。 鹤斋薛真人余之未识者而慕其可 人先以诗寄之耳张宪南福 别帝归来已二秋,好教安稳住丹丘。 编经不用青华杖,跨鹤还登白玉楼。 羡尔能传唐少保,愧余无复汉留侯。 门前白水三千丈,应作黄河不尽流。 游白水宫吴居正端学 弱龄厌尘俗,胜迩心所仰。遂为物外游,获陪林下杖。鱼梁依涧度,乌道绿云上。既睹仙真宅,愈重姻霞想。环山知几峰,飞流可千丈。天神傍榈舞,水乐临阶响。皮陆迹已陈,刘樊事亦往。不有继先志,何能领清赏。前人有遗咏,磨崖看佛彷。 四明洞天丹山图咏集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江淮异人录 江淮异人录 江淮异人录 经名:江淮异人录。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通志》着录《江淮异人录》三卷,题宋朝吴淑撰。《宋史·吴淑传》亦称淑撰《江淮异人录》三卷。可知吴淑即该书作者。 江淮异人录 司马郊 司马郊,一名凝‘正,一名守中。游於江表,常被冠褐,蹑屐而行,日可千百里。衣褐不改,作而常新。所为厅暴,人无敢近之者。能诈死,以至青肿臭腐,俄而复活。尝止於宣州开元观,自宣之歙,时道士绍修默亦往歙州,至城门遇之,与同行。修默避之先往,至一镇戍,方息於逆旅,郊续至。修默隐身潜窥之,见郊入别店中,召主人与饮,因而凌辱之。主人初亦敬谢,郊不为已,而更击之。既而互相搏击,郊忽路於地,视之已死,体玲色变,一市皆聚观。乃召集乡里,缚其主人,检尸责词,将送於州。时已向夕,欲明日一乃行。至中夜,复闻店中喧然,曰已失司马尊师矣。而人方悟郊诈死,释其主人。修默明日侵晓乃行,至前百里许,问人曰:司马尊师何时过此?曰:今早已过矣。明日复行百里问之,曰:昨日已早过矣。及到歙州问之,亦然。每往来上江诸州,至一旅舍,安泊久之,将去,告其主曰:我所有竹器,不能将行,取火焚之。主人曰:方风高,且竹屋低隘,不可举火。郊不已,众人共拜劝之,郊怒不听,乃发火於室中,持一大杖立於门侧,敢至者击之。郊有力,人无敢近之者。俄而火盛,焰出於竹瓦之隙,人皆惶骇。既而火灭,郊所有器什皆尽,所外床皆重灼,而荐席无有焦者。有朱翱者,为池州法橡,郊过诣之,谓朱曰:君色甚恶,当病。我即去,君病中能念我,或呼我姓名,当有所应。翱不之信,后十余日果病热疾,数日甚剧。忽忆郊之言,意甚神之,因稽首思念,求佑。初朱已病恶,见人在己前,有小吏陈某者常指使如意,令入室侍疾,亦叱去之。家人守之户外,无得入者。至是朱恍惚见陈某持一瓯药进之,朱饮之,便觉意爽体佳,呼家人曰:适陈某所持来药甚效,当令更进一服。家人惊曰:比不令人入室,陈安得至此。朱乃悟郊之垂佑也。自是朱疾渐平。郊尝居歙州某观,病痢困剧,观主欲申白官司,先以意闻郊。郊怒曰:吾疾方愈,何劳若此。既渐困笃,观主不得已,乃口白县令姚蕴。蕴使人候问之,郊曰:姚长官何故知吾病也?来者以告。郊怒,忽起结束,径入某山中,其行如飞。后十余日,持一大杖,求观主,将捶之。观中道士共礼拜求救,乃免。尝至洪州市中探鲜食之,市中小儿呼曰:道士吃鲜。郊怒,以物击小儿,中流血。巡人执郊送於虞候,素知其名,方善劝说之。郊乃极口骂怒,虞候不胜其忿,杖之至十。郊谓人曰:彼杖我十五,可得十五日活。杖我十,十日死矣。既而果然。后入卢山居简寂观,因醉卧数日而卒。临终,令置一杖於棺中。及葬,觉棺空,发之,唯杖在焉。 钱处士 钱处士,天佑末游於江淮。尝止於金陵杨某家。初,昊朝以金陵为州,筑城,西抛江,束至潮沟。钱指城西里余荒秽之地,劝杨买之。杨从其言。及建为都邑,而杨氏所买地正在繁会之处,乃构层楼为酒肆焉。尝宿於杨家,中夜忽起,谓人曰:地下兵马喧阗,云接令公,聒我不得眠。人皆莫之测也。明日,义祖自京口至金陵,时人无有预知者。尝见一人,谓之曰:尔天罚将及,可急告谢自责。人曰:我未省有过。钱曰:尔深思之。人良久乃曰:昨日饮食不如意,因怒其下,弃食於沟中。钱曰:正是此尔。可急取所弃食之。乃取之,将以水汰去其秽。俄而雷电大震。钱曰:急取秽食之。如言而雷电果息。尝有人图钱之状,钱见之曰:吾反不若此,常对圣人也。人不之悟。后有僧取其图置於志公塔中,人以为应。后烈祖复取之入宫,陈於内寝焉。又每为谶语,说方来事。言李氏之祚曰:髻髭之问一倍杨。初,昊氏有江之地凡四十六年,而李氏三十九年。或谓杨氏自称尊,至禅代二十年,故髻髭倍之耳。 聂师道 聂师道,歙人,少好道。唐末于涛为歙州刺史,其兄方外为道士,居於郡南山中,师道往事之。涛时往诣方外,至於郡政,咸以谘之。乃名其山为问政山。昊朝以师道尝居是山,因号为问政先生焉。初,方外在山中,郡人少信奉者。及师道至,脆信日至‘而富实。师道尝与友人同行,至一逆旅,友病热疾,村中无复医药,或教病者曰:能食少不洁,可以解。及病危,因复劝之,人有难色。师道谕之曰:事急矣,何难於此,吾为汝先尝之。乃取喟之。人感其意,乃食,而病果愈。后给事中裴枢为歙州,当唐祚之季,诏令不通。宣州田濒、池州陶雅举兵围之累月,歙人频破之。后食尽援绝,议以城降。而城中杀外军已多,无敢将命出者。师道乃自请行。枢曰:君乃道士,岂可游兵革中耶?请易服以往。师道曰:吾已受道法科教,不容易服。乃锤之出城。二将初亦甚怪,及与之语,乃大喜曰:真道人也。誓约已定,复遣还城中。及期枢适有未尽,复欲延期,更令师道出谕之。人谓其二三,咸为危之。师道亦无难色。及复见二将,皆日无不可,唯给事命时。城中人获全,师道之力也。昊太祖闻其名,召至广陵,建紫极宫以居之。一夜有掌盗入其所止,至於什器,皆尽取之。师道谓之曰:汝为盗,取吾财以救饥寒也,持此将安用之?乃引於曲室,尽取金帛与之。仍谓之曰:尔当从其处出,无巡人,可以无患。盗如所教,竟以不败。后昊朝遣师道至龙虎山设醮,道遇群盗劫之,将加害,其中一人熟视师道,谓同党曰:勿犯先生。令尽以所得还之。草盗亦皆从其言。因谓师道曰:某即昔年扬洲紫极宫中为盗者。感先生至仁之心,今以奉报。后卒于广陵。时方遣使於湖湘,使还至某处,见师道,问之曰:何以至此?师道曰:朝廷遣我醮南岳。使者以为然。及入昊境,方知师道卒矣。师道侄孙绍元,少入道,风貌和雅,善属文。年二十余卒。初,绍元既病剧,有四鹤集於绍元所处屋上。及其卒,人见五鹤冲天而去。 于大 于大,居洪州西山中,无四时,常持花,不欲近人。尝至应圣宫,以花置道像前。道士为设荼,置之食案,须人退,于及取饮。饮讫,置茶盏於案,长揖而去。人或揖之,亦复相揖。但不与人语耳。有少年好道,欲往事之,而不能得。一日少年拜曰:愿事先生。于走不顾。少年逐之,而持其衣,于驱之不去。上山渡水,不暂置之。至一处,临水而坐,问少年曰:颇渴否?曰:然。怀中出物如荼末,与之曰:置此口中,掬水下之。如言#1须吏.因睡,及觉,失之矣。 李梦符 李梦符者,常游洪洲市井中。年可二十余,短小而洁白,美秀如玉人。以放荡自恣,,四时常插花,褊历城中酒肆,高歌大醉。好事者多召之与饮。或令为歌词,应声为之,初不经心,而各有意趣。锺传之镇洪州也,以其狂妄惑众,将罪之。梦符於狱中献诗十余首,其略曰:插花饮酒无妨事,樵唱渔歌不碍时。锺竟亦不罪。后桂州刺史李琼遣使至洪州,言梦符乃其弟也,请遣之。锺令求於市中旅舍,人曰:昨梦符不归。因尔不知所终。 刘同圭 刘同圭者,居洪州,诣艾氏家,赁其屋而居。家唯翁媪而已。旦持一筐蕈卖之,夕而醉归。积久,邻人怪之,夜穴壁窥之,见出一缶土,以水嘤之,须臾蕈生,及晓刈之。后翁病,谓媪曰:我死必置一杖於棺中。及卒,如其言。初举棺以出,人觉其重。及至半路,渐轻如无。流荡其棺,唯觉杖在其中。发之,独得杖耳。 耿先生 耿先生者,江表将校耿谦之女也。少而明慧,有姿色。颇好书,稍为诗句,往往有嘉旨。而明於道术,能拘制鬼魅。通於黄白之术、变怪之事。奇伟恍惚,莫知其何从·得也。保大中,江淮富盛,上好文,雅悦奇异之事,召之入宫,益观其术,不以贯鱼之列待,特处之别院,号曰:先生。先生常被碧霞岐,见上多持简,精彩卓逸,言词朗畅。手如乌爪,不便於用,饮食皆仰於人。复不喜行,宫中常使人抱持之。每为诗句,题於墙壁,自称北大先生,亦莫知其旨也。先生之卫不常的,然发扬於外,遇事则应,黯然·而彰。上益以此重之也。始入宫,问以黄白之事,试之皆验。益复为之,而简易不烦。上尝因暇,预谓先生曰:此皆因火以成之。苟不须火,其能乎?先生曰:试为之,殆亦可。上乃取水银,以睡纸重复裹之,封题甚密。先生内於怀中,良久忽若裂帛声。先生笑曰:陛下常不信下妾之术,今日面观,可复不信耶?持以与上。上周视,题处如旧。发之,已为银矣。又尝大雪,上戏之曰:先生能以雪为银乎?先生曰:亦可。乃取雪实之,削为银蜓状。先生自投於炽炭中,灰埃堂起,徐以炭周覆之,过食顷,曰:可矣。乃持以出,赫然洞赤。置之於地,及玲,烂然为蜓银,而刀迩具在。反视其下,若垂酥滴乳之状。盖初为火之所融释也。因是,先生所作雪银甚多。上诞日,每作器用,献以为寿。又多巧思,所作必出於人。南海尝贡奇物,有蔷薇水、龙脑浆。蔷薇水清沘郁烈,龙脑浆补益男子。上宝惜之,每以龙脑浆调酒服之,香气连日不绝於口。亦以赐近臣。先生曰:此未为佳也。上曰:先生岂能为之?曰:试为,应亦可就。乃取龙脑,以细绢袋之,悬於瑁璃瓶中。上亲封题之,置酒於其侧而观之。食顷,先生曰:龙脑已浆矣。上自起附耳听之,果闻滴沥声。且复饮,少.选又视之,见瑁璃瓶中湛然如勺水矣。明日发之,`已半瓶,香气酷烈,逾於旧者远矣。先生后有孕,一日谓上曰:妾此夕当产,神孙圣子诚在此耳。请备生产所用之物。上悉为设之,益令宫人宿於室中。夜半烈风震霆,室中人皆震惧。是夜不复产。明旦,先生腹已消如常人。上惊问之。先生曰:昨夜雷电中生子,已为神物持去,不复得矣。先生嗜酒,至於男女大欲,亦略同於常。后亦竟以疾终。古者神仙多晦迹混俗,先生岂其人乎?余顷在江南,常闻其事,而宫掖秘奥,说者多异同。及江南平,在京师尝诣徐率更游,游即义祖之孙也,宫中之事悉能知之。因就质其事,备为余言。 潘扆 潘扆者,大理评事潘鹏之子也。少居於和州,樵采鹦笼山,以供养其亲。尝过江至金陵,泊舟秦淮口。有一老父求同载过江,宸敬其老,许之。时大雪,宸市酒与同饮。及江中流,酒已尽。宸甚恨其少,不得醉。老父曰:吾亦有酒。乃解巾,於髻中取一小胡芦子,倾之,极饮不竭。宸惊,益敬之。及至岸,谓宸曰:子事亲孝,复有道气,可教也。乃授以道术。宸自是所为诡异,世号之为潘仙人。能掬水银於手中,接之即成银。尝入人家,见池沼中有落叶甚多,谓主人曰:此可以为戏。令以物洒取之,置之於地,随叶大小,皆为鱼矣。更弃於水,叶复如故。有剂亮者,常至所亲家,同坐者数人,见宸过於门。主人召之,乃至。因谓宸曰:请先生出一术以娱宾。宸曰:可。顾见门前有铁砧,谓主人曰:得此铁砧,可以为戏。因就假之。既至,宸乃出一小刀子,细细切之,至尽。坐客惊愕。既而曰:假人物,不可坏之也。乃合聚之,砧复如故。又於袖中出一幅旧方巾,谓人曰:勿轻此,非一人有急,不可从余假之。他人固不能得也。乃举以蔽面,退行数步,则不复见。能背本诵所未尝见书。或卷而封之,置之於前,首举一字,则诵之终卷。其间点窜涂乙,悉能知之。所为多此类,亦不复尽纪。后亦以疾卒。 润州处士 润州处士,失姓名,高尚有道术,人皆敬信之。安仁义之叛也,郡人惶骇,咸欲奔溃。或曰:处士恬然居此,必无恙也。於是人稍安堵。处士有所亲,挈家出郡境以避难。有女已适人,不克同往,托於处士。处士许之。既而围急,处士谓女曰:可持汝家一物来,吾令汝免难。女乃取家中一刀以往。处士刀边以手抑按之,复与之,曰:汝但持此,若端简然,伺城中出兵,随之以出,可以无患。如言,在万众中无有见之者。至城外数十里村店中,见其兄亦在焉。女至兄前,兄不之见也。乃弃刀於水中,复往,兄乃见之。惊曰:安得至此?女具以告。兄复令取刀持之,则不能蔽形矣。后城陷,处士不知所之。 洪州将校 锺传之镇洪州也,尝遣衙中将校晏某使於浙中。晏至杭州,时方寒食,州人出城,士女阗委。晏亦出观之,见翁妪二人对饮於野中。其翁忽尔乘云而上,万众喧呼。妪仰望恸哭,舫为下十数丈,以手慰止之。俄而复上,极高而没。洪州艾氏其先识晏,亲闻其说。 史公镐 史公镐者,江南大将史公铢弟也。性冲淡,乐道,未尝见其喜怒。人或干之,亦不以介怀。既贵盛,衣服鲜楚。每至人家,必解衣而坐,不以宾主为意。及去,误着他人故弊衣,亦不之觉也。或持其衣逐之,方悟,乃易之。部尚书张翰典铨,公镐求为杨子令,已除官,不果。翰见其旷达多可,试谓之曰:且为杨子尉,可乎?公镐亦听然从之。后为瑞昌令,卒於官。时方晴霁,而所居宅上独云雨,人有望见云雨之上有一人,绊衣乘马,冉冉而上,极高而没。 江处士 歙州江处士,性冲寂,好道,能制鬼魅。乡里中尝有妇人,鬼所附着,家人或髻佛见之。一夜其夫觉有人与妇共寝,乃急起持之,呼人取火共缚。及火至,正见捉己所系腰带也。广求符禁,终不能绝。乃往诣江,江曰:吾虽能御之,然意不欲与鬼神为佛。尔既告我,当为遣之。令归家洒扫一室,令一童子烹茶,待吾至,无得令人辄窥。如其言。江寻至,入室坐,令童子出迎客。果见一绿衣少年,貌甚端雅,延之入室,见江再拜。江命坐,乃坐啜茶,不交一言,再拜而去。自是妇人复常。有人入山伐木,因为鬼物所着,自言曰:树乃我之所止,汝今见伐,吾将何依,当假汝身为我窟宅。自是其人觉皮肤之内有物驰逐,自首至足,靡所不至。人不胜其苦,往诣江。人未至,鬼已先往。江所居有楼,楼北有茂竹。江方坐楼上,觉神在竹林中,呼问之。鬼且以告,且求赦过。江曰:吾已知矣。寻而人至。谓之曰:汝可於乡里中觅空屋人不居者,复来告吾。人往寻,得之。江以方寸纸置名与之,戒之曰:至室屋弃之。如言而病失。又尝有人为夔鬼所挠,其家置图画於楼上,皆为秽物所污。以告之。江曰:但封闭楼门三日,当使去之。如言。三日开之,秽物尽去,图画如故。余有所知,世居歙州,亲见其事。 李胜 书生李胜,尝游洪州西山中,与处士卢齐及同人五六辈雪夜共饮。座中一人偶言曰:雪势若此,固不可出门也。胜曰:欲何所诣,吾能往之。人因曰:吾有书籍在星子,君能为我取之乎,胜曰:可。乃出门去。饮未散,担书而至。星子距西山凡三百余里也。游帷观中有道士尝不礼胜,胜曰:吾不能杀之,聊使其惧。一日道士闭户寝於室,胜令童子叩户,取李处士匕首。道士起,见所卧枕前插一匕首,劲势犹动。自是改心礼胜。 建康贫者 建康开城之束郊坛门外,尝有一人,不言姓名,於此面野水构、小屋而居,才可庇身,屋中唯什器一两事,余无他物。日日入城,云乞丐,亦不历街巷市井,但入寺逍遥游观而已。人颇知之,巡使以白上。上令寻迩其出处,而问其所欲。及问之,亦无所求。时盛寒,官方施贫者袖衣,见其剧单,以一袖衣与之,辞不受。强与之,乃转以与人。益怪之,因逐之,使移所居,且观其所向。乃毁屋,移於玄武湖西南内臣张谋果园。多荒秽,亦有野水。复於水际构屋居之。时大雪数日,园人不见其出入,意其冻死。观之,见屋已坏,曰:果死矣。遂白官司。既发屋视之,则方熟寝於雪中。惊起,了无寒色。乃去,不知所之。 陈允升 陈允升,饶州人也。人谓之陈百年。少而静默,好道。家世弋猎,允升独不食其肉,亦不与人交言。十岁诣龙虎山入道,栖隐深邃,人鲜得见之者。家人或见之,则奔走不顾。天佑中,人见於抚州麻姑山,计其去家七十年矣,而颜貌如初。升元中,刺史危全讽少知其异,迎置郡中,独处一室。时或失之。尝夜坐,危谓之曰:丰城橘美,颇思之。允升曰:方有一船橘泊牢城港,今为取之。港距城十五里,少选便还,拥一布囊,可数百颗。因共食之。危尝有姻礼,市黄金郡中,少不足用,颇呵责其下。允升曰:无怒,吾能为之。乃取厚纸,以药涂之,投於火中,皆成金。因以足用。后危与昊师战,允升去之,曰:慎勿入口中。全讽不知悟,果败於象牙潭。 陈曙 陈曙,薪州善坛观道士也。人谓为百岁,实亦不知其年。步行,日数百里。郡人有宴席,常虚一位以待之,远近必至。烈祖闻而召之。使者未至,忽叹息曰:吾老矣,何益於国,而枉见召。后数日而使者至。再召,竟不行。保大中,常至夜独焚香於庭,仰天拜祝,退而恸哭。俄而淮上兵革,人以为预知也。后过江,居於永兴景星废观,结庐独居。常有虎豹随之。人亦罕有见者。及卒,数日方棺敛,而遍体发汗焉。 张训妻 张训者,昊太祖之将校也。口大,时人谓之张大口。昊太祖在宣州,常给诸将镜甲,训所得故弊,不如意,形於言色。其妻谓之曰:此不足介意,但司徒不知,苟知之,必不耳。明日昊公谓张曰:尔所得甲如何?张以告。公乃易之。后昊公移广陵,尝赐诸将马,训所得复驽弱。wli亦不满意。妻复言如前。明日昊公又问之,训复以为言。公曰…尔家事神耶?训曰:无。公曰;吾顷在宣州,尝赐诸将甲,是夜梦一妇人,衣真珠衣,告予曰:公赐张训甲甚弊,当为易之。及吾问汝,果然。乃为汝易之。今赐诸将马,复梦前珠衣妇人告予曰:张训所得马,非良马也。其故何哉?训亦不能测也。训妻有衣箱,常自启闭,训未尝见之。一日妻出,训窃启之,果见珠衣一袭。及妻归,谓训曰:君开我衣箱耶?初,其妻每食必待其夫。一日训归,妻已先食,谓训曰:今日以食味异常,不待君,先食矣。训入厨,见饭中蒸一人头。训心恶之,阴欲杀之。妻谓曰:君欲负我耶?然君方为数郡刺史,我不能杀君。指一婢曰:杀我必先杀此,不尔,君必不兔。训遂杀妻及其婢。后果为刺史。 董绍颜 董绍颜者,能知人。尝诣ez节度使李简,简出诸子以侍绍颜。时有平头小儿何敬沬侍简侧,绍颜曰:诸子亦皆贵,然不若此平头也。后敬珠累授节镇,为时名将焉。义祖镇润州,绍颜在焉。常阅衙中诸将校品第之。有蓝彦思者,谓绍颜曰:尔多言或中也。绍颜曰:君勿言,郎君非善终者。彦思曰:吾军校,死於锋刃事,吾事也,何足言哉。绍颜曰:汝宁得好锋刃之下而死乎?后郡中稍有火,衙中亦为之备,盛造桶以贮水。而军人因是持桶刀为乱,彦思死於难焉。 魏王军士 义祖子魏王知证镇宣州,有军士失姓名,家唯夫妻而已。一日夫自外归,求水沐浴,换新衣,坐绳床而终。妻见之大惊,曰:君死耶?於是不哭,亦沐浴换衣,与夫对坐而卒。魏王因并冢葬之。 沈汾 唐末沈汾侍御退居,乐道。家有二妾,一日谓之曰:我若死,尔能哭我乎?妾甚愕曰:安得不祥之言?因问之。对曰:苟若此,安得不哭。汾曰:汝今试哭,吾欲观之。妾初不从,强之不已,妾走避之。汾执而扶之,妾不得已,乃曰:君但升榻而坐。汾如言。二妾左右拥袂而哭。毕,视之,汾已卒矣。 虔州少年 虔州将校钟某者,泛舟之广陵,经太和戍,泊舟登岸,见一少年,貌甚端雅,亦求同载往扬州。锺许之,遂同行。因江次上岸,共行市中,见屠肆有豕首,欲市之而无钱。少年曰:此亦小事。及还船,出豕首於袖中,因曰:适以无钱而取之,今当还其值。乃复至屠所,谓曰:吾先付尔钱,少顷还取肉。屠得钱,乃不复取肉。及至广陵,与锺同舍於逆旅。一日有轻侠数人,行戏至店中。少年指一青衣曰:此必今夕为盗耳,宜备之。锺不甚信。中夜觉穴壁声,伺其已穿,引首过宝,乃举烛急持之。果少年所指者。因谓盗曰:汝未获财,不欲杀汝。遂听其去。后忽谓锺曰:不可久处。促之归去。锺如言。及至日沙,而朱瑾杀昌化城中,惊扰焉。 闽中处士 闽中处士张标者,有道术,能通於冥府。或三日、五日卧如死,而体不冷。既苏,多说冥中事。或言未来,一一皆验。郡中大信之。王保宜者,唐末为闽师,持章赴朝廷,道路不通。乃泛海,因溺死。其孙侃留居闽中,因家人疾,请标祷於冥府。标从之,因曰:见君之先父在水府,有冥职。言其家事委曲,一一皆是。 洪州书生 成幼文为洪州录事参军,所居临通衢,而有窗。一日坐窗下,时雨霁,泥泞而微有路。见一小儿卖鞋,状甚贫窦。有一恶少年与兄相遇,桂鞋坠泥中。小儿哭求其价。少年叱之,不与。儿曰:吾家旦未有食,待卖鞋营食,而悉为所污。有书生过,悯之,偿其#2值。少年怒曰:儿就我求钱,汝何预焉。因辱骂之。生甚有愠色。成嘉其义,召之与语,大奇之。因留之宿。夜共话,成暂入内,及复出,则失书生矣。外户皆闭,求之不得。少顷复至前,曰:但来恶子,吾不能容,已断其首。乃掷之於地。成惊曰.一此人诚作君子,然断人之首,流血在地,岂不见累乎?书生曰:无苦。乃出少药傅於头上,拌其发摩之,皆化为水。因谓成曰:无以奉报,愿以此卫授君。成曰:某非方外之士,不敢奉教。书生於是长揖而去。重门皆锁闭,而失所在。 糁潭渔者 昊太祖为庐州八营都巡警,至糁潭,憩於江岸。有渔父鼓舟直至前,绩鱼数头曰:此犹公子孙鳞次而霸也。因四指曰:此皆公之山川。昊公异之,将遗以物,不顾而去。 瞿童 瞿童,字梧庭,以字为名,辰州辰溪人也。华眉广颗,长准秀目,勤事而寡言。大历四年西川溃将杨林为澧阳守,不戢部下兵,纵其党贾子华率千人假道武陵劫五溪。五溪之人逃难四散。时桥庭十四,侍母走武陵,寓居崇义乡乌头里桃源观道士黄山宝偏宅。梧庭因山宝愿师事上清三洞法师黄洞源。山宝引觊,具道梧庭志。洞源辞以梧庭奉母须甘旨。山宝曰:梧庭母在山宝庐,幸有继给,倘蒙收拾贫贱,所望容纳。洞源许之。后亦时给梧庭母衣食。仅二周载,六年正月,梧庭丧母。既葬,服勤事洞源不懈。凡事役,力办不倦。抛弃恶食,必兴爱惜,辞而饭之。七月,洞源买药至xy市,每入市,令梧庭持装祟,梧庭必闭目处中。洞源让曰:处众而睡,人夺汝携。梧庭曰:非有睡也,闷众之喧喧耳。九月,洞源南归,行及宜城,去襄阳百余里,洞源遽曰:香炉捐主人,奈何?梧庭请复取,白洞源暂休以俟。不时顷,持炉还。洞源惊问,答曰:尊师方在途,恐留滞,故疾行。洞源信然。七年二月,朗州刺史胡叔清招洞源下郡,赴之。留桥庭山中植果药。瑜二十日,洞谅来,相庭一不。请之,答曰:自尊师去州,只於传林寻传穴。洞源问所寻何见。答曰:见石室石床石几。洞源曰:石室何许?曰:约去一里半。洞源疑而不穷。又旬,桥庭於艺圃中得一棋子。捧呈洞源曰:秦人棋子。洞源异之,曰:谁为谓汝,乌知其然?复曰:是诚秦人棋子。洞源谛视之,状若小龟,光润如玉,遂贮录囊中。复因阅录,开囊,缄记如旧,亡棋子矣。夏四月,忽白洞源:愿屈归岩洞。时久霖雨责。洞源既未决信,竟不果行。八年五月二十七日始昕。洞源命桥庭河畔视船,往复不二里,及午方回。洞谅诃之:来何迟?梧庭曰:观西南十五步许,有小桥,桥上遇一老尊,负杖挂物,呼令随去。桥庭不敢,由是晚。三十早朝,褫常所布带,以一纸绳东腰,胱足,履草屦,升尊殿,及洞源严修之处,各焚香跪拜。既而辞洞源,又拜。洞源托几问曰:汝辞吾,安往?答曰:归传洞。洞源曰:吾随汝,可乎?曰:不可。洞源又曰:何为不可?桥庭曰:前时尊师不央去,乃今不可。因谕洞源,当以时迁栖。洞源曰:十年易居,昔贤遗旨,吾有志矣。今汝去,何时复见?答曰:期十八年。洞源欲留之,不克,即声命同观道士朱灵否曰:朱老师,看传人来。灵否睨梧庭曰:童子今日颜色异常光辉。洞源门人胡清镐、朱神静、童子陈景昕、谭伯地偕园瞩。桥庭服短布衣、乌缯巾,遗巡却行,三移步,忽然不见。洞源与道徒皆愕盼。庭际有一栗树,谓暂旁立。洞源曰:得无映树乎?求之,无综。即声钟集观户,将遍索林莽。观户至东北林际,遇一大蛇当路而止。十一年,兄倦信从辰州来,闻弟登传。至桃源,又师事洞谅为道士。岩薜两茂,游嵩山,失所止。建中元年四月,洞源迁居江州庐山。贞元五年十一月,复迁居润州茅山。十八年春,润州邮檄人於延陵县界见一少年前行,行如人。邮者促步期及,竟不能。迭延陵,闯茅山三十里,邮人望见徐步入山门。是日女道士萧玲然在鹤台,见少年持小漆函盖贮素书,直未及门,举一足履闽。玲然问曰;.汝为谁?答曰:瞿梧庭。因问玲然:黄尊师何在?玲然指示路处,髻髭记有相庭名。卒然不悟,久之忽了辨。即摄衣诣洞源,问:.瞿梧庭来乎?洞源唯唯,不明谕。秋八月既朔之旬,洞源谓门弟子曰:吾将蹈沧海,为备装。或以未可行为请。瑜一年,当午,洞源化真造曰:代人传瞿童登戮之迹,皆怪异可惑。予自幼贬武陵守,至之日,则详询旧老,乃诙诡加甚。值暇日游沅江,沧浪合流,闻之於渔人曰:梧庭有同学陈景昕,已五从居,今复为桃源观道士,易名通微,又改正长。始均执劳,久练行事。传疑百说,不若一见。予得合。忘食,遂命近之,未获至,若不克见。及期而朝门吏导景昕前庭,冠青萝冠,碧绿衣,冰颜雪肤,皓髭苍眉,端简足迹,肃容陈词,予不知幸之喜之至也。,既至,休绾,徐徐阅所惑,景为具辨。因裂椟直纪,用怯后疑。长庆二年五月三日朗州刺史温造述,上清三洞道士陈通微传实。此记乃简兴亲剖,曩为好事者磨去重刻,惟存碑侧数字。 江淮异人录竟 #1『须夷』原作『须吏』,据上下文义改。 #2『其』原作『具』,据上下文义改。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神仙感遇传(上) 神仙感遇传 神仙感遇传 经名:神仙感通传。唐末五代杜光庭编撰。五卷。底本出处。《正统这藏》洞玄部记传类。参校本:《正统道藏》太玄部张君房编《云笈七签》。 目录 卷一 王杲吉宗老 何道璋谢贞 李岌叶迁韶 牟羽宾于满川 侯天师韩氏女 王截王从纪 崔玄亮钱道士 令狐绚李荃 邓老杨初 刘彦广丰尊师 宋文才刘景 卷二 蓬球王可交 陈简邵图 昊翻王生 金庭客费玄真 白桩夫李颜 李班裴沉从伯 卢山人权同休友人 卷三 御史姚生荆州韶石 曹桥潘尊师相国卢钧 李公佐五子芝 何亮薛长官 卷四 谢墦郑又玄 卢道流成生 徐定国京兆华原陆尊师 明皇十仙虬须客 东明油客王璘 梓州牛头寺僧任公瑾 岐阳女子 卷五 崔希真越僧怀一 杜晦昊淡醋 王廓燕国公高骈 杨大夫薛逢 蜀民康知晦 僧悟玄费冠卿 紫逻任叟朱含贞 昊善经杨晦之 清河房建僧契虚 神仙感遇传卷之一 广成先生杜光庭纂 王杲 王杲者,湘南人也。其家近王乔观,迹古所造,殿宇台阁,功用甚奇,而岁久荒棘,渐欲瞋坏。杲每疚心而无力崇茸,唯祀像设使,耕农稍赡,必旋议修营。其家牧童,於观侧牧牛,见一村夫,黄赤而短发,力壮於常人,好与之戏。或较力焉,牧童多不胜。常伺牧童来,即与之游狎。杲或责其归晚,因话其由,杲曰:若是鬼怪,身玲而轻,童曰:此体玲而重,少语行迟。杲曰:明日复去,当随而伺之。但与其效力,吾将助汝擒之。明日牧童复往,此人亦来,因效力而杲共仆之,乃金人也。异归甚轻,至家乃重,及数千斤,背上文曰:修观之外,以答王杲。杲乃货金修观,数年而毕。王杲子孙,至今巨富也。 吉宗老 吉宗老者,豫章道士也。巡游名山,访师涉学,而未有所得。大中二年戊辰,於舒州村观遇一道士,弊衣冒,风雪甚急,忽见其来投观中。与之对室#1而宿,既螟,无灯烛,雪又甚。忽见室内有光,自隙而窥之,见无灯烛而明,唯以小葫芦中出袅被帷喔,捆褥器用,陈设服肮,无所不有。宗老知其异,扣门谒之,道士不应,而寝光亦寻灭。宗老乃坐其门外,一夕守之,冀天晓之后,聊得一见。及晓推其门,已失所在,宗老剖心责己,周游天下以访求焉。 何道璋 何道璋者,阗州天目山道士也。修奉精勤,远近所敬。其香灯,斋醮所得财施,皆以崇茸观宇,兴置像设。虽荒坛坏殿,玄门古迹,必力而创之,如此者多矣。天目观,为野火所焚,屋宇略尽,躬持畚镭五六年,而楼殿鼎新矣。天目东有峻崖,上倚枯树,树下往往有光。道璋将植松桧,伐其枯拼,崖石随堕,中有嵌穴,得《上清古经》七十余卷,丹墨文篆,一如新制。而方事缔构,未暇阅览。有道士从而借之,欲潜将去,忽然风雨暝暝,而失其经。既失之后,无复知其所在。 谢贞 谢贞者,临耶工人也,善污慢,而用意精、确。尝煦工修泥鹤呜观上清宫,宫即天师在蜀时所制,贞研精尽意,慢饰用密。忽见道士引二从者观焉,神彩异常,身长九尺,自门而入。谓贞曰:山中难值修茸,颇愧用心,以手画地,作一符,令再三审记。曰:此后有疾者,虽千里之外,符必效。勿多取钱,可资家而已。贞记其符,行之极效,大获金帛,而家业丰焉。 李岌 李岌者,桂州人也。采樵,歇於大树下,见树枝间有一卷书,取而看之,或有识者,皆鬼神之名。读其名字,鬼神随应之。父母异其事,潜抄不识字,辩之於人也。然后褊能自读呼鬼神姓名,一一皆应。遂能役使鬼神,隐形藏影,或步行水上,或喝水逆流,变化万端,无所不可。人或疑其幻化,欲擒之於官。乃曰:我自法戏,不扰於人,何为怪也?复隐居阳朔山修道,至今犹在。 叶迁韶 叶迁韶者,信州人也。幼年采樵,避雨於大树下,忽见雷公为村枝所夹,奋飞不得,村枝雷霹后却合,迁韶为取石楔开枝问,然后得去。仍愧谢之曰:约来日却至此可也。如其言,明日复至树下。雷公亦来,以墨篆一卷与之曰:此行之,可以致雷雨,桔疾苦,立功救人也。我兄弟五人,要雷声,唤雷大雷二,必即相应。然雷五性刚躁,无危急之事,不可唤之。自是行符致雨,咸有殊效。尝於吉州市中醉,太守擒而责之,欲加凌辱。迁韶於谐下,大呼雷五#2一声。时中早日,日光猛炽,便震霹雳#3一声,人皆斯沛。太守下阶礼接之,请为致雨,信宿大霪雨,泽遂足。因为远近所传,游滑州时,方久雨,黄河泛,官吏被水为劳,忘其寝,迁韶以铁扎长二尺,作一符,立於河岸之上,水涌溢推阜之形,而沿河流下,不敢出其符外,人见垫溺,于今传之。人有疾请符,不择笔墨,书而授之,皆得其效。多在江浙间周游,好啖荤腥,不修道行,后不知所之。 牟羽宾 牟羽宾者,成都洛带人也。家贫,煦力於市。一旦,有少年道士,立於路中,见而问之曰:我有衣檐,要求一人力送之,入成都可乎7羽宾许之,遂行至大束市北街,日方辰已问,道流谓之曰:日既未午,此不能住,径往山中矣。又随其行,稍晚,已到青城山门。自神庙入竹林中,有小屋十许问,道流自开锁钥。入内,房宇清洁,而别无人居。令其庙中取火,道流於篱落问采攘野菜,烹而与吃。乃曰:不欲留宿此,欲遣去又无钱,有一册子与之。开其数叶,见有文字。云:此方可以变髭发,依方合之,可终身衣食,必有所遇。既而出山,及施婆店,乃夜计其道途,自早及暮,二百余里,羽宾依方制药,行之甚效。相国燕公在,蜀,召见之,乃与冠被,改名羽宾。其册子内,止於一首方,无复他字,其方亦无传得者。 于满川 于满川者,是成都者乐官也。其所居邻里阙水,有一老叟,常担水以供数家久矣。忽三月三日,满川於学射山至真观看蚕市,见卖水老人,与之语,云居在侧近。相引蚕市,看讫,即邀满川过其家。入橙竹径,历渠堑,可十里许,即见门宇,殿阁人物,谊阗有像,设图绘若宫观焉。引至大厨中,人亦甚众,失老叟所在,问人,乃葛琐化厨中矣。云来日蚕市,方营设大斋,顷刻之问,已十日#4矣。卖水老叟,自此亦不复来。 侯天师 侯天师者,九陇木头市人也。因蚕市於葛琐化,误损一客道流衣担,惊惧异常。道流殊不为怪,乃授一道符,云:依此书之,可理众疾,以资终身衣食也。依而行之,至今弥效。初时云天师符也,今人号之为侯天师焉。 韩氏女 韩氏女者,雒县真多化人也。刘辟据成都府,天军西讨,兵士将及於真多市,士庶奔迸窜於草莽中。女十五六岁,其家力足,亦未惯徒步远涉。乃投真多观中,於殿束大厨内,有童子引入其门。见年少女官数人,窗下弈棋。·既令引见老大女官一人,谓之曰:不惯惊恐,但安心看棋。如是良久,与之饭撰。讫曰:恐其家忧之,可令归去也,复令童子引至其家,已三日矣。韩氏乃大修观宇,崇严像设,以报其恩焉。 王钗#5 进士王截,渔经猎史之士也。孜孜屹屹,穷古人之所未穷,得先儒之所未得,着《灸毂子》三十卷,六经得失,史册差谬,,未有不缄其膏而药盲矣。所着有二锺之篇#6,释喻之说,则古人高识酒鉴之上,有所不逮焉。嗜酒自娱,不拘於俗。酣畅之外,必切磋义府,研窍词枢,亦犹刘阑之诟诮古人矣。然其咀吸风露,呼嚼岚霞,因亦成疹,积年若玲,而莫能愈。游宴#7中,道逢樱杖梭笠者,鹤貌高古,异诸其侪,名日希道。笑谓之曰:少年有三感之累耶?何若#8瘠若斯?辞以不然。道曰:疾可愈也,余虽释悟#9有炉鼎之功,何疾之#10不除也。截委质以师之,斋于漳水之滨,三日,而授其诀曰:木津天魂,金液地魄,坎离运行,宽无成#11,金木有数,秦晋合宜。近效六旬,远期三载尔。歌曰:魄微入魂牝牡结,阳吻阴滋神鬼灭,千歌万赞皆未央,古往今来#12日月受而制焉饵之,周星疹且廖。乃隐晦自处,佯狂混时,年八十矣,陪於彭山道中,识者座之。无几,又在cd市,常寓止乐温县。时挚兽结尾,为害尤甚。截醉宿草莽,露身林问,无所惮焉,期以#13蝉蜕得道之流也。 王从纪 王从记者,宦官也。蜀王初节制那蜀,黎雅为永平军,从记为监军判官。自是收克成都,罢镇为郡。从记栖寓蜀中十余年,食贫好善,不常厥居。於耶市有老叟,睨而视之曰:将有大息,宾于死所。探怀袖中小瓢,以丹砂十四粒与之曰:饵此旬日而髯生,勿为怪也。可以免难矣。服之三五日,髯果生焉。月余韶诛宦官,从记亦在其数。人或劝其逐去,答曰:君父之命,岂可逃乎。倪首赴挚,太守哀而上请蜀王,特乞宥之,视其状貌,无复宦官矣。 崔玄亮 崔玄亮,荣阳人也。奕世好道,勤於香火,常讽《黄庭》、《道德经》。宝历中,授湖州刺史,修黄录斋於紫极官, 有鹤三百六十五只,集降坛上。内一只,立於虚皇台顶,周身皎白,朱顶而已,紫气弥亘坛所,自辰及酉方散。杭州刺史白居易为赞曰:有乌有乌,从西北来,丹顶火缀,白翎雪开,辽水一去,维山不过,噫昊兴郡,熟为来哉?宝历之初,三元四斋,当白昼,下与紫云,偕三百六十,拂坛诽徊,上昭玄既,下属仙才,谁其居之?太守姓崔玄亮,自是通感,弥加精诚。一日一於静室诵《黄庭》,异香盈室,无疾而死,葬时棺轻若空衣耳。玄亮子金陵幕,拂衣而去,居茅山,唯琴酒自适,亦解形去世。传言湖州刺史,常诵《黄庭经》、《度人经》,执手炉於静室,讽经,奄然化去。归葬荣阳坐宠中,但有手炉法衣也。 钱道士 钱道士者,杭州临安人也。初为末校,事太守令狐熏,从至京师。时朝廷命金吾将军韩重持节入云南,进士袁循为介,钱生同随循入云南。袁好尚焚修之道。到成都,遇玉局观修黄录道场,袁宿观法事,钱得随之。禁坛既毕二忽有道士,杖剑执水碗,紫衣巍冠,身长七八尺,绕坛之外,周行廊应之下,至钱生前,以槐中水,令钱生饮之。水极甘美,钱饮数呷,道士乃去。钱自此不食,日以光悦,袁深异之,为制冠褐,令其入道。乾符问,犹来往京师,后不知所之。 令狐绚 令狐绚者,余杭太守熏之子也。雅尚玄微,不务名宦。於开化私院自创静室,三日五日即一度,开室焚香,终日乃出。时有神仙降之,奇烟异香,每见闻於庭宇。因言入静之时,有青童引入,至天中高山之上,朝谒老君。见册命张天师为玄中大法师,以代尹真人之任。初,尹与三天论功於太上之前;太上曰:群胡扰於中原,蚕食华夏,不能戢之,尹真人之过也。再立二十四化,分别人鬼,泽及生灵,道陵之功也。此二者各宜登台宜思,取验於大道。可即动尹真人登一莲花宝台,端寂而坐。顷之,方景昏瞪。又命道陵亦登此台,既坐良久,则奇彩异光,种种变化,人天交畅矣。自是以道陵代尹为玄中法师焉。乙未年,闻令狐之说。丁酉年於西川蒙阳见张道士,云:天师降授道法,远近敬而事之,因聆其天师降教之事,云天师进位,近为玄中法师,与令狐所说符契,论功登台之事,一无异者焉。玄功杳冥,未可详验,聊以纪其异也。 李荃 李荃,号达观子。居少室山,好神仙之道,常历名山,博采方卫。至嵩山虎口岩,得《黄帝阴符》,本绢素书,朱漆轴,缄以玉匣,题云:太魏真君一年#14七月七日。上清道士寇谦之藏诸名山,用传同好,其本糜烂。荃抄读数千遍,竟不晓其义理。因入秦,至骊山下,逢一老母,髦髻当顶,余发半垂,弊衣扶杖,神状甚异。路傍见遗火烧树,因自言曰:火生於木,祸发必克。签惊而问之曰:此《黄帝阴符》文,母何得而言之。母曰:吾受此符已三元六周甲子矣,少年从何而得之。荃稽首再拜,具告所得。母曰:少年颇骨贯於生门,命输齐於日角,血脑未减,心影不偏,贤而好法,神勇而乐智,真是吾弟子也,然四十五当有大息。因出丹书符一通,贯於杖端,令荃跪而吞之,曰:天地相保。於是坐於石上,与荃说《阴符》之义,曰:此符凡三百言,一百言演道,一百言演法,一百言演术。上有神仙抱一之道,中有富国安民之法,下有强兵战胜之术。皆内出心机外合人事。观其精微,《黄庭》、《八景》不足以为玄;察其至要,经传子史不足以为文;任其巧智,孙昊韩白不足以为奇。非有道之士,不可使闻之,故至人用之得其道,君子用之得其术,常人用之得其殃,识分不同也。如传.同好,必清斋而授之,有本者为师,无本者为弟子也。不得以富贵为重,贫贱为轻,违者夺纪二十。本命日诵七遍,益心机,加年寿。每年七月七日,写一本藏於名山石岩中,得加#15算。久之,母曰:日已哺矣,吾有麦饭,相与为食。袖中出一瓠令荃谷中取水,水既满矣,瓠忽重百余斤,力不能制而沉泉,及还,已失母所在,但留麦饭数升而已。荃食之,自此绝粒。开元中,为江陵节度副使,御史中丞。荃有将略,作《太白阴经》十卷,有相乘,着《中台志》十卷#16。时为李林甫所排,位不大显,竟入名山访道,后不知其所之也。 邓老 邓老者,家于遂州长江,距通泉界,有庄数千亩,古观在其田中。连值干戈,人户凋散,生计虚声,膏腴榛荒,而疾息不已。一旦,行於观内,见经籍委散,因抢拾收卷际,忽有老人,立而与语曰:此是老君《枕中经》,若勤持诵,可以致福,灾所不侵。邓乃敬听,取老人所指小经一卷,收拾既毕,已失老人所在。此后尽夜持《枕中经》,约数千遍,一二年问,家给力足,当兵戈之际,亦无所惊惧。成都康恭者,常过其家而得之,以精讽念。时邦城重围,死者众矣,康举家十余口,素无储蓄,而骨肉安全,果免其难焉。至今康之长幼,常持此经矣。 杨初 杨初者,成都人也。家赡,居束市金银行,事亲以孝,行为亲友所称。因游葛仙观,得罗公远真人真容,晨夕以香灯供养。数年,蜀王收成都,重闱于城中,公私力困,其家亦以罄谒纳赡军钱七百千,斋产以充,才及其半。日一夕为官中追迫,而恐老母为忧,不敢令其母知。忽有一村夫,与之语:官钱甚急,何以支吾?初话其忧迫状,此人令初求生铁,备炭火。是夕,来宿其家,於炉中实铁及炭以锻之,相与饮酒。至晚,留药与之曰:此金半以备官钱,半以资家产,我青城罗真人也,约会於青城山,服此药,即当山中相见。如是乃去。视其铁,化为金矣。初偿纳赡军钱之外,日充甘旨。一旦,吞其药,径往青城。时还其家,亦得药与母,母已年老,发鬓黑,半年围解。 刘彦广 刘彦广者,金陵榈壁仓人也。尝为浙西衙职,事节度使唐若山,若山好道,与其弟若水皆遇神仙,授以道要。开元中,明皇。宠异之,杖节镇浙西,逾年而弃位泛海,遗表於船舫内。监军使以事上闻,诏若水於江岭仙山访之,不知所适。彦广十年后奉使杨州,於鱼行遇若山,檐鱼货之。若山召彦广至其家,门巷陋隘,蒿径荒梗,露草沾渍,才通人行。入门渐平,布砖花卉,台榭繁华之饰,迨非世有。命坐设食。闻其尚负官钱,家内穷罄,悯之,形於容色。既而令於所止店中,备生铁及炭。是夕,唐诣其店,置炭铁烈火而去,谓之曰:汝后世子孙,合於仙山遇道,不宜复民小职,但贞隐丘园可也。此金三分之一,以支官中债,其二丰产资家,勿食珍羞,以增尔禄;勿衣绮诱,以增尔福,阴功及物,力济人之急,道所重也。度人上品《五千文妙经》,勤而行之焉。彦广得金,如其偿官债,营家业於榈壁也。世寿八九十,其孙松后年,入道天台焉。 丰尊师 丰尊师者,不知何许人也。初为行者,至处州松阳县卯酉山叶天师旧宅观中,居累月,乃白其师,求度为道士,愿於卯酉山居住,许之。师去而独居山中,货衣装市;茅木结舍。既成,野火焚之。复历告乡里,乞竹木,依前茸舍。既成,又焚之。乃栖止岩下数月,频有异物试难而退志,天师降焉。与其白丹,如豌豆大,谓曰:今岁大疫,可将此丹救人,一丸可止一家之疾。由是以丹一斗,救疾保全者极多,众率财帛瓦木功煦为於山顶,创殿宇锺楼,斋坛廊麻,一年而所制毕备,衢州陈儒仆射有疾,召而攻之,不往所施极厚,亦乃不受,陈果不起。其弟主郡广助金帛,以修功德焉。因中元,请众道流二十余人,修黄录道场十五夜。明月如昼,天无纤云。忽冻风暴至,雷声一震,坛中法事次,失丰所在。异香满山,人皆惊异。边巡丰至,曰:适天师与三天张天师并降,赐我神剑。令且於山中修道,续有旨命,即出人问,用此剑扶持社稷。视功德前,果有剑长三尺余,有纸一幅,长四五尺,广三尺,与人间稍同,但长阔顿异,非工所制作。刺史卢司空闻神剑之事,於大厅开黄录坛,请丰及道众以彩舆盛剑迎请入州。去州门三二百步,剑飞跃如电,径入坛心,叹肮殊久。欲送节度使奏闻,丰曰:天师云,佐国之时,自当有太上之命,今非其时,不可遽出。卢然其言,至今在卯酉山尔。昔叶天师尝谓人曰:百六十年后,有术过我者,当居此山,今丰果符其言矣。 宋文才 宋文才者,眉州彭山县人也。文才初与乡里数人游峨眉山,已及绝顶,偶遗其所资巾,履步求之。去伴稍远,见一老人,引之徐行,皆广陌平原,奇花珍木,数百步乃到宫阙,玉砌琼堂,云楼霞阁,非人世所睹。老人引登珠#17药台,顾望群峰。棋列於地,有道士弈棋。青童采药,清渠濑石,灵鹤翔空。文才惊驰,问老人曰:此为何处也?答曰:名山小洞,有三十六天,此峨眉洞天,真仙所居第二十三天也。揖坐之际,有人连呼文才之名,老人曰:同倡相求,不可久住,他年复来可也。命侍童引至门外,与同倡相见,回顾失仙宫所在。同倡曰:相失已半月矣,每日来求,今日仍得相见尔。文才具述所遇之异焉。 刘景 彭城刘景,因游金华山寻真访道,行及山半,觉景物异常,山川秀茂。见崇门高阁,势出云表,入门左右,池沼澄澈,嘉树重条,棋布行列,披蔓柔弱,其实如梨,馨香触鼻。景顾望无人,因攘撷其实,於怀袖中,未暇啖食,俄有猾子数个,驰出吠之,竞欲搏噬。景乃苍惶支吾,四顾无瓦石可投,探怀中所摘之果,以掷之,果尽而犬亦去也。回顾前之宫宇,但林谷榛莽而已。时僧休与刘友善,尝话其事迹者也。 神仙感遇传卷之一竟 #1『对室』,《云岌七签》作『道室』。 #2『雷五』,《云岌七签》作『雷王』。 #3此句《云岌七签》作『使震霹一声。』 #4『十日』,《云岌七签》作『三日』。 #5《云岌七签》作『进士王截』。 #6此句《云岌七签》作『所有二种之篇』。 #7『宴』,《云岌七签》作『燕』。 #8『若』,《云岌七签》作『苦』。 #9『悟』,《云岌七签》作『作』。 #10《云岌七签》此句无『之』字。 #11此句《云岌七签》作『宽猛无成』。 #12此句《云岌七签》作『古往今来抛日月』。 #13『以』,《云岌七签》作『亦』字。 #14『一年』,《云岌七签》作『二年』。 #15『算』,《云岌七签》作『算』。 #16此句《云岌七签》作『又着《中台志》十卷』。 #17《云岌七签》本无『珠』字。 神仙感遇传卷之二 广成先生杜光庭纂 蓬球 蓬球,字伯坚,北海人也。晋太始中,入贝丘西玉女山中伐木,忽觉异香,球迎风寻之,此山廓然自开,宫殿盘郁,楼台博厂。球入门窥之,见五株玉树,复稍前,有四仙女弹棋於堂上,见球俱惊起,谓曰:蓬君何故得来?球曰:寻香而至。言讫,复弹棋如初。有一小者登楼,弹琴戏曰:元晖何谓独升楼。球於树一#1立,饥,以舌舐叶上垂露。俄有一女,乘鹤而至,曰:玉华,汝等何故有此俗人。王母即今#2王方平按行诸仙室,可令速去。球惧出门,回顾忽然不见,及还家,已是建平中矣。旧民闻舍,皆为墟墓,因复周游名山访道不返。 王可交 王可交者,苏州昆山人也。本农亩之夫,素不知道。年数岁,眼有五色光起,夜则愈甚,冥室之中,可以鉴物。或人谓其所亲曰:此疾也,光尽即丧其目矣。父母愚召庸医以灸之,光乃绝矣。咸通十年十一月,可交自市还家,於河上见大舫一艘,给以金彩,饰以珠翠,张乐而游。可交立而视之,舫议于岸,中有一青童引之登舫。见十余人,峨冠羽服,衣文斑驳,云霞山水之状,各执乐器。一人唱言曰:王三叔,欲与汝相见,亦不知何许人也。傍一人言曰:好仙骨为火所损,未可与酒,但不食十年,方可得道耳。以栗子一枚与之,令食。可交食一半,留一半在手中。遂奏乐饮酒,童子复引之上岸。忽如梦中,足才及地,已堕於天台山瀑布岩下,顷刻之问,水陆千里。台州刺史袁从疑其诈妄,移牒验其乡里。自失可交之日,洎到天台之时,已二十日矣,可交自此不食,颜状鲜莹。袁公以羽褐授之,使居紫极宫。越州廉察御史大夫王讽奏曰:始以神游,天上之《箫韶》一曲,俄知梦觉,人问之甲子三旬。虽云十载为期,终恐一朝飞去。诏曰:神仙之迹,具载缣细,灵异可称,忽详听鉴,定非凡骨。况在名山,今古不殊,蓬瀛何远。委本道切加安恤,遂其栖隐。於是任其游息。数年犹在江表问。 陈简 陈简者,姿州金华县小吏也。旦#3入县未启关,踌躇以候。忽逢道流,其行甚急,睨简,不觉随之。行三五里所,及一宫观,殿宇森炼,旁倚大山。引之一冥室内,有几案笔墨之属,以黄素书一卷、纸十余幅授之,曰:以汝有书性,为我书之。发标视之,皆古篆文,简素不识篆字,亦未尝攻学,心甚难之。道流已去,无推让之所。试按本书之,甚易,半日已毕。道流以一杯汤与之,曰:此金华神液,不可妄得,饮之者寿无限穷。味甚甘美。因劳谢而遣之,曰:世难即复来此金华洞天琅‘出门恍如梦觉,已三日矣。还家习篆书,道劲异常,而不复饮食。太守鲜梓方将受录,颇异其事,以为神仙嘉应,判县状曰:方传秘录,有此嘉祥,既彰悟道之阶,允寸登真之兆。寻复入金华山去,亦时还郡中。 邵图 邵图者,余姚人也。以孝廉擢第,任江束札曹连假宰邑。晚岁悟道,受符录备簪褐於天台。谢君方易名日正图,奉师之道,逾於其亲。居四明山下叶天师旧址。其弟德温,深於儒学,而未达玄理。图与四明晋绍山丈友善,以兄弟事晋,十余年未尝往来。忽一旦,理策登山访晋焉,於中道遇三道流,携筐攘蔬,偶遇道者,谓图曰:山侧将有干戈,江湖乱离,五谷翔贵,不可居矣。子既栖心於道,当可速游以避地。图视其筐中,皆芝菌药苗辈,亦不敢为请。言罢登山。同行者讶其后至,乃徐话所遇。山之峭睑,号大兰羊额,才通乌径,攀绿一道,以绝他路。图与三人相值同行,皆无见者。是夕,宿晋之庐长迟明,图复还所居,与善友者高谭通夕昧爽问,图衣纸道衣,秉简长跪而化。所蓄书册、衣物,一一条疏,封於其前,发缄视之,则颁遗旧亲交友,靡不周悉。弟拘於儒礼,哭之恸,良久复苏,语曰:吾得道耳,非死也,何哀恸如此?为言讫,奄然复化。是岁,渐有兵戈。自此中原多垒,远近饥馑,率如其言矣。图秉版跪化,弟云坐化,非儒家之事,伸其足而座之。书之者痛其拘於俗,而不达於道也。 吴磻 昊磻者,别业在湖州卞山下。其侧有堆阜,高三四丈,围数步,巨石歌斜,以盖其顶。墦偶率人力,以长绳挽之,石忽倾侧。其下有石穴,深而甚明。使一人夫锤组而下,见穴中瓮十余行列,两壁下满,中有水如血色。又有诸小器皿,若铜非铜,若金非金,皆有光耀,其锂镂精巧,若非人工。洞穴渐深,惊惧而出。取器之最小者,欲示於外。及出穴,亦失所在,乃以石覆之。其后有人於侧近林中得一铜瓮,可受六七斗,亦满中赤水,倾弃溪中,数日,溪水皆赤。又有老母,拾得文石,光彩可肮。偶坠火中,则异香之气闻於远近,知其非常,因收而宝之。每投火中,异香亦如旧,寻竟亡去。时有里人,得谶云卞山下有无价香、长生药,即老母文石之香,昊墦十瓮之水,符其谶矣。 王生 王生者,尝游湖州乌程,过金子山下。遇石门大开,遂由其中。居第栉比,闻井棋布,名花异木,迨非人世。其居人,皆霞冠羽衣,风貌高古,若神仙焉。王生周览胜异,颇有寓居之思,赋诗而复往寻之,金子山前,但见巨石峭崔,无复仙境矣。 金庭客 金庭客,咸通中,自刻溪金庭路由林岭问将抵明州,行二三十里#4,忽迷失旧路,忽忽#5而行,日已将暮,莫知栖息之所。因遇一道士荷锄,明#6津焉。道士曰:此去人家稍远,无寓宿之所,不嫌弊陋,宿於吾庐可也。引及其家,则林径幽邃,山谷冲寂。既憩应下,久之,烹野蔬药苗食之。顷有扣其门者,童子报云:隐云观请来日斋。洎晓,道士去,约童子曰:善只奉客。客因问隐云观置来几年,去此观近远。答曰:自古有此观,去此五百里,常隐云中,世人不见,故以为名。客惊曰:五百里甚远,尊师何时当还?答曰:尊师往来,亦顷刻耳。俄而道士复归,欲留客久住,客方有乡关之念,恳辞而出,乃遣童子示其旧路。行三二里,失向来所在。及问,岁月已三四年矣。寻即复往,再访踪,无追其处所矣。#7 费玄真 费玄真者,成都双流县兴唐观道士也。大中末,有道士自称昊子,来止观中。淹留岁余,养气绝粒,时亦饮酒。其为志也,泛然自适,无所营为。忽谓玄真曰:吾欲为师写真,可乎?玄真笑曰:夫欲写真,先须自写。昊子如其言,引镜濡毫,自写其貌,下笔惟肖,顷刻而毕。复自为赞,兼诗二章,留遗玄真。为赞及诗,未尝抒思,赞曰:不材吴子,知命任真,志尚玄素,心乐清贫,涉历群山,偷然一身,学未明道,形惟保神,山水为家,形影为邻,布裘草带,鹿冠纱巾,饵松饮泉,经蜀过秦,大道杳冥,吾师何人,瞩思下土,思彼上宾,旷然无已,罔象惟亲。诗曰:终日草堂问,清风常往还,耳无尘事扰,心有肮云闲,对酒惟思月,餐松不厌山,时时吟内景,自合驻童颜。又曰:此生此物当生涯,白石青松便是家,对月外云如野鹿,时时买酒醉烟霞。又云:寂尔孤游,修然独立,饮木兰之坠露,衣乌兽之落毛,不求利於人间,绝卖名於天下,此山居之道士也。题罢,振衣理策而去,莫知所在焉。 白桩夫 白桩夫,字永年,湖南衡岳人也,少有高趣,习神仙之道,三元八节,以诣岳中诸观。助焚修朝谒之礼,问玄经参真之义,颇为高尚所叹异。至於负薪汲水,勤苦寻师,不以为替。因得丹书,飞步檄邪之术,修之二十年,由是济俗救民,惩妖松疾,赖其力者众矣。巢寇犯阙,大驾西巡,海内干戈,纪纲凌素,酋豪犷暴者,所在自树置,不遵法度,师必约正道以戒之,从教者多矣。时境内有豪帅,亡其姓名,尝为其子娶妇,吉日之前,一晨,忽有一少年,骑从十余辈,不知所从来,径造其厅事。箕踞诟之曰:我先欲娉某氏女,汝何为夺之?众虽惊骇,莫敢酬对。因使其徒,取熏绛羔鸦青钱束帛备物之数,以还之,而欲迫其女。众疑其鬼物也,豪帅无以拒之,选迅足者走百余里,召师请明。师将至,年少初无惧色,良久自谓曰:白尊师果来矣。乃汶然流涕,跳跃上屋,号呼数声而灭。所致之物皆在,师散之以遗贫病者。师显以逆顺之理谕豪帅,豪帅知非,乃散释堡聚,松解兵卫,复为编民。廉使州将嘉其事,湘衡问贤不肖者,皆美师之德,仰师之教焉。一日,有樵人扣户,曰:西峰岩中有仙人会话,师可造之。师疑其山木之妖也,熟睨其目睛,以辩邪正。方摄衣将行,樵者曰:师功行已着,系籍仙简,何邪之敢?干然毫厘之差,勿为恨也。言毕由他径去,师策杖寻之,至即暝矣。但见崖壁有光,因熟视之,有诗焉,翰墨犹湿,其词曰:清秋无所事,乘雾出遥天,凭仗樵人语,相期白永年。读讫即空壁无字,光亦止矣。 李颜 黔南节度李颜在镇之日,管内有安居山,巨崖临水,高数百尺,上有灵洞,乡里不知其名,常有神仙居之。欲瞻礼者,乘舟其下,扣舷久之,即有云气异香之应。乡人上陈李公,命道士泛巨舟,备斋醮虔洁,有真仙数十人,累累而集於崖顶,以观听法事者,三四日尚见。至今若祈请者,往往见之也。 李班 李班者,符秦时人,颇好道术,常於卫国县西南游川穴山。其山冬夏常出水,望之如练,时有瓜叶流出。班入穴寻之,可行三百余步,廓然有明,中有官宇床榻经书几案,有二叉鬓发皓白,对坐床上。班前拜之,顾曰:卿可还无宜久驻。遂辞,出至穴口,有瓜数枚,欲取食之,已化为石。寻故道还家,家人云,班去来已四十年矣。 裴沉从伯#8 裴沉,仕为同州司马。云其再从伯自洛往郑州。日晚,道左闻人呻吟,下马披蒿莱寻之,见一病鹤,垂翼倪味,翅上疮坏无毛,异其有声,恻然哀之。忽有白衣老人,曳杖而至,谓曰:郎君年少,岂解哀此鹤耶?若得人血一涂,必能飞矣。裴颇知道,性甚高逸,遽曰:某请刺此臂,血不难。老人曰:君此志甚佳,然须三世人#9,是#10唐已数百岁,隐之谒焉,.留宿及夜。当呼其女曰:可将下弦月子来。其女帖月於壁上,如片纸耳。唐起祝之曰:今夕有客,可赐光明。言讫,一室之内,朗然若张烛矣。见《壶史》。 卢山人 卢山人。宝历中,往往於白波南草市贩烧扑石灰,人见之累年,多有奇迹。贾人赵元卿好事,将随之游。乃频市其所货,设瓜茗,访其利息之卫。卢亦觉其意,谓曰:观子之意,不在所市,何所为耶?赵曰:窃知长者,埋形隐德,洞过曹龟,愿乞一言耳。卢笑曰:今日且验,主人午时有非常之祸,当有人非意相干,须戒妻子,勿轻应对,闭门临水避之,只可费三贯四百钱耳,无大害也,不然祸甚,君可径为我语之。赵时在张家停,具以此语告张。张素知卢神异,乃闭门伺之。欲午,果匠饼者,负囊而至,如卢所言之状,叩门求耀,怒其不应,足其门诟之。观者甚众,张与其妻子出后门避之,及午,其人乃去。行数步,忽蹶倒而死。良久,其人妻至,号呼见官,官不能平,众人具言张闭户回避之状。官曰:张固无罪,但令为备座埋之具,其人妻亦喜,因为具之,正当三千四百文尔。由是,人争趋之,如市。卢不耐之,竟亦逐去。尝谓赵曰:世问刺客,隐形者不少,逐者得隐形者亦不少,逐者二十年可易形名,又二十年名列地仙,所言率多奇怪。赵云卢生状貌,老少不常,亦不见其饮食。又尝於复州市,与数人行,遇六七人,盛服带酒,卢叱之曰:汝辈所焉,不俊性命。无几,六七人罗拜尘*中,曰:不敢,不敢。同行者讶之,卢曰:此尽是劫江贼也。其异 如此,盖得道隐仙之流也。 权同休友人 权同休。元和中举进一年#11,先游海湖间#12,遇病贫窘,有村夫佣雇,已一年矣。秀才疾中,思甘豆汤,令其市甘草。雇者但具汤火,竟不为市,疑其息惰,而未暇诘之。忽见折小树枝,盈握搓之,近火已成甘草。又取厅沙授之,为豆汤,诚与真无异,秀才大异之。疾稍愈,.谓雇者曰:余贫疾多时,既愈,将他适,欲市少酒肉,会村中父老,丐少路粮无以办之。雇者遂乃斫一枯桑树,成数筐扎,聚於盘上,以水洒之,悉成牛肉。"汲水数饼为酒,会村中父老,皆至醉饱。获束缣三十婚,秀才方暂谢雇者曰:某骄遇道者,过亦甚矣,今请为仆役,以师事焉。雇者曰:余少有失,请为佣贱#13,合役於秀才,自有限日,勿请变常,庶卒某事。秀才虽诺之,每所呼指,常蹙蹙不安。雇者乃辞去,因为说修短穷达之数,且言万物无不可化者,唯淤泥中朱筋及发颓,药力不能化。因去,不知所之。 神仙感遇传卷之二竟 #1『一』,《云笈七签》作『下』 #2『今』,《云笈七签》作『令』 #3『旦』,《云笈七签》作『早』。 #4此句《霎岌七签》作『三二十里』。 #5此句《云岌七笔》作『匆匆而行』。 #6此句《云笈七签》作『问津焉』。 #7此句《云笈七签》作『再访其综,无能知其处所矣』。 #8《云笈七签》作『裴沈』。 #9按《云笈七签》,此处有一段文字遣漏,『君此志甚佳,然须三世人,是其血方可中用,郎君前生非人,唯洛中胡芦生三世人矣,郎君此行非有急切,岂能却至洛,为求胡芦生耶?裴沈然而返洛中,访胡芦生,裴沉具陈其事,拜而析之。生无难色,取一石合子,大加两指,以针刺臂,济如乳下,满合以授裴曰:无多言也。及鹤处,老人喜曰:固是信士。乃以血尽涂鹤疮上,言与之结缘。既而谓裴曰:我所居去此不远,可少留也。裴觉非常人,以得,吾与之友,出入游处,君自不知,今有一信,托君达之。因裹一朴物,大如羹盎,戒无窃开。共视鹤疮并已生毛矣。又谓裴曰:君向饮浆,当哭九族,但戒酒色耳。裴还洛中,将窃开其朴,四角各有赤蛇出头,乃止。其叔开之,有物如乾大麦饭,因食之,入王屋山,不知所终。裴寿到九十岁也』。 #10『然须三世人」以下至末尾一段文字,《云笈七签》无。 #11此句《云笈七签》作『元和中举进士下第』。 #12此句《云笈七签》作『游江湖问』。 #13『佣贱』,《云笈七签》作『凡贱」。 神仙感遇传卷之三 广成先生杜光庭集 御史姚生 御史姚生,失其名。郑州刺史郑权叔云:姚罢官,居于蒲之左邑,有子一人,外甥二人,各一姓,年皆及壮,而顽驽不肖。姚之子稍长於二甥,姚怪其不学,日以诲责而息游不恢。遂於条山之阳,结茅以居之,兼绝外事,得专艺学。林壑重深,嚣尘不到。将遣之日,姚戒之曰:每时季试汝之所能学,有不进,必复挞及汝,汝各宜勉焉。及到山中,二子曾不开卷,而但朴断涂坚为务。居数月,其长谓二人曰:试期至矣,汝曹都不省书,吾为汝惧。二子曾不介意,其长学读甚勤。忽一夕,半夜临烛托几,披书之际,觉所衣裘后倨,为物所牵,襟领渐下,亦不知异。徐引而袭焉,俄顷复尔,如是数四。遂回视之,见一小纯,藉裘而伏,色甚洁白,光润如玉,因以压书界方击之,纯声骇而走。遽呼二子,秉烛索于堂中,牖户甚密,周视无陈,而莫知纯所往。明日,有苍头骑扣门,梧策而入。谓三人曰:夫人问讯,昨夜婴兄无知,误入君衣倨,殊以为暂。然君击之过伤,今则平矣,君勿为虑。三人俱逊词谢之,相视莫测其故。少顷,向来骑僮复至,兼抱持所伤之儿,并乳褓数人,衣懦皆绮执,制造精丽,非寻常所见。复传夫人语云:小兄无恙,故以相示。逼而观之,自眉至鼻端,如丹镂焉,则界方所击之迹也。三子愈恐,使者及乳褓皆甘言慰安之,又云。少顷,夫人自来,言讫而去。三子悉欲潜去,避之惶惑。未庾,有苍头及紫衣宫监数十人,奔波而至,前施屏喔捆席炳焕,香气殊异。旋见一油襞车,青牛丹毂,其疾如风,宝马数百,前后导从。及门,下车,则夫人也。三人趋出再拜。夫人微笑曰:不意小儿至此,君昨所伤,亦不至甚恐,为君忧,故来相慰耳。夫人年可三十许,风姿闲整,俯仰如神,亦不知何人也。问三子曰:有家室未?三子皆以未对。夫人曰:吾有三女,殊姿淑德,可以配三君子。三子拜谢,夫人因留不去,为三子各创一院,指顾之间,画堂延阁,造云而具。翌日,有辎饼至焉,宾从璨丽,逾於戚里。车服炫晃,流光照地,香满山谷。三女自车而下,皆年十七八,夫人引三女升堂,又延三子就座,酒肴珍备,果实丰衍,非常世所有,多未之识。三子殊不自意,夫人指三女曰:各以配君子。避席拜谢,复有送女数十人,若神仙焉。是夕合晋,夫人谓三子曰:人之所重者,生也,。所欲者,贵也,但百日不泄於人,令君长生度世,位极人臣。三子复谢,但以愚昧抒格为忧,夫人曰:君勿忧,夫人乃动地上主者,令召孔宣父。须曳宣父具冠剑而至,夫人端立微劳问之,谓曰:吾三婿欲学,君其导之。宣父及命三子,指六籍篇目以示之,莫不了然解悟,大义悉通,咸若素习。既而宣父谢去。夫人又命周尚父,示以玄女兵符、玉璜秘诀,三子又得之无遗。复坐,举言则皆文乐公主遣上玺,书言勉之,国命暂屈高标。至京,亲贵候,谒寒温之外,不交一言,授太子宾客,封国公,及还山,动翰林学士,赋诗送之。 荆州韶石 荆州利水问有二石,若门,名日韶石。晋永和中,有二飞仙,衣冠若雪,各憩一石之上,旬日方去,居人咸共见之也。 曹桥潘尊师 杭州曹桥福业观,有潘尊师者,其家赡足,虚襟大#1度,延接宾客,功行#2济人。一旦,有少年,容状疏俊,异於 常人,诣观告潘曰:其远聆尊师德义,拯人急难,甚欲求托师院后竹径中茅#3斋内,寄止两月,以避息难,可乎?或垂见许,勿以负累为忧,勿以食撰为虑,只请酒二斗,可支六十日矣。潘虽不测其来,闻欲逃难,欣然许之。少年遂匿於茅斋中,亦无人追访之,亦不饮不食。六十日既满,再拜致谢焉。从容问潘曰:尊师曾佩授符录乎?潘云:所受已及洞玄中盟矣,但未敢参进上法耳。少年曰:师之所受,品位已高,然某曾受正一九州社令录一阶,以冒奉传,以申报答耳。即焚香於天尊前,传社令名字,及灵官将吏。随所呼召,兵士骑乘,应时皆至。既毕,令之曰:传授之后,随逐尊师营卫,召命与今无异。由是兵士方隐。又谓潘曰:可於中堂垒床为坛,设案几,焚香恭坐,九州内外吉凶之事,靡不知也。但勿以荤血为犯,苟或违之,冥必有谴。若精洁守慎,可致长生神仙矣。言讫隐去,不知所之。潘即设榻隐几,坐於中堂。须臾,四海之内,事无巨细,一一知之。如是旬日,为灵官传报,颇甚谊聒。潘勃然曰:我闲人也。四远之事,何须知之!严约灵官,不使传报,答曰:职司不宜旷阙。所报益多,约之不已,潘乃食肉啖蒜以却之,三五日,所报之声渐远,灵官不复至以亡。一夕,少年来曰:吾轻传真诀,以罹谴责。师犯污真灵,罪当冥考,念以前来相容之恩,不可坐观沦陷。别受一卫,广行阴功,救人疾苦,用赎前过。不尔,当堕於幽狱矣。潘自啖荤食之后,自知已失,及闻斯说,忧惧异常。少年乃取米屑,和之为人形,长四五寸,置於壁窦中,又授玉子符两道,戒潘曰:民有疾苦息难来求救者,当问粉人,以知灾祟源本,然以吾符救之,勿取钱,务在积功赎过耳。勤行不替,十年后我当复来。自是潘以朱篆救人,桔灾镯疾,赴之者如市。十余年,年少#4复至,淹留逾月,多话诸天方外之事,然后别去。岁余,潘乃无疾而终,疑其得尸解之道也。 相国卢钧 相国卢钧,进士射策,为尚书郎。以疾求出为均州刺史。到郡,疾稍加,赢瘠而耐#5见人,常於郡后山斋,养性独处,左右接侍亦皆远去,非公召,莫敢前也。忽有一人,衣饰故弊,瑜垣而入,公请之,云姓王,问其#6自,云山中来。公笑而谓之曰:即王山人也,此来何以相教?王曰:公之高贵,位极人臣,而寿不永,灾运方染,由是有沉绵之疾,故相救耳。山斋无水,公欲召人力取汤茶之属,王止之,以腰巾蘸於井中,解丹一粒,捩腰巾之水,以咽丹。与约#7曰:此后五日,疾当已#8康愈倍常,复三年,当有大息,勤#9立阴功,救人悯物为意。此时当再来,相遇在夏之初也。自是卢、公疾愈,旬日平复。明年,解印还京,署盥铁判官。夏四月,於本务东门道左,忽见山人寻至卢宅,喜#10而言曰:君今年第二限终,为灾极重,以君在郡,去年雪冤狱,活三人之命,灾已息矣,只此月内三五日不康#11,已固#12无忧也。翌日,山人使#13二仆持铁十千,於狗脊坡分施贫病而已。自后复去,云二十三年五月五日午时,可令·一道士於万山顶相#14候,此时君节制汉上,当有丹华相授,勿愆期也。自是公历任清切#15,便蕃贵重,而后出镇汉南之明,年已二十三年矣。及期,命道士牛知微,五日午时,登万山之顶。山人在焉,以金丹二粒,使知微吞之,谓曰:子有道气,而无阴功,未契道品,勤更宜修也。以金丹十粒授於公,曰:当享上寿,无息修炼,世限既毕,伫还蓬宫矣。与知微相揖别#16,忽不复见。其后知微年八十余,状貌常如三十许。卢公年仅九十,耳目聪明,气力不衰,既终之后,异香盈室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神仙感遇传(下) 李公佐 李公佐,举进士后,为锺陵从事,有仆夫,自布衣执役,勤瘁昼夕,恭谨迨三十年,公佐不知其异人也。一旦告去,留诗一章。其辞曰:我有衣中珠,不嫌衣上尘,我有长生.理,不厌有生身,江南神仙窟,吾当混其真。不嫌市井谊,来救人问人,苏子迹已往,注云苏耽是也颛蒙事可亲,公佐字颛蒙莫言东海变,天地有长春。自是而去,出门不知所之,邻里见其距跃,凌空而去。 王子芝 王子芝,字仙苗,自云河南堠氏人。常游京洛问。耆老云:五十年来见之,状貌恒如四十许,莫知其甲子也。好养气而嗜酒。故蒲帅琅哪公重盈作镇之初年,仙苗届于紫极宫,王令待之甚厚,又闻其嗜酒,日以二磕饷之。问日,仙苗因出,遇一樵者,荷檐於宫门,貌非常也,意甚异焉。因市其薪,厚偿厥价,樵者得金,亦不让而去。子芝令人蹑其后以问之,樵者径趋酒肆,尽饮酒以归。他日复来,谓子芝曰:是酒佳即佳矣,然殊不及解县石氏之酝也,余适自彼来,恨向者无倡,不果尽於斟酌。子芝因降阶执手,与之拥炉,祈於樵者曰:石氏芳嘐可致不?樵者欢之,因丹笔书符一,置於火上。姻未绝,有小竖立于所,樵者动之#17,尔领尊师之仆,挈此二磕,第往石家取酒,吾待与尊师一醉。时既昏夜,门已肩禁,小竖谓子芝仆曰#18:可闭目。因搭其头,人与酒壶偕出自门隙,已及解县,买酒而还。因与子芝共倾焉,其甘醇郁烈,非世所俦。中宵,樵者谓子芝曰:子已醉矣,余召一客伴子饮,可乎?子芝曰:可复书一朱符置火上#19瞬息#20问,闻异香满室。有一人甚堂堂,美鬓眉,紫袍,秉简揖坐,樵曰:而#21坐。引满而巡,二壶且褫,樵者烧一铁筋,以暖紫衣者,云:子可去。时束方明矣。遂各执别,樵者因谓子芝曰:识向来人否?少顷可造河渍庙睹之。子芝送樵者讫,因过庙所,睹夜来共饮者,乃神耳,铁筋之验宛然。赵均郎中时在幕府,自验此事,弘文馆校书郎苏税亦寓於中条,甚熟踪迹。其后子芝再遇樵仙,别传修炼之诀,且为地仙矣。 何亮 何亮者,商山束阴驿厅子也。役二十年,尝谦谨自持,不敢违怠。一日寒,其雨雪交至,道绝行旅。有一道士,冒雨而至,衣装皆湿。历诣诸店,皆闭门不容。亮见而哀之,延就驿廊下,炽火设食以待之。一夕而行去,将踌跚,曰:荷君此恩,不可无报。因壶中取丹一粒,令吞之。谓曰:大期内可以无疾矣。言讫而去,何亮年已四十余,自此筋力愈充,无复疾苦。乾符初,年九十余矣,状貌四十岁,齿发不衰。信都先生冯君涓,尝召问其事。远近之人,亦具道之,余得此说於信都先生焉。 薛长官 薛长官者,尝与友人李生自京师同志访道,同游名山,数年未有所遇。而薛南入五岭,言隐罗浮,其志弥笃。李生中道而辗,复归京师,游宦不偶,年迫衰暮。与薛相别三十余年,交亲益疏,骨肉沦丧,晚岁杖策,诣罗浮访之,果与薛相见。薛柄止且久,道术既成,风姿秀颖,肌若水玉。山中华轩层阁,风亭月榭,迨非人世所有。见李容状枯瘁,深所悯恻,谓之曰:子虽欲柄息於此,然终不可久驻。因以金宝厚拯之,命女妓酣宴以饯之。将行,顾见其齿俱缺,-问其故。云:前因弄球子所损,收击在衣带中。取而窥之,令女妓刮去垢污,薛以小刀子剖其缺处,复安二齿,而遣之,戒以木语。及达山下,齿已牢矣。自是十余年,生诸齿皆朽落,所安者,宛而不动。容师张公自给事中出,领兹镇,岁余病瘴虐累月弥甚,公耽尚释氏,众有符药,或言有效者,皆不见信。骨肉将吏,深以为忧。副使信都先生冯君,密谓公之亲吏曰:罗浮薛长官,深有道术,拯人疾苦,远近赖之,可使一介,持信以求其救也。由是命使访之,果得其居处。薛闻而哀焉,谓使者曰:谢张公远遗方物山中,无纸笔,不复寓书,所疾无以为忧,使至之后,可扫洒庭宇,洁斋三日,自当有应。如其言,既至三日,一宅闻异香气,亦无所有,而张公廖矣。复使人资信币入山致谢,使者迷失旧路,竟不知其处所。此盖地仙之俦也,余亦於信都先生得之矣。 神仙感遇传卷之三竟 #1此句《云笈七签》作『处襟大度』。 #2此句《云笈七签》作『行功济人』。 #3『茅』,《云笈七签》作『苑』。 #4『年少』,《云笈七签》作『少年』。 #5此句《云笈七签》作『不耐见人』。 #6此句《云笈七签》作『问其所自』。 #7此句《云笈七签》作r『以丹与之。因约日』。 #8『已』字,《云搜七签》无。 #9『勤』,《云笈七签》作『劝』。 #10『喜』,《云笈七签》作『会』。 #11『不康』,《云笈七签》作-小不康』。 #12『固』,《云笈七签》作『困』。 #13此句《云笈七签》作『山人令使二仆持钱十千』。 #14《云笈七签》无『相』字。 #15此句《云笈七签》作『自是公扬历任清切』。 #16此句《云笈七签》作『与知微揖别』。 #17此句《云笈七签》作『樵者救之日』。 #18此句《云笈七签》作『小竖渭其仆日』。 #19此句《云笈七签》作『可复书朱符置火上』。 #20此句《云笈七签》作『瞬息』,无『问』字。 #21此句《云笈七签》作『樵曰:坐』。 神仙感遇传卷之四 广成先生杜光庭纂 谢墦 谢墦者,蜀川人也。幼而好道,尝与三人同志,约为弟兄,同游诸山,博采方术。因相与於峨眉山门誓曰:此山神仙所居,必有求道之所。我等三人,於此相别,各入一谷中,随所投诣,看有见遇否。讫分行,墦入木皮谷,约五六里,逢四老人,会坐巨石之上,前有大盘烹肉,共食之次。召墦令坐,揖令食肉。墦告之曰:某志神仙之道,游历名山,久绝荤血,非敢娇妄矣。老人喜曰:子既求道,但入此谷,当有所遇。墦即诣谷中,行数十里,见有台阁华盛,迨非人世所居。入门有道士数人,问其何以至此,具以所至启之。一人熟视墦良久,引至大殿之上,像设俨然。天尊前有经书,委积案几。此人令墦闭目,信手探取一卷,因即授之曰:此天文大篆也,行之可以长生度世,可以积功救人,此非汝久居之处,便可去矣。墦辞道流,得经出山,却至谷口,宿於民家。有小儿堕沸汤中,数处糜烂,举室惊痛,无门救之。墦视天文中,有注字可治者,乃书其文,为灰调水洗之,边巡都愈。自此常以天篆阴功救人。蒙其效者,不可胜计。相国豳公都尉镇成都,招致墦於门下,待以异礼。及朝觐京师,墦亦随至长安。一旦,豳公子弟暴疾,国医盈门,莫能效。公忽记墦神篆之力,促令召之,才至,授毫书之,应手而愈。金帛赐与,凡十数万,一无所取。其后归蜀,复游诸山,不知所之。 郑又玄 郑又玄者,名家子,居长安中。其小与邻舍闻丘氏子,偕学於师氏。又玄性桥率,自以门望清贵,而问丘寒贱,往往戏而骂之曰:尔非类,而与吾偕学,吾虽不语,尔宁不愧於心乎!闻丘默有暂色,岁余乃死。又十年,又玄明经上第,补蜀州参军。既至官,郡守命作尉#1唐兴。有同舍仇生者,大贾之子,年始冠。其家资产万计,日与又玄宴游,又玄累受仇生金钱之赂,然以仇生非士族,未尝以礼貌接之。一日,又玄置酒高会,而仇生不得预。及酒阑,有#2谓又玄曰:仇生与子同舍,子会宴,而仇生不预,岂其罪耶?又玄暂而召仇。既至,又玄以卮饮之,生辞不能引满,固辞。又玄怒,骂曰:尔市井之陀,徒知锥刀,何僭居官秩耶!且吾与尔为伍,尔已幸矣,又何敢辞酒乎!因振衣起,仇生暂耿而退,弃官闭门,月余病卒。明年又玄官罢,侨居蒙阳,而常好黄老之道。闻蜀山有'昊道士,又玄高其风,往而诣之,愿为门弟子。留之且十年,未禀所受,又玄稍惰,辞之而还。其后因入长安,宿#3褒城。逆旅有一童子,十余岁,貌秀而慧,又玄与语,机辩万变,又玄深奇之。童子谓又玄曰:我与君,故人有年矣,省之乎?又玄曰:忘之矣。童子曰:吾生闲丘氏,居长安中,与子偕学,而子以我为非类,尝骂辱我。又为仇氏子作尉唐兴,与子同舍,子受我厚赂#4,而谓我为市井之虻,何吾子骄傲之甚也!子以衣缨之家,而凌侮於物,非道也哉!我太清真人也。上帝以尔有道气,使我生于人问,与汝为友,将授汝神仙之诀,而汝轻果高傲,终不能得其道。吁,可悲哉!言讫,忽不复见。又玄既悟其罪,而意以暂作而卒矣。 卢道流 卢道流者,不知何许人也。年七十余,卖卜於ly市。忽店作十余日,异常危笃。闻程修已处士,来往二京,颇有神奇之迹,盖得道者也。卢以店疾告之,程於瓠中出丹砂,细如芥子,於白茶碗中,滴酒研碎,又书碗子内作二天使字,以授於卢,并酒服之,店即顿愈。无何,自玄元观,欲入城路。经谷水,暑热既甚,因浴於水中。顷之,谷水暴溢,水头丈余,卢为水所流,已百余步。河侧有二天使促命锄瓜人,涉流救之,仅得而免。及岸,则不复见二天使○免此漂流之厄,书二天使字,以潜救之耳。天复中,程至长安,谓人曰:五岭可以避地,托求丹砂,入桂阳,不知所之。 成生 成生者,其家巨富,世居零口,伯叔数人,其第七叔好道,早年冠褐,来往华阴山,时或暂归。自咸通后,不知所在。洎大稷犯关,昭宗束幸,成生骨肉沦散,生计困穷。忽一日,其叔还家,悯恻嗟痛,留止数日,因与成生之子,往同州砂苑中。至所居,即甲第宏敞,亭台崇邃,有若宫门焉,立成生之子於门外,良久,持衣服器皿一吧,以授之,令归赡家。至即数万金矢,成生惊异,知季父之得道也。翌日,与其子复往寻之,无复知处所,成生由是赡足。其门外墙角有石筝,以扞车马,凡五六十年。其叔令移於庭内,生疑其异,因攻錾之,得丹砂伍斤。邻里知之,或传於外,为军中有力者所夺。惜哉!疑其非世之丹砂,迨神仙之上药者乎?而失之哉。 徐定国 徐定国者,隶籍右三军,有膂力。大中年,诏选三十人,送轩辕先生归罗浮,定国得预其选。既至山,托以有,疾方就药饵,因得驻留,遂执仆御之礼,以事轩辕。时定国已六十余岁,数年,先生遣之归长安,容状益少,若奔马。天复中,不啻百岁,才如四十人也。 京兆华原陆尊师 京兆华原砾阳界,有古观焉。有陆.尊师者,隋朝得坐忘之道,其形质尚存。乾宁中,有奉使bj,於绾舍中,与师相遇。言笑如旧,交驻留旬日,话所止,官使还京,乃乞假归别墅,诣访焉。於小殿中,见陆尊师像貌,与北都所见无异。有姚生者持《黄庭经》。光启初,僖宗再幸梁洋,姚为寇盗所迫,夜窜以避之,误堕此观侧井中,伤足。乃旁穴为井害,以养其疾。村里荒梗,竟无人到。以无修习之卫,但昼夜念《黄庭》、《道德》二经,自觉不饥,足疾亦愈,亦不知在井害中岁月之数也。襄王既平,大驾归阙,有游军宿于观中,夜见光明从井中出,因访而出之。姚生感真经所佑之力,遂为道士,居于此观焉。 明皇十仙 明皇尝梦仙子十人,御卿云而下,引於庭,各执乐悬而奏之。其曲度清越,真仙府之音也。乐阕,有一仙人,前而言曰:陛下知此乐乎?此神仙《紫云曲》也,今愿传授陛下,为圣唐正始之音,与咸韶大夏,固不同也。上喜甚,即传授焉。俄而寤,其余响犹若在听,且命玉笛吹而习之,尽得其节奏,欲默而不泄。晓而听政於紫宸殿,宰臣姚崇、宋璟入奏事於上前,上倪然若不闻。二相惧,又奏之。上即起,下望庭麻,卒不顾。二相益恐,趋出。内臣高力士奏曰:宰相有所请,陛下宜面决可不?向者崇、璟所言,皆军国大政,而陛下卒不顾,岂二相有罪乎?上笑曰:我昨夕梦十仙子奏乐,日《紫云曲》,因以授我。朕惧失其节奏,县是默而习之,因不暇听二相。即於衣中出玉笛,以示力士。是日,力士至中书为二相言,二相惧少解,其曲传於乐府焉。 虬须客 虬须客道兄者,不知名氏。炀帝末,司空杨素留守长安,帝幸江都,素持权骄贵,蔑视物情。卫公李靖,时担双谒之,因得素侍立红拂妓#5。妓姓张,第一,知素危亡,不久弃素而奔靖。靖与同出西京,将适太原,税辔於灵石店,与虹须相值。乃中形人也,赤须而虹,破衫赛驴而来。投布囊於地,取枕歌外,看张妓理发委地,立梳於床。靖见此须视之,甚怒未央,时时侧目。张熟观其.面,妓一手握发,一手映身,摇示靖,令勿怒。急梳头毕,敛衽前问其姓。外者曰:姓张#6。妓曰:妾亦姓张,合是妹。遽拜之。问第几云:第三,又曰:妹第几?妹曰:最长。喜曰:今日幸得逢一妹。妓遥呼靖曰:李郎且来拜三兄。靖遂拜之。环坐,割肉为食。客以余肉饲驴,笑日,李郎贫士,何以致异人?具话其由。客曰:然测何之?曰:避地太原。复命酒共饮。又曰:尝知太原之异人乎?靖曰:州将之子,可十八,来#7姓李。客曰:似则似矣,然须见之。李郎能致予一见否?靖言:余友人刘文靖,与之甚狎,必可致也。客日望气#8曰:俾吾访之。遂约期日,相候於汾阳桥。及期,果至。靖话於文靖曰:吾有善相者,欲见郎君,请迎之。文靖素奇其人,方议匡辅,遽致酒迎之。俱见太宗,不衫不履,褐裘而来#9,神气扬扬,邈与常异。客见之默#10,居末坐,气丧心死。饮数杯,招靖谓曰:此真天子也。靖以告刘,益喜贺。既出,虹须曰:吾见之,十得八九也,然亦须令道兄见之。又约靖与妹於京中马行束酒楼下。既至,登楼,见此须与一道流对饮。因环坐,为约与道兄同至太原。道兄与刘文靖对棋,须靖俱会。文皇亦来,精彩惊人,长揖而坐,神清气爽,满座风生,顾盼伟如也。道兄一见,惨然下棋子,此局输矣,於此失局,奇哉!救无路矣,如复奚言。罢弈既出,谓虹须曰:此世非公世界也,他方可矣。勉之,勿以为念。同入京,虹须命其妇妹与李郎相见,其妇亦天人也。虹须纱巾褐裘,挟弹而至,相与入中堂,陈乐欢饮。女乐三十余人,非王侯之家所有,迨若洞天之会。既而升二十床,以绣杷盖之,去其杷曰:此乃文簿钥匙耳,皆珍宝货泉之数,并以充赠。吾本欲中华求事,或龙战三五年,以此为经费,今既有主,亦复何为。太原李氏,真英主也,三五年内,即当太平。李郎一妹,善辅赞之,非一妹不能赞明主,勉之哉!此去十年后,东南数千里外有异,是吾得事之秋也,闻之可潜以酒相贺。因呼家僮百余人出拜,曰:李郎一妹是尔主也。言讫,与其妻戎装乘马而去,道兄亦不知所之。靖得此事,力以助文皇,缔构大业。贞观中,东南夷奏,有海贼以缕船千艘,兵十余万人於扶余国,杀其主,自立为王。国内以定静,靖知此须成功,归告其妻,乃沥酒东南而贺焉。乃知真人之兴,乃天受也,岂庸庸之徒,可以造次思乱者哉! 东明油客 东明油客,不知名氏,常负担卖油於侧近坊内,亲居观东偏门内数年。邻里比狎之,谨洁谦慎,未曾见其喜愠。一旦,邻居有负债者,客知其主,陈牒征讼,所司将欲追捕。计无所出,议欲窜诸远邑,不然虚系狸牢,郎数口无所赡给,必至俘始,聚族号泣,决别将去。客问之故,闻之默然良久。谓之曰:勿用游去,此有计矣。即市致酪罐子一所,炭五斤,於其室,穴地为炉,投药於罐内,以泥封之,然炭烧之。且曰:待余却来,然后开之,勿得轻视。仍教以火候,因荷担而去,其夕不复归。明日及午,亦不至。火烛已玲,其家发罐视之,即真金也。货而偿债,三百余千,油客自此不知所在也。 王璘 进士王璘,大中己卯岁,游边回京师。既至之日,属宣皇升遐,人心震扰,才入金光门,投诸逆旅,皆已肩镭,遂入丰邑坊诣景云观,仪一独院,月租五百文,即税辔秣驷马。近铺有老叟,巨眉广颖,髭鬓皎白,貌古而秀,负筐而入,顾见璘,惊曰:此有人居矣,又须移去也。璘揖与语曰:既为先到第,安居无虑也,某只三两日,此舍二十余矣。叟曰:闻闻固有余,君子月赁此舍,固难寓居。璘强留之,欣然而上,开户汲水而入,闭关悄然。时方八月,叟已踞地炉炽炭,拥之而坐,深夜不寐,夕夕皆然,曾无庖爨之所。璘问其所为,曰:余老矣,货针以自给,多诣市肆,亦不事烟爨矣。旬余,璘疑其有道二敬而亲之,或诣其炉侧,坐而言论。词高旨远,迨非常流。璘稍稍言情,将有请益,及明而去,至夕不返,发户视之,无复有炉,中破药锅,其内微有金色焉。 梓州牛头寺僧 牛头寺僧。中山上创造经楼,经营四层,方就一级,已费百万翻焉,迨适,眇无成功,吁叹忧惶,自形於言色。庖中有执役者僧,村意庸朴,常使祈薪汲水而已,亦不知其来。忽闻进谓楼主僧曰:此事非汝所知,第去,无以为问。居数日,又进而言,复斥之,如是者三。楼主僧疑其异,徐问其意。对曰:小僧有点化术,愿为和尚成就巨功。讯其所须只二十千,收买药物,可以办矣。虽异其说,亦疑有妄,即使人资钱与之买药。旋令一僧支价,直得水银二十斤,余钱市金石诸药,至夕而归。乃於厨侧小房内,凿地为炉,梼筑精密,布灰三升於其下,倾水银於灰中,衣带中解药末少许,糁於交土,以油纸单上积炭百余斤,炽火以锻之。自夜及明,火已消矣,成真金巨饼,光彩异常。乃曰:可於城市,货与商贾,每两直二十贯。如其言而售之,市材募工,楼亦告毕。是僧一日逐去,楼主僧散令徒弟,物索求之。月余,遇之於嘉州市,恳召同归梓州,固辞不去。所追之僧,因与纷兢,为巡察所擒讯。诂其由,具云此僧有黄白之术。梓僧遣众人寻之还旧所。点化者为官司所留,将诱访之,欲传其术。闭口不对,遂潜害之,投尸於江中矣。 任公瑾 任公瑾者,长安怀远里人也,年十余岁。赵处士,不知何许人也,寓止於其邻。孑然独处?晨出暮还,曾无饮食庖爨之所。任父见之数年矣,因与语曰:处士每出,独执其盖,不亦劳乎?某有儿十余岁,愿为处士执盖,烹茶给使左右,可乎?赵欣然可之。任执役又七八年,恭谨勤静,赵颇邻之。忽一日,熟视其面,惊谓之曰:尔神形异矣,当有弃市之厄,不宜复在此矣。尔常见炉鼎之事,能记之乎?任曰:某未受处士之教,不敢窃记也。即取其药石之类,一一示之,口传手授,使其点锡成银。戒之曰:勿衣罗锦,勿事奢华,勿酣嗜酒肉,勿耽习美色,勿乘银镜,勿干宦名,尔衣食素薄相,命穷贱,吾以此给尔衣食而已,尔当为仆役二十年,俭心刻意,甘於力役,小有不忍,必陷刑戮矣,戒之慎之。遂次别其家,与段支使弟为照保,凡十年,节行操守,异於常仆,无何段弟赴京,以其廉恪,委之在家,既而点化银物,过理费用,主妾诟骂,不能容忍,持刀杀之。禁锢考按,将抵极法。法官问其本末,具述前事,试其化锡,果亦不谬。任泣曰:某违处士戒约,自陷刑网,苟能忍之二十年,当脱此祸矣。竟亦就戮。大都黄白之事,非寻常之人所可妄学也,或得之者,必为祸胎,验於古今,斯证多矣。君子慕道,所宜戒之。 岐阳女子 岐阳女子者,年五六岁,其家沽酒。一旦,严冬寒甚,有樵夫十数辈,斋薪於市,稍稍散去。独一老叟,荷薪未售,日已哺矣,北风转劲。女子之母,愍见老叟,呼之与语,买薪直酵之百钱,欲设食。叟曰:不须食也。乃以酒一器授之,叟袖中坠一柿子,女子因拾之。叟笑曰:本欲将还家,今既孩兄所得,便可食之。女子遂瞰此柿子,因不食粒,今已数年。颜状奇丽,樵叟竟不知所之也。 神仙感遇传卷之四竟 #1『作尉』,《云笈七签》作『假尉』。 #2『有』,《云笈七签》作『友』。 #3此句中《云笈七签》无『宿』子。 #4此句《云笈七签》作『受我厚赂』。 #5此句《云笈七签》作『因得素侍立红拂』。 #6此句《云笈七签》作『外者曰:张』。 #7此句《云笈七签》作『州将之子年可十八』。 #8此句《云笈七签》作『望气者,俾吾访之』。 #9此句《云笈七签》作『褐衣裘而来』。 #10此句《云笈七签》作『客见之兽然】。 神仙感遇传卷之五 广成先生杜光庭纂 崔希真 会稽崔希真,严冬之日,见负薪老叟,立门外雪中。崔凌晨见之,有伤悯之色。揖问之,叟去笠与语,顾其状貌不常,因问姓氏#1云:某姓葛,第三。崔延坐。崔曰:雪寒既甚,作大麦汤饼可乎?叟曰:大麦四时气足,食之益人,勿以豉,不利中腑。崔然之,自促令备撰。时崔张绢,欲召画工为图,连阻冱寒,画工未至。张绢倚于壁,叟取几上笔墨,画一株枯松,一采药道士,一鹿随之。落笔迅逸,画踪高古,迨非人世所有。食毕,致谢而去。崔异其事,宝以自随。因游淮海,因遇鉴古图画者,使阅之。鉴者曰:此稚川之子葛三郎画也。崔咸通初入长安於灞桥遇斋蔬者,状貌与叟相类。因问:非葛三郎乎?蔬者笑曰:非也,葛三郎是晋代葛稚川之子,人问安得识之?负辕而去,不知所之。 越僧怀一 越僧怀一,居云门寺。咸通中,凌晨欲上殿然香,忽见一道流相顾而语曰:颇有奇境#2事,能往游乎?怀一许诺,相与入山,花木繁茂,水石幽胜。或连峰与天,长松夹道;或琼楼蔽日,层城倚空。所见之异,不可婵述。久之觉饥,道流已知矣。谓曰:此有仙桃,千岁一实,可以疗饥。以一桃授之,大如二升器,奇香珍味,非世所有。食讫复行,或凌波不濡,或腾虚不碍,或娇身云末,或振袂空.中,或抑视日月,下窥星汉。如是复归还人问,周岁矣。怀一自此不食,周游人问,与父母话其事,因入道。历诣仙人,更寻灵胜,去而不复返。 杜晦 杜晦少时,於长白山遇一道士,一及其多疾,以丹砂一粒,大如篆豆,红光莹彻,便令吞之。曰:此丹不独桔积冷,若不食肉,可致长生,慎无触秽也。既服丹,即容状充悦,轻健不食,累官为商州刺史。绝粒三十年,人不知也。曰:仙师戒我不食肉,今欲却食五谷,先须食肉,必夺我药力矣,遂啖肉少许。良久吐一物,大如鸡子,若新胶未乾,割而视之,丹在其内,光色莹然,与初服时无异。复欲吞之,因失之,后惋恨久之。是夕,梦长白道士曰:子不守吾戒,败於长生,吾复得丹矣。晦时年八十余,只如四十许人。失丹之后,旬日齿发变衰,颜色枯槁,数年而卒。 吴淡醋 吴淡醋,京兆奉天平原乡人。咸通中,几内旱歉,携妻子二人,投京西就食,至永寿县,与一老父刈麦,老父引入西山庄中,行十数里。雷雨暴作。既晴,渐到庄所,门庭严洁,有若公署。老人为其设食,徐云:我姓韩,修道於此,大都修道,若人问有纤粟所勖,未得升天去,我宿债负君钱,五十万钱未果远适,今欲相还。食讫,使一村童,引出山门,约日君可於泾州居候,及永寿所负,且以五百千文支路粮。既别,行百余步,如出烟雾中,已及永寿市,便往泾州寓居。梦韩公曰:钱在床下,可以取用。明日一床下,得五百千。自是经营,事力赡足。乡里或知有韩山人修道,不记其名,再访山庄,不复知其处所矣。 王廓 布衣王廓,咸通中,自刻渚随船,将过洞庭。风甚,泊舟君山下,与数人出岸,寻山径,登山而行。忽闻酒香,问诸同行者,皆无。良久香愈甚,路侧山崖间见有洞穴,廓心疑焉,遂入穴中。行十余步,平石上有洼穴,中有酒,掬而饮之,味极醇美。饮可半斗余,陶然似醉,坐歇洼穴之侧,稍醒乃归。舟中话於同倡,众人争往求之,无复所见。自此充悦无疾,渐厌五谷,乃入名山学道。去后看经云,君山有天酒,饮之者升仙。廓之所遇者,乃此酒也。 燕国公高骈 丞相燕国公高骈。乾符三年丙申八月,始筑罗城壅门却敌,共三十二里。自西北凿地,开清远江流入束南,与青城江合流,复开西南壕,自闲门之南,至甘亭庙前,与大江相会,环城为固。其所板筑,率彭眉嘉蜀资简那汉环畿赤之邑,入州十县,丁夫以授矩设版,六旬而毕。临那县令陈沼,领七县之力,分得金花街、相如琴台旧所,凡有七台,各高丈余,中台尤大,尽取其土。复浚其下,以为新壕,深且二十尺,下值石板,广三四尺,长五六尺,厚尺余,二板相重,势颇牢密。役者众力举之,既发,有烟焰五色,直上高三尺许。於石穴中,得石合方五寸余,金彩鲜莹,若图单才毕,合中银葫芦一,大如指。众夫举攫争夺,殴击持拽,陈沼不能制伏,走状闻于燕公。公使右厢版筑使侯虔按之,得葫芦石合金丹一粒。云有七粒,谊斗之际,失去其六,公置葫芦於道场中,灶香礼敬。来晨,丹砂七粒,红鲜异常,公尽吞服之。命释争夺谊击及分窃丹砂者之夫,并仰放之,一无所问。 杨大夫 杨大夫者,宦官也。亡其名,年十八岁,为冥官所摄,无疾而死。经宿乃苏,云:既到阴冥问,有癣署官属,与世无异。阴官案牍示之,见其名字历历然,云年寿十八岁,而亦无言请托。旁有一人为其请,乞愿许再生,词意极切。久之,而冥官见许,即令还。其人亦送杨数百步,将别,杨魄谢之,知再生之恩,何以为报,问其所欲,其人曰:或遗呜砂弓,即相报也。因以大铜钱一百余与杨。俄然而觉,平复无苦。自是求访呜砂弓,亦莫能致。或作小宫阙屋宇,焚而服之,如是者数矣。杨颇留心炉鼎,志在丹石,能制反魂丹。有症侯暴死者,研丹一粒,拗开其口,灌之即活,尝救数人。有闱官夏侯者,杨与丹五粒以服之,既而以为冥官追去,责问之次,白云:曾服杨大夫丹一粒耳。冥官即遣还夏侯,得丹之效。既苏,尽服四粒。岁余,又见黄衣者追捕之,云非是冥曹,乃太山追之耳。夏侯随去,至高山之下,有宫阙焉。及其门,见二道士,问其平生所履,一一对答,徐启曰:某曾服杨大夫丹五粒矣。道士遽令却回,夏侯拜谢曰:某是得神丹之力,延绩年命,愿改名延年,可乎?道士许。之后即因改名延年矣。杨自审丹之灵效,常以救人。其子暄,因自畿邑归京,未明,行二十余里,歇於大庄之上,忽闻庄中有惊喧哭泣之声,问其故,生人#3之子暴亡。暄解衣带中取丹一粒,令研而灌之,良久亦活。杨物产赡足,早解所任,纵意闲放,唯以金石为务,未尝有疾,年九十七而终。晚年遇人携一弓,问其名,云:呜砂弓也。於角面之内,中有走砂,杨买而焚之,以报见救之者。其反魂丹方,云是救者授之,自密修制,故无能得其术者。 薛逢 河东薛逢,咸通中,为丝州刺史。岁余,梦入洞府,般撰甚多,而不睹人物,亦不敢食之,乃出山门。有人谓曰:此天仓也。明话於宾友,或曰:州界昌明县,有天仓,洞中有自然饮食,往往游云水者,得而食之。即使道士孙灵讽,与亲吏访之。入洞可十许里,犹须执炬,十里外渐明朗,又三五里,豁然与人世无异。崖室极广,可容千人。其下平整,有石床罗列,床上有饮食,名品极多,皆若新食,软美甘香。灵讽拜而食之,又割开三五所,请以奉於薛公为信。及资出洞门,形状宛然皆化为石矣。洞中左右有散缅搜缅,堆盥积豉,不知纪极。又行一二里,溪水迅急,既阔且深,隔溪见山川,居第历然,不敢渡而止。近崖坡中,有履迹往来,皆长二三尺,才如有人行处。薛公闻之,叹异灵胜,而莫穷其所以也。余按《地理志》云:少室山有自然五谷,甘果,神芝,仙药。周太子晋学道上仙,有九千年资粮,留於山。少室山,在嵩山西十七里,从东角上四十里得下,又上十里,得上定思。十里中,有大石门,为中定思。自中定思出至崖头下,有石室,中有水,多白石英。室内有自然经书,自然饮食。与此无异矣。又天台山东有洞,入十余里,有居人,市肆多卖饮食。乾符中,有游僧入洞,经历市中,饥甚,闻食香,买蒸饼瞰之。同行一僧服气,不食既饱。行十余里,出洞门,已在登州牟平县界。所食之僧,俄变为石。以此言之,王列石髓、张华龙膏,得食之者,亦须累积阴功,天挺仙骨,然可上登仙品。若常人瞰之,必化为石矣。 蜀民 蜀民遇晋氏饥歉三五辈#4,挟木弓竹矢,入白鹿山,捕猎以自给。因值群鹿骇走,分路格之。一人见鹿入两崖问,才通人过,随而逐之。行十余步,但见城市栉比,闻井繁盛,了不见鹿。徐行市中,因问人曰:此何处也?答曰:此小成都耳,非常人可到,子不宜久住。遂出石穴#5,密志归路,以告太守刘俊。惶使人随往,失其旧所矣。庾仲冲《雍荆说》曰:武陵西阳县南数里,有孤山。岩石峭拔,上有葱,自成畦珑,拜而乞之,辄自拔食之甚美。山顶有池鱼鳌,至七月七日,皆出而游。半岩室中,有书数千卷,昔道士所遗经也。元嘉中,有蛮人此山射鹿,入石穴中,蛮人逐之,穴傍有梯,因上,梯即豁然开朗,别有天日。行数十步,桑果蔚然,阡陌平直,行人甚多。蛮人惊遽而出,旋削树记路,却结伴寻之,无复知处所。顾野王云:天地之内,名山之中,神异窟宅,非止一处。则桃源天台,皆其类也。 康知晦 康知晦者,教坊乐官康赫赤之子,幼而挺特,好古从善,常有云泉放旷之志,多诙谐颇敏辩。常自子午谷抵金州,半岁而还。每值水石幽胜,必留连赏肮。忽谷行次,闻雷霆风雨之声,在近山之侧,寻亦云物开霁,而山溪泛溢。水上有一老人,乘搓而来,沿岸而谓康曰:子有道气,将有所得。然十年之问,四海沸腾,九州辐裂,王室多难,卒未可平。当深居远害,勿近王公大臣,以保元吉。余有鬼谷九宫之书,以授於子,善审吉方,自谋避地也。言讫,泛泛而去,水亦骤退,山路复通。康受书,按而行之,占往知来,考定吉凶,虽京房管辖,莫能过也。老人使栖息於道康,乃冠簪,居永乐里开元观西麻之南轩,朝野请益,相属於道,将欲卜居中条,未暇理策。左军中尉韩公文,约使人三召之,不得已而谒焉。即署,军职加之宪衔,以金鱼玉带衣马靴质,并以授之。康即冠带庭谢而归,谓其子曰:相逼若此,不可复留矣。明旦无疾而卒。数日肌肤香洁,人以为尸解焉。自是中原戈甲,四方用武,咸依老叟之言,其所授之书,名《命枢宝章》也。 僧悟玄 僧悟玄,不知何许人也。虽寓迹缁褐,而潜心求道。自三江五岭,黔楚诸名山,无不游历。每遇洞府,必造之焉。入峨眉山,闻有七十二洞,自雷洞之外,诸崖石室邃穴之所,无所遗焉。偶歇於巨木之下,久之有老叟,自下而上,相揖而坐。问其所诣,悟玄具述寻访名山灵洞之事。叟曰:名山大川,皆有洞穴,不知名字,不可辄入访。须得《洞庭记》、《岳读经》,审其所属,定其名字,的其里数,必是神仙所居,与经记相合,然后可游耳。不然有风雷洞、鬼神洞、地狱洞、龙蛇洞,误入其中,害及性命,求益反损,深可戒也。悟玄惊骇久之,谢其所教,因问曰:今峨眉洞天,定可游否?叟曰:神仙之事,吾不敢多言,但谒洞主,自可问耳。悟玄又问,洞主为谁。叟曰:洞主姓张,今在嘉州市门,屠肉为事,中年而肥者是也。语讫别去。悟玄复至市门求之,张生在焉。以前事告之,张曰:无多言也。命其妻烹肉,与悟玄为饥,以肉三器与之,悟玄辞以不食肉久矣。张曰:游山须得气力,不至饥乏,然后可行。若不食此,无由得到矣。勉之再三,悟玄亦心自计度,恐是神仙所试,不敢违命。食尽二器,厌饮弥甚,张亦劝之,固不能食矣。食讫求去,张俯地拾一瓦子以授之,曰:入山到某峰下,值某洞门,有长松,下有洞溪,上有峭壁,此天真皇人所居之洞也,以此瓦扣之,三二十声,门开则入。每遇门则叩之,则神仙之境可到矣。依其教入山,果得洞,与所指无异。以瓦叩之,良久,峭壁中开,洞内高广平稳,可通车马。两面皆青石莹洁,时有悬泉流渠,夹路左右。凡行十余里,又值一门,叩之复开,大而平阔,往往见天花夹道,·所窥见花卉之异,人物往来之盛,多是名妹丽人,仙童玉女,时有仙官道士,部件车骑,憧憧不绝。又值一门,叩之弥切,瓦片碎尽,门竟不开。久之,闻震霆之音,疑是山石摧陷,惶惧而出,奔走三五十步,已在洞门之外,无复来时景趣矣。复访洞主,已经月余,屠肆宛然,而张生已死十许日矣。自此志柄名山,誓求度世,后入峨眉,不知所之矣。 费冠卿 费冠卿者,池州人也。进士擢第,将归故乡,别相国郑余庆。公素与秋浦刘令友善,喜费之行,托以寓书焉。手札盈幅,缄授费,戒之曰:刘令久在名场,所以不登甲乙之选者,以其褊率不拘於时,舍高科而就此官,可善遇之也。费因请公略批行止於书末,贵其因所慰荐,稍垂青眼。公然之,发函批数行,复缄之如初。费致秋浦,先投刺於刘。刘阅刺,委诸案上,略不顾陌。费悚立俟命,久之而无报,疑其不可千也,即以相国书授合者,刘发缄览毕,慢骂曰:郑某老汉,用此书可为!襞而弃之,费愈惧,排阖而入,趋拜於前。刘忽悯然顾之,揖坐与语。日已暮矣,刘促令投店,费曰:日已昏黑,或得逆旅之舍,已不及矣。乞於厅应之下,席地一宵,明日却诣店所。即自解囊装,舒毡席於地。刘即拂衣而入,良久出曰:此非延宾之所,有一合子,可以憩息,仆乘於外可也。即令左右引仆夫卫子,分给下处。刘引费挈毡席,入厅后对堂小合子中。既而闭门。铄系甚严,费莫知所以,据榻而息。是夕月明,於门窍中窥其外,悄然无声。见刘令自执警畚,扫除堂之内外,庭应阶壁,靡不周悉。费异其事,危坐屏息,不寐而伺焉。将及二更,忽有异香之气非常,非#6人世所有。良久,刘执版恭立於庭,似有所候。香气弥甚,即见云冠紫衣仙人,长八九尺,数十人拥从而至。刘再拜稽首,此仙人直诣堂中,刘立侍其侧。俄有筵席罗列,肴饥奇果,香合中#7,费闻之,已觉神清气爽。须臾奏乐饮酒,命刘令布席於地,亦侍饮焉。乐之音调,亦非世问之曲。仙人忽问曰:得郑某信否?对曰:得信,甚安。顷之,又问:得郑书否?对曰:费冠卿先辈在长安中来,得书。笑曰:费冠卿且喜及第也。今在此耶?对曰:在。仙人曰:吾未合与之相见,且与一杯酒,但向道早修行,即得相见矣。即命刘酌一杯酒,送合子中。费窥见刘自呷酒了,即於阶下盆中水投之,费疑而未饮。仙人忽下阶,与徒从乘云而去,刘拜辞呜咽。仙人戒曰:尔见郑某,但令修行,即得相见也。既去也,刘令即诣合中,见酒犹在。惊曰:此酒万劫不可一遇,何不饮也。费力争得一两呷,刘即与冠卿为修道之友,卜居九华山,以左拾遗征,竟不起。郑相国寻以去世,刘、费颇秘其事,不知所降是何仙也。 紫逻任叟 郑南海为牧梁宋,其表弟进士刘生寓居汝州,州有紫逻山,即神仙灵境也。刘以寓居力困,欲之梁宋求救。因行诣药肆中,既坐,有樵叟,倚檐於壁,亦坐焉。主人连叱之,曰:此有官客,何忽搪挟!刘敛衽而起,谓主人曰:某闲人也,樵叟所来,必有所求,或要药物,有急难所请,不可令去。恳揖叟令坐,问其所要。叟曰:请一幅纸及笔砚耳。刘即取肆中纸笔以授之。叟挥毫自若,书毕,以授於刘。书曰:承欲往梁宋,梁宋灾方重,日一夕为人讼。承欲访郑生,郑生将有厄,即为千里客,兼亦变衫色。紫逻樵叟任某书呈。刘览惊异,笔势迈逸,超逾常伦。看读之际,失叟所在。月余,郑为人所讼,黜官千里之外,皆如其言。刘即於紫逻茸居,物色求访。不复见叟。世宝其书,巢寇犯阙,方失其所在也。 朱含贞 朱含贞者,晋陵道士也。居龙兴观之束轩,素以清贫而精奉香火孜孜焉,未尝少息。大中丙子岁,道士马自然,落魄江浙问,率以梧酒娱逸为事,然时人异之,疑其有道者也。每诣含贞,必以为请,含贞常力以奉之。居岁余,谓含贞曰:我久游江浙,今将北行,嵩洛镇华,皆神仙之府,餐和味道,道士不可不游也。子有修励之志,而寡香膏之资,有悯物之心,而无拯救之效,亦可叹也。因以三符授之曰:可以给终身之衣食。增无涯之阴功,第以玉篆救之,虽千妖百疾,靡不愈也。初以一符攻之,未致效者,即发其二,大效不过於三也。多恤贫病,少务金帛,功充德全,道不远矣。因命版题二十字诗,於其麻下曰:世有无穷事,生知遂日春,问程方外路,直是上清人。署其名曰山客马自然书。书毕,别去,不复见矣。后数年,传云马君白日升天,含贞自是符卫大效,姑苏、余杭、金陵、淮海,束西南北千余里,飞书寄信,请其救者,不知纪极。因其所得之翻钱,创束圣祖院,丹翠金碧,图绘之丽,盛着一时。含贞寿七十余,无疾而终,咸谓其预於道籍,解脱之流也。 吴善经 吴善经,嵩山学道十余年,博寻洞府,周历幽胜。忽值一洞门,广丈余,高五六尺。徐行而入,渐觉博宽,烛灭路远,无复计,扪批稍进,又二三里,即觉似浓烟雾中。如此数里,豁然明朗,山川洞开,四顾极远。视一岩窟之下,有道士五六人,奔往礼谒,比至,唯一人在焉。善经拜礼修谒,自陈遭遇之幸,乞以延生度世之要。仙者欣然授之曰:子之勤志,颇为难偕,今得值我,已是积善所锺矣。度世之道,须青录着名,天挺仙骨,未易言也。然子慕道之志,亦可悯焉。第还人问,后当重会耳。因指石床上有书数轴,令取一轴来依教。取之仙者,笑曰:未可教以出世之道,且读此,可以於人问整叔经文,辩识天文、玉字,以佐王者,增尔善功耳。因使读之,善经一无识者,即授以指诀,丁宁再三。善经了然顿悟,一一详识。即令出山,指以他径,顷之,已在洛下矣。自此经中玉篆、赤书、宝章、真诀,展读详熟,与隶书无异。宪宗皇帝修内殿,於斗拱内,得符一函,中外无有识者。或言善经有天篆之鉴,召入殿内,示之。披读周悉,辄无凝滞,赐以金帛,即令注解以进。命太清宫别劲供给,兴唐观道士琼执执弟子之礼,备得其诀。琼以天书玉字,写《道德》二经、《黄庭内外篇》、《生神度人》、《消灾》,诸经几十卷。又注解三洞录符,篆以为正音。成通中,召於大内三宫,授夷希先生万羽客等七百人。法录所写玉篆经未果,上进琼以没,故诏谧为昭玄先生。善经在洛下九十余,貌若婴孩,齿发不衰,言游五岭,不知所在。昭玄去世,已九十余矣,昭玄所书玉篆经,上饶道士昊方夷得之,将往华山中,方避黄巢之乱,因散失焉。 杨晦之 杨晦之,自长安东游昊楚,至乌江。闻王先生颇有道术,因就门谒之。先生玄巾褐衣,隐几而坐,风骨清美。晦之再拜,备礼先生,拱揖命坐,其侧语义,高畅不觉。至夕,即八月十二日也。先生召其女七娘者,乃一老妪,年七十余,齿发尽衰,行步俯呕而至。先生谓晦之曰:此吾女也,惰不好道,今且老矣。既而谓七娘曰:尔为吾刻纸作今夕月,置于室之东垣上。顷之,七娘以纸月施於东垣上,俄而奇光焕发,一室之内,纤毫尽辨。先生与晦之肮话於室内,寒气逼人,如在天半矣。及晓将别先生,以杖划其庭尘土,晦之暝视其所居,则崖壑万仞,丛木参天,前有积水,目之不极。晦之与先生立于水滨,惊悸叹骇,谓先生曰:何变化之如此耶!昨宵之遇,今朝之睹,岂非仙家一夕;人世千年耶。先生笑曰:吾以为娱耳。振衣挥斥,边巡则门庭如旧。晦之驰去。莫敢顾陌矣。 清河房建 清河房建,居舍山,尚奇好道,常授六甲符九章、真录,积二十年。后至衡山,遇一道流,与语。及请上仙都蓬莱、方丈,灵奇之事,一一皆若。涉历旬余,相依不能舍去。建将之南海,道流谓曰:余常游南海,今十年矣。护军李侯遗我玉簪,我以君好道,今以相赠,君其宝之。是岁秋,建至南海,独游开元观,北轩有塑二真人,一曰左玄,一曰右玄。视左玄之状,与衡山所遇道流无异,叹骇久之。顾其冠,即无簪矣。因问观中道流,此真人何谓,而阙其簪耶?道流曰:十年前,护军李侯,常以玉簪饰真人之冠,亡之数月矣。建具述衡山所赠簪之事,囊中出玉簪,归于真人矣。 僧契虚 僧契虚,姓李,其父开元中为御史。契虚幼好浮屠氏,年二十,髡发衣褐,居长安中佛舍。及明皇幸蜀,羯胡陷两京,契虚乃入太白山,食相叶绝粒。遇道士乔君,清瘦高古,髭鬓皎白,谓契虚曰:师神骨孤秀,后当寓游仙都。契虚谦谢之。乔君曰:异日师於商山备食物,於逆旅有择子,必犒而馈焉,或有问师所求,但言愿游稚川,当有择子导师去矣。及禄山破,上皇还京,天下息兵。契虚即於商山旅舍,备食膳遇择子而馈焉。近数月,馈择子数百人,食毕辄去,无问者。契虚稍息,为乔君见欺,将归长安,忽遇川择子,年甚少,问契虚所诣。答曰:愿游稚川,积有年矣。择子惊曰:稚川,仙府也,安得而至乎?契虚曰:幼而好道,曾遇至人,劝游稚川但不知其路耳。择子曰:与我偕行,可以到也。於是与之俱至蓝田上理行,具登玉山,涉危脸,珍岩嗽八十余里。至一洞穴,水自洞侧而出。择子与契虚,运石填水,三日而水绝。俱至洞中,昏晦不可辨。遥见一门,在十数里外。望门而去,既出洞外,风日恬煦,山水清丽。凡行百余里,登一高山,钻峰迥拔,石径危峻,契虚眩惑不敢前去,择子曰;仙都近矣,无自退也。挈其手而登。既至山顶,缅然平坦,下视山峰川原,杳不可辨。又行百余里,入一洞中,又数十里。及出洞,见积水无穷。中有石径,才横尺余,长且百里。择子引之,蹑石而去,颇加悚栗,不敢顾视。即至一山下,有巨木,烟景繁茂,高数十寻,择子登木长啸。久之,风生林杪,俄有巨索,自山顶悬竹弃而下。挣子与契虚入竹弃中,闭目危坐,势如腾飞。举巨组引之,即及山顶。有城邑宫阙,玑玉交映,在云物之外。后有缺文。 神仙感遇传卷之五竟 #1此句《云笈七签》作『仍问姓氏』。 #2此句《云笈七签》作『颇有一奇境事』。 #3『生人』,《云笈七签》作『主人』。 #4『辈』,《云笈七签》作『人』。 #5此句《云笈七签》作『遂出穴』。 #6此句《云笈七签》作『非常人世所有』。 #7此句《云笈七签》作『滥香阁中』。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录异记(上) 录异记 录异记 经名:录异记。唐末五代杜光庭编撰。八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传记类。 录异记叙 怪力乱神,虽圣人不语,经诰史册,往往有之。前达作者《述异记》、《博物志》、《异闻集》皆其流也。至於六经图纬,河洛之书,别着阴阳神变之事,吉凶兆朕之符,随二气而生,应五行而出。虽景星甘露、合璧连珠、嘉麦嘉禾、珍禽珍兽、神芝灵液、卿云醴泉、异类为人、人为异类,皆数至而出,不得不生。数讫而化,不得不没。亦由田鼠为驾,野鸡为蜃,雀化为蛤,鹰化为鸠,星精降而为贤臣,岳灵升而为良辅,今吉所载,其从皇繁。又若晋石莘神,凭人约物,乌血鱼大,为灾为异,有之乍惊於闻听,验之乃关於数历。大区之内,无日无之。聊因暇辰,偶为集录。或征於闻见,或采诸方册,庶好事者无志於披绎焉,命曰《录异记》,臣光庭谨叙。 录异记卷之一 光禄大夫尚书户部侍郎广成先生上柱国蔡国公臣杜先生纂 仙 鬼谷先生者,古之真仙也。云姓王氏,自轩辕之代,历于商周。随老君西化流沙,洎周末,复还中国。居汉滨鬼谷山,受道弟子百余人,惟张仪、苏秦,不慕神仙,好纵横之术。时王纲颓弛,诸侯相征,陵弱暴寡,干戈云扰。二子得志,肆唇吻於战国之中,或遇或否,或违或泰,以辩谲相高,争名贪禄,无复云林之志。先生遗仪、秦书曰:二君足下,功名赫赫,但春到,秋不得久,茂日既将尽,时既将老。君不见河边之树乎?仆驭折其枝,波浪激其根。此木非与天下人有仇怨。所居者然也。子不见嵩岱松梧华霍之树,上叶陵青云,下根通三泉,上有玄狐、黑猿,下有豹隐、龙潜,千秋万岁,不逢斤斧之患。此木非与天下人有骨血,盖所居者然也。今二子好云路之荣,慕长久之功,轻乔松之永延,贵一夕之浮爵,痛焉悲夫!二君,痛焉悲夫!二君。仪、秦答书曰:先生秉德含弘,饥必瞰芝英,渴必饮玉浆,德与神灵齐明,与三光同,不忘赐书,戒以贪味。仪以不敏,名闻不昭,入秦匡霸,欲翼时君。刺以河边,喻以探山,虽素空间,诚衔斯旨。仪等曰:伟哉!先生,玄览遐鉴,兴亡皎然。二子不能抑志退身,甘梦虫之,乐,栖竹苇之巢,自攘泯灭,悲夫痛哉! 庐山九天使者。开元中,皇帝梦神仙、羽卫,千乘万骑,集於空中。有一人,朱衣金冠,乘车而下。谒帝曰:我九天采访,巡纠人问,欲於庐山西北置一下宫。自有木石基址,但须工力而已。帝即遣中使诣山西北,果有基迹宛然。信宿有巨木数千段,自然而至,非人力所运。堂殿廓宇,随类致木,皆得足用。或云此木昔九江王所采,拟作宫殿,沈在江州谧浦,至是神人运来,以供所用。庙西长廊,柱础架虚,在巨涧之上,其下汨流奔响,泓官不测,久历年岁,曾无危垫。初构庙时,材木自至,一夕巨万,皆有水痕。门殿廊宇之基,自然化出,非人版筑。常有五色神光,照烛庙所,常如昼日,挥斤运工,略无余暇,人力忘倦,旬月告成。毕工之际,中使梦神人曰:赭垩丹绿,庙北地中,寻之自得,勿须远求。於是访之,采以充用,略无所阙。既而建昌渡有灵官五百余人,若衣道士服者,皆言诣使者庙,今图像存焉。初,玄宗梦神人日,因召天台炼师司马承祯,以访其事。承祯奏曰:令名山岳渎,血食之神,以主祭祠,太上虑其妄有威福,以害蒸黎,分命上真监花川岳,有五岳真君焉。又青城丈人为五岳之长,沦山九天司命,主九天生籍。庐山九天使者,执三天之录。弹纠万神,皆为五岳上司。盖各置庙,以斋食为飨。是岁五岳三山,各置庙焉。 ez黄鹤楼前江中,云有罗真人碑。言是罗真人曾於ez化,见头为双髻,年可四十余,於民家佣力,未尝言语。忽.一旦,郡中大设,於众中叱责一人,令其速去。此人惊惧拜谢,奔入楼下江中,众皆异之。太守问其所以,答云:所叱者,江中白龙也。港欲害此城池,吾故叱之遣去。太守疑其诈,试请一见白龙,验其虚实。此人与太守登楼,以符投之,俄而江上晦暝,白龙即见。长数百丈,众皆见之,寻复遣去。此人是罗真人也。今罗公远真人,於蜀频见,多主水旱之事。ez所见,亦恐是公远耳。 淮南王安,好神仙之道,海内方士,从其游者多矣。一旦,有八公诣之,容状衰老,枯槁楼偃。合者谓之曰:王之所好,神仙度世,长生久视之道,必须有异於人,王乃礼接。今公衰老如此,非王所宜见也。拒之数四,公求见不已,合者对如初。八公曰:王以我衰老,不欲相见,却致年少,又何难哉?於是振衣整容,立成童幼之状。合者惊而引进,王倒屐而迎之,设礼称弟子曰:高仙远降,何以教寡人?问其姓氏,答曰:我等之名,所谓文五常,武七德,枝百英,寿千龄,叶万桩,呜九皋,修三田,岑一峰也。各能吹嘘风雨、震动雷电,倾天骇地,回日驻流,役使鬼神,鞭挞魔魅,出入水火,移易山川,变化之事,无所不能也。时王之小臣伍被曾有过,恐王诛之,心不自安,诣阙告变,证安必反。武帝疑之,诏大宗正持节淮南,以案其事。宗正未至,八公谓王日;伍被人臣,而诬其主,天必诛之,王可去矣。此亦天遣王耳。若无此事,日复一日,人问岂可舍哉?乃取鼎煮药,使王服之,骨肉近三百余人,同日升天。鸡犬舐药器者,亦同飞去。八公与王驻马於山石上,但留人马踪迹,不知所在。宗正至,以此事奏帝,帝大懊恨,命诛伍被。自此广招方士,亦求度世之药,竟不得。其后王母降时,授仙经,密赐灵方,得尸解之道。由是茂陵、玉箱、金杖,再出人问,抱犊道经,见於山洞。亦示武帝不死之迹耳。成都至真观道士黎元兴,龙朔年中,於学射山,欲创造观宇。夜梦神人引升高山大殿之中,谒见中央黄老君。身长数丈,髭须皎白,戴金凤冠,着云霞衣,侍卫十余人。顾谓元兴曰:吾近有材木,可构此观,无烦忧也。如此再梦数日,有人於万岁池中,乘舟取鱼,或见水色清澈,池底大木极多,以告元兴。元兴令人取之,得乌杨木千余段,至有长百尺者,以用起观。作黄老君殿,依梦中像塑之。又制三尊殿,讲堂斋坛,房廊门宇,木皆足用。 永平四年甲戌,利州刺史王承赏奏,深渡西入山二十里。道长山杨谟洞、在峭壁之中,上下悬险,人所不到。洞中元有神仙,或三人,或五人,服饰黄紫,往往出见。是时所见,人数稍多。诏道门威仪、凝真大师、默鉴先生任可言,内大德施昭训,资青词御香,与内使杨知淑,同往醮谢。又复出见如初,诏改景谷县为金仙县,道长山为玄都山、杨谟洞为紫霞洞。仍封玄都山主者为玉清公,置紫霞观,以旌其事,县令李钥赐诽鱼袋正授。 恩州大江之侧,崖壁万仞,高处有洞门,中有仙人。江中船人,叫声呼之,往往即出。多着紫衣,下窥江岸,踌躇久之方去。洞下江滩水浅,往来舟船,於此般载上岸,船轻然后可行。有旭川刘宰宏,曾过此滩。舟人具话其事,因呼数声,仙人果出。山上绝顶,多有石等,回然挺拔,高者仅千尺,亦有数百尺者,皆光色洁白,如凝酥积雪,人迹不到。大都黔峡诸山,有大酉小酉,皆是绝迹胜境,为神仙所居。 苏校书者好酒,唱《望江南》,善制球杖,外混於众,内赞修真。每有所阙,即以球杖干於人,得所酬之金,以易酒。一旦,於郡中白日升天,约是壬申、癸酉年也。晋州汾西令张文涣长官说此。 仙人许君居世之时,尝因修观,功用既毕,欲刻石记之。因得古碑文字,形缺不可复识。因刻去旧文,刊勒新记,自是恍惚不安。暇日,徐步庭砌,闻空中语曰:许君,许君,速诣水官求救,不然即有不测之衅。愕然异之,再问其事,杳不复答。乃灶香虔祝,愿视求救之由。良久,复语曰:所刻碑旧文,虽已磨灭,而当时为文之人,见诣水官相讼夺我之名,显己之名。由此水官将有执对之命,速宜求之。许君乃访得旧文,立石刊纪。一夕,梦神人相谢,云:再显名氏,无以相报,请作水陆大醮,普告山川万灵,得三官举明,可以`证道。君依教修之,遂成道果。自此水陆醮法,传於人问,成都道士杨景昭说此。 马道流,名智能,常游历江湖问。乾宁丁巳岁,至玉梁观。时有大斋,智能径上山顶。时道众留之不住,至山顶九仙得道处安座,俨然而化,神色不变,手足柔软,与生无异。 司马凝正,攻书好道,游江湖问久矣。咸通初,与道士白无隅、张坚白,於洞真观缮写真经。寻复游历诸山,貌如五十岁人。天复中,来往西山、玉笋、袁吉诸郡,人皆识之。但性多板,茸,未尝拘检。每於市肆里巷,与人斗殴。忽於洪州生米埠,止僧院中。累日谊醉,为人所击。众患之,醒而谓之曰:师不拘道行,作此猖狂,不唯污辱道风,亦且喧乱於我。凝正闻,怒曰:我为僧人所辱,何用生为?即仆地而死。遗巡肌肉青黑,手足坚劲。即为官中检视,县申於州。时当暑月,停留数日,验覆方毕,了无臭败。州司命给衣物、秘器,沐浴将殓。蹙然而起,振衣出棺,神色自若。入肆饮酒,与常无异。众共惊叹,莫测其由。今犹在江西境内,时天佑庚午年也。 隐士朱君记《灵池县图经》云:朱桃槌者,隐士也。以武德元年,於蜀县白女毛村居焉。草服素冠,晦名匿位,织屦自给,口无二价。后居楝平山白马溪大盘石,山石色如冰素,平易如砥,可坐十人。石侧有一树,垂阴布护於其上,当暑炽之月,兹焉如秋,桃槌休偃於是焉。有好古之士,多於兹游。朱公或断轮以为资,前长史李厚德,后长史高士廉,或招以弓旌,或遗以尺牍,并笑傲不答。太子少保,阿东薛稷,为之图赞云:先生知足,离居盘桓,口无二价,日惟一餐,筑土为室,卷叶为冠,断轮之妙,齐扁同欢。 隐士朱桃槌茅茨赋薛稷作 若夫虚寂之士,不以世务为荣;隐逐之流,乃以闲居为乐。故孔子达士,仍遭桀溺之讥;叔夜高人,乃被孙登之诮。况复寻山肮水,散志娱神,隐外茅茨之问,属想青云之外,逸世上之烦襟,遂明时之高志而已矣。 其辞曰:若乃观余庵室,修诸陋质野外,孤标山旁迥出。峭壁则崩剥而通风,悬崖则摧颓而泻日。时或居闲,晚思景媚,青春陶斯僩谷,委此心神。削野华而作杖,卷竹叶而为巾。不以声名为贵,不以珠玉为珍,自然风前引啸,月下高眠。庭惟三径,琴则一弦,散诞池塘之上,逍遥岩壑之问,逍遥兮无所托,志意兮还自乐。向明月以弹琴,对清风而缓酌,望岭上之青松,听云问之白鹤,用山水以优游,忘琴书之寂寞。谷中偏觉乌声,多声多音,韵自相和。见许毛衣真乱锦,听渠声韵,宛如歌调弦声,缓急向我茅茨集,时逢双骛来,屡值游蜂入。冰开绿水更应流,草长阶前还复湿。吾意不欲世人交,吾意不羡功名立,将知世事尽徒劳,争似幽栖长自戢。 初,薛公为彭山令,闻其风而说之,作茅茨赋以赠焉。洎解印还京,假途就谒,其室已虚矣。但遗踪宛然,访於乡里,云朱公或出或处,或隐或显,盖得道者。薛公题赞於其壁,而还长安。复数年,乡人时见朱公,而竟不知所在,其所隐之石,今亦不见,巨木之下,唯石洞存焉。近年石洞长亦闭塞,后宰邑好事者,刻赋为碣,立于洞门,干官道之侧。然乡邑祈请焚香祷祝者,颇有灵应,自非得道证品,孰能与於此乎? 录异记卷之一竟 录异记卷之二 光禄大夫尚书户部侍郎广成先生上柱国蔡国公臣杜光庭纂 异人 李特,字玄休,凛君之后。昔武落锺离山崩,有石穴二所,一赤如丹,一黑如漆。有人出於赤穴者,名务相,姓巴氏。有出於黑穴者,凡四姓,嗥氏、樊氏、梧氏、郑氏,五姓皆出,皆争为长,於是务相约以剑刺穴,能着者为凛君。四姓莫着,而务相之剑悬焉。又以土为船,雕画之而浮水中,曰:若其船浮者,为凛君。务相船又独浮,於是遂称摩君。乘其土船,将其徒卒,当夷水而下,至子盐阳。盥阳水神女子,止凛君曰:此鱼盥所有,地又广大,与君俱生,可止无行。摩君曰:我当为君求凛地,不能止也。盐神夜从凛君宿,旦辄去,为飞虫,诸神皆从其飞,蔽日,禀君欲杀之,,不可。别又不知天地东西,如此者十日。凛君即以青缕遗盐神,曰:婴此即宜之,与汝俱生,不宜,将去汝。盥神受而婴之,凛君至阳石上,望膺有青缕者,跪而射之,中盐神,盐神死,群神与俱飞者皆去,天乃开玄。凛君复乘土船,下及夷城,夷城石岸曲,泉水亦曲,望之如穴状。凛君叹曰:我新从穴中出,今又入此,奈何?岸即为崩,广三丈余,而阶阶相承,凛君登之。岸上有平石,长五尺,方一丈,凛君休其上,投策计算,皆着石焉。因立城其傍而居之,其后种类遂繁,秦并天下,以为黔中郡。薄赋敛之岁,出钱四十万,巴人呼赋为宝,因谓之实人焉。 袁起者,后汉时湘中人。在乡忽醉,三日始醒,起吐皆闻酒气,自云起与天神共饮。后任汉阳令,逆说丰俭有验。白日判阳,夜判阴。忽乘云而上天,不知所在。 契真先生李羲范,住北郁山玄元观。咸通末,已数年矣,每入洛城徽安门内,必改服歇辔焉。有李生者,不知何许人,年貌可五十余,与先生叔宗从之礼。揖诣其所居,有学童十数辈,生有一妻、一男,其居甚贫,宝日不暇给。自此先生往来,多止其学中,异常款狎。忽一夕,诣郁山与先生为别,拥炉夜话,问其将何适耶,生曰:某此别辞世矣,非远适也。某受命於冥曹,主给一城内户口逐日所用之水,今月限既毕,不可久住,后三日死矣,五日妻男葬某於此山之下。所阙者,雇送终之人,少一千钱,托道兄贷之,故此相嘱,兼告别矣。因曰:人世用水,不过日用三五升,过此极,有臧福折算,切宜慎之。问其身后生计,生曰:某妻聘执丧役,夫姓王某。小男后当为僧,然其师在江南,二年外方至,名行成。未至间,且寄食观中也。先生曰:便令入道,可乎?生曰:伊是僧材,不可为道,非人力所能遣此,并阴隐品定。言讫,及晓告去。自是累阻寒雪,不入洛城,且五日矣。初霁,李生之妻,与数辈诣先生,云李生谢世,今早葬於山下,欠一千钱,云尝托先生助之,故来取耳,仍将男寄先生院。后江南僧行成果至,宿於先生之室,因与李生之男委之,行成欣然携去。云:既有成约,当教以事业,度之为僧。二岁余,行成复至,已为僧矣。谓得《法华经》甚精熟焉。初,先生以道经授之,经年不能记一纸,人之定分,信有之焉,果僧材也。 李业举进士,因下第,遇陕号山。路值暴雷雨,投村舍避之。邻里甚远,村家只有一小童看舍。业牵驴庇於檐下,左军李生,与行官杨镇,亦投舍中。李有一马,相与入止舍内。及稍霁,已暮矣。小童曰:阿翕昂欲归,不喜见宾客,可去矣。业谓曰:此去人家极远,日势已晚,固不可前去也。须臾老翁归,见客欣然,异礼延接,留连止宿。既晓,恳留欲备撰,业魄谢再三,因言曰:孙子云阿翕不爱宾客,某又疑夜,前去不得,甚忧。怪及不意,过礼周旋,何以当此。前曰:某家贫,无以伫宾,暂於接客,非不好客也。然三人皆节度使,某何敢不只奉耶?业曰:三人之中,一人行官耳,言之过矣。翁曰:行官领节铁,在兵马使之前,秀才节制,在兵马使之后。然秀才五节铁,勉自爱也。既数年不第,业后戎幕矣。明年杨镇为仇士良开府擢用,累职至军使,除泾州节度使。李与镇同时为军使,领邓州节度。业以讨党项功,除振武合泾,凡五镇,旎铁一如老钩之言。 景知果,亦有道者也。居窦图山,与虎豹同处,驯之如家犬焉。鸦数只,集其肩臂之上,鸣戏为常。又有巨蛇,时出,知果叱而遣之,蜿蜓而去。虎三数头,於庭中,月夜交搏,腾踏既甚,知果怒持白挺击之,遂散去。知果於观侧萝草,兔卧草中,不惊,手移於他所,如猫犬耳。其狎异类也如此,一日一失所之。 凤州宾佐王部员外,时在相国满在相府,幕中筹画,宾佐最为相善。有客任三郎者在焉,府中僚属,咸与之相识,而独亲於王居。无何,忽谓王曰:或有小失意,抑吾子之福也。又旬月,王忽失主公意,因称疾百余日,主公致於度外,音问杳绝。任亦时来,一日,谓王曰:此地将受灾,官街大树自枯,事将逼矣。叶陨之时,事行也,可速求寻医,以脱此祸。王以主公之怒未息,深以为不可。任曰:但三贡启事,必有指挥。如其言,数日内,三贡启乞於关陇,已来寻医。果使人传旨相勉,遽以.出院,倒钱匹段,相遗倍厚於常。王乃入谢,留宴,又遗彩撷锦铲之物。及其家,不旬,即促行北去。满相於郊外宴饯临岐之赐,仅二百余。十五六日,至昊山县,仪居而止。又十来日,凤州人言,已军变矣,满公归褒中,同院皆死於难。王独免其祸,任公问其所舍,再往谒之,失其所在矣。 黄齐,衙队军褊裨也,常好道,行阴功,有岁年矣。於朝天岭,遇一老人,髭鬓皎白,颜色璎孺,肌肤如玉,与之语曰:子既好道,五年之后,当有大厄,吾必相救,勉思阴德,无退前志。其后,齐下峡,舟船覆溺,流至滩上,如有人相拯,得及於岸,视之乃前所遇老人也。寻失所在,自是往往见之。忽於什郁县市中相见,召齐过其所居,出北郭外,行树林中,可三二里,即到其家。山川林木,境趣幽胜,留止一夕。因言曰:蜀之山川,是大福之地,久合为帝王之都,多是前代圣贤镇压岗源,穿绝地脉,至其迟晚。凡此去处,吾皆知之。又蜀字若去虫,着金正应,金德久远,王於西方,四海可服,汝当为我言之。及明相送出门,已在后城山内,去县七十余里。既归,亦话於人,终无申达之路,数月齐卒。 夔州道士王法玄,舌大而长,呼文字不甚典切,常以为恨。因发愿读《道德经》,梦老君与前其舌。觉而言词轻利,精诵五千言,颇有征验。道士郝法遵,居庐山简寂观,道行精确,独力检校,以历数年,全无徒弟。忽梦玄中法师谓之曰:汝无人,甚见勤劳,今有二童子,所恨年小耳。既觉,话之於众,出山过民,王家有孩子,年才一眸,见法遵至,来抱其足,不肯舍去。法遵去后,昼夜啼号,累日不息。法遵至,则欣然迎之。其父母曰:三五年后,即舍为童子。又一小儿姓刘,眼有五色光,父母疑其怪异,因灸眼尾,其光遂绝。已四五岁,舍在观中,今稍长成,相次入道,果符玄中梦授之语矣。 湖南判官郑郎中莞庭,今为连州刺史。顷於岳下,寄褐其兄鱼监札。诞一男,当生之时,有鹤七只,盘旋居处。至七日,七鹤又来。至百二十日,二十七鹤俱来。天地晴朗,云物稍异,皆经日而去。所产之子,性颇淳厚,仪貌整肃,即以鹤为名,天复庚申年也。四明山道士焦隐黄立传记其事矣。 炖煌公李太尉德裕,一日一有老叟诣门,引五六辈,升巨木请谒焉。合者不能拒之,公异而见之。叟日,其家藏此桑宝三世矣,某已耄矣,感公之好奇搜异,足以献尔。木中有奇宝,若能者断之,必有所得。洛邑有匠,计其年齿且老,或身已殁。子孙亦当得其旨诀,非洛匠无能断之者也。公如其言,访於洛下,匠已姐矣。其子应召而来,睨而视之,曰:此可徐而断之矣。因解为二琵琶槽,自然有白鸰羽翼,爪足巨细毕备,匠料之微失,厚薄不中,一鸰少其翼。公以形羽全者进之,自留其一。今犹在民问,水部员外卢延让见太尉之孙,道其事。 洪州北界大五埠胡氏子,亡其名。胡本家贫,有子五人,其最小者,气状殊伟,此子既生,家稍充给。农桑营赡,力渐丰足,乡里咸异之。其家令此子以船载麦,诉流诣州市,未至问,江岸险绝,牵路不通,截江而渡。船势抵岸,力不能制,沙摧岸崩,穴中得钱数百万。弃麦载钱而归,由是其家益富,市置仆马,营饰服装,咸言此子有福,不欲久居村落。因令来往城市,稍亲狎人事,行及中道,所乘之马,跑地不进。顾谓其仆曰:船所抵处,岸中得钱,马所跑处,亦恐有物。因令左右雕之,得金五百两,资之还家。他日后诣城市,因有商胡遇之,知其头中有珠,使人诱之,以其狎熟,饮之以酒,取其珠而去。初,额上有肉隐起,如半球子形。失珠之后,其肉遂陷。既还家,亲友眷属,咸共嗟讶,自是此子精神臧耗成疾而卒。其家生计,亦渐亡落焉。 宣城节使赵钟,额上亦有肉隐起,时人疑其有珠。既为淮南攻夺其县郡,钟为乱兵所害。有卒访其首级,剖额得珠而去,货与商胡。胡云:此人珠既死矣,不可复用,乃售与塑画之人,为佛额珠而已。 赵骛奴者,合州石镜人也,居大云寺地中。初其母孕数月,产一虎,弃於江中。复孕数月产一巨鳌,又弃之。又孕数月,产一夜叉,长尺余,弃之。复孕数月,而产骛奴,眉目耳鼻口,一一皆具,其自项已下,其身如断瓠,亦有肩夹,两手各长数寸,无肘臂,腕掌於圆肉上各生六指,才寸余,爪甲亦具。其下有两足,各一二寸,亦皆六指。既产,不忍弃之。及长,只长二尺余,善入水,能乘舟,性甚狡慧,词喙辩给,颇好杀戮。以捕鱼宰豚为业,每阙船驱像及歌竹枝词较胜,必为首冠。市肆交易,必为牙保。常髡发缁衣,民间呼为赵师,晚岁但秃头白衫而已,或拜跪跳跃,倒陪于地,形必保露,人多笑之。或乘驴远适,只使人持之,横外鞍中,若衣囊焉。有二妻一女,衣食丰足,或击室家,力不可制。乾德初年,仅六十,腰腹数围,面目如常人无异。其女右手无名指长七八寸,亦异於人。 符氏始王关中新平,有长人见语百姓张靖曰:符氏应天受命,今当太平,外面者归中而安泰。问姓名,不答,俄而不见。新平令以闻符健以为祆,下靖狱。会大霖雨,河渭蒲津监寇登,得一履於河。长七尺三寸,人迹称之,指长尺余,文深一寸,健叹曰:覆载之问,何所不有?张靖所见,定非虚也。赦之。 吉州东山有观焉,隔潇江,去州六十里。咸通中,有杨尊师居焉。师有道卫,能飞符救人,观侧有三井,一井出盥,一井出茶,一井出豉。每有所阙,师令取之,皆得食之,能疗众疾。师得道之后,取之无复得矣。 邵州城下,大江南面潭中,昔开元年,天师申元之藏道士之书三石函於潭底。元之善三五禁尺之法,至今邵州犹多能此卫者,为南法焉。 白鹤山,属岳州湘阴县,接潭澧二州界,即晋代陶真君拔宅升天之所,有陶仙观在焉。山不甚深,而兵戈寇盗不可得至。居者数百户,晏然无虞。处士胡恬卜居於此,父为晏州刺史,恬独好道,高卧云林,善阴阳纬候,星历推步,炉火黄白之事,彭素道,易占卫,篆隶词赋,皆曲尽其能。调元炼气专以神仙为务。景福年,於安州遇上蔡人马处谦卖卜於世,悯其瞽疾而致孝於二亲,学卫未至,旨甘不足。因挈入山授推授课之诀。岁余业就,送之出山。时ez大驯,相国杜洪与恬相遇,话及祈梼之事。恬为考召投丹符於江中,俄而大霪,合境告足,厚酵金帛,不顾而去。虽诸侯辟召,皆不能致屈,至今犹在山中。尝诚处谦曰:吾之所学,为身也,非以为人。以子纯孝恭谨,故以相教。欲丰终身之给,黄白之卫,吾欲言之,足以速子之祸,夭子之命矣,非所惜也。勿以知数而夸诞轻言以取患。夫人资五气而生,有升降,阴阳有盛衰,五星有逆顺,年命有吉凶。然积善者贻福,积恶者贻殃,视其所履,灾珍可知耳。苟善之不修,非禳请所及也。由是处谦虽与人言休咎,未尝行禳厌之事。是后仕蜀,为少将作检校仆射。 录异记卷之二竟 录异记卷之三 光禄大夫尚书户部侍郎广成先生上柱国蔡国公臣杜光庭纂 忠 光启二年,丙午正月二日壬午,河东兵士入京师。是时车驾已巡幸陈仓,诸侯奔问相次而至。河东之帅搜索都城诸朝士,於新昌井害中得奉常牛公丛及甥侄三四人,与军将卢谦,将往河东。卢谦方有疾,舍於井畔而去。牛公既至河东,晋王承迎禀敬,逾於师资。公亦以忠孝之道,君臣之礼,以谕之焉。朝廷故实政理体要,晋王亦时访之於公焉。是岁六月,僖宗幸褒梁,萧遘、裴彻立襄王於长安,号日监国。京辅左右,洎江南河北,皆传襄王教令以怀抚之,或就加勋爵,或征督贡奉,亦使谏议大夫郑合敬与中官资教令官告以入河东。牛公谓晋王曰:传闻圣上驻跸陈仓,必恐南幸梁洋,襄王之立,非得众心。盖萧裴辈嫉阖尹持权,不欲扈卫南去。故有此立。有君在外,襄王之教,非真命也。晋王悖然,遂戮其使,焚其教令。月余,道路阻绝,不复得知朝廷之信。牛公忧戚不择,因之遘疾。晋王迭命医药,或躬诣所居,劝以饮食,不能致损。卢谦疾愈,自西京乞食开道,求公之信息,亦达河东。晋王嘉其诚节,授以右职,谓其左右将校曰:事主勤尽有卢谦者,吾将脱衣以衣之,均食以食之,岂复惜官爵重赏乎?一旦,医工忽谓牛公,以行路谬传之信云:襄王正位,圣主升遐。公失声号呼,欧血而绝。良久方苏,自草遗表,恳陈晋王忠孝诚节,自言老病,不得扈卫奔问,词旨激切,览者感动,公呜咽涕泗,移时绝笔而薨。晋王惊痛者久之,斩医工以谢焉。乃驿表俾卢谦奏于行在,上闻於岐府,下诏褒美,赠牛公忠贞公,卢谦授滑州别驾。 僖宗在蜀,以司封郎中王懂授万年令,兼御史中丞,先次归京。乙巳年,驾回长安,转右散骑常侍。十二月二十五日乙亥,蒲帅犯阙。是夜三更,驾出宝鸡,值方寝疾,不得扈卫,自居在平康里奔南山下。自是杜门息迹,养疾累月。其夏,襄王称制京师,搜访具言,教令峻切,萧裴秉权,中外畏惮。慥不自安,升疾起。既至伪诏,加左常侍,值称疾不朝,谢襄王使。御医视之,赐药物,一无所受,号恸而薨。朝野闻之,莫不痛惜焉。 僖宗幸蜀,黄巢陷长安。南北臣僚奔问者相继,无何,执金吾张直方与宰臣刘邺于淙诸朝士等,潜议奔行朝,为群盗所觉,诛戮者至多。自是呃东,内外阻绝,京师积根尚多。巧工刘万余,乐工邓慢儿,角纸者摘星胡弟米生者,窃相谓曰:大寇所向无敌,京城根贮甚多,虽诸道不宾,外物不入,而支持之力,数年未尽。吾党受国恩,深志效忠,赤而飞窜无门,皆为逆党所使,吾将贡策,请竭其根,外货不至,内食既尽,不'一二年,可自败亡矣。万余,黄巢怜其巧性,常侍直左右。因从容言曰:长安苑囿城隍,不啻百里,若外兵来逼,须有御备,不尔固守为难。请自望仙门以北,周玄武白虎诸门,博筑城池,置楼橹却敌,为御扞之备,有持久之安也。黄巢喜且赏其忠节,即曰:使两街选召丁夫各十万人筑城,人支米二升,钱四十文日计。左右军支米四千石,钱八千贯。岁余,功不报而城未周,以至於出太仓谷以支夫食,然后剥榆皮而充御厨,城竟不就。万余惧,贼觉其机,出投河阳,经年病卒。邓慢儿善弹琵琶,乐府推其首冠。黄巢颇狎之,因灸其右手,托以风废,终不为弹。'礼之甚厚,而未尝为执器奏曲。每三五日,一召入禁中,辍与之金帛。一旦,谓其友曰:吾闻忠节之士,有死而已,吾频为大寇所逼,终不能为之屈节奏曲。今日见召,吾当就死,不复归矣。与妻女一儿诀别,使者促之,遂入见黄巢,黄巢欣然谓曰:汝乐官推所艺第一,而久云风废,吾亦信待於汝,岂不致三两声琵琶乎?不全曲也。慢儿曰:某出身应役朱紫之服,皆唐天子所赐,固不忍负前朝之恩,以此乐乐於他人也。巢大怒,命斩之,屠其家焉。摘星胡弟善射,发无不中,巢甚爱之,衣以锦服,出入常在马前。渭桥为官军所夺,黄巢亲领兵以御之,既至桥,命米生引满以射,凡发十数箭,箭皆及远而不中。黄巢请之,箭皆及远而不中物何也?对曰:圣唐兵士,非亲即故,故不中尔。巢怒,亦杀之。 孝 资州人阴玄之,少习五经,尤精左史。父殁,庐墓六时临哭,常有溪龙山虎助其号声,久之,亦有鬼神助哭。每夜常有二灯来照墓前,至明乃息。又丁母忧,墓庐凡六年,草庵破壤,终不再茸,处於土穴中。因患玲气,腰脚声音嘶嘎,而讲诵不倦。每谓人曰:千名求进,非为己身。吾二亲俱殁,禄不及养,何用名为,竟不应举,贫苦终身,年八十余而卒。 扬太博,资州人也。年十六,庐父母墓三年。有神灯照墓,猛虎驯伏,有白兔之异。蜀相王公上闻,降动褒奖,表其门闲。 句龙弘道,居梓潼山下,偃武亭南。庐墓於官路之束,年逾八十,发长丈余。父母二坟,各生紫芝一茎,高六七寸,驯伏猛兽,以为常焉。广明辛丑岁,僖宗幸蜀,亲幸其第,坐於庭中巨石上。弘道寻作亭子,覆护其石。乙巳年,驾回,又临幸之,颁赐钱帛衣物甚多,来往皆如之。驾驻剑州,诏复其租赋三年,仍赐旌表。 感应 嘉州夹江令检校工部尚书朱播,尝居官,得疾,四支不能运用,举体沈重。每转侧,皆须数人扶升,以为风废,药饵攻之未效。忽眼痛且痉,昼夜烦楚。又数日,俄而渴,作嗜水及汤饮,不知石斗之量。又数日,心狂愤愤,若有所睹,赖其沈顿不能转动,若不然,亦将披发保走,无所畏惮矣。旬日之中,四疾相属,风露之危,期在旦夕矣。既昼夜不寐,疲倦之极,忽如睡不睡,见七仙人,列坐在前,才长五六寸,衣被冠服,眉目髭发,历历分明。五人相倚而坐,二人两畔横坐,播心自思之正坐,即有横坐如何?忽闻侧畔空中有人应曰:既为仙人,无所不可,何怪横坐?闻讫亦不见所语之人,七仙人亦复不见。自此常觉有人为握摄手足,扪拍背膊,所疾渐损,其日所嗜玲水扬饮,顿臧一半。如是三五日,便能主持公事,祗对宾客,所疾全愈,因画北斗七星真人供养焉。 刀子判官、右仆射尹镶,永平三年寝疾。初患下痢,昼夜五六十行。久之,即成心风狂热,言词无度。忽忽多忘。常欲颠沛驰走,一家肩镭守护之。既而手足不遂,肢体沈重,每一起止,即四五人扶持,方能托於几按。又历数月,家人看视,昼夜劳倦。忽见一老人,髭鬓白,着白衣,来谓镶曰:病已效矣,何不速起?即以手台其头,便能起坐。边巡,自起添油注灯下,就前床取鞋着之,四顾,见仆使皆困卧,不欲惊之。自持烛出门,巡行一宅,然后乃复其处。一家惊异,自此都愈。 异梦 礼部尚书庾朴举进士时,甚有声称必就册名。梦入桂宫,折得桂枝,将归人问,视之已焦枯矣。俄而下第。是岁,婚归氏,亲迎之后,旬日问,窃视归氏额上指许,常涂艺油。问之云:小年为火所烧,有痕而无发也。故又名桂娘子。竟不登第也。 前源州中令宗夔光天,戊寅岁,梦万斤秤,如此者三度。梦挂秤於楼屋脊桁之上,俄而桁秤俱折,心甚恶之。是岁十月八日戊申薨,时年六十一 广明辛丑岁正月,僖宗车驾已及左绵郭县。镇使任时,当昼假寝于厅事,忽梦街巡小吏告之日:大将军迎驾,合伺于道左。任即奔诣通衢之侧,兵骑数千,已直北而去,旌旗部伍,异常严整。戈甲之盛,首尾十余里,不绝久之。介金曳地者千数,拥白马朱缨金甲一人,五彩日月旗,罗列以从。任鞠躬两食顷,队仗方绝。问报者,大将军为谁?云是法定寺后李将军也。既 觉,流汗浃体,想其所睹,犹历然在目。是岁,余奉诏青城修斋,话其事,光庭记。 录异记卷之三竟 录异记卷之四 光禄大夫尚书户部侍郎广成先生上柱国蔡国公臣杜光庭摹 鬼神 进士崔生自关束赴举,早行潼关外十余里,夜方五鼓,路无人行,唯一仆一檐一驴而已。忽遇列炬呵殿,旗帜戈甲,二百许人,若节使行李。生映槐树以自匿,既过乃行。不三二里,前之队仗复回,又避之,然后徐行。随之有一步健,押茶檐子,其行甚迟。生因问为谁,日:岳神迎天官也,天官姓崔,呼侍御秀才,方入关应举,何不-谒,以卜身事?生谢以无由自达,步健许侦之。既及庙门,天犹未曙,步健约生伺之於门侧,押茶檐先入。良久出日:侍御请矣。遽引相见,欣喜异常,即留於下处。遗巡,岳神至,立语,便邀崔侍御入庙中,陈设帐喔、筵席,妓乐极盛。顷之,张乐饮酒,崔临赴宴约,敕侍者只待於生,供以汤茶所须,情旨敦厚。饮且移时,生倦,徐行周览,不觉出门,忽见其表丈人,握手话旧,颜色憔悴,衣服缢缕,泣而相问。生因曰:丈人恰似久辞人间,何得於此相遇。答曰:仆离人世,十五年矣。未有所诣,近作敷水桥神,倦於送迎而窘於衣食,穷困之状,迨不可济。知侄与天官侍御相善,又宗姓之分,必可相荐,故来投诚,愿为述姓字,若得南山赀神,即粗免饥穷,此后迁转,得居天秩,去离幽苦矣。生辞以乍相识,不知果可相荐否,然试为道之。言罢,复下处侍御,寻亦罢宴而归。顾问久之,曰:后年方及第,今年不就试,亦得。余少顷公事亦毕,即当归去,程期甚迫,不可久留,生因以表丈人所求告之,侍御曰:赀神似人间遗补,极是清资,敷水桥神,其位卑杂,岂可便得,然试为.言之。岳神必不相阻,即复诣岳神迎奉,生潜近伺之,历历闻所托,岳神果许之。即命出牒补署,俄尔受牒入谢,迎官将吏一二百人,侍从甚整。生因出门相贺,赀神沾洒相感曰:非吾侄之力,不可得此位也。佗后一转,便入天司矣。今年地神所申,渭水泛溢,侄庄当飘坏,上下邻里,一道所损,三五百家,已令为侄护之。五六月,必免此祸,更有五百缣相酬。须臾,觜神驱殿而去,侍御亦发岳神,出送生。独在庙中,钦如梦觉。出门访仆使,只在店中,一无所睹,於是不复入关,却回止别墅。其夏,渭水泛溢,漂损甚多,唯崔生庄独得免。庄前泊一空船,水个之后,船有绢五百匹,生益信不虚。复明年,果擢第矣。宗正王大卿鄑说 邹平公段文昌,负才傲俗,落魄荆楚间。常半酣,靸屐於江陵大街,往来雨霁泥甚。街侧有大宅,门枕流渠。公乘醉於渠上,脱屐濯足,旁若无人。自言:我作江陵节度使,必买此宅。闻者皆掩口而笑,不数年果镇荆南,遂买此宅。又尝佐太尉南康王韦皋,为成都邮巡。忽失意,韦公逐之,使摄灵池尉。苍惶受命,赢僮劣马,奔迫就县。去灵池六七里,日已昏黑,路绝行人。忽有两炬皆前引,更呼曰:太尉来。既及郭门,雨炬皆灭。扣关良久,令长差人延之,然后得入。时自邮巡与韦奉使入长安,公与刘禹锡深交,禹锡为礼部员外,公往谒之。禹锡与日者从容之际,公遽至,日者匿於箔下,公既去,日者出,谓禹锡曰:员外若图省转,事势殊远,须待十年。后此客入相,方转本曹正郎耳。自是禹锡失意,连授外官,十余年,邹平入相,方除禹锡礼部郎中,归阙,果如日者所言。蜀朝庚午年夏,大雨,岷江泛服,将坏京江灌口,堰上夜闻呼噪之声,若千百人列炬无数。大风暴雨,如火影不灭。及明,大堰移数百丈,堰水入新津江,李冰祠中所立旗帜皆湿。导江令黄璟及镇静军同奏其事。是时,新津嘉眉,水害尤多,而京江不加溢焉。 郑君雄为遂州刺史,一日晚,忽见兵士旗队若数千人,在水束填内屯驻。旗帜帟幕,人物喧阗,与军行无异,不敢探报,莫知其由。但是州内警备突来而已,未晓,差人密探之,大军已去,只三五人在后。探者问之,答曰:江渍神也。数年,川府不安,移在峡内,今远近安矣。却归川中,差人视之,有下营·及火幕踪迹,一一可验。遂州东岸唐村云,古有一人,宽衣大袖,着古冠帻,立於道左。与村人语曰:我锺离大王也,旧有庙在下流千余里,因水摧损,今形像泝流而上,即将至矣,汝可於此,为我立庙。村人诣江视之,得一木人,长数尺。遂於所见处立庙,号唐村神。至今水早梼祈,无不征验,或云初见时,似道流形。 广都县有盘古三郎庙,颇有灵应。民之过门,稍不致敬,必加显验,或为人欧击,或道途颠蹶,由是远近畏而敬之。县民杨知遇者,尝受正一盟威箓。一夕,醉甚,将还其家。路远月黑,因庙门过,大呼曰:余正一弟子也,酒醉月黑,无伴还家,愿得神力,示以归路。俄有一炬火,自庙门出,前引之。比至其家,二十余里,虽狭桥细路,略无蹉跌,火炬亦无见矣。乡里之人,尤惊异之。 庐山九天使者真君庙门外,有石如瓦饭光,滑莹洁。人尝看肮之,颇有灵异。或庙中秽触者,多被灵官执於石边扑之。忽有寄居士人家小童,戏弄此石,或坐或溺,如此数四。俄有刘敦者,诣州陈状讼此小童,州官差人就庙所追寻,但有小童戏弄此石之事,而无刘敦庙前居住踪迹。时有毛尊师寄止庙中,云近有-官人刘敦,云在庙前居止,曾相访,言话甚是风流,稽古之人,亦曾访之,不知居处。既言坐其头上,又云溺之,恐是此石尔。因与众人斸掘其下,才三四尺,即连大石,根甚广阔,众共神异,因立小亭,作纱窗以护净之。 房州永清县,去郡东百二十里,山邑残毁,城郭萧条穆宗时,有孙令自京之任。逾年,其弟宁省,乍睹牢落,不胜其忧。暇日周览四隅,无非榛棘,见荒庙归然,土偶罗列,一神当座,三妇侍侧,无门膀标记,莫知谁氏。访之邑吏,但云永清大王而已。令弟徙倚久之,莫雪其闷,赋诗于壁,以请以叹。顷之,昏然成寐,与神相接。神谓之曰:我名迹不显久矣,郁然欲自述其由,恐为祆怪。今吾子致问,得申素诚,以据积年之愤。我毗陵人也,大父子隐为大将军,吴书有传。将军诛南山之虎,斩长桥蛟龙,与民除害,阴功昭着。余素有壮志,以功佐时。余名字廓浦,为上帝所命,於金商均房四郡之内,尝有鸷兽,暴害於人,渔樵不通,道途断绝。余数年之内,剿戮猛虎,不可胜数,生聚顿安。虎之首帅,在西城郡,其形伟博,便捷异常,身如白锦,额有图镜,光彩闪烁,害人最多。余亦诛之,殄灭其类。居人怀恩,为余立庙。自襄汉之北,蓝关之南,肖形构宇,三十余处。及此庙貌,皆余憩息之所也。岁祀绵远,俗传多误,以余祠为白虎神庙,谬之甚矣!幸君子访问,得叙首末,原为显示,以正其非。他日令弟话於襄中,宾幕编述,书版真于庙中,尘侵雨渍,文字将灭。大中壬申岁,襄州观风判官王士澄督审支郡,览而异之,恐板木销讹,乃刻石于庙。故祀典曰:扞大灾、御大患,功及於民者,世世祀之。周君绍厥父之勇,膺上帝之命,四郡之境,丰祠相接,其惠人也博矣,其受享也宜。然陀俗莫知,谬以为白虎之庙,非孙生之赋咏,激发廓浦之幽灵感通,神功不彰,邪正莫辨矣!后之览者审而识之。 合州巴川县,兵乱后,官舍残毁,移居寨中,稍可自固。崔令在官日,有健卒盗拔寨木,擒之送镇,镇将斩之。卒家元事壁山神,卒死之后,神乃与令家为祟。或见形往来,或空中诟骂,投掷火烛,损破器物,钱帛、衣服,无故遗失,箱筐之中,锁闭如初,其内衣服,多皆蓊碎。求方术禳解,都不能制。令罢官还,相去千里,祟亦随之。又日夕饮食,与人无异,一家承事,不敢有息,费用甚多,事力将困。忽一旦,举家闻大乌鼓翼之声,俯近屋上久之,空中大呼曰:我来矣。一家大小,皆迎事之。祟自称大王。曰:汝比有灾,值我雍溪兄弟非理,破除汝家活计,损失财物,作诸怪异,计汝必甚畏之,今并与发遣去矣。汝灾尽福生,大王自来,且暂驻洎,亦将不久。且借天蓬龛子中安下,兼此天蓬样极好,借上天上传写一本,三五日即送来。数日后,插天蓬於舍檐高处,并无污损。自此日夕常在,往往召主人语话,忽令小大念诗赋、作音乐,一一能随声唱之。所念文字,或有错呼,必为改正。言论间多劝人为善,亦令人学气术修道,或云寻常乘鹤往来天上。初,邑中有群鹤现,神云:数内只有两只真鹤,我所骑来,其余皆常乌矣。或自云:姓张,每日饮食与人无异。亦有女名锦绣娘,及妻仆使等,食物所费,亦甚不少。大都见善人君子,即肯言话,稍近凶暴强恶之人,即不与语。亦云:上天去,忽有醉僧健卒三人来谒之,言词无度,有所陵毁,固即不语。僧去之后,徐谓人曰:此僧餐狗肉、饮酒,凶暴无良,不欲共语。然人之所行善恶、灾福、吉凶,了了知之,言无不中。至於小名第行,一一皆知。若子细问之,即以他语为对,未知是何神也。 永平初,有僧惠进者,姓王氏,居福感寺。早出至资福院门,见一人长大,身如靛色,迫之渐急。奔走避之,至竹篑桥,驰入民家。此人亦随至,撮拽牵顿,势不可解。僧哀呜祈之,此人问:汝姓何也?答云:姓王。此人曰:名同姓异。乃舍之而去。僧战慑投民家,移时稍定,方归寺中。是夕,有与之同名异姓者死焉。 录异记卷之四竟 录异记卷之五 光禄大夫尚书户部侍郎广成先生上柱国蔡国公臣杜光庭纂 龙 海龙王宅,在苏州东,入海五六日程,小岛之前,阔百余里,四面海水牯浊。此水清无风而浪高数丈,舟船不敢辄近。每大潮水,漫没其上,不见此浪,船则得过。夜中远望,见此水上红光如日,方百余里,上与天连。船人相传,龙王宫在其下矣。 柳子华,唐朝为成都令。一旦,方午,有车骑犊车,前后女骑导从,径入厅事。使一介告柳云:龙女且来矣。俄而下车,左右扶卫升阶,与子华相见。云:宿命与君子为匹偶。因止,命酒乐,极惧成礼而去。自是往复为常,远近咸知之。子华罢秩,不知所之。俗云:入龙官,得水仙矣。柳孙君庆,乾符中,为节度,押衙青城镇。遏使颇好善,常以药石救贫民之疾,每自躬亲,抚视健卒民庶孳孳焉。勤恪奉公,推诚及物,为时人所重。有一珠,大如球子,云是其祖所留,数世传宝矣。照物形状,毛发形色,一一备足,但皆倒立耳。是时晋源贼帅韩珠,攻陷青城,及诸草市。柳为都镇,领所部将士,救陶埧镇,为贼所围。健卒三十辈,与柳战数百人。兵力不均,将陷敌,犹有步卒十余人,拥柳突围,不果,为贼所害。远近知者,莫不痛惜。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录异记(下) 荆州当阳县,倚山为癣,内有刘文龙井,极深。井中有龙窠,傍入不知几许。欲晴霁及将雨,往往有云气自井而出。光化中,有道士,称自商山来,入井中取龙窠及草药而去。其后有令黄驯者,到任之后,常击马於井傍,滓秽流渍,尽入于井中。或有讥之者,饰辞以对,岁余,驯及马皆瞽。 蜀庚午岁,金州刺史王宗朗奏:洵阳县洵水畔,有青烟庙。数日,庙上烟云昏晦,昼夜奏乐。忽一旦,水波腾跃,有群龙出於水上,行入汉江。大者数丈,小者丈余。或黄、或黑、或赤、或白、或青、有如牛马驴羊之形,大小五十,垒垒相次,行入汉江。却回庙所,往复数里,或隐或见,三日乃止。癸酉年,犀浦界田中,有小龙一,青黑色,剖为两片。旬日臭败,寻亦失去。摩诃池,大厅西面,亦有龙井。甚灵,人不可犯。 成都书台坊武侯宅南乘烟观内古井中,有鱼长六七寸,往往游於井上,水必腾涌。相传,井有龙。 异虎 剑州永归葭萌剑门益昌界嘉陵江侧,有妇人,年五十已。来自称十八姨,往往来民家,不饮不食。每教谕於人,但作好事,莫违负神理,居家和顺,孝行为上。若为恶事者,我常令猫儿三五个,巡检汝。来语毕,遂去。或奄忽不见。每岁约三五度,有人遇之。民闻,知其是虎所化也,皆敬而惧之。 吉阳治,在涪州南,沂黔江三十里,得之。有像设,古碑犹在,物业甚多,人莫敢犯。涪州裨将兰庭雍妹,因过化中,盗取常住物,因即迷路,数日之内,身变为虎。其前足之上,银缠金钏,宛然犹存。每见乡人,隔树与语,云:我盗化中之物,变身如此,求见其母,托人为言之。母畏之,不敢往,虎来往郭外,经年渐去。 异龟 明皇帝,尝有方士献一小龟,径寸而金色可爱。云:此龟神明而不食,可置之枕笥之中,辟巨蛇之毒。上常贮巾箱中,忽有小黄门,恩渥方深而为骨肉所累,将窜南徽,不欲屈法免之,密授此龟。敕之曰:南荒多巨蟒,常以龟置於侧,可以无苦阖者。拜受而怀之。洎达象郡之属邑,里市绾舍,悄然无一人。投宿于旅馆,饮膳刍,豢灯烛,供具一无所阙。是夜,月明如昼,而有风雨之声。其势渐近,因出此龟,置於阶上。良久,神龟伸颈吐气,其大如艇直上,高三四尺,徐徐散去。已而龟游息如常,向之风雨声亦已绝矣。及明,驿吏稍稍而至,罗拜庭下,曰:昨知天使将至,合备迎奉,适绿行旅,误杀一蛇。众知报冤,蛇必此夕为害。侧近居人,皆出三五十里外,避其毒气。某等不敢远去,止在近山岩穴之中,伏而待旦。今则天使无恙,乃神明所佑,非人力所及也。久之,行人渐至云:当道有巨蛇十数,皆已糜烂。自此无复报冤之物,人莫测其由。逾年,黄门应召归长安,复以金龟进上,泣而谢曰:不独臣性命,赖此生全。南方之人,永祛毒类,所全人命,不知纪极,实圣德所及,神龟之力也。 武成三年庚午六月五日癸亥,广汉太守孟彦晖奏西湖有金龟径寸,游於荷叶之上。画图以闻 图以闻 有贾客,维舟汴河上,获一巨龟,於灶火中煨之。是夕,偶忘出之。明日取视,皮壳已憔矣。拂试去灰,置於食床上,欲以助餐。良久,伸颈动足,徐行床上,其生如常,众共异之。投於水中。游泳而去。宣州下流采石山之西岸,有西梁山焉,与东梁隔水相对。西梁居民捕龟为业,生解其板,以为灼卜之货。既解其甲,与肉俱弃水中,犹能运动。或云其板复生,岁岁取之,日供货,不知纪极。而此山出龟,未尝竭尽。天下所卜之龟,皆出於此,莫知其所以然也。唐高祖武德三年,老君见於羊角山,秦王令吉善行入奏。善行告老君云:入京甚难,无物为验。老君曰:汝到京日,有献石似龟者,可为验矣。既至朝门,果有邵州献石似龟,下有六字文曰:天下安,千万日。 武德末,太宗平内难。苑中池内有白龟,游於荷叶之上。太宗取之,化为白石,莹洁如玉。登极之后,降制曰:皇天眷佑,锡以宝龟。蜀丁卯年,会昌庙城壕岸侧穴中,龟生四龟,各三二寸,背上有金书王字、大吉字。 蜀皇帝乾德元年己卯七月十五日庚辰,降诞广圣节,棚口镇将王彦徽,於罗真人宫内,得白龟以进。长沙县,束晋太始元年,有神龟,皎然白色,其形长四五尺,出其水中,巡行岸上,因名龟塘。下有良由百余顷。 异鼋 鼋,其状如鳌,腹下赤者为鼋,白者为鳌,俗云:鼋之身,有十二属肉,渔人捕得之,惧其所害,必加钩利器制之,然以长柯巨斧,鈲而碎之,虽支分脔解,随其巨细,未投汤镬者,皆能跳走。鳌与鼋,虽至大者,如蚊蚋噆之,一夕乃死。 民有於蜀江之上获巨鳌者,大於常,长尺余,其裙朱色。锅中煮之,经宿游戏自若。又加火,一日水个,而鳌不死。举家惊惧,以为龙数也,乃投於江中,浮泛而去,不复见矣。 异蛇 剑利间有蛇,长三尺,其大如瓮,小者亦如柱焉。兔头蛇身,项下白色。欲害人也。出自山上,轮转而下,以噬行旅,必穴其腋而饮血焉。其名曰坂鼻,每於穴中藏,微出其鼻而呜,声若牛呴,闻数里地,为之震业焉,民有冬烧田者,或烧杀之,但多脂耳。 乾符中,神仙驿有巨蛇,黑色,高三十余丈。诸小蛇,如椽如柱,如十石五石,瓮者数百头,随之自东向西,群队行旅。自辰时已前见之,至酉时方尽,不知其长几里也。将尽,有一小儿执红旗,立於蛇尾之上,跳跃鼓舞而过。是岁,山南节度使阳守亮败。 南海中有山,高数十里,周回百里。每年夏月,有巨蛇,缴山三四匝,饮海水,如此为常。一旦饮海水之次,有大蛇自海中来吞此鱼,天地晦暝,久之不复见。 鸡冠蛇,头如雄鸡,有冠,身长尺余,围可数寸,中人必死,会稽山下有之。 爆身蛇,长一二尺,形如灰色。闻人行声,林中飞出,状若枯枝,横来击人,中者皆死。 黄颔蛇,长一二尺,色如黄金,居石缝中,欲雨之时,作牛吼声,中人亦死,四明山有之。 郫县有民,於南郭渠边得一小蛇,长尺余,剖剔五藏,盘而串置於烟火之上,焙之。数日,民家孩子数岁,忽遍身肿赤,皮肤炮破,呻吟痛楚异常。因自语日:汝家无状杀我,剖剔肠胃,置於火上,且令汝儿知此痛苦,民家闻之,惊异,取蛇拔去刻竹,以水洒之,焚香祈谢,送於旧所。良久,蜿蜓而去,民家儿亦平愈焉。 异鱼 南海中有山高数千尺。两山相去十余里,有巨鱼相斗,髻鬣挂山半,山为之摧折。 郫县侯生者,於沤麻池侧得蝉鱼,大可尺围。烹而食之,发白复黑,齿落复生,自此轻健。 天复初,冯行袭侍中节制金州洵阳县。永南乡百姓梧君怀,於汉江勒漠潭,采得鱼,长数尺,身上有字,云:三度过海,两度上汉,行至勒漠,命属梧君。 前进士崔道纪及第后,游江淮间,遇酒醉甚,卧于客馆中。其仆使井中汲水,有一鱼随桶而上,仆者得之,以告道纪。道纪喜曰:鱼羹甚能醒酒,可速烹之。既食,良久,有黄衣使者,自天而下,立於庭中,连呼道纪,使人执捉。宣敕曰:崔道纪,下土小民,敢杀龙子,官合至宰相,寿合至七十,并宜削除。言讫,升天而去。是夜,道纪暴卒,时年三十五。 鲿鱼状如体,其文赤班,长者尺余,豫章界有之,多居污泥池中。或至数百,能为□子故反鬼幻惑妖怪,亦能魅人。其污池侧近所有田地,人不敢犯。或告而奠之,厚其租直,田即部丰。但匿己姓名,佃之三年,而后舍去,必免其害。其或为人患者,能捩人面目,反人手足,祈谢之而后免。亦能夜间行於陆地,所经之处,有泥踪迹,所到之处,闻嗾嗾之声。北帝二十五部大将军,有破泉魁符书。於砖石之上,投其池中,或书板刺钉於池畔,而必因风雨雷霆,以往他所,善此术者,方可行之。 鯸鮧鱼,文班如虎,俗云煮之不熟,食者必死,相传以为常矣。饶州有昊生者,家甚丰足,妻家亦富。夫妇和睦,曾无亏间。一旦,昊生醉归,投身床上,妻为整衣解屦,扶升其足。醉者运动,误中妻之心胸,其妻蹶然而死。醉者不知也,遽为妻族所陵,云欧击致毙,狱讼经年,州郡不能理,以事上闻,挚击狸牢,以俟正命。昊生亲族,惧敕命到,必有明刑,为举族之辱。因饷狱生,绘维胰鱼以啖之,冀其狱中自毙。昊生食之,无苦,如此数四,竟不能害,益加充悦。俄而会赦获免,还家之后,胤嗣繁盛,年泊八十,竟以寿终。且烹之不熟,尚能杀人,生啖数四,不能为害,此其命欤。 录异记卷之五竟 录异记卷之六 光禄大夫尚书户部侍郎广成先生上柱国蔡国公臣杜光庭纂 洞 长安富平县北定陵,后通关乡,入谷二十余里,有二洞,一名东女学,一名西女学。其东女学,崖壁悬绝,洞门在崖面,跻攀不及,夜往往闻读书之声。其西女学,约山有路可到洞门,近门有一石室,可容一二十人。其洞门时有人,秉烛可入,行一二十里,两面有五门,皆各有题记,或通蓬莱及诸仙境。近年有石摧下,遮闭洞门,不通人入。又山项有一天井,直下深二丈许,有自然横石旁出,石下天井,亦可二丈余,可通人过,其底旁,有崖龛梯磴而上,屈曲甚广,龛内有道经数万卷,皆置於梧木板床之上。有一石人,俛首凭按而坐,形如生人。天井之底,有道门所投之简,委积朽烂,不知其数。其大顺年中,富平奉道人姓徐第七,曾於洞内取《养生经》出,外传。写却送山洞中。又向北行二十余里,有三泉,山谷中有石嵌,可容三二百人。当谷内有三石盆,其盆各广丈余,制度光滑,迨非人工。三盆涌出泉,水常满,余水流出山外。古老云:时有仙人浴此盆。大都此山有人触犯,即立致雷雹,损伤苗稼。由是乡里多隐蔽踪迹,难於寻访。山上有仙人,斗圣踪迹极多。束女学山前有神鹏一窠,常护洞门,人或侵犯者,神鹏击之,立致殒毙。古有道流,刻五石人致於山上。民有锄禾者,为鹏所惊,走避於石人之下,置笠於石人头上,鹏即击之。石人头陨,于今见在。其山下通关乡,多姓公孙,贾家山上石保村,多姓闻氏、麻氏。 繁阳山麻姑洞,即二十四化之第一阳平之别名也。在繁水之阳,因以为名。《本际经》云:天师张道陵所游,太上说经之处,在成都府新都县南,渡江十五里,众山连接,孤峰特起是也。神武皇帝港龙之时,光化二年己未五月四日丙申,山土摧落,洞门自开。县吏时康乡所由杨靖、道士张守真等,以事申府。云:自洞门开后,每日有百姓往来者。府差县典杨泽、画工任从,与张守真同往,检覆画图。申上称:把灯烛入洞,看检其第一门,对北高二尺,阔三尺五寸。入至第二门,约五尺已来,第二洞门,方一尺六寸,入内并是黑处。长一丈二尺阔六尺,有石窟两处在束畔,并西南有洞门两路。南畔一路,圆阔一尺六寸,入内长一丈二尺,阔一丈,高四尺。南畔有石窟三处。西畔两路,入内,通透门,圆阔一丈七尺,内各阔五尺,高六尺已来,门相去一丈,门屋一所,高五尺,阔四尺。从内往来,有刻枓棋瓯瓦,约山作石,日月兼作日字、月字,隔子房一所,阔二尺五寸,高一尺五寸。刻枓棋瓯瓦石鳌一所,高一尺,阔一尺五寸,门阔五寸。石窟三处,各阔七尺。又西入洞门,圆阔一尺七寸,弯曲入向南门。屋一所,高六尺,阔四尺。后内来往,有石枓拱瓯瓦,又有鳌模两所,共一床,高一尺,阔二尺三寸,门阔八尺,有石抖栱。西北角又有一门,方一尺六寸,内方二丈已来,南畔、西畔、北畔,各窟一所,南角又有一洞,圆阔一尺六寸已来,将灯烛近前,有黑气出,灯火即灭,更入不得。其洞连接繁阳本山,相去三里已来。其山据诸乡帐生张赞等状,称繁阳是古迹,山每准动祭祀,其洞亦是元有,往往闭塞,元和中,南康王韦皋薇蜀,洞忽开,时人咸云:洞门开,即年丰物贱。寻又闭塞,至是复开。其后果年远近丰稔。其洞本名麻姑洞,山侧有麻姑宅基,盖修道之所也。 开州后倚盛山,东枕清江,沂江而北,三十余里,至温汤井,井有汤泉北山上。麟德年,因雷雨震霹,山脚摧裂,洞门自开。当门有石钟,自然成形,如数千斤钟大悬,身去地二尺许,外像钟而中实,扣之无声。门两壁有石,如金刚力士之形者数人。钟傍有小径,高六尺已来。行二三丈,稍阔,有石碑,巨龟负之,自然而成,但无文字而已。碑侧有巨屏,上与鼎相连,下有一穴,侧身可入,一二尺许,自是广阔。中有路径,平坦与常无异。路之左右。滴乳为石,罗列众形,龙麟鸾鹤、颓云魏山,如林如柱、似动似跃、乍飞乍顾,千形万态,不可禅纪。仅一里许,傍竦莲台,周回数步,高三四丈,层缀重迭,皆可攀跻,旋生乳石如臂、如指者,以烛照之,通透莹彻,随折脆断。及出洞门外,得风皆为白石矣。自台侧三四十步,步有莲花,罗布於地。傍有甘泉,水色温白,游洞者烹茗於此。前有横溪,湍波甚急,其声喧汹,流出洞外。溪上有桥,长二三丈,阔一丈许,非石非土,功甚宏壮。过桥得黄土坡,高四五丈,道径险滑,行者累息,方至其顶。坡上有巨堂,四壁平静,中高数丈,壁上皆有游山之人题记年月日处。堂之极处,曲角有一穴,高四五尺,广三四尺,去下丈余,跻攀莫及。相传云:昔有游人,攀绿而入,累月之后,出於巫山洞中。自后无复敢入者。 歧府西陇州,路七十余里。有鱼龙洞。中有石,或大或小,随水流出。破而看之,石中皆有鱼,龙形。人过洞前,并不敢语,语者,便闻风雷之声立致,惊惧奔走,但诸人不闻耳。 丝州昌明县豆图山,真人豆子明修道之所也。西接长岗,犹通车马,东临峭壁,陡绝一隅。自西壁至东峰,石笑如图,两崖中断,相去百余丈,跻攀险绝,人所不到。其顶有天尊、古官,不知所制年月。古仙曾笮绳桥以通,登览而经笮朽绝,已积岁年。里中有言曰:欲知修续者,脚下自生毛。如此相传久矣。咸通中,有道士毛意欢,山下居人,幼而为道,常持五千言,诵不辍口,着弊布褐,日於市诵经,乞酒醉而登山,攀绿峭险,以绝道为桥焉。山项多白松树,以绳系之,横亘中顶,布板橡於绳上。士女善看,随而度焉。行及其半,动摇将堕,而其底不测,莫敢俯视。数年,绳朽桥坏,无复缉者。咸通壬辰岁,与宾客醮山於西峰展礼,时毛师他游,人有谓令曰:此峰之侧,有小径,抱崖才通,人迹无所攀援,意欢常游此而去,逾旬而出。令疑其隐在穴中,座内有广陵郭头隧者,令请由此径而往,探求之,头隧久之,惊胎不能语,而后言曰:此径去约三十余丈,然到一穴,口才三五尺,下去平地,犹数百尺。穴内可坐十余人,中有巨木匮,缄锁极固。意欢读经处,石面平滑,有足膝之痕,而经卷在焉。不知意欢之所。其家一妻一女而已,疑其得道者也。意欢每多持灯碗度绳桥,山侧居人视之,以为常矣。山多毒蛇猛虎,里中人莫敢独往,意欢夜归,亦无所畏焉。常有二鸦,有客将至,鸦必飞呜,意欢整饰宾谐坐榻,未毕,客果至矣。 壬子岁七月十三日,青城鬼城山,因滞雨崖崩,暴水大至,在丈人观后,高百余丈,殿当其下,将忧摧坏。俄有坠石如岸,堰水向东,竟免漂陷。观中常汲溪水,以供日食,甚以为劳。自此暴水出处,常有流泉,直注厨内,其味甘香,冬夏不绝。东柱西柱,金州之北,乾元之南,六十余里,地名东柱西柱。众山连接,峰峦秀异。乡人云:有山自南而来,其北有巨石而柱。山穿柱过,因以为名。又东有数峰峭拔。一峰最高,云是蒲仙上升之所。蒲仙下侧,近崖上及溪涧中,有石版篆文,凡六七处,人多不识,往往亦可寻见。 焰阳洞,古老相传,在陵州阳山之上,从来隐蔽,人莫知处。乾德三年辛巳正月十六日癸卯,井监使保义、军使太保马全章,中夜梦一人,紫衣束带,巍冠古服,状若道流,揖之俱行,至崖壁所。告之曰:此焰阳洞也,闭塞多年,能开发护持,可以福利邦国。又指其地,近开小径,亦可断之,勿使常人践踏,言讫而去。及旦,全章往寻其所,果见土势微啖(),以杖导之,深不可测。即命本军节级侯广之,勾当人夫雕掘。渐获踪由,相次开掘,见三重石门,其内并是细砂,一无虫蚁他物。其洞自东入西,深三丈九尺,阔五尺三寸。其洞完全是石洞门,第一重,高六尺,阔五尺二寸。第二重门,高五尺五寸,阔三尺七寸。第三重门,高四尺七寸,阔三尺五寸。第三重门内,从顶至底,一向高六尺一寸。其门三重相去,各只三四尺,镌凿精巧,迨非人功。第三重门内,南畔石房,阔七尺四寸,高四尺八寸,深四尺二寸。其后别有一小洞,元有一片石,遮掩其门。傍通一缝,以灯烛照之,深不知其底。北畔石房,深四尺二寸,阔七尺三寸,高五尺,其房内有石床一所。西畔小石房,深二尺,阔三尺五寸,高三尺一寸,西北畔石床,长三尺八寸,阔二尺八寸。西北畔石灶模,长二尺三寸,门额阔七寸,灶深八寸,周围三尺五寸。从洞门向东,一直至灵井面,相去四十一丈八尺。洞门面正东。全章召得当井监天师院主内大德道士费省真顾问,云:天师院见有元和年刺史李正卿着《天师圣德碑》,云:张天师以东汉建安二年,自沛游蜀,占乾为分野,见阳山气象,指为门弟子曰:此山直下,有咸泉焉。今验此洞,正当井上,即是焰阳洞也。 录异记卷之六竟 光禄大夫尚书户部侍郎广成先生上柱国蔡国公臣杜光庭纂 异水 益阳县,在长沙郡界,秦时立此县,至今不改。《地理志》云:益水在其阳,今则无闻。北临溃水,源出邵陵、武岗县界,束北流入洞庭县治。东望,时见长沙城隍,人马形色,悉可审辨。或平旦,或平午,览瞩移晷,仍渐散灭。县去长沙径道三百里,跨越重山,理绝表显,将是山岳炳灵,冥像所传者乎?其土谣日:长沙益阳,一时相印。昔光武中元元年,封泰山禅梁父,是日,山灵秉成宫室。秦始皇帝,遣方士徐福浮海,探药於波中,见汉家谐基楼观,参差宛然,备瞩公侯第宅,皆满目。班超在浑耶国,平旦,云霞鲜朗,见天际宫馆严列,侍臣左右,悉汉家也。如斯之类,难可审论。 新康县西百二十里,有清潭,在漳浦溪,源极深,常有白龙藏此中。天旱,令人取堵羊粪掷潭中,即有洪雨大水,至今有验。 钱塘江潮头,昔伍子胥累谏吴王,杵旨赐属,镂剑而死,临终戒其子日:悬吾首於南门,以观越兵来伐,吴以鱼皮裹吾尸,投於江中,吾当朝暮乘潮以观吴之败。自是自海门山潮头个涌,高数百尺,越钱塘,过渔浦,方渐低小,朝暮再来,其声振怒,雷奔电激,闻百余里。时有见子胥乘素车白马,在潮头之中,因立庙以祠焉。 庐州城内,洒河岸上,亦有子胥庙。每朝暮潮时,泛河之水,亦鼓怒而起。至其庙前,高一尺,广十余丈,食顷乃定。俗云:与钱塘潮水相应焉。中宗景龙年,洛京之西,四百里官路之地,皆如水影。人马树木,行立其上历历焉,影可俯视,月余乃灭。 昭潭山下有寒泉,水深不测,名曰昭潭。谚日:昭潭无底橘洲浮。昔人 覆舟於此,沈其铜饭,饭有铭题,后於洞庭湖中得之,疑有港穴相通耳。湘水宠中有石床,床上有石棺,和盖宛然,其色如青铜镜,莫之能测。庐山西南七十里,有涌泉观。昔太极仙公葛玄炼丹於此,感致泉水,自石窦中涌出,流百余里,入浔阳湖,溉田极广。其地旧多水蛭,农人患之,仙公刻符於洞门之下,水沃其上,自此水所及处,皆无水蛭之患,远近赖之。后人凿此符,移於涌泉观中,但旧迹在耳,而灵验不改。 汉州赤水有涌泉焉,水脉五六,自山下涌出,因成大池,流三二百步,可激确磴,流为大溪。药水在房州西四十里九室宫亭中,此宫大底基址在巨石之上,唯药水一穴,径二尺已来,乃是土井。探三四尺,水常数寸,不耗不缢。古老传云:昔有二鹊,柄於双相之上,时饮此水。居人因取饮之,有疾皆愈。以淬刀剑,钴利倍常,因名药水。双相夹井,至今犹在。魏周之问,敕构宫宇,以其山有九处神仙洞室,因名九室宫。宫北五里有汤口村,昔有温汤,院宇崇丽。郡人浴於於此。庐陵王在郡之日,爱女年幼,浴於汤中,遇疠而夭。自此汤泉涸竭,今为陵陆矣。初,女殁之后,密梦於其父云:汤下阴闻,愿置灯以照之。王命树九幽灯,昼夜照灼,今并泯灭,无复旧址,但号汤口村焉。 青城县西北,去县三里,有老君观,观门东上有一泉,号马跑泉。其泉水味甘,四时不绝。春夏如冰冷,秋冬即温。昔太上老君与天真皇人於此会真之所。其泉是老君所乘者,马跑成泉焉。 六时水。青城山宗玄观南二里已来,有峭崖,面对观中,高五百余尺,其山崖上有授道坛,昔宵真君与轩辕黄帝授道之所。下涧底有石龛,玄宗皇帝御真,每日六时,从崖上自然有水出,至今不绝,时人游礼见焉。 异石 帝尧时,有五生自天而宝。一是土之精,坠於谷城山下,其精化为圯桥老人,以兵书授张子房。云读此当为帝王师,后求我於谷城山下,黄石是也。子房佐汉,功成,求於谷城山下,果得黄石焉。子房隐於商山,从四皓学道。其家葬其衣冠黄石焉,古者常见墓上黄气高数丈。后为赤眉所发,不见其尸,黄石亦失所在,其气自绝。 岁星之精,坠於荆山,化而为玉。侧而视之,色碧,正而视之,色白。卞和得之,献楚王。后入赵,献秦始皇,一统天下,琢为寿命玺。李斯小篆其文,历世传之,为传国宝。又古今异说,又云是大角星精,大角亦木星是也。 火星之精,坠於南海中,为大珠,径尺余。时出海上,光照数百里。红气亘天,今名其地为珠池,亦名珠崖,后有时出焉。 金星之精,坠於终南圭峰之西,因号为太白山。其精化为白石,状如美玉,时有紫气覆之。天宝中,玄宗皇帝立玄元庙於长安大宁里,临淄旧邸,欲塑玄元像。梦神人曰:太白北谷中,有玉石,可取而琢之,紫气见处是也。翌日,命使入谷求之。山下人云:旬日来,常有紫气,连日不散。果於其下掘获玉石。琢为玄元像,高二丈许。又为二真人、二侍童,及李林甫、陈希烈之形,高六尺已来。 水星之精,坠於张掖郡柳谷中,化为黑石。广一丈余,高三尺。后汉之末,渐有文彩,未甚分明。魏青龙年,忽如雷震,声闻百余里,其石自立,白色为文,有牛马仙人之状,及玉环、玉玦兼文字,果应司马氏为晋,以符金德焉。唐尧之际,当天气穷於太阳,地气极於太阴,阳九百六,交周之运,甲申之年,洪灾之会,故五星贡精,日月浊景,有些异焉。 天复十年庚午夏,洪州贯石,于越王山下,昭仙观前,有声如雷,光彩五色,阔十丈,袁吉江洪四州之界,皆见光闻声。观前五色烟雾,经月而散。有石长七八尺,围三尺余,清碧如玉,堕於地上。节度相国刘威命升入昭仙观内,设斋祈谢,七日之内,石稍小,长三尺。又斋数日,石长尺余,今只及七八寸,留在观内。 江州南五十里,有店名七里店。在蛇江之南,小山上有石,青色,坚腻。俗云:石中有珠,每至中秋,往往群飞,凡十余枚,如流星往来,或聚或散。石上时有光景,相传云:珠藏於此,乃无价宝也。或有见者,密认其处,寻不得。 会稽进士李眺,偶拾得小石,青黑平正,温滑可玩,用为书镇焉。偶有蝇集其上,驱之不去,视之,已化为石。求他虫试之,随亦化焉,壳落坚重,与石无异。 姿州永康县山亭中,有枯松树,因断之,误堕水中,化为石。取未化者,试於水中,随亦化焉。其所化者,枝干及皮,与松无异,但坚劲。有未化者,数断相兼,留之以旌异物焉。 丝州昌明县山中,周回二十里许,瓷香炉者,广二寸来,或全破,堆积林中,莫知其数。 洪州建昌县界野田中,有自然石碑、石人及龟,散在地中,莫知其数,皆如镌琢之状,而无文字。石人倒外者多,时有立者。又云:侧近有石井,深而无水。有好事者,持火入其中,旁有横道,莫知远近,道侧亦皆是石人焉。 昌松瑞石文。初,李袭誉为凉州刺史,秦昌松有瑞石,自然成字。凡一百一十字,其略曰:高皇海出两字,李九王八千,太平天子李世民王千年,太子?治书燕山,人人士国,主,尚汪夸,奖文通千古大。王五、王七、王十,凤毛才子武文贞观,昌大圣四方,上下万治,忠孝为善。敕礼部郎中柳逞驰驿检覆,不虚,并同所奏。 新北市,是景云观旧基。有一巨石,大於柱础,人或坐之,踏之,遗巡如火烧,应心烦热,因便成疾,往往致死。或云若聚火烧此石,即瞿塘山吼而水沸,古老相传耳。 蜀州晋源县山亭中,有二大石,各径二尺已来,出地七八寸,人或坐之,心痛,往往不救。又是落星石,东边者生,即灵验,西边者死。与诸石无异,色并带青白色。 镇静军侧近江填中,有石长五六尺,高大三尺已来,击之如钟声。军使刘师简送一石,长四尺已来,形圆色青,击之如钟磬声。昊郡临江半岸,崩出一石,鼓槌之,无声。武帝以问张华,华曰:取蜀中桐材,刻为鱼形,扣之,则呜矣。於是如其言,果声闻数里。 石季龙,立河桥於灵昌津,采石为中济,石无大小,下辄随流,用工五百余万而不成。季龙遣使致祭,沈璧于河。俄而所沈璧流于渚上,地震水波,腾上津所,楼殿倾坏,压死者百余人。天台僧,乾符中,自台山之东,临海县界,得一洞穴,同志僧相将寻之。初一二十里,径路低狭,率多泥涂。自外稍平阔,渐有山川。十许里,见市肆,居人与世无异。此僧素习咽气,不觉饥渴。其同行之僧,饥甚,诣食肆乞食。人或谓曰:若能忍饥渴,速还无苦,或餐瞰此地之食,必难出矣。饥甚,固求食焉。食毕,相与行十余里路,渐隘小,得一**而出,餐物之僧,立化为石矣。天台僧出山,逢人问其所管,已在牟平海滨矣。 录异记卷之七竟 录异记卷之八 光禄大夫尚书户部侍郎广成先生上柱国蔡国公臣杜光庭纂 墓 陈州为太昊之墟,东关城内有伏羲女娲庙,庙东南隅有八卦坛,西南隅有海眼,是古树根穴。直下以物投之,不知深浅。岁旱,以金银物投之,可致雨,亦是国家投奠之所。穴侧有龙堂焉。东关城外,有伏羲墓,以铁锢之,触犯不得。时人谓之爷婆墓。陈州虽小,寇贼攻之,固不能克,以其墓灵也。 房州上庸界有伏羲女娲庙,云是传土为人民之所,古迹在焉。又华陕界黄河中,有小洲岛,古树数根,河水泛涨,终不能没,云是女娲墓。大历年中,连日风雨,晦螟雷电,不已,晴霁之后,忽失此墓,不知所在。 蔡州西北百里,平舆县界有仙女墓,即董仲舒为母追葬衣冠之所。传云:董永初居玄山,仲舒既长,追思其母,因筑墓焉。秦宗权时,或云:仲舒母是天女,人间无墓,恐是仲舒藏神符灵药及阴阳秘诀於此。宗权命裨将领卒百余人,往发掘之。即时注雨,六旬不止,竟施工不得。是岁、淮西妨农,因致大饥焉。 汉长沙王昊苒冢在长沙县东二里,高二十七丈,周回六百丈。昔诸葛诞长史昊纲,时有人诣纲者,云:君酷似昊茵。纲惊曰:君何以知之?客曰:黄初三年,尝至长沙,见人发昊茵冢中多玉器,茵僵尸,容貌不异生时,君酷似之。纲曰:是吾七世祖也。君于时见,得玉复何在?曰:悉置孙坚庙中。 汉长沙定王墓,及其母唐姬墓,各高十三丈,周回三里,墓高十八丈,其间相去三丈。 宣州当涂县之东南,有横山焉,山下有八墓,形甚高大。乾符中,有盗发之,得一穴,续绢为绳,凡七十匹,锤一人以观之,为黑蜂所姜,蜂既甚多,锤者惊惧而去,竟无所得。相传云是陶广州墓,莫知其名及年代矣。 洪州大厅前,有皂荚树,数人合抱,乌不敢栖,人犯之者,立有灵应,相传见之数百年矣。大厅中,非时不敢视事,固为常矣。李宪为太守,既至命伐其树,吏民争之,咸以为不可。宪竟伐去之。既而群鸦数千,呜噪不已。宪疑其下有物,命掘之,而深数尺,乃巨墓也。中得石志,谶言数百字,末云:郭璞墓也。后五百岁,开墓贼李宪是也。所谶将来之事,至今犹有知者。即命修完其墓,迁厅事以避之。按东晋元帝元年,时郭璞为王敦所杀,事在金陵,不知何因,墓在豫章。束晋元年丁丑,至唐文宗敬宗中,即五百岁矣。 锺传初入洪州,命修于城。军吏散掘墓砖以称用。功毕,传梦一人,古服项长,貌如子路,来诣传日:将军何得暴我居处,令我不安,速宜修之。既觉,历问军吏宾客,莫能知者。市老罗通入谒日:旧图云,城东南角三十一步,有子羽先生墓,相传甚灵。恐军人取砖,有所触犯。传使人视之,果验。即命梵砌修饰,立亭子於其上,以表古迹,既毕,复梦致谢,传以束帛赏罗通焉。按:澹台灭明,仲尼弟子也,字子羽,居於武城,貌恶而廉谨。武城非豫章郡,不知何因,有墓於此? 许静墓,在成都延秋门外,直西七八里。田中有巨墓,云:许将军墓也。耕牧之人,牛豕之属,犯者必有祸焉。近制置军管也,野外墟墓,多不存者唯此归然存焉,人莫敢犯。静在前蜀官至大司徒。 越州上虞县,过江二十余里,有南宝寺,在南保村,过横岭则到。有好事者,寻访山水,登岭行倦,息於树下,有村叟亦歇焉。共话山川形胜,指顾之问,见路侧一坟,老叟日:此坟若是丈夫,则无可说,若是女人,有子当为三公。好事者异其言,访於寺僧村民,有知者日:此郑注母墓也。初元和中,寺有女家人,与村民石生通焉,有一儿,十余岁。时有客僧姓郑,游止寺中,病苦痢逾月,寺僧常令此儿供给汤粥,甚得气力,拟乞为童子,将去可否。诸僧日:其父石生存,待为问之。石生许可,固无所悟,三纲问石生,生乃许焉。僧将去,因姓郑氏,僧以方书技术教之,又别遇方士,颇精游艺,交谒王公,因遂荣达。大和中,恩渥隆异,除凤府节度使,因坐事伏诛,即郑注也。其母死后,寺僧葬於岭上,则是老叟所指之坟也。李道,咸通末,为凤翔府府曹。因推发掘冢贼,问其所发,云:数为盗,三十年,咸阳之北,岐山之东,陵域之外,古冢皆开发矣。又问其所得之物,云:尝入一冢,自涎道直下三十余尺,得一石门,以物开之,门内箭出不己,如是百余发,不复有箭矣。遂以物撞开之,一盗先入,俄为轮剑所中,倒死于地。门内十余木人,周转运剑,其疾如风,势不可近。盗以木横拒之,机关遂定。尽拔去其刃,亦不复能转。因至其中,但见帐喔俨然,纲褥舒展,遍於座上。有漆灯甚明,木偶人与姬妾,皆偶。去地丈余,有皮裹棺柩,铁索悬挂焉。即以木撞之,才动其棺,即有砂流下如水,库、巡不可止,流溢四面,奔驰出门,砂已深二尺余,良久视之,砂满冢内,不可复入,竟不知何人之墓矣。 又一墓,在咸阳原上,既入,得镜两面,可照人鼻。在侧畔背面,莹洁如新,摩毕以面照之,如常无异。以背照之,形状备足,衣冠俨然,而倒立也。 安州东北七里,有古墓,高七八尺,周回数百步,莫知名氏,群贼发掘,见以生铁锢之,入地丈余莫见其底矣。 城东二十余里,有一大墓,群贼发之,数日乃开,得金钗百余枚,各重百斤,有石座杂宝,古样腰带,陈列甚多。取其一带,随手有水涌,俄顷满墓,所开之处,寻自闭。盗以二师子献太守武司空,太守夜梦一人,古服,侍从极多,来谒云:南蛮武相公也,为群盗坏我居处,以太守宗姓之分,愿为修之。盗当发狂,勿加擒捕。即命修之,群盗三十余人,同时发狂,相次皆卒。 乾宁三年丙辰,蜀州刺吏、节度参谋、司徒李公师泰,理第於成都锦浦里北门之内西回第一宅,西与李冰祠相邻。距宅之北,地形渐高,岗走西南,与祠相接。於其堂北,凿地五六尺,得巨冢焉。砖璧甚固,於砖外得金钱数十枚,各重十七八铢,径寸七八分,圆而无眼,去绿二分,有隐起规,规内两面各有蕃书二十一字,其绿甚薄,有刃焉。督役者驰其二以白司徒,命使者入青城云溪山居以示余,云:此钱得有石余,公以命复座之,仍不开发其冢,-但不知谁氏之墓也。度其地形,当石笋之南百步所,即知石笑,即此墓之阙矣。自此甚灵,人不敢犯。其后蜀主改置祠堂,以龙神享之,为立小屋龙堂,即在墓之东矣。李公不发古冢,不贪金钱,亦古贤之高鉴也。美哉!美哉! 永平乙亥岁,有说开封人发曹王皋墓,取其石人、羊马砖石之属。见其棺宛然,而随手灰灭,无复形骨。但有金器数事,棺前有铸银盆,广三尺,满盆贮水,中坐玉孩儿高三尺,水无臧耗。则泓师所云:墓中贮玉,则草木温润,贮金多,则草木焦枯,曹王自贞元之后,历二百岁矣,盆水不臧,玉之润也。 洪州丰城县,旧在泼江之南,即雷焕得剑之所也。自黄巢后,所在干戈,县邑多为抚州所侵。制置使唐宝迁邑民于江北,城於赤岗之上,前临陡崖,以为险固,发掘丘墓,创屋宇居人,市井数千家,咸居其上,甚多厉鬼,形状长大,见者辄有所伤。唐公在县,居人皆安,或时往州使,乃暂有他适,即鬼物恣横,不可禁止。唐公复至,晏然无苦。其后唐典诸郡制置使查郭代之理县,鬼物敬伏,与唐无异。郫或暂出,鬼即为害。数年之后,县竟荒毁,后还旧处,就中察署内厅事,间尤难居止。顷有邻郡避难户人千百家,寄止癣署中者,死亡略尽。暮夜之际,鬼多见形为暴。疑是积古丘墓中伏尸鬼耳,终莫知其年代。 录异记卷之八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洞天福地岳渎名山记 洞天福地岳渎名山记 洞天福地岳渎名山记 经名:洞天福地岳渍名山记。原题唐广成先生杜光庭编。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 洞天福地岳渍名山记序 乾坤既辟,清浊肇分,融为江河,结为山岳。或上配辰宿,或下藏洞天,皆大圣上真,主宰其事,则有灵宫阀府,玉宇金台,或结气所成,凝云虚构。或瑶池翠沼,流注於四隅。或珠树琼林,扶疏於其土。神凤飞此之所产,天鳞泽马之所栖。或日驭所经,或星缠所属,含藏风雨,蕴畜云雷,为天地之关枢,为阴阳之机轴。乍标华於海上,或回疏於天中,或弱水之所萦,或洪涛之所隔!或日景所不照,人迹所不及,皆真经秘册,叔而载焉。太史公云:大荒之内,名山五千,其问五岳作镇,十山为佐。又《龟山玉经》云:大天之内,有洞天三十六,别有日月星辰灵仙宫阙,主御罪福,典录死生。有高真所居,仙王所理。又有海外五岳、三岛、十洲、三十六靖庐、七十二福地、二十四化、四镇诸山。今总一卷、用传好事之士。其有官城处所、得道姓名、洞府主张、仙曹品秩,事条繁广,不可备书,聊纪所管郡县及仙坛宫观大数而已。天复辛酉八月四日癸未,华顶羽人杜光庭於成都玉局编录。 洞天福地岳渎名山记 唐广成先生杜光庭编 岳渍众山 玄都玉京山,在大罗之中,玉清之上。元京山,在玉京之前,峨眉山在玉京之前,广霞山在玉京之右,红映山在玉京之左,紫空山在玉京之左,五问山在玉京之后。 右在玉清之上、大罗之下,诸山周绕玉京玄都之山以为辅翼也。 三秀山在玉京之前,金华山在玉京之右,寒童灵山在玉京之右,秀华山在玉京之右,三宝山在玉京之后,飞霞山在玉京之后,浮绝空山在太清之中。 右三境之山,皆真气所化,上有官阙,大圣所游之处,下应人身十三官府,事见《大洞经》中。 东岳广桑山在东海中,青帝所都。南岳长高山在南海中,赤帝所都。西岳丽农山在西海中,白帝所都。北岳广野山在北海中,黑帝所都。中岳昆仑山在九海中,千辰星为天地心。方壶山在北海中,去岸三十万里。扶桑山在东海中,地方万里,日之所出。蓬''莱山在东海中,高一千里。连石山在东南辰巳之地。海中沃焦山在东海中,百川注之而不盈。方丈山在大海中,高四十九万七千丈。锺山在北侮中,弱水之北,万九千里。员娇山在大海中,上干日月。岱舆山在巨海之中。邓都山在九垒之下,一云在癸地,鬼神之司。 玄洲在北海中,地方七千里。瀛洲在东海,一名青丘。穆洲在东海中,地方五百里。祖洲在东海中,地方万里,出不死草。元洲在大海中,地方三千里。长洲在巨海中,地方五千里。流洲在西海中,地方三千里。凤麟洲在西海中,出续弦胶。聚窟洲在西海中、地方万里,出反魂香。炎洲在南海中,地方二‘千里。.生洲在西海中,地方二千五百里。 沧海岛在大海中,高五万里。 右十洲、三鸟、五岳诸山,皆在昆仑之四方,巨海之中,神仙所居,五帝所理,非世人之所到也。 中国五岳 东岳泰山,岳神天齐王,领仙官玉尸女九愤人。山周回11千黑在兖州奉符县。、‘罗浮山、括苍山为佐命,蒙山、''东山为准理。南岳衡山,岳神司天王,领仙官玉,女三万人。山周迥二千里,以霍山j誊山为储副,天台山、句曲山为佐耀户中岳嵩高山,岳神中天王,领仙官玉‘汝化"十二万人,为五土之主。周回一千里一洛州告成县。少室山、东京武当山为佐命,太和山、陆浑山同佐理。西岳华山,岳神金天王,领仙官玉女七万人。山周过二千里,在华州华阴县。地肺山、女·几山为佐命,西城山、青城山、蛾眉山、翻冢、戎山、西玄具山同佐理。北岳怛山,岳神安天王,领仙官玉女五万人。山周回二千里,在镇州。河逢山、抱犊山为佐命,玄陇山、崆峒山、阳洛山为佐理。 十大洞天 第一,王屋洞小有唷虚天,周回万-里,王褒所理,在洛州王屋县。第二,-委羽洞大有虚明天,周回万里,司马季一主所理,在武州。第三,西城洞太玄总一真天,周回三千里,王方平所理,在蜀一州。第四,西玄洞三玄极真天,广二千一里,裴君所理,在金州。第五,青城洞一宝仙九室天,广二千里,宵真君所理,-在蜀州青城县。第六,赤城洞上玉清一平天,广八百里,王君所理,在台州唐-兴县。第七j罗浮洞朱明曜真天,广一-千里,葛洪所理,在博罗县属修州。第-八,句曲洞金坛华阳天,广百五十里,一茅君所理,在润州句容县。第九,林屋一洞左神幽墟天,广四百里,龙威丈人所神理,在苏州昊县。第十,括苍洞成德忆真天,广三百里,平仲节所理,在台州乐安县。 右十大洞天、五岳皆高真上仙主统,以福天下,以统众神也。 青城山五岳丈人希夷真君,在蜀州。天柱山九天司命真君,在舒州。庐山九天使者真君,在江州。 右佐命山、三上司山,皆五岳之佐理,以镇五方,上真高仙所居也。 五镇海渍 东镇沂山东安王,在沂州。南镇会稽山永兴公,在越州。中镇霍山应圣公,在晋州。西镇昊山成德公,在陇州。北镇医巫闻山广宁公,在营州。束海广德王,在莱州界。南海广利王,在广州界。西海广润王,在同州界。北海广泽王,在洛州界。江渎束广源王,在益州,立春祭;淮渍南长源王,在唐州,立夏祭;河渍西灵源王,在同州,立秋祭;济渍北清源王,在洛州,立冬祭;汉渎汉源王,在梁州。并天宝十年封。 三十六靖庐 绵竹庐,在汉州绵竹县柄林山。紫盖庐,在荆州当阳县。泸水庐,在泸州安乐山。丹陵庐,在洪州西山锺君宅。守玄庐,在终南山尹喜宅。灵净庐,在亳州太清宫。送仙庐,在岳州墨山孔升观。契静庐,在郑州圃田列子宅。凌虚庐,在南岳中宫。凤凰庐,在襄州凤林山。子真庐,在洪州西山梅福坛。玄性庐,在抚州南城县魏夫人坛。契玄庐,在袁州昊平观。启元庐,在号州桃林古关,今陕州灵宝县。出谷庐,在庐山青牛谷。君平庐,在汉州绵竹县君平宅。斗山庐,在兴元城固县唐公防宅。光天庐,在南岳。腾空庐,在洪州游帷观。昭德庐,在庐山。寻玄庐,在江西昊猛观。得一庐,在润州鹿迹观。启灵庐,在秦州启灵山。宗华庐,在洪州宗华观彭君宅。朝真庐,在京兆会昌昭应山。黄堂庐,在江西洪州。迎真庐,在洪州。招隐庐,在江西洪州。紫虚庐,在南岳魏夫人坛。启圣庐,在岐州天兴县启灵官,本名天柱庐。凤台庐,在京兆整屋县萧史宅。束华庐,在衢州龙山县束华观。祈仙庐,在洪州黄真君宅。元阳庐,在苏州常熟县张道裕宅。束蒙庐,在徐州蒙山。贞阳庐,在洪州曾真君宅。 三十六洞天 霍童山霍林洞天,三千里,在福州长溪县。太山蓬玄洞天,一千里,在衰州乾封县。衡山朱陵洞天,七百里,在衡州衡山县。华山总真洞天,三百里,在西岳。常山总玄洞天,一百里,在北岳。嵩山司真洞天,三千里,在中岳。峨媚山虚陵太妙洞天,三百里,在嘉州峨媚县。庐山洞虚咏真洞天,三百里,在江州得阳县,九天使者。四明山丹山赤水洞天,一百八十里,在越州余姚县。刘樊得道。会稽,山极玄阳明洞天,三百里,在越州会稽县。夏禹探书。方白山德玄洞天,五百里,在京兆整屋县,太上所现坛。西山天宝极玄洞天,三百里,在洪州南昌县,洪崖所居。大围山好生上元洞天,三百里,在潭州醴陵县,传天师所居石室仙坛。潜山天柱司玄洞天,一千三百里,在舒州桐城县,九天司命。武夷山升真化玄洞天,百二十里,在建州建阳县,毛竹武夷君。鬼谷山贵玄思真洞天,七十里,在信州贵溪县。华盖山容城太玉洞天,四千里,在温州永嘉县。玉笋山太秀法乐洞天,百二十里,在吉州新淦县。生皿竹山长耀宝光洞天,八十里,在台州黄岩县,葛仙公所居。都娇山太上宝玄洞天,八十里,在容州白石山秀乐长真洞天,七十里,在容州,北源。句漏山玉阙宝圭洞天,三十里,在容州。有石室丹井。九疑山湘真太虚洞天,三十里,在道州延唐县。洞阳山洞阳隐观洞天,百五十里,在潭州长沙县。幕阜山玄真太元洞天,二百里,在ez唐军县,昊猛上升处。大酉山大酉华妙洞天,一百里,在辰州界。金庭山金庭崇妙洞天,三百里,在越州刻县,褚伯玉沈休文居之。麻姑山丹霞洞天,一百五十里,在抚州南城县,麻姑上升。仙都山仙都祈仙洞天,三百里,在处州缙云县,黄帝上升。青田山青田大鹤洞天,四十里,在处州青田县,叶天师居之。天柱山大涤玄盖洞天,一百里,在杭州余杭县天柱观。钟山朱湖太生洞天,一百里,在润州上元县。良常山良常方会洞天,三十里,在茅山束北,中茅君所居。桃源山白马玄光洞天,七十里,在朗州武陵县。金华山金华洞元洞天,五十里,在姿州金华县,有皇初平赤松观。紫盖山紫玄洞盟洞天,八十里,在韶州曲江县。 七十二福地 地肺山,在茅山,有紫阳观,乃许长史宅。石磕源,在台州黄岩县娇岭。束仙源,在温州白溪。南田,在处州青田。玉瑁山,在温州海中。青屿山,在束海口。崆峒山,在夏州,黄帝所到。郁木坑,在吉州玉笋山玉梁观,乃萧子云宅。武当山,在均州,七十一洞。君山,在岳州青草湖中。桂源,在连州抱福山,廖先生宅。灵墟,在台州天台山,司马天师居处。沃州,在越州刻县。天姥岑,在台州天台南,刘阮迷路处。若耶溪,在越州南樵风径。巫山,在夔州大仙坛。清远山,在委州浦阳县束白山。安山,在交州,安期先生居处。马岭,在梆州,苏耽上升处。鹅羊山,在长沙县,许君斩蜃处。洞真坛,在长沙。南岳祝融峰。洞宫,在长沙北。玉清坛,在长沙北。洞灵源,在衡州南岳招仙观上峰。陶山,在温州安固县,贞白先生修药处。烂柯山,在衢州信安县。龙虎山,在信州贵溪县,天师宅。勒溪,在建州建阳县。灵应山,在饶州北,施真人宅。白水源,在龙州。金精山,在虔州虔化县,张女真修道处。合皂山,在吉州新淦县,天师行化。始丰山,在洪州丰城县。逍遥山,在洪州连西山,许真君修道处。束白源,在洪州新昊县,锺真人宅。钵池,在楚州,北王真人修道处。论山,在丹徒县户毛公坛,在苏州洞庭湖中,包州山,七十二坛,刘根先生修道处。九华山,在池州青阳县,窦真人上升处。桐梧山,在唐州桐梧县淮水上镖。平都斗山,在忠州邓都县,阴君上升处。绿萝山,在常德武陵北。章观山,在澧州礼阳县。抱犊山,在腾州上党,庄周所居。大面山;在蜀州青城山,罗真人所居。虎溪,在涤州安吉县,方真人修道处。元晨山,在江州都昌县。马迹山,在舒州,王先生修洞渊法处。德山,在朗州武陵县,善卷先生居,古名枉山。鸡笼山,在和州历阳县。王峰,在蓝田县。商谷,在商州上洛县,四皓所隐处。肠羡山,在常州义兴县张公洞。长白山,在衰州。中条山,在河中永乐县,侯真人上升。霍由,在寿州。云山j在朗州武陵县。四明山,在梨州,魏.道微上升处。县。子晋上升处。猴氏山,在洛州维氏临叩山,在叩州临叩县白伟出,相如所居。少室山,在河南·拱州:府连中岳翠微山,在西安府终南太一1观。大腻山,在明州慈溪县天宝观。白鹿山,在杭州天柱山,昊天师所隐。大若岩,在温州永嘉县,贞白先生修真诰处。嗓山、在莱州唠嗓山,仙公会真处。西白也一在越州刻县,赵广信上升处。天印山?在〞升州上元县洞玄观,仙公行化处。金'城山,在云中郡。三皇井,在温.州仙岩山。沃壤,在海州束海县,二疏修道处。 灵化二十四 阳平化,五行.金,节寒露,上应角宿,甲子、甲寅、甲皮人属,上化彭州九陇县界四十里一,下化新都界四里,翟仙业、张衡白届上升。 鹿堂化,五行木,节霜降,上应亢宿,戊午、乙卯、戊申人属二汉州绵竹西北二十里,永寿二年老君天师誓万神於此,天食当人所居处。 鹤呜化,五行金二节立冬,上应氏房心勿。'宿,庚辰一壬辰人属,叩州大邑县西涌‘户北去县三市里余,老君授天师录处,徐孝道、何丹阳、马成子上升。 漓沆化,五行土,节小雪,上应尾宿,丙辰、戊辰人属,彭州九陇县西北七十里,老君授范蠡真人白日上升。 葛续化,五行火,节大雪,上应箕宿,己.卯、丁卯、辛卯、癸卯人属,彭州九陇县西北六十里,上清真人所居,杨先贤一蒲高远、葛永坟上升,本名上清化。 庚除化,五行水,节冬至,上应斗宿,丙寅、庚子、壬戌人属。汉州绵竹县束三十里,应天上庚除府也。张力子於此白日上升。 秦中化,五行水,节小寒,上应牛宿,戊寅、庚寅、壬寅人属。汉州德阳县北二十里,皇人授韩众天文金书於此上升。 真多化;五行金,节大寒,上应女宿,乙丑、丁丑人属。汉州金堂县西北二十五里,老君天师道会之所,王方平、李真多上升,一名上真化。 昌利化,五行土、节立春,上应虚宿,已酉、己丑人属。汉州金堂县东二十里,李八伯二度炼丹来往,八伯於此上升。 隶上化,五行水,节雨水,上应危宿,辛丑、癸丑人属。汉州德阳县北五十里,李子元、卫叔卿於此上升。 涌泉化,五行木,节惊垫,上应室壁宿,丙子、癸亥人属,汉州德阳县西北七十里,老,君授马明生《玄真录》上升·於此o 稠梗化,五行水,节春分,上应奎宿,壬子、壬午人属,蜀州新津县南十里,黄帝炼丹於此。山上有天池、石碑、丹鳌存焉。 北平化,五行金,节清明,上应娄宿,乙亥、已亥人属。眉州彭山县西北二十五里,一名财此山,列圣高仙所游,王子乔上升之所。 本竹化,五行木,节谷雨,上应胃宿,乙巳、辛巳、辛亥人属。蜀州新津县西北二十五里,黄帝所游,郭声子上升於此,有扫坛竹,因此为名。 蒙秦化,五行火,节立夏,上应勖宿,甲戌、丙戌人属。隽州台登县一十五里,伊尹赵龟赵升赵王子上升於此。 平盖化,五行土,节小满,上应毕宿,丁巳、己巳、癸巳人属,蜀州新津县北三十里,山有王人,长一丈三尺,出则天下太平。仙人崔孝通於此上升。 云台化,.五行火,节芒种,上应赀参宿,丙午、庚午、庚戌人属。板州苍溪县束南三十五里,天师永寿二年九月九日上升。 尽口化,五行木,节夏至,上应井宿,乙酉、丁酉人属。兴元府西县五里,陈安世、褒氏女二人上升。、 后城化,五行土,节小暑,上应鬼宿,辛酉、癸酉人属。汉州什郁县西北六十五里,天师授夏子然守一之道白日上升。 公慕化,五行金,节大暑,上应柳宿,甲申、壬申、庚申人属,汉州竹郁县西北五十里,天师授苏子玉琼文紫字白日升天。 平岗化,五行水,节立秋,上应星宿,戊戌、丁亥人属,蜀州新津县西南四里,一名灵泉化。李阿翟君上升於此。 主簿化,五行金,节处暑,上应张宿,乙未、己未、癸未人属,叩州蒲江县东北三十里,一名秋长化,主簿王兴、女仙杨正见上升之所。 玉局化,五行水,节白露,上应翼宿,丁未、辛未人属,成都府南一里,一名玉女化,老君天师永寿元年降此,地涌玉局,因以为名。 北郁化,五行土,节秋分,上应松宿,戊子、甲午人属,束都城北。务成子、帛和、王子晋、吕恭、吕文起於此升天,龙朔二年老君见。 洞天福地岳渍名山记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历代崇道记 历代崇道记 历代崇道记 经名:历代崇道记。一卷。唐末五代杜光庭撰。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 历代崇道记 穆王於昆仑山、王屋山、嵩山、华山、泰山、衡山、恒山、终南山、会稽山、青城山、天台山、罗浮山、崆峒山致王母观,前后度道士五千余人。秦始皇帝并吞六国,招方士,好长生之术,遣使往蓬莱,采不死药,造官观一百余所,度道士一千七百余人。汉文帝、窦太后并好黄老之术,造宫观七十二所,劲天下:如不通黄老经者,不得注官。又亲访河上公,问道德之要,天下大治。计度道士一千余人。孝武帝奉道弥笃,感王母降於宫中,遗帝白银像五躯,日是太上老君之真形也。帝别营三殿而供养之。后移像於柏梁台上。后又移於甘泉宫内,以一殿而并列之。南向设座,自兹始也。又度公主数人,及度道士约五千余人,并造观三百余所。其嵩岳万岁观、泰山登封观、华山集仙观、终南望灵观、王屋通天观,并不得令庶姓居之,以为但式。其万岁观因帝巡幸而闻山呼,遂舍行宫而为观焉。至孝宣帝时,有上党郡功曹李惮,因入抱犊山采药,於石室内获天书四十余卷,并玉箱、玉杖,献於河东郡太守张纯。纯立遣使上进,帝视之大惊,不觉流涕,乃令宣示内外臣僚。时冉癸为主书中郎将,见之泣曰:此是武帝临崩时遗制,令葬於梓宫之内,何由至此?及披之卷后,所有臣僚校勘姓名,于今见有存者。帝乃遣使检校茂陵,即又安完如故。帝乃为武帝造观二所,一在长安城内,一在茂陵之下,以奉先帝也。复度道士二十人,以奉香火也。后赤眉之乱,茂陵为贼所发,於梓宫之中,但见有剑一口。方欲取之,其剑忽然哮吼腾空而去。世祖光武皇帝既平王莽,天下大定,东封礼毕,乃为本朝十一帝追荐。及南阳、舂陵、名山大川、长安洛阳,计造观一百二十所,度道士一千八百人。魏明帝为武帝及先太后造观於五都,计一十三所,度道士一百九人,仍韶道书同御史装饰。昊主孙权於天台山造桐柏观,命葛玄居之。於富春造崇福观,以奉亲也。建业造兴国观,茅山造景阳观,都造观三十九所,度道士八百人。晋武帝於洛阳造通天、洞天、灵仙、灵宝四观,及诸州共二百所。先魏末,陇右临洮郡有神人长三丈,着白衣,垂素发,戴金冠,现於襄武县,告县人王始曰:不久当见太平。及武帝受禅,果天下一统。帝乃令於所现处造告平观,即李宗之故居也。别度道士七人,并前后所度道士,共计四百七十二人。时昊郡临平湖岸崩,获石鼓一枚,遣使上进,帝问司空张华:此物何用?曰:但以桐木刻作鲸鱼形,扣之必有声,闻於数里。至惠帝时,於宫中忽夜呜不已,帝甚恶之,乃遣嵩山万岁观,击之集众,自兹始也。后魏道武帝於云中、太原及河朔造观计五十所,度道士六百余人。太武勃令天下造太平观共二百七十五所,度道十一千三百人。帝受条,改太平真君元年,仍令四方内外上书,言太平真君皇帝陛下。自后帝嗣位,并皆受录。后周武帝於长安造通玄绾,以延羽客。隋高祖文皇帝迁都於龙首原,号大兴城,乃於都下畿内造观三十六所,名日玄坛,度道士二千人。炀帝迁都洛阳,复於城内及畿何造观二十四所,度道士一千一百人。皇朝高祖神尧大圣大光孝皇帝於隋末大业十三年感霍山神,称奉太上老君命,告唐公:汝当来必得天下。至武德元年,晋州浮山县羊角山着素衣,戴金冠,乘朱鬃白马,令吉善行告神尧:汝今得圣理,可於长安城束致一安化宫而安道像,则社稷延长,天下大定。善行辞:见天子何以为据?太上曰:但去,有献石龟者,可以为信。善行乃告晋州刺史贺君孝义,孝义遂将善行见秦王,具育神人现事。群官拜庆,遂差左亲卫帅-杜昂与善行於所现处设祭,太上又现,一如善行所言。以鞭指昂曰:汝是何人?昂曰:是秦王使者。太上曰:我不饮不食,何用祭乎,所有委曲,令人具知。昂还,乃言神人复现。秦王大悦,乃令昂将善行入京上奏。至京,立未定,果有邱州治中张达献石龟,上有文曰:天下安,子孙兴,千万岁,千万叶。遂入面奏,高祖大悦,诏授善行为朝散大夫,赐物一百段。乃令通事舍人柳宪於羊角山立庙,复改浮山县为神山县,羊角山为龙角山。太上又现,为善行曰:天子喜欢否?对曰:大喜。又曰:疑惑何事?复对曰:为不知圣者姓名耳。太上曰:我是无上神仙,姓李氏,号老君,即我也。我即帝之祖也。《史记》中有传,亳州谷阳县本庙有枯桧再生为验。我已令周公旦领神兵助国家打刘黑闯,得四月节,却破矣。孝义又令善行入奏,高祖乃勃善行驰驿往洛阳军所宣动示谕。至时果平黑阎,四海大定,枯桧亦重生·焉。乃改庙为庆唐观。今观内有明皇御制书碑及列圣真容并在。武德三年,诏晋阳道士王远知授朝散大夫,并赐缕金冠子,紫丝霞被,以预言高祖受命之征也。太宗又加远知银青光禄大夫,并远知预言之故也。珊衣人赐紫衣,自兹始也。高宗龙朔二年,韶洛州长史谯国公许力士於郁山建上清宫,以镇鬼仙洞。掘得古石按,即仙人帛仲理之故基也。及功毕,帝令设醮,太上又现。百官进表称贺,帝大悦。乾封初,帝束封礼毕,回銮亳州,亲谒太上,谨上尊号为混元皇帝,圣母为先天太后。仍改谷阳县为真源县。又为太宗及文德皇后造束明观於京师。又动道士宜隶宗正寺,仍立位在亲王之次。文明元年#1天后欲王诸武,太上乃现于号州阕乡县龙台乡方兴里皇天原,遣鄗玄崇,令传言於天后云:国家祚永而享太平,不宜有所僭也。天后遂寝,乃舍阕乡行宫为奉仙观。后庆山涌出於新丰县界,高三百尺,上有五色云气,下有神池数顷,中有白鹤鸾凤,四面复有麒麟狮子,天后令置庆山县。其诸祥瑞具载天后实录,以表国家土德中兴之兆也。又舍中岳奉天宫为嵩阳观,以追荐高宗大帝也。竟传位於中宗拳和皇帝。景龙元年,勃天下州郡并令置景龙观。二年政为中兴观。三年改为龙兴观。其度人一依前代故事。睿宗舍东京宅为景云观,又舍太原宅为唐隆观。为资荐天皇、天后也。明皇开元中,劲诸道并令置开元观。又制混元赞,帝亲书,勒之于石。又动五岳置真君庙。又动上都置太清宫,东都置太微宫,以太原神尧旧宅为紫微宫,涤州潜龙故宅为启圣宫,并给衮冕、绛纱、帷帐、交龙门戟,一如宫阙之制。帝又注《道德经》,及制序引,诏天下士庶,并令家藏一本。两街道众,乃以幢婶技乐,自禁中迎引归于太清宫。香花之盛,近古未有。又动置道举,一如礼部之制。帝亲自策之,达者甚众。后蒲州奏因修紫极宫,掘地获玉石,状如半月,复有仙人杵药之像,扣之有声,颇甚清远。帝令悬於太原玄元庙庭,号之为偃月磬。东都留守张琦奏汝州鲁山县因修仙居古观,获玉瑛,扣之声闻数里。帝令悬於太清宫圣祖庙庭。衢州为建观宇,穿地得鱼」头,长三尺,其状似铁,微微带紫碧之色,又如入青石光莹,雕镌殆非人功所成也。扣.之甚响。其鱼亦不能名。遣使来献,帝令宣示百僚,亦不能辨。帝乃呼瑞鱼,磬仍命悬於太微宫,非讲经设斋,不得击之。由是诸观竞以木石模之,以代集众。又语诸官悉以宰臣及本道节度使领之,永为常式。帝又制霓裳羽衣曲、紫微八卦舞以荐献於太清宫,贵有异於九庙也。帝东封‘,获江淮间三脊茅,乃令於所获之地,置灵茅观,乃礼毕,回谒圣祖於亳州本宫,亲札《道德经》於石,作大幢,造八角楼,覆之於虚元殿之前。又幸怀州开元观及阕乡奉仙观,为王公万民所请,亦亲札丰经,以大石对峙立之,一如太清之制。乃诏授鄗玄崇为号州刺史。开元十七年夏四月五日,益州大都督府长史张敬忠奏大圣祖混元皇帝应现於当管蜀州新津县津兴尼寺,佛殿柱上自然隐起木文,为太上老君圣像,当顶上有华盖,足下前后各有云叶、天花共一十三处,谨差判官益州功曹参军王大钟检覆得状,与本州刺史李忠徇、别驾卢防、县令李韶、道士僧尼一百三十人状同,方敢上奏。至五月二十四日,勃差内侍林昭隐宣取像柱入京,於大同殿供养。又令两街宫观各赐供养七日,却令进入大内,于今见在。前后瑞应极多,难以具录。二十九年正月七日,陈王府参军田同秀於丹凤门外忽见紫云自西北吱楼,又见混元乘白马,侍从二童子,二童子谓同秀曰:我昔与尹喜将入流沙之日,藏一匮灵符在桃林故关尹喜旧宅,汝可请帝取之。同秀具事闻奏。勃差内使李志忠监同秀往陕州桃林县南十二里故函谷关墟求访之。俄有紫云白兔现於枯桑之下,便乃穿掘,下至水际,得石函金匮玉板,朱书细篆。帝闻奏大悦,即令京师列十部乐,歌舞鼓吹,自通化门入其文於宝舆中。五色放光,洞照天地。帝於丹凤楼上身披龙衰,手执金炉,六宫嫔采,竞於楼上焚香散花,遥自作礼。帝又令乱撒金钱於楼下,纵令士庶分取,以为欢乐。斯须山呼之声震动京邑。帝令置宝符於灵昌殿。是夜楼阁林树之上,皆有神灯。乃於正月一日改开元三十年为天宝元年,改桃林县为灵宝县。其后三年,帝见灵符有天宝千载之字。天宝已应改元之号,遂改年为载。乃於其地长乐亭置天宝观,御制并书灵符,铭立於所获之处。又於大内置灵符殿,赐同秀五品正员官。宰相请加尊号为开元天宝神武之字,制可之。乃大赦天下。其年闰四月,帝梦混元谓帝曰:我在城之西南久矣,当与汝於兴庆相见,可速迎我。帝谓宰相李林甫、牛仙客曰:朕临御海内,向三十年未尝不五更而起,具朝服,礼谒真容,为苍生祈福。近因假寐,见混元具言上事。遂差内使与道门威仪萧玄裕於城西南寻访数日,忽於楼观山谷问,见有紫云现,白光属天,於其下穿之,果得玉像老君,高三尺余,以进。其日帝在兴庆宫大同殿亲自迎谒,果符兴庆之言。置於内殿供养,仍令所司写真容,分送天下诸道宫观。遂大赦天下。五载,帝梦见混元言:我有灵应,寻当自至。遂於太白山获灵符玉册,及迎到京,置于灵符殿,亲自供养。。仍封太白山神为灵应公,改获符洞为嘉祥洞,於山下置真符县。乃令诸道置真符观。仍编入史。其年十二月,帝幸华清宫。其月四日,日未出时,忽见骊山顶云物积异,须臾云散,见混元圣祖现於朝元阁上。帝与内人瞻谒良久,乃隐。诏改会昌县为昭应县,其新丰县隶入诏应。又封会昌山为昭应山,封山神为玄德公,改朝元阁为降圣阁。内出图本,颁示天下,宣付史官。八载,帝获二十七仙玉像於宁州罗川县,勃令迎像入京,一如天宝初迎灵宝符仪注故事。帝亲自制赞,寻改罗川县为真宁县。於所获处造通圣观。帝制碑文立之,于今并在。其年六月,大同殿产玉芝一茎,又造金仙、玉芝二观,复度公主二人为道士。又太白山人李浑上言见混元,言金星洞内有玉版石,记圣皇福寿之符。动御史中丞王鉼入游,谷行四百余里,求而得之。勃以殊祥颁示中外,乃於其地造灵符观。闰六月丙寅,帝谒太清宫,加五圣尊号,作仲尼四子像侍立於混元之前。又勃十道大郡置玉芝观,大赦天下。九载,太白山人王玄翼上言混元大帝降现,言宝仙洞中有妙宝真符,谓帝取之。动刑部尚书张均、工部尚书王捶往取,获之。乃造真灵观。十三载正月,帝谒太清宫,又上混元尊号为大圣祖高上大道金阙混元天皇大帝,五圣各加谧号,帝加开元天地大宝圣文神武证道孝德皇帝,大赦天下。十五载,帝幸蜀,混元现於汉中郡三泉县黑水之侧;帝亲礼谒,遂命刻石像真容於所现之处。又於利州益昌县山岭上见混元骑白卫而过,示收禄山之兆。诏封其山为白卫岭,於所现之处置自然观。又於嵩山置兴唐观,成都置福唐观。肃宗至德二载三月十八日,混元现於通化郡云龙岩。初因郡人为国祈福,建大斋会,十八日忽烟雾异香氤氲不散,至辰时渐惭开霁,神光照天,因见混元真像立於山前,自地接天,通身白衣,左手垂下,右手执五明之扇,仪相炳然,众尽瞻礼。其山虽高,亦不及肘。良久乃隐。遂具上奏,内出图本,太上皇制赞并序,文繁不录。具编史册,仍示天下。乾元二年,帝夜梦二青童导从至一宫阙,谒见混元。混元衣云霞之衣,冠九凤之冠,坐方席,垂宝盖,凭玉几,执白拂,左右侍卫、真人玉女、神仙童子、五天力士罗列极众。帝着绛衣,秉圭立侍於混元之后,游涉山海,经历甚远。帝一一港记。又见混元须发皆黑。及明,宣下两街,访诸瑞像於务本坊光天观圣祖院,果获黑髭老君之像。图写以进,帝见大悦,一如梦中所睹。乃出帝真容,令侍立於混元之后。仍颁示於天下,普令供养。代宗初於楚州安宜县获八宝,因改安宜县为宝应县,勃於所获处造宝应观。遂改元为宝应元年,大赦天下。德宗贞元十年,混元潜使金母累降於果州金泉山,授炼黑之卫,付女真谢自然,修习功成,以其年十月十六日白日上升。后三月乃归,谓刺史李坚曰:天上有玉堂最高,老君居焉。壁上皆题神仙之名,时注脚下,云在人间,或为帝王,或为宰辅。神仙入谒老君,皆四拜焉。自然言讫,遂却升天。敬宗宝历二年正月?帝有事于南郊,朝献太清官。御驾将至,长安县主簿郑蓊忽见老君衣白衣,容状异常,谓万曰:当此路有井,可速实之,不然祸在不测。万惊惶,顾其地已微陷,遂并力实之。因失老君所在。驾至,具以上闻,百官称贺,韶兵部侍郎韦处厚为碑,起居郎柳公权书,立于实井之侧,乃编付史官。其年十二月十八日,公权书碑之际,忽有劲风飒然而起,旋枫不已,乃见混元着紫衣,金冠金履,立於白连花之上,右手执五明扇,左手垂下,空中光明如金色。公权与镌碑人瞻睹良久,因以物画地记形像。及画毕,混元忽以扇指空中,流光四散,乃腾空而去。众皆侧身仰视,渐远渐小,没於云中。遂以事上闻。诏编事迹入碑之中。又劲於两京造延唐观。文宗开成二年五月,中书舍人高元裕为板州刺史,於州北八九里嘉陵江上小山之前,忽见崖壁问光彩有异,近而观之,石上自然石文成老君真像,眉发衣章,巾履服饰,无不周备。傍有一人,宽衣大袖,持炉荐香,后一人童子,双髻高束,谨若听命,皆非人力图绘铸刻所及。元裕每有祈梼,即紫黑上浮。又有灵泉自涌,士民请福,无不立效。遂刻石建宇,用旌其瑞。乃画图呈进,乞编入史。韶从之。武宗会昌元年,勃以二月十五日大圣祖降诞之日为降、圣节,仍令两京及天下诸州府设斋行道作乐,赐大醉三日,军期急速,亦不在此限,永为常式。懿宗咸通十年九月十日,徐州逆寇庞勋领从党三千余人来亳州太清宫,其日宫北百姓三百余人,见老君自宫中乘空而南,须臾黑雾遍南川中,群贼迷路,自相杀戮,庞勋溺水而死。群凶自此珍灭。汴州节度使太清宫使李蔚具事上闻。韶曰:我国家系承混元,教遵清诤,苦县旧里,圣相故乡,官宇具严,庙貌斯设,昨者余妖奔突纵火,将欲焚烧,阴雾覆闭於晴空,狂寇颠迷於道路,散逸原野,遂至诛夷。缅惟玄功,申兹灵肌。内出青词,又委李蔚虔‘申告谢,布示中外,仍付史官。十三年三月,台州刺史姚鹊奏於天台山修老君殿,於其地穿获得石函册文以进,乞付史馆,颁示四方。诏从之。广明二年三月,河中节度使王重荣奏据晋州申龙角山庆唐观老君殿侧相树上瑞葛枯死重生。先是,武德中,混元应现后,於二树问立殿宇,逾年之后,相树上忽自生葛蔓,长十余丈,荣茂於常。其后齐王夺嫡,此蔓枯死。旬月之后,自其末青翠再生,齐王遂败。至中宗复位,安史叛逆,朱沘谋乱,皆忽枯落,久而复生。广明元年,黄巢犯阙,其年秋葛蔓枯死。二年春,,枝叶重茂。又於傍树上别生一枝,旬日之中,长五十余尺,相对繁茂,有异於常。奏诏褒美,编付史官。其后祥异,皆有诏动,一盖美乎葛万,庆其孙谋,瓜艇昭其远一祚,混元流既,奕叶无穷者也。皇帝驻跸西蜀,中和二年八月九日进到,帝令宣示内外。三年三月十一日,亳州刺史潘稠差道士马含章、孙栖梧等奏太清宫自乾宁四年已后,累有逆寇侵犯真源,少或逾千,多或至万,皆窥伺是宫,欲为焚劫。或来攻城邑,或旁犯县城,老君皆密垂神化,忽起浓云,或驱以阴风,或击以雷雹,率皆颠沛,寻至败亡。灵既益彰,神功罔测o寻诏升真源县为畿县,仍内出青词,修崇告谢。帝即稽首束拜。八月十二日,勃亳州太清宫是混元降圣之里,名高道祖,福荫皇基,九宫之瑞井涵空,一鹿之仙踪在树,累代之祯祥可纪,近年之感应尤彰,所宜严盛於福庭,安可荒冻於静宇。潘稠能施善政,久染直风,广出俸钱,备修宫观,垣塘楝桶,无不精新,像设丹青,弥加焕丽,观图考事,探可慰嘉。其住宫威仪道士昊重玄可赐紫,仍号凝玄先生。道士马含章、孙栖梧并赐紫。潘稠加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余并如故。其年八月二十九日夜,诏帝房宗室李特立与道士李元为於成都府青羊肆玄中观混元降生旧地设醮祈真,忽见虹光如弹丸许,渐渐明大,出於殿基束南竹林中,跳踯入西南梅树下,.没於没处,穿地三尺。已来得宝博一口,长一尺一寸五分,阔七寸四分,一边厚一寸三分,并有花文,一边厚一寸八分,重一十二斤,有古篆六字,各方二寸,深三分,镌刻莹洁,迨非人工。文曰:太上平中和灾。九月一日,西川节度使侍中陈敬谊奏曰:皇帝陛下稽古顺天,膺图抚运,凝怀至道,属想大同,是用省方以明罪己,探仁旁达於下土,至德升闻於上玄,符谶允臻,祯祥问出,降太上匡持之命,清中和寇孽之灾,乃示明文,爰形古篆,足表妖氛即珍,圣祚无疆,克知收复之期,便是清宁之日。至十二日,帝令宣示百官,中书侍郎平章事韦昭度、户部侍郎平章事萧遘、门下侍郎平章事郑畋、御史中丞张渎、宗正卿嗣曹王龟年,表贺曰:伏以崔蒲啸聚,车驾省方,天灾流行,国家代有。陛下降成汤罪己之诏,征王者有征之师,顾彼凶妖,即当珍灭,清平既彰於嘉兆,幽赞爰睹其秘文。赤雀衔书,既岂同於太上,玄氟负卦,庆难比於平灾。况因宗室斋醮之辰,仍有祥光跳踯之瑞,其为感现,可谓丁宁。枢密使李顺融、十浑十二卫都指挥使田令孜表贺曰:今者又有维城来於仙观,至诚才发、嘉兆俄呈,现此时在地之赤光,是昔日度关之紫气。及穿积土,果获古文,验逸势於龙蛇,即知平於枭境,於冲邃理,颇甚昭开。既太上今与平灾,知中和永昌,厥祚所现,全因圣祖掘得。又自皇枝捧此灵踪,可明天意。且混元圣祖,每逢多难,皆有殊祥,唯彼明征,备书正史。昔於丹凤门上告田同秀与天宝复国之期,今又青羊肆中示李特立以陛下还宫之庆,莫不天下幸甚,乞付史绾。帝并俞之。十五日,李特立授太子校书,李元为赐紫,仍各赐缣帛三百匹。二十一日,又诏曰:太上玄元大帝与弟子文始先生讲真经於楼观之台,约后会於青羊之肆,便乘云驾,俱入流沙。狗记传闻,地图标载,自周昭至于此日,历数约二千余年,景象寂寥,基踪牢落。今因巡幸,灵既昭彰,殊光跳跃於庭前,灵篆申明於树下。博含古色,字验休祯。中和之灾害欲平,厚地之祯符乃现。足表玄穹降佑,圣祖垂祥,将歼大盗之兵戈,永耀中兴之事业。须传简册,兼示寰区。已付史官,备令编录,仍模勒文字,告示诸道及军前。其观可改号为青羊宫,仍置殿堂屋宇。侧近属观田地,约有两顷,近来散属黎陀,多植葱蒜,清虚之地,难使熏蒸,已赐钱二百贯,便令收赎,仍给公验,永归靖庐。宗子特立已除官,道士李元为已赐紫,所宜升奖,用荷庆灵。敬谊位冠公台,风行郡国,效节於延洪之代,修心於道德之乡,遂令境内消兵,地中呈宝,其为休美,倍可嘉称。至十月七日,动高品郭遵泰监建青羊宫土木之工,并用内库宣赐。自获灵瑞之后,至是月癸丑,近蜀郡寇相次擒戮,旬月之内遂致清平。驾幸青羊宫,颁赐有差。李特立赐绊,授龙州录事参军。又下诏曰:太上垂祥,青羊应现,礼宜崇饰,用答殊休。诸道州府紫极宫,宜委长吏如法修饰,仍选有科仪道士祭醮。是月乙卯,奏收复京城,有以见大道垂休,圣祖昭佑,洪图延永,唐祚无疆者也。又勃翰林学士、承旨尚书、兵部侍郎、知制诰乐朋龟撰碑立之。伏乞颁示天下,以表皇家承神仙之苗裔,感太上之灵既,实万代之无穷也。臣今检会,从国初已来,所造宫观约一千九百余所,度道士计一万五千余人,其亲王贵主及公卿士庶,或舍宅舍庄为观,并不在其数,则帝王之盛业,自古至于我朝,莫得而述也。中和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上都太清官文章应制、弘教大师、赐紫道士臣杜光庭上进谨记。 历代崇道记竟 #1『年』原为『帝』,据文义改。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仙苑编珠(上) 仙苑编珠 四明洞天丹山间咏集 经名:四明洞天丹山图咏集。元代曾坚、危素等编。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 四明洞天丹山图咏集序 沧海逸史临川曾坚撰 四明山在东海上,山有四穴通,光晷天宇。澄霁望之,一如户牖。土人名之日石窗,故山以名。唐置州治今余姚,又因以明名郡。宋改庆元旧治,更置县。本朝升州而山属余姚,在州南百里。图则山麓祠宇观所刻也。其一日元建观之图,其二日唐迁观之图,盘言之则日四明山也。木玄虚云:天下洞天三十有六,四明第九,其号日丹山赤水是也午按.山接大兰山,形势蟠结,周回三百八十里,有二百八十峰,高二百一十丈。常有云气覆冒於中,凡二十里不绝。二十里问名日过云,南曰云南,北日云北,山陇行三十里有峰日三台山,日屏风,日石屋,日云根。石屋,云根间有瀑布,如悬河旁,日潺湲洞。三台之侧有龙漱,后汉下那刘纲为上虞令,弃官同妻樊氏云翘居潺湲洞偶,从白君得仙卫,其上有洗药溪,学成会交友,登大兰山顶,攀巨杉升其上,一毕手别呼夫人,次之俱仙去,遣复山下,化为卧虎。后人名其山曰以奉其杞。榭日樊榭,梁隐者孔佑仍居之。尝视山谷中钱数百斛,樵者争取之,化为瓦砾。有鹿中矢来投佑,佑为牧豢,症。可复去。故祠侧建鹿亭。陈永定中,有放一建观,因其旧祠,故日柯宇云。唐天宝亡一年;遣使梼祠,病其险远,劲道土奋街、、处士李建移置潺湲洞外,一市油水官。宋龙虎山=一华院昊君真阳,号混朴子,从一虚静张天师学,游历励此止一焉。徽宗一以凝神殿校籍,召不起。政和六年,韶大其观,建玉皇殿,书其榜而门日:丹山赤水洞天,封刘纲升玄明议真君,樊氏升真妙化元君,而混朴子授丹林郎。禁樵采,镯租赋。高宗丞相张魏公知其徒孔容,因表混朴子为真人,许岁度道士一人,以甲乙传次。嘉熙初元,理宗梼嗣於会稽之龙瑞官,竣事分金龙玉简藏焉。"今毛尊师永贞由三华嗣主之。山之木曰青棂树,其实味甘而不可伴破。山之兽曰鞠猴。唐咸通中谢遗尘隐此。陆龟蒙、皮日休时时往还,各赋诗九首,取以为题。宋陆游记之:余再以使事航海,出庆元洋,掠余姚,竟上者四,西望缥渺如轻云,插入天末。舟师指以相告日:大兰山也。至京师,适薛君毅夫由毛尊师所来,示予二图,想见其山川奇秀,思欲得相羊上下,从一二潇洒士,坐鹿亭,酌潺湲;呼鞠猴,一洗其尘土之累而吏役驱迫。昔者舟行,徒怅.望咨嗟而已。一近世士大夫汨於利达,上之不能效刘网脱屦簪绂,次之不能如皮陆忘形赋咏件宜乎,高世之士,椰榆哂唾而目其地曰洞天也。余故详其本末,使有志物外者,得以览观焉。 仙苑编珠 经名:仙苑编珠。三卷。王松年撰。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 仙苑编珠卷上 天台山道士王松年撰 大道自然,混沌之先。 《道经》云: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玫,周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日道。《庄子》云:夫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神鬼神帝,生天生地。在太极之先而不为高,在六极之下而不为深。先天地生而不为久,长於上古而不为老。 一气凝化,盘古生焉。 《元始上真记》云:昔二仪未分,淇津蒙顽。日月未具,状如鸡子,混沌玄黄。乃有盘古真人,天地之精,自号元始天王,游乎其中。.天形如巨盖,上无所系,下无所根。玄玄太虚,无响无声。元黑浩浩,如水之形。若无此熙,天地不生。天地既分,相去三万六千里。元始天王在天脊膂中住,名曰玉京山。山中有宫殿,垃金玉,常呼吸天熙,俯饮地泉。忽生太玄玉女在石问。出能言,人形具足,天姿绝妙,号日太元圣母。元始君下游见之,乃招还上官。 天皇东立,王母西旋。 自元始天王、太元圣母还上官之后,经一劫乃生天皇氏,治世三万六千年,受书为扶桑大帝,居东极扶桑官,为东王公。今世问皇太子居东官,象此也。又生九光玄女,号日太真西王母,居西极昆仑山。故日木公金母,天地之尊神也。 伏羲八卦,轩后五篇。 《庄子》云:伏羲得道以袭气母。《书》云:伏义治世,感神龟负图而出,乃画八卦,造书契,得道为东方青帝。《庄子》云:黄帝得道以登云天。《经》云:轩辕黄帝登峨媚山,遇天真皇人授以灵宝五符,治世三百年,乃铸鼎荆山炼丹,丹成,有黄龙下迎,韦臣同升者七十二人。以符藏於苑委山。 颛顼元辈,帝誉龙饼。 《道学传》云:颛顼高阳氏乘结元之笔,北巡幽陵,南巡交陆,西巡游沙,东巡蟠木。山水之神,动植之类,日月所照,莫不属焉。周旋八卦,诸有洞台之山、阴官之丘,帝召四海神,使运安息国天市山宝玉,封而镇之。铸羽山铜为宝鼎,各献一所於有洞之山。《庄子》云:颛顼得道以处玄官。帝誉高辛氏感九天真王、三天真皇乘九龙云舆降牧德之台,授以灵宝五符。帝用之得道。后封此符於锺山。 虞舜得药,夏禹道川。 《真诰》云:虞舜感北戎长胡大王献白银之霜十转紫华,服之而成仙。《吴越春秋》云:禹平洪水,其功不就,乃按《黄帝中经》圣人所记,在乎九山东南,号日苑委,承以文玉,覆以盘石,其书金简青玉为字,编以白银。禹乃南巡,登衡山,血白马以祭,不幸所求。乃仰天而叹,因梦赤绣衣男子云:欲得我治水之方、御龙之卫,可斋乎黄帝之岳,峻岩之下,金简之书在矣。禹乃退斋,季庚之日,登苑委之山,发石,果得金简玉书。用以治水,凿龙门,通百川,天下有赖其功大矣。今道门《灵宝五符》即此书也。其探符处,在会稽山,禹穴是也。 老君无极,钱祖长年。 孔子曰:窃比於我老彭。葛仙公云:老子体自然而然,生乎太无之先,起乎无因,经历天地终始,不可称载,终乎无终,穷乎无穷,极乎无极也。又云:世人谓老子当始於周代,老子之号始於无数之劫,其杳杳冥冥,渺邈久远矣。《庄子疏》云:彭祖姓钱,讳铿,颛顼玄孙,’善养性,能调鼎,进雉羹於尧,封於彭城。其道可祖,故谓之彭祖。《神仙传》、《列仙传》并云:历夏经殷七百六十岁而不衰老。后西之游沙,莫知其终也。故罗隐碑文云:水运降灵,始分辉於玄帝;仙源启祚,乃袭庆於彭墟。星辰浮濮渚之阳,云鹳度游沙之境也。 广成高外,尹喜精研。 《庄子》云:黄帝诣崆峒山,谒广成子,问以理身奈何。广成子曰:善哉问乎。吾语汝:至道之精,杳杳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视无听,神将自正,无劳汝形,无摇汝精,乃可长生。故我修之千二百岁矣,而形未尝衰。《本起传》并《西升经》并云:关令尹喜受老子《道德五千言》,精研万遍,於蜀郡青羊肆随老子白日升天,游四海,登三清,下化八十一国焉。 卢敖游海,若士冲天。 《神仙传》云:卢敖者,燕人也。秦时游北海,至于蒙谷之山,见若士焉,方迎风而舞,顾见敖曰:吾与汗漫期於九陕之上,不可久。乃练身入云中。 赤松行雨,育封随烟。 《列仙传》云:赤松子者,神农雨师也。服水玉以教,神农。能入火,随风雨上下。高辛时,复为雨师。今之雨师复是焉。宵封子者,为黄帝陶正。有人能出五色烟以教封,封乃积火自烧,随烟上下焉。 黄山数百,白石三千。 《神仙传》云:黄山君者,修彭祖之卫,年数百岁,犹有少容也。白石先生者,中黄大夫弟子也。至彭祖时,年已三千岁矣。尝於白石山煮白石为粮,故号白石先生。 瑶水周穆,槐山雇佺。 《列子》云:周穆王乘八骏,日行万里,至于昆仑之山,与王母宴於瑶池。王母唱白云之谣,王和之也。《列仙传》云:但佺者,槐山采药人也。好食松实,形体生毛,长数寸,两目正方,能飞行逐走马。 医龙师皇,钓鱼寇先。 《列仙传》云:马师皇者,黄帝马医也。有龙下,向之张口,皇曰:此龙有疾。乃针其唇下,以甘草汤饮之而愈。后数数有龙出陂,告而治之。一旦乘龙而去。寇先者,宋人也.以钓鱼为业。得鱼或卖,或放,或自食。好种薜荔,食其葩实。宋景公问其衍不告,遂杀之。数年后踞宋城门,鼓琴而去。 弄玉呜凤,萧史同仙。 《列仙传》云:萧史者,秦穆公时善吹箫,能致孔雀白鹳。穆公有女日弄玉,好之,公遂妻焉。教弄玉作凤呜,凤止其台上。一旦乘凤,同去。 李文黄白,沈太红泉。 《神仙传》云:沈文太者,九疑人也。得红泉神丹去土符、还年返命之道。欲之昆仑驻,安心二千余年,以传於李文渊。以竹根汁煮黄丹并黄白卫、去三尸法,出此二人矣。 宋伦游空,葛洪兀然。 《楼观传》云:宋伦字德玄,年二十二,日诵《五千文》,服黄精白木,感老君降授中景之道、通真之经、伦行之望、岩申步,日行三千里,凌波陆险,不由津路也。《道学传》云:葛洪字稚川,读书万卷,求勾漏令,意在丹砂。着内外篇几一百.一十六篇,碑诛诗赋百卷,檄章栈表三十卷,《神仙传》十卷,《良史传》十卷,《隐逸传》十卷,《集异传》十卷,抄五经史百家之言方使杂事三百一十卷,《金匮药方》百卷,《肘后要方》四巷。年八十一,兀然若睡而蜕。 郑远养虎,涓子剖鲜。 郑思远,葛洪之师也。尝於山岩问收得虎子两头,其母已死。君馁饲之长大。俄有一雄虎来庵前,乃二虎之父也。三虎出入相随,驼药囊经书,凭於,括苍山,仙去。《列仙传》云:涓子,齐人,饵木三百年,钓於荷泽,得鲤鱼,剖之,腹内得符,能致云雨。 少翁拜山,宋莱扫市。 《真诰》云:昔娄少翁入华山中,拜山二十年,遂一日一见西岳仙人授以仙道也。楚庄公时,市长宋莱子怛酒扫一市,忽通一乞食公唱歌,莱子知是仙人,乃随之积十三年,遂得仙道,为中岳仙人。 永伯七星,王遥筐子。 《神仙传》云:陈永伯得七星散方,服之二十八日,忽不知所在。有兄年十一,服之二十八日,亦不知所在。本方云:服之三十日,自得仙去。王遥字伯辽,与人治病,无不愈者。并不用针药,但令坐一布帕上,须突自愈。有一竹筐子,长数寸。有一弟子姓钱。忽一夜大雨,命弟子以九节竹杖担此筐子雨中行,衣不湿。登山,入一石室中,中有二人同坐。遥发筐子,取玉舌黄三枚,三人对鼓之。良久,收黄内筐中,却担回。二人谓遥曰:早来,莫久恋人问。后百余日,遥复自担筐子,一去不复还。后三十年,弟子见在马蹄山也。 介君竹杖,左慈木履。 《神仙传》:介象字元则,会稽人,甚有道衍。吴太帝礼重之,使作变化,种瓜果皆立生可食。帝思锱鱼绘,象於殿庭作一方坎,着水,象垂钓於坎中,得鱼。帝曰:蜀姜不可得。象曰:请差人买。与五百钱,象书符置竹杖中,令使人骑之,闭目,唯闻风声。到蜀买姜回,厨人切绘未了。左慈字元放,有道衍,孙策欲杀之,驱於前,慈着木履竹杖,徐徐而行,孙公奔马追之,常相去百步。后曹公杀之,唯见一束草也。 老父光白,刻都气紫。 《神仙传》:汉武帝东巡,见泰山下老父头上有白光,高数尺。帝问之。老父曰:臣年八十五时衰老,有道士教绝谷服木饮水,并作神枕,用药三十二味。臣今年一百八十矣,日行三百里。刻子都,汉武帝出游,见其头上有紫气,高丈余。问之,对曰:臣今已年一百三十八,所行者彭祖之道也。帝传之不能行。子都年二百余岁,服木,白日升天。 河上传经,汉文得旨。 葛仙公云:河上公者,莫知其姓名也。汉孝文皇帝时结草为庵,于河之滨。常读老子《道德经》。文帝好老子之言,有所不解数句。遣使问,不告。帝亲诣问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子虽有道,由朕民,不能自屈,何乃高乎?朕足使人富贵贫贱。须突,河上公乃扮掌坐跃,冉冉在虚空之中,去地数十丈而答帝曰:余上不至天,中不累人,下不居地,何民之有?陛下焉能令余富贵贫贱?帝乃稽首礼谢,河上公遂授《注解道德经》二卷与文帝。 娄政变化,墨子朱英。 《神仙传》:娄政治《墨子五行记》,服朱英丸,年八百余岁,色如童子,能化一人为百人,百人为千,千人作万。能立起风云,步行水上,令水中鱼鳌尽上岸。能口吐五色气,方十里,上连天。能腾身虚空,无所不至。墨子名翟,宋大夫也。着书日《墨子》。善战,守之且巧,与公输班较机变,以云梯不足攻宋面.止。后入狄山中学道,有神仙授以翟《朱英丸方通灵五行变化》凡二十五卷。因游五岳,不知其终也。 孙博同道,班孟异名。 《神仙传》:孙博治墨子五行衍,能令草木、金石、人物尽成猛火。他人以水沃之,终不灭。须博自止之,乃灭。物皆如故,不焦。又能引数百众步行水上,不沾不没。或布席坐於水上,饮宴作乐。又能从.石中来去。后入林虑山合丹仙去。班孟者,是女子,能飞行,坐空入地,飞屋瓦,指地成井,能含墨喷纸成篇章。饮酒饵丹,四百余岁,后入天台山去也。 王纲二气,章震五行。 《神仙传》:天门子姓王名纲,善补养之法,行玄素之道,年一百八十岁,有童女之色。乃服珠醴仙去,入玄洲'。章震者,王子也,师朵子,精於五行之意,以养性治病消灾。立起风云雷雨,化草芥瓦石为六畜龙虎。能分形为数百千人,步行江海。能喷水成珠玉,不变。能九泥为马,日行千里。能吐五色气,能投符召鱼鳌,能使人见千里外物,能呢水治病立愈。入崆峒山合丹,白日升天。 九灵却祸,北极贵精。 《神仙传》:九灵子姓皇名化,得还年却老胎息之道,又得五行之要。能辟五兵虎狼,伏千殃,消万祸。专行此道,大得其效。在人问五百岁,服丹仙去。北极子姓阴名恒,得保神养性贵精之道。其要曰:以金治金,谓之真。以人治人,谓之神。后服神丹仙去。 太阳华发,绝洞长生。 《神仙传》:太阳子者,姓离名明,得玉子之道。好酒怛醉,玉子责之,对曰:晚学性刚,俗态未除,故以酒消其骄慢耳。善修五行之道。在人问五百年,肌肤光润,面目辉华,而鬓发皓白也。着七宝之卫,深得其要,服丹而仙。绝洞子者,姓李名修,其衍曰:弱能制强,阴能弊阳。常若临深履薄,长生之道也。年四百岁,颜色不衰。着书三十篇,服还丹而仙。 阳女得妙,阴女亦成。 《神仙传》:太阳女姓朱名翼,增益五行之道,其验得妙。年二百八十岁,色如桃花,如十七八人也。得神丹仙去。太阴女者,姓卢名金,好玉子之道,未得其妙。乃当炉沽酒,遇太阳子过之,遂教以补养之衍、蒸丹之方,服而仙去。 玄女行厨,南极通灵。 《神仙传》:太玄女者,姓顼名和,少丧夫,乃学道,治玉子之衍,坐置行厨,变化无所不至。南极子者,姓柳名融,能含粉成鸡子如真,能呢杯成龟鳌壳,呢水成美酒,服云霜丹仙去也。 奉林闭气,周君诵经。 《真诰》云:娄奉林者,学道於嵩山,积四百年。能闭气三日不息。服黄连以致不死也。周君兄弟三人学道於常山中,九十七年,遇老人授以真经七卷。三人共读之,忽有白庇见,二弟放经看之,周君独不看。数满万遍,翻然冲天。二弟为看鹿,经忽火起焚之,不得冲天,为心不定也。 伯真心正,季道天青。 《真诰》云:姜伯真行道采药,遇仙人,使平立於日中,其影偏,仙人曰:子心不正。因教以日出三丈时,披心向日,觉心中暖,即正也。伯真旦旦行之,得道也。徐季道学仙,遇神仙教云:子欲学道,当中天青咏天历,蹑双白,徊二赤也。行之得道。 刘安接士,八仙降庭。 《神仙传》:淮南王刘安好道,闻有衍之士,不远千里,卑辞厚礼以迎之。时感八仙降焉。一人能坐致风雨,立起云雾。一人能束缚虎豹,召致蛟龙。一人能分形易貌,坐在立亡。一人能乘虚步空,越海淡波。一人能入火不灼,入水不濡。一人能千变万化,恣意所为。一人能防灾度厄,长生久视。一人能煎泥成金,凝汞为银也。 丁鹤人语,苏鹿牛形。 《飞天仙人经》云:丁令威七岁入山求道,千年化鹤归乡,下华表柱头,歌曰:我是昔日丁令威,学道千年今始归也。《苏君传》:苏耽者,彬州人也。小时牧牛,牛化为白鹿,得道。后归乡驻牛脾山·上。州县官吏同往礼谒。日暮,君展《黄庭经》化为大桥,直跨城门,官吏登桥而还也。 大足地黄,唐凤石蜜。 《神仙传》:大足服地黄得道。唐凤服中岳石蜜得道。 墨容黄连,羡门青实。 《神仙传》:墨容公服黄连得道。羡门子服甘菊青实散得道。 三老炼气,四皓饵漆。 《神仙传》:长陵三老服阴炼气,乃得成道。又云:商山四皓,服九加散、饵漆得道。 妙真入洞,暨玫飞棺。 《道学传》:女真钱妙真幼而学道,居句曲洞山,年八十三,诵《黄庭经》数满,乃与亲友告别,服黄白色药了,乃入燕洞经宿。明晨,女冠道士竞往候之,忽闻洞有雷霆之声,见龙凤之车,自西北而来,载以升天也。暨慧瑛居於潜天目山学道,蝉蜕之后,依俗礼葬之。数年中,忽有闻山盖山,旬然如雷霆之声。乡人往看,见棺版飞空,上片落南村,今为上片村,底版落北村,今为下版村。两边版同在一处,今为版同村。因此升天也。 遇药朱璜,盗卫女丸。 《列仙传》:朱璜,广阳人,病毒痴,道士阮丘与七物药,日服九丸,百病愈。教以诵《黄庭经》,随丘入浮阳山,八十年,髭发俱黑,仙去。女丸者,陈市上沽酒妇人也。仙人过之,寄《素书》五卷。丸乃盗写其文,得养性之道,不衰不老,弃家而去,不知所之。 常生止雨,方回印关。 《列仙传》:平常生者,数死复生。在谷城乡,忽大水出,所害非一。生乃登缺门山,大呼言:常生在此,雨水五日铃止。如其言。后数十年,复为华阴门卒。方回者,尧时隐人也。炼食云母。夏启末,为官士,为盗所劫,闭之室中,回化身而出,更以方回印封其户。时人曰:得回一丸泥,关可开也。 仇生木正,子先竹竿。 《列仙传》:仇生者,汤时为木正。食松脂,自作石室,仙去。周武王幸其室而祀之。呼子先者,卜师也,寿百余岁。夜有仙人持竹竿至,呼子先,乃与酒家妪各骑一竹,乃龙也。上华阴山仙去。 朱仲贩珠,任光卖丹。 《列仙传》:朱仲,会稽人,常於市上贩珠。高后时求三寸珠,仲献之,赐五百金。鲁元公主私以七百金,仲献四寸珠。景帝时复献三寸珠数十枚而去,不知所在。任光者,上蔡人,善饵丹,卖於都里问。赵简子聘之於柏梯山,三世不知所在。 牧豕商丘,铸冶陶安。 商丘子胥者,高邑人,好牧豕、吹竿,服术莒蒲,饮水,不饥不老。人世世见之。三百年,不知所之。陶安公者,六安铸冶师也。一旦火散,上紫色冲天,须突朱雀止冶上,曰:安公与天通。七月七日,迎汝以赤龙。至期,赤龙到,大雨,安骑之而升天。 黄真武陵,刘阮桃源。 传云:渔人黄道真,武陵人,棹渔舟,忽入桃源洞,遇仙。刘晨、阮肇,刻县人也,探药於天姥岑,迷入桃源洞,遇诸仙,经半年却归,已见七代孙子。 初平松脂,凤纲花卉。 《神仙传》:皇初平,丹溪人也。年十五,家遣牧羊,遇道士将入金华山四十年。其兄初起寻之,相遇,问羊,云在束山。往看,尽是白石。初平叱之,悉化为羊。兄弟二人共服松脂扶苓,至万日,坐在立亡,同升天。初平改姓赤氏,号松子。初起号赤须子。今姿州赤松观是其地也。凤网者,元阳人也。常探百草花,水渍泥封,埋之百日,丸之。死者以一丸内口中,立活。纲服药,不老仙去。 吕恭遇仙,沈建寄婢。 吕恭字文敬,少好服食,於太行山探药,忽见三仙人,曰:子好长生乎?吾一人姓吕字文起,公与吾同姓,合得长生。乃随仙去,经二日,遂授秘方一首,日;·汝随吾二日,已二百年也。乃还乡,已见十余代孙。吕习者,作道士,涕泣拜迎,遂传其方。其家世世无有老死者,皆得仙去。沈建者,丹阳人,得导引服食之衍。凡有病者,见之即愈。尝远行,寄二婢、三奴、一驴、十羊,各与药一丸,经三年,并不饮食。建既还,乃各与一丸药吃,饮食如故。建乃举身飞行,或去,或还。三百年后不知所在。 华生易皮,乐长童子。 《神仙传》:华子期者,师角里先生,得灵宝隐方,合而服之,日行五百里,力举千斤。每一岁十度易皮。后乃仙去。乐子长者,齐人也,通霍林仙人授巨胜赤松散方,日蛇服成龙,人服成童子。长服之,年百八十岁,色如少女。妻子九人皆服之,老者少壮,少者不老。登劳盛山仙去。 叔卿不臣,伯阳示死。 《神仙传》:中山卫叔卿服云母得仙。汉武帝闲居殿上,忽见一人乘云常白鹿,集於殿前。帝惊问为谁。答曰:我中山卫叔卿也。帝曰:子非我臣乎?叔卿不对,忽失所在也。帝甚悔很。魏伯阳,吴人也。入山作神丹,将三弟子、一白犬。丹成,饲犬,犬死。乃自服,又死。一弟子姓虞,服之亦死。二弟子弃之而出。伯阳乃起,将服丹弟子并白犬而去。逢樵人,乃作书寄乡里并二弟子。伯阳作《参同契》、《五相类》凡二卷,尽神丹之旨也。 方朔岁星,傅说箕尾。 《登真屦诀》公:东方朔字曼倩,仕汉武,服初神丸。至宣帝时,弃官,於会稽卖药。后升为岁星。又《庄子》云:传说得道以相武丁,奄有天下,乘东维,骑箕尾,而比於列星。 沈羲三车,安世二士。 《神仙传》:昊郡沈羲学道於蜀,但能消灾除病,救济百姓,功德感天。因与妻共载,路逢白鹿车、青龙车、白虎车,骑从皆朱衣,执矛仗剑,告羲曰:君有功於民,黄老今遣仙官下迎。有三仙人,以白玉版、青玉界、丹玉字授羲,遂载升天。陈安世为灌叔本客,每行见鸟兽,皆下道避之,未尝杀物。年十三,叔本好道,忽有二仙人化为书生诣叔本。叔本不悟,待之不至,乃谓安世曰:汝好道可教。乃与药二丸服之,不复饮食。叔本乃反师之。安世临升天,乃传其道叔本,亦仙而去。 八百历代,李阿丐市。 《神仙传》:李八百,骨人,莫知其名,时人计其数已八百岁,故呼之。进行不定。知唐公房可教,乃托疮痍试之。百药不可,云须人舐之。房乃令二婢诋之,不可。房乃自为舐之,不可。又令妻舐之。云:须得美酒三斛浴之。浴讫,体如凝.脂。遂令公房并妻、三婢并入酒中浴之,并颜如童子。乃以丹经授公房,房合服仙去。李阿者,蜀人世世见之,不老,常乞食於市。有古强者,常随之。强时年十八,见阿如五十许人。至强年八十余,阿亦如故。忽告人曰:昆仑召吾,当去。遂不复还也。 仙苑编珠卷上竟 #1『面』应作『而』。 仙苑编珠卷中 天台山道士王松年撰 犊子易貌,桂父变容。 《列仙传》:犊子者,邺人,服松子、扶苓百年,时壮时老,时好时丑。忽牵一黄犊来过沽酒阳都家,女悦之,随犊子出,取桃李,味皆甘美。邑人伺而逐之,共牵黄犊耳而走,不能追也。数十年见在潘山下,冬卖桃李也。桂父者,象林人,色黑,时白,时黄,时赤。常服桂并叶,以龟脑和之千丸。至今荆州南有桂丸也。一旦飘然入云而去。 务光蒲韭,阮丘莲葱。 务光,夏时人,耳长七寸,好琴,服蒲韭根。汤让天下,不受,负石,身投寥水以自溺。后四百年,至武丁时,复见也。阮丘者,蛆山上道士,被发,耳长七寸,口中无齿,日行四百里。常种葱蓬。百余年,人不知之。 赤斧饵丹,毛女餐松。 赤斧者,巴戎人也,为碧鹞祠主簿。饵丹与消石,服之三十年,反如童子。毛发生,皆赤,掌中有赤斧文焉。华山中毛女字玉姜,自言秦宫人,避难入山。道士教食松叶,遂不饥寒,身生绿毛也。 王乔控鹤,陵阳钓龙。 王乔字子晋,好吹笙,作凤呜。道人浮丘公接上嵩山,三十年后,以七月七日於维氏山控鹤冲天。《仙经》云:仙位为侍帝晨,领五岳,司桐相真人,治天台金庭洞。陵阳子明者,好钓鱼,钓得白鱼,腹中有书,教服食法。遂上黄山,探五脂,服之三年,龙来迎上陵阳山也。 溪父瓜子,骑呜守官。 溪父者,南郡人,居山问,仙人来买瓜,教以练瓜子,与桂附芷实共藏,至春分食之,二十余年,能飞行也。骑龙呜者,浑亭人,年二十,於池中求得龙子,状如守官者千余头,养饲草庐以守之。龙长大,稍稍而去。后五十年,水坏其舍而去,一旦骑龙来至浑亭。 季主长安,辛玄吴越。 《道学传》:司马季主卖卜於长安市,时宋忠、贾谊为中大夫,见之,谓曰;先生业何卑乎。对曰:夫内无饥寒之累,外无劫夺之忧,处上无杀,居下无害,斯君子之道也。凤凰不与燕雀为韦,公等何知。后宋忠抵罪,贾谊感结也。竟不知季主所在。《登真隐诀》云:受西灵剑解之法,在委羽山大有官,服明丹之华,抱扶晨之晖,貌如女子,须长三尺也。辛玄子好游山,志愿凭子晋以升虚,倡陵阳以步玄,故名玄子,字延期。自序云:西王母见苦行,北邓帝愍道.心。於今二百年矣;而大帝且令领束海侯,为吴越神灵之司,未得振翠衣於九霄,舞云翔於十方也。 许迈山林,龙威洞穴。 《真诰》云:许迈小名阿映。《道学传》云:志在往而不返,故自改名远游。弱冠诣郭璞,筮告曰:君元吉自天,宜学升遐之道。乃师鲍竞。后与同志束游名山,饵术断谷,能闭气千息。初止桐庐新城临安,所在作楼阁,开后门,上山采药,经月不返。每言:映好山林,犹鱼得水也。 《真诰》云:师王世龙,服玉液朝脑精也。龙威丈人者,包山得道人也。莫知其姓,号日隐居。吴王阖闲登包山,令隐居极洞穴之源,乃入洞,经百七十四日而返,云:约行七千余里,忽见千径百路,处处如不有金城王屋,板尔无人,城门牌曰:天后别官。玉房之中有一卷赤书,拜而取之,以为信。既出,以示吴王,乃夏禹所藏《灵宝五符》也。 贤安甘草,伯玉松屑。 《魏夫人传》:夫人字贤安,少多疾,清虚王真人告曰;夫学道先去病除疾,五藏充盈,肌泽髓满,耳目聪明,乃可修习。因授甘草丸方,按而服之,百病悉愈。后得道为南岳上真司命紫虚元君也。褚伯玉,钱塘人也,年十六,家为娶妇,妇乘车而入,先生瑜垣而出,隐於天台中峰二十年。樵人见之在重岩之下,颜色恰怡,左右惟有松屑二袅。由是远近知之。齐高帝征之不起,乃移居大霍山仙去。 神丹马明,方术葛越。 《神仙传》:马明生,临淄人也,本姓和,字君贤。少为贼所伤,在路遇神人,与药救之,再生。乃师安期先生。因游天下,勤苦备经,遂授与《太清金液丹经》。入山修炼,药成,未乐升天,乃服半剂为地仙。展转九州五百余年,乃白日升天。葛越者,号黄卢子,有病者千里寄名与之,皆愈。禁虎狼百虫飞乌,皆不得动。使水逆上一二里。天下大旱,能召龙致雨。力举千斤。行逐奔马。头上有五色气,高丈余。年二百八十岁,一旦乘龙而去。 啸父乘火,师门发烟。 《列仙传》:啸父者,少北曲周市上补履人。不知年几,唯见不老。有人求其衍,不告也。唯梁母得其作火法,因上三亮山,与粱母别,乘数十炬火而升天也。师门者,啸父弟子也。得火衍,好食桃李花,为夏孔甲龙师。孔甲杀而埋之,一旦风雨迎去,而山林问烟火自发也。 伟道心定,黄观试全。 《真语》云:金伟道者,学仙在墦冢山十二年,仙人试之,以石重十万斤,以白发悬於空中,使伟道外於下。伟道心定无疑,外其下十二年,遂赐神丹,白日坤天。黄观子者,少好道,斩朝礼拜,求长生。积四十九年,后入瞧山中,仙人以百四十事试之,皆全,遂得金丹,而诵《大洞真经》白日升天。 子主佣顾,瑕丘弃捐。 《列仙传》:子主者,楚语而细音,诣江都王言:宵先生顾我客作三百年。问宵先生所在。云:在龙眉山上。遣使往见先生,毛身广耳,被发鼓琴,谓曰:子主是吾比舍九世孙也。瑕丘仲者,宵人也。卖药於宝百余年。忽地动,合坏数十家,屋临水皆败。仲死,人取其尸弃於水中,收其药卖之。仲乃被裘诣之取药,弃仲尸者叩头求哀,仲曰:吾恨汝使人知我耳,吾去矣。后却为胡王驿使来至宵,北方谓之谪仙人也。 阴生丐乞,酒客万钱。 阴生者,渭桥下乞人也。常於市中乞,市人厌之,以粪洒之,衣且不污。长史试收系之以极桔,而复在市中乞。俄而洒粪家屋自坏。故人歌曰:见乞儿,与美酒,以免破屋之咎。酒客者,粱市上酒家酿酒人也。酒美,日收万钱。酒客佯作过失,酒家逐之而酒酸败。贾人多以女迎之。或去或来,百余岁却来为梁丞,教民种菜,云三年当大饥。果如其言。忽解印绶而去焉。 王质柯烂,徐公醉眠。 《传》云:王质者,西安乡里人也,性颇好棋。因入山探樵,见二仙人於石桥下棋,质乃以斧柯谭坐观棋,局终乃起,斧柯已烂。归家,数百载矣。今衢州斓柯山是也。徐公者,金华乡里人也。入山见数人#1道士饮酒,乃与公州杯,饮讫醉外。觉来见其地成一湖水。归家已数代孙子。至今金华山中有徐公湖也。 商仙游火,太一浮莲。 《仙传》云:商丘开者,晋人也。幼好道,居姑射山,能蹈水火而身不焦溺。或救覆舟,或叹水而灭大火。善丹青,然身常贫。客隐范氏家,诸客见商丘开,莫不狎侮欺饴。范氏一朝家大火,诸客莫能救,商丘开独入火取锦,往还埃不漫,身不焦。火大炽,而复对诸客叹水即灭。众方疑其神人,惹谢於商丘开。后入禽山不出。又太一者,《汉遗史》云:武帝元狩中,有日者奏太一星不见。时帝召东方朔问其由,朔奏曰:是星不见则道於世,为君民福寿。帝又问:何以验焉?朔奏曰:陛下使人於巽方江海之滨设礼祭而迎之,或乘舟,或控鹤,特异於世人者,则为验。见则斫竹建坛,醮谢上帝。帝如朔奏而迎之。是月果有会稽郡守奏海中有一人,丫角,面如玉色,美髭髯,裸身而腰蔽机叶,乘一叶红莲,约长丈余,偃外其中,手执一黄书,自束北浮来。臣等焚香迎拜,俯及百步,俄为云雾所遮。后雾散,而不知所之。遗其黄书,飘至岸侧,获之,略不濡湿。其字光明,皆天篆也,莫有识者。遂进於帝。帝令朔验之,曰:此上界火珠经也。或曰连珠。 李生服玉,桂子癞痊。 李生者,名伸甫,丰邑中阳人也。学道於弘农王君。得服玉法,行遁甲隐形步斗衍。年百余岁,每与客对语,但闻声而不见其形。后入西岳不复出。又桂子者,不知名,任徐州刺史。病癞十余年,众医不愈。冥心念道,后遇道人于君,使休官为于君役者。养马三年,心不退。君与其丹及书一百五十卷,挂服之癞愈。年百九十岁,色若童子,自货药於成都。复归西岳不出。 方平道蔡,子玄师涓。 《神仙传》:王远字方平,得道,在太尉陈就家三十余年,一旦托形蝉蜕。后东入括苍,过胥门蔡经家,知经有仙分,遂告以要言而去。、经亦蝉蜕。后十年却还家,以七月七日王君后来,神仙音乐,仪仗羽盖,云车排空而至。王君既坐,遣人召麻姑。姑既至,各进行厨,金盘玉杯,肴胜多是诸花,香气闻於内外,擘脯而行之,云是麟脯也。麻姑自叔接侍已来,见束海三为桑田。适来蓬莱水乃浅一半也,当复为陆地乎?酒尽,乃命使者往余杭阿母求酒,使回,得一壶,五斗许。麻姑乌爪,经心中云:好爬背?闻空中行鞭,鞭经背也。《苏君传》云:君字子玄,初师琴高。又师仇先生,授以松脂方,云:吾服已二千七百岁也。后师涓子,授以制尸虫方,行三一之道,守泥丸九宫之要。以汉元帝神爵二年三月六日乘云驾龙望西北而升天,为玄洲上卿矣。涓子即剖鱼获字者。 三茅弟兄,二许子父。 《登真隐诀》云:大茅君字叔申,年十八入怛山学道,师西城王君。诣龟山得九转还丹。至汉元帝时,仙官下降,授玉皇九锡,为太元真人、束岳上真卿、吴越司命君,治天台赤城洞。弟字季伟,服太极九转丹,为吴越定录君,弟字思和,所学与中茅同,为三官保命君,封掌川源,监植芝英也。晋护军长史许穆字玄一,南岳元君使杨君授上清诸法,得道为左卿仙侯、上清真人。子名刻,字道翔,亦杨君授经,得道为侍帝晨、上清真人。 茅蒙驾龙,萧贞驱虎。 《道学传》:茅蒙字初成,即三茅君之高祖也。师鬼谷先生,以秦始皇三十一年於华山乘云驾龙,白日升天也。萧康贞入遗山学道,年四十,唯饵柄叶,探诸花为丸。又取桑叶杂黄精木煎等服。年八十,白发黑,落齿生。常诵《黄庭经》,每有虎伏在床前,欲起,先以秋子驱虎,如犬前行。 冯长遇彭,彭宗师杜。 《楼观传》:冯长字延寿,周宣王辟为柱下史。年四十一,退官入道,诵《五千文》,服天门冬。居终南山,遇彭真人驾白虎降於道室,授以《太上隐书》。以平王时升天,为西岳真人。彭宗字法先,年二十,师於杜君,授丹经《五千言》、雌一之道。修之有应。常有神灯数枝,浮空照室。能三日三夜通为一息,能一气诵《五千言》两遍。年一百五十岁,厉王时升天,为太清真人。杜君讳冲,字玄逸,闻尹真人得道,后乃居其宅舍二十五#2。於此修行二十余载,感展真人降於寝室,授以仙方。合而服之,身生玉光。周穆王时年一百二十岁升天,为太极真人者也。 王探云升,周亮禽舞。 王探字养伯,汉文帝称为逸人。时年三十六,怛诵《五千文》。每散金帛拯济饥寒,投财要路。预是舍生,皆沾惠润。感赵真人化作狂人累岁求乞,心无厌怠。真人哀之,授以神方。又於终南遇太玄仙女授以藏景化形之衍,遂能与日月同光,云霞合变。有故人谓曰:闻法师善於变化,试为一戏乎?乃化身为一树,其人乃持斧斫。又化为一石,复以火烧之。又化为波水,复以土壅之。又化为火,复以水沃之。又化为一乌,复以网罩之。又化为猛虎,复以刃击之。又化为死人,故人惧而走。至数里闲,复见探如旧,乃礼谢之。复化为浮云高升,莫测其道也。周亮字太宜,母孕,经十五月而生。年十九,身长八尺。师姚坦得道卫。王子晋召与鼓琴吹笙,同游伊洛,响金振玉,百禽率舞。年一百九十周烈王时升天。 东海麻姑,余杭阿姥。 事具王远、蔡经篇中。 葛仙灵宝,王君上清。 《灵宝经》云:咸仙公名玄,年十八,於天台山精思念道,感三真人降授灵宝诸经、金录黄录斋法。今修斋所请三师,即是此降经三真人也。《上清经》云:王君名襄#3,字子登。父楷为汉殿三老君。年三十一入华山学道,感西梁真人降授青精讯饭方。后入西城山,师总真王君授上清诸法,得道为清虚真人。 天师正一,于吉太平。 《正一经》云:张天师讳道陵,学道於蜀鹤呜山。时蜀中人鬼不分,灾疾竞起。感太上老君降授正一盟威法,以分人鬼,置二十四治,至今民受其福。有戒鬼坛见在。《神仙传》:于吉,北海人也。息癞疮数年,百药不愈。见市中有卖药公姓帛名和,因往告之。乃授以素书二巷,谓曰:此书不但愈疾,当得长生。吉受之,乃《太平经》也。行之,疾愈。乃於上虞钓台乡高峰之上演此经成一百七十卷,至今有太平山干溪在焉。 九鼎王长,七试赵升。 《神仙传》:王长,张天师入室弟子也。天师告诸弟子:尔等俗态未除,其九鼎之要唯付王长也。又有赵升,求为弟子。天师乃以七事试之,皆过,遂得入室。后与王长俱升太清天中也。 少君委化,伯道丹成。 《神仙传》:李少君闻汉武好道,故往见之。乃密作神丹。丹成,谓武帝曰:陛下不能绝奢侈,远声色,杀伐不止,喜怒不除,万里有不归之魂,市朝有漂血之刑,神丹大药未可得成,乃托疾而化。帝恨求少君不勤也。《真诰》云:毛伯道、娄道恭、谢稚坚、张兆期共合神丹,丹成,毛先服而死。娄次服,又死。谢、张见之,弃丹而出。回顾,见毛、娄二人行在山上,谢、张悲愕。告之,得灰苓方,服之皆数百岁,无复升天也。 桂君养马,尹轨辟兵。 《神仙传》:桂君者,徐州刺史也。忽病癞,医不愈。闻干吉得道,乃导从数百人诣之。吉曰:子欲病愈,乃可尽去将从,驻养马乃可。桂君乃去官,驻养马三年,并不见医治,不知病之愈也。乃授以道衍。年一百九十仙去。尹轨字公度,常服黄精花,日三合,世人累代见之,计已千岁。晋永康中,过洛阳,投宿,明旦,谓主人曰:明年当有大兵,死者过半。与卿一丸药,带之可免。明年果有赵王之乱,死者数万,此人独免也。 郭文探虎,娄冯盗惊。 东晋郭文字文举,隐余杭大辟山。尝有一虎来文前,大张其口,文知其骸,以手入喉中探去其骨也。《神仙传》:娄冯学於稷丘子,服石桂英、中岳石黄,年三百岁。尤精禁卫,於路逢诸贾客,被劫贼数百围合,冯谓贼曰:汝徒急散,不尔当杀汝辈。贼不听,大放弓箭射诸贾客。冯乃喝箭,皆反中贼身。须突大风技树,飞砂走石,天地陡暗。贼众一时顿地,反手背上。贼乃求哀乞命。冯即勃天兵放之而去。 孔安有志,范蠡易名。 《神仙传》:孔安常行气服铅丹,年三百岁,色如童子。尝谓弟子曰:吾昔事海滨渔父,乃越相范蠡也。蠡数易姓名,哀我有志,授我秘方五篇,以得度世也。李根眼方,子皇齿生。 《神仙传》:李根字子元,人世世见之不老。寿春吴太文师之,得作金银法。又能变化,入水火,致行厨。太文常说根两眼瞳子正方。《仙经》云:八百岁也。陈子皇者,年七十余,发白齿落,乃依方饵木,断谷三年,发尽黑,齿更生。年二百三十仙去。 御妾娄景,烧炭严青。 娄景者,汉文帝侍郎也。从张君学道,得云母朱英丸方,服之,百三十岁,如年三十人。传其丸与王公子,年七十,服之,御八十妾,生二十儿。日行三百里,饮一斗酒,年二百岁。严青者,会稽人。家贫,常在山中烧炭。忽遇仙人云:汝骨相合仙,乃以一卷素书与之,令以净器盛之置高处。兼教青服石脑法。青遂以净器盛书置高处,便闻左左#4常有十数人侍之。每载炭出,此神便为引船。他人但见船自行。后断谷,入小霍山去#5。 常在娶妇,仲甫变形。 李常在者,蜀人也。少学道,人世世见之,计已四百岁而不老。每娶妇,有兄乃去。去后三十余年,人见在地肺山更娶妇。有儿后,七十余年又忽去。人见在虎寿山下,依前娶妇,有儿也。李仲甫,丰邑人也。师王君服水玉,行遁甲,能隐形。年三百岁,转少壮。其隐形或百日,或一年。与人相对饮食,但闻其声,不见其形。有相识人相去五百里,以张罗为业,一旦罗得大乌,视之乃仲甫也。在人问三百年,入西岳仙去。 帛和视壁,赵瞿降灵。 帛和字仲理,师董先生,行气断谷服水。又诣西城山师王君。君谓曰:大道之诀,非可卒得。吾暂往赢洲,汝於此石室中可熟视石壁,久久当见文字。见则读之,得道矣。。和乃视之,一年了无所见。二年,似有文字。三年,了然见《太清中经》、《神丹方》、《三皇文》、《五图》。和诵之上口。王君回,曰:子得之矣。乃作神丹,服半剂,延年无极。以半剂作黄金五千斤,救惠贫病也。赵瞿字子荣,得癞病将死。其家恐相传染,乃以粮食送於深山石室中弃之。瞿昼夜涕泣,百余日,忽见三人入石室中。瞿号泣求救,神人乃以松子、松脂各五斗赐之,告曰:服此不但疾愈,当得长生。瞿乃服之,疾愈。服至二年,夜问满室有光如昼。夜外,见面上美女一人,长三寸。至三年,长大如人,常在左右。闻琴瑟之音。三百年,入霍山仙去。 甘始门冬,黄敬赤星。 甘始者,善行气,不食,服天门冬,在世一百八十六年,入王屋山仙去。黄敬,字伯严,学道於霍山,思赤星在脑中如火,以周一身。二百余年仙去。 陈长祭水,宫嵩着经。 陈长者,在苎屿山六百年。每四时设祭,亦不饮食,亦无所修。人有病者,与祭水饮之皆愈也。官嵩者,大有文才,着道书二百余卷,服云母,得地仙道。后入苎屿山中仙去。 太宾鼓琴,傅生钻石。 《真诰》云:周太宾有才艺,善鼓琴。昔教麋长生、孙广田独弦孑弹而成八音,真奇事也。得仙,今在蓬莱为左卿。昔有傅先生,少好道,入焦山石室中七年,遇木极老君与之木钻,使穿一盘石,厚五尺许,云:此石穿,便得道。生乃昼夜钻之,积四十七年,钻尽石穿,得金丹,升天为南岳真人。 伯微昆仑,广信小白。 《真诰》云:庄伯微者,少好道,常以日入时正西北坐,闭目存见昆仑山,积二十一年,服食学道,存之不已。又十年,闭目乃见昆仑仙人授金液方,得道也。赵广信,魏时居刻小白山,每日往长安市卖药救人,暮归小白。时人云:朝离小白,暮返长安也。《登真隐诀》,云:受服气法,守玄中之道,七十八年后,合九华丹一服,太一遣云驾下迎,在东华官。 饵木玄宾,善啸成伯。 《真诰》云:张玄宾者,师西河剧公,受饵木方。后遇真人樊子明授以逐变隐·景之道。昔在天柱山,今来华场洞为理禁伯,主雨水也。.赵成伯.者,善啸,啸如百乌呜,或如风激众林,或云翔其上,或冥雾飕合,或零雨其蒙矣。今在洞中,主五芝金玉草。 仕文降枣,王乔飞乌。 《楼观传》:田法师名仕文,年十九入道,师韦君,受三洞经法,把气吞霞,兼饵白木。每遇节值庚申,常捧香登山朝谒。尝设醮,天降枣数枚,长二寸,甘美异常。年七十五,有婶花自空来迎,去入南官福堂也。汉王乔者,仙人也,混迹为邺令。夜会仙府,朝返往事,人不知之。忽一旦厅吏见双兔飞入厅,史以蒂击之堕地,乃乔双乌也。 子阳桃皮,高丘金液。 《真语》云:黄子阳者,学道在傅落山,九十余年,但食桃皮,饮石中黄水。遇司马季主授以仙方,得道。高丘子,学道入陆景山五百二十年,但读黄素道经,服米,合鸿丹以得地仙。二百年后,得金液一服而升太清,为中岳真人也。 来子红泉,洛下夜芝。 《神仙传》云:肯来子服红泉而仙,洛下公服赤乌夜光芝而仙。 张常门冬,飞孟四时。 张常服天门冬仙去,飞盂子服四时散俱得仙。 邢子好犬,木羽因儿。 《列仙传》云:邢子者,蜀人也,好犬。犬走入山穴,邢随犬入,十余宿行数百里,上出山顶,有台殿官府,青松森然。仙史侍卫与邢符一函,令送与城都令乔君。乔发函,皆鱼子也。池中养之一年,皆成龙。邢复随犬往来,百余年乃上山不还也。木羽者,母常为人看产。有人产子,见母而大笑,遂夜夜梦大冠素情者守此兄,云是司命君也,当令汝子木羽得仙。母果生儿,遂名木羽,忽一夜有车马来呼木羽,遂俱仙去也。 马约神降,侯楷奉师。 《楼观传》:马法师名俭,字元约,师孙君受五符真文、三皇大字。能命召万灵,制御群邪。凡所施用,立皆有验。忽降天神告曰:法师宿有功德,名在仙录,何烦析祷,役使神灵?法师乃秘诸法衍,抱一凝玄。年九十八,忽有白云从西北来,直赴寝室。弟子往看,已见白云南举渐远,不知所诣。侯法师名楷,字法先,年十四,师陈宝炽,传受真诀。谓曰:尔身佩经法,正宜入山,勿失时也。对曰:入山虽得妙之本,背师乃犯科之深,愿终侍奉。年五十二,方遂所修,感灵泉吐液,奇树含烟。年八十六仙去。 母先禽聚,陈炽虎随。 母法师名始先,年十一,师牛先生受道,朝野英贤咸慕其德。所得信施,皆访贫老密放其家,不告姓名。又冬月常冷地一亩,布撇谷米,以救禽乌,乌皆群聚於庭。陈先生字宝炽,年二十一,能琴,善棋。初事王法师,后於华阴师陆景真先生,以授玄秘。每清晨朝礼,怛有白虎驯其左右,随逐往来。后有群虎来击树以警恶人,有暴虎来,亦击树。时人号为考虎树也。 梁谌入云,孙彻拂衣。 梁谌字考诚,年十七,师郑法师受道。视地而行,恐伤含气。有乌兽当路,常下路避之。年七十七,忽见云气弥林,乃练身入云而去。孙彻字仲宣,年十八,师王先生。或宿空树,或坐幽房。编葛为席,时有问者,但观其颜色,即知吉凶,不叉更陈言语。年七十,忽告弟子曰:吾须暂行。乃拂衣而出,莫知所之。同道思之,乃取其葛席置静室中,每闻席边有人语声。友人闻之,又分其席也。 王义天郎,尹通人归。 王法师字道义,凝神白云之外,注心丹柱之下,重兴观宇,再启玄门,精诚所致,遂多洞感。曾降天恤,仓库自满,随取随盈,终无耗竭。常以施人,兼营功德,远近贫病,皆沾惠润。年六十三,忽一旦白鹿入其庭院,或隐或见,由是而蜕。尹通字灵鉴,年二十六,师马先生受道,服黄精、天门冬,饵雄黄丸。由是贤历慕其至德,车马骈阗,道俗揖其清风,冠盖相望。荷恩之辈,皆厚礼之。通悉用修诸功德,广济饥寒,一无所积。年一百一岁仙化,常有神灯照室也。 蓬莱尼公,太白歧晖。 《道学传》:陈尼公者,蓬莱仙人也。服磁母石、银辈通、千秋耳。有弟子十二人,皆得其方而仙度也。《楼观传》:歧法师名晖,字平定。唐高祖初取天下,法师与道士八十人有济国之功,授金紫光禄大夫,已下皆授银青。后为国设醮,感黄云覆坛,与香烟交合。又有两只白鹿呜叫而去。乃谓弟子曰:仙经云:欲为仙客入太白。遂与弟子登太白山,颇有云霞之志焉。 仙苑编珠卷中竟 #1『人』字疑衍。 #2『五』后疑缺一『年』字。 #3据《云岌七签》卷一百六《清虚真人王君内传》,『襄』应作『褒』。 #4『左左』疑应作『左右』。 #5『去』前疑脱一『仙』字。 仙苑编珠卷下 天台山道士王松年撰 奇哉伯山,一及矣甥女。 《神仙传》:伯山甫者,入华山精思服食,不老。比归乡里,见外甥女年老多病,乃与药。女服之,年七十返少,色如桃花。汉使见一女子.笞一老翁,翁跪受杖。使怪而问之,曰:此是妾子,昔舅氏伯山甫与药不肯服,今年老,行不如妾,故笞之。问年几,云:妾年一百四十,儿年八十七矣。 刘纲火焚,樊妻雨止。 刘纲者,上虞县令也,与妻樊夫人俱得道衍。二人俱坐床上,纲作火烧屋从东边起,夫人作雨从西边上,火灭。 圣母瑜狱,孔元近水。 东陵圣母者,杜氏妻也。学刘纲卫,坐在立亡。杜氏不信,诬以奸淫,告官付狱。圣母入狱即从窗中飞出,入云中而去。孔元者,常服松脂、灰苓、松实,年更少壮,已一百七十余岁。人或饮酒,请元作酒令,元乃以杖柱地倒立,头向下,持酒倒饮,人不能为之也。乃於水边凿岸作一穴,方丈余,止其间断谷,或一月两月而出。后入西岳得道也。 涉正眼光,王烈石髓。 涉正字玄真,巴东人,说秦皇时事如目前。常闭目,行亦不开。弟子数十年莫见其开目者。有一弟子固请开之,正乃为开目,有声如霹雳,光如电,弟子皆匐地。李八百呼为四百岁小儿也。王烈字长休,邓邺人,常服黄精,并炼铅。年二百三十八岁,有少容。登山如飞。少为书生,嵇叔夜与之游。烈尝入太行山,闻山裂声,往视之,山断数百丈,有青泥出如髓,取搏之,须臾成石,如热腊之状。食之,味如粳米。《仙经》云:神山五百岁辄一开,其中有髓,得服,与天地齐毕。 焦先施薪,孙登穴处。 焦先字孝然,河东人,常服白石,以分人,熟如煮芋也。日日伐薪,以施与人。冬常单衣。有火焚其庵,坐不动,火过庵尽,衣不焦。大雪,屋多坏,人往看之,不见庵,乃共抄起庵,乃外在雪下,气如肮中。或老或少,如此二百年,与人别,不知所往。孙登者,止山问,穴地而处。好弹琴、读《易》。冬夏单衣。天大寒,但以发自覆。发长丈余。或市中乞钱,随以与贫人。谓嵇叔夜才优於逸伦,识少於保身也。或弹一弦琴以成音曲,亦不知其终也。 葛由绥山,王真女几。 《列仙传》:葛由者,羌人也,周成王时,好刻木为羊卖之。一日一骑羊入蜀,上绥山,王侯贵人随之不复还,皆仙去。《神仙传》:上党王真,年七十九,学道三十年,貌少而色美,徐行追奔马。魏武与相见,似三十许人。以蒸丹法授邮元节。乡里计真已四百余岁,乃将三少妾登女几山去。 嘤酒乐巴,施金阴氏。 《神仙传》:乐巴,蜀人也,太守请为功曹,以师事之。请试衍,乃平坐入壁中,去壁外,人叫虎。虎还,乃巴也。迁豫章太守。有庙神,能与人言语。巴到,推社稷,问其踪由,乃走往齐为书生。太守以女妻之,生一男。巴往齐勃一道符,乃化为狸。后征巴为尚书。正旦会群臣饮酒,巴乃含酒起,望西南叹之,奏云:臣本乡cd市失火,故为雨救之。帝驰驿往问之,云正旦失火,食时有雨自束北来灭火,雨皆作酒气也。阴长生者,新野人,闻马明生有道,乃事之。执奴仆之礼十余年,乃将入青天山中,示以太清丹。药成,服半剂,与天相毕。乃以半剂煮黄土成黄金数千斤,以施天下贫病者。在人问一百七十年,色如少女。着丹经九篇,乃白日升天也。 子训青骡,琴高赤鲤。 剧子训,齐人也,人莫知其道。常以信让於人。二百余年不老。乡里有书生到京,诸朝贵欲一见子训,子训皆许。去京千里,同时到门,计二十三家,家家皆到,言语如一。诸朝贵欲驻子训,子训乘青骡而出郊外。奔马追之,常相去半里。《列仙传》:琴高者,赵人也,善鼓琴,为宋康王舍人。行涓彭之道,二百余年后,涿郡水中与弟子期,乘赤鲤而仙去。 壶公卖药,长房缘市。 《神仙传》:壶公者,不知其姓名也,汝南费长房为市缘,时见此公来卖药。药无二价,百病皆愈。得钱数十万,随以乞贫冻者。常悬一空壶於座前,日入之后,乃跳入壶中。人莫之见,唯长房於楼上见之,知其非常人也,乃朝朝扫洒,再拜进食。公受之而不谢。如此积久,长房不怠。忽一日谓长房曰:待日暮更来。长房如其言而往。谓长房曰:见我跳入壶,汝便随我入。长房得入壶,但见楼观五色重门,日月明朗,侍者甚众。谓长房曰:我仙人也,卿可教,故见我。长房随事,三试不过,谓曰:子不得仙道也,今以子为主者耳。乃以一竹杖与之,遣归,如飞空。到家,即投於葛陂中。自此为人除邪魅救水旱,无所不应也。 董奉活燮,刘根见鬼。 董奉字君异,侯官县人。时士燮为交州刺史,死经三日,奉到南中,乃以三丸药内燮口中,食顷却活,半日能坐。云死时如梦中,见数十黑衣人收入大珠门付狱,入一户中,以土从外封之,不见光明也。忽闻人语,云太一使者召士燮。乃闻掘土声,引出登车而觉。奉住一年,称.疾示死。后往庐山种杏数万株。在人问百年,乃白日升天。刘根字君安,京兆人也。少学道,入嵩山石室中,冬冻无衣,身生绿毛,长一二尺。后颖川高太守到官,人民大疫,死者太半。遣使乞除疫之卫,根令於太岁泄地上,埋朱朱。当时疫气消。后张使君到,以根为妖,遣人召来,欲大辱之。谓根曰:君有道令人见鬼乎?根曰:能。乃请笔现并奏版一枚,书符,扣案前,锵然作声,忽闻四五百人传呼避道,拥一科车至厅前,乃使君父母也。父母责使君不合犯神仙,致吾困辱。使君叩头谢罪,忽失所在。根后居洞庭山毛公坛,身生绿毛耳。 宋伦六甲,杜冲九华。 《楼观传》:宋伦字德玄,年二十二,以周厉王时学道,诵《五千文》,服黄精白木,积二十年,感老君降授灵飞六甲、素奏丹符。伦行之通感如神,言无不验,望岩申步,日行三千里,凌波涉崎,不由津路。年九十余,以景王时升仙,下司嵩山。杜冲字玄逸,年二十五,学道析真,静神守一。二十余载,感展真人降授九华丹方,告曰:老君与尹真人於东海八停山召太帝集群真,有地司举子之勤,故勃我付尔仙方。冲服之,身生玉光,以周穆王时年一百二十岁,授书为太极真人。 道伶贝叶,姚坦银花。 《道学传》:女真王道怜七岁,知道,市香油供养,甘蔬素,不衣缯彩。受三洞经,昼夜习诵。初入龙山造官宇,号日玄耀,有若神三坛。东南忽生一树,状如笼盖,周荫一坛,五叶相对。时人莫识,呼为贝叶。又有玉函降於坛上,有光。诵经满万,有云舆来迎,迅雷烈风,香气满空也。《楼观传》:姚坦字元泰,平阳人,年十九,以平王元年学道,说《五千文》。有惊风崩山,大张口,终无怖惧。服炼松脂,有神人授玄白回形之道、天关三图飞行之经,坦行之,目有神光,开如飞电。年二百一十岁,以简王时五月风雨晦冥,雷电激扬,天雨银花,缤纷满地,受书为玄洲真人。 吕尚地髓,王柱神砂。 《列仙传》:吕尚避纣之乱,隐於辽东,适周,钓於翻溪。常服泽芝地髓,年二百告亡,葬而无尸,唯有《玉铃》六篇。王柱者,与道士共上岩山,云此有丹砂,可得数万斤。长吏知而封之,砂飞出如火,乃听取之。与邑令章君明饵砂三年,得神砂飞雪,服之五年飞行,乃俱仙去。 负局磨镜,服闻担#1瓜。 《列仙传》:负局先生者,常负磨镜局。於吴市中磨镜,每一钱与磨之。又问主人有疾否,辄出紫丸药与之,莫不皆愈。数年后,得药活者计万,不取一钱矣。人乃知仙人也。后上吴山绝崖头,悬药下与人,乃语人曰:吾还蓬山,为汝下神水。一旦崖头有水自悬下,人服多愈也。服闲者,常止莒,往来海边,遇三仙人博瓜,令担#2黄白瓜数十个,教闭目,良久乃在蓬莱山南方丈山上。后还莒,常往取方丈山珍宝珠玉下卖,不知其往也。 祝鹦聚禽,玄俗下蛇。 祝鹑公者,洛人也,居尸乡北#3山下,养鹞百余年。鹞皆有名字,千余,暮栖昼放,每呼即至。卖鹞并子,得钱千万,皆置之而去。后升吴山,白鹤、孔雀数百,常止其傍也。玄俗者,自言河问人也。常饵石英,卖药都市,七丸一钱,治百病。河问王病痕,服之下蛇十余条而愈。或云俗无影。王乃命於日中,果无影。王以女妻之,中夜而去,不知所之。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仙苑编珠(下) 陆通植实,文宾菊花。 陆通者,楚狂接舆也。好养性,食桃植实,游诸名山。蜀峨媚山上,世世见之。历数百年,不知其终。文宾者,太丘乡人也。卖履为业。常娶妇,十余年辄弃之。后逢故妪年九十余,告宾,宾乃教服菊花、地肤子、桑寄生松子,妪乃服之,复少壮也。 紫阳登山,清灵遇道。 《紫阳真人周君传》云:君字季通,周勃七世孙。年十六,师苏君受道,游行天下,但是名山,无不登涉。得道受书为紫阳真人,位列上清。《清灵真人裴君传》云:君字玄仁,年十二,遇道人支子元,授以真诀五首,按而行之,五年得见日月之精,五星降房,受书为清灵真人,位列上清。 道舆得诗,杨君获枣。 《真诰》云:羊权字道舆,降女仙萼绿华,授诗数篇,兼遗火洗布手巾、金玉条脱,云此女是九疑山中罗郁也,宿世有过,谪在人问也,九百岁矣。杨君讳羲,为晋简文相府舍人。弃官学道於茅山,降紫微夫人九华安妃,赠诗兼赠枣一枚。至太元十二年,乘云驾龙,白日升天。受书为侍帝晨、束华上佐司命君主、司吴越神民也。 焦旷青禽,于章白乌。 《楼观传》:嗡山道士焦旷字大度,周武钦仰,拜为帝师。於华阴造宫,岩问涌土,用足乃尽。以石瓮贮油,油尽而自满。每有外人来谒,常有青乌二头来报。山灵守护,猛兽卫门也。于法师名章,字长文,年七岁时,读《道德经》。年十一,师侯法师出家,受三洞经法,手写天文秘符一百三十六首,逆知吉凶。年八十二而蜕。临定之际,有白乌一只,腾空而书也。 灵寿少壮,东郭光明。 《神仙传》:灵寿光者,扶风人也。年七十得朱英丸方,合服之,转更少壮,如年二十。时至建安元年,已二百二十岁矣。束郭延年者,山阳人也,服灵飞散,能夜书。在暗室中,身生光明,照耀左右。又能见数十、里内小物,知其形。在乡里四百余岁不老。一旦有数十人乘虎豹来迎,升昆仑也。 李意万里,王兴健行。 李意期者,蜀人也。人有远行,欲速到者,以符与之,并书其人两腋下,则千里万里不尽日而还。王兴者,阳城人也。并不知书,亦不知学道。汉武帝登嵩高山,见一人长二丈许,耳垂至肩。帝问之,曰:吾九疑人也,闻中岳有莒蒲,一寸九节,可以长生,故探之。忽失所在。帝与群臣皆服之,不能动久。唯王兴闻而服之不怠,至魏武帝时犹在,常如五十许人,甚健行,日三百里。不知他道。 顺兴真降,法乐云生。 《楼观传》:李先生字顺兴,京兆人。年九岁知道,师陈先生备受道要。既得真诀,遂奉经入南山太平谷修.行。忽有云车羽盖翳天而下,见三大仙授《金真玉光经》、《七变并天经》。行之,年十七道成,年三十八升仙。张先生字法乐,南阳人,仲岁师尹法师,真文宝诀咸得付受。传受之夕,乃感神灯庆云之瑞。自此精思,凡经三十余载,以其云生梁栋,故时人号为云居观焉。 佯死董仲,还乡倩平。 董仲君者,临淮人也,服气炼形,二百余岁不老。曾被诬系狱,乃佯死,须臾虫出,狱吏乃升出之,忽失所在。倩平者,沛人也,汉高卫卒也。得道,至光武时不老。后托形尸假,百余年却还乡里也。 仲都耐热,程妻致缯。 王仲都者,汉中人也。汉元帝常以盛暑时暴之,绕以十余炉火而不热,亦无汗。凝冬之月,,令仲都单衣,无寒色,身上气蒸如炊。后不知所在。程伟妻者,能通神变化。伟当从驾,无时衣,甚忧。妻乃置缯两匹,从空而至伟前。伟好作黄白,经年不成。妻乃出囊中药少许投之,食顷,汞乃成银。 飞散元纲,玄素容成。 娄元纲服灵飞散得道,容成公行玄素之道延寿无极。 张桑雄黄,巢许桂英。 桑子林、张虚并服雄黄,巢父、许由并服石桂英,得道。 郝容鹿角,秀眉狭苓。 《神仙传》:郝容公服鹿角,秀眉公饵扶苓,得仙。 商丘桃胶,青乌九精。 商丘公服桃胶,青乌公服九精散,成仙。 女生鹿白,君达牛青。 鲁女生,长乐人,服胡麻,饵木八十年,日行三百里,走过麋庇。故人与女生相别五十年,於华山庙遇见女生乘白鹿,从玉女数十人也。封君达者,陇西人也,服黄精,兼服录银,百年还乡,如年三十许人。常骑青牛,人不知姓氏,故号为青牛道士也。在世二百年,乃入玄丘山得道也。 离娄竹汁,白兔黄精。 离娄公服竹汁,白兔公服黄菁,而俱得道。 严达听琴,国珍振屋。 《楼观传》:严法师名达,字道通,扶风人也。师侯法师,年十二,日诵万言。年二十,备参经法。以隋开皇初重修官宇,度道士满一百二十员。至大业五年三月七日,坐听弹琴,乃曰:音韵入神,乃有神降,可更奏一曲。曲未终,奄然而蜕。时年九十五也。巨法师名国珍,武功人。年三十拾家入道,师游法师,备受道要。自尔一味蔬养,幽居带索,饥无责味,寒不思衣,。常诵经,心怛守一。年六十,弟子侍侧,忽闻车马之声,不见人物,屋宇大振,奄然而蜕也。 张皓云鹤,尹澄猿鹿。 张皓字文明,汝南人。年二十,以汉安永初二年入道。乃遇封衡真人,三试皆过,遂授青腰紫书并神丹半两。入赤城山,勤修真道。道成,或变为白鹤,搏空而上。或化为飞云,浮游八外。年一百三十八,以魏明帝太和元年九月,仙官下迎,受书为太清高仙矣。又尹澄字初默,汾阴人。年二十八,怛市香灯,列於坛静。一旦香尽,灵需自生。油尽,玄光自照。曾入山,遇鹿伤足,乃为合药与封。后入山,遭滞雨,绝食。忽有群鹿相依,饥则吮其乳,寒则外其身,累日得返。又入山,过野火,飞飕满谷,欲避无路,有群猿连臂而下,携至山顶。又入山,遇石芝有光,服方寸已,乃日行六七百里。又入山,遇仙人宋君授三皇文、九丹诀。年三百四十岁,以汉昭帝时仙官下迎,受书为太清仙人。 稷丘进谏,武帝还官。 《列仙传》:稷丘君者,泰山道士也。汉武帝时以道衍受赏,能令发白返黑,齿落更生。还乡后,遇武帝东巡泰山,稷君乃冠章甫,拥琴出迎武帝,谏曰:勿上山,上叉伤足。帝不听,果伤足指而还。 鹿皮阁险,钩翼棺空。 鹿皮公者,少为府小史木工,能举手成器。岑山上有神泉,不能至,遂白府君,请木工斤斧三十人作转轮,悬阁梯道四问,遂止其巅,饵芝,饮神泉。后苜水泛涨,人得以免。钧翼夫人者,齐人,姓赵,右手常拳不展。汉武收之,其手乃展,得一玉钧。遂生昭帝。后武帝害之。昭帝更葬,棺空,唯履在焉。 谷春却活,山图绝踪。 谷春,砾阳人也。成帝时为郎,托病而亡。其尸不寒,家人不敢下钉。三年,却更冠情,坐县门楼上,邑人大惊。开棺,有衣无尸也。驻门上三日而去。山图者,陇西人也,因乘马蹋折脚,通道士教服地黄、当归、羌活、独活、苦参散一年而愈。乃随道士探药,云十年一归家。复去,莫知所之。 壶丘变水,御寇驭风。 《列子》云:壶丘子林者,列子之师也。郑有神巫,知人吉凶、存亡、寿夭如神。列子引见壶子,壶子示以波水三变,不能测而走。列子者,郑人也,名御寇#4。得风仙之道,乘风而行,旬有五日而一返,受号冲虚真人。 冯夷河伯,文子渔钩。 冯夷者,华阴人也,服水玉,得水仙之道,为河伯也。文子者,周平王时人,老君弟子也。着书十二篇,泛三江五湖,号渔父,受号通玄真人。 庄周馄化,桑楚年丰。 庄周字子休,宋人,着书三十三篇,其首云:北淇馄鱼,不知几千里,化而为鹏,翼若垂天之云。击水三千里,一举九万里,至于南淇也。受号南华真人也。庚桑子,名楚,老君弟子,居羽山三年,俗无疵疠,而仍谷熟也。受号洞灵真人。 昌容紫草,安期赤乌。 《列仙传》:昌容者,常山道人也。往来上下,人见者二百余年,而颜色如二十许人。能政紫草,卖与染家。得钱,以遗孤老也。安期先生者,琅琊人也,卖药于束海边,人皆言千岁翁。秦始皇束巡见之,与语三日三夜,赐金璧千万,出皆置之而去。注书并赤玉乌一量为报,曰:后年求我于蓬莱山也。 马丹回风,修羊化石。 马丹者,晋耿人也。父侯,时为大夫。献公灭耿,丹入赵。至宣子时,乘安车入晋。灵公欲仕之,逼不以礼,有迅风发屋,丹入回风中去也。修羊公者,魏人也,止华阴石室中,迹石塌上,石穿陷而不食,时饵黄精,以道干景帝,帝礼之数岁,道不可得。有韶问何日发,语未讫,床上化为白石羊。题其胁曰:修羊公。乃置于通陵台,复失所在。 赤须知灾,崔文除疫。 赤须子者,丰人也。人世世见之。数言丰界内灾害水旱,十不失一。好食松实、天门冬、石脂,齿落更生,发落更出。后往吴山下,不知所之。崔子文者,太山人也。好道,卖药都市。自三百年后,有疫气,民死者万计。长史有所请,文乃拥朱婶,系黄散药以救民。饮者即愈,所愈万计。后去蜀,卖黄药如初。 神鱼子英,巨茧园客。 子英者,舒乡人,善入水捕鱼。得一赤鲤,爱其异.,乃将归池中,以食馁之。口年,长丈余,生角,有翅翼。子英遂拜之,鱼言:我来迎汝。遂大雨。子英上鱼背,升腾而去。园客者,济阴人也。常种五色香草,积十数年,食其实。一旦有五色蛾止其草上。客以布荐之,生桑蚕焉。至蚕时,有女夜至。自称客妻。与客养蚕,得一百二十个茧,如鸯大。每缫一茧,六十日始尽。讫则俱去,莫知所之。故济阴人蚕时世世祠之。 赤将花红,卯疏乳白。 赤将子舆者,黄帝时人。不食五谷,而嗷百草花。至尧时为木工,能随风雨上下。卯疏者,周封史也。能行气练形,煮石髓而服之,谓之石锺乳。数百年,入少室山中矣。 亲葛鲍说,佑苏幼伯。 《道学传》:鲍观乃葛洪妻父,於罗浮山俱得道。《列仙传》:幼伯子者,苏氏客也。冬常单衣,夏常绵夸。年多益壮,时人莫知。世世来佑苏氏,子孙得其福力也。 展公白李,姜茂五辛。 《真语》曰:高辛时有仙人展上公者,於伏龙地植李,弥满林谷。今为九官右保司。常言云:昔在华阳食白李果美,忆之未久,忽已三千年已。巴陵侯姜叔茂者,又於山下种五果并五辛菜。叔茂以秦孝王时封侯,今名此地为姜巴者,因此也。此人今在蓬莱为左卿。 许逊拔宅,时荷登晨。 《十二真君传》:许君名逊,字敬之,为蜀旌阳县令。师谌母,受孝道明王法,与吴君於锺陵洞斩蛟蜃。以晋永康二年八月十五日,四十二人拔宅升天。时君名荷,字道扬,四明山道士也。许君升天时,持龙节前驱于云路。 吴猛白鹿,甘战彩麟。 吴君名猛,字世云,晋永嘉三年九月十五日乘白庇,与弟子四人一时升天。甘君名战,字伯武,许君弟子。长持斋戒,尤尚符衍,褊#5得许君之道。以陈天建元年正月七日乘彩麟之车,白日升天。 持幢周广,执羽陈勋。 周君名广,字惠常,事许君,执僮仆之礼。元康中,执麾幢前引许君归旧宅,即游帷观也。陈君名勋,字孝举,慕许君之道,托为旌阳县吏,因得师于许君,为入室弟子。许君技宅日,执羽旌导于前。 鲁亨骨秀,吁烈药神。 鲁君名亨,字国兴。孙登常指云:此人骨秀,可学升天。遂事许君。至许君升天日,从车驾与升。旧宅为真阳观也。吁君名烈,字道微,早孤,从母依於许君。许君上升时,吁君母子悲泣,乞得随驾。许君乃与神药,因得随驾部署,合宅四十二人焉。 施峰委付,彭抗亲姻。 施君名峰,字大玉,小字道乙。常从许君除灭妖魅。许君凡有经典,悉皆委付。许君升天后,忽一日见束方日中童子执素书飞下,云真人召汝。乃随童子耸身入空。彭君名抗,永康中弃官事许君。君以长女妻之。永和二年八月十五日全家二十六人白日上升。旧宅为宗华观。 黄辅龙骑,锺嘉碧输。 黄君名辅,字邕,晋陵人。许君知辅之异,遂以次女妻之,传付妙道。后为青州从事。每夜常乘龙归,春属伺之,乃一竹杖耳。后乃冲天,宅为析仙观。钟君名嘉,字超本,许君仲妹之子。少孤,得仙舅之要。许君上升后,以十月十五日日中乘碧霞之笔而升。宅为丹陵观。十二真君事尽于此。 娄庆云举,韦亿龙跃。 《灵验传》云:娄善庆常卖赤白二药,不言其价,有疾皆愈。得金帛,以施孤贫。武德中於西蜀市中足下云生,白日轻举。韦善儳亦卖药愈疾於人间。常将以黑犬相随。以则天如意年中过嵩岳少林寺,请斋饭倭犬。僧怒,善侍乃含水一叹,犬化为黑龙,乘以冲天。 洞玄腾身,道合蜕壳。 女真边洞玄,年八十,忽一旦发白返黑,齿落更生,以开元二十七年於冀州紫云官乘彩云,白日冲天。娄道合,尸解于并州太一官,脑后有坼,身如蝉蜕也。 法善月宫,果老北岳。 叶天师名法善,字太素,引唐玄宗游月官。贾嵩有赋。张果老,开元二十二年春自怛州征到,赐号通玄先生,授银青光禄大夫。秋,请入怛州,锡赐衣服杂彩,放还北岳。其神通变化,不可备陈。云九度见黄河青,饮酒数斛,而不知醉也。 冲寂焚香,道华偷药。 谢冲寂者,华岳道士也,志好焚香,增至三百炉,旦夕不阙。无香,多以松植子代之。以梁开平三年二月清晨,有二青童乘紫云下迎,云上帝召谢冲寂,乃乘云而去。侯道华者,中条山道静院道士也,师事邓天师。天师药成而疑不敢服,道华窃而服之,以大中五年五月上升,具在《唐记》。 可交登舟,归真画鹊。 王可交者,华亭县人也。眼有神光,夜行如昼。乃灸眉后小空中,而光断。以咸通十年十一月一日与邻人同出,顾会草市河次,见一艘舫子,有童子唤云:王五叔要见。乃下船中,见二三道士对棋,云:可惜一具仙骨,灸破却也。乃与栗子一个,吃一半,味如枣。云:且上岸去,更十年后与子相见。足才踏岸,乃在天台山下瀑布寺前。问时日,已是十一.月二十七日。厉归真者,天台县·人也,性嗜酒,冬夏常衣单衣。妙于水墨,见屋壁即画鹊。时人不知其得道也。以天佑三年十一月于河中府中条山白日冲天。告时人日:吾本台州唐兴县人也,有弟在彼。乃脱下破布衫,服星簪羽袂而轻举云中,寥·寥有萧管之声也。 马真升天,冯妻降鹤。 马真人名自然,盐官人也,有篇什在世。唯纵酒于郦市问,或眠积雪,或外深水,无所不为。咸通末于蜀梓州酒楼上白日冲天。河中少尹冯徽妻薛氏於道门修行二十余年,以中和三年三月尸解,有鹤三十六只降所居宅院内,紫气满空,玄发重生也。 仙苑编珠卷下竟 #1#2『担』,原文为『檐』,据文义改。 #3『北』,原文为『比』,据文义改。 #4『寇』,原文为『冠』,据文义改。 #5『褊』,原文为『偏』,据文义改。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十洲记 十洲记 经名:十洲记。原题东方朔集。《四库提要》谓是书盖六期人所依托,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记传类。 十洲记 东方朔集 汉武帝既闻王母说八方巨海之中有祖洲、瀛洲、玄洲、炎洲、长洲、元洲、流洲、生洲、凤麟洲、聚窟洲。有此十洲,乃人迹所稀绝处。又始知东方朔非世常人,是以延之曲室而亲问十洲所在所有之物名,故书记之。方朔云:臣,学仙者耳,非得道之人。以国家之盛美,将招名儒墨於文教之内,抑绝俗之道於虚诡之边,臣故韬隐逸而赴工庭,藏养生而侍朱阙矣。亦由尊上好道且复欲抑绝其威仪也。曾随师主履行,比至朱陵、扶桑、蜃海、冥夜之丘,纯阳之陵,始青之下,月官之问,内'''',驭,仕」游七丘,中旋十洲,践赤县而遨五岳,卜挤.、才行陂泽而息名山。臣自少及今,周流卜六天,广陆天光,极於是矣。未若汝虚之子,飞真之官,上下九天一洞视百方。北极勾陈而并华盖,南翔太丹而栖大,州夏,东之通阳之霞,西薄寒穴之野,日月所不逮,星汉所不与。其上无复物,户其下无复底。臣所识乃及於是,愧不足以酬广访矣。 祖洲,近在束海之中,地方五百里,去西岸七万里。上有不t死之草,草形如菰,苗长三四尺。人'已死三日者,以草覆之,皆当时活也。一服之令人长生。昔秦始皇大苑中多扭,死者横道,有乌如乌状,衔此草覆死人面、当时起坐而自活也。有司闻奏,始皇遣使者资草以问北郭鬼谷先生,鬼谷先生云:此草是东海祖洲上有不死之草,生琼田中,或名为养神芝,其叶似菰,苗丛生、一株可括一人。始皇於是慨然言日:可采得否?乃使使者徐福,发童男童女五百人,率摄楼船等入海寻祖洲,遂不返。福,道士也,字君房,后亦得道也。 瀛洲,在东海中,地方四千里,大抵是对会稽。去西岸七十万里,上生神之仙草,又有玉石,高且千丈,出泉如酒,味甘,名之为玉体泉。饮之数升轧醉,令人长生。洲上多仙家,风俗似吴人,山川如中国也。 玄洲,在北海之中,戎亥之地,地方七千二百里,去南岸三十六万里。上有太玄都仙伯真公。所治多丘山,又有风山,声响如雷电。对天西北门,上多太玄仙官,仙官宫室各异,饶金芝玉草。又是三天君下治之处,甚肃肃也。 炎洲,在南海中,地方两千里,去北岸九万里。上有风生兽,似豹,青色,大如狸。张网取之,积薪数车以烧之,薪尽而兽不然,灰中而立,毛亦不蟭,毡刺不入,打之如皮囊,以钳锤锻其头,数十下乃死,而张口向风,须庚复活,以石上菖蒲塞其鼻,即死。取其脑,和菊花服之,尽十斤,得寿五百年。 又有火林山,山中有火光。兽大如鼠,毛长三四寸,或赤或白。山可三百里许,晦夜即见。此山林乃是此兽光照,状如火光相似。取其兽毛以缉为布,.时人号为火洗布,此是也。国人衣服垢污,以灰汁院之,终无洁净,唯火烧此衣服,两盘饭问振摆,其垢自落,洁白如雪。亦多仙家。 长洲,一名青丘,在南海辰巳之地,地方各五千里,去岸二十五万里。上饶山川,又多大树,树乃有二千围者。一洲之上专是林木,故一名青丘。又有仙草、灵药、甘液、玉英,靡所不有。又有风山,山恒震声。有紫府宫,天真仙女游於此地。 元洲,在北海中,地方三千里,去南岸十万里。上有五芝玄涧,涧水如蜜浆,饮之长生,与天地相毕。服此五芝,亦得长生不死。亦多仙家。 流洲,在西海中,地方三千里,去束岸十九万里。上多山川积石,名为昆吾。冷其石作铁作剑,光明洞照如水精状,割玉物如割泥。亦多仙家。 生洲,在束海丑寅之问,接蓬莱十七万里,地方二千五百里,去西岸二十三万里,上有仙家数万。天气安和,芝草常生,地无寒暑,安养万物。亦多山川、仙草、众芝。一洲之水,味如饴酪,至良洲者也。 凤麟洲,在西海之中央,地方一千五百里。洲四面有弱水绕之,鸿毛不浮,不可越也。洲上多凤麟,数万各为群。又有山川池泽及神药百种。亦多仙家。煮凤喙及麟角,合煎作胶,名之为续弦胶,或名连金泥。此胶能续弓弩已断之弦,刀剑断折之金,更以胶连续之,使力士掣之,他处乃断,所续之际终无断也。武帝天汉三年,帝幸北海祠恒山。四月,西国王使至,献此胶四两,吉光毛裘,武帝受以付外库,不知胶裘二物之妙用也。以为西国虽远而上贡者不奇,稽留使者未遣。又时,武帝幸华林园,射虎而弩弦断,使者时从驾,又上胶一分,使口濡以续弩弦,帝惊日:异物也。乃使武士数人,共对掣引之,终日不脱,如未续时也。胶色青如碧玉。吉光毛裘,黄色,盖神马之类也。裘入水数日不沉,入火不燃。帝於是乃悟,厚谢使者而遣去。赐以牡桂、乾姜等诸物,是西方国之所无者。又益思束方朔之远见。周穆王时,西胡献昆吾割玉刀及夜光常满杯,刀长一尺,杯受三升。刀切玉如切泥。杯是白玉之精,光明夜照,冥夕出杯於中庭以向天,比明而水汁巳满於杯中也。汁甘而香美,斯实灵人之器。秦始皇时,西胡献切玉刀,无复常满杯耳。如此,胶之所出从凤麟洲来,剑之所出必从流洲来,普是西海中所有也。 聚窟洲,在西海中申未地,地方三千里,北接昆仑二十六万里,去束岸二十四万里。上多真仙灵官,官第比门不可胜数。及有狮子、辟邪、凿齿,天鹿长牙,铜头铁额之兽。洲上有大山,形似人乌之象,因名之为人乌山。山多大树,与枫木相类,而花叶香闻数百里,名为反魂树。扣其树,亦能自作声,声如群牛吼,闻之者皆心震神骇。伐其木根心於玉釜中煮,取汁,更微火 煎如黑铴状,令可丸之,名曰惊精香,或名之为震灵丸,或名之为返生香,或名之为震檀香,或名之为人鸟精,或名之为却死香。一种六名,斯灵物也。香气闻数百里,死者在地,闻香气乃却活,不复亡也。以香熏死人更加神验。延和三年,武帝幸安定。西胡月支国王遣使献香四两,大如雀卵,黑如桑椹。帝以香非中国所有以付外库。又献猛兽一头,形如五六十日犬子,大似狸而色黄。命国使将入呈。帝见之,使者抱之似犬,赢细秃悴,尤怪其贡之非也。问使者:此小物可弄,何谓猛兽?使者对曰:夫威加於百禽者,不必系之以大小。是以神麟,故为巨象之王,莺凤必为大鹏之宗,百足之蛊制於腾蛇,亦不在於巨细也。臣国去此三十万里,国有常占东风入律,百旬不休,青云干吕,连月不散者,当知中国时有好道之君。我王固将贱百家而贵道儒,薄金玉而后灵物也。故搜奇蕴而贡神香,步天林而请猛兽,乘撬车而济弱渊,策骥足以度飞沙。契阔途遥辛苦蹊路,于今已十三年矣。神香起夭残之死疾,猛兽却百邪之‘魅鬼。夫此二物,实济众生之至要,助政化之升平,岂?图陛下反不知真乎?是臣国占风之‘谬矣。今日仰鉴天'姿,亦乃非有道之君也。眼多视则贪色j口多言则犯滩j荡多动则淫贼,心多饰则奢侈,未有用此四者而成天下之治也。武帝恶然不干,又问使者:猛兽何方而伏百贪夕溃瞰何物?膂力何比?其所生何乡那刀.一使者日:猛兽所出,或生昆仑,或生玄凋一或生聚窟,或生天路。其寿不东食气饮露,解人一11闷语,仁慧忠恕。当其、仁也,爱护蠢动,不犯虎豹;当其威池,;,一声叫发,千人伏息,牛马百物,惊断(值击,武士奄忽,失其势力;当其神也-’立兴风云,吐嗽雨露,百邪迸走j饺龙腾骛,处于太上之厩,役御狮子,名日猛兽。盖神化无常,能为大禽之宗主,乃搜天之元王,辟邪之长帅者也。灵香虽少,斯更生之神丸也,疫病灾死者,将能起之,及闻气者即活也,芳又特甚,故难歇也。於是帝使使者,令猛兽发声试听之,使者乃指兽,命唤一声,兽訑唇良久,忽叫,如天大雷霹雳。又两目如矶谭之交光,光朗冲天,良久乃上。帝登时颠蹶,掩耳震动,不能自止。侍者及武士虎贲,皆失杖伏地。诸内外牛马豕犬之属,皆绝绊离系,惊骇放荡,久许咸定。帝忌之,因以此兽付上林苑,令虎食之。於是,虎闻兽来,乃相聚屈积如死虎伏。兽入苑,径上虎头,溺虎口,去十步已来顾视虎,虎辄闭自。帝很使者言不逊,欲收之。朋日失使者及猛兽所在。遣四出寻讨,不知祈止。到后元元年,长安城内病者数百,亡者太半,帝试取.月支神香烧之於城内,其死未三日者皆活,芳气经三月不歇,於是信知其神物也。乃更秘录余香。后一旦,又失之,检函封印如故,无复香也。帝愈懊恨,恨不礼待於使者,益贵方朔之遗语,自愧求李君之不勤,暂卫叔卿於阶庭矣。明年,帝崩于五祚宫。月支国香必人乌山震檀却死香也。向使厚待使者,帝崩之时何缘不得灵香之用耶?自合命陨矣。 沧海岛,在北海中,地方三千里,去岸二十一万里。海四面绕岛,各广五千里。水皆苍色,仙人谓之沧海也。岛上俱是大山,积石至多,石象八石,石脑、石桂、英、流、丹、黄、子、石胆之辈百余种,皆生於岛,石服之,神仙长生。岛中有紫石宫室,九老仙都所治,仙官数万人居焉。 方丈洲,在束海中心,西南束北岸正等方丈,方面各五千里。上专是群龙所聚,有金玉瑁璃之宫,三天司命所治之处,群仙不欲升天者,皆往此洲受太玄生录。仙家数十万,耕田种芝草,课计顷亩,如种稻状。亦有玉石泉,上有九源丈人宫,主领天下水神及龙、蛇、巨鲸、阴精水兽之辈。 扶桑,在束海之束岸,岸直,陆行登岸一万里,东复有碧海,海广狭浩汗,与束海等。水既不咸苦,正作碧色,甘香味美。扶桑在碧海之中,地方万里。上有太帝官,太真束王父所治处。地多林木,叶皆如桑。又有档树,长者数千丈,大二千余围,树两两同根偶生,更相依倚,是以名为扶桑。仙人食其档而一体皆作金光色,飞翔空玄。其树虽大,其叶、档故如中夏之桑也。但搭稀而色赤,九千岁一生实耳。味绝甘香美。地生紫金,尤玉如中夏之瓦石状。真仙灵官变化万端,盖无常形,亦有能分形为百身十丈者也。 蓬丘,蓬莱山是也。对束海之束北,岸周回五千里,外别有圆海绕山,圆海水正黑而谓之冥海也。无风而洪波百丈,不可得往来。上有九老丈人九天真王宫,盖太上真人所居,唯飞仙有能到其处耳。 昆仑,号日昆陵,在西海戌地、北海之亥地。去岸十三万里,又有弱水,周回绕市山,东南接积石圃,西北接北户之室,束北临大活之井,西南至承渊之谷,此四角大山,皇昆仑之支辅也。积石圃南头是王母告周穆王云:咸阳去此四十六万里,山高平地三万六千里,上有三角,方广万里,形似偃盆,下狭上广,故名曰昆仑山。三角其一角正北,干辰之辉,名日闱风巅;其一角正西,名日玄圃堂;其一角正束,名日昆仑官;其一角有积金,为天塘,城面方千里,城上安金、台五所,玉楼十二所,其北户山、承渊山,又有塘城、金台、玉楼相鲜,如流精之阙,光碧之堂,琼华之室,紫翠丹房,景云烛日,朱霞九光,西王母之所治也。真官仙灵之所宗,上通璇玑,元气流布。五常玉衡,理九天而调阴阳,品物群生,希奇特出,皆在於此。天人济济,不可具记。此乃天地之根纽,万度之纲柄矣。是以太上名山,鼎於五方,镇地理也。号天柱於泯城,象纲辅也。诸百川极深,水灵居之,其阴难到,故治无常处,非如丘陵而可得论尔。乃天地设位,物象之宜,上圣观方,缘形而着。尔乃处玄风於西极,坐王母於坤乡,昆吾镇於流泽,扶桑植於碧津。离合火精,而光兽生於炎野;坎总众阴,是以仙都宅于海岛;艮位名山,蓬山镇於寅丑;巽体元女,养巨水於长洲,高风鼓於群龙之位,畅灵符於瑕丘。至妙玄深,幽神难尽,真人隐宅,灵陵所在,六合之内,岂唯数处而已哉。此盖举其标末尔。臣朔所见不博,未能宣通王母及上元夫人圣旨。昔曾闻之於得道者,说此十洲大丘灵阜,皆是真仙噢墟,神官所治,其余山川万端并无观者矣。其北海外,又有锺山在北海之子地,隔弱水之北一万九千里,高一万三千里,上方七千里,周旋三万里。自生玉芝及神草四十余种。上有金台玉阙,亦元气之所含,天帝君治处也。锺山之南有平邪山,北有蛟龙山,西有劲草山,东有束木山,四山并锺山之枝干也。四山高锺山三万里,官城五所,如一登四面山,下望乃见锺山尔。四面山乃天帝君之城域也。仙真之人出入道经,自·一路从平邪山东南入穴中,乃到锺山北阿门外也。天帝君总九天之维,贵无比焉。山源周回,具有四城之高,但当心有观於昆仑也。昔禹治洪水既毕,乃乘迹车度弱水而到此山,祠上帝於北阿,归大功於九天。又禹经诸五岳,使工刻石识其里数高下,其字科斗书,非汉人所书。今丈尺里数,皆禹时书也。不但刻剂五岳,诸名山亦然,刻山之独高处尔。今书是臣朔所具见,其王母所道诸灵薮,禹所不履,唯书中夏之名山尔。臣先师谷希子者,太上真官也。昔授臣昆仑、钟山、蓬莱山及神洲真形图,昔来入汉,留以寄知故人,此书又尤重於岳形图矣。昔也传授年限正同尔。陛下好道,思微甄心,内向天尊,下降并传授宝秘。臣朔区区,亦何嫌惜而不上所有哉。然术家幽其事,道法秘其师,卫泄则事多疑,师显则妙理散,愿且勿宣臣之意也。武帝欣闻至说,明年,遂复从受诸真形图,常带之肘后,八节常朝拜灵书,以书求度脱焉。朔谓滑稽,逆知预观帝心,故弄万乘,傲公侯,不可得而师友,不可得而喜怒。故武帝不能尽至理於此人矣。 十洲记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上清侍帝晏桐柏真人真图赞 上清侍帝晏桐柏真人真图赞 上清侍帝晨桐柏真人真图赞 经名:上清侍帝晨桐柏真人真图赞。唐司马承祯编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 上清侍帝晨桐柏真人真图赞 天台白云司马承祯录 夫得道成真,有隐有显。跻神化质,多术多途。大茅君辞亲入岳,仙业备而归来,坐致旖舆。白日轻举。高丘子办形避世,丹药就而不返。行驭龙鹤,逛景潜升。见灵妙者,以.奖诸道学之勤。混终碎者,以息其生离之望。或命分有照冥之异,事不可违。或性乐有语默之殊,理从自适。古仙出处,兼此显晦。时人记传,罕能详测。故迩有再三,述有前后。会通机变,方知至妙焉。桐柏真人王君,即周灵王之太子,子晋也。按史记云:太子圣而早卒。据列仙传曰:隐而登仙。两说不同,盖有由矣。司马公述乎国史,刘子政验以道书。国史载其前卒之踪,道书着其后仙之事。真仙相反,尚见异於同时。彼我相违,瓦与悬於数纪。且其特禀灵气,已积习於前生。假孕人胎,暂应身於此世。幼而通圣,是习性之久也。诞而有髭,是身貌之昔也。炼神入微,谜仙促限。知宾帝之一举,期师旷於三载。说宾帝乃冲形之旨,岂肯沈魂。诚师旷慎不寿之言,明知弗天。良以早毙人间,遽还仙境。轻此储位,重彼真仙。游洛川以伫怀,畅笙歌之逸韵。感浮丘而降接,传出世之奇方。故能蜕形示终,隐山学道。振羽之日,谢时冲天。其初卒后仙,亦不足疑怪也。是以京陵之墓,经古启而剑飞。维氏之祠,迄今立而神在。化升之致,事理昭然。承祯早处嵩岳,慕山林之抗边。每谒堂庙,钦影响之余灵。对风景而虚心,怀七日之如昨,瞻云天而悠思,仰三清之又玄。复以玉晨策命,当侍弼之荣秩。金庭宰职,赴桐柏之名山。五岳是司,群神所奉。八洞交会,诸仙游集。周紫阳受素奏之符,夏明晨禀黄水之法。密契者,传秘诀於同道。归诚者,告幽逦之殊庭。灵墟信奇,丹水济成神之域。福地旌异,黄云霭不死之乡。林宇岩房,存诸柄憩。石梁峰阙,纪其登游。所以负岌幽寻,为室静处。希夷尚阀,视听罕通。乃观仙传,追伊洛之发边。复披真诰,慕华阳之降形。轻运丹青,敬载图象。敢为赞述,庶表诚心。方以焚香启肮,窥天洞於素牒。听气内思,奉光仪於绛府。自以在世,迄于升真。凡有一十一图。纂成一卷。 上清侍帝晨,领五岳司,右弼桐柏真人王仙君真图赞。 第一,周灵王二十三年,谷洛二水国,将毁王宫,王欲壅之。太子谏曰:不可。晋闻古之长民者,不堕山,不崇薮,不防川,不窦泽。 又日:其兴者,必有夏吕之功焉。其废者,必有共鲧之败焉。今吾执政,无乃实有所辟。而滑大二川之神,使至於争明以妨王宫。王而饰之,无乃不可乎。 又日:佐飨者尝,佐闯者伤。王将防国川以饰宫,是佐国也。其无乃章祸,且遇伤乎。自我先王,厉宣幽平而贪天祸至,于今未弥。我又章之惧,长及子孙王室,其愈卑乎。王卒壅之,其后景王多宠人,乱於是乎始生。景王崩,王室大乱。及贞定王,遂卑。 图画周朝宫阙,作谷洛二水相合,而闻稍毁。宫城处人,夫负土欲壅此川。作太子具冠服立於灵王前谏事。 赞曰: 禀神幼圣,继明英聪。咨谏壅水,切净饰宫。如何不纳,更事修崇。预言祸败,果致卑穷。 第二,晋平公使叔誉于周,见太子与之言。五称三穷,遗巡而退,其言不遂。归告公曰:太子行年十五,而臣不能与言。又师旷日:臣请暝而往,与之言。既至乃问君子之行,尧舜之德,又问王侯君何以为尊,何以为下。又问温恭敦敏,方德不改,开物於初。下学以起,上登帝晨,乃参天子,自古谁也。太子皆应声而答,辩拚明理。师旷罄然,举躅其足日:善哉,善哉。乃蹙然而起日:暝臣请归。太子问日:闻女知人年长短,希我告也。师旷日:女声清污,女色赤白火色不寿。太子日:后三年,上宾於帝所,女慎无言,殃将及女。师旷归,未三年而卒。 图画东宫殿宇,作太子坐处,与叔誉、师旷问答事。其师旷乃举躅其足。 赞曰: 学聚该洞,辩物谈述。叔誉斯穷,师旷匪诘。隐妙神性,谬测声质。宾帝有期,暝臣诅悉。 第三,列仙传曰:太子好吹笙作凤凰呜。游伊洛之间,道士浮丘公接上嵩高山者。此时浮丘公初降授以秘术,修习既成,拟托卒尸解。所以预言於师旷,有三年之期。 图画太子吹笙,游於伊洛问,道士浮丘公降接之事。 赞曰 位寓储官,字着仙阁。志浚云汉,边厌城郭。学凤调篁,思真伫洛。浮丘降授,解形是托。 第四,与师旷言云:后三年,上宾於帝所者。谓三年之内,必先尸解,方乃上宾於帝,故通而预言耳。於是密蜕解形,空留剑乌,潜冥真体,隐适嵩山。使亲忘我难,故示终以绝思。为道既不易,故积学以登仙。 图画宫殿,作太子外卒形,群臣吨泣事,及太子共浮丘公束南行,向嵩高山事。 赞曰: 剑杖有术,符药多方。代形未化,蜕质默详。寻师道长,辞亲爱忘。隐山自逸,痉墓徒伤。 第五,传曰:浮丘公接上嵩高三十余年,后求之於山,见桓良日:告我家,七月七日,待我於维氏山头者。太子隐於嵩高,师於浮丘公。精思以炼神,饵药以变质。道业既就,仙举有期。乃出见桓良,令报我家也。 图画嵩高山,作修学。岩林居处,严中有经书、丹鳌,浮丘公坐在其中。严前作坛,王君坐在坛上,烧香精思事。又王君出於山,次见桓良共语事。 赞曰: 栖山隐迹,学道炼形。年淹数纪业契群灵。告期七日,将迈三清。桓良返报,周国待迎。 第六,传曰:果乘白鹤驻山巅,望之不得到,举手谢时人,数日而去。立祠於维氏山者,此则初卒而隐,后仙而显。神化无方,灵变自适也。故能降谢堠氏,举手留情。上登云天,冲鹤灭景。时人永慕於余迹,祠宇以存之。灵像可传於后世,神气而在焉,师旷不寿之语,彼类於蚌蚶。太子宾帝之言,此可明於龟鹤矣。 图画王君乘鹤,驻在维氏山头,举手谢时人。并作周国帝王仪仗,及时人众等,望不得到。及王君控鹤升天事。 赞曰: 倾人国内,驻鹤山巅。遥谢举手,永绝归年。留情数日,冲景三天。孤轩畅远,众被悲旋。 第七上清天高圣太上玉晨玄皇大道君,为万道之主。诸真之所尊奉,世学之所宗禀。得道登仙者,必诣金阙,而朝拜受事焉。於是分司列位,随德业之高卑,章服法仪,因品秩以班锡。故冠岐殊制,婶节异色。舆盖各形,龙鹤分驭。.咸有等差,以资升降。王君是焉,敬承圣旨。 图画天上上清宫阙,作道君形像。仙真侍卫,作二童侧立。共捧案,案上有玉策。并作一真人侧立,宣付王君。 赞曰: 形声入妙,道备登真。奉朝金阙,禀策玉晨。德业爰叔,职位攸遵仪齐奉,万劫凝神。 第八,王君於金阙拜受策命。号日:侍帝晨,领五岳司,右弼王桐柏真人。既承圣旨,将赴洞宫,羽节导前,霓旌从后。龙舆降翕,鹤辔回翔。神仙侍卫,笙仿奏乐。下太清而乘云,指洞霄而稳驾。谅道气之灵,景真仪之盛观也。 图画王君乘云车羽盖,仙灵侍从,旌节导引。龙鹤飞翔,从天而降,欲赴桐柏山洞宫事。 赞曰: 班锡所禀,羽仪咸备。蕾胃景浮轩,龙鹤骋辔。旖节导从,蕾买仙会萃。自天乘阶,瞻山赴位。 第九,天台山一名桐柏栖山。山有洞府号日:金庭官。精晖伏晨,光照洞域。琼台玉室,莹朗轩庭。泉则石髓金精,树则苏牙琳碧。信谓养真之福境,成神之灵墟也。王君处焉,以理幽显,侍弼帝晨。有时朝奉,领司诸岳。群神於兹受事矣。 图画桐柏山,作金庭洞宫。王君坐在宫中,众仙侍卫。并五岳君各领佐命,等百神来拜谒。 赞曰: 山有玉洞,宫日金庭。九天通象,三晨伏精。侍帝斯任,弼王所贞。领司五岳,统御百灵。 第十,紫阳真人周季山,昔入桐柏山。见真人王君,授以素奏丹符。又明晨侍郎夏馥,入桐柏山遇真人王君,授黄水云浆之法。 图画真人周季山,作道士服於桐柏山,见真人王君,王君以左手执素奏丹符,欲付周君,周君长跪而受之。作夏馥着古人衣,遇见王君。王君把一卷书欲付馥,馥长跪举两手受之。其周夏二人,皆作山人装束。各作一岌,解在其人边,石上着跪於王君。王君作真人衣服,并有三五个仙人侍在左右。 赞曰: 周君访道,丹符见授。夏氏求仙,黄水之究。炼形奇术,非师不就。幽感爰通,冥期可候。 第十一,晋兴宁三年,有学道者杨君,处於茅山精思所感,多有诸真降授。以其年六月二十六日,桐柏真人王君,共诸真降於杨之所居,而未与之言。杨君记日:有一人年甚少,整顿非常。建芙蓉冠,着朱衣,以白珠缀,衣缝带剑。多论金庭山事於后。又降告曰:夫八朗四极,灵岸辽遐。奇言吐颖,琼音灿振。晨飞波霄,清玄气赴。授职玉虚,心遗艰锋。沈滞於眇罗之外,凝和于寂波之表。若此者,必能旋腾寥汉,周历真庭矣。三元可得而而见,降名可得立耳。如其心并僭浪,目击色袂。动与网罟共启,静与争竞之分者。此乃适仙路邈,求生日阔也。子其慎之。又降曰:有道者,皆当深研灵奥。栖心事外。但思味勤笃,糟粕余物,亦是享耳。又降有歌述等词,此不备载。图画茅山杨君,学道坛宇处,王真人降见,着芙蓉冠,绛衣白珠缀,衣缝带剑。杨君把纸笔附前而书。其衣作真仙之制,其剑皱依经中样式。 赞曰: 真仙匪遥,感通惟密。应彼幽志,降兹灵质。诚训着言,咏歌兼述。见景非久,冲真返一。 上清侍帝晨桐柏真人真图赞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众仙赞颂灵章 众仙赞颂灵章 洞玄部赞颂类 众仙赞颂灵章 经名:众仙赞颂灵章。撰人不详,约出於唐宋间。内载颂章多见於《真诰》及《云笈七签》。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1。 众仙赞颂灵章 青华救苦赞 早朝 天尊发愿大悲心,救苦万方化善因。五岳四司皆禀命,酆都北府尽停刑。 真符告下咸蒙赦,童子传宣救罪人。元始化身真妙相,度人无量道方成。 午朝 天尊誓愿度众生,说法装严坐宝林。狮子九头分瑞相,慧光一照廓幽阴。 刀山剑树皆摧折,火翳风雷悉罢停。无量大悲来救度,酆都地狱悉瞻闻。 晚朝 天尊慧力拯含灵,救苦寻声破铁城。弘济元边随愿度,光明普照达幽肩。 慧风扇处炎烟灭,法雨沾时发朽荣。无量慈悲咸救度,亡魂俱得面慈尊。 太真夫人赠马明生辞 暂舍墉城内,命驾岱山阿。仰瞻太清阙,云楼郁嵯峨。 虚中有真人,来往何纷葩。炼形保自然,俯仰挹太和。 朝朝九天王,夕馆还西华。流精可飞腾,吐纳养青牙。 至药非金石,风生自然歌。上下凌景霄,羽衣何婆娑。 五岳非妾室,玄都是我家。下看荣竞子,笃似蛙与蟆。 眄顾尘浊中,忧患自相罗。苟未悟妙旨,安事於琢磨。 祸凑由道泄,密慎福臻多。 昔生昆陵宫,共讲天年延。金液虽可遐,未若太和仙。 仰登冥仙台,虚想咏灵人。忽遇扶桑王,九老仙都真。 驾縿紫虬辇,灵颜一何鲜。启我寻长徐,邀我自然津。 告以鸿飞术,授以玉胎篇。琼膏凝玄气,素女为我陈。 俯挹琳凤腴,仰上飘三天。云纲立尔步,五岳可暂旋。 玄都安足远,蓬莱在脚间。传受相亲爱,结友为天人。 替即游刑对,祸必无愚贤。秘则享无倾,泄则躯命颠。 云林右英夫人□ 杨真人许长史辞 驾欻遨八虚,回宴东华房。阿母延轩观,朗啸蹑灵风。 我为有待来,故乃越沧浪。腾跃云景辕,浮观霞上空。 霄軿纵横舞,紫盖托灵方。朱烟缠旌旄,羽帔扇香风。 雷号猛兽玃,电吟奋玄龙。钧籁昆庭响,金筑唱神锺。 采芝沧浪阿,掇华八淳峰。朱颜日以新,劫往方婴童。 养形静东岑,七神自相通。风尘有忧哀,陨我白鬓公。 长冥遗遐叹,恨不早逸踪。停驾望舒移,回轮返沧浪。 末睹若人游,偶想安得康。良因候青春,以叙中怀忘。 控景浮紫烟,八景观汾流。羽童捧琼浆,玉华饯琳腴。 相期白水涯,扬我萎蕤珠。 沧房焕东霞,紫造浮绛晨。双德秉道宗,作镇真伯藩。 八台可盼目,北看乃飞无。清净云中视,眇眇蹑景迁。 吐纳洞岭秀,藏晖隐东山。久安人事上,日也无虚闲。 岂若易翕质,反此孩中颜。 晨阙太霞构,玉室起霄清。颂略三奇观,浮景翔绝冥。 丹华空中有,金映育挺精。八风鼓锦披,碧树曜四灵。 华盖荫兰晖,紫辔策绿軿。结信通神交,触类率天诚。 何事外象感,须睹瑶玉琼。 三景秀郁玄,霄映朗八方。丹云浮高宸,逍遥任灵风。 鼓翼乘素飙,竦眄琼台中。绿盖入协晨,青軿掷空同。 右揖东林帝,上朝太虚皇。玉宾剖凤脑,嗷酣飞药浆。 云钧回曲寝,千音何琅琅。锦旌召猛兽,华旛正低昂。 香母折腰唱,紫烟排栋粱。总辔高清阙,解驾佳人房。 昔运挺未兆,灵化顺气翔。心眇玄涯感,年随积椿崇。 形垢甘臭味,动静失沧浪。我友实不尔,荣辱昨已忘。 绛景浮玄晨,紫轩乘烟征。仰超绿阙内,俯眄朱火城。 东霞启广晖,神光焕七灵。翳映泛三烛,流任自齐冥。 风缠空洞宇,香音触节生。手携织女舞,并衿匏瓜庭。 左徊青羽旗,华盖随云倾。宴寝九度表,是非不我营。 挹真栖太寂,金姿日愈婴。岂似愆秽中,惨惨无聊生。 四旌曜明空,朱轩飞灵丘。玉盖应七景,鼓翼霄上浮。 九音朗紫空,玉璈洞太无。宴咏三晨宫,唱啸呼我畴。 不觉椿已来,岂知二景流。佳人虽兼忘,而未放百忧。 长林真可静,岩中自多娱。 北登玄真阙,携手结高罗。香烟散八景,玄风鼓绛波。 仰超琅园津,俯眄霄陵阿。玉箫云上奏,凤呜动九遐。 乘气浮太空,曷为蹑山阿。金节命羽灵,征兵折万魔。 齐挹二晨晖,千春方婴牙。丧真投竞室,不解可奈何。 仰眄太霞宫,金阁曜紫清。华房映太素,四轩皆朱琼。 掷轮空洞津,总辔舞绿軿。玉华飞云盖,西妃运锦旌。 翻然尘浊涯,鲦欻佳人庭。宿感应真降,所招已在冥。 乘风奏霄晨,共酣丹林罂。公侯徒眇眇,安知真人灵。 清晨挹绛霞,总气霄上游。徊軿蹑曲波,遂睹世人忧。 辞旨蔚然起,不散三秀蚂。何若巡玄乡,抚璈为尔娱。 君心安有际,我愿有中无。 辔景登霄晨,游宴沧浪官。彩云绕丹霞,灵蔼散入空。 上真吟琼室,高仙歌琳房。九凤唱朱籁,虚节错羽锺。 交栖金庭内,结我冥中朋。俱挹玉醴津,倏忽已婴童。 云何当路蹲,愆痾随日崇。 晨游太素宫,控軿观玉河。夕宴郁绝宇,朝采圆景华。 弹璈北寒台,七灵晖紫霞。济济高仙举,纷纷尘中罗。 盘桓嚣蔼内,愆累不当多。 驾气骋云軿,晨登大渟丘。绛津连岑振,清波鼓浚流。 步空观九纬,八纲皆已游。暂宴三金秀,来观建志俦。 勤懈不相掩,是以积百忧。 凌波越沧浪,忽然造金山。四顾终日游,罕我云中人。 紫阙构虚上,玄馆冲绝飙。琳琅敷灵囿,华生结琼瑶。 骋軿沧浪津,八风激云韶。披羽扇北翳,握节呜金箫。 凤籁和千锺,西童歌晨朝。心豁虚无外,神襟何朗寥。 回舞太空岭,六气运重幽。我途岂能寻,使尔终不雕。 玄波振沧涛,洪津鼓万流。驾景眄六虚,思与佳人游。 妙唱不我对,清音谁可投。云中骋琼轮,何为尘中趋。 松□生玄岭,郁为寒林桀。繁葩盛严冰,未肯惧白雪。 乱世幽重岫,巡生道常洁。飞此逸辔轮,投彼遐人辙。 公侯可去来,何为不能绝。 清争愿东山,荫景栖灵穴。愔愔闲庭虚,翳苍青林密。 圆曜映南轩,朱风扇幽室。拱被闲房内,相期启妙术。 寥朗远想玄,萧条神心逸。 纵心空洞津,炼辔策朱軿。佳人来何迟,首德何时成。 寓言必可用,不用是无情。焉得驾欻迹,寻此空中灵。 微音良有旨,当用慎勿轻。事应神机会,保尔见太平。 辔景落沧浪,腾跃青海津。绛烟乱太阳,羽盖倾九天。 云舆浮空同,倏忽沧浪间。来寻真中友,相携侍帝晨。 玉子协明德,齐首招玉贤。下眄八河宫,上寝希林巅。 漱此紫琼腴,方知秽途辛。佳人将安在,勤之乃得亲。 绛阙排广霄,披丹登景房。紫旗振云霞,羽晨舞八风。 停盖擢碧溪,采秀月支峰。咀嚼三灵华,吐吸九神芒, 椿数无绝纪,协日积童蒙。携袂明真馆,仰期无上皇。 北钧唱羽人,玉玄粲贤众。音终。云何波浪宇,得失为我锺。 引领嚣庭内,开心拟秽冲。习适荣辱域,罕蹑希林宫。 一静安足苦,试去视沧浪。 世珍芬馥交,道宗玄霄会。振衣寻真畴,回轩风尘际。 良德映玄晖,颖拔集华蔚。密言多偿福,冲静尚真贵。 恒当二象顺,携手同襟带。何为人事间,日焉生患害。 有心许斧子,言当采五芝。芝草不必得,汝亦不能来。 汝来当可得,芝草与汝食。 太极真人智慧经赞 学仙绝华念,念念相因积。去来乱我神,神躁靡不历。 灭念停虚闲,萧萧入空寂。请经若饥渴,持志如金石。 保子飞玄路,五灵度符籍。 济我六度行,故能解三罗。清斋礼太素,吐纳养云牙。 逍遥金阙内,玉京为余家。自然生七宝,人人坐莲华。 仰嚼玄都k,俯含空洞菰。容颜曜十日,奚计年劫多。 法鼓会天仙,呜锺征大魔。 灵风扇香花,璨烂开繁襟。太真抚云傲,众仙弹灵琴。 雅歌三天上,散慧玉华林。七祖升福堂,由此步玄音。 前世德未足,斯经邈难寻。信道情不尽,图飞乃反沉。 太上无为道,弘之在兆心。 学道由丹信,奉师如至亲。揖景偶清虚,孜孜随日新。 众人未得度,终不度我身。大愿有重报,玄德毕信然。 阴恶罪至深,对来若转轮。 学道甚亦苦,晨夕建福田。种德由植树,根深果亦繁。 子能耽玄尚,飘尔升清天。修是无为道,当与善结缘。 太上弘至道,经书智慧篇。拔苦由大才,超俗以得真。 灵姿世所奇,烨若渊中莲。 人行各有本,皆由宿世功。立德务及时,发愿莫不从, 善恶俱待对,倚伏理难穷。贤士奉法言,道德在兼忘。 解是大智慧,上为太极公。宝盖连玉舆,命驾御九龙。 金华擎洞经,捧香悉仙童。啸歌彻玄都,呜玉叩琼锺。 吴子来写真赞 不才吴子,知命任真,志尚玄素,心乐清贫,涉历群山,鲦然一身, 学未明道,形惟保神,山水为家,形影为邻,布裘草带,鹿冠纱巾, 饵松饮泉,经蜀过秦,大道杳冥,吾师何人,瞩念下土,思彼上宾, 矿然无已,罔象惟亲。 终日草堂闲,清风常往还。耳无尘事扰,心有玩云闲。 对酒惟思月,餐松不厌山。时时吟内景,自合驻童颜。 此生此物当生涯,白石青松便是家。 对月卧云如野鹿,时时买酒醉烟霞。 寂尔孤游,鲦然独立,饮木兰之坠露,衣乌猷之落毛。 不求利於人间,绝卖名於天下,此山居之道士也。 题罢振衣理策而去,莫知所在焉。 仙人贻白永年辞 清秋无所事,乘雾出遥天。凭仗樵人语,相期白永年。 李公佐仙仆诗 我有衣中珠,不嫌衣上尘。我有长生理,不厌有生身。 江南神仙窟,吾当混其真。不嫌市井谊,来救世间人。 苏子迹己往,颛蒙事可亲。莫言东海变,天地有长春。 据浩然泛虚舟辞遗乐浑之辞 行时云作伴,坐即酒为侣。腹以无化充,衣将云霞补。 纣虐与尧仁,可惜皆朽腐。 檝棹无所假,超然信萍查。朝浮旭日辉,夕荫清月华。 营营功业人,朽骨成泥沙。 得饮据公酒,复登据公舟。便得神体清,超遥旷无忧。 灵响辞 此响非谷响,心知是灵仙。不曾离耳裹,高下如秋蝉。 入夜声则励,在昼声则微。神灵斥众恶,与我作风威。 妙响无住时,昼夜常轮回。那是偶然事,上界特使来。 何以辨灵应,事须得梯媒。自从灵响降,如有真人来。 存念长在心,展转无停音。可怜清爽夜,静听秋蝉吟。 众仙步虚辞,飘飘上云路,黯黯入长霄。星宫日去远, 光阴劫数遥。仰德金颜隐,倾想伫神飙。愿得映霞翰, 焚香稽首朝。 玄风转飞盖,紫气泛仙车。浮空不待驾,合忽升虚无。 徘徊哀下界,顾眄愍群诸。三元真化毕,鲦然入太虚。 万气浮空上,千光合太微。霄间望华盖,虚重眄霞衣。 真仪入云路,圆曜逐风飞。愿得三元会,金容乘运归。 吉光腾紫气,霄路逸丹天。旛扬香风转,盖动超浮烟。 道中还复道,玄中已复玄。真光不识际,大道竟无形。 **常自转,希音不可听。空闲待三宝,虚中闻洞经。 七变游魂反,万气驻颓龄。 香风飘羽盖,游气转飙车,泠泠上云路,窈窈入长虚。 顾愍埃尘子,应运演灵书。妙果谐今日,冥契自然符。 青童大君常吟 欲植灭度根,当拔生死栽。沉吟堕九泉,但坐惜形骸。 南岳夫人作与许长史 灵谷秀澜萦,藏身栖岩京。披褐均衮龙,带素齐玉呜。 形盘幽辽裹,掷神太霞庭。霄上有陛贤,空中有真声。 仰我曲晨飞,案此绿轩軿。下观八度内,倪叹风尘萦。 解脱遗波浪,登此眇眇身。忧竟三津竭,奔驰割尔龄。 南岳夫人作 玄感妙象外,和声自相招。云书郁紫晨,兰风扇绿轺。 上真宴琼台,邈为地仙标。所期贵远迈,故能秀颖翘。 玩彼八素翰,道成初六辽。人事胡可豫,使尔形气消。 众仙赞颂灵章竟 #1本篇诗文可参见《云笈七签》卷九八、九九。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太上洞玄灵宝智慧礼赞 太上洞玄灵宝智慧礼赞 太上洞玄灵宝智慧礼赞 经名:太上洞玄灵宝智忽礼赞。撰人不详。载智意礼赞八首,并附科仪。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 太上洞玄灵宝智慧礼赞 太上玄虚宗,弘道尊其经。俯仰以得仙,历劫无数龄。 巍巍太真德,寂寂因无生。霄景结空构,乘虚自然征。 日月为炳灼,安和乐未央。 学仙绝华念,念念相因积。去来乱我神。神躁靡不历。 灭念停虚闲,翛翛入空寂。请经若饥渴,持志犹金石。 保子飞玄路,五灵度符籍。 济我六度行,故能解三罗。清斋礼太素,吐纳养云牙。 逍遥金阙内,玉京为余家。自然生七宝,人人坐莲华。 仰嚼玄都禁,俯酣空洞瓜。容颜耀千日,奚计年劫多。 法鼓会天仙,鸣锺征大魔。 灵风扇香华,灿烂开繁衿。太真抚云璈,众仙弹灵琴。 雅歌三天上,散慧玉华林。七祖升福堂,由此步玄音。 前世德未足,斯书邈难寻。信道情不尽,图飞乃反沉。 太上无为道,弘之在兆心。 学道由丹信,奉师如至亲。挹景偶清虚,孳孳随日新。 众人未得度,终不度我身。大愿有重报,玄德必自然。 阴恶罪至深,对来若轮转。 学道甚亦苦,晨夜建福田。种德犹植树,积篑而成山。 子能耽玄尚,飘尔升青天。修是无为道,当与善结缘。 太上至隐书,名曰智慧篇。拔苦由大才,超俗以得真。 灵姿世所奇,烨若渊中莲。 人行各有本,皆由宿世功。立德务及时,发愿莫不从。 善恶俱待对,倚伏理难穷。贤士奉法言,道德在兼忘。 解是大智慧,上为太极公。宝盖连玉举,命驾御九龙。 金华擎洞经,捧香悉仙童。啸歌彻玄都,鸣玉叩瑶钟。 竦身凌太清,超景逸紫宵,保元持法纲,游玄极逍遥。 万劫如昨夜,千椿如晨朝。巍峨荫云华,手攀宝林条。 香烟自然生,玄阶兴扶摇。灵旛顺风散,繁想应时消。 灭智弘大混,无为观清谣。 土简颂 焕烂启幽期,障蔽日月光。玄阴不解夜,四众并恭恭。 灵运自应图,倏欻朗太空。灵书八会字,五音合成章。 至真开大宥,落落诸天明。妙哉龙汉道,八会结成形。 焕烂飞空内,流光三界庭。神图启灵会,玉书丹简名。 祈真登紫岳,告命诣灵山。玉女扬梵响,金童奏紫烟。 书名通九府,列字上三天。永享无期寿,刻成金华仙。 降真 九天命灵章,生神神自超。元君遏死路,司马诵洞谣。 一唱万真知,九遍诸天朝。稽首恭劫年,庆紫荣旧苗。 太虚感灵会,命我生神章。一唱动九玄,二诵天地通。 混合自相和,九遍成人功。大圣赞元吉,散花礼太空。 祈真真必应,请福福当弘。诸天并欢悦,一切稽首恭。 琅琅九天音,玉章生万神。三遍列正位,炁参八辰门。 玄关遏死户,灵镇津液源。应会自感灵,数明道潜回。 轮庆婴儿蜕,稽首赞洞文。 谢神 今日祈景福,稽首上灵坛。群仙俱降下,众圣悉来观。 留恩既介祉,驻鹤且盘桓。斋主永长寿,合家得宁安。 朗耀天地间,徘徊众神游。星汉景云散,门庭风雨稠。 今日仙圣降,垂恩应所求。甘露洒贫苦,穷鬼自然收。 爵禄应冥籍,富贵永千秋。 众等无量人天众,有幸得遇真法王。 慈悲降届道场中,开颜含笑放威光。 彻照三千大千界,归命丹诚礼十方。 一心归命礼东方多喜国土玉宝皇上天尊, 一心归命礼南方大福堂国土玄真万福天尊, 一心归命礼西方大浮黎国土太妙至极天尊, 一心归命礼北方西那国土玄上玉晨天尊, 一心归命礼东北方妙乐国土度仙上圣天尊, 一心归命礼东南方难胜国土好生度命天尊, 一心归命礼西南方宛黎国土太灵虚皇天尊, 一心归命礼西北方郁丹禅善国土无量太华天尊, 一心归命礼上方均天国土玉虚明皇天尊, 一心归命礼下方郁察国土真皇洞神天尊, 一心归命礼十方尽虚空界微尘数天尊, 一心归命礼三洞神文灵符宝谋三十六部尊经, 一心归命礼凝空云篆八角垂芒甚深法藏, 一心归命礼玉京天台香林宝殿, 一心归命礼传经演教檝拯群迷玄中大法师, 一心归命礼十方已得道真人玄师仙众。 臣今普为上界下方、人天六道、帝主人王、历劫师宗、所生父母、十方施主、六道四生,皆沐道恩,归令忏悔。 至心忏悔。臣等生逢明代,长遇休期,得入玄门。身沾末悟,师资赐授,禀佩灵文,缘累驱驰,触途皆舛。三会五腊,少立善功,八节三元,多亏礼念,十直本命,未解修行,甲子庚申,朝真镇阙。斋法九等,意不专行,功行三千,曾无敬奉,科禁至重,举措成愆,戒行威严,绮言增过。心非意纠,犯百八十条,识智深违,亡三百大戒。自造三业,祸积如山,六欲四缠,愆深巨海,衅罹黑簿,罪结冥司,常恐考至形躯,雕零命府。伏愿至真至圣,远鉴丹诚,除死上生,更加年算,灾殃永灭,福慧臻身,厚禄遐龄。常居法荫,智通玄悟,永息迷昏,习道成真,持经无犯。 忏悔已,归命礼三宝。 至心发愿愿我等,历劫广修三业善。常持妙法救含灵,不被尘网所包缠。生生超度三涂难,愿得寸心如慧日。能除昏暗照虚空,於诸法中无我人。常起慈悲一乘行,愿口常餐甘露偈。宣敷净戒度人天,无谈恶语绮言词。不啖生生含血命,愿足不履三恶道。愿手不杀一众生,愿身如影辅天尊。坐起周行无舍远,愿与一切诸类等。俱辞饿鬼畜生身,愿与三界天人同,一切勤求无上道。 发愿已,归命礼三宝。 众等听说:此时清净偈,欲求归真道,离俗处岩峦,三时焚宝香。坚心勤持戒,当须弃荣禄,名利勿牵联。当即值真人,授子无上道。 上中下座,各记六念,念天念地,念道念经,念真念戒。 众等听说勤持戒:一莫杀生,二莫偷盗,三莫邪淫,四莫妄语,五莫耽酒食肉,六莫谤毁贤良。天尊遗教,戒劝分明,努力勤修,早求解脱,人身难得,中国难生,一失人身,万劫不复。是故劝众等,同归届道场,此世与来生,常逢真经戒。 诫劝已,归命礼三宝。 太上洞玄灵宝智慧礼赞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洞玄灵宝升玄步虚章序疏 洞玄灵宝升玄步虚章序疏 洞玄灵宝升玄步虚章序疏 经名:洞玄灵宝升玄步虚章序疏。撰人不详,约出於隋唐。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 洞玄灵宝升玄步虚章序疏 升玄是妙觉之通名,步虚是神造之员极。升则证实不差,玄则冥同至德。步是通涉之名,虚是纵绝之称。又云章者,焕辉敞露,赞法体之滂流,乃有玄音才吐,而八表咸和,神韵再敷,则十华竞集。旋玄都以掷灵,蹑云纲而担契。信是怡神涤志之法场,解形隳心之妙处也,故言升玄步虚章。 又云太上说玄都玉京山经者。太上,圣人之假号,能说成法也。玉京,喻法体也。法本无言,亦无形相,今则假玄都名相说法,故有说玉京山及城台等经,是洞玄第三部灵宝第八卷。所以次空洞者,空洞即是诸天通赞,法体周圆,识古今之一揆,括粗妙以同徒,故次。此文太上通结述成,号大净法门之赞也。乃显缘教之大体,朗妙觉之同徒。故以法法尽是玉京,物物咸书道德。又云玉京,即法体玄同也。都,号也。同号三千大千世界为一玉京山,为此境界太上住处。又为人心神住处,故说之为教名,体教诲於心神。心神觉悟时名觉悟,迷时名迷,智时名智。敬使相称为人法,故说为经。经由津通义也。理因说解,说因理生。学者神悟,便以经为名。玉,净也。京,大也。说玄都为大净之理,故法体也。太上是人,玄都玉京是法,亦是境智。说境及境处,俱名为众宝,说智及智处,俱名为灵宝。故云说玄都玉京山经。 就此卷为四等。第一举玄都为道境,以建法体,依相以解教方,述结从理起用。第二示修行方法。第三列十颂以赞法体,结述从外入理之意。第四散掷广诵,法法皆正,以示得失流通。 太上曰:夫玄都玉京山,即说辞也。冠八方者,山有四面四维四垂,故有八方也。是天地境界,住处有列世界。比地形有上中下三玄都,山名亦日三大环山。大环即冠,罗盖八方,诸天周尽在内。初下小玄都,即八方比世界八天下,为一世界,一环山笼裹之,重迭上数至一千,即为一小千世界,即四方安之。又一笼笼之,即为一中世界,重上数至千,即为一中千世界,又四方安之。更一笼笼之,即为一大千世界。重上数至千,即一冠笼山。总望中下,名为三千大千世界是也。此即冠八方法罗天。以七宝为体,亦名宝聚,故日玉京。此以寄相,明解美之高妙,以目灵宝法体,周观洞虚,故其山自然生七宝之树。说山名,非树说也,以树为体,亦名道树。唯一株枝叶罗覆,敷布皆周,故云法罗天也。即大道君治化行坐之处,法界处,道场处,安神处,说法处。非离真而立,处处即真也。遍世问无有一处是空闲,三毒四到,灵津法海,六情五阴。玉京山高仙之玄都,万圣同会,亦大道君圣也。今万物以为己体者,其唯圣人乎。故云法大圣。天尊帝王、高仙上真,各持斋奉法,宗太上於此也。斋者,洗心日斋。日,时也。亦以心净觉照为日时也。并我净则无所不净也。夫号太上玄都,即其义也。烧自然旗旃檀,反生灵香,即神香也。境界,净也。飞仙散华,一切法为华也。旋绕周歌空洞灵章也。诸天奏百千众音乱会也。此盖妙说,皆灵觉法体中事,但凭文自了。 山有十号,号法体。既有十名,一义耳。 一名盖天首山。其山法性真空,罗於今古,为万物之元首也,故曰天首。 二名弥玄上山。其山无边可寻,无上无下可至,故日弥玄。 三名罗玄洞虚山。其山无所不在,所在皆无,故日罗玄。 四名高上真元山。其山为万圣宗,故曰高上。 五名众宝幽劫刃山。其山法法是宝,探浅并见,故曰众宝。 六名无色大觉山。其山妙觉无相,故日无色。 七名周观洞玄山。其山大明无际,故曰周观。 八名景华太真山。其山一体,华光液液,故曰景华。 九名不思议山。其山真空,非思虑所到,故日不思议。 十名太玄都玉京太上山。其山人法不二,以净为体,故日太玄。 山者,身也,亦太上身也。然知此名下旨,自与法同,名体俱合,故入仙录也。 七宝华叶山树境界,枝条茎叶,土石台观,皆是七宝,华叶皆是上清三洞道德等经,文字章解,俱三十六部经。兆能餐食,自成金华仙人。劝令咽味灵宝清觞,境随心爽,大地犹成七宝玄经。山林草石,皆有智慧,能宣宝法,何处应非玉京。洞玄步虚咏,此题下即味七宝华叶法也。心通玄道,神咏步虚,游履经法。学者神悟,曰经也,观随声游,故曰咏也。稽首礼者,稽首有三,如常解。今此中既是咽味吟咏之旨,宜从心叶解释也。 太上洞玄步虚经咏 第一 稽首礼太上,烧香归虚元。流明随我回,**亦三周。玄元四大兴,灵庆及王侯。七祖生天堂,煌煌耀景敷。啸歌观太漠,天乐适我娱。齐馨无上德,下仙不与俦。妙相明玄觉,诜诜巡虚游。 稽首礼太上。稽,开也。首,心也。礼,体也。开心体,令太上智慧火烧身相皆尽净。烧香归虚无者。烧,消灭也,消灭众相,香净自归虚无也。虚无非归於太上,太上自归之,故云。流明随我回。我者,我即成太上,**亦三周,以此合太上,即转三**周竟。玄元四大兴。玄元遂也。我之四大隆盛,与玄道合常也。灵庆及王侯。灵智庆合,可以养亲,可以适君,可以利物,故及王侯也。故七祖生天堂,煌煌景敷也。啸歌观太漠。歌咏灵智之音也。一音罗罩,观於太漠之道,道合之欢,自然合天乐,天乐适我娱也。齐馨无上德。馨,受也。七祖及君人,同我受无上德也,非下仙之俦类故也。妙想合众妙,无事故玄觉也。诜诜,济济,众美巡虚而逍遥游也。 第二 旋行蹑云纲,乘虚步玄纪。吟咏帝一尊,百关自调理。俯命八海童,仰携高仙子。诸天散香花,萧然灵风起。宿愿定命根,故致标高拟。惧乐太上前,万劫犹未始。 旋行蹑云纲。旋虚而行。行,忘也。足蹑法云之纲纪,乘虚步玄纪也。吟咏,通性也。性通则帝一尊自合我身,百关全而归之。百关,身骨百节也,调适自合至理也。俯命八海童。会万物以为己体,故八方性海,一婴童也。童,无心也。天人所仰赖,仰担高仙子也。诸天散香花。天上地下,散真法华也。境随心爽,玉书应境生也。萧然灵风起。萧然者,灵觉之风,萧萧然起也。宿愿定命根。无量劫来,宿集之愿,灵智无边,誓愿解悟,如此则命根久定,今当受之。故致标高拟。高拟,今得之也。今得太上在我心前,道果无边,誓愿得遂,故惨乐合常继之。万劫犹未始。解常也。 第三 嵯峨玄都山,十方宗皇一。迢迢天宝台,光明焰流日。炜烨玉华林,蒨璨耀朱实。常念餐元精,炼液固形质。金光散紫微,窈窕玄都逸。 嵯峨玄都山。说境净法体嵯峨,玄道都会法山也。十方宗皇一。皇一,智净之心尊也。悟则识摄包十方玄都,同宗归皇一之尊也。迢迢天宝台。会万物为己身也。境智一照,光明焰流日也。日月之光翳然无用,日光度也。下释云炜烨玉林华,蒨粲曜朱实,是也。常念养元精。却述习观时也。元精,灵智也。日观练爽易死炁,故根形质遂成金光法体,散焕我身,生紫微之宅,窈窕在玄都舍游逸。后人改为大乘者,愚之极也。乘是运载之趣向也,玄都是至道室宅之极场也。以趣向信仰至之,如人行时,劳逸殊极也。 第四 俯仰存太上,华景秀丹田。左顾提郁仪,右盼携结璘。六度冠梵行,道德随日新。宿命积福庆,闻经若至亲。天挺超世才,乐诵希微篇。冲虚太和气,吐纳流霞津。胎息静百关,寥寥究三便。泥丸洞明景,遂成金华仙。魔王敬受事,故能朝诸天。皆从斋戒起,累功结宿绿。飞行浚太虚,提擭高上人。 俯仰存太上。此中诸章,各别立观门,养味吟咏之习门。习门异者,颂云景悟归宗一是也。章章自断,不相涉也。今俯仰存太上者。存,心也。形行有俯仰,心行有存想,行心得神妙,妙想自摄,形从神也。存神顺太上而动,太上从神而行,故俯仰之身等太上,太上从神而归我,故华景秀丹田也。左顾下举郁仪结璘等,从觉智所携摄。六度所冠盖,盖为梵行,故道德随日新而成也。宿命积福庆者。述能如上行者,即是宿习来久,今则尊重,行至不退。闻经如至亲。积福应也。至亲父母,如人久离父母,忽见之意也。经为法母,道为法父,遇之则忻适尊重而行有宿命。天挺超世才。故乐诵希微之二篇也。无声日希,无形日微。若无宿习系持业力,故不信经,闻知不闻。纵使行之,少时即退,无制持力也。冲虚太和炁。述正观习也。冲,心也。心得冲虚太和之妙炁,吐纳流照,霞津灌我身也。亦名胎息。如胎之定,如息无心,虚而安养,静百关也。静则寥寂其心,了了明照,究三界之便门也。泥丸,无为也,无为洞明於内,光景明照於外,真常盛明之道,故遂成金华仙也。自然使魔王尊敬而受事,故能朝会於诸天。皆从斋戒起。却述初因宿习积万善於旷劫,荡元始之遗尘,故得身等法界,飞行凌太虚也。摄@会妙,提携高上人也。 第五 控辔适十方,旋憩玄景阿。仰观劫仞台,俯盼紫云罗。逍遥太上京,相与坐莲花。积学为真人,恬然荣卫和。永享无期寿,万桩奚足多。 控辔适十方。控身辔心也,即以身从心而净,心辔身而行,乘之而适十方周遍,故旋憩止息,坐玄道之景,阿房之中,仰观身心坐劫仞之台,俯视回明,为紫云之所。罗盖紫云,灵智极法,法云之色也。坐之而逍遥,处太上玉京之场也。圣友俱会,相与坐莲华也。积学为真人。却迷宿习来久,而今故得。恬然荣卫和。 荣卫之法,实智和恬,胃府内和明也。永得享受无穷无竟之寿,非万桩何足比,故奚足多也。 第六 大道师玄寂,升仙友无英。公子度灵符,太一捧洞章。舍利曜金姿,龙驾欻来迎。天尊盼云舆,飘飘乘虚翔。香花若飞雪,氛霭茂玄梁。头脑礼金阙,携手遨玉京。 大道师玄寂。求大道者,宜用玄寂之境为师,师寂境於外,得元为於内,寂境即是无为,无为即是寂境,此得大道也,此即寂境为师也。故升仙友无英。既与无英为友,灵符自转在我也。无英公子,天真号也。太乙帝君以洞章奉我也。洞章,天中音也。舍利,骨也。洞章灌我骨相,骨相成金容之姿也。龙驾欻然,空中来迎,纵辔而游,天尊携盻於我,云舆飘飘,与我乘虚而同翔也。香华亘空界,如飞雪氛氛,晻蔼茂美,玄道之高梁。头脑礼在金阙内,天尊携提执手,遨游坐玉京也。 第七 骞树玄景园,焕烂七宝林。天兽三百名,狮子巨万寻。飞龙踯躅呜,神凤应节吟。灵风扇奇花,清香散人衿。自无高仙才,焉能耽此心。 骞树玄景园。景随心净,故景成七宝骞树,今即说景之妙,亦是心妙,乃设心智而说景,故云玄景园。妙心照圆净之景,宝成七宝骞树,法界之园囿,故云焕烂七宝林。天兽三百名。自然法兽现於色像,为法王狮子自在,故有狮子之名。三百名及巨万寻者,皆趣举员数耳。至於名实无数,体大无穷也。下列飞龙神凤,皆天兽别名也。灵凤扇下,即说妙智也。灵智朗净,威风奇势,扇万景而成光净之法,香华散人衿於境界也。下文解出自无有高仙大圣之才智,焉能有耽玩如此之心也。 第八 严我九龙驾,乘虚以逍遥。八天如指掌,六合何足辽。众仙诵洞经,太上唱清谣。香花随风散,玉音成紫霄。五苦一时迸,八难顺经寥。妙哉灵宝囿,兴此大法桥。 严我九龙驾。严我者,以灵宝正智严装洗饰我五根四心,即成六通三明,以坦众@之夷涂,故九龙驾也。故云乘虚以逍遥。八天如指掌,六合何足辽。乘顺会万物为一体,众仙太上尊师良友不期自会,尽唱诵空洞谣歌而成教也。故云香花随风散,玉音成紫霄。紫霄景界色悉成经,故五苦之在一时,随经迸散,亦成经也。八难亦然。故云妙哉灵宝囿,兴此大法桥。 第九 天真帝一宫,霭霭冠耀灵。流焕**纲,旋空入无形。虚皇抚云璈,众真诵洞经。高仙拱手赞,弥劫保利贞。 天真帝一官。官,身也。体自然之道,故为天真自处,真帝至一之宅。宅,帝一宅也。蔼蔼之体,周冠曜灵也。身之法体,流光焕烂,为法桥纲纪也。轮转合虚无,大道旋空入无形也。虚皇众真,欻然而至,为大师友,抚云璈而歌,齐诵洞经而成於我也。高仙敛手赞庆成也。弥劫保利贞。合常也。 第十 至真无所待,时或辔飞龙。长斋会玄都,呜玉扣琼钟。十华诸仙集,紫姻结成官。宝盖罗太上,真人把芙蓉。散华陈我愿,握节征魔王。法鼓会群仙,灵唱靡不同。无可无不可,思与希微通。 至真无所待,时或辔飞龙。体洽於至真,故能无物而不乘,无形而不载,故无所待也。时或辔飞龙也。长斋洗心既净,自然玄会於玄都。呜玉扣琼钟者。有召其法鼓,自然呜也。十华下即众圣应而会集也。吐紫姻自成自然官观也。宝益者,法冠。盖以会太上自有无量真仙把芙蓉法华幢,盖供养空生也,皆散法智之华,陈列成我宿愿,宿愿成智慧无边誓愿,解今陈其愿得遂也。握节征魔王。亦遂愿断事也。法鼓者,即法智之鼓,摄会群神。灵唱靡不同也。故有无可无不可,思与希微通。内明则外用,故内思自通,希微也。 洞玄灵宝升玄步虚章序疏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灵宝九幽长夜起尸度亡玄章 灵宝九幽长夜起尸度亡玄章 洞玄部赞颂类 灵宝九幽长夜起尸度亡玄章 经名:灵宝九幽长夜起尸度亡玄章。撰人不详。载灵宝斋仪歌章二十六首。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 灵宝九幽长夜起尸度亡玄章 茫茫三天上,玄光照空晖。仙人排云出,玉女下灵扉。 梵响何悠悠,缤纷五色旗。极月观三界,中元不平夷。 不闻人颂音,但有哭声悲。奄去不得住,命速复怨谁。 先身不修福,福尽祸来追。三魂七魄驰,迢迢何所依。 奉经遵三宝,自值宿命归。建斋大布施,五阴必生尸。 报应无近远,至心有会期。以死早拔之,生天高巍巍。 弟子东向三拜,除去三万劫生死之罪。 窈窈无上台,辽辽云中堂。仰眄大罗宫,但见仙人房。 闾浮多恶人,恶人必先亡。天诛不分别,善恶或同乡。 皆由善不积,魂驰游八荒。对来奄就死,此亦无豪强。 因缘各自去,父母不能当。念之死者苦,悲来五情伤。 上有七尺土,丘冢何茫茫。三十六世乖,七祖各分张。 愿得出五道,随圣游十方。 弟子北向六拜,除去三十劫生死之罪。 中元多恶人,恶人必先亡。命过如转烛,魂魄归苍茫。 因缘任宿行,苦乐那可常。愚人不作善,死后心摧伤。 哀哉生死别,号哭断人肠。悠悠天地分,此苦谁能当。 大圣愍一切,敕语五道王。各持生死簿,来诣长夜堂。 召唤监杀君,太山牛头防。并勒三涂掾,龙驿告十方。 死者已自苦,早今度南宫。衣食食天厨,世世值乐乡。 弟子西向三拜,除去十二劫生死之罪。 落落三天上,峻极何巍巍。天下之大罪,莫过忠孝亏。 万劫入长夜,永已不复尸。先世有此亿,今身祸来追。 坐此年中寿,魂魄共相驰。父母妻子乖,精神复何依。 命绝如山崩,若水之东之。故念死者苦,切切令人悲。 悠悠松柏下,长殁何时归。 弟子东南向三拜,除去十八劫生死之罪。 天堂乐无极,阎浮多五欲。先身为何殃,命断何乃速。 魂魄驰何方,精神漂何狱。父母妻子乖,别离如坏屋。 悠悠三涂中,精神竟何属。愚人无所睹,言之惨心目。 唯愿生南宫,世世食天禄。 弟子北向三拜,除去千劫生死之罪。 宿命生何原,今身值清道。因缘明师化,得受玄妙宝。 如何罪根深,猝然不终老。奄忽折盛年,命去何乃早。 魂魄入长夜,精神游五道。四大於此散,六趣经苦恼。 生生为悲嗥,宿昔伤怀抱。何不度亡人,钱财等非草。 建斋重布施,世世见师保。 弟子北向九拜,除去三十劫生死之罪。 人皆欲求道,求道心不精。忌妬憎三意,坠入狐疑城。 坐口致云云,九幽方始惊。死魂入恶道,何日望太清。 哀哉死者苦,丘林何冥冥。今日度亡人,惟愿更来生。 弟子北向十二拜,除去四十九劫生死之罪。 先世不作福,今身恒苦衰。奈何死者痛,轮转五道机。 如水之注海,一去何时归。妻子於是别,父母知是谁。 冥冥长夜里,丘冢何累累。生人日夜哭,愿得更生尸。 哀哉死者苦,迅速令人悲。 弟子南向三拜,除去三十劫生死之罪。 生者何乃乐,死者何乃苦。冥冥长林下,上有奄忽土。 悠悠黄泉底,精神向何所。妻子父母别,终归堕七祖。 呼吸逐风尘,魂魄何所主。死者亦不生,看天天无柱。 瓦鸡将不鸣,木人亦不语。哀哉伤人情,悲哉切肝膂。 建斋度亡人,留情何所处。唯愿得生尸,升仙度七祖。 弟子南向十二拜,除去七十二劫生死之罪。 悠悠浊俗人,倒见安识真。不知有父母,不知有君臣。 不解去来事,不别有故新。守愚而夭命,魂魄乃沈沦。 五道分之往,幽幽长夜肩。但闻哭尸声,不见欢乐人。 不值宿命师,一旦亡精神。今日度亡者,愿见起尸魂。 结胎在今辰,飞行须臾间。常与太上参,散忧在北门。 佩契而背师,世世七祖昏。 弟子西北向十二拜,除去三十劫生死之罪。 先身好杀生,命短怨神明。狂人言背师,万劫九幽兵。 兆身为恶兽,亿载易善形。今身中夭死,五苦无不经。 魂魄归天地,精神何处生。大圣念之痛,哀哉伤人情。 轻口道说人,杂声伤生民。今日度亡者,愿得复人形。 七祖还南宫,三天九龙迎。 弟子西向九拜,除去三十劫生死之罪。 迢迢九天台,峨峨紫凤城。哀哉三界苦,忧愁患难并。 悼问世愚人,何以不长生。不信大圣教,奄去四大零。 终日行恶业,不觉身命倾。镬汤沿剑树,求哀亦不矜。 今日为过度,唯教复人形。 弟子东向九拜,除三劫生死之罪。 宿运因表裹,巍巍大罗天。中有不死夫,端坐兆亿年。 奉佩道说师,世世长夜间。五道三涂中,九幽相拘牵。 如此之罪人,水劫何得仙。今日短命死,皆由先身缘。 忌妬才智人,令汝命不延。对至大会期,杀鬼终不原。 先不积善行,急向亦不恩。建斋度亡人,布施开道门。 弟子西向三拜,亡者即得解脱。 天地由常存,三光洞然明。五行应四时,玄运不颓零。 亡者有何罪,一旦罹寒庭。不知有妻子,不识有父兄。 四大奄然去,身散而存名。魂魄为何恃,精神何所生。 今日过度之,愿得复人形。 弟子西向九拜,除去万劫生死之罪。 四谛贯梵行,六度超世踪。三毒不能检,何用佩三洞。 奉师吾我心,不得乘九龙。以此短命死,纵横五道冲。 二心怀犹豫,那得度灾洪。今日度亡者,愿得见仙公。 弟子西向九拜,除去三万劫生死之罪。 人人皆求生,生愚亦无益。佩箓而妬师,世世与圣隔。 虽欲图飞腾,不得上玉历。以此短命死,死入九幽籍。 魂魄精神驰,长夜何时释。生存为何计,钱财常贪惜。 一去终天地,安知木与石。今日过度之,殃咎愿除释。 弟子西向十二拜,除去三千劫生死之罪。 天人仍下化,愚者不知研。各各利世养,苟得贪目前。 相妬竞功名,自说争后先。轻师慢朋友,万劫不得仙。 死以入九幽,世世长夜渊。魂魄驰五道,镬汤沿刀山。 今日度亡者,亡者愿生天。释去一切罪,逍遥太上前。 弟子东向三拜,除去九十劫生死之罪。 四符行之本,六度咸玄光。受道心不愍,令人命不长。 中心有犹豫,那得不早亡。奉师如凡人,调诖致祸殃。 悭贪不供养,世世值凶荒。轻口说秘要,过世入镬汤。 今日度亡者,愿早生天堂。生女为夫人,生男为公王。 弟子南向三拜,除去十劫生死之罪。 亡者初死宫,生人为立功。月月常度之,自离五道冲。 六斋十直日,三七去灾洪。庚申并甲子,真人靡不从。 今日度亡者,愿得乘九龙。生死值太上,世世见仙公。 弟子北向九拜,除去千劫生死之罪。 贤者积万善,积善能得仙。人死不为度,魂魄何得迁。 先身不作善,徘徊地狱门。借问有何罪,坐口轻语言。 永劫入九幽,何日复登仙。悠悠三涂裹,六贼之所牵。 今日相为度,行道归自然。三五七九法,建斋兴福田。 弟子南向九拜,除去四十劫生死之罪。 人身如五谷,轮转其当生。种之有厚薄,善恶各有形。 愚智天地隔,人亦有健儜。若铁有柔刚,如水有浊清。 人有贪乱者,亦有贤良贞。唯有生者乐,不见死者荣。 幽幽长夜中,劫运何时停。上圣愍一切,哀哉伤人情。 弟子东向三拜,除去六劫生死之罪。 阎浮非福地,罪人相涂生。不知命短促,但共争功名。 私心妬贤善,自取目前荣。则求人供养,不知大命倾。 苟欲自进速,获谴於神明。奄然入长幽,黄泉何冥冥。 可念世愚人,此身岂久停。行善得仙者,万世不颓零。 弟子西向三拜,除去三劫生死之罪。 九幽多恶人,善者不来居。丘林龙不栖,井水无神鱼。 先身无有福,不得食天厨。轻口道说师,死亡在斯须。 魂魄游五道,精神归虚无。悠悠九幽里,万劫历三涂。 今日度亡人,愿得随龙凫。 弟子北向七拜,除去万劫生死之罪。 辽辽守棺椁,仿髴见紫庭。奉道求上仙,第一得师明。 身佩元极契,当有一切经。百伎多能者,亦能道术成。 奈何死者苦,一旦失功名。今日度亡者,令悉登凤城。 弟子北向三拜,除去万劫生死之罪。 仙人寿万劫,愚者亦不知。佩契心不愍,自取亡身危。 口舌道说人,速死伤谁为。猛虎不可绊,神龙不待羁。 此乃俟贤圣,不与愚人骑。可念死者苦,精神五道驰。 今日欲度之,升仙常无为。 弟子西向七拜,除去三万劫生死之罪。 人生会当死,一切皆无常。贤圣犹尸解,转身升天堂。 罪重必夭命,善者为延长。富贵与贫贱,斯是福不强。 凶顽不信道,那得见仙王。大慈念一切,令人心摧伤。 过度已说竟,心各礼玉皇。 弟子西北向九拜,除去千劫生死之罪。 灵宝九幽长夜起尸度亡玄章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玉音法事 玉音法事 洞玄部赞颂类 玉音法事 经名:玉音法事。三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 玉音法事卷上 步虚第一七十字 步虚第三 步虚第五五十字 金阙步虚五十字 空洞 醮筵中,不分举合字,径从元字举起。 奉戒 三启第- 三启第二 三启第三 启堂颂 敷斋颂亦名出堂颂 大学仙 小学仙 焚词 山简水简、土简同 水简四十字 白鹤 玉音法事卷上竟 玉音法事卷中 玉清乐引 玉清乐 上清乐引 上清乐 太清乐引 太清乐 散花引散字下小注殷字,系鸟闲功 五言散花 七言散花 起敬赞 三归依 志心皈依十方经宝,当愿众生亡灵心开悟解,受持转诵。 志心皈依十方师宝,当愿众生亡灵普上法桥,无有障碍。 敷坐赞 开经 宿命赞 三闻经 闻经已后,唯愿众生亡灵万罪普消,善芽增长。 闻经已后,唯愿众生亡灵永断执迷,常归正道。 解坐赞 为诸来生,作善因缘,如蒙开悟,仰荷玄恩。 每遇斋毕道 唱道赞 按《藏经·醮仪卷》所载,每遇唱道时,知磬举。至末句,道众默念天尊三声,或五,或七,或九声,如阳醮念长生保命天尊、福生无量天尊,阴醮念太一救苦天尊。 华夏赞又曰四声华夏 按《玉篇》华字注华夏,三千五百里为华夏,言其迢远之意。今华夏,用思真堂举起,徐徐吟咏,过廊厅,登殿坛而毕,似取其迢远之意也。 转声华夏赞 请五师再举 云舆颂 送五师再举 修斋已毕,仰荷玄恩,志心稽首,奉送玄师、天师、经籍度师。 云舆颂 云舆不住,鹤驾难留,后有修斋,还当奉请。 请符使 三界直符,四直功曹,上奏灵官,神将吏兵,土地正神。 步虚词 三涂颂 斗经末句 礼十方 礼十-曜 举信礼声范 十三号同 关灯举斗位 三捻上香 易名三上香 志心初二三捻上香,香至混元洞天渊泉宫,遍混元三境洞天仙府渊泉水府成华宝云盖供养。 混元三境尊 洞天仙府君 渊泉水府君 玉音法事卷中竟 启经文 道众平坐举起敬赞次三皈依 次敷坐赞诵念如法表白启经 云篆太虚,浩劫之初,乍遐乍迩,或沉或浮,五方徘徊,一丈之余。天真皇人,按笔乃书,以演洞章,次书灵符。元始下降,真文诞敷,昭昭其有,冥冥其无。沉痾能自痊,尘劳溺可扶,幽明将存殁,由是升仙都。发如是上愿者,以今升入经座,谨奉为某增延寿算,康泰身躬。凡历时中,吉祥如意。伏愿东华注算,南极延生。福与海以同深,寿比山而永固。为此因缘念福生无量天尊、延奉益算天尊、长生保命天尊,无量不可思议功德。 开经法事 看诵宝经经毕 次举促吟步虚 表白叹经 详夫三洞宝经乃万天圣范。结飞玄之妙炁,成大梵之龙章。义贯浮生,文垂永劫。故天地得之而分判,日月因之以运行,鬼神敬之则变通,人能奉之乃开泰。是以咏之者,形陟绛霄;闻之者,身腾碧落。莫不人天仰赖,生化依凭。为群品之津梁,作众真之户牖。不可得而言之者,其为大乘经蕴乎。向来奉为今辰斋主某,讽诵太上真经。其经也,莫不开函演奥,响彻三天,执卷吟哦,声闻九地。当愿侍香金童,结香字於天中;典经玉郎,进经文於简上。即使愆消昔劫,福降今辰。存亡希开泰之恩,动植感生成之德。乘兹善利,遍悉庄严。三涂罢楚毒之劳,九夜绝辛酸之苦。泊手悠悠,庶品蠢蠢,含生俱登六度之舟,并上三清之岸。法众虔诚,闻经赞咏。 次举闻经就手收经次解坐赞 次举向来 向来诵经功德,上祈真圣,保佑平安,同赖善功,证无上道一切信礼。 次回向 天回云汉,结真炁以成文;地发琅函,显灵章而出世。功参造化,利益人天。 向来讽诵太上真经,称念天尊圣号,声赞法事功德,无限胜因。奉为某入意,伏愿云云 黄箓启经文 道众平坐举起敬赞次三皈依 次敷坐赞诵念如法表白启经 劫仞宝台,香云素盖。妙哉元始,洞观无碍。诸天大圣,一时同会。灵宝开图,酆都罢对。金箓白简,九真妙戒,是谓津梁,超度三界。以今升入经座,转诵仙经。当发如是愿,今辰奉为黄箓斋主某资荐亡过某神魂,超升仙界。伏愿朱陵度命,金阙化身。逍遥快乐以无为,随愿往生而自在。请法众等异口同音,为此因缘念太一救苦天尊、九幽拔罪天尊、法桥大度天尊、超凌三界天尊、逍遥快乐天尊,不可思议功德。 开经法事 虚皇号转诵宝经俟经毕 举促吟步虚表白叹经 灵宝叹经 伏以元始祖劫,化生诸天,演碧落之空歌,映紫虚之郁秀。开明三景,用普植於神灵;敷落五篇,以保制於劫运。或坐狮子之上,或入宝珠之中,万圣临轩,众真侍座。是诸天之隐韵,非世上之常辞。自然灵章,故谓玄奥一徧而同时,称善十过而枯骨更生。其福难胜,度人无量。以今亡过某运应灭度,身经太阴,谅其仙品之未充,孰谓神魂之暂灭。有五苦八难之报对,无千和万合之成真。当凭行香而诵经,尚冀回骸而起死。伏冀元始符命,魔王歌章,上闻诸天,普告三界。致飞度於五户,使混合於百神。落灭恶根,疾除罪簿。济度垂死,绝而得生,时刻升迁,魂神澄正。俓执符而把箓,得保命以生根。十转回灵,证死魂而受炼,皆得度世应仙,化以成人。旁资亿劫种亲,下及幽魂苦爽,皆上升於仙品,兔长役於鬼官。永度三涂五苦八难,超凌三界,逍遥上清。次愿今辰斋官某与家眷等,遇值经法,得为贵人,身有光明,魔无干犯。万神朝礼,名书上清。法众虔诚,闻经赞咏。 讽《度人经》回向 元始灵书,诸天隐韵。齐声讽诵,一言消万劫之愆;异口同音,十过度九幽之苦。向来讽诵《无量度人上品妙经》,称念天尊圣号,声赞法事功德。无限胜因,奉为黄箓斋主某入意。 伏愿六根清净,获登黎土,以闻经一性圆明,同入宝珠而证果。 讽并看《度人经》回向 灵书中篇,可救三涂之苦;本章上品,能迁九夜之魂。向来讽诵《无量度人上品妙经》,称念天尊圣号,称赞法事功德。无限胜因,奉为斋主某入意。 伏愿上升朱宫,凭百魔之隐韵;贵生仙道,同七祖以超迁。 伏愿承元始之真符,死魂受炼;听大梵之隐语,仙化成人。 伏愿众真鉴度,列圣垂慈,死魂受炼以更生,异骨成亲而超度。 伏愿已度者,度承炼受而仙化成人;未生者,生获更生而超离恶趣。 举忏二十方天尊号 东方灵宝天尊,东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南方灵宝天尊,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西方灵宝天尊,西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北方灵宝天尊,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东北方灵宝天尊,东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东南方灵宝天尊,束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西南方灵宝天尊,西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西北方灵宝天尊,西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上方灵宝天尊,上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下方灵宝天尊,下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五星天尊号忏五星 真光普照天尊,日宫至真大圣日中皇君。 慧光朗照天尊,月宫至真大圣月中皇君。 流光辉照天尊,南辰北斗璇玑众曜一切真宰。 洞渊三昧天尊,水府扶桑丹林大帝。 十方经宝天尊,至真无上三十六部尊经。 五岳天尊号忏五岳 东华上相天尊,东岳泰山青帝真君。 南宫冶炼天尊,南岳衡山赤帝真君。 西灵宝德天尊,西岳华山白帝真君。 北元总校天尊,北岳恒山黑帝真君。 中黄帝二天尊,中岳嵩山黄帝真君。 日夜礼方次序 日举唱礼,始於东方,次如下式: 东方,南方,西方,北方,东北, 东南,西南,西北,上方,下方。 夜举唱礼,始於北方,次如下式: 北方,东北,东方,东南,南方, 西南,西方,西北,上方,下方。 清醮都唱 臣众等志心归命东青、西素、南丹、北冥,四维上下,十方无极大道,太上灵宝天尊,梵炁天君,十乡神仙诸灵官。礼足,虔诚忏悔。 黄箓都唱 臣众等志心归命东青、西素、南丹、北冥,四维上下,十方无极大道,太上灵宝天尊,洞阴朔单郁绝之境、虚无北界太阴黑帝,五炁灵君,酆都大帝,地府十王真君,冥关主宰一切神仙诸灵官。礼足,虔诚忏悔。 举唱十方 东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九炁天君,东乡神仙诸灵官。九礼 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三炁天君,南乡神仙诸灵官。三礼 西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七炁天君,西乡神仙诸灵官。七礼 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五炁天君,北乡神仙诸灵官。五礼 东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梵炁天君,东北乡神仙诸灵官。二礼 东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梵炁天君,束南乡神仙诸灵官。二礼 西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梵炁天君,西南乡神仙诸灵官。二礼 西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梵炁天君,西北乡神仙诸灵官。三礼 上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三十二天帝君、玄都玉京紫微金阙三清三境一十二炁天君,上乡神仙诸灵官。十二礼 下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九垒土皇、四司五帝、十二仙卿、九宫真人、神仙玉女无极世界,下乡神仙诸灵官。十二礼 五星都唱 臣众等志心归命日宫月府,璇玑众曜,躔度星真,水府扶桑大帝,旸谷神王,水府真宰、至真经宝、一切神仙诸灵官。礼足,虔诚忏悔。 举唱五星 日宫至真大圣,日中星君明皇真人,太光童子、丹霞玉女、日宫神仙诸灵官。三礼 月宫至真大圣,月中皇君素华夫人,圆光童子、散辉玉女、月宫神仙诸灵官。七礼 南辰北极璇玑众曜,三台七星、二十八宿、周天三百六十五躔度星中大神、星宫神仙诸灵官。九礼 水府扶桑大帝,旸谷神王,三河四海九江水帝、十二河源水府神仙诸灵官。十二礼 至真无上三十六部尊经,诸天宝藏十方正法侍卫经典一切灵司诸灵官。三礼 五岳都唱 臣众等志心归命五岳五山,五帝真君飞仙真人、名山洞府得道神仙诸灵官。礼足,虔诚忏悔。 举唱五岳 东岳泰山青帝真君飞仙真人,名山洞府得道神仙诸灵官。九礼 南岳衡山赤帝真君飞仙真人,名山洞府得道神仙诸灵官。三礼 西岳华山白帝真君飞仙真人,名山洞府得道神仙诸灵官。七礼 北岳常山黑帝真君飞仙真人,名山洞府得道神仙诸灵官。五礼 中岳嵩山黄帝真君飞仙真人,名山洞府得道神仙诸灵官。十二礼 礼十方 志心归命礼东方,和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志心归命礼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志心归命礼西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志心归命礼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志心归命礼东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志心归命礼束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志心归命礼西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志心归命礼西北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志心归命礼上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志心归命礼下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 次知磬举礼足各长跪归命忏悔 臣法众等志心归身,归神归命,十方无极大道太上灵宝天尊。臣闻,混元设教,常清净以为宗;穹极享诚,匪斋盟而不格。将感通於上圣,先荡涤於纤瑕。遵奉典彝,许容忏悔。以今某时焚香朝真,礼圣忏悔。今辰醮主某自身与合家长幼等,自从前世乃至今生,或身心口三业六根,多诸误犯,无边无量,并乞消除,咸蒙赦宥。伏愿十方上圣,同垂照鉴之功;三洞神仙,共赐长生之寿。祸沉九地,福起十方。臣等志心稽首,礼谢无上正真三宝。 礼十一曜 志心归依信礼,和日宫太阳帝君。 志心归依信礼,月宫太阴皇君。 志心归依信礼,东方木德星君。 志心归依信礼,南方火德星君。 志心归依信礼,西方金德星君。 志心归依信礼,北方水德星君。 志心归依信礼,中央土德星君。 志心归依信礼,交初罗切蔷。 志心归依信礼,交终计都星君。 志心归依信礼,天一紫炁星君。 志心归依信礼,太一月孛星君。 次知磬举礼足各虔诚归命忏悔 臣法众等志心归身,归神归命,纵霄上圣十一曜星皇君。掌握道枢,挟隆化主。运彼阴阳之变,斡兹化育之权。有感必通,无幽不烛。以今某时焚香朝真,礼圣忏悔。今辰醮主某自身与合家长幼等,自从前世,乃至今生,恐积过尤,所萦殃咎,或身心口三业六根,多诸误犯,无量无边,并乞消除,咸蒙赦宥。伏愿日帝敷恩,月皇介祉,木德金辉而锡佑,荧芒水耀以流祥,土德庇卫以无虞,罗计除灾而有庆。天一紫炁,增益寿龄。月孛星君,不临身位。祸沉九地,福起十方。臣等志心稽首,礼谢无上正真三宝。 礼十三号 信礼无上大罗天,和玉清圣境元始天尊。 信礼无上大罗天,上清真境太上玉晨大道君。 信礼无上大罗天,太清仙境太上混元教主。 信礼高上九炁天中,东方太上灵宝天尊。 信礼高上三炁天中,南方太上灵宝天尊。 信礼高上七炁天中,西方太上灵宝天尊。 信礼高上五炁天中,北方太上灵宝天尊。 信礼高上焚炁天中,东北方太上灵宝天尊。 信礼高上焚炁天中,东南方太上灵宝天尊。 信礼高上焚炁天中,西南方太上灵宝天尊。 信礼高上焚炁天中,西北方太上灵宝天尊。 信礼高上一炁天中,上方太上灵宝天尊。 信礼九垒重阴,下方太上灵宝天尊。 次知磬举礼足各虔诚归命忏悔 臣法众等志心归身,归神归命;三清三境,金容玉相之尊,十极十华,蕊阙琳宫之圣。臣闻,运启开皇,仪生太极。先天先地,化育於人伦;无相无形,强名曰大道。恭望大慈,洞垂臣泽,普降鸿恩。以今中夜,焚香朝真,礼圣忏悔。今辰醮主某自身与合家长幼等,自从前世,乃至今生,恐积过尤,所萦殃咎,或身心口三业六根,多诸误犯,无量无边,并乞消除,咸蒙赦宥。伏愿三清上圣,锡蕃衍之祺祥;十极高真,介庞禧之景贶。祸沉九地,福起十方。臣等志心稽首,礼谢无上正真三宝。 四结愿 愿大道兴行,经法流衍,志心稽首正真三宝。 愿天下太平,阴阳顺序,志心稽首正真三宝。 愿当今皇帝,圣寿无疆,明齐二景,志心稽首正真三宝。 愿今辰斋主,六根清今,五福咸臻,志心稽首正真三宝。 资荐亡者生天见存获庆 愿一切含生,免离诸苦,同会无为,志心稽首十方得道圣众。 愿讲筵清众,心开悟解,道力资扶,志心稽首十方得道圣众。 辞三宝 时流已过,夜炁澄清。香遍虚无,洪锺息响。道还金阙,经归玉函。稽首拜辞,无上道宝。 香随风散,升上太清。名挂金牌,题书玉简。金童上侍,玉女进闻。稽首拜辞,无上经宝。 道场圆满,法事告周。一切有情,同登道岸。稽首拜辞,无上师宝。 愿汝诸众生,诸恶莫作,信受奉行。常居中土,不堕边方。方道蒙恩,酆都罢对。志心稽首,礼谢十方得道圣众。 法师回精思暗道 归依正道,回拜真师,用悉庄严,福流斋主。和愿得长生。如幽醮则云:福资亡者,愿得超升。 志心声调 人各恭敬: 志心稽首太上无极大道每遇斋筵道 志心稽首礼太上无极大道每遇醮筵三朝道 志心稽首正真三宝,焚香表叹宣疏咒食功德 志心归依十方道宝,当愿众生亡灵起心回向一切信礼 志心归依信礼日宫太阳帝君礼十一曜举 志心归依信礼关灯举 志心初捻上香三捻上香举 志心归命礼东方无极太上灵宝天尊礼方举 志心归命礼五老礼举 志心稽首奉请五方童子举 志心信礼东方九炁天君十念仪举 志心朝礼礼忏举 志心奉为斋主召亡举 宋道君圣制道词 玉清乐十首 地居天上接空居,万象森罗遍八区。 功用不知谁主宰,绛霞丹雾閟清都。 碧落空歌黍米珠,十方勃勃入无余。 闻经喜庆难言说,九色龙腾八景舆。 羽童呼吸辟非烟,烟气徘徊绿室前。 造化不从身外得,自根自本即三天。 帝景相将会玉洲,明真层观紫云浮。 制开三八黄金锁,无极虚皇在上头。 白玉飞符下紫庭,华旛三举召群灵。 攀条咀嚼空青蕊,五体金光射日星。 连昌台下海扬波,得道高仙始得过。 下格小仙追莫及,邕邕遥听八鸾和。 五色云营叆叆屯,三三洞户敞琼门。 何方道士通朱表,玉女飞函达至尊。 上景三元妙色精,绛宫久已列仙名。 更从太混存雌一,缥缈云车驾羽明。 真阳馆裹炁徘徊,升降三宫密往来。 生死不干浮世事,相将五老上金台。 三华太素自然生,空裹芙蓉灼灼明。 绛室金房虚宝座,太微童子下相迎。 上清乐十首 紫清天上育华林,绛实朱柯绿叶深。 咀嚼繁英身不老,下观乌兔换光阴。 元君八炁号青灵,锦帔绯裙住玉城。 把握帝符司道箓,祓除尘累济群生。 高上皇人宴紫霄,撷芳常引八骞条。 肌肤表裹琉璃彻,映照三涂万苦消。 九日宫中四老真,广霞山上宴仙宾。 鸣锺鼓瑟行灵醑,碧落融融别有春。 浮绝山连白玉京,金华楼共日华明。 五真结就圆珠炁,骨似骨琼貌似婴。 秀华峰下五灵都,元景神君握化枢。 真火有功能造化,销镕五毒出阴途。 赫赫瞳瞳日九轮,六渊宫殿紫元君。 霞冠锦帔端居暇,披拂祥烟着赤文。 佳炁青葱覆紫空,青精羽驾命元童。 逆风浩荡三千里,七返香烟处处通。 流汨池中大宝莲,开华十丈映池泉。 嗅香饮水无饥渴,绰约金华叶上仙。 万仞霞山峙玉虚,四司冠剑护灵都。 众真稽首持天乐,腰佩仙皇逸箓符。 太清乐十首 太一元君掌列仙,彤辉绛彩射芝田。 功圆会遇刊名籍,可但洪崖笑拍肩。 五节清香半夜焚,天人玉女尽遥闻。 味同炁合遥相应,绛节霓旌下五云。 太极元君翠翮车,万魔奔走听神符。 九龙纵步齐酿首,时见空中吐火珠。 蕊珠宫裹七言成,十二真君一一名。 云拥苍虬归火府,风随素虎出沧瀛。 金阙明光后圣君,流精焕彩结丹云。 不因太上相传授,安得人间有玉文。 元景岩峦耸太空,超超仙室在霞中。 九云变化俄离合,羽驾飘讽不可穷。 东井中涵皓月精,群龙奋扩运金罂。 仙人灌沐知何代,唯见玻璃透骨明。 渺渺三津远帝川,川连红雾雾连天。 玉灵仙母时游息,侍卫森罗日月軿。 九灵玉馆接昆仑,山隔流纲不可亲。 嘱付紫兰令说与,红尘何苦弊精神。 左右灵妃运甲庚,琳宫八景炼华精。 常阳宴罢归何处,掷火流金事克成。 白鹤词十首 胎化灵禽唳九天,雪毛丹顶两相鲜。 世人莫认归华表,来瑞升平亿万年。 瑶台风静夜初分,仰啄惊鸣露炁新。 太液徘徊归未得,曾於往劫作麒麟。 灵鹤翩翩下太清,玉楼金殿晓风轻。 昂昂不与鹦为侣,时作冲天物外声。 三山碧海路非遥,来瑞清都下紫霄。 霜雪羽毛冰玉性,瑶池深处啄灵苗。 金火纯精见羽仪,长随王母宴瑶池。 玉坛夜醮神仙降,飞过缑山人不知。 五云宫殿步虚长,斗转璇霄夜未央。 白鹤飞来通吉信,清音齐逐返风香。 一声嘹唳九皋禽,换骨轻清岁月深。 辽海等闲人不识,大罗天上有知音。 白毛鲜洁映霜华,丹顶分明夺绛砂。 千六百年神气就,飞鸣长伴玉仙家。 蓬莱会散列仙归,羽驾飘然白鹤飞。 明代为祥人惯见,何须乐府咏金衣。 玉宇沉沉瑞雾开,香风未断鹤徘徊。 奇姿迥与青田别,定是仙人次第来。 散花词十首 绛节徘徊引,天花散漫飞。高真无染着,片片不沾衣。 八陛旋瑶级,千花扬锦英。绿渟并紫柰,焕丽不知名。 浅浅黄金萼,匀匀白玉英。天风随羽驾,吹满九重城。 绰约萦空际,缤纷落坐隅。韶华长不老,何处觅仙都。 净侣吟仙曲,人人赞善哉。万花兴供养,飞舞自天来。 宝叶开琪圃,珍柯在紫微。不教蝴蝶采,长共彩鸾飞。 圣境三千岁,仙花始一开。如何金箓会,并奉列仙来。 几席延飙驭,香灯建宝坛。丹心无可献,碎锦洒云端。 碧绿相差次,红黄迭浅深。化工应自失,雕琢本无心。 洞案炉烟起,无为道德香。同根无异炁,喷鼻更芬芳。 步虚词十首 太极分高厚,轻清上属天。人能修至道,身乃作真仙。行溢三千数,时丁四万年。丹台开宝笈,金口为流传。 大梵三天主,虚皇五老尊。尚难窥徼妙,岂复入名言。宝座临金殿,霞冠照玉轩。万真朝帝所,飞乌蹑天根。 蒙蒙如细雾,冉冉曳铢衣。妙逐祥烟上,轻随彩凤飞。几陪瑶室宴,忽指洞天归。伫立扶桑岸,高奔日帝晖。 旋步云纲上,天风飒尔吹。飘裾凌斗柄,秉拂揖参旗。狮子衔丹绶,麒麟导翠辎。飞行周八极,几见发春枝。 绿鬓巍丹帻,青霞络羽衣。晨趋阳德馆,夜造月华扉。搏弄周天火,韬潜起陆机。玉房留不住,却向九霄飞。 昔在延恩殿,中宵降九皇,六真分左右,黄雾绕轩廊。广内尊神御,仙兵护道场。孝孙今继志,咫尺对灵光。 宝箓修真范,丹诚奏上苍。冰渊临兆庶,宵旰致平康。万物消疵疠,三晨效吉祥。步虚声已彻,更咏洞玄章。 宛宛神洲地,巍巍众妙坛。鹤袍来羽客,凫舄下仙官。玉()斟元醴,琅函启大丹。至诚何以祝,四海永澄澜。 水噀魔宫慑,灯开夜府明。九天风静默,四极气澄清。啸咏朱陵曲,翱翔白玉京。至诚何以祝,国祚永安荣。 华夏吟哦远,人声自抑扬。冲虚归道德,曲折合宫商。殿阁沉檀散,楼台月露凉。至诚何以祝,多稼永丰禳。 宣和续降 长吟玉音金阙步虚 始青黎元盖,金香结朱烟。飞晨总翘辔,稽首玉帝前。帝心浩以舒,锡吾太灵篇。是谓不灭道,万天秉吾权。吾行空洞中,下仙昧其渊。 步虚词二首 后一首,因讲《御注道德经》,仙鹤翔集而作。 一炁化之元,邈在两仪先。宝垺驰金马,真香喷玉莲。飞空按龙辔,梵响导芝軿。绵永长春劫,翱翔无色天。初真难晓谕,以此戒中仙。 高真明道德,垂世五千言。解释惭凉薄,殚诚测妙元。霓旌严教典,羽唱彻云軿。瑞鹤仪空际,祥风拂暑烦。穹窿兹响应,宝祚亿斯年。 玉京步虚词十首 稽首礼太上,烧香归虚无。流明随我回,**亦三周。玄元四大兴,灵庆及王侯。七祖生天堂,煌煌耀景敷。啸歌冠太漠,天乐适我娱。齐馨无上德,下仙不与俦。妙想朗玄觉,诜诜乘虚游。吟至灵庆及王侯方隐侯字。 旋行蹑云纲,乘虚步玄纪。吟咏帝一尊,百关自调理。俯命八海童,仰携高仙子。诸天散香华,萧然灵风起。宿愿定命根,故致标高拟。欢乐太上前,万劫犹未始。嵯峨玄都山,十方宗皇一。迢迢天宝台,光明曜流日。炜烨玉林华,蒨璨耀朱实。常念餐元精,炼液固形质。金光散紫微,窈窕大乘逸。上一首韵脚皆真声,无隐字。故朝奏时,通作一首,全句吟咏。 俯仰存太上,华景秀丹田。左顾提郁仪,右盼携结璘。六度冠梵行,道德随日新。宿命积福应,闻经若至亲。天挺超世才,乐诵希微篇。冲虚太和炁,吐纳流霞精。胎息静百关,寥寥究三便。泥丸洞明景,遂成金华仙。魔王敬受事,故能朝诸天。皆从斋戒起,累功结宿绿。飞行凌太虚,提携高上人。 控辔适十方,旋憩玄景阿。仰观劫仞台,俯盼紫云罗。逍遥太上京,相与坐莲华。积学为真人,恬然荣卫和。永享无期寿,万桩奚足多。 大道师玄寂,升仙有无英。公子度灵符,太一捧洞章。舍利耀金姿,龙驾倏来迎。天尊盼云舆,飘飘乘虚翔。香花若飞雪,氛霭茂玄梁。 头脑礼金阙,携首遨玉京。骞树圆景园,焕烂七宝林。天兽三百名,狮子巨万寻。飞龙踯躅吟,神凤应节呜。灵风扇奇华,清香散人襟。自无高仙才,焉能耽此心。严我九龙驾,乘虚以逍遥。八天如指掌,六合何足辽。众真诵洞玄,太上唱清谣。香华随风散,玉音成紫霄。五苦一时迸,八难顺经寥。妙哉灵宝囿,兴此大法桥。天真帝一宫,蔼蔼冠耀灵。流焕**纲,旋空入无形。虚皇抚云璈,众真诵洞经。高仙凛手赞,弥劫保利贞。 至真无所待,时或辔飞龙。长斋会玄都,呜玉叩琼锺。十华诸仙集,紫烟结成宫。宝盖罗太上,真人把芙蓉。散花陈我愿,握节征魔王。法鼓会群仙,灵唱靡不同。无可无不可,思与希微通。 右《玉京步虚十首》。按《太上玉京山步虚经》云:太极左仙翁葛玄於天台山传授弟子郑思远,思远复传仙翁从孙葛洪,号抱朴子者是也。郑君说仙翁去世时告思远曰:所受《上清大洞道经》,付吾家门子弟,世世录传。至人勿闭天道,信知琅函秘典贵在流通,兼经首所载诸大圣天尊、帝王高仙真人,各各持斋奉法,宗太上虚皇号,烧香散花,旋达七宝玄台三周匝。诵披空洞大歌章,太上称善,则歌咏步虚,其功德深妙不可得而殚说也。 谨按藏经中斋法云:三日九朝,在每一朝之内各歌咏十首,令其周足。每朝至旋绕之时,坛众未行,先举稽首礼太上,吟咏至末句,同唱善声,各一拜。次举旋行蹑云罡,咏和。次坛众,丁罡步徐行。至末句同唱善声,各一拜。次后每一首毕,同唱善声,皆各一拜。 又谓,如寻常一日三朝,可在三朝之内共周足其十首。第一匝举稽首礼太上,吟咏至末句,同唱善声,各一拜。第二匝举旋行蹑云纲,连过嵯峨玄都山通作一首,吟咏至末句,同唱善声,各一拜。绿此二首,悉皆仄声,所以共作一次吟咏也。第三匝举俯仰存太上,吟咏至末句,同唱善声,各一拜,正合早朝也。余有六首,分在午朝、晚朝之内,每一匝吟咏一首。如此则三朝之内十首亦周足矣。乃合朝奏玉京山全咏之式也。 如吟咏步虚,若阙一首,恐在登坛朝奏祈祷之时,诚心不专,难以鉴格上圣高真。 大凡醮筵,登坛行道,惟在旋绕朝奏玉京山之时,存想金阙琼宫、晬容圣质尔。然后可以祈恩请福,祓死度生。今观仙翁所传,乃是郑君声说。盖欲流传后人,使之依式而行。既览经典所载,岂容缄藏,敬刻诸梓,与众共之。切在精虔,勿生疑虑,庶几得获圣佑,同沾福利。 空洞灵章 曜明高映,宗飘通玄。元始开圆,敷落五篇。赤书宝箓,黄云四缠。八威备卫,灵兽侍真。华光饰发,反香拂尘。绮合长阜,旋过十天。高唱空洞,症步入玄。枯魂升阳,灰骸还人。神王度命,乘虚驾烟。礼诵洞章,与劫齐年。 右曜明、宗职,天帝君道经空洞灵章也。三十二天各有一篇,或四言,或五言。见洞元部灵宝空洞灵章。 奉戒颂 道为无心宗。一切作福田。立功无定王,本愿各由人。虚己应众生,空心莫不均。大圣崇至教,亦由雨降天。高陵靡不周,常卑故成渊。海为百川王,是能舍龙麟。万劫保智用。岂但在厥年。奉戒不暂亏,世世善结缘。精思念大乘。会当体道真。 三启三首 乐法以为妻,爱经如珠玉。持戒制六情,念道遣所欲。澹泊正气停,萧然神静默。天魔并敬护,世世受大福。 郁郁家国盛,济济经道兴。天人同其愿,缥缈入大乘。因心立福田,靡靡**升。七祖生天堂,我身白日腾。 大这洞玄虚,有念无不契。炼质入仙真,遂成金刚体。超度三界难,地狱五苦解。悉归太上经,静念稽首礼。 启堂颂 学道当劲苦,敛信运丹诚。烧香归太上。真炁杂烟馨。惟希开大有。七祖离幽冥。 敷斋颂 道以斋为先,勤行登金阙。故设大法桥,溥度诸人物。宿世恩德报。道心超然发。身飞升玄都,七祖咸解脱。 大学仙颂 学仙绝华念,念念相因积。去来乱我神,神躁靡不历。减念停虚闲,萧萧入空寂。请经若饥渴,持志如金石。保子飞玄路,五灵度符籍。 小学仙颂 学仙行为急,奉戒制情心。虚夷正炁居,仙圣自相寻。若不信法言,胡为栖山林。 焚词颂 人天多障累,大道实矜怜。救度垂科教,咸令忏罪缘。愆辜遍地府,衅结已闻天。发露祈真佑,冥心感圣贤。虔恭礼三宝,愿得寿长年。焚词归上界,奏名玉帝前。 山简 祈真登紫岳,告命诣灵山。玉女摇梵响,金童奏香烟。书名通九地,列字上三天。永享无期寿,克成高上仙。 水简 天尊留戒律,太上演真经。奉法须勤志,功德贵精神。虔心启三宝,焚香告百灵。书名投水府,功勋达上清。 天尊留大法,广救度幽冥。斋福行当息,龙简告泉庭。七祖咸解脱,万福自来并。书名投水府,功勋达上清。 土简 斋功已成就,符命告灵坛。玉璧书诚悃,金龙信驿传。虔心仰中府,归命拱黄圆。生死皆快乐,会当礼天颜。 赤明开元图,和阳通上灵。玉阜秀琼宫,万遍道自居。自无黄箓简,苦根焉得除。旋行诵洞章,五云自相扶。 整控启玄极,乘运入中天。披空献心宝,妙学其身田。日宫散和炁,寥庭腾愿烟。土简难思议,降福惠无边。 元始流科训,高真演洞神。丹书华晃耀,玉字勒精神。虔心启九天,修斋达万灵。书名投土府,身飞朝玉清。 智惠颂 智惠起本初,朗朗超十方。结空峙玄霄,诸天挹流芳。其妙难思议,虚感真实通。有有竟不有,无无无不无。 智惠常观身,学道之所先。缈缈任玄肆,自然录我神。天尊常拥护,魔王为保言。晃晃金刚体,超超太上前。 智惠生戒根,真道戒为主。三宝由是兴,高仙所崇授。泛此不死舟,倏欻济大有。当此说戒时,诸天皆稽首。 沐浴东井颂 天河灌东井,石景水母精。圆光拂灵曜,玄映莹高明。元始披重夜,天人逐月生。沐浴兰池上,龙负长绠瓶。金童洒香水,玉女流五星。冠带耀玉精,炼度五仙形。体香万神降,秉景登高明。 清水度魂咒 巍巍道德尊,功行已周齐。降身来接引,师宝自相携。慈悲惠法水,以用洗迷愚。永度三清岸,常辞五浊泥。 天真六通颂 天真六通神,人造善绿者。为彼诸众生,说诸不惭愧。天尊秘密语,此时闻演说。信受各归依,稽首无上尊。 返生颂炼度用 代谢若旋环,椿木不改柯。静心念至真,随运顺离罗。常能诵玉章,玄音彻霄霞。永享无终纪,岂知年劫多。 金木颂 扶桑启灵运,金木吐青芽。妙用流金母,和合自然葩。神炁凝元宫,灵物耀绛霞。自得生人道,名籍继仙家。 朱陵黄华太一三偈 南上朱陵府,丹天流火庭。玉眸炼形质,即返生。大圣玉眸炼质天尊。 东井黄华沼,石景水母精。黄华荡形魂,即更生。大圣黄华荡形天尊。 东极长乐界,青华号福庭。寻声救苦魂,即往生。大圣太乙救苦天尊。 七言古散花 南斗斓珊北斗移,众星情璨月华辉。元始传言齐授箓,道君开教尽归依。 小有洞中千秋草,玉京山上万年桃。九龙阙上集真圣,八仙台畔步虚谣。 三真玉女持花节,一双童子捧金炉。月帔珠穿九彩绶,云衣香透六铢裾。 五言散花 逸辔登紫清,元乘迈奔电。阆风三天,俯视犹可见。玉闼摽敞朗,琼林郁葱蒨。自非挺金骨,焉得谐夙愿。真明何森森,合景恣游宴。良会忘淹留,千龄才一盻。三宫发明景,朗照同郁仪。纷然驰飙欻,上采空清蕤。令我洞金色,后天耀琼姿。心协太虚静,寥寥竟何思。玄中有至乐,淡泊终无为。但与正真友,飘飖散遨嬉。禀化凝正炁,炼形为真仙。志心符元宗,返本叶自然。帝一集终宫,流光出丹玄。元英与桃君,朗咏长生篇。百关罗紫烟,飙车涉寥廓。靡靡八景迂,不觉云路远,斯须游方天。 扶桑诞初景,羽盖凌晨霞。倏欻造西域,嬉游金母家。碧津湛洪源,灼烁敷荷花。煌煌青琳宫,灿灿列玉华。真炁溢绛府,自然思无邪。俯矜区中士,天浊良可嗟。琼台劫为仞,孤映大罗表。常有三素云,凝光自飞达。羽童泛明霞,升降何缥缈。鸾凤吹雅音,栖翔绛林标。玉虚无昼夜,灵景何皎皎。一绪太上京,方知众天小。灼灼青华林,灵风振琼柯。三光无冬春,一炁青且和。回首迩结璘,倾眸亲曜罗。豁落制六天,流铃威百魔。绵绵庆不极,谁谓椿龄多。 高情无侈靡,遇物生华光。至乐无箫歌,金玉音琅琅。或登明真台,宴此羽景堂。杳霭结玉云,霏微散灵香。天人诚遐旷,欢泰不可量。 爰从太微上,肆觐虚皇尊。腾我八景舆,威迟入天门。既登玉晨庭,肃肃仰紫轩。敢问龙汉末,如何辟乾坤。怡然辍云傲,告我布夷言。幸闻至精理,方见造化源。二炁播万有,化机无停轮。而我操其端,乃能出陶钧。寥寥大漠上,所遇皆清真。澄莹含元和,炁同自相亲。绛树结丹实,紫霞流碧津。以兹保童婴,永用超形神。 宋真宗制玉清昭应宫散花词十首 散花何处最花多,天上高天有大罗。花在此中生本异,况将瑞露庆云和。 昆丘绝顶有龟台,台上奇花四序开。不是群仙朝玉帝,何由得到世间来。 天上天花旦夕开,不同人世待春来。天花每有天人折,将献层城日几回。 瑶台光夜露华滋,月帔朝真在此时。时有仙花空裹降,吹来玉宇奉金姿。 五色华花降洞天,仰观空裹势翩翩。莫言仙镜常时有,动是人寰亿万年。 仙花折得自仙宫,散在珍台晓景中。玉阙有春春不老,璇图受福福无穷。 羽客骖鸾在半天,下瞻真馆意乾乾。蓬莱折得花无数,散在殊庭黼座前。 上林花卉先春发,幽谷莺声尚未知。不遣常人攀折得,尽将福地奉真期。 洞中三十六天春,仙境由来异世人。采得名花何处去,将来宫殿奉高真。 仙官真倡往还频,互看蓬莱阆苑春。每采芳花朝上帝,愿均福地及生民。 太极太虚真人歌三涂五苦颂八首 三才及万物,倚伏各有龄。终始待劫数,福尽天地倾。往返於五道,苦哉更死生。展转三途中,去来与祸并。 大贤慎兹戒,忍性念割情。愚夫不信法,罪痛常自婴。吾念世无已,今故重告明。若欲度斯祸,归命太上经。 罪福不由它,谅自发尔身。大贤故闭口,欲绝诸恶绿。灭念归兼志,倚伏待长泯。弘道以安世,终当见其真。 媱嫉为祸首,灭身之至患。含养知此辈,恐必致夭残。知恶而不革,岂是道所安。怀毒日斋直,令我发长叹。 宿命有信然,弱丧谓之无。皆欲眼前见。过目则言悠。大贤明道教,惨戚悯顽夫。依依念子苦,勤勤令我忧。 人命以销尽,亦犹膏中火。四大暂相遇,五物权时假。盛年当勤学,趋求存吾我。福尽身神散,冥冥地狱下。上圣畏是故,寻道度斯祸。 学仙行为急,奉戒制情心。虚夷正气居,仙圣自相寻。若不信法言,胡不栖山林。大贤乐经戒,受之为身宝。就学恒苦晚,治身恨不早。比当披幽赜,倏忽年已老。执卷叹尔极,将更死痛恼。吾故及弱龄,弃世以学道。出《智惠本愿大戒经》 宫观祝圣仪堂献供文 献粥 晨朝香粥,涤去凡尘。当令受者,念道思真。 向来晨粥功德,无限胜因,恭为祝延皇帝圣寿无疆,龙图巩固。为上因绿念 大圣和元始天尊,太上和大道君,太上和老君,无量和不可思议功德。 登斋举唱三宝人各恭敬 志心稽首太上无极大道, 志心稽首三十六部尊经, 志心稽首玄中大法师。 平坐如法 献供文 香厨妙供,上献天尊,中献真圣,下及一切先生,普同供养。 斋毕念福生无量天尊 和福生无量天尊福生无量天尊 福生无量天尊福生无量天尊 施出生咒 勤修大道法,精心感太冥。真降魔魅散,众妖皆灭形。七祖生天堂,兆臣飞上清。福既无不遍,此食施众生。 举解坐赞次念 向来修斋功德,无限胜因,恭为祝延皇帝圣寿无疆,龙图巩固,为上因绿念云云 施主设斋举唱三宝同前 献供文 一切福田,施食为先。见存快乐,已往生天。当来净土,衣食自然。是故供养,普献诸天。香厨妙供,上献天尊,中献真圣,下及一切群生,普同供养。福流斋主,如水归海。 斋毕举天尊号同前 施出生咒解坐说 不可思议功德海,浩浩无边太上尊。肸响寻声赴道场,鉴此修斋无量善。 向来设斋功德,无限胜因,回福祝延,今辰斋主某身躬康秦,绿位增崇,凡历时中,吉祥如意。伏愿斋功纪籍,道果资身。齐龟鹤之修龄,介厖鸿之景福。为上因缘,念度人无量天尊,不可思议功德。 送圣颂 回軿五云舆,腾驾九霄歌。倏忽冲天远,醮坛香炁多。玄恩覃宇宙,福禄遍山河。缅想神仙路,逍遥上大罗。 披戴颂 云履 飞凫步云舄。登蹑九玄坛。举意游三界,乘风五汉间。愿今一履迹。腾踏谒金颜。 星冠 焕烂七星冠,飘飖降自天。受之有科简,宿命应神仙。愿今一顶戴。永保大椿年。 道裙 六幅华裙异,天人副羽衣。飞裙凌宝殿,缓带步金墀。愿今一击佩,缥缈赴瑶池。 云袖 蒨璨素云袖,上下统裙裳。织自扶桑茧,犹闻月殿香。愿今一被体,游宴玉琼房。 羽服 上界神仙服。天宾自然裳。轻盈六铢妙,佩服应三光。愿今一披奉,逍遥不死乡。 拜坛 三级依瑶砌,八卦列方隅。隔秽敷裙帔,除尘护法裾。愿今一升蹑,朝修上帝居。 朝简 西台无疵玉,磨琢侍三皇。正体除邪虑,持心启上苍。愿今一秉执,瑶阶礼虚皇。 玉音法事卷下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洞玄灵窦六甲玉女上宫歌章 洞玄灵窦六甲玉女上宫歌章 洞玄灵宝六甲玉女上宫歌章 经名:洞玄灵宝六甲玉女上宫歌章。撰人不详。载灵宝齐仪歌章六首。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 洞玄灵宝六甲玉女上宫歌章 甲子太玄宫左灵飞玉女歌章曰: 太玄洞清虚,玉气映高灵。员华翳九象,绿梵曜飞青。 益落云回际,流香燔丹琼。碧凤策朱辔,匡驾宴云营。 任我无色内,欢我天地生。回轮三素朗,乃拯不穷龄。 历运顺化会,气与四常并。空洞中有真,谁测太玄名。 虚映有怀子,回真降尔形。取契同默念,弃累慎外营。 积感入太虚,太虚降绿軿。游宴常阳宫,飞步登玉清。 徘徊九崖际,进礼玉皇庭。左噏朱月华,右引豁落星。 三景齐大晖,岂觉天地倾。 甲戌黄素宫左灵飞玉女歌章曰: 黄素洞幽虚,神光焕太空。蜚廉太元一,势契十真双。 灵运自冥纪,玄记故有明。玉虚曜琼室,金晖发丹容。 朱凤策神辔,徘徊上清宫。玄映无色内,解衿宴常阳。 五帝启灵途,妙诀归黄房。神畅感寂庭,默思彻九重。 灵歌理冥运,百和结成章。高赜通妙趣,以启不穷方。 有得无上道,项负圆宝光。玄玄归妙门,入一万真通。 体我自然道,乘虚不待龙。三元降飞軿,流云回紫黄。 腾景空霄上,宴辔朝玉皇。 甲申太素宫左灵飞玉女歌章曰: 太素澄清汉,浩灵分九旒。道生太元一,化为天地珠。 虚映高上报,顾下忽云无。五岳自可舍,未若九天衢。 时宴常阳宫,策云御凤驱。飞轮翳空洞,紫烟玄相扶。 逍遥重虚上,回目眄八周。亿椿在俄顷,岂觉万劫游。 阶乐随运迁,保真无终休。聊各有志道,静寂思相求。 积微感自然,克得御丹符。身入无患津,体欢心自娱。 乘空迅飞云,仰结高仙俦。 甲午绛宫右灵飞玉女歌章曰: 绛宫玄上道,洞阳焕太真。丹灵映琼室,交风回紫烟。 八气翳重虚,流香拂飞尘。龙凤矫云翮,神骋有无间。 游朗眄十方,乘虚乐九玄。灵运本非我,道由高上人。 冥化自有数,我真法自然。妙曲发空洞,宫商结成仙。 灵飞演道源,以悟后学身。虚映至清寂,默思自入神。 我降自有由,且令停华年。道满运飞与,腾身升九天。 甲辰拜精宫右灵飞玉女歌章曰: 拜精隐重虚,灵素降清阳。右部齐真景,锦帔飞罗裳。 颓云映华衿,朱采透玉容。策凤御玄辔,冥真常阳宫。 游徊庆云上,流眄六合房。曲降修我者,启灵悟童蒙。 运得应自然,道成非我功。精思虚映真,克得朝玉皇。 甲寅青腰宫右灵飞玉女歌章曰: 青腰生道根,阳始号惠精。总鉴玄上气,右部统三灵。 离合八景运,游化无滞停。微微极洞元,翳翳九虚清。 中有妙灵女,上锦下飞青。乘虚策朱凤,迅驾奔五星。 回风流香华,紫霄翼飞琼。携契上仙客,解衿九凤城。 妙曲空中唱,玉音互自鸣。宫商玄相和,玄化无际生。 有能究此章,一诵欢万龄。西宫结元录,东华记仙名。 率我常阳友,曲真降尔形。积修感玄会,三元降绿軿。 腾景飞霞上,进礼太帝庭。 洞玄灵宝六甲玉女上宫歌章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上清诸真章奏 上清诸真章颂 经名:上清诸真章颂。撰人不详,约出於南北期。内载上清步虚三契项、上清旋行赞、步虚忧乐忽辞、洞真徊旋章、金章十二篇等颂章。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赞颂类。 上清诸真章颂 上清步虚三契颂 无始洞空无,三黑精上门。紫翮焕太空,四明植灵根。 妙化发东琼,三便启西昆。皓映九玄精,五华带锦云。 离罗焕神灯,七星曜北元。飘飘上法畿,翼翼帝一尊。 落落高上章,羽童何纷纷。流香本无色,恫入万仙群。 左回三流劫,右转万矢关。云华缨五云,八凤舞空轮。 四时无停机,青白早明分。九九改劫运,三三度一桩。 天地有终会,否激归在幡。洞明正一法,严终六天文。 太平反空无,奉翼后圣君。灵风起西门,锦云生东琼。 二气焕玉洲,流香乘烟轻。五华披风散,倏忽朗九清。 骞林曜朱日,黄华逐月生。中有采芝童,衣羽带飞青。 风景万岭峰,逍遥宴绿軿。总御九空输,运开无稽程。 左命三天文,右摄六天兵。检气及空洞,天度应运倾。 劫运自有会,谁侧败与成。洪波沦云纲,六合无遗形。 白尸飘长流,孤魂因复零。悲此去来际,方觉正法明。 至学加精修,东华结琼名。欣有白简人,相与乐太平。 洞阙运天纲,王气转三微。紫户吐琼简,金门纳神晖。 八会交真风,晃朗重冥开。天际九清外,落落高晨回。 三色返空无,四候应玉畿。河俟已鼓笔,五行潜相推。 六度无终劫,运极乘气归。万魔罗天布,群凶竞吐威。 兆人负灾冲,积尸令人悲。妙哉正法文,履劫明不衰。 至时相奉迎,契在九天扉。与尔期太平,放身无翼飞。 上清旋行赞 大道洞玄微,高虚总三轮。金仙启灵扉,焕若九天分。 太华散紫空,八真映素云。玄母结上愿,行简之八门。 万庆交灵会,扬烟唱下元。妙诵感冲虚,得结高仙群。 旋行礼空洞,稽首朝帝君。 步虚忧乐慧辞 结我自然气,凝化紫凤城。高台超九岭,崚缯成飞琼。 焕落重虚上,曲折洞八清。紫盖曜云宫,流晖翳五灵。 四达无穷野,八气回圆明。扶摇运太空,七景转天经。 运来若无相,时去随化倾。九圆交度内,二象互相征。 帝一固中元,四纲不颓灵。南采飞皇宝,北列广寒庭。 玄房交真会,虚歌自然生。五帝命灵幡,魔旗征万精。 魔从空中啸,道世乐未央。故兴曲素辞,庆神欣太平。 相与契何许,万劫为一龄。回转九万劫,同游紫凤軿。 空生紫凤台,琼阙参太微。灵风洞八会,北牖阊阖开。 上有啸歌儿,常唱运丧衰。朝则乘景游,暮则附景归。 二景齐一体,常恐失景晖。九炁不常居,天地有倾危。 大劫终一桩,百六乘运回。洪泉涌九岭,大乌翔天垂。 万蠢飘长流,顾山不得依。号泣无崖际,能不伤人怀。 贤圣勤诵经,故得乘景飞。至时相奉迎,同会九天扉。 数尽金马辰,万厉交横驰。不见学仙人,但能哭尸悲。 嗟此愚夫质,持命痛何哀。 散忧九玄台,聚乐偕太空。携契十天真,啸命东海童。 四达八会气,玄运阆台风。日朗西华馆,意合广寒空。 婆娑紫凤下,萧条九岭峰。流眄无穷野,仰观劫仞中。 清歌宫商和,忧乐自相从。二趣谐一契,理背反还同。 相与乐未央,持始复持终。酣饮玉池醴,仰饮飞华皇。 灵瓜自可宴,味若日月光。七曜流芳晖,斯乐岂可忘。 大劫有终运,运交二象倾。龙门断天河,三五反相征。 赤镇据东井,华盖伏晨星。玄晖昏八荒,秽气翳天精。 三官相操促,五岳不固灵。万疠交横驰,北帝勇魔兵。 八纲罗天外,圣主乃能清。是结自然气,崚嶒九重城。 高观愍万兆,忧乐从是生。玄歌散神衿,蒙欢反涕零。 哀此顽夫辈,吝财贪色荣。欣欣待命至,不顾祸自婴。 贤智逆方来,晨夜勤诵经。礼空念玄虚,以度不穷龄。 若能寻道源,八节奏玉名。将免九曜灾,令尔见太平。 琼凤讲晨飙,紫台曜玉林。流光拂重玄,嵯峨陵九阴。 紫景散朱霞,飞烟互相寻。七宝振琼条,灵兽骋云岑。 万仙乘空咏,神风扬妙音。上有高晨师,拱静啸与吟。 八会自然容,虚降皆兰金。琼嚼弥劫旦,玉浆散冲心。 明珠唱灵歌,法容和清琴。玉章至道宗,忧乐解人衿。 紫盖曜云宫,流晖翳五灵。四达无穷野,八气回圆明。 扶摇运太空,七景转天经。运来若无相,时去随化倾。 九圆交度内,二象互相征。帝一固中元,四纲不颓灵。 南采飞皇宝,北列广寒庭。玄房交真会,虚歌自然生。 五帝命灵幡,魔旗征万精。魔从空中啸,道世乐未央。 故兴曲素辞,庆神欣太平。相与契何许,万劫为一龄。 回转九万劫,同游紫凤軿。 空生紫凤台,琼阙参太微。灵风洞八会,北牖阊阖开。 上有啸歌儿,常唱运丧衰。朝则乘景游,暮则附景归。 二景齐一体,常恐失景晖。九炁不常居,天地有倾危。 大劫终一桩,百六乘运回。洪泉涌九岭,大乌翔天垂。 万蠢飘长流,顾山不得依。号泣无崖际,能不伤人怀。 贤圣勤诵经,故得乘景飞。至时相奉迎,同会九天扉。 数尽金马辰,万厉交横驰。不见学仙人,但能哭尸悲。 嗟此愚夫质,持命痛何哀。 散忧九玄台,聚乐偕太空。携契十天真,啸命东海童。 四达八会气,玄运阆台风。日朗西华馆,意合广寒空。 婆娑紫凤下,萧条九岭峰。流眄无穷野,仰观劫仞中。 清歌宫商和,忧乐自相从。二趣谐一契,理背反还同。 相与乐未央,持始复持终。酣饮玉池醴,仰饮飞华皇。 灵瓜自可宴,味若日月光。七曜流芳晖,斯乐岂可忘。 大劫有终运,运交二象倾。龙门断天河,三五反相征。 赤镇据东井,华盖伏晨星。玄晖昏八荒,秽气翳天精。 三官相操促,五岳不固灵。万疠交横驰,北帝勇魔兵。 八纲罗天外,圣主乃能清。是结自然气,崚嶒九重城。 高观愍万兆,忧乐从是生。玄歌散神衿,蒙欢反涕零。 哀此顽夫辈,吝财贪色荣。欣欣待命至,不顾祸自婴。 贤智逆方来,晨夜勤诵经。礼空念玄虚,以度不穷龄。 若能寻道源,八节奏玉名。将免九曜灾,令尔见太平。 琼凤讲晨飙,紫台曜玉林。流光拂重玄,嵯峨陵九阴。 紫景散朱霞,飞烟互相寻。七宝振琼条,灵兽骋云岑。 万仙乘空咏,神风扬妙音。上有高晨师,拱静啸与吟。 八会自然容,虚降皆兰金。琼嚼弥劫旦,玉浆散冲心。 明珠唱灵歌,法容和清琴。玉章至道宗,忧乐解人衿。 释我无终龄,良娱乐何深。自然高仙韵,安能同此钦。 朝戏东华宫,夕游西华堂。取乐二华馆,不与乐相逢。 但闻玄歌子,悲声伤天童。哀响流寒庭,抚悼世运穷。 天马踊九河,乌母乘飞龙。玄津无桥梁,二气隔不通。 登我崚嶒台,仰观九难中。秽气弥三灵,万兆负灾冲。 八域无遗民,大小山岳崩。念此不知学,闻经若痴聋。 相与任运生,鲦欻得命终。哀哉何期酷,念子伤我胸。 紫凤乘空发,崚嶒九玄嵎。气结则景见,气散则神无。 飘飘有无际,天乐适我娱。安同八会唱,齐我高仙俦。 携契十天真,宴我九凤躯。上登玉京阙,下戏阆风洲。 羽骑迅琼输,紫烟空相扶。极朝复待旦,偕乐无终忧。 流眄任运迁,亿桩始一周。欢我自然拎,散我怀世忧。 自无玄灵宝,谁能同此游。哀哉空洞内,兴乐复发忧。 朝发东蒙岭,夕观西龙丘。不见九灵母,北真道相游。 辽问大象度,二气忽云周。九龙运东井,天马发西嵎。 北帝放天兵,五岳玄相符。万魔已束带,五行早相谋。 兵灾罗天布,万兆已被拘。上下皆受会,荡除无稽留。 哀此五难中,运至无亲疏。高登八会宫,结我冥中俦。 历观至学者,福地以相扶。弃家寻我道,克得度尔躯。 勤心修至经,道成当相须。逍遥观凤台,岂不乐哉游。 大乐会中元,中元聚乐庭。上有八会气,婆娑紫凤生。 金条附玉根,七宝结华铃。龙超极岭峰,凤啸骇万程。 不见离游宾,但闻凤云声。宫商自相和,音响自然成。 玄歌唱妙曲,忧乐结成音。吾我自相求,谁知真人灵。 锦云带夜月,紫耀翳飞琼。三晨洞大晖,七元焕五星。 灵幡有威光,流烟霭紫清。自谓西华妙,未若紫凤城。 上有解衿人,一面欢万龄。偕乐无终劫,因觉天地倾。 灵运自有已,数终自由玄。去来顺运回,何为忧自缠。 散忧八荒外,大象不圭真。逍遥欢乐庭,谁与忧为亲。 五难是常会,所伤自有人。宫商虽不和,大归理自均。 故与忧乐曲,以度学道身。苦行研灵文,妙义自然鲜。 但佩曲素章,克入无忧津。乘空登凤台,高观承唐年。 此乐将何乐,知忧在何间。 高上玉晨忧乐之曲,空生凤台之上,灵文明於五方,金音逸朗於十天。玉京九曲上真,皆铸金为简,紫笔书文,齐声合唱玄歌忧乐之曲也,其辞深赜,妙趣洞渊,自非高上之俦,莫有能究其篇者。〔有〕#1金名东华,玉字凤阙,乃得见此文尔。得佩凤炁玄丘真书命魔灵幡,诵忧乐之曲,则五帝卫真,天魔敬护,保举上仙,得奉迎圣君於上清宫,游於凤台之堂也。 凡受此文,每以本命、太岁、八节之日,及每月五日、十五日、二十五日沐俗清斋入室,先东向诵青帝曲毕,再礼朝玉真;转南向语赤帝曲毕,再朝礼玉真;转西向诵白帝曲毕,再礼朝玉真;转北向诵黑帝曲毕,再礼朝玉真;向太岁诵黄帝曲毕,再礼朝玉真。五方都毕、还北向九拜,朝玉晨君,仰咽气九过止。如此皆施五帝幡於室五方。出《上清高圣玉晨凤台曲素上经》。 洞真徊玄章 太上发玄蕴,焕烂数真文。落落散天实,十方所共尊。 不始亦不#2终,不明亦不昏。仰登玉京台,逍遥憩昆仑。 超度泉曲都,魔王领欲闻。七祖受化生,解我宿世怨。 入控飞玄景,出驾浮紫云。 重晖曜玉晨,玄景开圆明。迢迢洞真殿,晃晃七宝精。 一念度八难,长与太上并。缠旋献黄景,日华虚中生。 世知杂俗道,莫闻智慧经。大矣诃真戒,玄感魔王诚。 万椿若一息,岂击千亿龄。 太上体本无,散形度弱丧。务猷宣玄术,天尊并赞扬。 有缘文自表,无因经为藏。若能得此道,首即生圆光。 身挤无待津,取职逸仙堂。 无无竟无永,有有安入妙。天翰蔚无上,玄宗自有要。 回转三宝轮,十方普震曜。太上观玉京,魔王空中笑。 天帝叉手唱,众真乘虚啸。散华正我念,八愿自然超。 灵仙乘庆霄,驾龙蹑玄波。洽真表嘉祥,濯足人天阿。 福应不我期,故尔释天罗。道德冠三界,地纲亦已过。 感遇云真会,净慧经莲华。 无上觉四辈·芒芒九太外。幽显谅有由,无幽故无昧。 速罗还玄轮,真仙幸华苍。时游渺漭间,天人无见际。 灵妙寄宣通,天人有津岸。泛舟不测渊,常恐风波换。 其缘有奇方、智势谁能算。冉冉任玄苍、昭然冥因判。 挺颖应真子,灵琴空中弹。诤思恭十方,玄留不我羡。 太上敷洞文,贤贤归本缘。萧条三宝囿,繁华秀我因。 伯史与入精,质净生金身。终劫复始劫,愈觉灵颜新。 希度礼无上,宝文降至真。道林蔚天京,下光诸地仙。 从容散灵威,洋洋大法宣。 太上观十方,晻蔼融风穆。圆光映三辰,真人披天服。 魔王叉手立,司市酆京侧。日月翳行曜,七宝焕无极。 一切营此时,祸灭地狱息。渺孚无景天,尊人莫能测。 三宝繁十方,亹亹空中澄。宛转随化理,一感法输升。 漠漠缴昧间,四大与时兴。空有靡不有,崔嵬多山崖。 太上无滞念,灭念归大乘。 凡十方回玄礼颂,先始北方,次东北方、东方、东南方、南方、西南方、西方、西北方、上方、下方。一颂一拜。回玄品者,出乎自然而然,虚峙九千余劫,其文乃见。元始天王学道於太上,后道成,太上命元始天王盛而撰焉,以配大戒。当以本命日,说三百部戒,而颂此文。若日中及夜半时修之也,先斋而后行道。不知本命,用甲子日。若十年以后,可正月一日行道尔。 金章十二篇 宴呵太霞宫,金阙曜紫清。仙房映太素,四轩皆朱琼。 掷轮空洞津,控辔舞绿軿。玉华飞云盖,西妃运锦旌。 翻然尘浊外,鲦欻佳人庭。宿感应期来,所得已在冥。 乘风想九霄,共酣丹华婴。顾谢世中物,安知无中灵。 北登玄冥阙,携手经高罗。香烟散八景,玄风鼓绛波。 仰超琅琅津,俯眄曲岳阿。啸歌云上唱,凤呜洞九霞。 乘炁浮太空,曷为蹑山阿。金节命羽灵,征兵摧万魔。 漱吸圆晨晖,积椿方婴芽。纷纷趣竞中,不解可奈何。 北垄郁霄蔼,绛树结紫华。青蕊落凤林,碧捺秀岩阿。 灵阙凌太空,琼房参太霞。云兴曲室内,八风飞冥沙。 九弥弹帝塘,龙啸唱节和。扇飙五岳岭,握节征万魔。 顾盻须臾顷,忽然椿已过。哀哉朝生者,安知龄纪多。 隅景布林宫,运轴冲漠幽。至观映六庭,大小尽逍遥。 龙吹缠盖云,虎吟骇万条。三素启高图,丹霞蔚晨霄。 羽旗横灵津,紫軿飞华翘。控辔九天外,俯仰自寥寥。 尘诛结嚣秽,神丧炁亦凋。奚不寻远御,八千乃一朝。 朝济碧海波,飞轮辞绿房。高唱俦友篇,盖越沧浪中。 三契玉霄宾,五期东华童。羽飙升帝晨,宴此广寒宫。 八音虚中弹,紫凤唱灵风。绛霞遏明曜,八景飞太空。 咀嚼琼泉津,浩秀还婴蒙。至乐归五神,年积劫刃崇。 脱屣将何难,劳忧丧天中。 朝驾晨景晖,逸辔发紫清。浮轮骋太霞,扬盖广寒庭。 高真禁帝室,宫墉引四灵。十绝舞空洞,飞烟绕锦屏。 虎扇神风庆,紫云回龙骈。鲦欻盻八方,一顾椿已倾。 萧萧玄竞子,奚不寻太生。 神圃秀隐芝,昆池灌盻田。仰观玉清阙,嵯峨临绛津。 紫霞映曲席,五云曜九玄。八风起绝宇,幽蔼绿轩间。 三元舍西宫,东华有佳人。北冥唱七啸,明姬歌南真。 抚璈参朱律,玉节扬六弦。合契安非运,俱响广凤巅。 同期命万魔,宅此群黑千。超然来何难,乃启不穷年。 驾炁盻空洞,乘景憩九天。洞郁广晖羽,玄盖生无间。 八烟飙寥轮,轨滞不许年。抚璈八空响,我马亦无津。 握节入东华,夕宴玄圃巅。束带携五灵,解衿翘良人。 冥感自适运,泛然亦有缘。俱载凌厉翮,一扇动亿千。 绛景浮玄晨,紫轩乘云征。仰超金阙内,俯盻西华城。 东华启五晖,神光焕七灵。翳映三泛烛,流任自齐冥。 风鼓空洞宇,香烟散玉庭。手携织女舞,双衿落锦青。 元徊交羽旗,华盖随云倾。宴寝九度外,是非不我营。 抱空泥丸内,天姿愈日婴。岂况洞愆秽,中惨无聊生。 扶桑翠空峰,朱云葩微明。浪台有虚上,四观映高清。 飞景控紫轮,三素辔丹軿。寝偃太帝馆,崚嶒阿母庭。 濯足碧濑波,提契玉醴罂。曲晨乘风扇,飘飘时下倾。 暂适地蔼中,回驾汜良真。玄会自相要,流浪任幽冥。 始知荣辱辛,方悟忧促龄。 曲室可清静,颐神待日成。何为讲当涂,百痾从是生。 天庭生金华,内以彰阴邪。玉谷参玄乡,琼炁互扶罗。 天真立遐日,飞药吐灵沙。清晨案天马,回驾神玄家。 仙人来入室,又以灭百邪。 道以斋为先,勤行登金阙。故设大法桥,普度诸人物。 宿世恩德报,道心超然发。六斋礼空洞,十直神感彻。 五老刊仙名,云舆相迎谒。身飞升玄都,七祖咸解脱。 上清诸真章颂竟 #1『有』字据《曲素经》补。 #2『不』字原本作『求』,据《太上洞真徊旋章》改。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玉诀类\/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上) 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 洞玄部玉诀类 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 经名: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南宋绵州道士王希巢撰。三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玉诀类。 九天生神章序 形不能长存,能存者气为之运。气不能常运,常运者精为之根。三者混而为一,则神仙之道不难致焉。 九天生神章大要有四。一曰爱其形,二曰保其神,三曰贵其气,四曰固其根。人之有形,如人有屋,虽云假合,岂可任其损坏,使日就颓剥耶,则世间无露居之民也。且形者,百神之所寓,一性之所存,聪明之所托。修行者待是而后成功,必先日爱其形。夫积阳生神,积阴生形。形之与神,须臾不可离也。形坚则神能久留,屋坚则人能久居。功业未充,而阴壳先悴者,常为学者之患。愚者不知,自谓外形骸象,耳目视之,若尘垢秕糠,便为了达之士。一旦投形於利害荣辱之境,终身无成,则是人也,与死奚择。今也不但爱之,必使形之与神,以相为用,贵乎骨肉同飞也。暑不当风,夏不卧湿,坐久伤骨,劳久伤筋。推是理也,动容周旋,无一时而不爱也。外无单豹之食,内无张毅之病。始於爱形,终於践形,岂苟然哉。形与神同,不相远离,故二曰保其神。神者,阳之精,天之分。庄子曰:不离乎精谓之神。人神何由降,有命以降之。故九月神布,命乃具也。神既来舍,如屋之有人,列栋宇,凿户牖,视听食息,无不由焉。其生也,惊天而骇地,其动也,手执而足行。通而变之,坐在立亡,皆为我用矣。有终身由之而不知者,一旦溘然而逝,与粪壤俱腐,则神者不待,夜半负之而去。斯人也,竟不知神之为何物也,悲哉。经曰:何为死作令神泣。神能御气,故三曰贵其气。天地之大,非气莫运,日月之光,非气不明。人及万物,咸同察焉。有不同者,正与不正也。龟鹤之不悴,得气之清也。松相之后凋,得气之刚也。惟人者得炁之正,而不全也。经曰:三气为天地之尊,九气为万物之根。若人者能保九气之根,上合三气之尊,贵执甚焉。患乎不知矣。人但贵其气而不知其所从来,不亦浅乎。气本生乎精,精藏乎肾,则知气者,精为之根也。既知其根,则可以言致命也。故四曰固其根。经曰:万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修行之士,必以静守之,然后根深而蒂固矣。故庄子曰:无摇汝精,乃可以长生。形得神以住,神得气而灵,可以还元,可以成丹,是与三元合德,九气齐并也。原夫《九天生神章》,皇上天禁书,不因劫运之交,无因而传焉。盖欲夫倒置之俗胜,必欲跻之於仁寿之乡,开化於未悟者也。上陈三宝,开化天地人及万物,咸禀育焉。次演九章,生立九天。人禀九气,以为命元,头象九天,上列九宫,身藏九府,以象九州,外开九户,以象九野,一身之用,岂外夫九气耶。用之全者,上升九天,用之次者,终於尸解,不知其用者,徒受一形,若寄气而行。是道也,人人具有,而不能致之者,何耶。私心胜而事物夺矣。三皇之时,民淳事简,大道不隐,人皆知修身之要,故有千二百岁厌世而上升者。故闻经曰:上古有真人,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比天地,无有终时。自经秦火之变,三皇之书湮没不见,於世独惟《难经》、《素问》存,而为医者之学。故书序曰:三皇之书,言大道也,自后世穷遂丧。修身养命之法,虽不断如线,继之佛法浸入中国,以寂灭为乐,然指断臂,去本益甚,则吾大道之学,愈不明矣。顷日东南归,因乡人任公贤良,谓曰:生神章寔道家之大原,人多看转,前虽有玉蟾子注疏,其词简要,恨学者难造焉。若详解之,使人人易晓,不为无补也。其言有当於心,焚修之暇,愿所学焉。昔欧阳文忠公,平生不喜道家之学,晚年守亳社,始有所悟。一日访道於石塘隐者,愿有学焉。隐者曰:公屋舍已坏;难复语此。但能明了前境,犹庶几焉。文忠公道德文章卓绝当世,岂无受道资质耶。尚谓失之东隅,仅了前境,又况资质不如文忠公者耶。得是道者,九祖同仙,奚前境之可患。强自取枉,柔自取束,可不勉哉。大宋开禧元年岁次乙丑五月初一日,绵州冲虚观道士王希巢隐贤序。 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卷上 绵州冲虚观道士王希巢隐贤解 天宝君者,则大洞之尊神,天宝丈人则天宝君之祖气也。丈人是混洞太无元高上玉虚之气,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亿万气。后至龙汉元年化生天宝君,出书时号高上大有玉清宫。 天地者,形之大。劫运者,时之大。有形,斯有数。有时,斯有变。数穷时变,会归於坏,独惟三清至圣、九天真王,非形之所拘,非数之所摄。故劫劫长存,后天不老。天宝君者,乃万道之祖,号大洞尊神。故教中三洞之上,有大洞一法,论回风混合之道,非下格小仙之所参。见在人身,为太一帝君。谨按《上清大洞经》云:上结三元,下结万物,静用为身,动用为神。又称丈人者,为众父父者也。三元者,一混洞太无元,二赤混太无元,三冥寂玄通元。《正一经》云:太无变化,三气明焉。太无为未始之始,三元为造始之根,根於无而始於元,三气於是生焉。元始之名,盖取於此。是以三元乃生三气,三气乃太空自然之气也。空生於玄,玄生於元,元生於始,故《开天经》曰:元气运而天地立焉。三气虽生,未始有封也,乃名混洞。《度人经》云:混洞赤文,无无上真,开明祖劫,化生诸天是也。三元官中三气正神,乃水火之元精,下应人身心官两肾,在天主治北斗,及符尔灵文盟券等。人若修道保真,功德圆备,於是三神与己俱升,即混合之道也。三神乃唐、葛、周三将军也。昔至和间,仁宗不豫已三日矣。病少间,自言梦行荆棘中,周章失路,有神人被金甲,谓帝曰:天以陛下有化心,锡一纪之寿。帝日:吾何当归。神人曰:请以臣之车辂相送。帝登车问神何人,对曰:臣所谓葛将军者。帝寤,令检按《道藏》,果有葛将军,主天门事,因增其位,立庙京师。惜是时无人上奏,以为身之神也。玉虚之气,本一炁也。故三号并同。藏中有玉虚、玉皇之号,盖尊称也。玉以比德,皇乃天也。龙汉元年乃祖劫也。龙取其变,汉取其大。天地未形,一气游旋於太空,蜿蜓其体,变化无常,构灵结精。天真皇人见其劫开,名之曰龙汉。所以《神变经》载三皇皆龙身人首。劫初有龙祖大帝,又有龙祖之星,三十二天有龙变梵度天帝,皆此义也。 灵宝君者,则洞玄之尊神,灵宝丈人则灵宝君之祖气也。丈人是赤混太无元玄上紫虚之气,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气。后至龙汉开图,化生灵宝君,经一劫至赤明元年出书,度人时号上清玄都玉京七宝紫微宫。 玉清为天宝君,上清为灵宝君,太清为神宝君,乃知三宝所属之号,则天宝君当称为洞真之尊神。今也独称为大洞之尊神,而不称为洞真,何耶。盖三洞未分,总名大洞,如二仪未判,名之太极。.然大洞本回风混合之道,混合乃三洞未分也。元始法王乃造化之主,先天圣人得而名焉。洞真则见於三洞既分之后,元始又兼称之。今经旨言大洞者,从本而言也。灵宝君者,从迹而言也。按《藏经众篇序义》云:洞玄是本灵宝为迹,是从迹而言也。大洞之炁,本生於空,流而为洞真,次为洞玄。洞玄之教专名灵宝,定教之祖也。所谓迹者,文字是也。龙汉元年未有文字,及至开图,文字始露。《道教所起》云:道家之教,起自三元,从本降迹,方演经诰。今灵宝君生於龙汉开图之初,完出书度人之始,观其号与其时,乃知教之祖也。又号元都玉京七宝紫微官,乃藏经之所也。然高上玉虚之气,极於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亿万气,才至赤混太无之气,已少亿气,则知劫运气数差殊,不复如前,盖人之自召也。且上古有寿千万岁者,唐虞之时尚有百余岁者,今人止及七十,岂今不同古耶。均受是气,奚为之不同。盖生死周遭,既生即灭,既灭复生,智识渐昏,气数耗损。今不如昔,后不如今也。如一升之水,屡易其器,涓滴浸失,渐不及升,日往月来,其涸可待。所以生死往复,如转圆轮,不曾暂停,深可悲愍。恭惟飞天神王,以生死为己任,冒禁恳请,俾人知生神之本,灭度转轮,终归仙道,其用心可谓至矣。既得为人,勿浪自生死,当返照回光,免至失身於异类,则於仙道尚庶几焉。 神宝君者,则洞神之尊神,神宝丈人则神宝君之祖气也。丈人是冥寂玄通元无上清虚之气,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万炁。后至赤明元年化生神宝君,经二劫至上皇元年,出书时号三皇洞神太清太极宫。 玉蟾子赵先生,以玉清为金官,上清为火官,太清为土官,不及木与水也。学者尝疑其说而不求其理,然五行以金为主,金本无气,孕气於震方,乃木也。金又克木,有夫妇之理,与水相生,有母子之情。五物受坏,惟金不坏,入火不焦,入水不濡,入土不伤,入木不损。至人悟此以炼丹,则金火土触类而求之,其於水木,不约而会也。古仙诗云:五行全在土,四象不离金。三宝君之祖气,本於三元,今考经本,冥寂玄通漏元字,不独蜀本,在处皆然。九天生神章,须经本朝王公钦若校勘,尚且如此,况於诸经乎。又太一试观,错为戒观,似此者多矣。混洞太无元高上玉虚之炁,赤混太无元无上紫虚之炁。上既云高上玉虚之气,则赤混太无元疑少一字,直云上玉虚之气。天宝君称高上,灵宝君自当称元上,并无上二字。及冥寂玄通,又漏元字,直云无上玉虚之炁。顷因校之,盖《道藏》无字与元字,点划相似,恐当初传写之时,误为字体重迭,因而除去,不然漏写,岂有三元之气,止有两元也,其理不通。冥寂玄通下当添元字,其上玉虚之气,俟识者正之。此春秋疑以传疑之说也。三元见《三洞宗元经》。希巢入道已来,尝息教宗太漫,学无宗师,谬误太半。间有知音者,妄自高大,所谓刻划无盐也。且以近世斋醮刊行文字观之,往往指白为黑,以无为有,识者当自见之。 此三号虽年殊号异,本同一也。分为玄元始三气,而治三宝,皆三气之尊神,号生三气,三号合生九气。九气出於太空之先,隐乎空洞之中。无光无像,无形无名,无色无绪,无音无声。 羿工於中彀,不能使人无己誉,道降而为气,不能使人无名号。自一分三,从三合九,虽三号之殊异,本一致以同归。当其搏之而不得,非形而上者乎,号而读之者,非形而下者乎。三号,即天宝君号高上大有玉清官,灵宝君号上清玄都玉京七宝紫微官,神宝君号三皇洞神太清太极官。元始之初,未有天地,以一身而生万有,故号大有玉清官。及乎龙汉开图,天地始分,灵宝诞於西那天郁察山中,是时元始天王坐於玉京山,仰吸天气,俯饮地泉。其玉京山官殿,皆七宝金玉饰之,中统紫微上宫。灵宝君既生之后,元始天王即命主之,故有斯号。赤明之时,乃三皇分化之际,神宝君生焉,适洞神下降之始,故号三皇洞神太清太极官。太极宫乃九官之一也,诸仙得道者居之。宫中官僚真人、大夫公卿,各有攸序,三号虽异,本元始之一身。以龙汉为前劫,赤明为中劫,开皇为今劫。玄元始者,无生玄气,积清成青;洞生元气,积虚成白;空生始气,积光成黄。三气既足,然后合生九气。九气即一黄演之气,九气是也。三气皆本於三空,太无属玉清,太空属上清,空洞属太清。一气生於太无,是名太初,出於太空之先,是名太始,隐於空洞之中,是名太素。昔元始天王与九天真王并生於九气之先,尔时未有岁月,每以一气相去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一万里,为一岁。当其出於太空之先,隐乎空洞之中,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无光像形名色绪音声,人孰得而识之,故曰道法自然。 道运御世,开辟玄通。三色混沌,乍存乍亡。运推数极,三气开光。气清高澄,积阳成天。气结凝滓,积滞成地。九气列正,日月星宿。阴阳五行,人民品物,并受生成。 天其运乎,孰为之主,必资气而后运。当天地乍判之际,神宝君御以冥寂玄通之气,开而辟之。盖阖户谓之坤,辟户谓之乾。阖则万物始包,辟则万物始生。此乃三生万物也。混沌既分,青黄白三气始露,如存若亡,不见形状,谓其有而非有,谓其无而非无。孰推移是,运至则动,孰阖辟是,数极则开。天地待是而后立,日月待是而后明,於是九气列正,列则有条不紊,正则范围不过,阴阳五行错综而成序,人民品类皆得而生,成造化之功,孰大於此。 天地万化,自非三元所育,九气所导,莫能生也。三气为天地之尊,九气为万物之根,故三合成德,天地之极也。 气来於身谓之生,气去於身谓之死。凡含齿戴发、蟏蛸蠢动,无不同焉。自非三元所育,九气所导,莫能生也。惟人者最灵,於万物,居三才之一,可谓尊矣。《庄子》所谓天地与我并生是也。既得其生,其来无不同,赋与之后,所为无不异。则天地之长久,人命之短促,何耶?盖不晓三合成德,天地之极之理。所谓极者,中是也。《春秋左氏传》云:人受中以立命。《书》云上帝降衷於下民,即道家黄庭也。黄者,土之色。庭者,四方之中。天一生水,在人为精,藏之於肾。肾有左右中夹。《黄庭经》云:左为少阳右太阴,后有密户前生门。肾既为生死门户,则涵养之功必自黄庭始。肾中藏精,精中生气,交合於心,心液相交,炼於黄庭。傥知交合不差,则精合於气,气合於神,神合於道,则生生之理,不失天地之中。故曰三合成德,天地之极也。 人之受生於胞胎之中,三元育养,九气结形,故九月神布,气满能声,声尚神具,九天称庆。太一执符,帝君品命,主录勒籍,司命定算,五帝监生,圣母卫房,天神地只,三界备守。九天司马在庭,东向读《九天生神宝章》九过,男则万神唱恭,女财万神唱奉,男则司命敬诺,女则司命敬顺,於是而生。九天司马不下命章,万神不唱恭诺,终不生也。 馑按《大丹隐书》:夫人受生於天魂,结成於元灵,转轮九气,挺命太一,开辟三道,积神幽官。所以玄液七缠,流津敷泽,日月映其六虚,口目运其神器,云行雨施,德拟天地,胞胎内结,五因来具。立人之道,如此其重也。故五因者,五神也,三道者,三真也。五神天之魂,三真天之道,九气天之胎,太一天之源,日月天之眼,玄液天之润,六虚天之光,幽官天之府,神气天之化,元灵帝之变。又云:元父玄母,元父主气,化理帝先,玄母主精,变结胞胎。太一混合,五神捧籍,列符五神,各有所主。 主。於是三官镇真,百节受灵,帝君定籍,宿命无倾,千乘万骑,举身启晨。详味此篇,其义与《生神章》大同。所谓受生於胞胎之中,三元育养,九气结形,即玄母生精,变结胞胎,转轮九气,三道精神是也。九月神布,气满能声,即日月映其六虚,口目运其神器是也。九天称庆,太一执符,帝君品命,主录勒籍,司命定算,五帝监生,以至终不生也。即太一混合,五神捧符,帝君定籍,宿命无倾,千乘万骑,举身启晨是也。太一者,谨按《玄镜经》日:太一者,长生之大主,盖教中有太一帝君、太一真君、太一元君、太一真人、太一尊神。此太一即非外神,乃上清大洞之太一也。形如始生之男,不着衣服,身长四寸,所谓大洞返胎始形之神也。名务犹收,恒守人玉枕之下。人之初生,执符而混合万神也。帝君者,一名七灵,又名神丈人,恒守人两眉之上品命者,定其高下。司命即中央丈人也,守人心中定算,则注其年寿也。五帝即东方青帝雕梁际,赤帝长来觉,白帝彭安幸,黑帝保成昌,黄帝含光露,监人之生也。圣母即九天圣母也。盖独阳不生,独阴不成,圣母即至阴之主,喜於成生,卫其房室,被除不祥也。司马在庭东向诵生神章者,即长生法师大司马也。姓栢成,名欻生,乃上清真人也。男则敬诺而唱恭,女则敬顺而唱奉,则分贵贱也。如诗中弄璋瓦之异。已上莫非一身之神,才候气满,则百神并集。然神以气为母,神乃气之子,神能住气,气能留形,则长生久视,又何难哉。惜乎人不晓此,以欲灭命,以利轻生,深可叹哉。 夫人得还,生於人道,濯形太阳,惊天骇地,贵亦难胜。天真地神三界齐临,亦不轻也。当生之时,亦不为陋也。所以能爱其形,保其神,贵其气,固其根,终不死坏而得神仙,骨肉同飞,上登三清,是与三气合德,九气齐并也。但人得生而自不能尊其气,贵其形,保其命,爱其神,自取死坏,离其本真耳。 《混元迷禀》曰:人生天地之间,禀二气之和,冠万物之首,居最灵之地,总五行之秀。参於三才,与天地并,可谓至贵无伦矣。傥得人身,当自保爱,盖生死界畔迷谬甚多矣。人身者,如立板走丸,得人身者,如沂流上船,此神王所以区区愍众生不自觉知,轻生徇死,不贵人身而发为此问也。才得人身,叉须诣南丹火炼池中,涤以黄华之水,然后投胎就舍,方始成人。今此经乃谓之濯形太阳而不谓之黄华者,何耶。盖黄华者,阳之精,在日之上馆,一名洞阳宫。中有流火之池,中有黄华之水。彼问神人常以此水灌濯形容,故吾教荐亡,有长生简符,指此也。自从为人经许多节次,诚所谓惊天骇地,三界齐临,不为陋也。每每诵至此篇,掩卷太息,盖此身与天地并,气与阴阳通,此身乃三宝之身,此气乃阴阳之气,尊莫过於三宝,神莫大於阴阳,动其机万物化宜乎。惊天骇地,三界齐临,不为过也。既得此生,不胜庆幸,岂可忽诸。但人不自爱形保神,贵气固根,与三气合德,九气齐并者,切缘私心胜而智慧少,每以隋侯之珠弹千仞之雀者,比比皆是,安得不离其本真乎。 九天生神章,乃三洞飞玄之气,三合成音,结成灵文,混合百神,隐韵内名,生气结形,自然之章。 天地之大,非气不运。人之一身,非气不立。三洞宝经,非气不结。谓之自然之章者,非从人说也。谨按太真十二科,以自然本文为初,寔先天之教也。九天丈人告三天玉童曰:元丹胎精中记,乃生玄之初,结太空自然之气,以成宝文,今生神章是也。飞玄者,以三气之中,玄气为终,其气如云,飞徊於太空之中,三合而后成音。三合者,《本始经》云:夫人形体为一,身为二,气为三。形体神气具,方乃成人。又以神为一,气为二,精为三,然后成神。又以天为一,地为二,人为三,然后成天地道德也。故云三合成音。音者,取其声律相协,今本章是也。文以气而结,神以炁而合,以类相感,故云混合百神。又紫微上元宫中有延生之符,置之八方则八方之气欻然响应,皆即成人,复藏其符则复化为气是也。混合则归於一身,故《救苦经》云:真人混无分,天气归一身。莫非自然之气矣。 天宝诵之,以开天地之光。灵宝诵之,以开九幽长夜之魂。神宝诵之,以制万灵。太一诵之,以具身神。帝君诵之,以结形。九天诵之,以生人。学士诵之,以升天。 道不远人,人之为道而远。人当其天人合同,本无间别。以理推之,天宝即元始,灵宝即道君,神宝即老君。天宝生於龙汉之初,天地乍分,上无复色,下无复渊,溟涬大梵,寥廓无光。天宝君以自然生神玉章开而辟之,则上下列位,即《度人经》云无文不光是也。灵宝君生於龙汉开图之初,为度人之首,故云开九幽长夜之魂。《度人经》云无文不度是也。神宝君生於赤明元年,万范既张,太虚毓妙,大象炳灵,以阳精之气化生上圣高真,以冲静之气化生元君圣母,刚烈之气化生天丁力士,余气化育万灵,故云以制万灵。《度人经》云:五文开廓,普殖神灵是也。制则使其无妄作之威。即身而言之,天宝君之气处於泥丸,神泄於目而为光,故云开天地之光。灵宝君之气处绛官,是为灵府血之所生。血乃阴也,藏之於肝,肝主魂,故云开长夜之魂。《大洞经》云:为我断塞死户,使上帝玉华固我丹元之乡,披解七祖幽魂,上升南官。神宝君之气处下丹田,即黄庭也,乃生神之府也。经云:散化五形变万神,是名黄庭曰内篇。故云:以制万灵。太一以总众神,即务犹收也。帝君则逢陵梵也。已上即一身之神也。详解於下。形既结则四枝五体无不完备,九月神布,将欲成人也。学道之士能知是理,即三官为三宝,九天齐并,终不死坏,上升九天,其道岂远人邪,息其不为也。 鬼灵闻之,以升迁。凡夫闻之,以长存。幽魂闻之,以开度。枯朽闻之,以发烟。婴孩闻之,以能言。死骸闻之,以还人。 自天宝至学士言之,盖得吾道者,上为皇而下为王。自鬼灵至死骸,言之失吾道者,上见光而下为土。然诵之与闻之者,固自有间。盖诵之者以得其道,诵尧之言、行尧之行是也。今也不幸,不得其道,陷为鬼灵、凡夫,幽魂之列,与道寥远。一旦归闻是经,在鬼灵者,上可升迁,名入东华,不隶三官之鬼。谨按《飞仙宝剑经》云:有肖貌之才,绝众之望,既终受三官,书为善爽之鬼,四百年乃得为地下主者,从此以进,三百年为一阶。今闻是经,不待限期,可以升迁。凡夫者,六欲具全,是名几夫。今闻是经,六欲不染,在世长年是也。幽魂则地狱幽囚之人,今闻是经,度品南官是也。枯朽者,乃草木也。枯朽则质不存矣。今使发烟,是何理耶。此经乃飞玄之气,结成灵文,世之草木,无过以气而生今也,使之发烟,烟即木之气也。木中有火,质具乃火然。今也枯朽,生理不存。今感是经以气相滋,渐有生质,故云枯朽闻之以发烟。若以人推之,则丧灵矣。精者,即枯朽之物也,烟即如人之气,气若不存,岂不为枯朽之物耶。故东坡和渊明《形影诗》曰:君如烟上火,火尽君乃别。经言及此,方知神妙之功,与物无间。昔重阳曰:有道挈一瓢,内贮大丹,杂之以粟,信手与人。至日暮粟尽而丹在,乃曰:世人福何鲜耶。於是将大丹留於玉局枯海棕树上而去,明日视之,海棕再生,枯朽发烟,岂无是理耶。婴孩者,能啼而不能言,今闻是经即得言语,盖孔窍开聪也。死骸者,则魂魄各离,人道已远,今闻是经,复过为人。昔徐甲已死,经历多载。一旦老君以太玄生符投之再活,彼以符力,此以经力,同归殊途也。 三宝神奥,万品生根,故非鬼神所知,凡夫所能闻也。 三宝者,即天宝、灵宝、神宝是也。生天生地,神鬼神帝,至静而不变,至纯而不杂,覆至大之天地而无所遗,藏至幽之鬼神而弗能状。万品芸芸,消息不已而不可穷,可谓神奥矣。故经曰:道者,万物之奥。三宝者,又道之奥也。奥者,深邃之地,大本大宗之所由焉。《太玄》曰:天奥西北,郁化精也。地奥黄泉,隐营魄也。人奥思虑,蕴至神也。又《南华经》曰:祥生於奥。旧疏以未为奥,言坤也。今《太玄》指黄即坤也。大梵之气起自西北,生物者咸往资焉,乃立天之道也。魄营於坤,品物咸亨,立地之道也。天地既立,阴阳乃备。生者不得不生,化者不得不化,故云三宝神奥,万品生根。前云鬼灵闻之以升迁,凡夫闻之以长存,今又云非鬼神所知,凡夫所能闻。若鬼神未知之前,凡夫未闻之日,与既知既闻之后,故自有间,不可同日而语也。得是道者,不可致诂。岂闻世俗常闻耶,至言不可苟得,神仙之道鲜矣。 夫学上道,希慕神仙,及得尸解,灭度转轮,终归仙道,形与神同,不相远离,俱入道真。而无此文,则胞胎结滞,死气固根,真景不守,生气无津,九户阂塞,体不生神,徒受一形,若寄气而行。学得此法,可坐致自然。 夫上真之道有七,太上之道有三,中真之道有六,下真之道有八。《生神章经》,其义与《大洞三十九章》相为表裹。今考《大洞三十九章》,系上真之道,故云上道。夫学上道,希慕神仙者,恐其力量蹇浅,未能带骨上升,止得尸解。且以灭度转轮,若转轮未息,则生死之根犹在,未免六道循环。故青童君曰:欲植灭度根,当拔生死栽,沉吟坠九泉,但坐惜形骸。生死栽者,转轮是也。若入转轮,恐乖人道,难复人身。人身尚且难复,则希慕神仙者,愈更并越已。今经言尸解者,方免转轮,终会仙道。然功行未充,鬼录有名,不免三官追摄,故暂寄形於嵌嵓穷谷之间,令太一守尸,三魂营骨,七魄护肉,胎灵结气,久久更生。且尸解之道,方法多门,服刀圭而虫流,漱流胎而次死,饮琼浆而叩棺,服金丹而告终,或头尸异处,身脱发存,大抵一生未就故也。是以仙公七世而登真,太极百身而证果。既作尸解,叉以生神之章,以固其尸形,则生津不涸,而死户闭矣。《列纪经》云:人之一体所以死烂者,有三十九处,以受鬼气,形有间孔,血有亏迭,死气日进,邪气引入,精神不通,津液沉滞,百神奔走。故经言死气固根,真景不守,生气无津是也。真景者,真神也。徒受一形,若寄气而行。虽有此身,不晓生神之道,何异行尸邪。若得此法,可坐政自然。此专指《生神经》为捷径,不作尸解,直入大乘而言也。此法何在。经曰: 《九天生神章》乃三洞飞玄之气,三合成音,结成灵文,混合百神。人之一身,莫非三气之所生,既受此气,则与元始为一,便可混合百神,气之所在,神即随之。初以三气生三神,三部八景,则为二十四神,若常混合二十四神,变化三五真人,混成正一,合为帝君。虽百千万亿之多,亦能混合,则乎阳召阴,出入无方,阳气化为龙车,阴气变为玉女,舞轮空玄之上,坐致自然,岂欺我哉。 三宝尊重,九天至真。秘之大有九重金格紫阳玉台。自非天地一开,其文不出。元始禁书,非鬼神所闻。窃之者风刀万劫,魂死无生,依科尊奉,形神同仙。 圣人济物之心,无时而已,然处於万天之上,世孰得而知之。故以三洞之经,流布人问,莫非圣人之心声也。今诵其经,即得其心,因其心而会诸圣,其经见在,即圣人之见在也。可不重欤。《生神经》乃天地之祖气,群生之父母,三宝犹自重之,况於人乎。酆都六洞宫中有专治诽谤三宝大乘之罪,其经乃三宝之言也,不重其言,则与诽谤奚异。九天至真。至者,上也。秘之大有。乃藏经之所也。谨按《七变舞天经》载:上清宝经三百卷、玉诀九千篇、符图七千章,及自然之章,秘在九天之上,大有之宫。大有之宫,乃玉清宫也。又按《金真玉光经》:九重金格紫阳玉台,九重乃缄鐍之深也,格则几案之类。按《道宝经》有玉格焉、金格焉,二者皆属九天。三关之上有玉台,台上有玉格,安上皇太真高帝玉名之处也。详此不惟重之,又且秘文。不由龙汉开图,神王冒禁恳请,则此文岂得而见之。宜乎窃之者受罪,尊奉者同仙。窃之者良可为戒,奉之者可不勉哉。 三元宫中,宿有金名,紫字刻书,来生应为三清神仙之人,当得此文。有其缘会,当赉金宝奉师,效心依科盟受,闭心奉行,慎勿轻泄,风刀考身。 三元考校,不独死魂而已。几得道者,与未得道者,皆预焉。惟金名紫字,常以旌别学仙之人,故藏中所载,三元考官地狱之品,谓之墨录。则得金名紫字者,诚与之有间矣。昔李珏,江阳之小民也。其功行久在仙籍,虽未得登天,然姓名已用金书於华阳洞天矣。不特学仙之士品格有如此者。世书梁元帝为湘东王时,尝记录忠臣义士及文章之美者,以三品笔书之,忠孝者用金管,德行者用银管,文章美者用班竹管。《太上玉诀经》云:紫微宫中有金格玉书,赤金书,青玉简,皆此类也。若人宿植善功,尽此报身,来生当为三清神仙之人,自然与此经相值,必次赉金宝,依科盟受,方可修行,如其不然,必有风刀之考。三复斯言,此皆为中小乘设也。风刀之考,盖屡言之前章,载风刀万劫,魂死无生,后云风刀相刑,可不慎焉。独中间飞天神王受拜之时,元始天尊谓曰:宝书秘重,九天灵音,施於上圣,非鬼神所闻。明真有格,四万劫一传,今冒禁相付,子秘之矣,慎勿轻传。其词止於慎勿轻传而已。风刀之考,岂不为中小乘人设耶。《太上科令》云:传受天书而钟其殃祖先者,是重其宣言之罪,防其漏泄之盟。尔所以黑录上篇载水火官,外又有风刀左右二官。左风考官,主治受经符宝诀,无盟修行,受财卖道,将损天科之罪/o右刀考官,治伏誓告盟,背违师友,去彼适此,评论善恶,攻伐根本,莫大之罪。与《太霄琅书》遇贤便传,不拘定数者,相去远矣。 修行之法,千日长斋,不关人事,诸尘漏尽,夷心默念,清香执戒,入室东向,叩齿九通,调声正气,诵咏宝章。 招真以炼形,形清则气合,含道以炼气,气清则神怡,此长斋之法也。《庄子》云:宇泰定者,发乎天光。宇秦定者,夷心是也。生神之旨,无出於此。舍此之外,莫非人事。众生之心,未齐之时,心如游尘,与物相刃相靡,风驰而火炽,渐染尘垢,无时暂止。既斋之后,神气归一,盖神者在耳,而听在目,而视在舌,而味在心,而变化在意,而倏忽其神,长游於六根。今也六根不纳,诸尘漏尽,教中有八漏:目之泪,肝漏。鼻之涕,肺漏。。之唾,肾漏。外汗,心漏。夜盗汗,小肠漏。寝而涎者,脑漏。梦与鬼交,神漏。淫欲者,身漏。已上诸漏,无非五荫六入,十二根尘之所交接。若使形充空虚,聪止於耳,心止於符,则诸尘无自而入也。昔葛仙公长齐於天台山,未经一年,遂致感通,上圣曲眄幽房。后人修斋之法,始原於此。严真君云:虚心以原道德,静意以期神明。缘众生之心,未合於道,先授之以斋法,使其因斋而息心,息心而入道,后世炽以人事,涉以形器,而视斋法,盖何谬邪。祭酒道士,只成一尸祝矣。入室东向,取生气也,调声所以正气,玄感所以集神,皆诵经之节要也。 诵之一过,声闻九天。诵之二过,天地设恭。诵之三过,三界礼房。诵之四过,天王降仙。谓之五过,五帝朝真。诵之六过,魔王束身。诵之七过,星宿停关。诵之八过,幽夜光明。诵之九过,诸天下临,一切神灵,莫不卫轩。 前章载修行之法,莫非返身成诚之说。既能返身,则与天为一,则是知天之所为,知人之所为者至矣。所谓至者,和同天人之际,使之无间,故诵经至於一过,声闻九天。诵之在此,闻之於彼,言其上下察也。二过,天地设恭。《度人经》有天地设礼,其义大同。盖恭之与礼,轻重之别,恭而能礼,方见尽善。至於三过,三界礼房,则知礼字又过於恭也。四过天王降仙,经中有法王、天王之号,莫非高圣之尊称。降仙则感会神仙来集其所,如葛仙公研思斋法,感召太极仙人徐来勒降於静室之中是也。五过,五帝朝真。如魏夫人道成之时,五老帝君降於其室,传以五帝策杖之类。六过魔王束身,《卫灵咒》有魔王束首身首之分,字虽不同,其理则一。束字训缚。至於六遍,魔王始束其身,不令妄动,恐生干试。学道之士,魔试甚多,初历子魔,后历大魔,二试若过,魔王方能保举,上登仙品。且魔王束身不於五过、七过,至於六数,功方及之,何耶。盖六天大魔乃六天故气,谓之至阴之鬼帅,其力量与天齐同,元始命化其魔并生。故道家经语斋醮之法,必先制之,然后成功。六为老阴,其威盛大,是以斋法必先午时命魔,谓此者也。一阴生於午,故先杜其渐,若后时而作,必不救也。每见黄坛上十案香,初夜宿启,始於正北,乃子位也。如修炼大丹,叉以一阳之候发火,次第而历六,乃束北艮位,正当鬼地,乃六魔所居之方。此浮山玉蟾子命魔之法,昧者不晓其说,止为命地魔,殊不知六洞大魔,即上天之大魔也。汉天师时,分别人鬼,先自驱逐六天魔鬼,令归北酆。虽曰酆都六洞,寔天界也。不可以方所泥之。北都罗酆虽至阴之地,其中亦有六洞仙官,常考算学仙之士,通理三界之籍。如《度人经》云:阿人歌洞章,以摄北罗酆。既歌洞章,与酆都有何相涉。叉日摄北罗酆者,此罗酆之魔,寔群魔之首也。下云束送妖魔精,斩诚六鬼锋。其义甚分明。又今命魔咒后,有三天运明,六天运终,全不晓何等语。既日命魔,所命何事,强作聪明者甚多。近看《通教集》,其承习可知。然玉蟾子教人口口相传,不可载於毫楮,恐生泄漏,予亦不敢妄言之。七过星宿停关,元始天尊说《度人经》时,城玑玉衡,一时停轮。本经乃谓之停关,盖指斗柄而言也。北斗第七号天关星,亦曰破军,所指之方,鬼神避位,行法之家,谓之刚气是也。八过幽夜光明,至阴之所,日月不照,况魂滞爽,何以升度。此李若冲诵之,以荐张丽华是也。九过诸天下临,一切神灵,莫不卫轩。九过既备,功德所感,尸居而龙见,渊默而雷声,有不期然而然者。昔李顺兴常诵《大洞经》,积之三年,忽於一夕,有飞仙千数集於空中,神光照室。作之於此,应之於彼,岂得而诬焉。 一过彻天,胞原宣通。 道之真以治身,诸余以为国家,土苴以治天下,必先身以及物,此修身之序也。然此经自千日长斋,不关人事,诸尘漏尽,夷心默念,然后记诵经之过数,有感物之品功,下至此章,亦记九过,始及於身,岂先后失序耶。盖修行之法,有自内及外者,有自外及内者。自内及外者,修之身,其德乃真。有自外及内者,后其身而身先。详味经旨,与前章不少差异。但当时一过之功,声闻九天,又能胞原宣通,其理自是两说,所以别而纪之。如《度人经》说经一遍,诸天大圣同时称善,后至十遍,枯骨更生,皆起成人,此记十遍之功也。其次又云:说经一遍,东方无极无量品,至真大神无鞅之众,浮空而至,此纪感发之义也。与此经所纪先后一同,学者不可执一而求之。一过彻天,胞原宣通。乃指人受生之始也。至乎九过,关节本始,一时生神,则又示人以修身之说也。谓之生神章,其意始见。盖人未生时,谓之不睹光明,处冥冥之中,无所作用,虽无烦恼系系,使经千百劫,只成游魂苦爽,何益於事。虽庄子悲在冶之金,盖惜其为人之后,空与草木腐烂,不若不生之为安也。学者不悟,便执以为口实,谈长生者,指为疣赘,诚为教中之罪人也。此乃修行不至,中道而夭,得以藉口,岂足贵哉。有人於此,不贵其生,认四大为逆旅,忍渴不饮,忍饥不食,无术以御寒,无法而致饱,形骸枯悴,口说苦空,坐待至死。譬如有屋,拆而露居,身本无病,饮药使病,此岂人之情也哉。若执之以为然,则乾坤几乎息矣。天尊神王,愍斯人之倒见,於是区区述生神章,令悟此身与天地并生。若能因其所生,修其所当生,即长生之道也。若也不然,则庄子在冶之金,又可悲也。邵康节诗云:但教枉死一千遍,恰似不曾生一般。人之受生,以精血为胞,寄於母宫三百日,胎始完具。精血才胞之初,便有一黄演之气,为之生端。使其宣通其气,升降不失其度,则生理有渐。若也胞源不通,则中道夭阏者有焉。故《太丹隐书》云:若太一凝结者,九气止不变,三一悲而不摄,所以致其死气运入,无得而成也。 二过响地,胎结解根。 天一地二,天地之数也。声发响应,阳唱阴和也。人之初生,二月成胎,乃形兆之始。然生者死之根,胎形既具,有死气故根为之结固,所以因胎而亡、在胎而死者,往往有之。故二章云:斩根断死户,熙夷养婴童。若胎根既解,生理渐成,如太一帝君解三关十二结符,以朱书於青竹膜中,用之解结是也。见《上清洞玄经》。 三过神化,魂门练仙。 天一生水,在人为精,天三生木,在人为魂。正当三过,魂始具矣。《玉芝仙经》云:人之在胎,三月而阴阳分。阴阳既分,左则生魂,右则生魄,此必然之理。修行之士,必先拘魂而制魄。魂乃汞之属,魄乃铅之党。汞性易飞,人才死则魂先去。《度人经》云:高上清灵爽,悲歌朗太空。盖伤人之死也。人之受胎,魂具则质成,谓之太素门,则分阴阳出入也。左为魂门,右为魄户。魂既受炼,则死者可以为生,生者可以成仙,故须延天,谓之明仙之气是也。炼字,乃缯练也,经中多从此字,不从炼字,意谓太素也,人之生本,本立而道生。当太素之时,刚柔始分,取其纯素,如缯练之洁,易於成仙矣。故后章有飘飘练素华,义与此同。 四过天王降仙,魄户闭关。 天四生金,在人为肺,肺所以藏魄。三过既云魂门,四过云魄户者,盖一身之门户也。且人之初生,肾为始,脾次之。脾又生肝,肝方生肺。肝之与肺,为传导之门户。且肾为水也,水中有火,升之为气,乘气上升,朝之於心。心中生液,负阴而下,以归於肾。若无肝肺为之传导,安得交媾而成龙虎耶。古仙至人所以炼丹不成,大患金木间隔。今若使肝能传导其肾气,以朝於心,肺能传导其心液,以至於肾。时候不差,黄芽乃生,是曰金丹,岂不伟欤。既云传导,又云魄户闭关,何耶。此乃始生之户,未能修炼。恐招死气以伤生气,故以令闭关也。 五过五帝朝真,藏腑清冻。 人生五月,五藏乃分,则脾数始足,见於内者为藏,见於外者为肉。则五帝自然相朝,青帝护魂,白帝侍魄,赤帝养气,黑帝通血,黄帝中主,万神无越。六腑者,地二生火,次生小肠,小肠生大肠,大肠生胆,胆生胃,胃生膀胱,兼三焦为六腑也。呜呼,非彼无我,非我无所取。则是亦因彼,彼亦因是,生神之妙,岂特不得其朕,可谓自然也。 六过魔王伏诺,胃管生津。 五藏皆有津,独左肾为之主。然胃属土,水得土则止,所以胃管为承津之所。《仙经存想诀》云:心存胃口有诧女婴儿,裸而无衣,正立胃管,张口承注灵液,仰吸五气,归口咽之,遣入玄女口中是也。凡人饮食皆聚於胃,暗受亢火磨化。清者为津,常云雨之润,升於九天,浊者下况,若粪土传泄九地。聚於口成水,克於肺成唾,克於心成血,克於肾成精,莫非是津也。如《指玄篇》以心肾为丹元,以肝肾为火侯。至午静坐幽室,闭目冥心,口含津液,鼻中细细,出息引极,含津以压之,真龙不上升矣。引息以抽之,真虎不下降矣。过於黄庭,是为玄珠之常,用之则洗涤胸肠。故经云:灵镇津液,源张润子。真人常以此语人云:人身要滋润。多不晓此,惜哉。 七过星宿朗明,孔窍开聪。 天有七曜,人有七窍,夜行五转者,七曜也。内行五藏者,七窍也。人生七月,七星之精,开其七窍,将用视听食息,其七窍则与人均,其聪明则人各异。然聪明之人,本出於心,心为神属火,火能照物。七又少阳之数,属金,得金为器,而后能开凿焉。故上智之人,心有七孔,中人五孔,下者三孔,明达者二孔,寻常一孔,愚痴者无也。庄子云:岂惟形骸有聋盲哉,夫智亦有之。倥侗颛蒙,聪明不开,非系於孔窍矣,盖禀赋有厚薄也。 八过幽夜显光,三部八景,整具形神。 人之受生,自一气为祖,以一生三,以三合五,是名八景,三八为二十四神,此阴阳之变也。若知其变,则宇宙在乎手,造化生乎身。道家盟威录以三元五德将军为体用,变为二十四阶,应二十四气,正指此也。所谓变者,莫过於阴阳。然三五为日月之数,戊己配於坎离。人禀阴阳之气,三元五运,合於一身。变而通之,与太极中二十四气自然冥合,故《黄庭》曰:治生之道了不烦,但修洞玄与玉篇,兼及形中八景神,二十四真出自然。故《素灵经》曰:二十四气混黄杂聚,结气变化,而气中有二十四神,结灵生成,非由胞胎,皆三一帝星之气也。然则三部八景,整具形神,既曰非由胞胎,为人身者,安得而致之。能致之者,叉自修行始。如神仙许长史诀云:以平旦存上景,日中存中景,夜半存下景。《苞玄玉录》曰:不存二十四气,不知三部八景名字者,不得为太平民,亦不得为后圣臣。故西城王君、桐栢真人皆行此法,方可得道。二十四神名数,谨录于下。上八景,神、发神、皮肤神、目神、项神、神、鼻神、舌神。中八景:喉神、肺神、心神、肝神、胆神、左肾神、右肾神、脾神。下八景:胃神、大肠神、小肠神、胴神、胸膈神、两滕神、左阴左阳神、右阴右阳神。其余形状咒诀,不得尽书之。曩见鄱阳王侍宸所注,三部八景谓之八卦,甚可笑。故并书之,以晓后学,免有谬误矣。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玉诀类\/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中) 九过诸天下临,三关五藏,六腑九宫,金楼玉室十二重门,紫户玉合三万六千关节,根原本始,一时生神。 人未受生,於芒芴之间,是为太易;变而有气,是为太初;气变而成形,是为太始;阴承阳生,气随胎化,是为太素;灵光入体,与母分形,十月归足,是为太极。当生之时,万神皆备,从何而致之。盖生者,天地之大德,天道贵生,因生以致之也。三关者,《黄庭经》以口为天关,手为人关,足为地关。仙经以泥丸为上关,绛官为中关,下元为下关。惟正阳真人以夹脊之节有二十四,凡一关有三节焉。脑之下名曰玉关,其夹脊名日中关,内肾相对名日下关。又以目为上关,鼻为中关,口为下关。五藏见上注。五藏六腑既生神,则大肠为玉堂腑,小肠为元阳腑,左膀为太和腑,右胱为太素腑,胃为中黄腑,胆为太清腑,是名六腑也。九官者,肾为丹元宫,小肠为朱陵宫,肝为商台宫,胆为天灵宫,脾为黄庭宫,大肠为玄灵宫,肺为尚书宫,膀胱为玉房宫,心为绛霄宫。《洞真经》云:两眉间入三分为双丹宫,却入一寸为明堂宫,却入三寸为丹田宫,亦名泥丸宫,却入四寸名流珠宫,却入五寸为帝宫。明堂上一寸名为天庭宫,洞房上一寸名为极真宫,丹田上一寸为玄丹宫,流珠上一寸为太皇官。金楼则喉咙是也,一名重楼。中有十二亭长,皆持玉戟以守之,真人在其内,主通上下气者也。近世苏东坡有云:冻合玉楼寒起粟,盖指此也。《黄庭经》云:重中楼阙十二环,自高自下皆真人。玉室者,脑宫之别名也。《黄庭经》谓之琼室。十二重门,言喉咙之十二环也。紫户者,《素灵中篇》云:两眉之上,其裹有紫户。《洞房内经》云:两关紫户,至於玄精。紫户之神名平静,字法王。玉合,则《黄庭》谓之玉堂是也。三万六千关节,根原本始,一时生神。已上莫非一身之神也,阳神一万八千为外景,阴神一万八千为内神,合而为三万六千,可谓至贵无伦矣。人知其神而神,可与造化游於无朕,不知其神而神,则终身役役,不见其成功,可不为大哀哉。 九过为一遍,一遍周竟,三界举名,五帝友别,称为真人。十遍通气,制御万灵,魔王保举,列上诸天。百遍通神,坐致自然,太一度符,元君受生。千遍通灵,坐在立亡,仙童玉女,役使束西。万遍道备,驰骋龙驾,白日登晨。 言道者莫先於阴阳,言阴阳者叉求於通变。吾之一身,位乎两问,其生与天地并,其数与阴阳通。前后相继,高下相续,利故无常,终始不一,相济相生,相制相治,无非一气也。苟知变通,则造化有可易之理,其於坐在立亡而为过。当经以九过为一遍,十遍通气,百遍通神,千遍通灵,万变道备,方可登晨。然诵经之数,叉取於九者。九为阳极,物极则变。身有九官,外有九窍,天有九天,下列九垒,丹有九转,法有九成。七八者,阴阳之推,六九者,阴阳之究,推不变而究则变也。至於九过,而三关五藏、六腑九官,处处生神,备足於三万六千,此非牵合演成三万六千之数,乃气气通变,自然而然也。如诵经一过,便见胞原宣通。通之一字,已见於此,苟不能通之,则此身与块土何异,安得坐在立亡。是以十遍通气,气结为神,百遍通神,神生则有灵,千遍通灵,灵则变通尽利,鼓舞尽神,方可会道。所以万遍道备,白日登晨,三界举名,名书上天,信矣。五帝友别,称为真人。既为五帝之友,则位与五帝并,何故又称为真人。盖同门为友,而友别者,又分别,当令入何等地。如《黄帝四十四方经》载:凡读太丹隐书、金华洞房,及雌一宝章者,便得称为三洞法师及元景真人。真人之位配帝一高仙洞玄法师,上景真人位配九官上仙大夫,今依《四十四方经》便得为三天法师、太上真人,位准太极仙卿是也。魔王保举,初则试之,功成则保举之。坐致自然者,能致六甲之行厨是矣。太一度符,元君受生者。然太一有五神,捧符五籍,皆上清帝君混合之道,求长生神仙之诀。按五符以白纸青书,可以本命之日书之,盛以锦囊,带之长生不死。元君则女子得道之号,所以大道有雌一之神,指此也。馑按《大有妙经》人首有九官。玉帝官有玉清神母居之,天庭官有上清真女居之,极真官太极帝妃居之,太皇官太上君后居之。此四官乃天元始生之阴官,元气未立,五正未闻,混化万物,天地得存,皆由於此四真也。不知雌真之内名,则万不得仙。此之四官,人皆有之,若不修行,真官空矣。令至百遍,其神自生,故《黄庭》日:琼室之中八素集,泥丸夫人当中立是也。坐在立亡,仙童玉女,役使束西者。此乃守三一之法也。既至千遍,何往不通,所谓殊途同一会要终。馑按《上清明堂玄丹真经》:若道士行太上召三一守形之法,服符五年,得与真人相见,九年通灵彻视,坐在立亡,役使六丁,天给玉童玉女各一十二人,乘云驾龙,游宴玉官,至於登晨,能事毕矣。晨者,乃鸡鸣之时也。馑按太玄帝君洞玄经咒曰:举身登晨白日升。天中为白日,鸡之始呜为登晨。是以存太一混合,多用此时,乃生气时也。《黄庭经》曰:羽服一整八风驱,控驾三素乘晨霞。岂不快哉。 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卷上竟 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卷中 绵州冲虚观道士王希巢隐贤解 元始天尊时静处闲居,偃息云宫黄房之内,七宝帷中,熙夷养素,空碧炼真,耽咀洞惠,俯研生神,理微太混,啸朗九天。 此经无序分,爰自三宝启炁,天地始立,人民品物,并受生成。至於人之受生,犹为至贵,方云九天生神章,乃三洞飞玄之炁结成灵文,天宝诵之,以开天地之光。则知天地既立,待是而后明,非由演说,故无序分。若无序分,则一经之旨无自而入,当以此为序分。夫学士上道及得尸解之士,若无此文,如寄炁而行,以至纪诵经之九过,既得此文,必须长斋执戒,诸尘漏尽,夷心默念,方行此法,既得此法,必至九过,方可三界举名,五帝友别,称为真人,既称真人,未能大备,乃至万遍道备,白日登晨,始见体用也,乃正宗分。今经旨至此,元始天尊授与飞天大圣无极神王。既付之后,法事既毕,诸天复位,天尊重告飞天神王,此九天之章,乃三洞飞玄之炁云云者。此系流通分。中间言词虽多,於正宗分,反复详味其功用已尽,见於正宗分中。所以丁宁告戒者,止谓元始禁书,不敢轻传。於是飞天神王再三恳请,元始天尊亦再三告戒,言词所以多也。至於九章,虽系一经之旨,载之於后,正如《度人经·大梵隐文》,乃道君所撰,附於《度人经》中序之后,非有别义也,学者当自得之。夫圣人济物之心,非不欲焦毛发、濡手足,急於度人。然不将不迎,应而不藏,元始天尊所以静处闲居,必待其叩而发焉。一而不变,静之至也,居药珠而作七言,闲之至也。灵宫黄房,乃偃息之所,《灵书经》曰:东海青帝君清斋於丹阙黄房三年。《诸天内音经》云:黄房之室,主开日月飞天真人之功。七宝帏中,义有二焉。法身七宝,以天地五行生成此身,不可阙焉。在修行之士言之,精也,涕也,唾也,津也,血也,汗也,泪也,此七宝也。熙夷养素,渊乎其居也。空碧练真,凝乎其清也。耽咀洞惠,味道之全也。俯研生神,抱神以静也。理微太混,啸朗九天。后章载理微太书,啸咏琳琅,大意一同,其字少异。天尊既以熙夷养素,空碧练真,耽咀洞惠,俯研生神。则知此道之玄妙,理微而无形,无形则无以寄迹,所以啸朗於九天之上,聊以自适焉。是道也,谁足以识之。啸之,发激於喉而成声,后世长啸,本乎此也。 是时飞天大圣无极神王,玉辅上宰,四协侍晨,清斋建节,侍在侧焉。凭琼颜而妙感,仰灵眸而开矜,窃神章而踊跃,餐天音而蒙生,敢乘机而悟会,冒灵眄以披心。 是时者,当时也。元始天尊所临之处,自然万灵参轩,千真拱侍。今经中犹指神足,与玉辅上宰、四协侍晨,乃近臣也。神王即《河图经》所载,天之十方有飞天神王,众神之主,飞行三界,统领众神,几有三焉。有结气而生,不由胎诞者。次有报生,宿有善功於鬼神之中,今受其报,为神王之位者。又有业感,乘其积劫因绿所感而生者。金阙有四天帝,谓之辅臣者,父也。尊之如父,制断宣扬,即谓之宰。四协,如世之前疑后丞,左辅右弼。协者,和也。侍晨,则如本朝宣政间,兴隆道学,置侍晨大夫之类是也。侍帝侧者,当虚心以待问,故云清斋也。建节,用以征召三界鬼神,此神王之所持也。瞻睹琼颜,则妙感於心,仰奉灵眸则襟怀开爽,此圣人闲居之时,虚缘而保神,清心而容物,物无道正,容以悟之,使人之意也。而琼颜言其玉洁,灵眸言其通照。於是飞天神王,窃窥元始天尊,俯研生神,啸朗九天之际,心生踊跃,愿有请问,先自言日:若乘此机会,可以披其宿心。虽日冒干灵眸,然舍此机会,则生神之章无由传焉。正当飞天神王洁己以进之时,则元始天尊乌得而拒焉。 於是飞天大圣无极神王,前进作礼,稽首而言,上白天尊:贱臣幸会,得仰侍灵轩,不以短狭,叨濯冥津,重悟凝玄,位登神王,总御生死,领括天仙,赏监七觉,远览遐方,雍观上宰,对司侍晨。 此一节即飞天神王欲乞传受生神之章,先自致词於元始日:贱臣幸会,得仰侍灵轩,不以短狭,叨濯冥津。乃神王之谦词也。至於重悟凝玄,位登神王,总御生死,领括天仙。此当仁不让之际。孟子谓当今之世,舍我其谁乎。详味经言,正如《龙景玄文经》载:太极真人侍於道君之前,伏请奇文,太上俯据而吟,微乎深哉,谅不可胜,子位登太极,领括神宗,今以子相告,勤奉之焉。词之大同。至於赏监七觉,远览遐方,雍观上宰,对司侍晨,方见神王位登高上,生神之章,必当相委焉。且生死交会,善恶分判之际,使毫分无失,若非智识高迈之士,畴克尔哉。赏监,则帝命宠绥也。七觉,乃智慧也,其数有七,故云七觉。事载《消魔经》。远览遐方,则其智明周於万物。雍观上宰,对司侍晨。指上段经文,当时伺共玉辅上宰、四协侍晨立之际,非犹神王有乘机悟会之心,欲请生神之章传於下世,然雍观上宰,爰乃侍晨,皆有是心焉。然神王不避僭越之罪,前进作礼,盖仁者必有勇也。 方当乘机应会,履九太阳,洞理阴符,抚掌兆民,大运将期,数终甲申,洪流荡秽,凶灾弥天,三宫鼓笔,料别种人,考算功过,善恶当分。 干越之剑,匣而藏之,非无用也,不当其时见之为不祥。豕零之子,贱不类药,当其用也,可以为帝师。盖志学之士,非不欲立功业,援生死,盖其时有可不可之间焉。观夫飞天神王,总御生死,以抚掌兆民为己任,正当大运将终,教法凌迟,天人涂炭之际,而神王敢忘恻隐之心哉。盖机者,动之微,吉凶先见者也。见机而作,不俟终日,况於神人乎。然飞天神王,其职统御三界,正当履九太阳,洞理阴符,职当然也。履云遇也。九乃阳数。又云太阳六气,自卯至午,为太阳,盖言其盛也。阳极生阴,乃为大水。洞则通也。通理阴籍,故云阴符。大运将期,数终甲申,此言劫运也。劫运之说,教中言之甚多,每考同异,互有不同。《赤书经》以三十日为一交,十二交为一度,三千三百度为小劫,九千九百度为大劫。若以大演之数考之,十九年为一章,四章为一部,二十部为一统,三统为一元,四千六百二十年数尽三元,是为一劫。若以《度人经》御注考之,玉清交运三千亿万九百五十一年,上清变精七十亿万三十九年,太清缠炼五十亿万一十二年。此《赤书》、大演御注,各有不同之说也。又据《正法经》文言之,天圆十二纲,地方十二纪,天刚运关三百六十轮为一周,地纪推机三百三十轮为一度。天运三千六百周为阳勃,地转三千六百度为阴蚀。天炁极为太阴,地炁极为太阳,故阳激则勃,阴否则蚀,阴阳勃蚀,天地炁变,乃谓之小劫。小劫交则万帝易位,九炁改度,日月缩运。竟不言甲申之运也。乃观《太平抄》,九六中必有大小甲申,甲申为期,鬼对人也。以鬼对人,虽知其为生死交会,而不别指甲子、甲寅,而专言甲申者,何也。以愚考之,乃运炁之交也,有运交而劫未尽也,亦谓之劫。甲申者乃运交之劫也。据本经云:大运将期,数终甲申。又云:大数有期,甲申垂终。又云:大运启期,三五告辰。乃知甲申虽为洪灾,寔非劫也。盖甲申属水,位乎坤,井宿在其傍,六阴之所会。又晋天文推之,井有八星,天之亭候,主水衡事,运至於此,岂不为大水耶。所以洪流荡秽,凶灾弥天,故言水而不及火也。荡秽则去恶人也。经云:大小甲申之至,除凶民,度善人,善人为种民,凶民为混荠。善人君子,可不勉哉。 自赤明以来,至上皇元年,依元阳玉匮,受度者应二十四万人。 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为其难穷难测故也。《生神玉章》乃元始之禁书,非世人之所常闻,故略而不言者多矣。至於年劫前后,在人必有一定之说,至於世人终不免於颠倒错乱。本经以龙汉元年生天宝君,天宝君既生之后,龙汉方始开图,乃生灵宝君。经一劫至赤明元年,灵宝君方始度人。是时神宝君方生,经二劫至上皇元年,神宝君方始出书,此乃本经之劫运。先龙汉至赤明,后至上皇,不见延康。若以太玄道曲论之,凡前劫之后,后劫之前,在混茫之时,通号延康也。则龙汉、赤明、上皇三劫之中,岂无劫前劫后,全不言延康之劫,何耶。又《度人经》云:龙汉延康,眇眇亿劫,言延康而不载赤明、上皇。又云延康在龙汉之前。依《道门次第经》及《龟山元录》止言三劫,又不载上皇、延康也。而龙汉止於元年,而上皇有三年、八年之不同。又按征考《度人经》龙汉、赤明、延康、开皇、上皇,合於五行,通为五劫之次序。若以本经定之,自赤明以来,至于上皇,度二十四万人,方云开皇,则知上皇在开皇之前也。又与五劫之次序有差,使学者茫然难定。高明之士更自详之。元阳乃紫微之官。玉匮有《明真科》条,言善恶也。上智童子请问元始天尊善恶报应,天尊於是命召十方飞天神人,披长夜之府九幽玉匮,出《明真科》条以度人。上智童子明真之科,自此始也,载十四罪条。故《三录忏》云:彰十四之罪条,通九幽之忏请。近川中仪本,改为十恶之罪条。不知义理,擅改仪文者,鲜不为笑。 开皇以后,数至甲申,诸天选序,仙曹空废,官僚不充,游散职司,皆应选人。 前以甲申为小劫,开皇之后数至甲申,方验甲申之劫非一次也。适当劫运更始之时,则神仙之有职事者,必行选序,如世之铨量也。仙曹空废,官僚不充,则知为善者少,为恶者多。《道宝经》云:归至天堂,尚有退落,降至地狱,亦有进升。定录君曰:昨东华集诸司命,及土地灵神典司之徒,检课世问录,见天下民人为善者,五十分无一,而况於神仙乎。万万之中,不过一二矣。其中功成而落除者亦不少,吾将忧仙藉无复人也。兼运度已迫,灾世益切,虽见东华上簿紫录内格中,有上上真录者,五人已落,二人补地下仙官。无复进补者,上中真也,二十八人一落七人,二人补下仙,五人复过人中,惟上一人补矣。上下真者三百人一落二十六人,十一人补地下主者,十五人过民中。以此推之,仙曹空废,实难其人。又有游散职司者,皆怠堕不能效职,上真者落为下仙,下仙者落为地下主者,俾其改悔勤修,乃复旧职。昔上元夫人位至元君,不勤帝局,亏替正事,降适过礼,朝宴失节,轻泄天宝,降授下真,皆削真皇之箓,退紫虚之任,则福至天堂,尚有退落。置於中元清微游散灵官,七百年中随动进级,则祸至地狱,亦有进升。既预仙选者,可不兢兢而保之。 依元阳玉历,当於三代更料,有心积善建功,为三界所举,五帝所保,名在上天者,取十万人以允其任。又当别举一十二万人,以充储官。 前云元阳玉匮,此日元阳玉历。玉匮则校定死魂善恶,玉历则记功。劫运交会之期,有合预仙曹之职,当纪於玉历之中者。三代,则必非上古三代,乃夏商周三代也。《庄子》亦云:三代已下,何其嚣嚣也。盖嚣嚣则事务已多,更当料理。有心积善功之人,既有是心,则何患三界之不保,五帝之不举。然善非一日之积,功非一日之来。所以名在上天,岂非素已定於冥冥之中,以其时而举之。若善恶不预定,则岂免分毫之失。别举一十二万以充储官,盖储者贰也。仙曹空废之后,官僚尚少,又求储官以副之,何求之汲汲也。退之诗日:上界足官府。诚有谓而云。 如此之例,或以宿名玄图。 方以类聚,物以群分,料别众人,考算功过,得无类聚群分,以定其品位乎。所以应受度者,止二十四万人。名在上天者,取十万人,别举者一十二万人。如此之例,必先类聚其人数,然后群分而别之。盖有仙骨者,不取阴功,有阴功者,不在仙骨。宿名玄图,此修大洞之法也。《三元玉检经》云:明玄周於上馆,理五符於胎尊,方可名载玄图。如司马正一先生,名在丹台之类是也。 或以骨像合仙。 龙犀日角,圣人之表,河目龟文,公侯之相。骨像合仙者,岂无然乎。背如河魁,胸有偃骨,眼有四规,中有紫光,腹有白志,有紫炁脑锡舌,玄志鬓际,缘随朱肠,方天员额,凡有此相,皆上仙也。《紫虚元君内传》载景林真人语华存曰:今见子之质,霄景为焕,圆睛重照夙骨,脑色宝曜,五藏紫络,心有明文,是以形栖神霞,神受灵津,此之骨像,比之急流中勇退者,异矣。 或以灭度因缘转轮。 有罪日死,有福日灭度。未能圆成道果,其福未艾,且示以灭度之身,然后迁转为仙。昔郑安仁生於禅黎世界,三日能言,便知宿命。年及十二,面有玉光,弃世离俗,远游山林,运应灭度,死於北戎之何,暴露死尸三十余年。形骸不灰,以赤明三年,岁在丙午,方获证果,受号丹灵老君是也。 或以笃好三宝,善功彻天。 生天生地,神鬼神帝,道也。道则谁欤,三宝是也。功盖天下而不自已,化贷万物而弗恃,岂三宝区区,求人之笃好哉。经言:笃好三宝之经文,而不笃好三宝之行业,彼为彼;我为我,何益於事。次云:善功彻天,盖笃好三宝行业,方始彻天。殊不知三宝者,切身是也。《黄庭经》曰:真人在己莫问邻。此正古人不谩心处。所谓三宝者,食瞋痴是也。谨按《内秘真藏经》曰:贵性寂灭,尘累无染,戒行不亏,名曰法宝。瞋性不起,不愤外尘,定无生转,是名师宝。痴性无取,无恼无息,惠通无碍,是名道宝。此三宝者,非内非外,非声非色,然笃好者岂徒然哉。若无贪瞋痴,则是三毒亡矣。三毒既灭则三宝见前,善功昭着,信乎其彻天以成仙,故云迷则三界,悟是三清是也。 或供养师宝,为三官所称。 有天上之师宝,有人世之师宝,合而论之,师者,本也。生成之德,须资於父母教导之恩,非师而莫成。古者上学之士,若逢贤师,名曰更生,不得贤师名曰乱经。凡学道者,非师不传。老君之师太上道君,道君之师元始是也。虽先天圣人,必资於师,而况於人乎。供养者乃皈向其门也,服勤劳苦,无所不至,乃得三官所称,录其功动,谓其不忘本矣。古人礼树以登仙,拜山而得道,则为师宝者,岂无成就之功耶。 或修斋奉戒,功德积感。 夫净心之谓斋,防患之谓戒。斋有二种不同,一则极道,二则济度。极道者谓发心学道,从初至终,念念持斋不退。复有二门,一谓忘心,二谓灭心。忘心始终运意,行坐忘形,寂若死灰,同於枯木,灭相灭念,唯一而已。灭心者随念随忘,神行不系,归心於寂,直至道场。济度者回心至道,翘想玄真,愿降福惠,度及众生,戒蚀其身,诸患不入,身心安稳,俱入道真。积习久,可以感格五神。经云:积感则灵通也。《洞玄禁戒经》云:昔有道士二万六千人,持斋奉戒,专心不退,依法修行。十二年中,地司保举,奏名诸天。一百年中,白日升天。今在梵度天中,列为真人,功德积感,岂欺我哉。 或施散财宝,建立道堂。 财货有余,是谓道夸。财用不足,是以为盗。二者俱失其中,是以仁人君子有余则散施,不足则节用,安有道夸为盗非也。建立道堂,乃广立官殿,安置尊像,使人生皈向之心也。施有三焉。一者施法,二者施身,三者施财。《业报因缘经》曰:散施之法,一则内财不起,二则外贼不生,内外安静,众祸消除。所以法有命施,破彼悭心,圣力冥通,随功受报。建立道堂者,如《妙法本相经》载:太玄紫虚真人,本玄丘国王,名曰宾灵。遇天尊说《本相妙经》,天景大混之因,即悟前生於南方阎浮地震旦国中任子智家生,以造招贤习仙天宫,三级三十六宫,七十二窗仙房一百二十间,养道三百六十人,写经万卷,恒以果食衣服供养之。具种种之物,悉以散施,朝夕不辍。功德所锺,逮及今身。得登玄丘国王之位,自后更修升仙之道,得为紫虚真人。由是言之,散施於道家者,理固如是,苟施於贫穷者,功又当如何。 或救恤穷乏,载度天人。 贫富不齐,物之情也。贫富相救,理之常也。一乡之中,必有一乡之富者,贫者赖以相救。苟富者悭吝不仁,则天之使是富者耶,乌所用焉。此近世撞江载雨谷化可以鉴矣。经云:救恤穷乏,载度天人。凡为人者,皆天之所子,不幸而穷乏,得人而救恤之恩,执大焉。《太上真科令》云:济恤十人以生,咸合所愿,便得保度家江,惠及十年已上,家口并得仙寿。载度,言其德重,穷乏之人赖之以活,如地之载物,如船之度人。昔许映学道赤山中,道未成时,三官都禁左郎遣典柄侯周舫、主非使者严白虎来於赤山中,执映以去,且诂其罪状。赖神人驰启司命,司命即遣中侯李遵握火铃而来呵摄之,於是鲂及白虎乃走散。李遵未来之时,映恐怖失胆,亦气丧矣。亦赖龚初节、李开林助为答对,亦几而败也。鲂诘之亦有实,映答对亦审矣。三官出丹简、罪简、罪簿各一通,问映云:夫欲学道慕生,上隶真人,玄心柄邈、恭诚高灵者,当得世功相及,祸恶不构,阴德流根,七心上逮,乃可步真素仙、度命清府矣。云何父手杀谢弓,且乱逆三光。又许朝斩李杞之头,以代蔡秩之级,又斩射藩慕等,支解铃下曹表,符水沉汤云之尸,火烧徐昂之骸,绞杀桓整,剖割振呛,酷虐暴刑滥四十有三,张皇讼冤,事在天帝,祸戾山积,善功无一。又汝本属事帛家之道,血食生民,速愆宿债,列在三官,而越行脱纲,奉隶真气,父子一家,各事师主,同生乖戾,不共祭酒,罪咎之大,阴考方加。有此积罪,亦无仙者,岂可得欺太上之曹,使名列不死之紫录耶。汝其无对,有司必执也。映答曰:天道无亲,惟善是与。天地无心,随德乃矜。是以版泉流血,无违龙髯之举,三苗丹野,涿鹿绛学,岂妨大圣灵化,高通上达耶。吾十世父许子阿,积仁着德,阴及鸟兽,遇凶荒之年,人民饥馑,加之疾疠,百遗一口。阿家财极其众庶,亲营药方,动劳外合,临人之丧,如失其亲,救人之患,如己之患,如己之疾。已死之命,悬於阿手,垂穷之年,抚之如子。度脱凶年,赖阿而全者四百八人。仁德坠没,当锺我等,以功书上帝,刊名灵简,生而好仙,应度世者五人,登升者三人,录名太上束简青宫,岂是尔辈所可豫乎。观许映之宿世,善恶各十五矣,竟以子阿之积仁着德,解三官之追摄,几不免虎口矣。自后度名东宫,其善足以胜恶。呜呼。一善在身,可除百恶,真不虚矣。 或为三师,建功充足,天官有名。 受经籍之师曰度师,度师之师曰籍师,籍师之师曰经师,乃三师也。此历世之大宗师,定后人之父母。若人绍隆正教,广建福田,化度群生,继承香火,能羹墙而不忘,诚谓之建功也。虽然三师已经其远,乃德泽绳绳而不绝,寔自后人为之。太极大虚真人问高上老子曰:昔奉圣教,令劝男女动修功德,不审何名功德。高上老子曰:以力勤行谓之功,功及於物谓之德。功若充足,天官纪名,此必然也。昔谢冲寂乃华岳道士也。无所因功,惟事焚香,每日三百炉,逐日不辍。以粱开平元年三月二日朝,有二青童下迎而去,此其功充足之证也。古者三师不过经、籍、度三师。《玉录经》存三师之法甚明,前辈以为定式。自后巢时宾加为五师,是谓分上安分也。《定制集》中有玄中法师,又有监斋法师,即不知二者即一矣。所谓二五为十,不知五五乃十也。 考算簿录,三官相应,皆逆注种民,上下有别,毫分无遗。 三元有三官,分为九官,总二十七府、百二十曹。左阳生官,右阴死官。左府青簿,书有功者,右府黑簿,书有罪者。若罪中涉福,福中涉罪,不专於一曹也。所以辖实其事。有三年之考,有九年之考,二十四年考。三官相应者,其功罪与三府一同,前后不差,方行奏列。至於逆注种民,切缘开皇之后,至於甲申,官僚不充,又别举一十二万人以为储官。则种民之数,其额未敷。虽有善未足者,亦令入种民之数,谓之逆注。《八素真经》曰:服日月之法,得其道者,皆青官逆注於未生之前,乃知大道奖进之门,嘉善而矜。不能善之熟者,在所奖进,善之不熟者,犹所矜怜也。 又九幽之府,被东华青宫九龙符命,使拔九幽玉匮男女死魂,宿名有善功德满足,应受开度者,取三十二万人,以充甲申驱除之后,开大有之民。 北都罗酆为天官所治,泉曲河源为水官所治,九幽地狱即地官所治。若九幽乃罪之大者,宜乎无应受开度之人。缘甲申之劫,当行驱除,人之死者,靡有孑遗。於是东华青官又有九龙符命,下辟九幽之狱,拣择功德之魂。东华青宫,按《黄炁阳精经》云:乃扶桑洞阳也。得入此宫,结为飞仙。《太霄琅书》云:凡有四极明科之身,四司五帝列兆之名,上言青宫。乃知东华者,主领生籍也。大有之民,号曰更生。故《紫文上经》云:涉乎三灾而不伤。又曰:必观更生於太平。然则太平即大有无疑也。 当此之时,生死交会,善恶分判,得过者真为乐哉。 乐莫大於长生,知生为可乐而不能修。忧莫大於一死,知死为可忧而不能避。非生之远人,人自远也。善人天地之纪,恶人天地之贼,善者即修生之本也。舜始乎匹夫,舍己从人以为善,真积力久,王於天下,后至登仙,位为太极真人,则知为善可乐。正当生死交会,善恶分判之时,若无善功以为凭籍,未免糜渍其 躯,流离苦海。总真王君曰:往返三涂中,良由自苦辛。可不为大哀耶。 然三官相切,文墨纷纭,龙门受会,鸟母督仙,万圣显驾,昼夜无间,功过平等,使生死无偏。此之昏闹,亦臣之忧矣。大期既切,触事阙替,恒恐一旦,受罹公门。 有天下者为天下忧,有一身者为一身忧。天下之与身,所忧虽不同,其於忧则一也。飞天神人总御生死,所忧犹大於天下。当甲申之期,有功者举之,有恶者罚之。又有万圣显驾於太空之中,使功过平等,宜乎无忧,而云此之昏闹,亦臣之忧矣。其所忧者,恐善善者未彰,恶恶者不显,有亏公道,故曰昏闹。恒恐一旦受罹公门。且三官相切,文墨纷纭者,言簿书之多也。龙门受会,鸟母督仙,言洪灾也。《淮南子》曰:龙门未辟,吕梁未凿,河出孟门之上,大溢逆流,无有丘陵高阜,灭之名曰洪水。按《水经》龙门在河东猗氏县,即《书》云导河积石至于龙门是也。然龙门寔天下河源所会之地,甲申乃洪灾之期,先於此处会四海之水,定以劫期之日,然后洪流弥天,无有高下。当是时,善人种民得免洪灾者,即有鸟母之神,以凤车迎学位之子,上昆仑之墟。鸟母乃水之侯神也。故《五老禳大劫经》云:九河受对,洪灾激川,水母徘徊,鸟马合群。太真夫人,亦云八炁蒸於山泽,流沙壅於源口。於是四海俱会,群龙鼓舞,尔乃须甲申之年,将飞阴洪水倒流矣。触事阙替,如《七十四方经》触事未关,运有良由,然当行之。事触处皆是而未暇料理,惟忧洪灾之劫也。 伏闻天尊,造大慈之化,垂怜苍生,开九天之奥,以济兆民。明科有禁戒,非贱臣所可累闻。然大数有期,甲申垂终,运度促急,大法宜行。 《玉清经》修行四法,以慈为先。《玉清隐书》师迹有九,以大慈为第一。吾有三宝,一曰慈。则知慈者非独圣人有之,众人皆有之。惟圣人先得我心之正,扩而充之,所以周遍,咸无一物,不赖其泽。今甲申垂终,正大法宜行之日,若舍其慈且广,又安得人人而济之。明科有禁戒者,言明真之科限期有六,第一四万劫一传,第二四万年,第三四千岁,第四四百龄,第五四十载,第六正四周,周劫限竟,得传一人。运促时急,大慈广救,遇贤便传,不俱定数也。使有心者得於考算之中,闻於法音,开示於视听,劝化於未悟者也。缘兹上陈,惧触天颜,愿见哀愍,赐所未闻。 前辈曾说:有心得道,不若无心而得道。此两句多端解说,终不明白。愚之所见,安有无心而得道耶。若谓无心,何异木石。学道之人,但办受道之心,得焉失焉,付之自尔。所谓无心者,无此心也。才有得失系於其心,则心不专。心苟不专,虽百工居肆,虽则其成,其於道也,不亦远乎。今经旨谓有心之人,近於修善,未睹法门,虽以造入。虽有耳目闻见,皆非真实,行之而不着,习以而不察。若非开示於视听,劝化令悟入,则终身由之,不知者众矣。所以飞天神王不惧触天之罪期,於考算之间,俾有心者得免洪灾之运,则其用心不亦广矣。 於是天尊抚几高抗,凝神遐想,仰诵洞章,啸咏琳琅。良久,忽然叹曰:上范虚漠,理微太幽,道达重玄,气冠神霄,至极难言,妙亦难超。 飞天神王恳请《生神玉章》,天尊未许之前,先乃叹息,言道法高妙,不可卒焉而得,於是抚几高抗。抚几则有接下之容,高抗乃疑独不可致穷之状。凝神遐想,仰诵洞章,啸咏琳琅。此一节全赖上清变化《七十四方经》。长生司命君请问《七十四方经》,先自陈曰:触事未关,运有良由,遭遇天尊,乃一生之幸,莫知所陈,愿垂哀愍,赐以成真。於是元始天尊抚几高抗,啸咏太空,良久而有接下之容。中问词旨稍异,理则大同。凝神则疵疠不作,遐想则游心初德之和。洞章乃大洞之章。啸咏琳琅,言其声之震激。而请之良久,欺曰上范虚漠,理微太幽,道达重玄,气冠神霄。盖指《生神经》也。然生神之章,乃三洞飞玄之炁结成灵文,其模范虚旷义理幽远,其道实冠於重玄,其气肇自於神霄。虽因劫运垂终,当宣下世,开示於视听,劝化於未悟。然此经旨至极至妙,非小仙下格之士得之,故曰至极难言,妙亦难超。此两句叹前文也。神霄乃九天之一天也。此见近世神霄仪,与宾仙传九霄不同,识者当自知之。 子既司帝位,受任神王,飞天翼於琼阙,四宰辅於明轮,遐眄极览,领综无穷,雍和万化,抚料苍生。 子既司帝位。此元始天尊指神王而言也。前段经文,神王自云贱臣幸会,仰侍灵轩。今云司帝位,无乃进之躐等乎。自太平下教之后,事务繁於三代之前,所以称为后圣帝君,非一事也。大厦非一木之支,天下非一人之治,而况三界生死事务之冗乎。盖飞天神王,其位则神王,职则帝也。故经云:总御生死,括天仙领其,赏监七觉,远览遐方。以此而观,以其不测称为神王,总御生死称之为帝,神之与帝,其实一也。飞天翼於琼阙,四宰辅於明轮。言飞一天神王常游行三界,统领鬼神,举功一迁善,推其德业,寔与后圣齐同,所以翼赞於琼阙。又按《三十九章注诀》云:琼阙在太微之馆,乃天帝玉字也。诸天日月为真精,诸洞日月为伏根,人间日月为明轮,食明轮者为仙人。今神王不独功齐后圣,又辅成於学仙之士,故云四宰辅於明轮。至於雍和万化,抚料苍生,遐眄极览。则知飞天神王领综事务,又非一端也。 今大运启期,三五告辰,百六应机,阳九激扬,洪泉鼓波,万灾厉天,四官选举,以充种民,三代昏乱,善恶宜分,子当劳心兆庶,疲於三官,兴废之际,事须开能。今以相委,其勉之焉。 前云大运将期,数终甲申。今日大运启期,三五告晨。大运启期,或者指尧时乃甲申垂终之际,有洪水之患也。三五告辰,或云即三皇五帝也。此乃相传之言,经所不载。又《紫文上经》云:承唐之年,积数有四十六,丁亥之末,前后中间之际,午兽之二十,国祚再竭,东西称霸以扶主,有纵横九一之名。又且阳镜圆眸之子,及建号兴泰光延,或有昌元之后,有甲申之岁,其言近於庚辞,难可窍实。或又以三五为阴阳运炁之交,终无一定之议。若以《凤台曲素上经》言之云:大劫有终运#1,运交二像倾,龙门断天河涸#2,三五反相征。以为阴阳之说,则似近之矣。百六即洪灾之运也。所谓百六应机,阳九激阳,洪泉鼓波,万灾厉天。既云百六为洪灾,下云洪泉鼓波,中间又云阳九激扬,何也。太真王夫人云:阳九者大旱,海涌而陆焦。百六海竭而陵问自填。既为洪灾,盖必先聚水於九河之口,会以时日,然后洋溢,故使海竭焉。则阳九海涌又可见也。或云:海竭必用阳炁以激之,故云阳九激扬。四官者,男则童初、萧闲,女则易迁、含真。此四宫系桐相山华阳所管。子当劳心兆庶,疲於三官,正如《慵城仙传》云:三天煌於省察,司阴疲於馑按矣。兴废则是大运启期,甲申垂终也。正当效力,使善恶平分,今以有委,其勉之焉。 宝书妙重,九天灵音,施於上圣,非鬼神所闻。明真有格,四万劫一传。今冒禁相付,子秘之矣,慎勿轻传。 九天生神,昔元始高上玉帝禀承自然之章,学者得其篇目,立登真皇,元妙深重,如九天之高,即妙而难超之义也。神章乃飞玄之炁,三会成音,故云灵音明真之格,已见前解。元始天尊授之於飞天神王,岂师弟子不得其人耶。尚云冒禁相付,受授之问,可不谨欤。 登命九天司马侍仙玉郎,开紫阳玉岌云锦之囊,出《九天生神玉章》。四辅列位,五老监真,太一命辰,玉帝唱盟,一依俯仰明真具典,南向长跪,以付飞天无极神王。法事既毕,诸天复位。 司马之名见於经中屡矣。又云侍仙玉郎,叉典经之官也。《隐诀》云玉清、上清、太极、太清九官,并有官僚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卷中公卿大夫侯伯,此必玉清宫官僚也。紫阳玉笈,云锦之囊。又有郁林之笈、云锦之囊。紫阳乃藏经之所,云锦乃盛经之囊也。昔太微大帝授太极四官真人《神光玄变经》,一转以云锦之囊。中黄太一上帝授与南极长生司命君《九赤斑符》一十二卷,亦封以云锦之囊。四辅列位,五老监真,太一命辰,玉帝唱盟。盖列位则定其上下,监真则总其人数,命辰则择以日辰,唱盟则执誓三界。《五帝内真经》云:非盟而不告,授受不关而失真彼此,死生之责,宜依文而奉焉。若以一身论之,四辅即两手足之神也。五老,一白元,二无英,三桃君,四司命,五太一,为五老也。太一即胞胎之神,玉帝即泥丸中神也。《黄庭经》云:天中之岳精谨修,灵宅既清玉帝游是矣。若以元始天尊所临之地,则左辅右弼,前疑后丞为四辅也。以玉清昊极元老、虚皇灵光始老、玄华宝天真老、露眇太灵祖老、娑郁洪京仙老为五老。 太一即中黄太一,玉帝则高上玉帝。一依俯仰,乃传经之威仪也。三元官中俯仰之格,总二千四百条,自龙汉之后,沦於混沌,其文改移不全。至赤明元年,上圣校集,止有二百四十条。南向长跪,乃《三元品戒》中法也。南为左官生方也。传道於弟子,向生之说也。西城真人云:学道者不可仓卒,期求仙者不可卒尔。至观《生神经》受授之间,有许多节次,则知黄帝周行一纪,历八十余师,受三千余说,未见玄门,诚有以也。 天尊重告飞天神王:此九天之章,乃三洞飞玄之炁,三会成音,结成真文,混合百神,隐韵内名。故太一试观,摄生十方,领会洞虚,启誓丹青。 天尊重告飞天神王,此九天之章,乃三洞飞玄之炁,三会成音,结成真文,混合百神,隐韵内名。指此经之尊秘也,已具前解。所以尊秘者,故常委太一之神,试观於人间,其试若过,又须启誓,方行传受。试观之事,谨按《要妙立成诀》云:昔受神经,人有试吾者,无故以杖槌吾手而血出,吾犹倾心向之,情不它念,是试之过也。经法有试投之约,未受之前,无故举火烧其衣,衣尽而不言,虽尔,奸丑之气,不形於外,非恶之言,不发於口,方为过也。经本多作戒字,其理不明。《金玄羽章经》载传授之法,皆五老授图,太一试观,故能摄生十方,领会洞天。又《玉清隐书》云:帝君领括众天,试观十方,则知试字误为戒字审矣。《金玄羽章》乃云:摄生十方,领会洞虚,何邪。盖六洞之中,以洞虚为西。然元始天尊令太一摄生十方,摄生炁又兼死籍而言,故云领会洞虚。如飞天神王总御生死是也。启誓丹青,歃血为丹,缯帛为青,皆以执信效诚也。如《太极青精乾石@饭上仙灵方》,太极真人昔受之於太素三元君,尚云启誓金青。况《生神 玉章》,乃元始禁书乎。 自无亿劫因绿,宿名帝图,不得参见。得眄篇目,九祖同仙。当采择其人应为仙者,七百年中,清斋千日,赍金缯,誓心依盟以传。慎之则享祚,漏之则祸臻。享祚则福延九祖,德重山海。招祸则考流亿劫,痛於毒汤,风刀相刑,可不慎之焉。 因缘之报,如种植之功,耕而卤莽,其报亦卤莽,种而灭裂,其报亦灭裂。亿劫因缘,非一日之积也,故修行之士,非一生便成。如许真君上升之时,帝诏云:子自多劫之前,勤修至道,万法千门,罔不师历。然则名载帝图者,岂不有然哉。得眄篇目,九祖同仙。修行之人,须有宿缘,方可得眄其篇目。如《五帝内真经》云:得道之人自无仙骨,玉名刻书,来生不得眄其篇目。有得其文,便为五岳之宗师。此云得眄篇目,九祖同仙,与彼何异。但大洞之法,先解冥结,故称九祖,与《五帝内真经》稍异矣。又有《大洞经玉诀》云:解七祖百结,随风离根,配合迁基,达变入玄,修行之功,孰大於此。由是言之,《大洞真经》与《生神章》,岂不殊途而同归。然学道之士,功未及身,必先鬼录尽除,如有传受,当择其人有仙骨者,方可付焉。七百年中,清斋千日。此言传经之限也。如元始天王授南极长生司命君《七十四方经》云:子更斋七百年,当受子三经。元始丈人受洪崖先生《内真经文》,以九千年一开。则知七九者,取阳数也。斋金缯誓心依盟以传。按《三元品戒》云:施财以对心,推心以对财。其功等尔。古人求心,末世求财,古人非心不传,末世非财不度。金缯誓心者。金取其坚刚,缯以代割发。本经首尾丁宁戒约,初云窃之者风刀万劫,魂死无生。次云闭心奉行,慎勿轻泄,风刀考身。此云慎之则享祚,漏之则 祸臻,以至风刀相刑,可不慎之焉也。 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卷中竟 #1终运:原误作「终终」,据董思靖注本改。 #2「个」字系衍文。 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卷下 绵州冲虚观道士王希巢隐贤解 郁单无量天生神章第一 本章九天与《胎精中记》九天不同。自郁单无量天至第七号波黎答和天、第八号梵摩迦夷天、第九梵宝天,以本章九天加上三天,为十二天帝,为受炁之祖。正月生受洞元化应声天之炁,二月受波罗尼密不骄乐天之气,三月受寂然兜术天之炁,四月受梵监须延天之炁,五月受上上禅善无量寿天之炁,六月受郁单无量天之炁,七月受灵化梵辅天之炁,八月受高虚清明天之炁,九月受无想无结无爱天之熙炁,十月受波黎答愁天之炁,十一月受梵摩迦夷天之炁,十二月受梵宝天之炁。又参之以《神变经》九天,与上九天之号全不相类。若论人之受气,必本於九天。如受生一月,受郁单无量天之炁,此为定说,若以十二月推之,想别有议论,今更不取。 帝真胞命元元一黄演之气 太虚聚而有炁,炁聚则为精,炁聚精结,包之於土,兆生之理启矣。经云:男女媾精,包胎始荣。阴包於阳则为男,阳包於阴则为女。乘其宿命,然后生人,故云包命。元始九章,各有帝真命元四字。帝真乃黄庭元王,在命门之下,主生育之炁,故本章云帝真始明精是也。以其宰制不形谓之帝,以其太一不耦谓之真,九天列正,皆后帝真之命,故九章必有帝真二字,则一定而不易。赋之於天,如金之在冶,如泥之在埏。成器之后,方则不可为圆,曲则不可为直,凫之胫短,鹤之胫长,纤毫不可损益也。元者,炁之始生之祖,其功深,其巧妙,万物无不始之。大哉乾元,万物资始,至哉坤元,万物资生。当其元气初包,状如垂囊,附脾作种。脾为真土,物所凭生,中黄太一,为人己命,故云元一黄演之炁。演者,如元纲流演之演,凡有生者,岂外此耶。 混合空洞气,飞爽浮幽寥。延康无期劫,眇眇离本条。苦魂沉九夜,乘晨希阳翘。 男女媾精,包胎始荣。有形者生於无形,无形者空洞之炁是也。天一生水,与土同包於己。己乃正阳,正阳自己怀壬。男左旋十月而生於寅,女右旋十月而生於申。申为三阴,寅为三阳。当其三阴三阳未分之时,包之於己,乃混合之时也。水土演而成用,故为黄演。寔太清真土也。气之未包,散漫於无何有之乡,人未受生,其魂爽浮游於幽寥之地。幽取其冥昧,寥取其遥远。《老君劝身经》云:**动幽寥,勤行径往陆。拾生之人,往往自延康之劫至于今日,经几多时节,如无目之人,背冥山而南行,日近日疏,无复生源,所谓离本条也。未免随逐苦魂,沉於九夜,不睹光明,坐而侍旦,争欲翘望太阳之神光。此六句言人.不得受生,沉迷转徒,又无见闻觉知,须经百千劫之多,其形化其心与之,然盖昧者不知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玉诀类\/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下) 大有通玄户,郁单降神霄。黄云凝灵府,阴阳炁象交。胞元结长命,恶根应化消。 大有在玉京之北,属土。北乃水位,则知水土乃生成之本也。在人言之,为泥九,居上,属阳包,在下,为玄户,乃始生胞肠之通路也。按《紫文上经》乃玄门也。此乃诵经一过,包原宣通故也。郁单之界,本月之上馆。故《阳精经》云:回阳精於浮黎,探黄炁於郁单。今郁单之炁降自阴阳,阴阳之炁本乎日月,晨霄即日月之域也。黄云即黄炁也。灵府乃胃管。乾坤交娠於亥,一阳始生於西北。壬为阳水,合丁之阴火,便见阴阳象之交也。方其壬之兆怀命门便是,故曰包元结长命也。既曰长命,自此有生,六渐安得恶根为之累邪。《大洞经》曰:胞囊玉清,胎结开明,七祖返胎,我命长生是也。此六句方始得生,必资於炁胞,既结计勾成生之渐矣。 桃康合精延,二帝秀玉标。灌溉胞命门,精练神不雕。 桃康乃命门之神,字合精延,守人脐下。又云为大洞之尊神,回风混合,共成帝一之尊。或云桃康即太一之神也。二帝指灵帝、尊帝。《隐书》云:灵帝无太一则玄虚不回炁,尊帝无太一则三一不居,故太一之神并五神以为用,合於二帝。秀玉标,言洁白也。《洞经》云:森琼林之·柯,於命门意同而学异也。包根初具,即生命门,故命门又谓之包根。此一身生生之理,从此发源,十二时中太一之神,运一生炁,灌溉精炼,不令雕枯。《黄庭》云:溉养灵根不复枯,闭塞命门宝玉都是也。 九天命灵章,生神神自超。元君遏死户,司马诵洞谣。一唱万真和,九遍诸天朝。稽首恭劫年,庆此荣旧苗。 此八句古义,指为飞天神王赞也,但不知果否。缘经文不载,未可为定,若是飞天神王之赞,即当别作一章,如后载太极真人诵二首是也。既是飞天神王之赞,则音律不应如出一手,文理贯穿,疑非二章为一章也。识者当自得之。自精练不雕之后,即有生生之理,於是九天即下命灵章,将以混合百神,故云九决命灵章,生神神自超。神既生,即非胞胎所生之神,乃自然之章。我能修生,则与神冥合,不能修生,彼我各异。所谓神者,阴阳不测是也。岂随人之生死耶。神自超者,则生死不能拘也。一身之中有三十九处生门,三十九处死户,人既待生,恐死户复开,故命元君遏之,不使死户开,故炁侵也。《黄庭》曰:须得正真乃顾眄,至忌死炁诸秽贱是也。司命即长生司马也。经云:九天诵之以生人。若人当生,必歌谣此章,使之结炁生形也。司马唱之,万真和之,盖天道贵生,闻洞谣者,必来和之。及其九遍,炁足神备,诸天下临,喜庆难言,稽首作礼,寔万载之遇也。盖其魂爽。自延康以来,岁月隔绝,不得受生,今既受生,如世间稻谷,本有生意,无缘入土,茎苗茁然,为农者见之,岂不喜耶。所以稽首恭劫年,庆此荣旧苗也。故默希子云:学道全真在此生,迷人待死更求生,今生不可无生理,纵得生时何处生。诵此诗者,可以为生神鼓吹也。 上上禅善无量寿天生神章第二 帝真胎命元洞冥紫户之炁 无量结紫户,炁尊天中王。开度飞玄爽,凝化轮空洞。故根离昔爱,缘本思旧宗。幽夜沦遐劫,对尽大运通。 阳清而成,阴浊以结。无量寿天之炁,虽本於天,而二过响地,本乎阴也,故称结紫户。凡人两眉间高一寸,却入骨三分,右为紫户。旧疏云:气尊天中王,以无量寿天帝为天中之王也。然九天皆帝,於此独称为王,未为确论。又为炁之尊,两.字殊无义理,盖一月为胞,二月为胎,胎者形兆胚也,犹未感成之器,一身之生理,自本自根,从兹肇焉。故谓之胎命元,虽九章皆有命字,与此命字不同。然肾与命门合而为一,肾於五藏,所以犹称为耦者,盖兼阴阳生死门户也。命门又号气海,言气尊者指此也。其气升结於紫户而不知其气之来,本於命门。此气乃一身之王也。五藏六腑、百关百脉、金津玉液、日月光华,皆本乎肾,故《黄庭》云:主诸六腑九液源是也。《庄子》云:真人之息以踵。论者多以脚为踵,若息於踵乃可,所谓踵者命门也。其气息於命门,如子在胎,不饮不食,绵绵长存,所谓胎息也。气本生於肾,若息於它处,必无是理。气之在肾,如国之有君,洞冥紫户之熙在九天之中,譬气之在肾,首之如天中王也。当其在空洞之中,轮转化端,周行不殆,生者自生,化者自化。如有飞爽,欲求生也,虽是脱去故根,离往日之爱,故根则死炁是也。人多以爱耽着,生死循环无穷,若不先去爱着,则见境未忘,悮入诸趣苗而为结者多矣。此诵之二过,胎结解根是也。既云离昔爱,又云缘本思旧宗,盖人之生死,非止朝夕,今思曩日生死,皆从爱入,故不得其本则道也。今若从道受生,与本宗并而为一,存形穷生,立德明道,与日月参光,与天地为常。人皆尽死而我独存,方为究竟之地。切缘昔爱,遂沦於幽夜之间,劫期屡易,不得托生,因受苦,一一偿报。今对辨方尽,适当大运启期之时,元始天尊开大有之民,使有心者得於考算之中,闻於法音,岂不幸欤。 帝真始明精,号曰自元阳。婴儿史伯华,结胎守黄房。斩根断死户,熙颐养婴童。 上一赤子,中一元皇,下一元王,此三一神也。元王,命门神也。名始明精,字元阳,一名婴儿胎,一名伯史原。此三句皆神名字也。按《仙经内注篇》云:即下元官太一神也。《太素玉录》云:太一者,胞胎之精,变化之主,故能结胎成形於黄庭之中。黄房即黄庭也。人之为人,难生而易死,既得受生,其气微弱,阴邪常胜。《度人经》云:北都泉曲府中,有万鬼群,但欲遏人算,断绝人命门。盖阴鬼常欲人死,在冥冥中以求祭杞,人才死后,魂游太空之中,求祭祀者,寔尸鬼矣。其鬼乃肖人之形状,语言,非魂也。所以鬼道贵终,若非主神,则不能斩其死根门户也。既能断绝之,必须颐泰成其生育,故云熙颐养婴童。熙云和也。婴儿下丹田,神也。《黄庭》云:逸域熙真养华荣是也。 禅善导灵炁,玄哺飞天芳。华景秀玉质,精炼自成容。务玄育尚生,罗列备明堂。 既得其养,无物不长,养之字非以物为养,以气养也。故上云养婴童,下云禅善导灵气,玄哺飞天芳,此养之物也。人既成胎,阳能生,阴能养,此第二章上上禅善天帝导以灵气,哺以天芳,乃太和之气也。故《黄庭》云:渴自有浆饥得饱,即此义也。华景乃日月之光华也。故《金明七真经》曰:若能究华景金光,玉秀流晖者,则与太冥同往於太无之中。详此乃探日月法也。按《上清金阙灵书》服日华以散解死结,保凝泥丸,则知华景者,不止服之以养胎,又能解死户之结也。九天至真以为服日月之法也。行之既久,则体生日泽,面而玉光,故云华景秀玉质,精炼自成容。务玄欲尚生。胎中有二神。一曰白气君,名务玄子,字育尚生,次日玄归子,字盛冒。此二神共守五藏之上,胎命方具,其神即生。明堂有二说,二月成胎,体未完备,安得罗列於明堂之间也。前辈多以九宫为明堂,且九宫处分,胎始结形,分目未具,非分之明堂也。今之明堂,乃肺之明堂也。有命门,然后心生,心主血,法丁之生丙。有心然后生肺,肺主气,法辛之生庚。故心肾以分阴阳,相克则生肺也。乃知洞冥紫户之炁,才成胎形,次即生肺,其神乃罗列於肺之明堂。盖相克者,方见相生之理,苟始生之序,倒行而逆施,则生化之妙或几乎息矣。 太虚感灵会,命我生神章。一唱动九玄,二诵天地通。混合自相和,九遍成人功。大圣庆元吉,散花礼太空。诸天并欢悦,一切稽首恭。 太虚者,虚之极也。虚极则神自生。灵会者,五灵老君之讳也。经云:司命定算,五帝监生。当生之时,五老下临,命以生神之章以降真气,以集万神,故曰太虚感灵会,命我生神章。一唱动九玄。则诵之一过,声闻九天也。二诵天地通。则诵之二过,天地设恭也。混合自相和,九过成人功。盖天地相通,则两者交通成和而万物生焉。万物生则三才具,而人道立矣。故云成人功。九过者,气尚神具,人乃生也。当生之时,诸天大圣庆其元吉。元者善之长,吉则无不利。乃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也。今既为人,则鬼道不复遏其生门,断其命门,其庆吉之心不足形容,又散花礼拜,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诸天高真普皆欢悦,稽首礼拜重生道也。 梵监须延天生神章第三 帝真魂命元长灵明仙之炁 须延总三灵,玄元始炁分。落落大梵布,华景翠玉尊。 魂成於天,魂成则一身之根具矣。天以三景为根,人以三魂为根。《度人经》云:开明三景是为天根。五文开廓,普殖神灵。所谓普殖神灵则万化因兹而生,广大悉备,可知也。人之魂气既聚,则五物百神莫不咸集,终云三部八景,其理可见。言天者必以身为本,言人者必以天为全。《庄子》云: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盖天人未尝相离也。梵监须延天炁乃天之始炁也。始炁乃大梵之祖,元纲流演,无所不关,玄元始三炁从此而分,九天因而生焉。故云须延总三灵,玄元始炁分。三灵者,《黄庭养神经》云:心中之神,其名有三。一灵朱君,二灵明君,三灵黄君。三灵既集,则一身之根具矣。如大梵之炁弥覆无穷,诸天区别,各生景域,必以玉京山为三天都会之境,以元始为万天之尊。故云落落大范布,华京翠玉尊。落落乃广大之貌,华京则玉京也。玉尊则玉帝为最尊也。於身论之,不为泥丸中有玉帝之官,寔天宝君也。 明梵飞玄景,开度长夜魂。游爽赴期归,炁炁返故根。 谨按上四句,言梵炁生立天地,人若受生,必本於梵炁,中有受生之神,名曰明梵。《救苦总咒》有六炁咸通,明梵演招,指此。玄景,即所乘之龙也。谨按《空常变化经》云:萧萧玄景上微飙翼之太阳。又按《金明七真经》:修真之士,当存元始於玉皇,空玄与大光,登玄景问九皇。又按《南极元君存五星诀》云:常存五星,至十五年,五老各以所召之物迎子。独北极老人玄上仙皇,迎以玄景之龙。故第八章云:玄景曜云衢,迹超神方外。又《道宝经》云:玄景绿舆斑之舆,皆天真所乘之物,则知人之初生,明梵之神驾以龙舆於太空之中,开度长夜之魂,使游爽赴於生所。人之死后,魂爽荡於太空,如人出游,离别乡土,久不过家,仗此生神,一一返本。一月成胞,二月成胎,三月成魂。三魂既立,则深根固蒂,炁炁返本,可以成身矣。 太帝号阳堂,字曰八灵君。九开禄回道,胎炁生上元。.陵梵度命籍,太一辅精延。泥丸敷帝席,三部八景分。魂生摄游炁,九转自成仙。 自魂具而炁炁返根,可以格身中七神也。太帝乃精魂也。名阳堂王,字八灵。七神则玄父、玄母、帝皇、九帝、太帝、天帝、纪帝,共七神也。九开乃天帝魂,名录回道,字纪名川。蜀经本作九关,名录回道。独《生神经》为回禄道,不知回禄道为是邪,录回道为是邪。独九开二字,乃以《裴君行事诀》执之,云群真集于太微之观,上开九天之门,注云朝太素,祝云天关九开之门。若以关为开字,犹且庶几回禄道,不应字倒而录字作禄字也。更俟识者正之。况在临安时,有《生神经注》回禄道作火神名,犹更谬甚,则知注经云误不同注本章之误矣。学者当尽心焉。胎炁生上元。谨按《太素玉录》云:魂魄生於胎形,三月为魂,其炁本自胎而生。又太和皇成老子,主胎元之炁,出於紫微,正在昆仑之中,太一所居之处,昆仑即上元宫也。言其魂受生自胎炁为始,位在上元之宫。陵梵乃太一帝君之名,又名神丈人,守人两眉间,此紫户内宫。故《黄素四十四方经》祝日:陵梵履昌,九灵丈人,太一务犹,五神黄宁是也。陵字它多作凌字。司人年命,故《太丹隐书》云:制命丈人,主生年之本命,摄寿夭之简札,故司命之神主典年算长短之期。辅精延则辅助命门之神精,延乃桃康之字也。泥九上丹田,天帝所居处,故云泥九敷帝席。泥丸有九官,皆帝君出入宴息之所,帝席既敷,则三部八景自然分列。《太丹隐书》云:人受生於天,魂结成於元灵,转轮九炁,挺命太一天皇之功,九变为灵,功成人体,体与神并。当其炁随魂生,日行子母气随胎化神,与形同则仙道,岂外兹耶。有为者亦若是九转自成仙,人息不为也。 琅琅九天音,玉章生万神。三遍列正位,气参八辰门。玄关遏死户,灵镇津液源。应会感灵数,明道潜回轮。庆此婴儿蜕,稽首赞洞文。 琅琅,取其音之震激而清也。神能住炁,炁能留神,生神玉章,炁之所结,炁结则成神,万神於是生焉。位乎上者清炁也,位乎下者浊炁也,位乎两间中和也。三过神礼,魂门练仙,此三遍列正位也。气参八辰门。盖天之八路能致祸福,有知其道者,则鬼神不测,乘龙驾空,神游无极。《权道图》云:开门通天之绛官,休门通天之明堂,生门通天之玉堂。此三门出之遇福,在三天之上也。又有死门与死炁相通,杜门入於死户,伤门、惊门乃二炁交分之路,京门在阳炁终绝绝地。此八辰之门有吉有凶,凶则死户也。紫虚道君,《洞房上经》云:上紫门,望八辰,引丹官,具明神。玄关,下丹田也。《真诰》云:守闭元关,内存九真,三炁运液,灌溉丹田。命门,脐下三寸,即生门也。生门若启,死户即闭,故云玄关遏死户,灵镇津液源。灵则神也。神能安镇於下田,津液流通,无复饥渴。《黄庭》曰:上合三焦下玉浆,玄液云行去臭香,治荡发齿练五方,取津玄膺入明堂是也。适当此时,神应气备,乃飞天神人开化之际,明道大行,幽魂闻之以开度,不复轮回,则炁结为精,精感为神,神化为婴儿,婴儿乃下丹田之真一也。既得婴儿之蜕质,如大洞之法,可以飞行三界也。故云应会感灵数,明道潜回轮,庆此婴兄蜕,稽首赞洞文也。 寂然兜术天生神章第四 帝真魄命元砀尸冥演由之炁 人生始化曰魄,魂在则魄随之,魂既相离,魄乃无依,故曰尸矣。魂炁主升,魄体主降。故冲虚真人云:属重浊而聚。重浊者乃魄之类也。聚则如物之固,乃云砀尸也。人经三月乃生魂也,魂具则魄亦生,无非以炁相生,不约而会,故云冥也。冥云合也。炁自何来,即第一章元一黄演之炁,故《庄子》云:通天下一气也。 寂然无色宗,兜术抗大罗。灵化四景分,万条翠朱霞。 始炁生郁单天、禅义天、须延天、元炁生兜衍天、不骄乐天、化应声天。惟寂然兜术天在大罗天之下,无色界四天之上,故云寂然无色宗,兜术抗大罗。抗字本音航,盖取能载也。兜术天在大罗之下,所以如舟之载物也。若称抗字则是与大罗相抗扞,其理不通,又且害义。其元炁化生兜术天之后,又化生无色界四天,所谓灵化四景分。《灭魔经》云:太阳协朝晨,灵化四盖庭。四景,又云车舆也。昔太上道君乘四景之舆是也。万条翠朱霞。言化生无色界,其天各有日月云霞,天中之人常采啜日精月华,兼服朱霞也。如《赤书玉诀》云服霞祝曰:中有素黄,元始之家,参驾白龙,七炁峨峨,徘徊玉门,散精朱霞。南岳夫人云:霞者,日之精。餐霞之法甚秘,致霞之道不见,此谓体生玉光霞映上清之法也。 游魂不顾反,一逝洞群魔。神公摄游炁,飘飘练素华。 魄成於地乃阴也,喜於死。大洞之法有制魄之方,不令散乱,人梦中与人争战者,乃尸鬼也。尸鬼即魄也。人若死其魄,长往而不返,逐於六洞群魔,所谓喜於得朋也。然兜术天帝主开度世间生人,既得为人,四月成魄,游魄不返,必仗神公以摄之。神公乃玉清天上相也。当时制伏北酆,曾命玉清上相为讨伐之帅,自上相之任以其出帅,故号神公也。若以身言之,即肺号神功也。魄以肺为家,而又主炁,其色白,游魄若返则必练其炁,使生华也。故《黄庭》云:急存白元和六炁,神仙久视无灾害是也。 荣秀桩劫期,乘运应灵图。空洞生神章,琼音逸九霞。一唱万真会,骞爽合成家。 天道贵生,生即炁为之本,炁之在一身,身乃长生,故神仙云:神御炁,炁留形,不须杂卫自长生。身既长生,即同大桩之年,荣秀而不枯,乘此运会,可以名入玄同。许穆呈云林夫人书云:幸遭玄运,灵启其会。故云荣秀桩劫期,乘运应灵图。若非生神之章,其道未易得也。故云空洞生神章,琼音逸九霞,一唱万真会,骞爽合成家。琼音,言生神如琼玉之音也。《三洞真传》云:真人挹五方元晨之晖,食九霞之精。阳数九,故曰九霞。如《金真经》曰:升於九霞,翱翔上清,一唱之间,万真俱会,不期然而然也。骞爽合成家。爽乃魂也。魄以返魂为家。魂魄既合,则无骞违之理。此乃一合而生成也。阴无阳不生,阳无阴不成,阴阳之道大矣哉。 九转景灵备,郁郁曜玉葩。兜术开大有,一庆享祚多。上圣回帝驾,婴兄欻 以歌。不胜良辰会,一切稽首和。 《太真经》云:混沌无形,一日九变,至于九变,方有作用。《生神经》乃炁之祖,若人受生,九炁圆备方可成人。若一炁不备,又致夭阙。每章必有九遍成人功,九过诸天朝,九转自成仙。乃至此章。又云:九转景灵备。人既有魄,必侯九月炁满神备,方始生育。灵乃神也。《紫书金根经》云:送回风之混合,凝九转於玄精。既经九转,肺炁乃足。郁郁,言盛貌也。曜取其光,玉葩乃肺也。兜术天帝乃肺魄之主,喜於开度,大有已解於上,人若能生诸天,下临为上圣者,乘驾而集,乃命神婴之童歌无量之章,则生人立得返形三炼之室。其诸天人闻之,不胜喜悦,幸值良辰,一时稽首。良辰指言声尚神具九天称庆之时也。故云兜术开大有,一庆享祚多,上圣回帝驾,婴兄欻以歌,不胜良辰会,一切稽首和。 波罗尼密不骄乐天生神章第五 帝真藏腑命元五仙中灵之炁 翻翻五帝驾,飘飘玄上门。游步黄华野,回灵骄乐端。采集飞空景,旧爽多不存。 天一在藏,所以成始,天五在腑,所以成终。金木水火之炁,非土不成,心肝肺肾之元,非脾不养。九天之炁,初降为胞,名元一黄演之炁,至於五月,五藏乃分,又名中灵之炁,则知成始成终者,其惟土欤。故云翻翻五帝驾。五帝已解於上。经云:五过五帝朝真,藏腑清凉。翻翻,乃飞扬之貌。飘飘而来自玄上之门,古疏以宫上之门为玄都之门。黄野,以身准之,乃脾也。脾之相生,炁降於心,脾炁若足,乃生於肺,故云游步黄华野,回灵骄乐端。《黄庭经》曰:灵台郁蔼望黄野,三寸翼室有上下,正指心与脾也。於是采集飞空之魂,使其成人,岁月寖远,魂爽灰灭。《品戒经》云:死形成灰尘,飞化而成爽。故云采集飞空景,旧爽多不存。噫。生死悬绝,一至於此。前辈有云:一失人身,万劫不复,世有轻生者,闻此岂不痛哉。 太微回黄旗,无英命灵旛。摄召长夜府,开度受生魂。公子辅黄宁,总录具 形神。 《三元诰篇经》云:太极官中有九名,三日太微。人受生皆由太微,降神布炁,立体成形,先禀阴阳精炁,次结魂魄,列三部,正三官,神来入体,即便生育。今人始胎而坠者,乃太微之炁不接也。形成而落者,三宫之神不居也。生而自殒者,宿命之神不注也。《三一经》云:太微中有二十四炁,混黄杂聚,结无变有。炁中有二十四真人,皆三一帝皇之臣也。旗旛符檄,乃号令之先也。人既生身,魂神未具,必以旗旛召之。太微中有小童,名景精,常在帝前,惟命所命,令执黄旗以集飞爽。黄者中色,故曰回黄旗。无英乃魂神也,名元素君,一名神公子,守肝之后户。魂神整具,必由太微之命,以灵旛召之。灵者神也,又死精血不滞,故云公子辅黄宁,总录具形神。公子指无英也。黄宁乃精血三真,名三生君,字黄宁,守人鼻穴之下。故《度人经》曰:无英公子,白元尊神。又云中理五炁,混合百神。然则总录形神者,孰过於中灵之炁耶。故《卫灵咒》曰:黄中治炁,总统元真是也。 玉章洞幽灵,五转天地分。炁炼元藏腑,紫户自生仙。数周众真会,启阳应感繁。玉女灌五香,圣母庆万年。三界并欢乐,稽首礼天尊。 五五为土,得天地之合数,故生成之理始终咸赖焉。生神之章,感动幽灵,诵之五过,天地乃分。未分已前,混而为一,乃象帝之先,易之太极也。既分之后,阴阳为之合并,气息为之知觉,大洞之法,贵於混合之道,非庸庸者可知,必自贵炁固根,始人能炼炁於元藏之中,则紫户可以成仙。紫户乃六合之腑也。此章无九过、九遍之语,乃云数周众真会。数不至於九,则不能造化。虽然五藏乃分,六腑未备,其数未全也。众真普会,必待数以致之。启阳,乃出胎之时也。从此应感,不胜其繁,故天神地只,一时齐到,宜乎玉女以五香灌濯,圣母以万年相庆。五香,青木香、白檀香、茅香、况香、熏陆香。圣母,乃卫房之圣母也。至於三界并欢乐,稽首礼天尊。生成之德,孰敢尸之,必当归之天尊也。 洞玄化应声天生神章第六 帝真灵府命元高真冲融之炁 应声无色界,霄映冠十方。回化轮无影,冥期趣道场。灵驾不待辔,朗然生神章。 九天在三清之下,三界之上,此云应声无色界,乃指化应声天,乃无色界化主也。自三清分九天,九天分三十六天,无色界四天,乃二十八天之数也。若以化应声天为无色界之天,定非也。此章言词衍与向上言词不同,解之者多略。葛仙公云:玉京山冠於八方,此云冠十方,乃霄映之光也。霄映如洞朗之说。回化轮无影,冥期趣道场,言此天之人,与造化相友,与大道冥合。灵驾不待辔,此《庄子》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也。既与道化相合,又何待辔乎。朗然生神章,则俯仰之间,自然与生神章契合也。 空洞谅无崖,玄爽亦为强。练胎反本初,长乖飞玄梁。蕲畜丧天真,散思候履常。斩伐胞树滞,心游超上京。 空洞已见上。炁自胞胎,魂魄五藏,已经五转,至此魂爽已自强壮,当练其炁,回元返本,如回风混合之道,共成帝一一尊也。长乖飞玄梁。古注谓之桥梁。又谓之玄都山,出於臆度,误学者多矣。《步虚经》云:纷蔼茂玄梁。既为桥梁,何故中间箸茂字、飞字,又云长乖字也。若从旧注,义理不通。乖字如《金真经》云:上道清和,玄中之玄,子勤寻之,勿乖我功,勿乖我盟之义是也。返复详味,玄梁二字,乃上天之禽也。太真丈人退斋,上清三素元君起立,西向诵庆真羽章中间载:翻融振九霄,悲呜唤玄梁。经中既有飞字,乃知其为禽无疑矣。今经旨谓练胎炁可以飞腾,恨其不能如玄梁之禽也。人能勿使畜养丧其天真,思虑营营,杂其正念,但能履其常道,则可以斩伐胞滞之根,终期游於玉京也。 愿会既玄玄,悟我理兼忘。介福九天端,交礼地辰良。 愿者乃上文练胎反本初,心游超上京。若会玄玄之道,方契其愿。理我兼忘,有我则执,有理则障,无我无理,方合玄玄之道。《登真隐诀》载恭伯荣诗云:玄玄即排起。玄玄乃又玄也。既入玄玄,与道同体,福不约而至而良矣。 混化归元一,高结元始王。稽首俦灵运,长谢嚣尘张。 今之受生,本自一炁,分而为三元,三三相因,结成九魂,中有九神主之,曰九明大神。第一神讳混化,戴通天大冠,青袍朱履,手执挥魔宝剑,常乘青光九炁,主人元阳,人能知此,本同元始之一炁,则自己三清也。高结者,岂同下格小仙耶。故《玄镜经》曰:元一者,万道之长,匹灵运而转轮,与天地而为一。其於云尘,安足累哉。此庄子所以糠枇尧舜,逍遥於尘垢之外。故右英夫人云:八涂会元宗,乘运观嚣尘是矣。 灵化梵辅天生神章第七 帝真元府命元高仙洞岌之炁 玄会统无崖,混炁归梵辅。务犹运灵化,潜推无寒暑。乘数构贞条,振袂拂轻羽。 天以北为玄,人以心为玄,出入无时,莫知其向,可谓统无涯矣。《太丹隐书》载紫微夫人歌云:玄会自相要,流浪自玄冥。上清真人云:六觉既玄会,八难於是冥。词意与此同。一身之根,心为之主,炁为之用,心之所向,炁即随之。孟子谓:志者,炁之帅也。志者,心之所向之地也。心既抱一,炁即归元,则见闻觉知,香味动触,块然外物矣。故云:玄会统无崖,混炁归梵辅。今指心与气两不相交,心自统无崖之境,炁自归梵辅之天,安得成造化之功乎。盖其中必有至神,为之主宰,下云务犹运灵化。务犹乃太一之尊神,号务犹收,字归会昌,守人泥丸后户。生成之本,运用造化,莫非太一之功也。虽寒暑迭迁而妙用无间,正当七过星宿朗明,孔窍开聪,乘其七数,使人孔窍开聪,见闻觉知从此而具,所谓乘数构贞条尔。若人者,为而不恃,功成不居,如振衣袂,拂其轻羽,翩翩然道於无何有之乡,故《庄子》云:至人不留行焉,信矣。 琼房有妙韵,泛登高神所。圆输无停映,真仙森列序。上上霄衢邈,洞元深万巨。秀叶翳翠霞,停荫清泠渚。 琼房在九天之上。《洞真经》云:是高上玉帝藏金玄羽章万神隐韵之所。又太虚元君云:上寝琼房,流行玉清。妙韵乃自然之音。如黄帝洞庭之乐,不俟人为,自然成韵。故云妙韵。太极真人序《步虚经》云:山上七宝华林,灵风震之,自成宫商,叹味至音,不能名矣。皆此类也。琼房乃高神游览之所,然登泛之者,如水之泛有不绝之像,中有日月之轮,光彩相映,不曾停住,真仙列序,森然如林,仰望高虚。清明天居其上,下瞰洞元。化应声天在其下,中有秀叶翳,空如翠霞之色,荫垂於清泠之渊。《洞神经》六府,以肝为清泠府。太上真人《八素阳歌》第六篇,有我超腾羽盖,徘徊清泠渚,正指此也。已上并记琼房中事迹。 遨玩怡五神,繁想啸明侣。五难缘理去,冲心自怡处。 琼房之居,非止为遨玩之所,太上将以怡悦五神。盖神者好和而恶奸,故《藏》中有颐神论,专以和为养,则知修生者可不怡神乎。上清《真诰》,谓两手两足合心为五神,心想常青,两手常赤,两足恒白,则去仙近矣。又以两目、两手、肺部合为五神,左目童子飞灵,右目童子晨婴,左手童子接生,右手童子方盈,肺部童子素明,此五神名也。既怡五神,可以去繁想矣。《庄子》云:道不欲杂,杂则挠,又况其繁乎。繁想若生,以啸而忘之,可以辈明侣矣。盖啸者,长声也。古者修养之士以之导炁,故《智惠经》云:灵幡吸风散,繁想应时消。若繁想既消,则此五难盖可以理去也。五难,则贫穷施惠难,豪富学道难,令命不死难,得见洞经难,生值后圣难。五难皆系繁想,苟无繁想,则心自怡矣。《西升经》云:除垢止念,净心守一。学道之士,非有别难,治心为难。故尹真人临别太上,再乞一言,以为修行之要。太上以除垢止念,净心守一以告之。则净心者,修行之先务也。心不先治,以求大道,譬如养鸡而与狸为活也。此章乃七过之功,孔窍开聪,言及於此,何耶。盖聪明之根本自於心,若繁想存心,则聪明有时而昧。所以首言玄会统无涯,后云冲心自怡处,药可见矣。 爽魂随本根,亹亹空中伫。七诵重关开,豁滞非神武。运通由中发,高唱稽首举。 人之有神,如屋之有人,屋未备,所以魂亹亹向空中伫。亹亹者,言其势已迫於屋,而未能入也。本根者,言无英以肝为根,白元以肺为根是也。当其七过之时,孔窍具开,滞碍之迹豁然而解,亦犹神武之施,不战而胜也。生神之道,其为物也不二,则其生物也不测。神机炁立,有不期然而然者,盖其中有主宰存焉。中无主而不立,外无主而不行,故曰运通由中发,高唱稽首举。 高虚清明天生神章第八 帝真华府命元真灵化凝之炁 清明重霄上,合期庆云际。玉章散冲心,孤景要灵会。 天有九霄,自玄洲赤成府日初霄,次日风霄,次凝寒之处号日重霄。今高虚清明,又在重霄之上。《玉晨景灵经》云:何由得披重霄之门,观天地之始终乎。又《空洞灵章经》云:龙变重霄上,梵度行劫轮。乃知龙变为种民,天地清明,与龙变天相接故也。《登真隐诀》辛玄子赠杨君诗云:神随空无有,炁与庆云消。玉章指生神章也。可以散适冲心,故云玉章散冲心,孤景要灵会。又如《凤台曲素上经》云:玉浆散冲心,明姝唱灵歌之意也。 焕落景霞布,神衿靡不迈。玉条流逸响,从容虚妙话。 已上并不载事相,皆纪天中景物,游宴之词也。《杨真人内传》载紫清真妃自云:仰掇日根,入宴七阙,蹑三辰而俱升,散景霞以飞轩。神衿靡不迈,如大洞歌辞,有玄歌散神襟,玉条流逸响。如辛玄子云:仰首玩鸣条,林空有逸欢之语也。 灵音振空洞,九玄离幽裔。感爽无凝滞,去留如解带。明识生神章,高游无终败。 已上纪生神章,其妙用有不可知者,若见则九玄即得离幽夜,又飞爽感激,去留自在,不复凝滞,如解衣带。若人有识生神之用者,即遨游三界之上,无复阳九百六之灾,故日无终败也。 玄景曜云衢,迹超神方外。应感无方圆,聊以运四大。研心稽首诵,众圣共称快。 此章自高游无终败,方见超出三界之语也。玄景已见前解。迹超神方之外,庄子游乎五湖四海之外是也。不为物先,不为事始,迫而后应,感而后动,如醉者之坠车,乘而不知也,坠而不知也。故云应感无方圆,聊以运四大,研心稽首诵,众圣共称快。此四句言生神章也。礼义之悦我心,如刍豢之悦我口,又况生神章妙用乎,宜乎共称快也。 无想无结无爱天生神章第九 帝真岳府命元自然玄照之炁 无结固无情,玄玄虚中澄。输化无方序,数来亦叵乘。 物不足则多爱,爱深则结人,至贫则无情,情疏则怨。惟至人者,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贵,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贱,是无结固无情也。此天之人,身与道合,已入重玄之境,形充空虚,静而不变,澄之自清,与物化一,不化者也。如轮之转,周回无端,是为道枢。至於九遍,根原本始,一时生神,生神则可以超数,至於十遍通炁,制御万灵,则飞行上清,坐观劫数,不可称计,故云叵也。叵乃不可。《西升》云:上世始以来,所更如沙尘,动则有劫载,自惟甚苦辛。惟无方序者,始能免此。 谁云无色平,峨峨多丘陵。冥心纵一往,高期清神征。良遇非年岁,劫数安 可称。 得道之人优游无方,或翱翔三景,或出入江海,或飞行五岳,此天之人,称为无想,无结无爱者,言其去住适然也。天次大罗三天之下,与无色界天殊远。谁云者,或相传云无色界天,曾往彼间,其中最多丘陵。峨峨者,丘陵之貌也。冥心则专,一往可清神。适真也,此时不往,又恐劫运更改,惜此良遇也。昔王方平与麻姑相约,麻姑答日:近不奉见,忽以五千余年,尊卑有叙,赡敬无阶,思念欲信,未即便去。人之良遇,有如此之远,可不信耶。冥心纵一往,如右英夫人示许长史云:从心空洞津,总辔策朱轩之语也。 浮爽缘故条,反胎自有恒。灵感动太虚,飞步霄上冰。津趣鼓万流,潜凝真神登。无爱故无忧,高观稽首升。 经自初章胞元结长命,至于二章斩根断死户,三章魂生摄游炁,四章神公摄游炁,五章炁炼元藏腑,六章斩伐胞树滞,五藏六腑既具,至于七章方无作成之语。然人之初生,如创业垂统,必有艰难之状。七章之后,粗尔守成。故九章止云:浮爽缘故条,反胎自有恒。然止候其月数之备,至於成人,既获此身,则与九天之炁莫不齐一,其身中之灵神,本太微中三一之神也。洞合太虚,可以飞步於霄上也。飞步乃空行也。灵神云:飞步旋玄都。霄上者,天中之官阙。云林夫人云:玄波振沧涛,洪津鼓万流,驾景眄六虚,思与佳人游是也。若登霄上者,必须潜心凝神,与天地参光,与万物为常,而潜心凝神者,必自无爱无忧焉。南极夫人云:人从爱生忧,从爱生畏,无爱则无忧,无忧则无畏。昔有人夜诵经甚悲,有怀归之哀。太上真人化作凡夫,往谓曰:子常弹琴否。答曰:然。真人曰:弦缓如何。答曰:不鸣而不悲。又问:弦急如何。曰:声绝而伤。又问曰:缓急适中如何。答曰:众音和矣。真人曰:学道亦然,心若调适,道可得矣。乃知有爱,有忧者,道之大病也。故云无爱故无忧,高观稽首升。学者所当尽心焉。 太极真人颂二首 大道虽无心,可以有情求。伫驾空洞中,回眄翳沧流。净明三界外,萧萧玉京游。自无玄挺运,谁能悟冥趣。落落天汉澄,俯仰即虚柔。七玄散幽夜,反胎顺沉浮。冥期苟潜凝,阳九无娱忧。睹此去来会,时复为淹留。外身而身存,真仙会良俦。 亹亹玄中趣,湛湛清汉波。代谢若旋环,桩木不改柯。静心念至真,随运顺离罗。感应理常通,神适逮自祖。淡游初无际,繁想洞九遐。飞根散玄叶,理返非有它。常能诵玉章,玄音彻霄霞。甲申洪灾至,控翮王母家。永享无终纪,岂知年劫多。 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卷下竟 道藏\/正统道藏\/洞玄部\/玉诀类\/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妙经批注 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妙经批注 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妙经注解 经名: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妙经注解。宋元间道士洞阳子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玉诀类。 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妙经注解 道神庵洞阳子注解 太上 太者至大之称,上者尊崇之号。以其始乎太初太易之上,故曰太上。夫太易者,未见炁也,元始之初炁未之见也。太易变而为太初,太初者,炁之始也,先天元炁始见微芒。太初变而为太始,太始者,形之始也,渐有元炁之形矣。太始变而为太素,太素者,质之始也,元炁之形质具矣。太素变而为太极,太极者,混沌也,溟涬鸿蒙,状如鸡子,其中有精,弥纶无外,元炁凝而清浊未分也。太极既变则混沌开,而鸿蒙裂,於是清阳之炁升而为天,浊阴之炁降而为地。《易》曰:太极生两仪,是也。两仪生三才,即非浊非清,中和之炁,结而成人伦也。是谓道生一,一炁之混沌也;一生二,二仪之清浊也;二生三,三才之人伦也,然后三生万物。万物始之於天地,天地不能自有,有天地者太极也;太极不能自生,生太极者太素也;太素不能自育,育太素者太始也;太始不能自孕,孕太始者太初也。未有太初,先有太易。夫太上者,谓始乎太初太易之上,是无大之大,故曰太,高出乎八极之表,故曰上也。又太者甚也,上者高也,言是经妙义甚高,则无以过矣。昔者圣人制此太字,其文从人从一从一点者,盖人得一谓之大,大人能卓然独存,常正此一点者,可与太上全体也。此一点亘古亘今,不生不灭,在道则谓之元神,在儒则谓之真性,在释则谓之本来;在眼能视,在耳能听,在鼻能嗅,在舌能尝,在手能执持,在足能步履。以致语默动静,千转万变,未尝不因此一点而通灵也。是以老君之炼养,养此一点而已;庄周之寓言,言此一点而已;周公仰思,思此一点而已;孔子之潜心,潜此一点而已;如来之大觉,觉此一点而已;祖师之相传,传此一点而已。百姓日用而不知,外为声色所荡,内为嗜欲所汨,昼随情爱,夜逐梦飞,念想攀缘,未尝暂息,此一点不正,心影常偏,为情欲诱之,使出於外,故成大字,以言乎流浪轮转,或为畜类也。夫上字之文,从卜从一。卜,度也;,一,性也。卜尔之一性,能谦逊居下者,则为上士矣。江海以下百谷,则为百谷王;小国以下大国,则取大国。此孔子所以下渔父也。夫下人不精,不得其真,井虽千仞,汲之水上,是以圣人不降则不升。故曰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知未尝先人而常随人,后其身而身先者,谦尊而光,此真人应世之道也。故曰卜尔之一居下,则为上士,其理昭然,卜尔之一性,若乃自矜自伐,自是自彰,而好居人上者,斯则下人矣。若夫体合太虚,廓然无我,所为一点者,内外俱忘,上下双遣,斯则至圣之道,可谓自己三清,何劳仰望,自己太上,何劳外求也。 洞玄 洞者通也,上通於天,下通於地,中有神仙,幽相往来。天下十大洞、三十六小洞,居乎太虚磅砖之中,莫不洞洞相通,惟仙圣聚则成形,散则为气,自然往来虚通,而无窒碍。是以圣人远取诸物,近取诸身。则人一身之中,亦有洞者。头有九宫,上有寥天,共为十大洞天;柱骨二十四节,共十二重楼。共三十六洞,上通泥九之九天,下彻尾闲之九地,中有真炁幽相往来。是以圣人於虚极静笃之中,斡转璇玑,神通炁洞,上与天通,所谓三宫升降,上下往来,无穷者也。且洞之一字,从水从同,即是洞与水同也。夫巨海之水,八纮九野天汉之流,酌焉而不竭,注焉而不满,渺渺漫漫,无垠无际,不可得而测其渊深也。故造道者,皆自粗至细,自细至微,微极而后至於妙,妙极而后至於玄,道之玄则无乎不通矣。故洞也者,以其幽深而不可测也;玄也者,以其微妙而不可穷也。言是奥旨远邈,深如洞玄,非玉虚之夙挺,其孰能通之哉。 灵宝天尊说救苦妙经 灵宝天尊即太上道君也。以身言之,灵者神也,宝者炁也,形者灵宝之宅舍也。夫人有耳目,乃元神之门,昼则心寤,神游於耳,夜而目寐,则神归绛宫。众人视听於外,则神游於外,见闻声色,动荡乎中,神性化而为情,情受牵缠,故心有念,动有着,昼有想,夜有梦,薾然驰逐。驰逐於无涯之欲,百灵疲役而消散,宅舍无宝而崩颓。此皆用神於外,而不能守之於内者也。若夫至人,万法俱忘,惟神是守,目内视而神光炊於玉阙,耳返听而妙韵响於琼房,神宇泰定,一念不生,智恬交养,久而道灵,上际於天,下蟠於地,六通四辟,妙用无穷,造化莫移,阴阳莫测,故能驾景乘飙,登真合道,莫不由於神性者也,得不谓之灵乎。夫人有鼻口,乃命宝出入之户,息息通於天地,元炁之所往来,凡一呼则谷炁出,一吸则元炁入,不死之机,长生之要,实隐於此矣。众人心灵外驰,情躁炁促,息之以喉,胎元荡散,真炁凋零,炁竭命终,可不惜哉。惟至人深达造化之源,呼吸太和之炁,夺本还元,归根复命,息之以踵,宝莫宝於炁,达斯理者,泥丸玉阙所以栖其神,玄门牝户所以袭其炁,炁以制神,神以摄炁,母子相守,性命混融,然后万神不散,故能灵,一炁凝结则成宝,是谓一身之灵宝也。夫众生之苦,莫大於轮回生死,天尊大慈,演说洞妙,开滞塞之门,指光明之路,解悟之者,得脱生死,永免轮回,故曰救苦也。经者径也,常也,欲令上学之人依此径路常行之也。 尔时救苦天尊, 天尊则元炁是也,法身无相,积炁成真,为天中之尊,聚则成形,散复为炁。 徧满十方界, 元炁大无不包,细无不入,在谷满谷,在坑满坑,弥满八极,无往不在,故曰徧满十方界。 常以威神力,救拔诸众生, 夫威神力莫大於元炁,元炁之运,独秉造化之权。众生者所谓胎卵湿化之四生,至於花卉草木,禽兽鱼鳌,蠕飞蠢动,有情无情,皆含育元炁而生,故元炁在则柔弱滋养而生,元炁去则坚强枯槁而死。老子曰:柔弱者生之徒,坚强者死之徒。凡有貌象声色者,皆物也,悉得元炁而后生,故曰救技诸众生。 得离於迷途。众生不知觉,如盲见日月。 众生就染声色嗜欲,因於迷途之中,殊不知鱼在水中,水在鱼中,人在炁中,炁在人中,鱼失水死,人失炁亡。吞舟之鱼砀而失水,则蚁能苦之,故曰鱼不可脱於渊,人不可离於炁,鱼能吐纳而化水则不死,人能吐纳而化炁则长生。举世但知日食谷肉果菜以养命,而不知谷肉果菜乃戮形之物也,夫有故以其有形者属於阴,乃土地之精也,惟元炁属阳,且人一呼则炁出三寸,一吸则炁入三寸,一呼一吸为一息,一日一夜一万三千五百息,真炁计八百一十丈,升降於鼻口呼吸之间,凡夫不能掌握,皆归空而散,则一息不返,人命卒矣。此经有养炁留神不死之诀,世愚不达其旨,譬如盲者虽有日月之大明,莫能见之,故日如盲见日月。 我本太无中,拔领无边际。 元炁在太空虚无之中,其犹橐钥嗡张不息,以其无有,能入於无间,故日有而无形,无而有精,失之则死,得之则生。亘古通今,得道升仙者,莫计其数,皆得冲炁以为用始成真,故曰拔领无边际。 庆云开生门,祥烟塞死户。 一经之眼目,救苦之枢机,在於此也。庆云祥烟乃太和妙炁之异名,生门死户乃玄门牝户之列号,或曰天门地户,或曰乾坤门户,凡言门户者,必有物从兹而出入也。开者辟也,阖者塞也,易曰阖户谓之坤,辟户谓之乾,一阖一辟谓之变,往来不穷谓之道,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此也。人欲长生久视,与天地齐其年,当於生门死户之中,穷通塞之端,究造化之妙,使通天地阴阳二炁,往来升降之不穷,谓之出日入月,亦曰出清入玄也。不遇至人所指,非硕学之所能闻,以其性须自悟,命假师传也。仆曩承师旨决以渊微,辄将太上不泄真机显露圣诀,学者宜精究之,诀曰: 生门死户兮千般异呼,一曰朱渊兮一曰神庐,下士不达兮鼻吸口吐,上仙枢要兮万类莫如,庆云祥烟兮既升且降,开通充塞兮云英紫腴,采集素英兮飞空之景,炁来入身兮味胜醍醐,像龟引息兮通灵不死,效蚌吸月兮涵养结珠,天机斯泄兮遇者秘密,功成轻举兮驾驭琼舆。初发玄元始,以通祥感机。 大道始初发生乎一炁,一炁初为玄元始三炁,故曰初发玄元始。三炁结而为三清,三色混沌,焕烂太空,三炁复各生三熙,迭三成九,即成九霄,而为九天也。《生神章》云:须延总三灵,玄元始炁分。《黄庭经》所谓三炁右回九道明,又曰九炁映明出霄间,即是三炁为天地之尊,九炁为万物之根。人能探炼玄元始三素之炁,通感祥烟庆云之际,是谓得造化之枢机,故言以通祥感机。 救一切罪,度一切厄。渺渺超仙源,荡荡自然清。皆承大道力,以伏诸魔精。 一切罪莫大於死罪,一切厄莫大於死厄,人死虽有万殊,总归三路,圣人死之曰神,贤人死之曰复,众人死之曰物。何谓圣人死之曰神,圣人养圣胎於神室,身内生身,阳神脱质,死而不亡,脱胎神化者,谓之神仙也。何谓贤人死之日复,贤人在世,不与物交,性无所着,以生为寄,以死为归,归者复也,精神入其门,骨骸返其根,我尚何存,盖能虚诸所有,而神识灵明出乎物外,轮回不入,阴官莫拘,修然自在,虽南面王乐,亦不及也,明心达性,贤人君子,禅伯之流,超证真常,永无系累,稍或见地未明,修为有缺,着於谈空,滞於观想,终则谓之阴灵苦爽鬼仙是也,或欲出世,则能夺舍投胎。何谓众人死之曰物,众人在世,魂梦念想,常与物交,不能外物,安出物外一,故命将绝时,形神不能相离,如生龟说壳,螃蟹入汤,疼痛苦楚,万状千般,既死之后,境界黑暗,犹如夜半之禽飞,懵然妄投,不知所归何地,在造物之陶铸,随业识以受生,或化异类而不自觉,盖心之所化而不得不化也,亦犹至暴者化为猛虎,至淫者化为妇人,或为傍生六畜禽虫之类,及再得为人,皆谓之物也,故曰众人死之曰物。若人临终之时,诸处俱冷,惟顶门尚自温暖者,此人得道,径归净域。诸处俱冷,心头尚温,再得为人身。不慕修道,惶惶汲汲,奔逐利名,沉滞声色,日复一日,如牵牛羊赴於屠肆,步行一步去死转近。未死之前,可不速求至道,勤而行之,成真度世,求免生死之罪厄,故曰救一切罪,度一切厄。道成则名刊金箓,位列仙卿,玉女麾幢,仙童鼓节,逍遥上清,上上渺渺,大罗之乡,诸天梵炁,荡荡至清,故曰渺渺超仙源,荡荡自然清。佩符则 千魔丧胆,流金则万精灭形,故曰皆承大道力,以伏诸魔精。 空中何灼灼,名曰泥丸仙。 空彼万法,而妙用在中,故曰空中。内景焕烂,返视独见,故曰何灼灼。泥丸在两眉间直入三寸,为脑血之琼房,魂精之玉室,百灵之命宅,津液之山源,一名上一赤子,乃形躯之上神,故曰泥丸仙。 紫云覆黄老, 金木之炁,青白交会,则化碧霞,水火之炁,黑赤既济,则化紫云。夫受炼形质,莫先於真水真火也,真水非涕唾津液谷炁,所以化之浊水,在乎采太和,妙炁之中自有真一之水,谓之玄泉,要当明其水源之清浊也。火本无形,因物而生,用无法则祸发必克,仙家行火,亦有数等,用之则灭尸炼魄,体变纯阳,则有符数契合周天日月之缠度,皆口口相传,难书竹帛。仙彦有之曰:神仙秘易不秘难,圣人传药不传火。夫行水不行火,则气难上腾,行火不行水,则不能熏蒸,是以水火既济,而氤氲炁乃化为紫云,神聚处气必朝之,故紫云苍郁,上朝於泥丸,覆盖於中央黄老君,故曰紫云覆黄老。 是名三宝君。 三宝君者,因神炁精凝化而有也。神有阴阳,炁有清浊,精有逆顺。何谓神有阴阳,若因存思念想而后通灵者,亦能出入天门,预知未然,谓之阴神也。若夫积阴阳之炁,结而成祥身内生身胎仙舞蜕者,是谓阳神也。阳神为仙,阴神为鬼也。何谓炁有清浊,天有形质,含血气者谷肉果菜之类,滋地根而生长,其字从旡从火,是谓谷炁,亦名地炁,故曰浊也。夫太和妙炁生天生地,神鬼神帝,强名为道即炁也,炁即道也,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无形之形,无物之象,透金贯石,充塞八荒,其字从旡从火,火阳也,乃虚无之中清阳之炁也。积阴炁者则死,服阳炁者则生。何谓精有逆顺,顺则成人,逆为丹母,斯皆行火而有升降也。凡夫妇之接名为劫火,亦通三关而透尾闾,故顺出则成人,若乃提缩金龟,是谓文火,闭息而行,是谓武火,契合日月,谓之符火,故仙人道士开金锁,彻玉关,运璇玑,斡日月,金精贯顶,银浪冲天,是谓泝流,故曰逆为丹母也,顺则形毙,逆则骨坚也。夫人有眼目者,乃神之门,鼻口者炁之户,尾闾者精之路,神微妙用天真圣功尽隐於此矣,於是至人内视返听凝其神,呼吸太和袭其炁,逆运流珠聚其精,三宝凝积於神室之内,皆化为神,故曰是名三宝君。 还将上天黑,以制九天魂。 人头有九天亦曰天谷,魂神居之黄庭,所谓上有魂灵下关元是也。形好食味,神好食炁,天炁乃阳神之饭食也。《生神章》云:魂生摄游炁,飘飘炼素华。夫信游炁者乃上天炁也,魂神所摄者盖好食炁,而故以上天之炁制於九天魂也,神不得一炁以制之则不能灵,谷不得一炁以充之则不能盈,神无以灵而将恐歇,而神去於身矣,谷无以盈将恐竭,而天谷空虚矣,谷神既逝,则人命终矣。昔之未遇元炁,荡荡而去,今既明真,去而有所复来,故曰大还也,还将上天之炁以制九天魂神,始得其谷神不死,故谓神得一而灵,谷得一而盈。 救苦诸妙神,善见救苦时。天上混无分, 夫修上道,要在全神,神全之士,光而不耀,蒙以养正,故能复太朴,抱虚恬,混成独立,一性游乎寂寞静极之境,不萌纤芥之知,故其神不离,不起毫厘之念,故其神不散。蒙庄曰:其天守全,其神不却,守其天者神光缠绵,化生万神,故曰诸妙神也。凡言救苦者,自救之也,苦不自救,孰能救之,我道将成,则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山焦而不热,死生无变於己,而况大数大劫之死乎,超越厄难之外,故曰善见救苦时也。所谓回风混合帝一之道,一混百神於 自己天上而不可分,故曰天上混无分。 天炁归一身,皆成自然人。 夫天炁者起於太易之先,超乎万象之外,应清明以出入,伫神机以卷舒,澄清碧於高天,淡轻红於落日,不干风雨,不犯尘埃,呼吸玄牝之门,澡雪希夷之域,止饥渴,除滓秽,去三尸,消百病,此乃清虚有道之炁也。玉皇神用秘诀曰:知至道者天不杀,服元炁者地不灭。能明吐纳之理,即使日霞日精月华月英三素五芽元皇正炁来合我身,此皆天炁也,太和入体则骨肉轻清,项生圆象,隐显自然,始能为自然人也,故曰天炁归一身,皆成自然人。如起於不洁之地,因於燥湿之处,杂腥秽之饮馔,混尸冢之蒸郁,斯乃浊恶沉滞之死炁,仙道忌焉,所以仙人多楼居者,以其近天炁也。《黄庭经》云:至忌死炁诸秽贱。 自然有别体,本在空洞中,空洞迹非迹,徧体皆虚空。 老子曰:天法道,道法自然。天道犹法於自然人也,可不体之哉。夫无身之身,本来赤子,自本自根,自古以固存。老子曰:湛兮似若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此所谓别体也,且夫脑宫圆虚而适真,是以帝君居之,故泥丸为空洞之府也。《黄庭经》云:问谁家子在我身,此人何去入泥丸。正言此尔。所以守神者摄动心也,守神不失,与神为一,则忘其所守之迹矣,故曰空洞迹非迹。一之精通,超乎万象之表,神游太漠真空之境,则廓然徧体皆虚空也。 第一委炁立,第二顺炁生,第三成万法,第四主光明。 列子曰:生非我有,是天地之委和也。察其始也,本无我体,因委天地父母二炁而立,故曰第一委炁立。知夫此身乃炁之所生,不当暴逆其炁,使之夭阏,急宜运天炁以归身,使绵绵而不绝,胎息归根,顺受其炁,自然久视,故曰第二顺炁生。夫至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能使形化於炁,所以无穷,无化成神,神之所以无尽,神化合道,道合自然,以法入道,法固易达,以道入法,法固易成,一法苟得,则万法俱成,故曰第三成万 法。道成则顶负圆象,身有光明,故曰第四主光明。又《五经提纲》云:救苦妙经本於青霄隐书,盖炼度之秘文也,经中纲领有四,其要在於主光明而已。一曰委炁立,盖元始以一炁分判天地,运化阴阳,为万物之本,周子所谓太极动而生阳,静而生阴,阳变阴合,而生木火金水土者,此也。二曰顺炁生,盖天地既判,阴阳既立,则人受其冲和之气以生,周子所谓二五之精妙合而凝,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万物化生者,此也。三曰成万法,人道既立,叉有圣贤出於其间,陈纲纪,立制度,谓之正德利用厚生,而后人道不穷焉,子思子所谓修道之谓教,亦此意也。四曰主光明,光明者性体也,主云者奉之如君也,人能奉此光明,常为一身之主,动静语默,皆听命焉,自然灵台之间,轩豁洞达,物莫能蔽,而道体全矣,《中庸》所谓尊德性,《大学》所谓在明德,庄子所谓真君,皆指此也。夫此光明,人人具有,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不为颜增,不为跖灭,操之则贤,舍之则愚,得之则升天堂,失之则沉地狱,凡地狱中烧煮屠割苦毒万状,皆失此光明也。 天上三十六,地下三十六,太玄无边际,妙哉大洞经。 斯言三洞三乘三十六部尊经也,元始天尊於龙汉元年出洞真十二部经,演九圣之道,太上道君於赤明元年出洞玄十二部经,演九真之道,太上老君於上皇元年出洞神十二部经,演九仙之道,计八千余篇,结飞玄之炁,五方紫篆,焕於太霄,八角垂芒,耀於碧落,天真皇人按笔书之。三十六部秘於上天紫微金阙,无极高真与十神五老共相翊卫,元始天尊与诸天上圣皆月三朝其灵文,未传下世,故曰天上三十六。元始复以三十六部秘於龙宫,以镇海岳洞天,故曰地下三十六,乃太玄无边际,妙哉大洞经也。愚暗臆揣,或云阳数四九,阴数六六,或云七十二候之说,殊乖玄旨,何昧如斯,盖上乘经典,未尝言於衍数。 归命太上尊,能消一切罪。 归神归命於太上,盖言不可须臾离道也,须臾不离於道,则神明护之,大福随之,动与吉会,何罪之有。 东方王宝皇上天尊, 南方玄真万福天尊, 西方太妙至极天尊, 北方玄上玉晨天尊, 东北方度仙上圣天尊, 东南方好生度命天尊, 西南方太灵虚皇天尊, 西北方无量太华天尊, 上方玉虚明皇天尊, 下方真皇洞神天尊。 道言:十方诸天尊,其数如沙尘。化形十方界,普济度天人。 十方天尊即十方灵宝天尊。凡有道言二字,即道君所言。此经乃灵宝天尊所说,即是万天之宗师,三界之医王,太上大道玉宸君,居上清真境,治药珠日阙之内,化形为祥光瑞炁,流布十方之界,普度於天人。夫天人者,谦恭博施,仁德宽容,虚恬柔静,相貌为和,爱敬师友,闻道笃信,此为有天人资质,天尊则化身下降,授以上道,济度成真,故曰普济度天人。若夫根器浊恶,不持戒行,性耽谣杀,闻道大笑者,此为同於失者也,非道负人,人自负道。 委炁聚功德, 列子曰:凡炁聚则生,炁散则死。知炁聚则生,人不能禁也,知炁散则死,人不能止也,元炁既无禁止,则是命属造物而不属於我也。至人得其枢要,能掌握呼吸之息,息之出入,由吾掌握,则是我命在我,不属於天。俗喭所谓将息者,实仙真流传,点化凡愚之圣语也,孰能悟之。悟之者自能将其息而使不散,则自然委和之炁锺聚於一息,久而积功累德,自然成真,故曰委炁聚功德。 同声救罪人。 老子曰:同於道者,道亦得之。若乃勤求师门,耽味至理,研穷典诰,一心念道,用志不分者,是之谓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始可与言至道,而救度之,故曰同声救罪人。 罪人实可哀,我今说妙经。 夫人受生胞胎之中,绵绵十月,母呼亦呼,母吸亦吸,炁足神备,解胎而生,惊天骇地,而得为人,谓之婴儿,婴兄之心,但贵食母之乳,余无所知,此乃含真抱朴之时也。既生百日,为物所诱,情见於外,俄而能笑,则变婴以为孩,自此乃为丧道失朴之始也。然后十五为童,二十弱冠,目眩五色,耳惑五音,七情夺其性,六欲汨其真,纯朴荡而尽矣。一日一夜,万死万生,驱役魂神,不闭一息,此乃处世之人,生身受罪於无间地狱,湮沦汨没,无有出期,苟非得道,孰能免离,若此罪人,实可哀也,是以天尊大开救苦之门,广阐微妙之典,三清圣域,坦然可归。 念诵无休息,归身不暂停。 一念在道而不休诵,究仙经而不息念,诵既无休息,则渊明奥赜,契合自然。《内观经》曰:炁来入身谓之生,神去离形谓之死。是以圣人盗采天炁,归乎一身,圣功冲用,三返昼夜,不欲暂停,故曰归身不暂停。 天堂享大福,地狱无苦声。 天仙不离於天,神仙不离於神,地仙不离於地,药石仙不离於服饵药石,鬼仙不离阴灵之鬼,此皆所行之道类使之然,亦犹水之就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也。上学之士凝神炼炁,复命归根,体变纯阳,身超尘劫,至於咀嚼朝雾,咽嗽沆瀣,二景缠络,六炁臻身,呼吸大梵之云英,妙用悉享於天厨,自然长生,归於天堂矣,故曰天堂享大福。不食百谷之实,土地之精,故身不死,归於地而无沦坠之苦,故曰无苦声。 火翳成清署, 火翳者南方地狱之名也,众生常为欲火焚心而色翳目,故曰火翳。触目动心,地狱即现,既悟真诠,性天朗彻,一念湛然,所谓火翳者皆化为清净之域也。 剑树化为骞。 剑树乃地狱名也,众生竞名利,争人我,与物相刃相摩,交谈如矛戟,对面如寇雠,见受剑树之狱也。至人体道,含洪光大,为而不争,胸中之荆棘悉化玉树骞林也。 上登朱陵府,下入开光门。 此言行火也,心为朱陵府,谓之上昧君火,闭息宴坐,以心引之,则无乎不焚。肾为玄冥府,谓之中昧臣火,升腰胁腹,闭息行之,则无乎不达。膀胱谓之三昧民火,提动机关,金龟吐焰,则无乎不升。炼上尸则火炁腾陟於绛宫,故曰上登朱陵府,焚下尸则火炁透彻尾闾,故曰下入开光门。 超度三界难, 世之人头顶欲天,足履欲地,身处欲界,轮转於六欲业轮之中,无有休息者,不忘於欲也,能常无欲,则三界轮回之难顿超之矣。 径上元始天。 元始天即玉清圣境也,上道既成,神升玉清,位为真人,出则诸天侍轩,万神备卫,高出乎太清上清之真也。 於是飞天真人无鞅数众,瞻仰尊颜,而作颂曰: 人之顶骨八片,谓之八天,亦曰八门,中有金楼宝殿玉阙紫房,自己无相,真人总领,万神居之,道成则神光内烛,天门自开,婴兄蜕质,於是真人飞从天门而出,故曰飞天真人。身中之千真万灵,即无鞅数众也。《度人经》曰:上开八门,飞天**。《生神章》云:庆此婴儿蜕,正此谓也。神升玄都,上朝虚皇,故曰瞻仰尊颜,而作谣歌,颂咏大圣之德也。 天尊说经教,引接於浮生。 天职覆,地职载,圣职教化,天尊所以广敷经教,接引浮世众生者,乃圣人之职也。 勤修学无为, 无为为之之谓道,无为言之之为德,天无为以清,地无为以宁,二无为相合而万物生,人安得无为哉。故曰恬淡寂寞,虚无无为,此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质也,勤修上士,绝学高人,能依无为,是配合天地之平准,符契道德之质实,不亦大哉。 悟真道自成。 悟其真者,始觉万缘俱假,惟道是真,抱守其真,自然成道。 不迷亦不荒, 世人迷於名利情欲,荒於声色滋味,迷之又迷,以至於荒,荒者言其神不明,而心灵逐物,荡荡逝去而不返也。老子曰荒兮其未央哉,决以言其未尝守中也。夫至人履乎平易,践乎恬愉,澹然独与,神明俱视,天下皆为尘劳妄幻,风灯众沬,露电泡影,既不坚久,无足倾恋,入乎泰定真常之域,一念不生,万缘俱息,至此境界,何荒迷之有哉。 无我亦无名。 不尚贤能外其身而虚己以逝世,故曰无我。道常无名,是以圣人韬其光而隐其身者,恐其道未成而名胜於实也,名者实之宾,虚名出而道德备矣,故曰绳绳兮不可名。庄子云:神人无功,至人无己,圣人无名也。 朗咏罪福句, 扬教化也。 万徧心垢清。 精研圣典,灵府虚明。 於是飞天神王及诸仙众,说是颂毕,稽首天尊,奉辞而退。 飞天神王乃我本来之帝真也。夫神通变化,众而为一,不为不足化而为万,不为有余,及诸仙众,则自己之万神也。稽首天尊,永遵依大道也。奉辞而退,复归於无极也。 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妙经注解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