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欣丽探案集》 第一章 与和尚相遇 1 五月十四号,下午1点,天空灰蒙黯淡,寒风瑟瑟,我看着车窗,乡下的村庄到处长满了菌菇,简直是废弃的农村。 我乘坐hb345号列车座位上,看向窗外,景色不断倒退,天气有点寒冷,我抚了抚自己的秀发,感觉非常舒服。 我的名字是龚园园,26岁,河南洛阳的白领少女,一年前在大学毕业,我成绩非常优秀,又是貌美如花,不少男子围着我转,还有男子想跟我约会,不过我断然拒绝了他的请求。 今天我乘坐列车,前往dc区寻找工作,之前在某公司担任文员,因为身体不适,被辞退了,我这次去东城,打算另找一份工作。 我打开苹果笔记本电脑,做个电子表格消遣一下。 “这位小姐,你看起来很漂亮啊!” 听到这个慢条斯理声音,我抬起头来,看到眼前是一位光头男子,额头上六点,脸部皱纹多的男子,他穿着土黄长袍,手上拿着一本不知是什么书。难道是一位和尚。 我呵呵一笑:“是吗?您说的我都害羞了。”与此同时,我突发奇想,难道他喜欢我? 和尚请了请嗓子道:“偶弥陀佛,跟我一样,你也去dc区吗?” 我点点头:“是啊,到那里找一份工作。” 和尚微微点头:“年轻人真是不错。”顿了顿:“而我去公安局那里打算告诉他们事情的始末。” 我双眼一亮:“什么?公安局?” 接下来和尚说了像是诗句连珠炮似的说了出来: 小孩招惹蜂,蜂来无处躲。 小孩走上山,跌落万丈谷。 小孩不懂事,毒药把夺命。 小孩碰毛蟹,不幸被夹死。 小孩贪吃鬼,痒的一片红。 小孩去河边,鱼嘴一巴掌。 和尚停了停,润了润喉咙:“觉得怎么样?有点毛骨悚然吧!” 这首诗歌,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我疑惑:“这是什么诗歌?” “是我们雷谷村的一首童谣。”和尚侃侃而谈。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雷谷村?那是什么村庄?我好像从来没听过?” 和尚微微一笑:“当然没听到过,那是在莱山区一带的小村庄,我们村庄非气派,让人看起来是个平静的村庄。”随即他黯然下来:“可惜看似平静的村庄弥漫着罪恶?” 罪恶?那里是怎么回事?我疑惑:“什么意思,难道有幽灵?”我是无神论者,当然不会相信妖魔鬼怪的传说。 和尚微微一笑:“我身为雷谷村的和尚,我对幽灵这个说法有点牵强。” 我点点头,我对这个事情有点兴趣,我笑道:“那您说这个村庄是怎么回事?什么罪恶?” 和尚微微叹气,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雷谷村已经发生了三起意外事件。” 我疑惑:“意外事件?村里死人了对吧。” 我是推理小说爱好者,我对杀人事件已经习以为常。 和尚点点头:“小姑娘真是一猜就中。”他从长袍口袋里拿出佛珠:“没错,我们村里的确发生死人事件,已经一个多月了,当时警方判定只是意外事件,很多村民觉得雷谷村是一个诅咒之地。人们觉得非常后怕。” 我会心一笑:“没这么夸张吧!又不是幽灵诅咒。”我来了兴趣:“村里怎么死人的?” 和尚点点头:“这件事发生在一个多月前的4月5号清明节的下午,有一个叫汪锐的中年人他被一只蜜蜂的尾巴针刺中他的后背,导致那个中年人因背部穿孔心肌梗塞窒息而死。” 我花容失色,背脊发凉,没想到居然被蜜蜂蛰死,让人诡异:“真是可怜啊!居然被蜜蜂蛰死,是不是在花圃那被蛰的?”我知道蜜蜂喜欢花圃的地方。 和尚摇摇头:“不是,那个汪锐家是个养蜂专业户,他养了好几箱蜜蜂,开采蜂蜜赚足钱而已,让人想不到居然被蜜蜂蛰死,真是作孽啊!” 养蜂,让我想起了柯南道尔笔下的福尔摩斯,他也是退休后养蜜蜂为业。没想到现实世界也出现养蜂人,还被自己养的蜜蜂蛰死,是不是有点悲哀。 我还在想时,听见和尚说:“其实乡下的警方认为这只是养蜜蜂不慎导致的悲剧,只是当成意外处理,现在蜜蜂被专业人士清除,而且姓汪的买的蜂箱还是便宜货,阿弥陀佛!” “便宜货?”我开玩笑道:“那蜜蜂也是住的不舒服想要报复主人吧!”说完我捂着嘴笑。 和尚摇摇头:“如果是这样就好了,第二天,那个养蜂人妻子来我们大宝寺,警方把尸体转移我们这,妻子非常伤心,说根本不相信养的蜜蜂蛰死人的事情,但这之后我准备把尸体涂上防腐剂时,发现他后背衣服上好像类似蜂蜡的味道。” 蜂蜡?那不是蜜蜂上的东西吗?怎么后背上,我疑惑:“这东西应该是引来蜜蜂的蜂蜡吧!” 和尚点点头:“是啊!这蜂蜡应该不是汪锐自己涂上去的,除非他是精神问题,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什么人偷偷摸摸地把蜂蜡涂在他衣服后背,导致这个汪锐死于非命。” 我听的诡异重重:“会不会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与其说是恶作剧,倒不如是哪个人故意为之。 “我也曾经这样猜想过。”和尚头头是道:“但是,汪锐他儿子已经上大学年纪,应该不会做这种小孩子恶作剧的事情,如果你想说是别的小孩的话也不可能,根本没有小孩玩蜂蜡这个东西。更不会涂抹在别人身上。” 我点点头,到底是哪个人会做出这种事,我对这个谜雾般的事情彻底感兴趣了:“这个应该是哪个无聊的人干的好事。” “我也这样认为!”和尚道:“但还有后事,直到5号之后的十天,又发生一起意外事故:那天晚上10点,一个叫各伊利的酒鬼从雷谷酒吧喝酒出来,走到雷谷山悬崖时,他喝的大醉,不小心翻过悬崖下去,第二天在有人发现他的尸体躺在在雷谷山下,死状极其凄惨。” 我点点头:“看来这是意外事件吧!喝醉酒出事的人很多。”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和尚道:“据说是我的徒弟看到这个酒鬼在摔到悬崖前,好像在地上一会儿弯腰双手趴地,一会儿站起身,这个诡异动作持续了一会儿后就摔入了悬崖。” 我有点诡异,这个人是不是精神问题,还是其他什么:“他会不会是喝酒喝太多,脑子出问题才做了诡异动作。” 和尚摇摇头:“不知道,后来警方勘察,尸体已经死亡十个小时以上,头部和身体遭到受到坠落地面所至,致命伤是头部额头,大概他翻出悬崖时,头是冲出悬崖,额头垂直地面,当成死亡。” 我点点头:“应该不是有人推他出悬崖摔死吧!”我想这应该不可能吧! 和尚接下来说的话跟我的想法一样:“那是自然,我的徒弟目睹说,那个酒鬼冲出悬崖时,后面根本没有任何人,就连一些影子也没有,应该这个酒鬼是自己冲出悬崖死的。” 我听的背部发凉,因为我不相信是幽灵推出悬崖,这种事出现在玄幻小说,在现实世界不可能。 和尚接着道:“原本以为这这件事就结束了,结果又是一个悲剧。”他吸了一口气,疑重道:“又是十天之后的25号,有一个叫毛二峰的20多岁的小伙子,他早上起来准备喝一瓶他昨天买的盐汽水,结果喝下去后突然两眼流泪,结膜充血,紧接着嘴角还渗出血迹,结果他父母听到儿子痛苦声音后打电话叫救护车,可是在救护车还没抵达前就一命呼呼了。” 我又大吃一惊:“什么,喝个盐汽水也会死?”难道是存放太久引起食物中毒。 和尚说的话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不,他的死因是百草枯的农药而死,地砖上还有百草枯瓶子里流出来的百草枯毒药液体。大概是服下之后痛苦至极而掉入的吧!” 我知道这个百草枯,它是一种灭生性除草剂,专门喷洒害虫,那可是对人体毒性极大的危险性,没有解药救活,如果谁不小心误发了它,可以说是判处死刑。 我微微吸一口气:“怎么会这样?那个孩子怎么会把盐汽水和百草枯分不清楚呢?” 这么大好青春年华的男孩就被莫名其妙的被百草枯毒药害死,不应该啊! 和尚悲哀摇摇头:“有可能盐汽水和百草枯瓶子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而且连标签撕了,变成更让人搞不清是汽水还是毒药。” 我一愣:“标签没了?” 和尚实事求是:“是啊!警方发现百草枯的瓶子上没有标签,实在难以想象是这家人会把标签纸撕去,到时那个百草枯毒药根本搞不清楚,而且我知道他们毛家是根本没有百草枯这个毒药,我就意识到:是什么人把钙奶和毒药瓶交了。” 我微微前倾:“就这一点让你去警察局报案。” “不止这样,汪锐背上的蜂蜡,还有酒鬼的诡异动作,都不同寻常,所以我打算去市区警局说明情况。” “怎么?乡下的警方不靠谱?” “因为农村派出所警察没有专业知识,所以到市区的警察局比较安全一点,调查起来案子简单。” 我捂着嘴笑:“你老人家怎么不打手机报告警方来你们村?” 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们出家人不想你们白领人一样使用高科技电子产品,由我这个老身到局里说明案情就行。” 我疑惑:“怎么让您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去城里报警,怎么不让你手下的年轻和尚去城里警方报案呢?” 和尚道:“这件案子的始末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没有告诉他们而已,如果这件意外事件传开的话,会对我们大宝寺会存在可怕威胁。” 我微微一惊:“难道,您知道凶手是谁了?” 和尚点点头:“十有八九,但我还没有证据,警方讲的是铁证如山的证据,我想只要城里众多警方出面的话,以他们的能力,会找到三起意外事件的真相。” 我引起兴趣,对于经常在晚上读推理小说我来说,这个事件的凶手对我非常大的感受:“那这个凶手是谁呢?可不可以透露我一下。” 和尚的眼里有光,摇摇头:“这可不行,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等我告诉警方,再告诉你也可以。” 我无言以对,不好再说。 2 广播里传来声音,看来似乎要到站了,我和和尚走下列车 “噢,马上就要到了。”和尚收起念珠,微微一笑:“和你聊天我非常舒服,很高兴认识你这位漂亮美女。” 我被这位和尚说的满脸通红,我和善地说:“我想警方一定会提供有用的意见吧!” 和尚微微一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称吧!我叫孔平仲,而我和尚法号是清风,请多指教了。” “孔平仲,挺有趣的名字。”我微笑着说,“我叫龚园园,一年前刚刚大学毕业,是个推理小说爱好者。” 和尚讶异:“哦,推理小说爱好者?那你对我们雷谷村的案情应该很清楚吧!” 我点点头,扶了抚秀发:“只是从您口中听说,如果我能到雷谷村去去做实地调查,应该可以知道案情全貌。” 和尚喜道:“阿弥陀佛,看来我遇到好人了,也好,等我告诉警方案情后会跟你说的。” 我道:“可是您没有联系方式。怎么联系我?” 和尚道:“到你去的地方找你就可以了,你到东城不是找工作吗?” 我微微一笑:“对,的确是说过,我准备去梦工坊咖啡吧去那里试试工作,你到那里去找我吧!”接着我把咖啡吧地址报给他。 和尚道:“梦工坊咖啡吧,名字听起来不错,那里的咖啡很不错吧!” 我嗯了一下:“是的,让人回味无穷。” 和尚道:“那么我该走了,警察局应该离这里有点距离。” “我帮您在网上预约出租车吧?”说完我准备打开手机准备预约出租车。 和尚摆摆手:“不必,我虽然一大把年纪,但体力我可是宝刀未老,走路过去的话,可以让老身我得到舒畅。” 我不禁赧颜道:“是啊,发生了那三起命案!杀了三个人竟然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让人不甘心让犯人逍遥法外,对吧?” 清风和尚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对,我的好孩子,这你就错了。有一句话叫做谋杀简单,只要没有人怀疑那个凶手就行。我说的那个凶手恰恰就是任何人都不会怀疑的人。” “好吧,那您路上小心。”我道。 “在下我告辞了。”说完,清风和尚转过身,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我也转身去找自己的手提包,我想这和尚有点奇怪。是不是想象力过于丰富,如果这三起命案是谋杀事件的话,为什么乡下的警方会没有仔细勘察,就直接判定是意外,未免有点太草率了吧! 但是乡下警方有可能只是太忙,没有把时间精力在这么简单的案子上,判定意外也是情有可原。 谋杀简单。 这句话在清风和尚口中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三起命案真的只是单纯的吗?还是可能有人安排这样做。 我一边想时,已经来到车站外面了。 第二章 梦工坊咖啡吧 1 我看着天空,万里无云,艳阳高照,太阳光照到大地上透露出金黄的光辉灿烂,非常温暖。 我过了马路,来到梦工坊咖啡吧门口,走了没几步就停下,抬头看见上面有点像一根根无数细栅栏竖排固定在一起,上面有5个白色大字写着“梦工坊咖啡吧”如果到了晚上肯定光彩夺目,非常漂亮。 我推开咖啡馆玻璃门,今天喝咖啡的人很多,又闻到咖啡香味,非常不错。 这时我看见一位戴着眼镜,年龄跟我差不多的年轻女性,在桌子的苹果笔记本电脑上啪嗒打着键盘,电脑旁边放着咖啡杯,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打着键盘,感觉非常舒畅。 我现在知道她叫朱欣丽,好像是观察力很强的女孩,我也是推理爱好者,可是我推理的基础上根朱欣丽相比,简直是天渊之别,相差太多了。 我来到她身边,朱欣丽头也不抬看我直接道:“你方才乘坐hb345号列车座位上打电脑,对吧!” 我目定口呆,不会吧!为什么她看都不看我一眼怎么知道我是乘hb345号列车来的。这女孩是什么眼睛啊!观察力这么强! 我讶异:“你怎么知道我是乘列车来的?” 朱欣丽一般打着几片,一边说道:“你穿的裤子上有类似被褶皱起来,还有点被压弯的痕迹,表示你是在哪个地方一直坐了超过2个小时的时间,还有你身上的甲苯和牛皮味道,这应该是那个移动墙壁上所散发出来的甲苯味,而牛皮是指哪个椅子上牛皮椅,我想长途气车和飞机不可能有牛皮味,列车上为数不多的牛皮椅子,现在是2点,这个时间点只有hb345号列车。” 我大惊失色,没想到在现实世界也出现福尔摩斯的影子,让人想不到,我不甘心的接着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列车上打电脑?” 朱欣丽微微一笑:“你的三根手指坚硬扁平,还有你食指上扁平光滑,其他手掌和手背都是细皮嫩肉,这就说明你在列车上一直打电脑才会留下痕迹,食指光滑是你一直移动鼠标,才会食指扁平,是这样吧!” 我简直有眼不识泰山,鼻子也太灵敏了吧,有点像追踪猎物的警犬一样:“太厉害了吧!一眼就看到我在列车上打电脑。” 朱欣丽喝了一口咖啡:“这只是基本推测,还不算什么?” 我点点头,说道:“对了,我从河南来到这里在工作,不知你这里是否招人?” 朱欣丽看了我一眼后,点点头:“可以,曾经做过文员工作,后来身体原因辞职了是吗?” 看来是什么也逃不过她的眼睛,点点头:“是的,所以这次来做咖啡,顺便锻炼身体。” 朱欣丽道:“看你体型单薄就知道身体不好,那么你什么时候来这里上班。” 我有点讶异,这么容易就录用了,看来我运气不错。 我道:“如果可以,我先等一个人,让他带我去雷谷村调查一番。” 朱欣丽一听到这个调查的话,引起兴趣:“调查什么?” 我把火车上跟清风和尚说的雷谷村三起意外说了一遍。 朱欣丽双眼一亮:“你说清风和尚叙述三起意外,那么第三起意外是一名20多岁的小孩误喝了百草枯中毒而死对吧!” 我点点头:“大概小孩不懂事吧!所以乱喝百草枯而不幸毒死吧!” 朱欣丽喝了咖啡道:“可是,一瓶盐汽水瓶子和百草枯瓶子看似一样,但百草枯容解于水后,不是变灰白色对吧!盐汽水跟白开水差不多是无色,怎么分不清灰白和无色呢?” 我想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也不知道啊!清风和尚救跟我说盐汽水瓶和百草枯的瓶子一样,并没有说颜色的事情。” 朱欣丽点点头:“既然颜色分不清,我觉得有可能这个小孩是色盲患者。” “色盲患者,不就是颜色分不清楚那个疾病。” 朱欣丽点点头“色盲是指缺乏或完全没有辨别色彩的能力,我在想这个色盲患者在起床时以为桌子上放着灰白色的百草枯,他毫无犹豫就拿起来喝,结果中毒而死,我在想这个盐汽水有可能他是买来喝的。” 我疑惑:“你怎么知道那瓶盐汽水是买来喝的?”这个细节我没有说,她是怎么理解这个盐汽水是昨天买来喝的,太不可思议了吧! “你想啊!通常早上起床看见一瓶不知是什么饮料的瓶子,就算小孩也会仔细看看瓶身,而他竟然一拿起瓶子就喝,应该是这样理解。” 我点点头:“可是,那个小孩喝的时候没有感觉百草枯那种又苦又难闻的味道?不管怎么样都能感觉到吧!” 朱欣丽在苹果笔记本电脑上打了一会儿后道:“单纯的百草枯是无色无味驱虫毒药,为了避免有人误服,通常会在百草枯中加入臭味剂,因此百草枯闻起来便有一股氨味,或是尿素味。”顿了顿:“况且,那天还是早上,口腔容易干燥,所以那个孩子拿起盐汽水,猛灌了一口后直接毙命,百草枯的毒性非常强,连在口腔周围也会中毒发作而死。” 我点点头:“的确啊!如果有些孩子不懂,把洗洁精当成饮料来喝也有案例吧!” 朱欣丽道:“我在想,原本百草枯出现中毒现象应该及时催吐或者用肥皂水进行清洗才对。” 我摇摇头:“可能是孩子父母没有学过这个知识就看着孩子死去,真让人悲哀不是吗?” 朱欣丽看着电脑道:“关于第一起死亡案,受害者被蜜蜂的尾部的针尖刺入后背导致穿孔血液堵塞窒息而死,而且那个和尚说受害者后背涂了蜂蜡。” 我点点头:“蜂蜡要比蜂蜜的味道更浓,所以一只蜜蜂引来也很正常,但不幸因为针尖穿孔而一命呼呼。” “关键是是哪个人把蜂蜡涂在受害者后背的衣服上,当时天气应该非常暖和,受害者有可能穿一件衣服,所以才被蜜蜂容易蛰死。” 我附和道:“既然被害者穿一件衣服,为什么那个时候被害者没有感觉到蜂蜡涂在他身上而没有发现呢?” 朱欣丽点点头:“这个倒是值得怀疑,你说那个和尚知道凶手是谁,他没有告诉你?” 我摇摇头:“他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好像凶手是谁他已经知道了,所以他才去警察局,去揭发三起事件。” 朱欣丽表情有点疑重:“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疑惑:“什么不祥的预感?” “如果和尚知道凶手是谁,要去城里警方报案的话,被凶手得知,你认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应该很清楚吧!” 看来我也被传染的,看来推理小说我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悲剧。 2 晚上8点,我住在非常廉价的旅馆里。果然我和朱欣丽的预感应验了。 我躺在床上打表格时,发现新闻栏里有更新消息: 5月14号,下午2点30分,一位和尚在新峰路天桥下死亡的消息 据了解,和尚在下楼梯途中疑似踩空从天桥下滚下楼梯,头部撞到水泥地当场死亡的消息。 根据警方调查和目击者证词显示,这位和尚可能因为走下天桥时可能楼梯太过陡峭导致踩空而滚下楼梯,警方认为这是踩空意外事件,目前警方对这起案件还在调查中。 看完之后,我深吸一口气,那起踩空意外真是巧合吗?还是这位和尚真的知道三起意外的凶手,被凶手从后面一推准备杀人灭口,可是凶手怎么知道和尚要去揭发命案的消息。 我脑海里突然想起,既然凶手趁和尚不注意,推他下滚下天桥楼梯,那么这个犯人肯定力气非常大,如果说犯人早就知道和尚要前往dc区去报案的话,况且三起命案都在雷谷村附近,最有可能这个凶手是雷谷村的人。 难怪那个清风和尚不把凶手的名字和长相透露给我,不然我和和尚一样惨遭凶手的毒手。 这下该怎么办?要不自己去那个雷谷去实地调查,仔细想想,如果我在调查中也惨遭那个犯人攻击怎么办? 我脑海里想到:朱欣丽!她观察力这么强,应该可以跟她一起去,掀开那几个命案的真相。 我有点睡意,大概坐火车太累有点困了吧! 我关闭手机,关掉床头柜的台灯,在温暖的床上睡觉,过了一会儿,进入梦乡了。 3 第二天早晨,5月15号,太阳光芒万丈的阳光射在每个城市的房顶,带着温暖的气息。让我睁开眼睛。 我爬起床,抚了抚秀发,打开手机,看见手新闻上机有一条信息传来。 我打开一看,微微一惊,在雷谷村又发生一起意外案情。 在雷谷村水产市场一个店里,卖鱼的雷文默突然在店里暴毙而死。 据记者了解,5月15号凌晨6点,雷文默跟往常一样,进一批鱼类搬进店里,突然他头昏脑涨,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雷文默的女同事看见他老公倒地异样,马上打救护车报警,救护车来了之后把雷文默送往医院。 可是医生经全力抢救,结果雷文默还是无力回天。 据医生叙述,雷文默的手指上类似受了伤,疑似蟹类的钳子所伤,被创口贴包住,医生认为可能只是蟹类钳伤,没有及时去医院救治伤口导致感染而死。 警方介入调查,其中一位跟雷文默女同事说在5月14号昨天晚上18点15分,雷文默在包扎大闸蟹时,不小心被螃蟹钳子夹伤,而女同事发现后立即用消毒药水包扎伤口。 但是被螃蟹夹伤没有及时就医的情况下,导致细菌感染侵入人体,结果第二天伤口感染而死,警方认为这是一起意外导致死亡案件。 这次雷谷村发生第四起意外事件,会不会雷谷村会变为噩梦之地,尚不得了解。 我有点震惊,没想到雷谷村已经发生4起意外事故,再加上和尚那起踩空事件,难道雷谷村真的被罪恶给弥漫在人类心中了? 我想了想,带上笔记本电脑,离开了旅馆。 4 我又来到梦工坊咖啡吧,一打开落地门,看见朱欣丽跟昨天一样,一边敲打几片,一边喝着咖啡,感觉感觉非常悠闲一样。 我坐在她面前:“我想你看了昨天下午发生踩空事故了吧!”说完我拿出手机打开新闻。 朱欣丽点了点头:“我昨天看过那篇文章,我想可以肯定,和尚可能是被什么人推下楼梯。” 难道朱欣丽这么快就发现这是谋杀?我问道:“你已经发现了?” 朱欣丽道:“记者拍摄的照片中,里,我发现和尚穿的僧鞋并没有压弯或者摩擦的迹象。” 我有点疑惑,看了看手机上的新闻,真的看到和尚爬在地上的尸体,和尚的头部撞击地面时血肉模糊,非常凄惨,我没有发现这个图片,和尚脸部爬在地上,手臂爬开,我还看到和尚的僧鞋是黄色的,上面好像跟朱欣丽所说的一样,并没有压弯或者摩擦的迹象。 我不解道:“僧鞋没有压弯能说明什么?” 朱欣丽喝了一口咖啡:“如果真的是楼梯踩空的话,他的左鞋或者右鞋应该会有猛烈的压弯或者摩擦的迹象,人在不小心踩空时,鞋子受到猛烈重力压弯和摩擦痕迹,但图片上和尚穿的僧鞋,两边的鞋子非常整洁,并没有压弯摩擦痕迹,表示和尚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人从后面猛烈一推,和尚就这样摔死了。” 这样也能观察到,看来她的观察力确实强人,我看了看手机图片:“如果是这样的话,和尚确实被雷谷村发生命案的真凶给杀害了,并造成意外的假象。”顿了顿:“和尚知道凶手是谁,还真被你给说中了。” 只要是知情者得知真相,犯人肯定会让这个知情者永远封住他的嘴,就像那个可怜的和尚一样。 朱欣丽道:“我有一种感觉,这个犯人跟踪和尚一起到dc区,想必犯人应该是潜伏在雷谷村的哪个地方,当犯人得知和尚即将去dc区警察局报案时,那个犯人也尾随他乘上hb345号列车,一路来到东城,然后和尚登上人行天桥下楼时,犯人趁和尚不注意,用力一推,就这样摔落而死。” 我疑惑道:“不过那天是下午那座天桥几乎没有任何人走动,所以没有任何的目击者,对犯人来说可是好机会。” 朱欣丽点点头,转移话题:“不过我倒是很在意那首童谣,你不觉得雷谷村那四起意外事件跟这首童谣的顺序非常相似,对吧。” 我看着朱欣丽道:“你知道第四期命案了?” 朱欣丽点点头:“今天早上看新闻报导过,一个买鱼的大叔昨晚被螃蟹夹出血,结果第二天口吐白沫,昏迷不醒,送去医院抢救无效身亡。” 我突然想起昨天和尚念的一首童谣,我倒是记忆尤新: 小孩招惹蜂,蜂来无处躲。 小孩走上山,跌落万丈谷。 小孩不懂事,毒药把夺命。 小孩碰毛蟹,不幸被夹死。 小孩贪吃鬼,痒的一片红。 小孩去河边,鱼嘴一巴掌。 我还在童谣时,听到朱欣丽说道:“小孩招惹蜂,蜂来无处躲,跟第一起汪锐被蜜蜂穿孔非常吻合,被蜜蜂给蛰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接朱欣丽附和道:“小孩走上山,跌落万丈谷,跟那天15号晚上那个酒鬼摔下悬崖也非常吻合。” 朱欣丽接着道:“小孩不懂事,毒药把夺命,跟25号早上毛二峰喝下百草枯那首诗非常吻合,还有小孩碰毛蟹,不幸被夹死,跟那个卖鱼的雷文默的死不言而已。” 我微微一愣,为什么这四起意外怎么跟那首童谣这么像似,除了那个清风和尚被摔下楼梯外。 我疑惑:“难道这个犯人模仿童谣杀人的方式。” 我突然想起英国女王推理作家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一部推理小说无人生还,这个也是凶手模仿童谣比拟杀人作为顺序,难道犯人也在模仿这个童谣进行杀人行动。 朱欣丽点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如果犯人真的是比拟杀人的话,那后面的两首,小孩贪吃鬼,痒的一片红,小孩去河边,鱼嘴一巴掌,应该后面还有2人遇到危险。” 我听到这里,不禁后背发凉,如果后面真的还有2人被杀,那雷谷村的村民岂不是很危险。不行,得阻止那个凶恶的歹徒。 我当即决定:“既然这样,我就去雷谷村实地调查,看看是哪个残忍的凶手进行残忍杀人得方式。” 朱欣丽又喝了一口咖啡:“还是小心点,如果你在调查中被犯人发觉,那么你和那个老和尚一样惨遭凶手害死。” 我当然也这么认为,我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雷谷村怎么样?” 我以为她会跟我一起去,结果她这么跟我说,朱欣丽摇摇头:“真是抱歉,这几天我还要把格式化和表格弄完才行。”顿了顿:“不过,有一个女孩会跟你一起去。” 我好奇:“是谁啊?” 朱欣丽看着我道:“你看看今天男子被螃蟹感染细菌身亡那个记录新闻的记者。” 我看了看新闻右下角,下面写的专栏记录者是李暖。 我疑惑:“李暖?她是新闻记者?” 朱欣丽道:“她是新闻界当红着名的记者,找她的话她肯定会答应你跟你一起去。” 我担心道:“如果这件案子碰到瓶颈,你应该会去那个村子吗?” 其实我没有把握可以解开这个案子。 朱欣丽点点头:“过几天我会去雷谷村,在这之前你帮我探寻一下这个案子,当然李暖也会跟你一起。” 我有点讶异,这个桥段怎么跟福尔摩斯有一个故事这么像,反倒朱欣丽是福尔摩斯,我就是华生。 朱欣丽发一个短信到我的手机里:“这是李暖的手机号,这样她会跟你联系你。” 我点点头:“不知道这个犯人到底有多凶残,已经犯下5起案子了。”我的心里发凉,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残忍的凶手。 朱欣丽道:“而且是非常简单的谋杀,根本就不难。”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停留很长时间。 我有点毛骨悚然,谋杀真的那么简单吗?太恐怖了。 第三章 前往雷谷村 1 第二天16号,上午10点,我来到东城车站,昨晚我跟李暖在微信约好在车站等她。我知道这位当红的新闻记者,她对雷谷村的案子好奇心特别强,所以她会给我一起去雷谷村。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一位头发盘起,瓜子脸,穿着休闲装的漂亮女生走过来和我打招呼。她刚从雷谷村来到这里来接我的。 她笑着说道:“你就是龚园园吧!我跟我的朋友朱欣丽告诉我你也要去雷谷村,就过来接你,发生在雷谷村那个事件的新闻记者我叫李暖,初次见面。” 我有点好奇,怎么之前3起案子没有新闻报道出来,难道第四起案件她刚好在那个村子里。 我问她:“在案件发生时,你刚好在雷谷村那里吗?” 李暖点点头:“没错,虽然我是城里人,但我对乡下风景特别感兴趣,所以我二天前前去了雷谷村,听说在水产农贸市场,一位卖鱼的大叔昨晚被螃蟹夹出血,结果第二天早上不幸感染细菌而死,刚好给了我新闻素材。” 我笑道:“你可别跟死神一样,到哪都是事件发生。” 李暖摆摆手:“呵呵,哪有这么鬼扯的事情。” 这个时候,开往雷谷镇的w270号列车已经到站,我和新闻记者李暖踏上列车。 列车上人不多,所以我和李暖坐在左边的座位上。 不久列车行驶在路上。风景一路倒退。 我有点好奇的心问李暖:“李暖,你知道在螃蟹事件前面还有三起案件,你知道吧!” 李暖听到还有前面3起命案发生,觉得来了兴趣,喜道:“什么?还有3起案子,这个比较有趣了,肯定搜上热搜。” 我把3起命案简单地说了一遍。 李暖说道:“看来这个雷谷村受到诅咒了?” 我点点头:“没错,跟那童谣一样很像。” “难道这个犯人是变态行为,非要去模仿童谣杀人作案。” 我也对这个犯人模仿童谣作案引起来兴趣:“看来这个几起案子可能有点棘手,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犯人。” 李暖道:“犯人一定是雷谷村的让,既然那首童谣是雷谷村传来的,有可能他是雷谷村的人吧!” 我点点头:“这个可能性非常高,不然犯人怎么知道那首雷谷村的童谣。” 李暖说道:“还有那个酒鬼,他在摔入悬崖前好像在地上弯腰双手趴地,一会儿站起身,这个诡异动作就这样摔入了悬崖,他当时有有可能像是捡什么东西?” 我道:“我也是这么想,他在地上看到了什么东西然后把东西捡起来结果失足踩空摔下悬崖才会要他的命吧!” 李暖疑惑:“可是他到底捡什么东西呢?” 话音刚落,一位圆顶,光头六点戒巴,身穿灰色僧袍的和尚来到我们身边道:“两位施主,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说完他双手合十。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是一位年轻和尚,高大威猛,非常帅气。 我看了看座位,它是长方形可以坐三个人的距离。我站了起来,坐在新闻记者李暖旁边,让年轻和尚坐在我们对面。 年轻和尚微微一笑,微微鞠躬:“多谢这位施主。”说完他就坐了下来。 这么巧合,坐列车居然碰上两位和尚,等等,这位和尚从东城乘上w270列车,难道跟昨天清风和尚去世有关? 我打破沉默道:“请问,你应该是孔平仲和尚的徒弟吧!” 年轻和尚微微一惊:“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师傅是清风。” 果然跟清风和尚有关:“我昨天乘m345号列车见过你的师傅。我在猜想你是否和他一起的。” 年轻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师傅去世让我们这些徒弟非常震惊,所以警方来到雷谷村让我去东城公安局去认尸体,看来师傅与世长辞了。” 李暖道:“你和你师傅也是雷谷村的人?” 年轻和尚点点头:“没错,大宝寺就是我们修行的地方,介绍一下,我叫陆福安,和尚法号是圆通。” 我哦的一声:“你也知道雷谷村发生命案的消息。” 圆通和尚点点头:“是啊!已经四起发生意外事件了,真不知道雷谷村到底是被恶灵附身,还是不幸的悲剧,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他双手合十,念了修行经。 李暖问道:“今天早上命案你也得知了。” 圆通和尚点点头:“我去菜市场买菜时在门口看见卖鱼的大叔在担架上送进救护车看到的,后来我听卖鱼大叔的老婆说是他是突然口吐白沫,倒下不醒的样子。” 李暖疑惑:“根据我了解,他是被螃蟹夹住手指划破血流,结果只是说他是感染螃蟹细菌而死,可是,即使被螃蟹夹伤手指也不至于感染死吧!” 我点点头,又不是狂犬病或者禽流感,怎么可能被螃蟹夹住手到第二天莫名其妙的死去,这怎么可能? 圆通和尚喃喃自语:“阿弥陀佛,可别是妖魔附身在作祟。” 我是无神论者,这种不科学的思想根本不可能实现,我看着李暖道:“我也觉得很奇怪,按理说螃蟹夹住手指应该马上用清水洗才对,怎么可能第二天就死去呢?” 园通和尚说完几个词:“两位施主可以去陈子火家中询问就可以了。” 我疑惑:“陈子火,他是哪位啊?” “陈子火是雷谷村最有钱的总裁,他可是比任何村民的住处都要大好几倍,穿的服饰非常高级。”园通和尚说道:“我听卖鱼老婆说陈子火预定了一批螃蟹,准备当晚宴的晚饭,今天早上他用绳子扎了螃蟹,结果不幸夹住手指,真是造孽啊。” 李暖也道:“说起来,我也听说陈子火是陈氏有名的大公司,而且还是股东的一名黄金会员,不少村民看的眼睛发红,特别羡慕他们。” 我点点头,看来雷谷村也有不少有钱人白领,估计他们的住处也是非常高级的别墅吧! 2 因为雷谷村比较远,所以列车到达的时间是下午1点。 雷谷村,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风光无颖的小镇,它其实就是个很小的旧式庄园,如今已经进化高尚小镇,村里有一条高街,两边是非常风格的房子,有一些小酒馆和几家土里土气农村人。 我们出了车站,圆通和尚跟我们说:“那我就告别你们,如果有什么跟我师傅有关的话随时来我们大宝寺,就在雷谷村那座小山上。” 说完他指着那座小山,这小山与其说是山,不如是个突出来的斜坡,还看到顶上有座寺庙,一目了然。 圆通和尚道:“我先告辞了。”说完他就走了。 我和李暖站在车站门口,我问她:“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李暖点点头:“先去第一起意外案件的汪锐家看看,说不定会发现一些线索。” 我道:“就是被蜜蜂蛰中汪锐背部导致窒息而死那个案件吧!” 李暖点点头:“一会儿可别被蜜蜂蛰死,不然又要受诅咒了。”说完她捂着嘴笑。 我微微一笑:“怎么可能呢?” 我想起清风和尚所说的第一句童谣。 小孩招惹蜂,蜂来无处躲。 听了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第四章 蜜蜂 1 根据李暖之前今天在雷谷村收集新闻资料,她知道汪锐住处的地址,就在雷谷村38号那里。 我和李暖来到38号附近,看见一位30出头的漂亮女人在一家便利店正在跟老板在说了什么花生什么主题。 那女的说:“老板,你知道我对花生有严重的过敏,虽然你人好,看我漂亮,送我花生米,可惜我有严重过敏,还是算了吧!这个可以给我便宜一点吗?” 说完她就离开便利店,朝我们走来。 李暖对我轻语:“我见过她,她是余丽丽,是村子里很漂亮的白领,她虽然是城里做文员,但她住在村子认为这里很安静。”顿了顿,接着道:“而且这个女人贪小便宜,很多人觉得非常头疼。” 贪小便宜,这么漂亮的女孩会贪心,不会吧! 那个叫余丽丽的女人走过来,看见我们,不禁莞尔一笑。 余丽丽对着李暖呵呵一笑:“呦,这不是当红的新闻记者嘛!这次又来到这里,是不是又有意外发生的吧!还带朋友过来。” 我有点哭笑不得,这个女人说话太轻薄了吧! 李暖有点假装微笑:“不,我只是突然对这里突然感兴趣而来到这里。” 余丽丽噗笑一声:“我看还是离开这里为好,这里实在死人太多,再过几天我就得离开这里。” 我眉开眼笑:“怎么,你也觉得这个村子真的受诅咒?” 余丽丽道:“我是无神论者,什么诅咒和超自然现象,我才一个字都不信,不像你这个记者,还抓拍什么一瞬间,小心撞死。”说完她大摇大摆走了。 我看李暖有点哭笑不得,她道:“这女人态度有点嚣张,真让人郁闷。” 我点点头:“而且她还贪图便宜,有那么占便宜吗?” “当然,她这个人买个东西还跟人家讨价还价,还说什么没有城里的美味,店里的人对她非常头疼。简直让人受不了。” 一个白领女孩居然会是那么轻浮,还从来没有那个年轻女孩看到过这么轻浮的女孩。 我们走在小道上。李暖道:“估计这个女孩应该没有男人喜欢她吧!毕竟要求这么高。” 我点点头,说到喜欢的话,我应该是否考虑找男朋友问题。 2 我们来到汪锐家,这是一个有点像是清朝时期的黑色瓦房。颇有气派。 李暖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眼前看见一位满脸雀斑,脸色苍白的中年妇女来到我们面前,她有点憔悴,估计是丈夫的死对她打击非常大。 李暖首先开口:“你是汪锐的妻子吧!我是新闻记者,姓李,我想关于你丈夫死亡的情况做一个了解。” 中年妇女摇摇头:“我丈夫已经死了,我不想跟什么记者见面。”说完她准备关上门。 在关门一刹那,李暖用手当住门框,温柔道:“等一下,先别急着关门,你丈夫的死有点可疑之处,我来了解是否你丈夫的死是个意外?” 中年妇女听了之后,把门大开:“是吗?你的意思是我丈夫不是死于意外?” 李暖道:“如果可以,我想跟你详细说明情况如何?” 中年妇女听了之后,让我们进了屋。 这个房间有点农村人住房的感觉,家里的东西井井有条,非常舒服。 我们被妇人请到沙发上,妇人坐在椅子上说道:“对了,忘了介绍,我叫缪娟,是家庭主妇。” 李暖点点头,直接开门见山:“缪女士,你丈夫汪锐被蜜蜂蛰死的原因是他背上有蜂蜡,请问你们家有这个蜂蜡吗?” 缪女士点点头:“是的,我们家确实有蜂蜡,那是用来涂抹家里的物资,没想到居然会要了他的命。”说完她悲伤的摇摇头。 李暖道:“可是,你丈夫是在背部被蜜蜂蛰死,也就是说蜂蜡不可能是你丈夫涂抹在自己后背,你应该不会把蜂蜜涂抹在丈夫后背吧!” 我感觉缪女士一副“你不是废话”的表情,她说道:“怎么会呢?我干嘛要把蜂蜡涂抹在丈夫后背?” 李暖说道:“那就奇怪了,什么人会把蜂蜡涂在你丈夫的后背。” 缪女士道:“我记得我丈夫死去的几个小时前到澎湖宅去慈善捐赠去捐献钱了吧!” 我微微一笑:“你们村里有捐钱慈善?” 缪女士点点头:“是啊,三个月举行一次,几乎是捐给残障儿童什么的?” 李暖哦的一声:“就是智力残障吧!我可是一直做为他们记录,给他们一个关注的机会。” 我差点忘了梦工坊咖啡吧就是残障儿童的天堂之地。 缪女士点点头:“比起这个,我丈夫非常吝啬,只捐了10块钱,更过分的是我丈夫死前也只捐了5块钱,我丈夫这个人爱财如命,不过他也为我买了很昂贵的首饰,除了我以外,估计他也不出几分钱。” 我微微一惊,没想到给残障儿童才捐了那么少的钱,会不会因为这个才被蜜蜂蛰死算是给吝啬鬼一个惩罚。 我想到这里,只见李暖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击什么道:“没想到你丈夫居然是这个样子,难道慈善会的工作人员没发现这点?” 缪女士幽幽道:“应该是我们村子里人多,我丈夫捐个几块钱也无所谓,不过,捐钱最多的要数陈子火了,他捐的钱可是一千多,慈善会的人对他印象特别深刻。” 陈子火?我记得圆通和尚说过,他是在雷文默订购一批螃蟹,导致雷文默感染而死。 李暖道:“陈子火,这个人非常有钱是吧!” 缪女士点点头:“是的,他这个人可是陈氏公司的总裁,他家住在雷谷村北端的月桂别墅,他家人员比较多,我们这些下等人物没办法跟他们比。” 李暖点点头说道:“那你丈夫平时干什么工作。” 缪女士摇摇头:“除了养蜜蜂之外,他跟还我说只是做小本生意,经常在半夜三更回到家,我问他做什么工作那么忙,他说这是秘密,不能告诉我,我担心他是不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工作。” 我想这个汪锐是否做一些偷偷摸摸的做小本生意,该不会是走私毒品或者枪戒什么的。 李暖点点头:“知道了,我们可以看看你丈夫养的蜜蜂。” 缪女士摇摇头:“现在蜜蜂全部充公,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我儿子在外地考大学,估计还不知道他父亲的死讯。” 李暖道:“可至少还可以让我们看看养蜜蜂的地方,说不定会发现什么。” “那好吧!”缪女士带我们去养蜜蜂的地方。 2 缪女士带我们走出后门,走在铺在草地上的石板,来到类似于小木屋的地方。 缪女士道:“这个就是我丈夫之前养蜜蜂的地方,也是他被蜜蜂蛰死在小木屋里。” 我们看了看小木屋,除了隔板,蜜蜂的小鹏子之外,其他一无所有。 我看着地面说道:“你丈夫就是倒在这个地面上吧!” 缪女士悲伤的点点头:“是啊,当时我听到他惨叫了一声,我跑过去一看,我就看到我丈夫面朝地板趴着,他的后背有一只很大的蜜蜂。”说完她浑身一颤。 李暖疑惑道:“可是,蜜蜂不是关在棚子里吗?怎么会逃出来一只?” 缪女士叹了一口气:“我丈夫买了棚子是便宜货,后面好像有一个洞,大小刚好一只蜜蜂足够出来,真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有点奇怪,即使买了便宜货也不应该有一个小洞,如果这个小洞是很久以前遗漏的,怎么汪锐到现在没发现呢?这个小洞应该是什么人凿开的。 我们大致观察一下,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我们告别缪女士,走出小木屋。 第五章 酒鬼 1 我和李暖一起走在小道上,周围两人走进公园里侧,发现前面是几棵光秃秃的高大针叶树,还有小花园开着万紫千红的各种盛开的花。 我问李暖道:“你认为把蜂蜡涂在汪锐背部时,难道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或者发现吗?” 李暖好像有点苦思冥想:“不知道啊?如果只是把蜂蜡涂在人的后背,多少也能感觉到,可是为什么汪锐竟然没有发觉吗?就连微小的感觉也没有发现?” 我点点头,确实,如果有人从我背后用一根手指触碰,我可是能感觉到,如果是冬天,穿的衣服比较多,摸人的背部应该感觉不到,现在是是春天,衣服比较博,触碰的感觉会有的,肯定是有感觉的,为什么汪锐怎么都没有感觉到,是故意的,还是朋友的恶作剧,还是不小心,这个情况越来越乱了。 想到这,李暖突然说:“我们去那个酒鬼各伊利临死前去的那个酒吧吧!” 我疑惑:“不去各伊利家看看情况吗?” 李暖道:“自从那个酒鬼死后,他的那个住处现在由别人住进去了,我记得经过那个住处时是个年轻女孩。” 我笑了笑道:“真大胆,居然租死人的住处,不怕鬼缠身吗?”说完我捂着嘴笑,有点匪夷所思。 李暖双手一摊道:“反正人死在悬崖下,又不是死在家里,要是我,我就直接买下住在里面。” 说完我们到了酒吧! 2 这个酒吧跟城里的酒吧差不多,上面红色的招牌上写着“雷谷村酒吧”估计只有这个酒吧会受雷谷村村民的喜欢吧! 我和李暖打开大门,一股酒气味扑面而来,感觉这里有点像是流氓聚集的场所,现在是下午,喝酒的人不多。 我们来到吧台,此时酒保正在调马丁尼酒的样子,李暖问了有关酒鬼各伊利的情况。 酒吧答道:“那个各伊利的酒鬼可在这里出了名,每天晚上来这里喝酒,一喝就是三瓶,还喝醉砸了瓶子,让这里喝酒的人担惊受怕,让我有点头疼。” 李暖道:“他一直这样吗?” “有几次吧!而且更让人气愤的是,我让他付酒钱,这家伙居然跟我讨价还价,还说太贵,我说太贵就不用来了,最后他付了钱,虽然他付的钱还差几十块钱,我想就算了,免的他来闹事。” 我问道:“最后一次酒鬼来这里喝酒是吧!” 酒保答道:“对,那天4月15号晚上他又喝的酩酊大醉,结果没付钱就往外面跑,我本来想追他,结果我一到外面就没影了,我想等明天他一来在问他要酒钱,没想到他竟然跌落悬崖死了,这应该喝酒过度和没付钱的下场,罪有应得嘛!” 我问道:“当时是几点?” 酒保答道:“应该是10差5分钟” 也就是9点55分,我想应该是那个时间。 我和李暖离开雷谷村酒吧!来到小路上。 李暖道:“喝醉酒的人神志不清,意外死亡的人数不计其数,不知道这个各伊利案子和其他意外案子有什么联系。” 我点点头:“你是指犯人趁酒鬼神志不清时直接把他推入悬崖,这不可能,因为清风和尚所说的目睹这一切的女人说那个酒鬼在摔到悬崖前,好像在地上一会儿弯腰双手趴地,一会儿站起身,这个诡异动作持续了几分钟就摔入了悬崖,不知道那个酒鬼当时像是在地上捡什么东西。”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东西会是什么让酒鬼会去捡起来,让他命丧黄泉的。”李暖道。 我点点头,那这个东西会是什么让酒鬼那么兴奋呢?看来这件事越来越不可思议了。 我提议道:“我们接下来去酒鬼摔入悬崖看看吧!” 李暖开玩笑道:“到时可不要摔下去了。” 我有点微微一笑,感觉非常诡异,此时那首童谣第二句:小孩走上山,跌落万丈谷。 果然那个酒鬼跟那首诗一样被摔落悬崖。 3 雷谷村悬崖可是让人胆寒的地方,基本上悬崖没有任何栏杆或者围栏,应该说是完全暴露在外。 我和李暖站在悬崖不到一点,阳光照着悬崖上的草坪让悬崖光泽感。 我因为担心靠近悬崖会摔下去,所以离悬崖越远越好,不过我隐约看见雷谷村悬崖边有一条凹陷的裂缝,是不是打雷时劈成的? 李暖看着悬崖战战兢兢:“我的天哪,看着悬崖就让人紧张,酒鬼意外摔落悬崖也有道理。” 我环顾四周,望向群山,感觉有点像是腾云驾雾一样非常壮观。 此时有草坪让我有点注意,那个草坪距离悬崖有几米的距离。 我拉着李暖的手道:“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说完我们走到草坪处。 草坪处有类似3个等腰三角形的圆洞,小洞不过几厘米,而且还是圆周洞。 李暖看着这个洞疑惑:“这是什么洞啊?看起来像是摄影架子戳出来的洞。” 我用手机拍了下来,喃喃自语:“这个洞什么意思?”我仔细看了看等腰三角形的小洞:“而且看起来痕迹非常凌乱,好像是不久前刚刚戳出洞的?” 李暖疑惑:“这个洞跟酒鬼摔下悬崖有什么联系?” 我感觉这个村越来越奇怪了,先是4起意外死亡,接着他们死亡有点诡异蹊跷,有点搞不懂。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窥探着我们,我转过身一看,没有什么人啊!只有高出来的灌木丛什么的。 李暖看到我有点惊讶说道:“你怎么了?好像看见一个幽灵似的?” 我看着李暖,摇摇头,找借口道:“没什么,只是这个风景不错,非常舒适。” 我们看着悬崖,感觉这个景色一流。 2 我们打算转过身往回走时,我们发现灌木丛和羊肠小道的边上,有个像是阴井盖的正方形木板。 那是一个长约10米,宽5米的正长方形盖子,看起来有点像是坚硬木板和水泥覆盖的灰色干板构成的井盖,它上面都是灰色的水泥干。右边还有把手。 李暖道:“那个是什么,看上去像是某什么地下通道,不知道通道那里?” “要不打开这个阴井盖看看?”我说道。 李暖点点头,我们用手帕把阴井盖右边的把手拉开。把它翻到一边。 我们看了看:有往下的台阶,我们打开手机电筒,我们把手电筒的灯光直射在台阶上看到:这是一段满是水泥碎块和尘埃的楼梯,而且非常破旧。 李暖大胆笑道:“要下去看看吗?我觉得非常有趣。” 因为李暖是记者,她对这个谜一样的通道有点来了兴趣。 我点点头,我看了那么多推理故事,对于这种未知地下通道,也来了兴趣,我道:“那好,我们下去吧!” 我们照着手电筒走下楼梯,来到像是地下一层的地方,当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时,我们大致看了看,这是一个宽度不大的洞窟,左右两面延伸,上面的天花板到处都是纵横交错的裂缝,看上去会随时封塌下来,而且这里阴冷,阴风吹在脖子上毛发突然全部竖起,令人胆寒刺冷。 我们发现左面有光的地方,我们顺着光走,走了没几步,才发现:原来这是雷谷村的悬崖,离我们站在悬崖边上面只有一层,原来这个地下室就是通到悬崖,真不知道这个地下通道是干什么用的? 李暖叹气:“搞什么?我以为是什么刺激的地下通道,原来这个地道只是个通道悬崖而已。”大概这个地道只有悬崖峭壁有点大失所望吧!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了,反正我们不会在洞口迷路就好,我们出去吧!” 当我拿着手机手电筒无意间照到离悬崖不到3米时,我看见地道平面有几根杂草,而且有几个杂草被什么东西压弯一样,变得耷拉不平。 我们走出地道,重新站在地面阳光下,感觉在地道再待几秒,恐怕就要得幽闭恐惧症什么的。 我们看了一会儿悬崖后,准备离开。 我们走的时候,我说道:“接下来是不是去那个第三个被害者毛二峰家。” 李暖点点头:“没错,他家就在离悬崖有一段距离,先过去吧!” 我们走了一会儿,看见有一个女孩站在小道中间,我们定睛一看,原来是刚刚我们见过的嚣张女孩,余丽丽。 我轻声细语对李暖道:“又是这个女孩,好像她是在跟着我们。”说起跟踪,那像是窥探我们的人会是她吗? 李暖摆摆手:“这女孩有点意思啊!” 那个讨厌的余丽丽走上前,看着我们取笑道:“呦,你们还在这里啊!有弄到什么线索吗?” 李暖哭笑不得:“我们只是来收集资料,又不是搞侦探游戏。” 余丽丽呵呵一笑:“你知道我们都是白领出生,用不着和那些下等农村人比,岂不是太愚蠢了吗?” 我噗嗤一笑:“那你还住在乡下,早就好搬走呢?” 余丽丽摆摆手:“别急,我下个月就从这里离开,回到城里,现在我住的那房子差不多下个月就好,真让人等不及要搬过去。” 李暖和气道:“是不是你男朋友帮你买的?” 余丽丽脸微微一红,含羞道:“别瞎说,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找到。” 李暖呵呵一笑道:“是吗?你这么贪图便宜,怎么可能买得起房子?” 余丽丽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好了,我是有男朋友,算你有种。”说完她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李暖嘿嘿:“总算出口气了。” 我点点头:“这就是所谓的恶人有恶报吧!” 第六章 残障 1 我们来到毛二峰家,这里有点像是茅草屋一样的地方,门像木板一样,看来这家落后于时代了吧! 李暖按了门铃,随后几秒钟,门一开,出来满脸皱纹,像是老了几岁的妇女打开门。 看得出她悲伤的表情,就表示死去的毛二峰是她儿子。 妇女看着我们,疑惑:“你们是?” 李暖道:“我是新闻记者,赶来咨询一下你死去儿子的事情。”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不像是之前缪女士那样拒绝我们,她是非常客气的把大门敞开,还友好的语气跟我们说:“那就进来吧!” 没想到那么容易,我们一进去,首先引入眼帘的是厨房,这里的厨房不像大城市里那么井井有条,这里的设施的确脏乱,让人欲罢不能,厨房天花板上有一扇塑料吊扇,现在是开启状态,风不是很强。 妇女看着我们盯着厨房,悲伤道:“我那倒霉的儿子就是在这里死的,真是造孽啊!” 李暖有点尴尬:“真是抱歉,提起你死去的儿子。” 妇女摇摇头:“真是让人想不到,二峰为什么把什么百草枯当成盐汽水来喝呢?” 李暖答道:“我想盐汽水瓶子跟百草谷瓶子非常相似吧!”顿了顿,接着说:“但是有一点有点奇怪,为什么瓶子贴着标签撕了,你不觉得有点多此一举的做法吗?” 妇女答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买来的饮料根本没有撕标签的习惯,而且买来的汽水撕开标签。” 我点点头,脱口而出:“把盐汽水和百草谷毒药瓶子该不会被什么人调换了吧!” 妇女一惊:“你说什么?被人调换,这不可能吧!我儿子跟人无冤无仇,怎么可能有人害死他。” 我觉得这句话有点万箭穿心一样刺进妇女体内。 妇女平复心绪:“请坐吧!我去帮你们倒水。” 李暖摆摆手:“不用麻烦了,我们等会儿就走。” 我们坐在不怎么舒服的沙发上坐下来,妇女也坐了下来。 李暖打破沉默:“对了,你名字是什么,我还不知道呢?” 妇女沉默道:“我姓唐樱雪,是个家庭主妇,平时一直住在农村,没有上学经历。” 我讶异:“没有上学,难道农村人不用上学?”这倒是新鲜事。 唐樱雪点点头:“没错,我儿子也是没有上过学,而且他得了一个病。” 李暖双眼一亮:“什么病?” 唐樱雪叹气:“也不是什么病,只是医生说他是智障而已。” 李暖哦的一声:“就是智力障碍吧!这是常有的事情。” 唐樱雪点头:“不管那是什么,反正他就是不能上学,而且我们家很穷,读不起书而已。” 我在想其实毛二峰可以上特殊学校读书,这位唐女士不知道有点可惜了。 李暖道:“对了,你丈夫不在吗?” 唐樱雪道:“自从二峰死之后,他就去外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真不知道他去外地干什么。” 我点点头:“对了,你儿子是什么时候死的?” 虽然我知道毛二峰是早上死去的,但是人唐女士说一下更加清楚。 唐女士说道:“是4月25号,早上7点时候,我听到厨房传来惨叫,我和丈夫一看,发现我儿子口吐白沫,眼里充血,昏迷不醒的样子,我们叫了救护车,可是救护车过了很长时间还没来,几十分钟后救护车来时,我儿子就死了,我们非常伤心。” 李暖道:“救护车很长时间没有赶到,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纳闷,平常救护车接到紧急通知都会几分钟后赶到现场,为什么过了几个小时才赶来。 唐女士摇摇头:“那是因为救护队说救护车来到雷谷村村口附近突然板材掉落地面,板材把村口都堵住了,救护车只好绕道而行,可是雷谷村其他入口非常远,根本花了几十分钟时间到我家。” 我和李暖面面相觑,板材掉落,这有点太巧了吧!救护车来到雷谷村,板材就应声掉落,这太奇怪了吧!该不会是…… 想到这里,唐女士摇摇头:“唉,都是这个村子诡异诅咒,之前死了2个,现在轮到我儿子死去,下一个诅咒该不会轮到我吧!” 我想到那首童谣:小孩不懂事,毒药把夺命。 因为毛二峰是残障儿童,智力可能已经停留在小孩阶段,所以不懂事才误喝了百草枯毒药而死。 凶手为什么要按照童谣那个顺序来杀人呢?是变态行为,还是故意为止。 这个时候,李暖道:“对了,你丈夫平常是做什么工作的?” 唐女士道:“我丈夫晨峰是干农活,经常半夜回来,可能应该是干活比较多所以那么晚吧!” 我有点疑惑,农村人干活有那么晚吗?该不会和前面的汪锐一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李暖问道:“对了,你丈夫不在吗?” 唐女士道:“我儿子死后,我丈夫就突然离开这个家,去了外地到现在还没回来。” 李暖点点头,接着说道:“对了,毛二峰死的前一天他有什么情绪或者担心的事情。” 唐女士答道:“没有,非常平常,而且二峰跟微码的孩子关系很不错。” 我疑惑:“微码,那是谁啊!” 唐女士道:“那是我儿子的好友,他叫儿微码,也是一个残障儿童,他也没有上学的经历,最近他一直到我们家找我儿子玩。” 李暖看了我一眼:“儿微码,跟手机二维码读音非常像啊!” 我有点想笑的冲动,这么巧也有人叫二微码,如果刚来这里的人,估计听到这个名字也被会会心一笑吧!我转移话题说:“对了,你说这个叫儿微码的人也是智力障碍的人吗?” 唐女士点点头:“是啊!因为我们村子的村民根本没有上学的经历,我们村民的脑子几乎跟残障人别无二致吧!” 我点点头,这倒是挺有意思。 2 我们准备离开,我们出门时,发现木板门的门闩,这个门闩有点只有铁的木棒,没有拉环什么的,还有二个拱形的扣环,而且两边的距离是一根铁棒的距离。 木门的旁边就是窗户,而且距离非常近,是四根木头搭气的栅栏一样的窗户,没有窗玻璃,看来这家人确实是个穷人啊!不过我还看到左边第一根木头栅栏还被什么东西刮过的痕迹,不过非常淡,让人不容易发现。 不过我还看到门闩的的铁棒有被什么东西摩擦的痕迹,看上去这个摩擦痕迹很新,那会是什么呢? 我问唐女士:“这个门闩用了没多长时间吧!” 唐女士答道:“本来是木头,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断掉,所以弄到铁棒门闩。” 李暖问道:“什么时候坏的?” 唐女士道:“我儿子死的前一天突然莫名其妙断掉的。” 死前一天木头就断掉,而且还换成铁质木闩,有这么巧合吗? 2 我们走在小道上,此时已经下午3点,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收获,净是一些难以解释的东西在我脑子成型: 汪锐在半夜三更回到家,跟妻子说这是秘密工作,到底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工作。 蜜蜂棚子后面后面有一个洞,是谁凿了一个洞? 雷谷村悬崖草坪上有等腰三角形的洞,这是什么洞? 在去地道之前类似有人看着我们。 地道平面有几根杂草,而且有两个杂草被什么东西压弯一样,变得耷拉不平。 施工地区的板材掉落,救护车看不进村子。 唐女士家门闩的的铁棒有被什么东西摩擦的痕迹 还有门闩木头莫名其妙地破坏。 看来真是越来越不懂了,我赶紧把这些信息给了朱欣丽(昨天我问朱欣丽的手机号码)然后给我一个回复:好,我知道了。 发好信息后,我听见李暖说道:“我说,刚刚唐女士说那天早上在雷谷村门口附近一个施工单位的板材掉落,而且就在救护车快要进村的一刹那,你认为这是巧合吗?” 我抚了抚秀发怀疑道:“应该不是巧合,应该是什么人故意让救护车拖延时间,导致毛二峰中毒死亡。” “我也是这样想的。”李暖头头是道:“在毛二峰中毒之前,犯人一定在门口观望,然后听到毛二峰父母打电话让救护车赶来,那个犯人来到村门口附近,一看到救护车立马把板材掉落,导致救护车错过了黄金时间。” 我跟她想的一样,犯人连这点也想到,估计他智商非常高,看来我们想破了这个5起命案还是有点棘手。 我说道:“我们接下来去雷文默那个卖鱼店?” 李暖点点头:“没错,去探查之后,还得找一个什么地方住下。” 我想在这个平静的雷谷村,处处都是弥漫着罪恶。 第七章 感染 1 我们来到雷文默的卖鱼店里,这是一个农产品市场,我们走进去,来到水产区。 我们看到招牌上写着“大雷水产店。”应该是这里了。 突然有一只的小型生物从我们前面窜过,把我和李暖吓的魂飞魄散,我在惊吓之余,那只小东西朝我们“汪汪”直叫,我蹲下身一看,是一只黄白相间,吐着舌头,没有尾巴的柯基犬。 “阿飞,你要去哪?。”一个声音传了我的耳朵里。 随后一个年龄在20之间的小男生从店里出来,他鹳骨较大,长相怪异,眼睛有点分开,舌头总是往外伸,看得出来有点像是残障儿童。 李暖上前一步道,先看了看招牌,又看了看小孩:“请问这里是大雷水产店是吗?” 小孩点点头说道:“是的,我是这里的临时工,我叫儿微码。” 儿微码,就是唐樱雪女士的儿子毛二峰的好友儿微码,他是这个怪相是残障儿童猜的没错。 李暖道:“你就是毛二峰的好友儿微码啊!你很喜欢柯基犬是吧!” 儿微码面无表情:“没错,狗是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它们死了,我会伤心一辈子。” 我点点头,怪不得有人说狗是人类的好友,这说法没错。 “微码,来帮我把一箱贝壳搬上去。”一个细语美丽的声音传来。 “我马上来。”儿微码然后对着我们说:“抱歉,你们想看看或者买也可以。”说完他牵着柯基犬进去。 我和李暖看了一眼,决定也进入店里。 我们一进去,水产的鱼虾的味道扑鼻而来,还带有腥气味,让人翻江倒海。 我们看到儿微码和一个中年女人在搬什么东西。 中年女人看着我们进来,停下手里的活问道:“你们进来买东西吗?” 李暖做个开场白:“不,我是新闻记者,来这里了解一下这家水产店的店长雷文默死亡信息。” 中年女人摸了摸儿微码道:“雷文默真是可惜,竟然昨天被螃蟹的钳子夹出血,结果今天早上就被感染而死,真是不幸。” 李暖道:“你在这里工作吗?” 中年女人点点头:“是啊!最近找不到工作,只能在这里凑合一下。” 李暖看了看儿微码:“这是你儿子?” 中年妇女摸了摸儿微码:“是啊!可惜我儿子又中度的智力障碍,不识字,也不会写字,只好让他在这里干活,至少还有一点钱。”顿了顿,说了自己:“而我是米宁,也因为找不到工作而到这里打工。” 李暖道:“你丈夫不在吗?” 米宁摇摇头:“其实我丈夫在东城工作,一直都没有回来,而且我和儿子一直住在这里,从来没有离开雷谷村。” 我对米宁说道:“那雷文默昨天是不是接到订购,要一大批螃蟹?” 米宁点点头:“是啊,是一叫陈子火的老总,昨天下午他来跟我们说要买一大批螃蟹,还说是他的儿子喜欢吃这里的螃蟹,所以才特地到这里订购。” 我想如果这个陈子火的儿子不知道这里的螃蟹,陈子火不会在这里买螃蟹,那卖鱼的大叔不会被螃蟹夹住,也不会死,真是悲剧。 李暖道:“卖鱼的老板怎么会被螃蟹夹出血呢?” 米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据说他扎第一个螃蟹就夹住手指。” 不会吧!扎第一个螃蟹就被钳子夹住,作为卖鱼的老手应该不会这么粗心大意吧! 我道:“那你为什么没有跟卖鱼的老板说要清洗伤口吗?” 米宁叹气:“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要怎么做?”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只是简单帮他涂抹碘酒和红药水,我儿子儿微码帮我拿了创可贴直接贴在雷文默的手上。” 我在想这个村子,这里的村民都是智障吗?连这个基本常识都不懂,难怪会出死亡意外。 李暖无意间看到那边有楼梯,说道:“这里有2楼对吧!” 米宁点点头:“是的,老板就是住在这里的。” “可以上去看看吗?”李暖道。 “随便,反正老板死了,看了没关系。”米宁道。 2 我们走上楼梯,发现这里有点像是阁楼的地方,这里一片漆黑,没有窗户,我隐约看到墙边有类似按钮的东西,按下去,白色的亮光在我眼前闪烁,天花板上的灯光还挺多,照亮了整个房间,这只是一间宿舍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台面。 我走到台面,台面上我好像闻到酸的味道,我脱口而出:“这个味道是醋吗?” 米宁说道:“是啊!好像不知是谁把醋洒放在桌子上,后来老板把桌子擦干净的。” 此时儿微码牵着柯基犬也来说道:“老妈,抱歉上次是我把醋瓶放在桌子上的?” 米宁看着儿子道:“你怎么吧醋瓶放在桌子上。” 儿微码摸了摸柯基犬道:“因为我吃生煎蘸醋吃,结果不小心把醋洒在桌子上,吃完之后忘了擦桌子。” 米宁指责道:“下次记住点,真是的?” 儿微码摸着柯基犬身体上的结痂部位道:“老妈,你看阿飞的伤势我觉得好像快痊愈了。” 李暖看着柯基犬的伤势问道:“它的伤是怎么回事?” 儿微码点点头,有点生气的样子:“唉,二个多月前(3月某天)它好像被什么人用石头打伤,还好被我发现及时把阿飞抱走。” 我想太过分了,是谁这么没有人性,用石头扔狗,这个恶魔的行为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李暖气道:“是谁这么缺德敢跟狗过意不去。” 米宁点点头:“没错,我们一家非常喜欢狗,做出这种事太过分了。” 儿微码气愤:“反正欺负狗的人有朝一日都会不得好死。” 我点点头,也这么觉得。 我问米宁道:“对了,老板突然昏过去之后是你叫救护车对吧!” 米宁点点头:“是啊,昨天早上他刚进一批鱼类,结果干活一半突然口吐白沫,昏迷不醒,像是快要死去的样子,后来我叫救护车,把他送去医院,可还是无力回天。” 李暖道:“医生说了什么?” 米宁悲伤:“医生说什么狂犬病而死。” 我微微一愣,狂犬病?螃蟹怎么可能是狂犬病,又不是猫狗。 李暖也疑惑道:“怎么是狂犬病呢?他被狗咬伤?” 米宁摇摇头:“没有啊!他没有被狗咬伤,也不是阿飞咬他,好像医生说什么狗的血液感染皮肤导致死亡。” 越来越奇怪了,怎么每次意外死亡事件都有不明的线索,看来越来越棘手了。 我又想起那首童谣的第三句: 小孩碰毛蟹,不幸被夹死。 3 我们走下楼梯,跟米女士告别,我们继续走在小道上,我说:“记者,你觉得卖鱼的老板被狗的血液感染而死,你觉得会是什么?” 李暖摇摇头:“除了他们养柯基犬外,我实在搞不懂老板怎么会被狗的血液感染而死。” 我点点头,转移话题:“对了,我们去雷谷村附近施工那里看看怎么样?” 李暖点点头:“也好,看看那里的板材是不是故意弄到的。” 我们来到村门口,看到右边坡顶上有钢板的影子,我们看到角落有一个台阶,走上去,这个坡度有4层楼高。 我们走上坡,这里随处可见的黑瓦片建筑,乱七八糟的废弃工具,应该这里施工已经中途停止了。 李暖看着废弃的施工现场说道:“看来这里已经废弃了。” 我憋着眉头:“那就可以肯定板材是人为造成的。” 李暖否认:“但是这里废弃并代表板材是人为造成的,有可能是常年累月导致捆绑板材的绳子腐烂的缘故。” 我们看到靠近悬崖坡度边上放有十几跟钢筋的板材,果然放在坡顶边非常险峻,而且绳子已经断裂。 我看了看绳子仔细道:“看来的确是人为造成的。” 李暖疑惑:“什么意思?你看出绳子什么了。” 我指了指绳子垂下来的切口:“绳子的切口果然是左下斜切断的,说明有一个人是右手拿着刀切断绳索,而且切口非常肮脏,好像已经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 李暖道:“跟毛二峰中毒的情况一致。”接着说:“不知道是那个犯人干出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疑惑:“更重要的是,之后还会不会有牺牲者。”说完我开始毛骨悚然。 在废弃的施工现场中,我和李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第八章 豪华别墅 1 我们离开废弃施工单位,准备去曾经在雷文默订购一批螃蟹的陈子火家。 经过几个蜿蜒曲折的小道来到类似于哥特式别墅,我们被这庄别墅愣住了。 这别墅有点英国式建筑,里面是个广阔无垠的草坪广场,有点像是英国乡村的庄园。 我们走到门口,看见一个年轻女子跟穿着保安衣服的中年男人聊天,而且这个女子我们知道,是余丽丽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 余丽丽用余光看见我们,转过身来走向我们道:“唉,又是你们,你们到这个庄园逛逛吗?” 李暖不屑一顾:“我们只是私事,又不是偷窥人家别墅。”顿了顿,取笑道:“怎么,跟保安偷情?” 余丽丽脸红,撇嘴:“瞎讲,我们只是认识,又不是那种关系。”说完她跟我们擦肩而过走了。 我们笑了笑,走到别墅门口。 门口的保安看见我们道:“等一下,请问你们是?” 李暖拿出记者证道:“我是新闻记者,来这里了解情况。” 我看见这位保安制服胸口有一个名牌:贾鲁甸。这个保安制服真是破旧,是不是廉价二手货。太会选择便宜了吧! 贾鲁甸看了看记者证道:“来这里有预约吗?” 李暖摇摇头:“没有,但我有事情咨询一下陈子火先生。” 贾鲁甸点点头:“你等一下,我去问问老板。”他走进保安室。 李暖看了看哥特式别墅感慨万千:“估计这个陈子火可是最有钱的暴发户吧!” 我点点头:“也许吧!” 这个时候,贾鲁甸走出来跟我们说:“老板这会儿有空,请进去吧!一直往里面走就到了。” 自动铁门开启,我们走了进去,这个地方跟英国式庭院一样,非常干净利落。 走了几分钟,我们来到白色哥特式别墅前,就在此时我们听到狗叫的声音,这个别墅主人养狗吗? 一位穿着西装,戴着眼镜,脸型像是外国人脸孔的男人,恭恭敬敬等待我们,他得眼里散射诡异无比的光芒,让人感觉阴冷。 他鞠了一躬,铿锵有力:“两位贵客,我是这里的男仆,鄙姓华,你们可以直呼我为华管家,主人正在等你们。” 我们跟随华管家走进别墅,一进别墅,可让我惊讶。 这里到处都是富丽堂皇的大厅,有哥特式家具,可实在是无比侠义,难道有钱人就是这样过舒服的日子。 李暖道:“华管家,你的主人是这么豪华。” 华管家点点头:“是啊!主人跟英国知名集团有一点联系,所以才让英国工程在这里打造英国式庄园,非常气派,觉得怎么样?” 我望而生畏:“不错,你家主人特别气派。” 管家带我们走上螺旋式楼梯,走进白色灯光的走廊,来到某个房间,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说进来。 华管家打开门,让我们进去,我们见到房间里一男一女都坐在豪华的沙发上。 其中一位眉目清秀,谈谈可谓的中年男子道:“你就是那个网红记者李暖吧!我和妻子经常看到你的报道,欢迎来我们子火庄园,我是这里的主人陈子火,而这是我妻子关晓琳。” 我看着这位陈子火妻子,感觉可以说是非常美丽,看起来像是皇室贵族的女王,真是羡慕。 李暖开门和谈:“陈老板!我们了解一下关于你半个月前的25号你去大雷水产店订购了一批螃蟹吗?” 陈子火说道:“是啊!我儿子晨峰说那里的螃蟹非常美味,所以我让男仆华捷去那里订一批螃蟹。” 关晓琳附和道:“没想到,螃蟹还没到货,钱被退回来了。” 我已经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脱口而出:“是卖鱼老板突然死亡的消息吧!” 陈子火点点头:“没错,没想到我订了那批螃蟹居然会要了他的命,真是惭愧。” 关晓琳捂着嘴笑:“看上去好像是你害死那个卖鱼的大叔。” “话可不能这么说,螃蟹夹人的情况比比皆是,如果没有及时清洗伤口,感染死的情况非常高。”陈子火道。 突然门一打开,有两位一模一样的脸孔进来,一个是身材壮硕,20多的年纪。另一个身材矮小,年龄18岁刚过一点。 陈子火介绍道:“他们是我两个儿子,一个晨峰,一个振峰。” 陈晨峰看着我们道:“两位美女啊!长得漂亮,真是不错!” 陈振峰笑道:“老哥,你看美女,是不是喜欢上他们。” “胡说八道。” 陈振峰呵呵一笑:“开玩笑的啦!” 陈子火打断儿子们的话:“晨峰,是不是你说大雷水产店螃蟹很美味对吧!” 陈晨峰说道:“哦,你说那个事情啊!的确,有个叫儿微码的残障人跟我说他吃过大雷水产店的螃蟹,而且非常好吃,所以推荐到那里去买。” 陈振峰笑道:“而且那个蟹我也觉得挺好吃的,让人垂涎欲滴。” 李暖双眼一亮:“你说儿微码跟你们说的?” 陈晨峰点点头:“是啊!虽然他没有手机什么的,但跟我聊聊天也是可以的。” 陈子火说道:“好了,该写作业时间到了,去写吧!” 两兄弟齐声说“好”就离开了房间。 关晓琳呵呵一笑:“对了,你们吃晚饭再走怎么样?” 李暖摇摇头:“不必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我也有同感,还是先走一步为好。 我们走出别墅,李暖跟我一起围着别墅走了一圈,想看看能有什么线索,这别墅有后面,高度比一楼半齐平,而且没有什么铁丝什么的,如果可以随便进到里面,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就在这时,我又听到汪汪叫,听这声音,好像不止一只。而且很多只狗齐声而叫。 李暖说道:“你听到了吗?” 我侧耳倾听,的确听到类似狗叫的声音,前面我们来别墅之前也听到狗叫,难道这个别墅的主人陈子火养了很多狗,可为什么不跟我们见一面呢? 我说道:“好像是狗的声音!” 李暖点点头:“看样子好像不止一只狗,像是听起来有许多狗发出的声音。” 我又仔细一听,好像很多狗都在叫嚷,好像是集体悲鸣声,希望不是虐待动物。 我说道:“看来这别墅主人养了不止一只狗。” 李暖拉着我的手道:“我们快走吧!”说完我们快步走出别墅,来到小道上。 插曲一 余丽丽自己倒了一杯橘汁,喝了一口,发现手机响了起来,她去一个房间接听电话。 结果是房地产的推销电话,她果断挂掉电话,来到客厅,结果发现后门虚掩着,是不是被风吹过的? 她把门关上,回到桌边,拿起橘汁猛灌起来,她觉得这个橘汁喝起来有点熟悉,会是什么东西呢?管他呢? 喝好之后,拿起手机打游戏。 几分钟之后陡然余丽丽感觉全身发痒,于是她一直使劲地抓挠。 怎么这么痒啊? 她感觉有很多条毛虫贴在小腿皮肤上一样痒的难受。 她不停的抓痒,好像身体和腿部一片红,怎么回事啊? 好痒啊!好痒啊!痒死我了,余丽丽身体和腿还在不停地用力抓痒。 好像瘙痒的实在受不了,她感觉有很多条毛虫在她小腿上来回蠕动,让她发痒的要发疯了一般,她被痒的脸部表情扭曲,她被小腿痒的心里发疯,感觉止不住痒感。 她不小心把手机摔落地上。 到底怎么回事啊,痒死我了,余丽丽已经被小腿瘙痒的实在是受不了,她还在不断的用手使劲的抓痒,而且越挠越痒的猛烈,感觉人随时都会发疯,她痒的在脑子里火气上升,我要疯了,她痒的要情绪失控的地步。 她看到身体和腿,一片鲜红的东西,还有红疙瘩,怎么回事,不行这样下去会痒的发疯。 去医院?她干脆拿起手机,来到外面,一边拿起病例卡,一边抓痒。 她走到她的吉普车,坐进了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车开上小道上,不行,越痒越严重了。要痒的受不了了。 车子开的歪七扭八,过路的村民一边避让,一边大叫。 她脱离方向盘,使劲的抓痒,结果身体一片血红,还有血丝。 结果前面来了一辆大卡车,高度有一楼半高,卡车司机来不及急刹车,就撞上了吉普车。 吉普车像是腾空飞跃一样扔向前面的买红薯的小摊位,摊位的人看到这一幕,吓得赶紧逃窜。 吉普车撞向地面,冒着烟,很多人打电话求助。 这场惊心动魄的危险,让村民目定口呆。 第九章 车祸 1 我们走在小道上,我问李暖:“接下来该怎么做,去哪啊?” 李暖说道:“去大宝寺吧!我们看看清风和尚的事情。” 我想起别墅下面的狗叫声:“对了,我们听到别墅的某个地方传来狗叫声是怎么回事?” 李暖说道:“不清楚啊!一听到声音就知道有很多只狗,要不一会儿晚上去来别墅一趟。” 我疑惑:“要偷偷进去别墅吗?”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偷摸进到别墅。 李暖笑道:“反正后门可以爬进来,不会被人发现。” 说起来,雷谷村发生那么多命案,别墅主人陈子火应该更加防范才对,为什么没有注意后门,有点奇怪啊! 我们拐了几个弯道,突然小马路一片狼藉,还有很多人一起围观。 李暖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我拉着李暖的手道:“我们去看一下吧!” 我们穿过人群看到:一辆蓝色吉普车四脚朝天,还冒着烟,地面散落几只红薯。 我们还看到救护人员抬着担架,担架上有一个年轻女子。 李暖惊讶道:“天哪,这是余丽丽。” 我看了看躺在担架上的余丽丽,她头部流血,双眼紧闭,手臂一片血红,像是红色血液留满手臂。 我疑惑:“是不是发生车祸了。” 一名村民听到我们对话,起劲道:“你们不知道,刚刚这辆吉普车突然横冲直撞,把我们都吓坏了。” 李暖道:“什么?这辆车横冲直撞。” 村民战战兢兢:“是啊!一下子撞在卖红薯的摊头,幸好摊位的人跑的快,不然命都要没了。” 我对着李暖轻声细语:“这余丽丽出了什么事情,好像很着急开车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民警在记录什么,我们走进去看了一眼。 一位梳着戴着夹鼻眼镜的民警看见我们进来,摆摆手:“无关人员不要进入现场。” 李暖拿起记者证:“我是新闻记者,刚好来到这个村子。” 民警看了一眼,点点头:“哦,我看过你写的文章,你就是当红的记者李小姐吧!我经常看你的记者视频。”顿了顿,接着说出名字:“我是雷谷村的民警,我姓章,名茗天” 看来这个网红记者李暖在雷谷村这么有名,我倒是无比激动。 李暖问道:“这个人是余丽丽对吧!她是怎么回事?” “你好像认识她啊。”章茗天警官问道。 李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这样说:“偶然碰上,她知道我是网红记者,就这样认识了。” 章茗天点点头:“这样啊!她好像出了严重车祸,吉普车撞上绿色装卸卡车,结果当场死了。” 李暖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开车太快了。” “一方面是这样,我也问了卡车司机,他说这辆吉普车突然撞上他的卡车,我们对他做了测验,排除酒驾和疲劳驾驶。”章茗天道:“还有一个原因是根据法医调查,那位女受害者身体上一大片红色疙瘩。” 李暖疑惑:“一大批红色疙瘩,那岂不是瘙痒?” 章茗天点点头:“估计她是全身瘙痒,控制不了瘙痒的冲动,结果吉普车打滑撞上了卡车。” 我点点头,这种瘙痒的感觉一听毛骨悚然:“那瘙痒怎么开车呢?” 章茗天说道:“这个警员还在对车辆进行调查。” 这时,一名警员来到章茗天警官身边,举起证物袋:“章警官,我们在车里找到这个。” 章茗天拿起证物袋看了看:“这是余丽丽病例卡。”他撕开证物袋,翻开病例卡看了看:“这上面写着‘花生过敏’,这下清楚了,余丽丽可能误食了花生,导致身体过敏,身上一片疙瘩,瘙痒难耐,拿起病例卡,开车去医院,结果实在痒的受不了,双手离开方向盘抓痒,结果吉普车失控,撞上卡车而死。” 李暖一惊:“什么,又是意外吗?” 章茗天讶异:“又是?是不是和前几次的意外死亡事件相同。” 我问道:“可是,余丽丽怎么会吃花生,明知道她过敏严重,为什么还要吃花生。” 我想起第一起见到余丽丽,当时她跟便利店老板说她有花生过吗,不买花生。 章茗天看了看车祸现场道:“这个事情还不是清楚,一会儿我和几个同事一起去余丽丽家看看。” 李暖拉着我的手,跟章茗天警官道:“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章茗天道:“可以,如果有什么事情,随时告诉我。” 我们离开车祸现场,又走回小道。 李暖问我:“你不觉得吗?跟那首童谣下一句。” 她这么一说我想起来脱口而出:“小孩贪吃鬼,痒的一片红。”我恍然大悟:“天哪,跟那首童谣别无二致。” 李暖点点头:“这个犯人又根据那首童谣犯案,他知道余丽丽有花生过敏,所以犯人就在她不注意时,偷偷摸摸放了花生,所以她误食花生,导致过敏发作。” 我点点头问道:“可是犯人要怎么把花生放在余丽丽喜欢吃什么东西上?” 李暖答道:“我们去她家看看,有什么线索可以发现。” 2 我们来到余丽丽住处,这是一个装修还可以的瓦房,我还看到房门虚掩着,应该是瘙痒顾不得把房门锁上。 李暖拉着我的手说道:“我们先进去看看有什么线索。” 我担心道:“至少我们脱下鞋吧!这样警方会发现我们的鞋印,不然我们会被当成嫌疑人就麻烦了。” 我知道破坏现场对警方办案的力度加大。 李暖点点头:“说的也是啊!” 我们走到门口的地毯脱下鞋,我用穿着白色袜子的脚拉开门,门是往里开,我们走进去。 这个房间布置的井井有条,看得出来余丽丽这个人非常洁癖,干净的离谱,还有房间里的瓦楞纸,我听她说过她男朋友找到了房子,这些瓦楞纸是搬家的东西。 我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杯高脚杯,里面还剩下橘色的液体。 李暖也看到后,走上前,拿了桌子上的餐巾纸,用餐巾纸抱住高脚杯,拿起来闻了闻,说道:“这是橘汁?” 我看着高脚杯道:“看高脚杯那么干净,这应该余丽丽过敏死前喝的橘汁吧!” 李暖仔细看了看高脚杯里的橘汁,大悟道:“我看到了,这里还有一块东西?” “什么东西?”我引起了兴趣。 李暖放下高脚杯,从她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一次性筷子拿出来,对着高脚杯的橘汁里捡出一块东西。 我看了看这东西,有点像是土黄色粘稠东西,不知道什么。 李暖大胆闻了闻:“这是花生酱。” 我惊讶:“花生酱?难道有人把花生酱放在橘汁里。” 李暖把花生酱扔进高脚杯里。用餐巾纸擦了擦筷子,然后一起放进包里。 李暖说道:“警方应该很快到这里来,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赶快走。” 我们穿好鞋,离开了这栋房子,这个时候,我听到有一辆车的声音,回头一看,是一辆警车。 我们躲在灌木丛,看见一位戴着眼镜的章茗天走下车,往房子里走去。 我们趁机离开灌木丛,走上小道,前往大宝寺。 第十章 大宝寺 1 我们前往大宝寺途中,我问李暖:“我觉得很清楚,这个犯人应该带着花生酱潜入余丽丽家中,趁余丽丽不注意,把花生酱放入她的杯子里。” 李暖疑惑道:“可是要怎么趁余丽丽不注意把花生酱放入橘汁,而且家中有人进入,余丽丽不应该没发现吧!” 我也纳闷了,这个犯人到底怎么潜入余丽丽家中把花生酱放入橘汁里。 这时,我们看见汪锐的妻子缪娟女士从前面过来,看见我们,招了招手。 她过来道:“你们也去大宝寺。” 李暖道:“是啊!打算顺便问问情况,你刚刚去过大宝寺。” 缪女士点点头:“是啊!我进去烧烧香,希望我的丈夫在天之灵能一路走好。” 李暖点点头:“这样也好!” 缪女士从我们擦肩而过后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我们走了几步不久后,来到位于雷谷村老林里的一座庙宇门口,上面牌子倒过来写着:“大宝寺”这个地方有点古色古香。 我们看见前面一个年轻和尚拿着簸箕扫把在庙宇门口扫地。 我们走上前,年轻和尚看见我们,阻止我们道:“佛门圣地,请问两位施主有何贵干。”接着他仔细看着我们两个,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你们两位美女啊!” 我仔细看了看他,原来是在w270列车碰到的圆通和尚。 李暖道:“你是圆通和尚吧!我们想了解你师傅清风和尚的事情。” 圆通和尚点点头:“这样啊!那两位美女施主,跟我进到大宝寺慢慢聊。” 和尚推开门,我们走了进去,感觉这里全是古代建筑,有点像是穿越时空,来到古代时期。 我们直接进入寺庙,大观音菩萨像做出兰花指,像是保佑人们安全。 “两位施主,请坐吧!”圆通和尚指了指地面的橘黄色垫子。 我们做了下来伸伸腿,圆通和尚盘腿而坐。双手合十。 接着又有一位年轻和尚走进来,盘腿入座,双手合十。 圆通和尚看见年轻和尚来临,跟我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的后辈,伐布和尚。” 伐布和尚点点头:“两位施主初次见面。” 李暖开门见山:“我们想知道那个酒鬼各伊利被某个和尚看见了过程。” 这么一说我倒忘了,记得去东城的列车上清风和尚曾经跟我说过那个酒鬼各伊利摔下悬崖过程被他的徒弟目睹过。 圆通和尚点点头:“目睹这个过程是伐布和尚,他看到了全过程。” 伐布和尚闭着眼睛说道:“南无阿弥陀佛,那是4月15号晚上10点,我跟往常一样去雷谷悬崖练修行,这个时候我看到各伊利摇摇晃晃走过来,当时黑漆漆看不清,突然他弯下腰,然后站起来,这个动作就这样以此类推,结果他毫无征兆的冲出悬崖而死,当时我吓的蹲下来双手合十。祈求菩萨保佑。” 我至今想不通为什么这个酒鬼为什么做这个奇怪动作。 就在这时,我听李暖皱眉道:“可是这之后你没有告诉任何人。” 伐布和尚点点头:“当时有点害怕,我就只好回到寺庙睡觉,直到警方通报说悬崖下发现那个男人的尸体,我就跟警方说了一切。” 圆通和尚突然说了一句让我们盯着他的眼睛:“还有一个事情,就是那天4月5号清明节,那次办慈善会捐款,我们去世的师傅也去了募捐捐钱。” 李暖双眼一亮:“你说你师傅清风和尚也去捐款。” 圆通和尚点点头:“是啊!那次啊!我师傅看到一个跟我们说一个事情。” 李暖坐直身体:“什么事情。” 圆通和尚双手合十:“那次我也去了募捐捐钱,我看到我师傅跟养蜜蜂的大叔聊天,突然有个孩子不小心撞了养蜜蜂的大叔,还好养蜜蜂的大叔没有摔倒在地,那孩子不断道歉,大叔点点头说只要不是摔倒受伤没事,这件事就算了,反正又不是受伤严重。” 李暖哦的一声:“你知道是那个孩子吗?” 圆通和尚道:“我看他脸型好像叫什么残障人。” 李暖急道:“是死去的吗?” 圆通和尚摇摇头:“不是,好像是另一个孩子,名字我可能不知道。” 我在想:是儿微码。 伐布和尚道:“小孩不就顽皮嘛!这种事多的是。” 李暖又道:“对了,清风和尚去东城之前跟你说了什么?” 圆通和尚答道:“没有,只是说他去东城有事,可清风和尚从来没有离开雷谷村,这让我很是意外。” 伐布和尚点点头:“结果师傅不小心意外死了,如果师傅没有去东城,就不会发生意外了。” 我曾经听清风和尚说过,他知道犯人是谁,只是没有告诉徒弟,我想清风和尚也许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徒弟,以免被凶手听到然后杀人灭口。 2 圆通和尚送我们到门口,他说:“两位美女施主路上安全。”随后走进寺庙关闭大门。 我们返回小道,此时太阳快要落山。夕阳西下感觉非常燕红。 我问李暖:“接下来怎么做,是不是该找个落脚的地方。” 李暖答道:“找个旅馆住下,然后半夜去陈子火别墅,查查那些像狗声音来源。” 我呵呵一笑:“你不怕被他发现我们是闯进私人领地小屋的强盗。” 李暖道:“我们只要悄悄进入就没问题了。” 我们到了雷谷村附近的旅馆订了房间,吃了晚饭,然后直到半夜12点。 我们走出旅馆,在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任何人,有点尴尬。 我环顾四周,微微一笑:“这有点像是幽灵的小道试胆子一样,有点意思。” 李暖开玩笑:“如果到时被鬼给附身了就不得了了。” 我捂着嘴一笑,这玩笑好像很有趣,有意思。 第十一章 潜入别墅 1 我们偷偷摸摸来到别墅附近,我在想: 现在至今为止已经有5人遇害死亡,按照下一个童谣。 小孩去河边,鱼嘴一巴掌。 这么说,最后一个受害者跟鱼有关。会是什么鱼,不会是食人鱼吧!可是这里有食人鱼吗? 突然我们听到身后有踩落叶的声音。 我往后看去,除了一片树木和漆黑的小道外,没有任何人影子。 李暖战战兢兢:“刚刚什么人在我们后面?” 我紧张道:“会不会是杀了6个人的凶手?” 至今为止,已经有5个人惨死在这个村子里,还有一个死在东城的天桥下面,我开始担心犯人开始尾随我们然后杀人灭口。 李暖听到我说的犯人,有点战战兢兢:“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到时要是被这个变态杀人狂给看到的话,我们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我点点头,如果这样的话,就又有两个受害者死在这个雷谷村里。 我们来到子火别墅后门,这是原木围墙,有很多菱形网格,爬上去应该没问题。 我们爬上去,爬到顶上时,环顾四周,没人。 我们爬下去,此时有点万籁俱寂,没有声音,也没有听到狗叫声。 我们不能打开手机电筒,不然会被人发现,我们只能抹黑探索了。 我们来到后面窗前,看了看,这是落地门,此时那里面上锁,没办法进去。 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别墅左边,发现一扇齐腰高的小门,李暖推了推,锁住打不开。 李暖看了看小门,抹黑发现有一个锁孔,于是掏出铁丝,对着锁孔扭了扭,听到咔嚓一声,门打开了。 我微微一愣,轻轻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有点不敢相信铁丝居然能把锁打开。 李暖微微一笑,轻声细语:“这是我学着朱欣丽学来的,她可是撬锁高手。” 撬锁?这可有意思,要是被警方发现我们在撬锁,估计蹲大牢一辈子的可能。 我们走进去,我想此时主人已经睡着了,我们一边在黑暗摸索,一边在寻找能通道地下室的楼梯。 这个时候,在黑暗的寂静,我们听到“砰”“咔嚓”的声音,把我们吓了一大跳,没法动弹,过了几秒,我们又听到砰的一声。 李暖听到好像有人走动的声音,她立马拉着我的手,朝某一个房间走去。李暖随便拉开房门,我们走了进去,把门虚掩。 这个时候,外面有几个人跑动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说道:“怎么回事?我刚刚好像听到什么碎裂的声音。”我知道这个声音,好像是别墅主人陈子火。 又有一个声音说起:“主人,我看到贾鲁甸房间门缝地下有灯光。”他说主人,就是男仆华捷。 我听到陈子火道:“这个老鲁在半夜三更搞什么名堂。” 我好像听到门转动的声音:“不行,门锁从里面住了。” 陈子火说道:“真是的,他在里面干什么。” 然后我听到敲门的声音,又听到陈子火说道:“贾鲁甸,你在吗?你在里面干什么。”又是敲门声。 陈子火说了几句粗话:“可恶,我们把门撞开。” 华捷的声音答道:“我正有此意。” 我听到身体撞门砰的一声,二声,到了第三声听见咔嚓一声,估计门被撞开了。 之后我听见陈子火惊讶声:“老鲁躺在那里干嘛,他是怎么了?花瓶怎么会碎了。” 而后我们又听见华捷的声音:“主人,有麻烦了,他已经死了。” 陈子火的声音又想起:“什么?他死了?怎么会这样?” “看上去他的头被花瓶砸中脑袋,而且花瓶在柜子顶上,估计是没有放好花瓶掉下来,老鲁运气不好,被花瓶砸死。”华捷道。 陈子火声音有点尴尬:“怎么会这样?这里已经发生多少命案了,再这样下去这里迟早会很多人死去,还是赶快报警。” 华捷:“我知道了!” 我们从门缝处看到华捷跑过走廊的声音。 我悄悄告诉李暖:“没想到保安也遇害了。” 李暖点点头:“可跟童谣有一点不一样。” 我引用了一句:“小孩去河边,鱼嘴一巴掌。”我道:“可是保安被花瓶砸死,好像跟鱼没关系。” 这个时候,我们听见女人声音:“亲爱的,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这是陈子火妻子关晓琳。 陈子火声音说起来:“别进来,现在老鲁出了事情,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 “出事?老鲁怎么了?还要报警”我听的出关晓琳语气紧张。 陈子火叹气:“老鲁被花瓶砸中死了。” “什么?那怎么办?如果现在报警的话。我们做的那个事情会不会被警方发现?”关晓琳道。 做的那个事情?是什么? 我和李暖面面相觑,他们做了什么事情了? 我听到陈子火又说道:“没关系,只要我把门锁了,我再说是个机密室,就能搪塞警方他们,好了,赶快去房间?看好两个孩子,这里交给我。” 我们听到脚步声传来,估计往我们这边来了,李暖悄悄关紧门,然后我们赶紧躲到房间黑暗里面躲起来。 我们听到脚步声在房间门口停住,然后听到门咔的一声,又听到试了试门把,然后脚步声离去声音,直到寂静无声。 我们惊讶无比,我们走上前,试了试门把手,果然锁住了。 我轻声细语讶异:“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说做的事情就是指这个房间的门。” 李暖叹气:“不清楚,不过我很好奇,这个别墅主人陈子火做的事情会是什么?” 我有点紧张兮兮:“那我们这下该怎么办?我们怎么出去。” 虽然可以让陈子火放我们出去,但是现在出了死亡事件,万一我们敲门,让主人放我们出去,免不了我们杀人嫌疑的命运。 李暖用手机照亮环顾四周,发现我们后面不远有一个长方形盖子掀起来,下面就是楼梯,楼梯下面是无尽的黑暗。 李暖指了指楼梯道:“看来正门出不去,我们别无选择,现在只能往下走了。” 我点点头:“下面能通到外面的出口吗?” 李暖道:“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如果别墅主人发现我们,跳进河里洗不清了。” “说的也是啊。”我道。 没有办法,我们战战兢兢走下楼梯,朝更黑暗的通道走下楼梯。 插曲二 半夜零点半,章茗天警官他们来到子火别墅。 陈子火和男仆华捷坐在那里等候警方审问。 男仆华捷把西装袖子往上一撩,他的手臂露出一个纹身,上面绣着白龙。 陈子火看到男仆手上的白龙纹身喜道:“华捷,你手上的纹身白龙绣的不错,谁帮你绣的。” 华捷微微一笑,看着白龙纹身答道:“当然是我的朋友?” 此时章茗天警官在房间里环顾四周,他看见保安贾鲁甸四肢趴地,面容贴紧地板,头部血肉模糊,地面也有血渗出来。另外他的身体周围全是花瓶碎片,其中一个圆花瓶形底部在尸体头部的旁边。 法医检查完尸体,对章茗天警官说:“警官,死者是被重物重击,导致颅骨内破裂大出血而死,导致他死亡的原因,应该是这个花瓶,头部后脑的弧形伤口跟花瓶形状非常相似,尸斑没有出现,死者四肢开始僵硬,眼结膜充血,结膜有一点自容,死亡时间不过半个小时。” 章茗天点点头,他蹲下来看了看尸体,尸体头部有像圆圈一样的弧形伤口,而且弧形中间也有半弧形伤口,死者衣服比较凌乱,像是没有洗过一样皱巴巴的,不过他看到了奇怪东西,死者的头发里类似小圆圈的东西,还是透明亮度的。警官想:这是什么东西。 之后他站了起来看了看窗边,窗边位于尸体位置的左斜对面,这是一扇锁扣推拉型铝窗,在固定于墙壁的窗框上安装了一个g字型的锁扣,锁扣的前沿有一个钩子。他看到g字形钩是锁住的,而且还有细细的摩擦痕迹。 他发现窗户左边有一个冰箱,打开冰箱一看,没有东西可以对案情有帮助,打开下面冰冻的部分,只有一条冰冻的草鱼在里面,非常硬。也对破案没什么帮助。 他关上冰箱,走出房间,来到陈子火房间。 警官说了常见的语气:“说说你们发现尸体经过。” 陈子火娓娓道来:“我当时正在睡觉,突然听见像是什么破碎的东西砸在地面,然后又听见砰的一声,我看了时间是半夜12点,我走下床,我走下楼梯来到1楼后看见管家也从房间出来,直到我们发现老鲁的房间下面透出光源,我在想老鲁这时应该已经睡了,不可能半夜开着灯,我们敲了门没反应,转了转门,门锁住了,后来我们撞门,发现老鲁蜷缩地面一动不动。” 章茗天警官发问:“当时没看见什么可疑人物。” 陈子火摇摇头:“没有啊!我的男仆已经检查门窗,全部反锁。” 章茗天点点头,他想,发现尸体现场就是密室啊!门窗全部反锁,如果是犯人作案,要怎么出这个房间和别墅。 章茗天又问了华捷,华捷所说的一样,他也是被惊醒和发现尸体。 章茗天问道:“房间钥匙在你身上。” 华捷点点头:“是的,除了保安自己的房间钥匙在自己身上,其余别墅所有的钥匙都在我身上。” 章茗天问道:“半夜零点之前你们都在房间里休息?” 陈子火点点头:“是的,这个时间我们都在休息睡觉。” 这个时候,一名警员跑过来道:“警官,我们发现别墅左面发现小门,而且门没有锁。” 章茗天眼睛一亮,看着华捷道:“那门是干什么用的?” 华捷耷拉耷肩膀:“哦,那是紧急逃生用得,也可以给主人的两个儿子玩逃生游戏玩的。” 章茗天想:现在的小孩这么喜欢玩逃生游戏?他问道:“那怎么没有锁。” 华捷答道:“我是锁了,有可能是因为锁不太好,所以没有锁好。” 章茗天点点头,如果犯人从那里进来,杀了被害人,然后原路返回再逃出别墅,可问题是犯人怎么从封闭的密室出来再锁上房门,难道真的是意外? 2 我们照着手机电筒往下走楼梯,这是一段来回式楼梯,非常干净。 我们径直走到下面,照了照,大吃一惊,发现这里像是监狱一样,这是两边都有铁栏杆的牢房,全是锁住的,中间只有3米宽的走廊。 李暖也大吃一惊:“天哪!这个地下室居然是牢房。” 这是地下一层,我们居然闯入牢房里了,可千万别是这里关押人的监狱。 我状的胆子把手机电筒照了照里面,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牢笼里面全是狗,有拉布拉多,牧羊犬,哈士奇,还有柯基犬……从这个牢笼来看,这里存放几十只狗,味道有点令人作呕。我看他们样子眼睛紧闭,估计就是昏迷或者睡觉。 我颤抖道:“天哪,看上去这些狗不是养的。”我看到这些狗遍体鳞伤。 李暖点点头,神情自若:“难道这个别墅主人的妻子所说的那个事情就是这个事情,原来他们对这些狗做非法的事情。” 我点点头:“刚刚那个主人不让警方发现这里,就是不能被警方看到这些狗的存在,要把这些事告诉警方吗?” 李暖道:“如果现在去说,我们也要当成嫌疑人不可,我看现逃到外面,再想办法把这里的事情在网上发表一下一定能网友发现这里的情况。” 我忘了她是新闻记者,可以把这里关押狗的事情拍下来,上传到网络新闻,让网友报告给警方然后吧别墅主人抓获。 李暖用手机拍下牢房里的狗几张照片。 我环顾四周:“可是我们该往哪个方向逃走?” 这个时候,我们听见呜呜的声音,我们往左边一看,发现一只博美犬狗在呜叫,感觉很悲催。 “看来我们救不了这些狗了。”李暖指着前方说道道:“我们就往前走,看看能不能通道出口!” 看来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走下去了。 我们打着手机电筒一直往前走,两边的牢房,关着都是狗,没想到这个有钱人居然背地里干这种残忍的事情,没有人性。 走了一会儿,我们发现有个台面,台面上放着本子一样的记录。 李暖伸手拿起来看,我也凑过去看一眼,不禁吓一大跳。 这记录本上面是运货人写着是:汪锐,余丽丽。 而负责切狗肉是雷文默和贾鲁甸。 负责贩卖狗肉是各伊利,毛晨峰 总经理陈子火,关晓琳。 3 我们看着记录本一会儿后李暖气愤:“没想到他们居然干出这种事。” 我点点头:“这上面工作人员全是跟意外死亡事件的被害人。” 李暖摇摇头:“可是,在第三起命案,也就是毛二峰那个案子,记录上写着毛晨峰,我想应该是毛二峰的父亲,我在想:放在毛家的台面上的百草枯原本是给毛晨峰喝的,结果却是他儿子毛二峰喝了百草枯身亡。” 我附和道:“是啊!结果毛晨峰发现儿子死了,他知道是有人发现屠宰狗的事情,结果独自离开雷谷村,逃到外地去了。” 我记得唐女士说过,她儿子死后,他丈夫逃到外地,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不过毛二峰当作替罪羊,做父亲真是没责任感。”李暖接着道:“难道这一个多月来,那些死去的死者都是屠杀狗的恶人,难道犯人是在伸张正义,杀死了那些恶人吗?” 我在想:不知道是不是感谢那个犯人,虽然他杀了人,可是不杀他们,这些狗也会受到死亡的威胁。但是清风和尚可是无辜的,难道是清风和尚知道谁是犯人,犯人为了不被指认自己和还没完成复仇就封住和尚的嘴,是在让人伤感 我想了想说道:“看来恶人有恶报是吧!他杀害了那些恶人。” 李暖道:“可是,也有可能是陈子火为了独吞这些狗贩卖而杀死他们也是有可能的。” 我点点头:“也有可能,不过陈子火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拿这些狗给屠杀然后贩卖呢?” 李暖放下记录本,用手机拍了下来,这个应该是决定性证据。 拍好后,李暖急道:“我们快点往前走,不然让他们发现就糟了。” 我们快步往前走,不久前方有有一扇暗门。 李暖毫不犹豫的打开,她用手电筒照着黑洞洞的暗道,发现这是一个黑漆漆的暗道,下面只有4级用磨石构成的台阶,两旁都是歪七扭八的凹槽砖墙,看上去已经凹陷的不成样子。 我战战兢兢:“我们从里面进去?” 李暖如覆薄冰:“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没办法,我们走了进去,这条路真的很容易崴到脚,我们差点被绊倒在地。 我们走了一会儿,发现路好像平坦多了,现在走路比较安全。 此时我们发现又是往上的台阶,我们走了上去,发现上面好像是什么天花板,但仔细一看,不像是天花板,倒是正方形四条黑色的边。 李暖喜道:“时来运转了,这是正方形盖子。” 我们一起顶上盖子,没想到一顶就推开,我们爬了上去。来到地面。 外面夜幕无云,夜空万里,我感觉有点像是重见天日一样。 我说道:“接下来干什么?” 李暖说道:“先回旅馆休息吧!明天我就把照片发到新闻部,这应该就是决定性证据。” 我点点头,此时夜深人静,没有任何人的影子。感觉让人心一直不舒服的感觉。 李暖抚了抚秀发说道:“真没想到,那个陈子火居然是这种人。” 我点点头:“现在他的手下6个人都死了,那么下一个会不会轮到陈子火他们死。” 李暖说道:“这个还不能肯定,如果陈子火是犯人的话,杀了他的员工就会独吞钱财……啊!” 突然毫无征兆,李暖突然啊的一声倒在地上。 我被突如其来给吓的花容失色,我蹲下来看李暖怎么回事时,我的左侧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像是用刀劈在脖子,一阵闪光猛烈袭来,最后身子突然倒下,感觉一直往下掉,根本没有地面,就直接坠落,直到眼前一片漆黑,深入倒黑暗的深渊。 第十二章 逃命 1 晕厥……梦影……头好晕……怎么回事……是不是死了……那些密密麻麻的疼楚感觉像是被大火吞没的感觉……我在哪……头好……疼……疼死了…… 龚小姐……你怎么样了……醒醒啊…… 我听到什么人叫我,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李暖担心地看着我。 我突然浑身一颤:“怎么回事?” 李暖摇摇头:“不知道啊!我好像脖颈处突然被什么东西打过。” 我紧张地环顾四周,这里好像是个某个圆洞,宽度要比小道宽度要大很多:“看来我们被人袭击,被搬到这个岩洞。” 李暖战战兢兢疑惑:“是谁干的,难道是陈子火干的吗?” 我也疑惑:“陈子火这个时候应该被警方扣留在别墅里,我想袭击我们的犯人会不会是杀了那7个人的凶手。” “我也是这么觉得。”李暖突然急道:“等一下,我的手不能动,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我站起来看了看李暖的后面,发现我们的手被胶带黏住了。 我担心地说道:“不好,我们被犯人用胶带黏住了。” 李暖咬牙切齿:“可恶,这样脱不了身。” 我想到一个办法:“我可以用牙齿咬断胶带,你先别动。” 我咬断李暖后面的胶带,李暖甩了甩手,然后李暖帮我撕开后面黏住我的手的胶带。 我也甩了甩手,刚刚胶带粘在我手上有点麻痹一样。 我看了看洞窟,担心道:“不过我们要怎么逃出去?” 李暖正要说的时候,我们听到什么声音,这是什么流水声。 突然有一个水流从我们顶上流下来,差点把我们淋成落汤鸡。 我们看了看,看到几十米顶上的凹洞处水流像瀑布一样流下来。落到我们地上。 我浑身一颤,叫道:“不好了,这水再流下去,我们会淹死的。” 李暖急道:“什么?不是吧!有人想要让我于死地?” 看来有犯人想要我们死,恐怕我们已经知道的太多,怕我们举报,就先下手为强,把我们淹死。 现在水流越来越快,地面随时都会灌满。 李暖摸了摸口袋,急道:“糟糕,我的手机居然不见了。” 我也摸了摸口袋,我手机也没有了:“看来是被犯人拿走了,因为我们拍了狗监禁的照片。” 李暖咬牙:“是陈子火他们干的吗?真是可恶。” 此时水已经摸到我们的脚踝,我感觉到鞋子里进水了:“不好,这下该怎么办,我们怎么出去?” 李暖也着急的环顾四周:“这下完了,四周密闭的严实,根本没有缝隙可以出去。” 该怎么办才好?难道我们两个要死在这里吗?死在雷谷村吗? 就在绝望之余,我抬头一看,发现顶上几十米有个遮蔽的黑色物体。跟流下水的洞窟要高几米。 我喜道:“李小姐,你快看上面瞧一瞧。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李暖顺势抬头,也发现遮蔽的黑色物体,她叫道:“那我们爬上去看看,说不定我们还有逃出去的机会。” 我们沿着凸起的岩石爬了上去,还好岩石坚硬,没有落下。 我们来到黑色遮蔽周围,发现这是杂草遮住的洞窟,我们拔掉杂草。 这个洞的大小刚好够一个人进去,何况我们两个瘦小的小姑娘,进去非常容易。 李暖喜道:“真是不幸中的大幸,我们可以逃出去了。” 我往下面看,水估计已经流到人的胸口距离了,我道:“还是先进去吧!再待下去水流会通过这个洞口溜进去。” 李暖率先爬进去,然后轮到我爬进去。 我们像小孩一样匍匐快速往前爬,我感到水流正在后面流进来。 我们一前一后不断地爬行,我好像听到后面的水流声正要流进这个洞里。必须快点逃离才行。 过了不知道几分钟,前面好像越来越宽阔,好像可以站起来直走,我们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走。 我们没走几步,水流已经从我们洞窟里流出来,落到岩石处。 还好有这个洞窟,不然我们可能已经淹死在洞里了。 我们没有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小时,还是二个小时,我们看到左面有一个楼梯,可以通到上面。 我对李暖道:“那里有楼梯,应该就是通到外面的出口。” 李暖点点头:“那好吧!我们走楼梯上去吧!” 我们战战兢兢地走楼梯上去,终于来到上面。 我们讶异的是,这里就是我们下午曾经探索过的地道,前面就是酒鬼各伊利追崖的地方。 我讶异:“我竟然没想到这个地道居然通到悬崖。” 李暖也想不到:“这个地道救了居然我们两个的命。” 终于又可以重见天日,感觉在地道过了几年一样。 “原来是你们两位施主。” 有一个声音引起了我们地注意,我们转过身一看,原来是大宝寺的圆通和尚和伐布和尚。 李暖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圆通和尚和伐布和尚,是你们啊!” 圆通和尚说道:“我和伐布和尚睡不着,所以我们来悬崖这里凌晨锻炼修行。” 伐布和尚说道:“对了,你们两位美女来这里也是睡不着,来这里欣赏悬崖风景。” 李暖点点头:“是啊!我们睡不着,来这里散散心。” 可能是因为陈子火屠杀狗的事情,暂时不能告诉他们和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2 我们来到了旅馆,刚刚惊心动魄的事件,令我们精疲力尽。 躺在床上,我问道:“明天我们干什么?” 李暖道:“明天我借用这里的电话或者手机,打给朱欣丽,跟她说明情况,然后再思考对策。” 我点点头,我关上电灯,然后躺在温暖的床上准备睡觉,过了一会儿,我进入梦乡了。 第十三章 凶手毕露 1 第二天 5月17号,我幽幽的醒来,太阳德阳光射在旅馆的房间里,我感觉昨天刚从鬼门关活过来让人庆幸。 我爬起来,发现李暖不在床边,她是不是吃早饭了,还是怎么的。 我爬下床,洗漱一番后,来到餐厅,看见李暖坐在床边吃早饭。 我走到李暖面前,李暖跟我说:“我已经打过电话给了朱欣丽,她说一会儿乘列车到这里来,她说已经知道案子是谁干的。” 我微微一惊:“不是吧!只是口头上说说就知道是谁了。” 李暖呵呵一笑:“你不知道朱欣丽这个姑娘想象力有多么强。” 就像是阿加莎笔下的赫尔克里波洛一样,动动灰色脑细胞,就把迷题全部揭开。 我点点头:“在她来这里之前,我们要做干什么?” 李暖道:“她说让我们去大雷水产店的米宁女士那看看那个柯基犬的伤口。” 我疑惑:“柯基犬怎么了?难道柯基犬有问题?” 我想不知道柯基犬跟案件有什么关系。 李暖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我们去看看。” 我点点头,随即又问:“那陈子火屠杀狗的事情怎么办?” 李暖道:“朱欣丽会跟警方说明一切,一会儿就会赶到。” 我们吃完早饭就直接去大雷水产店。 昨天被犯人逼到穷途末路,害得我们昨晚没睡好,连连打了几个哈欠。 我们到了大雷水产店,看见儿微码跟柯基犬一起玩。 我们看见柯基犬的确有伤痕,不过就几厘米地擦伤,并没有跟案件有关的线索。 儿微码看见我们说道:“你们不是昨天来的两位美女吧!” 李暖道:“你的母亲在店里面吗?” 话音刚落,米宁刚好从店里出来说道:“是你们啊!你们来这里又找我什么事情?” 我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什么好,李暖索性这样解释:“我们来跟你说雷文默的事情?” 米宁点点头:“那就进来慢慢聊吧!”随即她对着儿子说:“微码,你带着阿飞去玩吧!” 儿微码牵着柯基犬:“好,母亲,吃饭前会回来的。”他牵着柯基犬走了。 米宁笑容可掬:“两位我们进去吧!” 其实我们不知道进去后说些什么,算了,就随便说说吧! 我们来到水产店二楼,米宁对我们说:“你们坐在椅子上这里等一下吧!我去帮你们倒两杯茶。” 我们坐在椅子上,米宁走到房间门口,突然毫无预兆,米宁突然关上门,还锁上了插销。 这一刻我们目定口呆,有点恍惚自若。 李暖回过神来疑惑道:“米女士,你在干什么?” 没想到一向温和的米宁突然面目狰狞:“因为你们知道的实在太多,对我们构成最大的威胁。” 什么?我们知道太多?难道,这次说犯人是…… 我还在想,突然衣柜门打开,我们战战兢兢一看,一个满脸皱纹,瓜子脸,面目狰狞的男人走出衣柜。 米宁对着男人说道:“儿微强,她们上钩了。” 这个叫儿微强的人微笑:“真是辛苦你了,老婆。” 我们被这两个人的举动吓的一动不动。 李暖战战兢兢:“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儿微强呵呵一笑:“那还用说吗?,当然是要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 我定了定神:“难道,这几起意外死亡事件是你们干的?” 米宁咬了咬牙:“那几个没有人性,居然对狗们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儿微强也气道:“没错!那些人把狗的肉体当成赚钱的工具实在不可原谅。我们只是替天行道,实现我们的正义而已。” 听到他们愤怒的语气,我也觉得他们非常可恨,换了我也是一样。 李暖急道:“可是,就算你们杀死那些恶人,那么清风和尚呢?他可是德高望重的出家人,你们怎么可以害死他。” 米宁叹了一口气:“那天慈善会,我准备把蜂蜡涂在他背上,差点被清风和尚看到,所以那个和尚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原来那天慈善完会这个女人也在,所以和尚一直猜不透这女人把东西涂在汪锐背上,直到这几起命案,让和尚怀疑女人所做的一切。 此时儿微强也气道:“那个和尚看出我们所做的一切,所以我们为求自保,在天桥时,和尚正要走下楼,我趁机推了他一把,让他死于意外,这样不会妨碍我们的计划。” 我记得阿加莎一部小说古墓之谜有一句话:谋杀会成为一种习惯,意思是,只要杀了一个人,就会毫不犹豫的去杀第二个人,,现在他们已经杀人成瘾了,变成无恶不作的杀人魔鬼。 我怒道:“可是就算这样,你也不要杀无辜的人吧!这算是什么正义。” 儿微强也露出悲痛一声:“我很对不起那个老和尚,如果他不去东城告发我们,我也用不着去推他,让他死于意外。” 李暖恍然大悟:“难昨天晚上把我们打昏的人就是你们。” 儿微强呵呵:“没错,昨晚我杀死了子火庄园的保安后,我看见你们潜入别墅里面。” 我想起来了,原来我们进入别墅之前,那个落地的声音,原来是他?那我们进入别墅时听到的花瓶是怎么回事? 我听见儿微强接着说道:“不过,我没有想到你们居然会逃出那个洞窟,让我目定口呆,那么既然这,那我再送你们一程怎么样?” 我急道:“你们不能这样做。” 米宁笑道:“我已经杀了不少人了,把蜂蜡涂在汪锐的身上,把酒鬼引到跳崖,把那个姓毛的把汽水换成百草固,把雷文默感染而死,把那个姓余的女人吃下花生酱,把那些恶人受到死的惩罚是多么伟大的时刻。” 完了,他们疯了,我们刚刚从洞窟死里逃生,现在又要被这两个人杀害?怎么办? 我听见米宁面目狰狞:“微强,干脆杀了他们后,直接扔进河里,这样尸体就算几天也不会被人发现。” “也好,老婆说的有道理。”儿微强说完,直接到我们这边来。 李暖不死心道:“等一下,就算你杀了我们那又怎么样?难道陈子火不是你们的谋杀对象吗?他可是屠杀狗的老大,他才是真正的人渣,而不是我们无辜的姑娘。” 儿微强咬牙:“哼,陈子火那个家伙我早晚会收拾他,还有那个毛晨峰,居然代替他儿子喝下百草枯,自己却逃跑了,不过我早晚会找到他,然后杀了他。在这之前,我要先解决你们。” 这个杀人不乏眼的恶魔走过来,完了,难道我们要死了吗? 他慢慢走过来,他那恐怖的眼睛。 我们在他面前后退,慢慢地,尖叫冻结在我们的喉咙里。其实我们只叫了一声就可以。但是,即便我们喊了,也没人能听见。 他双手就会死死攥住我们的喉咙……然后扼杀。 就在此时,窗户突然打开,有一个东西飞过来,扔向正在走向我们的恐怖男人。 儿微强头被某一个物品砸中,叫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东西落在地面,我们看了一眼,原来是包装纸的巧克力。 儿微强看了窗户恼羞成怒:“是谁?” 突然有人从窗户潜入房间,来到我们面前挡住,我们定睛一看,是戴着眼镜的姑娘。 李暖喜道:“朱欣丽。” 我看了一眼,原来是朱欣丽,她来救我们了。 这个时候,儿微强气不成声:“女人,别多管闲事,信不信我连你也一起死。” 朱欣丽对我们说:“你们两个待在后面别动。” 儿微强呵呵一笑:“想保护她们吗?我让你逞英雄。”说完他挥舞着拳头冲了过来。 朱欣丽伸出一个手掌,挡住了他的拳头。 儿微强气的,伸出另一只手,准不攻击朱欣丽。 朱欣丽看准时机,抓住他的手,来一个过肩摔,一举把把那个男人制服。 男人摔到地面,昏迷不醒。 而妻子米宁大叫:“你居然打我老公,我饶不了你。”说完她也挥舞拳头过来。 朱欣丽敏捷绕过女人身后,用手掌劈在她后面脖颈处。 女人翻着白眼,眼冒金星,躺在地上昏迷。 这场瞬息万变,一下子制服了两名歹徒。 李暖看着朱欣丽笑道:“太感谢你了,朱欣丽,你及时来救了我们。” 朱欣丽微微一笑:“其实我早就乘列车赶往这里,一直在这里等你们,然后我看见你们走进这个房间,然后我等待机会救你们。” 我疑惑:“可是,你为什么要让我们来到这里看柯基犬头部的伤?” 朱欣丽说道:“我知道这两个夫妻特别狡猾,一心想要杀了你们,如果我不叫你们到这里来,恐怕他们还想想方设法了结你们,所以让你们引到这里来我就可以给他们瓮中捉鳖。” 此时警方已经赶赴现场,将两名犯人给带走。 2 我们站在子火别墅的门口,现在这座别墅被警方包围,我看到警方悄悄潜入别墅内部,章茗天警官说道:“你们确定那些狗在你们所见到的房间?” 李暖说道:“是的,我不会认错的。” 过了不久,章茗天警官的联络器想起:“警官,我们发现,地下有很多只奄奄一息的狗,还有记录本上发现他们屠杀狗的证据。” 章茗天警官怒吼:“好极了,立刻逮捕他们。” 不久,我们听到怒吼声和逮捕的声音,然后听到枪声,此时我们看见有人跳窗出去,是陈子火。 我们看见他捂着右手手臂,他应该被警方击伤。 然后他坐上停止别墅院子的白色轿车,径直看过来。 章茗天警官立即拔出手枪对着冲过来的轿车喝道:“快点停下来,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谁知白色轿车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样子。径直冲过来。 我们快速躲开,轿车撞开铁门冲出去,章茗天警官等警员开始对轿车进行射击。 虽然轿车被打的面目全非,但还是像兔子一样地逃亡。 章茗天警官怒吼:“快追。” 几名警方坐上警车朝陈子火开的车疾驰追去。 只留下朱欣丽,李暖和我,我们转过身看见关晓琳被警方戴着手铐出来,我在想怎么不见那个管家华捷。 这时我们听到尖叫声和撞击声。 我说对着朱欣丽道:“你认为警方会抓住他吗?” 朱欣丽冷冷道:“不知道啊!就听天由命吧!” 李暖点头:“说的是啊!” 插曲三 后面几辆警方追捕,陈子火的那辆汽车疯狂往前开时发出了更多的尖叫声,随着一声怒吼,那漂亮的白色怪物要将整个大街撕成碎片。 怎么回事?车子怎么不能受到控制。 轿车不断撞击摊贩和其他车辆,人们纷纷逃离,陈子火喇叭不停地高声鸣叫,他听到发动机的响声渐渐微弱,喊叫声、刹车声;听到汽车鸣喇叭、停车,最后是轮胎凄厉的尖叫声,低沉的排气声。 最后白色轿车来到酒鬼各伊利摔落死去地悬崖。他想转弯,但是车不能转弯。不能控制车。 他闭上眼睛,车开始往前,直到冲出悬崖,车往下掉落。落到地面发生爆炸。 警车纷纷停住,警方走下车,听见巨大的爆炸声,警方来到悬崖看见,轿车爆炸起火,车里的陈子火可能已经身亡。 章茗天叹气,喃喃自语:“这就是屠宰狗的下场。 3 我们来到警局做了口供。 几个小时后,我们走出派出所时李暖说道:“那个儿微强,他说一定让我这个新闻记者做一份新闻报导,报导他和老婆杀害雷谷村那7个恶人的报导。” 朱欣丽问道:“警方同意了?” 李暖点点头:“是的!我和龚小姐的手机在水产店二楼的抽屉里,让我报导出去。” 朱欣丽点点头。 这次的雷谷村事件就这样结束了? 可是。 真的结束了吗? 第十四章 暴露 1 李暖已经发布了导致雷谷村命案的凶手儿微强和米宁。 而屠杀狗事件的陈子火因丧身火海,妻子关晓琳被警方逮捕,而他的两个儿子被救助站收养。而警方在地下室找到的奄奄一息的狗,还有机具狗的尸体和狗的骨头,而活下来的狗被警方送去狗救助站进行救治抚养。 从派出所出来后直到当天晚上7点。朱欣丽在旅馆里跟我们说:“我们马上去毛晨峰的住处,必须赶快去才行。” 我本来以为可以回东城的,没想到朱欣丽会说去他家。 我有点疑惑:“怎么回事?还要去他家干嘛!” 朱欣丽说道:“我们去看看!” 我们走出旅馆,来到毛晨峰家中附近,我和李暖在朱欣丽引导下躲到灌木丛中。 李暖百思不得其解:“我们这是要干什么。” 朱欣丽看着前面:“我们等着看好戏。” 我发现毛晨峰家灯光照耀着,我看见毛二峰妻子唐雪樱在窗口观望。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我们定睛一看,一个戴着褐色外套,竖着平头,脚步轻盈往唐雪樱走去。 褐衣男人来到家门口,唐雪樱打开了家门,请褐衣男子进去。 李暖看着前面猜测:“这个褐衣男子是不是毛晨峰本人?” 朱欣丽淡定道:“没错,就是他本人。” 我疑惑:“他这个时候回到这里,他认为安全了?” 朱欣丽转过头,低下头对我们耳语:“好像有人来了。” 我们看见一个戴着帽子,穿着大衣的人走过来,他的样子可以说是神秘莫测,他的面容全部被大衣领子遮住,好像不给人看见一样。他蹑手蹑脚的往毛晨峰家走去。 李暖看着大衣人问道:“这个人是谁啊?鬼鬼祟祟的。” 朱欣丽站起来说道:“我们跟上去吧!” 我们站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此时那大衣男子来到门口,拿出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原来他拿着像木盒的东西,这木盒是长方形,跟酒瓶差不多。 大衣男子准备按门铃,此时我们站在他后面。 朱欣丽站在大衣的人后面冷冷道:“其实你想要他们死对吧!” 大衣人浑身一颤,转过身看着我们,先是一惊,然后拉起长方形木盒,想要打开。 朱欣丽踹起一脚,把木盒踢飞,木盒被踢到空中,然后朱欣丽腾空一跃,抓住了木盒落地。 大衣人身体颤抖,转过身准备逃跑。 朱欣丽快速把木盒交给我很快道:“拿好了,不要打开。” 然后朱欣丽飞快地跑到大衣地男人后面,一个手掌劈在大衣人后脖颈处。 我们看到穿着大衣人身体一软,倒了下去。昏迷不醒。 我们慢慢地走过去,朱欣丽准备把大衣的男人帽子拿掉,把面容露出来。 我们看到这个面容,微微一惊。这张脸脸白肌肤,毫无生气 李暖指着他说道:“不会吧!他是残障儿童。” 我也目定口呆,原来这位大衣的男人就是儿微强和米宁的儿子儿微码。 我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欣丽看着前面地小道。 我们看见前面小道,发现几辆警车出现,停在毛晨峰家不远。 我们看到章茗天警官走下警车来到我们面前,问朱欣丽道:“怎么回事?你叫我们来。” 朱欣丽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微码道:“他就是杀死那6个人的真正的犯人,把他交给你们处理,希望你们警方让他去少管所。” 章茗天,李暖,包括我在内都目瞪口呆,怎么回事?犯人不是儿微强和米宁吗?犯人怎么会是他,他还是残障儿童?太让人震惊了吧! 我听见朱欣丽又说:“屠宰狗的犯人就在那所房子里。” 章茗天警官点点头,严肃地发话道:“好,请两名警员把犯人儿微码带上警车,其余警员们,跟我来。” 章茗天警官带着警员前往毛晨峰家,而儿微码被两名警方带上警车。 不久,我们听见章茗天警官按着门铃。过了一会儿门打开,里面出现平头的毛晨峰。 毛晨峰看见警察,自然大惊失色,他战战兢兢道:“你们是警察,有事吗?” 章茗天警官走上一步,拿出一张纸道:“毛晨峰,你涉嫌非法销售贩卖野生动物,这是逮捕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警告你,你所的话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我看到毛晨峰像是五雷轰顶一样浑身发抖,他立刻逃进房间。 警方也立刻闪进房间,我听到屋子里传来警察喝声和噼里啪啦声响,几分钟后,警方逮捕了毛晨峰,还有他妻子唐樱雪也被警方传去问话。 这场雷谷村事件才算完全结束。 2 现在是凌晨三点,我们在旅馆房间里,我们躺在床上,朱欣丽坐在椅子上。 李暖微微叹气:“没想到犯人居然是残障儿童,为什么会是他,而且他智力缺陷,为什么实施那么残忍的杀人举动。” 我点点头:“老实说我也震惊了不少,我还第一次听说残障儿童也杀人,而且是不会让警方发现的证据,这也太意外了吧!” “我就逐个来说明吧!”朱欣丽娓娓道来:“首先是4月5号清明节,在慈善集会上,那个圆通和尚不是看见清风和尚师跟养蜜蜂的汪锐聊天,突然儿微码不小心撞了汪锐,实际上是儿微码故意撞在汪锐身体上,趁机蜂蜡涂在汪锐的后背上,当时汪锐应该被吓了一大跳,没有注意后面的举动,儿微码假装道歉,汪锐以为自己没事就马上当作没什么事情发生继续聊天。” “当汪锐准备回家,看蜜蜂的时候,有一只蜜蜂突然飞出来飞到他后背,因为蜜蜂喜欢蜂蜡,所以汪锐后背衣服上的蜂蜡吸引了蜜蜂,导致蜜蜂的尾针插入他后背,让汪锐背部穿刺,死于呼吸衰竭。” 李暖问道:“那蜜蜂棚子后面的小洞是人为的吧!” 朱欣丽点点头:“因为汪锐家的养蜂是开放式,有可能儿微码穿上厚衣服和面具潜入院子,用细棍或者其他工具将蜜蜂棚子的底部开一个洞,然后快速放下离开了那里。” 我在想,真是一个大胆的计划。 我说道:“那个酒鬼是怎么摔落悬崖的我记得伐布和尚说酒鬼掉入悬崖时并没有其他人影子。” 朱欣丽说道:“还记得那个地下通道吗?” 李暖点点头:“当然记得,那个地道救了我们的命。” “我想是这样的。”朱欣丽说道:“4月15号晚上10点不到,儿微码把百元大钞或者其他有值钱的物品用胶带和鱼丝黏在现金表面上黏住,再把鱼线另一头摔落悬崖,然后他走到地下通道,来到地下通道悬崖处,将另一头鱼丝拉进悬崖地道,接着等待那个酒鬼老老实实来到悬崖就行。”顿了顿,她接着道:“最好的证据就是悬崖地道平面有几根杂草,而且有两个杂草被压弯,就是儿微码等待酒鬼的时候他的鞋子压弯了杂草。” “到了10点,酒鬼喝完酒从酒店出来,在靠近悬崖上发现100块钱或者值钱物品,他弯下身去捡去捡,结果被儿微码用粘着现金的鱼丝拉到悬崖处,酒鬼一看到现金会情不自禁拉入死亡边缘,他拼命去捡这个现金,可是现金被儿微码用鱼丝不断一直往前至悬崖,最后酒鬼因为被现金诱惑最后不幸踩空跌落山崖而死。”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住在大宝寺的和尚看见他弯下腰,然后站起来,就是他一直捡钱而做出这个动作。” 我想:太可怕了,居然会用这个主意让酒鬼轻易跌落悬崖而死。 李暖问道:“可是儿微码怎么知道酒鬼已经来到悬崖,那地下通道不是看不见吗?” 朱欣丽道:“还记得你们看到悬崖草坪那三个洞。” 我想了想,想起来道:“的确,我看见草坪上的确有三个小洞。” 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小洞。 朱欣丽说道:“我刚来到这里,就往悬崖看见那三个小洞,这个小洞非常新,表示应该是几个星期前留下的,这个小洞很像摄影架子留下来的。” 李暖恍然大悟道:“摄影架子,难道是在摄影?” 朱欣丽说道:“现在的摄影机和手机是连接一起的,我想儿微码把摄影机和架子固定在悬崖草坪上,然后打开手机和摄影连接,然后手机里可以看见摄影机拍摄悬崖边一览无余,我想他是一边看着手机里酒鬼捡钱的场面,一边拉动鱼丝让酒鬼摔落悬崖场面。” 我点点头:“的确是这样,那毛二峰呢?他又为什么误食百草谷而死。” 李暖说道:“这点也很奇怪,如果儿微码是在晚上把盐汽水和百草枯交换的话,他们家应该锁门吧!” 朱欣丽说道:“我想应该是这样:他们家的闩是铁质的,那天晚上半夜,毛晨峰一家睡的非常熟,儿微码在他们家的用四根木头搭起的栅栏一样的窗户,他可能利用磁铁吸引锁拉过门闩,因为磁铁和铁质会互相吸引在一起,最后看到铁质门闩和磁铁碰撞在一起,把磁铁和门闩从木头栅栏拉出来,结果不小心铁质门闩刮过木栅栏就留下了刮痕的痕迹。” “然后他拉开门,静悄悄地来到厨房,在漆黑里看见台面上的盐汽水瓶,他将盐汽水瓶换他刚刚拿在手上的百草枯瓶子调换,把百草枯放在台面上,这样毛晨峰就会喝盐汽水时误食了百草枯中毒而死,可惜他儿子早醒过来,然后看见了盐汽水瓶子,想也不想就猛喝了起来,结果中毒而死。” 李暖问道:“可是,儿微码把盐汽水瓶子和百草枯瓶子交换后,他是怎么离开屋子,把铁质门闩闩好呢?。” 我笑道:“总不可能穿墙而过吧!” 朱欣丽问道:“还记得铁质门闩有丝线痕迹吗?” 我想起来:“的确,铁质门闩的确有丝线痕迹,好像是被什么拉过的痕迹。” “是的,那也是鱼丝的丝线造成的”朱欣丽点点头:“他可能换回百草枯瓶子后,用鱼丝的一边用线圈圈在铁质门闩上,另一端绑在天花板上的塑料电风扇上面的轮轴里。” 我想起来毛晨峰家的门口天花板上的确固定塑料电风扇。 李暖道:“用鱼丝绑在塑料电风扇轮轴里,那不是鱼丝往轮轴里卷走的过程。” 朱欣丽点点头:“对,他把铁质门闩横放在家门的右边扣环处一点,他拉开门出去然后关上,那铁质门闩就横放在右边栏杆处放了一夜,然后就离开了毛晨峰的住处,到了第二天早上毛二峰先行醒了过来起身去了厨房,在这个季节比较闷热,他一定会打开电风扇,打开了电风扇后,在电风扇朝逆时针快速旋转时,圈在鱼丝的铁质门闩就会受电风扇的转动而拉紧线圈,铁质门闩在电风扇转动过程中自动的朝第二个扣环处,铁质门闩到了第二个扣环,线圈就会受到扣环顶上阻碍而自动松脱,鱼丝在电风扇转动下被转动至轮轴里,鱼丝过于单薄,所以在电风扇里应该不会被发现。” 我惊讶的目瞪口呆:“怪不得铁质门闩的头上有丝线的痕迹,那是鱼丝在电风扇转动的情况下留下刮痕是这样吧!” 朱欣丽点点头:“事后我让警方去拆开塑料电风扇,轮轴里面果然有几米长的鱼丝,应该算是证据的一部分。” 我点点头又疑惑:“那废弃的施工现场那个板材应该也是儿微码干的。” 朱欣丽答道:“是的,儿微码担心百草枯中毒死亡时间有点漫长,所以儿维码听到毛晨峰住处听到骚动后立刻跑到村门口附近来到废弃施工现场,一看到救护车立刻拿出利器,把板材的绳子切断,板材顺势掉落村门口那里,这样让救护车不得不绕远路来到毛晨峰住处,当救护车几分钟后赶到的时候,毛二峰却早已奄奄一息。” 我问道:“难道儿微码不知道自己龙错了杀人对象?” 朱欣丽说道:“没错,他说残障儿童,不知道他要死的人是谁,他都无所谓。” 我点点头,这个残障儿童太可怕了吧!居然是无差别杀人。 李暖说道:“那清风和尚的死是怎么回事?儿微码母亲和她儿子从来没有离开雷谷村。” 朱欣丽说道:“是的,应该是他父亲儿微强推了清风和尚,让他摔下楼梯而死,之前你们不是听米宁说她丈夫一直在外地没有回来。” 我点点头,我的确听米宁说丈夫一直没有回到雷谷村,那么儿微强在东城的话,杀死清风和尚简直是轻而易举,我说道:“说的是啊,可是清风和尚是怎么发现这几起命案的事实。” 朱欣丽说道:“可能是清风和尚发现了他在慈善会儿微码撞了汪锐的事实,而汪锐被蜜蜂蛰死后,他就知道原来是儿微码把蜂蜡涂在汪锐的身体上的事实,随后又知道了酒鬼和毛晨峰死亡的事实,让他发觉这也有可能是儿微码干的事情,所以才会决定到东城警察局告诉警方几起命案。” 李暖道:“可是儿微强杀死清风和尚之前是怎么知道清风和尚来到东城的事情。” 朱欣丽说道:“可能清风和尚去火车站途中被儿微码无意中看见,然后一路跟踪火车站,儿微码发现清风和尚要去东城可能揭发自己杀人的命案,他打电话告诉他父亲在东城火车站等候清风和尚想办法杀了他,儿微强看见了从火车上下来的清风和尚。”朱欣丽说完看着我:“当然还有你。” 我想起来了,当时清风和尚下车的时候确实跟我说过话,难道儿微强就在我们身后的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难怪清风和尚不会告诉我犯人的名字,不然我也会被儿微强给害死的。 朱欣丽接着说道:“清风和尚跟你分别后,儿微强一路上等待机会,终于到了天桥,而且附近没人,清风和尚往下走楼梯时,他推了清风和尚,导致清风和尚摔下楼梯身亡。” 李暖点点头:“那雷文默手指划开是个意外,但是医生说是狂犬病,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朱欣丽答道:“儿微码不是养了柯基犬是吧!它的头上不是受伤对吧!” 我点点头:“的确,那只柯基犬不知道被什么人打伤了。” “我想事实是这样的。”朱欣丽说道:“在15号那天,儿微码跟陈子火儿子陈晨峰曾经说大雷水产店的螃蟹非常美味,于是陈晨峰让他父亲陈子火说去那里订购一批螃蟹,于是陈子火在那天晚上去了大雷水产店要订购一批螃蟹,刚好雷文默在店里刚刚进货一大批螃蟹,于是雷文默扎第一只螃蟹时被夹伤,然后第二天感染而死对吧!” 李暖点点头:“是的,但那狂犬病是怎么回事?” 朱欣丽答道:“雷文默那创可贴里贴有狗受伤的细菌。” 我疑惑:“什么,狗的细菌。” 朱欣丽点点头:“柯基犬头上不是一大块伤痕对吧!” 李暖问道:“你的意思是创可贴的狗的细菌是柯基犬头上?” “对,你们曾经听米宁说过他儿子拿了创可贴是吧!”朱欣丽抑扬顿挫:“那应该是米宁帮雷文默擦拭碘酒和红药水时,儿微码趁机把创可贴中间在柯基犬伤口上沾了一点,因为狗受伤部位细菌非常多,经常流脓,然后儿微码把创可贴贴在雷文默的受伤的手指上,创可贴里面的细菌随着进入类文默的手指里,再进入体内,导致第二天雷文默因狂犬病毒细菌感染而死。” 我疑惑:“可是,如果螃蟹没有夹他的手,这个计划不是很难实施吗?” 朱欣丽微微点头:“这个是有可能的,比如醋酸。” 李暖问道:“醋酸,什么意思?” 我想起什么了:“我知道了,我们去水产店二楼,发现台面上有醋的味道。” 朱欣丽说道:“没错,在雷文默接到订单时的晚上,儿微码吃生煎时故意把醋洒在桌子上,然后让雷文默把桌子擦拭,但是擦拭时难免会沾上手,他擦完后,因为订单量非常大,他没有洗手就去包扎螃蟹,而螃蟹因为喜欢醋酸的味道,自然就会把钳子夹在他的手指上,不过让人想不到这一钳会要了他的命。” 我太让人震惊了,居然会是这样,我兴奋道:“那余丽丽的死亡也是儿微码干的?” 朱欣丽点点头:“对,他好像知道余丽丽有花生过敏,所以儿微码偷偷摸摸潜入余丽丽住处后门,来到餐桌前,往她喝着果汁里放入花生酱,然后走出余丽丽住处。至于余丽丽接到那个电话可能是父亲儿微强打来的。” 李暖眼睛一亮:“就是打电话引余丽丽到其他房间接听电话吧!” 朱欣丽点点头:“这么做就是为了引开余丽丽耳目,至使儿微码能够轻而易举地把花生酱放进余丽丽喝的饮料里。” 我点点头,接着说道:“那个保安是怎么回事?现场不是密室吗?如果儿微码杀了人他要怎么出去。” 李暖道:“我记得我们在地下室门口听到那个管家说门是锁住的,那么说是窗户吗?” 朱欣丽说道:“我也问过章茗天警官,那个推拉式的窗户是关闭的。” 我说道:“那他杀完人是怎么出去的,我们那天晚上明明听到花瓶破裂的声音,想必我们躲入地下室,而陈子火他们醒来也快速赶到保安房间,那时儿微码根本没有时间逃离,到底怎么回事?” 朱欣丽继续说道:“保安的后面头部伤口呈一大圈弧形,伤口血迹比较多,而中间的半圆弧形,伤口血迹比较稀少,而且血液凝结,这就表示,他被重击了一次已经当场死亡,之后又遭到第二次重击。” 李暖微微一惊:“什么?重击了两次?那是为什么?” “这是因为他要逃离这个房间的时间关系。”朱欣丽说道:“如果声音较大的话会被别墅的人清醒,我想第一次重击的凶器是冰箱里的冰冻草鱼。” 我惊讶:“冰冻草鱼?那个也可以用来杀人。” 朱欣丽点点头:“鱼被冰冻的情况下也可以作为杀人凶器,尸体的头发上沾的圆形透明薄片,那应该是草鱼的鱼鳞片,估计杀死保安时沾在头发上的。” 李暖惊讶:“居然这样也可以杀人。” “我想杀人的过程是这样的。”朱欣丽继续道:“昨天晚上,儿微码来到子火别墅的后门,因为后门比较僻静,所以容易爬上来,他来到保安窗户边,发现保安窗户灯亮着,他打开推拉式窗户,爬了进去,他想冰箱里一定有冰冻的东西,他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的鱼可以用作凶器。” 此时我突然想起那首诗歌。 小孩去河边,鱼嘴一巴掌。 正和冰冻草鱼作为凶器杀人的童谣一模一样。 此时我听到朱欣丽说道:“儿微码拿了冰冻的草鱼,躲在房间门后等在保安进入房间,过了不久,保安打开门进入房间,儿微码趁机把冰冻草鱼往保安后脑重击,保安就这样当场身亡。” “随后,儿微码保安尸体拖到衣柜处(这就是保安尸体上为什么会有衣物褶皱)然后他看到角落有花瓶,他把鱼丝在花瓶瓶身上缠绕一圈,然后把花瓶放在衣柜顶部,就在离尸体的正下方,然后他爬出窗户,轻轻地拉动鱼丝,花瓶在拉动的情况下随之掉落,又一次砸在保安的后脑上。而花瓶已经破碎。” “接着他听到花瓶破碎人们醒来的骚动,他做了最后一步计划。”朱欣丽说道:“儿微码先把铁丝缠绕在g字型锁扣上,然后关上铝窗,在屋外向下拉动铁丝,而锁扣就会随着铁丝往下压,扣钩也跟着置于铝窗边上的扣架之内,此时,铝窗便被反锁,他只要把铁丝通窗和窗框之间的空隙拉走,锁扣上出现痕迹就是铁丝留下痕迹的证据。”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没想到一个残障儿童居然会有如此的天衣无缝的杀人计划,能把一个人导致意外而死,怪不得那个说法叫做:谋杀简单。 我听见李暖问道:“可是,一个残障儿童怎么会如此聪明。” 朱欣丽答道:“根据我调查显示:儿微码可能是智力障碍4级差不多。” 我疑惑道:“智力障碍4级,那是什么意思?” “我从网上了解到。”朱欣丽说道:“它是轻度智力障碍。适应行为低于一般人的水平;具有相当的实用技能,如能自理生活,能承担一般的家务劳动或工作,一般在指导下能适应社会可以获得一定的阅读和计算能力。对周围环境有较好的辨别能力。能比较恰当地与人交往。”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像儿微码的智力障碍人能做到这几起谋杀案,可以躲过警方的调查,就这样逍遥法外,实在让人想不到。” 我也这样认为,如果可以,我想去梦工坊咖啡吧工作的话,应该会和他们相处一段时间。 过了一会儿我说道:“那么那些杀人计划该不会是儿微码父亲儿微强教唆的吧!”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因为据说儿微强是昨天下午来到这里,跟你们时间差不多,据他所述,他一直跟踪你们。” 等一下,那么说起来,在白天雷谷村悬崖我感到有人在窥探着我们,还有我们半夜去子火别墅路上尾随我们的人就是儿微强。他一路跟踪以为我们是想干什么,结果他发现我们是调查这几起死亡事件,于是把我们打昏,试图淹死我们灭口,在黑暗的洞窟永远被埋葬洞里。 李暖说道:“儿微强父子俩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给无关惨死的狗报仇吗?” 朱欣丽点点头:“这里死去的6个人和陈子火和关晓琳全部都是贩卖屠宰犬类动物,他们每天半夜都会收到狗的货物,然后大量屠宰这些动物,这件事可能被儿微强和儿微码看见,于是策划起了制裁手断。” 我记得我们在水产店二楼时曾听见儿微码这样说“反正欺负狗的人有朝一日都会不得好死。” 这样一来他的柯基犬阿飞也是被陈子火那伙人干的吗?太缺德了,不知道儿微强和儿微码干的事是正义还是杀人魔呢?至今也搞不清楚。 我听见李暖问道:“对了,朱欣丽,你怎么知道那儿微码会来到毛晨峰住处呢?难道他还想杀毛晨峰灭口?” 朱欣丽答道:“儿微码父亲儿微强为什么会让你发布新闻吗?” 李暖这么一想,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儿微强想要逮捕自己的新闻热点,她疑惑:“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啊!” 朱欣丽道:“那就是引蛇出洞。” 我道:“你说什么?引蛇出洞?” 朱欣丽点点头:“之所以儿微强如此把自己‘杀人’的事实让新闻界报道出来,就是为了让毛晨峰回到雷谷村,毛晨峰在李暖的发布的新闻里看到儿微强被逮捕的消息,他还以为杀了几个人和儿子的凶手是儿微强,心中颇为放松警惕,他想回到雷谷村为自己死去的儿子准备后事,不过这样一来他的儿子儿微码就会去杀他灭口,儿微强肯定对自己儿子说自己一旦被捕,他儿子就会代替自己去杀人灭口,我想应该儿微强和儿微码应该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非法屠宰狗的生命。” 的确,有一句话叫做:狗是人类的朋友,我想儿微强一家三口特别喜欢狗,他们绝不能容忍这些没有人性的恶魔为了赚更多利益而屠宰狗的生命,换了我也一样。 李暖点点头:“没想到儿微强让我发布新闻就是为了让毛晨峰引退至雷谷村,让儿子杀了他。” 朱欣丽说道:“没错,他早就决定先解决你们后就去警方自首,让警方发布新闻发布会,这就是他的计划。” 我说道:“那儿微强的妻子米宁也是儿微强的共犯吗?”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她也是爱狗也是,由于她不能面对这些恶人屠宰狗的生命,于是就和丈夫儿子一起行动,于是儿微强让米宁到大雷水产店工作,试图接近他,然后让他儿子告诉陈晨峰吸引陈子火去订购一批螃蟹,然后再把醋打翻,让雷文默擦桌子,然后扎螃蟹时,螃蟹闻到醋味夹他的手,用创可贴沾上柯基犬受伤部位,结果就这样感染狂犬病毒而死。” 真是好一出好计划,让人想不到啊这家人。 李暖说道:“那今天早上你认我们去接近儿微强他们,就是为了让他试图杀死我们而露出马脚。” 朱欣丽点点头:“你们也知道,如果不接近他们,他们还会试图对你们和陈子火出手,所以我让你们去儿微强他们那就是为了让我和警方埋伏此地,试图逮捕他们,而儿微强早就看到你们往水产店来,他躲进衣柜里,试图将你们一网打尽。” 我点点头,太刺激了,这场探案冒险故事如果写进我的小说,不知道会有多受欢迎程度。 李暖道:“还有一点,那个长方形木盒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朱欣丽答道:“硝酸铵、木炭、硫磺。” 我吓的冷汗:“那三个不是混合一起不就会爆炸吗?”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儿微码打算利用手制炸弹打算和毛晨峰一起同归于尽,只要毛晨峰打开门,儿微码就会打开木盒,摩擦力增强,引爆炸弹把他们都炸死。” 李暖说道:“还好有你在,成功阻止了儿微码。” 我疑惑:“可是,儿微码杀人的事实会怎么样?” 朱欣丽说道:“儿微码已经步入成年,我想律师会给他轻判,或者把他送至少管所吧!” 2 拂晓升起,我们在雷谷村悬崖,看新一天的日出。 李暖道:“早晨的日出真是美。” 我微微一笑:“朱欣丽,会东成后我是不是可以去你那工作。” 朱欣丽点点头:“当然可以,你就当咖啡店的店长如何?” 我一惊,喜道:“不会吧!这么快让我当咖啡店的店长了。” 朱欣丽微微一笑:“你和李暖有胆量来到这里查案,才把案子给顺利决绝而已。” 李暖点点头:“太棒了,龚小姐,你当店长肯定好。” 我点点头,看着日出,真是一个多姿多彩的一天。 尾声 1 下午,在我们离开大宝寺之前,我和朱欣丽,李暖一起来到了大宝寺进行烧香。 就在这个时候,圆通和尚走了进来道:“三位施主,拜佛过程怎么样了?” 我微笑道:“还行。” 李暖也道:“谢谢你让我们有拜佛的机会。” 圆通和尚和蔼道:“希望你们离开之前,菩萨会保佑你们。” 我们双手合十,进行拜佛仪式。 2 第二天5月19号,我在苹果电脑上打了很长时间的雷谷村的探案记录。 现在已经凌晨五点了,我开始筋疲力尽,但总算完成了我在雷谷村的探案事迹。打了这么长时间,我的双手手指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我站了起来,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后,躺在椅子上,关于这件事的冒险还是很有意思的,还差点把命给搭上了。 不过不要紧,以后我就是梦工坊咖啡吧的店长,不过当店长还是第一次,不过让我在意的是朱欣丽,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探案的过程很快就解决的? 她没来雷谷村就让李暖把事件经过说了一遍后就全部解开了。太厉害了吧! 真是让人神奇。 我都开始顶礼膜拜她了。 朱欣丽这个姑娘未免太神奇了吧! 家族阴谋 1 6月10号中午12点,朱欣丽走在大街上,她身穿休闲服,简直可以说是貌美如花的超级大美女。 几个小时,她收到短信,是一位叫马胜的律师。 马胜是一位辩护律师,曾在残障儿童强奸女大学生案子全力辩护,最后还得靠朱欣丽一席话才知道一切都是圈套,这让马胜律师有点崇拜朱欣丽这位美女。 朱欣丽来到贝富豪华餐厅,这家餐厅的人络绎不绝。 此时门口一位身穿休闲服的男子,就是鼎鼎大名的辩护律师马胜,还拿着一捧玫瑰,一脸嬉皮笑脸拿着玫瑰花对朱欣丽说道:“美女,这是送给你的。” 朱欣丽翻着白眼一脸嫌弃地说道:“我可没叫你送玫瑰给我。” 马胜微微一笑:“有什么关系吗?据说玫瑰是漂亮美女的象征,特别是你那么貌美如花的美女。” 朱欣丽呵呵一笑:“你的这双眼睛,眼珠出现绯红,脸部抽动,眼角微微上扬,眉毛微起,你想对我起了爱慕虚荣心对吧!” 马胜一愣,又微微一笑:“哎呀,不愧是读懂我的心的美女,果然不可小觑。” 朱欣丽哼的一声:“说完了吧!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我就立刻走人。” 马胜乐呵呵:“好好,我们进去吧!” 朱欣丽和马胜来到了餐厅,此时餐厅人并不多,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菜,上菜齐了,马胜突然拿出戒指,他之前就拿了戒指想给朱欣丽一个惊喜,但事出有因,不得不延迟了一下。 马胜拿出戒指微微一笑:“朱欣丽,答应我怎么样?” 朱欣丽脸不禁微红,依旧泰若自然道:“你不会这么快就追求我吧!” 马胜点点头:“我实在忍不住来追求你了。” 朱欣丽还在考虑的时候,有一男一女坐在马胜和朱欣丽旁边,服务员端来了柠檬水,女子微微鞠躬,坐了下来,而男子喝了一口柠檬水,然后放下杯子。 结果朱欣丽看见男人突然站了起来,脸部抽搐,双手掐着喉咙,还口吐白沫。 餐厅的人们看了这一景象,纷纷转过头看着男人掐住喉咙的惊愕表情。 男人毫无征兆地倒在地板上,抽搐了几下,两眼翻白,一动不动。 餐厅的吃饭的人突然尖叫起来,场面衣发不可收拾,餐厅工作人员看了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马胜惊愕道:“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欣丽走向倒地男子身边,摸了摸男子的鼻息,喃喃自语:“心脏停止跳动,已经断气。” 马胜律师讶异:“什么,已经死了。” 朱欣丽看着尸体说道:“他的颜面青紫红肿,脸部充血,眼部微微开始扩散,嘴巴出现血丝,颈部,下巴等部位出现鲜红色,还有嘴里含有杏仁味,应该是氰酸钾中毒而死。” 坐在男子倒下的年轻女子说道:“中莴这是怎么回事,没事吧!” 朱欣丽一听,抬头看见女子一脸哭丧的表情,说道:“你是日本人吧!” 女子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是日本人。” 朱欣丽说道:“你的口音非常独特,说普通话起来有点发音过重,还有就是你的牙齿,大部分日本人都长着一口参差不齐的牙,这是其饮食习惯导致,因为食物都偏软,导致牙床得不到充分锻炼,最终长出的牙齿也就歪歪扭扭,还有,当服务员给你一杯柠檬水时,你是大幅度鞠了一躬,那是日本人对鞠躬非常敬意,无论打招呼还是道歉或是人家送礼,一个鞠躬是日本人的敬仰之心和礼仪风范,所以我推测你是日本人。” 女子微微一愣,这女人是何方神圣。随即担心地说道:“中窝他怎么了?没事吧?” 朱欣丽摇摇头:“他死了。” 随即女孩听到男子死亡的消息,不禁失声哭泣,朱欣丽让餐厅工作人员打电话报警。 此时餐厅的人尖叫地想要逃出去,犹如逃难一样。 马胜律师想要阻止他们,被朱欣丽拦住说道:“等一下,你要拦住他们,他们会听你吗?” 马胜讶异:“根据推理小说形式,一旦公共场合发生事件,不是要拦住他们吗?不然证据会消失。” 朱欣丽说道:“我刚才看到,这个男子刚刚做到位置上,服务员送来两杯柠檬水,这个男子喝了一口就中毒而死。” 马胜看着杯子的柠檬水说道:“难道杯子里柠檬水有氰酸钾?” 朱欣丽闻了闻杯子,摇摇头:“杯子里和柠檬水都没有杏仁的味道,可见毒不是下在杯子里。” 马胜睁大眼睛疑惑:“怎么会这样?那么氰酸钾是怎么到这个男子的嘴里?” 朱欣丽看着尸体,沉默不语。 3 12点15分,警察到场,将餐厅拉起警戒线,勘察现场,负责调查案情的是董瑞警官和黄定一警官。 董瑞警官看见朱欣丽说道:“小朱,你也在餐厅,来吃饭吗?” 马胜抢答说道:“我和朱欣丽约会吃饭而已。” 黄定一微微一笑:“哦,挺浪漫的。” 朱欣丽摇摇头:“别误会,别听这个人说的颠三倒四。” 马胜微微一笑,有点尴尬无情。 法医张迦铭验完尸体,站起来说道:“死者尸斑尸僵没有出现,颈部出现微红点,还有脸部散发出血点,脸部青紫红肿,另外还有被害者口中有杏仁的味道,是被氰酸钾中毒而死,死亡时间不过15分钟。” 董瑞警官点点头,看向跟男子同行的女孩,她说道:“你是跟他一起来吃饭的?” 女孩微微点点头,难过地说道:“是的,他是我男朋友,名字叫町中莴。” 马胜叫道:“町中莴?” 董瑞警官看着马胜:“你是马胜律师吧!这个男人你认识?” 马胜点点头:“我只是看着这个男子有点眼熟,一提到名字我就知道他是谁了。” 董瑞警官问道:“他是什么人?” 马胜说道:“这个人是奥田县仁王山有名的町中玉的弟弟町中莴?” 朱欣丽问道:“很有名?” 马胜说道:“是的,他是仁王山整个村里很有钱的住户,叫町中府邸,町家主人町中玉因为患有脑梗塞而不久于人世,特此留下一大笔遗产,而我就是他的遗嘱的律师。” 黄定一警官在董瑞警官轻声耳语:“挺有名的有钱人。” 董瑞警官看向女孩说道:“说说你们来这里的经过。” 女孩微微一愣:“那是什么意思?” 董瑞警官听这个声音,说道:“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 女孩说道:“我是日本人,来自首都东京。” 黄定一说道:“原来你是日本来客。” 董瑞警官说道:“说出,你的名字和你们来的经过。” 女孩战战兢兢说道:“我是樱井美智子,一个月前刚刚来这里不久,而町中莴是我在日本认识他的,他曾经来日本出差,今天中午我们来这里吃饭,可是服务员送柠檬水后,他好像一口喝下去,结果他突然站起来,抓着喉咙很痛苦的样子,最后他趴在地面一动不动死了。” 董瑞警官问还在调查的警员说道:“请问柠檬水杯子里有任何氰酸钾毒物吗?” 警员摇摇头:“现在还没有进一步分析,不过我们发现没有任何杏仁的味道,这几乎表示没有任何的毒物在杯子里。” 黄定一说道:“怎么回事,如果杯子里没有任何毒药,那町中莴是怎么把氰酸钾放入口中的?” 董瑞警官说道:“别的不说自杀,如果是谋杀,犯人要怎么把氰酸钾放进被害者口中然后中毒身亡的?”顿了顿,然后对着樱井美智子说道:“樱井小姐,你们来进入餐厅之前有没有吃什么东西?” 樱井美智子摇摇头:“没有,他从口腔清洁活动后就再也没有吃喝什么东西,所以他来餐厅把柠檬水一口喝了下去。” 董瑞警官眼睛一亮:“你刚才说什么?口腔清洁活动?那是什么活动?” 樱井美智子说道:“那是奥田县仁王山一年一度的活动,据说口腔清洁活动是为了村子保持口腔干净而举行的活动,比如工作人员拿着棉花棒在村民口腔中进行一圈检查,之后再几个小时后如果口腔气味太重不合格的话,将会严重污染村落,所以才举报这个活动,我是听町中莴所说的,这个我也略知一二。” 朱欣丽刚才一听,眼睛突然一亮。 马胜见自己的‘女朋友’沉默不语,担心地说道:“欣丽,看你的样子,你想到什么线索了吗?” 朱欣丽微微摇摇头:“不,没有什么。” 董瑞警官看着法医说道:“张法医,死者口腔里含有氰酸钾是吧!” 法医点点头,信誓旦旦地说道:“的确,因为死者的口腔里,怎么说呢?,死者的前牙齿无毒物,相反的,后牙齿,还有喉咙处有倒是有微量的毒物,我认为毒先从口腔后处出现,而被害人喝了柠檬水沿着牙齿往喉咙下灌的缘故。” 董瑞警官托腮说道:“牙齿上涂抹氰酸钾,难道被害人不知道牙齿上会有氰酸钾?”她看着樱井美智子说道:“樱井小姐,你男朋友有自杀倾向吗?” 樱井美智子失魂落魄地说道:“没有,中莴都是快要继承遗嘱了,怎么可能有自杀倾向。” 马胜插嘴说道:“樱井小姐说的没错,町家之主的脑梗塞病情快要不久于人世,所以町家老爷的弟弟就是继承人之一,这个时候他自杀有点很不妥当吧!” 黄定一警官说道:“这么看来,如果是谋杀,行凶动机有可能是遗产问题。” 这个时候,侦查员来到董瑞警官面前说道:“董姐,被害者只有手机,钱包,还有类似红色盒子,没有其他东西了。” 董瑞警官问道:“红色盒子,那是什么东西?” 侦查员拿着证物袋,里面是小正方形毛绒盒子,他说道:“这就是被害者身上的红色盒子。” “可否现在打开给我看一下。”董瑞警官命令道。 警员把盒子拿出来打开,里面一颗白金一样的截肢闪闪发光。 樱井美智子凑过董瑞警官一看,她捂着嘴说道:“那是中莴好像给我买的戒指?” 一想到中莴买了戒指就莫名其妙的死亡,樱井美智子的眼泪有点湿润。 董瑞警官看着戒指,认为跟案情无关就让警员收起来,然后她看着马胜说道:“马律师,你说町家立遗嘱,那么町家一共有多少家人。” 马胜回答:“町家一共7个人,分别是町家之主町中玉,他的妻子王晓雯,他们的孩子有三个人,长子町瓦特,次子町无特,次女町莉特,町中玉的二弟町中莴,还有三弟町中程。” 董瑞警官说道:“也就是说,町家的三个兄弟死了就是第二个,如果事件从那里仁王山的町中府邸开始调查,看看他们是不是作为遗嘱的动机。”顿了顿,她对樱井美智子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们警方必要的调查你们町中府邸一家人,务必查出这个凶手的身份。” 樱井美智子感激的看着董瑞警官说道:“可以,只要查出是谁害死了我男朋友中窝就可以了。” 黄定一对董瑞警官说道:“董姐,问题是,氰酸钾是怎么跑到死者的嘴里没有弄清楚,怎么找到犯人的手法和身份。” 董瑞警官说道:“先弄清楚被害人的身份问题,至于手法再想办法从长计议。” 尸体已经被弄出了餐厅,警方做了善后调查,也得不到有用的情报,至于餐厅营业等事件结束后继续营业。 3 朱欣丽和马胜来到商场外面兜一圈,他看到水池里喷出2米高的喷泉,随着喷泉的喷发水池里的荧光灯跟着亮起,相互配合。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位身穿彩服的小丑在表演杂技,他利用模型墙体掰开,变成小长方形模样,非常有趣。 马胜律师说道:“看来一场莫名其妙的谋杀害得我们没有好好吃顿饭,真是有点尴尬。” 朱欣丽看着天空,一脸沉默的表情,没有说话。 马胜律师拍了拍她的肩膀:“亲爱的,怎么了,这起谋杀案你有什么看法?” 朱欣丽抚了抚秀发说道:“如果不去了解受害者身份,就没有办法找到凶手作案的动机。” 马胜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你也跟我去仁王山的町中府邸去做调查,你是这样想的吧!” 朱欣丽说道:“没错,今天下午就去仁王山那里。” 马胜律师点点头:“不用等下午,现在坐我的车去仁王山怎么样?” 朱欣丽看着马胜,一脸嫌弃地说道:“难道你要车上对我大献殷勤。” 马胜嬉皮笑脸:“当然不是,其实是这样的。” 突然出其不意,马胜居然抱住朱欣丽,朱欣丽早就知道律师在打这个主意,故意任由这个律师为所欲为。 本来朱欣丽可以用推掌把马胜推出去,但是她没有打算这么做。 马胜一边抱住朱欣丽,一边猥琐说道:“其实我非常喜欢你,如果你答应我的话……” 朱欣丽突然出其不意蹲下身,挣脱了马胜的拥抱,很像金蝉脱壳一样。 朱欣丽看着马胜说道:“真是不好意思,现在还太早,我先回梦工坊咖啡吧,而你开车到那里接我去奥田县仁王山,等案件事情解决后再来你的献吻。”说完朱欣丽离开了马胜身边。 马胜一个人留在商场,不知所惜。 4 下午,马胜开凯迪拉克白色轿车来到梦工坊咖啡吧,看见朱欣丽和另一个年龄约是27岁小姑娘一起。 马胜停下车摇下车窗,乐呵呵说道:“亲爱的,带一个女生过去。” 朱欣丽说道:“她是我的朋友彭晓璨,是个心理学家。” 彭晓璨微微点头:“我是大学心理毕业的学生。” 彭晓璨最近刚从美国归来的留学生,专挑心理系。 两个女孩一起上了车,车子开动。 马胜律师对彭晓璨说道:“你应该是哪个国家留学归来的学生吧!” 彭晓璨点点头:“我是几天前从美国留学回来。” 马胜律师哦的一声:“贸易国家啊?挺让人羡慕的。” 朱欣丽冷不丁的说道:“对了,你是町家的律师,关于遗产问题,你是怎么分配给他们町一家的。” 马胜说道:“六个人分一半,还有额外的利益。” 朱欣丽说道:“那町中林一共多少遗产?” 马胜说道:“如果按照身价比例的话一个六千万整左右。加上利益也得有三万元之多。” 彭晓璨惊讶:“六千万!不愧是有钱人家的主。” 朱欣丽说道:“六千万平均分给七个人分成一半就是一万七千元是吗?对町一家来说是不是过于稀少对吧!” 马胜点点头:“町家老爷子就是这么分,至于剩余一大半的钱他要捐给慈善事业,也算是一片好心。” 朱欣丽问道:“对于遗产问题,町一家是什么反应?” 马胜说道:“说到这些,表面上町一家虽然口里不说,但心里非常妒火,他们一定在想,凭什么不给他们多一点还什么慈善事业,应该就是这样吧!” 彭晓璨说道:“刚刚朱欣丽跟我说町家的一个毒死了,那么毒杀这个人的凶手就是为了独吞町家老人的遗产而杀人灭口吧!” 马胜摇摇头:“有可能,不过目前警方查不出毒药是怎么到町家老人的弟弟嘴里,现在应该还不能遗产动机的推测。” 凯迪拉克驶上高速公路行进。 家族阴谋 2 5 奥田县仁王山堪称旅游景点,称为山水有相逢。 在山谷之间有一片五万公顷的村庄就是仁王村,他们有一个举行的活动就是口腔清洁活动,这是一年一次的活动,就是把棉花棒伸进村民的口腔进行检测,完成之后一段时间然后根据电脑检测,如果口腔不合格,就会一律赠送薄荷漱口水一瓶,保持口腔清新。 下午15点,马胜一路开车来到仁王山,因为仁王山距离东城非常遥远,花了2个小时多来到这里。 彭晓璨看着片片村落感慨道:“这个地方景色不错。” 马胜说道:“这是我已经第三次来到这里了。” 朱欣丽说道:“你之前来过仁王山这里?” 马胜点点头:“因为我作为遗嘱执行人,来几次是肯定的。” 不久,马胜看见一位漂亮美女一边在招手,一边东张西望的找什么人。 路边的美女看见一辆凯迪拉克,连忙招手示意他停下来。 马胜停下车,看见这位美女细皮嫩肉,杨柳纤细的身体看起来不错。 马胜对着美女说道:“美女,你要搭顺风车?” 美女一个劲点点头:“是的,能不能载我一乘,因为这个村子太大,我一时迷了路,所以招手看看能不能搭上车。” 马胜说道:“那么你要我载你去哪里?” 美女说道:“带我去町中府邸吧!” 马胜微微一愣,随即眉开眼笑:“这么巧啊!这个世界真小,我们刚好也去町中府邸。” 美女微微一笑:“真好,我遇到好人了。” 马胜说道:“上车吧!坐在后面!” 美女上了车,跟车上两位美女并坐。 马胜发动车子,彭晓璨对美女说道:“我们认识一下,我是彭晓璨,是心理系毕业的留学生。” “心理系?我对心理略知一二。”美女:“我是方扬,之前是大学英语系毕业的学生,在东城做房地产文员。” 马胜说道:“对了,你去町中府邸,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方扬抚了抚秀发说道:“我跟那个町中府邸的陆晓果是个闺蜜关系,所以她让我去町中府邸找她而已。” 马胜点点头:“哦,陆晓果就是町中玉的大儿子町瓦特的女朋友,对了,你是怎么到村里然后迷路呢?” 方扬说道:“我是乘坐列车到这里来,后来我打电话给我闺蜜该往哪条路走,结果说的路太复杂,而且第一次到这个村落,结果一时找不到方向。” 马胜点点头开玩笑说道:“原来是个路痴啊!” 方扬脸有点微红。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彭晓璨打断道:“律师只不过开个玩笑,换成是我,也会失去方向对吧!” 朱欣丽沉默不语,看着景色一一倒退。 6 町中府邸位于仁王村隐秘的角落那里,如果是城里来的游客,是根本不知道这个府邸的存在。 马胜停下车走了下来,三位美女也一起下车。 方扬看着府邸道:“没想到这个府邸在这么隐蔽的角落,怪不得我会找不着北。” 彭晓璨赞叹道:“而且这座府邸估计是村子里最大气派的房子,有钱人应该很得意吧!” 马胜点点头:“应该是?” 四人来到府邸,马胜敲了敲铝和金做的大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门打开,出现一位矮小结实,脸部皱纹,下巴有络腮胡的中年人,他用来客的语气说道:“你是老爷的遗嘱律师,老爷好像没有预约你的到来吧!” 马胜微微一笑:“突发情况,务必让我见一下老爷。” 中年人点点头,看向后面三位美女:“这三位美女是何许人?” 马胜说道:“她们两个是我朋友,至于另一个她说是陆晓果的朋友,她们好像已经约好到这里见面。” 中年人说摸了摸胡子说道:“哦,听陆小姐提起过,我是这里的管家,我是武安泽,那四位贵客跟随我进来。” 武安泽带领他们进去。关上铝合金大门 这里可以称的上是古老建筑,前面的尽头有二个足球场一样大的长方形原木建筑,左右的两边都有建筑,左边是锡锭做的建筑,右边是铝合金做的建筑,非常有气派。 朱欣丽看着建筑跟管家说道:“这些建筑是18年前的冬季竣工的对吧!” 众人微微一愣,武安泽莫名其妙的是这个女孩怎么知道看建筑表面就知道是哪一个年代构成的。 武安泽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建筑是18年前建造的。” 朱欣丽指着中央那个建筑说道:“看那个原木建筑,墙壁表面已经破损,而且出现剥落现象,这些应该是长年累月的雨水侵袭而剥落,还有屋顶上的砖块原本是黑色,现在变成褐色,根据屋顶砖块的颜色是建筑建成的18年后成了褐色,还有根据年份雨水量侵袭建筑来看,可以雨水量的推测,墙面已经被雨水侵袭了八万七千六百九十次,墙面完全被雨水冲击而造成的剥落,而被雪侵袭了16年的三次,如此看来这栋建筑是2003年,至于日期,我看见墙面缝隙的砖块里出现冷却迹象,表明建筑在建设时,被雪覆盖,所以推测那是18年前的下雪天建成的。” 武安泽看向马胜律师,讶异道:“这美女是谁啊?她是观察家吗?” 马胜也讶异无比,他回过神来说道:“抱歉,我朋友就是这样,她一看到别人做了什么,就逃不过她的眼睛。” 武安泽点点头说道:“看来真是遇到高人了。” 他们走进长方形屋子门口,打开门,里面可以说是宽敞无比,左右两边都是房间。而客厅在尽头,而客厅也是有几个影人在那里。 武安泽说道:“跟我去客厅。” 武安泽带着他们去客厅集中,其中一漂亮女子看见来人就情不自禁站起来走向他们。 这位美女说道:“小扬,这么迟才来啊!” 方扬微微一笑:“因为村里太大,迷失方向而已,你还好吧?晓果。” 这位叫晓果的女孩叫陆晓果,是町中玉的大儿子町瓦特的女朋友。 陆晓果呵呵一笑:“还好,这里环境不错。” 其中一位年龄大约70左右的老人站起来看向马胜说道:“马律师,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马胜微微点头:“町老爷,令弟莫名惨死在餐厅里,您应该知道了吧!” 这位老人是町中府邸町中玉,他悲伤摇摇头:“我老弟真是不幸,美智子已经跟我说了一切了。” 马胜看向课堂左边的内堂,看见樱井美智子在双手合十,祈祷安全。 “我听说我二哥死在东城餐厅里是这是怎么回事?” 一位竖着平头,脸部凹陷的男人就是町中玉的三弟町中程。 町中玉摇摇头:“谁知道,我听美智子说他是莫名其妙被毒死的,真是造孽。” 马胜律师说道:“关于遗嘱的事情,是不是还要调整一下。” 町中玉说道:“不,中莴的钱还是交给慈善事业,就这样决定了。” 这时有一个人跑了过来对町家之主说道:“父亲,听说叔叔死了,有点悲哀。” 陆晓果噗嗤一笑:“叔叔死了你还怎么悠哉。瓦特。” 町瓦特说道:“没有,亲爱的,我只是惊讶为什么叔叔会莫名其妙的死去。” 方扬笑着说道:“这就是男朋友大儿子町瓦特,挺帅气的。” 陆晓果说道:“是啊!就是这样帅气。” 另一边,一位50左右上下的中年妇女来到町中玉身边说道:“亲爱的,关于你弟弟的死,那些警方好像介入调查了。” 町中玉说道:“管他查不查的,我们都在这个家里,谁会跑到那么老远去杀我弟弟。况且我的脑梗应该也不行了吧!” 彭晓璨看着町中玉刚正不阿的态度,有点可气对马胜说道:“这老爷的态度也太无礼了吧!自己的弟弟死去毫无悲伤可言。” 马胜微微一笑:“老爷人就是这样,不过他也快要生命的尽头,有点脾气也很正常。” 朱欣丽没兴趣听他们说,她转过身,看向两边,两边的房间分隔一个手掌大小。 她朝右边走过去看着房间,上面房间的号码是捌,意味着这个房间是第八个房间。 而她看见右边第六个房间的门打开,走出一位戴着眼镜的女孩,她看见朱欣丽问道:“你是谁啊?是客人吗?” 朱欣丽问道:“你是住在这里的?” 女孩说道:“是啊?我是町莉特,我是是町家的三女儿。” 朱欣丽说道:“我是刚刚来到这里,可否问一下,你父亲的弟弟死亡的消息听说了吗?” 町莉特说道:“是啊!樱井姐姐跟我们说过了,叔叔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毒死了,让人伤心。” 朱欣丽问道:“你弟弟死之前曾经做过口腔清洁活动吧!” 町莉特说道:“是啊!那是这里的习俗,一年一次。” 朱欣丽说道:“是谁帮你们弄口腔清洁的。” 町莉特答道:“那是我们村子狄青为我们做口腔清洁的。在狄府院子门口那。” 朱欣丽点点头,沉默不语。 这时走跑来一位帅气蓬勃的男生,他对着町莉特气喘吁吁地说道:“妹妹,家里有客人吧!” 町莉特看着男生说道:“是无特哥哥啊!” 这就是町家之主的二儿子町无特,他深呼吸说道:“我刚刚在外面跑步,有点累,出了很多汗。” 朱欣丽在他们兄妹两聊天时离开房间,他往大门走去,她左右两边看了一下,两边总共有7个房间,也就是说就是14个房间。而且门都是一样。 她来到外面,看了看两边的铝合金建筑和锡金建筑。 “高人,你对两栋建筑有什么看法。” 朱欣丽转过头,看见管家武安泽站在旁边。 朱欣丽说道:“这两个建筑是干什么用的?” 武安泽微微一笑:“小姐,你可以看一眼就能知道是哪一个是什么建筑对吧!”他对朱欣丽对建筑的日期非常了解,看看她对这两栋建筑有什么看法。 朱欣丽左右两边瞬间看了一眼,抚了抚秀发说道:“铝合金建筑洗手间,锡锭建筑是饭厅。” 武安泽呆呆地看了一眼朱欣丽,目瞪口呆地,随即敬仰的说道:“不愧是高人哪,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欣丽看着铝合金建筑说道:“铝合金里面的墙面角落以及地面上不是有酸性腐蚀锈迹对吧!那是尿液形成的锈迹,因为人的尿液是弱酸性,铝合金墙面被尿腐蚀出黄色一般,铝合金都会有一层氧化层,或者是铝合金被酸碱腐蚀了。如果出现出现腐蚀锈迹是很难消除的,所以就变成褐色酸性锈迹的迹象。” 武安泽点点头:“那锡锭的建筑呢?” 朱欣丽看着锡锭建筑说道:“锡锭建筑顶上类似黄色污渍,我想是食用油的烟雾而若干年后内约形成的迹象,还有就是锡锭角落的黑色污渍,那是酱油形成的污渍,因为酱油对锡锭的材料变成腐蚀融合的结果,所以我断定这是饭厅。” 武泽安点点头:“厉害,观察力真是强。” 这个时候,有人在门口敲门,武泽安说声抱歉然后朝门口走去,朱欣丽悄悄尾随其后。 武泽安打开门一看,是一位身材高大,戴着眼镜,微落卷发的中年女子威严的看着武安泽。 武安泽看着女子问道:“请问你何许人。” 女子掏出一个证件,武安泽看了一眼说道:“你是警察,来我们府邸有什么事情?” 朱欣丽也到了门口,一看女子平静的说道:“董警官是你啊!” 原来这位女子是东城的刑警队长董瑞警官,此时她穿的便装,可能是餐厅谋杀案死者的身份调查来到这里。 董瑞警官一看到朱欣丽心平气和说道:“小朱小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这里了。” 武安泽疑惑:“你们两位认识?” 董瑞警官说道:“我来这里是要调查町中莴之死有关,可否让我见一下你们的主人町中玉本人。” 武安泽说道:“可是,来这里是要跟老爷预约。” 董瑞警官说道:“这次突发情况,警察办案,请你了解。” 武安泽犹豫再三,就请董瑞警官进屋。 朱欣丽直接往外面走去,步伐有点快速。 董瑞警官对朱欣丽叫住说道:“等一下,你这是要去哪里?” 朱欣丽说道:“去这个仁王村里探索一下。” 说完朱欣丽听到府邸大门关闭的声音。 朱欣丽沿着村里的小道走着,这里可以说空气清新,环境优美。 朱欣丽问了一下狄村长的住处后,沿着右边小道行进。 过了不久她来到狄青住处,她往环形原木大门敲了一敲,门打开,走出一位貌似管家模样的人。 管家疑惑:“请问你是?” 朱欣丽说道:“我找你们的村长狄青可以吗?” 管家点点头:“村长在家,可是找村长需要预约。” 朱欣丽说道:“如果让我见村长,我感激不禁” 说完朱欣丽从口袋里拿出二张百元大钞,拿在手上朝管家晃了晃。 管家看着百元大钞眼睛一亮:“可以,我这就带你进去。” 朱欣丽递给管家百元大钞后,跟着管家走了进去,这里非常宽敞,前面就是黑色瓦片建筑的大宅。 朱欣丽还看见角落类似招牌一样的东西,上面写着“口腔清洁卫生活动。” 管家带朱欣丽来到屋前,上面的锡锭的招牌,写着是狄府。 管家敲了敲原木的屏风门,听见有人说进来。 管家拉开门进去,朱欣丽看见两位穿着民国时期的服装,坐在雕花桌子上喝茶。 管家说道:“老爷,这位年轻女士想找你说话。” 这位满脸光泽,竖着平头,穿着褐色民国风格的风衣的狄青说道:“可是,我没约定见任何人。” 管家说道:“可这位小姐非得见老爷一面,我看这位姑娘挺漂亮,所以……” 狄青打断道:“行了,你退下。” “是!”管家关了房门。 狄青看着美女朱欣丽,一时之间眼睛不眨一眼,他左手举起打招呼,然后开口说道:“美女,找我何事?” 朱欣丽直戳了当说道:“我想说,这里是不是村里举办口腔清洁活动。” 坐在旁边的八字胡男人对狄青说道:“看来这位美女是城里来的,不知道我们村里的事情。” 狄青点点头,对朱欣丽说道:“美女坐这里吧!”他左手指着两人前面的原木方椅。 朱欣丽坐了下来,狄青说道:“看得出美女你是大老远来我们村里,第一次听到口腔清洁仪式对吧!” 朱欣丽点点头:“这个活动我听你们村里说是一年一次。” 狄青点点头:“这个清洁活动是对我们口腔为了环境卫生保护,从两年前(2019)的今天开始举办,”狄青看着旁边的人说道:“对吧!龙弟。” 这位男人是村长好友夕龙弟,他说道:“是啊!还是你决定举办,我觉得还可以。” 朱欣丽点点头,若有所思:“那今天上午就举办了这个活动?” 狄青点点头:“是啊!最近因为有些村民口腔味变重,聚会时环境不好,所以我举办了这个活动,村民倒是挺愿意配合的。” 旁边的夕龙弟说道:“朋友,还别说,自从举办了口腔清洁,不知道聚会的村民有多好,没有异味。” 朱欣丽说道:“那町中莴上午也做了口腔清洁是吗?” 狄青微微一愣,随即平和地说道:“哦!你说町中府邸啊!没错,十点时他们一起来我都逐个检查他们的口腔。尤其是町中莴,还说跟女朋友约会什么,有多肉麻啊!” 夕龙弟说道:“美女,你认识他们一家。” 朱欣丽找借口:“我只是听说过他们,据说他们很有钱。” 狄青点点头:“是啊!町中府邸一家是18年前来到这个村落,那个时候我还是年轻一代的状子,自从我父亲两年前去世后,就让我接任村长职位。” 朱欣丽说道:“你父亲是自然死亡?” “是啊!”狄青想起这件事,有点悲伤:“我父亲有心脏病,这种事老年人都有,习以为常了。” 朱欣丽点点头。 狄青看了一眼手表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去町中府邸去。” 朱欣丽眼睛一亮:“你们去吃饭吗?” 夕龙弟说道:“没错,村长跟町家关系不错,经常请村长吃饭。” 狄青点点头:“在我们去町家府邸之前,请你离开我的府邸。” 他们走出府邸,来到小道上。 朱欣丽看着狄青和夕龙弟往町中府邸走去。 朱欣丽看了一会儿,转过身,在小道上走。 不久,她发现前面有一个旅馆,仁王旅馆,她租了一个房间,住了进去。 7 到了晚上,朱欣丽在旅馆收到马胜发来的短信:欣丽,你在哪?怎么突然不见了。 朱欣丽知道,在马胜他们聊天时,她独自走出町中府邸。 朱欣丽回复:我在仁王旅馆401号房。 马胜回复:那我和彭晓璨过来。 朱欣丽看了一会儿窗外,仁王山风景不错,景色一览无余。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敲门声,走过去,打开门一看。 马胜律师和心理研究生彭晓璨过来。 马胜说道:“欣丽,你离开怎么没告诉我。” 朱欣丽说道:“我只是去村长家而已。” 彭晓璨说道:“你去村长家为什么?” 朱欣丽说道:“那个口腔清洁活动的事情。” 马胜微微一笑:“那个跟案子有什么联系。” 朱欣丽说道:“没什么联系,对了,村长是不是去町中府邸?” 马胜说道:“是啊!村长和町老爷子是关系不错的一家,你怎么知道村长去老爷家。” 朱欣丽说道:“我去他家时说起他们去町中府邸的。” 马胜点点头,他们也在旅馆开了房间吃饭过夜,没想到第二天发生了巨变。 8 第二天上午9点,马胜,朱欣丽和彭晓璨来到町中府邸。 马胜敲了敲门,无人应答,接着又使劲敲了敲门,还是无人应答。 彭晓璨疑惑:“怎么回事,他们还没起床吗?” 马胜看了看手机时间说道:“可是已经9点了,这个时候他们应该起床了才对。” 马胜又很用力的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还没见本人出来。 马胜说道:“怎么回事?他们睡过头了。” 彭晓璨说道:“要不打个电话问问看?” 马胜说道:“也是,我有他们的座机电话。”说完他马上把手机拿出来准备打电话。 可马胜刚打完号码后,他听到脚步声传来,然后听到门闩拉开的声音,里面探出武安泽那迷迷糊糊的表情。 武安泽一看是马胜律师后睡意朦胧的说道:“马律师,你们这么早就来了。” 马胜哭笑不得:“都上午9点了,还说早。” 武安泽一惊:“什么?都九点了,我睡过头了。” 彭晓璨看着武安泽黑眼圈出来了,连忙说道:“管家昨晚没睡好?” 武安泽揉揉眼睛说道:“昨晚狄村长吃晚宴,吃好饭后我们喝了酒,结果时间到了零点非常困,我一觉睡到天亮。” 马胜说道:“总之,我找你们老爷有事,可以进去吗?” 武安泽知道马胜律师来这里几次,所以没什么怀疑,他把门大开说道:“三位那就进来吧!” 管家带着三人走进町中府邸,经过两栋建筑后,朱欣丽看见锡锭建筑前面有几滴微落的褐色物资。 管家来到黑色瓦房的建筑,拿出钥匙插进锁孔,然后咔嚓一声,打开门。 马胜疑惑:“武管家,这门到了晚上就会锁起来的。” 武安泽点点头:“是的,一般主建筑有两把钥匙,一个在我这里,一个在老爷身上。” 他们走进瓦房,此时这里万籁俱寂,一片漆黑,管家打开灯,一片白光照亮房间。 他们沿着长廊走进去,此时两边的房间是虚掩着的,估计里面的人再睡觉。 马胜看着两边的房间说道:“老爷他们没起床?” 武安泽点点头:“昨晚晚宴这么晚估计睡个回笼觉。” 此时他们来到最里面右边的1号房间,武安泽说道:“这里就是老爷的房间。” 马胜看见门虚掩着,他疑惑:“老爷晚上睡觉不上门闩?” 武安泽也奇怪:“有点奇怪,老爷平时睡觉都会上门闩,为什么是虚掩着。” 彭晓璨说道:“难道老爷早就起床了。” 武安泽摇摇头:“如果早就起床,应该在院子周围,可是我起床来到院子没有看见老爷啊!” 马胜说道:“打开看看里面是否有老爷?” 武安泽打开房门一看,房间里充满古色古香但是屋里除了衣柜,椅子桌子外……无人在房间里。 武安泽疑惑:“奇怪了,老爷去哪里了?” 这个时候,第四号房间的突然打开了,走出一位睡意朦胧的男孩,他揉了揉眼睛说道:“怎么回事,你们都在外面呢?” 武安泽看着男孩说道:“大少爷,你有看见你父亲吗?” 大少爷就是町老爷的大儿子瓦特,他摇摇头:“我刚睡醒,一觉睡到现在,我不知道父亲在哪里?” 马胜疑惑道:“真是奇怪。老爷到哪里去了?” 彭晓璨说道:“会不会出府邸去了?” 武安泽摇摇头:“不可能,我听见你们敲门就去开门,当时门闩着的,老爷如果出去,会把门闩闩开才是。” 马胜疑惑道:“这么说,老爷还在这座府邸了,那么老爷去哪里了呢?” 这时第五号房间门打开了,出来一位打着哈欠男孩出来说道:“一觉睡到拂晓,真是难得。” 町瓦特翻白眼说道:“昨天晚上不大游戏了,无特。” 町无特说道:“昨天那么困,没心思玩游戏。” 朱欣丽突然说道:“你们昨天很累吗?” 町瓦特说道:“的确,晚饭吃的这么晚,不困才怪。” 朱欣丽神情疑重,看上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此时房间的门全开了,町莉特,王晓雯,樱井美智子和陆晓果都出来了。 町莉特看着全部人都在外面,疑惑:“你们都在啊!” 樱井美智子说道:“没想到睡了那么舒服。” 陆晓果搭腔:“是啊!真是舒服。” 王晓雯看了看周围疑惑:“怎么没看见我丈夫,他去哪了?” 武安泽摇摇头:“夫人,老爷好像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们正准备寻找老爷了。” 王晓雯摇摇头:“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消失到哪里去了?” 朱欣丽好像想起了什么:“我们去食堂那里去看情况。” 彭晓璨疑惑:“什么食堂?哪里有食堂。” 武安泽说道:“就是右面锡锭建筑那里,不过去那里干什么,老爷在里面。” 朱欣丽说道:“总之,过去看看再说。” 朱欣丽等10人来到锡锭建筑门口。 马胜看着锡锭建筑疑惑:“这建筑怎么了吗?老爷在里面?” 朱欣丽上前一步,敲了敲锡锭建筑的门,方块,共有20个左右,门敲上去简直穿出金属的声音。 可是门里鸦雀无声,无人应答。 朱欣丽又敲了敲门,还是无人应答。 彭晓璨说道:“会不会人根本不在里面?” 就在朱欣丽再次敲门时,门里传出咔嚓声,然后锡锭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朱欣丽看见开门的是披头散发,脸部非常细的小姑娘从里面探出头来。 陆晓果看见小姑娘疑惑说道:“小扬,你怎么在里面。” 这位美女方扬莫名其妙看着众人一脸疑惑表情问道:“我觉得很奇怪,我怎么在这里醒来。” 武安泽问道:“方小姐,你不知道你在食堂里。” 方扬摇摇头:“我不知道啊!我昨天明明睡在自己的房间,我醒来时不知道为什么会睡在饭厅里。” 朱欣丽赶紧问道:“町家之主町中玉呢?在里面吗?” 方扬摇摇头:“醒来时没有发觉周围。” 朱欣丽等人赶紧进去,锡锭房内部有15平房米。 不过这饭厅也可以说也是一个宴会厅,前面不远处圆形桌和椅子呈圆形摆放,椅子是插进圆桌底下,圆桌上摆着玻璃旋转盘和倒放着玻璃杯,上面也有一圈的碗碟和小碗,小碗也是倒扣在碗碟表面。 朱欣丽走到圆形桌后面,皱了皱眉头。 马胜看见了朱欣丽异常表情忍不住问道:“亲爱的,你怎么了?” 朱欣丽看着后面说道:“你看看后面!” 马胜看了看后面,应该说让他看见难以忘怀的景象:町家主人町中玉仰面躺在地上,四脚爬开,双手很自然呈大字型,双目紧闭,非常安详,更不容自视的是他靠近左胸表面插的一把水果刀,还有衣服表面被血迹大面积浸湿。 马胜看着眼前说道:“老爷,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老爷看起来不大对劲。” 朱欣丽蹲下身,看着一动不动地町中玉说道:“心跳没有反应,他断气了。” 马胜睁大眼睛:“什么,你的意思是老爷死了?” 朱欣丽看着町中玉胸口上的水果刀说道:“水果刀一刀刺入他的心脏,导致心脏出血引起失血性休克当场死亡。”接着说道:“他的颜面出现紫色斑痕,尸斑的血液下坠于尸体低下部位血管中,也就是坠积期,尸僵扩散全身,瞳孔扩散,眼结膜已经充血,结膜开始自容,皮肤出行干裂状态,死亡时间约为7到8个小时,也就是今天凌晨1点到2点之间。” 马胜一愣:“不会吧!老爷不是自杀吧!” 朱欣丽说道:“应该不会,他可能是服了镇定剂然后水果刀插入心脏。” 马胜疑惑:“你怎么知道?” 朱欣丽解释:“因为町中玉的身上有四肢肌张力不稳、肌肉迟缓,空洞散大,还有血液大面积流失,说明他是深度睡眠下一刀刺入导致身体胸口黏膜型大出血,这应该是安眠药中度睡眠导致的。” 马胜喃喃自语:“那么就是老爷谋杀的,等一下。”马胜突然看向门口一群人:“刚刚这个锡锭饭厅不是锁门的反锁的状态吧!” 朱欣丽点点头:“根据情况,锡锭大门被门闩拴住,而且这里没有其他出口,这么一来,就只有这个锡锭大门的出口。” 马胜诡异说道:“等一下,既然这样,凶手不就是给我们开门的人吧!” 朱欣丽冷冷道:“是方扬小姐,恐怕只有她跟被害人共处一室。” 家族阴谋3 9 “我真的不知道老爷怎么会死在里面,我没有杀害町老爷。” 警方来到现场勘察尸体,王晓雯得知丈夫町中玉身亡的消息因为震惊而昏迷不醒,被二个儿子町瓦特和町无特把王晓雯安放在右边房间的7号房。 而警方询问唯一在锡锭建筑,因为现场锡锭饭厅为密室状态,除了锡锭大门口除外,没有任何窗户,设置密道什么的,所以整个饭厅为密室,而现场锡锭房间的大门口的门闩被封的死死的,没有一丝缝隙,设置整个大门没有任何缺口,那么一来,整个饭厅就是严丝合缝的密室,而方扬和死去的町中玉共处一室锡锭饭厅,所有警方怀疑方扬为首要嫌疑人。 方扬急着哭出来样子喊冤道:“我昨天睡的很熟,我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饭厅,也不知道町中玉会死在我旁边的地板上。” 负责这次查案的是仁王村的民警沈翔殷,他舔了舔笔尖,严肃说道:“说说晚上的经过是怎么样的?” 方扬战战兢兢地说的道:“昨天晚上吃好晚宴突然脑袋昏昏沉沉一进房间酒到头就睡了,后来,我被敲门声醒来,然后我回顾四周,心想这倒低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再陌生的房间,喉喉咙门越敲约响,我寻找着声音在漆黑一片隐隐约约看见一扇大门,还看到门被门闩声闩起了起来。后来发现老爷也在里面。”说完她浑身鸡皮疙瘩,一想起里面的老爷尸体,不感毛骨悚然。 沈翔殷点点头:“那个晚宴你吃到几点回放房间?” 方扬摇摇头:“那个时候我非常困,没用主义时间。” 沈翔殷说道:“你中途没有醒来对吧!” “是的,因为我昨晚非常困,中途一直没有醒来。”上午,她突然说道:“警官,你不会认为是我干的吗?” 沈翔殷严肃道:“很遗憾,根据现场勘察,在饭厅除了大门口之外没有任何的窗户和后门,而厨房虽然有排气管,但是都被栅栏挡住,把手伸进去是不可能,也更没有密道通到外面,也就是说整个饭厅处于密室状态,大门口被门闩闩住,而且大门是严丝合缝,根本没有办法在门闩住的情况下离开走出饭厅,这么一来,除了你在饭厅,所以你是嫌疑人是首当其冲。” 放扬急哭的哭丧着脸是的:“警官,我没有杀老爷,我跟老爷可是第一次见面,根本没有杀他的动机。” 沈翔殷说道:“那么你为什么会来町中府邸?” 放扬战战兢兢:“因为我跟我闺蜜陆晓果邀请来到町中府邸吃晚宴。” 沈翔殷点点头:“那么你为什么会在饭厅一点不记得了吗?” 放扬急着说道:“我说的都说是真的,我真的根本不知道为会在饭厅,我也不知道町老爷死在我旁边。” 负责这次查案的是仁王村的民警沈翔殷,他舔了舔笔尖,严肃说道:“说说晚上的经过是怎么样的?” 方扬战战兢兢地说的道:“昨天晚上吃好晚宴突然脑袋昏昏沉沉一进房间酒到头就睡了,后来,我被敲门声醒来,然后我回顾四周,心想这倒低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再陌生的房间,喉喉咙门越敲约响,我寻找着声音在漆黑一片隐隐约约看见一扇大门,还看到门被门闩声闩起了起来。后来发现老爷也在里面。”说完她浑身鸡皮疙瘩,一想起里面的老爷尸体,不感毛骨悚然。 沈翔殷点点头:“那个晚宴你吃到几点回放房间?” 方扬摇摇头:“那个时候我非常困,没用主义时间。” 沈翔殷说道:“你中途没有醒来对吧!” “是的,因为我昨晚非常困,中途一直没有醒来。”上午,她突然说道:“警官,你不会认为是我干的吗?” 沈翔殷严肃道:“很遗憾,根据现场勘察,在饭厅除了大门口之外没有任何的窗户和后门,而厨房虽然有排气管,但是都被栅栏挡住,把手伸进去是不可能,也更没有密道通到外面,也就是说整个饭厅处于密室状态,大门口被门闩闩住,而且大门是严丝合缝,根本没有办法在门闩住的情况下离开走出饭厅,这么一来,除了你在饭厅,所以你是嫌疑人是首当其冲。” 放扬急哭的哭丧着脸是的:“警官,我没有杀老爷,我跟老爷可是第一次见面,根本没有杀他的动机。” 沈翔殷说道:“那么你为什么会来町中府邸?” 放扬战战兢兢:“因为我跟我闺蜜陆晓果邀请来到町中府邸吃晚宴。” 沈翔殷点点头:“那么你为什么会在饭厅一点不记得了吗?” 放扬急着说道:“我说的都说是真的,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会出现在饭厅。” 沈翔殷觉得这个案子有点意思,他接下来盘问每一个人,他们都说晚上12点吃完晚宴全部昏昏沉沉,一进入房间就倒头大睡,中途没有醒过来,所以根本不知道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马胜对着朱欣丽说道:“亲爱的,他们昨天晚上昏昏沉沉睡到天亮,怎么会这样?” 朱欣丽是的:“我觉得很值得深思。” 突然,町瓦特觉得好像府邸少了一个人疑惑道:“那个,警官,父亲的三弟町中程怎么没看到。” 沈翔殷眼睛一亮:“什么,还有一个人没有出来。” 町无特环顾四周说道:“的确,种程大叔还行一直没用出来。” 町莉特附和说道:“难道他还在房间里睡觉。” 沈翔殷警官说道:“他在哪个房间?” 町瓦特说道:“3号房间里,就在左边的第三间。” 众人来到3号房,此时3号房间门紧闭,严丝合缝。 町瓦特敲了敲门是的:“中程大叔,你在睡觉吗?父亲出事了,你快点起床。” 房间里鸦雀无声。有点诡异。 町瓦特敲门声更大,可房间还是死一般的寂静。町瓦特推了推房门,房门像用胶水一样纹丝不动。 沈翔殷警官认真道:“看来得把门推开,里面是不是锁住了?” 町无特摇摇头:“不,我们房间是用一根原木闩起来的,并没有门锁。” 沈翔殷点点头,立即叫来几名身强力壮的警员一起准备撞开大门。 沈翔殷警官和几名警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撞了几下大门,听见类似木头咔嚓一声断裂,与此同时,房间门也被狠狠地撞开,警方鱼贯而入房间,看到了一具惊心动魄的一幕。 在房间左边的床上仰面躺着一具男尸体,这具尸体是町家之主的第三个弟弟町中程,他手指爬开,脚分开,双呀眼紧闭,就像是深度睡着一样,他的胸口上有几进2米弧形伤口,还有可怕的血液,不用说,町中程也死了。 10 警方在整个放假勘察现场,而法医也已经检验勘察町中程的尸体,他法医解释说死者町中程跟町家之主町中玉一样,是被水果刀刺中心脏导致大出血而死。根据伤口弧形程度来看,跟杀死町中玉的水果刀是同一把凶器。,而死亡时间根据尸体情况,尸斑呈紫红,尸僵遍布全身,大约是凌晨零点前后左右,也就是距离町中玉死亡时间之前的一个小时。 沈翔殷警官环顾四周说道:“你们家这里没有任何窗户吗?” 町瓦特说道:“是的,我们一家是的建筑比较奇特所以才打造复古时期的建筑。” 沈翔殷点点头,他说道:“这里的房门被门闩闩住,只有里面的人才能打开,可是,房间里唯一的主人町中程死后,犯人又是怎样逃离这个房间”之后他匪夷所思道:“可恶,又是莫名其妙的密室。” 之前锡锭饭厅的密室已经很头疼,几十分钟后又出来第二起命案,结果又是难以理解的密室。 而站在门口的朱欣丽在房间里看见右边台面和墙壁直接隔着一面大镜子,这镜子大约长10米,宽5迷大月15米大的镜子,几乎可以照全身像。 朱欣丽毫无预兆地走进命案现场,走进镜子前,仔细差看镜子后面的墙面边缘,还摸了摸镜子的边角,还有点松动 沈翔殷警官看见朱欣丽查看镜子阻止道:“喂,那个小姑娘,不要进入现场,赶紧到外面去。” 朱欣丽听到警官的声音,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马胜看见朱欣里走出房间说道:“亲爱的,你在町中程的房间里发现了什么了吗?” 朱欣丽没有回答马胜的问题,反而问道:“这个房间的建筑朝里面的吗?” 马胜疑惑:“是的,怎么了吗?怎么突然问这个。” 朱欣丽朝着房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彭晓粲说道:“朱欣丽,看你的表情你好像发现了什么吧!” 朱欣丽说道:“我去外面看看情况。” 没等马胜答话,朱欣丽径直往外面走去。 家族阴谋4 11 朱欣丽来到町中府邸地的右边一条小道,发现靠近灌木丛和羊肠小道的边上,是一个长约10米,宽5米的正长方形,看起来有点像是坚硬木板和水泥覆盖的灰色干板构成的井盖,井盖的四面都有黑色缝隙,还有点松动,应该是井盖的长度有点大于井洞,它上面都是灰色的水泥干,表面没有任何图案的灰板,最上边大概就是几厘米的缝隙,能把三根手指并排伸进去的距离。 朱欣丽拉开井盖,下面一片漆黑,她打开手电筒,寻着光亮发现,这是一段满是水泥碎块和尘埃的楼梯,一直往下延伸漆黑的通道。 她走下楼梯,不一会儿,来到地下笔直的走廊,这走廊大小宽度不过30米宽敞,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源。 朱欣里把手机光亮伸在前方,除了一片黑,没有发型什么,她沿着一直往前走。 不一会儿,她看见前面又有往上的楼梯,她走上楼梯来到走廊,而走廊尽头漆黑的高大墙面,隐约发现一条黑色缝隙,她沿着缝隙看见,这是整个长方形缝隙,可以拉开整个墙面。还可以看见呈l型不锈钢把手。 朱欣丽看了看墙面后,沿着原来的路回到地面上,她关上井盖后,往町中府邸走去。 12 朱欣丽来到町中府邸,看见沈翔殷警官和几名警员准备把小姑娘方扬带往派出所。 方扬此时喊冤道:“警官,真的不是我杀人。” 沈翔殷警官说道:“非常抱歉,因为你是饭厅密室里的头号嫌疑人,务必到局里详细做一个笔记,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放扬急着说道:“警官,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在饭厅醒来的,町家主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不管放扬怎么样摆脱罪行,在警官面前,怎么反抗都爱莫能助。 此时警方已经把放扬带走,此时马胜走过来对朱欣丽说道:“你去哪里了亲爱的,打你电话不接。” 朱欣丽为了不让找线索被手机骚瑞,此刻她的手机掉成静音模式。 朱欣丽说道:“我刚才去外面找线索,但没有任何发现。” 朱欣丽找到线索后一般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此时彭晓粲也过来对朱欣里说道:“警方好像把放扬的女孩子当成犯人带去警局去了。” 话音刚落,此时门口发现有一个人进来,他们定睛一看,原来是东城警局的刑警队长董瑞来的府邸,此时她穿着便服过来。 马胜说道:“怎么,东城警方也到仁王村过来查案。” 董瑞警官对着马胜说道:“之前在贝富餐厅不是被害人是住在这里你忘了。” 马胜挠了挠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抱歉,差点忘了,被害者的背景调查。” 彭晓粲说道:“董警官,是不是又到这里查案?” 董瑞警官说道:“是的,目前我有到这里再来了解一下。” 他们走进主楼大厅,此时大厅里除了町家三兄妹,其他人员在各自房间里休息。 町家长子町瓦特说道:“你不是昨天来的警官吗?是不是来调查我父亲和叔叔的案子?” 董瑞警官点点头:“这件事我已经听说了,请问你们昨晚都在房间里睡了一整晚?” 町无特说道:“是啊!不知道为什么昨晚昏昏沉沉,还一觉睡到天亮,从来没有睡的这么好。” 董瑞警官疑惑喃喃自语:“竟然你们睡的这么沉。” 朱欣丽看向三妹町丽特胸前一个晶莹光泽说道:“这是你的项链,刚刚给的。” 原来町莉特胸前有白光项链,非常楚楚动人,她微笑说道:“是啊!这个项链是狄村长送给我的。” 董瑞警官说道:“的确,昨天下午,一个叫狄青地村长和他的朋友夕陈弟一起来到这里町中府邸。” 朱欣丽点点头,他们四人走进8号房间,也就是方扬的房间,坐下来讨论此事。 朱欣丽先开口说道:“董警官,你昨天来是不是跟町中窝命案有关。” 董瑞警官点点头:“没错,昨天呢走之后,我逐个文了他们每一个人,除了那个日本人樱井美智子,其他人都在町中府邸这里。” 马胜说道:“的确,昨天我们还看见狄村长送给町家三妹一条项链,这倒是挺浪漫的。” 朱欣丽说道:“不过,我很在意的是,他们每一个人,包括管家在内,他们都说昨晚昏吃好昏沉沉,而且是一觉睡到拂晓十分,你们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董瑞警官有点大致了解一样说道:“我知道,有人投放了安眠药一类的药物。” 彭晓粲疑惑说道:“安眠药,那是什么意思,放安眠药干什么。” 董瑞警官摇摇头说道:“现在只是初步了解了一会儿,至于为什么有什么人投放安眠药,目前还不清楚。” 朱欣丽说道:“或者,说不定饭厅的垃圾桶或许有线索。” 董瑞警官会意,四人立即到饭厅房间的垃圾桶翻查,发现几个纸杯都在里面。 董瑞警官逐个把纸杯从垃圾桶捡起来,总共15个一次性杯子。 董瑞闻了闻杯子说道:“里面有残留的雪碧汽水,我马上去向奥田警局的技术科把这些杯子检验分析。” 说完董瑞警官用袋子把杯子放进去,然后离开町中府邸。 13 马胜说道:“亲爱的,你在看什么。” 马胜看见朱欣丽蹲在町中玉陈尸现场目不转睛的看着地面。 朱欣丽看见锡锭地面上发现右面5个弧状,有点像摩擦一样的痕迹,5个弧状痕迹距离不过4厘米,左右,其中右边的痕迹约为6厘米左右,而且左面地板上也有和右面弧状一样的痕迹,距离跟右面弧状一样同上。 马胜看着地面摩擦痕迹疑惑:“这是什么东西啊!” 彭晓粲也看着地面说道:“看这痕迹应该被什么东西抓过而留下的摩擦痕迹。” 朱欣丽答道:“我想这应该是被害人留下的痕迹。” 马胜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是被害人留下的痕迹,用意是什么。” 朱欣丽站起来说道:“我想被害人应该是这里被犯人一刀刺入心脏,导致被害人痛苦地在地上用指甲剧烈摩擦形成的。” 马胜问道:“既然这样,房间里没有搏斗的痕迹,那么一来,被害人上在熟睡时搬来这里饭厅的。” “也对!”彭晓粲说道:“现在问题是那个叫放扬的小姑娘和被害人处于共处一室,那么她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马胜说道:“按理说,如果放扬打开饭厅的门然后拉上门闩,然后用水果刀杀死町老爷,然后回到圆桌的桌子旁椅子上睡了一整晚,然后听到我们敲饭厅的门,摆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彭晓粲直击说道:“可是,町中程的密室怎么解释,那也是密不透风的密室,你不会想说这也是放扬杀人后,用某种方法离开町中程房间,然后想办法制造密室?” 马胜一时之间说不出来,因为町中程和町中玉两个密室实在想不起犯人用什么方法进入密室,杀害2人喉逃离现场。 一直沉默不语的朱欣丽此时说道:“我们去狄村长看看情况。” 15 朱欣丽,马胜和彭晓璨来到狄青村长的住处,朱欣丽敲了敲门。 管家开门,看见是昨天来的漂亮美女,朱欣丽说明来意后,管家情不自禁的把三人带到村长住处。 刚好狄青村长在家,还有他的朋友夕沉弟。 狄青恭恭敬敬地说道:“是昨天来的美女吧!今天又找我有何贵干?” 朱欣丽说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给町家的三妹町莉特一个项链?” “哦,你看见了是吗?”狄青说道:“是啊!那是我以前买的项链,我还没结婚,所以特地去町中府邸,打算送给町家的三妹町莉特,而且老町也同意了。” 朱欣丽点点头,转移话题说道:“那么,你昨天晚上的晚宴你也吃了一顿?” 狄青说道:“是啊!而且我昨天喝的太多,不知道为什么我喝的有点昏昏沉沉,回去路上昏昏欲睡,还好我靠着沉弟兄花了很长时间来到我的住处。” 夕沉弟点点头:“是啊!阿青兄弟和我因为太累的关系我们两个人昏昏沉沉来到住处。” 朱欣丽问道:“你哪天也感觉困乏吗?” 夕沉弟说道:“是啊,我晚上基本晚睡,就是昨晚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困,眼睛都睁不开了。” 朱欣丽面色有点凝重。沉默不语。 马胜说道:“亲爱的,有何不妥。” 朱欣丽说道:“我们该走了。” 三人离开狄青府邸,来到小道上。 马胜说道:“接下来我们去哪?” 朱欣丽答道:“现在我们该去奥田县警局。” 彭晓粲说道:“去警局有什么事情。” 朱欣丽说道:“不过在去警局之前,我先去町中府邸看看。” 15 朱欣丽来到町中府邸,管家武安则泽把她请进屋子里。 武安泽问道:“高人,你来是不是说明犯人是谁?会是那个陆晓果的闺蜜放扬小姐吗?” 朱欣丽暂时不能告诉管家案件情况,所以搪塞说道:“目前还不清楚,等警方搜查的证据才行。” 武安泽叹口气:“没想到町家三个兄弟都死了,简直是厄运俯身在他们三兄弟身上。” 朱欣丽对这种超自然说法不感兴趣,直接问道:“你们昨晚喝饮料的时候,是不是用一次性杯子对吧!” 管家有点莫名其妙,怎么这个无关痛痒的话题说出来是有何意义,他疑惑道:“是啊!我们平常吃饭喝饮料就是用一次性杯子,为了口腔健康嘛!” 朱欣丽问道:“昨晚一次性杯子是谁拿出来的?” 管家又是难以理解,就说出:“是仁王村的村长拿来给我们倒饮料的。” 朱欣丽问道:“是他帮你们倒饮料的。” 管家点点头:“是啊!好像是村长敬我们一杯酒一样。大受殷勤。” 朱欣丽说道:“那一次性杯子是谁拿的,是你吗?” 管家摇摇头:“当然不是,是狄青村长主动为我们拿纸杯。” 朱欣丽问道:“是15个纸杯是这样吗?” “是的,当时15个一次性杯子正好用完一包。”管家信誓旦旦说道。 朱欣丽的猜测果然不谋而合,随即她转移话题:“你知道狄青村长送给町家三妹一串项链,当时你看见吗?” 管家点点头:“是啊!吃晚宴时,三小姐的确把项链给我们看,不过那个项链实在漂亮,晚宴全家的人,包括町老爷在内都看着三小姐。” 朱欣丽点点头,微微一笑。 17 朱欣丽,彭晓粲和马胜一起开车来到奥田县警局接待室。 他们发现董瑞警官也在接待室,她正在看类似a4纸大小的文件。 马胜呵呵一笑说道:“东城的女警官,看什么东西呢?” 董瑞警官说道:“这是町中玉死亡的报告,据说是法医检验,町中玉体内有安眠药成分。”接着说道:“还有,那15个一次性杯子里也有类似于安眠药的成分。” 朱欣丽说道:“果然跟我想法不谋而合。” 董瑞警官说道:“什么意思?你想到什么了吗?” 朱欣丽说道:“这三起命案我已经知道什么手法了。” 马胜眼睛一亮:“亲爱的,难道你把线索都解开了。” 董瑞警官插嘴道:“那凶手是谁你也知道了?” “我先说说町中程那个命案。”朱欣丽说道:“町中程的房间在3号房间,当时3号放假处于密室状态,而门上当时闩着门闩,如果使用常见的手法:利用钓鱼线什么绑住鱼线,然后关上门,随即拉住鱼线用力一拉,门闩落下,然后抽出鱼线,密室就完成了。” 马胜微微一笑:“当然不可能,因为町中府邸地房间门关起来可是严丝合缝,如果用鱼丝的话,在闩着门闩的情况下,一拉鱼丝可是会断掉的。” “”所以这是我所说的例子。”朱欣丽说道:“有一个可能会成为密室,而且是隐藏在人的眼睛看不见的逃生之路。” 彭晓粲一头雾水:“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犯人居然还在密室里瞬间消失不成?” 朱欣丽说道:“当然不是,还记得3号房间里有一面大镜子吗?” 马胜点点头说道:“你这么一说,房间里确实有大镜子,那面镜子有什么问题。” 朱欣丽答道:“那个镜子大约长10米,宽5米,约为15米大的镜子,几乎可以照全身像,我趁沈翔殷警官盯着现场看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镜子后门的分析,发现那墙面上隐隐约约附在墙壁上的黑色横线,那黑色横线如果一直呈直角延伸的话,等于是长方形黑色横线,当时我看那个长方形黑色直线有大量灰尘,不仔细看一眼是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我在猜测,那里很可能就是打开的通道。” 董瑞警官讶异:“那镜子后面的墙壁可以打开的?” 朱欣里说道:“是的,我在町中府邸地右面几米处发现发现一个长约10米,宽5米的正长方形的木板和水泥覆盖的灰色干板构成的井盖,而且它上面都是灰色的水泥干,我用力掰开井盖一看,是一段满是水泥碎块和尘埃的楼梯,一直往下延伸漆黑的通道,我沿着通道走到尽头,我来到尽头发现一面高大墙面壁,还隐约可以看见一条黑色缝隙,我沿着缝隙看见,这是整个长方形缝隙,可以拉开整个墙面。还可以看见呈l型不锈钢把手。可以从里面拉开。” 马胜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地下通道可以通往町中程的房间房间里?” 朱欣丽说道:“没错,我想犯人在凌晨零点之前来到町家后院,拉开井盖,潜入地下通道,一直走到可以跟町中程房间连接通道,随后拉开墙面,推开镜子,来到町中程房间,犯人看见熟睡中的町中程,利用他手上的水果刀插入还在睡觉的町中程,水果刀之家命中刺入心脏,町中程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在睡梦中死去了,后来犯人来到门口,把门闩闩闩起来,这样让人认为犯人杀了町中程,然后在房间里消失的错误结论,然后再次潜入漆黑通道,把镜子推回原位,然后关闭墙面,里面地下通道,关上井盖逃之夭夭了。” 董瑞警官疑惑说道:“可是,町中程没有听见犯人进屋了吗?” “这个事情我后面会说起。”朱欣丽说道:“接下来就是町中府邸地町中玉老爷被杀真相。” 一直没有说话的彭晓粲突然说道:“町中玉老爷不是死在锡锭饭厅里吗?难道也是用刚才的地下通道杀害町中玉吗?” 朱欣丽摇摇头:“当然不是,我查看饭厅,没有任何的通道或者窗口,整个房间就是严丝合缝的密室。” 马胜说道:“那杀了町老爷,又嫁祸给放扬小姐的犯人是怎样离开锡锭做的繁饭厅?” 朱欣丽说道:“只要在锡锭饭厅的大门口的凹凸表面撬开就可以了。” 董瑞警官疑惑:“可是,锡锭饭厅的大门是从里面闩起来的,而且这个放假是锡锭金属完成的,不可能是用什么工具撬开的。” 朱欣丽说道:“就用简易喷火罐这种易燃物质。” 马胜说道:“简易喷火罐,哪个都系就能撬开锡锭大门。” 朱欣丽说道:“锡锭饭厅大门口表面凸出来的方块就是这个吧!共有20个左右,只要用简易喷火罐就能烧穿。” 彭晓粲不解:“难道这也可以烧穿?” 朱欣丽说道:“锡的融点比较低,烧煤就可以达到其温度。”接着说道:“我想犯人制造密室的手法是这样:首先在凌晨1点,犯人来到1号町中玉的房间,看见町中玉正在熟睡,于是犯人蹑手蹑脚地进入房间,将町中玉推出房间,来到饭厅饭厅里面,把町中玉发在餐桌后面的地上,把刚刚杀死听中程的水果刀插入町中玉的心脏,町中玉受到水果刀痛处而惊醒过来,在痛苦情况下用指甲扣住地面上用力一抓,才会出现弧形痕迹,然后町中玉被水果刀刺入心脏而死,接下来犯人杀死町中玉之后再到8号房间,将熟睡中的放扬也被拉出了房间,也来的饭厅里面,让她坐在餐桌的椅子上,接下来犯人来到饭厅外面,把大门关上,然后就是制造密室:犯人准备了一些制造密室的工具,利用之前用石膏这种干燥耐热素材,印出凸出长方形锡块,放在旁边地上,首先锡块部分贴上隔热板,接着再使用简易燃烧器将锡块部分小心翼翼的燃烧一部分,而不耐热的锡,几分钟后融化,渐渐的在锡块融化,要是把一块凹出的锡块开一个长方形小洞,锡或者蜡会滴到房间里面,只要快到融化快要差不多融化之后,再用简易燃烧器将螺丝刀加热后,一点点的将融化锡块周围连接处最烧穿的办法,等到完全烧穿以后,一个锡块就完全开一个洞,他把锡块往里面推开,落到房间里,犯人把手伸进长方形小洞,将锡块拿出来后,然后从里面拉上门闩,接下来就是制造密室的手法,他用一开始准备好的踢块嵌板模具插入刚打开的长方形洞口后,再用简易燃烧瓶融化踢小心翼翼的把长方形四周的缝隙填补好,接着用螺丝刀用简易燃烧瓶再度加热后进行简易加工完整最后将事先准备好的石膏模具固定在长方形踢块门外侧,从长方形踢块缝隙中灌入橘黄色的液态锡,等彻底凝固以后再去掉模具,这样便是3个小时后彻底完成密室手法,而且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众人听了之后,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马胜疑惑说道:“你怎么知道犯人使用了化学手法?” 朱欣丽答道:“我们上午第二次来到町中府邸进去的时候,我看见饭厅门口前面有几滴微落的褐色污渍,那是橘黄色的液态锡,他在灌溉液态锡的时候留下痕迹导致。” 董瑞警官问出了最为关心的问题:“那第一起命案町中莴的命案又是怎么回事?” 马胜附和道:“是啊!町家三弟是氰化物中毒,而且在他喝过的柃檬水根本没有毒药的迹象,这是好像你自己说的吧!” “没错,的确是这么回事。”朱欣丽冷冷地说道:“但是如果说町中莴在浸入贝福特餐厅之前氢酸钾就已经在町中玉的嘴里。” 众人微微一愣,怎么可能?这种匪夷所思的问题还是第一次见到。 董瑞警官不解道:“什么意思,氢酸钾是在嘴里?” 马胜微微一笑:“太异想天开了吧!毒药在他嘴里干什么?” “这就是有趣的想法。”朱欣丽说道:“我问你们:还记得日本美女樱井美智子所说的口腔清洁获得吗?” 董瑞警官说道:“就是仁王村一年一度的口腔清洁对吧!” 朱欣丽点点头:“是的,那是口腔清洁活动是为了村子保持口腔干净而举行的活动,就好比说工作人员拿着棉花棒在村民口腔中进行一圈检查。”朱欣丽说了重点:“那么我的假设,如果把氢酸钾涂在棉花棒上,在被害者的牙齿表面上涂抹氢酸钾的话会怎么样。” 众人又是微微一愣,董瑞警官探头过来说道:“你的意思是,町中莴做口腔检查时趁机投毒?” 朱欣丽说道:“我想那天的事情经过应该是这样的:6月10号也就是昨天上午,仁王村举办口腔清洁活动,犯人扮演工作人员将棉花棒的包装纸撕开一小缝隙,将棉花棒抽出来,然后涂上氰酸钾毒物,然后放进撕开包装纸的缝隙进去,把有毒的棉花棒放在台面一边和其他包装纸棉花棒分开放在台面上,等轮到町中莴的时候,犯人趁机此机会从旁边拿了有毒的棉花棒假装撕开包装纸,接着犯人拿在手上,然后把有毒的氢酸钾的棉花棒涂在町中莴里面的牙齿上一圈,等到中午12点町中莴和女朋友樱井美智子约会,在那之后的时间里,已经在口腔里面的牙齿表面的氢酸钾,不管町中莴吃下任何东西和什么或者喝过什么的东西,就会毒杀身亡,结果町中莴和樱井美智子一起来到东城贝福特餐厅,在中午12点喝柃檬水的时候氢酸钾开始在被害者氢酸钾毒物发作就这样被毒死。” 马胜说道:“你怎么知道犯人做了这种事。” 朱欣丽说道:“只有这种可能性,而且你还基地町中莴来到餐厅时他曾经把柃檬水一口罐下,还有樱井美智子说町中莴在口腔清洁活动之后再也没有吃东西或者喝水,这就说明他当时并没有进食,所以氢酸钾一直在他牙齿表面没有动过” 董瑞警官做刑警那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杀人手法,手段还这么残忍,她说道:“用这种杀人手法,那么这个清洁活动就是对这个仁王村非常熟悉了人对吧!” 朱欣丽说道:“我昨天下午去狄青村长家时,我发现狄村长家门口的招牌,是锡锭做的,还有角落里一些工具,那工具就有简易喷火罐这种东西的存在。” 董瑞警官说道:“什么?你的意思是犯人是狄青村长。” 朱欣丽点点头:“我从樱井美智子所说的仁王村举行口气清洁活动时就已经发觉町中莴的毒杀事件起就已经怀疑凶手利用棉花棒在给远在十几公里的仁王村把氢酸钾涂在棉花棒涂在听中莴的牙齿表面里面,而且这个清洁活动就是狄青一手创办的,所以狄青采用这个办法实施杀人计划。” 马胜有点疑惑:“可是,昨晚一次性杯子里安眠药是怎么回事” “那也是狄青计划的一部分。”朱欣丽说道:“我想后面的推测是这样的:狄青把他家里15个一次性杯子涂抹上安眠药和町中府邸地15个一次性杯子进行互换,把无安眠药成分的一次性杯子放进隐蔽的地方,而有安眠药成分的一次性杯子带到饭厅里面,此时晚宴已经开始,狄青把安眠药成分的15个杯子分给众人,然后亲自把雪碧汽水倒给众人,随后町一家人喝下掺了安眠药的汽水后昏昏欲睡,然后町一家走进各自房间,因为安眠药晕眩关系来不及拉上门闩,就这样倒在床上陷入重度睡眠,这在狄青的意料之内,而犯人狄青假装头晕眼花和他的好友夕沉弟两人走到狄青自己家中,把夕沉弟安抚上床后。过了一会儿,也就是凌晨零点,狄青走出狄府住处,来到町中府邸,利用我刚才说的连接町中程房间的地下通道,拉开井盖,走进地下通道,用不锈钢把手拉开长方形墙壁裂缝,潜入房间,利用手里水果刀杀死了熟睡中的町中程,然后走到放假门口,拉上门闩,然后回到地下室按照原来的路回到地面,之后他回到住处,拿了制作密室的工具,一个小时后,也就是凌晨零点,他推开町中府邸大门,此时管家等人也被掺了安眠药的雪碧昏睡不醒,没有把大门闩上,他推开大门,狄青来到1号房间,把昏睡中的町中玉抱出来,来到饭厅,把町中玉放到地面上,用刚刚杀死的町中程凶器的水果刀插入町中玉的心脏杀死了他,之后他又来到町中府邸8号房间,将熟睡中地放扬小姐抱出来放在饭厅的椅子上,之后救按照我所说的方法制作密室,然后制作密室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町中府邸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要证据的话,可以去他家,看看那些制造密室的工具是否还在他住处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马胜听了之后说道:“有一个问题,比如说狄青在掺了安眠药之后,你说他假装头晕回到住处,可是警方鉴定现在不是有15个杯子,而且每一杯都有安眠药成分,那狄青为什么还是那么精神来杀人呢?” “因为项链。”朱欣丽答道。 彭晓粲说道:“项链?那是什么意思。” 朱欣丽说道:“武安泽管家跟我说昨天下午狄青送给町家三妹町莉特一根项链,而町莉特昨天晚上晚宴时,她戴着项链吃饭,町一家看着町莉特的项链非常楚楚动人,就在町一家人把注意力盯着看项链的时候,狄青趁此机会聪口袋里拿出无安眠药成分的一次性杯子和有安眠药成分的一次性杯子相互调换,然后又主动倒汽水给众人,狄青喝了自己的雪碧汽水当然安然无恙,这也为后面的实施计划的一部分。” 董瑞警官说道:“那为什么狄青要投放安眠药让町一家和所有人昏睡不可呢?” 朱欣丽说道:“因为有两个原因必须这么做,一是狄青融化饭厅门口的锡锭时确保不会有人中途醒来上厕所之际,第二让只有町中玉和町中程来人服了安眠药,那么警方会怀疑这之中一定有蹊跷,所以干脆让所有人服下安眠药防止出现计划出了差错。” 马胜说道:“那为什么让放扬小姐做了犯人狄青的替罪羊?” 朱欣丽说道:“我估计因为町一家的儿子女儿还有两个女朋友不希望成为杀人嫌疑,所以让跟町一家无任何联系的放扬小姐成为杀人嫌疑的替罪羊。” 董瑞警官问道:“那狄青为什么要杀死町家三个兄弟呢?” 朱欣丽说道:“我想是他父亲缘故,因为町家的三个兄弟可能对狄青的父亲做了什么?” 马胜说道:“什么意思?” 朱欣丽说道:“那么町家为什么会这么有钱?” 马胜疑惑:“这个我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朱欣丽说道:“据我所知,町家之所以会有今天这样的事业,都是因为町家三个兄弟对狄青的父亲进行洗脑,导致前任村长的钱洗劫而空,我知道狄青跟我说他父亲死亡时他那愤怒的诡异表情,我就怀疑事情跟町一家有关。” 这时走进来一个人,四人抬头一看,是沈翔殷警官,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在门扣听到的一清二楚,凶手就是村长狄青对吧!,我们这就按照这位小姑娘说的推测逮捕他。” 朱欣丽问道:“放扬小姐呢?” 沈翔殷说道:“她和这三起谋杀案无关,现在警方立即释放她。” 董瑞警官严肃道:“现在事不宜迟,马上召集所有警员前去狄府逮捕他归案。” 18 所有警员立即前去狄府抓人,而方扬也被警员当庭立即释放。 方扬站在公安局没空长舒一口气,此时有三个人来到她面前。 他们三人是朱欣丽,马胜和彭晓粲。 放扬看了看他们,疑惑说道:“我记得你们。” 马胜说道:“现在警方前往狄府把真正的犯人狄青准备进行抓捕。” 放扬讶异:“什么?犯人是狄青村长吗?” 彭晓粲温和说道:“把罪行栽赃给你的犯人也是他,现在警方已经知道狄青犯罪的全过程,你已经自由了。” 朱欣丽对着马胜说道:“马胜,我们去仁王火车站。” 马胜疑惑:“去仁王火车站干什么?” 朱欣丽说道:“先去你的车上再说。” 朱欣丽拉着马胜的手来到吉普车前,马胜被女朋友拉着手,感觉身体的肾上腺素直冲脑门。 他们四人坐上车,马胜因为被朱欣丽拉过手,身体急速飙升,立即开除,非也似的冲出停车道,开上马路。 马胜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取火车站的话,亲爱的,你认为狄青会乘火车逃跑。” 朱欣丽说道:“我认为如果狄青刚刚杀了三条人命,万一被警方发现,一定会抛下村长身份,立刻打包行李一走了之,希望能赶去火车站还来得及。” 家族阴谋5 19 沈翔殷警官和董瑞警官随同警员们来到狄府,沈翔殷警官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狄青的管家。 沈翔殷警官开口说:“狄青村长在家吗?” 管家说:“主人打包行李去火车站了。” 沈翔殷警官微微一愣,董瑞警官问道:“他到火车站打算乘火车去往哪里?” 管家说道:“不知道啊!主人是匆忙打包行李,他没跟我说他要去哪里,我就猜他去火车站了。” 沈翔殷警官直呼:“他什么适合离开去火车站的?” 管家说道:“就在半个小时前,也就是下午1点半。” 沈翔殷警官对着警员命令道:“立刻前往仁王火车站。” 他们乘上警车扬长而去,把莫名其妙的管家抛之脑后。 20 朱欣丽,彭晓粲,方扬和开车的马胜来到仁王火车站门口大厅。此时人流人满为患。 朱欣丽眼神尖利地看向地面,看见大厅地面类似褐色痕迹,虽然不多,但是白色大理石地面出现微小的褐色非常醒目。 朱欣丽说道:“这时锡锭液体,而且有点朝湿和干裂迹象,说明他来火车站已经10分钟。” 马胜说道:“那他在哪里,在哪部火车。” 朱欣丽看向火车站售票处大屏幕说道:“是345号火车,而且快要驶离车站,我们赶快走。” 他们四人来到站台,发现还是晚了一步,345号火车缓缓离开车站,朱欣丽立即发现狄青坐在火车的最后车厢的座位。 彭于粲叹气:“我们晚了一步吗?” 放扬说道:“那么我们这下该怎么做。” 此时火车已经离站,缓缓往郊外行驶去。 朱欣丽对着马胜说道:“我们去车上,去追火车。” 马胜睁大眼睛:“啊!要去追火车。”他怀疑朱欣丽是否疯癫。 朱欣丽说道:“我们快点,不能让他逃跑。” 说完就拉着马胜的手快步走了起来,彭晓粲喝和放扬快步跟着朱欣丽和马胜往前走。 他们四人坐上吉普车,马胜开车朝火车方向行驶去。 开了一会儿,马胜加快速度,沿着铁轨旁边的小道快速和火车平行。 朱欣丽说道:“保持跟火车平行,不能停下来。”说完她打开车门。 马胜睁大眼睛,急道:“亲爱的,你这是干什么。” 彭晓粲和放扬也呆落木鸡地看着朱欣丽。 朱欣丽已经打开副驾驶员的车门,先把双手伸向车门顶上,然后把头和脖子跟下半身伸出来,然后把右脚放在车窗框里支撑,左脚伸到车窗下面的缝隙,随即她的身体向车顶前倾,身体向前扭动,然后把右脚放在轿车前窗,向前扭动,把左脚放在车顶然后收回右脚,站起来,朱欣丽整个人站在车顶上。 彭晓粲大叫:“朱欣丽,难道你要…”话还没说完。 朱欣丽像鲤鱼跳龙门一样,直接跳上火车的车顶,然后站起来,来到车尾,她看见突出的栏杆。 她沿着栏杆往下,站在火车踏板,打开门火车后门,朱欣丽悄悄蹑手蹑脚来到车厢走廊上。 她看见坐在左边座位地的狄青,他正在看着窗外愣愣出神。 朱欣丽拍了拍狄青的肩膀,狄青回过头看着朱欣丽先是一脸疑惑,然后一脸微笑地说道:”哦,是昨天来的美女,你也乘火车去外地啊!” 朱欣丽一脸严肃说道:“你应该很清楚你做了什么事情吧!” 狄青微微一愣:“你在说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朱欣丽说道:“你夺去地三条人命,难道你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 狄青微微一愣,肯定事迹败露,突然毫无预兆,他打开列车窗户,整个人跳出车厢,跳到外面的铁轨道旁边小道上。而火车上的乘客一脸疑惑。 朱欣丽也跳出车厢,跳到小道上。 狄青还没站稳,飞也似地朝前面跑。 朱欣丽立马追去。而她听见后面有引擎声,原来是马胜看着吉普车也追赶来。 马胜看见狄青疯狂逃窜,开车越过狄青转一百八十度停在狄青面前。 狄青发现前面的吉普车,转往右边疯狂逃窜。 马胜跳下车,和朱欣丽一起追捕狄青。 狄青停下来,从口袋里抽出水果刀打算刺向他们两人。 马胜看见水果刀,立马转身,扑倒在地。 狄青见刺杀马胜扑了个空,恼羞成怒,又准备刺向朱欣丽。 朱欣丽立马踢向狄青抽出来的水果刀和手腕,让狄青水果刀弹飞,弹到草木繁茂的草坪, 狄青见水果刀弹飞,准备用手打向朱欣丽。 朱欣丽飞起一腿,把狄青的双手甩向一边,随后抓住狄青手腕,用过肩摔方式把狄青用力的给甩飞出去。 狄青因为头部着地,变得晕头转向,他爬起来摇摇头,准备再接再厉。 没想到马胜尾随狄青身后,举起右手掌,准备劈向狄青的脖颈处。 狄青没有反应转过头来看情况,马胜就把手掌劈向脖颈处。 狄青翻起白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随后马胜呼了一口气,手掌甩了甩,让血液回到手上。 彭晓粲和方扬慢慢吞吞地赶来。 马胜看着狄青昏迷不醒的样子,嘲笑道:“他身为仁王村的村长,居然犯下三条人命。” 方扬说道:“居然把我沦为嫌疑犯,让人匪夷所思。” 彭晓粲说道:“反正人已经逮捕,也没关系了。” 突然听见远处有警笛声,马胜看向远方说道:“警察好像赶来了。” 朱欣丽蹲下看着狄青的脖颈处说道:“你的力气也挺大的,把人都打昏迷了。” 马胜微微一笑:“平常锻炼身体,我的手部力气非常大而已。” 过了不久,警方赶来,把犯人狄青押送警局。 而融化锡锭的工具就在狄青家的角落里。 据狄青交代,他是因父亲的钱财在二年前被町家三兄弟不断索取,导致父亲因钱被多走产生压力过大而心脏病发去世。 所以狄青身为现任村长,想办法报复那三个人卫生父报仇。 他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办法。 一年前狄青举办口腔清洁活动,作为率先杀死町中莴的准备,然后他看见后面的井盖可以通往町中程的房间,作为杀死町中程的第二步。 然后利用自己学过的化学手法制造密室成功杀死了町家三个兄弟。复仇虽然已报,但却毁了自己的前程,接下来就是判决狄青的犯案过程,然后执行狄青死刑。 21 町家三兄弟就此身亡,马上宣读遗属,将遗产分给町瓦特,町无特和町莉特三个人。 而樱井美智子在男朋友町中莴死死后回到日本。另找寻欢。 至于陆晓果,和町瓦特继续保持男女关系。 而町中府邸在事件过后,决定拆除,町一家分道扬镳,继续过个平凡的生活。 于是这件案子算是落幕了。 密室 1 1 2021年3月30号,吴建妮在东区租了首付款的一室户二手房,在朱欣丽的推荐下,得到了富村渔港的财务工作而留在东区。 这天傍晚,吴建妮推开咖啡吧的大门,残障儿童员工早就下班回去了。 吴建妮看见戴着眼镜的朱欣丽一般吃瑞士巧克力,一边处理发票档案。 吴建妮跟朱欣面对面坐下,看着手机说道:“手机新闻上好像发表一篇文章,说是大学女生被跟踪狂跟踪,这有点毛骨悚然。” 朱欣丽看着电脑打键盘道:“是不是那个跟踪狂对女大学生的爱慕之情而偷偷摸摸跟着你女孩。” 吴建妮微微一红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朱欣丽道:“因为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对女人的关怀超出范围,不敢对女友明说而观察女人的动向才会有这种事。” “但新闻上说是跟踪狂被抓住,而且还是女生,不觉得好很奇怪吗”吴建妮两次看到这个人不管是身材还是衣着都跟女人别无二致。 “有两种可能性。”朱欣丽吃着巧克力含不清道:“第一个就是瘦弱的男人可以男扮女装,可能是异装癖的男人,穿女性化衣着也是有可能的,至于第二种,可能是同性恋。” “同性恋?” “同性恋指的是每个人对与自己相同性别的个体产生情感吸引、性吸引以及与之建立亲密关系和性关系的一种心理疾病。” 吴建妮身体有点发冷:“如果是这样,那就匪夷所思了。” 这个时候,有一位身材魁梧,可以看到隆起的肌肉,戴着眼镜的风华正茂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拿起玻璃水缸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道:“今天我要去跟朋友聚会,今晚会晚点回来。” 朱欣丽看着电脑点点头道:“又去跟朋友喝酒吧!” 朱欣丽的弟弟朱欣强每次跟朋友出去都会喝酒,他姐姐劝他酒不要随意灌顶。 朱欣强笑呵呵:“老姐,我现在可是戒酒,这点你不用担心。” 说完他走出咖啡吧落地窗出去。今天他因为跟朋友有约,所以饭店交给其他人管理。 2 18点整,朱欣强来到盛龙饭店门口,离他自己的富村渔港饭店不远,发现那里有三个人关上玻璃门正要锁门。 朱欣强跟其中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穿皮带牛仔裤的男人眉目清秀的看着朱欣强,他皮带左边的钥匙扣上挂着三把金色钥匙,三把钥匙都有602的字样。花纹是无数菱形。 朱欣强笑呵呵道:“文杰,这么早关门,不在你饭店吃饭吗?” 黑色外套的人是宋文杰这间饭店的主管,跟朱欣强以前的朋友或者死党。 宋文杰笑道,声音有点清晰:“因为小林说有一家饭店比较不错,他说想去那里看看品尝一下。” 站在旁边的是林戴虞,他是酒店地厨师,他的两边脸颊比较凹陷,还有隐约可见的红痘痘,外加身体瘦弱,让人看起来像是瘦的皮包骨一样。 林戴虞笑道:“是啊,手机上说这个饭店比较不错,离这也不远,所以跟饭店主管去看看。” 林戴虞旁边的中年妇女刘海女子轻笑:“你还真会挑地方,难道你嫌我的切配菜不好菜选其他地方品尝。” 这位女子是张淑芳,是个酒店切配员,专门给酒店提供冷菜服务。 林戴虞乐呵呵:“不是,不是,我觉得员工吃这里的豪华菜品,多少也会格格不入吧!” 宋文杰微微一笑:“有什么关系,到外面吃饭也是可以的。” 于是一行四人走在路上,其中张淑芳对林戴虞拍了拍肩膀轻声道:“喂,那个怎么样啦?准备好了吗?” 林戴虞一愣,嘴巴一紧道:“放心,一会儿给你。” 四人来到林戴虞所说饭店的门口,朱欣强微微一愣,惊喜道:“哎呀,这不是我的饭店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原来林戴虞所说的饭店就是朱欣强的富村渔港饭店,让人过于巧合。 宋文杰笑道:“这不是很好吗?在你这里吃饭多热闹啊!” 林戴虞接道:“我记得之前你饭店不是发生杀人案件吗?希望别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发生事件才好。” 朱欣强赶忙否认道:“不会的,既然在我这吃饭就是好。”他补充道:“可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们在这里吃饭,这样我就不用过去直接在等你们过来呢?” 宋文杰说道:“之前跟你打完电话后,小林突然想到这里饭店吃饭,自然忘了告诉你。” 张淑芳笑道:“小林这个人想到什么就会突然说出来,让人笑掉大牙。” 林戴虞脸一红:“抱歉,小朱,让你还来我们饭店走一趟。” 朱欣强笑道:“哪儿的话,我还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们进去吧!由我来请客吧!” 他们在包房18号用餐,四人桌,朱欣强和林戴虞一起,宋文杰和张淑芳一起面对面聚餐,一个个菜品一应俱全,秀色可餐。他们喝了啤酒和红酒,味道特别丰富。 宋文杰喝酒喝的醉醺醺,脸色微微发红:“这酒味道不错”说完他有点昏昏沉沉的。 坐在左边的张淑芳把手搭在宋文炳的肩膀上笑道:“没事,反正已经很久没聚会了,应该喝的痛快。” “没错,的确是这样。”宋文杰说话有气无力,像是烂醉如泥的人。 “不过这个菜很美味,犹如一应俱全。”说完张淑芳放开宋文杰的肩膀对着朱欣强微微一笑道:“你这个饭店生意也不错。” 林戴虞打了个哈欠道:“反正每个饭店各有各的特色,吃饭的人就会多。” 朱欣强接道:“说的是啊!” 过了2个多小时,也就是晚上8点半点,他们吃完准备离开,在下楼的时候朱欣强看见姐姐朱欣丽来到酒店门口。 朱欣丽看见弟弟问道:“欣强,你不是在外面吃饭吗?怎么在这里。” 朱欣强笑道:“我的几个朋友是要到外面吃饭,只是我不知道他们要到这里吃。” 宋文杰看着朱欣丽呵呵道:“这位美女好漂亮啊!她谁啊!” 朱欣强摸着头道:“只是我的姐姐而已。” 张淑芳笑道:“原来你有个这么漂亮的姐姐,真好。” 他们几个走到门口的时候,朱欣丽看见宋文杰的皮带钥匙扣挂着的三把钥匙瞄了一眼,有点若有所思。 他们走到饭店门口,各自告别后回到饭店,此时朱欣丽正在吃瑞士巧克力,吃的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候,吴建妮也走到酒店,看见朱欣强道:“欣强,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吃饭了吗?” 朱欣强告诉了整个吃饭过程,同时在想这顿饭吃的极其狭义。 密室2 3 第二天的早上8点,林戴虞在酒店门口,现在饭店主管宋文杰还没有来,他就在酒店门口等待。 酒店大门依旧被锁住,而且是用最新的锁锁了两道闩,坚不可破。 这个时候,有人朝酒店过来,原来是酒店的主管宋文杰,他今天换了一条土黄色西裤,而且还是原来的皮带,他的左边的钥匙扣上的三把钥匙叮当作响。 “这么早就来了?”宋文杰主动向林戴虞打招呼。 林戴虞挠挠头:“今天来早了一点。” “是吗?今天可能要忙一点,要多进一批货了。” 宋文杰说完跟林戴虞擦肩而过,就在这时,林戴虞踩到了什么,和宋文杰两个人一起朝前摔倒,身体前面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宋文杰吃疼道:“哎呦喂,怎么回事?” 林戴虞爬起来看了一眼宋文杰的休闲鞋道:“好像你的鞋带松了。”说完跑道前面看看宋文杰道:“你怎么样了,不要紧吧!” 宋文杰已经是中年人,这一摔有点爬不起来,他气喘吁吁道:“天哪,是我买的鞋子的鞋带太松了吗?” 说完宋文杰爬起身看了看自己的鞋子,果然左边的鞋子的鞋带全部散开来了,而且鞋带非常长。 林戴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可能是:“可能是我不小心踩了你的散开鞋带害我们一起摔倒,你的鞋带好像太长了。” 宋文杰一边蹲下系鞋带,一边叹气道:“唉,有可能,不过明明系的很紧,可能买了便宜货,鞋带不怎么好。” 宋文杰系好鞋带后,从钥匙扣的钥匙转动门锁,这道最新的锁转了两圈后打开大门,这饭店左边是休息大厅,休息大厅的隔音墙后面就是厨房。 林戴虞对着宋文杰说道:“抱歉,昨晚喝多了,我去上厕所,很快会回来。” 宋文杰点点头:“那好。” 林戴虞跑去餐厅最里面的厕所去。 宋文杰来的厨房门口,厨房也有一扇大门,这大门是钢制门板,可以不让由烟味散播在饭店大厅。厨房门的锁也是最新安装的,锁的非常紧实。 宋文杰用菱形钥匙转了两圈,打开门,走进厨房,空气中好像类似有一股血腥的味道,而且味道不浓。然后走出厨房到大厅做准备工作。 过了不久,林戴虞跑下来走进厨房。 林戴虞在厨房做一些准备工作,林戴虞无意间向厨房最右边看去,看见冷菜间的玻璃门房间里一团东西摆在里面,他好奇地走到冷菜间透过玻璃门,脸色有点发青。 他居然看到,冷菜间里面坐躺着的人,更可怕的是他的头血肉模糊,血流到他脸颊上看不清面容,而右边蜷缩着一个人,这个模样好像是弯着的,而头居然塞进水槽,脚边流着不少水滴。 林戴虞脸色发青的跑向大厅,对刚刚打开电脑的宋文杰大叫:“文杰,你快过来看看。” 宋文杰闻声赶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林戴虞惊慌失措:“冷菜间有二个人很奇怪,尤其是其中一个人有血。”他说不下去,立刻带着宋文杰进入厨房。 他们来到厨房,林戴虞指了指冷菜间,宋文杰隔着冷菜间的玻璃门,顿时脸色惨白如纸。 宋文杰惊慌失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戴虞急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看到就是这样了。” 宋文杰从皮带左边的钥匙扣的钥匙拿出来,钥匙在玻璃门的锁孔上转了两圈后,打开玻璃门,他们先看了看血肉模糊的人,看这个体型和满脸胡渣看来,是个男人。 而他们走到弯腰在满是水槽里的人,把尸体扶了起来,而水在尸体的抬起下贱了两人一点的水,林戴虞抬起尸体用力过猛,把宋文杰泼的一身的全湿。 他们把尸体放在水槽旁边,他们看清尸体的面容,原来是切配员张淑芳,她眼睛紧闭,面容安详,似乎不怎么痛苦的死亡。 他们因为不会判断冷菜间的两个人是不是真的死了,林戴虞提议打电话报警。 警方赶到现场酒店厨房,拉起警戒线,对两具尸体做了检验,现场指挥工作的是刑警队长董瑞,而董瑞的下属黄定一因堂姐生病而去医院探望,接替他的是刑警队员郑爽,他脸右边的小痣特别醒目。 张迦铭法医做了检验,说道:“两个人都死了,其中一位女尸她的眼结膜充血,颜面肿胀,皮下毛细血管收缩,致死原因是溺死。尸僵遍布全身,尸斑扩散微红,角膜重度出血,结膜也开始自溶,死了十一到十二个小时之间,也就是昨晚的9点到9点半期间。” “而另一具尸体,他的头部一半都有弯形伤口非常深,直击脑浆,而且出血量现在不多,根据头部伤口的判断应该是刀之类的凶器劈开,造成头部大出血而死,根据尸斑扩散期和尸僵遍布全身,还有眼结膜和眼珠有出血点现象来看,死亡时间跟第一具尸体死亡时间相差几分钟。” 董警官点点头道:“尸体的身份怎么样?” 一名勘察组从尸体身上找到身份证道:“被害人名叫张淑芳 39岁住在东区亭林镇58号。”顿了顿接着道:“而另一具尸体没有身份证,名字不祥。” 董警官看了看血肉模糊的尸体,他头部血流虽然已经凝固,但还是有少量的血液流动。但是周围并没有任何血迹。 郑爽看着周围道:“我想如果尸体被刀劈开,血应该溅的到处都是,难道被犯人擦拭干净了。” 董警官环顾四周,这间冷菜间不过5平房米,周围都是菜板和菜刀,她说道:“用鲁米诺试剂看看有没有血迹反应。” 鲁米诺试剂是强酸,对血迹反应有一定刺激作用。法医学上可以鉴别经过擦洗,时间很久以前的血痕。生物学上则使用鲁米诺来检测细胞中的铜、铁及氰化物的存在。可以验出血迹反应。 警员对着地板喷洒鲁米诺试剂,果然有微落的血迹反应从尸体到玻璃门口有两步的距离,走出玻璃门,发现有拖拽血迹反应,在烧菜区域附近的地板上查出大量血迹。 郑爽看着血迹道:“第二被害者就是在这里被犯人袭击。”他看向操作台的大菜刀说道:“会不会是操作台上的大菜刀?” 董警官进到冷菜间问张迦铭法医道:“张法医,死者头上的刀伤是怎么样的?” 张法医耷了耷肩膀道:“死者的头上类似有红色铜粉一样的痕迹,估计是锈铁一样的粉末,而死者的伤口有一些多处砍伤和伤口叠合的痕迹,这样看来,犯人恐怕不止一次用凶器砍了被害者一次,有可能二到三次差不多。” 董警官听闻后,马上来到厨房,这时一个警员道:“董姐,发现一把类似凶器。” 董警官看到一把锈迹斑斑的凤头砍骨刀,大量血迹集中在凤头刀上,而且跟法医推测的伤口是弯形,这个砍骨刀的刀尖是弯的。 郑爽盯着这把砍骨刀:“看来这个就是凶器” 警员跑过来对董警官道:“董姐,我们发现带血的布料。” 董警官跟随警员来到厨房中间,看见一名勘察组正从操作台低下的空隙拿出来白色布料,上面一般都是血迹。 董警官道:“看来这是犯人擦拭血迹的布料。” 邓爽说道:“我想犯人用菜刀杀了被害人后身上应该溅了不少血。” “去检查这个布料有没有指纹。”董警官下令道。 勘察结果发现,有一些血迹是叠合在一起的滴落形血迹,表示有可能犯人砍了被害人的时候溅上的,但第二次砍时,第二次喷溅的血迹结合在一起,这个结果跟法医推测的二次砍杀吻合。 董警官发现墙上的溅落状血迹,应该是犯人砍杀被害人的时候溅上去的。 郑爽来到董警官身边轻声道:“董姐,根据法医的观察,第一位溺死的尸体并没有挣扎和抵抗的痕迹,而且法医发现类似有两个电流斑,估计是犯人用电击器先电晕被害人然后用装满水的水槽让受害者溺死。” “那第二位受害者的情况呢?” “第二位受害者情况没有任何电流斑,而且第二被害者不仅有抵抗的痕迹,而且双手有大量血迹。” 董警官点点头“那应该犯人趁被害人没有反应过来拿砍骨刀劈开被害人头部,还有砍杀的时候不自觉的捂着头,然后奄奄一息,结果被犯人再次用刀杀死了。” “而且法医说两人的死亡时间相差几分钟,会不会是第一受害者溺死之后,再把第二受害者用砍骨刀杀死?” “先问问发现人的情况。” 根据警方勘察血迹的结果,滴落状血迹根据分析是1点2到3米,那么犯人的身高是1米6以上,正负误差3米,而且还有类似脚印的痕迹,根据鞋印大小,也跟犯人身高1米6左右,应该是同一个犯人。 接着董警官找两位发现人,他们说昨天晚上6点跟朋友一起吃饭喝酒,到了8点半离开。 董警官对着宋文杰道:“8点半以后你在哪?” 宋文杰战战兢兢:“我已经回到家里9点,然后洗澡睡觉。” 董警官想时间跟案发时间一致:“有人能证明吗?” “我老婆和女儿能为我作证。” 董警官问了最关键的问题:“你前面说有三扇门是锁住的对吧!” 宋文杰道:“是的,我们看到尸体之前是用我的三把钥匙打开门锁。” “你们这个锁的钥匙有备用吗?” “绝对没有,我们这把是特质的锁,一般都是很难配到的匹配的钥匙。” “这把钥匙一直在你放着,会不会有人从你这里拿走?” 宋文杰否认道:“不可能,钥匙一直在我的钥匙扣里,而且一直没有拿掉过,如果我洗澡的时候脱掉裤子,但是裤子由我妻子看着,而且我今天换了一条裤子,但是钥匙依然好好的在钥匙扣里。根本没有拿走过。” 董警官想:酒店门口是锁住的,厨房的钢门是锁住的,冷菜间的门也是锁住的,这样的话,现场呈现三重密室,看样子案子侦破有点困难。 董警官转而问道:“第一个被害者是你的员工是吧!她是怎么样的人?” 宋文杰道:“张淑芳人很不错,工作非常认真,还得到客人不少好评,只是她对钱斤斤计较,每次我付的工资嫌少,有点尴尬。” “有没有什么人跟她结冤什么的?” “这倒没有,她为人和蔼,不大跟别人吵架。” 董警官说道“那第二个被害人你知道吗?” 宋文杰摇摇头:“这个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虽然他的脸被血遮盖,但是体型和他满脸胡渣来看,我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那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来这里吃饭?” “我们饭店生意这么好,那么多人我实在记不住。” 董警官又问了几个问题后,接下来就是林戴虞,他说不认识第二位受害者,也对昨天的行踪进行调查。 林戴虞说道“我昨天晚上吃好饭回家看电视,是爱情片。” 董警官点点头:“你家人能证明你在家吗?” 林戴虞微微一愣,心不在焉地说:“我家就我一个人住,没有人证明。” 董警官又问了几个问题后,来到厨房,郑爽来到董警官问道:“董姐,现场的所有烧菜的材料都布满零星指纹,包括那把砍骨刀也有几个指纹。” 董警官问道“没有任何人的毛发或者dna吗?” “这没有,那些指纹估计是厨师或者工作人员洗完工具后可能沾上的。” “你查查厨房里是不是有密道或者通道或者锁被撬开的迹象之类的,因为现场三个密室状态,特别是冷菜间,你去看看有没有?” 郑爽闻声赶去搜查,而董警官也去采集宋文杰,林戴虞等几名厨师进行采集指纹做调查。 等了几十分钟后,现场并没有任何通道可以逃离酒店,甚至里里外外都搜查过,并没有小道什么可以离开酒店,而且三个大门上并没有撬开的迹象。 虽然厨房有2米大的圆周的排风扇,但是拆下之后发现,这个通道连3岁大的孩子都通不了。 如此一来,这个三重密室就是一个完美密室,简直把受害者杀了以后在密室里凭空消失了。 当然这种事只有科幻片才会出现的剧情。 郑爽焦头烂额,他脸上汗岑岑道:“不行啊,里面没有任何通道,只有拍风扇这种装置是不是可以进到里面,但人根本爬不出去。” 董警官也沉默不语,她匪夷所思道:“奇怪了,这犯人是怎么杀完人逃出去的。” 一个警员从大厅跑过来道:“董姐,大厅有一个摄像头,估计能拍到犯人。” 董警官他们来到大厅房间的监控室,大厅的监控画面只有一个,只能拍到休息大厅的方向。 宋文杰坐在监控室,看着一个大屏幕的监控视频。 董警官对宋文杰问道:“难道只有一个摄像头?” 宋文杰点点头道:“因为这家店是我们新开的,我们在网上买摄像头,除了只有一个送过来,其余还在运输途中。” 董警官怀疑这一个摄像头就是为了实施犯罪而方便。 董警官他们一起看了监控视频。 8点55分,被害人张淑芳来到了大厅,她手上没有拿任何东西,她的表情平常如一,在大厅右边之后消失在监控范围。 8点57分,一个穿着褐色连身帽,戴着墨镜口罩和黑色手套的神秘人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他眼前的身高是1米6左右,和犯罪现场的滴落形血迹和脚印相同。 9点07分,第二位被害人来到酒店,他面容凶狠,顶多是35到40的中年人,他也走过监控范围。 而在9点15分,褐色连身帽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中,此时两名被害人已经死亡,看来肯定杀害他们两人的只有这位褐色连身帽的神秘人,不过因为穿着褐色衣服,不清楚犯人身上有没有沾上血,此后再也没有人出现在监控视频里。 这之后郑爽诡异地说:“这有点邪门了,犯人或者被害人进来是通过大门,可是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在酒店大门被上锁的情况下,难道会是穿透玻璃进出的。”郑爽说出这段话会心一笑。怎么可能是科幻世界的设定。 董警官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个三个诡异的密室,如果不将这个解开,是那么这个案件将会成为诡异悬案。 董警官下令:“把整个饭店搜查一下。” 董警官他们把上上下下都已经彻底搜查过了,但是并没有人藏在饭店里,也找不到密室通道之类的,酒店倒是有两个后门,但全部从里面锁住,没有任何撬开的痕迹。难道犯人杀了人之后真的从饭店里消失或者穿墙而过。这个事件董警官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被这个三重密室忙的不过来。 密室3 3 上午10点半,董警官在会议室召开会议。 董警官对郑爽示意开始。 郑爽点头,清了清嗓子道:“今天上午8点整,指挥中心受到报案,称盛龙饭店发生两起谋杀案,我们警方赶到现场,经过法医检验,发现被害人张淑芳被犯人用电击器电晕被害人使其昏迷,然后拖入水槽,然后打开水龙头把水槽里放抹布堵塞水斗放满水,然后将被害人头摁进水里溺死,死者没有任何抵抗和拉扯过程。” “第二位被害人被犯人用砍骨刀把第二被害人的头劈开,根据法医检验,犯人把第二被害人砍了两次,一次被害人奄奄一息,然后第二次直接毙命,双手留有大片血迹就证明他曾经用手捂住伤口,而血迹留在他的眼睛和脸颊上而难受不堪而放开双手,最后被犯人第二次挥舞砍骨刀砍死,接着犯人把第二被害人拖拽至冷菜间然后用白色布料擦拭血迹,最后不知用什么方式离开冷菜间,应该说是酒店。” 董警官威严道:“根据被害人张淑芳的情况,她在酒店并没有任何跟人结怨,而她的亲人和朋友之间已经排除作案的可能,宋文杰和林戴虞这几名厨师昨晚各种在家并没有出来,但也不能排除作案的可能。” 她接着道:“第二名被害人的身份情况发现了吗?” 勘验组站起来道:“我们在第二被害人身上没有发现被害人的身份信息或者手机情况,我们也查了失踪人口的情况,目前有几名人口失踪情况,我们正在核实第二被害人的信息情况。” 郑爽奇道:“那第二被害者又是用什么方法进到酒店,而且他跟酒店员工又是什么关系。”顿了顿,继续道:“难道,这个男人是小偷,这个人来到酒店偷东西,结果听到厨房里有动静,男人来到厨房冷菜间一看犯人杀了第一被害者过程,然后不小心被犯人发现一不做二不休拿着砍骨刀杀死了。” 董警官疑惑道:“不排除这个可能,可是这第二被害者是怎么进入酒店的?” 郑爽皱眉头:“根据监控录像显示,昨晚被害者在8点55分第一个来到现场,之后是57分戴着连身帽的神秘人进入,最后是9点07分第二被害人来到酒店,9点15分连身帽男子离开,问题是监控摄像头的三个人如果进入酒店他们是怎么进入被上锁的玻璃门。而且玻璃门是最新式的锁,也并没有撬开的痕迹。” 董警官喃喃自语:“别的不说,就连钥匙也根本没有配置的方法,而且我也拿到宋文杰的三把酒店和厨房钥匙,根据检验结果,这把钥匙是属于宋文杰一个人的指纹,宋文杰说他平时钥匙是放在他保管没有任何人可以拿到钥匙,,而且他回到家洗澡,他妻子在看着他的钥匙,绝对没有人拿走钥匙又送回来。” 郑爽摇摇头:“可是,他们是怎么走进酒店,神秘人杀了那两个人后又是怎么离开酒店,这事越来越奇怪了。” 董警官道:“我已经根据监控录像那个神秘人身高是1米6以上,正负误差3米,目前符合的是酒店的一半员工,包括宋文杰和林戴虞2位发现者,我们将根据犯人的轨迹勘察,摸清犯人的底细。” 董警官了解昨晚因为人少,9点到9点半没有人会经过酒店,这让董警官的办案程度难上加难。 4 董瑞警官前往第一位死者张淑芳的住处,家里住着两人位年级大的老人,估计是被害人的父母,董警官亮出身份,两位老人让董警官请进屋里,董警官看到他们有点悲伤,毕竟自己的女儿死于非命也很正常。 董警官说了他们女儿死去的消息:“真是不好意思,听到这个消息,你们很难过吧!” 年级稍大一点的男人别人叫他老张,他叹口气道:“警官,我们女儿无缘无故的死去,我们太难过了,希望你能把这个凶手绳之以法,为我女儿讨回公道。” 董警官点点头:“放心,我们警方会全力以赴的抓住凶手。”顿了顿,接着说:“我问你们,你们女儿最近有什么烦心事或者情绪怎么样?” 老张的夫人颤颤巍巍道:“没有,我们女儿不会非亲非故跟别人吵架,是个很好的姑娘,而且她到现在还没结婚,都已经是30多岁的人了我们希望她快点找到男朋友才好。” 董警官道:“她还是单身,那么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心情不好,或者有什么兴奋的事情。” 老张叹气道:“说起来,前两天晚上,芳芳那天下班好像拿着一沓钱回到家里,还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董警官眼睛一亮:“她拿着一笔钱,什么钱?” 老张回想道:“我跟女儿说这笔钱哪里来的?她跟我说‘是饭店发的工资’我在想饭店不是一般打在工资卡里吗?怎么会是现金给的。” 董警官若有所思:“就这一次吗?” “是啊,我也不知道她拿着这笔钱到底是不是饭店的工资什么的?” 董警官离开死者住宅,来到饭店,跟宋文杰碰面。 董警官说道:“你发工资一般是现金还是打在银行卡里?” 宋文杰说道:“我们一般给员工工资是打在银行卡里的,只有每个月1号的时候结工资,明天就是1号了,我得给每个员工结账工资才行。” 董警官想:张淑芬哪来的这笔钱? 5 下午,警方对所有的酒店和厨房等地方进行了所有细致的检查,并没有发现暗道和所有迹象,整个酒店现场真是完美密室,警方的侦查遭遇了瓶颈。 董警官已经被这个案子搞的晕头转向,她来到梦工坊咖啡吧,打算找朱欣丽来帮忙了解此案。 两名残障儿童打开落地窗双开门,董警官看见朱欣丽在角落里吃着巧克力,一边在电脑上摆弄英文电子表格。 朱欣丽看到董瑞警官来访,就已经猜到对方来干什么了。 朱欣丽微微一笑道:“碰到难解的案子?” 董警官一愣:“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 朱欣丽扶了扶眼镜道:“因为你穿着警服,一边是出去处理案子的时候,还有你焦头烂额,眉毛紧皱,脸颊皱纹繁多,说明你碰上难题。” 董警官会心一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董警官吸了一口气,把今天早上发生的命案和张淑芳拿到来路不明的一笔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朱欣丽,还把林戴虞和宋文杰,以及两位死者的照片给朱欣丽过目。 朱欣丽对于完美的三重密室谜案突然来了兴趣:“你说张淑芳有来历不明的钱?” 董警官点点头:“我问了饭店主管,他给员工们都是打在卡里的。并没有发现金?我们怀疑这笔钱是不是从什么人得来的。” “那酒店钥匙你也检查了?” “是啊,除了主管的指纹外,没有任何人的指纹,我有酒店钥匙的照片。”说完董警官拿出手机给朱欣丽看了一眼。 朱欣丽看了一眼照片,突然眼镜一亮:“知道了,大部分我已经知道犯人的手法了。” 董警官讶异道:“什么,你已经知道了。” 董警官没有想到朱欣丽没有到过现场,就几句话就已经知道命案真相。 朱欣丽点点头:“而且是非常简单的手法让密室变为完美。” 董警官讶异地看着朱欣丽:“那你也知道犯人是谁?” 朱欣丽嗯的一声:“是的,但我想去酒店去看一次。” 在去酒店之前,朱欣丽跟自己的弟弟朱欣强一起讨论。 朱欣丽看着朱欣强道:“你能不能跟我说昨天你们吃饭的情景。” 朱欣强一五一十地把昨天吃饭的事情说了一遍。 朱欣强结尾道:“就是这样,昨天就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饭。” “当时你没注意那件事。” 朱欣强摇摇头:“没有!” 朱欣丽点点头,表情疑重。 6 朱欣丽带着吴建妮一起前往盛龙饭店,来到饭店门口,朱欣丽发现离门口不远有一些塑料碎渣的碎屑,朱欣丽蹲下来把碎屑捡了起来放在保鲜袋里,这个保鲜袋是朱欣丽发现任何线索都会装在袋子里。 吴建妮看了朱欣丽捡起的动作,疑惑道:“丽丽,你把什么东西捡起来了。” 朱欣丽把保鲜袋放进口袋里道:“破案的关键线索。” 她们来到大厅,朱欣丽看见右边的角落放着摄像头,这个摄像头只能拍到大厅中间。 朱欣丽看见宋文杰在大厅吧台打键盘,应该为员工结算工资。 朱欣丽对吴建妮轻声道:“建妮,你去问问他是不是曾经摔到过。” 吴建妮疑惑:“你怎么知道他摔倒的。” 朱欣丽瞄了宋文杰的头一样道“他的头上有明显灰尘痕迹,根据额头的头发上的灰尘和本人没有及时发现来看,他是朝前摔倒的,此外他的手腕有明显的淤伤,而且周围有黑渍擦伤的痕迹,表明是今天为止摔倒的可能性很大。” 吴建妮已经习惯朱欣丽的观察力非比寻常:“我知道了,那你怎么样?” “我去饭店里面看一下,等我回来。” 而宋文杰抬起头看见两位美女,于是走出吧台欢迎道:“两位小姐欢迎光临啊。” 吴建妮上前一步道:“不好意思,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与此同时,朱欣丽快速往酒店里面走去。 朱欣丽看到这家酒店可以说是一览无余,整个餐厅一目了然,由于发生了两起命案,导致餐厅不能正常营业。 朱欣丽看见洗手间在最里面的不起眼角落里走过去。 朱欣丽来到洗手间门口,看见男洗手间的洗手台旁边角落的水斗里叠着一块毛巾,厕所里空无一人,朱欣丽可以大胆的走进男厕所里。 于是她走进男洗手间快速拿起毛巾走出男洗手间,朱欣丽摊开毛巾,无意中发现一小片塑料碎屑,跟酒店门口的碎屑完全一样。 朱欣丽小心翼翼地把碎屑房间保鲜袋里,然后把毛巾放在男洗手间。 朱欣丽来到厨房门口,此时警方已经离开,警戒线还拉着,而且有两个警员把守,朱欣丽是没办法进去的。 “小姐,你是不是要吃饭啊!”有一个声音说道。 朱欣丽转过头一看,原来是脸颊凹陷,脸上隐约有红痘痘的林戴虞站在她面前。 朱欣丽找借口道:“不,我只是借这里洗手间一用。” 林戴虞叹气道:“是啊,刚才发生谋杀案后,这里有点冷冷清清,感觉有点凄凉。” 朱欣丽微微一笑:“听说你曾经摔倒过对吧!” 林戴虞一惊,眉毛紧皱,皮肤出现褶皱:“你怎么知道?是谁告诉你的。” “我听你们主管说的,是不是这样?” 林戴虞恢复平静道:“是啊,我的确跟主管一起摔倒。”于是他跟朱欣丽说摔倒过程。 朱欣丽点点头表示非常满意的样子。 林戴虞往洗手间走去。 朱欣丽回到大厅,看见吴建妮还在跟宋文杰说有关早上发生的事情,吴建妮看见朱欣丽就立马找借口离开饭店。 两位美女走出盛龙饭,吴建妮高兴地挽着朱欣丽的手臂笑道:“丽丽,真有你的,那主管果然说他跟一名厨师不小心摔倒在地,而且是被鞋带一起倒的。” 朱欣丽慢悠悠道:“他穿的鞋子的鞋带怎么样?” “他说鞋带太长,而且容易散开,所以厨师踩在过长的鞋带而摔倒。” 朱欣丽若有所思:“建妮,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一个事情去处理。” 7 朱欣丽来到某一个小区住宅,上到楼层,来到某一户屋主家,她看见大门是虚掩着的,她若有所思。 她拉开大门,走进屋里,这是一栋一室户楼层,她站着位置是厨房,她往左边看,台面上似乎有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她走进一看是一只死老鼠,上面布满蛆虫,朱欣丽推断已经死了10小时以上,死老鼠旁边是水渍,而且是白色模糊状的,朱欣丽看了面色疑重。 她推开虚掩的房间门,里面空无一人,她把黑色靴子扭转脱了下来,她穿的是黑色长筒袜,跟黑色长筒皮靴一样也是到小腿中部,而且是黑色裤子的裤脚塞进长筒袜里跟长筒皮靴一样。 她走到抽屉柜,拉开抽屉,发现有一大包白色袋子和微落的白色粉末状,她看见手纸在窗台,她拿了一张过来把抽屉里的粉末沾了一下,然后闻了闻,朱欣丽露出怀疑的表情。 朱欣丽拿着白色粉末,穿好黑色靴子,离开某一户家中。 密室5 8 朱欣丽来到警局休息室里,董警官来到朱欣丽这边坐了下来。 董警官看到了希望一样笑容满面道“小朱,你来到这里,是不是讨论案子。” 朱欣丽微微一笑道:“没错,关于三重密室,我想已经差不多可以解开了。” “那到底是什么造成的。”董警官已经被这个三重密室搞的人心惶惶。 朱欣丽来了一句:“你有没有听说过魔术师的调换诡计。” 董警官摇摇头:“我对于魔术这个东西一窍不通。” 朱欣丽微微一笑:“其实你们无论怎么搜查酒店厨房,或者酒店大厅都找不到任何暗道和逃离出去的办法,还有酒店门锁,酒店主管曾经说这把锁是最新式的锁,所以根本撬开不了锁。” 董警官点点头:“这些其实我们都已经地毯式搜索过了,没有任何的通道可以走出酒店。” 朱欣丽偷偷瞥了她一眼:“其实都不是,这还是最简单的方式可以打开三个密室的大门。” 董警官急着问道:“用什么方式?” 朱欣丽说了无关紧要的一句话:“那当然是用钥匙开门的。” 董警官哭笑不得:“这不是废话吗?你也知道,酒店三把钥匙不是一直放在宋文杰的皮带钥匙扣上的吗?他再三跟我们说钥匙一直放在他的身上,是绝对不可能从他那里拿到钥匙再还回来。” “如果调换钥匙会怎么样?” “调换钥匙?”董警官有点不解。 朱欣丽也不卖关子,开诚布公:“首先犯人准备三把跟宋文杰皮带上的钥匙扣上的挂着钥匙,只要宋文杰不注意,把钥匙偷换回来,在酒店犯了案子后,又把钥匙调换回来,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调换诡计。” 董警官不解道:“调换?什么时候调换的。” 朱欣丽道:“我就把真钥匙跟假钥匙进行分析。” 朱欣丽娓娓道来:“我就从头说起:昨天晚上6点,我弟弟朱欣强带着3个人,分别是主管宋文杰,厨师林戴虞和被害者张淑芳,他们来到我饭店吃饭喝酒,当时宋文杰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这个犯人把手搭在宋文杰的肩膀上表示安慰对方,他(她)就趁机把宋文杰的皮带钥匙扣上挂着三把真钥匙跟犯人手上的假钥匙进行调换,当时宋文杰已经喝的大醉,根本没有注意钥匙已经调换的感觉,犯人已经把假钥匙扣在宋文杰的钥匙扣上,把真钥匙放在自己的身上,这样调换诡计就完成了。” 董警官双眼一亮:“等一下,你说调换钥匙不就是坐在右边的犯人吧!该不会就是……” 朱欣丽回复道:“没错,就是被害者张淑芳,昨天晚上,她把手搭在宋文杰的肩膀上说安慰话的时候,趁机调换钥匙,坐在对面的我弟弟和林戴虞因为隔着桌子根本看不到张淑芳的举动,况且宋文杰已经喝酒过量,根本一点没有感觉钥匙已经调换了。” 董警官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难怪昨天晚上第一位被害者走进酒店,是钥匙被替换成功所以轻而易举地进去了。”顿了顿,然后不解道:“等一下,那第一被害人为什么会被杀。” 朱欣丽抑扬顿挫:“昨天晚上8点57分,张淑芳因为某种原因用真钥匙打开酒店玻璃大门,然后经过摄像头,用钥匙打开厨房的大门,走进厨房,接着打开冷菜间的门锁走进去,只要等在冷菜间等待。” “等什么?” “等犯人。”朱欣丽铿锵有力:“犯人在8点57分来到酒店,穿上褐色连身帽,就是防止被摄像头拍到面容,然后进入厨房和冷菜间,接着不知什么原因,犯人趁张淑芳不注意用电击器电晕了她,然后打开水龙头,把布料塞进漏斗灌满自来水,然后把被害者的头塞进满是水槽,因为水放的太满,已经溢出来,最后被害人因此溺毙。” “接着9点07分,第二位被害人由于某种原因来到酒店,他听到酒店厨房有动静,于是走进厨房,看到冷菜间犯人正把被害人杀死的经过,于是犯人不让事计败露,一不做二不休拿着砍骨刀杀了被害人,第一下没有切中要害,第二被害者双手捂着头部止血,可是血留在眼睛上而痛苦,于是捂着眼睛,结果被犯人第二刀砍死,把尸体拖入冷菜间,犯人看见自己用刀砍死第二被害人的时候,看见血迹,于是预防万一,把厨房的布料擦拭干净,一直擦到冷菜间,然后把带血布料放入操作台下就可以了。” 董警官问道:“可是,犯人要怎么离开饭店呢?” 朱欣丽微微一笑:“显而易见,当然是拿着钥匙,张淑芳溺毙后,犯人把她身上的钥匙拿在手上,锁住厨房和冷菜间的门锁,然后在9点15分经过摄像头,然后关上大门,钥匙锁上离开,因为晚上酒店门口没人经过,所以没有见到犯人离开酒店的情况。” 董警官点点头:“那犯人把真钥匙怎么到宋文杰身上,我们已经试过了,宋文杰身上的钥匙真的可以打开三扇门。” 朱欣丽会心一笑:“这也很简单,你知道宋文杰摔倒的事情吗?” “宋文杰早上摔倒过?”董警官因为没有问到宋文杰摔倒的情形,所以根本不知道。 “你不知道很正常,早上8点犯人因为不小心踩了宋文杰的鞋带是吗?”顿了顿,接着道:“那是因为犯人故意踩的宋文杰的鞋带让两个人摔倒,然后犯人趁宋文杰躺在地上的时候把宋文杰的鞋带拉开,因为鞋带长而且宋文杰没有感觉到鞋带已经拉开,接着犯人跑到宋文杰的皮带钥匙扣上,把假钥匙拿下来,再把真钥匙挂在皮带钥匙扣上,然后把假钥匙放进口袋,再假装扶着宋文杰起来,这样钥匙就这样成功的调换了诡计。” 董警官想:原来怎么简单的事情自己怎么不会想到,可一会儿一惊:“那么,这个一起跟宋文杰摔倒的犯人不就是……” “没错,就是帮他一起扶起来的林戴虞。”朱欣丽抑扬顿挫:“据我推测,林戴虞可能跟张淑芳说好让她把真的钥匙跟身上的假钥匙调换,然后9点55分跟林戴虞一起来到酒店,林戴虞可能要穿行凶用的衣物让张淑芳进到酒店冷菜间,9点57分他穿好衣服戴上连身帽,走进酒店,然后杀了被害人之后,又把第二被害人杀死,然后拿到钥匙锁上离开酒店。” “那你怎么会知道钥匙的调换诡计。” 朱欣丽点点头“因为我在昨晚我弟弟吃好饭他们走进客厅,我瞄了一眼宋文杰的钥匙扣上的钥匙,发现有一把钥匙丙竖排有4排菱形交叉,横排有10排,总共40个菱形,而你给我看的钥匙,上面的钥匙丙是菱形横排12个,竖排4个,加起来48个菱形,我就知道真钥匙48个菱形,假钥匙40个菱形。” 董警官睁大眼睛,朱欣丽的观察力比任何人都有强。 董警官佩服的点点头说道:“那林戴虞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同事张淑芳?” 朱欣丽反问:“你不觉得林戴虞的脸侠有点奇怪吗?”顿了顿,接着说道:“他的脸颊明显凹陷,眼窝通红,嘴唇干裂,还有脸上的红豆斑,说明他是在吸食某个毒物,好比说海洛因。” 董警官谨慎道:“海洛因?” “对,海洛因是吗啡类的毒品,是以吗啡生物碱作为合成起点得到的半合成毒品,是阿片毒品系列中的精制品,海洛因跟面粉极其相似,一般的犯罪分子利用面粉来混淆警方的视线。”朱欣丽说道:“我在林戴虞家中发现海洛因的粉末,最开始是厨房料理台面发现白色模糊状,我认为那是海洛因粉末散在有水渍的台面上,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一只身上满是蛆虫的老鼠,估计也是舔了海洛因的水渍中毒身亡。我在房间的桌子抽屉里发现海洛因粉末的残留粉末。”说着她拿出保鲜袋,把海洛因残留的粉末放在桌子上。 董警官看了一眼道:“那么林戴虞杀人的证据是……” 朱欣丽打断道:“证据倒是有。就是这个。”朱欣丽从口袋又拿出保鲜袋,里面装着塑料橡皮碎屑。 董警官疑惑道:“这些是?” “粘着剂。”朱欣丽铿锵有力:“是缘自接着物件表面上的微量水气和弱咸性物质产生快速化学反应和行阴离子聚合,瞬间产生优良的聚合力,发挥快速、强力接着效果,只要手指涂上粘着剂,那么真的钥匙上面就不会留下指纹。”她补充道:“林戴虞犯案之后拿着钥匙离开,把张淑芳的指纹擦除,为了防止指纹沾上去,把自己双手手指涂上粘着剂,把整个手指涂抹均匀,就像是保护屏障一样,不会把自己的指纹沾上任何东西,我在猜想林戴虞故意踩宋文杰的鞋带一起摔倒的时候,粘在他的粘着剂因为干裂,碎了几片在地面上。还有林戴虞跟宋文杰打开门锁进到大厅时他可能假借上厕所,把三把假钥匙掉进厕所的蹲便器冲掉,还有把手上的粘着剂清洗干净,在洗完用毛巾擦手时,有一点残留的粘着剂碎屑黏在毛巾里,这点我也发现此点,你可以查查粘合剂的碎屑,上面应该能找到林戴虞的指纹,还有海洛因粉末,也应该找得到林戴虞的指纹和dna。” 董警官点点头,没想到是心理创作的手法,恐怕连警方的人也不会想到如此离奇曲折的手法,她说道:“那么杀死张淑芳是因为。” “你知道张淑芳的父亲看见他女儿下班时她拿着那笔钱是哪里来的?”朱欣丽答道:“有可能从林戴虞敲诈来的,张淑芳可能无意中看见林戴虞在工作上吸食海洛因,于是就向林戴虞敲诈一笔钱财,虽然林戴虞用金钱封住张淑芳的嘴,可是张淑芳贪得无厌,不断勒索林戴虞的钱财,林戴虞就想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把钱给的精光,所以我猜想林戴虞之所以让张淑芳调换宋文杰的钥匙,肯定让张淑芳在关闭的酒店见面取钱,然后在酒店厨房杀了她,以除后患。” 董警官还是说道:“那第二位被害者是怎么回事?他是谁?” 朱欣丽喃喃自语:“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有可能真像你说的,是个小偷偷窃东西,于是发现冷菜间发生的一切而被灭口。” 董警官拿着塑料皮屑和海洛因残留粉末道:“我知道了,我马上送去检验。” 9 警方检验发现,塑料皮屑里跟林戴虞的指纹吻合,而白色粉末就是海洛因吗啡成分,另外也有林戴虞一个人的指纹。 董警官和警方拿着逮捕令前往盛龙饭店,刚好林戴虞在哪抽烟,董警官走到林戴虞身边威严道:“林戴虞,你涉嫌藏匿毒品罪和故意杀人罪,现在依法将你逮捕,你可以保持沉默,而你所说的话将成为证据并且呈堂证供。” 林戴虞大吃一惊,夹着香烟掉在地上,然后回过神来,站起来从后门的方向疯狂跑去。 董警官下令所以警员立即追捕林戴虞。 林戴虞看见后门看着,天助我也,从后门逃出去,逃到小巷右边,他疯狂的逃窜,他看到有个蜿蜒右边的通道,快速跑到右边的蜿蜒,在蜿蜒弯道的时候不小心撞到迎面而来的中年妇女,他跑的时候没有注意前方刚好和中年妇女撞了个满杯,林戴虞被中年妇女撞了往后推了二步。 林戴虞没时间理会,经过中年妇女,看也不看中年妇女摔倒的情况,就像撞到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样,径直往前奔跑,留下中年妇女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林戴虞看见马路就在眼前,他全力飞奔,突然有一个像铁杆一样东西伸出来,伸到林戴虞脚下,林戴虞翻了跟头,头部碰到地面昏迷不醒,不一会儿后董警官赶到看见林戴虞昏迷不醒,立即掏出手铐把林戴虞逮捕归案,而被林戴虞撞倒的中年妇女受了惊吓已无大碍。 原来这个伸出杆子的人是朱欣丽,她早有料到林戴虞会疯狂逃窜,于是朱欣丽在董警官宣读逮捕令的时候来到后面小道准备负击林戴虞,结果大获全胜。 11 过了不久,警方在林戴虞家发现大量毒品,全是海洛因,冰毒,鸦片什么的,而本案的另一名受害者警方调查发现,这个被害者只是林戴虞的同伙,因为林戴虞打算独吞毒物,打电话给我这个同伙引来酒店打算杀鸡儆猴,私吞毒品,于是这个案件算是落幕了。 12 当天晚上,朱欣丽来到咖啡吧,看见吴建妮坐在咖啡吧坐位上:“看上去案子解决了。” 朱欣丽点点头:“是啊!”她拿着巧克力一边吃,一边看着吴建妮 吴建妮看着天空明月:“黑夜真是迷人。” 朱欣丽也看着天空,明月的月光照在朱欣丽脸上像仙女一样。 夺回 序曲王国 1 在中东地区的角落有一个最为着名的小国家:布利加德。 传说在90年前,也就是1930年,有一位托塔斯的男子以优越的功绩成为了布利加德国王,为百姓6们为国造福,体恤民情。是个伟大的国王。 2021年6月30号现在的中东地区繁茂昌盛,百姓们在自己的范围内不断赚钱干苦活,可谓用心良苦。 在布利加德王国,现代的宫殿可谓非常豪华,有黄金一般的大理石雕刻而成。 宫殿里面的各位仆人为了给国王托塔斯准备丰盛的午宴而忙碌不已。 而坐在像黄金一样的王座上坐着一位德高望重的伟大国王奥迪.托塔斯国王,他身穿黄金皮衣,头上带着国王冠非常靓丽。 奥迪.托塔斯是已经好十几任继承者中的一位,是在1980年继承,已经41年了,现在他已经中年苍老,是时候该让位了。 而托塔斯国王旁边的中年女子则是国王的妻子克蕾拉.托塔斯王后,她也身穿黄金皮衣和金色王冠,感觉非常像貌美如花的王后。,现在已经非常苍老了。 托塔斯国王对着妻子说道:“亲爱的,我们该是时候让位了。” 克蕾拉王后点点头:“是啊!不过要继承王位应该是男人才对,而我们女儿玛亚只能继承王后,是不是该找个对象。” 托塔斯国王说道:“没错,最好是拥有功绩名气的男人,现在有一个人选。” 王后说道:“是谁啊!” 国王说道:“别急,总会知道的。” 这时,一位身披白甲的帅气男子对托塔斯国王恭恭敬敬说道:“陛下,午宴准备好了,请陛下王后用餐。” 托塔斯国王对着男子微微一笑:“非常好,辛苦了。亲爱的,该去吃饭了。” 2 托塔斯国王的独生女玛亚在宫殿后面的后花园跳着康康舞,她年仅17岁,她跳的非常优美,而且非常细腻,任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上去搭讪。 突然,有一个人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落在地面,吓了玛亚一跳。 玛亚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男人,是个英俊潇洒的金色长发少年,浓眉大眼的帅气透露一二。 玛亚微微一笑:“啊!是亲爱的赫尔罗斯。” 这位赫尔罗斯一股帅气,他是百姓中的铁匠,专挑苦工,体力活更是不在话下,因为在百姓们中功业有成,被托塔斯国王特别赏识。 赫尔罗斯点点头说道:“玛亚,你可看起来特别美人。”说完他拥抱了她。 玛亚点点头:“是啊!我父亲要退位了,如果和你结婚,成为新任国王,肯定会幸福的。” 赫尔罗斯说道:“当然,在这之前,我还有事情可做,等这件事一切结束了,就给你结婚,我就成为新的继承者。” 玛亚有点疑惑:“是什么事情让你非做不可。” “别担心,等时机成熟后会时来运转的,我们以后会幸福的,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忍耐。”赫尔罗斯说道。 说完赫尔罗斯吻了吻玛亚后,突然跳起半空以三百六十度一个旋转飞过围墙后消失了踪影。 玛亚抬头看着围墙,一直等,希望等到幸福到来。 3 7月1号,早上6点,在布利加德王国的城镇,一个叫迪扎斯的地方是个偏僻大草原。其中一个小木屋里。 一位是平头发,尖鼻子,戴着诡异面具一副凶神恶煞的脸孔拍的一声桌子吼道:“真爽啊!本大爷可是这镇上最有名气的人物,谁想和我搞。” 一位平民跪坐在地,双手合十求饶说道:“大哥,你饶了我吧!今天实在没钱。” 平头发踢了平民一脚吼道:“没钱给本大爷滚出去,不要让我看见你这个人脸。” 平民抱头鼠窜地逃出去,不见踪影。 一位手下对着平头男说道:“莫利亚大哥,要想得到更多的钱,就让你一夜暴富。” 这位叫莫里亚的男子是这个迪扎斯有名的土匪首领,专门唆使手下抢劫百姓钱财,但是他们都是戴着白色无脸面具,所以才会让人毫无存在感地抢劫也不会让人调查他们的身影,而莫利亚不会亲自专门出去,只要有手下抢劫钱财他就可以在家享受兄弟抢来钱财一夜暴富。 莫利亚哈哈大笑:“哈哈哈,兄弟,你说让我有更多的钱那是什么意思?” 手下对着莫利亚说道:“就是布利加德王国的托塔斯国王。” 莫利亚推了手下骂道:“笨蛋,那是国王,本大爷怎么跟他比,你想让本大爷人头落地吗?” 手下呵呵一笑:“大哥,不是这样的,我刚好是宫殿打杂的工作,你只要在宫殿范围内做出对国王奉献的事情,国王就会赏识你,让你成为新任国王,另外你还可以跟国王的独生女一起共处一室的生活,你不觉这是一个难得一遇的机会吗?” 莫利亚点点头:“你说的国王的独生女长的漂亮吗?” “那是自然。”手下猥琐一笑:“她名叫玛亚,是布利加德王国长的真漂亮的小姑娘,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莫利亚哈哈大笑:“说的也是,那么好,我就改头换面,到宫殿范围附近干点事情,让国王开恩。”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对了,你说国王是不是该让位了。” 手下点点头:“对,听说是国王年事已高,是时候该退位了,我就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你。” 莫利亚说道:“干得好,这样我就可以继承王位,好好地享受达官贵人的生活。” 这个时候,一名阿拉伯人好像在门口把莫利亚和手下的事情听得一清二楚,赶紧悄悄离开。 第一章 启程 1 7月1号的早晨烈日高照,但现在气温还不是高温的时刻,所以今天不算很热。 我从床上爬起来,摸了摸像蘑菇一样的短发,伸了懒腰,感觉一觉醒来心情不错。 我叫于成红,是一名梦工坊咖啡吧的老板娘,是专门给残障儿童工作的好地方,是真的,如果不是我开板咖啡店的话,残障儿童将会何去何从,谁也不知道。 我跳下床,刷牙洗脸,然后我闻到咖啡的香味,这咖啡的香味我常闻到,在咖啡馆残障儿童做的咖啡一样的香味,不知为何家里也能闻到。 我走进餐厅,看见桌子上放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我走进一看,原来是牛排。 这牛排很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尔后我看见我闺女就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看着手机。 那是我的宝贝女儿朱欣丽,说起来我闺女智商超高,因为她是重点大学毕业,各科成绩突飞猛进,也可以说是学校的学霸,老师都觉得我闺女成绩优秀而令人震惊,所以各科教师给她嘉奖,也有出国留学的机会。 不过我闺女放弃前往国外留学的机会,特地帮我一起开了咖啡店,还真是孝顺的闺女。 我坐了下来,我闺女对外微微一笑:“老妈,这是我炖的咖啡顿牛排。” 我点点头:“果然香气四溢,你什么时候厨艺那么强。” 我闺女说道:“自学的,然后想出这道菜。” 我还不知道我闺女厨艺那么惊人,看来智商高还是可以。 我吃了一口咖啡牛肉,果然味道不错,果然秀色可餐。 2 在下午3点,在梦工坊咖啡馆里。 我看见我闺女在聚精会神地看着笔记本电脑,而且看的津津有味。 我问闺女说道:“你在看什么那么认真。” 朱欣丽看着电脑说道:“这上面写的是在中东地区一个叫布利加德的王国发生命案事件。” 在中东地区发生命案,这可是远离十万八千里,我走过去在我闺女地电脑前坐了下来。 电脑画面是死人的图片,他仰面朝天,四肢趴开,面部双目圆挣,死相有点凄惨,尸体身穿白色大袍和头巾,腿上绑有绑腿,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阿拉伯人。最引入人注目的是他右手食指的指甲里好像有什么沙子之类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图片上的尸体疑惑说道:“这会不会是中东遭到叛乱,被打死的。” 朱欣丽摇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一个会有无数人伤亡,不过看这个尸体的样子,他的瞳孔因痛苦而微微散大,角膜和结膜出现通红状态,嘴唇出现发紫,皮肤出现微落红斑点,体温下降、四肢厥冷,估计是毒药引起的,死亡时间是15分钟前,现在时间是下午3点,中东地区的时间应该是上午10点,那么死者中毒时间是中东时间的早上7点到8点之间左右。” 我微微一惊,我闺女在碰到命案的时候验尸能力非常强,但我没想到居然在图片上也能判断死因,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问我闺女说道:“你说是毒药,他是怎么死的?” 朱欣丽说道:“这个阿拉伯人死亡的症状是紫杉碱造成的。” ? “紫杉碱?那是什么东西”我可从来没听过这种毒药。 ? 我闺女说了一推:“那是英国紫杉树叶片提炼的一种毒药,紫杉的大部分部位都是剧毒,味道较苦。紫杉碱会干扰微管的功能,阻碍细胞分裂。其常见症状有:步履蹒跚、大汗淋漓,浑身抽搐,通常这种毒药通常服下之后会两到三小时发作,看这个死后表情就表示已经痛苦异常的情况,表明他应该是服下紫杉碱的症状。” 我点点头:“这么一来,如果是三个小时后中毒死亡,按照中东地区时间,服下毒药的时间上早上7点左右吧!” 朱欣丽点点头:“我想是这样,看这个背景是在外面城镇的地面,如果是自己服下紫衫碱,应该会老老实实地留在原地等待死亡,而现在这个阿拉伯人是在大街上毒发身亡,脸部出现痛苦表情,表示他是没有任何征兆突然痛苦死去,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服下紫衫碱,这么一来他是被什么人服下毒药而死。” 我点点头说道:“反正是中东地区发生的案子,你该不会想要去那里接那个案子吧!” 说了这句话,我感觉好像有点多余,因为这起案子对外闺女有了莫大的兴趣。 朱欣丽点点头:“接下来的几天是两个月的长假无所事事,干脆去往中东地区的布利加德王国去游玩怎么样?” 我觉得这个游玩方式好得不得了,既然这样,那就去一次也好。 2 我的闺女对于抢机票来说可谓轻而易举,没想到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抢到三张前往中东地区的布利加德机票,时间是晚上10点,有点太早了吧! 如果我要回我的老家的话,让朱欣丽抢机票应该不会买不到票而烦恼。 这天是下午5点,我在咖啡馆和我闺女喝着玛奇朵咖啡。 我跃跃欲试说道:“三张机票,我们只有两个人,还差一个人叫谁呢?” 此时落地门打开,走进一位身材魁梧,头发翘曲的男孩走进咖啡店。 哦,那是我第二个儿子朱欣强,他今天好像没有戴眼镜,我想他应该戴了隐形眼镜。 我儿子要比我闺女小一岁,也就是说我儿子27岁,我闺女28岁。不过他的学习能力也好,也取得大学毕业资格,如今他已经结婚,生了一男一女,不过我家闺女什么时候结婚还要看她意思,这个做姐姐的还真是不把对象看在眼里。 此时朱欣强打断我的沉说道思:“老妈,你们在干什么呢?这么悠闲自在地喝着咖啡。” 我点点头,刚好有一个人选:“儿子,我们要去旅行,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朱欣强眼睛一亮:“旅行啊!我也好久没有去旅行了,是什么地方的旅行?” 我笑着说道:“是国外的,而且是炎热的中东地区。” 朱欣强哦的一声说道:“中东地区,所谓热带沙漠气候,夏天去那里,挺有刺激,那我就给你们一起去好了,什么时候动身?” 我点点头:“还是快点收拾东西,今晚10点就得动身,因为11飞机起飞。” 朱欣强百思不得其解:“这么快,机票那么快就买好了,我以为搞到国外机票是很头痛的事情。” 我微微一笑:“那是我闺女地本事才搞到机票,我们也是时候该收拾东西动身了。” 3 现在晚上是10点,我们来到国际机场准备乘坐波音871梦幻客机前往中东地区布利加德王国为期10天中东地区之旅。 我们很早之前办理护照,所以通行是没有问题的。 我们乘上飞机,从国内前往中东地区估计要五个小时到达,所以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在飞机上休息。 我睁开疲惫的双眼,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凌晨4点,不知不觉我已经睡了几个小时,我投过机窗朝外面看去,天非常黑乎乎的,下面看不清楚现在飞到那里。 不过仔细一想,时差不同,现在应该中东地区应该是晚上11点,跟我们坐上飞机是同一个时间,让人以为时间已经停止不动。 飞机已经降落在布利加德机场,通过安检口后来到机场门口。 这里可以说是沙漠炎热地带,但是并没有那么像夏天那样炎热,反而有点冷飕飕怪舒服的。 我问我闺女说道:“闺女,沙漠好像有点阴冷,不像很热的样子。” 朱欣丽环顾四周说道:“造成沙漠白天热晚上冷现象的原因还有气象因素。云是大气中的水蒸气遇冷液化成的小水滴或凝华成的小冰晶,所混合组成的漂浮在空中的可见聚合物,所以云可以通过反射来削弱阳光对地面的辐射,也能通过逆辐射向地面传递热量,也就是给地面保温。但是沙漠地区极其干旱,蒸发出来的水汽也不多,所以沙漠的上空云特别少。在白天,阳光可以毫无阻挡地烤炙沙漠,导致气温急剧升高,因此沙漠白天热;而当夜幕降临时,太阳西下,地面辐射就成了主导,地面源源不断地向空中释放热量,但是沙漠上空云少,逆辐射几乎不存在,也就起不到保温作用,所以气温持续降低而变得阴冷。 朱欣强愕然说道:“老姐,你懂的真多,难怪在学校成绩样样优秀。” 我点点头,表示欣慰,接着疑惑说道:“可是,现在该怎么行动,要怎么去。” 朱欣丽说道:“我记得在图片上尸体所在的位置,有一个沙子和混凝土而结构成的建筑,它上面的顶上是拱顶一样的建筑,上面还有招牌写着裁缝,我想是迪扎斯城镇。” 朱欣强担心说道:“可是,要怎么到那里,而且别的不说,在这里需要用钱吧!我们只有国内现金,逼。并没有这个国家的现金。” 我闺女说道:“到机场附近银行换取中东地区的现金就可以。” 我们来到机场附近银行,这里说可是最简陋的银行,因为中东地区有限,所以才设计非常一般的银行,也没什么好抱怨。 我们悦换布利加德货币后,然后招了一辆布利加德出租车前往迪扎斯城镇。 朱欣丽换货币的时候说了布利加德的语言,这倒不足为奇,毕竟她是学霸,也没有那么惊奇。 出租车驶入沙漠城镇,夜晚真是漆黑一片,除了出租车的车灯外,其他城镇并没有灯光,因为这里的电力设施有限,并没有路灯什么的。 可接下来的旅程可谓非常危险,这将让我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之中。 4 现在是晚上11点半,而国内时间是凌晨4点半。 我们乘座半个小时来到迪扎斯城镇,下了出租车,环顾四周,这里可以说像是废弃的小镇没什么区别,沙子混凝土浇筑建筑,地面沙子受到冷风影响尘土飞扬,我们戴上口罩,防止把沙粒飞进我们口鼻里。 我们走了一会儿路程,我们看见前面像拱顶一样的建筑,上面的招牌写的是中东语言的字母,是在看不懂,不过听我闺女说是裁缝,而且沙漠地面有人形到底的凹陷痕迹,还有地面画圈的轮廓,这里就是命案现场。 朱欣强看着地面说道:“就是这里了吧!这里就是命案现场。” 朱欣丽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然后站起身说道:“老妈,你记得被害者右手食指的指甲缝隙里发现黄色沙粒是吧!” 我想起来的确死者地食指指甲缝隙里发现的沙粒,至今弄不懂那是什么意思,我突然想起说道:“那个指甲缝隙地沙粒应该是死者触碰地面应该是这样吧!”除了地面沙粒,我实在想不出他是那里扣住地面沙粒而来。 朱欣丽说道:“我仔细看过尸体倒卧在地的沙地,四周都没有手指挖开的痕迹,想必他在什么地方留下讯息。” 朱欣强问道:“留下讯息?老姐,为什么是留下讯息,而不是痛苦地抓起沙粒啊!” 朱欣丽点点头:“因为如果是中毒痛苦时抓起沙粒,应该是五根手指一起爪才对,人在极度痛苦中,手纸可是不自觉抓起沙粒以表示痛苦不堪,而被害者的右手只有食指指甲缝隙里有沙粒,这就表示他是在知道莫名其妙中毒,结果他知道下毒的犯人是谁,所以用右手食指写下犯人的讯息。” 我疑惑说道:“可是,被害人是在哪里写下讯息?” 朱欣丽朝尸体痕迹的地面往后看,然后说道:“我知道在哪里,现在跟我走。” 说完我闺女双手左右拉着我和我儿子的手走到前面的小巷走去。 小巷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有什么人影的痕迹。 我说道:“这里有什么问题。” 朱欣丽打开手机电筒看向地面说道:“我看见有几个鞋印。”她转过头指向地面散沙的脚印朝西边方向。 朱欣强也蹲下身子,看着地面:“还真的有鞋印,还不止一两个。” 我顺着光源看到,果然有凌乱不堪的鞋印混合,我故意反驳我闺女,看看她有什么想法,就这样说道:“可能这两个鞋印可能以前留下来的吧!” 我闺女好像知道什么,直接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两个鞋印是朝着小巷出口的方向,这是正直鞋印,它的鞋底分布点圆形,长25厘米,宽6厘米,也就是40到43码之间,他身高1米8左右,地面有散沙,如果这两个脚印如果是几天的话就会突起的那部分会慢慢地随着大风而消失直到抚平和轮廓,但是我们眼前的这两个脚印是凸起的弯角,点圆还很清晰,应该是今天留下的,还有一个有趣的事就是这两个脚印两只鞋印凹陷程度非常深,如果是瘸腿,两只鞋印踩的没有现在这个脚印那么深,但是这个脚印踩的力度较深而且还有凹槽的竖边,那就表示他是痛苦地状态下步履蹒跚,那就肯定就是被害者的鞋印。” 我们都惊讶无比,没想到我闺女头脑那么惊奇,我有这个女儿还真是无比的幸福。 我又疑惑地说道:“那么被害人在这里有什么留下什么讯息吗。” 朱欣丽看向脚印正上方的建筑,这个建筑是黄沙水泥构住而成,而引人注目的是,离地面1米距离的墙上写着英文字母:recapture。 朱欣强看着墙面说道:“这墙上的英文字母的意思是夺回。” 夺回?什么夺回,该不会中东地区发生叛乱,布利加德要夺回自己的领土的意思? 回过神来,只见朱欣丽看着墙面说道:“这个应该是被害者留下的讯息。” 我看着墙面问道:“就是被害人右手食指指甲留下的黄色沙粒,这个夺回是什么意思?” 朱欣丽没有说起这个,却转移话题:“关于这个留言,我想应该是什么要夺回什么东西?” 朱欣强问道:“要夺回什么?” 朱欣丽看向墙面仔细一看说道:“看这个字迹,非常题库有力,每一个笔记非常用力,而且非常急切写完这些留言。” 我喃喃自语:“被害者要夺回什么重要的东西呢?不会是金钱宝藏什么东西吧!” 就在我刚刚说完宝藏的事情,我好像听见沙沙声。 朱欣强听到声音疑惑:“刚刚是什么声音啊!” 话音刚落,突然从我们左边的小道走出来十几名彪形大汉,更诡异地是他们脸上戴着白色面具,样子非常惊吓无比。而且他们手上拿着10米的大刀,看上去非常让人惊吓无比。 我们转过身,看见这些面具人,突然有一股死期将至的感觉 现在这些人拿着刀对着我们,我们感到莫名的恐惧。 朱欣强摆好防御姿势吼道:“你们是谁,想要对我们干什么?” 他们没有一个人答话,简直鸦雀无声。 朱欣丽也做好防御姿势说道:“看上去好像跟这起命案有关,前来对付我们吧!” 我微微一愣:“那是怎么回事?这个……” 我话还没说完,突然几个面具人齐刷刷冲过来。 我的闺女和儿子用强有力的手臂挡住我的面前。 朱欣强伸出拳头打了面具人胸口,面具人脚步后退倒在地面。 而朱欣丽使出一脚踢在面具人的脑门上。然后她转过身说道:“老妈,躲开角落,别受伤。”然后说完她就使出一脚踹在面具人的胸口,面具人毫无征兆地倒在地面。 我战战兢兢地躲在身后,瘫软坐在地上。 我看到朱欣强被一个面具人用刀背冲在他的胸口,朱欣强后腿了几步有点吃疼,然后突然伸出拳头打在面具人脸上。 而我闺女虽然格斗力非常强,不过当我闺女使出一脚踹向面具人的胸口时候,面具人也使出一脚也踹向朱欣丽身上,两人被各自的一腿击中,两人晃的往后一腿。而我闺女像是没事一样,突然一个回旋踢踢在还没回过神来的面具人面具上,面具人突然倒地。 朱欣强用右手挡住面具人的拳头,然后一跃而起,凌空踢出双脚脚,扫向面具人的头部。 尔我看见朱欣丽身子微转,轻易地避开了他面具人的拳头,与此同时,右手一抓,抓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以极快的速度一脚踹向面具人的胸口,导致面具人吃疼地往后退。 其中有几个面具人拔出黑洞洞的东西,我仔细一看,吓的我大叫一声,那是手枪,不好,他们是觉得大刀不起作用,改用手枪这种快速置人于死地的工具,他们打算抢杀我们。 我站起来大叫:“孩子们,他们有枪,快点跑啊!” 我的闺女儿子遇到此危险情形,停止打斗,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快速往小巷出口方向跑去。 我听见密集地枪声,已经有几发子弹飞过我们头顶,还好没有被子弹击中,不然成了尸体。 其中几颗子弹砰的一声打在地面上。也打在建筑物的墙壁面上。 情急之中,我们发现小巷转角,我们赶快走进小巷,试图甩掉他们。 于是我们跑进小巷转角处之间,不过我差点被路边的石头摔倒在地,我闺女儿子拉了我一把,避免此事悲剧,就在这时我只听身后传来“砰砰砰”的几声枪响。看来面具人们开了枪试图杀死我们。刚才如果我摔倒在地,恐怕就已经中枪身亡了。 我们跑进小巷,突然看见前面的类似阿拉伯衣着打扮的人。 我们停了下来,试图弄清楚他是不是面具人同伙来对付我们。 结果好像不是我们想象中的想要开枪杀了我们这么一回事,而是招招手,示意跟着他走。 我闺女对着我们会意,表示跟着他赶紧逃跑。 我们准备开跑的时候,一大帮的面具人突然冲进来举起枪准备射杀我们。 阿拉伯人看见我们跑来,赶紧转过身跟着他跑,而面具人们却在后面紧追不舍,但他们好像并没有开枪射击我们,虽然有点奇怪,但还是保命要紧。 前面有几个蜿蜒的弯道,我们七道八弯走了几分钟后,看见旁边还有一个转角。 于是阿拉伯人带着我们赶快躲进转角,里面好像非常杂乱,地面凌乱不堪,阿拉伯人停下来喘气,然后他手指指着漆黑的隐蔽的这个角落。 阿拉伯人让我们躲进去,自己也躲进去,我们四人躲在一块貌似有点挤,但不能抱怨出声,否则被几名面具人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随后几名面具人跑到我们躲避的角落后停了下来,环顾四周,似乎找不到我们而疑惑不已,他们左顾右盼,想要找到我们身影。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担心被发现然后枪杀。 面具人们好像找不到我们,就跑起来继续往前跑去。 我长舒一口气,幸好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 我们等了几分钟,见没有任何声音或者脚步声,才战战兢兢从隐蔽的角落出来。 朱欣强放松了一口气,向阿拉伯人表示感谢:“太谢谢了,大哥,没有你我们会很麻烦的。” 阿拉伯人呵呵一笑,好像能说出蹩脚的中文说道:“不要紧,我刚好路过这里,听到几声枪响,然后就看见你们跑来我面前。” 我微微一愣:“你会说中文?”我不敢相信中东地区的族人会说流利的一口中文。 阿拉伯人微微一笑:“以前学过中文,但说的不流利,还得原谅。” 朱欣强点点头:“但是你就救了我们,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阿拉伯人说道:“是吗?忘了说明,我是亚尔,是这里小镇的一位族人,你们是从中国来的,不知道你们来这里被那群人追杀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们也自我了介绍,我还把被害人的调查和墙壁上留下的讯息说了一遍。 亚尔点点头:“哦,我也听说过这个男子,据说他是这个在大街上突然掐着脖子之后倒地抽搐然后就毒死了,真主保佑。” 朱欣丽这时说道:“他是上午10点死亡吧!” 亚尔揉揉头:“这个我们对时间没有概念,我们阿拉伯人只能靠太阳来辨别时间。” 朱欣丽说道:“10点左右太阳在南方偏东位位置,也就是南偏东30°是这样吧!” 亚尔点点头:“算是吧!太阳刚好偏向东的位置。” 又被我闺女猜中,这点不足为奇,之后我问亚尔道:“前面刚才你说那些十几名白色面具人是土匪吗?” 我知道土匪乃一群乌合之众,他们以抢劫、勒索为生,缺乏政治远见,是法律和秩序的破坏者,他们行为放荡不羁,为所欲为,不愿受任何约束等等,没想到在中东地区依然有他们存在。 亚尔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他们是迪扎斯有名的土匪,他们总是戴着面具抢劫路人的钱财,不少路人被土匪他们被袭击,如果反抗,被他们一刀两断,严重的甚至是死亡,土匪他们就是这样的一些乌合之众。” 怪不得他们拿着大刀突然袭击我们,原来是半路杀出的劫匪。中东地区还真是无情之地。 朱欣强说道:“不管怎么样?你救了我们,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亚尔点点头:“不必客气,对了,我还得回去休息,我先走一步了。”说完他马上准备走人。 我叫了他一下说道:“等一下,至少你告诉我们这里附近的酒店在哪个地方?” 亚尔停下脚步说道:“要住酒店吗?酒店是在加尔村附近,从左边走到加尔至少一个小时,那么我就祝你们好运。真主保佑你们。”说完他就走了。 朱欣强拿出手机说道:“要走一个小时,手机上的时间是凌晨5点,也就是说这里的时间是零点,这么说还要走一段路才能到达酒店。” 朱欣丽也说道:“这个地方没有任何交通工具能载我们去酒店,只能徒步走过去了。” 我点点头:“希望但愿不要再遇到那些土匪,不然可要惨了。” 我们马上往左边的方向前往加尔酒店。 5 我们在迪扎斯漆黑的小道行走,此时朱欣强对着他的姐姐说道:“老姐,关于被害人在墙壁写着夺回是什么意思,他要夺回什么重要的东西。” 朱欣丽说道:“这个我还没有任何信息,不过我好像倒是听说布利加德王国的国王即将退休的信息。” 我疑惑:“国王退休,就是让位的意思。”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也可以这么说,当时国王托塔斯已经年过60,现在该是由继承者来担任这个国王宝座的职位。” 朱欣强说道:“就是自己的子嗣继承王位吧!” 朱欣丽说道:“据说国王有一个独生女,按照王位,应该由男的继承王位,如果是这样的话,要挑选曾经拥有功绩的男人才能登上王位的资格。” 我点点头:“那么被害人写的讯息该不会是夺回王位吧!” 朱欣丽说道:“这个还没有推测出来,还要有待观察。” 这个时候,我们看见前方类似农田地空旷地,带而中间有一条只有一人的小道,朱欣丽第一个走进小道,我走在中间,尔朱欣强殿后,也就是第三个走进小道。 我们走在在满是绿油油的蔬菜泥地里,我们尽量往蔬菜两边的不足3厘米的空隙之间跑走,期间我走的很累,我感觉我的心脏在剧烈的起伏跳动,肺也觉得快被压缩,我让我闺女儿子停了下来喘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前走,不过在这里还真是广阔无垠,几乎好像一眼望不到边,不过有可能走上几个小时的时间。 走了一会儿,终于看到面前的瓦房,中间还有一条小道,黑漆漆的什么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轮廓的外形,这里连路灯都没有,一片漆黑。 我们没有耽搁时间,继续往前走。 约走了半个小时,我们出现一座山,这座山还好不高,只有二层楼高度,与其说这是山,还不如是宽敞的平原。 我们走上平原,这一股冷风吹的我背脊发凉有点像是幽灵身上的寒气逼着人缩进脖子。 十几分钟后,我们走的这条路借住昏暗的灯光发现,这条小道罅隙更清晰可见,因为罅隙高地不平而很可能崴脚,更严重的是路面突然出现大坑,我们瞅见大坑边缘,外加路面铺满散沙,这个大坑崎岖凹陷,只有一个人的身高距离,而边缘的路面好像已经裂开来了,感觉像是威武雄壮的巨人的重量,踩在路面用力过猛才出现凹凸不平的大坑留下的痕迹,还好我们发现及时,不然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不久我们来到平原顶上往下看去,我们看见下方有一座建筑闪闪发光,是红蓝黄绿四中相间的建筑。 朱欣强看着发光建筑说道:“这个建筑发出灯光,该不会就是加尔地酒店吧!” 我表示赞成他的想法:“可以说应该是吧!” 我们走下平原,过了几分钟,终于来到灯火辉煌地中东地区的酒店。上面的招牌上写着“尔罗酒店”感觉气氛不错。 我们订了房间,因为房间里有三张床,刚好我们三个可以用同一个房间。 我们住进房间,我对闺女问道:“明天有什么打算?” 朱欣丽说道:“明天我们去迪扎斯警局,看看他们的调查命案资料。” 朱欣强问道:“他们警方会给我们这些外国人看吗?要不然赶走我们也是有可能的。” 朱欣丽说道:“只要我说是警方的人就可以。” 说完我们关灯睡觉,明天早上再说。 现在我渐渐地快要进入梦乡。 可是让人想不到,明天将会有大事发生,还危及我们的生命。 第二章 危机 1 第二天早上8点,国内时间是下午13点。 我迷迷糊糊醒来,经过几个小时前被几名土匪追的人仰马翻,加上时间差的关系,我有点睡意朦胧。 我们吃完当地早饭后,就直接去了布利加德的迪扎斯警察局。 我和闺女儿子乘座简便出租车来到迪扎斯警察局。 我们走下出租车,来到警局门口,门口两位像是身披绿甲的警察伸手拦住我们。 此时我因为听不懂中东地区的方言,所以由我闺女来翻译,不过我为了不让读者觉得翻译对话的麻烦,在此我用最直接的对话。 那位军官严肃说道:“警局重地,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 我闺女用的是中东地区的语言,在此用中文翻译。 我闺女对警员说道:“我们在昨晚到凌晨受到几名土匪的袭击,故前来报案。” 警员对我们打量了一下说道:“看你们面容,你们是从国外来的。” 朱欣丽说道:“没错,可以让我们见一下你们局长吗?” 警员对我们又仔细打量,点点头带着我们进入警局。 这里的警局可真是简陋,不过还算可以。 我们到了二楼,来到一个房间,警员敲了敲门,然后打开门带我们进去。 里面只有一平方的房间,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是个小个子,身材魁梧,留有八字胡一样的男人。 警员对小个子说明了我们的来意,我就知道小个子是警长,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名字是罗杰斯。 罗杰斯警官点点头,请警员先出去。 然后罗杰斯警长对我们说道:“你们昨晚被土匪袭击了是吧!” 我闺女把昨晚或者凌晨把土匪袭击我们的事情说了一遍。 罗杰斯警长点点头:“这一带的土匪非常猖獗,我们每次准备抓捕他们都得让他们逃脱,我们警方为此很头痛啊!” 我闺女说道:“比起这个,我们说的是昨天上午10点,你们这里城镇发生谋杀的事情是这样吧!” 罗杰斯警长脸部有点皱着眉头一皱,然后和气说道:“这个啊!的确,我们警方接到报案说有一个男子混到了,所以我们来到现场,不过这名倒地的男子没有任何外伤或者是被人殴打致死,也没有任何有毒迹象,所以我们认为他是自然死亡而已。” 翻译到这里,我有点微微一愣,明明我闺女说尸体有散在出血点,还有中毒迹象,可是这个局长为什么判定会是自然死亡,是不是没有仔细检查尸体,或者是中东地区根本不会去管这个杀人命案。 朱欣丽说道:“可是这具尸体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毒杀,毒药就是服下毒药三个小时后毒发身亡的紫衫碱,这个你知道吗?” 警长好像睁大眼睛,然后清了清喉咙说道:“关于这个,我们警方没有,学什么知识,更别提什么各种毒药了。” 朱欣丽皱起眉头,然后继续说道:“那你知道被害人留下的死亡讯息你知道吗?” 警长睁大眼睛,结果摇摇头:“这个我们在尸体周围并没有发现死者写下任何讯息啊!” 朱欣强悄悄对他的姐姐说道:“老姐,是不是跟他们说没有什么用?” 朱欣丽还没有答话,罗杰斯警长站起身说道:“那我先出去倒杯水给你们,各位外国来的长途跋涉应该很累吧!喝口水润润嗓子也不错。” 说完局罗杰斯警长出去了。 2 在警长出去倒水的时候,我疑惑地问我闺女:“看来我们跟这里城镇警方说起案情没什么用,这里的警方好像并没有对案情有多细致的调查不是吗?” 朱欣丽点点头:“也是吧!”说完她站起来说道:“我去上洗手间。” 之后我闺女朝门口走去,打开门又虚掩门出去。 我们等了一会儿,罗杰斯警长端着三杯水进来,看见房间里只有我和我儿疑惑子说道:“你们还有一位同伴呢?” 我说:“她去上洗手间了,马上回来。” 警长点点头,他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笑道:“来来,两位,路途遥远来到我们这里,肯定累坏了吧!喝一口水精神会好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警长为什么如此大献殷勤起请我们喝水,只是一杯白开水有必要和喜酒一样一定要请我们喝吗? 我和朱欣强各拿一杯白开水喝来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忽然我怎么感到自己的脑袋一阵晕厥,与此同时,呼吸有些困难,心跳砰砰直跳,感觉好像要吐了一样。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头会晕…… 我想到这里,意识迅速地消失,突然两眼一黑,脑袋一垂,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3 我的头好疼……我这是怎么了……我的眼睛打不开……为什么我的头怎么痛……好像一种疼痛感席卷而来……天哪……好痛……我的手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动弹了……好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手上紧紧勒住……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眼睛好像快要打开了……努力睁开眼睛……哎呀,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疼……眼睛已经睁开来一点点了……再使劲……再使劲……还差一点点……终于睁开了眼睛了……这是什么地方?我的头转过去一点点,看见好像是绳子的东西围在我身上,奇怪,我怎么会被绑起来呢?而且后面还有很破旧靠背椅。 我彻底睁开眼睛,发现这是非常昏暗的房间,天花板墙角还放着蜡烛,透出黄色昏暗亮光。 我慌张地左顾右盼,发现我右边坐着我儿子朱欣强,他好像被坐在椅子上,而且双手好像放在椅子背后,我借助昏暗的光亮看到绳子,看样子是被绑起来了。 我本来赶紧去看看我儿子的情况却发现全身上下无法动弹。我“咦”的一声,低头一看,我忘了自己的手脚都被绳子紧紧和椅子绑住,根本不能动弹。 我慌张地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正方形房间,角落放着正方形桌子,其他没有任何东西。 对了,我女儿呢?我又一次左顾右盼,没有发现我闺女的身影,我记得她说过她要去厕所,难道我们昏过去的时候,她还没回来。更重要的是我和我的儿子为什么会晕倒? 对了,那杯白开水,难道白开水被人掺了安眠药,是谁惨了安眠药把我们弄晕,难道会是那个警长,不会吧!他为什么要怎么做? 等一下?我们询问谋杀案地时候,他总是说这起命案是自然死亡事件,没必要管理,还有我们说被土匪袭击的过程,他却说是非常难对付,所以不管不问。难道这个警长和土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还是说另有什么目的? 这个时候,我听见门外面太热咔嚓一声,然后门缓缓打开,随后脸上戴着面具的几人来到我们面前。 “怎么搞的!”这个时候我听见我儿子的叫声,显然他醒过来了,发现自己被绑起来,有点奇怪。 我转给过头看向朱欣强,朱欣强目瞪口呆地望着几名面具人。 我看着面具人,这些人不是昨晚袭击我们的面具人吗?该不会昨晚袭击我们不成,今天跟警长合作来报复我们? 我看着面具人,有点阴冷无比说道:“你们想要干什么?抢劫吗?” 面具人们鸦雀无声,一语不发。 朱欣强突然对我喊了一声:“老妈,你也被绑起来了。” 我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几名面具人,突然感到有一种死期将至的感觉。 突然有人呵呵笑了一声,我向面具人看去,面具人让开了一步,有一个人走了出来,我微微一愣,这个人就是迪扎斯的警长奥罗宾,果然他是土匪是一伙的。 奥罗宾警官对着我们阴冷一笑说道:“醒过来了吗?两位贵客。” 我听见朱欣强大喝一声:“可恶,你把我们绑起来干什么?你想对我们怎么样?” 突然,奥罗宾走上起来抽了我儿子一巴掌,然后恶狠狠说道:“小子,对我说话客气一点,不然本大爷可要对你没好果子吃。” 儿子被打的感觉晕头转向,老老实实地无声不动。 我有点气不过,有点温怒地说道:“你别打我的儿子,要打就打我。”那是我的亲儿子,我不忍心被他们打。 奥罗宾没有理会我,然后呵呵一笑:“呵呵,要不是你们多管闲事,本大爷懒得跟你们搞,要是,可惜你们这些外国人竟然去调查这个死人,既然被你们知道,那么休怪本大爷不讲情面,直接对你们死的痛快。” 我战战兢兢,我们调查这个命案跟这些土匪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联,以至于让警方以意外死亡作为搪塞。到底这些土匪人杀死阿拉伯人有什么重要的目的,以至于不让人发现真相。 我紧张地看着奥罗宾说道:“我女儿呢?她在什么地方,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我很担心我亲爱的女儿被他们怎么样了?希望我女儿不要出事。 奥罗宾呵呵一笑:“就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美女,可能已经逃跑了,上上下下都找不到她,不过不要紧,她迟早会被我们一刀两断。” 幸好我女儿没事,不过我突然有点火大,那是我的亲女儿,怎么能被这群丧心病狂的恶人给糟蹋,我有点温怒说道:“你别,你可别打我女儿主意,不然你死定了。”说完这句话我有点后悔了。 突然那个奥罗宾腾空飞起右腿,朝我狠狠地踹了一脚,正好他把鞋底踹在我的衣服上,把我连人带椅子一起倒在地上,头撞在地板上真是痛不欲生,还好撞的不是很严重,我差点晕倒,因为我绑在椅子上,没办法站起来,我的脚顶在椅子脚上,感觉非常难受,痛不欲生。 结果那个奥罗宾这个恶魔狠狠地用右脚踩在我的身体上,这一脚上来非常重,简直要把我的胸口给踩伤了,奥罗宾狠狠地踩在我的身上气势汹汹地说:“哼,臭女人,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说跟你说了吗?说话给我客气一点,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我看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一刀人头落地。” 他的鞋子的所有力道集中在鞋尖上,让我非常难受,我难受的都要张大嘴巴了,好像有热乎乎的东西从我的胃里流到嘴里,什么东西?为什么味道那么差,而且带有血腥味,难道是血,天哪,竟然把我流出血来了,血从我的嘴里流出来,流到我的下巴下,这下该怎么办?难道我会死吗? 突然我听到我儿子大喝一声:“你们这些人,别动我老妈,快点住手。” 我迷迷糊糊地看见奥罗宾转过头对面具人示意。 面具人会意,快速走到,踢了我儿子一下,我儿子连带椅子一起到下,我突然感觉心疼,表示我儿子摔倒疼痛,连我也觉得心很疼痛,这就是骨肉相连吧! 我这个时候气道,我不能让我儿子遭受痛苦:“你们别动我儿子,如果我儿子被你们打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我听见奥罗宾像恶魔一样呵呵一笑:“多么感人的母子情深的景象,既然如此。”我看见寒风一闪,我瑟瑟发抖看见他拿出一米多的大刀,指着我的鼻子嘿嘿一笑:“那么本大爷就直接送你一程,等着去见上帝吧!” 随后我慌张看见举起大刀,随时可以把我的头颅砍下,我虽然想逃,可是动不了,难道要死了吗?我梦工坊咖啡吧的老板娘就要终结一死吗?看来是这样了。我闭起眼睛,等待死神降临。 4 我以为我已经死了,可是不对劲,我好像听到啊的一声,随即我听见哐啷一声。 我睁开眼睛,看见奥罗宾捂着自己的手,脸部扭曲的痛苦模样,我长舒一口气,还以为我要驾鹤西去了。 我看见奥罗宾往后一看吼道:“是谁干的?” 我抬着头,但是胸口有点疼痛不已,还有一丝血迹。 尔我看见面具人也转过身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 毫无征兆,有两名面具人突然倒下,我看见有一个人腾空而起,在房间半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左右,这个非常帅气的情景倒是第一次见过,估计此人是练武功。 这个人双脚落在地面,我朦胧一看,此人穿着黑斗篷,黑圆帽,黑面罩直露出双眼,手拿像古代剑客的宝剑。难道是来救我们吗? 我听见奥罗宾气急败坏地说道:“你是什么人?竟然公然面对坏本大爷好事。” 剑客拿着宝剑做好搏斗的姿势然后抑扬顿挫说道:“你作恶多端,绑架无辜的百姓,所以我就来替天行道来干掉你这个毁灭人性的恶魔。” 奥罗宾呵呵一笑:“就凭你一个三流之辈能对付我们几个,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跟我们斗。” 剑客哼地一声:“那就三两下得意解决。” 奥罗宾气急败坏:“口出狂言的家伙,兄弟们,一起上,杀了这个不要命的家伙。” 面具人拿着大刀蜂拥而上朝救剑客冲去。 剑客一个转身,利用刀背攻击一个面具人胸口,然后一个飞踢踢在另一个面具人脸部。两个面具人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他刚收好腿,有一个面具人拿把大刀准备挥向剑客。 剑客早就感觉到面具人在后面,一个转身用剑“铛”的挡住,剑客感到还有一个面具人准冲向他,剑客一个后踢腿踢在面具人的腹部,面具人被剑客狠狠地踢中,整个身体飞向后面然后倒在地面。剑客用剑扒开面具人大刀,面具人像是弹开一样往后退,站定后打算再次挥刀挥向剑客,剑客弯下身然后一个刀背伸向面具人的腹部,然后一个旋转飞腿把面具人踢的人仰马翻倒在地面。 就在这时,我感觉好像有人在我旁边,把我连带椅子拉了上来,我转过头一看,是我女儿朱欣丽,她来救我了。 “臭女人,你居然还敢来这里,真是不自量力的小丫头。” 我听见声音,转过头一看,是凶神恶煞地奥罗宾,此时他两只手啪啦一声在我和我的闺女面前挥舞。 奥罗宾恶狠狠说道:“你居然逃过一劫,没能中我的圈套,算你走运,但是现在这里就是你们的坟墓,准备受死吧!”说完他拿出伸缩刀,按下按钮,刀马上弹出来。 此时剑客还在跟面具人搏斗,异常激烈。 朱欣丽跑到我面前冷冷说道:“你竟敢伤害我的母亲,你会付出代价。” 奥罗宾举起伸缩刀阴冷说道:“要怪就只能怪你们不敢调查那个死人,这是你们自找麻烦的。”说完他拿着刀冲了过来。 我急着担心我女儿会被这个砍伤,拼命扭动身体,可是被绳子牢牢绑住无法动弹。 但是时来运转,我女儿飞起一腿,把奥罗宾这个恶魔冲过来的大刀握着手腕踢飞,大刀哐啷一声掉在地面上,而奥罗宾被我闺女踢的往后连连后退。 奥罗宾站定后说道:“可恶的女人,你把我的刀给飞在地面,你今天死定了。”说完他挥舞的拳头过来。 我闺女看见奥罗宾的拳头,往下一顿,伸出拳头,打在他腹部。 奥罗宾疼的往后退几步,接着又伸出拳头,准备再次攻击。 我闺女往后仰,避开了他的攻击,同时右脚一蹬,左脚悬空准备扫奥罗宾的右侧脸部。 奥罗宾右臂一挡,左拳打向朱欣丽的头部。 朱欣丽反应灵敏,双脚一跃,借力踩到了奥罗宾的肩膀上。然后往后落在地面上。 奥罗宾连连后退,咬牙切齿地看向朱欣丽。 奥罗宾打算再次出击,看见面前来了一个人,我看了看站在奥罗宾面前的人,原来是剑客,此刻他把面具人们全部打到在地。 奥罗宾气急败坏:“小兔崽子,你倒底是什么人?” 剑客抑扬顿挫:“我没必要回答你。” 奥罗宾气的出拳挥向剑客。而且是愤怒的表情。 剑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飞踢踹了过去,踢向奥罗宾的腹部,速度之快而且令人咋舌。 奥罗宾还来不做出动作及反应,他的腹部被踹了一脚,打翻在地上,痛的眼冒金星,面容扭曲,很快他就站了起来,伸出右拳,小跑着往朝剑客的脸部砸去。 剑客早已料到奥罗宾发起攻击,用右手挡住他的拳头,然后一跃而起,凌空踢出双脚脚,扫向奥罗宾的头部。 剑客的力气非常大加上身体力量向前一踢的作用,把奥罗宾往后推了几米远然后仰面摔倒,还好奥罗宾反应灵敏,在被推出的时候双手护住头部避免受伤。 而我闺女转过身,趁他们在打斗,赶紧把我绑在椅子上的绳子隔断。 我站起来甩了甩手臂,刚刚被绑的时间太长,手臂火辣辣的疼痛。 我闺女把绳子甩向一边后,然后抱住了我,应该是我遇到危险时太着急的缘故,所以救了我是非常高兴。我有点感动。 朱欣丽看着我说道:“老妈,没什么事情吧!” 我点点头:“没事,不过你弟弟还被绑住,快去帮他。” 我们转过身朝朱欣强摔倒在地面行进。 我看见一个面具人站起身,迷迷糊糊走向还倒在椅子上的朱欣强。 朱欣丽顺势一个劈掌打在面具人的脖颈处,面具人顺势倒地不省人事。 朱欣丽把他弟弟连带椅子拉平,我儿子摇晃着脑袋说道:“老妈,老姐,你们没什么事吧!” 朱欣丽把朱欣强绑住的绳子隔断,他甩了甩手臂看着我说道:“老妈,你嘴巴好像流血了。” 我用手摸了摸嘴唇,果然有血迹,被那个恶魔踩在我的胸口上流出血迹,胸口到现在还疼痛不已。 朱欣丽用手抹了抹我的嘴唇上的血,朱欣强气愤说道:“岂有此理,那个家伙对你如此折磨。” 我看向前面,此时奥罗宾气急败坏地出拳准备挥向剑客。 剑客的右手掌挡住奥罗宾一个拳头,然后用左手抓住奥罗宾的右肘,而后剑客一个转身用力的把他给甩飞出去。不巧的甩到房间门口。 我看见奥罗宾站起身,突然走到外面,把门关上,我和我的儿子和女儿冲到房间门口,本来是打开门,结果我听见咔嚓一声。 朱欣丽试了试门把,果然锁住了。 朱欣强担心说道:“门锁住了出不去,这下怎么办?怎么出去?” 我有点担心,如果出不去非得饿死这房间里。 朱欣丽本来使出浑身力量吧门给撞开。 结果我听见声音说道:“等一下,让我来把门撞开。” 我转过头,发现剑客走到房间门这里,先后退了一步,接着身子一侧,左脚一踢踢向房门踢去。\t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门咔嚓一声,房门被踢开了。 我们兴致勃勃地走到外面,看见这是一条走廊,而且走廊左右两边都有蜡烛透出的昏暗黄色光影。 我看向剑客说道:“真是太谢谢你了,英雄,如果不是你救了我们,恐怕我们早就死在这种地方。” 虽然听不懂什么,还好有我闺女翻译,下面我用最简的对话以读者不用我啰嗦。 剑客铿锵有力说道:“没事,我和这位美女知道你们被那个狗警察给抓住了,所以赶来救你们。” 我疑惑地问闺女:“闺女,你早就知道那个警察有问题。”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没错,那个警长语无伦次,谈到谋杀案地时候神情有点紧张,而且死者是毒发身亡他竟然说成是自然死亡,这对中东警方来说这个知识还是会有的,还有我们说起土匪袭击的时候,他说那些土匪非常猖狂,每次警长出现都会让土匪发现并逃脱,为什么警方一来就会逃脱,这是因为警局里警长也有土匪的同伙,还有我们一来到警局,警长一开始见我们来都会到一杯水,可是警长却迟迟没有为我们没有倒水的举动,应该是警长听说我们被土匪袭击而担心不已,所以才来仔细问我们,之后他知道我们在调查这个案子,所以才倒了水,然后趁机投放安眠药,试图把我们弄昏迷,接着再来把我们全部杀死。” 我汗岑岑的流汗,没想到这里的警长也是土匪的一伙,看来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弟弟有点疑惑说道:“可是,老姐,那个时候你早就知道这个警长有问题才假装去洗手间,但你为什么不带我们一起走。” 朱欣丽冷冷说道:“真是抱歉,如果我把你和老妈带出去,警长就会发现我们已经知道警长的真面目,就会派出手下寻找我们的踪迹,万一他们开枪射杀我们,他们就可以说是追击犯人的情况下开枪击毙我们而找的借口。”顿了顿,她接着说道:“我从办公室门口隐蔽角落看见你们昏过去之后,那个警长马上派出手下寻找我的踪迹,我很快地爬出窗口,暂时躲避他们的追捕,当然他们应该暂时不会对你们下手,门口有一辆车,我猜测他们可能把昏迷的你们带上他们准备好的车把你们载走,所以我想试图用刀去扎破轮胎,然后我再以引诱之际把你们救出来。” 剑客点点头:“这一幕我刚好在警局建筑地的附近,我看见这位美女想要扎破轮胎,我就阻止美女说我有更好的主意,于是我让美女躲在一旁,等候时机,我们看见奥罗宾他们拖着昏迷的你们带上车后,我让美女一起骑着马来到这里,刚好他们拖着你们进入这里,我们等待,直到人很少之后,我们现在击昏两名守在门口的守卫,然后冲进去营救你们。所以我用了石头挡下了那个人的大刀。” 我呼了一口气:“要是你们晚来一步,我就被那个恶魔警长给砍死了。”一想到差点被警长砍死,让我心里发毛。 剑客铿锵有力:“好了现在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我们跟着剑客往右面走,因为剑客和我闺女知道这里的地形,所以跟着他走,才能找到出口。 直到我们到达门口,可是,门口的门居然关闭,而且是关的死死地,完全和外界隔离。 剑客碰了碰门,门没有打开一条缝,然后喘起飞腿,踹向房门,可房门还是严丝合缝,坚固无比,没办法打开门。 怎么办?要是打不开门,我们就被困在这里等死。 朱欣强说道:“怎么回事,门怎么打不开?” 剑客停下身体心平气和说道:“应该是被锁住了吧!那个警长企图把我们困在这里。” 我战战兢兢说道:“那该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出去。” 朱欣丽好像没有慌张地样子,平静地说道:“我想应该还有其他的通道出口吧!” 剑客点点头:“当然有,我熟悉这地形,另一个出口就在另一边,现在跟我走吧!” 我们跟着剑客一起往更黑暗的通道走,可我想怎么是通往黑暗的世界,万劫不复。 第三章 爆炸 1 我们继续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我们曾被关起来的牢房,差点让我死在牢房,我不禁心里有点发毛。 我们经过牢房继续往前走,走了一会儿,发现前面有个圆形黑黝黝的洞口,还被大铁门挡住。 剑客拉了拉铁门,是锁住的。而且一丝不动。 朱欣强看着铁门是担心说道:“门锁住了,要怎么打开?” “我有办法。”剑客说道。 剑客左手使出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打在铁门的栏杆。 直到我们听到哐啷巨大一声。 铁门有点裂开缝隙。\t剑客旋转一百八十度,紧接着右足一踢,踢向铁门,随着一声巨响.铁门哐啷一声往后倒在地面上发出哐啷一声。 剑客微微呼了一口气,身体微微一动:“铁门年久失修,导致锈迹非常脆弱,现在我们进去吧!” 我们踩着铁门走进黑暗洞口,这里非常昏暗,我们拿出手机电筒一招,这里布满坑坑洼洼的山洞,头顶上是深不见底的黑色天顶,我担心这天顶感觉随时会坍塌下来,砸在我们身上。 为了缓和气氛,这个时候我问剑客说道:“这位剑客,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是……” 剑客拿着宝剑,威武霸气说道:“我是赫尔罗斯,是布利加德王国附近的铁匠。” 朱欣强说道:“布利加德王国?” 剑客点点头:“是的,布利加德王国是1930年一位托塔斯国王建立起来的国度,延时至极,已经有十几任托塔斯家族担任国王,作为百姓而造福,不过,现任国王奥迪.托塔斯已经年过六十余多,即将退位,在这之前,国王还有选定新任国王来继承王位国度。” 我感兴趣说道:“说不定由托塔斯国王的儿子继承吧!” 赫尔罗斯笑了笑说道:“如果是这样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国王的孩子不是儿子,而是独生女,国王觉得由独生女继承国王王位是可以,但是在这个国度,必须要男人担任国王,所以国王决定选择伟绩优秀的百姓男人成为国王,还可以娶到国王的独生女。” 朱欣强说道:“还真是浪漫?国王现在选出继承国王的男人了吗?” 赫尔罗斯点点头:“没错,国王认为由于我干活出色,武功高强,所以他们考虑让我担任国王职位,跟国王的独生女结婚。” 我笑了笑说道:“那可真是不错,你就可以成为伟大的国王领袖了。” 朱欣丽一直沉默不语,她说道:“你刚刚前面说不会有这个局面那是什么意思。” 赫尔罗斯一听,脸色黯然失色:“因为还有一个人也要继承王位。” 我微微一惊,没想到居然会争夺王位的人,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我感兴趣的问道:“是谁啊!他也是武功高强的高手吗?” 赫尔罗斯说道:“没错,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身份,他就是布利加德迪扎斯有名的土匪头目,号称超级悍匪。” 我和我儿子大吃一惊,朱欣丽眼睛微微一皱。没想到这个想要继承王位的家伙居然是那些想要杀死我们的土匪的头目,为什么这个作恶多端的超级悍匪会来继承王位。 朱欣强有点不满意地说道:“为什么这个家伙会想要继承王位?” 赫尔罗斯说道:“据我所知,昨天早上一位阿拉伯人告诉我这个超级悍匪想要一夜暴富想要继承王位,从昨天下午开始,他不断在宫殿假惺惺地为百姓们帮助和干苦活,就是想要被国王看见随后如果得到国王首肯,他就会继承王位,开始担任国王。” 我紧张说道:“如果让这个超级悍匪来当国王的话会怎么样?”一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 赫尔罗斯说的话让我猜测到了,他说道:“如果是这样,这个悍匪会贪污钱财,欺压百姓,受尽折磨,然后让百姓们苦不堪言,万劫不复。” 我想这跟贪污腐败的大老板也没什么区别,又不能将那些大人物送上法庭,不能受到法律制裁,光是想想就可怕。 朱欣丽这时说道:“你说那个阿拉伯人就是昨天死去的那个人吧!” 赫尔罗斯点点头:“对,他因为听说那个悍匪打算抢走王位,所以把这件事告诉我,但是那些土匪可能发现了那个阿拉伯人已经知道抢夺王位的秘密,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他杀死,让他以自然死亡为借口。” 我在想怪不得那个阿拉伯人在墙面上写下夺回,意思是夺回王位的意思。 朱欣强说道:“不管怎么样?不能让这个土匪头目继承王位是吧!” 赫尔罗斯点点头说道:“是的,万一被他继承,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一个拱形暗道,下面只有4级用磨石构成的台阶,两旁都是歪七扭八的凹槽砖墙,看上去已经凹陷的不成样子,完全不容目视。地面的看上去有点像是大理石差不多的岩石凹出的参差不齐的地面,一不小心就会崴脚重伤。 十几分钟后,我们发现前面类似t字形往左的岔道口,通道墙壁非常平整,但是墙面坏的七零八落,地下满是墙壁剥落的白粉。 朱欣强看了看前面黑暗的通道,对剑客说道:“现在该要往哪边走?” 剑客看向地面看到一块网球大小的石块,他弯腰拿起石块,走进宽通道四步,举起手向后摆动,然后向前一挥,石块像投射一样转了一圈然后飞进消失在阴暗的通道,霎时间听到一声“咚”的回声宛转悠扬的传入三人的耳膜里,这声音轻柔,像是隔开一个通道的距离。 我蹙然浑身打了个激灵,局促不安地说道:“刚刚那个是什么声音?你刚才做了什么?” 剑客转过身成竹在胸地说道:“现在已经烂落披掌,那边的路是一条死路,我刚刚用石头砸向前面听到岩壁的声音,估计是路的尽头。” 朱欣丽看着前面的洞窟说道:“可以肯定是要一直往里面走才行” 剑客点点头:“还是接着走吧!” 我们继续往前走,现在地势不像之前那样坑坑洼洼,倒是跟人行道平地一样,路好走多了。 砰,啪。 我们突然听到很像放鞭炮的声音,听起来很恐怖,紧接着我们头顶上山顶突然裂开缝隙,还有伴随着地震不断摇晃。 我慌乱说道:“怎么回事?刚刚那个什么声音啊!” 赫尔罗斯大叫:“不好,是炸弹,那个恶魔用炸弹试图把我们掩埋。” 我汗岑岑,没想到刚和死神擦肩而过,现在又要把过鬼门关。 朱欣强说道:“怎么办?必须快点逃才行啊!”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赶快走,事不宜迟。” 赫尔罗斯大叫:“我们快点走。” 我们四人像兔子一样飞快逃跑,现在我们后面已经有岩石砸中地面。 赫尔罗斯领着我们快点逃,我们看见跑了一段距离就来到一个右边蜿蜒盘旋通道。 我们转向了右边道路。更让人惊讶的是前面的道路一直延伸,没有出口光源的样子,但赫尔罗斯好像认识路一样带着我们不断前进,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犹豫和不确定,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希望我们能赶上。”剑客喘着粗气说,“我们必须赶在爆炸坍塌之前到外面去。” 我们不断地快步向前走着。我在想难道穿过整座山?现在地面不断摇晃,头顶上不断有小碎岩石掉落。现在汗水不断从我脸上滑落,但我们还是没有放慢速度,必须赶快逃出生天才行。 然后,我们远远地看到了一点光。那个光点离我们越来越近。 剑客喜出望外说道:“马上要到出口了,快逃。” 但他的话刚说完。我们脚下的地面开始震颤,突然传来一声惊人的巨响,整座山仿佛都崩塌了。我好像感觉跳起来,我们好像被抛到了空中。现在只能听天由命,决定生死。 2 噩梦……不已……恐惧…… 我缓缓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有三个人坐在窗边。 我看到我的女儿和儿子,还有剑客躺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我听见朱欣强紧张说道:“老妈,你醒过来了。” 我有点朦胧说道:“怎么回事?我没有死。” 朱欣丽看着我说道:“在到达出口最后一刻,山洞突然裂开,我拉着你的手往前一跳,刚好跳到了出口外面,但是到达出口外面后,你突然昏迷过去了,于是赫尔罗斯把我们带到这里的酒店。” 我想估计是因为太恐惧的关系,加上跑的太快,令我身心俱疲。 剑客站起来说道:“等到了晚上我得去那个悍匪的住处,试图把他抓起来。” 朱欣强对着赫尔罗斯说道:“到时我们跟你一起去,说不定我们能帮你对付他。” 我赫尔罗斯以为会拒绝,可是他居然点点头:“可以,今晚三更跟你们回合,告辞。”说完他走了出去。 朱欣强对我说道:“老妈,要不今晚你在这里休息,我和老姐一起去抓住这个恶魔。” 我虽然很高兴我听到儿子最温馨的话,可是我担心我一个人会被土匪袭击的目标,到时就一锤子的买卖,我冷静说道:“不用,要是我一个人在酒店根本不安全,我想跟你们在一起一起抓捕这个家伙。” 朱欣丽点点头:“那好,我也觉得让老妈一个人在酒店会有危险,那就一起去吧!” 朱欣强点点头:“有道理,老妈,你身体没问题吧!” 我虽然一直锻炼身体,谈不上会很累,我说道:“当然没问题,我身体好的很。” 我希望今晚不会出什么事情。 第四章 木屋 1 现在是半夜零点,而国内时间是凌晨4点。 赫尔罗斯来接我们,我们乘上不是出租车而是四轮马车。 要知道福尔摩斯那个时候他可是一直乘四轮马车的场景,现在如今汽车时代,还有人做四轮马车,不过坐起来感觉又回到十九世纪三十年代,感觉还不错。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了,我们来到迪扎斯大平原,这里草木繁茂,一眼望不到边。黑暗中吹气风,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不过也不是一眼望不到边,大草原中间有一座不起眼的小木屋。 这小木屋只有两层楼高度,褐色的建筑非常破旧,居然把小木屋建在大草原上,想必没有人经过这里,这里还真是隐匿藏身之处 赫尔罗斯看着房子说道:“先趴下身,然后看清楚情况。” 我们不得不爬下身,真是倒霉,这样衣服会弄脏,但这是生死攸关,不能抱怨出声。 赫尔罗斯示意我们三个用匍匐的方式慢慢地接近小木屋。 我们四人慢慢地趴在草地上爬过去,这有点像是训练时的一种技巧,能躲过敌人的耳目。 赫尔罗斯在前面停住,我们也跟着停住。 赫尔罗斯悄悄说道:“小心,好像前面有人的样子。” 我慢慢地抬起头,发现有戴着两个面具的土匪从小木屋出来,走到前方,快要接近我们身边。 我们屏住呼吸,要是被他们踩上,可是满盘皆输。 我的心砰砰直跳,担心会被发现,希望老天保佑,不要发现我们的存在。 幸运的是,两个面具人土匪经过我的身体只差一个手指的距离。然后经过我后面。 后来我感觉那两个土匪好像越走越远,暂时安全了。 我呼了一口气,我好像听见朱欣强战战兢兢说道:“好些,差点被这两个土匪发现。” 我们得以毫无声响地继续往前趴,过了一会儿,我们终于来到小木屋。 赫尔罗斯微微抬起头,看了看小木屋门口,门锁关闭,如果我们这样直接闯进去,万一里面有土匪,那就是自寻死路。 赫尔罗斯微微地看了一会儿小木屋门口,赶紧让我们一起悄悄地越过小木屋,来到屋后面。 我看见屋后面只有一扇窗户,此时现在窗户是敞开着,可以看见里面屋里的情况。 赫尔罗斯慢慢地站了起来,朝窗口望里面看了一眼,对我们点点头,然后爬进窗口里进去。 我们也站起身也爬进窗户,里面好像是客厅,虽然漆黑一片,但我已经适应黑暗轮廓的物体,简直一览无余,裸露着横梁的天花板压得很低,墙漆成棕色,挂满了帷幔,地板上有块粉红色的厚地毯,看上去非常简陋。 看来一楼没什么人,赫尔罗斯在一楼角落看了一眼,发现转角处有楼梯,他示意我们一起走上楼梯。 我们上了楼梯,来到二楼,发现二楼跟一楼一样,房间一览无余,只有桌子和椅子的轮廓。而且没有人影。 不过我们看见前面有天梯,我们抬头一看是通往屋顶长方形阁楼,我们四人逐一爬了上去。 阁楼里一片漆黑,但好像什么都没有,包括人影,看来这里好像没有任何人影的迹象。 朱欣强轻声细语说道:“好像没有那个悍匪的影子,他是不是不在小木屋里?” 赫尔罗斯说道:“有可能他去宫殿附近干活,这个家伙要是在国王面前请缨,那就麻烦了。” 我点点头说道:“那就必须阻止他才行。” 我话刚刚说完,我好像听见下面门关上的声音。 我们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发现下面好像有人走动的声音。 朱欣强战战兢兢说道:“下面好像有人。” 赫尔罗斯说道:“是那些家伙,吴下去看看情况,你们留在这里。” 他说完马上轻手轻脚爬下天梯,我们通过长方形看见赫尔罗斯爬到地面上站定,然后走到黑暗角落等待有人走楼梯上来。 不久,我听见咚咚的声音,不用说有人走楼梯上来。 我的心又一次砰砰直跳,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意外事情发生。 突然这个人走上二楼后,我看见赫尔罗斯直接用什么东西直接往这个人的后脑勺狠狠地打了一下。 这个人发出哼地一声倒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看样子已经晕倒了。 我们慢慢地爬下天梯来到地面,我本来用手机电筒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可是我闺女跟我说:“老妈,不能用手机电筒,不然会被人发现。” 有道理,在这个土匪大本营好事不要轻易愚蠢举动。 赫尔罗斯蹲下身子摸了摸昏迷的人的口袋,然后拿出一样什么东西放进口袋里,我想是手枪一类的东西。 赫尔罗斯站起身说道:“看来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赶快走。” 我们刚要走下楼梯的时候,突然砰砰的几声枪响。 我们听见声音停下脚步,靠在楼梯栏杆上屏住呼吸。 我战战兢兢说道:“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赫尔罗斯说道:“是枪声,刚刚我打警长的时候,因为警长倒地的发出太大声,被下面的土匪听到了。” 朱欣强说道:“你说这个到地的男子是警长?” 赫尔罗斯点点头:“没错,根据他体型和状况来看,是这个警长无疑。” 也对,这个警长和土匪人是一伙没什么很奇怪的。 突然又是砰砰的声音,吓了我一跳,看来又是下面的枪声在乱做。 糟了,万一他们走上楼梯发现我们,肯定把我们枪杀的体无完肤。 就在我急疯了的时候,赫尔罗斯从口袋拿出刚刚放进口袋的东西,然后走到楼梯口那里,然后他看了看,救直接开了几枪,我还町家下面的人啊的几声,看来估计已经中枪。 就在这时,我听见后面有人说道:“怎么回事?” 我吓的转过头一看,原来是警长那高大的身影,刚刚那枪声让他惊醒了过来。因为周围一片漆黑,他暂时没有看见我们。 我听见这个警长疑惑说道:“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我看见好像是我闺女凌空一脚,踢在警长的腹部,警长弯下身痛苦不堪,随后我闺女使用飞踢踢在警长太阳穴上,警长再次往前倒下昏迷不醒。 这时赫尔罗斯快速走过来,弯下身对着警长的头部砰的一声,子弹穿过了邪恶警长的头部。一枪毙命。看样子已经死了。 在中东地区,死伤人数是常有的事,面对这个企图杀死我们的恶魔,的确要以死为代价,这让我心里极为痛快无比。 砰砰,又来了,那些土匪又开了几枪。 赫尔罗斯走到楼梯处,对着下面砰砰三枪,我听见啊的几声,可能土匪又中弹了。 过了一会儿,像是死一般的毫无寂静。 赫尔罗斯对我们点点头,意思是让我们下去。 我们会意,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我担心会有土匪突然从角落袭击,所以左顾右盼。 到了一楼,没想到我们又听见枪声,赫尔罗斯让我们躲在楼梯旁边的家具旁边躲避,我们立马跑到角落蹲下身子。 这个时候,我看见赫尔罗斯前面有一个人影。 枪声再起,赫尔罗斯立刻闪过一边,对着黑色的人影再次开了一枪,人影惨叫一声倒地。 结果又出现三个人影对着赫尔罗斯开枪,赫尔罗斯连滚带爬往旁边一闪,而子弹飞入地毯。 赫尔罗斯看准时机,对着三个人影就是砰砰砰三枪,三个人影应声倒地。 赫尔罗斯蹲下身,拿起死去的土匪人的枪支,然后示意我们出来,让我们也拿上枪支,以防万一。然后趁机从小木屋前门出去。 电光火石之间,我们站起身一跃而出,和赫尔罗斯一起冲大厅里,赫尔罗斯摸索着门栓,终于开了门,逃到平原上。此时平原没有任何身影。 我们赶快从停放马车的地方赶去,马不停蹄。 结果一颗子弹从我们的的耳朵边擦过,看来那些人又射击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我们爬下身,赫尔罗斯回头朝那些面具人开枪射击,而我闺女和儿子好像也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开枪反击。 我要不要也开枪反击他们呢?就在我想象的时候,那些面具人开枪密集地子弹从我们头顶飞过,事不宜迟,我也准备开枪射击。 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拿着枪射击,这就好像是电视剧钟的警匪片中的情节。 我好像怎么好像第一次杀人一样,没想到我一开枪就打中一个面具人,没想到我居然杀人了,这下可好,不过我打的是无恶不作的土匪,而且是国外,应该不必要被警方逮捕的危险。 现在我看见面具人逐一倒下,好像是赫尔罗斯,还有我闺女和儿子也打死了面具人,这就好像是打游戏的情节。 赫尔罗斯看着前方,对我们跃跃欲试说道:“行了,我们赶快走。” 我们慢慢地转过身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我们看见马车就停在草原前面,我们坐上马车,然后马车跑了起来。 刚刚那次真是好险,差点又和死神擦肩而过。 但我刚刚杀了一个土匪,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我问我闺女和儿子说道:“闺女,儿子,我总觉得刚刚杀了人,有点阴冷难受啊!” 朱欣丽心平气和说道:“在这个国度,杀死土匪的比例巨多,没必要计较。” 朱欣强说道:“不要紧,老妈,我们这是正当防卫,应该不要紧,这里的警方应该不会管理这些事情。” 说的是啊,也许如果不怎么做,很可能我们就成了几具尸体。 第五章 列车 1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而国内时间是凌晨5点半。 经过刚才那起惊悚的枪击后,我觉得只要一想起来我刚刚杀了土匪,我就心惊肉跳,坐卧不安,估计以后也难以消停。 随着马车进入城镇,我内心也要快感许多。 朱欣强打破沉默说道:“赫尔罗斯,接下来怎么做,要怎么逮捕你说的那个悍匪?” 赫尔罗斯说道:“如果是这样,他很可能在宫殿附近潜伏着,好像等待时机。”随后他脸色有点突变:“不好,好像有点麻烦。” 我疑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赫尔罗斯急道:“明天就是国王退位和继承王位的时刻,看来我必须返回宫殿那里。顺便把那个悍匪抓住。” 我看着漆黑的夜空说道:“可是,现在这么夜深人静要怎么感到宫殿?” 赫尔罗斯说道:“当然有列车到达宫殿那里。” 朱欣强说道:“你说列车?这里真的有列车吗?” 赫尔罗斯说道:“没错,那是专门从迪扎斯通往宫殿那里,据说是为了可以给托塔斯国王作为观光列车窗外的风景。” 一直沉默不语朱欣丽突然说道:“那么现在时态非常紧急,你现在就去吗?” 赫尔罗斯点点头坚持说道:“你说的没错,不然公主娶到这个悍匪,那就会有大麻烦了。” 我点点头,真是没想到,一个凶神恶煞的土匪居然也要挡国王,这种事情可不能允许,不然不仅国王的独生女遭殃,还可能把整个城镇就会发生万劫不复的饥荒状态,看在必须阻止这天大的事情。 2 我们来到了迪扎斯类似车站的地方,赫尔罗斯把马车放在这里,等明天有人发现马车会把马车带走的。 我们走进建筑这里有点类似月台的车站,现在这里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 这里安静的叫人有点诡异,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降临。 不过让人印入眼帘的是月台下面的铁轨停放一辆火车,这火车好像非常古老,蒸汽机式,就像东方快车谋杀案地火车头一模一样,在这里能看见蒸汽机火车,说明这片区域还真是一片古老村子。 而且这辆火车不像是一串长,而是只有2结车厢,估计是太贫穷,只能是2结车厢。 我们看了看火车,好像没人开的样子。 朱欣强看着火车说道:“谁来开火车?” 赫尔罗斯站上蒸汽机火车头的驾驶位置,对我们说道:“没人,看来只有我来开火车了。” 我疑惑地看着赫尔罗斯说道:“难道你会开火车?” 赫尔罗斯点点头:“不,只是略知一二,不过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开启火车。” 就在这时,我听见一个声音说道:“是谁啊!你们怎么随便上火车驾驶位置。” 我们转过头,看见一位穿着黑色外套,戴着帽子,还把帽子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那双眼睛面容。 赫尔罗斯跳下车,对着陌生人说道:“你说的火车司机,你能不能带我们去宫殿那里。” 这位自称火车司机好像有点阴凉凉地说道:“现在是丑时时分,而且夜深人静,你们打算乘火车去宫殿那。” 赫尔罗斯点点头:“对,到时我付你很多钱财。” 火车司机默然说道:“爽快,那么老夫就网开一面,载你们一程吧!” 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遇到一位好司机。 火车司机说道:“你们坐第二节车厢,那里比较舒服一点。” 我们打开火车车厢门,里面不算是豪华,只有面对面原木椅子和铺了绿色台布的桌子。 我们坐在椅子上,我和我闺女一起,而且我儿子坐在靠火车里面位置,而赫尔罗斯坐在外面,如果有什么人来攻击我们,由他出面解决。 随后发动机发出鸣声,我看着窗外,火车缓缓离开车站,驶入浓浓夜色中。 我看着倒退的景色一边对着赫尔罗斯说道:“到了宫殿,你要怎么指认那个悍匪做的恶事。” 赫尔罗斯说道:“只要把他犯罪的事情说一遍,加上他毒杀那个阿拉伯人的情况和盘托出,然后警方就可以抓住这个罪犯一系列事情。” 我点点头说道:“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可以摆脱这个家伙了。” 2 我刚刚说完这句话,好像听见“咔嚓一声”我们坐在火车上突然听到这个,就像是一道门关闭一样忐忑不安。 我们突然站起身,来到车厢接轨处,看见接轨车厢门的里面的火车司机站在门后面像木头人一样呆滞不动。 赫尔罗斯转了转车厢门的门把手,结果打不开,难道门从里面锁上了。 赫尔罗斯急道:“司机,为什么把门给锁上,快点开门。” 司机隔着窗户呵呵一笑:“因为你们破坏莫利亚大哥的继承王位计划,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 王位计划?我的脑袋一翁,难道这个火车司机也是土匪之一,到处都是土匪的眼线,这下可怎么办? 赫尔罗斯急急说道:“难道你也是那个悍匪的同伙” 这个时候,火车司机摘下帽子,露出真容,不免让我吓一大跳。 我战战兢兢说道:“你不是救了我们的……” 朱欣丽看着这个火车司机默然说道:“你是亚尔吧!果然。你也是土匪的一份子。” 亚尔阴险一笑:“既然你们坐上这辆列车,那么这辆火车就是你们的坟墓。” “快点把门打开。”赫尔罗斯即使练过武功,可是这扇坚固的车厢门,根本严丝合缝,破不了关。 亚尔对着赫尔罗斯呵呵一笑:“你的目的是想抢夺王位吧!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莫尔斯大哥已经观察你一阵子了,不要白费心机。” 朱欣强一时之间紧张不已说道:“你要把我们怎么样?” “怎么样?”亚尔阴险一笑:“你们还是小心,在这个火车车顶的隔离层藏有无数炸弹。” 炸弹?不好,这个家伙要把我们炸死在列车里。 赫尔罗斯踢着车厢门,一边吼道:“可恶,你们别想趁机当了国王而为所欲为,加害百姓。” 亚尔呵呵一笑:“呵呵,与其跟我说这些,倒不如想想你们死后长眠不醒的滋味吧!” 说完他往左边转过身,打开门,爬出车厢,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随后我们听到铛的一声,然后这个亚尔又出现在我们面前。 亚尔呵呵一笑:“你们慢慢地等死吧!”随后他消失了。 随后不知为什么,前面的车厢怎么越来越远了。 赫尔罗斯看见情况不对劲:“糟了,他把车厢断开了。” 朱欣强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我看见前面的火车越离越远,感觉已经被抛弃了一样感觉。 我失声说道:“这下怎么办?要怎么逃出去。” 朱欣强说道:“或许他在开玩笑,炸弹根本就没有,只是虚张声势吓唬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朱欣丽蹲下身子,看向餐桌下面说道:“恐怕那个加号说的是真的。下面好像也有炸弹。” 我脑袋一翁,也蹲下身子看了一眼,紧贴着桌角看见类似计时器的零部件,还带有几个小圆点和电流互感交叉电路,顶上还有一个红色的小电灯,右边是一个螺丝一样圆形物体,上面还有红线和绿线交叉叠合在一起,后面像一捆爆竹一样的椭圆形东西,还有更致命的是,零部件的中间有一个数字,上面显示的时间是: 01:08…… 01:07…… 01:06 不好,炸弹在倒计时,会爆炸的。 朱欣强神经紧绷:“天哪,真的想炸死我们。” 赫尔罗斯也看了炸弹说道:“这是c4炸弹,拆除起来很困难。” 这下完了,难道非要炸死在这个地方吗? 00:43 00:42 00:41 倒计时不断后推,这下怎么办? 这个时候,我看见朱欣丽看着窗户立刻说道:“快点砸破窗户,从那里跳出去。” 00:32 00:31 00:30 炸弹还是很无情的倒计时。预示着爆炸的来临。 赫尔罗斯也看着窗户说道:“好,用我的剑柄把窗户砸破。”说完他就付绪行动。 我看见他举起刀柄狠狠地往窗户玻璃砸去,但窗户非常坚固,根本砸不破,后来赫尔罗斯身体猛力一击,窗户终于哐啷一声砸破狂,窗户被剑柄砸成一个大窟窿,此时列车已经缓慢停了下来。 此时炸弹引爆的时间,看来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00:20 00:19 00:18 赫尔罗斯把其余的玻璃砸碎后说道:“你们快点,炸弹要爆炸了,快点逃。”说完他率先爬上破碎的窗户逃了出去。 接着是朱欣强也爬出窗户逃了出去。 00:15 00:14 00:13 时间越来越接近了,马上要大爆炸了。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说道:“老妈,我们快点走。”说完她把我推到窗户边。 00:10 00:09 00:08 我快速爬出窗口,然后站在朱欣强拉了我一把。我站定后,朱欣丽也窗户跳了出来,落在草地上。 赫尔罗斯说道:“快跑,离开火车,要爆炸了。” 00:04 00:03 00:02 我们四人跑了起来,像兔子一样飞快,不知不觉,我好像也加快了脚步,大概是遇到危机的时候,肾上腺素直冲脑门的关系。 我们刚跑到一半,接着火车大爆炸发生,地面发生振动,爆炸燃烧了自身,在夜空中波涛般滚滚半空,火焰发出大片刺目的黄色光芒。黄光以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加速度向四面八方发散,很快就吞没了那片黑暗的半空。像放烟火一样持续燃烧。 我们趴在草地,双手抱住头,以免被飞溅的火车碎片砸中受伤。 我们趴了好一会儿,感觉身体好像出汗了,可能一半是热浪滚滚,一半是身体紧张地缘故。 我们站起来,看向爆炸的火车,火车已经是烈火滚滚,烟雾弥漫在空中。如果我们晚了一步出来,恐怕葬送于火海了。 赫尔罗斯看着火焰说道:“好猛烈的火,真的是好险。” 朱欣强感觉有点后怕说道:“真是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我点点头说道:“对了,那个难道那个亚尔也是土匪的一份子吗?” 同时我在想如果他是土匪的一份子,为什么他要帮我们呢?昨晚他明明看见我们被土匪追的穷追不舍,为什么还要来救我们呢? 赫尔罗斯说道:“那个亚尔我认识,他就是土匪帮里的老手,据说他经常抢劫无辜人的钱财,还把人给残忍枪杀。”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现在这个家伙应该开着火车去了宫殿附近了吧!:“”” 朱欣强点点头:“真是事情一个接一个,感觉没完没了了。” 我在想也不知道过了多少鬼门关了,差点都死于非命。 赫尔罗斯说道:“现在没时间说这些,必须赶紧追上那个家伙,不能让他去宫殿那里。” 我担心地说道:“可是,要怎么赶上火车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好像有点偏僻,到处都是无人的建筑,漆黑的压抑。 朱欣丽也看了看,我看见她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建筑附近说道:“看那里,那边有一辆车的轮廓。” 我们看到50米远处发现建筑附近的确有一辆车的黑色轮廓。 赫尔罗斯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 我们跑到车的轮廓,发现果然是一辆车,这辆车非常破旧,没有车顶,像是敞篷车一样的车子,不过样式太古老而无人问津。 朱欣强说道:“这辆车子能开吗?” 朱欣丽看向车子内部说道:“车里还挂着车钥匙。” 我看了看车里里面,那里果然插着钥匙。 赫尔罗斯看着车子说道:“可能是废弃还是遗忘在这里,总之追上那部火车。” 我们坐上了车子,我和我闺女坐后排,而我儿子坐在副驾驶座,而赫尔罗斯从地面上接起金属棒一样的细铁管捡了起来,放在驾驶座下面的地上,我不知道他捡起这个铁管要做什么。 车子启动,发出难听的发动声,但开起来顺畅。 我们开着车,朝火车那开去。 3 刚才那次还真是死里逃生,要不是我闺女提醒说从窗户逃出去,恐怕我们会变成可怕的焦尸。 我们坐着古老的车开至追逐火车,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看来还是只能听天由命。 我们沿着铁轨旁边的小道行驶,不一会儿,我们看见我们刚刚做的蒸汽机火车在前面依旧开着行驶。 我看着火车说道:“要跳到火车上面吗?” 赫尔罗斯点点头:“看见火车后面的凸出物吗?那里就是支撑点,跳到那个支撑物就可以跳上火车了。” 我看了看火车后面,果然有凸出的台阶,那么一来需要跳上去才行,问题是怎么逃上去。 我听见我儿子对着赫尔罗斯问了同样的问题道:“那怎么跳上火车台阶上才行。” 赫尔罗斯首先和火车后面的凸出物附**行而行驶,然后保持这个状态。 赫尔罗斯说道:“你们快点先跳上火车。” 朱欣强好像蓄势待发,像兔子一样跳起来,跳到火车凸起物。 朱欣丽对着我说道:“老妈,能过去吗?” 我虽然是40多年纪,但体力非常强劲,这点距离不算什么。 我站起来,双手放在两侧,立刻跳了过去,我儿子接住了我。我好不容易喘口气,刚刚真是有点惊险。 而我闺女也轻如飘然的跳了过来,我接住了她,让她安全地落地。 而赫尔罗斯把前面捡起的细铁管按住油门踏板,让车子保持车速平行,然后站到驾驶座椅子上,然后毫无犹豫地跳到火车凸起物上。 我们四人跳上火车,但那辆车子依旧与火车平行无人行驶,但如果油没了,自然会停下来。 朱欣强说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赫尔罗斯说道:“先进去看看车厢里面。” 赫尔罗斯慢慢吞吞地打开车厢门,我们走进车厢。 车厢和我们所坐的车厢别无二致,车厢里面空无一人,我想亚尔这个土匪人应该开火车吧! 我们走到尽头,看见驾驶火车的列车门,此刻是关闭着的。 就在我们上前一步查看驾驶门的时候,车门突然打开,令我们触目惊心地是打开门居然是三个面具人。 我们以为已经把所有面具人已经打死了,没想到还有残余,看来这次又要和死神擦肩而过了。 面具人看见我们,立刻举起大刀,准备防御姿势。 而亚尔马上从面具人中间出来,看见我们,微微一愣,他疑惑说道:“你们居然没有被炸死在火车里?” 赫尔罗斯反击说道:“你以为我会死在列车里?你太天真了。” 亚尔微微一怒:“好,既然如此,我就再送你们一程。”然后他对着面具人发令:“兄弟们,干掉他们。” 面具人像是得到指令的机器人,四个全部蜂拥而上。 我看见面具人拿起大刀往赫尔罗斯脸部砍去。 但被赫尔罗斯一把宝剑铛的一声挡住。 而面具人在赫尔罗斯后面准备拿着大刀往赫尔罗斯后脑来个偷袭。 赫尔罗斯像是感觉后面有人偷袭,一脚抬起,刚好不偏不倚地踹在面具人胸口上。 后面的面具人来不及反应防御,倒在地面上昏迷。 而赫尔罗斯一把弹开面具人的大刀,随后利用刀背砸中面具人头部。 面具人连连后退顺势倒地不省人事。 我无意中看见我闺女一个劲躲开面具人划过的大刀,随后她一个旋风踢踹在面具人左脸上。 面具人被我闺女喘飞后撞倒在火车桌子表面而一动不动。 我儿子更厉害,一个拳头打在面具人下巴上,面具人往后倒在地上。 不过我听到动静,我发现昏迷的面具人站了起来,快速朝我冲过来,可能是我闺女,儿子,还有赫尔罗斯觉得难以对付,矛头指向我,我的心开始狂跳不已,怎么办?他要杀了我。 怎么办,我想起来了,我的口袋里有枪,可以打他肩膀来个正当防卫。 就在我拿出手枪那一可,我女儿和儿子冲过来,前者一个飞踢,后者一个拳头,各打在面具人的后脖颈处,面具人可抵挡不了这个攻击,自然会倒地不省人事。 朱欣丽刚刚把腿落到地面,跟我说说道:“老妈,刚才这个家伙没有伤害你吧!” 我惊魂未定,战战兢兢说道:“还好,我没什么事情。” 朱欣强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吓了我一大跳。” 我好像看见赫尔罗斯用一个剑柄直接打在面具人头部,面具人连连后退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亚尔看着四个面具人全军覆没,微微一愣,如覆薄冰说道:“好家伙,你们身手不错,不过,你们别想妨碍莫利亚大哥继承王位的计划。” 赫尔罗斯说道:“是不是能继承王位,只有托塔斯国王来做决定。” 突然,亚尔突然把什么东西直接朝我们飞来。 赫尔罗斯拿着宝剑一把将飞来的东西叮的一声,随后那飞来的东西往火车墙壁上咚的一声,一看发现,那是尖的利刃,原来亚尔出其不意举着利刃朝我们射来,还好赫尔罗斯眼疾手快,将飞来的利刃弹开然后利刃飞到墙壁上。 赫尔罗斯直接拿剑挥舞朝亚尔的头部砍去。 亚尔却反应及时,躲过了他的进攻,朝第一排桌子跳上去。 赫尔罗斯正要再次挥剑朝亚尔继续冲刺的时候。 亚尔却跳过来伸出双手想要抢夺赫尔罗斯的宝剑。 赫尔罗斯力气很大,但亚尔不甘示弱,我看见两人正在抢夺武器时,我闺女和儿子把我站到一旁观战。 赫尔罗斯猛踹过来,踢向亚森的腰部。 亚森疼的连连后退,随即一个拳头准打向赫尔罗斯。 赫尔罗斯见状,往后一跳,避免击中。 亚尔立即从口袋拔出手枪说了句:“今天是你们的死期,去死吧!” 说完他扣动扳机“砰”了一声,子弹立刻射了出来。 而我看见亚尔赶紧躲到一边,避开子弹的射击,子弹射在墙壁,冒出一缕青烟。 亚尔继续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射出子弹。 赫尔罗斯见机不妙,立刻往右一闪,射出的子弹又朝向墙壁。 就在亚尔再发射一枪的时候,突然砰砰二声,我看见亚尔啊的一声,扑在地面呻吟不断。 我发现原来是我闺女和儿子各拿着手枪朝亚尔的后背开了二枪。我居然忘了在小木屋里赫尔罗斯让我们拿着手枪以便用来防伪,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 而亚尔转过头发现是我们开的枪,疑惑不已,他拼命站起来想要用枪解决我们,我准备也拔出枪的时候。 突然砰的一声,亚尔应声倒地,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赫尔罗斯朝着亚尔开了一枪。 然后赫尔罗斯走过来对着亚尔的后脑“砰砰砰砰”直接连开四枪。亚尔一动也不动,看样子已经毙命。头部渗出大片血液。 我们长舒一口气,这个想要杀死我们的家伙终于解决,感觉好像又过了鬼门关。 赫尔罗斯叹气说道:“这个家伙已经死了,谢谢你们帮了我大忙。” 朱欣强点点头:“你救了我和我母亲,算是对你报恩。” 接下来,赫尔罗斯把亚尔的尸体扔出车厢,尔后他对着四个面具人的头部各开了一枪,然后将他们的尸体也扔出车厢,反正他们作恶多端的土匪,杀了他们也是不错。 我呼了一口气说道,看了看手机说道:“现在是2点半,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赶上宫殿?” 赫尔罗斯说道:“应该还有半个小时,因为火车比较慢,所以要花点时间,我去控制火车车速。”说完他走进火车驾驶室。 朱欣强说道:“没想到那个救了我们的亚尔居然是土匪的一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我问我闺女说道:“闺女,你早就知道这个亚尔不对劲。”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从我们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怀疑他也是那些家伙的一员。” 朱欣强说道:“可是他也是土匪的话,我们被土匪追逐的时候,为什么他要帮我们摆脱那些土匪。” 朱欣丽答道:“可能是因为他猜测我们被土匪追逐之前,就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体格斗能力,能与那些土匪直接抗衡,他不会敢和我们轻敌,所以我们被追逐的时候,他就随机应变,装模作样的帮助我们摆脱那些土匪,以博取我们的好感,好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的行动。” 我说道:“那么一来,我们去警局的时候,那个局长早就知道我们会妨碍那个土匪头目夺去王位计划?”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我猜测是那个亚尔早就联系了奥罗宾局长,等我们来到警局调查这个案子,就等于落入他们的圈套。” 朱欣强说道:“有一个问题: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在意那具尸体不能查出真相呢?” 朱欣丽说道:“有可能这个死去的阿拉伯人已经知道那些土匪想要抢夺王位计划,所以才慌慌张张跑去告诉赫尔罗斯一个人,后来他打算再对整个城镇公布于众的时候,那个杀他的犯人已经知道阿拉伯人已经知道了这个王位计划的秘密,于是这个犯人在阿拉伯人知道王位计划的秘密公布于众之前,就先下手为强,利用某种诱惑方法,把紫衫碱投入在被害人嘴里,这样他就在三个小时后毒发身亡。” 朱欣强疑惑:“可是为什么不用简单致命的谋杀呢?比如说用刀和手枪之类的。”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如果用简单的武器,势必会让这里的发现者目睹发现这是谋杀案,一定会引起发生骚动,过不了多久肯定会传到国王那里,然后国王会派人会加以调查这件谋杀案,万一调查发现这是土匪所为,势必会让土匪土崩瓦解,而且也会调查到那个土匪头目,这样那个头目的王位计划就会灰飞烟灭的危险,所以他们会采用毒杀的简单方法让那个被害人变成自然死亡而不会引起百姓们的骚动。” 我疑惑说道:“可是为什么会是什么紫衫碱这个延迟毒药了,万一三个小时后毒发身亡,犯人不怕那个被害人在毒死之前,趁机告诉百姓们吗?” 朱欣丽微微一笑:“当然不会,因为紫衫碱是没有任何在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的毒药,所以调查时不会发现被害者是紫衫碱毒死,而且人一旦吞下紫衫碱的毒药,就会头晕,四肢无力,而后出现呼吸困难、心跳缓慢、体温下降、皮肤及四肢厥冷、知觉麻木,甚至恐怕连呼吸困难的症状,所以被害人吞下紫衫碱,就会痛苦不堪,说话困难,想要把王位计划的事情说出去都不可能的,因为一旦说话的话,呼吸就会变得困难无比,犯人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会使用无任何痕迹和杀人无形的简便毒药,这样让人以为被害者是自然死亡的错误结论而已。” 朱欣强说道:“那这个犯人就是土匪中的一个?” 朱欣丽答道:“这个犯人就是刚刚被我们杀死的亚尔本人。” 我疑惑:“是他?” 朱欣丽点点头:“还记得他跟我们说他也见过一个阿拉伯人掐着脖子然后被毒死。”她接着说道:“我们先前并没有说阿拉伯人被毒死的事情,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那么他是怎么知道阿拉伯人是被毒死,很明显毒杀阿拉伯人的就是亚尔。” 朱欣丽接着说道:“根据我的推测是这样的:亚尔和这个阿拉伯人说可能要说些什么,就把阿拉伯人引诱某个地方,于是这个亚尔利用吃饭或者什么方式把紫衫碱投入他的嘴里,但是阿拉伯人起初并没有什么异样,可是过了几分钟后,他开始头晕眼花,走路开始不稳,他好像想到是被某人遭到计谋来陷害自己,于是他在我们经过的小镇,利用最后一点的力气,在建筑表面写下夺回的字母,就是为了告诉众人把王位计划夺回的意思,最后阿拉伯人在大街的众人面前毒发身亡。” 我点点头,没想到这些土匪那么惨无人道,为了顺利能登上王位,居然采取杀人的方式来实现他们的头目继承王位计划。 我说道:“接下来就是怎么阻止那些土匪继承王位的事情了。” 朱欣丽点点头:“说的没错。” 不知道这之后的事情会变得怎么样? 第六章 决死 1 现在是凌晨4点半,而国内时间是早上8点半。 天还是漆黑一片,我们看见火车已经停下来了。 我看向窗外,现在已经到了宫殿附近的小镇,此时小镇没有任何人,应该镇上的居民还在睡梦之中。 我们打开列车门,跳下火车,此时赫尔罗斯也从驾驶室下来跟我们会和。 朱欣强看着小镇说道:“怎么不去宫殿那里?” 赫尔罗斯说道:“因为宫殿那里有士兵把手城门,我们火车一过去,一定会质问我们。” 我说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怎么潜入宫殿内部?” 赫尔罗斯说道:“这也不行,宫殿守卫非常严格,万一被他们抓住,解释起来就麻烦了。”他擦了擦汗水说道:“我们先去那个土匪头目看看情况。” 朱欣丽这个时候说道:“你知道他的藏匿处?” 赫尔罗斯说道:“我见过他本人的住处,就在这不远的破房子里,我们过去看看。” 我们快速已经来到像是农田耕种的地方,这里空无一人,现在是凌晨,离拂晓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我们这时看见一个破烂不堪的一层建筑,已经破的不像样子,应该说是废弃平房差不多。 我们站在废弃平房的对面,感觉有一股阴气传到我的脖颈处,让我有点浑身发抖。 朱欣强战战兢兢说道:“我们要进去吗?” 赫尔罗斯说道:“先去破屋那里蹲在那里观察一下,看看有什么动静。” 我们一行人跟着赫尔罗斯一起在破屋不到的距离,此时好像一股烟雾扑鼻而来,我们闻了一下,那好像是烟味,难道破屋里有人抽烟? 赫尔罗斯看见破屋一侧那里好像空空如也的正方形窗口,他伸长的脖子往向里面看了一会儿后,然后跑过来跟我们说道:“那个土匪头目就在里面抽烟坐着。” 明天就是王位继承仪式,他在这里肯定乐在其中 我准备拿起手枪,想准备要射死他:“要不要直接用枪射死他。” 赫尔罗斯摆摆手:“等一下,万一打了他,势必引起面具人的警觉,反而加害我们,我们继续呆在这里直到拂晓十分。” 我们一直站在这里,屏住呼吸,一语不发。在这漫长的万籁俱寂的小镇,感觉有点浑身发抖的感觉。 突然毫无征兆,朱欣丽轻声细语说道:“等一下,我听到脚步声,看来好像有人来了。” 我仔细一听,果然有哒哒脚步声传来,我们躲在漆黑的角落,避免发现。 我们听见脚步声在破屋停止,尔后我听见咚咚的敲门声。我听见破屋里面的人说道:“进来。”这声音混浊不清,让人毛骨悚然,就像那个鬼魂发出的声音。 我听见开门的声音,随即又是关门的声音。 我听见有人说:“大哥,明天就是登上王位的时候了。” 接着这个土匪头目呵呵一笑:“是吗?看来享受的日子要到了。” “大哥,关于亚尔和奥罗宾解决那些阻碍我们的一群老鼠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解决了那几只老鼠?” 土匪头目好像嘿嘿一笑:“这倒没关系,他们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不过,你听好,只要任何人敢阻止我登上王位,当场格杀勿论,当然,用那个毒药也好。” 老鼠,难道指的是我们,还有那个毒药又是怎么回事? “是,了解。”说完我听见关门声音,尔后听见脚步声离去的声音。 我们躲在角落里,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终于看见东方的日出,金碧辉煌,光芒万丈,没想到过了鬼门关之后,第一次看见日出,真是让人流泪。 在我们沉浸在日出时,我好像听见破屋里传来说话声音:“大哥,再过几小时,继承王位就开始了,现在可以走了。” 我听见土匪头目说道:“很好,我们走。” 之后我们听见关门声,我们看见土匪头目和一个男人的背影朝日出的方向走去。 朱欣强对着赫尔罗斯说道:“说起继承王位,你应该不是赶过去吗?” 赫尔罗斯说道:“那是自然,我们也赶过去阻止他们。” 2 接下来的事情可谓让我永生难忘的情景,感觉有点像是看电影的情节一样。 我们一直跟着这两个恶魔后面,期间他们回过头,而我们躲在建筑角落,防止看见我们。 而镇上的村民纷纷出来,也跟我们一样,朝东面走去,估计今天是继承王位仪式,不是人纷纷出来观赏令人欢迎的仪式,这下正好,可以借助村民可以挡住我们的身影。 现在是早上5点半,国内时间是上午9点半。再过几个小时,继承王位仪式就会开始,在这之前,必须要阻止那些土匪继承王位。 过了不久,我们就来到宫殿,可以说这里的宫殿全是黄金材料构成的金黄建筑,闪闪夺目,看来国王陛下的势力真是敬畏三分。 现在广场上都是人头攒动,感觉有点像是体育场观赏比赛一样欢呼。 这时赫尔罗斯说道:“我先去前面,你们待在这里就可以。”说完他挤过人群,消失在人群里。 过了一会儿,我们听见人群欢呼的声音,而我看见从宫殿走出四位身强力壮的彪形大汉,我想是宫殿的士兵,而四位士兵的中间就是身披金黄大袍的男人和穿着漂亮的金黄裙子的女人,我想他们是布利加德国王托塔斯夫妇国王。 朱欣强看着国王目不转睛说道:“他们就是国王夫妇本人啊!真是第一次看见就让人感觉是看电影一样。” 我挖苦说道:“我想这辈子没这么兴奋不已。” 就在这时,有一个穿着漂亮裙子的女孩进入了我的视线,她貌美如花,金黄色的头发太阳的照射下真是显的光彩夺目。 我问闺女说道:“这女孩就是托塔斯国王夫妇的女儿吧!” 闺女点点头:“应该是这样吧!” 就在我聚精会神地看着国王的女儿地时候,我看见赫尔罗斯站在国王的面前,一边举起宝剑挥舞着,一把做踢着腿,我想这是给国王一个见面礼。尔国王女儿好像很高兴地看着赫尔罗斯挥剑的表扬,感觉点点头微微一笑,我想这应该是给这个女孩看才对。 这时,我看见一个面容恐怖,扭曲变态的恶魔的脸站在赫尔罗斯面前目瞪口呆,我想这是因为我们被这个土匪头目实行杀死我们计划,这个土匪头目以为我们在列车上被他手下用炸弹炸死或者残忍被害,没想到居然看见一个本来应该不在世上的王位继承者突然出现在土匪头目面前,感觉像是碰到鬼一样而紧张不已。 我听见那个土匪永匪夷所思地语气说道:“是你,难道你想要阻止我的好事对吧!” 而赫尔罗斯看见前面的犯人的时候,突然大声说了一句:“你这个土匪头子,你想霸占王位,我告诉你,简直痴心妄想。” 我看见人群中产生沸腾,连国王也目瞪口呆。 突然,这个土匪头目一跃而起,立刻抽出大刀,准备扑向赫尔罗斯。 赫尔罗斯好像早有准备一样,抽出自己的宝剑铛的一声挡开了他的剑。 随后土匪头目打算来一个飞踢把赫尔罗斯绊倒。 结果赫尔罗斯突然跳起,以三百六十度左右旋转在另一侧落地,当赫尔罗斯站起来转过身已经充分认识到谁是可怕的对手。 而土匪头目先是愤怒的咆哮,举起大刀,向赫尔罗斯冲过去。 赫尔罗斯反应及时冷静抵了这一剑。然后稍微移动了位置,把自己的剑伸向这个罪大恶极的土匪头目脸上。 而土匪头目也不是吃素,直接跳起半空,躲过赫尔罗斯一剑,虽然土匪头目飞身闪过这致命的一剑,但赫尔罗斯的剑锋已经划了他的脸颊,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现有一道伤口,顿时恼羞成怒,准备扑向赫尔罗斯展开反击,他的大刀寒光一闪,直接劈向赫尔罗斯的头部砍去。 赫尔罗斯巧妙地挡开了凶恶的一剑攻击,立马移动另一侧。 人群开始热烈的沸腾,有点像被观看竞技场一般这场击剑大战。 这时,我闺女拉着我和我儿子手说道:“老妈,弟弟,快点跟我走。” 我们一起离开人群,来到宫殿广场,此时赫尔罗斯和土匪头目还在击剑格斗,场面一度激烈。 而我们看见有一个人手里寒光的匕首,然后举起,好像打算利用飞刀瞄准广场上格斗的两个人,我看见他背影,是土匪的手下,他打算用飞刀来暗算偷袭赫尔罗斯。 我看见这个人准备投掷飞刀,准备偷袭赫尔罗斯,但失败了。 因为我闺女无声无息地上前一步,用手劈劈向正在偷袭的土匪的脖颈处,当然土匪受到我闺女重击而倒下昏迷,原来我闺女早就察觉这个人举动,立刻偷偷摸摸走过去,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这个时候,我看见赫尔罗斯逐渐地把土匪头目迫使沿着我们这一侧向后退去。而我们向后退了一大步,防止遇到攻击。 就在这时,赫尔罗斯和土匪头目各喘了一腿,两人被自己的腿踢在胸口连连后退。还被摔倒在地面。 而土匪头目迅速爬了起来侧身来到赫尔罗斯身边打算举起大刀砍向赫尔罗斯。 赫尔罗斯马上站了起来挡住又一次挡住了他恶魔的致命一剑。 两人的剑维持碰在一起,势均力敌,不分胜负,结果两人非常用力,两把剑全部弹开,脱离了两个人的手,飞向一边落地。 而凶恶的土匪马上跳开,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他来到枯树前,突然抓起树干,拔地而起,整个树干被他连根拔起,而树干的土尘土飞扬,估计树杆太脆弱,所以容易被人拔起。 土匪头目举起树干,猛地冲向赫尔罗斯冲过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赫尔罗斯措手不及,他突然一跃而起,又是三百六十度向后一旋,躲过了土匪头目疯狂的一击,赫尔罗斯看见自己的宝剑在广场一边,试图捡起宝剑准备反击。 但为时已晚,我看见土匪头目又一次举起树干冲向前再次攻击手无寸铁地赫尔罗斯时,我的心微微一愣。 赫尔罗斯立刻察觉危险,来不及捡起宝剑,向旁边一闪,但还是被弄伤,因为土匪头目抓起的树干一边留有像刀锋一样的树枝已经划破了他的手臂,我看见他好像微微流出血迹,明显赫尔罗斯处于下峰。 土匪头目转过身举起还想打算攻击赫尔罗斯,却被赫尔罗斯再次一跃而起,跳向一边。可他看见土匪头目举起树干毫无预兆又一次冲过来,赫尔罗斯反应灵敏,双手趴地旋转一百八十度躲过一旁,期间刚好在他扔出的宝剑,他顺势拿起了自己的宝剑展开再次反击。 赫尔罗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划破土匪头目的肩膀。 土匪头目猝不及防,肩膀受到赫尔罗斯一剑重击,疼痛不已。连连后退。 看来形式扭转了过来,亚尔要紧牙关,想要举起树干再次反击。 可赫尔罗斯一剑把树干弹开,树干被弹到广场一边。 我看见亚尔捂着肩膀,血已经从他的肩膀出流出,可是他还是死不认输一样,突然像发疯的野兽一样,突然冲向赫尔罗斯。 而赫尔罗斯立即旋转一百八十度,然后落地之前,他用剑柄扔向还没反应过来的土匪头目后脑勺上。 结果土匪头目惨叫一声,倒在地面不省人事。 赫尔罗斯落在地面,呼了一大口气。 人群好像欢呼不已,还有拍手叫好。 赫尔罗斯举起宝剑,为赢得胜利而骄傲不已。 我看向国王那,起初国王还是有点匪夷所思,直到最后一刻点点头,表示非常不错。 而我看见一个穿着金黄色裙子女孩走向赫尔罗斯然后令人感动的一幕,他们抱在一起,真是有点浪漫。 朱欣强在一旁说道:“现在终于结束了。” 经过这一次旅行,让我身心有点俱疲:“是啊!累死了。” 3 那是我最为令人惊讶的时刻,在金黄色的宫殿里。 我们和赫尔罗斯,托塔斯国王夫妇和他们的独生女玛亚一起享受宫殿最为豪华的晚宴,估计是我第一次吃到国外的饭菜。 托塔斯国王听了赫尔罗斯和我们经历了跟土匪继承王位计划的事情。 托塔斯国王点点头:“这帮家伙真是卑鄙无耻,居然想登上我的位置然后为所欲为,加害百姓。” 王后拍着丈夫的肩膀说道:“不用担心,现在这个莫利亚土匪头目已经被我们士兵抓住。” 托塔斯国王点点头:“没错,之后给他判处死刑,给他一个死的教训。”顿了顿,他对着赫尔罗斯微微一笑:“你就是赫尔罗斯,你为我们王国立了最大的功劳,我决定将我女儿许配给你,然后你就继承我的位置,为我们守护布利加德王国。” 赫尔罗斯微微一鞠躬:“多谢国王的开恩,我会好好照顾玛亚。”他看着玛亚,两人手牵着手,感觉幸福这一刻到来了。 4 赫尔罗斯穿上国王的服装,成为新任国王的领袖人物。 他对我们微微一鞠躬:“多谢三人为我除害嚣张跋扈的土匪。” 朱欣强呵呵一笑说道:“没什么,是你救我们,我也要感谢你。” 我笑着说道:“没错,恭喜你成为敬仰的国王。” 我看着朱欣丽,她抚了抚她的秀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赫尔罗斯看着旁边的玛亚微微一笑说道:“亲爱的,我说过等我解决了这些土匪,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 玛亚穿着金黄裙子点点头微笑说道:“亲爱的,你做到了,我看见你徒手击败了土匪头目,真是让我感动无比啊!” 赫尔罗斯点点头,对着我们微微一笑:“你们也立了大功,我会给你们三人特别的奖赏。” 我们点点头,对于这个奖励才是莫大的荣幸。 赫尔罗斯转向两个士兵点点头,两名士兵会意,拉开红色帷幕。 赫尔罗斯和玛亚两位新任国王夫妇站在阳台,双手大开,举行仪式。 下面的人群响亮高呼喝彩。热烈鼓掌。 我和闺女和儿子也第一次目睹了新国王的诞生。 尾声 第二天,我们告别赫尔罗斯和玛亚夫妇,乘坐宫殿士兵的专用车护送我们去布利加德机场,准备回到国内,回到我的店里梦工坊咖啡吧。 我们乘上飞机,回到国内,之后回到梦工坊咖啡吧! 这将是我闺女和儿子永生难忘的布利加德王国之旅,回到梦工坊咖啡吧感觉像是过了十年不见得样子有点泪流满面。 虽然不过才五天,但还是让人感动无比。 朱欣强伸了伸懒腰疲惫不堪说道:“终于回来了,差点把命搭上,回不到这里。” 我点点头微笑说道:“说的是啊,不过我们没有死,也算是我们命大福大,对吧!闺女。” 我看向闺女,她在桌子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打开笔记本电脑。 朱欣丽看着笔记本电脑说道:“老妈你说的没错,可以写下来当成冒险日记。” 第一章 暗示 1 在法国南部的地中海沿岸,又称作法国地区非常让人享受人间美好的天堂,很多法国游客来这里欣赏蓝色地中海,感觉非常迷人。 在地中海距离里维埃拉30公里海岸有一座很不起眼的岛屿,这座岛被称为无人问津的岛屿,因为这里距离里法国海岸过于遥远,所以被有人注意这座无人岛屿,不过之后的某天,会有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2 “我不会给你们的,我把那些东西放在安全的地方,你们是找不到的。” 这位年纪颇大的人看着面前的4个人,瑟瑟发抖。 4个人中的其中一人说道:“你老老实实地说出来,我就会让你不会那么痛苦。” 老人还是理直气壮:“不可能,我不会说出来的。” 4个人中的其中一人朝另一个人点点头。 另一个人会意,拿起一把水果刀快速插进老人的胸膛。 老人被水果刀突然闷哼一声,随即头歪向一边,断气了。 3 今天的天气真是晴朗无比,感觉柔和的阳光刺在我脸上感觉非常热意,因为是7月份,大暑将至。感觉非常热意 在此介绍一下,我叫吴建妮,已经是步入花季少女时期,在某大学毕业后决定在哪里找工作为好,以前我长的貌美如花,不少男生前来追求我,我觉得还没有到时候,所以我逐个拒绝了。 我来到充满暖意的梦工坊咖啡吧,据说这里专门接受智力障碍儿童,是个很不错的咖啡店。 我打开门,我看见有一位比我大一岁小姑娘。她戴着眼镜,穿着白色连衣裙,在角落里看着笔记本电脑打键盘,还一边喝着咖啡,还别说, 真是有够享受。 我知道,她是我的闺蜜朱欣 丽,以前是同一所大学毕业,不过她的学习能力高人一等,可以称的上是学霸。也是貌美如花的美女 很多男生看见朱欣丽想要追求交往,但都被朱欣丽一一回绝,不想跟任何男生交往,现在依旧是终婚未嫁。 朱欣丽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是我的朋友建妮啊!好久不见,最近去蒙德旅游了吧!” 我因为前天刚从外地旅游回来,所以有点疲乏不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如何得知我去蒙德旅游的。 我有点好奇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去蒙德旅游的?” 朱欣丽说道:“你的衣服上有褶皱痕迹,还有黄色颗粒尘土,表示你曾经在某地坐在椅子上,还有黄色颗粒土壤,这种土壤很特别,应该属于酸性土壤,这种土壤只有在蒙德地区那里,可谓是名胜古迹。” 我微微一愣,朱欣丽还是一如既往,观察力特别强。 我心服口服说道:“欣丽,你的观察力真是不容小觑,真是令人佩服。” 朱欣丽微笑说道:“这只是推测,并没有那么完美。” 我说道:“最近你有什么打算?” 朱欣丽看着笔记本电脑说道:“我打算去法国旅行,你是想要跟我一起去吗?” 我虽然刚刚旅游回来,不过朱欣丽既然邀请我一起去,那也好。不过去这次是国外的旅行,倒是挺有意思。 我欣然同意说道:“那好,我跟你一起去,顺便当你的保镖。” 朱欣丽点点头:“那就三天后动身吧!” 我微微一愣:“你机票买好了是吧!” 朱欣丽说道:“还没有,不过几个小时后机票会买到手。” 怎么可能,现在的机票可是很难买到,就连国内机票也难以买到,朱欣丽竟然可以坐在座位上也能买到,看起来挺有自信的,不过接下来几个小时后,我就目瞪口呆了。 4 7月3号,也就是第三天上午9点,我们乘上波音客机前往法国巴黎机场。 说真的,我没有想到朱欣丽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坐在安乐椅,对着笔记本电脑就不动声色地抢到两张法国巴黎的机票,这要比在机场大排长龙才能搞到机票估计要靠谱多了。 我们坐在飞机上,要飞往法国估计要11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可以休息一会儿。 飞了不知道多久后,我往机窗一看,怎么好像发觉天怎么之前还是晴朗无比,十一个小时过去的话,应该是晚上才对。 哦,想起来了,国内距离法国的时间相差6个小时。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现在是晚上7点,法国的时间是下午1点,这么说我还没吃午饭和晚饭,现在肚子有点饿了。 我问我的闺蜜说道:“欣丽,是不是过了两顿饭的时间。” 朱欣丽看着机窗外说道:“到巴黎的餐厅去吃一顿怎么样?” 我疑惑:“可是,我们没有欧元现金,怎么付钱?” 朱欣丽说道:“到银行去兑换,就可以有欧元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波音客机飞将至巴黎的戴高乐机场。 我们下了飞机后,在机场附近的银行兑换了现金。 然后乘上出租车前往巴黎市区。 半个小时后,汽车开到布洛涅森林中间的道路,感觉有点像是穿越森林的感觉。 之后来到市区,我看见埃菲尔铁塔矗立在我的视线里,以前只有在手机图片里和风景明信片看到埃菲尔铁塔,不过亲眼目睹埃菲尔铁塔,还真是挺不错的。 我问我闺蜜说道:“欣丽,你怎么想起来法国旅游的。” 朱欣丽看着窗外倒退的美丽风景说道:“这个是我来的某个目的,这个不方便说,我们先去酒店订一个房间再跟你说。” 我不知道我的闺蜜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说出来,难道会是什么事情吗? 5 法国时间是下午3点,国内时间是晚上9点。 我和我的闺女朱欣丽来到伽玛大酒店订了房间,是1403号房。 房间里有2张单人床,房间富丽堂皇,而酒店窗户还可以看得见埃菲尔铁塔的侧身,到了夜晚看到壮观。 我和我闺蜜坐在床上,床感觉非常舒适。 我问朱欣丽问道:“对了,你刚刚说你有目的来到法国这里吧!” 朱欣丽拿出手机看来一眼:“昨天晚上,我的一位喝咖啡的客人他说他那天下午刚从法国回来,他说在法国捡到一样有点奇怪的东西。” 我疑惑:“你说奇怪,什么东西奇怪了。”我对于千奇百怪的事情非常感兴趣。 朱欣丽说道:“就是他拍了照片给我看了一眼,就是这个,你看看。”说完她把手机相册给我看了一眼。 我看见手机相册里是,这是一张白色的纸张,上面好像类似像是古诗一样的段落,而且有好几行,上面写的是: 铁架一望, 水道铁门。 平房灰尘。 下面好像是什么看不懂的文字: noλ?φημo? 接下来的是: 照耀马脸。 金色光芒。 一共7行句子,除了中间那句看不懂的文字,其他都是四字。 我看着这句诗歌有点发愣,我说道:“这几行句子是什么意思?” 朱欣丽摇摇头:“这个好像没有明细说明。” 我指着这中间的奇怪句子说道:“这个中间句子是什么,看起来不像是英文字母,倒像是希腊字母,这个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朱欣丽说了一个名字:“波吕斐摩斯。” 我疑惑:“波吕斐摩斯,那个是什么?” 朱欣丽说道:“波吕斐摩斯是希腊神话中吃人的独眼巨人,养了很多山羊住在山洞,把抓来的人当做食物吃掉的怪物,可是被抓来的人利用计谋把独眼巨人的眼睛弄瞎,再趁机钻到羊的肚子下面,当处于看不见的独眼巨人利用感觉让羊放出去的时候,下面的人跟着羊顺利逃脱。” 还有这样的传说,真是令人罕见,我说道:“那么你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理解这首诗的含义。” 朱欣丽说道:“前面三句我已经了解了。” 我讶异:“你知道了?你怎么想出来的?” 我有点不敢相信啊!朱欣丽只要看一遍救记住含义,有点过于强人。 朱欣丽答道:“这首诗歌第一句话是高耸铁架,指的是埃菲尔铁塔,而地下水道就是巴黎地下通道,而平房灰尘应该是废弃建筑一类,至于后面三句是什么,我暂时还没有想通。” 我点点头,听起来有点道理,我说道:“这样啊!你要按照这些想法去一次吗?” 朱欣丽微微一笑,看着窗外说道:“既然来到法国,不如在这里欣赏法兰西的魅力风景怎么样?” 我点点头:“听起来有点不错,我也想在这里逛逛。” 5 其实在法国逛逛街也是很不错的消遣。 到了凌晨1点,我突然醒来,不是自然醒来,而是突然惊醒,我好像听见什么“铛”的声音,我爬起身,在黑暗里环顾四周,好像没有什么东西掉在地面。 我抚了抚褐色秀发,跳下床,看见朱欣丽躺在床上,披头散发看不见脸,估计头发太多了吧! 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然后往窗外一看,果然灯火通明,埃菲尔铁塔发出柔和的灯光,非常璀璨夺目。 我走出窗帘,走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就在我用毛巾擦着脸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好像有人。 我转过头一看,发现一个披头散发,有点像是午夜凶铃里的贞子一样的女鬼一样站在我面前。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吓得我没办法尖叫,我只是后退了一步,浑身发抖。 这个女鬼说了一句话:“建妮,我说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不要紧吧?” 我好像一听这声音,原来是我的闺蜜朱欣丽啊!她那披头散发在半夜站在我面前,是谁都害怕的胆战心惊。 我呼了一口气:“欣丽,你别这么吓人,差点把我心脏吓死了。” 朱欣丽抚了抚秀发说道:“抱歉,头发太长而已,你醒过来了?” 我点点头:“是啊!我是被什么声音咚的一下,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朱欣丽说道:“估计是哪个房间的东西掉在地面上吧!” 我点点头,或许是这样吧!我们躺在床上,继续蒙头睡觉。 可第二天发生的事情,可能让我永生难忘。 第二章 谋杀 1 这次我是自然醒来,我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看了时间,现在是上午9点,而国内时间正是下午3点。 此刻我闺蜜朱欣丽已经爬起床,准备出房间。 我对朱欣丽说道:“是不是出去吃早饭?” 朱欣丽说道:“是啊!你要一起来吗?” 我求之不得,我洗漱刷牙后,出了房间,刚刚关好门,就听见啊的一声尖叫。 我微微一愣,对朱欣丽说道:“刚才是不是女人的尖叫声?” 朱欣丽看向前面的客房说道:“尖叫声是从那个房间传来的,我们过去看看。” 我们马不停蹄地跑到前面的客房,突然一位客房服务员的中年妇女跑过来,把我们撞了个满怀。 朱欣丽扶住女士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服务员像是见了鬼一样战战兢兢说道:“房间有人……有刀”她说话有点结巴,感觉颠三倒四。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说道:“我们进去看看。”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服务员这么胆颤心惊,会不会里面有鬼。 我们进去后,发现整整齐齐,并不是那么吓人无比。 朱欣丽好像看见里面尽头还有一间房间,此时也是右边敞开着。 我们走进房间,看见右边地面上都是积木,左边是单人床,好像也没什么异常。 我们走进床边,往左边看,左边墙壁上有一个桃花心木衣柜,而衣柜其中一扇门敞开着,而衣柜里面的情况是我永生难忘的情景。 2 一具蜷缩右边的尸体矗立在我眼前,这具尸体双目紧闭,嘴巴微张,腿和身体全部蜷缩起来,看起来有点像是软骨功的动作一样。他穿的衣服是白色衬衫,牛仔裤什么的,尔尸体旁边是口罩帽子和墨镜。 朱欣丽大胆往前走,蹲下身子,手放在尸体鼻子前探了探鼻息。 我战战兢兢说道:“欣丽,他这是怎么了?” 朱欣丽摇摇头:“他已经没有心跳,死了。” 我微微一愣:“他死了?” 朱欣丽说道:“他的颜面青紫肿胀,眼睑出血,结膜开始自容,还有脸部散在出血点,尸僵遍布全身,尸斑逐渐褪色,也就是尸斑的扩散期,死亡时间是8到9个小时,也就是凌晨1点到1点半之间。” 凌晨1点,不就是我听到那个咚的声音吗? 就在这时,我又听见朱欣丽说道:“死因是水果刀刺入左胸膛,直觉刺入心脏,导致心脏大出血堵塞而死。” 我说道:“说起来,你说死者死去的时间是凌晨1点,不就是我醒来的时间吗?” 朱欣丽说道:“就是出现咚的声音是吧!” 我点点头:“是啊!不过那个咚的声音是什么,是这个房间传出来吗?” 朱欣丽环顾四周,然后眼睛盯着地面上的积木说道:“有一点很奇怪,地板为什么会有积木?而且是故意弄到在房间里。” 她看向房间角落,发现一个塑料箱子的箱口倒在地面上,而剩余的积木在箱子表面,难道积木是放在塑料箱子里?还有门后面的积木,好像有三两个积木是连在一起的。 我说道:“总之先让客房服务员通知警方过来怎么样?” 朱欣丽认真的看着尸体,一语不发。 我疑惑:“欣丽,有什么不对吗?” 朱欣丽疑问:“奇怪,为什么尸体会是蜷缩起来的,而且是球体一样蜷缩。” 我看着尸体,的确,通常杀人犯将被害者杀死,尸体也就倒下来,不过这个蜷缩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犯人这么做了的目的是什么。 3 15分钟后,法国警方来到酒店调查这可怕的谋杀案,根据警方调查:死者死亡时间是12点半到1点之间,期间是半夜,所以没有目击证人。 警方询问了客房服务员,她声称9点不到来到1401客房准备服务,可是过了很久不见有人应门,而且客房的门是自动锁住的,所以她用备用钥匙开门,结果房里好像没有人,而她到了里面一间房间,她敲了敲门,门是锁住的,没有任何人回应,于是她用这个里面房间的钥匙打开,打开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咚的一声,像是有东西掉在地上,突然她发现地面一边散落积木,于是她看见房间左边衣柜的门缠开着,于是走进一看,就发现了尸体。而且房间处于双重密室状态。 我们也遭到盘问,不过法语的话我和朱欣丽倒是懂一点,所以询问没什么问题。 而且被害人是谁警方没有任何头绪,因为被害人口袋里没有任何可以提供身份资料,看来这个范围还是比较大。 不过在酒店走廊有监控探头,朱欣丽以目击者身份,让酒店工作人员调查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显示: 凌晨零点50分,一位穿着白色衬衫牛仔裤,拖着很大的行李箱走进1401客房。看着衣服应该是被害人,此时他戴着帽子口罩和墨镜。跟现场房间一样。 凌晨55分,好像被害人拖着行李从客房走出来,消失在了监控范围。 此后监控录像就没有被害者身影,朱欣丽说被害者是1点死亡,这么说55的时候被害人还活着,可是问题是被害人怎么进入客房死去的的,犯人又是怎么进入上锁的2间房间,犯人行凶后又是怎么逃离客房,真是有点诡异。 我们走进客房,坐在床上,我问朱欣丽:“欣丽,关于密室的事情你知道吗?” 朱欣丽躺在床上说道:“关于密室问题,房间门口的锁是自动锁住的,人一旦离开或者进入房间都会自动上锁锁住,而里面一间房间也是密室状态,而且房间的门不是自动锁住,那么一来要走出房间并从里面才能锁住房间门,问题是犯人要怎么逃离密室。” 我说道:“可问题是,被害者走出房间后是怎么进入房间,就算犯人在酒店某个角落杀了被害人,应该也会拖住被害者走进客房才对,可是监控录像却没有犯人的身影。” 朱欣丽说道:“最令我在意的是客房的积木,为什么会散落在地面?还有就是被害人的行李箱,为什么会不见踪影?” 这么说来,被害者房间的确没有行李,根据监控录像显示,被害者是离开房间是拖着行李箱,可是房间里并没有行李箱,难道被犯人拿走了? 我说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找出凶手吗?” 朱欣丽说道:“这个先暂缓一下,我们去埃菲尔铁塔那里。” 我疑惑:“你要去观光吗?” 朱欣丽微微一笑:“还记得我给你看那首诗吗?” 我想起来了,朱欣丽的确给我看了像诗歌一样的7行诗句。 我说道:“你要按照这个顺序找寻线索?” 朱欣丽说道:“先去了解纸上的秘密,然后再来调查这个谋杀案,我们走吧!”说完我们离开了房间。 3 埃菲尔铁塔可是法国巴黎着名的地标性建筑,它可是法国最为豪华的建筑之一。 我们走上观光顶层,我还是第一次上到那么高的楼层,真是蔚为壮观。 朱欣丽对我说道:“欣丽,我去买饮料,你等我一会儿。”说完她好像去售货机去买饮料去了。 就在我转过头看手机的时候,有一个粗鲁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吓的我心惊肉跳。 “这位可爱的美女,真是不错。” 我转过头,看见有一个法国粗人出行在我眼前,看他们的样子,简直像是抢劫似的。 我战战兢兢说道:“你们有什么事情?” 那人呵呵一笑:“小美女,要不要跟哥们一起喝酒,吃个好东西。” 看他这种龌龊的语气,我都快浑身鸡皮疙瘩,我紧张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人把手伸过来,准备摸我脸颊,呵呵一笑:“呀呵,小东西真别致。” 糟糕,这个色狼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的手拽住了法国人这个脏手往上一掰。 我看向旁边,原来是我闺蜜朱欣丽,此时她右手抓住法国人的手,左手拿着2瓶饮料。 我看见色魔法国人微微一愣,随即说道:“哦,又一个漂亮的美女,是不是帮别人出头。” 朱欣丽使劲往一上掰法国人的手腕。 法国人哎呦一声乱叫,感觉自己快要骨折似的。哇哇叫道:“好疼啊!饶命啊!我快要骨折了。” 朱欣丽放下那人的手说道:“你可别欺负我的闺蜜,不然可不是扭伤的问题。” 法国人摸了摸疼痛的手腕,气道:“算你狠。”说完他灰溜溜走了。 朱欣里对我说道:“没什么事吧!建妮?” 我微微一笑,还好我闺蜜挡下一剑没有发生意外,我说道:“没事,谢谢你帮了我。” 如果朱欣丽没有及时赶到帮了我,恐怕我要被这个下流胚给侵犯了。 朱欣丽给我了一瓶饮料说道:“给你的。” 我们喝了一口法国的饮料,味道还可以,不错。 我看着巴黎的景色说道:“接下来怎么做。” 朱欣丽环顾四周:“那里有个望远镜,过去看看。” 我想起来,纸上说铁塔一望,就是表示从铁塔望远镜地意思。 我们走到望远镜这里,只是单眼望远镜,朱欣丽看了望远镜,然后说道:“过来看看,我发现一个东西。” 朱欣丽走到一边让我看看望远镜里面的景色。 我不知道朱欣丽在望远镜里面看到什么,我看了看望远镜里面,只是看见一个湖水洞窟的景色。 我疑惑问朱欣丽道:“那个水洞窟是什么?” 朱欣丽说道:“那是巴黎的地下水库,是个有名的景点,据说有不少法国人去水库那里。”。 我点点头:“的确是这样,你打算怎么做。” 朱欣丽说道:“还记得那个诗歌的第二句地下水道吗?” 我点点头,第二句诗歌的确是这样写,我说道:“地下水道不就是地下水库吧!”我继续说道:“是不是按照诗歌说的,去地下水库?” 朱欣丽点点头:“我正有此意,我们现在就去地下水库那里。” 我就知道朱欣丽一定会去地下水库,正所谓好奇心极强。 第三章 被困 1 现在是上午10点,国内时间正是下午4点。 我们来到位于巴黎某路的地下水库门口。这里可真是不错,是巴黎的着名景点。 门口边停着驳船,是老式木浆船的一种。 我说道:“我们要乘船进去水库吗?” 朱欣丽说道:“没错,乘船的话可以休息一会儿。” 我们乘上泊船,由年纪颇大的法国老人来划动船只。 我们进入水道,这里还真是气派,上面有电灯,发出昏暗灯光。 此时我们发现右边贴着一张海报,上面好像是鬼一样的绅士在呲牙咧嘴,感觉有点诡异。 我战战兢兢说道:“那张海报是什么东西?” 朱欣丽说道:“那是剧院幽灵。” 我吓得疑惑:“剧院幽灵?是鬼吗?” 朱欣丽平静说道:“剧院幽灵可在法国挺有名气,据说是幽灵在谁道神出鬼没,不过这些是传说,不必当真。” 我们无神论者,当然不会相信这些鬼怪之说,不过在这些阴暗的水道不免紧张不已。 我说道:“不过来到这个水道,是不是有什么意义。”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先按照纸上写的顺序看看,或是应该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疑惑:“你的意思是,跟酒店谋杀案有关?” 朱欣丽说道:“根据尸体手上拇指和食指,都有明显压弯的痕迹,表示这个人经常拿着笔写字的人,根据纸上的字迹和尸体的手指来看,估计是同一枝笔写的羽毛笔。” 我说道:“羽毛笔,不就是古代笔吗?” 朱欣丽说道:“”是的,羽毛笔是用家禽、鹅、火鸡、天鹅、乌鸦、水鸭或其他鸟的翅膀上最大的五根羽毛来制作的笔,现代钢笔的前身,第一支羽毛笔的由来和出现时期却无从查考,起源于何时何地众说纷纭,但一般相信是公元6世纪时由罗马人发明。粗糙的莎草纸表面不适宜书写小而精细的字体,那只有在羊皮纸和精制羊皮纸问世之后才可能。” 我说道:“现代羽毛笔用的人非常少,所以你怀疑纸上的诗歌是被害者写的。” 朱欣丽说道:“还不能确定,眼下按照纸上的诗歌顺序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泊船越来越往里,直到河流到尽头就停止了。 河流冂形状的上面有一扇铁锈大门。有点阴森诡异的感觉。 我们付了船费后,泊船游走了,反正河道边缘有走廊,不必担心走不出去。 我们走到铁门门口。这个铁门锈迹斑斑,有点发霉的感觉。 我说道:“我们要进去里面吗?” 朱欣丽推了推铁门,铁门纹丝不动她说道:“看来应该是锁住了。” 我看见铁门旁边有个钩子,钩子放有类似钥匙的东西,一共有四把钥匙。 我战战兢兢说道:“是不是这把钥匙就是铁门钥匙的一个。” 朱欣丽说道:“诗歌顺序是水道铁门,或是打开铁门进去里面会找到什么。” 她拿起要是,打算开启铁门,试了第三把钥匙后,铁门咔哒一声,朱欣丽推了推铁门,铁门嘎吱一声打开。 我们走进去,里面一片漆黑,还有点霉味的感觉。 我们打开手机电筒,照了照里面,发现这个只有四平房的房间,里面只有架子床,桌子和椅子。而且房间似乎是大面积灰尘。跟废弃一样。 我看了看房间说道:“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这里了。” 朱欣丽点点头:“根据铁门锈迹程度,看上去已经有几年无人问津了。” 我环顾四周说道:“诗歌上说水道铁门是什么意思?” 朱欣丽说道:“我想这里应该会有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听见脚步声传来。 我回过头看向门口说道:“我听到有脚步声,好像有人过来了。” 朱欣丽环顾四周,突然看见那里说道:“那里有开着的门,我们过去躲一下。” 我们走过去,这个墙壁中间有一个敞开的木门,我们走进去,发现这个房间一览无余,无任何东西。 朱欣丽说道:“赶快把手机电筒关掉。”说完她关闭手机电筒。 我也关闭手机电筒,此时陷入一片漆黑,简直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们走进里面房间墙壁,此时我听到有两个声音,还有两个光源,应该是手电筒,听口语应该是法国人。 我听到一个声音说道:“奇怪了,谁把门打开了。” 另一个声音说道:“我看见门口的钥匙不见了,想必有人进来了。” “真是的,那就赶快找找,找到后让这个闯进的人出去。” 原来是水道巡逻人,如果我们出现不免会当做入侵者,加上我们是酒店谋杀案地当事者,肯定会怀疑而且不了了之。 此时我看见朱欣丽把钥匙直接滑入房间外面。估计是不能让人发现我们的存在。 我好像听见一个声音说道:“我好像找到了钥匙,就在这里。” 另一个声音说道:“是谁闯进房间里面了?” “应该是哪个好奇的人,把钥匙丢在房间出去了吧!” “是吗?真是无聊。” “我们先出去吧!待会儿还要巡逻其他地方,等几个小时后再来这里查查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听见脚步声离去的声音,然后我听见铁门被关闭的声音。还听到咔嚓一声。 不好,被关起来了。 我和朱欣丽打开手机电筒,马上冲到门边,推了推门,果然锁住了,而且严丝合缝。 惨了,我们就像老鼠一样出不去了。 我急道:“怎么办,欣丽,我们该怎么出去。” 朱欣丽看了看铁门,心平气静说道:“这个门非常老旧,如果直接用力推开可以将门推倒,而且另一方面,那个地道工作人员说几个小时后回过来调查,所以我们应该没有问题的。” 我松了一口气,不然就等在这里等死。 我说道:“要怎么做,要推开门出去吗?”我尽想要快点出去。 朱欣丽说道:“要是这样,很容易被他们发现。” 我黯然失色说道:“可是,要等几个小时后那些工作人员过来,还是一样被发现不是吗?” 朱欣丽不疾不徐说道:“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东西。” 我眼睛一亮:“什么有趣的东西?是逃出去的办法吗?” 朱欣丽把手机光源看着里面房间说道:“我们走进房间看看,有一个墙壁有点意思。” 2 我们刚刚那个里面房间,朱欣丽所说的墙壁。 房间尽头的墙壁是岩石构成,而且是外形凸出,也积了不少灰尘。 我们走到墙壁那里。之前我们第一次走进房间我没有注意尽头的墙壁。 我疑惑说道:“这个墙壁怎么了?” 朱欣丽看着墙壁说道:“这个凸出的墙壁在我右边腰部的位置是不是有点黑和裂开的痕迹。” 我用手机电筒照了照,果然看见岩石构成的墙壁有一个过于裂开的痕迹。不过这跟逃出去有什么区别? 我说道:“这个代表什么意思?是通往出口的捷径吗?” 朱欣丽说道:“这个还清楚,我来看看,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 说着朱欣丽弯着腰,双手抓住岩石,然后往外一掰,一块岩石,原来这个岩石可以拿下来啊。 朱欣丽把岩石放在一边,用光源照了一下,好像有一个圆形物体什么的。 我对着圆形物体说道:“那是什么东西?” 朱欣丽对着那个东西好像按了下去,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按钮一类。 随着按钮按下去,突然之间我听见好像隆隆声,随后我看见岩石像是电动感应门一样像右边打开了几米的窟窿。 我看见窟窿里面有一个往下的台阶。 我战战兢兢说道:“原来这是可以打开的地道。” 朱欣丽说道:“有点像是秘密脱逃的通道。” 我紧张说道:“那我们要下到里面去吗?” 朱欣丽毫无畏惧说道:“与其在这里等那些地道工人放我们出去,倒不如下去能不能找到出口。” 我点点头:“那就听天由命,希望能找到出口。” 我们走下台阶,这台阶一踩在地面就会尘土飞扬,我们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巴。 台阶好像有15阶,相当于地下一层。 这是一条长宽约10米长的通道,前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感觉永远看不到尽头般,通道的四面都是岩石墙壁。 我惊叹说道:“没想到这里还有地下通道,真是罕见。” 朱欣丽照着手机说道:“这个通道还有一丝冷风从里面吹来,表示这个风是从外界空气传入地下,那就肯定出口在前面。” 看来这股冷风就是通往外面的出口。 我说道:“这么说前面就是出口的方向吧!。” 朱欣丽说道:“没错,现在只要往前走就行。” 我们继续往里面走,看样子里面昏暗,如果我们不是用手机着凉里面,恐怕黑的跟瞎子没什么区别。 我们在地下通道走了估计十多分钟的时间。 不久我们走到三个岔路口,而且像是鸡爪一样的岔路口。 我看着岔路口,问道:“我们走哪边?” 朱欣丽左右看了岔路口,然后走到两边的岔路口,然后中间的岔路口,然后说道:“中间的岔路口有冷风,这条路是中间的路,那么走条路应该可以出去。” 我走到朱欣丽身旁恍然大悟:“真的是这样,那么一来中间的路就是出口?” 朱欣丽点点头:“这个地方不宜久留,我们赶快走!” 我们继续往中间的洞穴走。我感觉确实有冷风从里面吹来。 我环顾四周说道:“欣丽,这个地下室还真长,一眼望不见尽头。” 朱欣丽说道:“据说巴黎地下通道有几十平方大,而且非常有名。” 我战战兢兢:“会不会一直走不出去?” 朱欣丽说道:“如果走不出去,会有冷风吹来吗?” 我点点头,的确是这样,如果没有冷风,氧气不足,足以把我们昏迷不醒而死。 我们走了一会儿,突然听见砰的一声传来,犹如鞭炮一样的炸裂。 我们被迫停下来,我全身发凉说道:“这是什么声音?吓了我大一跳。” 我话音刚落,又听见砰的一声。 “危险,快躲开。”朱欣丽突然推了我一把,她把我推到墙壁边缘。 随后又是砰砰二声,而且我透过手机电筒看见地面上发现的2个小窟窿。还有冒出白烟。 我急着说道:“怎么回事?怎么听到爆炸声。” 朱欣丽看着窟窿说道:“是手枪的声音,有人在射击我们。” 手枪?我只在电视上看见枪击画面,没想到在我们身边也有,这么说有人开枪想把我们杀死,是谁啊? 朱欣丽突然对我说道:“快把手机电筒关掉。” 我们把手机关了之后,四周迅速变案,果然跟瞎子没什么两样。 我战战兢兢说道:“现在怎么办?” 朱欣丽说道:“先在原地等着,按兵不动。” 我们等了一会儿,突然有脚步声传来,而且很近。 我屏住呼吸,随时做好防御准备,可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有人。 不过我好像听见什么声音,然后有人啊的一声,听声音好像是人发出来的惨叫。 我看见亮光传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朱欣丽打开手机电筒,照着爬在地面的人。 这个人双目紧闭,双手趴地,而且非常年轻,看上去是法国人。而且他的手旁边是黑色左轮手枪,现在爬在地面。 原来射击我们的是这个法国人,可是他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朱欣丽对我说道:“他被一脚踹在他脸上昏过去了。” 不敢相信,朱欣丽居然这也察觉到犯人的攻击,真是厉害。 我疑惑说道:“这个家伙就是袭击我们的犯人吧!” 朱欣丽看着左轮手枪说道:“枪口冒着火花,说明他刚刚射击过。” 我点点头:“可是这家伙是谁啊!他要袭击我们?” 朱欣丽说道:“现在我还不清楚,有可能跟酒店那个命案有关,或者是跟纸条上的诗歌有什么联系。” 我说道:“所以为了阻止我们找到真相,干脆直接对我们动手。” 朱欣丽说道:“这么一来,这个人出现,表示他是出口那里进来的,或许出口就在前面,我们走吧!” 我们跨过昏迷的法国人,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看见前面微光透进来,好像是光束。 我说道:“我看见前面好像有光束。” 朱欣丽说道:“应该就是出口,风越来越大了。” 我感觉到一股微微冷风吹到我们脸上,我们可以重见天日了。 我看见前面有台阶,我们走上台阶,看见上面有一个像正方形大洞,还有蓝色的天空。出口就在眼前。 我们走出地下室,终于来到地面,我感觉在地下室待了一年一样,出来的感觉让我喜悦。 我看着环顾四周,这里好像是城镇一样,我看着前方说道:“前面好像是平房,而且还破烂不堪。” 朱欣丽也看着前方说道:“灰尘平房,根纸上的诗歌一样。” 第四章 逃离 1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是11点了,而国内时间正是傍晚5点,我和朱欣丽已经在地下通道耗费一个小时多。 2 现在我们走出地下通道,就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废弃平房。 我想起纸上的诗歌说道:“纸上的诗歌,平房灰尘指的就是废弃平房是这样吧!” 朱欣丽点点头:“估计平房应该有不少灰尘,我们去看看吧!” 我们慢慢地走到废弃平房这里,我们看见小路两旁到处都是人家扔的建筑垃圾,看起来应该都快要几个年头,怪不得这里已经废弃很久了。 突然我们看见前面好像有什么人在。 我看着前面的人好像是穿着黑色夹克,还戴着连身帽,根本看不见他的头。 我拉着朱欣里的手看着这人说道:“前面好像有人,是谁啊!” 朱欣丽看着前面说道:“小心一点,我们慢慢地走过去。” 自从在地下通道差点被那个法国佬射杀,这次又碰到神秘人物,不知道我的命还能不能保住吗? 我想到这时,我们发现神秘人朝右边地另一条小道奔去。 我说道:“我们要跟着他吗?” 朱欣丽说道:“反正是追不上他,先去平房那。” 我们也往右边的小路走去,那条小路比刚刚走的这条小路还有窄,而且这条道路两旁都是建筑垃圾遍地都是,让人看了翻江倒海。 我抬头注视着这栋建筑,这栋楼四方形的黑色建筑,斑驳的黑色墙面因为年久失修而破烂不堪的破平房,墙面的黑粉已经彻底剥落,正掉在杂草平地上,这栋楼只有2层楼高,而且令人讶异的是除了大门是出口之外,其他都是密不透风的黑色墙面,而窗户更是用水泥面给封起来了。看来已经废弃很久。 我们看见大门好像虚掩着,而且上面贴着大门是褪色的金属片,这金属片一直延伸至门旁边的黑色墙面,金属片和墙面连着黑色竖线,简直是一刀两断,金属片还覆盖着4个半圆形的铜片,金属片的右边是像小铁棒形的杆子。这应该是门的插销。没有插上。门是关着然后一点点虚掩着,好像没有锁频。 我看着黑色建筑说道:“这里就是废弃平房,是不是到里面去?”其实我根本不想进去里面。 朱欣丽说道:“先进去看看,说不定会找到什么?” 说完朱欣丽径直到平房门口,我万般无奈地跟着她。 我们到了废弃平房门口,发现门口这门是敞开着的。 我们战战兢兢走进去,里面非常昏暗,这个宽敞的黑色大房间竟无任何东西,可以说一览无余,没有一个人影。 我们打开手机电筒,左边好像隐约看见没有任何扶手的楼梯,这与其说是楼梯,不如说成是几十跟木板贴在黑色墙壁里作为固定木板楼梯。 而且地面上到处都是泡沫纸箱的废弃垃圾,如果把门关上,里面可是伸手不见五指,没有灯光的房间跟废弃的房间没什么两样。 我有点担心说道:“要进去吗?不会有危险吗?” 朱欣丽说道:“我进去看看?你就呆在门口。” 朱欣丽走进去,而我留在原地。 我看见朱欣丽左右环顾,试图找到什么?可是除了地面的垃圾,其他也没什么可见的东西。 就在我看见朱欣丽朝天花板看的时候,突然我觉得好像后面什么东西猛推了我一把,我的身体一下子往前倾,我惊呼一声,然后重重的摔倒灰尘,因为朝前摔倒,脸部身体着地,一时间爬不起来。 灰尘弄的我恶心咳嗽,这个时候朱欣丽来到我身边,而我爬起来看见。 有两个人站在门口,这两个人一个是戴着口罩帽子,穿着连身帽夹克的男子。就是刚刚出现在我们面前。还有一个就是在洞穴对我们开枪的法国人,此时他凶神恶煞对着我们看,估计是被我的闺蜜朱欣丽打晕而非常愤愤不平。估计把我推到的应该就是他们。 朱欣丽对我急道:“建妮,没什么事吧!” 我说道:“没事。他们想对我们做干什么?” 朱欣里对着这两个人严厉说道:“你们是谁?有什么目的。” 突然这两人突然冲进来,想要对我们拳打脚踢。 朱欣丽让我退后说道:“往后退,我来对付他们。” 这个过程很是精彩,法国人一个拳头冲过来打在朱欣丽身上。 还好朱欣丽眼疾手快,往下一身,然后一个扫荡腿夹击法国人,让他倒在地面。 随后一个惊现一幕,连身帽的神秘人物从朱欣丽后面抱住她。 朱欣丽反应灵敏,一下子蹲下身子让神秘人扑空,随后朱欣丽一下子抱住神秘人,来一个前空翻,把神秘人抛出去。 而法国人打算用腿疯狂攻击朱欣丽。 朱欣丽弓起腿阻挡法国人踢腿攻击,然后一个前空踢踢在法国人面门。 而神秘人打算来一个劈掌打在朱欣丽身上。 结果朱欣丽跳起来用脚骑在他肩膀上然后利用惯性跳到另一边,然后朱欣丽一把揪住衣服,双臂旋转着、摇摆着、挥舞着,把打手飞掷过整个房间。 两个人被朱欣丽大的落花流水,我忘了朱欣丽以前再学校是学过武术,那么功力肯定是不在话下。 两个人倒地的死去活来,朱欣丽来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身上的尘土,担心说道:“没什么事吧!”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朱欣丽如此担心我地安危,毕竟是一起长大的,简直是心有灵犀。 突然两个人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枪。 我感觉被人堵在枪口下,感觉我的心脏要出来一样,变的心惊胆战。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急忙说道:“建妮,快点跟我走。” 这个时候,我看见这两个持枪歹徒砰砰看了几枪,子弹好像被飞入灰尘地面冒出烟雾弥漫的尘土,还有其中一颗子弹飞过我们头部,飞到墙壁上,差点被子弹击中头部,吓得我魂不守舍。 朱欣丽拉着我走上木板楼梯,来到2楼,2楼房间跟1楼的房间一样,黑色的墙壁开始剥落,地面依旧是满是厚厚地灰尘。我还看见一架铁质梯子倚在墙壁表面上。 朱欣丽站在楼梯口,本来是等那两个持枪歹徒上来来个伏击,可是等了一会儿没有发现歹徒上来的脚步声。 我紧张说道:“那两个家伙好像没有上来。”我马上松懈下来。 朱欣丽说道:“还不能肯定是不是没有危险,再等等看。” 我闺蜜话音刚落,忽然有橘色亮光忽明忽闪反射在黑色墙上,墙上的橘光照在我们两人的面前,把我们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形成鲜明对比。而且更奇怪的是还有一股烟的味道。 我们一看楼梯,发现楼梯附近下面有橘光忽闪,看起来像是火光四射在二楼房间里。 我看着橘色的光芒着急地问朱欣丽说道:“那边是怎么回事,怎么有橘色的光。” 我一说完,我听到门狠狠地关上的声音,是门口的大门。除此之外我还闻到一股烧焦的臭味扑鼻而来,还有就是楼梯下面传来一股热浪席卷而来。 朱欣丽来到木板楼梯的正面,脸色微微一变,她对一脸茫然的我说道:“看样子,下面着火了。” 我惨白如纸,我感觉眼睛里满是恐惧的焦虑,我跟着她的方向往下一看: 一楼的黑色的房间满片火海,地面和墙壁全部被火给侵蚀,因为窗户被封死,黑色的烟雾只能通过窗框缝隙吸出去,被火焰包围的房间迅速延伸至第一个木板楼梯平台,烟雾随即窜上2楼。 我看到门口的大门紧闭,本来他们进来的时候门是打开,现在大门被结结实实的关上,不留一点空隙。毫不虚掩,我着急说道:“怎么办?我们快到跑到下面去,冲出门口逃出去。” 我发现火焰如此燃烧,吓得花容失色。并准备跑下楼梯逃到门口。 朱欣丽拦住慌张不安的我说道:“千万不要乱来,如果冲下去肯定会火给活活烧死,就算逃到门口,也因为门被闩上出不去。” 后来我知道大门关起是会虚掩,但他透过火苗看到门现在关闭的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空隙,说明这扇大门已经从外面的插销给插上了,无法打开。 我的脸上出现满是汗珠,一半是因为火焰的热浪,一半是因为火情而紧张不安:“是谁关上的,难道是那两个持枪歹徒把我们引到这里,就是为了烧死我们吗?” 我想起刚刚在废弃平房附近发现连身帽的男子背站在我们后面,难道这个连身帽男子是故意引我们来到废弃平房然后试图把我们活活烧死。 我看见黑烟窜上来,朱欣丽捂住鼻口,拉着我的手往后退说道:“快往后退,捂住口鼻。不要把黑烟吸进去。” 我用满是灰尘的手也捂住口鼻,因为他的手碰触过地板,所以手上留有灰尘,但是现在生死攸关,也顾不得干净了,我慌张的说:“现在我们要怎么出去,再这样下去地话我们会被火焰给烧死。” 朱欣丽转过头说道:“看那里的铁质不锈钢梯子,我们去看看。” 我转过头看到尽头被火焰亮光被反射在不锈钢梯子还好端端的矗立在那里不动。 我们走到铁质梯子面前,我着急说道:“这个梯子能逃跑吗?” 朱欣丽抬头看了上面:“上面好像可以逃出去。” 我也抬起头,借助火光看见梯子的上面有四条淡黑色的回形线,当中好像类似把手的物体,看样子应该是平房的天窗。 现在下面的火焰噼里啪啦巨响轰鸣,现在已经烧到2楼的楼梯那里。 朱欣丽看着天窗说道:“可以从天窗逃出去。我们赶快上去吧!” 我看向楼梯,火焰和浓烟已经窜到2楼,看来再不赶紧行动就会被烧死和吸入浓烟而死。 朱欣丽先屏住呼吸,爬上不锈钢梯子往上爬,还好梯子还算稳固,可以支持几个人的重量,一个手掌从一个脚杆到另一个脚杆徐徐向上。看见我闺蜜爬到顶上的时候,我也两手抓住脚杆,一步步的向朱欣丽上面爬去,现在我们两人爬不锈钢梯子发出嘎吱嘎吱发响,我爬的时候担心会不会承受2个人重量而散架。 我看见朱欣丽用手抓住天窗把手,使出全力,用力向上的掰开,天窗盖向上左边听到“砰”的一声,表示天窗盖已经到地面上了。 打开天窗盖的时候还伴有白乎乎的灰尘,灰尘落在朱欣丽脸上,但她毫不在意。现在此时下面的房间已经是烈火滚滚,我只要一掉下去就会烧死的危险。 朱欣丽赶紧用手抓住边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去了。来到顶楼。随后转过身把还在铁梯顶部的我拉了上来,然后把天窗盖关上。 总算从死亡的边境里逃了出去,可是这还只是一小部分,还得想办法离开这栋平房顶楼。 我们环顾四周,看见顶楼的面积只有4点5平方米,我们看到对面也有一栋平房,平房的建筑不管是颜色和外形都和站在这里的建筑风格别无二致,看见对面的窗户也被水泥给封闭的密不透风,估计也被废弃了,我看见下面的大门虚掩着打开。 我整了整被汗水的秀发,把秀发抚平,忐忑不安的说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我看向下面,底下全是建筑垃圾的杂草平地“难道我们要直接跳下去吗?” 朱欣丽低下头看着底下说道:“看来不行,这里的高度相当于2楼半,跳下去不摔死也被摔成重伤,而且下面都是废弃的钢材和铁质材料,掉下去碰到这些建筑垃圾,会摔成重伤。” 我现在焦头烂额,跳下去会摔死,不跳下去也会倒塌烧死,真是进退两难,我狗急跳墙的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朱欣丽看向对面的废弃平房,又看向下面的建筑垃圾地说道:“我好像有主意了。” 我听到有办法逃离危险地点,有点激动的欣喜若狂,我说道:“什么主意,你是不是想到逃跑的方法了。” 朱欣丽指着天窗盖说道:“我们可以拿着不锈钢梯子,试着像桥梁一样,把梯子横在两栋平房之间,可以做个简易桥梁。” 我发现对面的废弃平房和这栋废弃平房是面对面的,距离只好像不过2.5米。 我看着下面说道:“可能不能把梯子往下放到杂草平地,像建筑工人一样爬下去,跟刚刚爬上来的梯子顺势而下。” 可我闺蜜说的话让我大失所望:“这个应该不行,2楼半的高度距离地面是3米多高,而这个不锈钢梯子才2米多而已,根本不可能放下去。”她看向对面的废弃平房接着说道:“看对面的平房距离我们这里的平房大概2米多的距离,不锈钢梯子刚好也2米多一点,现在唯一的逃生方法,就是用不锈钢梯子做成桥梁,用匍匐或者像独木桥的方式爬过去。” 我看着天窗说道:“要拿铁梯还是要打开天窗。” “没错,快点打开。”朱欣丽说道 朱欣丽伸手拉住天窗把手,因为从外面打开有点费力,最后终于把天窗打开,里面喷出像饭蒸熟的黑烟雾和火焰缭缭上升,看样子下面的火势已经很快蔓延到2楼了,要是没有这个天窗,我们恐怕葬身火海。 我们屏住呼吸,因为吸入浓烟也会致命。 朱欣丽现在伸出四肢手臂,毫不犹豫的伸进天窗里面,试图把梯子拉上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把梯子拉上来,但是梯子的外形被烟雾覆盖,变成碳灰色,但火焰没有引燃不锈钢梯子的底部,运气不错。 拿好梯子之后,我和朱欣丽架着不锈钢梯子赶紧跑到顶楼边上把不锈钢梯子一起驾到对面的平房顶部,可是想要把梯子驾到对面的楼顶,似乎不简单,第一次还没到顶就落下一点点,第二次因为失误而碰触对面楼顶的外墙,梯子因为顶部尖利而掉下外墙的粉屑,第三次一鼓作气,终于驾到对面的楼顶平台,两边的距离各只有脚杆的一个横杆,可以去到对面楼顶平台。 刚放好不锈钢梯子的平台,我还是担心的问:“如果爬过去会不会中途断裂。” 朱欣丽准备趴在梯子的底部第一根脚杆,准备匍匐爬过去“如果爬过去的话,后者的存活几率非常大,现在爬过去吧!” 人刀为俎,我为鱼肉,没时间考虑了,我爬下身,也准备过去,此时朱欣里丽已经爬到二分之一的外墙外一点点。 空隙往下掉在杂草平地上,咬紧牙关,继续往前爬。 后面的我更是闭上眼睛皱紧,一脚一手的像婴儿爬一样爬过去。 现在爬到三分之二的时候,突然发生意外,我因为手心汗液浸湿,手低打滑,竟然发生左侧翻,身体和双脚抛了出去,危机时刻,还好我的双手死死抓住梯子的支撑部位,没有掉下去。 朱欣丽看见我掉在半空,担心说道:“我的朋友,你还好吧!” 我的整个身体吊在两栋楼的中间位置,吓的花容失色,如果不是我反应及时,恐怕早就掉下去摔成重伤,我像单杠一样的姿势实在不太舒服:“好险,差点被掉下去,吓的我心惊肉跳。” 我战战兢兢看着地面,下面是都是建筑垃圾,如果掉下去不死,也会被建筑垃圾摔成半死不活,我看着朱欣丽说道:“我现在姿势好像不太舒服,我要怎么做才能上去?” 朱欣丽不慌不忙说道:“要不这样,你身体收腹,把力量集中到双手,然后右腿向上翻越,夹住梯子的左边支撑部位,接着左脚弯曲膝盖,随后双手弓起弹跳身体的背部位置,把左膝盖顶住梯子的支撑架,随后把右脚放到脚杆部位,身体向左转,右手放在右边的支撑架上安全的爬上梯子了。” 我微微一愣:“可是,这样有点难不是吗?”我因为没有锻炼身体,没有办法按照我闺蜜说的那个办法。 朱欣丽突然站了起来,站在铁质梯子上面,然后走到我这里拉着我的手说道:“我的朋友,我先拉着你的手,然后用你的腿抬起来就可以。” 我说道:“我知道了。”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把我往上一拉,与此同时,我的腿朝梯子一顶,然后身体弓起,一下子站在梯子上。 我松了一口气,对着我的闺蜜说道:“谢谢,还好有你在。” 朱欣丽说道:“先等会儿再说,你看看后面。” 我往后看大惊失色,后面的废弃平房已经开始烟幕弥漫,火焰滚滚,顶部的天窗盖已经被黑烟缓缓升起,封闭的窗口四周都是黑烟从里面飘出来,窗口还带有火苗,看来火式越发大了,我想多亏了这个不锈钢梯子,没有梯子的话我们早就被火烧成灰烬。 朱欣丽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好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我突然仿佛紧张感又分至沓来,好不容易呼出来的紧张感随即又在我的身上蔓延开来。我看见王琪又继续趴下来匍匐的往前爬,我只好也趴下来双手双脚同时移动,跟着我的闺蜜匍匐的移动。 刚刚那个充满危机的小插曲让我极其警觉,我两手在梯子支撑的边缘开始缓慢的移动,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伏感觉再次掉下去心脏骤停。 终于在最后一根脚杆抓到手,朱欣丽先安全到达了另一幢平房,我还在后面爬,像个小孩子一样匍匐的往前爬,终于到最后一根脚杆,朱欣丽拉着我的右手,终于爬过来了。 然后我们两人拍了拍身上被不锈钢梯子沾上的灰尘,然后看向被大火烧着的平房,此时顶部的天窗开始有火苗窜出,封闭窗户的水泥板被火苗窜出已经崩塌,落在建筑垃圾的杂草平地上。 朱欣丽说道:“我们赶来走,要是黑烟和火苗蔓延到这栋平房就麻烦了。” 我点点头,我看到平房的尽头有四方形天窗,面积和刚刚那个平房天窗相同,但这扇天窗比前面一栋天窗跟破旧,满布灰尘。 朱欣丽看着我示意,我们一起拉开破天窗。 可是天窗好像死死的嵌在里面,怎么也拉不开,就连拉起来的缝隙也被死死压嵌里,我们不管使用多大的力气,天窗依旧还是嵌死在里面,怎么也开启不了,像是被空气给结结实实的吸住了。 张迦铭着急的问:“好像怎么打不开?”眼前真的难题逐个艰难。 朱欣丽拉住天窗的手怎么也使不上劲:“肯定是因为天窗有一些年头了,下面都已经风化了,不能再使用了,任何建筑到了一点年头,所有东西可是风化粘合,变得硬邦邦的石头一样。” 我失魂落魄的说:“怎么办,那要怎么下去,难道还是要跳下去吗?” 朱欣丽环顾左右,发现左边地面上一圈物体,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往一圈物体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我们走上前,走近一圈物体的面前,定睛一看,原来是破旧的尼龙绳,尼龙绳已经相当破旧,绳子上的绳毛都竖起来了,这尼龙绳的宽度比货船的尼龙绳的宽度相同。 我盯着尼龙绳,然后转向朱欣丽说道:“欣丽,是不是用这条尼龙绳然后顺着绳子荡下去是吗?” 朱欣丽拿起尼龙绳量了量长度是3米多,随后她走向平房的边缘往下看,平房的高度和前面平房的高度相等3米多。而这条尼龙绳的长度刚好也3米多。 朱欣丽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尼龙绳长度刚刚好可以放到平房地面,我们就用这个。”她拿着尼龙绳给我看,“这条尼龙绳给我们荡下去。” 她左右环顾寻找绳子的一端可能的支撑点,她发现天窗的门把手正好可以做支撑点。 她就把尼龙绳拿着,拿到天窗上的门把手,刚刚他们试图打开这扇天窗,怎么也打不开,她就用这个把手拿做绳子一端的支撑点,她把尼龙绳打个死结,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从平房往下抛去,绳子飞速的往下掉,她看向下方,看见绳子已经到杂草平地地上并转弯了起来,比想中要长很多。 朱欣丽说道“看来绳子已经抛到下面的杂草地上了,接下来该我们下去了。” 这个时候,朱欣丽好像无意中发现什么朝前看过去说道:“我的朋友,你看海面上,有一座岛屿。” 我顺着朱欣丽的验光看去,前面十几公里处海面上发现一座黑色的轮廓,好像是树木正矗立再海面上,看起来还真是一个岛屿。 我说道:“那个岛是什么?” 朱欣丽说道:“这个等一会儿再说,现在先爬下去离开这里才行。” 朱欣丽先抓起绳子,双脚朝外。两只大腿两侧紧紧贴在绳子里侧,双脚呈交叉式摆放,小腿紧贴着绳子,挪到2楼窗户,和前面一栋平房的窗户被封死。 我在我闺蜜的头顶上空大声说道:“这绳子会不会断开。” 朱欣丽说道:“放心,尼龙绳可以支撑几个人的重量,坚固无比,就算是大块头也不会断裂。” 我听到了尼龙绳坚固而且厚实,我也抓着绳子开始往下爬,可是我不像朱欣丽攀登的方法,我只能两腿爬开,低垂的身体,直接往下爬,爬到二分之一的时候,我的手掌被绳子火辣辣的疼痛不已。 现在爬的差不多了,天哪!,我的手被绳子摸的痛不欲生,尼龙绳的材质可真是比其他绳子要强多了,我低头看着上下面的朱欣丽,此时她两手抓着绳子拽住,下面双脚像交叉样子,现在我的手掌疼的非常厉害,我赶紧伸出右手甩了甩,让血液重新流在手臂上,然后继续下降。 快到地面了,最后我看到朱欣丽他跳了下来,踏上地面。 我爬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地面,我的手变的通红无比,感觉像是火烧一样的感觉。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说道:“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我们往西奔跑了几米后,来到他们前面来时的小路,小路两旁还是有杂草丛生的建筑垃圾堆放在一起,让人感觉这里几秒钟不想待在这里破地方。 我们跑到刚刚遇到火情的平房远距离看着那里,现在那里的平房已经火烧火燎冲上云霄,火焰与浓烟已经从每个封闭的窗户破窗而出,如果不及时救助,恐怕两栋废弃平房就会倒塌,他们庆幸能逃亡出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不然会被葬在火海烧死。 而且我发现如果不及时逃离这里,火焰随着大风会随时吹到这里的杂草平地和建筑垃圾,因为这些东西极为引燃大火。朱欣丽拉着我的手火急火燎地迈开步伐准备逃离。 等我们逃出废弃平房,来到偏僻小镇的地方时我说道:“欣丽,刚刚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他们想把我们烧死吗?” 朱欣丽说道:“我怀疑他们好像跟酒店命案有什么联系。”顿了顿接着说道:“他们认为我们想找出事件真相,所以才放火烧死我们。” 我点点头:“对了,你刚才说的我们看见的那个岛屿。” 朱欣丽说道:“根据诗歌下一句内容noλ?φημo?。” 我想起来了,是一串希腊字母,我疑惑:“可是noλ?φημo?,也就是波吕斐摩斯,那个是什么意思?” 朱欣丽说道:“就是那个岛的名字,也就是波斐之岛。” 我疑惑:“波斐之岛?那是什么岛屿?” 朱欣丽说道:“我是几年前在网络上看的,据说那个岛在法国临海非常接近,有不少游客进到那个岛上游览。” 我说道:“原来是这样,这么一来,那个波斐之岛就是诗歌上的内容,是不是让我们去岛上是吧!” 朱欣丽点点头:“有这个可能,我们先去看看再说。” 第五章 追逐 1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12点半,国内时间正是傍晚6点半。 经过了惊心动魄的火灾逃生,我的心砰砰直跳,大概是差点被火烧死而耿耿于怀导致的后遗症吧! 我说道:“欣丽,从这里到岛上应该又几里路吧!” 朱欣丽说道:“应该是这样吧!”她环顾四周,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说道:“你看那里有一辆车。” 她拉着我的手朝那里走去,发现这是一辆没有车顶的吉普车,而且可以说是破烂不堪。 我摸了摸破旧吉普车,看起来有点灰,我说道:“不知道这辆能不能启动车。” 朱欣丽打量吉普车说道:“吉普车钥匙在后面座位上,而且这辆吉普车表面积了一层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开了。” 我看了看后面的座位,果然看见一把钥匙放在后面,我说道:“看起来跟僵尸车没什么区别。” 朱欣丽伸进车里,拿起钥匙说道:“我来开一下这辆车能不能发动。” 朱欣丽坐进车里,然后把车钥匙插进发动机里,随着咔嚓一声,车好像发动了,发出突突的声音。 朱欣丽说道:“看起来还不错,你坐进来吧!” 我坐进车里,感觉这辆吉普车已经有几十年的古董,现在还能开,真是老当益壮的吉普车。 朱欣丽发动吉普车,然后缓缓开启在路上。 我看着前面说道:“是不是去那个波斐之岛那里。” 朱欣丽说道:“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2 过了一会儿,我们驶上主路,旁边都是热闹非凡的大街。 就在这时,朱欣丽说道:“我感到有人在跟踪我们。” 我微微一愣,向后看去,果然有一辆车跟我们保持一段距离。 我透过车窗居然看见,就是在废弃平房袭击我们,然后放火烧死我们的神秘人和法国人他们,难道他们又想至于我们死地。 我战战兢兢说道:“欣丽,这下怎么做?” 朱欣丽一边把操动杆往前,一边说道:“建妮,坐稳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吉普车以极快的速度,快速越过第一辆车,然后再以蛇形速度越过几辆车。 我被我的闺蜜的举动吓呆了,颤抖道:“我说欣丽,你开太快了吧!” 朱欣丽安慰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朱欣丽快速开了20多分钟后,后面的车像是甩不掉尾巴一样疯狂跟在后面。 过了一会儿,我看见护栏缺口处,刚好有一个小道,朱欣丽以极快的速度转到小道,朝小镇开去。 朱欣丽从后视镜看见后面的车也转到小道追他们。 我看着后视镜的车,担忧道:“怎么办,怎么都甩不掉后面的车。” 朱欣丽看见前面的弯道,像漂移一样转过弯,弯了弧度非常大,然后快速往前开。 此时保时捷也弯了大弧度,往黑色吉普车路线开去。 朱欣丽现在时速非常快,还好这里是都是平草平地,不用担心有障碍物。 朱欣丽又看着后视镜,后面的车还是穷追不舍。 此时朱欣丽看见前面有一个村庄,她按下油门,加速驶进村庄,然后看见一个很大弯道转了一个弯,然后进入小巷里面,然后再进入小巷弯道角落停了下来。 此时朱欣丽看见小巷那的保时捷停了一下后,开车远离他们的视线消失。 我呼了一口气:“吓死我了,丽丽,你开车技术那么像个赛车手。” “之前我练习过。”朱欣丽眼睛不落地看着前面,确认没有危险,离开小巷,走上小道,来到车流密集的高速公路。 朱欣丽看向前方高速公路,这时她又转过头说道:“这下又不好,他们又追来了。” 我微微一愣,赶紧往后看,果然是那辆车,他们又跟来了。 我惊慌说道:“欣丽,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了。” 朱欣丽说道:“看来又得甩掉他们了。” 朱欣丽又把吉普车开始加速,这下我又要心惊肉跳了。 吉普车现在又加速,随后我听见砰砰的声音和金属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此时我看见法国人举着手枪,对着我们的吉普车后面连开数枪。不过子弹虽然打在后面车灯上,但是我还是有点恐惧,万一打中头部就满盘皆输,所以我低头防止子弹击中头部。 现在吉普车低吼着疾驰而去,喇叭不停地高声鸣叫;听到发动机的响声非常狂暴,听到行人喊叫声连连不断,朱欣丽把吉普车冲上人行道一排排停放自行车全部被朱欣丽驾驶的吉普车被撞的七零八落,行人尖叫的纷纷躲避和逃跑,场面一度失控。 而后面的追逐我们的车也开上人行道继续追逐我们。 朱欣丽看见前面的十字路口,突然向右转弯,然后开上马路。 我往后一看,追逐我们的车也开上马路,看来这场追逐好像越来越惊险了。 我瞄了一眼那个法国人。他举着手中的手枪,继续瞄准我们的吉普车,然后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飞过我的头上擦过,打掉了吉普车的敞篷钢架。我被这个子弹吓的魂不守舍。 朱欣丽好像在交汇路口向左一个急转弯,我怎么感觉自己要飞出去一样。 “快点抓住钢架!”朱欣丽对着我大声叫道。 我依言抓住敞篷钢架,避免摔出我外面。 朱欣丽又转上一条宽阔的大道,全速狂奔。直到我们驶过一整个街区后,我这才感觉缓过气来。 我这时我看见前面的十字路口,现在是红灯,马路上是等待等绿灯的车辆。 我担心说道:“前面是红灯,要怎么过去。” 朱欣丽说道:“我有主意了,你得抓稳了。” 我看向前面,前面有一辆好像是载汽车的长形卡车,不过长形卡车现在没有任何车子,只有二层钢架什么的。而卡车后面是往上斜坡踏板的东西。 朱欣丽好像看准时机她,油门加速,随即让吉普车踏上踏板,因为车速过快,现在整个车身飞起来,越过卡车,也越过十字马路的来回车辆,我感觉差点灵魂出窍,随即又越过几米,车身倾斜在马路上,发出砰的一声,然后车子像是没有事一样继续往前加速驶离十字路口。 我松了一大口气,然后往后一看,看见追逐我们的车冲出十字路口,左右两边的车辆司机们像是看见闯红灯的车子立即急刹车躲避,可是来不及急刹车的司机却是突然撞向前面刚刚停下的轿车撞去,追逐我们的车虽然冲过了马路,但是左右两边的车辆却全部瘫痪。 朱欣丽以技术高超地兜过一个个拱形弯道,黯淡破旧的轿车被甩在身后,扑面而来的是这座城市西岸高层大楼。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甩掉他们了,他们是谁啊!对我们至于死地。” 朱欣丽握着方向盘说道:“很可能是我们调查那个酒店命案,想制造火灾烧死我们,失败以后他们还想开枪射死我们,看来事情有点棘手。” 连续3次过了鬼门关,我开始担心,这是拿生命对我们开玩笑,我战战兢兢说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朱欣丽说道:“暂时去海岸,到那里看看情况。” 3 我们到达海岸,停下车,因为这条小径沿着边缘向前延伸,与海岸线平行,看起来有点像是法国独特风景。 而我看见50公里处发现岛屿轮廓,我说道:“那里就是波斐之岛吧!是不是登上那做岛屿?” 朱欣丽拿出诗歌的纸说道:“照耀马脸和金色光芒,我觉得踏上那座岛是这个线索的关键。” 我说道:“那么远的岛,你打算怎么过去?”随后我开玩笑说道:“该不会是游泳过去吧!” 朱欣丽说道:“如果游泳过去是不可能,我看见那边的方向有出租游艇,我们租一艘游艇去那个岛屿。” 我看见右边那里停泊的几艘船,我们便朝着码头走去。 我们看见一个法国老头坐在码头的座位上,应该是码头的主人。 朱欣丽上前一步说道:“师傅,我们租一艘游艇可以吗?” 老头点点头:“可以?要去哪里?” 朱欣丽说道:“我们去那个岛屿。” 老头看着那个岛:“你说去那个岛,你们胆子真大。” 朱欣丽问道:“您说胆子大是什么意思?” 老头说道:“以前有人租游艇去那个岛,结果却吓的半死回来,我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却支支吾吾根本说不出话来,从那次以后就没有人踏入那个岛屿。” 我微微一愣,会不会有鬼才把那些人吓的魂不守舍。 我听见老人说道:“你们要去那个岛可以,你们就租便宜的游艇过去,我担心那里会有什么事情就把我的游艇给弄坏。” 朱欣丽好像来了兴趣说道:“如果这样,我们就租三个小时的时间,到时我们会还回来。” 老头给我们租了一艘最蹩脚的游艇,朱欣丽看着游艇,朝波斐之岛游去。 我担心说道:“刚刚老头说有什么东西会把人吓的体无完肤的,听起来有点渗人。” 朱欣丽说道:“我想应该不是鬼魂而是陷阱吧!” 第六章 陷阱 1 现在是下午1点,国内时间晚上7点。 我们驾驶游艇,终于来到无人问津的岛屿:波斐之岛。 我们看见一座巨大的礁石森然而立。此外,岛上还有一座石桌坟。这是一种四边立起四块石板。 我说道:“这里好像没有平地海滩。” 朱欣丽开着汽艇说道:“那里好像有台阶,可以上去。” 我看见距离我们前方有一个只有2个人范围的平地,平地左面是一个上到顶上的台阶。 我们游艇靠在岸边,用尼龙绳把游艇绑住。 我看了礁石上面,这高度大概2层楼高一点。 我们走上台阶,这台阶覆盖海藻,还发出海藻香气,有点味道浓郁。 走上礁石顶端看见,一个狭长的高原,长满了古树,岛四周环绕着由碎岩石构成的陡坡,可以说是孤僻地点。 我们走上一条石子路,穿过一片长在陡峭山坡上的橡树林到达岛的西端。 高大稀疏的橡树林里十分荒凉,连朵鲜花都没有。 这个时候,我们看见很特别的岩石,这个矗立在我们眼前有点像是马的脸,这个马脸岩石从侧面看有点像是长方形,还有岩石顶上一棵松树,这样一看有点像是马的耳朵,果然像一批马脸,不过还真是有点吓人,就连近距离也能把人吓住,怪不得来到这里的游客吓的魂不守舍,先等等,马脸。 我微微一愣,转过头跟朱欣丽说道:“欣丽,这个马脸不是诗歌上描述的一致吗?” 朱欣丽说道:“没错,如果按照诗歌上说的一样,那么下一句就是金色光芒。” 我疑惑:“金色光芒,那是指什么?这里没什么光芒啊!只有荒凉的土地和参天树枝。” 朱欣丽:“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在马脸岩石往前一米距离有些草坪不一样。” 我看一眼马脸岩石附近,果然发现有几米的草坪跟其他草坪不一样,好像有一部分是塌下去的。 朱欣丽说道:“说不定有猫腻,我们过去看看。” 我们走到草坪凹陷地方,看到应该说是这个土地和其他土地是凹陷下去的,但仔细一看发现那是一个长约10米,宽5米的正方形,看起来有点像是坚硬木板和水泥覆盖的灰色干板构成的井盖,井盖的左边是5厘米左右的t字形和3个半圆组成的金属边框,金属边框上有一根拉杆,拉杆一直伸到羊肠小道和灌木丛之间,这应该就是井盖的插销装置,而插销的上面顶部不到一点的距离有一把锈迹斑斑的斜向拱形半圆门把。 我说道:“这个是井盖吧!” 朱欣丽说道:“我想是通往地下什么的。” 我说道:“这样说起来,那么这里的地下通道应该是漫无边际的宽敞通道是这样吧!”我在潜意识里已经描绘出无边无际的地下通道的平面图和效果图。 朱欣丽说道:“我来打开井盖试试看能不能打开。” 朱欣丽蹲下来在她把手伸向插销底部的抦头的缝隙里,然后往后一拉,不过插销看起来有点松松卡卡的推力,而后插销发出“咔嚓”一声,插销已推到第三个半圆。然后拉住拱形半圆门把拉开,这井盖从左往上掰开,拎开的时候还伴有灰尘铺天盖地,她强忍住屏气,把井盖往后冲地,井盖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一声“咚”。 我们屏住呼吸看到,通道的周长约30米左右的凹槽洞里,而下面是通往地下通道的水泥铺成的台阶,因为是白天的缘故,只能照到四节台阶。 我们从口袋里有拿出手电筒往黑暗的地下室照射,我看到手电筒的灯光直射在台阶上看见一段满是水泥碎块和尘埃的来回台阶,来回台阶共有12阶台阶,也就是来回一半的6阶,相当于地下一层高度。也就是地下和地面的距离是2点2米左右。 我有点战战兢兢:“我们要下去吗?” 朱欣丽点点头:“去探索一下也好。下去吧!” 2 虽然我不情愿下去,但是这地下室让我有点好奇,所以就跟着朱欣丽一起下去黑暗的通道。 我们走了来回试楼梯,来到地下通道。 地道下面是一间拱形地下室,四周矗立着几个巨型岩石雕像,每根石柱上都有一副马的头部,这就是诗歌上所说的马脸。 我们看见马脸雕像中间是走廊,一直往里面的黑暗深处。 我们往黑暗深处走去,走了一会儿,我们发现有一间房间一样的石室。 我说道:“好像有一间房间,不知道是什么房间。” 朱欣丽推了推门:“不行,房间好像锁住了。” 我疑惑:“可能是老化了吧,所以门吸住了门框没办法打开。” 朱欣丽说道:“那就让我来把石门给踹开。” 说完她后退了一步,身子一侧,左足一脚,向石门蹬去。\t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石门向里面被踢开。 这是比较大的房间,而且除了四周都是岩石之外,中央还有一个椭圆形,这是一根用铅做成的箱子,盖子顶上面有马的浮雕。 我看着箱子说道:“这是什么箱子,而且放在这种洞里。” 朱欣丽打量着箱子,推了推箱子,好像打不开,她说道:“看起来应该锁住了,中间还可以看见钥匙孔。” 我凑近一看,果然有钥匙孔,我说道:“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要把箱子锁住?” 朱欣丽好像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铁丝。她说道:“我用铁丝撬开钥匙孔,把箱子打开它。” 她用铁丝往钥匙孔往里面摸索,摸索了一会儿,听见咔嚓一声。箱子打开了。 我们可以看见箱子里面的东西,不禁大吃一惊,箱子里面居然藏着满满细小的彩色发光石头。 仔细一看,分明是钻石和项链,原来这是藏宝的地方。 我讶异说道:“欣丽,原来这里藏着宝石。” 朱欣丽说道:“这个纸上写着诗就是寻宝的线索,原来是这个含义。” 我疑惑说道:“这张诗歌的纸是是那个旅行的人捡到的,那这个写着藏宝诗歌的主人是谁呢?” 随后我和朱欣丽发现宝石的上面有一张白色的纸,朱欣丽走进一步那起拿张纸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了我。 我看着纸上,发现这上面写着一行字:奥尔特宝石,这是属于法国本土的宝石。 我说道:“这个宝石原来是法国的本土。” 朱欣丽说道:“这么看来,这些珠宝就是奥尔特的财产,也就是死在酒店里的那个被害人。” 我一愣:“你说那个被害人就是这些财宝宝石有关?” 朱欣丽说道:“根据纸上的笔记诗歌,那是羽毛笔的笔记,而我也看了被害人的右手,发现他右手指甲里发现疑似一根银色毛发,还带有黑色痕迹,那个就是被害人用羽毛笔捏住写的时候沾上被害人的手指,所以我认为这个被害者就是宝石的主人奥尔特。” 我点点头:“这样啊!”接下来我又疑惑说道:“可是,这个被害者为什么会有那么满满一箱宝石。” 朱欣丽说道:“据我推测,这位奥尔特是法国最有钱的大富豪,他的一箱宝石只是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有不少不法分子盯上这些一箱宝石,估计这些宝石放在这个岛上作为安全藏身之所,还写了诗歌一样的内容以防他的藏身之所会忘的一干二净。” 我说道:“所以不法分子为了得到宝石而不惜杀害被害者是吧!” 朱欣丽说道:“没错,被害者已经察觉不法分子已经顶上宝石,所以才把宝石的线索纸条扔掉,而纸条又被中国游客捡到带回国内的缘故。” 我疑惑:“可是,这个被害人在酒店房间里,当时房间处于密室状态,犯人杀了被害人要怎么离开房间而锁上房门了,还有,根据监控录像显示,只有被害人一个人拖着行李走进房间,期间并没有任何人走进房间啊?” 朱欣丽娓娓道来:“我就从头说起吧!首先犯人用匕首把被害人杀害,杀死被害人之后,犯人把尸体放入行李箱里,然后托着大号行李箱,然后犯人穿着和被害人一样的衣服和裤子,还有帽子遮挡面部,在晚上零点五十分来到酒店的1401号房间,走进最里面的房间后把尸体放在衣橱里,之后就是犯人制造密室的情况,凌晨1点,犯人把房间的积木全部倒了出来,因为积木过多发出咚的声音,也就是你听到的被积木倒下的声音而被惊醒的缘故,接着犯人把其中几个积木叠在一起,做出长棍一样的形状,来到房间外面,犯人把积木的一端顶住房间门对立的墙壁表面,接着犯人把积木的另一端顶在推拉式锁扣表面,顶住用来关门锁扣的装置,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扶住那个积木走出房间门外面,最后在慢慢的将房间门关闭,而关闭房间门就会按照惯性力量自动地将推拉式锁扣给顶上锁住,如此一来就形成了密室,最后犯人走出房间门口来到走廊,因为酒店房间门一旦关闭就会自动上锁,而且因为犯人的穿着和被害者非常相似,这样好让人以为被害者走出房间,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尸体莫名其妙出现在房间壁橱里。” 原来如此,怪不得在凌晨1点把我惊醒,如果这样是这样,那就是犯人犯案的时间。知道这样,我就离开房间去把犯人抓住。我说道:“那服务员在房间开门的时候听见那个声音该不会是……” 朱欣丽说道:“那是积木掉下来的声音,积木为什么会掉下来就需要外面的人打开房间门就可以,服务员用钥匙打开门的同时,顶住门锁的积木受到了服务员开门的惯性情况,使得积木自然受到打开门而散落一地,和其他积木混在一起,这样的话就会没人发现地上的积木会是制造密室的关键,密室现场有很多散落的废弃报纸,所以法国警方不会发现卷筒的报纸就是密室形成的手法。” 我点点头:“确实是这样,那这个犯人的目的就是拿这些宝石。” 朱欣丽说道:“没错,那起火灾和其他事故也是因为我们调查这起命案而想把我们都杀害,所以才不择手段。” 话音刚落,突然有一个声音想起:“没错,倒没想到你们居然帮我们找到宝石,真是辛苦你们了。” 我们听见声音转过头,发现有4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们出现在我们面前。看起来有点不好的预感。 第七章 惊魂 1 这4个人都是法国人,其中一个站起来在我们面前,他非常瘦弱,西瓜头一样的发型,脸上透露出诡异无比神情让我战战兢兢。 西瓜头对我们呵呵一笑:“我们本来以为你们会调查我所犯下的命案,想在地下室了结你们,没想到反被你们打伤,后来放火烧死你们,没想到被你们逃脱,还有打算用车撞死你们,你们的车技那么惊人,已经三次死里逃生,真是让人佩服。” 朱欣丽看着西瓜头说道:“你因为看见我们来到这个孤岛,所以对你们引起兴趣,所以不急着杀我们,你对这些宝石有着非常大的联系吧!” 西瓜头呵呵一笑:“你这不是废话,这些宝石都是我奥尔特姨夫所拥有的,现在他已经被我杀害了,尸体也已经扔在酒店,而你们帮我们找到宝石,真是上天的恩惠。” 朱欣丽说道:“是吗?所以奥尔特已经发现你企图独吞宝石而坐卧不安,便把那些诗歌一样的内容给扔了,这样宝石就不会有人知道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孤岛洞穴里。” 西瓜头呵呵一笑:“那个老头嘴巴太硬,不肯说出宝石藏身地,所以我用匕首将他抹杀最为惩罚,本来以为把尸体放在酒店让警方根本破不了这桩不可能犯罪,没想到你一个外国小姑娘给看穿,所以本来至于你们死地,不过你们死里逃生又找到了宝石,本来还以为我要上哪里找到宝石,没想到你们帮我找到宝石,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既然你们帮我找到宝石,应该要答谢你们。” 西瓜头从口袋摸索拿出黑色的东西,我一看,不禁大吃一惊,然后他拿出来指着我们,他拿着东西,居然是黑色的手枪。 朱欣丽说道:“你想用枪打算杀了我们,这就是你们的答谢礼吗?” 西瓜头呵呵一笑:“既然你们破解了我的计划,又帮我们找到了宝石,所以没必要让你们活着,不过看在你们帮我们找到宝石的分上,我就用简单的方式让你们死去。” 西瓜头朝着一个同伙点点头,他拿起油桶在地上撒了一地。我微微一愣,难道又想用火来烧死我们? 朱欣丽看着一地都是油,不屑一顾说道:“难道又想跟前面一样,把我们活活烧死?” 西瓜头继续用枪指着我们说道:“当然,本来一枪射死你们,不过你们帮了我的大忙,所以让你们慢慢地在火里烧死,不过我也看了这洞窟,这里除了那个石门,没有任何通道,那么你们想见到外面的太阳是不可能的。” 现在地面洒满了油,看来我们这次是逃不了了,难道就没有办法制服这些人吗? 西瓜头呵呵一笑说道:“好了,你们安息吧!” 西瓜头转向同伙,让他们把宝石箱子一起拿走。 两名同伙把宝石箱子抬出石门后,洒汽油的男子也离开石门。 西瓜头呵呵一笑,也转过身体,朝石门走去然后转过身把枪朝着我们呵呵一笑:“永别了,两位美女,你们在这里化成灰烬吧!” 说完他朝洒满油的地面开了一枪,然后因为子弹摩擦了热量而瞬间起火,变成火海。 而西瓜头走出石门关闭了石门。逃离火海。 2 现在洞窟里充满了火海,我们因为在洞窟中间不知所措,难道真的要活活烧死吗? 我急着跟朱欣丽说道:“怎么办欣丽,要怎么逃离火海。” 我真的不想死在这个洞窟,所以拼命求组朱欣丽怎么逃离火海。 朱欣丽环顾四周,前面石门是不可能过去,所以另想办法。 突然火灾噼啪声,火堆里蹿出一束更高的火苗,大量的烟气迎面扑了过来。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大声说道:“快点跟我来。” 我一听到可以逃出去的声音,激动的欣喜若狂。 我们捂着嘴,快速越过火还没有烧着地面,来到黑暗的角落。 我看见洞窟上面有个小洞口,看起来应该跟成年人大小差不多。 我说道:“要从那个洞口爬上去?” 朱欣丽说道:“没错,快点,火快要烧到这里了。” 我战战兢兢转过头,果然火势烧到我们这里两步距离。快要烧到我们这边。随时会被火焰吞噬。 如果我们再晚一步,我们很可能被烧成灰烬,我头上冒出很多汗,因为火热的关系。已经是汗岑岑的。 我转过头看见朱欣丽爬上那个洞口,然后爬进洞口伸出手快速对我说:“快点抓住我的手。我的朋友。” 我快速爬上去抓住朱欣丽的手,爬进洞口。 这洞口比较窄,我们像是婴儿一样弓起身子,我看见洞窟里往黑暗延伸的深处,感觉有点幽闭压抑。 朱欣丽对我说道:“该逃离这里了,我们走。” 我们匍匐像黑暗深处爬去,在这个浅洞里,爬起来有点累人。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地面已经垂直竖起来,感觉有点往下滑。 而前方出现像是圆形洞口,我们朝洞口爬去。 走出洞口,我们发现这里是开阔地带,我们脚下是凹出的石壁,我们可以站起来消除疲劳,我们看到下面礁石中有一个深深的小湖,我想跳下去肯定会溺死。 就在我们怎么下去的时候,我们发现在石壁右边出现找到了一道被沙子填满的斜坡,可以通到下面。 我看着斜坡说道:“这个斜坡可以通到下面。” 朱欣丽蹲下身子:“或许我们可以滑下去。” 朱欣丽已经滑下斜坡,我也跟着朱欣丽一起滑下去,就像是小孩的滑梯一样滑下去。 一直滑到地下部,我们发现这里是河边上,河流一直通向黑暗里面深处。 我紧张地说道:“要往里面走吗?” 我感觉黑暗深处有点阴森森的感觉。 朱欣丽说道:“最好跟着河流走,因为河流是通往海面的源头,也就能找到出口了。” 我们往里面走去,走了不知道多少时间,这个时候我们突然看见几个暗红色的小点在岩壁边上正在蠕动,我以为是幻觉,但我定了定神,再定睛一瞧,没错,是一群在蠕动的小红点。 我把手机电筒一照,可以说吓的一身冷汗。而且是吓的我双腿发软。 原来是一群很多的蜘蛛,而且每只都有三和四英寸长,而且有很多只蜘蛛,看来我们遭遇危险了。 我战战兢兢:“这里有很多蜘蛛,看起来有点阴森森的,辉攻击人吗?” 朱欣丽看着蜘蛛说道:“这些蜘蛛一般不会攻击人,只要我们不去惹他们就可以。” 我点点头,从小到大我都没有看见过那么多蜘蛛,真是打了寒潭。 我们战战兢兢从这些占满岩壁的蜘蛛经过,如果去招惹这些蜘蛛,那么可能被这些毒蜘蛛咬的体无完肤,甚至休克而毙命,我一想到被蜘蛛嘶咬的惨状,就浑身直打冷颤。 不过我们马上发现,这些蜘蛛很怕光,只要我们手机电筒一照。它们好像纷纷躲避,看来这些蜘蛛是长年累月这这个黑暗角落,可能惧怕光而躲避,这对我们来说可是天大的运气。 我们竭尽全力要走的快一些,这是因为很难保证这些蜘蛛会再追上来。 不知又往前爬了多远,我觉得累到了极点。可是这个地方很危险,所以我顾不上累,看来只能继续往前走了。 好像渐渐地。我觉得前进的速度有所加快,通道好像往下倾斜,而且不断地往下倾斜,难道又是斜坡。 我和朱欣丽速度越来越快,好像能看到前面的黑暗深处,而且不断往下滑。 我好像突然觉得不大对劲,怎么走道变得更陡了。而且我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急剧下滑,想稳住也已经不行,因为管道的直径早已变得很倾斜,最后,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一样,继续往下滑。继续往下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2 我们滑了一会儿,好像小道渐渐平稳了一些,我想应该是平地吧,可是前方好像不是平地,而是好像是水面,我们像放生的鱼一样似的,扑通的一声掉进了河里。 我感觉这些水有点咸,这些好像不是河水,而是海水,因为这里是孤岛,海水经过孤岛的洞穴流进山洞。 还好我在大学时期游泳技术比较不错,我屏住呼吸,双手前伸,以此保护住头部,我发现我一直被海水拉到水下二十英尺深的海里。在水中稳些后,我拼命往上面游去。 很快,我的头终于露出了水面,而我看见朱欣丽早就浮出水面。 朱欣丽对我说道:“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我两手抚了脸呼了一口气颊说道:“没事,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我很想弄清楚自己现在正身处何方。 我发现自己的手机被海水浸泡,已经不能用手机了。 不过我们我已经适应了黑暗环境,已经对周围的地方渐渐有了昏暗的轮廓。 现在我看得很清楚,这里是一个小小的海湾,两边是陡峭的石壁。 奇怪,什么东西?我的身体下面不知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而且那东西有点粘粘的,带有痒感,还带有一丝尖利,是水里的鱼吗? 我战战兢兢说道:“欣丽,好像下面有什么东西碰了我一下。” 朱欣丽说道:“这个小海湾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必须离开水面,爬到岩壁上去。” 朱欣丽和我离开爬上岩壁,这岩壁有很多凹壁小洞,刚好可以让我们有很好的抓握点。 我们爬上岩壁三分之二的时候,我听见“哗啦”一声,我们转过头一看,好像水面上猛然冒出一个漆黑的东西。 我紧绷的线一下子到了临界点,感觉战战兢兢。 就在这时,我们只见下面的一个黑影越来越大,好像是巨大的影子,它周围的海水翻腾溅起很高的水花。 我战战兢兢说道:“欣丽,那是什么东西啊?” 朱欣丽睁大眼睛说道:“不好,那个是……” 话说到一半,突然从水里又出来一阵响声,接着两只诡异的眼睛眼睛从水里冒了出来,紧接着又露出一张满是油腻腻的大脸,让人吓的魂不守舍。 我吓的睁大眼睛,竟然是一条橘色的乌贼! 看这只乌贼只有成人拳头大小的身材。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居然会跟乌贼零距离接触。 我还在紧张之中,这个乌贼伸出两条很长触手在空中来回晃动,它的触手就像绳子一样粗,其他十几条短一点的触手也像水蛇一样在水面上扭动着。 突然乌贼的两只缠住了我的脚踝,我突然感到黏糊糊的东西粘在我的脚踝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乌贼把我往海里拽下,海水溅起水花。 我在海水里用双手挣扎的想要挣脱这个乌贼,可是这个乌贼黏糊糊又力大无穷,根本不能摆脱这个乌贼。 这个乌贼用触手让我在水里打转,让我在水里难过无比,还有一股海水突然呛进了邦德的鼻和口里,感觉又咸又涩。 我被触手加上海水压制的气息奄奄,我拼命着扭动着身体,但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我的脚踝好像没有东西一样,可以自由移动,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朱欣丽在我面前,刚才朱欣丽直接跳下海水,把我从乌贼的触手给挣脱了出来。 我的心暂时安全,刚刚真是差点被搞死。 就在这个时候,乌贼好像冲向我们,大概是想要用触手再次袭击我们,眼看乌贼要冲过来的时候,我看见朱欣丽用她的身体的阻力和惯性,把全部力气聚集在双脚,狠狠地踹向乌贼的面部,随即又用鞋跟朝乌贼的两只眼睛中间部位狠狠踢了一脚。 乌贼连连往后退,因为乌贼的面部是神经敏感部位,所以被踹的往后退。 可是我怎么感觉腹部传来一阵收紧,感觉被尖锐的物体触碰着腹部,这一下真的有点疼痛不已,我吃疼的往后退,同时那个巨大力量的物体陡然不见,这次因为疼痛是腹部遭到黑影的不知事什么尖锐物体,我疼的差点张开嘴巴,连连后退。 我双手摇了几下停了下来,我仔细一看乌贼,原来是乌贼被朱欣丽踹了一脚部位,使得很长的触手打在了我的腹部,这个感觉真是无比痛苦。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把我往海面上游去,我们浮上海面。 我喘了一口气,紧张说道:“这下该怎么做?”因为乌贼被攻击可能愤怒无比,考虑接下来要怎么攻击我们。 朱欣丽赶紧说道:“继续爬上岩壁,想办法搞定那个乌贼。” 于是,我看见朱欣丽慢慢地将一条腿往上一蹬,稳稳地踩在凹壁岩石小洞里,此时乌贼的触手在水中晃动着。 突然毫无预兆,我看见乌贼将粗壮的触手伸向了我们,先碰到了岩壁,然后又移到我们的腿附近。 朱欣丽趁机踢了乌贼的触手,乌贼的触手甩到一边几米。扑通一声在海水里。 还没完了,乌贼的触手又伸出海水表面,继续往上移动。它好像把矛头对准我的了,先是碰了我的裤子,接着是臀部,我感到这个东西又要把我拽进海水里,我被这个乌贼给整了疯子差不多。 我战战兢兢对着朱欣丽说道:“欣丽,怎么对付这个东西。” “你先别慌。”朱欣丽看着乌贼冷静地说道:“先保持别动,这样乌贼就会以为是岩壁,应该不会攻击我们,如果我们只要移动,它就会发起攻击,你不要乱动,然再后解决它。” 这样的紧张场面让我怎么冷静下来,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别无选择,只能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但是这只触手仍然在我身体上缓缓地移动。我也只能默默地忍受着。等待朱欣丽了解乌贼的时机。 同时我看见,朱欣丽从口袋拿出什么光亮的东西,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折叠刀,她紧紧地握住刀柄。随时准备用折叠刀了解这个乌贼。 就在我想象的时候,触手好像从我身体离开,然后这个乌贼的触手溅起水花,然后移到朱欣丽身体上缓缓移动。 这个情况我胆战心惊,可朱欣丽丝毫没有慌张,我看见我闺蜜猛地发力挥起折叠刀刀,乌贼缓缓移动地触手刺去。 折叠刀好像已经砍断触手的顶端,但。流出乌贼体内的蓝色汁液。 现在乌贼疼的而猛地在海水里翻腾着,水花溅了我们一身。 但这只乌贼好像并没有痛苦地感觉,紧跟着伸过另一只黏糊糊地触手,牢牢地粘在了朱欣丽身体后背。 朱欣丽好像拼尽全力,向这只触手又刺了一刀,将它的触手砍了下来。已经溅满朱欣丽一身。 而乌贼已经将触手缩了回去,痛苦地在海水里激起漩涡。 不过好像事情没那么简单结束,乌贼的头突然从水中冒了出来,同时带起大量激起的海水。 乌贼伸出了它那十几根短的触须,一股脑地全都抓在了朱欣丽的腿上,用力地把她往下拖。 不过朱欣丽好像死死地抓着岩壁,并没有往下摔落的动作。 乌贼的力量很大,我怎么感觉到朱欣丽的身子开始一点地往下沉,于是我看见惊现一幕,朱欣丽突用反手持刀动作,她的视线好像看准乌贼的一只眼睛,慢慢地将握着反手持刀的手举了起来。 突然让我心惊胆战,朱欣丽的手一松,借着乌贼触手拉力直扑下去。朱欣丽利用加速度直线距离把折叠刀直接插进乌贼的两只眼睛中间的神经系统。 朱欣丽跳入海水里溅起巨大的浪头,然后朱欣丽浮出水面。 过了一会儿,我看见周围的海水都是乌黑的。又过了一会儿,我看见乌贼的身体缓缓漂浮在海水表面一动不动,看来朱欣丽用折叠刀插进乌贼双眼中间的神经系统,切断了乌贼的神经而毙命。 朱欣丽看着乌贼的尸体呼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我说道:“我的朋友,快跳下来吧!我们游到外面去。” 我说道:“我知道了。”我跳了下去,溅起水花,然后浮出水面。 我抚了抚脸颊,呼了一口气说道:“刚才真是好险,这只乌贼怎么会在洞穴里?” 朱欣丽说道:“乌贼既然在这里洞窟里,这就表示出口就在前面,我们跟着河流走吧!” 我们越过乌贼漂浮的尸体,往前面游去,水面上的那片墨汁还在慢慢地扩散着。 此时,我的眼睛也渐渐明亮起来,我一边游着,一边慢慢地环顾四周,看到左右侧的山崖十分陡峭,基本上不能攀登。 在此期间,我们没有碰见像乌贼一样的其他生物,这对我们来说是幸运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前方出现亮光,表示出口就在前面。 我们拼命往前游,终于来到洞外,久违的阳光晒在我身上真是幸运无比,感觉真的是重见天日。 我们游到岸边,登上陆地,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感觉浑身发抖,可是再次见到太阳,比什么都有好处。 我呼了一口气说道:“欣丽,那个把我们害死的家伙是什么来历啊?” 朱欣丽说道:“从那个人口中的奥尔特姨夫来看,他是奥尔特的亲戚,这个人一心想要夺得珠宝,杀了奥尔特,还又想把我们烧死。” 的确是这样,我说道:“那个诗歌一样的线索真是把我们害惨了。” 如果没有那张诗歌纸条,或许我们不用来到法国,在梦工坊咖啡吧喝着咖啡。 朱欣丽说道:“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我们马上动身,穿过密集树林,来到刚刚我们上岛的台阶。 我们下了台阶,来到凹壁平地,还好游艇还原封不动地停在岸边。 我们登上游艇,拉起缆绳,启动机器,开着游艇离开波斐之岛。 我看着波光粼粼海面说道:“接下来怎么逮捕这个害死我们犯人呢?” 朱欣丽开着游艇说道:“既然他是奥尔特的人,应该寻找他们并不难。” 我点点头,我看见前面好像是码头,就快到法国的领土了。 第八章 反击 1 经过那个岛上的事情,恐怕我的神经已经紧绷。 现在是下午3点,国内时间是晚上9点。我们在岛的洞窟里已经是2个小时了。 我们把游艇还给老头后,我们来到刚刚我们乘坐的吉普车,坐上车,然后驶在小道上。 我说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朱欣丽开着车说道:“先去轮船码头,我认为他们会乘上布鲁号轮船逃离法国,毕竟他们有杀人嫌疑,所以一定会带着珠宝畏罪潜逃。” 我疑惑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朱欣丽答道:“我知道奥尔特家族是非常有钱的大富豪,我认为他们购资了轮船,就在塞纳河码头那里,只要我们等在那里就好。” 2 下午4点,国内时间是晚上8点。 我们来到塞纳河码头,这里好像有点热闹。 我们看见码头旁边的角落停泊的一艘轮船,这船跟游艇差不多,船身不大,可能是私人游艇,船身好像写着法语:意思是布鲁号。这就是布鲁号游艇。 朱欣丽指着游艇说道:“那就是奥尔特的游艇。” 这艘就是他们逃走的游艇,还真是周到,我说道:“我们只要等他们就能抓住他们是这样吧!” 朱欣丽环顾四周说道:“这根本不行的,因为这里行人来回比较多,万一我们出手,他们一定会举枪射击我们,还会波及行人,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我说道:“你的意思是?” 朱欣丽说道:“我们先原地等待,等他们出来启航时再动手。” 3 我们一直等到晚上9点,此时路边的行人稀稀落落。 我和朱欣丽租了一艘还是蹩脚游艇,靠在岸边,离布鲁号游艇仅有2米远。 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一群4人出现在路边。其中我就看见放火烧死我们的家伙,奥尔特的人。 我看见这些人抬着木箱,根据形状,肯定是满满一箱宝石。 我说道:“是他们,他们打算上游艇了。” 朱欣丽说道:“看来他们果然想要离开法国逃亡国外。” 我看见他们4人踏上游轮,没过几分钟,布鲁号已经从码头开了出去,正往塞纳河西那里方向而去。 朱欣丽启动游艇,跟上布鲁号开去。 布鲁号游艇速度很快,被黑夜遮得看不见。等到我们再看见它的时候,它已经行驶得相当的快。它沿着塞纳河向下游疾行, 我看着前方游艇说:“不行啊!这游艇太快了,我们恐怕追不上它。” 朱欣丽不疾不徐说道:“我们也是游艇,可以加快速度。” 我感觉游艇加快了速度,微风中吹乱了我的秀发。 我们现在紧追在后,异常凶猛。马力的引擎简直可以说铿锵作响,尖锐的船头划破平静的河水,向左右两侧各自冲起一股滚滚的浪花。随着引擎的每一次悸动,船身在震颤。 船舷上的黄色大灯向前方射出了长长的闪烁的光束。前边一个远远的黑点就是布鲁号,它后面有两行白色的浪花,说明这艘游艇开的很快,而河上的大小船只被抛在后面,我们横穿侧绕着飞掠过去。可曙光号还是那样飞快,我们紧紧跟在它的后面。 我望着布鲁号说:“我想我们已经赶上这艘游艇了。” 朱欣丽说道:“我想的确已经赶上不少了,现在再过几分钟就可以追上他们。”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河流横在中间,像是十字路口,布鲁号已经冲过十字路口,而后我们也穿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出现一幕吓的魂不守舍的事情。 从左面行驶的轮船不动声色地横在我们面前。 幸好朱欣丽反应敏捷,她急转船舵,才避免和它们相撞。 可是等我们绕过它们,继续追逐的时候,布鲁号已经又走远了十几米远,不过还是能看得到游艇的轮廓。 当时,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满天星斗的夜晚。我们的游艇开到最大马力,使脆弱的船壳开始作响,我们从塞纳河畔越过了埃菲尔铁塔附近。 我们看见布鲁号游艇,现在已经看得很清楚游艇轮廓。朱欣丽好像用我们的手机电筒向游艇直射。 我觉得奇怪了,我闺蜜不是在刚才在洞穴河里不是淋湿了手机不是吗?为什么还可以打开手机电筒,不过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手机外面的塑料保护膜,这样即使手机掉进水里也可以照样打开手机,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看来回去要重新买手机了。 这个时候,朱欣丽的手机电筒照见船上的人影。一个人坐在船尾,两腿跨着一个黑东西上,旁边还有一个人,我看到这个人的手在拿着什么东西,我仔细一看,他的手上有一小点荧光的东西,然后从这个男人口中吐出像是白色烟雾什么的,原来他在抽烟。看来这个人很享受这个过程。 起初他们或许还不能肯定我们在追赶他们,可是现在,我们在每个拐弯的地方都紧紧地跟在后面,他们还没发现我们的存在,已经过了一会儿,现在两船的距离约有十几米距离,看来这趟法国之旅让我精疲力尽,等回到国内我要去梦工坊咖啡吧喝着咖啡。 我们的游艇和布鲁号游艇已经步步逼近了,在寂静的夜里,可以很清楚地听到前面游艇的声音。船尾的那个人依然蹲在那里,依旧在休息,我们相距更近一步,现在两船仍在飞奔前驶。 这时已经接近河口,两岸的街灯照耀布鲁号船身,让我们看的更加清楚。 这个时候发生了意外,船尾那个人好像发现我们的在追逐他们,站起来挥动双拳,向着我们高声怒骂。 而且他旁边抽着烟的男子听到同伙地声音,也慢慢地站了起来。原来是一个黑人。 我看见他们掏出手枪向准备向我们射击,我被他们这一举动吓的魂不守舍,就在他们射击的时候,我们的游艇往旁边一侧,他们几发子弹打在水里溅起水花。 我转过头,发现朱欣丽拿起什么细细的钢管拿在手上,她轻轻地对我说:“只要他们再开枪射死我们,我们拿这个钢管射他们腹部。” 这时我们之间只有一船之隔了,也看得更加一清二楚。 幸好我们看得很清楚。而那个奥尔特好像也出来,也掏出手枪向我们射击发出子弹。 我们立刻躲在下面,以防被他们子弹打中,现在子弹击中游艇玻璃,破了一个窟窿。我从地上拿起细钢管。准备向他们攻击。 我们拉开游艇玻璃,我们立刻举起钢管,一起齐发。 结果两根钢管打中了那抽烟的男子和另外的男子腹部,那两人捂着腹部跌跌撞撞地倒了下去,跌入河中,刹那间我看到那两个人溅起了水花,在黑色的河水中中消失。 这个时候,剩余两人又来射击我们,我们躲开子弹,子弹飞进游艇墙壁形成一缕青烟。 现在布鲁号突然向南岸冲去,我们相差几尺的距离躲开了它的船尾,总算没有撞上,随即转变方向追了上去。布鲁号已经接近南岸,岸上是昏暗的街道布鲁号冲到岸上停止运行。 那匪徒突然冲向我们开一枪,我们继续躲子弹,朱欣丽把一根细钢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在那人腹部,那人捂着腹部倒地昏迷。 而他们的老大,也就是奥尔特跳到岸上,等我们把船靠了岸,他打算用枪射死我们。 而朱欣丽好像早就准备好一样,突然从出船舱,而奥尔特看准时机扣动扳机,射出子弹。朱欣丽发现情况,以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躲过子弹,然后扑在船身。然后在船边扔过去一条绳子套住了奥尔特的肩膀,把他好似拉鱼似的拖到朱欣丽面前。 奥尔特还想挣扎,朱欣丽使出劈掌,打在奥尔特后脖颈处,奥尔特就此昏迷。 我长舒一口气,这下这个家伙再也不会对我们至于死地。 朱欣丽把绳子将他五花大绑后,然后到一个公用电话报警,随后来到布鲁号游艇,而我也离开游艇,也来到布鲁号游艇。 我们发现在游艇角落发现木箱,打开木箱,果然发现闪闪发光的珠宝,没想到这些宝石引起令人发指的杀机,真是可怕,恐怕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宝石,万一被不法分子盯上命都没了。 接下来,法国警方到场,听了朱欣丽的叙述,警方把奥尔特等人当场逮捕,而坠入塞纳河的两人因为由于昏迷在水里几分差点奄奄一息,不过好在捡回了一条命,我们也没有成了杀人罪。 据奥尔特交代,这些宝石是奥尔特家族,他为了独吞宝石把姨夫奥尔特给谋杀,结果又想袭击我们。警方把奥尔特等人移交司法机关审判。 我们在法国的惊现之旅算是结束。 尾声 第二天中午,我们坐上客机离开法国,回到国内。 这场冒险之旅让我永生难忘,度了几个鬼门关让我精疲力尽。 不过我想起宝石的事情。 我说道:“对了,那些宝石怎么样了?” 朱欣丽说道:“不知道,估计那些宝石有可能捐献吧!” 我点点头,那些宝石什么的我都不想提,我只想回到梦工坊咖啡吧,喝上热气腾腾的咖啡,忘记一切。 第一章 尸体 1 今天真是艳阳高照,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我走上在人行道,拿着笔记本电脑,打算去公园一边打着电脑,一边欣赏风景。 而我龚园园,虽然是个花季少女,目前单身汉的生活过得很不错。 我穿过马路,来到公园,这里风景不错,鲜花盛开。 公园后面有一片川流不息的河流,我看着阳光明媚的天空,感觉心情不错。我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打开笔记本电脑,这样的感觉无比激动。 过了一个小时,我看着手机时间,下午2点,我来到公园是1点。差不多动身了。 我站了起来,走到小巷子,地面上铺着苔藓,感觉地上绿茵茵的。 就在我走到小巷中间的时候,发现好像有人倒在地上,是昏过去了吗? 我壮着胆子来到昏迷的人面前,看见昏迷的人地面吓了我一跳。 昏迷的人地面上有小面积鲜血,而且这个人俯身在地面,头朝地面,而且他身穿蓝色t恤,下身短裤和跑鞋,更加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背部好像大面积的鲜血,可以看到血液的窟窿,而且血液不断流到地面,难道这个人被什么人攻击了? 突然这个时候,那个人好像抬起头来,我吓了一跳。然后我定了定神,看着这个人,好像是男人,五官端正,一条褐色头发,好像有点混血儿的样子。 那个人说了什么话的样子,我蹲下身子,想听听他在说什么。 我好像听到他在说什么,大致意思是:“帮助科亚,让他远离……。” 话没有说完,他就脑袋一歪,好像一动不动,我摸了摸他的脉搏,居然死了。 我是个读推理小说的,那些谋杀现场什么的我已经习惯了,可是亲眼目睹人的死亡,多少有点神经恐惧。 我打了电话,让警方过来公园。 不过我想起这个死人临死前说的话:帮助科亚,让他远离。 这话什么意思?什么科亚,让他远离什么? 我看了看尸体,发尸体现旁边有什么东西,我用我口袋里的手帕抱住那东西,防止把我的指纹沾上去,以免破坏线索。 我看了一眼,这上面好像是地图一样的图案,看起来不像是国内地图,上面好像是什么字母,还有一大团像山一样什么的,会是什么呢? 我想想先用手机拍下来,等回去之后再慢慢研究。顺便也把尸体也拍了照片。 拍好之后不久,警方来到了公园门口。 2 警方勘察现场,据法医说被害人是被尖锐的利器刺入背部,导致背部脊椎断裂大出血,因为背部穿孔的关系,即使没有致命也会因被害人呼吸困难而窒息,随后过不了几分钟就会窒息而死,怪不得我见到被害者已经奄奄一息。 警方问了我事情的经过,不过死者倒地时我根本没有看见犯人,也把死者的留言说了一遍,警方怀疑这个科亚的人是解决命案的线索,但是被害者说远离时已经死了,还发现了地图一样的图案,可是警方一时之间没有理清楚地图的意义,也不知道被害人让科亚远离什么,现在警方根据这条线索找出科亚的人。 警方问完之后,就放我离开公园,我刚好在手机上拍摄了照片,我要去找那个人,说不定她也办法解释这个地图的意义。 过了半个小时后,我来到梦工坊咖啡吧,因为我是这里的店长,今天休息一天,但是发生杀人命案,怎样要告诉我的朋友。 我推开门,我看见我的朋友朱欣丽坐在角落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敲级键盘打电脑。可以说是非常遐逸舒服。 朱欣丽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园园,你不是休息吗?怎么来到店里?” 我不用买起关子,直接开门见山说道:“其实我本来去公园打电脑散散心的,结果碰到谋杀命案。” 朱欣丽皱眉说道:“哦,谋杀命案啊!那具体怎么样?” 我把我发现尸体经过简单扼要说了一遍,也把死者的死亡留言复述一遍,反正就八个字非常简单。 朱欣丽看着电脑说道:“帮助科亚,让他远离……”她点点头:“我想会是远离什么危险的事情。” 我抚了抚秀发说道:“怎么会是危险呢?” 朱欣丽慢条斯理说道:“因你说的为这个被害者临死前说让他远离,我想被害者一定让这个科亚的人远离什么危险的事情,否则被害者怎么会被某个人杀害呢?” 我恍然大悟:“我知道,这个被害者一定让这个叫科亚的人远离危险,而这个犯人一定是什么危险分子,所以为了不让事情泄露,才把被害者杀死。” 朱欣丽说道:“是的,我想尸体应该被警方移走了吧!如果可以看见尸体,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就知道朱欣丽一定会有这个习以为常的习惯,所以我早有准备,我拿出手机说道:“欣丽,我有把尸体拍了下来,另外还有像是地图一样东西。” 我把手机打开相册,然后给朱欣丽看。 朱欣丽看了一眼说道:“被害者是被利器刺穿脊椎奄奄一息而死亡。”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个杀人手法有点粗糙。” 我疑惑说道:“粗糙?难道杀人手法太简单了。” 这让我想起在雷谷村的命案,因为谋杀手法太简单了,所以警方判定为意外死亡,可是在公园命案的这个手法根本是人为造成的。 我听到朱欣丽把手机拿过来给我看了一眼说道:“你看这个被害者背部伤口,尤其是他的上面的创口,是不是比较尖锐。” 我对于令人发指的伤口根本不了解形状,我摇摇头说道:“这个我对伤口不怎么了解。” 朱欣丽说道:“这个尖锐创口非常钝还非常尖利,表示犯人在反手持刀捅伤被害人后刀尖朝上,拔出刀的时候是往上一提拔出来的。” 我点点头:“拔出来不是有很多血溅在犯人身上吗?” 朱欣丽说道:“重点是这个犯人在捅死被害人应该是立刻毙命,而眼前这张照片的被害人被犯人捅伤后还可以撑了几分钟后才毙命,说明这个犯人应该对杀人没有了解,导致刺杀被害人一时之间没有致命,所以被害者过了一段时间后奄奄一息而死亡。” 我对于调查杀人这个事情没有经验,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说道:“说明这个犯人第一次杀人,所以失手了吧?” 朱欣丽点点头:“还有,这个地图一样的图案,上面好像是阿拉伯字母,这个字母意思是撒哈拉沙漠。” 我微微一愣,撒哈拉沙漠,据我了解撒哈拉沙漠是世界最大的沙漠,面积约几万平方千米,位于非洲北部。该地区气候条件非常恶劣,可以说是荒漠之地。 我说道:“撒哈拉沙漠?也就是说这个地图一样的图案就是撒哈拉沙漠吧!” 朱欣丽点点头:“而且在最小的地区,上面表示着阿拉伯字母意思是柏柏尔人。” 我说道:“什么?柏柏尔人?”以前曾经听说过,单没有深入了解。 朱欣丽说道:“柏柏尔人是撒哈拉沙漠地区的游牧民族,柏柏尔人主要以农业为主的定居民和以畜牧业为主的游牧民及半游牧民。” 我知道非洲是饥荒之地,连电力都是少之又少,不像我们有电脑有手机。 我看着地图说道:“这个就是撒哈拉沙漠地区的地图,这个地图有什么寓意。” 这个时候,我听见有人开门进来,我转过头一看,只见一位穿着白色衬衫,下身短裤,头发金色,眼窝小,看起来有点像是混血儿的男人。 他看着我们说道:“请问那个地图在你们这里吗?” 朱欣丽拿着手机照片地图说道:“你是指这个地图吗?” 那混血儿看了一眼手机照片地图哦的说道:“没错,就是这个地图。” 我疑惑说道:“这个地图是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他自我介绍说道:“我是科亚,是个中国籍贯的人,是居住非洲地区部落的。”说完他好像捂着右手腕,一脸扭曲。 我说道:“你怎么了?” 他说道:“我的右手腕扭伤,不能抬起来,大概是缺少锻炼的关系吧!” 不过我好像想起来,刚刚死者临死前说的科亚就是这个男子,我说道:“你就是科亚,就是那个在公园死去的男子说的。” 科亚点点头,慢慢地放下手腕说道:“没错,那个死去的男子是我的朋友欧尔,刚才我从警局回来,是因为欧尔说了我的名字后,警方好像找到了我,让我进一步询问。” 朱欣丽说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科亚说道:“那是因为我朋友欧尔约我在公园见面,后来我来到公园时候看见欧布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还有一位漂亮的美女在他旁边。”说完她看了我一眼。 竟然有人在窥视我一切,让人意外。 朱欣丽问道:“当时是几点?” 科亚说道:“当然是下午2点,到了约定时间来到公园没想到欧尔死了,而且在警方到来前我就偷偷摸摸离开地现场,而且这位小姐拍了一张照片,我想应该是地图有关。” 我看着手机说道:“这个地图是撒哈拉沙漠,这个东西代表什么?” 科亚说道:“那是柏柏尔民族的圆盘。” 我疑惑:“圆盘?那是什么?” 科亚说道:“那是几千年前的时期,那个时候古人们所遗留的遗迹,库达圆盘,据说这个圆盘非常庞大,具有非常价值的古物,如果挖掘出来的话,可要价值几亿万元。” 我有点意外,古物挖掘出来可要上上亿,我觉得快要惊讶无比。 朱欣丽看着电脑说道:“你认为挖掘出来古物的话,就是属于非洲地区的范围吧!” 科亚点点头:“是的,我想按照这个地图指示剂挖掘出来,你们想跟我一起去挖掘吗?” 我微微一愣,难道他要把我们带到荒凉的沙漠地区就是去挖掘古物,我想我的细皮嫩肉的皮肤可要遭殃了。 没想到朱欣丽一口答应:“可以,我想趁这个机会欣赏沙漠风景。”然后她看着我说道:“你也一起去怎么样?” 我不好意思推辞,就答应了她。 第二章 遇袭 1 第二天上午9点,我们买了二张飞往西撒哈拉的阿尤恩哈桑机场,而科亚原本就有机票。可以直接回飞阿尤恩那里。我们带了很多干粮,尤其是水,因为是沙漠,没有水可是撑不了几天。 过了四个小时后,我发现机窗外还是橘色天空,那是因为时差不同,我手机上的时间是中午12点。而非洲时间好像是早上7点,那是应该是日出时分。 2 过了不久,我们降落在阿尤恩机场,这里可以说是三不管地不管的地方,除了机场是钢筋混凝土之外,其他建筑都是黄沙灌溉而形成。 不过现在是早上,我已经感觉到热浪滚滚,沙漠的热浪还是名不虚传的。 我听见朱欣丽问科亚说道:“接下来往哪走?” 科亚说道:“先去旅馆吧!就在莫西城镇那,不过要走一段路才能到。” 我们从那边的小路行走,我看见这里的非洲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大概是因为我们白人是很罕见的。 话说回来,这里还真是热,走了没几步就出汗,沙漠的热量果然厉害。 朱欣丽说道:“关于在公园的被害者临死前说的话关于你的事情,他说让你远离什么人或者东西?” 科亚点点头说道:“那是一个邪恶部落,他们以抢劫别人的东西而存在的,他们抢劫的时候如果反抗他们就会杀死任何人。” 我在想非洲部落的族人一旦发起攻击可是非常骇人。 我说道:“怎么不告诉警方呢?”我说了这句话明显是多此一问。 科亚说道:“当然是不可能的,非洲部落有自己的行事风格,根本不会去理会那些警察。” 怪不得非洲屡次出现暴乱现象,这里真像不毛之地。 我听见朱欣丽抚了抚秀发说道:“那么说来那个人让你远离他们,就是因为那些人也想夺取圆盘,于是他们找上你们,就把其中一个人杀害,是这样吗?” 科亚说道:“应该是这样。” 朱欣丽疑惑说道:“可是,如果是部落的人,怎么会到国内来呢?而且任何乘飞行工具都要护照其他非常多的手续?” 我插了一句:“该不会是偷渡吧!这种行为还是有可能的。” 朱欣丽反驳道:“但是,非洲可是是非之地,他们应该不会有工具或者是飞行器之类的。” 我想了想,也对,他们连手机登录通讯工具都一无所有,甚至连字都不认识,还真是与世隔绝的地方。 科亚摇摇头:“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部落里也有深藏不露的人吧!反正任何人都科亚偷偷上了飞机也不是难事。” 这个时候,有几辆摩托车突然出现在我们眼前挡住去路。而且看他们好像是肤色黝黑的非洲人 我微微一愣,这些人怎么在我们面前停车,会不会是图谋不轨? 其中一个人下来,这个人脸上戴着独眼罩,一脸凶神恶煞说道:“终于找到你了,还带了两个美女过来,今天真是捡到宝了。” 科亚对着我们说道:“他们就是邪恶部落,来找我的。” 看来这些人就是抢圆盘的家伙们,我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杀了我们? 只见独眼的家伙呵呵一笑:“小子,不想死的话,把地图交出来。不然你的脸可就撕烂了。” 地图,他们果然想夺取地图找到圆盘,等等,地图不在我们手上,在我的手机相片上,糟了,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手机。 想到这里,我听见科亚说道:“真是遗憾,地图不在我身上,它现在在很远的地方,不过你是拿不到的。” 独眼龙哼的一声:“我看你想独吞,既然你不想交,就看我们不教训你。”之后他挥了挥手恶狠狠地说道:“兄弟们,狠狠地揍扁他,再把两个美女好好的泡一泡。” 不好,他们想非礼我们,这个时候,他们跳下摩托车,冲了过来。 这下怎么办,我要被他们恶心的事情而动弹不得。 幸好急转直下,朱欣丽站在我面前,一个飞踢踢在非洲人的面部,使非洲人倒地。 然后另一个非洲人打向朱欣丽面部,还好朱欣丽反应及时,她用手肘狠狠地砸向非洲人的左颈部,因为砸的过重,非洲人叫了一声,倒地不起。 随后朱欣丽转身一个飞腿,踢向另一个非洲人的左腰部位,非洲人身体重心一个不稳,侧倒在草地上。 就在这时,我看见科亚好像偷偷摸摸地跑开,跑到建筑物角落消失踪影。为什么?竟然丢下我们逃跑,什么男人啊! 我转过头一看,当非洲人用右手摆出拳状使出竭尽全力想朱欣丽的脸部冲去,朱欣丽用左手掌挡住非洲人冲过来的拳头,然后朱欣丽用右手抓住非洲人的右肘,而后朱欣丽一个转身用力的把非洲人给甩飞出去。 此时几个非洲人被朱欣丽打的落花流水,全部跌跌撞撞纷纷独跑向眼人旁边。 独眼人吹了一声口哨说道:“身手不错嘛!美女,让我大跌眼界。”随后他呵呵一笑:“不过,你要怎么对付我们的摩托车车速,兄弟们,开车跟她们乐乐吧!” 几个人开启摩托车,厚颜无耻地朝我们冲来。 我背脊发凉,简直是束手无策。 就在我发呆之际,朱欣丽拉着我的手说道:“快跟我来。”我到现在还云里雾里。 她拉着我的手,来到建筑物里面,这里应该说是空空如也,感觉幽闭压抑。不过这里特别宽敞,像是停车场一样距离。 就在我们逃向里侧的时候,摩托车追到里面来,越过我们面前,在我们面前停下,我们停下脚步,而独眼人看着我们龌龊的恶心的脸说道:“白痴,你们以为逃得了我们的手掌心吗 朱欣丽拉着赶快往回走,就算朱欣丽武力高强,对付这些摩托车,还是比较困难。 可是,另两辆摩托车也停在我们面前,前后两面包围,我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而朱欣丽对我说道:“你准备好了吗?” 我疑惑地说道:“啥?你什么意思?” 就在我刚刚有点疑惑,朱欣丽把我抱在面前两手拖着。我有点莫名其妙。 而我出乎意料,朱欣丽快速奔跑在非洲人和摩托车面前,然后再来摩托车面前往上一跳跃,然后两脚踩在两个疑惑地非洲人的两人肩膀,然后又在两人的肩膀上接着跳起,往前,我看到朱欣丽跳起的优美幅度大的惊人,简直可以跟体操运动员媲美。 朱欣丽落地后,把我放下,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前跑。 我转过头瞥了一眼,后面的非洲人估计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我听见怒吼声:“兄弟们,你们不要愣在原地,赶快追上她们。” 我听见摩托车追过来的声音,我们走到窗户前,这里的窗户是铁钢丝格子构成的网格,不过铁钢丝格子网格只有我们腹部的高度。 朱欣丽赶紧说着:“快点爬上去。” 然后她往上一跳,跳到钢铁丝网格顶上她像是猴子一样的,然后转过身,爬上去。 我回过头,看见摩托车步步逼近,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我赶紧和朱欣丽一样,跳起钢铁丝网格,然后转过身,趴着建筑物岩壁,然后借用手部力量往上一跃,然后右脚勾住岩壁,然后身体一跃,站直身体,然后再站上楼上的钢铁丝网格,这里就是两楼。 朱欣丽抬头说道:“快点到顶楼去。” 我抬头一看,上面好像还有两层楼高度,我们一起爬上钢铁丝网格向上攀爬上去,说真的,这种攀爬技术有点危险,据说没有经验攀爬的动作可谓缓慢不行,还好我在学校体育课练过单杠体操,外加在紧急的情况下,肾上腺素突然直冲脑门,攀爬技术不错。 过了一会儿,我们爬上顶楼,上面顶楼好像有几辆车,不过很多车都布满了厚厚地灰尘,已经很久没有开了,这么说这里是停车场,而且这里好像都是僵尸车,这里的停车场已经废弃。 我先是呼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朱欣丽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怎么离开这里。” 我话音刚落,突然我听见引擎声,他们那些人来了。 突然他们开着摩托车,冲出通道来到我们面前停下,刚刚逃离了他们的视线,这回又碰上,真是一锤子买卖。 独眼人看着我们呵呵一笑:“看来两位美女还真是身手不凡,真是挺有魄力,可惜这里是楼顶,想避开我们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们亲我脸颊2口,我就放过你们。” 这家伙是变态吧!让我们亲一口,太不要脸了。 我们站在原地,没有动身。 独眼人嘻嘻说道:“你们要是拒绝我们的请求,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怎么办?这下如何是好? 突然,独眼人拿出一把手枪阴险说道:“你们不让我亲一口,你们的身体会多出一颗子弹,想不想尝尝看?” 就在我动弹不得时,朱欣丽又一次拉住我的手,举在胸前,然后转过身飞快地跑。 我听见怒吼声响起:“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不用客气,狠狠地打他们吧!” 随后我听见密集地枪声,我担心是否会子弹打在我们身上,还好朱欣丽动作飞快,没有被子弹打中。 接下来就是让我惊魂的快要昏厥过去。 朱欣丽跳上僵尸车车顶,然后踩在钢铁丝网格,然后腾空一跃,天哪,这里是三楼啊!跳过去了,这是飞跃大楼啊! 然后朱欣丽抱着我像是抛物线一样,倾斜角度,飞跃到另一栋建筑地阳台,还好另一栋建筑阳台也有铁丝的网格,至少没有那么高,朱欣丽已经越过阳台,她突然抛开了我,让我滑了一米多,朱欣丽自己也滑行一段距离,这地面有点粗糙,滑行的时候磨破了我的衣服,最后我们站起来,来到阳台,看着看着眼前一切。 其实朱欣丽飞跃两栋建筑之间只有2米距离,从三楼半楼顶跳到2楼阳台,以抛物线倾斜度跃过另一栋建筑,落地时重重摔在地板上,这个跳跃度有点危险,但能远离那些家伙的魔抓,应该可以说是死里逃生。 我听见那些家伙来到阳台,我看见独眼人看着我们惊讶说道:“这女人是什么,这样也可以跃过去,真是不值得。”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说道:“我们赶快走,不然又被他们追上来的。” 我们沿着楼梯跑下去,来到小道,我们听见摩托车引擎声,好像他们追上来了。 我们赶快逃,一些非洲人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以为我们是哪个神经病出来的。 这个时候我们看见有一个人在招着手,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抛下我们的科亚,原来他一直躲在那里。 我们走到科亚那里,科亚躲在的地方是漆黑的小巷。 科亚对我们说道:“你们没事吧!” 朱欣丽说道:“他们好像追上来了。” 我听摩托车引擎声,他们追来了。 科亚说道:“快朝里面走。” 我们朝里面的小巷走去,这里到处都是剥落的墙壁和碎屑,简直是脏乱不堪。 我们快速奔跑,我听见摩托车越来越近,他们朝小巷里来了。 科亚急切说道:“快,那里有小门,赶快躲进去。” 我看见左边漆黑的小门,那小门好像只有胸膛的高度。 科亚拉开门让我们进去,然后他把门关上,因为屋里漆黑,没办法看清里面的情形,我们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一动不动。 我屏住呼吸,倾听外面的声音,引擎声好像靠近了,我担心他们会发现我们藏身处而心砰砰直跳。 我听见有个声音吼道:“奇怪了,逃到哪里去了?” 另一个声音说道:“该不会是逃了吧!” 这个声音吼道:“一定要找到他们,把那个地图抢过来。” 之后他们开着摩托车驶离我们,引擎声越来越远,直至寂静无声。 科亚缓缓走到门边,打开门,看了看外面说道:“看样子他们好像走了。”然后他走到外面。 我们也从漆黑的室内走到阳光外面,刚刚真是惊魂,差点没被那些家伙折磨死。 我战战兢兢说道:“那群人也想抢夺圆盘?” 科亚点点头:“没错,不过照片在你的那个什么手机里,你要小心,他们可能会抢你手机。” 对啊!我的手机拍了地图的照片,要是被他们知道,一定会把手机抢走。 朱欣丽说道:“我们先找一家旅馆,暂时躲避一下。” 科亚点点头:“好主意,那么我们走吧!” 我们走上小道,沿着小道走向旅馆,我摸了摸口袋,担心手机会被抢走。 第三章 宾馆 1 现在是上午8点多,国内时间是下午1点多。 我们被那些厚颜无耻地家伙折磨了一个小时多,真的是有够倒霉的。 过了一会儿,我们来到宾馆,这里还真是简陋,不像那么豪华的宾馆,我们走进宾馆。 这里有点像是井一样的楼层,也可以说是圆环,还可以看见雕花楼顶,大堂就在我们前面。 科亚为我们订了顶层房间,我们走上楼梯的时候我疑惑说道:“为什么会在顶层,其他房间满了吗?”像这种宾馆,应该不可能住满吧! 科亚过了一会儿说道:“因为顶上安全,不会被那些流氓发现,可以放心住。” 我点点头,对朱欣丽说道:“现在是早上,现在住旅馆太早吧!” 朱欣丽说道:“那是这个时间沙漠是最热的时候,如果晚上进入沙漠的话应该会舒服。” 说的是啊!由于撒哈拉沙漠白天很热,最高平均温度可达到45度,相反一旦天黑,撒哈拉沙漠的温度就会骤降,夜间的最低平均温度仅为零度,可谓沙漠地区变化无常。 我们来到顶楼,这里还真是冷清,我来到扶手边往下一看,我们现在在4楼,高度还算是非常高,俯瞰还真是壮观。 科亚订了2个房间,我们在门口上,破旧门牌上写着402。就是这里。 我们打开门,这里只有两张架子床,一个衣柜,一张椅子,还有一间洗手间,设施非常简单。而天花板是很多正方形格子组成。 我们坐在床上,床有点硬,但坐起来还算可以。我走到房门,把门闩闩住。 我看着床说道:“是不是睡一会儿。” 朱欣丽点点头:“是的,睡一觉好晚上赶路方便。” 我躺在床上,刚刚那起意外使我精疲力尽,不一会儿我睡着了。 2 我醒来的时候有点迷迷糊糊,我爬起来伸了伸懒腰,就在我把手放下的时候,我好像听见若隐若现的沙沙声,我定睛一看,好像有个黑影蹲着在蠢蠢欲动。 我吓的尖叫,那个黑影身影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手里握着一把细长的刀,朝着我就冲了过来。 后来我发现又有一个人在我面前,我看清楚原来是朱欣丽。 朱欣丽此时用飞踢踢飞黑影的凶刀,而刀哐啷一声在墙壁上。 黑影见了没有凶刀气急败坏,他朝朱欣丽扑了过来。 朱欣丽反应敏捷,她往旁边一闪,结果黑影扑了个空。 黑影不罢休,他看着我,向我冲了过来,我吓的魂不守舍,况且我没有武力,根本对付不了他。 朱欣丽赶过来,用双手抓住了黑影的肩膀往后一拉,黑影极力反抗,扭着身体乱晃。 随即两个人抱成一团,在地上厮打起来。朱欣丽紧紧地抓住黑影的双手,让他动弹不得。 但是突然发生变故,门口好像又来一个黑影,黑影一跳越过了正在扭打的两人,朝我朝我冲了过来,我吓的瘫坐在地面上。 后来我看见朱欣丽离开了黑影站了起来,冲过来用扫荡腿踢在第二黑影的小腿部位。 第二黑影啊的一声倒在地面,此时第一黑影站了起来,朝刚刚收住腿的朱欣丽追了过去。 朱欣丽听到声音转过头,用回旋踢踢在黑影的胸膛上。 后来发生变故,第二黑影站了起来,对着朱欣丽一阵猛踢。 朱欣丽被第二黑影踢着,后退一步,然后转过身,对着第二黑影一阵猛踢,黑影弯下腰痛苦不堪,朱欣丽看准时机,对着犯人的头部来个下旋踢,黑影趴在地上昏昏沉沉。 现在房间场面一度失控,我战战兢兢站了起来,来到阳台,阳台呈半圆形,有木头坚硬的格栅栏,突然有一个人从天而降落地,然后站起来。 这一下把我吓得魂飞魄散,这个在我面前的是戴着诡异面具,穿着一身黑衣地男子,这个人突然抬起左臂,猛地把我推到了栏杆上。栏杆高不过双腿,我一下子感到身后空荡荡的。这个人斜压在我的胸前,这使我的后背在阳台上弯成了弧形。随后我感觉右面口袋痒痒的,感觉好像什么东西塞在里面一样。 这可是四楼,要是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然后这个人用左手猛地推了我一把,我的身体重心一转移,整个人向后翻了过去,我啊的一声,难道要摔死了吗? 在翻下楼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我一把抓向栏杆,我右手却抓住了栏杆。整个人挂在栏杆上,我竭力抓住栏杆不放。这个应该是应急反应吧! 我刚喘口气的时候,赫然面具人出现在我的上方,抬起腿,正准备踩着我的右手,我想刚刚越过鬼门关现在又要跟死亡过不去,我闭起眼睛,准备听天由命,就在他踩下去的时候,我看见朱欣丽冲过来用拳头打了他腰部。 面具人疼的蹲下身子,然后站了起来,朝朱欣丽伸出拳头想要打她。 朱欣丽的身体往右边一跳躲开拳头,然后趁机踢了面具人一脚。 面具人后退了两步后,逃出房间,而另外两个人也落荒而逃。 朱欣丽走到阳台,把我拉了上来。 我呼了一口气说道:“他们是谁啊!居然潜入房间袭击我们。” 朱欣丽说道:“我想他们是来抢地图,跟圆盘有关。” 我疑惑:“是地图吗?”我想起来我手机的相册有地图,我摸了摸口袋,怎么是空空如也:“我手机不见了,怎么会这样。”顿了顿接着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刚刚那个面具人推我的时候,感觉右边口袋很痒的,难道是乘那个时候拿我手机。” 怪不得那些人冲着我来,原来是为了地图,真是有够倒霉的。 朱欣丽微微一笑:“那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她从口袋拿出我熟悉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我的手机。 我真是又惊又喜,我说道:“怎么回事?难道你知道他们会来抢我的手机。”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我估计那些人这次失败后一定会尾随我们拿到地图,我为了谨慎,所以趁你睡觉时偷偷摸摸地跟你的手机交换。” 我说道:“那刚刚那个面具人拿的手机是什么?” 朱欣丽微微一笑:“那是便宜的手机,是我老妈以前用的,那些人即使拿到了手机,也根本不会操作怎么使用手机。” 我接过手机,然后噗嗤一笑:“我的手机有密码爬,即使打开手机,根本看不懂怎么打开。”非洲人就是不会用手机是家常便饭了。 朱欣丽说道:“不过有点奇怪,我们怎么大的动静,科亚好像没有来的样子。” 我说道:“你这么一说,刚刚那么大的声响,他不应该听不见才对,即使睡觉,也应该被吵醒才对。”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我们去隔壁看看。” 我们战战兢兢地走出房间,这个时候外面好像没人,我们走到隔壁房间的401室。 朱欣丽敲了敲房门,没有反应,然后转动门把手,好像锁住了。 我疑惑说道:“有一点很奇怪,为什么那些人会走进房间,当时明明锁门了才对。”我依稀记得我睡觉前可是闩住门,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朱欣丽说道:“有可能他们用铁丝什么东西把房门撬开,这里非常破旧不堪,要潜入房间可是绰绰有余。” 我点点头,对着房门说道:“可是,为什么敲了门里面没有反应呢?”读推理小说的我知道,这个桥段打不开门而房间里又没有反应,难道房间里的人已经…… 朱欣丽说道:“那让我来把门撞开吧!”说完她最后退一步,身子微微一侧,然后左足一提,向房门踢去。\t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已经被踢开了。 我们走进房间,这个房间跟我们的房间一样,有床,柜子,天花板的正方形格子。 而最让人吓人场景可是让我永生难忘,也可以说是让我浑身鸡皮疙瘩。 在床前面的地板上有一大摊血迹,一直延伸到房间门口不到,像是有什么东西拖了过去一样,从血迹的形状来看,不像是喷出来的,而是流出来的。除此之外还问到血腥味,让我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 这副景象令人作呕,我不由得转过脸去。 而朱欣丽可是习以为常,他蹲下来看着血迹,用手指蘸了一下,看了看,我壮的胆子看朱欣丽的手,她的食指蘸了一丁点血迹。 朱欣丽看着血迹说道:“这血还没有凝固,还是湿润,应该是几分钟之前流出来的。” 我疑惑说道:“你怎么知道是几分钟之前?” 朱欣丽说道:“通常血迹在10分钟之内凝固,如果是温度较高的话,8分钟或者6分钟会快速凝固。” 我点点头,然后说道:“那这是谁的血迹,难道科亚被害了吗?” 朱欣丽站起来环顾四周:“可是,没有尸体,只有这摊血迹而已。” 我走过去看了看柜子打开门,里面除了一层灰尘,里面空无一物,又试了试阳台的落地窗,从里面锁住了打不开,那么一来,房间等于是密室,现场除了一摊血迹外,科亚居然从房间里消失了,不会是被犯人杀害,尸体已经被带走。 我说道:“欣丽,科亚不在房间里,看这些血迹,难道科亚被犯人给莎害了吗?” 朱欣丽摇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能肯定,整个房间是密室状态,那犯人是怎么把科亚带里房间还是一个问题。” 朱欣丽说完抬起头起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正方形格子非常显眼。好像是看见整个案发过程。 朱欣丽看着天花板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看着朱欣丽说道:“你怎么了,看着天花板?” 朱欣丽看着我说道:“我们先离开宾馆。” 我疑惑问道:“那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朱欣丽慢条斯理地说道:“这里已经被那些人知道,现在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跟着地图走,找到圆盘看看。” 我们走到外面,我最后看了一眼充满血腥的房间,不知道科亚是生是死,还知道科亚或者是他的尸体是怎样离开这个密室房间的。 第四章 惊险 1 我看了手机时间,晚上7点半,被刚刚那些人折磨的我精疲力尽,一会儿还要进晚上阴冷的沙漠,不知道我的体力能不能抗过去。 我们退了房,关于科亚是生是死还不得而知,现在的问题是,科亚居然在密室里消失,着实让我毛骨悚然,一个人怎么会在密室的房间消失呢? 我们走出宾馆,此时夜深人静,很多建筑在黑暗的笼罩下变的诡异无比。 我看着周围说道:“那么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朱欣丽说道:“根据地图显示,我们应该朝北走,往a镇去看看。” 他在街道转角打着滑拐弯,这里好像是僻静小巷,到处都是剥落的围墙,让人感觉这里很久没有清理道路了。 我们走了大概有半条街,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一声有些沉闷的声音,听起来砰的一声,还有玻璃被打碎的声音。 我们停下来,继续侧耳倾听,又听见砰的一声。而且声音比之前大。 朱欣丽环顾四周说道:“这好像是是枪声。” 话音刚落,突然一颗子弹飞过我们耳边,然后射入墙壁上,冒出烟来。是子弹,有人在射击我们。 这个电光石火的瞬间让我吓的一身冷汗,感觉差点被子弹击中头部。 我们朝声音的来源往上抬头一看,有一个人在上面,他举着手枪,原来是这个家伙射出子弹来袭击我们。 这时我们看见一个高个子男人从屋顶跳下来,落到地面街上。 这人黑皮肤,光溜溜头部,充满恶意眼神盯着我们看,简直要把我们吃掉一样。 然后他用手枪举起来恶狠狠说道:“别动,子弹可不是长眼睛,还是老老实实把地图交出来。” 我讶异想:难道非洲人不会用手机还一直以为地图在我们手上。 我战战兢兢对朱欣丽说道:“这下怎么办?” 朱欣丽看着手持手枪的暴徒,不慌不忙地对着他说道:“地图的确在我们这里,我马上拿出来。” 我微微一愣,为什么把秘密说出来?难道对方有手枪无可奈何把我手机交给那个人? 我急忙说道:“欣丽,你把我手机……” 我说到一半,朱欣丽抬起手打断我说道:“等一下,别出声。” 我捂住嘴,看来朱欣丽好像有什么主意。 朱欣丽对着那暴徒说道:“你要地图不是吗?你过来我马上给你。” 暴徒听了,马上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举着手枪靠近我们。 我有点担心,如果我们做出危险举动,恐怕会活不成了。 这个时候,暴徒走到朱欣丽面前然后恶狠狠说道:“别耍花招了,赶紧把地图交出来。” 朱欣丽慢吞吞说道:“别急,会有的。” 突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我看见朱欣丽抬起腿往上一扬,还伴随着地面沙子,沙子抹在暴徒的脸上,暴徒的手捂着脸叫了一声,可能沙子进到眼睛里,然后朱欣丽看准时机,对着还在揉眼睛暴徒的手枪踢飞,然后一脚踹在暴徒的胸部倒地。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说道:“快点走。” 她拉着我的手往回跑,原来朱欣丽是抬起腿,把沙子抹在暴徒脸上,然后来个伏击,真是厉害。 2 我们跑过街角拐弯,发现一辆摩托车停在路边。 朱欣丽看着摩托车跃跃欲试说道:“我们骑摩托车离开这里。” 我微微一愣说道:“什么?骑摩托车离开,不会被人家说吗?”骑人家的摩托车离开,总觉得像偷盗一样。 朱欣丽说道:“这摩托车插着钥匙,而且这辆摩托车布满灰尘,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摩托车了。” 我看着摩托车,果然摩托车已经满满一灰尘,车上插着钥匙,难道这辆摩托车主人已经弃置不用,随地丢在这里吧! 朱欣丽说道:“那我们快点走吧!” 说完她骑上摩托车,拧开钥匙,摩托车发出突突突的声音,而且很浑厚,应该很久没有使用了。 我快速跳上摩托车后面,然后朱欣丽看着摩托车往前冲去。 我感觉我的朋友朱欣丽好像涌起一阵野蛮的冲动。他转动着摩托车的油门把手,呼啸着往小道前面冲过去。他经过小巷时,好像有两个人跑出来,向我们连开了三枪。 我紧张地低下头,不让子弹击中我的头部,还好子弹只是打到摩托车的坚硬外壳而已。 而我听见朱欣丽跃跃欲试说道:“我的朋友,抓紧了。” 我下意识地抱紧朱欣丽,虽说有点不怎么礼节,但为了逃命,顾不得形象了。 朱欣丽让摩托车加速冲向前面举起手枪的两人,还好那两人及时往旁边一跳避免撞死,我们也不用成故意伤人罪。 我感觉摩托车加快了速度。我本来以为差不多在一条路上开,而放松一下的时候,摩托车突然往街角一拐。范德姆踩住刹车,后轮打起滑来,差点把我摔下去,我还是抱住朱欣丽避免发生意外。 而与此同时摩托车朝打滑的相反方向倾斜来保持平衡。他停住之后,把车头猛地往上一抬,又向前冲去。 我看见前面有人的背影消失在一条小巷里。难道还有其他同伙来埋伏我们面前?看来应验了,这个时候,又有两个人在我们面前,而且是举起手枪,刚刚过了难关,现在又来了。 可朱欣丽好像一点儿没减速,一直往前开,与此同时,那些人好像开了一枪,我以为子弹又要击中我们,可是好像出人意料地事情。 朱欣丽把摩托车一抬,我听见子弹击中底部的声音,而我紧紧抱住朱欣丽,不让掉下去。 然后是戏剧性一幕,朱欣丽把摩托车跳跃,然后向前越过了开枪的两人,然后完美地落地,这个过程可以说把我吓得够呛,我不知道朱欣丽还有这个技术。 随后我听见后面的人在开枪,不过徒劳无功,子弹却打在建筑物墙壁上。 然后摩托车拐过街角冲进小巷。摩托车猛地冲进空荡荡的小巷。我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刚才那个惊险车技弄的我翻江倒海。 随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摩托车的车头灯发出的白色锥形光束里什么都没有。我觉得有大事发生,在心里不由自主地发出恐惧的呐喊。后轮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前轮一直往下掉,然后撞到了地,还好只是撞倒东西并没有出大事。 摩托车的车灯好像照出一段台阶,这台阶好像下面高,就像下坡路一样。 我以为停下车然后走下楼梯,没想到朱欣丽这个姑娘好像疯了,她居然让摩托车反弹起来,然后顺着台阶往下。摩托车伴随着一系列震得人头晕眼花的撞击沿着台阶往下冲。 我被震的胃里七上八下,随时会吐出来。 过了不久,摩托车好像快要终于抵达了台阶尽头。我感觉我们置身于小巷组成的迷宫中。 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前面居然有台阶往上的方向,原来这里像是凹进去的地陷一样的小镇,搞什么啊这种破地方。 可朱欣丽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加速径直朝台阶冲过去,在快要撞上第一级台阶的刹那,她把车把手猛地往上一提,前轮抬了起来。摩托车撞到了台阶上,猛烈地震荡着继续开动,摩托车疯狂地弹起来,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吐出来了,浑身受不了,没多久,摩托车爬上了台阶顶。驶上平面,我长舒一口气,如果再来一个台阶的话,我可要哭着停下来喊不可了。 我好像发现摩托车开进了一条长长的过道,两旁是高耸的白墙。 突然之间,有一个黑影撞向我们的摩托车,然后朱欣丽见状,她猛地及时刹车,转动着车把。后轮开始打滑,前轮撞到了前面尽头墙上。 朱欣丽趁着摩托车倒在地上时跳了下来,而我因为没有那样的绝技,连带摩托车一起倒下来,还好我的身体柔软,像猫一样朝后倒去,没有被摩托车压在身下。 而我看见黑影人像我们袭来,估计好像转变的过快,因为朱欣丽体力非常充沛,能轻松地把他制服,可黑影人早有准备一样。越过朱欣丽,他没有半点迟疑地跳过了摩托车。而我躲在一旁,避免遭到攻击。 朱欣丽快速朝前,在黑暗的夜晚伸手一挥,抓住沃尔夫的脚踝,于是抓紧猛地一拉,黑影人摔在地上。 有那么一刻,朱欣丽扑到黑影人身上,结果打斗开始。 我看见朱欣丽想把他的胳膊扭到一起,但黑影人非常顽强。朱欣丽灵机一动,突然放开手,黑影人以为朱欣丽放弃攻击而松懈,结果朱欣丽出了一拳。打在某个柔软的东西上,黑影人啊的一声,朱欣丽又打了一拳,这次是朝着脸的方向。但被黑影人闪开一边。 突然,黑影人手里有个东西闪过一道微光。 我紧张地呐:是刀! 黑影人举起刀,准备往朱欣丽的喉咙一闪而过的时候。朱欣丽本能地往后一仰。接着她自己滚落倒在地上,然后黑影人趁机站起来朝朱欣丽挥舞着刀去准备袭击朱欣丽。 朱欣丽躺在地面然后双脚朝前一抬,击中黑影人的胸膛,黑影人朝前倒地,然后颤颤巍巍站起来,朝小巷灰溜溜地跑去,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朱欣丽站起来,然后快速走到我,把我拉了起来说道:“你没受伤吧!” 我拍了拍灰尘哭丧着脸说道:“差点没被吓死。” 朱欣丽拍了拍我的肩膀,以时安慰,然后把摩托车拉起来,坐上去说道:“我们快走,这里不宜久留。” 我坐上车,然后摩托车朝前面驶去。 我说道:“这下要去哪?” 朱欣丽看着前面说道:“按照地图路线去。” 摩托车像是呼啸一样而过。最后驶上荒芜之地的沙漠地带。 第五章 仓库 1 现在是晚上8点多,我们骑着摩托车,穿过小镇,来到沙漠地区的平地,说起来,这地面道路满是小石块,而且摩托车在道路上颠簸,这坑坑洼洼的地面让我胃里真的是翻江倒海,随时会出来。 我转过头看了看身后说道:“看来后面好像没有人追来。” 朱欣丽看着前面说道:“我看见前方有一个漆黑的仓库,去那看看。” 我侧过头看着前方,果然有个漆黑的轮廓。 我们在黑色的轮廓停了下来,我看了看轮廓。 这是高约2楼距离的围墙,我还看见中间两边各有铁扇门,铁扇门呈蜿蜒状,而且布满灰尘。 朱欣丽用手指摸了摸黑色铁门的栏杆处,发现手指全是黑漆漆的灰尘,她朝里面看着说道:“我看里面的仓库估计已经废弃多年了。” 我看着漆黑的里面战战兢兢说道:“我们要进去里面吗?” 朱欣丽说道:“总之,先进去看看。”她把手放在黑色铁门上回过头说“还是要小心,万一有人在里面埋伏,还是小心一点” 我对于那些人袭击我们,我开始已经变得草木皆兵。 朱欣丽拉开了黑色铁门,铁门在缓缓的打开下,好像下面发出嘎吱的声响,感觉这扇门已经很久没有开了一样。 我们继续朝里面走,走到好像棚屋下面,简直可以说是一塌糊涂,堆满像山一样的黄沙堆在那里。 我看着周围混乱的环境,一脸嫌弃的说道:“看来以前这里干活的地方,沙漠地区会有仓库,倒是第一次看到?” 朱欣丽说道:“的确是这样,看来这里有点僻静,现在没人来这里了。” 我们蹑手蹑脚的走过棚屋,来到一片空地,可以看见那里仓库的轮廓。 我们来到废弃仓库的建筑楼下,外面的窗户一共有3扇,表示这个仓库有3层楼高度。 “我们从哪里进去?会不会有危险”我担心说道。 朱欣丽说道:“我们先在仓库周围看看,然后决定从哪里进入。”说完我们朝左边行动走去。 2 我们在废弃仓库周围的时候,在仓库旁侧,发现正面是一间仓库的大门口,门口的门敞开着,里面的仓库一览无余。 仓库的大门因陈年原因已经严重腐蚀,还可以看到皮屑斑驳陆离的破烂铜铁,还有就是大门的门闩。 我们拿出手机打开电筒,顺着光源看了看仓库里面的地板,地板上都是一堆钢材,破烂的圆筒,仓库里飘然飞舞着灰尘,里面环境非常恶劣。 我们抬头往上看,1楼和3楼是完全隔空的,上面像是回子形的屋顶。 这个时候,我好像听见上面有类似声响,这个声音很独特,像是有两个重叠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我抬头一看3楼的什么钢筋板材悬挂在那里,看上去随时会掉落,而且又听到“嘶嘶嘶”声音,听上去无比诡异。 我紧张说道:“欣丽,你快看上面。” 朱欣丽早就抬起头看见,上面的钢筋板材正一点点往下移动。 她好像叫了一声:“不好,快点躲开。” 我在发呆之际,她把我一起往前面倒去,在倒去的过程中,那根钢筋板材好像掉落,狠狠地砸在地面,地面开始震动,整个仓库轰隆一声,响声彻底,还伴有无数白灰,应该板材掉在地上的时候扬起的地面灰尘。 我和朱欣丽扑倒在满是灰尘的地面,扬起的灰尘布满了我们的身上,我们爬起来咳了几声,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着看着刚刚掉落的钢筋板材。 真是有惊无险,这个地方真的是太破烂不堪,连东西好像都腐蚀。要不是朱欣丽把我推到旁边,恐怕早已被钢筋给砸死了,真是千钧一发,到现在我的心脏砰砰直跳。 我看着这块十几吨重的钢筋板材,钢筋头的两边有个突出的圆头,而且板材的左右两边都有捆起来的尼龙绳索,而且尼龙绳有5厘米的绳头。 我的心还是怦怦狂跳,哆嗦说道:“吓死我了,这……这根板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仓库因为年久而断裂吗?” 朱欣丽蹲下来看了看掉下来的钢筋板材,又看了两端的绳子,他摸着这根绳子,已经腐烂的不行,很容易断裂。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对我说道说:“看来这两头的绳子被人故意割断的。” “你说什么?被人割断的?”我这一惊非同小可,连眼睛都不自觉地睁大了。 朱欣丽目不转睛看着绳子,又看着上面,然后说道:“没错,你看这股绳子表面,上面有被切断的绳口,而且痕迹还很新,这应该是从3楼被人割断绳子而掉下来的。” 说完她顺着光源看着上面的3楼,3楼的栏杆是果然有2节被卷成绳结的绳子,而且间隔隔了几根栏杆。但上面没有任何人。 张迦铭抬头看着3楼的2节绳结,战战兢兢说道:“是谁干的?居然会做出这种事,难道说又是那些袭击我们的人对吧!” 朱欣丽又蹲下身,看了看绳子,绳子的切口呈左下斜,切起来很利索,上面的绳子的毛头隐约可见。 她直起身子说道:“我觉得这个切口很像折叠刀切的,因为上面的切口很利索。” 我说道:“折叠刀?是不是很锋利的刀具。” 朱欣丽看着上面说道:“我们去上面去看看。” 我们快步往前走,走过回子形空旷的大口,走进较低的天花板,前面尽头是两个路,我们往右边看,看到破烂虚掩房门的里面有一道楼梯,他们来到门后面的楼梯口,楼梯呈来回式,楼梯布满灰尘,我们跑上楼梯,我们屏住呼吸,打开门,来到3楼的走廊。 我们往左边的走廊走去,一路小心翼翼,我们走到中间的时候,发现栏杆处果然有2节绳结。 朱欣丽蹲下身,我也蹲下身看见,绳结绑的非常牢固,绳子的切口果然是斜切断的,我看着另一端绳结,跟第一节绳结别无二致。 我看着绳结问道:“欣丽,你说这个人是怎么把钢筋板材这么重的东西是怎么绑在栏杆上的?而且钢筋板材非常沉重,就算是力气再大,抬起来也是很吃力的吧!” 朱欣丽越过栏杆往下面看,下面的离地只有3到4米高,她解释说道:“我认为一个人抬钢筋板材是不可能的,要把绑过绳子的钢筋板材越过栏杆,再把它绑紧,显然一个人是不可能的,要两到3个人才有可能做到。” 话音刚落,我好像听见门砰的一声关闭。 我说道:“我好像听见门关闭的声音。”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说道:“我们快点下去看看。” 我们急急忙忙地走下去,发现前面的大门好像被关闭了,而且还是严丝合缝。 我推了推门,根本打不开,我急着说道:“门好像被关起来了。” 朱欣丽看着门说道:“应该是外面的门闩闩起来了。” 我吓的一身冷汗:“不会吧!那我们现在不是出不去了吗?” 朱欣丽说道:“我觉得有人想把我们困在这里。” 我说道:“是谁啊!难道是那些袭击我们的人。”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没错,我想他们已经发现那部手机根本用不了,他们恼羞成怒,想把我们困在这里。” 我哭丧着脸说道:“那我们要怎么出去?”这下可好,如果真的出不去,我们岂不是要饿死在这里。 朱欣丽转过头无意看见了什么,急着说道:“不好,你看那里有红光。” 我顺着朱欣丽看去,不免吓一跳,那是布满电线的正方形盒子,而且中间有个红色数字,而且数字好像倒计时。 06:38 06:37 06:36 我紧张说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 朱欣丽说道:“那是炸弹,那些人想要把我们炸死。” 炸弹这两个字把我吓得不清,我感觉魂不守舍说道:“不会吧!那该怎么样办?怎么出去啊!”如果不想办法出去,我们会被炸弹炸死。 朱欣丽说道:“事不宜迟,快点去到楼顶。” 虽然不知道去楼顶干嘛,但是现在人命关天,可我还是跟着朱欣丽一起去楼顶。 我们来到仓库的顶楼平台,可以看见前面的仓库蓝色棚屋,还有一望无际的沙漠平原。 我走到仓库平台的边上,平台边上有高过颈部的墙头,我看着下面,这里是3楼,或者说是3楼半,距离地面也得有4米多高,从这跳下去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我紧张说道:“欣丽,我们该不会要跳下去吧!” 朱欣丽先是环顾四周,然后指着什么说道:“不,我们可以靠那个东西下去。” 我顺着朱欣丽手指方向,我看见平台的墙壁边有一根从3楼半高一点到1楼固定地面的白色粗管子,粗管子的上边高出屋顶至少是3米高,而且上面布满黑色灰尘。 而朱欣丽走到蓝色棚屋平台的方向说道:“我想这里是3楼半,距离落差地面是4米,蓝色棚屋的高度是1楼的一半,距离落差是2点8米,而仓库距离棚屋有2米多一点,如果利用粗管子像抛物线原理那样直接从仓库的3楼半挡到蓝色棚屋的顶上,再想办法从棚屋跳下去。我看棚屋的棚顶很坚固,可以承受我们的重力。” 我呆呆看着白色管子,这管子矗立在上面摇晃不定,好像随时都会倒塌一样,我疑惑说道:“这能行吗?会不会在我们荡过去的时候突然断裂怎么办?”我发现我口气充满不确定。因为我知道管子断裂会有什么后果。 朱欣丽走过去摸着白色管子说道:“这根管子非常牢固,可以承受我们的体重,应该不会断裂的”接着她又说道:“而且已经没有时间了,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对啊,炸弹快要爆炸了,我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我说道:“那好吧!我听你的。” 朱欣丽对我说道:“听好了,我先爬上去,然后你再爬上来,我们用力摇晃,就可以荡过去。” 朱欣丽先行弯下身然后往上一跳,跳到2米管子停下,以正面对下面蓝色棚顶。 她对着我喊到:“园园,你现在跳上来吧!” 我弯下身,然后一跳,跳到管子离朱欣丽一点的距离,管子因两个人的重力而微微摇晃。 朱欣丽紧紧的抱住管子,对我说道:“我们先低着头,然后用力摇晃管子吧!” 说真的,我的心开始狂跳,感觉生命都要停止了。 我们开始用力摇晃管子,没想到一用力摇晃,管子突然“咔嚓一声”断裂,管子突然开始往下面移动,我因倾斜的时候有大风吹在脸上,让人快不能呼吸了。 我死死地抱住管子,不让它放手,周围的天上景物快速落顶,随着越来越快的落在棚顶上发出“砰”的巨响,把棚顶给压弯了一点点,还好棚顶坚固,没有压穿凹槽。 我们是正面落下,因为头贴在抱住的双手的手臂,所以脸部没有大碍,他们的身体是在管子后面抱着,还好没有大碍,也更没有受伤,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朱欣丽看着周围,他对着我说道:“你没有什么事吧!” 我摸了摸身体,感觉没有异常:“还好没事,刚刚那真是好险。” 朱欣丽说道:“现在已经没时间了,快跳下去吧!” 我们从棚顶上跳了下来,还好不高,跳下去没有大碍。 朱欣丽说道:“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我已经等不及要离开这破烂仓库,我们穿过蓝色棚屋来到仓库门口,我们发现摩托车还停在原地。 我们快速坐上摩托车离开仓库门口。 等我们开了十几米后,后面传来爆炸声,我转过头一看,仓库火光冲天,煞是恐怖。 如果我们出不去,那真的是要炸死在仓库,我觉得想想都可怕,还好朱欣丽机智,我们才顺利逃出来,没有被炸死。 现在摩托车继续往前开,驶上未知道路。 第六章 绿洲 1 现在是晚上9点,经过刚刚的死里逃生,我觉得心还是砰砰直跳,感觉我觉得这趟旅行简直是玩命一样折磨人。 摩托车继续往前开,可是一路上都是满地沙漠,车轮陷进沙子里开不了,而且引擎随着沙子像是喷泉一样飞溅起来,把我衣服占满沙粒。 朱欣丽看着车轮说道:“看来摩托车已经开不了了。” 我们赶紧下车,朱欣丽关闭引擎,我环顾四周,沙漠真是起伏不平,现在是晚上,真是冷到极点,还好我和朱欣丽穿着黑色长筒皮靴和黑裤子,没有至于冷意,不过衣服少了一点,但还好我们对冷意克服,不至于哆嗦着。 我看着起伏不平的沙漠说道:“我们现在该往哪里走。” 朱欣丽看着天空,左边天空上出现一轮明月,她看着明月说道:“根据月轮方向,我们可以往北走,可以往柏柏尔人的住处。” 我点点头说道:“可是,不知道要走几公里,天亮怎么办,要怎么走?”如果白天走在沙漠,那可要中暑而死。 朱欣丽说道:“据我所知,沙漠绿洲就在北面,如果天亮之前赶到绿洲那里,可以休息一下。” 我知道沙漠绿洲土壤肥沃地区是干旱地区农牧业发达的地区。如果到了那里,不用中暑的危险。 朱欣丽说道:“我们快点走吧!” 我说道:“好,最好早点到达沙漠绿洲。” 我们走在一望无际的沙漠可以说是最无人问津之地。 2 不知道已经走了多长时间,我们在起伏不平的沙漠艰难行走,夜晚的沙漠处于零度以下,还好我们身体不错,不至于寒冷。如果是白天,那可真是热到死。 之前我在学校听过,沙漠地区是在赤道,这意味着那里接受的太阳辐射很强,由于赤道附近的海水供应充足,这里的空气不仅携带热量,还携带更多的水蒸气,一旦在夜晚,潮湿的空气上升,它就开始冷却,所以沙漠变的非常寒冷。 因为周围昏暗,我们打开手机电筒照亮光源。 我看着广阔无垠的沙漠说道:“欣丽,这沙漠真是大,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朱欣丽说道:“最好在天亮前找到沙漠绿洲,不然在白天行走,很容易中暑。”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是零点了,离天亮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应该说太早了。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电筒的亮光看见一个让人惊心动魄的一幕。 我战战兢兢说道:“天哪?欣丽你看这个。” 我看见右边的沙漠里一只爬行的蝎子,这蝎子个头不大,不过它那针尖的尾巴倒着钩,我知道那就是毒囊,因为蝎子尾巴处就是毒囊,它就会从毒囊中排出毒液可以迅速杀死人。 朱欣丽说道:“在沙漠里见到蝎子是常有的事情,小心,别去惹它。” 我们偷偷摸摸地避开危险的蝎子,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我说道:“对了,你说的柏柏尔人那里就会找到神秘的圆盘吧!”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一般这种圆盘通常会在隐秘的洞穴里,既然是稀有的宝物,应该会藏于洞穴里。” 我们来到沙漠丘陵的斜坡,斜坡很陡,爬上去费点力气,不过因为晚上十分非常寒冷,也几乎没有出汗。 我沮丧的说道:“这些沙丘真是难爬。” 朱欣丽附和说道:“如果是白天,沙漠的气温升高,沙粒也会变热,爬起来更费劲。” 我点点头,看来沙漠之行真是有点让人荒凉的感觉。 又了很长时间,我看了下时间,应该是凌晨三点。 再有几个小时,马上是拂晓十分了,我看了看周围,除了无垠的沙漠,其他没有任何物体,连人影都没有。 我沮丧说道:“怎么走了那么久还是没有找到沙漠绿洲啊?” 朱欣丽说道:“仔细看看周围,应该快要看到了。” 又走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见到见到绿洲,我担心白天到来会中暑,到底要该怎么做才能保住性命。 又一个小时,也就是5点,天空依旧漆黑一片,马上要天亮了,在这之前一定要找到沙漠绿洲才行,可是四周到处都是宽阔的沙漠要怎么找?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我沮丧的时候,朱欣丽突然说道:“看来我们时来运转,看那里。” 我往前一看,再漆黑的轮廓里,我发现像是茂密的树的影子,就在我们面前的几十米开外。 我惊喜说道:“那就是沙漠绿洲。”这下找到沙漠绿洲,不用再白天行走了。 朱欣丽看着天空说道:“天快要亮了,快点到那里去。” 我发现天空已经是微黄色,表示快要天亮了。 我们几乎跑着去绿洲那里,趁现在还有一点寒风,我们快步走过去。 我们看到了沙漠绿洲,我看见这里像是郁郁葱葱的森林,足有几公里长那么大,看来这里就是避暑胜地。 我兴奋说道:“我想这里应该有水源吧!” 水可是头等大事,我觉得虽然包里有水,但还是节约一点,预防后面的旅程。 朱欣丽看着前方说道:“水应该在这附近,我们去看看。” 我们走了一会儿路,这里茂密的树林刚好可以遮挡毒辣的阳光。 就在这时,我们好像找到了树林前方的水源。 我用手机电筒看了看这个河流的水,非常清澈,仿佛可以看见河底。 我看着漆黑的河水说道:“我想这些水可以喝的吧?”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我估计这些水是经过雨水的季节,那么大的池水汇集起来那可要花上几十年时间了吧!” 我点点头说道:“不过我觉得沙漠地区的雨水真是非常少,能形成积累这样的大池水,相当的不容易,怪不得这里沙漠绿洲是生命之地。” 就在这个时候,现在天空好像微微发亮,我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我看着烈日高照的天空说道:“在那里休息比较好是吗?” 朱欣丽看着河流说道:“就在水里泡一会儿怎么样?” 反正也只是留在这里等一天,就在这个水里泡一会儿。 我们脱了衣服,然后下到清澈的水里,水里还真是冷的出奇,不过一旦白天水的温度会升高。 现在太阳烈日高照,毒辣的阳光照到沙粒表面非常发烫和热量,现在水里的温度刚好可以泡温泉一样,还好不算烫,我们可以有一天的时间在这里躲避毒辣的阳光。 我游着说道:“欣丽,到了晚上再启程,是不是该找到柏柏尔人的部落里是吧!” 朱欣丽说道:“是的,那些民族就在北边,估计再走一个晚上就到那里了。” 我讽刺说道:“说起来你还真是胸有成竹,好像你早就知道那里的。” 朱欣丽微微一笑:“这些可都是历史,而且这里的地理位置我也看过了,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我点点头,就这样一个上午过去了,在烈日高照的中午十分,我们泡在水里差不多该上岸了,长时间泡在水里对皮肤也会破裂。 我们上了岸,此时中午的阳光最为猛烈,我感受到热浪滚滚,还好这里有的是树荫,可以遮挡阳光。 我们坐在阴冷处,借助热浪来把湿透的身体烘干。 另外,我们也该吃午饭的时间,我们从包里吃着干粮,喝点水,有时喝完水,就可以到池水里灌满水,作为储备水源。 吃完午饭,我们打算在树荫下午睡一会儿,但不能睡的太深,万一有蝎子或者其他动物来袭击我们就不得了了,我还是浅睡一点,保持警惕十分,这样就会可以保护自己的生命。 在灼热的阳光下真是热浪滚滚,如果是太阳底下在沙漠行走,估计也会中暑,导致严重脱水而死,我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无比。 睡了几个小时,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发现我的手机时间是国内时间,而现在时间正是傍晚5点半。 我看见朱欣丽已经站起来看着夕阳西下的风景。 我故作矜地持说道:“是不是该走了。” 朱欣丽回过头来对我说道:“是啊!现在太阳正在落山,我们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然后我们继续上路走。” 我们漫不经心地吃着干粮,不过还是少吃一点,因为之后的几天还能不能找到食物,因为这里的食物匮乏,所以我们尽量少吃。反正我们因为没有什么胃口,吃一点点也不会感到饥饿。 吃完之后,我们到河里灌满水,因为之前喝了几口。 休息好后,在傍晚6点我们继续上路,现在气温骤降,非常的舒服。 我看着天空说道:“看来这里的沙漠真是宽广,一眼望不到边。” 朱欣丽说道:“这也是为什么一定要在漆黑的夜晚赶路。” 看来朱欣丽的判断是没有错,不用在白天的毒辣阳光赶路,不会因为中暑严重脱水而死。 我们走在沙漠丘陵上,四周寂静无声,我们像是走在无人问津地带一样,有点诡异无比的感觉。 第七章 部落 1 现在是晚上7点,又是一个零度的气温。 在一大片干旱荒凉的沙漠真是凄凉的可怕,我倒是感觉这沙漠旅途中会被吞噬一样。 就在这时,我们发现一些奇景,在遥远的前方,好像什么东西扬起了一缕烟尘。起初很轻,远远望去,很难和天边的雾气分清楚。后来烟尘越飞越高,越来越广,直到形成了一团浓云。 我看着前方的烟云说道:“那是什么?” 朱欣丽睁大眼睛说道:“不好,快躲起来。” 我疑惑的看着朱欣丽,而她拉着我的手躲进沙漠丘陵后面蹲在那里。 我疑惑说道:“怎么回事,那些什么东西居然那么谨慎。” 朱欣丽嘘的一声:“现在别说话,等过去再说。”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不过那些到底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我好像听见什么马蹄声,好像很多马匹奔跑,难道马在沙漠奔跑。 过了不久,几辆四轮马车和马匹突然沙漠丘陵出来,向前奔跑,而且很多可以说是络绎不绝,组成了一支断断续续的队伍,从我这里向左边张望。显而易见,这不是一支游牧民族,而是哪个粗暴的一族趁着夜色奔跑在沙漠地区。 现在那批人跑远了后,我说道:“这些人是谁啊!跑的真快。” 朱欣丽说道:“他们那些人是这一带的土匪。” 我疑惑:“你说土匪?” 我知道土匪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以抢劫、勒索,杀人为邪恶之徒,他们行为放荡不羁,为所欲为,如实可怕。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要是不躲起来,我们就会变成尸体,我们的食物也会被抢走。” 我微微一愣,好险,要是这样我们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朱欣丽说道:“现在已经寂静无声,趁夜晚还有很长时间,我们赶快走。” 我们站起来继续往北边走,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 2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已经走了多久,四周沙漠遍地,荒芜人烟,我一脚前……一脚后…… 我们有的时间,停下来吃一点点东西,不过前方不知道还有多长,所以尽量少吃。 吃完之后,我们继续走去。 又走了一会儿,我看了看手机时间,f根据地区时差,现在是凌晨三点,再过不久又要拂晓十分。 真不知道是否能到达柏柏尔人的住处。 不过有点奇怪,我们走的时候,怎么感觉往上走,好像在爬楼梯一样。 我说道:“怎么好像往上面走的感觉。” 朱欣丽一边走,一边说道:“应该是沙漠斜坡,这一带沙丘非常陡峭。” 我看着前方,果然沙漠往上倾斜样子。 我们很不舒服的感觉往上走,我感觉还微微出汗,大概真是太陡,身体散发热量,不过好在在寒风吹的情况下,汗液已经蒸发。 快要到达沙漠丘陵的顶上了,我们到达顶端。 朱欣丽看着前面说道:“我看到那就是部落村庄。” 我看着下面远方,远处几十米的地方是茅草和石块的建筑,有点像是远古时代的村落,跟现在时代差多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下面好像是悬崖,距离地面估计有十层楼的高度,还是笔直向下。 我战战兢兢看着悬崖下面说道:“我们要怎么下去才行。” 朱欣丽先是环顾四周,任何看见一个东西说道:“那个东西可能就是我们下去的办法。” 我顺着朱欣丽目光看去,发现沙粒里浮现一个像是卷起来的东西,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绳子,还是尼龙绳。 我讶异说道:“这里居然有尼龙绳?” “这应该是土匪弄丢的东西。”朱欣丽说道:“这样正好,刚好我们可以用那个尼龙绳。” 我疑惑说道:“那要怎么用绳子呢?” 朱欣丽看着绳子说道:“我有主意了。” 朱欣丽把绳子拿在手上,然后用绳子的一头绑在石头上系紧,然后另一头绳子往悬崖扔下去。 我伸出头看着悬崖,隐隐约约地看见绳子刚好落在地面。 我懂了,原来是顺着绳子爬下去,可是我不会攀爬绳子,要是不注意,手一松,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我看见朱欣丽聪口袋拿出一卷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细线,然后再拿出黑色水笔样子。 我不知道她拿这些无关紧要什么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她首先把黑色水笔的笔帽拿掉,放在上衣口袋里,然后把黑色的笔尖插在绳结的中心,就这几秒的时间,她扭了扭笔尖插的绳子,感觉已经非常牢固一样,然后我看见她把笔的另一个末端缠上细绳几圈,然后把插着细绳的水笔扔出悬崖。 我看着这些莫名其妙地动作,忍不住问道:“欣丽,你做了这些有什么意义?” 朱欣丽微微一笑说道:“等我们爬下悬崖之后再说。”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爬下去吧!” 我点点头,看来的确要爬下去的意思了。 3 朱欣丽先行一步说道:“那我爬下去了,你在我上面慢慢地爬下去。” 朱欣丽弯下身,沿着绳子攀岩而下去,攀爬对朱欣丽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等她爬到三分之一的后,轮到我了,我弯下身跨出去,然后用双手抓住绳子,把身体跨到岩壁外,双脚交替保持着平衡,与岩壁相互碰擦,我的双手一边往下挪,一边身体和双脚向下挪。 老实说,我的心真是碰碰乱跳,攀爬对我来说是第一次,像我这个大学毕业的校花攀爬这种地方,说出去真是笑掉大牙了,不过现在可不能感情用事的时候,我只要一松开手,那离死期已经不远了。 我一边往下慢慢地往下爬,一边我担心是不是会掉下去,我最担心的就是绳子松掉,什么的,要是掉下来就玩完了。 我往下一看,朱欣丽她慢慢地往下爬,我胆战心惊地往下看去,现在我处在岩壁的一半,这样的感觉让我头晕目眩,我真想在梦工坊咖啡吧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打着电脑,享受无与伦比的遐逸时刻,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回去享受时刻。 天哪,我的手也被绳子也擦好疼啊!简直是痛不欲。 又爬了一会儿,朱欣丽已经爬到地面了,然后看着我说道:“不要紧吧!我的朋友。” 我扭曲的脸说道:“我还好没什么事。” 我眼看马上要到达地面了,可以让右手往外甩一甩,真是酸死了,简直打了麻醉剂一样。手指开始变的僵硬无比啊! 现在让我的右臂让血液流通,甩好之后,把手放在绳子上继续往下挪。 这个时候,我的双脚触及地面,终于到底了。 朱欣丽看着我说道:“你还好吧!” 我看着自己的手,已经是通红一片,我说道:“再不到地面,手都快要麻痹动不了了。” 朱欣丽先是拉动这着细绳,把它甩到我们这里,听到笔掉落地面,然后她把笔和细绳放进口袋里。 然后朱欣丽对我说道:“你往后退一步。” 我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按照她的指示行事。我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是让我惊奇的一幕,朱欣丽拉了拉绳子,尼龙绳好像径直往下掉落了地,我把它收回去绕了一圈,放在地面。 我惊讶说道:“欣丽,这绳子是怎么掉下来的?” 我明明看见绳子结结实实地绑在石头上,一般来时是紧紧的绑住,应该是解不开的,但朱欣丽居然一拉就掉下来,是因为力气大,还是石头松了缘故,但两者都不可能啊! 朱欣丽说道:“当然可以用笔的尖头用细绳绑,然后把笔尖插在绳结的中心部位,就会卡住绳结的之间的部位,这样拉力的时候既不会松开,又可以回收,而插销插上之后把针拽下来,细绳就会自动解开绳结。” 我讶异说道:“这居然也可以做到啊!太神奇了吧!”我被我的朋友说的话惊愕表情出现讶异惶恐。 王琪点点头说道:“这只是我的想象,没想到实践中居然做到这一点,因为首先要把绳结先系松然后把针尖插进两股缠在一起的绳结中间部位,最后沿着针尖系紧就可以了,拉动绳结的话绳结受到针的阻力而系紧,而把针头拉开的话,阻力就消失,绳结也就自然被解开。” 原来还有这种方法,真是领教了。 我看着村落说道:“那么我们是去那个村庄吗?” 朱欣丽说慢慢地道:“根据地区,那里就是柏柏尔人的部落村庄,那个圆盘应该就在这个地区。” 我们走进柏柏尔人的部落村庄,看见那些柏柏尔人,他们身披袍子,戴着连身帽,皮肤黝黑,他们在自己的住处干着粗重的体力活,不像我们国内,又手机又高科技先进产品,看到这里贫穷,让我于心不忍,真希望快点离开这种鬼地方,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 他们看到我们异常来客,感觉有点讶异,估计我们的身着有点罕见所以柏柏尔人他们才会目瞪口呆。 这个时候有人挡在我们面前说道:“你们是谁,怎么踏入我们的地方。” 我看着这个人,他也是柏柏尔人,不过他这个人年纪比较大,还戴个头套,还有一种绅士气度。估计是这里的村长什么的。 朱欣丽跟着回复:“我们是迷路的,刚好来到这里。” 这个老人打量着我们说道:“挺不错的,你们跟我来吧?” 我们跟着这位老人,往村里走去,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忐忑不安。 4 那个柏柏尔人把我们带到他的住处,此时天微微亮起,已经要白天了。 这个住处应该说是破烂不堪,基本上都是破床破墙壁,完全不像是人居住的地方。 柏柏尔人坐了下来,一直戴着头套没有摘下来,就好像不想看到他的脸一样。 柏柏尔人说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你们散步的地方。” 朱欣丽开门见山说道:“老先生,我们想来了解一下圆盘的事情。” 柏柏尔人微微动了动说道:“圆盘?你是指这里的古代圆盘吗?” 朱欣丽说道:“没错,据说圆盘在你们的范围内。” 柏柏尔人点点头:“那个圆盘现在就在柏尔斯洞窟里。” 朱欣丽沿着窗口看向外面说道:“就在那个山脉那里吧!” 柏柏尔人看向后面说道:“那个柏尔斯山是我们主山,已经有几百年的了,而那个圆盘被古人遗留在洞窟深处,不知道还在不在?” 朱欣丽说道:“我们可以去看看吗?说不定我们可以找到圆盘。” 柏柏尔人点点头说道:“可以,现在跟我走吧!” 我们跟着柏柏尔人来到柏尔斯山,这里还真像柏柏尔人说的,真是几百年的历史了。 这山的高度比摩天大楼一样,真是蔚为壮观。 我们来到非常大的洞口,里面黑漆漆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深处。 朱欣丽说道:“这里就是洞窟?” 柏柏尔人点点头:“没错,外面可以进去。” 我们跟着柏柏尔人进入洞窟,这里洞窟宽敞无比巨大,还布满岩石一样的构造,而且上面完全是一眼望不到顶,除了洞窟的微风,没有什么别的玩意儿。 我们走的时候柏柏尔人指着前面说道:“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你们去看一下。” 我和朱欣丽走到拿着手机相册看了一眼后除了漆黑的洞窟外什么都没有啊? 我回过头说道:“那里面没有什么啊!” 后面空无一人。根本没有人影。 我奇怪的说道:“那个柏柏尔人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洞窟出现轰隆一声,震耳欲聋,吓了我一大跳。 朱欣丽环顾四周急切说道:“不好,我们快点往回走。” 我们赶紧往回走,就在离洞窟还有几米的距离,突然岩石像密集地雨一样落在地面,把洞口堵的密不透风,没有一丝缝隙。 除了我们的手机电筒,洞窟漆黑一片。 我急着说道:“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洞口被堵住了。” 朱欣丽环顾四周说道:“看来是炸弹吧!那个家伙把炸弹布置在洞口上面的壁龛处,然后等我们一进入洞窟,他就趁机逃向外面引爆炸弹,把岩石洞口堵死。” 我汗岑岑说道:“就是那个柏柏尔人吗?” 朱欣丽阴阳怪气说道:“恐怕他是想把我们困在洞窟死在里面。” 我觉得天昏地暗:“那怎么办?要怎么出去?” 这下我们像是老鼠一样,彻底在洞窟里万劫不复。 第八章 困境 1 现在我们在洞窟里无法出去,当然,也不可能像外面求助。 我突然想起我有手机,我兴奋地说道:“我可以用我手机打电话求助这里的警方。” 朱欣丽说道:“我估计这里的洞窟没有信号,用不了手机。” 我不死心,我就按了手机号码后一看,随即一脸失望表情,居然连半格信号也没有。 “居然不能打电话。”我失望地说道,但突然双眼一亮:“等一下,我记得好像没有信号也能拨打紧急电话!” 我说完连忙尝试用手机拨打紧急电话,然而电话却没有任何声音。我不死心,接下来又拨打了好几次,但电话没有任何反应。难道我们真的出不去了吗?要死在这个漆黑的洞窟里? 朱欣丽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说道:“现在只能再往里面走了。” 我着急眼泪快要出来了说道:“为什么?里面要怎么走?” 朱欣丽看着岩石堵死的洞口说道:“我们有两个选择,要么往洞窟里面走,要么徒手把岩石扒开。” 我看着洞窟,现在已经被大岩石堵着密不透风,徒手扒开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识趣地说道:“就听你的,就往洞窟深处里面走吧!” 我们往洞窟深处里走去,我还真是后悔,真不应该来这里。 我战战兢兢说道:“欣丽,你怎么知道里面会有出去的路。” 朱欣丽不紧不慢说道:“通常这个洞窟里会有其他出口通道,我们去看看吧!” 2 走了不知道多久,前方好像是墙壁一样的岩石,看来这就是路的尽头。 我急着说道:“不是吧?居然没有路了。”我突然流出汗液,不过汗水怎么是冷的。 朱欣丽贴着墙壁说道:“墙壁有点阴冷,那就是岩壁后面的微小空隙中的风吹进来。” 我一听有点欣喜若狂,可是我看着墙壁有点失望说道:“可是四面的墙壁也不可能有任何的缝隙。因此,与其说是外面的风,倒不如说是不易察觉的空气流动更确切一些吧!” 朱欣丽没有回答,她将食指放入口中,沾了一些唾液出来,然后将手竖立在面前。 她眼睛一亮说道:“我的食指一边有微微发凉的感觉。” 我疑惑说道:“手指发凉,什么意思啊?” 朱欣丽答道:“这就说明,这里面有一个通道,而且可以通到外面。” 我讶异:“真的!那么可以逃出外面对吗?” 朱欣丽往旁边,朝着手指发凉的那一边墙壁走了过去。 她跑到我这里的墙壁,将手指朝着各个方向晃动。 她皱眉说道:“找到了,这里就是空气是从里面的地方吹进来的。” 我也摸了摸缝隙,果然有冷风吹进来,我兴奋地说道:“还真的有啊!”随即我黯然失色说道:“可是,要怎么进里面,我们可没有工具撬开啊!” 朱欣丽摸索着坑坑洼洼地岩壁说道“在这里有一条裂缝!”她手指着一处墙壁。 我连忙将手机电筒贴着岩壁,果不其然,我看见这个地方有一条细小的缝隙。 我仔细地观察。只见这条窄小的缝隙从顶部一直延伸下来,而在到达地面上地方,形成了一道窄缝。而这道窄缝就夹杂在岩壁之中,因此肉眼是完全发现不了。 我疑惑说道:“那要用怎样的办法才能将这个洞口打开呢? 朱欣丽看着岩壁说道:“看来整面墙壁上没有一个缺口,连个把手什么的都没有。” 我失望说道:“那我们要怎么进去?” 唉,出口近在眼前,居然却远在天边。” 朱欣丽紧紧地握住手电筒,开始一丝不苟地对整面壁纸检查起来。 突然之间她说道:“我觉得可以徒手扒开。” 我微微一愣:“用徒手扒开,简直是天方夜谭吧!” 朱欣丽敲了敲岩壁,岩壁发出咚的声音,声音非常大。 朱欣丽说道:“还非常空空如也,摸起来像是纸板一样。” 我也兴奋说道:“这个难道是……”我有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毫无疑问,后面肯定是一个通道,不然为什么敲起来那么轻。”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如果这个岩壁不是中空,那么这个岩壁非常硬,看来我们的运气还是挺不错的。 朱欣丽接着自己的手放在了那个岩壁之上,然后用力地扒了下去。 结果岩壁像是纸板一样扒开,里面的通道赫然出现我们的一个眼前! 只见洞口约有一公尺半高,两公尺左右宽。 朱欣丽说道:“好,那我们进去吧!” 虽然我有点恐惧,但我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我点点头说道:“好,进去吧!” 朱欣丽先行进去,然后我也进入洞穴 里面是一条狭长而幽暗的密道。我不禁大吃一惊,我第一次见过巨大无比的洞穴,头顶暗的望不到边。 地道里面虽然十分狭窄,但顶部很高,因此我们完全可以挺直了腰板走路。 朱欣丽走在前面,他的手指始终按在手机手电筒的开关上面。如此一来,一旦发生什么紧急情况,他就可以立刻将手机手电筒关闭。 洞穴笔直地一直向前延伸,随后又出现了一个斜坡。从顶部到两边的石壁上都没有水珠滴落下来,因此连地面上的沙粒是十分干燥的。 我们二人沉默不语地朝前走了大约五十多公尺之后,而且阴冷的风非常寒冷,把我吹过的瑟瑟发抖。 突然我听到汩汩的类似水的声音,还有我穿的黑色长筒靴子的地面有凹陷下去的感觉。 我把手电筒往地面上一照,发现下面通道的道路尽头也就是台阶边缘下全是水流澹澹的积水成渊。 我看着地面说道:“这里有水流。” 朱欣丽看着水流说道:“我想应该是地面流出的水蔓延在这里,形成水坑。”她用手电筒看向前方说道:“这个水坑距离通道似乎有点过长,看样子要涉水而过才行,看来我们得淌着积水坑走过去了。” 我看着水坑,无忧无虑的说道:“还好我们穿了这黑色长筒皮靴,真是紧密厚实,不会淋湿里面的脚。” 我们两人逐步的淌着积水成渊的行进,水花在我们两人淌着水的影响下开始声势浩大,在淌着水的影响下,我的心情变得郁郁寡欢,我只想着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不能操之过急,不然在在这里摔倒就会是一锤子买卖。 我们徐徐冉冉地淌着积水坑行走,沿途不管走时两边还是原测不变,都是参差错落的多重墙砖交错复杂结构,让人看了就会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真是意想不到,前面有一个岩壁。而且非常的坚硬。 朱欣丽敲了敲说道:“这个岩壁非常厚实扒不了了。” 我马上失望说道:“那要怎么样离开这里?” 朱欣丽好像蹲下来,然后站起来说道:“这个岩壁下面有缝隙。” 我也蹲下来,伸出长筒靴子的腿往里面探了一下,果然里面是空的,我求组一样说道:“我们要怎么做呢?” 朱欣丽看了看岩壁,然后她把手机放在口袋里,然后从书包里拿出绳索出来,这绳索是我们刚刚在攀下悬崖后留在身边。 朱欣丽重新背起书包说道:“帮我用这个绳索绑在旁边的岩石缝隙绑紧。” 我有点疑惑这个绳索绑在岩石做什么?算了,还是按照朱欣丽去做吧! 我把一头绳子紧紧绑在岩石缝隙上。因为手指比较发凉,绑的时候有点不听使唤,但还是绑的非常紧。 绑好之后我转过头说道:“这样可以了。” 朱欣丽从口袋拿起一支黑笔插进打了结的绳子缝隙。大概是跟之前一样,好可以回收绳子。 然后朱欣丽拿起另一头卷起的绳子后看着岩壁说道:“我们从下面缝隙游进去,你会游泳吗?” 我看着岩壁说道:“之前在大学时期游泳,应该不要紧。” 朱欣丽说道:“听着,我拿着绳子,你抓着我的手一起游过去,这样不会分散,而拿着绳子避免分不清方向迷路。” 我微微一愣:“就是说潜进河流进去吧!”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没错,游进去时你千万别放手,不然分散就麻烦了。” 看样子我真的要冒这个风险,可我想起什么说道:“我们的手机怎么办?碰水就死机了。” 朱欣丽微微一笑说道:“这个我有手机防水袋,我担心遇到水的问题而特意带了两个,正好派上用场。” 她把她的手机放进防水袋,然后给我一个防水袋说道:“你也把你的手机放进去吧!” 我把我的手机放进防水袋。 我看着岩壁,吸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我们游进去吗?” 朱欣丽点点头:“进去吧!” 我吸一口气,然后我们一起潜入水里,水非常温热,因为是沙漠的缘故,外加外面是超高温,使洞窟里的水非常温热。 我抓着朱欣丽的手一起游过去,说真的,我可从来没有在水里屏住呼吸游泳,使我的心砰砰直跳,还有身体像是火焰燃烧的感觉。 虽然我在水里睁大双眼可以查看,可是湖里到处都有颗粒物和污染物质,可不能长时间的睁开眼睛,不然眼睛会造成水的压迫下轻微受伤和失明。所以我闭眼一会儿后再睁眼。 游了一会儿,我看见朱欣丽往上面游,是要浮出水面吗?如果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 我们浮出水面呼了一大口气,可不像我们想的出口的样子,而是漆黑的洞窟里。 我失望说道:“这是到底是什么地方?” 朱欣丽呼了一口气说道:“这里肯定是气穴,阴风好像明显非常寒冷,表示出口就在前面,我们快点游过去。” 看来又要屏住呼吸了,我们又潜入水里。 这里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洞穴,人感觉又点幽闭压抑。 又游了不知道多久,我们终于浮出水面吸了一口气。 没想到一浮出水面就看见又黄光透进来,这是洞口外面的出口。 我激动说道:“看来终于到外面了。” 朱欣丽抚了抚秀发说道:“我的猜测果然没有错。” 我们来到洞穴外,能重见天日的感觉比任何事情要好进几倍。 可是外面的气温非常高,而且像是火炉一样的热浪,我感觉我衣服马上要去烤干的感觉。 我看着毒辣的阳光说道:“现在怎么办?” 朱欣丽说道:“先在洞穴里休息一下,等到晚上再行动。” 我们走回洞穴里,我说道:“晚上要干什么?” 朱欣丽说道:“当然是偷偷潜入把我们关进柏柏尔老人,看看那个老人的企图,他还把我们困在洞窟里表示他也想找到那个神秘的圆盘。” 我忐忑不安说道:“那个圆盘真的在这个洞窟里吗?” “估计早就被那群人拿走了,不然为什么会用炸弹把岩壁坍塌下来把我们困在洞窟里。”朱欣丽说道:“我想圆盘应该是在柏柏尔人的住处那里。” 我恍然大悟说道:“所以才晚上潜入那个柏柏尔人的住处,是否那个圆盘在柏柏尔老人的手里。”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而且柏柏尔老人以为我们在洞窟里自生自灭,应该会放松警惕,从而忽略了危险。” 我点点头,一想到我们从洞窟里死里逃生,我就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们就这样,等了一整天,期间还吃了我们带着的干粮,这样就不会饿死了。 第九章 真相 1 现在是傍晚十分,夕阳西下感觉从洞穴里出来可是振奋人心。 朱欣丽对我说道:“差不多该动身了。” 我战战兢兢说道:“是潜入那个柏柏尔人的住处吧!” 朱欣丽谨慎说道:“不过要小心谨慎,不然很可能没命,偷偷摸摸地观察一下他。” 我的心又要草木皆兵,要是被发现的话,我看我的头就要多出一个窟窿。 2 现在我和朱欣丽经过高山劈出的小道,径直往柏柏尔人的住处行进。 到了晚上9点,我们来到柏柏尔人的部落,此时现在空无一人,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我们来到刚刚接待我们的柏柏尔人住处。 我们蹲下身子,靠近窗口,此时窗户敞开,里面还出现大声说话声音。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接待我们的柏柏尔老人,还有一个类似一个男人的家伙,我可以听见他们的对话。 柏柏尔老人呵呵一笑:“终于拿到手了。” 另一个男人微微一笑:“这个就是历史的圆盘吧!” 我看见柏柏尔老人手上拿的打磨光滑的圆形的物体,那个应该就是他们渴望得到的古代的圆盘。 我听见另一个男人微微一笑:“这个圆盘就是洞窟里找到的?” 柏柏尔人呵呵一笑:“没错!多亏了那个地图,我才看的一清二楚。” 地图?就是我拍下的照片?它不是在警察那里吗?这个柏柏尔老人是怎么知道圆盘所在的位置。 我听见另一个男人说道:“对了,关于那两个美女困在洞窟里死了吧!” 柏柏尔老人呵呵一笑:“当然,那个洞穴严丝合缝,当然根本不可能出去洞穴,让她们死在里面最好。” 我想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逃出洞穴。 这个男人说道:“关于这个圆盘你有什么打算?” 柏柏尔老人皮笑肉不笑说道:“当然把这个东西直接卖高价收购,这样赢的钱给归我们所有。” 男人微微一笑:“老大真是英明,这样可以有钱了。” 柏柏尔人说道:“好,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去把那玩意儿卖掉。”说完他把圆盘放进桌子抽屉里关好。 说完他们返回角落里的房间,原来那里还有一个隐蔽的房间,我们来的时候没有看见,而那个男人顺手把电灯关闭,房里一片漆黑。 我们等了一会儿,现在已经是寂静无声。 我战战兢兢说道:“现在该怎么做?” 朱欣丽看着漆黑的房间说道:“我们去把这个圆盘拿走。” 我疑惑:“你拿圆盘要做什么?不会把这个圆盘据为己有吧!” 朱欣丽摇摇头:“当然不是,我们把这个圆盘交给有关部门,这个几百年历史的圆盘是属于非洲地区的,如果把这个圆盘交给他们,也可以拿到奖励什么的?” 我微微点头,随即又说道:“那么他们想用高价卖出圆盘的会是什么?”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我想应该是非法交易什么的?”顿了顿,她接着说道:“时机差不多了,我们该进去吧!” 我们即刻动身,我们来到房子门口,走进屋里,这里伸手不见五指, 我们蹑手蹑脚地来到桌子面前,那个柏柏尔人就把这个圆盘放进抽屉里,看来他们没有防护措施啊! 朱欣丽把抽屉拉开,准备把圆盘拿出来的时候。 突然房间一片亮光,把我吓得够呛,眼睛睁不开。 随即有一个声音狞笑:“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在鬼鬼祟祟地偷东西,原来又是你们两个女人。” 我转过头一看,发现这个柏柏尔老人凶神恶煞盯着我们看。 朱欣丽用手挡在我前面,像是保护我的样子。 而另一个柏柏尔人也看着我们疑惑说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两个美女困在洞窟里出不来了吗?” 柏柏尔老人呵呵一笑:“虽然不知道她们怎么逃出洞穴,但这里就是她们的坟墓。” 我微微一颤,刚刚逃出洞穴,现在又要被他们即将弄死,那可真是命运捉弄人。 这个时候,我听见朱欣丽看着柏柏尔老人说道:“我想你就是科亚吧!” 2 科亚这个名字我有点震惊不已,科亚不是死在破旧不堪的旅馆里吗?怎么出现在我们的眼前,难道这个人是幽灵。 这个称作科亚的幽灵卸下胡子和皱纹的皮肤,露出我们初次在梦工坊咖啡吧见过的科亚面容,原来这个家伙真的没有死,那那个酒店出现的大量血迹是谁的? 柏柏尔老人,哦不,应该是科亚的男子呵呵一笑说道:“呵呵,没想到我精心策划的表演被你看穿了,真的让我入木三分啊!” 朱欣丽抑扬顿挫说道:“在旅馆401室房间里的血迹就让人觉得奇怪。” 我疑惑说道:“你说怎么奇怪?” 朱欣丽答道:“因为那血迹的味道跟人类不一样,那血迹的味道跟人类的血迹的味道味道更为浓厚,还参杂的皮毛和浓烈的分泌物,跟人类血迹的味道简直可以说是天壤之别,所以我敢肯定的是,那个血迹是某动物身上的血迹,比如说猫的血迹。” 猫?那是我最喜欢的动物,难道这些血迹是猫的身上,那猫不是死了吧? 就在我背脊发凉的时候,我听见那个科亚又呵呵一笑说道:“是吗?美女的鼻子就是灵敏,可是你别忘了,酒店房间不是门窗紧锁的状态吧!你可别跟我说犯人是穿墙走出密室的?” 朱欣丽平心静气地说道:“不,当然是利用天花板就能完成的密室。” 我疑惑:“什么?天花板?”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没错,那个天花板的靠近房间中央倒数第四个正方形方格子铅板其中一个正方形格子铅板是可以拿掉的,证据就是我看见方格子铅板缝隙四周都比其他方格子铅板缝隙要凹陷程度比较大,这就说明这个天花板的方格子是有人拿掉所致,只要人进入401号房间天花板位置,拿起其中一个正方形方格子铅板,下面的房间一览无余,而天花板的宽度足以一个成年人钻进房间。 “但我想你应该不用钻进房间,就从天花板阁楼能把动物的血迹流到房间下面的地板上,因为这些血迹是集中在我所说的松动天花板正下方,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些血迹为什么会集中在天花板的正下方垂直流下到地板上。” “另外一点,从酒店打算把我的朋友园园推落阳台于死地的也是你。”朱欣丽继续说道:“因为你是从屋顶跳到阳台地面上,打算拿走我朋友的手机打算寻找地图,但可惜我给你的是旧式手机,由于那部手机没有电量,所以你根本没有办法打开手机,这个过程算是失败了,我说的是这样吧!” 怪不得这个家伙居然在我面前从天而降,原来是这样! 科亚呵呵一笑:“推测的蛮准的,我是派了手下去抢你朋友的手机,没想到居然被你们发现,不过最后我还是抢到了你朋友的手机,但是这部手机我怎么也打不开,后来我觉得这部手机已经没用,直接踩成碎片。” 朱欣丽说道:“后来你还是找到了圆盘吧!” 科亚呵呵一笑:“没错,没想到地图居然还有备用的,就在这里柏柏尔住处,没想到古人遗留下的地图还有备份,这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既然这个地图有了,就不用白费心机抢你们的手机,但你们看到了我们的事情,干脆把你们杀了除之后快。” 朱欣丽平心静气地说道:“废弃仓库那个钢筋掉落是你和你的手下们干的吧!” 科亚呵呵一笑:“没错,本来我们辛辛苦苦让钢筋悬挂在走廊下面,等你们出现后,直接把钢筋掉落砸死你们,没想到被你看见才逃过一劫,后来你们查看钢筋掉落的原因之后,我们偷偷摸摸地组装炸弹后,把你们关在仓库里,然后用炸弹炸死你们。” 朱欣丽像是老朋友一样接话说道:“但我们幸运地逃了出来,接着过了二天,来到这里。” 科亚呵呵一笑:“没错,当时看见你们有点震惊,但不过你们来之前我就率先在那个洞窟里找到圆盘,因此我就谎骗你们说那里洞穴就是圆盘的藏匿处地,让你们跟我一起进入洞窟,所以我趁你们不注意,用早就埋好的炸弹炸碎了岩石,把你们困在洞窟让你们自生自灭,不过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毫发无损地出现在我面前,我还真是说不出的讶异。” 朱欣丽突然说了一句让我更惊讶。 她说道:“其实你杀人还有一个决定性证据!” 3 科亚哈哈大笑,然后邪魅狂狷地说道:“你有决定性证据是吧?” 朱欣丽平静地说道:“因为在国内某公园的尸体,他的后背上被一把尖利的利器刺穿脊椎奄奄一息而死,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尸体的伤口,下面钝,上面尖锐,这是怎么回事呢?尸体的伤口用刀刺,就算力气再瘦弱的人也不可能出现那要的伤口,通常用刀刺向被害人,拔刀的时候,伤口上下两端是钝力均匀,不会出现上面尖锐的状态,这么一来就出现这样的结果,因为你杀害被害人然后拔出凶器时,凶器是往上一挑,导致创口非常尖利,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只有一个解释,因为你的右手似乎有点受伤,我记得你来梦工坊咖啡吧的时候,你的手抬不起来,因为你说你的右手臂受伤,而被害人伤口上的尖利创口,表示你刺向被害人的时候,手臂因为受伤痛苦而下意识地往上一挑,造成被害人伤口上下创口不均匀,这就已经露出了破绽。 科亚呵呵一笑:“真是厉害,看来我的手臂的确受到伤害。” 朱欣丽再次继续说道:“然而你刺向被害人之后,忘了一样东西,就是地图。” 科亚邪魅狂狷说道:“因为这个家伙把地图藏在衣服里面,而我居然翻来覆去没有发现,我担心有人看见,就急急忙忙躲在一旁观察,没想到这个家伙把临死之前把地图从衣服里拿了出来放在地上,原本我看见就想把地图抢来只不过。” 朱欣丽接话说道:“巧合的就是我的朋友园园小姐发现了尸体,还发现了地图,于是园园小姐拍了地图照片后一直留在原地等待警方到来。” 科亚哼的一声:“直到警方到来后,我发现这位小姐好像要走的意思,于是我就尾随她后面跟踪,直到来了什么店里。” 朱欣丽说道:“你就趁机碰巧来到店里向我们说了圆盘的事情,企图跟你一起去寻找然后想尽办法把手机拿到手。于是你找了你的手下打算偷袭我们。” 科亚呵呵一笑:“那些摩托车队只不过我用金钱收买他们,打算把你们折磨死后抢你们的手机,没想到被你们逃脱。” 朱欣丽心平气和说道:“你假装逃走躲在角落你,就是不想让那些摩托车队跟你打掩护,之后你假装出现在我们面前,躲过了摩托车队,然后把我们带到宾馆,接着你联系了你的手下,让他们趁我们休息睡觉的时候,拿起行李箱找手机,但是我的朋友园园小姐刚好醒来打乱了找到手机,趁机我们打了起来,与此同时,你来到酒店阁楼,用猫的血迹撒入你的房间,好让人以为你被袭击然后被什么人带走,来增加我们的恐惧感,撒完血之后你就从顶楼跳下来袭击我的朋友拿走了我事先藏好的旧式手机,然后逃之夭夭。” 科亚呵呵一笑:“没错,虽然拿到了什么手机竟然打不开,但意外的是在我的住处发现了备用地图,想不到我的朋友还真是好心。” 朱欣丽说道:“那个被你杀死的被害者是你的重要之人吧?” 科亚呵呵一笑:“这个家伙可是我的死党,他每次让我和我的手下们远离还说会有什么祸患,我就知道他想背叛我,我就想尽办法解决他,随后他发现我的企图后,拿走地图逃亡你们国家,我就尾随他后面,等他来到中国的后,用我的利器刺穿他的腹部,结果我的手受伤,拔刀比较困难,最后还被你发现,真是惭愧。” 朱欣丽说道:“既然我们发现你的真面目,于是你就派手下,接二连三的袭击我们,想至于我们死地。” 科亚哈哈大笑说道:“没有错,既然圆盘找到了,那么现在不能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 说完他从口袋拿起一个让我吓的魂不守舍的铁质东西东西:手枪。 他把手枪指着我们邪魅一笑:“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我知道你这个美女身手不凡,可是就算你武力非常高强,但是你终究不是我的铁质家伙的对手,要是你敢乱动,你的身体就会有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我看着手枪发愣,好不容易逃过鬼门关,现在又要被手枪威胁,真是让人背脊发凉。 科亚呵呵一笑:“接下来就让你们慢慢地折磨吧!” 他用眼睛指示手下,手下打了一个响指,有两个人站在我们身后,用手抓住我们,把我们抓的动弹不得,因为爪我们的这两个人力气非常大。 而科亚拿着手枪指着我们,就是不让我们扭动,朱欣丽原本可以武力打倒他们,可是科亚指着我们的手枪随时会开火,所以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科亚看着我们被两个人抓住后住,微微一笑:“很好,带她们去刑场。” 刑场?这个恐怖的2个字不寒而栗,这不是让我们死,难道要死在这个荒凉的沙漠。 2 我感到有一种死亡之前的恐惧,这是我这辈子最惊魂的时刻,也让我这个花季少女难以忘怀的阴影。 我和朱欣丽被她们挟持的走过小镇,来到类似采石场的地方,这里荒凉贫瘠,无人问津。 这些人把我们带到这里,而眼前的景象让我惊恐万状。 眼前出现非常大的坑洞,而且像是有什么巨大圆形物体凹出巨大的坑洞而且非常深。 我看见科亚打了手势,这两个人把我们推了下去。 我们在半空中掉下去,身体碰到斜坡然后打滚,还好朱欣丽拉住我的手,然后她控制身体起身,接着利用黑色长筒靴的杠杆作用,把我们滑下去。 不过还好这个坑洞不深,过了几秒踩落入平地停止。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关心说道:“我说你没什么事吧!” 我摸了摸身体,然后说道:“我好像没事,只是我的手擦破了皮而已。” 就在我话音刚落,我听见科亚猥琐的声音说道:“你们就好好看看享受最后的天空吧!” 说完他们转过身走了,原本以为他们放过我们,没想到却是可怕的危险。 突然听见轰隆几声,听到这个声音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然后一辆什么卡车背对我们,还有一股难闻的汽油味和土味。 朱欣丽看着卡车说道:“不好,那辆车是……” 还没说完,突然卡车类似厢形的东西朝着我们。后来更恐怖的东西。 朱欣丽拉着我的头吼道:“危险,快点趴下。” 她拉着我扑倒地面,我还弄清楚,不知道什么东西压在我们身上,像是成千上万的东西,而且闻起来有点像是焦土味,这东西压着我喘不过气来。 我们面临着黑暗的危险无法自拔,随时就会死亡。 第十章 陷落 1 这次真的让我感觉九死一生的恐怖事件。 我可以闻到柏油土块的气味,我还以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幸运地是,我还活着。 而我听见一个声音:“园园小姐,你怎么样了。” 我感觉有上千斤的重力往我头顶上压实,不过居然还能呼吸,真是奇迹。 我紧张说道:“我还好没事,不过居然没被压死窒息,是不是上天让我们免于一死。” 我听见朱欣丽说道:“也不是,我们摔下去的时候,刚好落地时形成的个大坑,才免于一死吧!” 这么说我们算是落地时形成的大坑,该不会是我们身材有点过重,虽然真是又气,但又这个大坑又救了我们一命。 我抬头往上一看,上面满是黑色柏油土块,黑压压的根本看不见亮光。 我大失所望说道:“怎么办?要怎么上去。” 因为这里太暗了,完全看不见,朱欣丽发出亮光,原来是她的手机,她抬头说道:“要弄开这个柏油土块要花费不少时间。”接着她把手机电筒往下一招:“我们先试着往下面的沙粒挖开,然后形成通道,然后离开大坑,再接着往上一挖就可以逃出去。” 我看着手指说道:“这样也行,不过也要花不少时间吧!” 朱欣丽把手机放在口袋里,但光晕透过口袋还是能透出亮光,她慢慢地说道:“应该是吧!这种地方不宜久留,还是赶快挖吧!” 说完朱欣丽开始挖沙粒,我也一起试图挖这些沙粒,我担心我的手指会不会出血破皮。 我挖的时候沙粒有点干燥发热脆落,大概是长年被阳光暴晒而脱水吧! 挖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碰到一个阴凉的东西,好像是金属样子。 我顺着光源说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我仔细一看发现这是一个像是窨井盖的金属的物体。还有把手在金属物体边上。 朱欣丽拿着把手,把金属物体打开,赫然出现一个地下通道的样子。 朱欣丽微微一笑:“看起来我们不用费力挖开沙粒,我们可以顺着地下走出地面。” 我担心说道:“不会有问题吧?总感觉怪怪的。”我看着地下通道有点诡异无比的感觉。 朱欣丽轻飘飘的说道:“我想不要紧,还是先进去吧!” 朱欣丽已经跳进地道,我犹豫再三,决定跳下去。 我顺着地下通道的斜坡一路滑下去,感觉有点像是滑梯一样。 2 没过多久,已经滑倒平地停了下来,我看着前面地道,这里看起来有点像是圆形通道的样子,左右两边仅是一个人的距离,还半有碎石。 朱欣丽说道:“我们只要沿着通道往前面走,估计应该到出口。” 我别无选择说道:“那好吧。” 我们往前走去,这个洞窟好像有点破旧,走起路来不怎么舒服。 我唉声叹气说道:“要不是我那天发现尸体,就不用冒这个风险了。”真是没想到,我只是发现尸体,就发生一连串我们就在死亡边缘上。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说道:“反正警方迟早会让记者通报尸体发现地情况下会一目了然。” 她说得对,不管发生任何事件,朱欣丽就会插手一脚。就是这种好奇心,就像阿加莎笔下的马普尔小姐那个老太太很有类似。 我们转过弯,前方岩壁满是坑坑洼洼的小洞,让人头皮发麻。 不久越走里面发,前面是一个黑洞洞的暗道,我们照亮手机电筒发现,那是一个拱形暗道,下面只有4级用磨石构成的台阶,两旁都是歪七扭八的凹槽砖墙,看上去已经凹陷的不成样子,完全不容目视。地面的看上去有点像是大理石差不多的岩石凹出的参差不齐的地面。 我们走下台阶,还好,我们穿的黑色长筒靴并没有被地面的碎石而伤到脚底心,这样可以快速行走。 我用手机照着手电筒说道:“这里还真是破烂不堪。” 朱欣丽赞同我说道:“古时候的被人遗忘的遗迹是很有名的。” 在这个幽闭压抑的黑洞里,让我的神经有点紧绷。 这个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面前飞过,把我吓的一身冷汗。 我紧张说道:“什么东西从我头顶飞过?” 我抬头东张西望,可是太暗了看不见。 朱欣丽用手机电筒一照,然后眼睛一亮说道:“是蝙蝠,而且是一大群。” 我微微一愣,我也照着手机一看,这一幕八成我估计一个月吃不下饭,我头顶上方发现不计其数的蝙蝠全部聚在一起,它们那成群结队让我身体起的鸡皮疙瘩,还汗岑岑的。 我战战兢兢说道:“天哪,那么多蝙蝠,吓我一大跳。” 蝙蝠这种夜行动物会吸任何人和动物的鲜血,如果全部飞扑往我身上吸血的话,那我肯定这辈子看不见外面的太阳了。 朱欣丽照着手电筒往蝙蝠一照,蝙蝠像是受惊一样,全部往我们头顶后面然后就无影无踪。 朱欣丽照着手电筒说道:“蝙蝠这种夜行性动物怕惧光线强的光源,因此蝙蝠喜欢黑暗的深处,而且蝙蝠的视力也不好,怕强光的直接照射。” 我松了一口气想,看来蝙蝠是惧怕光源,这么一来,我们只要照射整个洞穴,蝙蝠就会落荒而逃,这样可以安全地躲过那些东西。 我们继续往前走,可刚刚的那些蝙蝠让我耿耿于怀,我说道:“刚才那些蝙蝠好像有点过多,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既然那么多,前方一定有什么血腥的东西?让它们聚在一起。” 我紧张说道:“对了,刚才你说蝙蝠喜欢鲜血,那么该不会是……”说到一半,连我都觉得有点紧绷。 朱欣丽冷静地说道:“先慢慢地走过去看看吧!” 我们走了一会儿,只见前方好像有点宽阔的样子。 我们快速走过去,还没走到宽阔的时候,我好像闻到一丝血腥味,而且味道有点浓烈,让我抽了抽鼻子皱眉。 我们走到宽阔地带,不知被眼前的一幕吓的我差点失声尖叫。 眼前出现四个躺在地面上的人,而且都是双目圆挣,面容扭曲,好像加见到恐怖的事情一样死不瞑目。看起来已经死了。 而且最诡异的是,在尸体上方有几只蝙蝠在围绕尸体飞转。不过在我们手电筒照射的时候,那些蝙蝠才落荒而逃。 这些蝙蝠估计是闻到了血腥味才聚在这里吸血吧! 朱欣丽走到其中一具尸体前面,蹲下身查看,然后站起来说道:“尸体额头上有明显烧焦痕迹,是手枪紧贴着尸体额头,额头被子弹射穿当场死亡,尸体只有四肢僵硬,尸斑没有出现,眼结膜逐渐开始自容,瞳孔微落变大,已经死亡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现在是中午12点15分,我说道:“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死了11点半到12点之间是这样吧?” 朱欣丽看着尸体泰若自然说道:“没错,而且这些人是科亚的手下。” 我微微一愣,又看了其中一具尸体一眼,果然这个人跟科亚说过话,还用枪威胁我们,现在居然成了一具尸体,真是让人讽刺。 我匪夷所思说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被科亚杀死的吗?”我记得科亚曾经举起手枪威胁我们:“可是科亚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手下。” “看样子上这么回事。”朱欣丽慢慢地说道:“科亚大概是独吞自己夺来的神秘的圆盘,而不惜杀害自己的手下,自己却一个人独享一夜暴富。” 太可怕了,我曾经在手机视频看过一些黑社会老大为了独吞钱财而杀害自己的朋友和手下,看来钱的威力迷惑人心啊! 这个时候,我听见朱欣丽慢慢地说道:“找到这些尸体,说不定出口就在这个洞穴里,我们仔细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外面的出口。” 我们仔细一找,结果发现在右边的岩壁处有一个长方形通道,还有占满灰尘的楼梯,通往上面的楼梯。 我惊喜万分:“这里就是通到外面的出口。” 朱欣丽看着地面说道:“楼梯上还有凌乱的脚印,大概是科亚让四个手下们引到地下通道,然后举起手枪,再逐一射杀他们。” 我脑子里出现科亚杀害手下们的画面,让我开始恐惧。 朱欣丽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们该上去吧!” 我们慢慢地登上楼梯,之后来到楼梯尽头,我照了手机电筒发现,这顶上面有点像是井盖一样的盖头简直密不透风。 朱欣丽把手向上推开井盖,出乎意料的是,井盖一推就开,顿时阳光洒在我们身上。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重见天日了。 我们爬出井盖后,淋日在阳光下,但我忘了,此时撒哈拉沙漠烈日高照,虽然我有点微微出汗,但是重新见到阳光的感觉真是愉快。 我环顾四周,原来这里是柏柏尔人小镇围墙的后面,那股高墙壁面布满像是遗迹的东西,还真是让人觉得古老风情。 我对着朱欣丽说道:“现在那个科亚拿着圆盘逃脱了吧!”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应该是这样,现在一定已经追逐不了了,圆盘也。” 我担心地说道:“那我们在沙漠里要做什么?” 朱欣丽轻飘飘地说道:“既然圆盘已经被科亚拿着逃脱,估计已经没我们什么事,我们在村子里住一天,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原路返回,然后回到国内去。” 其实我早就想离开,回到梦工坊咖啡吧去喝咖啡。 第十一章 流沙 1 现在是傍晚6点,我们差不多动身了。 我们一整天空无一人的科亚住处呆了一天后差不多该离开柏柏尔人的小镇这里。 我们走出小镇,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镇就像我自己家一样,觉得有点依依不舍,大概住了一天,对小镇有一种吾爱的感觉。 我们向南边阿尤恩城市走去,而地下室的那四具尸体估计要永久的埋在下面,直到化为白骨。 按照现在的路程,回去的话要三天后,不过不要担心,前方还有沙漠的绿洲,这样不用白天走在沙漠里中暑脱水而死。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我的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踩在像是泥一样,还有一点阴凉的感觉。 就在我疑惑地时候我听见朱欣丽大声说道:“别再走了,小心流沙。” 我微微一愣,流沙?那是个恐怖的景象,简单地说就是沙像液体一样可以流动,它是一种自然现象。常出现在地基不稳的沙漠,当有重物置于沙体之上,就像沉底一样,沉到底部,如果什么物体流进流沙里,那就是死路一条。 我看着前面,果然有一圈流沙,只有10米的范围,因为夜里漆黑,所以看不清。 我看向下面,还好我只是陷在边缘,如果没有朱欣丽提醒,我有可能死在流沙里,想到这里,我就吓的汗流浃背。 我想走出去,可是流沙把我的长筒靴像是口香糖黏住一样,不能动弹。 我紧张地说道:“不行,我被牢牢的限住流沙,根本走不出去?”这下怎么办?如果不摆脱流沙,我就永远不能离开流沙。 我看向朱欣丽,好像她的长筒靴也被流沙给牢牢粘住动都动不了。 此时朱欣丽慢慢地说道:“别急,先听我的。” 我眼睛一亮:“你有办法摆脱流沙吗?” 朱欣丽点点头:“我们先慢慢地扭动双脚抬起,然后往后退。” 我点点头,虽然有点危险,但还是求生要紧。 我们先扭动双脚,抬起腿,果然奏效了,此时我转过头下面看见我的长筒靴微微隆起,还好我们穿了长筒靴,要是平底鞋,早就干化破裂了 我们慢慢地往后退,随着感觉踏上结实的陆地,已经快要摆脱流沙。 我们再接再厉,终于摆脱了流沙。 真是九死一生,我松了一口气说道:“真是好险,要不是你提醒我,我早就沉入流沙里。” 我看向下面自己穿的长筒靴,脚面全身流沙,还好长筒靴厚实,可以说完全感觉不到泥沙渗透靴子里。 朱欣丽此时蹲下身聚精会神地看着坚硬沙地表面。 我看着朱欣丽疑惑说道:“你在看什么,那么认真?” 朱欣丽看着沙地慢慢地说道:“地面表面上有痕迹。” 我也蹲下来查看,发现地面上有着无数v形直排的痕迹,还有无数螺纹的痕迹。而且这个痕迹很深,一直往前的样子。 我百思不得其解地说道:“这是什么痕迹,居然那么深。” 朱欣丽回答说道:“我想这个应该是轮胎痕迹。” 我疑惑说道:“轮胎痕迹,难道这是车流下的痕迹。” 朱欣丽说道:“没错,而且一直往流沙这里。” 我看向沙地和流沙那里,果然轮胎痕迹一直往流沙后为止。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哆嗦说道:“这个该不会车子被流沙给吞没了吧!” 朱欣丽说道:“说的没错,流沙这个东西就算是庞然大物,也会被流沙陷落吞噬。” 我看向流沙,这平面的感觉完全没有感受到吞噬之后的痕迹,依旧是平静如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朱欣丽看向前面说道:“那里好像有东西,那我们去看看。” 朱欣丽指向前面几米的地方有一个圆形物体在平地上忽隐忽现。 我们走到圆形物体面前,我看着圆形物体说道:“我好像觉得这个圆形物体东西很眼熟。” 朱欣丽说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她平静说道:“这是科亚抢来的神秘圆盘。” 我惊讶说道:“什么?这是神秘圆盘吗?” 朱欣丽蹲下来拿起圆盘,然后站起来打量圆盘说道:“毫无疑问,这就是科亚抢来的古代圆盘。” 我又疑惑:“可是圆盘怎么在这个地方,难道科亚粗心大意,从车上弄掉了。” 朱欣丽否定我说的话:“应该不是这样的,我在想科亚已经陷入流沙而死的。” 我微微一愣:“科亚掉入流沙死了?”我又看向下面轮胎痕迹说道:“难道这个车轮痕迹难道会是……” 朱欣丽说道:“没错,我认为科亚驾驶的车子,然后突然发现前方流沙之后,就急忙刹车,但由于车子的惯性速度,车子还是掉入流沙,但在慌乱中,科亚的挥动的手不小心把圆盘扔出平地面上,随后科亚来不及逃脱就已经连同车子一起往下陷入已经死亡。” 没想到一个想要杀死我们的恶魔终于被流沙给吞没而死,真是恶有恶报。 要是我也陷进去,估计也跟科亚一样,死不见尸。 我看着圆盘说道:“接下来你拿圆盘做什么?” 朱欣丽说道:“我前面已经说过,把圆盘交给非洲地区吧!” 也对,毕竟这个圆盘属于非洲地区,交给他们是最好的选择。 朱欣丽把圆盘放进背包里说道:“我们走吧!天亮之前赶紧到沙漠绿洲那里。” 我兴奋地说道:“没问题!” 我再也不想在这沙漠里冒险,只想快点离开沙漠地区,回到梦工坊咖啡吧喝着咖啡。 想到这里我们赶紧走,不然天亮要热死了。 2 我们天亮之前感到沙漠绿洲休息一天,然后到了傍晚又要赶路。 又过了一夜,在天亮前赶到阿尤恩城市那里。 我们把圆盘交给阿尤恩城市重要领地那里。 他们非洲人认为这个圆盘就是几百年前的祖先遗留下来的圆盘,可是重要之物。 因为隐蔽太久,让这个圆盘有价值视为古董,我们也被他们受到了嘉奖。 当然,我们没有说有人抢了这个圆盘而死的事情。 这次的冒险之旅让我的身心俱疲,精疲力尽,我估计这次的体力真的是耗尽,如果再让我冒死的风险,我可要哭着跑到角落放声大哭一场。 尾声 我们乘坐波音客机返回国内,我看着机窗慢慢地说道:“真是让人头皮发麻的旅行。” 朱欣丽习以为常说道:“慢慢地习惯就好!” 真是不知道朱欣丽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八成大概又要下次沙漠进行一次冒死的风险。 第一章 陷害 1 我的头好疼……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打不开……为什么我的头怎么痛……好像一种疼痛感席卷而来……天哪……好痛…… 我悠悠地醒了过来,感觉头昏脑胀,为什么我的头那么疼,好像一股爆炸一般的感觉。 我爬起来定定神,然后环顾四周,这里好像不像是我的家,而且也不像是是我的店里梦工坊咖啡吧,天哪,这里太陌生了。 这里除了窗户,桃花心木,一张豪华大床,还有台面什么的。 等等,我手上拿着什么东西阴凉坚硬的东西。 我拿起来一看,简直非同小可,应该说吓的魂不守舍,这是一把黑色的手枪,还有一个枪口顶上有一个黑色的长管子一样的东西,据我所知,那是消音器。 奇怪,为什么我手上拿的手枪,又是什么时候拿在手上?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地时候,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我旁边的地方,让我开始毛骨悚然:我旁边躺着一个人,我定睛一看,而且仰面朝天的男人,他双目圆挣,嘴巴微张,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额头,不,应该是额头下面一点有一个窟窿,而流血,血一直流到脸颊,也一直流到地面变的血流成河。看起来已经死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死在我旁边的,这里是什么地方。 等等,看这个伤口,难道这是枪击留下来的伤口,我哆嗦地看着手枪,不会吧!这把枪就是杀人凶器。 难道是我开枪杀了这个人,怎么可能,我连鸡都不想伤害,而且我又没有使用枪支怎么可能杀人。 就在这时,我听见门铃声“叮”的声音。 我听见门外面有声音:“袁先生,请问需要服务吗?” 袁先生,那么躺在我旁边的就是姓袁。 此时又听见门铃声,外面的人说道:“袁先生,那我开门进来了。” 不好,要是外面的人进来,看见我跟尸体…… 我还没反应过来,门却开了,走进来一位穿着制服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说道:“袁先生,打搅你了……” 中年妇女看见我疑惑:“你是谁啊,是袁先生的客人吗?” 我还想说几句话,她突然往旁边的尸体看一眼,然后吓的哆嗦:“袁先生怎么回事?怎么倒在地上”随后她失声尖叫:“啊,他头上怎么流血。” 然后她惊恐地看着我:“是你干的?” 我急忙辩解:“不是我干的,人不是我杀的。” 她无意中看着我的手枪说道:“你手上什么?是手枪?” 我吓的魂飞魄散,我急着辩解说道:“不是的,我根本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 中年妇女吓的看着我,然后夺门而出。 我站了起来,然后把手枪扔掉,然后急忙走出房间,来到门口,外面铺了地毯,还有几间房间还有发出黄色的灯光,看样子这里是酒店。 不好,那个女人一定报警,然后以为我杀人的事说给警察。 怎么办?我要被杀人罪而进入监狱。 我吓的瘫软坐了下来,我先冷静地想一想,这到底怎么回事?昨天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而且令我匪夷所思地是我是怎么在酒店里,在我旁边的尸体是怎么回事?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2 为了给读者弄清楚来龙去脉,我先把昨晚10点先叙述一下。 我是于成红,是梦工坊咖啡吧的老板娘。 昨天晚上10点,我在梦工坊咖啡吧准备关门回家。 此时我的女儿朱欣丽坐在位置上看着电脑对我说道:“老妈,我现在店里把文件整理一下,你先走吧!” 我点点头微笑说道:“闺女,看你怎么卖力,我都有点心疼啊!” 朱欣丽微微一笑:“已经习惯成自然了,没什么累的。” 我走过去亲了我闺女地额头,然后走出店门。 今天晚上,月圆之夜,万籁俱寂,真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走了一会儿,我感觉怎么有人在跟踪我?我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没人啊!并没有什么人接近我啊,是我多疑了?算了,最好不要出问题。 晚上10点半,我走到空旷的广场,此时空无一人,我踩在草地上有点软软的,非常舒服。 我环顾四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简直有点诡异,让我毛骨悚然, 什么人! 我感觉怎么有人在偷窥我,我转过头看,没人啊! 后面除了马路行驶的车辆,没有人啊!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不可能吧! 我回过头,环顾四周,是不是我疑心深暗鬼了,我转过头,是不是我心惊肉跳,坐卧不安的感觉。 突然我的头被什么东西咚的一下,感觉我眼前出现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的,然后是一片黑暗,踏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这就是昨晚的经过,我醒来后就发生了谋杀事件。我感觉此后一定会困难重重,想要洗清自己的嫌疑都没有用。 3 此时警方已经到场勘察尸体,而我作为杀人嫌疑,那位姓邓的警官把瘫软坐在地上的我,爬起来坐在沙发上,我这样就被扣留在留在房间里,怎么办,现在我被当成杀人嫌疑而被警方问话。 而搀扶我的警官名叫邓爽,是一个粗矿的面容,此时他站在尸体旁。 而这个时候,一名法医蹲在尸体旁,然后站起来说道:“警官,死者死因是被子弹射穿双眼之间的鼻根部,然后从后脑勺中间射出,导致脑组织破碎而死。” 邓爽警官看着天花板说道:“我看见子弹在天花板上面位置。” 我看了一眼天花板,果然在尸体上方出现黑洞洞的小窟窿。 法医继续说道:“被害者尸僵遍布全身,尸斑出现少量淡红色液体溢出,结膜已经自容,瞳孔出现扩大现象,死亡时间已经超过10个小时,也就是昨晚10点半到11点之间。” 跟我被什么人打晕昏迷一样的时间,天哪!这样更洗不清我的嫌疑。 邓爽警官点点头看了看手表说道:“现在早上是8点,这么一来,昨晚犯人用消音器手枪射杀了被害人。”他环顾四周说道:“而且房间的房门是锁住的状态,窗户是封闭窗,是不能打开,窗户表面没有任何一丝破坏的迹象,酒店房间门严丝合缝,锁孔没有撬开的迹象。” 然后他看着我一脸严肃说道:“这么一来,这个房间里除了被害者,还有这位昏迷的小姐。” 我有点慌乱,我立马辩解:“不是的,我根本没有杀人。” 邓爽警官严肃说道:“可不是你说没有杀人就没有杀人,现场门窗都是紧闭状态,也就是说整个房间都是密室状态,除了你和尸体在一起之外,没有任何人在房间里。” 我被急着语无伦次,我继续辩解说道:“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昨晚被什么人打晕昏迷,醒来后就是早上,我完全不知道这个被杀的人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邓爽警官站在我面前说道:“你把昨晚的事情说一遍吧!” 我说了一遍昨晚经过,也说了我的名字,。真是倒霉碰上这种事情。 这时一位警官来到邓爽警官面前敬礼说道:“报告,警官,现场房间除了门口以外没有出口,倒是浴室里有通风口。” 邓爽警官倾身向前说道:“那个通风口怎么样?可以让人出去吗?” 警员摇摇头:“真是遗憾,浴室的通风口直径宽度只有1米左右,就算是小孩也根本就进不去里面通风口。” 邓爽警官点点头:“就算再瘦弱的人就算拥有软骨功,不可能在那么狭窄的通风口逃离密室。” 我一愣,这下可好,房间里等于是密室,这下洗清嫌疑就更不能了。 邓爽警官严肃看着我说道:“你说昨天晚上被人打晕?” 我急忙说道:“这是真的,昨天晚上10点半我被什么人打在我的后脖颈处。” 邓爽朝一个女警官点点头,然后女警官摸了摸我的颈部,果然一股轻微的痛处。 女警官向姓邓的警官说道:“警官,没有脓包,也没有伤痕。” 我微微一愣,怎么可能,明明那么疼,却没有伤痕。 邓爽警官点点头,朝我威严说道:“于成红,这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你被人打晕,怎么一点脓包或者打出痕迹的也没有。” 我微微张大嘴巴,随后我急着辩解说道:“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被人打晕,怎么可能没有伤痕呢?” 邓爽警官说道:“根据酒店监控录像显示,昨晚10点35分,有一个戴着口罩帽子墨镜的人提着拉杆行李来到酒店前台,然后走到402号房间走进去,随后一直没有出来,而这个人的体型跟你非常相似。”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我还是不死心说道:“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昨晚来到酒店前台啊!我明明在h广场被人打晕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邓爽警官严肃说道:“不是你杀的人?”随后他非常高傲的语气说道:“这个被害人是袁泉城,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这个人在昨天下午曾经到梦工坊咖啡吧大闹了一番是吗?”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个叫袁泉城(当时我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客人)的确在昨天下午的时候来我的梦工坊咖啡吧店里,这个家伙皮肤黝黑,满脸皱纹,一股粗野的性格让我觉得厌恶不已。 记得当时他买单喝了摩卡咖啡后却说非常难喝,非常令人作呕,还和我嚷嚷不已,我都气的说不出话来,后来他说了一大堆无关痛痒的话后愤然离去。 还好梦工坊咖啡吧店里下午没有客人喝咖啡,避免任何人不会说闲话煽风点火。 我还在沉浸在昨天发生的事情时候,邓爽警官对我说道:“我们已经被害人手机朋友圈显示就有你的店铺发生争吵的事情。” 原来还有朋友圈,这下可好,发朋友圈被人看见多丢人啊!我急忙说道:“就算是这样,只是这个人有可能寻找乐子,才会这样跟我挑剔咖啡的事情吧!” 邓爽警官严肃说道:“所以你对这个人怀恨在心,就来到柏尔酒店房间里和他争吵,然后你恼羞成怒用手枪杀了他对吧!” 我火气有点大了:“你简直是一派胡言,我又不是为了咖啡的丑闻而杀了他吧!再说如果我杀了这个家伙,为什么不直接逃脱杀人现场,还傻乎乎的在这里等人发现,我这样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好歹我也看了几篇阿加莎,奎因和卡尔等几部推理小说,也知道杀了人离开逃离现场吧! 邓爽警官点点头:“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不过现场门窗处于密不透风地密室状态,而且房间没有任何通道,你说犯人杀了人后要怎么逃离现场?你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这个吗,我……”我一时之间还不知道犯人是怎么离开这个房间,不会是犯人像是幽灵一样穿墙而过吧!我真的有点急了说道:“可是,我真的没有杀人啊!,我是被人陷害的。” 邓爽警官说道:“无论你是否杀人你都要跟我去警局配合调查,告诉你,你所说的任何话当做证据,作为呈堂证供。” 邓爽警官说完话,转过头看了看房间四周。 完蛋了,如果我去警局,就被当作杀人犯,然后法律一定会判我死刑,不行,我根本没有杀人,不能无缘无故就死。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微微振动,我打开一看,是我闺女发来的。 上面显示:“老妈,速快到洗手间来。” 我把手机放在口袋里,然后对着邓爽警官急着说道:“警官,我可以上洗手间吗?” 邓爽警官向女警员会意后,女警官带着我走出房间,往酒店洗手间方向走去。 来到洗手间,洗手间空无一人,正当我走进蹲便器房间的时候,突然女警元啊的一声,然后毫无预兆地倒在厕所地面上。 正当我疑惑地时候,我发现闺女朱欣丽站在我面前,我的心终于放下,心想我闺女来救我了。 第二章 逃脱 1 原来我闺女朱欣丽一直躲在厕所门后面,等我走进蹲便器的时候,趁机手劈在女警官脖颈处而陷入昏迷。 我闺女担心说道:“老妈,你被当成杀人犯,看来马上要被警方带走,如果有可能,你会被无辜判死刑的。” 我吓出一身冷汗,然后着急说道:“那我该怎么办?到底怎么摆脱嫌疑。”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我是因为老妈你天亮一直没有回梦工坊咖啡吧,所以我一直找你,最后来到这个柏尔酒店,我听说你被当成杀人犯,所以我用手机短信,把你叫出来。”她看着我的衣服说道:“你摸摸你的口袋,他们警方往你的口袋放了一样东西。” “你说什么,放了一样东西。”我满腹狐疑地把手伸进上衣口袋里,突然我碰到了一个我完全不知道这个又小又硬的东西。 我用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我惊恐地盯着它。那是一个灰色圆形,而且非常小。我看着这个未知的东西疑惑说道:“这是什么东西?我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过它。” “这个是定位发信器,”我闺女答道说:“这个东西能在24小时全程监控装置,把你的藏匿地点的位置传输给警方,是可以监控犯人的定位装置,这个东西会把你的行踪数据传送至网监局,这样你的行踪会被他们警方盯上,恐怕这个装置是问你的警官把这个定位装置放进去的。” 我想起来了,这个邓爽警官把我搀扶的时候,趁机把这个东西放进我的口袋里,是为了防止我逃脱而把这个定位装置放进我的口袋里,警方还真是谨慎啊。 我拿着这个装置说道:“怎么办?怎么处理这个玩意儿。” 朱欣丽拿着我手上的东西说道:“我有摆脱这个东西的办法。” 我眼睛一亮:“是什么办法?” 朱欣丽走到厕所窗边,打开窗户,我走到窗户边,此时我闺女看见正下方停着一辆红色自行车,还正对着自行车的车筐。 朱欣丽看着自行车的车筐,然后朝下面扔出把定位器扔向下面的自行车的车筐,刚好不偏不倚地落在自行车的车筐里。 此时有一个人来到自行车旁,然后骑着自行车往北边的方向骑走。 我不知道我闺女朱欣丽怎么做的目的何在。 我闺女拉着我的手说道:“快走,这里不宜久留。” 她拉着我的手走出洗手间,来到安全出口房门,打开门,然后走进去。 这里是酒店楼梯,楼梯有点灰尘,踩上去有点灰尘尘的。 我们跑下楼梯后来到1楼,朱欣丽示意我别动,然后她微微拉开门,然后她说道:“外面大厅有警察,我们现在不能出去。” 我也凑到门边,看见有好几个警察在外面巡逻,看起来前面有个过不去的障碍。 我急着问闺女:“那我们要怎么出去才行。” 我在想如果我现在跟着闺女一起逃,不就等于告诉警方我就是畏罪潜逃,这样我杀人的嫌疑就肯定了,不止这样,连我闺女也要被拖下水的危险。 我闺女慢慢地说道:“先等一下,看看情况。” 这个时候,我看见邓爽警官慌慌张张地来到大厅跟警员们说了什么,我听见他说的是:“各位,杀人嫌犯于成红现在已经从厕所的窗户逃跑,而被我派去监视于成红的女警官晕倒在厕所里昏迷不醒,现在她往北边方向逃脱,现在立马发布a极通缉令全力逮捕于成红。” 警员往门口纷纷出动,然后只剩下邓爽警官和另一个警员一个人。 这个警员对着邓爽警官说道:“长官,于成红是杀人凶手是不是下结论为时过早了?” 邓爽警官大声说道:“不,杀人凶手就是这个于成红,她现在畏罪潜逃等于已经承认自己就是凶手,还有现场是密室状态,除了于成红和尸体在房间里,现在没有第二个人了,我现在联系公安局请求支援,全力逮捕杀人凶手于成红。”顿了顿他继续威严说道:“留下几名警员监视这里。” 说完他们两个警察急急忙忙地离开了酒店大堂。 我叹了一口气:“闺女,这下可好,看来我彻底沦为杀人凶手,现在怎么做。” 朱欣丽摇摇头说道:“总比你被警方带走关进监狱要好的多。”顿了顿,她接着慢慢地说道:“现在我们乘坐我开来的车离开这里。” 2 我把闺女带来的帽子和口罩戴上,和我闺女一起从安全门小心翼翼地出来,沿着酒店后门离开。急忙离开酒店,还好几个警员一直开着酒店门口,没有发现我们身影。 当我和闺女逃出柏尔酒店,跑到阳光明媚的阳光下。 我们穿过酒店宽阔的广场,这个时候我听见远处有警笛声,看来那些警方把我抓捕行动越来越激烈了。 “快点没时间了,我的奥迪吉普车在那里停着。”朱欣丽指着停在广场上的一辆黑色奥迪吉普车说道:“我们快点坐车离开酒店这里。”说完她率先坐上吉普车驾驶座。 我也赶快坐上副驾驶座位上,我刚刚关上车门,我闺女就把黑色奥迪吉普车发动了起来,而后又慢慢驶过了广场入口。我看着汽车快速冲下了人行道,颠簸了一下,然后驶入宽阔马路上。 朱欣丽看见前面的小道,似乎一度想抄近路,冲破中间小道,从圆形中间开过去。可是这个小道太窄,就连小型车也开进不去。 我急道:“等一下,吉普车开不进去的。” 我闺女握着方向盘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 她将方向盘向右猛转,又出了大马路,然后向左拐进一条朝北的道路,向着南边道路急速行驶。 后面传来的警笛声离我们近在咫尺了,我已经可以从后视镜中看到闪烁的警灯光晕。被发现了。 朱欣丽看着后视镜瘪嘴说道:“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我黯然失色:“看来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朱欣丽就在要加速的时候,前方的路口道路已经亮起了红灯。朱欣丽不理为意,她继续驾车向前冲。 我感到自己浑身的肌肉全身绷紧,该不会要硬闯红灯? 就在我神经紧绷的时候,我们的黑色吉普车现在到达十字路口,我闺女放慢车速,然后迅速地扫视了一下左右,现在没有任何车辆驶过道路,她踩了油门。吉普车向左拐弯,穿过了十字路口,驶进西边的道路。向西加速行驶了几公里后,朱欣丽将车开向右边绕过大型道路中间的大圆形花坛,接着我们从大花坛的另一个道路,又驶入北边宽阔的马路。 现在吉普车快速径直行驶,我慢慢地转过身,透过后面车窗,看来警察并没有追他们。估计只是又返回了柏尔酒店那里。 我的心暂时落了地,我回过头来说道:“你还真是厉害,竟然能甩掉那些警察。” 朱欣丽点点头。她注视着前方道路。 我看着闺女说道:“现在我们去那里?” 朱欣丽看着前方说道:“我们先回到梦工坊咖啡吧然后你告诉我昨晚的来龙去脉。” 我点点头,现在我已经成了头号通缉犯的杀人凶手,如果被警方那些人抓到,估计马上直接宣判死刑。 3 不知道多长时间,我闺女突然猛地踩下刹车,将车停了下来。 我疑惑说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朱欣丽指向前方的梦工坊咖啡吧门口那里说道:“看那里。” 我举目望去,突然微微一愣。现在梦工坊咖啡吧门口,几辆警车停在梦工坊咖啡吧的马路边上,其意图显而易见。警方包围我的梦工坊咖啡吧,现在那些警察在我的店里进进出出,看来想要寻找我的下落。 我哭丧叹道:“看来我自己的店里是回不了了。” 我刚刚说完,那些几名警察正注视着我们的吉普车方向。 大事不好了。 他们显然发现我们的吉普车突然停下,已经开始怀疑我们的吉普车的异常情况。 “我们快点走。”我闺女向后倒了一下车,然后向后转了大弯,将车头调转过来。 之后当她踩下油门发动车的时候,听见后方的警笛声开始大作。 我大声说道:“不好,我们被发现了。” 朱欣丽像是赛车一样,径直往前开去。 4 朱欣丽不得已冲上一条右边的道路向右转往前开去。 我大胆地扭身向后张望,看看是否有警察的踪迹,还好我闺女驾驶车辆迅速快,警车向前面的道路飞去。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警车从左面的道路拐了大弯停在我面前,我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这里也有警方的眼线。 朱欣丽看着前面的警车停下来,向左边瞄了一眼,然后她转动方向盘,吉普车向左四十五度角朝小道路径直快速开去。 我看了一眼后面,那辆警察也朝我们追来,我转过头急道:“闺女,能甩掉他们吗?” 朱欣丽简单说了一句:“我试试看能不能甩掉。” 朱欣丽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然后发现前方有一个路口,还是红灯,道路可不像是前面的道路没有车辆驶过路口,那个道路口来来回回车辆非常多,还有我们前方等候绿灯的车辆。 我感觉心脏要跑出我的身体似的疯子一样说道:“怎么办,要怎么过去?” 前方有障碍,后面有追兵,真是前后包夹的感觉。 就在我紧张之时,我闺女朱欣丽对我说道:“老妈,最好别说话,不然会咬到舌头的。” 说完朱欣丽猛踩油门,吉普车开始加速,然后冲上空无一人的人行道,然后发现前方有一个踏板的东西,朱欣丽把吉普车驶上踏板,然后吉普车像是空中飞人一般,飞过了满是车流的道路。 我被闺女这一车技吓的一身瘫软,简直像是麻痹一样不能动弹。 吉普车随后安安稳稳地落了地后,径直往前开,然后发现前面有一座高架,她往右边驶去,上了铺路,行驶在高架上。 朱欣丽左右两边环顾,又有一辆车跟踪我们,我转过头一看,又是警车。 对于这件事我已经习以为常,我紧张地说道:“看来怎么也甩不掉他们。”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看来是这样了。” 开了很多时间,朱欣丽下了高架路。 过了一会儿,朱欣丽看见护栏缺口处,刚好有一个小道,她以极快的速度转到小道,朝农田快速开去。 朱欣丽从后视镜看见警车转到小道追她们。 我看着后视镜的警车担忧道:“怎么办,怎么都甩不掉那些人。” 朱欣丽看见前面的弯道,像漂移一样转过弯,弯了弧度非常大,然后快速往前开。 此时警车也弯了大弧度,往我们路线开去。 朱欣丽现在时速非常快,还好这里是都是平草平地,不用担心有障碍物。 朱欣丽又看着后视镜,那辆警察依旧是穷追不舍。 此时朱欣丽看见前面有一个村庄,她按下油门,加速驶进村庄,然后看见一个很大弯道转了一个弯,然后进入小巷里面,然后再进入小巷弯道角落停了下来。 此时朱欣丽看见小巷那的警车停了一下后,开车远离他们的视线消失。 看见警车消失在小巷出口,我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方法摆脱警察真像是电影里的情节。 我又松了一口气,看着说道:“那些警察好像往别处去寻找我们。” 朱欣丽转移话题说道:“老妈,关于你跟尸体共处一室的事情可以跟我说一下吗?” 我把昨晚我被打昏的事情,发现尸体经过和警方勘察现场的事情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 朱欣丽听了我所说的话之后说道:“现场酒店房间门窗处于封闭状态,而浴室通风口直径只有1米左右,就连成年孩子不能进入通风口,这样一来事情有点棘手。” 我失望地看着闺女说道:“难道犯人真的人间蒸发一样在酒店房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朱欣丽摇摇头微微一笑说道:“至少幽灵可不会用手枪杀人什么的,还有就是尸体枪杀痕迹的部位是双眼之间的鼻根部,为什么犯人会朝这个部位射杀被害人呢?” 我看着闺女实事求是说道:“闺女,你认为会是我杀人吗?” 朱欣丽微微一笑:“当然不是你杀的人,如果是你开枪杀了被害人,那么你射击的时候你的衣服上会有硝烟反应,还有就是射击时枪上的物质反应也会在你身上,我看了你的衣服,并没有硝烟反应和物质,应该是真正的犯人用手枪杀害了被害人,然后把手枪放在昏迷的你手上。” 我明明地说道:“那犯人是怎么逃离密室的事情要怎么解释呢?” 朱欣丽说道:“目前还没有想到,等我慢慢地想。” 说完她发动车子,开出小巷。 我黯然说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我现在连我自己的店里都回不去,不知道要往哪边走。 朱欣丽看着前面的道路说道:“去东城美术馆看看。” 我疑惑说道:“去美术馆干什么?” 朱欣丽说道:“说不定会找到什么线索?” 吉普车开出乡村,驶上高速公路。 第三章 阁楼 1 过了一会儿我们来到市区,这会儿还没有看见警方的身影。 朱欣丽看着我说道:“你把帽子墨镜口罩全部带上,这样警察就会发现不了你。” 我把这些全部带上,这样就算是我朋友,也认不出我就是梦工坊咖啡吧的老板娘于成红。 我们来到东城美术馆,这座美术馆真是漂亮无比,至少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 广场非常宽阔,此时令我非常紧张地事情,几名警察在广场周围巡逻,万一他们发现我就是通缉令上的于成红,铁定被他们逮捕。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快步通过广场,还好我的伪装非常不错,躲过了那些警察的眼线。 而此时广场那里的保安好像对来美术馆的游客好像挨个检查和盘问。 我疑惑看着检查的旅客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平常美术馆不是你们严厉安检啊?” 朱欣丽慢慢说道:“不好,大概因为你被通缉的关系,现在所有场所都在检查旅客的身份,警察知道你现在还在东城的莫个地方躲起来了,他们用这样的方法来找出藏身的你,而逼你现身就范。” 看来我是真的变成重点打击的逃案犯,看来我想要洗清自己的嫌疑难比登天。 朱欣丽表情凝重说道:“看来美术馆都是警察的眼线。” 我满脸惊恐说道:“那不就糟了,我们好像被堵在路中间了进不去美术馆。” “看来没办法了,我们到那儿去吧!”朱欣丽说着指着右边几米的方向有一个废弃工地。那边好像可以提供掩护我们。 朱欣丽开动吉普车向前驶进工地。我闺女将吉普车停在钢筋材料后面,钢筋的高度能遮住车顶部分。 我们下了车,朱欣丽环顾四周然后说道:“我们下车然后跟我走。”然后拉着我的手跑向前面的建筑物,这个建筑有点破烂不堪。 我们刚跑进废弃房子门口,我闺女拉了拉门,门居然纹丝不动。 朱欣丽往后一推,然后右脚一提,踹向破门,门应声而破大开,然后我们进入房子里面。 里面非常肮脏,只有台面和椅子。 “那些警察看来要追捕你,”朱欣丽低声说道,“真是用了地毯搜索。” 我说出了心里的疑惑,“难道说警察放在我身上的定位器不止一个?”我摸了摸口袋,并没有其余的追踪器。 朱欣丽摇摇头:“如果那定位器还有的话,警察早就追上我们逮捕关进监狱。” 我们等了一会儿,朱欣丽说道:“我们偷偷摸摸地出去看情况。” 我们走出废弃房子,来到马路边上,现在广场周围有很多游客多的水泄不通,简直是人山人海。 朱欣丽看着人群说道:“现在游客非常多,我们就混在游客里面,这样可以干扰警察的视线。” 我点点头:“这主意不错。”怪不得我们在房子里等待,就是等着游客多起来。 2 我们走到广场然后混入游客里面,我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你推我桑。简直让我非常难受。 我难受地说道:“我们现在要怎么进入美术馆?”就算这个办法,可还是进不了警方把守森严的美术馆。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说道:“我有办法,跟我来。” 我们慢慢的在人群中穿梭,走到美术馆后面。 来到美术馆后面,我看见角落那里有向下的楼梯。 朱欣丽看着楼梯说道:“我们下去吧!” 我们下了楼梯,发现楼梯下面尽头有一个很大的门,朱欣丽握着门把手,门从里面打开了。 我看着打开大门里面说道:“要进去吗?”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我们先进去看看。” 我们走进里面,好像有一股不想的预感在我心里油然而生。 3 我们来到漆黑的里面,这里阴森冷清,让人诡异无比。这里大概很少游客参观这里。 我们走进深处时,好像听见说话声:“里面房间好像有脚步声。” 我惊讶说道:“不好,里面好像有人。” 朱欣丽看着前面说道:“我们先避一避。” 她拉着我的手来到像是壁龛一样的空隙躲起来。 接着我听见开门声,一束亮光透进来。 之后我看见一个头伸进来,我可以看见他的服装,看样子是美术馆的工作人员。 他环顾四周,然后慢慢地走了进来。 我们紧紧挨着身体,如果被他发现,免不了受到盘问,然后引来警察。 此时他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紧张地心砰砰直跳,要被发现了。 “喂,外面还要巡逻,赶快出来,别看了。” 此时一个声音在外面喊道。 工作人员听见声音,然后回到外面,把门关上,房间里又是漆黑一片。 我松了一口气,我听见外面的人说道:“你到里面发现了什么?” 另一个声音说道:“没有发现任何人,可我明明听见脚步声。” “一定是你听错了,还是赶紧巡逻才好。” 然后我听见脚步声离去的声音,然后寂静无声。 我们从壁龛走了出来,我紧张地对朱欣丽说道:“接着我们干什么?” 朱欣丽打开手机电筒,光源照亮整个房间,这里放着画框,其他美术工具,这里应该是仓库吧! 朱欣丽看见前面简单说了一句:“那里好像是楼梯,去看看。” 我们来到楼梯那里,我看了看上面,这个楼梯好像通往阁楼层一样的。而且高度只有三层楼。 我看着阁楼说道:“上面是阁楼,要上去吗?”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对,我们上去。” 我们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来到阁楼层。 这阁楼的空气散发着霉味,看来这里已经很久的气味。 而且从阁楼前面望过去,吓了一跳,那里地板是横梁,而且横梁宽度是人类的2个脚底的距离。而前面好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战战兢兢看着横梁,压低说道:“难道我们从这里直接过去。” 朱欣丽点点头:“现在外面警察非常多,只有通过这里才能到美术馆的另一面。” 我紧张地看着下面,要是摔下去就算不死,也会全身骨折。 朱欣丽看着我说道:“我们走吧!” 我紧张地走到其中一个横梁,而我闺女走到另一个横梁,我的心砰砰直跳,万一掉下去,我日后可要医院里度过了。 朱欣丽轻声细语说道:“老妈,你拉住我的手,这样会保持平衡不会掉下去。”说完她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但亮光透过口袋稍微昏暗一点。 我站的横梁与我闺女站的横梁距离很近,我右手牵着我闺女地左手。 我们像是过独木桥一样轻轻的走着,我看着前面,简直没有尽头一样,不知道这样走到什么时候。 我担心会不会从独木桥摔下去,又或者踩空怎么办? 接下来我的担忧出现了,我的右脚突然踩空,一不小心整个身体一跃而下。 还好我闺女及时拉住我,此时我整个人吊在半空。 朱欣丽弯着腰担心地问我:“老妈,没事吧!” 我呼了呼喘气说道:“还好没事,只是我这个姿势好像有点不太舒服。”说着我的左手抓住横梁。 朱欣丽对我低声说道:“我拉你上来,你把脚抵住横梁。” 我按照朱欣丽所说的,我的身体收腹,把力量集中到左手,然后右腿向上翻越,夹住横梁部位,接着左脚弯曲,随后把左膝盖顶住横梁,随后把右脚放到横梁上,身体向左转,然后起身站在横梁上。 我呼了一口气说道:“吓死我了,差点摔下去骨折。” 我们继续走着,这次我小心翼翼地行走,这个过程让我变得草木皆兵。 过了不知道多久,前面好像是平地板的地方,我们慢慢地走到平地板那。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从独木桥走过来了。 我向前面看了一眼,前面好像是一个很长的圆形通道。 我们走进圆形通道,左右两边都是灰色墙壁。 我们走了一会儿,我看见前面好像是尽头。 我们走到尽头,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扇房门。因为这扇门是黑色,在漆黑昏暗的阁楼根本不知道这里会有一扇黑色的门。 朱欣丽看着前面尽头门说道:“我想前面应该是美术馆的另一个走廊。” 朱欣丽打开门,门嘎吱一声打开,我们走进门里。 起初我以为这里应该会有白色灯光的走廊。 可是并不是,门里面还是一个房间,不过这个房间的白积灯的灯光透出昏暗灯光。 不过这里好像挂着2幅图画,房间左右各两边。 朱欣丽走到右边的一幅画面前,然后指着这副画说道:“这个就是我想看的这副画。” 我看着这副画,这副画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在图画里站着微微一笑,不过画里的男人感觉有点像是小孩的身高一样威武雄壮地站着。 我看着朱欣丽聚精会神地看着这幅画疑惑说道:“这个画座对你有什么反应。” 朱欣丽看着这个画作说道:“下面有一个名称。” 我看了看作品名称,上面的作品是:微笑,作者的名字是:王磊。 然后我环顾四周,这里感觉有点阴森森的,不像是参观的人到这里欣赏美术作品。 我看着画作说道:“这个作品有什么寓意?” 朱欣丽说道:“我想这个画作会对案子有什么反应。” 这个时候,我听见后面有什么声音。 “原来你们在这里,被我发现了。” 第四章 反击 1 我转过头一看,发现有人在我们面前。 而且这个人的面容把我吓得不清,这个人就是把我视为杀人犯而发布通缉令的邓爽警官,他那一脸严肃的表情感觉要被他抓住一样。 他那表情威严说道:“果然你们来到这里来啊?” 朱欣丽故作镇静说道:“你发现我们来到这个画室。” 邓爽警官说道:“没错,从人山人海的人群里我就发现你这个嫌疑犯,为了不惊动人群,我就偷偷的尾随你们的身后,打算把你们伏击,结果你们到了地下室里,还走到了阁楼,我知道这个阁楼通向这里,所以我一直躲藏在这里,等你们一出现来个翁中捉鳖。” 在这么多的人群里居然发现我,看来这个警察的观察力确实很强,这下我铁定要关进监狱不可。 我听见邓爽警官对着朱欣丽说道:“这位小姐,刚才在柏尔酒店把杀人犯于成红协助逃走的人就是你吧!你把我的定位器放在人家的自行车框,把我们警方引到定位器去实施抓捕,而你趁机我们警方离开之际,带着杀人犯于成红逃走,你协助杀人犯逃脱你知道这犯了多大的罪。” 完了,这下我的女儿也变成我的共犯要关进监狱,我必须阻止他,为我的女儿安全。不然我的梦工坊咖啡吧就会彻底毁于一旦。 我强制说道:“警官,我跟你走,放我女儿一条路,算我请求你。” 邓爽警官冷笑一声:“不可能,协助杀人犯逃脱,这可多大罪过,这次” 我本来还说什么,朱欣丽走过来挡在我面前说道:“警官,这起杀人案跟我母亲没有关系,我母亲并没有杀人,她是被凶手击晕而陷害的。” 邓爽警官冷笑一声:“我们警方已经彻底调查现场,都没有任何一个出口,房门完全锁住没有撬开的痕迹,窗户也是封闭式的,整个房间简直是密不透风地密室,所以现场除了尸体,就是尸体旁边的于成红,而且她手上有消音器的手枪,我们警方认定,枪上只有于成红的右手指纹。这足以认定,于成红就是杀害被害人袁泉城的凶手。” 朱欣丽冷静说道:“你就凭这一点就认定我母亲是杀人凶手,有点过于牵强附会了吧!” 邓爽警官冷笑说道:“好了,你们两个老老实实地跟我走,外面已经被我们警察包围了,如果你们一意孤行,我就只好采取强制措施了。” 朱欣丽往后退,我被朱欣丽的纤细的手也跟着往后退。 邓爽警官拿出手枪指着我们冷酷地说道:“不要做无畏的反抗,乖乖地跟我走一趟。” 如果我被警方带走,那就再也出不来了。 须臾,我好像看见朱欣丽停了一下,然后出现戏剧性的一幕。 只见朱欣丽突然快速走到邓爽警官面前,一个高难度的高抬腿踢了警察手里的手枪,然后朱欣丽一个后空翻,顺势拿到手枪,然后落了地站起来把枪对着一脸懵逼的邓爽警官。 邓爽警官估计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配枪被我女儿抢走,被我闺女指着枪,他好像故作镇静,一脸从容说道:“小姑娘,你抢了我的枪,还把手枪对着我,那么你判刑的几率非常大。” 朱欣丽拿着枪说道:“我只要保护我母亲的安全,不能因为这样无辜而被冤死。” 我心里真是感动,我闺女为了我而那么拼命保护我的安全,可是对方是警察,帮我逃脱已经犯了罪,现在又是罪上加罪。希望我闺女不要出事。 我还在想事情的时候,邓爽警官已经已经跑过来,我闺女大概不会开枪把警察给射杀吧! 我闺女把手枪扔到一边,生怕会走火。 邓爽警官使出一个左勾拳打向朱欣丽,朱欣丽头歪向一边,然后使出扫荡腿把警察弄倒下,邓爽警官也不是吃素的,就在我闺女碰到他的膝盖,警察跳了起来,落了地,定定神,然后一记飞踢,踢向朱欣丽的面前,这个速度快的令人发寒。但我闺女早已准备好,就在邓爽警官的飞踢距离朱欣丽的身上触碰之时,她腾空而起,然后凌空飞踢,扫踢向邓爽警官的胸膛。邓爽警察连忙双手护主胸口。朱欣丽双脚踢到邓爽警官的双手,然后右脚动了一下然后使出漂亮的后空翻落了地,邓爽警官又使出飞脚踹在朱欣丽头部,我闺女及时蹲下躲过了邓爽警官的飞脚后站了起来,然后邓爽警官似乎还想再来一次使出漂亮的飞踢,我闺女看见后一跃而起,然后一个前空翻,一个前空翻越过邓爽警官的头,快速之际,我闺女使出前空翻的同时,她的双手好像是铁榔头一样,打在邓爽警官的后头打了一下。 邓爽警官还没反应过来,后头被我闺女打的瘫软在地,然后邓爽警官闷哼一声,然后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我看着邓爽警官面部朝下俯卧在地昏迷,我闺女居然把警察弄昏迷,这可是重罪,没想到我闺女保护我的安全居然对警察大打出手,让人想不到。 朱欣丽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道:“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赶快走。” 话音刚落,我听见门后面有脚步声传来,而且是很多人。 朱欣丽看着后面的一扇门说道:“是那些警察,我们沿着来时的路赶快走。” 我们走到刚刚走出的阁楼一路返回,然后沿着独木桥往回走,不知道为什么走独木桥的时候没有那么紧张感,而且走独木桥非常快,大概是急于逃脱,身体自然机能爆发的缘故。还好逃走的过程中没有踩空掉下去。 我们走到阁楼走廊,然后踏上台阶走上去,来到外面的台阶走上去。 广场上的游客还是很多,不过没有那么拥挤。 这时几位巡逻的警察发现我们从地下室台阶走上来,非常可疑,径直走向我们。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快速朝废弃房子方向逃去。 2 我们穿过马路,跑到停在废弃房子的黑色吉普车那里,我们坐上吉普车后,发动引擎,开出废弃房子。行驶在路上。 可是那些警察发现我们开着黑色吉普车离开后,立刻坐上警察追逐我们。 又被那些警察追了。 朱欣丽开着吉普车低吼着疾驰而去,喇叭不停地高声鸣叫;听到发动机的响声非常狂暴,听到行人哭声、喊叫声,因为前方车流较多,后面被警车追击,没办法了,只能冲上人行道把一排排停放自行车全部被奥迪双钻撞的七零八落,行人尖叫的纷纷躲避和逃跑,场面一度失控。 我听见后面的警察用扩音器喊道:“前面的吉普车快点停下来,赶紧投降。” 不好,那些警察开始威胁我们,如果我们不停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为什么呢?因为我听见砰的一声,然后听见叮的一声,原来有个警察开了一枪。子弹打在吉普车后面身上。 此时我有听见后面警察又用扩音器喊道:“听见没有,赶紧停下。” 朱欣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她加速油门,像是路面打滑一样左右摇晃,因为车速过快,横冲直撞地往前面冲去。 我听见后面又是砰砰砰的几枪,不过全部打在吉普车的后面。 在这个危险的情况下,我闺女朱欣丽对我说道:“老妈,抓紧了。” “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朱欣丽加速往前开,然后我看见那里有一条非常狭窄的小巷。 本来我以为我闺女不会开进这个小巷,但是这次我估计错误。 我闺女掉头转弯,我紧张地想这么小的巷子,车头会粉碎的。 可让我心惊胆战的是,朱欣丽驾驶着吉普车的技术,她居然把吉普车倾斜度45度角,一半车轮侧翻着墙壁,另一边在地面上,两边倾斜的往前开。 天哪?没想到我闺女地驾驶技术是我前所未见,估计没人学的会吧! 我就这样,被吉普车倾斜度让我变得心直砰砰的。 这样过了一会儿,小巷另一边是一条大马路。 我们朝西边行驶,还好我没有看见警车追击我们的影子。 在行驶的过程中,我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朱欣丽看着前面说道:“现在去一个叫童逸菲的男子的家。” 童逸菲?我在想这个名字在哪听说过。 我慢慢地说道:“这个童逸菲是什么人啊?” “你忘了?”朱欣丽说道:“童逸菲是老爸的至交。” 我的好像想起来了,这个叫童逸菲的确是我老公的朋友。 我抚了抚秀发说道:“这个童逸菲的住处你知道?” 朱欣丽点点头:“以前在网络上看到过童逸菲本人,就在乡下的隐蔽的地方。” 我可不知道我闺女找童逸菲有什么事情。 第五章 会面 1 各位读者非常抱歉,在这里我想先插个小插曲。 我的丈夫是梦工坊的创始人,他在一年前因为工作的关系到省成去出差。 而童逸菲是我父亲的朋友,这个童逸菲是非常有钱的大老板,在他东城郊外建了一栋非常气派的大别墅。 我们正要去的是那个别墅里去见见他,至于为什么见他,我到有点不得而知。 2 吉普车从高速公路转向蜿蜒的铺路,随后转向一个小村庄,右边网格的牌子写着“牌楼村” 这里的林木葱郁的村庄,跟城市里有着天壤之别。非常安静舒适的环境。 我闺女知道童逸菲是在牌楼村的最里面的空旷的地方。 朱欣丽看着前面说道:“好像快到了。” 我迷迷糊糊醒过来,因为前面被警察追逐,折腾的我头晕眼花,睡了过去, 我睡意朦胧说道:“头有点昏昏沉沉的。” 朱欣丽看着我说道:“被诬陷为杀人犯,你的精神严重紧绷,产生心理上压抑,让你头脑暂时出现休克状态,从而昏昏欲睡的缘故。” 我说道:“说的是啊!” 因为第一次看见尸体在我眼前,脑袋里肯定精神崩溃,加上剧烈运动,大脑出现异常吧! 过了没多久,出面出现有点豪华别墅的轮廓,差不多已经到了。 朱欣丽靠近停车场停下车,我们下车,然后走到别墅门口的网格铁门。 我看了一眼别墅,可以说这栋别墅具有英国风格的建筑,有点类似于英国庄园一样。 我看了铁门旁边的圆柱形墙上写着:“童儿庄园” 果然是英国风格的庄园,因为童逸喜欢英国旅行的缘故,所以我猜童逸菲模仿英国人礼仪一样英国化。 朱欣丽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墙上的扩音器想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哪位啊?” 朱欣丽对着扩音器说道:“我来找我父亲的朋友童逸菲老板有事相见。” 扩音器里的男人喊道:“老板正在休息,请问您预约了吗?” 朱欣丽对着扩音器说道:“我知道你老板在寻找的东西,说不定我能住你们一臂之力,如果老板在休息,就请他休息,我们等会儿过来也可以。” 扩音器好像顿了一下,接着有声音说道:“请你等一下我去叫我的老板。” 寻找东西?那是什么东西,闺女好像知道他在寻找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扩音器传来声音。 “老板同意见你们,进来吧!” 然后我听见铁门咔嚓打开,我们慢慢地走了进去。 这里可真是干净利落,修剪完整的草坪,阳光照射的小路,非常气派,有点像英国风味的地方。 我们走到别墅门口,这栋别墅具有哥特式风格,果然是英国化。 此时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彬彬有礼地站在门口迎接我们。 他恭恭敬敬地说道:“尊敬的来客,欢迎你们来到童儿庄园,我是老板的管家,鄙人是赵庆云,老板让你们到他的房间里去会见他。” 赵庆云管家领着我们走进别墅里面,这里可以说非常气派,脚下的地毯,还有一幅幅画作非常美丽。 管家走进最里面的走廊,然后走到其中一个房间敲了敲门。 我听见里面的人说道:“进来吧!” 管家打开门,对着里面说道:“老板,我把她们带来了。” 里面的人说道:“让她们进来吧!” 管家恭恭敬敬地让开道,让我们两个进去。 我先环顾整个房间,可以说是让我非常惊讶,整个房间呈富丽堂皇,而前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位秃顶的男人,他就是庄园主人童逸菲。他穿的裤子特别宽大,还非常厚,今天天气又不冷,为什么穿那么厚的裤子,这让我印象深刻。 童逸菲坐在椅子上说道:两位美女,你们就是我朋友的妻子和女儿吧!”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 然后童逸菲看着我微微一笑说道:“你就是于成红,梦工坊咖啡吧的老板娘,没想到竟然像是年轻漂亮啊!” 我的脸微微一红,因为我保持脸部肌肤,经常使用面膜等美容品。 童逸菲继续说道:“对了,你们找我,是不是跟我想法一样,寻找什么东西。”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是关于我父亲的财产关系。” 童逸菲眼睛一亮:“哦,是朱家的财产吧!” 我朝我闺女耳语:“你老爸有财产吗?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丈夫瞒着我偷偷摸摸地藏匿。 童逸菲好像听见我说的话,呵呵一笑:“那是自然,你丈夫在一年前曾在英国托基一个叫阿什菲小镇一个别墅里藏有超过60万现金藏在某个别墅里的什么地方,只是我去英国深造的时候,到他别墅参观过,他只是给我这样一张纸而已。” 童逸菲朝管家赵庆云点头示意,赵庆云走出房间。 我疑惑说道:“我丈夫的确英国,可是他把钱遗留在那里我好像不知道?” 童逸菲点点头:“因为你丈夫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一年前,他去了英国的时候不小心把60万现金支票带在身上直接去了英国托基,后来发现支票一直带在身上,他担心回国的时候会遭人抢劫,所以支票留在英国托基别墅里。” 看来我丈夫还是人很不错的,要是被我发现他藏私房钱,就有的给他没好果子吃。 赵庆云管家来到童逸菲面前,手上拿着一张白纸:“老板我把这东西拿来了。” 童逸菲接过白纸道了谢说道:“这就是你丈夫写的东西。” 朱欣丽恭恭敬敬地接过白纸,看了一眼,我凑过头看了一眼,这好像是词语一样的字体,具体内容是: 竖折 台阶 鼠标 黑洞 跳舞 2 竖折,台阶,鼠标,黑洞,跳舞。 这是什么意思? 我疑惑说道:“这些词语的含义是什么?” 童逸菲慢慢地说道:“第一个竖折就是汉子的竖折,可是这个竖折代表什么?” 朱欣丽手托腮下巴说道:“台阶指的是楼梯,鼠标就是电脑有关的?” 我接着说道:“这个黑洞?”随后我开玩笑说道:“该不会是宇宙的吞噬黑洞吧!” 童逸菲也呵呵一笑说道:“还有就是跳舞,这些好像根本串不起来什么何意?” 我在想我丈夫留下钱为什么还要写这些词语,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这个时候,童逸菲看着手机,突然哦的一声:“你们好像被警方通缉了。” 我微微一愣,这么快网络已经发布通缉令了。 朱欣丽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递给我看,我看了之后,心砰砰直跳。 今早柏尔酒店发生密室杀人案,被害者袁泉城头部被子弹射穿,现场房间呈密室状态,而现场除了被害人,还有一位中年女性和被害者一起在密室里,手中握有消音器手枪,怀疑这个中年女性就是杀死被害者的首要嫌疑人。 a级通缉令,于成红,女,梦工坊咖啡吧老板娘,因在柏尔酒店犯下故意杀人罪,现在因畏罪潜逃,警方立即预案,望民众发现嫌疑人立即通知警方,悬赏15万元。 插曲一 邓爽警官因为犯人于成红逃脱,气的一打不处来。 此时他在监控中心,认真看着吉普车逃离路线的监控。 警员看着监控录像说道:“报告,吉普车在牌楼村一个叫童儿庄园停下后,两名犯人走进庄园。” 邓爽警官点点头:“庄园主人叫什么?” 警员说道:“好像是童逸菲,是个有钱的主人。” 这两个嫌疑人为什么去童儿庄园,难道会有什么秘密,邓爽想:不管了。先行动抓捕嫌疑人再说。 邓爽警官下命令说道:“马上前往童儿庄园,抓捕嫌疑人。” 3 我感觉汗岑岑,没想到我居然被通缉令,还悬赏15万,要是被人发现我一定会拼命把我抓住交给警方。 童逸菲看了手机之后呵呵一笑对我说道:“看来我要抓住你,然后我就有15万元了。” 朱欣丽对童逸菲阻止道:“不,我母亲不是凶手,我母亲被真正的凶手陷害才导致警方重点怀疑。” 童逸菲哈哈说道:“呵呵,我又没有考虑把你们交给警方,我还要借助你们的脑力帮我寻找那些钱。” 我松了一口气说道:“你要那些钱都可以,只要你把我藏匿在这里躲过那些警方。” 虽然舍不得那些钱,但是为了躲避警察,不得不这样。 童逸菲摸了摸脸颊说道:“那些钱还是属于你们,这样好了,找到那张支票,我们分一半你看怎么样?” 我毫不犹豫说道:“那好,成。” 话音刚落,我好像听见呜呜的声音。 朱欣丽侧耳倾听后站起来说道:“不好,那是警笛声。” 童逸菲眼睛一亮:“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我微微一愣:“警察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朱欣丽慢慢的说道:“可能是按照监控录像的行径,调查到我们在这里的记录。” 我着急说道:“那我们快点逃才行。” 这个时候,童逸菲故作镇静说道:“你们不要着急,乘我的车赶紧逃离我家。”他对着赵庆云管家说道:“小赵,赶紧把我的车准备好。” “知道了。”赵庆云管家赶紧走出房间。 童逸菲接着说道:“我们现在就去英国托基,把支票找到。” 我也赶快想逃离警察视线。赶紧摆脱他们警察才行。 童逸菲站了起来,可是他走路的样子怎么一停一停的,像是滑稽可笑的机器人。 不过算了,我也不想说什么。 他慢慢吞吞地领着我们走出房间,走进一个房间,这里好像金碧辉煌,让人美不胜收。现在没时间打量房间。 我们也漫不经心地跟着童逸菲走到房间尽头,原来那扇还有房间门,打开门。走进去。 我看见这里阳光明媚,高大的围墙矗立在眼前。 随后一辆豪华气派的轿车出现在我们眼前。 这部轿车可以跟戴勒姆轿车有的一拼,全身白色,亮眼夺目,果然有钱人真是厉害,真是受教了。 童逸菲走过去打开车门说道:“我们走。” 随后他钻进车里,我们先后钻进车里,车开启,然后开到好像是后门的地方,车停在铁门门口,铁门自动开启,应该是感应装置,只要车到门口会自动开启铁门。 车经过铁门,快速地穿过一片灌木丛林。然后车子猛然冲上一条杂树丛生的小路开去。 而警笛好像越来越低,直到消失。 童逸菲看着车窗:“我想警方现在到我家了吧!” 我战战兢兢说道:“万一他们发现我们逃走的话一定会追上我们。” 童逸菲微微一笑:“我还有仆人,应该能应付警察,就算他们搜查整个屋子,也要花时间,这个时候我们早就到机场乘上飞机。” 朱欣丽问道:“我猜你有私人飞机吧?” 童逸菲微微一笑:“没错,既然我有别墅,就应该有属于专属的飞机。” 汽车沿着高速公路,径直往前开去。 第六章 别墅 1 我们来到空旷的平地,这里好像是东城的郊外。 车子停下车,打开车门,我们跳下车。 童逸菲说道:“在那里。”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有一架大小适中的飞机,有点像是运输机一样的造型。 此时有人走了过来,原来是戴着护目镜的工作人员,他说道:“您就是童逸菲先生。” 童逸菲赶紧说道:“我要赶紧去英国托基那里。” 飞行员低声说:“老板,你的护照只有你和你管家。”然后他看着我们说道:“但她们两个有护照吗?” 因为我从来没有出国,只有我丈夫有护照。 童逸菲认真说道:“听着,现在是紧急情况,我作为老板,必须现在去英国,有什么事情我来承担。” 飞行员让步了:“好吧!请老板跟我来。” 我们跟着飞行员走上飞机里面,这里除了椅子以外,还配有窗帘什么的。 我们坐了下来,此时飞机发起轰鸣声,随后慢慢地启动飞机,然后缓缓地离开地面,飞往英国。 我想没有护照,就这样私自出国,等于又加了一条罪:偷渡。 插曲二 邓爽警官在童儿庄园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成,始终没有找到2个嫌疑人甚至庄园主人都没有发现。 邓爽警官对着其中一个仆人说道:“你知道你主人接待两个女人。” 仆人战战兢兢说道:“没错,因为是重要的是客人,我没有详细更多。” 邓爽警官说道:“那你有没有看见他们去哪里?” “好像主人他们乘坐主人的私家车离开了这里。” 邓爽警官点点头:“他们现在去哪里了?” “这个我不知道。” 邓爽警官说道:“你知道他们往哪里走了。” 仆人指了指窗外说道:“往那个方向去了。” 邓爽警官看着窗外,那里是一片灌木丛。 一名警员跑过来说道:“报告警官,嫌疑人往机场那边开去。” 邓爽警官心头一惊:“不好,他们企图偷渡离开这里,马上前往东城郊外警察,阻止他们逃离。” 2 过了几个小时,我看了手机时间,现在是下午2点。而英国时间是早上7点,相差8个小时。 现在又到了早晨的阳光照射,自从我成为杀人犯以来,看见早晨的阳光让我无比舒畅。 我们降下飞机着陆,下了飞机后,我们乘坐童逸菲专属的轿车前往阿什菲儿小镇。 在英国,这里可算是空气不错,我已经快要淡忘我变成杀人犯地事实。 过了一会儿,我们来到阿什菲儿小镇,不过这里有点像是干净利落的庄园。 而我丈夫所说的别墅矗立在我眼前,整栋别墅具有维多利亚式建筑,看起来独具风格,我想我丈夫居然还有这样的别墅,真是不错。 我们走进别墅门口,旁边的矗立着牌子写着:“出售。” 我们走进别墅庭院,虽然庭院有点绿油油的草坪寸长丛生,如果稍微的修剪,就可以变成漂亮庭院。 我们走到门口,童逸菲跟管家点点头。 管家会意,拿出铁丝,往锁孔里摸索。锁孔发现嘎吱一声,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开门了。 我听见咔嚓打开,管家打开门,门发出嘎吱的声音。 童逸菲走进别墅里面说道:“看来就是这里。” 我们也走进去,我环顾四周,这里还真是大,下面铺着地毯很舒服。 管家赵庆云恭恭敬敬地说道:“老板,该从哪里找起?” 童逸菲拿起白纸打量疑惑地说道:“关于这些词语,的确是很难找起。” 我看见朱欣丽盯着天花板聚精会神地看着。 我也跟着往上看,上面吊着电风扇,三个电风扇片子已经积满灰尘。 朱欣丽看着风扇说道:“实际上已经找到图上词语的第一步。” 我微微一愣,我闺女已经知道了。 我还没答话,童逸菲一拐一拐地走过来兴奋说道:“你已经知道了图上的词语解释,美女?” 朱欣丽点点头:“看那个风扇,叶片朝外面方向。” 我疑惑:“朝外面方向我看见,但这是何意?” 朱欣丽看着地面说道:“这个叶片形状,跟大门呈竖折。” 我看着地面,果然叶片和门呈竖折,我慢慢地说道:“你这么一说,的确很像是竖折影子。” 童逸菲蹲下来查看地面竖折说道:“原来这就是竖折的含义,然后就怎么样?” 朱欣丽也蹲下来看着影子指着地板缝隙说道:“这里好像有裂缝,而且是很深的裂缝,其他地板的缝隙都是积满灰尘但唯一这个还是很深的裂缝。” 童逸菲眼睛一亮:“也就是说,下面就是暗道,对吧!” 朱欣丽点点头:“的确,因为英国居民在自家都有暗道,所以白纸上的词语就是说支票在暗道里。” 我看着缝隙说道:“那要怎么打开缝隙?” 童逸菲对着管家赵庆云说道:“想办法把缝隙打开。” 赵庆云从口袋里拿出螺丝刀说道:“用这个螺丝刀打开吧!” 说完他把螺丝刀插入缝隙,没想到捣鼓两下,暗道啪啦一声打开,它像是盖子一样一下子打开。 童逸菲呵呵一笑:“这么容易酒打开了。” 我们看着地下室,里面是台阶和深不见底的黑暗。 童逸菲点点头:“好,我们一起下去里面吧!” 我朝朱欣丽看了一眼,面面相觑,然后站起来一起往下面走去。 3 台阶回音的脚步声,我们各自打开手机电筒,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这里墙壁腐烂,有一股发霉几年的气味,让人翻江倒海。 童逸菲拿着白纸照亮看着纸上说道:“第二个词语台阶,刚才已经走过,可以跳过。” 可是不一定,走廊前面还有向下的楼梯。 我看着楼梯瘪嘴说道:“看来这就是台阶。” 童逸菲点点头:“看来再走一遍了吧!” 我们继续走到台阶再下去,没想到地下室那么深,非常大啊! 走过几步之后,我们已经在结实的平地上。 童逸菲看着白纸说道:“下面第三个词语是鼠标。” 我想到了什么说道:“鼠标,跟电脑有关,这里有电脑吗?” 朱欣丽蹲下来看着地下墙壁说道:“这个岩壁好像是老鼠的刻画。” 我也蹲下来看着刻画,果然有一只老鼠刻画的动作,只能看见侧着背面。还有一个尾巴一竖。 赵庆云看着老鼠刻画说道:“老板,不觉得这个老鼠很像是鼠标没错吧!” 童逸菲照着手机电筒看着刻画说道:“你还别说,真的很像啊!” 我仔细一看,这个造型跟鼠标别无二致,真是想不到刻画室的杰作如此逼真。 童逸菲急切说道:“接下来该要怎么弄?” 朱欣丽仔细看着刻画,然后用手摸索着老鼠刻画,突然摸到什么东西使劲摁了一下。 突然听到嘎嘎的声音,然后岩壁像是门一样缓缓打开。 我好奇问我闺女:“你怎么知道的这岩壁可以像门一样地打开?” 朱欣丽站起来说道:“那是因为我仔细看着壁画,发现老鼠的右眼比左眼更加空洞,所以我用力按住右眼,果然和我想法一样。” 这个时候童逸菲呵呵一笑:“果然跟着你们还真是明智之举,我们进去吧!” 我们走进漆黑里面,照着手电筒的光源可以看见,这里空空如也,面积不大,有点像是地牢一样。 朱欣丽看着地牢说道:“最后一个词语是跳舞。” 童逸菲看着白纸说道:“这里有跟跳舞有关吗?” 我疑惑:“这里好像没有跟跳舞的东西有关。。” 朱欣丽拿着手机照亮墙壁说道:“好像那个刻画是有什么图案。” 我们走过去看着刻画,原来这个墙壁的小面积,好像也有一幅刻画,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女人翩翩起舞。 我看着刻画的跳舞女人说道:“这就是跳舞的刻画。” 童逸菲也呵呵一笑说道:“这样都找齐了,接下来看看这个壁面能不能打开找到支票。” 朱欣丽指着跳舞的女人说道:“这个跳舞女人的右边眼睛里也有凹陷的空洞。” 童逸菲眼睛一亮:“那么就是支票就在壁面里面。” 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庆云此时来劲说道:“那么就让我来按这个壁面。” 他大步上前,走到跳舞女人刻画面前,然后按下空洞的眼睛。 壁面跟刚才一样,嘎嘎一声缓缓向里面打开,里面依旧一片漆黑。 我们走进里面,这里非常宽敞,一眼望不到边。 童逸菲把手电筒照着地面,大呼一声:“找到了,支票就在地面。” 我和朱欣丽也顺序看着地面,地面上果然有一张折起来的纸。 赵庆云弯腰拿起支票,然后走到童逸菲面前说道:“老板,就是这个支票。” 没想到我丈夫居然随便把支票放在这种漆黑的地下室,估计过了几年也不会被人发现。 童逸菲哈哈一笑说道:“终于找到了,多亏了你们帮助,不然我也就永远这张支票。” 突然毫无预兆,朱欣丽拉住我的手把我往后一拉,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闺女拉拉扯扯站到后面。 我疑惑看着我闺女,刚想问怎么回事的时候。 突然童逸菲哈哈一笑:“既然支票被已经找到了,合作我们就此结束,接下来该怎么处置你们。” 说完我看见童逸菲拿起消音器手枪指着我们。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童逸菲这样对我们,难道他想私吞钱财。 第七章 事实 1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措手不及,显然我闺女觉察到这个童逸菲图谋不轨,所以把我往后一拉,以免被他伤害。 朱欣丽看着童逸菲冷静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早就知道你会夺走我父亲的支票。” 童逸菲像是变了一个人,狰狞坏笑说道:“不愧是观察力很强的美女,帮我找到了一笔财富。” 朱欣丽说出让我震惊的话:“那个在柏尔酒店的袁泉城就是被你杀害的吧!” “哈哈,你还真是太天真。”童逸菲坏笑说道:“你忘了现场是封闭房间的密室,你说我怎么可能杀完人从密室里逃出去呢?” 朱欣丽冷静说道:“我说当然可以逃出密室你会怎么样?” 童逸菲哈哈一笑:“笑死人了,你可别告诉我我是穿透墙壁出去的。”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现场是一个密不透风地密室,无论是门窗,全部都是封死状态,但浴室里的角落有着直径1米左右通风管那就有可能钻进里面,走出密室的可能。” 童逸菲捧腹大笑:“呵呵,你骗小孩呢,那个通风管那么小,一个成人怎么钻的进去。就连孩子的体型大小都进不去。” 朱欣丽看着童逸菲说道:“你知道侏儒这个症状吗?” 童逸菲微微一愣:“你说什么侏儒?” 我闺女说了一堆:“侏儒症是由一种基因疾病引起的,会导致短小的身材和骨骼不成比例的生长,它由于多种原因导致的生长激素分泌不足而致身体发育迟缓。侏儒症病因可归咎于先天因素和后天因素两个方面。先天因素多由于父母精血亏虚而影响胎儿的生长发育,多数与遗传有关,一般智力发育都是正常人相比。” “就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穿的裤子特别宽大,今天的天气可是非常热,你为什么穿着那么厚的裤子,还有你站起来准备把我们走向飞机的时候,你走路的姿势却是一拐一瘸,就像你的双腿里绑住什么东西,不过你走路的姿势来看,像是机器腿的东西。” 的确如此,我看这个人走路的样子特别奇怪,我疑惑:“什么,机器腿?” 朱欣丽说道:“通过往复运动和与行走面的周期性接触来支撑及推进移动机器人的杆件机构,专门侏儒症患者使用的多功能的机器腿。” 我讶异:“给侏儒症使用,那么童逸菲这个人是……” 童逸菲憋了憋嘴,然后呵呵一笑:“居然把我手机侏儒症看出来了,没错,我因为身材矮小被别人嘲笑,所以使用了机器腿。” 朱欣丽回顾说道:“在案发现场,被害人被子弹双眼之间的鼻根部中弹,为什么枪杀的时候不是射在额头,还有天花板表面留有弹孔,还有被害人大脑组织的血迹,一般来说子弹射入额头应该射出后脑,子弹打在后面的墙壁,为什么是射在天花板表面,那是因为你的高度只有人的膝盖高度,被害人认识你,丝毫没有怀疑,由于你身材矮小,被害人必须低着头看着你,而你拿着消音器手枪,朝着被害人的双眼之间的鼻根部扣动扳机,而被击中的子弹射穿被害人后脑勺,然后射到天花板表面,然后被害人倒地。因为那把手枪上有消音器,开枪的时候没有发出类似很大的枪声。” 童逸菲说道:“那么监控录像显示于成红本人就在酒店前台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还有一套无聊的解释?” 的确,监控录像的酒店前台的确出现那个“我”一样的人。 朱欣丽不慌不忙地说道:“你把我母亲短发假头套带在身上,然后在服装上做一些改动,这样看起来跟我老妈别无二致,警方就以为我老妈在晚上10点15分出现在酒店前台。” 我毛骨悚然说道:“等一下,昨天晚上把我打晕的人是谁啊!” “当然是童逸菲。”朱欣丽解释道:“你跟我说过,那天晚上10点你听见脚步声,你回过头一看,却是空无一人,其实那个童逸菲就在你的膝盖下,因为你下意识地看着正面,却忽略了下面而没有发现童逸菲,就在你转过头的时候,童逸菲跳起来用手劈击打你的脖颈处而被打晕,然后童逸菲把你装进成人大小行李箱里,然后装上机器腿,再伪装成老妈你,来到酒店前台,故意被监控录像拍到,然后走进被害人房间,拿着消音器手枪,杀害了被害人,在你杀完人后,就从行李箱把我昏迷不醒的老妈拎起来放在被害人旁边,把手枪握住我老妈手上,估计你是戴着手套杀死被害人,所以手枪上只有我老妈的指纹,然后你走进浴室,利用通风口离开密室,因为你的身高是一米左右,钻进通风口并没有那么难,这样警方以为是我老妈开枪杀人,根本不会想到是你这个侏儒症患者犯下的案子。” 童逸菲哈哈一笑:“真不愧是美女,我的朱儒症被你看出来了。”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昨天下午的时候,那个被害者来到梦工坊咖啡吧喝着摩卡咖啡,结果难喝,跟我老妈大吵了一通,其实被害者只是在演戏,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被害者是你的手下,目的是为了夺得我父亲的钱财,而被害者在你眼中只是个死傀儡,利用他的死吧杀人嫌疑嫁祸给我老妈,然后我老爸这些钱就归你一个人所有。” 天哪,怎么会有这种人,为了夺到我丈夫的钱,不惜杀害人,还把杀人嫌疑嫁祸给我,真是太可怕了。 2 童逸菲呵呵一笑:“高明,不过真是可惜,你们永远见不到外面的太阳了,这里就是你们的坟墓,我们走,庆华。” 他们一边走,一边用枪指着我们,一直退到外面漆黑的走廊,然后对着我们阴险说道:“永别了,两位美女。”然后他转了转按钮,墙壁门嘎嘎地关闭。 这下完了,我们被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洞窟,无法自拔了。难道就困在这里出不去了吗? 第八章 水流 1 恐怖,无可奈何,我们就这样被那邪恶的童逸菲困在黑暗的洞窟深处。 我着急说道:“闺女,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出去?” 朱欣丽急不可耐,拿着手机电筒照射我们身后的最里面,然后双眼一亮说道:“那里有一个走廊,我们走那边。” 没办法了,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坐以待毙吧! 我们战战兢兢地走上漆黑的走廊,这里左右两边都是突出的岩壁,而且非常狭窄。 走了一个小时多,我好像听见类似水流很急的流水声。听起来像是瀑布一样的声音。 闺女让我停了下来,仔细一听,感觉很不对劲。 我担心说道:“那是水流声吗?” 水流声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大,随时会攻过来。 朱欣丽看着前方,随即脸色大变,叫道:“不好,有危险。” 朱欣丽话音刚落,突然毫无征兆,水道前面冲出像翻腾的白色水流,把我们被水流冲在地面。 我们被水流撞的天翻地覆,身体被撞的疼痛无比,水流把我们还一直往后面像是无形的力量往后拖。 就在我被水流撞的眼花缭乱,眼睛被水流冲湿看不清的时候。我隐约感觉的手臂被抓住的感觉,然后我浮出了水面,我微微睁开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我闺女右手抓住突出的岩壁,左手拉着我的右手 我感觉是我闺女救了我一命,于是我也有样学样,也用左手抓住岩壁凹陷缝隙。 朱欣丽对我赶紧说道:“赶紧往上爬。 我会意,我们两人一起在奔腾的水里屏住呼吸,慢慢地往上攀爬。 这个时候,我因为指甲修剪过短,差点左手脱落摔下去。还好我闺女拼了命往上拽才脱离险境。 她们爬了一会儿,终于越出湍急的水面,呼了一大口气,我们两人再往上爬一点,终于跟水面隔开一段距离,暂时脱离危险。 我们一起攀住壁面,像是蜘蛛一样吸附在墙壁上。下面的水道还是像瀑布一样往后冲。 我喘了一大口气紧张说道:“这些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像是瀑布一样差点淹死我们。” 朱欣丽呼了一口气说道:“估计是地下室的水积累太多,全部流出来了。” 我担心地说道:“现在怎么办?这样的姿势也很累人啊!” 我闺女直接说道:“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这样爬了,不然掉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无可奈何,我们两人只好像是螃蟹一样横着往前爬。 可是水流冲的实在过高,急流的洪水让我们在爬上岩壁时,吞没在我们的脚下。我们又被卷进水涡里,被四溅的水花冲倒里面。 顷刻间,水流像瀑布似地又从前面开口涌进。冰冷的水流无情地朝着我们打来,我们全身湿透,差点不能呼吸。 我快不能呼吸了,还好朱欣丽拉着我的手,然后随着一波波涌进的水流,连滚带翻地我们顺着水势,又一次爬到岩壁上。 我们两人抓着岩壁,好不容易救了自己的一条命,然而从前面流进来的水流,高度已经到了胸部这里。 “情况不太好,必须从这里出去”因为水流声太大,我闺女只能大声地叫喊。 因为不会游泳的我,早就一脸苍白,全身湿透也很僵硬。我用手拨开湿透的秀发,用力抓握岩壁。 忽然让我们又一次遭到危险境地,岩壁表面破裂,大量的水流把我们又一次卷进漩涡中。 随着激流,我们像条鱼一样不停地翻滚。水泳进我的鼻口,让我根本不能呼吸。 我们拼命地在水里挣扎,最后终于残存的岩壁,我抬头往上一看,水流还在天花板不断往下流下。现在我感觉头脑晕乎乎的完全不能动弹。 “老妈,你还可以吗?”我闺女在我耳边大叫,但我精疲力尽而没有回答。 我摇了摇头,然后哆嗦说道:“还好,我没事。” 我慌张四处张望,要是水淹过上面的天花板,我们就真的会被溺死! 由于我被水流湿透的麻痹,所以现在只能靠我闺女一个人脱离险境。 这个时候我看到突出的岩壁,于是我闺女伸出手抓住,然后告诉我大声说道:“老妈你现在可以吗?你先抓住岩壁吧!” 水流现在已经过了肩膀这里,湍急的水流也已经愈来愈急。非常危险。 我拼命地紧紧抱住岩壁,因为我精疲力尽地说不出来,脸色苍白地微微点头。 结果幸运的是,有一扇门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知道这扇门通往哪里?但是情况危险,还是打开这扇门比较好。 这扇门在岩壁的最深处,我们慢慢吞吞地朝着那扇门爬去。最后潜进水流里,现在水流没那么湍急,可以轻而易举地的游过去。 还好我闺女摸到门把手。我在水里使劲推门,门却因水压的关系而无法推开,不过我闺女力气大,一下子把门打开,门开了个缝,水往外面冲去。 2 我们趁机快速冲进里面,后面不断涌进浊水,我们身陷在河水里,在漆黑的走廊走去。我因为腿部发软,我闺女只好抱起来抱着我走。 ?水流依旧从后面冲来,但深度却变浅了。说明这条走廊是条直路,我们一边走,一边还听得到水流的声音。 ?朱欣丽抱着我大概走了一会儿后,发现前面有向上的台阶。由于漆黑,我闺女抱着我只得小心翼翼地一阶一阶往上爬。 终于爬到顶楼,发现有一个像是窨井盖形状的石门,朱欣丽把我放在地上。用手推开石门,一股阳光直射在我脸上。 朱欣丽对我说道:“我们到外面了,我们出去吧?” 我们爬出洞穴,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就像在地下室过了几年一样,这太棒了。 我激动地说道:“原来这是通往出口的走廊。” 朱欣丽转过头说道:“父亲的别墅就在我们后面。” 我转过头一看,我丈夫的别墅就在后面几米远,没想到这个暗道救了我们一命,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3 我们终于从那个乱七八糟的暗道逃了出来。 此刻我们走在阿什菲儿小镇的路上,童逸菲这个家伙,抢了我家财产逃之夭夭,还把我背上杀人罪名,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看着我闺女说道:“闺女,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我闺女慢慢地说道:“我们回国去吧!” 我微微一愣:“你说什么?要是我们回去,一定会被他们逮捕的。” 由于我还存在杀人嫌疑,回去的话等于是被警方生擒活捉。 朱欣丽不疾不徐说道:“回去之后跟他们解释一下,就能洗脱你杀人的嫌疑。” 4 我闺女把钱换成英镑,然后买了机票回国。 我们乘坐波音客机飞回国内,等待着我们的是一群警察在机场大厅等候。 我吓的魂不守舍,该不会这些警察要来抓我吧! 就在这时,那些警察之中,有一个警察最让我感到恐惧,这个警察就是把我视为杀人嫌疑的邓爽警官。 此时邓爽警官走上来无表情看着我们。 我闺女把我挡在前面,不让我被警方逮捕的风险。 邓爽警官点点头:“于成红,你已经洗脱杀人嫌疑了。” 邓爽警官的这番话让我出乎意料,而朱欣丽早知道一样说道:“你已经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了?” 邓爽警官点点头:“是那个叫童逸菲的侏儒症患者,你们和童逸菲离开东城前往英国被我们发现,于是我们也打算前往英国准备抓捕你们,可是就在我们到达东城郊外的机场的时候,飞机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一个成年人携带朱儒症患者下飞机 “于是我们把他们抓捕,据调查这个侏儒症患者跟1米左右的通风口体型一样,我们警方怀疑他是犯案之后从通风口逃离,还有我们发现他的身上有开枪留下地硝烟反应和颗粒物质,后来搜身发现,他的口袋藏有藏有枪支,和杀害被害人使用的枪支一样的型号,我们认为是童逸菲是杀害被害人的犯人,我们已经把他逮捕归案。” 我松了一口气:“那么我的嫌疑已经洗清了。” 邓爽警官点点头:“对,他把你打晕的事情也已经承认了,随后他被送往有关部门进行裁决。”顿了顿,他接着说道:“还有你丈夫的支票他承认是他从你们身上拿走的,现在都给你。” 我闺女接过我丈夫的支票。 邓爽警官说道:“刚才视为你为嫌疑人,真是不好意思,希望你能为我错误的举动而明智之举。” 我高兴地说道:“没事,怀疑第一嫌疑人是警方的职责,应该的。” 只要能洗清嫌疑,任何事情都是好的。 尾声 我终于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嫌疑犯的日子了。 现在我也有我丈夫的60万元。 我闺女问我:“这笔钱要做什么?” 我看着支票,然后微微一笑:“我打算用这笔钱开第二家梦工坊咖啡吧怎么样?” 第一章 故事 引子 现在是2022年12月下旬,马上要到圣诞节了,说实话,这是西方人的节日,过得没比外国人比较热闹。 在此介绍一下,我是董瑞,是一名户籍民警,二十七岁,我原本是一名掌管刑事案件的女警,后来因为群众需要我这个献爱心人士,所以我转移到户籍民警这个岗位,成为群众敬仰我的一部分。 虽然我成为户籍民警,但还是免不了运用我的探案技能,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在距离东城比较遥远的海岸边休假,结果碰上杀人命案事件,这起事件过程中,有一位绅士叫我别名为“城市猎人” 这件事要从23号到25号圣诞节开始说起。 2 我在充满阳光的海滩上享受日光,简直是舒服无比。 其实我一直昼夜不断工作,上级领导发现我一直劳累工作,就让我休假一个星期。 就在我享受日光的时候,有人叫我一声。 “你就是那个董瑞警官吧!” 我转过头一看,原来是戴着贝雷帽,年纪非常大的老人,最醒目的是他的双眼好像不一样,他的左眼的颜色跟右眼不一样,颜色接近蓝色,是不是有点像是混血儿? 我客气地说道:“是我本人,有事吗?” 我可保持警惕,跟素不相识的人说话,有点怪怪的。 这人呵呵一笑:“哦,真是那我找对人了。” 我疑惑:“你说这话是何意?” 他摸了摸头:“坦白说,我是个摄影爱好者,专门拍摄照片,其中几张照片有意思,还有一些犯罪行为,想请你这为做警察的来一起跟讨论一下这个事实。” 虽然我已经不大接触犯罪事件,但从他口中说起犯罪有关,这激起了我的兴趣,就答应说道:“那好,跟我说说什么犯罪事情。” 他呵呵一笑:“等晚上8点在qyl酒店餐厅10号桌再跟你共进晚餐,跟你进一步详细的说明,你看如何?” 我不知道这人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我就点点头:“好,我会去赴约的。” 这人点点头:“好,那我等你来。” 他转过身刚走,我就喊住他:“这位先生,能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吗?” 他转过头,好像并没有说出名字,只留下一句:“等你来我就告诉你吧!” 说完他急匆匆的走了,名字就不说就走,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但听他口里所说的犯罪,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对这句话一直耿耿于怀。 真想知道这个人所说的犯罪是什么? 2 晚上刚好8点,我来到酒店豪华餐厅,这里人山人海,挺适合拥有迷人风范的场景。 而我看见10号坐就在窗边,从这里吃饭可以看见一览无余的海面,那个无名氏真是挑了好地方。 而无名氏就在10号坐那里,那人一边吃饭,一边跟我微微一笑:“哟,你来了,美女警官。你来的可真快啊,挺准时。” 我漫不经心地坐了下来:“没想到你挑了这么好的位置。” 那人一边吃一边乐呵呵地说道:“这是我特别预订的,觉得还不错吧!” 我开门见山说道:“对了,你让我来是什么犯罪的事情?” 那人也不买关子,从口袋里拿出什么东西直接对我说道:“这个就是我的名片,你看一下。” 我接过名片,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名片写着:撒德川,德川摄影棚队。 我看着名片说道:“你是个摄影师啊?” 这个叫撒德川点点头:“我已经摄影了几十年了,我来到这里只是度过假期。” 我讶异说道:“你年纪这么大,还在有摄影的精神啊!” 撒德凯摆摆手:“不要看我老了,其实我老当益壮,还可以拍到几张照片。”之后他换了口气说道:“不过,有几张照片我觉得越来越奇怪。” 好像要到主题了,我说道:“那是什么奇怪?” 撒德凯微微说道:“我从事婚礼拍照,每次人家婚礼的时候我的工作就是拍摄新婚夫妻的照片,居然发现一个问题。” 我此刻变的严肃了说道:“是什么问题?” 撒德凯吃着东西说道:“这个人居然在结了二次婚。” 我微微一愣,结了两次婚的人,那不等于重婚罪了吗?我越来越觉得匪夷所思,是谁那么胆大包天,居然背着已婚人士偷偷又一次结婚,简直不把法律看在眼里。 我定了定神,然后平静地说道:“你说这个人结了两次婚,是这样吗?” 撒德凯摇摇头:“那倒不假,其实在三年前,这个人第一次结婚的时候,我就在婚礼现场拍摄照片,就拍到这个人结婚时的脸,而在二年前,我在另一个地方的婚礼现场拍摄时,又一次发现这个结婚的人,虽然说发型和模样变了但这个人的举动实在太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好像总觉得在一年前见过这个人。” 这个倒挺有趣的,我兴奋说道:“那这个结了两次婚的人觉得如何?” 撒德凯微微一笑:“这个人长相非常帅气,不过这个人在第二次结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甚至在我几次拍摄婚礼照片时就没看见他的身影。” 我点点头:“哦,你有他拍摄的照片吧!” 撒德凯呵呵一笑:“我留了备份,刚好带着照片。”说完他从背包里拿出照片。 他看了一眼照片,然后朝我看了一眼说道:“这就是他(她)的样子。” 突然,他好像被定型了一样,朝我这边看,不对,应该是从我肩膀后面看过去,好像看见了什么,他紧张地喃喃自语:“不可能,他(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吧!” 我被他这一举动有点微微一愣,什么事情这么紧张。 我往后一看,发现有三男三女正在大餐桌上有说有笑的吃饭。 我回过头一看,撒德川一手拿着照片,一边直愣愣的看着我后面的肩膀又喃喃自语:“这个家伙居然在这里,有点意思。” 我打断他说道:“关于那个照片?” 撒德川回过神来,接着很着急地把照片放进背包里,而且开始莫名其妙地转移话题:“你看看那个海岸,很美是不是?” 这个摄影师有点奇怪,明明跟我说要看这个犯有重婚罪的照片,突然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转移话题,最让人可疑的是,摄影师似乎发现了什么,难道这个重婚罪的人就在我后面,也就是那个三男三女的其中一个? 过了一会儿,撒德川站起身说道:“刚刚的事情只是开玩笑,最好把它忘了吧!我先走了。” 我想着肯定是在找借口,我想他是不是发现了端倪想要私自调查这个重婚罪的人。 撒德川已经离开餐桌,往餐厅出口走去。 2 我留在原地,看着海岸,我怎么好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直到晚上9点,我离开餐厅,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然后准备睡觉。 我关灯之前想:希望不要有什么事情。 然后我关了灯,房间变的一片漆黑。 过了一会儿,我睡着了。 第二章 现场 1 第二天早上8点,我微微醒来,昨天那个摄影师说的话让我有点奇怪的感觉。 重婚罪的人也在这里,可是他没有把照片给我看,要把重婚罪的人找出来有点困难。 我起来洗漱了一下,然后准备去餐厅吃早饭。 就在我走到餐厅的时候,一个女仆模样的女人走到我面前喃喃自语:“天哪,居然出现死人。” 死人,这个词让我警惕性非常高,毕竟我是警察,对这个词极为敏感。 我对着女仆微微说道:“小姐,你说什么死人。” 女仆吓了一跳,然后看着我说道:“那个在无法山的山崖地下发现一具尸体,警方已经在那调查了。”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我在此休假居然碰上案件,真是运气不好。 我顾不上吃早饭马上跑到无法山那里,为什么我会跑到那里,因为这是警察的敏锐感。 2 无法山高大60米那么高,比摩天大楼一样的高度。 就在我跑到山崖下的小道不远处,有几个人围在中间,据我推测,他们应该是警察。 我走近围在圆圈的警察,其中一个警察对我严肃说道:“小姐,这里命案现场不得入内,快请回吧!” 他们穿着制服,而我穿着便衣,以为我是闲杂人等。 我只好拿出证件给他看了一眼。那警员看了我的证件后,惊讶说道:“你也是个警察?” 我点点头:“是这样的。” 警员点点头:“你也是跟我们一路的?” 我摇摇头:“不,我是东城的警察而已。” 警员眨眼说道:“东城的警方怎么在这里?” 我恭恭敬敬地说道:“我是来休假的,听酒店女仆说你们警方在这里调查命案,出于警方本能,忍不住到这里查看一下。” 警员讶异:“没想到被女仆偷偷摸摸地发现了?” 我忍不住问道:“那个我能看看这起事件吗?” 那名警员让我走进命案现场,我看见有一具尸体倒在小道上,面部朝下,两手趴开,他那灰白头发上被大片血迹混合,一看就知道,致命伤在头部。 而且尸体旁边的贝雷帽就躺在那里。 贝雷帽? 我微微一愣,这个贝雷帽不是在我昨天碰上的摄影师吗?该不会这具尸体是…… 有人打断我的冥想:“那个你也是警察?” 我看着这个警察,他高大威猛,体格壮硕,一看就知道这位警察训练有素。 我如是说:“没错,东城的警方,来这里休假。蔽姓董瑞。” 警员看着我:“你还挺年轻漂亮的嘛?” 我脸微微一红,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也自我介绍说道:“我是无法区的刑警队长,我姓乌,名南新,请问这具尸体你见过吗?” 乌南新警官让法医点点头,法医会意,他尸体抬起来给我看。 我的猜想果然是没有错的,这具尸体果然是摄影师撒德川。 我身为警察,我只能如是地说出来:“这个人我认识他,他就是那个摄影师撒德川。” 乌南新警官哦的一声:“哦,死者是摄影师撒德川对吧!你认识他?” 我把我跟撒德川见面的事情说了一遍,但可没说是重婚罪的事情,因为还没有证据证实那个重婚犯就在这里,在找到证据之前,我先把这个秘密保持沉默,我就说我因长的非常漂亮,而让这个摄影师拍摄我的照片。 乌南新警官点点头:“的确啊!你确实因为漂亮而被这个人跟你搭讪,对了,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我回忆说道:“是在晚上8点吧,撒德川还邀请我共进晚餐。” 乌南新警官讶异说道:“跟你共进晚餐,这个简直像是约会嘛?怎么去跟陌生人约会呢?” 我脸变的更红,我随便胡乱说道:“这个人死缠烂打地请我吃饭,谁叫我长得漂亮。” 乌南新警官呵呵一笑:“挺有意思的?那么你们什么时候分开的?” 我想了想,然后我反应很快地说道:“大概是半个小时后,也就是8点半。而我还在qyl餐厅里面。” 那个时候我看了时间,刚好是半个小时。 乌南新警官点点头问我说道:“那么你和撒德川吃饭的时候,他有什么奇怪举止吗?” 我马上说道:“没有,他可是非常高兴地侃侃而谈他的拍摄业绩。” 乌南新警官点点头:“这样啊!” 我看着尸体说道:“撒德川是坠落而死的吗?看他的伤口。” 乌南新警官说道:“法医,死亡时间如何?” 根据法医提供的死者情况,死者是头部受到结实重物打破头盖骨大出血而死,身上多处严重摔伤,可以断定是坠落。 而死亡时间,撒德川的尸僵全身僵硬,尸斑严重变色,角膜非常混浊,结膜严重出血,可以肯定死亡时间是11个小时左右,也就是昨晚10点到10点半之间。 也就是说我跟撒德川分离时间就在2个小时后,他就已经死亡。 我看着无法山往上看,我说道:“我想被害者应该是从上面掉下来吗?” 乌南新警官点点头:“根据被害者情况,是这样的?” 我看着乌南新警官说道:“不知道是意外吗?” 乌南新警官说道:“警方在无法山顶上发现悬崖栏杆处有一根栅栏已经断裂,经过发现,栅栏年久失修已经严重断裂,你说死者是位摄影师,估计他去悬崖拍个照片,结果因为天漆黑,所以没有注意栅栏已经空缺的关系,所以一不小心失足坠落而死。” 2 警方一致认为撒德川是意外坠落而死,但我不怎么认为。 因为撒德川那个往我肩膀往后看的眼神,感觉他所说的重婚犯就在我后面。 大概是撒德川已经发现那个重婚犯,所以两人一起在无法山顶见面,而这个重婚犯不让事情曝光,就把那个摄影师推下悬崖。 而盯着我后面看的就是那个三男三女。 没错,看来我要去和他们聊聊天,了解他们的身份。看来我要私自调查这件命案了。 第三章 见面 1 我这个人拥有着过目不忘的超群记忆,我很快已经弄清楚。 我来到酒店前台,想要询问那六个人的身份。 我和酒店的老板娘,她胸前有一个牌子的名字,上面写着是陈晓,是个漂亮的浓眉大眼的女孩。此刻我来到她身边。 陈晓对我说道:“有什么事吗?” 我开门见山:“请问昨晚坐在大餐桌的那三男三女的名字告诉我。” 我也把他们的长相说了一遍,因为我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们的长相。 陈晓看了看登记的册子然后说道:“在这里,他们三男三女都是各自三对夫妻。” 我眼睛一亮,果然猜的没错,他们果然是三对夫妻。 然后老板娘把三对夫妻的名字跟我说了一遍。 “阿晓,你那里有人啊?” 好像有人叫了陈晓的人,我往后面一看,好像穿着西装,平头发,胸前也有一个牌子,名字是莫松翁,他是酒店的老板。应该也是陈晓的妻子。 陈晓往后看了一眼笑着说道:“阿松啊,这位小姐问我有事。” 莫松翁点点头:“对了,听说无法山山脚下有很多警察,似乎发生了什么事的。” 陈晓对着我疑惑:“小姐,你知道那里发生什么了吗?” 对于发生坠崖事故,我先不和他们说。 我假装说道:“没什么,我可不知道?” 莫松翁看着妻子说道:“亲爱的,我先去看看厨房。” 陈晓微微一笑:“没问题,去吧!” 我已经离开酒店前台,开始接下来的事情。 2 我看着我记下的三对夫妻的他们名字。 苏摩特先生 赛玲太太 刘夫特先生 俞沛文太太 杰丹先生 希雯雯太太 按照名单,首先是拜访苏摩特和塞玲,就在酒店三楼305房间。 我走到三楼,来到305房间,我敲了敲门。 须臾,一位中年女子打开门一条缝,她上下打量我,然后看着我说道:“请问你有事吗?” 我看了这中年妇女一眼,她披头散发,一看就知道刚刚睡醒的样子,我想她就是塞玲太太。 我摆出一副警察的样子说道:“你好啊!我是新闻记者,想来了解一下你们夫妻生活的方式。” 塞玲微微一愣:“什么?我们夫妻生活,这有什么好了解的。” “玲玲,你跟谁说话,外面是哪一位啊?” 我听见房间里面出现男人的声音,我想多半是塞玲的老公苏摩特。 塞玲朝里面说道:“摩特,外面是一位女的,说自己是新闻记者,说是了解我们夫妻的生活方式。” 那个苏摩特在里面说道:“也好,我们正无聊,想要和陌生人叙叙旧,老婆,让那个女记者进来吧!” 塞玲打开门说道:“进来吧!小姐。”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让我进去,运气不错。 我走进房间,发现一个非常壮硕,还可以看见一点肌肉,说明他经常锻炼。这个人应该是苏摩特。 塞玲坐在丈夫旁边,苏摩特搂着她对我说道:“记者小姐,想要了解我们夫妻的秘密吧!” 在我面前这对夫妻唧唧我我,说明他们感情不错。 我不想说多余的累赘,直接说道:“我是新闻记者,我是马洛,想要了解一下你们夫妻结婚几年。” 马洛是雷蒙德.钱德勒笔下的硬汉侦探菲利普.马洛,那是我最喜欢的最着名侦探,所以我就以他名字化名。 苏摩特想了想说道:“我们结婚十年了,今天刚好是结婚纪念日,所以来这里度假。” 十年!那么说他们不是我所想的重婚犯的2个,我记得死去的撒德川说过,这个重婚犯连续2年结婚,算上现在就是第三年,也就是重婚犯结婚1年的时候。 下面我没什么话好说,接下来我问关于最重要的问题。 我说道:“昨晚10点到10点半之间你们在哪做什么?” 苏摩特和塞玲对视一眼,然后苏摩特看着我奇怪说道:“你不是问我夫妻的事吗?怎么问我们昨晚的事情?”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我随机应变:“只是问问而已,这也是参考之一。” 塞玲呵呵一笑:“你这小姑娘人真怪。” 苏摩特回顾说道:“我和妻子早就在9点上床休息,一直睡到天亮,满意了吗?” 我点点头,就到这里吧!我和他们告辞离开房间。 3 我走在3楼走廊,接下来是刘古洛和俞佩文夫妻。 他们好像在10楼的1010号房间。我乘电梯乘上10楼。 来到10楼,我来到1010号房,我敲了敲门,有人打开门,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他就是刘古洛,他看着我,他说道:“你是谁啊?” 我还是跟之前一样,说是了解夫妻生活。 刘古洛对我瞥一眼说道:“我现在很忙,没空跟你说。” 看来想找借口了,我赶紧说道:“就一会会儿,不会耽误你很久。” 刘古洛看着我说道:“那你就进来,不过等我妻子弄好跟你说。” 他领我进去,我们走进房间,看见一个比较年轻女子在那扭扭捏捏,好像在跳舞似的,不过仔细一看,她在拼命抓挠身体背部,我想她就是刘古洛妻子俞佩文。 她发出烦躁声音说道:“亲爱的,我快痒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她丈夫看了看她的皮肤,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吓了我大一跳,她的皮肤出现红色斑点,而且抓的通红无比。 刘古洛看了妻子一眼通红地皮肤,安慰说道:“你这是海鲜过敏了,让你昨天别吃海鲜类。” 俞佩雯抓挠的痛苦说道:“我痒的受不了了,我怎么知道我吃的海鲜那些东西。” 刘古洛说道:“还好我带了软膏,赶紧用吧!” 他拿出软膏涂在妻子身上,她妻子终于停止抓挠,她身上地皮肤像血一样破裂,让人看了惊心。 俞佩雯呼了一口气:“太好了,终于不痒了。”然后她看了我一眼疑惑:“这位女子是谁啊?你的朋友吗?” 刘古洛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她说她是新闻记者,来了解我们夫妻俩的事情。” 俞佩雯疑惑说道:“我们夫妻俩的事情,怎么能透露给这个女记者啊!” 我看她的眼神表示有点厌恶我的样子,我赶紧打圆场:“不,只是简单问一下而已。” 刘古洛放开说道:“那你想问什么问吧!是什么问题?” 这是大好机会,我兴致勃勃说道:“请问你们两夫妻结婚多少年了?” 刘夫洛毫不犹豫说道:“现在已经两年了。” 两年的话,跟我想的无关,我转移话题:“请问昨晚10点到10点半你们在哪?” 俞佩雯问丈夫说道:“这女人怎么问起我们昨晚的行踪。” 刘古洛点点头:“昨晚我们吃完晚餐到阳台休息了一下,我们10点回房间休息。” 这样也有不在场证明,我说道:“是吗?我的问题到这里了。” 刘古洛疑惑:“就这么简单完了?” 俞佩雯看向丈夫笑道:“这女记者问的问题真是奇怪。” 我赶紧说道:“我前面说过,我只用一会儿的时间。” 刘古洛呵呵一笑说道:“真有意思,的确只用一会儿时间。” 我迫不及待地和他们告别后,看向下一个,是杰丹先生和希蕾,是在酒店顶层,也就是18层房间。房间是1805号房。 4 我来到18层,我了看一眼走廊窗户,发现顶楼眺望海边,真是美不胜收。 我来到1805房间,敲了敲门,没人开门,我又敲了敲门,还是无人应门。依旧是鸦雀无声。 我想他们人不在,是退房离开了吗? 我转过头,准备去前厅询问时,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往那扇门走去,这扇门有点破旧,我打开门,发现这里好像花草茂密的平原。 这里好像是无尘山的山顶,原来酒店顶层可以通到这里山顶。 我既然来了,就顺便看看那个撒德川坠落地事故现场。 我走了几步,发现有一男一女坐在长椅上有说有笑的。 我靠近他们一看,运气不错,他们就是我找的第三对夫妻。看起来他们很年轻啊!跟我相同。 我走近他们说道:“请问你们是杰丹先生和希蕾小姐吧!” 两人听见我说话微微一愣,杰丹问我:“你是哪一位啊!” 我漫不经心说道:“我是一名新闻记者,我叫马洛,我来资讯一下你们夫妻俩。” 希蕾有点表情紧张地靠近丈夫对他耳语:“亲爱的,这女人问我们啊!” 杰丹看着我说道:“你要问什么就快点。” 这次倒是爽快了,我依旧开头说道:“那个请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 杰但微微一愣:“怎么突然问我们这个事情?” 希蕾战战兢兢:“恐怕她问我们隐私泄底吧!” 我赶紧说道:“不用担心,我只是问问,不会说出去。” 杰丹叹气:“真拿你没办法,我们半年前就结婚了。” 我眼睛微微一亮:“半年前!那你们昨晚10点到10点半之间在哪里?” 希蕾口气不小说道:“喂,你怎么问我们行踪的事情,别像警察一样问我们说东说西。” 我本来就是一位警察,我摆摆手说道:“只是问问而已,别介意。” 杰丹赶紧说道:“好了,问你也无所谓,昨晚9点半到10点之间我们再接再在这里散步。” 我眼睛又微微一亮:“那你们有没有碰到什么人。” 杰丹不屑一顾:“那个时候这里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见有没有人,倒是一个人路过我们眼前。” 我抓住的重点:“什么?你在哪里看见这个摄影师?” 杰丹说道:“就在我们坐的这里看见的,当时这个人一边拿着手机照路,一边往悬崖那里走去。”他朝着她年轻妻子说道:“是不是这样啊,亲爱的。” 希蕾不屑一顾说道:“说的没错” 我说道:“那人张什么样子?” 希蕾有点火了,温怒说道:“你什么意思?问的那么仔细?” 杰但抚摸妻子说道:“算了,那个人戴着贝雷帽,我就记得这些。” 戴着贝雷帽?应该就是那个死者撒德川。 我告别了他们,朝悬崖走去。 第五章 记者 1 这样就清楚了,撒德川10点的时候是还活着,然后来到悬崖没多久就被人从后面一推而死。 我来到悬崖不到几米,前面围起来的围栏中,有一个缺了一口,那里就是撒德川坠崖的地方。 我靠近悬崖往下看,果然高度险峻。而下面好像警察还在巡逻。 我回过头,看着空缺的围栏破损的地方,有点黑色摩擦,就像是什么人用锯子隔断。 等等,破损的围栏到哪里去了,如果围栏是自然脱落,那么围栏应该在地面才对,怎么会不见了?就是是山上的工作人员捡起来,应该尽快修补才对。 难道,围栏是被人拿走,然后让撒德川进入悬崖上,然后用力推下去。 这下可以肯定这是谋杀,这个围栏断裂痕迹估计是近期留下的痕迹。 2 我回到那对夫妻做的地方,此时他们已经离开。 我打开门回到酒店走廊,发现有一个女的非常紧张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 我走进这女孩,我一看她的脸,就知道这个女孩就是刚刚目的警方勘察尸体现场的服务员。我看了她的胸前的牌子:维婷婷。 我开头说道:“你就是维小姐吧!” 她回过头看着我,似乎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说道:“这位客人,你有什么事?” 看来她不记得让我去案发现场的美女,我问她:“看你的样子,似乎忐忑不安。” 维婷婷哆嗦说道:“这有点太奇怪了。” 这很让人可疑,我急忙问道:“什么奇怪?” 维婷婷看着我一脸空洞说道:“只是昨晚10的时候。” 我眼睛一亮,这是有价值线索,我急忙说道:“什么事情,你知道什么?” 维婷婷说道:“有一个戴着贝雷帽男子从走廊那扇门出去。” 说是撒德川,跟那对年轻夫妻的说法一致,我盯着她说道:“然后呢?” 维婷婷吸了一口气说道:“在那之后,好像又有一个人从走廊那扇门出去了。” 什么?我睁大眼睛,果然是跟踪那个摄影师? 我赶紧盯着服务员说道:“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是什么样的人?” 维婷婷支支吾吾:“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我有点失望,这女孩就算没有看见那人,应该把那个人的体型大致描述一遍吧?看她的样子?好像在袒护着什么人。 我赶紧转移话题:“那这个人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吗?” 维婷婷紧张说道:“大概戴着贝雷帽老人出去后过了几分钟出去的,具体时间我就不清楚了。” 我也不会意思仔细询问了,我对着她说道:“好,如果你想起什么,记得来找我,我的房间是六楼的606号房间。” 维婷婷点点头:“好,我知道了。”说完她灰溜溜离开我视线。 我走进电梯按下6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在想这个女仆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 突然有门铃声想起,我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前台的陈晓,她手上拿着塑料袋说道:“这是你的东西吧!” 我哦的一声:“我订的东西。” 陈晓说道:“在这里过得舒服吗?” 我点点头说道:“还行,简直非常舒服。” 我拿着东西坐在床上,然后把塑料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我订的外卖,是梦工坊咖啡吧的咖啡,那里的咖啡不错,我挺喜欢。 记得上次在町家事件就是那个美女解决了那个案件(指的是另一个系列的侦探朱欣丽)让我记忆深刻。 我喝了一口咖啡,味道不错,能让人忘记工作,回味无穷。 2 那天晚上,我来到餐厅吃饭,目前好像没有任何进展。 而那些警察把这起坠崖事件被当成意外死亡为结案,看来他们也对这案子那么简单就结束。 我坐在昨晚我跟撒德川一起靠窗坐着的位置,现在他人已经去了。 我默默无闻的吃着饭,突然有人喊了我一句:“美女警官,原来是你啊,你在这吃饭啊?” 我回过头一看,发现这人瓜子脸,大眼睛,胸前挂着照相机,一脸吊儿郎当的感觉看着我,我还以为这个人也是摄影师呢? 我疑惑地看着问他:“你是?” 他摸了摸头笑着说道:“我是新闻记者,我是温德华,今天我刚过来,听说这里发生意外坠落事件,所以这件事引起了我的兴趣。” 原来这年轻人是新闻记者,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警察身份?” 温德华笑容满面说道:“之前在电视上见过你,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真是巧合。” 的确,一个月前梦工坊咖啡吧的那个美女也破获了某家酒店发生的那起密室杀人案,我也因为抓到了凶手而被记者采访。 温德华微微一笑:“我来到这里度假,没想到碰上了你,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我对他说道:“那个在无尘山的山脚下发生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 温德华摆弄相机说道:“哦,你说那些警察围在那里,原来是命案啊!早知道这样,我就去凑凑热闹,把记录写一下,对了,你应该看见那事件吧!” 我点点头:“警方判定那是意外坠落事件,已经结案了。” 温德华噗嗤一笑:“就这么简单结束,我以为是谋杀案呢?” 我暂时不想告诉他我的谋杀理论,以免他到处宣传。 我看了一眼后面,发现刘古洛和俞佩雯就在那吃饭。 这个时候,酒店老板莫晓翁把菜端到我面前说道:“怎么样?菜不错吧!” 温德华乐呵呵说道:“非常好,我喜欢这里的菜。” 莫晓翁微微一笑:“祝你们用餐愉快。” 他把菜放在桌上后就走了,温哥华看着我笑道:“不介意跟你一起共进晚餐吧?” 原来这个家伙是蹭吃的,算了,就给他一点吧! 过了一会儿,温哥华对我说道:“多谢你的款待,我先走一步,下次跟你聊。” 他离开餐厅,离开我的视线。 2 晚上8点钟,我在等着乘电梯,好像一个女孩站在我旁边。 我往旁边一看,是刚刚在顶楼见面的维婷婷。此时她好像脸色苍白,萎靡不振的样子让我心生有点疑虑。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服务员,你有什么心事?” 她吓的一跳地看着我,然后紧张说道:“没什么,我不要紧。” 我说起刚才那件事说道:“关于昨晚10点多出去的那个人你已经想起来是谁吗?” 维婷婷摇摇头:“没有,我想不起来,请你别说了。”然后她灰溜溜地离开我视线。 怎么回事?怎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那么紧张呢? 我乘上电梯,回到房间,我看着窗外。 这个女孩一定看到了什么人?可是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我心惊肉跳,坐卧不安,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第六章 早晨 1 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是早上8点了。 我爬起来洗漱,来到餐厅准备吃早饭,而这个时候,酒店老板娘有点愁眉苦脸,她喊住我说道:“这位小姐。” 我停住脚步,我看见陈晓好像有什么心事不开心,我疑惑说道:“怎么了,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陈晓定定神:“是我的员工出事了。” 我微微一愣,难道是…… 我鼓励她说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陈晓吸了一口气:“今天早上,一位老年人慢跑时在无法山的山脚下发现我的员工维婷婷浑身是血地倒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 我微微一愣,昨晚我心惊肉跳,坐卧不安的原因,果然应验了。 这时陈晓的丈夫莫晓翁来到妻子面前说道:“老婆,你不要紧吧!你气色不好。” 陈晓摇摇头:“没事,我还好。” 我悄悄地离开他们老板夫妻,往案发现场走去。 看来那个女孩果然一定看见了那个人的模样,所以遭到那个人灭口。 我来到无尘山脚下的小道上,发现警方围起警戒线勘察现场。 让人巧合的是,眼前的命案现场跟撒德川的命案现场,陈尸地点一模一样。 我来到命案现场,因为有一个警员认识我是警察,就让我进入现场。 我看着脚下的尸体,服务员维婷婷脸部朝下,手指弯曲,全身多处擦伤,致命伤是头部,看样子已经当场死亡。 “又是你啊,董瑞警官。” 我转过头,看见乌南新警官站在我面前,他往头顶上方的无尘山顶说道:“这是第二次了,估计这个小姑娘不小心从断裂的围栏处摔落。” 董瑞警官看着尸体说道:“这小姑娘死因跟前面的摄影师一样吧?” 乌南新警官点点头:“死者头部破裂大出血,身上多处摔落的擦伤,死者尸僵全身硬邦邦,尸斑青紫褪色,结膜严重出血,瞳孔放大,死亡时间是13个小时,也就是昨晚9点到9点半之间。” 我想,我昨晚见到她是晚上8点,那她在面前我离开后是一个小时前,在那之后就摔落而死了。 乌南新警官打断我的慢条斯理说道:“你知道这个女孩吗?看她身着,应该是qyl酒店的员工吧!” 我如是说:“没错,她是客房服务员维婷婷,我最后一次看见她就在昨晚8点。” 乌南新警官眉毛一皱:“你见过她是吧!” 我把昨晚我们的对话说了一遍,不过关于前天晚上那个事情,我没有明说,我只是说那个女孩看起来很沮丧的样子。 乌南新警官点点头:“你说她很沮丧不开心的样子,她没有跟你说什么沮丧的原因吗?” 我摇摇头:“没有,她没有理我就走了。” 乌南新低头看着尸体说道:“估计昨晚9点的时候她来到无尘山顶,想要旷工来这里散散心,结果走到悬崖破损的围栏空处,一个重心不稳就这样摔落了,况且她非常沮丧而犯迷糊,所以失足坠落。” 我慢慢地说道:“这该不会又是意外吗?” 乌南新警官点点头:“除此之外,就是这样,刚刚在崖顶的警员说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现场平地和栏杆完好无损,至于悬崖地上除了被害者脚印外没有别人,所以可能服务员自己走向悬崖,结果失足坠落而死。” 真的是这样认为吗?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乌南新警官对着警员说道:“尽快把上面的围栏补齐,不然放任不管又会害死更多的人。” 警员点点头,马上离开。 2 这天下午,我来到18层,打开门,又来到无尘山的山顶。 而我又看见那对年轻夫妻杰丹和希蕾。 杰丹好像看见了我说道:“记者小姐,又是你啊?” 我看着他们说道:“上午那起事件你们知道吗?” 已经发生两起事件,应该他们已经知道了吧! 杰丹答道:“哦,你说那个客房服务员,她怎么了?” 我说道:“好像是因为坠崖而死!” 希蕾捏了捏丈夫的手说道:“那里悬崖真是不安全。” 我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昨晚9点在干什么?” 杰丹微微一愣,希蕾温怒说道:“你这个记者,难道你在怀疑我们。” 我摆摆手:“不是,只是想问问而已。” 希蕾气道:“你也真是的,干嘛问别人底细。” 杰丹安慰她说道:“没事亲爱的,说出来又不好怎么样。” 接着他对我说道:“昨晚8点吃完饭之后我和我妻子在房间里看风景,一直到10点为止想。” 我说道:“外面有人经过你们房间吗?” 杰丹说道:“房间房门关着,不可能听见声音。” 我点点头,看来他们紧闭房间,不可能犯人走出门。 我往悬崖走去,我看着缺损的围栏的地面,下面果然有脚印。而且朝悬崖方向。 我蹲下来仔细查看,根据大小情况来看,是服务员的脚印没错。看来服务员就是在这里坠崖的。 我站了起来准备往回走的时候,我好像听见呻吟,好像是人的声音。那里好像有人吗? 我往悬崖边仔细一听,的确是有呻吟,而且这个声音好像是女的,接下来,我好像听见什么字,这个好像是“救命”。 难道有人在喊救命,就在这下面。我壮的胆子往前悬崖下面一看,看见岩壁边缘上,有一名女子躺在岩壁上在呐喊。 第七章 救人 1 居然有女孩在崖壁上,要是这样下去,一定会严重脱水的。 我本来想要报警处理,可是下面那个女孩要是紧张过度,翻下悬崖就完了,看来已经没时间报警救人了。只能我一个人去救她。 我蹲下来脚步踩着岩壁,同时手抓住岩壁,慢慢地往下挪。 我在大学时期经常攀爬,刚好拍上用场。 脚下触碰岩壁,已经挪下岩壁了,站在岩壁上,这个岩壁真是小,要是跨出去,基本是死路一条。 我看向躺在地上的女子,这不是饭店老板娘陈晓吗? 我看向陈晓说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 陈晓哭丧着脸说道:“我不知道啊?是谁突然撞了我一下,我吓了一跳,就不小心前面一翻摔下去了,还好有这个岩壁,暂时救了我一命。” 我微微震惊:“你说有人撞了你?” 陈晓点点头:“而且是非常用力撞了我。” 我看上面崖顶,看情况只有三层楼高度。我爬上去是易如反掌,可是。 我对陈晓说道:“你应该爬不上去吧!” 因为陈晓瘦骨嶙峋,根本不能攀爬。 陈晓沮丧说道:“我根本不会爬。” 我环顾四周,发现岩壁边有一个藤蔓,我兴奋说道:“我有主意了。” 我把藤蔓拉出来,这个藤蔓全长15米,应该可以。 我对着陈晓说道:“你紧贴在我后面不要动。” 陈晓紧贴我后面,然后我用藤蔓环绕我们腰上拉紧。 现在藤蔓紧紧绑在我和陈晓身上,之后,我站在崖避面前,双手扣住崖避,然后慢慢地往上爬。 受过攀爬训练的我,背上东西攀爬简直轻而易举。 我慢慢地往上爬,担心藤蔓松开,让陈晓掉下去,我头上微微出汗岑岑,已经流过我的脸颊。 陈晓在我后面紧张说道:“不要紧吧!我都怕死了。” 因为陈晓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形,会担心的精神紧绷。 我喘气说道:“先别说话,到顶上再说。” 爬到一半,我喘过几口气,然后接着往上爬,我的手指快要渗出血了。 我继续往上爬,我已经摸到平地,我身体一升,然后慢慢地跃上平地,接着往上一弹跳,终于爬上悬崖。 我吸了一口气,陈晓也因为惊吓而说不出话来。 我等她缓缓地意识后,就急忙问她:“老板娘,刚才你掉进悬崖是有人推了你吗?” 陈晓点点头:“我只是感觉有铁的东西碰到我的身体,我吓了一大跳,然后往前掉入悬崖,还好有岩壁架救了我一命。” 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果没有这个岩壁,恐怕陈晓早就跟前两人一样意外坠落摔死。 我疑惑说道:“你怎么在这里?是什么人约你在这里?” 陈晓摇摇头:“不,我丈夫说这段工作时间我很辛苦,所以让我在这里休息放松一下。” 我问道:“那么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陈晓战战兢兢说道:“我1点在这里,后来我到悬崖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所以我摔落在崖避里。”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1点半,这么说陈晓在悬崖避已经半个小时了,如果我没有发现的话,老板娘会脱水而死。 我接着说道:“那你在悬崖之前,有没有人跟踪你?” 陈晓摇摇头:“当时没有人啊!而且四周静悄悄根本没人。” 我疑惑地想,陈晓在悬崖边四周没人,是什么东西碰了陈晓,使她失足坠落。 我扶起陈晓说道:“总之我们先回酒店,好好的休息一下。” 2 我们回了酒店,来到餐厅,此时现在没人。 而老板娘丈夫莫晓翁看到我们,先是大吃一惊的表情,然后恢复平静说道:“怎么了,老婆,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先把她妻子意外坠崖出事说了一遍, 莫晓翁吃惊说道:“天哪,亲爱的,你身上没什么事吧!” 陈晓摇摇头苦笑说道:“没事的,还好有那个崖避救了我一命。” 莫晓翁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得感谢那个崖避,要是你出事了,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陈晓点点头:“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3 我走出酒店,意外碰上一个人,是那个记者温德华。 温德华俏皮说道:“又见面了,美女警官。” 我微微一笑:“你刚从无法山那里过来啊!” 温德华点点头:“是啊!那里景色不错,只是有垃圾在地上,情况就不美了。” 我眼睛一亮:“什么?你刚才说垃圾吗?” 温德华点点头:“你可以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跟温德华一起走到无法山的山脚下,发现一个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 温德华指着那个东西呵呵一笑:“你看就是那个,环境有点不好啊!” 我看见一个可乐易拉罐在崖避地下躺着。 温德华微微一笑:“这要是砸在头上,恐怕这里又多出一具尸体。” 我有必要问他:“对了,昨晚9点你在什么地方?” 温哥华对我莞尔一笑:“想要调查我吗?昨晚9点我在酒店一楼走廊散步啊。” 我眼睛微微一亮:“当时有没有看见什么人?” 温德华呵呵一笑说道:“当然没有,要说看见嘛,只能看见游客在走来走去了。” 看来没有什么契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又一次来到顶楼的无法山顶,发现苏莫特和塞玲太太坐在长椅上聊天。 苏莫特看见了我,对我说道:“记者小姐,昨天问我们夫妻的事情打算发表吗?” 我装模作样说道:“还要看情况。”我接着说道:“对了,昨晚9点你们在干什么?” 赛玲噗嗤一笑说道:“现在不问我们夫妻,倒要问我们行踪,真像是警察一样。” 其实我本来就是警察,问这个已经习以为常。 苏莫特慢慢地说道:“算了,我来说,昨晚9点我们在餐厅吃饭,吃的很晚,直到11点。” 我仔细说道:“那你有没有见过那个人。” 我说出那个人的名字。而且是严肃的。 苏莫特慢慢地说道:“你说他?他好像在9点开始不见他人影,直到9点半才看见他。” 果然如此,我告别了他们,来到悬崖上。 此时围栏已经搭建好,我又一次看向远处眺望着大海,可以说我的心难以平静。 第八章 擒获 1 我在酒店餐厅见到那个记者温德华。此时他在吃饭 温德华看见我笑道:“没想到你主动来找我,真是感动。” 我坐了下来说道:“听着,我们合作一次怎么样?” 温德华慢慢地说道:“美女,合作嘛,好说好说,是什么合作?” 看他这样兴致勃勃,大概是我太漂亮了吧,我直奔主题,过了一会儿后,我说道:“今晚就潜入那个房间,” 温德华呵呵一笑:“挺不错嘛!没想到是那个人,我真想叫你别称,那我就叫你城市猎手吧?” 我疑惑说道:“城市猎手?” 温哥华微微一笑:“就是在城市里抓捕犯人的警察,你挺适合的。” 我点点头说道:“听着,晚上是这样的。” 2 我和温哥华来到某房间。此时房间里没人。 我们蹑手蹑脚地穿过房间,走进漆黑的角落挨着一边。 温哥华对我轻声细语:“好像没人啊!” 我慢慢地说道:“可能一会儿回来,等等吧!”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进入房间,是老板陈晓。 她坐在床上,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大概是那次意外而应激反应。 又过了一会儿,又有人进入房间,是老板莫晓翁。 我看见莫晓翁走进妻子安慰说道:“没事吧!亲爱的,你脸色非常苍白。” 她抱住丈夫哭丧说道:“刚才那次实在太让我害怕了。” 莫晓翁拍了拍肩膀安慰说道:“没事,已经过去了,我去倒杯水给你。” 他走进厕所,过了几分钟后,他回来了,而且手上拿着一个玻璃杯。 莫晓翁递给妻子玻璃杯说道:“亲爱的,喝水吧。喝了水会让你的情绪稳定下来的。” “可我现在不渴。”陈晓摇摇头。 “不,这是补充体力。”他用胳膊搂住她,然后把杯子准备凑近她的嘴唇,“把水喝了吧。” 我赶紧朝温哥华点点头,温哥华快速朝那两夫妻走去,走到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莫晓翁面前,抢起玻璃杯,然后猛的摔在地面摔碎。 莫晓翁云里雾里,大声吼道:“你在干什么,怎么闲人到这里来。” 说完莫晓翁挥起一拳想打在温哥华脸上。 温哥华头微微一侧身,然后一只胳膊紧紧地锁住了莫晓翁。 莫晓翁暴怒地冲他转过身来。可惜无法动弹。 莫晓翁暴怒吼声:“可恶,放开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看情形已定,我走出阴影慢慢地说道:“此事已经被我发现了,你这个凶手。” 莫晓翁对我气道:“什么意思?说我是凶手?” 我呵呵一笑,看着地面摔碎的杯子说道:“你往杯子里放了什么,我来检验一下。” 我把1块钱硬币放在杯子破碎的水里,然后拿起来一看,在灯光照耀下,硬币闪闪发光,我慢慢地说道:“这是氧化还原反应能让你倒进杯子里水的毒物检测出来,你想毒杀你的妻子,好让人以为你妻子是应激反应抑郁而想不开自杀的那个反应,这样你的阴谋就得逞了。” 陈晓看着扭扭捏捏的莫晓翁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他想杀我?” 莫晓翁被温哥华夹住手臂气的对我吼道:“真是多管闲事的丫头。” 温哥华一扭说道:“我说你,你给我放老实一点。” 莫晓翁疼得直叫。感觉痛骨随心。 我几分钟之前刚通知乌南新警官,现在他来到房间,把还在反抗的莫晓翁带走。 陈晓还在恍惚之中,迷迷糊糊说道:“我没想到晓翁居然会这样对我。” 我点点头安慰她说道:“你还得节哀顺变吧!” 第九章 解释 真是愉快的夜晚,我和新闻记者温哥华一起共进晚餐。 此时我可以看见那三对夫妻又一次聚在一起用餐,看来已经解除他们的嫌疑,真是不错。 温德华一边愉快的喝着葡萄酒,一边对我眉开眼笑:“小姐,你是什么时候怀疑那个莫晓翁就是杀死2个人的凶手呢?” 我慢慢地说道:“从我救起老板娘陈晓搀扶到酒店餐厅时,我看见莫晓翁看见妻子时他的脸上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这让人以为他是担心妻子出了事情而非常焦虑不安,但我认为不是,因为那种表情是非常震惊的表情,还流露出匪夷所思地惊讶无比感,这就让我认为莫晓翁可能是杀了妻子后,妻子还活着的事实而非常惊讶,而现在莫晓翁企图毒杀陈晓的备用计划证实我本人的种种推测。” 温德华说道:“这么一来,那个摄影师和酒店服务员也是莫晓翁这个家伙干的。” 我点点头说道:“没错,那个摄影师的眼睛,他的左眼可能是斜眼。” 温德华奇怪道:“斜眼?那是什么意思?” 我慢慢地说道:“第一晚他特地请我共进晚餐,就在他让我看一个有趣的照片的时候,他好像非常惊讶的瞪着我旁边的肩膀,还喃喃自语说不可能,我就转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我所怀疑的三对夫妻,然后就在我问他问题的时候,他突然把照片收起来转移话题,这就让我觉得那个犯人就在三男三女之间。” 温德华疑惑说道:“他是看了什么照片看到什么人吗?” 我慢慢地说道:“应该是重婚犯的脸,撒德川斜眼就看见了这个重婚犯的脸。” 温德华说道:“可是,你转过头看见不就只有三个人吗?” 我叹气说道:“我告诉你是我我完全搞错了。其实撒德川看起来是越过我的右肩膀看过去的,但是他不可能看见那三对夫妻,因为他的左眼,而他的左眼是斜眼。” 温德华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当时他看的并不是那三对夫妻,如果是斜眼,就是往左边看是吧!” 我微微一笑:“对,撒德川的确往我的肩膀后面看,但其实他的左眼因为左斜,是不能转过头往旁边看,所以只能头正面,眼睛左斜着看见重婚犯的面容。” 温德华转过头说道:“那里是餐厅,也就是说撒德川看见惊鄂的人就是酒店老板莫晓翁。” 我说道:“是啊,撒德川左眼看见莫晓翁,一定非常惊讶,因为这个重婚犯在一年前失踪的,这突然出现在这里,肯定会很惊讶。” 温德华说道:“那么撒德川发现这个人会怎么样?” 我说道:“一定会去找莫晓翁问个清楚这个事情,但莫晓翁肯定在什么时候发现撒德川知道自己的秘密,等撒德川约在无法山的山顶,撒德川在晚上10点走到18楼顶层,从走廊后门来到山顶上围栏,而这个时候杰丹和希蕾看见了撒德川经过,而莫晓翁过了一会儿也来到山顶围栏,而那年轻夫妻回到酒店,莫晓翁看见了撒德川,于是莫晓翁趁撒德川不注意,从后面推了撒德川,让他坠崖而死,事件然后他回到酒店。” 温德华疑惑:“那这个服务员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我慢慢地说道:“维婷婷是负责10楼的客房服务,我想那天10点,那个服务员维婷婷看见了撒德川走出后门,而在这个时候,维婷婷看见了莫晓雯也走出酒店后门,这让维婷婷感觉奇怪,为什么酒店老板这个时间居然会从后门出去,于是她对这件是耿耿于怀,而在第二天,撒德川坠崖死亡的消息令维婷婷已经知道酒店老板在那个时间点做了什么?” 温哥华说道:“可是,维婷婷知道这件事,为什么没跟警方说明。” 我叹气说道:“因为她怎么也不会相信酒店老板杀人事实,所以对我支支吾吾,没有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但维婷婷举动被莫晓翁发现,于是让维婷婷叫出来,用同样的方式让维婷婷于死地从而以绝后患。” 温哥华点点头:“那么老板娘也是莫晓翁也给推下去吧?” 我点点头:“没错,接着对真正的目标动手,莫晓翁让陈晓一个人去悬崖散步,陈晓来到悬崖,而莫晓翁藏在角落里,等陈晓看向悬崖时,把可乐易拉罐扔向陈晓,陈晓因为可乐易拉罐的撞击吓了一大跳,才会失足坠落,还好有岩壁挡住,暂时挽回生命。” 温哥华说道:“看来这个意外失败后,用毒药的方式让老板娘畏罪自杀吧!” 我点点头:“没错,莫晓翁假惺惺地到了一杯水,然后把毒物放进水里,等着妻子喝下去,然后他就可以娶下一位结婚对象。” 温哥华点点头:“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可怕,把妻子当成玩具。” 我说道:“已经有两个妻子遭到莫晓翁的毒手,接下来就是第三个。” 温哥华笑着说道:“看来已经被你阻止了不是吗?” 我点点头:“说的没错。” 尾声 1 事情解决了,我也该离开酒店了。 我准备往外走的时候,陈晓拉着我的手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我微微一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陈晓点点头:“我打算继续经营酒店,然后另找寻欢。” 我点点头:“是吗?” 2 我告别陈晓,来到无法山脚下。 突然有人叫了我,我转过头一看,原来是记者温德华。 他笑着说道:“看来叫你城市猎手挺不错的。” 我点点头:“的确不错。” 就这样,我以后就被别人称为城市猎手。 第一章 打架 引子 这是我和朱欣丽旅行过程中发生的命案事件,现场呈密室状态,而且是不可思议的密室。 第一章旅行 1 我在梦工坊咖啡吧担任店长以来真是不错,还可以接触这些智障儿童,也算是我的荣幸。可以跟他们相处。 此时朱欣丽打着电脑对我说道:“园园,看起来你气色不错啊?” 我微微一笑:“还可以。” 朱欣丽看着电脑说道:“差不多该开第二家店了。” 我笑着说道:“第二家,这就决定了。” 朱欣丽说道:“没错,我们有那笔钱60万,足够开一家店。” 我记得一个星期前老板娘于成红被当成杀人嫌疑被通缉,最后意外得到这笔钱。 我微微一笑说道:“对了,我打算去hn市。觉得怎么样?”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让我跟你一起去怎么样?” 我点点头简单说了一句:“当然可以。” 2 我和朱欣丽一起乘长途车去hn市。 我们来到风靡一时的城市,空气非常不错。 我们来又乘当地的公交车来到名叫龙华的村落。 这个村落非常气派,让我流连忘返。 这个时候,我听见有人怒吼的声音。 我们看见空旷的广场上,有二个人打架。 其中一个光头让我印象深刻,他好像一拳打在那个人的下巴上。 那个人被光头一拳打在地面,揉了揉下巴后站了起来。 我看见那个光头指着他的鼻子吼道:“你不要太过分了,每次要来挑剔我。” 那个人呵呵一笑:“搞什么,不就是说你这个东西不好嘛,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光头抓着他的衣服吼道:“段深,你不要说这说那。不要太过分了。” 那个叫段深的龇牙咧嘴笑道:“你要把我打死也可以,到时候倒霉的会是你。” “你这个家伙。真是可恶。”光头被气的哆嗦。 这个时候,一位穿着保安的人来到他们面前,两手推开他们:“喂,你们两个大庭广众之下打什么架。” 光头看了一眼保安说道:“哦,是韩信国啊!这个段深跑到我店里说我买的东西不好。” 原来这个保安是韩信国,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此时他对着保安说道:“你不是买小吃的顾伟业嘛,怎么你跟这个人惹出什么事啊?” 顾伟业指着段深怒吼:“我前面说过了,这个家伙说我买的东西不好,你说气人吗?” 段深呵呵一笑:“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不至于火气那么大。” 韩信国对段深和气说道:“好了,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赶快走吧!” 段深自言自语:“小样,一个比一个不好。”然后悻悻地离开了。 顾伟业看着段深离开的方向气道:“切,什么样子。” 韩信国拍了拍顾伟业说道:“兄弟,不要对这个人一般计较,要是出了什么事,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顾伟业摆摆手说道:“也罢,今天算我倒霉。” 说完顾伟业离开,而保安也已经离开。 我对着朱欣丽喃喃说道说道:“欣丽,看来看了一场有趣的打架,比较不错。” 朱欣丽对我说道:“要是真出人命就不好玩了。” 2 我们来到酒店住宿,我们来到餐厅,此时我们吃晚饭的时候。 “你不是朱欣丽小姐吗?” 我转过头,看见一位杨柳细腰,扎着辫子的女孩,跟我一样年轻。 朱欣丽眼睛微微一笑:“你是方扬小姐,很久不见。” 方扬笑道:“上次在仁王村事件帮我洗刷嫌疑还没感谢你呢!” 她说的仁王村事件,当时方扬这个小姑娘跟尸体待在一个密室里,警方把她当成杀人嫌疑而拘留,幸好朱欣丽解决了密室之谜。 朱欣丽呵呵一笑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啊!” 方扬抚了抚秀发说道:“我只是在这里旅行,我因为目前没有找到工作而在这里旅行。” 我看着方扬说道:“你应该是大学毕业吧!” 方扬微微说道:“是啊,一年前毕业的,在那之后一直找工作。” 我点点头,想当初我也没有工作而耿耿于怀。 3 我们准备回房间睡觉,方扬因为没有订房间而跟我们一起住。 我看着房间说道:“好像只有两张床。” 方扬说道:“没关系,我可以了在椅子上睡觉。” 我们就这样在hz市住了一晚。非常舒服。 插曲 在我们睡觉的那天晚上,我先穿插的小插曲,让读者了解情况,因为第二天从嫌疑人口中听来让我了解了事件的经过。 今晚10点,小吃店老板顾伟业关门歇业。 他走在路上,就在这个时候,不知被什么人用坚硬的物体打在脖颈处而晕了过去。 他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多长时间,他环顾四周,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这里是什么地方。 “哎哟,我的天哪,疼死我了。” 听见一个声音他措手不及,他大喊:“有人吗?” 这个声音奇道:“是谁啊?你是哪位?” 顾伟伟说道:“我是顾伟业。” 这个声音奇道:“你是小顾,小吃店的老板。” 顾伟业战战兢兢:“请问你是?” 他说道:“我是开绸缎的唐顺吉。” 顾伟业啊的一声:“小唐,你怎么会这里?” 这个叫唐顺吉紧张说道:“我被什么人打晕,醒来后就在这里了。” 顾伟业环顾四周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怎么看不见啊!”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响起:“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么黑?” 两人惊呼一声,唐顺吉战战兢兢问道:“敢问你是?” 这个声音紧张说道:“我是段深,你们是谁啊?” 顾伟业啊的一声:“你是段深?”随后怒吼道:“好家伙,是你把我们拐到这里来吗?” 段深吼道:“你在说什么,我也被什么人打晕,我醒来后就听到你们声音啊!” 顾伟业哼一声:“哼,你居然还敢胡说,我就因为打了你,你就趁机报复我是不是。” 段深忍不住:“你才胡说八道呢?小东西。” 唐顺吉阻止说道:“好了,别吵了,现在情况是该怎样离开这里。” 段深紧张说道:“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离开?” 唐顺吉响起一个声音:“等一下,这个好像是门一样的东西。” 顾伟业喜道:“是门吗?可以出去吗?” 唐顺吉说道:“奇怪了,怎么找不到门把手,在哪里啊?” 顾伟业惊慌:“什么?找不到门把手吗?” 唐顺吉也惊慌说道:“门把手怎么找不到啊?” 唐顺吉突然啊的一声,顾伟业背脊发凉:“喂,小唐,你这是怎么了?喂,段深,是不是你干的?” 段深哼道:“这里那么黑我怎么知道你们的位置。” 顾伟业还想说什么,后脖颈处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被打了一下,他头晕目眩,然后就突然没了意识一样,眼前更加一片漆黑。 第二章 新闻 1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然后爬起来,看见方扬坐在椅子上看着我说道:“你好像醒来了,美女。” 我回了一句:“你说的是啊!” 我看了朱欣丽一眼,发现她刚刚爬起来。 我拿出手机,看见有一条新闻提醒。我点击新闻网,发现一条最有趣的新闻。 2 2021年7月30号,在hz市的龙华村发生密室杀人案,现场一死两伤。 今天早上8点,报案中心接到报案人称自己的丈夫唐某因为开绸缎不见丈夫身影,于是民警调查这位失踪人,但就在这时,又一名报案人报警称伟业饭馆的老板顾伟业从早上一直没开门,于是打电话报警。 民警离开寻找这两位失踪者,连龙华村保安开始出动。 经过一番寻找之后,一名保安名叫韩信国发现一桩废弃木屋,他马上跑过去敲门有没有人,里面传出人的声音“救救我,救命”的喊声。 保安发现,外面的木门上了闩,于是把闩拉开准备开门,发现门打不开,保安问是否里面上锁,里面的人说里面上了闩,于是让里面的人把闩打开。 保安把木门打开,保安冲进房间,发现有两个人站在木屋里,除他们两人之外,现场发现一名男子趴在地面一动不动,保安上前查看,发现男子已经身亡。 保安随机民警到场,经证实死去的男子名叫段深,无业游民,死因是头部受到硬物撞击导致皮下出血而死,死者尸僵遍布全身,尸斑刚刚呈扩散期,结膜严重出血,死亡时间是7个小时到8个小时以上,也就是昨晚2点到3点之间。 凶器疑似是砖头,就在尸体旁边,因为砖头边布满血迹,经鉴定是被害人血迹。 据调查2名幸存者都是失踪者,一个是小吃店老板顾伟业,还有一个是绸缎的唐顺吉,两人称被什么人打晕而被关进木屋,中途醒了过来,他们称那个段深当时也醒了过来,因为当时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彼此,后来唐顺吉发现类似大门的东西,他准备找门把手时,后来又不知道为什么三人又被什么人打晕,又醒来时发现有人外面敲打房门。 据警方调查,木屋是里外都上了闩,外面的闩警方认为是外面的人锁上,但不知道为什么里面也上了闩,而且里面有2个人和一具尸体。 而砖头上有两个人的指纹,经认定是那两个人的指纹。 警方推测杀死段深的犯人很可能就在顾伟业和唐顺吉两人之中,动机很明显,因为段深经常挑剔这两个老板,但他们两人发誓,根本没有杀害段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木屋里。于是案情陷入瓶颈,于是警方拘留这两个人准备严密调查。 3 我看了一遍新闻好像,然后对着朱欣丽说道:“这上面的名字,好像昨天那两人打架的名字好像一样。” 朱欣丽揉了揉眼睛说道:“我看这次案件发生在这里。” 方扬此时站起来说道:“真让人惊讶,好像是密室案件。” 我插了一句:“而且是两个密室案件。” 朱欣丽点点头:“因为外面的闩是外面的人闩上还可以理解。” 方扬疑惑说道:“可是里面的房门怎么会上闩呢?是谁把里面的闩闩上的?” 我微微一笑:“该不会是那两个老板之间谁是犯人吧!不然怎么解释里面闩死的。”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外面的人不可能往里面上闩,而里面的人也不可能从外面上闩。” 方扬呵呵一笑:“会不会外面的人把他们锁在里面,而里面的三个人起了争执,失手杀了一个人,然后他们杀人感到后怕全部晕过去了。” 朱欣丽说道:“这个可能性不大,如果失手杀了一个人,那么他们为什么不立刻互相残杀,杀了一个人想办法逃出去。” 我说道:“可当时的情况,要怎么出去呢?” 这可真是棘手,算了,反正又不关我们的事情,没什么好讨论了。 可朱欣丽却说:“我打算去看看那个木屋。” 朱欣丽一看见这种密室就想去看看案发现场,当然,我也是看了很多篇推理小说,所以我也被感染了。我说道:“说得对。去看看也好。” 方扬担心说道:“可是,警方应该在那巡逻,怎么进去呢?” 朱欣丽说道:“那我们去看看再说吧!” 我们离开酒店,往废弃木屋走去。 第三章 木屋 1 我们来到木屋门口,此时外面没有警察站岗。 这座木屋真是破旧不堪,总共只有一层,都是木头做的木屋,木屋旁边的有很多建筑垃圾,有木材,板材,还有废旧的旧门板。 我看见外面的门有一根闩,大概就是这个把门给闩上。 我们走进木屋里,里面还真是杂乱,只有一个房间,一览无余,任谁都会怀疑是那两个老板就是杀人凶手。 我转过头看着门说道:“只有大门一个地方可以进出。” 方扬说道:“让人觉得奇怪的是,既然门是从外面被人闩上,那么可能就是绑架者趁几人昏睡时悄悄开门进来杀死了其中被害者。” 我笑着说道:“你忘了里面的门闩是从里面闩上的。” 我看见朱欣丽蹲下身查看地面,我凑过去也看向地面,发现地面灰尘像是山丘一样堆积起来。 我疑惑说道:“这灰尘怎么会积起来的?” 朱欣丽摇摇头:“我好像还没有想到?” 我站起来转过头看着里面的门,果然有闩,要是里面上了门闩,事情有点棘手啊! 此时我又看见朱欣丽全神贯注地看着跟门对立的墙壁上。 方扬看着朱欣丽疑惑说道:“你在看什么呢?,那么认真?” 朱欣丽看着墙壁说道:“这墙上好像有几个洞眼。” 我看着这个木头构成的墙壁,墙壁最上面有一个钉子形状的洞眼,不止一个,还有下面正中间左右等边也有钉子的洞眼。 我看着洞眼说道:“这三个洞眼是什么,是本来就有的吗?” 朱欣丽摸了摸洞眼说道:“这些洞眼好像还很新,我想应该是最近留下来的。” 方扬看着洞眼说道:“这些洞眼是什么意思,感觉好像是故意留下三个洞眼似的。” “我去看看外面,”朱欣丽走到门口。然后突然把门关上然后闩起来。房间里陷入一片昏暗看不清。 放扬有点害怕说道:“朱小姐,你门关掉干什么?” 朱欣丽看着门框说道:“我只是看看而已。” 然后朱欣丽把门打开,房间瞬时重新得到亮光。 我奇怪说道:“欣丽,你刚刚关门是有什么问题吗?” 朱欣丽看着外面说道:“我关门想要看看而已。”然后她走到外面去。 我们也紧跟上去,看见朱欣丽蹲在建筑垃圾旁边,我们凑近朱欣丽眼前看去,我以为是发现什么重要线索,其实她在看门板,我仔细看这门板,它破烂不堪,门板木屑已经脱落,而且还积了一层灰尘。 我看着门指着它说道:“这门板有什么问题吗?” 放扬接上我的话:“这门边破破烂烂,应该没什么好看的吧!” 朱欣丽把门板整个掀起来,然后侧着头聚精会神地看了一眼。 我在想朱欣丽对这个门边那么有兴趣,会不会跟案子有关? “你们在干什么?” 我转过头一看,原来是巡逻民警,此时他好像发现我们在案发现场周围鬼鬼祟祟。 我急忙辩解:“警察,我们只是路过,网上有新闻说这里发生密室谋杀命案,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警员严肃说道:“这里不是你们玩侦探游戏,跟我到警局走一趟。” 我微微一愣,辩解说道:“你等一下,警察,我们不是路过,不是图谋不轨。” 警员眨眼睛直说道:“真是抱歉,凡事你们在案发现场鬼鬼祟祟,又是东张西望的,必须跟我去警局做笔录,没有什么好商量的。” 方扬急着说道:“警察,我们真的没有图谋不轨,不是嫌疑犯啊?” 我也想反驳,结果朱欣丽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对着警员说道:“没问题,我们跟你走吧!” 我急着对朱欣丽说道:“欣丽,你疯了吗?跟着警察走。” 朱欣丽摆摆手:“没事,顺变去了解一下案情。” 我真是有点后悔,不该把新闻上的命案说出来,这下可好,我们也被拖下水。 第四章 警局 1 我们坐在龙华警局里,说了一大堆无关痛痒的事情经过。 接待我们的是hz市负责密室命案现场的曹宣华警官。 曹宣华警官严肃对我们说道:“真是的,你们不去逛街,非要在命案现场走来走去,是不是你们太无聊了。” 我微微一笑摆摆手:“警官,不是的,我们只是在命案现场看看而已,不是图谋不轨。” 曹宣华愤愤不平说道:“行了行了,看你们还年轻,就不跟你们详细做笔录。” 朱欣丽突然说了一句:“请问那两个嫌疑犯是不是在这里被拘留了是这样吧!” 我微微一愣,原本可以出去了,可这个朱欣丽居然还问警官一句话。 曹宣华看起来眼睛一亮说道:“喂,美女,这是我们警方的事情,你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让我惊讶的是,朱欣丽居然把我们到命案现场的事情说一遍。 朱欣丽微微说道:“我们看看命案现场有什么线索,说不定可以找到线索而已。” 曹宣华莞尔一笑:“美女,这是我们警察调查的事情,不是你们小孩子玩的游戏,希望你们理解。” 说我们是小孩子,太不可思议了吧! 让人想不到的是,我看见朱欣丽打量着曹宣华警官。 曹宣华逼急了:“喂,你在看我什么,你们最好节制一点,不然小心把你们拘留了。” 不好,要是朱欣丽再惹火警察,恐怕我这辈子别想见到太阳。 朱欣丽说了一句:“你今天早上曾经在自家楼道里被钉子割伤,又在车里喝奶昔对吧!” 曹宣华哑口无言:“什么?你居然跟踪我。” 朱欣丽微微一笑:“我和你可是第一次见面,不可能跟踪你。” 曹宣华反问一句:“那你怎么知道我被割伤,又喝奶昔的。” 朱欣丽摸了摸头说道:“因为你衣服里面我可以看见又一个伤痕,而且是呈1毫米的划痕,伤口周围还有橘黄铁锈痕迹,这种痕迹出现在楼道里,就说明这个伤痕是楼道里割伤的。” 她继续说道:“还有,你的衣服上有明显的奶昔痕迹,还可以闻到哈密瓜味,可是你的衣服上奶昔痕迹有一道右斜是干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一样,就是你喝奶昔时你应该系上安全带喝着奶昔吧!当奶昔不小心洒在你的衣服上和安全带上,才会有那样的痕迹吧!” 室内突然鸦雀无声,简直是视频突然暂停一样。 曹宣华点点头:“没想到你猜的真是准确,真是佩服。” 真是不可思议,没想到这种观察力就像是福尔摩斯一样。 曹宣华慢慢地说道:“不过,你真的能找到线索吗?” 我抢在朱欣丽赶紧说道:“那是当然,我们也看了无数推理小说,正好趁此机会试一下看看。” 曹宣华点点头:“那我只能给你一个星期时间,如果到时候找不到线索,那要停止你们搜查探案,赶紧回你们住处去吧!” 我哑口无言,没想到这个警官如此不相信我们。 放扬此时对我轻声细语说道:“看来我们一个星期内找出事情真相未免太短了吧!” 说的也是,以我们的本事,别说一个星期,就连起码一个月可能我们找不出真相,到时候就太丢人了。 就在这时,我听见朱欣丽慢慢地说道:“那好,一个星期就够了,你觉得怎么样?” “挺有自信的。”曹宣华呵呵一笑:“那好,你打算怎么做。” 朱欣丽摸了摸秀发说道:“可以让我见那两个嫌疑犯吗?” 曹宣华慢慢地说道:“你说是顾伟业和唐顺吉,想要见他们吗?”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我想见见他们。” 曹宣华点点头:“那好,给你十分钟时间。” 2 我们在探室看见一扇钢化玻璃,中间留有可以说话的小孔窗。 我们首先见到小吃店的顾伟业,他现在满脸胡渣,神情怪异的样子,我就知道他在拘留所已经神情崩溃了。 关于顾伟业被什么人袭击的事情我已经在前面大致说了一遍,他被人袭击后被关进废弃木屋,然后醒了过来,和唐顺吉,段深一起,后来唐顺吉找到大门,正准备找到门把手。后来脖子又遭到袭击而晕过去。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今天早上,你已经醒过来了?” 顾伟业战战兢兢:“是外面的人叫醒我们的,我醒过来后,立即拍打大门,后来外面的人说里面是不是闩住了,我紧张地看了一下,的确是被闩住的,我拉开门闩,外面的人打开大门,我一看,原来是保安韩信国。” 朱欣丽仔细问道:“当时大门真的上闩了吗?” 顾伟业摇摇头:“当时木屋里非常昏暗,加上我人太紧张,所以我不知道门闩上了吗,不过我触碰闩的时候的确有种上闩的感觉。” 朱欣丽看着顾伟业说道:“然后保安冲进来了。” 顾伟业点点头:“是啊?他好像看见段深躺在那里,还说死了,我吓了一跳,而且旁边还有血迹的砖头。”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当时两次袭击你的人没有看清吗?” 顾伟业摇摇头:“没有啊!因为我是被后脖颈处袭击的,所以我不知道犯人是谁啊?” 朱欣丽说道:“当时你第一次醒过来时,什么也看不见是吧!” 顾伟业点点头:“当时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彼此。” 朱欣点点头:“你有没有看见段深本人?” 顾伟业摸了摸脱头说道:“该怎么说呢?当时漆黑的看不见,我只听见段深的声音,一想到他的声音我就来气,如果当时不是漆黑,我早就痛扁他一顿。” 我想也就是说,顾伟业并没有看见段深,这又代表什么? 顾伟业眼睛哀求说道:“美女,我真的没有杀人,即使段深这个人讨厌,但是我可没有杀他地步啊!” 看样子他的神情真的不是他犯下的谋杀。 3 绸缎老板唐顺吉看上去要比顾伟业要年龄小一点。眼睛小,肤色黝黑,感觉让人老了几岁。 唐顺吉解释:“我那天晚上10点半关门回家的时候,突然后面脖颈处一阵剧痛,后来伟晕了过去。” 10点半吗?比顾伟业打晕之后的半个小时,这么说犯人是一个人吗? 唐顺吉紧张说道:“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因为周围太黑,我只能听见声音。” 朱欣丽说道:“这么一来,你没有看见段深是吧!” 唐顺吉点点头:“我只是听见段深这个家伙的声音,后来我好像摸到一个像是门的物体,我就知道大门在我面前的。” 朱欣丽问道:“你有没有试图打开门?” 唐顺吉摇摇头,然后说道:“我的确想打开门,但是因为太黑,找不到门把手,我一时之间不知道门把手的位置在哪里,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后脑又觉得被打了一下,然后就昏迷过去了,我醒来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在叫所以我很快清醒过来。” 朱欣丽仔细说道:“你当时发现门闩上吗?” 唐顺吉摸了摸头说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大门的轮廓就在我面前,因为太昏暗,根本看不见门闩是否闩上。” 朱欣丽问道:“那你听见声音,有没有想出去?” 唐顺吉紧张说道:“虽然我快点拉开门,但是小顾先行跑到门边,摸索了大门的门闩栓后,保安冲了进来。因为我当时太害怕了,只想快点出去,没想到段深居然死在我面前。” 的确,关在密室里是谁都会害怕的。 唐顺吉叹气:“不过,我可没有杀人啊?段深这个人的确是讨人厌,但我只是开绸缎的,怎么可能因为他的挑剔而杀人呢?” 看样子他的神情他说的的确是实话,既然犯人不是他,那么犯人是怎么杀完人后是怎么把里面锁上的?这个我到现在想不通。 4 我们准备离开警局,曹宣华叫住我们,然后对朱欣丽说道:“等一下,美女,我记得你好像是东城的梦工坊咖啡吧里的对吧!”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我经营的店。” 曹宣华微微一笑:“哎呀,真是不错,我曾经喝过梦工坊咖啡馆的咖啡味道要比其他店铺好喝多了,如果你能解开真相,我就到你这里喝咖啡,怎么样?” 我没有想到这个警察也喝过梦工坊咖啡馆的咖啡。 朱欣丽说道:“可以,给我一点时间。” 第五章 保安 1 我们走在路上,我说道:“我说欣丽,关于这个密室杀人,你有想到什么吗?” 朱欣丽不紧不慢说道:“我还没有想好。” 方扬看着手机说道:“问题是关于里面闩上的情况,有点难以解释。” 我附和说道:“里面的房间一览无余,犯人杀了人想要躲起来,根本不可能,里面没有任何躲藏的家具。” 朱欣丽说道:“还有一点,当时非常漆黑,当时先是唐顺吉晕倒之后,随即顾伟业也被打晕。” 我附和说道:“还有段深也被打晕了是吗?” 朱欣丽摇摇头:“应该不是,段深死亡时间是2点到3点之间,段深是在另外两个人晕倒后,随即就被犯人给杀害而死。” 方扬疑惑:“可是,犯人又是怎么把门上锁?” 我笑着说道:“可以用鱼线绑在闩上,然后利用门框和门缝隙之间抽出来就完成了。” 朱欣丽却否定我的方法:“不,我看过门框之间的缝隙,没有任何缝隙,应该是严丝合缝,就连是鱼丝也穿不进来。” 原来在木屋时,朱欣丽之所以关门就是为了查看缝隙之间能不能按照我的方法,可惜是不行的。 方扬慢慢地说道:“那犯人是怎么样把闩锁上的。” 朱欣丽看着手机说道:“再去看看木屋那。” 我疑惑:“可是去那里不是又要被巡警逮住吗?”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没事,我们可以解释我们得到允许就好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气氛有点怪异啊! 2 我们又来到破烂的木屋,还好警察不在,我们走进去,朱欣丽把门重新关上,房间里又陷入黑暗状态。 我莫名紧张说道:“怎么又把门关上了?” 朱欣丽微微一笑说道:“只是关上门看看,不用紧张。” 然后朱欣丽拿出手机开启电筒照亮木屋房间全神贯注地看着门和门框。 我凑过去也看,可以看见门和闩之间有一个突出来的木块,这个木块有点小的不显眼,我想这个木块应该紧贴在门上很久了,不知道这个木块有什么问题。 方扬也跟我目光看过去说道:“这门有什么问题吗?” 显然她没发现门上的木块,而我看见朱欣丽把门的木棍闩放下来,因为木棍闩和门是固定在一起,所以可以放下来。 突然,门闩放下来的时候碰到了木块,然后朱欣丽慢慢地放下手来,发现门闩有点慢慢地摇晃,大概是碰到木块关系,门闩变的摇晃不定,朱欣丽推了推门,门好像摇晃面包开起,因为闩碰到门框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所以也可以说完全没有闩上。 我百思不得其解地说道:“这个算是什么意义?” 朱欣丽重新拉开门:“我们去见见保安吧!” 方扬问道:“要怎么找那个保安?他在哪里?” 朱欣丽看着手机说道:“刚刚曹警官给了我保安上班的地址,离这里有点距离,我们乘公共车去吧!” 3 现在是傍晚6点,我们乘车,然后来到名叫k金公司,门口的保安正好当班。 我们走到保安面前,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突然兴奋地开口:“请问你是韩信国吧!” “说的是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韩信国伸了腰懒散说道。 我继续开口说道:“因为网上都有你的名字,我看的很清楚啊!” 韩信国哦的一声:“是吗?那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还好朱欣丽帮我打圆场:“韩先生,我们只是了解一下你今天早上救人的事情。” 韩信国疑惑:“你们应该不是记者吧!要是记者的话,我可得要请你们离开。” 我摆摆手:“我们当然不是记者,如果我们是记者,记者证可是放在胸前。” 韩信国呵呵一笑:“也罢,其实今天早上,龙华村有两位小老板失踪,村里发布寻人启事希望村民们能一起寻找这两个小老板,后来我碰巧来到龙华村废弃木屋那里,我上前查看,发现门好像从外面闩住了,我在想这个木屋平常没人经过,怎么会被闩住,后来我敲了门,发现有人在里面呼喊,我就想里面是不是两个失踪小老板。” “我就试图拉开门,结果从里面闩住了,我就叫里面的人把门闩拉开,后来我门开了后,果然看见失踪的两个小老板,我就冲进去,除了2个小老板以外,还发现一个男人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我就蹲下来看,发现这个男人是段深,是昨天跟木屋里其中一个小老板打过架的,我看见段深头破血流的,旁边就是占满血迹的砖块,我摸了他的手,非常冰凉的,看样子已经死了。” 朱欣丽仔细地问道:“你没有发现除了2个老板和一具尸体,没有别人吗?” 韩信国慢慢地说道:“没错,当然没有别人。” 4 我们现在告别保安,现在已经夜晚,街上非常繁华。人真是络绎不绝。 我问朱欣丽说道:“现在该吃晚饭吗?” 朱欣丽看着夜晚说道:“的确啊!弄了一下午没有吃饭。” 方扬兴奋说道:“也好,吃个饭放松一下。” 我们到最近的饭馆吃饭,希望吃饭的时候好好地想一想这个诡异的密室谋杀。 第六章 陷阱 1 我们吃完饭,离开饭馆,走在夜幕的街上。 我想起来问道:“对了,现在你有没有头绪!” 朱欣丽语速飞快地说道:“差不多该知道一点了。” 方扬起劲地说道:“你知道整个事件经过?” 朱欣丽简单说道:“略知一二吧!现在还不是时候,需要等等。” 对于这起密室案件,朱欣丽倒是碰到难题了。 就在这时,我好像看见什么人影从我眼前一闪而过,而且我还看见人影闪进一幢建筑。 我紧张说道:“欣丽,你看见有人影了吗?” 朱欣丽看着建筑说道:“的确,好像的确有什么人闪进建筑里。” 方扬跟着说道:“这个人影会是谁呢?难道有人跟踪我们?” 我看向建筑,这幢建筑简直被破坏以后形成烂尾楼破烂,看起来阴森的恐怖。 我背脊发凉说道:“是不是要进去找人吗?”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进去看看怎么样?” 方扬紧张地说道:“这大厦会不会有危险呢?” 我情不自禁地说道:“我先去看一下,然后回来告诉你们。” 朱欣丽阻止说道:“等一下,最好一起进去,人多比较安全。” 我妥协了:“好吧!听你的,一起进去吧!” 我们一起偷偷摸摸进去,刚好有一个入口可以进去。 这里应该是废弃大厦的院落,杂草丛生,已经很久没人清理了。 我们走进废弃大楼,打开手机电筒,里面除了碎石和裂缝墙壁,简直一览无余,完全看不见人影在里面,莫非是我们眼花了。 我说出疑惑:“真的有人在里面吗?” 放扬紧张说道:“我们都看见人影跑进这里面的。” 朱欣丽环顾四周说道:“还是小心一点,以免被那个家伙发现我们。” 我们越走越里面,发现一个房间,门还是大开的。 放扬浑身紧张说道:“这里居然有房间。” 我也被这个景象吓的魂不守舍:“这是什么房间啊?” “进去看一下吧!”朱欣丽说着,走进房间。 我和方扬面面相觑,然后大踏步走进房间,进去看到,里面的房间更加凌乱,左边一张满是伤痕的桃花心木桌子,而且桌子的木头已严重损毁,地板上满是纸团,这里原来是仓库办公用的办公室。 我环顾四周说道:“这里好像是办公室吧!” 朱欣丽也环顾四周说道:“可惜这里没有那个人影。” 方扬拿着手机说道:“我们还是快点出去,说不定会有危险。” 不过放扬这句话恐怕应验了,就在方扬话音刚落,我们身后的门口忽然快速发出“嘎吱”一声,接着发出“砰”的巨响,这巨响把我吓得魂飞魄散,我回过神来,好像听到外面“咔嚓”一声。 我买了三人急忙走向门口,发现这门不知被什么人从外面用力的关闭,而且被死死的关紧,简直密不透风。 朱欣丽试了试门把手尝试把门给推开,可是门被关的死死地,我们就像三只老鼠一样被猎人关进了漆黑又阴森可骇。 我紧张说道:“门居然关起来了。” 方扬吓的尖叫:“是谁啊!会不会是刚才我们看见的人影。” 我非常害怕,就像有人把我们锁进房间里,然后扔掉钥匙走了。 朱欣丽碰了碰门说道:“像这种门应该可以撞开的。” 我兴奋地说道:“可以破坏这扇房间门吗?”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可以,不过我看看房间周围,看看是否还有其他出口。” 放扬跟腔:“这个房间有其他出口吗?” 朱欣丽用手机电筒环顾四周,最后在照亮地板时,突然说道:“那里有东西。” 我也把手机电筒照亮地板,发现一个类似一个盖板的东西。 方扬指着盖板说道:“那是什么东西?” 朱欣丽走到盖板面前,拉开盖板拉到地面,然后用手机电筒照射下面,我和方扬凑过去一看,可以看见下面往下的楼梯。 我看着下面阴森无比,我紧张地对朱欣丽说道:“下面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还是破门出去吧!” 朱欣丽看着下面说道:“不,万一那个人在外面等着我们破门然后偷袭我们就麻烦了。” 方扬点点头:“看样子现在只能下去了。” 我们逐个地往地下走台阶下去,这里布满灰尘,然后环顾四周,这里像是走廊的通道,而且都是墙壁。 走廊一片漆黑,看起来像是漆黑的通道一样让人胆战心惊。 放扬战战兢兢说道:“该往哪里走比较好?” 朱欣丽轻声细语说道:“按照吹的冷风来看。往左面走。” 因为冷风通常是室外吹进来,所以冷风就是到达外面的捷径。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说道:“我们三个人互相拉着手,以免走散。” 我点点头:“说的也对,这样比较安全。” 我们三个人拉着手一排竖着走,沿着走廊慢慢的无声走在走廊上,我们走的慢,鞋子没有发出响声。 我们在漆黑的走廊里已经完全适应,她们隐约发现有一扇门,上面牌子上写着安全出口。 方扬看着牌子兴奋说道:“安全出口,表示里面就是楼梯吧!” 我点点头说道:“原来这个走廊就是地下室吧!” 朱欣丽慢慢的拉开门,里面显的更昏暗,跟漆黑没什么两样,她们走进房间,这里果然是逃生楼梯。 方扬看着楼梯紧张说道:“要走上楼梯吗?” 朱欣丽看着楼梯说道:“上面有冷风,估计出口在上面。” 我们战战兢兢走上楼梯,走到一层,前面有一扇门,我兴奋前去开门,结果乐极生悲,门居然打不开。 我急着说道:“这扇门好像打不开。” 方扬啊的一声:“怎么会打不开。” 我想出口就在眼前,却远在天边,难道这也是那人影闩死的吗? 朱欣丽也握着门把手说道:“好像不行,外面可能闩上东西,根本打不开出不去。” 方扬看似感觉自己被监禁监狱一样急道:“出不去?那这下怎么办?我们怎么逃到外面去了。” 我也是急,要不像朱欣丽说的一样强行撞开门,这样不知道行不行,要是外面的人影等着我们出来然后来个袭击我们,真是进退两难。 朱欣丽看着地面说道:“我看看地面,和刚才一样会有地下通道,可能会有逃出去的通道。” 我知道在有些推理小说里,一些被关起来的人就是摸索地面才找到通到逃出生天,现在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跟着朱欣丽寻找地下通道了。 我们一起用手机电筒看着地面,希望会有逃出外面的转机。 我们在地面摸索,过了一会儿,发现有一个铁钩一样的把手,我发现时来运转,立即慢慢地打开,盖子一直放到地上为止。 手机电筒照亮发现是台阶。还是通往地下的台阶。 方扬看起来胆小如鼠说道:“又是地下室吗?” 朱欣丽兴致勃勃地说道:“我估计下面就是通往外面的出口。” 我点点头:“不过这地下通道能不能下去。” 朱欣丽提醒我说道:“现在没有办法了,现在只能往下走了。” 人刀为俎,我为鱼肉,没有办法了,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 我妥协说道:“那好,我听你的。” 我们三人踩着慢慢地往下走,过了没多久,她们好像走到底,我感觉到中间有水流声,而且还有水流到地面的声音,看起来像是是滴水声。 走到平面,我们环顾四周,这里好像是地下水道的地方,中间是河道,而我们站的地方好像是走廊通道。 我战战兢兢看着黑暗空间说道:“这里好像是下水道,跟城市地下水道很像。” 朱欣丽听了说道:“这样啊!这么一来,地下水道就是通往外面的通道,只要沿着水道边缘走,就能找到窨井盖逃出去。” 放扬简直是喜出望外,可是又有问题说道:“可是,要往哪边走比较好?” 就在这时,我好像感觉一股冷风从左边的通道呼啸传来。 朱欣丽往左边方向说道:“那里有冷风,通常冷风是从窨井盖外面的空气流入地下,我们往左边走,就能找到外面的出口。” 方扬点点头:“左边果然确实有冷风。” 我们三人现在往左边的通道快速疾驰。 这地下水道充满难闻的气味,让人令人作呕。 这个时候,还有一只老鼠从我们脚步蹭蹭经过角,把我吓得鸡飞狗窜的猛的跳跃顶部不到,之后老鼠抱头鼠窜的在后面的黑暗通道里消失的来影去无踪。 方扬吓的花容失色:“天哪,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朱欣丽看上去根本没有吓一跳的样子,泰然自若地说道:“地下水道有老鼠是很常见的事情。” 我赶紧说道:“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 我们继续往前走,期间没有任何事情。 走了一个小时多,我们听见好像水流很急的流水声。听起来像是瀑布一样的声音。 我们三人停了下来,仔细一听,好像不对劲。 方扬担心地问道:“那是什么声音啊,听起来怪恐怖的。” 我也担心说道:“的确,好像是什么水声。” 我看向朱欣丽,此时她看向前面突然脸色大变,然后叫道:“不好,有危险。” 她话音刚落,突然毫无征兆,水道前面冲出像翻腾的白色水流,把我们被水流冲在地面。 我被水流撞的天翻地覆,身体被撞的疼痛无比。 我被水流突然往前冲动后面,还一直往后面像是无形的力量往后拖。 我还有一点意识,我可以看见方扬在水里挣扎,我赶紧猛的抓住方扬的手,赶紧用右手抓住地下水道的岩壁,左手拉着陈蓓儿的右手,右手指甲用力死死地扣住凹陷缝隙,可是水实在太猛烈了,我快要抓不住了,然后我的手像是肥皂一样滑的拉开。 就在我和方扬要被水流冲走的时候,我好像被谁拉着手,然后突然浮出水面,我咳嗽了几下,然后晃了晃脑袋,看见朱欣丽一边紧紧地抓着岩壁,一边抓着我。我心里有点感激她救了我一命。 方扬被水流撞的眼花缭乱,眼睛被水流冲湿看不清。她隐约看见我,惊慌道:“刚刚怎么回事,我差点被水流淹死了。” 朱欣丽看着我说道:“不要动,你们两个抓着岩壁。” 我被水流弄的够呛,不过我还有一点力气,然后紧抓着岩壁,我看向下面,下面水流像是瀑布一样汹涌无比,如果我和方扬冲走,一定会水流淹死的。 我一边抓住方扬的手臂,一边死死地扣着岩壁。这个动作真是要把我累死了。 方扬也用手抓住岩壁凹陷缝隙。以免掉进汹涌的水流里。 朱欣丽向我们点点头,意思是赶紧往上爬。 我们会意,我们一起在奔腾的水里屏住呼吸,咬牙切齿地往上攀爬。 在爬的时候,方扬突然手滑,左手脱落摔下去。还好我拼了命往上拽才脱离险境。 方扬喘口气,重新用手指扣住岩壁。 我感觉到方扬的手害怕的发抖说道:“差点掉下去,还好你拉住我。” 我冷静点点头:“这里还真是可怕。” 朱欣丽扣住岩壁说道:“赶紧走,现在没时间了。” 我们继续往前爬,爬了一会儿,终于越出湍急的水面,呼了一大口气,两人再往上爬一点,终于跟水面隔开一段距离,暂时脱离危险。 我们三人一起攀住壁面,像是蜘蛛一样吸附在墙壁上。下面的水道还是像瀑布一样往后冲。 方扬喘了一大口气说道:“这些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像是瀑布一样差点淹死我们。” 朱欣丽呼了一口气紧张的说道:“估计是下水道的水积累太多,像闸门一样把水给放出来。” 我担心说道:“现在怎么办?我这样的姿势也很累人啊!” 我还真是第一次攀爬岩壁,这种运动真是流了我一身汗。 我已经快要散架了,在这样下去要掉下去了。 朱欣丽点点头,直接说道:“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往前爬了,不然掉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无可奈何,我们只好像是螃蟹一样横着往前爬,直到看见窨井盖逃出生天。 我们的衣服完全湿透,加上地下水道的冷风,攀爬起来起来有点阴冷。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我们看见前面有点像是冖一样的倒钩梯子。可以把手勾住倒钩。 朱欣丽看见时来运转,就对我们说道:“这倒钩就是通往上面的窨井盖可以逃出去了。” 我长舒一口气,终于找到出口,我已经精疲力尽,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恐怕要掉进翻腾的水里淹死了。 朱欣丽抓住倒钩,一只脚跨上下面倒钩,然后整个人挂在倒钩上,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攀爬。 我也攀上倒钩,手臂甩了几下,估计手臂火辣辣的疼非常酸。 然后我看见方扬也爬上倒钩然后慢慢地往上爬。 朱欣丽往上爬,我从朱欣丽身边后面看见上面有个圆形物体盖住,是窨井盖,她用右手往上一抬,窨井盖果然拉开,然后往上一抬,窨井盖哐啷一声砸在地面。 一股空气冷风吹进我们脸上,朱欣丽先行一步爬出外面。 我也赶紧往上爬,然后攀住地面,终于出来了。 我拉住方扬的手,往上一拉,也终于出来了。 我们三人坐在地上,呼了一口长气,来到久违的世界,外面夜幕无云,夜空万里,感觉能重新回到外面的世界有多么欣喜若狂。 我们心中冒出一阵隔世感慨,仿佛只觉得我们在地下通道里呆了十年一样也确实是沧海桑田。 我们环顾四周,这里好像是乡下一样,可以看见前面有一个牌子,在路灯的照耀下,上面的牌子写着“龙华村” 我疑惑地说道:“我们居然回到龙华村了。” 朱欣丽站起身说道:“好了,趁天还没亮赶快走吧!” 方扬担心说道:“我们回酒店休息吗?” 朱欣丽看着周围地说道:“现在不能再外面走了,待在酒店里比较安全。” 我们三人爬起身,直接往酒店走去。 我们回到酒店房间,直接躺在床上。 我战战兢兢说道:“欣丽,刚刚把我们关起来的人会不会是凶手。” 朱欣丽点点头:“可能是这样,可能他知道我们在调查这个事件,所以对我们下手。” 方扬急着说道:“那怎么办?如果犯人知道我们还活着的话。” 朱欣丽安慰说道:“别急,等明天我让曹警官到这里来,把我的想法说出来。” 我兴奋说道:“你知道犯人的手法了。” 朱欣丽摆摆手:“还是先别说,小心被凶手看见。” 我点点头,要是说出去,被犯人听见,又被犯人给害死。 我们准备睡觉,朱欣丽对着方扬说道:“你就睡床上吧!我睡椅子上。” 方扬兴奋地点点头:“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们关了电灯,刚刚真是差点淹死,把我们累的不行,我一闭起眼睛就马上进入梦乡。 第七章 解答 1 第二天上午9点,朱欣丽打电话让曹宣华警官来到酒店。 过了一会儿,曹宣华警官如约来到我们眼前,此时他好像精神不太好,大概是被密室谋杀给搅晕了。 他沮丧说道:“美女,你叫我过来酒店,是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朱欣丽点点头:“一个东西让我怀疑的事情。” 曹宣华警官眼睛一亮:“什么东西?你想到什么吗?” 朱欣丽嗯的一声:“是那墙上的三个洞眼。” 曹宣华慢慢地说道:“洞眼?那是什么意思?” 我想起来了,我们第一次去木屋的时候墙上确实有三个洞眼,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义。而勘察的警方好像没有发现。 朱欣丽娓娓道来:“我昨天去木屋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处细微的异常,在木屋的破墙上,有三个呈三角正形的洞眼,看起来很像是大钉子钉过的痕迹,我看过这些洞眼,墙都是裸露的破墙,那小孔打得也不深,也没有阴风吹进来,也就是说根本是通不到外面去,没有破坏密室的可能性,但我觉得这三个洞眼非常怀疑蹊跷。因为这些三个钉孔比一般的钉子大了不少,而且又隐藏在不起眼的破墙,所以我认为,这三个洞眼是解释密室的关键。” 曹宣华警官点点头说道:“但这些洞眼是什么关键呢?” 朱欣丽继续说道:“我昨晚在我坐的椅子上,在我脑海里绘制一个画面,我想象将这些三个钉孔连接起来,我想到其形状大小,是很像是一道门的样子!” 曹宣华疑惑:“什么?像是一道门?” 我也说出来:“像门是什么意思?是否有什么意义?” 朱欣丽还有话题说道:“另外,唐顺吉跟我说,那天凌晨他醒来后,发现有一道门的样子,于是他准备拉开门,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门把手,我在想是否因为周围过于漆黑而找不到门把手的位置,还有地面上的灰尘,不知道这些灰尘为什么会堆积起来,于是我想起那是人躺下的位置,可为什么会有堆积起来的灰尘,让人事有蹊跷,如果把这些串联起来,我推测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布局!” 下面就是解释的核心,我有点紧张不已。 朱欣丽解释:“我就此推测,从顾伟业和唐顺吉第一次醒来的时,唐顺吉摸到这像是门的轮廓的样子来看,是做出来的,其实这屋子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密室,因为犯人在这面墙上钉了个假门。” 曹宣华讶异:“假门,难道唐顺吉摸到的不是真正的门?” 朱欣丽点点头:“在第一次寻找出口逃生时,唐顺吉曾经摸黑找到了类似门的轮廓,却找不到门的把手,感觉像是门封死一样,之所以唐顺吉找不到门把手,是因为唐顺吉找到的是犯人刻意钉在那堵墙上的假门和假门框!那是因为木屋里没有任何光亮,简直可以说是一片漆黑,再加上他们情绪恐慌,焦虑的情绪让他们变得开始惊慌起来,所以没能分辨出那是一扇假的门和门框。” “而真正的大门在哪里呢?其实门就在他们身后,也就是假门的对面就是门的出口。但此时凶手已经将假门钉在墙上,让人以为大门出口就在眼前,却忽略了真正的门在后面。” 我们被她的推测过于震惊,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密室? 曹宣华恍然大悟继续说道:“我懂了,唐顺吉想起自己好像以为他摸到的像是大门的轮廓,误以为可以出去的大门,其实不是,真正的门其实在他们后面是吧!” 我不禁擦了一把冷汗。可我依然很费解说道:“可是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布局呢?” 方扬也说道:“朱小姐,从刚才到现在你一直说顾伟业和唐顺吉,你好像忘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其实他说的是死者段深,当时他也在三个人之中。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其实昨天晚上我想了一会儿,我却得出了推论,凶手恐怕就是那个段深。” 我们微微一愣,曹宣华苦笑:“你在说什么,段深不是被谋杀吗?他的头可是被砖头打死的,你别跟我说他是自己拿砖头砸自己的头。”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关于这一点我会在后面解释清楚的,接下来可是关键,我所说的那天晚上在袭击顾伟业和唐顺吉,然后搬到木屋昏迷不醒的时候,其实那个犯人将真的段深打晕后放在角落看不见的院子里面,随后犯人自己假扮成段深,跟唐顺吉和顾伟业混在一起等待他们醒来,并且他们两个人醒来后,这个犯人不断地给他们误导和加深恐惧,让他们确定两人自己被困在一个密室内,同时犯人又故意把真正的门给闩上,其实是让那两个人相信,这屋子已经变成了一个让人进不来的密室房间。” “等唐顺吉摸到假门的轮廓和找不到门把手着急的时候,犯人趁机在将唐顺吉再一次打晕,而之后,犯人也把顾伟业打晕,在他们昏迷不醒期间,就开始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首先犯人把那道假门拔了出来,然后打开了真门出去,把假门放在木屋旁边的建筑垃圾一起,然后犯人走进木屋,他把昏迷不醒的唐顺吉和顾伟业的身体转向一百八十度方向,把两人的双脚朝向真门方向,这样才能确保第二天他们醒来后,不会往相反的方向去找大门。这也就是为什么地面灰会有堆积起来的灰尘了,那是因为犯人搬动两人的时候,身体在地面剧烈摩擦导致灰尘堆积起来的缘故。” “然后,凶手就把同样被打晕的真的段某搬进来,估计带上手套将其用砖头把段深打死,又让唐顺吉和顾伟业在砖头上留下两人的指纹,然后把砖头放在段深得了尸体旁边,接着将真正的大门关上并闩上,然后逃之夭夭。” 曹宣华问了关键问题:“可是,木屋里不是也闩上吗?犯人要怎么从里面把木门闩上?” 朱欣丽继续说道:“这样的布局进行到最后一步,还有一个最关键的细节容易出现漏洞,此前凶手已经让唐顺吉和顾伟业相信,大门是从内部上了闩,可是当凶手离开现场后,让人会联想在外面无法再从大门内部上闩,双重密室无法成立。也就是说,当凶手离开时,大门只是外面上锁的单重密室,为了让里面那两个人确定,这依然是内外都上锁的双重密室,凶手想了一个办法突然,门框上面有一块几厘米的木块,门闩放下来的时候却碰到了木块,然后把门关起来的时候,门闩碰到木块挡住,留出一点碰到门框,门闩有点慢慢地摇晃,大概是碰到木块关系,门闩变的摇晃不定,我曾经推了推门,门好像摇晃起来,因为闩碰到门框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所以也可以说完全没有闩上。只是闩了一点而已。” “这样的话,第二天如果外面有人把他们唤醒,里面两人得知自己即将获救,第一反应必然是把门闩拔掉,而他们在漆黑的房间根本分不清门闩有没有插好,只要往外一拔,双重密室的破绽就消失了,两人只会记得昨晚是上了闩而已,这个消除双重密室破绽的办法虽然不错,但同时又带来了另一个致命的破绽。” “如果外面来救援的人先打开门闩,直接破门而入,不等里面的两人人醒来拔开门闩,那么外面的人自然会发现这门里面没有上栓,所以外面敲门的那个人就知道,他必须先把里面的两人唤醒,让他们先做出拔掉门闩的动作,然后自己再冲进去救人。” 我们默默的听着,这个密室手法也太奇葩了,居然会想到这个方法。 曹宣华眼睛一亮:“等一下,你说外面的人必须把里面的两人唤醒,当时第一个发现里面有人的家伙,不就是他……” 朱欣丽点点头:“那天早上,第一个赶到木屋的救援者却是先拍打大门,朝里面呼喊里面的两人,过了几分钟等唐顺吉和顾伟业他们完全反应过来,才开始拔掉门闩,然后让救援者冲进木屋里,发现段深的尸体,所以这个犯人就是这个救援者,也就是保安韩信国!” 我讶异:“你说什么,居然是那个保安!” 朱欣丽点点头:“如果是警方的人,一旦发现废弃木屋上了闩,肯定是有人被关进里面,由于废弃木屋通常没人会经过,所以警方第一时间就是撞开大门,冲进里面救人,但是韩信国却是大声呼喊,然后让里面的两个人拔掉门闩,然后打开门冲进去,这是因为韩信国是这个案件的策划者,所以他才会拍打大门,使计划得到完美。” “这样就可以完全把嫌疑转在唐顺吉和顾伟业两个替罪羊身上,因为他们跟段深有过憎恨,所以让他们当替罪羊是再好不过,当时木屋里非常漆黑,当他扮演段深时,那两个小老板紧张地是根本听不出韩信国的声音和真的段深有何不同。而且在木屋里韩信国故意情绪亢奋和嚣张声音自然也与平时自己的不同,这样唐顺吉和顾伟业在获救后也不会发现韩信国的声音和密室里他的声音一样。” 方扬此时说道:“可是为什么不是一个人当替罪羊而是两个人呢?” 朱欣丽说道:“如果木屋里只有一个人的话,他一个人完全可以否认密室从内部被上了闩,这样凶嫌还是会暴露,而两个人的情况会就大有不同,唐顺吉和顾伟业都知道屋子内上了闩,同时也很清楚两人自己没有杀人,一个人要是说自己没有杀人,那警方一定认为另一个人就是凶手,这样一来,警方推测两人就是犯人中的一个,让这案子陷入无解的死循环,这样的方法倒是可以。” 我们听的汗岑岑,没想到这个手法还真是壮观。几乎可以说毫无破绽。 曹宣华点点头:“你说的经过我都用笔记记下来了,可是只有这些并没有决定性证据。” 的确,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犯人还是会被释放。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我昨天去检查木屋旁边的建筑垃圾,发现作案用的门板下有类似三个洞眼,跟木屋墙壁上的洞眼相同,我想那个三个钉子有可能在他家里某个地方,只要找到那三个钉子就行了。” 曹宣华点点头:“好,我们去他家看看,多谢你的分析,我就先走一步。”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 3 我看着朱欣丽兴奋说道:“你真是厉害,这样也被你发现。” 方扬点点头说道:“对了,昨晚把我们关起来的人影该不会就是那个保安是吧!”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昨天我们去问他有关案件的话,而他发现我们正在调查这个案件,想方设法打算除掉我们,所以昨天晚上他把我们引进废弃大厦,趁我们在房间,关闭房间门把我们试图脱水而死。” 我点点头说道:“真是可怕,要是没有你,我恐怕就要饿死在房间里了。” 方扬说道:“不知道警察会不会在保安家里有没有找到钉子。” 朱欣丽微微一笑:“只能听天由命了。” 她看着酒店窗外,说了一大堆,也该累了吧! 尾声 1 警方通报,发生在龙华村的木屋杀人事件已经告破,犯罪嫌疑人韩信国因杀害被害人和软禁两名被害人而被警方逮捕归案。 据了解,韩信国因为段深天天辱骂和凌辱,造成韩信国怀恨在心,因而制造木屋的密室。 现在凶手韩信国对于这些指控供认不讳,已被警方强制措施,等待宣判。 2 案件已经解决,我和朱欣丽打算乘长途车回到东城。 这个时候,方扬来到我们面前高兴说道:“朱小姐,可否跟你们一起回东城去。” 朱欣丽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差不多第二家梦工坊咖啡馆已经快要好了,就你来当第二家店长吧!” 方扬惊讶:“这么快就让我当店长。”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就这样决定了。” 我拍了拍方扬笑道:“真是不错,太好了。” 方扬微微一笑:“说的是啊!” 我们三人乘坐长途车,回到东城,这次旅行可把我累死了。 第一章 谋杀 引子 一个满天星空的夜晚,在繁华热闹的东城都市里,被称为商业一条街,街上人山人海,络绎不绝。 此时一个身穿红色短袖的短头发女孩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好像在等什么人。 这个时候,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停在短头发女孩面前。 短头发女孩看了一眼宝马停在眼前,有点匪夷所思。 然后宝马车的车窗缓慢地摇下来,里面驾驶员头上戴着连身帽,戴着墨镜和口罩,让人看了这个人有点神秘。 这个开着宝马车的驾驶员开口说话了:“美女,不好意思,请问手机微信怎么发朋友圈,我第一次使用微信,有点不大懂,可否问一下。” 短头发哭笑不得,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有人不会发朋友圈,算了,说说也好。 她走向驾驶员面前微微一笑:“是这样的,你先打开微信,然后打开设置里面。” 驾驶员轻轻哼的一声,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消音器手枪,对着讲话女孩的胸膛“咻”的扣下扳机。 短头发女孩闷哼一声,然后缓慢地倒退碰到路灯,然后跪在地上好像一动不动。 驾驶员呵呵一笑,然后驾驶宝马车离开了女孩倒地的地方。 没人发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因为人们不是聊天,就是行走,没有一个发现女孩遭到枪击。 过了一会儿,一位漂亮女主,卷个波浪卷发的美女来到一动不动地女孩身旁微微一笑:“小慧,不好意思,我来了。” 卷发女子发现短头发女子跪在地上根本没有动弹。 卷发女子有点担心:“小慧,你怎么了?” 她碰了碰短头发女孩的身体,不料,短头发女孩身体歪向一边,倒在地面上。 卷发女子吓了一跳:“小慧,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可是不管怎么碰,短头发女子再也不会醒来了,因为她死了。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繁华的街道突然被一场命案闹的鸡犬不宁。 第一章谋杀 1 我在岗位上处理几分文件,对于处理户籍事物我可是最在行的。 而我的助手黄定一,他是处理户籍的帅气男子,他对于我的漂亮美貌倾心于我,不过我并没有对他产生好感,我需要一定时日才能跟他恋爱。 今天晚上9点15分,我处理完文件,准备下班回去。 而黄定一对我微微一笑:“董瑞,我送你回去怎么样?” 我哼的一声:“想趁机占我便宜是吧?” 黄定一莞尔一笑:“怎么会呢?让你这么漂亮女人一个人回去,总觉得放心不下。” 我不屑一顾:“我打算一个人走回去,不需要你来陪我。” 黄定一摆摆手:“别这样,你来没多长时间,也帮了我不少忙,作为报答,就让我送你回去怎么样?” 的确,我也确实帮助黄定一处理文件,算了,让他陪我一会儿,我说道:“那好,但你可不要占我便宜。” 黄定一摇摇头:“当然不会啦,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我跟黄定一一起走在繁华的大街上,人潮流动,在这里被称为商业一条街,简直可以出名。 黄定一看着这些商店,来了一句:“亲爱的,我们什么时候约一次会。” 我不屑一顾:“我们才刚认识不久,你就想跟我约会,你省省吧?” 黄定一笑嘻嘻:“只是吃顿饭而已,别这么无礼嘛?” 看来这人已经对我特别喜欢了,我还是小心一点。 我看向前面的街上,发现前面围了很多人,而且还有警察在维持秩序。 我看着前面疑惑说道:“前面有很多人,发生什么事?” 黄定一看着前面说道:“八成又是交通事故,这年头车祸频频发生。” 我有点好奇了,我说道:“去看看吧!” 我和黄定一一起走向很多人群,然后扒开人群,发现了一件让我难忘的事情。 一名身穿红色短袖女孩倒在地面,她的胸膛布满血迹,还有路灯地面也有一圈血迹。而警察围起警戒线,还有人再给倒地女孩拍照,看来是谋杀案件。 黄定一对我耳语:“看样子是发生命案了。” 好巧不巧,居然在我回家路上碰上谋杀案,看来我这个“城市猎手”碰上霉运了。 此时有一位警察叫住了我:“你不是董瑞警官吗?” 我看向那个帅气警察,惊讶说道:“沈翔殷警官,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沈翔殷警官我认识,几个星期前在仁王村发生的杀人案件就是他负责的案子。 沈翔殷警官呵呵一笑:“我被派到东城市的刑警职位,那就多多指教了。” 黄定一对我说道:“你认识?” 我点点头:“在以前案件中认识的。” 沈翔殷警官看着尸体说道:“发生一起命案,被害者名叫司马慧,是个某公司文员,今天晚上9点,她死在这个路灯下,死亡原因是心脏遭到子弹射穿当场死亡,死亡时间不到15分钟。” 我疑惑:“难道没人目击发现枪杀的过程和枪声吗?” 沈翔殷看着笔记说道:“当时人潮汹涌,没有一个目击谋杀过程,当然也没有开枪的声音。” 我点点头,没有枪声,应该可以理解为装了消音器手枪而没有发出声音,但没人看见开枪杀了被害人,有点不可思议,在大庭广众之下开枪杀人,有点匪夷所思。 我马上说道:“被害人是谁发现的。” 沈翔殷警官慢条斯理说道:“是她的闺蜜,名叫李暖,今天晚上9点05分李暖和被害人司马慧有约,李暖在9点05分如约跟司马慧会面,可是李暖见到被害者跪坐在地面,李暖摇了摇被害者,可是在摇晃过程中被害者倒在地面,衣服上有血迹,这才吓坏而后报了警。” 黄定一慢慢地说道:“说不定被害者和犯人是认识的,说不定犯人把枪直接放在被害者胸膛,然后等被害者还没反应过来,犯人就扣动扳机,不然怎么会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枪杀被害人于死地呢?” 沈翔殷否定说道:“应该不对,被害者周围伤口没有烧焦痕迹和枪的物质,这点抵在被害者枪击应该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抵住被害者开枪时,火力会非常大,被害者伤口没有烧焦痕迹,说明这个犯人是一段距离开枪的,可是这个犯人是怎么做的。 我看着周围地说道:“这附近有监控录像吗?” 沈翔殷看着周围,然后看到了什么:“那里十几米远的地方有监控,可以调查看看。” 有监控就可以看见犯人是怎么枪杀被害人的。 2 我们在警局的监控中心调取到8点55分到9点15分之间,果然有收获了。 8点57分,被害人司马慧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在路灯下好像等她的闺蜜。 9点整,一辆车牌345白色宝马车停在被害者眼前,被害者上前一步,没过几秒,发现被害人捂着胸膛踉踉跄跄往路灯后面,然后跪在地面一动不动,然后宝马车驶离被害人远去。 在那段时间没有人发现谋杀过程,直到9点15分,被害者的闺蜜李暖来到被害者身边,结果发现闺蜜死亡才打电话报警。 黄定一跃跃欲试:“这下清楚了,是那辆白色宝马车,那个女孩看见宝马车停在路边,过去看看,结果被宝马车驾驶员开枪射击,然后宝马车逃之夭夭了。” 沈翔殷警官点点头:“从那个状况来看,的确如此,在车里开枪杀死被害者,加上消音器的手枪,在没有看见的情况下,简直轻而易举。” 黄定一自信说道:“接下来只要调查那辆白色宝马车,就可以锁定犯人了。” 沈翔殷看着黄定一不屑一顾:“奇怪,你是谁啊?怎么随便插一句我们的事情?” 我打圆场道:“他是的我同事,名叫黄定一。” 黄定一拿出证件说道:“我也是警察,多多指教。” 沈翔殷耷肩膀说道:“原来是同僚啊!” 我看着监控录像说道:“调查白色宝马车容易,万一这辆车是套牌就很难办了。” 黄定一喃喃自语:“城市范围内有很多白色宝马车,看来的确要逐个调查了。” 现在只要见见那个被害人闺蜜李暖,说不定从她那里获取情报。 第二章 闺蜜 1 我和黄定一去案发现场去找被害者司马慧的闺蜜李暖。 那个李暖正在案发现场不知所措,我跟她打招呼说道:“你就是李暖小姐吧!我是东城的民警,名叫董瑞,我来问问看你闺蜜之死的事情。” 李暖叹口气:“我们可以去咖啡馆怎么样?喝个咖啡能让我镇定。” 黄定一微微一笑:“这个不错,我也正想喝个咖啡。” 我点点头说道:“那好,我们走吧!” 我们跟着李暖一起走在街上,她一路上沮丧着,毕竟闺蜜刚刚死,心里有点接受不了。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我很熟悉的店,梦工坊咖啡吧,我一直常喝的那家店。 黄定一看着店面说道:“梦工坊咖啡吧啊!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家店。” 我点点头说道:“据说这家店咖啡非常美味,李暖小姐,你经常来这里吗?” 李暖点点头:“之前一直在这里喝咖啡,可以舒缓心情。” 这么巧啊!我也喜欢梦工坊咖啡馆的咖啡。 我们走进咖啡店里,咖啡店老板娘于成红走出来微微一笑:“是李暖啊!你来了。” 李暖不高兴:“是啊!今晚过来喝咖啡而已。” 于成红微微一愣:“你好像不太高兴啊!” 李暖叹气说道:“我朋友刚刚死了,来这里压压惊。” 于成红一惊:“天哪?真是意外,是怎么死的?” 李暖叹气说道:“刚才是出车祸死的。” 我知道这是假话,但司马慧被枪杀的事情李暖真是沉得住气,还要保密。 于成红点点头说道:“这样吧,你们坐一会儿,我去泡咖啡。” 我点点头说道:“李暖小姐,我们坐一会儿吧!” 我们找了窗边的位置坐下,我开头说道:“李暖小姐,你是什么职业。” 李暖点点头:“我是新闻记者,专门采访别人的。” 黄定一插嘴:“你就是当红的新闻记者李暖,我知道你啊,起初我以为李暖是同名同姓。没想到可以见到你本人啊!” 我对黄定一耳语:“她就是当红的新闻记者啊?” 我也听说过这名当红新闻记者,不过我没有就给她本人。 黄定一点点头:“还是个美女记者,不错吧!” 我对着李暖说正题说道:“对了,你闺蜜司马慧是什么职业?” 李暖说道:“她跟我一样,也是个记者,还是实习记者,她跟我是一个大学毕业。” 我慢慢地说道:“她平时有没有和什么人结怨。” 李暖等了一会儿,然后吸气说道:“其实在她上班的时候,有两个男人同时喜欢她。” 我眼睛一亮,而黄定一抢先一步说道:“同时喜欢啊!那两个男人肯定是竞争对手吧!” 没想到李暖居然点头:“是的,因为我闺蜜非常漂亮,这两个人一直在追她,但我闺蜜一直没有喜欢他们两人,所以那两人很生气。” 我说道:“这表示就是动机一部分啊!” 这个时候,于成红把三个咖啡杯放在我们面前,然后微微一笑:“你们在谈什么呢?” 黄定一点点头:“如果两个人同时恋爱失败的话,可能这就是动机。” 我喝了一口咖啡,味道不错,然后我说道:“那么你跟我说说那两个人的名字怎么样?” 李暖点点头:“同时追我闺蜜的都是同事,一个是程智超,是个电台后勤部,而另一个是许思毅,是编辑部的文员,这两个人虽然很帅气,但内心十分差劲,一旦失败,脾气就非常差。” 于成红插了一句:“没想到竟然是三角恋啊?” 黄定一对我轻声细语:“说不定犯人就在他们两个之中,你觉得呢?” 我点点头说道:“看起来的确是这样。” 看来要入手从他们两个开始调查。 第三章 嫌疑 1 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了,我和黄定一离开梦工坊咖啡吧,按照李暖提供那两个人的地址,首先从程智超开始调查起。 后勤部的文员程智超的住处是在德川大厦15楼,我们走进大厦坐电梯到达15楼,我们按了门铃,然后从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门从里面打开。 走出一位平头发,瓜子脸,外貌有点粗犷的男人,他看着我们没有礼貌说道:“喂,你们是谁啊!” 我拿出证件说道:“我是警察,名叫董瑞,关于你的同事司马慧死亡消息你还不知道吧!” 他好像微微一愣,然后若无其事说道:“你说什么?你是指她死了,是意外车祸吗?” 黄定一搭腔说道:“你怎么会认为她出车祸?” 程智超摸了摸头发说道:“不是年年发生车祸吗?我认为司马慧出车祸是有可能的。” 我不打算说出司马慧谋杀的事情,以免激怒对方,我这样说道:“关于这方面我可以向你资讯吗?” 程智超把门大开:“你们进来吧!反正我没事做。” 我们走了进去,我看见鞋柜就在门口,里面有几双鞋。 我们走进房间,我环顾四周,看见墙上有一个钩子,还有墙上有一个小孔,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们坐在沙发上,程智超坐在椅子上。对我们说道:“那么请问你们问我什么?” 我开头说道:“请问你有白色宝马车吗?” “你是问我有宝马车吗?”程智超呵呵一笑:“我当然有宝马车。” 我说道:“你的宝马车是什么颜色的。” 程智超爽快说道:“那当然是红色的,因为我喜欢红色,感觉不错。” 黄定一对我轻声说道:“看样子不是我们找的白色宝马车。” 我点点头:“那么今天晚上9点到9点十五分之间你在哪?” 程智超微微一愣:“这你也要问我吗?” 我微微一笑:“只是例行询问而已,别介意。” 程智超呵呵一笑:“今晚9点我在这里看综艺节目,手机都有记录,我给你看看。”他把手机按了几下,然后给我们看。 我看着程智超的手机的视频记录,晚上9点开始,总共半个小时。 程智超呵呵一笑说道:“怎么样,这样可以吗?” 我点点头说道:“你对司马慧很喜欢吧!” 程智超摆摆手说道:“像那个女人啊我行我素的,根本不值得我喜欢,倒是我的同事许思毅可是对司马慧一见钟情。” 看样子不必再多问,我们准备离开,在离开前,我看了看钩子上的墙壁小洞,发现墙壁小洞周围有一些闪闪发光,我拿起随身携带的塑料袋子,将墙壁粉末挖一点。 程智超看见我的举动疑惑:“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呵呵一笑找理由说道:“只不过墙壁有些东西,帮你清理一下。” 程智超呵呵一笑:“这样啊!那真是多谢了。” 我们告别程智超离开他家,正在等电梯。 黄定一说道:“你刚才在墙壁上挖什么?” 我拿出袋子说道:“你把这东西带到警局,让鉴定科他们的警员调查这些墙壁粉末。” 黄定一疑惑:“这些粉末有什么问题?” 我严肃说道:“你给他们鉴定一下就知道了。” 黄定一妥协:“好吧!我这就去让他们鉴定。” 黄定一拿着墙壁粉末去了警局之后,我去了住宅停车场,可以看见一辆红色宝马车。 我看了看这辆红色宝马车,有一股味道,我用手指摸了摸车身,然后看了看手指,我眼睛一亮。 3 我去了河东公寓,就是许思毅的住处,他家是2楼,我走楼梯上去。 来到102室,我敲了敲门,里面传出声音:“是哪一位啊?” 我自报道:“我是警察,请你打开门吧!” 里面传出声音说道:“你是警察?我可没犯什么错吧?” 我赶紧说道:“不,我是户籍民警,不会随便逮捕人。” 门被打开,我可以看见眼前这个人,浓眉大眼,胡渣满脸,感觉有点小混混模样。他就是编辑部文员许思毅。 许思毅对我不屑一顾:“你是户籍民警,敢问我的户籍有什么问题?” 我摆摆手:“不是,只是问问你的同事司马慧小姐。” 许思毅微微一愣:“你刚才说是司马慧吗?她这是怎么了?” 我这样说道:“司马慧好像因车祸意外身亡了。” 许思毅哦的一声:“唉,司马慧这个女孩大概是走路不看路,被车撞死了吧!” 我懒得跟他辩论,接着我慢慢说道:“我可否跟你聊聊?” 许思毅二话不说打开门让我进去,里面可以说是脏乱不堪,方便面纸袋乱丢一番。 我看着房间说道:“房间可真乱!啊!很近没有打扫吧!” 许思毅呵呵一笑:“我这个人天生不喜欢打扫,你可别介意。” 我点点头:“对了,你是否有宝马车吗?” 许思毅摸了摸鼻子说道:“我有米黄色的宝马车,怎么了吗?” 我点点头,问了最关键问题说道:“你在9点到9点15分之间在哪里?” 许思毅微微一愣说道:“怎么问我这个,我有什么问题吗?” 我微微一笑:“抱歉,我可是例行询问。” 许思毅瞥了嘴:“也罢,9点的时候我跟哥们一起打篮球,一直打到10点为止,要是不信,你可以问我哥们。” 我哦的一声,看来他也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宝马车是米黄色的。 我想了想说道:“你跟司马慧一见钟情吧?” 许思毅呵呵一笑:“你好像都知道我的事,我跟司马慧虽然一见钟情,既然她死了,看来只能另找寻欢了。” 我想对自己的同事一死,居然无动于衷,真是差劲的男人。 我看房间里没什么值得探索,就离开他家。 我来到停车场,看到了米黄色宝马车,我看了看宝马车,好像没什么问题。既然这里没有异常,那么我准备离开这里。 4 我走出河东公寓,黄定一就打来电话。 他兴奋说道:“董瑞小姐,已经鉴定出来了。”他把我的推测说了一遍。 跟我想法一样,我说道:“知道了,你现在回去吧?” 黄定一疑惑说道:“现在让我休息啊?” 我嗯的一声:“接下来由我来做吧!” 我挂了电话,此时有一个女人朝我这里走来。是新闻记者李暖。 李暖对我紧张地说道:“你是董警官,真是太好了。” 我疑惑说道:“你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看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李暖对我焦虑说道:“董警官,好像有人跟踪我。” 我眼睛一亮:“你刚才说有人跟踪你吗?” 李暖点点头:“没错,就在刚才我走在路上时,好像有人尾随我的样子,我就快步的走,可跟踪我的人也加快速度,后来我好不容易在小巷里甩开了她,然后碰巧遇到你。” 我眼睛一亮说道:“有人跟踪你,是男人吗?” 李暖摇摇头:“因为太紧张了,没有往后面看一眼。” 看来有人对李暖图谋不轨,有危险了。我说道:“请问你现在要回去吗?” 李暖点点头说道:“是的,现在我这个样子,我也不敢回去。” 我点点头说道:“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去你家住一晚吧!” 李暖此时看着我恳求道:“真的吗?你住在我家保护我吗?” 我微微一笑:“当然,现在我们一起去你家吧!” 我和李暖一起回她家,但是我保持十分谨慎,以免跟踪。 第一章 开张 引子 在一所高级公寓里,一位名叫高中时的咖啡评论家在自己的房间里喝着咖啡。 他是满头染成金发,是个帅气无比的男人,他大学毕业后就去当咖啡评论家,他对咖啡有一种最爱的感觉,无伦咖啡是哪个品牌都会知道哪家店。 尤其是一家叫梦工坊咖啡馆的店里是他最敬仰的地方,他被那家店的咖啡给迷上了,不但这家梦工坊咖啡馆的咖啡好喝,还让人变的精神无比。 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说道:“是我,你是孟芽对吧!” 孟芽是高中时的朋友,是也是咖啡评论家,她高兴说道:“高中时,明天梦工坊咖啡馆第二家开店的日子,到时候请你来。” 高中时呵呵一笑:“没问题,我会如约去的。” “那就明天见了。”孟芽说道。 “明天见。” 高中时挂了电话,拿起咖啡走向窗台,外面万籁俱寂,是个迷人的夜晚。 第一章开张 1 自从我有了我丈夫的那60万,我的店变的很有名,而今天就是我第二家店开张的日子。 现在是12月31号,今年的最后一天,在这个时候开第二家店是挺不错的日子。 现在是上午9点半,我的第二家梦工坊咖啡店分店位于东城的市中心,开业大吉总归有写热闹。 有很多人过来参观,卖一些小商品是最适合不过了。 有些客人可以买明信片,帆布包,当然还有口风琴。 不过最让我高兴地是有一位被称为咖啡评论家的帅气男人,他名叫高中时,我第一家开张的时候,他就过来光顾我家店铺,他喝了我家店的咖啡后,感觉非常满意,他说比其他店铺还要美味。而这一点我非常开心。 现在高中时来到我面前微微一笑说道:“于小姐,你开第二家店生意很不错,我真是敬仰你。” 我好像感觉脸红了,我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运气好。” 刚得到的60万开了一家店,真是拼上我的命,为了得到那60万,我差点就死在那些钱上。 高中时点点头,他走到卖口风琴的地方笑着说道:这个口风琴不错,可以让我可以吹一下吗?” 卖口风琴的人是范畴赫,是个不错的青年人,也是我的朋友。 范畴赫呵呵一笑:“当然可以,你可是大人物,你就随便吧!” 我看着高中时拿起最上面唯一是横放的口风琴,因为其他口风琴是竖排,唯独高中时拿起的口风琴是横放着。 高中时拿起口风琴吹了起来,他吹的是萨克斯独奏曲,非常好听优美。 吹了一会儿后,他还给范畴赫口风琴高兴说道:“这个口风琴吹起来还真是不错的。” 范畴赫接过口风琴用餐巾纸擦了擦,然后微微一笑:“吹的挺不错嘛!这是很着名的萨克斯变奏曲。”随后他好像捂着肚子,脸部开始变形。 高中时看着范畴赫捂着肚子说道:“你怎么了?你好像肚子不太舒服吗?” 范畴赫哎呀说道:“是啊!从刚才到现在肚子一直不舒服,前面刚刚上过一次厕所,这会儿又不行了。” 这时有一个声音说道:“小畴,我来帮你顶替一下怎么样?” 我转过头,看见这位刚好三十多的中年大叔,他是马富,好像也是咖啡评论家,跟高中时一个职业。他穿着袖子比较大的衣服,特别醒目。 范畴赫微微一笑:“好,那就拜托你了。我先走一步。”说完他捂着肚子先行离开。 而马富站在口风琴滩头前对着高中时佩服说道:“你吹的口风琴还真是不错。” “那是自然。”然后高中时对着我微微一笑:“于小姐,跟我倒一杯咖啡怎么样?可否喝一口?” 我点点头:“没有问题,跟我来这里。” 我把高中时带到咖啡厅桌位那里,而有一位年轻漂亮,头发盘起的年轻女人见到我们来笑道:“高中时先生,等你很久了。” 高中时慢慢地说道:“孟芽,是你啊?你好像很晚来啊!” 孟芽呵呵一笑说道:“因为路上太堵,所以晚了一点。” 我说道:“我去泡咖啡,你们稍微等一下。” 2 我去后厨泡咖啡,泡咖啡过程很简单,我就不说流程了,担心读者们嫌我啰嗦。 我泡好两杯咖啡之后,端着托盘放在他们身边。 孟芽闻着咖啡高兴说道:“问起来味道不错。” 高中时点点头说道:“是啊?还没喝一口,就已经味道不错了。” 随后他们慢慢地喝了起来,高中时喝了之后说道:“果然这里的咖啡味道不错,挺好的。” 随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突然扭曲起来,咖啡吧摔在地面,尔后他啊的一声,接着双手抓着喉咙。 在场我和孟芽被眼前的高中时吓的花容失色,我惊慌说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高中时抓着喉咙越来越重,已经可以看见血丝,最后他抓着喉咙脸色变形发抖说道:“你,你在……咖啡……放了什么?” 我大惊失色,咖啡放了里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高中时的模样越来越糟,我都吓的魂不守舍。 高中时闷哼一声,身体往后重重地倒在大理石地面上,他的眼睛双目睁大,就此一命呜呼了。 孟芽的叫声把我吓得一愣的神情回过神来。 孟芽跑到倒在地上的高中时一动不动的面前蹲下来摇晃他惊慌说道:“高中时,你怎么了,振作一点。” 尔后孟芽看着我一脸懵道:“于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孟芽惊慌说道:“他刚才说咖啡里放了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我被这句话也被弄的莫名其妙:“我不知道啊?我在咖啡里通常放了牛奶。没有其他的了。” “老妈,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倒在地上。” 我听见我很熟悉漂亮的说话声,我定睛一看,我的女儿朱欣丽来到我的面前。 孟芽反应极快说道:“他突然喝了咖啡后抓着喉咙很痛苦,然后突然倒在地面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朱欣丽跪在地上查看高中时,摸了摸他的手腕处,然后她说道:“他的瞳孔因痛苦而微微散大,角膜和结膜出现通红状态,嘴唇出现发紫的严重现象,皮肤出现微落红斑点,体温下降、四肢厥冷,已经死了。” 死了?这句话把我吓得不清,而孟芽也被吓的一身说道:“你说高中时死了?” 朱欣丽看着尸体说道:“从尸体上的皮肤通红的颜色来看是氰化钾引起的中毒症状。” 我脊背发凉:“你说是毒药吗?” 朱欣丽说道:“他的皮肤成红色斑点,这就是形成了氰化正铁血红素,所以是氰化钾毒死。” 孟芽看着我紧张说道:“是你放的毒药?” 我惊慌失措:“我没有,我不知道氰化钾是什么?” 各位读者,其实氰化钾是白色结晶性粉末,是非常剧毒的毒药,一旦服下会是瞬间死亡,这也是我在读初中时知道的。 此时朱欣丽走到碎在地面的咖啡杯,咖啡溢在地面,她用硬币在咖啡液体里蘸了蘸,然后把硬币拿起来看了看硬币说道:“这个咖啡里没有出现氧化还原反应,这就说明我老妈泡在咖啡里没有氰化钾毒物。” 孟芽疑惑说道:“什么?氧化还原反应?” 朱欣丽站起来说道:“就是氰化钾等毒物都会有的氧化还原这种现象,还是打电话报警吧!” 我点点头,赶紧打电话报警。 第二章 调查 1 警方来到现场勘察现场,没想到在我开第二家店第一天,还是半天,就出了这种事情,真是丢人。 我头晕眼花的看着周围,应该是被眼前一幕吓坏了,所以感觉头晕,还好我闺女搀扶着我坐在椅子上,她对我说道:“老妈,你不要紧吧!” 我点点头:“没事的,我不要紧的。”其实我根本不怎么好。 随后一位警察来到我面前,我知道他,他是邓爽警官,几个星期前他把我视为杀人犯遭到通缉,幸好我闺女出面才让我不用坐监狱。 邓爽警官看着我微微一笑:“你是于成红小姐,很久不见,上次的事情真是抱歉。” 我已经不再提前之前的事情,我摇摇头:“没关系,我可不介意。” 邓爽警官点点头:“这个死者是高中时,是咖啡企业的资深者,死因是氰化钾中毒而死,死亡时间不超过10分钟,你在泡咖啡的时候没有异常吧!” 我摇摇头:“没有啊?我通常是泡的咖啡,没有放任何东西。” 邓爽警官看着笔记说道:“当然不可能,因为同样也喝了咖啡的年轻女性孟芽,她倒没什么事。” 邓爽转向孟芽说道:“你什么时候来到这家梦工坊咖啡馆?” 孟芽慢慢地说道:“应该是是9点35分,我因为路上堵车,所以就晚了一点过来。” 邓爽说道:“你和被害者高中时聊了一会儿,请问那个时候他有什么异常?” 孟芽摇摇头:“没有,他和我说话非常的精神,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邓爽点点头:“当时你们在聊些什么?” 孟芽紧张说道:“聊一些咖啡的事情。” 邓爽转向我说道:“对了,死者高中时他是什么时候来这里?” 我想了想说道:“大概是9点半那个时候来的。” 邓爽说道:“他那个时候做了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起来说道:“对了,喝咖啡之前他吹了口风琴,不知道这个有没有关系?” 邓爽眼睛一亮:“他在哪吹口风琴?” 我指着那里说道:“就在门口那里。” 邓爽带着我走向口风琴那里,口风琴还是跟之前一样,摆放在原来位置。 邓爽看着口风琴说道:“他吹的是哪个口风琴?” 我指着横放着口风琴说道:“就是那个没错。” 邓爽警官拿起口风琴看了看说道:“这口风琴不错,进口吧?” 我点点头:“是英国进口,上个月刚订购的。” 此时卖口风琴的范畴赫慢慢地说道:“警官,这个口风琴可不错的。要不要买一个。” 邓爽摇摇头:“不用,免了。”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请问高中时吹过这个口风琴。” 范畴赫慢慢地说道:“是的,他吹的可好听了。” 邓爽说道:“那么在那之后怎么样呢?” 范畴赫说道:“我就擦了擦口风琴然后放在原来的位置。” 此时朱欣丽说了一句:“那个被害者吹了多长时间?” 范畴赫想了想说道:“大概一分钟差不多,就一会儿时间。” 朱欣丽仔细说道:“你用餐巾纸擦了口风琴,请问餐巾纸扔了吗?” 范畴赫微微一笑:“那当然是扔掉了。” 我插嘴说道:“闺女,你这不是多此一问吗?” 朱欣丽不屑一顾:“我只是问问而已。” 邓爽警官拿着口风琴说道:“我可以把这个带走吗?等一段时间还给你吧!” 范畴赫点点头:“当然可以,你请随意。” 邓爽警官说道:“死者高中时喝咖啡中毒而死,但是毒并没有下在咖啡里。”他对我说道:“于小姐,他有没有吃任何东西?” 我否定说道:“没有,他好像没有吃任何东西,除了我泡的咖啡。” 邓爽警官说道:“这样啊?今天就到这里,我先走一步。”然后他就离开了。 我长舒一口气,坐在位置上说道:“真是倒了大霉。” 此时孟芽过来说道:“我想去吹吹风,等会儿离开”她走出了咖啡馆。 此时范畴赫摸了摸,我关心说道:“你肚子现在怎么样?舒服一点了吗?” 范畴赫微微一笑:“哎,总算是舒服一点了。” 朱欣丽眼睛一亮地说道:“你说你的肚子不舒服?” 范畴赫说道:“是啊?上了两次厕所。” 朱欣丽仔细说道:“当时你上厕所之间,是谁顶替你?” 范畴赫立马说道:“是马富,说曹操,曹操就到。” 马富此时从门口进来看了看疑惑说道:“怎么回事,怎么气氛不对。” 我把毒杀的事情说了一遍,马富微微一愣:“天哪,居然有这种事?” 朱欣丽看着马富说道:“对了,你曾有两次顶替范畴赫,那个是什么时间?” 马富想了想说道:“是上午9点15分,还有一次是9点半左右,就是那个时间差不多。” 朱欣丽想了想之后,她就走到外面去。 2 我也赶紧走到外面,却迎面被一个年轻女子撞了个满怀,我摇晃脑袋,定睛一看,原来是杨柳细腰的美女,我认识她,她好像是我闺女地好友方扬。 我看着她说道:“你好像是方扬,对吧?” 方扬抚了抚秀发说道:“抱歉于姐,我晚来了。” 开业第一天就迟到,这小姑娘也太不把我看在眼里,不过算了,现在发生了谋杀案。也不想跟她说什么。 我微微一笑:“没事,反正现在发生命案,真是让人晦气。” 方扬微微一愣:“什么,发生命案,有人死了吗?” 我点点头:“是啊?而且是有人被毒死了。” 方扬看了看我身后说道:“怪不得外面停了警车,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看着外面的警车,看来警方要留在这里巡逻了,这下我的新店暂时不能营业了。 我环顾四周,想看看我闺女去了哪里? 此时我看见好像是我闺女地身影,在好像扔垃圾的地方,她去垃圾那里干什么? 我走过到我闺女那去时,方扬却在我身后问道:“于姐,你这是要去哪?” 我回过去对方扬说道:“我只是去看看。” 我不疾不徐地走到我闺女这里,发现这里是回收垃圾的地方。 我看着我闺女往什么东西放进口袋里,我疑惑对我闺女说道:“闺女?你这里做什么,这里有什么值得你注意的东西。” 我闺女看着垃圾答道:“没什么,只是让我注意的东西而已。” 我听见方扬也走过来高兴地说道:“欣丽小姐,抱歉我来迟了。” 朱欣丽高兴说道:“方扬,你好像错过了警方的询问。” 方扬微微一笑:“因为我不认识路,找了才找到。” 我挖苦说道:“你竟然迷路了,该不会是路痴吧!” 方扬摇摇头笑着说道:“方位比较难找。” 我也不想说什么比较好,我只担心我的新店是否可以经营下去。这是我新开的店,被别人知道开新店就关门,那就丢人现眼了。 第三章 询问 1 现在是下午13点,目前警方还是一无所获,最主要的是到底是怎么下毒谋杀高中时,既然我泡的咖啡没有下毒,又没有吃任何东西,那高中时到底是怎么毒死的? 此时我们在第一家店的梦工坊咖啡馆,朱欣丽打着电脑对着我说道:“你有范畴赫的联系方式吗?” 我疑惑说道:“你要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我闺女慢条斯理说道:“因为他上了两次厕所的事情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闺女好像似乎有个诡异的癖好,让我这个做母亲的有点莫名其妙。 我悻悻地说道:“那好,我认识他家,你要去吗?”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也好,我也没事做。” 我说道:“现在就去他家是吗?” 朱欣丽关闭电脑对我说道:“对,现在就走吧!” 2 范畴赫家是在离这比较远的,是在德川大楼那里。 我驾驶着吉普车朝南开去,而我闺女坐在副驾驶座上对着手机聚精会神地看着。 我看着前面说道:“你对范畴赫的事情很感兴趣吗?” 朱欣丽看着手机说道:“对,他的上厕所次数有点奇怪,我记得你说过他的身体非常不错,怎么突然之间肚子不舒服是在有点奇怪,所以我想私下里跟他见面。” 的确,范畴赫这个家伙身体一直很不错,经常锻炼身体,在上班的时候突然拉肚子,而且去了两次,实在是不可思议。 过了一会儿,我们来到德川大楼,他家是20楼,需要做电梯上去。 我们乘坐电梯上到20楼,来到他家2004号房,按了门铃,里面传出声音:“是哪位啊?” 是范畴赫的声音,我回应说道:“是我,于成红。” 我听见脚步声,然后打开门,范畴赫穿着背心短裤,有点邋里邋遢,而且他还流汗,难道他在做运动? 范畴赫抹了抹汗液说道:“是成红小姐,你大老远来到我府上有什么事情吗?” 我不好意思说道:“抱歉,是我闺女要跟你聊聊天。” 范畴赫呵呵一笑:“没问题,你可是老板娘,还有你的千金小姐,进来吧!别客气。” 我们跟随范畴赫走进房间,看见房间里都是运动器材,看的出来他经常锻炼身体。 我微微一笑:“你很喜欢运动啊?都是健身的东西。” 范畴赫摸摸头一笑:“我这个人以前缺乏锻炼,所以多运动比较好。” 朱欣丽来了一句:“可你今天早上到上午去了两次厕所。” 范畴赫叹口气:“这就有点奇怪,我怎么会突然肚子疼,简直有点莫名其妙。” 朱欣丽看着他说道:“那个你吃了什么东西肚子疼的?” 范畴赫摇摇头说道:“只是吃了早上面包,牛奶,没什么问题。” 朱欣丽继续说道:“开业的时候你到咖啡馆有没有吃什么东西。” 范畴赫想了想:“我想想看。”随后他哦的一声:“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马富请我喝了橙汁。” 朱欣丽眼睛一亮:“是这样的吗?当时是几点?” 范赫畴点点头说道:“是在8点45分吧!当时马富给了我一次性杯子,里面有橙汁,我就喝了下去,味道好像很不错。” 朱欣丽问道:“是把橙汁倒在一次性杯子里吗?” 范畴赫点点头:“没错,他可好心了。” 朱欣丽接着问道:“后面你还吃什么东西吗?” 范赫畴说道:“就是吃了一点饼干吧,是店里的,我可是买的。” 我安慰说道:“现在你肚子舒服了吗?” 范畴赫点点头:“喝了热水就好多了。” 我们告别他家,坐上吉普车回到梦工坊咖啡馆。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道:“闺女,你问这些有什么问题?” 朱欣丽告诉我:“目前我要好好的想一想,回到梦工坊咖啡馆吧!” 我点点头,径直开车回到梦工坊咖啡馆。 回到梦工坊咖啡馆后,朱欣丽打开电脑打着键盘,看我这个闺女,一旦想事情就会看着电脑,敲级键盘,这个过程可以的。 我慢慢地离去,走出咖啡馆门口,此时来了一个人,是方扬,大概是我新店被警方看守,所以让她回去。 我担心说道:“方扬,新店是不是被警方看守吗?” 方扬点点头:“是啊,他们叫我回去,所以我到这里来了。” 看样子被我猜的八九不离十,我说道:“这样啊?我去散散步,麻烦你帮我看着我闺女。” 方扬微微一愣:“你闺女多大了,还要我看着?” 我微微一笑:“做母亲的就是这样,算了,不看也不要紧?” 方扬呵呵一笑:“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点点头,往前面走去,走进小区里,现在是下午,小区也没有什么人。 我走在空无一人的小道上,感觉有点压抑,仿佛被什么人盯着看,我转过头一看,没有人。 是我想多了吧?因为发生谋杀案的事情使我神经紧绷了? 我回过头,突然我的头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一击,我眼前一片黑暗。没有知觉了。 第四章 逃脱 1 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头疼的厉害,发生什么啥事了? 我微微爬起来,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完全的漆黑,跟眼睛闭起来没什么两样, 我心想:难道我不是在我店里,我的天哪,这里太不像我所熟悉的梦工坊咖啡馆。 话说回来,这里是哪里?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我之前在小区里散步,结果我的头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我被人袭击了,可是为什么袭击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现在我的眼睛已经适应漆黑环境,发现有一个人影轮廓,好像是躺着的,我走过去一看,虽然漆黑一片,可我摸了这个人的身体,感觉非常细皮嫩肉,是女性,难道她也被抓来了。 就在我思索时,发现头顶有什么“咚咚”的声音,然后突然砰的一声,一丝亮光透进来,我吓的抬起头一看。 一个人的头露出来,让我吓坏的是这个人戴着面具呲牙咧嘴的怪异面具,把我吓得花容失色。 “啊?”我听见声音,低头一看,原来是这个躺着女孩发出声音,我定睛一看,她是来到我新店里的咖啡评论小姐孟芽。 孟芽失声尖叫:“这是什么地方?” 我抬头一看,发现面具人爬下楼梯,来到我面前,我吓的瘫坐下来,哆嗦着:“你是谁啊?你要把我怎么样?别伤害我。” 面具人发出一笑:“呵,咖啡店老板娘居然那么胆小。” 我浑身发抖说道:“你把我抓来想要干什么?” 面具人坏笑:“那当然要你死?” 不好,我深入虎穴了,这下我临危险了。 面具人看向我身边孟芽呵呵一笑:“美女,变成优秀评论家感觉让你不错吧?” 孟芽发抖:“你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面具人嘲笑:“那还用说吗,当然要你们死。” 孟芽浑身发抖,我也被吓的坐不起来,我哆嗦说道:“这是为什么?” 我被莫名其妙抓来,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面具人哈哈一笑对我说道:“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成为咖啡店有名气的人,当然让我很不顺眼,所以这里是你们的坟墓。” 面具人说完跑到上面对我们哈哈一笑:“你们在这里慢慢地乐吧!以后没人发现你们的存在,我告辞?” 然后他砰的一声把门边关闭,这里又是一片漆黑。 我好像被人监禁的感觉,我的心砰砰直跳,已经到了临界点。 我听见孟芽发抖说道:“他要干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我从口袋掏出手机,结果口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我惊慌:“我的手机不见了。” 孟芽一惊:“你说什么,手机不见了。”然后我又听见她慌张说道:“我的手机也不见了。” 我知道了:“可恶,一定是那个面具人把我们的手机拿走了。” 大概是面具人不让我们跟外界联系,所以把我们的手机全拿走了。 孟芽惊慌起来:“那怎么办?我们怎么出去。” 看来那个面具人想要把我们关在这里企图让我们脱水而死。而且估计这里是地下室,因为面具人从上面下来,如果是这样,就更不可有人能发现我们。 我瘫坐在地面,浑身已经没劲,难道要死在这里面吗? 就在我慢慢地等待死期将至的时候,我好像摸到宽大的洞口,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我感觉眼前出现一线希望,对着孟芽兴奋说道:“孟小姐,好像有出去的地方了。” 孟芽当然很兴奋:“真的吗?真的可以出去吗?” 我摸着洞口兴奋说道:“对,我好像摸到洞口的地方,好像里面还是挺深的。” 孟芽叫道:“那赶紧出去吧,待在这里挺可怕的。” “好。”我凭感觉到这个洞口比较宽,但是应该说只有横着比较宽。 为了给读者一个方便解释,我可以想象到这是一个冖的形状,也就是说这个有点像是狗洞。 我赶紧说道:“看来我们要匍匐进去才行。” 孟芽疑惑问我:“难道是要爬过去吗?” 我说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孟芽说道:“好吧!那就只能这样了。” “我先爬过去吧!”我像是婴儿一样匍匐进到洞里。 这洞口足以让一个人的幅度爬进去,进去后灰尘扑鼻,我咳嗽了几声,然后我屏住呼吸往前爬。 此时我听见咳嗽声,是孟芽,她刻着说道:“天哪?好多灰尘。” 我无可奈何:“没事的,逃出去要紧。” 我慢慢地匍匐行进,没办法,这天花板实在过低,简直可以触碰我的头部,现在也爬不起来,只能匍匐爬去了。 在爬的过程中,我问孟芽说道:“对了,你也是被抓来的。” 孟芽嗯的一声:“是的,当时我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打晕,然后醒来就看见那个面具人。” 看来这个面具人把我和孟芽抓来是来害死我们的,可惜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开那个漆黑房间逃脱。 不知又往前爬了有多远,我觉得累到了极点。此刻他已经浑身麻木,因为一直趴在地面,浑身酸疼,现在只有我的头脑还算清醒。 我担心说道:“孟小姐,你现在还好吗?” 我听见孟芽还很有精神说道:“还好,我没什么事。” 看来年轻人精力旺盛,可读者别以为我年纪大了,其实我才刚刚进入中年而已,体力还是可以的。 又过了一会儿,我觉得往前爬的速度怎么好像加了,好像自己爬下去一样,通道好像在往下倾斜。 速度看来已经越来越快。我突然觉得不好,现在通道变得更陡了。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急剧下滑,想停住也已经来不及了。 我现在手脚根本无处着力,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径直顺着通道直冲向下。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觉我的身体好像弹了一下,接着就被抛到了空中。 2 我的臀部有点疼痛,原来刚才斜坡变成平地,使得我的臀部狠狠地弹了一下,差点疼死。 还好弹的不高,不过我还是重重地落了地,还好地面有些软土,只是一点点疼痛。 我环顾四周,这里好像什么也看不见,因为太漆黑了。 我听见孟芽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我叹气说道:“太暗了,根本看不见。” 孟芽急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逃出去?” 我安慰说道:“先别着急,我拉着你的手一边摸索,一边走怎么样?” 孟芽语气不好说道:“那好,听你的吧!” 我拉着孟芽的手,一边摸索行进,现在已经不能回头,只能往前走看看了。 我慢慢地摸索,此时我摸到又一个洞口,我蹲下来查看,发现这是一个只有几厘米的小圆洞。我探头进去,虽然看不见,但我现在感觉好像有一股冷风吹来。 孟芽在我耳边回响:“你发现什么了吗?” 我说道:“我摸到又一个洞,有一股冷风,那里很可能是出口。” 孟芽惊讶:“真的吗?可以出去吗?” 我说道:“对,有冷风就有出口,我们来把洞口扒开。” 我们马上开始行动,把这些碎石扒碎,结果一扒,碎石像是瀑布一样往下掉落,我们吓了一跳地往后推。 没想到这些碎石这么容易扒下来,大概是因为很久了,最容易碎裂。 孟芽高兴说道:“没想到扒下来了。” 我点点头:“我们就进去吧!” 我们一进去,阴风往我们脸上吹来。这说明离外面已经很近了。 我感觉脚下是楼梯,这样不用往上爬了,我们就像平常走楼梯一样,战战兢兢地往上爬。 现在冷风已经越来越冷,看来出口已经不远了。 过了不久,我感到差点碰到顶,我摸索了一下,发觉那是木板,这么说是盖板。 我听见孟芽说道:“有出口吗?” 我赶紧说道:“这是盖板,好像是盖起来的。” 我往上一顶,居然一下子顶开了,我重重地往上一抬,盖板就往上一下子砰的一声砸在地面。 我感到风越来越强,我跑出来,终于出来了,我可以看见漆黑的天空,现在是晚上,这么说我已经躺在地下室已经很长时间了。 随即孟芽也出来了高兴说道:“终于出来了。” 我环顾四周,这里好像是农田,周围都是菜地,我说道:“这里好像是乡下。” 孟芽疑惑:“要往哪里走?” 我慢慢地说道:“随便哪里,只要找到市区的路就好。” 3 我们很快找到一条小道,这条小道非常宽阔,周围都是绿油油菜园,还有就是瓦片房屋。四周万籁俱寂,安静的诡异无比。 不久,前方又是一个路,而且这条路到头了,在我眼前出现一栋老式大宅。 孟芽说道:“现在该往哪里走?” 我环顾四周说道:“左面的前面好像走不通,那就往右边走吧!” 我们决定往右边走,我看着前面无尽的小道,感觉周围的一切犹如无尽长夜,除了周围的店铺和瓦房,小道上是寂静无声。 不久我隐约看见前面有一条十字岔道口:“前面好像有个十字路口。” 我们来到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孟芽对我说道:“要往哪里走?” 我看向前面一看,正面好像是黑色大楼阴影顶端有一个类似小红点灯。 我高兴说道:“好像那里就是市区的路。” 孟芽高兴说道:“那我们赶紧走吧!” 我们火急火燎地往前走,不久之后我们终于来到市区,现在是万籁俱寂,马路上没有什么车。 我发现前面有一个还在营业的便利店,我们两个走过去,打算借个电话。 我们看见这是私人便利店,然后我说借个电话,师傅同意了,我拿起电话,打到梦工坊咖啡馆。 有人接起电话:“喂,是哪位?” 这声音是方扬,我赶紧说道:“是我,于成红。” 方扬震惊:“啊!是于姐你啊?因为你没有回来,我们到处找不到你,刚刚已经报警寻找你的启事。” 我说道:“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们。” 方扬疑惑:“你说我们?还有人吗?” 我答道:“对,我们两个。麻烦你告诉我闺女。” 方扬说道:“好,朱小姐知道你不见后都急坏了,我马上告诉她。” 我告诉了她我的位置,刚才我看了门牌号,东城郊外。 等了一会儿,我闺女开着吉普车过来接我,我闺女下车担心我说:“真是的,老妈,你不见了我很着急啊?” 没想到我闺女这么着急还是头一次见到,看来对于我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 我们上了吉普车,回到梦工坊咖啡馆路上,我把我和孟芽的绑架和逃脱的事情事情说了一遍。 我闺女看着前面说道:“果然有人憎恨你们才杀人灭口的。” 孟芽坐在后面疑惑:“是谁啊?把我们害的这么惨。” 我闺女慢慢地说道:“在这里不好说,我们去梦工坊咖啡馆再说。” 我疑惑说道:“你知道犯人是谁了?” 我闺女点点头:“是的,我已经知道犯人下毒的手法了。” 吉普车往高速公路驶去,看来我真的是累坏了。 第五章 聚会 1 到了梦工坊咖啡馆,我们坐到老地方,还有一位警官在场,就是负责命案的邓爽警官。 现在我,朱欣丽,邓爽警官,方扬还有孟芽坐在一起。 邓爽警官对我说道:“能说说刚刚你们发生的事情吗?” 我又把这一切发生我们的事情说了一遍。 邓爽警官点点头:“你看见这个面具人声音你听到是谁吗?” 我摇摇头:“他的声音有点低,我听不清。” 邓爽接着对孟芽说道:“你怎么样?” 孟芽也摇摇头:“因为太紧张了,没能听清楚面具人的声音。” 邓爽点点头:“你们被面具人关在类似地下室,后来你们摸到洞穴得以逃脱,是这样吧!” 我点点头:“是的。” 方扬惊呼:“真是可怕,那个面具人是谁啊?” 我闺女这个时候说话:“关于犯人毒杀高中时我差不多都知道了。” 除了我和孟芽以外,邓爽警官微微一愣,而方扬也目瞪口呆。 朱欣丽继续说道:“首先是我知道我老妈泡的咖啡里没有放入氰化钾,因为我用硬币放在破碎的咖啡杯的咖啡汁液里没有出现氧化还原反应,这么一来氰化钾并没有放进我老妈泡咖啡里。” 邓爽警官点点头:“这点我也调查过了,没有检查到任何毒物,所以没有问题。” 朱欣丽说道:“既然不是下在咖啡里,那么高中时喝了咖啡之后为什么会中毒身亡,这点我看了尸体一眼,发现高中时死去的嘴唇出现紫色,而且是最严重的现象,一般情况下,中毒者死亡时,嘴唇上具有轻微的紫色现象,那么高中时为什么出现那么严重的现象?这就好像是氰化钾一直在上边嘴唇上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一样。” 邓爽警官说道:“很长时间,那是什么意思?”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我的意思是高中时在喝咖啡之前,氰化钾毒素就已经残留在他的上边嘴唇上。” 我们微微一愣,邓爽讶异:“你说氰化钾一直留在他的嘴唇上?” 朱欣丽点点头:“是的,高中时在那个时间点被涂上了毒素,所以喝咖啡的时候才会中毒身亡。” 我说道:“可是要怎么样把毒素涂在高中时的嘴唇上,难道他自己涂的自杀吗?” 朱欣丽慢慢的说道:“如果是自杀,那他没必要喝咖啡,咖啡对他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他不可能在喝咖啡的时候自杀。” 的确,高中时喜欢咖啡,所以不会对咖啡有任何侮辱。 孟芽慢慢地说道:“那高中时是怎样被人涂毒的?”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对了,高中时在中毒前几分钟是不是吹过口风琴对吧!” 我点点头:“是的,当时他吹的是萨克斯变奏曲。” 朱欣丽点点头然后说道:“你说的没错,高中时吹萨克斯变奏曲时,氰化钾毒素就已经留在他的嘴唇上。” 我非常一愣,而邓爽警官目瞪口呆:“什么,氰化钾在口风琴上。” 朱欣丽点点头:“是的,因为高中时喜欢口风琴,所以犯人就把氰化钾毒素涂在口风琴封口上,等高中时拿起口风琴吹气萨克斯变奏曲,氰化钾毒素就瞬时在他的嘴唇上。” 邓爽警官说道:“可是,高中时怎么会那么巧,拿起有毒的口风琴呢?” 朱欣丽说道:“因为我知道口风琴一般是竖着放,看起来非常整整齐齐,可是让人想不到的是高中时拿起的口风琴却是横放拿起的,而且是唯一这个口风琴是横着放的,这样摆还是让人不可思议,这样放就让人比较有趣的心里作用,一般人拿起东西不会费力往下面摆放的物品,只会拿最上边,也就是说人会不自觉地拿起最上面的物品,而不是拿下面的,这就是犯人最机智的做法,犯人把口风琴涂在最上边的口风琴,这样高中时会不自觉地拿起横放着口风琴吹了起来,这样氰化钾毒素就沾在他的嘴唇上。” 邓爽点点头:“的确是这样,这样一来犯人就是买口风琴的范畴赫了是不是,他最有机会往口风琴下毒。” 朱欣丽摇摇头说道:“如果是这样,那他没必要把有毒的口风琴拿来卖了。” 我疑惑:“什么意思?” 朱欣丽说道:“氰化钾即使擦了也会有残留,他可不会冒险被警方发现的危险。” 邓爽警官点点头:“我也捡测了口风琴,没有发现氰化钾毒物的残留物质。” 我疑惑说道:“那这到底怎么回事,犯人是怎么在口风琴上下?” 朱欣丽说道:“你听说过有一个魔术叫作调换物品吗?” 我对魔术了解不多:“这个我倒没听说过。” 朱欣丽说道:“所谓调换魔术,就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物体,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快速把两个物体交换,造成视觉上的错觉。”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就举一个例子,比如说吞硬币的魔术,魔术师把硬币吞进喉咙,再从后勃颈部位穿透出来,这个超自然现象的魔术让观众目定口呆。” 邓爽警官讶异:“这怎么可能呢?硬币怎么可能穿过脖颈出来。” 朱欣丽答道:“首先,拿出2个硬币,一个硬币事先放在魔术师的后背的衣服里下面,而一个硬币放在魔术师的左手四根手指上,这样让观众以为硬币只有魔术师四根手指的一个硬币,而四根手指的粘性肌肤已经贴在魔术师的手指上,然后魔术师在硬币吞进口中之前,魔术师的四根手指动了动,然后往上伸直一点点,其实在那个时候,魔术师的四根手指随着微微移动,1元硬币已经从魔术师的四根手指滑落进魔术师的宽大袖卷子口里面,一直滑进魔术师的手肘最里面,然后魔术师的四个根手指,甚至魔术师的手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于是魔术师假装把空无一物的四根手指伸进口里,随后魔术师的左臂一直是弯曲的状态,这样不会把硬币掉出来的风险,这样就可以让观众得到鱼目混珠的效果。” 朱欣丽接着说道:“在投毒这个事件里,犯人也做了同样的手法。” 我疑惑:“是什么手法?” 朱欣丽说道:“就是犯人来到口风琴面前,先把藏在一个袖子里,也就是涂了有毒的口风琴和无毒的口风琴进行对换,把有毒的口风琴放在最上面,而无毒的口风琴放在另一个袖子里,整过过程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一下子把口风琴进行快速对调,这样高中时会拿起有毒的口风琴,就能够杀死对方的慎密手法。” 邓爽警官疑惑:“可是,犯人利用这一点手法,范畴赫不是会看见吗?” 朱欣丽微微一笑:“其实范畴赫不是去了两次厕所对吧!” 我微微一愣:“什么,他去厕所吗?”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范畴赫在9点15分的时候因为肚子不舒服去了一次厕所,然后在9点半又去了一次厕所,这样犯人就有这个时间差的机会,就可以实施计划。” 邓爽微微说道:“等一下,范畴赫去厕所这段时间,犯人就是在这个时候涂毒。” 我好像想起什么:“等一下,那个时候帮忙看着口风琴摊位不就是……” 朱欣丽接上我的话:“没错,就是代替看守口风琴摊位的是马富。” 我微微一愣:“是他。” 朱欣丽点点头:“是的,他穿的衣服就是宽松的服装,很适合交换口风琴进行对调的计划。” 邓爽警官疑惑:“可有一点奇怪,马富怎么会知道范畴赫会去上厕所?” 朱欣丽简单说了一句:“那是因为范畴赫被下药了。” 邓爽百思不得其解:“你说什么,被下药,是什么药。”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我想是泻药吧!” 我微微一愣:“泻药,就是便秘那种药?” 朱欣丽点点头:“是的,我认为具体经过是这样的,马富到便利店买了一瓶饮料橙汁,然后把橙汁到在一次性杯子里,接着就在一次性杯子里的橙汁放入适量的泻药,做好这一切后把橙汁给了范畴赫,范畴赫当然没有怀疑的一口喝下去,9点15分,体内泻药发作,范畴赫跟马富说需要去厕所,让马富来代替看守口风琴摊位就去了厕所,马富就像我所说的手法一样,把口风琴进行对调,做好之后,等范畴赫回来,范畴赫回来后,看见高中时拿起有毒的口风琴吹起萨克斯变奏曲,这样氰化钾毒物沾上他的上嘴唇,然后高中时放下口风琴之后,范畴赫又一次肚子疼跑去厕所,马富又代替看守口风琴摊位,趁机又一次调换口风琴,这么做就是不想让警方发现残留在氰化钾上的口风琴,这样警方拿了口风琴检验,也检测不出上面的氰化钾毒物和指纹。” 邓爽警官说道:“这也怪不得上面没有高中时的指纹是这样吧!” 朱欣丽否定说道:“不,那个时候,范畴赫在高中时吹完口风琴之前,早就把口风琴全部擦了一遍,这样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没有高中时的指纹。” 真是那么奇葩的下毒手法,可以做到天衣无缝。怪不得我闺女问范畴赫有关去厕所这种问题。 邓爽警官点点头:“可是你说的这些并没有证据啊!”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当然有证据。”她戴上手套,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和一个饮料瓶。 邓爽警官说道:“这些是什么。” 朱欣丽说道:“一个是泻药瓶,还有一个是饮料瓶,这些我从附近垃圾桶捡到的,我想马富作案之后,一定会把这些东西扔掉,所以我就去查看,果然发现马富把这两样东西扔掉。” 朱欣丽还拿出一张纸说道:“还有就是这个超市收据,是马富去便利商店买来的橙汁饮料瓶,我已经去便利商店问过了,他们说有位顾客(马富)的确买了这个橙汁饮料。” 邓爽戴上手套拿起这些泻药瓶和饮料瓶说道:“好,我把这些带走,去检验指纹。” 朱欣丽还有话:“还有,可以去马富家去找那个口风琴,我想这个口风琴他是不会轻易扔掉,我想应该还在他家里。” 邓爽警官说道:“知道了,我会去搜查的。”说完他拿着2个牌子走了。 我问闺女说道:“对了,把我和孟芽打晕的也是马富是这样吧?” 朱欣丽点点头:“对,马富这个人也喜欢当咖啡评论家,不过因为高中时优秀的关系让马富非常嫉妒,所以就用毒杀的手法杀了他,当然也不能放过你和孟芽,你们也喜欢咖啡评论,所以他把你们打晕然后关进地下室企图把你们脱水而死。” 方扬此时说道:“居然是这样。” 孟芽说道:“真是可怕!” 我点点头,看来咖啡也是一种嫉妒的东西。 尾声 邓爽警官过来跟我们说,这两个瓶子中都检测到马富的指纹,便利商店的人说的确看见马富买了橙汁饮料。 而马富家也找到了有毒的口风琴,检测后果然发现有毒反应。 所以警方立马逮捕马富,而马富也承认了自己杀人经过。据说果然跟我闺女说的一样,是嫉妒人家高中时。 所以我的第二家店可以顺利重新开业。 我看着方扬微微一笑:“你成了第二家店的店长。” 方扬笑着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了。” 我看着闺女说道:“闺女,还不错吧!” 我闺女也微微一笑:“当然是很不错。” 第一章 毒死 1 上午10点45分,我在梦工坊咖啡吧的店里,虽然我已经40多岁了,但我张得跟年轻女孩差不多漂亮,因为我经常使用美白面膜什么的,把皮肤变的细皮嫩肉。 此时有一个人来到咖啡吧,拉开大门,只见这个人国字脸,面黄肌瘦,满脸雀斑,一身西装,而且他还满头大汗,胸口有点起伏。让人感觉他是跑步过来的。 我看着西装男人步履蹒跚地来到吧台点了玛奇朵咖啡,又一拐一瘸地差坐在位子上看着窗外,然后用手差了差额头上的汗,胸口还是有点发闷,随后拿起手机一边用手指翻动着手机屏幕一边盯着屏幕一眨不眨的盯着半天。 咖啡好像已经煮好了,一位细皮嫩肉,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很漂亮美女端着托盘上的玛奇朵咖啡走到满是大汗的西装男这里。 这美女就是我最宝贝的女儿朱欣丽。 我的女儿把咖啡端到面前,她好像看了看西装男的表情,嘴唇眼窝有点微红,嘴唇干裂,表情一度虚弱不堪,他还是盯着手机看半天。 ? 咖啡已经煮好了,一位竖着粉红色辫子,细皮嫩肉,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漂亮女生端着托盘上的玛奇朵咖啡走到满是大汗的西装男这里。 ? 女生把咖啡端到面前,她看了看西装男的表情,嘴唇眼窝有点微红,嘴唇干裂,表情一度虚弱不堪,他还是盯着手机看半天。 我女儿端着托盘经过还在看着手机照片的西装男,径直往吧台那里去 西装男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拿起玛奇朵咖啡一口罐下,结果会不会是因为喝的太猛,他突然面容扭曲,神色极为痛苦。他浑身痉挛的样子相当骇人,他掐着喉咙,不断的猛烈咳嗽和大叫。结果越来越抽搐,情况非常严重。 我吓的微微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我马上站起来看了看,发现西装男的身体正一阵接一阵地痛苦抽搐。 于成红大声疾呼:“我的天哪,他这是怎么了吗?” 我女儿好像一副目光呆滞,她感觉这种情况遭有预料一样。 西装男已经痛苦不堪,他断断续续的呻吟道:“怎么回事啊,这个咖啡…” 说道一半,西装男闷哼一声,双目睁大,头歪在一旁,一命呜呼了。 我目瞪口呆,这是她第一次出现这种事故,她走进一看,见西装男瘫软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对着女儿战战兢兢地说道:“丽丽,这位客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朱欣丽一步步走进死去的西装男,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神色疑重地说道:“他没呼吸和脉搏,他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不会那么惨吧!”我作为咖啡吧的老板娘在自己的店里碰上死亡时间,有点恐怖。 ?她看了看尸体的睁大双眼说道:“他的瞳孔因痛苦而微微散大,角膜和结膜出现通红状态,嘴唇出现发紫,皮肤出现微落红斑点,体温下降、四肢厥冷,估计是毒药引起的。” 我脊背发凉:“毒药?”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是的,而且这个症状是紫杉碱造成的。” “紫杉碱?那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听过这种毒药。 我女儿说道:“那是英国紫杉树叶片提炼的一种毒药,紫杉的大部分部位都是剧毒,这种毒药通常服下之后会两到三小时发作,而症状是步履蹒跚、大量流汗,呼吸困难和胸口发闷,刚刚他来到咖啡吧门口的时候就出现这种症状,就表明他应该是服下紫杉碱的症状。” 我突然想起说道:“怪不得我看到这个人大量流汗的原因,我还在想那么冷的天居然这样流汗,真是可怕。” 朱欣丽一边拿手机,一边说道:“还是打电话报警吧!” 警方来到命案现场拉起警戒线,拍照,侦查,在咖啡吧上留有一圈粉笔,记笔记,有的在搜寻痕迹线索,警方们各忙一摊,有条不紊,随后法医进行尸体死因情况。 我看见负责调查这宗案件的是一位女刑警,她叫冯严行,是一名刑侦刑事案件的队长,褐色卷发,面容清秀,戴着黑框眼镜,25岁差不多。非常漂亮。 冯警官看了一眼倒在椅子上的尸体道:“这个人是不是在喝咖啡的时候,突然很痛苦的面容扭曲,然后就这样倒在椅子上死了,是这样吧!” 我点点头紧张的说道:“是啊,今天上午10点三刻,这个人来到我店里喝咖啡,他进来的时候满头大汗,脚步不灵活,可能是他的身体状况出什么问题,后来他喝了玛奇朵咖啡之后就突然痛苦不堪,浑身像是抽搐一样,还说句‘怎么回事啊,这个咖啡’然后就死了。” 冯严行警官说道“你认识这个死者吗?” 我说道:“不认识,不过他好像有三四次到我店里喝咖啡,因为我们是散客为主,所以影响不深。” 我的店生意非常火爆,所以来喝咖啡的客人众多,根本不会去记每个人的面孔。 冯警官点点头,她看了法医对着尸体进行一番检验,她对法医说:“怎么样,法医,死因是什么?” 法医站起来转过身对着董警官慢条斯理地说道:“死者瞳孔散打,眼结膜已经散在出血点,嘴唇发紫,皮肤出现红色斑点,尸斑和尸僵未出现,虽然死亡时间是15分钟,也就是11点,但是死者体温已经微微发冷,初步判断是中毒而死。” 冯警官进一步对法医说道:“那是什么毒药引起的?” 法医还没答话,我抢先一步说道:“我女儿说是紫杉碱造成的。” 冯警官秀眉一瞥,匪夷所思的说道:“什么,紫杉碱?”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毒药这个字眼,向旁边的女儿拍了拍肩膀说道:“丽丽,你说毒药是不是这个叫紫杉碱。” 朱欣丽好像在思考什么,听到我叫她,她才反应过来,她看着母亲说道:“老妈,你刚刚说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是的,这个穿西装的男子在中毒死亡后,我看了检查了尸体,故此推测他的症状是紫杉碱发作而死的。” 法医点了点头道:“是的,这位小姐说的不错,紫杉碱是用英国紫杉树叶片提炼的一种毒药,味道较苦。紫杉碱会干扰微管的功能,阻碍细胞分裂。紫杉碱中毒后一般会在三个小时后出现迅速死亡。其常见症状有:步履蹒跚、大汗淋漓,浑身抽搐和心脏衰竭而死。” 冯警官看着西装男喝了一口的咖啡杯里的咖啡,现在还有二分之一不到一点,她指着咖啡说道:“死者喝了咖啡之后就突然发作死亡的,对吧!” 我知道董警官想说什么,急忙澄清道:“警官,咖啡里并没有投毒,我们不认识这个死者,没有杀死他的动机吧!” 冯警官微微一笑道:“你没听法医说服下紫杉碱是不会立即死亡,是在三个小时左右之内发作而死。”顿了顿,她接着想了想说道:“既然是三个小时后死亡,也就是说死者服下紫杉碱的时间是三个小时之前,也就是早上8点的时候,是不是,法医。” 法医也猜到了可能性说道:“是的,这么说来,死者一定在那个地方服下紫杉碱,然后阴差阳错的来到咖啡吧,刚喝下咖啡就中毒死亡,未满太巧合了吧!” 我有点哭笑不得地想:这个人去哪里不好,居然在我店里中毒而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侦查组的警员上前一步对着董警官:“警官,我们找到死者钱包的身份证上的信息。” 冯警官双眼一亮:“死者是什么身份?” 侦查组请了请嗓子说道:“死者名叫荣昌平,现年30岁,1992年3月21号出生,他的居家地址是德阳小区5号101室,另外我也找到死者的名片,他是荣氏集团的总经理,据我所知,这个荣氏集团非常有名,不少客户都来找荣昌平讨论以后发展的计划。” 冯警官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她扶了扶黑框眼镜说道:“荣氏集团我也听说过,离这里好像蛮远的,对吧!” 侦查员点点头:“是啊,开车过去至少半个小时多就到了。” 我女儿把头转向董警官说:“董警官,既然紫杉碱是三个小时后发作死亡,说不定有可能死者服下的紫杉碱在他的公司服下也有可能吧!” 法医赞同朱欣丽的观点说道:“是啊,紫杉碱这个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得到,如果是自杀的话,为什么服下紫杉碱而三个小时后死亡,可以用其他方法自杀或许来的快一点。” 冯警官接着这样说道:“好,先把这里的工作做完,然后去死者的公司问问情况。” 这个时候,谁的电话响了,是冯警官的,她接起电话道:“有什么情况。” 听了一会儿,冯警官回复说:“知道了,我会赶过去做进一步调查的。” 冯警官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神色有点疑重。 朱欣丽看见冯警官有点异常她说:“是不是发生事件了。” 董警官点点头说道:“是啊,又发生命案,我现在就赶过去进行调查。” 我听到董警官的命案话语,不禁脸色有点黯淡,说道:“不会吧?这么快就发生第二起命案?” 朱欣丽说道:“第二起命案在哪里?” 冯严行警官看了朱欣丽一眼说道:“这是我们警方的事情,无关人员不需要知道。” 我马上说道:“警官,我女儿朱欣丽是观察力很强,说不定她能帮上你的忙。” 冯严行警官想了想说道:“朱欣丽吗?我在警局听邓爽警官说这个叫朱欣丽的小姑娘是观察力很强的人。是你吧!朱小姐?” 朱欣丽点点头:“是我本人。” 冯严行警官说道:“那你就跟我走吧!” 朱欣丽点点头:“没问题。” 我担心地对女儿说道:“丽丽,小心一点。” 朱欣丽会心一笑:“可以。” ? 第二章 命案 1 由于我的母亲因为要看店,就由我朱欣丽给各位读者叙述。 第二命案地点是在德阳小区5号101室发现一具女性尸体,是第一被害者的住处。 12点40分,我和冯警官来到德阳小区门口,因为德阳小区距离死者的公司荣氏集团就隔着一条马路。 在5号楼门口,我看见警方已经拉起警戒线围观群众在警戒线外指指点点。 我们越过人群,拉开警戒线,走进5号楼。 两名警员把守101室门口,看见冯警官过来,敬了个礼,随后看见冯警官身后的我,立马拦住对着冯警官谨慎的说道:“冯队长,这位是……” 警员从来没见我,自然不会把闲杂人等随便进入命案现场。 冯警官威严地说道:“她是朱欣丽,她的观察力比较强,会帮助我们警方寻找更精细的线索。” 警员点点头就让我进入案发现场。 进入现场之前,冯警官拿出一次性手套,头套和脚套全部穿戴上,让我也全副武装,原因是防止毛发和指纹沾上现场的痕迹。 我穿戴好之后,进入101室的住处,现场侦查足,痕迹组,形事拍照组都在房间里勘察任何痕迹的地方。 此时有一位男警员从某房间里走出来招手说道:“冯姐,你终于来了。” “现场什么案件。”冯警官看到自己的下属,他肯定会先了解案情分析。 “这是我记录的分析。”他拿出笔记本念道:“12点15分,有人发现101室发现一具女士,发现尸体后,他立马打电话报警,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是12点30分。” 警员说道:“董姐,死者的身份信息出来了。” “是什么人?”冯警官问道。 警员说道:“死者名叫龙沙丽,现年26岁,1992年2月24号出生,是个家庭主妇,她丈夫是荣氏集团的总经理,名叫荣昌平,据说夫妇两人和睦相处,没有任何吵架和不和的意思。” 冯警官对着朱欣丽说道:“朱小姐,你怎么看?” 我打量着尸体,我就知道尸体先是枕头闷死,接着又割喉,我看见旁边的床头柜,上面摆了照片,照片上是死者夫妇两人的结婚照,看起来这个死去的龙沙丽看起来美若天仙。 随后我看见床前不到一点的距离发现黑色鞋印,应该是外面的泥土所致,这应该是警方记录过鞋印。 我蹲下来看了看鞋印,鞋印的大小是26.5厘米,正好是43码的鞋子,可是她仔细一看发现,在鞋印的鞋后跟的距离得颜色非常淡,几乎快要淡的消失,而鞋头和鞋底中间部位颜色非常清晰。我看了之后表情非常沉重。 我听见冯警官转过身对着张法医说道:“把尸体运走吧!” 法医点点头说道:“知道了,待会儿到法医中心会做进一步的尸检。” 2 下午3点整,冯警官和我前往死者的公司:荣氏集团。 ? 过马路的时候冯警官问:“朱小姐,这起案件你有什么看法?” 我这样回答:“先到公司,把总经理夫妇的关系人找出来问话就可以。” 董警官点点头说道:“正有此意,不过,不知道紫杉碱这个罕见毒药会不会在这个集团私自产生的。” 我们来到荣氏集团,这个公司是一幢椭圆形建筑。 冯警官询问了一会儿后,最后找到三位总经理比较重视和了解的三个人。 总经理的秘书申玲蓉,公司副总经理袁伟和人事部总监马东明。 我们在休息室与三个人会谈。 第一个被询问的是秘书申玲蓉,她是半个月前来到公司当总经理的秘书,是个26岁的姑娘,雪白的肌肤,黑色的秀发,还带有刘海发型,最醒目的就是她右脸右下角有一颗小黑痔,我想起刚刚第一个遇害的董事长临死前曾经看过照片上的,就是这个美女,两张照片都有一颗小黑痔,那面前这个女的就是照片上的女孩,原来是秘书的照片,为什么这个总经理会看秘书的照片,我觉得事有蹊跷。 而且我还看到她的左手手指比右手手指比较发达坚硬,而右手比较有点坚硬,应该是电脑键盘打字的时候重力的力度集中在左手食指上,因为快速打字的速度因为惯力作用,左手食指的力度惯性会更大一些,时间一久就会变得僵硬扁平,表明她是左撇子,而且她的每根手指上都有红色指甲油,而且朱欣丽闻到这个指甲油的味道是香奈儿牌。 董警官开门见山的说道:“你就是总经理的秘书,是吧!” 申玲蓉那清脆的声音传来:“是的,我是半个月前刚来上班。” 董警官拿出警官证说道:“我是刑警大队的警官,有关你的领导荣昌平的事情我们警方想要了解一下。” 申玲蓉秀眉一蹙,疑惑道:“老板怎么了吗?” 冯警官很遗憾地说道:“你的老板已经去世了,在梦工坊咖啡吧。” 申玲蓉一听到老板去世,浑身哆嗦:“不会吧!老板怎么会?” 冯警官摇摇头说道,接着按照常规询问道:“请问你的老板最近有什么得罪什么其他公司的竞争对手吗?” 冯警官摇摇头说道,接着按照常规询问道:“请问你的老板最近有什么得罪什么其他公司的竞争对手吗?” “没有,我的老板不会跟人结怨,就算是生意上的不和情况,老板也会用温和的方式解决。”秘书坚决地说。 冯警官说道:“那你知道总经理在三个小时前吃过什么东西吗?” 秘书说道:“没有,总经理一般在早饭吃完之后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冯严行警官:“那你知道紫杉碱这个东西吗?” 申玲蓉摇摇头否认道:“我没有听说过,是什么水果吗?” 我突然来了一句:“那你的老板最近有服用药物吗?” 申玲蓉说道:“是的,老板确实服用药物,因为他胃消化不良,经常不舒服,所以这几个月一直服用药物,所以他总是吃早饭前就吃肠胃药以保持肠胃畅通。” 我说道:“是什么药物?” 申玲容说道:“好像是服用红色胶囊之类的,我不清楚老板服的什么药物。” 我看着秘书说道:“他是什么时候服用药物的?” 申玲容说道:“领导好像是凌晨5点就得服用药物,这是他的习惯。” 冯警官说道:“你知道你的领导的妻子龙沙丽吗?” 秘书皱了皱眉头,两只手掌在轻微颤抖:“好像老板的妻子来个公司几次,虽然和她聊过几句,但并不是很了解。”顿了顿,她的双手像僵硬般不动地说道:“她怎么了吗?” 冯警官:“她也死了,就死在自己家里。” 秘书的咬了咬嘴唇,但还是很平静的说道:“是吗?没想到总经理夫妇双双身亡,真是有点悲哀。”说完她抚摸自己的秀发。 冯警官继续对秘书说道:“我问你,11点的时候,你在哪里。” 申玲蓉想了想说道:“我在11点的时候在食堂吃午饭,和几个同事一起聊工作的问题之类的。” “吃到几点?” “大概吃了半个小时差不多。” “中间没有离开过吗?” “中间离开过,我只是去趟厕所。” 董警官双眼一亮:“什么时候离开的。” “11点10分去的厕所,大概在厕所上了一分多钟左右就回来了。” “厕所在哪里?” “就在后门出口旁边那里,对了,我上厕所的时候有一位清洁妇大妈对着厕所叫道‘厕所有人吗?’我就说有人,后来我出来的时候刚好清洁工阿姨看到阿姨就走进厕所打扫卫生去了。” 董警官点点头:“好,一会儿我问问她。”顿了顿,接着问道:“你们老板今天是不是到外面去了是吗?” 秘书点点头说道:“是啊,老板有时不在公司吃午饭,偶尔在外面吃饭换换环境。” “那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10点15分吧!而且,今天老板有点怪怪的,老板走路有点歪歪扭扭的,还大量冒汗,有点虚脱的感觉。” 我问了一句:“你觉得总经理的妻子怎么样?” 秘书申玲蓉嘴唇又抿紧了一下:“应该很不错吧!我不是很了解总经理的妻子的事情。” ? 我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 4 第二个询问的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袁伟,他竖着西瓜头的发型,鹰钩鼻,双目炯炯有神,他负责帮总经理管理公司进度。 ? 冯警官作了介绍之后说道:“你的老板在梦工坊咖啡吧已经去世了。” ? 副总经理袁伟睁大眼睛,眉头一皱,嘴巴一弯:“不会吧!老板出事故了?” ? “不,你的老板被不知名的毒药给毒死了。” ? “天哪!”袁伟说道:“是有人投毒吗?” ? “现在还不清楚,你知道紫杉碱这个东西吗?” ? “我不知道。”袁伟紧张的说道。 ? 冯警官说道:“你知道你的总经理他人怎么样?” ? “我觉得总经理是个非常伟大的人物,各种指数和生意上的关系都很不错,蒸蒸日上的干劲。”随后袁伟叹了一口气“可惜,总经理现在去世,有点悲哀。” ? “那你认为你的领导死了,你身为副总经理,会不会继承你的老板。” ? 袁伟两手一摊,双手手指甲细长:“老实说,的确总经理发生什么意外,我就代替总经理的职位,管理公司的生意上的往来。”他接着谨慎的问道:“警官,我虽然这么说,我可没有对总经理做出什么杀人的举动。” ? “不,不”冯警官连忙解释道:“现在只是照例问问。”她警官接着问道:“那么总经理的妻子,你知道吗?” ? 袁伟答道:“哦,就是那个漂亮美女,当然知道,她也来过公司,还跟我答上几句话。” ? “说什么话?” ? “就是一些公司的生意,总经理的妻子也是关心丈夫的事业。”袁伟疑惑问道:“她怎么了吗?” ? 冯警官请了请嗓子道出龙沙丽遇害的事情。 ? 袁伟睁大眼睛,然后眯起眼睛道:“不会吧!总经理夫妇都死了,会不会凶手对有什么深仇大恨?” ? “现在我问你,上午11点到15分中间你在做什么?” ? “11点啊!”袁伟想了想道:“我从上午8点都在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直到11点半吃饭,中间没有离开办公室。” ? “你一个人在办公室吗?” ? “对,你可以看看我的电脑,看我的工作有多么艰辛。” ? 董警官摆摆手道:“不用了,一会儿我去调查别的。” ? 5 ? 第三个被询问的是人事部总监马东明,他的一双眉毛浓密而挺拔,眉毛之下的两眼如风似电,他的鼻子如鹰嘴一般,嘴边则带着有点邪气的笑容,神采飞扬、英气逼人。 ? 董警官说明自己的身份后和总经理被紫杉碱毒发遇害后,马东明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双眼不由自主的盯着威风凛凛的董警官。 ? 董警官还是跟之前一样做个照例询问:“你觉得总经理对你的人事部觉得怎么样?” ? “还可以吧!我的工作表现一直得到总经理的称赞。” ? “那你知道总经理的妻子你知道吗?” ? 马东明眉开眼笑的说道:“当然知道,她来过这个公司,总经理的妻子人特别漂亮,是个实惠的人。” ? “那你知道总经理妻子在家里遇害的事情吗?” ? 马东明大吃一惊,这一惊非同小可,快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什么?总经理妻子也死了,开玩笑吧!” ? 董警官摇摇头说道:“很遗憾地告诉你,是真的,目前我们还在调查。” ? 马东明眼神半眯着眼睛,有点悲伤,但他还是立马恢复常态说道:“是吗?那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 说完他两手一摊,我看到马东明的右手手指上有类似白色颗粒的东西,她想:为什么他的手指会有白色颗粒? ?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11点的时候你在哪?” ? “我在人事部忙碌工作,你知道我们这个荣氏集团公司有多大的业务和工作量,我们可是很忙碌的。” ? 冯警官点点头,看向我是否有问题要问。 ? 我来了一句:“请问,你们总经理消化不良要吃药对吧!” ? 马东明道:“是啊,每天5点左右我来到公司,基本上和老板一起进公司,早上每天到食堂吃饭,吃早饭之前老板说要吃肠胃药,所以我从老板的办公室的抽屉里拿一粒过来给老板服下两颗胶囊而已。” ? 我说道:“是什么颜色的药物?” ? “就是红色胶囊吧!其实我对药物根本不怎么了解,我每天只是拿药给总经理,对药物的理解根本一窍不通。” ? “拿药的时间是是几分钟?” ? “老板的办公室在一楼的话,如果从食堂到老板房间在返回的话花个二三分钟的时间。” ? “那老板服下药物后有什么问题。” ? “没什么,过了一会儿,就是老板有点大量冒汗,胸口发闷,好像有点像生病一样,唉,没想到老板居然去世了,要是我早就知道会请老板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就好了。”说完他点点头。 ? “那你知道紫杉碱吗?” ? 马东明眉头紧锁,而且紧锁的上扬道:“我没有听说过,那是什么东西?” ? 冯警官点点头道:“知道了。” 6 把马东明打发走以后,董警官的下属打电话过来说已经找到凶器。 我听冯警官解释在13点20分左右在德阳小区一位收垃圾的老大伯在处理垃圾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垃圾桶里发现带有血迹的美工刀,老大伯想到刚刚来了很多警察查案,说不定这就是作案用的凶器,于是马上联系警方把发现美工刀的事告诉警方。 ? 警方回收凶器进行检验,发现美工刀上有龙沙丽的血迹和dna,可以肯定那就是杀死龙沙丽的凶器,而且刀柄上没有任何的指纹,可以推断犯人是戴着手套犯案的。 ? 而法医张迦铭进行进一步尸检,发现第一位被害者荣昌平在解剖的时候发现胃里有残留的紫杉碱的情况,而胃里的消化食物还有一点没消化完,因为死者有肠胃炎,所以消化食物缓慢,跟秘书的说法一样。 ? 而龙沙丽她的气管已经割裂一点,还没完全全部割断,也就是说犯人割断气管的时候只割断一一点,还没完全全部割断,也就是说犯人割断气管的时候只割断一半,在这种情况下死者还可以活一点时间,说明犯人对割喉没有那么了解深度,可以推测犯人先把死者用枕头捂死,在把被害者割喉,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警方不得而知。 ? 因为德阳小区的监控摄像头因为有大量死角,所以犯人应该在没有摄像头的小路离开小区,现在警方的调查陷入僵局。 3 ? 在14点的时候询问完马东明后,我来到洗手间旁边就是后门出口, 我打开后门,外面是一条小路,可以通道大马路,然后关上门, 我听到有两个人的说话声,我听到声音从右边的拐角通道上传来的,我蹑手蹑脚的走到拐角通道上,看见袁伟和马东明两人在谈话。 ? 朱欣丽清晰地听出两人的谈话内容。 ? 她听见袁伟跟马东明眉开眼笑地说道:“想不到老板真的已经死透了。让人真是大吃一惊。” ? 马东明板着脸说道:“是啊!我也觉得难以置信。” ? 袁伟看出马东明正在想心事出了神,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还在想一个月前你的朋友李晓杰的事情,现在不是已经都解决了吗?干嘛还在耿耿于怀。” ? 谈起李晓杰,马东明的脸呈现悲伤:“反正他已经走了,希望他在天之灵能够好好在天上安息一些。” ? 随后他们两人走到拐角左边的通道走了进去,谈话声渐渐变小,直至消失。 ? 我刚刚听到这句话,脸上现出疑点重重的感觉。 ? 我回到休息室,这时冯警官正在询问清洁工大妈问一些问题,然后走出休息室,在朱欣丽和清洁工大妈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看见清洁工的左手一根拇指上好像有一点点的红色痕迹,还有清洁工的脸上满是皱纹,其中一个皱纹凹陷进去,我看见这个这些,脸上更是严肃。 ? 清洁工走了之后,我来到休息室,冯警官就说道:“我问过那清洁工了,她说11点10分的时候她听见申玲蓉在洗手间的声音,而且出来的时候也看见申玲蓉从洗手间出来,秘书的证词无误。” ? 我听了之后毫无表情地问董警官另一个她关心的问题:“那个一个月前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事故,或者有人死了什么的?” ? 冯警官疑惑着说道:“什么意思?” ? 我说道:“你知不知道李晓杰这个人物。” ? 我前面听到袁伟提起的李晓杰的事情,马东明的脸上有点悲伤之感,她想知道李晓杰这个人物会是怎么样? ? 冯警官想了想:“李晓杰?哦,我想起来了,这个李晓杰是在一个月前的元旦的时候就已经死在自己家里,此外这件事事情后不到二天时间又引发另一起案件。” ? 我双眼一亮。 ? ? 第三章 解密 1 我听说一个月前,上午9点,警方接到报案,称某栋楼内发生命案,警方赶到现场,发现某栋房间卧室里,有一个人吊死在房间里,死者悬吊的脚下有一把倒在地板上的椅子,死者面容安详,不像是被人杀死时的痛苦。 ? 警方经过检查发现被害人是李晓杰,是个无业游民,经常出家跟邻居们聊天锻炼身体。 ? 法医经过检验,发现尸体尸僵遍布全身,尸斑进入扩散期,瞳孔散大,眼珠开始变淡,眼结膜高度浑浊,结膜开始严重自容。 ? 表示尸体死亡时间已经16个小时,也就是昨天2点开始死亡。 ? 死亡原因是颈部被绳索缠绕压迫咽喉和气管导致缺氧窒息而死亡。 ? 而发现人是住在隔壁的邻居,他发现李晓杰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都没有看到他本人,平常死者一直跟隔壁邻居一起谈笑风生,而昨天下午到晚上,甚至早上都没有看见他,这让邻居事有蹊跷。 ? 今天上午8点45分他敲了敲李晓杰的家门,发现没人回应,他握住门把手,发现门没锁,于是打开门,发现房间有一股怪味,于是发现卧室里上吊身亡的李晓杰,这才打电话报警。 ? 警方在死者的桌子上发现死者的遗书,就写了句 ? “我无法活在世界上,没有爱情,干脆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 警方在绳子上的套索和绳索都有指纹,不过这些指纹都是被害者的指纹。 ? 警方走访李晓杰的朋友或者亲戚,发现都不存在杀人动机,而且也有不在场证明。 ? 于是警方判定李晓杰是自杀而结案。至于李晓杰为什么自杀,警方推测有可能遗书上没有爱情,估计是失恋受到严重打击,所以自杀了结生命。 ? 无独有偶,到了第二天又有人报案,晚上8点左右,一位邻居在某户人家里发现一具躺在浴缸里的女尸,浴缸放满了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浴缸里充满血水,她的右手腕被水果店割裂。 ? 警方到达现场处理案情,法医经过检验尸体是浸泡在水冷的水里,尸僵已经僵硬,尸斑一点出现,眼结膜出血,判定死亡时间是5个小时前,也就是下午3点左右死亡,死因是右手腕的主动脉被刀具切断造成失血性过多休克而死。 ? 发现者是死者的闺蜜,死者的闺蜜约好在7点左右去ktv唱歌,结果等了半个小时还没来,打死者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于是到死者家里敲了敲门,结果半天没有回应,结果发现门被反锁转态,她担心闺蜜的事情,找来开锁匠打开房门,两人走进一看,就发现闺蜜躺在浴缸血水里割腕而死。 ? 警方在调查中,发现死者的桌子上发现遗书,上面写着“我心碎,无法活在世界上。” ? 警方检查死者的身份,死者的名字叫做侯丽蓉,是个百货公司的销售文员,平时在公司人缘非常不错。 ? 于是警方走访调查,发现死者有一个姐姐,不过这个姐姐目前不在市区里,现在在外地。警方基本可以排除死者关系的人作案动机,于是判定自杀而结案。至于为什么自杀,警方推测也有可能是恋爱失败而自杀,那会不会跟昨天的自杀案有何关联,警方一直没有找到答案,于是就放置淡忘了。 ? 2 ? 我听完之后若有所思。 冯警官说完之后道:“你怎么问起李晓杰的案子了?” ? 我说了一句:“我要去总经理办公室看看。” ? 我们和秘书申玲蓉一起前往总经理办公室,来到办公室门口,发现这是智能锁,要输入密码。 秘书输入密码,打开办公室的门。 ? 我看着指纹锁道:“这是指纹锁吧!” ? 秘书说道:“是啊,平时老板特地安装了最好的指纹锁,除了我和老板,还有副总经理和人事部总监都知道密码。” ? “这指纹锁有开门记录吗?” ? “有,凡是打开密码锁,电脑软件都会显示。” ? 我们走进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间。 ? 里面可以说是焕然一新,左右两边是供客户做的牛皮沙发,桌子上摆着烟灰缸,而房门的正门口就是总经理的桃花心木桌子。 ? 冯警官让我戴上一次性手套,拉开抽屉,看见里面放着一盒肠炎宁胶囊,就是缓解消化不良的药物。 ? 我问秘书:“这盒药是什么时候买的?” ? 秘书想了想:“我五天前还看到总经理买了新的胶囊放在抽屉里。” ? “他一天服用几次?” ? “大概服用一次。” ? 冯警官疑惑着问我:“朱小姐,这跟案件有什么关系?” ? 我把药盒拉起来打开,里面是红色胶囊,我蹩着眉头,药盒放进抽屉里说道:“还差最后一步?” ? 冯警官问道:“什么?” ? 我对着秘书说道:“秘书,你把跟你一起吃午饭的同事叫来,我要问问他(她)一些事情。” ? 秘书答应:“好,我知道了” 3 ? 过了几分钟,我私自问同事秘书有没有一起吃午饭,同事说他的确跟申玲蓉一起吃午饭,可同事说有几个奇怪的地方接着问题,同事说秘书的指甲油有点不对劲,问不到香味,还有就是吃饭的时候秘书是用右手吃饭,不过左右手吃饭应该没什么两样,还有更令人奇怪的是,秘书的脸上似乎有微落的凹陷的皱纹,不过没有在意,还有就是她说话的方式有点怪,有点浑浊不清。 ? 冯警官看着我莫名其妙地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 我说道:“我们把秘书申玲蓉,人事部总监马东明跟副总经理袁伟和那个清洁工大妈叫来休息室,我要总结一下案情。” 4 ? 在休息室,秘书申玲蓉,人事部总监马东明和副总经理袁伟来到办公室,但清洁工因为身体不舒服已经提前回家。 ? 秘书问冯警官:“到底什么事情,警官,不会是案情的事情吧!” ? 马东明急道:“今天下午我可要把文件处理完,能不能快点。” ? 袁伟和气地说道:“我也有事要忙,有话快说吧!” ? 冯警官看着朱欣丽道:“小朱,你说吧!” ? 我说道抑扬顿挫:“首先是这两起命案的始末,我先说说今天上午11点第一起案件是发生在梦工坊咖啡吧店里,你们的总经理荣昌平被紫山碱而毒死,法医认为荣昌平服用紫衫碱是三个小时前服下的,也就是早上8点,可是秘书说荣昌平是早上5点吃的早饭,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法医解剖的时候发现荣昌平的胃里还有早饭的残渣,说明他的确肠胃不好,需要服用药物。” ? 秘书点点头说道“对,老板的确是服用药物没错。” 冯警官来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荣昌平服用药物?” “荣昌平德家中不是有两夫妻的结婚照对吧!”我说道:“那结婚照里是一个月前拍的,照片里的荣昌平的皮肤非常白,而过了一个月后,他的皮肤开始蜡黄,这是因为这一个月里他是一直服用药物所致才把皮肤变黄的原因。” ? 我说道:“那么吃完早饭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那么紫杉碱就不可能在吃东西的情况下服下的。” ? 袁伟问道:“那是什么时候服下的?” ? 我说道:“既然不在早饭时服下紫杉碱,那么就只有荣昌平是在服下胶囊的时候把紫杉碱给一起服下的。” ? 马东明惊讶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呢,老板服下什么紫杉碱,他是怎么服下的?” ? 我说道:“荣昌平不是服用红色胶囊对吧,只要犯人偷偷的把胶囊两头掰开,把胶囊里的药粉倒掉,把紫杉碱药粉放进一半的胶囊里,然后合起来,老板是服用两颗胶囊的,那么吧紫衫碱放进两颗胶囊里,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药物交给老板服下就可以就完成这个诡计了。” ? 冯警官听到这里,有点诡异的问:“你说服用胶囊?那么说交给荣昌平胶囊的人不就是……”说完他看向某人。 ? 我看向某个人抑扬顿挫的说道:“没错,把药物给老板服下的就是人事部总监马东明。” ? 马东明大吃一惊,随后恢复平静反驳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 ? 我看向马东明冷冷道:“但董警官说起总经理被紫衫碱毒发遇害的时候,你下意识的抚摸自己的胸部,这是因为谈到荣昌平已经毒发身亡,警方开始调查这起案子,你因为心理紧张就抚摸自己的胸部,可见当时你的心怦怦乱跳,这是紧张反应的一部分,你想要缓解心理紧张所以抚摸胸部以示安慰。” “还有,当我说到紫杉碱的时候,你的眉毛突然上扬,眉毛的内角靠近,甚至前额出现了褶皱纹,这是典型的恐惧眉,你当时感到担忧,或者是克制着心中的恐惧。她为什么会担忧和恐惧呢?自然是因为提到紫衫碱的时候你非常的恐惧,担心警方会识破你的制作手法。” ? “至于你前面说吃早饭前去老板办公室那里拿胶囊其实你根本没去你老板的办公室,据我推测你只是去到老板办公室门口再回到办公室,我问过秘书申玲容,指纹锁是有开门记录,只要检查老板电脑上的某一个软件,上面就会有开门记录到底是不是真的。” ? 马东明呵呵笑道:“你以为就这点就说是我犯案,简直一派胡言。” ? 我淡定道:“我之前进过老板办公室,看见抽屉里放着一盒肠胃宁胶囊,申玲容跟我说是五天前买的,可是我打开药盒,发现只有六粒已经服用过,这就说明,总经理五天前购买胶囊,到了第二天服用两颗,那应该就是四天服用的时间,也就是说是少了八粒,为什么是是少了六粒?那是因为今天这个药盒根本没有动过,你只是事前把买了一模一样的胶囊药物制作添加紫衫碱好的。” ? “你只是假装前往总经理办公室然后折回来,用你自己藏在身上的紫衫碱胶囊让老板服下之后,过了一会儿荣昌平出现步履蹒跚,大量冒汗,胸口发闷等症状,那就是紫杉碱发作前的症状,到了10点15分,总经理离开公司,就这样在极不舒服的状态下来到梦工坊咖啡吧喝玛奇朵咖啡,11点整,十分巧合的紫杉碱竟然喝了一杯咖啡后紫杉碱开始发作,就这样毒发身亡,而远在公司的你一边处理文件,一边等着老板毒发身亡,法医以为紫杉碱是在三个小时前服下,实际上并不是,因为胶囊融化的时间也是三个小时,加上紫杉碱毒发的时间总共六个小时,这样你就有足够的时间完成这个杀人诡计。” ? 马东明轻轻一笑,有些嚣张地说:“哼,说了这么久,你还是没能拿出实质性的证据呀!” ? “证据?”我反问,“证据就在你的手上。” ? “什么?”马东明一惊。此时他非常不安。 ? 我看着马东明的手指道:“你的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不是残留的白色块物吗?” ? 马东明一听,看了自己的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煞是瞠目结舌,果然他的拇指和食指果然有白色微落的块状物。 ? 我铿锵有力道:“这是你之前制作紫杉碱的时候,紫杉碱的白色粉末留在你的指甲缝里,只要警方调查你的指甲dna,就能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紫杉碱了。” ? 马东明憔悴地看了看自己的拇指和食指的痕迹,目光复杂无比。他叹了一口长气,幽幽地说:“没错,是我杀了总经理。” ? 冯警官看着马东明严肃地说道:“你是承认荣昌平是你杀的。” 马动明低下头:“是的。” ? 我答道:“我想是为了你的发小李晓杰的事情吧!他因为失恋受到重大打击而上吊自杀。” ? 马东明叹了一口气道:“没错,我的朋友李晓杰从小玩到大,是个好哥们,他曾经喜欢的女朋友,到了今年1月晓杰的女朋友被某个男人抢走而受到打击而上吊自杀。” ? 我道:“这个女朋友就是龙沙丽吧!而抢走李晓杰的女朋友就是被荣昌平抢走的。” ? 马东明看着朱欣丽:“你都知道了?” ? 我说道:“在董警官说起龙沙丽遇害的时候,你惊讶地从椅子上差点跳起,这就表示你惊讶的程度非常高,有点吓一跳的感觉,我猜你也喜欢龙沙丽吧!” ? 马东明叹气:“是啊,龙沙丽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我原本喜欢上她,结果我的朋友晓杰喜欢上了龙沙丽,我也不好意思抢他的女朋友,我也只能默默的祝他们幸福。可是……” ? 我说道:“龙沙丽被荣昌平给抢走了。” ? 马东明说道:“是啊,当时这个荣昌平是个开公司的有钱人,他也喜欢上了龙沙丽,而龙沙丽也对这个男人有一份好感,就这样他们已经结婚了,而且我的朋友受不了这个打击而绝望自杀,所以我要为李晓杰报仇,把龙沙丽被荣昌平抢走的这个家伙杀死,为我朋友报仇,然后我代替晓杰和龙沙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但我没想到龙沙丽也死了。” ? 冯警官看着马东明,她严肃道:“那么紫杉碱这个毒药是你放进胶囊里的,它是从哪里来的。” 马东明用余光瞄了袁伟一眼,叹道:“反正我是从某个地方拿来的,没什么好说的。” ? “那龙沙丽也是被你杀死的?” ? 马东明摇摇头:“不是我干的,本来我觉得杀了总经理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龙沙丽在一起,怎么可能杀了他呢?况且,我可是在办公室办公根本没有时间杀人吧!我只杀了一个人而已。” ? 我点点头道:“龙沙丽确实不是马东明杀死的。” ? 冯警官疑惑道:“怎么回事,那龙沙丽是谁被杀死的。” ? 我说道:“在这之前,我先说第二起命案现场的黑色鞋印,那是43码鞋子,鞋子的大小是26.5厘米,这样看起来有点像是男人穿的鞋子的大小。” 我继续说道:“可是这里有一个矛盾,这个黑色鞋印的鞋后跟的距离得颜色非常淡,几乎快要淡的消失,而鞋头和鞋底中间部位颜色非常清晰,一般来说人踩在地板上应该是脚印全部非常清晰,但是案发现场的这个脚印是半黑半淡,这是什么意思,那是因为这个犯人穿这个鞋子有点太大了。” ? 袁伟责任摸不着头脑的说道:“太大了,什么意思?” ? 我说道:“因为犯人的脚掌只能穿到脚的鞋中间部位,而剩余的脚后跟是中空的,鞋子中间部位踩在地上的话脚和身体重力的力量会出现半个清晰地鞋印,而脚后跟因为是中空所以踩在地板上会出现非常淡的印子。所以这才出现了半淡半清晰地脚印。” ? 董警官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脚跟有点奇怪。” ? 我点点头说道:“所以这就表示犯人地脚掌如果在鞋子中间部位限制的话,他(她)的脚掌应该在1米6到1米65的身高差不多,鞋子的穿法是36或者37码的鞋子。” ? 董警官恍然大悟道:“这么说,犯人是1米7的身高是错误的。” ? 我点点头:“对,其实犯人地身高不过是1米6的个子,之所以要穿43码的鞋子,其实就是为了让警方认为犯人是1米7的男人,让警方的往另一个方向展开调查这个不存在的1米7的犯人,以混淆警方的加大调查难度力度。” ? 我继续说道:“还有一个证明犯人是1米6的证明是房间门口的二滴血迹,这个滴落血迹呈微落不整的圆形,整体血迹形状呈2厘米,毛边的话估计3毫米左右,表明他是走动的情况下滴落的,而根据滴落血迹的高度是1米3的高度,也就是手部垂直离地面的距离,表示这个人的身高是1点6多左右,头跟肩膀的高度误差是4米,如果是走动的情况下不整的圆形血迹的毛刺样改变呈圆周状分布从而让滴落血迹面积,所以犯人割断喉咙后,拿着血淋淋的刀片走到门口的时候滴落下来的。 我继续说道:“还记得前面我说过的,龙沙丽的割喉是反手持刀吧!而且起刀处和收刀处两边都很粗糙,中间很整齐,这就表示第二个凶手是反手持刀,而且是从右到左割断喉咙,可是右手怎么会两边那么粗糙,按道理说右手是非常顺手,即使割得不舒服也不用那么粗糙的费劲,那是怎么回事呢?”顿了顿,接着铿锵有力道:“那是因为犯人不习惯用右手,反手持刀的时候右手是极其不舒服,导致割断的时候会非常费力,所以才会出现两边粗糙的伤痕,这样看来犯人应该就是左撇子,因为左撇子是惯用左手,而右手是使不出那么强的力气。” ? 冯警官一惊:“犯人是左撇子?” ? 我看向某人道:“对,秘书申玲蓉就是一位左撇子的人。而且身高也是1米6非常接近。” ? 申玲蓉脸惨白如纸,她反驳道:“你说什么,你说我是左撇子就是凶手,你疯了吗?” ? 我摇摇头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发现你的左手手指比右手手指比较发达坚硬,而右手比较有点坚硬,应该是电脑键盘打字的时候重力的力度集中在左手食指上,因为快速打字的速度因为惯力作用,左手食指的力度惯性会更大一些,时间一久就会变得僵硬扁平,我就知道你是左撇子。” ? 我继续说道:“你因为某种原因想要杀死龙沙丽,至于动机我等会儿解释,在10点55分的时候我推测你为了避人耳目,你穿好行凶用的衣服,戴上一次性手套,口罩和帽子,又穿上43码的鞋子,还有刀片从后门出口离开公司,走在没有监控摄像头的路上,到达龙沙丽的家门口,因为龙沙丽认识你,所以就不假思索地开门让你进去,你为了不惊动邻居,估计你找了某个借口和龙沙丽进到房间里,接下来你让龙沙丽坐在床上,然后就你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龙沙丽的枕头把她捂死,龙沙丽因为挣扎,把牙龈和抓痕给留下痕迹,你把她杀死后用刀片把她的喉咙割断,因为人死后,血液凝结,流血较少,所以不用担心你会被沾上血迹而留下证据但是你不懂得人体结构,所以一时之间没有完全割断主动脉,这才没有完全割断喉咙里的气管,在你把她杀死以后,因为鞋子的宽松而留下了半淡半清晰的脚印,还有美工刀片上的血迹也是你走出房间的时候掉在地面上。” ? 冯警官点点头表示理解道:“哦,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死后割断喉咙没有喷溅血迹。” ? 申玲蓉故作镇静,冷笑着反驳道:“荒唐,你忘了吗?我可是有不在场证明,你也不是问了我的同事,当时我们一起吃午饭。” ? 朱欣丽微微一笑道:“如果你有一个共犯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 申玲蓉脸色大变,但还是冷静的反驳道:“什么共犯,同事明明就看见过我的脸。” ? 董警官看着朱欣丽更是莫名其妙:“这是怎么回事,如果犯人是申玲蓉,那么跟同事吃午饭的时候的申玲蓉是怎么回事?” ? 我突然来了毫不相关的一句:“你知道硅胶面具吗?” ? 冯警官匪夷所思的问道:“硅胶面具,不就是把人的面容改变其他人人的面容的易容术吗?真的有这个东西吗?” ? 我点点头说道:“是啊,你在网上硅胶面具就能找到。那些面具是硅胶所制,厚度不到一毫米,面具上有真人的纹理和肤色,仿真度非常高,而且在耳朵、鼻孔和嘴唇等部位还有通气孔,这样可以呼吸顺畅,如果制作申玲蓉的面容,可以根据申玲蓉的头型和外貌所特制的,效果更加逼真,所以佩戴以后,便跟真正的申玲蓉丝毫无异,但还是露出了三个破绽。” ? 冯警官说道:“什么破绽。” ? 我回忆道:“根据同事的证词,这个伪装成申玲蓉的共犯涂的指甲油没有香味,我知道香奈儿指甲油会发出阵阵香味,可是你的同事什么都没有闻到,这就表示你的共犯可能买了便宜的指甲油,根本没有香味。第二个破绽是共犯右手吃饭,你是左撇子,不会习惯用右手吃饭,为什么你的共犯会是右手吃饭,因为他不是左撇子,所以得用右手吃饭,第三个就是共犯伪装成申玲蓉的硅胶面具的有一个皱纹凹陷,说明这个硅胶面具有一点凹陷状态,可能质量不好而裂开,还有的就是声音,你的同事跟我说你说话的声音有点浑浊不清,那是因为你的共犯是使用了变声器。” ? 董警官匪夷所思:“变声器,不就可以改变另一个人发出的声音?” 我点点头:“只要根据申玲蓉的声带传输到手机的某个软件里然后合成申玲蓉的声音进行混合效果就可以把声音变成以假乱真的方法蒙骗其他人,不过这个还是有点缺陷,这个‘变声器’没有那么完美的效果,毕竟手机还是有点扩音器的声音,导致你的同事听到‘你的声音’有点怪里怪气的。” ? 我继续说道:“在10点55分,你和共犯在洗手间交换身份后,出去行动,你在行凶完成后,你把美工刀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回到公司的后门旁边的洗手间,时间是11点10分左右,而在同一时间,伪装成申玲蓉的共犯借口说要上洗手间而离开食堂,接着你共犯两人换回身份,然后你回到食堂吃饭,装作什么事没有发生过一样跟同事聊天,是不是这样。” ? “够了!”申玲蓉大声说道:“别再说了。”她承认说道:“是的,龙沙丽确实是我杀的。” ? 马东明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是你杀了龙沙丽。” ? 冯警官看着申玲蓉严肃道:“她为什么要杀害龙沙丽” ? 我对着一脸惨白的申玲蓉冷冷道:“其实你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对吧!” ? 申玲蓉点点头如实道:“你都知道了。” ? 我点头道:“荣昌平临死前,我曾经看过他在看手机相册,我好奇的瞄了一眼,我发现是黑色背景照片的长头发女孩,竖着刘海的发型半身像,另一个是彩色照片,也是女孩照片,而且是彩色背景照片的长头发,也是竖着刘海发型女孩的全身像,而且穿着西装套裙。 ? 我继续说道:“我还看到两张照片的共同点就是女孩脸部右下角都有一颗小黑痣,而且面容有点相似,所以荣昌平繁复轮流看两张相盯着看,我一度以为这张照片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我的结论是:根本不是,因为第一张和第二张照片的面容虽然相似,但一颗黑痣有点不一样,申玲蓉你的黑痣是脸部右下角,而你的双胞胎妹妹的黑痣比你的黑痣高出了几厘米,所以我才发现不是同一个人。” 申玲蓉叹了一口气道:“你说的没错,我是有个双胞胎妹妹,可是我妹妹居然就在一个月前在自己家里割腕自杀而死。” ? 冯警官微微一惊:“什么?一个月前?难道你妹妹的名字叫……”她已经猜出是谁了。 ? 申玲蓉点点头道:“对,我妹妹是侯丽蓉,其实我妹妹自杀的原因是她的男朋友被龙沙丽这个女人抢走的。” ? 马东明大吃一惊:“什么,你妹妹的男朋友被沙丽抢走,该不会这个男朋友是……” ? 我这个时候答道:“你妹妹的男朋友是荣昌平对不对?” ? 申玲蓉见到时机败露,娓娓道来:“没错,其实我的真实姓名是侯玲蓉,本来我和我妹妹一起非常快乐地幸福,后来几个多月前我妹妹遇到一个有钱人荣昌平,妹妹特别喜欢他,荣昌平是个有钱人家的富翁,已经发展谈恋爱的时候,没想到一个月前这个荣昌平居然跟另一个女人龙沙丽给抢走了,而且还结婚,我妹妹知道这件事之后受不了这个打击而在家里割腕自杀,那个时候我在外地,当我听到妹妹的死讯,伤心欲绝,而我知道是龙沙丽害死了我妹妹,所以我决定杀死她,我知道荣昌平是个开公司,所以我就改名为申玲容,依次接近荣昌平,想办法杀死龙沙丽。 ? 我说了一句:“当时荣昌平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吓了一跳对吧?” ? 申玲容点点头:“是啊,荣昌平一度以为是我妹妹死而复生了,所以他用手机把我拍了下来,跟我妹妹死去的黑白照片每天不断对比,到底哪里不一样。” ? ? 董警官对着龙沙丽说道:“那你的共犯呢?她在哪里?” ? 我看着董警官道:“这个共犯我也已经知道是谁呢!” ? 冯警官睁大眼睛道:“什么,你已经知道了?” ? 我点点头:“对,你还记得那个清洁女工吗?” ? 董警官讶异:“你该不会时指?” ? 我点点头:“你跟清洁女工刚刚谈完话就走出休息间,我跟那个清洁女工擦肩而过的时候瞄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左手一根拇指上有一点微落的红色痕迹,于是我就猜想那是指甲油的痕迹,按理说一个年级大的清洁女工涂指甲油实在是很不合情理的,还有就是她的脸颊满是皱纹,其中一个皱纹凹陷进去,这就表明是硅胶面具破损的缘故发生破绽百出。” ? 冯警官说道:“那么‘清洁女工’在厕所和申玲蓉对话完全是虚构的。” ? 我点点头:“只要她们两人配合,就可以做到天衣无缝的计划,我猜申玲蓉的行凶用的手套和衣服交给那个清洁女工处理了吧!至于那个凶器美工刀上面没有任何指纹,就是因为戴着手套丢弃垃圾桶,这样警方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检测不到申玲蓉杀人时的指纹,至于为什么不扔掉衣服跟手套,想必衣服和手套上沾有申玲蓉的指纹和dna或者毛发,所以不敢轻易扔掉。” ? 申玲蓉叹气:“没想到竟然遇到这么强的观察力的人,我的运气太不好了。” ? 马东明苦笑一声:“呵呵,没想到我的朋友李晓杰的女朋友和你妹妹的男朋友竟然是龙沙丽和荣昌平,还真是令人巧合。” ? 申玲蓉看着我说道:“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 我说道:“当董警官说起你的老板去世的时候,你因为紧张,说话也紧张,这就表明你也喜欢你的老板荣昌平,你突然得知荣昌平中毒死亡,你恐怕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而心里遭受重创对吧!” ? 申玲蓉叹了一口气:“看来我的表情根本逃不过你的眼睛,是的,我确实喜欢荣昌平,他张的风华正茂,身家非常有钱,但是我妹妹非常喜欢他,已经到了恋爱高峰期,可没想到在一个月前龙沙丽这个女人居然把荣昌平硬生生的抢走了,害的我妹妹逼迫自杀。所以我要杀了龙沙丽,为我妹妹报仇,然后和荣昌平一起生活,不过没想到。”他看着马东明叹道:“你也杀了荣昌平。” ? 马东明叹道:“我也没想到你也杀了龙沙丽,让人想不到竟然这么巧合的事情。” ? 冯警官向申玲蓉道:“说起来,那个跟你一起犯案的‘清洁女工’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要协助你犯案?” ? 申玲蓉娓娓道来:“本来一个月前得知我妹妹自杀而死,本来我也活不下去了,我父母去世的早,现在妹妹也死了,我一个人也待不下去了,决定一死了之,后来当我想要怎么自杀的时候,突然有人来到我身边,对我说可以让我杀人。” ? 冯警官听完之后讶异道:“这个人是谁?” ? 申玲蓉叹道:“我不知道,他戴着面具,我不知道他的样子。” ? 冯严行说道:“那你知道这个人现在在哪?还有,那个‘清洁女工’到底在哪里?” ?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申玲容摇摇头。 ? 冯警官点点头,马上打电话给刑侦大队的几名同僚,让他们赶到这里逮捕两名凶手。 ? 过了不久,几名同僚来到荣氏集团,把马东明和申玲蓉两个凶手带走,而董警官根据员工名单的地址下令抓捕那个清洁女工,可是当警方来到清洁女工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没人,连家里的东西都原封不动的在家没动,刚刚清洁女工谎称不舒服,要请假回家,估计是事机败露,逃之夭夭,警方发布通缉令,立刻全城通缉清洁女工,只是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 就这样,荣氏集团事件已经落幕,可是真的落幕了吗? ? 插曲 ? 16点,就在警方把两名凶手带走几分钟后,袁伟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处理老板后事。 房间里有人,是清洁女工,就是协助申玲容共犯的那个。 清洁女工微微一笑:“老板,我已经帮你完成任务了。” ? 袁伟一脸坏笑说道:“总经理的位置总算是拿到手了,我蛊惑他们两个杀人进展还不错,呵呵,这样我就荣华富贵,过个发财的日子。” 清洁女工笑道:“我也有酬劳吧!” “当然,”袁伟乐呵呵地想完就哈哈一笑,让人毛骨悚然。 4 我看着袁伟哈哈大笑,我说道:“你笑的挺开心的是吧!” ? 袁伟微微一惊,他转过头看见他身后的我。 袁伟看到我呵呵一笑:“是你啊,美女侦探,总经理已经死了,两个凶手也抓到了,我只是继承了总经理的位置,高兴的大笑而已。” 我冷冷道:“是吗?与其说是巧合的继承总经理的位置,倒不如说是你抢夺了总经理的位置。” ? 他干笑了两声:“你在说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 我开门见山地说道:“在冯严行警官第一次跟你说荣昌平去世的时候,你的嘴巴一弯,这表示你的老板去世对你来说实在非常高兴,还有当冯警官问你紫杉碱的时候你说‘不知道’对吧!” ? 袁伟冷笑道:“你不就废话吗?我当然不知道。” ? 我冷笑道:“一般人听说不知名的东西时一般来说应该会先问“那是什么东西’或者是‘那是什么植物类’,可你的回答却是‘你不知道’而且带有紧张的语气,这说明你假装不知道紫杉碱这个毒药,只是因为你心虚,所以会有这个反应。” ? 袁伟咽了口唾沫,一脸不屑一顾地说:“简直荒唐,我不知道你说在什么?” ? 我继续道:“那么中午的时候,你跟马东明私聊的时候,你曾经这样说‘想不到老板真的已经死透了。让人真是大吃一惊。’这句话应该是紫杉碱毒发身亡的概率真的非常高的意思,让人意想不到的威力,而马东明也也觉得难以置信,他也觉得紫杉碱的威力效果那么强。而你说了其中一句‘现在不是已经都解决了吗’应该是马东明的朋友李连杰报仇杀死荣昌平一事。” ? “还有,当董警官问马东明紫杉碱是哪里来的时候,他用余光瞄了你一眼,这意思是这个紫杉碱是从你获取而来的,你为了提升自己总经理的位置,想要尽快解决总经理这个障碍,想要杀人灭口,可是一旦杀人可是受到法律的制裁,所以你就想办法,突然你发现马东明的动机,对你来说是个天赐良机,你决定教唆有动机的马东明,把紫杉碱交给他,让他借刀杀人就这样除掉了你的老板,这样你就名正言顺的当起了总经理的职位。” ? 袁伟呵呵一笑道:“不愧是美女侦探,没想到这点被你看出来了。” ? 我严肃的看着他道:“那么紫杉碱是从哪里来的,是你私自藏有的吧!” ? 袁伟奸笑一声:“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你说我借刀杀人?可是你哪里有决定性证据,你也知道警方要看的是证据,可是你单纯的看我表情和言语的行为就推断是我借刀杀人,这个证据不是太牵强一些了吧!我敢保证,警方是不会相信你这个单纯证据的。” 我看着一脸懵逼地清洁女工说道:“这位清洁女工就是你教唆她让她伪装成申玲容吧!” 袁伟呵呵一笑:“那又怎么样?我教唆杀人,也让她帮忙,给她钱,她可是什么都愿意做。” ? “是吗?”我转过头对着门口说道:“冯警官,你都听到了吗?” 冯警官出现在门口说道:“我听的一清二楚。” 袁伟大惊失色:“警察,什么时候?” 冯警官上前一步对袁伟严肃说道:“袁伟,我以教唆杀人罪逮捕你。” 我看见袁伟和清洁女工被逮捕归案。 尾声 ? 到了晚上,我回到梦工坊咖啡吧,此时警方已经接到结案的消息,都打道回府了。 ? 我的母亲迎接道:“丽丽,你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 ? 我笑道:“已经解决了,凶手被警方逮捕,现在不会有警方到咖啡吧来了。”说完她拿起桌上的巧克力吃了一口。 我母亲微微一笑道:“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观察力真是强人。” 我点点头,真是一个美丽的夜晚。 ? 第一章 偶遇 1 我把文件稍微的复印一下后,就躺在后面呼了一口气,没想到我马胜真是第一次盯着电脑屏幕眼睛累的睁不开,做律师的应该就是要这样。 我看着手机相册,一位很漂亮的美女展现在我眼前,她可是我的朋友朱欣丽,也算是我的女朋友。 可是我每一次要跟朱欣丽是这样说的:“丽丽,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共处一室呢?” 朱欣丽总是看着电脑屏幕,不屑一顾对我这种说:“你就等一辈子吧!” 就是这个样子,虽然她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我还是非常喜欢她,不过要跟她交往,可能要一辈子吧! 2 那天下午3点,我开着闪灵轿车行驶在路上,我看着前面的路。 我眼睛不自觉地望向人行道,看见了我很熟悉的身影,她穿着橘色外套,脚穿黑色长筒靴的漂亮姑娘,我就知道她是我追求美女朱欣丽。 我在朱欣丽走在前面的人行道路边停了一下,打开车门对着朱欣丽喊道:“丽丽。” 朱欣丽看了我一眼,然后当作没看见我似的,自顾往前走,这小姑娘好像对我好像不怎么献殷勤。 我跟上她脚步微微一笑:“你别走啊!怎么见到我就走?有点太不近人情嘛?” 朱欣丽停下来不屑一顾:“你每次都说让我跟你共处一室,我都已经听腻了。” 我呵呵一笑:“反正总有一天跟你吗?别这样?”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你的车在我前面,你该不会是跟踪我吧!” 我呵呵一笑:“当然不是,我刚才在事务所处理完工作后,准备开我车回家,巧合的是,我在车里刚好看见你走在路上,真是有缘啊!” 朱欣丽不屑一顾:“原来是这样啊!” 我微微一笑说道:“丽丽,你走在路上去什么地方,平常看见你总是在梦工坊咖啡馆吧!” 朱欣丽说道:“只是散散步而已,活动一下。” 就在这时,有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从我耳朵响起:“请问你是朱欣丽小姐吗?” 我转过头一看,发现这是一位头发到肩头,瓜子脸,非常漂亮的女生站在我面前。 朱欣丽看着女孩说道:“就是我本人?” 年轻女孩微微一笑:“就是你啊?我听说过你,你是梦工坊咖啡馆老板娘的女儿。” 我疑惑说道:“请问你是?” 年轻女孩自我介绍说道:“我是陈蓓儿,是一名网红新闻记者,这次刚好遇见你是我荣幸。” 原来是一位女记者,不过她来见朱欣丽好像有什么事的样子,我说道:“请问你想见丽丽吗?” 陈蓓儿疑惑:“你是?” 我微微一笑:“我是马胜,是一名辩护律师。” 陈蓓儿点点头:“哦!原来是律师啊!”她看着朱欣丽说道:“其实我来找你,是想请你跟我一起去牌楼村去那看看。” 朱欣丽疑惑说道:“去牌楼村,这是何意?” 陈蓓儿两手交握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有一位住在牌楼村的老大爷,他说听见他住的地方有一个砰的一声,而且已经是两天听见那个声音。” 朱欣丽抚了抚秀发说道:“你说有一个声音,不是砸东西的声音吧!” 陈蓓儿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声音是在晚上发生的,而且这个声音已经是2天发生的,” 我灿灿问道:“那个声音一共有几次?” 陈蓓儿想了想说道:“根据那个邻居说是一个晚上出现三次声音,第二天晚上出现两次,邻居称这个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从窗外望出去根本没有东西掉落,邻居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出没。” 我微笑说道:“这可有点意思了,丽丽,你觉得怎么样?” 朱欣丽撇了我一眼说道:“这个好像引起了我的兴趣,可以去看看吗?” 陈蓓儿很高兴说道:“当然可以。不过牌楼村比这里要很远,乘车去就可以。” 我微微一笑:“不用乘车,我有车,可以直接过去。” 朱欣丽说道:“怎么,你也要一起去吗?” 我点点头:“当然,这个事情我很感兴趣。” 朱欣丽呵呵一笑:“你该不会是趁机沾我便宜吗?” 我脸一红说道:“当然不是,我可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陈倍儿很有兴趣地说道:“请问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朱欣丽不屑一顾:“别误会,我跟这个律师没有一点关系。” 我打圆场:“那么我们现在就去牌楼村吗?” 陈蓓儿看着手机说道:“我们现在就去吧!” 我们乘我的闪灵车,一路驶往牌楼村开去。 第二章 声音 1 我开上高速公路,一路往西开去,我问陈蓓儿说道:“对了你是住在牌楼村吗?” 陈蓓儿摇摇头:“不,我是住在东城里的,我只是接到采访任务去牌楼村进行采访。” 我点点头说道:“是邻居找到你这位记者啊!” 陈蓓儿一笑:“是邻居在电视上看我的采访节目,所以联系我找到那个声音的原因。” 此时坐在我旁边副驾驶位置的朱欣丽说道:“你是上午去的牌楼村吗?” 陈蓓儿点点头:“没错,你怎么知道的。” 朱欣丽抚了抚秀发说道:“既然那个声音是2天为止,我想今天就是第三天,而且牌楼村离这很远,所以你是上午去的。” 陈蓓儿点点头说道:“是的,那个邻居是上午联系我过去的。” 我疑惑说道:“那你有没有调查到什么?” 陈蓓儿摇摇头:“好像没有,没有东西落在地面,也没有装修的地方,所以也就没有任何发现。” 我点点头:“这个确实有点奇怪,既然那个声音响起,应该会有东西落下才对。” 陈蓓儿摆摆手说道:“总之这件事非常奇怪,所以我想请朱欣丽小姐一起过去看看。” 朱欣丽说道:“想让我去看看情况是这样吗?” 陈蓓儿点点头:“是啊,因为这一点你比我强很多。” 看来我女朋友还真是受欢迎,让我非常羡慕。 2 我们来到牌楼村,这里真是空气非常不错。 我把闪灵停在停车场,然后我们步行在乡村的小道。 过了一会儿,我们来到陈蓓儿所说的邻居家。这栋房子真是破旧,只有两层楼。 我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门被打开,里面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看着我们打量。 老人看着陈蓓儿微微一笑:“哦,是小陈小姐,你又来了,这次带了同事吗?” 这位老人家以为我们是陈蓓儿的同事记者,这也难怪。 陈蓓儿打招呼说道:“老徐大爷,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准备也调查您所说的那个声音。” 老徐呵呵一笑:“哦,那就进来吧!外面很冷的。” 我们进了屋子里,屋子有点旧的不可思议,好像这些东西都是旧式家具,有点跟不上时代的样子。 老徐摸了摸胡须说道:“真是抱歉,现在最新式家具我用不来。” 老徐让我们坐了下来,陈蓓儿对老人家说道:“老徐大爷,关于您听到的那个声音能不能再和他们说说?” “没有问题。说多少也没关系。”老徐呵呵一笑:“我在前天听见的那个砰的声音是在晚上10点左右,当时我在睡觉,结果被那个声音吵醒了,我起来看向窗户,但是却什么也看不见。” 朱欣丽说道:“我听陈蓓儿小姐说前天晚上出现三次声音,是间隔多少听见的。” “间隔多少啊?”老徐想了想,然后说道:“我想是几分钟时间又响了一次。到了第三次出现那个声音后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我就睡着了。” 朱欣丽问道:“到了第二天晚上,您又听见那两次声音吧!” 老徐点点头说道:“没错,那次是零点几分,我又听见那个砰的声音,而且是响了2次,我听见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来,我又爬起来,来到窗户一看,根本什么都没有,真是让人觉得特别奇怪,然后我又会床上睡觉了。”顿了顿他接着说道:“于是我担心是否每天晚上都这样,所以我联系陈蓓儿小姐,她是网红记者,她对这种事情是很有兴趣的。” 陈蓓儿点点头:“老徐大爷说的没错,万一每天晚上出现这种怪声音,会让人提心吊胆,肯定坐卧不安的。” 朱欣丽说道:“看来是这样,我想去外面看看情况。” 我们走到外面,我疑惑说道:“那个声音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 朱欣丽看着房子说道:“我们沿着房子周围走一圈吧!” 我们沿着房子准备走一圈,当走到房子左侧边的时候,发现房子后面像是是泥土平地的地方,而且老徐的房子和另一户房子相互平行,距离好像只是3米远的距离,可以说近在咫尺。 我们走进泥土小道,发现这个泥土是松软的,走起路来好像不方便。 我做了个鬼脸说道:“这里还真是脏乱。” 陈蓓儿点点头:“因为这里很久没有人经过,变的乱七八糟的。” 我看见朱欣丽好像蹲下身看着老徐围墙。 我疑惑说道:“丽丽,你在看什么,这围墙有什么东西吗?” 朱欣丽摸了摸围墙说道:“这个围墙有些裂痕,好像被什么东西砸过的痕迹。” 我看着围墙,果然有些丝丝的裂痕,可是这个裂痕有什么意义? 陈蓓儿也看着围墙说道:“大概是很久以前留下来的吧?” 朱欣丽指着围墙说道:“这些痕迹还是很新,应该是最近留下来的。” 我不知道这些丝丝的痕迹有何意义,不过这些痕迹确实有点奇怪。 我抬头望向天空,阴沉沉的,感觉快要下雨的样子。 我看着天空说道:“好像快要下雨了。” 陈蓓儿疑惑说道:“可是天气预报说并没有雨啊!” 朱欣丽站起来说道:“还是回去吧!不然现在下起雨来,衣服要淋湿了。” 我们快步回到老徐的住处后没几分钟,雨已经慢慢地下了,稍微有点大。 我呵呵一笑:“还好我们走的快,没有淋湿衣服。” 我看见老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目光呆滞,我走到老徐面前说道:“老徐大爷,您身体不舒服吗?” 老徐叹气一声:“年纪大了,总归是躺在床上不想动。”然后他对着我们询问调查的事情:“对了,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我看着老大爷说道:“老徐大爷,您家后面的围墙有一些丝丝的裂痕,您知道吗?” 老徐大爷疑惑:“裂痕吗?这大概是围墙太久了,所以出现裂痕,没什么事的。”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你们找到了就是这个。”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这样说道:“是这样。” 陈蓓儿看着时间说道:“晚饭怎么办?老大爷要不要我们做点什么?” 老徐大爷呵呵一笑:“你们人真好,厨房里有些菜,就随便弄吧!” 朱欣丽对老大爷说道:“那就由我来烧吧!” 我疑惑说道:“丽丽,不用我们来吗?”我对于下厨这个本事有点差。 朱欣丽摇摇头:“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说完她去了厨房。 第三章 谋杀 1 我女朋友丽丽会下厨?这倒是我第一次听说。 我偷偷摸摸地去了厨房,看见丽丽在厨房里系着围裙,一边烧菜。我还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 这丽丽烧菜的本事太有型了,我在她的耳边说道:“丽丽,想不到你烧菜这么有本事。” 朱欣丽用身体突然向我反弹,我吓的后退一步。 丽丽对我不屑一顾:“你这个动作对我太危险了,你这个人可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呵呵一笑:“这么绝情,不想让我帮你吗?” 朱欣丽一边烧菜,一边不屑一顾对我说道:“不用你帮忙,我还是一个人最好不过。” 我呵呵一笑,走进房间,看来丽丽对我好像有点关系不好。 过了一会儿,朱欣丽把菜烧好了,菜花样很多,我还没开始吃,就已经闻道秀色可餐的味道。没想到那么的香气扑鼻。 徐老大爷毫不夸张地说道:“我这个老人真的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晚饭,小姑娘你以前是当大厨的?” 朱欣丽摇摇头:“没有,我还没有到那个程度。” 陈蓓儿微微一笑:““怎么会呢,虽然只是一些小菜,但都达到了大厨师级的水平。” 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我女朋友的厨艺居然那么高,我都要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久我听不见外面的雨声,想必雨已经停了。 我一边吃饭一边说道:“外面的雨好像已经停了。” 我话音刚落,突然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而且这声音是非常巨响的,像是声音突然出现,吓了我一大跳。 陈蓓儿也吓一跳说道:“那是什么声音啊?” 我走到外面看去,外面除了泥土,并没有什么发现,我对着外面说道:“没有什么东西啊?” 就在这时,外面好像什么黑影在摇晃。我仔细盯着外面,没有任何东西,是我眼花了吗? 我听见老徐大爷战战兢兢:“这个该不会又是那个声音吗?” 我又听见朱欣丽说道:“好像应该不是,这个声音是破碎的声音,某种物品被破裂了。” 我转过头说道:“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朱欣丽站起来说道:“也好,去看看吧!” 陈蓓儿也站起来说道:“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我们来三人到住处门口,雨已经停了,外面地面上有点潮湿。 我说道:“那个破碎声音从哪里传来的。” 朱欣丽马上说道:“我听这个声音是从后屋传过来的。” 陈蓓儿立即说道:“是那个泥地小道。” 我们立即跑到后面,因为太暗而看不清,我们打开手电筒跑到后屋的泥地。 我们正要踩过去的时候,朱欣丽突然挡住我们说道:“先别往前走。” 我疑惑说道:“这是怎么了吗?” 朱欣丽用手机照向前面,我隐隐约约看见有一团蜷缩在一起的衣服。 我听见陈蓓儿紧张说道:“那个是什么东西?” 朱欣丽看见什么东西说道:“我先一个人过去看看。” 说完她踮起黑色长筒靴,慢慢地朝着泥地踮过去,地面上可以看见丽丽的长筒靴的鞋尖小洞痕迹。 我看见她一边蹲下,一边踮脚查看那团衣服,仔细看着,然后她站起来踮着长筒靴踮着走回来。 我急着说道:“你看见那是什么东西吗?” 朱欣丽说的话让我不寒而栗说道:“那个好像是一具四肢仰躺着尸体。” 陈蓓儿微微一愣:“你说那是个尸体?就是死人?” 朱欣丽说道:“这具尸体脸部受到硬物攻击,造成额骨严重断裂,颚骨破裂大出血而死,尸体没有任何尸僵和尸斑,死亡时间是几分钟之前。” 我看着手机时间,现在是晚上7点,这么说尸体是在6点五十几分死亡,我说道:“是什么东西砸了他的脸部。” 朱欣丽用手机照向尸体对面的围墙说道:“看那个一地的碎片,好像是花瓶碎片。” 我也用手机电筒往那里看,果然看见围墙下面一地花瓶碎片,还有花瓶碎片上有斑驳的血迹。 我看着花瓶碎片说道:“难道那个是砸破尸体脸部的凶器。” 朱欣丽点点头:“有可能,而且不可思议的是地面上没有任何脚印,除了我以外。” 我看着地面,果然除了我女朋友丽丽的脚印外,地面上根本看不见任何的脚印。 陈蓓儿看着地面匪夷所思地说道:“真的没有脚印,那么是什么东西把花瓶砸破那个尸体脸上。” 天哪,如果是犯人把花瓶砸在那个尸体脸上,地面上怎么会没有脚印?真是太奇怪了。 朱欣丽点点头:“总而言之,赶紧让警方过来。” 2 过了一会儿,警方来到现场勘察现场,我们在老徐家里等候警方询问。 我把后面的事故跟老徐大爷简单说了一遍。 老徐大爷微微一愣:“什么?你跟我后面有尸体吗?” 我点点头:“而且是地面上没有任何脚印的地面。”说起这个我就不寒而栗。 老徐大爷说了无关痛痒的说道:“你们说该不会是幽灵干的吗?” 朱欣丽来了一句:“如果是幽灵的话,它也要拿起实体的花瓶才是。” 也对,毕竟幽灵不是实体,拿起东西根本就是不可能。除非它是实体。 陈蓓儿有点战战兢兢说道:“那这个犯人是怎么不留脚印把被害者用花瓶杀害,真是让人诡异。” 朱欣丽说道:“让人奇怪的是,尸体为什么脸部被砸。”她接着疑惑地说道:“通常情况下,犯人应该趁被害者不注意从后脑袭击才是。” 我说出想法:“难道被害者跟犯人认识?” 朱欣丽摇摇头说道:“如果犯人正面袭击被害者,被害者应该会有反抗,我看了一眼尸体,他的身上并没有反抗的迹象。” 我疑惑:“你这个究竟是什么原因把被害者砸成这样,而且花瓶砸被害者脸部砸的脸部破裂。” 现在我们沉默不语,就在这时,有人来敲门。 我跑到门口,打开门,眼前是一位穿着警服的男人,应该是负责谋杀案的警官。他说:“请问你是发现尸体的目击者?” 我点点头:“是的,我是马胜,是一名律师。” 警官讶异:“哦,你是律师,报警人是哪位?” 我说道:“是我朋友报警的,她在里面。” 我请警官到屋子里坐在椅子上,警官一坐下来对我们说道:“我是牌楼派出所刑警,蔽姓文涛,关于你们发现尸体的事情跟我说一下。” 我把听见破碎声音和发现尸体过程说了一遍,当然还有在我眼前出现黑影也说了。 文涛警官点点头:“你说有一个黑影在你眼前摇晃,是真的吗?” 我不确定说道:“关于这一点,不知道是我眼花了还是真的发生。” 文涛仔细说道:“你们发现尸体过程时有没有见过什么人在徘徊?” 我摇摇头:“这倒是没有,一个影子也没有看见。” 文涛说道:“现场周围有几排朝尸体的小洞,那是怎么回事?” 朱欣丽看着警官说道:“是我踮起脚尖踮过去查看尸体。” 文涛说道:“这样啊?你们有没有发现地面脚印?” 我抢先一步回答说道:“地面上没有任何脚印。” 文涛点点头:“目前被害者身份不明,是一个平头发,面部粗犷的男性尸体,你们见过吗?” 我们都说不认识这个男性的尸体。 文涛点点头:“尸体旁边还有手机,已经碎了一地,没办法使用。” 文涛站起来说道:“那我现在没什么问题,我就去调查别的,你们暂时在这个村子留一个星期,等一个星期后再回去吧?” 说完文涛站起来离开屋子。 3 现在很晚了,我们就在徐老大爷家里睡一夜。 徐老大爷已经在床上睡着了,陈蓓儿看着窗外说道:“真是奇怪,地面上没有任何脚印,感觉不像是人做的。” 我说道:“确实是这样。” 陈蓓儿手机响了,她打了电话,我在旁边听着,好像非常陈蓓儿语气亲密。 陈蓓儿打完电话,我好奇说道:“是谁打来的?” 陈蓓儿脸一红,害羞说道:“是我男朋友打来的。” 我有兴趣说道:“原来你有男朋友啊?” 陈蓓儿点点头:“是的,他跟我一样,也是新闻记者,他有点喜欢了上我。” 我点点头:“这样真是好啊,有男朋友陪你聊天不错!” 我转过身看见朱欣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我走到她面前呵呵一笑:“让我陪你吗?” 朱欣丽看着手机说道:“我不需要你陪我。” 看来她对我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吧才说了这种话! 没想到的是朱欣丽反而问我:“对了,你刚才跟警官说你从窗外看见黑影。” 我眼睛一亮:“不知道是我眼花了还是有什么敏感反应。” 朱欣丽看着我说道:“你能说说大致吗?” 我迫不及待说道:“我想黑影应该是朝下的,应该是这样。” 朱欣丽点点头慢慢地说道:“看来是这样啊!” 我呵呵一笑:“让我陪你一起睡吗?” 朱欣丽不屑一顾:“你给我走开,死远一点。” 我们就这样过了不好的一夜,而我本来睡床,但是这里只有一张床,我也只能坐在椅子上凑活着睡了。 第四章 发现 1 我现在睁开了眼睛,呼了一口粗气,一缕日光照射我的脸上,阳光也刺了我的眼睛,害的我难以睁开眼睛。 我站了起来伸了腰,发现老大爷还在床上睡觉。 我也看见陈蓓儿也微微醒来,跟我说道:“到早上了。” 我睡意朦胧,发现朱欣丽好像不在椅子上,出去了吗? 我跟陈蓓儿说道:“真是抱歉,我出去一下。” 我慢慢地走出外面,阴冷的空气吹在我的脸上有点凉飕飕的,看来早晨非常冷。 我走到后面发生命案的围墙泥地小道,地面上铺着纸板,是为了保护现场地面,看见朱欣丽一个人看着徐老大爷的墙壁。 我走上纸板进入泥地小道,走进朱欣丽说道:“丽丽,你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丽丽看着墙壁说道:“墙壁好像有血迹。” 我看着墙壁,与我齐腰高位置正好平行,墙上的确有斑驳的血迹。 我疑惑说道:“这血迹是昨晚的被害者吗?” 朱欣丽点点头:“恐怕是这样。”然后她往上一抬头说道:“血迹上面围墙顶上有一个破损突出来的钩子。” 我抬头看着围墙顶边,果然真的有突出来的钩子,钩子不过几厘米。 我看着钩子说道:“这钩子有什么问题。” 朱欣丽看着钩子说道:“这钩子好像特别光滑。” 我果然看见钩子在闪闪发光,这个钩子算是什么意思? 丽丽低下头,发现什么东西蹲下身,我也蹲下身,朝她的目光顺去,发现一块小石子,就在血迹的下方,钩子,墙上的血迹,小石头,这三个东西是什么意思? 丽丽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转过头一看,可以看见徐老大爷住处的对面也是两层楼的住户,而且距离徐老大爷住处不过5米的距离。 我看着对面的住户,呵呵一笑:“丽丽,你猜那里会发现什么线索吧?” 朱欣丽看了一眼对面的住处说道:“我们去那家看看。” 我们立即离开泥地小道,刚好拐过拐角发现陈蓓儿刚从徐老大爷从屋子里出来,她微微一笑:“见你们这么久没有回来,就出来看看。” 我呵呵一笑:“我们去徐老大爷后面的住户去调查看看,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陈蓓儿点点头:“也好,顺便记录一下我的采访报道。” 2 我们一行人来到徐老大爷对面的住户,我看眼前出现一栋老式大宅,大宅的外面部分是快要剥落的墙壁,上面像是全透明遮阳棚的屋顶,全部覆盖在大宅的外围,还带有透明的窗框和窗户,像是一般出现在公寓的透明遮阳棚。透过透明遮阳棚,我还能看见里面大宅的外墙部分。 我们走进院子,我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一位鸟窝盘起来的头发中年妇女出来看着我们说道:“你们是谁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而陈蓓儿从口袋拿起记者证说道:“我是记者,关于你家后院的命案想要了解一下。” 中年妇女看着我们疑惑说道:“昨晚有一个警察问过我们了,我没必要再回答你们问题。” 我解围说道:“不,我们的谈话不会被记录,也更不会上报,我们只是过来了解情况。就一会儿时间。” 中年妇女乏眼说道:“那好吧!跟我进来吧!” 我们走进房间,这里要比徐老大爷家要干净很多。 此外一位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视。 中年妇女说道:“她是我母亲。我还有一位丈夫,现在他在外面有事出去了。” 我看着中年妇女说道:“请问你的名字是?” 中年妇女说道:“我是安玲,是个家庭主妇,这里只有我和我丈夫刘解封,还有我母亲住在这里。” 陈蓓儿说道:“请问你现在有孩子吗?” 这个叫安玲的女人说道:“我们有一个儿子,他在国外留学。” 朱欣丽说道:“那个我可否去楼上看看。” 安玲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不知道你要去楼上干什么?” 朱欣丽回了一句:“我一会儿会下来。”说完她跑上楼梯。 我和陈蓓儿也一起跟了上去,上面有两个房间,朱欣丽打开一个房间的门走进去,我们也走进去看了看房间,除了床和桌子,还有一把梯子之外,其他一无所有。 朱欣丽走进去看了看梯子,然后转过身离开房间,我们也跟着她。 我看见她打开另一扇房间,眼睛一亮,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房间除了衣柜桌子以外,唯一不同的是,窗户旁边的壁架,壁架上有一捆卷起来的绳子,而且还是粗绳。 我看着房间疑惑:“你看这个房间有什么问题吗?” 朱欣丽走过去,她看见桌子上有餐巾纸,她拿了2张餐巾纸,然后平摊在手掌上。 朱欣丽走到壁架上,手上的餐巾纸叠着摸了摸粗绳。 我走进去站在朱欣丽旁边说道:“丽丽,这个粗绳怎么了吗?” 朱欣丽放下手说道:“只是看看而已。”她走到窗户边。 我也走到窗户边,窗户外面可以看见徐老大爷住处和泥地小道,正好是呈一条线。 我转过头,看见陈蓓儿东张西望看着房间说道:“这房间也真是破旧不是吗?” 我呵呵一笑说道:“大概农村就是这样?” 朱欣丽转过身,来到桌子边,看见桌子好像拉了出来,朱欣丽看了一眼抽屉,停了一下,走过去看了抽屉,我也看了抽屉一眼,看见一瓶好像是药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个弹弓。 我看着抽屉说道:“这个是一瓶药吧!” “应该是吧!”朱欣丽慢慢地说道:“我们出去吧!” 我们走出房间走下楼梯,发现一位中年男子跟安玲说话。 安玲看见我们介绍说道:“他是我老公刘解封。” 刘解封呵呵一笑:“你们是记者,来我家是不是调查命案对吧!” 朱欣丽往前一步说道:“请问先生,昨晚你们听见巨响声音吗?” 刘解封摇摇头:“昨晚我们睡的很熟,没听见什么碎裂的声音。” 朱欣丽问道:“你们什么时候睡觉的?” 刘解封说道:“晚上6点半,因为昨天我们很累,所有就早点睡觉了。” 朱欣丽问道:“没听见警方找你们?” 安玲点点头:“的确是来过,但我们睡的太沉,没能听见,后来是我丈夫先醒来去应门。” 我疑惑问道:“请问你们昨天很累吗?” 刘解封点点头:“昨天天气有点太冷,容易困而已。” 安玲也说道:“我们喝了热水后就上床睡觉。”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警方跟你们说命案的事情吧!” 刘解封说道:“因为我们突然被吵醒,所以我没有听清警方说的话。” 朱欣丽点点头,有点沉默不语,然后她说道:“你的手指怎么了?受伤了吗?” 刘解封看着右手食指部位,我看见一个创可贴贴在他手指上。 刘解封看着手指说道:“这是不小心去森林不小心割破了手指而已。” 朱欣丽点点头,陈蓓儿此时说道:“对了,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搅你们了休息了。” 刘解封呵呵一笑说道:“等一下,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我好像看见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出没在那里。” 我眼睛一亮:“这会是有什么人吗?” 刘解封点点头说道:“就在一个树林里,我带你们过去。” 3 我们跟着刘解封离开他家,来到牌楼村最里面的树林里。 这树林有点密密麻麻,很容易迷路的样子。 朱欣丽问道:“是有什么可疑人物吗?” 刘解封紧张说道:“刚才我在树林里捡树枝卖钱,结果突然发现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我眼前闪过,我赶紧追他,结果跑到角落就没影了。于是我就赶紧回家。” 我想这个人影会不会是杀害被害者的凶手。 刘解封来到树林里拐角处指着前方说道:“就是那里。” 我们三人走到拐角处,这里树木密集,有一股古老树林的感觉。 我看着树林说道:“这里好像很容易躲藏。” 陈蓓儿也说道:“难道人影就躲在这里?” 朱欣丽看着树林,东张西望地说道:“我不觉得有这个可能。” 我刚想说话,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脚下平地突然没了,感觉被人瞬间拿掉,我们半空中往下掉落,被黑暗吞噬。 第五章 黑洞 1 我的头好疼……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打不开……为什么我的头怎么痛……好像一种疼痛感席卷而来……天哪……好痛…… 我悠悠地醒了过来,感觉头昏脑胀,为什么我的头那么疼,好像一股爆炸一般的感觉。 我爬起来定定神,环顾四周,这里真是昏暗,完全伸手不见五指。 我把手机拿出来用电筒照亮四周,发现朱欣丽刚刚起来看了我一眼。 我紧张地说道:“刚刚是怎么回事。” 我看见我旁边,看见陈蓓儿爬在地面昏迷不醒。 我摇了摇她,陈蓓儿乏巴着眼皮,然后睁开眼睛尖叫:“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听见朱欣丽说道:“刚才是地面坍陷,把我们掉了进来。” 陈蓓儿惊慌失措:“什么?那我们怎么出去?” 我抬起头看了看上面,上面有一点光,但是离我头顶太高,而且墙壁光滑,根本上不去。 我战战兢兢:“该怎么做,我们才能出去?” 朱欣丽看着周围,沉默很久说道:“我身后面好像有一股阴风,这股风是来自外界。” 的确,我感觉到有一股阴风朝我脸上吹来,说明这股风来自外界的可能性非常大,这样一来出口就在朱欣丽身后面。 朱欣丽抬头看着上面冷不防说道:“看来上面上不去,现在只能往前面走了。” 陈蓓儿兴奋说道:“只要知道出口,走路没关系。” 我点头说道:“也是啊!” 我们蹑手蹑脚地往前走,走了一会儿,通道在这里变了方向,笔直向上延伸。 我抬头往上一看说道:“要爬上去吗?” 朱欣丽说道:“现在看来只能这样了。” 陈蓓儿战战兢兢:“会不会爬不上去?” 朱欣丽赶紧说道:“我们三人拉着手,这样不会分散。”说完她拿出手机,照着上方亮起来。 我们三人拉着手,一起爬上去,我在中间,一边牵着丽丽的手,一边牵着陈蓓儿的手,这样遇到危险,我可以拉她们一把,不过,第一次牵着丽丽的手,感觉让我很暖。 我们拉着手一直往上爬,这时,我们得以慢慢地直起身来,我舒缓了一下紧张的肌肉,这样走简直让我腰酸背痛。 我看到这个往上直立的通道,而且越来越陡峭,走路越来越累,而且非常难走。 我赶紧说道:“看来用脚是不可能的走上去的。” 朱欣丽说道:“看来只能靠臂力撑住岩壁向上攀去。” 陈蓓儿微微一惊:“要徒手爬上去,我可不擅长。” 我知道陈蓓儿这个小姑娘手臂单薄,可能手使不上劲力 我慢慢地说道:“这样吧!我拉着你的手上去,这样的话就可以慢慢地爬上去。” 我们战战兢兢地徒手攀爬上去,还好周围岩壁都是泥土,爬起来可以扣住岩壁。 我们慢慢地往上爬,我右手紧紧地扣住岩壁,左手拉着陈蓓儿,而陈蓓儿也用一只手抓住岩壁往上爬,感觉我的手臂都要脱臼了。 我眼睛看着朱欣丽,发现她爬的有些快,难道她以前经常攀爬吗? 我爬的汗流浃背,汗水流在我的眼睛里,有点湿润。 过了一会儿,我在汗水朦胧的情况下,看见朱欣丽头的身影,原来她是爬到顶上了。 我看见朱欣丽伸出手然后拉着我的手,使劲往上拉,我用脚贴紧岩壁,然后身体挪动地往上爬。 令人不可思议地是朱欣丽立马拉上我的手,把我和陈蓓儿一鼓作气地快速往上一拉,终于爬到顶上平地。 我喘了一口气,刚刚那攀爬简直要要了人命。 我向丽丽感激不尽:“多谢你拉我一把,丽丽。” 陈蓓儿乎乎喘气也对我说道:“我也要感谢你帮我一起往上爬。” 朱欣丽看着前面说道:“现在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快走。” 我们继续赶紧往前走,现在洞穴越来越宽,冷风也变的很冷。看来出口也很近了。 走了一会儿,我发现前方是一个类似拱形暗道,下面只有4级用磨石构成的台阶,两旁都是歪七扭八的凹槽砖墙,看上去已经凹陷的不成样子。 而且地面的岩石凹出的参差不齐,可能一不小心就会崴脚重伤。 我看着洞穴说道:“我们要进去吗?” 陈蓓儿战战兢兢:“会不会有点危险。” 朱欣丽看着洞穴说道:“现在只能进去了。” 没办法了,现在不能回头往后走,只能往前走了。 我们慢慢吞吞地走进错落不齐的墙砖往前走去,我们像是蜗牛步伐的徐徐缓慢行进。暗道里的声音震耳欲聋,估计是风声。 洞穴地面好像已经平一点了,我们现在暂时稍微加快脚步,可是在这条多重岩石的道路行走,还是有点危险。 我看着洞穴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进入这个洞穴。” 陈蓓儿也看着洞穴说道:“真是令人壮观。” 我们走了一会儿后,地势差不多渐渐有点开阔,而两边的墙砖也逐渐变的井然齐整,路也好走多了。 过了不久,我们碰到最为困难的事情,我们前方发现很大的岩壁挡住了我的去路,只有一个小洞口。 这小洞口只有一个头那么大,想要钻进去是不可能的。 我担心说道:“这小洞口要怎么进去?” 陈蓓儿紧张地说道:“看起来好像人不能进去。” 朱欣丽好像在岩壁上摸索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说道:“在石壁的根部好像有松软的苔藓。” 我急忙摸着着岩壁,这条裂缝的周围生长着许多青色的苔藓,我赶忙用手指把那些苔藓统统挖掉。 于是,一个小洞口突然变成像扁长方形洞口立刻露了出来。 陈蓓儿高兴说道:“居然这能挖开啊!” 朱欣丽看着长方形洞口说道:“估计是苔藓太密集,把洞穴很大部分给挡住了。” 我看着扁长方形洞口苦笑说道:“看来我们好像要匍匐爬进去才能可以。” 朱欣丽对我说道:“还是先进去再说。” 朱欣丽先率先爬进去,我先让陈蓓儿先进去,要是后面发生异常,我还可以挡住两个小姑娘。 陈蓓儿担心说道:“看来我的裤子要弄脏不可了。” 我安慰她说道:“没办法了,现在出去要紧。” 陈蓓儿先爬了进去,然后我也爬进去。 这里真是狭窄,而且还有灰尘,让我屏住呼吸往前爬。 我听见陈蓓儿好像在咳嗽,她咳着说道:“天哪,这些灰尘真是多。” 我呵呵一笑:“还是别抱怨了,这些不算什么。” 这扁洞穴看上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长,很快我们来到空旷的洞穴,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朱欣丽看着前面说道:“前面好像有亮光。” 我看着前面,果然发现一缕光线向我们射来,我激动说道:“那里就是出口吧!” 陈蓓儿也激动:“我们现在可以逃出去了。” 我点点头激动说道:“我们快点走吧!” 我激动万分地朝光亮处奔去,跑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闻到了一股野草的味道,这说明出口就快到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便来到了一个阳光明媚的的地方,找到出口了。 于是,我们兴高采烈地跑出了洞穴,来到了外面。 我兴奋激动地说道:“我们终于出来了。” 陈蓓儿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会死在洞里了。” 朱欣丽环顾四周说道:“看来想要走出这片树林要花点时间。” 我环顾四周,的确,这片树林非常多,想要走出树林那可是天壤之别。 第六章 手法 1 我们在树林里很轻易找到小路,我们可以找到沿着小路可以回到村子里。 我慢慢的说道:“我想那个刘解封现在应该找不到我们,应该会找很多人来找我们吧!” 朱欣丽否定我说道:“恐怕应该不可能的。” 陈蓓儿走的脸部疑惑:“这是为什么?” 朱欣丽看着前面说道:“因为那个地面导致陷落导致我们掉下去的犯人就是这个刘解封本人。” 我不敢置信地说道:“居然会是他,怪不得他我们转到拐角处时,他好像没有跟上我们。”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因为我们踩过的地面是一个洞穴,在地面上铺个松软的土壤,再利用水弄干,就足以把我们三个人一起掉落里面,我们三个人在井口上一起站住,导致土壤承受不住我们三个人的重量,就轻易弄碎散开。” 陈蓓儿说道:“他是什么时候弄的,又怎么知道我们会到树林去。” 朱欣丽说道:“恐怕我们去刘解封家时,恐怕被他看见,他知道我们在找线索,所以就去树林那里,布置陷阱企图把我们掉进洞穴杀死我们。” 我摸了摸头说道:“可是,刘解封为什么要杀了我们。” 朱欣丽说道:“他杀了那个被害者,但要是被我们发现,一定会把我们置于死地。” 陈蓓儿诡异说道:“你的意思是他干的。” 我又疑惑说道:“可是,泥地小道上并没有脚印,他是用什么方法不留脚印就可以杀人呢?” 朱欣丽说了一句我百思不得其解地说法:“那是在他家里进行杀人的” 我哭笑不得:“什么,家里也能杀人。” 朱欣丽说了一大堆:“我就直接说吧!昨晚雨后,刘解封来到可以看见徐老大爷住宅的正面方向房间,准备两条鱼丝,把一个小石头用两条鱼丝紧紧地绑紧,接着用桌子抽屉里的弹弓把绑了鱼丝的小石头射到对面围墙的顶上,再来用另一个房间的梯子斜道对面的围墙顶上,刘解封爬上梯子顺着斜面爬到围墙顶上把绑住鱼丝的小石头解绑,把小石头扔到泥地小道下面,接着把鱼丝两头互相绑在钩子上紧紧地绑住,完成这些之后,顺着梯子返回家里房间,把梯子放回另一个房间。 接下来就是放在壁架上的粗绳拿下来,把粗绳绑在鱼丝两头上绑紧,在那之后他来到窗户边,把另一头两个鱼丝给拉过来,而两端鱼丝连带粗绳一起顺着他的拉法给拉过去,然后粗绳绕过钩子一圈后又拉回房间,这样粗绳就变成倒u字形的状态。 “刘解封将拉过来的粗绳两端绑在花瓶上,接下来只要让花瓶像是荡秋千一样直接很用力荡过去,而站在钩子下方的被害者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花瓶就砸在被害者脸部部位,导致额骨和颚骨破裂倒地而死,这就是被害者被砸死的原因,而花瓶碰到围墙碎裂,围墙上也被砸碎后沾上的斑驳血迹,这就是我们听到有破碎的声音。” 怪不得我们能听见物品破碎的声音,我想起来说道:“对了,我听见那个黑影不是我眼花吧!” 朱欣丽点点头:“你没有眼花,刘解封看见破碎的花瓶砸碎后绳子也就解开,他把绳子沿着钩子往回拉,这样绳子就可以回收,这样的没有任何脚印的杀人手法就这样完成了。” 这个杀人手法完全超出我的想象,我发现的小石头,墙壁血迹和围墙顶边的钩子可以连城一条线了。 我又疑惑说道:“泥地小道上漆黑一片,那个刘解封怎么知道被害者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朱欣丽义无反顾说道:“警方不是在被害者旁边发现破碎手机,想必是被害者看手机的亮光暴露了位置,刘解封看见被害者的手机亮光,实施这个手法,手机破碎也是花瓶砸中被害者脸部的时候连同手机一起破碎。” 陈蓓儿想起来说道:“那徐老大爷听见的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 朱欣丽说道:“老徐家大爷围墙有破裂痕迹,还有2天晚上听见砰的那个声音,想必是刘解释在练习这个手法时砸破围墙成痕迹,徐老大爷听见那个声音就是某东西扔过来的那个声音。” 原来是这样,徐老大爷听见那个声音就是刘解封用来练习时弄响的声音,估计他前晚练习三次,昨晚练习2次,以他的手法,应该很快就完成练习。 陈蓓儿不敢相信说道:“居然会有这种事?” 我疑惑说道:“那么接下来怎么做,去找刘解封?” 朱欣丽打开手机说道:“去刘解封家再说。” 2 现在是下午3点,我们偷偷摸摸地来到刘解封家,此时现在万籁俱寂,没有任何人。 我看着刘解封家说道:“现在要进去吗?” 朱欣丽一边在手机打着什么,一边说道:“那就进去吧!” 陈蓓儿微微一愣:“不担心里面危险吗?” 朱欣丽吧手机放在口袋说道:“我想应该不要紧。” 我们蹑手蹑脚地进入刘解封的院子里,然后来到屋子门口。 我试图拉开门,出乎我意料的是,门居然打开了。 我们三人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房间里空无一人,很干净。简直像是没有人气的地方。 我环顾四周说道:“该不会他们走了吧!” 朱欣丽摇摇头:“不,如果他们走了,这里应该是匆忙整理的混乱,但这里井井有条的干净,我想应该还没有走才是。” 陈蓓儿疑惑说道:“那他们在哪里呢?” 朱欣丽环顾四周说道:“先到处看看吧!” 我们三人继续往前走,不久我们听见呻吟声。 我赶紧说道:“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响。” 陈蓓儿仔细一听:“这个声音是人发出来的。” 朱欣丽看着一个房间说道:“声音从那里传来的。” 那里楼板不到有一个房间,而且房门敞开,我们慢慢吞吞地走过去。 来到房间门口,我们从房间里一看,居然发现有2个人五花大绑地躺在房间里。 我慌忙走过去,蹲下来一看,我说道:“是那个刘解封的妻子和老太太。” 这个刘解封的妻子安玲和她母亲一起五花大绑,她们眼睛紧闭,估计是晕过去了。 陈蓓儿走过来说道:“是被刘解封迷晕吗?”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他果然下这个狠手。” 此时一个诡异声音响起:“你们说的没错,她们的确是我迷晕的。” 我转过头一看,是刘解封,还有其他四个人,他们手上拿着斧头,看来他们拿着斧头想要把我们杀人灭口。 朱欣丽看着他们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们。” 刘解封呵呵一笑:“既然知道你们还来我家,简直是送上门来找死啊!” 我怒吼着他说道:“那个拐角处的井口是你干的吗?” 刘解封哼的一声:“没错,我看见你们来我家肯定不会什么好事,我就趁机跑到拐角处,我就利用井口做了一些陷阱,然后回到这里,跟你们说有人影的事情,你们就上钩了,然后把你们引诱到拐角处,接着地面陷落,你们就掉了进去,本来以为你们已经死了,没想到你们居然能活着出来,真是佩服。” 然后刘解封看着朱欣丽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是我使用计划杀人的。” 朱欣丽看着他很自然说道:“你右手食指上的创可贴,我想你是用鱼丝的时候不小心割破手指,我想鱼丝非常尖利,把你造成不小麻烦吧!” 刘解封呵呵一笑:“你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厉害,居然能看穿我的手法,不过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出这个屋子一步。” 朱欣丽说道:“你杀了被害人的动机你不想说吗?” 刘解封说道:“这个家伙把我的底细居然看见了,所以想要敲诈我一大笔钱,所以我不得不杀他。” 然后刘解封拿起斧头对我们吼道:“跟你们说废话浪费时间,干脆直接送你们一程吧?” 说完他们举着斧头冲过来,我和陈蓓儿后退一步,心想这下要死了。 可朱欣丽却是一个右拳打在刘解封的脸上,然后提起左腿,踢在他的胸口上倒地。 而有一个人拿着斧头向朱欣丽砍去,朱欣丽蹲下身,抓住那个人的脚往后一扔,那个人撞到头部晕过去。 朱欣丽又用拳头狠狠打向另一个人的脸上倒地,还有一个人拿着斧头冲了上来,朱欣丽来一个后空翻,然后一个飞踢踢在他脸上。 我全神贯注看着疯狂的打斗,突然陈蓓儿叫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居然还有一个人拿着斧头朝着我们看。 我挡在陈蓓儿前面,想要做出防御姿势,可是面对斧头,心想可能会死。 那家伙把斧头往后准备砍下来,我闭目等死,可是我听见惨叫一声,我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拿着斧头的家伙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他的头旁边有一部手机。 我捡起了手机,我听见朱欣丽在我后面说道:“那是我的手机,给我吧!” 原来是朱欣丽在我被那家伙用斧头砍下来的瞬间,她用自己的手机扔在这个家伙的额头上,真是厉害。 我把手机还给朱欣丽,然后感激说道:“多谢你救了我。” 陈蓓儿也感激说道:“你真是厉害,简直身手不凡。” 然后我听见警车鸣笛的声音。 我刚刚在手机上报了警,我们出去吧! 我看着地面躺着昏迷不醒的五个人,这些人是团伙吧? 尾声 不久,警方来到屋子把刘解封等5人逮捕归案。 据说这些人是农作物财产贪污,被他的附近邻居,也就是被害者发现,于是被害者趁机去敲诈刘解封。 刘解封为了封住他的口,所以用丽丽说的手法将被害者杀害。 而安玲和她母亲已经获救,安玲得知自己的丈夫犯罪,执意和他离婚,和母亲搬出去住别的地方。 我们来到徐老大爷家里,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徐老大爷点点头说道:“这下可以安心睡觉了,真是谢谢你们,各位年轻记者们。” 我们三人和徐老大爷告别,乘上我的闪灵车回到东城。 陈蓓儿看着车外景色微微一笑:“事情解决了,我也要写成这次报道进行发布。” 我微微一笑看着朱欣丽说道:“真是谢谢你刚才救我一命,你看我们能在一起吗?” 朱欣丽不屑一顾:“不行,你还是等一辈子吧!” 第一章 酒吧 1 我吴建妮本人跟我的闺蜜朱欣丽一起来到位于佐葛地区的海弯一带,虽然现在还是寒风刺骨的冬天,但在这里欣赏风景是很不错的旅行。 那天傍晚7点,我和朱欣丽一起在葛地海岸的沙滩边坐在沙滩椅上,看着阳光日落的夕阳,海面和日落映照在一起形成一副水画。 我看着夕阳西下说道:“这夕阳还是挺美的。”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我们离开市区来到这里,挺不错的。” 我点点头:“对了,你那咖啡馆现在是谁看着?” 朱欣丽说道:“我母亲在看着,还有其他人。” 我们坐在这里已经是一个小时。天空快要夜幕降临。 此时已经天黑,我们来到海岸边酒吧!我们走进去,酒吧人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喝酒聊天。 我们坐在空出来的椅子上,点了一些菜,我说道:“丽丽,你不喝酒吧!”我想朱欣丽应该不怎么喝啤酒。 朱欣丽摇摇头:“不,我可不喝酒,这种东西可是会对脾脏衰竭的作用。” 果然我被我猜对了,丽丽可是从不喝酒的,她只对咖啡有一种最爱的感觉。 菜端来了,我们吃着晚餐,这菜非常不错,可以说是秀色可餐。 此时,好像有一位客人进来,我转过头一看,原来是一位很漂亮的女孩,他扎着辫子,而且头发染上褐色,是个潮流女性。 她快步走到有三个人吃饭的位置,对着一个戴着眼镜,小个子男人说着什么,听这女孩的语气,好像有点着急的样子。 她对着小个子说道:“那个,请问你是小光男朋友吧!” 小个子喝着啤酒,看着女孩疑惑:“就是我本人,怎么了吗?” 褐发女子急道:“你有没有看见小光,她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小个子放下啤酒玻璃杯问道:“什么,小光没有在你这里?” 褐发女子点点头:“是啊?我在酒店房间一直等她,可是过了那么久到现在没有回来。” 小个子摸了摸头说道:“真是的,这个小姑娘跑到哪里去了。”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你有没有到附近找过?” 褐发女子摇摇头:“没有,海岸边哪里找过了,都没有看见她。”她拿出手机说道:“要不要打电话报警?” 小个子摆摆手:“没用,找不到人要二十四个小时才能立案。”他站起来说道:“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找找看明天看不见她人,就报警好了。” 褐发女子点点头:“好,我跟你一起去找。” 他们走出酒吧离开,我看着朱欣丽说道:“好像有女孩人失踪了。” 朱欣丽看着门口说道:“反正是失踪,对我们可没有联系。” 我感兴趣地看着闺蜜问道:“你不感兴趣吗?” 朱欣丽摇摇头:“失踪这种事情我可没有半点兴趣。” 2 我们回到酒店房间,我看着夜幕海岸说道:“丽丽,夜晚的海岸边你可敢去吗?” 朱欣丽躺在床上说道:“现在那么黑,我可不想去。” 我转过身看着房间说道:“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啊!” 朱欣丽对我笑说道:“可以跟我一起睡。” 我微微一笑:“这有点不好意思吧!” 朱欣丽笑道:“你是我的闺蜜,不要紧的。” 我和朱欣丽一起睡在床上,就这样过了安静的一夜。 第二章 尸体 1 早上8点,阳光普照,我和闺蜜一起床就洗漱,然后吃完早饭就去海滩边散步。 太阳从东面反射到海岸线非常靓丽,刺的我眼睛有点睁不开。 我看着海岸城说道:“这里真是非常漂亮。” 朱欣丽点点头:“我们来这里真是不错的选择。” 走了一会儿,我发现朱欣丽停下脚步,眼睛一直往前面看去。 我看着朱欣丽疑惑说道:“你怎么了,丽丽。” 朱欣丽看着前方说道:“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躺在沙滩上。” 我往前面看去,我好像看见有一团黄色衣物,而且还有一双肉色的,像是腿一样的物体。 我微微一愣,指着前面说道:“那是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团衣服。”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说道:“我们去看看究竟。” 我们跑到那团衣物那里,结果发现让我背脊发凉。 原来这团衣物居然是一具女性尸体,她四肢仰躺,双眼紧闭,好像是睡着一样,但是死者全身被水淋湿,她穿着米黄色裙子吸附在身体上,她的身上好像有什么擦痕,皮肤上出现血红的勒痕,真是凄惨无比。 我战战兢兢说道:“丽丽,她这是怎么了?” 朱欣丽蹲下身,摸着尸体颈部,然后站起来说道:“她的尸僵全是冰冷,尸斑严重呈红紫,眼结膜逐渐出血,结膜出水严重,大概是被海水吸入口鼻导致溺水而死,死亡时间是十二个小时以上,也就是晚上9点左右。” 我看着朱欣丽,她会判断尸体死亡时间是很擅长,不觉得奇怪。 我想起来说道:“丽丽,昨晚不是有女孩失踪吗?”我看着尸体说道:“这具尸体该不会就是昨晚说的女孩吧!” 朱欣丽看着海岸边说道:“现在还清楚。“ 我看着尸体上的红色勒痕说道:“这女孩身上是什么影子,这么红。” 朱欣丽看着尸体上的勒痕说道:“大概是这个女孩被什么绳子绑住过的迹象,大概是绳子绑的太紧,导致血液溢出,还是先报警吧。” 我用手机打电话报警,我打电话同时,丽丽又蹲下来看着上面什么,只见她看着黄色裙子仔细地看了又看。 2 到了上午8点半,警方勘察尸体,负责问我们询问的警官他自称是章茗天,不过他好像认识丽丽的样子。 章茗天警官对丽丽微笑说道:“你是朱欣丽小姐,很久不见,自从在雷谷村事件后没有再见过面,你帮我们侦破几起谋杀案,真是添麻烦了。” 我在想原来朱欣丽以前在之前的命案见过面,看来丽丽还真是有人缘。 朱欣丽微微一笑:“不会,我只是跟你见面时间不过几分钟。” 章茗天看着尸体说道:“尸体的身份还没有查清楚,死者身上没有任何手机或者能辨别身份的东西。”他看着我们严肃说道:“你们能说说目击尸体的过程。” 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我感觉好像又重现发现尸体过程。 章茗天点点头:“尸体周围只有你们的脚印吧!” 朱欣丽抢先一步说道:“除了我们的脚印外,沙滩上没有任何的脚印。” 章茗天说道:“这么一来,尸体周围没有脚印,尸体全身湿透,大概是这女孩在什么地方被推下海,然后顺着潮流冲到沙滩上,目前来看现在只有这个解释了。” 朱欣丽进一步说道:“恐怕是女孩先被人用哥罗芳迷晕,然后用绳子五花大绑再泡向大海。” 章茗天点点头:“尸体上的红色印子和嘴巴处有味道来看,的确是这么回事。” 这个时候,我听见有人跑了过来,是个女孩,她跑到女孩尸体旁边蹲下,然后哭着说道:“小光,这真的是小光吗?” 章茗天皱起眉头对着女孩说道:“请问一下,小姐你认识这个女孩吗?” 我记得她是昨晚来找人的褐发女孩,这么说果然这具尸体就是昨晚褐发女孩所找的小光的尸体。 褐发女子泪流满面地说道:“是的,她是我的闺蜜,叫严光。” 章茗天警官说道:“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叫金德玲。”这个叫金德玲哭着说道:“昨天我和小光到这里来旅行游玩的。” 章茗天严肃说道:“你最后一次见到你闺蜜是什么时候?” 金德玲哭着说道:“是昨天4点,她和她男朋友出去约会。” 章茗天眼睛一亮:“她有男朋友?他在这里吗?” 金德玲点点头:“是的,我们两个来到这里时,偶然遇见他。” 章茗天问道:“你说这个女孩的男朋友现在在哪里?” 金德玲慢慢地说道:“好像在酒店房间里。” 此时又有2个男子来到我们这里,我看见有一个男人裤子身上都是灰尘,不过不多。 金德玲看着其中一人说道:“他就是我闺蜜男朋友,何一边。” 说曹操,曹操就到,只见何一边看着严光的尸体,露出悲伤的神情说道:“小光死了吗?” 章茗天安慰说道:“节哀顺变,请问你是何一边先生,她是你女朋友?” “是的。”何一边黯然说道:“她跟我交往一段时日。” 章茗天指了指何一边旁边的男子问道:“你旁边这位是谁?” 何一边看着身边男子说道:“他是我铁哥们裔俊。” 章茗天问道:“你们两个是一起来这里的?” 裔俊抢先一步说道:“是的,我们两个偶尔到这里来。没想到碰上我哥们的女朋友严光和她闺蜜金德玲。” 两个闺蜜遇到两个哥们,居然这么巧偶遇,会不会是有什么联系? 章茗天看着何一边说道:“请问你最后一次看见你女朋友是什么时候?” 何一边一边感慨一边说道:“是昨晚5点半,那个时候我跟小光独处约会,然后到了5点半回到酒店,她说上厕所有点急,就直接1楼大厅的去厕所里,让我先行上楼。” 裔俊也说道:“是啊,哥们很巧遇见他女朋友,就应该独处约会。” 章茗天继续问道:“那么我问你们,你们晚上9点的时候在什么地方?” 何一边疑惑:“警官,你问这个干什么?” 章茗天严肃说道:“只是例行询问,不好意思。” 裔俊碰了碰何一边说道:“说出来又没什么关系。”他看着警察说道:“我和哥们在8点一起在酒吧里喝酒,一直喝到9点半离开。” 何一边也附和说道:“因为小金说找不到小光,所以我们三人一起去寻找她。” 章茗天看着金德玲说道:“你9点在什么地方,是找小光吗?” 金德玲一边想一边说道:“我从下午在酒店休息,可是休息到了6点,小光却没有回来,我又一直等她,等到了9点15分小光还是没有回来,我按耐不住,就去周围找了一下,都没有找到,后来我在9点25分到了酒吧看见小光的男朋友和他哥们,我让他们一起和我找小光。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她人。” 章茗天说道:“你们找不到被害者什么时候。” 何一边答道:“是9点半,我们认为她可能独自离开,就不想再找,就去酒店休息睡觉。” 裔俊说道:“而我们散步发现这里围着很多人,就赶来这里。” 章茗天说道:“那就有点奇怪了,被害者去了1楼大厅厕所之后,怎么没有回房间。” 何一边疑惑说道:“我想小光应该自己一个人去外面逛,这个小姑娘就是这样。” 章茗天说道:“看来问问酒店工作人员,看被害者有没有再次在酒店出去。” 我凑着丽丽耳边说道:“这么一来,三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朱欣点点头:“建妮,你跟我来一下。” 第三章 海流 1 我们跟章茗天说回到酒店,离开了海滩这里。 我们走在小路上,好像不是回酒店。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疑惑说道:“丽丽,我们不回酒店要去哪?” 朱欣丽直接说道:“我想去那收废品地方看看。” “你说收废品?”我百思不得其解说道:“去哪里干什么?” 我想丽丽怎么突然想去那收废品,是不是有什么跟谋杀案联系? 我转移话题说道:“对了丽丽,你觉得这个女孩是在别处杀害并抛入大海吗?” 朱欣丽说道:“如果用两块纸板交替着走把被害者扛过去淹死她可以理解,不过尸体全身湿透,而且衣服也已经破损腐烂,说明被害者的确是抛如大海里溺死。” 我点点头说道:“确实可以,昨晚被害者在5点半回到酒店去1楼大厅上厕所之后在9点遇害身亡。”我继续说道:“那被害者在3个半小时一直在外面散步,结果被犯人迷晕然后把她五花大绑扔进大海。” 朱欣丽疑惑说道:“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她说道:“犯人为什么用哥罗芳迷晕被害者后,又要把绳子把她绑起来然后抛入大海。” 我疑惑说道:“那这个有什么意义呢?” 朱欣丽对我说道:“既然犯人用哥罗芳迷晕被害者之后,直接抛入大海就可以了,没必要用绳子把她绑起来。 我微微一笑:“大概是犯人担心被害者在抛入大海之前必定会醒来呼救,所以用绳子绑起来以绝后患。” 朱欣丽说道:“哥罗芳这个麻醉剂在被迷晕后要一个小时才能醒过来,所以足够让被害者慢慢地溺死。” 我点点头,看来这个犯人做的事情有点奇怪。 2 我们来到收废品那里,看见一个收废品的老大爷做在椅子上抽烟。 我们走到老大爷身边,朱欣丽对着老大爷说道:“大爷,可否用一下你的一个瓶子,我付你钱怎么样?” 老大爷说当然可以,叫我们随便拿。 朱欣丽给了他一块钱,老大爷摇摇头不要钱。 我看见朱欣丽走到瓶子那顺便捡了两瓶过来。 我苦笑不得说道:“丽丽,你要这些瓶子干什么?” 我在想会不会丽丽把瓶子拿起卖钱,这种事情丽丽可不是这种人。 朱欣跟我微微一笑:“我们走吧!我想实验看看。” 我们走在路上,我想朱欣丽说实验,实验什么东西。 我说道:“丽丽,你说要实验什么东西?” 朱欣丽跟我说道:“我想看看海面的海潮流是什么样子?” 我打了个问号:“你说什么海潮流?” 朱欣丽看着我说道:“去看看再说,现在不方便。” 我们走上山坡,这山坡很高,我走的非常累,抱怨说道:“丽丽,我们爬上山干什么?累死我了。” 朱欣丽看着山的台阶说道:“去山顶上,你累的话,可以休息一下。” 我们走了走,到石凳上休息一会儿,这里万籁俱寂,非常幽静。 我们继续上山,这里奇峰怪石,山明水秀,可谓仙境一般,让人真的是流连忘返。 过了不久之后,我们终于到了山顶上。真是累死我了。 3 我和朱欣丽来到海岸悬崖,下面是直冲的海面,从怎么高往下去,腿就发软了。 我看着悬崖哆嗦说道:“丽丽,你到怎么高的地方来干什么。” 朱欣丽微微一笑说道:“来到这么高的地方上来,可以看见蔚来的海岸线可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我哭笑不得,原来她是在欣赏风景。真是出乎我意料。 我看见朱欣丽走进一步,然后身体轻轻向后仰,然后猛一使劲,随手一扬,把两个空瓶扔到海里了。 我微微一愣:“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把空瓶扔进海里是什么意思?” 朱欣丽看着海岸说道:“如果能顺利的话,我的推测就可以证实。” 我想再进一步说的时候,不知怎么我站的地方突然往下落,然后身体砰的一声砸在地面。 3 我脑袋一度空白,而且我的心不断乱跳,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我的全身感觉被刀割一样痛苦不堪,我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往抬头一看,可以看见上面的悬崖,而且不高。 原来我只是采的岩石突然碎裂我的身体往下掉落,还好只是摔在平面突出的岩壁上。 我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要掉进海里淹死了,真是跟死亡擦肩而过,差点死在这里。 我的手臂很痛,居然还在发抖,大概是心里作用,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发现右手背微微裂开,像是刀割一样的划痕,还好只是伤到表皮,只有微微渗出一丁点儿血迹。 我捂住手臂然后抬头,想知道朱欣丽在什么地方,发现我掉落,应该会救我才对。 我听到岩石碎裂的声音,我抬过头一看,发现朱欣丽慢慢地沿着岩壁爬了下来。碎落的石头粉末掉下来,我躲到一边躲避粉末。 她距离突出岩壁还有一点距离,跳到岩壁上对我担心说道:“建妮,你没什么事吧!” 我捂着手臂紧张说道:“还好手臂受了伤,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朱欣丽抱了抱我,然后放开我说道:“看见你掉下去还以为你没命了,你真把吓死我了。” 我看着岩壁说道:“还好有这个突出岩壁,不然我可要死定了。” 朱欣丽安慰我说道:“还好你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 我心想要怎么离开这里时,发现岩壁里面有个洞穴。而且是里面漆黑一片。 我看着洞穴疑惑:“这个是洞穴,而且里面还很深。” 朱欣丽抬头看向悬崖顶上说道:“这个悬崖我是可以爬上去,你应该不行吧!” 我看着悬崖峭壁,很多岩石尖利,况且我不会攀爬,万一岩石断裂,可是会掉进海里,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我可不想冒这个风险。 我摇摇头:“我估计根本爬不上去。身体没有力量。” 朱欣看着岩石说道:“那好,我们进入洞穴,刚刚那里有没有出口。” 也只有这样了,我们走进洞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进入洞穴之前我的心砰砰乱跳。 第四章 木材 1 我们胆大包天地进入漆黑的洞穴,洞里一片漆黑,跟闭着眼睛没什么两样。我们打开手电筒,一丝亮光照亮洞穴。 这个洞穴非常宽敞,原来头顶上的悬崖的岩石是中空的,怪不得容易碎裂让我掉下去。 我们走了一会儿,一段下坡出现在我们眼前,没想到还有下坡,我们走了下去,之后有一条平坦的小路。 我看着洞穴环顾四周:“这个洞穴还真是挺深的,真是让人蔚为壮观。” 朱欣丽打着手机电筒说道:“这个洞穴估计已经是很久以前,摸起来就碎了。” 我担心这洞穴会不会塌下来,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 我左右环顾四周,岩壁非常高大,而且非常脆,难道真的一碰就碎裂? 我们用手电筒看着两边岩壁,既没有交错的岔路,也没有蜿蜒曲折的通道,这是一条笔挺通道,还可以闻到陈年老旧的味道,看样子这个通道非常破旧。 强烈的风流吹在脸上感觉一把薄刀似的心如刀割,我说道:“这洞穴好像有一股冷风。” 朱欣丽眼睛一亮:“有冷风,说明离出口不远了。” 我知道冷风是从外界穿过洞穴进来的,说明出口就在前面。 又过了没几分钟,通道前面出现t字形小道的尽头。 我们快步来到t字形通道左顾右盼,原本以为这里会有通道台阶的出口,没想到这里居然是个岔路口,真是让人大失所望。 我眼神不安的巴望着朱欣丽求道:“丽丽,接下来我们该往哪里走比较好。” 朱欣丽看着右面说道:“冷风从右面传来,我们往右面走。” 我们快步走向右边的通道走去,风越来越大,表示出口就在眼前了。 就在这时,我听见好像轰隆的声音,这声音让我浑身哆嗦说道:“那是什么声音,听起来有点怪。” 朱欣丽仔细一听,拉着我的手大声说道:“不好,这里快要坍陷了。我们快点跑。” 什么?刚刚我在想会不会坍陷,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丽丽拉着我的手,沿着快步往前跑去,我已经感觉到有岩石开始碎裂,我往头顶一看,上方已经开始出现一丝丝的裂缝。 要是砸下来,我们生还的几率可是零,也就是说会死在黑暗的洞穴里。 我们跑的过程中,有岩石大块砸下来,我还以为我们回砸中自己遭到活埋里面。 让我没想到的是,丽丽紧拉着我的手,然后纵身一跃,跳到落下来的岩石一踩,接着又跳上岩壁,然后抱住我来一个旋转一百八十度,我吓的差点给掉下去。 朱欣丽重新落在地面,然后快速往前奔跑,奔跑时又是纵身一跃,躲过落下来的严石。接着又是落在岩石上。 我被丽丽的体力有点哑口无言,她的身手敏捷啊! 我看见前面有亮光,出口就快到了,就在出口离我们就在眼前时,我们听见传来一声惊人的巨响,整座山仿佛都崩塌一样,我仿佛被狠狠地抛到了空中。 2 有点头晕……眼花……眩晕…… 我微微醒过来,发现有一张面孔看着我。 我睁大眼睛,看见我的闺蜜丽丽在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感觉有点眩晕,我说道:“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丽丽把我扶起来说道:“我们及时走出的时候你已经昏迷过去,现在洞穴已经崩塌封住了。” 我看了看周围,阳光普照在我的脸上,感觉我们是大逃命一样拼命走出洞穴。还好我们及时逃出来。 丽丽担心着我,握住我的手说道:“你现在不要紧吧!没有受伤吧!” 我摸了摸全身,根本没有痛处,我说道:“还好没有受伤。”我也看着手臂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朱欣丽微微一笑:“我们先回去吧!” 经过刚才那场危险,我真的是精疲力尽。 3 我们走下大山的台阶,上来的时候很辛苦,下去的时候好像好走多了。 我之前刚刚跟死亡擦肩而过,我还是心砰砰乱跳。手也还在发抖。 我们走下山坡来到小路上,走了一会儿,我看见右面地面上有很多树木。 朱欣丽也往我右面看,然后眼睛一亮,跟我兴奋地说道:“原来在这里啊我们去那边看看。” 又要去,该不会又要玩生死的游戏吗? 我心甘不愿地跟着朱欣丽来到树林,这里地上有很多树木。 我看着这些树木,全部腐烂了,好像是因为腐烂,被什么人连根拔起。 我疑惑说道:“好像这些树木都腐烂了。” 朱欣丽蹲下来摸了摸腐烂的树木,然后看了看自己摸到树木的手掌,一股朽木的黑。 朱欣丽站起来看着腐烂的树木说道:“看来的确是这样。” 我疑惑地看着她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朱欣丽拉着我的手走到小路,她看着前面远处的海岸,海水奔腾激流,波涛汹涌,看起来很危险。 朱欣丽对我说道:“我好像知道犯人用的手法了。” 我大惊失色说道:“你知道了?”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没错,我们先到海滩那里!” 我们重新走在小路上,真不知道朱欣丽想要说什么手法。 第五章 手法 1 我们现在站在沙滩上,看着海岸,现在警方已经勘察完现场,已经离去。 我看着朱欣丽说道:“你说犯人的手法吗?” 朱欣丽点点头:“先等一下,我等那个东西来。” 我疑惑地说道:“你说是什么东西?” 朱欣丽看着前面眼睛一亮说道:“那个东西终于来了。” 我看向海水,有闪光的东西,朱欣丽和我走过去,来到靠近海岸边,我们穿着黑色长筒靴,不用东西海水进到靴子里。 我们站在海水没到脚腕,看见两个塑料瓶缓缓流到海沙不到。 我看着瓶子讶异说道:“这两个瓶子,不是你刚才在悬崖上扔的吗?”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这就是犯人用的手法。” “你说犯人用的手法,什么意思?”我疑惑不解说道:“犯人是谁啊?”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其实犯人就在我怀疑那三个人里面。” 我微微一愣:“你是指金德玲,何一边和裔俊吗?”我继续疑惑:“可是丽丽,他们不是有不在场证明吗?” 朱欣丽看着海岸说道:“没错,犯人在被害人严光昨晚9点溺水身亡时,犯人的确在酒吧里,这点我们两个已经看到这一幕。”她继续说道:“但不过,犯人只是一边在酒吧里,一边把被害人推入海里溺死。” 我大惊失色,这句话非同小可,我说道:“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分身有术呢?” “我刚才不是说了,犯人用了这个手法,我就逐一说明好了。”朱欣丽看着海面说道:“被害者严光的确是死在这里的海滩上没错,但这里不是案发现场,其实真正的行凶现场就在我们发现地面上很多树木的那个地方。” 我微微一愣:“是在靠近海岸边那个地方吗?” “没错。”朱欣丽说道:“我想犯人就在5点半到6点半之间把被害者约在树木林的地方,犯人趁被害者不注意利用哥罗芳的麻醉剂将她迷昏,然后犯人就把被害者放在腐烂枯木的上面,再用绳子把被害者全身五花大绑,接着搬起树木和绑在树木上的被害者来到海岸,将被害者和树木放在海面上,让她顺着海岸漂流,完成这些手法之后,犯人就立刻回到酒店,约上朋友一起去酒吧里面喝酒,为了就是制造这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但这个时候,被放在腐烂木头上面的被害者,就顺着海流和波浪漂到了海面的中央,这个时候被害者还在昏迷不醒,因为海面被流动的非常快,刚好是一股接着一股波浪,也就朝着我们这里海滩的流动的海面潮流和涨潮。”朱欣丽说道:“所以说被害者那个时候是漂在海滩这里附近,这时被害人还没有死,就这样过了3个半小时被潮流冲往海滩范围。在这段时间,腐烂木头经过海水浸泡时间过长,就会整个木头全部碎裂,而绑在木头上的被害人随着木头的碎裂,自然就会落入海水里,而绑在被害者绳子在木头碎裂之后,自然就会散开,被害者就是在9点的时候溺水而死,到了早上被冲到沙滩上,就是在被害者溺死时,犯人正在酒吧里跟朋友一起喝酒。” 我听了之后有点昏昏沉沉,可是我只听见腐烂的木头就说道:“腐烂的树木会在海水破碎吗?” 朱欣丽解释说道:“因为腐烂的树木变的非常轻,即使在木头上放上重物绑起来,暂时不会沉落海里,置于海水浸泡木头,因为腐烂木头本身就已经失去水分,当经过长时间的浸满之后,水分一下子含量达到一定程度木头就会碎开。” 我疑惑说道:“可是用树木绑住尸体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欣丽说道:“我在查看尸体时,发现被害者裙子上有微微一点黑色朽木的痕迹,跟我刚才碰到的腐烂木头的颜色和味道。” 我想起来了,丽丽的确在裙子上摸了什么东西看了手掌一眼,就是那时候,她已经知道被害者作案的方法了。 朱欣丽说道:“置于证据,早上我看见一个叫何一边的人身上有一些土壤痕迹,还有他手指甲缝隙有些黑色泥土的痕迹,他就是将被害者放在木头时沾上的。” 我点点头:“犯人就是他吧!” 朱欣丽点点头:“是的,目前只有他本人。” 突然有人响起说道:“我已经知道了。” 我们转过头,看见章茗天警官在我们后面,他对丽丽说道:“你说的话我听到了,犯人就是包一边。” 朱欣丽说道:“就是包一边说被害者在酒店上厕所的事情完全是谎言。” 章茗天点点头说道:“没错,我们问了酒店工作人员,他们说并没有见到被害人身影,倒是看见包一边一个人回来。” 朱欣丽看着他说道:“现在要抓他吗?” 章茗天点点头:“没错,既然你找到证据,那我就要依法行事。”说完他就离开我们视线。 尾声 1 章茗天来到何一边的房间房间,说出逮捕令,何一边起初反抗吧,被众多警察制服。 何一边的动机是他有另外一个女友,想要把被害者严光给铲除,结果却害了自己一生,于是何一边已经被警方逮捕。 2 我们又来到海岸边,继续看着海面。 我对朱欣丽说道:“我们留在这里吗?” 朱欣丽看着海岸说道:“风景不错,那么多看一会儿。” 厕所密室一 1 我是方扬,在梦工坊咖啡馆第二家店正在工作。 我的朋友朱欣丽在那打着笔记本电脑,之前她在仁王村把我从杀人嫌疑中救了回来后,我就对她成了恩人一样仰慕她。 此时一位年轻女子来到咖啡馆,对我说道:“请问朱欣丽小姐在这里吗?” 我点点头说道:“她在的,请问有什么事情?” 年轻女子说道:“我是陈蓓儿,是一名新闻记者,我来找朱欣丽,是想请她帮我的忙。” 我让她请到朱欣丽面前。朱欣丽还在电脑前敲级键盘。 陈蓓儿对着朱欣丽说道:“朱小姐,我是新闻记者陈蓓儿,上次在牌楼村事件后我对你的推理能力非常令人敬佩,所以这次我又遇到问题想委托你帮组。” 朱欣丽看着电脑说道:“是什么事?” 陈蓓儿点点头:“那是发生在我朋友家里的事情。” 2 我听了陈蓓儿的所说的事件,是发生在红日村发生的谋杀事件。 陈蓓儿和他男朋友温德华来到温德华的朋友游顺家。 游顺和他母亲住在一起,他们那天晚上在朋友家过了一夜。 第二天,游顺发现她母亲不在家,于是到厕所找她,结果门锁上了,敲了门没有反应,于是他撞开门,发现她母亲躺在厕所地板上被匕首刺死。 警方来到现场,尸体死亡时间是凌晨2点。 整个厕所间是密室状态,无任何窗户,也没有通到,唯一到外界的只有厕所的门,可厕所的门是锁起来的,警方推测犯人使用了鱼线,但是这扇厕所门完全没有缝隙,无法使用鱼丝。 警方发现家门有被撬开的迹象,怀疑是小偷进入家中偷窃,被老太太看到后推入厕所然后杀害,可问题是小偷杀了被害者是怎样走出厕所。 警方还在调查这个案件。 3 朱欣丽听了之后问道:“你们睡觉时有没有发出声音。” 陈蓓儿摇摇头说道:“没有,我们当时睡着了,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朱欣丽点点头:“知道了,明天去红日村看看情况。” 陈蓓儿激动:“你答应我了。”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 4 第二天上午,我,陈蓓儿和朱欣丽开着吉普车来到红日村。 很快我们来到红日村的安顺家。 我看见一位小伙子跑出来拥抱了陈蓓儿说道:“蓓儿,你来了。” 他就是陈蓓儿的男朋友温德华。 陈蓓儿微微一笑:“我把朱欣丽请来你朋友的事情。” 温德华看着朱欣丽:“真的吗?” 陈蓓儿说道:“我们先进去吧!” 我们进到房子里,发现一位年轻人正在整理东西。 温德华说道:“安顺,整理你妈遗物?” 安顺点点头说道:“是啊!整理一下也好。” 我说道:“关于厕所的事情,警方没有查出来吗?” 安顺摇摇头:“没有,那个密室实在难以解释,还不如忘了它,为母亲在天之灵一路走好。” 陈蓓儿说道:“朱欣丽人呢?” 我环顾四周,的确没有她身影。 我说道:“我去看看。” 我来到走廊,看见朱欣丽在盯着厕所的门锁看了一眼。 我疑惑:“你在厕所门锁吗?” 朱欣丽点点头:“对。” 我看着门锁,那是圆形门把手,里面的圆形门把手只有扭一下就会自动上锁,应该是老实门把手。 朱欣丽握了握门把手说道:“这个密室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微微一愣:“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朱欣丽说道:“没错。” 5 朱欣丽来到房间说了有关密室的事情。 温德华说道:“你知道密室的手法。” 陈蓓儿讶异:“这么快就知道了。” 安顺说道:“说来听听。” 朱欣丽说道:“凌晨2点,犯人将老妇人在厕所杀害,然后犯人完成后走出厕所,他就利用螺丝刀把圆形门把手卸下,接着手臂伸进里面,摸到对面的圆形门把手里面转了一下,厕所门就自动锁上,接着伸出手臂伸出来,再利用螺丝把门把手给固定住。” 陈蓓儿疑惑:“这样也可以。” 朱欣丽点点头:“因为圆形门把手里面有一个突出物,从门外面的门锁伸进去也能锁起来。” 温德华说道:“犯人是谁啊?” 朱欣丽说道:“就是安顺本人。” 现场鸦雀无声。 安顺大惊失色:“美女,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杀了我的母亲。” 朱欣丽说道:“你的手指上有红色铁锈,和门锁里的红色铁锈一样,这应该就证明你的确把门锁给卸下来是这样吧!” 安顺气的,冲朱欣丽挥起拳头。 朱欣丽便一跃而起,凌空踢出一脚,扫向霍星羽的头部。又使出一记勾踢,他的小腿。 安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尾声 警方逮捕了安顺,他承认杀了自己的母亲,安顺因为受不了母亲的啰嗦而起了杀机。 我们乘吉普车返回东城。 温德华对着陈蓓儿说道:“蓓儿,你带着美女过来真是对了。” 陈蓓儿微微一笑:“的确是这样。” 我微微一笑说道:“而且功夫也不错。” 朱欣丽点点头:“过奖了。” 第一章 迷糊 1 我的头……我的头好疼……我这是怎么了……我的眼睛打不开……为什么我的头怎么痛……好像一种疼痛感席卷而来……天哪……好痛…… 我迷迷糊糊醒过来,趴起来,环顾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到底怎么了? 我站起来,摸了摸头,感觉怎么恍惚的状态。 我慢慢地走,毫无生气,我一脚前……一脚后……一脚前,一脚后……要是可以的话,我还可以走的更快,也可以跑起来。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过了多久,我看见前面有很亮的艳红灯。 我抬头一看,梦工坊咖啡吧?什么店。第一次听说?这店名有趣。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走进里面,我推开门,一进门我就看见一位戴着眼镜,坐在位置上看着笔记本电脑,她那打键盘的声音让我陶醉。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女孩跟我长相非常相似,是我的双胞胎姐或妹吗? 我对那女孩说道:“这位小姐,你的长相好像跟我很像,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位跟我相似的女孩对我投来奇怪的目光,也微微一愣。 女孩好像平静下来说道:“请问想喝咖啡吗?” 我疑惑:“咖啡?这里是咖啡店?” 女孩点点头,她疑惑地说道:“没错,这里的确是咖啡店。” 我摸了摸我的头:“这里好像如此熟悉,我怎么感觉好像之前在这里很多次。” 女孩关闭电脑,拍了拍我的肩膀温和说道:“你以前确实来过而且还是来了很多次,你记不起来了吗?” 我摇摇头:“不,我根本完全记不起来了。” 女孩黯然说道:“是吗?” 我看着女孩说道:“这位小姐,我看你长相很漂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说道:“我叫朱欣丽,你记得这个名字吗?” 我摇摇头:“根本记不起来了。” 她握住我的手说道:“你之前从哪里来的?” 我呵呵一笑:“你这小姑娘的说法很奇怪,怎么问我这个。” 朱欣丽点点头:“你有家吗?” 我摇摇头:“什么家,我根本不记得了。” 朱欣丽说道:“如果让你住在咖啡馆,觉得怎么样?” 我点点头:“那好啊?反正我没有家。” 朱欣丽说道:“那么跟我来。”她把我带到某个房间。 我看着房间,感觉何等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朱欣丽对我担心说道:“你觉得熟悉吗?” 我摇摇头:“完全记不得了。” 朱欣丽叹气说道:“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吧!” 我惊讶说道:“真的可以吗?我没有钱啊!” 朱欣丽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后都是你的,没有必要付钱。” 我微微一笑:“这样不好吧!白吃白喝的。” 朱欣丽抱了抱我,我都没有准备好,这小姑娘身上的女性幽香,感受着她那娇美的身躯所散发的味道是何等熟悉,但是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放开我,我疑惑:“你怎么突然抱起我来了,我都很害羞。” 朱欣丽看着我说道:“今晚你就住在这吧!” 她关上门,离开了。 第二章 男人 1 现在是凌晨零点,我爬起来,这里的确是我所熟悉的。 可是我脑子里怎么都想不出来,我来到窗台。 我发现一辆白色轿车停在我正面窗口。 此刻有一男人下车,然后看着我招了招手。 他认识我吗?大概以前见过,去看看也好。 我走出咖啡馆,看见一位身穿皮夹,戴着墨镜的男人。 他说:“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了。” 我疑惑:“你是谁啊?我摸了以前见过。” 他呵呵说:“上车吧?吴总大人正等你的到来。” 我哎的一声:“吴总大人,他是谁?” 他打开车门说道:“上车吧!去了就知道。” 我毫不犹豫地进了车,男人打开驾驶座,往前开去。 2 男人把车开到郊外一栋可能是别墅的地方。 男人让我下车,走到别墅。 一进入别墅,我看见一位年纪大约中年的男子看着我。 男人对他微微鞠躬:“吴大人,这位就是实验品。” 实验品?那是什么东西?实验什么? 这位叫做吴大人呵呵一笑:“非常好,看来这个实验不错,能够做一笔大买卖。” 男人呵呵一笑:“现在还要实验吗?” 吴大人呵呵一笑:“先把这个家伙关起来,等到早上再说。” 男人点点头:“没问题。” 3 男人把我推进房间,他呵呵一笑:“就在里面待一会儿吧?”他关上门。 我看着房间,这里真黑啊,伸手不见五指,我坐起来,陷入黑暗之中。 4 我在乌漆嘛黑的房间里,仿佛不知道过了几天,是几个月,还是几年,其实也就几秒钟的时间,我在这个房间到底要关上什么时候。 我走到门口,碰了碰门把,打不开,因为外面的门都锁了。 既然门出不去,那这里应该有窗吧! 我转过头向右我摸索的墙壁,看看有没有摸到窗户或者是窗边,我一边摸索一边侧着往里面走,墙壁上都是坑坑洼洼的粉屑粉末,弄的我手上都是的。 我到了墙角,感觉什么东西碰了我一下,像是什么丝丝的东西,我摸起来感觉像是布料丝的东西,这上面怎么会有布料呢?但我仔细的摸了摸,这丝上面有毛边,好像是蜘蛛网。 我继续摸索,我好像又摸到了什么布料的东西,因为摸起来特别厚,宽度特别大,我的手指往上摸索,好像一直摸不到头,而且这个布料特别粗糙。 是窗帘。 有窗帘就意味着窗户就在里面,我轻轻的拉开窗帘,窗帘好像有细……细……的声音,我尽量拉的特别轻,可别让那些家伙听到动静了,我往右拉动窗帘,感觉有一股风在我耳边吹起,还带有凉意,我把窗帘慢慢地拉到旁边,终于有窗户了。 可我发现窗户上有几根木头格子,从上到下都有,间距可以穿过我的手臂的距离,而木头格子的宽度可以覆盖我的三根食指,中指,无名指等宽度,我看着木头格子的外面,借助路灯的光亮的照射下。 我发现外面到处是小平方,还有一块农田,一条条种的蔬菜的泥地延伸直很远的一户人家的房子。 是一楼吗? 有点模糊看不清,只能看见轮廓,远处左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冒着白烟缓缓的流上天空,原来是白色的蒸汽,蒸汽从看起来像管子一样的建筑物喷出。 我突然发现在我面前的三根木头格子好像已经快要腐烂了,而且我摸了摸,好像也挺松动的。 我把另一边的窗帘轻轻的拉开,然后我看着木头格子按照我的个子高度, 我尽量轻轻的掰开木头格子,我从右边开始掰开,我数了一下,发现木头格子总共才5跟而已,我只要掰开3跟就可以了,我双手轻轻的用力。 我发现木体格子小声咔嚓一声,那么容易就掰下来。 我把右边的木头个子往窗框放下,让它保持侧立状态,接下来,我往左边的木头格子另外一侧开始掰开,也很容易的掰下来了。 这个木头格子真是潮湿,里面的木屑一塌糊涂。 我把木头格子慢慢地放在地板上,又到右边去掰开第2跟木头格子的侧边,一样也很轻易的掰开,掰好之后,我往左边去掰开,好像有点费力,看来左边有点坚固。 过了一会儿,终于被我慢慢掰开了,我把第二根木头格子轻轻的放在地板上。 可以出去了。 我从窗户跳了出去,看见前面是农田小道。我走上小道往前走去。 第三章 求生 1 我跑在满是绿油油的蔬菜泥地里,我尽量往蔬菜两边的不足3厘米的空隙之间跑。 我跑累了,我感觉我的心脏在剧烈的起伏跳动。 我停了下来喘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前走。 不过这里还真是广阔无垠,几乎好像一眼望不到边,只有远处有几栋瓦房,那个像烟囱管一样的建筑还在冒着白烟缓缓上升。 一直朝前走,一步一步的徐徐前进,走了很长时间!我看见瓦房就在前面。 我走了一会儿,终于看到面前的瓦房和小路,黑漆漆的什么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轮廓的外形。 我转过身沿着小路上走着,现在深更半夜,附近没有一个人。 我接着往前走,看到前面不远处有想拱门的轮廓,我赶紧往前走去,走进一看。 原来是木头做的简易拱门,上面有许多网格,一直延伸至两边的地上,我走出拱门,发现又是一条路,而且这条路好像比我走的这条路大多了。 况且我走这条路已经到头了,前面是一座黑漆漆的瓦房,我转过身往那里走去。 我往北的这条大路走, 我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我往右边看过去。 那边又是开阔地的农田,而且面积非常广阔。 对面又是三三两两的瓦房的黑色轮廓。 走了很长时间,我口有点渴,这里连一家超市都没有。看来只能到有人的地方。 我走到一半,我的脚下怎么有种像是走在水里一样。 我低下头,原来是积水坑。 我望向右边,旁边有一栋像是工厂的样子,还有黑层层的建筑的窗户。 我摸了摸,我的嘴巴快干裂了。 我看着积水坑,这个不知道可不可以喝。 我好像想到一个办法,就用衣服纤维的面料过滤水的,把衣服浸在水里,然后把衣服从水里拿起来,把衣服捏住往嘴巴里倒,这样沉淀物就会把衣服的纤维给过滤掉,那么流出来的水就会是清水。 这主意不错,首先我将外套脱掉,平放在地上,把里面的羊绒衫脱掉。 我把羊绒衫捏成一团用右手放在积水坑里,我用右手把羊绒衫搓了两下,像搓抹布一样,然后把羊绒衫抬起来,用双手捏住。 随后我的头抬起来,水经过羊绒衫过滤变成清水,像瀑布一样,流进嘴里。 现在水里面的颗粒,泥沙和沉淀物都被我的羊绒衫给过滤干净。 喝饱之后,我把放在地上的黑色滑雪衫穿在身上,把湿透的羊绒衫拿在手上。 虽然羊绒衫都湿透了,但是我的黑色滑雪衫厚度非常厚。 我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还有多久才到市区? 2 不知道我已经走了多久,四周空空如也, 我往右边看,看见一家家店铺连在一起的长方形建筑,上面的塑料棚顶使门口里面更昏。 不久,前方又是一个路,而且这条路又到头了,在我眼前出现一栋老式大宅。 这个时候,我好像听到“呜呜呜”声音,那是什么? 又来了“呜呜呜”我侧耳倾听,原来是船的声音啊,这说明这附近哪有河流吧!,等等,不对啊,这种船的呜呜声非常雄厚,这种雄厚的鸣笛声应该只有大型货船才有这个雄厚的鸣笛声吧! 一般小型船只的鸣笛声应该是非常轻看来这艘大型货船应该是非常宽广的河流行驶的。 这样就清楚了,我左面是西面,靠近大河边缘,可是那边应该人迹罕至,没有什么住宅去,而我的右边应该是通往市区的最佳路线。 我走上这条路发现,这条路比刚才的路更差,路上的裂缝更清晰。 走了不久,又是一条路口,我往北看,看到远方好像是看到几个小红点灯在一边亮,一边熄灭,一边又亮起来。 我想起来了,这种小灯只会出现在市区大楼顶端,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灯,看来已经很清楚了,离市区也就不远。 我准备往北走的时候,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东面看去,好像东边发现也有类似的小红点灯,而且看上去要比北方的大楼近一点,看来我有两条路都可以走,北边的路又有裂缝,而且灰尘太多。 我决定往东走,这条路要比北边路要平很多,相比之下路也好走多了,我走上这条路,右面好像是用砖头砌成的围墙,而且我抬头看类似有点网格一样的框架做出的建筑,还带有塑料做成的罩子。 过了没多久,一幢幢公寓房在我眼前,市区到了。 前面有一个十字路口,我走过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倒在地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2 我缓缓醒过来,发现有一位年轻女子在我眼前。 我定了神,仔细看她,原来是我昨晚见过的女孩朱欣丽。 朱欣丽抱着我说道:“没事吧!” 我摸了摸头说道:“怎么回事?” 朱欣丽说道:“你昏倒在路边,被巡逻警察发现,把你送到医院里。” 我疑惑说道:“这里是医院?” 朱欣丽点点头:“是的。” 我战战兢兢:“天哪?” 朱欣丽担心我说道:“现在你还想起来我是谁了吧!” 我摇摇头:“不知道啊?” 朱欣丽看着我说道:“这样吧!你按我说的做?” 第四章 想起 1 我疑惑:“做什么?” 小姑娘心平气和道:“放松你的身体,放松你的身心。” “好吧!”我照着朱欣丽的话,身体放松下来。 朱欣丽平和道:“现在我对你进行深度催眠,让你的恐惧消除隐患。” 我疑惑:“催眠?” 朱欣丽说道:“催眠是以人为诱导引起的一种特殊的类似睡眠又非睡眠的意识恍惚心理状态。其特点是被催眠者自主意愿行动减弱或丧失或者歪曲。催眠师对催眠者发出的暗示作出反应,从而产生一些想象中的放松体验,记忆的改变和活动的随意控制,催眠师的暗示诱导使被催眠意识处于积极而活跃的状态,使潜意识中的大量信息被重新组合,提取并与催眠者的意识发生连通产生的反应。” 我呵呵一笑:“我完全不懂。” 朱欣丽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放在我眼前道:“你看我手上拿着什么?” 我盯着朱欣丽手上的苹果道:“那是苹果。” “它是什么形状?” “圆形,有点小。” 朱欣丽慢慢道:“非常好,现在盯着这个苹果看,注意上面的一粒粒小黄点,然后放松你的全身。” 朱欣丽把苹果拿到我的眼前:“你看到一个小黄点,是不是小黄点被小黑点覆盖了是不是?” 我点点头:“是的!” 朱欣丽继续说:“现在其中一个小点像利剑一样……一边细,一边粗……好像指着什么地方的方向……现在这个小点的方向指着上方,指着苹果的头顶,好像这个箭头直接往上移动……这个小箭头每走一步,你就放松你的身心一次……小箭头又往前一步……你就吸一口流通的空气……空气在你的血液快速流动……轻轻的吐出来……现在这个小箭头又往前一步……你就更放松自己的身体……又往前一步……你的眼睛感觉疲乏……你想让小箭头停止移动……可小箭头始终不肯停下来……小箭头还是自顾自的往前走……使你的眼睛更疲乏……快要闭起起来了……小箭头依旧不断地往前走……你的眼睛已经闭起一半……你很快就能进入潜意识的世界……小箭头继续往上走……你的身体就会开始松弛……你的背部……脊骨开始放松……现在小箭头已经到顶上去了……你的眼睛闭起来了……现在我的手放在你头上……你想动一动……可是你的身体不能动弹……因为你已经进入深度催眠状态了……现在你的显意识正在进入潜意识的世界了……你想睁开眼睛……可是怎么也睁不开……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封住了……现在快要进入潜意识的世界了……在潜意识的世界里……只有我的声音你能听得到……即使外面有声音……你也照样不会妨碍你的身心……继续进入潜意识的世界…… 我闭上眼睛,好像有点恍惚。 朱欣丽继续道:“现在……你在潜意识的世界行走……你一直走……一直走……你的显意识来到潜意识的周围……现在你已经来到了潜意识的周围了是吗……” 我:“是的……我来到潜意识的周围,我看周围都是一片黑暗,无尽的黑暗……” 朱欣丽摸着我的头:“不要害怕……要放松……现在你一直走……直到你看到把你变成恐惧的怪物找出来……” 我:“是……现在我已经往前走了……我好害怕……会不会死……” 朱欣丽抚摸着我的头:“不要害怕……有我在你身边……一直在你身边……放松……放松你的身心……你的心完全放松……不会有人打搅你……你在潜意识的世界只有我的声音你能听见……你只要听我的指令就可以了……” 我:“好……我会按照你的指令……去打败那个恐惧的怪物……” 朱欣丽:“好……现在继续走……继续走……你看到那个怪物了吗……” 我:“周围都是黑暗……看不到任何的怪物…… 朱欣丽:“那就继续走………继续走………直到找到那怪物为止……” 我:“我一直走……一直走……” 朱欣丽:“现在你一直走……还是没找到恐惧的怪物……那就一直走……现在你看到怪物了吗……” 我:“是的……我看到那怪物了……它全身都是毛……脸也很可怕……它的眼睛闪着寒光……很可怕……” 朱欣丽:“那么去把心里的恐惧消去……” 我:“好,我跑到那怪物身前……用拳头那个怪物……使它打在地上……可是被怪物用坚硬的身体挡住……被弹了回来……我后退了两步……那怪物突然伸出粗壮的拳头打在我的胸口上……倒在地上随后又爬起来……” 朱欣丽:“你感觉到痛吗……” 我:“我没有感觉到疼痛……我不甘心……冲过去用手劈那怪物,可是……它的身体太过坚硬……没办法打到它……它伸出拳头又对我的下巴来一拳……我又倒在地上……滚了两下……站了起来……” 朱欣丽:“你眼前的怪物身体非常坚硬吧!” 我:“是的……我的拳头对它没有分毫,不起作用……于是我又抬起退做个飞踢的动作……可是我的脚被怪物挡住……它用单手抓住我的腿……甩了4下……我被甩出去了……甩的非常远……非常远……才狠狠的落地……是背部落地……我又站了起来……我准备再来一次……” 朱欣丽:“等一下……现在听我指令……现在按照我说的做……你先深吸一口气……让空气吸进你的体内……然后呼出来……把你眼前恐惧的怪物吹消失……懂了吗……” 我:“我知道了……老师做什么……我都会做……” 朱欣丽:“很好……现在听我口令……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 朱欣丽:“现在……你很深……很深地深呼吸……让你体内的空气……呼出去……消除恐惧……” 我:“是的……我呼出去了……可是……那恐惧居然一动不动的站着……完全没有……” 朱欣丽:“那就再来一次……你又很深的深呼吸……把你体内的二氧化碳的力量……再呼出去……消除怪物……” 我:“我又呼出去了……可那怪物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还是没有用…… 朱欣丽:“现在我用双手握住你的手……现在……继续消除那恐惧的怪物…… 我:“我用力呼吸……不停的呼吸……我猛然呼出一口气……恐惧消失了……” 朱欣丽:“非常好……现在你的周围都是光芒对吧……” 我:“是的……现在我周围都是一片光芒……好漂亮啊……” 朱欣丽:“现在你的胸部和下体慢慢的消除疼痛……消除疼痛……直到疼痛消失……” 我:“是的,疼痛消失……疼痛消失……” 朱欣丽:“现在疼痛消失了吗……” 我:“消失了……不疼了……” 朱欣丽:“现在该是你唤醒的时候了……我数到10……你一边走……一边听我指令……你将会唤醒……” 1……我开始走动……一脚前…… 2……一脚后…… 3……我感觉到光芒在四周 4……一脚前…… 5……一脚后…… 6……我看见前面的光芒越来越亮…… 7……一脚前…… 8……一脚后……我离光芒越来越近了。 9……我的眼睛被光芒包围 10…… 朱欣丽弹了一根响指,我睁开了眼睛…… 2 我睁开眼睛,感觉身体非常气爽。 朱欣丽淡淡的说:“醒来了吗?” 我点点头:“是的。” 朱欣丽道:“感觉怎么样?” 我看着小姑娘,惊讶:“你是?” 朱欣丽微微一笑:“你昨晚离开了梦工坊咖啡馆,你走在路上的时候,你可能被人袭击,又被强迫灌下麦角酸二乙基酰胺。” 我不解:什么角什么基。” “麦角酸二乙基酰胺。”朱欣丽答道:它是一种强烈的半人工致幻剂。致幻剂的一次典型剂量只有100微克,它能造成使用者4到12小时的感官、感觉、记忆和自我意识的强烈化与变化,并出现幻觉,它由麦角酸中合而成,对氧气、紫外线与氯十分敏感,它是一种无色、无气味,味微苦的固体,事实上吸食麦角酸二乙基酰胺的人,多数是同时使用大麻或海洛因,吸食者才使用此毒品。他们也了解这种毒品的危险后果:发疯、自尽或伤残。所以麦角酸二乙基酰胺毒性大上千倍的其他烈性药物。” 我点点头:“是这样吗?” 朱欣丽点点头:“你强迫灌下致幻剂,出现失忆状态,你一边走,一边不知不觉来到梦工坊咖啡馆,我让你住下,结果在零点,你被吴先生的手下被拐走是这样吧!” 我疑惑:“吴先生吗?” 朱欣丽点点头:“吴先生是贩毒的毒瘤,现在警方已经把他们住处搜了一遍,发现有大量的致幻剂,现在警方把他们两个逮捕归案了。” 我恍惚说道:“这样啊!” 朱欣丽看着我说道:“现在你知道你是谁了吧!” 朱欣丽拿起身份证给我看了一眼,上面有个名字:于成红。 尾声 我恍然大悟看着闺女:“闺女。” 朱欣丽抱着我说道:“老妈,你终于想起来了。” 我全都想起来了,原来我就是梦工坊咖啡馆的老板娘于成红。 第一章 事发 1 我在富村渔港做老板的事业还真是不错,多亏我老妈的呕心沥血使梦工坊这一家店变的生意兴隆。 今天晚上8点,人们已经吃完离去,现在还剩三三两两的客人还在吃饭。 我在酒店门口抽的烟,这时我的姐姐朱欣丽走到酒店过来跟我说道:“欣强,你别可老是一直抽烟,尼古丁对你可不好。” 我微微一笑,把烟拿出来,喷了一口烟说道:“好,我的老姐,不抽总行了吧!” 我姐姐说道:“快把香烟灭了吧!”说完她走进酒店仓库。 我姐姐这个人真是对我抽烟的事情一直反对,不过她还是我的亲姐姐,听她的话才是。 我把烟灭了之后,有一个人走了过来。这人长相粗野,看起来性格粗野的样子,看得我很不爽。 他在我面前停住,对我呵呵一笑:“小兄弟,刚刚那跟你说话的美女长的太漂亮了,” 我微微一愣,随即温怒说道:“你什么意思?你想对我亲姐姐想要做什么。” 粗野男子呵呵一笑:“你告诉她,把我介绍给她。” 看来他对我姐姐图谋不轨,我哼地一声:“你休想,别想对我的姐姐动手动脚。” 他微微一笑:“什么动手动脚。”随后他一把抓住我,把我的眼镜拿下来。 我眼镜被人拿走,视力就模模糊糊看不见眼前的家伙,我探探手说道:“你这个家伙,把我的眼镜还给我。” 我听见他呵呵一笑:“只要你把她介绍给我,我就把眼镜给你,不然你的眼镜就要被我报废了。” 可恶,这个家伙太过分了,要是我姐姐被他糟蹋,我会让他后悔一辈子。 这个时候,我听见姐姐的声音:“怎么回事,欣强,你眼镜呢?”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看见那个人拿着我的眼镜指他道:“你拿着我的弟弟的眼镜干什么,快还回来。” 那人恶心一笑说道:“你出来了,美女真是漂亮的美女。” 朱欣丽温怒说道:“少废话,快点把眼镜还来。” 那人呵呵一笑:“还给你可以,你只要吻我一口,马上把眼镜还给你。” 真是令人恶心,还要让我的姐姐吻他一口。 突然,我在视力模糊中,看见我的姐姐来一个回旋踢,踢掉他手里我的眼镜,然后我姐姐跳起来把眼镜拿在手里,递给我眼镜。 我知道我姐姐武功里较强,对付这种人轻而易举。 我重新把眼镜带起来,我看见那人被我姐姐摇摇晃晃地,然后站定对我姐姐呵呵一笑:“美女,身手不错,我很喜欢。”他把贼手伸向我姐姐。 我姐姐一个手掌对他的手啪的反弹,然后把那个人用手掌推了他一下 那个人被我姐姐慢慢地往后推,摔倒在地,他爬起来微微一愣,他说道:“行,今天算我倒霉。”他灰溜溜的离开酒店。 2 我感激看着姐姐说道:“多谢姐姐来帮我。” 我姐姐对我疑惑说道:“刚刚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抢你眼镜?” 我把我刚刚那个人对我姐姐做不三不四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姐姐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这样!” 我担心说道:“可是姐姐,那个家伙还会来找你吧!” 我担心这个人回再来对我姐姐不利。 我姐姐摇摇头:“他知道我不好对付,应该不会回来对我怎么样!” 也对,我姐姐身手非常强,要是他再来,恐怕被我姐姐打进医院里。 我姐姐对我说道:“快去把东西收拾一下。” 我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我姐姐朱欣丽聪酒店门口走出去。 第二章 密室 1 第二天早上9点,我睡在饭店宿舍刚刚醒来,我洗漱,然后吃了早饭。 接下来我来到下面大厅,我刚刚开锁开门,一位穿着警服的警察往我这边过来。 我很奇怪,怎么警察到我这边来,难道我的饭店干了什么违反的事情。 我还在想这个事情的时候,警察来到我这里先敬了礼,然后对我说道:“你就是富村鱼港的老板是这样吧!” 我点点头说道:“是的,难道我经营的饭店有什么问题吗?” 警察摇摇头:“不,是想了解被害人来到这里的情况。” 我微微一愣:“被害者?什么被害者?这是什么意思?” 警察看着笔记说道:“今天早上8点半,一名男子在四平小区20号404室被一把匕首刺入心脏而死。”他继续看着笔记本说道:“据了解,他昨晚来到你的饭店,和他起了争执,是有怎么回事吗?” 我疑惑的想,这个男子什么时候和我争执过,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粗野的男人抢了我的眼镜那个时候。 我点点头说道:“是的,他作晚挑剔我,还抢我的眼镜,还好我姐姐把我眼镜抢回来了。” 警察严肃说道:“当时被害者在你这里是什么时间?” 我想了想说道:“是昨晚8点,是他挑剔我的时间。” 警察继续说道:“那他为什么要挑剔你?” 我说了一遍昨晚他挑剔我和对我姐姐图谋不轨的经过。 警察点点头说道:“之后他就离开饭店,当时是什么时间?” 我想了想说道:“应该在8点15分吧!” 警察看着笔记本说道:“死者昨晚在8点15分回去后,在9点之后被杀,跟时间是一致的。” 2 这个时候,我姐姐拿着手机来到酒店,她看见警察微微一笑:“你不是邓爽警官吗?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这个叫邓爽警官哦的一声说道:“朱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之前在你母亲开的第二家梦工坊咖啡馆那起事件帮了我的大忙。” 姐姐对着邓爽说道:“你来这里是我们饭店发生什么事情?” 邓爽看着朱欣丽说道:“因为昨晚对你的弟弟挑剔的那个男人你现在知道吧!”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哦,的确是这样,他怎么了?” 邓爽警官说道:“他昨晚在他家里被人用匕首刺入心脏杀死,在昨晚9点到9点半之间死亡。” 我姐姐点点头:“现场是什么样子。” 邓爽警官诡异的语气说道:“现场是密室状态,他家门的门锁从里面反锁,自家窗户也被搭扣搭起来锁住的,整个现场应该说密不透风。” 朱欣丽疑惑问道:“目前有嫌疑人吗?” 邓爽警官看着本子说道:“我调查到他身边的人,共有两个,一个是李莫,另一个是崔鑫源,而死者名叫罗勇夺,是个游手好闲,没有工作的人,经常和别人赌博和跟女性一起玩乐。” 朱欣丽眼睛一亮:“死者是个好色的人是吧!” 邓爽警官点点头说道:“是的,这个人整天跟美女搭讪,已经越来越放肆了。” 我点点头地说道:“怪不得他来挑剔我的姐姐。” 邓爽嗯的一声,看着我姐姐说道:“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我姐姐冷不防说道:“昨晚他想对我准备非礼,被我的手一推,他摔倒在地,然后他不敢跟我搭讪,就离开了饭店了。” 我附和说道:“这种事应该是正当防卫吧!” 邓爽警官点点头:“碰到这种事我也会反抗,他走了之后,应该没有再来吧!” 我摇摇头说道:“没错,当然没有。” 我姐姐说道:“关于两个嫌疑犯,他们怎么样?” 邓爽警官点点头:“2个嫌疑犯都是小混混,因为死者没有按时还钱,就狠狠地告诉死者不还他们的钱,就会杀了他,让我怀疑这就是杀人动机。” 我姐姐继续说道:“现场值钱的东西有没有弄丢?” 邓爽警官摇摇头:“这倒是没有,钱什么的还在他的口袋里。” 我姐姐仔细说道:“那么你们警方认为是两个小混混之间的一个杀了死者后,应该会把钱拿走才对,这样一来就把他们排除在外。” 邓爽点点头:“是这样没错了,可是我还是觉得他们有这个动机。” 我姐姐认真地说道:“他们有作案时间吗?” 邓爽警官说道:“这一点他们说都在自家睡觉,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们的不在场证明。” 朱欣丽点点头:“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邓爽警官接着说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朱欣丽想了想说道:“可以去现场看看吗?” 邓爽警官说道:“好吧!因为你帮了我的忙,就让你看看现场?” 第三章 现场 1 我和姐姐跟着邓爽警官一起来到四平小区20号楼的404室,死者家里只有一室户,而且家里没有任何凌乱的迹象 我看着这个家说道:“没有混乱的迹象吧!” 邓爽警官说道:“尸体就在中央地板上,现在已经被法医给移走了。”他继续说道:“现场没有打斗和家具弄乱的痕迹,这样一看熟人作案的可能性非常高。” 我姐姐看了看这个家,又看了看家的房门,没有问题。 然后走到窗户边,我也走到窗户面前看了一眼。 窗户是一扇家庭所普遍使用的锁扣推拉型铝窗,在固定于墙壁的窗框上有一个数字9型的锁扣,现在锁扣锁在一个扣钩里。 我姐姐看窗户非常认真,我看着她说道:“这窗户有什么可以值得发现的线索?” 我姐姐说道:“这窗户在关闭的时候,置入铝窗边上的扣架之内,把窗户从房内反锁,现在那锁扣扣上的扣钩正呈数字9型,现在好好的锁着。” 邓爽警官在我后面说道:“但窗玻璃没有损坏的痕迹,也没有被强行破坏的迹象,所以没有问题的。” 我姐姐点点头,看着锁扣说道:“可以碰一下锁扣吗?” 邓爽警官拿出手套说道:“可以,但你得戴上手套才可以碰锁。” 我知道,这是为了防止指纹沾上去。 我姐姐戴上手套,碰了碰搭扣,然后把搭扣往后一掰,变成数字6型,接着又把搭扣又往前一掰,然后姐姐停下手,她没有把搭扣完全搭进去,只是让搭扣搭了一半而已,处于吃饭的勺子形状。 我看着搭扣说道:“这搭扣也可以这样?” 邓爽警官问道:“这搭扣怎么了吗?” 我姐姐把搭扣往后一掰,打开窗户,看着铝窗上面 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铝窗的钢架上好像嵌住着钉子,我仔细一看,这钉子已经生锈,估计久经累月,已经使这个钉子已经风化了吧! 我看着钉子说道:“那个是钉子吧!” 我姐姐说道:“没错,应该是铝窗的固定的钉子,但是装铝窗的时候没有装好,把钉子突出来。” 邓爽警官这时说道:“真是抱歉,我要回警局有事,你们看完了没有?” 我姐姐说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邓爽警官问道:“你有发现什么吗?” 我姐姐看着窗户说道:“我要先想一想,然后告诉你。” 邓爽警官转过身对我们说道:“有什么发现及时跟我联系。” 我们离开这里,来到外面。邓爽警官先走了一步。 我看着姐姐问道:“我们要回去吗?” 姐姐看着前面说道:“去后面看看吧?” 2 我和姐姐一起来到一栋楼后面,看见房子后面是泥土草坪。 姐姐对我说道:“我们进去,那边好像有什么。” 我们一起踏进草坪,来到1楼后面的墙壁,我看见这个墙壁粉末好像有大面积掉落,我低下头一看,下面小面积都是墙壁粉末的白粉。 我看着墙壁说道:“这墙壁真是破旧,应该已经粉刷很久了吧?” 我姐姐看着地面,然后抬起头:“我们先回去吧!” 我们乘坐公交车,回到梦工坊咖啡馆。 第四章 破解 1 我和姐姐来到梦工坊咖啡馆,现在是上午,人不是很多。 我姐姐走到座位,打开笔记本电脑敲级着键盘弄一些财务情况,这是我姐姐的习惯。 我看着姐姐疑惑说道:“姐姐,你知道密室情况吗?” 我姐姐看着一边敲级着键盘,一边说道:“等我一边办理财务事情,一边好好的想一想。” 我转过身,来到厨房准备弄咖啡喝,我先是把咖啡粉倒进专门倒进咖啡的不锈钢铁勺里,用想圆形盖头的物体压实咖啡粉,然后用压的方式把咖啡压平,这样就会有咖啡粉末撒出来,随后用咖啡用的机器,把不锈钢的钢勺里插进机器里。然后按萃取,随后咖啡粉在机器的作用下,从咖啡粉的粉质溶剂变成另一种液体的过程,把一次性杯子放在机器上准备咖啡流进杯子里。 咖啡的香味满香四溢,我端起咖啡回到我姐姐面前,面对面坐着,我看着姐姐,她那打着电脑的样子非常漂亮,怪不得以前在学校有那么多同学喜欢她。 我静静地喝着咖啡,已经坐了一个小时了。 2 一个小时后,我喝完咖啡,我姐姐把笔记本电脑盒上盖子。 我看着姐姐说道:“你弄完财务的报表了?” “对。”朱欣丽看着外面说道:“也顺便把密室的事情想了一边,我知道犯人的手法制造密室。” 我眼睛一亮:“你知道密室的手法了。” 我姐姐点点头:“我从犯人来到被害者家中说起,犯人敲了门让被害者打开门,他们应该互相认识,随后两人为了钱的事情发生争吵,犯人恼羞成怒,就把匕首刺向被害人,被害人被匕首刺入心脏当场死亡。” “在犯人杀完人,故意没有把钱拿走,这是为了不让警方以为犯人不是夺钱作案,这时犯人来到窗台,看见9字型搭扣,他拉开搭扣,打开窗户,爬到窗沿,然后把搭扣搭上就可以了。” 我疑惑说道:“可是,窗户关上了,怎么可能锁住。” 我姐姐说道:“刚才我不是又把搭扣又往前一掰,我停下手,我没有把搭扣完全搭进去,只是让搭扣搭了一半而已,这形状像是吃饭的勺子形状。” 我呵呵一笑地说道:“那又怎么样?” 我姐姐慢慢地说道:“那是铝窗的搭扣非常老式,每次把搭扣搭到一半就会因为没有上油而搭起来有点费劲,犯人就是让搭扣处于一半往前状态,然后用力关上窗户,窗户关起来的时候因为受到震动而让搭扣自动地锁住,这就是制造密室的手法。”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手法,我疑惑说道:“可是犯人要离开阳台,那里可是四楼。” 我姐姐说道:“窗户上面不是有一个嵌进去的钉子吗?” 我点点头:“我的确看见那个钉子,有什么问题吗?” 我姐姐解释说道:“犯人在窗台上用绳索在窗户上的钉子上打一个结,然后顺着绳子往下一层楼就到了草坪下面,” 我又疑惑说道:“那绳子怎么回收?” 我姐姐说道:“我猜测犯人用笔或者什么尖利东西,插在绳结的中心,犯人黑色水笔的笔尖往绳结的动眼里扭动插去,几秒的时间就可以完成,接着犯人在笔的另一个末端插上另一股绳子,在另一股绳子的另一端扔到窗户外面的1楼,做好之后,犯人顺着绳子往下” 他到了草坪后,向侧边拉了拉红色塑料绳,把它甩到1楼,绳子和笔一起落下,然后收回绳子。” 我大惊失色说道:“居然还有这种事? 朱欣丽点点头:“笔插在绳结的中心部位,然后插在绳结的中心部位,就会卡住绳结的之间的部位,这样拉力的时候既不会松开,又可以回收,插销插上之后把针拽下来,细绳就会自动解开绳结。” “这居然也可以做到啊!太神奇了吧!”我被姐姐说的话惊愕表情出现讶异惶恐 姐姐说道:“首先要把绳结先系松然后把笔尖插进两股缠在一起的绳结中间部位,最后沿着针尖系紧就可以了,拉动绳结的话绳结受到针的阻力而系紧,而把针头拉开的话,阻力就消失,绳结也就自然被解开。” 我微微一愣,真是一个好独特的密室。 我说道:“可是有什么证据证明犯人用绳子降下来的手法。” 姐姐继续说道:“1楼后面的墙壁,墙壁粉末不是有大面积掉落,这就是犯人用绳子降到1楼时,脚不小心碰到墙壁,导致墙壁粉末纷纷落下,因为墙壁粉末本身就非常脆,身体一碰上去就会掉落。” 我想起来说道:“那么犯人就在2个小混混之中了。” 姐姐点点头:“只要看看2个小混混的鞋子和裤子,应该会有沾上墙壁粉末就可以了。” 我看着她说道:“要告诉邓爽警官吗?” “当然,打电话让他过来。”姐姐继续打开笔记本电脑,打着键盘在我耳边回响。 尾声 邓爽警官来了,听了我姐姐的解释后,立马去找那2个小混混,果然发现李莫裤子和鞋子上沾有1楼墙壁的粉末。 李莫也承认杀人罪行,动机就是金钱纠纷。 我看着姐姐说道:“姐姐,你真是厉害啊?” 我姐姐说道:“是吗?” 第一章 事件 1咖啡馆 朱欣丽一个人在梦工坊咖啡吧坐在落地窗边的座位上,她在苹果电脑前整理财务工作,她是个财务管理高手。 她拿起苹果电脑旁边的巧克力吃了起来,她边吃边看向窗外。 这时她看见有七个人结队一起,四男三女,看样子好像是聚餐什么的,其中一个朱欣丽看见一个头发修长,眼睛小,歪鼻子,皮肤黝黑,有而且这个人一直在微笑,与其说是在微笑,不如说在傻笑,而且还露出一颗大门牙。 朱欣丽想:这个人估计25,6岁差不多,看他脸型肯定是残障人,而且是智力残障,可是为什么这个人会跟正常人一起呢? 通常正常人会对智力残障的人不屑一顾,认为他们一无是处,可是朱欣丽看见一个残障人会跟一群正常人一起,实属罕见。 她看见一行七人走进富村渔港,那也是她母亲于成红投资这家大饭店,现在是于成红的儿子,也是朱欣丽的弟弟管理饭店的总管。 朱欣丽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晚上18点整,现在应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估计他们应该是去酒店吃饭吧! 于成红从厨房出来说道:“我先走了,闺女,你要留在店里吗?” 朱欣丽点点头:“我在休息过夜好了,路上小心,老妈。” 于成红拍了拍她女儿的肩膀说道:“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 于成红离开梦工坊咖啡吧,朱欣丽目送她母亲消失的背影,她继续打电脑处理文件和监控摄像头注册。 20点整,朱欣丽关机电脑,她看到2个小时前的七人组走出酒店,应该是吃完晚饭了吧,但不同的是之前走进酒店的七个人竟然是六个走出酒店,朱欣丽看了这6个人,还有有说有笑的,她记得有一个长相畸形的年轻人好像不在6个人之中。 朱欣丽想:会不会先行离开,还是仍然在酒店里。 她看见6个人过了马路后就分散了,朱欣丽吃掉最后一块巧克力,然后起身关掉电闸,咖啡馆陷入一片漆黑,然后朱欣丽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然后进入梦乡。 2尸体 到了第二天8点,早晨的阳光反射在朱欣丽的镜片上,朱欣丽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清晨十分了。 朱欣丽打了个哈欠,突然有人“砰砰”的敲击落地窗门面。 朱欣丽透过窗户看见她弟弟那魁梧的身材正着急地敲击窗户,走到门前,打开落地窗说道:“怎么了,欣强,这么一大早急着干什么。” 朱欣强着急道:“姐姐,不好了,酒店v10包厢里有一个死人。” 朱欣丽眼神一撇,站起来跟着弟弟一起走出咖啡馆。 两人一起走进酒店,走上楼梯,这是Π形楼梯,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角落里有一个微型摄像头,摄像头对着2楼的走廊。 两人来到2楼走廊,走廊两边都是包厢,从右边1号包厢到左边的10号包厢,而对面走廊左边的11号包厢到20号包厢。 两人走到左边走廊尽头来到20号包厢,有3个人围在门口。 朱欣丽走进20号包厢门口看到,里面有个旋转桌子和餐具,还有一具尸体,一具男性尸体倒在黑色大理石地面,脚朝门口,身体不自然的摆着,面容安详,眼睛紧闭。好像处于睡着状态。 朱欣丽看了看眼前的尸体,五官不整,歪鼻子,朱欣丽就知道他是昨晚来吃饭的七个人中的一个,昨晚走出酒店的只有6个人,朱欣丽还以为这个人很晚从酒店出来,没想到竟死在酒店包厢里。 朱欣丽看着尸体,喃喃自语:“尸体的腹部已经膨胀,尸僵已经遍布全身僵硬,尸斑呈紫色开始扩散,瞳孔开始扩大,眼结膜重度浑浊,脸颊呈现红色斑点,已经死了9个小时以上,也就是昨晚6点到7点之间。” 朱欣强目瞪口呆地看着姐姐,居然尸体也能判断时间,他颤颤巍巍道:“姐,现在该怎么办。” 朱欣丽冷冷道:“打电话报警吧!” 朱欣强下楼梯报警,朱欣丽看着尸体,发现尸体额头和头皮之间有一个隐约红色小点,看上去有点像是针眼,不仔细一看让人以为只是红色小痘而已。朱欣丽想:这个像是针筒注射,会是毒药而死的吗? 朱欣丽看到死者的外套拉链的里面发现一根土黄色的纤维,而且是毛绒的,朱欣丽看着土黄色纤维,神情疑重。 8点15分,警方到场,警方拉起警戒线,拍照,周围检查指纹,法医检验尸体。 负责这起谋杀命案的是于成红的好友,刑警大队的队长冯严行,之前荣氏集团发生命案也是她负责的案情。 冯警官先问了清洁女工,她回忆早上8点整,她照例来到包房打扫卫生,结果一开门,发现里面倒着一个人,起初以为这个人晕过去,后来发现尸体冰凉,所以打电话报警。 冯警官点点头,她看了站在角落的朱欣丽点头道:“你说昨晚6点看到这个人和一群6个人昨晚来这家酒店吃晚饭,后来晚上8点的时候就看到6个人除了倒在地上的尸体,结果第二天发现尸体,是这样吧!” 朱欣丽看着法医检验尸体若有所思道:“是这样吧!而且我还看到他的额头上有针眼,还有脸颊上的红点,我推断是注射毒药而死。” 冯警官知道朱欣丽的观察力过于强人,哦的一声:“既然昨晚出来6个人,那也就是说这个人就已经死在酒店包厢10号房,可是,既然他们吃好饭出来,他们怎么没发现还少了一个人,还有说有笑的,有点不合常理吧!” 朱欣丽摇摇头:“死去的这个人是智力残障人,一般正常人会把这些残疾人视而不见,即使少了一个人也很自然。” “有点可悲可叹。”冯警官也理解残障人的感受。 法医检查完尸体站了起来,冯警官问他威严道:“尸体情况怎么样?” 法医请了请嗓子道:“根据尸体僵硬和尸斑的情况,已经死了9个小时以上,推算时间是昨晚的6到7点之间,这只是推测,要进一步解剖才行。” “死因是什么?” “根据尸体的情况,他的后劲部位有明显的电流班,有6个呈圆形,另外死者身体里好像有被电流的痕迹,推测应该是被电警棍的电击造成的麻痹死者身体而导致重度昏迷。” 电警棍主要由一体化高质量集成块及可充镍氢电池组成,让警方对付犯人的时候可以防身工具之一,只有遇到危险时才不得不使用。 旁边的警员皱眉:“电警棍不是只有警方才有的吗?” 董警官否认道:“不,电警棍在市面上到处都有,有些不法分子专门把电击器作为销售用品,不少人用它作为防身和抢劫财物的工具。” 朱欣丽来了一句:“可能死者被犯人用电警棍麻痹死者,再把注射器里的毛地黄毒苷注射死者体内导致心脏麻痹衰竭猝死。” 冯警官目定口呆地看着朱欣丽道:“什么?毛地黄毒苷?” 法医点点头:“这位美女说的没错,死者的额头上的确有针眼的痕迹,根据检验我的检查,应该是毛地黄毒苷而死。” 冯警官知道毛地黄毒苷的知识:毛地黄毒苷是从植物毛地黄中提取的,含有四种主要成分,其中毛地黄毒苷的毒性最强,它比毛地黄苷或者毛地黄皂苷的药性要强六到十倍。 朱欣丽突然道:“毛地黄毒苷通过静脉注射的方式,注入血液中,会让心脏迅速麻痹,从而引发猝死。估计一毫克毛地黄毒苷就能让一个成年人场死亡,而且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我从尸体上找不到任何痕迹,我推测只有毛地黄这个毒药。” 法医点点头说道:“毛地黄是心脏病的药物,如果服药过量,也会造成心脏麻痹骤停而死。” 侦查组的人走过来对着董警官拿着笔记本道:“冯姐,死者的手机挂件上刻着文炳,手机有密码,让网监大队破解密码即可。除了手机,其他无任何东西。” 董警官问道:“没有任何的注射器之类的凶器是吧!” “现场无任何东西,包括指纹,鞋印都没有,可见犯人戴着手套或者脚套,他的反侦查意识比较强,目前仅此而已。” 冯警官点点头,看来范围比较大,只能找死者身边熟悉的人开始找起,她问朱欣丽道:“你母亲的酒店是不是预约吃饭要登记是吧!”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没错,只要任何到酒店吃饭,全部要登记。” 冯警官觉得比较好找了:“好,我去看看登记册。” 3监控 8点40分,冯警官和朱欣丽来到一楼大厅,黄定一留在命案现场继续勘察。 这里与其说是大厅,不如说是水产品,一个塑料台面,台面上固定的几个鱼缸,鱼缸里有氧气泵喷出数不胜数的氧气氧气小泡,还有几条今天宰杀的鱼和虾,鱼缸的后面可以说是放了几顿破碎冰块的冷冻河鲜海鲜食品。 她们走到吧台,一位39岁的中年酒店收银员,她叫汪树霞,她容貌清秀,亭亭玉立,脸颊上有皱纹,她看见有两个人过来,她急道:“你们来了,我正急着汗都出来了。” 冯警官道:“刚刚的事件你应该知道吧!” 服务员叹了一口气道:“我刚刚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事件发生了。是不是有个男的死在包房里?” 冯警官摇摇头:“我先问你,你昨晚6点的时候看见一群7人来吃饭。” 汪树霞点点头道:“是的,昨晚6点的时候的确有7个人来到酒店吃晚饭。” “他们来的时候有其他包房有客人吗?” “因为昨天是礼拜四,所以没人多少人预约,通常我们周末人多一点而已,昨晚除了他们,其他没有客人了。” “那他们什么时候吃完?” 汪树霞看了电脑说“根据收银记录,是在晚上8点付的款。付完钱他们就离开酒店了。” “他们有多少人?” “多少人我没注意。” 朱欣丽向前一步说道“你没有看见五官不正的年轻人吗?” “我对人的容貌没有去记而已,我只要让人收款就好。” 董警官问了关键问题:“6点到7点之间有没有陌生人上到2楼。” “这里除了厨师和服务员外,没有任何人上去2楼。” “昨晚6点到7点之间你在哪?” “当然在这里吧台一直坐着。” “一步也没有离开过?” “是的。” “你能不能把昨天来的客人记录名单给我看看。” 汪树霞把登记酒店名册递给董警官,董警官看到第一栏里写着: 许思毅手机号码是****,预定时间昨天3月9号,v10号包房。 冯警官看了之后,还给汪树霞道:“这里有监控录像吗?” 一般酒店都会设置监控录像,所以董警官认为监控录像可以拍到犯人和被害者见面。 汪树霞挠了挠头道:“这里的监控录像很少,有两个坏了,倒是楼梯上方的摄像头还好好的。” “让我看一下也好。” 汪树霞走进吧台里面的房间,这里布置整齐的办公室,朱欣丽也在这里办公,自从咖啡吧开放之后几天来一次。 汪树霞打开摄像头,按董警官的指示,打开3月10号18点的监控录像。 18点00分,一行7人走上2楼走廊往右边走去。 18点01分,一位穿着白衣服的男服务员拿着一张什么东西走上2楼走廊。董警官猜想是菜单。 18点05分,男服务员走下楼梯。 18点15分,男服务员把几盆菜端到2楼走廊往右边走去。 18点17分服务员走下楼梯。 18点29分男服务员上楼梯走到2楼走廊,从楼梯旁边推起小推车,朱欣丽看见手推车下面的四周空挡围着褐色布料,把四周的空挡都遮蔽起来,朱欣丽看了之后紧皱眉,男服务员从原木墙壁里把一大锅东西放在小推车上离开监控范围。 冯警官看到服务员从墙壁里拿一锅东西,对朱欣丽讶异道:“那个服务员从墙壁里拿什么东西出来?” 朱欣丽答道:“那是升降电梯,一般服务员端大东西都会通过升降电梯,端起来方便。” 18点31分,服务员走下楼梯。 18点40分,服务员又走上楼梯,从墙壁升降梯又把大东西搬上手推车离开监控范围。 18点41分服务员走下楼梯。 18点45分服务员走上楼梯,拿着长条纸,应该是结账单。 直到20点,一群6人结账离开,当然没有见到死者本人,法医报告说死者死亡时间是6点到7点之间,从死者死亡时间,监控录像没有拍到可疑人物,这起案子遇到瓶颈了。 董警官谨慎道:“除了这里的监控录像,其他没有了吗?” “没有,只有一个。” 冯警官问朱欣丽说道:“是一个吗?” 朱欣丽点点头:“因为刚刚开业,监控探头只买了一个。” 冯警官点点头道:“我们去找男服务员问话。” 3发现 冯警官和朱欣丽走出监控室的时候,警员跑下楼梯,火急火燎地对董警官叫道:“董姐,有发现,我们在死者的外套拉链上发现土黄色的纤维物。”说完他就把放在证物袋里的土黄色纤维给董警官晃了几下。 朱欣丽因为早就知道纤维物在死者身上,所以一清二楚。 冯警官看了土黄色的纤维物,推测道:“会不会是凶手衣物上的纤维。”如果是凶手身上,那就缩小调查方向。 黄定一看着土黄色纤维:“这个纤维毛绒的有点破旧,不像是衣服上的,待会儿我向警局报告这次发现。” 董警官接着问道:“现场还有什么发现吗?” 警员摇摇头:“除了这个纤维,死者的衣裤都有褶皱痕迹,另外法医发现死者的后脑和背脊骨的地方都有被硬物敲打的痕迹。根据后脑伤口的程度,应该是死后造成的。” 冯警官皱了皱眉:“犯人杀了死者后居然还遭到打,可见犯人愤怒的程度非常深。”顿了顿:“你去把证物交给警局吧!” “了解。”说完他就走出酒店。 冯警官和朱欣丽找到男服务员,他叫石洪,是个外地而来的小伙子,眉目清秀。 冯警官询问了一会儿后道:“从6点到7点之间,你没有发现死者和可疑人物?” 石洪摇摇头:“没有,如果我看到客人的话,肯定会带领客人走进包房,那个时候因为是礼拜四,只有一组客人们吃饭,并没有其他客人在。除了几位客人上厕所,还有一个女的打电话之类的。” “死者也去洗手间了吗?” “好像是这样吧!我的确瞄了那五官不整的人去洗手间。” 冯警官眼睛一亮:“那是什么时候?” 石洪摇摇头:“我也忘了,我工作的时候不看时间,我倒是知道我有两次下楼到厨房看看菜怎么样了?” “是不是6点17分曾经下过楼梯是吧?” “应该是的,我刚刚把菜端上桌,有一个客人说他点的鱼头汤怎么还没来,所以我就下楼去厨房看看怎么样了。直到几分钟后才好,我就上楼从升降梯里的鱼头汤拿出来放在手推车上送到v10号包房。” 朱欣丽听了之后若有所思。 冯警官接着说道:“是哪个客人跟你说的?” “好像是穿着褐色外套,皮肤很白,他的鹰钩鼻非常令人瞩目,他坐在里门口最近座位。” “他的说话的口气怎么样?” “他说话,要形容的话,语气好像很急的,像是赶时间一样。” “还有一次是不是6点31分?” “对,又是那位客人,他出来说甜点怎么还没有来,于是我下楼梯正好甜点也好了,我还是跟刚刚那样把甜点送上升降梯然后放在手推车上。” 冯警官想:服务员下楼的时间刚好是18点31分。 朱欣丽问了一句:“甜点是什么?” “鲜奶泡芙,因为量多,所以怕倒下来,所以用升降梯才行。” “有几个?” “七人份总共28个。每人四个。” 冯警官问道:“那个人还是跟刚才的语气?” “是的,大概他是真的赶时间吧!” 冯警官想:“那个人为什么那么着急,即使菜还没上来也该平和的态度跟人家说才对。” “接下来你又下楼了?” “是啊,刚把甜品放在桌上,还是刚刚那个人问我多少钱,所以我就到大厅拿结账单去了。因为收银台结账比较慢所以等了一会儿。”跟监控录像吻合。 冯警官接着问服务员认不认识死者,服务员说根本不认识,不过他的五官不正令人印象深刻,只是他们吃完饭出来的时候他没有见到那个残障人,不过他也不管这个事情,接着那客人们走了之后他也下班了,v20包厢没有来得及收。 冯警官和朱欣丽再次来到2楼。 现场工作已经完成,法医让警员们把尸体运走做进一步解剖工作。 她们来到v10号包房,不过朱欣丽进到10号包厢隔壁的9号包厢随着,一开门,里面一片漆黑的包房顺势变得昏暗,她看到包房左面有个日本屏风,图案是竹竿组成的菱形,菱形的里面是国宝熊猫吃竹叶的图案。不过这个屏风是开启的状态。 冯警官走到里面,一时兴起道:“这里居然是连通的,通到哪里?” 朱欣丽看向屏风里面道:“通道1号包厢。” 冯警官双眼一亮:“这下知道了,犯人和死者两人在9号见面,然后犯人用电棒攻击被害人导致麻痹昏迷不醒,接着抱起被害人来到1号包厢,穿过走廊,来到20号包厢,把尸体放进去,然后原路返回,这样就可以避开摄像头。”顿了顿,接着胸有成竹地说道:“这样一来,犯人是死者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高,也就是那6个结伴一起的6个人。” 朱欣丽点点头:“可以这样说,我去把灯打开。” 朱欣丽走到楼梯旁边的升降梯这里,这是一部方形升降梯,连同柜门合并,升降梯旁边就是总电闸,她打开电闸按钮,走廊和包厢白积灯亮起,接着走进电闸对面的6号包厢,这里的包厢没有任何窗户,除了餐桌和餐具空调外没有任何东西,餐具是昨天放的,没有任何污渍。 她突然发现餐桌上靠近门口少了一杯高脚杯,朱欣丽想服务员不会那么粗心大意,她蹲下身,果然发现破碎的高脚杯,破碎玻璃撒的一团乱,她还发现靠近右边桌底不到有几片破碎玻璃还被碎成残渣。 朱欣丽秀眉一蹙,这高脚杯不会无缘无故掉下来的。 朱欣丽站了起来,她左顾右盼,发现,两边的屏风都是开启的状态,她走进屏风里面的7号包厢,7号包厢没有异常,8号包厢,餐桌的椅子被移了一点。 冯警官在九号包厢等她:“怎么样,没有任何犯人留下的痕迹吧!” 朱欣丽打算不把高脚杯打碎的事情告诉董警官,她搪塞道:“没有,脚印一点都没有。” 她们来到20号包房,果然一桌都是吃剩的菜品,还有一些没吃完的饭, 窗户外反射的阳光投射到包厢里,这里大概是唯一一个有窗户的包厢。 冯警官看着饭桌道:“这个饭店的菜品还是不错的。”她走进包厢,看着餐桌的餐布道:“这餐布还挺长的,都垂到地面上。” 这块餐布特别长,而且碰到地面,大概是为了餐饮的舒适而特意成设计这样。 朱欣丽想到什么,径直往洗手间走去,董警官跟着她一起走。 朱欣丽在男厕所等了一会儿,看见清洁女工从女洗手间出来。 朱欣丽跟女清洁工道:“你去看看男厕所有没有人。” 冯警官疑惑道:“怎么?男厕所有问题?” 朱欣丽点点头,表情有点疑重。 女清洁工在男厕所喊了一下,确认里面没人,朱欣丽让清洁女工一起进到男洗手间,男厕所空无一人,还透出一股臭味,她看向地面,发现地面上类似一滴水渍,水渍还带有泡沫,另外在厕所门口发现烟蒂和烟灰。 朱欣丽让清洁女工打开第一间厕所的门,蹲便器干净利落。 朱欣丽对清洁女工道:“这间厕所还没有打扫吧!” 清洁女工点点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有打扫过。” 朱欣丽若有所思,她让清洁女工打开第二扇隔板门,发现蹲便器里全是令人作呕的粪便,朱欣丽皱眉,大概没有冲走,让清洁女工拿两根棉花棒,清洁女工点头走出男厕所。 冯警官站在男厕所门口道:“小朱,你在男厕所发现什么吗?” 朱欣丽简单一句:“发现一些线索,你有试管吗?” “法医那里有,我去拿。”说完董警官离开厕所门口。 她走进第一间蹲便器,她按了按抽水器,没有任何反应,估计已经损坏。 这个时候,女清洁工拿着空瓶和一根棉花棒,朱欣丽让清洁女工把棉花棒沾一点粪便,清洁女工照做,虽然恶心,但是清洁女工已经习惯这个场面。 同时朱欣丽拿着清洁女工递过来的第二根棉花棒,把地面的泡沫水渍沾了一大半。还有点粘。 冯警官拿着几瓶试管拿来了:“这是试管。” 朱欣丽拿了两瓶,一个给清洁女工,让她把沾了粪便的棉花棒放进试管里,而自己也把沾了水渍棉花棒放进试管里,随后从清洁女工手上拿着粪便的试管一起给董警官。 冯警官接过两个试管,有点莫名其妙:“这也是线索吗?”她想厕所也有什么线索? 朱欣丽点头道:“把这两个试管带回去看看有没有回验出什么?” 冯警官叫来警员把这两个试管带回局里检验。 冯警官说道:“接下来我打一通死者有关系人的电话,让昨晚聚会的6个人都到这里集合问话。” 冯警官记得酒店吃饭预约的名单的手机号码,打电话让昨天聚会的人过来。 朱欣丽看见手推车停在v15门口,她走到手推车看了一眼,这是2层的手推车,跟监控录像看到的一样,手推车非常长,大概4米长,下面的四周空挡遮蔽的褐色布料,布料的固定在手推车扶手盖上。 朱欣丽掀开布料,里面是不锈钢铁板,可以承受一切重力。 朱欣丽双眼一亮,马上叫来服务员石洪。 朱欣丽严肃道:“你昨晚推了这部手推车是吧!。” 石洪点点头,接着想了想道:“对了,说起来,昨晚我推手推车的时候忽然有什么重力使这部手推车有点慢。” “是不是鱼头汤跟甜点是吗?” “是啊,不过可能轮子歪着,稍微有点慢,不过我也没在意,叫人修一下也好。” 朱欣丽看着手推车若有所思。 期间网监大队传来情报,得知死者的手机信息,死者名字是文炳,22岁,是许氏食品公司的清洁工,毕业于特殊学校,他的父母已经联系到,正赶往法医所前来认尸。 4询问 上午9点,昨晚的六个人聚集在酒店,冯警官让名单上的名为许思毅的人让昨天聚会的5个人一起来到酒店个别询问。 首先被询问的是许思毅,他是许氏食品公司的总经理,已经50多了,昨天因为工厂收入颇丰,邀请7个人来这里请客吃晚饭,他的员工文炳,也就是死者 当得知死者死在酒店包房叹了一口气道:“怪不得吃饭到一半他就走了,没想到会死在这里。” 董警官问道:“吃到一半就走?” “实际上文炳本来要上厕所,后来小吕说他接到电话有事情要先走一步,我也没说什么,反正文炳的父母肯定让儿子回去什么的,残障人嘛就是人父母担心也很正常。” “你刚刚说小吕,他是谁?” “他是我公司的文员,文炳上厕所的时候他也去上厕所,后来回来的时候说文炳有事,先走一步。” “当时是几点。” “他们上厕所的时候,我在看手机,当时的时间是晚上6点20分,过了一会儿小吕也去上厕所了,回来不到一分钟,小吕说文炳回家有事,不能跟我们一起吃饭。” “期间还有谁离开包厢?” “我是在24分的时候也去上厕所了,前后不到半分钟,回来的时候看见司马在包厢门口外面打电话,我就回到包厢了,之后服务员送来鱼头汤。” “当时是谁急着要鱼头汤送来?” “当然是小吕,他好像迫不及待想要吃鱼头汤,所以才急着问服务员去要鱼头汤之类的。” 冯警官大致知道鱼头汤送来的时间:“这期间你有没有再次离开包厢?” “再把甜点送来一会儿,我和林家一起去厕所抽烟,然后又回到包厢了。” 当时甜点送来的时间是18点40分,而许思毅抽烟的时间是18点41分。 “你抽烟的时候走廊有没有陌生人物?” “除了那个服务员在走廊里,其他没有什么人。” 朱欣丽问道:“请问,文炳是残障人,他是怎么到你食品公司上班?” 残障人一般在企业里工作是十分罕见的事。 “文炳这孩子是特殊学校的学生,是文炳的班主任来推荐他到我公司这上班,一个月前来的,他在我公司打扫卫生挺不错,让我印象深刻。” “有员工和他说话吗?” “基本上他不怎么和员工说话,他给人一种孤独感一样,所以昨晚我邀请他一起吃饭。” 朱欣丽若有所思,她跟董警官说有事出去一下。 朱欣丽来到咖啡吧门口,刚好看到她母亲于成红在咖啡吧店里做开门准备。 于成红看到女儿在门口疑惑道:“丽丽,我看到很多警车在这里,出什么事了?” 朱欣丽把酒店命案事简单说了一遍。 于成红大吃一惊:“什么?尸体在包厢,怎么回事?我们咖啡馆出了命案后,又在我的酒店发生事件,这到底是怎么了?” 两次发生命案在自己的领域范围,于成红担心以后会不会生意不好没人赶来。 朱欣丽跟于成红慢条斯理地说道:“先不说这些了,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咖啡吧后面是特殊学校你帮我问问一个叫文炳以前的班主任,是不是那个老师让文炳去食品公司实习。” 特殊学校和梦工坊咖啡吧是合作关系,是以帮助残障人进入咖啡吧的契机。 于成红疑惑的说:“你要我这个有什么用意。” 朱欣丽微微一笑:“当然有用,你问完发我微信。” 5证词 朱欣丽返回酒店,来到19号包厢,看见董警官正在跟司马琪询问酒店发生的事情。 司马琪表示她确实在许思毅去厕所后,也就是18点25分接到朋友的电话,直到通话2分钟,27分回到包厢,司马琪给董警官看了自己的通话记录,果然通话2分钟的时间。 冯警官问:“你有没有看见陌生人在走廊?” “没有啊!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 冯警官想那个时间服务员在厨房里,这已经得到证实。 “之后你有离开包厢吗?” “除了那通电话,其余时间都没有离开包厢。” “文炳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不清楚,我是电脑文员,食品公司有很多员工,一部分员工我没怎么熟悉。” 冯警官点点头,毕竟残障人接触正常人的领域不多。 接下来询问的是两次叫服务员送菜的吕智杰,他穿着褐色外套,皮肤很白,他的鹰钩鼻果然很引人注目。 警官例行问道:“我是等那个姓文的人上厕所出去之后,我自己也上了一趟厕所,后来我上完厕所的时候文炳也刚好走出厕所说他打父母打来电话有事回家,让我跟总经理说一声。” 当时吕智杰上厕所的时间是18点21分,22分回到包厢。 “你有没有看见死者走下楼梯?” “因为走廊比较长,我走进包厢的时候,他还没走到楼梯那里。” 朱欣丽问了不相关的事情:“你上小号还是大号?” “大号啊!因为肚子有些不舒服。” 冯警官有点莫名其妙,她还是接着问道:“对了,你有两次叫了服务员,服务员说你很急的样子。” 吕智杰眉毛一皱,战战兢兢道:“哦,那是因为这里酒店的鱼头汤和奶油泡芙非常好吃和美味,所以迫不及待让服务员快点上菜。” “当时是29分和40分是吧!” “是这样吧!我知道鱼头汤烧起来比较慢,林家说不要急,还有的是时间,还有就是甜品,我知道这里的饭菜特别的美味” “然后你问服务员结账?” “是啊,刚刚送上甜品,我就问问多少钱,虽然是总经理请我们,但我关心一下结账就好。” “你之后还有离开房间吗?” “因为肚子不舒服,我又跑去上厕所,应该是三分钟时间回到包房。” 吕智杰上厕所时间是18点41分到43分回到包房。 “期间有陌生人在走廊吗?” “没有。” 那个时间服务员又下楼去了。 朱欣丽问了吕智杰问题:“你上完大号有没有冲水。” 吕智杰哭笑不得,怎么有人问这种幼稚的问题:“当然冲水了,不然会臭死的不是吗?” 冯警官觉得朱欣丽问话有点多此一举。 后来冯警官问文炳熟悉吗?而吕智杰用黯淡的口气说他也是文员,对文炳没怎么熟悉。 冯警官让吕智杰离开包厢,吕智杰走的时候,朱欣丽看见吕智杰的穿的右鞋有点闪闪发光,朱欣丽皱眉。 后来询问的是闫明煜,她是中年妇女,是个清洁女工,是她教文炳打扫卫生。 “你是文炳打扫卫生的前辈吧!” “是的!” “文炳这个人打扫卫生的时候怎么样?” “他很不错,基本上一教就会,打扫的一尘不染,比我打扫的要干净。” “平时他跟你说话吗?” “只是我跟他说话的时候他才会回应我,如果我不跟他说话,他也就默默无闻。” 冯警官点点头,文炳的性格孤僻,平时不跟人说话,可是为什么有人要杀这个无冤无仇的残障人呢? “你有离开包厢吗?” “我在鱼头汤送来不久我跟戴琦玲一起上厕所。” “当时是几点?” “我想想哦!”闫明煜回想:“想起来了,我当时看手机视频,当时的时间是18点36分,上完厕所我就走进包厢。” “当时有人在走廊吗?” “我记得服务员在走廊里站着。” 询问了几句让闫明煜离开了,之后让戴琦玲例行询问。戴琦玲也是食品公司的文员 冯警官先问了几个问题后,切入正题:“你有离开过包厢吗?” “我曾经和闫明煜一起上厕所,后来就回到包厢” “有没有见到走廊上的陌生人?” 戴琦玲跟闫明煜一样都说没有看到陌生人。 接下来是林家,他是总经理许思毅是好友,同时也是食品公司的顾问。 “我跟老许一起离开包厢去抽烟,然后抽了一会儿回到包厢。” “有没有见到走廊上的陌生人。” 他跟许思毅一样也说有一个服务员站在走廊上。 “对了,吕智杰是不是昨晚跟服务员两次问了菜没上来吗?” “是啊,我都跟他说不要那么着急,又不是赶时间,不知道他在急什么?” 询问完毕后,冯警官按照7个人的座位顺序,依次是许思毅坐在窗口位置,林家坐在窗口和墙角之间,文炳坐在墙角中间,吕智杰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戴琦玲坐在另一边的墙角落位置,司马琪坐在空调旁边的位置,闫明煜坐在窗口位置,也就是许思毅旁边。 过了一会儿,朱欣丽对冯警官说了一句话:“你让你的下属去采那个人的肛门里的采样,然后去分析一下是不是一致认定。” 冯警官疑惑地问“谁啊!” 朱欣丽说了一个名字。 冯警官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要采集肛门?” 冯警官对朱欣丽这个要求诡异无比。 朱欣丽莞尔一笑“这是破解此案的一部分。” 冯警官不知道朱欣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还是根据朱欣丽的提示去提某个人的肛门采样。 这个人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很配合的接受配合,然后去局里跟刚刚采集的粪便进行分析。 过了几分钟,警员来到酒店,跟董警官说:“冯姐,分析结果出来了。” 警员把分析结果报告给董警官。 冯警官听了之后有点讶异,她看向朱欣丽惊讶道:“真像你说的那样。” 警员道:“还有,法医仔细尸检根据死者胃里情况,死亡时间是昨晚6点半到7点之间。” 朱欣丽微微一笑,随后她母亲来了微信,于成红刚刚跟特殊学校了解过了,跟朱欣丽想的一样:“拼图都找齐了。” 第二章 解谜 6解谜 上午10点,所有有关人员都在一楼大厅集合。冯警官看向朱欣丽 ? 朱欣丽娓娓道来:“昨晚你们7个人在这里聚餐,后来死者上厕所上完跟吕智杰说自己有事回家,对吧!” ? 吕智杰点点头:“是这样,当时这小孩是跟我这样说的。” ? “不过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文炳突然说有事要回去,你们会认为是父母打电话来催他回去是吧!但是网监支队的工作人员解释昨晚到现在一通电话都没有记录,这就表示没人打电话让文炳一个人回去,这是这么回事呢?” ? 吕智杰疑惑道:“不可能啊,他明明跟我说过他父母打电话来让他回去啊。” ? “你有没有亲耳听到他打电话。” ? 吕智杰回想:“这个我没听到。” ? “这个我等会儿再讲,在昨晚6点20分之后,你们再也没有见过他,以为她离开酒店,但是根据法医的结果表明,文炳是在昨晚6点半死亡。” ? 冯警官点头道:“的确是这样,但是这6个人都在一起,这个时间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 ? 朱欣丽道:“其实都弄错了,犯人就是他们6个人之中。” ? 6个人大吃一惊,林家哼的一声冷笑道:“荒唐,6点半我们都在一起,怎么可能出去行凶。” ? 朱欣丽转而话题说道:“我曾经在男厕所的地面上发现一滴透明水滴,上面还有点泡沫,我采集一点交给警方,根据警方分析,那是被害人的唾液,而且尸体的后颈部位6个小红点斑痕,那是犯人用电警棍电晕死者昏迷不醒,结合被害人唾液来看,他是被犯人引到厕所后趁被害人不注意用电警棍袭击被害人。因为电警棍的电击非常大,导致被害人一下子就昏迷。” ? 许思毅疑惑道:“那昏迷的文炳呢?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昏迷的文炳。” ? “警官,你还记得被害人穿的外套拉链上不是有一根土黄色纤维吗?” ? 冯警官点点头“我记得,会不会是犯人的衣物上的纤维什么的。” ? 朱欣丽说道:“那不是犯人身上的纤维,那个纤维边缘有毛绒痕迹,还带有粗糙感觉,就算是毛衣,也没有那么粗糙,至于那个土黄色纤维,是酒店用来装米的黄色大麻袋。” ? 冯警官皱眉:“黄色麻袋?那是什么意思?” ? 朱欣丽头头是道:“那个黄色麻袋非常牢固和宽大,可以把整个人装进去,当时犯人电晕了被害人之后,犯人看到黄色麻袋,就把昏迷不醒的被害人装入黄色麻袋扎紧就可以了。” ? 许家疑惑道:“为什么把文炳装入麻袋。” ? “那是计划的一部分,随后把黄色麻袋和昏迷不醒的被害人一起放在四周都是褐色布料的手推车里面,手推车里面是不锈钢板,可以把昏迷不醒的被害人放进去,再把褐色布料拉起,就不会被人发现昏迷不醒的被害者了。” ? 众人微微一惊,戴琦玲道:“真的能把人放进手推车上吗?” ? 朱欣丽道“手推车全长4米,只要把人竖着放进去,就可以完全遮蔽人和麻袋,因为褐色布料非常厚度无比和重量,就算是风也不会完全吹起来。” ? “接下来,犯人回到包厢里继续用餐,而服务员石洪走上楼,推着手推车来到升降梯,升降梯把鱼头汤升到二楼侯,把鱼头汤端到手推车,然后推到20号包房,但服务员想不到的是他推着手推车除了鱼头汤,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被害者一起推到20号包房。” ? 石洪恍然大悟:“那我推车的时候之所以推的慢,该不会是......”说到一半,他自己也吓住了。 ? 朱欣丽点头:“没错,因为麻袋里昏迷的人放进手推车里面,因为人的重力和一锅鱼头汤随着手推车变重,受到阻力的影响而变慢,所以推的时候让人以为这是车轮的问题才会有这个想法而已。” ? 司马琪微微一颤:“等一下,难道鱼头汤送过来的时候,那手推车下面就是......” ? “没错,手推车推进来褐色布料里面就是昏迷不醒的受害者,趁服务员往右边把鱼头汤端到坐上的时候,坐在左边的那个犯人趁机把麻袋快速拖进餐桌下面,因为你们把注意力集中在鱼头汤上面,加上餐桌布遮挡,所以并没有发现昏迷不醒的受害者,至于为什么把人装入麻袋,就是因为怕人的毛发和人体分泌物会留在餐桌下而暴露计划。” ? 众人都大吃一惊,原来他们不知道餐桌下面就是受害者在昏迷当中,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冯警官发声明:“可是,这么做行得通吗?万一被服务员站在左边挡住犯人的位置那该怎么办?” ? “你忘了,坐在犯人右边的位置是文炳的位置,但现在是空的,那么服务员自然会往右边空的地方端上鱼头汤,而左边离犯人最近,换了任何人都会站到空的位置方便那么大锅的鱼头汤端上桌。” 冯警官回过神来,眼睛朝向一个人的位置道:“这么说来,坐在门口的位置是......” ? 朱欣丽看着犯人眼神锐利道:“对,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人就是最方便作案的只有吕智杰本人。” ? 所有人大惊失色地看向吕智杰那惨白如纸的面容,吕智杰似乎在遥远的世界里迷失方向,然后微微一笑道:“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你会说是我干的,文炳不是刚刚接到电话回家了吗?” ? 朱欣丽平静地说道:“我刚刚前面说过,警方在死者的通话记录上今天没有电话打来,也没有电话打出去,警方也问过他父母他们的儿子并没有打过电话,这就说明你在胡编乱造,你用电警棍打昏了他以后找借口搪塞总经理他们而已。” ? 吕智杰一愣,赶紧反驳道:“就算是这样,他也是跟我说的而已,也有可能他没打电话直接走了而找借口吧!” ? 朱欣丽继续分析起来:“关于你上厕所,你说昨天上了2次大号,可是为什么第一间蹲便器为什么没有你拉出来的粪便,因为第一间蹲便器的抽水器因为损坏没有水而抽水不了,如果你拉肚子,那么拉出来一定一塌糊涂,但第一间蹲便器一干二净,丝毫没有一丁点儿的痕迹,你因为袭击被害人而编出来的谎话。” ? 吕智杰听得瞠目结舌,这么恶心的话题也能说出来。 ? 朱欣丽继续分析:“还有,第二间蹲便器虽然有人拉出来而没有冲走,估计也已经损坏没有水,我让清洁女工采集这些交给警方解析,根据结果:这些粪便跟被害人的体内物质完全不符合,而且我也采集了吕智杰的肛门采样分析,发现也跟吕智杰根本不符合,这样一来,他们根本没有上厕所,只是吕智杰让死者进入厕所袭击他,所以根本不知道抽水器损坏不能抽水缘故,更没有进去如厕。” ? 冯警官了解了为什么朱欣丽会采样这些恶心物质的缘故,原来这是逼出犯人一步。 ? 吕智杰有点微颤,但还是冷静下来反驳:“就算这样,人死了怎么把尸体搬出去呢?” ? 朱欣丽娓娓道来:“我就从头说起:你因为某种原因要杀死被害人,你就在进酒店前告诉他在6点20分进入厕所,在昨晚的6点15分,菜刚刚上齐不久的17分,你就到外面对服务员说为什么鱼头汤还没来,你还带有着急的语气,然后服务员下来看看厨房的情况,这是你为了让服务员支开而方便你的计划,到了20分,死者果然站起身走出包厢去厕所,你就站起来和他一起去,等到被害者进入厕所后,你就用放在口袋里的电警棍电晕了被害者,你用电击非常大,导致被害者昏迷不醒,接下来你戴着一次性手套用厕所旁边的黄色麻袋把被害者从脚倒头,把整个人装入麻袋,然后背起来到手推车,把麻袋放在褐色布料里面的钢板,然后脱下手套迅速回到包房继续用餐,整个过程不到2分钟的时间,然后找借口说被害者借到电话而离开酒店回家。 ? “到了29分,服务员石洪走上楼梯,把升降梯的鱼头汤端到手推车推到20号包房,就在服务员端鱼头汤到餐桌的时候,你就趁机把麻袋拖入餐桌下,因为所有包厢的客人注意力集中在鱼头汤上,根本没有一个人看见你的一举一动,然后服务员走出包厢,接下来就是你犯案经过,服务员刚刚走出去,你就偷偷摸摸地拉起餐布,把麻袋解开,用你口袋里的洋地黄毒苷注射器注射被害者额头上,你很小心,没有让你的指纹沾到尸体上,被害者因为遭受电击昏迷不醒,所以一动不动地就这样注射过量的毛地黄导致心脏严重衰竭而死,然后你把餐布拉下,而餐厅里的人在品尝鱼头汤没人注意你的举动,就这样完成杀人计划,等你完成后,你马上到门口让服务员去看甜品怎么样,到了40分,服务员把甜品端上来,你还是跟刚才一样,把麻袋又拖回手推车褐色布料的钢板里,接着你就问晚饭多少钱,然后服务员走下楼梯前往大厅,你就趁这个时间又找借口说上厕所,走出包厢,又戴上一次性手套,来到手推车把已经死去的受害者从麻袋拉出来,结果不小心死者的外套拉链不小心勾住,你用力一拉,麻袋毛绒线头钩在了拉链上,你抱起被害者,楼梯那里有监控探头,你就从9号包厢来到1号包厢,穿过走廊,来到20号空包厢,时间关系,你把尸体狠狠地摔在大理石地面,这就造成死后背脊骨和后脑受伤的痕迹,接着你原路返回,把黄色麻袋上的指纹擦掉,放回原来的地方,最后你回到包厢,装成什么没发生的事情继续用餐,用完餐你就把注射器和电警棍扔在外面的什么地方,恐怕已经找不回来了。” ? 服务员听了之后汗水岑岑,原来那个男人三番五次的跑下楼梯就是为了犯罪经过,太可怕了。 ? 吕智杰冷笑一声:“可是我为什么要杀害一个素不相识的残障人呢?我在公司可不跟他接触。” ? 朱欣丽继续:“我已经让我的朋友(也就是朱欣丽的母亲于成红)去调查特殊学校的老师,也就是死者以前的班主任,她说文炳是最近一个月前才来到食品公司上班,我还听说死者小时候曾经跟一个姓吕的男人发生某件事,这个人应该就是你了。” ? 吕智杰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道“你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 朱欣丽继续道:“那是因为你跟董警官谈完话往包厢外面走的时候,我看见你的右鞋闪闪发光,那应该是6号包房有一个高脚杯摔倒地面碎裂缘故,但是右边桌子有几片玻璃碎成一点残渣,那是因为包厢一片漆黑,你抱着尸体看不见任何光源而不小心碰到高脚杯而摔碎,结果你不小心让一只右鞋踩到玻璃残渣,还有8号包厢椅子移开了一点,你是因为不小心碰到椅子,你把右鞋拿起来看看鞋缝里应该有一片玻璃碎片卡在那里。” ? 吕智杰抬起鞋,果然看到卡在鞋缝里的一点碎玻璃,因为卡的太紧,没有感觉到和掉落,他叹了一口气:“没错,你说得对,是我杀了那个残障人。” ? 许思毅皱眉:“奇怪了,你在我公司上班你又没有和他说话和吵架,怎么会杀了他呢?” ? 吕智杰喃喃自语:“那只是忍气吞声,以前我跟那个文炳是邻居关系,我以前曾经是街道文员,那个文炳还在读什么特殊学校读书,每到周末他总是到居委会当志愿者服务,因为他工作出色,一直在表扬他,而我的文员工作也很出色,为什么领导没有表扬我,这让我嫉妒不成样子,而且他还得到优秀志愿者称号和一笔丰厚的资金,这优秀志愿者称号是给我的,凭什么要给这个家伙,所以我才想除掉这家伙。” 冯警官掏出手铐,把吕智杰抓获归案。 尾声 于成红看见女儿进来急道:“事情解决了。” ? 朱欣丽坐在位置上吃起桌上的巧克力道:“是的,犯人已经被警方逮捕归案。” ? ? ? ? ? ? ? 魔术密室 1 这天晚上9点,我和闺蜜朱欣丽还有2个朋友一起到东城公园去散步。 我的朋友暮和与青鸽是我大学时期的男同学一起。 我呵呵一笑说道:“难得过来玩吧!” 暮和微微一笑:“真是很久不见,建妮,过得怎么样?” 我点点头:“当然好。” 青鸽点点头:“说起来,欣丽在大学时期可是漂亮的学霸级校花,不少男生在追她。” 我呵呵一笑:“别这么说,欣丽会脸红的。” 朱欣丽点点头:“我可没关系,让他们去说。” 此时我们经过一栋有点像是不锈钢屋子的建筑。 暮和看着屋子说道:“这里有一栋屋子。” 青鸽呵呵一笑:“大概没人管理,废弃了吧?” 我感兴趣说道:“要不要去看看怎么样。” 我们往不锈钢屋子门口。 暮和看着屋子说道:“会不会是鬼屋。” 朱欣丽说道:“鬼屋一般在游乐场吧!” 青鸽贴在门上说道:“里面好像有什么丝丝声。” 我战战兢兢:“会有什么?” 暮和握了握门把手:“打不开,锁起来了。” “我把门撞开。”青鸽身子一侧,左足一提,向门蹬去。门被砰的一声打开。 我们冲进屋里,里面任何东西,但有一件东西让我们目瞪口呆。 一具男尸背朝上躺在地面,背部插着一把匕首。 暮和战战兢兢:“那是谁啊!躺在那里。” 朱欣丽走过去看着尸体,她说道:“他被匕首刺穿脊柱和心脏,已经死了。” 我战战兢兢说道:“死了?” 朱欣丽点点头:“他的尸僵四肢僵硬,尸斑微落成紫斑,手臂出现红血斑,脸部出现微紫,死亡时间是6个小时,就是下午4点。” 暮和大吃一惊:“你会验尸?” 我点点头说道:“这是欣丽很擅长判断尸体情况的?” 青鸽说道:“总之,先打电话给警方吧!” 朱欣丽环顾四周,看着房间,一言不发。 2 警方来调查此案,负责调查案件的是朱欣丽的警察朋友刑警队冯严行。 冯严行看着朱欣丽说道:“又是你发现尸体?之前在日延湾事件也是。” 朱欣丽看着房间说道:“整个房间是密室吧!” 冯严行点点头说道:“的确,房间没有窗户,又没有通道,唯一出口的是那一扇门,结果不是锁住了对吧!” 我看见朱欣丽环顾四周,发现墙边地面有两条铁缝隙,还有墙壁边的零星血迹,突然眼睛一亮。 朱欣丽对着冯严行说道:“我去外面看看。” 我跟着她说道:“丽丽,你要去哪?” 朱欣丽说道:“去房顶看看?” 我疑惑:“房顶?” 朱欣丽在屋子右边停下来,立刻沿着建筑物凸起部分爬上去。 等了一会儿,她跳了下来。 我疑惑:“你在屋顶发现了什么?” 朱欣丽说道:“是的,我去跟冯严行警官说。” 朱欣丽来到屋子,跟冯严行说道:“跟我过来,借一步说话。” 我们来到角落。 冯严行疑惑警官说道:“有什么事吗?” 朱欣丽说道:“我已经知道密室的事情了?” 警官疑惑:“你知道了?” 朱欣丽点点头:“我先私底下跟你说。” 3 冯严行警官来到仓库叙说整个案子。 我和朱欣丽在屋子外面,我说道:“这次你让那位女警解谜吗?” 朱欣丽说道:“让给她吧!” 我说道:“刚刚那个事情要不要再说一遍。” 朱欣丽点点头:“当然,这栋房子跟鬼屋旋转房间一样,犯人把被害人杀害后,锁上房间门,立刻贴近墙壁,随后屋子的墙壁开始转动,地面是不动,就像鬼屋的房间一样旋转,犯人贴近墙壁,到达天花板上形成的跟成人大小的洞穴一样,爬进洞穴,再从屋顶出来。墙壁上的血迹就是犯人沾的被害人血液沾上去的,地面两条铁缝隙就是旋转房间的机关。” 我点点头说道:“你说犯人就是暮和对吧!” 朱欣丽点点头:“对,我们来到门口时,他说门里发出丝丝声,那是他编造的借口,目的想要我们发现尸体。” 朱欣丽继续说道:“还有就是暮和戴着手套犯案,但也有不少被害人血迹在他手上,警方应该很快严出来。” 尾声 经过冯严行的理论,暮和承认是他杀害被害人,被害人是他以前同学,因为关系恶劣,起了杀机。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朱欣丽点点头:“嗯。” 第一章 恐惧 1 我来到梦工坊咖啡馆,看见朱欣丽在椅子上打着键盘,看着电脑。 朱欣丽看见我,对我微微一笑:“是你啊,心里学家晓璨啊!” 我的全名是彭晓璨,是个心理系毕业的大学生,我涉及心里干预,目前我开了一家心理干预。专门给客人调整心理过程。 我笑着地坐下来说道:“欣丽,你进来怎么样?” 朱欣丽看着电脑说道:“还好,过得不错。” 我点点头:“你知道我来这里是想找你帮助我一个忙。” 朱欣丽疑惑说道:“是什么忙?” 我看着她说道:“今天上午10点,我在心理干预遇到一位年轻男子,他跟我说,昨晚他听见很诡异的声音。” 朱欣丽双眼一亮:“什么诡异声音。” 我慢慢说道:“这位年轻男子名叫李袁伟,是一名广辉眼镜店的店员,他跟我说,他在眼镜厂睡在宿舍睡觉,结果在凌晨零点被不明声音给吵醒,而且那个声音回声了非常久” 朱欣丽眼睛一亮问道:“他睡在宿舍吗?” 我点点头说道:“是的,因为自从听见那个声音非常害怕,所以今天上午他来这调查那个眼镜厂的那个声音。” 朱欣丽秀眉一瞥:“他就听到就一次声音?前几天没有听见吗?” 我摸了摸秀发说道:“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通常人听见某个声音以为是听错或者幻听就不会去管,可这个年轻人胆子非常小,一听见某个不好的声音吓的哆嗦。”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应该是心理作用吧!比如说声音恐惧症。” 我想了想说道:“没错,声音恐惧症这种疾病的患者往往会在有尖锐的,声音比较大的响声时候出现不安的情绪,这个情况只有年纪比较轻的人会出现这种症状。” 朱欣丽喝来一口咖啡说道:“这位叫李袁伟就是这种例子。” 我点点头说道:“没错,我也对他做过心里干预,我偷偷地碰了东西往下一扔地上,结果他突然瑟瑟发抖,况且当时非常安静,照这种情况看来,他对声音有一种恐惧,目前我已经对他进行干预,让他先请假好好休息。” 朱欣丽说道:“在眼镜厂发出那个声音,那么会是他幻听还是真实这种情况?” 我摇摇头:“这种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们明天去眼镜厂调查一下。” 朱欣丽看着电脑说道:“这种事先去不用管,万一只是偶然发出声音,我们去调查,一定会被保安当成开玩笑会赶出来的。”她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先暂时不要去管。” 我点点头说道:“说的也是,那么等那个年轻人在家恢复差不多后,我再和他联系问问情况。” 朱欣丽看着电脑说道:“不过那个声音倒是很有趣,不知道这种情况往后还会持续吗?” 我摇摇头说道:“这个问题还是未知数啊!” 2 我离开梦工坊咖啡馆,真想知道那个工厂的声音会是怎么样的。 第二章 谋杀 1 第二天中午12点,我在家正在阅读心理分析理论,结果手机发出一条信息, 我打开一看,原来是新闻发出最新一条信息。 我点击那条新闻,我突然微微一愣,新闻上是这样报道的。 广辉眼镜厂发生谋杀事件。 广辉眼镜厂?不就是李袁伟所在的工厂吗?这是怎么回事? 我再往下一点,下面是介绍案情报道。 今天早上6点,有员工发现在眼睛片仓库发现员工赵庆典死在仓库的角落里,据了解,发现第一目击者声称用钥匙开门,结果打开门整理眼镜片时,发现死者死在角落里,这名员工离开报警。 警方调查发现,死者是被某样粗壮的绳子勒紧脖子,导致死者喉部压迫颈动脉窒息而死。死亡时间为昨晚凌晨零点之间。 警方表示仓库里没有任何出入口,除了大门口的双开门以外,而且钥匙也被发现在门口不远的角落,目前警方还在侦查之中。 我放下手机,站起来,来到窗户前。 昨天那个李袁伟说眼镜厂发生诡异声音事情,而今天中午发生谋杀事件,会不会有点太巧合了。 也许朱欣丽会解决这个问题,我穿上外套出门,去梦工坊咖啡馆的路上。 2 我第二次来到梦工坊咖啡馆,发现朱欣丽还是一如往常地坐在椅子上打着键盘看着电脑。 我一坐下来就离开说道:“欣丽,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 朱欣丽看着电脑说道:“是广辉眼镜厂的谋杀案子吧!” 我点点头说道:“你也从手机上的新闻看到了对吧!”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还是密室状态,而且是除了大门口,其他没有任何出入口。” 我微微一笑很倾城地说道:“对于这个密室案件,你不是很特别擅长是这样吧!?” 朱欣丽慢慢地说道:“死亡时间是凌晨零点左右,这个时候晚上应该没人听见这个情况。” 我说出那个事情:“那跟李袁伟说的昨晚那个怪声音有什么联系。” 朱欣丽说道:“你跟我说李袁伟听见那个声音是在凌晨零点出现的,而被害者死亡时间也是零点,觉得两者都是同一时间出现。” 我点点头说道:“感觉是很巧合的样子。” 朱欣丽看着电脑说道:“你觉得这个案子的密室如何。” 我无可奈何地说道:“我对密室这个东西可没有一点想法,但你对密室的看法比任何人强很多,那么你觉得怎么样?”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随便,去看看也行。” 我疑惑说道:“可是你要怎么进眼镜工厂。” 朱欣丽看着电脑义无反顾说道:“那里有我认识的警察,可以跟他说一下就能进去。” 我百思不得其解:“你还认识警方的人。” 朱欣丽点点头:“之前我帮过那个警方很多次。” 我说道:“现在就去吗?” 朱欣丽关闭电脑说道:“那就现在去吧!” 我们乘坐上朱欣丽的吉普车,往广辉眼镜厂过去。 第三章 仓库 1 我们来到广辉眼镜厂,我们看了看工厂外形,只见建筑的轮廓,灰色墙壁剥离的灰尘,没有任何窗户,只有看沈翔殷见墙内镶嵌着平台和铁栏杆,而铁栏杆尽头一点点是是像长方形的窗口,外加窗口旁边类似于楼梯的轮廓,那个就是太平梯。 我看见外面看守的警察,还有一位比较年轻的警察在那跟保安说话。 朱欣丽和我走过去,来到那个警察面前。 朱欣丽跟那个警官说道:“你是沈翔殷警官对吧?” 这个叫沈翔殷警官看着朱欣丽哦的一声:“哦,你是朱欣丽,就是上次仁王山谋杀事件解决的那个美女吧!你就和董瑞警官一起侦破的那个案子。” (董瑞警官是硬汉警探系列的户籍民警。)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没错,我只是路过这里,看见你们警方在这里执行任务,就想会不会是命案发生。” 沈翔殷警官点点头:“命案的确发生,而且还是密不透风的密室,所以上次你解决了仁王山那两个密室我可是对你非常敬佩。”他继续说道:“那么这次案件我找不到任何破解密室的案件,可否麻烦你也看看那个案子。”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正好我没有事情做,那我去看看好了。” 2 我们走在仓库的路上,沈翔殷警官说道:“死者是这里的员工赵庆典,是个口碑不好的中年人,他每次都会说员工的坏话,尤其是仓库管理的丁俞和李袁伟。” 我微微一愣:“你刚才说是李袁伟吗?” “是的。”沈翔殷看着我疑惑说道:“你认识他吗?” 我点点头说道:“没错,他昨天来我心理干预进行疏导。” 沈翔殷看着问我:你是心理学老师吗?” 我点点头:“是的,他昨天说前天晚上零点听到一个怪声音。” “怪声音?”沈翔殷警官说道:“具体可以说说吗?” 我就把昨天的事情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 沈翔殷想了想说道:“是跟被害者死亡时间完全一致。” 我说道:“因为他患有声音恐惧症,目前不清楚他说的话究竟是否是真的。” 沈翔殷警官点点头:“声音恐惧症,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过。” 不久,我们到了仓库门口,这里非常空旷,能听见东西的回声。 此时双开门有一扇是左边开着的,另一边关闭的。 朱欣丽开着门说道:“我和晓璨可以进去看看吗?” 沈翔殷警官说道:“可以,你们请进吧?” 我和朱欣丽走进仓库,里面都是货架,还看见一个类似机器的物体。 沈翔殷看着仓库说道:“尸体是在这架机器后面的角落里发现,他颈部被勒死,而勒绳索的凶器在这里完全找不到。估计是被犯人带走了。” 我看见朱欣丽看了看这架机器,又看了看下面。 我顺着朱欣丽的目光,看见下面一大堆硬塑料带子,就是专门包箱子的时候外面再加一层。 朱欣丽蹲下来看了看硬塑料带子,然后站起来说道:“沈警官,你说仓库钥匙在哪里发现的?” 沈翔殷警官说道:“就在双开门的正面角落里。” 朱欣丽慢慢地走到双开门,沈翔殷警官指着说道:“就是这个位置。” 我顺着着朱欣丽的目光,钥匙的位置与双开门左面是呈一直线。 然后朱欣丽站到双开门左面一扇看了看,然后仔细看着门后的缝隙,我远处看见门的金素转轮非常清楚地看见。 沈翔殷警官说道:“请问有什么发现吗?” 朱欣丽说道:“我想见见那个你说的被害人说那两个员工的一个。” 沈翔殷警官说道:“是指丁俞和李袁伟吗?可李袁伟今天请假。” 朱欣丽说道:“那我先见丁俞吧!” 2 丁俞正在吃饭,我们来到食堂与他见面。 朱欣丽开门见山说道:“我问你,你凌晨零点在哪里?” 丁俞疑惑说道:“你是警察吗?” 朱欣丽摆摆手:“我不是,只是被警方协助调查。” 丁俞一边吃饭一边说道:“没有,我在宿舍睡觉。” 朱欣丽说道:“那你是否听见很奇怪的声音。” 丁俞放下筷子说道:“说起来,我被某一个怪声音响起,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我微微一愣,我抢着说道:“你说那个声音,是什么样的?” 丁俞想了想说道:“我是被吵醒的,醒来后听见轰隆的回声,随后一下子就消失了。” 朱欣丽问道:“那你昨天凌晨听见跟今天的凌晨是一样的声音吗?” 丁俞摇摇头:“这我不知道,昨晚我睡的很熟,根本不知道这个声音。” 我想这个怪声音跟李袁伟听到的那个怪声音是一致的。 我们离开食堂,我说道:“接下来去哪?” 朱欣丽说道:“到李袁伟家去。” 我们跟沈翔殷警官说暂时先离开这里,去李袁伟家说明。 4 我们来到李袁伟家,我们敲了门,没人开门,我又敲的很响,还是没人。 朱欣丽看着房门:“不在家吗?” 这时门被慢慢地打开,李袁伟那年轻的脸出现在我们面前。 李袁伟说话好像发抖一样看着我说道:“你是彭老师?” 我点点头:“我就是帮你干预的心理老师,我们来看看你。”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手掌好像微落的皮肉凹陷的痕迹,这是什么东西。 李袁伟让开我们进去,这个家非常小,又混乱。还可以看见桌子上的耳捂子。 我们坐在椅子上,朱欣丽开门见山:“你知道赵庆华死亡的事吗?” 李袁伟点点头:“在手机上看见,被带子勒死的吧?” 朱欣丽眼睛一亮:“你昨晚在家睡觉?” 李袁伟点点头:“是啊!我的确在家睡觉。” 朱欣丽说道:“关于你前天晚上听见的声音,是这样吧!” 李袁伟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个声音是我听错了还是真的,不过我醒来后就听见声音回响,我吓的满头大汗,所以昨天我去砰老师的心理干预室进行干预。” 我说道:“你可能患有声音恐惧症吧!” 李袁伟摇摇头:“这个我可不知道有这种事,我只知道我听见很大的声音会非常恐惧。” 我们准备离开李袁伟家,离开前我看见朱欣丽盯着耳捂子看了半天,然后我们离开李袁伟家。 第四章 推测 1 朱欣丽说要重新回到广辉眼镜厂去找沈翔殷警官。 我们来到眼镜厂的仓库见到还在调查的沈翔殷在仓库进行记录案件情况。 沈翔殷警官盼望朱欣丽说道:“朱小姐,现在情况怎么样,密室的事情。” 朱欣丽说道:“我已经知道密室的手法了。” 我微微一愣,而沈翔殷警官却是一脸渴求的样子说道:“你知道密室的手法?” 我对密室之谜可是一点也想不出,没想到她过了几分钟才想出来,不可思议。 朱欣丽开门见山:“引起我注意的是那个机器的硬塑料带子,现场找不到凶器,而我看了新闻上的死者照片,被害人脖子上的勒痕有一种奇怪的痕迹就是布满交叉的勒痕,是这样吧!” 沈翔殷点点头:“是这样,这个我仔细看过了。” 朱欣丽说道:“我刚查看过机器旁边的硬塑料带子,表面上有很多的菱形,刚才我看过尸体的照片,我推测如果用这个硬塑料带子在物体上用力印几分钟,那么就会出现菱形的印记,过了几分钟,那么一来菱形印子就会变成交叉印记。” 沈翔殷微微一愣:“你说这个该不会是?” 朱欣丽说道:“如果硬塑料带子在人的肉体上印出印子,那么就会变成我刚才说的那个理论。” 沈翔殷说道:“这么说勒死被害人的凶器是硬塑料带子。” 朱欣丽说道:“如果去里面找找,应该找到勒死被害者的硬塑料带子表面上的印子。” 沈翔殷立刻派警员去搜查机器旁边的硬塑料带子。 沈翔殷过来说道:“那么密室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朱欣丽看着钥匙位置说道:“这个钥匙位置和左边的一扇双开门的缝隙正好是一条线,这个让我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掉在那个位置。” 朱欣丽继续说道:“于是我就把注意力引向门的裂缝,双开门是原木钩制而成,那么门后面的上下两边的金属支撑转轮是可以直接卸下来的。” 沈翔殷警官疑惑说道:“你说什么,这也可以卸下来。” 朱欣丽说道:“因为门后面的两个金属转轮有一些轻微松动,表示这个金属转轮是最近卸下来过的,只要把双手贴在门边中央,然后从上慢慢地扭捏,再然后是轻轻往上一台,上下两个金属转轮随着扭捏后,整个门后面的门框可以轻微卸下来。” 我说道:“如果是把门锁住的话,扭捏门需要的很大力气吧!” 朱欣丽点头:“是的,所以金属转轮上有松脱的痕迹就是因为力气过大而轻微松脱的结果。” “所以犯人在路凌晨零点来到仓库和被害者见面,趁被害人不注意用机器旁边的硬塑料带子把被害者直接勒死,被害者被勒死之后,拿起办公室的钥匙,走出门外,从外面把门锁上,之后就是关键,犯人把双手放在门后面金属转轮,经过用力扭捏,把房间门从金属转轮卸了下来,因为门是锁着关系,不能像门一样敞开过大,只能打开足把钥匙扔进去的距离,他把门打开一条缝后,把办公室钥匙扔进去,钥匙的位置正好对着门缝,接着把后门框上下金属插进转轮固定,密室就这样形成了。”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要说证据,就是房间门框后边有点粗糙痕迹,像是什么东西摩擦过的一样,那正是犯人打开门的时候门框留下了剐蹭的痕迹。” 我听的微微一愣,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手法,朱欣丽果然是破解密室的专家啊! 沈翔殷警官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么犯人是谁呢?” 朱欣丽说道:“我刚才去了李袁伟家里,我发现他的手掌上有些交叉皮肉凹陷的痕迹,跟硬塑料带的压出来的痕迹是一样的。” 什么?我想:怎么会这样。 沈翔殷说道:“你的意思是,犯人是李袁伟吗?”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这是我刚才说的证据之一,还有一个证据是我跟他说被害者死亡时,他说是带子勒死的,新闻上虽然说被害者是勒死,但没有提到带子,这样一来他是知道被害者是用硬塑料带子勒死,这句话就是口头证据的关键。” 我摆摆手说道:“等一下,那么怪声音怎么说。” 朱欣丽说道:“因为这里的走廊非常宽阔,可以听到回声的音,李袁伟在固定左边双开门的固定金属插进转轮固定时,发出巨大的声音,这里非常空旷,也因此产生巨大的回声。” 我难以置信说道:“等一下,李袁伟不是患有声音恐惧症吗?这个巨大的回响螚撑得住吗?” “是耳捂子。”朱欣丽说道:“他家不是有耳捂子对吧!李袁伟就是戴了耳捂子就是把门框转轮给固定进去的,因为耳捂子能遮住一大半声音,及时这种巨响,如果戴上耳捂子只能听到很轻的声音,门缝里就用耳捂子的毛线,可以去看看。” 我们跑到左边门缝,果然发现门缝里有白色毛线,而警员也发现硬塑料带子有肉体的痕迹。 沈翔殷等警方前往李袁伟家,将所有证据出现在他眼前,李袁伟已经承认人是他杀的。 李袁伟的动机是被害者整天说他坏话,所以李袁伟恼羞成怒,决定在昨晚零点杀了他,他半夜从家里出来,然后从工厂后门进入,将被害人勒死后,原路返回回家,李袁伟已经被警方逮捕归案。 尾声 我们回到梦工坊咖啡吧。 我问朱欣丽说道:“欣丽,前天李袁伟说他前天说怪声音,这究竟是不是真的。” 朱欣丽看着电脑打着键盘说道:“那是他胡编乱造,他去心理干预找你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你相信他对声音的恐惧,这样他作为杀人的犯人就会排除在外。” 我叹气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第一章 来客 1 我在梦工坊咖啡吧正在忙碌的工作。 今天生意不错,人非常多。而我的朋友朱欣丽在人多的时候正在角落里一边打着键盘,一边看着电脑。而且打着键盘不亦乐乎。 到了晚上,我正在休息,朱欣丽还是一样,打着电脑,好像电脑与朱欣丽成了好友一样。 一会儿,落地窗门开了,一位头发盘起,瓜子脸,穿着厚衣服的漂亮女生走进咖啡吧! 我知道这位女生,她是李暖,是一名新闻记者。 之前我们在雷谷村连续谋杀事件进行调查,所以我和她是很有缘的。 李暖看见我高兴地说道:“你是龚园园小姐,很久不见了,在雷谷村事件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点点头说道:“是啊,你最近怎么样?” 李暖微微一笑:“我过得还不错,对了,朱欣丽小姐在这里吧!” 我莞尔一笑:“她在这里一直盯着电脑打的很认真。” 李暖点点头说道:“哦,那我想见见她。” 我说道:“她在角落里。” 我带着李暖走到朱欣丽那里。朱欣丽居然还在盯着电脑打着键盘不亦乐乎。 李暖看见看着电脑的朱欣丽,微微一笑:“朱小姐,很久不见了。” 朱欣丽抬起头微笑说道:“我记得你,记者李暖小姐吧!” 李暖说道:“是的,今天我来是想找你一些事情商量。” 朱欣丽抬起头说道:“是什么事情?” 李暖坐下来说道:“老实说,我在西营村碰到一件怪事。” 我微微一愣:“什么,怪事,这是什么意思?” 李暖慢慢地说道:“在西营村一户非常有钱的人家,叫周闵,今天早上就死在一个地下室里。” 朱欣丽眼睛一亮:“是死在地下室里吗?” 李暖点点头:“而且是密不透风的密室。” 朱欣丽哦的一声:“又是密室对吧!” 我知道朱欣丽是擅长破解密室的专家,我也有三次见识过朱欣丽破解难以解开的密室事件。 这时李暖微微说道:“没错,我是偶尔来到西营村游览然后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 我摸了摸秀发说道:“居然碰见了。” 李暖摸了摸头发说道:“我就说说吧!今天早上8点,周闵的管家亚一星拿着钥匙照常去地下室里开门。” 朱欣丽疑惑说道:“是个地下室吗?” 李暖点点头:“是的,那地下室是周家房子的后面,里面就是周家的仓库。”她继续说道:“而周闵就是死在里面。” 朱欣丽仔细说道:“他是怎么死的?” 李暖说道:“他是的脖子被细绳一样的绳索勒死的,但是现场没有绳子地凶器。” 朱欣丽仔细说道:“尸体周围有什么东西可以作为线索。” 李暖想了想说道:“尸体脚边有一个椅子之外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朱欣丽疑惑说道:“是椅子吗?” 李暖点点头:“我手机里有杀人现场的照片。” 李暖把手机相册打开给我们看,照片上是一具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仰面朝天,手掌爬开。两腿弯曲,双目紧闭,让人触目惊心地是脖子上有一道血红的印子。尸体脚边有一个椅子。 我别过眼说道:“真的是凄惨无比。” 朱欣丽看着照片说道:“尸体看样子全身坚硬,身上由于红细胞溶血,血液扩散到血管周围的组织间隙,皮肤血管暴涨,形成固定的扩散期尸斑,死亡时间已经是13个小时以上,也就是晚上7点左右。” 我对朱欣丽的判断尸体的时间已经习以为常,可是看着照片就能说出被害者死亡时间,有点讶异。 李暖说道:“警方经过现场勘察,地下室除了刚刚发现用钥匙打开的盖子外,没有任何其他出入口或者通道。” 我笑着说道:“没有什么透明人穿墙进入密室吧!” 李暖微微一笑:“当然是不可能的。” 朱欣丽问道:“关于周闵的家人怎么样?” 李暖收齐笑容说道:“他家人有两个儿子和一位母亲,死者的父亲去外地出差不在,再来就是管家一个,总共四个。” 朱欣丽说道:“关于他们7点时他们在做干什么。” 李暖摇摇头说道:“这个我没有深入了解,要不我们去一次怎么样?我知道你是破解密室手法的天才。” 朱欣丽微微一笑:“这个不必说了,明天我跟你去。” 李暖笑着说道:“那好,明天上午10点在这里碰面。” 李暖离开梦工坊咖啡馆,我对着朱欣丽说道:“我们明天去吗?” 朱欣丽点点头看着电脑说道:“对,没错。” 第二章 地下 1 李暖如约前来梦工坊咖啡馆门口,乘上朱欣丽的吉普车前往西营村。 过了一个半小时,我们来到周家的门口。 李暖上前一步,敲了敲门,门被打开,里面露出一位中年妇女的面容。 中年女士疑惑看着我们问道:“请问你们是?” 李暖对中年妇女说道:“你好,你是姜琪雅对吧,我是昨天早上路过的记者,你应该记得我吧?” 这个叫姜琪雅微微一笑:“对,我见过你。” 李暖礼貌说道:“可否让我们去看看你们的地下室?” 姜琪雅摇摇头:“可是,地下室被警察封锁了。” 朱欣丽却说道:“没关系,我们外围看看。” 姜琪伟让我们请进房间。 房间不大,我发现有两个刚刚18岁年纪的孩子从房间里出来。 他们应该是周家的两个孩子。他们出来看着我们眼睛发直,应该说是三位漂亮美女。 姜琪雅对他们说:“儿子们,快点进去写作业。” 他们说“好”然后进入房间,姜琪雅说道:“抱歉,他们一看见美女就会兴奋跑出来。” 李暖微微一笑说道:“不要紧,对了,你的管家呢?” 姜琪雅说道:“他去外面买东西了。” 我们走到地下室周围,此时地下室已经封锁起来。 我们看着周围地下室,朱欣丽却在地下室后面一旁蹲下身看着地面。而且是聚精会神。 我走到朱欣丽身边说道:“欣丽,你在看什么?” 朱欣丽指着地面说道:“这个地面的泥土跟别的土壤颜色有点不一样。” 我看着地面,这个有碗装大小的泥土颜色的确不一样。 李暖也走过来说道:“刚刚说什么不一样?” 朱欣丽摸了摸泥土土壤说道:“而且这个泥土还湿润。” 我疑惑说道:“这个泥土代表什么呢?” 朱欣丽看了看周围,走到地下室上面,有把手,她拉了拉,结果打不开。 姜琪雅看着朱欣丽说道:“根本打不开,警方已经封锁了。” 但是朱欣丽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类似黑色铁丝,朝地下室盖板锁孔里扭了两下,然后握住把手,盖板打开了。 李暖微微一愣:“朱小姐,你会撬锁?” 我点点头:“这是欣丽擅长的。” 朱欣丽这个小姑娘遇到打不开门直接用铁丝把门锁撬开。 朱欣丽把盖板打开,我听见姜琪雅在后面对着朱欣丽说急道:“美女,如果被警方发现的话。” 朱欣丽摇摇头说道:“我们下去看看再上来。” 我们三个走下地下室台阶,这个地下室不深,距离地面可以说是近在咫尺。 台阶只有6阶,我们走下去,这里不大,到处是货架的东西。 朱欣丽到处看了看,发现尸体画圈的脚边有一个椅子,在照片上的一个椅子样子的是一样的,还有就是尸体周围的一点灰泥块。 我看了看椅子,这把椅子是靠背椅,非常破旧。 朱欣丽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上面,突然双眼一亮,她对我说道:“园园,你有没有手套?” 我点点头:“口袋里有一双。”这是我天冷时的棉手套。 朱欣丽对我说道:“借给我用一下可以吗?” “可以。”我拿出手套递给她,我疑惑说道:“你要手套做什么?” 朱欣丽戴上我的手套,拿起椅子摆在朱欣丽往上看的位置。 李暖微微一笑:“戴手套就是防止指纹沾上去。” 我点点头,我把这一点忘的一干二净。 朱欣丽扭转脱下黑色长筒靴,我可以看见她穿的是黑色长筒袜,跟黑色长筒皮靴一样也是到小腿中部,而且是黑色裤子的裤脚塞进长筒袜里跟长筒皮靴一样。 她站上椅子看向泥土一样的天花板看了半天,然后爬下来穿上黑色长筒靴。把椅子放回原位。 我疑惑说道:“欣丽,觉得怎么样?” 朱欣丽点点头:“我已经知道密室的手法了。” 我和李暖微微一愣,李暖讶异说道:“不是吧!你看了几分钟就知道这里的密室手法?” 我没有想到朱欣丽这个女孩居然一看就知道这里密室的手法,太不可思议了。 朱欣丽点点头:“但是我还不知道犯人是谁,在这里多调查一下。” 我们爬上去,离开地下室,来到外面。 第三章 管家 1 我们走上来,朱欣丽再次把铁丝上锁,姜琪雅好像不在这里。 我们走进屋,看见姜琪雅跟一个中年男子说话。 姜琪雅看见我们,指了指他的旁边中年人说道:“三位小姐,这位就是我的管家江伟。” 江伟微微鞠躬:“你们好,三位美女们。” 朱欣丽那个目光打量着江伟,好像非常专注。 姜琪雅对我们说道:“你们看完了吗?” 李暖点点头:“看完了,但没有发现。” 因为朱欣丽知道地下室密室的手法,所以不能公开这个秘密。 朱欣丽说道:“对了,你们昨晚7点的时候在哪里?” 管家好像微微一愣:“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我搭腔说道:“只是问问而已,不要价意。” 管家江伟慢慢地说道:“好吧!昨晚7点我在跟我朋友微信视频聊天。” 朱欣丽说道:“是用手机吗?” 管家摇摇头:“是电脑微信语音聊天,我房间就有。” 朱欣丽说道:“聊到什么时间?” 管家江伟直接说道:“晚上6点半到8点。差不多是这个时间。” 朱欣丽转向姜琪雅说道:“夫人怎么样?” 姜琪雅说道:“晚上7点,我正在孩子们房间里教孩子作业,到7点45分结束。” 朱欣丽想了想对管家说道:“江伟管家你有几部手机?” 江伟不耐烦说道:“2部手机,我要工作用的。” 朱欣丽点点头,让我们走出这个住处。 2 我们离开周家,乘上吉普车离开这里。 李暖说道:“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朱欣丽丽笑着说道:“随便在开车逛逛。” 我微微一愣:“开车逛逛,你想看看这里风景。” 朱欣丽微微一笑说道:“我倒是正有此意。” 朱欣丽发动车子,驶上小道,这时现在是下午1点,基本上小道上并没有什么人。 朱欣丽开车时看着后视镜说道:“有车跟着我们。” 我哎了一声,看向后视镜,发现有一辆白色汽车车紧跟在我们车后面。 我转过头说道:“后面的开车的人是谁啊!怎么跟着我们?” 李暖也附和说道:“那是谁啊!” 朱欣丽一边把操动杆往前,一边说道:“你们坐稳了。”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黑色吉普车以极快的速度,越过山道,然后看见转角再以漂移速度拐角 我被欣丽飙车的举动吓呆了,颤抖道:“欣丽,你开的太快了吧!” 朱欣丽安慰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李暖也被吓呆:“不会有事吧!” 朱欣丽看着前面说道:“你们两个不要咬到舌头。” 朱欣丽快速开了20多分钟后,白色汽车还是像甩不掉尾巴一样疯狂跟在后面。 过了一会儿,朱欣丽看见护栏缺口处,刚好有一个小道,她以极快的速度转到小道,朝大平原开去。 朱欣丽从后视镜看见白色汽车也转到小道追他们。 李暖看着后面担忧道:“怎么办,怎么都甩不掉那辆车。” 朱欣丽看见前面的弯道,像漂移一样转过弯,弯了弧度非常大,然后快速往前开。 此时我看见白色车也转弯,往我们路线来。 朱欣丽现在时速非常快,还好这里是都是平草平地,不用担心有障碍物。 我又看着后视镜,那辆车还是穷追不舍。 不久,前面是一条河,一艘小货船,正缓缓驶过。 我赶紧大叫道:“欣丽,前面有条河。” 朱欣丽看着前面说道:“我正要过去。” 我吓得大叫,李暖也尖叫起来:“朱小姐,你疯了吗?快点停下。” 朱欣丽看着前面说道:“你们抓紧了。” 吉普车往前加速,把我们头往后仰。 正当我们大叫阻止的时候,吉普车加速穿过栏杆缺口,车子一跃而起,像是空中飞车,落到货船平台,再一跃而起,越过几米,然后落在河岸边小道。 吉普车颠簸了几下,我们被朱欣丽的车技吓的魂飞魄散。 李暖看着朱欣丽战战兢兢:“朱小姐,车技几级啊!” 朱欣丽看着前面说道:“当然是a级。” 我回过神,看了看后面,此时白色吉普车停在对面岸边,应该说已经把他甩了。 李暖呼了一口气:“吓死我了,丽丽,你开车技术居然那么厉害。” “之前我练习过。”朱欣丽眼睛不落地看着前面。 吉普车离开平原,走上小道行驶。 李暖担心地说道:“刚刚那辆车的驾驶员是谁啊?为什么要盯上我们。” 朱欣丽摇摇头:“这点可以肯定,我们重新去周家!” 我疑惑:“你说还要回去吗?” “是的没错。”朱欣丽看向前方高速公路。 第四章 解开 1 刚刚那场惊险车技过后,我们再次来到周家。 李暖敲了敲门,没人开门。她说道:“没人开门。” 朱欣丽说道:“让我来开吧!” 我微微一愣:“欣丽,这样做不好吧!没经过人家同意。” 朱欣丽摇摇头:“没事,就一点时间。” 朱欣丽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类似黑色铁丝,朝锁孔里扭了两下,然后握住门把,门打开了。 朱欣丽先走进去,我看着李暖说道:“进去吗?” 李暖点点头说道:“虽然不好意思,进去也可以。” 我们两个走进去,家里没有任何人,发现朱欣丽走进一个房间。 我们也走进房间,我们居然看见朱欣丽打开桌子上的电脑。就表示这里是管家江伟的房间。 我紧张说道:“欣丽,你打开人家电脑不好吧!” 李暖也附和:“要是被管家看见就麻烦了。” 朱欣丽说道:“我打开他的微信看看是否有视频聊天记录。” 我们看着电脑,电脑微信上只有一个消息,而且没有对话框。 朱欣丽点击对话框,没有语音记录。 我看着电脑说道:“微信信息没有记录吗?” 李暖说道:“可能已经删除了什么的。” 朱欣丽敲级键盘说道:“我可以把记录恢复过来。” 我微微一愣:“要怎么恢复。” 朱欣丽打着键盘,点了几击鼠标,操作了几下,微信语音记录立马跳出我们眼前。 李暖微微一愣:“你不但会车技,还是电脑高手,太不可思议吧!”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我补充说道:“还有解开密室谜团。” 我们看了微信语音记录,上面的视频时间跟管家说的一致。 李暖看着微信说道:“上面语音记录一样,没什么问题吧!” 朱欣丽发现桌子上有一部手机,她拿起来打开,有密码。 我说道:“你打开人家手机要密码吧!” 朱欣丽看着手机说道:“我有办法了。” 朱欣丽把手机用桌子上的线连接上电脑,好像是利用adb驱动,再解压adb工具包和c盘,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 朱欣丽重新打开手机,手机居然打开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朱欣丽,这电脑技术也太高了吧! 朱欣丽看了一会儿手机,她说道:“果然跟我的想法很像。” 李暖疑惑:“什么意思?” 朱欣丽放下手机,关闭电脑,她说道:“我们到外面去。” 我们走向门口,来到外面,朱欣丽铁丝锁上门。 我们刚转过身,发现江伟管家在我们面前。 江伟疑惑看着我们说道:“你们不是三位美女吗?你们在门口干什么?” 我们不知道说什么好。 朱欣丽看着管家说道:“管家,我可以跟你聊聊吧?” 江伟疑惑说道:“我们聊什么?” 朱欣丽说道:“聊聊密室案件的事情。” 2 江伟微微一愣:“什么,密室,你是指这里。” “没错。”朱欣丽点点头:“大多数人认为犯人是跟着被害者走下地下室,杀害死者后,用某种手段把地下室盖板锁住对吧!” 江伟两手一摊:“听不懂你在什么?” 我说道:“可是,地下室不是密不透风吗?犯人是怎么把被害人杀害又出去的?” 朱欣丽说道:“应该说犯人不用进地下室直接在外面把被害者杀害?” 我微微一愣说道:“什么?从外面。” 李暖难以置信说道:“这什么意思,难道地面还有穿过草皮不成。” “犯人的手法是这样的”朱欣丽说道:“首先犯人在地下室的尸体位置挖一个洞,泥土顺着里面挖空,土块掉了下去,地下室离地面近在咫尺,很容易挖穿,随后一会儿让被害者周闵引到地下室,犯人有可能称地下室天花板破了一个洞,让被害者去了地下室查看。” 朱欣丽继续说道:“等被害人去了地下室,犯人就立刻那个挖开的洞那里,等被害者来到洞下,看见被害人拿着椅子站上去查看上面的洞口时,犯人就用细绳索勒进被害者脖子,被害人估计拼命挣扎,以至于椅子倒下地面,被害人经过挣扎后气绝身亡,犯人拿掉绳索,让被害者摔在地面朝天,等完成这件谋杀后,犯人就去拿了铲子和水泥这两样东西,利用水泥把那个洞填平,在处理洞的过程中,灰色水泥滴在地下室尸体旁边的地面,因为它干了变成灰泥块,然后犯人看了完成之后离开地下室那里,水泥经过冷风一吹后,变的非常坚硬,好像跟一边的地面没有什么不同可是,水泥彻底干掉过程想要几天,所以我查看地面时摸了水泥有点湿润,而且跟地面泥土颜色不同,我就怀疑这个洞穴被什么人挖开。” 我和李暖哑口无言,没想到居然这样也可以杀人不可思议。 江伟呵呵一笑:“这可有趣了,可是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朱欣丽说道:“因为这个犯人不就是你本人吗?” 我和李暖又微微一愣,犯人就是这个管家江伟。 江伟微微一愣,又呵呵一笑:“美女真会开玩笑?你忘了,我在7点的时候我跟朋友语音聊天。” 李暖说道:“是啊,让应该不可能离开电脑吧?” 朱欣丽点点头:“当然可以,他可以一边语音聊天,一边进行杀人。” 我微微一愣:“有可能吗?” 江伟呵呵一笑:“人怎么离开电脑去杀人呢?” “现在的科技很是先进,你就是利用这个手段进行杀人”朱欣丽说道:“你跟你朋友进行语音聊天,然后打开一部手机里有一个软件通话装置打开,把另一边手机打开利用同样软件,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然后你拿着另一部手机挂在身上,这样一边跟你朋友聊天,一边把被害人杀害,我刚才查看你的电脑和手机,恢复了你的电脑语音聊天记录,也破解你的手机密码,我发现手机上的那个软件果然与你的手机号码的记录一模一样。” 我哑口无言,原来朱欣丽破接手机的目的就是查看江伟两步手机的记录。 江伟微微一愣:“就算你破解了我的电脑和手机,也不能算是证据。” 朱欣丽看着他说道:“你的手指上就有灰色水泥残留,因为水泥是很难清洗,所以你的手指上就有干裂的水泥块碎块。” 江伟看了看手指一愣,我仔细一看,果然他的手指上有灰色水泥块。 江伟气的说道:“可恶。”他冲了过来。 我们正当吓了不能动弹的时候。 朱欣丽的反应更快,江伟还没碰到朱欣丽,朱欣丽右脚一提,向下一蹬,踢向江伟的胸部,江伟闷哼一声,朱欣丽又左足一扬,使劲地踢向江伟的脖颈处。江伟霎时间向后倒下晕过去了。 犯人晕倒了,我看着朱欣丽讶异:“好厉害啊!” 李暖也微微一愣:“这武力太强了。” 这时,我看见姜琪雅带着二个孩子过来说道:“发生什么事了。”原来他们母子俩散步去了。 朱欣丽说道:“联系警方吧!” 尾声 不久警察赶来将江伟抓获,江伟动机是周闵一直不断指责他办事不利,所以江伟怀恨在心,决定计划杀了他。 而我们三人乘上吉普车往东城驶去。 李暖在我后面说道:“朱小姐,看来找你是对的。” 我点点头:“的确是这样。” 朱欣丽看着前面说道:“是吗?” 咖啡谋杀案第一章 1 上午10点45分,我在梦工坊咖啡吧的店里,虽然我已经40多岁了,但我张得跟年轻女孩差不多漂亮,因为我经常使用美白面膜什么的,把皮肤变的细皮嫩肉。 此时有一个人来到咖啡吧,拉开大门,只见这个人国字脸,面黄肌瘦,满脸雀斑,一身西装,而且他还满头大汗,胸口有点起伏。让人感觉他是跑步过来的。 我看着西装男人步履蹒跚地来到吧台点了玛奇朵咖啡,又一拐一瘸地差坐在位子上看着窗外,然后用手差了差额头上的汗,胸口还是有点发闷,随后拿起手机一边用手指翻动着手机屏幕一边盯着屏幕一眨不眨的盯着半天。 咖啡好像已经煮好了,一位细皮嫩肉,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很漂亮美女端着托盘上的玛奇朵咖啡走到满是大汗的西装男这里。 这美女就是我最宝贝的女儿朱欣丽。 我的女儿把咖啡端到面前,她好像看了看西装男的表情,嘴唇眼窝有点微红,嘴唇干裂,表情一度虚弱不堪,他还是盯着手机看半天。 ? 咖啡已经煮好了,一位竖着粉红色辫子,细皮嫩肉,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漂亮女生端着托盘上的玛奇朵咖啡走到满是大汗的西装男这里。 ? 女生把咖啡端到面前,她看了看西装男的表情,嘴唇眼窝有点微红,嘴唇干裂,表情一度虚弱不堪,他还是盯着手机看半天。 我女儿端着托盘经过还在看着手机照片的西装男,径直往吧台那里去 西装男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拿起玛奇朵咖啡一口罐下,结果会不会是因为喝的太猛,他突然面容扭曲,神色极为痛苦。他浑身痉挛的样子相当骇人,他掐着喉咙,不断的猛烈咳嗽和大叫。结果越来越抽搐,情况非常严重。 我吓的微微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我马上站起来看了看,发现西装男的身体正一阵接一阵地痛苦抽搐。 于成红大声疾呼:“我的天哪,他这是怎么了吗?” 我女儿好像一副目光呆滞,她感觉这种情况遭有预料一样。 西装男已经痛苦不堪,他断断续续的呻吟道:“怎么回事啊,这个咖啡…” 说道一半,西装男闷哼一声,双目睁大,头歪在一旁,一命呜呼了。 我目瞪口呆,这是她第一次出现这种事故,她走进一看,见西装男瘫软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对着女儿战战兢兢地说道:“丽丽,这位客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朱欣丽一步步走进死去的西装男,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神色疑重地说道:“他没呼吸和脉搏,他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不会那么惨吧!”我作为咖啡吧的老板娘在自己的店里碰上死亡时间,有点恐怖。 ?她看了看尸体的睁大双眼说道:“他的瞳孔因痛苦而微微散大,角膜和结膜出现通红状态,嘴唇出现发紫,皮肤出现微落红斑点,体温下降、四肢厥冷,估计是毒药引起的。” 我脊背发凉:“毒药?”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是的,而且这个症状是紫杉碱造成的。” “紫杉碱?那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听过这种毒药。 我女儿说道:“那是英国紫杉树叶片提炼的一种毒药,紫杉的大部分部位都是剧毒,这种毒药通常服下之后会两到三小时发作,而症状是步履蹒跚、大量流汗,呼吸困难和胸口发闷,刚刚他来到咖啡吧门口的时候就出现这种症状,就表明他应该是服下紫杉碱的症状。” 我突然想起说道:“怪不得我看到这个人大量流汗的原因,我还在想那么冷的天居然这样流汗,真是可怕。” 朱欣丽一边拿手机,一边说道:“还是打电话报警吧!” 第二章 调查 警方来到命案现场拉起警戒线,拍照,侦查,在咖啡吧上留有一圈粉笔,记笔记,有的在搜寻痕迹线索,警方们各忙一摊,有条不紊,随后法医进行尸体死因情况。 我看见负责调查这宗案件的是一位女刑警,她叫冯严行,是一名刑侦刑事案件的队长,褐色卷发,面容清秀,戴着黑框眼镜,25岁差不多。非常漂亮。 冯警官看了一眼倒在椅子上的尸体道:“这个人是不是在喝咖啡的时候,突然很痛苦的面容扭曲,然后就这样倒在椅子上死了,是这样吧!” 我点点头紧张的说道:“是啊,今天上午10点三刻,这个人来到我店里喝咖啡,他进来的时候满头大汗,脚步不灵活,可能是他的身体状况出什么问题,后来他喝了玛奇朵咖啡之后就突然痛苦不堪,浑身像是抽搐一样,还说句‘怎么回事啊,这个咖啡’然后就死了。” 冯严行警官说道“你认识这个死者吗?” 我说道:“不认识,不过他好像有三四次到我店里喝咖啡,因为我们是散客为主,所以影响不深。” 我的店生意非常火爆,所以来喝咖啡的客人众多,根本不会去记每个人的面孔。 冯警官点点头,她看了法医对着尸体进行一番检验,她对法医说:“怎么样,法医,死因是什么?” 法医站起来转过身对着董警官慢条斯理地说道:“死者瞳孔散打,眼结膜已经散在出血点,嘴唇发紫,皮肤出现红色斑点,尸斑和尸僵未出现,虽然死亡时间是15分钟,也就是11点,但是死者体温已经微微发冷,初步判断是中毒而死。” 冯警官进一步对法医说道:“那是什么毒药引起的?” 法医还没答话,我抢先一步说道:“我女儿说是紫杉碱造成的。” 冯警官秀眉一瞥,匪夷所思的说道:“什么,紫杉碱?”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毒药这个字眼,向旁边的女儿拍了拍肩膀说道:“丽丽,你说毒药是不是这个叫紫杉碱。” 朱欣丽好像在思考什么,听到我叫她,她才反应过来,她看着母亲说道:“老妈,你刚刚说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是的,这个穿西装的男子在中毒死亡后,我看了检查了尸体,故此推测他的症状是紫杉碱发作而死的。” 法医点了点头道:“是的,这位小姐说的不错,紫杉碱是用英国紫杉树叶片提炼的一种毒药,味道较苦。紫杉碱会干扰微管的功能,阻碍细胞分裂。紫杉碱中毒后一般会在三个小时后出现迅速死亡。其常见症状有:步履蹒跚、大汗淋漓,浑身抽搐和心脏衰竭而死。” 冯警官看着西装男喝了一口的咖啡杯里的咖啡,现在还有二分之一不到一点,她指着咖啡说道:“死者喝了咖啡之后就突然发作死亡的,对吧!” 我知道董警官想说什么,急忙澄清道:“警官,咖啡里并没有投毒,我们不认识这个死者,没有杀死他的动机吧!” 冯警官微微一笑道:“你没听法医说服下紫杉碱是不会立即死亡,是在三个小时左右之内发作而死。”顿了顿,她接着想了想说道:“既然是三个小时后死亡,也就是说死者服下紫杉碱的时间是三个小时之前,也就是早上8点的时候,是不是,法医。” 法医也猜到了可能性说道:“是的,这么说来,死者一定在那个地方服下紫杉碱,然后阴差阳错的来到咖啡吧,刚喝下咖啡就中毒死亡,未满太巧合了吧!” 我有点哭笑不得地想:这个人去哪里不好,居然在我店里中毒而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侦查组的警员上前一步对着董警官:“警官,我们找到死者钱包的身份证上的信息。” 冯警官双眼一亮:“死者是什么身份?” 侦查组请了请嗓子说道:“死者名叫荣昌平,现年30岁,1992年3月21号出生,他的居家地址是德阳小区5号101室,另外我也找到死者的名片,他是荣氏集团的总经理,据我所知,这个荣氏集团非常有名,不少客户都来找荣昌平讨论以后发展的计划。” 冯警官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她扶了扶黑框眼镜说道:“荣氏集团我也听说过,离这里好像蛮远的,对吧!” 侦查员点点头:“是啊,开车过去至少半个小时多就到了。” 我女儿把头转向董警官说:“董警官,既然紫杉碱是三个小时后发作死亡,说不定有可能死者服下的紫杉碱在他的公司服下也有可能吧!” 法医赞同朱欣丽的观点说道:“是啊,紫杉碱这个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得到,如果是自杀的话,为什么服下紫杉碱而三个小时后死亡,可以用其他方法自杀或许来的快一点。” 冯警官接着这样说道:“好,先把这里的工作做完,然后去死者的公司问问情况。” 这个时候,谁的电话响了,是冯警官的,她接起电话道:“有什么情况。” 听了一会儿,冯警官回复说:“知道了,我会赶过去做进一步调查的。” 冯警官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神色有点疑重。 朱欣丽看见冯警官有点异常她说:“是不是发生事件了。” 董警官点点头说道:“是啊,又发生命案,我现在就赶过去进行调查。” 我听到董警官的命案话语,不禁脸色有点黯淡,说道:“不会吧?这么快就发生第二起命案?” 朱欣丽说道:“第二起命案在哪里?” 冯严行警官看了朱欣丽一眼说道:“这是我们警方的事情,无关人员不需要知道。” 我马上说道:“警官,我女儿朱欣丽是观察力很强,说不定她能帮上你的忙。” 冯严行警官想了想说道:“朱欣丽吗?我在警局听邓爽警官说这个叫朱欣丽的小姑娘是观察力很强的人。是你吧!朱小姐?” 朱欣丽点点头:“是我本人。” 冯严行警官说道:“那你就跟我走吧!” 朱欣丽点点头:“没问题。” 我担心地对女儿说道:“丽丽,小心一点。” 朱欣丽会心一笑:“可以。” 第三章 公司 1 由于我的母亲因为要看店,就由我朱欣丽给各位读者叙述。 第二命案地点是在德阳小区5号101室发现一具女性尸体,是第一被害者的住处。 12点40分,我和冯警官来到德阳小区门口,因为德阳小区距离死者的公司荣氏集团就隔着一条马路。 在5号楼门口,我看见警方已经拉起警戒线围观群众在警戒线外指指点点。 我们越过人群,拉开警戒线,走进5号楼。 两名警员把守101室门口,看见冯警官过来,敬了个礼,随后看见冯警官身后的我,立马拦住对着冯警官谨慎的说道:“冯队长,这位是……” 警员从来没见我,自然不会把闲杂人等随便进入命案现场。 冯警官威严地说道:“她是朱欣丽,她的观察力比较强,会帮助我们警方寻找更精细的线索。” 警员点点头就让我进入案发现场。 进入现场之前,冯警官拿出一次性手套,头套和脚套全部穿戴上,让我也全副武装,原因是防止毛发和指纹沾上现场的痕迹。 我穿戴好之后,进入101室的住处,现场侦查足,痕迹组,形事拍照组都在房间里勘察任何痕迹的地方。 此时有一位男警员从某房间里走出来招手说道:“冯姐,你终于来了。” “现场什么案件。”冯警官看到自己的下属,他肯定会先了解案情分析。 “这是我记录的分析。”他拿出笔记本念道:“12点15分,有人发现101室发现一具女士,发现尸体后,他立马打电话报警,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是12点30分。” 警员说道:“董姐,死者的身份信息出来了。” “是什么人?”冯警官问道。 警员说道:“死者名叫龙沙丽,现年26岁,1992年2月24号出生,是个家庭主妇,她丈夫是荣氏集团的总经理,名叫荣昌平,据说夫妇两人和睦相处,没有任何吵架和不和的意思。” 冯警官对着朱欣丽说道:“朱小姐,你怎么看?” 我打量着尸体,我就知道尸体先是枕头闷死,接着又割喉,我看见旁边的床头柜,上面摆了照片,照片上是死者夫妇两人的结婚照,看起来这个死去的龙沙丽看起来美若天仙。 随后我看见床前不到一点的距离发现黑色鞋印,应该是外面的泥土所致,这应该是警方记录过鞋印。 我蹲下来看了看鞋印,鞋印的大小是26.5厘米,正好是43码的鞋子,可是她仔细一看发现,在鞋印的鞋后跟的距离得颜色非常淡,几乎快要淡的消失,而鞋头和鞋底中间部位颜色非常清晰。我看了之后表情非常沉重。 我听见冯警官转过身对着张法医说道:“把尸体运走吧!” 法医点点头说道:“知道了,待会儿到法医中心会做进一步的尸检。” 2 下午3点整,冯警官和我前往死者的公司:荣氏集团。 ? 过马路的时候冯警官问:“朱小姐,这起案件你有什么看法?” 我这样回答:“先到公司,把总经理夫妇的关系人找出来问话就可以。” 冯警官点点头说道:“正有此意,不过,不知道紫杉碱这个罕见毒药会不会在这个集团私自产生的。” 我们来到荣氏集团,这个公司是一幢椭圆形建筑。 冯警官询问了一会儿后,最后找到三位总经理比较重视和了解的三个人。 总经理的秘书申玲蓉,公司副总经理袁伟和人事部总监马东明。 我们在休息室与三个人会谈。 第一个被询问的是秘书申玲蓉,她是半个月前来到公司当总经理的秘书,是个26岁的姑娘,雪白的肌肤,黑色的秀发,还带有刘海发型,最醒目的就是她右脸右下角有一颗小黑痔,我想起刚刚第一个遇害的董事长临死前曾经看过照片上的,就是这个美女,两张照片都有一颗小黑痔,那面前这个女的就是照片上的女孩,原来是秘书的照片,为什么这个总经理会看秘书的照片,我觉得事有蹊跷。 而且我还看到她的左手手指比右手手指比较发达坚硬,而右手比较有点坚硬,应该是电脑键盘打字的时候重力的力度集中在左手食指上,因为快速打字的速度因为惯力作用,左手食指的力度惯性会更大一些,时间一久就会变得僵硬扁平,表明她是左撇子,而且她的每根手指上都有红色指甲油,而且朱欣丽闻到这个指甲油的味道是香奈儿牌。 冯警官开门见山的说道:“你就是总经理的秘书,是吧!” 申玲蓉那清脆的声音传来:“是的,我是半个月前刚来上班。” 董警官拿出警官证说道:“我是刑警大队的警官,有关你的领导荣昌平的事情我们警方想要了解一下。” 申玲蓉秀眉一蹙,疑惑道:“老板怎么了吗?” 冯警官很遗憾地说道:“你的老板已经去世了,在梦工坊咖啡吧。” 申玲蓉一听到老板去世,浑身哆嗦:“不会吧!老板怎么会?” 冯警官摇摇头说道,接着按照常规询问道:“请问你的老板最近有什么得罪什么其他公司的竞争对手吗?” 冯警官摇摇头说道,接着按照常规询问道:“请问你的老板最近有什么得罪什么其他公司的竞争对手吗?” “没有,我的老板不会跟人结怨,就算是生意上的不和情况,老板也会用温和的方式解决。”秘书坚决地说。 冯警官说道:“那你知道总经理在三个小时前吃过什么东西吗?” 秘书说道:“没有,总经理一般在早饭吃完之后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冯严行警官:“那你知道紫杉碱这个东西吗?” 申玲蓉摇摇头否认道:“我没有听说过,是什么水果吗?” 我突然来了一句:“那你的老板最近有服用药物吗?” 申玲蓉说道:“是的,老板确实服用药物,因为他胃消化不良,经常不舒服,所以这几个月一直服用药物,所以他总是吃早饭前就吃肠胃药以保持肠胃畅通。” 我说道:“是什么药物?” 申玲容说道:“好像是服用红色胶囊之类的,我不清楚老板服的什么药物。” 我看着秘书说道:“他是什么时候服用药物的?” 申玲容说道:“领导好像是凌晨5点就得服用药物,这是他的习惯。” 冯警官说道:“你知道你的领导的妻子龙沙丽吗?” 秘书皱了皱眉头,两只手掌在轻微颤抖:“好像老板的妻子来个公司几次,虽然和她聊过几句,但并不是很了解。”顿了顿,她的双手像僵硬般不动地说道:“她怎么了吗?” 冯警官:“她也死了,就死在自己家里。” 秘书的咬了咬嘴唇,但还是很平静的说道:“是吗?没想到总经理夫妇双双身亡,真是有点悲哀。”说完她抚摸自己的秀发。 冯警官继续对秘书说道:“我问你,11点的时候,你在哪里。” 申玲蓉想了想说道:“我在11点的时候在食堂吃午饭,和几个同事一起聊工作的问题之类的。” “吃到几点?” “大概吃了半个小时差不多。” “中间没有离开过吗?” “中间离开过,我只是去趟厕所。” 董警官双眼一亮:“什么时候离开的。” “11点10分去的厕所,大概在厕所上了一分多钟左右就回来了。” “厕所在哪里?” “就在后门出口旁边那里,对了,我上厕所的时候有一位清洁妇大妈对着厕所叫道‘厕所有人吗?’我就说有人,后来我出来的时候刚好清洁工阿姨看到阿姨就走进厕所打扫卫生去了。” 董警官点点头:“好,一会儿我问问她。”顿了顿,接着问道:“你们老板今天是不是到外面去了是吗?” 秘书点点头说道:“是啊,老板有时不在公司吃午饭,偶尔在外面吃饭换换环境。” “那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10点15分吧!而且,今天老板有点怪怪的,老板走路有点歪歪扭扭的,还大量冒汗,有点虚脱的感觉。” 我问了一句:“你觉得总经理的妻子怎么样?” 秘书申玲蓉嘴唇又抿紧了一下:“应该很不错吧!我不是很了解总经理的妻子的事情。” ? 我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 4 第四章 询问 1 4 第二个询问的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袁伟,他竖着西瓜头的发型,鹰钩鼻,双目炯炯有神,他负责帮总经理管理公司进度。 ? 冯警官作了介绍之后说道:“你的老板在梦工坊咖啡吧已经去世了。” ? 副总经理袁伟睁大眼睛,眉头一皱,嘴巴一弯:“不会吧!老板出事故了?” ? “不,你的老板被不知名的毒药给毒死了。” ? “天哪!”袁伟说道:“是有人投毒吗?” ? “现在还不清楚,你知道紫杉碱这个东西吗?” ? “我不知道。”袁伟紧张的说道。 ? 冯警官说道:“你知道你的总经理他人怎么样?” ? “我觉得总经理是个非常伟大的人物,各种指数和生意上的关系都很不错,蒸蒸日上的干劲。”随后袁伟叹了一口气“可惜,总经理现在去世,有点悲哀。” ? “那你认为你的领导死了,你身为副总经理,会不会继承你的老板。” ? 袁伟两手一摊,双手手指甲细长:“老实说,的确总经理发生什么意外,我就代替总经理的职位,管理公司的生意上的往来。”他接着谨慎的问道:“警官,我虽然这么说,我可没有对总经理做出什么杀人的举动。” ? “不,不”冯警官连忙解释道:“现在只是照例问问。”她警官接着问道:“那么总经理的妻子,你知道吗?” ? 袁伟答道:“哦,就是那个漂亮美女,当然知道,她也来过公司,还跟我答上几句话。” ? “说什么话?” ? “就是一些公司的生意,总经理的妻子也是关心丈夫的事业。”袁伟疑惑问道:“她怎么了吗?” ? 冯警官请了请嗓子道出龙沙丽遇害的事情。 ? 袁伟睁大眼睛,然后眯起眼睛道:“不会吧!总经理夫妇都死了,会不会凶手对有什么深仇大恨?” ? “现在我问你,上午11点到15分中间你在做什么?” ? “11点啊!”袁伟想了想道:“我从上午8点都在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直到11点半吃饭,中间没有离开办公室。” ? “你一个人在办公室吗?” ? “对,你可以看看我的电脑,看我的工作有多么艰辛。” ? 董警官摆摆手道:“不用了,一会儿我去调查别的。” ? 5 ? 第三个被询问的是人事部总监马东明,他的一双眉毛浓密而挺拔,眉毛之下的两眼如风似电,他的鼻子如鹰嘴一般,嘴边则带着有点邪气的笑容,神采飞扬、英气逼人。 ? 董警官说明自己的身份后和总经理被紫杉碱毒发遇害后,马东明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双眼不由自主的盯着威风凛凛的董警官。 ? 冯警官还是跟之前一样做个照例询问:“你觉得总经理对你的人事部觉得怎么样?” ? “还可以吧!我的工作表现一直得到总经理的称赞。” ? “那你知道总经理的妻子你知道吗?” ? 马东明眉开眼笑的说道:“当然知道,她来过这个公司,总经理的妻子人特别漂亮,是个实惠的人。” ? “那你知道总经理妻子在家里遇害的事情吗?” ? 马东明大吃一惊,这一惊非同小可,快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什么?总经理妻子也死了,开玩笑吧!” ? 董警官摇摇头说道:“很遗憾地告诉你,是真的,目前我们还在调查。” ? 马东明眼神半眯着眼睛,有点悲伤,但他还是立马恢复常态说道:“是吗?那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 说完他两手一摊,我看到马东明的右手手指上有类似白色颗粒的东西,她想:为什么他的手指会有白色颗粒? ?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11点的时候你在哪?” ? “我在人事部忙碌工作,你知道我们这个荣氏集团公司有多大的业务和工作量,我们可是很忙碌的。” ? 冯警官点点头,看向我是否有问题要问。 ? 我来了一句:“请问,你们总经理消化不良要吃药对吧!” ? 马东明道:“是啊,每天5点左右我来到公司,基本上和老板一起进公司,早上每天到食堂吃饭,吃早饭之前老板说要吃肠胃药,所以我从老板的办公室的抽屉里拿一粒过来给老板服下两颗胶囊而已。” ? 我说道:“是什么颜色的药物?” ? “就是红色胶囊吧!其实我对药物根本不怎么了解,我每天只是拿药给总经理,对药物的理解根本一窍不通。” ? “拿药的时间是是几分钟?” ? “老板的办公室在一楼的话,如果从食堂到老板房间在返回的话花个二三分钟的时间。” ? “那老板服下药物后有什么问题。” ? “没什么,过了一会儿,就是老板有点大量冒汗,胸口发闷,好像有点像生病一样,唉,没想到老板居然去世了,要是我早就知道会请老板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就好了。”说完他点点头。 ? “那你知道紫杉碱吗?” ? 马东明眉头紧锁,而且紧锁的上扬道:“我没有听说过,那是什么东西?” ? 冯警官点点头道:“知道了。” 第五章 调查 6 把马东明打发走以后,董警官的下属打电话过来说已经找到凶器。 我听冯警官解释在13点20分左右在德阳小区一位收垃圾的老大伯在处理垃圾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垃圾桶里发现带有血迹的美工刀,老大伯想到刚刚来了很多警察查案,说不定这就是作案用的凶器,于是马上联系警方把发现美工刀的事告诉警方。 ? 警方回收凶器进行检验,发现美工刀上有龙沙丽的血迹和dna,可以肯定那就是杀死龙沙丽的凶器,而且刀柄上没有任何的指纹,可以推断犯人是戴着手套犯案的。 ? 而法医张迦铭进行进一步尸检,发现第一位被害者荣昌平在解剖的时候发现胃里有残留的紫杉碱的情况,而胃里的消化食物还有一点没消化完,因为死者有肠胃炎,所以消化食物缓慢,跟秘书的说法一样。 ? 而龙沙丽她的气管已经割裂一点,还没完全全部割断,也就是说犯人割断气管的时候只割断一一点,还没完全全部割断,也就是说犯人割断气管的时候只割断一半,在这种情况下死者还可以活一点时间,说明犯人对割喉没有那么了解深度,可以推测犯人先把死者用枕头捂死,在把被害者割喉,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警方不得而知。 ? 因为德阳小区的监控摄像头因为有大量死角,所以犯人应该在没有摄像头的小路离开小区,现在警方的调查陷入僵局。 3 ? 在14点的时候询问完马东明后,我来到洗手间旁边就是后门出口, 我打开后门,外面是一条小路,可以通道大马路,然后关上门, 我听到有两个人的说话声,我听到声音从右边的拐角通道上传来的,我蹑手蹑脚的走到拐角通道上,看见袁伟和马东明两人在谈话。 ? 朱欣丽清晰地听出两人的谈话内容。 ? 她听见袁伟跟马东明眉开眼笑地说道:“想不到老板真的已经死透了。让人真是大吃一惊。” ? 马东明板着脸说道:“是啊!我也觉得难以置信。” ? 袁伟看出马东明正在想心事出了神,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还在想一个月前你的朋友李晓杰的事情,现在不是已经都解决了吗?干嘛还在耿耿于怀。” ? 谈起李晓杰,马东明的脸呈现悲伤:“反正他已经走了,希望他在天之灵能够好好在天上安息一些。” ? 随后他们两人走到拐角左边的通道走了进去,谈话声渐渐变小,直至消失。 ? 我刚刚听到这句话,脸上现出疑点重重的感觉。 ? 我回到休息室,这时冯警官正在询问清洁工大妈问一些问题,然后走出休息室,在朱欣丽和清洁工大妈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看见清洁工的左手一根拇指上好像有一点点的红色痕迹,还有清洁工的脸上满是皱纹,其中一个皱纹凹陷进去,我看见这个这些,脸上更是严肃。 ? 清洁工走了之后,我来到休息室,冯警官就说道:“我问过那清洁工了,她说11点10分的时候她听见申玲蓉在洗手间的声音,而且出来的时候也看见申玲蓉从洗手间出来,秘书的证词无误。” ? 我听了之后毫无表情地问董警官另一个她关心的问题:“那个一个月前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事故,或者有人死了什么的?” ? 冯警官疑惑着说道:“什么意思?” ? 我说道:“你知不知道李晓杰这个人物。” ? 我前面听到袁伟提起的李晓杰的事情,马东明的脸上有点悲伤之感,她想知道李晓杰这个人物会是怎么样? ? 冯警官想了想:“李晓杰?哦,我想起来了,这个李晓杰是在一个月前的元旦的时候就已经死在自己家里,此外这件事事情后不到二天时间又引发另一起案件。” ? 我双眼一亮。 ? ? 第六章 案件 1 我听说一个月前,上午9点,警方接到报案,称某栋楼内发生命案,警方赶到现场,发现某栋房间卧室里,有一个人吊死在房间里,死者悬吊的脚下有一把倒在地板上的椅子,死者面容安详,不像是被人杀死时的痛苦。 ? 警方经过检查发现被害人是李晓杰,是个无业游民,经常出家跟邻居们聊天锻炼身体。 ? 法医经过检验,发现尸体尸僵遍布全身,尸斑进入扩散期,瞳孔散大,眼珠开始变淡,眼结膜高度浑浊,结膜开始严重自容。 ? 表示尸体死亡时间已经16个小时,也就是昨天2点开始死亡。 ? 死亡原因是颈部被绳索缠绕压迫咽喉和气管导致缺氧窒息而死亡。 ? 而发现人是住在隔壁的邻居,他发现李晓杰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都没有看到他本人,平常死者一直跟隔壁邻居一起谈笑风生,而昨天下午到晚上,甚至早上都没有看见他,这让邻居事有蹊跷。 ? 今天上午8点45分他敲了敲李晓杰的家门,发现没人回应,他握住门把手,发现门没锁,于是打开门,发现房间有一股怪味,于是发现卧室里上吊身亡的李晓杰,这才打电话报警。 ? 警方在死者的桌子上发现死者的遗书,就写了句 ? “我无法活在世界上,没有爱情,干脆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 警方在绳子上的套索和绳索都有指纹,不过这些指纹都是被害者的指纹。 ? 警方走访李晓杰的朋友或者亲戚,发现都不存在杀人动机,而且也有不在场证明。 ? 于是警方判定李晓杰是自杀而结案。至于李晓杰为什么自杀,警方推测有可能遗书上没有爱情,估计是失恋受到严重打击,所以自杀了结生命。 ? 无独有偶,到了第二天又有人报案,晚上8点左右,一位邻居在某户人家里发现一具躺在浴缸里的女尸,浴缸放满了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浴缸里充满血水,她的右手腕被水果店割裂。 ? 警方到达现场处理案情,法医经过检验尸体是浸泡在水冷的水里,尸僵已经僵硬,尸斑一点出现,眼结膜出血,判定死亡时间是5个小时前,也就是下午3点左右死亡,死因是右手腕的主动脉被刀具切断造成失血性过多休克而死。 ? 发现者是死者的闺蜜,死者的闺蜜约好在7点左右去ktv唱歌,结果等了半个小时还没来,打死者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于是到死者家里敲了敲门,结果半天没有回应,结果发现门被反锁转态,她担心闺蜜的事情,找来开锁匠打开房门,两人走进一看,就发现闺蜜躺在浴缸血水里割腕而死。 ? 警方在调查中,发现死者的桌子上发现遗书,上面写着“我心碎,无法活在世界上。” ? 警方检查死者的身份,死者的名字叫做侯丽蓉,是个百货公司的销售文员,平时在公司人缘非常不错。 ? 于是警方走访调查,发现死者有一个姐姐,不过这个姐姐目前不在市区里,现在在外地。警方基本可以排除死者关系的人作案动机,于是判定自杀而结案。至于为什么自杀,警方推测也有可能是恋爱失败而自杀,那会不会跟昨天的自杀案有何关联,警方一直没有找到答案,于是就放置淡忘了。 ? 2 ? 我听完之后若有所思。 冯警官说完之后道:“你怎么问起李晓杰的案子了?” ? 我说了一句:“我要去总经理办公室看看。” ? 我们和秘书申玲蓉一起前往总经理办公室,来到办公室门口,发现这是智能锁,要输入密码。 秘书输入密码,打开办公室的门。 ? 我看着指纹锁道:“这是指纹锁吧!” ? 秘书说道:“是啊,平时老板特地安装了最好的指纹锁,除了我和老板,还有副总经理和人事部总监都知道密码。” ? “这指纹锁有开门记录吗?” ? “有,凡是打开密码锁,电脑软件都会显示。” ? 我们走进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间。 ? 里面可以说是焕然一新,左右两边是供客户做的牛皮沙发,桌子上摆着烟灰缸,而房门的正门口就是总经理的桃花心木桌子。 ? 冯警官让我戴上一次性手套,拉开抽屉,看见里面放着一盒肠炎宁胶囊,就是缓解消化不良的药物。 ? 我问秘书:“这盒药是什么时候买的?” ? 秘书想了想:“我五天前还看到总经理买了新的胶囊放在抽屉里。” ? “他一天服用几次?” ? “大概服用一次。” ? 冯警官疑惑着问我:“朱小姐,这跟案件有什么关系?” ? 我把药盒拉起来打开,里面是红色胶囊,我蹩着眉头,药盒放进抽屉里说道:“还差最后一步?” ? 冯警官问道:“什么?” ? 我对着秘书说道:“秘书,你把跟你一起吃午饭的同事叫来,我要问问他(她)一些事情。” ? 秘书答应:“好,我知道了” 第七章 解谜 过了几分钟,我私自问同事秘书有没有一起吃午饭,同事说他的确跟申玲蓉一起吃午饭,可同事说有几个奇怪的地方接着问题,同事说秘书的指甲油有点不对劲,问不到香味,还有就是吃饭的时候秘书是用右手吃饭,不过左右手吃饭应该没什么两样,还有更令人奇怪的是,秘书的脸上似乎有微落的凹陷的皱纹,不过没有在意,还有就是她说话的方式有点怪,有点浑浊不清。 ? 冯警官看着我莫名其妙地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 我说道:“我们把秘书申玲蓉,人事部总监马东明跟副总经理袁伟和那个清洁工大妈叫来休息室,我要总结一下案情。” 4 ? 在休息室,秘书申玲蓉,人事部总监马东明和副总经理袁伟来到办公室,但清洁工因为身体不舒服已经提前回家。 ? 秘书问冯警官:“到底什么事情,警官,不会是案情的事情吧!” ? 马东明急道:“今天下午我可要把文件处理完,能不能快点。” ? 袁伟和气地说道:“我也有事要忙,有话快说吧!” ? 冯警官看着朱欣丽道:“小朱,你说吧!” ? 我说道抑扬顿挫:“首先是这两起命案的始末,我先说说今天上午11点第一起案件是发生在梦工坊咖啡吧店里,你们的总经理荣昌平被紫山碱而毒死,法医认为荣昌平服用紫衫碱是三个小时前服下的,也就是早上8点,可是秘书说荣昌平是早上5点吃的早饭,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法医解剖的时候发现荣昌平的胃里还有早饭的残渣,说明他的确肠胃不好,需要服用药物。” ? 秘书点点头说道“对,老板的确是服用药物没错。” 冯警官来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荣昌平服用药物?” “荣昌平德家中不是有两夫妻的结婚照对吧!”我说道:“那结婚照里是一个月前拍的,照片里的荣昌平的皮肤非常白,而过了一个月后,他的皮肤开始蜡黄,这是因为这一个月里他是一直服用药物所致才把皮肤变黄的原因。” ? 我说道:“那么吃完早饭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那么紫杉碱就不可能在吃东西的情况下服下的。” ? 袁伟问道:“那是什么时候服下的?” ? 我说道:“既然不在早饭时服下紫杉碱,那么就只有荣昌平是在服下胶囊的时候把紫杉碱给一起服下的。” ? 马东明惊讶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呢,老板服下什么紫杉碱,他是怎么服下的?” ? 我说道:“荣昌平不是服用红色胶囊对吧,只要犯人偷偷的把胶囊两头掰开,把胶囊里的药粉倒掉,把紫杉碱药粉放进一半的胶囊里,然后合起来,老板是服用两颗胶囊的,那么吧紫衫碱放进两颗胶囊里,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药物交给老板服下就可以就完成这个诡计了。” ? 冯警官听到这里,有点诡异的问:“你说服用胶囊?那么说交给荣昌平胶囊的人不就是……”说完他看向某人。 ? 我看向某个人抑扬顿挫的说道:“没错,把药物给老板服下的就是人事部总监马东明。” ? 马东明大吃一惊,随后恢复平静反驳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 ? 我看向马东明冷冷道:“但董警官说起总经理被紫衫碱毒发遇害的时候,你下意识的抚摸自己的胸部,这是因为谈到荣昌平已经毒发身亡,警方开始调查这起案子,你因为心理紧张就抚摸自己的胸部,可见当时你的心怦怦乱跳,这是紧张反应的一部分,你想要缓解心理紧张所以抚摸胸部以示安慰。” “还有,当我说到紫杉碱的时候,你的眉毛突然上扬,眉毛的内角靠近,甚至前额出现了褶皱纹,这是典型的恐惧眉,你当时感到担忧,或者是克制着心中的恐惧。她为什么会担忧和恐惧呢?自然是因为提到紫衫碱的时候你非常的恐惧,担心警方会识破你的制作手法。” ? “至于你前面说吃早饭前去老板办公室那里拿胶囊其实你根本没去你老板的办公室,据我推测你只是去到老板办公室门口再回到办公室,我问过秘书申玲容,指纹锁是有开门记录,只要检查老板电脑上的某一个软件,上面就会有开门记录到底是不是真的。” ? 马东明呵呵笑道:“你以为就这点就说是我犯案,简直一派胡言。” ? 我淡定道:“我之前进过老板办公室,看见抽屉里放着一盒肠胃宁胶囊,申玲容跟我说是五天前买的,可是我打开药盒,发现只有六粒已经服用过,这就说明,总经理五天前购买胶囊,到了第二天服用两颗,那应该就是四天服用的时间,也就是说是少了八粒,为什么是是少了六粒?那是因为今天这个药盒根本没有动过,你只是事前把买了一模一样的胶囊药物制作添加紫衫碱好的。” ? “你只是假装前往总经理办公室然后折回来,用你自己藏在身上的紫衫碱胶囊让老板服下之后,过了一会儿荣昌平出现步履蹒跚,大量冒汗,胸口发闷等症状,那就是紫杉碱发作前的症状,到了10点15分,总经理离开公司,就这样在极不舒服的状态下来到梦工坊咖啡吧喝玛奇朵咖啡,11点整,十分巧合的紫杉碱竟然喝了一杯咖啡后紫杉碱开始发作,就这样毒发身亡,而远在公司的你一边处理文件,一边等着老板毒发身亡,法医以为紫杉碱是在三个小时前服下,实际上并不是,因为胶囊融化的时间也是三个小时,加上紫杉碱毒发的时间总共六个小时,这样你就有足够的时间完成这个杀人诡计。” ? 马东明轻轻一笑,有些嚣张地说:“哼,说了这么久,你还是没能拿出实质性的证据呀!” ? “证据?”我反问,“证据就在你的手上。” ? “什么?”马东明一惊。此时他非常不安。 ? 我看着马东明的手指道:“你的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不是残留的白色块物吗?” ? 马东明一听,看了自己的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煞是瞠目结舌,果然他的拇指和食指果然有白色微落的块状物。 ? 我铿锵有力道:“这是你之前制作紫杉碱的时候,紫杉碱的白色粉末留在你的指甲缝里,只要警方调查你的指甲dna,就能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紫杉碱了。” ? 马东明憔悴地看了看自己的拇指和食指的痕迹,目光复杂无比。他叹了一口长气,幽幽地说:“没错,是我杀了总经理。” ? 冯警官看着马东明严肃地说道:“你是承认荣昌平是你杀的。” 马动明低下头:“是的。” ? 我答道:“我想是为了你的发小李晓杰的事情吧!他因为失恋受到重大打击而上吊自杀。” ? 马东明叹了一口气道:“没错,我的朋友李晓杰从小玩到大,是个好哥们,他曾经喜欢的女朋友,到了今年1月晓杰的女朋友被某个男人抢走而受到打击而上吊自杀。” ? 我道:“这个女朋友就是龙沙丽吧!而抢走李晓杰的女朋友就是被荣昌平抢走的。” ? 马东明看着朱欣丽:“你都知道了?” ? 我说道:“在董警官说起龙沙丽遇害的时候,你惊讶地从椅子上差点跳起,这就表示你惊讶的程度非常高,有点吓一跳的感觉,我猜你也喜欢龙沙丽吧!” ? 马东明叹气:“是啊,龙沙丽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我原本喜欢上她,结果我的朋友晓杰喜欢上了龙沙丽,我也不好意思抢他的女朋友,我也只能默默的祝他们幸福。可是……” ? 我说道:“龙沙丽被荣昌平给抢走了。” ? 马东明说道:“是啊,当时这个荣昌平是个开公司的有钱人,他也喜欢上了龙沙丽,而龙沙丽也对这个男人有一份好感,就这样他们已经结婚了,而且我的朋友受不了这个打击而绝望自杀,所以我要为李晓杰报仇,把龙沙丽被荣昌平抢走的这个家伙杀死,为我朋友报仇,然后我代替晓杰和龙沙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但我没想到龙沙丽也死了。” ? 冯警官看着马东明,她严肃道:“那么紫杉碱这个毒药是你放进胶囊里的,它是从哪里来的。” 马东明用余光瞄了袁伟一眼,叹道:“反正我是从某个地方拿来的,没什么好说的。” 第七推理 1 “那龙沙丽也是被你杀死的?” ? 马东明摇摇头:“不是我干的,本来我觉得杀了总经理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龙沙丽在一起,怎么可能杀了他呢?况且,我可是在办公室办公根本没有时间杀人吧!我只杀了一个人而已。” ? 我点点头道:“龙沙丽确实不是马东明杀死的。” ? 冯警官疑惑道:“怎么回事,那龙沙丽是谁被杀死的。” ? 我说道:“在这之前,我先说第二起命案现场的黑色鞋印,那是43码鞋子,鞋子的大小是26.5厘米,这样看起来有点像是男人穿的鞋子的大小。” 我继续说道:“可是这里有一个矛盾,这个黑色鞋印的鞋后跟的距离得颜色非常淡,几乎快要淡的消失,而鞋头和鞋底中间部位颜色非常清晰,一般来说人踩在地板上应该是脚印全部非常清晰,但是案发现场的这个脚印是半黑半淡,这是什么意思,那是因为这个犯人穿这个鞋子有点太大了。” ? 袁伟责任摸不着头脑的说道:“太大了,什么意思?” ? 我说道:“因为犯人的脚掌只能穿到脚的鞋中间部位,而剩余的脚后跟是中空的,鞋子中间部位踩在地上的话脚和身体重力的力量会出现半个清晰地鞋印,而脚后跟因为是中空所以踩在地板上会出现非常淡的印子。所以这才出现了半淡半清晰地脚印。” ? 董警官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脚跟有点奇怪。” ? 我点点头说道:“所以这就表示犯人地脚掌如果在鞋子中间部位限制的话,他(她)的脚掌应该在1米6到1米65的身高差不多,鞋子的穿法是36或者37码的鞋子。” ? 董警官恍然大悟道:“这么说,犯人是1米7的身高是错误的。” ? 我点点头:“对,其实犯人地身高不过是1米6的个子,之所以要穿43码的鞋子,其实就是为了让警方认为犯人是1米7的男人,让警方的往另一个方向展开调查这个不存在的1米7的犯人,以混淆警方的加大调查难度力度。” ? 我继续说道:“还有一个证明犯人是1米6的证明是房间门口的二滴血迹,这个滴落血迹呈微落不整的圆形,整体血迹形状呈2厘米,毛边的话估计3毫米左右,表明他是走动的情况下滴落的,而根据滴落血迹的高度是1米3的高度,也就是手部垂直离地面的距离,表示这个人的身高是1点6多左右,头跟肩膀的高度误差是4米,如果是走动的情况下不整的圆形血迹的毛刺样改变呈圆周状分布从而让滴落血迹面积,所以犯人割断喉咙后,拿着血淋淋的刀片走到门口的时候滴落下来的。 我继续说道:“还记得前面我说过的,龙沙丽的割喉是反手持刀吧!而且起刀处和收刀处两边都很粗糙,中间很整齐,这就表示第二个凶手是反手持刀,而且是从右到左割断喉咙,可是右手怎么会两边那么粗糙,按道理说右手是非常顺手,即使割得不舒服也不用那么粗糙的费劲,那是怎么回事呢?”顿了顿,接着铿锵有力道:“那是因为犯人不习惯用右手,反手持刀的时候右手是极其不舒服,导致割断的时候会非常费力,所以才会出现两边粗糙的伤痕,这样看来犯人应该就是左撇子,因为左撇子是惯用左手,而右手是使不出那么强的力气。” ? 冯警官一惊:“犯人是左撇子?” ? 我看向某人道:“对,秘书申玲蓉就是一位左撇子的人。而且身高也是1米6非常接近。” ? 申玲蓉脸惨白如纸,她反驳道:“你说什么,你说我是左撇子就是凶手,你疯了吗?” ? 我摇摇头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发现你的左手手指比右手手指比较发达坚硬,而右手比较有点坚硬,应该是电脑键盘打字的时候重力的力度集中在左手食指上,因为快速打字的速度因为惯力作用,左手食指的力度惯性会更大一些,时间一久就会变得僵硬扁平,我就知道你是左撇子。” ? 我继续说道:“你因为某种原因想要杀死龙沙丽,至于动机我等会儿解释,在10点55分的时候我推测你为了避人耳目,你穿好行凶用的衣服,戴上一次性手套,口罩和帽子,又穿上43码的鞋子,还有刀片从后门出口离开公司,走在没有监控摄像头的路上,到达龙沙丽的家门口,因为龙沙丽认识你,所以就不假思索地开门让你进去,你为了不惊动邻居,估计你找了某个借口和龙沙丽进到房间里,接下来你让龙沙丽坐在床上,然后就你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龙沙丽的枕头把她捂死,龙沙丽因为挣扎,把牙龈和抓痕给留下痕迹,你把她杀死后用刀片把她的喉咙割断,因为人死后,血液凝结,流血较少,所以不用担心你会被沾上血迹而留下证据但是你不懂得人体结构,所以一时之间没有完全割断主动脉,这才没有完全割断喉咙里的气管,在你把她杀死以后,因为鞋子的宽松而留下了半淡半清晰的脚印,还有美工刀片上的血迹也是你走出房间的时候掉在地面上。” ? 冯警官点点头表示理解道:“哦,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死后割断喉咙没有喷溅血迹。” ? 申玲蓉故作镇静,冷笑着反驳道:“荒唐,你忘了吗?我可是有不在场证明,你也不是问了我的同事,当时我们一起吃午饭。” ? 朱欣丽微微一笑道:“如果你有一个共犯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 申玲蓉脸色大变,但还是冷静的反驳道:“什么共犯,同事明明就看见过我的脸。” ? 董警官看着朱欣丽更是莫名其妙:“这是怎么回事,如果犯人是申玲蓉,那么跟同事吃午饭的时候的申玲蓉是怎么回事?” ? 我突然来了毫不相关的一句:“你知道硅胶面具吗?” ? 冯警官匪夷所思的问道:“硅胶面具,不就是把人的面容改变其他人人的面容的易容术吗?真的有这个东西吗?” ? 我点点头说道:“是啊,你在网上硅胶面具就能找到。那些面具是硅胶所制,厚度不到一毫米,面具上有真人的纹理和肤色,仿真度非常高,而且在耳朵、鼻孔和嘴唇等部位还有通气孔,这样可以呼吸顺畅,如果制作申玲蓉的面容,可以根据申玲蓉的头型和外貌所特制的,效果更加逼真,所以佩戴以后,便跟真正的申玲蓉丝毫无异,但还是露出了三个破绽。” ? 冯警官说道:“什么破绽。” ? 我回忆道:“根据同事的证词,这个伪装成申玲蓉的共犯涂的指甲油没有香味,我知道香奈儿指甲油会发出阵阵香味,可是你的同事什么都没有闻到,这就表示你的共犯可能买了便宜的指甲油,根本没有香味。第二个破绽是共犯右手吃饭,你是左撇子,不会习惯用右手吃饭,为什么你的共犯会是右手吃饭,因为他不是左撇子,所以得用右手吃饭,第三个就是共犯伪装成申玲蓉的硅胶面具的有一个皱纹凹陷,说明这个硅胶面具有一点凹陷状态,可能质量不好而裂开,还有的就是声音,你的同事跟我说你说话的声音有点浑浊不清,那是因为你的共犯是使用了变声器。” ? 董警官匪夷所思:“变声器,不就可以改变另一个人发出的声音?” 我点点头:“只要根据申玲蓉的声带传输到手机的某个软件里然后合成申玲蓉的声音进行混合效果就可以把声音变成以假乱真的方法蒙骗其他人,不过这个还是有点缺陷,这个‘变声器’没有那么完美的效果,毕竟手机还是有点扩音器的声音,导致你的同事听到‘你的声音’有点怪里怪气的。” ? 我继续说道:“在10点55分,你和共犯在洗手间交换身份后,出去行动,你在行凶完成后,你把美工刀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回到公司的后门旁边的洗手间,时间是11点10分左右,而在同一时间,伪装成申玲蓉的共犯借口说要上洗手间而离开食堂,接着你共犯两人换回身份,然后你回到食堂吃饭,装作什么事没有发生过一样跟同事聊天,是不是这样。” ? “够了!”申玲蓉大声说道:“别再说了。”她承认说道:“是的,龙沙丽确实是我杀的。” ? 第八章 尾声 马东明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是你杀了龙沙丽。” ? 冯警官看着申玲蓉严肃道:“她为什么要杀害龙沙丽” ? 我对着一脸惨白的申玲蓉冷冷道:“其实你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对吧!” ? 申玲蓉点点头如实道:“你都知道了。” ? 我点头道:“荣昌平临死前,我曾经看过他在看手机相册,我好奇的瞄了一眼,我发现是黑色背景照片的长头发女孩,竖着刘海的发型半身像,另一个是彩色照片,也是女孩照片,而且是彩色背景照片的长头发,也是竖着刘海发型女孩的全身像,而且穿着西装套裙。 ? 我继续说道:“我还看到两张照片的共同点就是女孩脸部右下角都有一颗小黑痣,而且面容有点相似,所以荣昌平繁复轮流看两张相盯着看,我一度以为这张照片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我的结论是:根本不是,因为第一张和第二张照片的面容虽然相似,但一颗黑痣有点不一样,申玲蓉你的黑痣是脸部右下角,而你的双胞胎妹妹的黑痣比你的黑痣高出了几厘米,所以我才发现不是同一个人。” 申玲蓉叹了一口气道:“你说的没错,我是有个双胞胎妹妹,可是我妹妹居然就在一个月前在自己家里割腕自杀而死。” ? 冯警官微微一惊:“什么?一个月前?难道你妹妹的名字叫……”她已经猜出是谁了。 ? 申玲蓉点点头道:“对,我妹妹是侯丽蓉,其实我妹妹自杀的原因是她的男朋友被龙沙丽这个女人抢走的。” ? 马东明大吃一惊:“什么,你妹妹的男朋友被沙丽抢走,该不会这个男朋友是……” ? 我这个时候答道:“你妹妹的男朋友是荣昌平对不对?” ? 申玲蓉见到时机败露,娓娓道来:“没错,其实我的真实姓名是侯玲蓉,本来我和我妹妹一起非常快乐地幸福,后来几个多月前我妹妹遇到一个有钱人荣昌平,妹妹特别喜欢他,荣昌平是个有钱人家的富翁,已经发展谈恋爱的时候,没想到一个月前这个荣昌平居然跟另一个女人龙沙丽给抢走了,而且还结婚,我妹妹知道这件事之后受不了这个打击而在家里割腕自杀,那个时候我在外地,当我听到妹妹的死讯,伤心欲绝,而我知道是龙沙丽害死了我妹妹,所以我决定杀死她,我知道荣昌平是个开公司,所以我就改名为申玲容,依次接近荣昌平,想办法杀死龙沙丽。 ? 我说了一句:“当时荣昌平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吓了一跳对吧?” ? 申玲容点点头:“是啊,荣昌平一度以为是我妹妹死而复生了,所以他用手机把我拍了下来,跟我妹妹死去的黑白照片每天不断对比,到底哪里不一样。” ? ? 董警官对着龙沙丽说道:“那你的共犯呢?她在哪里?” ? 我看着董警官道:“这个共犯我也已经知道是谁呢!” ? 冯警官睁大眼睛道:“什么,你已经知道了?” ? 我点点头:“对,你还记得那个清洁女工吗?” ? 董警官讶异:“你该不会时指?” ? 我点点头:“你跟清洁女工刚刚谈完话就走出休息间,我跟那个清洁女工擦肩而过的时候瞄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左手一根拇指上有一点微落的红色痕迹,于是我就猜想那是指甲油的痕迹,按理说一个年级大的清洁女工涂指甲油实在是很不合情理的,还有就是她的脸颊满是皱纹,其中一个皱纹凹陷进去,这就表明是硅胶面具破损的缘故发生破绽百出。” ? 冯警官说道:“那么‘清洁女工’在厕所和申玲蓉对话完全是虚构的。” ? 我点点头:“只要她们两人配合,就可以做到天衣无缝的计划,我猜申玲蓉的行凶用的手套和衣服交给那个清洁女工处理了吧!至于那个凶器美工刀上面没有任何指纹,就是因为戴着手套丢弃垃圾桶,这样警方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检测不到申玲蓉杀人时的指纹,至于为什么不扔掉衣服跟手套,想必衣服和手套上沾有申玲蓉的指纹和dna或者毛发,所以不敢轻易扔掉。” ? 申玲蓉叹气:“没想到竟然遇到这么强的观察力的人,我的运气太不好了。” ? 马东明苦笑一声:“呵呵,没想到我的朋友李晓杰的女朋友和你妹妹的男朋友竟然是龙沙丽和荣昌平,还真是令人巧合。” ? 申玲蓉看着我说道:“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 我说道:“当董警官说起你的老板去世的时候,你因为紧张,说话也紧张,这就表明你也喜欢你的老板荣昌平,你突然得知荣昌平中毒死亡,你恐怕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而心里遭受重创对吧!” ? 申玲蓉叹了一口气:“看来我的表情根本逃不过你的眼睛,是的,我确实喜欢荣昌平,他张的风华正茂,身家非常有钱,但是我妹妹非常喜欢他,已经到了恋爱高峰期,可没想到在一个月前龙沙丽这个女人居然把荣昌平硬生生的抢走了,害的我妹妹逼迫自杀。所以我要杀了龙沙丽,为我妹妹报仇,然后和荣昌平一起生活,不过没想到。”他看着马东明叹道:“你也杀了荣昌平。” ? 马东明叹道:“我也没想到你也杀了龙沙丽,让人想不到竟然这么巧合的事情。” ? 冯警官向申玲蓉道:“说起来,那个跟你一起犯案的‘清洁女工’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要协助你犯案?” ? 申玲蓉娓娓道来:“本来一个月前得知我妹妹自杀而死,本来我也活不下去了,我父母去世的早,现在妹妹也死了,我一个人也待不下去了,决定一死了之,后来当我想要怎么自杀的时候,突然有人来到我身边,对我说可以让我杀人。” ? 冯警官听完之后讶异道:“这个人是谁?” ? 申玲蓉叹道:“我不知道,他戴着面具,我不知道他的样子。” ? 冯严行说道:“那你知道这个人现在在哪?还有,那个‘清洁女工’到底在哪里?” ?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申玲容摇摇头。 ? 冯警官点点头,马上打电话给刑侦大队的几名同僚,让他们赶到这里逮捕两名凶手。 ? 过了不久,几名同僚来到荣氏集团,把马东明和申玲蓉两个凶手带走,而董警官根据员工名单的地址下令抓捕那个清洁女工,可是当警方来到清洁女工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没人,连家里的东西都原封不动的在家没动,刚刚清洁女工谎称不舒服,要请假回家,估计是事机败露,逃之夭夭,警方发布通缉令,立刻全城通缉清洁女工,只是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 就这样,荣氏集团事件已经落幕,可是真的落幕了吗? ? 插曲 ? 16点,就在警方把两名凶手带走几分钟后,袁伟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处理老板后事。 房间里有人,是清洁女工,就是协助申玲容共犯的那个。 清洁女工微微一笑:“老板,我已经帮你完成任务了。” ? 袁伟一脸坏笑说道:“总经理的位置总算是拿到手了,我蛊惑他们两个杀人进展还不错,呵呵,这样我就荣华富贵,过个发财的日子。” 清洁女工笑道:“我也有酬劳吧!” “当然,”袁伟乐呵呵地想完就哈哈一笑,让人毛骨悚然。 4 我看着袁伟哈哈大笑,我说道:“你笑的挺开心的是吧!” ? 袁伟微微一惊,他转过头看见他身后的我。 袁伟看到我呵呵一笑:“是你啊,美女侦探,总经理已经死了,两个凶手也抓到了,我只是继承了总经理的位置,高兴的大笑而已。” 我冷冷道:“是吗?与其说是巧合的继承总经理的位置,倒不如说是你抢夺了总经理的位置。” ? 他干笑了两声:“你在说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 我开门见山地说道:“在冯严行警官第一次跟你说荣昌平去世的时候,你的嘴巴一弯,这表示你的老板去世对你来说实在非常高兴,还有当冯警官问你紫杉碱的时候你说‘不知道’对吧!” ? 袁伟冷笑道:“你不就废话吗?我当然不知道。” ? 我冷笑道:“一般人听说不知名的东西时一般来说应该会先问“那是什么东西’或者是‘那是什么植物类’,可你的回答却是‘你不知道’而且带有紧张的语气,这说明你假装不知道紫杉碱这个毒药,只是因为你心虚,所以会有这个反应。” ? 袁伟咽了口唾沫,一脸不屑一顾地说:“简直荒唐,我不知道你说在什么?” ? 我继续道:“那么中午的时候,你跟马东明私聊的时候,你曾经这样说‘想不到老板真的已经死透了。让人真是大吃一惊。’这句话应该是紫杉碱毒发身亡的概率真的非常高的意思,让人意想不到的威力,而马东明也也觉得难以置信,他也觉得紫杉碱的威力效果那么强。而你说了其中一句‘现在不是已经都解决了吗’应该是马东明的朋友李连杰报仇杀死荣昌平一事。” ? “还有,当董警官问马东明紫杉碱是哪里来的时候,他用余光瞄了你一眼,这意思是这个紫杉碱是从你获取而来的,你为了提升自己总经理的位置,想要尽快解决总经理这个障碍,想要杀人灭口,可是一旦杀人可是受到法律的制裁,所以你就想办法,突然你发现马东明的动机,对你来说是个天赐良机,你决定教唆有动机的马东明,把紫杉碱交给他,让他借刀杀人就这样除掉了你的老板,这样你就名正言顺的当起了总经理的职位。” ? 袁伟呵呵一笑道:“不愧是美女侦探,没想到这点被你看出来了。” ? 我严肃的看着他道:“那么紫杉碱是从哪里来的,是你私自藏有的吧!” ? 袁伟奸笑一声:“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你说我借刀杀人?可是你哪里有决定性证据,你也知道警方要看的是证据,可是你单纯的看我表情和言语的行为就推断是我借刀杀人,这个证据不是太牵强一些了吧!我敢保证,警方是不会相信你这个单纯证据的。” 我看着一脸懵逼地清洁女工说道:“这位清洁女工就是你教唆她让她伪装成申玲容吧!” 袁伟呵呵一笑:“那又怎么样?我教唆杀人,也让她帮忙,给她钱,她可是什么都愿意做。” ? “是吗?”我转过头对着门口说道:“冯警官,你都听到了吗?” 冯警官出现在门口说道:“我听的一清二楚。” 袁伟大惊失色:“警察,什么时候?” 冯警官上前一步对袁伟严肃说道:“袁伟,我以教唆杀人罪逮捕你。” 我看见袁伟和清洁女工被逮捕归案。 尾声 ? 到了晚上,我回到梦工坊咖啡吧,此时警方已经接到结案的消息,都打道回府了。 ? 我的母亲迎接道:“丽丽,你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 ? 我笑道:“已经解决了,凶手被警方逮捕,现在不会有警方到咖啡吧来了。”说完她拿起桌上的巧克力吃了一口。 我母亲微微一笑道:“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观察力真是强人。” 我点点头,真是一个美丽的夜晚。 ? 虎之谜 1 我坐在朱欣丽开的轿车上,那小姑娘开的车速太快,在乡村小道上来个惯性漂移,简直是赛车一样。 我方扬简简直吓的魂的没了。 我战战兢兢说道:“欣丽,你以前开过赛车吗?” 朱欣丽呵呵一笑:“那个东西我倒从来没有开过。” 朱欣丽微微打着方向盘,车子使出大漂移的时候,我看见一幕足以把我吓得晕过去场面。 朱欣丽离开方向盘,拿起放在旁边的矿泉水拧开瓶盖。 我吓的眼珠子掉出来,我大叫:“欣丽,你在干什么。” 朱欣丽一脸平静说道:“我只是想喝口水。” 吉普车还在弯道上快速漂移,我眼泪快要流下来说道:“别这样,握住方向盘。” 朱欣丽一脸平静地慢慢喝了水,车子还在斜向漂移。 朱欣丽拧好瓶盖,把矿泉水放在一边,然后单手握住方向盘行驶再直线车道。 我吓的差点昏过去,我大叫:“讨厌,你不要吓死人家了。” 居然还有这种开车技术,我呼了一口气:“不要再来了。” 朱欣丽看向前方说道:“待会儿还有。” 我大叫:“还来。” 吉普车现在越来越快,简直是赛车一样的速度,我哭着大叫:“让我下车啊!” 2 到了梦工坊咖啡馆,我下了车,双腿走不动,刚刚的车技把我吓得昏死过去 朱欣丽对我说道:“以后想跟我出去吗?” 我气的说道:“不要,我可经不起你这个车技。” 这时看见咖啡馆不远的小区旁边有几辆警车停着。 我刚刚缓过经来说道:“欣丽,有警车,好像发生什么事?” 朱欣丽看了一眼说道:“我们走。” 3 下午4点15分,我们来到小区,发现一具尸体脸部朝下在58号楼道门口小道上。 负责办案的是朱欣丽的警察朋友邓爽。 邓爽看见朱欣丽说道:“很久不见,朱小姐,怎么巧也来这里。” 朱欣丽说道:“我从我店里看见有警车停在门口,所以过来看看。” 邓爽点点头,看向尸体说道:“被害人是住在门口的58号的住户肖八个,是无业游民,15分钟前,有居民发现这具尸体,死者头部被钝器殴打头部而死,尸僵尸斑没有出现。死亡时间是半小时前的3点半。” 朱欣丽说道:“没有目击者?” 邓爽摇摇头:“很遗憾,下午这个没人经过此地。” 朱欣丽看着尸体说道:“尸体好像写了什么?” 我看向尸体,尸体右手食指上沾有血迹,而食指地面上类似有血字: t g a 一看就知道是死亡留言。 邓爽看着字母说道:“只有三个字母。不过目前不清楚这些字母的含义是什么。” 朱欣丽眼睛一亮:“死者身边有朋友吗?” 邓爽说道:“的确有,一个叫虑七几。” 朱欣丽眼睛一亮:“他住在哪里?” 邓爽说道:“我们查到就是这栋楼房的403室。” 朱欣丽说道:“可否去看看。” 4 过了一会儿,我们来到403号房的虑七几,他是一个光头。 虑七几疑惑说道:“你们找我有事?” 邓爽警官说道:“你知道下面发生谋杀?” 虑七几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在家休息,没有出来。” 朱欣丽说道:“邓警官,想知道那个死亡留言是什么吗?” 邓爽疑惑:“难道你知道?” 朱欣丽说道:“死者在地上写的是罗马字母。” 我疑惑:“罗马字母?” 朱欣丽点点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些字母分的那么开,可能是被被害者被杀害过程中,为了不然犯人发现这些字母,故意写成这三个字母分的过开,被害人把罗马字母分开是有某种讯息。” 邓爽疑惑:“讯息?” 朱欣丽说道:“t g a三个字母分开我已经弄清楚了,比如是说t和g隔开了两个字母,如果把这隔开的两个字母加上a和i就把变成taig。” 朱欣丽继续说道:“而后面的字母g和a是隔了一个字母,如果中间加上i的话,连起来就是:taigaa。” 邓爽说道:“taigaa?这是。” 朱欣丽说道:“taigaa,罗马字母翻译的话就是动物,虎字。” 邓爽说道:“虎,被害者留下的死亡留言就是虎,被害者写下虎是什么意思?” 朱欣丽说道:“如果虎拆分的话,左上包围结构和七几,如果把这些分开的话,会是一个什么名字?” 邓爽惊讶说道:“是虚七几?” 虚七几大吃一惊:“是我。” 朱欣丽说道:“没错,被害者死亡留言就是你的名字。” “可恶。”虚七几想要冲过来。 朱欣丽一把抓住他,来一个过肩摔,把他摔落。 邓爽把虚七几以故意杀人罪逮捕他。 尾声 据虚七几交代他杀人动机就是他邻居吵架,引起动机。 我们回到咖啡馆。 我说道:“要喝咖啡吗?” 朱欣丽点点头:“好。” taigaa 第一章 酒窖 1 我住在雷谷村的角落那里,是个独居一人的农民工。最近天天在种南瓜,玩飞镖打靶,过得还不错。 我自己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妹妹,可是几天前却在车祸中丧生,车子的司机肇事逃逸,令我悲痛欲绝。 今天晚上8点,我的邻居罗界先生在自家开了晚宴,让我前去拜访。 这时有一位另外非常熟悉的年轻人站在我的面前微微一笑,他是马胜,是个律师,从初中中时期我们就是同学,可我没有考入高中,就和即将去读高中的马胜分别了,再也没有见过面。 马胜对我微微一笑说道:“很久不见了,谢波德,最近还好吗?” 谢波德是我的名字,我点点头说道:“当然过得不错,在我家里种种南瓜是非常不错的。” 我看向马胜旁边的小姑娘,我看她她是个超级大美女,穿着黑色羊毛衫,穿着黑色裤子,脚上穿着黑色长筒靴,感觉是一身黑,不过她的漂亮面容,令我眼睛发直。 我呵呵一笑指了指女孩说道:“你的女朋友吗?长的太漂亮了。” 马胜搭了搭女孩的肩膀微微一笑说道:“对,兄弟,她可是我女朋友朱欣丽。” 这个叫朱欣丽的女孩拿掉她的手好像不屑一顾说道:“把手拿开,谁是你的女朋友不许胡闹。” 我微微一笑:“你女朋友好像不太高兴?” 马胜呵呵一笑:“她就是这样,不要介意啊!” 这个时候,罗界过来和我们说:“你们来了,过来看看我的酒窖怎么样?” 马胜微微一笑:“你有酒窖,原来你喝酒啊!” 罗界呵呵一笑:“是啊?我这个人是酒迷,我可是片刻不离身啊!” 此时朱欣丽的小姑娘说道:“酒窖里都是白酒吧?” 罗接微微一愣:“的确是白酒,你是怎么知道?” 朱欣丽说一堆活:“你的皮肤出现褶皱,表皮裂开,血管长时间松弛,加速胶原蛋白出现的迹象,使皮肤提前进入衰老。此外,喝太多的酒也容易引起过度的内热,尤其是白酒,白酒的酒度就是10度。乙醇是易挥发的,会随温度高低产生变化。就会出现皮肤裂开的迹象。” 我微微一愣,这女孩也是酒谜吗? 罗界拍拍手叫好:“小姑娘眼睛真是敏锐,你就光看我的皮肤就知道什么酒。” 马胜拍了拍朱欣丽的肩膀说道:“我女朋友可是观察力非常强的小姑娘,可谓是面敏锐的直觉。” 我又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女孩观察力这么强,那么谁跟着她就会累死人。 此时朱欣丽拍了马胜的手说道:“谁是你女朋友。” 我又微微一笑,这两人还真是有趣。 2 我们来到地下一层的酒窖,这里还真是那小姑娘的猜测一样,白酒的酒窖。 酒窖的地方不大,可以看见酒桶和瓶装白酒。 上面的气窗有1层楼半那么高,我看了看,现在是锁死的。 我听见马胜惊讶说道:“白酒真多,你还真是喜欢啊?” 罗界说呵呵一笑道:“前面我说过,我这个人是酒迷。这些都是我花钱买的高级货,够我喝上几年了。” 我还在沉浸在白酒之中,我听见罗界在后面说道:“老谢,喜欢看吗?该吃晚饭了。” 我转过身,他们好像要出去了,这里酒窖真是不错,我说道:“这里酒窖,我还想多看一会儿。” 罗界呵呵一笑:“你很喜欢看啊!要不我送你一瓶。” 我摆摆手笑道:“不用了,让我再看一会儿。” 罗杰笑道:“那就随你喜欢,待会儿我让仆人过来,你看完就出来吃饭好了。” 他走了,我看了看酒窖天窗,真是美啊! …… 我在那呆了十分钟后,我看见管家就在门口,我吓了一跳。 管家好像没有看见我在里面,等我出来后,他就把酒窖给锁了,然后把钥匙放在自己身上。 2 晚宴吃的不错,罗界请了一些邻居过来,其实请了只不过是2个人。 吃饭过程虽然不错,但我此事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吃完饭后,马胜和我站在院子里,他对我笑道:“今晚在这里过夜吗?” 我摇摇头说道:“不用,我家就在这里,不必在这里过夜。” 马胜微微一笑:“说的也是。” 我走到院子里欣赏漆黑的天空,我回头一看,门打开了,是那个朱欣丽。 我看见马胜对她勾肩搭背说道:“我亲爱的丽丽。” 朱欣丽一个手掌把他推了几米远说道:“你离我远点,不准靠近我。” 看来这两个人关系好像不太好。 刚刚是晚上6点半,我离开的时间是8点半。我呼一口气。 我到家时间是8点45分,我洗了澡,把全身洗干净,然后把家收拾了一下,准备睡觉。 这一夜真是过得很累。让我精疲力尽。 第二章 尸体 1 第二天9点,我起床洗漱吃早饭,然后出门,我想再去罗界酒窖那里看看,因为那很是让我迷人。 到了罗界家,我按了门铃,打开门,我以为是罗界本人。 但眼前这个人头发秃顶,是我的隔壁邻居,张三十,是昨晚来吃饭的客人一个 张三十对我说道:“老谢,昨晚你回去了。” 我点点头:“昨晚回去打扫屋子。”我说道:“你呢,你没有回去?” 张三十点点头:“喝的太多,留在这里睡一晚,我本来现在要回去的,结果打开门就看见你了。” 我问道:“罗界还在睡吗?” 张三十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不清楚,应该在房间里吧?”说完他出去了。 我走进房间,刚好看见马胜从房间出来。 马胜对我问道:“谢波德,你昨晚没回去。” 此时朱欣丽小姑娘也从另一个房间里出来。 我说道:“我想去找罗界,让他再让我看看酒窖。” 马胜微微一笑:“你小子是对酒上瘾了吧?” 我呵呵一笑:“只是酒窖太美了,让我垂涎欲滴。” 马胜说道:“罗老伯在房间里睡觉,去找他吧!” 我们来到罗伯房间,敲了敲门,没有应,我打开门,罗界不在房间。 马胜疑惑:“罗老伯不在房间,去哪里了。” 我说道:“去酒窖看看吧!说不定他在那里。” 我们三人去了酒窖,我推了推门,打不开。 朱欣丽在我耳边说道:“门好像从里面锁住了。” 马胜点点头:“这里谁有钥匙吗?” 我想了想说道:“管家身上是有钥匙,昨天我看他锁的。” 马胜点点头说道:“问他要吧!” 我们三人找到管家,问他拿到钥匙后,打开了门锁。 我打开门,发现一个让人惊魂一幕。 罗界仰面躺在酒窖天窗的下面,手臂横着摊开,双腿弯曲,让人背脊发凉的是,他的头部血肉模糊,仔细一看,他的头破了一洞,看情况,他被手枪射中头部。 我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尸体。 朱欣丽走过去在我旁边蹲下来看了一眼尸体。吓了我一大跳。 朱欣丽摸了摸他的身体说道:“他已经死了。” 马胜走过来微微一愣说道:“什么,他死了?” 朱欣丽看着头部说道:“他的头部被史密斯38手枪射穿脑袋,导致颅骨和脑组织被子弹射穿破裂大出血,尸体的腹部开始膨胀,尸僵已经遍布全身,尸斑逐渐退色呈坠积期,角膜中度浑浊,结膜也开始自溶,估计已经死了十三到十四个小时,也就是昨晚7点到8点之间。” 我微微一愣,这小姑娘怎么对尸检知识如此熟悉,难道这个小姑娘会是法医? 马胜惊呼:“是谋杀吗?” “应该是谋杀,你看看墙上”朱欣丽抬起头看着墙壁。 我也看着墙壁,墙壁上有大量血迹,而且墙壁的血迹对着天窗。 马胜疑惑看着墙壁上的血迹说道:“墙壁上怎么会有血迹?” 朱欣丽看着马胜说道:“还是让警察过来比较好。” 第三章 调查 1 警方来到这里进行调查,一位警官他好像是曹宣华警官,跟朱欣丽的小姑娘进行对话。他们好像是认识的。 曹宣华警官微微一笑对她说道:“朱小姐,很久不见了,你曾经帮我协助侦破小木屋双重密室案件,我对你可是非常欣赏。” 朱欣丽点点头:“这次好像又是密室案件吧!” 曹宣华点点头:“是啊,我们调查了这间酒窖,除了那扇大门锁着的,还有就是天窗,但是天窗也是锁也是从里面闩死,其他就没有任何出口。又是哪个犯人用什么方法把锁给锁死。” 朱欣丽抬头看着天花板疑惑说道:“令人奇怪的是,被害人的血迹为什么在上面墙壁上,而且还是对着天窗。” 曹宣华点点头:“确实有点奇怪,你们能不能说说今天早上目击的情况。” 由我来把早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曹宣华警官问朱欣丽说道:“你们住在这里?” 马胜点点头说道:“是啊!我和罗界先生是朋友关系,来这里做客。” 曹宣华看着马胜疑惑:“你看上去很是面熟,我好像在那见过你?” 马胜哦的一声:“我是马胜,是一位律师。” 曹宣华哦的一声:“哦,律师?我曾经见你上过电视,我有印象,你和朱欣丽小姐?” 马胜呵呵一笑搭着朱欣丽说道:“她是我的女朋友。” 朱欣丽身体一侧不屑一顾:“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曹宣华咳嗽一声:“现在我们要问你们事情,昨晚你们最后一次被害者是什么时间。” 马胜说道:“是昨晚6点30分,他说有点累了就去自己的房间。” 曹宣华记着笔记说道:“是6点半,被害者是那半个小时后被枪杀,7点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马胜说道:“那个时间我和朱欣丽在房间里聊天谈恋爱。”他跟朱欣丽微微一笑:“是不是啊!丽丽。” 朱欣丽转过身不想理他。可能已经无话可说。 曹宣话对着我说道:“你呢?这位先生。” 我点点头说道:“那个时间我在回家的路上。” 曹宣华对我说道:“没碰见什么人吗?” 我摇摇头说道:“没有,除了打招呼的邻居外。” 曹宣华对马胜说道:“你们没听见枪声吗?” 马胜点点头:“没有,当时没有听见枪声。” 朱欣丽转过身回了一句:“有可能犯人用了消音器手枪,这样开枪就不会发出声音。” 曹宣华说道:“昨晚还有谁在这里?” 我说道:“还有2位,一个是张三十和李碰,他们都是我认识的邻居。” 曹宣华点点头:“把他们两人地址说一下,我想跟他们询问情况。” 我把他们的地址给警官后,警官已经离开。 我看见朱欣丽好像盯着天窗全神贯注。 马胜看着朱欣丽微笑说道:“看什么,我亲爱的。” 朱欣丽碰他的手:“别叫我亲爱的。” 马胜呵呵一笑:“你不要这样嘛!以前在学校我可是一直喜欢你的。可你没有答应我。” 朱欣丽依旧看着天花板说道:“现在我们还没到男女朋友地步,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马胜呵呵一笑:“好好,丽丽,你刚才在看什么。” 朱欣丽看着天窗说道:“天窗有一个突出的钉子。” 我微微一愣,看向天窗,果然有不到2毫米的钉子。 马胜疑惑看着天窗说道:“这钉子怎么吗?” 朱欣丽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们离开酒窖。 第四章 凶手 1 现在是晚上,我和张三十和李碰两个邻居一起打麻将。 张三十呵呵一笑:“刚才那个姓曹的警官问我昨晚7点在什么地方?” 李碰哦的说道:“警方也问我了,还好6点半我已经回去了。” 张三十说道:“我真是运气不好,警方问了我很多。” 李碰说道:“你说了什么?” 张三十说道:“说是我在7点在什么地方,我就说我在房间睡觉,没有听见枪声。” 李碰说道:“警方问起来会谨慎的。” 我点点头:“没错。” 2 打完麻将,我回到家,把一些东西收起来。 正当我打开抽屉,突然一个女人声音响起:“不用把东西收起来了。” 我微微一愣,转过头一看,门口是一个叫朱欣丽的女人,还有一位马胜。 我疑惑:“我说马胜,你怎么来我家?” 马胜摸了摸头说道:“是我亲爱的要到你这里来。” 朱欣丽别过头说道:“别叫我亲爱的。” 我关上抽屉说道:“你们来我家有什么事情吗?” 朱欣丽看着我抑扬顿挫:“我已经知道犯人的密室手法。” 我微微一愣:“什么?” 马胜对朱欣丽百思不得其解说道:“丽丽,酒窖可是密不透风的密室,可要用什么手法离开密室呢?” 朱欣丽看着我说道:“首先让我怀疑的是墙壁上的血迹,为什么会喷溅在那个墙上,如果犯人在酒窖用手枪射穿被害人头部,喷溅的血迹是在人头部的位置。” 朱欣丽继续说道:“我在想墙壁上的大面血迹,而且正对着天窗一直线上,这就可以解释,犯人不是在酒窖杀死被害者,而是天窗进行杀人。” 我目瞪口呆:“什么!” 马胜微微一惊:“天窗,那天窗不是锁住吗?” 朱欣丽点点头:“的确是这样,但犯人是打电话让被害者来到酒窖,然后让被害者关门并上锁,爬到天窗打开伸出头来见犯人,然后犯人趁机用消音器手枪杀死被害人,被害人就被子弹给射穿,血迹就喷溅在天窗正对面的墙壁,同时被害人朝后面倒下仰面朝天。” 马胜说道:“那天窗怎么锁上?” 朱欣丽说道:“记得天窗上有铁丝吗?” 马胜说道:“记得,的确是有。” 朱欣丽说道:“犯人在杀人之前在气窗闩上绑上橡皮筋固定,将另一端绑在气窗固定在气窗尖利上面,接下来把被害人杀害后,他就用力关上气窗,橡皮筋在惯性作用下反弹,然后因为惯性解开,同时锁在关闭气窗和橡皮筋弹开下,受到撞击而滑行一段距离锁上,之后橡皮筋在关闭窗户的情况下而掉下来地面。” 马胜疑惑说道:“橡皮筋在地面,可是我们来到现场,地面没有橡皮筋啊!” 朱欣丽说道:“我一进现场看着尸体的时候,犯人就留进来蹲下来一边看着尸体,一边把橡皮筋捡起来放进口袋里。” 马胜大吃一惊:“你的意思是,犯人会是。” 朱欣丽严肃看着我:“犯人就是眼前的谢波德。” 死一般的静默,静默的有点可怕。 然后我放声大笑,我嘲讽说道“你疯了吧。” “不。”朱欣丽说道:“从你昨天下午我们第一次去酒窖时,你突然留下来说想要再看看白酒,就这一点我开始对你产生怀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明所以说道。 朱欣丽说道:“我想你留下来就是把橡皮筋绑在天窗上,就这个时间来判断,只有你一个人才能做到。” “大美女。你说这些都疯了吗?我为什么杀害罗界?”我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连自己听着都觉得奇怪。 朱欣丽说道:“我已经从曹宣华警官了解到,你的妹妹在几天前在车祸中丧生,车子的司机肇事逃逸,这个司机有可能是罗界本人,你是想复仇设定了密室杀人计划。” “那么有我杀人的证据吗?”我试图挖苦这个大美女:“难道你也有一套花哨的解释?” 朱欣丽不慌不忙说道:“今天早上,你突然来访罗界家,想要再去酒窖看那些白酒,其实根本不是,你是想收回橡皮筋,如果橡皮筋留在那,整个计划都会暴露,所以你急着去酒窖就是为了收回橡皮筋,还有我们去了罗界房间,他不在房间里,当时你第一反应就是去酒窖看看,为什么不是屋子的其他地方,不就是你急着找回橡皮筋。” 我有点火了:“你说的这些很有意思,但这根本就不是证据。” 朱欣丽看着抽屉说道:“你抽屉里就有一把消音器手枪吧!你听见我的声音离开关闭抽屉,你关上抽屉一瞬间你那把手枪被我看见了。” 我微微一愣,我战战兢兢打开抽屉,消音器手枪在抽屉里还好好的地放着。 等我抬起头,发现曹宣华警官站在我面前,手上拿着手铐,把我拷起来了。 尾声 我认罪了,我的确在7点又回到罗杰家,把罗杰杀害,他撞死我妹妹,所以我就得替我妹妹报仇。 本来计划非常好,却被多管闲事的朱欣丽给化为泡影。 如果朱欣丽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或许我就可以逍遥法外。 现在我只能等法院宣布我的罪行。 第一章 尸体 1 梦工坊咖啡馆老板娘于成红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她爬下床。 她闻到一股香味,这时她看见她的最宝贝的女儿朱欣丽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 餐桌上分别是玉米浓汤、黄金鱿鱼圈、蛋皮煎饼和法式吐司,香橙薄饼、火腿色拉三明治。简直一片金黄。 于成红看着秀色可餐的早饭说道:“闺女,都是你做的。” 朱欣丽抬起头对我微微一笑:“只是简单做做而已。” 朱欣丽虽然说是简单做做,但朱欣丽可是烹饪高手,虽然还没开始吃,但这些早餐,可是色香俱全。 味道真的不错,虽然只是一些早饭,但朱欣丽的手艺已经变成五星级酒店大厨的能力。 2 上午9点,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案,称日延弯的草丛里发现一具女尸。 接警后,警员立刻前往日延弯一带。 据说发现者是散步带狗的老人,因为狗闻草丛的时候狂唬乱叫,老人赶到奇怪,走进草丛一看,一位呈大字型趴着,面容扭曲,嘴角渗出血丝,双目紧闭的女尸倒在草丛里。 现场拉起警戒线,拍照,检验痕迹,走格子。 这起命案由冯严行警官负责,而下属邓爽警官一起侦查案件。 法医检验尸体完站起来道:“死者的眼球和眼结膜有明显散在出血点,瞳孔扩大,脸部也有散在的出血点,应该是颈部受到压迫,气管被硬物堵塞而窒息死亡的。而且她的颈部有指甲印和手指印,嘴角因为气管压裂而渗出血丝,估计是被犯人掐死的。” 冯延行警官点点头:“太残忍了。” 法医继续道:“尸僵发紫呈现浸润期,尸僵遍布全身坚硬,皮肤开始有发紫状态,结膜散在出血点,死亡时间已经12小时以上,也就是昨晚10点到10点半之间死亡。” 冯警官点点头,她看了看被害者道:“死者看上去是大学生对吧!” 邓爽警官看了看死者叹气:“那么年轻就死了,哪个犯人这么残忍,一定要逮捕他才行。” 此时警员走过来道:“冯姐,死者身上的手机已经进行解析,死者的身份证上是陈晓旭,23岁。是育华大学的学生。” 冯警官道:“尽快联系死者身边的联系人,让他们认领尸体。” 冯警官看着尸体,她的颈部有紫色压痕,而且力气相当的大。 法医道:“根据颈部压痕可以进行分析凶手的情况,我得尽快解剖尸体进一步检验。” 冯警官道:“把这个颈部的压痕检验一下。” 法医接过证物带道:“知道了。” 于是法医把尸体用担架拉走了。 这时勘察组报告说:“冯姐,我们发现离尸体旁边的小道上有类似有尸体的痕迹。” 于是冯警官他们来到小道上,湖边的小道上是一个沙子泥地,踩上去非常硬感。 冯警官看到沙子泥地上类似非常粘稠和湿润的痕迹,另外还有类似5个弯形,像是拱桥一样的形状血迹。 邓爽看了后道:“我想被害人走在小道上,突然被犯人侵犯并拖至小道上杀害。” 冯延行点头:“看来这个犯人的力道还是很大的。” 勘察组站起来道:“这个泥地小道上有类似鞋印。” 邓爽问道:“鞋印?犯人的吗?” 勘察组说道:“这是比较大的鞋印,它是28厘米,是39码鞋子,身高在1米7至1米75之间,体重是80公斤,正负误差是4厘米。” 邓爽问道:“那个作案过程有没有目击者目睹?” 勘察组看向右边的豪华公寓房说道:“昨晚案发时间是10点,这个时间小道上没人经过,不过我们可以问问公寓的住户,问问看他们可以有没有目睹到过程。” 黄定一点点头:“尸体颈部的掐痕很明显一定有犯人的指甲印。” 冯延行附和:“这么一来,根据犯人的抓痕或是可以找到犯人的轨迹。” 第二章 调查 1 冯严行警官来到位于可以看见河岸小道的住宅,她想这里的居民也许可以看见目击的一幕。 她来到某房间,敲了敲门,门打开。 里面出现一位皮肤黝黑,瓜子脸,非常帅气的年轻人。 冯严行警官亮出身份:“我是刑警队的,关于河岸边发生的谋杀案,想跟你询问一下。” 年轻人点点头说道:“请便吧!” 冯警官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说道:“我是贺永军,是育华大学的学生,一年前大学毕业的?” 冯严行警官想:那么巧啊! 她严肃说道:“昨晚10点你是否看见河岸边有人。” 贺永军点点头:“没错。” 冯严行眼睛一亮:“你说说经过。” 贺永军娓娓道来:“我昨天晚上9点45分吃的泡面,吃完之后,我就到窗台上吹吹风,结果在河道边看见有一个难看的男人推了女生一把,然后那个男人的手在女孩身上又抓又挠,后来我也以为他们在打闹,就没意思进去打手机游戏。” 冯严行警官说道:“你有没有听到他们吵闹声?” “我家的窗户没开,所以只能听到微落的声音,而且我家窗户玻璃隔音效果非常不错,所以只能听到闷声。” “为什么你认为他们只是打闹而已?” 贺永军摇摇头:“现在的男女都这样,我以为他们只是打着闹玩玩而已,没想到会害了女生,唉,如果是这样我就去阻止他们就好了。” 冯严行警官说道:“你没有看见他们的脸?” 贺永军点点头:“看的一清二楚,女孩的脸非常漂亮。” 冯严行警官眼睛一亮:“那个男人呢?有没有看清?” 贺永俊摇摇头:“那男的戴着口罩帽子墨镜,感觉神神秘秘的,要说体型,应该是身材高大的男人。” 冯严行问完离开了他家,准备去梦工坊咖啡馆去找那个人。 2 在梦工坊咖啡馆里,于成红和女儿朱欣丽一起喝着咖啡。 于成红说道:“还好最近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朱欣丽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说道:“是这样。” 此时一位穿着警服的女孩来到咖啡馆。她是刑警队的冯严行警官。 冯严行警官看着朱欣丽说道:“朱小姐,上次荣氏集团事件你可帮了我大忙。” 于成红微微一笑:“当然,让闺女帮你一把,是明智之举。” 冯严行警官微微一笑:“这次的案件又要麻烦你出面一下。” 朱欣丽眼睛一亮:“难道又是谋杀吗?” 冯严行点点头说道:“对!是一位女大学生被害。” 冯严行警官把日延湾河边的谋杀案说了一遍。 于成红说道:“真是残忍。” 朱欣丽点点头:“目击者是一位大学生吧!” 冯严行警官点点头:“是的。” 朱欣丽说道:“可否让我去现场看看。” 冯严行警官点点头:“没问题,我带你去。” 于成红看着女儿微微一笑:“看来你又有的忙了。” 朱欣丽点点头:“反正习惯了。” 她们离开咖啡馆。 第三章 现场 1 朱欣丽和冯严行警官来到日延弯小区4楼404室。 朱欣丽说道:“我一个人去见他,这样方便一点。” 冯严行警官点点头:“好吧!我在外面等你。” 朱欣丽敲了敲门,门一打开,贺永军看到朱欣丽问道:“你有事吗?” 朱欣丽假装是记者说道:“我是新闻记者,来向你咨询一下昨晚发生在日延弯谋杀案的报道。” 贺永军厌恶说道:“我都跟警方说了,难道我也说给你听。” 朱欣丽微微一笑说道:“就透露一下,反正我不会发表文章。” 贺永军点点头道:“那好,进来吧!” 贺永军把朱欣丽请进房间。 朱欣丽劈头就问:“那天本月1号晚上10道的时候,你看见一个男人袭击女大学生?” 贺永军微微一愣,然后点点头:“是啊,因为小道上的路灯和我家窗口呈平行,所以借助灯光看的一清二楚。” 朱欣丽来到阳台,看了窗外,正好看到那个路灯和窗口平行,距离也就5米左右,朱欣丽跟贺永军告别, 冯严行警官看着朱欣丽出来说道:“怎么样了?” 朱欣丽点点头:“我想去现场看看?” 两位大美女来到小道上,这里仍然被警戒线拉着,朱欣丽看着路灯,这是呈正方形的路灯,而且正方形玻璃里面就有4盏小灯,如果到了晚上会亮的跟白天一样。 她看向草丛,她发现草丛上有一滴血迹和沙粒,还有绿化带旁边的沙地留有凹陷的鞋印,还有一些更大的鞋印。 朱欣丽看着贺永军阳台,表情疑重,她又看向灯柱,有点匪夷所思。 冯严行警官说道:“你看出什么吗?” 朱欣丽开门见山说道:“贺永军就是那个杀人凶手。” 冯严行警官微微一愣说道:“什么,他就是凶手吗?”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再去他家看看。” 2 于成红来到落地双开门打开,只见一缕日光直射进来,带着温暖的气息,予人无限希望。 于成红长长地吁了口气,心中突然冒出一阵恍如隔世的感觉。 于成红走出咖啡吧,突然头顶传来一阵“吱吱喳喳”的鸟叫。她抬头一看,只见大树枝头上站着两只麻雀,在树上开心的鸣叫,随后扑打着翅膀离开树枝,飞走了,而树枝在麻雀离开后摇晃不定。 她走到停着一辆于姐姐的黑色吉普车,她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吉普车闪了双跳灯,接着按了后车的按钮,后车门缓缓朝上打开。 吉普车里于成红的宠物狗柯基犬看见于姐姐打开车门,不自觉的站了起来,吐着舌头,哈哈大气,显示主人终于来找它了。 于成红温和地抚摸柯基犬的两只尖耳朵,微微一笑,然后把小零食放进车垫子上,柯基犬看见食物,马上舔了舔开始大吃。 于成红开心地转过头看着天空,万里无云,阳光直射,艳阳高照,颇为感受。 于成红想:真是让人心情舒畅,看来万里无云。 第四章 暴露 1 朱欣丽和冯严行警官又来到贺永军的住处。 朱欣丽敲了敲门,门被打开。 贺永军打开门疑惑:“记者小姐又是你啊!警官也在。” 朱欣丽开门见山说道:“我是来跟你说说案件情况。” 贺永军微微一愣:“找到凶手了。”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犯人就是你本人” 贺永军大吃一惊说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明明看见一个高大的男子在袭击女生怎么会说是我。” 朱欣丽说道:“沙地上一组鞋印,我听冯严行警官说有一组比较大的鞋印,它是28厘米,是39码鞋子,身高在1米7至1米75之间,体重是80公斤,正负误差是4厘米,表示这是一个男人的鞋印,而且这个鞋底的鞋印是5个圆弧形迂回鞋印,这是名牌昂贵的耐克牌鞋印,你就是穿的鞋子就是耐克牌鞋子吧!” 贺永军看了看自己的鞋子,果然是耐克牌鞋子,他发火说道:“荒唐,耐克牌这个鞋子到处有人再穿,你以为我穿这个鞋子说我是凶手,你等于是笑话连篇。” 朱欣丽说道:“那天晚上10点你说你吃完方便面到阳台吹风的时候看见一男一女在吵架时,你说这个高大的男人戴着墨镜口罩帽子,是这样吧?” 贺永军气道:“那又怎么样?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朱欣丽不慌不忙地说道:“这就奇怪了,你从阳台看到男人跟女大学生吵架中间不是有路灯吗?这个路灯是太阳能路灯,是到了夜晚光亮比较强的路灯,照起来比较刺眼,而且强奸现场距离你家阳台是5米左右,这么远的距离加上光亮非常刺眼你怎么那么清楚高大的男人的着装,况且在现场的路灯和你阳台是一直线,而且从你家4楼阳台到路灯的距离是可以看见正方形的太阳能板,强奸发生的现场刚好处于太阳能路灯的中间,在这种情况下你应该只能看见他们的双脚,根本看不见面容,就算没有那太阳能灯,你也不可能在5米的距离看见他们面容,那么你怎么会把高大男子看的那么清楚,而女大学生你却没有看不清,是不是有点矛盾?这是为什么,这就说明你在编造不可能存在的高大男人形象是吧!” 贺永军支支吾吾:“就算看不清,你也没有证据说是我杀人的证据吧!” 朱欣丽不疾不徐:“很遗憾,尸体脖子上的手印是很清晰,只要警方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是你在晚上10点杀死被害人的指纹。” 贺永军已经崩溃,瘫软在地上。 冯警官拿出手铐,把他逮捕。 之后,冯严行警官说道:“多谢你的协助。” 朱欣丽点点头:“应该的。” 尾声 据说贺永军喜欢陈旭瑞,结果遭到拒绝后起了杀心,就这样断送了女孩的生命。 朱欣丽回到梦工坊咖啡吧,于成红跟柯基犬在玩耍。 于成红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朱欣丽点点头:“事情已经解决了。” 第一章 密室 1 在某一栋大楼住宅里203室,一位叫西平的老人死在自家的厕所里,背部被匕首刺中脊椎和心脏大出血而死,死亡时间正是凌晨2点。 警方调查发现整个厕所呈密室,厕所无任何窗户,只有一扇上闩的门,上面贴着大门是褪色的金属片,这金属片一直延伸至门旁边的黑色墙面,金属片和墙面连着黑色竖线,简直是一刀两断,金属片还覆盖着4个半圆形的铜片,金属片的右边是像小铁棒形的杆子,现在这些闩已经牢牢闩上了。 警方搜查了整个厕所除了眼前的这扇门,没有任何通到外界的出口,而这扇门的闩也被里面闩上,就算使用鱼丝制造密室,但这扇门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空隙,案子陷入瓶颈,警方还在调查之中。 2 梦工坊咖啡馆,朱欣丽在坐在位置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打着键盘看着电脑。 此时朱欣丽的朋友心理毕业学生彭晓璨来到咖啡馆见朱欣丽。 彭晓璨坐了下来开门见山说道:“朱小姐,有一个案子会不会引起你的兴趣。” 朱欣丽看着彭晓璨说道:“什么案子?” 彭晓璨说了前文中提到的密室案件。 朱欣丽点点头:“那就是密室吗?” 彭晓璨点点头:“而且是密不透风的密室,厕所的门四周都没有缝隙,用鱼丝是不可能穿透密室,厕所里也没有通道和窗户,感觉是有人杀了西平老人后立刻从厕所里消失一样。” 朱欣丽点点头:“感觉挺有趣的。” 彭晓璨点点头:“觉得怎么样?警方现在遇到瓶颈,要去帮忙吗?” 朱欣丽看着电脑说道:“是这样吗?” 彭晓璨呵呵一笑:“我知道破解密室手法是你最擅长的不是吗?由你出面解决会更快。” 朱欣丽说道:“好,去看看也好。” 2 彭晓璨带走朱欣丽来到某一栋的命案现场。 负责命案的是朱欣丽熟悉的刑警队的冯严行。 冯严行对朱欣丽微微一笑:“朱小姐,你是破解密室的天才,你看看这个厕所能不能破解密室的事情。” 朱欣丽来到厕所环顾四周看了看,尸体已经被挪走了。 朱欣丽看了看闩的金属,没有任何剐蹭的痕迹。 朱欣丽关上门,果然门的四周没有任何缝隙。而且她看向门,只见门有一个手掌大小的窟窿,窟窿的正上方是门闩。 她打开门,冯严行警官说道:“怎么样?真的没有任何通道吗?” 朱欣丽看了看地上,地面是2个长方形瓷砖,跟厕所的门关闭是一起的。 朱欣丽摸了摸其中一个瓷砖,是松松动的,松动的瓷砖还是跟左边的门闩方向是一致的。 朱欣丽眼睛一亮。 彭晓璨问道:“你在看什么?朱小姐。” 冯严行警官疑惑说道:“请问你想到什么了吗?” 朱欣丽说道:“下面是住的哪个住户。” 冯严行说道:“是103室的伍里钭的先生。” 朱欣丽说道:“我想去下面看看。”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章 破解 1 门被打开,伍岛钭看着三位美女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冯严行说道:“我是刑警队,关于昨晚的谋杀还想跟你进一步询问。” 伍岛钭哼的一声:“我已经说过了,昨晚我在玩游戏睡觉,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朱欣丽径直走向里面。 伍岛钭回过头说道:“小姑娘,你怎么闯进人家家里。” 朱欣丽看了看厕所门口的中间上方,上面好像是长方形柜子一样的木块。 伍岛钭进来说道:“你在看什么,你怎么随便进入我家。” 朱欣以迅雷不及掩耳,直接一拳把木块砸碎。 伍岛钭气的:“喂,女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冯严行看着朱欣丽说道:“朱小姐,这到底怎么回事?” 朱欣丽在柜子上摸索。 伍岛钭气的:“可恶,你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他挥拳冲了过来。 朱欣丽左足一踢,把他的腹部踢中,伍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冯严行警官疑惑:“朱小姐,你到底在干什么?” 彭晓璨问道:“你把他踢晕了不要紧吧!” 这时,朱欣丽拿到东西一样说道:“终于拿到了。” 警官疑惑:“什么东西?” 朱欣丽拿着东西给她们看:“就是这个。” 冯严行疑惑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朱欣说道:“这是被害现场的厕所瓷砖?” 冯严行警官说道:“厕所瓷砖,怎么会在这里?” 朱欣丽点点头:“从这个房间里的木头伸向里面,一直到两楼的厕所的门。” 冯严行警官疑惑:“什么?” 朱欣丽开门见山:“犯人用匕首杀了被害人后,关上厕所门,离开被害者家,来到103住处,把手伸向木头里面,一直伸向2楼地面的厕所瓷砖,拿下来,再伸进去,一直伸到厕所门的窟窿伸出去,厕所门里面是空心,窟窿上方就是门闩,他就是这样把门给闩上,完成之后,把瓷砖给固定,这样就完成密室。” 冯严行惊讶:“这样也可以。” 彭晓璨微微一愣:“那犯人不就是” 朱欣丽看向昏迷的伍岛钭说道:“对,就是伍岛钭。证据就是他指甲上的碎屑跟瓷砖的碎屑相同。” 警方把伍岛钭抓获,动机是邻居不合而吵了杀机。 尾声 彭晓璨微微一笑:“真是厉害” 朱欣丽说道:“还好。” 寸路摸她的头发时,趁机把左旋多吧放入他的被子里。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章 晚饭 1 这天晚上,朱欣丽还是一如往常地在梦工坊咖啡吧打着键盘,看着电脑,非常舒服。 此时她的闺蜜吴建妮来到咖啡馆,站在朱欣丽后面抱着她微微一笑说道:“丽丽,在看着电脑?” 朱欣丽也回过头拥抱一下说道:“没错,这几天好像没看见你。” 吴建妮看着闺蜜微微一笑:“只是去旅游,没有告诉你而已。” 朱欣丽微微一笑:“是吗?” 2 同一时间,晚上8点,曹志强带着儿子曹智离开家,到外面吃晚饭。 他们父子俩走在僻静的人行道上,这里走的人稀稀落落,大街上车来车往,红绿灯竖立在道路尽头,而前面的街角还有个叫夜排档的餐厅。 他们父子俩走到人行道中间的时候,觉得有人在跟踪他们,曹志强紧张地回头看,后面根本没人。 今天晚上显得格外荒凉。快走到夜排档餐厅时,觉得这里不错。 曹志强和蔼道:“儿子,我们到里面吃饭怎么样?” “可以。”他儿子点点头。 他们走进夜排档餐厅,餐厅的人非常多,所以他们点了一些小菜。 他们菜上来刚吃了一半,他们父子猛然惊起,因为有人在对他们说话。 “请问可以坐这吗?” 曹志强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此人戴着鸭舌帽,满脸黑色络腮胡,带着墨镜,手上还戴着黑色手套,给人感觉很神秘。他两手上拿着已经开封的啤酒瓶和汽水瓶 曹志强点点头道:“当然可以,这里人满了嘛?” 那人幽幽说道:“这里生意不错。” 曹志强叹气:“是啊,夜排档人多嘛!” 那人把啤酒瓶和汽水瓶推到曹志强道:“来,这是算我请你们的。” 曹志强眉开眼笑说道:“你人真善良,谢谢你的好意。” “谢谢叔叔。”儿子嘻嘻一声,然后他一口闷地喝下汽水。 曹志强摇摇头:“多谢兄弟。”说完他也一口闷把酒喝下去。 过了几分钟,大胡子突然微微一笑,感觉像是恶魔般的笑容,然后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桌位。 曹志强父子又过了几分钟,就离开了夜排档餐厅。这时他们感到精神焕发,心情舒畅。 晚上8点半,这是个美好的夜晚,呼吸新鲜空气是有好处。 不过走了几步,这父子俩好像有点走路不稳,脚步踉踉跄跄,像是腿不好一样一拐一瘸。 头很晕,感觉像是几千斤石头压着他们的头,他们已经有点头昏眼花了。他们走进小巷,突然靠在趴在地面,也许她只需要趴在地面闭一会儿眼睛……可是这父子俩再也没有醒过来。 3 晚上10点,志愿者正在大摇大摆地在小巷上走着,一个看起来有点胆怯的行人上来搭话:“你是志愿者吗?这里有个两个男人躺在地面上,他们好像病倒了或是怎么了,躺在地上缩成一团。” 志愿者朝那个方向走去,然后弯腰去看那个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发出一阵强烈的酒气证实了他的推测。 “我想是醉倒了吧。”他说,“可能喝多了。好了,不用担心,先生,由我们叫救护车处理。” 志愿者摸了摸一个熟睡的人身上时,不禁毛骨悚然,因为他摸着手臂非常冰凉,像是没有气息的人发出的寒冷。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章 调查 1 朱欣丽此时接到电话,原来是刑警队的冯严行警官打来电话。 冯严行警官说道:“朱小姐,现在有空吗?” 朱欣丽说道:“发生事件了吗?” 冯警官说道:“一个小时前,m花苑附近的小巷有两个人死了,据说两个被害者是父子。” 朱欣丽道:“在m花苑附近小巷通道吗?。” 冯警官道:“是的,有空过来吗?, 朱欣丽说道:“我马上赶过来。” 朱欣丽挂掉电话,她闺蜜吴建妮说道:“怎么了。” 朱欣丽站起身说道:“我去去就来。” 2 在m花苑附近小巷,曹赦澈和曹志强父子俩双双躺在地上,脸部朝下。 警方拉起警戒线进行调查。 法医站起来道:“两个人死于苯巴比妥安眠药过量中毒死亡。” 董警官道:“苯巴比妥安眠药对吧!” 朱欣丽说道:“那是一种巴比妥类的镇静剂及安眠药,一般苯巴比妥的摄入6-10克后可引起致死性中毒,若不及时施救,数几分钟到数小时即可引起死亡。” 朱欣丽看向尸体继续道:“两具尸体上枕部和顶部出现红色尸斑,尸僵四肢隐约出现,其中一具尸体眼结膜出血,脸上红色斑点,眼球周围出现红血丝,估计推测他是饮酒后过了几分钟就身亡。” 冯警官大吃一惊:“这样也能看的清?” 朱欣丽点点头:“只是看了一眼。” 朱欣丽拥有过目不忘的观察力,真是令人咋舌。 冯警官看着警员:“说说这个情况。” 警员看着笔记说道:“在10点的时候,有人发现这两个人倒在路上昏迷,于是他赶忙去找附近的志愿者,志愿者发现他们的手非常冰凉,于是打电话报警了。” 朱欣丽道:“刚才法医说那个中年男人喝酒了是吗?那他应该在哪个店里和他儿子吃晚饭。” 警员点点头:“这个我们已经在这附近的餐厅进行询问。” 这个时候,又有警员冯警官身边道:“冯姐,在夜排档餐厅的店长说看见过这两父子在店里一起吃过饭。” 冯警官点点头:“现在去那里询问一下。” 3 警方来到夜排挡餐厅,此时吃饭的人稀少。 店长许超一是个中年大叔,此时警方正在询问他。 朱欣丽看见这个人的鼻子下面有反光。有点奇怪。 店长交代这两父子是8点来到这里吃饭,几分钟后,有一个戴着鸭舌帽,墨镜,满脸胡子的男人买了一瓶酒和汽水来到那两父子坐在一起。 冯警官双眼一亮:“他们坐在一起后来怎么样?” 店长摇摇头:“当时店里太忙,我没有注意。” 冯警官道:“有监控吗?” “有。”店长把他们带到监控室。 监控室画面显示。 8点左右两父子来到在餐厅吃饭。 8点09分一位跟店长描述的大胡子来到餐厅,买了一瓶啤酒和一瓶汽水,手上还带着黑色手套。 8点10分,大胡子带着二瓶酒和汽水来到洗手间。 8点13分大胡子男人坐在两父子面对面一起聊了一会儿,把打开的啤酒瓶和汽水瓶递给两父子,两父子一口气喝光了酒和汽水。 8点16分大胡子离开餐厅。 8点25分,两父子离开餐厅。 冯警官道:“这下事情清楚了,就是这个大胡子在酒里和汽水里放了苯巴比妥,不然他带二瓶酒和饮料进厕所干什么?”冯警官继续说道:“看来他洗手间里把苯巴比妥倒进酒和饮料,然后走出厕所,用什么话语给两父子喝,导致两父子在几十分钟后在小巷里双双毙命了。” 警员道:而且大胡子男人戴着手套,估计瓶上没有任何指纹。” 冯警官道:“两父子喝过的啤酒瓶和汽水瓶在哪里?” 店长道:“因为都收起来了,要找的话根本分不清谁喝过的。” 冯警官道:“店长,把所有空酒瓶和空汽水瓶借给我们警方,我们要逐个检验一下。” 朱欣丽一个人看着监控视频,若有所思。 4 技术科经过检验,发现啤酒瓶和汽水瓶都有本巴比妥安眠药,两个瓶子上指纹颇多,根本无法每一个人进行检验。但可以看到,监控录像里的大胡子带着手套,是不可能沾上指纹。 冯警官想,至今没有找到线索,要从那里去找。 此时警员已经进来了:“冯姐。” 冯警官转移话题道:“杀死曹父子的犯人有什么线索吗?” 黄定一摇摇头:“很遗憾,目前监控轨迹排查并没有发现那个大胡子的身影。” 董警官失望道:“知道了。” 5 朱欣丽摘下眼镜来到夜排档店里。 店长许超一看着她说道:“你是吃饭的?” 朱欣丽微微一笑说道:“我是新闻记者,朱欣丽,我想昨天的命案你知道吧!” 许超一说道:“这个,可不关我的事情吧!” 朱欣丽看着他嘴巴说道:“你的牙齿怎么了?” 许超一的确有一颗没有牙齿,呵呵一笑:“不小心摔倒时破掉的。” 朱欣丽点点头:“你以前是上过大学吧?” 许超一点点头:“没错。” 朱欣丽说道:“曾经是化学系吧!” 许超一疑惑:“你怎么知道?” 朱欣丽说道:“你的手上非常黄和褶皱,说明你学过化学。” “你不吃饭吧,不吃饭就快点走。”许超一愤然离去。 朱欣丽似乎并没有找他的意思,她离开餐厅。 她来到夜排档门口,在看着一箱堆起来的瓶盖,突然她看见一个瓶盖好像有点红,她拿起来看了看,沉默不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三章 解谜 1 朱欣丽来到警局找冯严行警官。 冯严行警官说道:“你有什么线索吗?” 朱欣丽说道:“关于曹父子命案我已经知道了。” 冯严行大吃一惊:“你已经知道了。” 朱欣丽点点头:“是巴比妥类的安眠药吧!” 冯严行点点头:“没错。” 朱欣丽说一连串化学式道:“苯巴比妥,它的化学名称:5-乙基-5-苯基-2,4,6(1h,3h,5h)-嘧啶三酮,分子式为c12h12n2o3,分子量232,苯巴比妥为镇静催眠药、抗惊厥药,是长效巴比妥类的典型代表,对中枢的抑制作用随着剂量加大,表现为镇静、催眠、抗惊厥及抗癫癎,大剂量对心血管系统、呼吸系统有明显的抑制,过量可麻痹延髓呼吸中枢致死,体外电生理实验见苯巴比妥使神经细胞的氯离子通道开放,细胞过极化,拟似氨基丁酸的作用,治疗浓度的苯巴比妥可降低谷氨酸的兴奋作用、加强氨基丁酸的抑制作用,抑制中枢神经系统单突触和多突触传递,抑制癎灶的高频放电及其向周围扩散,减少胃液分泌,降低胃张力,通过诱导葡萄糖醛酸转移酶结合胆红素从而降低胆红素的浓度,可产生依赖性,包括精神依赖和身体依赖,但是服用过量也会导致死亡,这个巴比妥在化学课上是常见的,制作的方法是5,5-二乙基嘧啶-2,4,6(1h,3h,5h)-三酮,分子式为c8h12n2o3,呈白色结晶性粉末,无臭,味微苦,做成药粉即可,我想制作这一类药物也是很简单。” 冯严行警官微微一愣:“制作出来的。” 朱欣丽点点头:许超一以前是化学系的学生,制作这一类并不难。” 董警官讶异:“是店长?” 朱欣丽说道:“昨晚许超一戴上帽子墨镜和一缕大胡子,戴上手套,偷偷摸摸地跟在曹志强父子后面,一路跟踪到夜排档,你看到他们吃菜后,他买了啤酒瓶和汽水瓶,然后进入厕所,把他制作的巴比妥类安眠药药粉倒入啤酒瓶和汽水瓶,他放的巴比妥类安眠药过量,足以让人一睡避免,因为他戴着手套,不会把自己的指纹沾上,倒完之后,他拿着啤酒瓶和汽水瓶来曹志强父子身边,有可能说了没事的话,曹志强就被他攀上了,于是他把啤酒瓶和汽水瓶给了他们父子俩,而那两个父子毫无怀疑的把惨了巴比妥类安眠药给一口灌下随后他看到两父子已经灌下巴比妥类药物,趁他们昏昏欲睡,你赶紧离开了夜排档餐厅,随后两父子也离开了餐厅,因为巴比妥类安眠药物的作用,两父子走路一拐一瘸,最后走到小巷的时候,巴比妥类发作,两父子就这样倒在路边,一命呜呼了。” 冯严行警官严肃说道:“这些你都怎么知道的。” 朱欣丽拿出瓶盖说道:“这瓶盖上面有血迹,估计他咬住瓶盖时,不小心把牙齿拔了下来。” 朱欣丽继续抑扬顿挫:“还有一个证据的话,就在许超一身上,我去餐厅看见他时,他的嘴巴周围类似酒精和胶水的味道,还有类似反光的作用,我想那个就是演员专用的演员的假胡子用酒精胶水。它是是丙烯酸合成树脂聚合体,粘度高、性质稳定、抗污染、耐候性好、不损害皮肤,对塑胶及铁线不会造成不良影响,反光度非常高,干后有弹性,无色,适用范围极广,为一良好的接着剂,我想他把酒精胶水抹在你嘴巴周围,然后粘上假胡子,这样一来别人认出他的几率为零,但他为什么不戴上口罩,这样戴着口罩一样认不出你,那是因为餐厅戴上口罩的人是没有,如果你戴上口罩,这样让人以为你行迹可疑,所以他黏上假胡子,这样确保不会让人认出你,而且监控录像显示,他的体型跟监控录像的大胡子体型相似,还有他后面露出来的头发,这样的证据就是确凿无疑。” 冯严行说道:“我知道了,我会调查的。” 2 冯严行警官已经把店长许超一被逮捕。 他说杀人动机纯属意外,他想要实验自己研制出药是什么样,没想到会发生死人。 尾声 吴建妮看着朱欣丽说道:“回来了。” 朱欣丽点点头:“对。”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章 晚饭 1 三个星期前,我在梦工坊咖啡馆工作时,一个叫寸路的年轻人来到咖啡馆看见我时见我就是一见钟情,他主动开门见山跟我说想跟他交往。 起初我想拒绝,因为我被之前的男友折磨我够呛,现在暂时不想跟什么男人来往。 但他的说会给我一件很棒的礼物,我不好意思拒绝,就这么答应了。 我现在一个餐馆和寸路一起吃晚饭。 寸路跟我呵呵一笑:“园园小姐,你跟以前男朋友有过不好的经历吧!” 我不平说道:“他这种人做尽坏事,现在他老老实实地进入监狱里。” 寸路看着我说道:“你的发夹快要掉了,我帮你弄一下。” 他帮我用右手吧发夹弄好,我说道:“今天怎么找我吃饭啊!” 寸路呵呵一笑说道:“给你2个礼物。” 我说道:“什么礼物?” 寸路拿出一个红色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个闪闪发光的项链。 我讶异说道:“给我的?” 寸路微微一笑说道:“当然,让我给你戴上去试试。” 他帮我戴上项链,感觉我的心砰砰乱跳。 他微微一笑看着我:“怎么样?这可挺好看的。” 我有点激动:“这么贵重礼物,怎么好意思给我呢?” 寸路呵呵一笑:“你就收下吧?”他继续说道:“还有一个礼物送给你。” 他拿出一个像是玩偶的东西给了我。 我接过一看,只是一个卡通玩偶,我看着玩偶说道:“这个也是给我,太有点孩子的感觉。” 寸路呵呵一笑:“只要你嫁给我,我可以什么都给你。” 我脸红说道:“这个我还没有考虑好。” 寸路呵呵一笑:“马上答应吧!跟我结婚越快越好。” 我摇摇头:“让我有时间考虑一下。” 寸路看着我的饮料杯说道:“你不喝吗,这饮料。” 我激动地有点忘了,我一口气喝完饮料。 寸路呵呵一笑:“给你明天的时间考虑跟我结婚怎么样?” 我讶异:“明天啊!” 寸路呵呵一笑:“可以吗?” 我完全敌不过他,就顺口说道:“好吧!” 2 我正在回到梦工坊咖啡馆的路上。 我看着玩偶,感觉有点丢脸的样子,要是被人知道我有这个玩偶,那不要笑死人了。 我经过垃圾桶的时候,把玩偶直接一扔,扔在垃圾桶里。 3 我回到梦工坊咖啡馆,看见我的朋友朱欣丽一边看着电脑,一边喝着咖啡。 朱欣丽看见我对我说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说道:“是啊!”我接着说道:“有男人向我求婚,让我明天答应他,你觉得怎么样?” 朱欣丽点点头:“求婚啊!我觉得这个事情你应该慎重考虑。” 我点点头:“也对。” 朱欣丽看着我的项链说道:“项链都给你买好了,动作真快。” 我说道:“的确是这样。” 4 我回到酒店宿舍,我洗漱好上床休息。 我脱下衣服,放在地上。 躺在被窝里我想我是否答应他请求,还是拒绝,真是进退两难。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章 噩梦 1 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一个卡通玩偶走近我的床,忽然伸出双手来掐我的喉咙。 我拼命挣扎大叫,就在这时掐她喉咙的双手,渐渐松开了。 我醒了过来,我爬起来,我感觉头上都是汗水。已经是第二天早晨,阳光四射。 我摸了摸头,原来是梦,可是为什么会梦见卡通玩偶,而且跟寸路给我的玩偶一模一样。 就在我爬下床,捡起衣服,这时好像有东西掉下来。 我凑近一看,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地上居然是我昨晚扔在垃圾桶的卡通玩偶,为什么自己跑到这里,而且还是我的宿舍,它究竟怎么来到我的房间来的。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赶紧站起来把玩偶捡起来,走到酒店垃圾桶扔进去。 我离开饭店,结果走在咖啡馆门口,我就趴在地上。 这一下把我吓得魂都出去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朱欣丽看见我蹲在地面急着说道:“园园,你这是怎么了?” 我摇摇头:“天哪?有怪事。” 朱欣丽眼睛一亮:“什么怪事?”顿了顿,她继续说道:“跟我进来坐下跟我说。” 朱欣丽把我搀扶到桌子面前,我把昨天晚上吃饭事情和玩偶的事情说了一遍。 朱欣丽点点头:“真是有趣!” 我吓的瑟瑟发抖:“我都快要被吓死了。” 朱欣丽微微一笑:“没想到你男朋友干了这种事。” 我疑惑说道:“什么意思?” 朱欣丽微微一笑:“因为你被下了某种药。” 我大吃一惊说道:“什么,下药?” 朱欣丽说道:“就是左旋多巴。” 我疑惑:“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朱欣丽说道:“它是一种有机化合物,是多巴胺的前体药物,本身无药理活性,通过血脑屏障进入中枢,像你做的噩梦,是泥在睡眠当中感觉有物体压迫而出现汗水,一般持续数分钟,可以自行缓解。产生梦魇的原因目前尚不完全清楚考虑跟精神因素有很大的关系。患者受到精神刺激或者某些事件的刺激往往会出现梦魇。患者存在严重的焦虑、抑郁等情绪或者受到一些应激反应也会出现梦魇,还有一些患者是服用了一些药物,像左旋多巴激动剂等也会出现梦魇,这就是你做噩梦的结果。” 我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朱欣丽看着我的脸说道:“你现在大量出汗,眼睛出现眼圈,还有少许的红斑,这就是服下左旋巴胺的后遗症的症状。” 我点点头:“可我什么时候服下的?” 朱欣丽说道:“从你的说法中,你说你的发夹快要松脱,而寸路这个时候帮你把发夹用右手弄好,其实他的左手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把左旋巴胺的粉末倒进你的饮料里,而且你一直没有喝饮料,寸路就提醒你把快点饮料喝完,因此你就这样服下了左旋巴胺。” 我点点头,可又疑惑:“可是,那个玩偶怎么回事?我明明已经扔进垃圾桶里了,怎么会为什么又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朱欣丽说道:“那是你跟寸路分开后,他又尾随你在身后,看见你把玩偶扔了,就直接捡起来偷偷的跟着你,趁机把玩偶放进你的口袋里,晚上你睡觉时把衣服放在地上,第二天早上你捡起衣服时,那玩偶也就自然而然地掉到地面,因此你被吓的不清。” 我疑惑:“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朱欣丽说道:“大概喜欢你,然后捉弄你吧!这样他会保护你然后嫁给他,而你也就很爽快的答应了。”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不过用这种诡异方式来吓唬我,太过分了。 尾声 我在手机上新闻看见,寸路开车时因为操作不当而当场死亡。 大概是做了这种事得到的惩罚吧! 我来到河边,把寸路送给我的项链丢进河里,现在他死了,这样也可以让他安息。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章 夜晚 1 晚上8点,朱欣丽跟2个朋友来到东城的日延弯河准备去野泳。 朱欣丽是个游泳高手,这次和2个朋友一起夜晚游泳。 在朋友当中,就有马胜,是马胜约了一个朋友加上朱欣丽一起去游泳。 起初朱欣丽不想和马胜一起去游泳,但是马胜一而再再而三请求,没办法,只好跟着一起去。 除了朱欣丽和马胜,还有平常心一人。 马胜看了看周围说道:“空气不错,是不是,亲爱的。” 朱欣丽拍了拍他的手:“说了多少次,别叫我亲爱的。” 马胜呵呵一笑:“带你来还不错吧!” 平常心对马胜笑道:“今天是夜泳的好日子。” 他们来到河岸,看见一个人在河里游泳。 马胜对着那人说道:“管理员先生,你也来游泳啊!” 管理员是个年轻人,他叫德五,他是河岸的管理者,也经常来河岸游泳。 德五游泳说道:“游泳可是我的爱好。也没什么。” 马胜对朱欣丽说道:“我们一起怎么样?” 朱欣丽不屑一顾:“谁要跟你一起。” 平常心呵呵一笑:“惹的女孩不高兴啊?” 马胜哈哈说道:“今晚就游个痛快。” 2 他们4个人下到河边游泳。 马胜呵呵一笑说道:“挺舒服的。” 平常心点点头:“选择在夜晚游泳还是不错的。” 马胜对着朱欣丽说道:“怎么样?” 朱欣丽不屑一顾:“还好。” 德云看着河岸说道:“那里有个女也在游泳。” 他们看向河岸不远,发现有一长发的女子也在游泳,长长的头发飘在身后的水面上,显的非常优美。 平常心看着女人游泳疑惑:“那女子好像游的不错。” 马胜呵呵说道:“好像游泳的女子没有手脚露出水面,这个游泳方式很特别。” 朱欣丽看着女子说道:“这不对劲,女子好像自动游在水面,没有涟漪出现呢?” “让我看看怎么回事?”德运游过去说道。 马胜呵呵一笑说道:“真是多管闲事。” 啊!突然德运叫了一声。 马胜疑惑说道:“怎么回事?” 平常心发抖地说道:“为何大叫,吓了我一跳。” 他们三人游过去,德运游到后面说道:“看那女子。” 马胜看着女子微微一惊说道:“这女子后背有伤口。” 朱欣丽游过去摸了摸女孩说道:“她已经死了。” 马胜讶异:“死了,不会吧?” 平常心也讶异说道:“尸体在这里,我们泡在河水会不会有事?” 朱欣丽看了看浮尸说道:“尸体被河水完全僵硬,尸斑微落出现没有巨人观,血丝暴起,手指微微发红,她死了4个小时,也就是下午4点左右。” 马胜说道:“总之把尸体拖到河岸再说。” 平常心讶异说道:“拖尸体,不怕有事吗?” 德运对着马胜说道:“由我们两个尸体拖上案吧!” 马胜和德运拖着尸体拖回河岸,朱欣丽和平常心两个人游到河岸。 然后马胜报了警。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二章 现场 1 警方来到现场勘察现场。已经做了初步了解的目击情况。 冯严行警官对着朱欣丽微笑说道:“这么巧你也在现场。” 朱欣丽点点头:“跟这位律师一起夜泳。” 马胜呵呵一笑:“我们只是夜泳,没想到居然发现了尸体。” 冯严行警官说道:“夜泳可是很危险的,你身为律师不知道危险吗?” 马胜呵呵一笑:“没关系了。” 平常心微笑说道:“胜哥游泳技术还是不错的。” 冯严行说道:“你们发现尸体时,尸体在漂浮吗?” 马胜说道:“因为这女性游泳游的披头散发,怎么看感觉有点像是游泳的样子。” 平常心说道:“看见尸体谁不让人害怕德运看见尸体还叫了一声。” 德运点点头:“看到这种事谁不会吓一条。” 马胜说道:“不过有点奇怪,尸体明明死了,怎么还能游泳。” 平常心战战兢兢:“想起来就有点可怕。” 朱欣丽看向尸体,发现这尸体的头发有一卷是粘在一起,有点像是绑过一样。还有腿上也有绳子的痕迹。 朱欣丽看着痕迹,有点沉默不语。 冯严行警官看着朱欣丽说道:“你在尸体上发现了什么吗?” 朱欣丽摇摇头:“没有!” 2 警方调查好像到此为止,马胜对朱欣丽说道:“你现在怎么看这个案子。” 朱欣丽说道:“我知道犯人的手法了。” 冯严行警官讶异:“你说什么?” 马胜惊讶说道:“你已经知道了?” 朱欣丽开门见山:“女性尸体头发上有一卷是缠在一起,还有就是腿上也有绑过绳子的痕迹。” 冯严行警官说道:“那这怎么说?” 朱欣丽说道:“犯人将女性用匕首杀害后,抽出匕首,投入河里,接着将尸体的脚步绑上绳子,而另一端绑上重物,让尸体暂时搁置在河岸边上。” 平常心疑惑说道:“有这种事?” 朱欣丽说道:“没错,等到晚上7点,犯人见到我们来,就把尸体解开绳子的重物,再用鱼丝绑在被害人头发上缠在一起,鱼丝另一端绑着线轴。让尸体漂浮。” 马胜说道:“等一下,犯人是谁?” 朱欣丽说道:“就是等我们来到河岸边已经在河岸游泳的管理员德阳。” 德阳大惊失色:“你在胡说什么?” 朱欣丽说道:“你在水里利用线轴让尸体漂浮在水里游动,因为在水里,线轴没有发出声音,一个女子手脚没有浮动往前游,好让人以为女子在游泳,把这件事变的如此诡异,你让我们发现女子在浮动,你就自己游过去,游到女子那,把鱼线解开,然后你把线轴沉在水里,让尸体被我们发现,你就可以脱身了不是吗?只要在河水里发现线轴就知道会是谁的。” 警方在河里发现线轴和重物,德阳已经认罪,他说被害人是他女朋友,他女朋友不喜欢他,德阳就杀了那女子。 尾声 马胜说道:“精彩啊!” 朱欣丽别过去:“不需要你表扬” 风筝谜案第一章 红色 引子 这天晚上7点,朱欣丽坐在位置上打着电脑。 龚园园坐在她旁边呵呵一笑:“欣丽,最近夜色好像不怎么好。” 朱欣丽看向天空说道:“应该说是不详的夜晚。” 1 同一时间,一群人在海岸广场上放着风筝,几个风筝在夜晚的空中煞是美感。海边的景象非常不错。 其中一个蓝色风筝飞的最高,而且比其他风筝飞得高一倍。看起来和海面上空一样。 这个风筝飞得最高的是葛罗,是个中年大叔。他看着风筝越飞越高。他皱起眉头。 葛罗的朋友何友谊刚刚来到他身边,他说道:“老葛,你的风筝越飞越高,小心要断线了。” 葛罗点点头说道:“大概是我的线一直在转,所以飞得高。” 何友谊说道:“那不还快点放低一点。” 葛罗呵呵一笑:“反正这是我朋友给我的,又不是花钱买。” 何友谊呵呵一笑:“那他不会让你赔钱吗?” 葛罗呵呵一笑:“反正都是朋友,也无所谓。” 葛罗慢慢地把风筝线收回来,现在风筝越来越下来了。 当他把风筝线拿在手上的时候,他看着风筝吓的瘫软在地上。 何友谊看着他朋友吓的脸上大比变,他担心说道:“兄弟,你怎么了,吓的跟鬼一样。” 葛罗战战兢兢地看着风挣说道:“你看看这个。” 何友谊看了看风筝,这风筝不知为何居然变成像是血一样的布满红色。 当然,何友谊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他说道:“这风筝怎么了,不就是红色吗?” 葛罗吓的大叫:“不可能啊!我这风筝明明是蓝色的,怎么突然变成红色的。” 何友谊微微一愣:“什么,你的风筝蓝色的。” 葛雷点点头颤抖说道:“对,可为什么会变成红色。” 何友谊微微一笑:“怎么会呢?一定是你太累,所以把红色看成蓝色,然后你又清醒过来,现在看到的是红色而已。” 葛雷定定神说道:“真的吗?是我眼花了。” 何友谊点点头:“一定是这样,别想那么多,赶紧回去好好休息。” 葛雷点点头,他回到小区,他看了看风筝,风筝依然是红色一片,是他眼花了,还是什么原因。 他决定把风筝扔在垃圾桶上面,决定扔了它,想要忘记一切。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感觉昏昏沉沉,以至于到家里,让门虚掩着。 2 龚园园来到梦工坊咖啡馆,发现朱欣丽坐在咖啡桌上闭目养神。 她偷偷摸摸地来到朱欣丽面前,想要碰碰她。 突然朱欣丽全身一动,把龚园园吓了一跳。 龚园园回过神来说道:“你吓到我了,欣丽。” 朱欣丽说道:“抱歉,刚刚我听见动静,我这个人对声音非常敏感。” 龚园园呼了一口气:“是吗?” 这时朱欣丽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 电话里来一个女性声音:“朱小姐,在干嘛呢!” 朱欣丽说道:“休息,你是冯严行警官吧!” 电话里的女性正是刑警队的冯严行警官。 冯严行警官开门见山说道:“我现在在河西小区1号101室,有一个意外死亡事件,你想来吗?” 朱欣丽疑惑说道:“意外死亡,不是命案吧!” 冯严行说道:“可以说是意外死亡,但出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要来吗?” 朱欣丽微微一笑:“是吗?真是有点意思,我马上来。”她挂掉手机。 龚园园看着朱欣丽问道:“又要出去吗?” 朱欣丽站起来说道:“对。” 第二章 意外 1 上午8点,朱欣丽来到海岸小区1号101室,门口拉起了警戒线。 她拉起警戒线走进去。 冯严行警官看见朱欣丽过来说道:“你来了。” 朱欣丽看着她说道:“是什么意外死亡?” 冯严行指着房间说道:“在这个房间。” 她们走进房间一看,一个中年男性躺在床上,眼睛紧闭,面容安详。 更让人诡异的是,他的手上拿着风筝,而且是红色风筝。 朱欣丽指着风筝说道:“那个是风筝吧!” 冯严行看着笔记说道:“死者名叫葛罗,死亡原因是脑溢血突发而死。” 朱欣丽看着尸体说道:“尸僵遍布全身,尸斑开始退色,角膜中度浑浊,结膜也开始自溶,估计死了九到十个小时,也就是昨晚11点到凌晨零点之间。” 冯严行警官说道:“这个应该是意外死亡。” 朱欣丽看着红色风筝,上面布满污渍,是垃圾桶放过吗? 她转过头说道:“是谁发现尸体?” 警官说道:“是隔壁邻居李袁伟,他发现邻居的门微微敞开,他就进去一看,就发现了葛罗的尸体。” 朱欣丽说道:“这个风筝怎么样?” 警官说道:“风筝是邻居发现尸体时就就在了。” 朱欣丽点点头:“你看过风筝吗?” 警官呵呵一笑:“这红色风筝看起来有点诡异,如果葛罗脑溢血死亡,为什么会拿着风筝呢?” 朱欣丽仔细看着风筝,又闻了闻,露出怀疑的表情。 冯严行警官问道:“这风筝有什么问题。” 朱欣丽说道:“这个风筝是什么人在葛罗死后,放在他手上。” 警官微微一愣:“为什么呢?” 朱欣丽说道:“看尸体的手指微微弯曲,说明这是死后僵直小巷而不能弯曲,这个风筝放在他手指上面,说明是有人把风筝放在他手上。” 警官想了想说道:“那把放在手上有什么意义?” 朱欣丽说道:“先问问他的邻居。” 2 她们来到隔壁的103号房间,李袁伟看着他们说道:“那个蓝色风筝,是我送给他的。” 冯严行警官疑惑:“蓝色?可他手上明明是红色的。” 李袁伟疑惑说道:“不会吧!我发现葛优时是红色风筝,我以为是他自己的,不是我给他的蓝色风筝。” 冯严行有点疑惑:“那就奇怪了。” 朱欣丽说道:“请问死者昨晚放风筝了吗?” 李袁伟点点头:“对,和他朋友一起去的,我记得他跟我说,他跟朋友叫什么何友谊,去了海岸广场放风筝。” 朱欣丽眼睛一亮,对着警官说道:“我们去问问何友谊。” 3 她们来到何友谊家,何友谊说昨晚发生的事情。 冯严行警官讶异:“死者说放蓝色风筝在天空,下来时变成红色。” 何友谊点点头:“他跟我这样说,我以为他太累,出现幻觉,没想到居然脑溢血死了,估计人太累了吧!” 1 他们离开何友谊家,冯严行警官诡异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一个风筝怎么会蓝色会变成红色。” 朱欣丽说道:“我已经知道这个原因。” 警官讶异说道:“你知道了?” 朱欣丽点点头:“对。” 冯严行警官说道:“说说看。” 朱欣丽说道:“我刚才闻了红色风筝,我问到一股酸性味道。” 冯严行警官疑惑:“酸性?” 朱欣丽说道:“那个风筝是石蕊试纸,它变红的话,说明这种溶液呈酸性。蓝色石蕊试纸遇到海水空气的酸性物质是会变红的,那是做化验用的。不是什么复杂高深的原理,因为蓝色的试纸遇酸盐就会变成红色,而红色的遇碱就会变成蓝色。这样当那个被害者放蓝色风筝飞在天空,遇到海水风气的酸盐性,浓烈的酸盐气体就会把它变成红色,被害者看见红色风筝以为是什么诡异的事情,所以他把风筝扔在垃圾桶回到家,因为他紧张到连门都忘了关,在那之后因为红色风筝的事情令他精神崩溃,造成突发脑溢血死亡,这个确实是杀人的手法。而犯人这个时候把红色风筝从垃圾桶放在被害人手掌上。” 冯严行警官惊讶:“这是杀人手法。” 朱欣丽说道:“那个被害者邻居李袁伟身上就有那个酸性物质,只要在他家找找,或许能发现多余的石蕊纸。” 冯严行来到李袁伟家,发现他家大量石芯纸还有身上的酸性味。 于是李袁伟承认是他把石蕊纸做出风筝送给邻居进行杀人。动机是因为邻居天天辱骂李袁伟,是李袁伟非常火大而杀他。 尾声 龚园园看见朱欣丽说道:“喝咖啡吗?” 朱欣丽微微一笑:“好。” 第一章 防卫 1 这天晚上,朱欣丽坐在椅子上,一边打着电脑,一边喝着咖啡,简直逍遥自在。 这时,龚园园来到朱欣丽身边微微一笑:“在打着电脑啊?”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只是把文件处理一遍!” 2 这天晚上,大学高二的杨慧敏来到他同班同学王子东的家进行复习研究资料。 因为复习时间太晚,所以杨慧敏在王子东住处过夜。 凌晨零点,杨慧敏这天晚上睡得好像流汗,还呜呜,估计被噩梦侵扰。 凌晨三点,突然有什么“犒犒犒”的脚步声。惊醒了她。 这脚步声声音闷响,无声无息,她想会不会是什么幽灵。她转过头一看,黑暗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人,是不是因为过于惴惴不安而出现幻听? 此时房门慢慢地拉开,一个人影闪进房间,脚步轻盈,蹑手蹑脚走进房间。无声无息。 杨慧敏感觉又听到“犒犒犒”脚步声,不可能连续听到两次声音。 她猛的转过头,突然浑身颤抖,肾上腺素毛骨悚然。 她看见一个可怕黑影,拿着水果刀的女人阴魂不散地看着自己。 杨慧敏此时大叫一声,这声音比任何女生还要尖利。 黑影发现自己,一时楞了半天,然后回过神来,握住水果刀冲向尖叫的杨慧敏。 杨慧敏看见黑影像自己冲来,吓的花容失色,无法动弹。 “慧敏,怎么了?”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黑影听到声音,刀握在半空中,差点刺到杨慧敏的胸膛。 突然,一道炫目的灯光亮了起来,把房间变成白光一片。 她的男朋友王子东出现门口,杨慧敏松了一口气。 黑影看到王子东突然出现在门口,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王子东看到黑影后先是微微一惊,随即吼道:“你是张一辉?你想要对我的女朋友做什么?” 原来潜入准备用水果刀想要杀了杨慧敏的人就是大学生张一辉。 张一辉和王子东在大学里同时结交女朋友杨慧敏。 但杨慧敏却喜欢的人是帅气蓬勃的王子东,令张一辉恼羞成怒。 所以得知杨慧敏到王子东家过夜,所以今天凌晨潜入王子东家用水果刀杀了杨慧敏。 张一辉冷哼一声怒火道:“都是因为你抢走杨慧敏,今天我要杀了她。” 王子东忍无可忍,指着他吼道:“明明是你不够用功的后果。” 张一慧恼羞成怒:“胡说,是你长太帅了。” 王子东气的怒发冲冠:“你简直无理取闹。” 张一辉红着眼睛,握着水果刀怒吼:“臭小子,你居然敢这样说我,你去死吧!”说着他像发怒的狮子冲了过来。 王子东虽然不会打架,但是自己的心爱女友遇到危险就会肾上腺素极度爆发,只见王子东身子一缩,摆脱张一辉的冲过来的刀。 张一辉扑了一空,恼羞成怒,准备再次用水果刀再次扑向王子东。 王子东紧紧抓住了他的右手,试图夺走他手上的水果刀。 张一辉楞了几秒,然后回过神来,右手耗尽九牛二虎之力,死死地抓住那把水果刀。 两人纠缠了数几秒,场面非常激烈。 突然张一辉看到王子东身后,大吃一惊,眼神空洞,恐惧无比。 王子东见张一辉发愣,准备看准时机,准备去夺水果刀,水果刀这时因为两个人的力量把它尖锐物朝向张一辉的身体。 张一辉回过神来正在使劲握住水果刀,不让它夺走。 可他一边夺刀,一边往王子东身后看,又睁大眼睛,目定口呆,好像看到什么令她惊讶无比的东西。 王子东突然手碰到水果刀边缘,结果一划,疼的松开手。 张一辉由于惯性的力量,竟然把水果刀回插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随即力气过猛,水果刀“哧”的一声。水果刀深深地插入了徐媛洁的心脏!张一辉闷叫一声,眼睛还是往王子东身后看,然后扑倒在地板上。 杨慧敏失声惊呼。王子东吓得腿部发软瘫在地上趴着。 而张一辉已经倒在地上,捂着胸口,折腾了几下,便一动也不动了。 王子东回过神来,他站起来走到没有气息的张一辉旁边,他的手因为被刀边划伤,皮肉绽开,鲜血涌出,呈滴落形血迹在地板上,她看到徐媛洁双目圆睁,没有任何气息 “啊?”王子东吓得六神无主,臀部普通着地:“我竟然杀了他?” 杨慧敏流着眼泪,柔声道:“子东别担心,我都看到了,你这是自卫杀人。” 王子东看见双目圆睁的尸体,有点后悔不已,随即爬到杨慧玲身边抱住她担心道:“慧敏,没什么事吧!她有没有伤害到你?”他的食指流出来的血沾到杨慧敏的睡衣上呈圆弧状。 杨慧敏摇摇头,苦笑道:“没有,幸好你及时赶来救了我。”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王子东担心后面会有这个是张一辉的同伙,他拍了拍杨慧敏的肩膀后,来到客厅,看见一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子从房间门口进来。 王子东说道:“晓岚前辈。” 这位小伙子是徐晓岚,是王子东的前辈,高三学生。 他劈头就问:“怎么回事?我听到吵闹声,发生什么事了?” 王子东看见徐晓岚,松了一口气:“刚刚张一辉拿着水果刀想杀了慧敏,还好慧敏大叫把我吵醒,我冲进房间的时候看到这个家伙拿把水果刀准备杀死我女朋友。”他把张一辉搏斗夺刀和失手杀人的事情惊魂一幕娓娓道来了一遍,他补充了一遍:“后来我不小心放开了水果刀,而那个家伙把刀刺向自己,我吓了一大跳,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伤害过人,这次把人给害死,该怎么办?” 徐晓岚听了之后安慰道:“你只是自卫杀人。”随即他改口道:“不,也不是自卫杀人,而是你突然摸了刀子边缘而放开,导致张一辉因为惯性和冲击力反弹而自己刺向胸膛,这应该是意外导致的死亡,你顶多赔个赔偿金,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子东点点头:“也对,我现在去报警。” 第二章 询问 1 朱欣丽坐在咖啡馆闭嘴眼睛沉思,被手机铃声吵醒,她现在是披头散发,犹如恐怖的女鬼一样,她抚了抚头发,拿起手机接起电话。 电话里传出邓爽警官那威严的声音:“朱小姐,没有打搅你吧!” 朱欣丽打了一个哈欠,困惑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某花苑45号楼层29楼的2904室,一位大学生王子东家发生意外死亡事件,你要来吗?” 朱欣丽顿时清醒过来:“什么意外事件?” “有一个叫张一辉的大学生偷偷摸摸地到王子东住处打算杀了他同班同学杨慧敏,却被王子东发现并想抢夺张一辉的水果刀导致意外发生。” “另外两个大学生没出什么事情吧!” “没有,只有张一辉被水果刀插入心脏而死。”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朱欣丽挂了电话。 朱欣丽把头发扎起来,准备动身。 龚园园坐在角落迷迷糊糊醒来看见自己的女儿准备出门,她道:“欣丽,你要出去吗?” 朱欣丽把董警官说的事件说了一遍。 龚园园听后,睡意消失,随之而来是惊讶:“怎么搞的,半夜也会有事件发生。” 朱欣丽说道:“谁知道,我先走了。” 2 凌晨3点20分,公安局来到王子东住处,警方开始检验痕迹。 法医蹲下检查尸体,邓爽警官接到报案后立刻打电话让朱欣丽赶来。 邓警官让王子东叙述经过:“你家门锁锁了吗?” 王子东因为刚刚失手杀了人,有点精神恍惚:“我确实是锁住的,后来我发现门居然打开的,但我很清楚我的确是锁住的。” 邓警官说道:“在死者准备刺杀你女朋友之前你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王子东摇摇头:“我听到杨慧敏叫声冲进房间,看到这个张一辉准备杀了杨慧敏而拼命阻止她,结果……”话说到一半说不出来了。 邓警官点点头,看来这是正当防卫事件,应该不予刑事责任,她看向地面,下面有几滴圆弧形血迹。 王子东看着地面道:“不好意思,那是我跟这个家伙夺刀的时候,不小心划破我的手指和拇指。”他把右手手伸出来,两根手指包着绷带,他简单进行了包扎伤口。 邓警官看着尸体说道:“还真是凄惨。” 法医站起身道:“她是被水果刀刺入心脏大出血引起失血性休克而死,出血量不多,尸斑和尸僵没有出现,眼结膜有点出血点,脸部发红,死亡时间是在刚才的15分钟或者20分钟之间。” 此时朱欣丽已经到了门口来到现场。 董警官把案情分析一下道:“我说说大致案情,张一辉拿着把水果刀来到王子东的住处,用什么东西撬开门锁,然后潜入客厅,来到杨慧敏的房间打算用水果刀杀死杨慧敏,后来杨慧敏刚好醒来看到张一辉拿着水果刀,吓的大叫,接着睡在另一个房间的王子东听到叫声赶到杨慧敏房间,随后两人发生搏斗,随后王子东用手本来夺水果刀,结果不小心划开自己的手突然一松,张一辉因为惯性把水果刀插进心脏造成失血性休克当场死亡。” 朱欣丽疑惑:“被害者身上有没有撬锁的铁丝或者其他工具。” 冯警官问了侦查组。 侦查组警员摇摇头:“没有,死者的口袋里除了几个硬币之外什么都没有。” 冯警官疑惑:“奇怪,如果是撬门进来,应该会有铁丝才对,难道门根本就没有撬开,也不对,如果没有撬开,死者是怎么进到房间的?” 侦查组说道:“刚才技术科的警员调查过,发现门锁的周围有尖锐物痕迹,估计是铁丝什么物体,还有锁孔里也有铁丝硬撬的痕迹,估计是被铁丝强行撬开门锁的。” 邓警官托腮:“到底这个死者的撬开门锁的工具在哪里啊!” 朱欣丽看向尸体,此时尸体还是一副双目圆睁,好像看见幽灵一样恐惧感。她冷冷对王子知道:“同学,你跟被害人搏斗时,她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而惊讶的表情。” 王子东像是对方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表情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邓瑞警官一脸疑惑问道:“朱小姐你认为死者看到什么东西而惊讶?” 朱欣丽淡定说道:“因为被害者犯人杀的时候不是恐惧而死就是挣扎而死,但这位被害者虽然双眼瞳孔放大,但还是发出一抹大吃一惊的表情,说明她看到什么惊讶的东西。” 邓警官看向尸体仔细一看道:“你说得对,她的确看到什么东西而惊讶不已。”他对着王子东说道:“王子东,你跟她夺刀时是不是她很惊讶看着什么东西。” 王子东想了想:“的确,我跟她夺刀时感觉她露出很惊讶的表情,不是看着我,而是看向我肩膀后面,于是趁她分神试图把水果刀抢回来,后来她发现我企图夺刀,于是再次发力,后来她把刀指向自己的时候,她又露出这种见到鬼一样的惊讶表情。” 朱欣丽看向王子东和张一辉夺刀现场的后面,后面房间门口除了白色墙壁外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注意的东西。 邓警官也随朱欣丽的方向看去,疑惑道:“那个被害人到底看到什么东西那么惊讶。” 朱欣丽若有所思:如果门被撬开的话应该是什么人在那里才对,应该让被害人过于惊讶的人物,会是谁呢? 邓警官来到另一个房间,看见杨慧敏坐在轮椅上瑟瑟发抖。 邓警官温柔道:“别紧张,跟我说说你被袭击的过程。” “好。”杨慧敏把凌晨3点听到脚步声两次脚步声,袭击过程说了一遍:“就是这样,真是吓得把我魂都出窍了。” 邓警官道:“你说听到犒犒的脚步声对吧!” 杨慧敏点点头:“是的!” 朱欣丽道:“那你有没有听到别的声音!” “没有,除了脚步声,其他没有听到。”杨慧敏道。 邓警官来到客厅,向坐在客厅沙发的徐晓岚叙述事发经过。 徐晓岚娓娓道来:“我是在睡梦中听到一男一女争吵的声音,后来我爬起来到外面看看情况,发现漆黑的楼道里我隔壁的王子东的家门敞开还透露昏暗的亮光,于是我就进去,在房间门口碰到王子东,然后碰到倒在地上的女尸和瑟瑟发抖的杨慧敏,后来我知道王子东意外致死瘫软在地上吓的浑身发抖似的” 邓警官问道:“你说你出来的时候王子东家门是敞开着,当时楼道里没有任何人吗?” 徐晓岚摇摇头:“好像没有任何人,我很肯定。” 王子东央求道:“警官,关于我的事情该怎么办?” 邓警官说道:“通常情况下,要是正当防卫超过了必要限度,而导致他人死亡的话,那么正当防卫人是需要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的,如果不是限度的话,不用负法律责任,而你的事情应该那是死者自己造成的死亡,你不需要负刑事责任,不过赔偿金肯定是要本人自己负责的,你应该知道吧!” “行行。”王子东松了一口气:“只要不用坐牢就可以了,真是吓死我了。” 此时朱欣丽一个人来到死亡现场隔壁的房间,她看见炉灶下面的地砖,发现一个金黄食用油字样的瓦楞纸,它有2米大,朱欣丽蹲下来发现中间的金黄食用油的中间一个字的食字不见了,只留下白色的毛糙痕迹。另外瓦楞纸上面非常清晰的黑色污渍。 朱欣丽站起来看向瓷砖,然后敲了敲,露出疑重的神色。 3 朱欣丽回到梦工坊咖啡馆,打开门进去。 龚园园此时刚刚醒来,她看到朱欣丽在门口道:“欣丽,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朱欣丽坐下来说道:“只是意外死亡事件而已。” 龚园园微微一笑:“这还要请你去?” 朱欣丽说道:“让我好好地想一想。”她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打键盘。 第三章 故事 1 第二天,朱欣丽来再次到王子东家,王子东出去买东西,只有杨慧敏一个人在家。 杨慧玲疑惑:“你就是昨天来的警察。” 朱欣丽摆摆手:“我不是警察,请问那天晚上你喝了什么东西吗?” 杨慧敏想了想:“好像喝了水,是徐晓岚递给我的。” 朱欣丽点点头:“你昨天晚上睡得很熟吗?” 杨慧敏点点头:“是的,而且还做噩梦呢?” 朱欣丽眼睛一亮:“做噩梦,是这样吗?” 杨慧敏点点头:“的确,我以前从来没有做噩梦,昨晚这是第一次。” 朱欣丽点点头,离开了杨慧敏住处。 2 朱欣丽打给邓爽警官电话,想要做进一步问询,让他在餐馆见面。 朱欣丽看见邓爽警官已经坐在那里。 邓爽警官问道:“怎么,你又有什么要跟我说?” 朱欣丽说道:“关于这个正当防卫事件,我认为这是谋杀事件。” 邓爽微微一愣:“你的意思是,王子东是故意杀人?” 朱欣丽摇摇头:“王子东确实是防卫导致意外死亡,但这件事是某人故意策划的事件。” 邓爽点点头:“说来听听,美女。” 朱欣丽说道:“杨慧敏昨晚做了噩梦。” 邓爽警官疑惑:“噩梦,什么意思?” 朱欣丽开门见山:“这是因为她被下药了。” 邓爽微微一愣:“你说什么,下药?” 朱欣丽道:“对,她被灌下了抗精神药物。” 邓警官问道:“抗精神药物?” 朱欣丽点点头答道:“抗精神药物是用于治疗精神分裂症及其它精神病性精神障碍的药物。在通常的治疗剂量并不影响患者的智力和意识,却能有效地操控患者的精神运动兴奋、幻觉、妄想、敌对情绪、思维障碍和异常行为等精神症状。” “服下这种药物是人的潜意识在恐惧的状态下陷入应激后的创伤反应,导致你的潜意识产生恐惧和痛苦,再加上抗精神药物的作用,潜意识受药物的恶劣影响,杨慧敏那天晚上睡觉做了噩梦才让她做的噩梦非常有印象。” 邓爽警官疑惑:“这个跟案件有什么关系。” 朱欣丽没有理他,继续说道:“昨天晚上,徐晓岚给了她一杯水。” 邓爽奇道:“那又怎么样?” 朱欣丽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帮杨慧敏倒水这么简单事情,为什么身为男朋友王子东怎么不去倒水,而让徐晓岚去倒一杯水,正常情况下,身为男朋友,又是家里主人的王子东应该不是第一时间去帮自己的女朋友倒一杯水吗?为什么徐晓岚这么积极主动帮杨慧敏倒白开水呢?” 邓爽说道:“你的意思是!”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徐晓岚就是在那个时候到厨房倒了白开水,然后把抗精神药物的粉末倒进白开水里,然后走出来把水递给杨慧敏,因为抗精神药物也是白色药粉,放在白开水里快速搅拌变成灰白色的水,但根本不会让人起疑,杨慧敏理所当然地喝下那杯水,还是非常激动状态,根本不会理会白开水里面有什么怀疑。” 朱欣丽继续说道:“到了那天凌晨,杨慧敏听到“犒”地脚步声两次对吗?” 邓爽道:“是啊,她的确是听到这个犒犒地脚步声。” 朱欣丽道:“那应该不是什么脚步声,而是墙壁打的声音。” 邓爽疑惑道:“什么,敲打墙壁?” 朱欣丽答道:“没错,王子东厨房的墙壁是瓷砖是中空的,敲打起来轻,形成犒的声音,当时杨慧敏被袭击之前,徐晓岚就在厨房那里,他知道,徐媛洁会拿着水果刀来袭击杨慧敏,他故意两次敲打墙壁来吵醒你,就故意敲打墙壁。” 邓爽说道:“你说是他!” “对。”朱欣丽道:“徐晓岚敲打墙壁后,杨慧敏发现了拿着水果刀的张一辉,吓的大叫,王子东赶来失手杀死了张一辉,而徐晓岚在厨房的证据就是:我在厨房的炉灶下面发现一个金黄食用油字样的稀烂瓦楞纸,它有2米大,我蹲下来发现中间的金黄食用油的中间一个字的食字不见了,只留下白色的毛糙痕迹,我发现这个稀烂瓦楞纸撕开的痕迹不像是手撕或者自然掉落,而是鞋子因为摩擦力量比较大,导致撕下一部分,也就是撕下一个“食”字,有一个问题好奇怪,被撕下的瓦楞纸条到那里去了,于是我很肯定:他很可能是被人拿走了,我仔细看了瓦楞纸的白色边缘,非常白而且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痕迹,如果是长期撕开的话,撕开的一角就会长时间污染变模糊不清,表示这个撕开的一角是最近撕开的,而且还是用鞋不小心猛烈撕开的,声音不响,不会被人听见,至于为什么拿走瓦楞纸条,因为上面沾有他的鞋印,如果被警方发现鞋印就会知道是谁的鞋子的人。” “还有,瓦楞纸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黑色污渍,表示那是徐晓岚的鞋印,如果让你们警方查验的话,就能发现是他的鞋印。” 邓爽点点头:“你的意思是,是他让张一辉来到王子东家去杀死杨慧敏是这样吧!” 朱欣丽点点头:“是的。” 邓爽说道:“可就算是这样,这也说明不了什么证据吧!” 朱欣丽说道:“其实那天晚上你徐晓岚对你说的那些证词暴露了他的口言。” 邓警官讶异:“什么?他说的话有出入。” 朱欣丽道:“还记得他说的原话就是‘我睡梦中听到一男一女争吵的声音,后来我爬起来到外面看看情况,发现漆黑的楼道里我隔壁的王子东的家门敞开还透露昏暗的亮光,于是我就进去,在房间门口碰到王子东,然后碰到倒在地上的女尸和瑟瑟发抖的杨慧敏,王子东吓的瘫软在地上吓的浑身发抖似的?” 朱欣丽继续说道:“那就有二个问题了,那家公寓的砖砌的墙非常厚,住户的邻居都应该听不到才声音才对,就算有声音,应该也是轻声细语而已,徐晓岚却说被一男一女声音吵醒,那么他怎么知道那是一男一女吵架的声音,还有王子东吓的瘫软在地上吓的浑身发抖似的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他说过,你进去的时候王子东从房间里出来的,按理说你是看不到王子东瘫软在地才对。” 朱欣丽说道:“那么一来就清楚了,他听到那个叫声是杨慧敏叫声吧!还有他说王子东吓的瘫软在地时,你就在外面听到和看到吧!” 朱欣丽道:“这样一来就清楚了,他可能用打电话某种借口让张一辉带上水果刀引到王子东住处,然后在事先用铁丝插进锁孔打开,这就是为什么张一辉身上没有铁丝,然后把张一辉引入之后,徐晓岚在王子东房间门口一旁,看着张一辉跟王子东搏斗,但在夺刀时,张一辉就看到房间外面的徐晓岚,非常震惊,以至于讶异状态,第二次准备夺刀时,她又睁大眼睛,目定口呆,自然就看到徐晓岚这个人,最后因为王子东摸到刀边而放手时,那把刀回插在了张一辉的胸膛,临死时也不忘了徐晓岚出现时的惊讶表情。” 邓爽点点头:“知道了,我会对你说的话记录下来。” 尾声 徐晓岚为了帮助自己的后辈能顺利的让杨慧敏成为男女朋友。 但有一个绊脚石就张一辉,为了不打断王子东和杨慧敏的恋爱。决定实施这个计划。最终被警方逮捕。 朱欣丽回到了梦工坊咖啡馆。 龚园园看见朱欣丽说道:“你回来了。” 朱欣丽点头:“对。” 第一章 序曲 1咖啡馆 朱欣丽一个人在梦工坊咖啡吧坐在落地窗边的座位上,她在苹果电脑前整理财务工作,她是个财务管理高手。 她拿起苹果电脑旁边的巧克力吃了起来,她边吃边看向窗外。 这时她看见有七个人结队一起,四男三女,看样子好像是聚餐什么的,其中一个朱欣丽看见一个头发修长,眼睛小,歪鼻子,皮肤黝黑,有而且这个人一直在微笑,与其说是在微笑,不如说在傻笑,而且还露出一颗大门牙。 朱欣丽想:这个人估计25,6岁差不多,看他脸型肯定是残障人,而且是智力残障,可是为什么这个人会跟正常人一起呢? 通常正常人会对智力残障的人不屑一顾,认为他们一无是处,可是朱欣丽看见一个残障人会跟一群正常人一起,实属罕见。 她看见一行七人走进富村渔港,那也是她母亲于成红投资这家大饭店,现在是于成红的儿子,也是朱欣丽的弟弟管理饭店的总管。 朱欣丽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晚上18点整,现在应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估计他们应该是去酒店吃饭吧! 于成红从厨房出来说道:“我先走了,闺女,你要留在店里吗?” 朱欣丽点点头:“我在休息过夜好了,路上小心,老妈。” 于成红拍了拍她女儿的肩膀说道:“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 于成红离开梦工坊咖啡吧,朱欣丽目送她母亲消失的背影,她继续打电脑处理文件和监控摄像头注册。 20点整,朱欣丽关机电脑,她看到2个小时前的七人组走出酒店,应该是吃完晚饭了吧,但不同的是之前走进酒店的七个人竟然是六个走出酒店,朱欣丽看了这6个人,还有有说有笑的,她记得有一个长相畸形的年轻人好像不在6个人之中。 朱欣丽想:会不会先行离开,还是仍然在酒店里。 她看见6个人过了马路后就分散了,朱欣丽吃掉最后一块巧克力,然后起身关掉电闸,咖啡馆陷入一片漆黑,然后朱欣丽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然后进入梦乡。 第二章 尸体 到了第二天8点,早晨的阳光反射在朱欣丽的镜片上,朱欣丽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清晨十分了。 朱欣丽打了个哈欠,突然有人“砰砰”的敲击落地窗门面。 朱欣丽透过窗户看见她弟弟那魁梧的身材正着急地敲击窗户,走到门前,打开落地窗说道:“怎么了,欣强,这么一大早急着干什么。” 朱欣强着急道:“姐姐,不好了,酒店v10包厢里有一个死人。” 朱欣丽眼神一撇,站起来跟着弟弟一起走出咖啡馆。 两人一起走进酒店,走上楼梯,这是Π形楼梯,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角落里有一个微型摄像头,摄像头对着2楼的走廊。 两人来到2楼走廊,走廊两边都是包厢,从右边1号包厢到左边的10号包厢,而对面走廊左边的11号包厢到20号包厢。 两人走到左边走廊尽头来到20号包厢,有3个人围在门口。 朱欣丽走进20号包厢门口看到,里面有个旋转桌子和餐具,还有一具尸体,一具男性尸体倒在黑色大理石地面,脚朝门口,身体不自然的摆着,面容安详,眼睛紧闭。好像处于睡着状态。 朱欣丽看了看眼前的尸体,五官不整,歪鼻子,朱欣丽就知道他是昨晚来吃饭的七个人中的一个,昨晚走出酒店的只有6个人,朱欣丽还以为这个人很晚从酒店出来,没想到竟死在酒店包厢里。 朱欣丽看着尸体,喃喃自语:“尸体的腹部已经膨胀,尸僵已经遍布全身僵硬,尸斑呈紫色开始扩散,瞳孔开始扩大,眼结膜重度浑浊,脸颊呈现红色斑点,已经死了9个小时以上,也就是昨晚6点到7点之间。” 朱欣强目瞪口呆地看着姐姐,居然尸体也能判断时间,他颤颤巍巍道:“姐,现在该怎么办。” 朱欣丽冷冷道:“打电话报警吧!” 朱欣强下楼梯报警,朱欣丽看着尸体,发现尸体额头和头皮之间有一个隐约红色小点,看上去有点像是针眼,不仔细一看让人以为只是红色小痘而已。朱欣丽想:这个像是针筒注射,会是毒药而死的吗? 朱欣丽看到死者的外套拉链的里面发现一根土黄色的纤维,而且是毛绒的,朱欣丽看着土黄色纤维,神情疑重。 8点15分,警方到场,警方拉起警戒线,拍照,周围检查指纹,法医检验尸体。 负责这起谋杀命案的是于成红的好友,刑警大队的队长冯严行,之前荣氏集团发生命案也是她负责的案情。 冯警官先问了清洁女工,她回忆早上8点整,她照例来到包房打扫卫生,结果一开门,发现里面倒着一个人,起初以为这个人晕过去,后来发现尸体冰凉,所以打电话报警。 冯警官点点头,她看了站在角落的朱欣丽点头道:“你说昨晚6点看到这个人和一群6个人昨晚来这家酒店吃晚饭,后来晚上8点的时候就看到6个人除了倒在地上的尸体,结果第二天发现尸体,是这样吧!” 朱欣丽看着法医检验尸体若有所思道:“是这样吧!而且我还看到他的额头上有针眼,还有脸颊上的红点,我推断是注射毒药而死。” 冯警官知道朱欣丽的观察力过于强人,哦的一声:“既然昨晚出来6个人,那也就是说这个人就已经死在酒店包厢10号房,可是,既然他们吃好饭出来,他们怎么没发现还少了一个人,还有说有笑的,有点不合常理吧!” 朱欣丽摇摇头:“死去的这个人是智力残障人,一般正常人会把这些残疾人视而不见,即使少了一个人也很自然。” “有点可悲可叹。”冯警官也理解残障人的感受。 法医检查完尸体站了起来,冯警官问他威严道:“尸体情况怎么样?” 法医请了请嗓子道:“根据尸体僵硬和尸斑的情况,已经死了9个小时以上,推算时间是昨晚的6到7点之间,这只是推测,要进一步解剖才行。” “死因是什么?” “根据尸体的情况,他的后劲部位有明显的电流班,有6个呈圆形,另外死者身体里好像有被电流的痕迹,推测应该是被电警棍的电击造成的麻痹死者身体而导致重度昏迷。” 电警棍主要由一体化高质量集成块及可充镍氢电池组成,让警方对付犯人的时候可以防身工具之一,只有遇到危险时才不得不使用。 旁边的警员皱眉:“电警棍不是只有警方才有的吗?” 董警官否认道:“不,电警棍在市面上到处都有,有些不法分子专门把电击器作为销售用品,不少人用它作为防身和抢劫财物的工具。” 朱欣丽来了一句:“可能死者被犯人用电警棍麻痹死者,再把注射器里的毛地黄毒苷注射死者体内导致心脏麻痹衰竭猝死。” 冯警官目定口呆地看着朱欣丽道:“什么?毛地黄毒苷?” 法医点点头:“这位美女说的没错,死者的额头上的确有针眼的痕迹,根据检验我的检查,应该是毛地黄毒苷而死。” 冯警官知道毛地黄毒苷的知识:毛地黄毒苷是从植物毛地黄中提取的,含有四种主要成分,其中毛地黄毒苷的毒性最强,它比毛地黄苷或者毛地黄皂苷的药性要强六到十倍。 朱欣丽突然道:“毛地黄毒苷通过静脉注射的方式,注入血液中,会让心脏迅速麻痹,从而引发猝死。估计一毫克毛地黄毒苷就能让一个成年人场死亡,而且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我从尸体上找不到任何痕迹,我推测只有毛地黄这个毒药。” 法医点点头说道:“毛地黄是心脏病的药物,如果服药过量,也会造成心脏麻痹骤停而死。” 侦查组的人走过来对着董警官拿着笔记本道:“冯姐,死者的手机挂件上刻着文炳,手机有密码,让网监大队破解密码即可。除了手机,其他无任何东西。” 董警官问道:“没有任何的注射器之类的凶器是吧!” “现场无任何东西,包括指纹,鞋印都没有,可见犯人戴着手套或者脚套,他的反侦查意识比较强,目前仅此而已。” 冯警官点点头,看来范围比较大,只能找死者身边熟悉的人开始找起,她问朱欣丽道:“你母亲的酒店是不是预约吃饭要登记是吧!”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没错,只要任何到酒店吃饭,全部要登记。” 冯警官觉得比较好找了:“好,我去看看登记册。” 第三章 3监控 8点40分,冯警官和朱欣丽来到一楼大厅,黄定一留在命案现场继续勘察。 这里与其说是大厅,不如说是水产品,一个塑料台面,台面上固定的几个鱼缸,鱼缸里有氧气泵喷出数不胜数的氧气氧气小泡,还有几条今天宰杀的鱼和虾,鱼缸的后面可以说是放了几顿破碎冰块的冷冻河鲜海鲜食品。 她们走到吧台,一位39岁的中年酒店收银员,她叫汪树霞,她容貌清秀,亭亭玉立,脸颊上有皱纹,她看见有两个人过来,她急道:“你们来了,我正急着汗都出来了。” 冯警官道:“刚刚的事件你应该知道吧!” 服务员叹了一口气道:“我刚刚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事件发生了。是不是有个男的死在包房里?” 冯警官摇摇头:“我先问你,你昨晚6点的时候看见一群7人来吃饭。” 汪树霞点点头道:“是的,昨晚6点的时候的确有7个人来到酒店吃晚饭。” “他们来的时候有其他包房有客人吗?” “因为昨天是礼拜四,所以没人多少人预约,通常我们周末人多一点而已,昨晚除了他们,其他没有客人了。” “那他们什么时候吃完?” 汪树霞看了电脑说“根据收银记录,是在晚上8点付的款。付完钱他们就离开酒店了。” “他们有多少人?” “多少人我没注意。” 朱欣丽向前一步说道“你没有看见五官不正的年轻人吗?” “我对人的容貌没有去记而已,我只要让人收款就好。” 董警官问了关键问题:“6点到7点之间有没有陌生人上到2楼。” “这里除了厨师和服务员外,没有任何人上去2楼。” “昨晚6点到7点之间你在哪?” “当然在这里吧台一直坐着。” “一步也没有离开过?” “是的。” “你能不能把昨天来的客人记录名单给我看看。” 汪树霞把登记酒店名册递给董警官,董警官看到第一栏里写着: 许思毅手机号码是****,预定时间昨天3月9号,v10号包房。 冯警官看了之后,还给汪树霞道:“这里有监控录像吗?” 一般酒店都会设置监控录像,所以董警官认为监控录像可以拍到犯人和被害者见面。 汪树霞挠了挠头道:“这里的监控录像很少,有两个坏了,倒是楼梯上方的摄像头还好好的。” “让我看一下也好。” 汪树霞走进吧台里面的房间,这里布置整齐的办公室,朱欣丽也在这里办公,自从咖啡吧开放之后几天来一次。 汪树霞打开摄像头,按董警官的指示,打开3月10号18点的监控录像。 18点00分,一行7人走上2楼走廊往右边走去。 18点01分,一位穿着白衣服的男服务员拿着一张什么东西走上2楼走廊。董警官猜想是菜单。 18点05分,男服务员走下楼梯。 18点15分,男服务员把几盆菜端到2楼走廊往右边走去。 18点17分服务员走下楼梯。 18点29分男服务员上楼梯走到2楼走廊,从楼梯旁边推起小推车,朱欣丽看见手推车下面的四周空挡围着褐色布料,把四周的空挡都遮蔽起来,朱欣丽看了之后紧皱眉,男服务员从原木墙壁里把一大锅东西放在小推车上离开监控范围。 冯警官看到服务员从墙壁里拿一锅东西,对朱欣丽讶异道:“那个服务员从墙壁里拿什么东西出来?” 朱欣丽答道:“那是升降电梯,一般服务员端大东西都会通过升降电梯,端起来方便。” 18点31分,服务员走下楼梯。 18点40分,服务员又走上楼梯,从墙壁升降梯又把大东西搬上手推车离开监控范围。 18点41分服务员走下楼梯。 18点45分服务员走上楼梯,拿着长条纸,应该是结账单。 直到20点,一群6人结账离开,当然没有见到死者本人,法医报告说死者死亡时间是6点到7点之间,从死者死亡时间,监控录像没有拍到可疑人物,这起案子遇到瓶颈了。 董警官谨慎道:“除了这里的监控录像,其他没有了吗?” “没有,只有一个。” 冯警官问朱欣丽说道:“是一个吗?” 朱欣丽点点头:“因为刚刚开业,监控探头只买了一个。” 冯警官点点头道:“我们去找男服务员问话。” 第四章 1 “让我看一下也好。” 汪树霞走进吧台里面的房间,这里布置整齐的办公室,朱欣丽也在这里办公,自从咖啡吧开放之后几天来一次。 汪树霞打开摄像头,按董警官的指示,打开3月10号18点的监控录像。 18点00分,一行7人走上2楼走廊往右边走去。 18点01分,一位穿着白衣服的男服务员拿着一张什么东西走上2楼走廊。董警官猜想是菜单。 18点05分,男服务员走下楼梯。 18点15分,男服务员把几盆菜端到2楼走廊往右边走去。 18点17分服务员走下楼梯。 18点29分男服务员上楼梯走到2楼走廊,从楼梯旁边推起小推车,朱欣丽看见手推车下面的四周空挡围着褐色布料,把四周的空挡都遮蔽起来,朱欣丽看了之后紧皱眉,男服务员从原木墙壁里把一大锅东西放在小推车上离开监控范围。 冯警官看到服务员从墙壁里拿一锅东西,对朱欣丽讶异道:“那个服务员从墙壁里拿什么东西出来?” 朱欣丽答道:“那是升降电梯,一般服务员端大东西都会通过升降电梯,端起来方便。” 18点31分,服务员走下楼梯。 18点40分,服务员又走上楼梯,从墙壁升降梯又把大东西搬上手推车离开监控范围。 18点41分服务员走下楼梯。 18点45分服务员走上楼梯,拿着长条纸,应该是结账单。 直到20点,一群6人结账离开,当然没有见到死者本人,法医报告说死者死亡时间是6点到7点之间,从死者死亡时间,监控录像没有拍到可疑人物,这起案子遇到瓶颈了。 董警官谨慎道:“除了这里的监控录像,其他没有了吗?” “没有,只有一个。” 冯警官问朱欣丽说道:“是一个吗?” 朱欣丽点点头:“因为刚刚开业,监控探头只买了一个。” 冯警官点点头道:“我们去找男服务员问话。” 3发现 冯警官和朱欣丽走出监控室的时候,警员跑下楼梯,火急火燎地对董警官叫道:“董姐,有发现,我们在死者的外套拉链上发现土黄色的纤维物。”说完他就把放在证物袋里的土黄色纤维给董警官晃了几下。 朱欣丽因为早就知道纤维物在死者身上,所以一清二楚。 冯警官看了土黄色的纤维物,推测道:“会不会是凶手衣物上的纤维。”如果是凶手身上,那就缩小调查方向。 黄定一看着土黄色纤维:“这个纤维毛绒的有点破旧,不像是衣服上的,待会儿我向警局报告这次发现。” 董警官接着问道:“现场还有什么发现吗?” 警员摇摇头:“除了这个纤维,死者的衣裤都有褶皱痕迹,另外法医发现死者的后脑和背脊骨的地方都有被硬物敲打的痕迹。根据后脑伤口的程度,应该是死后造成的。” 冯警官皱了皱眉:“犯人杀了死者后居然还遭到打,可见犯人愤怒的程度非常深。”顿了顿:“你去把证物交给警局吧!” “了解。”说完他就走出酒店。 冯警官和朱欣丽找到男服务员,他叫石洪,是个外地而来的小伙子,眉目清秀。 冯警官询问了一会儿后道:“从6点到7点之间,你没有发现死者和可疑人物?” 石洪摇摇头:“没有,如果我看到客人的话,肯定会带领客人走进包房,那个时候因为是礼拜四,只有一组客人们吃饭,并没有其他客人在。除了几位客人上厕所,还有一个女的打电话之类的。” “死者也去洗手间了吗?” “好像是这样吧!我的确瞄了那五官不整的人去洗手间。” 冯警官眼睛一亮:“那是什么时候?” 石洪摇摇头:“我也忘了,我工作的时候不看时间,我倒是知道我有两次下楼到厨房看看菜怎么样了?” “是不是6点17分曾经下过楼梯是吧?” “应该是的,我刚刚把菜端上桌,有一个客人说他点的鱼头汤怎么还没来,所以我就下楼去厨房看看怎么样了。直到几分钟后才好,我就上楼从升降梯里的鱼头汤拿出来放在手推车上送到v10号包房。” 朱欣丽听了之后若有所思。 冯警官接着说道:“是哪个客人跟你说的?” “好像是穿着褐色外套,皮肤很白,他的鹰钩鼻非常令人瞩目,他坐在里门口最近座位。” “他的说话的口气怎么样?” “他说话,要形容的话,语气好像很急的,像是赶时间一样。” “还有一次是不是6点31分?” “对,又是那位客人,他出来说甜点怎么还没有来,于是我下楼梯正好甜点也好了,我还是跟刚刚那样把甜点送上升降梯然后放在手推车上。” 冯警官想:服务员下楼的时间刚好是18点31分。 朱欣丽问了一句:“甜点是什么?” “鲜奶泡芙,因为量多,所以怕倒下来,所以用升降梯才行。” “有几个?” “七人份总共28个。每人四个。” 冯警官问道:“那个人还是跟刚才的语气?” “是的,大概他是真的赶时间吧!” 冯警官想:“那个人为什么那么着急,即使菜还没上来也该平和的态度跟人家说才对。” “接下来你又下楼了?” “是啊,刚把甜品放在桌上,还是刚刚那个人问我多少钱,所以我就到大厅拿结账单去了。因为收银台结账比较慢所以等了一会儿。”跟监控录像吻合。 冯警官接着问服务员认不认识死者,服务员说根本不认识,不过他的五官不正令人印象深刻,只是他们吃完饭出来的时候他没有见到那个残障人,不过他也不管这个事情,接着那客人们走了之后他也下班了,v20包厢没有来得及收。 冯警官和朱欣丽再次来到2楼。 现场工作已经完成,法医让警员们把尸体运走做进一步解剖工作。 她们来到v10号包房,不过朱欣丽进到10号包厢隔壁的9号包厢随着,一开门,里面一片漆黑的包房顺势变得昏暗,她看到包房左面有个日本屏风,图案是竹竿组成的菱形,菱形的里面是国宝熊猫吃竹叶的图案。不过这个屏风是开启的状态。 冯警官走到里面,一时兴起道:“这里居然是连通的,通到哪里?” 朱欣丽看向屏风里面道:“通道1号包厢。” 冯警官双眼一亮:“这下知道了,犯人和死者两人在9号见面,然后犯人用电棒攻击被害人导致麻痹昏迷不醒,接着抱起被害人来到1号包厢,穿过走廊,来到20号包厢,把尸体放进去,然后原路返回,这样就可以避开摄像头。”顿了顿,接着胸有成竹地说道:“这样一来,犯人是死者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高,也就是那6个结伴一起的6个人。” 朱欣丽点点头:“可以这样说,我去把灯打开。” 朱欣丽走到楼梯旁边的升降梯这里,这是一部方形升降梯,连同柜门合并,升降梯旁边就是总电闸,她打开电闸按钮,走廊和包厢白积灯亮起,接着走进电闸对面的6号包厢,这里的包厢没有任何窗户,除了餐桌和餐具空调外没有任何东西,餐具是昨天放的,没有任何污渍。 她突然发现餐桌上靠近门口少了一杯高脚杯,朱欣丽想服务员不会那么粗心大意,她蹲下身,果然发现破碎的高脚杯,破碎玻璃撒的一团乱,她还发现靠近右边桌底不到有几片破碎玻璃还被碎成残渣。 朱欣丽秀眉一蹙,这高脚杯不会无缘无故掉下来的。 朱欣丽站了起来,她左顾右盼,发现,两边的屏风都是开启的状态,她走进屏风里面的7号包厢,7号包厢没有异常,8号包厢,餐桌的椅子被移了一点。 冯警官在九号包厢等她:“怎么样,没有任何犯人留下的痕迹吧!” 朱欣丽打算不把高脚杯打碎的事情告诉董警官,她搪塞道:“没有,脚印一点都没有。” 她们来到20号包房,果然一桌都是吃剩的菜品,还有一些没吃完的饭, 窗户外反射的阳光投射到包厢里,这里大概是唯一一个有窗户的包厢。 冯警官看着饭桌道:“这个饭店的菜品还是不错的。”她走进包厢,看着餐桌的餐布道:“这餐布还挺长的,都垂到地面上。” 这块餐布特别长,而且碰到地面,大概是为了餐饮的舒适而特意成设计这样。 朱欣丽想到什么,径直往洗手间走去,董警官跟着她一起走。 朱欣丽在男厕所等了一会儿,看见清洁女工从女洗手间出来。 朱欣丽跟女清洁工道:“你去看看男厕所有没有人。” 冯警官疑惑道:“怎么?男厕所有问题?” 朱欣丽点点头,表情有点疑重。 第五章 1 女清洁工在男厕所喊了一下,确认里面没人,朱欣丽让清洁女工一起进到男洗手间,男厕所空无一人,还透出一股臭味,她看向地面,发现地面上类似一滴水渍,水渍还带有泡沫,另外在厕所门口发现烟蒂和烟灰。 朱欣丽让清洁女工打开第一间厕所的门,蹲便器干净利落。 朱欣丽对清洁女工道:“这间厕所还没有打扫吧!” 清洁女工点点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有打扫过。” 朱欣丽若有所思,她让清洁女工打开第二扇隔板门,发现蹲便器里全是令人作呕的粪便,朱欣丽皱眉,大概没有冲走,让清洁女工拿两根棉花棒,清洁女工点头走出男厕所。 冯警官站在男厕所门口道:“小朱,你在男厕所发现什么吗?” 朱欣丽简单一句:“发现一些线索,你有试管吗?” “法医那里有,我去拿。”说完董警官离开厕所门口。 她走进第一间蹲便器,她按了按抽水器,没有任何反应,估计已经损坏。 这个时候,女清洁工拿着空瓶和一根棉花棒,朱欣丽让清洁女工把棉花棒沾一点粪便,清洁女工照做,虽然恶心,但是清洁女工已经习惯这个场面。 同时朱欣丽拿着清洁女工递过来的第二根棉花棒,把地面的泡沫水渍沾了一大半。还有点粘。 冯警官拿着几瓶试管拿来了:“这是试管。” 朱欣丽拿了两瓶,一个给清洁女工,让她把沾了粪便的棉花棒放进试管里,而自己也把沾了水渍棉花棒放进试管里,随后从清洁女工手上拿着粪便的试管一起给董警官。 冯警官接过两个试管,有点莫名其妙:“这也是线索吗?”她想厕所也有什么线索? 朱欣丽点头道:“把这两个试管带回去看看有没有回验出什么?” 冯警官叫来警员把这两个试管带回局里检验。 冯警官说道:“接下来我打一通死者有关系人的电话,让昨晚聚会的6个人都到这里集合问话。” 冯警官记得酒店吃饭预约的名单的手机号码,打电话让昨天聚会的人过来。 朱欣丽看见手推车停在v15门口,她走到手推车看了一眼,这是2层的手推车,跟监控录像看到的一样,手推车非常长,大概4米长,下面的四周空挡遮蔽的褐色布料,布料的固定在手推车扶手盖上。 朱欣丽掀开布料,里面是不锈钢铁板,可以承受一切重力。 朱欣丽双眼一亮,马上叫来服务员石洪。 朱欣丽严肃道:“你昨晚推了这部手推车是吧!。” 石洪点点头,接着想了想道:“对了,说起来,昨晚我推手推车的时候忽然有什么重力使这部手推车有点慢。” “是不是鱼头汤跟甜点是吗?” “是啊,不过可能轮子歪着,稍微有点慢,不过我也没在意,叫人修一下也好。” 朱欣丽看着手推车若有所思。 期间网监大队传来情报,得知死者的手机信息,死者名字是文炳,22岁,是许氏食品公司的清洁工,毕业于特殊学校,他的父母已经联系到,正赶往法医所前来认尸。 4询问 上午9点,昨晚的六个人聚集在酒店,冯警官让名单上的名为许思毅的人让昨天聚会的5个人一起来到酒店个别询问。 首先被询问的是许思毅,他是许氏食品公司的总经理,已经50多了,昨天因为工厂收入颇丰,邀请7个人来这里请客吃晚饭,他的员工文炳,也就是死者 当得知死者死在酒店包房叹了一口气道:“怪不得吃饭到一半他就走了,没想到会死在这里。” 董警官问道:“吃到一半就走?” “实际上文炳本来要上厕所,后来小吕说他接到电话有事情要先走一步,我也没说什么,反正文炳的父母肯定让儿子回去什么的,残障人嘛就是人父母担心也很正常。” “你刚刚说小吕,他是谁?” “他是我公司的文员,文炳上厕所的时候他也去上厕所,后来回来的时候说文炳有事,先走一步。” “当时是几点。” “他们上厕所的时候,我在看手机,当时的时间是晚上6点20分,过了一会儿小吕也去上厕所了,回来不到一分钟,小吕说文炳回家有事,不能跟我们一起吃饭。” “期间还有谁离开包厢?” “我是在24分的时候也去上厕所了,前后不到半分钟,回来的时候看见司马在包厢门口外面打电话,我就回到包厢了,之后服务员送来鱼头汤。” “当时是谁急着要鱼头汤送来?” “当然是小吕,他好像迫不及待想要吃鱼头汤,所以才急着问服务员去要鱼头汤之类的。” 冯警官大致知道鱼头汤送来的时间:“这期间你有没有再次离开包厢?” “再把甜点送来一会儿,我和林家一起去厕所抽烟,然后又回到包厢了。” 当时甜点送来的时间是18点40分,而许思毅抽烟的时间是18点41分。 “你抽烟的时候走廊有没有陌生人物?” “除了那个服务员在走廊里,其他没有什么人。” 朱欣丽问道:“请问,文炳是残障人,他是怎么到你食品公司上班?” 残障人一般在企业里工作是十分罕见的事。 “文炳这孩子是特殊学校的学生,是文炳的班主任来推荐他到我公司这上班,一个月前来的,他在我公司打扫卫生挺不错,让我印象深刻。” “有员工和他说话吗?” “基本上他不怎么和员工说话,他给人一种孤独感一样,所以昨晚我邀请他一起吃饭。” 朱欣丽若有所思,她跟董警官说有事出去一下。 朱欣丽来到咖啡吧门口,刚好看到她母亲于成红在咖啡吧店里做开门准备。 于成红看到女儿在门口疑惑道:“丽丽,我看到很多警车在这里,出什么事了?” 朱欣丽把酒店命案事简单说了一遍。 于成红大吃一惊:“什么?尸体在包厢,怎么回事?我们咖啡馆出了命案后,又在我的酒店发生事件,这到底是怎么了?” 两次发生命案在自己的领域范围,于成红担心以后会不会生意不好没人赶来。 朱欣丽跟于成红慢条斯理地说道:“先不说这些了,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咖啡吧后面是特殊学校你帮我问问一个叫文炳以前的班主任,是不是那个老师让文炳去食品公司实习。” 特殊学校和梦工坊咖啡吧是合作关系,是以帮助残障人进入咖啡吧的契机。 于成红疑惑的说:“你要我这个有什么用意。” 朱欣丽微微一笑:“当然有用,你问完发我微信。” 第六章 5证词 朱欣丽返回酒店,来到19号包厢,看见董警官正在跟司马琪询问酒店发生的事情。 司马琪表示她确实在许思毅去厕所后,也就是18点25分接到朋友的电话,直到通话2分钟,27分回到包厢,司马琪给董警官看了自己的通话记录,果然通话2分钟的时间。 冯警官问:“你有没有看见陌生人在走廊?” “没有啊!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 冯警官想那个时间服务员在厨房里,这已经得到证实。 “之后你有离开包厢吗?” “除了那通电话,其余时间都没有离开包厢。” “文炳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不清楚,我是电脑文员,食品公司有很多员工,一部分员工我没怎么熟悉。” 冯警官点点头,毕竟残障人接触正常人的领域不多。 接下来询问的是两次叫服务员送菜的吕智杰,他穿着褐色外套,皮肤很白,他的鹰钩鼻果然很引人注目。 警官例行问道:“我是等那个姓文的人上厕所出去之后,我自己也上了一趟厕所,后来我上完厕所的时候文炳也刚好走出厕所说他打父母打来电话有事回家,让我跟总经理说一声。” 当时吕智杰上厕所的时间是18点21分,22分回到包厢。 “你有没有看见死者走下楼梯?” “因为走廊比较长,我走进包厢的时候,他还没走到楼梯那里。” 朱欣丽问了不相关的事情:“你上小号还是大号?” “大号啊!因为肚子有些不舒服。” 冯警官有点莫名其妙,她还是接着问道:“对了,你有两次叫了服务员,服务员说你很急的样子。” 吕智杰眉毛一皱,战战兢兢道:“哦,那是因为这里酒店的鱼头汤和奶油泡芙非常好吃和美味,所以迫不及待让服务员快点上菜。” “当时是29分和40分是吧!” “是这样吧!我知道鱼头汤烧起来比较慢,林家说不要急,还有的是时间,还有就是甜品,我知道这里的饭菜特别的美味” “然后你问服务员结账?” “是啊,刚刚送上甜品,我就问问多少钱,虽然是总经理请我们,但我关心一下结账就好。” “你之后还有离开房间吗?” “因为肚子不舒服,我又跑去上厕所,应该是三分钟时间回到包房。” 吕智杰上厕所时间是18点41分到43分回到包房。 “期间有陌生人在走廊吗?” “没有。” 那个时间服务员又下楼去了。 朱欣丽问了吕智杰问题:“你上完大号有没有冲水。” 吕智杰哭笑不得,怎么有人问这种幼稚的问题:“当然冲水了,不然会臭死的不是吗?” 冯警官觉得朱欣丽问话有点多此一举。 后来冯警官问文炳熟悉吗?而吕智杰用黯淡的口气说他也是文员,对文炳没怎么熟悉。 冯警官让吕智杰离开包厢,吕智杰走的时候,朱欣丽看见吕智杰的穿的右鞋有点闪闪发光,朱欣丽皱眉。 后来询问的是闫明煜,她是中年妇女,是个清洁女工,是她教文炳打扫卫生。 “你是文炳打扫卫生的前辈吧!” “是的!” “文炳这个人打扫卫生的时候怎么样?” “他很不错,基本上一教就会,打扫的一尘不染,比我打扫的要干净。” “平时他跟你说话吗?” “只是我跟他说话的时候他才会回应我,如果我不跟他说话,他也就默默无闻。” 冯警官点点头,文炳的性格孤僻,平时不跟人说话,可是为什么有人要杀这个无冤无仇的残障人呢? “你有离开包厢吗?” “我在鱼头汤送来不久我跟戴琦玲一起上厕所。” “当时是几点?” “我想想哦!”闫明煜回想:“想起来了,我当时看手机视频,当时的时间是18点36分,上完厕所我就走进包厢。” “当时有人在走廊吗?” “我记得服务员在走廊里站着。” 询问了几句让闫明煜离开了,之后让戴琦玲例行询问。戴琦玲也是食品公司的文员 冯警官先问了几个问题后,切入正题:“你有离开过包厢吗?” “我曾经和闫明煜一起上厕所,后来就回到包厢” “有没有见到走廊上的陌生人?” 戴琦玲跟闫明煜一样都说没有看到陌生人。 接下来是林家,他是总经理许思毅是好友,同时也是食品公司的顾问。 “我跟老许一起离开包厢去抽烟,然后抽了一会儿回到包厢。” “有没有见到走廊上的陌生人。” 他跟许思毅一样也说有一个服务员站在走廊上。 “对了,吕智杰是不是昨晚跟服务员两次问了菜没上来吗?” “是啊,我都跟他说不要那么着急,又不是赶时间,不知道他在急什么?” 询问完毕后,冯警官按照7个人的座位顺序,依次是许思毅坐在窗口位置,林家坐在窗口和墙角之间,文炳坐在墙角中间,吕智杰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戴琦玲坐在另一边的墙角落位置,司马琪坐在空调旁边的位置,闫明煜坐在窗口位置,也就是许思毅旁边。 过了一会儿,朱欣丽对冯警官说了一句话:“你让你的下属去采那个人的肛门里的采样,然后去分析一下是不是一致认定。” 冯警官疑惑地问“谁啊!” 朱欣丽说了一个名字。 冯警官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要采集肛门?” 冯警官对朱欣丽这个要求诡异无比。 朱欣丽莞尔一笑“这是破解此案的一部分。” 冯警官不知道朱欣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还是根据朱欣丽的提示去提某个人的肛门采样。 这个人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很配合的接受配合,然后去局里跟刚刚采集的粪便进行分析。 过了几分钟,警员来到酒店,跟董警官说:“冯姐,分析结果出来了。” 警员把分析结果报告给董警官。 冯警官听了之后有点讶异,她看向朱欣丽惊讶道:“真像你说的那样。” 警员道:“还有,法医仔细尸检根据死者胃里情况,死亡时间是昨晚6点半到7点之间。” 朱欣丽微微一笑,随后她母亲来了微信,于成红刚刚跟特殊学校了解过了,跟朱欣丽想的一样:“拼图都找齐了。” 第二章 解谜 6解谜 上午10点,所有有关人员都在一楼大厅集合。冯警官看向朱欣丽 ? 朱欣丽娓娓道来:“昨晚你们7个人在这里聚餐,后来死者上厕所上完跟吕智杰说自己有事回家,对吧!” ? 吕智杰点点头:“是这样,当时这小孩是跟我这样说的。” ? “不过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文炳突然说有事要回去,你们会认为是父母打电话来催他回去是吧!但是网监支队的工作人员解释昨晚到现在一通电话都没有记录,这就表示没人打电话让文炳一个人回去,这是这么回事呢?” ? 吕智杰疑惑道:“不可能啊,他明明跟我说过他父母打电话来让他回去啊。” ? “你有没有亲耳听到他打电话。” ? 吕智杰回想:“这个我没听到。” ? “这个我等会儿再讲,在昨晚6点20分之后,你们再也没有见过他,以为她离开酒店,但是根据法医的结果表明,文炳是在昨晚6点半死亡。” ? 冯警官点头道:“的确是这样,但是这6个人都在一起,这个时间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 ? 朱欣丽道:“其实都弄错了,犯人就是他们6个人之中。” ? 6个人大吃一惊,林家哼的一声冷笑道:“荒唐,6点半我们都在一起,怎么可能出去行凶。” ? 朱欣丽转而话题说道:“我曾经在男厕所的地面上发现一滴透明水滴,上面还有点泡沫,我采集一点交给警方,根据警方分析,那是被害人的唾液,而且尸体的后颈部位6个小红点斑痕,那是犯人用电警棍电晕死者昏迷不醒,结合被害人唾液来看,他是被犯人引到厕所后趁被害人不注意用电警棍袭击被害人。因为电警棍的电击非常大,导致被害人一下子就昏迷。” ? 许思毅疑惑道:“那昏迷的文炳呢?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昏迷的文炳。” ? “警官,你还记得被害人穿的外套拉链上不是有一根土黄色纤维吗?” ? 冯警官点点头“我记得,会不会是犯人的衣物上的纤维什么的。” ? 朱欣丽说道:“那不是犯人身上的纤维,那个纤维边缘有毛绒痕迹,还带有粗糙感觉,就算是毛衣,也没有那么粗糙,至于那个土黄色纤维,是酒店用来装米的黄色大麻袋。” ? 冯警官皱眉:“黄色麻袋?那是什么意思?” ? 朱欣丽头头是道:“那个黄色麻袋非常牢固和宽大,可以把整个人装进去,当时犯人电晕了被害人之后,犯人看到黄色麻袋,就把昏迷不醒的被害人装入黄色麻袋扎紧就可以了。” ? 许家疑惑道:“为什么把文炳装入麻袋。” ? “那是计划的一部分,随后把黄色麻袋和昏迷不醒的被害人一起放在四周都是褐色布料的手推车里面,手推车里面是不锈钢板,可以把昏迷不醒的被害人放进去,再把褐色布料拉起,就不会被人发现昏迷不醒的被害者了。” ? 众人微微一惊,戴琦玲道:“真的能把人放进手推车上吗?” ? 朱欣丽道“手推车全长4米,只要把人竖着放进去,就可以完全遮蔽人和麻袋,因为褐色布料非常厚度无比和重量,就算是风也不会完全吹起来。” ? “接下来,犯人回到包厢里继续用餐,而服务员石洪走上楼,推着手推车来到升降梯,升降梯把鱼头汤升到二楼侯,把鱼头汤端到手推车,然后推到20号包房,但服务员想不到的是他推着手推车除了鱼头汤,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被害者一起推到20号包房。” ? 石洪恍然大悟:“那我推车的时候之所以推的慢,该不会是......”说到一半,他自己也吓住了。 ? 朱欣丽点头:“没错,因为麻袋里昏迷的人放进手推车里面,因为人的重力和一锅鱼头汤随着手推车变重,受到阻力的影响而变慢,所以推的时候让人以为这是车轮的问题才会有这个想法而已。” ? 司马琪微微一颤:“等一下,难道鱼头汤送过来的时候,那手推车下面就是......” ? “没错,手推车推进来褐色布料里面就是昏迷不醒的受害者,趁服务员往右边把鱼头汤端到坐上的时候,坐在左边的那个犯人趁机把麻袋快速拖进餐桌下面,因为你们把注意力集中在鱼头汤上面,加上餐桌布遮挡,所以并没有发现昏迷不醒的受害者,至于为什么把人装入麻袋,就是因为怕人的毛发和人体分泌物会留在餐桌下而暴露计划。” ? 众人都大吃一惊,原来他们不知道餐桌下面就是受害者在昏迷当中,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冯警官发声明:“可是,这么做行得通吗?万一被服务员站在左边挡住犯人的位置那该怎么办?” ? “你忘了,坐在犯人右边的位置是文炳的位置,但现在是空的,那么服务员自然会往右边空的地方端上鱼头汤,而左边离犯人最近,换了任何人都会站到空的位置方便那么大锅的鱼头汤端上桌。” 冯警官回过神来,眼睛朝向一个人的位置道:“这么说来,坐在门口的位置是......” ? 朱欣丽看着犯人眼神锐利道:“对,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人就是最方便作案的只有吕智杰本人。” ? 所有人大惊失色地看向吕智杰那惨白如纸的面容,吕智杰似乎在遥远的世界里迷失方向,然后微微一笑道:“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你会说是我干的,文炳不是刚刚接到电话回家了吗?” ? 朱欣丽平静地说道:“我刚刚前面说过,警方在死者的通话记录上今天没有电话打来,也没有电话打出去,警方也问过他父母他们的儿子并没有打过电话,这就说明你在胡编乱造,你用电警棍打昏了他以后找借口搪塞总经理他们而已。” ? 吕智杰一愣,赶紧反驳道:“就算是这样,他也是跟我说的而已,也有可能他没打电话直接走了而找借口吧!” ? 朱欣丽继续分析起来:“关于你上厕所,你说昨天上了2次大号,可是为什么第一间蹲便器为什么没有你拉出来的粪便,因为第一间蹲便器的抽水器因为损坏没有水而抽水不了,如果你拉肚子,那么拉出来一定一塌糊涂,但第一间蹲便器一干二净,丝毫没有一丁点儿的痕迹,你因为袭击被害人而编出来的谎话。” ? 吕智杰听得瞠目结舌,这么恶心的话题也能说出来。 ? 朱欣丽继续分析:“还有,第二间蹲便器虽然有人拉出来而没有冲走,估计也已经损坏没有水,我让清洁女工采集这些交给警方解析,根据结果:这些粪便跟被害人的体内物质完全不符合,而且我也采集了吕智杰的肛门采样分析,发现也跟吕智杰根本不符合,这样一来,他们根本没有上厕所,只是吕智杰让死者进入厕所袭击他,所以根本不知道抽水器损坏不能抽水缘故,更没有进去如厕。” ? 冯警官了解了为什么朱欣丽会采样这些恶心物质的缘故,原来这是逼出犯人一步。 ? 吕智杰有点微颤,但还是冷静下来反驳:“就算这样,人死了怎么把尸体搬出去呢?” ? 朱欣丽娓娓道来:“我就从头说起:你因为某种原因要杀死被害人,你就在进酒店前告诉他在6点20分进入厕所,在昨晚的6点15分,菜刚刚上齐不久的17分,你就到外面对服务员说为什么鱼头汤还没来,你还带有着急的语气,然后服务员下来看看厨房的情况,这是你为了让服务员支开而方便你的计划,到了20分,死者果然站起身走出包厢去厕所,你就站起来和他一起去,等到被害者进入厕所后,你就用放在口袋里的电警棍电晕了被害者,你用电击非常大,导致被害者昏迷不醒,接下来你戴着一次性手套用厕所旁边的黄色麻袋把被害者从脚倒头,把整个人装入麻袋,然后背起来到手推车,把麻袋放在褐色布料里面的钢板,然后脱下手套迅速回到包房继续用餐,整个过程不到2分钟的时间,然后找借口说被害者借到电话而离开酒店回家。 ? “到了29分,服务员石洪走上楼梯,把升降梯的鱼头汤端到手推车推到20号包房,就在服务员端鱼头汤到餐桌的时候,你就趁机把麻袋拖入餐桌下,因为所有包厢的客人注意力集中在鱼头汤上,根本没有一个人看见你的一举一动,然后服务员走出包厢,接下来就是你犯案经过,服务员刚刚走出去,你就偷偷摸摸地拉起餐布,把麻袋解开,用你口袋里的洋地黄毒苷注射器注射被害者额头上,你很小心,没有让你的指纹沾到尸体上,被害者因为遭受电击昏迷不醒,所以一动不动地就这样注射过量的毛地黄导致心脏严重衰竭而死,然后你把餐布拉下,而餐厅里的人在品尝鱼头汤没人注意你的举动,就这样完成杀人计划,等你完成后,你马上到门口让服务员去看甜品怎么样,到了40分,服务员把甜品端上来,你还是跟刚才一样,把麻袋又拖回手推车褐色布料的钢板里,接着你就问晚饭多少钱,然后服务员走下楼梯前往大厅,你就趁这个时间又找借口说上厕所,走出包厢,又戴上一次性手套,来到手推车把已经死去的受害者从麻袋拉出来,结果不小心死者的外套拉链不小心勾住,你用力一拉,麻袋毛绒线头钩在了拉链上,你抱起被害者,楼梯那里有监控探头,你就从9号包厢来到1号包厢,穿过走廊,来到20号空包厢,时间关系,你把尸体狠狠地摔在大理石地面,这就造成死后背脊骨和后脑受伤的痕迹,接着你原路返回,把黄色麻袋上的指纹擦掉,放回原来的地方,最后你回到包厢,装成什么没发生的事情继续用餐,用完餐你就把注射器和电警棍扔在外面的什么地方,恐怕已经找不回来了。” ? 服务员听了之后汗水岑岑,原来那个男人三番五次的跑下楼梯就是为了犯罪经过,太可怕了。 ? 吕智杰冷笑一声:“可是我为什么要杀害一个素不相识的残障人呢?我在公司可不跟他接触。” ? 朱欣丽继续:“我已经让我的朋友(也就是朱欣丽的母亲于成红)去调查特殊学校的老师,也就是死者以前的班主任,她说文炳是最近一个月前才来到食品公司上班,我还听说死者小时候曾经跟一个姓吕的男人发生某件事,这个人应该就是你了。” ? 吕智杰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道“你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 朱欣丽继续道:“那是因为你跟董警官谈完话往包厢外面走的时候,我看见你的右鞋闪闪发光,那应该是6号包房有一个高脚杯摔倒地面碎裂缘故,但是右边桌子有几片玻璃碎成一点残渣,那是因为包厢一片漆黑,你抱着尸体看不见任何光源而不小心碰到高脚杯而摔碎,结果你不小心让一只右鞋踩到玻璃残渣,还有8号包厢椅子移开了一点,你是因为不小心碰到椅子,你把右鞋拿起来看看鞋缝里应该有一片玻璃碎片卡在那里。” ? 吕智杰抬起鞋,果然看到卡在鞋缝里的一点碎玻璃,因为卡的太紧,没有感觉到和掉落,他叹了一口气:“没错,你说得对,是我杀了那个残障人。” ? 许思毅皱眉:“奇怪了,你在我公司上班你又没有和他说话和吵架,怎么会杀了他呢?” ? 吕智杰喃喃自语:“那只是忍气吞声,以前我跟那个文炳是邻居关系,我以前曾经是街道文员,那个文炳还在读什么特殊学校读书,每到周末他总是到居委会当志愿者服务,因为他工作出色,一直在表扬他,而我的文员工作也很出色,为什么领导没有表扬我,这让我嫉妒不成样子,而且他还得到优秀志愿者称号和一笔丰厚的资金,这优秀志愿者称号是给我的,凭什么要给这个家伙,所以我才想除掉这家伙。” 冯警官掏出手铐,把吕智杰抓获归案。 尾声 于成红看见女儿进来急道:“事情解决了。” ? 朱欣丽坐在位置上吃起桌上的巧克力道:“是的,犯人已经被警方逮捕归案。” ? ? ? ? ? ? ? 第一章 消失 1 这天晚上,我和朱欣丽一起来到在扑体村逛逛。 我作为新闻记者,来到这里逛逛也是不错。 “请问你是朱欣丽小姐吧!” 我们转过头,发现一位身穿黄色连衣裙,头盘起来的年轻女孩。 朱欣丽点点头:“我就是。” 女孩微微一笑:“我是住在这个村的贯衣莎,今晚想请你到我家帮一个忙。” 朱欣丽疑惑:“什么忙?” 贯衣莎说道:“就是我家这两天发出吱吱的声音。” 出现诡异的事情了,令我这个新闻记者李暖有点动容。 我感兴趣地说道:“是你家里发出声音吗?” 贯衣莎点点头:“是啊?还请你到我家看看。” 我们和贯衣莎来到她的住处,这栋楼一看就知道只有三层,四周围起来就是一个长方体,房子很坚硬,有点像是机器房子。 我呵呵一笑:“这房子不错!” 贯衣莎点点头:“这房子现在是我姨夫东二,还有我表哥单各和我哥哥贯衣一,我们四个住在一起。” 朱欣丽说道:“你父母不在吗?” 贯衣莎说道:“他们去旅行定居,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 我们走了进去,房间不大,还有一个通往上面的电梯。 此时我看见一位年纪很大的人在我们眼前。 贯衣莎说道:“姨夫。” 姨夫东二说道:“这两位是?” 贯衣莎说道:“是我朋友。” 东二点点头:“不错,我现在要去房间休息,你不要来打搅我。”他上了楼梯说完。 我们见到了他哥哥贯衣一。 贯衣一说道:“小妹,带2个美女过来。” 贯衣莎点点头:“是的。” 还有他表哥单各,他说:“挺不错的美女。” 我们一起吃了晚饭,但主人东二说要在房间里享用晚饭。 2 我们和贯衣莎讨论了关于吱吱声的问题。 贯衣莎点点头:“那2次在下午听到那个声音,声音不大,却是非常小。” 我呵呵一笑说道:“会不会是老鼠发出来的。” 贯衣莎摇摇头:“没有这个可能,因为我家从来没有老鼠。” 朱欣丽说道:“这个声音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贯衣莎说道:“前天跟昨天,今天下午到没有。” 我说道:“这可有点奇怪。” 我们在这房子里住了一夜。 3 第二天早晨,我微微醒来。这一夜睡得不错。 我爬起来,看见朱欣丽已经起来看着外面。 此时贯衣莎来到房间担心说道:“我刚刚去姨夫的房间开门,但姨夫一直没来开门。” 我疑惑说道:“会不会还在睡觉。” 贯衣莎摇摇头:“平时姨夫每天会早起的。” 朱欣丽说道:“我们去看看。” 我们来到2楼的东二姨夫的房间,我握了握门把,的确是锁住的。 这时表哥单各过来说道:“怎么了姨夫没有起床吗?” 贯衣莎点点头急道:“的确是这样?” 单各看着门说道:“我来撞开门试试看。” 贯衣莎担心说道:“会不会不太好吧。” 单各摇摇头:“没关系。” 单各把门狠狠地撞开门,我们走进房间。 叫人讶异的是,里面空无一人。除了床和柜子以外。 第二章 秘密 1 单各疑惑:“房间没人。” 我打开柜子,里面衣服,但没有人。 我疑惑:“会不会出去了。” 贯衣莎说道:“不可能,我姨夫身体不好,不太经常出去。” 朱欣丽这时看着床边的地板说道:“你哥哥呢?” 贯衣莎说道:“他去外面上班,就在缝衣场里。” 单各疑惑:“真是奇怪,姨夫到底去了哪里?” 房间里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 2 我们下了楼,单各来到一楼的房间,也就是姨夫房间的正下方。 他握了握门把手转动,可是打不开他疑惑说道:“怎么打不开。” 贯衣莎疑惑:“平时这个仓库是不会锁的。” 我大声说道:“要不要撞开。” 单各把门撞开,冲进房间。 居然看见东二姨夫躺在离门旁边,他仰面躺着,地上有点血迹。 朱欣丽上前一步看了尸体说道:“他死了。” 贯衣莎惊呼说道:“死了?” 朱欣丽说道:“他被匕首刺入心脏导致休克而死,尸体的腹部开始膨胀,尸僵遍布全身,尸斑逐渐退色,角膜中度浑浊,结膜也开始自溶,估计已经死十一个小时,也就是昨晚九点左右。” 贯衣莎讶异说道:“你是医生。” 我摇摇头微笑说道:“朱小姐擅长验尸。” 朱欣丽看着尸体,姨夫衣服有点乱,匕首插的很深,估计是一刀避命。 3 警方来做调查,我们也被询问一些问题。 到了下午,朱欣丽跟我说道:“去仓库看看。” 我和朱欣丽一起去了仓库,朱欣丽看了看角落下面 我也看了一眼,发现地面好像是一跳线的裂缝。 我们到了2楼,姨夫的床边也有裂缝。跟下面一样。 朱欣丽来到外面问了贯衣莎说道:“3楼是谁的房间。” 贯衣莎说道:“是我哥哥的房间。” 我和朱欣丽来到三楼,贯衣一的房间。 朱欣丽在房间里看看,最后她说道:“我知道这一切怎么回事了?” 我讶异:“你知道了?” 4 我和贯衣莎坐在房间里,听朱欣丽娓娓道来说道:“起初那个裂缝最让我恍然大悟。” 我说道:“什么?” 朱欣丽说道:“我说说2楼的那条裂缝,这裂缝直径是5米,可以像是升降梯一样来回上下。” 贯衣莎说道:“升降梯?” 朱欣丽点点头:“其实犯人用匕首杀害东二后,启动升降梯,和尸体站在裂缝范围一起升到一楼,而1楼的仓库裂缝也随着2楼的裂缝伸下来而到了下面一层。” 朱欣丽继续说道:“犯人和尸体伸到一楼后,把尸体放在门边,启动升降梯,这时升降梯来到了2楼。” 我疑惑:“犯人到了2楼,她要怎么离开房间。” 朱欣丽说道:“当然是升到三楼。” 我惊呼:“三楼?” 朱欣丽说道:“是的,升降梯到了2楼后,径直到了3楼,而3楼随着升降梯到了3楼的阁楼,然后犯人走出裂缝,让升降梯回到了2楼,这就是密室手法。” 贯衣莎惊呼说道:“三楼不就是我哥哥的房间。”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犯人就是他。” 贯衣莎惊呼:“不是吧!” 我想起来说道:“关于贯小姐听到的吱吱声是怎么回事?” 朱欣丽答道:“那是升降梯发出来的,我想贯衣一利用升降梯进行试验而做的练习发出的。” 我疑惑:“可昨晚我们没有听见。” 朱欣丽说道:“那是我们睡的很熟没有听见而已。” 尾声 朱欣丽把案件的情况报告给警方。 警方把贯衣一抓获归案。 动机是贯衣一可能对姨夫的纠纷起了杀几。 我们离开屋子,我说道:“这里不错。”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是的” 第一章 爆炸 1 1炸弹 上午9点,荣氏集团现任总经理荣昌吉,是之前死在梦工坊咖啡吧的前任总经理荣昌平的哥哥,荣昌吉今年35岁,他的一口黄牙让人感觉不整,有点像是口腔溃疡一般,但他神情非常气爽,让人感觉士气鼓舞。 他来到宴会厅,此时宴会厅空无一人。他走到中央时。 突然一阵闪光一闪,紧接着是惊天动地的一场爆炸,只见荣氏集团整个宴会厅内火光冲天,宴会厅门口的双开门完全被爆炸振的弹飞出去,与此同时,外面也出现爆炸的余光,有的目击者见到此情形,一个个失声尖叫。 过了一会儿,辆辆消防车和警车陆续抵达了荣氏集团大厦,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抢救,火势得到了控制。还好只有总经理炸死之外,其他员工没有波及伤亡。 警方在宴会厅现场做分析调查,现场一片狼藉,全部被火焰焦黑,浓烟隐隐,现任总经理荣昌吉已经遇难身亡。 这次负责特别重大事故的是形警队长冯严行和下属邓爽。现场浓烟一丝残留,他们戴上口罩勘察现场。 邓爽戴着口罩看着凄惨无比的案件现场,有点心理发毛:“太残忍了,居然把人炸死了,让人难以置信。” 冯警官看着会场道:“我记得一个月前,荣氏集团发生命案,没想到才一个多月,又同样发生案件。” 邓爽说道:“听说现任的总经理荣昌吉好像也在事件发生的时候死了。这个荣昌吉好像是之前去世的前任总经理荣昌平。” 这时勘察组的警员来到董警官的身边道:“冯姐,查到了,根据现场爆炸现场的全部搜查,我们发现宴会厅的演讲台的墙壁角落里安装了类似塑胶c4的炸弹。” 冯警官疑惑:“什么?c4炸弹?” 邓爽拍手道:“它的主要成分是聚异丁烯,用火药混合塑料制成,威力极大,据说啊只要一个塑胶炸弹,可以把整个大房间一同炸毁。” 冯警官说道:“这个c4炸弹也是国外引进的吧!犯人把炸弹放置在这里,然后引爆炸弹,把宴会厅的总经理杀害了。” 邓爽不解:“可是,到底是谁干的?” 警员看着笔记本道:“根据勘验组仔细勘察,发现这个c4炸弹是远程控制的炸弹,据说可以在百米之外就能引爆。” 董警官点点头:“也就是说这个犯人应该是某个时间段把炸弹提前放置这里,然后第二天等荣昌吉到场然后再跑到远方然后按下引爆器引爆炸弹。” 邓爽那国字脸抽动:“但是,谁那么怀恨在心,要把总经理荣昌吉给炸死呢?” 这时法医叹了一口气,站起来,看起来有点疲惫:“不行,炸的太黑,而且想要调查死者的死亡时间恐怕会花更多时间。” 这时候,一名警员来到宴会厅,对董警官道:“我已经取得了目击者对案发事件发生的经过:根据目击者提供证词,在9点整,目击者在晨练小跑,经过荣氏集团公司对面的马路的时候,突然听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还说火光冲天,让目击者像失了魂一样呆立在那里,随后回过神来报警。” 邓爽解析道:“这么看来,算是恐怖炸弹袭击案了,犯人的目的估计是要杀死荣氏集团现任总经理,于是在开宴会的时候引爆炸弹,把总经理炸死,是这样吧!” 冯警官否认道:“可是他的动机是什么还没有弄清楚。” 邓爽道:“问题是,他是什么时候组装炸弹的,这里的安保设施应该是很严密了吧!” 董警官看着宴会厅被炸毁的门口道:“这里和公司门口应该会有监控录像,我们去看看。” 第二章 2录像 上午11点,邓警官一行人来到监控室,监控室的工作人员因参加聚会而被炸死,现在监控室空无一人,因为爆炸的冲击,导致电脑出现蓝屏的英文字母,原本是让网监对来对电脑进行修复。 “让我来好了。” 那个美丽的声音突然传来。众人都微微一惊。 警方转头一看,原来是曾帮助警方破获谋杀案的朱欣丽。她就站在众人的身后。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邓爽回过神来道:“美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吓了一大跳。” 冯警官慢慢道:“朱小姐,你已经知道这里发生爆炸案了。” 朱欣丽点点头:“外面的媒体记者争先恐后地报道这次事件,我是从手机上看到的。” 朱欣丽曾在手机上看到新闻而赶来,不巧外面的媒体记者报道这次案件,朱欣丽从进道来到里面的监控室。 冯警官疑惑道:“奇怪了,我们警方并没有把事情告诉媒体记者,他们怎么得知这里发生了案件。” 邓爽哼道:“一定是外面的目击者把爆炸经过传到了网上,所以媒体记者才会蜂拥而来。” 朱欣丽来到电脑前,此时电脑是蓝屏,她对着电脑键盘打了几下,然后移动鼠标点击,几秒钟的时间恢复原来的桌面。 “美女,你对电脑这么精通?”邓爽惊讶道。 邓爽对于朱欣丽之前破案过程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想到朱欣丽还是个电脑高手,让人佩服。 朱欣丽点开监控视频软件,有密码,但是朱欣丽操作了几下,几个监控视频地方立马跳出众人眼前。 冯警官看着监控视频道:“先从昨晚开始好了,从宴会厅门口看起。” 朱欣丽点开了昨晚7点开始视频,画面上出现女清洁工拖地板,一直到9点或者10……都没有任何人可疑人物现身,直到2点20分的时候…… 邓爽看着监控画面惊讶道:“有情况。” 2点20分,有一个神秘男子戴着口罩,墨镜,左手拿着行李包在宴会厅门口,他身穿褐色连身帽,把连身帽子戴在头上,穿宽大的牛仔裤,身材状实。 冯警官看着监控视频疑重道:“看来就是这个人了。” 神秘人伸出左手拇指,在宴会厅门边点了什么,然后神秘人推开宴会厅大门,在走进宴会厅的时候好像伸出右手手指看了几秒后走进宴会厅。 邓爽看了之后讶异道:“刚刚那个人在左手拇指上做了什么?” 朱欣丽看着监控视频若有所思:“那是智能感应器。” 冯警官想起来道:“智能感应器,就是智能密码锁,我记得在总经理的办公室也有智能密码锁。” 邓爽诡异:“等一下,一般智能密码锁不就只有总经理吧!那么监控录像的神秘人刚刚用拇指按了密码锁的人就是总经理本人吗?” 冯警官盯着录像道:“先看了再解释。” 10分钟后,也就是2点30分,神秘人拿着行李走出宴会厅门口,突然神秘人的举动让人诡异无比。 神秘人先是盯着地面,随后身体扑在地面,然后用身体打滚,随后站起来,拿着行李箱离开监控范围。 冯警官诡异道:“他(她)刚刚做了什么动作?” 邓警官猜测道:“会不会是精神有问题吗?” 冯警官:“先不讨论这个,那个神秘人的行李箱里好像装了什么,会不会是炸弹之类的。” “不,行李箱里可能有炸弹。”朱欣丽严肃道:“因为神秘人行李箱有两个拉链连在一起,他进去的时候双拉链在右边,出来的时候双拉链在左边,这说明,他(她)拉开过行李箱。” 邓爽讶异的想:这美女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冯警官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么一来,组装炸弹的是荣昌吉本人吗?那么他组装炸弹干什么,是自杀吗?” “可是,荣昌吉为什么要组装炸弹把自己炸死啊?他是一个刚刚继承总经理职位,是个非常前途似锦的事情,为什么在这个富翁日子里自杀,有点说不过去吧!”黄定一说道。 这个时候,朱欣丽看着监控,眼睛锐利目光:“我发现一个事实?” 冯警官看着朱欣丽道“什么意思?” 朱欣丽指着监控一个画面:“看,就在他(她)打滚的时候露出一样东西。” 两名刑警看着监控画面,看见神秘人打滚的时候,脸部和墨镜处一个金黄色的毛发一样的丝线。 邓爽看着画面道:“这是什么东西?样子有点金黄的。” 朱欣丽说出答案:“这是神秘人露出金黄色的头发丝。” 冯警官惊讶道:“金黄色的头发丝,那么说来,神秘人就是金黄头发的人对吧!” 邓爽说道:“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金黄色头发丝那么长,想必是个女人吧!” 冯警官疑惑:“一个女孩把c4炸弹装置在宴会厅,等到荣昌吉进入宴会厅,然后引爆炸弹。” 邓爽说道:“不过,动机是什么,会不会是荣昌吉的亲人或者朋友身边的人?” 冯警官不解的问:“可是,智能感应器呢?这个感应器只有总经理才能识别,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打开?” “对啊!”邓爽想起神秘人用左手拇指打开宴会厅的大门:“难道这个感应器坏了。” 冯严行警官:“如果是这样,犯人是怎么知道感应器坏了缘故。” 邓爽还没回答,朱欣丽点开一个监控画面道:“那个神秘人好像是公司门口进到公司。” 冯警官看向监控画面,在2点19分,神秘人在岗亭窗口蹲下,把什么东西扔进岗亭里面,然后拉着行李箱大摇大摆的走进公司。 邓爽看着监控画面道:“等等,门口不是保安室吗?为什么保安没有阻止他。” 冯警官仔细说道:“你没发现吗?那个神秘人蹲在岗亭,然后顺手扔进什么东西。” 朱欣丽说出二句话:“恐怕是麻醉烟雾,让保安因麻醉而昏迷。” 朱欣丽用键盘快进到2点31分,神秘人拿着行李走出公司,从岗亭收回什么,然后离开监控范围。 冯警官急道:“我们去看看。” 冯警官,邓爽,朱欣丽一起来到公司门口的岗亭,门口的媒体记者还在记下爆炸事件的记录,当然门口的警员出手拦截,但媒体记者还是不断想知道最新情况,让警员伤透脑筋。 他们来到岗亭,里面空无一人,当然保安也已经遇难了,只有台面,台面上放着日历和一根短针一样的东西。 他们检查了岗亭,可是似乎并没有发现,朱欣丽看着短针若有所思。 冯警官看了朱欣丽一眼:“小朱,这跟短针有什么线索。” 朱欣丽看着短针道:“这是丙泊酚麻醉剂的残留。” 冯定一道:“什么?丙泊酚,那是什么药物。”黄定一对于药物有点略知一二。 朱欣丽道:“丙泊酚是一种短效静脉麻醉药,用于全身麻醉的诱导和维持。常与硬膜外或脊髓麻醉同时应用,也常与镇痛药、肌松药及吸入性麻醉药同用。”朱欣丽继续道:“恐怕面具人在进公司之前蹲下,然后扔进麻醉装置可以射出短针,保安因射入丙泊酚而麻醉昏迷,不过麻醉过程只要几个小时厚会醒来。” 冯警官道:“现在保安也已经遇难,没办法验出丙泊酚,还是先回公安局再来讨论对策。” 第三章 5咖啡吧 同一时间,朱欣丽来到梦工坊咖啡吧,她的母亲于成红和闺蜜吴建妮在咖啡吧叙旧。 于成红笑道:“丽丽,你来了,新闻上发布荣氏集团发生爆炸案,有点恐怖啊!” 吴建妮道:“没想到那么吓人!” 朱欣丽坐在位置上道:“警方还在调查,现在正在讨论案情吧!” 于成红担心道:“现在外面情况好像不稳定,你还是小心一点,闺女。” 就在这个时候,朱欣丽的手机的微信来短信,打开一看,是冯警官发来的:我们发现嫌疑人的住处,在绿波小区14号604室。 朱欣丽站起身,对母亲道:“老妈,我先出去一下。” 于成红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母爱道:“要小心啊,别出什么事。” 吴建妮接话道:“丽丽,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朱欣丽拒绝道:“不用了,你就留在店里,陪我老妈吧!” 6自杀 下午2点半,警车来到绿波小区,与此同时,朱欣丽也来到了绿波小区。 这是老式住宅,警方和朱欣丽来到14号604室,604室是一扇纱窗铁门。上面布满灰尘。 冯警官按了门铃,铃音悠长回声,可是没有人出来应门,她又按了一下,还是没回应,董警官扭了扭门把手,是锁起来的。 邓爽朝向纱窗窗户朝里看,里面是厨房,很整齐,没有翻动迹象,他朝里面道:“董姐,里面没人,只有一间敞开的房间门。” 黄定一看见厨房里面的房间门敞开着。 冯警官有点不好的预感,准备马上叫住户管理员。 但是朱欣丽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类似黑色铁丝,朝锁孔里扭了两下,然后握住门把,铁门打开了。 两名刑警目定口呆,他们同时想:“居然还会撬锁开门。” 朱欣丽看着铁门后面的房门,她用同样的方式打开房门打开,因为这两扇门是旧式,很容易撬开。 警方闯入房间,他们看到房间里的窗边吊着一名女尸,她双目紧闭,面容安详,她的下面是一把靠背椅子,而且向前摆着三角一样的摆放,靠背朝地,四脚朝天,而绳子悬在窗边的钩子上,悬挂在窗边。 冯警官看清面容,果然是跟幻灯片里的女子一样,是葛莎,她的一头金发很显眼。 朱欣丽摸了摸她的手动脉:“她已经死了,她的颜面青紫肿胀显着,牙龈出血散点,尸斑色暗并有出血点形成,尸僵全身坚硬,死了6个小时以上,也就是上午9点到9点半之间。” 董警官道:“是爆炸案之后的时间吻合。” 邓爽对着尸体道:“是上吊自杀而死吗?” 冯警官发现桌子上发现一张a4纸,用黑色水笔写着遗书,上面写着: 我因为男朋友的爱已经彻底失败告终,所以我决定用炸弹把炸死,以此作为报复社会。 邓爽看了遗书道:“看来她就是组装炸弹的犯人吧!” 朱欣丽看了一眼遗书,严肃道:“有点不对劲。” 黄定一看向朱欣丽:“什么意思?” 朱欣丽指着遗书道:“这纸上的字体已经变的模糊不清,甚至字迹已经快要印在桌子上,那是黑笔的水被空气氧化造成的。根据褪色的程度可以判断,这是三天前的笔记,也就是3月18号。” 朱欣丽看着椅子继续道:“我觉得这个椅子这样摆放有点不对劲,人上吊的时候椅子要么左边倒,或者右边倒,而现在这个椅子呈三角摆放,有点不合常理,而且这把椅子靠背比较轻,椅边比较重,倒下来的时候是椅边摆放,不可能是三角摆放。” 朱欣丽蹲下看着椅子,她看到椅子的靠背顶上有一点痕迹,痕迹不过几毫米。 接着她看向床边,床上放着一部手机,她说道:“还有,如果死者是自杀,应该会用手机打成遗书,不会去写那么麻烦的方式。” 邓爽道:“那就是有人杀了被害者,再伪装成自杀,难道组装炸弹还有另有其人。” 董警官说道:“有点难以置信。” 朱欣丽看见在房门口中间有一串钥匙,应该是家里的钥匙,而且抬头看,钥匙的上方的房门边有一个轻微的小裂痕,距离钥匙地面有1米1的高度,距离门边近在咫尺。 朱欣丽来到厨房窗户,这是双开窗户,左右两边的窗户敞开到墙壁,而紧靠纱窗里面的是铁锈的栏杆,栏杆的距离只有四根手指的距离,这距离连小孩也穿不过去,朱欣丽看着纱窗若有所思。 随后法医和警员到场,开始勘察命案现场,法医让警员把尸体放下,开始初步检验尸体。 法医检查说出死亡时间,跟朱欣丽说的死亡时间吻合,他说道:“死者死因是颈部被绳子勒住气管导致破裂和大脑缺氧而死。” 冯警官问道:“死者有没有脖子上有抵抗伤。” 法医对着尸体脖子道:“没有,尸体的脖子出现瘀血和血斑,是死前造成,而且没有什么吉川线和抵抗留下的伤痕” 冯警官说道道:“也就是说,死者死前并没有挣扎或者抵抗。” 邓爽接道:“会不会被下了麻醉药而导致昏迷被勒死?” 法医道:“很难说,必须司法解剖才能得知,而且死者身上并没有注射针孔的痕迹,等我慢慢地解剖以后再告诉你吧!” 接下来,法医随同警员一起把尸体带走,冯警官对被害人吊死死者的绳子调查,这是一条尼龙绳,材质非常坚固,这种绳子市面上都能买的到,而且绳子打结的方式跟女孩扎辫子的方式一样,而且绳子和绳结上只有死者葛莎一个人的指纹。 冯警官道:“绳子上只有死者一个人的指纹。死者脖子上没有抵抗的伤痕。” 邓爽想象道:“会不会被犯人威胁被害者,让她上吊自杀。” “有这种可能,可如果这样,被害人为什么不尖叫反抗呢?” “我想犯人用枪或者用刀子,再来就是威胁的口气让被害人害怕的不敢反抗之类的。” 冯警官点点头:“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房门是出于锁住状态,而且外面的窗户也是反锁状态。” “这样一来,房间不就是密室了吗?如果是谋杀,那犯人是怎么出去把门给锁住的?” 警员来到董警官这里道:“我们在敞开的房门地板中间下面发现一串钥匙。” 冯警官看着钥匙,这一串只有三把钥匙,分别是房门和铁门,还有一把估计是打工超市的钥匙。 “还有,房门上还有一个奇怪的痕迹。”冯警官跟着警员来到房间门口,果然看见这个只有几毫米的痕迹:“你看,这个痕迹跟地上钥匙的距离呈一直线。” 邓爽疑惑道:“为什么钥匙会丢在这里?” 冯警官道:“会是犯人丢在这里来混淆警方的视线吗?” 冯警官发现,厨房的窗户纱窗上有一个模糊的人脸,她走到纱窗这,看到原来是戴着眼镜的朱欣丽。 刚刚董警官他们讨论案情的时候,朱欣丽来到外面楼道,观察纱窗的是否有痕迹。 冯警官看见朱欣丽闻了闻纱窗左边的纱窗固定物,它是黑色塑料做的橡皮条,和不锈钢铁片的一边连在一起,此时朱欣丽闻了纱窗橡皮条,表情有点疑重。 冯警官隔着纱窗对着朱欣丽说道:“朱小姐,你在干什么,这个纱窗有什么问题吗?” 朱欣丽扶了扶眼镜道:“这个纱窗类似有胶水的味道。”朱欣丽还看到不锈钢铁片上粘着微落的黄丝,还粘的。 “胶水?”邓爽拍手道:“哦,我知道了,犯人肯定先出去,他来到纱窗边,用剪刀剪断跟钥匙一样的太小,扔进去,然后用胶水把窟窿粘上就大功告成了。” 冯警官看着纱窗,否认道:“可是,如果粘起来,纱窗会有褶皱啊,但这纱窗完好无损,剪断这个方法也是行不通,而且钥匙是在门下面,纱窗距离房门边少说也有2米的距离,扔到那里恐怕连门都不到。” 邓爽刚刚想出的方法推翻了:“那这犯人是怎么出去的,这个不说,这命案到底是自杀还是谋杀啊。” 过了一会儿,警员报道说从上午9点到9点半,附近的邻居都没有听到声音和可疑人物出现在楼道,而且下面的住户在9点的时候的确听到类似一声巨响,估计是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案情陷入瓶颈,炸弹案没有侦破,现在又来了一个诡异的案子。董警官已经快要被这些案子弄的精疲力尽。 7存活 法医报告说死者并没有服下安眠药和没有其他外伤存在。 勘验族谱根据遗书的笔记和死者以前写的笔记非常吻合,而且椅子的坐垫上的脚印跟被害人的脚印一致,除了被害人,没有其他的指纹。 下午4点,冯警官在办公室里思考两个案件的时候, 邓爽敲了敲门,然后进来拿了一份报告进来 他坐下来道:“冯姐,我们去了荣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里搜查时,在总经理办公室取得了员工名单,上面显示有一个员工今天没有来公司上班。” “是谁?” “这个没来上班的男清洁工罗韶,今年45岁,是荣氏集团的打杂工,今天早上他因肚子不舒服而在家修养,因此没去上班。” 董警官点点头:“我们去他家看看吧!” 董警官联系朱欣丽一起前往罗韶住处。 幸运者罗韶住在某小区一栋住宅201室,警方来到201室,按下门铃。 过了几分钟,门终于开了,一位满头灰发,眉毛修整的男人看见素不相识的人道:“请问你们是?” 冯警官拿出警察证件道:“我是警察,关于荣氏集团公司爆炸案,你知道吧!” 罗韶黯然道:“唉,我已经听说了,总经理死了,真是不幸。” 罗韶请客人来到房间,房里有点杂乱,桌子上放着四瓶空酒瓶,给人感觉很差。 冯警官问道:“你肚子不舒服,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罗韶黯然道:“那是因为昨天晚上我肚子突然不舒服而去了好几趟厕所,所以今天没有上班。” 冯警官问:“那是因为什么原因使你肚子不舒服?” “昨天晚上我一边打手机小游戏,一边喝着三瓶到四瓶冰啤酒,结果肚子不舒服而折腾了一个晚上。” 朱欣丽问道:“那是什么游戏?” 罗韶想了一下道:“玩卡丁车吧!” 冯警官问道:“你没有去看医生吗?” “没有,不过我的肚子好一点了。” “你的手机还在充电吧!”朱欣丽看向桌子上充电的手机。 “那是因为早上只有百分之1的电量,现在早就充满,忘了拔下来了而已。”说完罗韶站起身拔下手机。 冯警官又说了几句话之后准备离开,离开前朱欣丽瞄了一眼桌子上的照片,那是罗韶以前的自拍照,然后走出门,下楼梯的时候,朱欣丽表情疑重。 8事发 在下午4点的时候,警方接到报案,称京东区发生一起斗殴事件,目击者称有几个蒙面歹徒把一名男子拖进小巷对这男子殴打,目击者打电话报警,在警察来之前,几名蒙面人逃之夭夭,而被殴打的男子被送到医院,还好皮外伤,头部轻伤,但无大碍。 而这名男子被警方传唤至警局进行询问。男子名叫江建一,他是个短头发的男子,最醒目的是他右手食指的指甲有白色皮屑,看上去被折断的痕迹,其余都是用指甲钳修剪过的。 他称自己因为欠了5万块钱的赌债,虽然已经还清了债,但因为他说了一口粗话激怒了几名蒙面人而被围殴,原来这名男子是小巷里的小混混,经常跟几个人打麻将,结果昨天输的一塌糊涂而欠了5万块钱,第二天,也就是在爆炸案的当天之后,他有个好朋友出手协助,帮他一次付清了债务。 冯警官问江建一:“帮你还清债务的是谁?” 江建一的头包着绷带道:“是我的朋友荣昌吉。” 冯警官发现江建一的左手拇指上出现类似油渍的反光,董警官想:那是什么东西? 邓爽讶异道:“什么?是他给你还清赌债。” “是啊!荣昌吉是我多年的之交的朋友,我昨天欠了一屁股债,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我突然想起我的朋友荣昌吉,他是荣氏集团即将成为总经理,我想他一定会帮我,第二天早上6点,我打电话告诉荣昌吉我的遭遇,他一口答应给我钱,于是我来到公司跟他说明情况,他很爽气的给了我5万块钱,我心情激动的连连答谢他。” 冯警官想荣氏集团的身价非常高,5万块钱还是个小数目,一口答应也很正常。 冯警官道:“你为什么那么早来到公司问荣昌吉要5万块钱?怎么不是平时的时间去要。” “因为我一直担心欠债问题而睡不着觉,干脆早点去把事情了解再说。” “那你去的时候总经理怎么样?” “很好啊,他在为今天上午的聚会有点忙碌!后来我来了之后二话不说就把现金给了我。” “那你知道你的朋友遇难得事情。” “哦,新闻上说的,太可怕了,总经理死了,没想到他借给我钱居然遇难,以后我要去他的墓地好好的拜祭他。” “你几点离开。” “基本上我拿了钱马上就离开了。” “那你怎么下午4点的时候把钱给了那些赌徒。” 江建一张大嘴巴,然后平静道:“因为那些人昨天说下午4点再来找我要钱。” 邓爽道:“那你还要说粗话骂他们,你这不是自作自受吗?” 江建一冷笑一声:“那几个家伙太令人不识相,我只是简单说了几句粗话。” 冯警官道:“昨天晚上2点到2点半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家和朋友玩穿越火线。” “欠了债你还有心情玩游戏。”邓爽哭笑不得。 “没办法,就算睡不着也要消遣一下,后来我朋友打电话和他一起玩游戏了。” 冯警官道:“玩到几点结束。” “我从晚上11点一直玩到4点结束,而且我们一边打游戏一边通话。” 冯警官问了他朋友姓名,马上去他朋友这核实。 警方来到了江建一朋友的住处,这人叫东冒鹄。 东冒鹄称自己的确和江建一在11点到4点左右一起玩游戏,平时江建一总是在游戏里输得很惨,但昨天晚上1点03分开始突然连闯好几个关,到了3点就不行淘汰了,让人不可思议。 东冒鹄还说:“在1点的时候,建一在玩游戏过程中突然断线,后来在1点03分恢复正常,后来在3点的时候又断线了,在02分的时候恢复正常。” “你有没有说发生什么事?” “他说只是网络不好,一会儿恢复正常。” 冯警官回到警局,对江建一因赌博罪而拘留五天的处罚。至于其他赌博的几人警方会随之调查。 9揭秘 下午5点,董警官来到梦工坊咖啡吧,朱欣丽和于成红母亲,还有吴建妮一起在吃晚饭。 冯警官坐在于成红身边:“老板娘,在吃饭啊!” 于成红笑道:“是啊,那个爆炸案好像已经侦破了是吧!” 吴建妮道:“新闻上说炸弹犯是女子,太可怕了。” 朱欣丽对冯警官轻声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董警官把江建一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还把询问的照片给朱欣丽看了一眼。 朱欣丽眼睛一亮:“看来全部清楚了。” 冯警官讶异:“什么?你都知道了?” 朱欣丽抑扬顿挫:“这起炸弹案恐怕另有其人。” 吴建妮道:“可是炸弹犯不是那个女的吗?” 朱欣丽道:“那是警方为了安抚群众才会搪塞他们而已。” 第四章 朱欣丽娓娓道来:“首先我来说爆炸案,这个犯人凌晨两点19分来到公司,然后在岗亭门口蹲下,往保安室扔进丙酮酚的装置,保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麻醉昏迷了,2点20分,神秘人来到宴会厅,用左手拇指按了宴会厅旁边的指纹智能感应器,然后打开门走进去组装炸弹。” 冯警官打断道:“等一下,感应器不是只有总经理才能打开吗?那这个神秘人是怎么打开宴会厅的大门。” 朱欣丽说了关键一词:“就是伪造指纹。” 于成红疑惑道:“伪造指纹?” 朱欣丽道:“以现在的科学技术,想要取某人的指纹并不难,以下是我的推测:犯人取得荣昌吉碰过的任何指纹,利用氰基丙烯酸酯粘合剂和木胶熏蒸,然后用和汽化粘合剂混合一起,接着在原来的表面上还原指纹的纹理,再把指纹的纹理转移到涂有甘油的锡箔纸上,再用粘着剂对着指纹的纹理刻出来,再结合犯人拇指的适合度做成一张跟粘纸一样的透明纸伪造指纹技术,这样清晰的指纹伪造出来了。” 冯警官点点头,利用化学的方式还原指纹,说明这个犯人智商非常高。 冯警官还说:“这个问题倒是解决了,那犯人在地上打滚又是怎么回事,他该不会真是精神病人。” 朱欣丽慢慢道:“未必,神秘人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什么意思?”于成红道。 朱欣丽说道:“还记得这个神秘人在进入宴会厅大门的时候他看了右手手指不是吗?” 董警官疑惑道:“是啊,那又怎么样?” 朱欣丽说道:“那是因为他不小心折断了指甲,我估计那应该是拇指的指甲,他在拉动行李箱拉杆的时候不小心折断了指甲,然后看了几秒钟之后才进去,为什么当时不捡起指甲,那是因为他在赶时间,他在组装炸弹需要很长时间,等到组装完炸弹后去捡地上的指甲,然后炸弹组装完的时候,他看见昏暗的灯光看见那片指甲,他马上扑在地上捡起指甲,一边打滚好拿起行李箱离开监控范围。” 冯警官问道:“他为什么还要打滚的诡异方式去捡指甲?” 朱欣丽解析道:“他知道如果弯腰捡指甲,势必让警方发现他在捡什么东西,将会重点调查这个方向,他之所以用打滚方式就是为了混淆警方的视线,让警方以为他是精神疾病而做出来的诡异动作。” 董警官点点头:“但是就一片指甲他也要去捡。” 朱欣丽道:“看得出来,他是一个谨慎的人,所以为了预防万一,捡指甲不让发现自己的嫌疑。” 朱欣丽说道:“至于第二起命案有很多疑点,好比说遗书,这封遗书根据笔墨,是写于三天前,为什么一封三天前的遗书会放在现在,为什么不用手机写遗书,为什么尸体下方的椅子会呈三角摆放,这些我会后面解释。” 朱欣丽继续说道:“首先根据尸体的勒痕情况,尸体的脖颈处没有留下抵抗伤,法医报告说没有服下任何的麻醉剂和外伤所致,所以说葛莎那件命案的确是上吊自杀。” 冯警官睁大眼睛:“上吊自杀,可是椅子的摆法和遗书是什么意思?” 朱欣丽道:“那是死者在爆炸之后上吊自杀,死者自杀后,可能外面的铁窗和房门都没有上锁,应该是敞开着,犯人这时走进死者家中,看见死者上吊自杀,而椅子可能是朝右边倒下的,因为我发现椅子的右边靠背顶上有被撞击的痕迹,这就说明死者上吊的时候可能朝右边踢掉椅子,椅子的有靠背由于撞击地面而形成裂痕,至于邻居听到的巨响声就是椅子撞击地面的声音。” 吴建妮听的津津有味:“那椅子的三角摆放是什么意思?” 朱欣丽说道:“那是犯人看见椅子朝右边地板上,突然灵机一动,戴上手套把椅子摆成椅背碰到地面,四脚朝天,就是让案子看起来有点扑朔迷离,云里雾里。” 冯警官点点头道:“那密室呢?他要怎么走出密室?” 朱欣丽口齿伶俐道:“这个犯人把椅子摆好后拿着被害人的钥匙走出楼道,把房门和铁纱门都锁住,然后走到厨房外面的纱窗,把钥匙扔进去就可以了。” 冯警官云里雾里:“这不是一目了然吗?,他是怎么把钥匙放进去的?” 朱欣丽说道:“还记得纱窗的边缘的黑色塑料的橡皮条和不锈钢铁片的一边连在一起,对吧!”朱欣丽解释道:“其实黑色塑料橡皮条是用强力胶水粘起来的,但是风吹日久,可能早就干裂了,于是犯人从黑色橡皮条和不锈钢铁片之间掰开,掰开距离是4跟手指一样的平行,于是犯人利用某件东西把钥匙弹进去就行了。” 于成红疑惑道:“某件东西?” 朱欣丽微微一笑:“是一圈橡皮筋。” 冯警官突然想起:“对了,用橡皮筋把钥匙弹射进去吧!” 朱欣丽点点头:“是的。犯人用橡皮筋把钥匙呈斜度方向,根据门的高度和门边的距离是斜40度左右接近。”朱欣丽道:“钥匙被橡皮筋弹到房间门上,由于弹射撞击力度,使得靠近门边距离有微小的痕迹,然后钥匙的反弹作用而掉在门口地板中间。” “不过,犯人要怎么把黑色橡皮条恢复原装呢?” “是固体胶。”朱欣丽说出一个词:“犯人利用固体胶把塑料橡皮和不锈钢铁片粘合在一起,我知道,这个固体胶的粘合剂非常牢固,并且还能散发胶水味,还有胶水干透就会变成丝状,这点我在外面看到在不锈钢铁片上发现微落的黄丝,这个密室就这样完成了。” 冯警官还有一个问题不解道:“那么犯人是谁呢?” 朱欣丽道:“你还记得现在依然拘留的江建一,他的右手拇指不是有白色皮屑,那是他右手食指的指甲不小心被行李折断的痕迹,跟修建指甲的指甲钳不同,那是因为他的手指甲靠近顶上折断的,所以会露出白色皮屑,他之所以把指甲全部剪掉,就是因为不能让警方发现他的指甲被行李箱的拉杆折断的暴露危险所以他要用指甲钳修剪指甲。 冯警官道:“你的意思是江建一把炸弹组装在宴会厅里。” “没错,朱欣丽道:“他的身高跟监控录像的神秘人身高一样,都是1米72非常吻合,还有一个证据,他的左手拇指不是有类似油渍的反光,那是甘油和胶水的痕迹,我想那是江建一把伪造指纹的透明纸用粘着剂黏在拇指上,然后在宴会厅伸出拇指,朝指纹感应器就会立刻识别荣昌吉的伪造指纹,然后宴会厅大门打开,然后组装炸弹完成,及时江建一已经拿掉伪造指纹的透明纸,可是因为甘油和木胶因为渗透力比较强,所以还有残留的甘油和木胶经过灯光反应会变的明亮,这点你给我看的审问照片上看到的,接下来,你只要到江建一的住处,很快就会发现他的行李箱。” 冯警官不解道:“可是,江建一不是有不在场证明吗?他当时不是玩穿越火线吗?” 朱欣丽解释道:“我记得你说过,他是十一点玩的穿越火线,从晚上11点到凌晨4点之间没错吧!” “是啊,他是跟我这样说的。” “那么跟江建一一起玩的那个朋友不是说1点的时候曾经断线过,直到3分钟后才恢复正常,到了3点的时候又断线了,后来在2分钟后又恢复正常,对吧!” “是这样没错。” 朱欣丽开诚布公:“那是因为他有共犯。” “共犯?” 朱欣丽说道:“对,现在的游戏软件都可以用同一个账号连接游戏软件,比如说这个共犯利用江建一的账号去登陆游戏,然后和江建一的同伴一起玩穿越火线,我想经过时这样认为的,首先在1点的时候因为要组装炸弹的任务,先推出账号,通知共犯,让共犯登上穿越火线游戏,和江建一的伙伴玩游戏,这个过程是3分钟,到了3点,江建一组装完炸弹回到住处,通知共犯,让共犯推出账号,然后自己登陆账号,继续和同伴玩游戏,这个过程2分钟搞定。” 冯警官点点头:“那么江建一的伙伴说从1点到3点之所以连闯好几个关卡该不会是?” 朱欣丽说道:“是的,这个共犯可见是个玩游戏高手,之所以说共犯在2个小时里连续赢了好几关卡,就是因为这2个小时都是共犯在用江建一的账号,所以江建一才会利用这个账号办法制造不在场证明。” “可是,那个江建一同伴说不是跟江建一语音通话吗?不管是声音还是性格都跟江建一别无二致。” “那是变声器。”朱欣丽说道:“只要共犯把江建一的声音录下来,变声器通过改变输入音频的音色、音调,并将变声后的音频输出的工具。根据变声器材质不同,变声器分为变声器硬件和变声器软件。利用电脑合成就可以了。” 冯警官点点头:“可是,为什么江建一做出那么残忍的手法。” 朱欣丽道:“那是因为江建一不是昨天赌博输了而欠了一屁股债对吧!”顿了顿,继续:“关于这点被那个荣氏集团的现任总经理荣昌吉发现,于是来到江建一的住处,让江建一说服利用炸弹炸死自己,然后以5万块钱作为报酬可以还去赌债的钱,江建一为了还债哪怕做最危险的事,他也会按照荣昌吉的指示去完成。” 冯警官睁大眼睛:“等一下,是荣昌吉说服江建一去组装炸弹,难道荣昌吉打算把自己炸死。” 朱欣丽反问:“那你认为荣昌吉死了吗?” 董警官哑口无言。于成红道:“闺女,这是怎么回事?” 朱欣丽道:“如果荣昌吉被炸的四分五裂,根本分不清楚到底是那个总经理的尸块,所以就能轻易地造成鱼目混珠的效果。” 吴建妮道:“不过,新闻报道里不是称总经理炸死了吗?” “这个我先等一下解释,”朱欣丽继续分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造访罗韶的时候,我看他的牙齿,我们离开的时候他的牙齿非常黄而且牙齿不整,而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为什么他的牙齿为什么那么洁白和整齐,结合目前看来,是荣昌吉和罗韶调换了身份,让罗韶扮演荣昌吉并戴上硅胶面具,让他代替荣昌吉参加宴会,而荣昌吉则扮演罗韶,也戴上硅胶面具,在家里假装肚子不舒服而没去晚宴,至于为什么调换身份,可能荣昌吉对罗韶说让他扮演荣昌吉自己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罗韶肯定见钱眼开,肯定一口答应,没想到扮演荣昌吉那天c4炸弹爆炸,扮演荣昌吉炸死的情景,最好的证据是如果他拉肚子,脸部会因痛苦扭曲而凹陷下去,可我们见到他的时候脸部并没有凹陷下去,这是因为他戴上罗韶的硅胶面具缘故,根本看不出他是真的拉肚子还是假装的,所以他拉肚子是胡编乱造,还有一点就是手机充电,他跟我们说早上手机只有百分之一,那是因为他在玩比较手机电量消耗电量巨大的游戏,而硅胶面具厚度不到一毫米,面具上有真人的纹理和肤色,仿真度极高,而且在耳朵、鼻孔和嘴唇等部位还有通气孔,让使用者可以呼吸顺畅。” 冯警官疑惑道:“他不是玩卡丁车游戏吗?” 朱欣丽说道:“卡丁车只是小游戏,对手机电量没有消耗那么大,至于是什么游戏能如此耗费手机电量,只有穿越火线这个游戏了。” 冯警官惊讶:“穿越火线,难道说?” 朱欣丽说道:“没错,根据前面的说法连起来的话,把江建一的账号登入游戏穿越火线的共犯就是荣昌吉本人,因为这2个小时里,都是荣昌吉在跟江建一的朋友玩穿越火线。” “那么在9点引爆炸弹的也是江建一一个人干的吗?”冯警官问道。 朱欣丽说道:“是的,恐怕也是这个幕后黑手荣昌吉指示江建一在上午9点按下引爆器引爆炸弹,把三百六十一名员工全部炸死,而荣昌吉戴着罗韶的硅胶面具在罗韶家里享受三百六十一名员工炸死的美感。” 三人沉默了,没想到这是一桩可怕而恐怖的犯罪计划。 尾声 1 警方找到罗韶,也就是荣昌吉彻底被逮捕。 他的动机是希望以为自己死了,公司倒闭,他的钱就属于他的。 2 于成红说道:“闺女,在打电脑啊!” 吴建妮说道:“她总是这样,根本听不见我们说什么?” 朱欣丽看着电脑说道:“我都听见了。” 马拉松选手命案 一 引子 今天早上5点,在东城公园里,一名男子正在跑步。 他是马拉松运动员何意,他是马拉松爱好者,三天后就是马拉松开跑的日子,趁这个机会练习一下。 在他跑到树林时,突然他的身体往前面到,但他吓一跳的情况下,头部狠狠地撞击地面,随即一动不动了。 1 在梦工坊咖啡馆里,老板娘于成红看着手机信息,突然发现信息里有一条新闻。 今天早上6点,一名男子死在树林的小道上,额头受到强烈的撞击使得颅骨和脑组织内出血渗入心脏导致窒息而死,死亡时间不过一个小时前,尸体脚下发现几块大石头,警方判定是死者踩上石头导致意外致死。 目前死者的身份已经查出是何意,是马拉松的运动员,因为晨跑时不慎踢在尸体导致意外致死。 于成红看到这里,对着自己的闺女朱欣丽说道:“闺女,你看这个马拉松运动员意外死亡的情况,你怎么看。” 朱欣丽看着电脑说道:“三天后就是举行马拉松长跑的大赛,没想到死于意外真是可惜。” 于成红说道:“这件事你想去公园看看吗?” 朱欣丽关闭电脑站起来说道:“那是自然,我们走。” 于成红对着咖啡馆的店长龚园园说道:“园园,店就交给你了。” 龚园园微微一笑:“要出门吗?” 于成红说道:“只是去公园逛逛。” 龚园园说道:“那里发生意外,你们真敢去。” 于成红说道:“那是自然。” 2 朱欣丽和于成红母子俩来到东城公园发现尸体的树林里,此时警戒带还围着。 朱欣丽环顾四周说道:“好像警察已经撤了。” 于成红说道:“那就进去吧?” 她们母子俩撩起警戒带走进去,发现地面上有人形线条,应该是尸体放置的图形。 朱欣丽看着尸体脚边的右边位置的灌木丛,灌木丛还耷拉着。 朱欣丽皱起眉头,走过去,掰开灌木丛。 朱欣丽看见灌木丛有两个脚印,其中右边的鞋印前面带有拖痕。 朱欣丽看着灌木丛前面,也就是尸体脚边的中间,有个几毫米的凹陷痕迹。 朱欣丽想了想,有点沉默不语。 于成红看着闺女说道:“闺女,你看到什么了?” 朱欣丽往右边看去说道:“那里有个年轻女子。” 于成红顺着朱欣丽的方向看到,有个年轻女子拿着鲜花表情悲伤地走在公园小道上。 于成红疑惑:“你认识那个女孩?” 朱欣丽点点头:“她是由慧睿,是网络编辑者,是我在网上看到的。” 那个叫由慧睿的女孩把鲜花放在草堆上,然后径直往前走。 于成红看着鲜花说道:“那个女孩把花放在草堆上,该不会是……” 朱欣丽微微说道:“应该是何意的女朋友。” 于成红看着闺女疑惑说道:“怎么知道是何意的女朋友。” 朱欣丽说道:“她的双手的手指没有带戒指,脖子上没有项链或者坠子,表示那个女孩没有跟死者结婚,她的眼睛非常红,脸部也有泪水的痕迹,表示她刚哭过。” 于成红说道:“真是可怜啊!男朋友三天后就要举行马拉松大赛,居然发生意外死亡。” 朱欣丽摇摇头说道:“不,老妈,现在说意外太早了。” 于成红疑惑说道:“闺女,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欣丽说道:“我们先跟着她。” 3 她们母子俩跟着由慧睿走到h网络编辑大楼。 她们看见由慧睿走进编辑部大楼里面。 于成红说道:“要进去吗?” 朱欣丽点点头:“我们去看看吧!” 她们母子俩走进去,向前台询问想要找由慧睿。 她们走进休息室等待那位女子出现。 这时,由慧睿走进房间,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地悲伤。 由慧睿看着她们母子俩疑惑:“你们是什么人?” 朱欣丽说道:“我是梦工坊咖啡馆的朱欣丽,关于你男朋友何意的死我表示同情。” 由慧睿有点悲伤说道:“何意真是太可怜了,居然意外死了,这让我的心崩溃。” 朱欣丽摇摇头:“不,根本不是意外。” 由慧睿讶异:“什么?” 于成红看着女儿奇道:“闺女,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谋杀?” 出乎意料,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没错,因为我发现灌木丛里两个脚印,其中右边的鞋印前面带有拖痕的痕迹吧。”她继续说道:“还有灌木丛的前面,也就是尸体脚边的中间,有个几毫米的凹陷痕迹,但我看那个痕迹,还是很新,应该是近期留下的” 由慧睿摇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认为是这样的。”朱欣丽说道:“有一个人躲在灌木丛里,双脚踩在泥土里,等何意跑步过来的时候,他把右脚伸出草丛,让何意碰到犯人伸出的右脚朝前摔倒,导致颅骨大出血而死。” 由慧睿眼睛有点湿润哽咽说道:“居然是这样,那小何真是太可怜了。” 朱欣丽说道:“你是他男朋友,请问他得罪过什么人吗?” 由慧睿定定神:“我听小何说,有一个竞争对手,他是金田里,是和小何一样也是马拉松运动员。” 于成红说道:“那么竞争对手就是金田里是吗?” 由慧睿点点头:“金田里也曾经几次恐吓小何,让他推出马拉松大赛,不然让他后悔一辈子。” “如此一来。”朱欣丽说道:“那场意外就是金田里恐吓的施行结果。” 由慧睿点点头:“可是小何不以为意,就说金田里只是开玩笑,没想到结果居然来真的。” 于成红哦的一声:“那么金田里是因为嫉妒而产生极大的怨恨,才会在公园里等他过来,一只脚就能把他杀死,让人以为他是遭到摔倒意外致死的结果。” 由慧睿点点头:“我无法原谅他,这家伙为了自己的荣誉,而不惜一切代价而杀人,太过分了。” 朱欣丽说道:“你想怎么做?要杀了他吗?” 由慧睿哽咽:“可是我实在做不到,杀人要偿命不是吗?而且……” 朱欣丽接话说道:“而且也没有证据,就算杀了金田里,你也拿不出金田里杀害你男朋友的证据,警方就会判断你是故意杀人。” 由慧睿拍了桌子站起来说道:“算了,我不想说这些。”她离开了休息室里。 马拉松运动员命案 二 4 于成红和朱欣丽离开h编辑部,走在门口时。 于成红说道:“闺女,你怎么看?” 朱欣丽说道:“我想她已经知道杀人凶手就是金田里,她的愤怒的眼神就是一个信号。” 于成红说道:“那怎么做,总不能让她杀人吧!” 朱欣丽看着阳光明媚地天空说道:“一会儿再看情况吧?” 她们母子俩回到梦工坊咖啡馆,店长龚园园端着咖啡说道:“你们回来了,今天怎么去了那么久?” 于成红微微一笑:“逛过头了。” 5 第二天一早,于成红刚刚睡醒,伸了懒腰。 龚园园打开咖啡馆的落地窗门的环形锁。 于成红一大早没有看见朱欣丽,疑惑地说道:“闺女呢?” 龚园园说道:“她说一大早去东城公园那去了。” 于成红想:会不会又去调查那个事情了? 龚园园打开落地窗门,这时,她注意到门口的地面有一张a4大小的纸 龚园园捡起来看了一眼说道:“于姐,这有一张纸?” 于成红疑惑:“是什么纸?” 龚园园递给于成红说道:“好像是保险公司的纸。” “保险公司?”于成红疑惑地接过纸条。 这时朱欣丽回到咖啡馆里,于成红看了她一眼说道:“闺女回来了?” “我刚才看了东城公园的监控录像。”朱欣丽说道:“在昨天早上5点,发现一个头戴头罩的男子走进了公园,随后何意走进了公园,直到5点05分,有一个戴着头套地说男子走出公园,他在监控探头面前把头罩拿下来,我一看他就是金田里本人。” 于成红说道:“那么果然是金田里干的吧!” 龚园园疑惑:“你们在说什么?” 于成红拿着纸递给朱欣丽说道:“这是在门口见捡到的。” 朱欣丽接过纸条说道:“保险金吧!” 龚园园点点头:“没错,不知道是谁放在门口?” 朱欣丽说道:“没有看见是谁放在门口?” 龚园园说道:“早上没人经过,估计这张保险金不是半夜就是凌晨十分放在店门口。” 于成红说道:“闺女,这是谁的保险金?” 朱欣丽看了看保险金,眼睛一亮说道:“由慧睿投了大量死亡保险金。” 于成红疑惑:“死亡保险金?那不是意外死亡可以领到一笔钱吗?为什么会放在我家店门口?” 朱欣丽微微说道:“她可能是想,我已经知道犯人的真面目,想要用这份保险金当作我们探查费用。” 于成红讶异说道:“她想以他生命换作一笔钱?” 朱欣丽点点头说道:“毕竟是男朋友,能有这种事寻死的想法也是很正常。” 于成红呵呵说道:“可不能让她自杀吧!这样警方就会以为是我们抢了保险金而逮捕归案吧!” 龚园园呵呵:“于姐,这也太夸张了吧!” 6 朱欣丽按照保险金的地址,来到由慧睿的住处,朱欣丽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由慧睿探出头来,讶异说道:“是你啊!” 朱欣丽拿着保险金说道:“这是你投保的保险金吧?” 由慧睿点点头:“没错,我想你们找到了小何被杀的事情告诉我,所以我想投大量保险金作为委托费用。” 朱欣丽看着她说道:“你想用自己的性命当作钱财作为我们的费用?” 由慧睿眼泪有点湿润说道:“没错,男朋友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决定等你们抓住金田里之后,我就以自杀来换取金钱的费用。” 朱欣丽点点头:“不,死了有什么用,你可是网红编辑员,要是你死了那就再也看不见你本人的主播。” 由慧睿哽咽说道:“说这个有什么用,我男朋友是我唯一的爱意,他死了我还能当什么主播,除非让我看见金田里被警方逮捕的情形,我还能考虑要不要存活。” 朱欣丽想:这是生命为赌注吗? 朱欣丽说道:“或许我可以做到。” 由慧睿讶异:“是真的吗?” 朱欣丽说道:“在此之前,你千万别做轻生的举动,我会再接着调查你男朋友的事情。” 由慧睿激动地说道:“好,我会的。” 7 那天晚上,朱欣丽到东城公园准备进行调查时。 她看见戴着头套的人出现在树林里。 朱欣丽知道这个人有可能是金田里本人。 金田里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没想到啊?何意,本来我恐吓你,让你退出马拉松大赛,可你却不以为意,执意要参加大会,你这不是跟我金田里杠上了吗?现在你死了,就再也没有跟我是竞争对手了,请你安息吧!” 说完他离开树林,往前走去。 朱欣丽听了之后,她想:你已经疯了。 8 , 朱欣丽慢慢地回到咖啡馆,她母亲于成红说道:“回来了,闺女。” 朱欣丽说道:“老妈,地下室借我用一下。” 于成红疑惑:“要地下室吗?” 朱欣丽点点头:“没错。” 9 梦工坊咖啡馆有一个地下室,下面虽然是仓库,确实朱欣丽很喜欢的地方。 朱欣丽坐下来,打开一个喷火器,发出火焰,把桌上的液体倒在盆子里,然后火焰上闷热。 然后将液体倒在一颗特殊的塑料弹孔里。 马拉松命案 三 10 朱欣丽完成子弹后,离开咖啡馆,来到由慧睿家中。 由慧睿打开门说道:“是你。” 朱欣丽说道:“明天你休息吧!” 由慧睿点点头:“对,是我休息,明天就是马拉松大赛的日子,可惜小何就……”她眼泪夺眶而出。 朱欣丽说道:“明天你就可以看见金田里被逮捕的一幕。” 由慧睿疑惑说道:“什么?” 朱欣丽说道:“明天上午就是马拉松大赛,你在咖啡馆附近看着。” 由慧睿疑惑:“你真的知道金田里就是杀人凶手?” 朱欣丽说道:“八九不离十,明天中午咖啡馆附近吧!”说完她走了。 11 第二天早上,一年一度的马拉松大赛终于开始,从几百公里的路线的交通全部封锁,当然也会经过梦工坊咖啡馆。 由慧睿来到梦工坊咖啡馆,看见于成红和龚园园站在咖啡馆。 于成红看见由慧睿说道:是你啊!由小姐。” 龚园园问道:“这小姑娘是……” 于成红说道:“网红编辑,由慧睿。” 由慧睿环顾四周:“请问朱欣丽小姐呢?” 于成红说道:“她在屋顶上说是上面风景好。” 由慧睿说道:“这样啊!” 龚园园呵呵:“欣丽好像说不让任何人进去,就连我们不能进到天台。” 11 朱欣丽站在天台上,看着下面马路上热闹非凡的声音。 朱欣丽从口袋拿出类似的塑料子弹。 她想:这是口径3厘米,装着吐真剂的液体。从从上往下几十米距离,这塑料子弹可移动被射物一瞬间,金田里,你就在咖啡馆门口说出你的罪行。 吐真剂就是注射麻醉剂东莨菪碱后,患者进入一种特殊的镇静状态,竟然会在无意识状态下准确地回答问题。 朱欣丽拿起弹弓,把塑料子弹放在皮兜上。 12 龚园园看着马路边说道:“马上就要来了。” 于成红说道:“是那个金田里吧!” 由慧睿眼里有点湿润:“或许吧!” 于成红看穿了由慧睿的心思,她道歉说道:“真是非常抱歉,我不应该说这种话?” 由慧睿摇摇头:“没关系的。” 13 朱欣丽可以从远处看见一位马拉松选手,就是金田里他果然跑在第一位。 朱欣丽拉起弹弓,她想:把塑料子弹射在你的右耳朵里,那个子弹不会贯穿的左耳传出,而是停留在你的大脑。 14 龚园园说道:“有一个选手来了。” 于成红说道:“是金田里吗?” 由慧睿定睛一看,远处隐隐约约出现人影,由慧睿大声说道:“他就是金田里。” 15 朱欣丽远远看见金田里跑步往咖啡馆跑来。 朱欣丽拉起弹弓,对准了马上跑步过来的金田里。 她想:金田里,你现在没有任何输赢,等待你的就是黑暗的牢狱,这里的咖啡馆门口就是你的承认之地。 朱欣丽看见金田里跑到咖啡馆门口之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塑料子弹。 子弹射到金田里的右耳里。 16 金田里被朱欣丽的塑料子弹射中后,倒地抽搐。 龚园园疑惑:“他是怎么回事?” 于成红说道:“不舒服吗?” 由慧睿看着金田里倒地,有点匪夷所思。 金田里突然爬起来大叫起来:“没错,是我杀害了何意,是我在东城公园躲在草丛里,等他一来,我就伸出一只脚,把他摔倒致死。” 这种话他说了无数边,人行道旁边的观众有点目瞪口呆。 龚园园讶异:“他杀人了?。” 于成红说道:“他怎么突然承认了呢?” “不会吧”由慧睿看着咖啡馆顶上,有点匪夷所思。 之后管理人员将金田里带到人行道,之后警方赶来,把这个家伙逮捕归案。 尾声 警方逮捕了金田里后,朱欣丽跟由慧睿见面。 朱欣丽看着由慧睿说道:“我已经信守承诺,现在金田里已经被警方逮捕了。” 由慧睿疑惑:“真是不可思议。” 朱欣丽拿出保险金单子,把它撕碎。她说:“我看这个不用留着呢?你作为网络主播,怎么能让你为了死去的男朋友而结束自己的生命,你要做的就是继续完成网络主播的工作,才会受到万众瞩目的粉丝。” 由慧睿眼泪夺眶而出:“谢谢你,朱欣丽小姐。” 怪盗345 引子 东城市遭遇2次失窃事件,据说这个人身手特别敏捷,总是利用滑稽技术逃脱警方地视线,他好像留下来了线索,就是345,所以警方把他定义为怪盗345。 1 朱欣丽站在咖啡馆顶上,看见下面的警车不断地经过咖啡馆。 朱欣丽感觉身后有人,她说道:“你就在后面吧,345号先生。” 345,就是怪盗345,他那双眉细长,眼眶尖锐,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抖。 345呵呵一笑:“居然被你发现了。” 朱欣丽哼的一声:“怎么到我的店里来?” 345呵呵一笑:“最近警方出现的频率太大,偷东西时被警方发现,还好跑的快,不过你这里还是很安全的。” 朱欣丽疑惑:“这是为何呢?” 345呵呵说道:“因为你很漂亮,所以我想到你这里来。” 朱欣丽说道:“不会那么偶遇的遇见我吧!” 345呵呵一笑:“你是咖啡猎人吧!总是和罪犯单打独斗。” 朱欣丽说道:“也不是,如果是大型案件,应该让警方去处理,你可以去找董瑞警官吧!”(董瑞警官,是另一部系列硬汉警探dr的主角) 345呵呵:“我本来就是个小偷,找警察,不是自投罗网吗?” 朱欣丽说道:“你要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看你也不是碰巧到我在这里来。” 345说道:“我想让你帮我一起拿走属于人家的东西。” 朱欣丽疑惑说道:“属于人家的东西?你想跟我一起合作。” 345微微一笑:“没错,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朱欣丽哼的一声:“感觉你好像跟怪盗亚森罗宾非常相似啊!” 345说道:“我可是亚森罗宾的头号粉丝,虽然我偷东西,但杀人我是很讨厌的,怎么样?晚上8点如何。” 各位读者以为,朱欣丽觉得对偷东西是不感兴趣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反应。 朱欣丽说道:“当然没问题。” 345呵呵一笑:“这里应该也有,招牌岗位吧!” 朱欣丽问道:“你想在这里工作?” 345点点头:“没错。” 朱欣丽说道:“跟我来吧!” 2 朱欣丽对着他的弟弟朱欣强说道:“这位是单思吾,他想在这里工作,怎么样?” 朱欣强点点头:“当然没问题,我这里正好缺一名厨师。”他对着345说道:“单先生,你会烧菜吗?” 单思吾点点头:“当然,我是烧菜的高手。” 朱欣强看着手机说道:“马上要到中午了,现在就去账户准备烧菜吧!” 单思吾点点头:“没问题。” 3 现在是中午,梦工坊酒店生意异常兴隆,他们都觉得这里的菜色秀色可餐美味。 朱欣强对着姐姐说道:“你请来的单先生手艺超强啊!生意很不错。” 这时,朱欣丽和朱欣强的父亲朱建刚走过来,他说道:“哦,今天生意很不错嘛?” 朱欣强说道:“来了一位手艺高强的员工。” 朱欣强说道:“是这样吗?那就好啊?接下来生意就会越来越好。” 4 下午,朱欣丽坐在咖啡馆打着电脑,她的母亲于成红和店长龚园园打算外出送东西。 于成红说道:“那就拜托你看店了,闺女。” 朱欣丽点点头:“没问题。” 龚园园说道:“那我们走了。” 她们走出咖啡馆,这时,朱欣丽的闺蜜吴建妮走了过来。 吴建妮说道:“欣丽,在休息啊!” 朱欣丽说道:“没错。” 吴建妮打算说的时候,有人搭住了她的肩膀。 吴建妮吓了一大跳,她转过身,看见单思吾的帅气面孔。 吴建妮有点愣愣说道:“你是?” 单思吾呵呵:“吓到你了,漂亮美女。我是酒店新来的员工,单思吾,请多多指教。” 吴建妮哦的一声:“多多指教。” 朱欣丽说道:“建妮,今晚8点有空吗?” 吴建妮哎的一声:“有空啊!怎么了?” 单思吾呵呵:“我们一起去偷东西!” 吴建妮啊的一声:“偷东西,这是盗窃吧!欣丽,这个员工疯了吗?” 朱欣丽哦的说道:“的确是疯了,但他偷的是人家偷出的东西,所以他想以牙还牙把不属于人家的东西也偷回来。” 吴建妮疑惑:“那不就跟小偷一样吧!” 单思吾点点头:“对,我们就是要跟小偷一样把它偷出来,这位朱小姐,也会跟我一起偷东西。” 吴建妮看着闺蜜大声说道:“欣丽,你也疯了吗?万一被警方发现你和这个疯子进行盗窃,那么可要关进牢里的。” 单思吾呵呵:“放心,不会有事的,那么你也加入我们的行列吧!大家都是同事吧!” 朱欣丽说道:“不过我告诉你,我只能帮你一次,以后下不为例。” 吴建妮匪夷所思:“你真的打算跟她一起偷东西。” 朱欣丽说道:“你想不想去,我的闺蜜,反正那个人也是偷东西的,不妨去一次看看。” 单思吾说道:“我们就去一次吧!又不要紧的。” 吴建妮说道:“我们真的不会被发现吧?” 单思吾点点头说道:“我们只要化妆一下就好,你们女孩最适合了。” 无标题章 朱欣丽探案完结接下来请看梦工坊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