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灭却师的卫宫士郎物语》 序章 铁心的末路 成为正义的伙伴吧,多年前的自己如此对自己说着。 然而那个男人,那个自己曾为之追随的男人只是笑着抚摸着我的头。 我是知道的,那个男人把我从血与火里拯救出来,并不是想要我再回到血与火里面去。 年轻的我……并没有理解。 纵使于漆黑刺骨的淤泥纠缠中,将刀没入那个紫发的少女身体时候,我也未曾悔改过,也未曾意识到问题所在。 “....期待,你在高兴个什么。谁会赢得胜利,你不是早就心里有数吗?” “心里有数?根本不需要。”那个优雅神秘的神父嗤笑着。 “会赢的人是你。”他是如此地确信“既然连间桐樱都能舍弃,你将会用尽方法,不择手段地杀掉间桐脏砚、伊莉雅丝菲尔,还有凛。所以才说结果叫人期待呀。” 神父的预言是真实的。 我将继续战斗,打倒脏砚跟依莉雅,击退远坂,破坏圣杯。 这就是这场战役的结果——发誓成为正义之士的责任。 这……真的是我所渴求的么? 杀死人类,屠杀怪异,拯救了数不清的人,也杀害了数不清的人。 并非社会创造的无铭,而是主动舍弃名字并堕落的毫无杂念的执行者。 缺失了记忆,也丧失了过去。 放弃了道德,蔑视亲爱, 不断嗤笑着化为行尸走肉的自己。 你问正义的伙伴为何要为恶? 那还用问吗。因为内心早就腐朽了啊。 这样的人生本该早早腐烂发臭,直到回到记忆中的小巷,直到血色的咒印再次阴魂不散地刻在手臂上。 那个少女终究没来,那个因为自己被玷污的太阳再也无法相见了。 然而所做的事情没有改变。 杀死御主,屠杀从者,身后的白色【魔术师】就这样带着微妙的笑容,用仿佛看穿了一切都目光注视着自己。 “这样就满足了吗?”caster如此询问到。 “你在说什么?快将这个圣杯彻底拆除!” “那种事情很简单啦……重要的是你……你真正的愿望是什么。难得获得了圣杯战争的胜利,不好好许个愿可不行哦!” “你真的是caster吗?这种东西早就只剩下破坏一条路了!” “真的只剩下一条路了吗?”caster——这个至今未曾向我透露身份的从者俏皮地将食指竖在唇前。 “卫宫士郎!” “为什么你会重新来到这里!为什么你要重新参加圣杯战争!为什么你不直接动手摧毁圣杯!” “住口!” “那是因为——你仍旧和你的父亲一样!祈求着圣杯能解决问题!” “!!!” “这样是不行的……master……现在的你,早已忘记了你真正的梦想!” “闭嘴!我可是……正义的伙伴啊!”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的声音仍旧在颤抖“我以令咒命令你!将圣杯摧毁!” “如你所愿……master”那个男人笑着,将法杖举起。 圣杯……崩裂了,汹涌地魔力奔流冲向自己。 结束了吗? 自己这可悲的一生? “成为英雄吧!”这是caster的声音,带着期待与愉悦“为此苦恼,并为此奔跑吧!” 这算什么?嘲讽我这个行尸走肉? 不知为何,在崩裂的圣杯奔流中,我再一次回忆起当年父亲的笑容。 从火海里将自己拯救的身影,看起来那么幸福。 第一章 我不是我,我还是我 “叮铃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无情地吵醒了将将入睡的少年。 “喂——” “雨龙!‘虚’进我们家了!”急促地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什么!”石田雨龙猛的清醒过来。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扣住窗户一个用力把自己整个人掀到屋外,宛如灵活的野猫一般蹿上了屋顶。 皎洁的月光下,雨龙的双目闪耀着蓝光看向了黑崎一护宅邸。如大卡车撞击破碎的墙壁里,一个怪模怪样的身影猿猴般佝偻着,手中握着一个幼小的身影。 “该死!阿姨不在家吗!” “我妈和臭老爹出去了!”黑崎一护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没法战斗了吧!” “所以我叫你有空学一学灭却师的技术啊!”雨龙对着手机大吼“捂住耳朵闭眼!准备救人” 话音刚落,手中的光矢如离弦之箭一般射向耀武扬威地虚,在雨龙惊愕地眼神中,在虚与另一道冲出来的黑色身影之间爆炸了。剧烈的强光与震荡波将两道身影晃倒在地,虚手不禁一松,一护的身影从一旁窜出来准确地接住那细小的身影。发狂地虚嘶吼着,瞬间与那细小的黑色身影撞了个满怀。 “尸魂界怎么派出个新人死神!”雨龙瞠目结舌地看着虚冲进房间丢失了视野。 “一护!你在听吗!能把虚引出来吗!”雨龙冲着手机咆哮着。 “……”然而,手机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传来。只有视野里一护莽撞地冲进了房间。 “英雄果然是不好当的……”雨龙挂掉了手机“我最讨厌干这种擦屁股一样的事情了!” “投影开始(trace on)”一道蓝光闪过,简单的白色衣装覆盖在了身上,脚下灵子化作踏板直冲黑崎家去。 多亏了前世的技能在这个世界还能使用,不然只能穿着睡衣过去了,雨龙暗暗想到。 没错,十五年前,在圣杯的崩解之中消失的卫宫士郎,在这个世界以婴儿的方式诞生了——以石田雨龙的身份。 这一切估计都要拜那个号称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只会辅助让御主上的白毛caster。即使是在令咒的命令下也依然坑了自己一手的家伙——可恶和卑劣程度与金闪闪的吉尔伽美什不相上下的家伙——传奇大法师梅林! saber是怎么没有长歪的! 拜他所赐,只要在脑海里面呼唤,就会有一个名叫“魔法少女梅莉酱的亲切指导”的东西弹出来。 嗯,很有用但是很吵的东西——这玩意关不掉。 在击败了虚之后,这玩意貌似会抽取一部分灵力化作点数维持运作与兑换奖励。 卫宫士郎——不,石田雨龙深切怀疑梅林这家伙在自己召唤出来的时候就开始动手脚了,不然为何这套系统看起来和圣杯战争的系统如此相似。 比如奖励里面可以学习的技能如“心眼”,“骑乘”或者是干脆与生俱来的能力如“怪力”,“神性”,“直感”——虽然死贵死贵的。当然,在看到那高额的兑换点数后写的ea设计图纸与制造方法后,石田雨龙基本可以确信自己体内这玩意就是那个变性装嫩的家伙把圣杯系统整个挖出来顺便把自己踢到这个世界。 我蟹蟹你啊.jpg 顺带一提,获得的点数貌似和虚的实力有关,一般是十点左右浮动,偶尔也会有一两点的虚或者点数高的虚——比如和一护初次见面拿回。那次也久违地评价不是低级龙牙兵,高级龙牙兵之类的话语——评价是青铜格莱姆——50点数。 话说,这回的那家伙被评价为了高级龙牙兵,总归多了一个高级,一护能撑到自己赶到吗?雨龙忧心忡忡地加快了飞廉脚的速度。 等到雨龙赶到时,只见一护一身黑衣,踏着草鞋,举起手中一人高的大刀,干净利落地将虚一刀两断。 “你这是……”雨龙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人类还能变成死神的吗?” “还有躺在那里的是……”雨龙指了指一旁一身素缟躺在路灯下的少女“丢人的新人死神?” “咦!你看得到我!”少女捂着伤口瞠目结舌地看着雨龙。 “你干了什么,一护?感觉像是你粗暴地榨干了这位柔弱地少女,你看这一身的血迹……” “闭嘴吧!雨龙!”一护没好气道“我不相信你猜不出来是她把力量传给我了,你没戴眼镜那离谱的视力我不信没看到她被你的箭矢炸晕的样子!” “原来是你害得我成这样啊!”少女猛的一锤路面,结果扯到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什么时候尸魂界外派人员变成纯新手了?”雨龙解除了手中的长弓,环臂抱胸审视着少女。 “什么新手啊!我已经是席官了!”少女抓狂道“不对!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尸魂界和死神的!” “啊,那种事情无关紧要”雨龙并不打算苏告诉少女自己的身份,灭却师和死神的关系,从古至今就没有好过“你确定你是席官?该不会是有什么深厚的背景吧!” “你!” “哇,雨龙,你的嘴还是那么毒啊!”一护无奈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让你大老远跑过来费心了。” “谁叫你笨手笨脚又固执呢!”雨龙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扔给一护“夏莉和游子伤势不大,这个外敷就行了。” “哦哦哦哦哦!”一护手忙脚乱地接下药瓶“那这药露琪亚能用吗?” “露琪亚?” “是我啦!”少女的牙齿摩挲着,如击打的燧石。 “虽然不是不能用,但是这位半吊子的主要问题还是被你榨干得一干二净。”雨龙摊了摊手“这种毛病我的建议是你再注入她的身体,估计就可以和他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那个……要怎么做?”一护讪笑着举起手来。 雨龙沉默了一会,转头盯住了露琪亚。 “干……干嘛啊……”露琪亚紧了紧自己的衣服。 雨龙用充满遗憾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少女,扭头对一护道“这事我也爱莫能助了,也许你可以等你母亲回来问问?” “喂!” 第二章 我们因空洞而恐惧,我们因冰冷而坚硬 “真的假的!”雨龙推了推眼镜“你居然选择了成为死神!” “毕竟不能总是指望你来救我啊!”一护扭了扭脖子,将剑道面罩戴好“而且我也想保护好我的家人。” “明明你之前还对你母亲那边的训练不感兴趣呢……被那天的事情刺激到了?”雨龙不疾不徐地将护具戴好。 “有点吧……更多是露琪亚的拜托吧!我准备好了!”一护挥了挥手中的竹刀。 “哼,原来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啊!” “看我不打烂你的嘴!”一护一个劈挂打向雨龙。 “进攻意图太明显了!动作幅度太大了!”雨龙毫不留情地架开攻击,啪地一下打中一护脑袋。 “好痛!再来!” “好!很有精神!” 就在两人训练了许久休息之时,高地上缓缓走来两道身影。 “呦!一护……还有四眼变态。”深蓝色短发,身着白色的带黑色条纹的简单短袖的飒爽少女向着两人招呼道。“怎么突然玩起剑道起来?” “呀!黑崎君,石田君”棕黄色的长发与褐色双瞳的呆萌少女幸福地向两人挥手。 “呦!龙贵,井上,你们好啊!”一护悄悄地凑近雨龙问到“你还没和龙贵解释清楚吗?” “解释什么?如果不是总是有虚在她附近乱晃,我也不想被她误会成跟踪狂。”雨龙平静地推了推眼镜“你们好啊,井上,还有自大母暴龙。” “啊?你说什么?臭四眼娘炮!”有泽龙贵被井上织姬拦腰抱住,只得冲着下方咆哮着“放开我!织姬!我要撕烂他的臭嘴!” “放弃吧!就客观事实而言,你是打不过我这个娘炮的。”雨龙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龙贵……石田君是个好人,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织姬尴尬地笑着,死死拖着龙贵不放。 “真是头疼啊……你们一开始见面不是这样子的……”一护无语地挠了挠头“龙贵,井上,你们是来干嘛的?这里可有点偏僻呢。” “嘿嘿,我是来采购点东西做晚饭的!”织姬举了举手上的袋子“有葱,奶油,香蕉和羊羹!” “我是被邀请来做客的啦……顺便保护一下这个傻姑娘。”龙贵脚不安地点了点地,右手不自觉地挠了挠脖子。 “保护?啊!你是说这附近传说有混混集团有伤亡冲突的事情吗?干嘛不叫你哥哥帮忙采购一下算了……”一护摆了摆手。 “不必了不必了,哥哥每天上班那么辛苦,怎么好意思麻烦他呢!”井上双手摆得飞快。 “可是你们两女孩子还是太危险了吧……” “你放心好了,这里的混混我又不是没有揍过!”有泽龙贵炫耀般扬了扬拳头“而且不止一回!” “你受伤了?”雨龙看着有泽龙贵手臂上的绷带扬了扬眉毛“看来不够能打。” “放屁!这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那群小混混没一个打得中我!” “哦?”雨龙缓缓把落到鼻尖的眼镜推回原位。 “怎么了?”一护捅了捅雨龙。 “没什么……我感觉为了自己名誉着想,今晚估计需要一护你帮忙……” “哈?” 是夜井上宅 “为什么我们今天晚上要蹲到井上家附近啊!”一身黑衣的一护背着大刀蹲在屋顶。 “能不能在学习之余动一下你的脑子……还是说一旁的朽木小姐什么都没有和你说?” “咳咳,那么,露琪亚小课堂开课了!”露琪亚咳嗽了两声,掏出来一个绘有奇怪画的白纸板。 “众所周知,灵分为两种,一种被称为整,一种被称为虚。” “那么外派死神的任务无可避免的两方都要打交道,对于整,我们需要对他进行‘魂葬’将其引渡到尸魂界……”白纸板上,一个黑衣的古怪兔子正在用刀柄敲另一个白兔子的头。 “另一方面,对于虚的存在,不仅对整造成威胁,还会对活人造成伤害,因此需要用斩魄刀进行斩杀……”露琪亚翻过一页,黑衣兔子握着刀砍向一个眼神凶恶的兔子。 “也就是说……有虚要袭击井上?”一护猛的一拳头砸到手心。 “对了,但是不完全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攻击目标恐怕不是井上而是有泽。” “有泽?为什么?” “笨蛋,你觉得以有泽的能力,会在打架时候注意不到一旁的东西吗?她的性子也不会故意不承认被人打伤。再加上附近的混混集团最近有了伤亡……” “所以这能说明什么?” “动动脑子,被有泽暴揍一顿的混混如果怀着对有泽的恨意在进行作死的行动时候死去的话,那强烈的恨意很可能导致他快速堕落成虚!” “你说什么!” “我说得应该很明显吧!不至于听不懂……” “不是!”一护瞪大了瞳孔“你说……虚是普通人的灵魂……转化而来的?” “嗯?” “这种事情我可从来没有听过啊!他们不应该是怪物!不是应该被消灭吗!” “是的!”露琪亚斩钉截铁地说“虽然他们之前是普通人,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了怪物了!所以必须得消灭!” “现在?!那就是说我之前杀的……” “你莫非在可怜那些虚吗?一护。” “不是的,雨龙……” “你要记住!一护……”雨龙死死盯住一护“虚这种东西,只会留下本能与恶意,四处游荡着吞噬灵魂,无论死活!别忘记了七年前你的母亲可是差点死在虚的手上!” “我……” “他说的没错,一护……”露琪亚拍了拍他的肩膀“所谓的虚,正是【堕落的灵魂】,没办法被死神找到的游魂,被虚侵染的灵魂,或者说存在强大的恶念的灵魂,他们会因为堕落而失去心,最终变成虚… 为了填满失去的心,变成虚的灵魂就会寻找生前最深的执念……” 一护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仿佛明白了露琪亚背后的意思。 “无论是他生前最恨的人,还是生前最爱的人,对于虚来说怎么样都好……只要能填补那用不能填补的内心……” “轰隆!” 伴随着宛如卡车撞击的声音,露琪亚的手机上传来虚的警报声。 第三章 我们每个人都是,命运罗网上的飞虫 我这是……怎么了? 好痛……为什么……我躺在那里? 织姬……怎么有两个?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宛如机械组成的身体发出引擎的轰鸣,四四方方的骷髅面具里闪过淫邪的光芒,纵使低俯着身子仍旧将天花板挤开,着地的四肢有外侧有着巨大的轮胎。 “你是……”有泽吃力地从地上爬起。 “不认得我了吗?‘女侠’?嘎嘎嘎嘎嘎嘎嘎!我在生前,可真是颇受你的照顾啊……” “你是……那群不良里的!” “宾狗!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作为你想起来的奖励!我就在你的面前先把你的这个好朋友先【哔—】再吃掉后再轮到你!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不可能……你究竟是什么东西!”龙贵奋力站起身来,却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低头一看,一道长长的锁链链接到另一个自己身上。 好难受……这锁链好碍事……快把它扯断去救织姬……不好!来不及了! 怪物狂笑着抓住了织姬的锁链,一把把她拖了过来。 “激动人心的表演开始喽!” 就在椅子般的大手扑向织姬的身体时,一个飞踢踹向了它的关节,却宛如踢中了铁块一般纹丝不动,自己反倒是被反作用力震倒在地。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那个威风八面的有泽龙贵,怎么今天软绵绵的啊!果然女人就是女人!乖乖为本大爷……” 话音未落,门板似的大刀猛地砍向它的头颅。 “谁?!” “好硬的头!”一护只觉得双手被震得发麻。 “死神?” “一护?” “黑崎君!” “少来碍事!”暴躁的虚反手一个大逼兜子就把一护掀了出去。 “一护!” “呦!你们还认识这个死神啊!那再好不过了……相比你们的灵魂一定比想象中的美味啊!”虚怪笑着扑向了两人。 “抱歉了……此路不通!” 白色而又纤细的声音,手持巨大的漆黑石质斧剑,能轻而易举撕裂装甲车的力量砸到虚的脸上,只见那坚韧的钢皮破碎开来,如被火箭队击中的悍马一样侧翻倒地。 “四眼!?” “石田君?” “你这家伙……是什么人!”一脸鲜血的虚从一旁爬起。 “只是路过的灭却师罢了,你给我记住了!” “开什么玩笑!”虚咆哮着,身体里发出更为强大的轰鸣声。 【名称】洛德·杰克兰登墨脱 【可获得点数】80 【能力】灵子路径,动力引擎,钢皮 【评价】精金格莱姆罢了 “啧,精英怪啊!你这家伙究竟吃掉了多少灵魂?” “那种事情谁数得清啊!”虚怪叫着,喷射出火焰,如行驶的战车一般冲向雨龙。 该死!身后有人,只能硬抗了! “炽天覆七重圆环(rho aias)!” 特洛伊战争中,埃阿斯用来挡下赫克托耳的投枪的包有七层牛皮的青铜盾。以后,其范围扩大为对投掷兵器拥有绝对防御力而自豪的“概念武装”,其存在得到升华。 其形如花瓣般绽开七片,每一片都足以跟古代的城墙匹敌。 如果点数足够,一定要再学一个能更好保护人的防御宝具。雨龙心道,将灵力注入,以期余波不要波及身后的两人。 所幸盾牌足够优秀,虚的全力撞击也未能动摇。 “朽木!一护!过来搭把手!” 扬起的尘土中橙发的少年一跃而起,巨大的斩魄刀狠狠地砸到他的腰上,将它打得倒飞出去。露琪亚一个闪身滚进房间,抄起织姬的灵魂与肉身滚到一旁,雨龙顺手把龙贵拦腰提起,滑跪到露琪亚身边。 “照看好她们,露琪亚。”雨龙随即头都不回地冲出了房屋的破洞。 “什么……究竟……”龙贵整个人都混乱了。 “咦?怎么两个龙贵和井上?”一护一扭头,大惊小怪道。 “呀!黑崎君!”织姬恍若未觉般招手道。 “一护……你这打扮……”龙贵不可置信地看着背着怪异大刀的一护。 怎么回事……死神不是只有有灵视能力才…… “别发呆!一护,因果之锁还没断!她们只是暂时被打得灵魂出窍了!朽木会帮忙按回去的!”雨龙头也不回地顺着缺口冲出屋子“先把虚解决掉!” “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虚狂啸着,“就凭你们也想阻止我的复仇!” “这话说的……好像是龙贵把你打死了一样。”白衣的身影张开了灵弓“我怎么感觉是你自己飙车玩死自己了呢?渣滓!” 雨龙手中的弓箭闪烁着耀眼的灵光。随后,箭如雨落,难以数计的灵光将虚的肉体撕裂。 “等一下,石田!”露琪亚的呼喊阻止了雨龙进一步的动作。 “怎么了,露琪亚?”雨龙停下了手中致命的一击。 “最后一击交给一护吧!”露琪亚比了个大拇指。 “啊?为啥?”一护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 “你以为死神是干嘛的!八嘎!”露琪亚没好气道“死神利用斩魄刀砍虚,对于虚而言,那不等于杀死了它,那样做是为了清洗它成为虚之后的罪恶。借由斩魄刀砍过来清洗它的罪恶,这样它就能去尸魂界了……我们死神,就是为此而生!” “斩魄刀么……”雨龙呢喃了一句,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弓。 一护深吸了一口气,提着刀缓缓靠近被打得伤痕累累的虚。 “才不要被你砍呢!”虚挣扎着喷吐出一道漆黑的道路,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就地一趴,四肢上的轮胎飞速地旋转着,如跑车一般在自己构建的道路上飞驰“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你等着吧……” 话音未落,一道灵子光矢在它面前轰然炸裂,还没等稳住身形,硕大的刀刃一闪而过,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化作飞灰而去。 “唉……居然没被地狱之门收走吗……”露琪亚挠了挠下巴。 雨龙顿了顿,看向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光幕中,魔法少女梅莉痛心疾首的表情。 【获得点数:70】 第四章 雨点落入江流,那无边的涟漪正在奏鸣呢 “我出门了……”雨龙足尖点了点地。 “路上小心……”黑的的长发绑成侧马尾的少妇微微点头。 扫视了一眼母亲身下的轮椅,雨龙发出一声不可觉察的叹息。 七年前,未知的攻击袭击了所剩不多的灭却师,本来以为只是冲着自己来的未知攻击被自己化解……或者是梅莉系统的作用?自己环视整个空座町也不过斩杀了几只虚罢了,不过在救下一护母子的时候,意外发现那个阿姨也有这灭却师的身份——同时力量被抽出——和那个攻击一样的感觉。 自己飞奔回家,看见的却是倒下昏迷不醒的母亲。 现代的医学无法救治,父亲如是说。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杀害数以百计的恶来拯救一个人,真的能算正义吗? 所谓正义,就是不断屠杀恶来成就的。神父的话语如魔鬼的低语在耳边回荡。 无法交出答案,作为卫宫士郎的时候没能,作为石田雨龙的时候也没能。只是身体先于思想行动了。 盗出虚饵,屠杀恶灵,然后用这血淋淋的行为换取力量。 是的,在恒河沙数的英灵里,凭借着非人之域的医术上座的数不胜数。 知识便宜而又昂贵,e等级的技能学习一次就需要10点。到了d就需要20点,c就需要50点,b就到达了100点,a更是惊人的200点。 那两个月里,宛如回到了前世的腥风血雨之中。战斗,战斗,战斗,尸山血海换取的却是拯救人类的医术。 绝妙的讽刺。 纵使耽搁了两个月,a等级的医术仍旧足以拯救母亲的性命。虽然过长时间的耽搁使得母亲无法长时间的行走——可终究是活了下来。 然而,袭击灭却师的攻击却没有再次出现,夺走了自己和一护母亲的力量后就消失无踪。 它还会再来吗?这个问题宛如达摩克利斯剑一般悬于头顶。只要再来一次,两人的母亲恐怕毫无疑问地会陷入死亡,纵使有着侵犯神之领域的道具能起死回生,换取那个技术所需点数意味着的杀戮令自己不愿意去想。 “纵使是虚也是普通人的灵吗……”雨龙感慨道“爷爷是否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才……” 随后,雨龙沉默了。是的,爷爷确乎是寄希望于与死神的合作,然而死神终究不是真正的神明——纵使是真正的神明也被人性所左右,再美好的愿景也会被人性的恶念所吞噬。 死神拒绝了与爷爷的合作,他们因双方的源流警惕着,严密监视着。 然后……反常的事情发生了。接近十头被系统评价为三流从者的高大虚袭击了,等自己赶到时候看见的只有死神关上地狱门的衣角。 自己……无法成为英雄。 无论怎么努力,既有不能挽救的生命,也有无法达成的想法。 狂妄的试图成为正义的伙伴,回首只能看见尸山血海。纵使重来一世,悲剧仍旧在咫尺之间上演。梅林给与的庞大力量,也无法让所有人露出笑颜。 自己……真的能成为……正义的伙伴吗? 一护在因为虚是普通灵转化而来的时候,不忍下手。而自己即使知道仍旧是未曾察觉般手起刀落。 兴许自己的心早就死了,随着那个哭泣的紫发少女一同被自己埋葬。 “喂!四眼!你发什么呆?”不客气的话语从背后传来。 “有泽……什么事?”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的雨龙颇为迟钝地扭头道。 “呜哇……中邪了吗……你给人感觉好不对劲啊……”有泽龙贵看着整个人都不对劲的石田雨龙只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要我看你今天也不太对头啊。”雨龙面不改色地推了推眼镜。 “哈?你确定不是你不对劲了才看什么东西都不对劲?” “看起来你还是那么有活力我就放心了。” “啊?”有泽歪了歪脑袋,手指捏得啪啪作响“你这家伙……把我当笨蛋了?” “哪里,你的错觉罢了”雨龙摆了摆手“女孩子还是不要做这个动作了,对手不是很好。” “哼!谁敢说闲话?”龙贵扬了扬下巴“啊!织姬还在等我,拜拜!” 看着风风火火的少女的背影,雨龙不由得轻笑一声,缓缓离去。 “咕咕咕咕咕咕……”宛如猫头鹰一般都惨白假面从阴影里探出。 “全新……身体……咕咕咕咕!真是令人……垂涎欲滴啊!咕咕!” ——————是夜————— “啊……有点运动过度了……”有泽龙贵揉了揉略显酸痛的肩膀。 “咕咕——”略显诡异的枭声在夜空里回荡。 “呜哇……什么鸟叫声,怪渗人的……”龙贵不由得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随后,龙贵身子猛的一僵。惨白的月光下,近两米高的无头身躯静静矗立在她面前,本该是脖颈的地方如树枝般外突,身体并非常人肌肤的质感反倒是宛如藤木一般。 “这是……什么东西?” 无头的怪物自然无法回应龙贵的言语。它只是机械地,沉重而又迅捷地朝着龙贵飞奔而去。 龙贵自是不会让这个怪异的东西抓到自己,一个翻滚躲了过去。只见那蒲扇般的大手一挥,猛的将路面砸开如蛛网般的裂纹。 “开玩笑的吧……这种力量……”虽然看到这怪物硕大的体型时已经有所预料,但是这连路面也能一击崩碎都力量仍旧是出乎了龙贵的预料。 还好,这家伙似乎不够敏捷,自己逃得掉……龙贵暗自想着。至于与这种怪物对抗?龙贵不觉得自己有多少胜算。 “咕咕咕咕……不会让你跑掉哦!”龙贵只觉背上一疼,整个人不由得趴倒在地。 怎么回事……龙贵下意识地摸了一把疼痛的背后,鲜血染红了整个手掌。 “咕咕咕……果然看得到啊……你的身子真是让人垂涎欲滴……”龙贵费力地抬起头来,只见戴着惨白面具的怪异猫头鹰抓着栏杆注视着自己。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龙贵喘着粗气。 “咕咕咕……这种事情就没必要说了。你只需要将身体交给我,然后什么都不用想了,没有恐惧,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咕咕咕”凄厉的鸣叫在龙贵耳畔回响。“当然……你可以拒绝……” “不过我不会同意罢了!” 第五章 夜空的星星,告死的枭声,挣扎的你和我,在原野上奔驰 跑……跑起来……不能停! 龙贵挣扎着在小巷里穿行。 “咕咕咕咕,跑不掉的哦!”伴随着翅膀煽动的声音,空洞的鸟型面具出现在龙贵面前。 “你这家伙!”龙贵奋力地挥出一拳,虚一个拉伸轻描淡写地闪开了她的攻击。 “没用的,怎么就不明白呢?”怪鸟嘲讽着,无头的身躯终究抓住了龙贵的身体。 “咕咕咕咕,把你的灵魂奉献给我吧!”在怪鸟的怪叫声中,无头身躯的手臂没入了龙贵体内扯出来半道虚影。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闪电般的箭矢直奔怪鸟而来。怪鸟一个拉升躲过了箭矢,那笨拙的身躯被钉了一连串的神圣灭矢倒在了地上。 “什么人!”怪鸟大叫着。 “不要质问我!”远处的楼房上闪过一丝光芒,一身白衣的雨龙张开了灵子长弓,一道闪电般的箭矢奔向高速移动的怪鸟。 “石田!?这到底是……”龙贵耷拉着手臂,躲到一旁。 “咕!就凭你的速度是没法击中我的!”怪鸟叫嚣着在空中杂技着,闪开了一道道箭矢。 “哦?是吗?”雨龙冷笑一身,手中的箭矢开始扭曲变形。 “赤原猎犬(hrunting)!” 嗅出血液的气味,只是挥舞就能对对方施以最正确的斩击的魔剑。每次让对方吃下一击,刀身流入血液,会发出赤色的光辉。将它改良成箭矢使用。只要射手存活,无论被击落多少次都会持续追击着目标的魔箭从雨龙的弓弦上射出。 怪鸟盘旋,拉升,俯冲,那魔性的箭矢紧随其后,穷追不舍着它的头颅。 眼见着无法挣脱,怪鸟一个俯冲冲向了地上缓缓爬起的无头身躯,如乳燕归巢般落入头顶的枝丫之中。 “嚯,这才是这家伙的全力吗?”雨龙瞟了一眼两人合体后暴涨的点数,谨慎地拉开弓弦。 正如雨龙所预料,怪鸟与无头身躯融为一体,双手化作鸟爪,一把抓住了飞驰的赤原猎犬。 “咕咕咕咕!这种程度的攻击是打不倒我的!”虚微微弯曲双足,随后弹射而起。以能让牛顿爬起的姿态飞了起来。 雨龙且战且退,然而犀利的箭雨不是被虚闪过便是被利爪撕碎。 【名称】奥尔·特尔斯特兰普 【可获得点数】120 【能力】高速飞行,枯木身躯 “高速与力量的结合吗?虚的力量还真是神奇呢!”雨龙快速从楼顶闪身而走,半空中的虚呼啸而至。“所以该死的caster的编写的能力介绍就不能详细一点吗?” 什么高速飞行的能力点开介绍就是以非常高速的飞行啊,枯木身躯就是宛如枯木的身躯有着强大的力量。 全是废话。 这面板果然除了不知道为啥能知道的奇怪名字和用来估计战斗力的点数就没啥作用了。 虚来得很快,眨眼间便砸到了雨龙面前,呼啸着探出利爪。 雨龙散掉手中的弓箭,手中抽出了黑白的双刀。利爪与刀锋交击,雨龙且战且退。 好大力气!而且爪子也很锋利!以人类的身躯和这种怪物对砍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不过,很不巧的是,自己可是有法子对抗这种高速的家伙。 “投影——” 令人怀念的赤红魔枪出现在雨龙手中,上面映刻着神秘的符文。 “这下你可躲不开了呢……”雨龙紧盯着飞翔而来的虚,计算着虚进入攻击范围的一刹那。 “刺穿死棘之枪(gáe bolg)” 高呼着宝具的真名,将灵力注入,纵使是伪典,依旧发挥着正确的效力。 把本为投掷使用的对军宝具gáe bolg经库·丘林自我加工后作为对人来使用的宝具,是他的必杀技和王牌。 是将意味着事物顺序的“因果”逆转的招式,在放出此的瞬间,“对手的心脏被贯穿”这个“果”会先被造出。“由于心脏被贯穿了所以枪是命中了的”这个“因”则从后发生。若没有相当的幸运,可说是一招确定为“若放出即死”的招式。 毫无疑问,赤红的长枪贯穿了虚的身躯,荆棘状的诅咒在它身躯上蔓延。 这家伙没有被解决掉! 快速扫视了一眼面板上没有入账的点数,雨龙毫不迟疑地丢弃了手中长枪翻滚到一旁。 虚的头颅再一次化作怪鸟奔向了雨龙,纵使雨龙再一次投影出黑白的双刀依旧被这迅捷的速度打落武器。 “你居然破坏了我千辛万苦找到的躯体!”虚气急败坏地咆哮着,尖锐的利爪在建筑上划开一道道痕迹。 “真是意外啊……不过失去了躯体的你好对付多了。” 【名称】奥尔·特尔斯特兰普 【可获得点数】60 【能力】高速飞行 “可恶啊!”眼见着自己没能收拾得了雨龙,怪鸟一个猛扎子蹿进了楼群。 雨龙正想要追击,枯木一般都身躯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扑向了雨龙。 “莫非……”雨龙一个矮身躲过无头身躯的扑击,手中出现了一柄刀身扭曲如闪电般的匕首。 “万符必应破戒(rule breaker)” 带有和其他servant所持之宝具有明显区别的能力的宝具。作为武器的性能等同于没有,却可把以刃刺中的对象的所有契约“破戒” 正如雨龙所猜测的一般,被这宝具刺中后的身躯僵立不动,随后硕大的身躯缓缓破碎。 “原来如此……”看着高大的无头身躯破碎后呈现身躯扭曲,身体中间有一个大洞的整,雨龙无言地抽出一柄武士刀,用刀柄在它的头顶刻下痕迹。 “那家伙……四处捕获整乃至活人的灵魂制作自己的‘身躯’吗!”看着整被拖入尸魂界,雨龙一个飞廉脚跃向还未走远龙贵。 “喂!这究竟是……”龙贵话音未落,雨龙手中的筒状物弹出一个兔子玩偶般的东西,龙贵一下子瘫软过去。 “这玩意还挺实用的!”雨龙搀扶住昏倒的龙贵,抛了抛手中的小道具。 “不过……该怎么把有泽弄回去呢……”石田雨龙,十五岁,是个高中生兼灭却师,正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 第六章 所谓尊严,和刀一样。割伤敌人,割伤自己,割伤朋友 “你也多少体会到了吧……那种任人宰割的滋味!”一护手握着大刀,愤怒地对眼前虚怒吼着。 “啊啊啊啊啊啊”虚嚎叫着斩断自己的腿,慌不择路地冲天而起。 “是吧!你也害怕了?哪怕砍了腿也要逃走……”一护冲天而起,在虚惊恐的眼神下挥动刀刃“你给我记住……那种恐怖!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面……去死吧!” “噶——!”凄厉地枭叫声动摇了一护的心神,一刀只是将虚的翅膀斩断。 “茶渡!”一护吃惊地看着一个人头大的虚鸟把一护整个人提到半空。 “咕咕咕咕……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怪叫的虚爪子一扯,锁链连接着的灵魂被扯了出来。“没想到还能找到这样强健的身躯呢……咕咕咕。” “该死!这家伙目标太小了!”露琪亚捏着法决,却无从下手。“怎么突然会有第二只虚!” “你这趁人之危的家伙!”一护掉头冲向飞翔在天空的怪鸟。 “迟了!”虚嘿嘿一笑,伴随着锁链的断裂,茶渡泰虎的灵魂被扭曲成头枯枝般的无头身体。 “棒极了!这全新的身体……力量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再次化身为鸟首鹰爪树身的怪物,一把抓过斩魄刀一拳砸进一护腹腔。 “库哈……”一护喷出一口鲜血,猛然砸落在地上。 “咕咕咕咕,这么多美味的灵魂啊!”虚呼扇着翅膀嘲弄着。“两个死神……哟……还有一个倒霉蛋!” “你!”宛如大蝙蝠一样的虚惊恐地大叫“你不要过来啊!” “就从你开始好了!”然而鸟虚显然不会在意它的意见,疾驰的神速瞬间出现在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它身旁,犀利的爪子将它的身体切开。 “我开动啦!”鸟虚长大的嘴巴猛的咬了下去,在露琪亚和一护不可置信地眼光中把之前的虚生吞活剥! “你……把它给吃了?”一护咬牙道。 “咕咕咕……这不是常见情况吗?”虚伸出舌头舔了舔假面上的鸟喙“所谓弱肉强食……可真是谢谢你送来的大补之物啊!为了感谢你的付出……我先从你旁边的女死神开始吃起吧!” “还是说……”虚浑身发出咔咔之声“你见不得这苦……” “准备先死在我口中!” “露琪亚……你不要出手”一护阴沉着脸,从地上缓缓爬起。 “唉?为什么……”露琪亚喃喃道。 “因为接下来……我和它……是私仇了!”一护暴喝一声,提起巨大的斩魄刀向它走去。 “在开始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一护低沉着的声音缓缓问道。 “啊?” “迄今为止……你究竟夺走了多少人的灵魂作为自己的身躯?” “多少?你会记得吃过多少片面包吗?” “你就……从来没有后悔过吗?” “真是个愚蠢的问题……我和你一样都有着思想……”虚怪笑着“当然是后悔这么迟才找到这么合适的身躯!源源不断的力量从这个身体里面涌现出来!我简直嗨到不行了!” “!” 一护举刀便砍,然而虚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 “不……不见了?”一护扭过头来,虚冷笑着环臂抱胸,一翅膀拍到一护脸上,把他砸到一旁的墙里面。 “一护!”露琪亚再次聚集起灵力。 “住手!露琪亚!”伤痕累累的一护喝止了露琪亚的行为。 “为什么……”露琪亚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因为……这是……我的战斗!”一护咆哮着。 “这样!你会死的!”露琪亚不由得带着哭腔。 “可是它杀了我的好友!我必须要他血债血偿!”一脸鲜血的一护再次摆好了架势“快跑吧!露琪亚,去找雨龙,这里就交给我了。” “可是……” “露琪亚……有些事情比生命更重要。”眼前男人的背影,不由得和那个相似容貌的男人身影重合。 “你去帮他的话,置他的尊严于何故……”队长的呢喃跨越时空在耳畔回响。 “你这会去帮他,应该能保住他的性命。”露琪亚呆立在原地,虚犹如玩耍般将一护一次次击倒在地“可与此同时……他将永远失去自己的尊严。” “和性命相比……尊严又算得了什么……”露琪亚缓缓跪倒在地,眼力不禁从脸庞滑落。 “不,你要牢记,战斗分两种。但凡置身于战斗之中,分清这点至关重要。”队长的声音跨越百年“为了活下去而战,和……为了尊严而战!” “此刻,他就是为了尊严而战,妻子的尊严,部下的尊严,而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尊严……” “为了……朋友的尊严和……自己尊严吗?”露琪亚哭泣着抹着眼泪,“男孩子可真奇怪啊……” “即便是你觉得那种坚持很无聊,就让他……继续战斗下去吧!” 露琪亚泪眼朦胧地看着遍体鳞伤的一护被狂笑着的虚暴打着,然后被单手提起。 “这么一看……你小子的身体也很结实嘛……咕咕咕咕”虚歪了歪脑袋“话说……我还真没试过……拿死神的灵魂当身躯呢咕咕咕咕……” “混蛋……”一护死死抓住虚的手臂挣扎着。 不要啊……不要啊……露琪亚的身躯不断地颤抖。 再一次……再一次……那种事情不要啊…… 两个相似的容貌在露琪亚的眼里彻底重合起来。 不要让我再一次……再一次杀死…… 露琪亚瞳孔放大,不断地喘着粗气跪倒在地。傲慢的虚兴奋地向一护炫耀着自己的计划“就这样吧!让我把你做成我的身躯,然后再吃掉你那一旁的好想好吧!咕咕咕咕!你看!我是多么的仁慈!” 不要…… 虚狰狞地笑着,将力量注入一护的身体,一护渐渐停止了挣扎。 “不愧是死神,灵力还挺深厚……差点就控制不住了呢!不过马上你这一身力量就要归我所有了……” “一护——!”露琪亚悲鸣着,看着渐渐扭曲的一护身躯。 第七章 我们因弱小而聚集,因聚集而强大 该死……挣脱不开…… 好暗啊…… “你……想打赢它吗?”陌生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谁?”一护费力地睁开眼睛。 “我啊!是我啊……”虚的背后出现了一个黑发黑袍戴着墨镜的忧郁大叔“我是■■■■。” “?” “看来……你还听不到我说的话啊……”时间仿佛被拉长得很慢很慢,那个男人缓缓踱步而来而虚恍如未觉“真是悲哀。究竟要我说几次……你才能听到呢?” “你到底是……” “你想……打败这家伙吗?”那个男人拍了拍卡着一护脖子的虚。 “!” “你想打败他?还是说单纯地活下来?” “那还用说?我要宰了这家伙!”一护咬牙切齿。 “我听不到。”这个神秘的男人只是平静地看着一护的挣扎。 “我说……我要!打败他!”一护吼叫着,眼底仿佛燃烧着火焰。 说话间,一护的灵压暴涨开来,一下子挣脱了虚的束缚。 “怎么回事?可恶?莫非没法将死神转化为身躯吗?明明开始的时候很顺利的!”虚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 “斩魄刀?什么时候?明明早就打掉了……”虚聪明的头脑意识到一丝丝的不对劲,眼前的手握着巨大斩魄刀的男人浑身上下充满了违和感。 “那么……前进吧!”那个男人淡淡地说道。“现在的你应该能听见吧……” “呼唤我的名字吧!我的名字是……” “斩月!” “咕!?” 淡蓝色的刀光冲天而起,瞬间斩断了虚的翅膀,手中的斩魄刀也改变了形状,化作像菜刀一样外形的巨大刀身,刀柄缠绕着白布条,没有花样和护手,仿佛没有考虑过一丝一毫的防守或者保护,似乎只需要进攻一次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那是……什么?不可能……仅仅一下……”虚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受伤的翅膀。 “那种事情……”一护将斩月高高举起“等你下地狱再说吧!” “咕!”虚毫不犹豫地偏转身形冲向了露琪亚。 “你这家伙!”一护强行收招,拖着斩月扭转方向冲向露琪亚的方向。可是终究棋差一招,被虚抢先一步控制住了露琪亚。 “卑鄙的家伙!”一护怒骂道。 “咕咕咕!你应该说我富有头脑!”虚不声不响地将锋利的爪子搭在露琪亚纤细的脖颈上。“你不要动哦!不然我这手一抖,可不敢保证你的相好会怎么样哦?” “一护!不要管我!快杀了它!咕!”虚微微紧了紧爪子,露琪亚难受地说不出话来。 “你就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啦!咕咕咕。喂!小子!想要这小娘们活命的话!就把你手中的刀丢掉!”虚抓起露琪亚当做肉盾举在身前。 “你当我傻啊!放下刀你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吧!”一护怒骂道。 “咕,这事情谁知道呢?”虚又紧了紧爪子,露琪亚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也许你忍心看着她被我活活捏死?如果你还不丢掉刀的话!” “你……”终究是少年心气的一护手抖了抖,咬牙将斩月丢到一旁。 “对,乖孩子就该这样……”虚也停止了对露琪亚的摧残。“就那样乖乖站在那里别动……” 虚狰狞地笑着伸出了仅剩下的翅膀对准了一护。下一个瞬间,无数的羽毛如飞矢一般洞穿了一护的身体。 “不要啊!一护!”露琪亚哭喊着看着鲜血淋漓的一护矗立在原地。 “还真是顽强啊……咕咕咕,不过以防万一……”虚举起了自己的右爪一挥而下,灵力汇聚的光刃切断了一护的右手。 “啊!”一护终究是痛得叫出了声,然而眼神依旧如星星般闪烁。 虚很不喜欢这个眼神很讨厌这个眼神。 于是它挥出了第二下。 一护倒在了地上,鲜血在大地上肆意流淌。 “这下你彻底完蛋了!”虚兴奋地将露琪亚如扔垃圾一般甩到一边,如饿虎扑食般冲向倒地不起的一护“让我看看你那可悲的眼神还能否……” 一箭,刺中了身躯。 一箭,洞穿了鸟状的头颅。 “咕?”虚带着疑惑和不解缓缓转头。此刻的它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好。 那白色的死神张开灵弓,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名称】奥尔·特尔斯特兰普 【可获得点数】800→100 【能力】高速飞行,枯木身躯,羽翼射击,撕裂爪 雕有骷髅的漆黑门扉匍然中开,漆黑的刀刃洞穿了小小的鸟头。枯木的身躯渐渐褪掉古怪的外形,露出了茶渡泰虎的样貌倒在地上。 “地狱门……”露琪亚咳着鲜血从地上爬起。 “这是……”一护用仅剩下的一只手撑着自己抬头。 “我说过,虚可以借由斩魄刀清洗罪恶,可是不是所有虚都有这样的资格……说来,斩魄刀能清洗的罪,只有变成虚之后犯下的……”露琪亚眼里带着迷茫“生前就恶贯满盈的虚……将会被引渡到地狱!” “可是……为什么!?明明不是你击败的虚!” 两人懵逼地看着地狱里伸出的鬼手将虚拖入地狱,随后缓缓关闭。 “真是狼狈啊……一护。”等到地狱门的踪迹消失无踪的之后,雨龙的身影姗姗来迟。 “雨龙!这是你干的吧!这究竟是……” “淡定,都是高中了,稳重点。”雨龙推了推眼镜“不过是解析了斩魄刀的构造然后修改成箭矢的样式罢了,不要大惊小怪。” “喂!你……” “看起来你还很精神,果然身体强壮,那我先看看一旁的那位吧!” “茶渡!”一护这才后知后觉道。“茶渡还有救是吗!” “当然!不然我怎么会废那么大劲先把他和那个虚分离开来。”雨龙拦腰抱起来茶渡的魂魄。“还好,死得时间不长,尸体也很完整。” “?!” “就是这东西哪怕是伪物,制作的成功率也不高啊……希望你们的冒险不会给我霍霍完了。”雨龙叹息着把茶渡的灵魂按进他的身体。 “不可能的吧!明明因果之锁被破坏得干干净净……”露琪亚不可置信地看着雨龙的行动。 “所以说……这东西很珍贵啊!” “仿药·无用的冥府悲叹(resurrection fraught hades)!” 地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第八章 你凝视着深渊,深渊也凝视着你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雨龙取下了听诊器。 “谢谢。”茶渡沉默地点了点头“让你费心了。” “好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毕竟那东西终究是临床阶段的药物,给你身子留下什么隐患就不好了。”雨龙神色自若地说道。 雨龙终究还是毫不留情地洗掉了茶渡的记忆,但是那个宝具终究是伪物,为此雨龙不得不在学校里面给茶渡多观察了几天。 “如果身体活动没问题,没有出现力气变小或反应迟缓,就没事。” “力气变大了点反应更快了有没有问题?”茶渡沉默了一会问到。 “哦,也许你还在发育吧!”雨龙神色不变,暗自猜测,虚对茶渡的影响可能还有所残留。 灵魂的变化会反应到肉体上么……不过应该有限……一护? 雨龙连忙探出头去,只见身穿校服的一护宛如憨批一样高高跃起落下,钻进了自己班级。 不是一护的灵压……雨龙掏出手机,拨号给露琪亚。 “喂喂,朽木在吗?一护是不是和你一起出任务了?” “石田啊,是啊,怎么啦?” “是不是一护身体没放好,他怎么和鬼上身了一样?” “嗯?” “喂!那是我们班吧!”一护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那家伙……”雨龙探头看去,只见一年级三班叮铃咣当地乱作一团,一护被人打得抱头鼠窜。此时另一个一身黑衣死神打扮的一护也随之蹿上窗台。两人一错而过,校服一护一个飞跃从天而降跳到地上,随即撒腿就跑。 “说明一下吧,究竟是鬼上身还是你们尸魂界的什么新奇玩意失控了?”雨龙叹了口气道。 “这种能力……难不成那个义魂丸是改造魂魄?” “改造魂魄?”雨龙对茶渡道了声歉,翻身下楼。 “嗯……”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早些年,尸魂界曾有过一个尖兵计划的设想。” “尖兵计划?” “是的.。往死后丧失灵魂的人身上,注入战斗用魂魄。使之成为对付虚的尖兵。” “这是个有问题的计划。” “当时开发出来的……是供战斗用的虚拟魂魄。依据灵魂的不同,它可以使得部分肉体超人一般强化——那就是‘改造魂魄’!” “那家伙应该是属于下肢机能被强化的‘下肢强化型’。” “呃……也就是说我们已经看到这个计划的成果了?”一护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问题就在这里了。尖兵计划利用尸体属实太过意不人道,所以还没成型前就流产了。尽管计划废除了,同时对所有开发中的改造魂魄也下了破坏令……但是是否有遗漏就不得而知了” “等下……这么说……那家伙是被你们尸魂界头脑一热创造出来……却又因为你们觉得有问题而被抹杀掉?”一护难以置信。 “就是这样……”露琪亚的回应干净利落。 “这……这你也能认同?” “这不是认同不认同的事情……必须得毁掉改造魂魄!这是尸魂界的规矩!”露琪亚声音愈发的低沉“再说……你要知道……尸魂界的规定,制定出来可是为了保护你们人类的!” “多余的废话就不用多说了……”雨龙淡淡说道“一旦形成组织,越是庞大的组织越是无法用善恶来形容……那只是一个庞大利益与欲望的结合体罢了……它的命令……永远不要用好与坏来界定。” “比起这个无聊的话题……如果你们在不快点,一护的哥哥尊严恐怕丧失殆尽就在眼前了……” “什么!该死!我的形象!”一护的吼叫声从下方传来。 “如果当初你稍微学一点技巧,也不至于如今如此狼狈吧?”挂掉电话的雨龙滑行在一护头上。 “你怎么动作这么快?”一护不可置信地问到。 “只是一个小技巧罢了……聚集起来大气中的灵子作为立足点,然后操控灵子如水流一般流动再保持平衡,你也做得到。”雨龙无所谓地摊摊手。 “嘿嘿?我试试。”一护甩掉无谓的思索尝试着雨龙所说的技巧。 操作大气中的灵子?露琪亚愕然,只是传呼的滴滴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来指令了!” “不是吧!这个时候?” “五分钟后……方向……”雨龙瞅了一眼抬头道“是顺路呢!” “啊?”一护一个不注意给自己摔了个狗啃泥。 “你还需要多多练习啊……” 三人匆匆赶到时,一个巨大宛如蜈蚣的虚正在与一个熟悉的身影对峙着。 “改造魂魄?” “那家伙!”一护急冲冲冲了上去,露琪亚也紧随其后,唯有雨龙疑惑地看远方“这个灵压……” 等到雨龙赶到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然而,那个一脸嬉皮笑脸的浅黄色稍翘的短发,军绿色双眼,下颚留着少许胡渣,穿着深绿色的短外挂与轻便的绿色衣裤,而且戴绿白相间的渔夫帽及穿木屐的家伙吸引力雨龙的注意力。 【真名】:浦原喜助 【性别】:男 【点数】:6700 【能力值】 筋力: c 耐久: b 敏捷: b 灵压: b 知力: ex 【保有技能】 鬼道a 阵地制作b 道具制作ex 星之开拓者ex 【宝具】 红姬 等级:b 种类:对人宝具 攻击距离:1~10 最大捕捉:10人 释放并操纵红色的光芒 观音开红姬改 等级:ex 种类:对军 攻击距离:1~10 最大捕捉:1人 解放后,可于能力范围内,将任何被斩魄刀触及的事物(包含自己在内的活体生物和建筑物等)重新建构改造,被其改造的物体会出现类似针线般缝补的痕迹。 “你是什么人?”雨龙死死盯住了这个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只是来回收不良品的商人罢了!”木屐帽子笑嘻嘻道“既然你们觉得不需要售后,那我就再见喽。” “普通商人?你可哪里都看不出普通二字啊……”雨龙看着这几乎写满了搞事caster的面板,推了推眼镜。 “啧,我讨厌感觉敏锐的小鬼,灭却师。” 第九章 我们彼此吸引,如水滴 如行星;我们彼此排斥,如磁铁,如肌肤的颜色 “灭却师?”露琪亚愕然地转头。 “怎么了,灭却师怎么了?”一护挠了挠头。 “真是令人怀念的名字啊……大概两百多年没有听到过了。”高大威猛,戴反光眼镜留有小胡子的大叔推了推眼镜。 【真名】:握菱铁斋 【性别】:男 【点数】:6500 “喂,大叔?那是怎么回事?”有着三尖的熊孩子扭头问道。 【真名】:花刈甚太 【性别】:男 【点数】:1000 “……”扎着两个小辫子,奇怪的人字形刘海垂过鼻梁的小女孩沉默地站在一旁。 【真名】:?屋雨 【性别】:女 【点数】:1200 “我是灭却师是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吗?死神。” “两百多年……”露琪亚扭头看向木屐帽子“喂!奸商,究竟是怎么回事?灭却师究竟是什么人?” “所谓灭却师,其实是为了对付虚而特化的退魔一族……他们分散在世界各地。”浦原喜助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不过……在两百面前就已经灭族了。” “被灭族……” “怎么说呢,就是先天具有灵力的人类,感知且触碰到虚,并有所觉悟展开修业……这就是灭却师的起源。”浦原喜助挠了挠头“和死神一样,以消灭虚为存在。但是两者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差异,就是这差异在两者之间产生了解不开的结。那就是——消灭虚还是将其升华。” “死神利用斩魄刀将虚净化送入尸魂界……而灭却师确能够将虚彻底消灭。”雨龙淡淡地接话。 “虽然是人之常情,虚吞噬人类的灵魂。对于那些攻击朋友和亲人的虚,怎么能轻易就这么放去尸魂界呢?”浦原喜助用扇子遮住了脸庞“为此执着消灭虚,一心为同伴复仇。然而这种想法让他们灭族了……” “你想说的是……灵魂平衡论吧,灭却师过于杀戮会导致灵子大量流入现世导致崩塌的理论吧。”雨龙推了推眼镜。“如果……仅仅是这样就好了……” “你什么意思?” “两百年前灭族?尸魂界是如此记载的?事实情况不见得如此吧?”雨龙身上的灵压抑制不住地升腾“对于死神来说,百年时间也不是很长吧?十年间就更短了……然而就是这么短短时间里面我的师傅一直处在尸魂界的监视之中,然而即使如此,尸魂界也拒绝了和灭却师的合作……” “!?” “相比尸魂界的记录是这样的吧?尸魂界试图和灭却师合作,虚交给死神来处理,但是灭却师却拒不接受这个提议,所以发动了灭族对吧。”雨龙指着浦原喜助道“然而我所知道的是,我的师傅一直试图和死神合作,然而死神固执地表示消灭虚是他们的事情,最后在师傅面对虚的围攻下无动于衷,最后悄悄拖走一切毁尸灭迹的——可是你们死神啊!” “你该作何解释?隐瞒身份的高位死神先生?” “死神?”露琪亚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浦原喜助。 “哎呀呀呀,互相揭老底的行为就算了吧!你也不是想要打架的样子。”浦原喜助突然变得嬉皮笑脸,丢给雨龙一个卡片“这是我的商店名片,有兴趣可以过来瞅瞅哦?” “看来你果然知道什么!” “停!”浦原喜助比划着,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我可不是全知全能的存在,事情的真相……得靠你挖掘了。” “站住!你们死神究竟……” “拜拜咯!”不等雨龙说完,四人抄起大包小包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该死的家伙!他一定知道什么!” “唉……雨龙……你看就算我出身灭却师,不也被这家伙忽悠成了代理死神吗?”一护摊了摊手,摇头道。 “咦咦咦咦咦咦?”露琪亚感觉搅拌机的头伸进了脑袋里面搅合。 “从正常角度来说,你本来早就可以接受灭却师的训练了。是你自己讨厌这种事情阿姨又不强迫你罢了……比起这个我更好奇朽木究竟怎么把你忽悠上船的?”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啦。”一护尴尬地扭过头去。 “等下等下……我现在有点混乱……”露琪亚左手捂住脸,摆动着右手缓缓蹲伏下去。 “呃……你在混乱什么?”一护挠了挠头。 “你早就知道死神了?” “那倒没有,见到你我才是第一次知道死神。” “你的母亲是灭却师?” “嗯,是的哦!”雨龙点点头。 “也就是说她和你同样有着灵压感知能力!而不是和一护那个迟钝男一样?”露琪亚面容变得扭曲而滑稽起来。 “应该是的吧,虽然阿姨受过伤,现在灵压很微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说为啥碰见一护母亲的时候她会是那样的笑容。”露琪亚崩溃地跪倒在地。 “她怎么了……你怎么也一脸奇怪的表情?一护?” “雨龙……我想问你一个小小的问题……”一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灭却师……是不是能够通过灵压判断一个人……” “嗯?没错啊!”雨龙奇怪地看着一护“每个人都灵压都是不同的,通过灵压分辨人很有用的,而且还可以方便寻找某个目标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完蛋了!是说为啥母亲最近一直以微妙的表情看着我!”一护也跪倒在地疯狂锤击着楼板。 “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雨龙不由得看着眼前开始打滚的两个人。 “难怪……难怪妈妈那天回来后晚上一脸微妙地问我要不要拿点红豆汤上去。” “等等……你这话信息量有点大了……”雨龙也不由得捂住了脸。“朽木,你该不会最近一直穿着这身灵骸吧?” “这不是肯定的吗?”露琪亚想也没想回应道“不穿灵骸我灵力回复前多危险啊!” “也就是说……你现在寄宿在一护家了……不对,你偷偷住进了一护房间?” “对啊……啊?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死神……没有现世常识吗!!!!” 第十章 阳台上开出来一朵花啊,无人听见,风的喘息 “那么,就请他出场吧!新世纪的超人气灵媒师!地狱的传讯者!” “唐·观音寺先生!” “爸,妈,你们还看这东西?”将最后一个盘子擦好放置到壁橱里后,雨龙探出头来看见父母正看着电视。 “哎呀……你爸是陪我看的啦!雨龙。”叶绘微笑着示意。 “我只能说过于恶趣味了……”雨龙叹着气把手擦干“且不说真假,看那架势,恐怕也只是二把刀的程度。” “这只是面向看不见灵的普通人的节目,就算是你上也做不到比他更好了。”龙弦靠在沙发上,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们正在观看的节目是“灵异探险队”简称“灵探”,是每周三晚上黄金时段播出的灵异节目,极为火爆。从今年春天才开始播出,一下子就成为了收视率超过25%的超人气节目。 主角是观音寺操丸也就是唐●观音寺。这个在节目中爆红的灵媒师,在中学女生中居然比偶像明星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smell s like bad spirits!“(是恶灵的感觉!) “感觉……挺像那么一回事的……”雨龙仍旧觉得,一家子专业的除灵家族坐在这里看着半桶水的业余爱好者的除灵节目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叶绘,他好像要来空座町了。”龙弦指了指电视。 此时的电视上,主持的话传来“下周紧急实况转播!空袭东京空座町的废弃医院!” “那么!晚安!宝贝们!”戴着写有“sp”字的高帽子,高高的鼻梁_上架着圆框墨镜,一头脏辫配着八字胡,身着黑色马甲样的衣服双手胸前交叉手心向内呈虚握紧状并大笑“哇哈哈哈哈哈!”的灵媒师结束了他的表演。 “这可真是……要热闹起来了……”雨龙摇了摇头。 百分之二十五的收视率表示几乎四个人里面就有一个人在收看“灵探”而众多中年人对该节目兴趣并不......那么就意味着,该节目在年轻人之中收视率极高。那么理所当然的,作为拥有大量的年轻人的高中里面,就有着巨大数目的粉丝。再加上昨天宣布在空座町这里开启下一期节目...... 预料到班级里面会出现逢人便打招呼摆出那经典的姿势大笑,于是提前到达了教室,即便如此,后续的声音络绎不绝。 这种宛如职业选手听着同学吹嘘着某个校际联赛冠军的微妙感觉持续到了露琪亚也摆出了那个动作。 “身为空座町的人,不去的话就等同于死了一样!从明天开始,你的绰号就会变成[不去看人]!”一护的好友浅野启吾给一护来了个壁咚,神色悲切地说道。 一护一脸无语“有关系吗.....” “你也算鸣木市的市民,还说什么‘我们这里’,只有这时候才会摆出一副市民的样子”一护摆摆手驱赶道,离我远点的意味不言而明。 “什么!一护你居然不去!难得.....我好不容....”..浅野猛地一摆手才约到了朽木小姐! “你好,黑崎。?”宛如古代名门深闺的大小姐一般,露琪亚温婉可人地提裙行礼。 你……你这家伙!一护青筋暴起。 “朽木小姐,哇哈哈哈!”浅野故技重施。 “哎.....真丢脸,人家不会啦...” 莫非……演戏就是所有女人演戏的天赋?雨龙摸着下巴寻思着。 “你真的不去吗?一护?”雨龙摩挲着下巴。 “怎么连你也?”一护宛如天塌下来一般。 “你家里人不看吗?” “他们看啊?” “所以他们会去吧!”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雨龙露出了理解一切都表情,轻轻拍了拍一护肩膀“我在那里等你哦!” “你这家伙……” ————隔周的星期三,下午七点半———— 小岛水色,茶渡泰虎,浅野启吾,双手交叉.jpg 井上织姬,有泽龙贵,朽木露琪亚.jpg “哟,好久不见啊。”一个留着黑色短发,下颚蓄着胡子,身穿高大健壮,穿衣风格休闲的中年大叔和石田龙弦打招呼道。“你居然也会来这种场合。” “彼此彼此,该不会是你拖着真咲来追忆青春吧?”龙弦十分不爽的神色看着眼前这个不正经的大叔。 “好久不见……黑崎小姐。”石田叶绘坐在轮椅上向容貌与一护几分相似,同样发色的女士行礼道。 “唉呀!好久不见啊!叶绘!”黑崎真咲兴奋地拉住叶绘的手“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黑崎一心!这是长子一护,次女夏梨,幺女游子!” “雨龙,怎么感觉咱们父母有种认识很久的感觉?”一护看着仿佛相识颇久的两对人,不由得捅了捅一旁的雨龙。 “嗯,毕竟你的母亲也是灭却师大族,黑崎家当初还算有名吧!”雨龙不由得撇过头去推了推眼镜。 “黑崎家?老爸居然是……”一护不由得一愣,随后嘿嘿邪笑“可让我逮着了……这个臭老爹!” 这都什么群魔乱舞的场面?雨龙不由得看着眼前的面板。 【真名】:黑崎一心【志波一心】 【性别】:男 【点数】:100【9000】 【能力值】 筋力: b 耐久: a 敏捷: a 灵压: a 知力: c 【保有技能】 鬼道a 道具制作c 心眼(真)a 灵力放出a 【宝具】 剡月 等级:a 种类:对军宝具 攻击距离:1~10 最大捕捉:50人 解放时凝聚大量的灵压于刀身上释放火焰,借此强化斩魄刀的攻击力,并能操纵火焰烧焦或引爆敌人。 无间剡月 等级:a++ 种类:对军 攻击距离:1~10 最大捕捉:100人 解放后,刀身变长变大,释放出的火焰更加爆裂。无论是释放出的刀光或者是刀身,触碰到的一瞬间将会爆炸。如果在此状态下使用“月牙天冲”,其威力将如同激光一般切割对手,其中蕴含的高热高压将会瞬间分解阻挡物的灵子构成并从灵子层面引发连锁爆炸。 这东西的判定,是灵力吗?雨龙看着原先看到黑崎一心毫无动静的面板如今跳出来这么个东西,不由得暗自思量。 十一章 云眷恋着土地,雨联系着天空与大地 “一护,你怎么了?好像不怎么高兴啊!”飒爽的女声从两人背后传来。 一护扭过头去,只见露琪亚双手胸前交叉手心向内呈虚握紧状并大笑道“哇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一护内心充满了漆黑的情感,并准备付诸于行动。 “喂,你的表情怎么这样啊?” “好吵啊!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既然来了,就高兴点嘛!”露琪亚爽朗地笑着“你平时要兼顾学业和死神的工作,一定很累吧!趁现在好好放松放松吧!” “原来……你也说得出人话啊……”一护不由得喃喃道。 “怎么说话呢!”雨龙反驳道“虽然内心和外表你差不多大,但是毕竟比你大上几圈呢!” “你们两个……”露琪亚的拳头从未如此地坚硬。 “不过露琪亚”旺盛的求生欲让一护试图转移话题“想不到你有时候也蛮可爱的” “哼!说起来....”.露琪亚扭过头去“这究竟是什么节目啊?” “你完全不清楚,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这是电视台的节目现场啊!”雨龙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场地。 “原来....电视台啊”露琪亚一副我已经明白了的表情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怪不得那么热闹!” 原来如此,我完全明白了→其实完全没有明白.jpg 我觉得她还是什么都不清楚…… “不过.....废弃医院里面真的会有灵吗?”一护放弃了和常识丢失的少女探讨电视台和节目的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露琪亚可爱地歪了歪头 “灵异节目里面常常出现这种地方要是真的有的话,你们死神不是早就让他们升天了吗?” “也不能这么说....”露琪亚严肃起来“在这种地方的大多是地缚灵。一般情况下,地缚灵都与土地同化了,很少会被尸魂界和我们的感知器捕捉到。” “出现地缚灵要满足一一个条件.....” “抱歉,请往后退!”此时一个节目工作人员借过打断了露琪亚的话语。 节目人员奔走着,终于踏入了医院的范围。 就在那刹那间,三人瞬间感觉整个医院附近的场地都不对劲了起来。对于三个人来说,灵的气息此时变得宛如黑夜里的灯火一般鲜明地显露出来。 “那就是人类侵入自己的领域....”露琪亚缓缓吐露出了最后的一段话来。 “■■■■■■■■■■■■■■■■■■” “这是什么声音?”一护紧盯着废弃的医院。 “是地缚灵的叫声.....果然有.....” “地缚灵?怎么听起来像虚啊? “它是即将要堕落为虚的‘整’这是半虚的声....你看...”. 顺着露琪亚示意的方向,二人看到了被锁链缠身嚎叫的灵魂灵魂。 “它的心被这家医院...牢牢地束缚住了! “半虚....的确,感觉跟虚很接近但是没有戴虚那样的白色面具,而且胸前的洞,也尚未完全打开.....” “是的,虚胸前的洞,就是它失去内心,完全靠本能行事的证据。”露琪亚解释道“至于那骷髅似的白色面具,这是为了保护其裸露的本能.....免遭外界伤害用的。” “这两样,在其还没完全失去内心前,都没有存在的必要。”灯光映照着露琪亚的身影,把她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人死后,从内心长出的因果之锁就会脱离肉体。对这个世界没有多少眷恋的会等着死神引导他们,而那些还有所眷恋的人,就会被因果之锁牢牢束缚住 人若有了眷恋,就会变成徘徊于世间的灵。如果眷恋的是人,就会变成背后灵,如果眷恋的是土地,就会变成地缚灵。” “那他就是...”. “或许是这家医院的人,或许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不管是什么,这个灵魂很眷恋这个土地。” “唔哦哦哦哦哦!这家医院是我的!谁都别想抢走它!喂!你们不准进来!” “这家医院本来应该是我从老爸手中接过来的!这样我就能靠着这家医院挣大钱!成为富豪!我本来能开着粉红色的凯迪拉克,喝着粉红色的冬佩利红酒成为西麻布的夜晚皇帝!老爸他居然把它给了弟弟!不可饶恕!” “好了,我觉得他的废话已经够多了。”雨龙放下了堵着耳朵的手指。“我已经忍不住想让你赶紧把他魂葬了。” “请各位观众保持安静!下面要开始拍摄了!”工作人员的广播打断了三人的猜测。 “哦!似乎有什么要开始了!”露琪亚一脸开心。 “倒数五秒!” “四!” “三!” “一!” “各位观众晚_上好!今晚‘灵探’以“紧急实况转播’为主题,来到位于东京空座町的废弃医院....”.主持人热切的话语拉开了节目的序幕。 “听说这里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怨灵的叫声,当地居民都不敢接近这家废弃的医院...今天晚上,他竟会怎么做呢 “现在,我们就请他出场吧!”主持人高吼道“新世纪的超人气灵媒师!地狱的传讯者! “mr.唐●观音寺! “怎么样?上空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一个黑点越来越大。。“你们今天还好吗?宝贝!” “spirits are—always with you!”底下的人群兴奋地抬起了头来。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灵媒师从天而降。他-拉身上的机关,巨大的降落伞从他的身上展开,伴随着标志性的动作好“哇哈哈哈”的笑声,观众们也情不自禁地同步了他的动作与行为。 “露琪亚,为什么你也……”雨龙无言地看向一护。 “不关我的事情!”一护双手交叉。 “啊?你在问我吗?”露琪亚一脸可可爱爱地转过头来。 “没……没事了……” “喂,不对,就让那个灵就那么在那?”一护回过神来。 “不用担心,变成虚要耗费很长的时间,它是不会在一个小时内突然变成虚的”露琪亚扇了扇手。 “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动手,说不定会伤到人。等节目完了再说吧!”雨龙手上出现了红色的手套“别担心,有什么意外情况你能马上变成死神。” “为什么你会有这个……不对!为啥是我上!” “因为一般人看不见死神。”雨龙慈祥地看着“那么丢人的冲上去一定会被拦下来吧,而死神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至于被黑崎父母看到了会怎样……雨龙摇了摇头。 十二章 我们彼此交织着,我们构筑着彼此,如罗网,如太阳照在地上的影子 节目同时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你这么夸张的出场方式很适合这次节目”主持人恭维到。 “还好啦”观音寺自信道。 “这里就是今天的目的地,传说这个废弃的医院有着可怕的恶灵游荡着,观音寺先生有没有察觉什么? “这家伙一直在吵闹,散发着极强的灵的气息”观音寺帅气地一推眼镜。 “可以确定,这家伙确乎是二把刀了。”雨龙叹了口气。 “现世哪来那么多专业的除灵者啊!”露琪亚环臂抱胸。 “我们真的不管他吗?”一护为难地看着观音寺低着头端详着地缚灵。 “不要紧不要紧,要知道,整变成虚可是极为痛苦的过程。你看这个零表现得很痛苦吗?” “没……没觉得……” “那不就得了?”露琪亚轻松地转手“只要不对胸口的洞进行任何不必要的刺激,它至少还需要半年时间才能变成虚。” 随后,在三人眼前,观音寺举起了手中的拐杖猛地捅进了灵的胸口“现在我就用这根超级spirits stikc.....收拾了你!”。 观音寺的一通操作直接给三人整不会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缚灵痛苦地大叫。 “嘿!放心,只是一开始有点疼!我马上就让你去投胎,宝贝。” 灵媒师见状反而加大了力度。 “他在干嘛?”一护焦急地想要往前冲。 “喔喔喔!”一无所知的主持人连忙炒热气氛“突然就使出了他的必杀绝技“spirits stick!”在这个时候就使出了这招!以前还前所未有啊!” “难道说,此次任务遇到了前所末有的危险?” “不会吧!他这样弄只会把灵魂的洞越弄越大!他真的会驱灵吗?”露琪亚此时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焦急地说道“这么弄下....只是让他提前变成虚而已! “来把!你将获得解脱,宝贝!”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灵痛苦的吼叫传遍全场。 “来不及了!看你的了!”雨龙顾不得许多,一巴掌糊到一护后脑勺上。 “哇啊啊啊!”死神形态的一护一个踉跄冲了出去。 “唵!”观音寺颇有气势地念动真言。一护一个冲撞把观音寺顶到一旁。 “哎?出什么事了!”主持人嘶吼着“唐·观音寺先生以惊人的姿势被弹飞了!” “你……你这个少年为什么要阻止我!你不是灵吗!”观音寺头昏眼花地爬起来。 “你真能看见我啊!” “那当然了!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新世纪超人气灵媒师啊……”观音寺竖起一根手指“对了,你该不会是死后仍旧支持我的粉丝……”l “闭嘴!”一护一把捂住观音寺嘴巴。 就在两人争执之时,灵的身体布满裂纹,随后爆散开来。 “消……消失了?”一护放下了遮挡的手臂“难道变成虚了?” “究竟出什么事了!唐·观音寺以惊人的气势被弹飞后,紧接着传来猛烈的爆炸声!观音寺先生没事吧!” 弥漫的烟尘中,观音寺缓缓握拳站起,随后兴奋地高呼“yeahhhhhhhhhh!任务完成!” 人群欢呼雀跃,雨龙面色变得更加难看“说他是二把刀已经算是高估他了!这是完完全全的门外汉行为!朽木!有消息没!” “该死!整变成虚之前会消失再重组!那家伙把这一过程当成是除灵了!”露琪亚掏出手机探查着“如果是浮游灵的话就不要指望找到了!可能会在很远地方找到!这可是地缚灵!” “那么就会停留在眷恋的场所!”雨龙猛地抬头看去,流动的细微灵子逐渐在医院上方汇集组合。 “在那里!”雨龙抬起手腕,一件精巧的灵子单手弩,伴随着耀眼灵光曳尾,剧烈的轰鸣在医院上方响起。 一护被这声响吸引了注意,正巧看见白色的面具缓缓覆盖于脸上。 “变……变成虚了!” “那是什么怪物!?”观音寺惊讶地说道。 “什……什么?那是虚啊?你没见过?”一护吃惊地看着灵媒师。 “你以为我是谁?我是新世纪超人气灵媒师!消灭怪物并非我所长!” “那家伙是叫虚的灵!”一护忍不住一巴掌拍自己脸上“我居然对你还有那么一丝期待真的对不起了!” “唔……我感觉到了!”灵媒师做出来招风耳的姿势“这东西散发着极其危险的气息!” “这家伙就是为了之前恶灵报仇的首领吧……”灵媒师絮絮叨叨着。 就在此时,凝聚成形的虚难受而空虚地呢喃着“我……好难受啊……我好难受就啊!给我吃……我要吃……灵魂!” “来了!”一护正准备拔出背后的斩魄刀,却不料被观音寺一把推开。 “你在干什么!怎么不跑!”一护跌坐在地看着冲着虚冲去的灵媒师。 “放马过来吧!恶灵!”唐·观音寺吼叫着“就让我——新世纪超人气灵媒师收拾你好了!” “混蛋。”来不及解开刀上的布条,一护一个闪身拦在了观音寺面前,宽大的刀面如盾牌般挡住了虚的撕咬。 “你在干什么!怎么不跑!” “你在说什么!该跑的是你吧!” “你要我跑?你在胡说什么?我不会跑也不能跑!”观音寺拍着胸脯道。 “不能跑……什么意思?”一护愣神间,虚高高跃起蹲在墙壁上。 “啧,这是子承父业?怎么?对付这么个东西还磨磨唧唧?”龙弦斜视了一眼一心。 “这臭小子!看来回去后需要进行爱的鞭笞了!”一心撇撇嘴。 “亲……爱……的……?”真咲的手轻轻搭在了一心肩膀上“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疼!疼!疼!老婆大人你听我解释!”一心被扯着耳朵整个人歪到一旁。 “一护哥哥?这究竟是……”夏梨不可置信地揉着自己眼睛。 “一护?这是……”茶渡愣了愣神,似曾相识的一幕从脑海里浮现。 “龙贵……那是……一护?”织姬不可置信地缓缓看向自己的闺蜜。 “啊……没错……”仿佛早已忘却的,格格不入的记忆从内心深处不断涌现“一护……石田……露琪亚……” 十三章 透过假面,我能否看见你的真心 “等等等等等等!”扯进大楼的灵媒师惨叫着。 “你要说什么啊!”一护一脸不爽地嫌弃到。 “你为什么要跑啊!不对,是我叫你跑!不是带上我……” “你在胡说什么!你根本打不过那家伙!”一护一把把观音寺丢到地上。“想死吗?在那里叽叽歪歪说自己不能逃?你说啊,为啥你叫我跑你自己不跑?” “如果我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是我发问!”一护暴躁地把斩月顿到一旁。 “那是因为……我是英雄啊……”观音寺深沉地说道。 “哈?”一护看这个中年男人说出来宛如国中二年级的发言。 “是的,我原本是不爱争斗的博爱者……”观音寺深情地诉说着“因为我是英雄,所以我必须面对敌人……” 我可以揍这家伙吗……一护左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右手。 “小子……你知道我的节目收视率多高吗?” “?”这家伙又在说什么胡话?“我不想回答……” “是百分之二十五!”观音寺自言自语“也就是每四个人之中就有一个是在收看!” “……” “而且,这么多观众中,多数是小孩。” “每周一-到时间,他们就守在电视机旁边,吃过晚饭和家人一起欣赏我的演出,对他们而言,我就是英雄.....观音寺侧头捂着胸口感慨“孩子们看了我的节目后兴奋不已,看到我面对恶灵时无畏的样.....就知道了什么是勇气!” “你明白吗?小子!在他们的注视下,面对敌人,我是不能逃的....”. “观音.....”.一护这才终于对这个不靠谱的男人产生了改观。 “来吧!明白的话我们就回去跟那个怪物战斗!”观音寺笑着转身。 “你疯了吗?不能那么做!”一护一把挂在了观音寺身上。 “为什么!我可不想再没有摄影机的地方战斗!松手啊!” “回到刚才的地方战斗的话,玩意连累了观众,害得他们被吃掉了怎么办?”一护紧紧拽着不松手“你不是英雄吗?保护那些支持你的人也是英雄的义务吧!” 观音寺停下了脚步。 “我说过了....那怪物叫虚,专门挑灵浓度高的灵魂吃。”一护严肃地说道“我已经放开了灵力!那家伙一定会不管不顾地追进来的!” “只要我们躲在这,它就一定会追进来!我们在这对付他,观众就不会有危险了!” “小子.....有你的啊....没想到你连这一层都考虑到了....”. 说话间,两人脚踩的地面爆散开来。 “来的好!”一护反手抽刀斩去,溢散出的力量却过于庞大,除了斩掉虚的一侧手臂外,连医院都墙柱都一并破坏。 “不好!斩月的威力太大了!这医院支持不住!”一护不得已收招后退,一把扯开观音寺。 “往上走!小子!天台足够宽敞!而且不会影响到观众!” “对啊!谢了大叔!”一护猛的把斩月往上一送,一道道楼板被威力巨大的冲击波豁开。 “嘿!来啊!”一护散发着灵压挑衅着虚,随后窜进自己破开的洞口。失去理智的虚高呼着,直冲一护身影而去。 “来!来!来!”一护一个翻身在天花板落定,虚咆哮着冲出天花板。 “刚刚位置狭小施展不开,我这就马上送你去尸魂界!”白色的布匹散开,露出斩月黝黑硕大的刀身。 “让你久等了!”观音寺一脸帅气地从天花板登场。 “你怎么又冒出来了!”一护吼叫着,斩月的刀锋拂过虚的头颅,那硕大的身躯缓缓倒地。 “哦!真的干掉他了!从我这接收的正义之气!你果然是我.....” “观音寺....”.一护打断了兴奋的观音寺,“你别.....高兴得太早。 “啊.....?”观音寺愣住了“小子,为什么?你不是已经打倒它了吗?你应该高兴啊!” 一护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望着观音寺,身后虚的外壳开始不断地碎裂.....剥落。 “怎么了?怪物的身体似乎在剥落”观音寺嘀咕着,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 观音寺略显惊恐地看着出现的灵的脸“这家伙不是被我净化了吗?” “小子.....这究竟....”.观音寺此时的声音显得不知所措。 “我不是说过了吗?它并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护此刻也不由得露出悲伤的表情“普通的灵胸口会有锁,若是被破坏,让胸前出现破洞,那灵就会变成没有理性的怪物....那就是虚。 “不会.......我一直以为让胸前的洞扩大,弄断那条锁链就能让其去投胎....怎么.....”.观音寺跪倒在地“那我.....之.前所做的究竟... 一护静静地看着那个跪倒在地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并没有爆炸的灵变成虚后在出现在你的面.前...对吧?” “但这次不一样....你不知道这么做会让它变成虚吧?尽管我不能说让你别在意,当后悔一点用也没有。” “但....但是我太没出息.......”观音寺抽泣着。 一护叹了口气,拍拍观音寺的肩膀指了指楼下“喂。你别哭了——英雄“” “下面的观众.....都在向你挥手呢!” 观音寺愣愣地看着楼下围成一大圈的粉丝观众,一护笑着劝解道“怎么了快回应他们吧!那不正是.....英雄的工作吗?” 观音寺感激地看了一护一眼,然后向着楼下的观众们作出了熟悉的姿势。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楼下的观众们纷纷以那个经典姿势回应着,墨镜遮盖了他悲伤而又欣慰的眼神。 “小子.....谢了....”.这个男人,这个‘英雄’淡淡地说道“还有,你打得很精彩,我对你的勇气与智慧....还有高超的武艺表示敬意....’. 观音寺向一护伸出手来“以后.....请你协助我....”. 啊!他把我当成战友了!一护心想,也伸出了手“...有机会的话” “谢谢”两只手就这么紧紧握到一起。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头号弟子了!”观音寺一脸深情地说道。 我被降级了? 十四章 如果放下剑,就不能保护你;如果拿起剑,就不能拥抱你 “所以说……你妈狠狠地教训了一波你爸,然后拜托我训练你?”雨龙揉了揉太阳穴。 “是啊!父母居然很支持我干代理死神,这就很意外了。”一护打着呵欠,懒洋洋地回应。 “重点不应该是你得知你父亲也是死神的吃惊吗?”雨龙不由得揉了鼻梁。 “那种感觉早过了。”一护扒开遮挡视线的树枝。“快到了吗?” “到了,就是这里。”雨龙放下了包裹。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树林里面一大片空旷的场地,小小的瀑布从高处冲击而下,星罗棋布的怪石散落一旁,绿油油的小草顽强地布满整个地面。 “唉?你平时在这里修炼啊?”一护兴奋地张望着。 “算是吧!毕竟很空旷,就算召唤虚来也不会伤害到人。” “召唤虚?” “诺,这是虚饵。”雨龙抛给一护一个小小的药片。“这种东西能有效吸引虚的聚集。你手上那种如果捏碎使用,估计能陆续吸引五十只左右虚才消耗完毕吧!” “呜哇,灭却师还有这么危险的东西啊!”一护小心翼翼地捏着虚饵。 “灭却师没有死神那么方便的指引和后勤,用这东西吸引虚出来消灭是很必要的。”雨龙叹了口气“不过你暂时用不到那东西。” “咦?不是实战吗?” “当然不是,你还没开始学呢!”雨龙瞪了一护一眼“死神的技术你去找你爸和朽木学习,我只是过来教你一些你能快速上手的技术。” “灭却师是以灵子弓矢作为基础攻击手段的职业,有三项基础能力。”雨龙探出三个手指“射走装。” “射指的是利用灵子集束,将环境中的灵子吸收并与自身灵压组合成弓箭射击。”雨龙摊开手,一护惊讶地看着点点灵光在雨龙手中构筑成一柄长弓。 “人类的身躯比起死神和虚来说过于脆弱,因此选择使用弓箭这种最为合适——如果你能熟练记忆结构并构造出来,枪械也不是不行。”雨龙一反手,长弓破碎开来,重新组合成一柄手枪“不过对于有着强大灵体的死神来说,也许构建刀剑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种能力开发到极致,连死神的斩魄刀和死霸装等都能构造——就是这个层次你一时半会修炼不到。”雨龙手中的灵光缓缓凝聚,一柄常规大小的斩魄刀出现在手中“像我这种极具天赋的,即使模仿出你的斩月也是可能的。不过你的话,能熟练掌握几种特殊箭矢的构造就够了。” “然后是走,顾名思义就是灭却师用来闪避腾挪乃至长距离移动的步伐,我们家称之为飞廉脚。它的要点在于通过调整脚下灵子的流动达到高速移动的目的——这也是你要训练的主要技能。” “最后的装,是我从过去的记录里面翻找出来的能力,虽然不知道为何师傅并没有将它教给我,但是我觉得你也很有必要练习一下。这是一种将灵子注入血液的技术,能够极大提升自身的肉体,可依照需求调整强度,而且分成主掌攻击力的“动血装(blut arteriae)”与司掌防御力的“静血装(blut vene)”。血装强度越高,越能抵挡物理攻击带来的伤害,或是提升灭却师的攻击力。唯一要注意的是,无法在同一时间内启用“动血装”与“静血装”,因此掌握两种快速切换是有必要的。” “呃……这么多要掌握的?我现在毕竟是个死神。没必要掌握这么多灭却师技能吧?” “哦?是吗?”雨龙推了推眼镜“也对,卖东西都有个试用品,不让你体验一下这东西也不太对。” “雨龙……你……什么意思。”一护听出了一丝丝不对劲。 “准备好了吗?一护?”雨龙摆好架势“我就单单使用灭却师的基础和你较量一下吧。” “等等等等等!”一护大惊失色。 “虚可不会给你准备的时间!”一护的眼前失去了雨龙的身影,一股子拳劲从背后的斩月处传来。 “这就是飞廉脚,与动血装的组合,高速的攻击可以帮助你占据优势,当然正确用法是利用速度拉开距离风筝射击目标。”雨龙甩了甩手看着被自己揍了个狗啃泥的一护。 “你这家伙来真的!”一护一把把斩月插在地上,猛的踏步冲向雨龙。 “你的飞廉脚运用得只能说比较死板,也许你现在更适合死神的步伐?总之,灵活度不够。”雨龙轻点足下,整个人腾挪闪避着一护的拳击。 “噢哩啊!”一护瞅准机会,一拳砸到雨龙手臂上,雨龙手臂上浮现浅色的树枝纹。 “这是静血装,总有闪避不开的攻击,及时切换这个,可以有效减免受到的伤害。”随后一拳打中一护腹部“缺点是攻击力度属实低下,攻击力和敏捷与动血装不可同日而语。” “好疼……”一护揉着肚子抱怨。 “如果你掌握了静血装,这种程度的攻击估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雨龙冷静地评论。 “停停停停停!”一护行了个法国军礼“我学,我学行了吧!” “阿姨也是为了你好,毕竟你这个灵压说不定就引来了强大的虚。” “那么,我先学啥?”一护叹了口气,拍了拍黑衣上的灰。 “先从步伐开始吧,能让你跑路时候更快一些?”雨龙摩挲着下巴点点头。 “我看起来是那种很需要跑路的人吗?”一护不由得吐槽道。 “现在没有,将来未必了,而且不只是逃跑,追击和闪避同样非常有用。”雨龙缓缓走到一旁的水面上“首先,做到这个程度吧!”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做到的?” “动动脑子,一护。为什么普通的灵可以在天上飘,有更强大灵力的你反而办不到了呢?” “嗯……”一护扫视了一下雨龙,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因为大气中的灵子浓度足以拖起灵力不够强大的灵!你不是站在水面上,而是站在灵子凝聚的木筏上!” “不笨嘛!”雨龙笑了笑“到你了。” “诶?” 十五章 雨从天空落下,清泉从地下涌现,奔流地江河哟,头也不回的汇入大海 “哇呀呀呀!”一护踏在水面上一阵奔跑,一个跳跃踩住瀑布逆流而上。伴随着忽明忽暗的灵光,一护宛如跃出龙门的锦鲤一般直冲云霄。 “呜呼!我成功了!”一护猛地砸落瀑布上游。 “你学得可真快!”雨龙惊讶地看着一护“我还以为你怎么也得拖到暑假才能学会。” “那可不!我可不……喂!”一护反手接下了雨龙的拳击,树状纹路在一护手臂上浮现。 “呦,这静血装也很熟练了!” “那必须的!我可不想鼻青脸肿的回去!”一护一脸不屑。 “看来这种教育方法很有效果啊!”雨龙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是魔鬼吗!” “反正你一周时间就能学到这种程度,再之后就是熟练度的因素。”雨龙摊了摊手。 “嗯?电话?”一护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机“喂?” “一护,来活了!”露琪亚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好的!我马上过去!”一护朝着雨龙招了招手,小跑着离去了。 “最近怎么感觉……虚出现的频率有点高?”雨龙看着一护远去的身影沉吟着。 ——————————空座町————————— “最近感觉虚出现得好频繁?你有什么头绪吗?”一护一刀剁翻一个怪模怪样的虚,扭头问向露琪亚。 “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外派驻扎现世。”露琪亚没好气道“也许是因为这里是重灵地?这里的高浓度灵子很吸引虚前来。” “不对吧!我之前在这里居住了这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多虚。” “那我就不知道,总不可能是有人故意把虚吸引过来吧!谁那么无聊。”露琪亚看着手机抱怨着“怎么又来!” “位置呢?” “用人类话来说,大概在你左手方向六百米远的地方。” “那个方向?”一护疑虑重重地顺着露琪亚所指的方向冲去。 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到目的地时,那里是一个废弃的小学。 “呜哇……这种地方……很适合‘恶灵’的出场呢!”一护以手搭棚,扫视了一圈破败的楼房。 “快进去啦!”露琪亚一脚踹到一护屁股上,把他踢了进去。 “这里真安静啊……到处也看不到虚的身影,和别的地方完全不一样啊。” “不会是已经跑掉了吧?不过那种事情无关紧要,多少进去搜查一圈吧!” “好好好,我会加油的!”一护挠了挠头发。 “没有问题的,你都特训了那么久,你的努力不会白费的!” “为什么我感觉你在给我插旗?”一护不禁吐槽道,一只手缓缓推开了破旧的楼舍。 “什么也没有嘛,虽然气氛吓人了点,确实是个夏日探险的好地方。”两人随着楼梯缓缓向上探查。 “一护……你还记得这栋楼有几层?”突然,露琪亚拦住了一护的行动。 “四层吧!怎么了?” “我们现在……第几层?” “?!” 一护抬头望去,楼梯间往上看起来仿佛还有三四层的样子。 “我们……已经走了三层了!一护,这里不对劲!”露琪亚叫喊道。 “这里究竟是……”一护反手抽出斩月警惕道。 “我们已经被虚的攻击了!可是,为什么!”露琪亚猛地蹲下“一护,保护一下我!” “幽邃猎犬,四方结罗,蜿蜒,振翅,撕裂,结印,万象印于眼底!缚道之三十三四方观!” 无形地灵力如波纹一般扩散开来,吹拂着整个校舍。 “二,四,六……七个……有七个灵压!”露琪亚惊慌失措道“整个学校有七个灵压!” “也就是五个目标?”一护唾了一口唾沫,握紧了手中的刀刃。“这也不多嘛!” “不……我们的灵压……被一个灵压包裹了!” “!!?” 说话间,一柄锋利的镰刀从阴影中袭来,砍中了一护的脖颈。树状的纹路一闪而过,一护反手一刀向后捅去,却只是打坏了身后的墙壁。 “是……鬼道虚吗!” “露琪亚!那是什么!” “一般都虚仅仅只是灵体结构改变!通常来说只是力量更大速度更快更耐打,最多不过是有着飞行或者隐身伪装之类的能力!”露琪亚又掏出来那个画着奇怪兔子的奇怪的画板。 “你怎么还有功夫……不对!你从哪掏出来的?” “然而有的虚不在这个范畴之内,天生拥有者宛如鬼道的力量!比如可以穿透墙壁,甚至只能被火焰伤害之类的!” “该死!那这家伙呢!” “不清楚,这家伙动作太快了!只来得及看到是从墙壁里冒出来的胳膊攻击的你!” “混蛋!”一护不管不顾地往下冲去。 “等等!一护!”露琪亚连忙探出头来,却发现失去了一护的踪迹。 就在此时,露琪亚感到一整阴风拂过,然而自己灵骸却宛如年久失修般嘎吱作响。 “缚道之三十九圆闸扇!” 不得已,露琪亚使出了破却咏唱,然而,她的灵压现在实在是太微弱了,破却咏唱进一步削弱了鬼道的强度,锋利的镰刀只一下就分开了圆形的防护盾。露琪亚只来得及翻身用手臂护住身体,就被另一柄镰刀砍中了身体。 “啊——!”露琪亚的惨叫惊动了向下冲锋的一护,他赶忙一个折返向上跑去,却不料连冲了三四层楼不见露琪亚的踪影,只有她的痛呼久久不散。 “该死难不成要拆了这个楼吗!”一护烦躁地想要用斩月摧毁这房屋,又害怕彻底将露琪亚断送。 “冷静……冷静……有什么办法……对了!这个!”情急之下,一护怀里掏出来雨龙随手扔个他没有收回的虚饵。 “对了!如果这东西对虚的吸引力真的有那么大的话!”一护定了定神“反正哪怕来五十只光明正大的打我也不怕他它们!拼了!” 于是,一护猛然捏碎了手中的虚饵。 “一定要起作用啊!”伴随着一护的祈祷,锋利的镰刀从一护耳边划来。 “我等的就是你!”一护反手死死抓住锋利的镰刀,静血装运用到极限,猛地用力,一只宛如大王具足虫的怪物从楼梯里被抽了出来! “抓到你了!” 十六章 予天以星,予地以花,予人以爱 “嗡——!”宛如大王具足虫般的虚挥动着两只宛如镰刀般的巨大前足斩向一护。一护摸上刀柄,只一旋,便挥开了虚的袭击。 “既然出来了!那么就很好解决了!看我砍了你!”一护吼叫着冲到虚的脸上。 “嗡——” 然而,那头虚宛如潜入水面一般陷入墙壁之中,躲过了一护的斩击。 “露琪亚!”眼见着没法轻易解决战斗,一护一个折返翻身上楼。只见鲜血淋漓的露琪亚躺倒在地。 “这种程度的伤势……不赶紧止血……”一护烦躁地发现,自己并没有能治疗的手段,自己现在最多只有利用一些治疗人类的手段…… 人类? “总之……死马当活马医了!”一护一咬牙,按住了露琪亚的灵骸“希望尸魂界做得和人类一样吧!” 随后,一护将自身的灵压注入到了露琪亚的体内。没错——一护准备在露琪亚的体内使用静血装。这是一项艰难地技巧,无论如何,将自己的灵压侵入他人的体内,无疑是一种“侵略”,而面对“侵略”,露琪亚的的灵压无意识地反抗着。 “该死!”一护预料到了将静血装扩散到别人体内的困难,却没想到是如此地困难。 “你是如此地想要拯救这个女孩吗?”浑厚的男低音从一护身后响起。 “斩月大叔!” “想要将灵压送进另一个的人的体内,有三种方法。第一种,自身强盛的灵压摧枯拉朽地压倒对方,是为‘征服’,第二种,双方的灵压极其匹配或熟悉,是为‘融合’。而第三种……” “永久的失去这部分灵压,彻底地给予对方,是为……【奉献】。” “你的……选择是?” “那还用说吗!我可是吸收了她的力量让她沦落到这种地步啊!”一护吼叫着,如受伤的野兽。 “如你所愿——” 树状的纹路顺着一护的手臂传递到露琪亚的身体上,充沛的灵力顺着她的血管奔涌着着。仿佛积蓄了多年的山洪猛然放闸,露琪亚的身体遍布着树状的纹路。不知是不是错觉,一护仿佛听到了斩月大叔的轻咦,也许是真的吧,露琪亚身上的伤势以不可置信的速度恢复了过来。 “一护……”昏迷中的露琪亚缓缓睁开了她的眼睛。 “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一护兴奋之余疑惑着,静血装并不具备治疗伤势的能力,为何露琪亚如此快速地恢复了呢? “我不是……”露琪亚连忙摸索着自己的身体,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伤势全部恢复了。 “我事先申明,我只是单纯地给你注入了灵压。”一护举起了双手示意道。 “莫非……你的斩月是……回道类型的斩魄刀?”露琪亚疑惑的看着一护“你明明不会回道的。” “不知道!”一护理直气壮地叉腰“不过我觉得斩月不是你说的回道系斩魄刀。” “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了,虚呢?”露琪亚回想起来现在刚刚正在与虚战斗着。 “露琪亚,帮我联系一下雨龙。” “唉?” “如果有虚逃出去了,就拜托他了!” “一护!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一护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猛然窜入走廊之中。 “来吧!虚!”一护肆无忌惮地释放着灵压。 “你看……我美吗?”宛如正常女性的虚呢喃着,手中提着锋利的利刃缓缓向一护靠近。 “咔哒!咔哒!咔哒!”一眼望去纯纯白骨的样式的虚奔跑而来。 贝多芬的《致爱丽丝的》旋律开始响起,宛如各式各样的乐器组成的怪物缓缓出现在一护面前。 身穿红色吊带裙,有着河童发型的虚嬉笑着从厕所里走出。大王具足虫般的虚再次从墙壁里探出头来。惨白的面具组成一只巨大眼球的虚在窗口摇摇晃晃。 “一下子就快来齐了吗!”一护狰笑着挥动斩月。“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蓝色的剑压冲天而起,六只虚也各个大显神通冲向一护。 首先冲上来的是咧着大嘴的怪虚,如蛇一般张开的大嘴犬牙交错,手提着双刀从一护的侧翼袭来。一护切换成动血装,一个低身抓住它的手臂,一肘击中胸部接一个横扫,瞬间放翻了它。 “第一个!” 斩月一挥而过,斩杀掉第一个虚的同时迎接冲上来的白骨与花子。白骨虚划拉一下分散开来,每一根骨头都宛如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包围了一护。而向一护伸出了双手,顿时一护感觉自己的口鼻都宛如被水淹没了一般。 一护毫不犹豫地切换成了静血装,硬顶着白骨的攻击冲向了花子。花子且战且退,伴随着乐器虚越发接近高潮的乐器,一护明显地感受到自身各个方面都受到了削弱,且随着乐曲的行进不断蚕食着自己。 “还好我认真学了一手,虽然还射不准。”一护手凝聚出一柄箭矢“但是扔出去还是有效的!” 一护扔向虚的箭矢虽然被轻易躲开,却轰然炸裂开来,巨大的轰鸣中断了乐曲的行进。乘着这个机会,一护终于接近了花子,一刀斩落。 “第二个!” 终于,虫虚也按捺不住,两只前爪往地面一按,却从一护脚下从地面弹射而出它的利爪。眼虚也重要锁定了一护,一道光芒闪过,一护的右肩出现一个大洞。 一护一个翻滚勉强扭掉袭来的攻击,却再也躲不过白骨的攻击。纵使开启了静血装,依旧被白骨扎进血肉之中。 同时对付六个果然还是太勉强了!这些虚都什么邪门能力!这里是什么人杰地灵的地方吗! 等一护胡思乱想,白骨猛地拔出,鲜血喷涌了些许有被静血装止住。见此机会,一护挥刀剁骨,只来得及砍断了三四根便被飞舞的白骨逼得不得不闪避着攻向头颅的冲锋。《致爱丽丝的》旋律再次响起,潜入建筑的虫虚蠢蠢欲动,巨大的眼球凝聚着光芒。 “自我毁灭吧隆达尼尼的黑犬一阅之下彻底烧尽割断自己的喉咙吧!缚道之九击!” 十七章 如山巍峨,如海深邃 “自我毁灭吧隆达尼尼的黑犬一阅之下彻底烧尽割断自己的喉咙吧!缚道之九击!” 赤红的光芒瞬间捆住了歌唱的怪虚,一护宛如卸下枷锁般就地一滚躲过了余者的合击。 “露琪亚!” “别分心!闭眼!”露琪亚口中念动真言“君临者啊!无边之象,披散的羽翼,自东向西循环往复!破道之二十照天球” 刹那间,弹射而出的光球在狭小的空间里爆炸,四散的射线把一众虚射得抱头鼠窜。 咦?灵压恢复了?露琪亚愣了愣。而见此机会,一护猛地一刀切碎了白骨的骷髅头。 “好样的!第三个!”一护兴奋看着飞舞的白骨跌落在地。 “别大意了!”露琪亚眼见着对面想跑,再一次咏唱起鬼道“彼岸花开,凝固的灼热,威严,停滞的愤怒,堆积的羽毛铸就!破道之二十六红焰塞!” 炽热的炎壁冲天而起,拦住了虚的退路。躲闪不及的眼球发出悲鸣地惨叫,张牙舞爪的虫子变得张皇失措,被捆绑的乐器虚动弹不得。 “这样就结束了!”一护挥动斩月,无匹的飓风卷起,锋利的刃芒切开大气,切开火焰,也切开了虚的身影。 “哦……这样这里虚就……”露琪亚正想要宽慰一护,手机却不断传来滴滴滴的报警声。 “这是……什么情况?”露琪亚怔怔地看向天空。如咧嘴的狂笑,如神明的震怒,如深渊的门扉……天,裂开了。 “天空怎么会……这沉重而又混乱的魄动是……” “快接电话啊!雨龙!”另一头的一护焦急地拨打着雨龙的电话。 “喂……” “雨龙!使用完虚饵,你确定只有五十来头虚吗?” “当然!怎么?你用了?这玩意可不能乱用!” “那么……这玩意用完也不会导致天裂吧!”一护死死地盯着低沉地天空。 “天裂?仅仅是你手上的那颗虚饵召唤来的虚,怎么会有这种情况!” “那么很遗憾,事情大条了!”一护咬牙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好的!我马上赶回来!”沉默了些许,电话的那一头挂断了电话。 “那么……现在是战斗时间!”灵压冲天而起,却好似夜海灯塔,引得群魔乱舞。 ———————————————————— “茶渡,快点啦!”留着小胡须的长发男子催促着“午餐的优惠时间要是过了,那差的五百块钱就你出哦!” “啊!那可不行!”茶渡这才回过神来。 “所以说,你动作快点,别让我为难!”男子抱怨到。“我可真的会让你出哦!” 茶渡为难地看了看不详地天空。要出事……茶渡心道,这感觉……似乎曾经…… “喂!”茶渡的后脑勺被猛烈地击打“你不要太过分了!” “要知道我就靠打工那么点薪水,过得很辛苦的!我吃口饭就是为了活着,不像你过着无忧无虑的学生生活!”男子揪着茶渡衣领斥责道“连吃口饭都得玩命!听到没有!快点跟我重复一遍!” “连吃口饭都得玩命……” “很好!明白了就走!。除了特价的,肉不要买!只要不过期就行!” 就在一行人吵吵嚷嚷之时,天空宛如玻璃一般破碎,云脸面具的怪物从天而降。 “怎么回事?瓦斯爆炸!” 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从眼前的怪物面前传来。这东西是……一个词语,酝酿在茶渡口中。 “茶渡你不要紧吧!盯着那片空地干嘛?” 他们看不见……这东西是…… 虚! 它动了! 茶渡一个转身扑倒了两位同伴,虚的大手一个挥空。在几人直接炸开大口子。 “茂雄!春秋!快跑啊!”茶渡警告着同伴,却瞥见虚别过头来一巴掌拍向自己。 它的目标……是我?! 既然如此…… 茶渡扭头就跑。云虚也随之追了上来。 虚……死神……一护……朽木……它是要……吃掉我的灵魂! 所以我要跑,一直跑,跑到没有人的地方去!再往前就有一个很大的空地!那里应该不会有人!只要到达那里…… 气喘吁吁的茶渡与一个黑发的少女碰面了。 “你不是一护哥哥的朋友吗?……”黑崎夏梨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壮汉。 “一护的妹妹?” “你跑来这里做什么?”夏梨话音未落便被茶渡扑倒到一旁。 “那是……什么啊?”挣扎着爬起的夏梨不可置信地看着巨大的人形摧毁了之前自己站立的地方。 “你……也看得见?”茶渡扭头问道。 “当然了……莫非……” “一般人……是看不见虚的……”茶渡毅然拦在了夏梨面前“快跑!我来拦住它!” “为什么?” “这东西是灵!特别喜欢吞噬你这种看得见它的人!” “呼啊!”虚可不会等他们商量清楚,又是一拳横扫。茶渡反手一拳把虚的攻击掀开,虚不依不饶又是一拳挥下,却被茶渡一手拦住。 “干得漂亮!大叔!” “唉?黑崎!你怎么在这……”就在此时,一群和夏梨差不多大的孩子一旁从窜了出来。 “笨蛋!快跑!别过来!”夏梨焦急地叫骂道。 虚嚎叫着扑向小孩,却被茶渡一把拉住。就在此时,一道长条状的身影从死角钻出一口咬到了他的背上。 “大叔!”小孩们只是惊恐于眼前的男人背上突然溅起鲜血,而夏梨清楚地看到一条宛如大蛇的虚死死咬住了茶渡的身躯。 泰虎……你又和人打架了吗? 爷爷的声音,从遥远的回忆中响起。 打了别人又怎么样?去伤害曾经欺负过自己的人,又能得到什么? 泰虎,你很强。你很高大,你很完美。你天生具备别人梦寐以求神明赐予的一切。 你可以去欺负别人。别的地方我不清楚,但是这个世界是这样的。 不过,泰虎。我希望你始终有颗善良的心。 你那硕大有力的拳头,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爷爷……我明白了…… 漆黑的灵子在他的双臂上盘旋。 我的拳头之所以硕大,不是为了伤害别人…… 我的身躯之所以高大,是为了保护别人…… 漆黑的臂甲在茶渡双臂上成型。 我明白的……所有的这些……我都明白……所以…… 赐予我力量吧! 十八 龙守着公主,在高塔,年年如此 “已经超过二十只了!”雨龙毫不迟疑地弯弓射箭“这不合理!”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雨龙扫视一眼灵络“这数目,突破了一百以上了吧!区区虚饵哪来那么强效力!” “一护所在的方位是……这里!”雨龙一把抓住红色的灵络,如离弦的箭一般弹射而出。 随后,赶到现场的雨龙愕然地看着两个一护在操场上激斗。 “这究竟是……”雨龙落到露琪亚身旁。 “本来我们得知虚了的消息,谁知道消息并不准确,居然足足有七只。”露琪亚解释道“我和他一起消灭了六只后,大量的虚被吸引过来。 一开始还很顺利,但是虚实在是太多,我的灵压没有完全恢复,一护护着我退入教学楼内。可谁料到居然有虚伪装成镜子的模样,结果就是你现在看到的——一护脸上被嵌上了假面,而虚变身成了一护的模样。” “现在问题是……谁是真的一护对吧!”雨龙推了推眼镜。“找一下虚洞?” “如果有那么明显我早就出手了。”露琪亚心神不定道“估计那个假面有着吸收灵压的能力,现在两个人灵压看起来一模一样,甚至连招式都相差仿佛。” “这可真够滑稽的。”雨龙无语地看着双方同时使出淡蓝色的剑压冲击。 “喂!一护,说一个能证明你身份的小秘密呗。”雨龙冲着场上的两人喊话。 “不要!为什么我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的秘密!”两个一护异口同声地反对。 “看来不行,那个虚的能力应该是类似于同步……”雨龙摩挲着下巴“而且不是简单的复制能力,而是类似于镜子一般同步了行为,和它战斗会陷入消耗战,而那个面具估计能源源不断地吸取灵力,然后虚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啊?那不毫无破绽吗?自己与自己的战斗,最好也不过落得同归于尽!这种强大的虚怎么会出现在现世!” “是啊……我也想知道……”雨龙低声呢喃着“不过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取下那个面具!一护是不需要那个面具的,而虚是不得不要那个面具!” “你以为我不想吗!不清楚那面具的强度,伤害低了根本无济于事,伤害高了可是直接攻击到一护的脑袋啊!” “我倒也不至于这么残暴吧?”雨龙叹息着看着下面一护宛如斗牛般将斩月抵到一块角力。“我可是有特别的办法。” “特别的办法?” “就是这个!投影开始(trace on)”雨龙的手中灵光扭曲塑形成两把小小的匕首样式的东西。 “那个能力,应该是要持续发动的吧!”雨龙转了转双手上的刀刃。“那么,这个就很有效了!” “万符必应破戒(rule breaker)” 雨龙俯冲而下,如蜻蜓点水般将匕首点到两个一护的面具上。伴随着薯片破碎的声音,一个一护的的面具掉落下来。 “成功了!”露琪亚兴奋地看着雨龙一刀捅穿了假一护。 “你也真不怕捅到真货?还是你终于要对我下手了?”一护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虚倒在地上不由得吐槽道。 “都已经分辨出来了,还有什么可犹豫的?”雨龙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看向假一护的视线。 【真名】:米尔·法克 【点数】:900 【能力值】 筋力:— 耐久:— 敏捷:— 灵压:— 知力: e 【保有技能】 完全同步ex 吸取c 【宝具】 对照镜 等级:a 种类:对人宝具 攻击距离:1~20 最大捕捉:1人 在目标照见镜子的一瞬间,给与目标以假面并化作一模一样的身姿。 当然,依靠面板什么的实在说不出口啊……雨龙悄悄地转过头去。 “一护,虽然你看起来消耗不少,不过还是勉强你一下好了。从这里横跨空座町,靠近我们这一侧的虚全部交给你了。另一侧,我来解决!” “抱歉呐,我惹出来的问题还得你来帮忙收拾。” “没事,那东西毕竟是我交给你的。不过……”雨龙抬头看了看天空的裂缝“我们得加速了,天上的那玩意,看起来很不对劲。” 与此同时,龙贵正掩护着自己的好友逃跑。 “嘻嘻嘻!不会让你们跑的哦!”宛如章鱼一般都虚嬉笑着。 “咕噜咕噜!说好了,要分我一个!”湿漉漉绿色鳞片,背上宽大的鱼鳍一张一合鱼骨一样的假面空洞而无神。 “这群臭不要脸的家伙!”龙贵恨恨地说道。 “龙贵!究竟是什么在攻击我们啊!”千鹤崩溃地大喊大叫。 “是长得怪可爱的一头章鱼和一只鱼人啊!”织姬回头瞟了一眼低声道。 “那么凶暴的东西怎么看都和可爱挂不上边吧!”龙贵谨慎地探头看了一圈被摧毁得不成样子的校园“那种宛如重火力一般都射击是怎么回事啊!” 说话间,章鱼扭过头来,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找到你喽!” “上吧!” “!?”三人惊恐地发现被击中的同学,如丧尸一般走向自己。 “怎么回事儿?他们怎么像被控制了一样?”千鹤捂着嘴,只觉得一阵恶心。 “很不巧,他们就是被控制了!”龙贵大叫着“胆小鬼!有本事直接上来和我打!” “嘻嘻嘻,我可是不喜争斗的哦!”章鱼面无愧色“不喜争斗的我自然拥有了这种能力,被我从头上发射的种子击中的人,种子就会生根并操控他。” “互相攻击的你们就免于了让不喜争斗的我出手的必要,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好了!上吧!我正愁看不到,美丽又有能力的女孩,毫无招架之力地被认识的人凌辱的场景了!” “你想得倒是美!”龙贵飞起一脚踹开了被操控的同学“你以为我们不会反抗吗!臭章鱼!” “嘻嘻嘻,你有没有发现……少了什么吗?” “那条鱼!”龙贵一个转身,正好看见地面如水一般掀开,两只带蹼的爪子抓走了自己的好友。 “织姬!千鹤!” 十九章 我望向你,在你的瞳孔里看到了我 “你在干什么!”龙贵扭头冲向了鱼人“把我的朋友还给我!” “咕噜咕噜,不……要……”鱼人呢喃着,如潜入水面般潜入了地面。龙贵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朋友毫无抵抗地被拖入地底。 “你们这些家伙!”暴怒的龙贵朝着章鱼发起来冲锋。 “可不能让你靠近哦!”章鱼嬉笑着,招呼着被操控的同学涌向龙贵。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拦我吗!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龙贵势如破竹,地打倒了被控制的众人,却在虚面前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畜……畜生!”龙贵颤抖着看着被种上了种子的好友,拿着碎石指着自己的脖颈,不由得悲愤地嘶吼着。 “嘻嘻嘻!只是这样你就禁受不住了?”章鱼嘻嘻大笑“你再给我横一个试试!” “咕噜,美味!”鱼人拍着巴掌表示高兴。 “不急!不急!”章鱼挥动触手阻止道“我有个有意思的想法!” 在章鱼的指挥下,千鹤与织姬如木偶般走近龙贵。 “龙贵……快走……”织姬的面庞被泪水濡湿,“快走啊!不要为了我……” “快打倒我!就和平时一样……”千鹤蹒跚着向龙贵伸出手臂。 “啪!”龙贵咬着牙齿,默默承受着好友的打击,用拳头,用指甲,然后再是木头和石头。无论如何,龙贵都只是一个肉体凡胎的女孩,遍体鳞伤的她终究鲜血淋漓地跪倒在地。 “啊……没意思……这就不反抗了吗?”章鱼卷动着触须“我还以为你会更经玩一些呢!” “那就让你朋友亲手把你扒干净送到我的嘴边吧!感谢我的仁慈吧!” “呵。” “?” 就在二人扑向龙贵的一刹那,龙贵一个暴起抓住了种子想要把它拔出,结果却宛如和二人一体般纹丝不动。 “嘻嘻嘻嘻嘻!我的种子已经在她们体内种下生根!想要以蛮力拔出是不可能的!”章鱼狂笑着飘向龙贵。 “你就死心吧!不过作为良心,我可以让你选择和哪一个好友一起进我的肚子哦!”虚嚣张地伸出触手抚摸着龙贵的脸庞。 龙贵毫不留情地死死咬住触须,痛得它大叫“松开!你快松开!你给我松开啊!” 弹射出的种子无情地撕碎了龙贵的身躯,如果没有意外,她已经无法存活了。 好暗啊……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受不到…… 我……好害怕啊…… 没有上下……没有时间的流逝…… 我是要……死了吗…… 可恶……我还以为……我会变成幽灵再看一眼织姬她们…… 对了……织姬还等着我去救她…… 我还不能……还不能……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本该就那么倒下的龙贵眼睛瞳孔散发着幽兰色的光芒,一圈血色的纹路环绕一圈。 那是——线?那是……什么东西? 龙贵怔怔地看着虚的身上,被线与线交织着,连接之处,一个个点熠熠生辉。 能切断……能戳破…… 下意识的,就如同马儿生下来就会跑一般,龙贵奋起最后的力气,戳中了虚身上的一个点。 如雪花遇见了炽阳,如干柴碰到了烈焰,章鱼的身子崩裂开来,带着不可置信与迷惘,灰飞烟灭。 “原来是……这样吗?”龙贵笑着看见伴随着章鱼的消失,一并消失的种子,倒在了地上。 “龙贵!”织姬跪倒在龙贵身旁,却只能感受到生命一点一点从她身体里流逝。 “咕噜……咕噜……”怪异地声音从织姬头顶传来。她仰头一看,模样怪异的鱼脸怪一把将自己与龙贵抓起。 “咕噜,全归我了!”假面之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张开的大嘴将昏迷不醒的龙贵往嘴里送去。 “不要啊……不要!” 我很自豪的是……被哥哥称赞的发色…… 所以……我从小留着长发…… 这时候……是龙贵你……向我伸出了友谊之手。 拉着我的手……一次又一次训斥着……还在我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 我的头发之所以能留那么长,都是因为你…… 我发誓不剪短发…… 因为这是我信赖你……最好的证明…… 谢谢你……三年来一直守护着我…… 现在…… 该我保护龙贵了! 就这鱼人要咬下的一刹那,数道流光撞击虚的头颅撞得它昏昏沉沉。 “咕噜?那是……什么?”鱼人脑袋转不过弯地看着飞舞的小东西。 “你们是……” “呦!终于察觉到了……织姬小姐”六个神态各异的小人出现在织姬面前“我们是【盾舜六花】请多指教!保护你就是我们的使命!我们就是你的能力!” “情况紧急!你先跟着我们念动言灵!”一个遮住脸面的小个子说道“我是椿鬼!” “椿鬼!孤天斩盾!我——拒绝!” “椿鬼!孤天斩盾!我——拒绝!” 椿鬼化作刀光,轻而易举地斩断了虚的手臂。 “织姬小姐,你想救她吧!那么就呼唤我们的名字!我是舜樱,她是小菖!” “舜樱,小菖,双天归盾!我——拒绝!” “舜樱,小菖,双天归盾!我——拒绝!” 再两人的笼罩下,梭子型的结界笼罩了龙贵的身体“我们两个的能力是拒绝盾之内的一切,能将张开的盾之内的一切破坏拒绝掉。” “换而言之,就是将盾保护的人恢复到被破坏之前!”张开的结界里,龙贵的身影渐渐恢复。 “呜嘎!”鱼人张开大嘴就这么啃咬上去。 “我是火无菊!(莉莉\/梅严)” “火无菊!梅严!莉莉!三天结盾!我拒绝!” 张开的三角形盾牌拦住了鱼人的啃咬。“张开盾去拒绝敌人的攻击!这就是我们的力量!” “那么!明白了!呼唤我的名字吧!” “椿鬼!孤天斩盾!我——拒绝!” 一道凄厉的刀光闪过,鱼人的身躯缓缓分成了两半。 “啊咧……我这是……”织姬心弦突然放松,随即软软瘫倒在草地上。 二十章 是的,我们没有什么命运,只是被无知与恐惧吞噬,坠入浊流之中 黑白的双刀凌空飞舞,瞬间切开三头虚的头颅。 真的很不对劲……数量和强度都太不对劲了……光是今天击败的虚,都快可以兑换一个a级别的技能了!雨龙反手一刀捅进想要偷袭的虚的胸口沉吟着。 天空的裂痕……在聚集?不仅如此,那些虚都……聚集到那里了! “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一波收拾了!”雨龙一脚踩上楼房,肆无忌惮地释放着挑衅般的灵力。 数不胜数的虚咆哮着冲来,雨龙却并不还手,只是不疾不徐地赶去空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雨龙身后的虚群越来越多,直到雨龙在一处空地被团团围住。 “时机差不多了……”雨龙的手中了一柄巨大的中间浮雕着十字架银色的大剑,那正是达成了屠龙伟业的诅咒圣剑,破灭的黎明—— “自黄金之梦醒来,从摇篮之中解放。” “将一切斩断的光与影” “世界,如今已到日落时分” “将你们击落——幻想大剑·天魔失坠(balmung)!!” 「幻想大剑·天魔失坠(balmung)」是属于对军时才能发挥真正价值的大范围远程攻击,挥出半弧圆的薄暮光波型剑气冲天而起,轻而易举地将数不胜数的虚一扫而空。 “喂……!雨龙!”喘息间,一护招着手从远处跑来。 “你干嘛把自己搞得和火炬一样显眼啊!我还以为你支撑不住在求救呢!”一护叉着腰打量着雨龙。 “多少打过游戏吧!”雨龙推了推眼镜“把杂兵聚在一起一次性清掉是最有效率的解决方案。” “你这家伙……”就在一护叹息之时,一声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从上空传来。众人抬头看去,难以言说的巨大虚探出头来。长如鸟喙的鼻子,修长的手指,漆黑的身体,比死神还宛如死神的空洞目光注视着空座町。 【真名】:基力安 【点数】:1000 【能力值】 筋力:a 耐久:a 敏捷:d 灵压:c 知力: e- 【保有技能】 钢皮c 自我回复c 【宝具】 虚闪 等级:b 种类:对军宝具 喷射一道灵力奔流,对大范围目标造成伤害。 【评价】 精英怪 “那是……什么?”一护死死盯着天空的裂痕“这也太大了!这真的是虚吗?” “那……那是……【大虚】!”露琪亚不可置信地看着喷吐着灵力的怪物。 “大虚?因为它很大吗?” “这玩意是几百个虚不断混合而成的!”露琪亚留着冷汗“这玩意我只在教科书的插画里面看到过!” “这怎么可能!连那种东西都出来了!”露琪亚目光呆滞“这东西绝对不是单一死神所能面对的!” “是吗?”雨龙撇过头去……不对劲,很不对劲,这东西虽然气势恢宏,但是点数只有区区1000点,难对付肯定是对于一般死神来说难对付,但是说要王族特务……总不至于一护父亲和浦原喜助都是那个什么王族特务吧?而且那么大的点数差距,估计两人都能轻而易举地收拾这东西。尸魂界究竟怎么回事?连死神都只是棋子吗? “哈哈哈……那么大反而觉得好笑。”一护呵呵一笑“我真怀疑它是不是虚。” 喂喂喂……有必要大惊小怪吗……我感觉这东西一护你一个人也不是收拾不掉——不考虑损失的话。 说话间,天空的裂缝被大虚再一次撕大,上百米高的身躯探出帷幕。 然后,数不胜数的小虚从缝隙里坠落。 “一护!我来收拾掉落下来的!你去击败那个大虚!” “好的!”一护抄起斩月冲向大虚。 “等等!你这是叫他送死!”露琪亚正想拦住一护却被雨龙拦下。 “放心好了……虽然不知道你们教科书如何评定……”雨龙淡淡地看着一护远去发背影,随后将视线锁定天空飞舞的虚群“但是眼前这种东西……一护是不会输的!” 说话间,一护已然冲到大虚面前照着脚脖子就是一刀。深可见骨的伤口刺痛了大虚,飞起一脚踢到一护身上。 一护一个受身翻滚,随即踏着灵子台阶冲天而起,随后被一巴掌拍落。 兴许是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大虚的注意力被一护深深吸引。随即,庞大的灵压在嘴边汇聚。 “快跑!一护”露琪亚感受着这急剧升高的灵压吼叫着“这家伙要使用虚闪!被那东西击中的话,你就会灰飞烟灭的!” “啊?”一护傲然地和大虚对峙着,没有丝毫想要撤退的意思,随后再一次发起了冲锋。 不要啊!一护!露琪亚捂着嘴唇祈祷着一护平安无事。这样没有对策地冲上前去,全靠蛮力攻击……它不会让你再接近它的! 赤红的灵力奔流从它口中射出,一护毫不畏惧地用斩月顶上。 “弹开了?”露琪亚不可置信地看着一护逐渐变得强盛的灵压。 “我说……这东西……没你说的那么强吧!”一护大吼一声,庞大的灵压冲霄而起。切开虚闪,切开大虚,也切开那片天空。 露琪亚眼睁睁地看着,一护笑着向自己挥手,身后大虚的身形分崩离析。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露琪亚来不及庆幸,便看到四五个同样的基利安探出头来。 “疯了!疯了!疯了!这究竟是……”露琪亚不由得跪倒在地。 “别着急……”雨龙左手持弓,右手平摊,蓝色的灵压在手上旋转凝聚,化作钻头一般都大剑又收缩呈现箭矢状。 “吾骨扭曲疯狂!伪·螺旋剑(cdbolg 2)!” 凯尔特神话阿尔斯特传说中英雄弗格斯·马克·罗伊的名剑卡拉德波加(cdbolg)。传说在康诺特与阿尔斯特之战中,弗格斯放过了王,代之以卡拉德波加扫平了三座山顶。这般神话中的伟力,在如今这个世界展现。 那是冲天而降的流星,地下喷涌的火山,是天灾,是神怒。一瞬间,天空的裂缝升起一阵蘑菇云。只一击!大虚连同裂纹一同消失殆尽。 “雨龙,你究竟是……” 二十一 我们不该流泪,对于内心来说,这代表着我们内心的败北 “看清楚了吗?诸位……”木屐帽子打开折扇遮住脸庞。“或者说……考虑清楚了没有?” “我……”织姬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龙贵拦住了。 “你还是算了吧……参与那种战斗……”龙贵一脸担心。“这种战斗不适合……” “有泽……”茶渡打断了龙贵的劝说“这些道路,只有自己才会清楚。” “茶渡!织姬这种女孩子怎么能……” “有泽……你和井上觉醒地时候经历了一番血战吧。”茶渡不疾不徐地说道“我们彼此想必都是抱着某种信念才获得了这种力量……井上小姐的信念,不比我们差。” “嘛!不要着急各位!”浦原喜助笑嘻嘻地给每个人塞了一个名片“想好了就照着这个地址过来找我吧!” 看着浦原喜助远去的身影,三人只是沉默。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个苍蝇被他踩扁。 它的眼底显示着这么一行字。 隐秘机动回报中央六十四室 发现下落不明与重大违规者一名。 东梢局隶属十三分队 朽木露琪亚 ———————————————————— “喂……露琪亚,吃饭了……”一护端着餐盘回到自己的房间。 “奇怪,她不在吗?”一护奇怪地扫视着房间。 “这是什么?”一护放下了餐盘,拾起一富有露琪亚特色的纸张。 这阵子多谢你的照顾。 “我问你啊,朽木,你是不是喜欢黑崎?”白天女生的会谈在露琪亚脑海回荡。 “啊?” “我是说,你现在和黑崎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朋友关系啊!”露琪亚慌慌张张擦嘴道。 “喂!真花,你说得太直接了!” “你怎么这么说啊!还不是你们想知道又不敢问,我才替你们问的!” 女孩子们吵吵嚷嚷地,我却在这份热闹中感受到一丝孤独。 “对了,你还没有说呢!”话题终究是转回了露琪亚“朽木你自从转来就和一护在一起,不可能对黑崎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黑崎他……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不也挺好吗?露琪亚就这样笑着。只是……普通的……朋友罢了——就这样就挺好了。 什么喜欢啊……讨厌啊……都太麻烦了…… 爱慕之情……还有亲情和友情…… 全都是麻烦。 我迟早都要离开这里……这只会成为束缚我的枷锁。 无论是爱慕之情还是亲情和友情…… 真的……真的……全部都是麻烦…… 更不用说对他的羡慕了。 对死神来说,这都是多余的感情! 太丢人了!朽木露琪亚! “我是不是……在这里待太久了?”奔跑的露琪亚呢喃道。 “没错!看来你很明白嘛!”露琪亚抬头看去发色鲜红,通常用发带束起成冲天状,眉上方刺了大面积的青纹,几乎覆盖全额又被风镜遮盖的死神缓缓抽出斩魄刀“换种说法吧!的亏你在这待的够久!所以现在还能有命在!露琪亚!” “你……你是…恋次!阿散井恋次!”话音未落,阿散井如鬼魅般出现在露琪亚的眼前,一道凌厉地刀光还残留在空气中。 “从尸魂界来的追兵都已经到身后来了,你还在自顾自地想着事情,丝毫没有察觉?”恋次居高临下地看着露琪亚“就算只是义骸,也不过才两三个月,你也太大意了。” “快说吧!露琪亚。”恋次扛着刀说道“那个抢走你力量的人类在哪里?” “你……你在说什么?虽然我用了义骸,但也不代表我的力量被抢走了……”露琪亚期期艾艾地说道“更不用说抢走我力量的是个人类……” “就是人类!”这声音如此掷地有声而又决绝。 “不然,你不会做出,那么像人类的表情!”恋次审视着露琪亚,如野狗般的眼神令露琪亚不寒而栗“跟我一样出身流魂街,被大贵族朽木家收养,接受英才教育成为死神的朽木露琪亚……怎么可能会露出这么像人类的表情呢?” “对吧!朽木队长!”露琪亚闻言一惊,背后是一位相貌英俊,眼瞳浅紫色,表情冷酷,蓄着地长发戴着只有贵族才能佩戴发饰“牵星箝”,脖颈上围着名为“银白风花纱”的昂过颈巾,的死神面无表情地看着露琪亚。 “白哉……大哥……” “露琪亚……” 露琪亚只觉汗毛倒竖,就地一滚,躲开了恋次一刀。 “把死神力量转给人类是重罪!不交给刑军执行,而是由我们出面,已经够仁慈了!” “来吧!露琪亚你快点说!我们要杀了那个抓到你……甚至抢走你力量的家伙……”恋次的斩魄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不要再包庇他了。你心里应该有数,这次和上次,都不是你自己躲过的,而是我让你躲过的!” “下一次……你就在劫难逃了!” “啊?你说这话经过我同意了吗?”恋次猛的转头,一个背负着一人高大刀的橘发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场的三人。 “我说怎么有三股呢……亏我我以为有人来接露琪亚了,没想到啊!”一护的神色出离地愤怒“没想到遇见的居然是你们这种货色!” “死霸装……你是什么人?哪个队的……”恋次迟疑地看着一护“那个是……斩魄刀?” “一护!你又何必……” “啊哈?”恋次灵光一闪“是这样!我知道了……把死神力量从露琪亚身上夺走的人!” “是又怎么样?” “我要宰了你!”恋次当空一劈,一护反手就把他顶了出去。 “就凭你?”一护挥舞着沉重的大刀,一刀一刀砸得恋次一步步倒退。 “你这家伙……”恋次话音未落,手中承受的力道猛的加强,直接被打得倒飞出去,砸进墙里。 “混蛋……”恋次挣扎着爬起“看我……” “你太轻敌了……恋次。”白哉淡淡地说道。 “朽木队长!我没有……对付这种货色……” “那个叫黑崎一护的小子……隐秘机动在三十三小时前传来的影像……” “这小子一刀斩杀了大虚!” 二十二 我们拥有心这件事,本身就是多余的 “!?大虚?这小子?”恋次愤愤不平地扭头对一护说到“臭小子!你的斩魄刀名字是什么?” “啊?名字?什么名字?”一护扛着大刀没能回过神来。 “哼!就这种货色!”恋次猛的一抚斩魄刀“我马上击败他!” “咆哮吧!蛇尾丸!”恋次手中的斩魄刀化作双刃的蛇腹剑,收起的蛇尾丸有六个分节、七段刀刃,刀背到刀身中间一半的地方为黑色,其余的刀刃为银白色,刀身上有为数甚多的突起。“看着你的面前!在你前面的是……你的猎物!” 恋次高高跃起,顺势一劈。一护下意识举刀上迎,却不料那刀顺势伸长,伸出的利刃如獠牙般扣住一护的肩膀。 “你完蛋了……?!”恋次翻动手腕抽刀,手中却传来了并非刀剑砍入肉体的手感。 “你究竟……”恋次还正迟疑着,随即惊恐地看着一护一手抓住了蛇尾丸。 “哦!原来如此,你是想问……刀的名字啊!”恋次只觉得从蛇尾丸上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不由得飞起“那我就告诉你好了……要记住哦!” “斩月!”恋次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大菜刀上传来可怖地灵压。 说时迟,那时快,刹那间,一护的斩月挥了个空。一护侧头看去,那个英俊的男人正提着恋次和自己遥遥对视。 “你是……什么人?”白哉淡淡地说道。 “啊?我没有说吗?那我再说一下好了——我是黑崎一护!代理死神,露琪亚的同伴!” “我不会允许你们这样的人带走露琪亚!” “可笑……”白哉的身影一阵模糊,一护猛地挥刀向左挥去,背上却被划开一道口子。 静血装……被攻破了!?一护一个后撤和白哉拉开了距离。 “不错的反应……看来击败大虚所言非虚。”白哉风轻云淡地矗立在那里。 怪物……恋次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好久没见过了……他还是那么厉害! 第一刀如果不是被那小子的攻击阻拦了一下,我甚至没法看清!第二刀干净利落地一下,那小子居然只是皮外伤…… “再来!”一护笑着冲向了白哉。 “野蛮……” 白哉运起瞬步,如穿花蝴蝶;一护踏上飞廉脚,剑拔弩张。大刀纵横,犁开道道沟壑,细刃纷飞,缀起点点血花。 “该死!窜来窜去的猴子!”一护不由得骂到。 “无知的野蛮人,虽然有三分力气。终究如试图捞月的猴子一般……永远触碰不到我!”白哉傲然地审视着一护。 冷静……我要冷静……一护注视着白哉,脑海里飞速地旋转……我现在的问题是无法击中他……有什么降低他速度或者提高我速度的办法吗! 不对!我的刀比起他的来说太大了,虽然攻击体型巨大虚更好用,但是一对一终究是没有他挥舞得快!如果我想跟上他的速度,要么速度能提高到远超于他,要么放弃使用斩月…… 不不不,我不应该这么想……如果有大范围攻击…… 迟疑了片刻,一护手中悄悄凝聚出几根小小地箭矢,挥手扔出。白哉附近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随后一护一个冲锋压了进去。 “有点想法……但是毫无用处……”白哉不疾不徐地声音从烟尘里传来。 “抓到你了!”爆炸灵子烟尘被划开一道轨迹,一护强行拦截到那个轨迹的前方一刀挥下! 然而,他砍中的并不是白哉,而是赤红灼热地灵力球。 “boom!” 灼热地灵力烧得双臂发烫,一护赶忙将动血装切换回静血装。 “野兽终究是野兽……略施小计就踩进陷阱里面去了。”白哉慢悠悠地放下了举起的手臂。 该死……要怎么…… 一护 这声音? 一护啊!你忘记了我吗? 斩月大叔! 你在害怕吗? 我不害怕! 那么,为什么不前进呢? 因为打不中啊! 一护! 我在。 你要相信斩月,相信你的刀。毕竟……谁都会背叛你,只有你的刀不会背叛你。 一护啊,聆听斩月的声音吧!相信它,并前进吧! 敌人一个人,你也是一个人,没有失败的理由! 上吧! 退缩令人衰老!畏惧招致死亡! “斩月!” 白哉措不及防地看见金色的剑芒冲天而起,广域的斩击让白哉错失了闪避的机会。凌厉的刀光下,纵使白哉避开了正面的攻击,手臂不可避免地被剑压擦得鲜血淋漓。 “朽木队长!”恋次愕然地看着让他不可置信的一幕“居然……让队长受伤了!” “大哥……”露琪亚不由得惊叫出声。 “看来……你也会被猴子抓得……鲜血淋漓啊!”一护手指着白哉嘲笑道。 白哉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手臂的伤势“不得不承认,你是非同一般的野兽……” “不过……对付你……也不需要动手。” “难道是……不要啊!大哥!”露琪亚看着白哉竖起了剑刃,不由得大声疾呼。 “散落吧,千本樱!” 刀身分解成肉眼看不清的千根利刃,从四面八方向一护袭来。刀刃在飞舞时折射光线,如千朵凋零的樱花,美丽中蕴含杀机。 下意识地,一护的静血装直接提升至最大。然而,所能做到的终究有限,一片,两片兴许攻击不进这静血装,但是百片,千片的利刃纷纷扬扬地落在一护的身上。要一次不行,就两次,千百片刀刃的千百次切割,势必要将一护碎尸万段,凌迟致死。 然后……白哉感觉到猎犬的獠牙放在的自己的脖颈上。 仿佛是从天边,仿佛是从月亮之上,漆黑的箭矢呼啸而至。 赤原猎犬(hrunting),正如其名嗅到血的味道而追踪,只要射手存活,不管被击落多少次仍会持续追击目标,可谓难产之极的必中之剑。 理所应当的,千本樱的阻拦失败了。虽然躲开了致命伤,但是漆黑的箭矢仍旧洞穿了剩余手臂的肩膀。 皎洁的月光下,白衣的射手手持长弓从天际踩踏着无形地台阶落下。 “不需要手臂?那我收下它……也无妨吧?”石田雨龙,如是说道。 二十三 我们在荒野中呐喊,听不见彼此的声音 “你……你怎么在这!”露琪亚不知所措。 “你们这大半夜地打得热火朝天,让我想装作不知道很为难啊。”雨龙推了推眼镜,一脚踩到地面上。 “你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恋次拔出蛇尾丸冲了上去! “没什么……”雪白的大刀架开了恋次的攻击,漆黑的利刃一刀捅进恋次的胸口“只是路过的灭却师罢了……” “恋次!” “你!”恋次狰狞地看着雨龙,缓缓倒在了地上。 “别担心……露琪亚。”雨龙单刀遥指白哉“我避开了要害。” “认为我双臂受损就无法作战了吗?愚蠢……” “放马过来吧!”——第二阶段斩魄刀! 【真名】:朽木白哉 【性别】:男 【点数】:1100【3400】 【能力值】 筋力: b 耐久: b 敏捷: a+ 灵压: b 知力: a 【保有技能】 鬼道b+ 隐秘步伐a 贵血a 黄金律a 【宝具】 千本樱 等级:b 种类:对人宝具 攻击距离:1~10 最大捕捉:10人 始解时,刀身分解成肉眼看不清的千根利刃,从四面八方切割敌人。刀刃在飞舞时折射光线,看起来非常像千朵凋零的樱花。 千本樱景严 等级:a+ 种类:对军 攻击距离:5~50 最大捕捉:20人 解放后完全从手中放开斩魂刀,刀会直立向下并沉入地面中的涟漪中消失,同时从两旁地下的涟漪中,升上巨大的刀身,可多达上千把。紧接之后那些巨大的刀刃会一齐飞舞散落,其数目远多于始解,散落的刀刃数量可达上亿。卍解时的花瓣比始解多好几亿倍。解放的瞬间甚至看不见千本樱的刀刃,白哉由于有无拘无束操纵那些刃的能力,因此千本樱景严是攻防一体无死角的全方位攻击。而白哉用双手控制的话,千本樱的攻击速度会快四倍。 “卍解——散落吧、千本樱景严!” 正如它所言,从他手中坠落的斩魄刀如没入水面般消失在地面下,难以数计的巨大刀身鳞次栉比,铺就得宛如朝拜神社的道路旁的樱花树。 樱花,开了。 仿佛一下子来到了春天,万千的花瓣在空中飘零,整个夜空被染成了樱色。 “投影开始(trace on)!” 投影——把现实中存在过的物品的镜象、仿制品物质化的能力。持续时间本该仅短短数分钟,而且幻想产生破绽时也会雾散,被当成是效率极差的行为。本来是只有短暂数分钟的徒有外表的暂借之物,这个男人的投影却荒唐地颠覆了这些。他持有的“投影”有着称得上是出类拔萃的能力,包括构成物质在内,能够进行近乎完美的武器复制。而且复制的时候,连原主人的本领也能读取得到,所以能够立刻的上手使用,仿佛是自己曾用过的剑一样。这也是这个男人,与传说交锋的底气。 出现在雨龙手中的,是那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存在赖以成名的武装—— “射杀百头(nine lives)” 英灵赫拉克勒斯(herakles)最信赖的宝具。消灭九头蛇海德拉(hydra)的弓箭。然而与其说是一件兵装,不如说在那个男人手中只不过是一个流派,刀也可,剑也可,盾也可,枪也可,空手也罢,持械也罢…… 将这如暴风般的奇迹再现于此!数以百计的龙型追踪激光从长弓上咆哮着冲向白哉。樱色的浪潮翻涌着,将长龙吞噬;漆黑的魔龙肆虐着,将浪潮撕碎。 交战的双方僵持不下,这已经大大出乎了白哉了意料之外。 这家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申请限定解除!” “申请通过,许可限定解放。” 怎么许可得这么快?白哉只疑惑了一瞬间,左手掏出一个圆盘按在胸口,一个漫溢着灵光的茶花印记出现在胸口。 “限定解除!” 豪迈的灵压直冲云霄,点数旁【】里的数字彻底取代了前面的数字。雨龙一护眼中,仿佛来到了春天。 “居然……让大哥限定解除了!”露琪亚此刻在这份灵压下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要啊……这种情况……谁都没法停手了!” “这家伙终于全力了……”雨龙不由得压低了身体“你还能战斗吗?一护。” “当然可以!”被斩月刀柄白色缎带绑扎的一护握着刀点头。 “帮我……拖住三十秒!” “没问题!上了!斩月!”一护倒提着斩月直冲白哉而去。 “愚蠢……”樱色的刀刃风暴无情地袭来。 “身为剑所天成” 金色的灵压在刀尖汇聚,豪迈的斩击劈开大地。然而,就算是如此浪潮般的刀刃仍旧将它扑灭。 , “血潮如铁,心如琉璃。” 一护凌然踏空而起,金色的剑压从天而降。白哉不慌不忙地从下方升起一道樱色的墙壁将攻击阻拦。 “横无数战场而不败。” “可笑……”樱色的浪潮扑向空中的一护,一护抽刀阻拦。不料浪潮灵动地一分为二将一护包裹。 “不知何所死,不知何所生。” “千本樱的精髓……在于数亿枚刀刃进行无死角的攻击。你的斩魄刀攻击力确实很强……”白哉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护被利刃的浪潮裹挟着按倒在地“单凭过于笨重的招式……你永远触及不到我的衣角……” “其常立于剑丘之巅,独醉于胜利之中。” “嘿嘿嘿……原来斩魄刀还有第二段的进化吗?”一护蹒跚地从地上站起。 “故,此生已无意义” “不过……我的任务完成了!” “!!?” “则此躯,定为剑所天成!” 伴随着雨龙吟唱的结束,充满武具、火焰和巨大齿轮的尤如炼铁厂一般的世界将三人吞噬。无尽的荒原上,无数的剑如墓碑林立,无垠的血色天空,巨大的齿轮缓缓转动。 “这是什么?”白哉惊疑不定地看着这翻天覆地的变化。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与这铁与血的世界充满违和的白衣少年张开了双臂“要上了……朽木白哉……来试试看吧……究竟是……是谁的刀刃更多!” 二十四 所有的欢声笑语,终将迎来离别。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这种堪比卍解的能力……是这个人类释放的? 来不及细想,数以千计的刀刃从地面拔出,如整齐的军列般,剑指白哉。 是雷霆,是火焰,是智慧。 有形之剑,无形之刃,不需要瞄准,这并非一对一的剑戟相交,而是利刃形成的军团对一个人的蹂狞! 如果朽木白哉所擅长的是以一敌百的剑术,或许这也不过是比较麻烦的技术。然而擅长于利用千百利刃以众凌寡的他,却是棘手的招式。 铭刻着悠悠岁月的记忆,纵然全部都是被称之为“假货(faker)”的东西,但是那份力量,真实不虚。 难以数计的剑雨从天而降,白哉奋力卷涌起满天花瓣化作铜墙铁壁。不料,一护挥舞着大刀瞅准机会就豁开白哉的防御,逼得白哉不得不一次次 白哉也是打出了火气,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害得自己妹妹失去死神之力的家伙,料想是有何人安排至此算计朽木家,乃至尸魂界的。当即灵压暴涨,彻底地舍弃防御,樱色的奔流化作一道道利刃悬浮到空中殊死一搏。 “见识一下吧!我舍弃了防御,为了歼灭敌人而拼上一切的招式!”白哉嘶吼着用鲜血淋漓的手臂手持樱色的武士刀冲向二人 “歼景!千本樱景严!” 千百把樱色的利刃如海啸般与剑雨碰撞,疾驰的白哉忽地出现在一护面前。一护举刀对拼,却不料那樱色的刀刃被轻易一刀两断,白哉手持着残刃,一刀洞穿了一护的锁结与魄睡,任凭一护一刀砍过自己胸膛。 被击碎的樱色刀刃去势不减,仍旧俯冲雨龙而去。刀剑与刀剑的交锋,利刃与利刃的较量。白哉与雨龙宛如率领着千军万马般冲向彼此。 白哉终究是,伤得太重太重。速度,力量,和巅峰不可同日而语。黑白的刀光下,他的身躯重重摔落在地上。 雨……开始下了…… 解除了结界后的漆黑夜空有些昏暗。 所以……刺进胸口的剑,很疼很疼。 历经千百战场,讨厌蛇的英雄数不胜数,与蛇斗争的英雄比比皆是。 被毒蛇的獠牙贯穿身体的感觉真糟糕啊…… 雨龙费力地扭转头颅,长着浅紫色短发、幼细的眼睛眯着,身材高瘦,脸型消瘦,整体给人一种瘦骨如柴的……不,是蛇的男子就那么在数十米外,把刀捅进了自己身子。 【真名】:市丸银 【性别】:男 【点数】:7000 【能力值】 筋力: b 耐久: b 敏捷: b 灵压: b 知力: b 【保有技能】 鬼道b 瞬步b 【宝具】 神枪 等级:a 种类:对人宝具 攻击距离:1~100 最大捕捉:100人 始解后刀身可瞬间延伸改变长度以刺杀对手,并增强其攻击速度与力道,如鞭一样使用,最大伸展极限为神枪的100倍长,因此又被叫作“百本差” 神杀枪 等级:a+++ 种类:对人 攻击距离:1~? 最大捕捉:?人 卍解的时侯身边周围的东西都瞬间被斩开,有很大的冲击力和斩断力,伸缩速度为音速的数百倍,而且刀身会在伸缩的瞬间变成灰,刀的内部会出现能够溶解细胞的猛烈毒药,刺出再收回刀的时候,可令一部分变成灰并残留在对手的体内。 “市丸……银!”露琪亚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你会……” “哎呀……你还是那么不礼貌啊……”任斩魄刀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这个蛇一般的男人走过躺倒一地的众人,将脸凑近了露琪亚“你该叫我……市…丸…队…长……” “不然……可是会被你大哥骂哦?”银微笑着扭头看向倒地的白哉“真可怜,居然被人类打成这般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 “为什么?”银好似苦恼一般挠了挠头“我可是。支援队三番队队长啊……支援被迫限定解除的六番队队长再合适不过了……朽木小姐。” “你……到底想干嘛!” “到底想干嘛……自然是……完成朽木队长未竟之业啊!”滚滚地雷声响起,划过天边的闪电将他点脸庞映衬得惨白“请了……露琪亚小姐。” “伊鹤!” “在!”黄色的直发披散着,左侧头发覆盖住左眼,只露出蓝色的右眼的忧郁男子回应道。 “把朽木队长和阿散井副队长一起……带回尸魂界治疗。” “是。” “那么……请!”市丸银信手将斩魄刀一送,扭开了尸魂界的大门,挂着那微笑向露琪亚示意。 “好的……”被雨水冲乱了发型,冲花了脸颊的少女最后回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人,呜咽着走进了尸魂界的道路。 好疼啊! 身体好重……好冷……好疼啊…… 血……不停地流…… 我觉得……雨好像停了。 暴雨冲刷的夜里,木屐帽子无言地撑着伞矗立着。 ———————————————————— 终究……还是没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雨龙依靠在墙壁上,看着昏迷不醒的一护。 “店长……你……有办法让人类去往尸魂界吗?”雨龙闭上了眼睛,仿佛能看见露琪亚无助的眼神,和一护鲜血淋漓的样子。 “怎么……你打算……独自潜入尸魂界?”浦原喜助打开折扇,遮着脸走来。 “因为……最后做出了一个……小小的决定……” “什么决定?” “人类是有极限的,我在短暂的人生中明白一个道理,”雨龙望向天空,仿佛注视着什么“越是拼命挣扎,就越会发现人是有极限的……除非超越人类……” “你想说什么?”浦原喜助压了压自己的帽子。 “尸魂界人类有办法去的吧!” “办法是有的……不过光凭借那一手……你是无法救出露琪亚的。”浦原喜助审视者这个男人。 “有办法就好……麻烦你治疗好一护让他回去吧!他不是我这种故意踩进漩涡的人。” “都已经踏入漩涡,还想着出去吗?”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所以……我不做人了!店长!” 二十五 我们喊着相同的口号,做着相同的事情,然后背道而驰 学校里已经没有人还……记得曾经有过露琪亚这个人了。 露琪亚的位置……换成了桃园…… 所以……没有人会再提起……有关露琪亚的任何事了…… 她不见了…… 她曾在这世界上和人们记忆中存在的事实…… 被抹去了。 被彻底地…… 清除干净了。 “雨龙……我有事找你。”一护握住雨龙的肩膀,用力,很用力。 “你是想问……露琪亚的事情吧!”天台上,雨龙趴在栏杆上眺望远方。 “嗯,就好像……露琪亚没有存在过一样……”一护抓着自己的脸,蹲坐在地上“就好像……就好像这几个月只是我的梦一样……” “真是太奇怪了……就好像完全没有发生过……露琪亚不在了……世界也没有任何改变……”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雨龙出声道。 “我能怎么办呢……露琪亚原本就是尸魂界的人……这里……也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那种事情重要吗?” “啊?” “无论是露琪亚应该在哪里,无论世界是否发生了改变……重要的是……你想干什么?”雨龙转过身来,俯视着一护。 “你在拿……无关紧要的事情给自己找借口,一护。”雨龙的双眼平静又深邃“阻拦一个人行动脚步的,从来只有一个人的内心。” “我无法给出任何建议,因为我给出的建议是我的答案……现在的问题是你……一护,你内心……你自己的答案。” “雨龙……”一护靠在墙边“那你呢?” “我会去救露琪亚。”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为什么?” “因为她需要被拯救。”雨龙平静地注视着一护“如果是被家人接走,她是不会露出那种眼神的……” “能赢吗?”一护看向天空。 “要打吗?”雨龙看向一护。 “总感觉……万分之一胜算也不会有的战斗……你也会上前吧……” “所谓战斗……所谓刀剑相向……从来只有要不要打……”雨龙平静地推开大门“而不是能赢就打,会输就不打……那不是战斗……” “更何况……所谓英雄……就是要完成不可能完成是伟业……” 听着雨龙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一护抬头望向蓝天。 “我的……答案吗?” —————————————————————— “啪嗒。”雨龙半跪在地上,打开了爷爷留给自己的遗物。 散灵手套,拥有高水准扩散灵子功能的手套。只要戴上它,一般都灭却师受阻于扩散力,连拿弓箭都很困难……爷爷的话语在耳畔回荡 可是一旦在此状态下做出弓并保持七天七夜的话,就能迅速接近到灭却师的最高境界。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雨龙,一旦戴上后就绝不能再取下来 因为那时候你的灵子收束力将超越了其灭却师的极限! 太过旺盛的火焰最终会烧伤自身,虽然摘下它时候,你将在瞬间得到绝大的力量,但在之后,也将失去其身为灭却师的所有能力! “爷爷……可是我啊……是个相当贪心的存在啊……”雨龙缓缓将散灵手套戴好并固定,随后将视线转向了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面板。 “是时候……感受一下传说中英雄的感觉了!” 神性,代表着神灵适性的有无。等级越高代表越是物质性地混有神灵的血。 在梅莉的描述中,这个技能可谓是能全方位的提升自己的各项能力,不仅能提高成长速度,更是能提高自身潜力。君不见,传说的半神,一个个有着非凡的素质支撑着他们在传说中留名。 rank a 可谓是堪比神子的血统浓度,不如说,这样的血统浓度不是一方大英雄便是成为一方魔王。雨龙只觉得源源不断地力量从身体里面涌现,甚至散灵手套的扩散力也变得微弱起来。 “这种力量……别说七天了……三天估计手套对我来说等于不存在了!那时候即使摘下来手套恐怕也不过是稍微疲倦!”雨龙不自觉地握了握拳头“力量……敏捷……灵压……这就是所谓别人的起点就他人是终点吗!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那么……还剩下这个技能了……”雨龙神色坚毅地点开了那个技能。 无辜的怪物——由于从生前的行为中产生的印象使得过去和存在方式被扭曲,能力、姿态也会发生改变的技能。 与神性相比,这个技能比起来更类似于一次性强化到位的技能。就成长性不如神性,但是短时间的实力飞升是可以预见的。 要兑换吗?雨龙看着这不详地技能介绍举棋不定。 自己生前……或者说作为卫宫士郎的前世,并没有做出足以流传后世的功绩,也没有留下令人恐惧扭曲的骂名,这个技能很难说能让人差强人意。 更不用说,这个技能能永久地改变,扭曲姿态和能力。 “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系统啊……也不愿意说清楚……”雨龙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点下了确定。 痛苦,绝望,憎恨,杀意,嫉妒…… 人类所能想到,人类所能做出,人类所能感受到的恶意,将雨龙深深浸泡。 肉体已然无法保护灵魂,白色的面具覆盖了一半的面容,灵魂半是留存于肉体半是在浮现在半空。 意识,坠入深渊。 又看到了……黑泥流淌的大地,在半空中悬浮的空洞。 “呦!卫宫士郎……或者该称呼你……石田雨龙?” 雨龙凝神看去,眉毛尾部的形状像闪电一样,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映入眼帘。 “如何?这个令人怀念的外貌?”那个“男孩”笑着,向雨龙走来。 那个和前世……卫宫士郎一模一样的相貌,只是皮肤更黑,头发更黑,全身都纹有象形文字。他的衣服包括一块破烂的红色腰布,一块同样颜色的大手帕,前臂和小腿上缠着黑色绷带。 “你是……” “我的名字早已忘却……如今的话,你可以称呼我……安哥拉曼纽……”那个熟悉的面庞笑着“或者你更熟悉这个名称……” “此世全部之恶!” 二十六 比海更深邃的是天空,比天空更深邃的是人的心灵 “所以?你现在突然跳出来是想说明什么?”雨龙推了推眼镜。“还有……这个外貌……也不是你本来的样子吧!顶着我的外貌出现是想干嘛?” “哈哈哈哈哈哈,在你身体里住了这么久,来打声招呼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安哥拉曼纽毫不在意地摊手“至于这个外貌,抱歉,我早已忘记了我本来的面目……不得不披上你曾经褪下的‘壳’,才能和你继续交流。” “你是因为……‘无辜的怪物’这个技能出现的吗?” “我们的见面的确如此……不过……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因为那个技能哦!”安哥拉曼纽嬉笑着走过雨龙。 “你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哦!那个技能,是针对‘石田雨龙’进行的改造哦!”安哥拉曼纽宛如孩童般从地下捧起一片黑泥“难不成,你只是单纯地把它当成针对‘卫宫士郎’的能力了?” “哼,你仿佛在说,前世的我和此世的我不一样似的,莫非你打算和我讨论厄修斯之船的问题。”雨龙嗤笑道。 “当然不一样……”安哥拉曼纽笑着扭头“和我说话只是‘卫宫士郎’而已。” “?” “如果要称得上真正的‘石田雨龙’,把我抛开在外可是会很伤心。” “我对你的话只能持保留意见。”雨龙冷静地回应。“不过你还是没有说明你真正的意图……你把我拽进这个空间……是准备干什么?” “我不是正在说明嘛……对于‘石田雨龙’这个存在来说,有着世界级的传闻的……”安哥拉曼纽轻轻将食指放在唇前“是我哦!” “琐罗亚斯德教二元论中的邪恶、破坏性精神……阿胡拉·马兹德这个造物主神,如果算善的力量,安格拉曼纽则是他邪恶的、破坏性的对手,两者都存在于永恒之中……这样的传说中的存在力量的显现……你是准备……成为主人格吗?那这里是……意识空间?” “完美的推论……像……真像啊!”安哥拉曼纽笑着“在我们初次见面约十年前……曾经问过一个男子如此问题……” “世界上仅存的人类分别在两条船上,一边200人,一边300人,加上你501人,当两条船同时破损船底,只有你能救其中一艘的时候……你会救哪一边呢?” “300人那一边吧。”雨龙眼神波动了一下。 “那如果那200人阻止你,你会怎么做呢?”安哥拉曼纽的仿佛是微笑,又仿佛是哭泣。 “我会杀掉那200个人吧……作为‘卫宫士郎’。”雨龙带着嘲弄地眼神看着安哥拉曼纽。 “很好,接下来……” “200人和100人是吧!”雨龙嘲弄着安哥拉曼纽,也嘲弄着自己。 “很遗憾,早在前一世已经说明这种方法行不通了。”雨龙手中张开了灵子弓箭“真不愧是此世全部之恶啊,吐露出的话语和言峰绮礼一模一样……” “那么让‘石田雨龙’来回答你们吧……正义的伙伴不是因为要要打倒邪恶而存在……而是为了拯救而存在……” “梅林那家伙把我送到这里……可不是为了让我再走一遍老路!” “让开!安哥拉曼纽!” “哼!说了那么多,你不还是选择了击杀碍事的我吗?正义的伙伴!”安哥拉曼纽不由得捂着面容狂笑。 “没用的!‘卫宫士郎’!当你选择了‘无辜的怪物’那一刻!就永远无法回头了!” 话音未落,神圣灭矢洞穿了安哥拉曼纽的胸膛,与此同时,雨龙的身上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伤害。 “这是……”雨龙捂着胸口半跪在地。 “万象之伪誊抄(verg avesta)……本来应该是这么一个东西……是将自身所受创伤直接反弹给对手的起源的诅咒。”安哥拉曼纽狂笑着看着雨龙“在‘无辜的怪物’的加持下,你能打倒我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我!” “但是……背负了‘此世全部之恶(angra mainyu)’的你……会爆发怎样的灾害呢?!”安哥拉曼纽狂笑着冲向踟蹰的雨龙。 “怎么了!反击啊!‘士郎’!快来成为正义发伙伴!把我打倒吧!”安哥拉曼纽狂笑着用双手上造型是模仿兽的獠牙,也有可能是当代的人把仍然存在的恶魔的獠牙当作神体来供奉的怪剑劈砍着只是运用着防守的雨龙。 “没有人爱过我!没有人在乎过我!我只是作为工具诞生!作为工具死去!”双手的獠牙绞住了雨龙的双刀“那我就如大家所愿!成为邪神!成为复仇者(avenger)!带着将这个冰冷的世界破坏的愿望!成为【此世全部之恶】(angra mainyu)!” “庆贺吧!‘卫宫士郎’!”安哥拉曼狂笑着拿自己的身体迎接上黑白的双刀“你的愿望实现了!来吧!打倒我吧!打倒我这必要的邪恶!成为正义的伙伴吧!” “怎么了!不打倒我吗?”獠牙捅进了雨龙的身躯“是害怕一起消亡吗?” 洁白的灭却师服装被漆黑的淤泥污染,漆黑的诅咒顺着伤口从黑泥流入。 要打倒他吗? 自己是害怕此世全部之恶摧毁世间吗? 不是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还是说……我终究……没法成为英雄吗…… 那么至少……让我背负着此世全部之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正准备给与雨龙最后一击的安哥拉曼纽震惊地看着颤动地世界。 黑泥,如长龙般冲天而起,将雨龙的身躯彻底掩埋。 “不可能……此世全部之恶……在被吸走!”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银铃般的声音从安哥拉曼纽身后传来“你纵使还是放不下……也是他的力量哦!小黑!” “我不信!我不认可!”安哥拉曼纽失控地大叫。 “没用地哦!你的问题……大哥哥已经回答出来了哦!”身着白色的天之圣衣的银发红瞳的少女注视着污泥风暴的中心。 “他选择了……替你背负……此世全部之恶呢!”少女笑眯眯地看着安哥拉曼纽奔溃的外表,露出洁白的肌肤与飞扬的黑丝“还是说……你还是难以忘怀那一刀呢?” “曾经名为间桐樱的少女?” 二十七 虾蟹褪下甲壳而柔软,直到再次坚硬,循环往复 我这是…… 雨龙惊疑不定地看着周围宛如废墟的场面和四周渐渐化光消逝的外壳状灵子构造物——以及从脸颊上掉落的,有着剑状独角和火焰花纹的假面。 “这是……虚的假面?”雨龙翻来覆去地翻看这奇怪的玩意。 “莫非……”雨龙点开了自己的面板。刚刚获得的技能无辜的怪物消失了,却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叫虚化的能力。 “人类也能虚化?”雨龙皱了皱眉头,不由得稍微尝试了一下这个能力。 “这个力量是……”雨龙面色难看地看着从体内溢出的漆黑不详的力量。“此世全部之恶……为什么……到底是怎么转移到我身上……不对……应该说是显现吗!” “应该说真不愧是圣杯改造而来的系统吗!蕴含着巨大力量的同时也蕴含着巨大的危机……不堵上性命就无法完成愿望吗?梅林……你给予的挑战我收下了!” “投影开始(trace on)”与之相对的散灵手套出现在右手上“果然连投影也会被干扰吗!不过这样才值得挑战!” “啊!找到了嗨!石田!”明快地女声从废墟一侧。 “井上?茶渡……啊!还有暴龙!” “宰了你哦!”龙贵凶暴地张牙舞爪。 “你们这是……” 少女解释中……loading “测试?”雨龙不由得推了推眼镜。 “是的!有人说要去尸魂界必须接受测试!”井上一脸纯洁地说道。“既然要去,不如约石田一起吧!” “你们真的搞清楚要去什么地方了吗?”雨龙揉了揉太阳穴“还有,你们老师是谁?谁指导你们?” “其实……那个人一直在那里啊。”织姬讪讪地指了指一旁。雨龙好奇地扭头一看,一只黑猫傲然地走来。 【真名】:四枫院夜一 【性别】:女 【点数】:6800 …… 好,我完全明白了…… “所以……你希望我能参与你们的特训?” 井上和茶渡疯狂地点头。 “也不是不行……那这个猫……怎么称呼?” “叫我夜一先生就好!”猫咪淡定地说道。 先生……雨龙不由得撇了一眼面板上那个硕大的女字。 ——————尸魂界·六番队牢房—————— 阿散井恋次穿着休闲地服装,转着钥匙急冲冲地向牢房。即使路上的女队员对他问好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嗯。” “你在耍什么宝呢?”恋次一脚踹到了一旁冒冒失失地死神头上。 “恋次先生,你干嘛踹我啊。”额头带疤的死神畏畏缩缩地捂着头。 “不就几只地狱蝶吗?你得学会独立照顾它们!”恋次斥责道。 “啊!恋次先生今天不用值班吗?” “我是来看囚犯的,她还好吧!”恋次低垂着头问道。 “你说朽木小姐啊……今天怎么这么多人看她啊。” “谁?还有谁来了?队长吗?” “不……是十三番队的志波副队长……” “?!”恋次扭过头来“那个天才美少女?她来干嘛?” “这我哪知道啊!”被恋次抓住衣领的死神只得尴尬地笑笑。 恋次扔下小弟,急匆匆地赶去牢房,还没进入到牢房便听到激烈地争吵。 “朽木露琪亚!你说不说!”激昂的女声伴随着栏杆晃动地声音。 “抱歉……但是……无可奉告……”露琪亚的声音平静如冬雪。 恋次探头一看,之间有着蓝色瞳孔,一头乌黑长发用黑色发带绑成双马尾的少女正摇晃着牢房的栅栏,朽木露琪亚背对着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她的身后,高大黝黑,有着白色的短发与闪电般的剑眉的青年无奈地杵在一旁。 “啊……咳咳。贵安,阿散井副队长。”少女仿佛意识到有人来,咳嗽了两声行礼道。 “你好,志波副队长……你这是……”恋次颇有些手足无措道。 “啊啦啊啦,看来阿散井副队长有事情要找这位,那我们就先退下了。”志波无可挑剔地行了一礼,扭头走出牢房。 “她……找你有什么事?”恋次目送着两人的背影消失,扭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事的。”露琪亚微笑着扭头。 “没有事?没有事仅用一年就从真央灵术院毕业并进入了护廷十三队,一年时间就接替了她父亲职位的天才少女会来找你?”恋次不由得吐槽道。 “你有空关心我和她的事情,不如担心一下你的眉毛吧!副队长!”露琪亚故作轻松地在自己额头上滑来滑去。 “你什么意思?你难道对我这个副队长有意见吗?”恋次臭着个脸扒拉着栅栏。 “我哪敢啊!副队长!”露琪亚一脸雌小鬼地表情“我离开的这两个月,你还这么努力熬出了头,我佩服你还来不及呢!” “你这样很好啊!跟你很配!加油!副队长!你真强!副队长!” “我砍了你!你出来!” 双方打打闹闹了一番后,露琪亚淡淡地问。 “恋次” “干嘛?” “我真的……会死吗?” “白痴!这还用问吗?你马上就要被处以死刑了!” “这样啊……说得也是……”露琪亚低下了头。 “笨蛋!当然是骗你玩的啦!” “到底是怎样!” “朽木队长已经向本部报告了……”恋次背过身来依靠在栅栏上“应该会请求给你减刑。” “他毕竟是你大哥,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处死的……” “不。” “他会杀了我。” “?” “这我很清楚……他是怎样一个人。”露琪亚低下头来“我被朽木家收养了四十多年……” “那个人没有……用正眼看过我。” “不会的……”恋次讪讪地辩解。 可露琪亚不再说话,沉浸在清冷地牢房之中。 恋次贪恋地看了她一眼,摇着头走出了牢房。 “出来了?阿散井恋次。”黝黑的青年依靠在墙壁上招呼到。 “卫宫士郎?你怎么没有跟着你那志波副队长了?”恋次没好气地说道。 “别着急嘛……我是来打听点消息地。”卫宫笑眯眯地摆手道“关于……你在现世的经历……有意向说说吗?” 二十八 前进,前进,前进 “喂!你这家伙,怎么现在才来。”一护掏着耳朵看向雨龙。 “毕竟我无法容忍那种奇怪的东西污染我的房间。”雨龙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说道。 “你可真是娘娘腔耶,四眼,磨磨唧唧。” “没事,毕竟还有你这种男人婆平衡这个世界,暴龙。” “嗯?” “全都到齐了啊!真是太好了!”浦原喜助的声音适时地打断了争论。 “来吧!到里面再向你们说明!前往尸魂界的方法……”浦原喜助缓缓拉开封闭的店门“你们可要听仔细了……要不然,还没到尸魂界也许你们就挂了!” “真……真壮观啊!”众人环视着这壮阔的地下空间“想不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宽广的空间!” “这也是尸魂界的技术弄出来的吗?真是难以置信。”龙贵抱着胳膊感慨道。 “龙贵!龙贵!这个地方和秘密基地一样!好酷哦!”织姬兴奋地拉扯着龙贵的胳膊。 “你……你的反应真是太棒了!”铁斋大叔深情地握住了织姬的手“铁斋我好感动啊!” 众人吵闹了一会,浦原喜助鼓掌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好啦!各位!” “请看这边!我们就要出发了!”伴随着清脆地响指,虚空中伸出四根梁柱拼接成方形的门框。 “来吧……这就是通往尸魂界的门——穿界门!”浦原喜助的话严肃而认真“你们仔细听好了……下面我要教你们如何通过这扇门不死。” “这扇门通常是在穿界门的上方加装灵子转换机。再以结合符覆盖来固定的。” “灵子转换机?” “没错,正如你们所知,尸魂界是魂魄的时间……想要进去,就必须变成魂魄!” “但能以魂魄之姿移动的,只有身为死神的黑崎一护。其他人即使魂魄脱离了肉体,也会被因果之锁束缚者移动不了,更别说是去尸魂界了。” “所以才需要灵子转换机。”浦原喜助转动着手指“这东西是把构成【现世】一切物质的【器子】,转换成构成魂魄的主要物质【灵子】。” “也就是说……魂魄不必脱离身体,直接将肉体转化成魂魄……或者说义骸的状态一起通过这扇门送去尸魂界。” “说的没错!”浦原喜助点头道“这样你们就能以原来的样子以魂魄之姿前往尸魂界。” “我明白了……”化身死神的一护晃动着肩膀就想往里面冲,被浦原喜助一把拦下。 “接下来……我说的才是重点。”浦原喜助一瞪,一护老老实实安静下来。 “的确,穿过这扇门没有任何难度,灵子转换也不会有什么痛苦。只需前进就能抵达尸魂界……” “问题是……时间!”浦原喜助严肃地扫视众人。“直通尸魂界的穿界门开放时间只有……四分钟!” “四分钟!?” “时间一过门就会关闭……你们也就将永远的关在……现世与尸魂界的夹缝……断界之中!” “更何况……断界之中,为了防止虚等外敌的侵入,还充满了能让魂魄移动的拘流这种气流。要是被它缠上!就基本上不可能在有限的时间内离开断界了!” “那……我们要怎么办!” “只有一直前进了!” “夜一先生!” 黑猫昂首阔步地前行着。“我不是说了吗?心与灵魂是想通的!重要的是你的心之所向!” “也就是要有不断前进的意志!” “让我来引导你们吧!” “不迷惘,不恐惧,不停下脚步,不回头,不要想留下的东西……” “只要……一直向前!” “能做到的人才能跟我来!”黑猫蹲伏在石台上注视着年轻的面孔。 “当然!”雨龙如此说的。 “来这里的人……早已经做好了觉悟!”一护狂笑着。 “别小看我们啊!老师!”龙贵对着上空挥舞着拳头。 “你们……要清楚……”黑猫扭过头去“要是失败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成功,便成仁!”一护猛的一锤掌心。 “抱歉,我们不会失败。”雨龙笑了笑,向前迈出了脚步。 “很好!” “准备好了吗?”浦原喜助示意道“一打开,你们就冲进去!” “明白!” 伴随着灵力的注入,巨大的门框扭曲发光,通往尸魂界的大门轰然开启。 “上吧!大家!” “好!” 五人一猫毫不犹豫地冲入门内。只留下浦原喜助静静矗立。 他微微触碰穿界门,却被无情弹开。低头看了看,他摇头看向众人离去的方向。 “就靠你了……黑崎一护……” 二十九 我们就这样睁着眼睛,做着翱翔天际的梦 “快快快!那东西要追上来了!” “跑过的地方全都垮了!” “有功夫向后看不如向前跑!”黑猫夜一叱责道“一旦被拘流抓住就完蛋了!” “!!?” 无情地拘流席卷而来,雨龙一挥手,数个门板似的物件阻塞了拘流的去路。 “快跑!”雨龙招呼道“这玩意撑不了太久!” 说话间,宛如列车般的事物从浓雾中呼啸而来。 “那是什么东西?” “是‘拘突’!每七天才出现一次的清道夫!偏偏赶到这个时候!”夜一大吼着“总之,快逃!这东西可快得不得了!” 然而,这东西实在是太快太快。纵使出口就在眼前,这东西也逼近了众人。 “炽天覆七重圆环(rho aias)!” 七瓣的花朵在众人背后盛开,宛如铜墙铁壁的护盾让拘突宛如疾驰地列车撞到城墙上一般戛然而止。趁此机会,众人从出口处一跃而出。 “怎么是空中!?”雨龙无奈的一挥手,一片颇有阿拉伯风情的飞毯出现在众人下方拖住。 “为什么这玩意开在空中啊!”摔得七荤八素的龙贵抱怨道。 “总之,大家平安无事就好!”一护挠挠头从飞毯上坐了起来。 “我们……落到了哪里?”织姬从缓缓下降的飞毯上跳下来张望着。 “我们落到了尸魂界的郛外区,也叫流魂街。那些被引导至尸魂界的魂魄最初就住在这里。”夜一不疾不徐地说道“它位居于死神们的住所瀞灵廷的外围。” “是尸魂界最贫困,最自由,也是居住魂魄最多的地方。” “怎么看都没有人啊……”龙贵一手搭棚张望着。 “他们……怎么都躲起来了?”雨龙扫视了一圈,沉吟道。 “啊!搞什么嘛!那里跟我们住的街道一模一样啊!”一护眼见着一处空荡荡地整齐地罗列着房屋。 “那里?” “我明白了!那里一定是死神居住的瀞灵廷吧!”一护二话不说就要往那里冲。 “笨——笨蛋——!”夜一吼叫着“不要靠过去!那里很危险!” “啊?”一护迟疑了一刻。下一秒,从天而降的巨大石壁砸落,整整齐齐如城墙一般排列,向远方延伸。 “很久没有碰到了……”弥漫的烟尘中,高大的身影从中浮现“没有通廷证还想通过瀞灵门的人。” 身材魁武如铁塔般两三个一护高大,长发蓄到腰间,头上戴着红色的帽子,并在左臂装着银色盔甲。腮下两撇小胡子被系住,手持两把大板斧,剑拔弩张“终于可以活动一下筋骨了……就让我陪你过几招……” 【真名】:一贯坂兕丹坊 【性别】:男 【点数】:800 【能力值】 筋力: a 耐久: b 敏捷: e 灵压: d 知力: e 【保有技能】 怪力c 【宝具】 兕丹打祭 等级:c 种类:对人宝具 攻击距离:1~5 最大捕捉:5人 “十本兕丹打祭(jutsu pon jidan damatsuri da)”使劲全力向下使用一把斧头连续攻击目标十次,被击中的对手将会尸骨无存。其砍下斧头的动作犹如在用菜刀切肉骨一般。 “万岁兕丹打祭(banzai jiidan damatsuri)”兕丹坊最强的招式。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双臂间,强化的肌肉连左臂的盔甲都能弹开。再用这强化的双臂肌肉使劲全力的挥动两把斧头向下进行砍击,其威力极为恐怖。 “这位……”雨龙迟疑地看着这个与其说是守卫……不如说是门卫的……大力士? “来吧!随便你从哪个角度来攻击!”兕丹坊豪迈地说道“小子!” “这家伙是……” “他是兕丹坊……”夜一凝神道“为尸魂界所选出来的豪杰之一,也是四大瀞灵门中的西门——也就是白道门的守卫!负责击退想要进入瀞灵廷的旅祸或是灵魂。在他担任守卫白道门的300年间,从没有让任何人闯进去过!” “这家伙……真的这么厉害吗?”雨龙迟疑地问向夜一。 “那当然!传说中他力大无比,斧子一挥就能干掉三十只虚!”夜一沉声道。 “那一护不是危险了!”龙贵急切道。“那我们怎么办!” “只能智取了!”夜一扭过头道“快吧一护叫回来!我们先部署一下再采取行动就好!” 装……你就装吧……看了看夜一炫酷的点数和面板,雨龙不可察觉地摇了摇头,你怕不是不想出手。 乘着两人不注意,余下三人直冲一护而去。然而,兕丹坊大手一挥,地面被豪迈的力量掀起成墙壁。 “你们怎么不懂规矩啊!难不成是从乡下来的?”兕丹坊从上方探出头来,扳着手指数落着“听好了!城里有城里的规矩!首先,从外面回来要洗手!其次!掉在地上的东西不能捡起来吃!” “最后!决斗的时候要一个一个上!” 兕丹坊拍了拍翘起的地面。“我的第一个对手是那个脑袋像是糖球的小子。在没分出胜负的时候,给我老老实实呆在那里!” 茶渡与龙贵正想要说些什么,雨龙一把按住了两人。 “让一护活动活动筋骨吧……” “可是……没有事的……你得相信一护!也相信我的判断……”雨龙劝解完两人,对着里面大吼道“一护……活动完筋骨就快点解决掉!我们赶时间!” “你可真是相信我啊……”一护活动着脖子。 “如果你这十天半个月半点进步没有……”雨龙冷笑道“还不如在这被打倒回家算了!” “你这家伙啊……嘴还是那么毒啊……”一护缓缓举起背后的斩魄刀。“那么我就如你所愿……速战速决吧!” “你们说够了没有!”兕丹坊居高临下。 “还好吧!我可从来没说要你等我们把话说完!”一护用白布包裹的斩月指着兕丹坊道。 “我看你也是个乡下小子……一点不懂城里的规矩……”兕丹坊高高举起手中的利斧“我愿意等……你应该感激不尽才对!” “哦?是吗?说实话……你等不等……其实我蛮无所谓的……”兕丹坊不可置信地眼神中,倒映着单手抓住自己斧子傲然的身影。 三十 在黑暗中匍匐,将獠牙刺进喉咙,却不知可否见得光明 “你你你你你!”兕丹坊不可置信地大喊大叫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对对对!我一定是还没睡醒!” “啊?”一护歪了歪脑袋,只觉得脑门上浮现一个问号。 “对对对!一定是我眼花了!”兕丹坊高高举起斧子“我果然是太累了!那么就尽快结束吧!” “十本兕丹打祭!”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六、九……五、三……”兕丹坊口齿不清地数着数,最后将斧子高高举起。 “十!”势大力沉斧子横劈过来,一护反手一刀直接拍飞了兕丹坊手中的斧子。 “斧子……我的……斧子……”兕丹坊痴痴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右手,又看了看砸到墙上当啷一下掉落的斧子。 “你……劈够了吗?”一护刀尖指着兕丹坊“那么……现在轮到我了吧!” “谁……谁说的!”兕丹坊慌慌张张地从怀里又掏出一把斧子。“我还留着一手呢!看我……” 话音未落,凛冽的刀光闪过,兕丹坊痴呆地看着手中的斧柄。 “抱歉啊……废了你的斧子。” “斧子……”兕丹坊盯着斧柄喃喃道。 “啊?” “我的……斧头……我的……斧头啊!”巨大的汉子如婴儿般捶地大哭,“它坏了!坏了!我的斧头啊……都是你把他给弄坏了!” “怎么……哭了?”雨龙一头冷汗“这未免太……” “这么大男人……就……哭了?”龙贵烦躁地挠了挠头。 好像拉警报……织姬如是想到。 “额……呃……这个……那个……抱……抱歉啊……弄坏了你的斧子……”一护不由得手足无措地安慰“我真不应该把你的斧头弄坏……是吧?” “呜呜呜……呜呜……你……你真是个……大好人啊!”一护一头黑线地看着脸盆大的大脸鼻涕眼泪流地看向自己。 “我们两个是敌人……你竟然还能为我着想……我好感动啊!”兕丹坊按着一护的肩膀暴风哭泣。“你的胸怀就像大海一样宽广!” “不是……我是看你那么伤心才想要安慰一下……”一护无力的辩解没有被兕丹坊听进去。 “倒是我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不过是斧头被弄坏了……哭成这样真不像个男人!” “我认输……我彻底服了!”兕丹坊举起双手“不管是作为战士还是男人,我都服你了!” 兕丹坊哭哭啼啼地抹着眼泪“我守白道门已经三百年了……以前从没有输过……你是第一个赢我的人……” “请过吧……我兕丹坊许可了,你们可以通过白道门了!” “哇!当真!”这可真是让一护喜出望外“你……真的让我们通过?” “嗯……你们的头赢了我!我没有理由不让你们过啊!” “头?你?”雨龙扭过头去“我从小到大没看出来你有什么领袖气质啊。” “你可闭嘴吧!雨龙!路都是我开的!”一护鼻子都快敲到天上去了。 “哎呀……你就别和黑崎君吵啦……”井上笑着劝解道。 “你叫……黑崎是吧?”兕丹坊扭头问道。 “是啊!”一护微微一笑“我叫黑崎一护!” “草莓……好可爱的名字啊……” “喂!省省吧你!那是第一的【一】,和守护神的【护】!有什么可爱的!”一护不由得炸毛道。 “好了,酸甜可口的【一护】,我们要准备出发了!”雨龙推了推眼镜看向了白道门。 “雨……龙……!” “你要小心啊,一护……”兕丹坊按住了大门“我不清楚你要通过这里的原因……但是里面的可都是狠角色!” “这我很清楚!”一护重重地点头。 “这样啊……”兕丹坊对视一护良久,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到门上。 “呃……既然你已经很清楚了……那好,我这就把门打开让你看看。”兕丹坊拖住门底“可别被吓到了哦……一口气走过去!” 伴随着惊天的怪力,巨大的门扉缓缓向上移动。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好……好强啊!” “竟然吧整扇门抬起来了!” 力士的身影突然呆滞了,雨龙只觉得熟悉的恶寒传来。 “喂!怎么不进去?”一护不由得探头。 “一护!小心那家伙!”伴随着雨龙的呼喊,紫色短发的蛇样男子映入眼帘。 “是你!”一护惊呼。 “三番队队长市丸银!”兕丹坊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呦!又见面了……但这样……不行!”银笑眯眯的话语却宛如毒蛇吐信。 “当!”苍白的单刀与斩魄刀相互碰撞。 “哎呀……反应变快了啊!”银不疾不徐道。 “彼此彼此……只是没想到所谓死神居然连自己下属都都能无耻地偷袭罢了。”雨龙架起双刀警戒着。 “你这话说的……我只是执行队长的职责罢了……”银略显夸张地叹气道“毕竟……身为守卫不是让他来开门的!” 三番队队长市丸银!是我太疏忽了,他竟然会来到这里……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夜一藏在人群中审视着那毒蛇。 虽然总说他们厉害,但是队长级的实力超乎想象!如果现在发生正面冲突……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可是我输了……输了的守卫把门打开……”兕丹坊憨憨地回应“有什么不对吗?” “你在胡扯什么呀!”银笑嘻嘻地对着兕丹坊露出毒牙“你根本就不明白!” “守卫就算输了也不可以把门打开……守卫要是输了……那就意味着……” “死!”市丸银掣出短刀指向兕丹坊“射杀他!神枪!” “炽天覆七重圆环(rho aias)” 七重的防御壁阻拦在巨人身前,一层……两层……三层……仅仅是一击,就洞穿了三层的护壁,将雨龙与兕丹坊一齐撞出门外。 “门又关上了!” “等等!你这家伙!”雨龙还想再战,却只看见银嬉笑着弯腰摆手的身影。 “拜拜——” 巨大的门扉,轰然坠落,溅起一片尘埃。 三十一 我们纠缠着彼此,我们伤害着彼此,我们拥抱着彼此 “该死!门又关上了!”一护看着紧闭的门扉咬牙切齿。 “真不愧是能击败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的人,反应挺快的,市丸银的偷袭也能接下来。”黑猫夜一踱步在雨龙身边蹲下。 “毕竟吃一堑长一智,被同样的办法击败两次未免太过于丢人。”雨龙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不过那个攻击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没能完全挡住那东西的威力。” “有人?这是……”龙贵看向众人的背后发出了疑问。 “咦?他们是谁?”一护随即扭头一看,密密麻麻的人穿着花式袍服从房间里面探出身来。“刚才一直都藏着在?” “那是自然。未经过死神引导而闯入尸魂界的魂魄被叫做‘旅祸’。”黑猫淡淡地说道“他们被视作尸魂界一切灾难的元凶!” “为了不让我们察觉,他们才藏起来了。” “是敌人吗?”一护问道。 “不好说”黑猫迟疑地看着“不过他们既然肯出来,应该就没把我们当敌人……” “不好意思……借过!对不起借过!”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大叔!好久不见啦!是我,鹦鹉的柴田!” “柴……柴田!”茶渡惊讶地看着眼前卷发的小男孩。 流魂街的民众们想办法救治被冲击击晕的兕丹坊时,一行人开始和居民们闲聊开来。 “死神里面有很多人都让人生厌,兕丹坊时从流魂街出来的,对大家都很好”一护靠在墙脚和一位青年模样的魂魄唠嗑着“能为了救兕丹坊挺身而出,你们也是好人啊……” “看来你在这裹得还挺开心?太好了……”茶渡此时顶着柴田勇一走来走去。 “是啊!家人对我都很好!”柴田回应道。 “家人?” “勇一——!”一个短寸头走来过来“你是不是该回家了?爸妈会担心你的。” “他是……” “他叫堀内广行,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样!”柴田探头回应着茶渡。 “你好”堀内行了一个礼。 “堀内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样?”茶渡猛男疑惑。 “尸魂界……确切说是流魂街,差不多都是些不相互认识的人组成类似家族一样的共同体在生活着。”堀内解释道“流魂街非常大,住着形形色色的人,大家死亡的时间和地点各不相同。所以想要遇到已死去的亲人真的太难了。” “那你来这里时有看到死神吗?”茶渡询问道。 “我没看见。”他摇了摇头“住进流魂街之前会按照死亡的先后顺序发放整理劵,之后在按照顺序被安排到东南西北不同的地方。就算是一起自杀的,如果没有同时去拿整理劵,也一样不知道对方被分到哪里……” “还挺中规中矩的……”茶渡感慨道。 “再说一句,我是昭和二十二年死在山梨的。比柴田大很多吧?不考虑年龄的话!” “这么说……柴田你还没有见过妈妈呢……”茶渡回头安慰着。 “嗯……”柴田情绪低落地回应。 “别这样嘛……坚持找下去,总有一天会见到的。”茶渡鼓励着少年。 “好……大叔,真的很谢谢你!”柴田的笑容,宛如春天路边的野花一般绽放着。 —————————————————夜———————————————————— 流魂街的夜晚,看起来和现世的似乎没有太大的不同。一行人推开房间,夜一的声音就此传来 “都来了,过来坐吧!”黑猫甩着尾巴“下面我要说的是……有关以后该如何行动的事情。” “门一旦被打开……里面的戒备将会比现在要严密上数倍……” “要是那样的话……硬闯恐怕就不行了。”石田点点头。 “我从始至终就没赞成过硬闯!”夜一蹲坐在地上,尾巴戳着两眼放空的一护。 “不管怎么样,白道门我们是走不了了!”夜一叹了口气。 “那别的门呢?”茶渡提出建议。 “离这里最近也得花上十天,太浪费时间了。”夜一摇摇头,否决了这一提议。 “那么……你的计划是……”雨龙低声询问道。 “既然门走不通,那就不要走门了。”雨龙颇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猫脸七分得意三分玩味的神色——这猫也能表情这么丰富吗。 “不走门……进去的方法?”其余人显然有点愣神。 “长老大人。”黑猫扭过头去看着以为貌似年纪很大的老爷爷“志波空鹤,她在哪?你知道吗?” “!” “之前……我记得她住在西方郛外区,可是她这个人居无定所,总是换地方……” “志波……空鹤……”长老惊讶地问道“难不成……你们想要靠那个东西?” “那个是什么?”一护疑惑地问出众人的疑惑。 说话间,奇异的噪音从房间外响起,且越来越近。 “怎么回事?” “什么声音?” 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大门应声倒下,一个人影仿佛被人甩飞一般用背砸开了房门,伴随着滚滚烟尘一溜烟滚进了房间。 “是是是是人?有个人冲进来了!”一护被这狂野的行为吓了一大跳。 “是山猪——有头山猪冲进来了!”石田看着站在门口的半人高的巨大山猪不由得推了推眼镜。“尸魂界的习俗居然会和现世产生这么大区别吗?” “哎呦——又被我的波尼给甩下来了……”头戴花巾,眼戴风镜,身披小背心,腰挎大刀的青年,以一种风骚的姿势从门板上弹起站立在场地中央“久违了,大叔!” “岩鹫……怎么是你!”长老惊讶道“你来干什么!快回去!” “很久没见了嘛,我来看看你,可你却赶我走。”岩鹫一脸无所谓地摊手道“瞧瞧,客人都被吓到了吧……你这个无情的家伙。” “这不全都赖你!”长老气不打一处来,显然积怨已久。。 “不是吗?”岩鹫笑呵呵地扫视着众人,突然,他脸色一变,死死盯住了身着死霸装的黑崎一护。 “搞什么鬼?”岩鹫一把摘下风镜,咬牙切齿“该死的死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三十二 灰尘迷住了双眼,却舍不得眨眼,就好像它本该如此 “喂,你怎么不说话!”岩鹫气势汹汹地走到一护面前,整个大脸都快贴到一护脸上。 “该死的死神……”岩鹫不屑地撇着一护,轻蔑的拍了拍一户的脸。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岩鹫龇牙咧嘴地捏着一护下巴。 “啪!”一护毫不客气地一拳砸到岩鹫脸上,打得他在地上滚了三圈。 脸刹爬起的岩鹫捂着脸大叫“你……你这个蒲公英头,凭什么突然打我啊!小子,你想打架不成!” “这话该我说才对吧!你这个山猪猿人!”一护捏着拳头嘎吱作响“你究竟是什么人?半路杀出来胡搅蛮缠!” “唉……果不其然……”长老叹息着。 “‘果不其然’什么啊!那家伙究竟什么来头,长老大人!”石田指着岩鹫语无伦次。 “什么?你连我都不知道?你这个死神还真是蠢得可以!”岩鹫抹了把鼻子“哼……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本大爷叫岩鹫!自称‘西流魂街的深红子弹’!自称是连续十四年蝉联‘最想叫他是西流魂街老大的人’榜首!自称是‘西流魂街最痛恨死神的家伙’!” 全部都是自称……众人看着岩鹫一脸臭屁地拿拇指指着自己的脸,无语凝噎。 说罢,趁着一护被这一连串自称震撼的功夫,一顿猪突猛进顶到一护胸腹部,划出了房间冲到了外边。 “黑崎!” “哎呀——”一群奇形怪状的暴走族的混混拦在了众人面前“我大哥要好好教训一下那家伙,你们最好别插手!”“想过去的话,先过了我们这一关!” 雨龙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群人“你们是那个岩鹫的手下吗?” “这也太夸张了吧……每个人……” “每个人都骑着一头山猪……”看着几个人憨憨地骑在猪背上的龙贵吐槽道“尸魂界是没有摩托车吗!” “识相的话就滚远点!”岩鹫爬起身来指着地上趴着头昏脑涨的一护大叫“只要有我在!死神就休想踏入西流魂街一步!” “咔啊!”一护暴躁地一脚踢到了岩鹫脸上,站起身来扭了扭脖颈“你折腾够了没有?丝毫不给人解释的机会上来就打! 不是我说,要真打起来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该死!竟然连续两次打在我这英俊的脸颊上!”岩鹫暴跳如雷得跳起来,捂着脸大叫。 “笨蛋!我第二次是踹你脸上的!”一护嘲讽道。 “喂!住手,一护。别在那浪费体力了!”夜一试图阻止这愚蠢的一切。 “是他先挑衅来着!这话你该冲他说!”一护气势汹汹地盯着岩鹫。 【这么点小事也能把他气成这样……臭小子!】黑猫不爽地“啧”了一口。 “既然你还赖着不走,那我可不客气了……死神,看来你我之间……”岩鹫颇为暴躁地抽出了腰间的大刀“势必要大战一场了!” “岩……岩鹫!别再闹了!”长老扒着门框探出头来“他和你想象中的坏死神不一样!” “得了吧!”岩鹫毫不留情地打断道“长老,你应该知道的!死神就是死神!根本就不存在好坏之分!” “岩鹫……” “接招吧!死神!”岩鹫蛮不讲理地一刀砍去。 “不好!黑崎他没带斩魄刀!” “对付这种家伙还不需要使用斩魄刀!”一护在岩鹫惊诧的目光中一把抓住短刀,顺手砸中他肩膀。 然而,却只见他飞速地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念动言灵“下陷吧!” “怎么搞的?”正在一护惊诧于的自己的脚陷入沙坑之时,岩鹫毫不留情地飞起一脚踹向了一护。一护早有预料,反手抓住了岩鹫的脚一扒,一肘顶到岩鹫肚子上。 “还会使用这种怪招?”一护一脚压住岩鹫的腿猛地一拳揍到他脸上“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疼啊?上中学之前我可比龙贵还要厉害呢!” “该死!”岩鹫叫骂着一刀挥去,一护却只是一抓一拧,岩鹫便痛得刀掉落下来。 “!”一护腿一扫手一拧,便把岩鹫锁在了身下。一拳砸他脑袋上,他便宛如钟铙耳边响起,分不清东西南北。 “呦呵?没晕过去?有点硬啊!”一护不屑地甩甩手。 “呸!臭小子,想击败爷爷我还早呢几百年呢!”岩鹫鼻青脸肿地嘴硬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一护一脚踢到岩鹫膝盖后面,一拉,把他按下头,随后飞起一脚踹他屁股上,岩鹫直接脸部着地砸在一边。 “就这?再来?”一护撸起袖子,准备再打一轮。 “大哥!糟了!”此时他手下的小弟慌慌张张大叫道“九点了!” “你说什么?九点?”岩鹫抹了一把血慌张地吹了个呼哨“不好!波尼!快给我过来?” 一头硕大的山猪从一护头上飞驰而过,目瞪口呆的一护看着岩鹫被顶得再滚三圈。 “唔……” “哼!波尼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啊……”岩鹫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不过今天时间紧张……我得赶紧骑上去!” “喂——要走啊!”一护吼叫道“这就逃了?” “你个蒲公英头,我什么时候说要逃了?”骑在山猪上的岩鹫一挥手“你在这给我好好等着,我下回再来找你算账!你可别像棉絮似的飘啊飘地溜走了!” “呃?”一护被这一通臭骂弄得青筋暴起嘴角抽搐。“搞什么,这话该由……” “快走!别慢吞吞的!”在岩鹫的吆喝下,一众小弟吆五喝六的应和中骑着肥硕的山猪扬长而去。 “我来说……吧……”看着一群野猪扭动着屁股扬起的灰尘掩盖了身影,平白无故打了一架的一护脸都气得变形了,指着远去的方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哇……跑得真快啊。”井上用手搭了个棚张望了一下,看着那群人飞速失去了踪迹便很快失去了兴趣。 “真是场灾难啊……黑崎。”石田感慨地拍了拍一护的肩膀,对一护表达了沉痛的哀悼“连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气死我啦——”一护无能狂怒地在天上皎洁的残月之下宛如狼人一般嘶吼着着“那小子究竟在搞什么嘛!” 三十三 如花朵,如流星,如你的眼睛 “什么?你不去了?”龙贵瞪大了眼睛。 “嗯!我要在这儿等那个笨蛋回来!”一护置气地坐在原地。 “你……你胡说什么!不行!快给我过来!”有泽龙贵丝毫不惯着这家伙,扯着一护腿就想往就往外面拖。 “我不!他肯定会认为我逃跑了!”一护十字死死扣着地板不放。 “你们还不准备走……怎么回事?”雨龙门外探出头来看着这混乱的一幕。 “来得好!四眼!”有泽龙贵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快过来帮我把这个脑子不清醒的白痴拖出去!” “你叫谁白痴呢!”一护叫骂之时,鼻子上出现数道犀利的血痕。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护被犀利的猫爪刮得满地乱滚。 “蠢货,被气糊涂了吧你!我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黑猫伸缩着锋利的爪子“此次旅程关系到露琪亚的性命!你没忘吧……” “呜……”一护低下了头。 “眼前你哪还有工夫和那家伙斗气!想明白了就赶紧去收拾!” 在夜一的督促下,一行人踏上了前往寻找志波空鹤的旅途。走了不知道一个时辰还是更久,这荒郊野岭的众人几乎迷失了方向。 “喂,我们似乎已经离村子很远了……往这边走对吗?”一护唉声叹息地扒开草丛。 “奇怪啊……”井上点着下巴研究者“按照长老给的地图来看就是这一带!” “话说志波空鹤这家伙怎么跑这么个荒郊野岭猫着?”龙贵环臂四顾“明明是能不通过大门就能闯入瀞灵庭的家伙,居然不住在街上!” “不,话可不能这么说。”黑猫甩着尾巴“就她的个性而言,更喜欢这种地方罢了。没什么人,幽静得很。” “用不着担心,虽说住的地方总是变来变去的,但是样子还是那样。我一下子就能认出来。” “一下子……”一护表示深切的怀疑。 “你确定……她叫志波空鹤?”雨龙迟疑地看了看远方,看向了脚底的猫咪。 “是啊,没错……”黑猫甩了甩尾巴。 “你要找的……莫非真的是……那个……极具特色的……房子?”雨龙只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一般指了指远处的的一栋小房子。 “呦!没错……就是这个!你小子视力挺好嘛!”黑猫高兴地拿尾巴指了指。 “那……那是……”众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座看起来有点像是庙宇的普通小房子——这不是重点,宛如尾巴一样冲天而起的房子后面的建筑也不够引人注目,但是门口健硕的双臂拉扯而起“志波空鹤”四个大字的牌子毫无疑问地彰显着这里是众人的目的地。 “瞧!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吧?”黑猫得意的甩着尾巴。 那是……那不是一下子就能认出来的问题吧——黑崎一护和石田雨龙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震撼。 还说喜欢什么没人的地方呢,简直就是开玩笑!要我看,肯定是他非要盖这种造型的房子,人家才不允许他住在街上的!一定是! “嗯……这回换成人手拿着布条了……感觉还不赖哦……”黑猫扫视了一眼点评道。 每次的主题还都不同吗?众人的内心再次受到了烟花的洗礼。 “我说,你们快跟上啊!”黑猫招呼着众人前进。 “喂——我们真的要进入那座丢人的房子吗?我可不想被人看见我进了那座房子!幸好这座房子盖在了没有人的地方,太好了!”一护和雨龙面面相觑地嘀咕着。 那烟囱是干什么用的?比房子大了那么多……而且顶端似乎封死了……这究竟是何用意啊……雨龙看着那硕大的“烟囱”,挠了挠自己的下巴。 “等等!”就在一行人磨磨蹭蹭之际,两个一模一样的带着小胡子的肌肉壮汉拦在众人前方。 “你们是什么人?”右手的巨汉质问道。 “穿得很奇怪嘛!而且之中还有个很像死神的家伙!”左手的巨汉帮腔道。 “这帮人很可疑啊!我金彦和银彦说什么都不会让你们通过!!” “还不快滚!我肯你们是活腻歪了吧!”两人一唱一和地,宛如戏台上的演员般。 “哼……又是守卫!尸魂界这个地方还真是麻烦!”一护暴躁地摸上了背上的斩魄刀。 “咦?”其中一个大汉看着脚下的小猫愣了一下。 “夜……夜一大人!” ——————————————————————————————————————— “哎呀……不好意思啦!”一个大汉摸着后脑勺引着众人往下走去。 一进入口就有向下延伸的楼梯……这房子还真奇怪……石田看着这奇怪的构造暗自思量。 “我真没想到夜一大人会和这帮家伙在一块!对不起,请您见谅。”大汉向着黑猫连连道歉。 “没事的。事先没有打招呼,我也有不对的地方。”黑猫从楼梯上轻巧地一级级跃下。 “哈。您还真是心胸宽广呢!” 走过长长的楼梯,大汉向众人示意到“请在这稍微休息一下……” “是金彦吗?”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 “嗯,是我!”大汉连忙回应道。 “是不是来了位贵客啊?”门后的声音从容不迫“开门吧!还啰嗦什么?” “是!这就开门!” 金彦恭恭敬敬地拉开门,只见一个断掉右臂的胸怀宽广的豪迈女子箕踞于垫子上。右手断臂上绑着一把刀,白布条胡乱地绑在头上。 “嗨——久违了,夜一。”那个女子大笑着。 众人安静了一瞬间,惊愕地大叫“空鹤是女的?” “都是什么人啊……这些小鬼?”空鹤不屑地扫视了一眼众人。 “呃……空鹤,我这次来是想让你帮我个忙的。”小小的黑猫越过众人走到空鹤面前。 “果然,你每次来都是这样。”那语气,几分叹息几分怀念。“很难弄吗?” “我想是的。”黑猫甩着尾巴在志波空鹤面前坐下。 “哈!像这样的对话还真是很久都没有过了……”空鹤哈哈一笑笑容“没问题,说来听听。我对难弄的事情最感兴趣了!” 三十四 我们伸长了双臂,直冲天际…… “是这么一回事啊,我大体上明白了。”空鹤长吸了一口烟枪,吐出长长的一道烟圈“好吧,我同意帮你了。” “当真?”夜一猫眼一亮 “那是。既然浦原也参合进来了,我怎么好推脱呢。”空鹤站起身来,斜视了雨龙一行人“不过……虽说我对你很信任,可这不表示我也信任那些小鬼。” “我要派个自己人跟着你们顺便监视,如何?”空鹤端起烟斗指了指。 “没问题。”夜一点了点头 “自己人……”一护张望着空荡荡的房间。 “对,虽说是手下,其实就是我弟弟。”空鹤用烟枪点了点嘴角“不过他没有什么大本事,登不了大雅之堂。” 说罢,便走向了一侧的门“喂!准备好了吗?” 门后声音回应道“唔……等一下……” “我可要靠门了,注意礼节!” “好……好了,一切就绪,大姐!” 大门划拉一下推开,一个熟悉的样貌正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大……大家好!我的名字是志波岩鹫!请多关照。” 空气安静了起来。 仿佛地上掉落了一根针都能听见。 众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昨晚和一护皇城pk的混混此时宛如家教良好的良家少男一般露出迎宾小姐一样的笑容出现在众人面前,令人不知道昨天看到的是幻觉还是现在还在做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岩鹫和一护一同指着彼此尖叫起来。 “怎么?你们早就认识了吗?”空鹤疑惑地叼着烟枪看着对着狂叫的两人。 下一个瞬间,两人便心无旁骛地冲上前来扭打在一起,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滚过来滚过去,扯头发锤眼睛,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展现了双方精湛的地面战水平——大概。 “都给我住手!”看不下去的空鹤同时一拳砸到岩鹫脑门一脚劈到一护脑壳,直接放躺了两人。“你们这是在干嘛?刚见面就大打出手!” “疼死啦……怎么不说一下你就踹过来啊!不愧是姐弟……”一护摸着生疼的脑门,晕乎乎的从地上爬起。 “但……但是,大姐,是他……”岩鹫哭泣地反驳。 “你还敢顶嘴?”一护一头冷汗地看着空鹤骂骂咧咧地飞起一脚踹到岩鹫脸上。 等到岩鹫倒地不起,空鹤转身就龙行虎步地走向冷汗淋漓的一护,用完好的一只手一把抓住一护的头发把他提溜起来,猛地拉到眼前。“喂!小鬼!” “这里是我家。看不过眼的话就给我走人!”此时的空鹤宛如恶鬼。 “抱……抱歉……”一护被大姐头无比的霸气震慑得瑟瑟发抖地回应着。 “算了,认错就好。”空鹤心情一好随手把一护扔到脚边,哐当一下砸落到地上。 “你大姐可真够恐怖的……”一护趴地上对着岩鹫吐槽。 “说的是啊……”岩鹫欲哭无泪。 “好——全体起立!”空鹤招呼道“行了……你们跟我来吧!” 一行人随着空鹤走在微光照耀下的走廊,现世的大家新奇地看着四周。 “真神奇……连地底下都有光……”石田推了推眼镜“还不见发电设施……” “是某种尸魂界科技?”连茶渡都忍不住发问。 “我种了些萤蔓,在天花板的洞和两侧的木框上。”空鹤随意地指了指。 “萤蔓?是尸魂界特有的植物抑或是其他的什么吗?”石田宛如好奇宝宝。 “嘿,就是这里了。”空鹤无视了石田的追问,指挥着弟弟“岩鹫,快去开门!” “好的!”岩鹫一路小跑地冲了过去。 “知道吗?对她做法不满的话就得走人了。”一护毫不客气地对着雨龙咬着耳朵。 “我要开门了!瞧好了!”岩鹫猛地拉开了门。 只见硕大空旷的空间里,一根粗大的黑色柱子一柱擎天牢牢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这……这是什么东西?”一护呆呆地抬起头。 “这么大……” “我就用它送你们进瀞灵庭!”空鹤微笑着转过身来,指了指上方“从天上哦!” “天上?” “我是志波空鹤……”她轻笑一声“也是流魂街上首屈一指的烟火师傅!” “烟……烟火师傅?”一护歪了歪脑袋。 “没错!”空鹤笑了笑,大叫“金彦!银彦!拉上去——!” “是!”两个壮汉“嘿咻”着卖力转动着轮盘,整个地下室不断地抖动着。 “怎……怎么回事?地板在上升?” 伴随着巨响,外界白色的烟囱破裂开来,露出漆黑的内部。 “天……天花板打开了!”一行人吃惊地看着天花板向两边挪开,整个台子升到了地面上来? “怎么样?小鬼们,被吓到了吧?这就是我志波空鹤专用的巨大烟火台!”空鹤自豪地介绍着这巨大的擎天之物。 “其名为‘花鹤大炮’!”岩鹫自豪地站在台子上挥舞着拳头。 “谁让你擅自站到台子上来的?”可惜很快岩鹫被空鹤一脚从台子上踹下来了。 “对不起……”可怜的岩鹫躺在地上道歉。 “可是……你要怎么把我们送过去……该不会是……” 话音未落,一个人头大的圆球砸向雨龙。 “这是什么?”雨龙接住圆球翻来覆去地看着 “它叫‘灵珠核’。”空鹤指着它自信地笑着“用手掌把它压住,然后输入你的灵力。” 伴随着灵力缓缓注入,一个半透明的球状护罩将雨龙包裹了起来“哦哦哦,真神奇啊这东西一直注入就会一直形成吗?” “嘿嘿,你形成的这玩意,就是炮弹啊!”空鹤敲了敲护罩,发出清脆的声音“不错嘛,第一次完成度就这么高。” “都听好了!你们或许认为保护瀞灵庭的就只有周围的那一圈净灵壁……那就错了。净灵壁是由在尸魂界也相当罕见而且能够完全阻断灵力的‘杀气石’这种矿石组成。所以不用灵力在墙壁上打个洞,根本进不去。” “而且杀气石比较麻烦的是,它会从切断面上产生分解灵力的波动。也就是说瀞灵庭借助这波动从空中到地底下全被球状体的防护罩保护着!” “从地底到空中……全部?”。 “当然!即使是从那里飞过去,由灵子组成的我们都会化作尘埃。所以要靠它!”空鹤猛烈地敲击着灵珠核形成的结实的防护罩“这就是我发明的……特殊硬化灵子墙产生装置!只要你们将灵力灌注到这个球体,就能暂时形成一枚足以突破瀞灵庭防护罩的的炮弹!” “再利用花鹤大炮将它打上去便可以一举突破进入内部!这可能有点夸张,但也别无他法了!就是这样!还有人有疑问吗?” “呃……”众人默不做声,端坐成一排。 “要是没有就散了!到地下练武场进行集中训练!”空鹤满不在乎地一个响指“金彦!银彦!带他们过去!你,这东西可以停下了!” “要好好练习哦!”看着众人推推搡搡离去的身影,空鹤抛着灵珠核提醒“做不到的我就马上把他发射到天上去!” 看着众人身影渐渐消失,空鹤顺手把灵珠核按到了岩鹫手上“岩鹫,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带着它陪他们一块去吧。” “大姐……”沉默了许久的岩鹫严肃地问道“你真的……要帮他们吗?” 空鹤背对这他,淡淡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干!竟然要我帮死神……”岩鹫颤抖着,倔强地,控诉着“我不管你跟大哥说我什么!大姐,我……” “岩鹫。”空鹤冷冷地扭过头来了他一眼“我说过,不要再——提那件事了。” “大姐……” “还不快去。还有,决不能让他们看到……你那懦弱的表情。” 岩鹫抹了抹哭丧的脸,小跑地离去了。 空鹤看了看这片蓝天白云。 “啧” 寂寥的天空下,只剩下独臂的女子和高耸的大炮。她盘坐在地上,缓缓倒了一杯酒。 “抱歉,大哥……我,不得已要去帮死神了……” 女子痛饮着这杯中物,仿佛能就此放飞所有的愁绪。 “去帮害死你的……那些死神们。” “不过……假使你还活着,若是……看到我在一旁袖手旁观,也一定会骂我吧?” “毕竟……你的女儿……也走上了和你一样的道路……” 小小的杯子不知是被酒液还是泪水斟满。 “深爱死神……身为死神而死的你。” 三十五 即使能够到月亮和星星,却依然触不到真相 牢房中,苍白而又秀气的身影静静凝望着窗外,宛如月光下绽放的白梅。 “什么事,恋次”她平静优雅地询问“是不是行刑的日期……提前了?” “离行刑日只有不到十四天了。”恋次轻皱着眉头“我要见你移送到……忏罪宫四深牢去。” —————————————————————————————————————————— 走过狭窄的长桥,前方就是孤零零的雪白椎柱状建筑。白色的盖头遮蔽了露琪亚的五感,只能根据四个白衣人手持的架子上链接的悬索传来的力道漫无目的的前进着,前进着,前往那终焉的场所。悬空的吊桥摇摇晃晃,两侧挂起的白幡在微风中摇晃。 恋次板着脸,引着一行人走进那漆黑,深邃的牢房。 “啪!”架子上链接着露琪亚雪白的脖颈处的项圈上的锁链应声而断,链接着锁链的盖头也随之被扯下,露出了露琪亚宛如寒玉的容颜。 “露琪亚,你看见了吗?”恋次背对着露琪亚诉说着,没有去看一眼恭恭敬敬跪地的四位白衣人“透过那扇窗户能够看到……” “双殛!”顺着恋次与露琪亚的目光看去,那是立在悬崖边上数百米高的方框状架子和刀尖朝上插在地上更是高一截的巨大偃月刀。 “那是对你行刑时所用的两个刑具。” 露琪亚眼都不眨一下看着窗外的一切。 “每天都能透光窗户看到它,以此来忏悔自己所犯下的罪孽。这就是忏罪宫名称的由来……”白衣人走到露琪亚的身后,摆弄着拘束的绳索“你的手……” “解!”白衣人并指一划,露琪亚身后的绳子随之散落开来。 “阿散井副队长,谢谢你带队移送。”白衣人恭恭敬敬地行礼道。 “好了,我们走吧。”另一个白衣人举起了放在地上的架子。 “呃?好吧……”阿散井迟疑了一会,望向了了漆黑的牢笼里,透露着一丝光芒的铁窗下雪衣的身影。 “副队长?”白衣人们愕然地看着恋次快步冲向了露琪亚。 他握紧了露琪亚纤细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听好,我有个未经确认的情报。” “昨天,有旅祸闯入了尸魂界,你知道吗?一共有五个人。”恋次看着不为所动的露琪亚,一咬牙,向她吐露道“听说在那之中,还有个拿着齐身高大刀的……染着橘红色头发的死神。” 看着露琪亚转过头来的眼神重新散发着光芒,恋次拍了拍她地肩膀,无言地转头离去。 走过长长的吊桥,跨过弯曲的走廊,恋次胡思乱想着。 【已经……有多长时间没见过了……那家伙如此兴奋的表情……】 【情报里面市丸银出战了,希望那个小子……那个把队长打得遍体鳞伤的小子足够给力啊……】 “喂!”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恋次抬头一看,一位宛如邻家大哥哥般,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男子走了过来“蓝染先生……” 身着白色羽织,带着方框眼镜,蓬松的头发垂落额前,救援队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笑眯眯地和恋次打着招呼“好久不见啊,阿散井。能不能……和你聊聊?” 恋次迟疑了地看着眼前这位令人尊敬的队长,缓缓点了点头,于是便在蓝染的招呼下走进了五番队的队舍。 “哎呀,我们似乎很久都没有这样说过话了。” “哦”恋次拘束地点点头。 “自从你被调到剑八那里……都几年了?”蓝染感慨道“你现在在六番队吧?” “是,请问……”恋次迟疑着。 “呃?”蓝染笑着扭过头来。 “你所说的事情是指什么?”恋次隐隐约约感受到一丝丝不妙的气息。 蓝染笑了笑,背过身去,整个身子笼罩在阴影之下“阿散井,你和她……朽木露琪亚关系不一般吧?” “唔?嗯……这个……”恋次支支吾吾道。 “你没必要隐瞒。据我所知,你们在流魂街的时候就是好朋友了。”蓝染顺手拉上了窗帘,整个房间笼罩在阴影之中。 “没错。”恋次惊疑不定地看着蓝染。 “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蓝染回过身来,直视着恋次的双眼“站在你的立场上看……她真的该处死吗?” “!?”恋次一声冷汗,谨慎地问道“唔……我不太明白你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可疑吗?”蓝染侧着身子,仿佛窗外就要有什么东西闯进来一般“她的罪名是未经许可将灵力转借给他人并丧失,还有就是逾期未归。” “这种罪名会被处以殛刑,我至今没有听说过。”他看起来颇有些焦虑地踱来踱去“另外,马上要交回义骸并毁掉它的命令,缓刑期从三十五天缩短到二十五天……还使用只针对队长级别的死神才用的双殛……” “我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在被某个人所操控着。”蓝染的声音似乎听起来沾染着惊恐,不安,与义无反顾的牺牲与坚定。 “等等,蓝染队长……你说的意思是……”恋次完全被这恐怖的猜测所吓到。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蓝染用叹息而决绝的声音向恋次倾诉着“阿散井……说不定……我……” 就在这时,窗外响亮的公告响彻云霄,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各位队长请注意!各位队长请注意!马上要召开紧急队长会议!重复一遍——各位队长请注意!各位队长请注意!马上要召开紧急队长会议!马上要召开紧急队长会议!” “走吧,阿散井……”蓝染带着几分遗憾似的望了望湛蓝的天空,向阿散井恋次叮嘱道“我要先参与会议了!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你一定要小心啊!……阿散井恋次……” “是!蓝染队长!”恋次闻言不由得挺直了身板。 “你那一届……在我眼里……你是最优秀的那一个……”蓝染拍了拍恋次的肩膀“请……记住我的话……” 恋次就这样愣愣地,看着蓝染队长向着远处的总队会议室走去。他叹了口气,也向前往通知的地方疾驰而去。 三十六 你的眼睛会欺骗你,你的耳朵会混淆你 “啧!我这还是第一次。”与蓝染分别后,恋次急匆匆地取回了副官章,匆匆往自己手臂上系紧“竟然要我戴上副官章!” “谁说不是!”带着墨镜梳着大背头的死神——七番队副队长射场铁左卫门检查了一下胳膊上佩戴的标识“我也是第一次被强制要戴上它” “副队长要戴上副官章去二号侧臣室候命是吧……”射场询问着身边的恋次。 “按……”恋次正要说啥,却看见一个黑色长发绑束成包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女蹲坐在一旁的二号侧臣室。 “阿散井。射场。”少女——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向二位问好。 “雏森,搞什么,就只有你在?”恋次撇撇嘴。 “嗯……算是吧。”少女点了点头。 “谁让队长,副队长都分散在尸魂界各个地方忙着执行任务呢……”悠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要集合在一起至少得用半天的时间吧?” 十番队副队长,留着橘色波浪型长发,身披桃红色披肩,唇边有颗黑痣,胸口配戴一条缀有银色圈环的颈链的身材火辣的艳丽女子松本乱菊撩起肩膀的头发牢骚道“我们队长也联系不上。烦死了……” “乱菊你的队长是谁啊?”恋次手揣兜里走来。 “就是那个……日番谷的……”射场凑过来嘀咕。 “啊——是那个天才少年啊。”恋次很快想起了那个白发少年“那可惨了。” “阿散井……”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 “嗯?”恋次低头一看。 “你们看没看到我家的……蓝染队长?”雏森桃弱弱地说。 恋次脑海里过了一下蓝染的形象,违心地看向别处“没……没看见。” “哦……我老是……觉得他有点怪……”雏森桃团成一团略带抽泣的倾诉着“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怪怪的……问他他又不说……该……该怎么办才好……” “用不着担心。不会有事的。这次集合很快就会解散的。”恋次安慰道。 可恶……怎么回事?到底出什么事了?蓝染队长! “喂!究竟发生了什么!”侧臣室的大门哐叽一下被豁开。 “呦……志波副队长……”恋次嘴角抽搐地看着她有失风度地冲了进来。 “贵安,阿散井副队长。”她猛地刹住了车点头道“射场副队长,雏森副队长,松本副队长。” “别这么紧张嘛!凛酱!”松本乱菊摆摆手道“你这样一点都不可爱了!” “对啊……等待消息吧!”着长长的深蓝色马尾辫,绑着淡紫色的发带,两鬓垂至锁骨,相貌俊美的青年笑了笑。 “佐佐木副队长?!你什么时候来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浅紫色短发,背后有着“三”字样的白色羽织的死神站在了绘有巨大的“一”的大门前面。 伴随着大门缓缓开启,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人都齐了吗?那好!我这就来说明一下有关此次行动的吧!” 总队长坐于中间,两侧队长列成两条,齐刷刷看向门口。 “三番队队长——市丸银!” “出什么事了?”银笑眯眯地说道“突然召集我们来,也太兴师动众了吧……” “各位负责尸魂界各个区域的队长们,应该不会只为了我……就集合起来了吧?” 市丸银左顾右盼“十三番队的队长好像没到啊。他怎么了?” “他请病假了。”脏辫棕皮戴着护目风镜的队长冷冷地说道。 “还没好吗?那他可得多注意了”银东扯西拉。 “行了,我们不想听你的家长里短”面目凶恶,左脸有道伤疤,长发弄成一小束束,每束都带有小小的铃铛“听说……你之前和旅祸撞上了?而且没能解决掉?” “哎呀……那个小子可厉害了,就是把朽木白哉打得遍体鳞伤那个呢,我可没有把握就那么拿下呢!”银笑着挠了挠头。 “哦?你确定?”高大的壮汉面目狰狞“不是为了开脱自己责任在那胡编乱造吧?” “哎呀!你这可就冤枉我了!”银依旧笑嘻嘻地摸着脖颈。 “呵呵”打扮怪模怪样的黑面白边怪人嘲讽道“看你这干干净净的模样,不像是大战了一场的样子呢。你该不会是自己原本就不行,才借口对手是打伤了朽木露琪亚的角色吧?” “又来了……几个臭老头又争上了……”白发的少年无奈地叹气“真是受够了!” “哎呀,真是的。说得像是我故意的一样。”银依旧笑呵呵的。 “难道不是吗?”怪人面色阴沉。 “无聊。”蘑菇头带长辫的女子嫌弃地扭过脸去。 “真是的……”戴着斗笠身着花裳的大叔叼着草叶感慨道。 朽木白哉闭上了眼睛不去关注这几个人吵吵嚷嚷。 “呸!” 中气十足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别再吵了,难看死了!更木和涅你们给我退下去!”老爷子闭目存神,却不怒自威“让我想想……已经实现大致跟你说了找你来的理由了吧?” 背后的长刀突然消失,老爷子手中出现了一根拐杖“这次你没得到命令就单独行动,而且还让目标逃脱了,身为队长这是非常失态的事情!关于这一点,我想听听你的解释,所以才召开的队长会议。” 老爷子眼睛半睁半闭,却似关公开眼,阎罗注目“怎么样啊?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市丸?” 直视着老爷子充满压迫你的眼神,银依旧是那副表情“我无话可说!” “什么?” “我没什么可说的。”市丸银挠了挠头发“是我的失职。我不想为自己辩护。” “那好,不管怎样惩罚……” “等一下,市丸……”蓝染队长忧郁地看了看市丸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急促敲响的警报传遍了瀞灵庭。 “紧急警报!紧急警报!瀞灵庭内有入侵者!请各队各守其位!” “怎么回事?有入侵者?” “莫非是……之前那个旅祸?” 会议室里,老爷子看着剑八扬长而去,开口到“没办法了……队长会议只能先开到这里了!至于市丸如何处置稍后再通知大家。各队立刻各就各位!” 众位队长转身离去,只有市丸银仍旧背对着大门一动不动。队长们一个个与银擦身而过,直到蓝染与市丸擦身而过之时,说道。“警报……响得很及时嘛。” “你在说什么……”市丸依旧宛如狐狸一般笑着“我听不懂。” “你以为这样就能过关了吗?”蓝染阴沉着脸。“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了我。” 待到蓝染走远,背着长剑的白发的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走远,也走出了房间 三十七 世间,可有两朵相似的花 “织姬小姐,呜噢!你学得很快嘛!”井上织姬一脸呆萌地托着灵珠核释放了一个标准的球体防护罩。 “石田先生!呃啊!你的技巧已经很熟练了!不需要继续练下去了。”石田单手托着灵珠核控制着防护罩一会变成剑的形状一会变成纺锤形一会又变成标准的球形。 “茶渡先生!喔……喔喔喔!虽然不是很稳定,不过很有威力!”茶渡双手装备着奇怪的护甲托着灵珠核释放的防护壁时不时闪烁着。 “有泽小姐!哦吼!非常漂亮!保持,保持!”有泽龙贵死死盯着手中的灵珠核,防护罩的灵光忽明忽暗。 “一护先生!……”一护宛如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防护壁却显得歪七梭八。 “实在是太糟了!这到底是什么啊!我都看不下去了!” “说得好!别说什么认真不认真了!我看他就是没有天分!好逊啊!差劲死了!” 金彦银彦夸张地嘲讽着一护。气得一护暴跳如雷,一手灵珠核砸银彦脸上了。 “什么跟什么啊!拜托,,再说的浅显一点行不行!该死!”岩鹫瘫坐在墙脚,百无聊赖地挖着鼻孔看一护暴跳如雷的和两人吵架。 直到月上梢头,伙伴们担心地看着一护仍旧一次没有成功。 “呃……大哥,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岩鹫的小弟拿着汤勺戴着围裙从门后冒了出来“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喂!你们几个!”岩鹫大喊道“晚饭已经做好了!” “先去吃饭吧!我看你们也该饿了” “你的意思是……” “流魂街也没有东西可以吃”岩鹫解释道“那些人不会用灵力,所以也不会觉得饿!” “可……黑崎他还没……”石田指了指气喘吁吁的黑崎一护。 “不用管我!”黑崎闷闷地说道。“你们先去吃吧。我练完了就去” “……”雨龙沉默地看着这个一年倔强的男孩。“井上……” “啊……我还不饿呢!”织姬微笑着“我留下来陪黑崎,你们先去吧!其实我一点不……” “咕——”肠胃蠕动的声音从织姬腹部传来。 “走吧!井上。”雨龙小声道“不要留下来。” “我真的……” “就当是为了一护。”雨龙沉默地盯着织姬,她也值得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 “有些技巧是相通的……”雨龙耳语一护“你可以想象成……体外的静血装。” “井上,茶渡,有泽,我们走!”雨龙拍了拍一护肩膀,招呼着其余的人离开了道场。 岩鹫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众人离去,看着一护继续挥汗如雨地练习。 “你看什么?”一护不爽地怼到。 “那是我的自由。”岩鹫慵懒地看着。 “烦死了,滚一边去。” “要你管。” “随便吧。”一护斜视了一眼,扭过头去。 看着一护一次又一次枯燥地练习着,岩鹫无聊地伸个了个懒腰,在一旁一会看书发出嘎嘎的小声,一会玩起了网球拍子挥舞的虎虎生风,骚扰得一护安静不下来。 “烦死了!”一护七窍生烟地将灵珠核砸向了搞怪的岩鹫“赶紧给我滚!” “这么卖命啊!”岩鹫捡起落地的灵珠核在手中旋转着“她有那么重要吗?那位‘你要去救的死神’。” “还好啦。” “啊?” “拿来吧你!”一护一把夺过球来。 “是你跟她说好了‘我会去救你’的吗?” “没有。” “那就是为了钱啦!说好只要救了她,就能拿到一笔钱!” “我们的世界用的不是这种钱,蠢货!” “那你这么卖命干什么?”岩鹫咆哮道“我真是不明白……” “我欠她人情。”一护背对着岩鹫平静地诉说着,仿佛说着无关人等的事情“她救了我一命。可我还没有还她这个人情呢。” “她……为了救刚认识的我……还有我的家人,把自己的能力传给了我。她就是为这个才被捕的,现在,她就快被处死了。” 一护扭过头来,严肃地看着岩鹫“我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说我是个见死不救没用的……家伙!” 这个男人的说法是是岩鹫从来没有想过的,这个男人的想法是自己从来没有意料到的。 是什么动摇了自己?是那副和大哥有些重合的身影?还是拿可笑的话语?岩鹫自己也不清楚。 他步向一护,一把夺走灵珠核“给我!” “干什么?还给我!” “我也要练习!不行吗?”岩鹫拖着灵珠核背对着一护。 “捂住你的耳朵!不许偷听!”仿佛是自言自语,岩鹫自顾自地说着“下面我要用自己独创的一套秘诀来复习一下!” “岩……” “开始想象……在心中画一个圆。颜色越暗越沉越好。然后……想象自己整个人向着中心点扑过去。” 结实的屏障瞬间环绕着岩鹫生成。 “这就是……想象通往一切鬼道的基本要诀。”岩鹫撤去灵气,不屑地口吻叹到“呼——超级—简单——” 他把球向后方的一护一甩“这实在是太简单了!只要知道这个秘诀,无论是谁都能做到!细想一下,像我这样的天才根本没有必要刻意去练习嘛!” 岩鹫用力拉开门,挥手道“唉,你继续努力吧!不过依我看你也没这个本事,就算是知道了诀窍也不可能做得像我一样!” “不妨碍你了!”伴随着关门声,岩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烂死了……”一护难为情地扭回头“演得太差了……笨蛋” “在心中……画个圆。” “我吃好了。”另一边,用毕晚餐的雨龙双手合十行礼。 “一护……没问吧”坐在一旁的茶渡不由得向道场张望。 “差不多了吧?” 话音刚落,一股庞大的灵压震撼了所有的人! “呜喔喔!柱子要……”银彦慌张地大叫。 “‘大空鹤腕’就快倒了!”金彦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两个巨大的手臂下。 “这……这灵压是怎么回事?” “是黑崎!” “过去看看!” “那家伙……究竟在干什么?”空鹤咬牙切齿地冲向训练房。只见众人围在门口,岩鹫瘫坐在地上怔怔地看向室内。 “怎么了?岩鹫,出什么事情了?”空鹤急切地吼叫道“快说啊!” “对……对不起,大姐……”岩鹫神色惊恐,牙齿打颤“我……我只是把秘诀教给了他……不想就……变成这样了……我也没想到……” 空鹤一把拉开训练室的门,只见一护手握着灵珠核悬浮在正中央,布满树状纹路的防护罩将其牢牢保护。 “我成功了!大家!”一护睁开了眼睛,自信地笑道。 三十八 我们直冲云霄,我们身系丝线,在风中飞翔 “四……四海为家!”一护猛地弹起身来,向一旁的岩鹫问道“我刚才做了什么梦?” “我哪知道啊!”岩鹫嫌弃道。 “啊……不管怎样,我睡得……”一护又扭过头去“我睡得死吗?我怎么会在这儿睡着了?” “我怎么知道?”岩鹫越发嫌弃。 “你在干嘛?” “要你管!滚!”岩鹫扭过头去。 “什么?” “黑崎,你醒了!”石田恰好推门走了进来。“夜一先生在上面等着呢!要出发了!” “出发?” 花鹤大炮下,所有人集结在此。 “很好!人都齐了吧!”黑猫夜一站在中央询问道。 “是的” “你怎么了,夜一先生?你的尾巴怎么弯曲得像是楼梯一样?”一护莽撞地询问道。 “不行吗?”黑猫略带杀意的眼神扫过一护。 “没……没有……”一护僵立在原地“它英俊挺拔依旧……” “你猪脑子啊!那还不是拜你所赐……”石田凑过来悄悄地说。 “我?”一护瞪大了眼睛。 “你做出那个炮弹后,又问夜一怎么闯入,问着问着竟然一倒头就睡过去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一直抓着夜一先生的尾巴不放!”雨龙嘀嘀咕咕着 “还是我们几个合力才让你松手的,至于尾巴嘛……就成那样了……我劝你还是别问了……”石田一头冷汗地阻止道。 “哦,我明白……”一护这才反应过来。 “喂!岩鹫他干什么呢?”空鹤打断了一护的胡思乱想,询问道。 “干什么……他在下面不知道看什么呢……” “等等我——”岩鹫的大嗓门猛地传来。众人循音看去岩鹫换了身打扮提着一串纸条气喘吁吁地跑来“英雄……一般出来得都比较晚!” “你穿成这样干嘛?”一护鄙夷道。 “这是我岩鹫专用的战斗服装!”岩鹫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够帅吧!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借给你穿!活该!” “战斗服装?你不是来送行的吗?穿它干嘛?”一护讶然。 岩鹫斜视了一护一眼,疾步走向了他,一张大脸贴在一护眼前。 “我的大哥……就是被死神杀死的!”岩鹫咬牙切齿。 “岩鹫你……”空鹤急忙起身准备阻止。 “大姐!你不要插嘴!听我说!”此时岩鹫颇为男子气概地喝止了空鹤“我大哥是个天才……” “虽说出身流魂街,但是他一考就考上了死神统学院。他当时的灵力是六等灵威,相当于护庭十三队副官辅佐的级别。后来他只用了两年就读完了本该六年学完的课程并毕了业,而且还进了本队。不到五年就顺利地晋升为了副队长……” “但是我大哥却被杀了!被他的死神同伴出卖了!”岩鹫眼中燃烧着火焰,死死看着身着死霸装的一护“尽管我那时候还小,不了解详情,但是有两件事我说什么都不会忘!” “把伤痕累累,气若游丝的大哥拖到家里来的……像鬼一样的死神”岩鹫呐喊着“和到最后都还高兴地向其……道谢的大哥的表情!” “我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要这样……我唯一能说的就是,大哥即便要死了也没有怨恨过死神!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大哥直到最后都不憎恨死神!为什么大哥直到最后都还相信死神?” “为什么,连大哥仅存的女儿也毫不犹豫地成为了死神!步入了她父亲一样的道路!为什么她也就这么成为了死神!” 岩鹫一把抓住一护的衣领,凑近狠狠地说道“你不同于其他死神!我能感觉得到。所以我想如果跟你去,也许我会发现什么!所以……我想帮你!” 岩鹫揪着一护衣领,撕心裂肺地咆哮,歇斯底里地呐喊“所以……我一定要亲眼看看……真正的死神究竟什么样!为什么他们……飞蛾扑火一样要成为死神!” “岩鹫……”一护愣愣地看着这个让自己头疼的男人。 “老大……”岩鹫的小弟泪流满面。 “岩鹫大人……说得实在太好了……”金彦银彦喜极而泣。 “哈……看来你已经有觉悟了……”空鹤欣慰地笑了“可别半道掉链子啊,臭小子!” “既然要去,那就豁出命吧!”空鹤狂笑着向岩鹫呼喊。 “是!”岩鹫大声且坚定地回应着她的期盼。 一护一把伸出手来扯住岩鹫的衣领,拉到眼前“麻烦你了!” 岩鹫呵呵一笑“小子……” “我们不等了,小鬼们!都做好准备了吧!”空鹤大笑着高呼“我们上!” “唉?”捧起灵珠核的一护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喂!这个不是每个进去的人都得注入灵力的炮弹吗?为了做这个炮弹我们可都是玩命地在练习……夜一先生你行吗?” “这你不用担心……”黑猫充满鄙视地目光瞥了一眼一护“喂,把它放在地上。” 一护僵硬地将灵珠核放在草地上,只见黑猫轻巧地踩上灵珠核,伴随着灵力的注入一个完美的护罩环绕四周。 “这个……对于我来说就和呼吸一样简单。”黑猫阴阳怪气地对着深受打击跪倒在地的一护凡尔赛道“心有不甘吧?很不甘吧?自己玩命才练成的东西我一下就做到了,这让你很不甘心吧?” 果然……夜一先生是女孩子啊……雨龙看着这写满了蓄意报复几个大字的行为,不由得叹了口气。 “看来你在下面已经研读过了。”空鹤看着岩鹫翻身上来“都学会了吗?” “差不多吧!”岩鹫严肃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用第二号花鹤射法吧!没问题吧!”此刻的志波空鹤宛如指点江山,征战沙场的将军一般,完全没有了往日里不正经的模样。 “当……当然!”此时志波岩鹫也犹如出征上战场的士兵,肃然,萧杀,坚定。 空鹤欣慰的笑容一闪而逝,随即用仅存的左手锤击着炮管,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声,炮管上面出现巨大的漩涡状纹路。 “那你们进去吧!这就开始!” 三十九 聚则为塔,散则成星 流魂街的荒郊野岭志波家的后院里面,空鹤围绕着冲天的炮筒一边布置着一边叮嘱道。“天马上就要亮了,等天一亮就发射!” “都听好,进到瀞灵庭后绝对不能分散!”黑猫在炮管里严肃地叮嘱道“万一遇到队长级的马上要跑!” “我们的目标是救出露琪亚。仅此而已。千万不要……冒任何无所谓的风险!” 与此同时,空鹤飒爽地抽出断臂处的刀刃,插入地面 “彼方!赤铜色的欲望想要得到三十六度的控制!” “要开始了!”炮管里的黑猫叫到“将灵力注入灵珠核!” “七十二对的幻,十三对的角笛”金彦银彦双手结印。 “猿猴的右手抓住了星星” 头上的白布散落,缠绕住了仅剩下的左手。伴随着燃烧的火焰,空鹤猛地锤击到基座上。 “拥抱二十五轮的太阳,沙子的摇篮正在流血” “第二号花鹤射法!——拘咲!” 伴随着咏唱,花鹤大炮的轰鸣声中,众人化作耀眼的光芒,直冲云霄。 “太好了,空鹤小姐!”金彦喜不自禁。 “成功啦!”银彦高兴地向空鹤比划。 “一路小心啊……”然而,此刻的空鹤眉眼间终究显露出姐姐的温柔和担忧“岩鹫……” 一行人在灵力的推动下,径直飞行到了高空,透过半透明的护罩向下看去,只能看见一片茂密的森林。 “我感觉内部的冲击力并没有想象中的巨大……”一护疑惑道。 “笨蛋!才刚要开始”岩鹫嘿嘿一笑。 随即,灵珠核猛地改变了方向飞速地平移而出冲向瀞灵庭。伴随着众人的尖叫声,岩鹫猛地扯开准备好的小抄。 “你……你又要干嘛?”一护看着岩鹫拉开长长的纸条疑惑道。 “这是‘继的口令’!第二号花鹤射法是分两段咏唱的!从发射到决定方向的是‘先的口令’,之后的加速和轴心的调整都是‘继的口令’来调整控制的!以此来提升相应的精度!”岩鹫严肃地翻看着着口令“想要安全闯关的话,就不要烦我!” “知……知道了……”一护碎碎念着。 “下面……请大家听好!”岩鹫解说道“安全闯入瀞灵庭的关键就在于炮弹轴心的维持稳定!为此,我们每个人都要调整释放灵力的量,并使之达到一致!” “但我要发动术式!无暇顾及灵力的释放。所以……请大家一定要配合我的灵力!当你用手摸着它时候,应该可以感觉到旁边的灵力强度。请以此来调节!” “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就全完了!有劳了!”岩鹫猛地拉开纸条,开始咏唱“第二号……花鹤射法!‘继的口令’!” “三雀之缘四龙之缘,五方无路,六里不归。天风,猩猩,汤匙,榆杖……” “黑崎……降一点,降一点。”龙贵提醒到。 “好的好的……” “黑崎!再低一点!”雨龙一头冷汗。 “我……我知道了!已经降低很多了!” “一护……”茶渡开口道。 “我……我知道了!” “黑崎!” “马上马上!” “千灰千智白云之计……”岩鹫心烦意乱地吟唱着“偏向太阴,不踩火红的影子。千灰千智……” “一护,还是不行……” “我知道了!已经在减少了!等我一下嘛!” “混蛋!我又念回去了!”岩鹫暴躁地对一护斥责。 “干嘛!这也是我害的吗?”一护起顶道。 “都是因为你唠唠叨叨地害我分心!” “等下!,先别吵了!”龙贵高声急呼,瞪大了眼睛看向前方“瀞灵庭!瀞灵庭到了!” “要撞上了!” “那是避免不了的!”夜一站了出来“大家把灵力全部都发挥出来吧!尽可能让炮弹坚固!” “大家上吧!” 此时,飞行的众人落在了死神们的眼底。 恋次惊讶地看着那道闪光“那……那是什么?” 蓝染连忙将自己的副队拉到身后“有东西落下来了!大家快退后!雏森!” 伴随着冲天的巨响,炮弹狠狠地撞向了净灵壁的屏障。耀眼的光芒闪烁在所有人的眼底。 “窄窄的一条天空……”素缟的少女于白塔中凝视着狭窄的天地。 突然间。她的眼底闪烁着的光芒“那是什么?天空……在发亮?”她喃喃道。 “撞上了!”死神们惊呼“撞到遮混膜上停下来了!” “撞上却没有消失……”蓝染快速解说道“这说明那是密度极高的灵子体!” 防护罩在遮魂膜强大的力量下分解开来众人却仿佛凝滞在半空中。 “怎么这样?”一护大叫“好像已经通过防护罩了……那为什么不往下掉呢?” 黑猫急匆匆地尖哮“大家不要散开!” “刚才撞上的炮弹已经溶解掉了防护罩,我们只是暂时的被缠住了!很快旋涡就会形成,然后破碎消失!我妈那时候要是分开了,就会因为冲击力而飞散到各处!” 话音刚落,凝聚的涡流炸裂开来,所有人宛如被装进了滚筒洗衣机里一般。 “要来了!” 灵力湍流逐渐变得更加的凌厉起来,所有人都东倒西歪地找不着南北。 “千万不要被冲散啊!大家各自抓紧身边的伙伴!绝对不能松手!” “快!快拉住我和黑崎的手!”众人努力伸长着手臂,够向附近的伙伴们。然而,时间来不及了,就在彼此一掌之隔,却宛如天堑,众人终究没能全部拉到一块。暴烈的灵力终究还是炸裂开来,彼此四散而去! “可恶!竟然分散成四个!”底下的更木愤愤道“究竟谁会更强呢?” “变成沙子吧!”岩鹫扯着一护狼狈地一头栽进沙坑里。 “呸呸呸!还好你会这种奇怪的法术!”一护吐了一口沙子。 “呵呵!运气不错吗……”就在这时,两道黑影出现在黑崎身后。 “三天结盾!我……拒绝!”茶渡揽住井上的腰部,盯着三天结盾强行迫降。 “快躲起来!”茶渡扫视了一圈环境,拉起井上躲到树后。 “投影开始(trace on)”雨龙张开滑翔翼,一手提溜着龙贵踩到地面上。 “平安落地(safe)!” 四十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喂……四眼……你确定不听听他说什么吗?”龙贵向后望了望一瞬间被灵子箭矢钉在墙上的挂着一串念珠的胖大死神。 “我没有兴趣一个个听杂鱼的狠话”雨龙推了推眼镜。“不过,现在问题是,我们这一身衣服过于显眼,这里所有人都穿着死霸装,我们得搞一套。” “你不是可以用那个奇怪的能力弄一套假的么?”龙贵指着雨龙道。 “有三个问题。”雨龙伸出了三个手指“第一,我之前从来没有投影过这东西,如果长期使用难保不会出现突然崩解成为灵子的情况——你也不希望被对面的攻击打到没有衣服穿吧!第二,我的投影是基于想象,如果衣服上有我所不清楚的暗号或者纹路,有可能会被直接认出来。” “最后……”雨龙按下了最后一个手指“我不想帮暴龙做衣服。” “啊?”龙贵鼻子都气歪了,一把抓住雨龙的衣领。 “二位可真是悠闲啊……”幽幽地话语从两人背后传来。雨龙下意识地扯住龙贵一个飞廉脚拉开距离。 “哎呀,没想到会长这个样子啊!”长发的青年饶有趣味地摩挲着下巴。“和你说得不太一样呢!” “毕竟是再一次投胎转世,不一样有什么稀奇。”黝黑的青年嘲弄地看着两人“呦呵,还找了个新的。” “archer!怎么会……”雨龙不可置信地看着身穿死霸装的人影。 “喂喂喂……你不会还叫那个名字吧!”他摇了摇头“居然还称呼我archer,不要和我说你没想到我是谁。” “吼——?那他岂不是会叫我assassin?”俊美的青年饶有趣味地看着两人。 “过去的称呼就不用再提了……佐佐木小次郎。”archer——不,应该称呼为卫宫士郎的男人摆了摆手“那么……现在我该如何称呼你了呢?” “石田雨龙……现,灭却师。”雨龙张望着本该是未来的自己。 “卫宫士郎……现,死神。”士郎看向本该是过去的自己。 “你们的目标是……朽木露琪亚?”卫宫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雨龙沉声道。 “你在现世大张旗鼓地运用能力,还击败了一名队长,想不知道都难啊。”卫宫无所谓地摊手。 “怎么……你想说你已经爬上队长的高位了?” “很不巧,除了旁边这位混了个副队长外,我甚至连席官都算不上呢!”卫宫自嘲般摊了摊手。“好了,叙旧完毕……我是来通知你……此路不通了。” “那还真是……不巧呢!”卫宫张开漆黑长弓与张开白色灵弓的雨龙对峙。 “呵!什么时候死神不用斩魄刀而改用弓箭了。”白色的灵子箭矢与漆黑的奔流碰撞,雨龙凝视着卫宫出言嘲讽。 “撒!谁知道呢?” “有泽,你快走!这两个我来拦住!”雨龙毫不犹豫地拦在了两个人面前。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那个被称作为佐佐木小次郎的男人……那个被称呼为assassin的男人,恐怕是前世的圣杯战争中被召唤出来的从者没有被樱吞噬污染且同archer一样一并带了过来。那么毫无疑问,他就是前世与被称之为“剑圣”的宫本武藏对决,仅仅因为武器长度被击败的大剑豪——以连天上的飞燕皆飞不出其长剑范围,被一切为二的绝招——“燕返”称雄的佐佐木小次郎! 如果这样的存在起了杀心……不,哪怕仅仅是挥动,也不是现在的龙贵所能对付的!必须在这里将两人拦下。石田雨龙下定了如此傲慢的决心。用飞舞的箭雨将两人笼罩。 “我就暂且不打扰你叙旧啦!”佐佐木小次郎微笑着化作残影消失在箭雨中。与此同时,漆黑的猎犬张开了獠牙。 “赤原猎犬!”x2 几乎同时,雨龙与卫宫同时释放了宝具,两条漆黑的箭矢摇曳着灵光冲向彼此。 “看来尸魂界护庭十三队都是一群有眼无珠的家伙啊……你这样的家伙居然席官都不是。”雨龙脚踏飞廉脚,迎着那个身影冲去。 “彼此彼此,我也常常这么觉得。”卫宫运起瞬步,手持黑白的双刀俯冲而来。 黑刀与白刃纠缠,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熟悉的双刀进入了近身战环节。过于熟悉与相似的彼此,纵使数十把“干将莫邪”凌空飞舞,却也奈何不了彼此。纵使雨龙冒险地使用静血装试图硬抗换血,却也被卫宫防守得严严实实。 “这是灭却师的能力吗?居然能让自身变硬!”卫宫看着被刀锋划过只是红印的手臂感慨着。 “怎么,不准备拿出死神的斩魄刀吗?” “呀咧呀咧……真是难缠啊。”卫宫轻笑一声“万一我还没有学会斩魄刀的解放呢?” “你还是那么坏心眼呢!”雨龙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刀剑投掷而出。 “真是心急啊……”卫宫终究还是动用了腰间的斩魄刀。 “此剑,无铭” “!?” 那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斩魄刀在卫宫的挥动下,飞舞的利刃如雪花般消散成灵子 “要试着拷贝一下吗?”卫宫手中平凡普通的长剑遥指着雨龙笑道。 然而,看着这朴实无华的武士刀,雨龙不由得暗道头疼。 【真名】:卫宫士郎 【点数】:5000 【能力值】 筋力:b 耐久:b 敏捷:b 灵压:a 知力: a 【保有技能】 对魔力d 单独行动b 千里眼a 鬼道c 心眼(真)a 【宝具】 无限剑制 等级:e-a++ 种类:??? 卫宫(emiya)持有的“固有结界”,包含形成所有之剑的要素,在一定时间内,将现实改写为心象世界,至今为止术者见过并能够认知的武器、在这个地方使用过的武器都能瞬间复制、保存。但是,复制的武器会下降一个等级 无铭 等级:a 种类:对人 被刀砍中的没有灵魂的物质将会被分解,甚至能做到再重组作为兵器使用。 【评价】 熟悉又陌生的老对手 真是……令人头疼的老朋友啊……雨龙凌空一抓,方形剑格的武士刀出现在手上。 “很不巧……和你打之前……我见过了这柄武器……” “散落吧!千本樱” 四十一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飘零的樱色利刃如浪潮般向卫宫包围而去,那个男人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挥舞着斩魄刀撕开千本樱化作的包围网脱困而出。 “果然仅仅凭借这个没法将你击败吗?”卫宫不慌不忙地与雨龙拉开距离。 “难不成你黔驴技穷了吗?这可太不像话了哦!”雨龙挥动手中的剑柄,满天飞舞的花瓣粉饰了天空。 “是吗?”那个剑眉星目的男人手中出现了一把普普通通的武士刀。 “碎裂吧,镜花水月” “!?” 什么时候……雨龙捂住自己被刀割伤的胳膊。 “镜花水月……其能力为「完全催眠」——支配对手五感,让其对某特定对象的外观、形态、质量、感触、甚至气味都完全相信为主人希望的。”卫宫缓缓从雨龙背后踱步而出。雨龙下意识地挥刀,却感觉砍中的不是肉体而是别的东西。 “这可是……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的得意技呢。”卫宫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又仿佛在脑海深处响起。“现在的你……是绝对赢不了这个力量的!” “卍解!千本樱景严!” 既然会丢失目标,那就使用范围攻击!漫天飞舞的利刃在雨龙身周盘旋。然而,自己的肩膀再一次传来疼痛感。 “没用的!被这柄刀催眠之后,你的五感将全部在我的支配之下,你的所思所想所见所闻,不过是我想让你知道的罢了。” “真的吗?”雨龙微微一笑,“你不会以为……这种程度的攻击就足以击败我吧?” “冥顽不灵……” 鲜血飞溅。 卫宫愕然地看着雨龙用血肉之躯死死夹住自己攻击的利刃。 “是这把剑没错吧……投影……开始!” 一模一样的武士刀出现在雨龙的手上,挥刀向卫宫砍去。卫宫一个后跳闪过斩击,调笑道“反应还是挺快的嘛……我!” “哼……果然解铃还须系铃人。”雨龙拔出镜花水月丢到一旁。“这种能力,果然对着刀的主人有特定解法,再不济也有着覆盖能办法。” “只要在完全催眠发动之前触摸到刀体,就可以避开镜花水月。这种把戏,你不会是不清楚如何破解吧?”雨龙沉声道“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不认为你会认为这种东西能对我起作用吧?” “撒……这可说不准呢。”卫宫手中再次出现了镜花水月。 “没用的!镜花水月已经被我破解了!” “为什么你认为……这把刀仅仅如此呢?”卫宫微笑着“你要知道……这柄刀,来自于队长级的人物哦?也就是意味着……” “卍解,一切有为法皆如梦幻泡影!” 狂增!暴增!劲增!那个男人的气势变得如渊似狱起来。 “不可能……这是……” “不要认为解决了镜花水月就能获得胜利啊……”雨龙的眼里,映照着卫宫宛如鬼神的身姿。 【真名】:卫宫士郎 【点数】:9000 【能力值】 筋力:a 耐久:a 敏捷:a 灵压:a 知力: a 【保有技能】 对魔力a 单独行动a 千里眼a 鬼道a 心眼(真)a 【宝具】 无限剑制 等级:e-a++ 种类:??? 卫宫(emiya)持有的“固有结界”,包含形成所有之剑的要素,在一定时间内,将现实改写为心象世界,至今为止术者见过并能够认知的武器、在这个地方使用过的武器都能瞬间复制、保存。但是,复制的武器会下降一个等级 无铭 等级:a 种类:对人 被刀砍中的没有灵魂的物质将会被分解,甚至能做到再重组作为兵器使用。 【评价】 没想到吧,他还有阶段二! “一切有为法皆如梦幻泡影,它的能力很简单,就是催眠自己。”卫宫的动作很缓慢,但是又快得出奇“将人体的可能性尽可能的发掘出来,力量更强,速度更快,体质更好……甚至……” “能超越自己想象地掌握技能,发挥理论上的极限值。”一刀,仅仅是一刀便劈开了雨龙的架势,在静血装加持的身躯上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害。 “这是一个很厉害,也很危险的能力……毕竟,一旦发挥的力量超越了极限,那么反噬也会随之到来。”卫宫甩了甩刀上的血迹,轻松道“这是一个难以把握的能力,却也是一个能让刀主人飞速成长的能力。无数次地逼近极限,直到自己不需要催眠也能做到极限,真是可怕的能力……” “不过对于你来说这就不是好事了,毕竟,还是人类的你,被肉体束缚的你,纵使你也拷贝了这柄剑,你的极限也是远远不如死神的!” “哦?是吗?”雨龙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的极限!” “卍解,一切有为法皆如梦幻泡影!” “愚蠢,纵使你能读取这柄斩魄刀里的经验并投影填装,但是人类与死神的构造的不同只会让你陷入自灭!” “那可不好说!” 卫宫吃惊地看着雨龙的身体上浮现着激荡着神气的纹路,周围的灵子倒卷而来化作简易的甲胄。 这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并不是刻意制作的防具!卫宫吃惊地看着超出认知的表现。 “喂喂喂……灭却师还有这种能力的吗?” “撒……谁知道呢?”雨龙缓缓睁开了眼睛。 “让我试试你的成色吧!”卫宫一个瞬步消失在原地,几乎同时,两柄仿制的斩魄刀碰撞到一起又一触即分。 此刻,双方的攻防已然抵达神域!纵使是大虚,也无法接下此刻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一剑。 仅仅一分钟时间,双方攻防已然交换了近千余下,肆虐的余波将周围的房屋摧毁了不知凡几。 “不打了!”卫宫却猛的收招跳出战圈。 “?” “想必你来尸魂界的目的也不是和我打生打死吧。再加上这武器灵压消耗也太剧烈了。”卫宫手一抖将武器收好。 “你……” “别老注意在我身上嘛……”卫宫将食指比划在唇前“是时候关注一下你的小女朋友啦!” “喂!”雨龙一个箭步想抓住卫宫问个清楚,却直接那人如滑溜的鱼一般消失楼群之中。 “这家伙……” 四十二 风,花,雪,月,刀 “呼……呼……呼……”喘着粗气的龙贵谨慎地探出头来。 “没必要这么紧张,小姐。”一个声音突兀地从身后传来。 “你……”惊讶于没能甩掉对方,龙贵背靠着墙壁打量着这个男人。 “深呼吸,无论如何,乱掉了呼吸就乱掉了节奏。”这个与传说中的大剑豪一模一样名字的男人环臂抱胸微笑着看着自己。 “你不拔刀吗?” “这话说的。我追击你顶多算工作罢了,何必非要和你拼个你死我活?”佐佐木小次郎笑眯眯地说道“反正只要你离开瀞灵庭,我保证不动你一根汗毛。” “抱歉呐,帅哥,我可是有不得不进去的理由!”龙贵的双眼散发着幽光摆好了架势。 “不得不进去的理由?”小次郎抬头望了望天“你看起来也不像是属于训练有素的集团,瀞灵庭这种无趣的地方有什么好来的?” “当然是救人了!” “哦……你是来救朽木露琪亚的啊!”小次郎恍然大悟般一锤手。“不过和你一起来的白衣男子还有希望,你的话,还远远不够水准。” “不试试的话怎么知道!”龙贵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唉……我怎么就不是八番队的副队长呢?”小次郎叹息着闪过龙贵的攻击“可惜那家伙似乎认定了她,倒霉倒霉。” “可恶……”看着这闪过来闪过去的身影,龙贵情知不能取胜,挑着一个路口夺路而逃。 “哎呀……我可没说你能走了啊!”小次郎一个瞬步出现在龙贵面前。 “别拦我!”龙贵一拳砸去,小次郎只是扭了扭身子就躲过了她的攻击。 “哎呀……真是头疼,看来不得不让少女受伤了啊。”小次郎连鞘将长刀拎到手中,一把拍到龙贵身上,打得一通乱滚。 龙贵抬起头来,眼见着竹林郁郁葱葱,探手捏碎竹根,径直扫向小次郎。小次郎微微摇头,反手抽出利刃,两剑便将长竹削成一米来长。龙贵见状朝着小次郎一掷,待他切开竹节之时,握着竹棍就往墙壁上一捅,开出一个大洞,再将竹棍一扔砸向小次郎翻身冲向墙洞。 “燕返” 不疾不徐的声音传来,龙贵愕然地看到银色的利刃封住了自己的去路,将自己砍翻在地。 “燕返?” “没错哦,连飞燕都逃不过都斩术哦!”小次郎不慌不忙道。 糟透了……自己早该想到的。尸魂界这种地方,遇见什么古代的豪杰成为的死神太过于正常不过了。 鸟类中,以飞翔速度着称的便是燕子。可以剑斩燕,此等剑术,快!也正是这个快字,结合刀斩飞燕的典故,只有这个男人所发出的高速剑招方可追上同样以快闻名的燕子。 “真是快刀啊……”龙贵挣扎着直起身来。 “多谢夸奖,不过我建议你现在还是不要乱动了。”小次郎随意地站在那里,垂下的刀锋滴落点点血痕。 纵使他的刀再快,也只能砍一个方向!就算变招,也不过两个方位。龙贵暗自思量着,突然暴起向右冲去。 “燕返——”小次郎的声音充满了叹息。 龙贵眼见着银色的刀光封锁了右侧,一个急转后撤,果不其然,龙贵瞥见闪烁着寒芒的攻击也出现在了身后。 机会!龙贵如是想到,毫不犹疑地向左逃去,却愕然地看见,璀璨的刀光封住了所有的去路。 “燕子能够承受风力躲开刀锋,跟是快是慢都毫无关系。不管是怎样的刀,都没办法不振动空气地挥动。它们就是感受那振动,改变飞行方向的。所以,无论是怎样的一击都无法斩下燕子。刀不过是一条线。抓不到在空中纵横来去的燕子也是有道理的。” “那么,只要围住它的退路就好。一刀攻击燕子,另一刀则封住以风力闪避的燕子退路。不过它们很灵敏,以这长刀是赶不上第二刀的。要成功的话就得在一瞬间,两刀几乎同时进行才可以,如果全都是同时的话,两刀无论如何都会太慢。为此,应该也要有挡住侧面退路的第三刀。” “你……明白了吗?”小次郎看向倒在血泊里的少女“这……才是燕返的秘密所在啊!” 从三方迫近的刀刃“同时地”斩开对峙对手并直取首级的必杀剑原本是为了斩下空中的飞燕而开发出来的技术。从现实世界一闪,然后无视时间与空间之概念完全同时地重叠两闪,从而产生的来自三方向的斩击。那是超越了速度、精巧以及虚攻等要素的“多重次元曲折现象(kischur zelretch)”——超越人智,奇迹般的剑技。 怪物……死神的队长级角色都是这种怪物吗!难怪夜一先生说见到立马要走。 难道……自己就止步于此了么……龙贵看着眼前的男子缓缓向自己走来。 “啪!”小次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下还冒着袅袅青烟的洞口,望向了远处白衣染血的身影。 【真名】:佐佐木小次郎 【点数】:3000 【能力值】 筋力:c 耐久:e 敏捷:a+ 灵压:c 知力: c 【保有技能】 气息折断b 心眼(伪)a 透化b+ 宗师的心得b++ 燕返ex 【宝具】 备前长船长光 等级:c 种类:对人 将斩魄刀解放,他手中的刀终于获得了佐佐木小次郎手中刀剑该有的名号。斩击范围增与锋利度大幅度增加的直接攻击系斩魄刀。比起威力更侧重于范围与操纵性。即便如此,配合对人魔剑“燕返”也足以击败对手 █████ 等级:██████ 种类:███ 【评价】 山中一隐士,挥刃踏歌声。剑起飞燕落,却非画中人。 “哎呀……看来那边已经完事了啊……”小次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葫芦灌了一口酒。“我也没有打下去的必要咯!” 等到雨龙赶到之时,现场已经没有了小次郎的踪影。雨龙只得半跪在地上,简单地处理了一下有泽龙贵的伤势,赶在尸魂界的死神大部队赶来之前,躲进了七弯八拐的小巷之中。 四十三 向着月亮,直冲而去 “咚咚咚——咚咚咚——耶!”光头的男子在两人面前做着奇怪的舞蹈,一护恍若看着白痴的眼神扫视着他。 “………………………………………………” “喂!搞……搞什么嘛!难得我跳一回踮脚舞!为的就是等你们从沙坑里面爬出来!”光头指着沙坑里面两个人破口大骂“而你们竟然看呆了!完全不领我们的情!” “喂!”岩鹫低声道。“我们快趁机溜之大吉!” “溜之大吉?你怎么能这个时候说……” “白痴!你还不明白吗!他们的灵力……”岩鹫眼对着眼急切到“绝非一般死神!” “你们在吵什么?”光头饶有兴趣地扛着刀看向坑底。“要吵就尽情地吵吧!无论怎么吵,倒霉就是倒霉!” “在拖下去被别人发现了,跟我们抢功劳怎么办?”妖艳的男子询问道。 “啊……也对……” “等等等……”一护一把按住了想要逃跑的岩鹫,抬头问道“总之……开打之前你们能不能先自我介绍一下?” “哦!也对!”光头恍然大悟一般“是我们失礼了……” “有一说一,凡是我教导如何作战的人,最后我都会教他……一定要【把自己的名字告知将要被杀的人】,既然他必定死于战斗,那他一定知道……自己是被谁杀的吧!” “十一番队第三席副官辅佐斑目一角!”光头的男子拔出的斩魄刀。 “顺带自我介绍一下吧……十一番队第五席副官辅佐绫濑川弓亲。”臭美的男子撩开头发。 “见……见鬼……这种高级席官根本……”志波岩鹫不由得牙齿打颤。 “哦?只是第三席和第五席啊!”一护笑着拔出了背后的斩魄刀“不高不低……正好……” “拿来热热身!” “你疯了吧!说什么胡话!”岩鹫不由得暴言“不行!我得跑了!要打你自己打吧!” “啧,找事……弓亲!” “收到!” 正在弓亲要起步追赶岩鹫之时,蓝色的剑压打在了他的面前。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一护从沙坑一跃而起砸落两人面前“我说的热身……是你们两个一起上啊!” “狂妄!”弓亲按捺不住一刀削去,只见一护单手旋转大刀,沛然的巨力将弓亲抽得倒飞出去。 “一角!让我来收拾这个……”弓亲才刚刚落地起身,就看见一护反转刀面,反手一刀砍向一角。 一角左刀右鞘,架住斩月挥刀砍向一护。一护不退反进,右手顺着一角发力将斩月扔到身后,左手一胳膊肘顶到一角腰腹。一角忍痛挪位挥刀,只见一护一扯手中斩月的布条,反手握住斩月狠狠地与一角的斩魄刀碰撞到一起。一角颠了颠剑鞘,以鞘为棍径直抽向一护,未曾想一护宛如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就那么举起左手小臂拦下了一角的砸击。一角只觉得右手手感一顿,对面的力气突然变大了一般,将自己整个人就那么掀了出去砸到了墙上。 “喂喂喂……这种程度……连热身都算不上……该不会……十一番队是什么后勤番队吧?”一护扛着大刀嘲讽。 “你……说……什么?”两人的声音不约而同,仿佛触鳞之龙,拔须之虎。 “啊?”一护歪了歪脑袋“你们好菜啊,感觉和之前见到的队长差得有点远了。”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一角阴森森地问道。 “我吗?黑崎一护。” “一护吗?名字不错……” “是吗?你是第一个夸我名字好听的人……” “啊……凡是名字里面有一的人,通常都是颇具才能的男子汉。”一角将刀柄与剑鞘对到一起“可惜……长了个嘴!” “伸长吧,鬼灯丸!”一角手中的斩魄刀化作长枪奔向一护。 “绽放吧、藤孔雀!”弓亲手中的斩魄刀化作四部分镰刀形状孔雀开屏式的分叉刀刃冲向一护。 “来得好!”一护不惊反喜,一刀势大力沉的攻击化作蓝色的剑压向两人冲去。 一角一跃而起,随后枪出如龙!一护微微偏头,长枪擦肩而过。弓亲此时已经撕碎剑压,矮身冲向了一护死角斩出。一护就地一滚,斩月脱手而出砸向弓亲。弓亲见势一拨,速度不减地冲来,一角旋转枪身,化枪为棍封住一护去路。一护一扯布带,斩月呼啸着从弓亲背后冲去,顺势自身弓身沉腰,竟毫不理会一角拍击,一拳打出! “长枪的攻击间隔太大了!”一护贴身一拳打中一角胸口。 “分裂吧!鬼灯丸!”一角口喷鲜血,手中的斩魄刀化作三段,一段余势不减砸中一护肩膀,枪头一角顺势握住捅向一护心窝。 “得手了!”此刻的弓亲拼着被斩月砸中,愣是一刀斩向一护腰腹。 “!!?” “很可惜……”一角和弓亲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攻击仿佛砍中了铁块……不,即使是铁块也会被自己的攻击洞穿啊!一护的声音宛如地狱的鬼神“力度不够啊!” 一护趁机飞起一脚踹开弓亲,一把握住斩月横劈一角。一角见势不妙,一拧鬼灯丸化作长枪,自身顺势躺倒在地,一个回马枪奔雷般扎向一护。却只见那硕大如门板的斩月刀面就那么一拧一举,叮当一下便划了出去。 “看来……从你们身上是看不出队长有什么东西了……”一护略感失望地举起了斩月“热身结束……” “小心我的斩月哦……月牙天冲!” 金黄色的刀波冲天而起,整个小巷被这沛然的威力撕碎开来。一角弓亲二人宛如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这招式无情地拍飞。 “咳!”一角口吐鲜血,暴虐的灵力撕碎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弓亲更是凄惨,径直撞到了石块昏死过去。 “你可……真是个……怪物啊……”一角仰躺在地面上,看着缓缓走来的身影“你是来补刀的吗?” “不,我可没有杀人的兴趣。”一护低下头看着伤痕累累的两人。“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四十四 为金钱而战,为权利而战,终究……我们为心而战 “我就知道会这样……算我倒霉。”一角扬起脑袋笑着看着倒过来的一护“想问什么?我的生日吗?” “是关于朽木露琪亚的下落。”一护蹲下身子,按在一角身上。一角惊讶地发现自己他灵力流经过之处的伤口止住了流血。 “朽木?那个殛囚吗?你们找她干嘛?”一角惊讶地问道。 “我是来就她的!”一护板着脸,坚定地说道。 “什么?”一角都惊得差点爬起来起来“来……救她……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撑死也就七八个吧?” “五个人和一只动物。” “啊?!还有只动物?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救人?” “怎么了?” “哈哈哈哈!”一角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开……开什么玩笑,你疯了吗?啊!笑猛了伤口又裂开了!” “你才是疯了!”一护一头黑线。 “呼……告诉你好了,从这往南边走,你会看到护庭十三队的办公场所……” “什么!你愿意告诉我了?”一护呆萌地蹲下来盯着反光的脑袋。 “你好烦啊!给我老实听着!不然我就不说了!”一角咳嗽了两声继续道“在各队的西边有一座白色的高塔……她应该就在那里……” “真…真的吗?” “你竟然怀疑我!”一角没好气地说道“我才不管你要干嘛呢!你要救人就尽管去吧!” “别磨叽了!会被人发现的,要去就赶快去!” “知道了!我走了……”一护真诚地道谢“这份情我会记着的,一角。” “不必了!恶心死了。”一角闭上了眼睛“等等。我能问你件事情吗?” “你们几个里面……谁最厉害?” “除了我……应该就是雨龙了吧……”一护掏了掏耳朵,顺手帮弓亲止住了伤口。 “这样啊……那你们和他要小心了……”一角闭上了眼睛“你要注意我们队队长了,他们对厉害的角色非常感兴趣,要是队长找上你的话……就祈祷吧……” “他们……很厉害吗?” “等你遇到就知道了……如果你能活着见到他们……” “他名字是……” ———————————————————————————————————————— “唔哦哦哦哦!为什么我总是要被一堆人追杀啊!”岩鹫看着身后一堆死神,面容扭曲。 “你这还不如留下来看我把那两个人打趴下呢!”一护不由得吐槽道。 “谁知道你真能打赢啊!话说你直接用那一招把追兵都打翻不就完事了!” “你可闭嘴吧!我还不想因为这种破事杀人!” “给我站住!留着鬓角的死猴子!”面目狰狞的死神们吼叫着“你不要再跑了!长得还那么丑!” “可恶!你们几个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啊!”岩鹫一边奔逃着,一边忍不住回头骂道。 “你说什么?”“小心我吃了你,丑鬼!”“丑八怪!”“狗屎脸!” “气死了!骂不过也打不过!”岩鹫泪流满面。 “那里有路!”一护招呼道。 “是吗!我们一起……”正当岩鹫准备踏过去之时,乌压压一群死神围了过来。 “妈耶!” “跑不掉,低头!”一护背上斩月裹着白布,把岩鹫一按,长刀一顿,蓝色的波纹瞬间击倒一片死神。 “我去……一路连跑带打击倒了不少人,虽然展现了我们非常的实力……”岩鹫背靠着一护的背“但是好像没有人退缩呢……这些家伙” 与此同时,另一边医疗队的死神们也出发救援。 “四番队卯之花救护队第一,第六,第十四班立刻赶去现场!”一个戴着眼镜的死神指挥道。 四番队的死神们纷纷散开。其中,一个弱小无助的身影哆哆嗦嗦地上路了。 “呜哇……我……我只是系了一下鞋带,人竟然就不见了……”眉眼下垂的怯懦青年战战兢兢地东张西望“怎么办……现场在哪里……” “啊!问问那些人好了”他抬头看见一群人围成一团,便上前问路“啊……呃……不好意思……我是四番队的……” 他一不小心被石头绊倒,滚进了人堆里。 “呜哇!” “你……你在干什么呀!” “小子,离我远一点!” “对不起!” “你谁啊?” “好疼啊!” “不要撞来撞去!” “抱歉……” “不要碰我!小心我宰了你!” 茶渡和一护眼睁睁看着混乱的人群中弹射出一个瘦弱的身体。 “一护……我现在想到了一个可以逃出去的办法……”岩鹫坏坏地笑着。 “你也想到了啊……我也是……”一护不约而同露出了扭曲的面容。 “什……什么事……”瘦弱的身材的死神抽搐着嘴角满头大汗“从……从这里逃出去……请问……你……你们不会就是……那些……旅祸……吧!” “喂!你们还不快闪开!”两人说干就干,一把勒住了他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要是你们还想让自己的伙伴活命的话!” 空气突然安静了,那群死神们看了看彼此,然后又看向了两人。 “你们……这是在干嘛?”死神们发问。 “呃……”岩鹫愣了“干嘛……人质啊?” “我们看上去像他的同伴吗?” “我……我是四番队的,他们是十一番队的……”瘦弱死神颤巍巍地比划着。 “我们十一番队是护庭十三队中战斗力最强的。四番队根本和我们没法比!他们只负责救护,属于十三队中最弱的累赘部队。”死神们肆意地大笑“更何况我们十一番队最讨厌他们四番队了——想杀就快点杀吧!最好杀了他一举两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啊——”瘦弱死神暴哭。 “等等等一下!”岩鹫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因为讨厌他就不管他的死活,你们也太过分了吧!” “大家上!宰了他们!”死神们无所顾忌地冲了上来。 “一护,你理解我讨厌死神的心情了吗?” “闭上你的鸟嘴!”一护挥刀炸开一片烟尘,掀翻了一片死神“走。” “好嘞!”岩鹫下意识地夹起瘦弱的死神跟着一护冲出重围。 四十五 人面不知何处去,冰轮依旧映白雪 四番队综合救护所第一治疗室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喽?”身着白色羽织的黑面怪人可怖地笑着。“斑目一角!” “不……不能这样,十二番队队长……”一旁的小护士焦急地说道“所内禁止这种准战斗行为……啊!” “给我闭嘴!”一个浑圆的洞口出现在了护士头旁边的框架上。 “涅茧利大人……”怪人身旁的长发少女机械地开口道。 “你也闭嘴音梦!”怪人——涅茧利斥责道“你还想被五马分尸一次吗?” “十……十分抱歉……”少女低下了头。 一角侧着脸瞅着那张怪脸,缓缓说道“不是我不说……而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旅祸的目的还有去向。真的不知道。” “这样?你一点情报都没得到?”涅茧利咬牙切齿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光头“被人打败了也敢回来?” “嗯。还有,我既没有看到对方的样子也没听到声音。所以我这里什么情报也没有。”一角面不改色 看着这敷衍的表达,涅茧利的脸都气得变形,伸出手就就要了解了一角“那好!你就为你的失态付出代价吧!”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精壮的手臂突然显露出来,一把抓住了涅茧利的手臂。 “真令我惊讶。”独眼的狂徒斜视着涅茧利。“你什么时候厉害到有权利处置其他队的队员了?涅。” “更木剑八!”涅茧利狠狠地将更木的手甩开。 “既然队长都来了,那就算了……我只好先回去了……”涅茧利撂下话,拉着涅音梦离开“我们走!音梦!不要磨磨蹭蹭的!” 看着涅茧利走远,一角这才开口“队长……啊!连副队长也来了……” “你还好吧?”更木的肩头冒出一个可爱的脑袋“我很担心你呢小光头!” “我不是跟你说不要再叫那个外号了吗,小不点。”一角看着小小的副队长不由得青筋暴起。 “我听说了,你被打败了。”更木剑八严肃地说道。 “非常抱歉。虽然知道打败很丢人,但我还是回来了。” “他很厉害吗?”更木眼瞳中仿佛燃起火焰。 “很厉害。”一角肯定地回答。“他……留着橘色头发,带着齐身的大刀” “他们要去忏罪宫四深牢。” “为了那个殛囚?” “我告诉了他队长的模样并叫他小心,要是他还记得我说的话,那不管在哪碰到他都应该会是场最棒的战斗。”一角认真地看着眼前矗立着的男人“他很厉害,而且以后可能会跟厉害,没准等你们遇到他时候,他又强了。” “真的吗?”更木露出了恐怖的微笑“他叫什么名字?” “黑崎一护” ———————————————————————————————————————— “我叫山田花太郎。”被逮到一个角落的瘦弱死神战战兢兢地说着。 “这样反倒是不好记了。”岩鹫挠了挠头。 “什么?可大家都说‘这个名字很好记啊’!” “要是‘山田太郎’或者‘山田花子’还好说,干嘛叫‘山田花太郎’啊!真难记!”岩鹫抓了抓脑袋“你不是我们敌人吗?怎么还自我介绍上了?” “……”山田花太郎仿佛宕机了一般停顿了几秒“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哦……” “要不……废物利用一下?”一护摩挲着下巴“喂,你知道朽木露琪亚关在哪个地方吗?”。 “也对”岩鹫一锤手心“你们是来救露琪亚的……” “露琪亚……你们说的是朽木露琪亚吗?”花太郎畏畏缩缩地说道。 “啊?你真知道她在哪?”岩鹫瞬间转过身子。 “嗯……六番队队长的妹妹,眼下是殛囚……”花太郎比划道“她现在在忏罪宫……” “我……知道怎么去那里的最短路径。”花太郎的眼神坚定了起来。 “啊?” 一行人兜兜转转就这么进入了瀞灵庭的下水道之中。 “嘿,真没想到要走下水道。”岩鹫张望着瀞灵庭地下宽阔的地下排水设施。 “是的,这里的地下水道遍布整座瀞灵庭。可以不受阻碍地到达任何地方。” “那别人知道通往这里的入口吗?”岩鹫有些担心的问道“我们只是普通地掀开石板就进来了。” “当然知道啊!不过他们应该不会追来了。”花太郎解释道“因为能对这里的复杂地形了如指掌的……就只有专门负责救护、补给的四番队。” “啊!原来如此,这里是补给路线啊!”岩鹫点了点头“难怪只要补给部队知道就行了……” “哈哈……”花太郎不自然地笑了笑“那也不是……只不过我们四番队还负责打扫这里……我们的实力不济,一般杂事都会派给我们……” “我觉得……你们四番队好可怜啊……”岩鹫一头冷汗地听着花太郎的话语。 “还好啦……也没那么惨……” “山田……你认识露琪亚吗?”一护忍不住问道。 “唉?算……算是吧……” “能说说看吗?你似乎很想我们去救露琪亚。” 花太郎停住了脚步“你是……黑崎一护吧……” “唉?你认识我?”一护惊讶地看着花太郎。 “毕竟……露琪亚小姐总是念叨着你……” “露琪亚小姐被关到忏罪宫四深牢之前,曾经在六番队的队牢里面待过。”花太郎找了一个临时休息点坐下讲述道“而我当时就奉命打扫那里。” 他低垂着眼帘回忆着“说实话,我刚开始害怕极了,她毕竟是个贵族,可是……” “可是?” “第一天我称呼她‘露琪亚小姐’,结果被她骂了一顿。她说:‘希望你不要这样称呼我’。”花太郎眼前浮现出露琪亚的笑容,脸上不禁带上了红晕“她的声音超乎想象的温柔,这让我觉得很安心。” “后来我每天都去牢里打扫一次,并慢慢享受起那段时光。而露琪亚小姐也渐渐……开始和我天南海北的聊起天来。” “其中大部分都和黑崎先生你……有关”花太郎盯着一护“虽然只和你一起行动了两个月,却不可思议地信任着你” “尽管如此,却因为自己而扭曲了你的命运,让你为此深受伤害。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弥补……她是这样说的。说到最后总是……一副很悲伤的样子。” “看起来……这个死神还真是怪”岩鹫扭过头去“又一个。” “没错。她就是很怪。”一护缓缓站起身子“所以我才来就她。” “啊?喂!一护……等等我。”两人一头雾水地看着一护沉着脸向远处走去。 “你这个笨蛋……那些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一护喃喃道“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露琪亚!” 四十六 于触不到的獠牙上点火…似不必仰望星星便可以;似不必嘶吼便可以 “十一番队第四席斑目一角和同队第五席绫濑川弓亲……以上两位席官重伤而退出战线”另一头副队长们的房间里,一个黄发眼镜汇报着情况“各队详细的损失报告还在进一步调查中。不过……有关十一番队……收到的情报是近乎全军覆没……” “十一番队……” “不是吧……”雏森桃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目前经过确认的旅祸有四名……”黄毛眼镜大叔四番队第四席伊江村八十千和继续宣读着“由得到的情报来看,其中两人抓走了我们四番队的一名队员作为人质,并向正中央移动……” 射场开口道“其实,本队的四席也在刚才失去了联络。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请派人去西二十区附近调查一下。” “四席……那不是慈楼坊吗?”松本乱菊惊讶地说道“那可是被称为‘镰鼬’的……” 右脸上三道疤痕,鼻子上一道纹路,脸上刺有“69”的青年也表示惊讶“他不是兕丹坊的弟弟吗?连他都被打败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闯进来的都是什么人啊!” “真恐怖……”雏森桃缩着身体,扭向了阿散井的方向准备寻求安慰“事……事态好像变得更严重了……阿散井……” 然而雏森桃只看见空荡荡的位置和打开的窗户。 “阿散井?” ———————————————————————————————————————— “等等我啊……”织姬心惊胆战地跟随者茶渡一路逢山开路,硬生生从一群死神中打出一条路来。 茶渡突然伸手拦住了织姬。 “怎么了……”织姬疑惑道。 “那里……有人……”茶渡指了指台阶处。 头戴风镜,眉眼刺青的赤发男子站立在必经之路上。他抬起了风镜,淡淡地说道“怎么是你们?你们认识橙发大刀的死神吗?” “你说的……是黑崎一护?”茶渡闷闷地问道。 “怎么?他死了?”恋次歪了歪头“还是说他是个胆小鬼叫你们来送死?” “你找他做什么?”茶渡默默地走向前去。 “做什么?”恋次抽出了腰间的斩魄刀“当然是杀了这个夺走露琪亚死神之力的家伙!” “你到底是谁啊!”织姬鼓起勇气呵斥道。“突然就跳出来说要杀了黑崎君!” “我吗?……”恋次耍了个刀花,从台阶上俯冲而下“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给我记住了!” 茶渡的双手覆盖上红纹的漆黑铠甲,猛地一拳打出,纵使恋次拦截了这一下,也不禁倒退了数步。 “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到一户的……”茶渡认真地说。 “那可由不得你!”恋次奋力挥舞着斩魄刀,和茶渡的右手碰撞在一起,灵子冲击波扫过四周,将墙壁破坏得一片狼藉。。 “井上……保护好自己!”茶渡威猛的左勾拳擦着恋次鼻尖而过。 “好!”织姬连忙用三天结盾给自己支护盾。 茶渡英勇地欺进身来,双臂的铠甲一次又一次的地拦下恋次的斩击。蛮不讲理的巨力和坚实的身躯完全压制了恋次。不管恋次的刀势如何变化,最后都不得不抵挡面对那一击就让人重伤的拳头。 “好强啊!对面那个死神……完全被压制住了!”织姬透过护盾看着茶渡压制着恋次。 “喂……你叫什么名字……”看着一拳头把自己斩魄刀压到胸口的男人,恋次问道。 “茶渡……泰虎……” “茶渡,你只是跟着一护来的?” “我是来救露琪亚的。” “救露琪亚?哈哈,你打算怎么救?” “?” “就算你能战胜我,还有十一位副队长,再往上,还有十三位队长呢。”恋次盯着茶渡被刘海遮盖的眼睛“除非把我们全部打败,否则你们是救不出露琪亚的。你有自信可以办到吗?” “就算我不行,还有一户,石田先生,有泽小姐还有夜一先生……”茶渡沉闷地回答。 “啊?” “我会为他们开路……直到我倒下!”恋次在这个高大的男人眼底看见了坚毅。 “那我继续这样可太失礼了……”恋次闭上了眼睛。 “咆哮吧!蛇尾丸!” 瞬间伸长的利刃击飞了茶渡厚实的身躯。单刃的蛇腹剑出现在恋次手中,挥舞的利刃强大的冲击力连茶渡都没能阻止,瞬间被撞到墙上。 “茶渡!” 长长的蛇尾丸刷地收回“就让我终结你吧!愚蠢的人,为你的无力懊悔吧!” 被蛇尾丸抽打的废墟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他的双手的铠甲变成了盾牌的样式。 “吼?挡下了?”恋次大笑着“那就试试这个!” 蛇尾丸再次拉长,茶渡一个侧身向左边躲过弹射的一击,恋次趁机一击横斩,蛇尾丸宛如化作了十几米的大刀切向了茶渡。茶渡下意识的举起右手的盾抵挡,然而,恋次的蛇尾丸是一种链锯剑,灵性的蛇尾丸一个弯折斩到了茶渡的后背,一拉,宛如刀锯切割一般带起一片雪花。 抖了抖刀上的鲜血,恋次一步步靠近茶渡。“没用,没用,你是救不了露琪亚,更救不了黑崎一护的!不如告诉我黑崎那小子在哪?我来给你个痛快!” 跪倒在地茶渡沉默的抬起头来,握紧的拳头宣告了他的答案,蓄力的一拳如闪电般打出,山崩地裂的威力摧毁了一片房屋。 “冥顽不灵!”恋次的蛇尾丸再一次弹射而出,铁打的汉子直接张开右手,蛮横地抓住了伸长的蛇尾丸。 “你……”恋次大惊失色,趁着蛇尾丸被死死抓住茶渡宛如坦克一般飞奔而来!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 蛮不讲理的怪力左拳猛烈地击中了恋次的腹部,让他一口逆血喷出。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恋次咬着牙完成了咏唱。几乎零距离的炽热火团命中了茶渡,将他的正面灼烧得宛如焦炭,但是右手仍旧死死地握住蛇尾丸。 “你以为我没办法了吗?”恋次把蛇尾丸一拉,再一推,凸起的利刃猛地扎进了茶渡千疮百孔的腹腔,随后再猛地一划拉,茶渡便被这狠毒的一招开膛破腹。 然而茶渡并没有倒下,常人早已动弹不得的伤势,他仍旧拖着破烂不堪的身躯,挥舞着左拳印到恋次的脸上。 “呸!”恋次吐了口血沫,一拳砸到茶渡脸上“给我倒下吧!” 茶渡沉默着,纵使浑身血肉模糊,眼前的景物在不断地晃动,仍旧固执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自我毁灭吧隆达尼尼的黑犬一阅之下彻底烧尽割断自己的喉咙吧!缚道之九崩轮!” 黄色的绳状灵力束缚着茶渡的身躯,扭曲着这个汉子的动作,最后无力地倒地。 “作为人类……你干得不错了……”恋次看着这个男人,眼底不得闪过一丝悲伤和绝望“然而……你们终究无法反抗瀞灵庭的意志!” “就在此死去吧!”恋次高举着蛇尾丸,猛然劈落。 四十七 碰撞的并不是刀剑,而是的心灵 “阿散井不见了?”金色的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的三番队副队长吉良伊鹤吃惊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啊……刚才集合过后就找不到他人了……”雏森桃担心地说道“还有……找到了这个……” 吉良看着绘有茶花的臂章和上面的“六”,缓缓吐了一口气“阿散井的副官章……” “这件事……队长们知道了吗?”吉良问道。 “不知道……我没告诉别人……”雏森桃摇了摇头。 “我本想报告蓝染队长的……”雏森低眉垂目“可……我又不想阿散井为此受到处罚……” “啊!不过蓝染队长应该不会这么做的吧!”桃慌慌张张地挥手解释。 “我明白。既然不清楚阿散井为何失踪,我认为这样做是最明智的。”吉良点点头“这个时候他究竟会去哪儿呢……” “我虽然不知道他去哪了,但就他将按要求必戴的副官章特地摘下来看……应该非同一般……”吉良摩挲着下巴“说起来他最近似乎很担心朽木的事……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这样吧!我去找找他,并尽量不让队长发现。”吉良转身告辞。 “嗯,麻烦你了,吉良……”雏森点点头,待到吉良走远,她看向一望无垠的天空喃喃道“你究竟……会去哪呢……阿散井……” 此时的阿散井背后的墙上出现了巨大的裂纹。他的肋骨全部破碎,甚至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鲜血不住地从他的嘴角流出。 “你……”恋次死死地盯着 “如果因为觉得做不到就不去做……那就懦夫的行为……”茶渡蹒跚着走近恋次,双手的漆黑护甲如蜕皮一般寸寸断裂,出现了白底红纹的铠甲,肩膀上一只尖角冲天,庞大的灵压在右臂上汇聚。 “咳……你懂什么!”恋次咳着鲜血咆哮道“都是该死的黑崎一护……” “你……心理应该明白吧……” “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能……感受到你的怯懦……” “放屁!” “你只是在掩饰对瀞灵庭的恐惧……”茶渡的眼神依旧深邃。“你强迫自己去忘记……你强迫自己去接受……你终于忘却了你自己……” “闭嘴!闭嘴!闭嘴!” “你应该曾经是露琪亚在尸魂界的朋友吧……”任凭血污从脸上流淌,茶渡依旧平静地说着“可是你屈服于这尸魂界,选择了放弃……黑崎选择了反抗这尸魂界……所以在你看来黑崎是那么碍眼……” “夜一先生曾经和我聊过……斩魄刀是死神灵魂的具象……你的刀没法杀死我……因为你的灵魂已经迷失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鲜血如泪水从眼角滑落。 “是非真假……你自己的内心是最清楚的……”茶渡举起了自己的右拳“这就是最后一击了……此乃……” “魔人的一击!” 大量的灵压集中在茶渡的左臂上,这一记超强力重拳,重伤的恋次无力阻挡,只得咬牙将蛇尾丸拦在身前。 没用,没用。 茶渡的内心过于坚决,茶渡的拳头过于有力,恋次支离破碎的心终究没能抵挡这坚定的一击。 恋次的身体再一次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到墙壁上,巨大的骷髅恶魔的纹路出现在恋次背后的墙壁上。 【我输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蛇尾丸】 【我的脚……再也迈不动一步……】 【我的手……再也抬不起来了……】 【太可恶了……我怎么能输呢……我怎么会输呢……】 【哦……原来我的心……已经屈服了……】 【露琪亚!】 【流魂街分为东西南北,没个方向分为了一到八十的区……一治安最好,越往后越差……】 【南流魂街七十八区,治安恶劣的“戌吊”……我们相遇了……】 【你……成为了我们中的核心人物……明明是个女孩子却态度傲慢说话像个男孩子,可做起事来总能了散发出典雅的气质……】 【还拥有和我一样的……灵力素质……】 【我们这群野狗一样的孩子,摆脱这环境只有一个机会……】 【成为死神!】 【等到伙伴们相继离去……我们终究进入了真央灵术学院……】 【终于某一天……】 【你成为了朽木家的养子……我……放弃了……我祝福……我祈祷……】 【然后……】 【犬养大哥说……野狗也能击坠太阳……野狗不畏惧粉身碎骨……】 【我在害怕什么?】 【害怕失去这一身死霸装吗?】 【我不是……害怕失去露琪亚吗?】 【谢谢你——不知名的旅祸啊……】 恋次看着眼前高大的汉子如铁塔般巍然耸立,随后——意识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我全力奔跑过吗?】 【我不会输给你的……】 【黑崎一护!】 【野狗……也是有……獠牙的!】 “茶渡桑!你没事吧!”织姬担心地冲到茶渡身前。 茶渡泰虎默默地用蠢爆的方法比了个大拇指“我……没事……” “双天归盾……我……拒绝!”井上二话不说用金色的护盾将茶渡笼罩。 “稍微治疗一下就了……我感受到……有好几个强大的灵压靠近了!”茶渡摆摆手示意井上停下。 “可是你的伤……”织姬迟疑地收回了盾舜六花。 “快走,他们来了!”茶渡一把抄起井上,闷头冲进了小巷子里。 茶渡一行匆匆钻进小巷子里消失不见后,吉良伊鹤等人这才匆匆赶到。 “阿散井先生!”死神慌慌张张冲向倒地不起的恋次“你没关系吧,阿散井副队长?” “不会吧……连阿散井这种程度的都被……”今年颤抖着看着惨不忍睹的场景凝视着远去几个灵压。 “好像有人逃了……”一个死神小心地和副队长报告到。“要追吗?” “不必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救治阿散井。” “被打得真惨啊……骨头断了几十处了,内脏也被乱七八糟的……”紫色头发的佩戴着眼睛的少女啧啧称奇地查看着。 “蛇仓副队长……” “好……好……我马上……” 四十八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 “怎么会……”雏森桃捂着嘴巴看着浑身骨骼七零八落的恋次躺在担架上。 “我发现他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吉良自责地说“要是能早点发现,我就能参战了……” “不……这不能怪……吉良你……” “总之……快联系是您的下属吧。”吉良摇摇头向蛇仓示意“请求上级救护班来协助……” “好……”蛇仓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将众人笼罩。 “不必了……”朽木白哉宛如幽灵一般出现在雏森背后“把他丢进牢房。” “朽木队长!” “为……为什么……”桃拼命解释“阿散井他独自面对旅祸……你却……” “我不想听解释。”白哉却毫不留情地回头就走“他既然独自应战,就绝不可以失败。” “连这么点事都搞不定的蠢货,要他何用?真是碍眼,快把他抬走。” “请……请等一下!”雏森桃握紧了拳头,大声叫住白哉“你怎么能这么说……” “行了!”吉良强行按住了雏森,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可是,吉良……” “真是抱歉!”吉良二话不说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对着侧头看向他们的白哉行礼。 看着吉良,雏森也只得微微一礼“刚才是我太激动了……” 两人目送着白哉渐行渐远,一个轻佻的声音从二人背后传来“哇——好可怕啊!” “市丸队长!” “他竟会说出这种话!六番队队长还是那么可怕。”市丸银笑眯眯地走来,上下摆了摆手“不用担心,既然蛇仓副队长在这里,阿散井的命肯定是能保住的。伊鹤,跟我走吧!” “你可对我真有信心。”蛇仓淡定地推了推眼镜。 “是。”伊鹤连忙称是。 “那……那就拜托您了!”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雏森深深的鞠了一躬。 “哇哦——阿散井怎么会弄得这么惨!”突然出现在雏森背后的白发少年吓桃了一大跳。 “日……日番谷!” “喂!我已经是队长了!你这么叫我不太合适吧?” “少来啦!真是的,怎么每个队长走路都不出声啊!”雏森捏着粉拳娇斥到“对了,冬狮郎你怎么会到这来?还没带副官……” “啧啧……”蛇仓看了看日番谷的眼神示意,挪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有什么悄悄话不能在这里说的……” “我是来给你一个忠告的……”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这才偏过头去叮嘱道“你要小心三番队。” “呃?三番队?”桃可爱地歪了歪脑袋“你是说吉良?为什么?” “我指的是市丸,不过吉良也要注意。”日番谷告诫到“总之,你小心点他们就是了,反正没有坏处。特别是……” ———————————————————————————————————————— “眼下事态紧急!”一番队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严肃地向众位队长宣告,如渊似狱的灵压笼罩着诸位“护庭十三队已经少了一名副队长。现在把任务交给下面的队员已经不合适了。” “刚才市丸的单独行动我就不追究了!”老爷子重重地顿了顿拐杖。 “包括副官在内的上位席官,在庭内要随时携带斩魄刀,而且允许你们在战时完全解放!回去后转达给缺席的人!” “各位,全面战争……也许就要展开了。” “战时特别命令!战时特别命令!” “一是准许包括副官在内的上位席官在庭内随时带刀。二是准许在战时完全将其解放。以上就是一番队队长,护庭十三番队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所发布的命令。”梳着两个小辫子的死神恭谨地跪坐在雏森桃面前“请各位小心戒备,毕竟对方曾经击败了阿散井副队长。不知何时便会来攻击队舍和你们,也请雏森副队长务必小心!” “嗯。”雏森跪坐在房屋中央,心事重重地回应道。 终于,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只剩下她一个人。 “战时特别命令……准许带刀……阿散井……”雏森低下头委屈着“为什么……你会落得如此下场呢……事实上……你可以不带斩魄刀的……维持和平不是很好吗?” 【你要小心三番队。特别是……】青梅竹马的话语在脑海里回响。 “蓝染队长……”她紧紧地抓住身上的衣服“我……我真的不想打仗……” 月上树梢,蓝染静静地在自己的房间里书写着。突然,他抬头看向了门外。 “怎么了?你有事吗?雏森。” “抱……抱歉……”雏森怯生生地一声素白的便服走进了蓝染的房间。“我能……跟您说几句话吗?” “我……我知道这么晚来打扰您很失礼……”雏森紧张地羞红了脸“可……可是我就是睡不着!在队长面前我老是做丢脸的事!” “所以请您……”雏森话音未落,蓝染便温柔地为她披上自己的便衣。 “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个二赶你走吗?”蓝染温和地看着雏森“我平时看上去有那么无情吗?” “进来吧,你今天真是辛苦了。你可以一直待到平静下来为止。” 蓝染招呼着雏森进了自己的房间,和她闲聊道“听说阿散井的命保住了……” “真的吗?太好了……” “尽管朽木队长想要罢免他,但是因为有人反对也只好作罢。”蓝染宛如暖玉一般书写着什么“等他伤好了以后,应该马上就能回队了。” “有人反对……是蓝染队长您吗?” “不只是我。”蓝染眯着眼笑了笑“他那么优秀大家都很喜欢他。护庭十三队里没有人会因为他被罢免而觉得高兴的。” 【没错】看着蓝染轻柔的话语,雏森渐渐觉得安下心来,感觉自己仿佛被和煦的春风包裹着【蓝染队长的话……还有声音……蓝染队长的一切……洗涤了我的心灵。】 【还好我今天来了这里。能当您的部下,真是太幸福了。蓝染队长……】 看着雏森桃渐渐进入了梦乡,蓝染轻轻地为她盖上了被子。穿上羽织,悄悄离开了房间。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蓝染的背后。 四十九 湖中的月色真美,可怎么也触及不到 “对……对不起!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啊……呃啊?”伴随着叮铃铃的闹钟声,雏森桃从睡梦中惊醒“蓝染队长……不在了……” 雏森抓起睡的被窝附近的小闹钟,大叫起来“呜啊!已经这么晚了啊!” 桃匆匆忙忙将死霸装裹在自己身上,又急急忙忙套上副官章,慌慌张张地嘀咕道“蓝染队长既然都早起了,怎么不叫我一下呢……应该还赶得上日常会议吧!” 看着眼前近路上放着一个阻挡牌,雏森告罪道“嗨呀……怎么这里还有个阻拦牌?只好抄近路了。怪罪……怪罪……” 小巧的桃子一跃而起跨过了阻拦,高高兴兴的转过弯道“好极了……应该能赶上……” 向上看去的一瞬间,雏森桃的眼神瞬间失去了光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遍队舍。 “怎么回事?”副队长们被这一声惊呼吸引了注意力。 “是从东大圣壁传过来的!” “是……雏森的声音!” “雏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副队长们匆匆冲向声源处,众人却齐齐愣住了。 “啊……啊……啊啊啊……”雏森桃仍旧不可置信地看着上方,眼里闪烁着泪光。 那里……的被一柄斩魄刀钉在墙上,鲜血四散开来,从墙上一直流到墙脚。仿佛受难的基督,好似悬挂的普罗米修斯。 “蓝染队长……蓝染队长!”雏森吼得撕心裂肺,伸出双手虚空地抓握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不要……这不可能……蓝染队长!蓝染队长!” “干嘛呢!一大早大呼小叫的……”雏森迷茫地扭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宛如毒蛇的男子。 【你要小心……】青梅竹马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 【你要小心三番队】雏森桃的瞳孔里倒映着三番队队长宛如能面的笑容。 【特别是——当蓝染他独自外出的时候。】 “是你吗!”雏森叫得声嘶力竭,叫得悲天恸地,诅咒着,倾泻着,如痛失巢穴的小兽。 她不顾一切地拔出斩魄刀决绝地冲向了市丸银。银依旧笑着,笑着,仿佛没有看见雏森的一举一动,仿佛一切都早有预料。 “铛!”雏森凄厉的一刀砍在了一柄普普通通的斩魄刀上。 “吉良!你为什么要……”雏森带着泪花,看着眼前熟悉而又变得陌生的身影。 “我是三番队副队长!”吉良义正言辞地看着雏森“无论你有什么理由,我都不允许你拔刀指向我们队长!” “求求你……快点让开,吉良……”雏森无助地恳求。 “不行!”吉良一口回绝。 “快点让开……让开……”雏森近乎无法思考,她恳求着,哀求着,任凭大滴大滴的泪珠从脸颊滚落。 “我做不到!” “我叫你让开!你听不懂吗?”雏森吼叫着,仿佛失去孩子的狮子,怒火在她身上熊熊燃烧着。 “我说了做不到!难道你也没听懂吗?”吉良痛心疾首地斥责着昔日的好友。 “绽放吧,飞梅!” 桃手中的斩魄刀化作只有三个分支的七支刀样式的刀剑,随后,猛烈的爆炸从二人中间扩散开来,烈焰冲天而起,吉良承受着冲击波,三肢着地才稳住了身形。 “你居然在这里使用斩魄刀!”吉良切齿痛心“肤浅!” “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吉良呵斥着那已然陷入癫狂的人影“不要公私不分!雏森副队长!” 回应他的,是从飞梅上凝聚出的灼热火球。侧身闪过的吉良看着身后建筑数米方圆的残骸,终于冷下脸来“这样啊……那就不要怪我了……我会把你……” “视作敌人来处置!”吉良一跃而起,毫不留情地拔刀斩向雏森。 “抬起头来,侘助!” 吉良手中的刀前端成回勾状,从高空中猛劈下来,雏森手中的刀也再次凝聚出火球。一触即发之际,一道凛冽的女声响起。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道光片作枷锁将两人牢牢固定住,纵使全力挣扎也动弹不得。两人侧头看去只见黑发双马尾的少女冷冷地看着。 “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凛怒斥道。 “放开我!志波凛!”雏森带着绝望的腔调控诉着。“蓝染队长他……蓝染队长他……” 凛抬头望了望墙壁上,瞳孔猛地一缩,随即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 “雏森副队长和吉良副队长都需要冷静一下……”凛深吸一口气道。 “没错……你们……心已经乱了……”白发的少年从凛背后走出。 “日番谷……” “把他们两个……都抓起来带走!”冬狮郎没有看雏森一样,无情地下达了命令。“我会向总队长报告的!把他们关起来!带走!” 说罢,剩余的副队长们便三三两两抓住了两人,拉扯着离开了现场。 “抱歉得很,十番队队长。”银依旧笑眯眯地看着白发少年“我的人给你添麻烦了……” “市丸。”日番谷背对着他冷冷地说道“你刚才……是想杀雏森吗?” “啊?你在说什么?”银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神色。 “我有言在先。”日番谷扭过头来,神色严峻“如果雏森有什么不测,我会宰了你。” “哎呀,好可怕啊!那你就要小心别让坏人靠近她,我是不会罢休的。”银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脸色。 “走了!”冬狮郎扭过头去不再看银。 “感到疑惑是吗?”白发黑肤的青年依靠在栏杆上。 “卫宫,可以给我个解释吗?”凛看向悬挂在高墙上尸体的位置默然无语。 “我想……你不至于猜不到吧……”卫宫摆了摆手。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开始?”卫宫笑了笑道“毕竟是职业习惯。” “真是敏锐得令我讨厌……” “毕竟……‘我’已经来了啊……”卫宫笑了笑“可不能让他看扁了……” 五十 每舍弃一次自尊,我们就向野兽迈进一步 “呜哇……,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路了!”一护看着不远处的白塔感慨道。 “喂……不知道其他人情况如何?穿白色斗篷戴眼镜的家伙啊,核桃色头发的美人啊,黑发的美人啊之类的……” “不用担心啦!井上和石田脑子比我们好那么多就不用担心啦!”一护摆摆手“他们是不会明知道打不过还死撑着的……二个是……石田实力估计比我还强呢!龙贵倒是真令人担心,总感觉他会直接冲到敌人脸上去……” “那还有一个呢?那个大个子……好像叫……茶渡?” “茶渡就更不用担心了!” “为什么?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当然还活着。” “?” “我能感受得到他们的灵压……从我来到瀞灵庭之后”一护凝视着长长的阶梯“而且……我根本没办法想象茶渡会被打败!” 半盏茶时间,三人齐齐登高将近顶上。 “这台阶可真够多的,死神都这么喜欢给自己添麻烦的吗?” “别废话了!就快到顶上了!”一护催促道。 “嘿呀,到顶了。” “一个人都没有!这里也没有警戒!”一护高兴道“太好了!我们一鼓作气冲到最里面……” 刹那间,两人宛如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宛如野兽的犬牙贴在脖颈,仿佛刀剑触及心脏,好似坠入最深的海域。 “真是麻烦了……这夸张的灵压……”一护咬牙切齿“他在哪?感觉这家伙是个很厉害的家伙……” “总算来了……”独眼的狂徒露出了笑容“那么……该选择哪一个呢……” “怎么回事!这夸张的灵压!”岩鹫一头冷汗地大叫。 “在那里!”一护下意识地抓住刀柄“你们快走!那个很厉害的家伙盯住我们了!你们有多远跑多远!我来拦住他!” “呦呵?”他露出了笑容“他发现我们了!” “你好呀!”宛如恶魔的低语在一护耳畔响起。 一护猛地转身,看见宛如恶鬼的身影拔刀看向自己。“怎么了?” “盯着那边看什么?”阴魂不散的声音从一护背后响起,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口溅出鲜血一柄长刀透体而出。 “呼……呼……呼……”回过神来的一护紧紧捏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大口的喘气。 【啊……刚才那是……‘杀气’吗?怎么会!只是杀气而已,怎么会……】 “你就是黑崎一护吧!”恶鬼舔舐着一护的身躯。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一护死死盯住那独眼的身影“你究竟……” “怎么?一角没跟你说过吗?”恶鬼狂笑着“我是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 “我是特意来……与你厮杀的。” 更木剑八……这家伙是……十一番队队长……麻烦了……单独一个人对上队长级……还是第一次呢! 一个人对抗这灵压的感觉真新鲜啊……不愧是队长级……和别的家伙比完全不一样! “你想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更木狰狞地笑着“我是……专门来和你厮杀的……” “若是什么都不说就开打的话……似乎也不太好……” “!!!岩鹫!花太郎!”一护扫视了一眼身后的两人“你们快走!” “笨……笨蛋一护!我和阿花只是被灵压有点吓到了……没事的……”半跪在地的岩鹫扶起瘫软在地的花太郎“别管我们了!看前面吧……你这么回头回脑……小心两下被人干掉了!” “那你们就快点先走吧……”一护扭过头来。 “你……你一个人……” “没问题……你们先过去……”一护双手握住硕大的斩月“我……随后就到……” 岩鹫深深地看了一眼,扛起花太郎飞速地冲向了白塔。 “真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完全没打算去追……”一护笑了笑“你们的任务不就是阻止我们吗?” “我已经说过了……”剑八不爽道“我是……专程来和你厮杀的……” “至于你的朋友和朽木怎么样……死在哪了……我完全没有兴趣!” “是吗?”一护压低了身子“我要来了!” 奔腾的灵子在血液里流淌,硕大的利刃在无匹的灵力作用下挥向剑八。却只见剑八狂笑着张开双臂硬吃下这一击。一护见状毫不客气,肆虐的剑压撕开血肉,击穿骨骼,将剑八轰然砸到墙上。 “啧啧,只是银样镴枪头吗?”一护扯了扯嘴角。 “好……舒服啊……”弥漫的烟尘中,被霍开胸口的男人从废墟里站起身子来。 “你还挺耐打的嘛!” “别误会……黑崎一护……”更木剑八舔舐着嘴唇,从腰间将充满豁口与锯齿的剑拔出“这只是……消磨时间的……厮杀罢了!” “很不巧……我没空和你嬉戏。”一护沉声道。 “那可不行……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挥舞着没有刀刃的刀都能砍伤我的人出现……”剑八的表情愈发的癫狂“可得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啊!” 伴随着空气的爆鸣,剑八单手提剑如奔驰的列车般砍向一护。一护不退反进,一刀磕飞了剑八的攻击,顺势向剑八劈砍过去。然而那剑鬼一个铁板桥闪过一护的斩击,顺势一脚踢到斩月的刀面上将它击飞。 一护顺势拉开距离,斩月的刀尖凝聚的剑压如浪潮般奔向剑八。剑八狰笑着,将刀波挑飞,双手握紧刀柄顺势撩向一护。一护寸步不让,斩月如山岳般压向剑八。不料那细小的剑刃上,传来了意想不到的力量。一护一时不察,竟然被一刀撩开空门,被一剑刺中。 手感不对……剑八正疑惑着,一护趁机又是一刀砍到了剑八身上,鲜血混合着灵压喷涌着。然而……那道身影如恶鬼般屹立不倒。 “你小子……身体素质不赖嘛……”剑八看了看自己充满锯齿的刀刃,笑得愈发猖狂。 “你这个……怪物……”一护不由得咬牙切齿“这灵压……怎么不降反增了……” 五十一 每扼杀一颗心灵,我们就远离野兽一步 大刀与细刃相交击,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个男人仅仅凭借一柄细瘦的剑就压制住了那厚重的大剑。 “喂!你不该只有这种程度吧!”恶鬼的独眼闪烁着野兽的光芒,袒露着胸口流淌着鲜血“来!,多拿出点力量出来!让我们嬉戏!” “真是怪物……”一护咬牙切齿地奋力掀开更木的细剑。 “像你这样适合拿来热身的家伙越来越少了啊!”更木伸出舌头,舔舐着刀刃上一护的鲜血“我可不想让骨头生锈后又被那狗子抢走了位置!” “所以你可千万别放松啊啊!”更木举刀踏步而来“你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戏才刚开场啊!” “黑崎一护!”凄厉的一刀再次与斩月碰撞起来。 一护一个挪步,闪身进了小巷。更木穷追不舍,挺刀追了进去。一护见状,反手一刀上撩,更木狰狞地一刀压下。一护一拖一拧,又转开了去。 “你跑够了没有!直面我!崽种!” 更木正扒着墙角转过去,一护一个力劈华山照着更木脑袋砍去。 “来得好!”更木不惊反喜,拖着长刀在划开地面直接硬顶着单手接住了这一击。一护微微一愣神的功夫,更木居然空手抓住了斩月的刀尖,任凭刀锋划地手掌鲜血淋漓,反手一拧拧得一护整个人都旋转起来。 趁着一护虚不受力之时,一刀刺出。一护一个松手,侧身闪过了这一刀,见那更木仍旧死死抓住自己刀尖不放,猛地一脚踢到他手上。更木吃痛,松开了一护刀尖。一护一个翻身站稳脚跟,却发现眼前失去了更木的踪影。 突然,一护感受到背后一滞,矮身一顶。只见更木鬼魅般出现在了一护身后,却是恰好砍到斩月上。 “很好!反应不错哦!”更木越发地兴奋起来,忍不住赞叹道“你越来越专注了!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我这眼罩可是为了能痛快地打一场才特地找出来戴上的!”更木拿着刀尖指了指自己眼罩“若是不起作用那不就是浪费了吗?” “该死!竟然敢小看我……”一护咬牙切齿地叫骂“所以你觉得和我打根本没必要解放斩魄刀吗?” 更木歪了歪脑袋。 “你知道吗?你已经被我的刀砍中了一两次……如果你再不加以小心的话……” “你不会以为,你已经稳操胜算了吧?”更木打断道“从来就没有什么浅打威胁不了始解始解威胁不了卍解的说法。” “哈啊?” “我是说……别还没学会走就想着跑了!” 闪电般的一剑点出,一护横刀一拦,架住了这一下。 “你现在的水平不过是区区够热身罢了。”更木慢条斯理地说道“甚至比不上平时的训练激烈。” “你该不会想着‘再加把劲就能赢了’这种想法吧?”更木使了使劲,将一护一步步推到墙脚“我看倒是你小看人了吧!”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第十一代剑八?”更木慢条斯理地说着,一护拼命地耗费灵力强化着自身的力量。 “有要成为队长的人,必须选择三种途径中的任一方法通过认证,其一是在包含总队长在内的三位队长见证下通过队长考试;其二是借由六名队长推荐,然后在剩下的六名队长获得其中三位的认可;其三则是在两百位队员见证下,与时任队长对决获胜才能继任成为队长。”更木将一护逼到墙脚,直接让他紧紧贴在墙上“你要不要猜猜看,我是通过哪一种方式获得的剑八的称号?” 看着更木狰狞的面孔,一护嘲讽道“你不会是选择了第三种,拿到资格之后又被人打下去了吧?” “聪明的小子!你这机灵劲要是用在战斗时该多好。”更木惋惜地摇了摇头“你说的没错,不过我对决十代剑八的时候……” “我杀死卍解的他的时候可并不会解放斩魄刀啊!”一时间高涨的灵力带来的力量让更木手中的刀刃瞬间插入了一护的胸口“现在明白了吧?如果不稍微抑制一下自己,和你们这些家伙打根本无法享受战斗的乐趣!” “所以我才说,你可千万不要放松……你的灵压。”沛然的巨力将一护整个人挑起“不过是发现了一两个致胜点就放松了……” “月牙……” “?” “天冲!” 金黄色的剑芒冲天而起,剑八径直倒飞出去,冲天的灵压将整座高台分为两半。 “更木剑八……你不会以为……我的刀只是大吧!”一护扛着大刀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剑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披头散发的恶鬼鲜血淋漓地狂笑着。 “你在笑什么?” “当然是……能与你……长久厮杀啊!” “哼!我现在就要结束这无聊的战斗!”一护双手握住斩月,高涨的灵压蓄势待发。 “现在就结束?那怎么可以……”更木抬起头来,漏出宛如深渊爬出的恶魔的笑容“难得我觉得……这么有趣!” 更木爆冲而来,高呼道“我巴不得把时间……拖得越久越好!” 一护举到前刺,更木不闪不避,任凭大刀在脸上划开一道口子也拼着将刀子向一护脸上递去,一护一个后跳躲闪过更木疯狂的刀刃,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哈哈哈!我真是太兴奋了!”恶鬼欢呼着,雀跃着,再次将刀砸到斩月上“你怎么会又活过来了了?还变得这么厉害?真是让我诧异!” “可我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任凭斩月在自己身上流下一道道伤痕,更木反倒是愈发的兴奋“此刻我唯一想做的……就是享受这场战斗!” 【该死……斩击的次数和带来的伤害,都是我占上风啊!】一护不可置信地砍着眼前的怪物。 【明明是我占了上风……但无论我怎么砍……他就是不倒!】 “你太奇怪了!搞什么!”一护忍不住骂出了声“你真的就这么好战吗?你难道不怕死也不怕被砍吗?” “你问我搞什么……”更木狂笑着“我还想问你呢!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好战呢?” “尽情地享受吧!不论是死亡还是痛苦!都只是为之付出的一个代价!” “胡言乱语!”一护奋力挥舞着大刀向更木砍去,然而纵使更木遍体鳞伤,就是屹立不倒。 更木伤痕累累地矗立着,感慨着“太爽了!实力相当!不,应该说……更胜一筹!” 【什么?这家伙……根本不在乎?】 “再戴着这玩意就对你太失礼了……”更木一把抓向眼罩,猛地扯落下来“对手是你的话!不这样就不能尽兴了!” 刹那间,更木的灵压炸裂开来,直冲云霄。四周的一切都炸裂成灵子雾状,向四周吹散。 【怎么回事……他在取下眼罩的一瞬间灵压一下子迸发了!】 “哼……真过分啊……竟然还留了一手……”一护咬碎银牙“你的右眼究竟有什么机关?” “有机关?右眼?”更木笑了笑“哈!那种小把戏我可没兴趣。” 更木晃了晃手中的眼罩“这东西是技术开放局人造的。它是可以无限制不间断地吸收灵力的……怪物。” “不过是把被吸收了的灵压释放出来了罢了……”更木随意地将它丢到一旁,拔刀一挥,身旁的建筑轰然倒塌。 “我这么做可是为了和你好好厮杀!”更木狰狞地看着一护“仅此而已!” 五十二 是否扯开嗓子呼喊,我们便能听见彼此的声音 疯子!狂徒!癫魔! 刀剑的交鸣声不绝于耳,浴血的恶魔狂笑着,身上的创伤已然突破百余,却仍旧是狂笑着屹立不倒。 “来啊!快活啊!上百年都没见到……你这样的存在了!”血色的恶魔双手持剑,力道越来越庞大。 “我可不想和你这么打下去!”一护用力地架开剑八的利刃。 “那怎么能行呢?”剑八无情地将剑刃挥下“我还没见过……你开锋的刀呢!” “你在……说什么?”一护愕然。 “听不懂吗?真是奇怪……你究竟……怎么成长得如此令人兴奋呐!”剑八退后几步站定。 “我问你……小子。”剑八指着一护道“你和我厮杀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在顾及什么?” “当然是我要去救露琪亚!” “不是的,不是的……”剑八用刀背在自己脖颈处划过“不是问你这种无聊的问题,不是在意你这无聊的想法……” “而是你的刀……为啥我感受不到想要杀死我的欲望!”更木剑八张目圆瞪,须发皆张“纵使用那种剑砍伤了我,你也杀不掉我!” “我为什么要杀掉你!”一护表示很难理解这个疯子的思维。 “为什么不杀掉我?”更木不由得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笑话!” “小子……你手中的那是什么?” “斩魄刀啊?” “刀呢……这玩意的作用是砍人,切开血肉,斩断筋骨,是用来杀人的凶器。”剑八的利刃拖曳在地上,溅起一道道火星“没有杀气的去使用它,那就宛如使用菜刀一般……不……” “那等于是给刀戴上了刀鞘……”更木面目狰狞地狂笑“没有战斗是用着带戴着刀鞘的刀战斗的!那种被你无聊的慈悲心包裹的刀又能杀得了谁?” “无聊透顶!我为啥一定要杀人!” “天真!居然不抱着杀死彼此的心态来战斗……”更木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你……太令我失望了!旅祸!” “既然你觉得……自己能不抱有杀心来击倒我……击倒战斗队十一番队的队长……”如渊似狱的灵压冲天而起,剑八宛如老鹰从天上扑击一般啮咬向一护“那至少让你死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战斗吧!” 一护急急忙忙遮拦更木的剑势,,更木宛如疯狗一般贴近身来,一脚踢到一护小腿上。一护一时吃痛,剑八一手抓住斩月刀刃将它掀开,挥刀砍伤了一护肩膀。 一护赶忙抽刀直刺,那鬼人竟然不闪不避,任凭斩月切开手臂,又是一剑捅穿了一护胸腹。剑八愈战愈勇,一护哪里见过这场面,被压制得连连后退。 “来啊!战啊!黑崎一护!用你的斩月斩下我的头颅啊!”更木一声皮肤被鲜血侵染,却犹自灵压迸发“难得你有这份天分,为什么不好战呢!为啥什么不因为这鲜血与死亡欢欣鼓舞呢?” “回答我!”一护被这无匹的气势压倒,脸色苍白地以刀为盾挡住了剑八的突刺。 “纯度……太低了……”那是夹杂着失望与可惜的叹息,一护不可置信地看着剑八的利刃刺穿了斩月,也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更木猛地抽刀,一护的身子颓然地跌落下来。 “这样的结果还真是够无聊的”更木看着一护跌落在地,无趣地转身离去。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我不可以死!我不可以死!我不可以死的!】 【我怎么可以死在这里!】一护挣扎地望向更木的背影【我还不能就这么死掉!】 【动啊!动啊!我的身体!】 【血啊!止住吧!】 【让我……继续和他打吧!】 【露琪亚还在等我去救她呢!】 【露琪亚!】 突然,熟悉的黑衣身影从更木身边走来。 “你还想战斗吗?”斩月大叔俯视着挣扎的少年。 “你想打败他?还是想活下去?”斩月大叔静静地看着一护“你选哪一个?” “我想打败他……” “我听不到。” “一昧的战斗没有丝毫意义……只是活着也毫无意义……” “我想打败他!” “我想打败他!”一护吼叫着。 斩月大叔静静地看着怒吼的一护“那好。” “那我就带你过去。”漆黑的影子吞噬了一护。一护感觉自己向下坠落,向下坠落。 然后……他看见了熟悉的景色“这里是……” 回忆起当初和斩月大叔的见面,一护猛地躺下身来。 “你在干嘛?”大叔看着一护。 “我不这么做就会掉下去!” “你不用担心……”大叔背对着一护“你那时是因为受了虚化的影响,内在世界才失去了稳定。可现在不同了。你看,经历过几场战斗,你的内在世界依旧没有受到影响。” “等等?那又能说明什么?我杂乱的内心又恢复正常?” “看样子你真的变强了……”大叔自顾自地说着。 “好嚣张!完全无视我。”一护吐槽道。 “站起来!一护。”大叔呵斥着,将一把武士刀丢给一护。 “哇啊!”一护手忙脚乱地接住它“很危险的!哪有人这样把刀丢给别人的!” “拿着吧,那是你的刀。” “唉?但这……不是斩月啊……”一护看着这平平无奇地斩魄刀样式嘀咕道。 “‘浅打’,是那些进不了护庭十三队的下级死神用的斩魄刀。” “所以说给我斩月啊,那才是我的斩魄刀——” “你说的‘斩月’……是不是刚才被敌人砍断的这把?”斩月突然突然出现在大叔的手中立在身旁。 “我是不会把它给你的!”大叔当着一护的面,一把将斩月扔了出去。 “你干嘛?”一护慌忙冲过去准备接住。 “闪开!”一个狂妄的声音传入一护的耳朵。 一道雪白的身影从一护身边一掠而过,嚣张的夺走了斩月。 “白色的……死霸装……”一护吃惊地看着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你……你是谁?” “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伙伴。”黑底白瞳的一护笑道。 “下面就让我来看看……你是否有资格拥有我吧。”大叔飘到一护身边“你若想再次拥有我,就自己把它抢回来就好。” “对手……就是你自己!” 五十三 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 “怎么……你想……夺回斩月?”白一护握着斩月自信地笑道。“这很好。你可一定要试试哦。” “如果你真的有这本事的话,伙伴!”白一护一跃而起,劈头盖脸地砍向一护。 一护下意识地举起浅打抵抗着,然而斩月传来的力量让一护根本维持不住。 【扛不住……如果他真的是另一个“我”,那唯一的差别就是他手中的斩月。】 白一护沛然的灵力将一护击飞了数十米远。感受着那压倒性的灵压,不禁咬紧牙关。 【好厉害……斩月……竟然有着这般惊人的力量吗……它的灵压……就好像要把空气灼烧撕裂一般……】 【简直就是怪物……普通的斩魄刀在它面前就和木棒一样……靠这东西……根本就……】 【““从来就没有什么浅打威胁不了始解始解威胁不了卍解的说法。”】一护突然想起了那个宛如恶鬼的男人。 【对了!如果不能以这‘木棒’击败“我”的话,就根本没可能和那个怪物拮抗!】 “怎么了,伙伴”白一护握住斩月刀柄处的缠布“你要是再愣下去……” 整个斩月被白一护抡成刀轮“可是会没命的哦!” “看招!”白一护左手握着绷带,右手靠着惯性将刀甩出,莫测的威力直接将身后的围墙崩裂的一大块。 【我得冷静下来……那个怪物说怎么击败我的……】 “没打中吗?”白一护啧了一声,将斩月拉回,又旋转起来。 【“想要将灵压送进另一个的人的体内,有三种方法。第一种,自身强盛的灵压摧枯拉朽地压倒对方,是为‘征服’,第二种,双方的灵压极其匹配或熟悉,是为‘融合’。”】一护突然想起拯救露琪亚的时候,斩月大叔向自己传输的话语。 【对了!就是这个,我的‘静血装’能够让我的肉甚至直接抓住刀刃……那么没有理由不能让“浅打”变得足以对抗“始解”!】一护此时战意变得高涨起来。 “哈!你可真够丢人的!”白一护嘲讽道“拿着这么厉害的一把刀,你竟然还会打得遍体鳞伤?我真是搞不懂。” “你啊……不过是刚才知道对方的名字,就以为大家是相交莫逆了?” “你……什么意思?”一护疑惑地询问道。 “你所做的就像是我刚刚说的那样!你以为你能唤出斩月就能将其运用自如了吗?”白一护疯狂旋转着刀刃“凡事只靠自己,完全不去想如何才能激发出斩月的力量!” “斩月拥有超强的实力!只要敞开你的心给它力量,它还能更强!”白一护狂笑着“对斩魄刀完全不在意的你……只一昧追求自我实力的提升……对这样的你而言……想做到那种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 白一护一次又一次地将斩月投射而出,一护狼狈不堪地躲闪着。 【是啊,我的确没有试图了解过斩月大叔……斩魄刀绝非道具。每把刀都有着自己的名字并因此而存在,但我却……】 【那个男人……是否如此嗤笑着我呢,更木剑八是否正是看出这一点才故意不解放斩魄刀的呢……】 “好了,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白一护扛着斩月俯视着一护“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斩月如何被我发挥到极限的!” 【“刀的形状大小和能力视各人情况和性格而不同。斩魄刀最初形态都一样,都是武士刀的样子,就算外形有细微的不同,它们本质上还是‘浅打’。”】木屐帽子的声音突然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 【“浅打”,“强化”,“灵压”,“了解”,“始解”】 【我明白了……】 【斩月大叔……拜托你告诉我……,哪怕是一点也好……让我走进你的世界……】 【我想了解你……请赐给我力量吧。】 【请你告诉我。然后让我们……】 【再次携手战斗吧!】 一护猛地睁开了眼睛,无畏地看向白一护。 “来吧!输给谁……都不能输给自己啊!”一护摆好架势,坚定地望向白色的自己。 “哼……看来……你还是试图用你手中的浅打对抗斩月啊……”摄魂的颤音嘲弄着一护。“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我就是拿着斩月输给了一个使用浅打的男人……”一护身上的灵压如海浪般奔涌着。 “那是因为你太过弱小!太过无能!甚至连斩月这把刀万分之一的力量都没能发挥出来!”白一护嘶吼着,单手抓着斩月砍向一护。 “那么……如果不能用浅打击败你……我就没资格去击败面对那个男人!” “!!?” “我要上了!”堵上灵压,堵上心灵,堵上……自己的灵魂,一护义无反顾地挥舞着浅打,正面迎接上了斩月。 暴烈的灵力从刀锋触碰处喷涌着,一护死死盯着苍白的自己。“斩魄刀,其形状、状态和能力,是以死神自身的灵魂为原型筑成的。死神通过知晓赋予自己的斩魄刀的名字,通过与之进行心灵的对话而得到力量。这就是斩魄刀。” “你……要说什么?”白一护愕然。 “那么……堵上自己灵魂的这刀……没有理由……不如解放的斩魄刀!”一护呐喊着,手中的浅打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忘却恐惧,勇视前方。前进吧,不要停下来!退却只会衰老,胆怯招来死亡。” 刹那间,黑白的身影交错而过,白一护愕然地看着手中被断成两截的斩月。 “你……” “破开恐惧吧!斩月!” 一护抬起头来,庞大的灵压汇集在手中的浅打之中,随之膨胀,变形,化作熟悉的斩月握在手中。 看了看手中的斩魄刀,一护望向了远处黑色的身影。 【谢谢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多谢了,大叔!】 背离一护离开的更木剑八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搞的……这灵压……】 更木缓缓回头,看见本该倒在地上的那个人扛着完好无损的斩魄刀站立了起来。 “现在,是第二回合。”那个身影傲然挺立。 五十四 我们被锁链束缚,仍旧望向遥远的天空 【怎么回事……这家伙的魄动不是一度消失了吗,现在又……而且这……】 【灵压——】 更木惊讶地看着橘发的少年,啧啧称奇。 【伤口……愈合了!】 一护缓缓取下背后的大刀,一个闪身冲到了更木面前。犀利的刀光闪过,更木的身躯上出现了巨大的伤痕。更木下意识举刀反击,准备压下一护的刀刃,却止不住地被抬起。 【居然……扛不住他……】 一护怒吼着,再度给更木的身躯添加了一道伤疤。更木倒飞而出,砸到墙壁停下。 “呼……呼……呼……”更木喘着粗气,呼吸急促。 “对不住了,我不想在耗下去了。”一护冷冽地说道“我现在就要结束这场战斗!” “上吧!一护”大叔从一护身后浮现“相信你的刀,相信你的心。一护……你相信我吗?” “当然!我把所有的力量……全部都交给你。”一护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斩月“你就尽管拿去用吧!我希望……你也能助我一臂之力!” “好的……” 仿佛大叔的手和一护的手一同握住了斩月,一护的灵压也暴涨起来。 “哈!这种时候你还能提升灵压!”更木仰天狂笑“有意思!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当然可以!”一护严肃地说道“我借用斩月的力量,和斩月并肩作战。而你只是一个人在应战,我又怎么会输给你呢?” “斩月?是那把斩魄刀的名字吗……借用斩魄刀的力量……和它并肩作战?”更木双手握住了刀刃“可笑至极!” “斩魄刀不过是战斗的工具罢了!和斩魄刀并肩作战……只有那些实力不济的家伙才会这么说呢!” “那根本不是……你我该说的话!一护!”暴虐的灵压如骷髅在剑八身后显现。 “那么,握紧刀刃,注入你的力量,呼喊吧!”斩月大叔吼叫着。 更木也宛如野兽般向一护扑了过来。 “月牙天冲!” 一护猛地睁开了眼睛,挥动着刀刃。一瞬间,一护爆发的灵压被斩月全部吸收,再从刀刃前端放出了超高密度灵压的斩击,也就是是将斩击本身巨大化后再击飞出去。其姿态宛如月牙,其威力仿佛能斩落月亮。纵使是更木剑八也抵挡不住这蛮不讲理的威力,僵持了一瞬间直接倒飞出去。 很快,更木的身影便淹没在无数建筑倒塌的无尽的灰尘之中。 ———————————————————————————————————————————— “那是……什么?”白塔中的公主吃惊地看着那一线天之中轰然升起来的十字形爆炸,炽热的光芒牢牢吸引了注意力。 “一护……”露琪亚眼睁睁看着那壮丽的灵光宛如黑夜里绚烂的焰火,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声音……没了……”露琪亚缓缓倒退着“灵压也……消失了……两个都……” “究竟是谁死了……我不得而知……杀气石的不规则反射……使灵压的痕迹渐渐消失……”露琪亚痛苦地呢喃着“为什么……应该不会有人为了我而流血吧……我真的值得……别人流血舍弃性命来拯救吗?” “你能告诉我吗?海燕先生……” ————————————————————————————————————————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杀了我……为什么……你没有出鞘的刀能……击败我……”更木剑八浑身骨骼崩碎,血肉模糊,瞪着无神地眼睛看向天空。 “因为我不想杀人。”一护平静地看着这个男人。 “哈哈哈哈哈,我居然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活了下来……” “真是耻辱。”更木剑八狂笑之后归于平静。“我会……伤好了之后再去找你的……” “无所谓,我已经击败过你一次了。”一护将斩月用白布包裹背在身后。“而且……无法互换斩魄刀名字的你……只是将斩魄刀作为工具,无法与斩魄刀一同作战的你……” “永远没有打败我的那一天!”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都斩不断的剑,但这种剑却可以斩断钢铁,甚至更硬的东西,用同一把刀。所谓最强的剑,是拥有能保护想保护的东西,又能将想斩断的东西斩断的力量,伤害所有接触过的东西的剑,对我而言,那并不是剑。” “你能明白吗?更木剑八?”一护最后缓缓看了他剑八一眼,向白塔奔跑而去。 “真是……彻底低败给你了……八千流……” “嗨!”粉色头发的少女从一旁窜出来。 “扶我去……四番队……我有预感……”更木剑八露出狰狞的笑容“我还会和这个男人见面的!” —————————————————————————————————————————— “快快快……花太郎和岩鹫的灵压在哪里?我得赶快赶过去……该死……一个队长拖了太多时间了!”一护东张西望地向白塔冲去。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以人类之名者,真理与节制,仅以爪牙立于不知罪的梦壁上……”熟悉的言灵,陌生的口音从不远处传来。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一护一个懒驴打滚躲过了放射的爆炎,抬头一看,一个高大的身影拦在了路中央。 “你要到……哪里去啊?”以铁面罩遮掩头部,身着绘有七纹路的洁白羽织,衣领和袖口缀有浅色立领,佩戴护肩,高大威严。“旅祸!” “你是谁?”一护一手抓住了斩月。 “你这家伙……已经居然这么短时间就打倒了战斗队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沉闷地声音从面罩下传来“那么老夫也不能留手了……” “老夫乃内廷护卫队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宛如苦行僧的男人在一护面前缓缓拔出了自己的斩魄刀来“至此……此路不通了!旅祸!” “总算是见到一个看起来正常的队长了……”一护持刀站立“不过……我一定要过去!” “那可……由不得你!”柏村一挥而下。 “轰鸣吧,天谴!” 巨大的利刃切开地面,一护吃惊地看着巨手挥舞着宛如摩天大楼的斩魄刀砍向自己。 “真的假的?”一护匆忙招架,之间宛如泥头车的撞击一般,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一护带飞出去砍到墙上。 “你……可别小看我啊……”柏村淡淡地向烟尘中走出的少年说道。 五十五 洁白的风车,吱呀作响,蓝天的流云,淅淅沥沥 “喂,这样下去我们行动太受阻碍了。”龙贵蹲在草丛里看着外面走来走去的死神嘀咕着。 “所以说……我们想办法抢死神的衣服算了……”雨龙推了推眼镜。“我们看上去和死神没多大区别,只要换身衣服谁看得出来。” “啊……” “你就说你抢不抢吧……” “嘘!有人来了。”龙贵把石田嘴巴一捂住,形同草丛里的猎豹,等待猎物过来就扑上去。 只见两个可怜的死神毫无知觉地走过两人蹲伏的灌木丛,一瞬间,龙贵弹射而出“啪”地一下砍中脖子放倒了两个人。 “搞定!”有泽龙贵随意地拍了拍手“正好是一男一女耶,走,抬走!” “嘴上说得不乐意,行动起来倒是这么畅快!” “还不是你不愿意投影一份出来!”龙贵气得青筋暴起“你就不能过来帮忙吗!” 鬼鬼祟祟的两人,偷偷摸摸将昏迷的两人拖到小仓库里面扒光了衣服捆成粽子。 “好心”地帮两位死神盖上一层薄布,不再管贴死了嘴巴的两人的哼唧声,龙贵转过身来“都记录下来了?” “朽木露琪亚关押的忏罪宫的信息都记录下来了。”雨龙点点头“话说你还真是厉害呢,居然一口气打晕两个。” “哼哼……当年我可是把一护按在地上锤的!”龙贵把自己的拳头捏得劈啪作响。 “可是……现在呢?”雨龙上下打量了一眼,摇了摇头。 “喂!我可是女孩子!” “敌人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女孩子呢。” “好,现在换衣服,你给我进去。”龙贵毫不客气地指了指几个箱子狭小空间。 “额……好……”雨龙看了看她宛如要爆炸的脸庞。非常自觉的缩了进去,自动挂起了窗帘。 两人换好了衣服后,随即悄悄摸出了仓库。 “那边什么都没发现!”外面死神像一个大个子报告道。 “我们去东二条方向!”大个子吼叫着“旅祸们狡猾得很,千万别看漏了!每个地方都要搜到!” “是!” “辛苦你们了……”大个子转过头来,突然被雨龙和有泽两人吸引了注意力。“对了,我怎么看你们两个这么面生啊……是新来的吗?” “是的,我是这期才入队的远坂。”此刻的龙贵宛如奥斯卡影后附身,怯生生地说道 “我是石田……请多指教……”雨龙隐蔽地看了看龙贵,不由得感慨女生都是天生的演员。 “唔……嗯?怎么样?你今晚来找我吧!”大个子凑近了龙贵“你认识我吗?我是梅定敏盛!是今年加入九番队第二十席十五名之中的一位!不是我吹,在同期中能出人头地的就是我了!” “我不会……”话音未落,石田挡在了有泽面前“你想干嘛?” “眼下旅祸入侵,还发布了战时特别命令,形势这么紧急……”雨龙沉稳地说道“就算你是席官,也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这种事上吧……” “你说什么!”梅定恼羞成怒“你一个小小的队员,竟然敢管到老子头上……” “梅定大人!这里也没有发现!”远处的死神呼喊道“下一步的指示是什么!” “可……可恶!”大个子骂骂咧咧地走开了“你给我记者!等这次骚乱完了以后,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好啊。等骚乱过了我也不在了。”石田吐了吐舌头。 “谢谢你啊,石田。”有泽扭过头去。 “我突然感觉那个家伙需要谢谢我……”石田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要是我不阻止他你会干啥?宰了他?” “讨厌……我怎么会那么残暴,我不过是想废了他五肢罢了……” “我就知道……”石田不由得扶额“总之,目前一切顺利。” 两人奔走起来,身后的一面墙脱落下来露出了黑白的面孔。 “喂!你们两个!”角落里一个大叔窜了出来“你们是哪个番队的?在这干嘛?” “十……十一……” “嗯?奇怪……我也是十一番队的……”大叔歪了歪脑袋“我还是头一回看到专门负责战斗的我们十一番队,会有白痴到不带斩魄刀到处乱晃的!” 【糟了!没想到各队都有特色!】 “嗯?”大叔一把拉开死霸装“这是十二番队的队章,不是十一番队的。” “怪不得……我没见过你们呢……”大叔歪了歪脑袋“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可恶……原本还想混过去呢,看来不行啊!】 “扑通!”大叔突然翻着白眼倒了下来,后面露出几个青年男生。 “呼——你们两个刚才好险啊!”金发的男子说道“不巧碰上了个会怀疑同伴的家伙,没受伤吧!” “这家伙喝多了。” “谢……谢谢。” “什么话啊,大家都是十二番队的人,就该互帮互助才对。”金发笑眯眯地说道。 “十一番队的人干嘛要和我们十二番队过不去啊。可恶。”黑发男子唾弃道“人一紧张,忘带刀了也很正常嘛!” “就是!” 【慢着。仔细想想……】石田注视着新来的一群死神【这种情况下出来救我们未免太奇怪了吧?】 【就算是他喝多了但是是十一番队的人没错啊。】 【我们穿着十二番队的衣服说自己是十一番队的,这明显有问题。他们为什么特地要来救我们……】 “凛!”石田突然想到了什么“快跑!” 话音刚落,猛烈的爆炸在人群中炸裂。 黑发小哥惊讶地看着这一切,抹了把脸上的血迹,尖叫着往回跑“怎……怎么会这样!队长!涅队长!这和之前说的不一样啊!” “轰!”三个人全部都化作了冲天的烈焰。 “这怎么行啊……扔出去的炸弹……怎么能让它再回到自己手上呢?”涅茧利狰笑着松开了手中的起爆器。 “真是……卑鄙啊……连自己的手下都要利用吗?” “!?” 弥漫的烟尘中,涅茧利饶有兴趣地看着撑开盾牌阻挡掉爆炸的男生。 “你是……什么人?” “石田雨龙……一个……灭却师!” 五十六 以绝望挥剑,以执着为铠。 “喔?是灭却师……”涅茧利轻蔑地看了看“稀有物种啊!活着的个体我已经有几年没见了……” “不过,很遗憾,对于你们的研究已经结束了。”涅摇了摇头“我对你没兴趣了,快闪开!” “研究结束了?没兴趣?”雨龙质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你究竟是什么人?” “不是吧?你们这些旅祸对敌人一无所知呢,就敢硬闯到这里”涅茧利歪着脑袋看着雨龙“这特太冒失了。” “对于在顶点的十三个人……起码得有点概念嘛……”怪人的灵压猛地炸裂开来“十二番队队长……以及……技术开发局二代局长,涅茧利” “记不记得其实都无所谓,反正……你马上就要什么都不记得了!” “半个月前……有个臭屁的家伙……也和你说了……同样的话。”雨龙毫不畏惧地展开了灵子长弓“不知道那位队长现在能下床活动了不?” “哼……牙尖嘴利的小子……”涅茧利歪了歪脖子。 “我们一起……”龙贵真要冲上前去,雨龙一把拦下了她。 “你还是带着旁边那个倒霉蛋一块走吧……”雨龙头也不回地说道“现在的你……还无法平静地对这种货色下杀手。” “可是……” “放心好了……”沛然的灵压与那黑白脸的怪人分庭抗礼“这种货色……浪费不了太多时间!” “那你小心!”龙贵迟疑地看了看,扯起一旁的死神撒腿就跑。 “我说过你能跑了吗?”怪人的手臂爆散开来,如锁链般追向龙贵。 然而,一道灵子光矢准确无误地射断了怪人的手臂。 “我说过,就够了……”雨龙嘲弄地看着涅茧利。 “哎呀呀……虽然我对你没兴趣……”涅茧利的身体发出咔咔的声响“你意料之外的挺麻烦的……” 雨龙惊讶地看着涅茧利一手切断了自己的手臂,一针扎在了胳膊上。一阵鬼畜的膨胀肉瘤变形之后,涅茧利的手再次长了出来。 “好疼好疼……”涅茧利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简直连……脑袋……都快要跟着一块融化掉了啊……” “那女孩……好像让她给逃了?没关系,反正有根头发啥的就能追踪……”涅茧利抬起头来“倒是你……那个盾……好像不是灭却师本来的技术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雨龙皱了皱眉头。 “真是……愚钝啊……”涅茧利的身影一闪而过,雨龙二话不说一个闪身躲开。 “你的身手还蛮敏捷的嘛……”涅茧利收回了劈出的刀刃“你刚才用的是……‘飞廉脚’对吧?” “利用脚下形成的灵子流做高速移动,这是灭却师的高级步伐,没错吧?”涅茧利悠然自得地走进雨龙“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会这招……” “只是……这样跑来跑去太麻烦……了,虽然我们也有名为‘瞬步’的步伐,但还是有点累” “还是……速战速决吧……” “张开你的爪子吧,疋杀地藏!” 涅茧利从裆下抽出自己的斩魄刀,金色的光芒下化作三把刀身,刀刃根部为婴孩脸孔般、五官不详的面貌的怪异斩魄刀。 “哎?那玩意是……” “你很快就知道了!”涅狰狞地笑着,突然一个黑影窜了出来抱住了雨龙。与此同时涅狂笑着一把砍向看似动弹不得的雨龙。 “当啷!”然而令涅大惊失色的是,自己的斩魄刀居然砍不进去这个他的肉体。 “这是……什么东西?”涅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刀下的薄膜。 “你那个怪模怪样的刀……似乎需要砍到血肉才能生效?”雨龙毫不介意地看着自己脖子上动弹不得的刀刃“你这个刀……似乎如果连油皮都破不了的话,一点用处也没有啊……” “你!” “真不可思议……那个女孩是什么?你居然毫不在意地想要一起砍。”雨龙神色不便地从手中浮现一把短刀,一把挑断了女孩的手筋,反手一脚将涅茧利踹到墙上。 “废物!废物!”从地上爬起来的涅茧利狂躁地把那个女孩——涅音梦甩到一边“我不是叫你抓住她的吗!” “呜哇……废物还好意思说别人废物。” “你说什么?你这个蠢货怎么能理解我天才的头脑!” “抱歉……我见过的蠢货喜欢这么说的还不少。”雨龙嘲弄地当着他的面把刀甩开一旁“能力居然是毒……难怪正面战斗力菜得可以……” “你这家伙……区区灭却师……区区灭却师?” “你这口中满口灭却师技术的……连静血装都不知道吗?说真的……你的力道……”雨龙夸张地抓了抓脖子“痒痒的……” “闭嘴!闭嘴!闭嘴!凭你能知道什么!”涅茧利暴躁地抓起涅音梦的头发提起来“看见这个了吗?我做的!人工死神!我集合义骸技术和义魂技术的精髓创造出来的,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雨龙上下打量了一下“你也配?” “怎么,同情了?”涅嘿嘿一笑“是人类的特有的感性还是灭却师固有的信念?” “你这个人渣什么意思?” “很相似的啊……想必那就是什么狗屁灭却师的信念吧。会在临死前不断重复的那种话。” “哈啊?” “我说过的……‘灭却师的研究已经结束了’”涅爬起身子,掏出了一管药剂“我都研究过了!对他们施以各种各样的精神和肉体上的刺激,以此来调查他们的反应!” “像是活剥啊……让其折磨自己的孩子啊……不停地砍……碾碎啊……直到化作一滩血水!”涅茧利癫狂地说道“在我研究过程中,每个人都这么说!以我灭却师的信念,我觉不做那种事!以我灭却师的信念,绝不允许你那么做!我真是烦死了!” “不过只要用‘疋杀地藏’,任何的抵抗都会变得没有意义”涅茧利手中的药剂消失不见。 “畜生!” “别急嘛,我这才要倒苦水呢!”涅茧利挑衅道“在我成为技术开发局局长时,灭却师已经成为稀有物种了。少数幸存下来的人也都在监视下。” “我要负责监视那些死神,故意拖延去救援的时间。这样带回来的魂魄就可以供我研究了。真是得来的全不费功夫啊……最近一个是个浑身脏兮兮的老头。他一直在喊不知道徒弟还是孙子的名字。讨厌死了。” “想不想看照片啊!不过这是已经研究完的照片……”涅茧利手中飘落一张照片“原样我还从未……留过呢……” 下一个瞬间,涅茧利的脑袋被狠狠砸进了墙壁。 五十七 没有意义的我在这没有意义的世界里没有意义的呐喊 “忘记了?”雨龙反手一刀砍断了涅的左手。 “也是……你这样的东西实在是活得太久了……”涅挣扎不得地被一刀捅进腹腔。 “那么稍微让你……回忆起一点东西吧……”灵子箭矢射穿了涅茧利的膝盖,雨龙面不改色的将挣扎着冲上前来的涅音梦钉在了墙上。 “那个徒弟叫……石田雨龙……”雨龙缓缓拾起地上的照片“而这个人……叫石田宗弦。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爷爷。” “这一战……无关正义……”涅只觉得眼前出现了尸山血海的景象“这场战斗……只是丑陋的复仇罢了……” “来……站起来……涅茧利……别跪着了……至少……要向我爷爷那样撑得……久一点啊……” “你……”涅茧利惊恐地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挥舞着斩魄刀一刀捅进了自己的眼眶。 “这是……你对不起灭却师的。” 第二刀,涅茧利仿佛木偶般被操控着给自己胸腔来了一刀。 “这是……你对不起我老师的” 第三刀,疋杀地蔵捅进了自己的大腿。 “这是……你对不起你杀害的死神的” 第四刀,利刃破开了喉咙从口中刺穿。 “这是……你对不起你害死的魂魄的” 第五刀,断子绝孙的一击。 “这是……你对不起里女儿的的” 涅茧利满脸鲜血地抬起头来,神色疯狂嘶哑着喉咙问道“这是什么招数……” “啊?乱装天傀都不知道?你果然不是为了研究而只是单纯喜欢杀人的变态吧。”雨龙面不改色地一挥手,涅茧利被强行操控着五体投地。 【乱装天傀——】 【由无数丝线状态交错而成的灵子束……能把无法动弹的地方连接起来,像是傀儡一样强制它运动……】 【这原本是衰老得动不了的灭却师为了能继续与虚战斗而想出来的办法。】 【无论是肌腱断裂还是骨折,在这个方法面前都变得无关紧要。】 【正如它的名字,它就是为了战斗到最后一刻而存在!】 【这是操纵灵值的灭却师最强的战斗灵术……】 【我还当它早就失传了!只存在于文献之中呢。】 【实际上,在我研究过的两千六百六十一个人中……连会点皮毛的人都没有……】 【而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就会用这个招式……甚至反推用在我身上……】 “怪胎……货真价实的怪胎……”涅茧利艰难的抵抗着雨龙的操作。 “卍解!金色疋杀地藏!” 有着巨大的金色婴孩的头部、巨大的灰色眼球,头上有着类似于天使光环的钢铁中空圆圈,脖子下方有无数刀刃,具有许多如蜈蚣步足般的柱状虫体,同时下半身披着鲜红色的披风的巨大怪物浮现在了凛的面临前。他口鼻之中不断喷吐着异样的云雾播撒在四周。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的卍解是这样的吧!”涅茧利发出了难听的笑声“这样一来你操作了我的身体也没用了!你的死期马上就要到了!” “金色疋杀地藏能从我的血液中提炼出致命的毒药并雾化,并喷洒在半径为一百间的范围内。当然……我是不会死的……”涅茧利嚣张地笑道“而你必死无疑。对此我十分肯定。像你这样的优秀的怪胎不能拿来当作实验对象真是可惜啊。” “毒物?什么时候你产生了……这种程度的毒物能对我有用的错觉?”雨龙轻蔑地看着看着巨大的怪物,闲庭信步一般走在巷子里。ranka等级的医术,要防护这种体外毒素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更何况早已经复制完毕他斩魄刀的雨龙,连血清都快准备完毕了。 “你是不是把我的卍解当成死物了?”涅茧利一声令下,巨大的金色虫体如同失控的列车一般冲锋而来。脖颈下的刀刃交错着将地面犁开。“你要完蛋了!臭小子!” “要是其余十二个队长能和你一样好收拾就好了。”雨龙面不改色地看着冲来了怪虫子,缓缓张开了灵子弓箭。 “吾骨扭曲疯狂——伪·螺旋剑(cdbolg2)!” 一招,仅仅一招,血色的虹光一闪而过。霍开骨肉,粉碎刀剑,卍解如在这恐怖的一击之下宛如婴儿般脆弱。纵使特意降低了威力,那余波仍旧是摧毁了涅茧利的半边身子。 “你……你不要过来啊!”涅茧利猛地抽出刀子捅到自己身上。 “啊?彻底神经失常?”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哒!”涅茧利狂笑着炸成一滩液体。 【啊?将攻击过的东西液体化?】 “木大木大!真是可惜啊!白痴大傻子!为了能逃走,这能力就是我留给自己的逃跑路线!啊哈哈哈哈哈!” “?”雨龙一言不发地拉开了弓箭。 “没用的!我现在虽然不能发动攻击,但别人也同样伤害不了我!尽管接下来几天我都得这样了,不过我过后会回到局里,把伤治好。” “再见啦!蠢货!我涅茧利还是活下来了!哈哈哈哈哈!” “我说过你能跑了吗?”涅茧利随即绝望地看见,雨龙手中,燃烧着冲天火焰的箭矢。“算你走运……” “这死法……挺轻松的。”冲天的烈焰吞噬了一切。 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战死。 “你还要继续打吗?涅音梦小姐?”雨龙背对着少女。 “涅茧利大人……”涅音梦凄惨地从地上爬起,,在地上拖曳着一道长长的血迹。 “无力吗?无所谓了,我会等着你的复仇的……”雨龙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漫天火场。 “再见。” —————————————————————————————————————— “龙贵他们去哪了?”雨龙急速地奔跑着“如果没跑错地方一定会往这边来吧!” 雨龙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了这座白塔——忏罪宫。 “一护他们不会已经到了吧……应该还没有吧……”雨龙四处张望着“这里好安静啊……四处也没有人……” 棕色皮肤,紫发脏辫,戴着风镜身穿白色羽织的男子却突然出现在了雨龙面前。 “你们死神都和森林里的蘑菇一样不时跳出来吗?” “你我并无仇怨,但……为了和平,我必须将你铲除!”男子握住了斩魄刀。 “鸣叫吧!清虫!” 五十八 彼此最深的仇恨,只因彼此都是正义 “清虫一式·虫鸣!” 斩魄刀表面的灵压急速震动,产生“嗡嗡”的声音,如昆虫的鸣叫声。雨龙不由得一愣神。 “?!” “你……没有事?”男子谨慎地横刀。 “我为什么要有事?”雨龙不由分说张开了灵子弓箭对准了他。 “击败了十二番队队长后,不仅灵压没有衰落,甚至连伤口都没多少吗?真是可怕……” “不闹翻您费心了……如果你能够让开身后的道路就再好不过了。” “你们的旅祸的目的是……朽木露琪亚吧……”这个满头脏辫的男人低声道。 “是又如何?你们情报传递挺快的嘛……”雨龙不由得轻笑。 “那么……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过去了……”那个男人摆好架势“那么……自我介绍一下……九番队牢狱队队长东仙要……” “职责所在……,就让我来让这场无意义的战斗……画上休止符吧……” “无意义?既然决定无意义那就赶紧辞职不要当死神了,我们还要赶紧救人呢!” “你懂什么!”似乎被这话语激怒,东仙要一挥刀刃,瞬间造出无数两端带尖的利刃,像雨一样从空中落下“清虫二式·红飞蝗!” 然而,雨龙的射出的箭矢丝毫不逊色与这铺天盖地的利刃。双方试探性的交锋,宛如两个射手军团成建制的交火。手提利刃的死神盯着箭矢逼近雨龙。 【真名】:东仙要 【点数】:2500 【能力值】 筋力:b 耐久:c 敏捷:a 灵压:a 知力: a 【保有技能】 鬼道a 瞬步a 洞明的盲目c+ 【宝具】 清虫 等级:c+ 种类:对人宝具 斩魄刀表面的灵压震动,高频的震荡可以让它能轻易切开坚硬的事物。如果将音波送入灵压较低的敌人耳中,就可以催眠敌人。也能瞬间造出无数两端带尖的利刃袭击敌人。 阎魔蟋蟀 等级:b++ 种类:对人宝具 斩魄刀释放的灵压变成一个巨大的椭球型结界将东仙要与敌人包裹在内,结界中除了触碰清虫刀柄的人外,其他人的听觉、视觉、嗅觉、灵压感觉会完全消失,只剩下触觉以感知. 【评价】 比起那种直接相互厮杀的混战,他更擅长于运用智谋的策略战。 “啧……看起来相当麻烦呢……”雨龙且战且退,试图风筝东仙。 “清虫一式!”古怪的虫鸣再次在耳边响起。恍惚之间,东仙要已然逼近。 “挥下银鞭,击中五手石床!五架缚!” 雨龙毫不迟疑地挥洒着灵力,化为带有五芒星印记的胶囊包裹东仙。只见东仙念动言灵“破道之五十四废炎!”盘状的紫色灵压瞬间引爆了五架缚。暴露在东仙面前的,是蓄力已久的灵子弓矢。东仙就地一滚,顺势一剑挥出。蝗虫般的利刃扑向雨龙,钉在了雨龙张开的盾牌上。 “你这家伙……比涅茧利难对付多了……”雨龙解除盾牌,无数的利刃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上。 “怎么……你还想连我一块杀掉吗?那是不可能的!我和那家伙可不一样!” “怎么?在你眼里,我是那种杀人狂吗?”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对生命的漠视与杀人盈野的杀气……旅祸!你这样破坏尸魂界和平的家伙……让瀞灵庭陷入更不利境界的罪魁祸首……” “就由我来斩杀!”东仙要咆哮着,对着天空,对着大地,对着敌人,对着自己。 “你想说……你才是正义的?”雨龙的灵压聚拢起来,手中的灵弓愈发的明亮“你们……死神?你们……尸魂界?……你们……瀞灵庭?” “我杀人盈野?那两百年前的惨案是谁犯下的?流魂街的魂魄为何对死神畏之如虎?我的爷爷是如何惨死的?你们尸魂界的死神又干了些什么?”璀璨的光之矢如雨般落下“和平?建立与累累白骨上的和平,你踩着不觉得寒颤吗?”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行所为……皆为正义!”难以数计的锋芒与光之流矢碰撞。 “正义?你也配口称正义?”漆黑的箭矢搭上了洁白的灵弓“你恐怕只是……单纯的找个借口罢了!” “狂徒!事到如今你还依旧执迷不悟吗?” “我执迷不悟?我就不说什么大道理了……你要是觉得杀害一个无辜的小女孩能称得上正义,那么我表示你的讨厌程度超越了那个一脸臭屁的家伙。”雨龙一脸愤怒地看着东仙。 “你懂什么!朽木露琪亚犯下重罪……” “我懂什么?”雨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东仙的话语“我只知道仅仅是因为将力量给予人类就大开杀戒的判定肯定称不上正义,无论尸魂界有怎么样的考量,杀一人以救天下那得是那个人心甘情愿而不是众口铄金指鹿为马。” “你这种疯狂为尸魂界粉饰的行为,不过是走狗爪牙罢了。”充沛的灵力灌入手中的猎犬遥指东仙“你这种伪君子,真是令我作呕!” “赤原猎犬(hrunting)” “看来……言语已经……不能让你醒悟了……”高速震动的斩魄刀迎着漆黑的箭矢碰撞着,锋利的利刃径直将宝具破坏殆尽。 “卍解!”东仙一手触着刀柄上的圆环,伴随着灵力的注入,猛地扩散开来,十数个圆环将两人圈在圈内。 “清虫终式·阎魔蟋蟀” “哦?这么快就使出卍解了吗?”雨龙冷笑道 “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话音刚落,漆黑的幕布笼罩了一切。 “!!” 【果然……通过张开结界……封印住五感……】 【不错的招式……可惜……】 “这就是我的卍解……整个空间……都是……”东仙要喃喃道“如何……旅祸……想不到吧……虽然我这么说……不过你应该……什么都看不到了吧……” “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这无明地狱……就是我对你这悲哀的狂徒的回应!” “问答无用,反击无用,无论你是求饶还是垂死挣扎……你的下场都不会改变……”东仙缓缓靠近雨龙,举起了手中的利刃。 五十九 向水中单镜影伸手,可否捞起那月亮 手感不对! 东仙要顺势地上一躺,一道光矢擦肩而过。 这家伙……好硬! 东仙不由得谨慎起来,绕着灵视里的雨龙转着圈。 【我……该不会……没有破防吧?】东仙迟疑地感受着对面没有丝毫波动灵压,也没有听到血液滴落的声音【见鬼,明明是是玩远程的,怎么身板这么硬?】 “你……似乎……看不见呢……”雨龙淡淡地说道。 “?” “如果你能看见的话,看见我手上凝聚的小型弓矢还如此大意地靠近我进行攻击属实是有点调格……”雨龙抚摸着手上的刀伤,轻松地说道“当然……你之后迟疑地游弋不进攻更是令我确信了这一点。” “那么……你的耳朵……一定很好使吧?” 【不好……这家伙……】 “轰!!!!” 震耳欲聋的响声笼罩了整个的结界,十数枚震撼弹一起爆炸的轰鸣声震得东仙头昏脑涨之时,一道灵子光矢瞬间贯穿了东仙的身体。 “不可能……这黑暗寂静的无明世界……明明……明明身处阎魔蟋蟀之中的人,灵压知觉,视觉,听觉,和嗅觉都会被剥夺!就此而生的无明地狱,能从中逃脱的……只有掌握了清虫本体的我才对!” “难道……是直觉?和更木剑八一样的野兽直觉吗?不……应该不是……单凭我砍的方向之类来推测,是跟不上我的动作的!就算经验丰富,忽然间失去光明也会心生畏惧才对!那份畏惧会使得动作发生迟疑……” “等等……他的灵压……似乎厚重了一丝?”东仙谨慎地后退“该死……没有视觉,看不出他究竟在做什么小动作。可恶……我究竟漏算了什么?” 石田雨龙此人——或者准确说卫宫士郎,其与生俱来的天赋与能力为……投影——用魔力把现实中存在过的物品的镜象、仿制品物质化的魔术。持续时间仅短短数分钟,而且幻想产生破绽时也会雾散,被当成是效率极差的行为。 本来是只有短暂数分钟的徒有外表的暂借之物,但卫宫士郎的投影却荒唐地颠覆了这些。使得其利用投影出来的道具作战成为了可能。 历经千番血战的少年,不仅仅是传说中的宝具,理所当然的,现代社会的枪支弹药也进行了系统的学习。因此,科技与魔术相互结合的奇妙作战方式可谓浸入骨髓。 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闻不到,连灵压也是一片漆黑……但是以此为代价是自身更为敏锐的触觉。 那么解法就很简单了,从卍解的形状来看,结界接近圆形,将震撼弹同时引爆,并投影让自己感觉更加灵敏的魔术道具。那么大气中传递回来的不和谐的震荡处——就是唯一的对手所在地。 感知到自己灵子光矢被破坏,雨龙脸上露出了微笑【很好……这家伙没有逃出结界范围,是不能还是没有去做已经无所谓了……】 【猎犬是不会放弃受伤的猎物的!】 “赤原猎犬(hrunting)!” 漆黑的箭矢宛如长了眼睛一般奔袭向东仙要,东仙要一剑斩断箭矢之际,随后而至的凄厉红芒贯穿了他的身体。 “突穿死翔之枪(gáe bolg)” 必中的二连击到达了,比起赤原猎犬,消耗更为剧烈,但是威力更为巨大的广域歼灭攻击。虽然枪上蕴含的诅咒无法完全的发挥,其巨大的威力也轻而易举的将东仙要轰成了重伤。 “你……输了……死神……”雨龙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 【死神?】 【我……输了……?】 【该死……我是不会输的……】 【我怎么能输……怎么会……】 “你看那星星!阿要!”那个永远无法忘记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她真的很美……】 【我……并不知道她的容貌……】 “我最喜欢夜空了,阿要。”自己当初是这样回复的。“嗯” “因为,夜空就像这世界。” 【不过她真的很美。】 “一切都被黑暗笼罩,虽然有些许微光,但也有云层将其遮蔽。是吧,阿要。” “是啊。” “说起来,阿要……我想要成为拨开云层的人。让那些许的光芒能一直闪耀下去……我想拨开那云层。阿要。” 【呼唤过我名字好几次的人,】 【她的声音很好听。】 【所以我总是忘记告诉她我很喜欢云。】 “那很好啊!” “我……要结婚了。阿要。”她是如此对我说的“他是个死神,昨天我也收到了学院的合格通知书。我将成为一名死神。” “作为死神我将与虚作战。还世界以和平。这些话……我最想要说给阿要听了……” “恭喜你,真希望……”那言不由衷的话语从口中吐露“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谢谢,不过。阿要你做自己就好了。”那个声音是如此的温柔“我会经常回来的。希望你还可以听我说话。” 【她的声音中透露的笑意地说“那就一言为定咯!”】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回来了……】 【是她的丈夫杀死了他。】 【只因为极小的争执就杀死了同僚,连指责的妻子也不放过……】 【一心期盼世界和平的,拥有无人可及的超强正义感并为此而战的她,却连一次战斗都无法参加……】 “究竟是缺少了什么呢?只是秉持着正义还不足以祈求世界和平吗” “那么……我想要得到力量……”鲜血淋漓地身子从地面爬起“足以……能实现和平的力量。” “如果说正义还不够的话,那就让我成为正义吧!”破损的风镜从脸颊摔落,苍白的瞳孔瞪着雨龙“然后让这世界一切邪恶……都像云一样地消散吧。” “就拿我对正义的的……一切认知来赌一把吧!”长刀一往无前。 “你是……为什么要追求正义?”漆黑的短刀架住了清虫。 “什么?” “只是……对无法挽回的人的憧憬吗?”那语气,是怀念,是愤恨,是释怀。“你那……借来的理想?” 六十 刀是假的,心是借的,唯有那 意志,真实不虚 “你能理解什么?”苍白的死目盯着雨龙,愤怒的言语从口中吐露“你这种给尸魂界带来破坏与灾难的……” “我是什么并不重要……”雨龙遥指着东仙“重要的是你是怎么做的,你是怎么想的……”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要执行正义,可是我却看到的是你们对无辜少女的迫害,对魂魄不人道的实验的熟视无睹……请问你是不是不仅眼瞎了,心也一样瞎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东仙要。大言不惭正义的话语,口口声声正义的伙伴,实际上不过是手上沾满鲜血的刽子手罢了。斩杀邪恶?那种东西从来不是正义的追求,如果不能救下所有能拯救的人,斩杀再多的邪恶也不过是自我满足的恶人罢了!” “你能知道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拯救朽木露琪亚吗?你知道你在和谁作对吗?”东仙要脱口而出。 “那重要吗?”雨龙平静地回答。 “你……在说什么?”东仙瞪大了眼睛,仿佛那双盲目能能看见眼前如剑一般冰冷的少年。 “那些问题,只能说明这个事件完成的难度……从来不是要不要做的理由——对于正义而言。” “这个理想是你的吗?”雨龙踏前一步。 “我……”东仙不由得后退一步。 “这理想是他托付给你的吗?”雨龙复进一步。 “不是……”东仙双腿不由得瘫软。 “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不敢做的你……不如早早将这信念托付下去……”雨龙走过东仙的身体“至少能让那位前辈瞑目吧!” “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雨龙头也不回地离开“你能欺骗许多人,你甚至能欺骗你自己……可是你终究欺骗不了你的心。” “你的刀……已经诉说了一切。” “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却南辕北辙的迷茫者啊……” “胡说……”东仙挣扎着爬起,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举起刀剑,然而手中的清虫此刻却显得如此沉重,如此陌生。 “站住!”他嘶吼着,然而灵觉之中,那个背影渐行渐远。终于,这个男人颓然地跪倒在地。 “歌匡……我……真的错了吗……你会怎么做?你会怎么看我……我该怎么做……” ——————————————————————————————————————————— 斩月的刀锋毫无花哨地与巨大的刀锋死磕,漆黑的死霸装上已然渗出暗红色痕迹。 【该死……和剑八打的伤口没有好利索,和这家伙死磕压力太大了!我甚至不敢轻易将静血装转化成动血装!】 “月牙……天冲!”明黄色的剑压撕裂大气,摧毁房屋,柏村取消掉了那巨大的持刀手臂,,幻化出一只大脚从天而降。一护一个箭步闪开,再一次地逼近了柏村。 “休想再前进一步!”眼前的苦行僧打扮的家伙一挥拳头。伴随着他的动作,巨大的拳头如陨石般出现在一护面前。一护一个轻身点地,径直踩着拳头突进了狛村左阵的身旁。 “将军了!”一护高举着斩月从天而降,狠狠地与柏村的斩魄刀碰撞在了一起。在斩月凶恶的灵压下,一护看着对面的头盔碎裂开来,露出了令人吃惊的相貌。 “真让人意想不到啊……难怪你要……带个头盔。”一护吃惊地看着狼头人身,浑身覆盖着毛皮,感觉像是一个超大号秋田犬似的的家伙矗立在那里。 “看上去……你很惊讶?”狛村左阵淡淡地说道。 “哇……原来动物也会成为死神啊!”一护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老夫乃……人狼一族,因生前之罪而堕入畜生道,但是未能彻底死亡,而来到尸魂界,成为人狼一族。”柏村持刀矗立如明王“受元柳斋大人所托,驻守于此,必将尔等宵小之辈,驱逐出去!” “抱歉呐!我是来救朽木露琪亚的……”一护扛着大刀如天王持宝“所以这牢狱……我非闯不可!” “冥顽不灵!你不会以为……击败了十三队队长中……唯一不会解放斩魄刀的更木剑八……你就能击败老夫吧?”此刻的柏村灵压暴增,劲增,狂增“看不透对手真正实力,是旅祸你败北的原因!我可……不像更木那么好惹!” “卍解·黑绳天谴明王!” 眼部以下的脸孔被红色面巾覆盖,有厚重的盔甲覆盖,并有巨大黑色粗绳捆绑在背后的巨大黑甲武士俯视着一护。 “你……准备好了吗!” “你们死神的卍解都这么喜欢变大吗?”一护毫不留情地一刀挥去,激荡的灵压冲天而起。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极致的力量比拼。比起始解状态的天谴,黑绳天谴明王的的力量,速度呈现数倍的提升。原本短暂使用动血装就能掀开的刀刃此刻变得如此沉重,巨大的人形完美地再现了狛村左阵的动作。数倍的速度配合数倍的力量,不可同日而语的豪迈破坏力逼得一护东躲xz。 【何等可怕的破坏力……可恶……果然即使特训之后连战队长级的人物还是太勉强了吗!】 【我要冷静……这家伙一定有办法击败的……】 一护飞身躲避着天谴明王的攻击,一边仔细地观察着。 【这个大家伙……和大狗狗动作是同步的?】 一护暗自思量着,作出了一个大胆地猜测——那个巨大的人形恐怕是和大狗狗同步的,也就意味着,如果攻击这个大家伙,狛村左阵也会受伤。 “那么……看招!月牙天冲!”眼见着明王准备用掌压撕碎一护的防御,金色的剑芒冲天而起。 所谓十指连心,一护清清楚楚地看见狛村左阵与明王同时手一缩的动作,更是确信了这一点。 那么……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了…… 赐予我力量吧…… 动血装……全开! 灵压……注入! 月牙……天冲! 一护高吼着,伴随着崩裂的血管,将一整片大气的灵子带动的巨大月牙天冲轰击到了因为过于庞大的目标而躲闪不及的明王身上。 看着崩碎的明王与倒下的柏村,浑身鲜血淋漓的少年不由得靠着墙壁缓缓坐下。 “我可……真不走运啊……” 六十一 净罪之塔,嘎吱作响,如光一般,贯穿世界 “该死……居然是第二波队长级的灵压吗!”岩鹫头都不敢回地冲向白塔。“这该死的灵压离得这么远都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护的灵压变得衰落了……”花太郎心惊胆战地回头“他不会有事吧……” “都到这里了……也只能当他没事了!”岩鹫咬牙望向了近在眼前的白塔“现在可不是分心的时候!该轮到我们上了!” 岩鹫一把从背后抽出勾爪“要跳咯!阿花,你准备好了吗?” “嗯!” 两人偷偷摸摸向着白塔进发。 “呼……灵压终于消失了……”一个死神感慨道“说起来刚才那场打斗可真够惨烈的,忏罪宫东边建筑物全毁了……好嗨其他的牢房没有受到波及。” “哈哈哈!瞧你那样,还在发抖!”另一个死神扛着杆子哈哈走来“离得那么远还会被灵压给震慑住,真没用啊!” “你……你说什么!明明是你怕得要死!”他反驳道“窝囊的人是你才对!” “哎?这是……”另一个死神感觉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头顶,他抬头望去“这是什么?鸟屎吗……” 话音未落,整个人扑通一下软倒在地。 “喂!你怎么了!”死神大惊失色,抬头望去,只见屋檐上一个身影恰好缩进去“在那里吗?” “该死的家伙,你休想逃跑!”死神盯着屋檐,丝毫没有注意到岩鹫偷偷摸摸降落到他身后。趁其不备,一个肘击砸到死神脑袋上,打得他昏死过去。 “岩鹫先生好过分……竟然出手这么重。”花太郎颤巍巍地从垂下的绳索上跑下来。 “少废话,我还想问你那个药怎么回事呢!”岩鹫一头冷汗地看着花太郎。 “你说它吗?这是一种叫‘点震’的麻醉药。”花太郎气喘吁吁地掏出一个小瓶子“对于灵压低的人,只要皮肤上沾到一滴就会昏倒。” “你……你怎么带着这么可怕的东西……”岩鹫吓得缩了缩。 “唉?但对高手完全不管用耶。” 甩甩头,岩鹫扭过身子“下面……就剩下这道门了……” “这个入口是个卷帘门……”岩鹫环臂抱胸“我们怎么才能把它弄开呢?”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花太郎怀里掏了掏。 “咦?” “昨天晚上我从地下水道的牢锁保管库……把备用钥匙借出来了……” “呃……你这么做行吗?” “当然是不行……只不过……”花太郎垂下了眼睛“我昨晚一直在想……一护先生他们这样拼命地战斗着……可我呢,只会东躲xz的……真是太丢人了……” “我也想救露琪亚小姐……我要竭尽所能……就算为此被惩罚我也认了……”花太郎傻笑着回头看着岩鹫“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能做的也只有偷钥匙这种事情了……看来我还真是很没用啊……” “不……这样已经很好了……”岩鹫侧过头去看着天空。 “是吗?” “说真的,你们大家为了救她这么拼命……想必那个叫露琪亚的女孩一定很可爱吧……” “什么呀……不……不是那样的……” “你害羞什么啊!我倒是要看看她长什么样!”岩鹫笑呵呵地钻进门内“喂——露琪亚!” 岩鹫愣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牢房内雪白的人影。 “你是谁?”露琪亚转过头来“一护的……朋友吗?” 岩鹫的脑海里不断闪回着浑身血迹的身影。 “露琪亚小姐!是我!”花太郎从岩鹫背后探出头来“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花太郎……是你!你怎么上这来了?”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花太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岩鹫先生!我们快离开这里!快走……” “岩鹫先生?”花太郎疑惑地看着瞪着可怕眼睛的岩鹫。 “你……你究竟是怎么了?岩鹫先生!喂!” “那衣服上的花纹……坠天的崩塌旋涡……”露琪亚迟疑地看着岩鹫“你是……志波家的人?” “唔……怎……怎么……你们认识?”花太郎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明显不对劲的岩鹫。 “当然……我们怎么会不认识……”岩鹫带着古怪的语气说道“我是不会忘的。那张脸……那个混蛋……就是杀死我大哥的死神!” “你……你说什么呢?岩鹫先生……露琪亚小姐……” “大哥受的伤是刀伤……脖子还被砍断了……胸口还挨了一刀……”志波岩鹫嘶吼着“要是和虚战斗的话,怎么会死于刀伤呢?况且那时候是她亲口对我说的!” “‘是我……杀了他!’”岩鹫带着哭腔,声嘶力竭。 “不要紧的,花太郎。的确就像他说的那样。”露琪亚制止着想说什么的花太郎。 “露琪亚小姐……” “志波家的人……你的大哥……”露琪亚带着死寂的眼神说道“志波海燕的确是被我杀死的。” 听到这话,岩鹫蹭地一下血冲到脑门,一个箭步冲到露琪亚面前拎住了露琪亚的衣领。 “动手吧。”露琪亚丝毫没有感情地说道“是你的话……杀了我,我也没什么怨言。” “不……不要啊!岩鹫先生!”花太郎焦急地扯着岩鹫的胳膊“我们不是来这里杀人的!她可是我们要救的人啊!” “我们不是下定决心……才来到这里的吗?你不记得了吗?” 二人争执之时,一股庞大的灵压压在了三人心头。 “怎么……怎么回事?” “是谁来了!” “他……他是……”两人惊愕地看着白衣牵星箝,佩戴一席白色纱巾的娟秀男人。 “朽木白哉!六番队队长!” “朽木白哉……是……是他!”岩鹫牙齿直打颤。 “你……你认识他?岩鹫先生……” “当然了!朽木家可是拥有正一位称号的四大贵族之一……而他则是号称历代最厉害的当家……如今在十三队的队长中就属他最有名了!”岩鹫凝重地看着眼前的秀气男子,汗水不断地从脖颈上流下“真……真是糟糕……偏偏在这个时候遇见他!” 六十二 背脊之塔,摇摇晃晃,不断下坠的是我们还是天空? “这下完犊子了……就凭我们两个哪里是……他的对手啊……”岩鹫苦笑着死盯着白哉,说着蹩脚的冷笑话“不……不如索性……求他高抬贵手饶过我们一命吧……” “你……你说什么呢?岩鹫先生!”花太郎急切地说道“我们还是快逃吧!带上露琪亚小姐!” “你有没有脑子!往哪逃啊?”岩鹫气不打一处来“就这么座桥!你不是想跟他硬碰硬找机会逃吧?豁出命去?” “要我为她去送死吗?”岩鹫狠狠地指着露琪亚。“她可是杀害我大哥的凶手!我绝不会为她舍命而战!让我为她……” 花太郎沉默了许久,颤抖着攥紧了拳头“那……那好吧……这也不能怪你……原本岩鹫先生就没有非要把露琪亚小姐救出去不可的理由……” “而我却想要勉强你……这么做实在是不应该……”花太郎带着哭腔,整个人颤抖着托付着“不……不过,还是请你……能跑的时候尽量带上露琪亚小姐……” “就让我留下来……拖住他好了!” 露琪亚和岩鹫愕然地看着面色坚定的花太郎。 “你疯了吗?醒醒吧!”岩鹫磕磕巴巴地说道。 “我……我很明白……岩鹫先生你的感受……”花太郎紧了紧背囊“换成是我……我也不想为了仇人去送死……站在岩鹫先生的立场,我也一定会那么说的……” “我……我不是说这个!那家伙的灵压……和之前过来时感受到和一护他们碰撞的灵压差不多恐怖啊!我们哪能打得过他啊!” “这我知道。”花太郎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我来这就是为了要救出露琪亚小姐啊……”花太郎的低垂着脑袋“我怎么来了个……什么都不做就离开呢?” 花太郎对着岩鹫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我走了!”花太郎笑颜如花,转身走向大门。 “不……不要!花太郎你……”露琪亚叫喊着,却被一个粗壮的手臂拦截了下来“你……干嘛啊!放开我!” 【你这混蛋……连斩魄刀都没带,又能做什么呢……】 【看你抖得……一定怕死了吧……明明不中用,还偏要强出头!】 “混蛋!”岩鹫一把掀开露琪亚大踏步走向门口。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鬼哭狼嚎般的声音从岩鹫口中传出。 “什……什么声音……”被吓了一跳的花太郎转头看向身后。只见岩鹫一头鲜血的走到自己身后。 “你退下吧!”岩鹫皱着眉头指挥道。 “岩……岩鹫先生……”花太郎话音未落,便被岩鹫一脚踢到身后去。随后,转过身去,看着冷漠无情的贵公子。 【对不起了,大哥……你的仇我过会再替你报……】 【你要怨就去怨那位用不能不管同伴独自逃命的观念……培育我的大姐吧!】 岩鹫猛地一碰拳,鼓气冲着白哉挑衅“我来了,这位少爷!就让我来当你的对手吧!” 白哉面无表情地看着岩鹫“我察觉到四深牢有轻微的灵压移动,还想说是哪位高手压制住自己的灵压偷偷溜进来了……” “真是让人失望啊……原来是只小虾米。”冰山一样的男子平稳地吐字“无聊。” 花太郎死死抓住露琪亚哀求道“你……你去哪啊,露琪亚小姐!” “放……放开我,花太郎!得阻止那个志波家的人!他会……被……杀……”话音未落,露琪亚整个人倒在地上。 “露……露琪亚小姐?”花太郎焦急地看护着。 【因为被关在满是杀气石的大牢里,灵力受到了极端的压制……遇到久未接触的强大灵压,身体就失控了……】 “别担心,露琪亚小姐……”花太郎安慰道“岩鹫先生他既然挺身而出,想必是有了什么……我没想到的对策!” “至少我是……这样相信他的!” 【哼……只是这样面对面站着就让我发憷了……他的灵压果然了得……】 【既然在实力上相差这么悬殊,那耍什么小把戏都没用了……】 【只能赌一把了!】岩鹫一把抽刀莽了上去。 “根……根本没有对策!” 看着无动于衷的白哉,岩鹫大吼“上当了!看我的!血泪……” “滚。”岩鹫眼前失去了白哉的身影,轻描淡写的一声从背后传来。 “我的刀不是用来……斩杀你这样的小喽啰的……”白哉平静地走着,岩鹫的手臂上溅起一大片血花。 “岩鹫先生!” 白哉自顾自地走向露琪亚,突然,一道声音叫住了他“你……你别走!” 白哉扭头看去,岩鹫垂着手臂,仍旧屹立着看着自己。 “我的话你没听见?不是叫你赶紧消失吗……” “你还是省省吧!少爷!我才不管你是什么贵族呢!我可不是会被这个吓跑的胆小鬼!起码在志波家的男人当中!”岩鹫吼叫着,好似面对雄狮的牛犊。 “志波……你竟然是……志波家的人……那我刚才那么做还真是对不起你……”白哉缓缓从腰间拔出刀来“从现在起……我不能让你们活着离开!” “他要干嘛?离得这么远?”岩鹫疑惑地看着白哉竖起了刀刃。 “不要啊!大哥!”露琪亚悲痛地惨叫着。 “散落吧……千本樱!” “什么?刀身……不见了——”岩鹫愈发迷惑。 “快跑啊!” “闪耀吧!宝石!” “缚道之七十三倒山晶!” 岩鹫吃惊地发现倒悬的蓝色三角晶体将自己笼罩,屏障外飘零的千万道刀片被抵挡在外。 “虽然我这叔叔丢人了点……不过你想要和志波家的人打架的话……找我好了!” “凛?!”岩鹫看着自己大哥的女儿手持着宛如宝石雕琢的斩魄刀落到自己面前。 “哟……你怎么突发奇想跑过来救她?”凛比了比瘫倒在地的露琪亚。 “志波……凛……”白哉皱了皱眉头。 六十三 我们终究变成了,熟悉而陌生的样子 白哉皱了皱眉头,随即毫不留情地举起了右手。突然,他的手背牢牢握住。 “呼啊!哎呀,可真惨啊。”白色过肩长发的青年抓紧白哉的手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朽木队长。” “浮……浮竹队长!”露琪亚眼里闪动着光芒。 “你好呀,朽木!”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敬了个礼“怎么好像瘦了呢,没事吧?” “你究竟想干嘛?浮竹。”白哉扭头问道。 “喂喂,这话该我问你吧。”浮竹一脸不可置信“在忏罪宫使用斩魄刀可是禁止事项吧。虽说你是为了清除旅祸……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是战时特别命令。”白哉淡淡地说“已经准许解放斩魄刀了。” “战时特别命令?旅祸的入侵真的有这么严重吗?莫非蓝染被杀也是因为这个……” “!!!!这灵压是怎么回事!显然是队长级……”两人刹那间转过头去“可却很陌生!是谁!究竟是……” “这……这灵压的感觉……”露琪亚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难不成……” 身着黑红血衣的橙发少年扛着大刀从天而降,身着白衣的黑发少年手持灵弓踏来。 “呦……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呢。”一护解下斩月砸落在吊桥之上。 “你确定没问题吗?看起来伤地挺严重。”雨龙推了推眼镜。 “彼此彼此,你的灵压也没一开始高了,看来消耗得不少呢。”一护一脸满不在乎。 “一护……石田……你们……”露琪亚眼底闪动着泪光。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们来救你,你应该高兴才对!”一护嬉笑着抹了把鼻子。 “笨蛋……你们……笨蛋……别追过来啊……”露琪亚不由得捂住了脸庞“你看你这一身伤……笨蛋……” “真是的……你要骂……待会怎么骂都行。”一护看着眼前的朽木白哉“我现在要……打倒你!” “一护……” “干嘛?我都到这里了,你不会叫我们放弃吧?”一护嗤笑着“那不可能,开玩笑,我们是为了救你才来的。” “即使你说你想在这里受死!那也不行!哪怕是拖,也要把你救出去!”一护指着露琪亚道“接下来,你的意见通通都被否决了!听明白吧!”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完全无视被救人的意愿!哪有这么不讲理的救人方式!”露琪亚情不自禁地和一护拌嘴道。 “少废话!别不知好歹!你只要在那里颤巍巍地说‘快来救我啊’这样就行了!” “你……还是老样子……”露琪亚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还是……完全不听我的劝告……” “那当然!你要说的都是担心我的话!眼下……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激昂的灵压如海浪般从一护身上涌现“放心好了,我死不了!我可是……变厉害了不少!” “白哉……那个人是谁?”浮竹十四郎看着那相似又陌生的面孔询问着。 “不关你的事。”白哉的话语依旧冰冷“至少现在……他只是我曾见过的人。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个旅祸。” “我会解决掉他。这样就行了。”白哉凝视着二人“这场繁碎的争端……终将结束。” 雨龙把视线从凛的身上转过来“大言不惭的是你吧?手下败将?居然放任他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话。” “你以为你面对的是谁?”白哉皱了皱眉头“你觉得……对付你们这样的人,我需要趁虚而入?” “不要太嚣张了!小鬼!”白哉猛地提高了灵压,在场的众人只觉得一股子压力从天而降。 “你……你还好吧!花太郎……”跪倒在地的露琪亚吃力地看向身后的花太郎。 “我……我还……撑得住……”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花太郎担心道“倒是露琪亚小姐你……” “何等怪物的灵压……”半跪在地的岩鹫话音未落便瞪大了眼睛。 一股子强盛……不,两股强盛的灵压扭在一起,瞬间盖过了朽木白哉的气势。 “你怎么……尽耍些小孩子的把戏啊……”一护不屑道“这种程度的家伙……已经被我打倒两个了!” “!!!” “效率挺高啊……一护比眼前这家伙弱一点的两个也被我收拾了”雨龙嗤笑着张开了灵弓。 “的确……已经有四股队长级别的气息衰落了……白哉你……”浮竹担心道。 “不用担心……我和那些家伙不同……”白哉的气息开始变得虚实不定“我可是朽木家当家,六番队队长……” “朽木白哉!” 速度,令人惊愕的速度。白哉如鬼魅般出现在一护身后,却不料一护反应奇快地一刀挡下,几乎刹那间,灵子光矢从雨龙手中脱手而出,直奔白哉头颅而去。白哉轻点脚步闪过此一击,一护不依不饶,旋转手臂一刀挥出。肆虐的剑压于大气中飞翔,威力无匹的斩击落到空处。 “没用的!无论多么有威力的招式,只要打不中就毫无意义!”白哉冷面嘲讽道。 “我同意你的观念……”漆黑的箭矢缠绕着不祥地气息“赤原猎犬!” “!!!”凛不由自主地看着雨龙射出的漆黑的箭矢,如猎犬般追逐着白哉的身影。 “是你吗!士郎!”她怒吼着,情绪失控地挥动着宝石“破道之三十二黄火闪!” 超高速的火焰直奔雨龙,雨龙眼底带着无奈与愧疚,使用黑白的双刀一把劈开火焰。 “凛……” “别叫得那么亲热!”凛愤怒地大叫着,一手指着雨龙“破道之五十八阗岚!” 席卷的狂风直奔雨龙而去,雨龙无奈地抽出血色布匹咏唱。“银十字,栗色,英豪,骑士。十圣徽盾!” 血色的布匹化作雪白,交织成盾牌将凛的攻击全数拦下。此刻的白哉见状疾步上前,手中的刀如花凋零。 “散落吧!千本樱!” 千百把的刀刃袭向一护,雨龙反手一掏,清虫出现在他手中。 “鸣叫吧!清虫!二式——红飞蝗!” 六十四 斩不断,理还乱 “你还有心思管别人吗?”白哉面色不虞,并指一点“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虚空中,六道光片封锁了雨龙的去路,雨龙挥散灵弓,一把抽出血色的布匹抽散光片。 “破道之一冲”凛冷着个脸,一道道灵力冲击波不要钱似的向雨龙扫射着。一护见状拔刀相助,近乎实质化的灵压将攻击一扫而空。 “哇……这……”浮竹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这……怎么都着急上火了?” “月牙……天冲!”一护可不管那些,巨大的飞翔斩击划向两人。 “天之骄子,铁筑的城墙,龙行,狮吼,虎啸,狼奔,在崩塌之前截断天地,缚道之八十一·断空!”凛先前一推,巨大的防御壁从天而降挡住了一护的攻击。 “凛……你……”雨龙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正义的伙伴呀,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在执行任务吗?”凛以剑为杖指向雨龙“作为阻挡你正义的邪恶存在!”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动即是风止即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 “居然是后述咏唱!凛……你什么时候掌握了这种技巧!”浮竹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略显癫狂的副队。 “不好!”雨龙径直落到一护面前,张开了赤红的七重护盾“覆盖炽天之七圆环(rho aias)!” 然而只见凛手中宝石剑闪动,发射的鬼道宛如分裂一般倍增。与张开的护盾轰然相撞,一重,两重,三重…… “卍解……千本樱景严……” 铺天盖地的樱色浪潮席卷而来,摇摇欲坠的护盾瞬间被击破。一护拦腰抄走雨龙,一个翻身下坠。 “别想逃!”白哉在空中用灵子制作落脚点,急速地冲着两人飞身而下。 “杯啊!向西方倾斜。绿杯!”回过神来雨龙急忙凝聚灵力,释放缓冲术式。两人一个翻身稳住了身形,抬头一看,白哉驾驭着樱刃长龙呼啸而至。两人急忙转身后撤,不料凛也紧随其后,伸手一指“缚道之四这绳!”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等到两人挣脱灵子绳索后,铺天盖地的利刃已然兵临城下。 “月牙天冲!”一护以一种夸张的姿态挥动斩月,比起威力,这次的斩击更加注重范围的扩散,然而,重重叠叠如浪潮般的利刃被击退了一会后又卷土重来。 “破灭之黎明——坏劫之天轮!(bolverk gram)”寄宿着荣耀、嫉妒、破灭、宿命的稀世武器,并不是用剑释放出能量,而是在引出剑的力量之后进行投掷,作为“对城”宝具使用! 冲霄的灵力轻而易举的撕裂了樱色的浪潮,面色难看的白哉不由得咏唱言灵“天之骄子,铁筑的城墙,龙行,狮吼,虎啸,狼奔,在崩塌之前截断天地,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匆匆使出的鬼道终究是没能彻底拦下这孤注一掷,纵使撕碎卍解粉碎鬼道消耗了不少力量,那过于强横到能分类到对抗城池的威力一击就将白哉打成重伤。而解放了如此强力的宝具后,雨龙的灵力终于见底瘫软在地。 “隐隐透出浑浊的纹章,桀骜不驯张狂的才能……”此刻的凛吃力地咏唱着咒文 “喂!够了!”闻听凛的咏唱,本来端坐在吊桥上的浮竹斥责道“我以队长的身份命令你停下!你根本没掌握这招!” “潮涌·否定·麻痹·一瞬,阻碍长眠……”双目猩红的凛执意注入灵压。 “凛!就算你憎恨我……何必连自己也毁了!”雨龙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吃力地维持着鬼道。 “爬行的铁之公主,不断自残的泥制人偶,结合·反弹·延伸至地面,知晓自身的无力吧!”凛高声咏唱着这声势浩大的鬼道的最后一段。 漆黑的魅影瞬间打断了她的咏唱,她无情地拔出鲜血淋漓的手掌,一把挥散了涌动的灵压。 “穿点还是崩点?直接将麻醉剂送入神经……”浮竹从天而降,扶起了昏迷的凛“你的手法还是那么高超啊。” “你是谁?”一护一脸愕然地看着这个高挑的黑皮女子。 “夜一先生?!”雨龙吃惊道。 “夜一先生?那个黑猫?”一护从未想到自己的头能扭动得那么快。 “四枫院夜一?”伤痕累累地朽木白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前任隐秘机动总指挥官……以及……同第一分队【刑军】总括军团长——?” “没想到失踪了百年的队长……竟然沦为旅祸……” “我也没想到……你会被两个后辈打得那么惨啊?”夜一调笑道。 “你也是……要带走露琪亚的吗?” “当然不是……今天的目的只是为了带走身后的两个笨蛋罢了。” “带走?你以为你带的走?” “怎么?你这伤痕累累的样子……吓唬谁呢?”夜一嗤笑道。 “为啥啊!夜一先生,明明再加把劲……”一护不乐意了。 “蠢货。不提你这一身的伤痕,雨龙的灵力也已经枯竭了。”夜一骂道“看见那个病秧子了没,虽然他原则上不愿意出手,你不会以为你现在的状态能碰一碰千年队长浮竹十四郎吧!” “我……” 没等一护废话,相同的手法夜一瞬间将一护放倒在地。 “喂,浮竹,你不会想阻拦我吧?”夜一扛着昏迷的一护拦腰抱着雨龙回头道。 “算了吧……我可懒得试试瞬神夜一的名头还好不好使。”浮竹叹息地将凛平放在地,转头拉起来站都站不稳的白哉。 “好了好了……人都走了,现在……”眼见着夜一飞身离去,浮竹扭头看向白哉还想说些什么,不料白哉一甩袖子扭头就走,浮竹大叫“喂!回答我的问题啊!你去哪啊白哉?这两个人怎么办?你该负责善后吧!” “我没兴趣了。”白哉头都不回地离开“你看着办好了。” “哎呀呀……”浮竹挠着脑袋叹气道“这家伙还是这样……” 六十五 我们相信天是蓝色的,因为我们看见天是蓝色的 看着白哉收刀离开,露琪亚绷紧的弦一下子松开,跪倒在地上。 “露琪亚小姐?” 【白哉一走,整个人放松了……也难怪】浮竹瞥见露琪亚颤巍巍地跪坐在地上,也松了口气。“看来……又得是我叫人来了……” “喂——仙太郎!清音!”浮竹呼喊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身为十三番队第三席的小椿仙太郎和虎彻清音突然出现在浮竹身边。 “您叫我们?队长?” “你们还真跟过来了啊……啥时候来的?”浮竹脸一下垮了。 “从你说‘呼啊!哎呀,可真惨啊。’开始,队长。因为你开始就说……很危险,不要跟过来。”仙太郎挺直了身板敬礼道“可是不好意思!我们实在是太敬重队长您了!所以还是偷偷跟过来了!” “啊啊啊!小椿,你好狡猾啊!”清音慌慌张张应和着“队长!我也是!我非常喜欢队长……不是啦,我非常敬重您!” “啊?比起你来,当然是我更敬重队长!想打架吗八婆?”小椿青筋暴起。 “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啊!”虎彻眉头一皱。 “好吵啊,那个……清音,你联络四番队。”浮竹打断道“说有一个人伤势严重,请上级救护班立即出动。” 浮竹顿了顿,严肃地说道“仙太郎……你把朽木再……送回牢里面去……” “是”仙太郎皱了皱眉,转身走向露琪亚“闪开,小鬼!” “我……我不!”花太郎挣扎道“不能再把露琪亚小姐送回牢里去了。” “快给我闪开!臭小子!”仙太郎情绪激动地抓住花太郎的肩膀“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啊!” “呜呜……对不起,朽木!日后我和浮竹队长一定会向上面请命,把你从牢房里面放出来的……”仙太郎抬起朽木露琪亚缓缓走进牢房“你就先委屈一下……” “小椿,你太狡猾了!我比你更担心朽木小姐的事!”清音嘟着嘴“朽木小姐!我和浮竹队长一定会把你从牢里面救出来的!” “啊?你老学我干嘛?想打架啊?母猴子!”仙太郎再次和清音吵了起来。 “我看你才是吧!”清音寸步不让。 “你快去叫四番队的人过来!” “要你管!我现在在正要去呢……” 就在两人拌嘴之际,花太郎畏畏缩缩地向浮竹示意“请……请问……” “你想问‘为什么要救我们’,是吗?”浮竹打断道。 “啊?是的……” “我当然要救了。眼下还不知道杀害蓝染的凶手是谁……”浮竹背对着花太郎平静地说道“不调查清楚怎么能杀了你们呢?更何况——虽然你们的方式不对,但是你们想从牢里面救出的是我的部下。我不能就这样看着你们被杀。” ———————————————————————————————————————— “你睡醒了?松本”冬狮郎坐在办公桌前看向从沙发上爬起来的松本乱菊。 “队长……”乱菊可爱地歪了歪脑袋“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笨蛋,什么你的房间,这是执务室!”日番谷一头黑线“既然醒了就来干活,我都快累死了。” “谁让队长你把五番队的活都接过来的。”乱菊慵懒地起身,看向了桌子上的文件。 “少废话!”冬狮郎一把塞过一堆文件“拿去,回自己位置去吧。” “就这么点了?不是应该很多……”乱菊惊讶地看着手中只剩下一点点的文件。 “你好烦呐!快拿走啦!” “这么说……我真的睡了很久……” “没事……”冬狮郎挪过茶杯喝了一口,移开了眼睛“同期和后辈生出这种事来,你心里也很乱吧。” “同期……吗?”乱菊低着头,沉默着“队长……队长你真的……对银……对市丸队长……” “打……打扰了!”门外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话语“我是十番队第七席竹添幸吉郎!日番谷队长和松本副队长在里面吗?” “什么事?进来!”日番谷呼叫道。 “是!”一命朴素地男子拉开房门“打扰了!” “报告!针对各牢番锁刚刚发布的紧急通知——阿散井副队长,雏森副队长,吉良副队长三人……都已逃出大牢!” “什么?” 三人组急匆匆赶到牢房处,看守的死神跪地向冬狮郎谢罪。 “真……真是对不起……”那人将头深深地埋在地上“是雏森副队长她叫我,我一回头……结果眼前就一片空白了……等我清醒时便变成这样了……我绝无为自己开脱之意……” “是‘白伏’吧……”冬狮郎思索着“雏森她本身就是个鬼道高手。本来是该封印住她的灵压的。之所以没这么做……” “是因为……谁也没想到雏森会这么做……”冬狮郎瞥见牢房上两人高的大洞,叹息道。 “并没有说要治罪,为什么……” “这样的话……理由只有一个了……”冬狮郎背了背背上的斩魄刀“松本,龙宫,你先回去吧!我要……把雏森他们救出来!” 此时的雏森桃,面带悲伤地死死攥着乱菊递给她的蓝染遗书、 【当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不敢相信。一直都……】 【可是……这些都是真的吧……蓝染队长——】 “杀害蓝染队长的……真的会是那个人吗?” ————————————————————————————————分—————— 市丸银引着吉良缓缓走在月光下,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 “你们两个果然在一起啊……”日番谷冬狮郎拢起袖子淡淡说道“看来我没猜错。” “只有关吉良的牢房是从外面被打开的……想要偷偷逃走……这样也太惹眼了……市丸。” “哎呀……你的话好奇怪啊……”市丸银仍旧笑着“我这样做……其实是故意的……” “豪宅我比雏森早到了一步……”冬狮郎握住了背部的剑柄“在他找来之前……我要先杀了你!” “啪嗒” “雏森!”冬狮郎愣愣地松开了手中的剑。 “我终于……找到你了……”雏森低着头低语着“原来你在这啊……” “别过去!雏森!”冬狮郎急切道。“你打不过他!让我来,你退后!雏森……” 冬狮郎不可置信地看着雏森将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雏……森……” “蓝染队长的……仇人。” 【我应该是活不成了。所以……】 【我把真相都写在了这上面。】 【那就是对朽木露琪亚行刑并不是要杀死她,而是为了要夺取某样东西。】 【而那样东西就是……双殛。】 【只有在行刑的时候才会解除封印的双殛,其矛的前端有着等同于数百万把斩魄刀的破坏力,而磔刑架也拥有同等的防御力。】 【而且在行刑时,借由砍断,贯穿死神的身体,那股破坏力还会在瞬间膨胀数十倍。】 【意欲行刑之人,企图以这股力量把瀞灵庭乃至整个尸魂界都毁掉。】 【那个恐怖的家伙名叫……】 【日番谷冬狮郎——】 雏森哭泣着,倾诉着蓝染的遗书。 “他是……这么写的吗?”冬狮郎仍旧瞪大了瞳孔,企冀能从眼前少女口中听见不一样的话语“蓝染的信上……” “没错,他后面还写着……”雏森桃哽咽着,泪水划过脸颊“今天晚上我会把他叫到懂大圣壁前。不管怎样,我都必须阻止他。” “若他仍一意孤行,我已有决一死战的觉悟。要是我死了……雏森……”雏森的眼神迷离着“请你务必秉承我的遗志,为我报仇。” “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不是以五番队队长的身份……而是以一个人……” “请求……你……”雏森悲痛地举起了斩魄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六十六 待到来年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混蛋!现在雏森已经完全混乱了!根本无法正常判断!】 【蓝染不可能会写那样的信!】 【是什么人篡改了蓝染的信吗!】 【想让我和雏森自相残杀……】冬狮郎斜视着在底下矗立的男子。 “原来……这也是……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吗!”冬狮郎凄厉地叫着,不料那深厚感情的青梅竹马哭泣着拦在了自己的必经之路上。 “雏森!” “哎呀呀……你还真是……残忍啊!十番队队长。”银缓缓踱来“面对因为伤痛而失去理智的女孩子……你不用出那么重的手吧?” “市丸……”冬狮郎咬碎银牙“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一点都没有变……要是他能安静地听完最后的警报就好了。”银不疾不徐“谁让他……根本不听我的话。” “难道除了蓝染……连雏森……都要落得如此下场吗!”日番谷握紧了拳头“宁愿流血也要握紧刀……把她逼成这样……” “唔……你在说什么啊?” “我曾说过……市丸银……”日番谷冬狮郎握住长刀,整个刀鞘炸裂开来“如果雏森有什么不测!我会宰了你!” “哎呀呀”市丸银右手握住了腰间的斩魄刀“这样可不行……十番队队长……” “我要逮捕你!市丸!”暴烈的灵压汹涌而出。 “哎呀,既然你在此使出斩魄刀……那我也只好出手制止了。”两股灵压碰撞起来,搅动着四周的大气。“退后吧,井鹤。” “市丸队长……”吉良犹豫着。 “你应该……还不想死吧!”市丸银笑了笑。 “别傻了……只是退后就够了吗?”冬狮郎长刀直指“消失吧,吉良。最好远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要是不够远的话……”冬狮郎双手握住了刀柄“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因为卷进来而死!” “端坐于霜天之上!冰轮丸!” 日番谷一跃而起,一刀挥下,无数的冰粒盘旋于刀刃之上,越转越大,逐渐化作数十米长的冰龙无声地咆哮着 【涌出的灵压形成了水和一条冰龙。】吉良留着冷汗看着夜空中总的月亮渐渐被乌云笼罩【而且……连天气都……受到了影响!】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就是……日番谷队长所拥有的冰雪系最强斩魄刀——】 【冰轮丸!】 冰龙咆哮着冲向市丸银,数不清的冰晶凝结着大地,四周瞬间进入了数九寒冬。吉良狼狈地一跃而起想要躲开这寒潮。然而寒气如附骨之疽一般顺着吉良的身子蜿蜒而上。 【水量好大……速度快得惊人!根本躲不开!】吉良面色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子渐渐被坚冰覆盖, 冬狮郎愈战愈勇,长刀一挥,一大片的冰晶组成的寒潮化作的刀光扑面而来。市丸当仁不让,手中斩魄刀化作残影,撕裂了一大片的冰霜。 然而,密集的冰霜背后并没有出现白发少年的影子。市丸只觉左手一僵,细长的锁链缠绕而上死死锁住。 “结束了,市丸!”绕到银背后的少来啦举起了刀匠对准了他的要害。 “射杀他,神枪!” 掩盖的白色羽织下,一道犀利的寒芒透体而出。眼见得要被贯穿脑袋,冬狮郎一个仰面躺下,举刀顶开了迅猛的一击。 “这样好吗?躲开的话……”银笑眯眯地说道“这样的她会……死的。” 冬狮郎慌张地回头看去,只见伸长的刀刃直奔动弹不得的雏森而去。眨眼间,一道倩影挺刀招架了迅猛地一击。 “松本!” “真对不起。尽管你命令我回队舍……但是我感应到冰轮丸的灵压,放心不下就又折返过来了……”乱菊的身影出现在了雏森身边。“请收回你的刀,市丸队长。” “你要是不肯收手……那就由我来跟你战斗好了!”松本严肃地向市丸发出警告。 “唉……没想到你也来了。”银露出一如往昔的笑容。 “别想走!”冬狮郎想也没想冲了上去。 银笑了笑,不知道是对这月亮,还是嘲弄这众人,好似舞台剧准备落幕的演员,虚空中给自己按下帽子,整个人便无影无踪。 “消……消失了?”冬狮郎徒劳地在市丸银消失的地方挥刀,那个男人宛如影子一般消失在夜空里。 “都结束了……市丸也逮不到了……”日番谷烦躁地挠了挠头发“松本……拜托你再把他们送回去吧!” 两人将雏森与吉良再次送进牢房后,漆黑的地狱蝶从三人背后缓缓降落。 “各位队长与副队长,有事通告。” “其一,关于殛囚朽木露琪亚的行刑日期,有了最终的变更。” “最终的行刑日期定在……” “二十九小时后。” “这是最终决定。以后不会再有变更了。” “其二,已经有四名队长被旅祸击倒,请注意,其中九番队队长东仙要,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与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重伤战斗不能,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已殉职。完毕……” “已经倒下了五个队长了……行刑,连带着双殛的解放……无论如何,都必须查个清楚了!”冬狮郎扭头就走“松本,,跟我来。” “我们得想办法阻止行刑!” 六十七 “露琪亚!”宛如从噩梦中惊醒,一护挣扎着从睡铺里弹起。 “你醒了啊……”夜一依靠在墙上淡淡道。 “为什么!为什么阻止我!明明就差那么一点……”情绪失控的一护抓着夜一的领子质问道。“还有花太郎他们!你就这么把他们留在那里!” “冷静一点,一护。”雨龙的声音从一护背后传来。 “雨龙!” “最后那个应该是露琪亚的长官吧?而且看架势并不愿意与我们起冲突。”雨龙冷静的推了推眼镜“在我们的战斗中,一直都是他在为岩鹫他们挡住战斗的余波的。可以看出他也不想轻易让他们死去。” “但是同样,作为尸魂界的护庭十三队队长,也同样不会轻易同意我们就这么把露琪亚劫走的。当时的我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已经无法再对抗一名队长级别的人物了,如果我们不撤,露琪亚就彻底没人能救了。” “躺下!”夜一不容置喙地将一护按在地上“之后如果要劫法场,你要同时面对更多的敌人……” “因此,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夜一竖起了三个手指“三天,只需要三天时间!你就可以办到!” “从一众队长手中救出露琪亚!” “卍解?”雨龙惊疑不定地问道。 “果然聪明啊,比这个笨脑袋反应快多了!”夜一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护,斩月是把随时解放型的斩魄刀,你知道吧!” “啊?随时解放型?和剑八一样吗?”一护挠了挠脸颊“我还奇怪呢,为啥它形状和别人不一样,呼唤名字也不会改变……” “那是因为你和那个鸟人对战的时候,已经改变了啊!”雨龙不由得吐槽道,“你一开始的斩魄刀可不是这个样子!” “这种事情不重要啦……”夜一打断了两个人的回忆“现在重要的是斩月的第二段解放,也是卍解!” “不只是斩月,其实所有的斩魄刀……都有进行两段解放的可能。”夜一蹲下来晃了晃手指“第一阶段叫‘始解’,第二阶段叫‘卍解’,成为队长的必要条件之一就是能进行两段解放。” “那剑八……” “那是个例外。”夜一叹了口气“在尸魂界漫长的历史中,不但没有学会‘卍解’连自己的斩魄刀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却当上队长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他的战斗能力以及对此的执着,在护庭十三队之中也是首屈一指!你和他交手过,应该很清楚。” “同一把斩魄刀,在‘始解’和‘卍解’的状态下,战斗能力上的差距,会因为个人的资质和锻炼程度而不同……”夜一点着一护的鼻子道“通常……会差距五到十倍吧!” “十倍?” “提升率很惊人吧!但也正是如此,从始解到卍解,有才能的人也必须花费超过十年的时间锻炼才行……” “喂!喂喂!等等……这也太长了吧!”一护大喊大叫道。 “有什么捷径?”雨龙摸了摸下巴。 “当然有。要花费十年,二十年是相对于正规的修行而言……”夜一注视着一护的双眼“虽然很冒险,但是你要用完全不同的方式……” “在三天之内学会卍解!” ———————————————————————————————————————— “该死的石田雨龙这个四眼跑哪里去了!”龙贵气急败坏地在巷子里穿行。 “姑奶奶我真不知道啊……”荒卷真木造哭丧着脸被拖曳着,他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眼见着十二番队队长后面的气息一下子没了,生怕那个煞星什么时候找上来也把自己给咔嚓了。可惜眼前这个妞拖着自己不放手,在看见她暴躁地一拳将一堵墙拍成齑粉后,很难说自己这个小小的十一番队十席是怎么配看见这雌雄双煞的。 伴随着剧烈的轰鸣,高大的身影从烟云中浮现。 “茶渡!还有小织姬!”龙贵使劲地摇晃着卷卷雀跃着跑去。 “龙贵!”井上从茶渡身边一下子窜了出去和龙贵拥抱到了一起。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龙贵紧紧搂着织姬,不断抚摸着她的背部。 “龙贵,就你一个人吗?”两人拥抱了一会后,织姬拉开注视着龙贵问道“黑崎君有看到吗?” “没有,之前倒是和石田那个四眼在一块的,遇见了队长之后就冲散了……” “咦……龙贵你手上的是……”织姬歪了歪脑袋看着双腿拖曳着的荒卷。 “在下荒卷真木造……”卷卷一脸尴尬地举手示意。 “现在不是执意要寻找一护他们的时候……”茶渡按捺不住道“我们首要目标是先救出来朽木露琪亚。” “哦,对哦!”龙贵敲了敲自己脑壳,扭头问道“露琪亚人就是关在那个方向吗?” “那个白塔就是关闭殛囚的地方。”荒卷叹了口气,“你们真的要前去那里吗?那个地方布满了巡逻队,再往前一点,碰见几个队长属实在正常不过了。那里九番队常年驻扎,外面一圈是七番队与十番队重合巡逻的,再加上这回是朽木家的大小姐被抓,说不定六番队的也留在那里,以及说不定在哪猫着的二番队……” “真抱歉啊……二番队喜欢猫着。”清冽地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留着江户古发髻,梳着环铃蛇辫,身材娇小,双臂穿戴着黑色长袖套,一席白色的 “队……队长羽织!是二番队队长!”荒卷吓得冷汗直冒,不由得连连后退。 “没想到出来探查个情况……就能撞见旅祸……和内鬼勾结……”娇小的少女傲然道“那么……你们的旅途……到此为止了!” 碎蜂拔刀指向众人,只见周围的建筑四周如鬼魅般冒出层层叠叠的黑衣人影。 “刑军!这……杀鸡用牛刀了吧……” “呵呵,对付你们,亲自动手才算是杀鸡用牛刀。”少女呵呵一笑“不过作为二番队队长兼任刑军和隐秘机动总括的我拔刀的那一刻……就意味着行刑演武的开始。凡是与军团长敌对的目标都是必杀的目标。” 六十八 我们伸出双手,却怎么也触及不到天空 “进攻!” 一声令下,漆黑的身影无声地向一行人奔袭而来。茶渡一马当先,一拳挥出,与其说是挥拳,不如说是大炮的轰鸣,扩散的灵压瞬间清空了一片场地。然而剩余的死神们仍旧是一拥而上,织姬张开三角护盾保护自身,龙贵狂暴地迎着众人冲了上去,一手抓碎斩魄刀,一肘子顶翻一人,顺手扯住领子径直一扔。几个人正想偷偷摸摸绕过去给龙贵一刀,不了空中飞舞的小虫子瞬间给洞穿了身体。 少女——二番队队长碎蜂,一脸烦躁地看着手下被对面势如破竹地冲垮。 “真是……难看啊……”碎蜂俯视着众人。 “你的手下……已经被我们打倒了……”茶渡握紧双拳平视着少女。 “真是没用的手下……居然……”洁白的羽织随风飘散,露出绕颈露背状的死霸装。“还是得我出手!” “来了!”话音未落,茶渡的身上便划开一道伤口。 【好快!完全没看清她的动作!】感受到背部火辣辣地疼痛,茶渡不由得背靠着伙伴双臂护在胸前。 “井上,另一边的防御就拜托你了,不要轻举妄动!” “吼?不错的战术……不过……你凭什么觉得这薄薄的一层护盾能挡住我的攻击!”鬼魅般的身影一闪而过,探出的斩魄刀在明黄色的三角护盾上划开一道道火花。 “什么?”后撤了数十步的碎蜂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毫发无损的护盾。“你们是什么人?” “露琪亚的朋友!井上织姬!”橙发的少女勇敢地与碎蜂对视。 “露琪亚的朋友!有泽龙贵!”黑发的少女毫不畏惧地瞪着她。 “我是……茶渡泰虎。”高大的男子沉默不语。 “你们……是为了救朽木露琪亚?”碎蜂歪了歪脑袋。 “有什么问题吗?” “她是尸魂界的罪人,不可饶恕的殛囚!你们几个简直反了天了!”碎蜂将斩魄刀背部架在漆黑的袖套上擦刀。“就由我二番队队长碎蜂送你们一程吧!” “尽敌螫杀!雀蜂!” 只见长长的斩魄刀化作附在中指指尖的小型刀刃,犹如黄蜂的蜂针般。众人眼中一晃而过的残影,如蜻蜓点水般在三天结盾上一点,又如同鬼魅般在茶渡的手臂上一刺。只见击中的部位映出黑色蝴蝶图案烙印在其中。 “蜂纹华。”碎蜂慢条斯理地说道“那是雀蜂初次攻击时于目标身体上烙印下的‘死亡印记’。” “当年还未成熟的我的话,大概过了半刻钟就会消散……”碎蜂摩挲着雀蜂,给众人带来死亡的阴影。 “不过……现在的它已经完全成熟了!拼命地逃窜吧!然后丑陋地死去吧!雀蜂的能力是‘二击必杀’,同一个地方只要遭到两次攻击!任何目标都会必死无疑!” “就像这样!” 快,快,快,实在是太快,金色的蜂刺即将触及茶渡手上的蜂纹华。 “双天归盾……我拒绝!” 就在刺中前的一刹那,黑色的蜂纹华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在碎蜂愣神的一刹那,茶渡毫不犹豫地一拳击出。猝不及防的碎蜂被沛然的巨力一拳轰飞狠狠地砸进墙里。 一拳,两拳,三拳,茶渡毫不犹豫地追加了三拳,沛然的拳风裹挟着灵压如炮弹般轰向碎蜂消失的方向。随后一掌拍出,消散的烟尘中没有了碎蜂的踪影。 “小心,她藏了起来!”茶渡示警道。 “藏起来?未免太过自大了吧!”碎蜂的声音从风中传来。然而她的动作比风还要快,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碎蜂霍开了茶渡的防御一掌拍中他的胸口。恰似平地起狂风,那坚实的身躯此刻却显得那么脆弱,径直倒飞出去带着井上有泽一同摔倒在地。 “双天……” “不会给你机会了!”碎蜂如疾风般突进到伤痕累累的茶渡面前,一拳打中他的下巴,把他整个人踢得腾空而起摔到地上。 “三天结盾……我拒绝!”明黄色的三角护盾架构好的一瞬间,碎蜂一把搭上了护盾边缘,一个空翻,大腿如斧劈一般,从空中砸落,狠狠地将可怜的姑娘砸到地上。 “织姬!” “你还有心思担心别人吗!”碎蜂狂笑着向龙贵挥拳。 “你……该死!”龙贵的眼睛闪烁着幽蓝色的光泽,碎蜂心底一突,只道这旅祸翻不出什么大浪,仍旧去势不减。不料那龙贵不闪不避,径直迎了上来,一拳砸中自己手腕。本来以那个灵压程度,根本突破不了自己的结合白打与鬼道形成的灵压流,却不料被击中的那一刻自身的手臂的灵压炸裂开来,失控的狂风撕裂了碎蜂的右臂。 “你……”鲜血从右臂上不断地滴落,碎蜂咬牙用灵压固定住扭曲变形的右手,狠狠地盯着龙贵。 “居然……只是废了一只胳膊吗?”龙贵咬了咬牙,再次摆好了架势。 “奇迹……不会总是发生的!”一个,两个,三个,难以数计的碎蜂奔向龙贵。那并不是分身……只是……残影罢了,她的眼睛如此告诉她,只是自己的身躯却从未如此地感到锈蚀。 无论多么厉害的招式,打不中就没有办法,龙贵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一点。无论如何,自己还是太过年轻了,龙贵看着漫天飞舞的暗器,几乎失去了的抵抗的意志。 天,黑了。 “巨人……连击!” 连环地灵压拳击在半空中炸裂,铁塔般的汉子在龙贵面前巍然耸立。 “看来……我给你的那一下打轻了!”碎蜂恨恨地说道“破道之五十八……” “别着急嘛……”满天的花瓣洒落,头上常戴着蓑笠,褐色微卷中长发绑成马尾状,别着两枚花式发簪,身披绣有花纹的粉红羽织外套,下颚蓄着些许胡须的轻浮大叔一把按住了碎蜂。 “京乐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碎蜂气道。 “嘛……不着急,不着急……哦,七绪,可以不用撒花瓣了哦!” 话音刚落,一盆子花瓣倒扣在了他头上。 六十九 我们无法停下,只因约定了向前 “京乐队长……你是来干嘛的?”碎蜂皱着眉头,嫌弃地站远了几步。 “别那么冷漠嘛……”京乐春水从一团花瓣中爬出身来。“打打杀杀的多不和谐……” “你是想阻止我吗?京乐队长!” “碎蜂队长……你的手臂都受伤了……赶紧去卯之花队长那里治疗吧。”京乐春水拢起袖子努努嘴“剩下的交给我好啦……” “你是觉得我收拾不了他们吗?”碎蜂脸色更臭了。 “哎呀……难道我真的不讨女孩子喜欢吗?七绪?”京乐春水无奈地挠了挠头。 “是的,队长大人,请严肃一点。”伊势七绪推了推眼镜俯视着京乐春水。 “我看你不像是坏人,可能的话……我不想和你也发生冲突……”茶渡勉力支撑起身体站在了井上和龙贵身前。 “真是头疼啊。我们都不喜欢争斗,但是也不能就这么让你们过去了……”叼着草的大叔按了按斗笠“要不……你们就此掉头回去?” “???”碎蜂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这个老男人。 “恐怕不行。”茶渡认真地说道。 “是吗?”京乐闭上了眼睛“那就没办法了……” “喝吧……好好……喝一杯吧!”众人一脸懵逼地看着那个大叔席地而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酒罐子,自顾自地自斟自饮。 “啊?” “既然你无法退让,那就待在原地好了。”大叔依靠在酒坛子上“就一会。” “如今,其他队长也都出动了……这场战斗也该结束了……”没有理会茶渡和龙贵煞白地脸色,京乐又是一杯满上“在此之前……你就在这里稍作停留……” “陪我痛快地喝上一杯吧……” “其他的队长……”茶渡沉默地回应道“一护……和其他人……都遭受了队长级的攻击?” “头疼啊。我说错话了吗?似乎是。”京乐摇了摇头。 “现在事情有变了……”高密度的灵压缠绕于双臂,茶渡压低了身子“京乐先生……请你马上让开……” “我要是说……不呢?”京乐不疾不徐地端起酒盏满盛。 “那就抱歉了!”漆黑的铠甲炸裂开来冲向京乐,白骨样式的双拳击出。无匹的拳风如虚的撕咬一般奔向京乐。 “魔人咆哮!” 然而,京乐纹丝不动,一手问问地端着酒盏,一手一扫,无匹的拳劲直冲云霄而去。 “!!!” 京乐看了看地面上余波造成的深邃的沟壑,摇了摇头。“哎呀呀……看来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我来!”龙贵鼓起勇气冲向前去。 “哎呀……女孩子这样急急忙忙是不对滴……”京乐一偏脑袋躲过了龙贵的攻击。 “没打中。” “没打中。” “还是没打中。” “又没打中。”京乐四两拨千斤般化开了龙贵的种种攻势,顺手一点,龙贵倒飞出去,蹭蹭蹭倒退数步跌坐在地上。 “你们最好还是放弃好了……”京乐呸地一口吐掉了草根“应该很清楚了吧,虽然就人类而言……你们已经很强悍了……” “但是和我比起来……差距还是太大了。”京乐摇了摇头“再继续打下去,结果显而易见。你还是索性放弃,回去好了。” 【怪物……全力的双拳被他单手扫开,龙贵的近身战都被他坐在原地挡开……】 【没有一下子伤到他……】 【全部的攻击都落空了……】 【同样是队长级……差距居然那么大吗!】 “谢谢你的忠告……不过我不能退缩……”茶渡平静地再一次站了出来。 “所以说是……???!!!”说话间,京乐猛地回头。 “居然……又……”京乐颇有些不可置信“他们究竟是……?” “那是……七番队与九番队队长……”碎蜂吃惊地看向远处“他们……居然都被打倒了!明明之前已经击败过一名队长了!他们还是人类吗!” “看来……一护他们进展很顺利……”茶渡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哎呀呀呀……真是麻烦……”京乐颇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后脑勺。“你们究竟是什么目的?你们来尸魂界究竟是来干嘛的?” “当然是为了……救出朽木露琪亚……” “救出露琪亚?”春水拢手问道“她不是今年春天才在现世不知所踪吗?时间这么短,友谊也深不到哪里去吧?应该不至于要为他送死才对。更何况……看那边的架势,你们这边明显不算主力……” “确实……我对她不是很了解……也没有必要来为她拼命……”茶渡再一次摆好了架势“但是,一护想要救他。” “一护他为此已经豁出去了。” “这就足够了。” “让我来拼命,这就是……最好的理由了。” “那……你身后的小姑娘呢?她的理由是……” “当然是……织姬要来,我必须要保护好她啊!织姬希望能保护好一护,我就希望能保护好织姬!”龙贵挡在织姬身前,撕掉了衣袖。 “你们啊……真是令我头疼……”京乐春水缓缓站起身来。“既然你们如此坚决……那之前我打算说服你们的话语” “好吧。”京乐反手从腰间抽出双刀“看来只有……取你们性命了!” “茶渡!” “明白!”茶渡泰虎双拳挥出,却不是朝着京乐春水,而是他的脚下。 “很不错的判断……但是……不够……”两人的上方京乐踏空而立。 “崩!”龙贵双眼闪烁着蓝光,一拳向空中击出,京乐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从空中坠落下来。 “魔人的——一击!” 不追求威力,只追求速度,茶渡闪电般地击出左拳,京乐只是微笑着挥刀斩开。 “魔人的——追击!” 第二拳,锁定了空中避无可避的京乐春水。 “唉……”一声长叹从两人耳畔响起。两道血泉从两人的刀伤处喷涌而出。“对不起了。” 两人轰然倒地,春水静静地收刀入鞘“作为普通人能够踏入瀞灵庭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能战斗到现在……” “真的很了不起。” 七十 深藏着炽热,流动着黑暗,那令人向往的海,那令人畏惧的海 “那……那个奇怪的人形是啥?”一护一脸不解地看着夜一手里奇怪的道具。 “这是转神体,是隐秘机动最重要的特殊灵具之一。”夜一拍了拍手中的道具“它能将斩魄刀的本体……强制转写使其具象化。” “斩魄刀的的本体?”雨龙挠了挠下巴。 “额……你不是死神有点不好解释呢……准确说就是斩魄刀对于死神来说就是分身一样的存在,其中存在的‘刀灵’就是斩魄刀的本体。” “?不明白……卍解的修行还要用这个吗?”一护疑惑地打量着转神体。 “当然了。始解是需要与斩魄刀‘对话’与‘同调’。相对应的,‘卍解’则是需要斩魄刀的‘具象化’与‘屈服’。” “具象化指的是在对话时,我们不需要进入斩魄刀的世界……而是将斩魄刀召唤到我们的世界来。通常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锻炼才能达到这一步。” “不过……你已经击败了两位队长,可以说已经超额完成了我的想象,已经能完全支撑得起具象化了。” “用斩月刺向它!你就能拥有强制的具象化状态,这样就能用我的力量维持在具象化状态下了。”夜一严肃地警告道“但是靠这种方法只能具象化一次!期限为三天!在这三天里,你必须竭尽全力打败具象化的斩月!并使之呈现屈服的状态!” “要是办不到的话——”话音未落,一护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转神体。 “我不想听这个……既然现在别无他法……那就只能拼了!” “你恢复地很快啊……”一护只觉得手中一空,斩月大叔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旁。“一护” “大叔……” “你都听到了?”夜一翘了翘眉毛。 “当然。” “战斗方法你随意。可以立刻开始了吗?” “那就这样吧……”黑衣的大叔一手按住地面,下一个瞬间,难以数计的各式刀刃插入地面墙壁,乃至天花板之上。 “这……这些是什么?”一护吃惊地看着各式各样的大刀。 “这些当中只有一把……是真正的斩月……”斩月大叔信手拔出一把地面上的刀刃指向一护“能打败我的就只有那一把!想要让我呈现出屈服状态!那就在我杀了你之前找到它!然后——” “再打倒我吧!” 双方毫不犹豫地冲向彼此,剧烈的金铁交鸣声中,两人的灵压彼此纠缠。 “很眼熟对吗?”嬉笑的声音从雨龙背后传来。 “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雨龙头也不回。 “嘻嘻嘻,我不是和你说了吗?”红发黑肤刺有纹身的少年嬉笑着“我是……‘此世全部之恶’哦!正义的伙伴哟。” “所以……你准备在这里打开‘天堂之孔(heaven''s hole)’摧毁瀞灵庭吗?” “怎么,正义的伙伴此刻居然想要借用我的力量此摧毁尸魂界吗?” “真是稀奇,你不应该选择夺取我的身体吗?借用我来毁灭世界什么的不太像是你应该说的话呢!”雨龙平静地回头注视着这熟悉而陌生的相貌。 “撒……谁知道呢?” —————————————————————————————————————— “这是……” “阿散井副队长,截止今晚,已经有两名队长遇害,四名队长重伤,一名队长轻伤,仍旧有至少三名旅祸在逃,特此将诸位副队长集中看管。”一名死神低垂着脑袋向阿散井示意到。 “这究竟是……”阿散井扯着脖子看向了温柔祥和,蓄着中分的黑色长发,绑成麻花发辫并垂至胸口的医疗队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 “阿散井副队长,现在众多队长遭受袭击重伤,已经集体转交至由我看管。”卯之花低眉顺目地说道“为了你们的安全和看管的必要性,现在副队长除非与队长一并行动,否则暂且全权交由我来看管。” “那我应该和朽木队长……” “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与白塔前与旅祸一战正在接受我的治疗。”卯之花叹了口气。 “队长他……在尸魂界被打倒了吗!”恋次不可置信地问道。 “旅祸在与白哉对战前已经打倒了四名队长,因此白哉以重伤为代价将旅祸一行击退。”卯之花温和地拍了拍恋次的肩膀“不过二番队队长碎蜂与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已经将部分旅祸抓捕并关押,想必很快事件就结束了。阿散井副队长,请更我走吧。” “卯之花队长……” “请,跟我走吧。”卯之花和善地笑着。 “是……”恋次不甘心地低下了头。 ———————————————————————————————————————— “不止蓝染队长他……”雏森不可置信地询问着面前高大的女子。“还有别的队长遇害?” “将近一半的队长已经暂时失去了战斗力,这种存在如果目标中有你们副队长的话你们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有着过膝的紫色长发,额头上绘有奇异的蛇形标志的,带着一副眼镜的身材高挑丰满的美人叹息着。 “蛇仓副队长……怎么会……”雏森难以接受地扯着衣领跪倒在地。 “你呀……实在是太过于糊涂了……”蛇仓副队长摇了摇头。“你擅自逃出牢房,给大家带来很大的困扰了。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沉默了许久,雏森扯着自己衣服的下摆,面色苍白地被四番队队士推出了房间。 “唉……真是哪里都不安生啊……”蛇仓摇了摇头,跟随着自己的队士走了出去。 —————————————————————————————————————————— “哎呀……真是让你辛苦了……伊鹤。”银拢起袖子笑眯眯地说道。 “队长……我才是……”吉良伊鹤低垂着头。 “他治疗好了之后……可以带走他吗?”银笑眯眯地向四番队队士询问道。 “可是……” “没关系没关系……我会亲自过来接他的,不会让你们难做。”银笑着摆了摆手。 “……那……我去请教一下队长。”四番队的成员慌慌张张地离去了。 “那……你就安心养伤咯!”银向吉良伊鹤招呼了一声,向外头走去。 “交代完了?”黑暗中一个戏谑地声音传来。 “足够了……”银笑着,踏出了房门。 七十一 “好好睡一觉吧……”恋次敲晕了看守自己的死神,正准备转身离去,一道女声喝止了他。 “你……准备去哪?”紫发的御姐推着眼镜拦住了他的去路。 “蛇仓副队长……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恋次叹息着,看向了蛇仓美杜莎。 “所以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刚被我们治好,不惜打晕我们的队士也要连夜出逃呢?” “这就……无可奉告了。”恋次突然拔出斩魄刀一刺,趁着美杜莎闪避的一刹那夺路而逃。 【该死……居然被发现了……】恋次翻过一道道小巷子,在黑暗里奔走着,突然间,一刀寒光闪过,恋次顺势一砍,只见美杜莎面无表情地一使劲,将恋次掀翻在地。 “你跑得可真快啊……阿散井恋次,我不希望……再说第二次。”美杜莎垂着刀刃缓缓走向恋次“跟我回去老实待着,我就当今晚这事没有发生。” “很可惜……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恋次抚上斩魄刀“咆哮吧!蛇尾丸!” “冥顽不灵……”美杜莎不为所动“束缚吧!骑英!” 恋次手中出现了六节七刃的蛇腹剑,而美杜莎的手中出现的与其说是短剑,不如说是刺向对方的“钉”的武器。这个武器与长锁链相互连接,如蛇一般缠绕在美杜莎的手臂上。 恋次二话不说,蛇尾丸嘶吼着奔向美杜莎。美杜莎身段宛若无骨攀缘与墙壁上掷出骑英,短剑呼啸着刺向恋次。 蛇尾丸来势汹汹,骑英诡诈毒辣。双方相似的兵器一沾即走,试探着彼此的路数。骑英的攻击刁钻古怪,疾驰地身影灵活地在小巷里来回穿梭,高速投掷的短剑时不时从阴影中弹射而出阻拦着恋次的脚步。 这样下去不行,着急脱身的恋次终于下定了决心。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咏唱着言灵,恋次手中赤红的火焰射向美杜莎。美杜莎歪了歪脑袋,一巴掌拍熄了赤火炮。 “你就不适合鬼道。”美杜莎认真地说“这么慢的速度,这么长的咏唱时间,这么低的威力,你还是好好用你的斩魄刀吧。” “哼,你这样的战斗力,居然是四番队的,真是让我吃惊。”恋次不由得发自内心地赞叹。 “难不成你觉得打打杀杀要比治疗伤者更是我应该去的地方?”美杜莎旋转着手中的锁链“所以说男生就是一根筋地麻烦。你还是趁早跟我回去吧!” “都说了不行了!” “所以你到底是要干嘛,终于良心发现要去救你的青梅竹马了?这个时候是不是太晚了?” “哼,我有几斤几两我还是心知肚明的。”恋次的脸沉入阴影之中。 “总之,如果不给个合理合法的理由,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 “动脑子说服别人从来不是我应该干的事情!”恋次一甩蛇尾丸,直奔美杜莎。 “都说了没用了!”锁链如灵蛇一般盘绕缠缚,将蛇尾丸死死扣住。 “要我说……你干了一件愚蠢的事情……” “?” “女孩子就不要和男生拼力气了!”恋次猛的迸发灵压,浑身肌肉鼓起,极速收缩的蛇尾丸将美杜莎径直带了过来。 “我想……你对我……有一些误解……”然而,中途美杜莎猛的一使劲,骑英绷得笔直,“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弱女子!” 伴随着惊人的怪力,恋次反倒是被拉扯过去。怪力——虽为英灵却兼具怪物的特性,只有美杜莎才拥有的技能。使用的话能够短暂地提高力量。对并不拥有适合接近战的美杜莎来说是不可或缺的能力,例如在拉起刺进了带锁链的短剑的对手时使用,其应用范围很广。接近战中发挥很高的战斗能力。美杜莎虽然可以利用怪力举起出乎意料沉重的事物,但是不能长期持续。 不过,一瞬间足够了。 美杜莎狠狠地一拳砸中恋次的肚子,打得他只觉得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缚道之三十嘴突三闪!” 美杜莎抬手用三道巨大尖嘴状光束,将恋次的双手及腰部固定在墙壁上,以封住其行动。骑英窸窸窣窣地将恋次捆绑得严严实实。 “呜呜呜……”恋次宛如猫猫虫一般在捆绑下挣扎着,美杜莎无情地提着恋次走向四番队队舍。 “放开我……” “我没有任何理由放开你。” “好……我说实话,我是想要锻炼卍解,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吗?”恋次拼命晃动着身躯。 “噗嗤。”美狄亚不禁笑出了声。 “怎么,不行吗?” “没什么问题,很有雄心壮志。”美杜莎点了点头,“但是你指望着这么一会临时抱佛脚能练出来什么卍解派上什么用场属实是过于自满了。” “这不是能不能办到的问题……”恋次抬起头来盯着美杜莎“是要不要去做的问题!” “!?” “上吧!蛇尾丸!”黑暗中,一只蛇尾狒狒扑上前来,美杜莎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被扑倒在地。 “抱歉!”恋次麻利地挣脱锁链,转头冲向黑暗“我先走了……” 恋次的脚步凝滞了。 “如果有可能……我真不想使用这能力啊……”取下眼镜的御姐显露出的蛇目闪烁着妖异的红芒。 将本来用“看”来得到情报的眼球的机能,作为用“看”来向对手施以魔术的手段来使用的能力被称为魔眼。美杜莎有着即使在魔眼之中也是相当于最高等级的石化魔眼“cybele”。。 正如传说那样,被美杜莎的魔眼捕捉到者,能力低下者会无条件石化。平庸者则须受到豁免检定来判定是否被石化。虽然无法石化素质超绝者,但仍旧会带给对方“重压”的效果,使全能力下降一个等级。 “不过……现在说这些……你也已经听不到了吧……”美杜莎看着灰色的石质布满恋次的身躯“虽然还有办法治疗,不过你得吃上一些苦头了。” “雏森呢?”提着恋次的美杜莎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 七十二 我们磨好了剑,我们砥砺了心 朽木白哉静静地矗立在空无一人的巨大房间里。看着那小小的牌位。 “白哉大人,时间到了。请准备去双殛处。”门外传来轻声的提醒。 “嗯。”白哉回应道,轻轻合上门,将牌位上与露琪亚八九分相似,只是眉眼带着哀愁的女子的照片,锁进了黑暗里“走了,绯真。” 【此时距离行刑还有五小时】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这下麻烦了。”平头墨镜男一个滑跪猛虎落地式向眼前白色羽织男子说道“真对不起!队长!男子汉射场铁左卫门!竟然在马桶上睡着了!现在唯有切腹谢罪……” “没事的”带着铁面罩,宛如番僧的高大男子身上缠满了绷带,重新修复的贴面罩再次戴在了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说道“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是……是吗……”射场抬起头来。 “是的,不用想太多,铁左卫门。”柏村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副队长。 “啊?我……绝没有多想……”射场结结巴巴解释道。 “你不必隐瞒。我知道你很担心。”柏村背过身子“你怕我……对这次行刑抱有疑虑。因为担心,所以你想让我考虑清楚,这才尽量拖延时间的吧。” “是,什么都瞒不过您。”射场低下头来,跪地道歉道。 “不必担心,对此我没有任何疑虑”柏村坚定地说道“我所做的一切举动……都是为了向山本元柳斎重国大人报恩!” “当年是他收养了……被大家排斥的我。我只有尽我的所能来报答他的大恩。没有什么可犹豫的。”柏村的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只要他说是对的!哪怕是要我死,那也是对的!” ———————— 二番队门口长长的楼梯上,打扫的死神们惊讶地看着走来的俊男靓女。 “你可未免太过于尽职尽责了吧……”头上梳着长长的深蓝色马尾辫,绑着淡紫色的发带,两鬓垂至锁骨,相貌俊美的男子叼着草根惬意的说道。 “你给我闭嘴!我开始后悔为啥要让你当我的副队长了!”碎蜂一只手被夹板固定用绷带包裹吊胸口,烦躁地撇撇嘴“你怎么这么多话!” “碎蜂队长你也太没有情调了……”男子百无聊赖地嚼着草根“现在十三队最火的话题就是该不该行刑呢,你身为女孩子不应该追逐流行吗?” “什么是非善恶,我完全没有兴趣。”二番队队长碎蜂闭着眼睛说道“对于我而言,只有护庭十三队队长的责任和矜持罢了。” “凡是碍事的家伙都是我的敌人。”碎蜂平静道。“是敌人就必须死,仅此而已。” “女孩子这样说话会显得不可爱的……”那个男人调笑道。 “你也一样,佐佐木。”碎蜂横了一眼小次郎“不要站错位置。记住了,如果你妨碍到我,也同样是敌人。” 看着碎蜂飒爽地离开,小次郎摇了摇头“啧啧啧啧。真的是这样吗?女人怎么一个个和那个母狐狸那么相似啊……” 蓝蓝的天空下,斗笠盖脸的大叔躺在屋顶上嚼着草根哼着歌。 “啊!原来你在这啊,队长!”戴着眼镜的少女顺着梯子爬上屋顶。“请不要再睡了,快点准备出发吧!” “七绪……我现在感觉很苦恼……”大叔喃喃道“你能听我说说吗……” “苦恼什么?”伊势七绪侧过头去。 “实际上……我本来觉得叼根草会比较酷……但它也许有毒,搞得我嘴巴里辣乎乎的,这让我相当苦恼……”大叔不着调地说道。 “快丢掉啊!”伊势七绪一把从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嘴里夺过那根草丢到一旁。 “七绪……我……究竟该怎么做呢……”春水拿开盖住眼睛的斗笠,看向了天空。 “为什么问我?”七绪背过身去“其实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按自己喜欢的去做。” 春水扭过头来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副队长。 “不用担心。”七绪优雅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会尽量避开麻烦,和你保持几步远的距离。” “真是伤脑筋啊……”春水压着斗笠缓缓直起身子“还好我拉了垫背的,不然就只有我一个人被山本老头臭骂了。” —————— “糟了!志波副队长!清音,马上就要行刑了,队长还没出来!”留有黑色的短发和山羊胡,头上戴有一圈白色薄发带小椿仙太郎焦急地大吼大叫着。 “闭嘴啦!我都听见了!你别吼叫个没完!你这个只有狐臭而且留着山羊胡的猴子!”虎彻清音不满地骂道。 “不要着急好吗?万一叫得队长动作出错怎么办?”凛喝止了两个人“真不知道朽木露琪亚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队长和你们拼了命去救她!” “明明副队长也同意了嘛……”清音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嗯?我那是还要事情没问清楚!”凛一把撇过头去。 “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了那么久……”门吱呀一声打开,浮竹十四郎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我花了点时间才把封印解开……” “不过……这样就行了……既然向中央四十六室的建言没人听……现在也只好使用这种方法了……”浮竹十四郎手持有四枫院家徽的盾状物从密室里走出“我们走。” “去破坏……双殛!” “是!” —————— “真的……没有问题吗?”美杜莎一脸担心地问道。“雏森下落不明,吉良被市丸队长带走,阿散井恋次要不是我碰巧在就跑掉了。他们这么折腾,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的……”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温和地说道“我们已经尽到了我们的职责将他们治好了。” “至于之后的行动……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卯之花缓缓闭上了眼睛。“好了,时间不早了,是时候前往……双殛了。” 美杜莎看着卯之花队长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是” 七十三 人生只因如初见 “早上好呀!今天心情如何?露琪亚。” “市丸……银!”露琪亚留着冷汗看着那个男人。 “不能这样哦。”市丸银戏谑道“你的口气还是那样……没礼貌。” “什么银啊……市、丸、队、长。”他狭长的眼睛眯着“你老这么叫我的话,小心被大哥骂哦。” “很抱歉……市丸……队长……”露琪亚留着冷汗看着给自己宛如毒蛇缠绕在脖颈上感觉的男人。 “哈!我开玩笑的。”市丸耸耸肩“我不会告诉他的。” “你不用放在心上,那会影响你我之间的关系。” “为什么……”好似小白鼠质问着大蛇“为什么市丸队长……会来这里?” “哈!其实也没什么啦……”市丸银笑了笑“我只是出来走走……随便来捉弄你一下。” 露琪亚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恐惧,就好似老鼠看见了蛇,白羊看见了黑狼。那如蛇缠绕的灵压让露琪亚神游天外。 “你没事吧。忽然整个人就傻掉了。”宛如毒蛇吐信,瞬间让露琪亚拉入现实。 “是吗……” “啊,对了。”市丸看向一侧“旅祸们……被抓了呢……” “!?什么?!”仿佛是为了驱逐内心的恐惧与自责,露琪亚吼叫道“他们被……” “你怕啦?” “你……你说什么……”露琪亚大口喘着粗气。 “你不想他们死吧……黑崎一护和其他人……当你不想别人牺牲时……对死亡的恐惧便会瞬间爆发,没错吧?”市丸银扯起嘴角,看着倔强的女孩“想让我救你吗?” “啊?”露琪亚一瞬间绷紧了心脏。 “市丸队长……您刚才说什么……”押送的小兵慌张起来。 “如何啊?要是我想的话,现在就能把你救出去。”就好像盯上青蛙的毒蛇,吐着信子,爬行着靠近自己“不只是你,还有黑崎一护和其他的人……” 【什么……】 【他究竟在说什么?会是真的吗?】 【救我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救一护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不……】 【也许当真呢……】 市丸银调笑着抚摸着露琪亚的头顶“骗你的。”露琪亚的瞳孔中仿佛倒映着将自己吞噬的蟒蛇。 “拜拜,露琪亚。”市丸银摆摆手离开“我们……双殛再见了。” 【我本该早就绝望了。】 【早就失去了生存的理由。】 【没有任何牵挂。】 【没有丝毫恐惧。】 【可我的心竟是如此的动摇。】 【只是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希望……就这样轻而易举的……】 【把我想要……继续生存下去的……意念……】 【彻底击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琪亚狂叫着,终于崩溃地跪倒在地。如失眷的鸳鸯,如离群的孤鸿,如飘零的白雪,如秋杀的残荷。 小溪终究奔向大海,雪花终究回到天上。露琪亚不记得自己如何来到这双殛之处。诸位神色各异的队长副队长环绕在那里。 “接下来——就要开始……启动术式。”行刑人无情地播报着,露琪亚忍不住合上眼睛。 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露琪亚的眼底出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大……哥……”露琪亚看着白哉偏过头去,仿佛收养自己是多余的,是人生最大的失败,是无暇的朽木家的污点一样“是你……” “朽木露琪亚。”德高望重的总队长发话了“你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露琪亚微微垂下眼帘,思索着。 “是的——只有一件事。” “希望不要为难那些为了救我来到尸魂界的旅祸们,希望你们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好吧。”山本拄着拐杖点点头“就照你说的……行刑完毕后……就放那些旅祸回去。” “太……太感谢您了……”露琪亚眼里闪动着泪花。 “真有趣,明明就没打算让阿门活着回去。”紫发御姐抬了抬眼镜。 “这是一种慈悲……石美。”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垂下眼“既然结局已然注定,至少要让她没什么牵挂……尽量让她……走得安心。” “已然注定?”蛇仓美狄亚眼镜闪过白光。 “解放……双殛吧!”队长下达了命令。 盘旋在巨大关刀上的绳索旋转着解开,遮天蔽日,直冲云霄。露琪亚平静地看着双殛上的灵压越来越高。 【当时被市丸银扰乱的内心,也渐渐趋于平静了……】 【是因为和总队长大人的约定……还是因为……】 【对于摇摆不定,一心想要活下去的我……】 【大哥那份漠然呢……】 “承蒙你多日来的照顾……”露琪亚反倒是感激地对着面不改色的白哉道谢“大哥……” 说罢,露琪亚的脚边左右和正前方出现三个个方方正正的方块,与此同时,背后的绳索也被解开。紧接着,三个方块悬浮在地面上,左右两块牵引着露琪亚的左右手,前方的方块锁死了露琪亚的双脚,带着露琪亚宛如受难的神子般渐渐升向天空。 “七绪……”京乐春水打断了伊势七绪不安地凝望。 “表情别那么哀伤嘛。要不我也会觉得难过的。”京乐春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看向七绪。 “哀伤的话……就不是这样了……”七绪转过头去。 终于,露琪亚升到了最顶端,被牢牢固定着。暴虐且庞大的灵力也开始在巨大的关刀四周盘旋飞舞,渐渐融入其中,灵压也愈发的深厚起来。伴随着浓厚的灵力宛如燃烧般集结,巨大的刑具的刀尖对准了微末如蝼蚁的露琪亚。 “那支矛……”在场的众人感慨地看着宛如天地伟力的景象感慨着。“为火焰所包围……渐渐改变了形状!” “真让人惊讶啊……”春水抬了抬斗笠看着它化作的庞然大物。 露琪亚的眼瞳中,闪耀着火光,巨大的火凤凰唯美的身姿深深印刻在脑海之中。 “毁鷇王!” “双殛之矛显露出其真正的姿态,作为殛刑的最终执行者,当它将罪人贯穿……”山本元柳斎重国淡淡地解释道“殛刑也就结束了。” 【我并不觉得害怕。】 【能活到现在我觉得已经很满足了。】 【遇到恋次他们……被大哥收养……接受海燕大人的教导……】 【还有……为一护所救……】 【我不痛苦,亦不悲伤,更不后悔。】 露琪亚闭上的双眼缓缓睁开,仿佛要将那美丽的姿态映入脑袋的最后一刻。 【谢谢你们……】 “永别了……”露琪亚的脸颊划过泪水,一护背背大刀的身影在眼前如梦似幻。 毁鷇王俯冲而来,露琪亚含泪闭上了眼睛。 伴随着冲天的烈焰,巨大的烟尘笼罩了双殛处。 【结束了吗?】 【一点都不烫,并没有想象中的火热。】 【也许是神经都被一瞬间烧毁了。】 【人死了变成魂魄来到尸魂界,尸魂界的魂魄死去又会去哪呢?】 【我还能思考呢……】 【我还能感受到烈焰的炙烤呢……】 【都说人死前会宛如走马灯一般看过一生……所以这一刻才如此漫长吧……】 【我估摸着我已经死了……】 【那就……睁开眼睛看看吧……如果……还能睁开眼睛……还能看看这世界……】 然后,露琪亚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露琪亚火光照亮的双瞳中,背背大刀的橘发的少年穿着披风站立在自己面前。宛如梦境一般,如同拯救公主的勇者,他反手握着斩月将千万火焰抵挡在身后,仿佛在说——可以安心了,因为我来了。 “嗨!”黑崎一护笑着,宛如初次见面那天。 七十四 我们看不清这世界,别害怕,心中的火焰未曾熄灭,就不会陷入黑暗 “一……一护!”露琪亚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笨蛋!你又跑来干嘛!” “啊?” “你应该很清楚的啊!这次你肯定会没命的!”露琪亚喊叫着“我已经有觉悟了!我不要别人来救我!” “快回去!” “他究竟是什么人!”众多队长吃惊地看着高悬于空的少年。 “七绪……莫非那小子就是……?”京乐抬了抬自己的斗笠看着意气风发的少年。 “嗯……”七绪点了点头“外在特征和队员回报的完全吻合” “是吗……最后赶上的人……竟然是他们啊……” “那家伙……居然还敢再来!!”柏村紧了紧手中的斩魄刀。 “那个灵压……何等的狂妄自大……他只会被双殛化作齑粉。” 毁鷇王一声啼鸣,退开了些许。 “保持距离以备第二击吗……”一护兴致勃勃地看着气势恢宏的火凤“好啊,来吧!” “快……快停下!一护!别闹了!”固定在磔架之上的露琪亚焦急地冲着一护大喊“你是无法再度阻止双殛的!这次连你都会粉身碎骨的!” “一护!”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漆黑的绳索紧紧捆住了飞翔的火凤。一护和露琪亚惊讶地看向地面上赶来的浮竹十四郎三人。 “嗨,帅哥。”京乐春水一个跨步上前将绳索另一端钉下,抬了抬斗笠“你可让我好等啊!” “呦呵,是浮竹队长和京乐队长……”蛇仓抬了抬自己眼镜“这可没预料到。” 山本面色难看地看着自己得意弟子拦住了双殛,握住拐杖的双手青筋暴起。 “对不起。解放花了我点时间。”浮竹一把将宛如盾牌的道具卓于地上对京乐道歉“不过……这样应该就行了吧!” 【那是……四枫院家的家徽!】碎蜂吃惊地看着浮竹拿出来的道具,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扭头对着佐佐木吼叫道“阻止他们!他们……这是要破坏双殛!” 很快,碎蜂闭上了嘴巴。 划过天际的金色闪光,如长龙,如流星,众目睽睽之下粉碎烈焰,枪对枪,王对王,蛮横无比地将毁鷇王射得粉碎。 “那个东西是……”美杜莎的痛苦不由得本能地颤动起来。那把剑正是从过去未来消逝在战场上的所有士兵,在临终之际怀抱的虽悲伤但尊贵的梦想,那样的意志值得夸耀,那样的信义必须贯彻,常胜之王高声的念出手上奇迹的真名,那正是------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足以一击将自己连同天马化作齑粉的究极宝具。 一护眼见着毁鷇王被摧毁,一个翻身落到行刑台上,此时的露琪亚不由得慌张道“你……你要干什么!一护!” “这还用问吗?”一护一把扯住绷带,将斩月如陀螺般旋转起来“当然是毁掉……这个行刑台了!” “啊……住……住手!那样就太过了!”露琪亚急忙想要阻止“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一护!这个双殛的磔架……” “得啦!”庞大的灵力在一护手上汇聚“你就好好看着吧!” 无可匹敌的破坏力从斩月刀剑传出,一护向下一捅,伴随着通天彻地的巨响,磔架断成两截。 “什么不要我救,要我回去……你这家伙真是烦死了。我说过的,你的意见通通否决了。第二次了……这次……”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露琪亚!”一护一手扛着大刀,一手托着露琪亚,屹立于众多队长面前。 “我可是……不会跟你道谢的哦……笨蛋……”露琪亚垂下头来,有什么晶莹的东西从眼下滑落。 “无所谓啦。” “一……一护……”露琪亚颤巍巍地说道“我问你……下面要怎么做?你有办法从他们面前消失的办法吗?” “逃呗。” “开……开玩笑!对面可都是队长!怎么可能逃得掉!” “那就把他们都打倒后再逃。”一护骄傲地抬起头“不光是我,石田,茶渡,井上,龙贵都来了,还有岩鹫和花太郎” “凡是帮过我的同伴……我都会把他们救出去的。”一护自信地笑着。 【他的眼神、他的言语……让我感到……不断注入的一护的力量……】 【你真的变强了……一护——】 “别说得好像我们被抓了一样!”赤发的少年和高大的男子乘坐飞毯翱翔而来。“你快走!我们来断后!” “你们还要愣到什么时候!快上!”碎蜂气不打一处来“所有副队长出动!” “岂有此理!京乐!浮竹!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柏村暴怒地吼叫着。 白哉一个瞬步冲了向了一护,与此同时碎蜂也暴怒地一脚踢到了跟随浮竹前来的仙太郎和清音的身上。浮竹不由得大喊道“碎蜂……等等……” 却只听到轻轻地一顿拐杖声,两人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不要动。”白胡子的老头不容置疑地说道。 “元柳斎大人……”浮竹十四郎冷汗涔涔地扭过头来。 “旅祸不过是纤芥之疾……但是……我无法原谅你们。”眯着眼睛的老头不怒自威“身为队长……竟做出这种事情……你们应该清楚,我指的什么吧……” “完了!看来只有走为上策了!”春水一把挽住浮竹的手一拎,掉头就跑。 “春水……”山本缓缓睁开了眼睛,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等等!京乐!还有我的部下呢!”浮竹扭头看向春水急切道。 “你冷静点……这时候要是和山本老头起冲突的话……大家都得死。”京乐笑了笑安抚着浮竹。 “你们已忘却了身为十三队席官该有的矜持了吗?这种可耻的背叛!不过别担心……你们脸也就丢到这里了!”碎蜂单手持剑,杀意腾腾地看着凛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我这就送你们上路”碎蜂话音未落,一道漆黑的影子瞬间拖走了碎蜂。 “放开我!你是什么人!”碎蜂惊疑不定都挣扎着。 “哎呀呀……别吵啦!你的脾气还是那么急。” “是你!”碎蜂瞪大了眼睛“夜一!” 夜一一把扯掉了面具“久违了。” 七十五 因骄傲而否认,因力量而驳斥 “喂!一护你该不会真的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吧?”露琪亚被一护提溜着看着下方。 “当然……不是!”说话间,天空再一次闪烁着光芒,一道道箭矢如流光般从天而降。 “是那家伙!”凛气急败坏地替清音和仙太郎撑开防御壁。 “灭却师?”山本皱了皱眉头,“长次郎,交给你了。” 如烈火般的灵压冲天而起,数不胜数的箭矢一瞬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众人回过神来,山本和雀部的身影无影无踪。 “所以?”美狄亚耸耸肩看向卯之花。 “先走吧,我有一个想法想验证一下。”卯之花平静地说着,手中的斩魄刀化作巨大而扁平的类似于魔鬼鱼的单眼怪物“我们走,肉雫唼(minazuki)” “元柳斋大人!”柏村大喝一声,提刀顺着攻击的方向冲去。射场随即跟上队长消失在双殛。 —————————————————————————————————————————— “你准备了逃跑的道路?”被一护紧紧抱在胸口的露琪亚看着一护跑得如此果断,忍不住问道。 “没有。”一护爽朗地回应。 “喂!那你岂不是要被抓走!”露琪亚一把扯住一护的脸,“你居然什么都没想就跑过来救人!” “不用担心,只要冲出瀞灵庭就没问题了!”尽管被露琪亚扯得脸都变形了,一护仍旧是挤出难看的笑容回应着。 “笨蛋……”露琪亚不管不顾地将头埋进一护胸口。 就在即将冲出这个区域之时,冰冷的刀锋从寒风中划过,一护想都不想反手抽出斩月。当啷一声,一护对上了那浅紫色的瞳孔。 “朽木……白哉!”一护冷笑一声“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拿下了吧?” 与一护拉开距离的白哉,慢条斯理地说道“没想到你用着那么笨重的武器,反应还挺快的,只是……” “你还真是从容……”一护将露琪亚放到一旁,“居然还在那里不慌不忙地大放厥词。罗里吧嗦说了半天,还没给我造成伤害呢!。” “使出来吧!卍解!”一护斩月遥指白哉。“你不是说要除掉我,然后再亲手处死露琪亚?” “是……又怎样?”白哉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我听着不爽!”一护冲着白哉一个大拇指朝下“我会……打败你!” “你要亲手处死自己的妹妹?别开玩笑了!你的那些道理和借口,我才不想听!” “我只是不准你再对露琪亚……说那样的话了!” “亮出你的卍解吧!我会毁了它!”斩月遥指白哉“之后……我要你在露琪亚面前……哭着求她原谅!” “省省吧……任凭你怎么叫嚣……都改变不了我的心意。以及露琪亚……还有你的命运……” “黑绳天谴明王!”就在此刻,巨大的刀锋从天而降,与斩月的刀锋碰撞到一起。伴随着剧烈的轰鸣,弥漫的烟尘掩盖了一护的身影。 “一护!”露琪亚不由得叫出声来。 “喂喂喂……太不讲究了吧……这么记仇的吗?大个子?”一护单膝跪地,死死扛住了宛如楼房的斩魄刀。 “对于你这样胆敢冒犯元柳斋大人的邪魔外道,我也不必讲究什么了!”柏村咆哮着试图用力压倒一护。 “居然两个队长一起上吗?虽然不知道你们好利索了没有……但是单凭借始解还是过于自大了……” “注意你的口气,小鬼。”白哉皱了皱眉头“别说得就像……你已经会用卍解了一样。” “是的。” 面对着两名队长,一护露出了狂傲的笑容“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说……什么?” “不要再问了……你应该都听到了。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金黄色的灵压通天彻地,掀开了明王的少年将斩月高举于头顶“我可不想一再地重复……不信就不信吧……” “不过……你总该相信自己的眼睛吧!” “卍解!”白色的布条缠绕于手柄,一护挥动着斩月从天空了劈落。 【不可能。】 【只有处于巅峰的死神才能学会的,斩魄刀的最终奥义……】 【即使是死神中的四大贵族,天生拥有与其他人隔绝且超然的灵压,也要几个世代才能出一个能到达这个境界的人……】 【凡有此成就者,无一例外均可在尸魂界永垂青史。】 【那就是卍解】 【可是这小子算什么。】 【他完全是靠吸收了露琪亚的力量才成为死神。】 【不要说贵族了,他先前连死神都不是。】 【那为什么……他总把卍解挂在嘴边?】 【为什么……】 【他能放出这样的灵压……】 【这简直就是……】 一护嘶吼着,握紧了斩月的刀柄,巨大的刀身指着白哉。伴随着汹涌的灵力,散开的灵子烟雾中显露出一护的身形。白哉不可置信地看着一护身披全新的内红外黑的死霸装,手中握着一柄纯黑的细小武士刀,刀锷呈现卍字状态,尾部坠着细小的锁链。 “天锁斩月!” “那是——什么?”白哉疑惑地发出声来“这么小……也能叫……卍解?” “只是一把斩魄刀而已……” “原来……无论是殛刑还是卍解……你似乎都喜好……以践踏我们的尊严为乐!”白哉出离的愤怒了“那我就让你切身感受一下好了!践踏他人的尊严,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卍解千本樱景严!” 千百把巨大的刀从地面的涟漪中升起,随后,数以千计,不……那细微的刀刃,恐怕已经突破了亿万之数。缤纷的落樱飘洒在一护的周围。 “月牙——天冲!” 漆黑的灵压化作漆黑的月牙,粉碎樱色的浪潮,击飞明王的刀刃。 “是不是真的……你们马上就能知道了……” “你这十恶不赦的狂徒!以私心触犯公理!是在让人……”明王的刀刃上缠绕着比以往更加具有破坏力的灵压从天而降“难以饶恕!” “!!!” “你不会以为……这么笨重的招式……”黑色的身影傲然地立于天空之上“打得中我吧?” “你们……一起上吧!” 七十六 黑月升上天空,星星黯淡,是谁在此嗤嗤发笑 “何等狂妄!”万千的利刃冲霄而起,如樱色的擎天立柱冲向一护。 然而就在那一刹那,漆黑的刀锋就落在白哉的脖颈处,白哉不可置信地看着贴近自己的橘发少年。 “看来你所谓的‘我们的尊严’,与处死露琪亚有关……若是这样,那就如你所说,让我来践踏一番吧。”一护自信地将刀尖从白哉脖颈处移开“所谓队长……也不过如此!” 【那一瞬间……我看不到他的身影……】 【也无从反应。怎么会……】 “你……为什么把刀……从我脖子上拿走……”冷静下来的白哉静静问道“以彰显你的实力吗?” “骄傲……会让你的胜利化作乌有。”白哉咬牙切齿“我再说一遍。那并非……你的卍解。” “不会有那么小的卍解。你只是个旅祸……怎么可能学得会卍解。”仿佛是高高在上的指着,又仿佛是为了坚定自己的信心“你会后悔的。刚才那一刀……没有割破我的喉咙。奇迹只有一次。” “再也不会有了!小鬼!”白哉怒吼着数以亿计的刀刃扑向一护。 “太小了……是吗?”一护微微一笑“那里看看这小不小!” “月牙……天冲!” 漆黑的月牙摧城拔寨,排山倒海而来。巨大的明王径直拦截到它前方一刀挥下,暴虐的灵压四散飞起,将场地摧毁得七零八落。 【他在哪?】白哉扫视着战场,试图发现那漆黑的身影。 “你在找我吗?”白哉猛地抬头看去,一护紧握着天锁斩月高高跃起,庞大的灵压汇集在手中。 “月牙天冲!” 一护绕过巨大的人形从天而降,白哉下意识地躲开这一击,随后直冒冷汗地看着这细长的一下瞬间将自己紧密编织的铜墙铁壁一分为二。 “我还以为用不上这一招呢……毕竟你喜欢窜来窜去。”一护的声音从白哉背后响起。 白哉猛地挥动双手,花瓣如触手般围绕向一护。一护轻笑着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残影。 “那本来是将已经压缩过的灵压再度压缩,形成的极致的切割力量招式,没想到你还会给自己编制一个乌龟壳啊……”一护调笑着在亿万刀刃中游走。 “绝景?百花葬” 白哉双手一抬起,无数的刀刃聚集,化作一朵朵花朵悬浮在空中。一护挪移到花朵区域的一瞬间,那片区域的花朵全部绽放开来。凄美的绝景也表示着无限的杀机,爆炸带来的力量以冲击波的形式伴随着千本樱刀刃划向一护。 “天舞连迅!” 刹那间,一护手中的黑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宛如流云般在四周布下密集的剑压网络,精准地击落了全部的花瓣。 【不可能的……全部被他击落了……?】 “你刚才不是说……奇迹只有一次吗?”一护扛着天锁斩月出现在白哉背后“那这次算什么?” “放弃吧……这招是利用压缩的灵压持续性长时间释放的反作用力,精准高效地提高挥刀的效率……你的千本樱……根本近不了我的身!”任由白哉应激般退开,一护满不在乎地说。 “缚道之六十二百步栏杆!”柏村与巨大的明王共鸣着,随后,鬼道的力量被等比放大,数以百计的光棒从天而降,将一护上下左右封堵得水泄不通。 “受死吧!”狛村左阵咆哮着,威力十足的刀刃径直劈向包围网中的一护。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击败我了吧!”一护双手握刀,伴随着灵压的注入,大气中,建筑里,环境里的种种无主灵子崩裂开来,统统灌注到那细小的黑色武士刀里面。 “雨龙说他的那些奇怪招式是通过高呼真名,注入力量发动它的力量的……”墨色的灵压浓郁得看不清剑本来的模样,一护微微颤动的手臂可以看出吸收了一护自身和环境后压缩得力量是何等的惊人“那么……这招就叫……” “天锁斩月!” 漆黑的光柱一闪而过,如画家毫不犹豫地信手一挥,笔直的粉碎了黑绳天谴明王的刀刃与盔甲,连带着四周的百步栏杆也被余波一扫而空。 “恨……”柏村的胸口霍开一个巨大的洞口,不甘地一头栽倒在地。 “原来……是借由把卍解的全部力量……凝聚压缩成这么小的形式……”白哉喃喃道“来换取以卍解的最大战力进行高速度,高精准,高威力战斗……这就是你的卍解的……能力所在吧……” “真是可怕的力量……不过,这种招式不仅需要蓄力,你也消耗巨大吧!”白哉吼叫着“那好……既然这样,就让我将这力量……摧毁吧!” “你看好了……黑崎一护。这是……我舍弃了防御,为了歼灭敌人而拼上一切的招式。” “歼景?千本樱景严” 花瓣凝聚起来,化作数千把樱色的武士刀,如斗兽场一般环绕罗列在两人周围,看起来颇为壮观。 “这上千把刀的葬礼行列……这‘歼景’……是我发誓要亲手将其铲除的人才有幸看到的……”白哉默默地握住一柄散发着微光的刀刃。 “我来了啊!黑崎一护!”白哉挺起手中的樱色利刃,环绕的刀刃如听从命令的士兵般从各个角度封锁一护去路。 “天舞连迅” 一护毫不顾忌地斩开了袭来的无数道利刃,径直和手持樱色刀刃的白哉短兵相接。 “你行不行的啊?”一次又一次的地掀开白哉的攻击后,一护出言嘲讽道“还是趁早认输向露琪亚道歉吧!” “狂妄!”白哉话音未落,一护的身影宛如鬼魅般出现在身后,一把切开了羽织上的六字,喷涌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羽织。 “终于……抓到你了!”一护一脸震惊地看着径直迎向自己的攻击,让天锁斩月将自己洞穿的朽木白哉,任凭鲜血流淌也死死抓住天锁斩月。 “奥义·一咬千刃花!” 白哉猛地合掌,指挥“歼景?千本樱景严”的所有刀刃,疯狂地攒射两人,樱红色的利刃将两人的身体一同贯穿! “你……疯了?”纵使能使用静血装止血,数以百计的创口也使得一护的灵压暴跌。 “你……不会懂的……旅祸!”鲜血淋漓的白哉神色淡漠,所有的花瓣凝聚成一块,化作洁白的凤凰冲向了一护。 “终景?白帝剑!” “黑流牙突!” 黑色的灵压包裹住天锁斩月,堵上残余灵压的一护猛然与雪白的凤凰相撞。漆黑的湍流粉碎了银白的利刃风暴,天锁斩月抵住了白哉的咽喉。 “千反白蛇。” 一护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人死死抓住露琪亚的脖颈,旋转很长的白布,包裹住自己和露琪亚。 “你在干什么!”一护头也不回地抛下白哉冲进了布条的范围。 一阵天旋地转,三人消失在了白哉的眼中。 “露琪亚!” 七十七 于无声处听惊雷 这如天空般博大,如火山般炽热的灵压,不出意外就是死神方的boss级人物了。雨龙眼见着攻击被一扫而空,一个翻身就向小巷子里钻去。 被那种角色逮住的话,作为人类的人生恐怕就要结束了吧!这时候只能用……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雨龙眼前的墙壁爆散开来,一个身高两米的巨汉浑身缠着绷带扛着斩魄刀气恼道“也不是这里啊!八千流!一护那家伙根本不在嘛!” “看那里!看那里!小剑!”粉色的脑袋从那高大的身影旁冒了出来。 【真名】:更木剑八 【点数】:???? 【能力值】 筋力:a 耐久:b+ 敏捷:c 灵压:- 知力: c 【保有技能】 战斗续行b 狂化ex 勇猛a+ 心眼(伪)a 【宝具】 ■■ 等级:■ 种类:对人宝具 ■■■■■■■■■■■■■■■■■■■■■ 【评价】 是否,有种熟悉的味道? 熟悉,太沓嘛熟悉了。果然,不管是在哪个世界,总会有一个横冲直撞的莽夫将伦理与理智撕开,以最原始古老的方式对话。 “小子……你……认识……黑崎一护吗?”锯齿形的长刀闪烁着邪异的寒光,细长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下巴。 “我说不认识……你也会继续找我打吧?”雨龙瞅了一眼这个为战而生的面板,平静地拉开了弓弦。 “不错……不错……真不错……最近真是我的大幸运日啊!”剑八猖狂地大笑,手臂上肌肉鼓起,“那么……来吧!” 【这家伙……敏捷较低,和那个怪物不一样,风筝他!】 打定主意,手中的箭矢如流星般射向剑八,这个怪物不闪不避,任凭一只只箭矢贯穿了自己的肉体。 “就这?”剑八一脸不屑地挥断散发着荧光的箭矢。 【好消息是……这家伙并没有怪物般的防御机制……】 【坏消息是……那种程度的攻击并不能对他造成麻烦……】 【还好这怪物并不会斩魄刀的刀剑解放……】 “真是让人失望……这种程度连我的瞌睡虫都赶不走。” “那你就不能假装自己瞎了放我走吗?”雨龙神色轻松地一套连珠射后,单手扣住房檐向远方逃去。 “那可太令人扫兴了!”剑八冷着脸,提刀穷追不舍“明明打出了哪么漂亮的一击,你却如此敷衍我!” “我很生气!” 暴虐的灵压伴随着剑八手臂的挥动,仿佛这地下埋藏着炸弹一般,将楼房一层层摧毁推倒。 “喂喂喂,用不着做得这么夸张吧!”雨龙略显狼狈地躲过被蛮力粉碎的建筑残骸,叹息着和剑八对峙。“我和你有这种需要打生打死的理由吗?” “理由?互相厮杀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抱歉,是我孟浪了,用人话和猩猩交流是我的不对。”雨龙一脸无奈地样子摊了摊手。 “啊?”剑八疑惑地歪了歪头。 【很好,是比那条狗还要白痴的战斗狂,知力还能有c大概是还没疯到砍队友吧!】 【先试试这个!】 “散落吧!千本樱!” “啊?有趣!有趣!你居然能使用见识过的人的招式吗!”剑八不惊反喜,怪笑着斩开樱花撞向雨龙。 “这么纠缠可是会讨人厌啊!鸣叫吧!清虫!”雨龙挥动利刃,密密麻麻的双头剑蝗虫般扑向剑八。剑八浑然不惧,挥剑斩断利刃,伸手拨开虫群,就宛如感知不到疼痛的野兽,纵使一身鲜血也依旧狂笑着出现在你的面前。 “卍解——清虫终式·阎魔蟋蟀!” 待到漆黑的结界将疯狂的身影吞噬,雨龙一个翻滚躲过了剑八来势汹汹的扑击。 【很好,他看不到,应该不至于出现什么大吼一声把结界冲破之类的。】手中握着清虫,雨龙绕着宛如没头苍蝇般转动着脑袋试图感知着外界的怪杰。 【这种孽畜战斗狂的战斗直觉相当敏锐,速战速决。】 “张开你的爪子吧,疋杀地藏!” 雨龙一手握着清虫,一手提着疋杀地藏,绕到了剑八背后。 “这样就结束了。”伴随着金色的利刃刺入,失去了对四肢控制的剑八轰然倒地。 “还好这家伙还吃毒素,不然打起来会更费力吧!”漆黑的夜幕逐渐崩散,雨龙感慨地喃喃自语…… “刺穿他!严灵丸!” 白发金眼,蓄着黑色小胡子,肤色偏棕色,长相十分类似西方人的中年男性。在死霸装外穿着白色阵羽织,死霸装里面还穿着白色高领衣服,左臂佩戴一番队副队长的徽章。 没有再次制造其余武具的余裕,雨龙挥舞着金色的爪刃与清虫死死卡住了细长的突刺。 “你们死神……是不是有忍者必修课?”雨龙盯着自己面前的老男人感慨道“你们是真的很喜欢玩偷袭,就是你们什么时候会冒出来我都快条件反射了。” 【真名】:雀步长次郎 【点数】:7000 【能力值】 筋力:b+ 耐久:b+ 敏捷:a+ 灵压:a 知力: a 【保有技能】 气息遮断a+ 心眼(伪) 鬼道a 重摆架势a 【宝具】 严灵丸 等级:a 种类:对人宝具 聚集雷电力量,大幅度提高攻击威力与速度。同样可以凭借此能力增加攻击范围与攻击方向。 黄煌严灵离宫 等级:a++ 种类:对城宝具 华丽的卍解,就像贵族的华盖一样,不过这些都是雷电组成的。将斩魄刀上的灵压释放到空中,使空气中的电子凝聚成巨大的灵压,天空阴云密布并出现一片椭圆形的电光,电光分成11道,将这11道电光汇集于刀刃上攻击敌人。是除冰轮丸以外唯一能控制天气的斩魄刀。 【评价】 一个副队长罢了。 “很好,你这样的袭击还准备来几次?” “当然是永无止境,旅祸啊……”雀部长次郎摆出来击剑的姿势,遥指雨龙。 “不过是救个人而已,怎么感觉我直接炸了尸魂界地标性建筑一样,莫非尸魂界有把行刑器材当标志的习惯吗?” “我们只是没有……忍气吞声的习惯。” 雷鸣,炸响。 七十八 扑克一张张消失,joker终将从你手中递给我 “不讲武德啊!”黑白的利刃弹开雷霆般的刺击。 “擅自将双殛毁坏,你也是相当地不讲武德呢。”雀部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正握刺剑,姿态优雅地和雨龙对峙着。 “为了救人嘛,不寒碜。” “为了救人就用掉了那种程度的东西?”雀部小胡子翘了翘。 “总不能看着你们把朋友挫骨扬灰吧?” 雀部眯了眯眼睛,藏在背后的手单手掐诀,“缚道之七十五五柱铁贯!” “严灵法,棘!” 五道沉重的铁柱从天而降坠向雨龙,刺出的长剑凭空生出雷霆,自剑尖刺向雨龙。 “吾手有火,其形为剑,其职断罪——” 雨龙咏唱着真言,手握燃烧的大剑与雷霆轰然对撞。坚实的铁柱从天而降,漆黑的石斧剑呼啸着逆流而上,将充盈着灵力的铁柱撞得粉碎。 “严灵法,荆!” 剑尖微颤,雷霆如鞭抽打,雨龙反手将炎剑压缩成箭,伴随着炫目的火光冲向雀部。 “真是顽强啊……”一剑斩开炽热的烈焰,雀部手中没有闲下,如猎鹰般扑向雨龙。 “多谢夸奖!”雨龙毫不含糊地抬手射出难以数计的光之箭矢。雀部毫无一丝迷惘地迎上,华丽的西洋剑法缠绕着雷电撕碎了弹幕逼近了雨龙。 雨龙毫不迟疑地扔下手中的灵弓,一手荡开严灵丸一手切向雀部首级。“破道之四白雷”雀部并指为剑,耀眼的雷光刹那间轰中了雨龙的身躯。 “是静血装吗?真是难缠的能力。”看着只是洁白的灭却师衣服被轰出一个焦黑的大洞,雀部微微摇了摇头。 “听你的口气挺熟悉一样。”雨龙揉了揉胸口,小跳着拉开了距离。 “不,那已经是千年前的回忆了。” “千年前?” “虽然你展示了极为优秀的表现,但是仅仅凭借这些还是不足以在尸魂界撒野的。”细碎的雷光在雀部周身游走,低沉的鼓声隐约响起。 “没办法了……”雨龙低声吟唱“身为剑所天成……” “?” “血潮如铁,心如琉璃。” “纵横无数战场而不败” “未曾一次败退,未尝得一知己” “其常立于剑丘之巅,独醉于胜利之中” “故此,此生已无意义” “则此躯,定为剑所天成!” “这……并不是灭却师的技术。这是独属于你的……似是而非的能力……”雀部握着严灵丸扫视着改天换地的空间,“天才……我该如此评价吗?” “闲话少说……”雨龙双手合十“我来了!” 话音刚落,数以千计的各式武器拔地而起,闪烁着耀眼的灵光冲向雀部。 “不得不说,这是个很特别的能力。”剑尖高指,耀眼的雷光直冲云霄。 “所以……我可不准备尝试一下这些刀剑的效果。” “卍解……黄煌严灵离宫!” 宛如华盖的雷霆从天而降,将难以数计的刀剑劈成齑粉。 “喂喂喂……你真的只是副队长吗?” “一番队副队长雀步长次郎……”从天际垂落的雷光盘旋于剑上“如假包换。” “覆盖炽天之七圆环(rho aias)!” 几乎是本能的,这一个操作挽救了自己的性命,难以数计的宝具在这耀眼的雷光下化作齑粉,纵使张开了防御宝具,这贯通的一刺仍旧粉碎了抵挡了赫克托尔(hector)所投掷的不毁的极枪(durlindana pilum)的铜墙铁壁般防御的覆盖炽天之七圆环(rho aias)。纵使全力运转静血装,整个焦黑的右臂很难说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发挥有效的作用。 【好快的攻击!好威猛的攻击!虽然右臂勉强还能动,但是得延迟个一两秒才会有反应,整个手臂都是麻的!】 【千年副队长吗……攻守之间如行云流水不拘一格,抓捕战机动手得相当果断老辣!】 难以数计的灵子丝线垂落,将雨龙难以动弹的右臂接续维持。 “乱装天傀?你居然会这个技术?”雀部看着缓缓直起身子的少年,感慨万千。 “不会这个技术,怎么继续和你战斗?”雨龙左手一握,又张开灵弓。 “真是倔强的挣扎……”雀部低垂着利刃,滚滚的雷鸣响彻天际“究竟是什么,让你宁愿做到这个地步?” “真是奇怪啊……莫非救自己的朋友还需要那么多理由?” “即使她犯了大罪?” “我不认为,为了救人给出自己的力量算是犯罪?” “即便那种行为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有多严重,让一个女孩承受极刑?” “原来如此……你……是为了践行内心的想法而来的吗?”雀部盯着雨龙良久,缓缓道。“你叫什么名字?灭却师” “石田……雨龙!” “一番队副队长雀部长次郎……”耀眼的雷光如龙缠绕于剑上,随后偃旗息鼓。 【来了!】 “吾骨扭曲疯狂!” 赤红的灵压在手中盘旋,不详的灵力在手中奔涌,螺旋,然后如流星划过。 “惊蛰。” 就宛如只是普通的一刺,可那有怎么像是普通的一刺。 一瞬间,化为齑粉的宝具与被清空的一大片的固有结界,无不彰显着可怕的威力。 “落空了么?我果然还不够成熟啊……”雀部略显落寞地看了看手中的严灵丸。 “见鬼……你怎么不去当队长?”雨龙半跪在地,无奈地看着摇摇欲坠的“无限剑制”。 “吾此生只愿伴随元柳斋大人一人,成为队长什么的从来都没有想过。”雀部抬眼看了看渐渐重新变得晴朗的天空“怎么撤销了?你的灵压还不至于撑不住吧?” “没有起到预想作用的技能,即使维持着也毫无意义了……一护?”雨龙扭头看向双殛之处。“他怎么折返了?!” “还有这个灵压是……” “蓝染惣右介!”雀部一脸震惊“怎么会这样!他怎么活过来了!” “他是谁?” “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你到底干了什么!”只见雀部径直扔下雨龙不管不顾,一个瞬步冲向双殛。 “看来……我们都中了圈套了!”雨龙运起飞廉脚,踏空而去。 七十九 ——————————————中央四十六室——————————————— “这……这是怎么回事!”推开重重叠叠的房门,跨过无数台阶,日番谷冬狮郎震惊地看着面前的惨状“怎么成这样了!” 整个会议室血流成河,所有人都被一击毙命,尸首坐在各自的椅子上,血迹已然凝固发黑。 “中央四十六室……悉数……死亡……” 中央四十六室。 由遍布尸魂界各地的四十位贤者与六名裁判官组成。是尸魂界的最高司法机关。 无论是在尸魂界还是现世,死神犯了罪都要由这里来裁决。 若是裁定需要用武力解决的话,便会对隐秘机动,鬼道众和护庭十三队各执行部队下达命令。 而且,裁定一出,即使是队长也不能有任何异议。 这……就是中央四十六室。 【可如今在我眼前的……重要四十六室……】 【竟然——悉数被杀!】 冬狮郎缓缓走下楼梯,沉闷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他走进其中一个尸首,抚摸了一把发黑的血迹。 “血已经变干了……变黑了,而且还开裂了……”冬狮郎抹了抹手中的血迹“应该不是在今天或者是昨天被杀的……” 【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杀的?】 【阿散井被打败,发布战时特别命令以来,中央地下议事堂就一直处于完全隔绝之中……】 【任何人都不能接近这里。】 【直到此刻我们强行突破来到这里,十三层的防御仍旧是紧闭状态,没有任何人入侵的迹象。】 【看来……】 【应该是在那之前就被杀了!】 【而且……】 【自从那以后四十六室下达的所有决定——】 “全部都是假的吗!”冬狮郎紧锁眉头。 【究竟是谁干的?】 【可靠他一个人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杀光四十六室……】 【还隐瞒至今吗?】 【莫非他还有帮凶?】 “你果然在这里……日番谷队长。”一个声音从四十六室出入口传来。 “吉良!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冬狮郎不可置信地看着本应该关在牢房里的人出现在了这个他本不该出现的地方。 吉良一言不发地瞬步离开,日番谷想都没想冲了上去“快追!松本!” 两人马不停蹄地冲出了房间,穿过七弯八拐的隧道,一行人冲出了地下。 “站住!吉良!回答我!”冬狮郎吼叫着“你怎么出来的!杀害了四十六室的人……是你吗?” “当然不是我干的……我只是……先于日番谷队长一步……从那里面把锁打开,好让你们能进入地下会议室。” “让我能进去?是谁?”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四十六室了。” “你在哄我玩吗!” “你这样做……好吗?日番谷队长。”吉良依旧无精打采的调调说道“比起追我来……保护好雏森……是不是更重要?” “什么!你们一起被放出来了吗!” “你不会没察觉到吧……其实雏森一直……跟在队长们的身后。” “松本!”冬狮郎吼叫着“这里就交给你了!” “好的!”松本一把越过冬狮郎拔出了斩魄刀。 “是!”冬狮郎一个瞬步折返向会议室。 与此同时,中央议事堂的门口,雏森扶着门框颤巍巍的道“怎……怎么……会?” “中央四十六室……都被杀了……无一生还” “日番谷他……十分震惊……而且吉良也在……之后日番谷便追出去了……” “怎么会这样?”雏森的大脑一片混乱“如果蓝染队长是日番谷杀的……那这一切也是日番谷所为?” “如果说这是吉良干的……那日番谷他……蓝染队长他……” “嗨……雏森。”宛如蛇蝎的声音从雏森背后传来。 桃一脸震惊地看着市丸银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跟我来……”仿佛当年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蛇“那里……有一切的答案……” 雏森浑浑噩噩跟着市丸银走着“这里是……” “清净塔居林……四十六室的居住区域……”雏森这时才微微回了回神“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市丸队长……” “你以前来过这里吗?雏森?”市丸背对着雏森说道。 “怎么会……这里不是完全禁止进入的区域吗?”雏森颇为紧张地摇了摇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要让你见一个人。”银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淡淡地笑容。 “让我……见一个人?” “是的。” “好了,你往后看吧!”市丸银笑了笑,扭过头来示意着。。 “往……后?”雏森迟疑地扭过头去,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映入眼帘。 洁白的羽织,温和的笑容,柔顺的头发和平和的眼镜。 “蓝……蓝染……队……长……” “好久不见,雏森”蓝染温和地说道。 “真的是……蓝染队长吗?”雏森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无意识地伸开双手“您不是已经不在……” “放心。我活得很好。” “蓝……蓝染队长……”雏森的泪水止不住地涌出“蓝染队长,我……我……” 雏森抓住了蓝染的衣襟,好似做错事的小孩祈求家长的原谅“蓝染……队长……” “抱歉。害你担心了……雏森。”蓝染怜爱地抚摸着雏森的头顶。 【啊啊,是蓝染队长的手。】 【和以前一样,洗涤了我的心灵。】 【是蓝染队长的味道……】 【真的是……蓝染队长——】 似乳燕归巢,雏森扑进蓝染怀里啜泣着,蓝染轻轻地搂住雏森。“你瘦了……” “真对不起。想不到我会伤你伤得这么深……但请你相信……”蓝染低声说道“现在就只有你了。我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为此我必须隐藏起来,所以才会在你面前……装死——” “是什么都没关系。”雏森轻轻依靠在蓝染温暖的怀里,细细品味着“只要队长您还活着,我什么都无所谓——” “谢谢你,雏森……”蓝染也闭上了眼睛“有你这样的部下真是太好了……谢谢你,雏森……真的要谢谢你……” “永别了。” 八十 “???”雏森迟疑地,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的胸口里面有一把刀……为什么刀握在蓝染队长的手上……】 “不……”雏森茫然地抬头,然而蓝染的脸上已经不是她熟悉的笑容。 蓝染抽刀而去,雏森的身躯颓然地匍匐在地。 “走吧。银。” “是。”市丸深深地看了一眼身下摊开一片的雏森,扭过头去“蓝染队长。” “哒。”脚步声落下,冬狮郎气喘吁吁的赶到现场。 “市丸……和……”冬狮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嗨……日番谷……”蓝染微笑着打着招呼。 “蓝……染……?” “怎么会这样……你……真的是蓝染?”日番谷顿时进退失措。 “当然。你都看到了啊,假不了。不管怎样。”蓝染拢起袖子,俯视着冬狮郎“你回来的比我想象中要早。日番谷队长。” “抱歉,看来井鹤没能拖延多久。”银笑着解释。 “什么!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冬狮郎感受到两人之间说不出的违和。 “说什么?这只是战术而已。”蓝染仍旧是那副笑容,没有了往日里的如沐春风,只留下彻骨冰寒。“作为基础战术,不就是要分散敌人的战力吗?” “你说……‘敌人’?”冬狮郎质问道“雏森在哪儿……” “在哪儿?”蓝染依旧波澜不惊。 “你……”冬狮郎突然愣住了,不顾一切地穿过两人,冲进房间里面,无神地看着雏森桃放大的瞳孔和渐渐失温的身躯。 “雏……森……” “真可惜。被他发现了。” “对不起了。我并不是有意要吓你。”蓝染转过身来“为了不被你发现,我本该毁尸灭迹的。” “这是怎么回事?蓝染……市丸……”冬狮郎握紧了拳头“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合谋的……” “一开始就是了。”蓝染平静地回答。 “在你装死之前吗……蓝染……”冬狮郎的话语微微颤抖。 “你怎么听不懂啊!我说的一开始。”反射的光线照亮了蓝染的眼镜,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我自当上队长后,除了他,就没想过要让别人来当副队长。” “这么说……迄今为止……不但雏森……我……还有你的部下跟其他所有死神……”冬狮郎暴怒地扭过头来,狰狞的面目仿佛他拥有的不是冰属性的斩魄刀一般“全都……被你给骗了吗!” “其实我并不想骗人。只是,你们都无法理解……”蓝染的脸埋藏在阴影之中“我……真正的模样。” “你说我们无法理解……”冬狮郎斥责道“雏森对你的崇拜……你应该很明白……因为崇拜而加入护庭十三队……为了能帮助你,她非常努力,好不容易才当上副队长……” “这些我都知道。再没有比崇拜自己的人更容易控制的了。因此我才会挑选她做我的部下。”蓝染露出了宛如魔鬼的笑容“啊……机会难得。日番谷,有件事情你要记住了。”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日番谷愤怒的拔出背上十字星护手的斩魄刀,沛然的冷气从房间里冲出。蓝染和市丸银一个瞬步从门口挪移开来。冬狮郎手中的斩魄刀释放大范围的寒气,生成一只冰龙,其巨大冰翼从持刀手腕延伸出去、背部有着三朵形同巨大的四瓣花朵的冰结晶浮现。 “卍解,大红莲冰轮丸!” “蓝染——我要……杀了你!”此刻虽然如此寒冷,然而少年的眼瞳中仿佛燃烧着火焰。 “不要说得那么恶狠狠的嘛……”蓝染微笑着“那样只会显示出你的软弱!” 冬狮郎愤怒的挥动斩魄刀,然而,他的刹那间胸口溅射出一大片的血液。 “怎……么会……”冬狮郎愕然地感受到背后蓝染的灵压和自己胸口巨大的伤痕。 “景致不错嘛。”蓝染饶有兴致地看着冬狮郎卍解造成的坚冰“尽管还没到季节,这个时候看见冰也不错。” “好了,我们走,银……” “你果然在这里啊……蓝染队长。”成熟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质“不,现在已经不能用‘队长’来称呼你了,大逆不道之人——蓝染惣右介!” “哎呀,真是平时见不到,一到时候全都出现了。”蓝染笑眯眯的问候“你好啊,卯之花队长,蛇仓副队长。” “算算时间你也应该到了,这么快就猜到是这里了?”蓝染若无其事地询问道。 “无论以什么理由都完全禁止进入的区域,在瀞灵廷内就只有这个清净塔林居了。”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皱着眉头“既然你费尽心机地做了个精巧的‘尸体人偶’,还躲藏起来。那就一定会来瀞灵廷中最安全,最难被发现的地方。” “很遗憾,你的判断力虽然很强,但是却弄错了两个地方。”蓝染微笑着摇了摇头“其一,我来这里并非为了藏身。其二——” “这也不是什么‘尸体人偶’!”蓝染抬手举起了一个和他本人一模一样的‘人偶’。 “什么!”蛇仓眼镜上闪过噼里啪啦的电光“这是……斩魄刀!” “回答正确!真不愧是真央七杰……真是出色的能力!”蓝染微笑着,手中的“蓝染”一阵扭曲化作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斩魄刀。“碎裂吧!镜花水月!” 蓝染施施然松开了手中的刀柄,斩魄刀垂直地插入地上“我的斩魄刀……‘镜花水月’,它的能力是……‘完全催眠’。” “这么说来,所谓的流水系斩魄刀,以雾与水的乱反射扰乱敌人使其自相残杀不过是宛如你表现的一般虚假呢。”蛇仓抬了抬自己的眼镜“同时将副队长们同时邀请过来亲自演示——这恐怕就是‘催眠’的仪式了吧!” “真是优秀啊……蛇仓石美。”蓝染轻轻鼓了下掌“说对了。” “‘完全催眠’可以支配人的五感,使其对外观,形态,质量,触感乃至味道产生误判,将目标视为‘敌人’。也就是说,可以把苍蝇看成龙,把沼泽看成花圃。”蓝染笼起袖子,解释道“而发动的条件就是……让敌人看到镜花水月解放的瞬间。只要看过一次,就会从那一瞬间开始被完全催眠。从此,每当我解放镜花水月时,都会陷入完全催眠。” “只要……看过一次?”卯之花突然察觉了什么。 “好像被你发现了。”蓝染慈祥地看着卯之花惊愕的神色“是的。只要看过一次就会被催眠,这么说盲人是不会被催眠的,换而言之,从一开始……” “东仙要就是我的部下!” 话音刚落,市丸银的手中出现了白色的绷带盘旋着将两人笼罩。与此同时,一护也毅然决然地冲进了东仙要施展的鬼道之中。 “最后我还是要夸奖你们……即使是我的完全催眠……也没法瞒过你们……”蓝染森然的面孔被白布遮盖“永别了……再也不见。” 八十一 我们相信着我们看到的一切 “这里是……”一护将露琪亚扑倒在地,一手撑着天锁斩月看向四周。 “哟……黑崎一护。”蓝染拢起袖子,微笑着看着他。 “你是谁?” “也是,请人办事总不能连名字都不报上。”蓝染微笑着伸出一只手“我叫蓝染惣右介,把你手上的朽木露琪亚给我,就可以离开了。” “你说……什么?” “我说的话应该很好理解吧?黑崎一护。”蓝染伸出手指点了点“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哼!请恕我拒绝!”一护搂紧了露琪亚握紧了天锁斩月。 “是吗?”蓝染一手拦住了银的拔刀“那好吧。银。” “我可是相当善解人意的……”蓝染缓缓拔出了自己的佩刀“你就尽管抱着露琪亚吧……然后留下双手离开。” “当!” 漆黑的利刃与浅打相互碰撞,一护闷哼一声,倒退数步。 “哎呀,你的成长真是有点超出我的预料呢!黑崎一护。”蓝染一脸温和的笑容“我很欣慰。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太过固执。” “要控制力量不把蚂蚁一脚踩死,可是很难的。” “少说废话!想把露琪亚从我手上夺走!你就来试试看!” “一护……” “唉,明明放下就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现世。”蓝染不紧不慢地踱步靠近一护。 “月牙天冲!” 漆黑的月牙从刀锋吐露,蓝染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一把捏住了这漆黑的灵压流。 “真不容易啊,深受如此重伤还能使出如此招式。”一把捏碎月牙天冲后,蓝染搓了搓手指。 “!!!” “很惊讶吗?”蓝染摇了摇头“这并不是别的什么原因。” “只是单纯的我比你强很多罢了。” “开什么玩笑!”一护将露琪亚轻轻放到一边“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宁愿背叛尸魂界也要杀害露琪亚,不过我是不会让你再越雷池一步的!” “哎呀,刚才的灵压震动果然是‘天庭空罗’。看来是蛇仓干的好事呢!”蓝染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不过这样一来,我只能稍微抓紧一点了。” 话音刚落,一护架刀防御,却被一下子挥开。喷涌而出的黑色灵压的反作用力将一护身体一偏,躲开了蓝染的手指。 “月牙……天冲!”一护忍着疼痛,漆黑的灵压缠绕于刀上拼命挥下。 蓝染平静地伸出一只手,握碎了灵压,将天锁斩月牢牢抓在手中,一刀挥下。 “!?”感受着腹部剧烈的疼痛,一护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真可怜,还有意识呢。”蓝染摇了摇头“你真的很了不起了……经历了那么多次战斗……不过现在的你……还能用的出几分力气呢?” “要……要你管……” “生命力和实力不符,反倒是会成为缺陷。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勉强比较好……”蓝染平静地看着一护“越是挣扎……你的呼吸就越是急促……胸腔被重创的你……就离死亡越近。” “你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了……再怎么垂死挣扎都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只会倒下得更为凄惨。”蓝染微笑的宣告“该结束了……黑崎一护……” 【快动啊!】 【动啊!动啊!动啊!动啊!动啊!动啊!动啊!动啊!】 【我来到这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能赢啊!】 【距离救出露琪亚只差眼前一步了!】 【如果赢不了,就什么都没能改变!】 【我要赢……我……一定要要赢!】 暴烈的灵压从一护身上澎湃地冲出来,一护缓缓抬起头来,黑底黄瞳的神色分外的疯狂,带着红色纹路的面具覆盖了整个脸颊。 “哟……好久不见。”蓝染微笑着“真不错啊……这力量。” ‘一护’一个闪身出现在了蓝染面前,一刀挥下,漆黑的月牙冲天而起。蓝染只是笑着,挑飞了月牙天冲。 “‘虚’的力量不错吧……不过实在是太过稚嫩了……”蓝染评头论足道“这样的力量想要伤害到我……实在是差得太远……” “少猖狂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一护”高举着斩魄刀再一次冲向了蓝染。 “我以为我是谁?”蓝染依旧不慌不忙地看着“一护”向自己袭来“我……可是比你想象中的要了解你哦?” “缚道之七十五……五柱铁贯” 五根巨大的铁柱从天而降,砸向“一护”的头和四肢,宛如佛祖翻手镇压了大圣。 “再见……”蓝染无比温柔地点在了面具上“破道之十一缀雷电” 虚之假面破碎开来,一护整个人也颓然地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现在……碍事的都解决了。”蓝染缓缓走向露琪亚,扯住了她的项圈“来吧,站起来,朽木露琪亚。” “哦,因为受制于我的灵压,全身都变得无力了吧!”蓝染的语气如此的温柔“没有必要,不用害怕。你要是能自己走,我还能轻松点。” “你这家伙!究竟是为什么……”一护艰难地抬起头来。 “为什么……。”蓝染眼镜里面闪过诡异的光芒。“算了……我稍微透露一下吧……” “死神的四种基本战斗方法你知道吧?斩术、白打、步法和鬼道。” “不过每种都存在所谓的极限强度。任由你某种能力再怎么强,身为死神都会遇到魂魄强度的瓶颈,导致无法继续成长。”蓝染缓缓解释道“换句话说,那就是死神的极限。” “难道救没有办法能突破它?让全部能力都超越极限得到强化吗?”蓝染对着瘫倒在地一护与提在手中的露琪亚宣讲着“当然有,但是仅有一个。” “那就是……死神的虚化。” 一护趴在地上,汗水止不住地从身上流下。 “死神的虚化,虚的死神化。借助去除两种极端个体之间的界限,让其能够向着更高的境界发展。这种方法在理论上已经被证实可行。”蓝染仍旧从容不迫“而我对虚的死神化研究颇深,已经几次将接近死神的虚成功的送了出去。” “能隐藏自身灵压的虚……靠触碰就能让斩魄刀消失并拥有与死神融合能力的虚。” “不过,要称呼它们喂新物种还为之过早。我以外的那些人都因为无知与伦理而对此横加阻挠,到最后一个可行的方法都没有找到。” “不过……”蓝染微笑着将露琪亚高高举起,如在太阳下审视着珠宝。 八十二 从天空坠落的硬币,是正是反 “浦原喜助这个男人,却造出了一种东西。”蓝染饶有兴趣看着露琪亚的挣扎“他所创造的那种东西能够在一瞬间解除虚与死神之间的界限,是种超乎尸魂界常识的物质。” “浦原喜助!” “你们应该认识吧?”蓝染微笑着“毕竟我所料不差,你们来这里就是他的任务吧!” “什……什么?”一护气喘吁吁“任务?” “是啊。” “我会知道你们会入侵,而且地点就是西流魂街。于是我就常常派人去那附近监视。你们一到,我就立刻落下净灵壁。并派遣三番队和九番队赶往门的内侧,由银直接驱逐你。” “若是落下了净灵壁,而门内侧又出现了队长级别的人。那就仅存入侵方式就只有志波空鹤的花鹤大炮了。入侵方式很夸张。而入侵者的实力又足以打倒队长级别的人物。这样瀞灵庭中死神的目光就都被吸引过去了。” “说实话,你们表现得很出乎预料,即便死了一个队长,也是不过如此的情况了。”蓝染半阖着眼,平静地诉说着“这让我……行动起来方便多了。” “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从西流魂街进来的?”一户挣扎着抬起头来。 “真是个怪问题,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因为西流魂街是浦原喜助的据点,他所制造的穿界门,也只能入侵到西流魂街。” “啊……”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你们不是……他的部下吗?”蓝染的话语如诅咒如恶魔的低语“不是浦原喜助命令你们,前来抢回朽木露琪亚吗?” “知道为什么要你们抢回她吗?” “那种神奇的物质——‘崩玉’。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危险了,因此他试图将其破坏。但结果是……创造出‘崩玉’的他也找不到将其破坏的方法。无奈之下他想出一个法子。” “那就是……给崩玉世家防壁,将其藏于别的魂魄深处。”蓝染微笑着看着露琪亚“这下明白了吧?他当时选择的隐藏之处……就是你朽木露琪亚啊!” “你说……什么?”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你已经在现世失踪了。我的直觉认定,那是浦原喜助干的。”蓝染表现得如此耐心“义骸由高浓度的灵子体构成,以备失去力量的死神复原之用。所以尸魂界可以捕捉到义骸的全部行动。因此进入义骸的死神是不可能失踪的。” “但是他曾经……自行开发出不含灵子的灵子体,并以此制造出无法被捕捉的义骸。而被逐出尸魂界。他被驱逐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凡是进入该义骸的死神,其灵力会被不断分解。这样进入其中的死神,灵力就一直恢复不了,与义骸的联动也越来越迟钝,最后……魂魄将会完全失去灵力——” “从死神,降级成常人的魂魄。”蓝染俯下身子,在露琪亚身旁耳语“明白了吗?他并不是想要帮助你,而是要借助让你变成常人,来彻底隐藏崩玉。” “不过几个月后我又重新找到了你的下落。于是,我立刻杀了四十六室,然后用镜花水月笼罩了整个中央地下议事堂。让旁人仍旧以为‘四十六室仍旧处于开会的状态中’,这样,即使有人进去,也不会有察觉什么异状。” “事实上,没有中央四十六室的许可,即使是队长级的人物都没有资格进入议事堂。因此我们……坚持有三名队长必定有一位在地下议事堂,一直假扮四十六室,并持续发布各种命令。” “为了能确实的抓到你,改派六番队的人去执行此任务。” “为了让你远离人类,下令立即回收义骸并销毁。” “为了完全蒸发你的魂魄,从内部取出崩玉,决定以双殛来处死你。” “我们完全不在地下议事堂的时间,也只有第二次队长会议前后的那几小时,之后我就装死进入了地下议事堂。” “我判断行刑有失败的可能,要将植入魂魄之中的异物取出来只有两个方法。或是利用双殛那种超高热的破坏力将外壳般的魂魄蒸发掉从而取出,或是以某种方法直接介入魂魄组成强行分离。” “为此……我特意去了强制汇集了尸魂界一切事项与情报的地下议事堂的大灵书回廊。在那里,我把浦原喜助的研究挨个仔细看了一个遍,往魂魄里藏异物正是他创造的技术……”蓝染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管“那么取出异物的技术,也一定藏在他以前的研究中……” “没错!就是……”五道尖刺呈环状从两人周围猛的刺出,奇异的灵子场笼罩了四周,小管里逸散出的灵子云纠缠在蓝染空闲的手臂上随即猛的插入露琪亚的胸膛“这样。” 蓝染仔仔细细地在露琪亚体内搅动着,猛地用力抽出,指尖捻着一个奇异的晶体。随意地将露琪亚的魂魄丢到一旁,仔细端详着那小小的晶体“真让人惊讶……原来只是这么小的东西……它就是……崩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露琪亚胸口的破洞久久不能愈合,反倒是口中发出难听的嘶吼声。 “这声音是……”一护不由得瞳孔一缩。 “咦?居然会有这种负面作用吗?是浦原喜助为了崩玉做的最后的后手吗?”蓝染饶有兴趣地看着露琪亚嘶吼着,从口中吐出不明的白色物质,将整个面部覆盖。 “缚道之三十九圆闸扇” 蓝染头都不回地挡住了从背后疾驰而来的一刺。 “哎呀,这不是才上演到有趣的部分就有人来打扰了。”蓝染看着落地的雀部挑了挑眉。 “那是……什么?”稳住身形的雀部不可置信地看着蓝染身边怪模怪样的虚。 “怎么,这就认不出来了?”蓝染挥刀击退向自己扑来的虚化露琪亚“这不是你们心心念念要处死的……朽木露琪亚吗?” “!!!” 八十三 淅淅沥沥的雨后,脚上沾满了淤泥 “朽木露琪亚?”姗姗来迟的雨龙不可置信地看着面目全非的少女。 “感知还挺敏锐地嘛。”蓝染完好以暇地看着雨龙。 雨龙扫视了一样全场,看着蓝染瞳孔一缩“你就是……蓝染惣右介?是你干的吗!” “莫非浦原喜助没有和你们说清楚,崩玉被取出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吗?”蓝染丝毫不介意地摇了摇头,充满兴趣地看着虚化的少女“看来他也没能彻底解决虚化后失去控制的问题。” “也?”话音未落,露琪亚失去理智地冲向雨龙和雀部,雀部一个瞬步将露琪亚打倒在地,严灵丸抵住了露琪亚的脖颈。雨龙张开灵弓,一个三连射直奔蓝染而来。 蓝染不慌不忙,一手夹住三根箭矢,啧啧称奇“这就是灭却师的能力吗?还挺有趣的。” 就这此时,两道身影刹那间出现在蓝染身旁锁住了他的行动。 “你们……是约定好了一个个来的吗?”蓝染垂下眼睛看着熟悉的面容。 “别动。你要是敢动一下。”夜一抵住蓝染要害。 “马上就让你身首异处!”碎蜂将刀刃抵住蓝染的脖颈。 “原来如此……”蓝染微笑着。 说话间,三个庞然的身影拔山倒海而来。东·青流门嵬腕、南·朱洼门比钜入道、北·黑棱门断蔵丸三大守卫失神地走来。 “不会吧……连他们都被你收买了……” “是‘镜花水月’该死……不能下死手!”龙宫急切道。 说话间,一个巨大身影轰然拦在了三人面前。 “空鹤!” “嗨,夜一!我实在是闷坏了。”志波空鹤笑了笑“所以就散步到这里来了。” “我们上!兕丹坊!” “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动即是风止即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看到同伴被打飞,竟然完全没反应……】兕丹坊看着比钜入道轰然倒下,暗自思量【有问题……】 【我们也算是相交多年……果然是被蓝染队长控制了心智……】 【对不住了……各位……】兕丹坊抡起拳头猛地砸落【只能让你们先睡上一觉了!】 “呀……这么夸张……”银张望着下方的战况随意地摆摆手“怎么办啊?” “你最好不要动。”乱菊抓住了银的手腕,将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对不起啦,蓝染队长。我被控制了”银坦然道。 “可以了。”夜一看向蓝染。 “你说什么?”蓝染歪了歪脑袋。 “你还没意识到吗?蓝染?”夜一死死盯住了这个罪魁祸首“你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逃了!” 众多队长,副队长纷纷出现在双殛处将他团团围住。 “一切都结束了。” “呵。”蓝染仍旧是不慌不忙地笑了笑。 “怎么了?你笑什么,蓝染!”夜一察觉到不对。 “啊啊……真是对不起。”蓝染低沉的声音说道“到时间了。” “快退后,碎蜂!”意识到什么的夜一慌忙大叫。 刹那间,三道光束将三人笼罩起来,被撕碎的天空中,无数只大虚在裂缝里窥视着,嘶吼着。 “很可惜……你刚才应该再抓紧一点……”银转过头来,带着宛如百年前的悲伤“再见了,乱菊。对不起。” “你居然和大虚联手……为什么要这样?”浮竹质问着缓缓升空的蓝染。 “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蓝染理所当然道。 “你堕落了吗?蓝染!” “浮竹,你过于骄傲了吧。”蓝染俯视着众人“从一开始,天上就没有任何人。” “你、我,甚至是神。”蓝染缓缓摘下了眼镜“不过,这天上的王座让人难以忍受的空窗期即将结束。接下来……” “将由我来统治天上!”蓝染将头发抹到背后,宛如魔王的气质震慑着众人。 “再见了,诸位死神,还有旅祸们……” “后会有期。” ——————————————————四番队医疗救护所——————————————— “卯之花队长,露琪亚究竟怎么样了!”浑身缠满绷带的一护焦急地扯住了卯之花的袖子。 “别着急,黑崎一护,你先听我说。”卯之花稳稳地将一护重新按回床上。“朽木露琪亚的情况……很抱歉,她的情况并非一种伤势或者病症……” “你说……什么?” “她的情况,准确来说应该是隶属于十二番队下技术开发局的管辖范畴。”卯之花微微叹了口气“而且她的情况,在两百年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类似的情况?”一护喜出望外“也就是露琪亚有救了!” “约两百年前,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等人,在总队长命令下执行某项任务。”卯之花平静地诉说着“然而,在后续增援部队赶到之时,他们化作了半虚半死神的存在。” “五番队……”一护脑海里划过蓝染惣右介白色羽织背后的五字。 “现场只有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和鬼道长握菱铁斋,其余虚化的死神全部关入监狱。” “那他们……”一护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猜测。 “中央四十六室判定,浦原喜助以及握菱铁斋判处重罪,平子等人则以“虚”严处。随后,浦原喜助与握菱铁斋叛出尸魂界,中央四十六室同时下达通缉与封锁。” “那岂不是说……露琪亚她……”一护一个激灵爬起身来。 “现在中央四十六室仍旧在重组之中,对于露琪亚的判决还未下达。”卯之花低眉顺目地按住激动的一护“你现在应该好好养伤,等我们将露琪亚的意识唤回。” “哎呀……你还真是喜欢偷听啊。”美杜莎一把按在了雨龙的肩膀上。 “他和你都说了?”雨龙不由得一挑眉。 “怎么,不愿意面对?”蛇仓推了推眼镜。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了当的一刀过来。” “很遗憾,我并不是肌肉快过脑子的人。”美杜莎挺了挺胸“听了队长的话,你又要做什么小动作?” “小动作?”雨龙摇了摇头“我看起来是那么愚蠢的人吗?美杜莎,你知道……” “露琪亚关在哪里吗?” 八十四 呐喊的灵魂,冰封的心 “实话说,我很佩服你的胆量。”美杜莎走在前列给雨龙引路。“你可是亲手将涅给击杀了,却如就这么孤身进入十二番队的研究所。” “既然总队长已经给事件定性,那他只是必要的牺牲罢了。”雨龙神色不变。 “必要的牺牲……哼!还真是你能说得出来的话。到了。”美杜莎冷哼一声,示意到。 雨龙放眼望去,四个鬼道众的成员释放着鬼道将露琪亚牢牢固定在原地。赤红的鬼道将露琪亚牢牢拴住。此刻的的露琪亚被白色的甲胄覆盖身躯,凸起的尖刺如盛开的冰莲,苍白的假面纹有漆黑的冰花纹路。深紫双眸已然被冰蓝色覆盖,一头黑发变得如雪披肩。 “她……还有意识吗?”雨龙皱了皱眉头。 “她一直在反抗……我们一直将她用鬼道固定住。”此刻一个十二番队的死神走了过来“这种技术很奇妙,她现在介于死神和虚之间,真好奇怎么办到的。” 雨龙看着十二番队的成员拿着各种各样奇怪的仪器对准露琪亚,询问道“你们这是……” “当然是研究这种全新的魂魄啊!”十二番队理所当然地说道“可惜上面不准局部破坏性研究,不然我们就可以得到更多的研究数据了。” “我可以尝试一下吗?”雨龙扭头问向美杜莎。 “只要不中断鬼道,你大可试试。”美杜莎抬了抬手示意随便。 雨龙深吸了一口气,手中出现了一柄形似钥匙的道具,抵住了露琪亚的胸口。 一阵子天旋地转后,雨龙落在了一片白皑皑的雪地之中。 “这里……就是露琪亚现在的内心世界?”雨龙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花。 【无法调动外界灵力……】雨龙尝试着构件灵弓,不出意外地失败了。 【可以调动自身的灵力,可是……】感受着体内那不足三分之一的灵力,雨龙试探性地制作了自己最熟悉的双刀。 【果然……没有办法回复……】雨龙感受了一番,远目望去,晶莹剔透的冰堡。 “那就是……核心了吧!”雨龙眯着眼睛,用自己的灵力凝聚一柄漆黑的弓箭,试探性地一箭射出。 度过满天风雪的一刹那,犬牙交错的冰锥拔地而起,将箭矢凝固在半空中。 【某种……既视感?】 心中有了某些猜测,弓箭已然无法试探出结果的情况下,雨龙握紧了双刀,踏步冲向巍然耸立的冰堡。 踏入某个范围的一瞬间,无情的冰牙拔地而起,如嶙峋怪石,如皑皑白骨,从地上,从半空中,刺向他,砍向他。 只是这种程度,还不足以阻拦雨龙的脚步。如白色的幽灵般,在层层爆发的冰牙中穿梭。 然后,满天的雪花化为了利刃。 如果没有静血装,恐怕只此一击自身便要不得不退出了吧。 冰冷的雪花散发着刺骨的严寒,如浪潮般扑向雨龙。 不能在这里停下脚步,黑白的双刀挥舞,如铜墙铁壁一般。无论是细碎的雪刃,还是刺骨的冰牙,都被稳稳的抵挡在外。将双刀挥舞得水泼不进的少年,径直冲进了冰堡。 风止,雪停,冰凝。 一位拥有冰蓝色的眼眸,淡紫色的长发,穿着白色长振袖和服的年轻女性静静矗立在雨龙面前。头发后面有一部分用长长的发髻捆在一起,落在她的肩膀后面,一缕垂在她的额前,用一块蓝色的星形发夹在她的发上分开。腰间围着一条淡黄绿色的腰带,背后系着一条大大的淡紫色蝴蝶结。 “你是……” “这里居然还能有别的人能够进入。”贵女用袖子遮盖脸庞“不过,这里并不欢迎你。” “喂喂喂,这样不好吧,这里的主人不是你吧?”雨龙一手探出作防御状,双腿微曲,双眼扫视着冰堡。“露琪亚在哪呢?” “真有趣,你都说了主人了,她能在哪呢?” “那么,我能见到她么?” “很抱歉,这是禁止事项。” “真遗憾。”雨龙微微垂目。 刹那间,两人几乎是同时动手。飞舞的双刀盘旋着冲向她,冰冷的气息从她口中吐出,寒流冰封了双刀顺势冲向雨龙。雨龙甩出双刀后头也不回地冲进冰堡。 索幸,冰堡里面,仍旧能感知到,若有若无的灵压。 那里,只可能是露琪亚了! “真是恶客上门啊!”白色的魅影穷追不舍,刺骨的寒风在冰晶铸就的城堡里肆虐。 近了,近了,近了。 雨龙毫不犹豫地踹开巨大的门扉,就地一滚。抬头望去不由得一惊。 重重叠叠的高台之上,露琪亚蜷缩着身子连同王座一起,被冰封在了最顶端。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无尽的风雪从门口灌入,白衣女子森然的话语传入耳畔。 “抱歉,我上辈子就这么难缠。”雨龙头也不回地冲向高台上的露琪亚,手中散发着蓝盈盈的灵光。刀光一闪,那冰封了露琪亚的寒冰如亘古不化的冰川,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 “啧……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雨龙喃喃道,随后被无尽的雪刃冰牙撕碎了身体。 “噗——”雨龙吐出一口鲜血,萎靡地软倒在地。 “失败了?”美杜莎托着沉重的负担俯视着雨龙。 “显而易见。不过,我找到了一些线索。”雨龙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虽然只是内心世界的投影,不过雨龙只觉得自己此刻的呼吸都如同有着冰冷的刀子在割着喉咙。 “什么线索?”美杜莎饶有兴趣地看着雨龙站起身子。 “如何唤醒露琪亚的线索。”雨龙扭头看向美杜莎“露琪亚是……十三番队的?” “嗯,十三番队席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雨龙脸上露出了笑容“可否,再帮个小忙?” “看来我得送佛送到西了。你又要干嘛?” “我想和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聊一聊关于朽木露琪亚的事情。” 八十五 身着白色羽织的俊美青年与白衣的少年隔着茶桌相望。 “我们又见面了,少年。”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安静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这次前来,是想要了解一些关于朽木露琪亚的事情。”雨龙沉声问道。 “那你想要知道些什么?”浮竹挠了挠后脑勺。 “露琪亚在过去的时候,有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或者大的变故?” “露琪亚的过去啊……”浮竹拢起袖子歪了歪脑袋。“这种事情不是询问一下阿散井恋次和朽木队长更好吗?” “?” “你不会认为露琪亚一生下来就是死神吧?不是的不是的。”浮竹摆了摆手。“据我所知,她是从流魂街进入中央灵术学院的。在流魂街时候的故事,你得问问她的青梅竹马阿散井恋次。” “他……是露琪亚的青梅竹马?”雨龙不由得扶了扶眼镜。“等等,流魂街?如果我所了解的不错……” “你是说朽木吗?这个姓氏是她被白哉收养后获得的……作为妹妹。” “不是白哉的父亲收的露琪亚作为养子吗?” “不不不,就是白哉收养的,作为妹妹。” “妹妹?为什么?” “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朽木露琪亚和白哉过世的妻子相似的容貌?”浮竹弄乱了头发“为此他还特意将露琪亚安排进我的队伍想拜托我照顾她一下,甚至压一下她的等级,不要升得那么快参加过于危险的任务。” “!!!?”雨龙揉了揉太阳穴“他真的是我认识的朽木白哉吗?” “人可是很复杂的生物呢。”浮竹叹了口气“可惜我还是辜负了他的嘱托,将她带入了危机中。” “什么危机?” “曾经有一个虚,不知道为何潜入了尸魂界。”浮竹叹息着站起身来,缓缓走向一旁的书架“为此,我们十三番队奉命前去调查。” “然而,那个虚异常的强大,即使带队的是我们十三番队第三席的志波都,也全军覆没。”浮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册子出来,缓缓翻开“而作为我优秀的前任副队长……凛的父亲,志波都的丈夫,海燕向我恳求这次由他来出手。” “那次行动,考虑到朽木露琪亚和志波海燕关系亲近,而且海燕实力强劲,我让他们同行讨伐。”浮竹将册子递给了雨龙,那一面上,是朽木露琪亚和一个相貌与一护极为相似的黑发女子嬉笑,一个和露琪亚内心世界里的女子一模一样的的温婉女子微笑着端着茶杯。 “这是……志波海燕和志波都?”雨龙不由得瞳孔一缩。 “没错,为了替妻子报仇,海燕与虚展开了激烈战斗,却不料该虚的能力是让斩魄刀消失,即便如此,海燕仍旧是上风。然而,那个虚除此以外还有更为特殊的能力,不幸被能力特殊的虚从内部操控身躯,为了维护理智和尊严,海燕自愿撞上露琪亚的斩魄刀而牺牲。” “他的逝去给露琪亚留下了无尽的思念、悔恨、遗憾和无法开解的苦痛。”浮竹叹息地说道,“为此,露琪亚调整了好久的心态。我担心他太过于纠结这种事情,于是我安排她前去了现世……” 二人无言对视良久。雨龙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 “你找我?”阿散井恋次颇有些烦躁地审视着雨龙。 “我在调查一些有关于唤醒露琪亚的线索。”雨龙不疾不徐地诉说着。 “你说什么!”恋次猛地一个激灵,整个大脸凑了过来。 “别急。”雨龙一把将恋次按回座位“你这表现可不像你来现世的时候。” “你究竟想知道什么快说啊!” “啊……你和露琪亚是青梅竹马是吧——就尸魂界而言?” “啊?嗯,我和露琪亚很早就在流魂街认识了。”恋次疑惑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问题比较隐私,请你不要隐瞒。”雨龙十指交叉托住下巴“你是为何与露琪亚变得形同陌路了呢?” “!” 恋次下意识地张口,又缓缓闭上了嘴巴。雨龙的眼镜折射着异样的光芒。 “很重要吗?” “很重要。” 恋次盯着雨龙的镜片许久,开口道“我那也是为了她好。” “为了她好?” “我……”恋次咬牙环视着四周的墙壁。 “哦,这样就没人听得到你的话了。”蓝色的灵光如水流般在整个房间里流过。 “灭却师的技术?” “这不重要。” “好吧,你要知道,尸魂界是有贵族的存在,他们生而不凡,拥有着莫大的权利。位于其中顶点的四大家中的朽木家的养女,即使是养女,那也和普通人划开了天差地别的差距。” “我……不能阻挡她追逐幸福的权利。”恋次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手里。 “于是你劝告她成为养女并且疏远她,希望她能更好地融入贵族阶层?” “没错。”恋次垂头丧气。 “那么……之后唤醒露琪亚需要你出一把力了。” “?!” ———————————————————————————————————————————— “你找我何事?”白哉半躺在床上,平静地看着雨龙。 “现在的你……愿意拯救你的妹妹了吗?”雨龙死死盯着朽木白哉“在已经确定蓝染惣右介为罪魁祸首的情况下。” “我没有任何理由不拯救一个无罪之人。”白哉板着脸扭过头来“那么,需要我做些什么?” “我希望……你能好好和露琪亚说说你的想法。” “?” 八十六 纵使冰晶破碎,依旧如完好一般折射着太阳的光芒 “所以……我们要怎么做?”恋次环臂抱胸看着雨龙。 “所以为什么他们也在这里?”一护一脸不可置信地比划着站在一旁的两人。 “你出现在这里反倒是让我奇怪。”白哉审视着一护。 “雨龙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一护握住雨龙双肩,使劲地摇晃着。 “停停停停停,我脑子都要被你晃匀了!”雨龙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一护脸制止了他的行为。“他们都是我特意邀请来帮忙的。” “他们?确定不会恨不得杀死露琪亚吗?”一护一脸不信。 “哼,短视的人类。”白哉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咳咳,总之,我叙述一下你们的任务吧。”雨龙打断了两人的互相嫌弃“我将给你们每个人一个道具,你们三个人要一起进入露琪亚的内心。” “目前的我见到的阻碍分别是,冰牙,雪刃,冰堡,雪女和将露琪亚冰封的冰晶。”雨龙将三件一模一样的器物扔给三人“我只能说,最后的冰晶似乎并非武力所能突破的。” “希望作为和她羁绊最深的三位,拜托了!” “那当然了!”一护一把抓住钥匙,头也不回地走向露琪亚。 白哉在钥匙落到手中的一瞬间,扭头步向跪倒在地的少女。而恋次紧紧攥着钥匙,紧随其后踏入了房间。 “加油啊,诸位。” 一阵天旋地转后,三道身影如甩到宣纸上的墨点般晕开。一护从漫天的风雪中直起身子,正准备冲进去时,恋次一把抓住了一护。 “喂!不要冲动!”恋次按住了一护肩膀“我们还不清楚具体情况呢!” “只是雨龙说的那些东西,就完全没有什么大不了了嘛!” “鲁莽。”白哉自顾自地抽出斩魄刀,伴随着刀身散落,一片片花瓣冲进漫天风雪中。 刹那间,漫天风雪搅动,难以数计的冰牙砍向点点花瓣。 【不是冻结……而更类似于斩击……为什么?】 白哉一言不发地操纵着千本樱继续深入,漫天的雪刃也随之扑来,与樱色的利刃纠缠。 【这招式……熟悉的感觉……】 皱着眉头的白哉将千本樱召回,片片落英重新化作刀刃。 “你看,我说直接冲就完事了!”一护一脸嫌弃地扒掉恋次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你这家伙……” “我要上了!卍解!天锁斩月!” 汹涌的灵压踢开风雪,一护手握漆黑的利刃径直冲进漫天的寒芒中。如同被刺激到了一般,难以数计的雪刃向一护席卷而来,一刀刀冰牙如大刀般向他砍去。 “月牙——天冲!” 漆黑的月牙撕碎漫天风雪,矫健的身影撞进无边的攻击之中。 “这个白痴!”恋次拔出斩魄刀一抹“咆哮吧!蛇尾丸!” 【这种攻击方式……】白哉一言不发地看着恋次手中的蛇尾伸缩起伏,与袭来的冰牙拮抗着。 “不要浪费时间了。”铺天盖地的樱色刀刃如云雾般遮蔽风雪,“冲过去!不要浪费时间!” “是!队长!”恋次奋力砍断冰牙,径直向前冲去。 三人如炽热的刀刃划过霜雪,笔直地冲向巍峨的冰宫。 “到了!”漆黑的月牙撕开帷幕,一护一马当先地冲进了如水晶般剔透的冰铸宫殿。 恋次一刀挥开大门,却只听见一个空灵的声音传来。 “是你们啊。” “你是谁?” “你们闯进来了问我是谁?”白衣的女子高立在宫殿之上俯视着众人。 “不用问,肯定是露琪亚体内的虚!”一护斩钉截铁。 “袖白雪?”朽木白哉蹙着眉头问道。 “还算有一个明白人。”她……或者说袖白雪不咸不淡地回应道“不过……这里不欢迎你们,请回吧!” “袖白雪?”恋次愕然“那不是露琪亚的斩魄刀吗?” “啊?”一护瞪大了眼睛。 白色的少女——不,应该称呼她袖白雪,宛如踏着无形的台阶,踏着雪花走下,恭敬却拒人千里之外般一礼。 “喂!如果你真的是露琪亚的斩魄刀的话!那应该放我们进去救露琪亚!” “黑崎一护,我是不会放你们进去的。”纯白的少女不客气地回绝“你们会愿意将造成了伤口的刀刃再次插入身体里吗?” “你什么意思?” “我们曾经的行为,或许伤害过她吗。”朽木白哉轻声呢喃着“原来如此,那家伙特意找我们来的目的是这个啊……” “袖白雪,我明白你想要保护露琪亚不受伤的想法。”白哉的声音传遍这冰冷的世界“不过你也不愿意露琪亚这样永远的沉睡吧。”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不试试,怎么能偿还我们曾经犯下的错误呢?” 一护与恋次一脸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然而他们瞪大的双眼只能看到白哉那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庞。 袖白雪依旧不为所动,清冷的眸子凝视着众人。 “无论如何,我都会将她带回来。”白哉缓缓抽出了腰间的斩魄刀“无论以什么手段。” “冥顽不灵……” 三人只觉得一阵地动山摇,袖白雪面若寒霜地盯着众人,任凭背后的巨大的冰霜堡垒分崩离析,化作无尽的冰晶洪流冲刷三人。 难以数计的樱色花瓣化作铜墙铁壁阻拦。出乎意料的是,那冰晶仿佛没有半点威力一般,被轻而易举的切割粉碎,在光芒下熠熠生辉。 冰晶折射的光芒中,朽木白哉仿佛看见了无数的自己。在天上,在地下,在心底的倒影里。在这片白茫茫的空间里,响起一声低呼。 “朽木队长……” 那是露琪亚的声音。 此刻的阿散井恋次感觉不到蛇尾丸了,他身上的衣衫此刻也不再是死霸装。映入眼帘的的朽木队长看向自己的眼神如此陌生,而露琪亚身上的学生装将他的血淋淋的回忆再一次撕开。 “海燕殿?” 黑崎一护睁开眼睛,眼前熟悉的留有翘尾短发,单束刘海垂至额前,深紫双眸,身材娇小的黑发美少女死神,正巧笑嫣然地对着自己如是说道。 八十七 只要你还在露出笑颜,那樱花就仍会盛开 这是……露琪亚的记忆吗? 朽木白哉只觉得自己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如看客一般,重温着那过往的点点滴滴。 唯一不一样的是,那个恭谨的娇小身影,一次次相遇后,那越来越明显的裂纹。那如她姐姐一般的身影,仿佛也要如她姐姐一般,被一点一点,敲得支离破碎。 露琪亚…… 白哉仍旧面无表情,纵使清清楚楚地知道这是这些不过是虚伪的幻象,手中的剑刃却从未有过的沉重。操纵身体的束缚薄如蝉翼,此刻宛如千钧。 一次次的与露琪亚会面,从初识,到收养,再到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在远处守望着,然后是在现世恸哭着的露琪亚,在监狱里平静的露琪亚,最后是在殛刑上,即将被火焰吞没的露琪亚。 “你是想摧毁我的理智吗?”白哉质问道。 没有人回应他的话语,也没有那个傲然的身影挡在露琪亚的面前了,那啼鸣的火鸟,下一刻就要将浑身布满裂纹的少女吞没。 樱色的浪潮一舔一卷,巨大的殛刑架轰然崩碎。 “大哥……为什么?”整个双殛都在崩塌,白哉怀里支离破碎的露琪亚如是问道。 “因为你是无罪的。” 白哉撇过头去,理所当然般的说道。此刻整个双殛已然崩塌殆尽,白哉怀抱着露琪亚踏足于无尽的虚空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大哥要收养我呢?”支离破碎的露琪亚抬起手来,半透明的小手,洒落着晶莹的沙砾,从指间飘落,从裂痕的缝隙中飘落,在这漆黑的空间里闪闪发光。 “明明这也是……不合乎规矩的……” “因为……这是绯真的愿望……” “绯真?!” “在五十年前初春的一个早上,于当年第一朵梅花绽放之前,我的妻子离我而去了。”白哉注视着这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面容。 “是因为……我和她很像吗?”露琪亚神色凄苦,此刻的她,更是与当年的人儿近了几分“我知道的,因为我和您夫人颇有几分神似,故此对我青睐有加——并把我当成妹妹带入了朽木家。” “是的。我确实这么和家里人嘱咐过。”白哉注视着如融化的冰雪般融化的女孩“要这么骗你,露琪亚。” “!!?” “绯真她……其实是你的姐姐……” 此刻的空气仿佛凝滞了,而露琪亚破碎的身躯也被这消息冰冻不再消散。 “绯真她……在现世死后和你一同被送到了戌吊。可是,她一个人带着你根本在那活不下去,不得已只好抛下了还是婴儿的你。这是她后来告诉我的。” “绯真为此后悔不已。在与我度过的五年中,她从未放弃过对你的寻找。” “直到第五年的春天……” 白哉闭上了眼睛,仿佛时间倒流了回了那一天,那一天的天很蓝,云很白,绯真却显得如此憔悴。 “白哉大人。拜托了,请一定要找到我的妹妹。”她躺在病床上,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如花“若是你找到了她,千万别说我是她姐姐。” “别告诉她真相。只要白哉大人……尽力去保护她就好了。当初是我抛弃了她……我没有资格让她叫我姐姐。所以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她能喊白哉大人你一声大哥。” “到最后都还要麻烦您,真是对不起了……”绯真笑着,向自己伸出了纤细苍白的手,如当初她哭笑着同意与自己结婚一般。 “白哉大人对我的爱,我无以为报,真的很惭愧……和白哉大人相伴的这五年,对绯真来说就像梦一样……”自己手心她的手逐渐变得冰冷,最后的最后,空旷的庭院里,只回荡着她的声音,久久不散…… “白哉大人……” “而我是在隔年……才找到你的。”白哉注视着那本来了无生气的眸子逐渐变得灵动。“之后马上就把你带进了朽木家。” “把带有流魂街血统的人引入贵族世家是会破坏规矩的,更会有辱朽木家的名声,势必会遭到家人的反对。”白哉平静的诉说着,仿佛在讲述着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一件事情“可我当初带绯真进入朽木家时候,就已经破坏了规矩。” “所以我把你领进门后,我便在父母的坟前起誓……” “这是我最后一次破坏规矩。从今以后,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坚守规矩。” “当你被判殛刑时……我开始迷茫了……是该信守对父母的誓言,遵守规矩,还是要保护你这个妹妹,兑现与绯真之约呢?”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白哉目视着远方,仿佛跨越万水千山,仿佛跨越千秋万载“直到那个少年帮我作出了抉择……” “露琪亚……” “对不起。” 白哉情真意切地低下了头。 “大哥……”无数的光点化作露琪亚的手臂,轻轻触碰着白哉的脸颊。 “所以……不要被打倒,不要被内心的虚所吞噬……”白哉紧紧握住了露琪亚的手,久久不肯放开,正如五年前那个花开的季节“为了你的姐姐……好好活下去!” “妹妹呀,我会站在你的面前,直到樱花全部飘落。纵使樱花全部飘落,你也应该相信那个少年……那个相信自己能斩落月亮直冲云霄的少年……” “让你感到孤独和冷漠是我的错误,请你千万不要绝望。”白哉此刻的身躯绽放着光芒,无数的光点从他的身躯飘散,驱散这漆黑的空间。“你绝望的时候,哭泣的将不止一人。你放弃的时候,痛苦的不止一人。” “我在此恳请你的原谅,我在此祈求你的归来,我在此守望你的凯旋。” 终于,白哉与露琪亚一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这漆黑的世界,也被那炽热的光明点亮。 最后的最后,只留下,白哉的一句话在这空间里回荡,在露琪亚的心底回荡,如星火,如花苞,如上天降落的甘霖,如和煦地吹拂而过的春风。 “我的妹妹。” 八十八 与獠牙上点火向星星咆哮,无论能否触及,无论能否听到 “露琪亚……” 她从来都是个怪人。 她态度傲慢,口气鲁莽,比男孩子还男孩子。 可是,在我眼里,她不论做什么,都如同公主一般典雅。 我们如野狗一样活着,她就宛如天上坠落的星星。 她和我——阿散井恋次,从来都不应该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是天宫谪仙,而我只是恰巧尾行她的一只野狗。 我是知道的……我一直知道的……我本应该牢牢知道的…… 正如我所看到的——遭到贬谪的天女,终究会再次被接到天上。 那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恋次……”她显得如此踟蹰。 “嗯……呃,露琪亚?”我是如此的笨拙“刚才气氛似乎有点沉闷……你们在聊什么?” “他们让我……去当朽木家的养子。” 你为何要皱着眉头呢?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我还可以立刻从学校毕业,并立刻分配到护庭十三队……” 这有什么可犹豫的呢?可是为何我听见我的内心在哭泣? “这样很好啊!”我……不应该成为她路上的绊脚石“你到了朽木家就成为了大贵族了!真是太棒了!去那里当养子,就可以享尽荣华富贵了!” 我不愿意这么说,可是我必须这么说,即便重来千百次,即便内心哭泣千百次,我也将千百次如是说,我也将千百次笑着祝福。 “当了贵族想吃什么有什么!啊……我真羡慕你啊!而且还能立刻毕业!”拍打着她的肩膀,我是如此真心地祝愿着她“啊啊,我都羡慕得要嫉妒你了!” 啊……是的,我只能这么说。 弱小的,卑微的野狗只能这么说。 你是天上的星星……露琪亚。 远离我吧,远离我吧,现在的我只能遥望你,无论我多么渴望与你并肩而行。 你应该欢笑才对,你应该此刻远离我才对,就和贵族一样…… 可是…… 为什么你不笑呢? 为什么你的神色如此悲戚? “是这样吗?”你轻轻的将我的手挥开,这样十几年的缘分就到这里了。 “谢谢你” 你……还是那么温柔呢…… 露琪亚终于有了自己的家人。 不要打扰她。不能去打扰她。我这样告诫自己。 直到——我不再需要仰望她的一天。 直到——我亲手将她带回牢狱。 我……做了什么呀…… 哈哈……我这卑贱的野狗的性格早已深入骨髓了。 我的自卑害了我最好的朋友。 无论怎么挣扎,她被火焰灼烧的噩梦总是缠绕不去。 形单影只的野狗怎么敢向狮群龇牙呢? 只会对着星星嚎叫,却毫无勇气跳上去抓住它…… 我……一次都没有赢过那个男人…… 可那个家伙,即使遍体鳞伤,依旧昂扬着头颅啊…… “露琪亚……” 我这是怎么了?居然出声叫住了她。 “恋次……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她的声音充满了期盼。 啊……至少让我这个野狗也咆哮一回吧。即使是虚假的,即使无法挽回。 “成为贵族后,别忘了我哦!”恋次的语气无比的轻松。“我们可是挚友啊!” “恋次?” “我不会挽留你的,露琪亚。”恋次情不自禁地握住露琪亚的双肩。“你将会有更好的去处,你将会拥有一个家,你将能看见我所难以想象的世界。” “可是,你考虑过我的想法吗?”眼前梨花带雨的少女的身影一阵模糊,好像老旧电视里的节目一般。 “我……宁可作为露琪亚,与好友一起战死,而不是成为朽木露琪亚,最后我对着镜子都看不出我是谁!” 轻微的破碎声从露琪亚的身上响起。晶莹的冰晶从眼角滑落,摔碎在地面上化作点点星光。 “对不起……露琪亚……” 恋次攥紧了拳头,一把抓住露琪亚的双肩摇晃着。 “我所认识的露琪亚,可从来不是害怕前路艰险的啊!”他嘶吼着,咆哮着,泪流满面“我眼里的露琪亚,永远是那个如星星一样的少女!永远闪耀着光芒!” 他身上的学生装束崩裂开来,与之同时崩裂开来的是整个学校的场景。恋次恢复了如今的姿态,向着露琪亚大声呼喊着。 “看见这个肩章了没有!这是你走后我一直想要给你看的东西!成为了副队长,哪怕你是五大贵族的子弟,我也一样可以和你如往日一般交谈,和往日一般欢笑。” “你做不到。” 如极地的冷风般刺骨,如不化的寒冰般理所当然。恋次扭动着脖子,如扭动着锈蚀的齿轮。 那是……“朽木白哉” 手中飘落的不再是樱色的利刃,而是冰冷无情的雪花。而身后的露琪亚如阳光下的雪人般飘散开来,卷入漫天的风雪之中。 其实我很恐惧 尽管表面上看起来紧追不放,已准备好时刻应战 事实上,我却连你的影子都不敢踩 其实,我真的很恐惧。 恋次身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摔落在地上,溅起一颗颗的水珠。他迟疑地抬起头来,望向了高墙上的身影。 【这是假的……这是假的……这是假的……】 “朽木……队长……”恋次留着冷汗看着那个优雅的男人,那个自己看不到背影的男人。纵使这伪物甚至挥舞的不是千本樱,但是那一模一样的灵压却让恋次呼吸困难。 “你是说……你和露琪亚平起平坐了,恋次?”白哉冷酷地俯视着恋次,宛如鹰隼注视着羔羊。 恋次凝视着那优雅的身影,咬碎银牙“呵,难道你的副队长都不足以和露琪亚平起平坐吗?。” “当然。”白哉的话语冷酷,无情,不可置疑。“你实在是高看自己了。” “这就是贵族吗!朽木!”恋次咆哮着,嘶吼着,如受伤的野兽。 白哉没有做声,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地上的野犬。 “你在害怕,是吗?”恋次仰视着俊秀的公子,喃喃自语。 白哉冷漠地注视着一切,如亘古的冰雕。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是我一手将你推进了这深渊,是我一手给你带来这梦魇,原来成为贵族并不一定幸福……”恋次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斩魄刀“那么……就由我来亲手将你拉出来!” “咆哮吧!蛇尾丸!” 八十九 我们啮食腐肉,我们于泥泞中爬行,只为了有一天,畅饮王者的鲜血 来了! 看着白哉的身影突然消失,恋次浑身的神经和肌肉瞬间绷紧了起来。电光火石间,白哉的身影出现在了恋次身后,刀光一闪,两人的斩魄刀毫无花哨地碰撞到了一起。 “‘闪花’……凭借旋转,外加独特的瞬步技巧绕到敌人身后,用刺突来破坏锁结与魄睡……”恋次举着刀刃对峙着白哉“这就是队长最擅长的。我都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我的大脑,依据原理已能预判出这行动。” “我的身体也终于可以适应你的步伐了。”恋次凝视着白哉,宛如野犬向太阳咆哮。“这一套套……对我已经不管用了!” “你的话变多了……”白哉冷冷得看着恋次。“是什么让你变得如此嚣张?” “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想抑制住我的刀法?”白哉冷着脸竖起刀刃“散落吧……” “千本樱!”就在那一刹那间,就在白哉的刀刃无法保护自己的一瞬间,恋次的斩魄刀化作蛇尾丸弹射而出,宛如蟒蛇獠牙的刀刃在白哉面前清晰可见。 “我说过的,那套对我已经不管用了……”恋次冷着脸看着远在天边又仿佛触手可及的男人“这并非始于我当上副队长时,远在加入十三队……之前,我一心要超越的人……就只有……朽木队长而已。” “我一定要超越……朽木队长!”恋次咆哮着,形同满月的孤狼,奏响了他战斗的序曲。弹射而出的斩魄刀如蛇牙一般伸向白哉的脖子。 然而白哉只是冷着脸,手中的冰刃破碎开来,化作漫天风雪奔向恋次。蛇尾丸的锋刃,白哉只是偏了偏头就躲了开来。 不对劲……他比想象中更加游刃有余…… 千本樱,细分成肉眼无法分辨的千把刀。那些刀飞舞时在光的照射下……就像是无数的花瓣散落一样。对此我再清楚不过了。 等等……这个假队长是…… 恋次就地一滚,顺势收回了蛇尾丸。定睛一看,只见一层波波的细冰覆盖在蛇尾丸里里外外。 “这下麻烦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恋次不由得暗暗叫苦,如果是在外界,大不了多耗费点灵力除冰,靠着自身的回复可以支撑许久。可在这里,灵力得不到半点回复,可谓是用一点少一点,而对面的风雪源源不绝,灵压也是对面更胜一筹。 来不及细思,白哉只是挥动剑柄,恋次身上数道刀痕显现,没有半点鲜血流出。白哉面无表情地看着奔袭而来的恋次,伸手一点“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破弃咏唱! 恋次料想这一下破弃咏唱的鬼道威力不足,径直挥刀想要将那爆炎抽飞。不料那鬼道的威力超乎了恋次的想象,绽放的火焰瞬间炸飞了蛇尾丸轰中了恋次的身躯。 露琪亚的印象里,朽木队长用无视言灵咏唱的中级鬼道,竟然也能有如此威力吗! “可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被打倒吗?”恋次挥舞着利刃硬顶着火焰冲向了白哉,然而白哉只是缓缓举起了一只手。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白哉凌空一指,六道光片封锁住了恋次的行动。 漫天飞舞的雪花,唯美中带着肃杀。比玫瑰更鲜红,比百合更洁白。如血鲜红,如骨雪白。如孤独般鲜红,如沉默雪白。如野兽神经般鲜红,如神的心脏般雪白。如溶解的憎恨般鲜红,如冰冻的感叹般雪白。如吞噬夜晚的影子般鲜红,如射穿月亮的叹息般雪白。雪白光辉,鲜红散尽。 恋次……就这么倒在了漫天的风雪之中。 居然连……队长的卍解都没逼出来吗?不……甚至连让这个假货卍解都做不到吗? “真是狼狈啊……阿散井恋次……这样的姿态也大言不惭直视朽木家吗?”冰冷的话语从“朽木白哉”的吐出,比这漫天的风雪更要刺痛阿散井的内心。 “停止挣扎吧,你根本就不能给露琪亚任何承诺。” 披头散发的恋次挣扎着爬起“还没完呢……我还可以……继续战斗!” “你难道没有听见吗?”白哉一扫“我叫你别动。” 无数的利刃洞穿了恋次的四肢,将他钉在了地上。 白哉将漫天风雪凝聚成手中的刀刃,架在了恋次的脖颈上“如果还要站起来,我就杀了你。” “我再问你一遍……”白哉审视着恋次花瓣凝聚的刀刃架在恋次脖颈上“即便如此……你还敢嚷嚷着要救出露琪亚?” 我……无法呼吸了…… 灵压……似乎要将我化作灰烬…… 我……甚至……无法…… 打败他—— 打败一个伪物都做不到吗! 走马灯般的回忆中,那个不可置信的男人身影,黑崎一护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站起的笑容浮现在眼前。 “当然……”恋次笑道。 “什么?” “我发誓过……一定要把她救出来……”破碎的身躯动弹起来。 “你说……发誓吗?”白哉看着他“对谁?” “不是对谁……”恋次咆哮着挥刀,赌上自己的性命,赌上自己的灵魂,赌上自己的憧憬与呐喊“是对我自己的——灵魂!” “你……做好了化作枯骨的觉悟吗?”狂野的声音从雷鸣般在耳畔回响,又如同在遥远的天际传来。 “你……下定了无论如何都要胜利的决心吗?”丝丝作响的声音从脚踝缠绕而上,在腰间盘旋,在耳畔舔舐着。 “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恋次抬起头来,露出了狂野的笑容,如啮咬雄狮的孤狼,如暗杀王者的毒蛇“我的性命何足道哉……” “但露琪亚的意识我一定要带回来!” “那么……呼唤我的名字吧……”那个声音有如狂风响彻千里“我是——狒狒王蛇尾丸!” “桀桀桀桀……勉强有点像样……就姑且认可你好了。”那声音宛如阴影挥之不去“我是——大蛇王蛇尾丸。” “我们是……” “卍解!”明晰了一切的恋次,用生命咆哮着,嘶吼着,五倍,十倍,难以想象的灵压瞬间爆发开来。 “双王蛇尾丸!” 九十 如大蛇般贪婪,如狒狒般勇敢,如野狗一般倔强 骷髅蛇首上披着鲜红色的毛皮,昏黄的眼珠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以之为剑格,与普通始解一般无二的长锋从蛇口吐出,巨大蛇尾如长鞭缠于腰际,毛皮裹挟的硕大白骨狒狒手臂浮于左手臂上方。 “哈,这是潜意识里模仿了一护那个小子的卍解吗?”左手轻轻拂过刀背,恋次压低了身子,悬浮的狒狒手臂握紧了拳头。 “这是……卍解?”白哉此刻居然表现出一丝丝疑惑。 “都说实战比闭门造车有效率多了,果然不假啊。”恋次浑身的骨头劈啪作响“现在的你……仍旧认为我办不到吗?” “凭你吗……连我一根头发都伤不到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恋次一扬手中的骨杖,蛇头冲天而起,锋利的长刀对准白哉的身躯,从空中扑击噬咬而去。 白哉见状不慌不忙,一个闪身躲到了高高的建筑之上。恋次一扫,长长的蛇骨骷髅把一座座高大的冰山宛如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个掀翻。骷髅蛇首紧追不舍,宛如列车一般冲向白哉。白哉冷静地架住蛇首的獠牙“这样啊……还真有卍解程度的灵压,只是……该结束了。” “散落吧!千本樱!” 难以数计的细小刀刃扑向恋次,而此时的恋次冷冷一笑“操纵这么多刀片辛苦了吧……我来帮你减减负!” “狒狒王——狒骨巨炮!” 左手上悬浮的巨大骨手一阵变形之后,化作一尊大炮,炽热的红芒将无数的刀刃一扫而空。白哉神色一变,凌空跃起,原地径直被这沛然的一击轰成碎渣。 “这个姿态下……你躲得开吗?”恋次的身影出现在白哉身后。 “大蛇王!” 蛇口中的剑身化作了与始解类似的样式,径直捅穿了白哉的身躯。 感觉……不对…… 恋次眯着眼睛一绞,只是搅碎了白色的羽织。 “你……单膝……着地了。”恋次转过身来,长刀遥指白哉,毫不遮掩自己的决心“看来我要……打败你了!” “该结束了,朽木白哉!我两之间的……这场对决……” “该……结束了……是吗?”白哉缓缓站起身来“好吧……” “就用我的刀来结束这场战斗吧!”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怎么这么快就记不得了?”恋次嘲讽道“我已经能看清楚你的刀了……结束这场战斗的……将会是我的刀!” 白哉缓缓将刀尖向下垂落“你该不会……忘了吧……卍解……其实我也会。” “卍解散落吧,千本樱景严!” 此刻……漫天风雪卷起。洁白的光芒冲天而起,恋次左手护住身躯,右手径直将蛇刃甩出奔向白哉。而白哉动手一勾,长长的骨蛇断裂成一节节被搅碎在风雪里。 “这下……你的卍解只有一半了……”白哉冷酷地望向恋次。 “那我还有一半呢!”恋次如莽夫一般挥舞着左拳冲了上来。 “冥顽不灵……”漫天的风雪如暴风般裹挟而来。 “呵”白哉未能看到的地方,恋次露出了微笑。 “狒骨护身——蛇牙绝咬!” 巨大的骨手连同毛皮化作甲胄将恋次的身躯裹成刺猬般模样,而本该动弹不得的蛇刃残骸突然弹射而起,刹那间封锁了白哉所有的去向,将断开的各个刀节无序排布,对白哉进行稳、准、狠的攻击。以无法预测的角度攻击,突出敌人的破绽。灵压凝聚的刀片形状犹如牙齿,因而得名——蛇牙绝咬!然而,白哉的身周仍旧保留了不少数目的刀刃——这一招未能全功,并没有将白哉一举击败。 “千本樱景严……比之千本樱千百倍之多的数量,即使是用来攻击我也保存了足够多的刀刃保护自身吗?”绵延的骨蛇环绕恋次缓缓漂浮着,宛如活物一般“然而遗憾的是,大蛇王蛇尾丸的刃节……靠的是我的灵压维系,刀是无法将其斩断的。” 恋次抚摸着骨节凝视着眼前的目标“刚才我是有意将刃节断开,以躲避你的千把刀。没想到居然不能一击绝杀,你这伪物和正品的强度怕不是也相差仿佛了……” “你……小动作可真多啊……”此刻的白哉显得愈发可怕“歼景·千本樱景严!” 把彼此独立的细刃都变成刀的摸样,使其爆发出的杀伤力剧增,如古罗马角斗场一般将二人环绕。 “见鬼,该不会真完整复制了一起来的队长能力和思维吧!这个招式我可就看过一次!”恋次顿时觉得麻了爪“露琪亚体内虚的意识暴走了吗!” 冷静……这东西不过是模拟的队长罢了……甚至连千本樱都是用冰雪替代的…… 用冰雪替代的? 那么……值得一试!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破道之三十一……!” 如果是冰雪铸就的伪物,那么火焰一定能给自己争取到时间! “狒骨赤火炮!” 基由骨手施法,将鬼道的威力进一步提升并发射出去。虽然是临时起意,但是却意外地效果良好。明明只是中级鬼道的赤火炮,一下子拔升到了高级鬼道的境界。难以数计的巨大火球绵绵不绝地从狒骨大炮中轰击而出,压倒性的火力径直将歼景破坏得七零八落。冲天的大火开路,恋次顺利地逼近到了白哉的身前。 “这就是……终曲了!” 铛!刀剑交击,雪白的冰刃与朴实的长刀碰撞到了一起,恋次满目狰狞地看着脸上布满裂痕的朽木白哉。 “就算是真的队长,也不能阻止我把露琪亚救出来。”恋次一字一顿地说道“动手吧!大蛇王!” 蛇咬的长刀变形,化作蛇牙般的锯齿状插入了白哉的身躯,恋次冲天的灵压宛如大蛇啮咬。 “蛇牙铁炮!” 巨大灵压蛇头一把咬碎白哉的身躯,冲天的灵压将之燃烧殆尽。漫天的风雪为之一滞,阿散井恋次的身躯如海上的礁石般屹立。 “你看,我做到了……露琪亚!” 九十一 每一个惊醒的夜里,都是你的面容 老实说,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有点搞不太懂。 黑崎一护宛如提线木偶般任由故事自己扮演着这个名叫志波海燕的男人。 是……我替代了他从而活动吗?黑崎看着倒影中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 还是说这个黑发的男子与自己一模一样? 志波……这个姓氏…… “我是副队长志波海燕!请多指教!” “是吗……你好。” 你在这啊……露琪亚。并没有往日熟知的活泼,反倒是显得如大小姐一般温婉的少女,确实是毋庸置疑的朽木露琪亚。 “是吗?你好?”志波海燕是个轻佻的人吧,黑崎一护是这样认为的“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志波海燕蹂躏着露琪亚的头发“我都已经报出自己是副队长了,你也该报上名来,并说‘请多指教’吧!你叫什么?” “额……朽木露琪亚……” “哦。然后呢?” “请……请多指教!” “很好!这才对嘛,露琪亚。”海燕竖起了大拇指“欢迎加入十三番队!咱们的队长身体不好……有什么事情几乎都有我做主!所以,你偶尔把我叫成‘海燕队长’也可以!” 这个人是……露琪亚所憧憬的人吗? 无论如何,在看见与露琪亚的斩魄刀袖白雪一模一样的那个女子——以一介女流之辈取得了第三席的位置的女中豪杰。温柔聪慧的她,兴许是露琪亚憧憬的对象呢?还是说试图取代的目标呢? 一次次,一次又一次,在海燕和他的妻子志波都的交谈的碎片中,露琪亚的身影若隐若现,久久的凝望着。 “听说她那队人……被全歼了。”黑崎一护仿佛也能感同身受那股愤怒与悲伤。 “在获得资料前就都阵亡了……所以并不清楚敌人的实力……”那个男人,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沉痛地说道“目前正在召集讨伐队。会在两天之内……” 然而海燕根本不愿意再等待,径直冲出门外。 “等等!海燕!别冲动!现在还不清楚敌人的实力……” “那究竟知道什么!样子,名字跟能力,什么都不知道……”海燕悲愤地说道“所以我就得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等吗?让讨伐队去处理……而我却待在这里……” “眼下只知道两件事……”浮竹叹了口气“一是,它并非移动型,而是会筑巢,停在某处捕猎的常驻型虚。还有就是……” “它的栖身之处!” 黑崎一护看着那个怪虚,赤红的草样触手于背上挥舞,细长扭曲的肢体匍匐于地,惨白的面具如花如蝶,橙色的眼眶处透露出疯狂与贪婪。 “我闻到……味道了”那个虚——梅塔史塔西亚舔舐着着面颊“让人无法忍受的……食物的味道!” “海燕大人,让我先去察看一下……”露琪亚正欲抽刀前去,海燕却一把按住。 “队长……请准许我……一个人去。” “诶?” “嗯。” 这个时候的志波海燕……谁也无法阻止吧。对于这个任务,他视死如归。 “在开战之前……我有件事想要问你。”海燕如此质问着虚“迄今为止,你究竟吃了多少的死神?” “多少啊?真对不起,我已经不记得了!” “你就……从来没有过后悔吗?”海燕的斩魄刀被握得嘎吱作响。 “真是个愚蠢的问题……”虚桀桀怪笑着“我和你们一样都有思想。有哪晚因吃死神而后悔吗……我这会就是啊……对昨晚的事情很后悔!” “昨晚吃那个女死神的时候,我没有从胸部晚上吃!对此很后悔啊,小子!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气血在上涌,灵压在喷薄。即使是黑崎一护,也忍不住要为这过去的一幕贡献一份力量。 海燕他拔剑上前,切割触手,砍杀肢体,一切看起来如此顺利。 “水天逆卷!捩花!” 愕然中,斩魄刀如雪融化。 “每天晚上只能用一次的能力……当晚第一个碰到我手臂的人,他的斩魄刀会消失!” 虚狂笑着挥舞着触手,将海燕抽飞。 “海燕大人!”露琪亚正想要抽刀向前,浮竹一把按住。 “队……队长!”她愕然“请……请松手!海燕大人……我得去帮海燕大人!” “你去帮他的话……他的尊严又将置于何处?”浮竹颤抖着按下了露琪亚。“你这会去帮他,应该能保住他的性命。可与此同时……他将永远失去尊严。” “跟性命相比……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不,你要牢记,战斗分两种。但凡置身于战斗中,分清这点至关重要。”浮竹沉痛地注视着遍体鳞伤的海燕和虚空手搏斗“为了活下去而战,和……” “为了尊严而战!” “此刻……他就是为了尊严而战。为了妻子的尊严,为了部下的尊严,更重要的是……为了他自己的尊严。” “即便你觉得那种坚持很无聊……就让他……继续战斗下去吧……” 露琪亚默然,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手中的剑柄。 “嘿嘿……没了斩魄刀还能撑到现在……小子,你还满强的嘛……”此时此刻,虚的身子遍体鳞伤。 “那当然。对付你这样的家伙,只用鬼道就够了!” “小子……你……口气不小嘛?”虚狰狞地笑着“那就不要怪我了……昨天我都没用上这招……” “谁让你不把我当回事的……这可就怨不得我了!” 虚的身子炸裂开来,背上的触手状物质化作无穷无尽的丝线冲进了海燕的身躯。 “海燕大人?” 露琪亚颤抖着,心中抱着侥幸。 “干嘛?”与往日不同的声音传来“你在叫我吗?小丫头?” 此时的海燕,瞳孔失去了往日的模样,就好像……就好像…… 啊……没有错,此刻的露琪亚瞪大的瞳孔中,海燕如虚一般的面孔如梦魇一般,久久挥之不去。 九十二 虚 “海……海燕……大人……” “你为什么要……一直叫我的名字?”那个身影不自然地抽动着“你这么担心我吗,小丫头……你这么喜欢……” “我吗。小丫头?” “!!!” 丧尸般的面容凸显在露琪亚面前,海燕……不,已经不能称之为海燕的东西扑向了她。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就从你……开始吃好了!” 千钧一发之际,浮竹一刀架住了野兽般的海燕。 “朽木,快逃吧。” “唉?” “快啊!”急促的斥责惊醒了露琪亚,眼前的怪物已然不是她敬爱的副队长了“你难道不想活了?” 她,下意识地听从了队长的命令,头也不回地逃走。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杀过来?”它嘲弄着浮竹“我知道了!因为我在他的身体里面!你一定是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把我印出来!” “没用的!这个不同于人类所谓的附身!我是灵体,他也是灵体!这是灵体之间的融合!是绝对无法解开的!接下来的一整晚……我会把他的灵体……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蚕食干净!” 话音未落,虚只觉脖子一凉,鲜血从中迸射而出。 “是吗?那就没有办法了……”浮竹手中的斩魄刀闪烁着寒芒“只好把海燕的身体……连你一起砍了!” “混蛋!你还真砍啊?”它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脖颈“你怎么能……亲手杀死……自己的部下!” “我自是不想……让你吃掉海燕的身体!”话音未落,浮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滴大滴地鲜血从口中溅射而出。病发的浮竹无力地跪倒在地,张狂的虚将他一击打倒。 就在这时,露琪亚的身影从不远处出现。 “朽木!你这蠢货!回来干嘛!” 为什么要回来呢?明明回来什么作用也起不了。 你的眼底……究竟倒映着什么? “杀了他!”浮竹督促着。 举刀……一刺。鲜血迸射而出。 “啊……原来如此吗?”血纹的面具下,昏黄的竖瞳伸出苍白的鬼手死死抓住了斩魄刀。棕色的眼眸透露无尽地悲伤握住了露琪亚的手。 “?!” “已经……不需要害怕了!”仿佛双人的二重唱从“海燕”的口中叙述。 “你是谁?”露琪亚颤抖着下意识想要将斩魄刀用力送进去,却被一把扯开了刀锋。眼前的男子从一侧的发梢开始,一头漆黑的秀发变成了明亮的橙黄色。 “这种时候还需要重新自我介绍吗?死神。” “我不叫【死神】,我叫【朽木露琪亚】。”露琪亚不由得松开了手中的斩魄刀。 橘发的少年将斩魄刀从胸口拔出“我叫黑崎一护,看来这不会是我们之间最后一次打招呼呢!” “为什么……我到底是……”四周的场景如雪花般飘落,露琪亚颤抖着捂住了自己的脸庞。 “你还记得吗?蓝染那家伙从你体内取出了崩玉,你还有印象吗?” “蓝染队长……我……我最后只记得他伸进我的体内,只有什么东西从体内被扯断我就失去意识了。”露琪亚痛苦地捂着脑袋。 “那你现在能控制你的身体了吗?” “控制身体?”露琪亚不由得一愣,随即痛苦的跪倒在地。 “露琪亚?!”一护赶忙接住了她颤抖的身躯“你怎么了?” “哥哥……恋次……这突然出现的记忆……我昏过去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护看着露琪亚痛苦的模样,不由得支支吾吾。 “因为你的身体正在虚化。”清冷地声音从白茫茫的大雪中传来。 “是你?”一护看见这雪白的贵女,下意识的护在露琪亚身前。 “袖白雪!” “露琪亚,这家伙真的是你的斩魄刀吗?”看着眼前这雪白的姬公主,不由得想起自己内心世界里那个狂笑的惨白身影,一护暗暗摸上了自己的斩月。 “没错,可是……虚化是什么,我为什么会虚化?” “大概是蓝染做了什么手脚吧?或者是木屐帽子……” “不,都不是。”袖白雪冷冰冰地嘲讽“导致她虚化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你啊!” “黑崎一护!” “我?你这家伙,莫不是被虚毒坏了脑子?” “好好想想的吧,黑崎一护,你曾经对露琪亚做了什么?” “我能对露琪亚……”一护猛地想起,不久前斩月大叔帮助自己救下露琪亚。 “看你的表情来看……你脑子还不坏。想起来了吧,你给与露琪亚的力量,给与露琪亚的剧毒。” “无法理解,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只是将灵压灌注给了露琪亚治疗她而已!” “那不是灵压。” “?” 袖白雪抬起头来,冰蓝色的瞳孔如极地亘古不化的坚冰“那是你……灵魂的碎片。” “!” “你的灵魂碎片填补在露琪亚的灵魂缺口处,再被“崩玉”镇压。使得露琪亚渐渐忘却了过去的伤痛——直到它被取出。” “你的灵魂碎片失去了压力,开始暴走并自主脱离露琪亚的灵魂。你猜猜,代价是什么?” “不可能!我完全没想过做这种事情!”一护大声斥责“我为什么要伤害露琪亚!” 袖白雪半边脸上渐渐爬上冰蓝色的裂纹“践踏蝼蚁,总归不需蓄谋已久。” “?!” “为了露琪亚……被削弱到极点的你……黑崎一护……请永远的留下吧!” 黑崎一护不可置信地看着寒冰遍布袖白雪的身躯,看着她拔出雪白的刀刃,看着她脸上覆盖了那个熟悉但是相反纹路和颜色的虚之假面。 “卍解!” 激突的红色灵压冲天而起,浑身漆黑的卍字护手锁链剑穗武士刀与浑身雪白的椭圆刀镡白色缎带武士刀轰然相撞。一身漆黑紧身死霸装的少年紧锁着眉头看着身穿洁白内衬花纹长及脚踝的和服,身披装饰华丽的衣领的长跑,长袖阵阵,背后流动的白色缎带环绕成的圈。虚之假面覆盖在脸上,头上冰晶化作的流苏发簪随风飘扬。 “一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