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如此多娇》 第一章 金陵王,一步暗棋 隆冬,北疆。 炭火盆里的木炭烧得很旺,映照在人身上,在帐篷上勾勒出晃动的影子。 苏然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须发微微染霜的男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刚想说话,男子蓦地开口了。 “当初把你留在这里,你不会怪我吧?” 苏然摇了摇头:“怎么会?我既没有背景,也没有银子,除了留在这里恐怕也没有别的选择。” 男子听了这明显有些赌气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看样子你还在怨我。” “不,我不怨你,在这里最起码我是自由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无忧无虑的挺好。”说这些话的时候,苏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 男子见状,用碳夹子翻了翻火盆里通红的木炭。 “苏然,你对我有看法我能理解,当初我留你在北疆军中,这里面我也确实是有私心的。” 苏然一听这话,心中那埋藏已久的疑惑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他真的想不明白当初这位老上级调任京营节度使的时候,为什么要把自己留在这苦寒之地。 没错,眼前这位就是红楼里曾经手握重权,风光无两的京营节度使,王子腾。 王子腾看着苏然,深深的叹了口气。 “其实,当初我被庆康帝调回京师的时候,我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如今新帝登基,果然我被明升暗降,夺了兵权,说是正一品的九边巡检,但谁都知道这只是个虚职,如果不出意外,接下来我们这帮康帝旧臣就要被清算了。” 苏然听到这里,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的这位老上级已经卸任了京营节度使一职,而这也与红楼原着中的情节没什么出入。 不过,王子腾的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他是要拉着自己造反?还是说有别的什么想法? 想到这里,苏然苦笑了一声:“您的这些话,好像跟我一个小小的把总说没什么用吧?要人我手底下不过百十来号人,要别的我更没有。” 王子腾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拍了拍苏然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你个混小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王家久沐皇恩,即便当今圣上要我这颗项上人头,我也不至于心有他念,我过来找你一来是了结我当年对你的亏欠,二来也是希望你日后一旦发迹了能够庇佑我王家子孙。” 苏然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了起来。 这老家伙不会是要动用关系把自己调回京城吧? 可是,自己毫无背景,银子每个月也就那么一点,去了京城估计活得还不如现在呢,还谈什么发达?发达个鬼! 或许是看出了苏然的疑虑,王子腾继续说道:“新帝刚刚登基,可用之人不多,正需要你这种既没有背景又没有选择站队,看似平平无奇,但却极有能力的人,这个时候如果你能在这北疆立上一件奇功,你说会怎么样?” “奇功?这北疆除了茫茫雪海,就是不时前来滋扰的海西女真和东海女真二部,当然,建州女真当中也有些势力对朝廷不满,时不时的也会有所动作,可是,我手底下不过百人,能建什么奇功?”苏然明显对王子腾的话有些不信。 王子腾见状,眼睛里突然迸射出希冀的光芒。 “这件事除了你,我真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办到,不过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此事一旦成了,回京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迎娶我的侄女,王熙凤。” 说完,王子腾从腰间解开一块墨玉郑重的放到了苏然的手里。 苏然一听到王熙凤这三个字,原本冰冷孤寂了好多年的心顿时一阵火热。 我真的能娶王熙凤吗?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虽说自己穿过来后获得了杀敌就能变强的能力,但是,光靠这个似乎连王熙凤的手指头也碰不着吧? 眼前这位朝廷的一品大员,真要把宝贝侄女嫁给自己吗? 眼看苏然还有些愣神,王子腾重重咳嗽了一声,随即,附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 苏然听罢这番话,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间有异芒闪现,整个人立马变得神采奕奕。 握着王子腾留下的墨玉,他忽然有种想仰天长啸的冲动。 自己待在这边荒这么多年了,即便从穿过来算起,也已经有三年多的光景。 这些年,自己除了带兵打仗别的什么事也干不了,镇守边关,抵御来犯之敌成了自己生活的全部。 苏然曾经以为,自己身为一个穿越者,会永远待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属性值每杀一个人就增长一点,直到无敌。 不过,也仅仅如此而已,自己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并不能改变这个世界。 但是现在,这位老上级却给自己指了另外一条路。 原来,从三年前开始,自己就是他在这北疆埋下的一步暗棋。 这一刻,苏然忽然很佩服眼前的这个人,当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侄女也会是自己的夫人。 交代完这些,这位曾经的疆场枭雄悄悄的离开了,就如同他不久前过来的时候一样。 望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茫茫暮色里,苏然一把抄起床头的战刀,将已经入睡的百十来号兄弟都薅了起来。 这些人都是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兄弟,虽无血缘关系,但都是可以把后背完全交给对方的人,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虽然对于自己的头头苏然大半夜的将他们叫起来有些不解,但是他们无一例外都选择了服从。 这一夜,苏然带着他们轻装上阵,跨着战马,沿着一条他们从未走过的山路,宛如一把尖刀般,向海西女真部的大后方插去。 他们昼伏夜出,在第十三日夜里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而此时的海西女真部,恰好正在庆祝他们刚刚取得的一次胜利的掠夺。 隐在远处的苏然,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火光中的他们脸上都洋溢着喜悦而激动的笑容。 在不远处的一排木柱子上,绑着他们俘虏过来的战利品。 第二章 杀羊大会,反屠 燃烧得滋啪作响的篝火,甘美的琼浆,热气腾腾的烤肉,这些对于此刻正趴在雪地里的人来说,都是无与伦比的诱惑。 不过,苏然和他的兄弟们心里很清楚,现在冲上去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粗略估计,参加这场盛会的至少有七八千人。 一百多人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冲到人堆里去,跟找死并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们只能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盛会就这样进行着,除了那些被绑在木柱子上的人之外,所有人都在享受着这美好无比的时刻。 苏然原本打算趁他们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再出其不意的杀出去,不过,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当欢庆会进行到高潮时,有一队人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些山羊头套,随即一字排开站到了那些俘虏的身边。 随着一声令下,这些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将这些头套戴在了俘虏们的脑袋上,那模样像是在进行着某种仪式。 看到这一幕,苏然的心里不由得猛然一紧。 这些家伙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杀羊大会? 关于杀羊大会,苏然其实也只是听一些老兵说过而已,并没有亲眼见过。 据说,在杀羊大会上,大会的组织者会让所有的俘虏戴上羊头面具。 接下来,再将捆绑他们的绳索镣铐都解开。 顺着他们指定的方向,这些俘虏可以有几分钟的逃命时间。 过了这短暂的逃命期,后面会有参会者骑着战马,带着兵器追赶这些俘虏们。 他们或用刀剑,或使弓弩,像对待猎物一样对这些人进行猎杀。 猎杀人数最多者,将会获得丰厚的奖赏。 看到这一幕,苏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些。 果然,这些俘虏被套上头套后,立马就恢复了自由。 随着一声尖厉的哨鸣声,他们如同刚刚出圈觅食的羊群一般向前奔去。 而他们的身后,则是疯狂的笑声,兴奋的尖叫声,嘶吼声。 他们的手里举着兵器,时刻准备冲上去收割不远处的猎物。 当套着山羊头套的俘虏们逐渐消失在视线里,这些家伙动了。 他们跨上战马,跃跃欲试,准备向猎物冲去。 只要这边一声令下,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看着眼前的情形,苏然知道自己和兄弟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即便是战死在这里,也不能让这些畜牲屠戮这些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当开始杀羊的指令下达的那一刹那,苏然纵身跃起,手握战刀。 “兄弟们,跟我上,干死这帮狗日的!” 此令一出,手下的百余号兄弟没有一个人迟疑。 因为在他们的脑子里,除了服从还是服从。 多年的沙场征战,已经让他们能够迅速应付各种突发情况。 他们不需要理由,只需要一声号令。 他们无条件的相信他们的头头,因为对方曾无数次将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 突发的变故,让杀羊大会的参会者猝不及防。 一轮弓箭齐射下去,刚刚跨上战马的海西女真人纷纷落马。 苏然一马当先,向着闪耀的篝火冲去。 那速度,简直如同深夜里的鬼魅一般,根本无法捕捉哪怕一瞬间的身形定格。 当苏然的身影出现在一名敌人的眼前,对方的眼神里瞬间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这一刻,在他的眼睛里,苏然就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手起刀落,这名敌人毫无悬念的倒在了血泊里。 看着自己的刀尖上冒出来的数字,苏然的眼神变得愈发炙热。 力量+1,敏捷+1,防御+1,生命值+1…… 反应过来的敌人纷纷拿起兵器反击,当然,大多数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苏然的身上。 但凡是经历过战场历练的人都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们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无比残酷的。 他们还没来得及捕捉到这个可怕对手的身影,对方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手起刀落,血雨溅射,雪地染上了殷红。 面对如此变态的对手,他们绝望了,只能将目标向苏然的手下们转移。 不过,能够跟在苏然身边活到现在的,哪个不是身经百战之辈,不仅反应迅速,而且体能都变态无比。 因此,这些海西女真人往往需要几十个人来围攻一人。 不过,苏然的这些部下都是长期在战场上杀出来的,所以,彼此之间的配合那是相当的默契。 一人被围,其余兄弟立马如饿狼一般冲杀上去。 在这样的配合下,当参加杀羊大会的所有人全部倒下,苏然这边也只是堪堪损失了八个人。 而此时,距离下令发动攻击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 虽然全歼了敌人,但看着这些兄弟的尸体,苏然的心里却开心不起来。 这些兄弟无论放在哪一支军队当中,都是最顶尖的存在。 如果不是突然碰上对方举行杀羊大会,苏然有信心,可以在不损失一兵一卒的情况下灭掉这些敌人。 犹记得当初刚刚升任把总,自己的手底下有四百多人。 但时至今日,身边只剩下了这一百多号兄弟。 他们无论哪一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王牌中的王牌。 因此,每损失一个人,他的心里都很痛心。 苏然单膝跪地,右手抚在心脏的位置。 身后的兄弟见状,也纷纷效仿。 这是他们对死去弟兄的礼仪,这些年来一直如此。 待这简单而庄严的礼仪完毕,苏然默默掏出一本小册子,颤抖着手将其打开。 这本册子是他亲手做的,封皮已经泛黄。 翻开小册子,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一个个人名。 在这些人名的后面,详细记载着他的所有信息,从出生时间,到至亲之人,乃至今生的愿望,都一一记录在册。 不少人名上已经被划上了暗红色的“x”形标记,那代表着对方已经带着军人的无上荣耀魂归天堂。 苏然眼睛里噙着泪水,用随身携带的短刀将自己的手指割破。 下一刻,这本小册子里又有八个人的名字被红色的标记封印。 苏然知道,这些人自从选择了从军开始,生命就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 他们大多来自穷苦的家庭,当兵的初衷除了报效国家,建功立业之外,就是能够让自己和家人过上好一点的生活了。 这些想法,很正常,很朴素,也很值得尊重。 因此,每每死去一个兄弟,苏然就会把这个人的名字划去,然后竭尽所能去为他们争取封赏。 这,也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 第三章 捷报入京,朝野震动 苏然将死去弟兄的尸体安葬好后,带着活下来的兄弟们离开了。 当然,还有属于所有兄弟的战利品——满满两大筐耳朵。 这些战利品,需要交到千户佟万荣那里,然后再由他向朝廷奏报。 自己虽然可以领兵独立作战,但是,却没有向朝廷上折子的权力。 因为按照规定,四品以上的官员才有直接向朝廷上疏的资格。 当然,边境遇有大事,可以越级上折子。 不过,最低也得五品千户这个级别。 而自己,才不过一个区区七品的把总。 又过了差不多十天的时间,苏然才带着手底下的将士们将战利品送到了千户佟万荣的面前。 佟万荣看着满满两大箩筐的耳朵,差点没把下巴吓掉了。 匆匆将其余人等打发走,他将苏然单独留了下来。 营帐之中,佟万荣满脸震惊的看着苏然:“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搞来这么多……” 苏然闻言,淡淡的道:“我带着兄弟们潜入了海西女真部的后方,他们正好在举办杀羊大会,我看不过他们虐杀俘虏,所以就动手了。” “你是说这些人都是海西女真部的?” “没错,这一点我手底下的兄弟们都能证明。” “嘶~” 佟万荣听到这些,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粗略估计,这里面至少有万余只耳朵,如果说都是来自海西女真部的话,那么眼前这个苏然至少宰了六七千人。 一百多人对六七千人,而且还全身而退,这怕不是在做梦吧? 那么一瞬间,无数的念头在佟万荣的脑子里闪过。 这家伙的变态自己之前是有所耳闻,但是也应该没变态到这种程度啊。 他不会是用平民的耳朵过来凑数的吧? 想到这一层,佟万荣盯着苏然的眼睛道:“这件事事关重大,你可千万别骗我,如果这些战利品都是出自海西女真部,那可是捅破天的大事,到时候朝廷肯定会重赏,但是,这里面只要有一点儿水分,到时候追查下来不仅你自身难保,我恐怕都得跟着吃瓜落。” 苏然一听这话,眼神微微一凝。 “我早就有言在先,千户大人如果信不过,可以去向我手底下的人查证,我损失了八个好兄弟,才取得了这样的战果,大人你不相信我可以,我没有意见,但你不能不相信我那几个死去的弟兄!” 说完,苏然背过身去,不想再与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解释。 佟万荣见状,原本心中的疑虑已然消除了不少。 下一刻,他笑呵呵的道:“其实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们,只是这战果实在太惊人了,我一时半会儿有点没法适应而已,你取得这样的战果,对我也是一件好事,这样,我现在就给朝廷上折子,将你们的战功报上去,你就坐在我旁边,一些细节你帮着补充补充。” 苏然见对方答应上折子,脸色的神色也稍稍缓和了些。 不过,他深知这样的功劳自己不能独吞,眼前这个佟万荣虽说带兵打仗不行,但为官确实有一套。 而且,据说跟兵部那边还有不浅的关系。 他上折子,大概率也会经过兵部递上去。 所以,自己不得不卖一个顺水人情给他。 想通了这一点,苏然看着佟万荣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佟大人了,不过,我只负责提供情况,至于怎么写那全在大人你的手上,我们能取得这样的战果,大人肯定居功至伟,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 佟万荣一听这话,顿时笑弯了眉毛:“你小子明白就好,知道这折子得从兵部递上去,不过你放心,这件事的首功我还是记在你头上,只是日后如果发达了,可别忘了老哥我,说实话,要不是族里的老人发话,我也不愿意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积攒军功。” 苏然见对方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 等佟万荣将折子写得差不多了,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不过,这里面还有个问题,折子的内容里涉及数字的必须要准确。 所以,得有人把这些耳朵给数一下。 苏然的手下就在外面,所以,有佟万荣监督的情况下,这件事也不需要劳烦别的人。 等最终的结果出来,佟万荣彻底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给震惊到了。 一场战斗下来,己方一百多人居然斩杀了敌军八千九百五十七人。 这样以少胜多的情形,放在古今任何的一场战役中,都绝对是非常傲人的战绩。 佟万荣真心被折服了,他甚至有些害怕眼前这个年轻人。 那一刻,他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别去得罪这个人。 …… 北疆的雪还在满满堆积,而京师已经是春寒料峭。 当边疆的捷报传到庆雍帝的手里,这位新皇激动得热泪盈眶。 北疆不宁,西边又有准噶尔部,和硕特部等势力蠢蠢欲动,至于南疆和东南沿海一带,贼寇也常进入内地滋扰劫掠。 而打仗打的就是国力,打的就是银子。 现下国库空虚,各项开源节流的新政尚未开始奏效。 这样的情况下,刚刚登基的庆雍帝太需要一场胜利来稳定朝局了。 看到捷报的那一瞬间,身处朝堂上的他立马下旨,宣苏然火速进京面圣。 这道圣旨一下,朝中的大臣们都懵圈了。 苏然是谁? 来自哪个士族大家? 今年多大? 是否已经婚配? 一时间,朝臣们都在打听这个人的情况。 由于这道报捷的折子是从兵部转上来的,所以,兵部尚书佟国斌的门槛都快被这些人给踢破了。 可现在的问题在于,佟国斌自己也很懵圈。 上折子的佟万荣虽说跟自己有那么点儿沾亲带故,但也并非嫡系子侄。 而且这道折子里也并没有特别交代,这个苏然到底是什么来头。 因此,面对这么些朝中大员的打听,佟国斌也很头疼。 无奈之下,他只能闭门谢客,心里想着等那小子回京不就一切都清楚了。 第四章 五品京官,太低了 不过,佟国斌称病谢客也只能糊弄糊弄一些朝臣同僚,皇帝要见他,他还是不敢推脱的。 这一日,庆雍帝刚刚下了早朝就把他给召了过来。 南书房内,这位大庆王朝的新帝身穿明黄色的龙袍坐在软榻之上。 驾前站着的,赫然正是兵部尚书,佟国斌。 庆雍帝端起茶盏喝了口茶,随后看了对方一眼。 “听说你病了?” 佟国斌一听这话,立马吓得跪倒在地。 “陛下明鉴,臣其实没病,但也绝无欺瞒陛下之意,就是这帮同僚都在打听苏然,臣实在没办法才躲起来的。” 庆雍帝微微一笑:“朕就知道,快起来吧,地上凉。” “谢皇上。”一边说着,佟国斌从地上爬了起来。 庆雍帝见状,又开口道:“这些天你也应该把情况查清楚了吧,那个苏然到底是什么来头?” 佟国斌一听果然是这个问题,心中顿感无奈。 自接到捷报后,自己就亲自翻阅了兵部的全部档案,甚至还托吏部把所有官员的名册也查了一遍。 不过,关于这个苏然的记载实在太少。 但既然皇帝要问,自己也只能实话实说。 想到这里,佟国斌苦着一张脸道:“回陛下,其实自从捷报传到京师,微臣就回去翻阅了所有能查到的档案卷宗,也查了查朝中苏姓官员的名单,但是关于这个苏然,只说是父母早亡,十三岁去的北疆,如今也不过十七岁,目前是军中的一名把总,除此之外并无任何信息。” 庆雍帝听到这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按照你这个说法,也就是说这个苏然并非出自某个士族大家喽?” “应该是的,要不然肯定会在兵部或者吏部有备案。”佟国斌点了点头,语气比较肯定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庆雍帝连连说了两遍,随后又道,“既然如此,那你说说,他为朕立了这么大的功,等他回京后朕该怎么封赏他?” “这……陛下自有圣断,微臣就——。” 佟国斌听到这个问题,直接就推脱了起来,但却被庆雍帝给打断了。 “但说无妨!” 佟国斌见状,干笑一声道:“苏然现在是正七品,这一次立的功劳确实不小,但臣以为他还年轻,给他升个正五品的千户就差不多了,如果陛下想让他留在京城的话,可以封他个步军副尉。” 庆雍帝一听,立马摇头道:“五品,太低了。” “那封他个从四品的城门领,或者宣抚使?” “你去跟吏部说一下,让他去骁骑营做个副参领吧。”庆雍帝没有接他这个话茬,直接拍板道。 佟国斌听到这个,一张老脸顿时憋得通红。 骁骑营副参领,那可是正四品的京官,从一个七品的把总,而且还不是京官,直接一步提拔到这个位子,这样的情况估计自大庆朝建立伊始也不多见啊! 不过,既然皇帝已经发话了,自己也只好照办。 这样想着,佟国斌对庆雍帝道:“臣遵旨。” 庆雍帝看了看他,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上折子的那个,就是你那个远房侄子,叫佟万荣吧,估计在外面也历练得差不多了,把他也调回京来吧,你和吏部商量一下,看看在四部里面安排个从四品的缺。” 佟国斌见自己的侄儿升了官,立马跪地拜谢道:“臣替侄儿佟万荣谢陛下圣恩。” “好了,下去吧。”庆雍帝朝他摆了摆手。 “臣告退。” …… 回府的路上,佟国斌坐在轿子里,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苏然,不过十七岁,居然能够一天之内连升三品,从一个七品外官做到正四品的骁骑营副参领了。 而自己的那个远房侄儿,要不是沾了他的光,现在还在正五品的位子上待着呢,真心是人比人气死人。 但佟国斌转念一想,不管怎么说,自己的这个远方侄儿到底是升了官。 既然他能为对方上这个折子,看来跟这个苏然关系应该还不错。 日后一定要叮嘱他,让他继续维持好这层关系。 佟国斌有一种预感,这个正四品的骁骑营副参领绝对不是苏然的官场巅峰。 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想当年,自己十七岁的时候,才刚刚在官场起步。 而就在佟国斌回去的路上,位于京城荣宁街的荣国府也并不平静。 荣国府大老爷,袭了一等将军爵的贾赦,正在贾母的跟前走来走去,看样子有些欲言又止。 而贾母的身边,还坐着次子贾政,以及其正妻王夫人。 贾母见自己的这个儿子在面前直晃悠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啪”的将手里的珊瑚串念珠扔在了桌子上。 “你就别再走来走去了,有什么话就快说!” 贾赦见状,干笑了一声,随即硬着头皮道:“还不是我那个不争气的畜牲,本事没有,但却整天游手好闲,前儿个回来找我,说是想成家了。” 贾母一听是这么个事,脸上顿时由阴转晴:“这是好事啊,说明琏儿他长大了,快说,他看上哪家的丫头了?” 贾赦看了看坐在贾母身边的王夫人,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王夫人见对方这样看自己,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顿时变得通红。 这个该死的,怎么这样看人家,我夫君还坐在这儿呢,不会是连我的便宜也想沾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而贾政见自己的兄长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腹诽,脸色也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举止有些不妥,贾赦尴尬的笑了笑道:“其实要说起来,这姑娘还跟咱们贾家沾着亲,论辈分应该是弟妹的侄女。” 王夫人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 自己一共有两个侄女,一个是子腾的女儿,跟保宁侯之子已经有了婚约,另一个,就是大哥的女儿王熙凤了。 这个老不死的,莫不是盯上了凤丫头了。 想到这里,王夫人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外人看来这荣国府是风光无两,但是自己身在其中,却知道真正的底细。 先祖倒是功勋卓着,倍受皇恩,但这些个后辈,是一个不如一个。 最强的,也就自己的丈夫了,但也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 再往下数,基本上都是些纨绔,压根没有能在文治武功上有所建树的。 特别是这个贾琏,跟他父亲一个德性,好色成性,游手好闲,凤丫头如果嫁给他肯定没什么好结果。 这样想着,王夫人强压着心中的不悦,脸色尽量保持平静的朝贾母点了点头道:“我是有两个侄女,但二哥家的那个已经许了保宁侯之子为妻,大哥家的凤丫头虽然待字闺中,但其父早亡,家里的一应事情嘛,一向都是二哥在操办,所以这件事还得听他的主意。” 贾母一听这话,知道这件事估计没那么容易,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既然如此,你找个机会跟你这兄弟说一说,看看情况,不过,这种事也要两情相悦才好。” 此话一出,贾赦顿时松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老太太发了话估计这事也就成了一半了。 不过,王夫人的眉眼之间却多了几分心思。 …… 第五章 回京之行,半路遇袭 庆雍帝的圣旨,很快就送到了北疆。 而此时,苏然正和兄弟们一起在营区操练。 过来宣旨的是兵部一个叫许进的郎中,陪在他身边的赫然是之前替自己上折子请功的千总,佟万荣。 见到苏然,许进也没有客套,直接就打开圣旨,当着众将士的面开始宣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然精忠守疆,杀敌有功,扬我大庆朝国威军威,朕心甚慰,着令苏然火速入京,听候封赏,钦此!” 圣旨刚刚宣读完毕,苏然手底下的兄弟立马就沸腾了。 当着传旨钦差的面,他们一拥而上,直接将苏然给高高扔了起来。 他们的欢呼声中,满是真诚和喜悦。 他们感到很自豪,因为那一次行动他们每个人都参与其中。 他们更为自己的头头感到高兴,磨砺多年,利剑终于要出鞘了。 当然,他们也期盼着自己能够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就如同今日的苏然一样。 对于这样的情况,苏然其实心里早有预料。 不过,当接到圣旨的那一刻他的内心还是感到有些不真实。 自己在荒芜的北疆待了这么多年,现在总算有机会回京了吗? 这一切,似乎来得太快了些。 然而,当他看着面前这些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时,又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回去了,他们怎么办? 这些人都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难道就这样把他们扔在北疆? 不行,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接过圣旨的他走到钦差许进的面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方一听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圣旨上说得很明白,只是召苏然一人进京面圣,并未提及其余人等。 不过,久在京里为官,这位侍郎的脑子还是很活络的。 庆雍帝专门下旨召眼前这位入京,那肯定会大加封赏,留在京里任职是大概率的事,要不然也犯不着召他回去。 这个时候带回去几个人,其实也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如果把这一百多号人都带回去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毕竟,这里也需要人驻扎,临时调防的话一时半会儿也有些不太方便,最主要的是圣旨里面也没有提及这个。 想到这些,许进给苏然出了个主意。 带上十来个人回去,就说是护送钦差回京的。 这么说的话,既也显示了对皇帝派下来的钦差重视,也合乎情理,估计庆雍帝也不好说什么。 对此,千总佟万荣也表示没什么问题,让苏然赶紧把人定下来,然后速速和钦差一起返京。 虽然这样的法子并非自己心目中的最佳方案,但眼下的情况下也只能如此。 他在心里暗暗琢磨,回京之后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些人尽快弄到身边来。 拿定了主意后,接下来就开始挑人了。 说实话,这些人无论哪一个放在军中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所以带谁走都行。 无奈之下,苏然只得采取了一个最古老也最实用发办法——抓阄。 最终,他从这一百多名兄弟中带走了十二个人。 当然,对于其余留下来的兄弟,苏然也向他们做出了承诺,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将他们调到自己身边去。 这些人都是久经沙场的铁血汉子,向来是一口吐沫一个钉。 所以,他们很相信苏然的话,都很坦然的听从了他的安排。 交代完了这些之后,苏然又跟自己的顶头上司佟万荣简单聊了几句。 其内容,大概就是不会忘了他为自己上折子的事,在京城等他早日回来。 对于庆雍帝没有直接下旨给他封赏的事,佟万荣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但听了苏然的话,他也变得淡然了许多。 自己在兵部有门子,即便苏然不替自己美言,想要回京也并不太困难,只是需要一个时机而已。 但此时听对方这么说,他的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并没有帮错人。 就这样,苏然带着自己的十几个兄弟,和钦差许进一起往京城而去。 十几人的队伍行了不到二十天,就接近了山海关。 只要越过这道关隘,京城也就不远了。 这一日傍晚时分,队伍经过一处名为从龙岭的地方。 这里地形险要,是当初大庆朝开朝之时前朝将领吴阿桂率部从龙之地。 后来这位将领被封为了平西王,但在庆康帝时被削去了蕃王爵位。 然而,走在这山势险峻之地,苏然的心里却忽然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按照兵家的说法,这种地方最适合布置伏兵。 果然,十几人的队伍刚刚深入从龙岭没多远,就听到四周传来了喊杀之声。 不过,起初苏然并没有太当回事。 如今边疆有大军镇守,这里即便有人埋伏,估计也是山匪野寇之流,成不了什么气候,一般也就几十个人。 然而,当一行人被包围的时候,苏然立马发现自己的想法似乎有些太乐观了。 包围自己的悍匪,居然足足有三四百人,而且一个个披坚执锐,装备精良。 而钦差许进看到这架势,瞬时吓得屁滚尿流,躲到了苏然的身后。 看到这一幕,苏然也有些吃惊,关内就是皇城了,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如此规模的武装力量。 而且从他们的装束和所持的武器来看,好像还比较正规,不像是普通的土匪。 正当苏然在想到底这是些什么人的时候,对方一言不发直接就发动了攻势。 这一情况来得很突然,但苏然和部下们并没有惊慌,他们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便齐刷刷的抽刀出鞘,几乎在一瞬间就做好了作战准备。 苏然一马当先,一刀就将最先冲杀过来的一名悍匪砍翻在地,喷涌而出鲜血溅射在山道边的黑石上。 紧接着,他如同一尊战神一般不停的挥舞手里的战刀。 悍匪一波波的冲上来,但只要靠近苏然,没有一个能够幸免于难的,基本上都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有些比较懂得观察战场形势的,选择去从苏然的手下那里寻求突破,但是也没能沾到太大的便宜。 虽然偶尔靠着人多会形成短暂的个别压制,但苏然的部下除了单打独斗的能力突出之外,彼此间的配合也很出色,所以往往是劫匪刚刚占据局部优势,立马有支援的力量将这种优势打破,直接来一个反杀。 眼看己方的人马一个个倒下,尸体已经躺了一地,领头的悍匪忽然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下一刻,刚刚还在奋力搏杀的悍匪立马开始撤离。 那感觉,就像是如潮水般来,又如潮水般退去。 苏然手底下的兄弟本想追上去,但被他给制止住了。 对方既然撤了,也没必要再追上去,万一再中埋伏,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样想着,他吩咐兄弟们对这些尸体进行检查,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找到能证明对手身份的东西。 事实证明,苏然的判断是对的,在每个悍匪的后背上都烙着“平西”二字。 由此可见,这些家伙应该都是来自原平西王府的人,因为这两个字也只有他们会用。 不过,有一点让人感到有些费解。 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干上了截道的事情,难道他们知道许进是皇帝派来的钦差? 另外还有一点,平西王吴阿桂当初在云南称雄,怎么会有势力跑到这里来。 带着这些疑惑,苏然让手下的兄弟护送许进先行一步,而自己则独自一人顺着这些人的踪迹追了下去。 第六章 你个冤家,轻点儿 暮色笼罩了大地,无星无月。 苏然一直悄悄跟在那帮人的身后,行了大概有二十余里路。 在这期间,这些人似乎还绕了道,不过,最终还是在一处山洞落脚了。 由于山洞的门口有人把手,所以,苏然为了不打草惊蛇并没有急着跟进去。 悬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可以隐约看到山洞里有灯火从洞口透出来。 除此之外,山洞内有时高时低的人语声传出,但并没有什么关键信息。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苏然在外面守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后,里面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苏然见状,悄悄贴着山石向洞口摸去。 然而,他距离洞口还有七八米的时候,洞口处忽然穿出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立马让苏然吓出一身冷汗,迅速停下了动作。 借着洞口火把的光亮,他大致看清了出来的一男一女两个人。 出了山洞后,二人直接就奔着后山而去,所以并没有发现藏在暗处的苏然。 苏然见这对男女一路向前,赶忙跟了上去,但他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就抱在一起倒在了一处山坳里。 “想死我了,待在这破地方实在不方便。” “唔……你个冤家,轻点儿!” 听到这动静,苏然不由得老脸一红。 感情自己潜伏了半天,到头来却听了这么一出好戏。 现在上吧,那就是棒打鸳鸯,坏人家好事。 可是不上吧,那就是错过了一个摸清虚实的机会。 苏然思来想去,决定还是现在上比较好,要不然再等下去场面可就愈发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样想着,他纵身一跃,直接掠到了那对男女的身前。 突然出现的苏然,让二人吓得赶忙分开了。 男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是谁?敢坏我好事小心我宰了你。” 而女人却没有说话,似乎是害怕听出她的声音。 苏然冷冷一笑,手腕一翻,已经出鞘的刀直接架到了男人的脖子上。 “说,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的?” 冰冷的刀架在脖子上,男人立马什么都明白了。 “你不是我们的人?你是傍晚的时候路过的庆军?” 苏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话题扯到了对方的身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平西王旧部的后代,我唯一不解的是,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没有回答,不过那女人却怯生生的发话了:“我们说了,是不是你就会放过我们?” 苏然闻言,声音淡然的道:“我跟你们无冤无仇,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把事说清楚,我没有难为你们的理由。” “那好,你问吧,只要是我们知道的都告诉你。”女人颇有决断的说道。 苏然一听这话,也没有犹豫,当即就抛出了三个问题。 为什么来这里? 一共有多少人? 为首的是谁? 女人原本还有些犹豫,但是当苏然手里的刀稍稍一用力后,她的男人立马就扛不住了,连忙让女人快说。 女人倒也对这男的有些感情,当即就如竹筒倒豆似的把这里的情况交代了个底朝天。 他们确实是平西王吴阿桂旧部的后人,来这里主要是和硕特部的首领罗卜藏丹津不日将准备发动针对大庆朝的叛乱,所以命他们来这里扼守住通往北疆的消息通道,这也就解释了他们之前为什么会对苏然和他的兄弟们动手的原因。 至于人数,山洞里面的这个据点一共有八百多人,为首叫吴金山,跟平西王吴阿桂算是远亲。 弄明白了这些之后,苏然的心里不由得开始盘算了起来。 这些人一直待在这里,确实可以扼守住来往北疆的信息通道。 一旦西南的和硕特部叛乱,那么北疆的驻军肯定指望不上。 这样一来,庆雍帝要用兵平叛的话只能从其他地方调兵。 而北疆历来是陈兵重地,大庆朝的半数兵马都部署在那里。 少了那里兵马的支援,庆雍帝想要发兵可就麻烦了许多。 即便后来发现了情况不对劲而采取措施,也肯定会延误兵马的调防。 想到这些,苏然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这些人必须除掉,要不然肯定是个祸害。 这样想着,苏然对二人道:“我答应过饶你们性命,所以,我不杀你们,但我有一个条件。” 二人一听有活命的机会,哪里还管是什么条件,立马满口答应。 苏然见状,声音冷冷的道:“我要你们马上离开这里,天涯海角从今往后别让我找到你们,同时,今日之事不得泄露给任何人知道。” 这样的条件,对于刚刚还处在死亡边缘的人来说,根本算不上是个条件。 苏然话音刚落,二人就齐齐叩谢他的不杀之恩。 待这对男女离开,苏然立马操着战刀往山洞摸去。 平西王虽然已经病逝,但他的不少旧部还在。 这些旧部以及他们的后人,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如果任由他们与罗卜藏丹津勾结,朝廷想要对付肯定难度会增加许多。 这些势力如果再联络其他反庆力量的话,庆雍帝可就头疼了。 虽说谁做皇帝对自己来说没太大区别,但是一旦有刀兵之祸,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尽量避免兵祸为好。 而想要避免更大的灾难发生,有时候就必须要有人要牺牲。 苏然没有犹豫,一人一刀进入了山洞,将山洞里的所有人都杀光了。 场面虽说有些血腥,但是,相比于造成更大的战乱,死这么多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苏然离开了,天亮之前他跟正在休整的部下汇合了。 而此时,他浑身上下都是血迹。 钦差许进见到苏然,立马上前询问情况。 苏然将平西王旧部勾结罗卜藏丹津,意图谋反之事向他做了简单的陈述,又轻描淡写的说自己独自一人杀掉了八百多意图谋反者,所以身上才会有这么多血。 许进听罢,整个人愣了半晌才缓过神来。 下一刻,他提议立马加紧赶路,要迅速将这个消息带回京城传递给当今圣上。 对此,苏然并没有什么意见,虽然一夜没睡,但自己最不缺的就是旺盛的精力。 第七章 面圣,喜提新房 三日之后,苏然带着十二名兄弟和钦差许进一起回到了京城。 京城的繁华富庶,远非漠北的苦寒贫瘠之地可比。 苏然一入京城,便感受到了人们的热情。 一个个小姐,丫头,少妇,徐娘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或浓妆艳抹,或略施粉黛,总之都展现出了自认为最美,最有女人味的一面。 苏然骑在高头大马上,与钦差许进并驾而行。 虽然之前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但人们对于这位建功北疆的大英雄早就有所耳闻。 率部下区区百人一夜之间杀敌近万,这是怎样傲人的傲人战绩? 在京城百姓的心目中,苏然成了战神的代名词。 此时见真人居然如此英姿勃发,帅得如此不真实,这些丫头小姐们更是瞬间失了矜持。 而大庆朝的新皇庆雍帝,早就好奇这位替自己杀敌近万人的少年到底是何许人也,因此,苏然刚刚抵达京城就被他召到了金銮殿。 当然,一起上殿的还有此次北疆之行的钦差,兵部郎中许进。 此时的苏然,已经褪掉了那身血衣,换了一套普通的青色长衫。 剑眉星目,鼻若悬胆,高大挺拔的身材站立在朝堂之上,显得那么的鹤立鸡群。 兵部郎中许进刚刚上殿,就将早就在心里默默组织了无数遍的话向庆雍帝做了详尽的陈述。 其重点,自然是奏明庆雍帝苏然半路替大庆朝又立了一件大功。 朝臣听闻此事,一个个都震惊万分。 而庆雍帝获悉这件事后,震惊之余也是心有余悸。 不过,他毕竟是大庆朝的掌舵人,虽然刚刚登基没多久,但能坐上皇帝的宝座,也经历了不少风浪。 因此,待群臣的议论声稍稍小了些,他立马开口道:“诸位,苏然为我大庆朝屡建奇功,朕心甚慰,诸位爱卿觉得朕应该如何封赏他呀?” 说完,庆雍帝扫视了一眼群臣,最后看似无意的将目光投向了兵部尚书佟国斌。 佟国斌见状,立马心领神会的站了出来。 “苏然于北疆战功卓着,此番回京路上又瓦解藩王残部勾连之阴谋,实乃陛下之幸,大庆朝之幸,臣以为应陛下应委以重任,恰好骁骑营副参领有个缺,臣觉得可以让苏然到骁骑营去任职。” 此言一出,庆雍帝默默点了点头,很显然,他对佟国斌和自己的这出双簧戏很满意。 然而,佟国斌的话刚刚说完,左相冯秉元立马提出了反对意见。 “老臣不同意佟尚书的这个建议,据臣所知,苏然在边关时不过是一个七品的把总,而骁骑营副参领是正四品的京官,臣以为这样擢升不合我大庆朝吏制。” 冯秉元的这番话一说出来,庆雍帝的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 不过,对方毕竟是两朝元老,面子还是得给的,默默看了看其余朝臣,庆雍帝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微笑。 “既然冯相这么说,想必是有更好的安排了,不妨说出来让朕和列位臣工们听听。” 冯秉元微微一愣,随即扭过头看了看一旁的苏然。 “苏然确实立功不小,但老臣以为他还很年轻,今后还有很多建功立业的机会,所以臣觉得让他做个从五品的四等侍卫比较合适。” 苏然听罢这些,心中已经有些不悦。 从正四品降到了从五品,冯秉元这个老家伙到底是跟自己有什么仇啊?难不成这个骁骑营副参领的位子他想安插个人进来? 正当苏然想着这些的时候,一直没有发话的右相范庭玉开口了。 “陛下,臣以为冯相此言差矣,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有功就得赏,立了大功就得重重赏赐,如果一味循规蹈矩,该重赏的得不到重赏,赏罚不明,那样岂不是寒了公道人心?” 范庭玉的这些话,正好说出了一众武将的心思,当即就有不少武将随声附和。 庆雍帝见状,捋须而笑道:“朕也是这个意思,好了,就依范相的意思吧,苏然听封。” 苏然见状,立马朝庆雍帝行了一礼。 庆雍帝冲他点了点头:“苏然杀敌有功,又打乱反叛势力勾连之企图,功勋卓着,朕封你为正四品骁骑营副参领,另赏赐府宅一座。” 听罢庆雍帝的旨意,苏然谢恩道:“臣苏然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番封赏过后,早朝也就散了。 不过,庆雍帝却将苏然给单独留了下来。 南书房内,这位大庆朝的新帝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刚刚敕封的骁骑营副参领,脸上的欣赏之色丝毫不加掩饰。 一边批阅着奏折,庆雍帝抬起头道:“听说你是扬州人氏?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在吗?” 苏然一听这话,神色顿时有些黯然:“回陛下,臣小时候是在扬州长大,但从小就是孤儿,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并没有什么亲人。” 庆雍帝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原本心中的疑惑也一下子都消散开来。 这样的一员虎将,又没有任何的背景,不正是自己现在缺的吗? 朝中的那些老臣,一个个都跟自己倚老卖老。 既然这样,那朕就用这把锋利的刀来挫挫你们的锐气。 想到这里,庆雍帝轻轻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没有亲人也就没那么多牵挂了,从今往后有什么事直接过来找朕,你就把朕当成你的亲人,有什么事朕替你做主。” 苏然听罢这番话,心里瞬间涌起一阵感动。 下一刻,他朝庆雍帝道:“苏然谢陛下知遇之恩,但有差遣,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庆雍帝见状,放下了手里的笔。 “有你这句话,看来朕没有用错人,其实按照朕的意思,想直接给你封个参领的,但刚才在朝上你也看到了,还是有反对的声音的,骁骑营的副参领虽说只是个四品官,但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干,谁也埋没不了你的才能。” 苏然想不到,自己区区一个守边的小卒,居然能得到大庆朝皇帝的这般看重。 那一刻,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只要你不是昏聩之君,我苏然就保你江山稳固。 当然,苏然也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眼下庆雍帝根基未稳,自己对他还有用,所以暂时并没有什么危险,但一旦四海升平,庆雍帝能够彻底把持朝局了,到时候他对自己可能又会是另一番光景。 不过,这些想法庆雍帝并不知晓,在他的眼里,苏然只是一把锋利的尖刀。 他要用这把刀来破开自己的父皇庆康帝为自己设置的重重屏障,真正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治理这个国家。 第八章 入府宅,百官来贺皆被拒 苏然又跟庆雍帝简单聊了点儿发生在北疆的事情后,就离开了南书房。 在这期间,他委婉表达了想把还留在北疆的一百多号兄弟调回京师来帮自己,庆雍帝也没有反对,只是让他自己看着办。 估计在他的心里,这一百多人即便都是你苏然的府兵,谅你也翻不起什么太大的浪花吧。 不过这样一来,苏然的心里就更加有底了。 只要有这些兄弟在手底下,他觉得自己可以应对任何的困难和挑战。 刚刚离开了南书房,苏然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一位公公。 而这位公公,之前在上朝的时候就站在庆雍帝的跟前,应该是内务府的总管。 见了苏然,对方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咱家是内务府的总管李全忠,在此等候苏参领多时了。” 苏然见状,有些疑惑的道:“不知李总管有何吩咐?” 李全忠笑了笑:“苏参领一日之间连升三级,放眼整个大庆朝,那也是绝无仅有的,老奴哪敢吩咐什么呀?只是陛下交待了,让给参领安排一处府宅,正好隆经街那边有一栋刚刚建好的宅院,也是皇家的产业,苏参领不如就住那边吧。” 苏然听对方在这里候着,居然就是为了告诉自己府宅的地方,立马朝他抱了抱拳。 “这种事怎么能劳烦李总管亲自跑一趟呢?实在是罪过,实在罪过。” 李全忠闻言,又笑了笑:“苏参领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成就,将来前途定然不可限量,能为苏参领做点儿事,也是老奴的福分,只是希望今后能多多照拂老奴,老奴感激不尽。” 苏然见对方身为内务府总管,居然在自己一个四品官面前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不由得暗暗感叹对方实在太会做人。 但既然对方依旧主动示好,自己也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道理,更何况自己今后应该还有不少事要麻烦到他。 一念至此,苏然接过对方手里递过来的钥匙:“那就多谢李总管了,今后少不得还有些地方要麻烦总管的。” 李全忠见状,身体弓了弓:“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老奴就好,皇上那边还有事,老奴就不送苏参领回府了。” “李总管请便。” …… 拿了御赐府宅的钥匙,苏然离开了皇宫。 而从北疆带回来的十几个兄弟在皇宫外等了大半天,总算是见人出来了。 看到苏然,他们立马一拥而上,对着自己的头头问东问西。 苏然见状,拿出钥匙在手里晃了晃:“走,皇帝封了我骁骑营副参领,又赐了我府宅,咱们回去喝酒去。” 兄弟们一听这话,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 那样子,完全不像是刚刚从战场上回来的铁血硬汉。 苏然又将可以将北疆的其余兄弟调回京城的事跟大伙儿说了,大家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当然,虽说这些兄弟没提及他们自己升官发财之事,该说的话自己还是得说的。 苏然向他们保证,只要跟在自己后面混,找机会一定给他们弄个一官半职。 倒不是说刚刚在南书房的时候他没有想过要向庆雍帝说这件事,而是他觉得靠自己的手段为兄弟们谋差事的话,更加稳妥。 毕竟,自己在京城没有任何根基,除了靠自己之外,而这些兄弟就是自己最大的倚仗。 一旦庆雍帝把这些人随意安插在各个府衙,那么,自己也就失去了这份助力。 倒不是说那样的话他们就会不听自己的号令,而是他们处在自己的位子上难免会身不由己。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在自己的手下待着,一来可以知人善任,二来也让自己手里攥着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力量,一旦风雨来袭也有自保的倚仗。 想着这些,苏然带着兄弟们来到了庆雍帝御赐的府宅。 刚刚到门口,他发现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而且一看穿着和气度都不像是普通百姓。 更让苏然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自己府宅的大门居然是打开着的,但门口却有专人把守着。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里不免有些不悦。 这是什么意思? 赐了府宅,但却要给自己配这些人,这不是明摆着过来监视自己的吗? 不过,这应该是庆雍帝的意思,自己眼下也不好直接拂了他的面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样想着,苏然大摇大摆的向门口走去。 看到有人朝自己抱拳作揖,他也只是微笑着点个头,但却没有更多的表示。 苏然的心里很清楚,这些人过来的目的,大概率是过来跟自己套近乎的。 毕竟,在大庆朝的历史上,一日之内连升三品这样的事情实在少见,自己现在算是庆雍帝身边的大红人了。 所以,自己在各方势力眼里肯定都有些分量。 不过,这种情形也是相当危险的。 自己一旦表现出倾向于某一方,必然会得罪其余势力。 而眼下大庆朝内部的势力,自己知道的仅有庆康帝的旧臣,以及庆雍帝的人,除此之外是两眼一抹黑。 到底哪些是庆康帝的人,哪些是庆雍帝人,自己都不知道,更别说还有几个王爷,他们的拥护者都有谁了。 所以,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只抱庆雍帝的大腿,别的一概不结交。 这样想着,苏然无视身后原本准备围堵自己的众人,直接进入了府中。 刚刚进门,他就吩咐门口的守卫关闭大门,谢绝一切来访者,随后,就带着兄弟们去了后面。 苏然刚刚坐下,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就迎了上来。 “大人,我是内务府派过来的管家,小人叫侯五,另外还有十个小厮,十个丫鬟,有什么事大人尽管吩咐就行。” 苏然见状,看着侯五不咸不淡的道:“既然这样,先安排人给我们弄桌酒菜吧,我有些饿了。” “好嘞,大人稍坐一会儿,茶马上端上来,酒菜我马上就去安排。”侯五闻言,立马回答道,说完就退了下去。 不得不说,这些人手脚还是很麻利的,不到半个时辰,一桌丰盛的酒菜就准备好了。 苏然招呼兄弟们坐下,一个个开怀畅饮,好不自在。 这样的生活,跟在北疆时刀口舔血的日子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第九章 初见王熙凤,怒揍吕彪 待酒过三巡,苏然让兄弟们继续喝酒,而自己则独自一人出了府。 初来京城,他想一个人出来走走,领略一番这里的风土人情。 京城的繁华,果然名不虚传,大街上南来北往的车马行人络绎不绝,沿街的大小摊位鳞次栉比,都充分说明这是一个商业极度繁荣的地方。 苏然信步向前,悠闲的领略着这里的风土人情,看顾客与商贩讨价还价,看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 此刻的他,正盯着一个缠着自己的父亲要糖人吃的小娃娃。 小娃娃差不多有三四岁,穿着灰色的小袄,头上扎个朝天辫,肉嘟嘟的腮帮子红彤彤的。 感受着这温馨的场景,苏然的忽然感觉心里暖暖的。 然而,就在他仔细品味着这份难得的美好时,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暴躁的怒呵声。 “你个不长眼的,还不快闪开,我家爷看上你家小姐是他的福分,你竟然还敢阻拦?” “你……你不能这样。” “快给我滚开,要不然我踹你了!” “不行,真的不行,我家小姐还要去庙里上香呢!” “滚你妈的吧!再不滚爷我今天当街办了你!”话音刚落,苏然就看见一个汉子直接将护在花轿前面的一个绿衣丫鬟踹翻在了地上。 苏然见状,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这朗朗乾坤,难道还有人当街强抢民女不成? 看不到也就罢了,既然碰上了肯定不能不管。 念及此处,苏然立马快步走了上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嚣张。 然而,等他走到近前,却发现了一个问题,这被踹倒在地的丫鬟怎么看着这么面熟。 再仔细一看,苏然的心里不由得砰砰直跳了起来。 平儿? 不会这么巧吧? 那坐在这轿子里的……岂不是王熙凤? 等苏然回过神来,那汉子已经护着一个一袭锦衣的公子哥向轿子跟前走去。 眼看对方肥嘟嘟的大手就要碰到轿帘子了,轿子里的人突然大声呵斥了起来。 “你今天敢掀开这轿帘子,我就撞死在你面前!” 锦衣公子哥一听这话,先是一愣,但随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哟,想不到爷还碰上了个烈性子,不过你越烈爷越喜欢,来,让爷好好瞧瞧。” 一边说着,锦衣公子哥上前一把就将轿帘子掀开了。 苏然一看,轿子里坐着的不是王熙凤又能是何人? 但见轿中之人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头戴金丝八宝攒珠髻,项套赤金盘螭璎珞圈,身穿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褃袄,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身量苗条,眉眼之间带着几分青涩,一看就是尚未出阁的女子。 而锦衣公子哥见了王熙凤,也是一下子呆住了,脸上的淫邪之色丝毫不加掩饰。 下面的小厮见自己的主子这副猪哥相,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的心思,当即就吆喝起来。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轿子抬到府里去!” 话刚说完,一帮跟班就打发了原先抬轿的轿夫,接管了轿子。 突如其来的这一出,直接让王熙凤吓得惊慌不已,手足无措。 “你们……你们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这京城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熙凤不说还好,这话一说出口,锦衣公子哥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法?我爹是当朝刑部尚书,老子的话就是王法。”说完这些,朝跟班们使了个眼色。 跟班们见状,立马会意,张罗着就要开始抬起轿子。 苏然见状,憋了很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下一刻,他冲上前去,三拳两脚就干翻了准备抬轿子的几人。 而锦衣公子哥见居然有人敢管闲事,立马眼珠子一瞪道:“哪里又来个不长眼的,敢坏爷的好——” “事”字还没说出口,苏然的一个巴掌已经扇了过去。 一瞬间,公子哥的脸上已经多了五道手指印。 就在这时,原先跟班的头头爬了起来,满脸怨毒的指着苏然。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你知道他是谁吗?居然还敢动手!” 苏然冷冷一笑:“我管他是谁,今天这事你爷爷我管定了!” 而这时,稍稍缓过来的公子哥将挡在自己跟前的跟班扒拉开,冲着苏然冷哼一声。 “我不怕告诉你,我爹是当朝刑部尚书吕阐,我外公是大庆朝的一品大员,左相冯秉元,你居然敢打我,你给我等着,老子不把你送进刑部大牢,老子就不叫吕彪!” 这吕彪不提还好,一提到冯秉元,苏然的怒火噌的一下子又蹿高了。 庆雍帝都想封我为骁骑营副参领,但你却偏偏要唱反调,这不是给老子上眼药吗? 既然不能找你算账,先找你外孙收点儿利息也不错。 这样想着,苏然一把将吕彪给揪了过来。 “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是谁,当街强抢民女就是触犯我大庆朝的律例国法,我苏然身为皇上亲封的骁骑营副参领,官是不如你爹和你外公大,但是今天这事我不得不管,我要不管那就是上愧对陛下圣恩,下愧对黎民百姓,所以,你今天必须得到惩罚!” 说完这些,苏然直接一拳轰了上去,将吕彪打得口鼻歪斜,满脸鲜血淋漓。 周围围观的百姓看到这一幕,无不动容。 边疆奋勇杀敌御外,入京为民除暴安良,如此不畏强权的好官,可真是不多见了。 下一刻,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苏然的名字瞬间响彻了整条街巷。 缓过来的吕彪颤颤巍巍的想爬起来,苏然见状,上去又是一个飞踹,直接将他如同人形沙包般给踹飞了。 这一次,他没能再站起来,但苏然也懒得去管他。 解决了罪魁祸首之后,苏然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吕彪的头号跟班身上。 对方眼看形势不对,直接就要开溜,但苏然是谁,哪里肯让他如愿。 再说了,他刚刚踹了平儿一脚,这分明是在打自己的脸。 所以,苏然对他丝毫没有留情,上去就是一阵重拳朝脸上呼去,直打得他面目全非,奄奄一息为止。 闹出这样的动静,自然很快就惊动了官府。 一群官差闻讯而至,直接就要锁拿苏然。 苏然见状,也不跟他们废话,而是径直走到王熙凤的轿子前。 “小姐受惊了,我看还是赶快回去吧,今日之事恐怕不那么容易善了,小姐小心为好。” 说完这些,苏然头也不回的跟着官差走了,只留给对方一个伟岸高大的背影。 王熙凤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口中不禁低声呢喃:“他……就是苏然?” …… 第十章 庆雍帝知悉,偏袒得有些明显 苏然揍完人,大摇大摆的去了顺天府大衙。 上了公堂,他也不抵赖,直接就认了,人是自己打的人。 不过,别人顺天府尹可以不认识,但苏然他是不可能不认识的。 一日之内连升三级,眼下是官居正四品的骁骑营副参领,这样的炙手可热的人物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如果换作别人,现在早就下了大狱了。 但是,面对这个庆雍帝身边的大红人,顺天府尹赵文渊却很是头疼。 一边是刑部尚书的大公子,还是当朝左相的嫡孙。 另一边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大庆朝一颗冉冉升起的政坛新星。 赵文渊无计可施之下,只得让苏然先在后堂喝茶,然后自己悄悄去了皇宫。 这种事自己怎么办都是得罪人,现在也只有当今圣上才能定夺了。 只要皇上拍了板,谁再说什么那就是违抗圣意。 也只有那样,自己的这顶乌纱帽才有可能保住。 而就在这时,太上皇庆康帝也得知了这一消息。 身边的太监将这件事告知他的时候,他正在池塘边喂鱼。 当庆康帝听罢这件事,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将手里的半袋鱼食一股脑儿的撒进了池塘里,引得无数锦鲤过来争食。 不过,他没有说别的,只说了一句天又变冷了,就迈着老态龙钟的步子转身回了屋。 而赵文渊见到庆雍帝的时候,这位新皇手里正捧着一本《春秋》。 当他听到顺天府尹赵文渊的陈述后,立马放下了手里的书卷,对着这位掌管京畿秩序的大臣就是一顿训斥。 “这种事还用来请示朕吗?大庆朝的律法怎么说不就怎么办吗?你身为顺天府尹,不会连大庆的基本律法都不清楚吧!” 赵文渊听到这些话,本以为庆雍帝的意思是秉公执法,各打五十大板。 然而,接下来,对方却又说了这么一番话。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这样的事发生在京城,发生在你赵文渊的眼皮子底下,你不觉得丢人吗?你赶紧去给朕查清楚了,该收押的收押,该判刑的判刑,不管涉及到谁,即使是王子犯法也要与庶民同罪!” 赵文渊听到这里,总算是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眼前这位新皇,自始自终都没有提打人的事情,却始终抓着强抢民女的事情不放。 这样明显的表态,如果自己再看不出对方在有意偏袒苏然,那这么多年的顺天府尹也就白干了。 搞清楚了方向之后,赵文渊连忙向庆雍帝告退,乘着轿子急匆匆往回赶去。 然而,他刚刚迈进府衙大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刑部尚书,吕阐。 吕阐见到赵文渊,立马迎了过来,不过脸色却阴沉如墨。 “赵大人,我是来报官的。” 赵文渊一听这话,连忙打了个哈哈:“吕大人,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你是朝中的一品大员,我不过一个区区的三品小吏,要报官也是我向吕大人你报呀!” 吕阐闻言,依旧黑着一张脸:“有人把我儿子给打了,现在我儿子还处在昏迷之中,我要求严惩凶手,据我所知,他现在就在顺天府衙。” 赵文渊见对方这么说,心里不由得有些不悦。 不过,对方毕竟是从一品的京官,而且身后还有左相冯秉元,也不能得罪得太狠了。 这样想着,赵文渊微微一笑道:“吕大人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刚刚从外面回来,怎么不知道有谁在我府衙里啊?吕大人怕不是搞错了吧,还有贵公子被打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哼!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打我儿子的就是那个骁骑营的副参领苏然,他现在就在你府上,你要是能处理的话便处理了,要是处理不了,就交给刑部来审,我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赵文渊听对方直接想越俎代庖,原本压在肚子里的火腾的一下就升起来了。 左相很了不起吗?这个苏然的身后可是站着大庆朝的皇帝。 既然皇上对苏然这般作为如此宽容,甚至有些纵容,那么事情就很明显了,这位新皇要收拾一些不听话的旧臣了。 那么一瞬间,赵文渊的心里豁然开朗,一下子就抓住了这件事的核心要义。 下一刻,他不冷不热的对吕阐道:“顺天府的案子还是让下官来审比较合适,要不然皇上万一怪罪下来,说我故意推卸责任,尸位素餐,不思作为,到时候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吕阐见状,冷笑一声道:“既然这样,那还希望赵大人能够秉公办理,千万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了,我岳父那边对这件事也很关心。” 赵文渊听到这里,已经对眼前这个家伙很反感了。 自己好歹也是正三品的京官,治理着京畿重地,居然要你刑部来说三道四吗?还拿自己的老丈人来压我,莫不是一以为老子是泥捏的! 强忍着怒火,赵文渊皮笑肉不笑的道:“吕大人放心吧,该怎么审,该怎么判,大庆律例上都写得明明白白,你就请回吧,如果真有此事,我定会秉公办理的。” 吕阐见状,冷哼一声,随即拂袖而去。 等吕阐一离开,赵文渊立马向后堂走去。 而此时,苏然依旧淡定自若的坐在那里,面前是刚刚新换过的茶水。 见到眼前这位如此淡定,赵文渊的心中更加笃定,这件事的背后肯定有皇上的影子。 苏然看到赵文渊去而复返,知道他应该是已经有了决断。 下一秒,他笑了笑道:“赵大人,这事该怎么办?我是继续在这儿待着呢,还是换个地方?” 赵文渊一听这话,以为苏然想现在就回去,连忙开口阻拦道:“苏参领现在可万万不能回去,刑部尚书吕阐和他岳父冯秉元正愁找不到你呢,只要你一露头,我敢保证他们肯定会对你下死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苏然一听这话,知道赵文渊误解自己了,自己原本是问要不要去顺天府的大牢里待一段时间,而他却这么说,很明显他从庆雍帝那里已经得到了明确的答复。 这个时候再听赵文渊说不让自己回去,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自琢磨了起来。 下黑手自己倒是有点儿怕,但害怕的是一不小心又把下黑手的人给弄死了。 大牢的话看样子也待不了了,除此之外好像只剩下骁骑营这么一个地方了。 念及此处,苏然对赵文渊道:“赵大人,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刚刚被封了个骁骑营的副参领,还没去赴任呢,要不先过去看看?这样也省得大人为难。” 赵文渊一听这话,脸色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其实,苏参领就待在舍下也没什么问题,我赵文渊别的不敢说,但对陛下绝对是忠心耿耿,不像一些人,整天就知道结党营私,排除异己,不过,苏参领既然有这个打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去骁骑营待几天,赵大人今日的恩情苏某记下了,他日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赵文渊得到这样的承诺,心中顿时开心无比,他知道自己选对了。 眼前这位是现在皇帝身边最大的红人,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绝对是让人梦寐以求的事。 这一刻,赵文渊仿佛看到了自己在仕途上更进一步的希望。 …… 第十一章 入骁骑营,凌厉杀意 苏然离开顺天府衙后,直接就招呼了十几个兄弟往骁骑营而去。 兄弟们听说了刑部尚书吕阐之子吕彪当街强抢民女的事情后,一个个都愤愤不平。 甚至有兄弟提议,干脆不去骁骑营了,就待在府里等着,看谁敢来造次? 其实,待在府里这个选项苏然并不是没考虑过。 但是既然被封了副参领,骁骑营那边终归是要去的,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正好去看看这骁骑营里的水有多深。 自己如果待在府里,对方的动作肯定会接踵而至。 而自己即便把这些花样百出的手段给领教了一遍后,还是得再去骁骑营。 吕阐是刑部尚书,他老丈人冯秉元是左相,势力可以说是遍布朝野,在骁骑营不可能没有他们的人。 因此,与其待在府里等对方过来闹腾,摆平之后再去骁骑营,还不如直接到骁骑营领略一下对方的手段,到时候不管是明的暗的,只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这样也算是一勺烩,省得麻烦。 当然还有一点,在骁骑营里动手,对双方来说都更加的方便。 毕竟,刀枪无眼,即便是有死伤之事发生也可以说是武艺切磋。 而苏然很自信,要是论杀人的手段,估计没有人比自己和手底下的这帮兄弟更懂。 骁骑营在京城西郊,苏然和兄弟们直接骑着战马而去,差不多一个时辰,也就到了地方。 而此时,正好天刚刚黑下来,营门口已经点起了火把。 苏然让兄弟们在外面稍待,自己一人一骑上前,朝守门的士兵道:“我是皇上亲封的骁骑营副参领苏然,今日前来报到,速速开门。” 守门的几个士兵见了苏然,聚在一起嘀咕了几下,随即朝他道:“你说你是骁骑营副参领,可有吏部的文书或者皇上的御笔亲书?”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愣。 庆雍帝是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敕封的自己,但说到这些文书确实没有见过。 不过,当初在朝堂之上,一众武将都在场,苏然相信那里面肯定有京郊驻军的将领。 这样的事情,骁骑营的统领会不知道? 既然他知道,那么就知道自己肯定会来报道。 念及此处,苏然对那守门的士兵道:“你们说的这些文书我确实没带,不过陛下封我为骁骑营副参领的时候文武百官都在,我又怎么敢拿这种事来撒谎,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守门的士兵们闻言,看了看苏然,“你先等一会儿,我进去禀报一下。”随即,其中一人转身向营门里走去。 没过多久,前去禀报的士兵去而复返,并朝苏然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统领大人有令,请苏参领入营。” 苏然点了点头,冲身后的兄弟们大喊一声道:“走,随我入营。” “是,大人!” 然而,苏然刚刚带着兄弟们进入营门,就发现一位约莫三十多岁的汉子领着一大帮人手执兵器冲了出来,不由分说就把自己和十来号兄弟给围住了。 这些人皆穿着盔甲,一个个目露精光,一看就是些上过战场的老兵。 苏然一看这架势,立马知道来者不善。 他朝身后的兄弟们比了个手势,他们立马会意,都将手按到了刀柄上。 对方为首的汉子见状,冷哼一声道:“苏参领不必紧张,我是吕彪的亲哥哥,吕飏,骁骑营的副统领,听说苏参领本领高强,手段了得,忍不住技痒想跟你切磋一下,这些都是我手底下的兄弟,他们也想见识见识,所以都跟过来了,苏参领,你不会介意吧?” 苏然一听这话,知道这是直接来明的了,而且还是恬不知耻的要玩群殴。 不过,群殴又何妨,只不过多活动几下筋骨而已。 一念至此,他看了看吕飏,淡然的笑了笑:“承蒙吕统领和众兄弟看得起,切磋几招也未尝不可,只是刀剑无眼,万一伤着兄弟们,可就不好了。” 吕飏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苏参领不必担心,这些家伙都上过战场杀过敌人,也不是新兵蛋子,你还是小心自己别被伤着吧。” 话音落下,吕飏拔刀出鞘,目光炯炯的盯着苏然。 苏然见状,也缓缓将战刀抽了出来,眼神之中透出一股冰冷的杀气。 吕飏抬起手臂一辉,身后的部下立马如潮水般向苏然冲杀了过来。 苏然身后的兄弟们正要拔刀,他立马扭头用眼神制止住了。 下一刻,苏然举起战刀单枪匹马迎了上去,一刀就砍翻了五六个士兵。 不过,苏然并没有对他们下死手,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了战斗力而已。 不到五分钟,冲上来的这波人已经被全部劈翻在了地上。 吕飏一看这架势,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了起来。 他想过这个万人屠会很厉害,但却没料到会强到这种地步。 不过,事已至此,自己不上也得上了。 吕飏牙一咬,骑着黑棕战马就向苏然冲杀了过来。 然而,苏然看到他后只是将手里的刀慢慢举过头顶,当吕飏攻杀过来时,他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长刀看似不着痕迹的轻轻斩下,甚至没人看得清长刀的轨迹。 下一刻,吕飏同样是一个照面就被劈下了马。 苏然甚至都没有再回头看他,就朝身后的兄弟大手一挥道:“兄弟们,随我入营!” 然而,就在这时,苏然的心里蓦的生出一丝警兆。 “小心!” 身后的兄弟突然发声示警,紧接着便听到一阵刺耳的厉鸣声由远而近呼啸过来。 苏然久在沙场征战,对这种声音是再熟悉不过了。 身后兄弟示警的同时,他已经一个空中翻腾跃下了战马。 等苏然在地上站定,发现自己刚刚所骑的马身上已经多了十多根箭羽。 战马带着不甘的悲鸣倒下,血瞬间染红了它的身躯。 苏然目光冰冷的盯着黑漆漆的远方,胸膛里的杀意陡然翻腾如潮。 如果说刚刚切磋还只是一种试探的话,这个时候就是下死手了。 既然如此,那也就顾不得什么情面了。 一念至此,苏然朝身后大吼一声:“兄弟们,迎敌!” 话音落下,苏然如同一条刚刚出海的蛟龙一般平地跃起,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 第十二章 生死考验,赢得认可 苏然身形消失的那一刹那,身后的兄弟立马闻令而动,迅速四散开来。 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但苏然却丝毫觉察不到。 因为此时的他杀意凌然,一颗心脏如寒冰般又冷又硬。 他只想着把隐在黑夜里的敌人尽快揪出来,然后清除掉。 苏然很明白,自己多耽搁一秒,那么危险就会笼罩在自己和兄弟们的头上多一秒。 之前自己在明,敌人在暗,所以处在不利的环境中,稍有不慎就会命陨当场。 而现在,自己也投进了黑暗的怀抱,完全公平。 如果在这样的环境下都不能化解这场危机的话,那么北疆卧冰尝雪的那么多年自己也就白待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苏然伏在一处隐蔽的墙角,仔细倾听着空气中的一切动静。 忽然,黑暗中传来“叮~”的一声轻响。 声音虽然很细微,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就判断出了方位。 不过,苏然并没有出手,因为这枚铜钱自从落地后又在地上滚动了很长的一段轨迹。 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抛出了一枚铜钱引自己上钩。 苏然的手紧紧的握着战刀,所有的精力集中到了极致。 不过,那声铜钱的声响过后,隐在暗处的那个人并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响。 尽管如此,苏然并没有松懈半分。 因为他知道,战场之上哪怕只要零点零一秒的懈怠,就有可能丢掉自己的性命。 夜,静得有点可怕,除了风声之外再无别的声响。 正当苏然感觉这场对决注定会是一场持久战消耗战时,忽然右前方又传来了一阵“噌~噌~”的声响。 而这种声响,只有刀尖在墙面上滑动的时候才会发出。 听到这声响,苏然的脑子里一下子就炸开了。 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的一个兄弟在暴露自己的位置,以期引出敌人。 果然,刀尖滑过墙壁的声音一发出来,撘箭上弦的动静就从左前方不足百米处传了过来。 苏然左手的手腕一抖,手里的刀鞘瞬间化作一道暗夜里的流光激射而出。 伴随着“哇”的一声惨叫,苏然已经消失在了原先的位置。 而在这期间,有三个方向出现了撘箭上弦的动静。 不过,真正射出箭的只有两处,一处直奔自己原先所在的位置而去,而另一处则射向了之前弄出动静诱使敌人发动攻击的一名兄弟那边。 苏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因为诱敌的那个兄弟,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 即便他拖动刀尖后转移了位置,但是,如果对手能在他转移的那一瞬间捕捉到方位,就可以大概判断出他所在的区域。 如果对这个区域发动饱和攻击,那么,他必死无疑。 好在对手只是射出了一箭,并没有组织起碾压式的饱和攻击。 当箭矢“噗”的一声射进泥土里,苏然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但是,让苏然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箭矢入土的那一刹那,原本已经暂时摆脱了险境的那名兄弟居然再度故技重演。 这样一来,他刚刚逃跑的路径彻底暴露了。 伴随着一阵尖厉的爆鸣,一只箭羽呼啸着向他射去。 不过,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这根箭射出的那一刻,又有一处地方出现了弓弦被拉满的动静。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苏然动了,因为他知道,如果让这支箭毫无干扰的射出去,自己的这名兄弟被射中的概率绝对会超过七成。 因为他的心里很清楚,能在黑暗中用弓箭杀人的那都不是一般的角色,对时机和节奏的掌握肯定都是万中无一的。 这一次,苏然并没有去隐藏踪迹,而是故意发出了动静。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唯一能倚仗的就是自己的速度了。 只要抢在对手判断出自己的下一个落点前离开那里,那么,自己就有机会靠近对手。 这种方法已经有点不要命的意思,不过苏然知道现在自己没有更好的选择。 果然,这边动静刚刚发出来,对手就急不可耐的发动了攻击,数根箭羽离弦的哨鸣声瞬间传入耳鼓。 千钧一发之际,苏然手上一用力,将原本握在手里的长刀掰成了数截。 长刀的碎片如同一道道流光一般冲着不同的方向飞去,而苏然自己则在这一过程中不断变换着自己的位置以规避很可能出现的危险。 当耳边所有的箭羽呼啸声完全消失,他感觉四周从未如此安静过。 如果不是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随风飘过来,苏然都以为自己刚刚失手了,而之前并没有任何人要袭击自己。 不过他并不确定,刚刚发动攻击的所有点位是否都已经被清除掉了,毕竟,真正的高手是可以隐藏住自己的生命气息的。 就在这时,苏然发现一根火把忽然在黑暗中被点亮,紧接着是一根接一根的火把将整个大营逐渐完全照亮。 他看到了自己的兄弟,看到了刚刚被自己干掉的几个弓箭手倒在地上,看到了成百上千个披坚执锐的将士向这边围拢而来。 这一次,他并没有动,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么多人同时朝自己发动袭击的话,那么自己大概率是避无可避的。 与此同时,其实苏然也在赌,偌大的骁骑营,不可能完全被一个势力所掌控。 作为守卫皇城的部队中最精锐的力量,他们首先效忠的应该是大庆朝的皇帝,然后才是他们的统领。 “恭迎苏参领加入骁骑营!” “恭迎苏参领加入骁骑营!” “恭迎苏参领加入骁骑营!” …… 当铺天盖地的呐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苏然知道自己赌对了。 人群之中,他看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冷面汉子。 汉子生得虎背熊腰,健壮魁梧,从他充满霸气的眼神里,苏然可以判断出他应该是这支部队的统帅。 汉子从人群中踩着重重的步子走了出来,朝苏然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虽然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笑容,但却能看出那种英雄相惜的情怀。 从骁骑营将士们的口中,苏然得知这个汉子叫纳兰隆,正是骁骑营的大统领。 第十三章 触我逆鳞者,必死 经此一战,苏然算是在骁骑营暂时安下了身,但吕飏毕竟是骁骑营的副统领,所以,打死苏然也不相信他会就此善罢甘休。 因此,刚刚获得一息喘息之机的他并没有高枕安卧,而是将身边一半的兄弟都撒了出去。 不为别的,只是想探听一下吕飏下一步到底会有什么动作。 身为副统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自己一刀就打败了,实在太过难堪,加之他弟弟的事,吕飏的心里肯定接受不了。 所以,接下来大概率会有一个极为强有力的反扑过程。 苏然断定只要自己能把这波反扑给他彻底灭了,在骁骑营也就基本上没什么大事了。 果然不出所料,接近天明的时候,派出去的一个兄弟带着消息回来了。 苏然从他的口中得知,吕飏可能要对自己当初救的那个姑娘下手。 听到这个消息,他的眼前立马浮现出王熙凤那宛若神妃临尘,玉面含春,顾盼神飞,体格风骚,仪态万千的娇俏模样。 居然敢对自己的女人动手,真是活腻歪了。 苏然二话不说,交待兄弟们好好在骁骑营待着,继续摸清营里的虚实,遇到突发情况不用等自己回来,直接临机决断,随后就悄悄离开了。 说实话,王熙凤到底住哪儿苏然并不知道。 不过,吕飏既然要采取行动,肯定要派人进城。 所以,只要自己守在骁骑营外,就可以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果然,苏然刚刚离开骁骑营没多久,就有七八个人鬼鬼祟祟的趁着蒙蒙亮出了骁骑营。 眼看这些家伙一路向东而去,苏然也不惊动他们,而是悄悄的吊在了他们后面。 天亮的时候,趁着城门刚刚开,这些人直接就进了城。 此时的苏然,心中其实是有点不是滋味的。 作为自己的准夫人,自己居然连家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不过这也怪不得自己,当初王子腾把侄女王熙凤托付给自己的时候是私下里找的自己。 就他当时的处境,肯定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 所以,回京后如果一上来就找到王熙凤直奔主题,肯定会引起庆雍帝的怀疑。 那样一来,自己和王子腾之间的这层关系也就暴露了。 而半路杀出来的这个吕彪,虽说德性败坏,可恶至极,但他的那一出却无意中帮自己打了一个掩护。 也正因为如此,之前怒揍吕彪的时候,自己也就没有下杀手,只是把他打了个不能自理而已。 想着这些,苏然发现那一队人已经翻进了一座青瓦白墙,飞檐画栋的院子。 不用说,这里应该就是王家在京城的府邸了。 虽说这里在京师,但这样的青瓦白墙很明显是金陵一带的江南建筑风格。 由此可以看出来,王子腾等王家人对金陵老家还是有些感情的。 既然地方找到了,苏然也就没有惯着对方的毛病,飞身落入庭院后直接就下了杀手。 这些家伙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去阴曹地府见了阎王。 之所以这么做,苏然就是想告诉吕飏,不要动自己的逆鳞,谁敢动都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过,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肯定不可能就这么云淡风轻的过去。 加之现在已经天亮了,因此王家的家仆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而此时,苏然已经寻到了王熙凤的房间。 此刻的王熙凤刚刚起床,正在镜子前梳妆,苏然的突然出现着实把她给吓了一跳。 不过,她刚刚准备喊人却发现进入自己房间的,是一个自从昨日在街上相见就让自己一直担心到现在的人。 看到苏然的那一刻,王熙凤的心里有些慌了。 这大清早的跑到自己闺房里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方可是万人敬仰的大英雄,而且还是皇帝刚刚敕封的正四品京官。 他来这里,不会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吧? 可是,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上门提亲啊。 难道……他是想吃干抹净了然后拍屁股走人? 想到这里,王熙凤的心里更加慌乱了,眼神也变得有些不敢看苏然。 “你……你怎么会突然找到这里来?” 苏然看着她眼神躲闪,一脸娇羞的模样,心里对这个准夫人很是满意。 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当务之急是赶紧解决眼前的问题。 看着王熙凤,苏然从腰间取出一样东西送到了王熙凤的眼前。 王熙凤一看此物,立马认出来了:“这不是我叔父的那块玉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苏然将玉石放到王熙凤的手里,语气认真的道:“我是京营节度使王大人在北疆时候的老部下,两个月前他忽然去北疆找到了我,交给我这块玉,让我以此为信物迎娶你过门。” 王熙凤一听这话,心头顿时如小鹿乱撞,一张俏脸瞬间泛起了两抹绯色。 “叔父……他……他真这么说?” 苏然点了点头:“当然,不过这只是王大人的意思,关键还是得看小姐你怎么想。” “啊……我……”王熙凤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娇羞的回应道,“一切全凭叔父做主。” 苏然见对方没有意见,不觉有些意动。 下一秒,他上前将王熙凤直接拽入了怀里,俯身在她的耳边道:“王大人之所以秘密去找我,就是不想让外人知道他跟我之间的关系,所以,这件事只能你心里知道,绝不能透露给任何人。” 苏然突如其来的这个亲昵动作,让王熙凤脸上的红晕瞬间延伸到了脖子根,她象征性的用手撑着苏然的胸膛,心里却甜如蜜糖。 直到苏然松开她的纤腰,王熙凤才回过神来。 “这个我明白,叔父迁了九边巡检,家里人都明白了什么意思,所以,他这么做我能理解,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绝不会说给任何人听的。” 苏然见状,目光熠熠的盯着她道:“外面有几个刑部尚书吕阐之子派过来的人已经被我解决掉了,一会儿官府估计会介入此事,你就直接来个一问三不知就行,一切交给我来处理,我现在就入宫面圣,趁着这事让皇上给我们赐婚,想必他应该不会反对。” “这么快吗?”王熙凤鬼使神差的问了这么一句。 苏然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你嫌太快了?” 王熙凤一听这话,连忙改口:“不,不,不,一切全凭……夫君你做主。” 苏然听到“夫君”二字,心里不由得有些欣喜,看来这妮子对自己应该有些意思。 下一刻,他又安慰了对方一番,匆匆离开了王家。 …… 第十四章 见庆雍帝,殿上求赐婚 出了王熙凤的闺房,苏然稍加思索后先去了一个地方,那就是顺天府衙。 冯秉元这个老匹夫是两朝元老了,用树大根深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虽说吕飏刚刚派过来的人被自己给收拾了,但保不准冯秉元这个老家伙还有后手。 所以,在正式将王熙凤娶回府之前,王家的安全必须要得到保证。 而这个时候能够给自己提供帮助的,估计也只有顺天府尹赵文渊了。 此刻的苏然甚至有点后悔了,如果当初将北疆的一百多号兄弟都一起带回来,这个时候也就不会出现人手不够的情况了。 不过,事已至此,将其余兄弟调回来的事情也只能过段时间再说。 苏然找到顺天府尹赵文渊的时候,对方很是惊讶,毕竟之前已经说好了去骁骑营了,怎么才一天不到又回来了。 将事情的原委跟赵文渊一说,这家伙倒也仗义,二话不说直接就答应派人守卫王家。 这边王熙凤的安全问题短期内得到一定的保证后,苏然也就暂时没了后顾之忧,直接就从府衙牵了一匹快马往皇宫而去。 这个时间,庆雍帝应该还在上早朝,而苏然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时机。 按照大庆朝的规矩,其实三品以下的官员是没有资格参加早朝的。 不过,苏然可不管这些,自打进了皇宫的门,他基本上就没走过地面的道路,一番高来高去,没用多久已经到了上早朝的金銮殿。 当然,皇宫毕竟是皇宫,守卫还是比较森严的,这期间也被极少数的高手发现了,当苏然来到金銮殿外,身后已经跟了好几位大内的高手。 只不过,这些手持各种兵器的高手一个个都气喘吁吁,拍着胸口,很显然他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进行如此高强度的锻炼了。 苏然也不管他们,随便跟站在宫门口的当值太监打了个招呼,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反应过来,就冲上了大殿。 庆雍帝正在上朝,苏然的出现让众人都是一脸懵圈。 庆雍帝还好,只是微微有些诧异,但身为大庆朝首辅大臣的左相冯秉元见到苏然后立马就不干了。 “苏然,你一个区区四品官,上金銮殿上来做什么?不奉诏不得入朝的规矩都不懂吗?” 苏然见状,瞪了他一眼,直接上前对着庆雍帝开始告起了御状。 “启禀陛下,臣苏然无诏而入朝实在是迫不得已,望陛下恕罪,要说这一切都是拜冯相的那两个好外孙所赐。” 庆雍帝一听这话,眉头不由得轻轻一挑:“苏然,不得无礼,冯相乃是两朝元老,这种事没有凭据可不能乱说。”话虽这么说,其实庆雍帝的心里已经猜到了苏然想说什么。 苏然也不藏着掖着,当着群臣的面,将吕彪如何当街强抢民女,然后他的哥哥吕飏又派杀手潜入王家的事一五一十的都给说了。 上朝的众大臣听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事,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精彩万分。 正当群臣议论纷纷的时候,刑部尚书吕阐迫不得已站了出来。 “启奏陛下,苏然血口喷人,明明是他殴打了犬子吕彪,彪儿如今依旧昏迷不醒,但他却来恶人先告状,臣请陛下明查。”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怒不可遏,当即就指着吕阐的鼻子骂了起来。 “好你个吕阐,你仗着自己是朝堂的要员,就纵子当街胡作非为,昨日之事可不止我一个人在场,那么多老百姓都是人证,另外顺天府也有官差到场,难不成你还有脸颠倒黑白不成?还有,就在刚刚,你的好儿子吕飏私自调动骁骑营兵马去长宁街王家图谋杀人灭口,正好被我发现了端倪才及时制止,顺天府的人已经赶去了王家,这又作何解释?难不成你要说是我救了人家姑娘,然后又派人去杀她不成?!” 说到这里,金銮殿上的众大臣们都一脸震惊,估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堂堂刑部尚书,自己的两个儿子会如此不堪。 正当吃瓜的一众群臣议论纷纷之际,庆雍帝终于开口了。 “此事朕之前已经有所耳闻,但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朕相信以吕阐你的智慧和能力,是可以把这件事处理好的。”说到这里,庆雍帝故意顿了顿,一双龙目扫视了一圈群臣,“不过,今早的事确实让朕很失望。” 庆雍帝这么一说,基本上就是给这件事定调了,这让吕阐吓得立马跪倒在地。 “臣教子无方,一切都是臣的责任,还望陛下看在臣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从轻发落。” 庆雍帝闻言,将目光投向了左相冯秉元:“冯相,这事你说该怎么办吧。” 冯秉元本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庆雍帝既然开口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只见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脸上带着笑容道:“这件事如果不是刚刚苏然上殿,老臣还真不知道,皇上也知道,老臣平日里除了参加早朝之外,基本上是足不出户,所以,这件事老臣觉得还是皇上定夺的好。” 庆雍帝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句老狐狸,一句不知道就把自己给摘了个干干净净。 不过,他也清楚现在还不到动冯秉元的时候,只能先从他的外围下手了。 既然吕阐想把事情都揽下来,那么就从他开始下手吧。 不过,或许是为了避免做得太明显,庆雍帝并没有先理会吕阐,而是看向了苏然:“你刚刚说哪个王家?长宁街?” 苏然点了点头:“是的,陛下,我刚从那边过来,应该就是叫长宁街。” 庆雍帝一听这话,眉头不由得轻轻一皱,目光闪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沉默了片刻,他又开口道:“那王家姑娘叫什么名字你可知道?” 苏然本来就是来让皇帝赐婚的,此时听他主动提起了自己那准媳妇,当即就开口道:“回禀陛下,据臣所知,那家姑娘叫王熙凤,今日冒昧闯殿其实还有件事想求皇上。” 庆雍帝一听这话,不由来了兴趣:“你倒说说,要求朕什么事?” “臣斗胆求皇上为我和那王家小姐赐婚。”苏然当着满朝文武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庆雍帝见是这件事,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丝笑容。 “好你个苏然,这才见了人家姑娘两次,你就要娶她过门了?你这是不是快了点儿?不再考虑考虑了?” 苏然见状,看着庆雍帝道:“臣对那王家小姐是一见倾心,望陛下成全。” 正当苏然以为这件事基本上水到渠成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冷哼,紧接着一位须发花白老臣出列了。 “启奏陛下,臣户部尚书樊进忠有话要说。” 庆雍帝微微一愣,随即朝他点了点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樊进忠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道:“据臣所知,长宁街姓王的应该只有九边巡检王子腾王大人的家眷,刚刚苏然说要娶的这个姑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王大人的侄女,这等婚姻大事岂能由他说了算,至少要王大人同意才行吧?” 此言一出,群臣又开始八卦了。 而庆雍帝听到这番话,原本萦绕在心头的疑惑也一下子豁然开朗。 “朕就说嘛,朕也记得这长宁街好像子腾就住在那里,刚刚拿不准所以也就没有说,经你这么一提醒,确实就是那么一回事。” 然而,说到这里,庆雍帝又忽然将目光投向了苏然,话锋陡然一转:“不过,樊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苏然与子腾的侄女这件事属于英雄救美,无意之间一见钟情,他既然过来求朕赐婚,肯定王家这丫头是同意的,至于子腾那边嘛,朕觉得他应该不会反对,你觉得呢?” “这……”樊进忠很显然没料到皇上会突然间又拍了板,只能顺水推舟拍起了彩虹屁,“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有了他带头,别的臣工也只能跟着表态,一时间“陛下圣明”这四个字不绝于耳,搞得好像庆雍帝不赐婚都不行了似的。 …… 第十五章 王夫人见证,如愿抱得美人归 苏然让庆雍帝赐婚的事,在群臣的神助攻下,圆满得到了解决。 大婚之期,定在十日之后。 而这次斗法最大的输家,自然是吕阐。 这位刑部尚书为了保住自己的儿子,甘愿从尚书的位子上退了下来,到西南去当了个地方官,不过,却不再是从一品了,而是从二品的布政使。 一直到退朝,冯秉元的脸都是黑的。 不过,此时的他却不好出来发声,要不然只能惹火烧身。 而苏然得到了庆雍帝的赐婚后,自然要去谢恩,这是规矩。 下了早朝,他再一次去了南书房。 庆雍帝看着苏然,眼睛微微眯了眯:“你小子行啊,刚刚回来没几天就把九边巡检的侄女给骗到手了。”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个……都是机缘巧合,其实我也不清楚那就是王大人的侄女,就是看不惯她当街被欺负,所以就趟了这趟浑水,好在臣在军中锻炼了这么些年,要不然估计早被这帮人给砍死了。” “朕看不至于吧。”庆雍帝笑了笑,“他们再厉害,还能敌得过你?他没让你给往死里打已经是烧了高香了。” “皇上你见笑了,我一没背景,二没家财,手底下信得过的兄弟也就那么十来个,要玩真的,臣只能认输。” 庆雍帝翻了翻手里的奏折,抬眼看着苏然道:“你这么说,倒让朕有点无地自容了,朕亲封的四品官,居然这么寒酸,说吧,你还要朕给你什么赏赐?” 苏然本是随口提了这么一嘴,没想到对方居然来真的了。 一听到庆雍帝要给自己赏赐,苏然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要将仍然留在北疆的一百多号兄弟给调回京城。 念及此处,他对庆雍帝道:“臣当初从把总任上承蒙陛下赏识,调回了京师,不过手底下的一百余兄弟还留在北疆,臣恳请陛下将他们也调回京城,那样今后臣为陛下分忧解劳之时不仅多了一份助力,也免了些根基浅薄的后顾之忧。” 庆雍帝听是这么个事,立马朝他一挥手:“这件事朕准了,回头我跟兵部说一下,把他们调回来就是了。” “谢陛下圣恩!”苏然见状,连忙谢恩,外加表态,“陛下只要有用得上苏然的地方,臣纵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好了好了,你就别再这儿给我表忠心了,回去准备准备婚事吧,这几天骁骑营那边就别去了。”庆雍帝朝他摆了摆手,随即埋头看他的折子去了。 苏然见状,也不多待,直接告退离开了南书房。 皇帝赐婚,兄弟们又可以从北疆调回京城,一日之间解决了两件大事,苏然的心里感到很开心,离开皇宫后,他直接就往家里赶去,他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那准夫人。 不得不说,这个赵文渊办事还是靠谱的,苏然来到王家的时候门口的守卫那是相当的森严,四人一岗,披坚执锐,不仅如此,周边还有专门负责警戒巡逻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门口有几个人想进去却不能如愿。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刚刚出头的妇人,虽说已经算不上是少妇了,但说是个风韵犹存的熟妇丝毫不为过。 一身素色的绫罗绸缎衣服非常的得体,配上简单却又不失高贵的凤形金簪,整个人显得端庄而又大气。 而在妇人的身边,陪着两个年轻的绿衣丫鬟,看样子也就十三四岁。 妇人一直想进去,但守门的官差却一直不让。 为首的官差见了苏然,就像是见了救星一般,隔着老远就喊了起来。 “苏大人,您可总算回来了,您看看这事……” 官差说话的时候,妇人也转过了身来。 这一转身不要紧,苏然发现这妇人保养得真是不错,虽然举手投足间满是成熟风韵,但脸上却丝毫看不出哪里有什么岁月的痕迹。 妇人见了苏然,立马朝他欠了欠身子。 “见过苏大人。” 苏然见状,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不必多礼,夫人到这府里来是有什么事吗?” 妇人指了指王家的大门,声音温和的道:“其实,我也是王家人,只是嫁去了荣国府贾家,今日过来是想看看我那侄女,跟她说说话的。”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就知道了妇人的身份,眼前这位应该就是贾政的正室王夫人了,当然,她也是王熙凤的姑妈。 念及此处,他朝妇人行了一礼:“苏然见过王夫人,之前由于担心小姐的安全,迫不得已加派了府门外的守卫。” 苏然见王夫人脸上似有疑惑之色,又继续道:“具体情况还是进去慢慢跟你说吧,外面冷,一言两语的也说不清楚。” 王夫人点了点头:“也好,我正好要找凤丫头说点儿事。”一边说着,她在苏然的引导下向院内走去。 一路来到王熙凤的房间,当王夫人见到自己的侄女,立马露出了温柔疼爱的笑容。 正当站在门口的苏然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一只纤纤玉手将他拽进了门。 “赶紧过来见过姑妈?快!” 这样的动作可能在王熙凤看来并不算什么,毕竟,她和苏然已经私底下定下了终身。 不过,当王夫人看到自己的侄女跟苏然这般亲密,心里不由得一下子犯起了嘀咕。 凤丫头这是怎么了,这是还没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就把自己许了人家? 还有眼前这位少年郎,刚刚在门口听那官差喊他大人,莫非是哪家的贵公子? 可是即便如此,那也不能连自己这个做姑妈的也不知道啊! 这样想着,王夫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将自己的侄女王熙凤拉进了里屋。 苏然见状,知道姑侄两个肯定是要说什么悄悄话,当即就识趣的待在了外间。 约莫过来十分钟,二人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时的王夫人脸上神采奕奕,上来就对着苏然上下打量,嘴里不停的说着“不错”,“不错”之类的话。 而一旁的王熙凤,也是顾盼神飞,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女人独特的魅力。 苏然见状,知道王熙凤应该是已经将跟自己的事对姑妈王夫人说了,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当着王夫人的面,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有件事我先斩后奏,没有事先征求姑妈的意见,我刚刚趁着百官上早朝的机会,特地去求见了皇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皇上已经答应为我和王小姐赐婚了。” 王夫人一听到这个,整个人顿时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皇上……居然为你和凤丫头赐婚了?” 而王熙凤听到这个消息,眼睛里也满是激动的小星星,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苏然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千真万确,婚期就定在十日之后,时间比较紧,所以,皇上让我这些天就别去骁骑营了,专心准备婚事。” 听到苏然的肯定回答,王夫人连说了几个“好”,似乎即便只是身为姑妈,听到皇上赐婚这样的事情也感到无上的荣耀。 苏然并不知道,其实王夫人原本是来为贾家的公子哥贾琏说媒的,但却碰上了皇上赐婚这样的大事。 而王夫人对于将侄女嫁给贾琏本就有些不满意,只是碍于老太太的情面才不得已跑这么一趟,来的路上还在想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现在碰上朝廷为侄女赐婚,这回连回去的说辞都不用想了。 临走的时候,王夫人又跟自己的侄女王熙凤叮嘱了几句日后要好好伺候夫君,相夫教子之类的话这才离开,搞得尚待字闺中的王熙凤满脸通红。 第十六章 贾家的反应,利益至上 王夫人回到荣国府,第一时间就去了贾母的住处。 此刻的贾母,正躺在美人榻上小憩,身边伺候的是鸳鸯和琥珀两个丫鬟。 看到儿媳王夫人过来,贾母缓缓睁开了眼睛。 “回来了?” “是的。”王夫人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表情。 贾母见状,在鸳鸯的搀扶下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 “那丫头怎么说?” “这个……有个事我得跟您说一下。”王夫人有些吞吞吐吐的道,“我到了那边才知道,我那侄女刚刚被皇帝给赐婚了,而且婚期就在十日之后。” 贾母一听这话,原本就不算大的眼睛立马睁得浑圆:“这……怎么会这样?许的是哪家的哥儿啊?难道比咱们家琏儿还出息?” 王夫人将原本攥在手里的锦帕收到袖中,笑了笑道:“说起来这个哥儿老太太你应该也听说过,就是前些日子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苏然。” “苏然?你是说那个在北疆带着一百多人一夜之间杀了近万敌人的小子?”贾母听到“苏然”这个名字,明显来了精神。 “没错。”王夫人又点了点头,“就是他,皇帝刚刚封了他正四品的骁骑营副参领,又赐了府宅,好不风光。” 贾母听到这里,忽然间就沉默了。 良久之后,她看着王夫人道:“少年英雄啊,想不到这丫头却有这样的福分,只是可惜了咱们家琏儿了,还想着这丫头呢,看来得给琏儿重新说一门亲事了。” 王夫人听罢,未置可否,因为她知道自己该表达的意思已经说到了。 王家自从弟弟王子腾卸任了京营节度使后就被排除在了大庆朝权力核心层之外,可是现在,侄女王熙凤却攀上了这么一棵大树。 眼下苏然的官位虽然只有正四品,但他只有十七岁啊,能被新帝赏识的少年英雄,未来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想到这些,王夫人的眼睛里异彩连连闪动。 贾母人老成精,自然能看出来自己的这位儿媳内心的想法。 不过,四大家族本就同气连枝,打断骨头连着筋,王家得了势对其他几家肯定有利无弊。 贾母低头摆弄了几下手里的念珠,又抬眼看着自己的这位儿媳:“既然皇帝给赐了婚,你这个做姑妈的也得有所表示,这样,你去从府里支一千两银子,看着给置办些东西,另外那边如果缺人手的话从这边叫些过去,这几日你就待在丫头那边帮着操办操办,她们小年轻的懂些什么呀!你说是不是?” 王夫人一听这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我就替我那侄女谢过老太太了,回头等婚事一过,我让她专程过来当面拜谢老太太。” “那倒不用了,小年轻的刚刚新婚燕尔,哪有功夫理会我这老婆子?”贾母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笑容,“只是让他们日后经常到府里来走动走动,跟这些个兄弟姐妹们多亲近亲近就好了。” “哎。”王夫人点了点头,“老太太的话我一定带到,我那侄女也是个活泼性子,只是之前未出阁,所以不太好抛头露面。” “是啊,是啊。”贾母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不过眼看却没有再说话的兴致了。 王夫人见状,站起身对贾母行了一礼:“那我先回去了,跟老爷说一声,然后就去凤丫头那边帮忙。” 贾母“嗯”了一声,转身又躺到了美人榻的高枕上。 …… 王夫人回去的时候,贾政恰好刚刚从外面办事回来。 虽说贾政只是个从五品的户部员外郎,但苏然被赐婚的事情,他也已经听说了。 毕竟,皇帝赐婚这样的大事可不多见。 不过,毕竟口口相传的难免会有差错。 此时见到自己的夫人,得知她刚刚从侄女王熙凤那边回来,这位员外郎也忍不住打听了起来。 当贾政得知皇上赐婚的对象果然是侄女王熙凤后,整个人都有些躁动不安了起来。 自己已是不惑之年,仰仗祖荫,如今也只不过是个从五品,而且还没什么实权。 可是这个苏然,据说才十七岁,就已经是正四品的骁骑营副参领了。 而现在,这么一个英雄少年,却要迎娶自己夫人的侄女,这让贾政的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千。 看着自己的夫人,他欲言又止了半天,才开口道:“既然老太太让你去帮着张罗婚事,你就赶紧支了银钱去吧,我这边没什么事。” 王夫人嫁到荣国府来这么多年,对自己的丈夫还是很了解的。 他虽然没有说,但内心的那种无限落差感还是表露无遗。 她沉默了片刻,走到丈夫贾政的身边:“老爷,你也不必多想,论才干,你丝毫不输那些平步青云者,论品行,你也无可挑剔,如今你不过四十岁,子腾虽然调离了京营节度使的位子,但眼前这个苏然却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我上午刚刚见过他,确实少年英雄,只要他能官运亨通,凤丫头是我的亲侄女,到时候夫君还愁没有助力?” 贾政虽然官职不高,但也是久在官场混迹之辈。 这种话他不可能自己说出口,但既然夫人说了出来,他也只能顺着她的话道:“其实我做多大的官无所谓,只是祖上建立下了偌大的功业,到了我这一辈却没能有所建树,心里有些不甘而已,既然是自家子弟,少不得今后在朝中要互相照应,我听说这个苏然好像是个孤儿,所以,今后能去帮帮忙的你就经常过去帮一把,既全了作为姑妈的情分,又让苏然感受到了身边有亲人的温暖。”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笑着道:“夫君能这么想那就好,那我现在就去支银子,这两天我就不在府里照应你了。” “去吧,去吧,我这边没什么事。”贾政朝她摆了摆手。 王夫人见状,也不多待,直接就出了屋门。 …… 而此时此刻,荣国府的大爷贾赦来到了贾母的身边。 他过来的目的贾母心知肚明,自然是为了儿子贾琏的亲事。 对于这件事,她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无论如何,皇帝的赐婚肯定是要绝对的支持,甚至,就连半句怨言也不能有。 所以,贾赦过来之后,贾母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只是让他回去看看自己的儿子,看看有哪个地方能跟苏然比的。 贾赦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文也不能,武也不行,还整天游手好闲,要不是生在荣国府,估计连饭都吃不上。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自己的儿子,因此临走时还是央着贾母看着给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关于这件事,贾母暂时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只能让贾赦回去等着,顺便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儿子。 其实,老太太的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这个孙子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跟他爹不无关系。 刚刚过来给自己的儿子问亲事,但眼神却有意无意的在偷瞟丫鬟鸳鸯。 除此之外,贾赦在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的事,贾母也是心知肚明,只是不好说破而已。 第十七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有点无度 虽说婚期定在十日之后,但由于有庆雍帝赐婚,宫里派人送来了不少金银首饰器物,以及婚礼用的东西。 加之贾家派出了王夫人前来坐镇,因此婚事的筹备进展得很迅速,不到七天的时间,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就绪。 为了帮着准备婚事,王夫人直接住在了王家,这样一来,每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苏然跟这位王夫人也熟络了许多。 在这期间,苏然也没有避嫌,直接就跟王熙凤腻在了一起。 当然,按照那个时候的习俗,女子在婚前还是要尽量保持处子之身的。 不过,两个人整天腻在一起没鸟事,不可能就这样干坐着瞪眼。 有些关乎贞洁的事情做不了,但并不代表所有的事情都干不成。 王熙凤对于能够嫁给苏然这样的如意郎君本就是满心欢喜,如今能够成天待在一个屋檐下,肯定要极尽讨好之能事。 因此,虽然二人没能行管鲍之礼,但逞一逞口舌之快还是难免的。 在这段时间里,苏然基本上对王熙凤浑身上下每个部位已经了如指掌了。 王熙凤也由最初早餐时看到羊奶就想吐,慢慢的变得适应了。 不过,这种羞人的事情也只能两个人在房间里偷偷摸摸的做,并不能让外人知道。 可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就在婚礼的前一天中午,苏然正在房间里享受着王熙凤的口口相传,在府里帮忙张罗婚事的王夫人突然莽莽撞撞的闯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王夫人顿时面红耳赤,满脸羞意。 那一刻,三个人感觉都极度尴尬。 不过,王夫人毕竟也是过来人,稍稍稳了稳心神之后,立马又悄悄的退出了房间,没有说一个字。 经过这么一闹,王熙凤顿时感觉羞死了人,对着苏然一阵小拳拳伺候,埋怨他大白天的也不放过自己。 不过,苏然也很无语,明明是你主动的好不好? 但这么直白而伤自尊的话却不能当着女人的面说出了,因此他也只能对王熙凤一阵好言安抚。 经此一事,苏然总感觉王夫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不过,这种心照不宣的事情彼此都没有再提起过,权当做一个小插曲过去了。 大婚之日,朝中来了不少文武大臣,甚至,就连义忠亲王,北静郡王,南安郡王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当然,自己是王家的女婿,贾家,薛家,史家也都有人携贺礼到场。 最让苏然感动的是,庆雍帝居然派内务府总管李全忠送来了一幅亲手写的题字,上书“忠勇无双”四个大字。 这等评价,无疑将苏然的地位推到了一个无可企及的地步,让在现场的文武官员羡慕不已。 不过,虽然来了这么多人,包括好多没来的朝臣即便人没到也都派人送了贺礼,但却也有一些官员自始自终都未有表示。 而这其中,王爷里面的忠顺亲王无疑是最位高权重的一个,除此之外,东平郡王、西宁郡王,以及左相冯秉元,还有他的一些死忠也没有送来贺礼。 苏然并不是在乎那点儿贺礼,而是他们的态度。 虽说这是自己的婚礼,但可是庆雍帝亲自赐的婚。 这个时候不仅不露面,而且连一份薄礼也不派人送过来,更多的不是跟自己过不去,而是没把庆雍帝放在眼里。 通过这件事,苏然也大致弄清楚了朝中大臣的站队情况。 北静郡王,东平郡王这几位,包括右相范庭玉,这几位应该是庆雍帝的支持者。 至于忠顺亲王,南安郡王,西宁郡王,以及左相冯秉元,又是另一股势力。 不过,此时此刻苏然并不想把过多的精力放在这上面,毕竟比自己更头疼的应该是庆雍帝。 自己的大婚之日,为这种事情给自己找不自在实属没有必要。 因此,待众人散去,苏然独自一人带着几分醉意走进了洞房。 如果说之前跟王熙凤在一起的时候,只是吃了些开胃小菜的话,今天大婚之日就是一场美味的饕餮盛宴。 洞房里红烛摇曳,芙蓉帐暖,一袭红色霞衣的王熙凤端坐在床边。 苏然轻轻关上房门,醉眼朦胧的向床边走去。 当他微笑着掀起王熙凤头上的红盖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姿容绝美,美眸含情,欲语还羞,宛若神妃临尘,仙子降世的俏脸。 苏然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的时刻,当即不再犹豫,在对方一声轻轻的“嘤咛”中俯下了身子。 这一日,苏然倾囊相授,探其深浅,而王熙凤则涌泉相报,度其长短。 经过这一夜,苏然总算是领会到了“西湖的泪,我的水”这句话的真义。 不过这也不是王熙凤的错,苏然本就久在沙场征战历练,加之每斩杀一个敌人,各项属性就会增加一点,特别是上次一夜之间独自一人斩杀了数千敌军,体质可以说是达到了一个变态无比的可怕地步。 这样的体质对一个初经人事的女子这般挞伐,完全就是单方面的虐杀。 王熙凤不知道自己这一夜什么时候睡的,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因为大部分时间里她都处于几近晕厥的处境之中。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她才拖着酸楚而疲惫的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摊上苏然这样一个如同不知疲倦,就如同永动机般的夫君,王熙凤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忧愁。 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她在平儿的伺候下吃了点儿东西,随后又上床去休息了。 而早早起来的苏然见王熙凤迟迟没有醒,也就没有打扰她,独自一人离开了。 因为他的心里总有一种担忧,庆雍帝赐婚,冯秉元之辈不敢在婚礼上造次,但这之后的岁月,府里的安全保卫工作必须要万无一失才行。 而现在,虽然前几日已经把北疆的那一百多号兄弟调回京城的调令通过兵部发了出去,但是这一来一回不可能那么快,按照时间推断,至少应该还要个五六天。 自己身为骁骑营的副参领,也不可能一直不在骁骑营待着,毕竟,庆雍帝给的假期也已经到期限了。 在这期间,唯一能确保府里安全的方法,只有让随自己回京的十几个兄弟抽出一部分到府里临时充当一下府兵。 所以,苏然一大早就去了骁骑营。 其实,这十几个人按照正常来说还没有纳入骁骑营的编制,不过,既然把他们带回京城了就得给他们找一个出路。 要不然,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肯定会影响他们的前途。 除此之外,这些人常年待在边疆,基本上在朝廷也没什么门路。 如果随便把他们分配到不同的地方,最后的结局,要么因为无法融入圈子被排挤,要么就是泯于众人。 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回京后才把他们都带在了自己的身边,进了骁骑营。 只要自己能在骁骑营立足,那么,这些人肯定早晚能有出头之日。 第十八章 西南告急,平叛的关键 苏然刚刚出门,迎面就碰上了行色匆匆的内务府总管,李国忠,他的到来说明了一句话,有时候计划真的赶不上变化。 李国忠见到苏然,也不废话,直接就说明了来意:“苏大人,皇上召你立刻去南书房,好像有要事相商。”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了起来。 自己刚刚新婚燕尔,操劳了一夜,这个庆雍帝难道都不让人喘口气吗?这个时候召自己,到底有什么大事啊? 不过,这种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并不能当真说出来。 想到这里,苏然朝李国忠道:“皇上召我,随便派个人过来就行了,怎么还有劳内相您呢?” “苏大人说笑了,咱家不过是皇上身边的奴才,皇上吩咐我做什么咱家就做什么。”说到这里,李国忠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凝重,“苏大人还是赶紧随我进宫吧,我看皇上挺着急的,下了朝就一直在南书房走来走去,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 苏然一看是这么个情况,脸色不由得有些为难。 自己刚想去骁骑营,可现在却碰上庆雍帝要召见。 自己这么一走,万一有点什么情况岂不…… 李国忠或许是看出了苏然的犹豫,立马开口道:“我看苏大人刚才也是匆匆出门,是有什么别的事要去办吗?” 苏然看了看李国忠带来的几个随从,有些难为的道:“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内相你应该也听说了,我跟冯大人,还有原来刑部的吕大人有些过节,之前也曾跟吕家的公子在骁骑营交过手,虽然陛下最后处理了这件事,但这梁子一直也没解开,而贱内独自待在府里我这心里有些不放心,正准备去骁骑营找纳兰统领借两个人,恰好就碰上了内相您了。” 李国忠一听是这么个事,顿时也皱了皱眉头。 沉默了片刻,他眼皮子一抬道:“这样吧,苏大人你现在赶紧进宫面圣,这边我暂时带人替你守着。” “那怎么使得?”苏然连忙拒绝道,“内相你这是要折煞我呀。” 李国忠闻言,朝苏然摆了摆手:“你就赶紧去吧,要不然皇上该着急了。” 苏然见对方坚持,只得朝他抱了抱拳:“那就有劳了。”话音落下,就要往皇宫而去。 不过,他刚刚转身,李国忠又叫住了他:“苏大人,咱家觉得你就这么去骁骑营借人并不妥当,我听说当初吕家的公子就是私自从骁骑营调人来府上闹事惹的祸,要不然他父亲吕阐也不至于被外放,你正好要去面圣,可以把这事跟皇上说一说,看皇上怎么定夺,毕竟,你跟冯吕他们的事陛下也是知道的。” “多谢内相提醒。”苏然听罢这番话,朝李国忠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苏府。 这一次有庆雍帝的旨意,所以也就没有在皇宫里高来高去,而是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皇宫。 来到南书房的时候,庆雍帝果然如李国忠所说,在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 看到苏然,还没等他行礼,庆雍帝一把将他拽了过来。 “免礼免礼,西南出事了。”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也不禁猛然一紧,嘴里嘀咕道:“臣本以为他们少了山海关这边的策应会缓一缓呢,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庆雍帝闻言,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大庆朝虽然幅员辽阔,但也一直有不少内忧外患,这一次西南叛乱如果不能果断而迅速的平定,那么其余势力肯定会纷纷效仿。” 苏然听到庆雍帝的这番话,立马开口道:“皇上应该迅速任命大将,点齐兵马火速发兵啊,不知召臣下过来……” “你说的都没错,可是现在的问题在于国库空虚,而且这平叛将领的人选上朝中大臣的争议也比较大。”庆雍帝又叹了一口气,“所以才把你喊过来商议商议。” 苏然听到这里,依旧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己不过一个区区四品骁骑营副参领,这么大的事似乎用不着跟我商量吧? 难道……庆雍帝想让我帮他去西南平定叛乱? 想到这个,苏然的一颗心脏不由得快速跳动了起来。 不待他说什么,庆雍帝又开口道:“刚刚在早朝的时候,左相冯秉元建议派江苏总兵周奎去,而右相范廷钰则力挺陕西总兵高荥远,原本朕心里倾向的是高荥远,毕竟西南距离陕西也比较近,兵马调动也方便,但是你知道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户部那边基本上都是冯秉元的人,而他的背后还有几个王爷支持着,所以……”说到这里,这位大庆朝的皇帝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沮丧。 苏然听完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暗暗吃惊。 大婚之日有几个王爷并没有派人送来贺礼,原本他只是以为这些王爷看不起自己区区一个四品官,又或者跟这位新皇政见不和,所以才没来,但从刚刚这些话里可以得知,冯秉元居然得到了几位王爷的支持。 这种情况下,眼前这位的处境有多艰难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苏然看着庆雍帝道:“陛下的心情臣可以理解,但不知有什么是臣可以做的。” “朕打算派高荥远调集陕甘一带的兵马去西南平叛,而筹措粮草这一块儿我打算让你来负责。”庆雍帝的这两句话可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差点儿没把苏然给惊得掉了下巴。 “陛下,这事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苏然连忙回应道,“臣不过一介武夫,让臣上阵杀敌还行,这个筹措粮草的事我恐怕有心无力啊!” 庆雍帝闻言,神情忽然凝重的看着苏然,语气也变得很严肃:“杀伐果断,有勇有谋,这件事除了你,我想不出有谁更合适了。” “可是……我可是骁骑营的人,让我搞这个好像不太对口吧?”苏然还想推脱,但庆雍帝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无语了。 “苏然听旨,朕封你为钦差大臣,负责督办此次平定西南叛乱时的钱粮筹措送达事宜,可以临机决断,先斩后奏,务必让粮草按时抵达前线。” 苏然听到庆雍帝给自己派了这么个既费力又得罪人的差事,心里不禁暗暗叫苦。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别的,庆雍帝已经将早就准备好的钦差印信递到了他的面前。 苏然一看这架势,知道这件事是躲不过了。 下一刻,他也没有犹豫,一咬牙就接过了庆雍帝手里的印信。 “陛下既然对臣这么信任,那臣也只能勉力为之,不过,臣还有一件事要向陛下说明。”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庆雍帝见苏然接过了印信,心情立马好了不少,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不那么严肃了。 苏然见状,苦笑一声道:“陛下是赏了我那么大的一个宅子,而且还为我赐了婚,可是陛下也知道,我跟冯秉元一党不和,我在北疆的那些兄弟估计还得五六天才能回京,臣昨日刚刚新婚,贱内一个人待在府里,在臣离开的这个空档期,我怕会有不妥。” 庆雍帝一听是这么个事,立马笑了笑道:“这个好办,我让大内调一队侍卫过去,在你手底下的那些兵回京城之前,就由他们负责帮你看家护院。” “谢陛下!”苏然见庆雍帝居然连自己的亲卫都派给了自己,心里不禁生出一丝感动,“臣一定不负皇恩,竭力办好这趟差事。” …… 第十九章 奉旨赴江南,水好深 在大庆朝,所有的官员都知道,国库的钱粮,有一半来自江南一带。 而想要在短时间内筹够大军所需的粮草用度,只有前往江南才有希望。 因此,户部的官员第二天就出发了,一路向南而去。 苏然虽然领了钦差的印信,但为了便于行事并没有带一兵一卒。 也正因为如此,行事就变得灵活了许多。 而王熙凤刚刚嫁给自己,新婚燕尔就要分开着实有些舍不得。 于是,苏然只能以又一场旷日持久的颠鸾倒凤跟自己的夫人挥洒告别。 临别时,王熙凤强撑着酥软的身子,夹着双腿忍痛为苏然整理行囊。 “夫君,你一个人在外面我很不放心,要不让平儿跟你一起去吧,那样也有个人照应你。”说着这话,她将眸光投向了站在不远处的一个鹅蛋脸的绿衣丫鬟。 苏然见状,连忙笑着拒绝道:“我一个大男人,哪里还要人照顾,还是让平儿伺候你吧,再说了,我这次出去是有公务的,带着一个姑娘在身边算怎么回事?” “可是……江南女子多情,万一你回头给我带个回来,那我岂不是没处说理去?”王熙凤撅着莹润性感的嘴巴道,“还是让平儿跟着吧,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把她收了也行。” 此言一出,不远处站着的平儿立马脸色绯红的垂下了眸子,纤白的手指在小腹处纠缠,有些不知所措。 苏然见王熙凤当着平儿的面就这么说,也不免脸上有点火辣辣的。 平儿是长得标致,性子也好,但这种事情讲究个两情相悦,更何况自己刚刚成婚,总不至于这么猴急,要这个时候拿平儿来做填房。 不过,王熙凤既然当着平儿的面这么说了,自己也不能没有表示,要不然可能会冷了这丫头的心。 除此之外,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摸一摸这丫头的心思。 下一刻,苏然朝平儿招了招手,将她给叫到了身边。 “平儿,你家小姐口没遮拦的瞎说,你可别见怪,我此去江南,一路上肯定免不了有些颠沛,你还是好好留下来伺候夫人,也免得受这个颠簸之苦。” 平儿一听这话,抬起美眸为自己分辩道:“平儿吃过苦,平儿也不怕苦,不过……这种事奴婢听主子的,主子让怎样就怎样。”说罢,她羞涩的低下了头。 王熙凤见平儿这副模样,脸上立马露出了然的笑容,下一秒,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平儿的脑门子:“你个浪蹄子,我不过随口说说,想不到你却当真存了那心思,看我回头不好好收拾你。” 平儿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吓得躲到了苏然的身后:“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平儿不敢了。” 苏然看着这主仆二人闹腾,也不搭腔,兀自拎起行囊向门外走去。 “你们闹着吧,我得走了,误了皇上的差事可就麻烦了。” 王熙凤见状,赶忙起身相送,却不想腿上一软,又坐回了凳子上,只得冲着平儿道:“你个死丫头,不知道送送老爷吗?” 回过神来的平儿忙不迭的向门口跑去,上前跟在了苏然的身后。 走到大门口,苏然转过身看着平儿:“你回去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把夫人伺候好,回来爷好好赏你。” “平儿不要什么赏,伺候小姐是奴婢份内的事。”平儿抿嘴一笑,眼眸里含着一丝柔情,“只是爷一个人在外要照顾好自己,别让小姐和……奴婢担心。”越说到最后,平儿的声音几乎细若蚊呐。 苏然点了点头:“好了,你快回去照顾夫人吧,我该走了。”说罢,他飞身上马,绝尘而去,只听到耳边平儿脆生生的声音“爷,您慢点儿,早点儿回来。” …… 按照庆雍帝的意思,大军在陕甘自筹的粮草加之朝廷紧急调拨过去的也就能支撑个二十日,所以江南这边筹的这些钱粮必须在粮草耗尽之前运到前线,而且这个时间还要尽量缩短,要不然等大军无米下锅了,那还打个什么仗。 从京城到江南,最快也要三四天的时间,而从江南运送粮草到前线又要七八日,也就是说真正筹措粮草的时间最多只有七天左右。 而户部前往江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直接前往金陵,因为这里是不仅是江苏的首府,也是几大家族的根基所在。 因此,苏然离开京城后便一路向金陵而去。 要说在这金陵城,最大的家族莫过于甄家,除此之外,才排到其余贾、王、史、薛四大家族。 加之贾家的大部分人都搬到了京城,所以,甄家在江南的地位可以说愈发炙手可热,无人能撼。 据民间传说,江南甄家几乎把持着江南三分之一的财富,而且当地官场上的官员也多半是靠着甄家的势力提拔起来的。 更加可怕的是,在京官里面,不少也跟甄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的甚至已经位极人臣。 因此,这次钱粮的筹措能不能顺利完成,并且及时送到前线,甄家在其中起着尤为关键的作用。 庆雍帝担心的事主要有两点,首先户部的官员到了江南,会不会用心办差,要知道筹措钱粮说白了就是让这些富贾放血,如果甄家等富商虽然答应给钱,但却从中作梗故意拖延,再加上户部的官员帮着打马虎眼,那么,前线的大军可就要面临断粮的危险了。 此外,如果这些富商直接就不给他这个新皇帝面子,压根就不同意出钱,或者只出一小部分的钱粮来敷衍,那样一来,大军的粮草不充足,轻则动摇军心,重则导致此战失利,那种结果同样不是庆雍帝所愿意看到的。 因此,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会发生战败的风险,进而危及他这个皇帝的地位。 而按照兵部的估算,这一次平叛,大概需要从江南这一片征调钱粮五百万两,得知这一数字后,苏然的心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一户普通的百姓家一年的用度开销也就在二十两银子左右,五百万两这个数字实在太过骇人。 不过,苏然也知道,打仗确实就是烧钱,要不然也没有“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的说法,这句话一方面是说战争可以带来财富的重新分配,但另一方面,也是说战争的消耗实在太过巨大。 正是带着这样的重任,苏然来到了江南最富庶的地方,金陵城。 但是他还没踏足金陵地界,就发现这里面的水真的好深…… 第二十章 夜过江心,竟窥得冰山一角 这一日傍晚时分,苏然风尘仆仆的来到了江边。 望着眼前的茫茫江水,他招呼了一条刚刚靠岸的渡船。 扔给船夫二两银子,船夫顿时喜笑颜开,直说苏然大气,立马就答应了载他过江。 只要过了江,对面就是金陵城了,经过连日的奔波总算可以暂时歇一歇脚了。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船刚刚行至江心,却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艘黑漆漆的大船。 这艘船长约莫有五六十米,宽也有十来米的样子,桅杆高耸,船舷上裹着一圈醒目的黑铁。 最为吸引人注目的是船舱的四周皆挂着红色的彩绸灯笼,摇曳的灯光在江面上形成倒影,将周围原本黑漆漆的江面映得通红。 不过,有一点让苏然感到很奇怪。 照理说这个时候已经天快黑了,一般的船无论是去江的南岸还是北岸肯定应该会选择靠岸了,毕竟,夜里行船并不太安全,而像自己这样选择夜间渡江的应该不多。 除此之外,这艘船明显有些不一样,因为它的船帆居然是落下来的,也就是说船上的人压根没打算靠岸。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这艘船上的人是故意到江心来游玩的。 不过,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这黑黢黢的夜晚出来游玩,如果不是脑子有病,那应该就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再加上船上红灯高悬,苏然不由得想起了古代达官贵人享乐的花船。 原本苏然有差事在身,也不想去过问这些,然而,就在他搭的渡船跟这艘大船擦肩而过的时候,船上却传来了惊慌的呼喊声。 “不好了,有姑娘落水了。” 话音未落,苏然就听到不远处的江面上传来了“扑通”一声。 听到这动静,他知道这事想不管都不行了,当即一个猛子扎入了江中,朝着落水声传来的地方游去。 苏然原本以为大船上会有人跳下来帮忙,但是他刚刚入水就听到有船上一个男子在瓮声瓮气的道:“不用管她,死了也就死了,谁让她不识抬举,船上姑娘多的是,真他么的扫兴!” 由于此时正是乍暖还寒的时节,江水虽谈不上冰冷刺骨,但也绝对很凉,苏然刚入水就觉察到一阵凉意迅速袭来,要不是这些年一直待在北疆,早已经适应了天寒地冻,加之杀敌涨属性的bug让自己的体质在不断提升,估计这江水都能把人给激得打摆子。 尽管如此,当苏然在落水者周围的水里摸了几个来回后,浑身也感觉有些凉飕飕的。 眼看大船上的人都已经回了船舱,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叹世态炎凉。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掉进江里了,但却没人管没人问,这些人的心得有多狠。 不过,此时的苏然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又潜入了水里。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他将嘴里的最后一点气完全吐尽,总算在水下摸到了一根滑溜溜的胳膊。 苏然手上稍稍一用力,就将水下的人给拎出了水面。 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所以他也看不清捞起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但从不经意间触碰到的身材来看应该是个女的,摸摸鼻息应该暂无大碍,只是呛了水晕了过去。 好在之前雇的船家还算实诚,一直在江心等着自己。 苏然拽着救起来的人游到船边,船家及时伸出了船桨。 待再度上了渡船,船家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的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善心。” 苏然一边用双手按压女子的胸口,一边对船家道:“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善心,只是不忍心见死不救而已,也不知道这船上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冷血,有人落水也不下来施救。” “这你都不知道吗?”船家明显对苏然发话感到很意外,“在这长江之上,经常有这样的船,这些船一整夜都不靠岸,就这样横在江心,老朽有两次拉到了上过这花船的客人,据说这上面极尽奢华,船上之人非富即贵,很多事情你想都不敢想啊!” 说到这里,船家举目望着不远处的花船,有些讳莫如深。 苏然见状,也不多问,毕竟有些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就在这时,被救上船的女子忽然“哇”的吐出了一口水,紧接着剧烈咳嗽了起来,苏然只得将她扶坐起来,不停帮她拍打着后背。 等咳嗽稍稍平复了些,女子带着哭腔开口了,听起来声音居然柔柔弱弱,有些好听:“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岂不痛快?”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苏然笑了笑,“姑娘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我说,我相信朗朗乾坤,公道自在人心!” “没用的,你是斗不过这帮畜牲的,整个江南都是他们的天下,我们这些人在他们的眼里跟猪狗没什么分别。”女子的话里透着无尽的无奈和绝望,听得人心酸不已。 就在这时,船家也插了一句话:“公子一身正气,心地也善良,不过,在这江南,有一个家族早已只手遮天,原本我是不想说的,但我都这把年纪了,也不怕有人报复我,我听说这花船上不仅有酒池肉林,美女如云供这些官宦享乐,甚至还有人在上面买官卖官呐!而这些女子,据说好多都是人牙子从百姓家给掳来的。” 苏然听了船家的这一番话,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江南最大的家族,莫过于甄家了,船家又说是一手遮天,估计除了甄家不可能有别的家族了。 苏然曾以为这天下虽然危机四伏,有些动荡,但也不至于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卖官鬻爵,肆意掳掠之事。 不过现在,他感觉自己之前似乎把这个世界想得太美好了。 这一刻,苏然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改变船家和这女子的看法,因为他们早就看惯了世态炎凉。 或许对于这些人,只有以暴制暴这一条路了吧,这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想法,除此之外,想要对付这些害群之马,他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苏然并没有过江,而是付了二两银子给船家,让他带着女子靠岸。 不过,女子却不同意了,因为她身无分文,而且在这个世上再无一个亲人。 当着船家的面,她直接给苏然跪了下来,求他收自己当个丫鬟使。 苏然原本是来办差的,并不想有人跟着,不过已经摊上了这件事也只好一管到底。 无奈之下,他只能答应了女子的请求,带着她趁着暮色飞身跃上了那条巨大的彩灯花船。 第二十一章 丧心病狂,无法无天 苏然带着女子落上花船,便感觉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紧绷了起来,看样子应该是有些紧张。 不过,苏然担心被人发现,所以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用力搂了搂她的肩膀随即又松开了,想借此给她一些安慰。 直至此时,他才发现二人的身上还湿漉漉的。 而女子被他这么一搂,瞬间就不淡定了,当即就“嘤咛”了一声。 不过现在自己是悄悄潜上船的,所以暂时还是先找个地方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才行,也没功夫去说什么,要不然很容易被人发现不是船上的人。 这样想着,苏然带着女子朝着远离人声的方向走去,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间空房。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捅破了四五张窗户纸后,总算找到了一个没人住的房间。 房间里本就亮着灯,也就省得再摸黑弄出什么动静了。 走进房间,苏然总算是看清了女子的脸,虽然穿着一身湿漉漉的粗布衣衫,但却眉清目秀,标致可人,已经发育了的身材虽说谈不上丰腴,但也还算饱满。 最让苏然啧啧称叹的是,她的眉心居然有颗美人痣,让原本就长得很精致的一张俏脸更添几分妩媚灵秀之气。 正当苏然愣神之际,女子忽然压低声音对他道:“爷,你这样盯着我……我……” 苏然闻言,这才意识到有些冒昧,只得岔开了话题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浅浅一笑,垂着眸子道:“奴婢随父亲姓甄,名唤英莲。” 苏然一听这话,一下子就愣住了。 甄英莲? 这不就是薛蟠那个家伙拼着把对方打死也要抢过来的香菱嘛! 这……不会这么巧吧? “你真叫甄英莲?”苏然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女子点了点头,眼神里有些疑惑:“回爷的话,奴婢就是叫英莲,爷难道听说过家父?” 苏然笑了笑,掩盖了内心的一番想法:“不,我只是觉得这名字跟你不太配,不如我给你重新起个名字吧。” 甄英莲轻轻点了点头:“一切都听爷的。” “你看从今往后就叫你香菱怎么样?”苏然开口道,内心对薛傻子起的这个名字还是很满意的。 “香……菱?香菱?”英莲在嘴里念叨了两遍这个名字,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香菱谢谢爷赐名。”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那边有衣橱,赶紧去找身衣服换了吧,一会儿爷替你报仇去。” 香菱一听这话,稍稍犹豫了一下,脸上有些羞涩之意,苏然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看着她有些不妥。 下一刻,他脸色微微一红道:“我背过身去,保证不看,你赶紧换吧。” “嗯。”香菱闻言,脸上的小女儿态更甚,可内心却是另一番想法——其实你看了也没事。 香菱窸窸窣窣了好一会儿才将衣服换好,直接穿着一身红色的束腰长裙走到了苏然的面前。 苏然看到换好衣服的香菱,心里不由得暗暗惊叹。 这等容貌身量,即便比上平儿也不逊色,若只论水灵劲儿似乎还更胜一筹,只不过略逊了平儿几分成熟而已。 不过,苏然并不是没见过美女,自己的夫人王熙凤就是万中无一,绝美无双的顶级佳人。 眼看香菱换好了衣服,苏然便对她道:“一会儿你就跟在我身边,什么也不要说。” “嗯。”香菱乖巧的点了点头,“可是爷你还穿着湿衣服呢。” “我没事,一会儿就干了。”话音落下,苏然走出了房间。 顺着人声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宽敞所在,透过窗户纸赫然发现里面坐着二十多个身穿绫罗的男子。 这些人大多数肥头大耳,满面红光,一看就是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主儿。 不过,让苏然感到有些不解的是,在这些人的跟前,都站着一个头上遮着红色盖头的女子,虽然身姿个个妖娆袅娜,但却不以容颜示人。 更为奇怪的是,这些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子却不动手去掀盖头,似乎在等待什么。 就在苏然疑惑不解之时,忽然有人高喊一声:“胡管家到!” 话音落下,一个身穿紫色衣袍,八字须,三角眼,约莫四十来岁的男子走了进来,手里盘着两颗圆润光滑的桃木色珠子。 这位姓胡的管家一到场,所有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纷纷朝胡管家抱拳行礼。 胡管家朝众人摆了摆手:“诸位坐吧,既然能来到这船上,都不是外人了,有什么话敞开了说就行,但凡是四品以下的官,我胡某人都能为你办喽,至于三品以上嘛,这就得看你的诚意了,运作一番也不是不可以。”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这番话一出口,下面的人脸上皆露出了期待之色。 很快,就有一人开口了。 “胡总管,我家在扬州,不知道能不能弄个扬州的盐运司副使当一当?” 胡总管闻言,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后有些迟疑的道:“盐运司副使可是个肥缺,不知道你准备出多少两银子啊?” 男子看了看左右的人,随即脸色凝重的伸出了五根手指头:“我愿意出五十万两。” 这个报价一出来,下面立马有了不同的声音:“盐运司副使可是从五品的官儿,五十万两你就想拿下?我马某虽然没多少钱,但我愿意出八十万两。”说话的是个两鬓微微有些花白的男子。 最终,这个盐运司副使的官儿被胡管家以一百万两卖给了一个一看就是土财主的家伙。 紧接着,就是各种品级的官爵,在这位手眼通天的胡管家手里卖了出去。 下至从七品的布政司都事,上至正四品的指挥佥事,云麾使。 苏然甚至不怀疑,就连自己这个骁骑营的副参领,估计如果有人想买的话都会拿出来卖。 看完这一出戏,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原来卖官鬻爵这样的事真的可以如此明目张胆,如此肆无忌惮。 苏然知道,这个胡管家只是一个出来抛头露面的代理人,这背后的势力到底都有哪些人,到底有多可怕,他根本不敢想下去了。 不过,苏然并没有急着动手,因为他想再看看,这些盖着红盖头的女子,在这场卖官鬻爵的盛宴中又会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 第二十二章 毫无人性,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苏然内心的疑惑,在所有人都买到了自己心满意足的官位后,总算是有了答案。 只见那位胡管家手里捧着一大摞子银票,宣布了这场压轴戏的规则。 “诸位都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为了表示对大家的祝贺,胡某人给各位即将赴任的大人准备了一份薄礼,站在你们面前的都是花了大代价挑过来的姑娘,长相那绝对是百里挑一的,而且每一个都是雏儿。” 胡管家的话刚刚说到这里,下面的这些人立马就不淡定了。 “这……不太好吧,哈哈哈哈……” “还有这样的好事?” “不是吧,看来一会儿又得出汗了。” “出汗倒是没问题,可是我家里那母老虎一直不让我纳妾,这……” …… 正当大家或激动或忧心的议论纷纷之时,胡管家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懵圈了。 “各位大人先别着忙,为了免除大家的后顾之忧,我这里给每人准备了一颗红色的药丸,大家只要事后把药丸给姑娘们吃了,这事也就了了,当然,你如果舍不得让姑娘吃,花个一万两银子把这药丸买回去,我胡某人也没意见。” 这番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一颗药丸一万两银子,这实在有些骇人听闻。 要知道,普通人家一年的全部开销也就二三十两银子。 而这颗药丸居然这么贵,确实让人心里感觉有些不安。 不过,胡管家说完这些后并没有再多说一句,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大厅里经过了一阵短暂的寂静。 不过,当有人掀开跟前姑娘的红盖头时,这些即将走马上任的大人们眼睛里都露出了心猿意马的神色。 而此刻的苏然,已经猜出了这红色药丸的作用。 一颗普通的药丸,无论它可以治什么样的病,原本都不会这么贵。 不过,如果它是拿来买命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这些药丸极有可能是杀人的毒药。 也只有这种可能,才可以解释药丸为什么会这么贵。 胡管家的这种做法,其实是想变相的掌控这些官员。 一个有杀人把柄被攥在手里的官员,肯定跳不出胡管家背后势力的手掌心。 苏然甚至怀疑,即便有人花一万两银子把这药丸买了,那姑娘他也大概率带不走,因为那样一来,这名官员也就脱离了掌控,这明显不是背后势力所愿意看到的。 想到这一层,苏然的后背不禁阵阵发凉。 不过,这些也都是自己的猜测,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还得从当事人那里寻找答案。 因此,胡管家刚刚离开,苏然就拉着香菱跟了上去。 不得不说,这姓胡的骨头还挺硬,刚开始被拿住的时候死活不开口,直到苏然割了他一根手指头后,他才不得已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果然不出所料,那些红色药丸就是用剧毒砒霜加上一些麻醉药物调制而成,被他们称作极乐丸,服用这种药丸后先是全身麻痹,随后才在意识模糊中死去。 至于胡管家的身份,他也亲口交待了,他叫胡权,是甄家在金陵的管事人之一,背后站着的正是甄家这个庞然大物。 得到了答案之后,苏然手上一用力,直接拧断了胡权的脖子。 这样丧心病狂的鹰犬,留着也是个祸害,所以,倒不如杀了干净。 解决了胡权之后,苏然也顾不上别的,一个房间挨着一个房间的破门而入,将十几个姑娘挨个救了下来,所幸还算及时,还没有姑娘被祸祸。 至于那些过来买官的家伙,虽然也有罪过,但罪尚不至死,所以,苏然并没有对他们下杀手,只是敲晕了而已。 不过,他们从胡权那里得来的红色药丸却被苏然尽数给没收了。 这些东西可以交给庆雍帝,也让他看看自己的天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苏然让香菱数了一下银票,居然足足有六百五十万两,超出了庆雍帝给下的指标一百多万两。 船靠岸后,他给了每个姑娘五千两银票,至于那些买官的人还没醒也就省的去管了。 这些姑娘原本都是穷苦出生,平生哪里见过这么多钱,一个个对苏然是感恩戴德,更有不少想跟在他的身后做粗使丫鬟,不过,已经收了香菱在身边,他不想再沾染太多,所以只让她们用这些钱在这乱世寻个托身之所,安稳度日,不负红颜一场。 五千两银票不算太多,但对于一个普通的人家而言,只要不是那种败家的活法,已经足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所以,并不是苏然不可以给她们多一些钱,而是不想让她们这种穷苦出身的女子被太多的金钱蒙蔽了双眼,从而失去了体味人生百态的机会。 搞定了这一切后,他带着香菱离开了。 饷银到手了,户部的官员正好在金陵,也就省得自己再去办那些采买之事了。 只要把银票扔给他们,让他们具体去操办这件事也就结了。 不过,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么一大笔银子,到底应该交给谁?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可靠,到底能不能完成押送粮草去前线的任务? 带着这个问题,苏然雇了一套车马往金陵城而去,他想先看看这些户部的官员来到秦淮会有怎样的表现。 一路上,香菱这丫头大部分时间都是低着头的,偶尔抬起头看一眼苏然,立马又羞涩的将脑袋埋进双腿之间。 对此,苏然也只能淡然一笑,不知道该跟这丫头说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进了城,二人找了一家客栈落了脚,而这里正处在秦淮河边。 由于此时已经是夜深人静了,苏然也没有着急,而是打算先休息一晚上,等天明再说。 其实,按照他的想法,是想让香菱一个人住一间房的,但这丫头或许是之前受了惊吓的缘故,总说自己一个人害怕,无奈之下,苏然也只能答应她跟自己一个房间。 原本说好了是自己睡床,而她则在旁边的软榻上歇息,但不知是什么缘故,半夜的时候,这丫头居然偷偷摸摸爬上了床。 苏然自然知道这丫头的心思,但有些事还是讲究个水到渠成为好,因此,他并没有操之过急,而是搂着对方又睡了大半夜。 香菱也知道苏然的心里有事,所以也没有太纠缠着,而是像只小猫咪一般乖乖的趴在他的怀里,身上的馨香不时钻进苏然的鼻腔里头。 第二十三章 你别走,我姐夫是布政使 翌日清晨,饱饱睡了一觉的苏然在香菱的服侍下早早就起了床。 虽然这一夜两个人什么也没做,但从香菱嘴角含笑的神情以及欲语还羞的模样可以看出来,她的内心很满足。 香菱很小的时候就被人贩子给拐跑了,从那以后,一直过着动不动就挨打挨骂,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尽管接触眼前的苏然没多久,但她知道,这是一个很有本事,值得依靠的男人,更何况,对方还长得还很帅气。 纵然只是做他的丫鬟,但香菱从他的身上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心安。 如果能一辈子跟这样的人物待在一起,服侍他的话,这一生也算没有白活,这是此时此刻香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看着眼前刚刚穿好衣服的苏然,她一时间竟然有些走了神。 苏然看出了她的异样,用手在她眼睛前面挥了挥道:“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不,回爷的话,奴婢昨晚睡……睡得很好。”香菱连忙摇头,脆生生的道,“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扰了爷歇息。” 苏然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直接拉起了她的手:“走,跟我一起下去吃早饭,吃完早饭你就好好待在房里,我出去办点事。” “嗯。”香菱乖巧的点了点头,“一切都听爷的。” 客栈的早饭还算可以,苏然吃了两个大肉包子,喝了一碗红枣莲子粥。 而香菱或许是有些放不开,只吃了几块桂花糕,喝了半碗粥,就放下了筷子。 看着她上了楼,苏然跟柜台上的掌柜交待了一番后,随即转身离开了客栈。 外面的阳光很好,一大早的街上已经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此时的金陵城,已然入春,路边的树上已经有点点嫩绿点缀在灰黑色的枝丫上。 苏然看着初春生机盎然的景色,昨晚在江心花船上残留的阴郁心绪立马一扫而空。 然而,走了不多远,他就发现这里似乎并非想象中的那样美好。 差不多只走了一里路,苏然居然看到有十几个乞丐在沿街行乞,有须发皆白骨瘦嶙峋的年迈老者,也有面黄肌瘦,年龄在七八岁的稚嫩孩童。 这里可是金陵城,整个大庆朝最繁华的地方。 可是,在这里,却有这么多乞丐,这让苏然感到很意外。 苏然正准备上去给他们些随身带的碎银子,但却忽然听到不远处有怒骂声传来。 “你个不长眼的老东西,谁让你拦着爷的道了,老子踢你是轻的,再不滚开,信不信老子把你扔到这河里喂鱼去!” 苏然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身披银色绣袍,脚蹬黑色水朝靴的中年男子正指着一个衣缕阑珊的老乞丐破口大骂。 而老乞丐则蜷着身子倒在地上,很明显刚刚那一脚挨得不轻。 老乞丐挣扎着想要爬到一边去将道中央给让开,但奈何疼痛难忍,行动迟缓。 那男子见状,抬起脚又要再踢老乞丐,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肩膀上传来了一阵剧痛,紧接着身体一轻直接倒飞了出去。 中年男子强忍着让他眼冒金星的剧痛定睛一看,就看到了一个身材颀长,剑眉星目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自然就是刚刚出门没多久的苏然。 苏然将老乞丐从地上扶了起来,随手塞给了他一锭银子:“老人家,你先到别处去吧,这里我来应付。” 老乞丐见状,顿时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多谢壮士,你是好人呐!你是好人呐!”说完,他一瘸一拐,一步一回头的向远处走去。 不过,中年男子这个时候也缓过来了,从地上爬起来的他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骂骂咧咧的对苏然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管我的闲事,有种的你在这儿别跑,不出一刻钟,我让你瞧瞧爷的厉害!” 苏然听他这么说,也没当回事,以为他就是个富家子弟,被打了耍耍嘴炮。 不过,当他抬脚准备离开的时候,对方却自报了家门。 “小子,你就算想开溜也晚了,只要在这金陵地界露过面的人,还没有人能逃过我何三的手心过呢!布政使张介休张大人,那可是我姐夫。” 苏然一听这话,倒来了兴致,当即也就不打算走了,因为他决定会一会这个布政使张介休。 要知道布政使这个位子,可是朝廷从二品的大员,管着一省的行政和赋税,再进一步的话要么入京升为寺卿、要么在各省担任巡抚之职。 而自己这一趟江南之行,主要就是督察户部到地方上筹措钱粮之事,这个差事正好绕不开布政使。 苏然初来乍到,正好没找到着手的地方,这个时候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可真是瞌睡碰上枕头。 因此,当他听何三说自己的姐夫就是布政使张介休的时候,立马跟对方杠了起来。 “你说你姐夫是布政使,我还说我是巡抚呢,我就在这儿等着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朗朗乾坤,昭昭日月,我还不信没个说理的地方呢!” 何三一听这话,加之之前挨打了,小暴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你……你给我等着,看爷怎么让你跪下来求我,你别走啊,哼!”说完,何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何三刚走,原本在周围看热闹的人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劝苏然离开。 从他们的话里可以听出来,这当中有人认识何三。 而何三说布政使张介休是他姐夫,也有那么一点儿影子。 只不过,这个姐夫并不是正牌的。 何三的姐姐是天香楼曾经的头牌,自从认识了张介休之后就洗手不干了。 不过,碍于她之前的身份,张介休也不好把她直接纳为小妾,只好在外面买了栋宅子安顿对方。 也正因为这个缘故,何三通过他姐姐攀上了布政使张介休这棵大树。 弄明白了这些之后,苏然不由得有些好奇了。 这个何三应该有二十七八了,他姐姐最起码也得三十了,这个岁数还能栓住堂堂的布政使,这手段可真是不一般呐。 想到这里,苏然不由得生出会一会这个女人的想法。 第二十四章 见了真人,果然别有一番风韵(求收藏求追读) 不到十分钟,何三去而复返,不过,这一次身后却带着十多个官差,这些官差上来就将周围的一干人等给驱散了开来。 苏然一看这架势,也不慌,任由官差给锁拿了。 一路上,何三的嘴里骂骂咧咧,就差把“牛批”二字给写在脸上了。 约莫半刻钟,苏然就被押到了一处大宅子里面。 宅子里亭台轩榭,小桥流水,各种奇花异木已经绽出春意,颇有江南大户人家庭院的雅致与堂皇。 苏然原本以为会被押到府衙,但不想却来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正当他心生疑惑之时,一个大腹便便,约莫四十来岁的男子在一个美丽妇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看到这二人,苏然的心里也猜出了个大概。 这男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那个江苏布政使了。 而那个妇人,应该就是何三的姐姐。 果然,男子见了苏然,大大咧咧的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眼睛里带着不屑的神情。 “就是你出手打人的?” “是我。”苏然见状,不卑不亢的道,“不过即便是我打人也应该是在公堂上受审,你是何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了不该打的人,惹了不该惹的事。”男子微微一愣,随即眼睛眯了眯,“来呀,给我拖下去,先打四十大板再说!” 此言一出,初春的空气中立马弥漫出一股肃杀之意。 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慢着!”下面的人得了令,就要上来拿人,但却被苏然喝止住了,“打板子我不怕,我只想知道到底被谁打了。” 男子一听这话,脸上瞬即露出了一丝冷冷的笑容:“告诉你也无妨,不怕你翻了天,我是江苏布政使,张介休,不过,你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号,那可就不一定走得出这院子了。”说完这些,他冲下面的官差点了点头,官差的头头瞬间会意,回以一个我懂的神情。 苏然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整个人不由得有些心寒。 堂堂的一个朝廷从二品的大员,居然堕落到了这等不分青红皂白就要草菅人命的地步,加之之前遇到花船上明码标价,卖官鬻爵之事,苏然不禁感叹这金陵的官场实在太过黑暗了。 眼看下面的官差过来拿人,苏然用力轻轻一挣,手上的镣铐立马就崩开了。 就在他准备掏出钦差印信亮明身份的时候,却见男子身旁的妇人突然发话了。 “且慢,这案子我觉得还需要再审审。” 此言一出,不仅苏然感到有些意外,就连张介休也是微微一愣。 直至此时,苏然才仔细打量起这个妇人来。 瓜子脸,柳叶眉,皮肤白嫩,身上一袭红色的束腰裙装愈发衬得女人体态风骚入骨,身量饱满圆润,说话的时候手里的帕子轻抚着胸口,竟漾起一阵轻轻的颤动,一张没有丝毫皱纹的脸保养得极好,居然看不出到底有多大岁数。 苏然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是何三的姐姐,还以为眼前这妇人只有二十四五。 不过,这个妇人最让苏然印象深刻的却不是风骚的体格和俏丽的容颜,而是她那一双明亮无比的眼睛。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让人一看就忍不住被她吸引。 看到这个妇人,苏然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尤物。 妇人在张介休的耳边轻语了几句,对方立马点头,也与其轻声说了几句话。 二人的声音虽然很轻,但他们却不知道苏然身体的各项机能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比的,因此这番窃窃私语一字不漏的落入了他的耳中。 大概意思就是苏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锁链挣开,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这样的人如果能为己所用,岂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在这之前还得试试苏然的本事,而测试的方法就是让府上的一位门客出手,看看苏然能在那门客的手底下撑过几招。 那妇人扭着屁股下去没一会儿,便见她领着一个须发已经微微染霜,身穿青色道袍,头上插个木头簪子的道人过来了。 从外表看,道人应该已经超过了四十岁,只看体格的话,也算不得魁梧,甚至还有些矮小瘦削。 不过,就是这么一个道人,却偏偏给人一种仙风道骨之感。 唯一让苏然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这道人的眼神似乎有些木然。 张介休朝道人点了点头:“木道人,你就上去跟他过过手吧,不过别把他打死,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我后面留着还有用。” 那木道人闻言,朝张介休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投向了苏然,眼神之中看不出悲喜嗔怒,淡然至极,颇有几分高人风范。 久经沙场的苏然战斗力一直在不停增长,特别是上次一夜屠了近万人后战斗力狂飙数千点,正苦于没有测试自己战力的法子,这个时候见有人要跟自己过招,心中不由得生出些许期待。 不过,自从这个木道人一出现,苏然的心里对张介休不由得生出了一丝警惕。 他虽说是朝廷的从二品官员,但掌的是钱粮财税之事,这样一个人养一个道人在府上是怎么个情况。 加之他刚刚说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这句话也让苏然的心里有些疑惑,这个张介休到底要用人干什么? 基于上述这些考量,苏然决定先按他的意思来,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扔掉被挣断的锁链,苏然手心冲上朝木道人招了招手:“道长,请吧。” 木道人见状,右手拂尘一甩,左手捻了捻胡须:“既然张大人不让我打伤你,那么咱们还是换个法子过招吧,这样,我就站在这里,只要你能在三十招之内让我的脚步挪动一下,就算我输。” 苏然见对方如此托大,心中不禁一阵冷笑。 不过,既然你想作死,那也只好成全你了。 这样想着,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出手了。” 话音落下,苏然握掌成拳,直愣愣的向木道人的脑门轰去。 看到苏然出拳,木道人只斜眼看了他一下,但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就在苏然的拳头距离他差不多只剩半米的时候,木道人终于动了。 只见他轻轻将手里的拂尘一抬,就要去缠绕苏然的手臂。 不过,当拂尘接触到手臂的那一刹那,木道人立马就慌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似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拳头带着万钧之威,根本无法阻挡。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手拿镐头的开山人面对一座高耸入云的魏巍山岳一般。 第二十五章 你说,姐姐好不好看(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的拳头,最终还是重重的落在了木道人的面门之上,鼻梁骨断裂的声音听得人心里一咯噔。 木道人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满脸血肉模糊,再无了半点儿仙风道骨的模样。 这样的结果,让布政使张介休和自己的小情人面面相觑。 但只有苏然自己清楚,刚刚的那一拳,其实自己只用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力道,而且最后还收回了大半的劲儿。 不过,苏然在接触到木道人拂尘的那一刹那,却觉察到了一丝莫名的牵制力。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法一样,虽然短暂,但他却很分明的捕捉到了。 要不是自己力量强横,估计就着了对方的道儿了。 难道……这世上还真有仙道之法? 要不然,怎么解释刚刚那有些诡异的能量波动。 苏然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而这种神情也被在场的所有人都捕捉到了。 妇人从张介休的身边走开,来到了苏然的跟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睛里似笑非笑。 “不错,你很不错。” 面对妇人的夸赞,苏然没有说话,因为他还在琢磨刚刚的那件怪事。 “只要你愿意留在我府中做事,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怎么样?”妇人围着苏然转了一圈,笑了笑道。 苏然思量片刻,觉得这个妇人可能并不像看到的那么简单,还需要摸一摸她的底,于是便点了点头:“没问题,正好我现在也没别的地方去。” 妇人闻言,满意的点着头笑了笑:“那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然而,话音刚刚落下,一直在旁边的何三却不干了。 “姐,他可是打了我的,就……就这么算了?” 妇人见状,立马出言呵斥何三道:“闭嘴,你整天在外面游手好闲,打着我的名号干的那些好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可是,姐。” “没什么可是的,赶紧给我滚!” 何三很无奈,但却不敢反驳,只能冷哼一声,悻悻然看了苏然一眼,随后拂袖离开了。 待何三离开,张介休也站了起来:“我还有点公务要处理,就先走了。”说完,他将手底下的一干人等都带离了。 当然,被一拳干翻的木道人也被官差给拖了下去,跟一条死狗无异。 这样一来,偌大的宅院里就剩下苏然和何三的姐姐了。 妇人看着苏然,嘴角含着笑,颇有几分媚态天成的味道。 “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何媚儿,虽然刚刚有些误会,但我希望我们日后可以坦诚相见,我知道,你刚才跟木道人交手的时候并没有用全力。” 苏然一听这话,内心不由得一紧。 自己刚刚虽然没用全力,但是却并没有表露出来,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居然一眼就看穿了,看来,这个何媚儿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就是个从良的青楼女子。 此时此刻,苏然不由得联想起刚刚何媚儿跟张介休说话时的情景,看那样子,张介休分明对她相当尊重,不像是对一个养在外面的情人那般。 想到这里,他朝何媚儿点了点头:“不错,我是没用全力,主要是我怕用力太猛了会把他打死。” “好,果然快人快语,我喜欢。”何媚儿听了苏然的话,丝毫不掩饰眼睛里的欣赏,原本捂在胸口的帕子也拿开了,释放了最初的天性。 “既然这样,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外面的人说我之前待在天香楼,其实那只是一个幌子,我跟张介休也只是合作关系,他压根连我的一根手指头也没碰到。现在嘛,有件事要派一个人去办,如果你能做到守口如瓶的话,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苏然听到这番话,内心的一些疑惑立马迎刃而解。 不过,这个女人既然能对张介休直呼其名,又说二人只是合作关系,想必她背后的势力也非常惊人。 要不然,堂堂朝廷的从二品大员,也不可能抵挡住这么一个尤物的诱惑。 苏然见何媚儿终于扯到了正题,立马故作贪婪的将目光在她鼓胀饱满的胸脯上来回扫了扫:“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只要条件合适,我什么都可以干。” 何媚儿见状,手里的帕子在苏然的眼前一甩,一阵幽幽的香气立马窜入他的鼻腔。 “有些事……我觉得咱们还是回房间里说比较好。” 说完,何媚儿屁股一转,扭着纤细的柳腰往庭院深处走去。 苏然跟在身后,穿过了一条错落的花径,最后进入了一间雅致却不失奢华的房间。 一进门,何媚儿就将门给关上了。 下一刻,她直接一个转身就将苏然压到了门上,鼓胀的胸部贴得如此之近,让苏然根本不敢直视。 看着眼前这个魅惑到骨子里的女人,苏然的心忍不住砰砰直跳了起来。 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个目的性极强的女人会在这里跟自己发生点儿什么,至少现在不会。 此外还有一点,自己刚刚跟木道人交手的时候已经刻意做了掩饰,但这个何媚儿刚刚居然一眼就看出来自己没用全力。 所以说,这个女人绝对有某种不为人知的过人之处。 因此,当何媚儿靠过来的时候,苏然稍稍有些不适应的同时,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对方敢对自己做什么,那么等待她的将会是一番雷霆手段。 眼看对方的身体越贴越近,苏然的神经也愈发绷紧。 何媚儿忽然开口,如梦呓一般似幻似真:“你好像不敢看我的眼睛。” 苏然闻声,或许是出于平日里无惧一切的习惯使然,他将原本有些不自然的目光迅速定格在了何媚儿的眼睛上。 两个人的眼神刚刚交汇,苏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上传来了一阵温热,那种感觉,就像是置身于温度刚刚适合的温泉水里一般,很舒服。 恍惚中,何媚儿的红唇近在咫尺,她的声音很柔,很软,听得人浑身酥麻。 “姐姐好看吗?” “好看。”苏然木然的回答道。 “你想不想要姐姐?” “想。”苏然立马回答道,声音里带着希冀。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浪迹天涯的人。” “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没有目的,只想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 第二十六章 你舒服了,该我了(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的回答,让何媚儿很满意。 背景简单,想法也很单纯,而且,还很有本事。 她感觉,眼前的苏然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人。 而苏然经历了刚刚的这番拷问之后,心绪久久不能平息。 刚刚这个何媚儿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居然差点儿让自己心神失守。 要不是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知不觉的强化到了几乎变态的地步,估计今天就要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 何媚儿觉得自己掌控了苏然之后,行为举止也不似刚刚那般顾忌了。 当着苏然的面,她居然直接躺到床上翘起了二郎腿,裙裾之间的春光乍泄,她也丝毫不在意,因为在她的心目中,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成了自己的傀儡,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 何媚儿躺了一会儿,又从床上坐了起来,冲苏然勾了勾手指头。 “过来,帮姐姐捏捏肩膀。” 苏然闻言,神情木然的走了过去,但心里却在想等套到有用的信息后,一会儿该怎么折磨这个女人。 苏然那张宽厚而有力的大手刚刚触碰到何媚儿,她立马忍不住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声音酥软,甜甜糯糯,听得人浮想联翩。 “唔~好舒服!” “没事,你用点儿力,姐姐受的住!” 苏然听到这话,原本想加大力道捉弄她一下,但一想到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还没搞清楚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或许是被弄得舒服了,何媚儿也变得更加随意。 “其实,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我是甄家的人,需要你办的事也很简单。” “西南那边起事了,户部筹措钱粮的人也已经到了金陵,钱粮嘛,我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却不打算送给庆军。” 苏然一听这话,内心瞬间卷起滔天波澜。 这个何媚儿是甄家的人并不奇怪,但她说这些钱粮并不是送给庆军的,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甄家跟西南的叛军也有勾结? 想到这里,苏然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的慢了下来。 但就是这么一慢,何媚儿立马不满意了。 “我又没让你慢下来,你怎么不动了?” 苏然闻言,立马恢复了原先的速度,这下何媚儿的脸上才又重新露出陶醉的神情,话匣子也越打越开。 通过她的话,苏然总算是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何媚儿说的没错,她确实没有让张介休碰过,因为她的身后站着甄家这么一个大财阀。 至于甄家的势力,早已延伸到了京城朝堂之上。 但具体都有哪些官员,这个何媚儿也不太清楚。 用她的话来说,她只是甄家的十三位外围话事人之一,但却并不是最核心的五位内庭话事人。 即便如此,以何媚儿的身份,根本不需要牺牲色相来讨好一个布政使。 所以,苏然猜测,甄家跟张介休之间更多的是利益交换的关系。 至于为什么不把筹措的钱粮送给庆军,这一点也跟苏然猜的差不多,西南叛乱的背后有甄家的影子。 至于甄家这么做的原因,现在尚不明朗,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甄家代表的那一股势力对庆雍帝有不满。 如此轻松的获悉这一切,让苏然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这也佐证了一句话,但凡是女人,你只要把她弄舒服了,她在你面前也就没有秘密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苏然也就没有必要装下去了。 看着依旧一脸享受的何媚儿,他手上的力道陡然加大,直接让对方在床上叫出了声来。 “你疯了,你想干什么?”何媚儿扭过头来,怒目圆睁的瞪着苏然道。 苏然见状,冷冷一笑,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你说……我想干什么呢?” 何媚儿见对方神智清醒,谈吐自然,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你刚刚没有中我的媚术?” 苏然又笑了笑:“这样的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卖弄,甄家的外围话事人也不过如此。” “你!”何媚儿明显有些气急败坏,“刚刚那些话你都听到了?” “要不然呢?我又不是聋子。” 何媚儿闻言,微微愣了愣,但立马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你破了我的媚术,就能走出这房间吗?” “我能不能走出去,恐怕你决定不了。”苏然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 何媚儿也不再废话,身子一侧就从床头抽出了一把长剑。 长剑闪着银芒,一看就不是凡品,不过,面对手握剑柄的何媚儿,苏然的表情却淡然如水。 “女人相夫教子多好,这么大了也不找个婆家,整天舞刀弄剑的成何体统!” 何媚儿一听这话,一张俏脸变得愈发红了:“我看你也只是逞口舌之快,既然你想找死,姑奶奶就成全你。”话音未落,她已经操着长剑向苏然劈了过来。 面对劈过来的剑,苏然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当长剑的剑尖离他已经不足三寸的时候,他才忽然抬起了手臂,仅仅用两根手指头就捏住了长剑。 但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一下子就让何媚儿手里的长剑难以寸进。 任何媚儿如何挣扎,手里的剑都不能动弹分毫。 苏然见状,霍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长剑被他一个甩手丢到了一边的地上。 何媚儿还想去捡地上的剑,却被苏然给一把拉了过来,掐住了脖子。 “你信不信,我只要一用力就能把你掐断了!” “哼,你有本事杀了我!”何媚儿怒目而视道,“甄家会为我报仇的。” 苏然闻言,冷笑一声道:“你不说我倒忘了,我昨夜在江心花船上杀了一个什么胡管家,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你……你居然敢杀甄家的话事人?你简直是在找死!” “反正杀一个也是死,杀两个也是死,那么,我为什么不多杀一个呢?”苏然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 何媚儿彻底被苏然给搞得没了脾气,不知道该怎么跟眼前这个魔头说了。 不过,她向来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女人,眼看苏然手里的力道逐渐加大,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的她心里已经做好了今日死在这里的打算。 然而,就在何媚儿感觉自己已经看到奈何桥魂断,彼岸花凋零的时候,忽然一股清新的空气钻进了自己的肺管里。 苏然一把将她摔在床上,右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 第二十七章 反转,收服何媚儿(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的动作,立马引起了何媚儿的警觉。 “你……你别过来!” “你再往前,我……我就喊人了!” 苏然见她一副慌乱的模样,根本不予理会,而是眼神玩味的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果然不是个太聪明的女人,你刚刚不是把所有人都支走了吗?哪里还会有人来救你?再说了,你以为那些个臭鱼烂虾能奈何得了我?” 何媚儿见无计可施,急得手足无措。 不过,面对苏然的步步紧逼,她自知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手段。 无奈的她,只好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 “你来吧,我就当被一头畜牲给拱了!” 苏然一听这话,无奈的笑了笑,随即从腰间掏出了庆雍帝给的钦差印信。 “我劝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你还是看看这个吧。” 何媚儿闻言,原本一颗已经快要沉入谷底的心慢慢又缓了过来,眼睛也渐渐睁开了。 她满脸狐疑的接过苏然手里的东西,下一刻,这位甄家的外围话事人立马瘫坐在了床上。 沉默了良久,何媚儿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更没有放过我的理由了,来吧,给我个痛快的。” 苏然闻言,收起钦差印信,目光闪动的看着何媚儿。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归顺我,做我在甄家的眼线,要么,我现在就把你杀了,然后把你的尸体扔到大街上去,让那些男人也看看,这就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天香楼花魁。” “你……无耻!”何媚儿彻底崩溃了,但却只能用无力至极的言语来表达。 苏然没有说话,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此时的何媚儿,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媚术失去了效果,打也打不过,除了死,或许只有臣服这一条路了。 她在心里迅速权衡着,寻找着破局的法子。 然而思来想去,她发现除了臣服于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一刻,何媚儿想起了一句话,既然无法反抗,倒不如…… 想通了这些之后,她从床上爬了下来,在苏然的面前缓缓跪下。 “媚儿见过钦差大人!” 苏然满意的点了点头:“起来吧,你放心,只要你好好为我办事,之前你做过的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 “谢大人。”何媚儿回应道,“从今往后,媚儿就是大人的人了,有什么事大人尽管吩咐就行。” 苏然听到这话,内心感到很是受用,弯下腰将何媚儿扶了起来。 看着这个尤物一般的女人,他的内心不禁感叹造物之神奇,精灵之神秀。 苏然又在何媚儿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约定了粮草筹措押送的一些细节,随后就离开了。 在这期间,何媚儿听闻苏然是扬州人氏,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当场给他奏了一曲扬州的名曲,二十四桥明月夜。 不愧是天香楼曾经的头牌,那吹萧的技艺当真是——绝伦无比。 临走时,何媚儿解下了自己随身带的一块红玉送给了苏然,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忠心。 …… 离开了何媚儿的住处,苏然直奔客栈而去,因为香菱还一个人在客栈带着。 按照何媚儿的计划,户部筹措的钱粮将会在三日后走水路运往西南战场。 而苏然会在半路将这些粮草劫了,然后转送给西南叛军。 这样一来,地方上的官员也交了差,叛军也得了实惠。 最终朝廷也只能吃个哑巴亏,即便庆雍帝暴怒,也不知道该追责于谁。 此等歹毒的计谋,可以说简直是天衣无缝,如果不是被自己机缘巧合之下获悉,那么,大庆朝的这一仗极有可能会战败。 到了那时,如果各路反叛势力纷纷效仿,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其中,甄家背后的势力自然是起着主导作用,但如果说张介休这些官员一点儿也不知情的话,打死苏然也不相信。 不过,这里面有一个问题,除了张介休,还有哪些官员参与了此事? 一旦牵扯的官员太多的话,金陵这一片的官场很可能会出现一场地震。 想着这些,苏然决定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暗中调查一下当地的这些官员。 …… 客栈中,香菱见到苏然回来,立马笑着迎了上来。 “爷,你回来了,饿不饿,我下去给你叫点儿吃的。” 香菱不说还好,这一说苏然还真感觉有点饿了。 “那好吧,你下去让掌柜的弄几个菜送到房间里来,咱们一起吃。” “是,爷,你等会儿,我这就去。”香菱乖巧的应道,随后转身出了房间。 看着这丫头的背影,苏然不由得暗自感叹,幸好遇到了自己,要不然可有罪受了,即便在花船上的那一回能侥幸不死,但后面要面对的薛蟠和夏金桂,都不是什么好货。 一想到红楼原着中香菱的结局,苏然的内心不禁涌起强烈的保护欲。 在这些丫鬟里面,除了香菱,晴雯也很惨,生病之后又被撵出了贾府,据说哭喊了一夜到天明就咽了气。 这一刻,苏然蓦的生出一个念头,改日如果能碰到这些丫头,能救一个就救一个吧,不谈别的,至少让她们能够衣食无忧,好好的活着。 要知道,晴雯在死的时候才十六岁而已,而香菱,也只有十七岁,当真是可叹可惜。 正想着这些,苏然忽的听到外面有些嘈杂,紧接着,香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爷~救我!” 苏然一听到这个,知道香菱应该是遇上了麻烦。 意识到不对劲的他立马破门而出,胸中带着一股怒气,自己刚刚回来就不让我安生,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 一出门,苏然就看到一个尖嘴猴腮,脸上带个刀疤的家伙正在纠缠香菱,刀疤脸的身后还有两个同伙。 “上次居然让你给逃了,你的命可真够大的,跳江竟也死不了。” 香菱拼命躲闪,但那刀疤脸却始终拽着她的胳膊不撒手。 苏然看到这一幕,原本就已经满腔怒气的他顿时变得更加怒不可遏。 而被纠缠住的香菱,也抬头向他投来了求救的目光。 下一秒,苏然纵身一跃落在了客栈的楼下,紧接着抄起一条板凳直接砸在了刀疤脸的后背上。 刀疤脸反应不及,被砸得趴在了地上,不过,他身后的两个同伙却不干了。 两个人各自抽出佩刀,一前一后将苏然围在了中间,眼神里尽是狠厉之色。 第二十八章 暴揍之后,扭送金陵府(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见居然有人敢拦自己,“啪啪”就分别给了二人一个嘴巴子,直打得两人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随后,他却不再理会这些虾米,而是将已经被打趴在地上的那刀疤脸拎了起来。 “爷,上次就是这个人牙子把我掳走的,求爷给奴婢做主。”香菱见苏然瞬间掌控了局面,立马声泪俱下的跪了下来。 苏然见状,冲香菱点了点头,随即冷冷的看着刀疤脸道:“说吧,想要我怎么处置你?” “这位爷,小人是冤枉的,小人也是受人胁迫才干这种事的,这件事跟小人没有关系呀!”刀疤脸见苏然的战力如此可怕,立马开始推卸责任。 苏然一听这话,又继续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倒跟我说说,是何人指使你的?” 刀疤脸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压低声音挤出了几个字:“是……是甄家的人指使的。” 苏然听到“甄家”这两个字,内心的反感之意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 按照此刻的想法,其实苏然想直接把这几个人牙子给宰了。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暂时并不想节外生枝。 “既然这样,我也不难为你们。”念及此处,苏然强压着内心的怒火道,“走,跟我去金陵府走一趟,我倒要看看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公道?” 一边说着,他拖着刀疤脸向客栈外走去。 之前跟在刀疤脸身边的两个跟班一看这架势,本想开溜,但当他们看到苏然那欲要择人而噬的眼神时,只好乖乖的跟在了后面。 香菱见状,心道这事怎么也得有个人证,也不用苏然发话,直接默默的跟了过去。 除了香菱,原本在客栈里围观的百姓也有不少跟在了后面。 金陵府距离客栈并没有多远,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府衙门外,苏然扔下刀疤脸,抄起鼓槌就开始击鼓鸣冤。 不得不说,金陵府的反应还是比较快的,没过多久便升堂了。 苏然刚刚走进府衙,就发现这金陵知府有些面熟。 稍加思索,他立马认出了堂上坐着审案的正是判葫芦案的贾雨村。 也是这个人,前一晚拿了香菱父亲赠送的银子,第二天一大早却不辞而别进京赶考,连个简单的道别也没有。 从那以后,香菱的父亲于元宵节时弄丢了年幼的女儿香菱,后面又赶上家里失火,最后带着剩下的家产投靠了岳父。 但由于银钱被岳父所骗,守着几亩薄田又不堪劳作,最终跟随跛足道人出家了。 当然,香菱父亲的遭遇跟贾雨村没太大关系。 但对于贾雨村这个人,苏然却并没有什么好感。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贾雨村这个人为官之后既收受贿赂,攀附权贵,却又要装出一副文人的清高相。 用通俗一点儿的话来说,就是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甚至最后,在贾家遭难的时候,他还踩了一脚。 别人都可以踩贾家,但唯独他不能,因为要不是林如海和贾政,他贾雨村的仕途根本无从谈起。 刚一来到大堂,苏然就将刀疤脸为首的三个人牙子踹倒在了堂前。 “快将你们的罪行一一招来,只要有半句假话,我必不轻饶!” 贾雨村见苏然有些越俎代庖,立马打着官腔道:“堂下击鼓鸣冤者何人?见了本府,为何不下跪?”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来了脾气:“你身为金陵知府,上来不先问案情,不审被告,却要来责问我,你到底是何居心?” 而一旁跪着的刀疤脸见贾雨村上来就训斥苏然,立马心思活络了起来。 下一刻,他朝贾雨村磕头如捣蒜道:“知府大人,求您为小人做主啊,小的在客栈吃饭,这家伙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给打了,还说小人是人牙子,小人天大的冤枉呐!”说到这里,刀疤脸泪如雨下,看似当真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而原本两个有些懵圈的两个跟班,见自己的头儿开始唱戏,他们也开始跪在地上喊冤,伴着敲起了边鼓。 贾雨村一看这架势,又开始耍起了官威,只见他惊堂木一拍,对苏然厉声喝道。 “是非曲直,本府自有公断,你且跪下,要不然我就先治你个藐视公堂之罪!” 一旁的香菱见状,拉着苏然道:“爷,要不我替你跪吧!”说着就要朝贾雨村下跪。 苏然见状,一把将她拽住,朝她摇了摇头。 “你不用跪他,我敢断言,你即便今日将这堂上的石板跪穿,他这个知府也不会还你公道!” 贾雨村一听苏然如此污蔑自己,不由得官威更盛。 “来人呐,给我将他打跪,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是刁民,谁是无辜的。” 话音未落,旁边的衙役就要上来,不过却被苏然给喝止住了。 “慢着,听我把话说完。” “这些个人牙子身后站着金陵甄家,我不知道你贾知府能不能管得了,如果能给我一个公道,我跪你也无妨,如果不能,那么,你就不配我跪!” 此言一出,贾雨村的脸色立马变了,一旁的师爷也开始朝他挤眉弄眼。 苏然见状,冷哼一声,目光熠熠的瞪着贾雨村。 贾雨村见状,捋了捋黑色的胡须,随后又拿起了惊堂木。 不过,他刚准备拍下,一旁的师爷立马重重咳嗽了一声,随即来到了贾雨村的身边压低声音私语。 “大人,我以为这个案子还是先把堂下之人都收押了,回头弄清楚了情况再做定夺,甄家咱们可得罪不起啊!” 师爷的声音虽然很低,但苏然是什么人,因此,师爷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了他的耳朵里。 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依旧看着贾雨村。 这一刻,贾雨村想起了之前师爷交给自己的官场护身符。 在这金陵地界,贾王史薛这四大家族固然不能得罪,但最惹不起的还是甄家这个庞然大物。 他手里的惊堂木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最终有些心虚的开口道:“这……这件案子的是非曲直尚不明朗,暂且将原被告收押,容明日再审。” 此言一出,刀疤脸等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看来这事有缓。 而苏然听到这话,心中的怒意瞬间就爆发了。 “好你个狗官,不想得罪甄家,所以就来个缓兵之计是吧?既然这样,今天我就替百姓主持一回公道!” …… 第二十九章 怒杀人牙子,暴揍贾雨村(求收藏求追读) 贾雨村见苏然出言辱骂自己,身为上位者的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立马又显露了出来。 “你个刁民,竟敢辱骂本官,来呀,给我先将这个刁民打上二十大板,然后再收监。” 下面的衙役见知府大人动了真怒,立马就要上来按住苏然。 不过,让这些衙役没想到的是,他们还没碰到对方,苏然已经将原本跪在地上的刀疤脸像拎小鸡仔一样给拎着脖子提了起来。 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刀疤脸的脖子居然直接被拧断了。 贾雨村见到这残忍的一幕,瞬间吓得亡魂皆冒,嘴唇发抖。 “你……你……你竟然敢当着本府的面公然行凶!你……你给我住手。” 苏然见状,冷冷一笑,又将两个刚想开溜的人牙子跟班给拎了回来,随后如法炮制掐断了脖子。 那一刻,现场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懵逼了。 这种玩法完全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嘛,就连原本准备行刑的衙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个个都吓得后退了数步。 在他们的眼里,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悍匪,一个变态的杀人魔王。 而贾雨村的师爷,也早就吓得躲到了书案后面。 贾雨村强作镇定的咬着牙,勉强不让牙齿颤抖。 “你……你最好住手,要……要不然本府将严惩不贷!” 苏然闻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个狗官,碰上了害人的人牙子你却不敢吱声,偏偏要让好人跟这些败类一起收押,那样好让你有时间去讨好你的主子,对吗?在你这样的狗官面前,跟你讲律法公道,讲人心向背又有什么用,倒不如让我做个恶人,来还这金陵地界一个朗朗乾坤!” “爷,你做的对!”香菱脆生生的说道,发亮的眼睛里满是感激钦佩之情。 而原本跟在苏然身后来到府衙,一直在外面围观的老百姓,也被苏然的敢作敢当给震撼到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所有人都开始一遍遍的高呼着“惩凶除恶无罪”这几个字。 不过,他们都低估了贾雨村的食古不化,冷漠自私。 他害怕苏然,但是他更害怕金陵甄家。 因此,当苏然准备拉着香菱离开的时候,他又命令堂上的衙役想将二人留下。 衙役们吃的就是官饭,所以不管心里愿不愿意也只能壮着胆子照办。 面对这种局面,苏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怒其不争的蔑视和无语。 下一刻,他将一名衙役手里的水火棍抽了过来,扭头向贾雨村走去。 “狗官,你给我听好了。” “这水火棍代表着大庆朝的公堂正义,我今天不用手打你,就用着水火棍,替我大庆朝的百姓打一打你这攀权附凤的败类!” “别打我,别打我!”贾雨村一看这架势,哪里还有半分身为知府的风度,直接双腿一软,当着百十来号老百姓的面就要向后堂爬去。 不过,苏然一向是言出必行,一口吐沫一个钉子。 因此,贾雨村还没爬到后堂,就被他给拎了回来。 当着百姓的面,苏然直接“啪啪”赏了贾雨村二十大板,直打得他从龇哇乱叫,血肉模糊。 当最后一棍打完,这位金陵知府已经晕死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苏然拉着香菱离开了金陵府,再也没有任何人敢阻拦。 当他和香菱走远,依旧听到身后百姓的掌声和叫好声。 那一刻,苏然觉得胸中憋了好久的一股怒火总算得到了释放。 其实,按照他的想法,是想将贾雨村这个狗官也一起送下地狱的。 不过,后面一想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自己钦差的身份暂时还不能暴露,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然,这么做也是想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看看这个贾雨村能不能从中悟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洗心革面,从此做一个好官。 或许这样的想法有些太过天真,但苏然宁愿相信这个世界最终还是正义的力量占据上风。 经过这么一闹,苏然也不想再回客栈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怕再被打扰,进而影响三天后的计划。 因此,出了金陵府,他便带着香菱去了何媚儿的住处。 既然演戏,那就得演得逼真。 答应了帮何媚儿做事,那留在她府上也没什么不妥。 不过,何媚儿并不知道苏然会去而复返,因此,当她看到苏然的时候,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惊讶。 苏然也没有隐瞒她什么,而是一五一十的将刚刚暴揍贾雨村,怒杀人牙子的事如实相告了。 当何媚儿听完这些,一双美目忍不住多看了苏然身后的香菱两眼。 女人一向都是自来熟,因此,没过一会儿,何媚儿和香菱已经姐妹相称了。 对此,苏然倒没什么可说的,毕竟,自己身边的人关系处得好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坏处。 …… 再说那贾雨村被揍了之后,衙役们将他抬到了后堂。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嘶~” 趴在床上的贾雨村,此刻感到一阵阵锥心的疼痛从屁股上传来,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滚落。 安静无比的房间内,摇曳的烛火在书案上晃来晃去。 贾雨村回首自己从一个十年寒窗的贫穷书生,走到如今金陵知府的位子,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自己也想做个两袖清风的好官,即便偶尔贪墨点儿银子,那也只是聊以慰藉自己多年寒窗的穷困潦倒,但那些银子绝对都是来自下属的孝敬,跟案子都没什么关系。 换句话说,就是自己穷怕了,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靠亲友接济度日的生活实在太难熬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自己还能坚持住底线,最起码不会颠倒黑白,昧着良心去判案。 不过,后来被罢官的事彻底让自己走向了攀附权贵,凡事先求明哲保身的深渊。 贾雨村想到这些,顿时泪流满面。 那个年轻人说得没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亦能覆舟,自己如果一条道走到黑,一旦所攀附的势力盛极而衰,最终还是会栽。 “狗官,骂得好啊!” 可是,这又能怪谁? 如果能选择,我也想做个清官,做个好官。 但是他们会放过我吗? 贾雨村有些迷茫了,他也不知道将来该何去何从…… 第三十章 计划提前,媚术的来历(求收藏求追读) 这一日晚饭后,香菱不等苏然说什么,已经进屋帮他铺好了床。 在外面转了一圈的苏然推开房门的时候,发现这丫头正撑着脑袋在烛光下打盹。 看着模样可人的香菱,苏然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这无疑是个很纯良的丫头,即便当初面对薛蟠和夏金桂的轮番虐待,她依旧独自忍受,只为用自己的真心换得一丝人性中珍贵的怜悯。 然而,最终的结局却让人唏嘘不已。 薛蟠本就不是个东西,不仅喜新厌旧,而且极没有主见。 而夏金桂更是个十足的妒妇,自从嫁入薛家,就将香菱看做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所以,遭受毒打的香菱,最终只能因病郁郁而终。 如春花般烂漫的年华,却已经香消玉殒,化作飞烟,实在可叹可惜。 想着这些,苏然的神思不禁有些恍惚,而就在这时,香菱也醒了。 看见站在门口的苏然,她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爷,我……我不小心睡着了,耽误爷休息了。” 苏然微微一笑,上前摸了摸她的脸。 “没有啊,我也是转了一圈刚刚回来。” 香菱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搞得有点儿不好意思,脸颊瞬间就红了。 “爷,床我已经铺好了,我现在去给你打盆水来洗脚。” 苏然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香菱见状,红着脸离开了房间:“爷,你先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不到五分钟,香菱去而复返,手里果然已经端了一盆水过来。 苏然虽然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坐在床边,让香菱帮自己脱去了鞋袜。 从温度刚刚好的热水可以看出,这丫头很懂得照顾人。 纤细柔软的手指触碰到脚面,苏然忽然生出一种人生如此,夫复何求的感觉。 香菱温柔的帮苏然按着脚,从脚面到脚踝,再到脚趾头,专注而认真。 那一刻,苏然发现这个丫头的美并不像自己原先认为的那么肤浅,而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美。 这一夜,香菱同样说自己害怕一个人,两个人很自然的抱在一起睡了一夜。 其实苏然的心里知道,这丫头已经做好了把身子交给自己的准备,不过,他并没有操之过急。 苏然知道,现在香菱对自己的感情应该是比较复杂的,除了找到一个依靠的欣喜和安心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感激。 这种事讲究个水到渠成,瓜熟蒂落,那样对大家都好。 这一夜很平静,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然而,天刚刚亮,苏然还搂着香菱在睡觉,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听到这动静,苏然知道应该又出事了。 下一秒,他轻轻拍了拍香菱的肩膀:“快起来,赶紧穿衣服,外面有人在敲门,我去看看。” “还是我去开门吧。”香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道。 “不,你去不方便,赶紧把衣服穿上,天气凉。”一边说着,苏然从她的身上翻下了床,披上床头的衣服向门口走去。 刚刚将门打开,苏然便看到了何媚儿神色慌张的样子。 “怎么了?”苏然有些奇怪的问道。 何媚儿看了看身后,神情有些凝重:“进屋再说吧,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说完,她就将身体挤进了房间。 苏然见状,赶紧把门关上,不过却发现何媚儿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香菱。 “你……你们昨晚……” 正在整理身上衣服的香菱一听这话,立马羞红了脸,虽然两个人什么也没干,但毕竟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所以,这个时候被外人道破难免有些尴尬。 苏然一看这么个情况,也不由得脸上微微有些发烫,但一想到何媚儿行色匆匆的来敲门,他立马转移了话题。 “这么早过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何媚儿闻言,这才将目光从香菱的身上挪开了。 “嗯,我刚刚收到甄家的消息,粮草已经筹措齐了,下午就要起运,之前安排的人手夜里要在嶓凌渡劫粮船。” “劫船的这些人可不可靠?现在在哪里?”苏然一听这话,连忙问道。 “这些人都是我召集的,都很可靠,现在正在江边的一片破渔蓬候命呢,只要你一到,立马可以出发。” 苏然点了点头:“那好,那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动身。” 一旁刚刚起来的香菱一听这个,知道苏然应该是要有要事去办,此刻的她也不敢吱声,只是眼巴巴的望着。 何媚儿久经风浪,自然一眼就看穿了香菱的顾虑。 下一刻,她笑着对苏然道:“这位妹妹要不就先跟我待在一起,等你事情办完了,再来接她,你放心,我绝对把她照顾得好好的。” 苏然见何媚儿已经有了安排,也考虑到带着香菱去嶓凌渡,后面还要往前线的话,确实不太方便,就走到香菱跟前道:“你就先待在这里,回头我事情一处理完就来带你走。” “嗯。”香菱乖巧的点了点头:“奴婢一切全听爷的,爷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然闻言,摸了摸她的脸蛋,随即转身对何媚儿道:“你跟我出来一下,我还有点儿事要问你。” 何媚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跟在了身后,临关上房门的时候,她若有深意的看了香菱一眼。 等出了房间,苏然发现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 信步走到一簇迎春花下,苏然扭过头目光闪动的看着何媚儿:“有两件事,我希望你如实回答我。” 何媚儿见苏然一脸严肃,也收起了原本的随意神色:“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媚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然点了点头,对她的态度很满意:“第一,你那魅惑之术到底从哪里学来的?第二,这次去嶓凌渡我该怎么跟他们接头,有没有什么暗号或者信物?” 何媚儿一听是这两个问题,原本有些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下一刻,她从腰间掏出了一块不规则形状的檀木牌,很显然,这是将一块牌子掰成了两半。 “大人,接头的信物就是这个,只要能将这块牌子合而为一,就说明是自己人了,至于你说的那媚术,是一个跛足道人在几年前的时候传给我的。” 苏然听到这里,心里瞬间猛然一震。 …… 第三十一章 将计就计,夜劫粮草(求收藏求追读) 在红楼之中,有几个存在是无法绕过去的。 一个是警幻仙子,再有就是跛足道人和癞头和尚这两位。 他们拥有神鬼莫测的能力,让不少红楼人物逢凶化吉。 当然,也有人的死与他们有关,比如说贾瑞,就是因为看了风月宝鉴的正面而死。 而这个风月宝鉴,好像出自太虚幻境空灵殿上,乃是警幻仙子所制,专治邪思妄动之症,有济世保生之功。 而跛足道人跟贾瑞是这么说的,“之所以带他到世上,单与那些聪明杰俊,风雅王孙等看照,千万不可照正面,只照他的背面,要紧,要紧!” 最终,贾瑞没能抵挡住诱惑,还是看了风月宝鉴的正面,但那正面映照出来的却是一具骷髅,至此一命呜呼。 时至今日,苏然都真不知道这些超脱世俗的存在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刚刚从何媚儿的嘴里亲口听到跛足道人这几个字的时候,苏然的心里瞬间不由得猛然一揪。 自己可以拥有杀人就变强的能力,那么,警幻仙子和那两位为什么不可能存在呢? 第一次,苏然感觉到了生存的危机。 一旦碰上这样的存在,自己能否全身而退? 还有,他们到底是敌还是友,这些都不明朗。 不过,何媚儿只说这跛足道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知道具体的落脚之地,自从几年前传了这媚术之后,就再没有来找过自己。 这一刻,苏然忽的感觉将何媚儿留在这里监视甄家似乎也有些不妥。 首先,如果甄家发现她投靠了自己,何媚儿也就危险了。 此外,她身怀媚术,跟跛足道人有关联,自己虽然暂时得到了她效忠的表态,但是如果跛足道人跟自己处在敌对阵营的话,那么,何媚儿又该何去何从? 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带着信物赶去嶓凌渡,这件事也只能等把粮草的事搞定之后再从长计议了。 离开何媚儿的住处后,苏然一路快马加鞭往江边赶去。 按照何媚儿给的具体位置,果然在江边找到了她所说的那片渔蓬。 这里的渔蓬差不多有二三十个,都比较破旧,一看就是很久没人住了。 苏然掏出那半块檀木牌子跟对方接完头没多久,对方立马冲着江面吹了声急促的口哨。 下一刻,十数条原本在江上打鱼的渔船就陆续从不远处集结,靠到了江边。 苏然乘着这些渔船顺流而下,差不多在天摸黑的时候来到了何媚儿口中所说的那个渡口。 简单和这些人交谈了几句,苏然也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这些人看装扮,都是江上的渔夫,但真实身份却是漕帮的人。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要劫的这些粮草会运往哪里,只是说让听领头人的安排。 而这个领头人,就是跟他们接头的苏然。 弄明白了这些之后,苏然不禁对甄家的实力又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要知道,漕帮在江南一带可是水上的霸主,水上运输基本上全被漕帮所掌控。 可就是这样的存在,居然也要为甄家做事。 由此可见,金陵甄家在江南一带的势力到底多么的惊人。 这一晚,无星无月,江上只有轻轻的微风。 苏然在嶓凌渡差不多等了有两个多时辰,才看到江面上有一条火光点点的长龙顺着江流而来。 他知道,这应该就是户部在江南筹措的粮草了。 苏然见状,冲漕帮这一次负责任务的韩金闯道:“货来了,咱们上去接货吧。” “呵呵,好嘞。”韩金闯笑了笑,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兄弟们,咱们接货去。” 话音落下,苏然便发现脚下的船动了,如离弦之箭向不远处的火光而去。 待靠近了押送粮草的船,苏然发现这些船真他么的很大,在黑夜里如同一头头江面上游动的巨兽一般。 如果说之前在江心看到的花船是孙子的话,眼前这些船就是爷爷了。 待靠近运粮船,韩金闯的手下们将早就准备好的勾子往船上一甩,就开始顺着麻绳往大船上爬,那速度,简直跟久在林间生活的猴子差不多。 苏然见状,一个旱地拔葱,直接就跃到了头船的甲板之上。 “好功夫!”这身手让韩金闯忍不住惊叹出声。 苏然未置可否的笑了笑,便对韩金闯道:“招呼兄弟们干活吧,能不杀的就不杀,大家也不过是讨个生活而已,把小船留给他们,实在不行的那就扔到江里去吧,船上应该如果有户部的官员,把他带过来见我。” “好嘞,你在这里稍候一会儿,人马上给您带到。”说完,韩金闯操着长刀离开了当场。 沐浴着微微的江风,苏然忽的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自己不来这么一出,直接把漕帮的人全部干掉,是不是也能让粮草顺利送到高荥远的手里? 这么做,确实也能完成此次下江南的任务,但是,那样甄家肯定会立马觉察到不对劲,万一再派第二波人马前来劫粮船,或者还有其他后手,那么,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所以,只有这么办是最稳妥的。 因为只有这样,等漕帮的人回去复命的时候,粮草已经送到了前线庆军的手中。 那个时候即便甄家再意识到上当了,也只能拍大腿了。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这个户部派来押送粮草的人到底可不可靠?冯秉元掌控着户部,会不会从中作梗? 一旦出现那种情况,这粮草能不能送到高荥远的手中又成了一个未知数。 正当苏然想着这些的时候,韩金闯的声音传了过来。 “户部的大人我给你带来了。” 苏然抬头一看,就看到韩金闯左手拎着根火把,右手提着长刀迎面而来,在他前面走着的,赫然是一个身穿官服的官员。 这个官员面容清瘦,两鬓已经微微染霜,不过,面对被人劫了粮船,但他的眼神之中却没有太多的惊慌。 苏然见状,对韩金闯道:“你下去看着点儿兄弟们吧,我跟他聊两句。” 韩金闯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将火把递给了苏然,随后点了点头向船尾走去。 待他跃上下一条运粮船,苏然才看着户部的那官员道:“你可认得我?” 那官员一听这话,不由得面露疑色,仔细打量了苏然半晌,最终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 第三十二章 万无一失,准备回京(求追读) 苏然见对方一副茫然的样子,朝他点了点头道:“不认识我也很正常,户部的官员基本上我都没怎么打过交道。” 那官员一听这话,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异芒:“你……你是……”说到这里,他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用手指了指江的北岸。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大人还是自报一下家门吧。” 这一次,对方没有打哑迷,而是大大方方的道:“我叫郭阙,现在是户部的郎中,跟我同来江南筹粮的还有侍郎冯占亭,以及另外三位同僚。” “那我问你,这等押运粮草的大事为什么只派你一个五品郎中前往,冯占亭干什么去了?”苏然见户部居然只派了一个郎中押送价值数百万两银子的粮草,立马出言询问道。 郭阙听到这个问题,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是应该他押送粮草的,但临行的时候,他和其余几位同僚都突然说肚子疼,上吐下泻的,连腰都直不起来呀。” 苏然听到这里,也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原委。 要么,是这个冯占亭害怕押运粮草一路奔波劳苦,要么,就是他知道这粮草根本送不到庆军的手里。 想明白了这些,苏然不由得对眼前的郭阙有些同情了。 如果不是自己破坏了甄家的阴谋,这个郭阙很有可能会死在漕帮的手里。 即便他不死在这江上,一旦他将这些粮草送到叛军的手里,要么被叛军所杀,要么回京后被问罪。 当然,如果叛军愿意的话,他也可以向叛军投降。 不过,那样一来的话,郭阙在京城的家小可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因此,不管是哪种情形,这个郭阙都会凄惨无比。 现在已经劫了粮草,那么接下来就是尽快往前线运送了。 漕帮的人本就长期在水上生活,所以,这种事根本难不倒他们。 解决了原先押送粮草的队伍后,漕帮上下一行人在韩金闯的带领下一路向西往庆军大营而去。 其实,这个时候苏然已经基本上完成了任务,可以撒手不管了。 不过,当初庆雍帝给的旨意是要确保将充足的粮草准时送达。 而这个郭阙,很明显是个文文弱弱的官员,压根镇不住场面。 万一漕帮的这些人半路对粮草起了心思,那么,郭阙根本没法节制。 因此,为了防止半路上出现什么变故,苏然还是决定跟漕帮的人一起将粮草送到前线,交到高荥远的手里。 一路上,苏然白天领略江边的风景,看云卷云舒,禽鸟高飞,晚上就休息。 实在无聊的时候,跟韩金闯等人喝点儿酒。 通过这些时间的相处,苏然发现这些长期在水上讨生活的人都是些真性情的汉子。 从韩金闯他们的口中,苏然也获悉了漕帮跟甄家的准确关系。 其实早在甄家发迹之前,漕帮是独立于任何家族势力的。 不过,自从甄家在江南一带称霸,加之漕帮的帮主又没有儿子,只有一个独女支撑门面,所以也就不得不被甄家所控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漕帮并不想跟甄家扯上关系,只是迫于甄家势大,所以也只能虚与委蛇,夹缝中求生存。 弄明白了这一切之后,苏然的心思忍不住活络了起来。 据韩金闯所说,漕帮上下大概有一万多人,负责整个江南一带水道的货物运输。 而自己能用的人,现在满打满算不过百十来号人,一旦遇到覆巢之险,根本无力抵抗。 即便自己一个人能自保,但家人和朋友又该怎么办? 俗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提早做点准备并没有什么坏处,自己的老上级王子腾就是一个最明显的例子。 因此,如果能把这股势力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那么,无疑是一支很强的助力。 这一刻,苏然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找个机会一定要将漕帮收入自己的囊中。 而想要做到这一点,最大的阻碍就是江南甄家。 …… 路上的时间虽然无聊,但每日有些消遣的事做,也过得不慢。 没用多久,粮草已经送到了前线庆军的手中。 当苏然第一次见到高荥远,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个高荥远跟普通的武将并不太一样,并不是那种五大三粗,紫面虬髯的大汉。 相反,他生得白白净净,个头高高的,颇有点儿三国周瑜那种儒将的风度。 接到苏然押运过来的粮草,这位陕西总兵激动无比,因为按照他的预测,粮草至少还需要三五日才能送达,但却没想到今日就到了。 所有人都知道,对行军打仗的人而言,讲究的就是兵贵神速,而粮草能够提前送到无疑帮了庆军很大的忙。 高荥远虽然在陕甘一带当官,但对京城发生的人和事也很关注。 毕竟,想当一个官,可不是只会做事那么简单,还要学会观察天时。 而大庆朝最大的天时,就是庆雍帝。 庆雍帝一天之内能够将眼前这个年轻人连擢三品六级,这是什么概念? 用大庆朝第一大红人来形容他,也丝毫不为过。 因此,当高荥远得知过来送粮饷的居然是苏然的时候,那可真是又惊又喜。 当下,他就要命令下面的人准备酒菜犒劳押送粮饷的弟兄。 不过,苏然一心牵挂着还留在金陵的香菱和何媚儿二人的安危,根本没有心思在这里耽搁。 于是,他婉言谢绝了高荥远的盛情款待,卸下粮草后就匆匆离开了。 当然,漕帮的人一路上也辛苦了,苏然不能没有表示。 但是,这个钱不能让高荥远来出,那样万一哪天被安个克扣粮饷的罪名可就得不偿失了。 正好之前在花船上捞了不少银票,所以他就抽了两张塞给了韩金闯,算是跟漕帮结下一个善缘。 韩金闯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不过,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苏然的真实身份,只以为他是甄家的人。 回去的路上由于是空载,船行得很快,不到五日,已经抵达了金陵城。 一下船,苏然就快马加鞭,直奔何媚儿的住处而去。 他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要将她和香菱一起带回京城。 第三十三章 回到金陵,何媚儿的担心(求追读) 回到何媚儿住处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午了。 苏然一刻没有停留,就直奔自己原先的房间而去。 还没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香菱的声音。 “姐姐,你说爷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话音落下,何媚儿酥酥柔柔的声音传入苏然的耳朵:“你今天都已经问了好几遍了,我估摸着应该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真的吗?”香菱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爷会不会……不回来接我了?” “不会的,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救你,也不会为了你而去杀人牙子,打金陵府。”何媚儿语气笃定的说道。 “嗯,我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我有点不相信我自己会这么幸运,能遇上这么好的爷。”香菱说到这里,声音里居然有些哽咽,“你不知道,昨晚我做梦还梦到他了。” 何媚儿听到这里,立马笑着出言打趣香菱道:“哦?你都梦到他在做什么?是不是在抱着香菱睡觉觉?” “媚儿姐,你怎么这样?我就是梦到他了而已,后面我也记不起来了。” “真的吗?我不信,你肯定梦到什么羞人的事情了。” 苏然听到这里,知道再听下去 估计话题就有点过火了,于是便推开了门。 当他出现的那一刹那,香菱先是脸色微微一红,应该是害怕刚刚的对话被苏然听了去,不过随后立马喜极而泣。 至于何媚儿,倒还好些,只是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美眸默默的盯着苏然。 “爷,你真的回来了?”香菱快步走上前来,对着苏然上看下瞧,眸子里含着泪珠,似乎对苏然的忽然出现有些不敢相信,“爷,您一路受苦了。” 苏然摸了摸她滑嫩的脸蛋,笑了笑:“我没什么苦的,也就每天在船上待着,活儿也不用我干,倒是你,好像有点儿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没有,媚儿姐姐每天都弄好多好吃的给我吃,我都吃胖了。”说到这里,香菱还故意挺了挺身子,让原本就翘挺的胸部看起来更加挺拔。 苏然见状,轻轻咳嗽了一声,赶紧将视线从上面挪开了,毕竟,这房间里还站着个大活人呢。 “你这个时候回来,应该还没吃饭吧,我去让厨房给你弄点儿饭菜。”何媚儿看着苏然,笑意盈盈的道,“这一路上,我估计也没什么好吃的。” 香菱闻言,赶忙接过话头道:“还是我去吧,厨房我知道在哪里。” “好吧,你跟范妈说一下就行。”何媚儿点了点头,“她这个时候应该在屋里呆着呢。” “好的,媚儿姐。”香菱乖巧的应了一声,转身就推门离开了房间。 等香菱离开,屋子里就剩下苏然和何媚儿两个人了。 苏然看着似笑非笑,美眸含春的何媚儿,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叹。 这个女人,总是那么的知道进退,懂得分寸,而且又生得如此风情万种,宛若一颗熟透了的蜜桃,再加上身怀媚术,如果不是自己定力够强,估计早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如果把她继续留在这里,难保不会被甄家发现她被自己策反了。 到了那个时候,何媚儿的下场可想而知。 除此之外,她也是眼下找到跛足道人的关键所在,一旦她出点儿什么事,自己想要寻到那道人的踪迹可就更困难了。 这样想着,苏然看着何媚儿道:“你可愿意随我回京城?” 何媚儿听到这句话,原本沉寂的一颗心瞬间失了方寸,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 很显然,她没有料到苏然会突然对她说这句话。 按照之前说好的,自己应该会继续留在金陵,做一个埋在甄家的暗线,平日里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直到被他再次唤醒。 可是现在,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这让他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沉默了良久,何媚儿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口:“你真的要带我走吗?” “不错,我带你回京城。”苏然语气肯定的点了点头道。 “可是……我已经三十岁了。” 何媚儿依旧不敢相信,在她的意识里,自己这个年纪的女人,最后的结局只有默默终老一条路。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男人,却要带自己走,何媚儿感觉这一切有些不太真实。 她的心里犹豫了,她害怕自己会被始乱终弃。 不过,当她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小丫头,居然会杀上金陵府大堂,甚至还不惜得罪甄家的时候,何媚儿心动了。 如果他能够这么为自己一回,纵然现在死了也值得。 苏然听到何媚儿说起自己的年龄,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默默的走到她的跟前。 “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一个人的人生轨迹也都不尽相同,如果你现在是十多岁的年华,那我岂不是还在跟一堆孩童和泥巴玩?所以,一切都是刚刚好,如果你愿意,就跟我回京,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 说完这些,苏然一脸真诚的看着她的眼睛。 而何媚儿听罢这番话,心中也瞬间知道自己该怎么选了。 下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带着哭腔扑到了苏然的怀里。 “我跟你走,不管今后你怎样待我都行!” 苏然摸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不由得生出些许感叹。 人生果然无常,明明二十多天前还是陌路之人,而此刻却走到了一起。 不过,此刻的苏然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心。 因为王熙凤这个女人按照原着所说,应该是个喜欢吃醋的女人,就连她陪嫁的丫鬟也时刻提防着。 即便是平儿这个最让她信任的丫鬟,好像也被她给盯得死死的。 自己出来这么一趟,一下子就带两个女人回去,不知道她会做如何反应? 不过,虽然自己离开庆军大营的时候已经让郭阙先行回京了,但这趟差事最主要的还是自己办的,得最终给庆雍帝一个交待。 因此,现在最关键的是赶紧收拾收拾,启程回京去向庆雍帝复命,别的事只能回头再说。 第三十四章 身份暴露,遭遇劫杀(求收藏求追读) 正当苏然搂着何媚儿安慰她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何媚儿闻声,立马将苏然给一把推开了。 她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迹,或许是怕被别人看到,下意识的躲到了苏然的身后。 下一刻,就看到香菱端着酒菜从外面走了进来。 而给她开门的是一个身材干瘦的中年妇人,应该是何媚儿口中所说的范妈。 香菱进门后,范妈就识趣的将门关好离开了,自始自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看起来就是个很本分的下人。 香菱将酒菜在桌子上布好后,就乖巧的来到了苏然的身边,面带微笑的道:“爷,赶紧吃饭吧,都饿坏了吧。” 苏然见状,看着她笑了笑:“你们陪我吃点儿吧,要不然就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可是我都已经吃过了,哪里还吃得下呀?”香菱有些难为的道,“再说了,我只是一个下人,哪能跟爷一起吃饭呢?” 倒是何媚儿,并没有推辞,而是走到香菱的身边,拉住她的手道:“我们陪爷坐一会儿,多少吃点儿吧,你也不忍心看爷一个人无聊的吃饭吧?”说着,她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开始为苏然斟酒。 香菱见状,也只好怯生生的将半个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很显然,之前一直在外漂泊的她,过惯了穷苦日子,还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生活。 一人独饮,肯定不如有佳人相伴来得自在,在苏然的提议下,香菱跟何媚儿也都喝了一点儿酒。 这一个午后,美人相伴,玉液琼浆,无疑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久居北疆荒芜苦寒之地的苏然,已经记不得什么时候有过这般悠然自得的享受了。 待吃饱喝足,苏然便带着何媚儿和香菱,稍稍收拾了一些东西离开了。 按照他的想法,要赶在天黑之前渡过长江,然后一路向京城而去。 然而,苏然带着二女刚刚来到江边,就被一帮身穿黑衣的人给截住了。 粗略看了一眼,这帮人足足有两百来号,一个个皆手握兵刃,目露凶光。 不过,让苏然感到有些惊讶的是,为首的居然是一个中年妇人。 而这个中年妇人,竟是刚刚为自己做饭的范妈。 看到这一幕,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惊出一阵冷汗。 如果这个妇人刚刚在酒菜里下毒,那么即便自己体质特殊没什么大事,但是何媚儿和香菱肯定要遭殃。 想到这里,苏然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就被点燃了,腰间的长刀也被他缓缓抽了出来。 此刻的妇人,不再是刚刚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而是换了另一副阴狠的嘴脸。 “你们这么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哪儿啊?” 苏然冷冷一笑,挺身而出,将何媚儿和香菱护在了身后。 此刻的何媚儿,什么都明白了。 这些人不可能是别人派来的,只会是甄家。 原来,自始自终,甄家都没有相信过自己,而范妈就是他们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愤怒无比的何媚儿,眼睛死死地瞪着范妈,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为甄家肝脑涂地,最后却会被这般对待。 身为一个女人,这些年,看着甄家在江南一带为所欲为,自己碍于身份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近两年他们的做法已经过分到了让人无法容忍的地步。 就拿这一次劫粮饷的事情来说,这是在为了一己私利制造动乱,可最后遭殃的还不是老百姓? 加之知道了从一开始甄家就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这件事,这一刻,何媚儿已经对甄家彻底失望了。 正当她想着这些的时候,那妇人又开口了。 “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朝廷派过来的钦差对不对?你们之前在房间里的话都被我听到了,所以,我劝你们还是识时务的放弃反抗为好,那样的话,或许会留你们一个全尸。” 苏然听到这番话,总算知道了这帮人过来的用意了。 自己钦差的身份他们已经知晓,如果自己再将何媚儿带回京城做了人证,那么甄家在江南的所作所为都会被庆雍帝知道。 到时候有了这些把柄,甄家必然会面临被清算的危险。 所以,只要把自己跟何媚儿除掉,甄家在江南的事也就不会传到京城,他们依旧可以继续作威作福,把控江南一带的官场,鱼肉当地的百姓,甚至行反叛之事。 在他们的心目中,自己必须死,因此,才如此劳师动众在江边劫杀自己。 面对这帮人,苏然忽然笑了:“既然大家撕破脸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来吧,看看你们这些臭鱼烂虾能不能把我留下?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就是当今圣上派到江南的钦差,杀钦差是什么罪,你们最好掂量掂量,看看你们背后的主子能不能担得起这罪过!” 此言一出,原本那些手执兵刃的家伙也稍稍犹豫了一下。 不过,那个妇人却没有这样的觉悟:“你们现在把他们宰了扔到江里,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能知道是我们干的呢?你们现在不动手,那么你们回去也得死!” 这最后一句话,彻底触动了所有人的神经。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兄弟们,宰了他们回去领赏”,紧接着,苏然就看到一帮子人高举兵刃向自己砍杀过来。 面对这些乌合之众,苏然微微一笑,扬起了手里的长刀。 刀锋所及之处,只听得一阵阵惨叫声,骨骼断裂声,以及皮肉开绽的声音传来,江边的空气中,迅速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苏然轻描淡写的几个动作,就将两百多号人如切瓜剁菜一般解决掉了。 当他握着长刀走到那告密的妇人面前,妇人瞬间吓得“扑通”跪倒在了地上。 “别杀我,别杀我,钦差大人饶命,钦差大人饶命!我可以做人证,都是甄家让我这么干的,跟我没关系啊。” 苏然闻言,丝毫不想理会她的求饶,手起刀落,直接削去了她的项上人头。 空气中只回荡着这么一句话。 “我最讨厌喜欢你这样的人!” 江风稍稍急了些,一条渡船如离弦之箭向长江的北岸而去。 一轮圆月升起,不觉已是二月十五。 …… 第三十五章 回京,王熙凤的心思(求收藏求追读) 由于带着何媚儿和香菱,因此,回京的路上苏然并没有太急着赶路。 也正因为如此,十日之后,一行三人才回到了京城。 回京后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去见庆雍帝。 不过,带着何媚儿和香菱肯定不合适。 于是,只能先把她们送回府上再说。 回到家,苏然发现此时门口的守卫,已经不是庆雍帝派来的大内侍卫了,而是自己当初留在北疆的两个兄弟,其中一个叫晁横,另一个叫莫里。 在北疆的时候,他们俩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们看到苏然,自然是激动不已。 苏然看到这帮兄弟总算回了京城,一时间也是心情大好。 拍着二人的肩膀,他笑着说道:“你们俩小子,总算是回来了,等我抽了空的,陪你们好好喝上一场。” 二人闻言,皆喜不自胜。 不过,当他们看到苏然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子的时候,立马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眼神中皆带着意味深长的神情。 “老大,这两位是……” 苏然见状,拍了拍二人的脑袋道:“你们就好好守你们的门吧,哪有那么多废话?我先进去了,回头再跟你们说。”话音落下,他便领着何媚儿跟香菱向府里走去。 而何媚儿跟香菱经历了这么一出,脸上皆泛起了一抹绯红之色,二人眸光闪动,垂着螓首,不知在想着什么。 苏然进府之后,还没见着人,就听到了夫人王熙凤的声音。 “平儿,你算一算,爷出去办差多少天了,是不是该回来了?” “回太太的话,今儿个是二十五,算起来的话,这两天也应该就回来了,不过,路上因为什么事耽搁了这也说不定。” 王熙凤听了平儿的话,口中不由得低声嘀咕了起来:“这一走就是个把月,也没个信儿回来,当真是急死人了。” “太太,我看你是想爷了吧?哈哈!”平儿见状,立马笑着出言打趣道。 “你个死丫头,还敢笑我?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王熙凤见自己的丫鬟居然打趣自己,哪里肯吃亏,“等爷回来了呀,我让他好好教训教训你,看你还皮痒?” 平儿知道主子王熙凤在吓唬自己,不过还是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样。 “太太,你可别跟爷说,他的手段平儿可是见识过,一晚上下来,太太你都下不来床呢!” 王熙凤一听这话,心里虽然一甜,但被自己的小丫鬟这么调侃,她还是有些受不了。 “得了,也不用等爷回来,我现在就收拾你,来,快给我跪下!” 平儿见主子王熙凤像是要动真格的了,这才意识到刚刚的玩笑有些过了,于是便出言讨饶。 “太太,你就饶了我这回吧,下回我再也不敢了。” 王熙凤见状,似乎还打算吓吓平儿:“不行,快把鸡毛掸子给我拿来,看我今天不打烂你的屁股。” 站在外面的苏然听到这里,知道再这么下去,让何媚儿和香菱看到可能就有点不合适了,于是便重重咳嗽了一声。 “我回来了!怎么没人开门?” 此言一出,房间里立马就安静了,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下一刻,一身绣袄红裙,头戴鎏金凤簪,耳悬折枝翡翠坠子的王熙凤出现在了门口。 而她的身后,赫然是身穿一身裁剪得体绿袄子的丫鬟,平儿。 见到苏然,王熙凤的眼眶里顿时噙满了泪水。 “爷,你总算回——”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苏然身后站着的何媚儿跟香菱。 原本脸上带着笑容的平儿,看到二女后,脸色也不由得变了。 就在这看似波澜不惊,但却暗流涌动的时候,何媚儿率先开口了。 只见她朝着王熙凤欠了欠身子,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道:“何媚儿见过夫人!”紧接着,又朝平儿点了点头。 此言一出,就连苏然也懵圈了。 自己之前从未跟何媚儿提起过自己有家室之事,她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王熙凤是自己的夫人的? 而一旁的香菱见状,也依葫芦画瓢,朝王熙凤和平儿依次行了礼。 王熙凤一看这架势,心中不由得有些不悦。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自幼生在官宦之家,这点儿道理还是懂的。 更何况,既然苏然已经带回来了,这事也不好当面说什么,只能从长计议。 一念至此,王熙凤的脸色立马阴转了晴:“快,快进屋吧,外面凉。” 苏然见状,心中对自己这个夫人的做法不由得暗暗赞许起来。 王熙凤善妒,这在红楼里面是出了名的,如今她能做到这份儿上,已经很难得了。 不过,这事肯定不可能就这样,后面肯定还会有波折,这一点,苏然的心里是有思想准备的。 当然,他也想借着这件事给王熙凤立立规矩,但具体怎么立,那还得看她的表现。 这样想着,苏然抬脚走进了屋内。 简单跟王熙凤介绍了一下二女,就以要向皇上复命为由,急匆匆往皇宫赶去。 …… 王熙凤将何媚儿跟香菱迎进屋后,就吩咐平儿给沏了上好的明前茶。 待二女坐下,王熙凤笑意盈盈的道:“老爷这一路奔波劳苦,多亏了你们照顾了,我在这里谢过你们了。”说着,她就要站起身行礼。 何媚儿见状,连忙站起身上前扶住了王熙凤:“太太,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们就无地自容了。” 而香菱一看这情况,也跟着站了起来:“是啊,太太,我原本流落街头,又被人牙子拐了去,蒙老爷搭救,又不嫌弃粗手笨脚的,收了做个丫鬟,从今往后,奴婢一定像伺候老爷一样伺候太太您。” 王熙凤见香菱这么说,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府里正好缺人手,多一两个丫鬟那倒没什么,只要不是姨娘就好。 这一刻,她的心里已经将香菱排除在了威胁之外,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何媚儿的身上。 这个女人看着比自己岁数大些,不过,在她的身上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风情。 特别是那双眼睛,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魔力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盯着看。 而且,她的皮肤和身材,都是极品,很容易让男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 第三十六章 庆雍帝震怒,建立自己的势力(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见到庆雍帝的时候,这位大庆朝的皇帝正在南书房批阅着朝臣呈上来的奏折。 看到苏然走进来,他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朱批御笔,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差事办完了?” 苏然见庆雍帝率先开口,作势要行礼,却被对方给出言制止住了。 “免了免了,以后在朕面前就不要搞这些繁文缛节了,只要你用心为朕办事,那就比什么都强,说说吧,这趟江南之行都有什么收获?” 苏然一听这话,从怀里将之前在花船上弄来的银票,以及装着那些红色药丸的瓶子放到了庆雍帝面前的龙案之上。 庆雍帝拿过银票一看,脸上立马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苏然,你这是干什么?朕让你去监督筹措钱粮,并确保粮草顺利运抵前线的一应事宜,你怎么把银票给我带回来了?” 苏然就知道庆雍帝会这么问,不过,他心里一点儿也不慌。 下一刻,他将甄家在江南卖官鬻爵,鱼肉百姓,包括想趁机打劫朝廷粮饷,以资叛军,以及后面怕事情败露,派人劫杀钦差之事一五一十的做了陈述。 庆雍帝听完这些,整个人气的浑身发抖,当即就拍案而起。 “好个甄家,这是真要反呐!” 苏然见状,赶忙劝慰道:“陛下也不必如此动怒,依我之见,甄家想要反暂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反,只能暗地里搞些动作。此外,想要动甄家,得先摸清楚对方的虚实,看看朝堂内外都有哪些党羽,找个机会一网打尽,要不然,斩草不除根,只会春风吹又生。” 庆雍帝听罢这番话,不由得脸色稍缓:“那依你看来,朕该如何摸清对方的虚实呢?” 苏然沉默了数息,看着庆雍帝道:“不知道朝廷有没有专司刺探情报的机构,如果有的话可以从这些人当中挑选信得过的组成一支精锐力量,专门负责搜集这一类的证据。” 庆雍帝听到这里,眼睛不由得微微眯了眯:“你说的是粘杆处吧?” “对对对,应该就是叫粘杆处。” “粘杆处嘛,抓个知了,逮个麻雀还行,你让他们干这个,估计没什么用,再说了,他们当中好些人都背景很复杂,一时之间很难甄别。”说到这里,庆雍帝的情绪有些低落。 苏然见状,心中忽然一动。 自己的那些兄弟有一百多人,暂时也只是干着帮自己看家护院的事情,如果让他们来干这个,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现在的问题在于,这件事自己提出来肯定不合适,最好能让眼前这位大庆朝的皇帝主动说出来才行。 念及此处,苏然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暂时还是别动甄家吧,等等再说。” “等等?”庆雍帝一听这话,立马气的胡子发抖,“朕再等下去,他们估计就要杀到京城来了!” 苏然见状,神情变得有些凝重的道:“那这件事就有些棘手了,这个时候贸然动手,保不齐对方会纠集党羽竭力反扑,而如今西南又在平叛,需要用兵,难保不捉襟见肘啊!” 话音落下,庆雍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蓦的阴转了晴:“你手底下不就有一百多号从北疆调回京城的兵吗?这些人长期待在北疆,与朝中官员也无什么纠葛,而且你带的兵肯定个个身手不俗,你觉得让他们替朕办这件事怎么样?” 苏然一听这话,内心不由得一喜,自己说了这么多,你总算明白了。 不过,当着庆雍帝的面,他却不能表露丝毫。 相反,苏然装出了一副为难之色:“这些人身手倒是不俗,对大庆朝也忠心,只不过他们都是些粗俗之辈,而且又没有经过这方面的训练,恐怕——” “这个朕倒不担心,他们是你带出来的兵,你稍稍再费费心调教调教,让他们担当此任,朕觉得一点儿问题也没有。”苏然还没说完,庆雍帝就将他的话给打断了。 苏然闻言,心里还有些顾虑。 自己辛辛苦苦带出来这帮崽子,你几句话就想收到自己的麾下效力,似乎有些没把自己当外人吧? 这样想着,苏然故意将眉头皱得死死的。 庆雍帝见状,似乎也猜出了苏然的想法。 下一刻,他走到苏然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这支队伍朕还让你来管,他们的行动只对朕和你负责,另外,一应开销全由户部拨款,所有人暂时都按正七品来,后面有功再行赏赐,也不需要你自掏腰包。” 苏然见对方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得轻轻叹口气道:“既然陛下这么信任微臣,微臣只有勉力为之了,不过,要训练他们,估计这骁骑营可就去得少了,毕竟这事还得保密不是。” 庆雍帝一听这话,捋了捋黑色的胡须道:“这个好办,明日早朝朕就宣布,免去你的骁骑营副参领一职,任命你为南书房行走,侍卫领班,也是正四品的官儿,这样别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你看如何?” 苏然见自己刚刚做了没两个月的官就这样给撸了,不由得有些愕然。 不过,跟骁骑营副参领相比,这个侍卫领班可就更贴近庆雍帝身边了。 再加上南书房行走,那可是皇帝身边最信任的人了。 想到这一层,苏然的内心不由得暗暗一喜。 下一刻,他朝庆雍帝抱拳施了一礼道:“臣领旨谢恩!回头这些不轨势力有任何风吹草动,臣都会及时向陛下禀报。” 庆雍帝闻言,这才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朕得苏爱卿,犹如臂使指尔。”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那一刻,这位新皇压抑了许久的心情总算大好了一回。 苏然见状,朝庆雍帝道:“那微臣现在就回去着手此事,尽量让他们早日派上用场,为陛下分忧。” 庆雍帝闻言,扭头看了看龙案上道:“那银票朕就先收下了,国库空虚这一点你也知道,你为朕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朕明日下朝之后再行赏赐,至于那药丸,一会儿你一会儿带走毁掉就行了,这等害人的东西不能留在世上。” 苏然听罢,立马将那些红色药丸收了,随即离开了南书房。 …… 第三十七章 建暗影卫,苏家家规(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回府之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王熙凤,而是将从北疆回来的一百多号兄弟都召集到了一起。 看着这些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一个个生龙活虎,苏然感觉内心很欣慰。 而兄弟们见到苏然,脸上也都挂着欣喜的神色。 苏然抬眼扫视了一下众人,随即朗声开口。 “诸位都是跟随我苏然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我回京之前曾经向大家做出过承诺,一有机会,一定会将你们都调回京城,现在,我做到了。” 话音落下,底下的兄弟们脸上都露出了激动的神情。 苏然见状,继续说道:“我刚刚面见了圣上,圣上决定让大家今后继续听从我的指挥,从现在开始,你们每个人都是正七品的武职京官,只听从我和当今圣上的指令,从今往后,咱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大庆暗影卫!” 此言一出,下面立马有兄弟提出了疑惑。 “这个大庆暗影卫是做什么的?” 苏然闻言,目光闪动道:“大庆暗影卫专司情报刺探,帮助朝廷铲除一切危害大庆朝稳固的反叛势力,说白了,就相当于朝廷的粘杆处,只不过粘杆处的人太杂,加之这么些年也没什么建树,所以,皇上对他们很不满。” 说到这里,苏然稍微顿了顿:“当然,正七品只是暂时的,只要你们当中谁立了功,我会奏请圣上为你们加官晋爵!甚至,表现出色的超过我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我们也能像那些当官的一样每个月领俸禄吗?”站在后面的不知谁喊了一声。 苏然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你们所有的东西都跟朝廷的其他官员一样,每月的俸禄也是由户部发放。” 大家听到这里,一个个顿时难以自抑,激动得热泪盈眶。 在北疆卧冰尝雪这么多年,总算调回了京城。 不仅如此,现在还都升了官。 这一切,他们之前根本想都不敢想。 可是现在,这些东西却真真切切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而为他们争取这一切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里对苏然只有无尽的感激。 站在最前面的晁横带头,第一个跪了下来。 紧接着,所有人跪成了一片。 “谢参领大人!” 苏然见状,微微一愣,不过,暂时也没有跟他们说自己官职变动的事,而是立马上前将他们一一扶起身。 “大家都是我的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要你们能不忘本,我苏然绝对让你们加官晋爵,光宗耀祖!” 说到这里,苏然忽的话锋一转:“兄弟们,北疆一别,已经数月,今晚我们痛饮一场,明天开始,我们就开启新的征程!” 大伙儿一听这话,顿时欢呼雀跃。 苏然看着这些真性情的汉子,心中感到很满足。 不过,他的心里也隐隐有点担忧。 这些人长期在北疆苦寒之地戍边,如今归来后都封了官。 他们到底能不能都坚守住自己的底线和本色,这是个未知的问题。 其实,从内心来讲,自己打算从他们当中直接挑选几个人做头领的,但转念一想,这件事恐怕还需要慢慢观察一番才行。 因为只有经历过艰难困苦与糖衣炮弹双重考验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人上人。 …… 这一晚,苏然跟兄弟们开怀畅饮,把酒言欢,忆往日峥嵘,一直喝到了半夜。 当他回到房间,却发现房间里依旧亮着灯。 摇曳的灯火下,王熙凤撑着脑袋斜躺在软榻上,但身上的衣服却没有脱。 开门的声音,瞬间就惊动了她,很显然,刚才她只是在闭目养神。 苏然带着几分醉意向她走去,而王熙凤也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苏然没有率先发话,而是选择了保持沉默,他想看看,自己的这位夫人到底会怎么看待自己回来后不是先陪她,而是召集兄弟们喝酒。 其实,这是苏然故意为之,其目的,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的反应。 果然,王熙凤见醉意朦胧的苏然回来后一言不发,立马开口了。 “这么晚才回来,我看你是只要兄弟,眼里压根没有我这个夫人呀!既然是这样,你为何不去跟你兄弟们过去,或者去找你的媚儿姐姐,香菱妹妹呢?又要回我这屋里做什么?” 苏然一听这话,也不惯着她毛病,一屁股就坐到了软榻之上。 “这里是苏府,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要不乐意,可以自己找地儿睡去呀,府里这么大,能睡的房间还不多的是?” “你!”王熙凤一听这话,立马就不干了,“你这是说的人话吗?我才嫁给你没多久,你就这么对我,是不是搭上了外面的狐狸精,就把我不放在眼里了?” 一边说着,王熙凤就要上去拽苏然的胳膊。 苏然见状,干脆一头躺在了软榻之上:“你该干嘛干嘛去,我要休息了。” “你……你,这是我的房间,你有本事今晚别待我屋里!”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从软榻上坐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说完,他起身就要向房外走去。 王熙凤一看这架势,顿时就慌了:“你……你要是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再也别碰我!” 苏然闻言,扭过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冷哼了一声抬脚就向外走去。 王熙凤见状,没有动弹,她觉得苏然根本不会走出这个门。 然而,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她预想的情形来发展。 眼看苏然已经跨出了房门,王熙凤终于再也绷不住了,她像是发了疯似的向门口冲去,不管不顾的抱住了苏然。 “别走,我不要你走,你是我夫君,我错了,我再也不乱发脾气了。” 苏然闻言,并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了王熙凤一眼。 王熙凤见状,又继续道:“你把媚儿跟香菱都收了吧,再不行,把平儿也收做姨娘也行,只要你别这样对我就好。” 苏然听到这里,脸上冷漠的神情这才稍稍缓了些。 下一刻,他将房门关好,对王熙凤道:“你能想清楚最好,我既然明媒正娶了你,而且还让皇上赐了婚,那就是把你当做正室了,但如果正室没有正室的气度,整天耍小性子,那么,我就要考虑你是否合适了。” 王熙凤听罢这番话,神情一下子就变得黯然了。 苏然见状,知道刚刚的话可能说重了些,但却是必须说的,要不然整天面对一个醋坛子,后面还有得烦心的。 不过,既然意思已经表达到了,也不能不给点儿安慰。 念及此处,他转身一把将王熙凤拦腰抱起:“你想做一个贪心的女人,我也能理解,但是,你一个人能承受住夫君的挞伐吗?” 一边说着,苏然走到床边将她扔到了床上。 下一刻,床边的帷幕缓缓落了下来。 这一夜,王熙凤一直喊到了天明…… 第三十八章 调任圣旨下,王熙凤的转变(求收藏求追读) 翌日清晨,苏然一大早就起来了。 虽然这一夜他基本上没怎么睡,但丝毫不影响他第二天精力充沛无比。 之所以这么早起来,主要是得抓紧对那帮小子进行训练了。 自己得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该教的东西都教给他们,至于能掌握多少,就看他们自己的悟性了。 现代的侦查手段用在这方世界,完全就是碾压,因此,只要他们把最基本的掌握了,也基本上能够胜任暗影卫的职责了。 这么多人训练,自然要安排一个训练场。 这一点,庆雍帝也给出了解决方案。 正好在距离苏府没多远的地方,就有一处新兵校场。 新兵校场地方很大,平日里也不怎么用,刚好方便这么多人训练。 而且这边本就有人守卫,在这里面训练也不担心有人打扰。 苏然到达训练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了。 此刻的他们,已经列队完毕,就等着苏然到来。 包括当初被安插在骁骑营的十几个兄弟,也已经悉数到位。 其实,要不要把他们给叫回来,苏然是有些犹豫的。 如果不出意外,庆雍帝今天就要下旨封自己为侍卫领班,南书房行走了。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将要退出骁骑营。 如果把这十几个人留在骁骑营,算是自己安插在里面的眼线。 不过那样的话,他们也必然会被骁骑营的其他势力所孤立,这也是自己不想看到的。 思来想去,苏然决定还是让他们也加入暗影卫。 因此,昨晚喝酒的时候,就安排了两个不太爱喝酒的弟兄连夜去了骁骑营。 果然不出所料,骁骑营统领纳兰凛并没有难为自己,将他们给放了回来。 当然,这也是副统领吕飏所愿意看到的,总有十几双眼睛盯着自己,绝对是件很难受的事情。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而这个时候,外面的守卫过来禀报有人找。 苏然出去一看,就看到一袭绿色衣裙的平儿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见到苏然,平儿立马迎了上来:“爷,宫里来人了,等您回去接圣旨呢!还带了不少东西过来,估计是皇上赏赐给您的。” 苏然闻言,微微一笑:“你个丫头,还挺能猜的,万一不是赏赐给我的怎么办?” “这……不能吧,东西送到这里了,不是赏给爷的还能是赏谁的?爷江南办差这么辛苦,赏赐一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起来:“既然如此,那咱们回去看看吧,看看皇上都给了什么赏赐!” “哎,爷您慢点儿走。”一边说着,平儿跟在了苏然身后往府里而去。 刚刚回到府里,苏然就发现来宣旨的是宫里的老熟人,内务府总管,李全忠。 看到苏然,李全忠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熟络无比笑容:“苏大人,恭喜了。” 苏然闻言,故意装出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道:“内相说笑了,我刚刚回来,压根不知道喜从何来呀?难道你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李全忠一听这话,嘴巴撇了撇道:“苏大人这么说,就是把咱家当外人了,谁不知道大人你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第一大红人。” 苏然听李全忠这么说,也不搭茬,只是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了,并没有说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你呀,怪不得陛下说你办事稳妥,都到这时候了还跟我打哈哈。”李全忠用手里的拂尘指了指苏然,脸色忽然变得很认真,“也罢,那我就宣旨了,苏大人接旨吧。” 苏然见状,连忙招呼在场的夫人王熙凤,以及何媚儿,香菱等人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然此次南下江南监督筹措钱粮事宜,办事得力,深得朕躬,着免去骁骑营副参领一职,改任御前侍卫领班,兼南书房行走,今后出入皇宫无需查验,可自由出入,另赏黄金万两,上等丝绸二十匹,云锦二十匹,绢布八十匹,番邦进贡夜明珠两对,钦此!” 苏然听罢庆雍帝的赏赐,心里不由得暗自腹诽起来。 自己给你搞了好几百万两银子,你就拿个所谓的黄金万两来打发了。 说是黄金万两,其实换成白银也就不到十万两。 不过,苏然也知道目前国库空虚,花钱的地方有很多,所以也不想过于在乎这件事。 念及此处,他接过圣旨,高呼了几句“万岁万万岁”,算是完成了任务。 待到送内务府总管李全忠离开后,王熙凤立马将苏然给迎进了房间里。 此刻的她,脸上带着激动无比的神情:“老爷,你怎么这么厉害,这才几天呀,又给你封官儿了,南书房行走,这官听起来就很威风,从今往后你可以自由出入皇宫了。还有那赏赐,一赏就是黄金万两,老爷,我真的知道错了,之前都是我不懂事,今后我都依老爷你的。” 苏然听罢这番话,心里很是受用。 “你能有这个态度,说明还不是不可救药,只要你今后好好的听话,我保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嗯。”王熙凤重重的点了点头,“从今往后我都听老爷的,只要老爷多疼我一些,别的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你放心,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有什么好事情肯定先想到你,疼你也会比别人多一些,不过,这些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得有个正室的样子,整天像个醋坛子一样可不是正室该有的做派。” “我知道了,只要爷多疼疼我,我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女人,这大庆朝当官儿的哪个没两个小妾,之前之所以那样,还不是太在乎你了嘛!你今晚就去媚儿姐姐的房间吧,最晚被你折腾了一夜,我到现在还身上还疼呢!” 苏然见状,“嗯”了一声:“也好,你就先休息一晚,明晚我再去你房间睡。” 王熙凤闻言,“哎”了一声,就去摆弄庆雍帝赏赐的那些黄白之物了。 苏然看她满脸欣喜的模样,苦笑着摇了摇头。 只要是女人,果然对这些身外之物都很看中,纵是出身于金陵王家,王熙凤也无法免俗。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只能说明一个人看待金钱的态度而已,无所谓好或者不好。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只要拿的不是昧良心的钱就行。 第三十九章 极尽讨好,平儿吓尿了(求收藏求追读) 由于昨晚没怎么睡,今天一大早又出去训练那帮小子了,此刻的苏然也感觉有些乏了。 看着正在摆弄夜明珠的王熙凤,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我在床上躺一下,你先去跟媚儿她们待一会儿吧。” 王熙凤闻言,立马抿嘴一笑,轻轻放下手里的夜明珠,她走到了床边,开始帮着苏然整理床铺,美眸之中波光流转,一双柳叶吊梢眉微微上扬。 “爷,我正好也有点乏了,要不……我陪你一起睡?” 苏然看着略施粉黛,巧笑兮兮的王熙凤,心中不由得又有些心猿意马。 这个女人,若论五官,都不是特别的精致那种,但就这么一组合,却自内而外透着一股特别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狠狠的将她征服。 用现代的话来说,应该就是女王范儿吧。 王熙凤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苏然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苏然看着对方微微一笑,手上一用力就将她拉进了怀里。 苏然刚刚任了南书房行走,侍卫领班这个衔虽说只是挂名,平日里可去可不去,但也是正四品。 加之朝廷又给了这么多赏赐,华灯初上,二人才相拥而眠。 不过,睡了还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平儿的声音。 “老爷,太太,该用晚膳了。” 苏然暗暗骂了一句这丫头真不懂事,有些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匆匆披了件衣服,苏然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了。 一开门,他就看到平儿正站在门口。 借着手上灯笼的火光,平儿见苏然脸色有些不好, 特别是那凌厉的眼神,就如同荒野之中的狼王一般。 不过,既然已经站在门口了,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自己来的目的再说一遍:“爷,该用晚膳了。”声音很低,很显然,她有些心虚了。 苏然见状,淡淡的回了一句:“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是,奴婢告退。”平儿闻言,如蒙大赦,转身就提着灯笼急匆匆的离开了。 一路上,平儿的心里直打鼓。 老爷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很清楚。 这可是在战场上待过好多年的人,当初一战屠敌近万人,这才被朝廷调回了京城加官晋爵。 这样的人物,别说动手了,就是那眼神也能把一般人给吓尿了。 刚刚那眼神,实在太可怕了,虽然只是淡淡的说了两句话,但平儿却觉得那段时间如同一整年那么漫长。 此刻的平儿,感觉自己的牙齿都有些发抖,身下也有些酸酸的,胀胀的。 好容易回到自己的房间,平儿关上门大口喘着气,那种压抑的感受才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正当她准备去小解一下,以舒缓一下紧张的身心时,外面忽然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这声敲门,差点儿没把平儿给吓得失禁了。 原本心里就忐忑不安,紧张万分,而且恰好就背靠着房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来一阵敲门声确实让人心里发颤。 这一刻,平儿的内心紧张到了极致。 不会是刚刚打扰了老爷,老爷气不过追到这里来了吧? 刚才肯定是打扰到老爷和太太的好事了,所以老爷的脸色才会那么难看的。 如果真是老爷过来了,还不得把我的皮给扒了呀! 平儿不敢开门,但又知道这门还必须得开,要不然真惹火了老爷,受到的责罚会更重。 正当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平儿姐姐,快开门呐,老爷喊你去一起用晚膳呢。” 听到这个声音,平儿的内心总算没那么紧张了,因为这熟悉的声音是香菱的。 不过,当她从香菱的话里得知要去和老爷一起用膳的时候,一颗心脏又再度揪了起来。 自己不过是个陪嫁发的丫鬟,哪里有资格跟老爷坐一张桌子吃饭?这分明是借着吃饭的机会要收拾我了。 平儿感觉自己的手有些颤抖,因为她从来没在老爷的脸上看到过那样的眼神。 那种眼神太可怕了,简直比地狱的恶魔还要可怕。 平儿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已经认命了,因为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到后背传来了一阵推力,一个不留神之下,香菱推门而入。 看到平儿的那一刹那,香菱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平儿姐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这是生病了吗?”一边说着,她上来就要摸平儿的额头。 平儿见状,一把将她的手握住了:“你……你吓死我了,别摸了,我没病。” “那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这天儿也不冷啊,不应该是着凉了呀。”香菱有些不解的道。 平儿闻言,也不搭这个话茬,而是开口问香菱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呀?老爷怎么突然要让我们跟他一起吃饭呢?” 香菱一听这话,眼睛眨了眨道:“平儿姐姐,瞧你这记性,不会是白天的事现在就忘了吧?” “白天什么事?”平儿连忙追问道。 “老爷调任南书房行走,兼侍卫领班呀,这么大的事难道不值得庆贺?”香菱眨巴着眼睛看着平儿,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哦,这事我怎么给忘了,哎,真是的,这一天不知道在想啥?”平儿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门道,“连这么大的事都给忘了。” “我看你呀,整天就想着做姨娘,别的事一概不关心吧?”香菱闻言,赶忙出言打趣道,“不对呀,即便你想当姨娘,那也得老爷先收了你才行呀,你这么不关心老爷的事,小心他生你的气哦!” 平儿一听香菱打趣自己,或许是羞涩的缘故,原本吓得苍白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些血色。 下一刻,她看着香菱道:“算起来,你跟老爷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比我短,你倒是说说,咱们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香菱歪着脑袋想了想,眼神之中忽然流露出敬佩的神情。 沉默了数息,她嘴角含着笑意道:“要说咱们老爷呀,我觉得他是这世上最敢作敢当,重情重义的人。” “啊?” 平儿听到这番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除了知道老爷是个狠角色之外,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第四十章 晚宴之上,西南传噩耗(求收藏求追读) 平儿又磨磨蹭蹭了一会儿,才被香菱给拉走了。 等到了吃饭的地儿,平儿才发现,除了自己和香菱,其余人基本上都已经到了。 苏然坐北朝南,正好冲着大门,他左边的位子是空着的。 至于右手边,则坐着何媚儿。 其余座位上,分别坐着府里的几个管事。 当然,这些管事是当初宫里派来帮着打理府里的事务的。 由于之前苏然没怎么在府里待,所以也是第一次跟这些人坐在一起吃饭。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个空位在何媚儿的下首。 平儿进来的时候,苏然的目光正好落在了她的脸上。 平儿见状,神情瞬间变得有些慌乱,赶忙坐到了何媚儿下首的那个位子上。 这样一来,整张桌子上就剩下苏然左手边还留着一个位子了。 而没有落座的人,也只剩下了香菱。 香菱有些扭捏的站在一旁,很显然,那个位子应该是给太太留的,所以,自己坐过去肯定不合适。 苏然见状,朝香菱招了招手:“过来坐吧,这里还有个位子。” 香菱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 那可是太太的位子,自己如果坐过去,太太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念及此处,香菱朝苏然摆了摆手道:“还是让平儿姐姐坐那边吧,我坐那里不合适。” 苏然闻言,冲香菱点了点头,心中不由得再度暗暗赞叹这丫头真的很懂事。 下一刻,他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何媚儿下首的平儿:“你家小姐身子有些乏,已经派人给她留了饭菜,你就坐这边来吃吧。” “这……”平儿还有些犹豫,不过,原本站着的香菱已经走过去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平儿见状,只好垂着螓首走到了苏然的身边,一双纤细的玉手却在小腹处指尖纠缠。 苏然见已经都各自入座了,拿起筷子道:“今天也没有外人,大家随意就行。”一边说着,他将筷子伸向了面前的一盘蒜蓉大虾。 然而,他的筷子还没碰到虾,却发现已经有两双筷子后发先至。 而这两双筷子的主人,分别是何媚儿跟平儿。 苏然一看这架势,立马将筷子收了回来。 看着身边两个低头剥虾,然后又将剥好的虾仁放到自己面前碗里的女子,他忽然感觉人生或许最圆满也不过如此。 这一顿晚饭,苏然基本上都没怎么动筷子夹过菜,因为只要他想吃什么,身边的何媚儿跟平儿总会抢着帮自己。 而在场的其余人,看到这一幕幕场景,也不敢多言,只能默默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待晚宴散去,苏然本想独自一人在府外散散步。 不过,他刚刚在府外转了小半圈,就看到平儿急匆匆的拎着灯笼跑了过来。 “老爷,宫里又来人了,你快回屋吧。” 苏然见状,心里不由得一咯噔。 这么晚了宫里派人过来,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念及此处,他也不管平儿跟不跟得上,一把拽过她的手,快步向府内跑去。 待回到府里,苏然老远就看见李全忠站在灯火下垫着脚尖向门口张望。 苏然见此情形,赶忙迎了上去。 “李总管,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李全忠闻言,连忙将苏然拉到了边,压低声音道:“苏大人,速速随我进宫,出大事了。” 苏然刚想再问问,李全忠又继续道:“这里说话不方便,苏大人你现在就随我进宫,路上我跟你细说。” 苏然一看这架势,知道这事估摸着小不了。 他朝不远处的平儿招了招手:“平儿,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平儿见状,立马小跑着迎了上来:“爷,有什么事你吩咐奴婢就行。” “我现在要进宫一趟,如果夫人要是问起来,你跟她说一声。”苏然吩咐平儿道。 “奴婢知道了,爷,等太太醒了我就跟她说去。”平儿应了一声。 …… 去皇宫的路上,李全忠总算将具体的事情大略说了出来。 原来就在不到一个时辰前,庆雍帝接到西南前线的八百里加急。 看完这份八百里加急的军情,庆雍帝整个人都傻眼了。 高荥远在粮草充足,士气高涨的时候,选择了主动出击。 一战之后,歼敌两千余人,算是取得了西南平叛的一个开门红。 但就是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高荥远脑子发热了求胜心切,还是受到了部下将领的蛊惑,居然选择了深入敌军活动区域的腹地,寻求与敌军主力决战。 可是,就是这样一件看起来像是乘胜追击,在一般人看起来也似乎可以理解的操作,导致高荥远中了叛军的埋伏,不仅损兵折将过半,而且高荥远本人也受了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一支大军失去了主心骨,其面临的风险可想而知,轻则军心涣散,士气不振,重则将士哗变,甚至投敌。 此刻的苏然,已经意识到了庆雍帝召见自己的目的了。 最初的时候,这位大庆朝的皇帝是很看好陕西总兵高荥远的。 而且在朝堂之上,也是他力排众议,选择了高荥远,而不是江苏总兵,周奎。 可是现在,高荥远并没有为他长脸,而是狠狠的甩了他一耳刮子。 那种被啪啪打脸的感觉,可想而知。 因此,现在的庆雍帝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继续用自己的人,直至将西南叛乱彻底平定为止,而不是转而起用周奎。 也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作为大庆朝的掌舵人,所有的决策都是英明睿智的。 苏然见到庆雍帝的时候,这位大庆朝的皇帝正在南书房走来走去,脸上挂满了愁容。 看到苏然进来,庆雍帝立马将他拉了过来。 “事情朕让李全忠跟你说了,他说明白了没有?” 苏然闻言,点了点头道:“基本上说明白了,高大人遭遇了伏击,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大军群龙无首。” “对,这个高荥远朕算是看走眼了呀!”庆雍帝深深叹了口气道。 苏然见状,摇了摇头:“不,陛下并没有看错他,只是战场的态势瞬息万变,陛下远在京师,又怎能知道那么多呢。” 庆雍帝冲苏然摆了摆手:“你就别安慰朕了,朕找你过来就一件事,你回去抓紧准备一下,尽快去西南前线接手高荥远的这个烂摊子,无论如何要把这一仗给朕打赢了。” “这……”苏然听完庆雍帝的话,脸上顿时露出了为难之色,“这个……微臣不过一个四品的侍卫领班,陛下让我去接替一个总兵手上的数万大军,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庆雍帝闻言,立马拍了拍脑门子:“你看我,怎么忘了跟你说这个了,你现在是正四品,朕现在封你为西南招讨使,全权负责西南平叛事宜,至于南书房行走,侍卫领班,暂时还给你留着。” 苏然一听是这么个官,不由得有些疑惑:“这个招讨使是个几品官儿啊?好像不在咱们大庆朝的九品十八级之中吧?” “你小子整天就盯着这些,呵呵。”庆雍帝见苏然居然关心的是这个,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我封你的这个招讨使是个从三品的官儿,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能为朕把这仗给打赢了,回来朕再封你个大的。” 俗话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那么省事。 苏然在得到了庆雍帝的保证之后,立马朝对方行了一礼:“陛下请放心,就算西南的那帮兔崽子藏在地底下,臣也要掘地三尺,将他们挖出来鞭尸。” 庆雍帝闻言,重重点了点头:“好,朕就欣赏你这种自信,等你得胜归来,朕亲自给你接风洗尘!” “微臣谢陛下!”话音落下,苏然离开了南书房。 …… 第四十一章 西行之前,何媚儿的主动(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了。 不过,他还没进府,就看到一个人远远的站在门口张望。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从江南带回来的何媚儿。 见到苏然,何媚儿立马迎了上来,手上拿着一件锦袍。 “这么晚出去,怎么衣服穿那么单薄。” 苏然闻言,从她手里接过了锦袍,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道:“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何媚儿一听这话,立刻就低下了头:“太太估计是太乏了,一直没起来,所以我就……我就……” 苏然见状,将锦袍往何媚儿身上一罩,随即就抓住了她的手:“走,跟我回去,夜里风大,你身上穿的也不多呀,我倒没事,小心你先着了凉。” 何媚儿被苏然如此亲昵的动作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当即就感到脸上有些发烫,如果不是晚上的话,估计她照照镜子就能看到自己脸红到耳根子的模样了。 待回到后院,苏然却有些犯了愁。 这个时候王熙凤肯定睡着了,自己这么进去的话,肯定会把她给吵醒了。 不过,自己跟何媚儿似乎还没到那一步。 这一刻,他真的有些犯难了。 就在苏然犹豫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身边的何媚儿忽然开口了,声音虽然很低,但却一字不落的落入了苏然的耳朵里。 “要不……老爷先去我屋里坐会儿?” 苏然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这个时候去她屋里坐会儿,要是不擦枪走火,打死自己都不相信。 难道……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莫非去赴任西南招讨使之前,真要先将何媚儿吃了? 事情来的有点太突然了些,这让苏然感到有点意外。 不过现在的问题在于,何媚儿已经发出了邀请,就这么拒绝也不太好。 这样想着,苏然笑了笑:“也好,我正好暂时也睡不着。” 话音落下,二人就心照不宣的向何媚儿的房间走去。 跟外面相比,屋里明显暖和了不少。 苏然一进屋,就感觉到一阵暖意瞬间将自己浑身上下包围了。 然而,他还没反应过来,何媚儿火热的娇躯已经贴了上来。 刹那间,苏然感觉一股热血直奔脑门子而来,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开始沸腾。 他刚要说话,但却被何媚儿用手捂住了嘴巴。 “爷,你什么也不用说,一切交给我。” 苏然:“……” 摇曳的烛光中,何媚儿明亮而美丽的眼睛里尽是妩媚之意。 原本披在她身上的锦袍悄然滑落,苏然被湿润的火热完全包围。 这一刻,他闭上了眼睛,放空了所有的思绪。 不再去想西南平叛之事,不再去想任何东西。 这一刻,苏然总算体会到了江南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这几句诗的真正含义。 何媚儿的名字里带着一个“媚”字,这跟她这个人实在太像了。 这一夜,苏然就睡在了何媚儿的房间里,并没有回去。 当日上三竿,他才从温柔乡里爬了起来。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真的是天赋过人,比如眼前这个脸色潮红,正在睡梦中轻轻呓语的女人。 …… 这一天上午,苏然又去了新兵校场一趟。 其目的,主要是去看看暗影卫的训练情况。 自己要远赴西南平叛,所以要指派两个人负责督促日常的训练事宜。 战场上杀敌跟做情报工作,有相通的地方,比如说在必要的时候得杀人。 不过,不同的地方却更多。 情报工作讲究的是胆大心细,行动果决,而且有时候为了完成任务,常常需要忍受别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 因此,这对于一个人的意志品质的要求,比在战场上杀敌更加严苛。 通过两个时辰的观察,苏然也基本上将这些家伙分出了三六九等。 其中,最顶尖的三个人分别是晁横,莫里,以及卢百川。 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人选后,苏然立马将所有人召集到了一起,将一百一十七人分为了甲、乙、丙三组,每组三十九人,同时宣布让晁横三人分别担任各组的组长。 当然,也将自己要远赴西南平叛的事情告知了众人。 兄弟们听说了这件事后,纷纷表示要跟着一起上战场杀敌,但却被苏然给拒绝了。 相对于平定西南叛乱,尽快让他们形成战斗力更加紧迫。 毕竟,江南甄家及其背后势力的动作越来大,让人心中不安。 除此之外,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府上的防卫也很重要。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考虑,他们留着京城都更为稳妥。 这边安排妥当了之后,苏然又回了一趟府里。 按照庆雍帝的旨意,需要尽快赶往西南前线。 而在这之前,得跟王熙凤再交待一番。 回到府里的时候,自己的这位夫人已经起来了。 不过,房间里却并不只有她一个人,平儿也在里面。 苏然刚刚进门,王熙凤就迎了上来:“老爷,你回来了?” “嗯。”苏然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投向了她身后的平儿。 此刻的平儿,眼神有些躲闪,很显然,刚刚主仆二人应该在谈着什么。 而她们谈论的内容,很显然不想让自己知道。 苏然见状,目光熠熠的盯着平儿:“平儿,我看你好像有点怕我?” “没,没有。”平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真的吗?”苏然故意加重了语气继续追问。 “我……我先出去了。”一边说着,平儿红着脸离开了房间,很显然,她已经受不了苏然身上散发出来的让人窒息的压抑气息了。 苏然见状,也不阻拦,只是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王熙凤一看这情况,立马上来挽住苏然的胳膊道:“平儿她从小就跟我一起长大,没怎么离开过王家,所以,面皮难免薄了些,你别跟她计较。”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我能跟她计较什么?我只是感到有点儿好奇,每次她见到我都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难不成我还会吃了她不成?” “怎么会呢?”王熙凤将苏然拉到一旁坐了下来,“我估摸着是老爷你久在军中历练,身上的男子汉气息浓了些,她一个小丫头根本受不住罢了。” 苏然听完王熙凤的解释,轻轻点了点头:“或许吧,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昨晚皇上连夜将我召进宫了,你在休息我就没打扰你,平儿应该跟你说了吧?” “平儿跟我说了。”王熙凤眸光闪动的看着苏然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苏然点了点头:“不错,西南平叛的主帅,陕西总兵高荥远中了叛军的埋伏,身受重伤,皇上召我入宫封我为西南招讨使,即日去西南前线接替高荥远。” 王熙凤一听这话,立马不干了:“你这才回来又要走了吗?我这还……” 苏然见状,摸了摸她的脸蛋道:“我准备明天一早出发,我去西南之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让人直接去新兵校场找晁横,莫里,以及卢百川这三个人。另外,昨晚我收了媚儿,她的一应待遇你张罗一下,如果当初宫里派来的人用不惯的话,可以到外面再买些丫鬟进府。” 王熙凤听罢,轻轻叹了口气,眼眸之中神情复杂。 …… 第四十二章 孤身一人,夜探敌营(求收藏求追读) 王熙凤听罢这番话,心情有些复杂。 喜的是自己的夫君得到朝廷的赏识重用,步步高升。 而且在临走前,也将整个家托付给了自己。 忧的是此去西南,自己一个人又要独守空房。 不仅如此,还要帮着照顾新晋的姨娘何媚儿,这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不过她转念一想,如果这个家只有自己一个女人,遇到什么事也没个商量,那样似乎也很无趣。 这么一想,王熙凤的心里也就释然了。 而苏然明日就要离开京城前往西南平叛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自然要日夜操劳。 王熙凤还好,已经算是经历了些风雨的洗礼,承受能力已经勉强合格了。 不过,何媚儿却不同,毕竟初经人事没多久,面对苏然的狂风暴雨很快就无力招架,缴械投降了。 因此,苏然大部分的时间里都跟王熙凤待在一起,这让她感觉很满足,很充实。 第二天清晨,苏然早早就提了战刀,跨上战马,带着庆雍帝加盖玉玺的御笔亲书离开了京城。 一路上,他累了就歇脚打尖,休息好了就催马赶路,完全可以用风餐露宿来形容。 不到十日时间,苏然已经来到了西南军中。 果然如战报上所说,主将高荥远受伤后依旧昏迷不醒,每天基本上全靠别人灌点儿米汤维持。 在这段时间里,基本上都是靠着副将孟超主持大局。 而苏然的到来,很明显将这个局面打破了。 此时此刻,苏然正坐在中军大帐内,左右两侧,分别坐着军中诸将,其中位于左手边最上首的,正是此次西南平叛的副将,孟超。 孟超跟一副儒将模样的高荥远不太一样,此人生得是豹头环目,黑面虬髯,一看就是个脾气暴烈之辈。 在这之前,他原本是甘肃总兵手底下的副将,官居从二品。 由于西南平叛的需要,朝廷下令让他领甘肃一带的部分兵马加入了高荥远的麾下。 这样一来,原本隶属于高荥远的陕西兵占据了三分之二,其余三分之一的兵马则来自甘肃。 正是由于这样的兵力配置,导致军中的将领基本上也都是按照一比二的比例配备。 苏然扫视了众将领一圈,随即面带微笑的开口道:“苏某初来乍到,对军中的情况也不太熟悉,刚才虽然跟几个将士聊了几句,但也只是了解了些皮毛,今后诸多事宜还得仰仗各位呀。” 此言一出,下面的一众将领立马开始拍着胸脯表态,其大概意思就是要听从苏将军的差遣,誓要为高将军报仇。 不过,大家的表态还没完,就有一人站了出来,这一位正是副将,孟超。 “不知你打算如何为高将军报仇?可有破敌之策?” 苏然一听这话,心中已经有些不悦。 老子是主将,敌情都还没去探呢,你个副将上来就瞎哔哔,这是身为副将应该做的吗? 不过,当着众人的面,苏然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而是看着孟超,想先听听他又没有什么真本事。 “孟将军既然这么说,想必是已经有了破敌的良策喽,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孟超闻言,立马冷哼一声,眼神之中有些自负:“破敌之策我倒是有,就是不知道苏将军敢不敢采纳。” 苏然听孟超这么说,原本心中的一丝不悦也一下子消失了,反而对他的话生出些兴趣来。 因为在通常情况下,有本事的人大多都有些性格脾气。 如果对方真有破敌之策,就说明还真是个有本事的人。 那样的话,即便有点脾气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念及此处,苏然笑了笑道:“孟将军有什么良策尽管说,我苏某别的没有,要论胆气还有那么一点儿。” “好。”孟超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立马大声道,“既然苏将军敢,那我也就说了,我这些天一直在派人打探叛军的踪迹,昨日刚刚得到消息,叛军的一支主力藏在厄尔赤拉山谷里,人数应该在两万人上下,如果苏将军有这胆识,不如今夜就点部分精锐兵马突袭厄尔赤拉山谷,只要破了这支主力,这一仗基本上就赢了大半。” 苏然听罢这番话,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皱。 如果孟超所说的消息是准确无误的,那么,夜袭厄尔赤拉山谷确实是个好计策。 不过,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这个山谷距离庆军大营到底有多远?附近的地形如何都是未知数,如果贸然进攻,万一中了埋伏,可就麻烦了。 要知道,高荥远刚刚中了对方的伏击,又怎知这不是一支佯兵? 最保险的办法就是自己亲自再去探一下,如果没问题再点兵进攻。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孟超道:“不知这厄尔赤拉山谷距离这里有多远?” “不足五十里。”孟超目光熠熠的开口道。 苏然一听还不足五十里,心中不由得一动。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自己现在去个来回,也不到两个时辰。 想到这里,苏然看着众将道:“诸位现在散去,各自让本部兵马做好随时行动的准备,至于何时行动听我号令。” 话音落下,其余诸将皆领命退出了大帐,不过,孟超却没有走。 “苏将军,古人云兵贵神速,突袭之事更是如此,这么拖下去可能会贻误战机啊!” 苏然闻言,讳莫如深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大帐,之留给孟超一句话。 “本帅自有主张。” 待出了中军大帐,苏然几个闪身就消失了。 没过多久,已经独自一人出现在了庆军大帐的西南方向。 由于是打探敌情的,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沿途肯定会有叛军的探子,所以,苏然并没有骑马,而是选择了徒步。 尽管如此,对于体质强悍如斯的他来说,疾行五十里路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的东西。 因此,大半个时辰后,苏然已经找到了厄尔赤拉山谷。 还没进入山谷,他就发现了两队巡逻的士兵。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苏然并没有惊动这些巡逻哨,而是悄悄绕开了他们。 借着暮色,他如同一只灵巧的飞猿一般贴着峡谷北侧的峭壁游走,迅速向敌人的营帐摸去。 …… 第四十三章 身先士卒,杀向敌后(求收藏求追读) 山谷里的风很大,像是远古巨人消亡前的悲鸣。 纵然是苏然这样的体质,契在崖壁上久了也有些吃力。 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他才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方。 这是一个位于营区东北角的帐篷,帐篷里没有人,但却有一壶尚温的酒。 帐篷的中央用铁索吊着一盏桐油灯,灯的托盘也是铁做的。 酒壶的旁边摆着两双筷子,和几样简单的下酒菜。 下酒菜虽然算不上精致,但也足以勾出肚子里的馋虫。 很显然,喝酒的人还没有来,但也快了。 正当苏然犹豫要不要换个地方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 “你说这事搞得,咱们还没开喝,又被那边召了去了,我估摸着这酒啊,都快凉了。” “可不是吗?庆军的主帅都快嗝屁了,哪里还顾得上咱们,先求自个儿别乱还差不多。” “就是,咱们喝酒去,夜里醒了就起来转一圈,没醒就那么滴了。” “好,喝酒去,这破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说着这些,二人掀起帐篷帘子走了进来。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不是好酒,而是一壶孟婆汤。 他们刚刚入帐,就发现眼前闪过一条黑影。 紧接着,一道寒芒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凭空一闪,二人便感觉脖子上有些凉。 走在前面的一人,根本什么也没看清,就被一刀封了喉咙,倒地不起。 后面的那人幸运一些,苏然并没有马上杀他,而是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劝你不要想着喊人,我的刀,绝对比你的嘴巴要快很多。” “别杀我,我不喊人,我不喊人。” “很好,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回答得好,我可以饶你不死。” “你……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 经过苏然的一番拷问,对方也没有撒谎,将军中的基本情况都说了个七七八八。 苏然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并没有杀他,而是用刀柄将他给敲晕了。 从他的口中,苏然得知了几个关键的信息。 叛军的规模,在五万人左右,大致跟现在损兵折将后的庆军规模相当。 叛军的头子,和硕特部的首领罗卜藏丹津目前并不在这里,而是在五十里开外一个叫莫合藜镇的地方。 在厄尔赤拉山谷的兵马,有两万人,驻扎在莫合藜的兵马在三万人上下,两支兵马成犄角之势,可以互相策应。 所以说,孟超所说的夜袭虽然有用,但是,除非能在短时间内将厄尔赤拉山谷里的这两万多人全部围歼,否则,一旦罗卜藏丹津率兵来援,庆军肯定会陷入被两面夹击的情形。 其实,叛军最好的部署应该在山谷的东西两个侧翼侧都部署伏兵,那样如果庆军来袭,起到的效果可能更好。 至于没这么做的原因,可能是罗卜藏丹津觉得兵力不足,所以没有再分兵。 弄明白了这一切,苏然忽的觉得与其来这里打围歼,还不如用一支人数不多的精兵直接插入莫合藜镇,搅乱驻军的阵脚。 然后,再将其余的重兵集中到厄尔赤拉山谷的两侧,约定时间东西夹击,那样就可以吞下这两万人。 当然,要达成这样的战果,有一点必须注意,那就是前往牵制罗卜藏丹津的人马必须要死死咬住他不放。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能将罗卜藏丹津击杀或者擒获,那就更好了。 不过,这只是最理想的结果,想要对一支大军的首领动手何其困难,苏然甚至怀疑前去牵制罗卜藏丹津的这一部分将士能不能活着回来。 毕竟,想要集中优势兵力对厄尔赤拉山谷这边的叛军进行合力围杀的话,去找罗卜藏丹津的兵马肯定不会太多,人数应该在五千人以内。 而用五千人去拖住三万人,这无疑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对方只要拨出一万人跟你周旋,其余两万驰援厄尔赤拉山谷,那么,这一仗基本上就败了。 苏然离开了厄尔赤拉山谷,一路上,他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自己领三千精兵去拖住罗卜藏丹津部的人马,让孟超指挥其余所有的兵马突袭山谷里的叛军。 回到庆军大营的时候,距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 由于之前已经让将士们做了准备,因此,大军在不到三十分钟就集结完毕了。 对于这个作战方案,原本孟超是持反对意见的,因为一支大军不可以没有主帅。 而苏然亲自率三千轻骑去莫合藜突袭罗卜藏丹津实在太过冒险,万一有什么闪失,对庆军的士气将会是极大的打击,毕竟,身为主帅的高荥远就是前车之鉴。 甚至,孟超提出了让自己领三千轻骑去莫合藜,而将大军的指挥权交给苏然。 不过,苏然的心里很清楚,孟超虽然勇猛,但想要完成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还是难度很大的,所以,他最终还是坚持自己领兵前往莫合藜。 敲定了作战方案后,苏然的三千轻骑和大军几乎同时出发了。 此地距离莫合藜虽然稍远那么一点,但大军主力想要合围厄尔赤拉山谷里的敌军也需要时间。 因此,两支兵马同时出发,从时间上算起来差不了多少。 为了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出发之前,苏然让三千轻骑将马蹄下面都裹上了软布,这样可以让马蹄的声音变得更轻。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但麾下三千将士的后背却是湿的。 因为这一战关乎庆军的荣耀,关乎西南边疆的安宁。 之前高荥远被伏击,让庆军的士气一度跌入了谷底。 不过现在,如果能达成预订的战略意图,那么,必然会一举扭转局面。 当然,将士们的心里除了激动之外也很紧张。 要知道,三千人马对付三万大军,那可不是开玩笑的,用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不过,身为军人,他们没有任何退路。 战死,家人可以得到抚恤,自己也会成为英烈,名垂青史。 而如果临阵脱逃,等待自己的将是千古的骂名。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没有回头的理由。 奋勇杀敌,冲锋陷阵,这就是身为军人最大的天职! 第四十四章 一击洞穿,神乎其技(求收藏求追读) 夜深人静,孤鸟的哀鸣显得那么的突兀,空气中尽是马蹄踩过野草后混合尘土的味道。 苏然一马当先,立在一处高岗之上,身后是大庆朝的三千勇士。 不远处,就是罗卜藏丹津的大本营。 看着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苏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不过,他的心里很清楚,不会错的,因为他知道,当初那名叛军将领在生死考验面前说的话不会有假。 一个人如果在撒谎,他的眼神,他的心跳,甚至某些平日里很难发现的细节,都会发生极其细微的变化,但苏然确信那绝对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所以,苏然可以肯定,这里就是罗卜藏丹津的老窝。 苏然抬起手一挥,身后的三千轻骑立马分成了三路纵队,悄悄向莫合藜镇围拢了过去。 虽然是在初春,但空气中的肃杀之意却蓦然浓得化不开了。 苏然亲自率领中路的这支纵队,从莫合藜镇的中央大道杀入。 尽管这个时候天还没亮,但是,一路上却是三步一亭五步一岗。 因此,这一千轻骑刚刚杀入,就遭到了激烈的抵抗。 很快,整个莫合藜镇到处都亮起了火光。 当然,这些火有一部分是庆军将士故意放的,其目的,就是制造混乱。 对于侧翼进攻的两路人马,苏然给他们的任务就是以袭扰和牵制为主。 通俗一点来说,就是十六字方针: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也只有这样,才能以最小的消耗来尽可能牵制敌军更长的时间。 此时的苏然,已经深入了莫合藜镇,见到了不少叛军。 面对这些人,他丝毫没有留情,见面就是直接砍杀。 之所以要这么做,那是因为只有把敌人打痛了,对方才会将你视为对手。 只有激怒敌人,敌人的判断才会出现错误。 所以,袭扰与猛攻相配合,就是此次莫合藜镇之行的核心要义。 此刻的苏然,已经浑身被鲜血浸染。 而他身后的将士们,亦是不断的砍杀着围攻上来的敌人。 不过,由于有苏然在前面开道,所以,他们所面临的压力并不是太大。 就这样,当苏然前进了百米,身后的街道上也堆了百米的尸体。 所有人的血性,都被这畅快淋漓的杀戮所完全激发,被统帅苏然的可怕战意所鼓舞。 甚至,一些人受了轻伤后丝毫不在意,只是简单扯根布条胡乱扎一下,又继续向前推进。 不过,这里毕竟驻扎着三万敌军,这一千轻骑越往里面深入,所面临的阻力就越大。 此时此刻,苏然的面前已经堆了高高一摞尸体,但叛军依旧不管不顾的一波波冲杀过来。 不过,苏然却如一尊杀神一般,用一把长刀,独自抵挡着敌人大部分的进攻与冲击。 他已经记不清楚这是自己换的第几把刀了,之前的刀,都已经被他砍得豁了口,卷了刃,每当一把刀废掉,他就会从一旁抽一把敌人的战刀顶上。 苏然不停的挥动手里的长刀,甚至就连他自己都感觉这动作有些机械了。 就在他以为,对方想通过这种方法来耗尽自己体力的时候,对面的叛军忽然“哗啦”闪出一条通路来。 苏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杆长枪就带着破空的呼啸直愣愣飞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一抄,那长枪就被他握在了手上。 就在这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很好,居然能接住,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话音未落,苏然就看到一个头上绑着根小辫子的络腮胡男子,骑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迎面走了过来。 而他的手中,还握着另一根长枪。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里不由得有些疑惑。 这家伙是哪根葱,莫不是脑子有点毛病,要来跟自己单打独斗吧? 眼看男子骑着马越来越近,苏然缓缓抬起了握在手里的那根闪着寒芒的长枪。 男子见状,兀自开口道:“我的问天枪下从不杀无名之辈,你是何人?快报上名来吧。” 苏然闻言,不屑的笑了笑:“你不用报你的名号,我也不想知道,反正一会儿横竖都是一个死。” “你!”男子一听这话,顿时脸色气的铁青,当即也不再多言,提了长枪挽个枪花就杀了过来。 苏然一看这情形,心里也不慌,因为他知道,自己杀一个人大部分情况下只需要一招。 男子的长枪斜斜的直取苏然的心脏位置而来,角度可以算是选得很刁钻。 然而,就在他以为这一记绝对能够一击致命的时候,苏然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背过了身去。 那一刻,男子的脸上写满了愕然,他的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妙,但具体问题出在哪里他却不知道。 男子很想从对手的身上窥出一丝征兆,据此做出哪怕一点点变化,但是他失望了,因为对手根本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伴随着“噗呲”一声轻响,苏然反手就是一个回马枪,银芒在黑夜里陡然绽开,手里的长枪直接洞穿了男子的头颅。 他至死也没能弄明白,这一枪到底是怎么使出来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后背上长了一双眼睛一般。 男子“嘭”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卷起了一地烟尘。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神乎其技的一记回马枪,根本不像是人类可以使出来的。 苏然将长枪收了回来,神情忽然变得有些黯然。 如果可以,自己也不想杀那么多人。 但是,想要太平盛世,哪能没有流血牺牲。 苏然唯一感到欣慰的是,直到刚刚这一刻,自己从来没有杀过一个好人,也从来没有杀过一个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夜风忽然变得大了些,而空气中的血腥味却始终吹不散。 罗卜藏丹津麾下的士兵开始后退,他们不想去跟眼前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产生任何的瓜葛。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尖锐,如同密雨打荷蓬的厉鸣声迅速自远而近。 苏然久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哪里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这不是普通的弓箭,而是连珠弩。 因为只有这种弓弩,才能在短时间内射出这么多支箭来。 …… 第四十五章 以杀止战,神秘的黑衣女子(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缓缓抬起了头,明亮的目光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天空。 无数火把的光亮倒映在他的眼睛里,汇成了漫天繁星。 身后的大庆轻骑面对这一情形,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手里的兵刃也下意识的举到了胸前。 苏然见状,嘴角微微向上翘起一个弧度,眼神之中泼澜不惊。 数十根箭羽,几乎在同一时刻直奔苏然所在的位置而来。 更为诡异的是,这些箭似乎是从不同的方位射过来的。 面对这一情形,包括苏然身后的庆军轻骑在内,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还不躲?莫不是被吓傻了吧?这是所有人此时内心的真实想法。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然根本不可能躲过这致命杀机的时候,他动了。 众人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原本骑在马上的苏然已经不知何时倏的从大家的视线里消失了,只留下一道残影。 当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时,他的手上已经抓了满满一把箭羽。 嘶~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感觉牙花有些生疼。 这……这还是人吗? 徒手抓住这么多根箭,而且还是从不同方向射过来的。 这简直就是神鬼莫测的仙术啊? 正当所有人呆若木鸡的时候,苏然将手里的箭向着漆黑的夜空中一甩。 数息之后,就听到几声惨叫声从黑暗中传来。 这一番操作,更是让所有人都懵圈了。 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箭还可以这么用。 苏然见自己的这番操作起到了效果,立马目光熠熠的看着一众叛军朗声开口。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诸位都是我大庆朝的子民,都是父亲,儿子,兄弟,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同根而生的我们,为何要兴这战乱,让百姓流离,让妻儿落泪?我在这里向你们承诺,只要你们放下兵器,我可以奏明陛下,既往不咎,但如果你们依旧执迷不悟,这把长刀就是你们的下场!” 话音落下,苏然当着众人的面,“啪”的一声将手里的长刀折成了两段。 听罢这番话,叛军当中有些人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手里的兵器,很明显有的人已经动摇了。 不过,谁也不想做那个出头鸟,不少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观望和犹豫。 当然,还有人看苏然的目光里带着些疑惑。 或许,他们在猜测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到底是何许人。 看到这一幕,苏然忽的哈哈大笑起来。 “堂堂七尺男儿,居然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叫苏然,是接替高荥远的庆军主帅,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生擒罗卜藏丹津。你们不是都想杀庆军的主帅吗?有胆的就过来杀我呀!我倒要看看,今天有没有人能动得了我一根寒毛?还有,你们在这里冲锋陷阵,他罗卜藏丹津又在哪里?身为主帅,难道他不应该身先士卒吗?为什么他自己当缩头乌龟,却要让你们出来为他们流血牺牲?他的命是命,你们的命就是草芥吗?这公平吗?” 此言一出,叛军当中立马变得更加躁动了起来,苏然甚至可以听到他们想要投降的窃窃私语。 然而,就在情势即将发生微妙变化的时候,一个头戴银色盔甲,尖嘴猴腮的家伙从叛军身后走了出来。 “少听他在这里妖言惑众,头领率领大家起兵,都是为了大家好,将来杀进了京城,砍了皇帝老儿,所有人都会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封侯拜相,光宗耀祖不在话下,俗话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们投降,头领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眼前这厮不是说他是庆军主帅吗?而只要你们再杀掉他,到时候头领登高一呼,必会八方响应。” 苏然见状,眼神之中的杀意立马毫不隐晦的流露了出来。 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将手里的长枪高高举了起来,随即朝前一指道。 “愿意归顺我,归顺大庆朝的放下兵器站到左边,不愿意归顺的,站到右边去,我数三声,不做选择的视为不同意归顺,那么,我就要大开杀戒了!” 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立马都紧张了起来。 苏然见状,眼神冷冽的盯着面前的叛军,缓缓开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一!” “二!” “三!” 当最后一个数说出口,原本围拢在一起的叛军瞬间哗啦一下分成了两拨。 从人数来看,两边的人差不多。 然而,除了这两拨人之外,还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刚刚出来妖言惑众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将领。 不过,并不是他不想动,而是苏然的长枪不知何时已经洞穿了他头上的盔甲。 那鲜血淋漓,脑浆迸裂的情形,煞是可怖。 就这么一下,让原本站在罗卜藏丹津那一边的人不知不觉又少了三成,各种各样的兵器扔了一地。 苏然见状,抄起手边死人堆里的一把带血的长刀,大吼一声,一马当先向前着那些顽固不化者冲杀过去。 身后的庆军轻骑一看这架势,立马跟了上去,一时间,战马嘶鸣,杀声震天。 经过苏然的策反,对面的叛军本就少了很多,这个时候面对苏然率麾下的冲杀,哪里还能再组织起有力的抵抗。 一番冲杀下来,叛军又倒了一片。 然而,面对这一切,苏然的心里却一直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因为直至现在,叛军的头目罗卜藏丹津连个人影也没看到。 只要这家伙还在,西南这一片就不得安生。 不过,苏然也不着急,因为领兵袭击莫合藜镇的目的就是牵制叛军主力。 只要叛军没有大队人马离开这里,那么,在厄尔赤拉山谷那边,孟超应该就能得手。 这样想着,苏然的心里又踏实了不少,手里的战刀也挥舞得更加行云流水。 那一刻,似乎杀人成了一种艺术,不再那么的枯燥乏味。 然而,就在苏然以为自己会这样一路将莫合藜镇的叛军杀穿的时候,异变再度发生。 黑漆漆的夜幕下,一个脸上遮盖着黑色面纱的黑衣女子,骑在一头胭脂马上,有些突兀的走到了点点火光的中央。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是从哪里走出来的,这个女子,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一般。 …… 第四十六章 危机,来自那个女人(求收藏求追读) 黑衣女子的身材很火辣,雪峰高耸,蜂腰纤细,一双大长腿裸露在外,随意搭在马蹬上,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长筒皮靴。 这个女子乍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被吸引过了去。 更有不少士兵,直接毫不掩饰的吞咽着口水。 女子优雅的骑在马上,直愣愣的朝着苏然而来。 但就是从这个手无寸铁的女子身上,苏然却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女子杏眸轻抬,檀口微张,脸上带着一丝冷冷的不屑神情。 “你就是那个万人屠,苏然?” 苏然闻言,淡然的笑了笑:“是我,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名声。” 女子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变,但声音却变得更加冰冷:“名声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人死了什么名声他也听不到了,你说,对吗?”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多看了眼前这个女人几眼。 沉默了数息,他笑了笑道:“你很自信,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件好事。” 女子听罢,似乎不愿意再多费什么口舌了,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过,就在她闭上眼睛的同时,嘴里却开始念念有词。 正当苏然对这一幕感到有些疑惑的时候,胭脂马上的女子忽然凭空消失了。 这一出,让苏然的后背顿时沁出一层冷汗,感觉凉飕飕的。 要知道,自己的感知已经敏锐几近变态的地步。 但是,这个黑衣女子此时却忽然一下子脱离了自己的感知范围。 如果她这个时候发动突然袭击,那么自己该如何去抵挡,难道就只能靠肉身却硬抗吗? 苏然也闭上了眼睛,竭力去探查女子的踪迹。 然而,无论他怎么去努力,却丝毫感知不到哪怕一丝的气息波动。 苏然的心里有些慌了,他再一次感觉到了危机。 不过这一次,跟上次听闻跛足道人之后所产生的危机感并不一样。 跛足道人这些存在所带来的危机,不知道何时才会到来,但眼下的这个,却就在咫尺之间,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有一把匕首忽然捅入你的心脏。 苏然屏住了呼吸,耳边只有风声,以及偶尔有战马撒欢儿发出的声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动静,周遭的气氛变得愈发的诡异。 此刻的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汪平静的湖面中央,而湖面上没有一丝波纹。 这一幕,让苏然心里顿时暗叫一声不好。 就在苏然以为,今天就要载到这个黑衣女子的手上时,平静的湖面忽然事先毫无征兆的开始波浪翻滚。 那感觉,就像是所有的湖水在瞬间沸腾了一般,不断向上翻涌。 面对这一突然变故,苏然立马握紧了手里的战刀,周身的战意也瞬息间被他催发到了极致。 正当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周围汹涌而至的湖水之中时,忽然感觉一股凌厉无比的杀机出现在了头顶之上。 那道杀机,是那样的冰冷,那样的突兀,根本让人防不胜防。 如果不是苏然的直觉异于常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尽管如此,当苏然举起战刀劈向半空中时,自己的肩膀上还是传来了一阵剧痛。 这种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了。 但现在,那该死的痛感却真实出现了。 伴随着体质的不断变强,苏然对这种感觉已经很陌生了。 但是现在,那个女人却轻松破开了自己的强大防御。 看着自己肩膀上的血迹,苏然怒了。 这一刻,他已经做出了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生擒这个女人,然后再折磨她,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苏然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滔天怒意,又将眼睛闭了起来。 他知道,让自己受这样的伤,绝对不是对方的最终目的。 所以,她肯定还会发动下一次的攻击。 而自己反击的机会,很可能就在她再次发动袭击的那一刹那。 但是那机会,却稍纵即逝。 苏然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平静的湖面再度出现,跟刚刚那一幕几乎一模一样。 然而,就在他准备迎接那汹涌澎湃的湖水时,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却不再是那样的情形。 这一次,平静的湖面上并没有出现波涛,而是忽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越烧越旺,瞬间让苏然置身于火海之中。 更加让他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那种被火焰包围的感觉实在太过真实了,当真如身处烈火炼狱之中一般。 甚至,苏然可以闻到身上皮肉被烧焦的味道。 尽管如此,面对这样的情形他却并没有丝毫分神,因为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战机绝对只有稍纵即逝的一瞬间,错过了很可能就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但每一秒对苏然来说都煎熬无比。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熟悉的杀机波动总算再次出现了。 不过,这一次却不是从头顶上传过来的,而是从背后。 捕捉到那一缕杀机的刹那,苏然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他双手紧握成拳,转身向自己的身后轰去。 不过,苏然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 下一刻,他从马背上翻身扑向了对手,总算逼得那黑衣女子现出了身形。 此刻的她,虽然还带着面纱,但苏然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她的气息变得有些紊乱。 即便看不清她的脸,但苏然从她躲闪的眼神可以确定,她绝对不再像最初出现时那么不屑,或者淡漠如水了。 换句话说,她的信心已经被打击到了。 然而,就在苏然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局面的时候,那黑衣女子居然又动了。 她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短刀,毫不犹豫的向着自己的咽喉割去。 “住手!” 苏然见状,惊呼出声,原本抓住对方的手也松开了,转而去夺黑衣女子手里的刀。 可是,有时候女人是最会骗人的。 眼看苏然撒开了手,黑衣女子却反手将手里的短刀朝着他激射了过来。 苏然见状,也只能放弃了刚刚的想法,眼睁睁看着对方从原地消失了。 …… 第四十七章 一战定乾坤,夜遇黑影(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看着黑衣女子离开了,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她的身手实在太神鬼莫测,诡异到你根本无法时刻捕捉到她的踪迹。 尽管如此,当黑衣女子离开,却有一缕挥之不去的幽香残留在空气里。 这种香气很特别,苏然之前从未闻到过,压根不像是女人身上通常的那种胭脂水粉的味道。 正当苏然望着黑漆漆的夜空,猜测着那黑衣女子的身份时,之前归顺大庆的那些士兵当中忽然有人喃喃开口。 “莫非……这就是巫族的人?” 苏然听得这喃喃低语,心中不由得猛然一震。 巫族? 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红楼里有僧,有道,有仙子,难道除了这些,还有连曹公也未曾在书中提及的存在? “嘶~” 苏然感觉,这个世界已经有点超出自己的想象了。 刚刚这个黑衣女子虽然厉害,但是,自己尚能勉强对付。 不过,她在这个所谓的巫族当中到底实力又能排在什么位置? 这巫族之中,是否还有比她强大得多的存在? 这一刻,苏然的心里忽然变得有些烦躁。 正当此时,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马蹄声越来越近,犹如敲在心头的鼓点。 听到这阵马蹄,苏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孟超那边有消息了。 果然,过来报信的,正是孟超手底下的一员将领,之前苏然召集众将议事的时候见过。 见到苏然,那将领立马翻身下马,跪倒在了地上:“禀报将军,厄尔赤拉山谷的叛军伏诛大半,其余皆已归降。” “好!”苏然一听这话,顿时喜不自胜。 下一刻,他长刀一挥,朝着罗卜藏丹津部道:“走,兄弟们,跟我回营,愿意归顺的兄弟,既往不咎,如愿继续随我参军,都拿了兵器跟我走,不愿意的尽可自行散去,我苏然,不希望在战场上再看到你们。” 话音落下,苏然一马当先,向莫合藜镇外冲去。 当他回到庆军大营,身后的人马不仅没少,而且还多了七八千人。 对于这些人,苏然都交给了已经回到大营的孟超,让他甄别后重新分到各支队伍中去,尽量不让他们抱团。 孟超身为一员久在行伍历练的将领,自然明白其中的深意,领了命后就下去安排这件事了。 经此一战,庆军士气大振,而罗卜藏丹津的兵力,也被削弱到了不到两万人,已经不足为患了。 打了这样的大胜仗,自然要派八百里加急立即奏报朝廷。 对于此次作战任务中有功的将士,苏然都一一写进了奏表。 同时,对在此战中伤亡的将士,苏然也奏请朝廷对他们进行抚恤。 等将奏表拟完,天色已经大亮了。 苏然当即就命令杀猪宰羊,今晚大摆筵席,犒赏三军。 这一天,压抑了很久的庆军将士们,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 而这一切,都归功于眼前这位刚刚到任没多久的新主帅。 不过,苏然当晚只是跟将士们喝了两碗酒就回了自己的营帐。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的心里依旧无法对昨晚的那个巫族女子释怀。 那神秘的手段,实在让人心有余悸。 苏然可以肯定,如果换作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绝对无法逃过对方的那般手段。 那黑衣女子的手段,有点像是幻术,但奇怪的是,你身处其中,所承受的痛苦却是真真切切的。 即便抛开幻术不谈,她的身手却也是顶尖的。 至少,到目前为止,苏然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能比肩她的身手。 此刻的苏然,正躺在床上,目光闪动的看着营帐的棚顶。 摇曳的烛火映照在营帐之中,周遭是将士们喝酒时的酒令声,欢笑声,嬉闹声。 苏然自问并不是不喜欢喝酒,相反,自己对美酒很钟爱。 但是,此时的他,真的没了喝酒的心思,他只想尽快弄清楚那个黑衣女子的真实身份。 如果昨晚过来的不是那黑衣女子一人,再多来一两个的话,自己估计也就栽了。 或者说,如果来一个比那黑衣女子手段高明几分的人,自己也难以幸免,这让苏然的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这一刻,他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在这个世界还不够强。 恍恍惚惚中,苏然闭上了眼睛,但那黑衣女子的身影却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传入脑海之中。 那声音很轻,比少女的梦呓还要轻柔。 甚至,轻到你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但是,就是如此之轻的声音,却节奏很分明。 那感觉,就像是某个人在重复着某种玄奥的咒语一般。 苏然蓦的睁开了眼睛,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然而,他将整个营帐内扫视了好几圈,甚至就连床底下也没有放过,但最终都没能发现什么异常。 正当他以为刚刚只是自己做了一场奇怪的梦时,那有节奏的少女梦呓又在耳边出现了。 这一发现,让苏然后背上的寒毛瞬间根根倒立了起来。 他霍的操起了床头的战刀,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他悄悄走到帐篷的门口,猛地将门帘给掀开了,紧接着,拔腿就冲到了外面的空旷地上。 夜空中明月皎洁,星光璀璨,天空中甚至看不到一丝阴云。 如流水般的银辉下,一道黑色的身影站立在远处空旷的原野之上。 看见那道黑色身影,苏然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昨夜遇见的黑衣女子。 他手里的战刀越握越紧,手心甚至渗出了汗。 他缓缓向那道黑影走去,黑影的轮廓变得愈发分明。 没错。 就是那个黑衣女子。 她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是想要过来报昨夜被自己羞辱的仇吗? 可是,那是自己的无意之举,那一刻,自己根本没有丝毫的亵渎之心。 眼看距离那黑色身影越来越近,苏然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跳个不停。 就在他缓缓抬起战刀,准备跟对方再大战一番的时候,那黑影却忽然扭头向远处奔去。 苏然见状,赶忙飞身跟了上去,轻巧的脚步踏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 第四十八章 摸了我,你要负责(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一路追着黑影疾行了大约三十多里,才最终在一处草木稀疏的小山头上停了下来。 不得不说,黑影的速度真的是够可以的。 苏然原本以为自己在这方面已经几乎强无敌了,但在这道黑影面前,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依旧山外有山。 正当他准备喘口气的时候,站在前面的黑影忽然转过了来。 下一刻,一道冷芒从黑影的身前激射而出,直愣愣的向苏然飞了过来。 苏然一看这架势,身体立马在半空中拧成一道麻花,堪堪躲开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正当他落地后站稳身形,对方的第二波攻击又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苏然见状,连忙左闪右突竭力躲避,好几次都差点儿着了对方的道儿,但不管怎样,最终还是躲了过去。 眼看黑影又要出手,他连忙扯着嗓子朝对方高喊道:“慢着,有话慢慢说不行吗?” “没什么可说的,我今天要杀了你!”黑影闻言,冷哼一声道,“或者,你自我了断也行!” 听到声音,苏然立马认出来了对方的身份,正是之前跟自己交过手的那个黑衣女子。 下一刻,他笑了笑道:“原来是你呀,怎么,这才一天没见,就忍不住来找我了?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黑衣女子一听这话,顿时变得更加气急败坏:“看上你?我看上你的人头了,来吧,今晚我俩必须有一个要死在这里!” 苏然见对方的语气如此决绝,不由得有些头疼。 说实话,对于女人,除非她是十恶不赦的那种,自己才会下杀手。 否则,一般都会手下留情,留对方的性命。 而眼前这个黑衣女子,上来就要分个你死我活,确实有些难办。 苏然沉默了片刻,见黑衣女子虽然话说得狠,但却没有再出手,感觉这事似乎还有得谈。 一看这情况,他嘴角扯出一丝笑意道:“凡事皆有因果,在昨晚之前,我也不认识姑娘,姑娘也没见过我。正因为昨夜我去了莫合藜镇,这才遇见了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缘分。” 黑衣女子听罢,立马没好气的道:“谁跟你有缘分?我根本不稀罕认识你,我之所以来找你,就是要报昨晚的仇,识相的就赶紧自我了断,省得脏了我的手。” 苏然见状,顿时感到有些无语。 “既然你这么想要杀我,为什么不多叫两个帮手过来,之前咱们已经交过手了,你可不是我的对手,万一我失手把你杀了,你说你这么年轻,估计还没嫁人吧,实在太可惜了。” “嫁没嫁人要你管?你有本事就来杀我,没本事就别在这儿逞口舌之快!”话音未落,黑衣女子又从腰间掏出了几枚暗器射了过来。 苏然见对方根本不听劝,心里也很无语,无奈之下,只能再度施展身法去全力躲闪。 不过,他的心里很清楚,总这么下去,肯定不是个办法。 而想要杀掉这个女子,自己心里又有点舍不得。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从她的背后站着神秘的巫族,如果不到逼不得已,苏然还是想从她的身上窥得一些巫族的奥秘。 毕竟,人类对于未知的东西,总会有好奇心,自己也不例外。 抱着这样的想法,苏然又在黑衣女子的手底下走了几个回合。 就在他感到这事有些棘手,压根无计可施的时候,那黑衣女子或许是看久攻无果心里有些着急了,扔出两道银色的暗器后,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欺身向苏然劈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把苏然吓了一跳。 情急之下,他只好赶紧在地上打了个滚,向软剑所指的相反方向滚去。 与此同时,原本握在手里的长刀也在起身的那一刹那举过了头顶。 黑衣女子见自己如此凌厉的一击都被对手化解掉了,心中不由得变得更加急躁。 下一刻,她转身又拿着剑向苏然刺了过去。 苏然见状,手里的长刀立马迎了上去,刀剑相击,顿时迸射出一团耀眼的火花。 借着这团火花,苏然惊鸿一瞥,看到了女子脖子上雪白的肌肤。 那片雪白,如同有着某种令人神往的魔力一般,瞬间就抓住了苏然的目光。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电光火石间,他竟然鬼事神差的抬起左手向对方蒙在脸上的黑色面纱抓去。 面纱扯到了。 但是。 两个人之间的火花却灭掉了。 四周的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月光如流动的水银一般泄下银辉,照在女子的脸庞上。 虽然看不真切,但借着朦胧的月光,苏然还是看出来她脸颊的大致轮廓。 那一瞬间,苏然的心怦然跳动了一下,这朦胧的美竟然有种摄魂夺魄的吸引力。 苏然将手里的长刀“哐当”一声扔在了地上,下一刻,他直愣愣的向女子走去。 女子被苏然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原本紧握在手里的剑也不知道怎么的没有向前劈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来找他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杀掉他以报昨晚被羞辱之仇吗? 他为什么要扔掉手里的刀? 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又该怎么办? 苏然见状,上前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软剑扔掉,不由分说的将她拥在了怀里。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心里也不清楚。 但在那种情境下,苏然就是那么做了。 这一刻,他不认为眼前这个黑衣女子会再对自己动手。 而这种笃定的来源,苏然觉得是来自自己的直觉。 女子被苏然这么一抱,整个人的大脑立马短路了。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陌生,但又那么的让人欲罢不能。 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抱过,这是自己的第一次。 然而,就在这时,女子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巫族教义的第一条,就是不能随意亲近男子,一旦亲近了,那么只有两条路可以选。 要么受惩后退出巫族,要么将那个男子杀掉,然后再回巫族。 想到这里,女子手上一用力一把将苏然推开了,眸光注视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然一看这情况,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刚刚抱着的时候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这才过去两分钟,就要翻脸不认人了? 正当苏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女子忽然开口了:“刚刚你又摸了我,你……你愿意对我负责吗?” 苏然:“……” 第四十九章 记住我的名字,兼美(求收藏求追读) 黑衣女子突如其来的这句话,把苏然直接给搞懵圈了。 刚刚……不是要杀自己吗? 这才一转眼,又要自己负责,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还有,摸了两次就要负责,是不是有点…… 正当苏然想着这些,黑衣女子又缓缓开口了。 从她的话里,苏然得知了女子的身份。 她是巫族的圣女,整个巫族一共有一千多人,主要集中在大庆朝的西南边陲。 当然,为了获取巫族生存发展所需要的资源,也有少部分外围成员分布在各个地方。 巫族是一个源远流长的部族,如果追溯历史的话,可以追溯到两千多年以前。 从黑衣女子的话里,苏然也获悉了巫族的那个奇葩规定。 巫族的教义第一条,就是不能随意亲近男子,一旦亲近了,那么只有两条路可以选。 要么受惩后退出巫族,要么将那个男子杀掉,然后再回巫族。 正是有了这样的规定,导致巫族当中都是女子, 当然,为了保持巫族的延续,巫族女子会允许到外面去借种,然后再将对方杀掉。 而巫族女子一旦生下孩子,男婴就会扔掉,只有女婴才会留在族里,作为巫族的新鲜血液。 苏然听罢这些,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这个女子说要让自己负责,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跟她做个几夜夫妻,保证她怀上孩子,然后她跟自己走? 还是说自己帮她达成怀孩子的目的后,然后再死在她的手里? 这一刻,思绪万千的苏然明显感觉到自己有些愣神了。 而黑衣女子从他的眼睛里,也第一时间看出了犹豫。 她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你不打算对我负责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苏然闻言,连忙解释道,“你是巫族的圣女,未来的继任者,我只是不知道你能跟我走吗?” 女子听罢这番话,抬起头看了看夜空中皎洁的明月,眼神中意味复杂。 夜风拂过,女子如瀑般的长发在空中恣意飞舞,如月宫女神降临凡尘。 那一刻,苏然竟有些看呆了。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悠悠开口道:“我可以跟你走,但是,我得先回巫族去领了罚才行。”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就不干了:“这规定到底是谁定的?完全就是违背人性的,你跟我走就行,我看到底谁敢难为你!” “不,我身为巫族的圣女,不能破了这规矩。”女子摇了摇头道,“我必须接受惩罚,只有那样,我才能走得心安。” 苏然听完女子的话,心里很无语,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她。 毕竟,她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且从小在巫族长大,自己不可能一时半刻就能将自己的想法完全强加给她。 想到这里,苏然上前拽住她的胳膊道:“走吧,刀山火海我陪你走一趟,我跟你一起回去,我倒想看看,巫族在我面前到底会怎么惩罚你!” 女子闻言,再度摇了摇头:“还是让我自己回去吧,无论怎么样,一个月之内我都会去京城找你。” 苏然还想再说什么,但却被女子抬手捂住了嘴巴。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兼美。” 苏然听到这个名字,心头顿时猛然一震。 这……这不是警幻仙子妹妹的乳名吗? 她……她怎么会叫这个名字的? 然而,苏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黑衣女子已经从原地消失了,只留下一缕熟悉的幽香。 他很想去追,但却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 这一刻,苏然忽的感觉有些后怕。 如果她真是警幻仙子的妹妹,那么,巫族的首领又该是谁? 想到这里,苏然只感觉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自己这是泡了……警幻仙子的妹妹? …… 夜越来越深,天空中的月亮愈发明亮。 苏然独自一人回到了庆军大营,但躺在床上的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个月后,她真的会去京城找我? 兼美? 她,跟秦可卿又是什么关系。 按照红楼记载,这两个人可是生得一模一样。 可是,秦可卿分明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子,但那名唤兼美的黑衣女子却是个巫族的高手。 按照时间来说的话,现在的秦可卿应该还待字闺中,跟贾家也没什么关系。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了。 想了很久之后,苏然才做出了一个决定。 尽快将这里的事情解决掉,然后火速赶回京城。 不管那个黑衣女子来不来找自己,自己都得尽快去工部营缮郎秦业家里瞧一瞧,看看到底有没有秦可卿这个人。 如果没有,那么就说明兼美很可能就是秦可卿。 如果有秦可卿这个人,那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有待验证了。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西南这边的叛乱彻底平定,最起码也要将罗卜藏丹津的有生力量再消灭掉一些。 到时候,即便他逃脱了,带着几千个人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花来。 拿定主意后,苏然让将士们修整了两天。 在这期间,他派出了探子盯紧了罗卜藏丹津部的动向。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家伙驻扎在莫合藜镇的兵马在遭受重创之后立马就转移了,最终后撤到了距离庆军大营一百五十多里开外的一座城池,釡定城。 这座城池建于三百多年前,是一座还算有些规模的古城池,城墙有五六米高。 不过,这对于苏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皇宫那么高的城墙都能够来去自如,这种高度的城墙在他眼里也就算是土垒的墙坯而已。 此时的庆军副帅孟超,已经率全部兵马来到了釡定城外。 但苏然却不在大军之中,而是则独自一人进了城。 不过,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在城中找了一大圈,也没能找到罗卜藏丹津的影子。 抓了两个叛军骨干一问,原来那家伙已经带着几个亲信逃跑了。 至于为什么要让主力部队进驻釡定城,主要是为了行金蝉脱壳之计。 苏然无奈,也只能劫持了中的最高将领,让他下令打开了城门,迎接庆军入城。 大部分叛军也很识趣,主动投降了。 对于个别的顽固分子,苏然也只能下令砍掉,以儆效尤。 至此,除了罗卜藏丹津等几个叛军骨干潜逃外,所有的叛军都已经解决掉了。 第五十章 火速回京,万寿楼(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平定了西南叛乱之后,就将大军的指挥权交给了副将孟超。 至于后续大军如何调防,这个要等庆雍帝的旨意,苏然并没有擅自做主。 而他自己,则日夜兼程往京城赶去。 不为别的,就为能够赶在黑衣女子抵达京城之前去秦业府上看一看。 由于急着去秦业府上,苏然离开庆军大营后便星夜兼程,往京城赶去。 不到十日时间,他就风尘仆仆的回到了京城。 而回京后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要先去见一下庆雍帝。 毕竟,还有那么多将士在西南前线等着呢,得先请一下旨。 除此之外,还得顺便把大军通过釡定城之战彻底平定叛乱的情况向庆雍帝禀报一下。 也只有把正事办完了,才能去拜访秦业。 这点儿觉悟,苏然自问还是有的。 由于挂着个南书房行走一职,进宫见庆雍帝也变得方便了许多。 不仅不用再翻墙越瓦了,大摇大摆的走进皇宫也没人管,一路上畅通无阻,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 站在南书房门口的内务府总管李全忠见到苏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 “苏将军这么快就回来了,想必是西南的叛乱平定了?”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皇上英明神武,雄才大略,所谓的叛军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不值一提。” 李全忠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立马变得更盛了:“苏将军说得不错,圣上自然是英明神武,但如果没有苏将军勇武过人,智勇无双,我想这叛乱也没那么容易平定。” 苏然见状,也不想再就这个问题多讨论,只得打了个哈哈,随即就开口问李全忠道:“皇上在不在里面?” “皇上半个时辰前去了工部,我估摸着……也应该快回来了。”李全忠眉头微微一皱,看着苏然道,“还有不到半年,就是太上皇的七十大寿了,今日早朝,义忠亲王和冯相他们提议赶在这之前修建一栋万寿楼给太上皇贺寿,皇上正是为了这事去的工部。” 苏然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快回来了,那我就在这里等一会儿。” 李全忠见状,凑到苏然的跟前,压低声音道:“其实陛下对修万寿楼这事并不是很积极,只是碍于一些东西,所以才不得不勉强同意,我听说想要修这座万寿楼,估摸着要花七八百万两银子呢。” 苏然听到这个数目,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国库本就空虚,这个时候让庆雍帝花这么多银子去修一栋楼,这个义忠亲王和冯秉元莫不是脑子进水了吧? 万一这个时候哪里再出点儿乱子,那难道要让将士们喝着西北风上战场吗? 想到这里,苏然对李全忠道:“不行,我得去找皇上,这楼绝对不能修。” “苏将军,你可千万别,你这么做不是引火烧身吗?”李全忠一听苏然要去找庆雍帝,立马急了,“得罪忠亲王不说,就连太上皇也一并给得罪了呀。” 苏然一听这话,也不由得有些犯了难。 冯秉元那个老家伙,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但是这个时候得罪太上皇和义忠亲王,确实有点不明智。 不过,这劳民伤财的万寿楼肯定是不能修的。 要不然,等万寿楼修好了,估计这大庆朝穷得连边关将士的粮饷都发不出来了。 要是万一碰上个天灾人祸要用银子,只能干瞪眼。 到了那时,街上的乞丐又会变得更多了。 沉默了片刻,苏然扭过头看着李全忠道:“李总管你放心,我不会乱来,我相信皇上也正在想应对之策,我只是去工部见皇上,大不了我先不提这事,只报西南叛乱被平定之喜。” 李全忠听苏然这么说,原本悬起来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回去,脸上的担忧之色这才一扫而空。 “我就说苏将军智勇双全,肯定不会干那种傻事,你这么说的话,老奴这心里就放心了,走,我这就带你去见皇上。” “那就有劳李总管了。”苏然闻言,点了点头道,“这工部我还真没怎么打过交道,只听说过有个营缮郎叫秦业的。” “苏将军听说过秦业?”李全忠听到秦业这个名字,立马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苏然知道秦业这个人有些意外。 苏然见状,呵呵笑了笑道:“其实我也就是听说过而已,连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我就说嘛,苏将军之前一直在北疆为大庆戍边,怎么会跟他有交集,但如果说只是听说过倒也正常。说起来,这个秦业我也有些印象,他现在应该已经快六十岁了,膝下有一子一女,不过,这个女儿却是个养女。” 说到这里,李全忠的话忽的戛然而止,眼神之中有些讳莫如深之意。 苏然听到“养女”这两个字,心头猛然一震。 秦可卿,不就是秦业的养女吗?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兼美又是谁? 难道……这世上还真有分身之术不成? 苏然忽的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这件事确实有点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了。 不过,他的心里虽然掀起了滔天巨浪,但表面却始终保持着平静,并没有表露出来,一直默默跟在李全忠的身后。 来到工部后,苏然才发现这里距离南书房其实并不算太远。 此刻的庆雍帝,依旧待在工部和官员们商量建造万寿楼的事。 见到苏然,这位大庆朝的皇帝原本愁容密布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下一刻,他撇下一众工部的人,向苏然走了过来。 “看到你回来,朕的心就放下了,好,好,好,明日早朝你也一起上殿,朕要重重赏你!” 苏然闻言,朝庆雍帝行了一礼道:“臣谢陛下,都是陛下英明神武,那些乱臣贼子不过一群乌合之众,陛下天威所至,一干贼子皆土崩瓦解。” 庆雍帝听罢这番话,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下一刻,他拍了拍苏然的肩膀道:“你小子,想不到也学会了这一套,以后在朕的面前,就不要说这些了,只要继续用心为朕办差,为朕解忧就好了,那些东西,朕都听得耳朵起茧了。” 说完这些,庆雍帝的脸上很快又被愁云所笼罩。 苏然知道,应该是还在为修建万寿楼的事情发愁。 第五十一章 入秦府,寻秦可卿(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在工部又待了一会儿,才独自离开。 在这期间,户部的几个头头也都纷纷上来向庆雍帝道贺。 庆雍帝虽然刚刚说不想听苏然拍马奉承,但工部官员的一顿彩虹屁下来,还是拍得庆雍帝舒服无比。 而这些户部官员,也借着这个机会跟苏然简单熟悉了一下。 这其中,就有工部的营缮郎,秦业。 秦业此人,看起来确实岁数不小,满头的花白头发,脸上的皱纹也比较深,不过一双眼睛却格外炯炯有神。 看到苏然,他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太多的表示。 从这一点可以看得出来,秦业在工部的这些官员里面算是比较老实的,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出了皇宫,苏然便一路向秦业的府上走去。 虽然之前从没来过,但在京城想要打听一个当官儿的住在哪里并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地方上的那些个大小官员,除非是封疆大吏或者管茶盐的肥缺,都对能够在京城做官向往无比。 而他们无论是想要加入这个圈子,还是说想要让自己更进一步,都得经常到京城走动走动。 有时候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太监,或者一个四五品的京官儿,都极可能会是手眼通天的存在。 而秦业掌管着皇家宫廷、陵寝的建造、修理,手里的权力也算不小。 所以,认识他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至于他是不是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老实,就不得而知了。 但从红楼里他把养女秦可卿嫁到贾家来看,秦业也没有看起来那么淡泊名利。 苏然来到秦府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外面的阳光很好,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秦业只是个营缮郎,门口也没有什么守卫,只留了个看门的家仆。 尽管如此,贸然的来访也有些不好。 所以,苏然更倾向于飞檐走壁。 在他看来,翻墙比敲门要好些,毕竟,咱们也是正经人,从不干非法的事情,一些繁文缛节能免就免了吧。 此刻的苏然,已经来到了秦家的后宅。 宅院外面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老仆在修剪花花草草。 苏然并没有打扰他工作,几个闪身就寻到了一处有人住的地方。 不过,住在这里的却不是女子,而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 少年生得眉清目秀,身穿一袭羽线绉袍,正在书房里练字。 苏然的突然出现,明显让少年愣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狼毫笔,眼神里满是好奇的看着苏然道:“你是谁?为什么来我家?” 而此刻的苏然,也在猜测眼前这少年的身份。 按照曹公所述,秦家的男子除了秦业就只有他的儿子秦钟。 这个少年能在书房练字,而且穿得也像个官家公子,应该就是秦钟了。 自己来找他姐姐,想不到却遇到了他。 但既然已经遇到了,自己也不能就这么撒腿就走。 要不然,被这少年当成坏人可就不好了。 念及此处,苏然笑了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少年一听这话,转身坐到了书桌后面的椅子上,目光熠熠的看着苏然:“那你倒是说说我是谁?” 苏然假装思考了一下,在少年面前来回踱了几步,随后用手指着少年的鼻子道:“你是秦家的公子,名叫秦钟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是我父亲的朋友?”少年明显对苏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些诧异,立马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了苏然身边。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对,对,对,我就是你父亲的朋友,怎么?他出去了?” “对,父亲一大早就去了部里,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应该是有事耽搁了。”秦钟看着苏然道。 “那我就不打扰公子练字了,我去外面等他。”苏然找了个借口,就准备开溜去找秦可卿。 然而,这个秦钟明显不是个喜欢读书的主儿,上来就拉着苏然,让他陪自己玩。 苏然一看这架势,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好给他讲了几个故事。 当然,这些故事都是自己在北疆时候的真实经历,但在秦钟这样没经历过人间疾苦的官家公子听来,却觉得新鲜无比。 等苏然讲完三个故事,秦钟还想听。 无奈之下,他只得又讲了些别的奇人异事。 直到苏然用他父亲快回来了吓唬他,让他好好练字,秦钟才放苏然离开。 摆脱了秦钟,苏然直奔秦府的西厢而去。 东厢这边都已经找过了,现在只剩最西边的那个房间没有找过了。 如果真如李全忠所说,秦业有女儿的话,应该就在那个房间里了。 苏然来到西厢外,轻轻推了推门,发现并没有上锁。 不过,为了避免看到尴尬的场面,苏然还是在门外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了一声娇娇柔柔的声音:“谁呀?是小钟吗?” 苏然闻声,没有说话,很快,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还有环佩叮当的声响。 听到这动静,苏然的一颗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秦业还当真有个女儿呀? 可是,这……这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点儿? 正当苏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开了。 下一刻,一个生得鲜艳妩媚,袅娜纤巧,明眸皓齿,光彩照人的年轻女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苏然看到女子,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当场。 虽然之前在西南前线,只是在夜里看到了那黑衣女子一个朦胧的轮廓,但是,苏然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女子绝对跟她是一个人。 特别是眼前这女子身上带着的特殊幽香,跟那个叫兼美的黑衣女子身上的香气完全一模一样。 这样一来,事情就很明显了,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兼美。 要不然,整件事根本没法去解释。 想明白了这一点,苏然上前一把握住了眼前女子的手,将她推进了房间。 “你……你想干什么?”女子明显被苏然的粗鲁举动给吓到了。 “兼美,咱们不是说好了吗?等我回京,你来找我。”苏然看着女子的眼睛道。 “你是谁?”女子一把将苏然推开,眼睛里满是慌乱,“快出去,要不然我喊人了。” “我是苏然呀,你不认识我了?” “你……你快给我走,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是什么兼美,我是秦可卿。” 苏然:“……” 第五十二章 碰壁秦可卿,打道回府(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自问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喜欢美丽的女子也是男人的天性。 不过,眼前的女子一口就否认了自己是兼美,这真的让他很无语。 明明就生得一模一样,就连身上的味道气息都是一样的,但对方却打死都不承认。 苏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而男女之事本就讲求的是两情相悦,强扭的瓜肯定是不会甜的。 所以,眼看秦可卿对自己很抗拒,苏然也就没有勉强,而是选择暂时离开。 出了秦家,苏然不紧不慢的往回走去,情绪有些失落。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想在西南平叛时与那黑衣女子之间的点点滴滴,想眼前这个秦可卿对自己这般态度到底是什么原因。 但是,直到马上走进苏府了,苏然也没能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唯一能解释得通的一种可能,那就是秦可卿跟兼美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只是长得很像而已。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只能用玄之又玄的分身之法来解释了。 但这种说法未免太过牵强了些,即便真有这种逆天的法术,兼美为什么要用呢?她的另一个分身现在又在哪里? 苏然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这件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不过,有一点他的心里很清楚,不管秦可卿是不是兼美,自己都要把她弄到手。 自己喜欢的女人绝对不允许让别人染指,贾蓉那货根本不配,还有那条老狗,找个机会肯定要弄死他。 想着这些,苏然不知不觉已经迈进了府门。 一进门,他远远就看到了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站在一株海棠树下。 轻风拂过,满树的海棠花在风中摇曳,掉落的花瓣旋转着飘落下来,如无数的精灵洋洋洒洒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粉色的花瓣跟女人的一袭水蓝色的春装相互映衬,衬得女人愈发的明媚动人。 看到这一幕,在西南前线待了这么多时日的苏然不免有些蠢蠢欲动。 下一刻,他快步走上前去,从背后将女人拥在了怀里。 女人被偷袭,瞬间吓得尖叫了起来。 然而,等她扭过头来看清苏然的脸,一双美眸立马湿润了。 而此时,苏然也看清了女人的模样。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夫人,王熙凤。 王熙凤娇嗔的看着苏然,眼睛里含着甜甜的笑意:“吓死我了,我以为碰上了流氓呢?” 苏然见状,用手抚摸着她的柳腰丰臀:“我就是流氓啊,你就是我的压寨夫人。”说完,便一把将王熙凤拦腰抱起,向后面的厢房奔去。 好在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外人,因此,王熙凤也免得在别人面前出丑。 饶是如此,等苏然将她抱进房,这个平日里风风火火,咋咋呼呼的女人一张俏脸也早已经羞得通红。 王熙凤经过这番折腾,自然是再也无力抬起哪怕一根手指头,只能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而神清气爽的苏然,则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自己刚刚回府,自然有好多事情要去处理。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要去看看晁横,卢百川他们现在的水平如何了。 如果可以的话,要尽快将他们撒出去,让他们发挥自己应有的作用。 新兵校场距离苏府不远,苏然刚刚走到校场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呐喊助威。 门口的守卫见了苏然,毕恭毕敬的行了礼,随后就将他迎了进去。 守卫们虽然不知道在这里训练这些人是做什么的,但眼前这位可是当今圣上身边的大红人,这一点他们还是知道的。 所以,跟这位大人处好关系,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 苏然走进校场,就看到兄弟被分成了三组,正在进行比试,而裁判官正是当初挑选的三个组长,晁横,莫里以及卢百川。 苏然一出现,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晁横几人本想迎上来,但苏然却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示意他们继续比试。 这场比试又用了大半个时辰,才总算落下了帷幕。 通过他们的表现,苏然也基本上可以确定,大部分人已经具备了出去单独执行任务的能力。 看到这一点,苏然的心里倍感欣慰,因为这说明自己挑选的三个组长确实是有能力的,兄弟们也足够争气。 待比试结束,他就将莫里三人一一喊到了身边。 通过与他们的单独交流,苏然也把分配给他们各组的任务做了说明。 晁横这一组,在三日之内奔赴江南,分别前往金陵,苏州,扬州三地秘密调查江南甄家,以及其他对朝廷存有异心的势力。 而莫里这一组,则前往福建广东沿海,掌握东瀛及其余番邦势力的活动情况,同时要秘密调查当地官员以及地方势力跟这些番邦势力交往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内外勾结,损公肥私之事。 至于卢百川的这一组,则被派往了陕甘一带,监视西北边境一线准格尔部以及罗刹国的活动情况。 当然,为了维持苏府的日常守卫,另外为了保持对京畿重地情况的掌握,苏然还特别从每一组中挑选了十个人留在了京城。 当然,苏然也跟晁横等三人交待了,他们到达当地之后,可以吸收一些新鲜血液以保持队伍的活力,但把关必须严格。 此外,如果在大庆朝的某个地方出现了新的情况,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也可能会被调往这些地域。 因此,他们现在的这种任务和区域的划分,只是相对固定的,并不绝对。 当然,如果哪个兄弟想在当地找老婆成家,也是允许的,毕竟,人本身就逃不过七情六欲,想成家立业也是人之常情。 有了这些制度做保证,兄弟们也都没什么意见了。 将这一切交待完了后,苏然就又独自一人走回去了 而这个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天边满是美丽的晚霞。 看着渐渐西沉的落日,苏然知道,一个美好的夜晚又快要降临了。 第五十三章 何媚儿的心事,上朝(求收藏求追读) 由于王熙凤在白天的时候已经被喂饱了,晚上的时间,自然就得留给何媚儿了。 表面上看起来容光焕发,但却掩饰不住眼睛里深藏的那丝疲惫。 反观吃晚饭时的何媚儿,就犹如一朵鲜艳欲滴的美人花一般,静静的端坐在苏然身边。 虽然很少言语,但举手投足间却是媚态天成,风韵流转,看得苏然心痒难耐。 至于平儿和香菱,则只顾着低头吃饭,也不敢多看苏然。 匆匆吃完晚饭,苏然就去了何媚儿的房间。 何媚儿晚饭的时候本就不怎么想吃,因此,苏然刚刚放下筷子站起来,她手里的筷子也几乎在同时放了下来。 只不过,或许是为了避免让别人因为多想而笑话,她等苏然离桌了两三分钟,才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而苏然在何媚儿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后,发现这个女人还没进屋,就有些急了。 不过,就在他正准备起身开门出去看看的时候,房间的门却被人推开了。 不用想,来人肯定是何媚儿无疑。 苏然还没来得及从椅子上站起来,便感觉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下一刻,他的手便触碰到了一具柔软温润的娇躯。 苏然见状,就急着想对来人做深入的了解,但对方却忽然开口了。 “回来了……为什么不先来找我?” 苏然一听这话,不免有些尴尬,自己刚刚进府就正好看到了王熙凤,也就没有舍近求远。 另外还有一点,王熙凤不管怎么说也是正室,回来第一时间找她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这两个理由如果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似乎也有些不好。 沉默了片刻,苏然用手摸着对方纤细柔软的腰肢,笑了笑道:“这个……我进门也没能寻着你人,所以就……” 何媚儿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将脑袋贴在了苏然的胸膛上。 苏然见状,将手指插入她的发梢,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一脸认真的说道。 “其实,说实话,你们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重要,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在意这个,再说了,我现在不是来找你了吗?” 何媚儿听了这番话,红扑扑的脸颊在苏然的怀里轻轻蹭了蹭:“这些我都知道,我就是想看看你心里有没有我的?” “我怎么会心里没有你,如果心里没有你,我又怎么会把你带回京城,带到府里呢?”苏然见状,立马表明态度道。 “嗯,我知道,我只是对自己有些不自信而已,我的岁数比他们大,你以后也肯定还会有别的女人,我只是怕自己年老色衰了,你就不要我,不疼我了。”何媚儿说着这些,语气变得有些低落。 苏然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罗帐轻摇,春光流转。 何媚儿竭力释放着女人的天性,如一朵娇艳的玫瑰花一般绽放。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总算结束了,两个人默默相对看着彼此。 沉默了数息,何媚儿唇齿轻启道:“爷,我这心里头一直有件事,想让爷帮帮我。” 苏然闻言,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她:“有什么事跟我直接说就行了,跟我还需要这么生分?” 何媚儿一听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道:“其实,这事我知道不该说的,我知道我弟弟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不想让他再这么混下去了,所以,我求爷给他找个正经的差事,让他早点成家立业,早入正途,如果我做了这些他还烂泥扶不上墙的话,我这心里也无愧于他了。” “这个没问题。”苏然听罢这番话,立马满口答应道,“回头我派人问问他的想法,要是愿意来京城就过来,要是不愿意,就帮他在金陵谋个差事。” 何媚儿见苏然答应得这么痛快,一时间,眼里的柔情蜜意又浓了三分。 苏然看着这个天生媚骨的女人,不禁又有些蠢蠢欲动。 而何媚儿憋在心里好久的事总算解决了,对自己的男人也是感激万分。 …… 纵然整夜笙歌,但第二天清晨的时候,苏然依旧一大早就起床了。 因为今天,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日子。 按照庆雍帝的意思,今日早朝之上要行封赏之事。 而自己现在已经是从三品的西南招讨使了,再封赏,最低也得是个正三品。 而大庆朝的律法规定,只要到了正三品以上,就有上朝的资格了。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自己第一次上早朝。 至于第一次上朝该穿什么衣服,苏然其实是有点拿不准的。 毕竟,朝廷到现在为止,也就发给了自己一套朝服,但那还是刚刚升任骁骑营副参领时的事情。 后来虽然又先后封了侍卫领班,南书房行走,西南招讨使,但并没有再发什么朝服给自己。 或许,在庆雍帝的眼里,自己就不是个会正常每日上朝的人吧,苏然的心里这样想着。 但不管怎么样,自己也是朝廷命官,上朝也不可能不穿官服。 最终,在王熙凤和平儿的服侍下,苏然穿着一套正四品的官服上了朝。 由于是第一次穿着朝服入朝,苏然一来到金殿之上立马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过,半数以上的朝臣并没有跟他有任何的交流,哪怕,是最简单的点个头也没有。 关于其中的原因,苏然大概也能明白。 经过了之前的一些事情,以左相冯秉元为首的一派官员肯定不会跟自己有什么交集。 除此之外,自己这么年轻,就已经能够立于朝堂之上,不少人肯定会自然而然的生出酸溜溜的心理。 在这样的心理下,不跟苏然打招呼也在情理之中。 当然,即便那些打招呼的,也仅限于点个头,或者笑一下,并没有太多的表示。 对这种情形苏然也并不太在意,毕竟自己在朝中资历尚浅,而冯秉元一党早已根深蒂固,想要盖过他的势头肯定还需要时日。 第五十四章 意外之喜,兵部侍郎(求收藏求追读) 待百官都到齐了,庆雍帝才在内务府总管李全忠的陪同下,来到了金殿之上。 身穿明黄龙袍的庆雍帝刚刚坐定,以冯秉元为首的群臣立马行跪拜之礼,齐声高呼“万岁万万岁”。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几位王爷也应该上朝的,但由于一些特殊原因,这几位王爷一般不出现在早朝之上。 只有遇到需要商议的大事,庆雍帝才会召见他们。 等这套行了千百年的礼节完事后,左相冯秉元立马上前一步。 “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庆雍帝闻言,脸色平静的看了看冯秉元:“冯相有什么事,就说吧。” 冯秉元见状,朝庆雍帝拱手行了一礼道:“臣近日接到浙江巡抚奏报,嘉兴有民夫于山野之间偶然寻到一块奇石,奇石通体呈火红之色,上面的纹路非常奇特,居然是''康雍盛世''四个大字,但由于奇石太重,搬运不便,浙江巡抚已经命人将此等祥瑞拓印了下来,现已送至京城,请皇上御览。” 话音落下,身后已经有人上前,恭恭敬敬的将一幅卷轴呈了上去。 内务府总管李全忠见状,看了看庆雍帝。 见对方点头同意,李全忠这才赶忙接了过来,随后又朝一旁的另一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将卷轴在庆雍帝面前的龙案之上缓缓展开。 庆雍帝见状,起身看了看拓印下来的卷轴,见上面果然是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纹路虽然深浅不一,也没有什么笔锋,甚至还有些粗拙,但乍看起来,确实是''康雍盛世''这几个字。 看到这一幕,这位大庆朝的皇帝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下一刻,庆雍帝抬眼看了看殿下的文武百官,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看起来确实是个祥瑞,看来我大庆朝要国运永昌啊!” 此言一出,等于是直接承认了冯秉元所说的祥瑞是真的。 下面的一帮官员一看皇上都已经表态了,立马一顿彩虹屁乱拍。 站在后面的苏然,看着朝堂之上的众官百态,心里不由得暗自好笑。 祥瑞? 狗屁的祥瑞。 整天搞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大庆朝早晚不被你们给搞垮了才怪。 然而,有些人可不管这些,在他们的眼里只要能达成目的就行。 就在这时,冯秉元又看准时机见缝插针道:“启奏陛下,天降祥瑞,值逢盛世,又马上到太上皇七十大寿了,臣以为这万寿楼应该早早择日破土开工,赶在太上皇大寿之前修建完毕,一来可以为太上皇贺寿,二来也能彰显我大庆朝国力雄厚,国运永昌啊!陛下!” 庆雍帝一听冯秉元又提这个,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皱,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此刻的庆雍帝,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火上面烤一样。 这种事,根本不应该拿到朝堂之上来讨论的,但这个冯秉元却屡次提及修建万寿楼这件事。 难道他就是想告诉朕,他自己身后站着太上皇吗? 想到这里,庆雍帝的心里隐隐已经动了真怒。 庆雍帝很想这个时候有人站出来说句话,但他扫视了群臣好几遍,都没有一人站出来。 就在这时,站在后面的苏然实在憋不住了,直接从百官的最末位站了出来。 “启奏陛下,臣苏然有话要说。” 庆雍帝见苏然站出来,脸上的尴尬神色这才稍稍缓了些。 “苏然,你有什么话说,说出来让朕听听。” 苏然闻言,朗声开口道:“微臣人微言轻,有众大臣在朝堂上站着,本来也轮不到我说话,但刚刚左相所说修建万寿楼之事,臣有些话不吐不快。” “哦?”庆雍帝见状,点了点头道,“朕倒想听听你有什么话说的?为太上皇贺寿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苏然一听这话,知道庆雍帝这是在故作姿态,现在的他只需要找一个台阶下。 念及此处,他扫视了一圈群臣。 “太上皇七十大寿,这毋庸置疑是件大喜事,当普天同庆,但为太上皇贺寿,有很多种办法,臣刚从西南前线平叛回来,此战虽然历时并不算太长,但也消耗甚巨,这个时候如果再花掉好几百万两银子修万寿楼,一旦再有天灾人祸,我想问各位,到时候拿什么来赈灾,用什么来平祸?如果谁还想修这个万寿楼,我建议先把他的家产捐出一半来再说,如果诸位都愿意捐的话,建一座万寿楼我想也不算太难。”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句句直指要害,听得在场的一众官员面红耳赤。 谁都想做好人,做贤臣,但是一旦触动到他的利益,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身为修建万寿楼的积极倡导者冯秉元,听罢这番话,一张老脸顿时憋得通红。 这位大庆朝的宰辅之臣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蹦出了一句话:“你……你是什么货色,不知道三品以下的官员不奉诏不得入朝吗?” 坐在龙椅上的庆雍帝见状,重重咳嗽了一声:“是朕宣他入朝的。” 冯秉元一听这话,顿觉气血攻心,一张老脸瞬间又由红色憋成了紫色。 不过,刚刚发话的可是大庆朝的皇帝,他即便再不满,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眼看早朝的气氛有些凝重,庆雍帝笑了笑道:“暂且先不谈别的事了,苏然昨日刚刚返回京城,给朕带来了捷报,西南的叛乱已经彻底平定了。” 庆雍帝这么一说,下面的这些个官员立马懂了,一个个赶紧转变风向,开始吹捧陛下英明神武,龙威远播。 看着这些阿谀之臣,这位大庆朝的皇帝忽然感到有些悲哀。 不过,正是借了这个势头,庆雍帝当场下了一道让所有人都震惊无比的圣旨。 这道圣旨,就连苏然自己都没能猜到。 去西南前线平叛之前,庆雍帝只是说回来会给自己一个更大的官儿。 但是,这一次庆雍帝给的这个官明显超出了包括苏然在内的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当着文武百官,他居然亲口封苏然为兵部侍郎,南书房行走。 这让苏然本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要知道,兵部侍郎可是正二品的京官儿,再往上可就是各部尚书了。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居然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从一个七品把总走到这等高位,这让一群老臣情何以堪? 庆雍帝的这个旨意一说出来,立马遭到了冯秉元一党的反对,其理由依旧是不合大庆朝吏制。 不过,无论这些人怎么说,庆雍帝还是力排众议,将兵部侍郎一职给了苏然。 其理由也很充分,西南平叛,振庆军士气,展大庆国威,还南疆安定。 这等功绩,都是实打实的,比那些吹得天花乱坠,却没什么实际意义的东西对大庆朝贡献更大。 对此,冯秉元一党只能心里无奈叹息。 第五十五章 贾珍犯事,王夫人上门(求收藏求追读) 南书房行走苏然,再一次被越级提拔了。 即便按照从三品的西南招讨使来算的话,也一下子擢升了三级。 这样的速度,无疑是让人眼热的。 另外还有一点,苏然在早朝之上力排众议,竭力反对修建万寿楼,这也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 正是出于这些原因,下了早朝后,整个京城又炸锅了。 苏然刚刚回府没多久,就听到了一个让他愕然的消息。 宁国府袭了三品威烈将军的贾珍,被刑部来人给带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苏然顿觉一阵懵圈。 贾珍这个人,整日流连花街柳巷,贪婪好色,毫无廉耻,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他到底是犯了什么事,需要让刑部给直接锁拿了去呢? 而此时的王熙凤,根本不关心这些,她满心都在为自己能嫁给这样的如意郎君感到高兴。 若论上升的速度和势头,放眼整个大庆朝的历史,苏然也能排在第一位。 这样的人物,将来绝对能够位极人臣,权倾朝野,身为正室,王熙凤怎能不开心。 此时此刻,她正像个小女人一般,依偎在夫君苏然的肩膀上,美眸之中尽是绵绵情意。 而苏然对于王熙凤的这般表现也很受用,他摸着王熙凤柔软而弹性十足的娇嫩脸蛋,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还真他么的耐看,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喜欢。 而王熙凤见苏然对自己做这么亲昵的举动,也感觉很幸福。 正当二人甜情蜜意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平儿柔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太太,姑奶奶过府上来了。” 王熙凤听到这个,只得恋恋不舍的从苏然的怀抱中爬了起来,一双凤目渐渐恢复了清明。 看着夫君苏然,她檀口轻启道:“爷,你先歇着,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嗯,你出去看看吧。”苏然点了点头,目光却明灭不定。 王熙凤起身走出了房门,但苏然看着她款款摆动的腰臀曲线,却陷入了思索之中。 刚刚听说贾珍被刑部拿了,王夫人这个时候过来,莫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可是,贾珍是东府的,而王夫人居西府,她怎么会掺和这件事? 难道……是贾府那个老太太的主意?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贾家在朝堂上下有不少老关系,关于贾珍这事,难道他们没有去找别的路子? …… 再说王熙凤到了客厅,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姑妈,王夫人。 “姑妈,你怎么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门口迎你啊!”说话时王熙凤的脸上满是笑容。 王夫人看到自己的侄女,立马放下茶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笑着走上前拉住了王熙凤的手。 “这么些日子没见,你看起来愈发的光彩照人了,看看这脸色,这么红润,真让人羡慕啊!” 王熙凤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姑妈,你别光说我,你的气色也不错啊,白里透红的,我才是真羡慕你呢!” 王夫人一听这话,立马笑着摆了摆手:“你就别取笑姑妈了,我都老了,哪像你,才新婚燕尔,正是最好的年华。” 说到这里,王夫人的脸上忍不住流露出一丝黯然。 王熙凤见状,连忙握着她的手坐下:“先喝杯茶吧,苏然刚刚下了早朝,正在换衣服,回头我让人去喊他。” “不用,不用,我说几句话就走。”王夫人闻言,赶忙拒绝道,“他现在可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了,你就别去惊动他了,回头你帮我跟他说一下就行,是东府的贾珍犯了事被刑部拿了,这事吧,其实我也不愿意来的,但老太太硬让我过来,我也没有办法。” 王熙凤一听到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有些不悦。 平日里也没什么交情,这个时候犯事了却过来求,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啊。 不过,这事既然求到这里来了,也只能先应承下来再说。 毕竟,王夫人可是自己的嫡亲的姑妈。 但具体能帮多大的忙,还要看他犯的什么事,以及夫君的态度。 念及此处,王熙凤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事吧,回头我跟爷说一下,但具体府上的那位犯的什么事,得先到刑部里头打听清楚了再说,但既然姑妈你亲自出面,做侄女的肯定尽全力去办,不过事情能不能成,那我也说不好,这个我得先替爷说明白了。”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不由得深深看了这个侄女一眼。 刚刚嫁为人妇没多久,说话居然能够做到这么滴水不漏,还真是长进了不少。 其实要说这事,自己本就不愿意跑这一趟腿儿,回去能在老太太那里交差也就可以了,而侄女王熙凤的这个态度已经可以了。 念及此处,王夫人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的侄女道:“能这样那就最好了,我看贾家的这些个少爷哥儿的也得吃点儿苦头才行,要不然整天没个敬畏,做事也没个度量,尽惹祸。” 王熙凤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而王夫人见是事情说妥了,也就起身告辞。 王熙凤本想留她吃个饭的,但被对方给婉言拒绝了,她也只好作罢。 等送走了王夫人,王熙凤便又回了房里。 此时的苏然,正躺在床上小憩。 王熙凤一进门就将房门关好,袅袅娜娜的走到床边,在苏然的身边趴了下来,一绺长发俏皮的挡在脸颊上。 苏然见状,抬手将遮在她脸上的头发拿开,微笑着开口道:“送走了?” “送走了,我原本猜的就是贾珍的事,结果还真是。”王熙凤笑了笑道,“但具体犯的什么事她也没说,当然,我也没满口应承,只是说尽力而为。” 苏然听王熙凤这么一说,默默的点了点头,心思已经开始活络了起来。 这个贾珍,也不知道又做了什么无良的勾当,居然惊动了刑部。 自己虽然刚刚升了兵部侍郎,但刑部那边并没有什么熟人。 自从上次把吕阐搞掉之后,也没怎么跟刑部打过交道。 看来,这事还得找人打听打听。 一念至此,苏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王熙凤道:“我去趟顺天府,午饭好了的话你们先吃,我也不怎么饿。” 王熙凤一听这话,立马拽住了苏然的胳膊:“吃完饭再去也不迟啊,这都快到吃饭的时候了。” 苏然闻言,看了看王熙凤道:“也好,你去让厨房抓紧弄吧,我吃点儿再去。” “好,我这就去跟他们说,你再歇会儿,去西南这么些日子了,也该好好歇两天。”说完这些,王熙凤转身离开了房间,一出门就喊起了平儿。 第五十六章 风骚女人,起因微妙(求收藏求追读) 午饭过后,苏然就往顺天府而去。 在京城,苏然除了跟庆雍帝,还有内务府总管李全忠比较熟外,也就这个顺天府尹赵文渊算是自己的熟人了。 贾珍被刑部拿了,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赵文渊。 因为赵文渊虽然不是刑部的官员,但是,能在京畿重地做地方一把手,那肯定有些手段,一般的事情还是瞒不过他去的。 所以,找他打听应该问题不大。 由于并不算太远,苏然原本打算自己走着去,但是,王熙凤却死活不同意,非要他乘坐马车过去。 不仅如此,她还说以后出门都得坐轿子,要不然失了朝廷二品大员的身份。 对此,苏然感到很无奈,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是那么回事。 既然朝廷封了这个官儿,该有的体面还是要顾及的。 倒不是说身份的事,而是为了适应这个大环境。 坐马车的话,其实也就十来分钟就已经来到了顺天府外。 车夫上去跟府衙外面守门的衙役说了几句,立马有衙役进去禀报了。 不过多时,苏然就看到一人身穿官服从府衙内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这个人,正是顺天府尹赵文渊。 苏然从马车上掀起的帘子见到赵文渊后,便下了马车。 而此时,赵文渊已经来到了车驾前面。 看到苏然,赵文渊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热情的笑容:“苏大人亲自到访,下官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呐!” 苏然见赵文渊这副模样,顿时有些无语:“赵大人,你跟我还说这种话,这是没把我当自己人了。” 赵文渊见苏然跟自己并无半点生分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喜。 看来,自己当初随手帮了他两个忙并没有白帮,这位圣上身边的大红人把自己当门里人了。 想到这里,赵文渊对苏然道:“有什么事咱们进去再说吧,这里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 苏然闻言,点了点头:“赵大人请。” “苏大人,请。”说着,赵文渊抬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来到后堂,苏然又跟赵文渊寒暄了几句,就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赵文渊听说是关于宁国府的事,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 他怎么想不明白,苏然怎么会跟贾家扯上关系的。 苏然见状,只得把自己夫人跟贾家之间的关系说了一下。 赵文渊听说有这么一层关系,当即就将贾珍所犯的事告知了苏然,让他自己权衡这件事要不要管。 苏然听完贾珍犯的事,很是无语。 原来,自从他老子贾敬当了道士,基本上就不管贾珍了。 后来,贾敬吃多了丹药领了盒饭,贾珍就更加处于无人管的状态,而且整个宁国府基本上就是他说了算。 久而即之,这位宁国府的新任掌舵人,行事变得愈发张狂,毫无忌惮敬畏之心。 就在两天前,贾珍又招呼了几个酒肉朋友去花枝巷喝酒。 原本喝酒玩女人就是贾珍每天的日常,但是,那天他却在去花枝巷的路上碰到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生得那可是千娇百媚,肌肤吹弹可破,身材妖娆婀娜。 更让贾珍受不了的是,女人居然主动向他抛媚眼。 用贾珍的供词来说,那就是自己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骚的女人。 而这位宁国府的大爷,最受不了风骚的女人,眼看这块肥肉这么鲜美,哪里还能挪得开步子。 再加上女人手指头一勾,贾珍立马就像丢了魂儿似的跟了上去。 贾珍原本以为,这是一场千载难逢的艳遇,就连约了狐朋狗友喝酒逛窑子的事也给忘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女人将他领到一处宅院后,就将大门给锁上了。 贾珍心里有些疑惑,就问女人怎么回事。 但是女人却什么也没说,扭着屁股就向后宅走。 贾珍本就是色中饿鬼,也没在意这些,心想锁门了岂不更方便行事,于是上去就要抱那女人。 哪曾想,他还没碰到那女人一根毛,就有四五个大汉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贾珍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这个时候遇上这场面,腿立马就吓软了。 就这样,贾珍狐狸精没玩着,惹了一身骚。 不过,如果只是这样,贾珍顶多就是花钱消灾而已。 但是,事情远比贾珍想的要糟糕。 那些人拿住了贾珍之后,直接就报官了。 但是,他们却不是告贾珍调戏女人,而是——入室杀人。 因为官差在到达这里的时候,居然在现场发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死者,而他身上致命伤的伤口,跟贾珍随身携带的一把短刀在划痕比对上完全吻合。 按照贾珍的口供,自己出门根本没有带刀。 但是,人证物证俱在,他根本没法为自己辩白。 苏然听罢赵文渊关于案情的阐述后,心中立马对这件事了然了。 如果贾珍没有撒谎的话,他应该是被人摆了一道。 而对方付出的代价,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具尸体。 不过,这里面还有个问题,那就是这些人为什么要嫁祸贾珍,他们跟贾家到底有什么恩怨?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坐在旁边的顺天府尹赵文渊道:“如果贾珍所说的情况是真实的,那么这里面就有个问题了,这些人为什么要栽赃贾珍,是出于私怨,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赵文渊闻言,眼神不由得微微眯了眯,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道:“这事我也觉得里面应该有文章,但说实话,苏大人你过来之前我也没太在意这个案子,但既然大人你跟贾家有这么一层关系,我大胆推测,这件事如果不是贾珍说谎的话,很可能跟苏大人你有关,人红是非多,估计是有些人眼红了。” 苏然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有这方面的猜测,只是我不知道这帮人这么整,到底是因为哪件事?” “这个的话我再帮你找刑部的同僚问一问,如果有消息的话立马派人告诉你。” “那就多谢赵大人了。”苏然朝赵文渊抱了抱拳道。 了解完这件事的大致来龙去脉,苏然就离开了顺天府。 通过这件事,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京城这个地方水确实很深,所以,必须多一些自己人能互相照应。 只有那样才能如鱼得水,要不然,被人阴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第五十七章 刑部尚书造访,有点复杂了(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出了顺天府后,并没有再乘马车,而是选择自己一个人步行。 至于赶马的车夫,则先让他驾车回府去了。 赵文渊那边虽说帮着自己继续打听情况,但是这件事如果仅寄希望于他,估计有些难办。 其实,此刻的苏然还在想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到底要不要救贾珍这厮。 贾珍这种人,活着也是个祸害,照理说不应该救他,就算他被刑部给砍了脑袋也是活该。 但是,王夫人那边已经找上门了,如果自己无动于衷,不采取点儿动作的话,倒显得自己没能耐。 更何况,这背后很可能还牵扯到某个看自己不顺眼的势力。 思来想去,苏然觉得人还是要救,但是,在这之前得让他受到点儿教训才行。 大不了,以后这家伙再生事的时候再去弄死他。 刚刚在顺天府的时候,赵文渊还透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现在的刑部尚书名叫杨乃晋,是东平郡王举荐的人。 对此,苏然的心里感到有些困惑。 因为当时自己跟王熙凤大婚的时候,这个东平郡王并没有送贺礼过来。 也就是说,东平郡王跟北静王以及南安郡王明显不是一个派系。 可是,当初自己好不容易把吕阐给从刑部尚书的位子上拽下来,但为什么最后上位的却不是庆雍帝的人? 难道这个东平郡王虽然跟庆雍帝不对付,但也自成一派? 想着这个问题,苏然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还没进门,就看到穿着一身绿色衣裙的平儿正站在门口张望,俏脸上带着几分焦急的神情。 看到苏然,她立马像一只归巢的乳燕一般向这边奔了过来。 “爷,爷,刑部尚书杨大人过来了。” 苏然一听这话,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皱。 他怎么来了? 难道这么快就知道贾家找到我这里来了? 还是说……这是他们早就算计好了的? 带着这些疑惑,苏然跟平儿一起向府里走去。 来到后宅,苏然就发现有一个中等个头,白面黑须,身穿官服的男子正坐在客厅喝茶。 见到苏然,男子立马站了起来笑着朝他抱了抱拳:“苏大人,杨某不请自来,实在有些冒昧。” 苏然见状,也笑着朝对方抱拳道:“杨尚书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平日里想请尚书大人喝茶还请不到呢,杨大人快请坐。” 直至此时,苏然才发现昨日上朝的时候确实跟这个人打过照面,只是当时没留意他官居何职而已。 二人寒暄过后,分宾主坐了下来。 不过,杨乃晋一开始并没有提及关于贾珍的事,而是东拉西扯说了些家常话。 苏然一看这架势,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位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到府上来。 果然,等家常话扯得差不多了,杨乃晋总算将话头引入了正题。 而这个正题,就是关于宁国府贾珍的。 大致内容,就是贾珍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 杨乃晋的话,基本上跟之前顺天府尹赵文渊所说的大同小异。 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人证物证俱全,贾珍他再说什么也只是为自己狡辩,按照大庆朝的律法根本不能采信。 而杨乃晋之所以过来,就是向苏然通报一下案情的。 当然,他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让苏然尽量不要插手此事。 照理说,堂堂刑部的尚书可是朝廷的从一品大员,是没有必要过来跟自己说这些的,但是,他还是过来了。 关于其中的原因,杨乃晋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也有意无意的透露出了一点,那就是他过来是东平郡王的意思。 听到这个,苏然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那就是这个东平郡王应该跟冯秉元不是一路的。 而东平郡王这么做的原因,应该是想拉拢自己,不想让自己卷入这个漩涡之中去。 不过,这里面还有个问题。 刑部锁拿贾珍到底是东平郡王的意思,还是迫于某种压力不得不这么做? 关于这一点,苏然也问了杨乃晋。 他虽然没有明说具体原因是什么,但也透露出来这件事背后有其他王爷的参与。 弄明白了这些之后,苏然感觉这件事远远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 居然有某个势力,让东平郡王都要避其锋芒,这实在有些恐怖。 面对东平郡王的好意,苏然并没有直接表态到底最终会不会插手此事,只是让杨乃晋转达对东平郡王的感谢。 杨乃晋眼看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也就没有多待,告辞离开了苏府。 等送走杨乃晋,苏然又将整件事前前后后捋了一遍。 这件事的起因,表面看起来是贾珍好色被那个女人勾引,然后再被栽赃。 但是,如果究其深层次原因的话,其实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件事如果自己管,那么就极有可能引火烧身。 而如果自己不管,对手打压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通过这件事,对手会进一步彰显自己在大庆官场的力量无人能撼。 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苏然的内心同时也做好了选择。 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对手得逞,要不然,自己今后根本没法在大庆朝官场立足。 换句话说,这是一场关乎荣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较量。 拿定主意后,苏然霍的站了起来,迈着重重的步子向门外走去。 他要去一趟刑部大牢,见一见贾珍。 因为这个时候除了贾珍自己,没有人能够救他。 …… 或许是料到了苏然会来,杨乃晋提前就跟牢里的衙役打了招呼。 因此,苏然一路毫无阻拦就来到了刑部大狱。 面对一个生面孔突然来访,贾珍的脸上写满了忐忑。 不过,当苏然表明身份,这位宁国府现在的当家人顿时激动得泪流满面。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都被扔进刑部大牢了,居然还有人会来看自己。 而这个来看自己的,居然会是一个只是听说过而已,但跟自己却没有见过一面的人。 苏然说明来意后,贾珍立马如竹筒倒豆子一样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 他的话,基本上跟之前顺天府尹赵文渊所说的差不了多少。 但是其中有一个细节,却让苏然眼前一亮。 第五十八章 入怡香楼,头牌红霜(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带着贾珍提供给他的新线索,匆匆离开了刑部大牢。 按照贾珍的说法,他事后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当时拿住他的那几个汉子当中,好像有个人他曾经见过。 不过,之前或许是被吓着了,怎么想也没想起来那个人是谁。 而就在刚刚他看到苏然,害怕的情绪有些缓解了的时候,他总算想起来了,那个人是京城排名前三的勾栏之地怡香楼的一个打手,混名好像叫六子。 得到这一重要信息后,苏然直接就奔怡香楼而去。 这种地方,苏然之前从来没想过要过来,但是今天,他却不得不过来。 没想过要来,倒不是看不起这里女人,毕竟大部分女子沦落到这里也是迫不得已。 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只是在这里卖艺的,纯粹是为了生活而已。 所以说,你不能说这里的人就下贱,而这外面的人就高人一等。 苏然甚至认为,有些官宦富足之家的人,他们甚至更加龌龊可恨,倒不如这里的人纯粹。 最起码,她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讨生活,但基本上不会去害谁。 但是,在一些大户人家的主子,手上可能都不会太干净,即便没有人命,但也行了不少丧天良的事。 但不管怎么样,苏然今天必须踏足这里,以求找到事情的真相。 一身便服的他刚刚走进怡香楼,便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春风。 面对如此帅气俊朗的公子哥,女人们竭力展示着自己身体的优势,或丰乳肥臀,肤白如雪,或身姿袅娜,柳腰盈盈。 面对她们的热情,苏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微笑着点点头,随即向二楼走去。 虽然没有来过这地方,但他知道想要找重要的人物,往楼上走并没有什么问题。 就像是你去一家店里买东西,放在门口的,绝对不会是压箱底的货色。 果然不出所料,苏然刚刚走到二楼,就有一个烈焰红唇,保养得极好,风韵不减,眉眼之间颇有几分媚态的中年妇人迎了上来。 这妇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胸前的规模比较可观,可以用心惊胆颤来形容。 “哟,这位爷好面生啊,是第一次来我们怡香楼吧?” “嗯。”苏然点了点头。 “那敢情好,来我们怡香楼呀,爷可是来对地儿了,在这京城,谁不知道咱们这里的姑娘又水灵又懂事啊。”中年妇人满脸堆笑的介绍道,“爷快随我来,我给你找个最好的,保管你满意,来了一回呀还想来第二回。” 苏然闻言,心里有些无语,这一回两回的,是认真的吗? 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随手扔给妇人一锭银子:“我想见你们这里的头牌。” 妇人闻言,将手里的银子在苏然的面前掂了掂,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仅凭这锭银子肯定不够。 苏然见状,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妇人接过银票一看,脸上的表情立马生动了起来,上来就拽着了苏然的胳膊,大片的雪白直接压在他手臂上,让苏然感到有些尴尬。 尽管心里感觉有些不适应,但苏然并没有太过表露出来,被妇人拽进了一处厢房。 厢房的门刚被推开,苏然就看到里面端坐着一位蒙着面纱的红衣女子。 虽然看不清容貌,但仅仅看她的身段和肌肤,已经足以让一般的男人心猿意马,难以把持。 特别是身上穿的衣服,该紧的地方紧,该开的地方开,该凸的地方凸得惊人,该凹的地方凹得明显,又朦朦胧胧的,若遇上一般的男人,肯定会看得人口干舌燥。 不过,苏然可不是一般人物,天姿国色也好,青涩豆蔻也罢,算是见多识广了。 所以,面对这样的女子,他不至于立马就乱了分寸。 加之此次来怡香楼的目的,并不是来消遣,所以面对这个女子,他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急色。 而送苏然进来的中年妇人见苏然没有表示,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当即就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二人。 待妇人离开,那红衣女子立马开口道:“公子请坐。”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在女子左手边的矮榻上盘膝坐了下来。 待苏然坐下,女子从身后抱出了一把琵琶,朝他弯腰行了一礼:“公子想听什么曲子,红霜弹给你听。” 苏然见状,轻轻咳嗽了一声:“你就弹一首你最拿手的吧。” “是。”女子抬起纤纤素手调了调弦,一曲婉转悠扬的曲子便缓缓从指尖流淌了出来。 苏然虽说对音律谈不上精通,但听着这曲子,却蓦然生出一丝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的感觉。 那感觉,就如同独乘一叶扁舟,穿行于滚滚江水之上。 等一曲终了,弦音戛然,苏然这才回过神来。 红霜放下琵琶,起身走到了苏然身边,用柔若无骨的手拎起酒壶,将苏然面前的杯子斟了满满一杯酒。 随后,她又将自己的杯子倒满,恭恭敬敬举起:“红霜敬公子一杯。” 苏然见状,端起面前的杯子,与对方轻轻一碰就准备喝下去。 然而,就在酒杯快要到嘴边的时候,一旁的红霜却忽然开口了:“公子……就这么喝了?”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不解:“不这么喝,那应该怎么喝呢?难道在这里喝酒……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红霜闻言,掩口一笑道:“看来公子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那些官宦人家的子弟哪个过来不想揩点儿油再走?喝个交杯酒什么的,那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姑娘说这话,我就有点不懂了,照理说,久在这种地方呆着,见惯了那么多色中饿鬼,应该抵触我们这么做才对啊。” 红霜听罢这番话,整个人一下子沉默了很久。 良久之后,她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语气忽然变得很落寞。 “我虽然卖艺不卖身,但是,在这种地方呆得越久,我就越瞧不起自己,说句实话,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或许那一天我守不住了,也就随波逐流了,男女之间,不就那么一回事。” 话音落下,红霜又将自己的杯子斟满,施施然跪在了苏然的身边。 …… 第五十九章 威乡侯扫兴,改变计划(求收藏求追读) 红霜的这一举动,让苏然感到有些诧异。 用她的话来说,她只是一个卖艺不卖身的女人。 但是,自己第一次来这里,她就跪在了自己的脚下,这是什么意思? 苏然可不认为,在这样的地方能够有一见钟情这种事情。 正当苏然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红霜居然又将杯中酒倒进了自己的口中。 不过,这一次她却没有咽下去,而是将直接趴到了苏然的身上。 虽然面纱并没有揭掉,但苏然还是透过下面的缝隙看到了她温润的红唇和雪白的下巴。 鲜艳欲滴的红唇近在咫尺,苏然甚至能够感受到上面湿润的温度。 然而,就在他以为对方会来一出香唇渡酒的时候,红霜却原地一个转身,将柔美的后背留给了苏然。 这样的举动,如果放到大家闺秀的身上,那绝对是行为放浪。 不过,在这种地方,红霜做出这样的动作,却会让人产生某种异样的兴奋之感。 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这是一个很会玩,很懂男人的女人。 不过,此刻的苏然却没有跟对方调情的兴致。 此时此刻,他来怡香楼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找到那个打手六子,如果可以的话,把六子背后的人也给挖出来。 而之所以上来要找红霜,其实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毕竟,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这种地方,不可能不找女人。 但苏然又不想面对那些庸脂俗粉,所以找这里的头牌是最佳的选择。 或许是见身后的苏然许久没有反应,原本背过身去的红霜又转过了头来。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原本遮在脸上的面纱却忽然滑落了下来。 下一秒,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出现在苏然的面前。 琼鼻翘挺,肌肤如玉,美目流盼,眉眼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不愧是头牌,果然名不虚传,看到红霜的容貌,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赞叹。 而苏然眼睛里的神情变化,完全落在红霜的眼里,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看着苏然,眸光流转,粉嫩的红唇轻轻翕合,但却没有说话。 在这无声胜有声的情形下,空气中的暧昧气息变得愈发浓烈。 苏然一直压着火,但眼前这个尤物一般的女人却在一直撩拨他心中的那团火,这让他很难受。 不知不觉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了。 这个时候,只要一点点火星,就会化作勾动地火的天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嘭”的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厢房的门便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谁敢让红霜陪他?找死!” 话音落下,一个身穿锦袍,浓眉大眼的年轻人闯了进来。 这一出,完全出乎了苏然的意料。 而红霜见了来人,眼神也一下子变得慌乱无比。 年轻人见到苏然,不由分说就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长剑出鞘,剑鸣声瞬间不绝于耳。 苏然见状,知道来人肯定身份不低。 别的不谈,就看这把剑,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还有他身上穿着的锦袍,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都不是凡品。 而这些东西,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除此之外,从红霜看到这年轻人后脸上露出的表情来看,她对闯进来的这个年轻人也很忌惮。 苏然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的计划得改变一下了。 下一刻,他看着年轻人冷笑一了声。 “我一向最讨厌没教养的人,我给你个机会,跪下给我赔罪,要不然,我怕你今天走不出这里!” 苏然此言一出,那年轻人立马怒极而笑:“好,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坏了我的雅兴,就得跪下向我赔罪!”苏然闻言,冷哼一声道。 眼看二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原本躲在门外的那个丰乳肥臀的中年妇人连忙上来赔笑。 只见她战战兢兢的走到那锦衣年轻人跟前,陪着小心道:“威乡侯,请息怒。” “息你娘的头!老子只不过离京两个月而已,你就当我不回来了吗?” “不是,不是,红霜姑娘她……她——” 妇人还想再解释什么,那威乡侯已经将手里的剑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这一变故,立马将中年妇人吓得面无血色,她嘴巴颤抖了好几下,都没敢说出一个字来。 而站在一旁的红霜,也吓得瞬间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是好。 苏然见状,上前一把将红霜拉到自己的身边:“别怕,有我在,我看谁敢把你怎么样?” 红霜的脸上带着为难之色,很显然,她很害怕激化矛盾,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苏然的这一举动,彻底让威乡侯暴怒了。 他手里的长剑在颤抖,妇人的脖子上已经被划出了一道红印子。 这一刻,妇人彻底被吓尿了,整个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呆滞了。 苏然见状,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什么狗屁的威乡侯,不过会拿妇人做人质的懦夫罢了,有胆的冲我来呀!” 威乡侯闻言,彻底被激怒了,他一脚将中年妇人踹开,提着长剑就向苏然劈去。 苏然见对方来势汹汹,一把将红霜拽到自己的身后。 眼看威乡侯的剑已经距离自己不到半尺,苏然不慌不忙的抬起手,只见他化掌为拳,一拳直接轰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只听得“咔啪”一声脆响,原本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威乡侯直接被干趴在了地上,手上的长剑也飞到了一边。 威乡侯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里满是怨毒:“你给我等着,看本侯今天不弄死你,还有怡香楼的人都给我听着,你们要是把他放跑了,那我今日必踏平怡香楼!” 说完这些,威乡侯捂着受伤的手夺门而出。 苏然一看这情形,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因为就在刚刚,他看到了好几个在门口犹豫观望了很久的人。 如果不出意外,这些人肯定不是普通的客人。 念及此处,苏然再度一把将红霜拽了过来:“跟我走吧,从今往后这怡香楼今后就别待了。” 第六十章 顺藤摸瓜,背景惊人(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的这一举动,瞬间让红霜的脸上露出了难为之色。 “公子,我……我怕是不能走,我要是走了,那威乡侯肯定饶不了我。” 苏然闻言,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我管他什么威乡侯,只要他敢在我面前出现,见一次我打他一次!他要是敢动你,我宰了他!” 话音落下,苏然不由分说,直接拉着红霜的手就向外走去。 红霜虽然有些顾虑,但毕竟拗不过苏然,只好一步一回头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然而,就在苏然带着红霜走到二楼的楼梯口的时候,却被两个汉子拦住了去路。 其中一人生得膀大腰圆,赤面虬髯,而另一个却生得精瘦精瘦的。 按照贾珍所说,那个混名叫六子的生得也不算太壮实,应该就跟这精瘦的汉子差不多。 眼看二人拦住了去路,苏然冷声开口道:“刚刚那个狗屁威乡侯是什么情况,你们莫不是没看见?如果也想像他那样缺胳膊断腿儿,我不介意再活动活动筋骨。” 那赤面虬髯的汉子闻言,先是一愣,但紧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兄弟,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的好,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怡香楼,可不是一般的角色能撒野的地儿。就是刚刚那个什么威乡侯,我们也只是给他老子点儿面子而已,要不然,哪还轮的上你动手?” 苏然一听这话,不禁来了兴致:“大话谁都会说,你说是看了威乡侯他老子的面子,那你倒是说说,他老子是谁?” “他老子是谁你都不知道,你也敢跟他逞强?我看你是个愣头青吧?他爹可是西宁郡王,位列四王八公。”虬髯汉子见苏然什么也不知道,立马出言解释道。 苏然听到这里,心里瞬间掀起了滔天波浪。 自己误打误撞,居然无意间得罪了一个王爷,这可有些棘手。 不过,来怡香楼的目的还没达到,得先把六子背后的人挖出来才行,别的只能从长计议。 这么想着,苏然看着那虬髯汉子道:“你这么说,那就更是说大话了,既然对方是西宁郡王之子,恐怕踏平你这怡香楼没什么问题吧?要不然,为什么会被一个毛头小子砸了场子?难不成你这怡香楼的背景还能硬得过西宁郡王?” “哼,西宁郡王是王爷不错,但他手里的兵权却不如咱们爷,京畿重地的安全防卫,皇宫九门,都是咱们爷说了算,你说是不是王爷也得给咱们爷几分面子?”这一回,说话的却不是那虬髯汉了,而是换成了那精瘦汉子。 苏然听罢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想不到这么一个勾栏瓦肆之地,背后居然站着京营节度使这样的人物。 而王公贵族,居然也是这里的常客。 这个新任的京营节度使,接替的就是自己的老上级,王子腾。 关于这个人,苏然曾经关注过,好像叫韩子敬,毕竟,这个位子放眼整个大庆朝,那也是数得上的存在。 不过,能够接替王子腾的,照理说他应该跟庆康帝不是一派的。 要不然,庆雍帝也不会轻易用他。 庆雍帝肯定心里很清楚,这个位子如果不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么自己的皇位就会受到极大的威胁。 这一刻,苏然忽的感觉这件事的水太他么的深了。 一边是西宁郡王,一边是京营节度使,谁都不太能得罪。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京营节度使这边自己只是过来查了一下情况,并没有真正开罪到对方。 但这里面也有个问题,那就是这个韩子敬为什么要动贾家的人? 难道……这是庆雍帝的意思? 想到这一层,苏然蓦的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如果不是庆雍帝的意思,那对手的这手段也实在太高明了。 明明知道自己是庆雍帝身边的人,却要用庆雍帝这一脉上的势力来给自己使绊子。 这样一来,事情如果处理不好,自己跟庆雍帝之间必然会产生嫌隙。 当然,也不排除是庆雍帝想通过这件事来试探自己的底细,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京城没有什么背景,跟四大家族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太大的瓜葛? 想明白了这一点,苏然知道,在这种情形下,只能先避开韩子敬的锋芒。 要不然,万一有人趁机进谗,自己很可能会失去最大的倚仗。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直接跟西宁郡王之子硬刚到底就行了。 如果对方服软,那也就罢了。 如果不服软,那么,最后不仅得罪了自己,还得罪了京营节度使韩子敬,以及大庆朝的皇帝。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面前的二人道:“我来怡香楼,本来也是来找乐子的,不过,有些人却不守规矩,不讲道理,所以,我只能如此。另外,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红霜姑娘我必须带走,赎金你们怡香楼尽管开口,我照付就是。” 听罢苏然的话,那赤面虬髯的汉子眉头皱了皱,并没有再说什么。 而那精瘦汉子,却说出了又一个不能带走红霜的理由。 “照理说,为姑娘赎身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红霜姑娘是我们怡香楼的招牌,说她是怡香楼的摇钱树也不为过,多少王公权贵都是奔着她的名头来的,你想为她赎身,那么,应该知道这价儿肯定是笔不小的数目,还有,你把人带走了我们上哪儿找你去?怎么也得给我们留个名,给个住处吧!” 苏然一听这话,轻轻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是该给个地儿,那你就记好了,隆经街,苏府,如果你还要问我名字的话,那就是苏然。” 精瘦汉子听罢,眼睛里瞬间有一丝异色闪过,但却被他很好的隐藏了下去。 下一刻,他看着苏然道:“既然你有这个诚意,咱们天香楼也不是不讲理的地方,人你可以带走,但明天这个时辰之前要派人送五万两银子过来。”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也开始盘算了起来。 说实话,想要赎怡香楼的头牌,对方只开价五万两银子确实不算多。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自己话已经说了,断然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更何况,这个红霜确实是个了不得的尤物,收了自己也不吃亏。 念及此处,苏然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这个时候之前,五万两银子会送到怡香楼。” …… 第六十一章 带红霜回府,王熙凤的反应(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带着红霜离开了怡香楼,当然,也弄清了贾珍这件事到底谁是幕后的那个人。 想想也是,放眼整个大庆朝,能够让东平郡王都忌惮的存在,还能有多少。 估计除了个别的王爷,也就只有庆雍帝了。 而京营节度使韩子敬,正好就是庆雍帝的人。 此刻的苏然,已经大致弄明白了对方的思路。 贾珍杀没杀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成为了一颗用来试探的棋子。 如果自己反应太大,那么,就说明自己跟贾家牵扯很深。 但如果自己不做反应,那也不行,那只能说自己心里有诡。 所以,最好的反应就是既管,但又不能干预太深。 也只有这样,才是最真实的。 至于贾珍最终的结局如何,那要看庆雍帝的意思。 如果他想赶尽杀绝,杀鸡儆猴,那么,贾珍就得死。 如果他还想再等一等,看看贾家等旧族的态度,那么,贾珍还有一条活路。 所以说,现在能救贾珍的并不是外人,而是贾家自己。 只有他们拿出足够的诚意,让庆雍帝看到他们的态度,那么,贾珍无罪释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想明白了这些关门过节,苏然觉得这趟怡香楼并没有白来。 收了一个绝色尤物倒是其次,最关键的是,弄清了这里面的水有多深,都有谁在这个棋局中博弈。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只剩下一个了。 那就是如何应对西宁郡王府的下一步动作。 至于怡香楼要的五万两银子,虽说不是个小数目,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出了怡香楼,苏然便拉着红霜往隆经街而去。 一路上,红霜一直低着头,似乎有些紧张,甚至连手心也沁出了一丝汗。 苏然见状,大概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虽说红霜属于卖艺不卖身的那种,但不管怎么说,都曾经在风月之地讨过生活。 如今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被人给赎了身,自然一时间很难适应这样的身份转变。 不过,意识到她有些紧张的苏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步伐坚定地向府里走去。 刚刚一进门,苏然便迎面碰上了平儿。 平儿见了苏然,本能的喊了句“爷”。 然而,当她看到身后还有个生得这么出挑的女子时,脸色立马就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又不好去过问。 不过,当她看到对方的手一直被苏然攥着的时候,心里顿时就有了数。 下一刻,她走到苏然身边,压低声音对他道:“爷,太太正在房间里歇着呢。” 苏然闻言,朝平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正好我要找你呢,你回头带人把媚儿旁边的那间房收拾一下。” 平儿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了,下一秒,她朝苏然欠了欠身子道:“是,我这就去收拾。” 话音落下,平儿转身离开了当场。 苏然见状,看着身边的红霜道:“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嗯。”红霜点了点头,随即便乖巧的跟在了身后。 苏然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正躺在软榻上歇息的王熙凤。 而开门的动静,也一下子就将王熙凤给惊动了。 “平儿你个浪蹄子,我刚躺下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让你去厨房看看晚膳的吗?”说这些话的时候,王熙凤并没有扭过头来看,而是依旧躺在软榻上。 苏然见状,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而一旁的红霜,也被这番话搞得脸色微微一红。 这声咳嗽,立马让王熙凤意识到不对劲,她立马从软榻上爬了起来。 然而,等她转过身来一看,看到的不仅有夫君苏然,还有另外一个女子。 肤若凝脂,明眸善睐,曲线妖娆,一袭束腰红裙更衬得身材火辣,这样的人儿,纵然是女人看到,也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红霜看到王熙凤,再结合刚刚门口平儿的话,自然一下子就猜出了眼前这个贵气妇人的身份。 她毕恭毕敬的走上前来,弯腰朝王熙凤行了一礼:“红霜见过夫人。” 王熙凤看到这架势,立马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何媚儿的身影不由得瞬间浮现在了眼前。 不过,她的心里很清楚,以苏然的脾气,如果自己在这件事上再说半个不字,那么,对方肯定没有好脸色给自己。 念及此处,王熙然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哟,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儿,爷,你这是从哪儿给我找的这么可人儿的个妹妹呀?”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暗暗赞叹,果然女人都得靠好好调教才行。 不过,他并没有接王熙凤的这个话茬,而是对她道:“刚才我在门口碰到平儿了,我让她去收拾房间去了。” 王熙凤闻言,笑了笑道:“爷吩咐她去做什么不用跟我说,她虽说是我的陪房丫鬟,但进了苏家的门,就是爷的人。” 苏然听罢这番话,心里当真是舒坦无比。 而红霜见王熙凤这么知书达礼,原本有些拘谨的神情也变得稍稍放松了些。 当着苏然的面,红霜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火红色的镯子递到王熙凤的面前:“这是用南海万米深处的珊瑚打造的一只镯子,就当作见面礼送给太太吧,从今往后,有什么不懂的还望太太多教教我。” 这镯子通体呈火红之色,质地均匀,更为难得的是,镯面很宽,不说别的,就光要找到这等材料就很不易。 除此之外,这枚镯子的做工也是相当的讲究,上面居然雕刻着一圈复杂的云纹。 王熙凤一看到这镯子,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东西。 不过,她并没有马上接过镯子,而是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苏然。 苏然见状,朝她点了点头道:“既然她送给你,你就收下吧。” 王熙凤闻言,这才从红霜的手上接过了镯子。 而她毕竟是来自金陵王家,知道礼尚往来的道理。 收下镯子后,王熙凤立马转身从自己的首饰盒里拿过来一枚纯金打造的簪子放到了红霜的手里。 “我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这簪子就送给妹妹当个回礼吧。” 红霜本想拒绝,但看到苏然微笑着冲她点头,也只好嘴角含笑的接过了金簪。 …… 第六十二章 西宁王府的怒火,以杀止杀(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看着和谐相处的两个人,心中很是欣慰。 然而,有些事该来的还是会来,无法避免。 就在苏然看着各擅胜场的王熙凤跟红霜和和睦睦时,外面忽然传来了“砰砰”的敲门声。 紧接着,香菱脆生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声音显得很惊慌。 “老爷,太太,外面来了一大帮子人,正往府里冲呢,你们快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吧!” 苏然一听到这个,笑着对王熙凤很红霜道:“你们待在屋里别出来就行,我去看看。”说完,他抬脚就向外面走去。 而王熙凤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时间有些慌了神。 倒是红霜,因为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显得淡定不少,眸光闪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苏然刚刚出门,就看到一队披坚执锐的甲士正如虎狼一般往后院冲。 而原本在门口守着的两个兄弟,虽然想阻拦,但却寡不敌众,只能边打边退。 苏然知道,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为了防止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扩大事态,所以行为并没有过激。 要不然,以他们的性格,绝对会跟这帮人拼命。 苏然刚刚露面,就被甲士们给围住了,而领头的正是那个被敲断了手腕的威乡侯。 此时的他,手臂已经用绷带吊在了脖子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看到苏然,他眼睛里的怒火腾的一下就点燃了。 “就是他,你们快替本侯将他给宰了,谁要是能拿到他的人头,赏银五千两,不,一万两。” 下面的甲士见有赏,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立马蜂拥而上,不管不顾的向苏然砍杀了过来。 苏然见状,一脚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甲兵踹翻,顺势夺了他手里的长刀。 不得不说,对刀口舔血的人来说,或许金钱和女人才能最大限度的激发他们的战力。 一万两银子,对一个普通的士兵来说,可能一辈子也不可能赚到。 而这个时候,只要杀一个人,就可以得到这样的奖励,怎能不让他们疯狂。 这些人不要命的扑上来,一波接着一波。 同是行伍出身,苏然其实很同情他们。 不过,这个时候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面对他们的一次次冲杀,苏然也只能以杀止杀。 自己不怕他们,但是府里还有其他人,他们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当苏然把最后一个还有战斗力的甲兵砍翻在地,已经过去了足足半个时辰。 威乡侯看着满地的尸体,感觉后背阵阵发凉。 他很想逃,但是他知道,如果对方不同意放过自己,自己根本逃不掉。 苏然将卷了刃的长刀扔在地上,擦了擦手上的血。 “这些人本来不用死的,但是因为你,他们现在丢了性命。我不管你老子是谁,我也不管你是谁,如果今天你想离开这里,这个烂摊子必须你来收拾。” 威乡侯听苏然这么一说,顿时如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你……你说,只要放我离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苏然见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开口道:“第一,这些人因你而死,你必须厚恤他们。第二,从今往后我跟西宁郡王府井水不犯河水,如果谁再敢生事,我绝不手软,必让你西宁郡王府鸡犬不宁。第三,天黑之前,送五万两银子去怡香楼,如果这三点你能做到,我就留你一条性命。” 威乡侯见花钱就能摆平这件事,立马满口答应道:“没问题,没问题,这三条我都答应,绝对按您的要求来办。” 苏然闻言,朝他摆了摆手:“滚吧,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要不然我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是,是,是,我马上滚,马上滚。”威乡侯见苏然同意放他离开,立马连滚带爬的向府外而去,那模样,狼狈至极。 待对方离开,苏然看着满地的尸体神情忽然变得有些黯然。 说实话,自己其实不打算杀这些人,但是,他们被金钱将双眼所蒙蔽,在那种情况下,每一次出手都是杀招。 面对这些疯狂的战士,苏然也没有别的办法,要怪只能怪这个威乡侯太不是个东西,对自己玩人海战术。 其实,要按自己的心情的话,实在想宰了这家伙。 不过,考虑到他背后的西宁郡王,苏然还是选择了忍一忍再说。 不管怎么说,涉及到王公,其底蕴还是不容小觑的,在这个微妙的节骨眼上,为自己树立一个死敌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而这么处理的话,西宁郡王即便有不满,但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到底能不能跟自己叫板,跟自己背后的庆雍帝叫板。 这件事,已经远远超出了在勾栏之地抢女人那么简单,背后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微妙博弈。 此间事了,苏然让人把这些尸体送回了西宁郡王府,而他自己则将夫人王熙凤单独叫到了房间里。 刚刚虽然让她待在屋里,但她听到外面的刀兵声,还是忍不住和红霜一起走出了房间。 这也是王熙凤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夫君杀人的场面,那场面带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直至此时,王熙凤依旧捂着胸口惊魂甫定。 虽说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夫君是靠沙场上军功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但是,当她真正看到苏然当着自己的面杀人,心里一时间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苏然看着这个女人,将他搂在了怀里:“刚刚是不是被吓着了?都让你别出去,为什么又不听话。” “我……我听到舞刀弄剑的声音,还有喊杀声,不放心爷,所以就……” 苏然见状,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后背:“这件事已经了结了,你就别再去想了,现在还有件事要劳烦夫人跟我一起去办。” “什么事?”王熙凤有些好奇的问道,“老爷有什么事,尽管说就行。” “就是上次你姑妈过来找咱们的那件事,你还记得吗?” “是宁国府的贾珍被刑部带走的事?” “嗯。”苏然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打听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把头绪理清了,这一次想要救贾珍,贾家必须下点儿血本才行,要不然,不仅贾珍救不了,贾家的处境会很危险。” 王熙凤听到这里,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夫君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对贾家下手?” “不错。”苏然点了点头道,“贾家这一次如果舍不得放血,那么很可能会被伤及筋骨,甚至更加严重。” 王熙凤听罢,眸光闪动的看着苏然:“那我明白了,夫君是要赶紧把这个消息传递给贾家。” 苏然轻轻点了点头:“是的,所以得让夫人陪我去贾家走一趟,我要见一见贾家的当家人。” …… 第六十三章 夜访贾府,命运抉择(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用过晚膳之后,就带着夫人王熙凤往荣国府而去。 由于事先没有打招呼,因此,当苏然到访的时候,贾家人没有任何的准备,显得很仓促。 守门的门子进去禀报了之后,很快,贾政,贾赦二人便带着府里的一干人等迎了出来。 虽然之前并没有见过,但在贾家人的心目中,能攀上苏然这样的大庆政坛新星绝对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 所以,虽然仓促,但迎接的规格还是很隆重的。 苏然粗略扫了一眼,除了贾府的老太太,以及一些不方便出来的女眷之外,贾家人几乎都到齐了。 进入贾府后,苏然直接被请到了会客厅。 而王熙凤,则被她的姑妈王夫人给拉走了。 会客厅内,贾政和贾赦分别坐在左右首,而苏然,则被安排在了上座。 贾赦看着眼前的这位少年英雄,心里有百般滋味。 当初儿子贾琏看上了王家的小姐,但却被横插了一杠子。 这要是换作一般人家,贾家使点儿手段也就把对方的婚事给毁了。 然而,让贾赦感到无奈的是,对方是当今圣上身边的大红人,庆雍帝更是亲自为二人赐了婚。 在这种情况下,再有什么想法那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至于贾政,虽然没有继承祖上的爵位,但却掌管着贾家的大小事务。 贾珍被刑部拿了,他心里想得更多的却不是这件事,而是贾家这整盘大棋。 因此,见到苏然这个时候来访,贾政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当然,这二人心里的想法,苏然并不知晓。 他喝了一口茶后,直接就开门见山的道:“自从上次获悉府上的事后,我就到各处打听,甚至连刑部大牢也走了一趟,直至今日,才总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捋了出来。” 贾政一听这话,连忙起身朝苏然抱了抱拳:“这件事实在出得太过突然,听说人被刑部拿了,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去求大人您也是无奈之举,让侍郎大人费心了。” 贾赦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但却没有说话,很显然,他自己也清楚,在荣国府还是弟弟贾政说了算。 苏然见贾家的两兄弟知道事情严重性,又继续道:“这件事要说复杂也复杂,要说简单也简单,依我看来,想要让牢里的人没事,估计得稍稍花些代价运作一番。” 贾政闻言,一脸认真的看着苏然道:“侍郎大人这么说,想必是已经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了,大人放心,只要能把人救出来,花多少银子都不是问题,只是还得麻烦侍郎大人费心操办。”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笑着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接下来的运作得靠你们自己去办。” “可是……我们应该去从哪里着手呢?这事刑部那边能说了算?”贾政有些疑惑的问道。 苏然摇了摇头:“刑部也只是奉命行事,真正想要救人,得往上看一看,只是不知道两府一年的收入能有多少银子?” 贾政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刑部再往上,那岂不是牵扯到了王族这个层面? 还有,眼前这位问两府一年能有多少银子进项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想把人捞出来需要那么多银子? 念及此处,贾政又朝苏然抱了抱拳道:“恕政愚钝,侍郎大人还是把话说得明白些的好。” 苏然见状,轻轻叹了口气道:“这样吧,我打个比方,比如说两府一年的进项有二十万两银子,我估摸着得拿出一半出来,至于想什么法子递上去,我相信你们应该有办法。” 此言一出,贾政倒还没有说什么,但一旁一直没开口的贾赦却叫了起来。 “什么?要拿出一半儿来捞人?这……这是不是太多了点儿?” 苏然见贾赦这般反应,也不感到意外,毕竟无论是谁,往外掏银子总会有点心疼。 听罢苏然的话,贾政沉默了很久。 直到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才开口道:“侍郎大人的一番话,我大概听明白了,其实,刑部拿人就是上面那位看到我们贾家享受了这么多年的余荫,看不下去了,这个时候要么断腕求生,要么只能被连根拔起。” “没错。”苏然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后面还会有祸端,另外,即便后面人被放回来了,也要对府上的一干人等严加约束,不能再像之前那般了,要不然,真惹怒了上面那位,我就算有心帮忙也无力回天呐。” 贾政听罢这番话,捋着胡须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些个不肖子孙,整日游手好闲,不知天高地厚,经此一事,希望能让他们有所警醒吧。” 苏然见事情已经基本上说明白了,也就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却有人来报,说贾府的老太太邀请苏然去她那里一叙。 苏然见状,心道今日既然来了,那就见一见这个贾家的中流砥柱也好。 当初自己跟王熙凤成婚,她不是还让王夫人封了一千两银子过去嘛,这个人情今日也算是还了。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贾政两兄弟,笑了笑道:“我正好也想拜会一下老太君,只是又怕太唐突了。” 贾政见状,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就引着苏然向会客厅外面走去。 贾府不愧是一门两国公,就仅仅看这占地就不是一般的官宦之家所能比拟的。 自己的那座宅子虽然是庆雍帝赏赐的,但跟贾府比起来,那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在贾政的带领下,苏然走了近十分钟,才来到了贾家老太君的住处。 不得不说,这位老太太能掌舵贾家这么多年,确实有其过人之处,用人老成精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苏然只是把事情简单一说,她立马就拍板了,从明日开始贾家上下人等的一应开支全部减半。 除此之外,她还吩咐贾政速速筹措十五万两银子,托人马上递到内务府去。 苏然临走时,这位老太太居然还特地准备了一块品质上乘的玉如意送给王熙凤。 面对这么会做人的一个老太太,苏然也只好道了声谢将礼物收下了。 第六十四章 冒死弹劾,贾珍获释(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带着夫人王熙凤离开了贾家,贾家人一直送到了门口。 然而他却不知道,就在他刚刚离开贾家的那一刻,身处皇宫之中的庆雍帝就已经知道了。 南书房内,庆雍帝的手里正拿着一份奏折。 批阅别的折子,他基本上都是一遍看完,然后就在折子上写上朱批。 但是,这份奏折庆雍帝接连看了好几遍,却一直没有下笔。 内务府总管李全忠垂着眼皮伺候在身边,他知道有些事自己该问,但有些事自己却万万不能插嘴。 庆雍帝将奏折拿起来又放下了好几次,最终将这份折子重重的拍在了龙案之上。 “岂有此理,区区一个七品知县,居然敢弹劾朝廷重臣!吏部为什么没有把关?这折子是怎么递上来的?” 李全忠原本已经看出来龙颜有些不悦,但是他并没有多言。 不过,庆雍帝已经拍桌子了,他就不好再装没看见了。 “陛下息怒,龙体要紧,龙体要紧呐,这是出了多大的事呀?可千万别伤了龙体呀!” 庆雍帝闻言,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折子,“啪”的一下扔给了李全忠,正好被对方给接在了手里。 “你看看,一个七品知县居然敢弹劾当朝左相,这像话吗?” 李全忠粗略看了一下折子,见上面居然是嘉定县令张嘉淦弹劾当朝左相冯秉元的,而且,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所列的罪状居然足足有二十余条。 尽管这种弹劾方法有点自不量力,甚至是不要命,如果硬要评价的话,只能是勇气可嘉。 不过,李全忠却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不能做任何的表态,一切还得看圣意。 如果想拿这件事大做文章,那么也够冯秉元喝一壶的。 可如果眼前这位权当没这回事,直接把折子压着,那么,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虽然眼前这位对左相冯秉元有些不满,可是对方毕竟树大根深,想要动也没那么容易。 念及此处,李全忠恭恭敬敬的将折子放回龙案之上。 “陛下犯不着为了这点儿小事大动肝火,凡事都有两面性,这位嘉定县令虽说行事鲁莽了些,但也算得上是一位死谏之臣,冯相那边的话,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庆雍帝听罢李全忠的这番两边不得罪的话,原本暴怒的情绪才稍稍缓解了些。 沉默了片刻,他看着李全忠道:“你去传朕的旨意,着刑部火速派人将嘉定县令张嘉淦押入刑部大牢,其罪容后再议。” 李全忠见是这么个处理意见,心中已经明白了大半。 明面上,这是将张嘉淦给打入刑部大牢,但其实又何尝不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试想弹劾这件事如果传到冯秉元的耳朵里,那张嘉淦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想到这里,李全忠朝庆雍帝行了一礼:“奴才这就下去传旨。” “去吧去吧,你亲自去刑部走一趟,这件事不要假借他人之口。”庆雍帝又叮嘱李全忠道。 “奴才明白,奴才告退。” 话音落下,李全忠就要向南书房外走去。 然而,他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人正在那里走来走去。 李全忠走近了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个生面孔。 那人见了李全忠,也不多言,而是从腰间掏出了一块令牌:“李总管吧,我有要事禀报皇上,还望帮忙通禀一声。” 李全忠接过令牌一看,发现居然是大内一等侍卫的腰牌。 看到这个腰牌,李全忠不由得多看了眼前这个人两眼。 然而,任凭他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不过,这腰牌可是如假包换的一等侍卫腰牌,绝对没错。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了,这个人应该是皇上亲自掌握的人。 一等侍卫,那可是正三品的武官,能走到这一步的都不是一般人物。 这样的人物这个时候过来求见皇上,估计事情不会太小。 念及此处,李全忠对那人道:“你且在外面稍歇一下,我这就为你通禀去。” “那就有劳李总管了。”那人朝李全忠抱了抱拳。 李全忠去而复返,让庆雍帝感到有些诧异。 不过,当他看到递过来腰牌时,心中立马了然。 下一刻,他对李全忠道:“让他进来吧,你去忙你的。” “嗻。” 李全忠退了下去,而那拿着一等侍卫腰牌的人则获准进入了南书房。 庆雍帝目光闪动的看了看来人,沉声问道:“这个时候来见朕,是贾家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回陛下的话,兵部侍郎苏然刚刚带着夫人一起去了贾家,见了贾赦,贾政两兄弟,还收了贾家老太君太的一柄玉如意,现在已经离开了荣宁街。” “噢?”庆雍帝一听这话,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皱,“就这些吗?” “还有,贾家老太太刚刚传下话来,让准备十五万两银子通过内务府递上来,贾家上下所有人的开支从今往后都一律减半。” 庆雍帝听罢这番话,原本皱着的眉头这才舒展了开来。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道:“看来这小子是摸清了这里面的关门过节了,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到这样,确实是不易了,不愧是朕看重的人。” “陛下圣明。”那一等侍卫闻言,立马顺势拍了个马屁。 “好了,朕知道了,你回去继续打探情况吧,有重要情况及时报我就行。”说完这些,庆雍帝将腰牌又递还给了他。 “嗻!” 那人退了下去,南书房内又只剩下了庆雍帝一个人。 他将张嘉淦的那道弹劾冯秉元的折子又看了一遍,无奈的叹了口气。 …… 第二天刚刚下了早朝,苏然就得知了消息,宁国府的贾珍被无罪释放了。 看到这个结果,他知道这事算是暂时了结了。 而贾家付出的代价,就是每年要付十五万两银子用来保平安。 这件事能有这样的结局,算是皆大欢喜了,要不然,上面那位万一心一狠,直接把贾珍给砍了也说不定。 第六十五章 一月之期,秦可卿梦魇(求收藏求追读) 贾家的这件事总算落下了帷幕,牵扯到的一干人等也都长长松了一口气。 不过,自打从西南前线平定了叛乱回来,苏然的心里头就一直压着一件事,那就是跟那个黑衣女子一个月的约定。 算起来的话,今天就是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了。 在这之前,苏然一直以为秦可卿就是那个黑衣女子,兼美。 但是,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上次在秦业府上见到的那个女子,分明就不认识自己。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苏然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除非这个世上真的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她们又拥有不同的灵魂,那样才能勉强解释得通。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这个问题。 此刻的苏然,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过了今晚那黑衣女子还没有过来找自己的话,那就直接再上秦业府上去找秦可卿。 因为除了通过秦可卿,根本没有别的办法来解开这个谜团。 这一天,苏然下了早朝后就一直待在府里,哪里都没有去。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月前的那个承诺在今日兑现,又或者,不会兑现。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边已经只剩落日的一丝余晖尚存了。 然而,直至此时,苏然并没有听到有人来告知外面有人来访。 甚至,就连平日里总喜欢跑来跑去的平儿和香菱她们,今日也显得很安静。 当最后一缕晚霞的光亮被黑暗吞没,暮色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苏然有些无奈的从软榻上坐了起来,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容。 或许,她早已经把这件事给忘了吧? 又或许,那只是南柯一梦而已,也只有自己才当真了。 这一刻,苏然的心里反而一下子释然了。 管那么多干嘛,直接去找秦可卿就得了。 她不是不认识自己嘛,那就多去几次,次数多了自然就认识了。 至于没有感情基础,这个也很好办,不是有日久生情这个说法嘛! 就在这么一瞬间,苏然的脑子里甚至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要不要今晚就去找秦可卿? 这个念头乍一蹦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 苏然一骨碌从软榻上爬起来,打开房门,踩着重重的步子向外面走去。 然而,他刚刚走到前院,就看到香菱急匆匆的迎面跑了过来。 “爷,爷,外面有个叫秦业的要见你,说是什么工部的营缮郎。”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不会这么巧吧? 难道是秦可卿想要见自己,但又不方便抛头露面,所以才让她父亲跑一趟的? 念及此处,苏然对香菱道:“快去泡茶,快去泡茶。”一边说着,他步履匆匆的向大门处走去。 苏然来到门口,果然看到了秦业。 此刻的他,正在门外来回踱着步子,看样子有些心事重重的。 秦业看到苏然,立马上前见礼:“秦业见过侍郎大人,冒昧来访,还望苏大人海涵。” 苏然见状,笑着还了一礼道:“秦大人这说的什么话,平日里我想请大人还请不着呢,又怎么会有冒昧之说,快请进,快请进。” 秦业闻言,咧嘴笑了笑,便跟在苏然的身后向府里走去。 等二人在客厅落了座,香菱也正好将沏好的茶端了上来。 苏然端起茶杯向秦业示意了一下:“秦大人,请用茶。” 秦业见状,端起茶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随即就将茶杯放了下来。 从他的眼神里,苏然可以很分明的看出来,此刻的他根本没有心思品茶。 待放下茶杯,秦业深深叹了口气:“说起来不怕苏大人你笑话,我原本以为命中无子,所以就收养了个女儿,唤作可卿,但天意弄人,在我五十有二的时候,贱内却又怀上了身孕,并于来年诞下了一子秦钟。而今,我已近花甲之年,原本我以为这辈子能够儿女双全,颐养天年了,但不知怎么回事,从昨日个晚饭时候起,小女可卿却忽然犯了魔怔。” 苏然听罢秦业的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在这个节骨眼上犯魔怔,难道她是想以这种方式来履行自己的诺言? 可是,秦可卿犯魔怔,秦业为什么要来找自己,自己只会杀人,好像杀诡还没干过。 想到这里,苏然看着秦业道:“秦大人的这番话,苏某怎么听着有点不太明白呀?令爱犯魔怔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秦业闻言,立马又是一阵叹息:“苏大人,这事我也感到很奇怪,自从昨天晚上开始,小女就水米不进,嘴里一直念叨着’苏然,一月之期’这几个字。” “真的是这几个字?”苏然听到这几个字,整个人顿时浑身一激灵,“你没听错?她真是说的这几个字?” “是的,我听得真真切切。”秦业闻言,语气笃定的说道,“钟儿也听到了,绝对没错。” 苏然听完秦业的话,再也坐不住了,他“噌”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带我去府上看看。” 秦业见状,立马喜出望外的道:“侍郎大人愿意屈尊,那就最好不过了。” …… 十多分钟后,苏然在秦业的陪同下,来到了秦府。 秦可卿的闺房,苏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不过,这样光明正大的来,还是第一次。 苏然刚刚迈进秦可卿的房间,就碰到了一个熟人,秦钟。 秦钟也一眼就认出了他,不过,他刚想说话,却被父亲秦业给赶了出去。 看着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秦可卿,苏然的心里瞬间如刀绞一般。 上一次偷偷来见她的时候,她的脸色是那么的红润,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气息。 但是现在,眼前的秦可卿不仅脸色苍白如纸,就连气息也显得很微弱。 豆大的汗珠不时从额头上滚落下来,悄无声息的将身上的衣服浸湿。 苏然刚刚在她的床边坐下,就听到她喉咙里发出来了一声如同梦呓一般的声音。 “苏然,一月之期。” 看着她没有丝毫血色的嘴唇,苏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心脏在滴血…… 第六十六章 为了寻你,我自斩了过往(求收藏求追读) 秦可卿现在的样子,完全出乎了苏然的预料。 原本他以为,兼美会以这种方式来找自己。 但是,眼前的秦可卿已然奄奄一息,根本不像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 可是她的口中明明说着“一月之期”,这一句自己听得很清楚。 自己到底怎么才能救她? 到底怎么做,才能破解眼前这个危局? 再看身后的秦业,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皱纹。 看到女儿秦可卿这副模样,他脸上的皱纹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 看得出来,秦可卿虽然只是他的养女,但秦业对这个女儿的感情很深。 关于这一点,其实也很容易理解。 在有秦钟之前,秦业绝对将所有的心血都耗费在了女儿秦可卿的身上。 这么多年,或许秦业早就分不清秦可卿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了。 苏然看向秦业的同时,秦业也将目光投向了他。 秦业的嘴巴嗫嚅了很久,才说出了不太连贯的几个字:“要……要不……我……我先出去?” 苏然闻言,默默点了点头,但其实心里却一点儿主意也没有。 这件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除了秦可卿嘴里反复念叨的那句话,没有任何其他的线索。 等秦业将房间的门关上,苏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将秦可卿的手握在了手心。 她的手是那么的冰凉,看起来是那么的纤弱,几乎没有丝毫血色,这跟数日之前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苏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紧紧握着对方的手,试图给她一点儿温暖。 时间一点点的从指尖流逝,就如同秦可卿越来越微弱的生命气息。 如果眼前这个人是秦可卿,那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为什么会突然要承受这样的折磨? 可是如果她不是秦可卿,那么,以她那么高深的修为,怎么会忽然沦落成这副模样? 这个问题,就如同一个永远无解的方程式一般困扰着苏然。 他的心里,忽然生出一阵阵无力之感。 因为无论眼前这个女子是谁,似乎都很难逃脱香消玉殒的命运,除非,真的有奇迹发生。 苏然就这样握着对方的手,和房间里的一盏孤灯一起,默默陪伴着她。 这一刻,他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停止住,那样的话,至少眼前的她可以停留在这一瞬间。 不过苏然的心里很清楚,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根本不可能。 恍恍惚惚中,他的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电光火石间,苏然发现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 味道。 对。 就是味道。 当初在西南前线,自己跟那个黑衣女子交过手。 当时她身上的香味很特别,自己印象很深刻。 而就在刚刚,自己分明嗅到了一丝同样的味道。 意识到这一点,苏然猛的惊醒。 那一刻,他发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事实,现在躺在床上的就是兼美无疑。 要不然,那特殊的味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然感觉自己一下子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他握着床上女子的手,口中不停呼喊着“兼美”二字。 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数,当苏然喊了一遍又一遍,感觉自己快要放弃了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心被轻轻的挠了一下。 紧接着,他就看到床上的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没有血色,但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整个世界仿佛都明亮了起来。 苏然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睛里满是欣喜和激动。 “你,总算醒了?” 女子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向上翘起一个弧度:“我再不醒过来,岂不是要误了一月之期?” “兼美!你真的是兼美?”苏然再度听到这四个字,眼睛里依旧满是难以置信。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女子听了他的话却摇了摇头。 “兼美只是我的过往,如今皆已斩尽,现在的我叫秦可卿,我现在所有的修为都已经散尽,唯独保留了与你之间的那段记忆。” 苏然听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瞬间哭成了一个泪人。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上一次哭是在什么时候了,但是面对这样一个为了一个约定自斩过往的真性情女子,他还是忍不住哭了。 “别哭,我还是更喜欢在沙场上叱咤风云的你。”秦可卿用手摸了摸苏然的脸,柔声说道。 “我没哭,我只是太高兴了。”苏然一边说着,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凝望着彼此,眼神里尽是绵绵情意。 这一刻,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将二人分开。 秦可卿看着苏然,脸上带着微笑:“等我把身子调养好了,你就过来这里提亲好不好?” “嗯,你好好养身体,我一有时间就会来看你,等你恢复了,我就来提亲,然后再用八抬大轿过来娶你。”苏然闻言,语气笃定的道。 秦可卿听到这些话,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甜蜜。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似乎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夜深,秦业过来敲门,才将二人打断。 秦业看到自己的女儿已经清醒了过来,顿时激动得老泪纵横。 如果不是碍于自己的岁数,他简直想要朝苏然跪下来。 苏然看着喜极而泣的秦业,心中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原本两个不同世界的人,阴差阳错之下却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缘分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 由于秦可卿已经醒了,而夜色也很深了,苏然只能向秦业告辞。 临走时,他叮嘱秦业,要找良医帮秦可卿好好调养身体,不过,却暂时没有提会过来迎娶秦可卿的事。 倒不是苏然不想提,而是他感觉现在提时机还不够成熟。 试想一下,别人拉你来给女儿看病,你看完了直接就说要娶他女儿,这未免显得有些唐突。 所以,苏然打算这几天多来看看秦可卿,然后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向秦业提这件事。 第六十七章 开解红霜,留一盏灯(求收藏求追读) 夜深人静的时候,苏然离开了秦家。 等他回到府里时,除了门口的守卫还在坚守外,基本上都已经歇下了。 不过,在黑漆漆的院子里,却有一个房间亮着灯。 苏然循着亮光而去,伸手推了推房间的门,这一推,他发现门居然没有锁。 直至此时,苏然才发现这个房间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踏足过。 他轻轻将门推开,看到了里面亮着一盏如豆的孤灯。 灯火摇曳下,一个身穿黑色睡袍的女子静静的垂眸坐在床边。 苏然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随即故意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立马将床边人惊得抬起了脑袋。 这个女子,正是不久前从怡香楼带回来的红霜。 看到苏然,她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紧张之色。 下一刻,她赶忙扯了扯衣服的下摆,从床边站了起来。 “爷,你……你怎么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吗?”苏然看着她道,“这么晚不睡,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没有,只是有些睡不着而已。”红霜眼神躲闪的回答道。 苏然见状,转身轻轻的将房门关上了,随后拎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爷,要不我给你泡杯茶吧?”红霜的神情依旧有些局促。 “不用了,我刚刚从外面回来,见你屋里灯还亮着,所以就进来看看的,你真的没事?” “真……真没事,我刚刚就是睡不着而已起来坐会儿,一会儿就好了。”红霜撩了撩耳畔的一绺长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道。 苏然见状,轻轻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不早了,你赶紧睡吧,我先回去了。”说完,苏然站起身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他刚刚抬脚走出两步时,身后的红霜却忽然开口了。 “爷,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从那个地方出来,嫌我脏?” 苏然一听这话,知道红霜这是在胡思乱想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又转过了身来走到她的身边。 看着这个尤物一般的女人,苏然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才好。 沉默了片刻,他拉着红霜坐了下来:“你给我记住,从今往后我不想听到这种话了,我既然替你赎了身,那么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既然我是你的女人,那你为什么不……不要了我?”红霜抬起眸子看着苏然鼓足了勇气道。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无语的笑了起来。 但这样的笑容落在红霜的眼睛里,却让她有种被侮辱了的感觉。 “爷,你心里嫌弃我便嫌弃我,大不了我还回怡香楼,也省得夜里守着这孤风冷枕独自心伤。”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眸子里已经有泪光闪动。 苏然见对方还使起了性子,也不好说别的。 毕竟,身处她这样的境地,也难免会胡思乱想。 其实,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说的话,按照红霜所说的这么来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人毕竟是讲感情的,如果一味的用下半身思考问题,那么,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苏然一直认为,男女之间一样要以感情为基础,如果只去追求肉欲之欢,那么最终很可能会沦为欲望的奴隶。 红霜是个正常的女人,所以,当苏然将这一套理论跟她讲了一遍后,她也理解了苏然这么做的理由。 爱,就是要在水到渠成的前提下才能称作爱,要不然,只能是纯粹的馋你身子。 半个时辰之后,红霜很懂事的将苏然推出了房门,而她自己,则熄灯上了床。 这一夜,她睡得很踏实,心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苦恼。 苏然回屋的时候,发现外厢还留着一盏不太亮的灯,灯四周罩着一圈黄色的灯纸。 王熙凤已经睡下了,不过,她却没有脱衣服,而是和衣躺在床上,身上只盖了被子的一角。 苏然看着这个女人,心中竟忽然有些心疼。 她应该是一直在等自己回来,但后来实在扛不住了,才和衣而眠的。 总有人说王熙凤这个女人阴狠毒辣,不讲情面,喜欢争权夺利,对下人也刻薄。 但是,如果她有别的选择,她还会那么去做吗? 一个人的本性之中,本来就有善恶两面,你所处的环境,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你会展露更多的善,或是者恶。 或许是睡得比较浅的缘故,苏然刚刚坐到床边,王熙凤就醒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笑了笑:“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不小心都睡着了,饿不饿,外面还给你留了些吃的,我去给你热一下。”一边说着,她就要从床上坐起来。 苏然见状,连忙按住了她的肩膀:“你别起来了,我不饿,赶紧把衣服脱了睡吧,这样穿着衣服睡小心着凉。” 王熙凤听着苏然如此暖心的话,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幸福的笑意。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开始宽衣解带,嘴角逐渐上扬。 苏然一看这架势,知道这后半夜估计又没得睡了。 不过,美人相邀,哪有不奋力为之的道理。 两个时辰后,王熙凤再一次被折腾得瘫软如泥,就连抬一下指尖都难。 而这个时候,窗外已经有了些亮光。 苏然现在已经是正二品的兵部侍郎了,所以,早朝还是得去的。 他起床的那一刻,忽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自己这才几个老婆,都已经整夜没觉睡了,庆雍帝后宫那么多,他这一天天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啊? 还有,自己的体质可以说是近乎于强无敌,他庆雍帝一介凡体,又怎么吃得消的呢? 不过,苏然的心里很清楚,这种事也只能意会,总不好去问他本人。 当然,更不能去随便找后宫的哪个妃子问一下。 自己虽说是南书房行走,但也仅限南书房而已,并不是后宫行走。 所以,那种地方能不去还是不去的好,要不然万一庆雍帝发飙了,给自己扣个祸祸后宫的罪名,那可就麻烦了。 想着这些,苏然起床了,随后,在香菱的服侍下用了早膳,坐上了去皇宫的马车。 虽说王熙凤一直让坐轿子,但苏然嫌那玩意太慢,所以,一直以来还是比较喜欢乘马车。 第六十八章 素面朝天,美若神女(求收藏求追读)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苏然每天除了例行的参加早朝之外,基本上就是往秦可卿那边跑。 一来二去,不仅跟秦可卿的弟弟秦钟混得愈发熟络了,就连门口看门的见到苏然过来,也知道不用再去府里禀报了。 秦钟由于喜欢听边疆打仗的事情,所以,当苏然给他多讲了些战场的故事后,他现在俨然成了苏然的迷弟。 而苏然跟秦可卿,原本在西南平叛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终身,加上这些日子的相处,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愈发变得如胶似漆,如糖似蜜。 不过,在整个秦家,却有一个人为这事犯了愁,那就是秦可卿的父亲,秦业。 此刻的他,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时而皱一皱眉头,时而重重叹息一声。 苏然这些日子几乎每天都过来,秦业身为过来人,自然知道是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照理说,苏然跟女儿可卿算得上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果两个人能够在一起,那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甚至,如今已经官居二品的苏然,将来对秦钟肯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不过,秦业的心里一直有个顾虑,那就是如果女儿嫁过去,在苏府会是怎样的一个身份。 苏然已经有了正妻,而且还是皇上亲自赐婚的,对方又出身名门望族,这一点秦业比谁都清楚。 这种情况下,如果女儿嫁给苏然,那么只能做个姨娘。 那样的话,虽说也不错了,毕竟嫁给了如此一位势头正劲的青年才俊。 但是,秦业的这心里总有些不甘心。 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女儿可卿到底知不知道苏然有家室的事情。 如果哪一天她知道了,她又会怎么看? 偏偏关于这些,秦业又不好直接去问,所以这心里才一直有些纠结。 而此时的苏然,正陪在秦可卿的床边。 现在的秦可卿,跟十几天前那个奄奄一息的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眼前的秦可卿,不仅脸色红润,气息平稳,而且看起来神采奕奕。 不时的,她还逗弄一下苏然,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明知道被耍,但又不好发作的样子。 对于这些,苏然自是知道怎么回事,但面对这样一个单纯得让人心疼的女子,他也只好一笑了之。 虽说每天有人陪着聊天解闷,但在床上躺的时间太久了,总会感觉有些不舒服。 秦可卿看着眼前被自己捉弄了的苏然,眨了眨明亮的眼睛道:“我都躺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能下床呀?”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在床上躺着不是挺好的吗?每天有人送吃的,有人陪聊天,哪里酸了还有人帮着揉,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也不能总躺在床上呀?”秦可卿扯着苏然的胳膊柔声撒娇道,“我不管,我要下来。” 苏然见状,心道她应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就点了点头:“你如果想下来走走,那我扶你,但你刚开始步子一定要小一点,慢一点,要不然我怕你一下子不适应会头晕。” “知道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秦可卿闻言,娇嗔的看了苏然一眼道。 苏然听她这么说,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从身后托着她的腰,将她从床上扶着坐了起来。 然而,秦可卿刚刚坐直身子,就抬手捂住了额头:“还真有点晕。” 苏然见状,立马出言打趣她道:“别说你了,就算让我躺这么久也会晕。” “那你还让我躺!”秦可卿撅起嘴巴看着苏然道,“我看就是你故意的。” “谁让你身子虚呢?那些郎中不都说让你多静养些时日吗?这可跟我没一点儿关系。”苏然感觉自己很无辜。 秦可卿闻言,“哼”了一声,很明显有些不服气。 二人又拌了一会儿嘴,苏然总算是将她扶下了床,来到了房间外面。 刚开始的时候,秦可卿走路的时候还有些摇摇晃晃的,但慢慢的,也就适应了。 等被搀扶着走了差不多五六分钟,秦可卿总算学会了一两岁娃娃的基本技能,自己走路。 此时刚好是正午,天空中的日头很好,温暖的阳光晒在身上,让人感觉很舒服。 站在院子里的秦可卿,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吹着和煦的春风,陶醉的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素面朝天的她简直美得如同谪落凡尘的神女。 纵然春日里群芳竞艳,也不及这刹那芳华。 一时间,苏然似乎忘记了要去呼吸,眼睛里只有眼前的这一个人。 意识到被偷看的秦可卿,扭过头看着苏然:“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苏然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失神了。 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他笑了笑道:“见是见过,只是永远看不够而已,我真想刚刚的那一刻能够永远停驻,那样就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了。” 秦可卿哪里听过这么肉麻的情话,一时间被苏然搞得羞红了脸。 苏然见状,上前握住她的手道:“嫁给我吧,我明日就备上礼物过来提亲。” “这……这是不是快了一点儿?”秦可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紧张得如小鹿乱撞,原本就有些红了的脸复又染上了一层绯霜。 苏然见状,知道她这是害羞,于是便故意道:“既然你觉得这样太快了,那就再等等吧,等哪天我再想起来,然后再来提亲。” 秦可卿听苏然这么一说,哪里还不知道对方在故意逗弄自己。 “好啊,那就等着吧,嫁不嫁你那还得看本姑娘的心情呢,万一你来的那天本姑娘心情不好,或许我就不嫁了呢!” 这番话一出口,苏然的心里顿时被牵得如入云端。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的心里当即就拿定了主意,一会儿就回去准备,明日一早就过秦府来提亲。 从这一刻起,在这个中午,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不过,从彼此看对方的眼神里,二人都知道了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静静的欣赏着这美好的春日,苏然忽的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好完满。 …… 第六十九章 上门提亲,名分问题(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回府后,当即就跟王熙凤说了去秦家提亲这件事。 这些日子,苏然一直往外头跑,一去就是大半天,是个人就能看出来有问题。 王熙凤自然也不傻,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了是跟秦家的姑娘有关。 因此,对于这一天的到来,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不过当着苏然的面,她却没有表现出太过淡然,而是摆出了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其目的,自然是要让苏然时刻将她放在第一位,多疼她一些,多宠她几分。 对此,苏然只能是满口答应,毕竟,在他看来,后院无论如何也不允许起火,男人只有后方稳固,才能放手在外面拼搏。 王熙凤见目的达到了,也就收起了自己的那一套,抓紧安排人去准备下聘的东西了。 关于这聘礼,其实王熙凤她自己也不懂需要准备些什么。 好在府上有几个年纪大一些的管事,他们对这种事情还有些见识。 一番忙忙碌碌下来,半天的时间也就刚刚好将东西给备齐了。 主要是,苏然给他们的要求很人性化,只要看了东西好,只管付银子就行。 东西准备好了,现在还有个问题。 照理说,无论是谁提亲是得找个媒人的。 但是,苏然跟秦可卿之间属于一见钟情,两情相悦,私下里就定下了终身。 所以说,这个媒人其实也就是个托儿。 不过,话虽这么说,秦业毕竟也是朝廷命官,肯定要面子,因此这个媒人还得有。 苏然思来想去,觉得顺天府尹赵文渊比较合适。 虽说赵文渊岁数跟秦业相比小了些,但好歹也是朝廷正三品的官员,由他来做这个媒人也不算矮了秦业的身份。 决定了媒人的人选,苏然便又备了点儿东西亲自跑了一趟顺天府。 赵文渊本就跟苏然相熟,再加上是这种喜事,所以一口就应承了下来。 …… 翌日,苏然一下早朝,便和赵文渊一起,带着备好的礼物来到了秦家,抬礼物的人,足足有二十几个。 秦业虽说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苏然一下子把场面搞得这么大,还是让他感到有些被动。 不过,人都已经来了,加之还有顺天府尹赵文渊在,秦业也只好把人请进去。 不得不说,赵文渊这个便宜媒人还是很称职的,一上来就煞有介事的做了一番开场白,随后立马长话短说,郑重其事的说明了来意。 然而,秦业听完赵文渊的话后,却并没有立马表态,而是只顾着招呼二人喝茶。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里顿感有些不妙。 赵文渊久在官场混迹,自然也从秦业的表情里看出了些端倪。 下一刻,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秦业笑了笑道:“秦大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就行,我虽然官阶没苏老弟高,但毕竟年纪比他虚长了几岁,既然答应保这个媒,那么断不能半途而废,秦大人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相信苏老弟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说到这里,秦业朝苏然使了个眼色。 苏然见状,立马表态道:“秦大人,只要能让我娶到可卿,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秦业见苏然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也不再像刚才那般欲言又止了,当即就打开了话匣子。 “说实话,自打小女上次身体有恙,如果不是你悉心照顾,跑前跑后,肯定不会好这么快。你们两个之间的感情,这些日子我也都看在眼里,可卿喜欢你,这一点我这个做父亲的也看得出来,不过,我毕竟是为人父的,这心里始终还有那么一点小九九,别的我都不担心,我就担心小女如果嫁给你,在苏家做姨娘,会被人欺负。” 苏然听到这里,总算知道了秦业的心结。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苏然也曾经想到过。 在这个世界,确实对嫡庶看得挺重的。 如果你是家族的嫡子,那么,就可以获得家族最丰厚的资源供给。 而你一旦是偏房姨娘所生,那么你永远只能做嫡子的陪衬,他不要的东西才可能是你的。 作为女人,其情况也基本上是一样的。 就拿荣国府来说,王夫人是贾政的正妻,不仅她自己在贾家身份尊贵,其子贾宝玉也整日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而贾政的妾室赵姨娘,在荣国府的地位,甚至还不如有些大丫鬟。 她的儿子贾环,也同样在贾家没什么地位,一个小丫鬟都敢随意取笑他。 而决定这些的,主要是女方的出身背景。 自小生于官宦富贾之家的,大多可以嫁为正妻。 而那些家境贫寒,没有背景的女子,如果想高攀,即便姿色不俗,也基本上只能做姨娘。 苏然本就对这种做法很看不惯,此时秦业提出来,他也就顺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只见他看了看目光中带着问询之意的秦业,缓缓开口道:“秦大人有这样的顾虑,我很能够理解,不过,我苏然自问不是个迂腐的人,所以,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想说出来让大人为我把把关。” 秦业一听这话,朝苏然点了点头:“你说吧,可卿性子柔弱,只要能别让她受欺负就行。” 苏然见状,当即就将自己的初步想法说了出来。 在苏家,无论谁进门,都不会是姨娘,也不是什么妾室,都是夫人,这与其出身背景没有任何关联。 夫人之间地位不分高低,只按年龄排序,岁数大的是大太太,其余的以此类推。 不管是谁生了孩子,都是嫡子,男女都一样,每个人的每月零花钱都一样多。 换句话说,那就是夫人子嗣之间人人平等,无贵贱之分。 听到如此新奇而前卫的想法,秦业惊得好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而身为媒人的赵文渊,也被苏然的这番想法震惊到了。 但不管怎样,秦业最终接受了这样的一个方案,因为在这样的方案里面,女儿可卿至少获得了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至此,苏然总算是征得了秦业的首肯。 紧接着,双方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决定另择吉日完婚。 秦可卿作为当事人,虽然没有出面,但她却一直在屏风后面偷听。 当她听到苏然的那番新奇言论,心里不由得暗暗一喜。 原本她已经做好了当个姨娘的打算,如今可以做堂堂正正的太太,自然心里很满足。 第七十章 新家规,忧喜不一(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回府后,就把王熙凤,何媚儿,以及红霜三人都喊到了房间里。 如此郑重其事的把几个人都喊到一块儿,在这之前还从来没有过。 所以,当三个女人聚到一块儿时,脸上都写满了疑惑。 苏然让几人先都坐下,随即清了清嗓子。 “把你们几个喊过来,你们的心里肯定都在猜,到底是有什么大事,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就是有几句话,我想跟你们说清楚。” “你们都是我苏然的女人,虽然我们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方相识,但是我对你们都很喜欢,就在刚刚,我去工部营缮郎秦业秦大人府上,向他求娶了府里的小姐,秦可卿,秦大人已经答应了。” “你们的出身各不相同,性格秉性也有很大差别,在这里我喊你们过来主要是要宣布一下苏家的家规,家规的主要意思可以这么理解,你们都是我的夫人,都是平等的,没有正庶之分,包括你们将来谁为我生了孩子,这些孩子也同样都是平等的,没有嫡庶之别,他们在苏家享有的待遇和机会都是一样的。” “总之,苏家的家规就是,无论夫人还是子嗣,每个人在苏家都是平等的。” 苏然刚刚说这番话的时候,几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变化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这个家规,对于王熙凤来说,其实打击是最大的。 原本她一个人独占的东西,现在要拿出来跟别的女人分享。 因此,从苏然提及家规的核心内容开始,王熙凤的脸色就渐渐开始变了。 而何媚儿跟红霜,是家规的受益者,所以,她们刚开始更多的是感到欣喜。 不过,当她们看到王熙凤的脸色时,立马将那份欣喜悄悄藏进了心里。 这样的局面,是苏然早就预料到的。 为了照顾王熙凤的情绪,他说完这些话之后,站起身将王熙凤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 “其实,我最初的想法是按照你们的年龄来排序,但是考虑到夫人最先嫁给我,又是皇上亲自赐婚的,所以,这个大太太的位置还是不变,那么媚儿你就是二太太,红霜你就是老三了,等过两天可卿进了门,她就是府里的四太太。但有一点我必须说在前头,我希望你们日后要互相照应互相尊重,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就互相打压排挤,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绝不轻饶。” 此言一出,进门时间最短的红霜立马开口道:“我知道我来苏家时间最短,那我就先表个态吧,从今往后,我一定仔细尊重两位姐姐,不争不抢,不计较得失,努力跟两位姐姐还有马上过门的秦妹妹融洽相处。” 而何媚儿从岁数上来说,本就是大姐,平日里也很懂事,此时听了红霜的话,她也当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若论身份背景,太太强我不知千倍万倍,若论年轻,我也比不过太太和红霜妹妹,蒙老爷不弃,抬了我姨娘的身份,从今往后,我一定恪守本分,尊重大太太,与姐妹们和谐共处。” 两个女人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而苏然又已经拍了板儿,王熙凤的心里再有委屈,也只能暂时先压着了。 当着何媚儿跟红霜的面,她也说了两句,其主要意思就是努力遵守家规,跟姐妹们好好相处。 苏然听完三个女人的表态,心里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等到何媚儿跟红霜离开,苏然一把便将王熙凤拥在了怀里。 “我这么做也是没办法,我知道这样做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在其他地方补偿你的。” 王熙凤听苏然这么一说,原本委屈的心情顿时就好了不少。 但她也知道,想要完全接受这样的转变还需要时间,只能慢慢来了。 念及此处,王熙凤趴在苏然的胸口道:“你能这么说,我这心里头也就没那么难受了,只是我得慢慢适应这个规矩,在这之前,你还得多担待些。” 苏然闻言,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道:“其实,一个家还是得有个人来管,我虽然那么说了,但她们真正有什么事还得你帮着拿主意,在我的心里,你比她们都适合帮我管着这个家。” 王熙凤听罢这番话,心里也大概明白了苏然的用心。 秦家的姑娘怎么说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如果让她过门后做个姨娘,确实有些委屈了她。 所以,这件事得有个变通的法子,而苏然所说的这个方法是最可行的,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样的。 因此,这个家规的形式远远比实质要重要得多。 王熙凤深知一点,无论哪个男人,不可能对自己所有的女人都一样的宠爱。 女人受宠爱的程度,除了取决于容貌、身段、年龄这些外在的因素之外,更重要的是要让这个男人舒服。 一个男人在你这里呆着感觉舒服了,自然就会多宠你,多疼你。 而自己原本就占据着正妻这么一个位置,现在虽说被分去了些权利,但是这也让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对自己生出了些愧疚来。 在这个时候,自己不仅不能闹,不能折腾,而且还要比之前更加温柔听话,识大体,只有那样,自己才能在这个男人心里占据更大的地位。 这样想着,王熙凤主动亲吻了苏然的脖子。 “夫君,好好疼我……” 苏然本就觉得亏欠王熙凤,此时见她主动寻求安慰,自然不可能拒绝。 不得不说,白天也有白天的好处,至少能够看得更清楚。 …… 而红霜离开王熙凤的房间后,就被何媚儿拉去了自己的房间。 这两个女人所处的位置基本上一样,都是苏然刚刚宣布的家规的直接收益者。 在这之前,二人每次见面都只是互相点个头算是打招呼。 但是现在不同了,由于有着共同的话题和利益,因此,两个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其实,她们的内心都有些担忧,王熙凤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利益受损,而将不满发泄到她们身上? 正是有着这样的共同担忧,她们隐约形成了一个攻守同盟。 第七十一章 迎娶秦可卿,洞房花烛夜(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与秦可卿的婚期,定在了三日之后。 当然,这个婚期并不是苏然定的,而是秦业专门找人给看的日子。 由于时间比较紧,因此,苏府上上下下都忙得不亦乐乎。 在邀请客人方面,秦业本想搞得隆重一些,但女儿秦可卿却坚持从简,所以,也就请了些平日里有交集的同僚,以及亲朋好友。 苏然这边的话,主要就是把赵文渊,还有兵部的几个同僚请了一下,并没有太大动。 三天的时间转眼就到了,这一日,苏府之中张灯结彩,喜庆非凡。 婚宴开席前,各路同僚亲朋纷纷携礼来贺。 但是有一点让苏然和秦业都没有猜到,那就是来的客人远远比请的人要多很多。 这些人当中,有些人苏然认识,但是有些人他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从他们礼单上的署名来看,他们基本上都是朝中的官员,或者京城的富贾。 苏然有些想不明白,这些平日里没有什么交集的人为什么会来府上道贺。 但是,今天毕竟是自己大喜的日子,只要不是来捣乱的,也没有把人往外赶的道理。 所以,苏然一面吩咐下面的人增加桌椅,一面安排人去附近的酒楼直接订菜。 而秦业看到有这么多人来为自己女儿的婚事庆贺,脸上也感觉很有光。 待到礼成开席,整个瞬间苏府变得人声鼎沸。 苏然身为主角,自然要每一桌敬酒。 但由于他体质特殊,加之本就有不错的酒量,敬了一番酒下来也只是有了些许醉意而已。 好容易把客人都送走了,下人们开始收拾庭院。 而老丈人秦业,也醉意朦胧的乘轿子回去了。 直到现在,苏然才得空走进洞房。 抬手推开房门,洞房之中红烛高烧,暖意融融。 苏然转身将门锁好,便带着几分醉意向床边走去。 夫人秦可卿端坐在床边,头上盖着鲜红的盖头,盖头的四周悬着各种华丽的珠饰。 苏然深深叹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些,随即将手向盖头伸去。 这个女人,自己实在太钟爱了,也是这个女人,经历了这么久,才总算历经波折将她娶进了门。 这一刻,苏然内心已经激动得无法言表了。 苏然触碰到盖头的那一刹那,他很分明的发现坐在床边的秦可卿双腿轻轻抖了一下。 很显然,身份即将发生转变的的她心里应该也很紧张。 等苏然将盖头揭开,一张惊艳了时光的娇俏脸蛋瞬间出现在了眼前。 乌发如漆,肌肤如雪,腰如束素,眸若秋水,还有那唇形极好,诱人犯罪的粉嫩红唇,简直美得夺人心魄。 看着这个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女人,苏然的心里不禁暗暗感叹,这上天到底有多少钟灵神秀,才能孕育出这么美的女子来。 就在苏然愣神之际,秦可卿宛若天籁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想起:“傻看个什么?我腿都坐麻了,也不知道扶我起来走一走!”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弯下身子,从后面托住了她的纤细腰肢:“来,慢点。” 秦可卿见状,伸出胳膊环住了苏然的脖子,苏然手上一用力,就将秦可卿给托着站了起来。 “哎呦,腿好麻,我走不了了。” 秦可卿猛地将脚踩到地上,便觉得腿上一软,幸好苏然反应快,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给抱了起来。 两个人在这之前从未有过这么亲密的动作,此时秦可卿突然被这么抱起来,顿时羞得将脑袋埋到了胸口,声音也变得细若蚊呐。 “我让你扶我,谁让你抱我了?”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摆出一副我无赖我怕谁的模样。 “这人都娶进门了,还不让我抱?我不仅要抱,我还要揍呢,让我等了这么久才娶到手,可把我急坏了。”一边说着,苏然象征性的在她的脸蛋上捏了捏。 “你这个坏人,整天就知道欺负我,小心我今晚不让你上我的床。”秦可卿娇嗔的撒娇道,眼睛里满是笑意。 苏然见状,知道对方又在逗自己,当即也不与她多言语,直接将她抱到了床上。 意识到不对劲的秦可卿,连忙伸出小拳头去推苏然:“你……你不许欺负我!” “我就欺负你,看你还敢不敢不让我上床。”一边说着,苏然作势就要压到她的身上去。 秦可卿见状,知道玩硬的根本不可能赢,只好开口求饶道:“好了好了,我让你上还不行吗?可是今天是咱们的好日子,咱们不应该喝一杯交杯酒吗?” 苏然一听这话,也觉得在这样的日子里是应该喝个交杯,于是便暂且从秦可卿的身上离开了。 “也好,喝交杯酒就喝交杯酒,正好让我看看夫人喝完酒到底是怎样的可人模样?”说完,苏然起身去倒了两杯酒拿了过来。 秦可卿接过酒杯,美眸含情的看着苏然:“夫君,喝了这杯酒我就是你的人了,我只希望能够得你一辈子照顾守护,莫要等我人老珠黄了就把我给弃了。” 苏然见对方说得这么严肃,当即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认真了起来:“夫人尽管放心,我苏然绝对不是始乱终弃之辈,从今日起定会好好疼你,好好爱你,纵然遇到再大的风浪也会将你庇护好,不让你受半点儿委屈。” 秦可卿听罢苏然的这番话,眼眶里隐隐有莹莹泪光闪动,很显然,她被苏然的这些话给感动到了。 她握着酒杯,主动挽过了苏然端着酒杯的手臂:“来,爷,咱们把这杯酒喝了。” 四目相对,无言无语,杯中的琼浆缓缓入喉,两个人眼睛里的情意愈发缠绵。 酒杯被扔在了一边,床边的帷幕缓缓落下,这个春日的夜晚美好得让人颤抖。 狂野与温柔交织,火热与津润纠缠,两颗倾慕已久的灵魂在这一夜完成了融合与升华。 由于秦可卿身体刚刚复原没多久,还比较虚,所以,苏然也没有太折腾她。 饶是如此,等两个人偃旗息鼓,相拥而眠,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能得到这样的尤物,苏然感觉这辈子真的已经值了。 如果有人敢动她一根寒毛,苏然可以断定,绝对会将那人碎尸万段! 第七十二章 庆雍帝沮丧,出事了(求收藏求追读) 自从秦可卿过门之后,苏然也过了几日放纵无度的生活。 每天除了去上一下早朝,基本上就回来待在秦可卿的房间里。 对于朝中的那些事情,基本上都是听一听,很少发表见解。 苏然把自己的身份摆得很正,自己现在就是兵部侍郎,除了打仗,别的事基本上不管。 至于那个南书房行走,苏然的自我定义就是需要走的时候走一走,不需要的时候还是别去为好。 那南书房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皇帝批阅奏折的场所,自己没事老去那里,也不太合适。 这一日,苏然刚刚下了早朝准备坐轿子回府,内务府总管李全忠便将他给叫住了。 李全忠是谁,那可是皇帝身边的大管家,他找自己基本上就是皇上有事了,所以,不想去也得去。 通往南书房的路上,苏然边走边问李全忠道:“李总管,皇上找我有什么事啊?” 李全忠闻言,立马脸色凝重的叹了口气。 “这事要从好多天前嘉定县令张嘉淦弹劾左相冯秉元说起,皇上应该是为了保护这个县令,所以就下旨让刑部派人去将他押送到刑部大牢来。但刑部那边刚刚传来消息,派往嘉定县的六名刑部的人都死在了嘉定了,而嘉定县令张嘉淦也不知所踪。” 苏然听完这些话,整个人都懵圈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七品县令居然敢弹劾朝中的正一品大员,这勇气实在太可嘉了。 但是,这家伙这么弄就没想过会被搞吗? 想到这里,苏然对李全忠道:“关于这事,李总管是不是也觉得这个县令做得有点太鲁莽了?” “确实有欠考虑。”李全忠甩了甩拂尘,道,“有时候办事光靠一腔热血是办不成的。” “那皇上什么意思?这事好像不归兵部管吧?”苏然继续问道。 “这事我也说不好,皇上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请你到南书房去。”李全忠看了苏然一眼,“我估摸着皇上应该已经有了主意了吧。” 二人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南书房外。 苏然走进南书房一看,发现庆雍帝跟往日有些不同,并没有在批折子,而是斜躺在一张软榻之上,脸上的神情有些沮丧。 苏然一看这架势,知道此事对眼前这位的打击挺大的。 下一刻,他走到一旁倒了一杯茶端到庆雍帝的面前。 “皇上,喝杯茶吧。” 庆雍帝闻声,抬起眼皮子看了苏然一眼,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朕这皇帝是不是当得挺窝囊的,想做一件事怎么就这么难啊?刑部这些人的死,朕有责任啊!”一边说着,他接过了苏然手里的茶杯。 苏然见状,立马义愤填膺的道:“这事都是那帮狼心狗肺的贼子所为,跟陛下有什么关系,陛下只要告诉我他们是谁,我现在就去宰了他们!堂堂大庆朝,还能让几个乱臣贼子给搞乱了?” 庆雍帝听到苏然如此慷慨激昂的话,原本有些沮丧的心情立马好了很多。 稍稍沉默了片刻,他将苏然递过来的茶杯重重放下,霍的从龙榻上站了起来,眼神里的沮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铁般的坚毅。 “你说得没错,焉能让区区几个乱臣贼子,坏了我大庆朝的百年基业?” 一边说着,这位大庆朝的皇帝走到龙案旁拿起了一道奏折。 “你先看看这道折子,然后朕再跟你说。” 苏然见状,赶忙接过折子看了起来。 这一看不要紧,全是列举的左相冯秉元及其党羽的罪状,前后足足有二十七条。 折子的措辞相当犀利,句句直指要害,随便摘出一条来都能让冯秉元这个老家伙死上好几个来回。 苏然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份折子居然出自一个七品知县的手笔。 看完这份折子,苏然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如果在这之前,只是觉得冯秉元这个老家伙玩弄权柄,结党营私的话,那么,看完张嘉淦的这份折子,苏然对冯秉元的认识又被颠覆掉了。 这样的一个人,已经不能用玩弄权柄来形容了,简直是丧尽天良,其心可诛。 沉默了片刻,苏然将折子又递还给了庆雍帝。 “陛下,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庆雍帝将折子放到龙案上,又沉默了数息。 “刑部的那几个人,在嘉定县城西北三十余里外被杀,据说死状相当惨烈,所有人不仅被挖去了眼睛,割掉了舌头,就连四肢都被砍得七零八落。朕现在命你为钦差,立即赶赴嘉定,调查这起命案的前因后果,务必要将凶手以及幕后主使者给朕揪出来!必要时,可以先斩后奏!” 苏然听罢,朝庆雍帝重重的点了点头:“臣领旨。” 庆雍帝见状,眼睛里露出欣赏的神情道:“朕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从不讨价还价的性格,你放心,只要把这趟差事办妥了,回来后朕赐你样好东西。” 苏然闻言,有些好奇的道:“什么好东西,陛下能否先透露一下?” “那不行。”庆雍帝摇了摇头,“不过,肯定是你喜欢的。” 苏然见对方不肯说,也不好多问,拿了钦差印信就离开了南书房。 嘉定这个地方,距离金陵其实并不太远,离苏州的话就更近了。 因此,这一次去嘉定肯定会路过这些地方。 而自己的得力干将晁横所带领的暗影卫甲组,就在这一带活动。 此去嘉定,正好可以看看他们有没有取得什么成果。 想着这些,苏然乘坐轿子回到了府里。 由于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这一晚肯定少不了要跟几位夫人好好交流一番。 因此,回府后苏然首先就钻进了王熙凤的房间。 之前两个人就有过在白天做运动的经历,所以,王熙凤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 一番折腾下来,她已经连抬手指头都费劲了,也就顾不上问别的了。 接下来的时间,自然就交给了秦可卿跟何媚儿。 何媚儿还好点儿,毕竟岁数在几女当中是最大的,所以,也没什么放不开的。 但是秦可卿可就有些扭捏了,刚刚嫁为人妇的她,还保留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矜持。 不过,矜持归矜持,知道苏然要出远门了,也只能尽力去满足他的需要。 第七十三章 再赴江南,红霜随行(求收藏求追读) 在几个夫人里面,苏然在这之前一直没有去碰过的,唯有一个红霜。 就因为这个事情,红霜还跟自己闹过一回小情绪。 不过,在苏然的心里,感情培养到位了,那些事都是水到渠成的。 经过一番考虑,苏然临走前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带红霜一起去江南。 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培养感情。 对于这个决定,红霜得知后自然是满心欢喜。 这么一趟远行下来,怎么也能水到渠成了。 甚至如果运气好的话,肚子里怀上一个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过,其余几位夫人却觉得这是苏然偏心。 苏然一番好说歹说,跟她们一一单独解释,并表示下次出门会轮流带她们出去,她们才勉强不再闹情绪了。 离开京城后,苏然便和红霜一起乘着马车一路往南而去。 按照之前跟晁横的部署,他们这一组要在金陵,苏州,扬州三地秘密调查江南甄家,以及其他对朝廷存有异心的势力。 而按照约定,这一组的总坛,应该设在金陵。 因此,苏然下江南的第一站,依旧选择了金陵。 除此之外,选择金陵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之前何媚儿曾经托了自己一件事,那就是帮她弟弟何三谋份正经差事。 后来虽然将这件事交给了江南这一带的负责人晁横,但直至现在,晁横并没有对这件事进行答复,苏然也就没跟何媚儿再提这件事。 所以,苏然想趁着这一次再到江南的机会,把这件事给落实一下。 到达金陵的时候,依旧是晚上。 金陵的夜晚,仍然像几个月前来的时候一样,热闹繁华。 红霜像个小孩子一样睁着大大的眼睛跟在苏然的身边,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很新鲜。 这一路上朝夕相处,苏然也了解到了红霜的身世,当然,也是她主动透露的。 红霜是山西人,父亲早亡,七岁的时候就随母亲到了京城讨生活。 然而,到京城不到两年,母亲就因为患病撒手人寰了,而红霜本人为了料理母亲的后事,将自己卖到了怡香楼。 不得不说,怡香楼虽然是勾栏瓦肆之地,但毕竟有官家背景,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正规的。 不到年龄,绝对不会让姑娘去接客。 也正因为如此,红霜才得以在这里度过了几年比较安稳的日子。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由于出落得越来越明媚动人,怡香楼就渐渐将她培养成了卖艺不卖身的头牌,用来吸引客人。 就这样,红霜才得以将处子之身保留至今。 苏然带着红霜在秦淮河边逛了一圈,就找了个客栈先歇下了。 由于已经是有证驾驶,所以,苏然也就没有避讳,直接就开了一间房。 不过,这一晚苏然并没有在客栈里就跟红霜行云雨之事,而是抱着她睡了一晚。 虽说没有进行到实质性的那一步,但对于红霜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至少这充分表明,自己的夫君并不是像自己原先想象的那样嫌弃自己的出身。 虽说保持了最后的那一层膜没有捅破,但是苏然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而红霜又是如此一个诱人犯罪的尤物,所以说,什么也不做那也是不可能的。 除了没有叩破最后那一道关隘,别的基本上该做的也都做了。 等第二天早上起床,红霜发现自己的喉咙都肿了,这让她对苏然娇嗔埋怨了好一会儿。 等吃完早饭,苏然将红霜留在了客栈,而自己则出去找晁横去了。 当初在北疆的时候,苏然跟这些兄弟们之间就有一套完整的联络手段。 而这套手段,只有内部的人才能看懂,别人根本无法破解。 此时的苏然,正站在一座青瓦白墙的院子外面,院门口的石狮肚子上,刻着一个符号。 这符号有点像三枚铜钱的孔洞,被一根箭羽给洞穿了。 看到这个标记,苏然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口中喃喃自语。 “没错,应该就是这里了。” 这个位置,虽说不在金陵城的最中央,但也算得上是繁华地段。 这座宅子跟四周的那些宅院,基本上也属于差不多的规模。 这样的选址,刚好符合了大隐隐于市的理念。 更让苏然感到满意的是,这座宅子的大门是打开着的,门口也只留了一个人看门。 这样一来,任谁也想不到这里会是暗影卫甲组总坛所在地。 不过,这种选址并不是说这里随便哪个人都能进。 苏然刚刚走到门口,就被守在门口那个小厮模样的人给拦住了。 “请问这位爷,有什么事?” 苏然闻言,微微愣了愣,随即一本正经的道:“我过来找人。” 那人见状,笑了笑道:“不好意思,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老爷不在府里。”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多看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两眼。 说话不软不硬,回话有理有节,确实是个人才。 不过,看他这样子又是生面孔,应该是晁横到金陵后召的新人。 念及此处,苏然笑了笑道:“老爷在不在我不管,我是来找晁横的。” 年轻人一听这话,眼睛里瞬间迸射出一道锐利的锋芒。 他咬了咬嘴唇,随即对苏然道:“这样,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进去看看有没有你要找的这个人。” “去吧。”苏然点了点头道,“我就在这里等着。” 小伙子抬脚迈进了门里,随即将门给关上了。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宅子的大门又缓缓打开了。 下一刻,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出现在苏然的面前。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暗影卫甲组的组长,晁横。 晁横见到苏然,眼睛里立马流露出欣喜激动的深情。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四下看了看,就将苏然迎了进去。 刚刚走进后院,晁横便一个转身,单膝跪地朝苏然行起了大礼。 “暗影卫甲组晁横,见过大人!” 苏然见状,赶紧伸手将他扶了起来:“不必多礼,赶紧起来吧。” “是!” “这段时间怎么样,可有什么进展?” 晁横闻言,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本子递到苏然的面前。 “大人请过目,这是昨天刚刚搞到的。” 苏然接过本子一看,脸色立马就变了…… 第七十四章 令人震惊,百官行录(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看着手里的这本泛黄的本子,沉默了很久。 里面的内容,越看越让人震惊,越看越令人愤怒。 这是一本类似于账本的东西,里面记录了二十余位官员的详细事迹。 不过,这些事迹并不是什么丰功伟绩,而是妥妥的斑斑劣迹。 上面不仅包含了官员的姓名,当时所居官职,还有作奸犯科的详细情形。 就拿苏然正在看的这个官员来说吧,这位官员名叫胡尔琛,出身贫寒,科考举仕,从知县开始,用了八年的时间,做到了正四品的鸿胪寺卿。 原本这是一个非常励志的故事,足以鼓舞天下读书人,说明朝廷是不会埋没人才的,即便你出身贫寒门第。 但是,这只是你看到的表象,事实情况是,在七品知县任上,胡尔琛就因为讨好上司,草菅人命,将一对无辜的孤儿寡母判了流放。 后来这对母子也没能到流放地,小的在流放的路上就被仇家给结果了,大的则被卖进了窑子。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官员,却一路平步青云,一年之后就升任了六品通判。 在通判的路上,胡尔琛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不仅利用职权谋取钱财,视人命如草芥,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为了得到下属的老婆,居然趁着下属回家时,在半路安排人将他给乱棍打死了。 兔子尚不吃窝边草呢,他这样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到了五品同知的位置上,胡尔琛依旧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不仅受贿索贿,而且还卖官鬻爵。 更为离谱的是,有时候还一官两卖,价高者得官,出价低的那位则继续等着。 而记录这些罪行的,是一位叫黄五的人。 之所以能够获得这些线索,主要是赖于他的职业。 这个黄五是浙江绍兴人,祖上就是做师爷的,而他自己也算是继承了祖业,一直在师爷这个行当里头混。 最鼎盛风光的时候,他做到了江苏巡抚的师爷。 也正因为如此,这个黄五也被人称作黄五爷,各府县的师爷有什么拿不准的事情都愿意来向他请教。 久而久之,黄五俨然成了江南官场师爷的头把交椅。 也正是有着这样的优势,黄五就亲自编纂了这部百官行录的东西。 据说,这百官行录一共有二十四本,记录了差不多有四百多位官员的光辉事迹。 也正是靠着这些东西,黄五在江南官场愈发如鱼得水,几乎达到了呼风唤雨的地步。 不过,人狂必有祸,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黄五这么做,本来就得罪了不少官员,加之不知道收敛,不懂得低调,最终招来了杀身之祸。 就在他五十岁生日的那一天,府上来了一大帮子人为他贺寿。 但就在这一天,突然来了足足有五六百号人,将整个黄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最终,参加这次寿宴的人,包括黄五的家小数十口在内,所有人都被杀了。 从那以后,百官行录也就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而晁横手里的这本,是从甄家流出来的。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全套的百官行录应该就在甄家。 苏然搞清楚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心里立马有了计较。 当即他就辞了晁横,独自一人离开了。 苏然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又回了客栈。 接下来,他白天哪里都没有去,一直待在屋里和红霜腻歪在一起。 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苏然才又离开了客栈。 甄家在江南有不少产业,但甄府无疑是其标志性的产业,其所在地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苏然离开客栈后,就直奔甄家大宅而去。 他此行的目的,自然是要探一探甄家的虚实。 如果说,贾家的府宅算得上是阔气的话,那么,甄家的这座宅院那就不能用阔气来形容了,而是得用恢宏来描述。 苏然在甄家大宅里足足高来高去了二十多分钟,才找到了核心地带。 放眼望去,这里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一排排的丫鬟小厮,正在行色匆匆的走着,手上或端着碗碟,或提着灯笼,一个个忙得是不亦乐乎。 苏然随手敲晕了一个小厮拖到角落里,随后摇身一变,就变成了甄家的一个下人。 这样一来,在宅子里闲逛也问题不大,反正这么多人也不一定大家都认识。 苏然又转悠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才总算找到了一位看起来身份不低的人。 这是一个差不四十多岁的男子,此时的他,正在一边狂扇一个丫鬟的耳光,嘴里一边骂骂咧咧。 “你个贱骨头,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在这儿跟我装清高,快自个儿把衣服脱了,乖乖躺到床上去。” 丫鬟捂着红肿的脸颊,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但是却不敢再说话。 尽管如此,她却并没有按照男子所说的自己脱衣服,而是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衣襟,嘴唇不停的颤抖。 男子见她依旧不动手,不耐烦的将巴掌又扬了起来。 “快脱,再不脱把你扔到外面藕塘里喂鱼去!” 丫鬟闻言,不停的摇着头:“赵管事,你就饶了我吧,我还小。” “小好哇,岁数小爷才喜欢,如果不是看你生得水灵,爷还懒得抬举你呢!” 说完,他也不管眼前这丫鬟怎么想,直接上去就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 伴随着“刺啦”一声,女孩身上的外衣衣襟已经被他给撕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粉色肚兜。 女孩见状,吓得大哭了起来,纤弱无力的胳膊不停的去抵挡赵师爷的侵犯。 苏然看到这里,知道再不出手这女孩肯定就要被牲口给霍霍了。 他蹑手蹑脚的将房间的门缓缓推开,随即反手将门关上了。 而那赵管事此时正在兴头上,根本没发现有人进来了。 倒是那女孩,慌乱无比之下看到了苏然。 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苏然已经一个箭步上去,一个手刀将那赵管事给敲晕了。 眼前的这一幕,让女孩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苏然闻言,报以对方一个温暖的笑容道:“我只是……路过的。” 女孩眨巴着眼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是京城来的?” 苏然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女孩见状,立马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一个箱子。 苏然当即会意,将箱子撬了开来。 不过,箱子里放的却不是金银珠宝…… 第七十五章 获线索,寻漕帮(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将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不留全部卷走了。 这些东西并不是百官行录,但是其价值却并不亚于后者。 这是一套账本,但记录的却不是甄家普通买卖的账目,而是见不得人的一些钱财流水。 比如某年某月某日,为了放三名官员的缺儿,给吏部官员崔某,送了银票五万两。 某月某日,支三千两银子,雇人杀了准备上京告状的某位马姓乡绅。 又比如哪一天,江苏总兵纳第五房小妾,支了三万两银子做贺礼。 总之,这些事情没有哪一件可以放到明面上来说的。 东西既然拿了,那么,人肯定不能留。 因此,临走前苏然直接送赵管事上了路。 至于那丫鬟,本就是无辜的,加之还提供了重要线索,苏然也就没管她。 出了甄家大宅,苏然便直接冲进了暮色里。 回到客栈的时候,红霜正一个人坐在灯下发呆。 苏然将手里的包袱往桌子上一扔,就开始逐本翻看了起来。 眼看红霜还在愣神,苏然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快,帮我找找,看看有没有跟嘉定县令张嘉淦有关的记录。” 红霜闻言,立马坐了下来,也开始帮着翻看这些账本。 功夫不负有心人,红霜在翻到第五本的时候,还真发现了线索。 “爷,你快看,这里有张嘉淦这个人。” 苏然一听,立马将账本接了过来。 果然,上面的笔迹还比较新,应该是刚刚写上去没多久。 【嘉定县令张嘉淦,以下犯上,擅行弹劾之事,雇二十刀斧手灭口七人,支银六千两。】 苏然看到这一行记录,心里不由得暗暗一沉。 当初庆雍帝说,刑部派过来的六个人都被乱刀砍死了,但却没有找到张嘉淦的尸体。 而现在看到这份记录,很显然张嘉淦应该也已经遭了毒手。 唯一对不上的就是少了张嘉淦的尸体,但这很显然不重要了。 想想也是,死无对证这种事是最难搞的。 这边灭了张嘉淦并刑部官员的口,那边把弹劾折子上涉及到的线索再一一掐断,这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苏然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到嘉定县,就已经把事情弄清楚了。 而幕后的主谋,正是江南甄家。 通过这件事,也恰恰证明了一点,那就是甄家跟冯秉元是一条船上的。 走到这一步,苏然已经不打算再去嘉定了。 杀张嘉淦的人,可以是张三,也可以是李四,但那重要吗?最重要的是,主使者只有一个,那就是甄家。 所以,想要为张嘉淦报仇,就必须除掉戕害江南百姓,将江南官场搞得乌烟瘴气的这颗毒瘤。 苏然将这些账本都收了起来,准备带回京城交给庆雍帝。 但既然已经来了,就这么走肯定不行,怎么也得给甄家留下点儿见面礼才行。 苏然记得前番来金陵的时候,曾经获悉漕帮对甄家颇有不满。 但一直慑于对方势大,所以,不得不俯首称臣。 当时苏然的心里就曾经暗自打算,要将漕帮从甄家的手里夺过来,化为己用。 而现在甄家在江南的行事愈发张狂无度,漕帮的处境肯定会愈发艰难。 这个时候如果向漕帮伸出橄榄枝,让他们脱离甄家的掌控,应该问题不大。 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苏然也没有操之过急,而是抱着红霜又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就又离开了客栈。 苏然之前跟韩金闯一起押送过粮草,从他的话里面知道想要找到漕帮的人直接往江边上去就行。 江边上凡是走船的,十有八九都是漕帮的人。 苏然来到江边一打听,很快就打听到了漕帮的所在地。 漕帮跟其他帮派不太一样,在金陵城中并没有固定的场所。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居无定所,没有住的地方。 这些长期在水上讨生活的人喜欢住在水边,他们住的地方俗称水寨。 漕帮号称一共有七十二座水寨,每个水寨都代表着一个分舵。 而漕帮最大的一个水寨名叫行云寨,是漕帮总舵所在地。 苏然一路打听过来,总算是在接近中午的时候寻到了行云寨的所在地。 行云寨位于长江以北,朝南而建,寨子的周围停满了大小不一的数百船只。 苏然打着谈运输生意的名义混进了行云寨,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接待他的却是老熟人,韩金闯。 对于苏然的底细,韩金闯虽然知道得并不确切,但也知道他是朝廷的人。 因此,他一看到苏然,立马就将他带到了一处四下无人的所在。 “兄弟,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上次那趟差事可把兄弟们给坑苦了,甄家知道粮草送错地方了,连我们的辛苦钱都没给,不仅如此,帮主为了这事,还被甄家硬生生讹去了五万两银子,就为这个,帮主差点儿没把我给扔到江里喂鱼去。”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这事你可不能怪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不过,贵帮被讹了银子,我倒是有办法帮你们要回来。” “那你倒是说说。”韩金闯一听能要回银子,立马来了精神,“有什么办法可以把那五万两银子要回来?” 苏然见状,压低声音道:“这事我怕你做不了主,我想见一见你们帮主。” 韩金闯听罢这个,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见我们帮主可以,但是,你得保证能要回那五万两银子。” “如果那银子要不回来,我自掏腰包,把这窟窿给填上。”苏然闻言,立马拍着胸脯道。 韩金闯得到了保证,也就不再多言,起身领着苏然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有点儿像梁山聚义堂的所在。 苏然坐了一会儿,就看到韩金闯去而复返。 不过,这一次出现的可不是他一个人,而是多了一个蓝色衣衫的女人。 这个女人约莫二十出头,皮肤白皙,眼睛很大,很亮,眉宇之间带着几分英气。 特别是耳朵上挂着的两只明晃晃的银色耳环,让整个人平添了几分野性气息。 女人见到苏然,眼神也不怵,直接大大咧咧的在厅堂上首的兽皮椅子上坐了下来,皮靴蹬在椅子上,飒爽之气十足。 苏然一看这架势,知道眼前这位应该是个爽快的女人,当即也不绕弯子,直接就说出了想让漕帮脱离甄家掌控的事情。 第七十六章 漕帮的顾虑,赴扬州见林如海(求收藏求追读) 眼前这位漕帮帮主的名字,叫冷行云。 行云流水,正好跟漕帮在水上成长壮大相对应。 而一个冷姓,又给人以一种孤傲之感。 不得不说,这名字起得当真是不错。 冷行云在言语之中,对于能够脱离甄家的掌控,是持积极态度的。 不过,她也很直白的说出了她和漕帮的顾虑。 漕帮的根基就在这江南,在大江大河之上,在曲水流连之间。 所以,无论依附于谁,终归还是要在这水上讨生活。 而在这江南,最大的势力就是甄家。 想要摆脱甄家的控制,就必须要让甄家的实力得到极大的削弱。 或者说,能有一股势力可以跟甄家相抗衡才行。 苏然听着冷行云的这番分析,心思不由得开始活络了起来。 放眼整个江南,如果论在官场的能量,那绝对没有哪一股势力能够抗衡甄家这个庞然大物。 但是,如果只论从商,那么还是有上得了台面的势力的。 其中一股,那就是代表朝廷的巡盐御史,巡茶御史这些垄断行当。 至于另一股,那就是以金陵薛家为代表的皇商。 而在这些势力里面,能量最大的莫过于巡盐御史。 其实,这也很容易理解,无论你是官是民,可以不喝茶,但却都离不开盐巴。 只要掌控了这东西,就掐住了你的半条命。 所以,在整个江南,如果有一个人能够跟甄家叫板的话,那肯定就是巡盐御史。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冷行云道:“你的顾虑我能理解,不过,我既然来了,就肯定要让你们能够有彻底摆脱甄家的资本。” 冷行云闻言,眼神疑惑的看着苏然道:“噢?在这江南地界,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力量能够抗衡甄家呢。” 苏然一听这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那可未必,别忘了,我可是代表朝廷来江南的,只要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大庆朝在江南所有的东西我都可以调配。” 冷行云听到这里,也不由得被苏然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自信和霸气所感染。 她低头沉默了数息,随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只要你能让我漕帮在江南立足,我们愿意为你效力。” 苏然得到了对方的允诺之后,当即就告别了冷行云。 离开行云水寨时,冷行云一直将他送到了寨外。 苏然告诉他,三天之内绝对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让她等消息就行。 …… 离开行云水寨之后,苏然又回客栈将红霜带走了。 此刻的二人,已经乘着一条渡船一路往扬州而去。 扬州在金陵城的北岸,两座城市隔江相望。 苏然之所以要来扬州,就是想见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前科探花,贾母的女婿,林黛玉的父亲,林如海。 如今的他,在扬州任巡盐御史,手里把着整个江南一带的盐政。 苏然到达扬州后,先安顿了红霜,随即就往林如海的府邸而来。 由于有钦差印信在手,林如海见到苏然后,很是客气。 此时此刻,苏然正坐在林府的客厅之中,面前是刚刚泡好的香茗。 而身边陪着的,正是巡盐御史,林如海。 要说这个林如海,当真不简单。 林家祖上世袭侯爵,但到了林如海这里,却余荫耗尽了。 照理说,这个时候就应该家道中落了。 不过,林如海本身才学过人,靠着自己的实力硬是考中了探花,刚开始任兰台寺大夫,后又得朝廷赏识,任巡盐御史一职。 林如海的妻子贾敏,是贾代善与贾母四个女儿里最小的女儿。 原本贾敏为林家生了一个儿子,但不幸在三岁时夭折了,如今膝下仅剩一女,林黛玉。 当然,这些信息是红楼原着中所述。 如今跟林如海聊了些家常后,发现也基本上没什么出入。 林如海毕竟久在官场混迹,他的心里很清楚,钦差突然到访,自然不可能只跟他聊些家常。 于是,将杯子里的茶又换了一回后,林如海看着苏然开口了。 “苏大人这次专程来扬州,不知有何公干?或者皇上可有什么旨意示下?” 苏然闻言,放下手里的茶杯道:“林大人可知,在这江南之地,哪个家族势力最大?” 林如海见苏然提及这个,脸上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之色。 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目光闪动了几下道:“江南本有贾王史薛四大家族,均可称得上是名门望族,但这些年风头最劲的,莫过于金陵甄家。”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如果只是规规矩矩的发展族中产业,也并无任何不妥,但如今有证据表明,甄家把持江南官场升迁贬谪,结党营私,心怀不臣,朝中官员颇有微词,我这一次来扬州就是为了这事而来。” 林如海听罢这番话,原本就有些疑惑的脸上不禁又增添了几分凝重,他皱了皱眉头,尝试着开口道:“苏大人的意思是怀疑林某跟甄家有关联?” “不,不,不。”苏然见状,连忙摆手道,“林大人两袖清风,深得陛下信任,又怎么会跟甄家有牵连,我此番前来,主要是想让林大人给行个方便,将盐运这一块儿放出来,这样一来我就能够将甄家的势力分割出一大块出来。” 林如海闻言,干笑一声道:“苏大人这是说笑了,盐运这一块儿耗用的人力物力那可都是很巨大的,就算我任巡盐御史这么些年,也是在这两年才把这里面的门道摸清楚,这突然换了路子的话,那盐运这一块儿还不得乱套啊?” “林大人多虑了。”苏然摇了摇头,“如果换作一般的人来负责盐运,肯定会力量不济,无法得心应手,但是,我说的可是有万人之众的漕帮,他们的实力想必林大人应该是很清楚的。” 林如海一听是漕帮,整个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真的要让漕帮来负责盐运事宜?这样岂不是一家独大,不利于掌控吗?” 苏然闻言,刚想解释,却见到外面有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从苏州过来的盐船被劫了!” 林如海一听这话,脑袋“嗡”的一下就炸了。 第七十七章 深入三阜镇,一对野鸳鸯(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听到盐船被劫的消息,一时间也是震惊莫名。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把主意都打到官盐上来了呀? 一旦被抓到,那可是要被杀头的死罪。 再看林如海,听到盐船被劫,当即就一脸凝重的拽着那过来报信的属下。 “盐船在哪里被劫的?还有,负责这趟盐运的是哪家商号?” “回……回大人,盐船在距离扬州渡口八十里外被劫的,负……负责这趟盐运事宜的是……是柳家商号。”那属下虽然喘着粗气回答,但所说的话却却也将问题说明白了。 林如海听罢这番话,整个人一下子就呆住了,眼神呆滞的他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 “完了,这个柳家商号是个新商号,八十里也早已经出了扬州渡地界了,这船盐怕是找不回来了。” 苏然听着这话,心里却开始活络了起来。 如果自己能将这些盐帮林如海给找回来,然后再跟他说将盐运交给漕帮的事,是不是也就差不多了。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林如海一脸严肃的道:“林大人,盐船既然被劫了,那就赶紧安排人去找,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就行。” 林如海一听这话,脑子里瞬间闪过一道灵光。 下一刻,他拉住苏然道:“苏大人你不是跟漕帮熟吗?他们人多,让他们帮着打听打听,这批盐如果丢了,我这个巡盐御史也就当到头了。” 苏然一听这话,轻轻点了点头:“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去找漕帮帮忙,只是这今后的盐运之事……” “只要能帮我把这批盐找回来,今后江南一带的盐运都交给漕帮。”林如海连忙表态道,“你说得没错,用这么多商号,万一有哪个不保稳就容易出纰漏,还不如交给人多势众的漕帮来得省心。” 苏然见林如海做了这番表态,当即就起身告辞道:“既然如此,这批盐只要没被倒进水里,我必定帮林大人给找回来。” “那就有劳苏大人了。”林如海见苏然应下了这件事,连忙起身朝他拱手行礼,眼神之中满是希冀。 …… 苏然离开了林家,出门后直奔江边而去。 由于扬州属于重镇,漕帮在扬州有三个水寨。 苏然没费什么功夫,很快就找到了最近的一座寨子。 当他亮出了身份,并说明了来意,对方立马同意帮着联络附近的几个分舵帮着寻找失踪的盐船。 而苏然通知了漕帮之后,也没有就这么歇着,而是直接孤身一人往上游寻了过去。 之前那人说盐船在距离扬州渡八十里的地方被劫,那么,无论怎样也得去那里先看看再说。 苏然寻到盐船被劫的地方时,天色已经黑了。 这个地方,叫三阜镇,属于泰州地界。 苏然估摸着这个时候去江边,也查不出什么来。 于是便想着去三阜镇上去打探一番,看一看能不能寻到些蛛丝马迹。 来到三阜镇,苏然才发现这里虽然只是一个镇,但却也很繁华。 街道很宽,不亚于扬州城区的街面。 夜晚的时候,街上也是人来人往,看起来很热闹。 苏然稍稍一打听才知道,这里热闹的原因是因为当地盛产一种红色的石头,很多人都是从外地过来淘这种石头的。 据说品质最上乘的石头,只有拳头大小的那种,可以卖到五六两银子一块。 但是,那种上乘的石头很少有人能碰见。 加之这淘石头的行当都被附近的几大势力把持着,一般人想要靠在这个上面讨生活,也很困难。 苏然在沿街的摊贩那里也看到了这种红石头,感觉跟鸡血石差不多。 不过,苏然知道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来淘石头的,所以也就没有太在意这些东西,而是信步在街头巷尾转了转。 这一转不要紧,居然发现了重要的线索。 “你个死鬼,这黑灯瞎火的跑到我这里来干嘛?”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骚媚。 “我还不是想你了嘛,跑了这么久的船,今儿个总算是靠了岸,这不就来找你了。”这是个汉子,听声音应该在三十岁上下。 “你靠岸也不知道给我带点儿东西,我这都好多天没吃着肉了。” “这个你放心,等过两天老大把货给卖了,我不仅给你买肉吃,我还给你做两身新衣服,让你穿得漂漂亮亮的。” “此话当真?你真不骗我?” “那是当然,这批货只要一出掉,我立马带着你远走高飞,从此再也不回这三阜镇,日后我就养着你,什么活儿也不让你干。” “你可别骗我,你每个月那点儿钱,还想养我?” “这回可不一样,你就等着吧。” …… 苏然知道,这汉子应该是长期在外面跑船的。 而这个女人,应该是汉子的姘头。 说句心里话,苏然并不想打扰他们的好事,毕竟人总有七情六欲,但是奈何对方说要出什么货,所以,也只能得罪了。 他的出现,把两个躲在被窝里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苏然并没有跟他们多说什么,只是对那汉子道:“把衣服穿上吧,我在外面等你,有几句话想问你一下。” 汉子见状,只好一边点着头,一边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 苏然并没有在屋里等他,而是独自一人走到了外面。 不到两分钟,汉子已经穿好衣服来到了外面。 “爷,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汉子声音有些颤抖的道。 苏然点了点头:“你刚刚说你们老大要出什么货,能跟我说说是什么货吗?” 汉子闻言,挠了挠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货,我只是负责接货然后运到老大指定的地点,至于船上装的什么我从来不过问。不过这一次老大说会多给我点儿工钱,所以……” “那现在这批货运到哪里了?”苏然追问道。 “在三阜镇东北边二十里的周营河上泊着,我刚刚从那边过来。” 苏然听罢,对那汉子道:“好了,没你的事了。” 那汉子闻言,立马如蒙大赦,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刚刚问自己话的人已经消失了。 第七十八章 拿下漕帮,回京之路(求收藏求追读) 月色朦胧下,苏然来到了那人口中所说的周营河。 周营河是一条内河,但宽度却不小,足足有十来米宽。 也正因为如此,在河上才能停下那么大的一艘船。 苏然看到船的那一刻,心里不由得暗暗一喜。 这么轻松就能找到船,是他之前没有料到的。 船上没有亮灯火,但走近了就能听到上面有稀寥的人声。 趁着夜色,苏然飞身跃上了大船,但动静立马就惊动了船上的人。 苏然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五六个汉子抽了明晃晃的刀将他给围住了。 其中一人冷哼一声:“你是道上的兄弟,还是官府的人?” 苏然见状,声音平静的道:“这有什么区别吗?总归是来要这船上的东西的。” “如果你是道上的兄弟,给我蔡某人一个面子,给你五十两银子喝个茶,但如果你是官府的人,那只能对不住了。” 苏然闻言,冷笑了一声:“偏偏不巧,我就是后者,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不住我的?” “你别逼人太甚,如果有办法我们兄弟也不会冒这个杀头的险,但既然冒了这个险,那就没把死当回事。” 苏然一听这话,有些不解的道:“你们有胳膊有腿,靠自己的力气吃饭也饿不死,你这么说,我就不太明白了,什么叫没办法?” 那人听了苏然的话,沉默了好几秒,随即重重的叹了口气。 “庆雍爷做皇帝的时候,我们家每年只要交五两银子的税就行,可是现在,这个新皇帝登了基,我们家每年却要交十两银子,而我们庄户人家一年才挣几个子儿,你说这日子还有活头吗?” 苏然听到这个,心中的疑惑更盛了:“你这话从何说起,当今圣上登基之后一直在推行减免税负,要说税负加重的,只有那些富商,老百姓的税应该减了两成才对,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税负加倍呢?” “这个我不知道,交给京里那些老爷的税加没加我不清楚,但是,官府管我们老百姓要的银子确实翻了倍,这一点他们都可以作证。” 此言一出,其余几个人都跟着附和了起来。 苏然见状,心道这里面应该有文章,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把盐船追回去,别的事只能之后再说。 念及此处,他笑了笑道:“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就是京城来的,你们纵然说出花来,也不该劫这盐船,这可是要被杀头的死罪!” 苏然的这番话一出口,几个汉子立马就沉默了。 片刻之后,那为首的汉子开口道:“既然这样,那这事就没得谈了,今天要么你杀了我们把盐船追回去,要么就是我们得罪你了。” 话音落下,苏然就听到耳边有呼啸的风声,应该是刀兵挥舞的声音。 虽然没有灯火,只有朦胧的月光,但对付这些人苏然还是不在话下的。 但由于他们好像有难言的苦衷,苏然也就没有对他们下死手,而是制服了他们,让他们负责开船。 除此之外,苏然还告知他们,如果他们所说的是真的,而他们又配合调查真相的话,这件事可以从轻发落。 几人明知犯了重罪,心里也比较虚。 此时见有活命的机会,而且打又打不过,也只好听苏然的。 …… 天明的时候,苏然将盐船带回了扬州渡。 林如海见丢失的盐失而复得,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当即就同意将今后的盐运之事交给漕帮打理。 当然,该有的文书还是得有的,这一点林如海都懂。 苏然拿了委托文书,也没有多待,直接就带着红霜离开了扬州。 至于那些劫盐船的,苏然也没有难为他们,到渡口后跟林如海说了一下就把他们放了。 经过印证,这些人确实说的确实没错,江南百姓的税负确实加重了。 不过,这些税却不是朝廷让加的,而是地方官员的私自摊派。 而这些地方官员,基本上都是甄家的门生。 对此,苏然暂时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将这件事带回京里让庆雍帝定夺。 而冷行云本身就对甄家很排斥,此时见苏然带着盐运委托书回来,心情大好的她当即就命人摆酒庆贺。 苏然盛情难却之下,也只好跟漕帮的人多喝了几杯。 至此,这趟江南之行,算是比较圆满了。 不过,之前在见晁横的时候,有件事忘了问他了,那就是何媚儿的弟弟何三的事。 于是,第二天一早,苏然又找到了晁横。 直至此时,苏然才知道,何三在当初他姐姐离开金陵后就孤身一人去了京城。 不过,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打听到他的下落。 苏然一看是这么个情况,心道只要知道人去了哪里就有寻到的那一天,所以心里也就不是很担心了。 毕竟,何三是个大老爷们,也不担心被人拐了去。 只要没有大病大灾,估摸着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这边的事情了结了之后,苏然便带着此行的收获,一堆账本,还有那一本百官行录启程回京了。 原本带红霜出来,就是想带她来江南散散心,顺便培养培养感情的。 可是这一路上,由于事情太多太杂,红霜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客栈里面呆着,这一点让苏然的心里很过意不去。 因此,回京的路上苏然并没有着急赶路,而是一路带着红霜游山玩水,遇到风景宜人之地就停下来游览一番。 就这样,等苏然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自离开金陵有了接近二十天的时间了。 当然,在这期间,两个人的亲密程度也在与日俱增。 等距离京城还有一日路程的时候,两个人总算水到渠成,在一处鲜花烂漫的野地里,完成了一次亲密关系的升华。 至此,陪在苏然身边走了一趟江南的红霜总算心满意足了,原本内心的那点儿莫名的担忧也消失无影。 回京之后,苏然第一件事自然是去向庆雍帝复命。 不过,他的心里很清楚,庆雍帝在获悉江南之行的一些事后,心情肯定不会太好。 第七十九章 贾元春,有点烫手(求收藏求追读) 这一次见庆雍帝,并没有在南书房,而是放在了御花园。 之所以在这个地方,自然不是苏然自己的意思,而是庆雍帝的想法。 或许是到了初夏,人待在屋里感觉有些闷吧,这是苏然的推断。 此时此刻,苏然正坐在御花园的一座凉亭之下。 不过,坐在对面的却不只有庆雍帝一人,而是多了一个雍容华贵,面容精致的女人。 这个女人,苏然刚刚也已经见过礼了,她的身份是庆雍帝的妃子之一,萧妃,岁数应该在二十四五岁。 由于有后宫娘娘在,苏然也没有说太多的正事。 当然,这些正事基本上都很糟心,庆雍帝估计现在也不想听。 庆雍帝端起面前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随即捋了捋微微有些染霜的胡须。 “苏爱卿此去江南一路辛苦了,临走之前朕就跟你说过,回来之后会赏你样好东西,你还记得吧?” “这个臣记得。”苏然闻言,笑了笑道,“只是为皇上办差乃是臣份内之事,不敢要什么赏赐。” 这番话,原本就是一番礼节性的推辞之言,在外人听来最正常不过。 然而,苏然的这些话刚刚说完,坐在一旁的萧妃就开口了。 “陛下既然赏你,那你也别推辞了,赶紧谢恩吧,说多了反倒显得你这人虚伪,不实诚。”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有些不悦。 你一个后宫嫔妃,凭什么管这朝堂之事? 后宫不得干政,难道这点儿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吗? 不过,当着庆雍帝的面,苏然却不好这么说。 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皇帝的面子还是得看的。 念及此处,苏然起身朝庆雍帝行了一礼道:“臣谢陛下隆恩。” 庆雍帝见状,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呀,朕都还没说赏你什么呢,你就谢恩,万一朕朕赏你的东西你不喜欢呢?” 很显然,庆雍帝没有把刚刚萧妃的话放在心上。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陛下赏的东西自然都是好东西,这一点臣毫不怀疑。” 庆雍帝见苏然这么说,当即就连说了三个好。 下一刻,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紧接着,便见两个宫女搀着个黄色衣裙的女子款款走了上来。 苏然一看这架势,一张老脸立马就红了。 “陛下,这……这是……” 而此时,那黄裙女子已经走到了近前。 苏然抬眼一瞟,发现这女子生得眉目清秀,仪态端庄,唇红齿白,肤若凝脂,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颇有几分大家气度。 庆雍帝见了女子,缓缓开口道:“苏爱卿,对这赏赐可还满意?”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陛下,臣家中已经有了几房夫人,这……这恐怕有点不妥吧?” 庆雍帝闻言,忽然脸色一变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府里有妻妾,这是你的事,朕赐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子,难道还比不上你那府里的妻妾?” 苏然见对方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再多言。 不过有一点,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疑惑。 这庆雍帝看起来挺正经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赐个女人给自己。 还有,这女子看起来颇有几分雍容贵气,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自己总不能随便带个身份不明不白的女人回去吧? 想到这里,苏然起身对庆雍帝行了一礼道:“陛下赏赐,臣感恩戴德,铭感五内,只是臣不知这等绝色佳人是何身份,还望陛下明示。” 庆雍帝听苏然问起这个,也不藏着掖着,而是大大方方的道:“既然是朕赐你的女子,其身份肯定配得上你,这一位,是贾家的长女,贾元春,进宫做了两年女吏,朕一直在为她寻个好人家,如今总算遇到你了,朕才放心把她赐给你。” 苏然一听这话,差点儿没惊掉了下巴。 自己这是干了什么? 居然把将来的贤德妃都给搞回家了吗? 这贾家就指着她为家族遮风挡雨呢,自己这么一搞,岂不是让贾家失去了一大倚仗? 庆雍帝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还不打算放过贾家吗? 想到这里,苏然忍不住有些胆寒。 贾家都每年拿出一半的进项来进贡了,但还是不能免除灾祸吗? 不过,苏然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要了贾元春,岂不是跟贾家的关系更加紧密了。 到了那时,贾家遭难,自己能袖手旁观吗? 难道自己想错了,庆雍帝这么做是想让自己去做贾家的恩人,救贾家于水火之中? 正当苏然想着这些的时候,一旁的萧妃又开口了。 “元春本来在我宫里,这两年也确实不错,我本想一直把她留在身边的,但陛下既然开口了,我也不好强留着,希望你日后能够好好善待她,别让她到我这里来说你的不是就好。” 苏然闻言,连忙保证道:“臣多谢萧妃娘娘成全。” 庆雍帝见状,微笑着点了点头:“好了,此次去江南的事你就回去专门上个折子说一下情况吧,别的有什么佐证,一起呈上来就行了。” 苏然见对方这么说,知道庆雍帝应该还有别的安排。 见此情形,他朝庆雍帝拱手行了一礼道:“臣遵旨。” 话音落下,苏然便见庆雍帝跟萧妃一起站起身,往御花园的深处走去。 而现场只剩下了自己,以及刚刚由两个宫女搀过来的贾元春。 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到有些挠头。 也不知道庆雍帝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声不响的,居然让自己把贾元春领回家。 这事到底贾家知不知道? 如果贾家知道了会怎么想? 原本自己娶了王熙凤,王夫人算是姑妈了。 现在再娶个贾元春,那王夫人的身份岂不是又多了一重? 另外还有一点,自己不久前娶秦可卿的时候搞得那么隆重。 现在娶贾家的大小姐过门,而且还是皇帝亲自赏的这段姻缘,是不是又得把娶秦可卿的那些流程再走上一遍? 想到这些,苏然感觉这事情有点复杂。 不过,事已至此,想别的也没什么用了。 既然人都已经站在这儿了,自己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么想着,苏然上前一把就将贾元春的小手给拽了过来。 “走,跟爷回府去!” 第八十章 马车之上,逗弄贾元春(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过来见庆雍帝的时候,独自一人乘了一辆马车。 然而,等他回府的时候,马车上却多了一个妙龄少女。 苏然坐在马车的一侧,而贾元春则坐在另一侧。 或许是之前没有见过面的缘故,贾元春显得比较拘谨。 即便偶尔抬起头偷偷看一下苏然,但肯定会马上羞涩的垂下螓首。 不过,苏然毕竟是已经有了好几房夫人的人,自然不可能表现得像个青涩少年一样。 贾元春一抬头,他就使劲儿盯着她看,直看得她不好意思又低下头去。 等对方低下头的时候,苏然又哼哼小曲,完全是一副天生不羁的模样。 马车走至半道,被捉弄的贾元春总算是忍不住了,干脆鼓起勇气盯着苏然。 “你干嘛总盯着我看?好没羞。” 苏然闻言,立马满不在乎的道:“谁盯着你看了?我看是你盯着我看吧,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在看哪里?” “你……你无赖!”贾元春有些气急的道。 “我无赖也好,不无赖也罢,反正皇上把你赏给我了,日后你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 苏然的语气变得更加无赖,把贾元春气得小脸通红。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无赖,而是无赖至极。” 苏然见对方已经被自己气得不行了,也不忍心再气她了,只好闭上了嘴巴在马车里躺了下来。 不过,他刚刚躺下没多久,就感觉到自己的鼻子有些痒。 悄悄睁开眼睛一看,苏然发现贾元春居然在用手帕戏弄自己。 这一发现,让他感到这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子,于是决定再逗逗她。 苏然抬手揉了揉鼻子,看似无意的揪住了贾元春的帕子。 贾元春见手帕被揪住,就想扯回来。 然而,她一个小丫头哪里比得了苏然的力气。 苏然手上稍稍一用力,直接将贾元春扯得趴到了自己的身上。 贾元春刚想爬起来,却被苏然给直接抱在了怀里。 苏然缓缓睁开了眼睛,这一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完全消失了。 贾元春满脸娇羞的瞪着苏然:“你……你放开我。”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刚才明明是你在用手帕戏弄我,我这属于人赃并获,想让我放开你,没门。” 贾元春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变得更加绯红。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还没过门,还不是你的人。” “那你倒是说说,怎样才算是我的人?皇上把你赏给我了,难道这还不算?你可别忘了,当时萧妃娘娘也在场。”苏然故意出言逗弄她道。 “那也不行,我是贾家的女儿,你不能就这么把我带回去,你现在赶紧把我送回家,过两天你下了聘礼,再用八抬大轿来接我,然后咱们拜了堂才算正式夫妻。”贾元春一本正经的道,说到最后拜堂的时候,声音已经细若蚊呐。 苏然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你说得好像也有些道理,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收点儿定金,要不然,总感觉皇上把你赏给我这事我有点亏了。” 贾元春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疑惑:“你想收什么定金?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苏然见对方一副单纯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 下一刻,他坐了起来,将贾元春抱着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皇上和萧妃娘娘这么郑重其事的把你赏给我,说明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个宝贝,你现在让我把你送回贾家,我又怎么舍得呢?” 贾元春闻言,在苏然的身上扭了扭屁股道:“那你想怎么样?快放我下来。”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我想怎么样,难道你的心里不清楚?” 一边说着,苏然俯下了身子,将贾元春压在了身下。 “你……你不能……不能在这里……”贾元春被苏然的这一举动吓得俏脸都白了,整个儿显得不知所措,“你快放开我。” 苏然见玩笑开得差不多了,当即也不再逗她,而是托着她的腰将她扶了起来。 不过,就在贾元春以为自己摆脱了窘境的时候,苏然却冷不丁的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等贾元春反应过来,苏然已经一本正经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这就算是我先收的定金吧,等过两天我去迎你过了门,再连本带利都收回来。” 贾元春被苏然这么一亲,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当场。 第一次就这么没了,贾元春的心里忽然感觉有些不真实。 就在昨天,自己还是萧妃皇宫之中的一名女吏。 而现在,却已经被皇上许了人家。 并且就在刚刚,对方居然亲了自己。 这一切,来得太快,也太过梦幻了。 嘴巴上残留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气息,贾元春的心里如小鹿乱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苏然看她这副模样,一脸得意的看着她笑了笑道:“怎么?还在回味被亲的滋味?要不要再来一下?或者我吃点儿亏,让你主动亲我一回也行。” “你去死!”贾元春被苏然这么出言调戏,气得握紧了粉拳锤了过去。 苏然一看这架势,连忙一边躲闪,一边喊道:“救命啊,有人要谋害亲夫了!” 苏然这么一喊,贾元春立马吓得停下了动作,因为她害怕外面赶车的车夫听到。 不过,这样的情形在苏然看来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怎么?又舍不得了?就是嘛,女孩子家的就应该温柔体贴,相夫教子,整天闹来闹去的成何体统!” 贾元春见对方这么说,别的倒没有在意,但相夫教子这几个字却听得分明。 我真的要嫁给他吗? 听说他在北疆可是一夜之间杀敌万人的。 可是,这么一个少年英雄,为什么会这么油嘴滑舌的? 还有,我真的要给他生孩子吗? 如果生孩子的话,会像他,还是会像自己呢? 贾元春感觉自己的心已经乱了,尽管从见到眼前这个男人还不到一个时辰。 她默默低下了头,手心里的帕子皱起又展开,展开又皱起,就如同此刻自己复杂的内心。 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来到了贾府门外。 第八十一章 贾政夫妇的反应,王夫人脸颊发烫(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将贾元春送到了贾家门口,就让车夫赶着车离开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时贸然进去,可不是个好的选择。 在贾家人的眼里,送贾元春进宫,那是想把她培养成贾家能够依靠的一棵参天大树的。 然而现在,庆雍帝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而是将她赐给了自己。 自己这个时候进贾家,即便不被他们扣上一顶拐了自家女儿的帽子,但终归也不会太受欢迎。 贾家需要一个适应的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自己最好保持沉默。 贾元春的突然回府,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因为按照规矩,送进宫的女子除非得到宫里的批准,是一般不允许回来的。 如果一个女子从宫里出来,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那就是被封了嫔妃,被允许回来省亲的。 至于后一种,基本上就是被宫里给赶出来了。 因此,看到女儿回来的那一刹那,王夫人差点儿没急火攻心,晕死过去。 因为贾家没有一个人听到女儿元春在宫里被封了嫔妃的消息,那么这个时候回来就不可能是什么好事了。 王夫人的房间内,她看着自己的女儿贾元春,手里拿着一块素色的锦帕。 “元春,你……你怎么回来了?” 贾元春见母亲王夫人一副紧张的模样,连忙走到她的跟前道:“母亲,是皇上跟萧妃娘娘让我回来的。” “那……你还回宫吗?”王夫人一听这话,一颗心顿时揪到了嗓子眼儿上。 “不,我不回宫了,皇上已经让我出宫来了。”贾元春不紧不慢的说道。 王夫人一听不回宫了,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她颓然的坐到椅子上,拿着手帕不停擦拭着眼角。 “你……你这是被宫里给赶出来了呀!” 贾元春一听这话,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不是被宫里赶出来的!” “不是被宫里赶出来,那为什么又不让你回宫了呢?你不用骗我了,我懂,我都懂。”王夫人见贾元春还在解释,一颗心更加沉入了谷底。 原本送进宫,就是为了能服侍皇上的,但现在,却被赶了回来,这让王夫人的心里怎能不揪心。 她心里很清楚,贾家的男儿,基本上都没什么出息。 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个生得模样俊俏周正,又精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女儿,但不想去了两年又被赶了回来,这怎么能不让王夫人感到心痛。 而贾元春见母亲王夫人还在抹泪,当即一咬牙道:“母亲,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女儿出宫是因为……是因为皇上为女儿许了人家。” 说完这些,贾元春红着脸大口喘着气,似乎刚刚的这一番话让她耗尽了全部的气力。 王夫人听女儿贾元春这么一说,原本失望透顶的心情顿时又缓了过来。 下一刻,她上前拉过元春的手:“你刚刚说什么?皇上把你许了人家?” “嗯。”贾元春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却是一脸的娇羞。 “皇上把你许给谁了?”王夫人连忙问道,“怎么也没人来知会府里一声?” 贾元春见状,欲言又止了半天才开口道:“皇上和萧妃娘娘,亲自把我许给了苏然。” “什么?把你许给了苏然?”王夫人听到这个名字,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他不是娶了我那侄女王熙凤吗?你许给她……这该怎么论呀?” 王夫人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难道要让自己的女儿去苏家做个小老婆? 一边是自己的侄女,一边是自己的女儿,王夫人忽然感觉有点乱了。 就在这时,贾政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到女儿贾元春,这位工部员外郎也吓了一跳。 不过,毕竟是久在官场混的人,稍稍一愣之后,贾政立马就回过了神来。 “元春,你怎么从宫里回来了?” 贾元春闻言,只得又将刚刚的那一番话跟父亲贾政又说了一遍。 贾政听罢,并没有像自己的夫人那么焦虑,而是忽然笑了起来。 “想不到这个苏然跟咱们贾家还这么有缘。” 王夫人见状,站起身来到夫君贾政的身边。 “其实嫁给苏然倒也不错,年纪轻轻就已经做到正二品了,只是元春这样嫁过去,会不会有点委屈了咱们女儿?” 贾政一听这话,又笑了笑道:“夫人这么说可就错了,我听说不久前苏然刚刚娶了工部营缮郎秦业的女儿,秦业本来也有顾虑,但你知道这个苏然怎么解决的?” “怎么解决?”王夫人听这种事居然还有解决的法子,脸上不由得露出疑惑之色,“总不能都做大老婆吧?” 贾政闻言,再度哈哈大笑起来:“你还真说的没错,我听说这个苏然好像就是这么解决的,他回去之后立了条家规,不管是哪家的姑娘进门,都是夫人,没有姨娘这么一说,包括将来生了孩子,也不分嫡庶,都平等相待。” 王夫人一听是这么个主意,顿时就打趣起夫君贾政来。 “你不会也想这么弄吧?是不是也要把那姓赵的扶了正,让我跟宝玉和他们娘儿俩平起平坐?” 贾政一听这话,顿时有些语塞。 不过,他知道对方这是在故意调侃,也没有搭她的话茬,而是将话题扯到了女儿贾元春的身上。 “既然皇上和萧妃娘娘都已经发了话,这事也就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回头我去跟老太太说一声,这也算是咱们贾家的一件大喜事,想要嫁给朝中的二品大员,那可以不是一般的人家能够做到的,更何况,我看这个苏然绝非等闲之辈,皇上这么赏识他,他自己又有本事,搞不好过两天就升了正一品也说不定。” 此言一出,一旁一直没有插话的贾元春心里也感到很开心。 而原本有些顾虑的王夫人,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皇上和萧妃娘娘都赐了婚,那也只能这样了。”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些自豪的。 自己的侄女和女儿都嫁给了这个人,这让她在贾家的身份地位变得愈发的固不可撼了。 如果将来元春再率先为苏家添个大胖小子,那么,她的地位可就更高了。 想到这里,王夫人不由得想起来当初撞破侄女王熙凤跟苏然之间大中午的做那事儿的场景,一张老脸不禁一阵发烫。 第八十二章 贾母的眼光,王夫人再上门(求收藏求追读) 贾元春回来见过了父亲贾政跟母亲王夫人后,就得去向贾家的绝对权力核心贾母请安了。 原本贾政准备带她去的,但被夫君开导了一番后,心情大好的王夫人却抢着揽下了这件事。 王夫人带着贾元春来到贾母的住处时,贾母正在软榻上小憩。 见到孙女贾元春,贾母脸上立马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睁着一双慈眉善目的眼睛,她满脸笑容的将贾元春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你看看,这才两年没见吧,出落得越来越标致了,当真是个美人胚子。” 贾元春闻言,一张俏脸瞬间羞得通红。 一旁的王夫人见状,知道得先将事情说过了才行。 要不然,这人猛的回来,老太太嘴上即便不说,但心里肯定会胡乱猜测。 这样想着,王夫人笑了笑道:“有件事得向老祖宗禀报一下,元春这趟回府后就不回宫里了。” 贾母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变得有些凝重。 不过,这种表情只是在脸上一闪而过,很快她又露出了笑容。 “不回宫也好,在宫里待久了,咱们也牵挂,倒不如回来省心。” 王夫人一听这话,知道眼前这位肯定又多想了。 下一刻,她看着女儿贾元春道:“说起来,这也是元春的福气,就在今儿个,皇上和萧妃娘娘一起,为元春赐了婚,老太太,你说这是不是个大喜事。” 贾母一听原来是这么个情况,脸上的笑容又变得愈发盛了。 “这是真的吗?宫里的那些个公公怎么也没来个人报信,这平日里都白打点了吗?” 一边说着,贾母拉着孙女贾元春的手:“好,赐婚了好,不知道是许的哪家的哥儿啊?配不配得上我们家元春丫头。” 王夫人闻言,笑了笑道:“老祖宗你放心,这回皇上赐婚的是那个在曾在北疆和西南平叛都立了赫赫战功,现在官居兵部侍郎的苏然。” 贾母一听是苏然,立马笑着开口道:“好,好,郎才女貌,郎才女貌啊,咱们元春能许个这样的少年英雄,才不算辱没了她。” 一边说着,贾母看着孙女贾元春,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少了些。 王夫人见状,语气中带着些自嘲的笑了笑:“别的都好,就是这个苏然已经有了夫人,虽说苏家有规矩,所有的夫人进了门都是一样的身份,没什么姨娘的说法,但是,咱们贾家的女儿肯定不能比别人矮了去。” 贾母一听这话,当即就接过了话头:“这事我也听说过了,好像工部营缮郎也把女儿嫁给了这小子,不过,你也别多想,即便在宫里被皇帝看上了,不也得做个妃子吗?我看这个苏然定非池中之物,这么年轻就凭借军功做到了兵部侍郎,来日肯定能飞黄腾达,到了那时,别人家的姑娘想要嫁给他,还得看人家看不看得上呢!再说了,你那侄女不是也嫁给他了吗,两个人在府里也能有个照应,那不比嫁到别处去好啊?”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老太太说的是,我和老爷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来请您示下。” 贾母闻言,笑呵呵的看着贾元春道:“这是件好事,也是咱们贾家的大喜事,一定要热热闹闹的办,风风光光的嫁,不能让人小瞧了咱们贾家。” 王夫人得到这样的答复,心里顿时开心不已。 下一刻,她站起身弯腰朝贾母欠了欠身子:“既然老祖宗发话了,那我就下去准备准备了,回头估摸着还得去苏家那里走一趟,他一个人,哪里懂得这些个东西,有些事还得咱们来张罗。” 贾母闻言,笑着点了点头:“是这么个理儿,你就多费些心,自家的姑娘,总得多操些心才是,不能落了话柄在外人嘴里。” 王夫人听罢贾母的这番话,应了一声,便拉着女儿贾元春离开了。 等出了贾母的住处,王夫人对贾元春道:“今儿个就算了,明日我就去苏家走一遭,你这边有些东西也可以让下面的人帮着先准备准备,该熟悉的一些礼节也得熟悉熟悉,这日子一定下来,事情可就快了,别到时候再忙不过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问你李纨嫂子,她可是过来人,比你懂得多些。” 贾元春一听这话,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回头我就去找李纨嫂子问问。” 母女二人就这样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不知不觉的就又走了回去。 而这个时候,贾家的哥儿小姐们听说元春从宫里回来了,一个个都闻讯赶了过来。 一时间,贾元春的闺房里被姐妹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当然,还有贾宝玉这个混世魔王。 要说这贾家的人,就是会办事,贾元春都进宫好几年了,但这闺房却一直留着,而且每天都有人打扫擦拭。 贾元春走进自己的房间,看着一尘不染的桌椅,那感觉就好像昨日才刚刚进宫似的。 不过,当她看到围在跟前的这些个妹妹弟弟的模样都有了些变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贾家有些时日了。 贾元春拉着妹妹弟弟们挨个看了又看,感觉跟他们待在一起心里才有了归属感。 这一晚,贾元春睡在自己的闺房里,感觉是那么的踏实。 夜里,不用再担心要有人会喊自己起来伺候。 也不用担心会不会睡过了头,第二天不能按时早起。 贾元春感觉自己舒服极了,整个人全身心都是放松的。 ……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的时候,贾元春才从睡梦中醒来。 而她的母亲王夫人,已经坐着轿子来到了苏府。 而此时的苏然,刚刚下了早朝回来了。 说实话,昨日个回来之后,苏然也一直没歇着。 按照庆雍帝的意思,他将此次江南之行所掌握的东西都写在了折子上。 等这些弄完了,又陪王熙凤和秦可卿折腾了大半夜。 直到天边露出了鱼肚白,才休息了一会儿。 本想回来后睡个回笼觉的,但此时见王夫人过来,他也只好更衣起了床。 第八十三章 元春将嫁,贾家的准备(求收藏求追读) 关于皇上把贾元春赐给自己的事情,苏然昨天已经跟王熙凤说过了。 王熙凤虽然感到有些惊讶,但既然是宫里的意思,这种事她也不好多问。 昨儿个跟苏然在一起的时候,王熙凤也只是调侃了他几句。 这以后贾家的小姐,跟贾家太太的侄女都一起伺候他,让他别太厚此薄彼,得了新人忘旧人就好。 苏然本也不是那样的人,对于王熙凤的这种担忧,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自己的大半夜努力让她感受到无比的充实。 原本姑妈王夫人过来,她得出来露个面的。 但是,一来昨晚确实被折腾得够呛,身上也乏得很,另外一个,这种事有时候处在她这个位置上也不方便参与太多。 太热情了,显得自己有些傻,上杆子跟别的女人分享男人。 但如果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又显得这个做大的失了风度。 所以,这个时候能不参与还是不参与的好。 因此,得知姑妈王夫人过来,王熙凤为了避免言多必失,也为了让自己留份自在,她选择了回避。 客厅之中,苏然和王夫人分坐在左右,面前是平儿刚刚沏上来的香茗。 苏然端起茶杯朝王夫人示意了一下:“请喝茶。” 王夫人见状,端起茶杯,用盖子轻轻拂了下上面的茶叶,浅浅的抿了一口,随即就将茶杯放了下来。 “元春回来后,将宫里赐婚的事情跟我们说了,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苏然见对方上来直奔主题,当即就笑了笑道:“这事确实挺突然的,我这也没什么准备,昨日送元春小姐回府,仓促之下我也没好意思进府去拜访您,还劳您亲自跑一趟。” 王夫人闻言,用锦帕擦了擦嘴角道:“咱们本也不是外人,熙凤已经许了你,如今皇上和萧妃娘娘又给元春赐了婚,也算是亲上加亲了,日后有什么话就跟我直说就好,一家人没必要说两家话。” 不得不说,王夫人毕竟是大家闺秀出身,这说话确实让人舒服。 苏然听着这话,顿时就感觉如沐春风,心里很是舒泰。 下一刻,他站起身朝对方行了一礼。 “既然您把话说到这份儿上,我也就不说别的什么了,昨儿个从宫里回来的路上,我跟元春小姐共乘了一辆马车,虽然之前没有见过面,但感觉跟小姐一见如故,很是投缘,所以,既然皇上和萧妃娘娘赐了婚,我希望能够跟元春小姐早日完婚,还望您成全。” 王夫人一听这话,脸上立马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既然是这样,那回头这事就交给我来操办吧,交给下面的人又不太放心,你一个人有些东西也不了解,让你办也确实挺难为你的。” 苏然听罢这番话,原本有些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他自问最不喜欢搞这些繁文缛节的事情,而成婚又是偏偏免不了这些。 这个时候有人能把这摊子事给揽了去,苏然自然是一下子感觉轻松了不少。 这样想着,他笑着对王夫人道:“如此一来就让您多费心了。” 此言一出,王夫人的脸色却忽然变得有些不悦,这样的变化让苏然顿时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夫人见状,拿着手帕掩口一笑道:“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这般生分?”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反应了过来,稍稍犹豫了一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多谢……岳母大人!” 王夫人听到这个,脸上这才重新露出了笑容。 “好了,从今往后就是一家人了,有时间多来府上走动走动,多跟兄弟姐妹们亲近亲近,特别是宝玉,那么大的一个人了,整天不知道勤学上进,用功读书,就知道往脂粉堆儿里钻,你得好好跟他说说。”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当然,当然,等元春过了门,少不了经常去转转。” 王夫人听罢,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苏然的眼神也变得愈发柔和亲切。 王夫人又坐了一会儿,商议了一些细节,这才离去。 当天下午,贾家那边就开始了紧张的准备。 而具体的婚期,也在晚上的时候托人传了过来。 当然,这是根据苏然和贾元春的生辰八字,然后王夫人转门找道观里的道士看的日子。 婚期定在五日之后,跟当初王熙凤嫁过来的时候中间的准备时间差不多。 贾家好长时间没办喜事了,这突然来这么件大喜事,顿时让大伙儿忙得不亦乐乎。 由于这次是贾家这一代的当家人嫁女儿,所以,从上到下都很重视。 不管是管事的嬷嬷,还是丫鬟小厮,都被调动了起来。 其目的只有一个,要为贾家的这位大小姐准备一场隆重的婚礼。 而作为主角的贾元春,这些日子也没闲着。 每天早上起床之后就去找府里的那些嬷嬷学习将来嫁为人妇后的规矩,当然,有时候也会去找嫂子李纨问些不方便跟嬷嬷们开口的东西。 学了这些规矩之后,就亲自去各处巡查婚礼所需东西的准备情况。 遇到有问题的,立马让下面的人整改。 而王夫人作为母亲,更是每日亲力亲为,招呼招呼这里,张罗张罗那边。 但总的来说,王夫人这些日子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这几日贾政作为父亲也没闲着,他亲自写了请帖,安排下面的人去一个个的送。 这些帖子,有送到朝中官员的,也有送给故交新朋的,贾政已经记不清楚到底发出去多少帖子了。 当然,有些重要的人物,需要他亲自去送请帖,这也让他比平日里忙了许多。 当然,这么多人在忙,并不代表贾家就没有闲着的人。 作为贾母的心头肉,孙儿贾宝玉并没有因为姐姐贾元春要出嫁就帮着做些什么。 跟平日里一样,他每天该闲逛闲逛,该跟丫鬟们厮混还是厮混。 大小丫鬟们忙她们的,贾宝玉则该逗弄她们还逗弄她们。 对此,彼此都已经已经习惯了,所以也就没什么了。 只是有些丫鬟被王夫人抓着了肯定是一顿训斥,而贾宝玉则灰溜溜的离开,不言不语。 第八十四章 元春出嫁,洞房之中(求收藏求追读) 转眼之间,就到了苏然跟贾元春的大婚之日。 这一日,朝中的大小官员,大半都或亲自到场,或派人送来了贺礼。 贾家的送亲队伍刚刚出门,就几乎将整个荣宁街都给占得满满当当的了。 其规模,比之当初王熙凤嫁给苏然的时候,要壮观得多。 对于这样的情况,苏然也感到有些无语。 之前让贾家送银子到内务府,就是要让他们保持低调,以低调换平安。 但是现在,这事搞得实在有些太张扬了些。 不过,这种张扬也并非没有好处。 最起码,可以再试一试庆雍帝的底线。 如果此事过后,他再敲打贾家的话,那么今后贾家就要真的再低调些。 如果庆雍帝看在某些情面上没有表示的话,那么,只要贾家的人别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估计暂时问题就不会太大。 再说到苏府的人,之前苏然从北疆刚刚回来时只是个正四品,而且在朝中尚无根基。 因此,王熙凤嫁过来的时候,不少人都在观望。 不过现在可不同了,如今的苏然已经官居二品,而且又是庆雍帝跟前的大红人。 不仅如此,现在还娶了贾家的大小姐,依旧是皇上赐婚。 面对这样的情形,朝中的不少官员自然要在策略上做出一些调整。 即便不想跟苏然走得太近,但也没必要得罪他。 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这样的火箭干部指不定哪天就跑到一品大员的行列里去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要顾及一些场面上的东西的。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中间派官员的想法,原本冯秉元一党的官员依旧是我行我素,并没有到场,也没有贺礼送到。 至于几个王爷,忠顺亲王跟西宁郡王依然没有表示。 不过,之前跟王熙凤大婚的时候没有派人过来的东平郡王,这一次居然派人送来了贺礼,这让苏然感到很意外。 跟这个东平郡王的交集,其实也就是上次贾珍被刑部锁拿了去这件事。 除此之外,平日里并没有任何的走动。 但就是这样,这一次东平郡王居然派人送来了贺礼,也不知道这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还是看在跟贾家有旧交情。 由于依旧是庆雍帝赐婚的,而且这一次还加上了萧妃娘娘。 所以,朝廷也在婚礼当日派内务府总管李全忠送来了贺礼。 不过,这些贺礼却只是些金银丝绸,并没有当初王熙凤大婚时送过来的御笔亲题这等稀罕物。 但是这也能理解,上次西南平叛已经有了赏赐,最近的这些事情有些也不能放在明面上来说。 因此能有这些东西送过来,说明庆雍帝的心里还是念着这个臣子的。 这样一想,苏然的心态也变得平和了许多。 …… 待参加喜宴的宾朋散去,苏然便带着几分醉意走进了洞房。 洞房之中,红色的蜡烛上挂着流下来又凝固了的腊水。 新娘贾元春静静的坐在床榻边上,头上盖着鲜艳的红盖头。 单从这么一个红盖头,就能看出来贾家为了贾元春的婚事花费了多少心思。 盖头上的各种珠饰宝坠,不下四五十种,远远看去珠光宝气,贵气逼人。 还有贾元春身上传穿的这套衣服,更是做工特别的精致考究,上面绣的丝线不少都是金缕线。 苏然走到床边,并没有先掀起对方的红盖头,而是先握住了对方细嫩白皙的手。 这样的动作,一下子便让贾元春浑身一颤。 “你……你怎么不帮我掀盖头?” 苏然闻言,拉着对方的手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随即搂住了她纤细的柳腰。 “从今日起,你就是夫君的人了,夫君想先摸哪里就摸哪里,盖头一会儿再掀也不迟。” “你……你这个怎么这样,人家都是要先掀盖头的。”贾元春的嘴里嘟囔着道,“你就不想看看你的新娘今天好看不好看吗?” 苏然一听这话,轻轻在她的腰肢上捏了捏:“咱们又不是没见过,不仅见过,连亲也亲过了,不用看,你今天肯定特别的美,不过,我要慢慢欣赏,不急,不急。” “可是我急,我在这里坐了大半天了,腰都坐酸了,我要活动活动身子。”贾元春见状,有些急了的道,“这样盖着盖头不方便。” 苏然一看这么个情形,也不再逗她,而是缓缓揭开了她的盖头。 下一刻,一张娇俏可人的脸出现在了眼前,红唇欲滴,肌肤胜雪,娇美无比,眉眼之间带着几分天生的贵气,让人不能逼视。 而贾元春见苏然这么盯着她看,娇俏的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你刚刚不是说见也见了,亲也亲了吗?这个时候为什么又盯着人家这么看?” 苏然闻言,伸手托住了对方的下巴,这样的动作,让贾元春的脸变得愈发通红。 贾元春抬起滑嫩纤巧的手轻轻将苏然的手拨开,一双杏眸却始终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正是最好芳华,红唇微微翕合的女子,苏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逐渐加快。 他将手从对方的下巴处向下滑动,解开了贾元春衣领处的那颗扣子。 下一秒,雪白如玉,吹弹可破的柔嫩肌肤裸露在了空气中。 那晶莹剔透,泛着瓷白光泽的锁骨浅现,似能盛下整片星海,让人心驰神往,不由自主的被她深深吸引。 贾元春的身体在颤抖,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属于女人最神圣,最重要的时刻。 这位贾家的大小姐终于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苏然看着眼前这个如同艺术品一般绝美无双的女人,整个人的身心瞬间沉沦。 桌子上的红烛依旧在燃烧着,偶尔有火星滋啪作响。 但是,此时此刻的一对新人根本顾及不到那些了。 在他们的眼睛里,现在只有彼此。 他们用自己所有的热情,竭力拥抱着对方悸动而急需抚慰的心。 夜色撩人,人心沉醉,贾元春在这个美好的夜晚完成了自己生命的升华。 从今日起,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被烙上了一道新的印记。 她有了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兵部侍郎苏然的夫人。 她成了一个有丈夫的人,而不再是贾府的那个青春懵懂的大小姐,也不是曾经的那个贾姓女吏。 第八十五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贾元春的智慧(求收藏求追读) 一夜的操劳过后,苏然早早的便起来去上朝了。 而贾元春虽然身子被折腾得很乏,但还是在天色大亮的时候起来了。 倒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她知道想在一个家里面立足,就得从点滴做起,从第一刻做起。 起床之后,贾元春在陪房丫鬟绣鸾的服侍下,梳洗打扮了一番。 随后,她便来到了王熙凤的房外。 绣鸾原本是王夫人房里的丫鬟,贾元春从宫里回来后紧接着就是嫁人,王夫人便让她做了陪房。 此时的王熙凤,也早就起床了。 不过,这却不是她不想睡了,而是她根本睡不着。 昨日贾元春嫁到府上来,那排场确实让她有些坐卧难安。 虽说王家比不得贾家一门两国公,但是,也算得上是金陵的大家族。 自己的叔父更是做到了京营节度使,现在虽然调任了没什么实权的九边巡检,但也是正一品。 但就是这样,却仍然被贾家的长女贾元春给稳稳的压了一头。 昨日那场面,依旧在眼前浮现,贾家的那排场,当真让王熙凤的心里有些难以释怀。 换句通俗的话来说,王熙凤感受到了威胁。 从另外一个层面上来讲,虽然贾元春是姑妈王夫人的女儿,跟自己算起来还是一家人。 但是,现在她也嫁进了苏家,两个人之间就成了竞争关系。 此刻的王熙凤已经拿定了主意,从现在开始,一定要让苏然晚上多到自己的房间里来,争取早日为苏家生下子嗣。 一个女人的容颜总会老去,唯有诞下了子嗣,在一个家里才能让自己的地位巩固。 嫡亲血脉,这种东西是什么东西都无法取代的。 贾元春到王熙凤房门外的时候,恰好平儿从房里推门走了出来。 见到贾元春,平儿连忙放下手里的盆子,朝她欠了欠身子。 “平儿见过夫人。” 贾元春见状,朝对方点了点头:“太太起来了吗?” 平儿闻言,微笑着回应道:“回夫人的话,太太起来了,正在房里待着呢,我给您开门。” 一边说着,平儿将身后的门推开了。 “太太,新夫人看你来了。” 贾元春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让人听起来如沐春风的声音。 “哟,姐姐起得这么早啊!原本是该我去看姐姐的,不曾想姐姐却先了我一步,罪过罪过。” 话音刚落,已经梳妆打扮过的王熙凤神采奕奕的从里面迎了出来。 贾元春见状,连忙上去拉住了王熙凤的手:“妹妹这话说的,都是自家姐妹,我初来乍到,哪有让妹妹去看我的道理?理应我过来请您的安。” 王熙凤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讶异。 这位贾家的大小姐可是宫里出来的人,原本她以为对方会有宫里人的架子,但如今这么一看,却一点儿也没有。 这一点,有些出乎了王熙凤的意料。 待二人坐下,平儿赶忙端上来了明前的新茶。 除此之外,还有厨房里刚刚准备好的点心。 王熙凤见状,笑了笑道:“姐姐一定还没吃早饭吧,来,咱们姐妹一起吃。” 贾元春的闻言,微笑着朝王熙凤点了点头:“既然妹妹也没吃,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侧着身子相对而坐,中间是一张小几。 王熙凤玉指轻抬,夹起一块桂花酥放到贾元春面前的碟子里,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之前在闺中时,就听闻贾家有个姐姐被选进了宫里,原本以为今后难有见面的机会了,不曾想竟是咱们姐妹缘分深厚,居然在这样的情形下见着了。没见姐姐的时候,总在想,这个姐姐得生成什么俊俏模样,才能被选进宫去,如今一瞧啊,当真是美得就连我这个做女人的也稀罕呢,怪不得爷这么着急就要把姐姐娶过门儿来!” 贾元春一听这话,立马抿嘴一笑,随即也用勺子舀起一小碗晶莹剔透的汤圆放到王熙凤的面前。 “妹妹说笑了,若论长得美,生得俏,那肯定是妹妹了,你看看这皮肤,嫩得都快掐出水来了,还有这身段,饱满圆润,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哪个爷们见了不眼馋,更何况,你还比我年轻,正是女人最水灵的时候,不用想,在这些姐妹里面爷肯定最疼妹妹了。不过有一点,妹妹却说得没错,我本也没想到能有这样的福缘,可以跟妹妹这么坐在一起,这一切确实都是上苍的安排,也是托了爷的福。” 王熙凤见状,也笑着抬起藕臂,为贾元春盛了一碗汤圆。 “姐姐你过谦了,若要论长相,那绝对是姐姐更胜一筹,能选进宫里头的,哪个不是千挑万选的,不仅要相貌周正端庄,而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不精通,哪像我,自小就不爱读书,尽像个野小子一样整天疯来疯去的。不过,有一点姐姐你说得很对,要不是咱们爷从北疆立了那么大的战功回来,咱们姐妹也断然没有坐在一起吃这汤圆的缘分,这一切确实都是爷带给咱们的。” 贾元春闻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姐姐这话正是我心里所想,咱们日后要多为爷分忧解劳,不能给他添乱,爷在战场上苦了那么些年,确实很不容易。” “确实是这样的,爷身上的那些伤疤你应该也见着了,我看着这心里头都疼,别说当初他吃的那些苦头了。”说这话的时候,王熙凤掏出帕子,轻轻擦拭着眼角,眼眶里似有点点泪光闪烁。 贾元春见状,连忙站起身走到王熙凤的身边:“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说哭了,如今爷回来了,已经做到了朝中的二品大员,咱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对。” 王熙凤闻言,拉过贾元春的手道:“姐姐,你说得对,咱们是应该高兴,为咱们的爷感到高兴。” 说到这里,王熙凤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姐妹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其话题主要就是围绕着苏然。 而此时,苏然已经下了早朝,被庆雍帝喊到了南书房。 第八十六章 自古帝王最薄情,唯有佳人解君心(求收藏求追读) 南书房的龙案之上,摆着苏然从金陵带回来的账本,以及那本百官行录。 此时的庆雍帝,脸色阴沉如墨。 “这些东西都是从甄家找到的?” 苏然闻言,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不错,这些东西是从甄家一个管事那里找到的,当时我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也很震惊。” “还有这个百官行录,上面所说的这些事,都是真的?都核实过了吗?”庆雍帝又继续问道。 苏然闻言,缓缓开口道:“应该没错,之前派去江南的一拨人已经核实过了,上面记载的事情大部分都有据可查,皇上如果还有疑惑,可以把人拿到刑部一问便知。” 庆雍帝听到这里,大手“嘭”的一下拍在龙案之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样子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好个甄家,好个朝廷百官,简直无法无天!” 苏然见状,连忙上前劝慰道:“皇上息怒,这事错主要在甄家,犯错的官员虽然有错,但也要区别对待。” “此话怎讲?”庆雍帝看着苏然,脸色依旧严肃的道。 “回陛下,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这些官员如果只是收了点儿银子,拿了点儿好处,并没有做太过出格的事,他们只要对朝廷的忠心还在,那么还是可以继续让他们为朝廷效力的。”苏然不紧不慢的说道。 “可是如果忠心都没了呢?又该如何处置?”庆雍帝眼神犀利的看了苏然一眼。 苏然闻言,眼神忽然变得一冷:“如果忠心都没了,那么,也只能早早着手,为我大庆朝铲除祸害了。” 苏然的话说到这里,南书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四周静得可怕,近乎落针可闻。 庆雍帝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憋闷在胸中的浊气:“这事朕觉得还得再换个法子。” 苏然一听这话,脸色再度一变。 这换个法子可就有很多说道了,是更加激烈的法子,还是更加缓和的手段,区别可就大了去了。 庆雍帝见苏然不说话,又继续道:“这些官员如果都拿回刑部受审,必然会朝局震动,人心惶惶,所以,如果他们能突然暴毙,可能会更好。” 说到这里,庆雍帝昂起了头,牙齿咬的紧紧的,似乎刚刚做出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苏然见状,知道这事已经决定了。 而且,这种做法是以最小的代价铲除了这些心怀不臣的官员。 不过,想要做这件事,必须要有人牵头负责。 苏然一瞬间想到了刑部尚书,杨乃晋。 然而,庆雍帝接下来的话却让苏然感到很无语。 “这事必须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所以,刑部不能插手这件事,朕思来想去,恐怕还只有你来做这个坏人了。” 苏然听罢这番话,心中很是纠结。 这些官员已经变了质,根本死不足惜。 不过,他们肯定有家人,有妻小,这些人又该如何抚慰他们内心的创伤? 他们参与了贪墨不法之事还好,如果他们根本不知情,又该如何? 苏然思来想去,觉得为了尽可能的避免这些,恐怕只能尽量悄无声息的把这些人做掉了。 一念至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凝重无比:“臣领旨!” 庆雍帝见苏然答应了下来,原本阴沉如墨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缓和的表情。 “朕知道这件事难为你了,不过,眼下朕绝对信得过的,而且又能办成这件事的,只有你了。” 苏然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站在当场。 庆雍帝见状,上前拍了拍苏然的肩膀道:“下去吧,此事过后,朕给你个更好的位子。” 苏然闻言,拱手朝庆雍帝行了一礼:“臣为了大庆朝,当鞠躬尽瘁,不辞辛劳。” “好,好,好。”庆雍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朕果然没有看错你,朕早就跟你说过,你就是朕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可以用来扫除一切危害到大庆朝的障碍,没有你,就没有朕的高枕无忧,没有大庆朝的江山稳固。” 苏然听罢这番话,内心既喜又忧。 喜的是,自己依旧被眼前这位大庆朝的皇帝所倚重。 忧的是,一旦大庆朝江山稳固,做皇帝的高枕无忧了,自己还有没有存在的价值? 苏然没有细细再想下去,因为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这一天距离自己还很遥远。 苏然离开了南书房,带着自己从江南拿回来的那些账本以及那一本百官行录。 庆雍帝将筛选和处置不忠官员的任务,都一起交给了他。 这一刻,手握杀伐重权的苏然忽的感觉自己的压力山大。 不过,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在自己的女人当中只有红霜知道有这些东西。 因此,回到苏府后他直接将东西带到了对方的房间。 此时的红霜,正在房间里绣着一只椭圆的扇面,扇面上已经绣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鸳鸯,另一只也已经绣了大半。 看到苏然进门,她立马微笑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今日的红霜,穿了套绿色的束腰纱裙,配上一枚蝶翅鎏金钗,略施粉黛,整个人显得清纯而不失妩媚。 特别是那粉色肚兜裹束的翘挺胸脯,盈盈一握的柳腰,走动时款款摆动的腰臀曲线,看得人忍不住有些心驰神往。 红霜走到苏然身边,看了看摆在桌子上的一摞子账本,唇齿轻启道:“爷,这些账本不是交上去了吗?怎么又拿回来了?” 苏然闻言,苦笑一声道:“这事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落到了我的头上,早知道当初就不多管这闲事了。” 红霜听了这话,一双美眸盯着苏然眨了眨道:“爷是皇上的心腹,自然要多承担一些事情,我们做女人的就指望着爷呢,爷越位高权重,我们这心里就越为爷感到高兴。” 苏然听罢这番话,轻轻叹了口气:“自古帝王无不薄情寡义,如今我还对朝廷有用,肯定就会被倚重,等他日天下太平了,必然飞鸟尽良弓藏,到了那时,今天做的事情都有可能成为治你罪的罪状。” “我只是一个女人,也不懂那么多,我只愿能让爷开心,能让爷在我这里的时候舒服,如果有幸的话,能够为爷早日生个一儿半女,那就心满意足了。”红霜听到这里,有些动情的上来抱住了苏然。 第八十七章 红袖添香,朱砂夺命(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感受着红霜温润柔软的身体,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原本烦躁无比的心才渐渐平复了些。 不得不说,有时候一个好女人真的是一味良药。 她总能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最缺少的东西。 就比如说现在的苏然,需要的就是一个足矣抚慰躁动内心的怀抱。 而红霜无疑是善解人意的,她懂得自己的男人现在缺少什么。 她敞开了自己的胸怀,用自己的身心彻底包容了苏然。 苏然很庆幸当初在怡香楼为她赎了身,要不然也不可能得到这样一个特别的女人。 红霜没有高贵的出身,甚至她的出身在外人的眼里是很低贱的那种。 但是,她却能在那样的环境里出淤泥而不染,洁身自好。 纵然是跟一些有着良好出身的女子相比,苏然觉得红霜并不比她们差。 苏然拉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用手抚摸着她滑嫩而富有弹性,几乎能看清血管的雪白肌肤。 “帮我一个忙,好吗?” “红霜整个人都是爷的,爷有什么事吩咐红霜就行,有什么帮不帮忙的?”红霜闻言,美眸含着笑说道。 苏然一听这话,又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这些账本上记载了江南甄家跟不少官员的往来,你帮我逐本仔细翻看一下,上面凡是涉及到比较重要的事情的,都给我找出来,然后用朱砂笔标注一下,我自有用处,我说的这些重要的事,指的是涉及到人命,涉及到危及朝廷安危的事情,比如说谋逆不臣之事。” 红霜听着这些话,脸色也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等苏然说完,她轻轻点了点头道:“嗯,爷先在一旁喝点儿茶,我这就开始标注。” 一边说着,红霜从苏然的腿上站了起来,扭动着腰肢去泡了一杯茶端到了他的面前。 苏然看着这个女人,心中已经定下了主意。 从今往后,要多来这里走一走,这个女人对男人来说就是一个让你总想去挖掘的宝藏,每一次跟她待在一起总会有新的发现和收获。 苏然品着香茗,而红霜则在神情专注的翻看着那些账册。 偶尔柳叶眉轻轻皱一皱,手里的朱砂笔在账册上划上一两笔。 苏然坐了一会儿,便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红霜的身后。 此时的她,正在看甄家跟一个健锐营正四品官员之间的往来。 甄家为了拉拢这名官员,不仅一下子送了五万两银子,而且还送了两个西域的女子供他享用。 这位官员虽说只是正四品,但其所在的位子却很重要。 皇城戍卫军,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如果他被甄家掌握了,一旦皇城有事,他极有可能就是率先反叛的那一个。 看到这个,苏然的后背不由得阵阵发凉。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甄家到底掌握了多少类似的官员。 这些账本是从甄家的一名管事手里拿到的不错,但这一定就是全部吗? 关于这个,苏然不敢想下去了,他知道自己也不能想下去了。 庆雍帝虽然将京营节度使换成了自己的人韩子敬,但是,下面的各个大营都听韩子敬的吗? 平日里看不出来什么,可是一旦皇城发生重大的变故,这些人还能为他这个大庆朝的皇帝所用吗? 关于健锐营的这个人,红霜还待继续看下去,但却被苏然直接握住了手,将这名官员的名字给划掉了。 这样的人身处京畿重地,容不得有半点儿的污点。 这种人一旦出事,很可能就是伤筋动骨的大事。 所以,他必须得死! 苏然将这个人的名字划掉之后,又松开了红霜的手。 红霜扭过头朝他笑了笑,随后又继续拿起了下一本账册。 苏然见状,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瘦削的肩膀,心中对这个女人的爱意又加深了几分。 她刚刚看到自己划掉这个人的名字,什么也没有问,说明她是一个懂得分寸的女人。 而这样的女人,最能让一个男人心安。 如果刚才红霜非要问为什么,苏然自问或许也会回答她。 但是,那样一来的话,她这个女人就落了下乘。 而红霜的反应,无疑是苏然最愿意看到的。 这样的默契,才是刚刚好的。 苏然差不多在红霜的房间里待了两个时辰,才在对方的帮忙下将那些账本上的内容捋清楚了。 最终,红霜整理出了一份五十四人的名单。 而这份名单上的官员,在苏然反复斟酌之后,删掉了四个人。 因此,最终应该有五十个人要被以某种方式让其暴毙身亡。 等做完这些,苏然哪里也不想去了。 他就这样静静的坐在红霜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说。 而红霜,则很乖巧的陪在他的身边,用柔若无骨的纤白玉手帮他揉捏着额头。 苏然舒服的闭上了眼睛,默默享受着,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了几分倦意。 恍恍惚惚中,他居然躺在红霜的怀里睡着了。 等苏然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而屋子里应该是有丫鬟过来点起了蜡烛。 苏然伸手摸着红霜的脸颊,眼神里有些歉意的笑了笑:“不小心睡着了,害得你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坐在这里,辛苦你了。” 红霜闻言,微笑着摇了摇头:“能伺候爷是我的福分,何来辛苦一说,只要爷喜欢,红霜愿意每天这样伺候爷。” 苏然一听这话,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伸手将红霜拉入自己的怀里。 “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懂事的女人,我很庆幸当初把你留在了我身边。” 红霜听了这些话,忍不住抬起头用帕子擦着着眼角,摇曳的烛光下,她的眼睛里似有晶莹的泪光闪动。 “能得到爷的这句话,红霜这辈子跟了爷,也就死而无憾了!” 苏然见状,连忙将红霜的手握住,目光闪动的盯着她:“今晚我不走了。” “嗯。”红霜闻言,激动的连连点着头,“今晚让红霜好好伺候爷。” 话音落下,红霜缓缓褪去了身上的纱裙,露出了身上的粉色肚兜。 苏然见状,喉结忍不住上下窜动了几下。 烛光下,红霜身上的肌肤泛着瓷白的光泽…… 第八十八章 太子少师,皇后相邀(求收藏求追读) 红霜很清楚自己的劣势在于出身,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想要千方百计的利用自身的优势来弥补。 虽说在怡香楼的时候只是卖艺不卖身,但也耳濡目染了不少。 等第二天该上早朝了,苏然才从红霜的温柔乡里爬了出来。 他将五十名官员的名单带走了,而账本等物则让红霜暂时代为保管。 这些官员里面,有地方的府道县官,也有京里的大小官员。 不过,不管是在何处任职,普遍在三品以下,最高的也只是个从三品的指挥同知。 尽管如此,毕竟关乎生死,所以在动手之前还要让庆雍帝再看一眼这份名单。 要不然,万一他什么时候后悔了,或者这里面有他不想杀的人,那可就麻烦了。 早朝过后,苏然就将名单递了上去。 庆雍帝对于这份名单只是粗略扫了一眼,随即便同意了。 虽然这件事看起来只是走了一个过场,但是,在苏然看来这个过场却非走不可。 苏然回府后,立马写了三封密信,派人送了出去。 由于这些官员分布在大庆朝各地,所以,苏然不可能都亲自去执行。 而执行这个任务的最佳人选就是晁横,莫里以及卢百川三人。 苏然按照这些官员所在的地域,将任务分派给了他们。 至于还有几个京官,为了避免知道的人太多,只能自己动手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内,刑部陆续接到有官员暴毙的奏报。 五月初一,直隶州同失足落水而亡。 五月初三,前锋营副前锋参领,浑身赤裸死于京城名妓柳若蝉的床上。 五月初六,九江巡茶道,投井而死。 五月初九,汝州通判,事先毫无征兆的暴病而亡。 …… 刚开始的时候,刑部还会派出官员会同地方上进行调查。 但随着离奇死亡的官员数量增加,刑部的这些大人们立马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后面的那些案子,他们也基本上是去走个过场,但最终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结论,一概定性为意外。 当然,这也可能是有人跟刑部打了招呼,所以刑部知道这种事不需要过问了。 刑部不过问,但并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甄家绝对不会没有任何反应,这一点,庆雍帝的心里很清楚。 当然,作为执行者,苏然的心里也很清楚。 他有一种预感,此时的甄家正在蛰伏蓄势,在不久的将来肯定会有一波强有力的反击。 唯一不确定的是,这种反击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而已。 当五十名官员全部被裁决掉,庆雍帝兑现了他的诺言。 五月的最后一天,苏然从兵部侍郎,变成了太子少师,至于兵部侍郎,南书房行走依旧保持不变。 也正是因为多了这么个太子少师,所以,苏然可以不用每天参加早朝。 虽然现在依旧是正二品,但是,跟储君扯上了关系,这地位又提升了不少。 不过现在的问题在于,自己只是一介武夫,能教太子些什么东西? 难道庆雍帝想让自己教他们杀人? 另外还有一点,大庆朝的储君目前尚未确定,三位皇子都有可能。 所以说,苏然虽说是太子少师,其实得同时教导三位皇子。 而这三个皇子的生母,分别是皇后,贵妃,以及当初和庆雍帝一起赐婚贾元春的萧妃娘娘。 除此之外,还有个问题,三个皇子之中,最大的只有七岁,最小的不过四岁,让自己教这么小的孩子,也不知道庆雍帝是怎么想的。 不过,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这种事肯定是不能拒绝的。 毕竟,这是一种极度信任的表现。 将一个国家的储君交给你来教习,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然,关注这件事的不仅有苏然自己,还有三位皇子身后的人。 苏然刚刚被封为太子少师,大皇子弘儋的母亲,当今的皇后娘娘便发来了邀约,邀请苏然进宫一叙。 在这之前,苏然虽然是兵部侍郎,又兼南书房行走,但是绝对没有踏足后宫的资格。 当然,这些后宫的娘娘们平日里也不会轻易去召见你。 不是因为你不够格,而是因为她们有事也根本不需要经过你来办,想为她们办事的人太多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有了太子少师这么一个头衔,这些娘娘们想要召见你,你还必须得去。 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三个皇子都是储君的候选人,得罪了谁都不好。 因此,皇后娘娘一召见,苏然立马往钟粹宫而去。 关于这几位娘娘,苏然刚刚领了太子少师一职后,还专门找内务府总管李全忠做了一下功课。 皇后的父亲,是右相范庭玉,范庭玉是庆雍帝登基之后,才被封为右相的,主要是为了平衡左相冯秉元的势力。 因此,这位大庆朝的皇后娘娘深得庆雍帝的宠爱。 至于这位贵妃娘娘,庆雍帝虽然对她并不太感冒,但是,她却是太上皇庆康帝当初亲自指给她的。 原本是要封后的,但中间由于皇后先于一步诞下了皇子,所以,后宫之主的位子也就跟她失之交臂了。 不过,她的身份也是尊贵无比,她的父亲,正是对苏然曾经多番打压的当朝左相,冯秉元。 还有另外一位萧妃娘娘,是三皇子弘琰的母亲,她的兄长是现任京营节度使,韩子敬,手里把着皇宫九门,也得罪不起。 虽说苏然跟冯秉元不和,但是,皇子是无辜的,所以,在苏然的眼里,并没有对这位二皇子弘琙有什么偏见。 毕竟,一个国家需要的是一个睿智的明君,跟你的出身关系不大。 苏然已经做好了打算,自己跟冯秉元的过节,尽量不牵扯到贵妃和皇子这个层面。 当然,他的心里也很清楚,涉及国之储君的事,并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虽然涉及的因素很多,最终拍板的还得是庆雍帝。 所以,苏然暂时只想做好自己的本份,把能教的东西教一些给三位皇子,并不想掺和到别的事情当中去。 第八十九章 娴静如水的皇后,盛气凌人的贵妃(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来到钟粹宫后,直接就被外面候着的宫女迎了进去。 这座宫殿,苏然还是第一次来,所以连里面的路怎么走都有些迷糊。 当然,迷糊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那就是今日就要见的可是大庆朝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这心里面难免会有些紧张。 在宫女的引导下穿过了不知道多少道回廊,总算来到了皇后的住处。 不得不说,能够做到皇后,那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苏然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就被对方的美貌给震撼到了。 这一刻,他总算体会到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魅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几句话的含义了。 一袭火红色凤袍,领口用金色的丝线绣着蝴蝶图案,裙裾则绣着金色的祥云,以宝石点缀,一双娇媚的丹凤眼含着笑意,凌云髻中央的的凤鸾嘴中含着一颗明珠,明珠下的束束流苏轻轻垂下,映的瑰丽而妩媚。 女人身材饱满婀娜,肌肤嫩滑如雪,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点了一朵樱花形状的朱砂,嘴角含笑,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恍若云端仙子,举手投足间,无不显示出她身份的华贵。 苏然怎么也没有想到,站在眼前的这位,居然是已经育有一位七岁皇子的女人。 因为这根本无法想象,如果不是自己事先知道对方的身份,估计会以为是哪个王公之家待字闺中的千金。 尽管内心震撼,但是苏然并没有失态到忘记行礼。 “臣苏然,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见状,连忙上前想要将苏然扶起。 然而,或许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她最终将已经伸出来的玉手收了回去,改为了轻轻向上托举的姿势。 “苏大人免礼,快请坐吧。” 苏然听着这又柔又酥的声音,站起身目光闪动的看着对方:“谢皇后娘娘。” 待皇后提着裙裾坐下,苏然这才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苏大人请喝茶。”皇后红唇轻启道,一边说着,她端起身边茶几上的茶杯朝苏然示意了一下,随即浅浅抿了一口。 苏然见状,也端起茶杯朝对方点了下头,随即,稍稍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水。 不得不说,这后宫里娘娘们喝的茶,跟自己平日里喝的确实不太一样。 平日里喝的茶虽然清香,但却微微有些苦涩。 然而,皇后的这茶却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花香,想必应该是用花瓣花蕊腌制过的茶叶。 等苏然将茶杯放下,皇后用锦帕擦了擦嘴角,面带微笑的道:“我那儋儿生性顽劣,从今往后,还得劳苏大人多多费心呐!”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承蒙皇上抬爱,苏然得以腆居少师之职,皇后娘娘放心,只要是大皇子想学的,我一定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皇后一听这话,轻轻点了点头:“我虽然久居后宫,但对苏大人的事迹也早有耳闻,大人先后在北疆,西南为我大庆朝立下汗马功劳,我虽是女流,但这心里也很佩服。” 苏然听罢这番话,连忙谦虚的笑了笑道:“皇后娘娘说笑了,我那点儿微末之功,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是皇上错爱罢了。” “苏大人过谦了,你的本事我还是听皇上多次提起过的,今日找你过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想把儋儿托付给你,别的我不图,儋儿生性好动,只要儋儿将来能像你一样上马能征战,下马能提笔就行了。”皇后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认真无比。 苏然见状,站起身朝对方拱了拱手道:“皇后娘娘放心,臣一定好好教导儋皇子,绝不辜负皇后娘娘您的一片苦心。” 皇后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从今往后,儋儿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苏大人你就来跟我说,千万别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就宠着他,惯着他,我只希望他能够成人,成才,别的不能强求,我也不想去奢望。”说到这里,皇后的美眸之中流露出一个做母亲的温柔神情。 苏然一看这情形,心中不由得暗暗感叹。 不愧是一国之母,这气度,这胸襟确实让人拜服。 不管她说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最起码,她的这番表态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如果她这个时候谈及争储之事,反而落了下乘。 这种为而不争的做法,既合乎中庸之道,又让人忍不住想去给她一份支持。 皇后又跟苏然唠了一会儿皇子弘儋的事情后,就以不耽误苏然太多时间为由让他离开了。 临走时,这位大庆朝的皇后并没有送什么礼物给苏然,只是亲自将他送到了钟粹宫的门口。 这样的女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娴静如水,如沐春风,让人很舒服。 苏然带着这样的感觉离开了,一路向皇宫外走去。 然而,他刚刚走出钟粹宫没多远,就被一个小太监拦住了去路。 “苏大人,贵妃娘娘有请。” 苏然一看这架势,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是什么情况? 挨个召见? 过一会儿,是不是萧妃也要召见一下? 不过,见了皇后,现在不见贵妃也有些不好。 苏然略加思索后,对那公公道:“那就烦请公公带路吧。” 那公公闻言,捏着鸭嗓子道:“苏大人请。”一边说着,他甩了下手里的拂尘向前走去。 贵妃娘娘住在翊坤宫,居于钟粹宫以西,又称为西宫。 所以,苏然从钟粹宫出来后,就一路向西而去。 跟刚刚在皇后那里的情况不同,苏然走到翊坤宫门口时并没有宫女在那边候着,而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那公公进去通报了以后才允许进入。 苏然一进翊坤宫,就发现这里的奢华丝毫不亚于皇后那边,各种玉石金银器物琳琅满目,大部分东西一看就不是凡品,还有些东西甚至连活了两世的苏然也不知为何物。 苏然还没从这极度奢华中反应过来,就听到珠帘后面传来了一道清冷中带着慵懒的声音。 “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苏然闻言,有些犹豫的穿过了珠帘,随即就看到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躺在帘后的香榻之上。 女人着一身大红妆霏缎宫袍,侧卧的姿势将极其窈窕的身段完美的展现了出来,白皙胜雪的皮肤吹弹可破,三千青丝被盘成一个流云髻,发丝间隙间插入一宝蓝玉石凤簪,几丝发丝绕颈,唇上点了一抹朱红,干净洁白的玉颜上擦拭些许粉黛,漂亮的丹凤眼眸,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妩媚。 苏然刚想向对方请安,对方在香榻上翻了个身坐了起来。 “虚礼就免了,本宫找你来也没别的意思,二皇子弘琙是本宫的儿子,你现在做了他的师父,就要对他负责,琙儿将来可是要做太子,做皇帝的,容不得有半点马虎,你怎么教导别的皇子我不管,只要我的琙儿说你不行,本宫立马让皇上换人!” 苏然一听这番话,刚刚从皇后那里带出来的好心情瞬间就被败了个干干净净。 下一刻,他不软不硬的回应道:“谢贵妃娘娘教诲。” 贵妃一听这话,冷冷一笑道:“本宫知道你是个有几分傲骨的人,不过,我劝你还是识时务的好,要不然,这皇城里的水能把你淹死!” 第九十章 萧妃手书,一日为师(求收藏求追读) 苏然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给气到了,气得脸色铁青,钢牙暗咬,几近吐血。 而这个女人,就是大庆朝的贵妃娘娘,闺名唤作冯妍儿。 尽管气到了极致,但他一句话也没有再说,直到离开翊坤宫。 苏然自问见过的女人不少,有大家闺秀,也有小家碧玉,但像这样盛气凌人,目空一切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 回去的路上,被气疯了的苏然一直在想一件事。 这样的女人,庆雍帝是怎么受得了的? 当然,也不排除她对自己这个样子,对庆雍帝又是另一副谄媚嘴脸,这也保不准。 不过,有时候一些东西是装不了的,即便能装一时,也不可能一直装得下去。 苏然想不明白,皇后跟贵妃这两个女人,同样居于后宫,同样生得花容月貌,天姿国色,但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难道就因为你冯妍儿的父亲是庆康帝时的宰辅旧臣吗? 回到苏府的时候,苏然在门口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心中的憋闷这才好了些。 刚刚进府,他便看到了王熙凤正在前院走来走去,看样子有些心神不宁。 见到苏然,王熙凤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总算松了口气的表情。 “爷,你可总算回来了。” 苏然见状,看着王熙凤“嗯”了一声:“府里出什么事了?” 王熙凤闻言,上前一把挽住了苏然的胳膊:“外面人多眼杂,还是回房里再说吧。” 苏然见对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 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一个女人,怎么今日却变得有些婆婆妈妈的了,难道真出了什么大事? 这样想着,苏然已经被王熙凤拽进了房里。 一进门,王熙凤就反身将房门给锁上了。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 不会这么急吧? 大白天的也要来上一回? 这么想着,苏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夫人这是做什么?难道就想爷想成这样子了?大白天也不放过我?” 王熙凤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朝苏然投来一个幽怨的眼神:“想爷那是肯定的了,就是爷刚刚娶了贾家的千金小姐,正在热乎劲儿上呢,怎么有空到我这房里来?” 苏然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你既然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今天就留在你房里睡, “爷,你这么说我,让我这脸往哪儿搁呀?”王熙凤闻言,一脸娇嗔的用指尖戳了戳苏然的胸膛,脸上的媚意看得人心旌荡漾。 苏然见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两只大手就要在她身上游走。 然而,苏然刚刚扯开她的衣襟,王熙凤就连忙将胸口给捂住了。 “爷,我找你是真的有正事跟你说,这事还是等先说完正事再弄吧。” 苏然见状,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哦?还真有事?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王熙凤闻言,从苏然的大腿上站了起来,向梳妆台那边走了过去。 没过多久,便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走到了跟前。 “爷,这是今儿个你进宫的时候萧妃娘娘派人送过来的,你看看吧,来的那公公说让你亲自打开,上面还弄了封腊,所以我就没敢随便动。” 苏然一听这话,连忙接过了盒子,将它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这盒子闻起来有股淡淡的香味,看样子应该是檀木的。 盒子上雕刻着复杂的兽鸟云纹,雕工相当的精湛,就光这盒子,就值些银子。 苏然小心翼翼的拆开封腊,当着王熙凤的面将盒子给打开了。 原本他以为萧妃娘娘这个时候给自己送东西,应该是想赏赐给自己某样东西。 然而,等苏然将盒子打开,却发现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而且还是对折着放在里面的。 苏然心中有些疑惑的将纸拿起来打开,上面居然只有区区一行字。 不过,看到这一行字迹娟秀的字,苏然的一张老脸却瞬间变得通红。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做个皇子师而已,用不着这么牺牲吧? 看到这行字,苏然赶紧将字条收了起来。 而一旁的王熙凤,看到字条上的内容也是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意思?” 苏然闻言,干笑一声道:“这个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说我做了三皇子的师父,他就会像尊敬自己的父亲那样尊敬我。” “原来是这样。”王熙凤听了这番解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苏然见状,连忙将盒子推到了一旁。 “我还以为会赏个什么宝贝给我呢,原来只是这么个东西,看来这个太子少师也没什么意思。” 王熙凤一听这话,眸光闪动的看着苏然道:“这个我可不同意爷的说法,能做皇子们的师父,那都是最得朝廷信任的人,如今爷有了这层身份,说明皇上对你的信任又更加深了几分。”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从今往后不用每天去上早朝了,时间也能自由些。” “那你以后可要多抽点儿时间来我这里,我还指着赶紧给爷生个一儿半女呢!” 一边说着,王熙凤又拉着苏然坐下,而她自己则坐到了苏然的大腿上。 苏然见状,摸着她柔软的腰肢,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一口:“今儿个从现在开始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房里陪你,白天和晚上都待在这里陪你,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你让我什么时候做,我就什么时候做,你看这样行不行?” 王熙凤一听这话,当即就一脸娇羞的勾住了苏然的脖子。 “爷,你可是朝廷命官,哪能跟着我说这些不着调的荤话,没个正形。”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爷是朝廷命官不假,但也是你的夫君,更何况咱们是在房间里说的,我跟你说什么也传不到外面去。” 王熙凤闻言,俯身在苏然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好,爷怎么说怎么是,今儿个就让我好好伺候伺候爷。” …… 第九十一章 带皇子们烧烤,秦可卿吐了(求收藏求追读) 这一日,苏然真的哪里都没有去,就一直待在了王熙凤的房里。 王熙凤之前一直埋怨苏然好长时间没来她这里,但经过这白天连着黑夜的一番激烈大作战,最终身体还是吃不消了。 接近凌晨的时候,之前一直苦苦咬牙支撑的她总算撑不住了,浑身湿漉漉的开口向苏然求饶。 而苏然考虑到明日还要去教导三位皇子,所以也就适时的刀枪入库,鸣金收兵,随即搂着王熙凤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清晨,苏然一大早就起身去了皇宫。 三位皇子上课的地方,庆雍帝给选在了景阳宫。 之所以选择这里,主要是考虑到这里面是大庆朝的书库,里面的藏书之全,远远超过了想象。 如果需要找个什么资料,那也方便。 由于是第一天上课,苏然到景阳宫的时候,三位小皇子都已经到了。 当然,除了他们几个,每人身边还陪着一个年纪相仿的伴读。 苏然知道,这些伴读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应该都是朝中大员的子孙,要不然也没有资格做皇子们的陪读。 苏然一进门,年龄最大的皇子弘儋便领着自己的伴读像模像样的跪了下来,朝苏然行了师礼。 苏然见状,连忙上前将他扶起:“大皇子快快请起。” 二皇子弘琙的性格,跟他母亲贵妃娘娘一样,见到苏然不仅没有下跪行礼,就连自己的伴读想下跪也被他拽了起来。 “朝他行什么礼?我是大庆朝的皇子殿下,他不过一个奴才而已,不用行礼。” 声音虽然稚嫩,但所说的话却让人听着扎心。 至于三皇子弘琰,虽然年纪最小,只有四岁,但依旧很懂事的要朝苏然行礼。 苏然见状,连忙将他抱了起来,替小家伙拍掉了膝盖上的灰尘。 虽然二皇子弘琙出言不敬,但苏然并没有因此而有太大的反应,毕竟童言无忌,而且这些话大部分都是平日里耳濡目染从大人们那里学来的,因此,也不能真的去跟一个孩子计较。 等见过礼之后,苏然便将三位皇子带离了景阳宫。 皇宫里的书那么多,怎么读也读不过来。 主要是,这些书基本上都是讲的些圣人之道,用来教化老百姓还行。 不过,自己现在要教的可是将来有可能要成为一国之君的皇子们。 因此,这些书没事闲着的时候可以翻一翻,但最重要的还是要学会如何在这个肉弱强食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苏然将他们直接带到了御膳房。 几位皇子突然出现在御膳房,这阵仗让这里的人都惊得连连跪拜。 不过,苏然带着皇子们过来后并没有做别的,而是给每个人挑了一只活物。 大皇子的手里拎着一只鸭子,二皇子则被分了一只捆住腿儿的小野兔。 至于最小的三皇子,则和他的伴读一起拿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 等东西分完了,苏然便给他们下达了任务,将自己分到的动物宰杀洗净,然后串起来烤熟。 面对从来没遇到过的考验,三位皇子的脸色瞬间都变了。 他们从小养尊处优,哪里杀过生,估计连这些动物活着的时候长什么样子都是第一次见。 而现在,眼前的这位太子少师却要让他们把这些动物做成烤串,这让他们一时间都有些不知从何下手。 不过,一旁就有御膳房的御厨,苏然见他们迟迟不动手,就告诉几位皇子他们可以向御厨们请教宰杀之法,但必须自己亲自动手,要不然今日的功课就算不合格。 这一次,依旧是大皇子弘儋率先开始动手,割喉,拔毛,分割,整个过程虽然生疏,但好歹在御厨的指点下也勉强将一只鸭子给肢解了。 至于二皇子弘琙,刚开始就是在一旁看着,动手的都是他的那个伴读。 但后来,或许是看哥哥弄得起劲儿,心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儿也被激发了起来,很快也加入了剥皮,分解的行列。 三皇子弘琰就比较有意思了,人虽然小,但眼看已经有人开始动手,也开始折腾起那条鲤鱼来。 在伴读的帮忙下,二人费劲千辛万苦总算把鲤鱼给宰了。 只不过,等鲤鱼不动了的时候,两个人的脸上都沾满了鱼血跟鱼鳞。 但不管怎么样,三位皇子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没过多久,御膳房外面的空地上就飘起了烧烤的香味。 等这一切忙活完了,也已经到了中午。 几位皇子吃着这些自己亲手做的食物,忽然感觉之前吃的东西都有些寡然无味。 …… 等苏然回到府里,已经是傍晚了,府里的丫鬟小厮们都正在忙着准备晚饭。 苏然一进门,就差点儿跟平儿撞了个满怀。 看到平儿手里捧着的一摞盘子,苏然打趣她道:“你这是要去哪里表演杂技吗?捧着这么多盘子干嘛?” 此言一出,旁边路过的一个小厮差点儿没笑喷了。 平儿见状,扭头白了他一眼:“没看到我手里拿了这么多东西吗?爷在问话,你也不知道帮忙接了去。” 那小厮闻言,这才挠了挠头将那一摞盘子给接了过去。 眼看那小厮走远,平儿对苏然道:“爷恐怕是忘了,今儿个是四太太的生日,几位太太一商议,决定晚上摆宴给她庆贺一下。” “今天是可卿的生日?”苏然一听这话,口中喃喃道。 “那可不,爷公务繁忙,又要教导几位皇子,记不住也很正常,只不过,四太太刚刚过门没多久,这生日还是得喜庆隆重些好。”平儿眨吧着小嘴说道。 苏然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还是你们有心,好,回头晚饭的时候你也一起参加。” 平儿闻言,有些腼腆的抿嘴一笑:“平儿谢爷抬爱,奴婢先下去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当场,眼看是继续去忙活去了。 看着这妮子甩着个快要拖到屁股的大辫子匆匆远去,苏然抬脚向秦可卿的房间走去。 然而,苏然刚刚走到门外,便听到了香菱的声音。 “四太太,你别再呕了,再呕的话这胆汁都快要呕出来了,已经喊了郎中,您再忍耐会儿。” 听着这话,苏然立马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看到香菱正扶着弓着腰不停呕吐的秦可卿。 第九十二章 秦可卿有孕,其余几房慌了(5000字大章求追读) 苏然看到这一幕,立马上前将秦可卿扶住了,扭头看了身旁的香菱一眼。 “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吐得这么厉害?” 一旁的香菱闻言,手足无措的解释道:“奴婢也不知道,今儿个早上还好好的,中午吃了饭过后就开始吐。” 苏然一听这话,脸色忽然变得阴沉无比。 “中午都吃的什么,把负责厨房的管事给我叫过来!” 香菱一看这架势,顿时吓得愣在了当场。 自从她跟苏然回京之后,还从来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而此时,秦可卿又开始吐了起来。 苏然一边帮她轻轻拍着后背,一边出言询问道:“这是怎么了?除了想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肚子疼不疼?” 秦可卿闻言,扭头看了苏然一眼未置可否,那脸色竟是苍白无比。 而回过神来的香菱,连忙冲出了屋外,去喊厨房的管事去了。 秦可卿刚想说话,但一股强烈的呕吐欲又将她的话给硬生生压了回去。 看着如此痛苦的秦可卿,苏然急得脑门上全是汗。 “来人呐,快来人呐,快去看看郎中到了没有?” 话音落下,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爷,郎中请来了。”说话的是府里的一个丫鬟。 一边说着,房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下一刻,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挎着药箱走了进来。 进门后,老者先向苏然行了一礼:“老朽见过苏老爷。” 苏然见状,赶忙朝他招了招手道:“快,快给夫人看看怎么回事,这一直吐可不是个事。” 一边说着,苏然将秦可卿扶着坐了下来。 郎中闻言,慌忙将药箱放了下,紧接着便掏出一张灰色的诊布盖住了秦可卿的手腕。 隔着诊布,郎中为秦可卿号起了脉来。 号脉的过程中,郎中的眉头不知为何轻轻皱了皱。 但就是这一皱眉,让苏然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好在郎中的眉头很快便舒展了开来,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 苏然见状,连忙问道:“夫人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大碍?” 郎中闻言,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朝苏然抱拳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苏然一看这情况,不由得一头雾水。 这吐成这样了,还恭喜我,莫不是欺负我不懂医术? 然而,郎中接下来的话却让苏然恍然大悟。 “恭喜老爷,贵夫人这是有了喜脉了。” 苏然一听这话,原本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下一刻,他笑容满面的搂住秦可卿道:“快,快回床上躺下。” 秦可卿虽然一直在吐,状态也不好,但是郎中的话她还是听在了耳朵里了。 听到自己有喜了,她瞬间是又惊又喜,原本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羞涩。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进门没多久,居然就有了身孕,这实在太出乎她的意料。 秦可卿感觉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就已经即将要迎接一个新生命的到来。 而苏然将秦可卿扶着躺下后,就连忙对一直站在郎中身后的丫鬟道:“快,快去让大太太给郎中拿赏钱。” 丫鬟一听这话,连忙笑着跑了出去。 府里出了这样的大喜事,她虽然是个下人,但也感到很开心。 而此时,去厨房喊管事的香菱也带着管事跑了进来。 “老爷,周管事给您喊来了。” 苏然见状,连忙朝她摆了摆手:“没事了,没事了,你们下去忙吧。” 香菱一看这情形,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再看站在一旁的郎中脸上带着笑容,香菱的心里更加犯起了嘀咕。 不过,既然爷发了话,她也不好再站在这里了,只能又跟厨房的管事一起离开了当场。 而过来为秦可卿诊治的郎中见屋子里除了老爷和夫人,就剩自己一个人了,也识趣的提着药箱走了出去。 苏然紧紧的握着秦可卿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怜爱。 如果不出意外,秦可卿肚子里的将会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而眼前这个女人,无疑就是苏家最大的功臣。 苏然伸手将秦可卿脸颊上一绺凌乱的头发挪开后,满是深情的看着她道:“从现在开始,你什么也不要做,哪里也不要去,就好好在房间里待着养胎,回头我再安排两个丫鬟过来服侍你,每天想吃什么,或者有什么需要就吩咐她们。” 秦可卿闻言,朝苏然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了,不过,你要经常来看看我,要不然我每天待在这屋子里会闷的。” 苏然一听这话,连忙道:“当然,除非有特殊情况,我每天处理完公务就过来陪你说话,一定不会让你无聊的。” “嗯。”秦可卿轻轻点了点头,“能嫁给你我真的很幸福,如果有来生,我还要为你生儿育女,做你的女人。” 苏然听了这番话,忽然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嗯,下辈子不管你身在何处,我都会找到你的,无论哪一世,你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这辈子的话,你就多给我生几个孩子吧,然后,让这些孩子天天围着我们转。” 秦可卿听着苏然的话,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或许是之前吐得有些虚弱了,刚刚还在陪苏然聊天的秦可卿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而苏然,则一直陪在她的身边,默默的陪着她。 能够让这么美丽的女人为自己生儿育女,这一刻,苏然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 再说那丫鬟急匆匆去了王熙凤的房间后,就将秦可卿有喜的事情跟她说了。 当然,也将苏然让过来管她要赏钱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熙凤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立马就咯噔了一下。 之前还想着自己第一个进门,可以抢先为苏然生个一儿半女呢。 甚至就在昨儿个,还把苏然留在了房里大干了一场。 可是现在,过门没几个月的秦可卿却捷足先登了,这怎么能不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看着过来报信的丫鬟,王熙凤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你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那丫鬟一听这话,虽然心中疑惑难道自己刚刚没说清楚,但还是开口道:“回大太太的话,四太太中午吃完饭吐了半天,原本以为吃坏了肚子,就请郎中过来诊治,谁想郎中诊治了一番之后,发现四太太居然是有了喜脉,老爷让我来找夫人,把郎中的赏钱付一下,眼下老爷应该在四太太的房间里呢。” 王熙凤听着丫鬟一五一十的叙述,心情变得愈发沉重。 不过,当着下人的面,她知道自己不能失了做大太太的身份。 这么一想,王熙凤让丫鬟等着,随即转身去里间拿来了十两银子。 “喏,把这十两银子赏给那郎中吧。” “是,大太太。”丫鬟接了银子,随即就转身离开了王熙凤的房间。 等丫鬟离开,王熙然颓然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忽然变得有些黯淡。 王熙凤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口中不停的喃喃道:“你怎么就不争气呢?老爷不也灌了那么多东西进去吗?怎么就不能结个果子呢?” 这一刻,王熙凤忽然有种想锤自己小肚子的冲动。 不过,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 不管怎么样,只要有这块地,就不愁长不出苗儿来。 更何况,那秦可卿只是有了喜脉而已,离生下来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 即便顺顺利利的生下来了,又有谁知道到底是儿子还是女儿。 万一生个不带把儿的,那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一瞬间,王熙凤的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不过,这些念头最终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而府里出了这么大事情,除了当事人之外,自然不会只有王熙凤一个人知道。 秦可卿有了喜脉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另外几房太太的耳朵里。 二太太何媚儿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正在房间里想着这么些日子,老爷怎么一直没来自己的房间里。 听到这个消息,何媚儿忍不住有些黯然神伤。 在几房太太里面,自己的岁数最大,已经三十了。 但是,自从进了苏家的门,苏然刚开始还来得比较勤,但后来随着娶了几房新夫人,这来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也正因为如此,这肚子也一直没有动静。 要知道,想要一块地长出庄稼来,不播种不浇灌肯定是不行的。 因此,何媚儿自己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不过,既然已经嫁进了苏家,成为了苏府的太太,就得为自己争取。 那么一瞬间,何媚儿已经拿定了主意,一定要利用自己的优势,这两年努力抓住青春的尾巴,让老爷苏然多来房里待一待。 要不然,等自己的岁数越来越大,容颜逐渐老去,想要吸引男人那可就更难了。 再说三太太红霜,原本老爷苏然上次过来让自己帮着弄账本的事,红霜的心里还开心了一下。 那段时间,苏然也确实连续几个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流连忘返。 红霜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会在几个夫人里面率先为老爷苏然生下子嗣。 可是,今儿个从丫鬟嘴里得知的这个消息,却如同一盆冷水一样浇灭了红霜心头的火热。 红霜抚摸着自己容颜精致的脸庞,眼睛里隐隐有泪光闪动。 “为什么不是我?难道就因为我的出身不如她?” 红霜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但她还是下意识的将这个问题说出了口。 她想起了自己凄惨的童年,想起了那些背井离乡,孤苦无依的日子。 想起了在怡香楼,看似被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捧在手心,但却不得不曲意逢迎的生活。 他们只是谗自己的身子,他们或许愿意用自己的金钱和权力来买自己一笑。 不过,自己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自始自终就只是一个玩物而已。 而对于怡香楼而言,自己也不过是一棵摇钱树。 如果不是遇见老爷苏然,估计自己现在还仍然待在那个需要自己假意逢迎的地方卖笑吧! 或许在某一天,某个人会为自己赎身,但那个人,会像苏然一样不在意自己的过去,而平等的去看待自己和其余几房夫人吗? 想到这些,红霜忽然在心底感受到了一丝温暖的慰藉。 这一刻,她又感觉自己应该知足,而不应该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 红霜蓦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决定去看望一下秦可卿。 同样身为女人,红霜知道女人有身孕虽然内心会很甜蜜,但对身体而言却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虽然自己的身份低微,但在这个家里,从来没有人看不起自己。 当然,这些人当中也包括四太太秦可卿。 除了何媚儿跟红霜之外,此时此刻,苏府里面还有个女人心里有些不安。 这个人便是刚刚嫁进苏府的五太太,贾元春。 刚刚进门的时候,老爷苏然确实对自己宠爱有加。 而且贾家为自己操办的婚礼,也极其的隆重,再加上皇上和萧妃娘娘的赐婚,满朝文武来了大半,这让自己嫁到苏家来的时候很风光,很有面子。 不过,贾元春也知道自己的劣势所在。 若只论美貌,自己不如秦可卿,甚至就连红霜也能跟自己不分伯仲。 若论年轻,自己在几个夫人里面虽然不是最大的,但也不算小。 细细算来的话,好像就只有二太太何媚儿比自己大。 甚至和大太太王熙凤相比,自己也要大上几个月。 所以,这些都是自己的劣势。 当然,贾元春也明白自己的优势所在。 若论娘家的背景,自己在几房太太里面应该可以排在前面。 大太太王熙凤虽然同样出身名门,但毕竟不是嫡长女。 而秦可卿尽管也出身官宦之家小,可是,她的父亲也只是工部的一个营缮郎而已,算不得有多么的显赫。 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看着只有美貌足以自傲的一个女人,却抢在了所有人的前面怀上了苏家的种。 这样的情形,顿时让贾元春感到压力很大,她感觉自己有些焦虑了。 此刻的她,正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 自己应该利用什么手段让老爷今后多来自己的房间呢? 难道要用贾家长女的身份? 这……这明显是不行的。 可是,除了这个,难道比容貌比身段自己就能在几房夫人里面稳稳占据优势? 贾元春感觉,答案也是否定的。 自己虽然生得还算周正,甚至身上还带着些贵气,身材也算得上是凹凸有致,皮肤也很白皙,可是,却没有能够明显超越其余几个夫人的地方。 此时的贾元春,忽然感觉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她轻轻嗫咬着自己的红润粉嫩的嘴唇,心中乱成了一团麻。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贾元春煎熬挣扎了很久,总算找到了答案。 她思来想去,觉得如果硬要找一个别的女人所不具备的优势的话,好像自己在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方面的造诣应该算不差。 如果能找到老爷苏然同样也喜欢的某个爱好的话,或许,会为自己加分。 除此之外,老爷需要经常处理朝廷的事务,如果自己能够在这方面多帮帮他,哪怕只是抄录一些东西,整理整理文书,也能让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份量更重一些。 想到这些,这位来自贾家的长女忽然觉得自己的未来又有了光亮。 直至此时,贾元春才想起来,那边秦可卿怀了孕之后,自己既然知道了,肯定得去看望一下呀。 要不然,别的太太听到消息赶过去了,而自己却没有及时到场,岂不显得自己小气,没有度量。 这样想着,贾元春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拿着手帕推门走出了房间。 不过,她刚刚走到门口,又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自己就这样过去,那估计也基本上跟别的太太一样,在老爷苏然的眼里没什么区别。 可是如果自己能够为秦可卿未来要诞下的孩子带去一份礼物,那么,是不是更能显得自己有气度,有涵养。 这么一想,贾元春打开了装着自己陪嫁物品的箱子。 她从里面挑来挑去,总算在箱子的最底下找到了一块质地上乘的白玉。 这块玉的奇特之处在于,整块玉被雕刻成了一个蜷缩成一团的男童模样,看起来很是可爱。 拿到这样一件礼物,贾元春的眼眶忽然变得有些湿润了。 这块玉压在箱子的最底下,应该是贾家陪嫁过来的最压箱底的东西。 其寓意,应该是希望自己能够为苏家早日诞下男婴,巩固自己地位的同时,延续苏家的烟火。 但是现在,这块玉却要被自己拿出去作为礼物。 这一刻,贾元春忽的感觉有些伤感。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自己也只有这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别的事情之后,只能等老爷苏然有了空之后再慢慢来吧。 毕竟,有些事也不是可以急在一时半刻的,你即便再着急,也只能按部就班的来。 这样想着,贾元春将白玉包好,推开房门走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她忽然感觉自己似乎迎来了一次生命的蜕变…… 第九十三章 黛玉将进京,我要换个先生 第94章 黛玉将进京,我要换个先生(求首订) 六月的扬州城,是一年当中最炎热的时候。 这一日虽然是个阴天,但空气中的燥热却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 巡盐御史林如海的书案上,摆着高高的一摞子文书。 在这些文书的后面,佝偻的坐着一个须发已经染霜的中年男子。 男子或许是感觉有些口渴了,端起手边上的茶水猛灌了一口。 但就是这么一口茶,却让他剧烈咳嗽了起来。 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庆雍帝派到扬州来的巡盐御史,林如海。 发现自己剧烈咳嗽,林如海连忙掏出了手帕将嘴巴给捂住了,试图让自己的咳嗽声小一些。 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林黛玉听到。 林如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近几天来自己一直咳嗽不止,有时候甚至上气不接下气。 此时此刻,书房里的窗户虽然开着,但外面燥热沉闷的空气却依旧让他感到憋闷无比。 那感觉,就好像胸口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很是难受。 忽然,接连咳嗽的林如海感觉自己咳出了一口痰,这一刻,他发现那憋闷的感觉瞬间便减轻了些。 然而,当稍稍轻松了些的他低头一看时,却在手帕上看到了一块鲜红的血迹。 这一幕,让林如海的心里猛然一沉,整个人冒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他不是郎中,但一个人如果咳血意味着什么,他的心里很清楚。 林如海悄悄的将带血的手帕藏进了袖子里,因为这时候他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爹爹,你刚刚怎么咳得那么厉害,要不要紧?要不再请郎中过来看一下吧!” 林如海听着这声音,连忙扭过头去,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因为匆匆走过来的,正是自己视若明珠的独女,林黛玉。 这个时候的林黛玉,脸上的稚气已经逐渐褪去,再过两年就能出落成个大姑娘了。 林如海深深喘了口气,勉强将咳嗽压住了。 “爹没事,郎中都已经看过了,应该是前两天感了风寒,没什么大碍,你就放心吧,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说完这些,他感觉自己又要咳嗽,只得又端起手边的茶水灌了一口,另一只手死死的按着椅子的一角。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如海兄,如海兄,回京的船我订好了。” 话音落下,一个留着黑色胡须的中年男子兴匆匆的走了进来。 林黛玉见了来人,立马转身离开了,看样子,她对这个人并不怎么喜欢。 而林如海看到来人后,脸上却露出了笑容:“订到了就好,明日你就带着小女黛玉进京找她舅舅,我这里早就写了封信,你把信交给他,她舅舅自会照应你的。” 如果苏然在这里,一定不会对眼前这个中年男子感到陌生。 因为他就是当初被自己在金陵府怒打过的金陵知府,贾雨村。 说起来,这个贾雨村如今再度沦落到这个地步也怪不得别人。 自从上次被苏然揍过之后,他确实痛定思痛,消停了一段时间。 身处金陵府这么一个位子上,也基本上能够秉公办事,不徇私情。 不过,时间一久,贾雨村在现实面前,也就渐渐忘了曾经被打的事情了。 慢慢的,他又将护官符当作了自己的命根子,竭尽能事去攀附那些权贵。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贾雨村在断一个案子的时候,本以为靠着护官符上的指示来办不会有错,但却无意间得罪了一位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京中权贵。 这样一来,这位金陵府又被撸掉了,辗转来到了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家中做了个教书先生。 而林如海自从夫人贾敏过世以后,就一直有把女儿林黛玉送到贾家的打算。 正好前些日子贾家来信说老太太想这个外孙女了,而贾雨村又急着想复出找点儿事做,林如海这才让他去订了船票。 此时此刻,看到自己咳血,他更加坚定了将女儿送到贾家的打算。 而贾雨村见林如海连举荐信都帮自己写好了,立马感激万分的对林如海抱拳道:“如海兄如此厚待于我,雨村真不知道该如何谢你了。” 林如海闻言,捂着嘴咳嗽了几声:“雨村兄客气了,你我已是旧相识了,此次回京,这一路上还望好好帮我照看小女,小女年轻不懂事,雨村兄要多担待着些才是。” 贾雨村一听这话,连忙朗声笑了笑道:“如海兄客气了,你我之间不说这些,只是我和令爱走后,你一个人要好生照顾自己,别因为一点儿小事就动了肝火伤了身体。” 林如海听罢,朝对方点了点头,又忍不住捂着嘴剧烈咳嗽了起来,原本一张蜡黄的脸被憋得通红。 而此时的贾雨村,早已习惯了听林如海这么咳嗽。 兴冲冲要回京谋差事的他根本无心顾及别的,只想着快些动身,好早一刻抵达京城,再度施展自己的抱负。 而此时的林黛玉,正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手里的绢帕捂着心口。 她美眸低垂,两弯罥烟眉似蹙非蹙。 林黛玉听着外面的咳嗽声,不由得回想起了数日前的一副场景。 那个时候,林如海还没有咳嗽得这么厉害。 那一幕,同样发生在林如海的书房里。 “爹爹,你为什么不陪我一起去京城?”林黛玉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爹爹林如海。 林如海闻言,放下手里的毛笔,朝她宠溺的笑了笑道:“你没看爹爹有这么多公文要处理吗?蒙皇上信任,将我放在这个位子上,爹爹又怎么能不尽心尽力,擅离职守呢?” 林黛玉听了这话,眉头轻轻蹙了蹙:“可是,我连外祖母的面儿都没见过,我去了京城,万一她认不出我怎么办?” 林如海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这个你不用担心,教你的贾先生正好也要去贾府,他会带你一起去的。” “可是,我不喜欢这个先生。”林黛玉撅着嘴巴道。 “呵呵,你去了京城他也没空教你了,爹爹只是让他一路照看你一下而已。”林如海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林黛玉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忽然抿着嘴笑了笑:“要不你给我换个先生吧,我觉得上次过来找你的那个什么钦差的就不错,我无意间听到你们说话了,他好像姓苏。” 林如海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之前是钦差,但是前些日子你舅舅来信说,你的表姐元春,就是之前进宫的那个,已经嫁给他做夫人了,算起来,现在跟咱们也是亲戚了。” 林黛玉听了这番话,“哦”了一声,便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开了,没有再提让苏然做她先生的事,眸光闪动下不知在想着什么。 第九十四章 秦可卿养胎,贾元春帮苏然洗脚 第95章 秦可卿养胎,贾元春帮苏然洗脚(求订阅求月票) 远在京城的苏然,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只是在林家露了一面,却被林家的这个小姑娘给瞄上了。 不仅如此,还动了让他给自己做先生的想法。 此时的苏然,正在府里搀着四太太秦可卿在院子里散步呢。 现在的秦可卿,在苏家的地位,那可是排在第一位,就连苏然也得避其锋芒。 即便她只是轻轻咳嗽一声,下面的人都得心里悬一下,手上抖三抖。 而苏然每日除了处理些朝廷的公务,然后上午再教习几位皇子些东西之外,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陪在秦可卿的身边。 秦可卿这两天已经不大吐了,但肚子却变得鼓了起来。 这样一来,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翻身就不太方便。 所以,苏然特地安排了三个丫鬟在她房间里服侍。 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立马上去伺候。 不过,有一点让苏然感到有些无语。 秦可卿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了之后,晚上就一直不让苏然上她的床。 其理由,自然是害怕苏然万一熬不住要做那事,会伤到孩子。 对此,苏然虽然知道按照现代医学来讲,只有前后两个月需要注意些,中间几个月其实还是可以慢点儿来的。 不过,秦可卿可不管这些,她自从怀上了之后,眼睛里只有肚子里的孩子,别的跟她说什么也不行。 这样一来,苏然就只能每天下午的时候陪她说说话,陪她在院子里散散步。 即便偶尔想动些歪心思,也会被秦可卿拧住耳朵不让他得逞。 要是苏然实在想耍无赖,秦可卿就直接捂着自己的肚子说不舒服,这让苏然拿她丝毫没有办法。 对此,苏然虽说心里有些无奈,但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去办,毕竟,这个时候秦可卿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别的都可以往后放一放。 不过,这样的情形下,王熙凤和贾元春她们其余几房太太却从中看到了机遇。 苏然不能夜里留宿在秦可卿的房里,那么,就只能选择在其余几位夫人的房间里歇息了。 看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各房夫人都卯足了劲,使出各种手段竭尽所能把苏然留在自己的房间里。 面对这样的情形,苏然刚开始还没怎么在意,但慢慢的也就摸透了她们的那点儿小心思。 不过,之前已经有言在先,几位夫人在苏家都是平等的,所以肯定不能厚此薄彼。 于是,苏然就想了个法子,做了好几个牌子,上面标注着一,二,三,五几个数字,单单空出了代表秦可卿的号码,分别表示着第几房太太,然后每天学着皇帝的样子翻牌子,翻到谁的号码,就去谁的房间。 这样一来,几房太太谁也没话可说,也都达到了想要被雨露均沾的目的。 其实,秦可卿原本是不太喜欢出来晒太阳的。 其原因,主要是害怕自己洁白如雪的皮肤被晒黑了。 不过,苏然一跟她说多晒太阳将来生出来的孩子更加健康之后,秦可卿现在不仅不用别人劝她出来,反而自己一看到外面阳光不错就要出来晒太阳。 苏然陪着秦可卿在院子里待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天边的太阳也渐渐落了下去。 苏然本想亲自把她扶回去,但却被她给一把推开了。 一转身,秦可卿就将手伸向了一旁的香菱,随即白了苏然一眼,那眼神似乎在防贼一样防着苏然。 苏然看到这样的眼神,虽然心里有委屈,但也只好悻悻然的走开了。 当暮色降临,华灯初上,苏然便来到了贾元春的房间里。 因为按照爱的号码牌指引,今晚应该待在贾元春这里。 苏然一进门,贾元春便从凳子上起身迎了上来。 虽然她目光闪动的盯着苏然,看起来也算落落大方,但从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和稍稍有些躲闪的目光中,依旧可以看到那种初为人妇的青涩。 贾元春将房门关上后,便在挽着苏然坐到了房间里的软榻上。 待苏然坐下,贾元春唇齿轻启道:“爷,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打点儿水,帮你泡泡脚解解乏。” 苏然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好,你去吧。” 贾元春“嗯”了一身,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没过多久,苏然便见她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贾元春放下盆子后,先用手试了试水温,随即便蹲下身子开始帮苏然脱鞋袜。 看着眼前这个端庄温婉的女人,苏然的内心不禁有些感慨。 如果不是庆雍帝和萧妃将她赐给自己,现在的她又会是什么样子? 是继续在做她的皇宫女吏,还是说已经被封为了贤德妃。 如果仍然在萧妃宫里做女吏,算不算是于深宫中年华虚度? 如果当了贤德妃,皇上会如何待她。 是不是也会跟自己一样,用翻牌子的方法来临幸她? 想到这里,苏然的脑子里不由得生出来一个看似有些荒谬的想法。 自己现在这么做,算不算是抢了庆雍帝的女人? 正当他胡思乱想着这些时,苏然忽的感觉自己的脚被一只纤细的玉手给握住了。 苏然低头一看,就看到贾元春正蹲在自己跟前,用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脚背。 说实话,贾元春并不是第一个帮自己洗脚的女人。 这种事,王熙凤跟何媚儿,以及红霜都干过。 自己的这几个夫人里面,也只有秦可卿没有帮自己洗过了。 不过,贾元春在几个夫人里面无疑是身份最尊贵的。 不仅做过宫里的女吏,而且还是贾家的长女。 甚至,如果不是嫁给自己,她日后会是宫里的贤德妃。 这样的女人,现在却蹲在自己身边做这样的事,很能让人产生一种异样的快感。 当然,也很容易调动起男人将她彻底征服的欲望。 看着抬起晶亮的眸子望着自己,手里拿着绢布帮自己轻轻擦拭的贾元春,苏然内心的躁动慢慢变得愈发强烈。 盯着对方雪白的脖颈,不断起伏的饱满胸脯,苏然猛然抽出了被贾元春捧在手里的脚。 下一秒,他将脚直接踩在了地上,随后,弯腰直接将眼前这个女人拦腰抱了起来,粗暴的扔到了软榻上。 第九十五章 林黛玉进贾府,王夫人的枕边风 第96章 林黛玉进贾府,王夫人的枕边风(求订阅求月票) 在船上漂泊了十多天后,林黛玉总算来到了京城。 面对这个从未踏足过的地方,林黛玉的心里很是忐忑。 虽说这里比扬州城要繁华一些,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是自己认识的。 如果硬要说有这里有哪个人是自己见过的,那也只有那个叫苏然的。 可是,那只是自己见过他,他却没有见过自己。 换句话来说,即便真的在某个地方碰了面,对方也认不出自己来。 下了船后,又坐了好长时间的马车,林黛玉才好不容易进了贾府。 不过,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很陌生。 这里的富丽堂皇让林黛玉感觉虚无缥缈,这里的繁荣奢华让她感到很不真实。 因为这里的一切,没有一样是自己熟悉的。 虽然贾府里的每个人都对自己笑,但在林黛玉的眼里,感觉自己就像是个乡下来的丫头,而他们,都在看热闹一样的看着自己。 这一日,贾家上下几乎都出动了,各房的夫人小姐都赶着过来看这位素未谋面的表小姐。 林黛玉在舅妈王夫人的指引下挨个跟她们见礼,而这些太太小姐们也都一一跟这位远道而来的姑娘还礼认识了一下。 等这圈下来,林黛玉便被她的外祖母,也就是贾家的掌舵人贾母叫到了身边挨着自己坐下。 贾母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外孙女,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时,守在门外的丫鬟忽然喊了一声“宝二爷来了”。 话音刚落,林黛玉就看到一位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的翩翩美少年走了进来。 看到贾宝玉的那一刻,林黛玉不由得暗暗感叹了一句,这天下居然有生得如此俊俏的男子! 林黛玉原本坐在贾母的身边,此时见贾宝玉进来,连忙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而贾宝玉见了林黛玉,也是一下子愣在了当场。 府里这么多小姐丫鬟,夫人媳妇,贾宝玉自问已经是见多识广了。 但是,眼前这位却明显跟别人不一样。 特别是那两弯似蹙非蹙肙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让贾宝玉的心里啧啧称奇,这世上竟然有这般钟灵神秀的女子。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凝望着,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这一幕,落在了众人的眼里,自然也被贾母瞧了个真切。 贾母微笑着点头,但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 一旁的王夫人见状,连忙将儿子贾宝玉拉了过来。 “跑哪儿疯去了,这么多人都到了,就你来得最晚。” 贾宝玉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些什么,但却被母亲王夫人给打断了。 “快坐下吃饭,大伙儿都饿了。” 贾宝玉闻言,嘴里嘟囔了几句,随即便找了个离林黛玉相对比较近的位子坐了下来。 贾家的这场丰盛的晚宴就这样开始了,但林黛玉的心里却在想着一个问题。 眼前的这位,若只论俊美,确实是自己见过的最俊美的男子。 可是,似乎这浑身上下的脂粉气息浓了些,举手投足间缺了几分男子应该有的阳刚之气。 这一刻,林黛玉的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一道已然有些模糊的身影。 毕竟,那个人自己只见过一次,所以难免记不太真切了。 不过,当初他在跟父亲说话的时候,那种淡定自若,那种刚毅不折的语气和气度,一直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那个人,此时应该也在京城吧?林黛玉这样想着,她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些乱了。 …… 待贾家的这场晚宴结束,各房的夫人小姐也都散了去。 作为贾家的核心人物之一,王夫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老爷贾政也刚刚从外面回来。 见到贾政进屋,王夫人连忙接过了他手里的外衣:“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林家那丫头过来了,想见你这个舅舅,也没见着你人。” 贾政闻言,深深叹了口气道:“还不是太上皇七十大寿的事,之前原本说要修万寿楼的,后来被苏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搅了,我一听这消息顿时是松了口气,可是,今儿个早朝,皇上又在几个老臣的撺掇下准备为太上皇修个祈福殿,虽说工程比万寿楼要小很多,但时间这么紧,我们一个个的也忙得不可开交啊。” 王夫人听了这番话,柔声回应道:“这种事虽说是工部管,但工部那么多人呢,也不用你一个人去操心,有尚书,还有侍郎,郎中,他们估摸着都想在这个时候表现,再说了,不是还有专门负责的营缮郎嘛,让他多操心操心这事也在情理之中。” 贾政听了这话,摇了摇头道:“你个妇道人家,哪里懂得这些,营缮郎秦业都已经快六十的人了,他还能操多久的心,再说尚书和侍郎,他们也只会动动嘴皮子,这个时候,这种事只能落在我们这些做下官的头上。” 王夫人听到这里,心里忽然一动,再联想到今天刚刚到府上来的侄女林黛玉,她想起了一个问题。 放眼这些个亲戚里面,自己的女婿苏然就不说了,年纪轻轻就做到了正二品,而且还封了太子少师,妥妥的皇帝身边的大红人。 还有林黛玉的父亲,虽说官职的品级不高,但也是备受朝廷看重的。 反观自己的夫君,若不是靠着祖上余荫,就连这个工部员外郎估摸着也没有。 不过,那是过去,现在可不一样了。 现在自己有了一个乘龙快婿苏然,不到二十岁就官居正二品。 指不定再过两年,就升到正一品大员的行列里面去了。 这一刻,王夫人的心里瞬间活络了起来。 服侍着夫君贾政躺下,她笑了笑道:“老爷,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你在工部员外郎的位子上也待了几年了,你说如果咱们去跟元春说说,是不是可以挪一挪眼下这位子,那样一来,以后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贾政闻言,眉头不由得轻轻微微一皱:“你以为我不想动吗?但是,让我自己去跟元春说这事,我可做不出来。” 王夫人一听这话,扭过身子趴在贾政的胸口道:“这事不用你出面,我去找元春和苏然,你看怎么样?” 贾政听了这话,虽然脸上依旧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但却只是“唔”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王夫人见状,连忙又在夫君贾政的身边躺了下来:“既然你不说话,那我明儿个就去找元春说这事,你眼看都已经四十了,再不动一动,这仕途就没什么希望了。” 话音落下,王夫人扯了扯贾政的胳膊。 贾政见状,也转过了身来,搂住了自己的夫人。 第九十六章 王夫人进苏府,母女互诉 第97章 王夫人进苏府,母女互诉(求订阅求月票) 一夜无话。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王夫人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紧致的皮肤,王夫人的脸上渐渐泛起了一抹绯红。 精心梳妆打扮过后,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此刻,早就已经过了用早膳的时间。 不过,王夫人的心里却并不着急。 因为她的心里很清楚,房里的丫鬟应该会把饭给自己留好。 果然,王夫人刚刚走到外间,丫鬟金钏儿便迎了上来。 “太太,您起来了,我去给您把早饭热一热端过来吧。” 王夫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嗯,去吧。” “是,太太。”金钏儿说着这话,转身退了房间。 王夫人看着这个被自己调教的很好的丫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没用多久,金钏儿便和妹妹玉钏儿端着食盒碗碟走了进来。 由于是炎夏,王夫人的衣服穿得比较单薄,身上只穿着一条薄衫。 尽管如此,等她吃完早饭,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湿了大半。 原本她想吃完早饭就去找自己的女儿贾元春和女婿苏然的,但是这个样子去肯定不行。 无奈之下,王夫人只得让两个丫鬟打了些水来洗了个澡,随后又换了身干衣服,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 等这一切做完了,也已经是快正午了。 王夫人想到刚刚吃完早饭,午饭暂时吃不吃也无所谓,就乘着轿子往苏家而去。 由于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苏府的上下也都认识这位贾家的太太。 因此,王夫人到苏家门口后立马被迎了进去。 这个时候虽然已经接近正午,但苏然却不在府上。 按照惯例,他这个时候在宫里教导几个皇子。 王夫人听下面的丫鬟说苏然要再等一会儿才能回来,便让丫鬟将她领到了女儿贾元春那里。 这事直接跟苏然说虽然更好些,但那样的话也显得有些唐突。 万一被当面拒绝了,自己这面子上也过不去。 所以,跟自己的女儿元春先探探口风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王夫人来到贾元春的住处时,这位贾家的大小姐正在梳妆。 倒不是因为她赖床,而是因为昨晚苏然留在了她的房里。 而昨晚的那种情形,贾元春之前从来没有碰到过。 在这样的情况下,忽然见到自己的母亲王夫人,这位贾家的大小姐忍不住一下子眼眶就湿润了。 王夫人一看这架势,立马上前握住了女儿贾元春的手。 “这是怎么了?见到娘不应该开心吗?怎么还哭了?” 贾元春闻言,连忙擦拭掉眼角的泪水,而脸上也挤出了一丝笑容。 “没事,没事,我只是看到娘过来了心里高兴,真没事。” 王夫人一听这话,连忙将女儿贾元春搂在了怀里。 母女二人就这样静静的拥抱着,王夫人原本是专程过来为自己的夫君说升迁之事的,但此时也不由自主的被母女之情所感染,暂时并没有提及那件事。 等贾元春情绪稳定了下来,连忙扶着母亲王夫人坐下。 待王夫人坐定,贾元春掏出帕子将眼角的泪迹擦了擦。 “刚才见着娘一时没忍住,所以……” 王夫人闻言,也擦了擦微微有些湿润的眼角:“娘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女儿,只是如今你嫁了这么好的人家,别动不动就哭,我见着了倒没事,可是让外面的那些个人听到了,还以为苏然不疼你,在苏家过得不好呢!” 贾元春听了这话,不禁又想起了昨晚苏然的状态,脸色不由得微微一红。 不过,当着母亲的面,她自然不好说这种事,只能接着对方的话头道:“娘说的这些女儿心里记住了,娘也放心,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夫君也很疼我。” 王夫人听到这番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就说嘛,苏然不仅深得朝廷器重,而且我看性子也算宽和,虽说在战场上杀敌杀得多,难免有些血性,但那也是为了积攒军功,总体来说,娘对这个女婿还是很满意的。” 贾元春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娘说的是,爷没有因为我是后过门的就轻看我,而是像他定下的规矩那样,对我们几个一视同仁,虽说如今四太太可卿怀了孩子,他去关心得勤了些,但却一直在我们其余几房夫人房里轮流过夜,对他,我没有别的要求了,他已经做得很好了,要怪就怪我这肚子不争气,到现在也没能怀上苏家的种。” 说到这里,贾元春的神情变得有些黯然。 王夫人听到这里,张了张嘴巴,随即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道:“这种事都是命中注定的,又不能强求,你现在看着还没怀上,说不定明儿个肚子里就有了,这事急不来,再说了,女人一旦怀了孩子,这身段儿也就容易走样儿了,到时候整个人都垂下来了,吸引男人的本钱也就没那么足了,所以,暂时没怀上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能让苏然多宠你一段时间。” 贾元春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此时听这些话从母亲王夫人的嘴里说出来,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却也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下一刻,她的脸上也渐渐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王夫人见状,拉着她的手道:“你个傻孩子,别整天想这些,要想着多为苏然分忧解劳,可千万不能耍小性子,男人嘛,都喜欢听好听的,都喜欢年轻漂亮的,要勤着打扮打扮自己,衣服的颜色也得多挑些鲜亮的,这个你得懂。” 贾元春听罢这番话,默默点了点头,眸光闪动,看样子应该在回味刚刚母亲王夫人的话。 王夫人见状,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今儿个过来,是有件事想跟苏然说的,只是他暂时还没回来,就先跟你说一下。” “母亲请讲。”贾元春闻言,连忙开口道。 紧接着,王夫人便将昨晚跟贾政商量的那件事说了出来。 贾元春一听是这么个事,眉头不由得又皱了起来。 在她的想法中,这种事就是给苏然找麻烦。 自己一边是贾家的女儿,但一边又是苏家的太太,一时间,贾元春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件事了。 她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让她母亲王夫人最好亲自跟苏然说。 王夫人也能理解女儿贾元春的想法,于是就在苏家吃了个午饭,顺便等苏然回来。 第九十七章 苏然的回应,王夫人很满意 第98章 苏然的回应,王夫人很满意(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午饭过后,又在贾元春的房里呆了会儿。 不过,这一次房间里却不只有她和贾元春母女俩,而是多了侄女王熙凤。 有了王熙凤这个带动气氛的高手,房间里的气氛立马就被调动了起来。 等苏然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刚刚走进后院,就听到了贾元春房间里的欢声笑语。 一问平儿,他才知道原来是王夫人来府里了。 虽然还没有见到王夫人,但苏然的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因为她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前几次过来,基本上都是有事情要过来商议。 所以,这一次大概率也是有事要找自己。 苏然在平儿的伺候下洗了把脸,就让她去了贾元春的房里,而他自己则站在了院子里等着。 没过一会儿,他便看到王夫人从女儿贾元春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当然,一起出来的还有王熙凤。 苏然见了王夫人,脸上立马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刚刚从宫里回来,也不知道你过来了,让你久候了。” 王夫人闻言,也笑了笑道:“你现在身上的担子重,还要教导几位皇子,我没事正好来陪元春和熙凤说说话的。” 苏然见状,朝王夫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还是去里面坐着吧,外面太阳有些晒,这天儿也热。” “好,那就去里面坐一会儿。”王夫人轻轻点了点头,“正好有件事可能还得你帮忙拿拿主意。” 苏然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王夫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 平儿知道老爷苏然要跟王夫人谈事儿,所以就先去准备了上好的香茗。 王夫人刚刚落座,平儿已经将沏好的茶端了过来。 “夫人,请用茶。” 王夫人见状,看着平儿微笑着点了点头。 平儿抿嘴浅浅一笑,随即又给苏然送上了香茗。 “老爷,请喝茶。” 话音落下,平儿便转身走出了客厅,因为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方便待在这里。 更何况,老爷和王夫人肯定是要谈事情的,自己留在这边不合适。 待平儿离开,王夫人笑了笑道:“这丫头是熙凤房里的那个吧?看着挺懂事的。” “对,她叫平儿,平日里是干事挺麻利的,人也聪明。”苏然轻轻点了点头,微笑着道。 王夫人一听这话,用手将面前的茶杯往边儿上挪了挪:“也不知道跟元春一起过来的彩鸾表现怎么样?这丫头原本是在我房里的,后来元春从宫里回来才让她跟的元春。” 苏然听对方提起彩鸾,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了那个个子不高,平日里也不怎么言语的小丫鬟。 说实话,虽然彩鸾是陪贾元春嫁过来的,但自己对这个丫头的印象并不深。 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自己去找贾元春的时候她就得回避。 平日里主要是见平儿跟香菱两个丫鬟经常在眼前晃,也很少看到彩鸾的影子。 所以,让苏然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平儿跟香菱这两个丫头。 不过,此时王夫人提及了彩鸾,自己也不好说没什么印象。 毕竟,彩鸾也是从贾家随贾元春跟过来的人。 念及此处,苏然笑了笑道:“彩鸾这丫头也不错,平日里也很尽心尽职,您一手调教出来的丫鬟,肯定不会有错。” 王夫人一听这话,脸上立马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你不用说这些话来哄我,彩鸾这丫头我自己带出来的我心里清楚,平日里也不爱言语,但胜在做事还算本份,我就是看她本份,才放心让她跟元春一起嫁过来的。” 苏然闻言,并没有再就这个话题延伸,而是端起茶杯示意她喝茶。 王夫人见状,也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飘着的鲜嫩茶叶,随即小小的抿了一口。 待茶杯放下,她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其实我今儿个过来,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的,不过,我却不知道当不当讲?”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您既是元春的母亲,也是熙凤的姑妈,咱们之间的关系,用亲上加亲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您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没什么当不当讲的。” 王夫人见苏然这么说,当即也就不再吞吞吐吐的了。 她看了看苏然,目光闪动的开口道:“你也知道,元春她爹蒙皇上恩典,让他做了个工部员外郎,可是,他这个位子上也待了挺久的了,平日里起早贪黑的,也没多长时间待在府里,眼看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了,这心里头啊难免有些着急,想着能不能挪个位子。他吧,平日里也不喜欢多钻营这些个事,面皮子又薄,所以,我只好找到你这里来了,你眼下正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我想着,你如果有机会帮着说那么一句话,成与不成也就全看他的造化了。” 说完这些,王夫人捂着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 很显然,开口来求自己的女婿,这种事她也觉得有些抹不开面子。 而苏然听完她的这番话,先是脸色微微一凝,随即便陷入了思索之中。 说实话,贾政如今只是个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如果想要动一动的话,上面的位子可以说是一大把。 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想往哪个方向去走。 是继续留在京里,还是到下面去做个地方官儿。 如果想要留在京里,只能在各部为他找个缺儿。 但如果他想去地方的话,可以说有着很广阔的选择空间。 当然,除了这个还有个问题摆在苏然的面前。 这种事对贾政,包括眼前的王夫人来说,应该是件不小的事情。 不过,对于皇上而言,比芝麻绿豆大不了多少。 自己难道真的要为这点儿事情去找庆雍帝说项? 想到这里,苏然觉得这事得从长计议一番。 而苏然一直不说话,就让王夫人的心里有些上下打鼓了,身上的衣服不禁又有些湿了,就连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薄汗。 沉默了片刻,王夫人尝试着开口道:“是不是……这事有些难办?” 苏然见状,看着王夫人道:“有个问题需要跟您商量一下。” “你说。”王夫人一边用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边说道。 于是,苏然就将是留在京里继续做京官,还是到地方上做个地方官儿的利弊得失跟王夫人说了一下。 王夫人一听去地方上任职选择空间更大,实缺儿更多,立马让苏然给尽量安排个地方上的缺儿。 苏然得到了这样的答复后,就将王夫人给送走了。 而王夫人见苏然将这件事应承了下来,心里也是欣喜万分,当即就要急着回去跟自己的夫君贾政报信儿。 当然,临走前她对苏然是万般感谢,千般夸赞,直言女儿贾元春找了个好夫君。 对此,苏然也只能微笑报之,不好多说什么。 第九十八章 朝中无人,莫做官 第99章 朝中无人,莫做官(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走后,苏然便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说实话,这个地方其实他平常也很少进来的。 不过,今天不同,王夫人的这一遭算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 首先,为贾政要个官儿,这种事肯定不能轻易的直接去找庆雍帝。 因为那样一来,自己就欠了他一个人情了。 而且那样的话,难免会被庆雍帝轻看了。 就像是一个大领导,你如果去找他办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肯定会觉得你没能耐。 所以,人情要用在刀刃上,得恰到好处才行。 这件事本来吏部应该是有举荐权的,但不巧的是,自己偏偏跟吏部的头头平日里又并没有什么交集。 这一刻,苏然感觉自己在京城的关系网似乎太稀疏了些。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是把双刃剑。 如果你关系网很密,那么,难免会被人认为是拉帮结派,很可能将你视为威胁。 当然,如果这个人是一般的朝臣也就罢了,可是,如果这个人是皇帝,那么,你就很危险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自己本身就很强大,然后,有那么几个也很强大的盟友,可以守望相助,那样就很完美了。 这一刻,苏然在脑子里如过电影一般将在京城认识的几个同僚过了一遍。 很快,他就找到了问题的突破口。 其实,想要办成贾政这件事,主要是得有个人在吏部尚书那里提上那么一嘴。 毕竟,贾元春嫁给自己这件事在京城那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所以,吏部尚书看到贾政这个名字,再加上提这事的人一提醒,自然就会联想到自己。 如果他愿意卖自己这个面子,那么,这事基本上也就成了。 但如果他不愿意给自己这个面子的话,那么,到时候自己再去找庆雍帝也不迟。 因此,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找一个能到吏部说得上话的人。 只要这个人找到了,事情就可以开始操作了。 苏然思来想去,觉得还得找顺天府尹赵文渊。 赵文渊现在是正三品,而吏部尚书是从一品。 他这个级别去说这件事,最合适不过。 当然,自己屡次麻烦赵文渊,肯定得还他一个人情。 苏然已经做好了打算,这一次事情过后,自己要帮他运作一个合适的位子。 但苏然也清楚,顺天府尹再往上,可就位子不多了。 从二品的官员里面,除了京官里头的内阁学士、翰林院掌院学士之外,就只能外放去做个一省的布政使了。 而想要任命这个级别的官员,这件事恐怕就得用到庆雍帝了,吏部做不了主。 拿定主意之后,苏然走出了书房,直接乘马车去了顺天府。 由于跟赵文渊已经是老熟人了,所以,见到这位顺天府的一把手后苏然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说明了来意。 赵文渊也是个实在人,当即就告诉了苏然他了解到的一个情况。 山西太原的同知本是他的一个远房叔叔,再过一个月就到了退了下来的年纪。 如果这个时候在京里运作一下的话,这事情多半可以成功。 苏然得知这一情况,略加思索后就同意了赵文渊的这个提议。 能在太原府做个同知,对贾政这种并非举仕出身,而是靠着祖上余荫的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赵文渊也不耽搁,送走苏然后,直接就坐了轿子往吏部而去。 临走时他告诉苏然,有了消息会及时去告知他。 苏然见事情办得这么顺利,当即也就不再把这事挂在心里了,回府之后就去陪秦可卿了。 …… 再说王夫人离开了苏家之后,就兴匆匆的回了荣国府。 不过,当她来到书房准备进去找自己的丈夫贾政时,却听到书房内有人在说话。 王夫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门进去。 不过,她也没有在外面等多久,便见到夫君贾政从里面走了出来。 只是出来的却不只是他一个人,而是多了另外一个腰圆背厚,面阔口方,剑眉星眼,直鼻方腮的白面男子。 男子见到王夫人,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不过,也仅仅如此而已,连一句场面话也没有对她说,随即便转身朝贾政抱了抱拳:“冒昧打扰,雨村告辞了。” 贾政见状,也朝他抱了抱拳,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慢走,慢走。” 看着白面男子的背影,王夫人走到贾政的跟前:“刚刚这个人是谁?” 贾政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他本也是出身仕宦之家,自己也是十年寒窗举仕为官,只可惜得罪了人,被从金陵府一撸到底,如海替他写了封信给我,可是如今我也爱莫能助啊!” 王夫人一听是这么个情况,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如果子腾还握着实权,这点儿事还真能给他办了,只可惜……” 贾政闻言,忽然想起来夫人今儿个去了苏家。 下一刻,他看着王夫人道:“你去找苏然,他怎么说?” 王夫人见夫君贾政问起这事,原本有些黯然的神情立马一扫而空。 下一秒,她嘴角含笑的瞅着夫君贾政:“要我说,元春还真是有福气,我感觉她嫁给苏然比呆在宫里要强多了。” “噢?”贾政听王夫人这么一说,立马意识到自己的那件事应该有戏,脸上也露出了难以自抑的激动神情。 王夫人见状,看着他笑了笑道:“我今儿个去跟苏然一说这件事啊,他一个不字也没说,直接就问你是想继续留在京里,还是到地方上去做官儿。” “那你怎么说的?”贾政闻言,目光熠熠的问道。 王夫人见状,用帕子掖了掖自己的腮边:“你别着急,先听我说完呐,苏然说留在京里只能在六部找位子,可是去了地方上做官儿,选择的余地和发展的空间都更大一些,我一听这话,心道你也没有去地方上任过职,当即就替你答应了去地方为官。” 贾政听罢王夫人的这番话,默默的点了点头。 沉吟了片刻,他又扭头对王夫人道:“他这么说确实有些道理,我确实应该下去呆一呆,那他有没有说给我寻摸个什么位子?” 王夫人闻言,手里的帕子一甩道:“这事他不得去帮你运作一番才知道哪里有缺儿啊,哪有你这样猴急的?” 贾政一听这话,当即就意识到是自己太着急了,一张老脸不由得微微一红。 王夫人见自己的夫君脸色有些不自然,立马将脑袋靠到了他的胸膛上,用保养得极好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胸口:“这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苏然既然答应了,这事基本上就十拿九稳了,你就安心等两天吧,我估摸着过不了几天就有消息了。” 贾政闻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握住了王夫人的手。 第九十九章 贾宝玉初试云雨情,花袭人却挨窝心脚(求收藏求追读) 第100章 贾宝玉初试云雨情,花袭人却挨窝心脚(求收藏求追读) 这一晚,立了大功的王夫人又没能睡个安稳觉。 当然,贾政也考虑到自己即将要去外地任职,所以,心里也想着要好好表现一番。 不过,这一个晚上没有睡好的人却不止王夫人和贾政夫妇。 除此之外,贾家的小祖宗,口衔美玉出生的贾宝玉也睡得很不安慰。 自从前儿个见了林黛玉,贾宝玉的这心里就开始对这位表妹念念不忘。 这两天,他一直想着法儿去跟林黛玉套近乎。 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位表妹却一直对自己若即若离。 这样的态度,让贾宝玉的心里如百爪挠心,很是难受。 茶饭不思的他白天尽想着表妹林黛玉,那就难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一晚,贾宝玉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一女子的声音在梦中唤他的名字。 贾宝玉感觉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他循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仙琚飘飘的袅娜女子踩着祥云从半空中飞了下来。 贾宝玉定睛一看,这仙子的模样居然长得跟表妹林黛玉一模一样。 仙子见贾宝玉愣神,掩口一笑道:“你白日里挖空心思,心心念念的要来寻我,怎么我现在来了,你却反而不敢上前来了呢?” 贾宝玉一听这话,立马回过了神来:“原来是林妹妹,我一时没听出你的声音来,都怪我,都怪我。” 那仙子一听这话,当即就啐了他一声:“谁是你的林妹妹?我就是我,又跟她有何干系?” 贾宝玉听对方这么说,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明明就是林妹妹啊,你跟她生得一模一样,你可别诓我,我可不受你的骗!” 那仙子歪着脑袋沉吟了片刻,忽然嫣然一笑:“那你喜不喜欢我?” “当然喜欢,你是我见过的最钟灵神秀,最才情无双的女子。”贾宝玉闻言,连忙答道。 仙子听了这话,不由得抿嘴一笑:“你就知道说这些好听的来哄我,既然你那么喜欢我,怎么站得离我那么远,你若是喜欢我,你就靠近些啊。” 贾宝玉一听这话,顿时喜不自胜,当即就向那长得酷似林黛玉的仙子飞奔了过去。 四目相对,无言无语,贾宝玉上前一把就握住了那仙子的手。 原本他以为对方会将手抽出去,或者最起码会躲闪一下。 然而,让贾宝玉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只是脸色微微一红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贾宝玉虽然没有哪方面的实际经验,但是,男女之事还是了解一些的。 加之那仙子主动引导,贾宝玉立马就进入了状态。 不过,从前到后不过几秒的时间而已,甚至还没有进入主题就结束了。 蓦的睁开眼睛,贾宝玉发现屋子里虽然亮着灯,但身边却没有一个人。 此时的贾宝玉,整个人都感觉空落落的,心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情急之下,他朝着外面喊了起来:“快来人呐,快来人呐。” 话音刚落没多久,贾宝玉便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宝二爷,来了,来了。” 最先过来的是袭人,紧接着麝月,秋纹也陆续赶了过来。 众人见贾宝玉浑浑噩噩的,半天不说话,连忙忙端上了桂圆汤来。 贾宝玉神思恍惚的喝了两口,又躺了下去。 袭人见他衣服没整好,便准备帮他整一整衣服。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边有我就行。”袭人对麝月和秋纹道。 二人刚好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呢,此时见没什么事,也就披着衣服回到外屋继续睡去了。 待麝月二人去了外屋,袭人压低声音问贾宝玉道:“怎么了这是?” 贾宝玉闻言,一张俊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沉默了数息,他在袭人的手上轻轻捏了捏。 袭人本就是个很聪明的女子,年纪又比宝玉大两岁,近来也渐渐通了人事,现在见贾宝玉这副模样,心中便明白了大半了,不知不觉的也羞得涨红了脸。 她不敢再问,连忙从橱里另取出一件中衫来与贾宝玉换上。 贾宝玉含羞央告袭人道:“好姐姐,千万别告诉人。” 袭人闻言,含羞笑问道:“你梦见什么故事了?” 贾宝玉听了这话,垂下眸子道:“一言难尽呐。” 紧接着,他便把梦中之事细说与袭人听了。 当他说至跟梦里那仙子行那云雨之情时,羞得袭人掩面伏身而笑。 袭人知道贾母已将自己与了宝玉,此时又见对方正神思恍惚,怅然若失,心里想着今儿个即便跟贾宝玉发生点儿什么,也不算越礼。 于是,她的心里便有了跟贾宝玉试一回那事的念头。 袭人见状,心里想着或许是贾宝玉不好意思,于是便干脆自己粉面含羞的褪去了外衣。 可是,当她再度想要引导贾宝玉做那梦里所见的那事时,对方居然直接一个窝心脚踹了过来。 不仅如此,贾宝玉还怒目圆睁的瞪着袭人:“你个不知羞的,别以为知道了我的这些个事就能出去乱说,你要敢出去乱吐半个字,我立马让你……让你滚出贾家。” 袭人刚才确实存了生米煮成熟饭,彻底攀上这个高枝儿的念头,行为呢,也确实大胆了些。 不过,她原本以为贾宝玉刚刚梦里行了云雨,此时肯定不过瘾,所以这个时候刚好可以趁虚而入。 然而,袭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到头来不仅被对方看作了一个不知羞耻的女子,而且还被对方踹了一记窝心脚。 这一刻,袭人的心里真的是又羞又愤。 羞的是自己的举动被贾宝玉给拒绝了,愤的是对方不仅骂自己不要脸,而且还踹了自己一脚。 虽然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哪里出了差错,不过,她的心里很清楚,现在贾宝玉正在气头上,自己能做的只有道歉,然后息事宁人,别的事只能以后再说。 念及此处,袭人捂着自己的小肚子对贾宝玉道:“刚刚确实是奴婢行为不检点,惹恼了二爷,还望二爷息怒,饶了我这一回。” 贾宝玉见状,冷哼了一声,随即便自己上床睡觉去了。 袭人见对方久久不理会自己,而且又躺下睡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咬着牙强忍着小肚子的疼痛退了下去。 第一百章 袭人受伤又被逐,贾政调任太原府 第101章 袭人受伤又被逐,贾政调任太原府(求订阅求月票) 回到外间的袭人,躺下后总感觉小肚子疼得厉害。 加之回想起刚刚贾宝玉那样对自己,此时的袭人蓦然感觉悲从中来。 自己是丫鬟不错,但也是人呐,这样又踹又骂的,还有没有把自己当人看? 不错,是自己主动的,但是不也是为了帮你吗? 更何况,老太太那边让自己过来伺候,就存了让自己做姨娘的心思,可到头来,你却不领情,袭人感觉自己委屈极了。 她很想睡,但小肚子的疼痛却让她难以忍受,嘴里忍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了起来。 而丫鬟们本就住在一个房间里,一旁的秋纹很快就被弄醒了。 她见袭人一副很难受的模样,连忙小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宝二爷怎么你了吗?” 袭人闻言,只是捂着肚子,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秋纹见状,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杏眸盯着袭人:“要不我给你倒杯水去吧。” “嗯。”袭人轻轻点了点头,“那你帮我倒一点。” 秋纹听了,赶忙下了床,穿了件薄衫就去给袭人倒水去了。 没过多久,她便端着只杯子走了过来。 放下杯子后,秋纹将袭人从床上扶了起来。 或许是牵动到了伤处,袭人起身的时候忍不住疼得叫了起来。 这一叫,麝月也被惊醒了,就下床来询问怎么回事。 袭人只说是肚子疼,却不好说被贾宝玉踹了的事情。 麝月一听是这么回事,心道是女孩子家的每个月那几天身上有些不调和,也就没当回事,转身就又去睡了。 等袭人喝下几口水,感觉小肚子的疼痛也立马缓和了些,她本以为就没事了。 然而,等她再度躺下,那被踹的地方又疼得让她直冒冷汗。 由于害怕惊动到贾宝玉,她又不敢太大声,只能咬着自己薄被的一角,额头上汗如雨下,很快就浑身湿透了。 就这样熬了大半宿,等天明的时候,丫鬟们都起来了,但却发现袭人没有起床。 麝月上前一看,顿时吓得不知所措,因为她发现袭人的脸色不知为何变得很苍白,而且似乎已经快要晕厥过去了。 看到这一幕,麝月连忙冲出了房间,急匆匆去了王夫人的住处。 此时的王夫人还没起床,她房里的丫鬟也不敢进去打扰,麝月只能在门口焦急的走来走去。 好容易熬到王夫人从床上起来了,麝月连忙将袭人的情况跟她说了一番。 王夫人一听,当即就吩咐下去,赶紧找人将袭人送出贾府去医治。 麝月本以为王夫人会从外面喊郎中进来诊治,然而,现实却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眼前这位主子的脾气她可是知道的,她定下来的事情很难更改。 于是,麝月也只好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而袭人见忽然有人来将自己抬走,当即就撑着虚弱的身体竭力反抗,因为她知道被抬出贾府意味着什么。 然而,她本就身体极度虚弱,哪里能反抗得了,任凭她声嘶力竭的叫,最终还是被抬走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抬着出了贾府,袭人的内心痛苦到了极点。 而作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贾宝玉自然也听到了袭人的叫声,看到袭人被抬出房间,也只是趴在门口看了一眼,但却没有说一句劝阻的话。 经过一番折腾,袭人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中。 家里人见她这副模样,赶忙二话不说就去外面找郎中。 但无论家人问是什么情况,袭人却一直闭口不提,只是不住的摇头。 请的郎中很快就过来了,号脉看舌苔诊治了一番后,郎中开了个方子就让给她抓药来服,随后便离开了。 袭人的家人问郎中是得了什么病,那郎中也是语焉不详,只说按他这个方子吃几天就能好了。 对此,袭人家里的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此时的袭人,内心却是极度绝望的。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贾家服侍了这么多年,在贾宝玉身边也待了不少年头,但到头来却落得个被抬出贾府的命运。 虽说等病好了还有再回去的机会,但在这段时间内自己的位置肯定会被别的丫鬟所取代。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是袭人怎么也不愿意去面对的,那就是如果主子不想你回去了,那么,你也就永远回不去了。 想起贾宝玉的绝情,不仅打骂自己,而且,自己被抬出荣国府的时候,他竟然一句话也没有替自己说,袭人的内心感觉到阵阵的无力。 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尽心尽力的服侍,平日里谨小慎微的做人,生怕踏错半步。 本以为这一次对自己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但没想到的是,最终却弄巧成拙。 袭人当然不知道贾宝玉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果她知道了,肯定不会那么鲁莽行事。 贾宝玉的心里其实有两个心结,这导致了他面对袭人的主动引导时瞬间暴跳如雷。 一则,那仙子的模样跟林黛玉生得一模一样,所以,他已经分不清跟自己行云雨之事的到底是那仙琚飘飘的仙子还是林黛玉本人。 如果是林黛玉,那么,她就身在荣国府,自己如果现在跟袭人做了那事,岂不是愧对于自己心心念念的这个表妹。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让贾宝玉耿耿于怀,那就是梦里与那仙子行那事的时候。 面对袭人的投怀送抱,惊魂甫定的他根本没有信心能够成功,而他心里又害怕禁不起袭人的温柔纠缠,所以,恼羞成怒的他只能选择以一种极其激烈的方式来拒绝对方。 因为在他看来,只有这样才能让袭人在那种情境下死心。 至于袭人被拖出荣国府时,贾宝玉为什么不出言阻止,其实他也是存了私心的。 自己的那件羞人的事只有袭人知道,她走了,这整个府里也就没人知晓了。 因此,出于这样的心理,贾宝玉选择了冷眼旁观。 然而,这一切在袭人看来都是对自己绝情的表现,是自己心里所难以接受的。 …… 再说赵文渊去了吏部尚书那里,二人平日里本就有些交情,加上考虑到贾政跟苏然之间的关系,对方当即就同意了举荐贾政为太原府同知。 赵文渊见事情基本上成了,立马就去苏府将消息告知了苏然。 对此,苏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向赵文渊透露了一下想让对方更进一步的想法。 赵文渊在官场混迹多年,有些事自然是一点就透,当即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天之后,吏部就下了文书,让贾政速速去太原府就任同知一职。 贾家接到这个消息,从老太太开始都激动得无以复加。 而王夫人的小蛮腰更是挺得笔直,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女婿苏然的功劳。 第一百零一章 袭人伤愈却遭拒,花自芳果断为妹赎身 第102章 袭人伤愈却遭拒,花自芳果断为妹赎身(求订阅求月票) 袭人回家后,喝了那郎中开的药,又将养了几天,在哥嫂的服侍下渐渐好了起来。 算一算日子,离开贾家也已经有了七八日了。 袭人的心里虽然对贾宝玉有怨恨,但毕竟都已经离姨娘差临门一脚了,她又岂能甘心就这样算了。 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些,袭人便立马让哥哥花自芳去贾家说让自己回荣国府的事情。 哥哥花自芳本就对当初父母因为生计,将妹妹袭人卖到贾家这件事心有愧疚,加之见妹妹是从荣国府带着伤病回来的。 袭人虽然没说到底是何原因,但花自芳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肯定与府里有关。 此时见袭人还要回去,当即就要拿银子将她赎回来。 可是这个妹妹却倔强得很,非要再回荣国府。 无奈之下,花自芳只得独自一人来到了贾家,准备为她说回去继续做丫鬟的事儿。 不过,身为哥哥,他也留了个心眼。 袭人被贾家送回来的时候,花自芳就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要不然,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带着伤病回来。 因此,他去贾家的时候,身上已经带足了为妹妹袭人赎身的银子。 这么做,倒不是说不想让她在贾家做姨娘过好日子,花自芳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贾家不让她再回去,那也只有赎身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这么想着,花自芳来到了荣宁街贾家的门外。 虽然平日里没怎么来过,但是在给了门子几吊钱后,对方还是答应进去帮他捎话了。 花自芳在外面等了差不多有一柱香的时间,那进去递话的门子才走了出来。 见到花自芳,他摇了摇头:“话我是给你带给了宝二爷,只是他说府里服侍的丫鬟够多的了,他不想再让你妹妹进府里来服侍了,所以,我也爱莫能助。” 花自芳一听这话,心里暗暗为妹妹袭人感到不值。 当即,他就对那门子说出了自己想要为妹妹赎身的想法,并且说自己已经带够了银子。 那门子一听自己刚刚跑了个来回,还得再进去通禀,心中已经有些不乐意了。 花自芳见状,赶忙又递上去一吊铜钱,央对方再帮帮忙。 由于现如今贾府的各项开支因为贾珍被刑部拿了那件事而被削减了一半,所以,下面的这些人每个月的工钱也少了很多。 这种情况下,如果没点儿外捞,那日子过得就有些拮据了。 这样的情形下,从上到下自然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捞钱的机会。 门子又拿了一吊钱,立马乐呵呵的去了门里通报。 这一回,去的时间比刚才的还长了些。 等门子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妈子。 老妈子虽然已经有了些岁数,但却很注重自己的形象,擦粉儿的,抹腮红的,该打扮的地方一个也没放过。 身上的衣服,无论是布料还是裁剪,那也都是上乘的。 见了花自芳,老妈子斜眼瞟了他一下,甩了甩手里的帕子道:“你就是袭人的家里人?” 花自芳闻言,赶忙赔笑道:“是的,我是她的哥哥。” 老妈子一听这话,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纸:“听说你要为她赎身,我已经从太太那边将她的卖身契拿了过来,银子都带够了吗?” “带够了,带够了。”花自芳连忙回答道。 老妈子又瞅了一眼手里的卖身契,随即又斜了花自芳一眼:“当时买她的时候,府里花了十二两银子,你给我十二两就行了,至于她的一些衣服什么的东西,跟这个月的工钱,回头收拾了都会让人给她送过去的。” 花自芳见状,也不废话,当即就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银子递了过去。 而那老妈子,也不愿跟花自芳多话,直接就将袭人的卖身契给了他。 看着妹妹的卖身契,花自芳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 当初虽说是家里人活不下去了,袭人主动要求卖身去的贾家,包括当时做主的也是自己的父母,跟自己无干。 不过,这些年来花自芳却始终对妹妹心怀愧疚。 如果不是袭人,他自问都不一定能活到现在,跟何况,如今还娶了个贤惠的娘子。 拿到这纸卖身契,花自芳的心里瞬间释怀了些,这么多年来一直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总算挪开了。 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赶快给妹妹说个好人家,早日让她过上好日子。 然而,这一切袭人却不知晓。 此时的她,心里还对当宝玉姨娘的事情念念不忘。 可是,事实却远远比她想象的要残酷。 等哥哥花自芳将赎回来的卖身契递到袭人的面前时,这位曾经宝二爷房中的首席大丫鬟立马哭得死去活来。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贾家给赶出来。 自己现在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为什么不能再回去。 袭人的心里委屈极了,她知道,哥哥既然能拿回来卖身契,那么,这事王夫人肯定知道。 因为只有她,才能掌握着她们这些丫鬟们的卖身契。 包括自己伺候了这么些年的宝二爷,也应该是知情的。 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还是没能让自己再留在贾府。 袭人的心彻底被伤透了,她知道从今往后,自己的身份彻底改变了,已经不再是那个宝二爷房里的大丫鬟了。 无论自己愿不愿意,自己都将要面对崭新的生活。 如果不出意外,自己过两年会嫁人,会为自己的夫君生孩子,但这一切,都跟贾家再无任何关联了。 想明白了这一切的袭人,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她开始帮哥嫂干家务,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而她的哥哥花自芳见妹妹这么快就能从在荣国府的过往之中解脱出来,内心也感到很欣慰。 他已经做好了打算,这两天就去托媒婆帮忙张罗张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 不说别的,最起码要衣食无忧,不愁吃穿。 当然,如果能家境殷实些那自然更好了。 自己的这个妹妹为了这个家受了那么多委屈,一定要让她有一个好的归宿。 第一百零二章 贾雨村欲纳投名状,花袭人智获苏然宠1 第103章 贾雨村欲纳投名状,花袭人智获苏然宠1(求订阅求月票) 贾雨村自从上次在贾政这边,被婉言拒绝了帮他说项的请求后,心里就一直耿耿于怀。 在他的眼里,贾家一门两国公,底蕴那是相当深厚的,不可能这点儿事都办不成。 更何况,自己还是带着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的举荐信来的。 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贾政依旧拒绝了自己的请求。 求官失败的他回来后反省了一番,觉得贾政不帮忙的原因应该是无利不起早,嫌自己不曾有所表示。 因此,贾雨村离开贾家后就花了大半的积蓄去古玩街买了一幅价值不菲的字画准备送给贾政。 礼物准备好了之后,不甘心的贾雨村这几日就一直在荣宁街转悠。 他在寻找机会,寻找一个再见一次贾政的机会。 然而,让贾雨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等来的却是贾政调任太原同知的消息。 获悉这一消息,这位曾经的金陵知府气得咬牙切齿,目眦欲裂。 自己去求他帮忙说项助自己复出,他百般推辞,说什么没有门路。 然而,一转眼,他自己却升了官儿,做了太原府的同知。 这样的反差,让贾雨村如梗骨在喉,难受无比。 坐在荣国府对面的茶楼里,他接连灌了好几碗凉茶,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些。 就在贾雨村抱着礼物准备离开茶楼的时候,邻桌的一番话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你们不知道吧,我看呐荣国府不如以前的光景了,我听说啊,前几日府里居然把一个大丫鬟都赶出来了。”说话的是个身材精瘦的中年汉子。 另一个同桌的胖子闻言,撇了撇嘴道:“你这消息从哪儿听来的,贾家那么有钱,一向只会买人,哪里会把人往外赶?即便下人犯了错,发落了也就罢了,断然没有把人往外赶的先例,我看你是胡咧咧吧。” 瘦子一听这话,立马就跟对方杠了起来:“这事要是不是真的,我马三儿的姓倒过来写,就在前几天,贾家把一个叫袭人的丫鬟给赶了出来,我听说呀,这个丫鬟原本是贾家一个少爷房里伺候的,但不知怎么的,得罪了这少爷,不仅被少爷给踹了一脚,还被赶了出来,前两天家里来了人把她的卖身契都给赎了回去。” 贾雨村听到这里,心里猛然一动。 下一刻,他笑呵呵的上前坐到了那瘦子身边:“这位兄台,可否借一步说话?我想请兄台喝杯酒。” 这叫马三儿的本就是个街溜子,平日里也没什么正经事,就爱打听这寻摸那的,此时见有人请喝酒,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当即二话不说就跟着贾雨村走出了茶楼。 不得不说,贾雨村虽然为人不行,但结交这些狐朋狗友还是有些手段的。 马三儿几杯水酒下肚,再加上贾雨村的几句恭维话,立马就把自己所知道的贾家的事情倒了个底儿朝天。 贾雨村不仅了解了刚刚那事情的来龙去脉,还顺便将袭人的家住哪儿都搞清楚了。 等别了马三儿,贾雨村便买了两盒点心往花家而去。 这一刻,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个初步的打算,那就是务必要从这个袭人的嘴里套出贾家一些见不得人的情况,然后,再去找贾家的死对头帮忙。 贾雨村来到花家的时候,花自芳刚好出去了,只有袭人跟她嫂嫂在家。 袭人的嫂嫂是个怕见生人的,见来人上来就问花袭人在不在家,又看对方是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读书人,她也就独自一人回了里屋。 贾雨村见外面只剩下袭人一人,当即就干笑了一声道:“袭人姑娘,在下冒昧打扰,还望见谅,有点儿事,想向您打听打听。” 袭人见他是个读书人,而且看样子也没什么歹意,就没有急着赶他走,而是盯着他道:“你是何人?又找我打听什么事?” 贾雨村闻言,笑了笑道:“我就是一个读书人,本来也在江南为官,不想遭人陷害,被罢了官,如今想找找门路,却不想被贾家的政老爷给拒绝了,所以才来麻烦姑娘您。” 袭人是何等聪明伶俐的人物,一听贾雨村的话,立马知道了对方的来意,要么是想投其所好,要么是想另谋他途。 稍加思索一番,袭人决定在情况未明之前先探一探对方的口风。 下一秒,袭人一脸严肃的看着对方道:“我如今已经离开了贾家,你来找我怕是找错了人吧?” 贾雨村一听这话,当即又笑了笑:“姑娘这等人物贾家都不待见,我看是这贾家的人有眼无珠,只要姑娘能指点我一二,我绝对找人为你出了这口恶气。” 袭人听到这里,哪里还能不明白对方的想法。 她自问没有任何对不起贾家,自己被赶出来完全是贾家的责任。 不过,自己现在已然出来了,再去做那些个事也是于事无补的。 所以,从内心来讲她并不想趟这趟浑水。 念及此处,袭人笑了笑道:“我已经离开了荣国府,现在不用服侍人也挺好的,你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说,我又何必跟你说什么。” 贾雨村闻言,立马哈哈大笑起来:“姑娘果然快言快语,在下贾雨村,原是金陵知府,只要姑娘肯成全我,那你就是我贾雨村的大恩人,那该死的贾政一边说自己对我的事爱莫能助,一边又自己升官高就去了太原府。” 袭人听到“太原府”这三个字,心里瞬间一个激灵。 她记得前儿个有个贾府的好姐妹念着昔日的情分过来看望自己的时候,提了一嘴,好像贾政去太原府任了同知。 不过,那姐妹说的重点却不在这里,而是谁促成了此事。 这个人,袭人也知道,就是元春小姐的夫君,当朝的太子少师,兵部侍郎,还兼着南书房行走,苏然。 想到这些,袭人的心里不由得活络了起来。 眼前这人,虽说看起来仪表堂堂,但却因为自己的个人愿望没能达成,就心存怨念,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他这是想抓些贾家的把柄,然后去打击贾家。 这样的人,跟他有什么瓜葛那完全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更何况,那么做贾家即便会受到一定的损失,但是,有苏然这样的人物在朝廷上撑着,估计想扳倒贾家也有些困难。 想到这里,袭人的眼睛里忽然有熠熠的神采闪动。 如果自己跟眼前这个叫贾雨村的虚与委蛇,打发他走了,然后,再去苏家把这事告知苏然,那结果又会怎样呢? 听说,这位太子少师眼下还不到二十岁,如今已经有了五房夫人。 贾家不是不要我么,如果我能进苏家,哪怕就从下人开始做起,那也不算亏了自己。 袭人自问自己还有几分姿色,办事也算利索能干,如果被抬了姨娘,那再遇见贾家人,他们又该如何看我? 想到这里,袭人的内心忽然变得火热,眼睛里晶亮亮的。 而这一幕,落在贾雨村的眼里,他以为对方这是心动了。 此刻的贾雨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一拿到贾家的把柄,就立马去投靠贾家的死对头,忠顺王爷。 到了那时,有了投名状,再加上自己准备的那幅字画真迹,不愁此事不成。 第零三章 贾雨村欲纳投名状,花袭人智获苏然宠2 第104章 贾雨村欲纳投名状,花袭人智获苏然宠2(求订阅求月票) 袭人拿定了主意之后,就随便向贾雨村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不仅如此,就连这些事情她都说得模棱两可,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而贾雨村听着这些,也是听得云里雾里。 不过,他心里很清楚,一个丫鬟能够掌握的东西肯定是有限的。 而自己去纳投名状的重点,并不在于能拿到多少贾家已经坐实的具体罪状。 自己只要提供一些线索,凭忠顺王府的实力,不难顺藤摸瓜,抽丝剥茧,找到事情的真相。 所以,眼前这个姑娘提供的东西,再加上自己准备的那幅字画,已经足够了。 贾雨村眼看袭人该说的都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当即就起身告辞了。 他带着字画,兴冲冲的往忠顺王府赶去。 而袭人见对方离开后,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立马也跟嫂子说了一声,就一刻不停的往苏家赶去。 虽说她没去过苏家,但从平日里姐妹们的话里却大概知道是在隆经街上。 到了隆经街稍稍打听了一下,袭人便来到了苏府的门前。 看着门口有门子把手,她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 不过,袭人毕竟是贾家出来的大丫鬟,心理素质还是不差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平静的向门口走去。 来到门前,袭人自报家门道:“我是贾家的丫鬟,袭人,有事要求见你们家苏老爷。” 门子一听是贾家过来的,又看到袭人生得确实带着几分金贵气,也没多问就进去通禀了。 而此时的苏然,正好就在府里。 他一听到说袭人找自己,不由得微微一愣。 对于这个女子,苏然其实还是挺欣赏的。 原着中袭人不仅做事有分寸,而且,还很会体贴人。 虽说为了当上贾宝玉的姨娘,也耍了些小心眼,但那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最起码,她没有主动去害过哪个人。 念及此处,苏然便让门子把袭人给请进来。 而袭人在获准进入苏府后,这心里就忽然有些慌了。 对于那个传说中年纪轻轻就官居正二品的男人,她压根就没有见过。 而且,刚刚自己也是冒了贾家丫鬟的名头进来的,事实上,自己已经被贾家赶出来了,现在跟贾家再无半点儿瓜葛。 这些情况,都让她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袭人在府里下人的带领下,心怀忐忑的来到了客厅。 她看着这陌生的地方,感觉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 袭人再度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想借此平复一下心绪。 然而,等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已经多了一个形貌俊朗,身形颀长,剑眉星目的男子。 这个男子,正是苏家之主,苏然。 苏然见了袭人,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眼前这个女子,个子不高,生得一副细条身材,皮肤白皙,脸蛋虽然不属于一眼惊艳的那种,但却很是耐看。 当然,她身上最出彩的倒不是身段儿和脸蛋,而是一双生得非常漂亮的眼睛,眼神里不时有灵动的光芒闪动着,似能言会语一般。 整体而言,这算是一个姿色不俗的灵动女子。 苏然见对方似乎有些拘谨,微笑着开口道:“听说是你要见我?” 袭人闻言,赶忙朝苏然欠了欠身子:“奴婢袭人见过苏老爷。” 苏然见状,朝对方轻轻点了点头:“不必多礼,你找我有什么事就说吧。” 袭人一听这话,没有先言语,反而“扑通”一声跪在了苏然的面前。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中顿时有些疑惑:“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朝我下跪?” 袭人闻言,连忙开口道:“刚刚我在进府前跟那门子说了谎,欺瞒了老爷,其实,我几天前已经被贾家赶出来来,现在我已经不是贾家的丫鬟,还望老爷赎罪。” 苏然一听这话,心中更加疑惑了。 既然已经被贾家赶出来来,那么过来找自己做什么? 莫不是她此番前来不是因为贾家的事,而是她自己的事情? 想到这里,苏然上前将她扶了起来:“有什么事起来再说吧,先说说你有什么事找我。” 袭人从地上站起来后,就将贾雨村如何来找她,如何让她说出贾家的罪状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知了苏然。 当然,也将自己关于贾雨村将会对贾家不利的猜测说了出来。 苏然一听居然是贾雨村这厮,心中顿时已经有了计较。 既然放了你一马还不知悔改,那么,也只好斩草除根了。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让你先去前面趟一趟,看看都有谁想对贾家不利。 虽说贾家有些人是需要收拾,但怎么轮也轮不到你贾雨村,要收拾也得是我来才行。 不过这事暂时不急,苏然想要等对方先出招再说。 现在的他,只有一点比较好奇,那就是像袭人这样懂事的丫鬟,怎么会被贾家赶出来的。 想到这里,苏然看着袭人道:“据我所知,你应该是贾宝玉房里的丫鬟,又怎么会被赶出来呢?” 袭人一听这话,一张俏脸顿时羞得通红。 苏然见状,心道这里面应该是有文章。 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目光熠熠的看着袭人。 袭人犹豫了半天,才将被赶出来的原因说了出来。 只不过,省去了拉着贾宝玉让他摸自己胸脯的事情。 苏然听了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暗暗感叹。 照理说,袭人不会跟自己撒谎,那样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如果一切正如她所说的那样的话,她今天来府里走这一遭算是以德报怨了。 想到这里,苏然不由得对眼前这个女子生出些佩服来。 念及此处,他看着袭人道:“按你这么说的话,如今你算是自由身了,今日你来给我报信,苏某万分感激,不知我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袭人一听这话,心思瞬间再度活络了起来。 自己跑这么一趟,总算是等来了回报。 下一刻,她再度跪在了苏然的面前:“奴婢求苏老爷收留,袭人就算从一个普通丫鬟做起,也愿意待在老爷身边服侍老爷。”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里不由得有些心动。 这样一个知进退,懂分寸,知冷热的贴心人收在自己身边,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她在贾家的时候就已经是贾宝玉身边的首席大丫鬟了,而且今儿个又立了功,到了我这里再让她从普通丫鬟做起似乎有些不妥。 可是,该给她一个什么身份呢? 而袭人见苏然犹豫,又继续开口道:“只要能服侍老爷,老爷让我做什么都行。” 苏然见状,心中顿时有些纠结。 这样的一个女人收在房里,绝对会让自己很省心,平日里知冷知热的绝对会让人很舒服。 而且从她的话里不难听出,她还没有被贾宝玉动过。 而且,这种事一验便知,以现在的医术水平还做不得假。 所以,自己如果收了她,绝对是件好事。 从她自身来说,她被贾家从大丫鬟的位子上撵走了,如果自己给她一个更高的地位,她将来见了贾家人,特别是那个贾宝玉,肯定能挺直了腰杆做人。 如果那样的话,袭人从今往后肯定对自己更加感恩戴德,死心塌地。 所以,苏然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给她一个名分比较好。 念及此处,他走到袭人的跟前将她扶了起来,用手捏着她的下巴道:“我明白你内心的想法,既然你有那个心思,那我便遂了你的愿,今日你就别再回去了,一会儿我让人给你准备一个房间,和我的其余几房太太一样,今晚我就去你屋里睡,你家人那边我会派人去说的,当然,后面你有空也可以回去再跟他们说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苏然的人,谁也不能动你!” 话音落下,苏然便见袭人的眼眸里隐隐有泪光闪动。 此刻的袭人,内心激动得无法言表,她很庆幸自己赌对了,很庆幸上苍对自己还是眷顾的。 她默默擦了擦眼角,起身扑到了苏然的怀里。 第一百零四章 林如海命悬一线,林黛玉哭成泪人 第105章 林如海命悬一线,林黛玉哭成泪人(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晚,刚刚被抬了身份的袭人,在一日之内完成了生命的蜕变,彻底摆脱了奴婢的命运。 而带给她这一切的,就是苏府的老爷,苏然。 感激与仰慕交织的心态下,袭人对苏然自然是极尽讨好之能事,将女人的娇羞与妩媚发挥到了极致。 虽说这些在苏然看来,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然而,有一点却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的。 本以为今日收了袭人就是顺意而为,无心插柳之举。 可是,让苏然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袭人居然带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上了床后,他才发现对方居然不是一般女子,而是一个主着杀伐,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 关于这一点,袭人虽然早已经知晓,但却没有觉得有什么稀罕的,只当是每个女人生得不一样而已。 然而,这种情况在苏然看来就像是捡到宝一般。 面对这样的极品,苏然自是屡屡逞威,杀得袭人连连求饶。 待第二日起床,袭人只感觉浑身酥软无力,没有一处不火辣辣的。 然而,此刻的她心里却如同灌了蜜糖一般甜,一整日脸上都挂着甜蜜的笑容。 从这一日开始,袭人便开始适应自己身份的转变。 那种感觉,就如同一个被压抑了很久的人,忽然间被送上云端的感觉。 袭人感觉这一切来得太快,太难以置信。 然而,当眼前来往的丫鬟小厮们毕恭毕敬的向她这位新晋夫人问安的时候,袭人才发现这些都是真的。 三日之后,袭人离开了贾府,回去见了自己的哥哥嫂嫂。 当花自芳看到自己的妹妹身上穿着绫罗绸缎,身后还跟着伺候丫鬟的时候,总算放下了心来。 虽说之前苏家已经派人来向他告知了此事,但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那个时候,花自芳的心里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 毕竟,凭他的想象力,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的妹妹袭人会这么快攀上这样的高枝,不对,应该是参天大树才对。 现在看到了妹妹本人一身珠光宝气,又听到了她的亲口确认,花自芳的内心总算踏实了下来。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当初为妹妹赎身这件事是真的干对了,他的内心真心为袭人感到高兴。 …… 就在此时,南书房内,身穿龙袍的庆雍帝坐在书案之后,面前站着一个须发花白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憔悴,咳嗽阵阵,说话断断续续。 “臣……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拜……拜见陛下。” 庆雍帝见状,看着林如海道:“如海,两年不见,你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了?看来巡盐御史这个差事不好干呐!” 林如海闻言,又剧烈咳嗽了几声,颤颤巍巍的道:“微臣……蒙皇上隆恩,委以重任,哪敢不……不尽心竭力,以报皇——。” “恩”字还没出口,林如海就感觉喉头一甜,眼前瞬间如天旋地转。 他扶着额头想要站稳,然而,他却没能做到。 庆雍帝一看不对劲儿,赶忙朝外面的当值太监喊道:“快,快来人扶他坐下。” 然而,外面的太监还没来得及跑进南书房,林如海已经“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不仅如此,倒地的那一刻,林如海的口中还喷出了一口鲜血。 庆雍帝一看这架势,顿时慌了神,眼看太监进来,连忙改口道:“快,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不得不说,皇帝的旨意太医院执行得就是快。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已经有两位须发花白的太医来到了南书房。 二人想要向庆雍帝行叩拜之礼,但却被他给制止了。 于是,这两位太医便围着林如海开始了诊治。 一番流程走下来,二人不约而同的向庆雍帝摇头。 庆雍帝一看这情况,顿时慌了神:“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快跟朕说说。” 二人对视了一眼,又互相嘀咕了几句,最后年岁较长的那个太医开口道:“按照我们两个人的诊断,这位大人应该是中毒导致的昏迷。” “那你们赶紧帮他解毒啊。”庆雍帝闻言,立马急了道。 刚刚那太医听了这话,依旧摇头:“回禀陛下,他所中的毒已经深入五脏六腑,而且这种毒我们之前都没见过,根本无药可解,如果我们二人看得不错的话,这位大人应该活不过三日了。” 庆雍帝一听这话,顿时暴跳如雷:“朕养你们这群饭桶何用?” 那两位太医见庆雍帝龙颜大怒,也不敢说话,只能跪在地上连连喊“臣无能,皇上恕罪”。 庆雍帝见他们一副无能的样子,更加来气,当即就一脚踹了过去:“滚,都给朕滚。” 虽然没有踹到要害,但两个太医还是被吓得不轻。 见庆雍帝让自己滚,当即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连滚带爬就逃离了南书房。 待二人离去,庆雍帝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林如海,深深皱起了眉头。 眼前这位别人不清楚他,但庆雍帝却很清楚。 前科探花出身,荣宁街贾家的女婿,无论是学识还是身份都拿得出手。 而且还有一点,此人为人正直,对朝廷也是忠心耿耿。 他巡盐御史的位子,也是自己亲自给派的。 可是,现在这样一个人却躺在了自己的南书房,而且据太医所说还中了毒,时日无多了。 庆雍帝思来想去,决定将他送回贾家,同时另派一个太医跟过去。 如果能拖延些时日,自然更好,如果不能,那也只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这样想着,庆雍帝又让外面的当值太监将内务府总管李全忠给喊了过来。 这种事,一般人办不明白,也只有李全忠才能够将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李全忠能够做到内务府总管这个位子,那可跟人精没什么区别。 虽说这事他也感觉有些棘手,但庆雍帝既然发话了,再难办的事也得想办法去办成。 于是,在内务府总管李全忠的一番舌绽莲花下,变成了庆雍帝听闻林如海重病,特地召他入京请太医为他医治。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那是林如海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但是,皇恩浩荡你们得感激,陛下圣恩你们得叩谢。 就这样,林如海被送进了荣国府。 当然,连同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被派出来顶雷,整个太医院资历最浅的太医。 而荣国府的人见到生死不知的林如海,一时间都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贾母年事已高,下面的人也不敢去惊动她。 原本贾政如果在的话,他还能顶一下。 可是现在,他刚刚往太原府赴任去了,压根就不在府里。 至于贾赦,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影,估摸着应该是跑哪儿喝花酒去了。 最终,还是王夫人拍板,将人先接进府安顿了下来。 但这样一来,本就住在荣国府的林黛玉立马就听到了消息。 得知父亲已然病危,赶过来的林黛玉在林如海的床前哭得是死去活来,瞬间就跟个泪人儿没什么区别。 然而,任凭她怎么哭,林如海却始终昏迷不醒。 王夫人等人一看这架势,知道这么哭估摸着也瞒不住了,只好又去告知了贾母。 贾母一听是女婿林如海被抬进了贾府,当即就拄着拐棍,在丫鬟鸳鸯的搀扶下来到了林如海的床边。 一看到眼睛都哭肿了的外孙女林黛玉,这位贾家的中流砥柱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苦命的女儿贾敏。 那一刻,贾母悲从中来,又是一阵哭天抹泪,呼天抢地。 贾家众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一个个也都眼眶湿润,连连用帕子擦拭眼角。 最终,还是王夫人上前劝住了贾母,让鸳鸯把她扶回去休息了。 待贾母离开,王夫人的心里却开始暗暗琢磨了起来。 在整个贾家,现在没有一个能拿主意的人。 自己不过一介女流,有些事考虑起来难免不那么周全。 万一这事处理不当,后面谁要埋怨起来,自己还得受着。 更何况,听闻这太医说,林如海是因为中毒太深,已经入了五脏六腑才这样的。 可是,平白无故的又怎么会中毒呢,此事会不会里面有什么蹊跷? 这样想着,王夫人决定去苏家走一趟,她要去让苏然给帮着拿拿主意。 毕竟,无论是见识还是能耐,自己的这个女婿那都是一流的。 这样想着,王夫人稍稍收拾了一番,就独自一人去了苏府。 第一百零五章 王夫人脸颊滚烫,苏然怒发冲冠 第106章 王夫人脸颊滚烫,苏然怒发冲冠(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到苏府的时候,已经过午了。 由于她本人对苏家已经是熟门熟路了,而这里的门子也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便没有通禀,直接让她进去了。 而此时的苏然,也刚好才从宫里回来,待在了府中。 碰巧的是,新晋的夫人袭人,恰好也刚刚从哥哥花自芳家中回来,两人基本上是前后脚进的苏府大门。 苏然本就对能捡到这么一块宝感到很庆幸,那股子新鲜劲儿还浓得很,此时见袭人刚从家中回来,便二话不说直接将她堵入了房里。 袭人初为人妇,自然是食髓知味。 而以苏然的体质,则与一个永动机没什么区别。 因此,袭人刚刚被推进门,就被苏然要求吸收天地至阳至刚之气,练习吐纳之术。 袭人虽然有些害羞,但是,心道也不是第一次了,便羞答答的从了苏然。 不过,就在她刚被灌了一肚子羊奶,正欲要吐出来的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袭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见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 而房间里的光景,也被来人尽收在了眼底。 袭人一眼就认出了推门的人,因为这个人她太熟悉了。 而苏然朝门外瞥了一眼,也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袭人羞得赶紧擦了擦嘴角,吞下了那东西,兀自从软榻边溜到了床上,躲进了被窝里。 而苏然,则一脸无奈的提起了裤子。 由于之前跟王熙凤做这事的时候,已经被王夫人撞见过,所以,此时的他也不在乎多被对方看上一回。 而身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王夫人,此时的她,脸颊上却是火辣辣的滚烫。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刚刚鬼使神差的没有事先敲一下门。 还有,为什么每次自己都会撞见这种事。 自己的这个女婿,难道整日里除了处理公务就是干这个吗?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让王夫人的心里很是好奇。 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刚刚在屋里的那个姑娘,应该是原本在宝玉房里服侍的袭人。 这丫头不是前两天才刚刚被赎了身吗?怎么会这么快就跟苏然搞到了一起。 到底是苏然先看上了她,然后让她来赎身的? 还是说,袭人这丫头被赎了身之后立马攀了高枝? 可是,自己明明记得是宝玉因为什么事把她赶出府的呀。 难道……这也是苏然早就计划好了的? 此时的王夫人,感觉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蹊跷。 不过,如今袭人已经跟苏然这样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就不言自明了。 自己如果这个时候再去追究此事,倒有点儿不知趣了。 想到这里,王夫人不由得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来。 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自从上次看到侄女王熙凤跟他做那事的时候,就一直想不明白的一个问题,这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天赋异禀的男人? 念及此处,这位贾府的太太不由自主的暗暗叹了口气,心里道了一句,人比人气死人。 当然,她也为自己的女儿贾元春和侄女王熙凤感到高兴。 毕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种充实幸福的感觉,哪怕只有一次,也足以让你终生难忘。 想着这些,王夫人不禁想到自己的夫君已经去太原府有了些时日。 这一刻,她忽然感觉自己空空的。 而苏然知道王夫人过来找自己后,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就从袭人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王夫人,正站在院子里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树下正好有荫凉。 苏然见状,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当他走到王夫人身后时,见对方还在愣神,便轻轻咳嗽了一声。 王夫人闻声,立马转过了身来。 她看着苏然嘴巴动了两下,但最终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苏然见状,看着王夫人道:“刚刚从宫里回来,不知道您过来,也没能去门口迎你。” 王夫人闻言,这才接过了话头:“都是一家人,还迎个什么,我来了就直接进府,你去贾家也一样,回头我跟门子都交代一下,以后你想去直接进去就行了,也别通报来通报去的了。”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朝王夫人道:“既然如此,那我日后有事没事可就真的时常去你那边要杯茶喝,蹭顿饭吃了,到时候别嫌我烦就行。” 王夫人见对方这么说,不禁白了他一眼:“别跟我油嘴滑舌的,你要能经常去的话,那些个弟弟妹妹的还不乐疯了,就怕你大忙人整天忙着公务,没空经常去府里坐坐,指点指点他们长进。” 苏然见对方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也不就这件事多说什么了,而是直奔主题道:“既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直接就跟我说吧。” 王夫人见状,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黯然,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苏然道:“其实这事本不该来找你的,但如今贾家也没个顶用的男人在,我寻思着这事还就得跟你商量一下才行。” 苏然见王夫人这副模样,立马脸色严肃的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夫人眸光闪动了数息,捂着嘴巴,情绪有些激动的道:“就在今儿个上午,宫里将老太太的女婿林如海给抬到了贾府,太医院也来了太医,说是人中了毒,已经入了五脏六腑,顶多也只有三天的活头了。”说到这里,王夫人的眼眶就有些湿润了。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脑子里就炸开了。 林如海不是在扬州吗?怎么会到京城来,而且还中了毒被抬进了贾府。 想着这些,苏然立马盯着王夫人道:“你说的林如海可是任扬州巡盐御史的那个?” “对,就是他。”王夫人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可怜的是,他的那个丫头黛玉还在咱们荣国府,我刚刚见了,那简直已经哭成个泪人儿了呀。” 说到这里,王夫人也忍不住掏出锦帕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苏然听到这里,只感觉整个人胸膛里气血翻涌。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才离开扬州没多久,林如海就中了毒。 而且,听王夫人话里的意思,已经到了快要油尽灯枯的地步。 这件事如果说跟甄家没有关系,打死苏然也不会相信。 这一刻,他真的怒了,他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 要什么罪证? 要什么等待时机? 大不了我一人屠了你整个甄家,看你又能奈我何?!!! 第一百零六章 王夫人的马车,有点颠簸 第107章 王夫人的马车,有点颠簸(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获悉了林如海的情况后,当即便和王夫人一起回了荣国府。 王夫人为了避嫌,本来想自己乘马车先走一步的。 但是,苏然嫌再让人去喊车夫麻烦,就干脆直接挤进了王夫人的车里。 毕竟,对方一直喊着一家人,那也就没必要太见外了。 这样一来,二人就挤在了一个封闭的狭小空间里。 不得不说,王夫人虽然已经四十出头了,但对生活品质的追求依旧丝毫不减。 苏然刚刚钻进车里,就闻到里面一阵香气扑鼻而来。 那种香不是那种庸脂俗粉的香气,而是清新雅致中带着几分慵懒魅惑的味道。 而苏然突然钻进来,立马就让王夫人脸颊变得绯红,耳根也瞬间有些发热。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婿会如此莽撞。 自己没有任何准备,他居然就进来了。 不过,王夫人知道,对于这种事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默默想着,进来了也就进来了吧,安安静静的别乱动就行。 只要到了荣国府,两个人也就能分开了。 只是一会儿下车的时候别让外人瞧见了也就好了,大不了自己让他提前先下车,而自己后下来也就好了。 这样想着,王夫人的心里立马镇定了些。 然而,平日里都走得好好的马车,今儿个不知为何却忽然有些颠簸,或许是拉车的马尥蹶子了吧。 王夫人一个不留神,身子就向一旁倒了过去。 苏然眼看对方的头部快要磕到旁边的挡木上了,立马一个迅速而果断的侧身去将她护在了身前,而自己的后背则顶在了车子的挡木上。 这样一个看似只是出于对长辈保护的礼貌举动,却让王夫人的心里“砰砰”直跳。 因为苏然的这个动作,虽然让自己免于被磕碰到,但却将自己推向了另一个更加尴尬的处境。 此时的王夫人,整个人都倒在了苏然的怀里,那感觉,实在太羞耻了些。 感受着苏然的强劲有力的心跳,以及火热的胸膛,她感觉自己那座枯寂的水井里渐渐开始湿润,慢慢开始涌出了甘泉。 这样的发现让王夫人的心里猛然一惊,内心的那种羞耻感变得愈发强烈。 她连忙推开了苏然,强作镇定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手里的帕子捂着自己的胸口。 王夫人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她想尽量去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些。 然而,那方枯井里却在不断的向外涌着清冽的泉水。 对于这一切,苏然倒没什么感觉。 此时的他,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赶紧见到林如海,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除此之外,苏然的心里已经开始在暗暗谋划,看看如何铲除甄家这个为祸大庆朝的毒瘤。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王夫人的心情总算渐渐平复了不少。 除了身上有些不舒服外,脸色也已经恢复了自然。 就这样,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总算是熬到了快进荣国府的大门。 而这个时候,王夫人的心里又开始紧张了起来。 自己到底该如何开口让苏然先下车呢?这个问题直接摆在了她的面前。 王夫人犹豫了很久,总算鼓起了勇气,但说话的时候却有些吞吞吐吐的。 “那……那个快到了。” 苏然闻言,低声“嗯”了一声,但却没再有过多的表示。 王夫人见状,心里就有些急了,手里的帕子在双腿间不停的皱起又开展,开展又皱起。 “那个……我的意思是你……你要不要先下车?这样被人看到了……不好。”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愣,但旋即就回味过来了话里的意思。 他看着王夫人,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好吧,我现在马上就下车。” 王夫人听到这句话,心里总算暗暗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她让赶车的车夫将马车先停下来,让苏然下车的时候,谁知那马今儿个居然不知怎的却不听招呼,不仅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赶车的车夫见状,便死命的去勒紧缰绳。 然而,原本不勒还好,这么一勒,那马儿居然直接一甩头将车夫给拽下了马车。 这样一来,整个马车瞬间就失去了控制。 刚刚站起来准备下车的苏然,也由于马车的颠簸被王夫人给抱住了大腿。 王夫人平日里从做小姐的时候起就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场面,一张脸瞬间吓得煞白。 苏然见状,也只好扶住了对方的身体,以免被磕着碰着。 然而,就在这时,被拽下马车的车夫突然大喊了起来“快,快,夫人,姑爷,马车快……快翻了。” 说时迟,那时快,苏然听到这番话,二话不说,直接就将王夫人给抱了起来,冲出了车外。 待苏然在地上站稳,那马车刚好被马儿给拽得翻在了地上。 惊魂甫定的王夫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这才捂着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 而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某个人抱在怀里,而这个人,居然是女儿贾元春的夫君。 更让王夫人感到难堪的是,此时的二人,已经不在马车里了,不远处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车夫,正摸着被摔得有些破了相的脸愕然的望着她跟苏然。 意识到这一点,王夫人连忙将手推向了苏然的胸膛,竭力想要迅速脱离对方的身体。 苏然见状,也意识到这样好像有些不太好,连忙将她给放了下来。 双脚落地后,王夫人的一颗砰砰直跳的心脏总算平复了些。 不过,此时的她头发已然有些凌乱,不似她刚刚进苏府时的那般妆容精致,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了。 这一刻,王夫人的心里已经起了心思。 这个车夫闹出翻车这么大的事情来,而且又撞见了苏然抱着自己的事情,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今后绝对不能再留在荣国府了。 不过,这些想法苏然并不知晓,此刻的他心里只关注林如海的情况。 因此,王夫人刚刚缓过神来,苏然就连忙让她带自己进去了。 第一百零七章 初见林黛玉,霸气冲霄汉 第108章 初见林黛玉,霸气冲霄汉(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跟在王夫人的身后进了荣国府后,就直奔安顿林如海的房间而去。 还没进门,他就听得房间内有女子的啜泣声隐隐传出。 由于急着要见到林如海,苏然门也没敲,直接就推门进了房间。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青黑的林如海。 而在林如海的床边,正跪坐着一位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如姣花照水般的柔弱女子。 从侧颜看,女子不过十三四岁年华,身子也有些瘦削单薄,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 见到突然推门而入的苏然,女子不由自主的扭过头来。 这一刻,苏然总算看清了她的容貌。 这一看不要紧,眼前的这女子顿时让他惊为天人。 两弯似蹙非蹙肙烟眉,一双似泣非含露目,这两句尚不足以形容其娇美于万一。 而之前听闻林如海的女儿林黛玉就在荣国府,苏然觉得眼前这位应该就是林家的姑娘无疑。 要不然,这天下不可能有另外一个女子能生得这般让人看上一眼就心生怜惜。 而就在这时,王夫人也跟在苏然身后走了进来。 看到苏然跟这低泣的女子四目相对,她走到林黛玉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黛玉,快起来,地上湿气重,别哭坏了身子。” 苏然一听这话,总算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王夫人见林黛玉还愣愣的盯着苏然,脸上似乎有些认生的表情,连忙指着苏然道:“这是你的表姐夫,苏然,我请他过来帮忙看看你爹的情况,帮忙拿拿主意的。” 林黛玉闻言,歪着脑袋看着苏然道:“你……除了钦差,还是个郎中?”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愣:“你……见过我?” “我自然见过你,你不是去过我家里吗?”林黛玉看着苏然道。 苏然见状,轻轻点了点头:“我是去过,只是当时并没有见着小姐啊。” “你没见着我这并不奇怪,我也是打算去找爹爹,碰巧瞅着了你一眼。”说到这里,林黛玉转过身去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一双美眸忍不住又湿润了。 苏然见状,立马走到林如海的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 自己虽然并不懂医术,但探一探脉搏的强弱还是没问题的。 就在苏然摸到林如海手腕的那一刹那,他感觉自己就如同摸到了一块寒冰似的。 林如海的手实在太凉了,简直跟寒冰无异,而且,其脉搏几乎已经微弱到了难以辨别地步。 如果不是苏然的体质异于常人,估计凭他这样的业余人士根本无法探到对方的脉搏。 再看林如海的脸色,也几乎跟已经魂游界外的人没什么区别。 看到这一幕,苏然“噌”的从林如海的床边站了起来。 现在去找甄家已经来不及了,但这事必须的记在甄家的头上。 正是因为林如海,漕帮才得以脱离了甄家。 而这对于甄家来说,无异于斩了他们一条臂膀。 所以,林如海中的这个毒,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是什么人做的手脚。 而下毒者往往都是有解药的,只是苏然并不确定这解药京城有没有人掌握。 不过,眼下这个情形下,林如海已经命悬一线了。 这个时候,无论对方在京城的势力手上有没有解药,都要逼他一逼。 毕竟,有时候,你不去博一把,根本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 而且说句实话,现在的林如海已经这个样子,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苏然在王夫人跟林黛玉的疑惑目光下,匆匆离开了荣国府。 他只留给二人一句话,我去寻解药去了,明日此时之前我还会再回来。 王夫人跟林黛玉虽然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到哪里能去寻找解药,但苏然的这句话还是在她们的心里点起了一盏希望的孤灯。 …… 苏然出了荣国府后,就直奔忠顺王府而去。 这几天,他已经派人打听到了贾雨村最后的落脚处,正是忠顺王府。 之前他不是要搜罗贾家的罪状吗,那么,接下来应该就会有所动作了。 而且苏然的心里隐隐有着预感,这个忠顺王府应该跟甄家有些关联。 要知道,在这几个王爷当中,南安郡王,北静郡王,东平郡王应该都跟甄家没什么关系,这几位要么自成一派,要么是淡泊如水,只想做一个闲散王爷。 剩下的,就只有义忠亲王,忠顺亲王,以及西宁郡王了。 其中,西宁郡王的实力不足以让甄家这般倚重,那么,情况就很明显了。 要么,是义忠亲王,要么,就是忠顺亲王。 不过,义忠亲王在苏然的印象中一直行事比较低调,更何况,自己跟义忠亲王府并无任何恩怨,所以,贸然打上门有些不妥。 但这位忠顺亲王可就不一样了,不仅平日里处事高调,而且还收留了贾雨村。 最为关键的一点在于,忠顺王府跟贾家从二位国公在世的时候就一直不对付,用水火不容来形容彼此之间的关系丝毫不为过。 这样的情况下,只要自己站队在贾家这一阵营,日后势必要跟对方产生冲突。 与其让对方率先发难,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即便忠顺王府没有解药,也能敲山震虎,让隐在暗处的对手心里掂量掂量要不要把解药交出来。 这样想着,苏然从贾家牵了一匹马,孤身一人来到了忠顺王府。 见到苏然,王府外的门子刚想上前问他的身份,便被他一把给推到了一旁。 一进门,他就开始嚷嚷了起来:“贾雨村,贾雨村,你给老子出来,老子今天要宰了你!” 话音刚落,苏然便看到王府里冲出来了几个精干的汉子,一看就是府里养的打手。 苏然也不与他们废话,上来就直接撂翻了两个。 而且,为了将王府里的重要人物给引出来,苏然一上来就下了死手,直接将二人给干了个半身不遂。 眼看苏然赤手空拳,就有如此战力,其余几人顿时心生怯意。 就在这时,从王府的后院走出来了一个身穿锦衣,白面黑须的年轻人。 “是谁胆敢在忠顺王府放肆?” 苏然见了来人,感觉有些面生,不过,从对方的衣着来看,应该有些身份。 念及此处,他冷冷一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我必须把贾雨村带走!” 年轻男子闻言,冷哼一声道:“我看你岁数不大,口气却不小,我不怕告诉你,贾雨村就在我忠顺王府,但是,我敢保证你今儿个肯定带不走他!” 苏然见状,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人在就好,今天我还非得把贾雨村带走,我看谁敢拦我?” 说完,苏然直接就向王府的后庭走去。 男子见状,连忙大喊道:“你们这些饭桶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此言一出,其余几个还有战斗力的汉子只得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苏然一看这么几个臭鱼烂虾,直接又是活动了一下筋骨,将几人放倒在了地上。 更让男子感到有些心惊肉跳的是,倒地的这个几个要么是被打断了胳膊,要么是被干折了腿,那像杀猪一样的嚎叫声听得他心里直发毛。 眼看苏然将目光看向了他,男子立马抬出了自己的身份:“你别乱来呀,要不然,我父亲忠顺王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一会儿可就回来了。”一边说着,男子的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着。 苏然见状,看着他冷笑一声道:“原来是王府的公子,我正愁找不着可以说了算的人呢,你放心,只要你把贾雨村交给我,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不过,如果你不乖乖配合,那我只能像对付他们对待你了,你说我是先帮你卸一只胳膊,还是卸一条腿呢?” 年轻男子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发白。 不过,身为王爷的公子,他还是有着几分傲气的。 他围着苏然转了一圈,冷哼一声道:“不管怎么说,这里也是忠顺王府,你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就想把我府里的人带走,莫不是欺负我忠顺王府无人。” 说完这些,男子兀自背起了手,用一副你敢把我怎么样的表情看着苏然。 在他的心里,他压根不相信眼前的人敢把他怎么样?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犯了不了解对手的错误。 苏然没有再废一句话,直接上去就给了他两拳,直接将他打得晕头转向,红的白的都冒了出来。 不仅如此,在做完这些之后,苏然并没有让他有喘息的机会,直接在男子猝不及防之下干折了他的一条胳膊。 男子哪里想到对方会如此凶残,顿时疼得滋哇乱叫,几近晕厥。 不等苏然发话,他直接就主动开口道:“人在那边客房里,我……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在忠顺王府的后庭,苏然见到了老熟人贾雨村。 看到苏然的那一刻,贾雨村脸上的肉忍不住跳了两下。 然而,苏然压根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说,直接上去就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第一百零八章 王夫人感觉身体,不对劲 第109章 王夫人感觉身体,不对劲(求订阅求收藏) 苏然杀了贾雨村后,便离开了忠顺王府。 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离开的,而是带着忠顺亲王的公子。 当然,现在已经是被干得晕死过去的公子了。 临走前,苏然告诉了王府的人,想要让公子平安回来,就把林如海的解药送到荣国府去。 而且,苏然还给对方将期限定在了明日正午之前。 如果到了那时解药还没送到,那么,就让忠顺王爷的公子一起陪葬。 林如海是谁? 什么解药? 忠顺王府的下人虽然听得一脸懵逼,但还是仔细将苏然的话给记了下来。 苏然之所以敢这么做,其实也是无奈之举。 沉疴必须用猛药,而林如海患的就是沉疴? 之所以这么做,另外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对付这种有权有势,位高权重的对手,必须要拿住他的七寸,一下子把他打疼了才行。 要不然,只是不痛不痒的敲打一下,对方根本不会理你。 当然,这么做也有很大的弊端,那就是难免会把战火引到了贾家身上。 甚至,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后面苏府也会被波及到。 但现如今的情况下,也只能这么做了。 苏然的心里有种预感,对手即便会交出解药也会想办法让自己付出一些代价。 不过,这些暂时苏然还不想考虑,从忠顺王府出来后,他直接就将那位被打残了的公子送去了贾家。 而本就因为林如海进了府里而焦头烂额的王夫人见又送过来了一个,顿时是一头雾水。 当她听闻这个公子哥儿居然是忠顺王府的公子时,差点儿没在苏然面前当场吓尿了。 不过,当苏然告诉她,自己回府交待一番,一会儿就回来荣国府这边后,王夫人才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 现在的她,已经不知不觉的对苏然产生了一种依赖。 只要有他在身边待着,自己就什么事也不用怕。 看着苏然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王夫人竟忽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心里顿时猛然一惊。 自己这是怎么啦?他……他可是自己的女婿呀。 王夫人没敢再往下想,因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下一秒,她保养得极好的一张脸瞬间就羞红了,眸光也变得有些躲闪。 王夫人匆匆钻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脸羞涩的将下身的衣服给换了一遭。 待这一切弄完,她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心中没来由的有些烦躁。 …… 而苏然离开了荣国府后,直接就赶回了苏府。 进府之后,他直接下令让下人把大门给闭上了。 随后,苏然将留在京里的十几个兄弟,包括所有的家仆都叫到了一起。 其目的,就是告诉他们,由于要处理一些事情,自己将会去荣国府待两天。 在这两天的时间内,任何人不得进出苏府。 此外,无论如何也要确保府里的安全。 遇有来犯者,格杀勿论,如果谁因此而摊上了什么事,自己会出面帮他摆平。 当然,如果实在遇到特别紧急,难以应付的情况,也可以去荣国府找自己。 等交待完这些,苏然便又匆匆赶回了荣国府。 此刻的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希望对手能在规定的时限之内把解药交出来,同时如果有什么手段就朝贾家使,冲着自己来,千万别去打扰到正在养胎的秦可卿,以及自己的其余几房夫人。 要不然,自己也只能不管不顾,大开杀戒了。 苏然回到荣国府时,王夫人正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张望。 见到苏然,她那心口悬着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王夫人房间的外间,她看着有些心忧的苏然,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这事咱们是不是做得有点儿太鲁莽了些?那忠顺王爷势大,可不是咱们轻易能得罪的呀。” 苏然闻言,冷哼一声:“我怀疑林大人这次中毒,就跟忠顺王府有关,所以,不想得罪也得得罪了。” 王夫人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 沉默了片刻,她目光闪动的看着苏然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说完这句,王夫人的脸上居然像个小女人一样露出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羞。 苏然见状,虽然心里对王夫人的这种表情有些疑惑,不过,此时的他一直在担心解药的事,所以,也没有太往深处去想。 王夫人见苏然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连忙开口道:“反正现在也只能等,要不,先进屋坐下喝点儿茶吧。” 苏然闻言,默默点了点头,这忙活了大半天,确实有点口干了,喝点儿水也好。 王夫人见苏然同意了,便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然而,她刚刚走进自己的房间,便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可是自己的房间,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婿进来呢。 可是,他已经进来了,总不能让他再退出去吧。 这样想着,王夫人只能硬着头皮让苏然进入了。 但就是这么一件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事情,却让她的心里如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了一番。 待苏然坐下,王夫人连忙吩咐丫鬟送点儿茶水上来。 没过多久,金钏儿便端着泡好的茶进了王夫人的房间。 看到苏然的那一刹那,金钏儿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红,心道夫人怎么把姑爷给请到自己的房间喝茶了呀,这样是不是于礼不合。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只是个下人,不好过问这些个事情。 所以,将茶水在二人面前摆好后,金钏儿就匆忙退了出去。 这样一来,王夫人的房间里就剩下她和苏然了。 苏然由于心里一直想着解药跟忠顺王府的事,因此别的也没有在意,茶水上来了就轻轻抿了一口。 而王夫人虽然已经接受了苏然进来了的事实,但是,这心里终归有些不安。 特别是刚刚金钏儿进入房间送茶水时那异样的眼神,都让她感觉如坐针毡。 在这样的情况下,王夫人端起茶杯的那一刻,或许是心神不宁,她居然将茶水洒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而这样的意外情况立马让她心里一紧张,没来由的,王夫人感觉身体又有些不对劲了。 不过,女婿就在这里,她也不好现在去换衣服,不由得将双腿夹了夹…… 第一百零九章 苏然夜宿荣国府,素面朝天俏妇人 第110章 苏然夜宿荣国府,素面朝天俏妇人(求订阅求月票)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转眼间,天色就黑了下来。 王夫人知道,不能再这样让苏然继续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因为她自己也没有把握,如果再这样下去,两个人之间最终会不会发生点儿什么。 眼看夫君贾政已经离开了些时日了,王夫人自问心里难免感到有些孤单寂寞冷。 不过,这种孤单寂寞自己必须去承受,因为,那是自己作为人妻应尽的本份。 而苏然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一直待在王夫人的房间里也不好。 不过,自己在荣国府也就跟王夫人比较熟。 别人的话,也就只有昨天刚刚见了第一面的林黛玉。 而她现在肯定沉浸在父亲生命垂危的伤痛之中,自己去打扰似乎更为不妥。 所以,待在荣国府中自己好像只能跟王夫人待在一起。 包括她自己也说了,女儿和侄女都嫁给自己了,亲上加亲,早就已经是一家人了,所以也就没必要太拘于礼数了。 尽管如此,眼看天已经黑了,房间里也已经点上了灯,自己再待在她的房间里终归有些不好。 万一碰上个爱嚼舌根子,那就有损彼此的声誉了。 这样想着,天刚刚黑下来的时候,苏然就站了起来:“我看还是另外给我找个地方吧,我在这里待得也够久的了。” 王夫人见状,微笑着站起身道:“那样也好,我让金钏儿给你收拾个房间,今晚你先将就将就。” 苏然闻言,看着王夫人道:“那就打扰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白了苏然一眼:“你这说的什么话,跟我还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咱们是一家人,你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当成苏府就行了。” 苏然听了这番话,心里不由得生出些暖意。 而王夫人并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站起身去外间喊了丫鬟金钏儿,吩咐她去准备房间去了。 待吩咐完,她又返回了里间,只是苏然发现她似乎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不过,苏然也没有多问,他心道应该是因为王夫人刚刚坐久了,所以腿麻了也说不定。 没过多久,金钏儿就来回王夫人了,那边的房间已经收拾妥当了。 苏然见状,连忙起身告辞。 王夫人本准备让他一会儿跟自己一起吃晚饭的,但被苏然婉言谢绝了。 他让金钏儿晚点儿给自己随便送点儿过去就行,因为他现在实在不想见荣国府别的人,他需要一个安静点儿的环境。 等苏然一离开房间,王夫人立马将房门给反锁了起来。 刚刚女婿苏然在房里,她没好意思动。 之前茶水洒了些在身上,本就把下面的衣服给弄湿了。 虽然隔了这么久,照理说也干的差不多了。 但是,不知怎的王夫人总感觉下身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再说苏然在金钏儿的引导下来到了为他准备的房间。 一进屋,苏然就不由得心里生出些感叹,不得不说,荣国府的奢华是自己那个宅子远远比不了的。 金钏儿随便收拾的一个房间,里面的一应事物就已然都是上乘的东西。 而且,这房间比自己府里的那些房间都要宽敞不少。 这样看来,让贾元春嫁进府里,仅从这生活条件上来看的话,还真是委屈她了。 这一刻,苏然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得找个机会重新修建个府宅,标准的话最起码要参照荣国府这样的才行。 毕竟,现在的苏府还是自己刚刚升任四品骁骑营副参领的时候庆雍帝给赐的。 倒不是说里面修得不好,只是整体看起来实在有些太局促了些,精致有余,但明显不够大气。 更何况,当初自己只有王熙凤一个,现在加上刚刚收的袭人,已经有了六房太太。 除此之外,秦可卿已经怀了身孕,以后府里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所以,现在的这个宅子明显有些不能满足需求了。 想着这些,金钏儿和银钏儿已经敲门走了进来。 虽说苏然已经跟王夫人说了,只要给自己准备些简单的饭菜就行。 但是,当金钏儿和银钏儿将晚饭送过来的时候,还是让苏然吓了一跳。 大大小小的碗碟杯盘,各式各样的器皿摆下来后,居然将房间里的桌子放得满满当当的。 苏然看着这么多菜,只觉得太过奢侈了。 他本想让两个丫鬟拿走一些,或者坐下来陪自己吃点儿,但她们说什么也不答应,只是告诉苏然,等他吃完了她们自会来将东西收拾走。 苏然见状,只得独自对着满桌子的菜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等吃饱喝足,两个丫鬟便又进来把房间里收拾了一番。 待二人离去,苏然一头就躺倒在了床上。 然而,他刚刚闭上眼睛还没有睡着,便听得外面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苏然听到这声音,立马一个激灵从床上蹦了起来,心里暗暗琢磨,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敲门呢? 带着一丝疑惑,他走到门口将门给打开了。 借着屋子里的灯光,苏然一眼便看清了来人。 这是一个身穿淡蓝色衣裙,头戴一根样式极为简单的珠钗,淡妆轻扫,几近未施粉黛的年轻美妇人,一根浅绿色的带子束在腰间,更显柳腰纤细,身姿窈窕。 最让苏然感到惊异的是,这样一个妇人,身上居然带着几分淡然如水,悠然南山的味道。 见了苏然,妇人垂眸朝他欠了欠身子,不过,却不曾言语半句。 苏然见状,内心不由得生出些疑惑。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个年轻妇人自己应该没有见过。 而且,从她的穿着打扮来看,虽然相对于那些太太小姐们而言比较简朴,但也应该不是下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何要过来敲自己的门,这一刻,苏然的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就在他感到不解之时,年轻妇人总算开口了。 “李纨见过苏家老爷。”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眼前这位,应该是贾政的长子贾珠之妻,李纨。 按照现在的说法,贾珠已经过世,那么眼前这位应该算是未\/亡\/人。 念及此处,苏然笑了笑道:“原来是嫂嫂呀,快请进,快请进。” 第一百一十章 李纨欲行好事,却逢异变陡生 第111章 李纨欲行好事,却逢异变陡生(求订阅求月票) 李纨抬头看了看屋里的灯火,又看了看黑漆漆的身后,脸上的神情有些犹豫。 “那个……我还是不进去了吧,我站在这儿说几句话就走。” 苏然闻言,也意识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些不好,更何况对方的身份也比较特殊,于是,便轻轻点了点头:“也好,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李纨见状,表情中带着些歉意看了看苏然:“那个,其实我知道这个时候来打扰你不好,你每天需要处理的事情已经有很多了,现在又是这样的情况,不过,我也没有办法,有件事我想只有你能帮我了。” 苏然听了这番话,不禁有些疑惑,自己跟这位嫂嫂应该说之前从未谋面过,她会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的呢? 念及此处,苏然笑了笑道:“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帮的我一定尽力。” 李纨闻言,脸色微微一红,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苏然见状,也不好催促,只得站在门口等着。 然而,他左等右等,眼前的李纨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言不语。 时间缓缓流逝,就在苏然准备再说点儿什么,以打破这几乎要凝固的气氛时,李纨忽然抬起了晶亮的眸子。 “要不……还是先进里面去再说吧?” 苏然一听这话,心道对方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便点了点头,将门口的位置给让了出来。 下一刻,李纨身子一闪,便低着头从苏然的身边挤了进去。 那一刹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淡雅香气事先毫无征兆的窜入了苏然的鼻腔,让他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 待李纨进来房间,苏然赶忙将房门关了起来。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如今的李纨应该已是寡居之人,而且又是贾元春的嫂子。 一旦有人发现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妇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肯定会出去嚼舌根子。 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可不是今天才说的。 想到这里,苏然不由得对李纨冒着这样被闲言碎语的风险,这个时候过来找自己的目的产生了好奇。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女人不顾自己的名节,大晚上的过来找自己呢? 眼看李纨已经进了屋,苏然连忙帮她倒了杯水示意她坐下。 李纨见状,朝苏然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将半个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谢谢苏家老爷。” 苏然闻言,连忙朝她摆了摆手道:“别叫我什么苏家老爷,论辈分你是元春的嫂嫂,也就是我的嫂嫂,日后你叫我苏然就行,不必如此见外。” 李纨听了这番话,默默扯了扯身上的衣裙:“要不我还是喊你姑爷吧。” 苏然见对方一直坚持要拘礼,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笑了笑道:“嫂嫂你想怎么叫都行,只要别把我当外人就好,有什么事就跟我直说。” 其实,在苏然的内心,对李纨这个女人还是很佩服的。 李纨原本也是官宦之家的大小姐,父亲李守中乃是国子监祭酒。 然而,嫁给贾珠后,却没有过两年好日子,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而且还要抚养贾珠留下的幼子,贾兰。 但就是这么一个在外人看来很可怜的女人,却一辈子守身如玉,并未再有第二个男人。 虽说这样的女人在现在看来,其思想似乎已经跟现实有些脱节。 但是在那个时代,却是贞洁烈女的代表。 毕竟,贞洁这东西永远都是人们所向往的。 而李纨见苏然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也不好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题。 只见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姑爷可能不知道我的情况,自从我夫君死后,我就一个人抚养还在襁褓里的兰儿,如今虽说兰儿已经三岁了,但却一直体弱多病,特别是梦魇之症特别严重,时常大半夜的就惊醒过来,浑身是汗,问他怎么了,他总说见着恶诡要吃他。” “那就没有找郎中过来看看吗?”苏然听到这里,不由得插了一句。 李纨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姑爷有所不知,为了兰儿的这个病不知道请了多少个郎中,就连宫里的太医也请过来了不止一位,但他们也都没什么法子。” “那……这个跟你此番来找我有什么关系吗?”苏然一听话题似乎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不由得又插了一下嘴。 李纨听了苏然的话,神情忽然变得有些黯然:“原本我以为兰儿的病也就这样了,但是,就在半年前,我带着兰儿去庙里上香,路上忽然遇到了一个和尚,那和尚一眼就看出了兰儿患有很严重的梦魇之症,他跟我说,兰儿的梦魇之症其实并不是病,而是招了邪祟,想要治好兰儿的病,必须要找一个杀性极重之人才能镇得住,所以……” 苏然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的想法,感情这是让自己这尊杀神去镇压邪祟去呀。 念及此处,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想不到自己居然还觉醒了一项新技能。 再看说完这番话的李纨,又垂下了眸子,看样子应该是有些担心刚刚的话冒犯到了自己。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还真找对人了,我不仅杀性重,而且杀人无数。” 李纨闻言,脸颊不禁微微一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苏然看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又笑了笑道:“没关系的,万人屠这个称号在京城几乎人人皆知,没什么大不了,说吧,你要我如何帮你去镇压那邪祟?” 李纨一听这话,脸色不知为何却变得更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她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道:“那和尚说,邪祟侵入兰儿的同时,也进入了我的体内,只是兰儿年幼,禁受不住,而我本就跟邪祟一样属阴,所以受的影响就小,那和尚让我跟你那个……然后我体内的邪祟也就能祛除,那样之后,我每天跟兰儿生活在一起,兰儿体内的邪祟说不定就到我身上来了,到时候再那个……就……就……” 李纨虽然说得比较含糊不清,但是个人就能听明白她话里是什么意思。 苏然听罢这番几近哑迷一般的话,心里很是无语。 自己不过在荣国府住了这么一个晚上,难道就要把李纨给那个了吗? 还有,她这是让自己帮她驱邪。 可是这邪祟驱完了,自己跟她又该如何相处? 总不能拔了那玩意就无情,提起裤子就走路吧。 可是如果一直将这种关系保持下去,那么,她日后又该是什么样的身份呢? 或许是看到了苏然眼神里的犹豫,李纨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苏然的面前。 “姑爷,你就当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吧,只要能救兰儿,我什么也不要,这件事我也可以任何人都不说,救完兰儿后,我还待在荣国府,一边抚养兰儿长大,一边了此残生。” 苏然听罢这番话,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心道如此也罢,就当是积德行善吧。 虽说自己不是个好人,但见死不救的事还是做不出来的。 念及此处,苏然弯下腰将李纨扶了起来:“嫂嫂快请起,此事我答应你就是。” 李纨见状,不禁娇羞的垂下了螓首。 然而,就在她一脸羞涩的准备开始宽衣解带的时候,一道破空的厉鸣却忽然在苏然的耳边响起。 苏然闻声,连忙将李纨一把推开:“快上床!” “啊?”李纨有些不明所以,“……” 第一百一十一章 左手斩强敌,右手揽佳人 第112章 左手斩强敌,右手揽佳人(求订阅求月票) 李纨的脑子里有些犯了迷糊,在做那事之前,难道不需要先酝酿酝酿感情吗? 直接就上床,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些? 自己刚刚是打算脱衣服,但那只是因为这屋里太热了。 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让对方产生了误解吧? 李纨感到有些委屈巴巴的,但一想到总要面对那一步的到来,她的内心一下子也就想通了。 反正迟早都要上床,早点儿上还是晚点儿上区别其实也不大。 这么想着,李纨脱了鞋,默默爬上了床。 不过,由于已经好几年没做过那种事,她的心里难免还是有些紧张。 因此,上床之后的李纨直接就羞红着脸钻进了被窝里。 苏然见对方很听话,也就没再顾及她,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房门之外。 刚刚的那声音,应该是箭羽划过空气的声音。 也就是说,有人刚刚射出了一支箭。 只不过,他的这支箭射中了何处尚不得知。 苏然更倾向于这是对手的一次试探。 不过,既然对手已经来了,肯定不能让他把忠顺亲王的公子带走。 所以,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都必须首先暴露出来,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这样想着,苏然悄悄推开了房门,将自己的身影置于了灯光和月影之下。 果然,他刚刚露面,又一支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破了夜空,带着尖厉的呼啸直愣愣的朝着自己而来。 不过,面对这无论是时机还是力道都掌握得极为精妙的一箭,苏然却没有选择去躲闪。 因为他知道,只有将来犯之敌全部斩杀,今晚的荣国府才会安稳。 也只有那样,自己才有可能抽出空来帮李纨驱邪。 那个时候,自己杀性完全被激发,或许效果会更好。 这样想着,苏然瞬间化作了一尊纹丝不动的雕像,矗立在夜空中的孤月以及屋内灯火的双重照射之下。 那支箭带着破空的厉鸣瞬息而至,而苏然自是轻轻抬起了自己的左臂,在箭羽即将射入自己身体的时候将它接住,并面不改色的握在了手里。 而此时的李纨,正满脸娇羞的躺在被窝里,干涸已久的旱田正在渴望雨露的滋润。 不过,此刻的苏然根本无暇顾及她。 他的眼里,只有敌人。 握住这支箭的那一刻,苏然便已经锁定了这名射手的所在。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去找对方。 因为他知道,堂堂忠顺王府不可能只派一个人来抢人。 果然,苏然刚刚接住那支箭,就听到屋檐上传来了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 苏然刚刚抬头,一把摄魂勾便自头顶上方冲着自己甩了过来。 这一次,他依旧没有动,只是用左手上的箭缠住了摄魂勾的链条,然后手上一用力就将勾子夺了回来。 就在摄魂勾到手里的那一刹那,苏然又一个反手,将勾子甩了出去。 只听得耳边一声惨叫,一个活人便被苏然给勾了回来。 只不过,此刻的他已经没了性命,因为勾子早已经洞穿了他的胸膛,而刚刚那一声惨叫已经是他留在这世上最后的遗言。 夜里的风虽然没什么凉意,但却也让难闻的血腥味迅速溢散在了空气里。 苏然扭头看了看依旧乖乖的躺在床上的李纨,笑了笑道:“你再等一下,我一会儿就来。” 李纨虽然躲在被窝里,但外面刚刚的惨叫声她还是听到了。 她听到惨叫后,原本心里是有些紧张的。 不过,刚刚苏然的话又让她把一颗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此刻的她,在默默的等着苏然,心里却不知为什么想起了一个羞人的问题。 听说他一夜之间杀了近万人,那么,他的体力岂不是比最凶猛的野兽还要厉害。 不过,这些情况苏然并不知晓。 此刻的他依旧站在门口,只不过,现在他手里的箭和摄魂勾都已经不见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着,苏然非常肯定,刚刚射箭的那个射手并没有挪动地方。 那么,问题就变得很简单了,他肯定还有其他的帮手。 苏然觉得,如果自己是那个射手的话,现在应该在等待下一次同伴的进攻。 同伴进攻的那一刻,就是自己再出手的绝佳机会。 而这一次,苏然无疑又一次猜对了。 只不过,事实跟他预想的稍稍有些不太一样。 这一回,对方向他出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换成了两个。 左前方的那位,使的是一杆长枪,因为苏然听到了长枪的枪尖划过地面的声音。 而右后方的那人,用的是一只流星锤,同样,苏然也听到了流星锤跟锁链之间摩擦的细微声响。 加上那个射手,三个人几乎将苏然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当然,苏然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退回房间里。 不过,苏然自问将战火烧到女人身上,那可不是自己的性格。 除非自己倒下,要不然,谁也动不了自己的女人。 当然,此时的李纨还只能算即将成为自己的女人。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她,已经被打上了烙印,是任何人不可以再动的。 苏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度将左手举抬了起来。 下一刻,一杆长枪如暗夜里的一条银色游龙,直愣愣的向着苏然刺了过来。 苏然同样是一招,就将长枪的前端握在了自己的手里,而使枪的那人,眼看兵器被夺,直接转身就跑。 不过,苏然向来喜欢除恶务尽,所以,即便他已经跑出去了十几米,还是被他自己的长枪钉在了远处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至于那使用流星锤的,就更惨了,直接被自己的流星锤将脑袋给砸爆了。 然而,就在流星锤干爆那名敌人的那一刹那,苏然猛的感觉到了一丝凌厉的杀机。 这一次,依旧是箭。 不过,却不是从一个方向射过来的,而是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苏然的耳朵轻轻动了动,紧接着就消失在了刚刚站立的地方。 等他再度出现的时候,手里已经拎了四把弓弩。 第一百一十二章 李纨得偿所愿,王夫人掐青大腿 第113章 李纨得偿所愿,王夫人掐青大腿(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回房后,直接就将门给关上了。 自己只负责杀人,至于有没有惊动到荣国府别的人,他没空去管。 处理尸体的事,贾家的人自然会想办法,这个也不用自己去操心。 此时的他,已经连杀七人。 虽说跟当初在北疆的时候相比,这只能算是小菜一碟。 但说句实话,这七个人比之那些海西女真部落里的家伙,还是强了一点儿的。 不过,也只是强上一点儿而已。 因为对自己来说,除了遇上传说中的跛足道人,癞头和尚,甚至是警幻仙子,别的所谓高手跟普通人区别不大,无非就是多用点儿力气而已。 当然,相对于自己的体质而言,这点儿力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杀谁都一样,杀几个也都区别不大。 回到房间后的苏然,直接就脱掉了上身的衣服。 摇曳的灯火下,他健壮的胸膛和腹肌上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而此时,李纨虽然在床上,但却并没有脱衣服。 她偷偷瞄了苏然一眼,连忙又低下了头去。 而苏然看着眼前这位美眸低垂,红唇轻咬的女人,不觉有些蠢蠢欲动。 此时的李纨,似乎能理解了,为什么苏然会在短时间内接连娶了好几房太太。 毕竟,一夜之间能够斩杀近万人,这样的男人跟最凶猛的野兽相比根本没什么区别。 等驱邪完毕,李纨就匆忙的在床上找自己的衣服,她想要赶紧离开,因为她害怕被别人发现。 苏然看着眼前这个慌慌张张的女人,不由得想逗弄她一下。 眼看她要走,苏然连忙拽住她的衣服不让她动。 李纨见状,连忙一脸娇羞的想去拨开对方的手,然而,她柔若无骨的手刚刚伸过来,苏然便一把将她整个人搂入了怀里。 “快放开我。”李纨娇嗔的白了苏然一眼道,“我得走了。”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你这属于那什么还没提就翻脸不认人啊。” 李纨一听这话,俏丽的脸颊不由得一下子就红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赖皮,得了便宜还卖乖。” 苏然见状,又故意逗弄她道:“刚刚我也不知道谁一直在闭着眼睛低声喊好哥哥的,到底是我得了便宜,还是便宜了某些人,这个我却不太清楚,要不,你好好跟我说说?” 李纨见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这般无赖,也没有办法,只得用力去挣脱对方。 苏然一看这架势,调皮的在她俏丽的脸蛋上捏了一把道:“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你离开,如何?” 李纨见对方肯让自己离开,不由得扭过头看着苏然,美眸闪动了数息,她一脸认真的开口道:“你说,我听着呢。” 苏然闻言,也故意将脸色调整出一副很严肃认真的样子。 四目相对了片刻,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即一本正经的道:“我就是想问一下,这驱邪之事是不是日后要反复巩固才行,不知道这下一次驱邪是什么时候,还望嫂嫂给个准信儿。” 李纨一听是这么个羞人的问题,立马就抬起如羊脂白玉般纤细滑嫩的手臂,作势要去打苏然。 不过,她只不过是个柔弱女子,哪里会是苏然的对手。 苏然一把就将她的手臂给抓在了手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李纨一心急着要穿衣服离开,见苏然还在逗弄她,心里不由得有些急了。 她也知道跟眼前这个男人玩不了硬的,因为他如果来硬的自己根本弄不过他。 因此,李纨只得好言软语的对苏然道:“这种话你让我一个女人家的怎么说,日后只要你来的时候避着些人,别让人瞧见就好了,我一个妇道人家还能不依你么?”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在她清雅俏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才将对方松开。 李纨见状,又剜了他一眼,便开始匆匆忙忙的穿起了衣服。 待衣服穿好,她便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苏然的房间。 临走前,李纨眼神幽怨的看了苏然一眼,嘴巴张了张似乎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便害羞的垂下了眸子。 然而,就在她刚刚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时,却忽然迎面碰见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婆婆王夫人。 李纨见了王夫人,连忙朝她欠了欠身子。 然而,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刚刚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心里砰砰直跳,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 王夫人见她一副神色不自然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疑惑。 “这么晚了,你这是去哪儿了?” 李纨闻言,强作镇定的道:“我刚刚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王夫人一听这话,立马就知道对方这是在撒谎。 她已经搞清楚了,之前的动静,是有人闯进了荣国府。 不过,已经被苏然全部摆平了。 但是,那件事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时辰了。 而她这个时候才回来,这么长时间总不会是大晚上去闲逛了吧? 再看自己的这个儿媳的模样,脸色红扑扑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最为关键的是,她的神情再也不似平日里的清心寡欲,而是眉眼含着一丝春情。 念及此处,王夫人不由得想到了一种可能。 自己的这个好儿媳,刚刚去找了苏然。 对,绝对是那样的,要不然,平日里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一个人不可能这副风骚模样。 不过,王夫人知道这种事情可不能外扬,只能悄悄烂在肚子里。 要不然,不仅对自己的女儿元春不好,对荣国府的声誉也不好。 而且那样的话,自己的这个好儿媳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人设也就塌了。 想到这些,王夫人看着李纨道:“既然没什么事了,就早点儿歇了吧。” 李纨闻言,心里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下一刻,她又朝王夫人欠了欠身子。 王夫人见状,并未多言,只是寒着脸离开了。 只不过,她刚刚走出门,就不由自主的伸手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心中腾的一下就升起了一团火…… 第一百一十三章 王夫人深夜敲门,却被苏然一把抱住 第114章 王夫人深夜敲门,却被苏然一把抱住(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带着怒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原本现在就是盛夏,天气热得很。 加之刚刚因为儿媳李纨的事情搞得怒火攻心,王夫人回到房间就连忙拿起了罗扇不停的扇了起来。 然而,任凭她手上怎么扇,衣服怎么抖,身上的汗珠却一直往下滚落。 汗珠子从脸颊流到脖子,又从脖子顺着沟壑淋漓而下,很是难受。 王夫人想着反正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人,见还是热得不行,就干脆将外面的衣裤都给脱掉了,只穿了一件短衫在身上。 然而,即便如此,那汗珠子依旧不停的往下面滚,滚得浑身湿漉漉的。 心里想着心静自然凉,或许躺下静一静会好一点,王夫人便简单擦了把脸,随即爬上了床榻。 然而,躺在床上的王夫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是热得不行。 那感觉,就像是躺在蒸笼上一般,闷热难耐。 王夫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但不管是换成哪个姿势,就是睡不着。 无奈之下,她只好又坐了起来。 一想起刚刚儿媳李纨那满面含春,两腮泛红的模样,王夫人的心里就如有上百只猫爪子挠一样,憋得难受。 平日里不是看你挺正经的嘛,一副不苟言笑,高高冷冷的样子。 怎么见了苏然这样的,就下面痒了,系不住自己的裤带子了呢? 想到这里,王夫人不禁对这个儿媳失望透顶。 尽管如此,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因为她刚刚那么判断,也只是基于自己所看到的情况进行的推测。 虽说应该不会有错,但有些事情还是讲究个眼见为实,官府断案不也得要个证据吗? 这一刻,王夫人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要不去找苏然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有些话问自己的儿媳李纨不好开口,但是,只要诈一诈苏然,估摸着他也就说了。 这么想着,王夫人又起床重新将外面的衣服穿了起来。 下床后,她又仔细将这件事反复思量了一下,但思虑良久之后,她还是决定要去找苏然一趟。 王夫人觉得,如果今晚不把这件事搞清楚,自己绝对会睡不着觉。 外面的夜空中,孤月依旧高悬,王夫人步履匆匆的往苏然的房间走去。 走在荣国府内,她的心里没来由的第一次感到有些忐忑。 照理说,自己是这府里的主人,走在自家的宅院里,不应该有这种感觉。 但是这一刻,王夫人的心里确实感到有些不踏实。 那种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过了,就像是一个青涩懵懂的姑娘,偷偷摸摸去找自己的情人一般。 意识到这一点,王夫人的脸上不由得感到有些燥热。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觉脸上有些烫手。 好容易来到了苏然的房门外,看着四下寂静无声,王夫人的心里又不由得有些犹豫了起来。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半晌,才鼓起勇气上去敲响了苏然的房门。 而此时的苏然刚刚跟李纨大汗淋漓的运动了一回,正准备休息。 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他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 难道是李纨这个女人嫌刚刚没过足瘾,又去而复返了? 想到这里,苏然微微一笑,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下一刻,他直接下了床,连上身的衣服和鞋子也没有穿就向门口走了过去。 待走到门口,苏然侧耳听了听,外面的人呼吸均匀而轻微,应该是个女人。 而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似乎除了那两个丫鬟,也只有李纨了。 这样想着,苏然一把就将门给拉开了。 外面的人还没弄明白什么情况,就被苏然给一下子拽进了屋里。 屋子里的等已经灭了,所以,来人到底长什么模样苏然并不知道。 不过,入手一阵细腻光滑却让他的心里一下子就笃定了,肯定是李纨没过足瘾,又想来找自己梅开二度了。 而王夫人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被一个强壮有力的男人给拽进了屋里。 不过,她却没敢吱声,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形。 王夫人很确定,拽自己进屋的就是自己的女婿。 但她却下意识的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她想看一看对方会怎么对待自己。 当然,连王夫人自己都没有觉察到,为何自己会有这样一种让人匪夷所思的想法。 再说苏然将来人拽进屋里后,就发现了有些不对。 因为李纨刚刚离开,不可能回去之后就洗了澡。 但刚刚她在这里的时候,身上并不是这个味道。 想到这里,苏然猛地心里一阵激灵。 这一刻,他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自己刚刚拽进来的这个女人并不是李纨。 可是,除了她之外又有谁会知道自己住在这里呢? 而且,还这么晚来敲自己的门。 念及此处,苏然悄悄咳嗽了一声道:“你是谁?为什么这么晚来我房间?” 话音落下,原本苏然以为对方会立马回应。 然而,他等了很久都没能听到对方开口。 苏然见状,不由得有些急了,上前一把就将她抱在了怀里。 “快说,你是谁?要不然我可要将你就地正法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自己本是来查自己这个女婿到底跟儿媳李纨有没有干那事的,但现在却快要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如果对方硬要来强,自己决计拧不过他的大腿。 念及此处,王夫人感觉自己必须要开口了。 要不然,万一被对方给那个了,那可就真的丢死人了。 这样想着,王夫人抬起手将身子推离了苏然,同时开口道:“是我,赶紧把我放开。” 苏然一听到这个声音,脑子里立马就炸了。 这不是王夫人的声音吗?她……她怎么跑到我房间里来了? 想到这里,苏然立马就将怀里的女人给松开了,脑门子上也不禁沁出了一层冷汗。 如果刚刚她一直不开口,自己岂不是要犯错了。 如果真的那样了对方的话,那么,贾元春和王熙凤岂不要把我给杀了? 这样想着,苏然立马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站在王夫人的面前,但却没有说话。 王夫人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心道不管事情有没有发生了,也就这样吧。 反正李纨如果已经跟他做了,自己也没法说什么。 如果没做过,自己去问反而显得自己多心了。 念及此时,王夫人轻轻咳嗽了一声道:“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睡不睡得惯的,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府里这两天不太平,我就是随处转转的。”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盯着就行。” 王夫人听了这话,没有再说什么,便默默的离开了。 只是她出门的时候,苏然隐约听到,她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第一百一十四章 闸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再合上了 第115章 闸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再合上了(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心情极度复杂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带着一丝疲倦。 她的心里在暗暗琢磨,如果刚刚自己不去敲那个门,会是怎样的结果? 那样一来,肯定也就没有那么多事了,王夫人的心里暗暗自嘲。 可是,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去敲门呢?之前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鬼使神差的冒出那么个想法? 结果呢,最后闹了个灰头土脸,说到底,这一切还不都是自己自找的? 这一刻,王夫人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悔去找苏然。 然而,下一秒,她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如果自己刚刚进门的时候一直保持沉默,那么,又会发生点儿什么? 想到这个问题,王夫人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发烫。 刚刚他居然抱了我,真是该死。 这事要是让那些小辈们知道了,我这脸还往哪儿搁呀,想到这里,王夫人瞬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有些燥热。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迅速将门给反锁了起来。 她的胸口在不断上下起伏,心中忐忑不安。 除此之外,王夫人的心里,还有一丝莫名的怅然若失之感。 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但却要承受被人嚼舌根的风险。 只希望苏然别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要不然,自己可真是没缝儿可以钻了。 想到这里,王夫人不禁想到了另外一种情形。 如果自己刚刚真的跟苏然发生点儿什么事,结果又会怎样? 同样都会承担被别人嚼舌根的风险,自己刚刚为什么就没有…… 意识到自己忽然生出的这个可怕想法,王夫人瞬间心里一惊。 自己怎么会有这么羞耻的想法?自己可是长辈呀。 这一刻,王夫人心里忽然生出一丝罪过之感。 下一刻,她双手合十,默默念叨着什么,想去平复着自己躁动不安的内心。 不知过了多久,王夫人才好不容易收敛了心神。 然而,当她褪去外衣上床躺下后,却依稀看见府里的那口井在开始往外汩汩的冒着水。 这一夜,王夫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直到早更上才眯着了一小会儿。 不过,在荣国府没有睡好的可不止她一个。 她的儿媳李纨,这一晚也没有睡好。 自从在门口撞见了自己的婆婆王夫人后,李纨的心里就一下子慌了神。 当她回到房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粉面桃腮,发丝凌乱,红唇微翕,她的心变得更加的慌乱。 她刚刚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要不然,不可能离开的时候一脸寒霜。 自己也太不小心了些,连头发都没梳就急匆匆跑了回来。 还有这脸色,平日里都是一副气血不足的模样,今儿个却忽然红扑扑的,怎能不让她心里生疑。 想到这里,李纨不由得暗啐了自己一句,好不要脸。 守着这身子过一辈子多好,为何硬要去找那家伙? 不过,很快李纨就说服了自己。 之所以那么做,不是为了驱邪嘛,这不都是为了兰儿好。 这么一想,李纨的心里也就坦然了许多。 然而,当她想起刚刚那驱邪的过程,还有苏然那如野兽般的狂暴冲击,她的脸上就一阵火辣辣的。 李纨轻轻叹了口气,脱了鞋躺在了床上,但她却没有脱衣服。 因为她只要自己的手指触碰到衣服的扣子,脑子里就会想起之前在苏然房里的情形。 这一刻,李纨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她好羡慕贾元春,能够每日跟苏然在一起。 即便不是每天去她房里过夜,但最起码每天都能见着。 不像自己,虽然今儿个迈出了这么一步,但说不定明儿个他就离开了荣国府。 自己再想见着他,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想到这里,李纨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鼻子也有些酸。 躺在床上的李纨,不由自主的开始闭着眼睛解自己的衣服。 衣服一件件褪去,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身心从未如此放松过。 不过,当她将衣服脱光,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上滑滑腻腻的,很不舒服。 …… 而就在此时,距离荣国府并不算太远的一座恢宏宅院内,一位须发皆黑的中年男子临窗而立。 跳动的灯火下,男子的眼睛里闪动着忧心忡忡的神情。 他的身后,跪着一个人,这个人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开口。 “王爷,派过去的人都被杀了。” 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忠顺亲王。 忠顺亲王闻言,一只大手“嘭”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废物,都是废物!” 跪在地上的人见状,瞬间吓得噤若寒蝉。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如果不是我离得远,估计命也没了,那个人实在太变态了,他根本……根本就不像是人。” “你说什么?你这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吗?”忠顺亲王转过了身来,气急败坏的瞪着那人。 面对忠顺亲王锐利的目光,那人吓得直接趴在了地上,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忠顺亲王见状,眼神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深深的叹了口气。 沉默了良久,他才再度开口道:“算了,为了把人救回来,就把解药给贾家先送过去吧。” “是,王爷。”趴在地上的人听到这番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如果不给解药,肯定还要再派人去,那样的话,自己肯定还得再次犯险,说不定这一次就把命丢在那里了。 这一刻,他的眼前不由得再度浮现出那人杀自己同伴的模样,每杀一个人,几乎都只有一招,没有任何的多余动作,那种杀人的方法,简直就是最让人叹为观止的艺术手法,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行云流水。 正当他想着这些的时候,却听到忠顺亲王忽然喃喃自语了起来。 “解药我可以给你,但你贾家做好了承受我怒火的准备了吗?” 听到这句话,他的内心没来由的有些不安。 因为他不想再见到那个人了,即便距离他百米开外,都能感觉自己的生命随时受到对方的威胁。 第一百一十五章 林黛玉心思玲珑,王夫人暗骂造孽 第116章 林黛玉心思玲珑,王夫人暗骂造孽(求订阅求月票) 翌日清晨,苏然早早的就起来了。 经过昨夜跟李纨一番活动筋骨,他整个人变得更加神清气爽了。 按照苏然的推断,最迟今天早上解药应该就会送过来。 因为如果对方不服输的话,肯定还会有第二步动作。 不过,整整一夜都过去了,对手却没有任何的动静,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条件大概率会被满足。 但即便如此,苏然依旧并不乐观。 因为对手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而是忠顺亲王。 自己这一次让他吃了个哑巴亏,他肯定会找机会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 而他报复的对象要么就是自己,要么就是贾家。 但不管对方想针对谁,自己都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这一点,苏然很确定。 因为直到今日,能在自己手上讨到便宜的,似乎还没有。 而忠顺亲王虽然势大,但是他所面对的对手也不少,所以,他必须考虑得失,必须仔细权衡。 而自己却不一样,除了有几个夫人需要照应之外,别的都可以不管不顾。 把自己惹毛了,大不了安顿完几个夫人后,一人杀上忠顺王府,杀他个鸡犬不留。 至于这一身官服,自己想要也就要了,不想干了,直接就扔掉。 到了那时,要是庆雍帝不识抬举,把他拉下来也就那么回事。 这样想着,他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厉芒。 而就在这时,苏然忽的听到有个丫鬟在喊“醒了,醒了”。 紧接着,就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爹爹,你真的醒了?爹爹!” 这个声音柔柔弱弱的,但却很明显带着惊喜,不是林黛玉的又是谁的。 苏然听到这番动静,连忙飞奔着冲进了那个房间。 刚刚进门,他就看到林如海正看着自己的女儿林黛玉。 此时的林黛玉,脸上满是泪水,看起来很憔悴。 而他的父亲林如海,虽然依旧瘦得皮包骨头,但脸上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呈青黑之色,而是多了几分生气。 看到苏然,林如海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却被苏然给上前一把扶住了。 “林大人,你躺着就行。” 林如海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慈祥的望着自己的女儿林黛玉。 而林黛玉看到苏然,连忙起身朝他欠了欠身子:“小女子替爹爹谢过苏大人,苏大人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不忘。” 苏然见状,下意识的就要去扶她,然而,想了想还是将手收了回来。 “你不用这么说,说起来林大人中毒也跟我有些关系,我救他也算是让我自己心里稍安些。” 林黛玉一听这话,不由得抬起眸子在苏然和父亲林如海的脸上扫了一眼。 林如海见状,笑了笑道:“是谁下的毒我这心里也能猜出几分,你只是为朝廷办事,这事跟你没有半点儿关系,你不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苏然见林如海这么说,心里这才稍稍安了些。 下一刻,他看着林如海道:“不管怎么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林大人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要在皇上面前为你讨个公道。” 林如海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陛下日理万机,已经够忙的了,你就别再因为我这点儿小事去麻烦他了,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说到这里,林如海又笑了起来。 苏然见对方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而是对林如海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林大人你要赶紧把身体养好,等你完全康复了,我就去找陛下,请他下旨让你留在京城,不要再回扬州了。” 林如海听了这话,笑着摇了摇头:“只要陛下还肯用我,肯让我继续为大庆朝效力,把我放在哪里都行。” 苏然听了林如海的这番话,心里不由得对眼前这位对大庆朝赤胆忠心之人感到由衷的敬佩。 自己都被害成这样了,居然还想着为朝廷效力的事。 而一旁的林黛玉见父亲林如海依旧执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眼看林黛玉想要开口劝父亲,苏然连忙悄悄的朝她使了个眼色。 林黛玉见状,这才将原本要说出口的劝慰之言咽了回去。 眼看林如海的身体还很虚弱,苏然也没有多待便起身告辞了。 林如海见状,连忙让女儿林黛玉送一送。 待走到门外,苏然看着林黛玉道:“你爹留在京城的事交给我去办就行了,只是他是个倔脾气,你也别再劝他了,只要皇上下了旨意,他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林黛玉听了这话,连忙又要朝苏然行礼。 苏然见状,赶忙将她的胳膊扶住了:“你元春表姐做了我的夫人,若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姐夫,既然都是一家人,就别谢来谢去的了,回去好好照顾林大人,让他尽快康复了好继续为朝廷出力。” “姐夫。”林黛玉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你慢走。” 这句姐夫,柔柔的,脆脆的,听得苏然很是满足。 在他的眼里,现在的林黛玉还只是个小丫头,苏然自问现在对她没什么想法。 不过,林黛玉听到苏然提及自己的表姐贾元春,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懵懵懂懂的,她觉得自己看上的男人,就应该独宠自己才行。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除了自己的表姐贾元春,另外还有好几房太太。 眼看对方还握着自己的胳膊,林黛玉不由得生出些莫名的恼意。 但不管怎样,救回父亲确实是他的功劳,要不是他,解药不会那么容易得到。 这样想着,林黛玉不着痕迹的将纤细的胳膊从苏然的手里抽了出来。 然而,这一幕恰好被听闻林如海醒了,匆匆赶过来的王夫人给撞了个正着。 看到这一幕,王夫人不由得暗骂了一句“造孽”。 刚刚娶了女儿贾元春,昨晚又跟自己的儿媳李纨勾搭上了。 就这样还不满足,居然连这丫头也要插上一回。 这一刻,王夫人忽然感觉苏然做得有些过分了。 眼看林黛玉羞答答的转身进了屋,王夫人连忙走了上去。 她原本打算提醒一下苏然不要把整个贾家的女人都给祸祸了,但是当她走到苏然跟前时,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刚刚被他抱过。 如果自己说话说得太重了,会不会将他给惹恼了。 到了那时,如果他到处去乱说,那自己的名声可不就毁于一旦了? 想到这一层,王夫人的心里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有些事自己想管也管不了,该怎样就怎样吧。 这样想着,王夫人从苏然的身边走了过去。 苏然见了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不过,王夫人却感觉他的目光锐利无比,就好像是两根银针,插在自己的身上。 第一百一十六章 回府之日,贵妃召见 第117章 回府之日,贵妃召见(求订阅求月票) 在荣国府的使命完成后,苏然便独自一人回了苏府。 临走时,送他到门口的自然又是王夫人。 苏然依稀感觉到她有话要跟自己说,但最终王夫人只是说了句有空就过来,便没了下文。 对此,苏然并没有多想,心道这就是一句最正常不过的客套话而已。 然而,当他走出荣国府的那一刻,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丝牵挂。 这座府邸里有很多女人,但之前没有一个是属于自己的。 不过,从昨晚开始情况变得不一样了,因为李纨成了自己的女人。 从她毫无保留的将守了这么些年的身子交给自己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上就烙上了自己的印记。 虽说在自己的女人当中,李纨的身份比较特殊。 但是,从现在开始,只要她有事需要自己出手,自己必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换句话来说,从现在开始,李纨就成了自己跟荣国府之间的另一条纽带。 至于还有一条,自然是王夫人这边。 毕竟,她不仅是贾元春的母亲,也是王熙凤的姑姑。 再说苏然回到府里,发现府里的情况,跟之前预料的差不多,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大家见到苏然回来,也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因为在这之前,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老爷如此如临大敌过。 所以,当苏然让他们时刻严阵以待的时候,他们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而苏然出去了整整一天一夜,也让府里的几房太太都担心得要命。 特别是秦可卿,这边怀着身孕,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可是苏然却不在身边。 见到苏然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来看自己,秦可卿的脸上这才总算露出了笑容。 此刻的苏然,正坐在秦可卿的床榻边上。 而她的肚子,已经隆起得越来越明显了。 看着秦可卿光洁雪白的肚子,苏然忍不住想要去亲一口。 但他还没做什么,秦可卿立马如临大敌。 只见她抱着自己的身子,怒气冲冲的瞪着苏然:“你想干嘛?我劝你可别动歪心思啊,你要是再敢动我一下,以后都别想碰我。” 苏然一看这架势,连忙赔笑道:“不想干嘛,不想干嘛。” 不过,此时苏然心里想的却是,这女人怀孕了就是不一样,这么敏感。 而秦可卿只看到对方态度还算不错,当即也就不再追究此事了。 不过,经过这么一下,秦可卿也留了个心眼。 每当苏然想要有亲近她的意思时,她就立马会离他远远儿的,不仅如此,还用从今往后不让碰这个筹码做威胁,将他的那些个想入非非的念想瞬间掐断。 对此,苏然虽然心里很是无语,但面对这么一个女人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暂且顺着她的意思来。 不过,在秦可卿这里得不到的,在其余几房太太那里却能轻而易举的获得。 苏然刚刚走出秦可卿的房间,便看到王熙凤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 见到苏然,王熙凤立马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爷,我房里有件稀罕物,想让爷抽空替我掌掌眼。”一边说着,她嘴角带着一丝娇媚的笑意。 苏然见对方这副眉眼含春的模样,哪里会不明白对方的心思。 不过,有些话不说破比说破更有意思,有些事多说无益,只须埋头苦干就行了。 对于王熙凤如此热衷此事,苏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王熙凤的心思他也能理解。 第一个进的苏家门,但直到现在肚子都没有一点儿动静。 换了谁,那心里肯定会有些不服气。 所以,在王熙凤的心里,一旦苏然有时间过来陪自己,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这一回,自然有又是没有一个时辰不能完事。 然而,就在二人已然云收雨歇,正在床上情意绵绵的看着彼此,手上不时有些小动作的时候,外面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苏然一听敲门声如此急促,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自己刚刚从荣国府回来,不会又出了什么事吧? 这样想着,苏然看着身边的王熙凤道:“你先躺着休息,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王熙凤见状,连忙拿起床边的衣服,想要帮苏然穿上。 苏然见状,一把将衣服扯了过来,随后在她的身上上捏了一把:“你别乱动,忙活了半天,也累坏了,你还是躺着歇息吧,要不然,该说我不懂得心疼你了。” 王熙凤一听这话,顿时娇嗔的瞟了他一眼:“你个没良心的,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早日给你添个儿子。” 苏然闻言,也不多说,只是披了衣服下床的时候在她的身上又掐了一把。 而王熙凤哪里会想到苏然还会来这么一下,顿时又羞红了脸,一双凤眸似能滴出水来。 不过,眼看对方已经走到了房门口,她也只好作罢。 这样的小动作,在王熙凤看来,说明自己的身子对苏然而言还很有吸引力,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自己的身上流连忘返。 这样想着,王熙凤不由得又抿嘴一笑,脸上露出了几分羞涩。 而苏然将房门打开后,就看到平儿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见到苏然,她立马开口道:“老爷,宫里来了人,说贵妃娘娘要召见你,所以我就……其实,我……我没想打扰您和夫人的。” 苏然见平儿说话的时候有些紧张,立马给了她一个在自己看来还算亲切的笑容:“没事,这事不怪你,我跟夫人刚刚就是在房里说了会儿话,好了,我知道了,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忙吧。” 平儿听苏然这么说,顿时如蒙大赦般的松了一口气,随即便朝老爷苏然欠了欠身子,转身离开了当场。 望着扭着屁股渐渐走远的平儿,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了起来。 她找我做什么? 难道又是因为二皇子弘琙的事? 可是,自己对这三位皇子都是一视同仁的教的,难不成她还能鸡蛋里挑出骨头来? 这样想着,苏然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些好奇,他也想去看看,看看这个女人能给自己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极品尤物,冯妍儿 第118章 极品尤物,冯妍儿(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翊坤宫了,虽说算不上熟门熟路,但最起码不会迷路了。 依稀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贵妃冯妍儿那趾高气昂的模样。 不过,苏然向来不是个愿意跟女人一般见识的人。 因此,当他走进翊坤宫的时候,心情总体来说还算得上是比较算平和的。 和上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刚刚进入翊坤宫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贵妃冯妍儿的影子。 不过,这一次跟上次相比,情形更加的奇怪。 上次来的时候,外面还站着两个宫女,而这一回,就连个人毛也没看到。 苏然见状,只好站在外面朗声道:“臣苏然,拜见贵妃娘娘。” 话音落下,苏然便站在外面静静的等着。 然而,他等了差不多有足足半盏茶的时间,都没听到里面有任何的动静。 这一刻,苏然甚至以为自己刚刚的声音不够高,准备再喊上一嗓子。 然而,就在他准备扯着喉咙再吼上一回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 那声音依旧有些高冷,但也并非一点儿温度也没有。 “是太子少师过来了吗?” 苏然闻声,立马开口道:“臣苏然,参见贵妃娘娘。” 一边说着,他目光熠熠的盯着珠帘后面。 数息之后,一位雍容华贵,姿容绝美,身材袅娜的女人从珠帘后面走了出来。 女人身着一袭红妆花缎笼烟曳地长裙,外面罩着件奶白色的束腰长纱,裙摆和袖口都用浅粉色的丝线秀出朵朵盛开的樱花,一根淡粉色银丝腰带缠绕在盈盈一握的柳腰,衬得玲珑有致的身材愈发高挑傲人。 三千青丝用一个精致的镂空镶钻流苏固定在头顶,又用多只玉质九尾凤簪加以装饰,长长的珍珠垂下来,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着。 胸脯饱满,肤如玉脂,樱唇不点而红,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点了一朵盛开的淡粉色梅花,嘴角微微上扬,恍若云端仙子,举手投足间,无不显示出其身份的尊贵。 这个女人,正是大庆朝的贵妃娘娘,冯妍儿。 苏然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但再次见到,依旧被对方的高贵气质与绝美容貌所震撼。 更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是,眼前这个女人居然已经是一个生育了五岁皇子的母亲。 眼看苏然有些愣神的盯着自己,冯妍儿掩口一笑道:“太子少师这是怎么了,莫非不认识本宫了?” 苏然一听这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 下一秒,他立马敛了心神,朝冯妍儿行了一礼:“苏然见过贵妃娘娘。” 冯妍儿见状,妩媚一笑,随即便转身躺到了旁边的绣丝美人榻上,一双灵动的美眸默默盯着苏然。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了起来。 堂堂贵妃娘娘,这么看自己一个臣子这是什么意思。 苏然虽然对自己的相貌仪表很自信,但却不会自恋到以为对方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更何况,即便她有这个想法,但也得过了庆雍帝这一关呐。 这样想着,苏然轻轻咳嗽了一声:“不知贵妃娘娘召臣过来所为何事?还请娘娘示下。” 冯妍儿闻言,抬起纤纤玉手看了看自己保养得极好,上面涂着鲜艳欲滴油彩的指甲,随即,又抬起美眸瞟向了苏然。 “本宫没事……就不能喊你过来坐一坐吗?” 苏然闻言,有些无语的干笑一声道:“娘娘,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听闻娘娘召见,知道肯定是有旨意,所以就问了这么一嘴。” 冯妍儿听了这话,目露一丝轻佻之色的笑了笑道:“我看你好像有些怕我,难不成本宫还能把你吃了?”说着这话,她的眸子里似有盈盈波光流转。 苏然见状,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自己上一次见到的冯妍儿,可是一个目空一切,对自己根本不假辞色的女人,怎么今儿个却忽然转了性子呢? 正当想着这些时,冯妍儿忽然格格笑了起来:“你别多想,本宫只是看你把琙儿教导得挺好的,所以,想赏你点儿好东西。” 苏然听到这里,心里总算暗暗松了一口气。 对方可是贵妃,自己跟庆雍帝的关系到目前为止还算比较良好。 虽说冯妍儿生得挺勾人的,但如果这个时候让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人下手,这心里头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此时听她这么一说,苏然的心里立马就放松了下来。 下一刻,他看着贵妃冯妍儿道:“悉心教导皇子是臣的本份,不敢有所懈怠,贵妃娘娘不必挂怀。” 冯妍儿闻言,忽然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随即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地方道:“你若不怕我,那便坐过来,我还有几句心里话要交待你。”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又是一紧。 这样让自己坐过去,好像于礼不合吧。 后宫的娘娘跟臣子坐在一起,那要是被外人看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如果被庆雍帝撞见,估计连脑袋都得搬家。 念及此处,苏然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看了看冯妍儿:“贵妃娘娘说笑了,臣一介莽夫,哪敢上娘娘的榻,不敢,不敢。” 冯妍儿闻言,立马又捂着嘴巴笑了起来:“你个苏然,在北疆你不是一夜之间斩了万人吗?那是何等的魄力,怎么到了我这里,让你坐你都不敢坐了呢?是我让的,又不是你主动坐过来的,你怕什么!” 苏然见对方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也不好再多言什么。 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也只好心怀忐忑的向冯妍儿走了过去。 冯妍儿见状,赶忙起身挪了下身子,将软榻的一侧空出些位置来。 苏然见事已至此,也还好硬着头皮将屁股搭在了软榻的边缘上。 就在他以为,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的时候,忽然见冯妍儿用柔若无骨的玉手扶着额头向自己倒了过来。 苏然哪里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场面,一时间也有些慌了神。 不过,他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自己堂堂男子汉肯定不能见死不救。 看冯妍儿这个样子,应该是犯了眩晕之症。 于是,苏然也不避嫌,直接将快要倒下的冯妍儿搂在了怀里。 第一百一十八章 揽贵妃柳腰,下刑部大牢 第119章 揽贵妃柳腰,下刑部大牢(求订阅求月票) 冯妍儿柔软的身子倒在怀里,沁人心脾的香气不断窜入鼻腔。 这样的情境之下,苏然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然而,就在他琢磨着要扶着冯妍儿,让她先躺在床上歇息的时候,异变突然发生。 正当苏然托着对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放倒之时,冯妍儿忽然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对方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莫测的嘲弄笑容。 紧接着,她咬着诱人红唇的一角将自己的玉手缓缓伸到了胸口处。 苏然一个不留神之下,她已经开始撕扯起胸前的衣服来,甚至连里面的亵衣都露出了一些。 “来人呐,非礼啦,来人呐,本宫被非礼啦。” 当冯妍儿呼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然的脑子里立马就嗡的炸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苏然一把将冯妍儿推开,整个人迅速抽身暴退。 然而,他最终还是慢了一步。 因为等他站稳步子的时候,四周已经围了四五个宫女。 而冯妍儿或许是为了让戏演得更逼真,居然将胸口又拉低了些。 甚至,可以看到一小片雪白滑嫩的肌肤。 不仅如此,做完这些后,冯妍儿还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了几根,又将头发弄乱了些许,一双凤眸里噙满了泪水。 看到这一幕,苏然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是被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给耍了。 这一刻,他不由得想起了冯秉元,想起了忠顺王府。 苏然想过林如海的事会引来报复,但没想到对手却是用的这样的一个卑劣的手段。 刹那间,他的心里冒出了好几个念头。 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那么,冯妍儿一去庆雍帝那里告状,自己肯定是百口莫辩。 可是,如果自己现在不走,那么,万一庆雍帝得知消息后赶过来,自己一样无法为自己辩解。 想到这里,苏然目光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冲进来的几个宫女。 如果把她们跟都给杀了呢?结果又会怎样? 庆雍帝即便知道了,也是死无对证。 可是,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冯妍儿又该怎么办,难道也要将她也干死? 想到这里,苏然感觉自己掉进了一张冯妍儿精心编织的罗网里。 就在他还没想好怎么应对眼前这场面时,却忽然听到外面又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紧接着,就是一个小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听到这一声,苏然整个人都懵圈了。 不会这么快吧! 然而,就在他愣神之际,却见冯妍儿发了疯似的向门口冲去,一边跑还一边将胸口和肩膀上的衣服往下拽。 看到这场景,苏然的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好个歹毒的妇人! 这一次只要不死,日后我绝对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庆雍帝进门的那一刹那,冯妍儿直接跪了下来,开始哭天抹泪。 “皇上,苏然,苏然他……他调戏我,他不仅撕我衣服,他还摸我,求皇上为臣妾做主啊。” 庆雍帝一看这架势,立马将她给扶了起来,与此同时,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苏然。 苏然刚想解释,庆雍帝已经脸色铁青的下了旨意:“来人呐,把苏然给我绑起来,押入刑部大牢!” 话音刚落,便见外面冲进来了数十名甲士。 说句实话,要搞定这些人杀出去,对苏然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不过,他并没有那么做,因为他想看看庆雍帝会怎么处置自己。 飞鸟尽,良弓藏,这是至理名言,但是,不知道对庆雍帝来说这一天有没有到来。 苏然默不作声的看着甲士将自己的手上戴上了锁链,但他一个字也没有说。 他在看庆雍帝到底信不信任自己,也在看自己到底还要不要尊他这个皇帝。 当苏然被甲士送到刑部的时候,刑部尚书杨乃晋差点儿没把手里的茶杯吓得摔在地上。 当他得知苏然是因为调戏冯贵妃被押送到刑部大牢时,眼睛里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将信将疑之色。 下一刻,杨乃晋顾不得喝茶,吩咐下面的人先小心伺候后,就直接就去了东平王府。 因为从这件事里面,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 而这种东西,是机遇,也是考验。 此刻的苏然,正坐在刑部的大牢里,三面是光秃秃的墙壁,牢门的位置是足足有拇指粗的铁栅栏。 一般人被关进这里,肯定就很难出去了。 不过,对于苏然来说,他如果想出去,也只是费点儿力气而已。 但是现在,苏然还不想出去。 他在等,等着让所有的跳梁小丑都蹦出来,等着看清庆雍帝这个人。 不过,不出去并不代表自己无动于衷,什么也不做。 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一个,自己已经有了好几房夫人了。 而这个时候,她们必须得到保护。 所以,趁着牢里的狱卒过来送饭的时候,苏然便将他给拽住了。 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和一粒红色的米粒,让狱卒将这粒米送到苏府,交给一个叫韩凌峰的人。 狱卒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眼前这个人是谁他清楚得很。 自己如果不答应,估摸着现在就得死。 更何况,上面也交待了要小心伺候着,再看看那张一千两的银票,所以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 半个时辰之后,苏府一个身强体壮,形容冷峻的黑面汉子收到了那一粒红米。 看到这粒红米,汉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人,正是苏然口中的韩凌峰。 在苏然的得力干将里面,有莫里,晁横,还有卢百川。 除了他们三个,在京城负责其余十几个兄弟的就是这位韩凌峰了。 韩凌峰接到红米,立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这是苏然跟他们几个之间的暗语,不管是谁拿到这种米,立马就要召集所有在外的兄弟聚集到一起来。 而聚集的地点,就是收到红米者所在的位置。 身在苏府的韩凌峰知道,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就说明苏家将会有危险了。 当即,他就派下面的人送出去了三封密信。 当然,这种信只有他们自己人能看明白。 不过,对于老大苏然,韩凌峰却并不担心,因为在他看来,在这个世上想要伤到他的人,估计还没有出世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 孤身陷囹圄,深宫玉人愁 第120章 孤身陷囹圄,深宫玉人愁(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被送入刑部大牢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朝野内外。 不过,除了极少部分人知道是因为调戏了贵妃冯妍儿之外,其余人获悉的版本,都是他顶撞了庆雍帝。 其实,要是真推敲起来,也算是顶撞。 只不过不是顶撞的庆雍帝,而是贵妃冯妍儿。 而且,并没有真的顶撞到对方,只是惹了冯妍儿的一身骚。 而此时的冯妍儿,正气定神闲的躺在自己的翊坤宫中。 如今的她,又恢复了之前的那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女王范儿。 庆雍帝将苏然送进刑部大牢后,便又好言好语安抚了冯妍儿一阵子。 所以,这件事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 不过,为了避免人多口杂,冯妍儿还是下令,让人将见到她跟苏然之间那一幕的几个宫女全部都杖毙了。 对此,庆雍帝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也不想这件事让人知道。 冯妍儿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果断下的令让人杖毙了这些宫女。 而此时的刑部尚书杨乃晋,已经来到了东平王府。 东平郡王平日里只是暗暗培植自己的势力,但基本上不怎么显山露水,行事也不像忠顺亲王那般张扬。 不过,当他获悉了这件事后,眼神不由得微微眯了起来。 沉默了良久,东平郡王给杨乃晋下了一个任务,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去拉拢苏然。 只要他同意加入自己的阵营,那么,就必定保他无事。 对此,杨乃晋虽然有些犹豫,在他的印象中,苏然并不是一个愿意依附于任何势力的人。 不过,既然东平郡王已经发了话,他也不好多说什么,领了命后便急匆匆回了刑部。 而此时的忠顺王府内,忠顺亲王正跟当朝左相冯秉元在一起品着香茗。 二人的脸上都带着得意的笑容,冯妍儿的这一出戏,让他们很满意。 他们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得这么顺利。 忠顺亲王捋了捋胡须,面带笑容的看着冯秉元道:“这件事你还要再跟进一下,一会儿你就去找皇上,告诉他你女儿茶饭不思,郁郁寡欢,让他一定要严惩凶手。” 冯秉元闻言,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王爷放心,这一回就算苏然那小子不死,我也得让他脱层皮,敢动小王爷,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喝茶,喝茶。”忠顺亲王听了这番话,端起面前的茶杯朝冯秉元示意了一下,“你那女婿吕阐在外面历练的时间也不短了,我准备想想办法把他再调回京里来,你看如何?” 冯秉元一听这话,连忙起身朝忠顺亲王拱手施了一礼:“如此,就先多谢王爷了。” 忠顺亲王见状,爽朗一笑道:“都是自己人,就别说客套话了。” 话音落下,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过,此时的庆雍帝滋味却不太好受。 自己的贵妃被臣子调戏,当他看到那一幕时,他的心情确实震怒到了极点。 然而,当他从翊坤宫返回南书房,就发现这事自己做得有些不妥。 不过,在当时的那个情形下,庆雍帝自问换个人也会那么做。 冯妍儿虽然并非是自己最宠爱的女人,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妃子。 自己的贵妃被调戏,如果不做出反应肯定会被外人耻笑。 更何况,自己还是堂堂一国之君,真命天子。 然而,回到南书房的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自己虽说将苏然扔进了刑部大牢,但该怎么处置他却是个问题。 照理说,他这样的罪,如果放在别人身上,肯定是死罪一条。 不过,眼下的这个局面下,留着他对自己还有用,所以,暂时还不能杀他。 想到这里,庆雍帝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疼。 就在这时,内务府总管忽然走了进来,态度恭敬的禀报道:“陛下,冯相求见。” 庆雍帝一听到这句话,脑袋瞬间就变得更加疼了。 冯秉元过来做什么,他不用想也知道。 说实话,他真的不想见冯秉元。 不过,出事的是他的女儿,自己如果不见的话也有些说不过去。 这样想着,庆雍帝强打起精神来对李全忠道:“宣吧。” 李全忠闻言,应了一声,随即就退了下去。 很快,庆雍帝便见左相冯秉元眼睛通红的走了进来。 见到庆雍帝,他直接就“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数落苏然的罪行。 这位大庆朝的皇帝看到这情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好言安抚。 不过,冯秉元过来的目的可不是哭那么简单,他的目的是最好能置苏然于死地。 最终,庆雍帝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他从重发落苏然。 至此,冯秉元才退出了南书房。 等对方离开,庆雍帝不由得开始思索了起来,到底该如何给苏然定罪。 思来想去,最终他做出了决定,将苏然的所有职务都免掉,贬为庶民,不过却不准离京。 其实,庆雍帝的心里并不是没动过杀了苏然的念头。 只不过,目前自己手里能用的人实在太少了。 而九边不稳,正需要苏然这样的得力干将。 庆雍帝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决定留他一条命。 今后如果需要用他的时候,再启用他,苏然肯定会感恩戴德。 在他看来,苏然的罪过足以处以极刑,自己这么做,已经是从轻发落了。 而此时的苏然,并不知道庆雍帝的决定,因为他正在跟刑部尚书杨乃晋聊着天。 杨乃晋是东平郡王的人,这一点他很清楚。 当对方说出条件之后,苏然的心里就更加确认了这是东平郡王的意思。 对方开出的条件是让自己加入东平郡王的阵营,而对方则确保让自己安全的从刑部大牢里走出来。 除此之外,只要加入东平郡王阵营,别的条件随便苏然开,什么金钱美人,这些东西都不在话下。 对此,苏然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因为在他看来,只要自己想,走出这里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一旦庆雍帝要对自己下死手,自己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东平郡王的条件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吸引力。 不过,对方既然伸出了橄榄枝,自己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苏然只说自己会考虑,但并没有给任何的答复。 对此,杨乃晋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吩咐下面的人先好酒好菜伺候着。 然而,此时的苏然并不知道,在偌大的皇宫之中,有一个身份尊贵的女人却在为他的事情发愁。 为此,她甚至派人去找了自己的父亲。 这个女人,正是大庆朝的国母,庆雍帝的皇后娘娘,范雨婷。 她听闻这个消息后,怎么也不相信苏然会做出调戏贵妃的事。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苏然办事向来稳妥,绝对是个懂分寸,知轻重的人。 即便他对冯妍儿有意思,也不会做得这么众人皆知。 更何况,自己的皇儿对他这个师父很满意。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教导,皇子弘儋确实在各方面长进了不少。 这一切,皇后范雨婷都看在了眼里。 所以,刚刚听闻这件事后,她立马就动了心思,一定要想办法帮一帮苏然。 不过,这些情况苏然并不知道。 第一百二十章 金銮殿血溅蟠龙柱,王夫人冒死探苏然 第121章 金銮殿血溅蟠龙柱,王夫人冒死探苏然(求订阅求月票) 庆雍帝原本以为,直接下旨将苏然的所有官职都撸了,这件事也就能暂时平息了。 然而,第二天早朝之上,却出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场面。 庆雍帝刚刚上朝,朝堂上的官员立马都跪了下来。 不过,这不是事情的关键所在。 关键是,其中一大半官员跪下行完礼后就不再起来了。 他们直接递上了一份联名的折子,而折子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要求按大庆朝律例,将苏然判处极刑。 不仅如此,这些官员还都在折子上按了血手印。 如果庆雍帝不同意他们的请求,那么,他们就直接集体辞官,远离朝堂。 庆雍帝看了一下折子上的签名,发现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左相冯秉元。 其余人等,也基本上都是平日里跟冯秉元关系很好的官员。 面对这样的场面,庆雍帝心里暗暗惊叹冯秉元能量的同时,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自己如果不同意,这些人很可能像他们所说的那样,直接辞官。 到了那时,自己这个皇帝不仅威严扫地,而且众叛亲离。 虽说冯秉元带领的这拨人不一定是亲自己的,但到时候场面上肯定很难看。 一时间,庆雍帝有了犯愁了。 一边是大半的朝臣,一边是一个苏然。 这一刻,这位大庆朝皇帝内心的天平已经开始慢慢发生倾斜了。 他的心里,开始认真考虑杀掉苏然的可行性。 就在庆雍帝龙眉紧锁的时候,朝臣之中站出来一位须发微微染霜颇有几分儒雅之气的朝臣。 这一位,正是当朝右相,范庭玉。 范庭玉轻轻咳嗽了一声,看了看庆雍帝道:“臣范庭玉有话要说。” 庆雍帝见状,朝他轻轻点了点头:“范爱卿有话但说无妨。” 范庭玉闻言,目光微微一凝道:“臣以为,苏然杀不得。” 此言一出,下面跪着的冯秉元的一帮追随者立马就不干了,有人直接开始指责范庭玉居心叵测。 范庭玉见状,并不理会,而是盯着庆雍帝道:“苏然少年英雄,曾帮我大庆朝平定北疆,西南两大叛乱,如果没有他,大庆朝的边疆局势断然不可能是现在这番景象,皇上如果杀了他,一来,寒了大庆朝数十万将士的心,二来,万一再有兵祸,试问朝堂上跪着的这些人谁能统兵一战定乾坤?人才可贵,良将难求,即便有些瑕疵,但也是瑕不掩瑜,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皇上如果能够宽恕他这一次,苏然必定感念陛下隆恩,肝脑涂地,再为朝廷建立新的功勋,望陛下三思!” 庆雍帝听罢,心里不由得猛然一惊。 自己虽有这么多文臣武将,但能像苏然这样神勇无敌的确实罕见。 范庭玉说得没错,只有留着这样的良将,自己方能高枕无忧。 可是,看着朝堂之上跪着的这些官员,庆雍帝又开始犯了愁。 思虑再三之后,他决定还是按照原先的想法来。 念及此处,庆雍帝重重咳嗽了一声:“诸位爱卿还是起来吧,刚才范相的话大家应该也都听到了,苏然的功绩确实是有目共睹的,朕决定,免去苏然太子少师,兵部侍郎,南书房行走之职,着令留在京城,不得离京。” 下面跪着的冯秉元一听到这番话,心里不由得一黯。 自己费尽心思拉了这么多人联名上折子,按血手印,没想到却被范庭玉这个老匹夫三言两语就给化解了。 正当冯秉元感到有些沮丧的时候,忽然身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从地上爬了起来。 庆雍帝惊诧之际,那老臣举起右臂,指着金銮殿的穹顶大声高呼道:“臣冯平恕死不足惜,可是苏然不杀,大庆朝的脸面何在,圣上的脸面何存?皇上既然不顾及自己和大庆朝的颜面,那老臣只有一死以谢朝廷厚恩了!” 说完这些,冯平恕直接向一旁的大红漆柱撞了过去,血溅当场。 庆雍帝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脸色大变,连忙喊人拽住冯平恕。 然而,这位大庆朝的大忠臣早已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外面的侍卫上前探了探鼻息,便将人给抬了下去。 庆雍帝见状,颓然的坐在了龙椅之上。 这一刻,他胸中的那股子朕乃真命天子的傲气和霸气陡然被激发了出来。 不就是一个臣子嘛,杀了也就杀了,哪有那么多顾虑? 我堂堂大庆朝,泱泱众人当中难不成还挑不出几个能带兵打仗的吗? 一念至此,庆雍帝抬眼扫视了一圈群臣,冷冷开口道:“来人呐,传朕的旨意,将苏然押入死牢,七日后处斩。” 此言一出,冯秉元一党喜出望外,纷纷高呼皇上圣明,吾皇万岁等谀词。 而刚刚见自己的话奏效的右相范庭玉,眼看形势急转直下,顿时又急得冷汗直冒。 他很想再为苏然说点儿什么,但庆雍帝却用冷冽的目光将他给制止住了。 …… 苏然被判七日后处斩的消息,瞬间传遍了京城。 皇后范雨婷听闻,黯然落泪,默默神伤。 她知道,自己的父亲肯定已经尽力了。 而她只是一介女流,根本不可以干涉朝堂之事。 因此,范雨婷只能暗暗为苏然感到惋惜,心中感叹大庆朝失去了一位勇猛的悍将。 至于苏然的几房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则是肝肠寸断,伤心欲绝。 不过,这个时候的王熙凤却很清醒,听闻消息后,她连忙将其余几房夫人聚到了一起,让她们别将这件事告诉秦可卿。 要不然,万一她听后伤心过度,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就危险了。 苏然如果真的被斩了,这就是他唯一的骨血了。 这一刻,王熙凤迅速肩负起了作为大太太的责任和担当。 她也很想哭,但是,她的心里有种信念,凭着她对苏然的了解,自己的男人不可能那么容易被击垮。 此刻的王熙凤,正双手合十,焚香祷告,默默为苏然祈祷。 而此时的贾家,也获悉了苏然的事情。 李纨虽然心里很伤心,但却不敢表露出来让人看见,只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默默垂泪。 她很想去找苏然,但是,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是绝对不能去的。 至于林黛玉,虽然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对苏然是怎样的感情,但是,她也变得郁郁寡欢,黯然神伤。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取了一道神魂一般,整个人变得有些伤感落寞。 不过,反应最大的却不是这两个人,而是贾政之妻,王夫人。 此刻的她,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整个人形容憔悴,就如同丢了三魂七魄一般。 往日跟苏然之间发生的一幕幕,都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 这一刻,王夫人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离不开苏然了。 那种情感,她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不过却真真切切的存在着,让她心里牵肠挂肚。 王夫人连夜就收拾了自己的首饰细软,她要去刑部一趟,将上下打点一番,争取能够探望一下苏然。 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去很危险,搞不好还会被牵连,但是,她不知道除了这个自己还能做什么。 刑部尚书听闻荣国府的人过来探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虽说走到这一步是自己不想看到的,但是,对苏然这样的英雄杨乃晋还是很心存敬佩之心的。 反正看不看都是一死,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得罪人了。 这么想着,杨乃晋稍加思索后就同意了王夫人探望苏然的请求。 不过,他却没有收对方的东西,而是让人把银票和首饰退还了过去。 在他看来,这个时候收对方的任何东西,都对不起自己心中对英雄的那一份尊重。 因此,这些东西别人可以收,但他杨乃晋绝对不能收。 当然,他的心里也隐隐有着预感,这件事估计没那么容易结束,或许还有转机也说不定。 毕竟,还有七日才是执行之时。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死囚牢中,王夫人感受到了充实和满足 第122章 死囚牢中,王夫人感受到了充实和满足(求订阅求月票) 刑部的死囚牢房内,苏然神情平静的坐在坚硬的床板上。 他的心里在暗暗冷笑,笑自己太过天真。 本以为凭着自己为大庆朝立下的赫赫战功,这一次可以化险为夷。 最起码,能够体面的走出这刑部大牢。 然而,现在的自己,却被送到了死囚的牢房里。 朝堂之上的事,刑部尚书杨乃晋已经悉数告知了,苏然为自己感到非常的可悲。 文武百官之中,除了右相范庭玉,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自己说话,这是多大的讽刺? 说句实话,自己跟范庭玉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交集,甚至,连熟悉都算不上,只能算认识而已。 但就是这么一位朝廷重臣,却力排众议,冒着触怒庆雍帝的危险,开口为自己求情了。 苏然的心里,默默记下这份恩情。 庆雍帝,你不是想免去自己的所有官职,禁足在京城吗? 可是,一个愚昧老臣的命,为什么就能让你轻易改变想法? 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在你的心目中,我苏然只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而已。 而现在,自己连一颗普通的棋子也算不上了。 在冯秉元党羽的要挟面前,我成了一颗被丢弃的废子。 苏然的目光瞬间变得冷冽,胸膛之中的怒意开始咆哮,热血逐渐沸腾。 他很想现在就冲出这见诡的刑部大牢,不过,他并没有那么做,他在等。 从北疆到京城,最终留在自己身边的,可能还只有自己的兄弟。 当然,对于他们,苏然并不强求,他知道有些事情也强求不了。 毕竟,在前途利益跟兄弟情义之间,他们有选择的权利。 这个权利,自己无法剥夺,也剥夺不了。 正当苏然想着这些的时候,忽然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而且,还是两个人。 听到这脚步声,他不由得笑了笑。 自己已经沦落到这般地步了,这个时候又不是送饭的时间,又有谁会到自己这间死囚牢来呢? 然而,脚步声却越来越近,这让苏然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最意外的却不是有人来看自己,而是来看自己的人。 当来人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苏然的心里不禁暗暗自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此时过来看自己的居然是王夫人。 今日的她,不再穿得一身绫罗绸缎,珠光宝气。 相反,今儿个她只穿了一身很朴素的灰白色衣衫。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苏然甚至会以为这是哪个普通人家的妇人。 狱卒将牢房打开放王夫人进去后,又将牢房的门给锁了起来。 见到苏然的那一刹那,王夫人的眼睛里瞬间噙满了泪水。 她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化作了无言的哽咽。 苏然见状,看着她笑了笑,不过却也没有说话。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跟她说些什么。 在他看来,事到如今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杀出刑部这死囚牢。 不过,不到最后一刻苏然还不想那么做。 毕竟,自己并不是孤家寡人一个,而是有好几房夫人,还有上百过命交情的兄弟。 沉默了良久,还是王夫人率先开口了。 “你变憔悴了。” 苏然闻言,淡然的笑了笑道:“你能看我,是我没想到的,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 王夫人听了这话,本想再说些什么,但当她看到苏然看似轻松的笑容,立马就变得泣不成声了。 苏然见状,心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不过,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默默的看着对方。 片刻之后,王夫人用帕子擦了擦泪水,眼圈通红的看着苏然,声音哽咽的道:“你有什么话要我捎的就说吧,我一定给你带到。” 苏然闻言,低头想了想,随即开口道:“你帮我去府里找一个叫韩凌峰的人,告诉他八个字就行。” 王夫人一听这话,连忙打起了精神:“你说,我听着呢。” 苏然见状,缓缓开口道:“去留随心,七日后见!” 王夫人听到这几个字,心里顿时一惊。 这是什么意思? 七天之后不就到了处斩的日子了吗?怎么还去留随心。 听着这莫名其妙的话,王夫人感觉一头雾水。 此刻的她,心里不由得暗暗嘀咕起来。 苏然不会是被吓傻了,开始说胡话了吧? 然而,当她抬起头将目光看向苏然时,却见他一脸的镇静,压根没有一点儿慌了的意思。 王夫人看到这一幕,心道难不成到了这步田地,他还有翻盘的可能? 然而,她一想到这是皇帝亲自下的旨意,顿时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下一秒,王夫人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这个念头刚刚蹦出来的时候,她也被自己给吓了一跳。 然而,这个念头自从在脑海中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这个念头,居然是她想最后再抱一抱眼前这个男人。 不过,这种话让她说出口,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毕竟,从身份上来讲,苏然是自己的女婿,同时还是自己的侄女婿。 自己去抱他的话,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然而,当王夫人一想到不日苏然就要被斩首的时候,心中的那丝顾虑瞬间就打消了。 她眸光闪动了片刻,随即吞吞吐吐的道:“苏然,有件事我想……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我已然是个将死之人,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什么话你说就是了。” 王夫人见对方这么说,心里忽然又是一阵感伤。 下一刻,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我……我想最后再抱你一下。”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感到有些尴尬。 不过,当他看到对方眼神里的希冀和温情时,最终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王夫人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的走到苏然的身边,张开了自己的怀抱。 苏然感受到对方身体温度的那一刻,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又让人内心有些悸动。 而王夫人感受着苏然魁梧雄壮的身体,不知不觉间默默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现在即便就这样随他去赴死也没什么遗憾了。 王夫人从这个拥抱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 第一百二十二章 王夫人含羞离开死囚牢,苏府传话 第123章 王夫人含羞离开死囚牢,苏府传话(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熟妇,她保养得极好的身体无疑是柔软的,温暖的。 而且,对苏然而言还带着一丝稍稍有些熟悉的味道。 这种味道,跟当初同乘一辆马车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她的身体比之那坚硬的床板,不知道要舒服多少。 如果苏然不打算再有任何离开这里的想法,或许,今夜王夫人就走不出这死囚牢了。 毕竟,大部分人在将死之时总是不会错过任何放纵自己的机会。 就好比死囚在行刑的前一天,牢里总会给你准备一顿不错的饭菜,甚至,还会有酒,那也是为了满足将死之人的某种欲望。 对于男囚徒而言,如果牢里能给你弄来个长得还不错的女人,估摸着大部分人都会把持不住。 因为人在绝望之时,最需要的就是慰藉。 而苏然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有自己的需要。 只不过,现在的他还不想死,他还要活着走出去。 所以,这个时候他不可能去动王夫人。 尽管,抱着对方的身体,苏然已经本能的有了些异样的感觉。 当然,关于这一点,王夫人在打算来死囚牢探望苏然的时候,她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她已经将几乎所有的可能性,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甚至,就在刚才王夫人提出要抱一抱苏然的时候,她的内心也做了打算。 如果在临死之前苏然想要通过某种方式满足一下自己的话,自己也不会拒绝。 不过,事情并没有朝着她所想象的方向去发展。 此刻的苏然,虽然抱着自己,但是,他并没有太明显的反应。 对于这样的情形,王夫人的内心不由得有些微微的失落。 她甚至在想,难道风韵犹存的自己已然对男人没有什么吸引力了吗? 不过,王夫人的这些想法苏然并不知晓。 此刻的他,只是默默的感受着怀里的温暖柔软,但脑袋里却是一片清明。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想要用自己现有的力量对抗庆雍帝,无疑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甚至,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也不为过。 不过,自己已经被逼到了这步境地,除了反没有别的办法。 除非,在这之前庆雍帝能够回心转意,悬崖勒马。 但是,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即便是那样的话,自己跟庆雍帝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裂痕,就算暂时和好,最后也大概率会再度走向对抗。 想着这些,苏然将王夫人贴着自己的身体松开了。 此时的她,眼神之中不知为何有些落寞。 不过,耳鬓垂着的几绺凌乱的发丝,却让她平添了几分熟妇的性感。 苏然看着王夫人,笑了笑道:“不早了,快回去吧,记得帮我把话带回去。” “我会的,你好好照顾自己。”王夫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苏然见状,又笑了笑道:“我会的,回去告诉元春她们,让她们不必担心我,也不用来看我,到时候我会回去找她们的。” 王夫人听到这番话,眼神之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疑惑。 不过,当她看到苏然目光里那份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强烈自信时,她的心里又不由得燃起了几分希冀。 难道……他真的有办法从这死囚牢里走出去? 虽然这么想着,但王夫人并没有多问。 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在这样的地方最好少说话。 沉默了片刻,王夫人看着苏然道:“那我走了。” “嗯,你回去吧。”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王夫人见状,默默转过了身去。 然而,就在她刚刚准备迈出脚步离开的时候,却被苏然又一把拽住了胳膊。 下一刻,两个人再度抱在了一起。 只不过,这一次是苏然主动的。 就在王夫人以为,她跟苏然之间会发生点儿什么的时候,对方却又将她给推开了。 只不过,将自己推开的那一刹那,王夫人很分明的觉察到,自己的臀部被捏了一把。 然而,当她脸色微愠的看向苏然时,却发现他的脸上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淡然模样。 王夫人见状,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红着脸默默转身离开了。 王夫人匆匆离开了刑部大牢,连夜往苏府而去。 到了苏府后,她先是找了韩凌峰,将苏然的那句话转述给了对方。 韩凌峰听到这几个字,没有当着王夫人的面说什么,只是原本坚毅的目光中又平添了几分热血。 待王夫人离开,他低声自语道:“老大,想不到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而王夫人将苏然的那句话带到后,就去了自己女儿贾元春的房间。 一进门,她没有说别的,而是让人将王熙凤也喊过来。 此刻的王熙凤,正在房间里默默为苏然祈祷。 当她听闻王夫人这个时候过来了,略感惊讶的同时立马匆匆往贾元春这边而来。 跟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王熙凤见到自己的姑妈王夫人,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笑容,而是一副忧心的模样,因为她实在没有笑的心情。 王夫人见状,神情故作轻松的看了看女儿贾元春和侄女王熙凤:“我刚刚去了刑部大牢,见到了苏然,他让我给你们带句话,让你们不要担心,他会平安回来的。” 王熙凤听了这话,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的心里一直有种预感,苏然一夜之间可以杀敌万人,那么厉害的一个男人,肯定还会还有后手。 要不然,他就不配做自己的男人。 而贾元春听到这句话,心里便开始琢磨了起来。 她毕竟在宫里干过女吏,所以,耳濡目染之下对政斗也有些自己的见解。 对于苏然,贾元春别的不了解,但他那么有分寸的一个人不可能会做出调戏贵妃的事情来。 所以,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不过,直到现在苏然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这样的情形明显有些不和常理,也不符合苏然的性格。 所以,自己的夫君很可能在酝酿着什么,只是还没有到揭开谜底的时候。 这么想着,贾元春的美眸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异彩。 她坚信,自己的男人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即便对手是当今圣上也不行。 而王夫人又跟二人交待了几句后就离开了苏府,她要回去再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什么路子还能帮一帮苏然。 第一百二十三章 众将悉数归来,苏然踏出死牢 第124章 众将悉数归来,苏然踏出死牢(求订阅求月票) 五日之后。 深夜,孤月悬空。 苏府门前战马嘶鸣。 被派往江南的晁横,率三十四名兄弟悉数抵京。 除此之外,身后还跟了七八十个新发展的暗影卫成员。 六日之后的正午,被苏然派往闽粤一带的莫里率部归来,同样是一百余人。 卢百川这一路人马回来得最晚,但也在第六日夜里抵达了。 三路人马,得到命令后日夜兼程,总算赶在七日之内悉数抵达了京城。 当留守在京的韩凌峰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眼睛里忍不住热泪盈眶。 他接到苏然的那句“去留随心”后,心里其实还有些担心,到底会有多少人会准时抵达京城。 然而,摆在他面前的事实是,当初被撒出去的一百多兄弟全部归来,无一缺席。 不仅如此,还带回来了两百多新发展的成员。 这样一来,总人数加起来也有了三百多人。 虽然人数不多,但是,韩凌峰的心里很清楚,凭这些人的战斗力,足以让一支相当规模的军队很头疼。 明日午时,按照庆雍帝的旨意,苏然就要被斩首了。 韩凌峰跟莫里三人一碰头,立马就拿定了主意。 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老大苏然给救出来。 而救人的最好地点,就是去刑场的路上。 此时的苏然,依旧待在刑部的死囚牢内。 坐在坚硬的床板上,他正默默看着不远处跳动的那一盏油灯。 忽然,那油灯的灯芯事先毫无征兆的“滋啪”炸开了,苏然的眼前瞬间爆发出一团绚烂的火花。 看到这一幕,他默默念叨了一句:“该回来的应该都回来了吧,我也该出去了。” 说完这句,苏然霍的从床板上站了起来,如炬目光中陡然迸发出一丝异彩。 下一刻,他步伐坚定的走到了牢门口。 看着牢门上粗大的锁链,苏然微微一笑,上去稍稍一用力就给扯断了。 而此时,牢房里的狱卒都在打盹,根本想不到有人能从死囚牢里走出去。 苏然一路如入无人之境,毫无阻拦的离开了死囚牢。 当他走到刑部的大门外,他感觉外面的空气当真是清新无比。 然而,苏然正准备离开,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心中微诧之下,他缓缓转过了身去。 黑漆漆的夜幕中,他看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对方虽然戴着斗笠,但苏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这一刻,他忽然感觉自己的把握瞬间又大了两分。 尽管加上这两分,胜算也只有三成。 但是,对于这个人的到来,苏然的心里还是感到很欣慰。 那人走到苏然面前,轻轻叹了口气:“原以为不用走到这一步的,没想到这世道想要独善其身都那么难。” 苏然闻言,苦笑一声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只是有些人非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你打算从哪里下手?”那人听了苏然的话,开口问道。 “九门。”苏然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人又问道:“外面的驻军怎么办?” “能抚则抚,不能抚则伐。”苏然的语气依旧决然而果断。 “看来……这些天你待在里面已经想好了。”那人笑了笑道。 苏然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黑漆漆的苍穹,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人见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到了苏然的面前:“这些人都是我当初提拔起来的,或许,你能用得上。” 苏然接过纸后,迅速将其揣进了怀里,随后做出了一个郑重其事的承诺:“如果大事能成,王家子孙必受庇佑,而您,必是首功之人。” 那人闻言,呵呵一笑:“这些事以后再说吧,我只是不希望我选的人败。” 苏然听了这句话,笑了笑道:“大恩不言谢,等我的好消息吧。” 那人听罢,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转身离开了当场,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看着那人远去,苏然体内的热血迅速开始沸腾。 ……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苏然回到了隆经街。 不过,他并没有回府,而是去了不远处的新兵校场。 情况跟他猜想的没什么差别,除了留在府里的守卫之外,其余人等都已经在这里候命。 晁横几人见到苏然,立马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下一刻,他们将所有正在养精蓄锐的人都叫了起来。 他们当中,好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尽管对他们而言,苏然的事迹他们已经烂熟于心。 因此,当苏然站在他们的面前,这些人的眼睛里都闪动着激动的神采。 苏然看着这些真性情的汉子,朗声开口道:“不是我苏然不忠,而是朝廷掌权者不辨忠奸,偏听谗言,太过昏庸,诸位今天能够站在这里的,都是我苏然的好兄弟,这件事只要干成了,你们都是新朝的功臣,到时候咱们论功行赏,该封侯的封侯,该拜相的拜相,当然,如果现在还有不敢干的,可以退出,我苏然绝不勉强,也绝不追究。” 话音落下,晁横率先吼了起来:“老大,他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子弟,但他们都不甘平庸,所以,老大,你就下令吧,你指哪儿我们就往哪儿冲!” 这番话一出口,其余人等皆纷纷表态。 虽然七嘴八舌,但总的来说,就是一句话。 “老大说干啥,咱们就干啥!” 苏然看着这些淳朴的汉子,沉声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么,咱们就干了,至于起事的口号,就是除佞臣,清君侧。” 说完这些,苏然下达了第一道命令,那就是现在随自己一起杀入前锋营。 为什么选择前锋营,那是因为在那份名单里面,赫然有前锋营的副参领,多隆。 只要这个人跟着自己干,那么,拿下整个前锋营就希望很大了。 当然,为了把握更大,苏然让晁横三人半个时辰之后再率部出发,而自己要先去见一见这个多隆。 除此之外,为了确保自己没有后顾之忧,苏然还点了十几个原先就跟在自己身边的兄弟,让他们去苏府,协助韩凌峰加强府里的防卫。 做完这些后,他直接一人一骑向前锋营而去。 苏然的心里很清楚,能不能拿下前锋营,就在今夜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策反多隆,斩杀前锋营大统领 第125章 策反多隆,斩杀前锋营大统领(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踏出刑部死囚牢的消息,没过多久就传到了庆雍帝的耳朵里。 此时的庆雍帝,正在贵妃冯妍儿的的翊坤宫内。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就被吓得一个激灵坐在了冯妍儿的香榻上。 庆雍帝沉默了片刻,随即便匆匆下了床,披了衣服往南书房而去。 而贵妃冯妍儿看到这架势,以为是自己服侍得让对方不舒服,急得连眼圈都红了。 不过,任凭冯妍儿怎么挽留,庆雍帝却只是甩给她一个冷漠的眼神。 这一刻,在这位大庆朝的皇帝看来,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就不会有苏然离开刑部死囚牢这件事。 苏然是什么人,庆雍帝的心里很清楚。 即便他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但他既然已经擅自离开了死囚牢,下一步肯定会有所动作。 庆雍帝想起了暗影卫,不过,在他看来这些人虽然战力不俗,但人数太少,对自己根本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而苏然手里掌控的,也只有这一支力量。 所以,庆雍帝虽然对这件事有些心烦,但却没有到十分担忧的地步。 尽管如此,不是很担忧但并不代表自己不需要采取措施。 庆雍帝回到南书房后,立马下了一道圣旨,下令让京营节度使韩子敬派三千兵马捉拿苏然,以及他的家眷。 韩子敬接到这道圣旨后,虽然对这事持有些保留意见。 在他看来,苏然的这件事眼下还没有必要兴师动众,而且也不一定要牵扯到家眷。 如果能将之前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么,不仅让大庆朝多了一员悍将,也避免了干戈。 不过,既然庆雍帝已经下了旨,韩子敬也不敢耽误,领了旨意之后当即就开始调集兵马。 而此时,苏然已经独自一人来到了前锋营。 由于这一次就是来接管前锋营的,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再走什么寻常的程序了。 到了地方后,苏然直接就将门口的哨兵给砍了,大摇大摆的往营中走去。 当前锋营副统领多隆见到苏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脸上顿时是一脸的懵逼。 当苏然将事情跟他说了一下后,多隆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其实,苏然调戏贵妃娘娘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在他看来,无论这件事是真是假,苏然到底有没有跟贵妃干那事,庆雍帝这么做都有点儿过分了些。 贵妃娘娘虽然身份尊贵,但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身为武将,多隆的心里很清楚一名不可多得的良将对一支军队的重要性。 而苏然的事迹,他早已经烂熟于心。 虽然自己达不到那样的高度,但多隆的心里对苏然这样的人物还是很敬佩的。 此时看到苏然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内心是有些激动的。 然而,对方提出的事却让他不敢轻易应承。 这种事成了还好,不成的话,那可是要掉脑袋,诛九族的。 不过,当苏然将王子腾给的那份名单递给他时,多隆的心里瞬间一个哆嗦。 如果能把这些人都说动了,这事说不定还真有几分胜算。 这一刻,多隆的心里开始有些动摇了。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多统领的想法我能理解,不过,你知道我为什么第一个就来找你吗?” 多隆闻言,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道。” 苏然看了看多隆,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如果不是有些人把我往死路上逼,我也不愿意反,不过,事已至此,我也不得不这么做了,之所以第一个来找你,首先你是这些人里面官阶最高的,其次,我想在这些人当中树立一个典型,只要你跟我干,他日封公拜侯之时必有你一席之地,要不然,以你这么多年才走到今天这个位子的速度,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封侯了吧。” 多隆听了这番话,眼神之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火热。 封公拜侯,那可是自己压根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啊。 这一刻,多隆的心里虽然还有些顾虑。 但当他一想到苏然那杀人不眨眼的手段,一夜之间屠敌万人,以一己之力平定西南叛乱的彪悍战绩,再加上对方给自己的许诺,他的内心已然有了决定。 现在不是自己想不想跟着反的问题了,如果自己不答应,很可能现在就得死。 而如果一旦大事得成,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无尽的荣华富贵和人臣已极的权势地位。 念及此处,多隆朝苏然郑重的行了一礼:“多隆愿追随苏将军起事。” 苏然见状,连忙伸出双手将他扶了起来:“多将军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咱们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召集兵马,我估摸着我的人也快到了。” “是。”多隆闻言,从地上站了起来,“我这就去把我手底下的人召集起来。” 苏然一听这话,轻轻点了点头:“去吧,今夜咱们务必将前锋营彻底掌控,从现在起,你就是前锋营的大统领了。” “多谢将军栽培,多隆当全力以赴。”多隆目光闪动的看着苏然道。 苏然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有劳多统领了。” 多隆见状,也没有多言,只是又朝苏然抱了抱拳,便转身离开了当场。 待多隆离开,苏然便去找了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锋营的现任大统领,郑慈。 对于这个人,苏然之前并不太了解。 不过,当他表明来意后,对方立马严词拒绝了。 其理由,自然是对朝廷的忠心,不能辜负圣恩之类的。 而苏然在他的眼里,只能被归类为大庆朝的乱臣贼子。 对此,苏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虽然敬重对方的忠心,但是,只能给了他一个痛快的。 或许,在郑慈的心目中,至死都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其实,在苏然看来,他做得也没有错,甚至,在庆雍帝看来,这就是大庆朝不可多得的忠臣。 究其原因,只是所处的立场不同罢了。 解决了郑慈之后,苏然便离开了前锋营,因为他的心里始终有些不放心府里的情况。 自己现在唯一的软肋就在那里,除此之外,庆雍帝根本拿自己没办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夜闯萧妃寝宫,协议 第126章 夜闯萧妃寝宫,协议(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回到苏府的时候,韩子敬调集的禁卫军也已经将苏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过,身为京营节度使,韩子敬并没有下令进攻,只是让麾下的将士围在了府外。 而肩负守卫苏府的重责,韩凌峰带着手底下的几十号人挡在门口,亦是一副寸土不让之势。 此刻的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 除非自己死,要不然休想有任何人能够迈进苏府半步。 剑拔弩张之下,苏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不过,他并没有上来就大开杀戒,而是将京营节度使韩子敬拉到了一边。 孤月笼罩之下,苏然看着这位庆雍帝的绝对心腹。 “韩将军身负皇命,我苏然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这件事过后,韩将军有没有为自己考虑过?” 韩子敬闻言,一本正经的道:“我韩家一直以来受朝廷隆恩,陛下但有所需,我韩子敬必然肝脑涂地,以命相报。” 苏然听了这话,呵呵一笑道:“韩将军的忠心,苏然十分佩服,只是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你觉得这一次我跟你现在效忠的那位谁能赢?” 韩子敬听罢这番话,瞬间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才又开口道:“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已经身处这个位子上了,也没有别的选择,除此之外,我妹妹现在已经是永和宫的主子,我也不得不为她考虑。” 苏然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你的想法我也很能理解,不过,萧妃娘娘曾经给了我一个字条,我想让韩节度使看一下。” 韩子敬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 不过,眼看苏然递过来一样东西,他还是接了过来,随即,从一旁拿过了一根火把。 晃动的火把光亮下,韩子敬一眼就看出来字条上的字迹是妹妹的。 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几个字也被他看了个真切。 不过,仅仅从这几个字,韩子敬认为不能得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所以,看完这张字条,韩子敬又将字条递还给了苏然:“如果只是靠这个,还不能让我做出什么改变,所以……” 苏然见状,嘴巴撇了撇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一样能让做出你改变的东西,不过,在这之前我不希望韩将军跟我的人产生任何的冲突,要不然,咱们之间可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韩子敬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如果你能拿出可以说服我的东西,我不介意再多等你一会儿,不过,我不知道需要等多久才行。” 苏然抬起头看了看夜空中孤悬的明月,笑了笑道:“天亮之前,韩将军以为如何?” 韩子敬听了这话,目光向远处站着的士兵扫了一眼,随即开口道:“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多一点,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如果到时候你还回不来,我也只好执行命令了。” 苏然见对方已经这么说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告诉韩子敬,让他等着。 等二人时间达成了协议,苏然便又迅速消失在了暮色里。 其实,并不是韩子敬不想抓苏然,而是他根本没有信心可以靠自己的这帮手下完成这样的任务。 所以,当苏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韩子敬压根就没有动留下对方的心思。 再说苏然离开后,直接就奔着皇宫大内而去。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再大摇大摆的前往了,而是选择了高来高去。 不得不说,皇宫夜间的守卫还是可以的。 苏然深入皇宫刚刚八百米,就有一个人跟了上来。 然而,这只能说明这个人足够敏锐而已。 当苏然在皇宫中故意使了个声东击西之法后,很快就将对方给甩掉了。 不过,偌大的皇宫大内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个厉害人物,越往深处去,守卫肯定就越森严。 当苏然接近翊坤宫的时候,身后已经跟了三条尾巴。 不过,今夜苏然的目标并不是贵妃娘娘冯妍儿。 因此,当他来到翊坤宫后,瞬间又转变了方向,但这一次却是走的地面的道路。 这样一来,凭借着苏然的速度和体力,这些人更是跟不上了。 因此,当他进入萧妃娘娘所居住的永和宫时,身后的人已经被全部甩掉了。 不仅如此,苏然还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假象,自己失足掉进了皇后娘娘所住钟粹宫外面的荷花池里。 苏然进入永和宫后,直接就一路向最核心的区域走去。 至于宫女和太监,基本上只要跟他打了照面的,全部被咔嚓掉了。 当苏然寻到萧妃的时候,对方正安静的睡在香榻之上。 看着眼前的睡美人,再想一想对方的身份,苏然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眼前的这位,可是庆雍帝的女人,在后宫之中是地位仅次于皇后跟贵妃的存在。 而现在,自己却来到了她的香榻之畔。 苏然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便在萧妃的榻旁坐了下来。 说句实话,若论容貌,萧妃的容貌并不比贵妃冯妍儿差。 若论年龄,两个人也相差无几。 至于身材,冯妍儿虽然更加高挑一些,但萧妃却胜在更加丰腴。 而对于女人来说,稍稍丰腴点儿的女人总是能够更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 因此,当苏然在这样的地方见到萧妃,内心很自然的就起了波澜。 你庆雍帝不是说自己调戏了你的妃子吗?之前那次,既然你能冤枉我,那么,如果自己真的调戏一下,也不算对不起你。 甚至,如果更进一步,自己不仅是调戏那么简单,而是直接卧了你的龙床呢?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说句实话,在这之前苏然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当他看到眼前衣衫单薄的萧妃娘娘时,内心的那种想法一下子就生了出来。 下一刻,苏然缓缓俯下了身子。 渐渐的,他甚至能闻到萧妃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热温度。 然而,苏然正准备又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萧妃却忽然伸了个懒腰,将秀美的后背对着了自己…… 第一百二十六章 萧妃最宝贵的东西,给了苏然 第127章 萧妃最宝贵的东西,给了苏然(求订阅求月票) 萧妃的这个懒腰,完美的将她柳腰纤细,臀部略宽的身体优势展现了出来。 苏然看着萧妃诱人的身姿,喉结再度忍不住上下窜动了几下。 不过,他很清楚自己这一次来永和宫的目的。 那就是要拿到一样能让萧妃的兄长,也就是京营节度使韩子敬改变主意的东西。 苏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已然有些膨胀的欲望压了下去。 下一刻,他伸出手去想要将萧妃给叫醒。 然而,苏然的手刚刚要触碰到对方的香肩,这个女人却又忽然转过了身来。 不仅如此,她的一双柳眉还轻轻蹙了蹙。 这样一来,萧妃最雄厚的资本就完全展现在了苏然的面前。 这一刻,他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 在庆雍帝的这几个妃子,也就是皇后范雨婷,贵妃冯妍儿,以及眼前这位萧妃娘娘当中,若论心胸宽广傲人,萧妃绝对当仁不让的排在第一位。 更为难得的是,即便现在侧卧着,依旧显得挺拔而饱满。 那感觉,绝对不像是已经生养过一位四岁皇子的样子。 正当苏然的心里又有些浮想联翩的时候,萧妃不知为何忽然抬起纤细的玉臂揉了揉眼睛。 紧接着,她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苏然的模样,就这样事先毫无征兆的落入了她的美眸之中。 萧妃看到苏然的那一刻,吓得连忙将身子蜷缩到了香榻的角落里。 现在的苏然是什么身份,她的心里很清楚。 那么一瞬间,萧妃的心里就生出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他……他不会是想报复皇上,所以,要把我那个了吧? 可是,他不是应该去找贵妃冯妍儿吗?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萧妃当即就要张口喊人。 然而,苏然哪里会给她喊人的机会,一个饿虎扑食就将对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与此同时,一张大手已经捂住了对方的嘴巴。 这样的举动,吓得萧妃更加花容失色。 她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嘴里“唔唔”的竭力想要说话,曼妙的身子不断挣扎着。 苏然见状,看着萧妃的眼睛道:“萧妃娘娘不用害怕,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而且,如果你能保证别叫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放开。” 萧妃闻言,连忙点头,但美眸之中的泪水却忍不住一直往下流。 苏然见对方同意了,也就将捂在她嘴巴上的手给拿开了。 不过,为了防止对方出尔反尔,他并没有将身体从萧妃的身上脱离开来。 这样一来的话,两个人就成了一个最经典的男上女下的姿势。 但在苏然看来,只有这样,才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防止这个女人想要干傻事。 而萧妃眼看苏然将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拿来了,心里也稍稍安了些。 因为在她的意识里,她不认为对方会来找自己。 如果要报复,也应该是去找贵妃冯妍儿,或者是皇后范雨婷。 首先,她们在后宫之中的身份地位比自己要高。 而且,眼前这个男人跟贵妃冯妍儿之间的事她也有所耳闻。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自己都不应该成为对方下手的对象。 这样想着,萧妃眼眶含泪的看着苏然道:“你想要干什么,或者你想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只要你别伤害我,我做什么都行。” 苏然闻言,抬手擦了擦她脸上都泪水,笑了笑道:“这么晚过来惊扰萧妃娘娘,我苏然的心里也很过意不去,不过,我现在已经被逼到这一步了,有些事还必须得去做,这一点,希望萧妃娘娘可以理解。” 萧妃听了苏然的这番话,默默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说话。 苏然见状,继续说道:“刚刚我见着了娘娘的兄长,我将之前娘娘给我的那张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字条给他看了,不过,韩将军觉得这张字条不足以让他改变主意,最主要的是,他很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我不得不闯进萧妃娘娘您的寝宫管你要一样东西。” 萧妃听罢这番话,眼神之中不由得有些茫然。 她听了这么多,压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东西能够改变兄长的立场。 因此,面对苏然的话,她只好摇了摇头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就行,只要我身上有的,都可以给你。” 苏然见对方的态度很配合,也就不想再说什么废话了。 他目光熠熠的看着被自己压身下的萧妃,缓缓开口道:“我想要娘娘身上最宝贵的东西。” 萧妃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自己最宝贵的,就是这蒲柳身子了,可是,自己可是庆雍帝的妃子,又怎么可以把身子再给眼前这个人? 这一刻,萧妃的心里有些慌了。 这个苏然,果然还是来报复的。 他夺了自己的身子,就等于给皇上戴了顶帽子,到了那时,皇上必然会被天下人耻笑。 可是,那样一来的话,自己还能活命吗?最好的结局也只能被送进冷宫了。 想到这里,萧妃的眼睛里又再度噙满了泪水。 她泪眼模糊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苏然,不停的摇头:“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你一旦夺了我的清白,我……我的命也就没了。”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一头雾水。 自己不过是想要她的一件贴身信物,她怎么一下子就想到那里去了? 虽说自己现在很想将她直接就地正法,但是,眼下却没有时间耽搁。 毕竟,韩子敬只给了自己一个时辰。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萧妃道:“娘娘多想了,我过来找娘娘只是想要拿一件娘娘最贴身,最珍贵的信物而已,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会那么对待娘娘的,不过,如果哪天我把庆雍帝这个不辨忠奸,听信谗言的昏君拉下龙椅,到时候少不了要过来跟娘娘话话家常。” 萧妃听到这里,总算知道了苏然想要什么。 不过,他最后这两句话什么意思? 他莫非是想要造反成功后,再把我纳入他的后宫? 想到这里,萧妃的一颗心脏忍不住砰砰直跳的起来,俏丽的脸颊上也悄悄染上了一抹绯色。 然而,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境遇到了那时将会很凄惨。 对方即便将自己纳入后宫,那也只会把自己当作发泄的对象,当作他对庆雍帝的报复工具而已。 想到这里,萧妃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悲哀。 然而,面对苏然她知道自己没有说不的机会。 这样想着,萧妃将玉手伸进了自己的胸口,从里面掏出了一块洁白的玉坠:“这是我韩家世代相传的一块玉,祖训有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如果别人能拿到这块玉,那绝对是韩家人自愿拿出来的,所以,只要子敬看到这块玉,他就会帮你了。” 苏然见状,一把将玉坠给扯了过来,只见玉坠上面刻了一个“韩”字,在其它位置还雕有很精美的云纹。 手里握着这块玉,他的心里总算踏实了下来。 只要能说动韩子敬,自己这件事又能增加两分胜算。 不过,苏然转念一想,自己就这么闯进萧妃的寝宫,而且还杀了好些人,万一让庆雍帝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处境就艰难了。 万一庆雍帝觉得她被自己给那个了,估计她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萧妃道:“你可愿意随我一起离开这里?刚刚外面的人都被我杀了,我估计庆雍帝会多想。” 萧妃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神有些慌乱的道:“可是……我……我还有琰儿呢。” 苏然听了这话,看着萧妃道:“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母子都带走。” 萧妃见状,默默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 第一百二十七章 带走萧妃母子,引兵杀入皇宫 第128章 带走萧妃母子,引兵杀入皇宫(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离开了永和宫,带着萧妃和四岁的弘琰。 弘琰被萧妃叫醒的时候,还在睡梦之中。 被从梦中叫醒的他,原本立马就咧嘴想要哭。 然而,当他看到母亲身边的苏然时,一张稚气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他咧着嘴看着苏然,用稚嫩的声音道:“师父,你怎么来了?你是来看弘琰的吗?” 苏然闻言,温柔的摸了摸弘琰的脑袋道:“是的,弘琰前一段时间表现得很棒,所以,师父特地过来带你出去玩。” 弘琰一听可以玩,小孩子纯真的天性立马流露了出来。 下一刻,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萧妃道:“母妃,你是不是也跟我们一起去玩?” 萧妃闻言,眼神之中立马闪过一丝慌乱。 然而,身为母亲的天性还是让她温柔的点了点头:“对,我跟你们一起出去玩。” 苏然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感伤。 如果有选择,自己也不想造反。 安安心心的做个官儿,然后跟自己心爱的女人们每天生活在一起。 在日后的时间里,这些女人再给自己生一群小崽子,那样的生活该是多么的美好。 然而,事到如今,想要过这样的生活暂时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选择了反,那么,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苏然离开了皇宫,带着萧妃和四岁的弘琰。 这一次,依旧有大内的高手发觉了自己的踪迹。 不过,苏然凭借着过人的身体素质,还是摆脱了他们。 离开皇宫后,又一个问题摆在了苏然的面前。 自己现在肯定是要去找韩子敬的,但是萧妃母子总不能就这样带在身边吧。 一旦韩子敬看到自己的妹妹和侄子,保不准会有其他的想法。 思来想去,苏然决定将萧妃送往前锋营,顺便看看那边如今的情况。 前锋营在皇宫的西郊,因此,苏然离开皇城之后就一路向西直奔前锋营而去。 不得不说,晁横几人和多隆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 当苏然来到前锋营的时候,营区里面已经完成了权力的交接。 多隆已经彻底掌控了前锋营,而晁横带领的数百人马则在一旁辅佐。 苏然一出现,多隆立马领着众将上前参拜。 看到这一幕,苏然赶忙上前将多隆给扶了起来,说了些鼓舞士气的话。 待做完这些,并安顿好萧妃和弘琰,苏然又离开了前锋营。 临走前,苏然交待多隆和晁横几人,让将士们先休息,等自己的号令进行下一步行动。 当苏然再度回到自己的府邸门前时,刚好到了跟韩子敬约定的时间。 韩子敬见到苏然,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丝笑容:“想不到你还挺守时的。” 苏然闻言,也笑了笑道:“韩将军也很守约。” “东西拿到了吗?”韩子敬看了看远处已然有些泛白的天边,脸色肃然的问道。 苏然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从怀里掏出了萧妃随身佩戴的那枚玉坠。 韩子敬接过玉坠,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想不到你的手段还真高明,居然能说动我那个妹妹,你别看她平日里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但其实她的脾气还是很倔强的,但事已至此,既然她把玉给你了,我也只好听你的差遣了,不过,这里面还有个问题,不知道你有没有考虑过,一旦我配合你攻入了皇城,我那妹妹还有侄子的安危又该如何保证?” 苏然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韩将军考虑得确实周全,不过,就在刚刚,我已经把萧妃娘娘和弘琰一起带出皇宫了。” 韩子敬一听这话,眼神中顿时露出一丝惊诧:“他们现在在哪里?我怎么没见到他们人?” 苏然闻言,看了看远处韩子敬的人马道:“现在他们很安全,已经被我送到了前锋营。” “什么,你居然已经掌控了前锋营?”韩子敬听到这番话,眼神变得愈发震惊。 沉默了良久,他看着苏然道,“你果真是个怪物。” 苏然听到“怪物”这个词,淡然的笑了笑:“现在你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吧?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助我拿下皇宫九门,你和你妹妹如今的地位只会提升,而不会下降分毫。” 韩子敬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就算我不想干估计也由不得我了,我只希望到时候你能言而有信,说到做到。” 苏然见状,抽出自己随身佩戴的长刀,“咔啪”一声就将它当着韩子敬的面给掰碎了:“如违此誓,就如这把长刀。” 韩子敬见苏然已经这样了,也就不再谈及这个问题了,而是朝着在苏府门前站了好几个时辰的将士们大喝一声道:“全体都有,听我号令,各自返回原先岗位,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离职守!” 此言一出,麾下的数千甲士立马整齐有序的开始撤离,丝毫没有混乱的迹象。 苏然见状,不禁对韩子敬的带兵能力有了个新的认识。 待一干甲士离开,苏然和韩子敬又谈了一些细节。 双方约定,等天一亮,苏然就亲自带前锋营的兵马杀进皇宫。 而韩子敬现在回去后,立马将九门放开,只留少部分兵马象征性的值守一下,其余主力人马都由他亲自率领前去皇城西郊。 之所以这么做,那是因为苏然现在只掌控了前锋营,而健锐营,骁骑营,以及护军营等戍卫军则不在掌握之中。 皇城一旦有事,庆雍帝肯定会下旨调集这些人马护驾。 所以,必须有一支力量能够对抗这些兵马才行。 而韩子敬阻拦这些人马入皇城的借口,则是戍卫军不得擅自离开驻地,皇城的安危由他的兵马来负责就行。 戍卫军一旦调动,很可能就是意图谋反。 只要这一顶帽子扣上去,西郊的守军想要顺利进入皇城那就难度增加了许多。 至少不可能跟韩子敬麾下的人马立刻产生大规模的冲突。 等他们反应过来,估计皇城已然沦陷。 等这些细节商议好,苏然便又回了前锋营,因为现在距离天亮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 天刚刚蒙蒙亮,苏然便带着前锋营的三万兵马往皇城杀去。 而此时,皇宫的九门已然空虚。 所以,苏然并没有费什么周折就攻入了皇城。 不过,在接近皇宫核心区域的时候,还是遭到了几轮强烈的抵抗。 对此,苏然并没有什么犹豫,直接一拨拨杀穿了过去,没有留情。 等他领着麾下的兵马占据了除后宫之外的其余区域时,已经是正午时分。 此时此刻,所有将士身上的盔甲都被鲜血染红,不过,他们的眼睛里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激动。 能够活着占据皇宫,只要皇城不得而复失,加官晋爵,荣华富贵基本就已经唾手可得了。 不让兵马进入后宫,这是苏然下的死命令。 因为在这皇城之中,还有几个人他不想伤害。 排在第一位的,就是皇后娘娘,范雨婷。 因为当初庆雍帝欲加之罪的时候,只有她的父亲,右相范庭玉为自己求情了。 至于放在第二位的,则是将他逼到如今这步田地的贵妃娘娘,冯妍儿。 苏然很想跟她好好聊一聊,看看到底自己有没有真的调戏到她…… 总算赶在新年之前攻入了皇城,下面的故事将会更加精彩,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在这里祝各位书友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好运连连,感谢开书以来各位对我,对本书的支持,谢谢你们,笔芯! 第一百二十八章 封九门,踏足庆雍帝的后宫 第129章 封九门,踏足庆雍帝的后宫(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进入皇宫之后,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关闭其余几门,只留了东华门开启。 而晁横,莫里,卢百川三人则分别率领八千原前锋营的人马前往接应韩子敬。 至于前锋营的大统领多隆,则负责东华门的防卫,并收拢皇城之中愿意归降者。 当然,还有极少数负隅顽抗的不愿归顺,对此苏然也只能跟他们说声对不起了。 等部署完这些,苏然便踏入了庆雍帝的后宫。 一直到现在,整个皇宫之中也只有这里没有被搜查过了。 如果庆雍帝想要躲藏的话,大概率也会在这里。 不过,苏然并不认为对方现在还会待在皇城之中等自己过来。 之前九门几乎空虚的时候,他极有可能已经逃出了皇宫。 庆雍帝这个人从来就不是个迂腐的人,这一点,苏然很清楚。 所以,一旦有活命的机会,他不可能不跑。 苏然的第一站,去的是钟粹宫,因为那里有一个他十分敬重的美丽女人。 迈进钟粹宫的那一刻,他看到门口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 苏然刚刚出现,他们便齐刷刷的开始磕头求饶。 苏然见状,将手里带血的长刀收入鞘中,声音淡然的开口道:“皇后娘娘何在?” 此言一出,这些人立马噤若寒蝉。 沉默了大概五六秒钟的时间后,苏然才见一个宫女站了出来,双腿直打颤的回道:“禀将军,皇后娘娘就在里面。” 苏然闻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心道只要人在就好。 这样想着,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一众宫女太监道:“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跟皇后娘娘说会儿话,这边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话音落下,宫女太监们如蒙大赦,瞬间四散开来,一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然见状,抬脚便向钟粹宫内走去。 果然如那宫女所说,皇后范雨婷正衣衫齐整的坐在一把椅子上,身边再无其他人。 苏然出现的那一刹那,范雨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诧。 沉默了片刻,她声音平静的道:“想不到你的动作这么快。” 苏然闻言,右手放在胸前弯腰朝他行了一礼:“苏然见过皇后娘娘。” 范雨婷见状,苦笑一声道:“皇上都跑了,哪里还有什么皇后娘娘,现在的我,不过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女人罢了。” 苏然一听这话,目光闪动的看着她道:“皇后娘娘此言差矣,我苏然对您一直很敬重,更何况,当初在朝堂之上,娘娘的父亲范丞相力排众议,孤身一人为我苏然求情,这些事我都铭记在心。” 范雨婷见苏然说这番话的时候一脸诚恳,原本冷若冰霜的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些。 又沉默了片刻,她抬起眸子看着苏然道:“那你准备如何处置我,还有我的弘儋?” 苏然闻言,盯着范雨婷的眼睛道:“关于这个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范雨婷见对方居然是这么个态度,不由得有些愕然。 不过,既然对方这么说了,自己也只能说一说自己的想法。 至于自己说的这些话对方能不能采纳,那就不是自己一个女人能决定的了。 念及此处,范雨婷的目光之中突然露出一丝决然:“我希望你能留儋儿一条性命,哪怕就让他做一个普通百姓也行,至于我,现在我就可以死在你的面前。” 苏然听了范雨婷的这番话,微笑着摇了摇头:“不,我不会允许你死。” 范雨婷见状,深深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更加黯然:“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也可以满足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留儋儿一条性命,就算是我作为一个母亲求你了。” 一边说着,范雨婷在苏然的面前跪了下来。 苏然见状,连忙上前将她扶起,脸上的神情真挚无比:“皇后娘娘多想了,我也曾经做过弘儋几天师父,这个孩子很懂事,我又怎么会杀他?” 范雨婷一听这话,美眸之中顿时多了几分神采。 下一刻,她深吸了一口气,默默闭上了眼睛。 苏然可以很分明的看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眼角有泪水默默滑落。 看到这一幕,苏然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愈发敬重。 他伸出手去将对方脸颊上的泪水擦去,声音低沉的道:“皇后娘娘应该知道,我苏然一直都很敬重您,我也不否认,你的绝世美貌和高贵气质对我很有吸引力,不过,我苏然一般情况下不会去让女人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所以,我现在不会碰你,除非哪天你自己愿意。” 范雨婷听了这番话,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男人,眼神之中透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原本以为对方会用十分暴戾的手段来对自己,以发泄他对庆雍帝的不满与愤怒。 甚至,范雨婷已经做好了跟自己的皇儿弘儋一起死在对方的刀下的打算。 然而,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结果却是这个样子。 这一刻,范雨婷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些乱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过,苏然说完那些话之后,就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就离开了钟粹宫。 只是当他踏出钟粹宫的那一刻,他就下了命令,原先服侍的人继续好生伺候,如果皇后娘娘出了一点问题,所有人一律处斩。 待离开皇后范雨婷的住处,苏然便一路向西往翊坤宫而去。 既然庆雍帝连自己的皇后都丢下了,那么贵妃冯妍儿大概率也会被留在宫中。 翊坤宫门前的景象,跟钟粹宫差不多,太监宫女依旧是跪了一地。 苏然并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让他们散了开去。 不过,苏然再度踏入翊坤宫的时候,情形与以往却大不一样。 冯妍儿虽然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绫罗衣衫,妆容也精致绝伦。 但是,此时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却跪在了地上。 而她的身边,同样没有一个人伺候,空荡荡的翊坤宫内,只有她一个人。 苏然看到这一幕,心里忍不住开始冷笑,想不到,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也有今天…… 第一百二十九章 翊坤宫中,冯妍儿的叫声 第130章 翊坤宫中,冯妍儿的叫声(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刚一出现,冯妍儿立马跪爬着迎了上来。 “苏将军饶命,臣妾有罪,求将军宽恕,求将军饶命。” 苏然见状,冷冷一笑道:“贵妃娘娘何罪之有,都是臣行为不检,冒犯了娘娘,应该是臣给娘娘请罪才是。” 冯妍儿一听这话,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还在气头上,自己必须得把姿态放得更低才行。 这么想着,她直接给苏然磕起了头来。 苏然见状,一把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眼神之中忽然满是怜惜:“娘娘金枝玉叶,千金之躯,哪能给我这个粗人磕头,这不是折煞我了吗?” 冯妍儿见对方的话里依旧带着愠怒与愤恨,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一刻,她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道:“那件事不是我自己想做的,都是我父亲,对,都是他逼我那么做的。” 苏然一听这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冯妍儿一看这架势,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对方为何会突然哈哈大笑。 尽管如此,此刻的她却不敢表现得太过放松,只好乖乖的被对方拽着胳膊。 苏然见状,将冯妍儿的手臂放了下来,随即一把掐住了她如三九寒雪般光滑白嫩的脖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给你个机会,现在就把你父亲冯秉元如何教唆你陷害我的事情,清清楚楚的给我写下来,如果你写得好,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冯妍儿一听有活命的机会,原本惊慌失措的眼神中立马有了一丝神采。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的开口道:“我写,我现在就来写。” 苏然闻言,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松了开来,随后便随冯妍儿向珠帘后面走去。 冯妍儿见苏然跟了过来,也不敢多言,连忙就开始跪在地上开始写。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不愧是从小生在官宦之家,别看她平日里高高在上,目中无人,但却写得一手好字。 那字迹虽然也有女人的娟秀,但却带着几分洒脱泼辣之气,跟她的性格很像。 没用多久,冯妍儿就将事情的经过写了下来,并恭恭敬敬的拿到苏然面前。 看着她写下的事情原委,苏然对冯秉元的恨意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 这个老家伙,为了整倒自己,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居然连自己的女儿也要利用。 这一刻,苏然不由得忽然有些同情起冯妍儿来。 不过,做了错事就得接受惩罚,要不然,这世上谁人还有敬畏之心。 这样想着,苏然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缓缓开口道:“你写得很坦诚,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冯妍儿一听有机会不用死,眼神之中立马闪过一丝异彩。 苏然见状,转身坐到了冯妍儿的香榻之上,目光定定的看着对方。 冯妍儿一看这情形,哪里还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 自己曾经污蔑他调戏自己,将他逼入了死囚牢。 他这么对待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在生与死的选择面前,冯妍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下一秒,这位昔日庆雍帝的贵妃娘娘默默走到床边,缓缓褪去了身上的衣衫。 当冯妍儿的身上只剩最后一件衣服的时候,苏然一把将她给按在了香榻之上。 这一日,皇城之中风声鹤唳,尸骸遍地。 双方的将士们,嘶吼着为了自己的支持者奋力厮杀。 而在这深宫之中,冯妍儿也叫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苏然踏出翊坤宫,外面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 皇城的戍卫军除了死战阵亡的,其余人等全部归降。 其中有不少归顺者,都是前京营节度使王子腾曾经的老部下。 虽说苏然并没有出面,但他娶了王子腾的侄女这件事,在京城几乎是人尽皆知。 所以,这些人很容易就能拐过弯来。 不过,在归顺的这些将领之中,苏然却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人出现在这些将领当中,让他感到很意外。 这个人,正是骁骑营的大统领,纳兰凛。 这个人,之前在骁骑营的时候,苏然曾经留意过。 虽然从没见他出手过,但他一直认为纳兰凛不是个一般的角色。 而现在,这个人居然会归顺自己,这让苏然的心里感到有些奇怪。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迅速恢复整个京城的秩序,别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 而想要恢复秩序,就得有一个新的皇帝。 其实,对于立谁为新君,苏然的心里是有些矛盾的。 若论年长的话,应该立皇后范雨婷生的儿子,弘儋。 除此之外,从她和她的父亲在之前的表现,如果立弘儋的话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眼下的情形是,韩子敬为自己攻入皇城提供了极大的助力,而如果立萧妃所生的幼子弘琰的话似乎更合适。 而且还有一点,弘琰在几个皇子当中最为年幼,更加容易掌控。 当然,苏然并不是没有想过自立为新帝。 但是,这里面有几个问题。 一来,自己根本不想做什么劳什子皇帝,那玩意太累人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现在庆雍帝虽然逃离了皇宫,但人毕竟还在。 如果自己就这样自立为帝的话,势必要得罪大庆王朝的众多支持者。 所以,从减少阻力的角度来看,还是拥立一个年幼的皇子为新帝比较省心。 通盘考虑过这些之后,苏然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就立萧妃的儿子弘琰为新皇帝。 当然,为了掌控朝局,自己跟萧妃之间的关系肯定要更进一步,而她的身份也需要做出一定的改变。 要不然,万一有朝一日庆雍帝想卷土重来,保不准韩子敬和萧妃的立场会再度生变。 其实,在苏然的心里一直有个疑惑,韩子敬姓韩,可是,他的妹妹为什么被封为萧妃。 这个问题,韩子敬没有主动说过,自己之前也没有多问。 看来,这件事只能自己亲自去问萧妃她本人了。 正好拥立弘琰为新帝的事情,也需要跟她本人好好沟通一番。 想到这里,苏然不由得回想起之前去永和宫将萧妃带走时的场景,他的心里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动。 这个女人,用绝色尤物来形容她,丝毫不为过。 第一百三十章 永和宫中,摄政王为萧太后宽衣 第131章 永和宫中,摄政王为萧太后宽衣(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日,苏然再度踏入了永和宫。 皇城内部基本稳定后,萧妃娘娘和三皇子弘琰就被护送回了宫里。 只有让她呆在自己的身边,苏然才会感到放心。 毕竟,想要拥立弘琰为新皇帝,有她这个母妃在身边更加的名正言顺。 苏然迈进永和宫的时候,萧妃正在陪自己的皇儿弘琰玩耍。 弘琰毕竟只有四岁,所以,还无法摆脱小孩子爱玩的天性。 苏然刚刚进来,弘琰便想拉着他陪自己玩。 不过,此时的苏然是来跟萧妃商量事情的,暂时还没有空,只得让两个太监将弘琰给带去一起玩了。 待弘琰离开,苏然朝萧妃弯腰行了一礼:“苏然见过萧妃娘娘。” 萧妃见苏然一本正经的样子,俏丽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丝苦笑:“你跟我好像不需要这么拘礼吧?再说了,如今你已经掌控了皇城,我跟琰儿还不是任由你拿捏?” 苏然见对方一副有些负气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道:“听萧妃娘娘的话,这是在跟我置气了,不知道我哪里做得让娘娘不满意了,还请娘娘示下。” 萧妃闻言,轻轻叹息道:“我只是为弘琰的将来感到担忧而已,如今你把我们母子留在宫里,而且,据我所知,其余两个皇子也都还在宫中,不知道你想如何处置他们,是杀?还是幽禁?” 苏然听对方居然这么说,心中也暗暗叹了口气。 她虽是一介女流,但以她的出身和见识,估计对历代王朝的更替兴衰也有所了解。 因此,她的心里会有这样的担忧也很能理解。 按照历朝历代的通常做法,对于除被拥立为皇帝之外的其余皇子,基本上都会杀掉。 运气好一些的,才会被安排到偏远贫瘠之地做个没有实权的闲散王爷。 其实,苏然并不是没想过将其余两个皇子除掉,不过,大皇子是皇后范雨婷的儿子,自己还下不去手。 毕竟,范雨婷这个女人自己还是很敬重的。 虽说自己跟贵妃冯妍儿有仇,但是,这后面主要还是她的父亲冯秉元在推波助澜,跟二皇子弘琙也没什么关系。 再说了,这个时候杀皇子,似乎也不太妥当。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苏然并没有急于做决断。 想着这些,苏然看着萧妃的眼睛道:“萧妃娘娘的话不无道理,说实话,我是对他们其中个别人动过杀心的,只不过,无论怎么样,对弘琰我是不会那么做的,这一次能顺利攻入皇城,娘娘和你的兄长居功至伟,我还不至于做那种卸磨杀驴的事情。” 萧妃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容道:“那你准备如何处置我们?” 苏然见状,一脸严肃的盯着对方道:“我准备拥立弘琰为新皇,至于你,就顺理成章的成为萧太后了,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一个小问题想要向您请教一下。” 萧妃听到苏然说要拥立自己的皇儿弘琰为皇帝,内心瞬间就起了波澜。 她曾经也想过要为自己的儿子弘琰争取太子之位,但是,有皇后生的长子弘儋以及萧妃所生的次子弘琙排在前面,说实话,这个想法她也只是有过而已,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居然上来就要拥立弘琰为新皇帝,这让萧妃的心里瞬间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从谷底来到了云端,飘飘然有些不真实。 在萧妃的想法里,原本她以为苏然会自立为帝,然后只是锦衣玉食供着自己和儿子弘琰,那样就算是履行了当初拿自己那块贴身玉坠时的诺言。 然而现在,他却给了自己一个天大的惊喜。 这一刻,萧妃不由得深深的看了眼前这个男人一眼。 弘琰还这么年幼,他的想法自己自然很清楚,就是想让幼子继位便于掌控。 不过,无论是谁处在他这个位子上估计都会这么做。 所以,也无法因为这个对他的这个做法有什么指责。 这样想着,萧妃看着苏然道:“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但凡我知道的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然闻言,目光熠熠的看着对方的美眸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兄长姓韩,为何娘娘你却被称作萧妃?” 萧妃一听居然是这么个问题,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沉默了片刻,她缓缓开口道:“家父本是姓韩,我兄长子敬便是随了他的姓氏,而我之所以被称为萧妃,那是因为我随了我母亲的姓氏,名唤萱儿,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我的外祖父当年曾经位极人臣,而我父亲当年出身贫寒,所以,我父亲算是入赘的萧家,这样一来,我兄妹二人虽是一母所生,但却分别拥有不同的姓氏。” 苏然听完这番话,心中顿时了然,原来这件事竟然就这么的简单。 下一刻,他看着萧妃道:“既然如此,那从这一刻起,娘娘就是萧太后了。” 萧妃闻言,笑了笑道:“不过是个称呼而已,你想怎么叫我都行,琰儿还小,我只希望你能尽心辅佐他,你想要什么我们母子都会满足你,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我想请你做大庆朝的摄政王,协助琰儿处理政务。” 苏然见对方如此通透人心,心中不由得暗暗赞叹,果然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不过,对方这么说了,自己多少也得有个表态。 念及此处,苏然朝对方又行了一礼道:“谢太后娘娘,苏然一定不辜负娘娘的信任。” 话音落下,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萧萱儿的笑容明显是发自内心的。 因为她知道,自己跟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在这场谈话中达到了各取所需的目的。 而这样的结局,无疑是眼下的局面最理想的解决方法。 萧萱儿缓缓走到苏然的跟前,她的美眸之中有光亮在闪动。 这样一个聪明通透的女人,自然能从苏然的言行举止之中看出他的所想所需。 而此时的苏然,目光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身体。 他想要什么,萧萱儿身为女人,心里明白得很。 她玉手轻抬,搭在了苏然的肩膀上,眸光流转,红唇轻启道:“摄政王,还不快为本宫宽衣?” 之所以主动这么做,其实萧萱儿的内心还有另外一层想法。 眼下虽然这个男人打算拥立自己的儿子弘琰,但并不能排除有朝一日他权力达到巅峰之时又生出自立为帝的打算。 所以,自己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去牢牢栓住这个男人。 只有那样,才能在将来变局到来之前赢得更多的筹码。 这一刻,萧萱儿的心里已经暗暗拿定了主意。 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一定要争取为苏然生一个儿子。 那样一来,即便他有自立为帝的打算,自己也能在下一场斗争当中赢得更多的主动权。 第一百三十一章 萧萱儿竭尽能事,苏然志得意满 第132章 萧萱儿竭尽能事,苏然志得意满(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见太后萧萱儿主动开口,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对于这个女人,犹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候是在皇宫的御花园中。 当时,她跟庆雍帝一起将贾元春赐给了自己。 那个时候,自己刚刚从西南战场平叛回京。 虽然初见这个女人的时候,苏然自问也感到有些惊艳。 不过,彼时对方的身份贵为萧妃,而自己不过是个下臣,更何况,当时庆雍帝就在场,自己也不敢多看多瞧。 第二次见面,就是前几日自己深夜潜入宫中向她索取那块贴身玉坠的时候。 那个时候,是自己第一次仔细瞧这个女人。 也是在那个时候,自己的心里首次对她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最让苏然印象深刻的是,萧萱儿在庆雍帝的这几个妃子里面是体态最为丰腴的一位,从内而外透着一股雍容华贵之气。 更为难得的是,萧萱儿虽然稍稍丰腴了那么一点,但却没有丝毫臃肿之感。 那种感觉,用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赋》来形容的话,就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原文的话,是这么说的:东家之女,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这样身材完美的女人,落在男人的眼里,自然是稀世珍宝一般的存在。 而此时此刻,这个女人却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看着转过身去的萧萱儿,苏然拽住对方纤腰间的那根银色系带轻轻一抽。 下一刻,这位刚刚升格为太后娘娘的女人身上便感觉有些凉丝丝的。 苏然再一动手,她穿在外面的裙衫便簌簌滑落了下来。 这一日,太后萧萱儿对苏然这位新晋的大庆朝摄政王极尽讨好之能事。 而摄政王苏然,也被对方利用自身的身体优势一次次送上九霄云端。 萧萱儿自己的优势是什么,她身为女人心里很清楚。 而男人的那点儿心思,她也懂得很。 所以,这样两个各怀心思的男女,都从彼此的身上获得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这一日后,苏然彻底被萧萱儿这个女人给征服了,因为她在那方面实在太会。 而萧萱儿原本以为自己委身于苏然,就是纯粹为了自己的利益。 然而,事实的情况是,自从她第一次跟苏然在一起后,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苏然带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强烈了,在萧萱儿的眼里,这般有力的男人,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然迅速完成了皇城秩序恢复。 而三皇子弘琰,也被他带着群臣拥立为了新帝,尊号为庆乾帝。 至于苏然自己,也在群臣的拥戴,以及太后娘娘萧萱儿的支持之下,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大庆朝的摄政王,辅佐庆乾帝处理朝中政务。 对于他的各种特权,包括可以自由进出皇宫各处,见皇帝可以不用行礼,朝中的大小事务都拥有否决权。 这样一来,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苏然成了大庆朝权力最大的人物。 对于庆雍帝时期的那些旧臣,愿意奉新帝的则继续留任,至于那些不愿意的,基本上都被送回家养老了。 当然,也有些不识时务的,对新帝和摄政王苏然大放厥词,冥顽不灵,食古不化的,对于这些人苏然也没有手软,直接下旨将这批人给砍了。 他的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对这些人仁慈,那么,他们将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所以,对付这种人没必要心慈手软,唯有杀戮才能让他们永远闭嘴。 至于在此次攻入皇城,拥立新帝的行动中的有功之臣,苏然也兑现了他之前的承诺。 原京营节度使韩子敬,被封为大将军,正一品。 原右相范庭玉,被封为左丞相,正一品。 原前锋营副统领多隆,被封为前锋营统领,正二品。 至于晁横、莫里、韩凌峰三人,则分别被封为健锐营、护军营、骁骑营统领,同样是正二品。 而原先归顺过来的这三个营的将领,除了骁骑营的大统领纳兰凛被调任兵部侍郎外,则基本按原职继续留在军中效力。 而原先的暗影卫,则被提升为正二品编制,由卢百川全权负责。 当然,这些被封赏的官员里面,并不包括原左相冯秉元,以及部分庆雍帝时期冯系的官员。 自从苏然率兵马杀入皇宫,就没有看到这帮人的影子。 估计当初庆雍帝逃离的时候,有部分人跟着庆雍帝离开了皇宫。 不过,有一点苏然一直没搞明白,庆雍帝自己出逃为什么不把几个皇子带走,他这到底是存的什么心思。 难道他料定了自己不会杀他的这几个儿子,又为了防止逃离皇宫时被发现,所以才没有带上他们? 估计这个问题也只能等哪天抓住庆雍帝了,才能从他口中得知了。 再说苏然尝到了太后娘娘萧萱儿的销魂滋味之后,连续好几天都夜宿在了永和宫中。 关于这个,朝臣们也是心知肚明。 他们的心里很清楚,三皇子弘琰之所以能够被拥立为新帝,除了韩子敬的功劳之外,萧妃,也就是现在的萧太后肯定也牺牲不小。 要不然,凭着一个幼子,肯定不可能登上皇帝的宝座,最可能的应该是皇后娘娘所生的大皇子弘儋才对。 不过,关于这种事情,朝臣们也不敢议论,毕竟有时候话太多了是会死人的,这一点,越是久在朝中为官的人就越明白。 苏然稳定了皇城之后,又接连通过庆乾帝下了几道圣旨。 第一道,就是安抚天下百姓,将原先的税负减少了一半,当然,前提是你得拥护新帝和摄政王。 至于第二道旨意,则是下令让各省府道捉拿冯秉元为首的叛党,凡有功者皆可论功行赏,加官晋爵。 最后一道旨意,是关于庆雍帝的,谁能提供可靠的行踪或者能将其送回京城,朝廷直接封其为万户侯。 等下完这几道圣旨,苏然便带着几个原先从北疆带回来的兄弟回了自己原先的府邸。 而这些人,现在也都基本上在正四品以上,大部分都跟随晁横几人进入了皇城戍卫军,极少部分留在了皇宫大内,成为了苏然的亲卫,但都是有品阶的。 这个时候的苏然,可以说在极短的时间内,走上了人生的又一个巅峰。 第一百三十二章 苏然回府,秦可卿依旧有些矛盾 第133章 苏然回府,秦可卿依旧有些矛盾(求订阅求月票) 这个时候,苏府的匾额已经换成摄政王府。 苏然刚刚走到门前,站在门口的两名守卫就立马向他恭恭敬敬的行礼。 苏然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朝他们点了点头,随即便抬脚向府里走了进去。 进入府里后,他朝身后的几名亲卫摆了摆手,让他们先退下了,而他自己,时隔多日再度回到了这里。 说句实话,作为摄政王,这样的府邸已经显得太局促了些。 不过,想一想自己自打从北疆回来,也已经在这里待了好些日子了,不仅在这里娶了六房太太,而且,秦可卿也是在这里怀上孩子的。 等到明年初春之时,秦可卿肚子里的孩子也就该生了。 其实,从不让她们担惊受怕的角度来说的话,自己不应该这个时候起事。 然而,有时候你不想去干,但情势却逼得你不得不那么去做。 要不是庆雍帝把自己逼到绝路上,自己又怎么会反他? 这样想着,苏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秦可卿的房门外面。 他刚想抬起手敲一下门,却发现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下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苏然的面前。 这个人,正是当初自己安排到秦可卿房里服侍她的香菱。 见到苏然,香菱一张秀气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惊讶之色。 下一刻,她有些不适应的向苏然欠了欠身子道:“奴婢香菱见过王爷。” 苏然见状,连忙将她扶了起来:“在府里不用这么多礼,还像以前那样喊我爷就行。” 香菱闻言,“嗯”了一声,依旧有些拘束的道:“四太太刚刚起来,我现在去给她打点儿水来梳洗一番。” 苏然一听这话,轻轻点了点头:“你去把水端来就行了,别的事就不用你管了,今儿个我亲自帮她洗。” 香菱听了苏然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涩。 去打水的路上,她在心里一直暗暗感叹,要是自己能有这样的福气该多好呀! 然而,当她想起自己的身份,不知不觉又有些黯然。 香菱离开后,苏然便推门进入了秦可卿的房间。 此刻的她,正如香菱所说的那样,刚刚从床上坐起来,头发还有些凌乱。 看到苏然的那一刹那,秦可卿脸上瞬间便挂满了泪水。 苏然见状,连忙上前将她轻轻的拥在怀里,眼眶也不禁有些湿润。 秦可卿用拳头轻轻锤打着苏然的肩膀,泪眼婆娑的问他:“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看我?为什么要行那等凶险的事?你不知道我的肚子里怀着你的骨肉吗?为什么还要让我担心你?” 苏然听到这接连几个问题,整个人的心都碎了。 不过,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回答这些问题,只能轻轻摩挲着秦可卿的后背,嘴巴不停的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 这一刻,苏然忽的感觉自己亏欠这个女人太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可卿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下来。 而此时,香菱也将水端了过来。 苏然见状,扭过头看着她道:“你先下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是。”香菱闻言,应了一声,便转身退了下去,离开时,她将房门给轻轻关了起来。 待房门关好,苏然便弯腰将毛巾弄湿了,随后拧了拧,目光闪动的看着秦可卿:“这些日子让你跟着担惊受怕了,今天刚好碰上了,就让我为你梳洗一回吧。” 秦可卿闻言,泪迹未干的美眸剜了他一眼:“谁要你帮我洗,我又不是没手,我自己会洗。” 苏然见状,看着秦可卿明澈晶亮的眸子道:“我知道夫人会洗,那就算是我求夫人给我个机会帮你洗一回,这还不行吗?” 秦可卿听了这话,娇嗔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便默不作声的垂下了螓首。 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已经怀有身孕好几个月了,却依旧美如少女的女人,苏然又将毛巾用温水湿了一回,随即便开始帮她轻轻擦拭脸颊。 手指无意间触碰到秦可卿脸上柔嫩的肌肤,苏然感觉这肌肤弹性十足,当真是吹弹可破。 不得不说,秦可卿的面皮子真的很薄。 只是洗了个脸的功夫,她的脸颊已经羞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苏然见状,在秦可卿猝不及防之下趁机偷偷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这样的动作,立马惹得对方一脸娇羞,眼神之中满是埋怨娇嗔。 苏然见秦可卿如此风情,忍不住有些意动。 然而,当他想起来对方自从怀孕之后一直不让自己碰她,心里不由得有些沮丧。 不过,此时的秦可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这个时期女人特有的魅力。 而这样的魅力时刻都在深深吸引着苏然,让他心旌荡漾,时刻都在无法自持的边缘徘徊。 他缓缓靠近秦可卿的耳边,压低声音道:“算起来,咱们的孩子现在该有四五个月了吧。” “差不多吧。”秦可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眸之中流转着美丽的神采。 说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尽是温柔的表情。 苏然见状,干笑了一声道:“既然都已经四五个月了,咱们是不是可——” 一个“以”字还没出口,秦可卿已经将他的话给打住了:“你想干什么?你只要敢碰我,我肯定跟你没完。” 苏然一看这架势,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看着如此风情万种,又带着孕期女人特有韵味的女人,此刻的他,心里变得愈发心痒难耐。 下一刻,苏然便开始耐心的给秦可卿讲解现代的孕期科学知识。 其核心就是除了前后各两三个月,中间的那段时间其实是可以做那事的。 秦可卿虽然默默听着苏然的这套理论,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很坚决。 等苏然把这番理论讲完,秦可卿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想要干那事你去找她们去。” 苏然见对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不禁有些无奈,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失落。 他缓缓从秦可卿的床边站了起来,眼神之中满是落寞。 秦可卿见苏然这副模样,心里也很复杂。 在她的观念中,女人有了身孕之后,就应该清心寡欲,节制自己。 然而,苏然的那番理论,似乎听起来也很有理有据。 不知过了多久,苏然再度在秦可卿的床边坐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再提及那事,只是默默的抱了秦可卿一下。 第一百三十三章 秦可卿想通了,拘谨的贾元春 第134章 秦可卿想通了,拘谨的贾元春(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抱了一下秦可卿后,就准备去将香菱喊过来照顾着,而自己就打算离开了。 然而,就在他刚刚准备起身的时候,秦可卿却突然拽住了他的手。 苏然见状,目光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何会拽着自己。 秦可卿娇嫩的嘴唇轻轻动了动,随即柔声轻语道:“能不能再陪我待一会儿?” 说这句话的时候,秦可卿一直红着脸,在她看来,似乎这是自己第一次主动让苏然留下来陪自己。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微微有些诧异。 要知道,无论是怀上孩子之前还是现在有了身孕,这个女人从来没有主动让自己留在她的房间里过。 基本上每一次,都是自己主动过来,而她总是催着自己离开。 在苏然的眼里,秦可卿一直是一个很矜持的女人。 然而,就在刚刚,这个女人居然跟自己说,让自己多在她的房间里待一会儿。 这样的话,让他的心里忽然感觉有些异样。 苏然目光熠熠的看着对方,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然而,秦可卿说完这句之后,便默默低下了头,再也没有了下文。 只不过,她的一双虽然怀有身孕,但依旧纤细白嫩的手却在小腹处不断指尖纠缠。 看到这一幕,苏然瞬间便读懂了她内心的纠结与矛盾。 由此可见,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话还是在她的心里起了作用的。 只不过,以秦可卿的性格,是不可能将有些话说出口的。 苏然想到这里,默默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目光闪动的看着她。 秦可卿见状,一双美眸中目光又开始变得躲闪。 苏然见此情形,一把将她的柔荑握在手中:“让我留下来,你却一句话也不跟我说,这是什么意思?” 秦可卿闻言,支支吾吾的道:“我……我不想说,你也不用说什么,只要陪我再待一会儿就好。” 苏然听了对方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坏笑道:“既然什么也不说,那就找点儿事来干一干吧,不知道夫人想干点儿什么,又想怎么干?” 秦可卿一听苏然这没羞的荤话,一张俏脸瞬间又羞红了:“让你待一会儿就待一会儿,怎么这话里头都这么不正经。” 苏然闻言,一把将她拥在怀里道:“你就当是可怜我一回,我保证,我绝对会注意的。” 秦可卿听了苏然的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有些意动。 其实,作为一个女人,这么久没被自己的夫君疼过,她确实也感到有些空虚了。 苏然见对方的神情有些松动,立马趁势劝说道:“你肚子里怀的骨血也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你觉得我会害他吗?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会小心点儿,不会让你跟孩子受到一点伤害的。” 秦可卿听了这番话,心思变得更加动摇了。 这一刻,她忽然发现身上有那么一点点黏糊糊的感觉。 而自从怀孕以来,这种感觉就很少出现,除非心里特别想苏然的时候。 此时的秦可卿,蓦的感觉自己好像是个不太正经的女人。 要不然,自己怎么会有这么羞耻而奇怪的想法。 想到这里,秦可卿的脸色变得愈发的通红,眼神也变得更加躲闪。 苏然见状,自然是立马心领神会,知道这种事不可能让眼前这个平日里就很矜持的女人开口。 念及此处,他将床边的帘帐缓缓放下。 秦可卿“嘤咛”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这一日,苏然和秦可卿都体会到了异样的生命感悟。 苏然战之即撤,而秦可卿则欲迎还休。 就这样,在这不同寻常的体悟中,二人完成了自秦可卿怀有身孕以来第一次的坦诚交流。 待雨歇风止,苏然将秦可卿哄睡了之后,才悄悄的离开了。 然而,当她走出秦可卿的房间,却又看到了一个女人从不远处走来。 这个女人,来自贾家,乃是王夫人和贾政的长女,贾元春。 见到苏然,她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丝羞涩。 此时此刻,对于这个女人,苏然的感情其实是比较复杂的。 原本她是萧妃,也就是现在的萧太后赐给自己的。 而现在,自己不仅娶了她做夫人,而且还让萧太后成了自己的女人。 不仅如此,几日前还拥立萧太后的儿子弘琰做了皇帝。 除此之外,贾元春的表妹王熙凤,是自己第一个明媒正娶的夫人。 而就在不久前,自己在荣国府的那天晚上,她的嫂子李纨也不清不楚的跟了自己。 此刻的苏然,看到贾元春,忽然感觉自己在这方面似乎需求太强烈了些。 不过,对此他自己的心里也很无奈。 自己获得的这个金手指就是只要杀敌,身体的各项属性便会不断变强,当然,也包括那方面的能力。 如果只娶王熙凤这么一房太太的话,估计她整天都不用下床了。 想到这里,苏然的心里也很犯愁。 而此时,贾元春已经快要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苏然看着这个家教极好,又在宫中受到过严格训练的女人,感觉她的每一次举手投足,走的每一步都透着大家闺秀的风范。 这一点,或许只有庆雍帝的皇后范雨婷能够比得上她。 贾元春在距离苏然还有五六步的地方停了下来,下一刻,她朝苏然欠了欠身子:“见过王爷。” 苏然一看这架势,立马上前握住她的手将她扶了起来:“在家里哪有那么多虚礼,她们几个要是也学你这样,那岂不闲的生分了许多?要是那样的话,我还不如待在宫里自在。” 贾元春见苏然不喜欢这样,马上就又换了另一个称呼:“那……元春见过老爷。” 苏然一听这么个称呼,虽然从话里来看并没有什么,但总感觉有那么一些不自然。 不过,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他一时也想不出来。 眼看贾元春还是那么一副显得有些拘谨的模样,苏然也不想多说什么,上去就拉住了她的手:“走,有什么话回你房间里说去。” 在他看来,贾元春这个女人平日里一言一行都太拘束了些。 或许只有在床上,才能展示她身为女人最自然的那一面。 当然,这可能跟她从小的生活经历有关。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迎春将嫁孙绍祖,元春尽情绽放 第135章 迎春将嫁孙绍祖,元春尽情绽放(求订阅求月票) 贾元春猛的被苏然拽住了手,一双美眸不由得下意识的往四周瞅了瞅。 眼看没人注意到这边,她的心里才稍安了些。 苏然见她一副谨言慎行的模样,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个想捉弄她一下的想法。 原本他只是拉着对方的手,就在对方一个不注意之下,走在前面的苏然忽的转过身来,直接拦腰将她给抱了起来。 贾元春哪里能想到苏然会突然来这么一出,轻声娇呼之下顿时惊得眼神慌乱无比,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的心里害怕极了,她害怕被下面的人或者其他几房太太给看到了,要是那样的话,可真是羞死人了。 好在贾元春的房间离得不远,一路上并没有碰到别的什么人。 当苏然将她抱回房里,贾元春的脸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柿子了。 被放下来的贾元春看着苏然,脸上的表情满是嗔怪:“你怎么那样捉弄人家,要是被人撞见了还不羞死了。” 苏然见她一副害羞的模样,笑着开口道:“我就是看你平日里太拘束了,怕你太压抑着自己的心情,所以才让你放松一下。” 贾元春闻言,这才收起了嗔怪的表情,不过,她脸上依旧带着几分羞涩。 沉默了数息,她眸光闪动的看着苏然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嫌我平时在你面前放不开了?” 苏然听了,轻轻点了点头:“是有那么一点,不过,也谈不上嫌,毕竟你就是你,要是跟别的女人一样的话,岂不又没意思了。” 贾元春听了这番话,若有所思的垂眸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才抬起眸子看着苏然,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不自然,似乎有话要说,但又有些欲言又止。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跟我还那么见外吗?” 贾元春闻言,红唇微微翕合了几下,随后才开口道:“就在昨儿个,荣国府里来了个丫鬟,跟我说了件事,这事吧虽然不大,但我想也只有老爷你能为我做主了。” 苏然一听居然还涉及到做主,然后又牵扯到了荣国府,不由得来了兴致:“噢?什么事让夫人你都这般为难,说来听听。” 贾元春美眸闪动了数息,柳眉轻轻一蹙道:“这事是关于我那伯父家的堂妹迎春的,昨儿个晌午的时候,迎春房里的一个叫司棋的丫鬟过来见我,说是我的伯父贾赦要把我那堂妹迎春嫁给一个叫孙绍祖的人,迎春听闻那孙绍祖为人暴躁且荒淫,因此十分不愿意,所以想找人去跟她爹说一说,府里别的人也说不上话,想来想去就找到我这儿来了。” 苏然一听是这么个事,心里不由得对贾赦这个老家伙感到不耻至极。 他说得好听点儿是把女人贾迎春嫁人,其实就是因为他欠了孙绍祖的债,所以拿女儿去抵债了,说白了,这就是在卖女儿。 而这个孙绍祖是个什么货色,刚刚元春说他是暴躁荒淫,但其实这家伙已经不是这两个词能够形容的了。 贾迎春出嫁后,唯一一次从孙家回来省亲,那浑身上下遍体鳞伤全是孙绍祖干的,迎春那生无可恋的模样,简直看得人心都快碎了。 所以,孙绍祖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虐待狂。 当然,如果仅仅如此,只能说他性格有缺陷,倒也不能全怪在他头上,或许还有从小家教的原因,但事实情况是,孙绍祖除了喜欢家暴之外,还是个禽兽。 就在贾迎春死的时候,这家伙居然就在灵堂之后跟另外的女人行那苟且之事,当真是讽刺至极。 这样的人,简直就跟畜牲没什么区别。 因此,贾迎春一旦嫁过去肯定没什么好日子过,只有死路一条。 毕竟,在孙绍祖的眼里,她就是自己花五千两银子买来的一样东西而已,自然可以随意处置。 想到这里,苏然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不管通过什么方法,一定要阻止贾迎春嫁给孙绍祖。 除此之外,孙绍祖这样的败类绝对不能留在世上,还是让这畜牲早入轮回为好。 念及此处,苏然将贾元春轻轻搂在了怀里,目光明灭了几下道:“这事我知道了,你那妹妹迎春不会嫁给那孙绍祖的,我明儿个就去荣国府走一趟。” 贾元春原本还担心这是荣国府的家事,苏然可能会不想管的呢,此时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心头不由得生出些异样的感觉。 她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找了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加之这么久都没跟苏然在一起,这一刻,贾元春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有些情动。 甚至,就在刚刚苏然应下来那件事后,她感觉自己下意识的夹了夹双腿。 想到这么羞人的事情,贾元春的一张俏脸忍不住又羞红了。 苏然见状,在她的翘臀上拍了拍道:“又在想什么事呢,怎么脸又红了?” 贾元春见苏然抓住了自己的小尾巴,眼神顿时又慌乱了起来。 身子被对方搂着,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了起来。 苏然一看这情形,哪里还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自己一离府就是这么长时间,而她又是这样的青春年华,此时再度见着了,也难怪她心里会意动。 这样想着,苏然将嘴巴凑近贾元春的耳边道:“夫人,这么些日子没见,不如让我看看你身上到底瘦了没有。” 贾元春听到这么羞人的话,一张俏脸都快羞得滴出水来了。 不过,苏然的这番话又让她怎么回应呢? 贾元春红唇微翕了好几下,都没能说出一个字,最终只能用粉拳娇弱无力的在苏然的胸口捶了一下。 苏然见状,也不打算再逗她了,直接将她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当时她感觉很委屈,因为自从嫁进苏家,她还从来没有被那么对待过。 对于有那样的感觉,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就在刚刚苏然说她平日里太拘束,需要放松一下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平日里真的太压抑了自己了。 或许,此刻的自己才是真实的自己,而平日里的那副样子都是虚幻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前往荣国府,苏然初见贾迎春 第136章 前往荣国府,苏然初见贾迎春(求订阅求月票) 事毕,苏然和贾元春相拥而眠,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当天色大亮,苏然便从贾元春的温柔乡里抽出了身来。 在香菱的服侍下,他洗漱了一番,又吃了点儿东西,随后,苏然便乘着马车往荣宁街而去。 他的忽然到访,让荣国府上下一时间都慌了神。 如果说之前苏然来贾府的时候,他在众人眼中只是一颗大庆朝政坛冉冉升起的新星的话。 那么,此时的他就是大庆朝权倾朝野的存在。 苏然刚刚到门口,外面的门子立马就小跑着进去通禀了。 没过多久,贾府的上上下下,男女老少就迎到了大门口。 这一次,站在最前面的赫然是贾家的中流砥柱,贾母。 见到苏然,她立马迎了上来,脸上挂满了笑容:“罪过,罪过,让摄政王您久候了。” 一边说着,贾母就要向苏然行大礼。 苏然见状,连忙开口道:“老太太快别行这样的大礼,这是折煞我呀。”随即,便示意贾母身后的丫鬟将她扶住。 而那丫鬟也很灵巧,看到苏然的眼色立马就扶住了贾母。 其余人等见状,还要继续行礼,却被苏然抬了抬手给制止住了。 在这些人当中,有些是自己熟悉的,比如说王夫人,李纨,贾赦。 当然,更多的是自己不熟悉的面孔。 不过,年轻的姑娘丫鬟们,一个个长得都很水灵。 倒是贾家的这些男的,好看的却不是太多,即便有两个还算俊俏的,但也是眉眼之间的脂粉气太浓,明显失了男子应有的阳刚。 待走进荣国府,苏然便在众人的引导下来到了贾母的住处。 其实,原本苏然过来是没打算惊动贾母的。 贾迎春的事,他本想跟王夫人私下说一下,让她干预一番,或者干脆直接找贾赦,估摸着他也不敢不从。 但是,现在贾母既然迎了出来,那这个时候也不好再去别的地方了。 虽说到大门口迎接的人很多,但真正最终能进入贾母住处的却没有几个。 待宾主坐下,苏然发现在场的只剩下了贾母,王夫人,贾赦,以及后来姗姗来迟的宁国府当家人,贾珍。 之所以让王夫人在场,估摸着是考虑到贾政不在京里,而王夫人的长女元春,以及侄女王熙凤又嫁给了苏然。 从亲疏关系来讲的话,放眼整个贾家,她跟苏然的关系无疑是最近的。 所以,别的女人可以不在场,但她却必须在。 当然,这也是贾母的高明之处,从一开始就知道跟苏然打感情牌。 贾母在所有人当中,无疑是最年长,辈分最高的。 不过,落座之后她并没有抢先开口,而是在丫鬟们端上香茗后满面微笑的看着苏然。 苏然见状,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即看着贾母道:“老太太近来身体可还好?” 贾母闻言,爽朗一笑道:“托摄政王您的福,老身身体还算硬朗。”话音落下,又是爽朗的笑声。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老人家要多保重身体,府里人多事杂,大小事务没有你帮着掌舵把关,肯定处理起来没那么顺当。” 贾母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因为她听着苏然的话,感觉话里面似乎意有所指。 再联想到他如今身居高位,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突然造访,贾母的心里变得愈发不安。 到底是什么事没处理顺当,居然将他给惊动了呢? 念及此处,贾母笑了笑道:“摄政王这话言重了,我不过一个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见识浅薄的老妇人罢了,加之如今也有了几岁年纪,哪里还能掌什么舵,如今府里的大小事务基本上都是我这个儿媳在帮着管,有什么事做得不到的还请您担待着些。” 说这话的时候,贾母将目光投向了儿媳王夫人。 王夫人见状,心里不由得也生出了一丝不安。 心道到底是什么事,居然让自己这个如今贵为摄政王的女婿这般郑重其事呢? 再看苏然正盯着自己看,王夫人的心里不禁变得更加紧张了。 在那锐利眼神的注视下,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没穿衣服,浑身光溜溜的一般。 苏然见状,立马收回了目光,随即淡然一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昨儿个回府的时候,元春找到了我,说有件事让我帮她拿拿主意,原本这事要不要管我这心里头也很犹豫,毕竟,这是荣国府里的家事,我虽说跟府上沾着些亲故,但毕竟还是个外人。” 贾母听到这里,原本笑呵呵的脸上逐渐生出了些凝重之色,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在在场的几人身上逡巡。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到底又有谁干了什么让眼前这位都要过问的事情,这让她想起了当初贾珍被刑部锁拿了过去的事。 如今虽说有这么一尊靠山,但如果这靠山发怒了,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见在座的几人都一脸茫然,贾母又将目光投向苏然道:“刚刚摄政王您也说了,这府里确实人和事情都不少,一时没兼顾过来,出了纰漏的事情肯定也是有的,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您直接帮我们指出来就行,我一定马上就让他们改。” 苏然见贾母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再打什么哑迷了。 他笑着看了看在场的几人,随即开口道:“听闻府上有位小姐名唤迎春,不知现如今可在府里?” 贾母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一紧。 而最紧张的却不是她,而是贾迎春的父亲,贾赦。 贾母之所以紧张,那是因为她在想不会迎春也被这位摄政王给看上了吧。 原本被看上了也不打紧,但现在的情况是,听说她好像已经许了人家。 这个时候再想要迎春,少不得要跟人家费些口舌。 不过,对方既然问到了迎春在不在府里,自然是想要见上一见了。 念及此处,贾母赶忙吩咐道:“快,快去把迎春给喊过来。” 苏然见状,不由得微微一愣。 自己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想不到贾母居然这般性急,直接就要将人喊过来了。 不过,对方已经开口让人去叫了,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客随主便了。 没过多时,苏然便见一位体态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一看就很温柔的粉衣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见到苏然,立马欠身行礼:“迎春见过摄政王。” 苏然见状,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不必多礼,随便坐吧。” “是。”贾迎春闻言,四下看了看,随即在最下首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待她坐下,苏然又将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 虽然同样生在贾家,但跟贾元春的端庄大气不同,这位迎春小姐明显是那种小家碧玉的类型,虽未多言语,但举止仪态中却透着一股独有的淡然如水。 看到这个女子,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称奇,心道这贾家的四春估摸着还真是各擅胜场,各有风情。 第一百三十六章 议毕迎春事,王夫人泪洒苏然襟 第137章 议毕迎春事,王夫人泪洒苏然襟(求订阅求月票) 眼看苏然正目光定定的盯着贾迎春看,人老成精的贾母立马就明白了这里面的意味。 之前听贾赦说了一嘴,说是要把迎春许给一个姓孙的殷实人家,她心里也没太在意。 此时见眼前这位权倾朝野的人物居然看上了迎春,贾母的心思立马就活络了起来。 虽说元春已经嫁给了苏然,但毕竟只是对方几房夫人里面的一个。 如果能让迎春也给嫁过去,两姐妹不仅可以平日里说说话,也能增加贾家在苏然心目中的份量。 如今他贵为摄政王,只要他随便发句话,府里的这些子弟岂不是瞬间就能风云化龙。 想到这里,贾母笑着开口道:“要说迎春这丫头,在这些个丫头里面平日里最为安静,也颇懂礼数,最关键的,她是温温柔柔的一个人,若是摄政王能抬举她一下,老身也好少了一桩心事。”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愣。 自己过来,可是为贾迎春跟孙绍祖之间的事来的。 可是,听老太太这番话,这是要把迎春许给自己呀。 见此情形,苏然重重咳嗽了一声道:“老太太可能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元春跟我说,她听闻府里想要把迎春小姐嫁给一个叫孙绍祖的,而据我所知,这个姓孙的可不是什么善茬,而且品行很是不端,元春身为姐姐,也觉得这桩婚事不妥,所以才让来看看。” 贾母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就有些不悦了。 她原本以为苏然是来要迎春这丫头的,可是听这话,却是来阻止跟孙家的亲事的。 不过,对方既然已经这么说了,估摸着那个姓孙的应该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到这里,贾母不由得向儿子贾赦看了过去。 而在这桩婚事里面,贾赦本就知道自己做得不地道。 若不是欠了那姓孙的五千两银子,自己也不会这么把女儿推出去。 此时见老太太看着自己,加之有摄政王在场,他的一张老脸顿时感觉火辣辣的。 不过,贾母也知道有些话不能当着苏然说,于是便很快恢复了面带微笑的样子。 她看了看苏然,笑了笑道:“既然摄政王已经帮忙把关了,这件事就当从来没有过吧,只是,迎春也已经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难免心里有些着急,这一着急啊,有时候做事就难免会失了准头。”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老太太这话说得不错,我过来呢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迎春遇人不淑,将来害了自己,同时也埋怨你们这些做长辈的,但说到底我不过是个外人,最终拿主意的还得是你们。” 贾母听罢苏然的话,心里变得愈发的凉了。 看这样子,眼前这位似乎对迎春丫头没那方面的意思,而只是过来阻止跟孙家的婚事的。 再说贾迎春,从下人们的口中知道摄政王苏然今天过来了。 而刚刚老太太又差人去喊自己,那一刻,她的心里也明白应该是让司棋去找姐姐元春起到了效果。 但是,她刚才来到这里后,就时刻在留意着坐在老太太旁边这位年轻的摄政王。 那么一瞬间,贾迎春感觉自己的一颗小心脏“砰砰”直跳了起来。 想不到这世上,居然有如此奇伟的男人。 那浑身上下散发的王者之气,当真是让她脸颊直发烫。 然而,老太太跟苏然的一番对话,却让贾迎春从里面听出了些端倪。 听老太太话里的意思,应该想撮合自己跟眼前这位摄政王。 但是,从摄政王本人的话里,却应该纯粹是为了自己跟孙绍祖的事情过来的,对自己没那个意思。 这一刻,贾迎春的心里不由得有些黯然。 与此同时,她对姐姐贾元春也变得愈发的羡慕。 她在心里暗暗思量,自己到底差了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像姐姐那样碰上这样的男人呢? 想到这里,贾迎春的心情变得愈发的低落。 当然,这些想法苏然并不知晓,此刻的他虽然也感叹贾迎春区别于其他女子的特殊气质,感叹贾家几位小姐各有千秋,风情不同。 但是,此情此景下他却没有对贾迎春生出什么想法来。 要不然,别的不说,到时候反而让贾家人怀疑起自己过来这一趟的动机来。 那样一来的话,自己就在贾家人面前树立了一个以权压人,见色起意的形象。 到了那时,不仅这府里的人会轻了自己,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 待将这件事说清楚后,苏然便离开了贾母的住处。 不过,他并没能直接离开荣国府,而是被王夫人给拉到了自己那边。 一进门,王夫人就赶紧将门给关上了。 不仅如此,她还四下瞅了一眼,似乎想看看有没有人跟过来。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道她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跟自己说。 然而,让他感到莫名其妙的是,王夫人刚刚把门关好,就开始当着自己的面抹起了眼泪儿来。 苏然见状,连忙将她扶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谁欺负你了?说,到底是谁,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定活剐了他!” 王夫人闻言,闭上眼睛摇了摇头,看样子伤心至极:“不,没有人欺负我,只是我感觉太苦闷了,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也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应该是贾政在太原府待了有些时日了,所以难免有些想念。 想到这里,他看着王夫人道:“你有什么想法就跟我说,只要能办的我一定去给你办。” 王夫人闻言,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随即眼圈红红的叹了口气道:“原本这事我不应该向你开口的,可是,我一个女人家在这府里每日管着这些个大大小小的事,遇事也没个人商量,我这心里头难免有些累,今儿个你过来说了迎春的事,这事虽说我并太清楚,但刚刚老太太的话你也听着了,她直接就说是我管事的,回头肯定还得数落我,你说我冤不冤呐。” 苏然一听原来是这么个情况,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 听她这话的意思,好像并不是想让贾政从太原府回来,倒像是在向自己诉苦的。 一时间,苏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然而,就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王夫人忽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苏然还没反应过来,王夫人就猝不及防的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委屈至极,听得人心碎了一地。 一时间,苏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能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第一百三十七章 王夫人承受压力,苏然探其源头 第138章 王夫人承受压力,苏然探其源头(求订阅求月票) 痛哭的王夫人,略显单薄的身子在不停的颤抖着。 而苏然原本以为自己拍一拍她的后背,对方会好受一些。 然而,事实跟他预想的却分明有些不一样。 王夫人越哭越起劲儿,越哭越伤心,渐渐的,她居然直接就搂住了苏然的脖子,将身子完全贴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 苏然一看这情况,心道对方除了她刚刚所说的,应该还有别的事让她感受到压力了,要不然不会这个样子。 念及此处,他尝试着开口道:“要不……我把元春她父亲从太原府给调回京城来?” 王夫人一听这话,立马将脑袋从苏然的胸口抬了起来。 下一秒,她红着眼圈看着苏然道:“其实,我倒不是一定想要他回来,只是人去了这么久,也没个信儿捎回来,前些日子你又在京城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我这心里头总感觉有些不踏实,你说这山西的官员如果有几个原先那皇帝的死忠的话,会不会把怒气撒到元春她爹身上,这几日我这心里头一直心神不宁的,生怕他那边出点儿什么事。” 苏然听罢王夫人的这番话,总算弄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说白了,她就是担心贾政的安危,所以这心里头一直不好受。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王夫人道:“这事好办,等我回去后就安排人去太原府走一趟,如果你想他回来的话我就让人接他回来。” 王夫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回不回来都听你安排吧,只要人没事就行。” 苏然见状,笑着安慰她道:“估摸着应该没什么事,要不然,太原府那边应该会有消息传过来的。” 王夫人听了苏然的这番话,心道也有些道理。 如果出了什么事,太原府那边不可能不传回来一点儿消息。 而直到目前为止,都没什么消息传来,那么,只能说明那边应该暂时没什么大事。 想到这里,王夫人将脸上的泪水抹了抹,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搂着苏然的胳膊。 苏然看着对方,心里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有时候这人就是那么复杂,当初为了升个官儿,过来找自己,甚至不惜外放也要升。 现在人外放了,又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现在如果知道贾政有危险的话,估摸着这官儿不做了,也要调他回京城。 不过,苏然转念一想,或许这就是人之常情吧。 王夫人见苏然不说话了,心道应该是这事又让他烦心了。 说句实话,荣国府里的事已经麻烦了他不少了。 之前有府里老太太的女婿林如海的事情,后面又是夫君贾政升迁,就在今儿个,他还来为迎春的事说项。 而自己,却又拽着他说担心夫君安危的事情。 更何况,如今的他已经贵为摄政王,整日里已经很忙了。 可是这个时候,府里却要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让他烦心。 这一刻,王夫人忽然感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 而过意不去就得给他点儿补偿,但是,以他眼下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没有啊。 王夫人的心里,不由得暗暗琢磨了起来。 自己的这个女婿,对黄白之物似乎不怎么看重,而权力又已经位极人臣。 隐约听闻他除了家里有六房夫人外,把原先那皇帝的两个妃子也给那个了。 这些都说明一个问题,他的精力极度旺盛,因此对女人的需求也就比别人多了些。 想想也是,一夜之间能独斩近万人,那是何等的气魄,如果没有相当强悍的体魄,哪里能有如此的惊人战绩。 念及此处,王夫人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自己的女儿元春和侄女王熙凤,她们那身板儿到底能不能禁受得住苏然一夜的折腾。 想到这个问题,王夫人感觉自己的脸颊阵阵发烫,心里也默默暗啐了自己一下,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想这么没羞的事情。 她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苏然跟自己的女儿侄女之间做那事的情形,然而,有时候你越克制某个想法,那个想法就会愈发在脑子里盘旋。 片刻之后,王夫人就因为这么一个念头,居然把身上搞得湿漉漉的,就连额头和脖子上都沁出一层薄汗。 而这样的异常情况,也引起了苏然的注意。 眼看王夫人脸色潮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最关键的是浑身上下一直在冒汗,就连胸前的衣衫都已经湿了。 看到这一幕,苏然的心里感到很奇怪。 现在已经到了初秋,不至于这么热吧? 而且这屋里也没有太阳,她又只穿了很薄的衣衫,又怎会出汗呢? 再看看那潮红的脸颊,因为呼吸急促而微翕的嘴唇,难道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或者突然得了什么急症? 念及此处,苏然赶忙上前将王夫人给拦腰抱住了,目光之中满是关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开始冒汗了?衣服都湿了。” 苏然不抱她还好,这么一抱,顿时让王夫人一个激灵。 原本身上已经冒汗了,经他这么一搂,她更感觉浑身上下热哄哄的。 不过,王夫人却不敢实话相告,总不能说自己在想你跟女儿侄女之间的那点儿事吧。 因此,见苏然目露关切之色,她只好故作镇定的摇着头道:“我没事,我没事,秋天太燥了,坐会儿就好了。” 苏然一听这话,心道应该是自己多想了,于是便扶着对方坐了下来。 屁股触碰到稍稍有些凉意的凳子面儿,王夫人忽然感觉下面有些凉飕飕的。 或许,是因为刚刚出汗了吧,她在心里这样想着。 而正因为这一丝凉意,让王夫人的心绪总算平静了下来。 苏然见她脸色和呼吸都渐渐恢复了自如,除了脸上还有些薄汗之外,并无其他异常,这心里头才放下心来。 由于流了汗,王夫人感觉自己的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于是便打算洗个澡,换身衣服。 而苏然在这里,她又不好赶对方走。 好在苏然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主动提出了告辞。 如此,王夫人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待苏然离开,她赶忙吩咐金钏儿给打水准备沐浴的一应物事。 而金钏儿虽然对太太大白天的要洗澡感到有些奇怪,但身为下人,她也不好多问什么,只好赶紧带着其余丫鬟去准备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期而遇之下,挤进李纨的门 第139章 不期而遇之下,挤进李纨的门(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走出王夫人的房间后,就准备离开了。 然而,他刚刚走了没多远,就发现前面迎面走来了一个清雅但却不失妩媚,身姿窈窕的女人。 女人看到苏然,眼神显得有些躲闪。 而苏然看到她,立马不由得想起了那个为眼前这个女人驱邪的美好夜晚。 这个女人,自然就是王夫人的儿媳,贾珠的遗孀,贾兰之母,未\/亡\/人,李纨。 李纨走到苏然身边的时候,并没有说话,只是跟他擦肩而过了一下。 不过,从她那带着几分傲气的眼神之中,苏然还是看出了一些对方的所思所想。 李纨的这副表情,应该是埋怨自己自打那次驱完邪后,这么久都没来看她了。 念及此处,苏然忍不住扭过头多看了对方两眼。 看着对方薄衫下扭动的腰肢,腰部以下明显凸起的弧度,还有那瘦削的肩膀,他的心里忍不住有些意动了起来。 苏然的心里暗暗琢磨,既然来都来了,而且又碰上了,总不能就这样走了吧。 这一刻,他的眼前蓦的浮现出李纨那个夜里在烛火摇曳下的娇俏可人模样。 下一刻,苏然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转身远远的跟在了李纨的身后。 而对方的屁股每扭动一下,苏然就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被猫爪子挠了一回似的。 好容易看到李纨扭着腰肢跨进了房门,苏然直接就从那缝儿里挤了进去。 当然,这是李纨故意留了条缝儿的缘故。 要不然,她万一门户紧闭,任凭你有再大的本事,也休想进得里面去。 进得房间,苏然直接就要去抱李纨,然而,却被对方给一把推开了。 不仅如此,李纨的眼圈还红红的。 苏然一看这情况,知道她的心里这是在怪自己冷落了她,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了荣国府里。 苏然刚想出言安慰她两句,李纨却忽然开口了。 “如果不是我死乞白赖的去堵你,你是不是就这样走了?” 苏然闻言,讪笑一声道:“那个这大白天的,那么多人看着,纵然我心里想,但我也不好主动来找你呀。” 李纨一听这话,嘴巴一瘪,直接趴到一旁的椅子上开始哭了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抱怨着:“都是我自己贱,为什么当初要去招惹你,我本就是个寡妇,就这样守身如玉守一辈子的寡该多好,却偏偏又耐不住寂寞,去找了你,如今你做了摄政王,就心里更没有我这没人疼的寡妇了,都怪我自己太贱……” 李纨是越说越伤心,越哭越让人心疼。 苏然一看这架势,顿时感到有些无奈。 平日里看着与世无争,清心寡欲的一个女人,今儿个却忽然撒起了泼劲儿来。 不过,苏然转念一想,这事吧也怪自己。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这里还是人多眼杂的贾家。 所以,自己当初收她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这一点,不可能经常过来寻她。 如果放在以前,自己倒还能夜里过来偷个香窃回玉。 但是现在自己的这身份,要是让府里的人给撞见了,那岂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然而,事已至此,总得想个法子解决才行。 要不然,自己日久不来荣国府,岂不又要让这个女人继续跟之前那般守活寡。 念及此处,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琢磨了起来。 到底该想个什么法子,才能把李纨从荣国府给弄出去呢? 只要出了这荣国府,到了外面,大门一闭,就算是夜夜笙歌也没人管得着了。 想到这里,苏然走到李纨的身边,轻轻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随即拥在了怀里。 起初的时候,对方还扭动身子想要挣扎,但奈何苏然的劲儿实在太大,她根本无力反抗。 无奈之下,梨花带雨的李纨只能放弃了抵抗,趴在了苏然的怀里。 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清新雅致味道,苏然轻轻吻着她脸上的泪水。 李纨渐渐开始情动,随即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 待风停雨歇,苏然拥着李纨躺在软榻之上。 看着这个心满意足的女人,苏然目光闪动了数息。 “让你一直待在这府里,确实难为你了,实在不行的话,回头我跟元春说一声,让她先接你这个嫂子去那边住些时日,至于后面的话,我再想办法,不过,肯定不会让你一直待在这荣国府中,要不然我想你了,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呀。” 李纨听罢这番话,美眸眨了几下,随即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倒不是非要怎么样,只要你能时常来看看我就行,你让元春开口说接我去住,她又少不得要多想多问,到时候你怎么跟她说呀?即便你不怕羞,可是,我这个做嫂子的可还害臊呢!” 苏然见自己的提议李纨也不同意,不由得有些犯了愁。 让自己常来这荣国府,肯定不太现实。 而把她接回府里,她又不好意思。 思来想去,苏然觉得可能只有在外面给她找个地方住才行。 可是,又该找个什么由头呢? 正当苏然眉头紧锁的时候,李纨又忽然开口道:“我看你也别为难了,还是算了吧,兰儿眼看就快要去府里的学堂上学了,身边没个人照顾也不行,只要你别忘了我就行,得空的时候就来看看我,一月一回不行,那就三个月一回,这总不难为你吧?” 苏然听了李纨的这话,别的没听清,但兰儿要上学这句却听得真切。 贾家是有自己的学堂没错,但哪里比得上朝廷出钱开的。 而如果将贾兰送进朝廷开设的公立学堂,岂不是可以让李纨以照应方便为由搬到学堂附近去。 而朝廷开设的学堂就在皇宫附近,自己又能自由出入皇宫,这来来回回的路上,自己随便抽个空就能拐进去了。 这样想着,苏然立马将这个想法跟怀里的李纨说了。 李纨一听有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瞬间就心动了,一双美眸闪动着娇媚的神采。 苏然见状,忍不住又是一阵意动,手上也开始变得不老实了起来。 李纨一看自己的事情解决了,也就想着奖励苏然一番。 半推半就之下,苏然又跟她成了一回好事…… 第一百三十九章 邢夫人献计破局,贾赦欲送人上门 第140章 邢夫人献计破局,贾赦欲送人上门(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离开荣国府的时候,贾家众人又出来送行。 此时的王夫人,已经洗完澡又换了身干衣服,头发也梳得一丝不乱,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 而李纨刚刚跟苏然行了两回那事,也变得神采奕奕,颇为滋润。 只是由于苏然走得匆忙,李纨还没来得及好好将自己浑身上下收拾一番,因此看起来发丝显得有些凌乱。 不过,这些却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此刻她由于没有洗一下,感觉身上湿乎乎的,有些难受。 特别是看到苏然跟众人告别时,有意无意投向自己的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李纨就感觉身上愈发的难受了。 看着苏然的马车渐渐远去,李纨的心里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平日里在这偌大的宅子里,没人问津。 而他一来,就接连要了两回,当真是饥一顿饱一顿。 不过,一想到不久就可以搬出去住,到时候就可以经常见着苏然,李纨的脸上就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绯红。 此刻正坐在马车上的苏然,原本以为贾迎春的事到此就了结了。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让人去查一查那个孙绍祖就可以了。 至于贾政的事,安排人去太原府走一趟就行了。 如果他愿意回来,直接护送回京就可以了。 到时候,在京里四部里给他找个缺儿就可以了。 如果贾政不愿,只要人没事,那就继续让他在太原府留任。 而这两件事,苏然都打算让卢百川去办。 回府之后,他当即就派人将卢百川给召了过来。 交待完一些细节之后,苏然又让其迅速扩充暗影卫在各地的力量,力争利用一年时间在各省都建立起一定规模的暗影卫组织。 这些人的一应开销,都由户部统筹。 不过,为了防止无限制发展,苏然也跟卢百川交待了,暗影卫最终的总人数要控制在四万人以内。 如果平均到各省的话,每个省差不多在千人左右。 当然,这些人的待遇都是普通衙役的三倍,这就要求每一个人都要精挑细选,必须是有能力的人才行。 除此之外,要继续加紧调查庆雍帝的踪迹,一有情况及时来报。 卢百川领了命后,便着手去办这些件事了。 而苏然,则独自一人去了皇宫,他要亲自去安排一下贾兰入学朝廷的公立学堂的事情。 当然,这件事他不能自己去说,得借他人的手把这件事办了。 而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冯妍儿。 贾兰的岁数跟弘琙差不多,给他另外找个伴读也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除此之外,苏然心想自从上次见了冯妍儿一回后,就再也没去找她,也想去看看这个女人如今是什么情况。 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她当初陷害自己,这样一个尤物般的女人自己倒不想太难为她。 上一次对她略施薄惩了一番,不知道她如今可真心悔过了。 然而就在这时,荣国府里却并不平静。 苏然的到来,彻底断了贾赦用女儿还债的念想。 可是,债已经欠下了,总是要还的。 苏然一走,贾赦便立刻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坐卧难安。 自从上次贾珍被刑部锁拿了之后,两府就凑了十五万两银子通过内务府递了上去。 也正因为如此,贾珍才被从刑部放了回来。 可是,这么多的银子递上去后,府里的各项开销立马都减了半。 这样一来,原先过惯了大手大脚日子的这些个主子们手头都紧巴了起来。 贾赦本就跟贾珍一样,是个贪杯好色之徒,不仅时常流连于花街柳巷,就连府里的丫鬟他也不时生出觊觎之心。 这样的人,花起钱来,哪里有个什么节制,手里没钱了,自然就想到了去借。 而这个孙绍祖,正是贾赦的酒肉朋友之一。 此刻的贾赦,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长吁短叹。 而陪在他身边的,赫然是他续弦另娶的妾室,邢夫人。 邢夫人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阵阵冷笑。 生了个女儿不如人家命好,在这儿叹气有什么屁用。 看看元春那丫头,即便当初进宫没做着妃子,可如今呢,嫁的人却做了摄政王。 再看看咱们家里的这个,卖个五千两银子都卖不出去,还有人从中作梗。 有那命的话,也去攀了摄政王的高枝呀! 可是,那也得人家愿意纳了你才行啊! 人家都到府上来了,人也见了,可人家一点儿那方面的意思也没有。 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你命不好啊! 不过,这些话邢夫人只敢在心里想一想,但却不敢当着贾赦的面说出来。 说句实话,邢夫人的心里还是有些怕贾赦的。 别看他平日里不怎么言语,但要是把他惹毛了,夜里尽会使些粗鲁的手段折磨人。 邢夫人仍然记得上回把他惹火了,贾赦用树条子抽了自己大半夜。 那一身的伤,也不敢让人瞧见,悄悄养了大半个月才好得差不多了。 所以,对于贾赦的想法,邢夫人只敢顺着来,却不敢忤逆分毫。 此时见对方在叹气,她立马上前柔声劝慰道:“老爷,这事你也不用太过着急,说白了,不就是那五千两银子嘛。” 贾赦一听这话,立马跳了起来:“不就五千两银子?你说得倒轻巧,别说五千两,你现在去拿一千两给我瞧瞧。” 邢夫人被这么一呛,脸色不由得微微有些泛了红:“那个,我不是说我们拿,我是说可以想办法让别人出。” 贾赦听对方这话里似乎有话,瞬间不由得来了几分精神,下一刻,他看着邢夫人,眼睛微微一眯道:“听你这话,似乎有办法弄到这五千两银子?” 邢夫人闻言,眼睛瞟了瞟贾赦,随即笑了笑道:“这事吧,我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那个摄政王不是说不让迎春嫁给孙绍祖嘛,那咱们肯定不能把人嫁过去,不过,这银子咱们肯定也不能出,迎春不是有主意吗?她先前不是让丫鬟去找元春吗?这事我看还得让迎春去找她姐姐去,区区五千两银子难住了咱们,但对她元春来说可不是什么大事,咱们可不能把这个烫手山芋兜在自个儿手里。” 贾赦听完这番话,不由得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沉默了片刻,他将手里的折扇在手心轻轻拍了拍道:“好,这事就这么办,你现在就去跟她说,让她安排丫鬟去找元春,不,最好让她自己去,那个摄政王纳了那么多房夫人,我看也不差她这一个,迎春生得也不差,让她再好好打扮打扮,要是他能把迎春也收了,那咱们这今后的日子可就不用愁了。” 邢夫人一听这话,眼底不禁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神采,心道你这不等于把女儿往人家门上送嘛。 不过,这丝不屑很快就被她藏进了眼底。 她看了看一脸踌躇满志的老爷贾赦,甩了甩帕子就去找迎春去了。 第一百四十章 冯妍儿的花样,庆雍帝气到吐血 第141章 冯妍儿的花样,庆雍帝气到吐血(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进入皇宫后,就直奔冯妍儿居住的翊坤宫而去。 虽然庆雍帝已经逃离了京城,但对于这些妃子的衣食用度,苏然都没有给她们减少,而是保持着跟之前一样的标准。 苏然刚刚踏进翊坤宫,已经得到下面人通报的冯妍儿立马迎了出来。 不过,跟往日奢华到极致的华贵装束有所不同的是,如今的这位贵妃娘娘衣着和首饰都简单了许多。 今日的冯妍儿,只穿了一身很简单的白色裙衫,三千青丝也只用了一根样式很普通的红色簪子束拢了起来。 尽管如此,依然难以掩盖她的绰约风姿以及绝美容貌。 特别是那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与塞北的寒雪相比,也不逞多让。 见到苏然,冯妍儿立马跪地行礼:“臣妾拜见摄政王殿下。” 苏然还是第一次听女人这么正式的称呼自己,不由得感到有些新奇。 而且对方居然以臣妾自称,这让苏然感到有些意外。 这说明,在冯妍儿的心里,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男人。 而庆雍帝如果没有机会攻进这京城的话,大概率就成为她的一段过往了。 对于这样的情形,苏然的心里很是满意。 你不是说我调戏你的妃子吗? 那好,现在我不仅调戏了,我还睡了她。 念及此处,苏然看了看冯妍儿,右手轻轻一抬道:“起来吧。” “是,殿下!”冯妍儿闻言,扯住长裙从地上站了起来。 下一刻,她直接就走到苏然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那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毫无迟滞,仿佛已经练习了很多遍一般。 苏然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抬脚往珠帘后面走去。 这道珠帘,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穿过了。 但每一次穿过,都会有不同的感觉。 由刚开始的谨小慎微,到后来的强忍愤怒,再到后面的霸气征服。 而现在,苏然的心里已经平和了许多,尽管此时挽着胳膊的这个女人曾经差点儿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翊坤宫中,从茶几到软榻,甚至地上,几乎所有的角落都留下了二人的身影,椅子凳子更是倒了一地。 从冯妍儿这里,苏然总算体会到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觉。 待他离开翊坤宫的时候,冯妍儿更是只着片缕跪伏在地,恭敬相送。 那一刻,苏然忽的觉得,人生在世,享乐的极致可能也不过如此。 苏然临走时,将贾兰的事情简单跟她说了一下,冯妍儿立马心领神会。 在她看来,眼前的这个权柄在握男人能让自己为他做事,哪怕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说明自己对他还有用处。 从苏然今日踏入翊坤宫的反应,从他对自己的态度,冯妍儿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迷恋的。 这一刻,这位大庆朝贵妃娘娘的心里忽然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如果能用自己的美貌以及这具对男人尚有相当吸引力的身体栓住这个男人的话,或许自己还能有再度翻身的那一天。 冯妍儿的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位虽然现在只是自封了一个摄政王。 但是,其实整个京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日一旦时机成熟,难保他不会自立为帝。 而自己只要在他的心里能够占据足够重要的位置,他日也难说不会重返巅峰。 但是,想要实现这一切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从现在开始彻底跟过去决裂,包括自己的父亲。 这一刻,冯妍儿的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个念头。 如果自己为这个男人生个儿子,那么,将来是不是能够母凭子贵? 当苏然踏出翊坤宫,冯妍儿不由得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为这个男人诞下子嗣,她的眼睛里忽然绽放出一丝明亮的异彩。 此刻的冯妍儿并不知道,在这个皇宫之中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女人也在不久前生出过这样的想法。 这个女人便是曾经的萧妃,现在的太后,萧萱儿。 当然,冯妍儿的这些想法苏然也并不知晓。 心满意足的他,已经走在了回府的路上。 …… 就在苏然跟冯妍儿颠鸾倒凤之时,距离京城千里之外的金陵城,却是另一副光景。 庆雍帝自打逃离了京城,就一路在部分死忠之士的护卫下往江南而去。 因为在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观念,那就是江南提供了整个大庆朝近半数的钱粮。 只要把控了江南,自己登高一呼,就还有重新杀回京城的机会。 不过,当庆雍帝在金陵城安顿下来,他立马发现事实跟自己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跟随自己抵达江南的官员之中,官职最高的就是左相冯秉元。 不过,原本在京城时对自己毕恭毕敬的这么一个人,到了江南却变了另外一副嘴脸。 不仅对自己的旨意阳奉阴违,甚至,还时常有忤逆之行。 原本庆雍帝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有一天忠顺亲王出现在金陵的临时行宫后,这位大庆朝曾经的皇帝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架空了。 而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傀儡,只能任由忠顺亲王一干人等拿捏。 然而,坏消息可不止这一个,就在前几日,京里传来了消息,自己的贵妃和萧妃都被苏然给纳入了后宫。 而且,苏然杀进皇宫后,贵妃冯妍儿整整叫了一天一夜。 在自己的几个宠妃之中,唯独幸存的,只有皇后暂时还没被染指。 不过,庆雍帝的心里却并不认为她会最终幸免。 以苏然的性格,估摸着他是在考虑强扭的瓜甜不甜这个问题。 庆雍帝觉得,皇后范雨婷最终也无法逃脱被苏然染指的命运。 获悉这样的消息,这位大庆朝曾经的皇帝气得几乎吐血。 唯一让他感到稍稍安慰的是,苏然并没有自己称帝,而是扶植了自己的幼子,弘琰。 不过,这也不过是对方的权宜之计而已,关于这一点庆雍帝的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这一刻,他真的有些后悔了,那么好的一手牌,被自己打得稀烂。 如果自己能够先把事情调查清楚,缓一缓再做决定,或许如今的局面就可以避免了。 不过,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一切都已经晚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邢夫人威逼利诱,迎春求助王夫人 第142章 邢夫人威逼利诱,迎春求助王夫人(求订阅求月票) 邢夫人跟贾赦商议好了之后,便很快亲自过去将主意跟迎春说了。 贾迎春虽然对苏然这样的男人也很向往,但是,让她自己主动送上门,她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甚至就连让丫鬟司棋再去摄政王府找姐姐贾元春说这样的事情,她都觉得丢人。 毕竟,自己是个尚未出阁的小姐,即便再怎么样也没有主动送上门去的道理。 此外还有个问题,如果自己主动了,万一对方压根对自己没这方面的意思,那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更何况,上次摄政王已经见过自己,当时他似乎并没有表现出那方面的意思,自己现在贸然找上门去,肯定不妥。 这样想着,贾迎春当场就拒绝了邢夫人的这个提议。 邢夫人见她似乎有些抹不开面子,急于帮老爷贾赦解决困难的她又给迎春出了个主意,让她去找王夫人说一说这件事。 贾迎春对这样的主意本还是不愿的,但邢夫人却威胁她,如果不去找王夫人,那么就只能让老爷贾赦将她嫁给那个孙绍祖了。 迎春本就性子柔弱,平日里对自己的这位后妈也基本上是逆来顺受。 甚至,每月还从自己的体己银子里面拿出一半来,去孝敬邢夫人的娘家人。 面对邢夫人的威逼利诱,贾迎春虽然面皮薄,但相比于嫁给孙绍祖那样的人渣,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打算鼓起勇气去找王夫人。 尽管同样住在荣国府,但说实话,平日里贾迎春并不怎么离开自己的房间。 而跟婶婶王夫人之间,也很少打交道。 当王夫人听说迎春过来找自己,心里不由得微微有些诧异。 毕竟,平日里这丫头也就撞上了面才跟自己打个招呼,除此之外也没有太多的交流。 不过,当她想到苏然前两天过来提及了迎春的亲事,心里不由得暗暗琢磨了起来,莫非,这丫头是对这事有什么想法? 念及此处,王夫人便让丫鬟金钏儿将迎春给喊了进来。 贾迎春见到王夫人,当即就垂着眸子,毕恭毕敬的欠身行了一礼:“迎春见过婶子。” 王夫人见状,微笑着将她扶了起来道:“都是自家人,跟我还这么见外做什么?快坐吧。” 贾迎春闻言,“哎”了一声,随即便被王夫人拉到一张凳子上坐下。 待二人坐定,丫鬟立马奉上来了香茗。 王夫人端起茶杯,将盖子掀开,看着全是嫩芽的明前茶在杯子里沉浮,沉默了数息,她抬起眸子看着贾迎春道:“丫头,喝一口尝尝,这茶应该还不错。” 一边说着,王夫人用嘴轻轻吹了吹漂在上面的七八根茶叶嫩芽。 贾迎春见状,轻轻点了点头,也端起了茶杯,用粉嫩红润的嘴唇轻轻吹了吹,随即檀口微张,浅饮了一小口。 或许是茶水比较烫的缘故,迎春喝了一小口后,立马就吐出了舌头,看样子是被热茶给烫着了。 而王夫人浅抿了一小口后虽然也觉得有点儿烫,但感觉还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 待贾迎春放下茶杯,王夫人看着她笑了笑道:“今儿个过来找婶子,是有什么事吗?” 贾迎春闻言,脸色立马微微一红,然而,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王夫人见对方脸红,心想估摸着就是之前那事了。 不过,迎春不开口她也不好主动去提。 就这样,二人之间的空气忽然变得安静了起来。 最终,还是贾迎春心里憋不住了,将自己今儿个过来的目的告诉了王夫人。 王夫人一听居然是这么个情况,心里立马就有些不高兴了。 按照贾迎春的说法,她这是想让自己帮着牵线,也嫁到摄政王府去。 不过,自己的女儿元春,侄女王熙凤已经嫁过去了,这个时候再把眼前这丫头也送进王府的话,似乎就有点儿去争宠的味道了。 原本女儿元春就因为没有为苏家怀上一儿半女感到压力,这个时候再添个人过去争宠,那想要怀上孩子岂不更难了呀! 这样想着,王夫人看着贾迎春道:“你的心思我能理解,苏然那样的人物,别说是你,就是放眼这整个京城,有多少姑娘小姐的想要往他身上扑呀,可是,你也知道,这种事最讲的就是个两情相悦,这件事,我恐怕插不上手啊。” 贾迎春见婶子王夫人上来就拒绝了自己的请求,立马就急了。 下一刻,她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王夫人的面前:“婶子,这件事如果你不帮我,就没人能帮我了,我爹他说了,如果我不能把自己嫁到苏府去,只能还把我送给孙家,那孙绍祖就是个禽兽,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而且喝了酒还打人,我嫁过去肯定是死路一条呀!求求婶子了!求求您了!” 说道这里,贾迎春瞬间泪流满面,立马就要给对方磕头。 王夫人一看这架势,心里也有些不落忍,连忙上去将她扶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很少言语,性子又柔和的丫头脸上全是泪水,她的内心也开始有些动摇了。 沉默了良久,王夫人看着贾迎春轻轻叹了口气道:“这事我可以去帮你说说,不过,他日你一旦嫁过去了,有些事可不能跟你的姐姐元春争,我现在就盼着她能为苏家早日添个一儿半女呢!” 贾迎春一听这话,自然明白婶子王夫人的意思。 也就是自己嫁过去后,不能跟姐姐元春争宠,要把跟摄政王同房的机会尽量让给姐姐。 关于这一点,贾迎春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执念。 现在只要能嫁进苏家,别的都不重要。 念及此处,贾迎春抹着眼泪对王夫人道:“婶子你放心,只要元春姐姐想要的,我绝对不与她争,从今往后,我就是元春姐姐的影子,她让我到哪儿我就到哪儿,她不让我干的事儿我绝对不干。” 王夫人见对方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也不好再做别的什么要求了。 看着眼圈通红的迎春,她深深叹了口气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去苏府为你跑一趟,不过,这话我可说在前头,如果他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贾迎春见对方同意了,当即对着王夫人又是一阵千恩万谢。 虽然她的心里依旧忐忑,但能说动婶子王夫人,她已经很满足了。 最起码,自己获得了一个嫁进摄政王府的机会。 此刻的贾迎春已经开始默默祈祷,祈祷对方不会拒绝自己。 要不然,以自己那个爹的性格以及他眼下的处境,还真的有可能再度把自己送到孙家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王夫人劝纳贾迎春,苏然反手要她人 第143章 王夫人劝纳贾迎春,苏然反手要她人(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将迎春打发走后,就乘着马车往摄政王府而来。 她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来这里了,不过,每一次似乎都是找苏然有事的。 坐在马车里,此刻的王夫人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说实话,要不是看迎春那丫头哭得实在可怜,而她那父亲贾赦又不是个东西,自己本不用跑这一趟的。 但是,如果自己今儿个不来这里,那明儿个保不齐贾赦那个老东西就把女儿给送到冯家去了。 王夫人也想不明白,这天底下哪有这么不要脸的老子。 通过下人们的口中,她也大概知道了贾赦为何急着要把女儿迎春嫁到冯家去的缘由了。 其原因,居然是为了偿还欠冯家五千两银子的债。 从什么时候开始,咱们贾家也要卖儿卖女了,这一点让王夫人的心里感到很悲哀。 当然,此时她心里惴惴不安的并不是这些,而是苏然到底会不会答应纳了迎春。 虽说迎春这丫头生得也还算俊俏,腰条儿也不错,皮肤的话跟元春比起来也丝毫不差。 不过,苏然府里除了元春之外,还有好几房夫人。 这些夫人自己也曾偶尔碰到过,一个个都生得如同那天仙一般。 特别是有个姓秦的,父亲也在工部任职,据说生得是比那仙女还美,深得苏然宠爱。 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么多夫人当中,偏偏她拔了头筹,先有了身孕。 更何况,现如今苏然成了摄政王之后,就连原先那皇帝的妃子,好像都有些做了他的女人。 可以说,原先皇帝的后宫就成了苏然的私人领地,看上哪个嫔妃都可以随时宠幸。 皇帝的妃子是什么模样,这个不用看也能想得出来。 如果不是天姿国色,万中无一的绝色佳人,皇帝又怎么会把她封为妃子? 想着这些,王夫人对能不能让苏然接纳迎春愈发的心里没底了。 等她来到摄政王府,苏然正好刚从宫里回来。 见到王夫人,他立马将对方给领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平儿上来送完茶水退下后,书房里就剩下苏然和王夫人两个人了。 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素色得体衣衫,头戴金簪,举手投足间透着大户人家太太风范的王夫人,苏然笑了笑道:“要不……我让人把元春也一起喊过来?” 王夫人闻言,看着苏然道:“不用了,我是过来找你有事说的,说完事我再去她那里待会儿就行了。” 苏然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端起了茶杯:“那先喝口茶润润喉咙吧,这秋天干燥,得多喝点儿水。” 王夫人听了苏然的话,“嗯”了一声,随即便端起茶浅抿了一小口。 待茶杯放下,王夫人将眸光投向苏然道:“你前儿个去府里跟老太太说了迎春的亲事,可是,今儿个上午,迎春却过来找我来了,要我说,这个贾赦真不是个东西,居然还要把女儿嫁到冯家去,你是没看到那丫头啊,哭得那个可怜,连我这做婶子的心里看着都不落忍。” 苏然听罢这番话,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起来。 这个贾赦,看来真的是活腻歪了,连自己的话他也敢违抗吗?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念及此处,苏然已经决定要给这老家伙点儿颜色瞧瞧。 王夫人或许是看到了苏然脸色不善,立马解释道:“其实吧,我今天来的意思呢,主要倒不是想说这个,而是为了另外一件事,迎春那丫头跟我说,她自从见了你,这心里头就对你一直念念不忘,对她姐姐元春能有福分嫁进这府里羡慕万分。” 说到这里,王夫人故意看了看苏然的脸色,见他脸色平静,她又继续道:“其实吧,有些话让我来说也有些不好,但迎春那丫头求到我这个做婶子的这边来了,我也没办法,我说个事儿你看看行不行,既然迎春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不如你就把她也纳了吧,那样一来,贾赦不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吗?再说了,我看迎春生得也还不错,她本就是元春的堂妹,如果她也嫁进府来,和元春姐妹俩也好做个伴儿。” 苏然听罢,心里不由得开始琢磨起王夫人的这番话来。 原来前前后后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我把贾迎春也给收到房里来呀。 说句实话,上次见了贾迎春后,对这个姑娘还算有些好感。 当时自己还感叹,这贾家的几个小姐果然是各擅胜场,风情各异。 只是彼时碍于去阻止迎春跟冯绍祖亲事的情境,所以不好表露什么。 这个时候王夫人过来主动提起这事,那说明贾赦那厮就是存了这个心思,而他又不想自己开口,所以就逼迫女儿迎春出面。 要不然,就贾迎春那么薄的面皮子,断然不可能主动跟王夫人说这档子事儿。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好说拒绝的话了。 要不然,那贾迎春岂不是两头受气,万一再想不开,闹出什么事来,自己可就成了罪人了。 不过,既然王夫人已经来了,另外一件事何不一起跟她说一下呢?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王夫人道:“这事我觉得可以一会儿再说,另外有件事,我这边得求你抬抬手。” 王夫人一听苏然居然有事要求到自己,眼眸里不由得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目光闪动了数息,她看着苏然笑了笑道:“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一声就行了,哪有求不求这一说,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咱们是一家人,日后就别再说这种两家话了,那样显得太生分,你看我,每次来不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吗?”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摸着茶几上茶杯盖子道:“我想把李纨接到荣国府外面来住,当然,还有她的儿子,贾兰。” 王夫人一听居然是这么件事,心里不由得暗暗骂了一句造孽。 这一刻,她的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先前那个夜里,儿媳妇李纨头发凌乱,脸色潮红的模样。 当时自己还劝自己别多想,现在看来,那天夜里,两个人就已经好上了。 李纨身为自己的儿媳,自打贾珠走了以后,守身如玉守了那么多年,没想到却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松了裤腰带。 想到这里,王夫人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心道随她去吧,反正也已经搞到一块儿去了,自己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而苏然看王夫人的脸色忽然变了,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虽说她想的跟事实估摸着也没什么出入,不过,面子上的话还是说的。 想到这里,苏然就将打算让贾兰去朝廷的公立学堂里读书的事跟王夫人说了,而李纨出来住主要是方便照顾儿子。 王夫人见苏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而自己也能有个台阶下,也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苏然见这件事基本上定了,当即心里就松了口气。 下一刻,他笑了笑道:“其实,我自打上次见着迎春姑娘,这心里头也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碍于当时的情境,也不太好提那事,既然今儿个你来了,那我看这件事就这么办吧,你帮着给瞧个日子,把事给办了就成。” 王夫人一听这话,也暗暗叹了口气,心道自己跑这么一趟总算是没白跑。 与此同时,她也为迎春能有这样的福气感到高兴。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元春又要多一个人跟她争宠,她的心里又隐隐有些担心。 一时间,王夫人的心里竟有些矛盾,不知道自己这是办的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这些想法苏然却并不知晓。 此刻的他,心里正想着迎春过门后到底该住哪里的问题。 随着夫人越来越多,自己的这个府邸,愈发显得有些不够用了。 难不成,要让迎春跟她姐姐贾元春住一个房间? 想到这里,苏然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个有些邪恶的想法…… 第一百四十三章 贾政晚节不保,王夫人泪流满面 第144章 贾政晚节不保,王夫人泪流满面(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在苏然这边又待了会儿之后,就去了女儿贾元春那里。 贾元春听闻堂妹迎春也将要嫁进摄政王府,心里不由得又有些紧张了起来。 不过,经过王夫人的劝慰,她也想开了,就算苏然不娶自己的妹妹迎春,也会再娶别的女人。 所以说,自己要多制造机会多跟苏然待在一起,而不能只是被动的接受。 要不然,想在摄政王府拥有高于别的夫人的地位肯定很难。 除此之外,王夫人还跟女儿元春说了,堂妹迎春那边她已经交待过了,不会跟她争,所以,她不用太担心即将过门的迎春。 贾元春见母亲已经这么说了,也不好多说什么。 更何况,妹妹迎春的性格她也知道,并不是那种太喜欢争强好胜的人。 王夫人将事情跟女儿元春说完后,就再度乘马车赶回了荣国府。 这件事虽说苏然答应了,但老太太那边还得说一下。 而且,迎春那里也得让她放下心来赶紧准备。 所以,王夫人一回府就没敢耽误,立马去了老太太那里。 老太太一听这事,顿时喜上眉梢。 比起嫁给那个什么孙家,能进摄政王府那肯定要强上不知多少倍。 所以,贾母听了这事后立马让王夫人下去抓紧操办,一定要把事情办得风风光光。 至于贾迎春,当她听闻那边答应自己嫁过去后,也是暗暗欣喜。 虽然百转千回,几经周折,但最终自己还是得偿所愿了。 而贾赦听了这消息,立马就变得耻高气昂了起来。 五千两银子算个屁,整个大庆朝现在都在我女婿的掌控之下。 说句不好听的,苏然就是现在想做皇帝也能做得。 而只要迎春一嫁过去,自己就是国丈了。 想到这一层,贾赦的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呐。 至于邢夫人,也适时的在贾赦面前邀了个功,害得对方当夜又老夫聊发少年狂了一回,把邢夫人伺候得舒服无比。 ……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十几日,明儿个,就到了贾迎春出嫁的日子了。 贾家的各项准备工作,也已经全部就绪。 然而,就在大家都喜气洋洋的准备将小姐迎春送往摄政王府的时候,卢百川过来向摄政王苏然禀报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太原府同知,贾政,因为睡了知府汪道同最宠爱的第三房小妾,被捉奸在床。 而贾政本人,也被汪道同手下的差役拿住了。 然而,事情到这里远远没有结束。 捉奸在床的汪道同因为气急攻心,一股热血直接就顶了脑门子。 郎中还没到场,太原府知府汪道同就一命呜呼见了阎王。 听到这个消息,苏然的眉头不由得深深皱了起来。 这事对于自己来说,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首先,贾政平日里看着那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会一出去就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了呢? 还有,即便在外面寂寞了,官家办的,外面私立的勾栏之地那也很多,不至于找不到宣泄的地方,这般饥不择食。 更何况,虽然同知不算什么大官,但在太原府那也算可以了。 平日里除了朝廷发的俸禄之外,肯定还有些见不得人的外捞。 靠着这样的经济实力,就算是在外面养个小的,那也不可能没有银子。 可是他偏偏不这么干,非盯上了人家的小老婆。 而且,还被人捉奸在床,这让苏然很是无语。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这事也只能算是官德有亏,稍稍运作一下还是可以摆平的。 现在的关键是,太原府知府汪道同死了,这事就牵扯到人命了。 苏然看着一脸严肃的卢百川,目光明灭了数息道:“现在他人在哪里?” 卢百川闻言,态度恭敬的道:“现在这事被汪道同的家人捅到了山西巡抚那里,而人已经被山西巡抚给提走了。”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暗暗骂了一句“卧槽”。 这动作也太快了,简直让人没有一点运作的空间了。 自己即便现在身为摄政王,但是,这种事也不能跟一省巡抚硬着来。 更何况,山西巡抚是谁,他的立场到底是站在谁那一边还是个很大的问题。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卢百川道:“关于这事,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卢百川闻言,先是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开口道:“其实这事属下觉得有两个法子。” 苏然一听这话,眉头轻轻一挑,示意他继续说。 卢百川见状,咳嗽着清了清嗓子道:“属下原本就是在西北那一片负责,所以,当初在那边还是搜集了不少资料,现在的山西巡抚叫左慕明,应该还算是个有些才干的人,不过,他却有个爱好,那就是喜欢名人字画,我当初明面儿上的身份跟山西布政使韩广潼有些交情,如果能投左慕明所好,让韩广潼从中斡旋,也许能把人给捞出来。当然,如果殿下你觉得这么做太麻烦,那么,属下也可以安排人去把人给劫出来。” 苏然听罢卢百川的两个方案,并没有做任何的表态,而是忽然问了一句:“这个左慕明对现在的皇帝,对本王是什么态度?” 卢百川闻言,有些为难的道:“这个人言语之中,似乎对庆雍帝在位的时候比较怀念。” 苏然听了这话,心里立马了然。 估摸着这事没那么简单,他们这么做,应该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而贾政睡太原知府汪道同小老婆的事情,到底其中有没有隐情,可能还需要调查一番。 念及此处,苏然对卢百川又交待了几句,便让他下去了。 因为这件事,自己还要好好考虑一番。 如果办得不利索,很可能会给人留下话柄。 到时候,各省还在观望的官员可能会因此做出不利于自己的选择。 不过,既然人有了消息,总要先告诉王夫人一下。 但怎么去跟她说,这却是个问题。 如果王夫人知道贾政把人家的小老婆给睡了,然后还闹出了人命官司,估计心里会很煎熬。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这事如果不跟她说,后续又该如何处理呢? 难不成还能让贾政继续在太原府任职?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他的名声已经被他自己给搞臭了,想在留任山西肯定不行。 念及此处,苏然决定还是要将这件事跟王夫人说一下。 同时,也可以听听她的意见。 毕竟,自己对贾政这个人也不是很了解。 如果他本身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那么,这事也就好办了。 可如果他不是那样的人,而王夫人对贾政又依旧信任,那又该是另外一种做法。 这样想着,苏然立马让人准备马车,急匆匆往荣国府赶去。 然而,当他赶到荣国府,却发现王夫人正在看一封信。 而这封信居然是从山西来的,信上原原本本的将贾政在太原府的事都说了一遍。 王夫人看到苏然,原本含在眼眶里的泪水立马就流了下来。 下一刻,这个无辜的女人直接扑到了苏然的怀里。 王夫人不停捶打着苏然的胸膛,眼睛里满是泪水:“我当初为什么要让他离开京城?我早该想到他是个管不住自己裤腰带的人,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你告诉我!” 苏然见对方已然处在崩溃的边缘,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轻轻拍打着她颤抖的后背,试图去让她感受到一丝安慰。 第一百四十四章 王夫人欲对等报复,苏然碰了不该碰的 第145章 王夫人欲对等报复,苏然碰了不该碰的(求订阅求月票) 不知过了多久,在苏然的抚慰下,王夫人的情绪总算渐渐稳定了下来。 不过,此时的她却还不愿意离开如此温暖而舒服的怀抱。 王夫人感觉自己只要一离开,泪水肯定还会止不住的往下流。 这封信,真的是把她的心彻底伤透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盼着对方能有信儿捎回来,但是最终等来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王夫人将这封信仔细翻看了好几遍,她很想从中找出哪怕一点点破绽,以证明这封信是假的。 然而,官府衙门那醒目的印戳时刻在提醒她,这一切断然不可能有假。 这一刻,王夫人感觉自己的世界完全崩塌了。 自己原本以为嫁给了一个正人君子,但到头来这个自己认为的老实人却睡到了人家小老婆的床上。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顶头上司,太原府知府。 更加可笑的是,就因为这事,居然还搞出了人命,而他自己也被送下了大狱,简直丢尽了人。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事现在知道的人还不多。 如果这件事传到老太太的耳朵里,整个荣国府还不得翻了天呐。 到了那时,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在贾家待下去? 可是,现在知道的人不多并不代表后面别人不知道。 王夫人甚至可以肯定,过不了多久,这件事肯定会在整个京城被传得沸沸扬扬。 到了那时,荣国府的人肯定都会知道。 想到这里,王夫人简直欲哭无泪,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碰上这样的事。 然而,她更加清楚,现在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 王夫人将脑袋抵在苏然的胸膛上,整张脸都埋在他的怀里。 她感觉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没脸去面对自己的女儿元春,侄女王熙凤,没脸去面对周围的所有人。 苏然见她如此痛苦,内心也很不忍。 可是,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能做什么能让她感觉好受一点。 就这样,王夫人将脑袋埋在苏然的怀里,整个人颤抖着身体哭得稀里哗啦,眼圈通红。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总算哭累了,趴在苏然的怀里沉沉睡去。 此刻的她,或许只想逃离这个世界,将自己完全封闭在一个没有其他人的环境里。 或许只有那样,她才能寻得片刻内心的安宁。 眼看王夫人已经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苏然只好拦腰一把将她抱进了里屋。 就在他已经将对方放到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准备抽身离开的时候,对方却忽然毫无征兆的抬起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突发情况,顿时让苏然不知所措。 就在他愣神之际,刚刚躺下的王夫人蓦然睁开了眼睛。 此刻的她,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怨恨和疯狂,冰冷与漠然。 在这之前,苏然从未见过她有这样的情绪流露。 王夫人盯着苏然,声音平静的开口道:“既然他能做出那样的事,那我为何不能?”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感到有些懵圈。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也要找个小白脸来气一气贾政? 想到这一层,苏然不禁感到很无语。 这种做法也不是没人干过,那种男女之间为了报复对方出轨,自己也以身侍人的例子亦不在少数。 不过,这个时候这么干似乎有些不太好吧? 念及此处,苏然干笑一声道:“我看你还是先睡一觉吧,我再想想办法,尽量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王夫人闻言,没有搭苏然的茬儿,而是忽然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说……我看起来老吗?”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无语。 这种问题还用问吗?但凡是有女人问你她老不老,无论她多大岁数,标准的回答一律都应该是“你很年轻”这样子。 要不然,对方听了肯定会心里不高兴的。 念及此处,苏然笑着回应道:“你的脸上一点儿皱纹也没有,看起来很年轻,一点儿也不老。” 王夫人听到这番话,自嘲的笑了笑:“你这话是在骗我的,我已经过了四十岁了,怎么可能不老?” 说到这里,她又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个弧度:“不过,你的这些话让我听起来很舒服。” 苏然闻言,不知道该如何接她“很舒服”的这番话。 原本他是可以转过身去的,然而,王夫人却一直用手臂勾着他的脖子。 因此,苏然只能默默的看着对方,脸色显得有些不自然。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忽然手上一用力,目光凝视着眼前的苏然。 苏然猝不及防之下,居然硬生生倒了下去。 情急之下,他赶忙伸手去将身体撑起来。 然而,明明已经刻意去避开了,但是,还是触碰到了那里。 苏然大骇之下赶紧抽身暴退,脑门子上不禁冒出一层冷汗。 就连后背,那一瞬间也有些湿了。 而王夫人身为这件事的另一个主角,被苏然这么一弄,也闹了个大红脸。 虽说是自己主动的,但一想到苏然的身份,一想到他和自己的岁数差距,这位荣国府的太太就觉得脸颊阵阵发烫。 不过,当她想起自己的夫君贾政在太原府的所作所为, 既然你能睡人家知府的小老婆,那我为何不能把身子给别的男人? 而如果给了外人,一旦让人知道,自己的名声肯定就臭了。 不过,如果给自己人,那么,既达到了报复的目的,也不会让外面的人知道。 而这个自己人最佳的人选,就是眼前的苏然。 只要自己不说,他自然也不会多言。 那样一来,这件事也就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了。 想到这里,王夫人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意动。 而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然而,当她从床上坐起来往外探出脑袋看时,却发现苏然已经不知何时离开了房间。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王夫人的心里不由得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颓然的瘫坐在了床上,泪水再度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 第一百四十五章 卢百川擅自做主,孙绍祖官拜兵部 第146章 卢百川擅自做主,孙绍祖官拜兵部(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急匆匆的离开了荣国府,带着几分尴尬。 刚刚王夫人玉臂相环,脸色绯红的那一幕,依旧在他的眼前不断浮现。 苏然很不理解,王夫人为什么会突然那样。 难道贾政的那件事,真的让她到了想要自我作贱的地步了吗? 可是,即便要自我作贱,为何要选择自己。 即便她看起来很年轻,皮肤也没有丝毫的松弛,甚至,弹性还很足。 但是,从身份上来讲,自己可是她的女婿。 苏然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他根本无法理解王夫人刚刚的谜之举动。 待心绪渐渐平息,坐在马车里的他,心里开始在暗暗琢磨起一个问题来,那就是该怎么把贾政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最好,能够让这件事不再传到任何局外人的耳朵里。 苏然的心里很清楚,被人捉奸在床这种事,想要翻案那是很难的。 那么多人证,你根本堵不住他们的嘴巴。 即便是酒后乱性,甚至是被人故意栽赃。 但是,你跟人家小老婆睡在一张床上这件事总不会有假。 所以,这种事基本上可以说是铁证如山,根本没法翻案。 再说了,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有些事也已经说不清楚了。 即便你贾政说只是跟人家的小妾睡在一张床上,但并没有干那事,那也得有人信才行啊。 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把这件事尽快掀过去,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样想着,回到府里后,苏然又让人将卢百川给叫了过来。 让苏然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卢百川进门之后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任凭自己怎么让他起来,他都说不敢,一直说自己罪该万死。 苏然无奈之下,只好开口道:“你起来吧,不管你做了什么,我恕你无罪就是了。” 卢百川听了这话,才脸色肃然的站了起来。 苏然见状,看了他一眼道:“说吧,背着我做了什么大事?” 卢百川闻言,目光闪动了数息道:“禀摄政王,属下擅自做主,又派人去了山西。”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目光一凝。 下一刻,他看着卢百川道:“你派人去山西做什么?不是让你等我的命令吗?” 卢百川见苏然语气不悦,连忙解释道:“属下派人去山西,是想跟那山西布政使沟通一番,我打算让他找个相貌差不多的人把贾家老爷给从牢里换出来。” 说到这里,卢百川突然胸膛一挺道:“这事完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跟摄政王您毫无干系,去找山西布政使的人,也是打着我的名号去的。” 苏然听罢这番话,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这位老部下的意思。 他这是想来一招狸猫换太子,偷天换日把贾政从山西巡抚衙门大牢里给换出来。 那样一来,后面的事也就牵扯不到贾政了。 即便山西巡抚怎么判,判的也只能是那个人。 而真正的贾政,早已经离开了山西。 想到这一层,苏然不由得暗暗佩服起眼前这个人的急智和果断来。 想不到短短时间之内,他居然成长到这样的地步了。 看来,自己当初并没有选错人。 念及此处,苏然走到卢百川的跟前道:“派过去的人稳妥吗?” 卢百川闻言,看着苏然道:“稳妥,都是原先自打北疆就跟在您身边的,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现在就自己赶到山西去。” 苏然听了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道:“不必了,你留在京城就行了,这件事你办得不错。” “谢摄政王。”卢百川听到苏然的夸赞,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苏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话锋忽然一转道:“不过,从今往后有些事还是别擅自做主,多个人商量总不是坏事。” 卢百川闻言,默默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说话。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办吧,人弄出来以后就送到一个远离京城之地去吧,从今往后就不要再回京了。” “这个属下已经跟他们交待过了,包括他的身份,都已经安排好了。”卢百川闻言,立马禀报道。 苏然见对方已经把事情安排得如此周全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而是将话题转到了另外一件事上去了,那就是让人调查借了贾赦五千两银子的孙绍祖。 之前这事也是让卢百川去办的,但到现在一直没有回复。 卢百川见苏然问起这个问题,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个孙绍祖我确实安排人去打听了,但是,目前只知道他在兵部候着缺儿,却没有实职,每日里基本上就在花街柳巷流连,暂时还没查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所以就没有向您禀报这件事。” 苏然听了这番话,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 这么一个货色,居然还在兵部候着缺,要是让他有了一官半职还不得翻了天呐。 不过,苏然转念一想,他没有官职自己倒不太好弄他了。 反倒是有了一官半职,才好下手。 不是有句话嘛,欲要让其灭亡,先要让其疯狂。 念及此处,苏然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当天下午,他就将吏部尚书给召了过来。 其目的,自然是帮孙绍祖在兵部安排个位子。 吏部尚书听闻摄政王亲自帮一个人安排官职,自然是十分上心,当天就将文书派人送到了孙绍祖的手上。 孙绍祖接到任命书的时候,正好在家中。 不过,久在勾栏瓦肆之地混迹的他,已然成了那里的熟客。 一来二去,就能把一些姑娘给带到家里来消遣了。 此时的他,正拉着两个从烟柳巷叫出来的姑娘打扑克呢。 一听到家里的仆人说吏部来了大人,立马急匆匆穿了衣服出来迎接。 照理说安排这样级别的官员,随便派个主事来就行了,但吏部却硬是派来的是一个正二品的侍郎。 孙绍祖见来的官儿级别如此之高,立马是跪地迎接。 而吏部派来的侍郎也很给他面子,居然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紧接着,孙绍祖便接过了自己的任命文书。 不过,当他看到文书上的官职,却是一脸懵圈。 自己明明候补的是兵部的一个主事,怎么给升了一品,成了五品郎中了。 不过,那郎中也没有多言,只是让他收拾收拾,明日就前去上任。 就这样,整日游手好闲,扎在女人堆儿里的孙绍祖摇身一变,成了兵部的五品郎中。 待吏部的侍郎一走,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起来。 于是乎,又跟那两个从烟柳巷带回来的两个姑娘再次洗了一回牌,斗了个地主。 孙绍祖准备好好玩上一夜,明儿个一身轻松的去兵部上任。 第一百四十六章 迎春过门,苏然直呼捡到宝 第147章 迎春过门,苏然直呼捡到宝(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日,苏然忙活了一整天,直到傍晚的时候,总算是有了片刻的闲暇。 当他走出书房,才想起来明天就是贾迎春嫁到府里来的日子了。 说实话,贾政的事情确实让原本喜庆的一件事蒙上了一层让人不悦的阴霾。 而王夫人本是荣国府的管事人,迎春出嫁的事情,照理说肯定主要靠她帮着操心张罗。 可是,这个时候她根本没有心思来管这档子事,所以,一切事务都是下面的人在依例忙活。 这一晚,苏然去了贾元春的房里。 因为她妹妹迎春嫁到府里来,受刺激最大的肯定是她。 要知道,这件事还是她母亲王夫人从中帮着牵的线。 所以,这个时候贾元春的内心肯定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疙瘩。 而能够解开这些疙瘩的人,只有苏然。 只有苏然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会像以前一样宠她,疼她,贾元春心里的失落感才会被淡化掉。 事实证明,他的这一想法是完全正确的。 苏然刚刚进入贾元春房间的时候,这个女人的脸上只能看到强颜欢笑的表情。 虽然语气依旧温柔,动作依旧温顺,甚至还主动帮他打水洗脚。 但是,从贾元春的眼睛里,苏然还是看出了心不在焉。 然而,当她体会到苏然的十足干劲儿后,俏丽的脸颊上便尽是满足,再无半分强颜之色。 面对如此知冷知热的夫君,贾元春自然只能涌泉相报,以谢君恩。 …… 第二日一大早,贾元春拖着酸楚的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因为今儿个是妹妹迎春嫁进摄政王府的日子,她作为姐姐肯定是要露面的,所以,得先起来梳妆打扮一番。 更何况,虽说心里的疙瘩解开了不少,但是身为女人,总有一个攀比的心理。 贾元春的心里隐隐有种想法,那就是从迎春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不能被对方给比下去,哪怕一次也不行。 而苏然身为大婚的主角,自然也不能睡懒觉。 贾迎春出嫁的排场,虽然比不上长女贾元春。 但是,在普通人眼里,也是隆重至极。 与之前王熙凤跟贾元春嫁进府里时不一样的是,这一回,朝中的大小官员几乎都悉数到场。 所以,从排面上来看,并不比以往逊色。 而贾赦荣升为岳父之后,整个人也变得愈发活络,宴席之上不停的跟众宾朋推杯换盏。 对此,苏然并没有理会,心道你爱喝那就喝吧。 倒是邢夫人有些眼力见儿,或许是怕他喝多了出洋相,一直在旁边帮着挡酒。 不过,贾赦这个人一向不听邢夫人的,自顾自的又是主动敬酒,很快就现了醉意。 至于苏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喝多少酒,但这样的日子里喝酒却并不是最重要的。 然而,耐不住朝中的一些大臣热情,因此,也只能跟他们喝了几杯。 待酒过三巡,苏然便离开了桌子,直奔洞房而去。 原本娶了六房太太后,府里只剩下两间供太太用的房间。 一间在贾元春的隔壁,另外一间,则挨着王熙凤的那间房。 考虑到贾迎春是元春的妹妹,平日里二人之间的走动可能会比较多,所以她的房间,就安排在了贾元春的隔壁。 当然,这样的安排苏然并没有过问,而是王熙凤定的。 这种小事在她看来,也不用跟苏然请示,只管安排就行。 踏进洞房的苏然,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床边,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 说实话,对于贾迎春,也只是上次去荣国府的时候见了一回。 而且,那时候还是有贾母等众人在场,也没好意思细看。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个美人胚子。 不仅身条儿不错,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皮肤也是光滑白嫩。 最为难得的是,贾家的这些个女儿似乎都带着几分可爱的圆润之美,并不是那种特别骨感的美人。 而这样的美人,就属于抱在怀里睡不知道该有多舒服的那种。 因此,刚刚迈进洞房,苏然的心里已然有些蠢蠢欲动。 当他走到床边,发现贾迎春穿着绣鞋的双脚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一双玉腿更是不由自主的往中间夹紧了些。 苏然见状,知道对方这是有些紧张了。 关于这一点,其实也是能够理解的。 才见了一次面就嫁进来了,而且,今夜就要将自己的身子交给对方,换作哪家的姑娘也会心中有几分忐忑。 苏然一看这情形,也不逗她了,直接就将贾迎春的盖头给掀了起来。 下一秒,一个妆容精致,粉面含羞的美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烛火摇曳下,贾迎春双眸低垂,面若桃花,性感的红唇似张非张,微微翕合着,好像在期待什么,又好像在纠结着什么。 特别是那微微起伏的高耸胸脯,每上下起伏一次,苏然的喉结就忍不住窜动一下。 看着眼前的玉人,他缓缓伸出了手捏住了对方雪白的下巴,随即将对方因为害羞而低着的头抬了起来。 贾迎春眸光触及苏然眼睛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神立马变得慌乱无比。 那惊慌失措的模样,看得人忍不住想去将她拥在怀里好好怜惜。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你好像有些怕我?” 贾迎春闻言,红唇微翕了两下,随即贝齿轻启道:“不,我不是怕,而是……”说到这里,她的脸忽然变得愈发的红了,就连原本雪白的脖子也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绯色。 看到这一幕,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 如果自己再说些羞人的话来刺激她,她会不会脖子下面也变红。 不过,这只是此刻苏然的一种有些不正经的想法而已,并不能当真这个时候跟贾迎春说出来。 见此情形,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光熠熠的盯着贾迎春看。 看她呼吸变得急促,看她诱人的红唇轻咬,看她胸口的起伏变得越来越明显。 甚至,她的一双玉腿也有越夹越紧的趋势。 当贾迎春紧张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苏然将右手伸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拽开了她领口的扣子。 当然,她的红色外衣也被一并撕开了。 贾迎春檀口微张,还没来得及娇呼,已经被苏然给堵了回去。 这一夜,苏然激动万分,之前无意间收了袭人,就已经让他感到喜出望外。 而现在,贾迎春带给他的简直已经不是喜出望外了,而是惊喜交加,直呼捡到宝了。 在这个过程中,苏然忍不住想起了一个词,层峦叠嶂。 同时,也将迎春跟她姐姐贾元春做了一番比较。 最终得出的结论,还是各擅胜场,风情各异。 第一百四十七章 无心插柳贾迎春,放飞自我王夫人 第148章 无心插柳贾迎春,放飞自我王夫人(求订阅求月票) 经过一夜的风雨洗礼,甘露浇灌,贾迎春变得愈发的明媚动人。 看着身边美眸含羞的玉人,苏然忍不住又将她拥在了怀里。 想不到无心插柳,却插出根柳中妖精。 贾迎春的妙处,不在于容颜比其余几房夫人俏丽,也不在于身段比其他几个太太更加妖娆。 她的妙处,只有真正领略过的男人才能知晓。 那妙处虽妙不可言,但却不能言说,只能心中暗暗窃喜,不可喜形于色。 而贾迎春自己,自然也从苏然的眼神里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疼爱和怜惜。 不过,她并不知道深层次的原因所在,只以为是对方人好,或者是因为心里对新过门的自己还有几分新鲜感,所以才这般对待自己。 但不管怎样,至少从嫁进摄政王府的那一瞬间开始,这位年轻有为的男人眼睛里是有自己的。 这一刻,贾迎春忽然感觉自己实在太幸福了。 兜兜转转,百转千回,居然寻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归宿。 苏然对自己的态度让她的心里很满足。 此刻的苏然,正用有力的大手抚摸着贾迎春身上光滑柔嫩的肌肤。 看着贾迎春一脸娇羞的模样,他沉默了片刻,随即笑着开口道:“昨晚,辛苦你了。” 贾迎春闻言,美眸轻轻抬起来偷偷瞄了苏然一眼,随即立马垂下了眸子。 “那都是我应该做的,能服侍王爷是迎春的福分,只是第一次也没什么经验,服侍您的时候哪里做得不好的,还望您跟我说,我日后会努力去改的。” 苏然见对方将姿态放得这么低,心里不由得暗暗生出几分怜惜。 多善解人意的一个姑娘呀,要是真被她那个畜牲爹爹卖了人,可就被毁了呀。 想到这里,苏然的心里立马再度愤愤不平了起来。 贾迎春一看这架势,心道是不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当即就光着身子跪在了苏然的身边。 “老爷,对不起,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惹您生气了?我真该死。” 说这话的时候,贾迎春的眸子里满是自责。 苏然见状,不由得微微一愣,再看贾迎春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心里的怜惜之情变得愈发强烈。 下一刻,他抬手一把就将贾迎春搂在了怀里,不停的亲吻着她俏丽的脸颊。 情动之下,自然又少不得缠绵了一回。 …… 十余日之后,卢百川那边传来了消息。 贾政已经被暗影卫从山西巡抚衙门的牢房里给换了出来,秘密送往了西南边陲去做一个吃穿不愁的富家员外了。 他自己也知道怎么回事,所以,对于这样的安排也没什么意见。 唯一捎给苏然的话,就是让他好好照顾女儿元春,有空的时候也多去元春的母亲那边走一走,照应照应。 至于贾宝玉,或许贾政也知道他这个儿子不是个读书的料子,已然不抱什么希望了,只字都未提及。 对于这样的结果,苏然的心里很满意。 或许,这件事只有这样处理,才会将对大家的伤害降到最低吧。 获悉了这样的消息,苏然自是要去荣国府走一走,顺便安慰一下王夫人。 不过,当她想起上次在王夫人房间里的情形时,心里又不禁有些忐忑。 要是再碰上那样的情况,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反应太激烈了,肯定不好,但对于她的举动没反应的话,事情可就整大了。 虽说王夫人看起来一点儿也不老,甚至,浑身上下还散发着熟妇那特有的诱人风韵。 但是,她的身份实在太过尴尬了些。 苏然真的怕自己万一没禁得住诱惑,失了礼数,贾元春和王熙凤会跟自己翻脸。 不过,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去跟她说一下。 要不然,对方肯定会一直生活在忧心忡忡里。 看样子,也只能到时候再随机应变了,估摸着,也是自己想多了吧,事情应该原本没那么复杂。 当时是因为刚刚听到贾政的事,所以在气头上,一时间行为有些失态,不过,那也可以理解。 但现在不同了,贾政已经被偷天换日给弄了出来,而且也安全送走了。 这样的情况对王夫人来说,应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既不用再担心这事会影响到自己的声誉,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而贾政的结局,应该是老死在西南边陲,至死也是个生活富足的员外。 这样想着,苏然再次乘着马车往荣国府而来。 这一次,他因为怕麻烦,所以就没有让门子进去通报,而是直接去了王夫人的住处。 之所以这样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王夫人肯定不想让贾政的事情让府里的其他人知道。 而自己如果大张旗鼓的来荣国府的话,得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吧。 所以,这么悄悄的过来一趟把事情说明白了那是最好的。 而以苏然摄政王的身份,让门子别禀报,对方也不敢多言,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进了府门,却不敢吱声。 他心里很清楚,得罪了这位,自己基本上也是没什么活路了。 苏然到王夫人住处的时候,刚好看到金钏儿正在外间收拾。 见到苏然,金钏儿立马要跪下行礼,但却被他给扶了起来,同时示意她噤声。 金钏儿见状,立马心领神会,直接就捂住了嘴巴,同时另一只手朝里屋的方向指了指。 看着这个伶俐的丫鬟,苏然轻轻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忙吧,我有点儿事进去跟你们家夫人说一下。” 金钏儿闻言,朝苏然欠身行了一礼,随即便退了下去。 待金钏儿离开,苏然便往王夫人住处的里间走去。 刚刚迈进里间,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跟平日里房间里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有所不同,地上居然随意散落着衣服。 更让苏然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屋子里居然有很浓的酒气。 再往里面走去,他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今儿个要过来见的王夫人。 只不过,此时的她身上并没有盖什么东西,被子被她的身子压在了身下。 不过,这却不是重点。 重点是,王夫人居然只穿了一身很薄很短的浅紫色睡衣,腰间的雪白肌肤都裸露了出来,一双小腿更是直接光着,睡裤的裤管不知何时被卷到了膝弯处,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更加离谱的是,此刻的王夫人一只手居然在扯着自己胸口的衣服,似乎穿着这身衣服依旧让她感觉很不舒服一般。 看到这一幕场景,苏然的内心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虽然遭受了打击,但也不至于放飞自我到这等地步吧? 第一百四十八章 王夫人湿了身子,贾宝玉怒骂晴雯 第149章 王夫人湿了身子,贾宝玉怒骂晴雯(求订阅求月票) 正当苏然犹豫着到底是该进去,还是该退出来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王夫人忽然喃喃着开口了。 “水。” “水。” “我的水呢?” 苏然一听这话,刚刚准备退出去的他又转身向王夫人的跟前进了一步。 但就是这一步,让王夫人直接叫了起来。 “我的水呢?” 这一次,她不再是轻声低语,而是直接大叫了起来。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道她应该是喝酒喝多了,现在想要喝水了。 念及此处,他赶忙转身走到了外间。 然而,原本在外间的金钏儿已经被自己给支开了,此刻这里压根儿也没有别人了。 苏然见桌子上摆放着一把茶壶,连忙上去拎了起来。 这一拎,他发现茶壶有些沉,而且从外壁摸起来还有些温度。 眼看里间的王夫人还在要水,苏然赶忙找了个茶碗倒了一碗水端了进去。 当他再度来到里间,发现此刻的王夫人已然脸色绯红,一双手不停的在雪白的脖子上摩挲。 不过,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其中一只手已经向下探到了胸口处。 看到这一幕,苏然暗暗骂了一句造孽。 为什么自己每次来,都会给自己这样的考验。 不过,现在王夫人这个样子,自己也不能就这样抽身离开。 最起码,要给她喂几口水再说。 要不然,醉酒后那肚子里那感觉肯定不好受。 念及此处,苏然大步上前来到了王夫人的床边,一手揽住了对方的后背,一手端起了茶碗。 或许是喝了不少酒的缘故,王夫人的嘴唇显得很红润。 红唇微翕间,她依旧闭着眼睛脸色发红的在喊着要水。 苏然见状,赶忙将茶碗倾斜了一个轻微的弧度放到了她的嘴唇边上。 “来,水来了。” 或许是听到了苏然的声音,又或许是嘴唇感受到了茶碗里温热的水气,王夫人缓缓张开了嘴巴。 不过,此刻的她眼睛依旧闭着,甚至还有一绺头发挡在了唇边。 苏然见状,赶忙将茶碗的边缘稍稍倾斜了一些。 下一秒,茶碗里温热的茶水就缓缓流进了王夫人的嘴巴里。 看到这一幕,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心道喝完水了估摸着就应该问题不大了。 然而,就在这时,王夫人或许是嘴里太渴了的缘故,接触到一点儿水之后立马感觉不过瘾,抬起胳膊就想去捧茶碗。 苏然猝不及防之下,端在手里的茶碗一下子就被对方给打翻了,碗里的茶水瞬间洒了她一身。 而出现这样的情况后,王夫人也从醉酒的状态下惊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她看到苏然搂着自己的身子,再看到自己身上湿漉漉的,眼神立马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 那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懊恼,又带着几分羞涩,除此之外,还有一丝尴尬。 苏然见状,赶忙解释道:“我也刚刚过来,正好屋里没其他人,然后又听到你说要水,所以就给你倒了碗茶,没想到却被你给弄翻了。” 王夫人听完事情的经过,眸光闪动了几下,随即扭过头看着苏然,嘴角带着一丝自嘲:“我喝醉酒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苏然闻言,一本正经的道:“没有,我也是刚刚进来,没看到什么。” 王夫人听了这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湿透了的衣服道:“那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呢?是不是很难看?”说这话的时候,她有意无意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脯。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如果说之前的那一次是因为贾政那事所产生的报复心理的话,那么,这一回又是什么缘故? 是因为喝酒之后有些想放纵一下自己?还是说,依旧是还想再报复一回? 看着王夫人等着自己回话的期待眼神,苏然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儿生疼。 说难看吧,可能又会得罪人。 可是,如果说好看,似乎又有点儿调戏的味道。 这种问题,简直就是一道送命题。 就在他不知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然本想起身,但奈何手上还托着王夫人的身子。 而且,此时的她几乎将身体的所有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这让苏然想抽身而退也比较困难。 除此之外,此刻的王夫人身上湿了一大片,自己如果直接放下去似乎也不太好,最好先擦一擦。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来人已经出现在了苏然的眼前。 这个人的到来,让苏然和王夫人都瞬间有些愣神。 因为来人居然是王夫人的儿子,荣国府的宝贝疙瘩,贾宝玉。 看到自己的母亲被苏然抱着,再看到母亲王夫人的胸前都被弄湿了,贾宝玉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带着对母亲王夫人的失望,更有对苏然的无比愤恨。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离开了当场。 看到贾宝玉离开,苏然的心里还好,毕竟,在他的眼里,对方就是个整天只知道往脂粉堆儿里钻的公子哥儿。 不过,王夫人看到儿子贾宝玉的表情,立马从苏然的怀里挣脱了开来。 甚至,她还用手推了苏然一把,似乎想借此来表达自己跟眼前这个男人之间的纯洁关系。 然而,就连她自己估计也知道,自从贾政的那件事之后,自己已经不再是原先的那个自己了。 在这之前,王夫人的心里甚至做出过一个看起来很荒谬的假设,如果苏然主动,自己到底会不会拒绝? …… 再说贾宝玉怒气冲冲的回了自己的住处时,发现丫鬟晴雯正在外间悠闲的磕着瓜子。 看到这一幕,这位原本已经处在极度愤怒状态的宝二爷立马就爆发了。 他指着正在嗑瓜子的晴雯,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 “你个死丫头,让你待在府里,整天就给我干这个的吗?还不快去里屋收拾收拾去!我白养你们这些东西了!” 而晴雯自打袭人走了后,就是贾宝玉房里的首席大丫鬟了。 由于在宝玉房里的这些丫鬟里头,她是生得最俏的,用曹公的话说,那就是削肩膀,水蛇腰,皮肤又白,脸蛋儿又俏。 即便当初袭人在的时候,也不敢跟她说什么。 包括这个宝二爷,平常也不敢轻易去触她的霉头,一般都是好言好语的哄着她。 而像这种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骂的,之前从未出现过。 晴雯见贾宝玉这副模样,牙尖嘴利的她立马就不干了。 只见她桌子一拍,手边的瓜子儿瞬间撒了一地。 “你今儿个这是吃了枪药了,居然跟我嚷嚷起来了,你要是觉得我服侍得不好,现在打发我出去呀!” 若是放在平日里,贾宝玉见晴雯这副模样,肯定要立马叫她姑奶奶,然后再哄一哄,让她撕撕扇子,再捶两下,这事也就过去了。 不过,今儿个可不同。 刚刚看到自己的母亲躺在自己姐夫的怀里,此时的贾宝玉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那一幕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 再被袭人的言语这么一顶,他抬脚就将放瓜子儿的茶几给踹翻了。 而翻倒的茶几刚好打到了晴雯的脚背,对方立马疼得尖叫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贾宝玉,她咬牙切齿,眼神愤怒:“好哇,我看你今儿个不仅要骂我,还要打我呀,好,既然这样,我也不等明儿个了,我现在就走,你放心,府里的东西我一样也不要,就穿这身衣裳走。” 说完,晴雯瞪了贾宝玉一眼,转身就往门外跑去。 而此时,原本房里的麝月,秋纹这两个丫鬟也闻声赶了过来。 看着怒气未消的贾宝玉,她俩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默默的将茶几扶起来,然后收拾一地的瓜子儿。 贾宝玉看着晴雯的身影渐渐远去,心中也懊恼不已。 不过,刚刚那一幕确实对他的刺激太大了。 他疯狂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整个人几近发狂,崩溃…… 第一百四十九章 王夫人悲痛欲绝,苏然成了唯一依靠 第150章 王夫人悲痛欲绝,苏然成了唯一依靠(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眼看自己的儿子宝玉看到了自己那么不堪的这一幕,心中满是懊恼。 虽然直到现在,自己跟苏然之间完全是清清白白的,但是,刚刚的那场景任谁看到了也会心中生疑。 如果换作别人,贾宝玉倒不至于如此气愤。 毕竟,父亲贾政常年在外,母亲王夫人一时有些需要也能够理解。 更何况,这宁荣两府里,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嘛,贾家除了门口的那两尊石狮子,估摸着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此话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但也说明府里的这些个男男女女之间对那事其实看得没那么认真。 然而,贾宝玉最受不了的,并不是自己的母亲王夫人跟别的男人在床上搂搂抱抱,而是这个男人的身份,让他难以接受。 苏然是谁?他可是自己姐姐贾元春的夫君,堂姐贾迎春也刚刚才嫁过去没多久。 他跟自己的母亲搞在一起,这是贾宝玉的心里万万不能接受的。 所以,刚刚看到那一幕他的脑子里直接就炸了。 也正因为如此,看到晴雯在房里悠闲自在的嗑瓜子儿,贾宝玉立马就爆发了。 然而,等他冷静下来一想,就觉得这事自己好像也无力阻止。 毕竟,对方的身份可是当今的摄政王,想弄死自己,弄死贾家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贾宝玉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怕。 就在刚刚,自己可是对他怒目而视了。 而且,自己还撞破了他跟自己母亲的那种事。 这一刻,贾宝玉的心里有些虚了,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个人会不会恼羞成怒,转而迁怒于自己? 想到这里,贾宝玉的后背瞬间变得冰凉。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去给对方道个歉,但脚下的步子却怎么也迈不开。 不过,当他想到自己的母亲王夫人跟对方的关系时,贾宝玉的内心又稍稍安了些。 毕竟,就算他要对自己怎么样,也得考虑到这层关系不是? 而此刻的王夫人,已然离开了苏然的怀抱,独自一人坐在床上。 看着不远处站着的苏然,她忽然开口道:“这事被宝玉看到了,你说怎么办?” 苏然一听这话,本想说这关我鸟事?自己可是什么也没干,却惹了一身骚。 然而,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没那么说。 毕竟,现在受到伤害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眼前的王夫人。 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反正也无所谓。 从贾宝玉那眼神可以看出来,刚才他肯定误会了自己跟他母亲之间的关系。 其实想想也是,如果两个人之间没点儿什么事,为什么要搂在一起。 而且,还把胸口的衣服都弄湿了。 或许在贾宝玉的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之前二人到底干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才会将他母亲的胸口弄湿了。 然而,这些苏然并不想去猜测。 他看着一脸埋怨之色的王夫人,目光闪动了数息道:“这事我觉得不用解释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慢慢的,他就会想通的。” 王夫人闻言,沉默了片刻,最终默默的点了点头,只是口中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苏然见状,便将贾政的事情跟她简单说了一番。 当王夫人听闻贾政被送到了边陲之地做了富家翁,眼圈不由得一红,眼睛里隐隐有泪光闪动。 良久之后,她又叹息了一声,手指轻轻擦拭着眼角:“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苏然见对方的神情有些伤感,本想安慰她两句,但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没有说话。 眼看王夫人也不想再说什么了,苏然便看着她道:“既然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王夫人闻言,抬起红通通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点儿什么,但最终还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苏然知道,此刻的她内心一定很痛苦。 毕竟,跟贾政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但现在,对方却几乎已经跟自己老死不再可能相见了。 换作谁,这心里头都不会有多好受。 看着不住哽咽抽泣的王夫人,苏然的内心忽然也是一酸。 他缓缓转过了身去,不想看这让人心酸的一幕。 既然此间事了,苏然已经打算离开了。 然而,就在他抬脚准备迈出房间离开的时候,王夫人却忽然叫住了他。 苏然闻声,硬生生的停下了脚下的步子。 当他转过身来,却发现王夫人已经下了床。 她就这样赤着脚走到了苏然的跟前,眼角泪迹未干。 苏然惊诧莫名之下,王夫人张开怀抱一把抱住了他。 “再陪我待一会儿,好吗?” 这句话一出口,王夫人压抑的内心再度崩溃,她瞬间泪流满面。 或许刚才,她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悲痛。 苏然手足无措的站在当场,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能感受到这个女人此时此刻内心的无尽悲伤。 但是,苏然处在他的立场上,此时能做的却并不多。 沉默了片刻,他声音低沉的开口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王夫人闻声,内心的情绪波动变得更加强烈。 她很想放声大哭,但她却又害怕被别人听见,只能使劲儿克制这自己,甚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直流。 苏然见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放在了她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 此刻的王夫人,感觉自己无助极了。 这种事,她知道除了苏然之外,在其他任何人面前都不能提起。 换句话说,那件事已经成为了她跟苏然之间共同的一个秘密。 甚至,就连自己的女儿贾迎春和儿子贾宝玉,自己也不能说半个字。 那件事,从现在开始只能深深的埋在心底。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苏然感觉趴在自己怀里的王夫人已经哭得没有了力气。 原本她潮湿的胸前,再加上刚刚的泪水,已经将苏然的前襟打湿。 这样一来,两个人的身上都湿了。 苏然仰起头看了看房间的穹顶,内心满是无奈。 从今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该怎么去过。 难道,就这样守着偌大的荣国府孤独终老? 可是,她毕竟才刚刚四十出头啊! 第一百五十章 俏晴雯笑怼苏然,却把自己给怼进去了 第151章 俏晴雯笑怼苏然,却把自己给怼进去了(求订阅求月票) 等王夫人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苏然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她的房间。 临走的时候,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一直拽着他的胳膊不撒手,眼睛里泪汪汪的。 在王夫人的心里,苏然一离开,就好像抽走了她身体里的唯一一根支柱一般。 然而,苏然的心里很清楚,有些伤痛只有时间能去慢慢抹平。 而自己,即便在这里待得再久,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让王夫人彻底将那件事忘记。 除非,自己能每天让她沉浸在极度的快乐里,或许只有那样才能让她暂时忘记烦恼。 但苏然的心里很清楚,直至目前为止,有些事还没有到水到渠成的地步。 就像自己跟皇后娘娘范雨婷之间的状态一样,还需要等待。 而等待的时间,或许是几日之隔,又或许是很长。 苏然离开王夫人的房间后,刚刚走出几步,又不由得想起了还有一个人依旧待在荣国府等自己的信儿。 这个人,便是王夫人的儿媳,李纨。 上次虽然已经跟王夫人说过了让她搬出府去,但这件事一直没落实到位。 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去找王夫人说这件事也有些不好。 这个时候的她,肯定没有心情去理会别的事情。 即便自己去找她,然后她也勉强帮自己把这件事落实了,但她的心里肯定不痛快。 把自己的儿媳往别的男人怀里送,这毕竟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更何况,是在王夫人自己身在目前的处境中时。 她断然不会做让儿媳舒服,而让自己痛苦的事情。 想到这一层,苏然也就没有去找李纨,直接就往荣国府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到门口,准备乘马车回去的时候,却看到一个身穿红色衣衫,腰间系根粉色腰带,水蛇腰,削肩膀的姑娘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的墙根儿上。 这姑娘生得明眸皓齿,眉眼之间带着几分娇媚,皮肤也很白嫩细腻,最为难得的是,她的嘴角居然长了一颗很漂亮的美人痣,简直俏出了尖儿。 若论长相,眼前这个姑娘绝对可以归为顶级美女的范畴。 可是,这样的一个女子,为何会站在荣国府的门口呢? 苏然看着这女子的同时,对方也瞧见了他。 四目相对,女子的嘴角微微翘起,一双灵动眸子扑闪扑闪的盯着苏然。 “你瞧我干嘛?没见过漂亮姑娘家呀?” 苏然一听这话,微微一愣之下不由得想逗她一逗。 他看了看停在不远处的马车,笑了笑道:“漂亮姑娘我见过不少,只不过,像你这么漂亮的却见得不多。” 女子闻言,扭着纤细的腰肢围着苏然转了一圈,随即玉指勾着下巴,眼睛眨了眨道:“想不到你这人还挺会说话哄女孩子开心的,不过,本姑娘不吃这一套。” 说完这些,女子瞅着苏然笑了笑,似乎有几分得意。 苏然见状,觉得这姑娘很有意思,也跟着笑了起来。 然而,他刚刚露出笑容,那女子便剜了他一眼:“我笑你也跟着笑,傻乎乎的。”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感到很无语。 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说傻乎乎的呢。 这丫头倒好,一上来就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句。 正当苏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丫头的时候,对方又开口了:“那马车是来接你的吗?”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对,那马车是接我的,你是这荣国府里的?” 女子听了这话,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然而,很快便又恢复了笑盈盈的模样:“对,我是这府里的。” “那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来了好几趟了,好像在这府里从来没见到过你。”苏然闻言,面带微笑的看着她道。 女子一听苏然的话,不由得撅起了嘴巴,眸光闪动了几下,她眸光闪动的看了看苏然:“听你这话,好像经常来荣国府呀,可是,我也没见过你呀!还有,你随随便便上来就问一个姑娘家的名字,好像不礼貌吧,要说也是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苏然听了这番话,愈发觉得这小丫头有趣了。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姑娘家的这么跟自己说话呢。 不过,对方既然问了,告诉她也无妨。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她笑了笑道:“我姓苏,单名一个然字,现在,你总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苏……然?”女子闻言,嘴巴里不由得念叨了两遍,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对。 看着眼前这个面带笑容盯着自己看的男子,晴雯的心里不由得暗暗将他跟贾宝玉对比了起来。 若论长相,宝二爷跟眼前这人可以说不分伯仲,皆是俊美男儿,但宝二爷明显阴柔太过,而眼前这个叫苏然的却充满着男人的阳刚。 更让晴雯感到惊奇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 他的眼神沉稳而坚毅,似有千军万马在胸,又似有万钧磐石蕴藏。 晴雯自问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一时间,居然有些看得出了神。 苏然见状,不由得打趣了对方两句:“我虽然是个男人,但被你这么盯着,也会不好意思的,快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晴雯闻言,方如梦初醒,她犹豫了片刻,随即抿嘴一笑,扬起脖子看着苏然:“我叫晴雯,是这府里的丫鬟。” 苏然听到“晴雯”这个名字,顿时心中恍悟。 就说嘛,这荣国府里能这么俏皮又能怼人的女子,估计除了晴雯也没别人了。 这么想着,苏然故意夸张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晴雯姑娘,失敬失敬,可是,既然是荣国府的人,不知道姑娘为何要站在这里,莫不是在等什么人?” 晴雯一听这话,刚刚宝二爷对待自己的那般情形,瞬间又浮现在了眼前,心中不觉一阵黯然。 苏然见对方这副模样,不由得有些好奇。 难不成这丫头站在这里不是等人,而是另有隐情? 而晴雯一想到贾宝玉那般对待自己,又听到苏然的这番话,心中的怒火瞬间又被勾了出来。 下一刻,她瞪着苏然,双手叉着柳腰道:“我等不等人,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这府里的人,本姑娘的事你还管不着!” 苏然见这丫头又开口怼自己,心道应该是刚刚的话触碰到了她的痛处。 那一刻,一个念头不由自主的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这丫头……不会是被荣国府给赶出来了吧? 再联想到之前贾宝玉撞破了自己跟他母亲王夫人抱在一起的事情,苏然的心里不禁暗暗揣度了起来。 估计是贾宝玉看到自己跟他母亲的事后,回去又被晴雯给惹着了,所以,一怒之下说了什么重话。 而这丫头又是个受不得气的主儿,自然而然的就愤而溜出了荣国府。 念及此处,苏然不怒反笑道:“我也不管你是不是在等人了,正好,我府里现在缺人,如果你肯去的话,我愿意花十倍的月钱请你。” 晴雯一听这话,立马冷笑一声,出言讥讽道:“十倍月钱?本姑娘在荣国府一个月可是二两银子,你要花二十两银子一个月把我请回去?你莫不是钱多得没处花了?” 苏然见对方这么说,笑了笑道:“你就当我是钱多得没处花吧,怎么样?答应的话现在就跟我的马车走,回头我让人过来为你取你的那张契书。” 晴雯见对方似乎不像是开玩笑的,心里不由得暗暗琢磨了起来。 不过,她琢磨的却不是二十两银子的事,而是眼前这个叫苏然的到底是什么身份。 当她再度在心里默默念叨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 那个人对贾家来说,可以说是最大的靠山。 不仅如此,贾家的元春跟迎春两个小姐都嫁给了对方。 对。 好像那个人就叫——苏然。 这一刻,晴雯的胸口渐渐开始波澜起伏,呼吸也变得有些乱了。 自己这是遇上了当今的摄政王吗? 而且,刚刚自己还怼了他好几句。 可是,如果他是摄政王的话,为何他没有生气。 一时间,晴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如果对方真是摄政王的话,自己跟他回去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个臭贾宝玉,今儿个不是赶我走吗? 那好,那我就去摄政王府,等我在那里站稳了脚跟,回头再来找你算账! 这样想着,晴雯不由得再度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人来…… 第一百五十一章 晴雯的白日梦,惊了袭人 第152章 晴雯的白日梦,惊了袭人(求订阅求月票) 晴雯思虑再三后,还是上了苏然的马车。 从荣宁街一路走去,她的心里一直有些忐忑不安。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猜的到底对不对。 当马车拐进隆经街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咬住了自己粉嫩红润的嘴唇。 没错。 就是在隆经街。 之前听荣国府里的人说过。 摄政王就住在这里。 再看对面坐着的男人,脸色依旧平静,眼神淡然如水。 而晴雯的心里,已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真的……是要招自己做他府里的丫鬟使唤吗? 可是,那也用不着二十两银子一个月呀! 听说,原本也在宝二爷房里的袭人,现如今已经做了这个男人的第六房夫人。 难道……他对我也有那个想法? 要不然,为何他会对自己一个身份低贱的丫鬟这般高看一眼? 这一刻,她的心里感觉渐渐有些乱了。 正当晴雯想着这些时,赶车的车夫忽然一声长“吁”,将马车稳稳停了下来。 透过马车的帘幕,她一眼便看到了摄政王府的匾额。 那一刹那,晴雯感觉自己仿佛从平地一下子攀上了云端。 那种感觉太不真实,似乎就是做了一场白日梦一样。 然而,就在她愣神之际,忽然听到一声平和却又不容拒绝的声音:“到了,该下车了。” 晴雯闻声,这才从胡思乱想中解脱出来。 只不过,现在的她,已经不复往日的俏皮和怼天怼地,而是变得有些拘谨。 苏然见状,自然知道是因为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眼看晴雯坐在车里不敢动弹,他笑了笑道:“刚才你那张小嘴儿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晴雯见对方丝毫没有身为王爷的架子,心中也稍稍放松了些。 她抬起眸子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之前……我也不知道你是摄政王呀!” 苏然闻言,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好像你说得有点儿道理,那你以后就还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嘴巴该怼就怼,眼睛该瞪就瞪,别把我当摄政王也就好了。” 晴雯一听这话,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心里确实对这个平易近人的王爷生出了一丝好感。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苏然忽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走,跟我进府去。” 晴雯猛然被这么抓住了手,心头顿时如小鹿乱撞,脸色羞得通红。 不过,此刻的她已经无力反抗。 因为她分明感觉到,此刻握着自己手的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莫名的力量,让自己根本无法抗拒,而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去做每一个动作。 而这样的感觉,晴雯自问从来没有遇到过。 即便是在面对荣国府的那些老爷太太,面对贾宝玉,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此刻的她,感觉心头似乎忽然压着了某个东西。 即便苏然拉着她迈进摄政王府的大门,门子向这个男人行礼后,她自己真真切切的踏进了王府,晴雯的心里都感觉仿佛活在梦幻之中。 这一切,对她来说实在来得太快了些。 然而,这陌生的环境时刻在告诉她,自己确实踏进了摄政王府。 进府之后,苏然犹豫了一下,最后让人将她领进了王熙凤旁边的那个房间。 当下人告诉晴雯,从今往后这就是她自己的房间后,她的内心既欣喜又忐忑。 欣喜的是,从今往后自己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房间了。 忐忑的是,听那带自己过来的丫鬟说,似乎在这摄政王府内,只有各房太太才有属于自己的独立房间。 晴雯看着房间里的各种摆设,看着带有里外间的宽敞房间,她在心里暗暗琢磨,难道自己真的被那个男人看上了吗? 当她坐上床,体会着屁股下面舒适柔软的床垫子,她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少女特有的得意笑容。 晴雯坐了一会儿后,又离开了床边。 下一刻,她像一只森林里的小精灵一般在房间里转着圈儿。 一会儿她摸一摸做工考究的桌椅,一会儿她捧起茶几上花纹极其漂亮的茶杯瓷器。 这一刻,晴雯感觉又将真实的自己找回来了。 她开心的笑了,在她的心里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 然而,就在苏然拉着晴雯的手迈进摄政王府的那一刻,府里的太太袭人就立马如坐针毡,心里不安。 晴雯进府的时候,袭人刚准备去看看已然肚子很大了的秦可卿,陪她说会儿话解解闷。 可是,她刚刚出门,便一眼看到了正在苏然的陪同下走进府里的晴雯。 这个丫头,袭人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当初在荣国府的时候,平日里就仗着自己生得出挑,在贾宝玉房里横行无忌,几乎无人敢管。 自己虽然当初身为宝玉房里的首席大丫鬟,但依旧对她忍让三分。 尽管如此,晴雯平日里遇到不顺心的地方,依旧是我行我素,那脾气一旦发起来,谁的面子也不给,纵然宝二爷也不行。 当初为了维护和谐的局面,为了自己的形象,为了自己的将来,自己处处忍让。 自打离开了贾家,袭人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晴雯之间产生什么瓜葛了,但现在看来,自己完全想错了。 那么一个心比天高,谁也看不上,说不得的女人,又怎么会安于在贾家做一个丫鬟。 这一刻,袭人的心里已经笃定,一定是苏然去荣国府办事的时候,被这个小妖精给勾搭上了。 要不然,就凭她生得再俏,再牙尖嘴利,也只能一辈子做个丫鬟。 运气好一点的话,也只能在贾家做个姨娘。 想到这里,袭人意识到了威胁。 自己本就丫鬟出身,比不了府里几位大户人家小姐出身的夫人。 现在又来了这么个勾人的妖精,自己在苏然面前的地位那可就更要往后排了。 要是那样的话,自己何时才能出头,几时才能为苏然怀上子嗣。 想到这里,袭人的内心不觉忧心如焚。 不过,她之所以能在宝玉房里做到首席大丫鬟的位子,距离姨娘也就半步之遥,那自然有她的过人之处。 冷静下来的袭人,已经拿定了主意。 从今往后,自己不能再那般韬光养晦了,该争的必须要争,该抢的一分也不能让。 袭人深知自己的优势在哪里,这一点,苏然第一次跟自己同房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 所以,无论如何,自己要主动出击,让苏然多宠自己一些。 只有抢在晴雯之前怀上子嗣,自己的地位才会得到巩固。 要不然,新人越来越多的话,自己这个旧人只会被苏然渐渐淡忘。 甚至,如果有哪一房夫人跟自己那里生得一样的话,自己就彻底失去了优势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袭人略施小计,苏然尾随而至 第153章 袭人略施小计,苏然尾随而至(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日,苏然再次将府里的各房太太召集到一起共用晚膳。 除了秦可卿身怀六甲,身子不便,没有到场之外,其余几房夫人都悉数到齐。 不过,除了她们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坐在了餐桌旁。 这个人,便是今儿个刚刚随苏然进入摄政王府的晴雯。 然而,就在大家准备用膳的时候,六太太袭人却抬起玉手扶住了额头,看样子有些不舒服。 而袭人所坐的位子,刚好就在苏然的对面。 因此,她的异样情况立马就引起了苏然的注意。 眼看袭人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他立马出言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袭人闻言,抬起眸子看了看苏然,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有些歉意的笑容道:“应该没什么大事,就是突然头晕,有点儿想吐。” 说到这里,她立马就捂住了嘴巴转过身去,背对着饭桌干呕了起来。 苏然刚想站起来去看看怎么回事,袭人便已经一边干呕,一边冲了出去。 众人一看这架势,心里都不由得生出些异样的情绪。 王熙凤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头晕,干呕,这不是明显怀孕了吗? 气血不足导致头晕,怀了孩子的反应引起干呕。 再联想到袭人刚刚进府的那些日子,苏然没日没夜的在她房里操劳,王熙凤的心里立马是一咯噔。 那一刻,一股深深的挫败感从她的心底涌了出来。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手上忍不住用力揉了揉那里,暗叹肚子不争气。 除了王熙凤之外,贾元春看到袭人的这副模样,心里也是愈发的不安起来。 虽说平日里跟她交流不多,但也知道她是荣国府出来的丫鬟。 一个丫鬟,居然抢在小姐前面有了身孕,这让贾元春的脸上立马就挂不住了。 此刻的她,脸上火辣辣的,就如同在火上面烤似的。 至于贾迎春,心里倒还好些,毕竟自己刚刚进门,那事也没弄上几回,没怀上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当然,迎春本就是那种与世无争的性格,能嫁进来已经感到很幸福了,所以,对这件事看得也相对比较淡。 除此之外,何媚儿和红霜二人,对这件事也有着自己的看法。 红霜本就对自己青楼的出身感到有些自卑,现在看到就连比自己后进府的袭人都有了身孕,心里顿时更加紧张了起来。 她眸光低垂,暗暗骂自己的肚子不争气,但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暗暗琢磨,得想法子让苏然多来房里几回。 而何媚儿本就在几房太太里面岁数最大,自从跟了苏然,虽也被宠幸的次数不算少,但直到现在肚子却依旧不见动静。 这一刻,她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岁数已经过了能生养的年纪了。 想到这个问题,何媚儿的心里不由得猛然一惊,紧接着,便不禁悲从中来。 当然,此时此刻各位夫人心中的所思所想苏然并不知晓。 不过,袭人的反常表现还是引起了他的关注。 因此,招呼王熙凤她们吃饭之后,苏然只简单吃了几口就离席而去。 其理由,自然是去看一看袭人要不要紧。 面对这一情形,其余几房太太虽然心知肚明,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也吃了几口后就各自回了房间。 而苏然来到袭人的房外时,发现里面依旧亮着灯。 他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便推门走了进去。 然而,苏然刚刚迈进房间,便看到袭人正站在房里的外间,眸光闪动的盯着门口。 见此情形,苏然关切的问道:“刚刚怎么回事,要不要紧?” 袭人闻言,眼眶突然一热道:“王爷您整天忙于公务,都这么些日子没来我房间了,我这心里头空落落的,身子自然就有些不舒服了。”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袭人的意思,她这是在通过装病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不过,一想到自己确实好些日子没来她的房间了,苏然的心里对她这种做法也就理解了。 念及此处,他上前将对方搂在怀里,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笑了笑道:“既然身子不舒服,那就让老爷来给你好好瞧瞧,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告诉我到底是哪里不舒服,那样,我才能对症下药,要不然,下错了地方也治不好你的病呀。” 一边说着,苏然猛的在袭人的屁股上用力掐了一把,疼得她立马在苏然的怀里扭动起来。 这一扭动,顿时让他有些意动。 袭人见状,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道:“我刚刚又头晕又恶心,可能是饿着了。”说话时,那声音又柔又酥。 苏然一听这话,浑身上下不由得一阵酥麻。 他怎么也没想到,袭人居然胆子这么大,敢说这样露骨的荤话。 再看说完这番话的袭人,美眸低垂,一张俏脸已然泛起了一抹绯色。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这个很好办,不过,我还有个问题要问问你。” 袭人听了这番话,不由得抬起眸子看着苏然,娇羞的脸上又多了一丝疑惑之色。 她眸光闪动了数息,红唇轻启,声音糯柔的道:“那……你问吧。” 苏然闻言,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目光看着她的嘴巴道:“我只是想问问……真的是这儿饿了?” 袭人一听这话,立马知道这话里的意思有些不太对,顿时臊得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她用粉拳轻轻锤打着苏然的胸膛,娇嗔着道:“你这个人,怎么也这么没正形?” 苏然闻言,并不回应她的话,只是扬起了脖子,不去理会她。 袭人见状,牙一咬,脚一跺,又将嘴巴靠到了苏然的耳边。 这一次,声音比刚刚更加轻柔,更加魅惑。 “我都要。” 苏然一听这话,哪里还能忍得了,直接就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这一刻,袭人娇羞之余心中也在暗暗得意。 果然,有些事还是得主动点儿才行。 要不然,就这样每日苦等着,何日才能轮到自己呢? .... 那一刻,袭人感觉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这辈子会遇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袭人又忍不住流下了开心而幸福的泪水。 苏然一看她这模样,内心不由得暗暗叹息。 对一个女人来说,或许需要的东西就是那么简单。 衣食无忧,夫君宠着,有了这些,她们的生命似乎也就圆满了。 当然,袭人之所以这样,应该还有另外的一个诉求,那就是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第一百五十三章 冯妍儿狂吐不止,喜脉到底是谁的种 第154章 冯妍儿狂吐不止,喜脉到底是谁的种(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晚,苏然就留在了袭人的房里。 久旱逢甘霖的袭人,自然是满心欢喜,跟这位摄政王解锁了好几种新——zs。 直到她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才举起雪白的双手投降。 对此,苏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因为直到现在,还没有哪个女人能跟自己斗个旗鼓相当。 不过这也难怪,如果按照普通人的身体素质来衡量的话,苏然这样的基本上就是怪物中的怪物了。 那些历史故事里的什么打虎猎熊,三拳干死一头牛,两掌劈死一只狼,在他看来都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苏然唯一担心的,就是遇到超越普通人的存在。 当然,他的心里也很期待,期待能有那么一个人,能够成为自己的对手。 无论哪一方面的——都行。 这一刻,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传说中的警幻仙子。 不知道跟这样的存在战上一回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想到这里,苏然的心里不由得隐隐有种期待,期待着能有那么一日。 跟袭人待在一起的这一夜,虽然没怎么睡,但苏然还是一大早就起来了。 因为对他来说,昨晚的那种运动强度实在太小了些。 当然,之所以这样主要是为了照顾袭人柔弱的身子。 虽然她很贪心,但终究不过是肉体凡胎,能承受的也不过尔尔。 在自己的这些个女人里面,或许只有冯妍儿才能禁得起自己折腾一番。 当然,对别的女人,自己也没有太狠下心去折腾,或许她们之中有黑马也说不定。 但至少到目前为止,自己还没有发现太天赋异禀者。 起床之后,苏然便在两个丫鬟的伺候下洗漱吃饭,随后就去了皇宫。 之所以今儿个要过去,主要是虽然目前京城还算安定,但他的心里一直在担心一件事。 自打庆雍帝逃出京城之后,就一直没什么动作。 从卢百川的情报系统,已经打听到眼下他已经在金陵城立足,但苏然估摸着对方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除此之外,自从京城被自己控制后,朝中的几个王爷也都忽然间销声匿迹了。 他们可都有着不小的能量,一旦搞出点儿什么事来,也会让自己很头疼。 当然,最难搞的局面不是他们跟自己单打独斗,而是他们纠结集到一起共同发难。 所以,这个时候最好能先拉拢几个到自己的阵营中来,或者让其中几个答应保持中立才行。 要不然,一旦他们勾结在一起来个大兵压境,自己虽然不怕,但那样一来的话,死伤的将士和百姓可就多了很多。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苏然决定将几个朝中重臣召集起来商量一下对策。 然而,他刚刚踏进皇宫,还没到南书房,就被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宫女拦住了去路。 苏然定睛一看,居然有几分眼熟。 那小宫女见了苏然,倒头便拜道:“摄政王殿下,贵妃娘娘她吐了一早上了,请太医过去看了一下,太医什么也不说,只是让我过来请您过去一趟。”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 吐就吐呗,哪个太医啊,还让过来喊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还能给她开方子止吐不成? 然而,这样的想法刚刚生出,苏然的脑子里又忽然萌生出另外一个念头。 吐个不停? 太医又这么珍重其事的样子。 不会是……怀上了吧? 想到这里,苏然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不会这么巧吧。 自己那么多女人,到目前为止也只有秦可卿一个肚子里有了自己的种。 而这个冯妍儿,到目前为止自己也就宠幸了她两回而已。 虽说第一回接连弄了好几天,但第二次也就一天的时间。 怎么算,她也不是被自己宠幸次数最多的。 如果硬要从冯妍儿身上,找出什么地方跟其他女人不同的话,或许,只有自己对她更加粗暴吧。 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地方跟对待其他女人不同。 难道……那种事还有大力出奇迹这种说法? 可是,如果是那样的话,秦可卿第一个怀孕又该如何解释。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明明很小心啊。 这个问题,彻底把苏然给搞晕了,他也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想着这些,他在小宫女的陪同下,急匆匆往冯妍儿所住的翊坤宫而去。 到达翊坤宫的时候,苏然老远就听到女人的呕吐声和咳嗽声。 待他迈进宫殿之中,一个须发花白的太医立马迎了上来行礼。 苏然见状,朝他摆了摆手道:“不必了,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太医闻言,看了看他身后的宫女,随即俯身在苏然的耳边道:“依微臣刚刚为贵妃娘娘请脉,娘娘应该是喜脉,时间的话应该差不多一个月。” 苏然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紧。 自己不会这么神勇吧,第一回就让冯妍儿怀上了? 想着这些,苏然抬脚穿过那道熟悉的珠帘。 下一刻,一脸苍白,满头大汗的冯妍儿立马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到苏然,冯妍儿赶忙要跪下行礼,但奈何又是一阵干呕,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苏然见状,快步上前将她娇弱的身子扶住,随后看向了珠帘外面:“太医,快给贵妃抓药,既然是喜脉,那就务必给本王保住!” 此言一出,冯妍儿的眼睛里立马露出了惊喜的神采。 因为在这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虽然有猜测,但太医不说话,她也不敢多想。 而外面的太医听了苏然的话,赶忙回应道:“谨尊摄政王旨意,微臣立马就去开安胎药。” 苏然见状,也不再理会他了,而是将目光转到了怀里的冯妍儿身上。 看着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苏然抬手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随即开口道:“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让下面的人去跟我说就行,另外,我一有空就会过来陪你的。” 冯妍儿听了苏然的这番话,顿时喜极而泣。 她没有想到,不久前自己刚刚许下的那个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 看来,自己的这个肚子还真是一块肥田呢! 这样想着,冯妍儿将脑袋靠在了苏然的胸口。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总算又有了依靠。 这个依靠,是那么的坚强有力,让如一叶扁舟那般的自己,不再担心会漂泊无靠。 冯妍儿落泪了,伴随着又一阵剧烈的干呕。 苏然见状,只能轻轻帮她拍着后背。 不过,此时的他心里又不由得想起一个问题。 自己是在一个多月前宠幸了冯妍儿没错,但是,那个时候自己刚刚攻入皇城。 而庆雍帝,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离开的皇城。 那么,冯妍儿这肚子里的种儿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庆雍帝的呢? 想到这个问题,苏然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四章 冯妍儿泪洒苏然襟,道出庆雍帝隐秘 第155章 冯妍儿泪洒苏然襟,道出庆雍帝隐秘(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的神情变化,立马就引起了怀里冯妍儿的注意。 然而,她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刚才还对自己那么温柔关切,怎么一转眼,眼神就忽然变得这么冰冷。 冯妍儿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到底自己又有哪里做错了。 难道自己怀了他的骨肉,反而让他不开心了? 还是说,自己本就不配怀上他的孩子? 想到这里,冯妍儿的内心不由得有些黯然。 也是啊。 自己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废妃。 而且,还生过孩子。 已经比不上那些未经人事的处子。 这天下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子,哪个不想攀上摄政王这样的高枝儿。 自己这样子的,哪里还能栓得住他的心? 想到这些,冯妍儿顿时有些心灰意冷。 下一刻,她看着苏然道:“如果这个孩子你不想要的话,可以让太医开副药将他打掉。”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深深看了怀里的冯妍儿一眼。 沉默了片刻,他表情凝重的问了冯妍儿一句话:“这个孩子……是我的吗?” 冯妍儿一听这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立马就捂住了嘴巴,泪水从眼角缓缓滑落。 苏然见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不过,眼神里的冰冷依旧没有消散。 冯妍儿见此情形,直接从苏然的怀里挣脱了开来,随即转过身背对着他。 苏然看着这个香肩耸动,哽咽不止的女人,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被我说中了? 念及此处,苏然的眼神变得愈发的冰冷。 他蓦然转过身去,抬脚就准备离开翊坤宫。 然而,就在他刚刚迈出步子的时候,身后的冯妍儿忽然开口道:“殿下,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 苏然闻言,冷声问道:“你如何确定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 冯妍儿听到这句话,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瞬间泣不成声。 那哭声里,似乎有万般委屈,千般心酸,听得苏然忍不住皱眉。 待哭声稍止,冯妍儿语气坚决的开口道:“我肚子里的这孩子就是你的,不过,殿下要是不想要,现在就可以把他打掉,终究,也不过是一碗汤药的事情。” 苏然闻言,眉头稍舒,随即转过了身来,目光定定的看着对方:“刚刚太医跟我说,你的喜脉差不多是一个月,而那个时候,正是我引兵攻入皇城之时,我跟你就待了那么几天,你又怎么能确定这孩子会是我的?” 冯妍儿听了这番话,贝齿不由得暗暗咬紧了牙关,眸光也变得有些复杂。 沉默了良久,她忽然抬起眸子凝视着苏然,雪白脖颈上的细微血管几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无比,几乎是用吼叫喊出了那几个字:“他……根本不行!” 苏然见状,立马上前将冯妍儿从地上抱了起来,神情之中带着疑惑:“你说庆雍帝他不行?可是,他不是有三个皇子吗?这又作何解释?” 冯妍儿闻言,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这事,要从三年以前说起,你说得没错,这几个皇子应该都是他的,不过,自从三年前的那天起,他就再也不能行人道之事了。” 紧接着,冯妍儿就将三年前的那件事缓缓道了出来。 原来,那一年庆雍帝还没有登基为帝,依旧还是个王爷。 不过,纵然是王爷那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现如今的萧太后,皇后范雨婷,以及贵妃冯妍儿,都是庆雍帝做王爷时候的娶的。 不过,除了她们三个之外,庆雍帝做王爷的时候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名唤胡娜。 这个女人是个混血的美女,身上有一半西域人的血统,因此,刚刚入府时庆雍帝对她也是格外恩宠。 三天两头的,就往她房间里跑。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三年前的一个夜晚,庆雍帝再度来到了胡娜的房间。 但就在那个晚上,王府里出事了。 雍王爷,也就是当时的庆雍帝,进胡娜的房间没多久,就满手沾着鲜血的逃出了房间,嘴里一直喊着救命。 这么一喊,王府里的上上下下都被惊醒了。 等家仆闻讯赶到,发现胡娜已经死在了她自己的房间里。 其状甚惨,就如同是被野兽掏空了五脏六腑一般,血肉散落了一地。 最为奇怪的是,胡娜的房间里没有找到任何的凶器。 而雍王爷从胡娜的房间里逃出来后,就把自己独自一人关进了房间里。 整整三天三夜,都没有吃一口饭,喝一滴水。 三天之后的那个早上,雍王爷主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不过,对那件事却始终闭口不提。 除此之外,他也不允许府里的任何人再谈及那件事。 曾经有一个家仆酒后乱语在府里说了那件事,然后,这个人第二天就溺死在了水井里。 也是从那件事之后,庆雍帝每每跟嫔妃们同床共枕时,从来都不脱衣服。 当然,也就谈不上行那夫妻之事了。 也就是说,从那一天起,庆雍帝的后宫之中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被他临幸过。 听完冯妍儿的诉说,苏然的心里不由得对有件事感到很奇怪。 那一晚,庆雍帝到底跟那个胡娜之间发生了什么? 通过什么样的手段,能够将一个人的五脏六腑都撕成碎片呢? 即便庆雍帝做到了,但他为什么从那一天起就不能行人道之事了呢? 到底是身体出了问题,还是心理上有了阴影? 而冯妍儿见苏然依旧一脸疑惑,以为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 这一刻,她简直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我说的这一切,如果殿下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皇后,或者去问萧太后,她们当时也在场,当然,除了我们三个,后宫里的其余妃嫔也可以作证。” 苏然见状,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拥着她,用下巴蹭了蹭对方俏丽的脸颊:“我信你,我只是不能理解当时他跟胡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已。” 冯妍儿听到“我信你”这三个字后,压抑了许久的心情瞬间就释放了开来。 下一刻,她浑身放松无比的趴在了苏然的怀里,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第一百五十五章 九边狼烟骤起,邢夫人的帕子掉了 第156章 九边狼烟骤起,邢夫人的帕子掉了(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又抚慰了冯妍儿好一阵子,对方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了笑容。 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总算消除了对自己肚子里孩子身份的猜疑,冯妍儿的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幸运无比,居然能够抢在太后萧萱儿,以及皇后范雨婷的前面怀上了苏然的孩子。 虽说据传皇后范雨婷,好像并没有跟苏然之间发生那事。 但是,那只是传言。 事实上,苏然也不止一次去过她的钟粹宫。 又有谁能保证,她跟苏然之间没有偷偷做那事? 所以,到目前为止,自己是三个人当中第一个怀上的。 这个孩子对冯妍儿来说,无异于再度崛起的最大助力。 她用手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那个孕育着一个新生命的地方,她的美眸之中,不知不觉又有了一丝往日的高傲神采。 只要顺利诞下摄政王的子嗣,那自己的地位可就牢不可撼了。 冯妍儿的心里在暗暗琢磨,如果哪一天苏然自立为帝的话,他的继承人又会选择谁呢? 虽说她也听闻苏然在王府里的一个夫人已经怀上了,但是,又焉知她到底怀的是男是女? 而从自己如此严重的反应来看,肚子里是个男孩儿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此时的冯妍儿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尊荣已极的那一刻。 冯妍儿的骨子里,自始自终都带着一股高傲。 那种高傲,与生俱来,来源于自己的智慧,来源于自己的美貌,深深烙刻在自己的骨髓之中。 即便苏然攻入皇宫之后,被苏然挞伐数日,但那也依旧改变不了她高傲的性格。 在冯妍儿的眼里,能够做强者的女人,那是一件很荣耀的事。 所以,即便苏然不主动出击攻略她,她自问也会找机会将自己献给苏然。 在冯妍儿的眼睛里,这就是一个肉弱强食的世界。 庆雍帝逃离了皇宫,就说明他是一个失败者。 苏然占据了皇城,所以,他才是自己仰慕的强者。 而这样的强者,就应该占有敌人的女人。 看着苏然的身影消失在翊坤宫的那道珠帘之后,冯妍儿的脸上再度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这一刻,她的神情之中不再有委曲求全,不再有低声下气。 冯妍儿感觉自己如同一只浴火的凤凰,再度涅盘重生。 …… 而苏然走出翊坤宫后,并没有去向皇后范雨婷或者太后萧萱儿求证冯妍儿所说的庆雍帝不行那件事,而是直接去了南书房。 那件事可以容后再说,但刚刚冯妍儿的那些话里,还透露出了另外的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庆雍帝可能并不像自己了解的那样简单。 要不然,三年之前的那个夜晚,不可能出现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苏然从冯妍儿的话里,敏锐捕捉到了一点,这个世界除了自己,应该还有超越普通人的存在。 然而,他刚刚踏进南书房,大将军韩子敬和暗影卫大统领卢百川就立马迎了上来,二人的脸色皆凝重无比。 苏然见状,看着韩、卢二人道:“出什么事了?” 二人闻言,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韩子敬开口了:“禀摄政王,据西北边疆奏报,西宁郡王勾结罗刹国,侵入我西北边疆,目前已经集结了八万联军,攻占了边境喀尔喀以南一百六十里的地方,据说西边的准噶尔部也有些蠢蠢欲动,情势万分紧急,望摄政王定夺。”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暗暗生疑。 这个西宁郡王平日里不显山露水,想不到却不声不响的干下了这等大事。 如果说到跟自己之间的仇怨的话,也就当初自己跟他儿子抢了红霜的事了。 除此之外,自己跟西宁郡王府并无瓜葛。 难道,他这是想跟身在金陵的庆雍帝来一个两面夹击? 可是,即便两面夹击的话,引入罗刹国可不是个好主意。 想到这里,苏然看着韩子敬道:“依你之见,这件事该如何应对?” 韩子敬闻言,目光闪动了数息道:“臣以为,西北的事肯定得派兵过去,不过,江浙这一带也不能疏忽,除此之外,京城的防务也不容有失,所以,依臣看来得兵分三路才行。” 苏然听了韩子敬的话,轻轻点了点头:“你分析得不错,我也怀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所以,这三个方面都得派人,你身为大将军,西北这边就交给你吧,至于京城防务,我觉得有晁横,莫里,以及多隆在,应该问题不大,回头你不在的时候,我让他们其中一人暂代一下你的京营节度使。” 韩子敬听罢,面露难色的道:“可是眼下,各省的兵马都分散在各地,这西北平叛的人马又从哪里出呢?”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既然让你去平叛,肯定就会给你兵马,回头你拿着我的手谕去找陕甘总督孟超,他会帮你想办法的,其余陕甘一带的官员如有反叛之意,格杀勿论,当然,京师这边也可以从卫戍各营分别抽调五千兵马给你。” 韩子敬听罢这番话,这才心里有了些底。 有陕甘一带的兵马为主力,再加上部分卫戍军的话,平定西北叛乱就有了几分把握了。 苏然见韩子敬不再言语,又将目光投向了卢百川:“百川,回头你再派人去各大营跑一趟,传我的命令,让各营加强戒备,以防京畿有事,至于江浙一带的兵马异动,你让下面的人留意一下就行,有情况及时报我。” 卢百川闻言,朝苏然抱拳行了一礼:“臣谨尊摄政王旨意。” 苏然见状,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即便让二人离开了。 原本他觉得好久没见到皇后范雨婷了,还想去她的钟粹宫那边坐一坐,聊聊天,但一想到西北的叛乱之事,一下子又没了兴致。 回府的路上,苏然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在如今这样的局面下,自己该如何迅速让整个大庆朝纳入自己的控制之中。 现如今西宁郡王已经走上了反叛之路,忠顺亲王也依旧跟庆雍帝去了金陵。 几个王爷中,只剩下义忠亲王,东平郡王,北静郡王这三位了。 当苏然走到王府门口的时候,忽然想出了一个主意。 再过一段时间就是中秋了,自己何不效仿某位帝王,中秋佳节请这几位吃个饭。 虽说目前他们都不在京城,但自己可以直接以庆乾帝的名义下一道明诏给他们,同时,这些明诏也下给各省巡抚,总兵,让他们八月十五一起赴宴。 到了那时,来者,就算是自己人。 如若不来,那就视为敌视庆乾帝和自己这个摄政王的了。 对于这些人,也只能一一铲除了。 想到这里,马车不知不知已经来到了摄政王府门口。 苏然刚刚走下马车,就看到府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妇人。 妇人穿一身紫色的绫罗衣衫,头上戴着金簪子,脚上是一双绣鞋。 从背影看的话,体型略显富态圆润,臀部很宽,但却也别有一番风韵。 待妇人转过身来,苏然才发现,对方居然是贾赦续弦的填房,邢夫人。 苏然看到她的时候,邢夫人也看到了苏然。 微微愣神之下,她手里的帕子居然随风飘落了开来,飘飘荡荡落到了苏然的脚下…… 第一百五十六章 邢夫人登门一顿操作,继子贾琏上前线 第157章 邢夫人登门一顿操作,继子贾琏上前线(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看着落在脚下的帕子,很是纠结。 如果这是一条无主的帕子,自己可以选择无视它,或者将它捡起来。 但是,这帕子居然是贾迎春的继母,邢夫人的。 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如果捡起来交给她,势必感觉有些怪怪的。 可如果不捡,似乎也有些不妥。 就这么一条简单的白色绣帕,让曾经在死人堆里打滚多年的苏然感受到了压力。 其实,邢夫人这个人,可能大家对她都有一个误解。 那就是,她的岁数比王夫人要大一些。 其实不然。 红楼梦第七十五回,有一段邢大舅的诉说是这么写的。 【邢大舅道:“老贤甥,你不知我邢家底里。我母亲去世时我尚小,世事不知。他姊妹三个人,只有你令伯母年长出阁,一分家私都是他把持带来。如今二家姐虽也出阁,他家也甚艰窘,三家姐尚在家里,一应用度都是这里陪房王善保家的掌管。我便来要钱,也非要的是你贾府的,我邢家家私也就够我花了。无奈竟不得到手,所以有冤无处诉。”】 从邢大舅的话中可以得知,邢夫人一共有姐妹四个,而邢夫人年纪最大,邢大舅年纪最小。 邢大舅母亲去世的时候邢夫人已经嫁给贾赦了,那时邢大舅世事不知,应该在一到五岁之间,到这回来贾珍家赌博,三姐还在家里没出阁,那就一般不会超过二十岁。 他姐妹三人,如果邢夫人有四十多岁,邢夫人比邢三姐要大二十多岁,显然不合情理。 之所以叫邢大舅,说明他没有哥哥,就按邢大舅一岁时母亲死了,如今三姐二十不到,邢大舅比三姐还小,邢大舅的年纪也不到二十岁,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 邢大舅母亲去世时只有邢夫人年长出阁,说明二姐那时还没到出阁的年纪,年纪应在十五岁以下。 而大姐和二姐年龄相差应该不会太大,三到五岁之间,那时邢夫人年纪应不会超过二十岁。 照这么算的话,现如今邢夫人的年纪最多也就三十七八岁。 所以,邢夫人的岁数应该至少要比王夫人小那么三四岁的。 当然,这是从曹公的原文中推测出来的。 事实上,邢夫人本人现在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虽然这已经不是苏然第一次见到对方了,但在这之前并没有太留意。 说实话,自己对贾赦,对这个邢夫人都没有太多的好感。 不过,此时此刻邢夫人的帕子就落下了自己的脚下。 而且,看样子短时间之内不可能被风再吹走。 苏然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弯腰将那条白色绣帕给捡了起来。 而邢夫人见苏然捡起了她的帕子,脸色立马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说实话,今儿个来摄政王府其实并不是她自己想来的,而是被贾赦磨得没办法了,才不得不跑这么一趟。 用贾赦的话来说,那就是王夫人三天两头的往这边跑,你作为丈母娘,难道就不应该经常去看看女儿迎春,看看女婿? 邢夫人的心里话,其实是在想,迎春又不是我亲生的,算我哪门子的女儿。 但是,身为继母,这样的话她却也不能那么去说。 毕竟,有时候场面上的东西还是得去维持的。 不过,今儿个来这里,并不是只为了探望贾迎春,而是另有他事。 但邢夫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走到门口,自己手里的帕子却忽然被风给刮飞了。 偏偏不巧的是,那随身放着的贴身之物居然落到了苏然的脚下。 原本她是想上去自己捡起来的,但今儿个不知是怎么了,来到这里后步子居然迈不动了。 就那么几番犹豫之下,帕子已经落在了苏然的手里。 眼看对方拿着帕子越走越近,邢夫人的心里变得愈发的紧张了起来。 而苏然见邢夫人一副脸色不自然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帕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直至此时,苏然才第一次看清了邢夫人的容貌。 这个女人跟王夫人有些不同,王夫人的脸型属于那种比较瘦的类型,鼻子和下巴都很尖,整个人看起来比较清瘦。 而邢夫人则不同,从五官到身材,都生得比较圆润,属于那种富态型的,但却也谈不上胖。 最为突出的,是胸脯和屁股,这两个部位都比王夫人生得要丰满不少。 特别是那胯部,显得比较宽,看样子就是那种很能生养的女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自从嫁进贾家之后,却没给贾赦生出一儿半女来。 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邢夫人并没有怀过孕。 至于是她的原因,还是她嫁进来的时候贾赦那方面已经不行了,这就不得而知了。 倒是看起来长得不那么富态的王夫人,接连为贾家生下了贾珠,贾宝玉,还有女儿贾元春,可以说是特别的能生了。 至于邢夫人的容貌,虽说算不上很漂亮,但也属于耐看型的,加之也还算年轻,保养得也不错,所以看着还是比较舒服的。 而邢夫人见苏然将帕子递了过来,立马就伸手去接,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 苏然见状,语气平静的道:“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坐一会儿吧。” 邢夫人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听这语气,似乎自己来得有些不是时候呀。 不过,对方既然让进去了,接过帕子的邢夫人也只好硬着头皮跟在了苏然的身后。 待二人在客厅坐下,丫鬟立马送上来了香茗。 然而,冒昧登门的邢夫人心里本就忐忑,此时见苏然又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内心愈发的感到不安。 因此,虽然坐在椅子上,但其实屁股也只搭了椅子面的一角。 苏然端起茶杯朝她示意了一下,随即便喝了口刚刚泡好的热茶。 邢夫人见状,也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但立马就将茶杯放了下来。 不过,放下茶杯的她却不知如何开口,只是一脸讪笑的看着苏然。 苏然见对方不说话,也只好自己先开口了:“迎春在府里挺好的,你要不要去看看她,跟她说说话?” 邢夫人闻言,干笑一声道:“迎春那边我一会儿去找她,只是今儿个冒昧的过来,是有件事想麻烦您的,只是感觉有些唐突了,一直开不了口。” 苏然一听这话,不咸不淡的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能办的就给你办了。” 邢夫人见状,嘴巴动了动道:“迎春她爹让我过来,是想求您给迎春她哥贾琏给找点儿事做的,不知道方不方便。” 苏然见对方过来居然是为了给贾琏谋差事,顿时想起来今儿个早上刚刚定下来韩子敬即将去西北平叛的事情。 贾家的这些个公子哥儿从小养尊处优惯了,文的不能武的也不行。 现在让贾琏这么大岁数再去好好读书,估摸着也没什么希望了,倒不如让他去行伍历练一番,说不定还能有些建树。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邢夫人道:“西北有宵小之辈作乱,我不久之后将派兵去平定,贾琏如果想历练一番的话,这倒不失为是一次机会,只要他有了战功,一切就都好说了,只是我担心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邢夫人一听这话,别的没听清,“一切都好说”这一句听得倒是真真切切。 加之贾琏本就是她的继子,她心里头也就没有多想,当即就对苏然千恩万谢,随后就离开了摄政王府,回去给贾赦回话去了。 而贾赦听闻要让贾琏去战场,这脑袋一下子就疼了起来。 这战场之上可是刀兵无眼,万一有个闪失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一想到苏然已经定了,这个时候再说不去,似乎也有些不好。 另外,对方既然这么说了,估摸着也就是让贾琏跟着去混一混,管管粮草什么的,并不会真的让他上阵与敌人厮杀。 贾赦心里的想法是先让贾琏跟着去,到时候再让迎春再给苏然吹吹枕边风,让帮着照应照应,估摸着这事也没什么危险。 就这样,贾琏在继母邢夫人的操作下被安排着上了前线。 第一百五十七章 贾琏踌躇满志,王夫人的屁股坐不住了 第158章 贾琏踌躇满志,王夫人的屁股坐不住了(求订阅求月票) 贾琏即将从军上前线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贾家。 贾母得到这一消息后,立马举双手赞成。 毕竟,这宁荣二府一门两国公的辉煌,就是靠着军功起家的。 想当年,那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风光。 现如今,贾家的男丁大多不成气候。 读书不好好读,科举也考不上。 好不容易出了个喜欢读书的贾珠,还英年早逝了。 因此,对他们来说能到行伍历练,自然是唯一的出路。 当然,从军就意味着很可能要冲锋陷阵,必然是有危险的。 关于这一点,贾母的心里也很清楚。 不过,荣国府的元春和迎春两姐妹都嫁给了摄政王,苏然。 而贾琏随大军去西北平叛的事又是这位摄政王安排的,所以,肯定会从中关照一二,断然不会让他冒太大的险,很可能也就安排个闲散的岗位。 这样一来,既积累的军功,又不至于把命丢在战场上。 关于这个,贾母的心里那是有数的。 至于贾府的其余老爷太太们,自然也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府里的两位小姐都嫁给你摄政王了,你还能不关照着府里的这些个公子哥儿一些? 这一点,大家的心里都心知肚明,只是不好明说。 因此,这些个男女老少,对贾琏能够被安排着从军都羡慕不已。 在这样的氛围导向下,贾琏自己也理所应当的以为,这是自己出人头地的大好机会。 因此,在面对下面那些丫鬟小厮的故意巴结时,他也是志得意满,很是受用。 这一刻,贾琏似乎看到了自己积累了无数的军功,加官进爵,无上荣光的未来。 而这一消息,传遍整个贾家的时候,自然也传到了王夫人的耳朵里。 得知这一消息后,她不禁暗骂了一句:“女儿才嫁过去几天呐,就这么着急去要好处。” 当然,这样的话也只是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平而已。 贾琏即将从军的消息对王夫人最大的触动,是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贾宝玉。 如今的贾宝玉,也已经到了即将要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俗话说成家立业,立业成家,可是,到目前为止,既没有功名,也没有军功。 整日里除了跟一帮丫鬟小厮的混在一起,别的什么事也干不了。 读书读书不行,玩武的更是一窍不通。 原本贾政在的时候,还能镇得住这个混世魔王,让他看两页书。 现如今,贾政自个儿都自身难保,丢官儿归隐了,哪里还能管得了这个不省心的儿子。 因此,眼下王夫人最头疼的,就是儿子宝玉的前途问题。 她的心里很清楚,自己总会渐渐老去,不可能庇护他一辈子。 如果儿子贾宝玉不能在这个世上立足,在贾家立足,就这么坐吃山空下去,终归不是个办法。 到了那时,即便姐姐元春能照应照应他,但毕竟她也是苏家的人,不可能一直顾着他。 要不然,元春在苏然面前,在其余各房太太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而贾琏如果出去历练一趟后有了建树,必然会加官晋爵。 到了那时,不学无术的贾宝玉跟他一比,顿时就高下立判了。 如果贾政还在太原府同知的位子上,那还好些。 可是如今,如果贾宝玉自己立不住脚,彼时自己母子在荣国府的地位,肯定也会渐渐被边缘化。 想到这里,王夫人的屁股再也坐不住了。 她当即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叫了车夫,乘车就往摄政王府而去。 一路上,王夫人的心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就自己宝贝儿子这样的,到底能干个啥? 去行伍历练肯定不是那块料,读书又不好好读,简直是愁死人了。 想到这些,王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向苏然开这个口了。 不过,事到如今就算硬求也得帮他求个差事了。 要不然,等贾宝玉的年龄越来越大,不学无术的他再想建立什么功业那就更难了。 就这样,王夫人在马车里想了一路。 直到马车停在了摄政王府门口,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事肯定得办。 这一刻,王夫人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就算给苏然下跪,给他磕头,就算苏然想让她做任何的事情,她都得答应下来。 只要能让宝贝儿子宝玉成才,能有自己安身立命的本事,她可以答应对方任何要求。 就这样,王夫人带着一颗决然的心迈进了摄政王府。 而此时,苏然刚好就在府里,并没有出去。 听闻王夫人过来了,他的心里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除了意外他更多的是感到欣慰。 既然愿意出来走走,就说明王夫人已经大概率将贾政的事情暂时放下了。 要不然,就凭她那个时候的状态,是不可能主动到自己这边来的。 这样想着,苏然走出了书房,想去亲自迎她。 而此时,王夫人也刚好走到了书房的门口。 四目相对,两个人相视一笑,并未在门口多言。 几日不见,苏然感觉王夫人似乎清减了一些。 不过,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成熟妇人的风韵却丝毫不减。 加之今儿个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衣裙,胸口绣着一朵粉瓣黄蕊的小花,整个人显得知性而优雅。 苏然在前,王夫人在后,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书房。 丫鬟过来上了茶后,就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这样一来,书房内就只剩下苏然跟王夫人两个人了。 二人不约而同的浅抿了一口茶,随即王夫人就开口了:“也不知道你在不在府里,就这样坐着马车来了,你不会见怪吧。”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你一直说咱们是一家人,还说这种两家话干嘛,我看是你见外了吧,从今往后,有事可以来找我,没事也可以来我这里待一待,如果你愿意,搬过来住些日子也行,正好元春平日里也需要人陪她聊聊天,解解闷。” 王夫人听了苏然的这番话,内心瞬间感觉暖烘烘的。 再联想到跟自己的丈夫贾政此生恐怕不能再相见,她的鼻子忍不住一酸,眼眶就有些湿润了。 苏然见状,知道她估摸着又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只好又将话题扯到了别的事上面。 他看着眼圈发红的王夫人,笑了笑道:“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还没给我办呢,再拖下去,可就影响了贾兰那孩子的学业了。” 王夫人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就嘴角含笑的剜了苏然一眼:“还说什么兰儿的学业,竟糊弄我,我又不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有些事我只是不说破罢了,等你准备好了地方,我让李纨搬出来就是了。” 苏然见对方将事情点破,脸色不由得微微一红。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自己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念及此处,苏然又将茶杯端了起来,灌了一口茶水。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为了贾宝玉,王夫人豁出去了 第159章 为了贾宝玉,王夫人豁出去了 一口茶水入肚,苏然这才感觉尴尬的情绪缓解了些。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夫人会将自己跟李纨的事情一下子就捅破了。 其实,有时候有些事不捅破比捅破了要好。 不捅破,带着一层朦朦胧胧的膜,大家面子上都能说得过去。 可是,一旦捅破了,那层膜也就没了,只能坦诚相见了。 不过,苏然的心里也很清楚。 一旦李纨搬出了荣国府,自己肯定会隔三差五的去她那边照顾一番。 那样一来,自己跟李纨之间的事情迟早会让别人知道。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那层膜捅破了也就破了吧,反正早晚也躲不过。 这样想着,苏然看着王夫人笑了笑道:“如此一来,那就多谢您成全了。” 王夫人闻言,默默的白了他一眼:“你招惹谁不好,偏偏要招惹她,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就这样被你拽下了水,湿了身子。”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些不同意了。 自己好像并没有主动去招惹李纨,是她打着让自己为她驱邪的幌子找上门的。 要不然,贾家那么多姑娘丫鬟的,自己找谁不好,也不可能主动去招惹上她呀。 虽说寡妇有寡妇的味道,但小姐也有小姐都风情不是? 但言归正传,李纨的身上确实有种别的女人所没有的味道,这一点,不可否认。 如果她不主动找自己,估摸着去荣国府的次数多了后,也迟早要勾搭上她。 毕竟,长得又俏丽清雅,性子又温和可人,特别是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傲里含媚的别样风韵,这样的一个年轻寡妇很难不让人心里直痒痒。 除此之外,平日里李纨在众人面前树立的人设那就是个贞洁烈妇,对男人不苟言笑,不假颜色。 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碰上了都得迷糊,内心都得生出想要狠狠征服的欲望。 正因为如此,当李纨那晚过来找苏然的时候,他的内心立马就躁动了起来。 因为对天下的男人来说,这样的女人,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 放眼整个红楼里,也找不出第二个这般的女子。 正因为如此,为了李纨,苏然可以屡次向王夫人提及那件事。 而此时见王夫人已经答应了,只等自己把住的地儿给李纨找好就行,他才总算放下了心来。 看着一脸意味深长笑容的王夫人,苏然笑了笑道:“既然您同意了,那我这两天就把地方收拾好,到时候我派人去把她们母子俩给接过去。” 王夫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你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不吗?只是希望你日后不能负了她,要不然,我今儿个就算是干了件错事了。” “那是自然,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来来回回的向你求她呀。”苏然一听这话,连连点头道。 王夫人见状,又嘴角含笑的剜了他一眼:“还有一点我得提醒你,虽说她跟了你,但名义上可还是我的儿媳,你平日里往她那儿去的时候,还是得避着些人,别太大张旗鼓的,搞得人尽皆知。” 苏然闻言,一本正经的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不管在哪儿,她总是你荣国府的人。” 王夫人见苏然回答得如此严肃,心道应该是有些嫌自己啰嗦了,立马又开口缓和气氛。 “其实,你也别怪我多话,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我那儿媳树立了这么多年的贞洁形象,不能因为你就塌了,人家都说婆媳关系难处,我虽然身为婆婆,但说实话我对这个儿媳还是很满意的,另外,你也要顾及一下你自己的身份,堂堂摄政王,这天下这么多女人,年轻漂亮的多的是,你找谁不行,却偏偏要招惹一个寡妇,这让外人知道了岂不说你胡来!” 苏然听罢王夫人的这番话,觉得似乎也有些道理。 看来,自己日后去找李纨的时候还真得避着些人。 但他转念一想,那样的话岂不跟偷情一样。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似乎每次这样偷偷摸摸的去找李纨,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样想着,苏然的心里也就接受了王夫人的这番建议。 一想到偷俏李纨的场景,他的心头不由得一阵燥热。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对方道:“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就按您的意思来办。” 王夫人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下一刻,她忽然又深深叹了口气。 苏然见状,目光闪动的看着她道:“还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憋在心里多难受啊。” 王夫人一听这话,当即就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其实,我今儿个过来,是想求你件事的,只是到了这里了却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跟我还这么见外干嘛,我刚刚不也求了你件事吗?你说吧,什么事?只要不太为难的,我都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 王夫人见状,又叹了口气道:“还不是为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宝玉,他整日里在府里晃荡,也不干什么正事,读书不好好读,另外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入行伍也不行,眼看年龄越来越大,我也不知道他能干个什么,只好求你帮着想想办法了。” 苏然一听是这么件事,一双剑眉不由得轻轻皱了起来。 这个贾宝玉,跟他堂哥贾琏可不一样。 贾琏虽说读书也不行,但体格比贾宝玉要高大壮实一些。 虽说平日里耽于酒色,也好玩乐,但只要去行伍历练一番,相信还是能够恢复过来的。 也正因为如此,自己才答应邢夫人给他派了个差事。 只要贾琏自己能吃得了苦头,在行伍之中有些建树也不难。 可是,这个贾宝玉可真不是那块料子,正如他母亲王夫人所说的那样,文武双废。 因此,当苏然听到对方的这个请求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而王夫人一看苏然皱眉头,心里顿时就慌了,额头和后背上也不由得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儿子无药可救,但就这样放任他堕落下去,自己作为母亲也无论如何做不到。 原先还有丈夫贾政操心这件事,可现在,这事全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所以,这才厚着脸皮过来求苏然的。 此时见对方面露难色,王夫人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这事连自己都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却过来难为苏然,她这心里头也很不是滋味。 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总不能再收回来。 因此,今儿个就算豁出去自己这张老脸,豁出去自己,也得为儿子求件差事。 念及此处,王夫人的屁股离开了椅子,缓缓在苏然的面前跪了下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为求苏然,王夫人感觉好羞耻 第160章 为求苏然,王夫人感觉好羞耻(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突然下跪的举动,让苏然感到很意外。 见此情形,他赶忙上前扶住了对方的身子。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王夫人闻言,眼眶微微有些泛红,眼睛里泪光闪闪。 “就算我求你了,你如果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苏然的双手扶着王夫人的胳膊,想要将她拽起来。 然而,任凭他怎么用力,王夫人就是不肯起身。 其实,就凭苏然的力气,完全可以将她给弄起来的。 但是,他又怕用太大力了会把她弄受伤了。 无奈之下,二人只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形成了僵持的状态。 王夫人的屁股拼命要往下坐,而苏然竭力想要往上抬。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道这事今儿个估摸着还真得答应她,要不然她还真就可能不起来了。 可是,就这么把贾宝玉安排进哪里,似乎都会有人说闲话,说自己任人唯亲。 毕竟,他除了会跟下面的那些个丫鬟小厮胡闹,似乎能干的事情并不多。 想到这里,苏然的眼神之中依旧透着很是为难的神色。 王夫人一看这情形,心中顿时就更慌了。 这一刻,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着。 以苏然的身份,要钱的话整个大庆朝的财富他都可以随意支配。 要身份地位,他除了皇帝还没做过,别的他都已经不稀罕了。 唯一能让他心动的,或许只有女人了。 可是,自己的女儿和侄女已经嫁给了他。 甚至就连守了多年寡的儿媳李纨,也被他给撬走了。 现在的自己,又从哪里再给他能弄来女人呢? 王夫人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变得更加慌了。 因为对于一个根本对你无所求的人,你想让他为你办事那是最难的。 而现在的苏然,就是这种情况。 此刻的王夫人,感觉内心阵阵的无力。 她根本想不出来,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打动对方的。 似乎,从开始到现在,都是自己在一直求他为自己办事。 王夫人想到这些,瞬间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似乎自己的脸皮有点儿太厚了些。 可是,宝玉的事情,她知道除了眼前这个男人,这天底下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帮到他了。 然而,自己又该拿什么来打动对方呢? 正当王夫人束手无策的时候,或许是苏然走神的缘故,原本扶着对方大臂的手,不知为何稍稍向下偏移了些。 但就是这么一个无意间的动作,让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意识到不对劲的王夫人,脸色变得愈发的红了。 她的内心如小鹿乱撞一般,瞬间就乱成了一团。 他……他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某种暗示吗? 可是……难道他……他不知道自己跟他之间的关系吗? 即便不让外人知道,但是,我自己可是已经四十出头了呀! 这一瞬间,王夫人的脑子里闪现过无数的念头。 而这些念头最终都汇聚在了一起,归结为一个词——好羞耻! 再说苏然无意间擦到了一个边儿,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当他看到王夫人羞红的脸颊,躲闪的眸光时,喉结还是忍不住上下窜动了一下。 但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极其不容易被人注意的细节,却偏偏落在了王夫人的眼睛里。 看到这一幕,王夫人真的慌了神。 不会吧? 自己都这把岁数了,难道他对自己还有那种想法? 可是,如果他没有那想法的话,刚才为什么又要咽口水? 想到这里,王夫人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难道为了宝玉,自己真的要把自己给眼前这个人? 可是,那也太羞人了吧! 自己的这身份,还有这年龄的差距…… 一时间,王夫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明明刚进门之前,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 只要能把宝玉的事情办成了,无论对方想要什么,自己都会去满足他。 可是,自己压根都没想过对方会有这样的想法呀。 王夫人感觉自己一下子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之中,似乎怎么做都不对。 而陷入尴尬境地的,并不是她一个人。 此刻的苏然,内心也感觉有些矛盾。 答应她吧,自己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排。 不答应她的话,似乎对方今儿个已经铁了心。 无奈之下,苏然心里想着也只能先答应下来,回头再慢慢想办法了。 念及此处,他看着脸色很不自然的王夫人道:“你先起来吧,我答应你就是。” 王夫人一听这话,一双眸子立马抬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盯着苏然:“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苏然见状,摇了摇头,随即手上一用力,将她的身子给拉了起来。 然而,或许是跪在地上时间长了的缘故,王夫人站起身后脚下忽然一软,直接就扑到了苏然的怀里。 苏然哪里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一个不留神之下,跟对方抱了个满怀。 这样一来,两个人之间彻底无缝对接上了。 苏然在下面,而王夫人则在上面。 四目相对,彼此感受着对方身体上的温度和气息,二人的呼吸都瞬间变得急促了起来。 正当王夫人愣神之际,忽然听到门外似乎有响动声。 大惊失色之下,她立马推开苏然,手忙脚乱的从他的身上滚落了下来。 直到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上,王夫人的心情才逐渐平息了下来。 而此时,刚刚听到的响动声似乎又没了。 而苏然被她这么一弄,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身,他的眼睛已然变得赤红。 此刻的他,但想要平复心绪似乎还需要时间。 而王夫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苏然的这副模样。 在这之前,他可都是对自己礼敬有加的。 可是今天,王夫人分明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男人隐藏不住的侵略性目光,以及刚才他身体内的躁动不安。 此刻的她,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虽然刚刚他说答应自己,但是,最终宝玉的命运还不是掌握在他的手里? 王夫人捂着自己的胸口,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眼神迷茫而无助…… 第一百六十章 姐姐元春替母还债,妹妹迎春隔墙听声 第161章 姐姐元春替母还债,妹妹迎春隔墙听声(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看着坐在地上的王夫人,本想再上去将她扶起来。 但是,当他想到刚刚的那些尴尬场景,又硬生生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此刻的他,心情是很复杂的。 如果刚刚将王夫人换作任何一个女人,现在这书房估计都能被拆个稀碎。 可惜,她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了些。 那种禁忌情感的伦理束缚,始终让苏然不敢轻易逾越,这让他的内心很是苦恼。 而王夫人看着正喘着粗气,眼睛通红的苏然,内心的矛盾也变得更加的激烈。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已经在观察这书房里的环境,看看哪里可以。 但是,她最终还是努力将这个念头从脑子里驱逐了出去。 王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下面有些凉意。 由于还没入深秋,身上穿的衣衫依旧比较单薄。 起身后的王夫人,分明感到身上有些凉飕飕的。 她的脸,瞬间又羞得通红。 或许是太紧张了吧,王夫人的心里暗暗想着。 苏然看着头发已然有些凌乱,脸色依旧通红的王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过两天让他去做个翰林院检讨吧,正好先在那里多看看书,学点儿东西,虽然只是个从七品,但只要做出些成绩,往上升也不难,过两年如果干得好的话,可以外放历练历练,然后再调回京城。” 王夫人见苏然三言两语之间,就将儿子宝玉的事情给安排了,立马激动得无以复加。 她的耳朵听得很清楚,从七品。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自己的儿子宝玉有了官职了。 而且,后面只要干得好,还有往上升的机会。 听到这样的话,王夫人激动得直捂着自己的胸口喘息,眸子里有异彩闪动。 苏然见状,也不多言,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 而此时,放在手边的茶水已经凉了,刚好可以用来消火。 苏然端起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又将茶杯“砰”的一声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王夫人见状,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虽然给了宝玉一个官职,但刚刚的这个动作,说明苏然的心里是不满的。 王夫人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他心里不满的是什么。 她缓缓向苏然走去,暗暗用牙齿咬住自己的嘴唇。 当走到对方的身边,王夫人将手伸向了自己衣领处的扣子。 那一刻,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然而,就在王夫人将第一颗扣子解开的那一刹那,苏然蓦的站了起来。 “天色也不早了,我看你还是早点儿回去吧。” 此时的苏然,已经觉察到了王夫人的意图。 而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自己不应该趁人之危。 所以,当对方将手放到衣服扣子上的时候,他就果断下了逐客令。 王夫人一听这话,顿时脸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 无奈之下,王夫人只好不着痕迹的将领口的那粒扣子扣好,随即急匆匆的告辞离去。 看着王夫人离开自己的书房,苏然的心里忽然感觉一阵烦躁。 明明知道不能,为何又要来勾我的火? 苏然在书房里待了很久,试图将自己的心绪平息下来。 然而,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想去压制,内心的欲望就越强烈。 当苏然最后一次压制自己的那种念头失败,他霍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即推开了书房的门。 此时此刻,外面已经天黑了,府里已经点起了灯火。 他离开书房后,便沐着秋日的晚风直奔贾元春的房间而去。 苏然在心里暗暗想着,既然你母亲把火给我勾起来了,那么,找你来灭一回邪火不过分吧? 这样想着,他来到贾元春房外后也没有敲门,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屋,苏然就看到贾元春正在灯光下绣着一只粉色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一对儿鸳鸯,一只已经绣好了,另一只也已经绣了大半。 看到苏然进来,贾元春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惊喜:“老爷,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一会儿该用膳了。” 苏然见到贾元春容颜娇俏,胸脯高耸的模样,加之对方红唇粉嫩诱人,此刻又檀口微张,眼睛里的火腾的一下立马就点燃了。 下一刻,他盯着对方道:“是该用膳了,不过,今晚的晚膳老爷我别的不想吃,我只想……” 贾元春一听这话,微诧之下心中不由得暗暗一喜。 老爷这话听得好羞人,我好从来没从他嘴里听过呢!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想着这些,贾元春的一张俏脸都快要滴出水来了,眸光闪动,欲语还羞。 苏然见状,哪里还能跟她再多说什么。 刚刚被王夫人给撩了一肚子的火,现在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而贾元春感受到苏然炙热的灼灼目光,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苏然见此情形,上前一把就将她给狠狠的搂在了怀里。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隔壁还有一个人正在房里待着。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贾元春的堂妹,贾迎春。 苏然到元春房间的时候,原本贾迎春是正准备去用晚膳的。 然而,她刚刚准备开门出去,便听到苏然恰好进了姐姐元春的房间。 贾迎春本也没有听墙角的毛病,但奈何苏然进屋后根本就没说几句话,就进入了正题。 就这样,迎春在好奇心的驱动下悄悄在房里的墙根儿下坐了下来。 此刻的贾迎春,心里很难受。 虽说自从嫁进摄政王府,她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不跟姐姐元春争宠。 但是,贾迎春的心里更清楚,自己也是个女人,也需要被自己的夫君疼爱。 她很想去争取属于自己的权利,但一想到当初嫁进来前去求王夫人的场景,贾迎春的内心便感觉有些无奈。 不知过了多久,贾迎春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擦掉眼角的泪水,推开房门离开了房间。 外面的空气中并没有多少凉意,但此刻的贾迎春却感觉浑身有些冷。 那种冷,似乎来自骨髓之中,怎么也捂不热……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大军西征,皇后主动邀约 第162章 大军西征,皇后主动邀约(求订阅求月票) 三日之后,大将军韩子敬率领自京郊卫戍军各大营中抽调的两万人马离开了京城,奔赴西北前线。 贾家的公子哥贾琏,赫然在列。 此刻的他,满怀雄心壮志,摩拳擦掌,准备在战场上建立不朽功勋。 除了贾琏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在西征的人员当中。 这个人来自兵部,乃是兵部的五品郎中,孙绍祖。 别看他平日里性格暴躁,此刻的他,心里却战战兢兢。 因为自从入了兵部之后,他便发挥了自己擅长交酒肉朋友的优势,进行多方打听。 一来二去,总算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本要被自己迎娶回来的贾迎春,如今居然成了当今摄政王的夫人。 而自己之所以能被抬了一级,任了兵部的五品郎中,这些都是这位摄政王的意思。 不过,这么做到底是出于什么想法,孙绍祖却有些想不明白。 到底是出于抢了自己老婆的补偿心理,还是说出于别的想法,孙绍祖不敢确定。 就这样,他在兵部忐忑不安的待了这么多时日。 不过,直到大军西征之前,都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平日里同僚和上司对他也还不错。 但是,当孙绍祖得知这一次的西征名单里面有他的时候,心里顿时就害怕了起来。 谁都知道,战场之上刀兵无眼,搞不好就会把小命儿给弄丢了。 而整个兵部,随大军西征的,只有他一个人。 这一点,让孙绍祖的心里感到极度的不妙。 他也问过自己的顶头上司,兵部尚书,但对方的回答是,你资历最浅,而每次大军出征都必须有兵部的人随行,所以,只能派你去。 对于这个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也符合逻辑常理,但孙绍祖却始终感到心里不踏实。 不过,这种事既然已经定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谁让自己的资历浅,朝中有没有靠山根基呢。 此刻的孙绍祖,默默的站在人马之中,心里暗暗祷告,希望能平安回来。 这一刻,他想到了昨晚从外面带回来的小翠和兰香那可人的模样。 二人身上的手感实在太棒了,孙绍祖直至此时依旧念念不忘。 就这样,大军在摄政王苏然的一番慷慨激昂的动员之下,开拔往陕甘一线而去。 而庆乾帝弘琰,也身穿龙袍到现场为西征的大军送行。 大将军韩子敬的怀里,还揣着苏然的一道手谕。 此战的成败,关键就在这道手谕上面。 只要将陕甘一带的兵马调动了,这一战估摸着问题就不是很大。 不过,韩子敬的心里也做好了第二种准备。 一旦陕甘一线的兵马不听调动,那么,自己也只能带着这两万兵马退回京城。 关于这一点,他的心里很清楚。 只要京城不落入他人的手里,那么苏然肯定有办法搞定一切。 现如今的韩子敬,对这位年轻的摄政王有种盲目的崇拜。 他觉得,只要苏然在,这天下迟早能被他一统。 韩子敬唯一的担心,就是自己的妹妹萧萱儿。 只要自己的妹妹能够怀上苏然的子嗣,那么,自己和妹妹在大庆朝的地位就无人可撼了。 而现在的情况是,原先的贵妃冯妍儿已经率先有了身孕。 这一点,让韩子敬感到有些压力。 而大军离开京城后,苏然就将目光投向了江南。 按照他的预判,只要这些人马一离开京城,身处江南一带的庆雍帝肯定会有大动作。 所以,现在自己必须要紧盯那里。 出于这样的考虑,苏然让卢百川加强了南边人员的活动数量和频次,力求能第一时间发现对方的异动。 此刻的他,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南书房内,而眼前是一张绘制得非常详细的大庆朝及周边疆域图。 这张图,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 不过,每当他看到自己如今偏居一隅,而大庆朝的疆域如此辽阔,在大庆朝之外,还有更加广袤的陆地和海洋,他的内心就心潮澎湃。 苏然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尽快让大庆朝实现一统,然后让大庆朝的雄师踏遍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征服每一片陆地和海洋。 他默默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断勾勒着彼时的光景,神游物外。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苏然缓缓睁开了眼睛,下一秒便听到外面一个小太监的声音。 “摄政王殿下,皇后娘娘问您有没有空,可否移驾过去一趟?” 苏然闻言,眼前不由得瞬间浮现出范雨婷那温婉动人的模样。 对这个女人,他的心里一直都很敬重。 不仅因为她父亲,现任左相范庭玉的身份,更多的是因为范雨婷自身的素质涵养。 范雨婷无疑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身居后宫之首的位置,却始终能保持着一份亲和与淡然。 她不似冯妍儿曾经的那般高调跋扈,也不像萧萱儿那样的能随机应变。 似乎她一直以来就是那个样子,外界发生任何的事,她都能泰然处之。 当然,能做到这样,苏然相信不仅是靠的涵养,更是凭的过人的智慧胆识。 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除非自己去找她,她是几乎不可能主动要见自己的。 唯一的一次,还是当初自己刚刚做了太子少师时。 但那一次召见,也是为了弘儋的学业之事而行的托付之礼。 不过今日,这位皇后娘娘却主动要见自己,这让苏然感到很意外。 听完太监的禀报,苏然便离开了南书房,直奔范雨婷的钟粹宫而去。 南书房距离钟粹宫,其实还是有段距离的。 如果正常步行的话,大概要十五分钟的时间。 但是,苏然由于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加之急于见到皇后范雨婷,因此,也就用了七八分钟就到了。 然而,与以往过来时有些不同的是,钟粹宫外并没有任何人,甚至就连一个宫女和太监都没有。 苏然带着一丝疑惑,踏入了钟粹宫里。 刚刚进入,就看到身穿一袭红色衣袍,气质端庄的范雨婷站在大厅中央。 见到苏然,她依礼向他欠了欠身子。 而苏然,也朝她弯腰行了一礼。 当然,范雨婷的这个礼,是将苏然看成了大庆朝的摄政王。 而苏然的这一礼,则是尊她为大庆朝的皇后。 所以,看似很普通的礼节,却包含着对彼此身份的尊重。 苏然见四周别无他人,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不知皇后娘娘召我过来所为何事?还有,我怎么没看到下面的人?” 范雨婷闻言,眸光闪动了数息道:“是我让他们退下的,今日请你过来,是有样东西要让你看看,而那件东西不可轻易示于外人。” 第一百六十二章 进钟粹宫,入皇后密道 第163章 进钟粹宫,入皇后密道(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听了范雨婷的这番话,心中的好奇不由得更盛了。 目前而言,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轻易示人的呢? 传国玉玺,庆雍帝并没有带走。 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什么物件对自己有吸引力了。 难道……这位皇后的话里还有话? 那不可轻易示人之物,就是她自己? 想到这一层,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意动。 如果眼前这个女人能够主动的话,自己是断然拒绝不了的。 要知道,在庆雍帝的后宫之中,虽然这几个妃子各擅胜场,但要论最特别的,肯定是眼前这个女人。 若论容貌气质,她绝对与冯妍儿不相上下。 若论身份,范雨婷身为皇后,自然要比其余妃嫔更加尊贵。 跟何况,她的父亲原本就是大庆朝的右相,如今已经擢升为左丞相。 这样的女人如果能主动,只要是个男人就肯定拒绝不了。 一想到那种可能,苏然的内心不由得一阵火热。 难道自己的等待,终于换来了回报,已经到了冰消雪融,瓜熟蒂落之时了吗? 这一刻,苏然看向范雨婷的目光已经渐渐开始变了。 而范雨婷虽然贵为皇后,但也是个女人。 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里到底装着什么,她的心里洞若观火。 而苏然的心里在想什么,范雨婷也是心知肚明。 不过,她知道自己跟冯妍儿不一样,跟萧萱儿也不同。 冯妍儿曾经得罪过他,所以,他率铁骑踏入皇宫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狠狠的惩罚那个女人。 至于萧萱儿,更多的可能是出于皇子弘琰最年幼,加之原来的京营节度使韩子敬投诚的缘故。 所以,两个人才一拍即合,顺水推舟的搞在了一起。 而自己,从来就没有得罪过他,而且都是以礼相待的。 所以,他没有必要那么对自己。 不过,范雨婷的心里也很清楚。 以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容貌,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不可能对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但是,范雨婷的心里更清楚一点。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越容易得到的东西,他就越会不懂得珍惜。 所以,直到现在,她都一直保持着该有的矜持。 当然,这也是由于她的性格本就如此。 然而,有时候事情不可能完全按照你的想法去走,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样东西叫作变数。 冯妍儿怀上孩子的消息,当天就从贴身宫女的口中传到了范雨婷的耳朵里。 如果说,之前萧萱儿被册封为太后,而她的儿子弘琰被立为庆乾帝,是出于情势使然,自己根本无力改变的话。 那么,这一次冯妍儿怀上眼前这个男人的骨肉,就是一个变数。 而这个变数,对范雨婷的触动无疑是巨大的。 得知这一消息,她那一日半宿都没能睡着。 范雨婷思来想去,决定要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策略。 如果还像以前那样的话,估摸着等天下鼎定的时候,自己也就没什么价值了。 所以,自己不仅要做一个让对方心心念念但却不能轻易得到的女人,而且还要做一个对他有价值的女人。 只有那样,这个男人才会更加重视自己,对自己另眼相看。 正是出于这样的一番考虑,她邀请苏然来到了钟粹宫。 眼看苏然的眼神变得愈发意味深长,范雨婷俏脸的脸颊也不禁微微有些泛红。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随即,抬起眸子看着对方道:“东西在我的卧房里,随我来吧。” 苏然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一动。 去卧房? 看来有戏。 看着走在前面,脖颈和皓腕处玉肌如雪,柳腰款款摆动的皇后,苏然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范雨婷的卧房,苏然是第一次来。 跟冯妍儿那里的极尽奢华不同,这里的布置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温馨而雅致。 来到这里,看到范雨婷的床榻,苏然的心脏已经开始“砰砰”直跳了起来。 难道……就在今日?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范雨婷在床榻边停下了脚步。 下一刻,她当着苏然的面,弯下了腰。 而这个角度,恰好将弧度翘挺的横岭侧峰展现在了苏然的眼前。 还有那完美的腰臀曲线,精致绝伦的侧颜,看得人心旌荡漾,心猿意马。 这一刻,苏然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热血都在开始逐渐沸腾。 那种感觉,很是难受。 不过,伴随着范雨婷玉手握住床边的一尊铜龛用力一拧,床侧的一扇暗门“吱嘎”着缓缓打开了。 紧接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出现在苏然的眼前。 看到这一幕,苏然的热血瞬间冷却了下来。 看样子,自己是想多了,范雨婷邀请自己前来还真是有正事。 而她口中所说的不可轻易示人的东西,应该就在这窄窄的密道里面。 而范雨婷打开密道后,转身看了苏然一眼:“随我来吧,东西就在这密道里面。” 苏然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便跟随她进入了密道之中。 密道里面很暗,但范雨婷却并没有带照明的东西进去。 加之进入密道后外面的门就自动关了起来,因此二人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有好几次,苏然都无意间顶到了范雨婷的屁股。 对此,范雨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顶到她的时候轻声娇呼了一下。 好在这密道并不算太长,很快二人就豁然开朗,来到了一处宽阔的所在。 范雨婷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又一扇门在眼前轰隆隆升了起来。 这一次,里面不再黑暗,而是四下的光景清晰可见。 因为这里居然有一块火红色的石头,此时正散发着有些妖异的红光。 这块石头形状很不规则,就像是从某块大的山石上随意砸下来的边角料。 然而,看到这块石头,苏然的眼神却忍不住倏然缩了缩。 因为他从这块红色石头的上面,居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而这种气息,当初在金陵之时,何媚儿府里的那个道人身上也有。 苏然下意识的走到了范雨婷的身前,将她护在了身后。 因为他从这块石头上的气息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他不明白这块石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条密道里面,而范雨婷为什么要将他带到这里来看这块石头。 第一百六十三章 补天神石,范雨婷的嘴巴 第164章 补天神石,范雨婷的嘴巴(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缓缓向那块鲜红如血的石头走去,下意识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范雨婷见状,立马惊呼道:“你想干什么?” 苏然闻言,扭过头看了她一眼道:“你带我过来,不就是让我看这块奇石的吗?难道,我看了还不能摸?” 一边说着,苏然张开的手掌已经快要触碰到那块鲜红的石头了。 范雨婷见状,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直接上前拽住了苏然的胳膊:“别,那东西你不能碰!”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硬生生收回了右手。 看着身边一脸紧张的范雨婷,他有些不解的道:“你既然让我看了,却又不让我碰,这是什么道理,我倒想听听。” 范雨婷闻言,美眸闪动了数息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石头?还有,三年前那个夜里发生在雍王府里的的事,冯妍儿没跟你说吗?” 苏然听到这番话,心里不由得陡然一紧。 难不成这石头,跟庆雍帝杀那个名叫胡娜的妃子之事还有关联? 念及此处,苏然不由得收起了不以为然的心态,转而脸色凝重的看着范雨婷。 范雨婷见状,缓缓开口道:“看样子,冯妍儿应该是跟你说了三年前的那件事了,不过,她只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其实,当初杀胡娜的并不是别人,而是这块石头。” 苏然一听这话,心中就不仅是疑惑了,而是感到很震惊。 他目光定定的看着范雨婷,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是说这块石头能杀人?而且,还大半夜的跑到雍王府里去杀了一个女人?” 范雨婷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不,这块石头原本就是在雍王府的,只是后来他登基的时候将石头带入了皇宫。” 苏然听了这话,默默的点了点头:“那我可以理解成,这块石头就是一个凶器,而这个凶器杀害了那个叫胡娜的妃子,至于动手的就是庆雍帝吗?” “没错,当初他就是碰了这块石头后,才变成那副模样的。”范雨婷回应苏然的推测道,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惊恐。 苏然见状,更加不理解范雨婷的做法了。 既然这块石头这么危险,又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 想到这里,苏然的内心不由得忽然生出一个想法。 难道这个女人是想对自己不利? 还是说,她想把自己永远困在这里? 可是,看她这副不让自己摸那块石头的模样,又不像是心里存着那种想法啊。 这一刻,苏然感觉有些搞不明白了这个女人了,只能目光闪动的看着对方。 范雨婷见状,看着苏然唇齿轻启道:“你可知道这块石头叫什么?” “这个我真不知道。”苏然摇了摇头,脸上尽是茫然之色,“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奇特的石头。” 范雨婷闻言,神情严肃的道:“据当年来雍王府进献这块石头的那个道人说,这石头叫做补天神石,乃是天地之间可以沟通阴阳,窥探天机的至宝,若不是靠这块石头,彼时他也不可能登上皇位。” 苏然一听这话,心中顿时陡然一震。 补天神石? 那不是女娲补天用的石头吗? 可是,这么小小的一块,确定能补天? 范雨婷见苏然的脸上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不由得笑了笑:“你可别小看这块石头,看起来很不起眼,而且个头儿也不大,但据说只要能彻底将它掌控,即便身处绝境也能逆转乾坤,无往不利。” 苏然闻言,不由得又多看了那石头两眼。 下一刻,他又将目光投向了范雨婷:“既然这块石头那么厉害,为何庆雍帝会因它而杀人?” 范雨婷听了这话,轻轻叹了口气道:“他得到这块石头后,便如获至宝,然而,他费尽心思却怎么也无法掌控这块石头,最后心性也受到了影响,好在当初那送这块石头的道人再度出现,才勉强让他恢复了正常,但自从那一天后,他便不能行人道之事了。” 说到这里,范雨婷的脸颊又是微微一红。 苏然听罢这番话,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皱:“那按你这么说,想要掌控这石头应该很难了?既然如此,你又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范雨婷闻言,看向苏然的美眸之中忽然闪过一丝希冀的神采:“那道人曾经说过,想要掌控这块石头,非这天底下至强者不能,不仅要体魄强悍无匹,而且要心智坚定如磐,在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面,我觉得在这方面可能没有人能胜过你了。” 苏然听罢这番话,沉默了良久。 下一刻,他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望。 不就是一块石头吗? 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 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范雨婷道:“说吧,我该怎么做才行。” 范雨婷见苏然如此果断,心里不由得暗暗赞叹。 怪不得能成大事,做事果然当断则断,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但愿这件事后,你能变得更强。 这样想着,范雨婷看着苏然道:“据那道人说只要割破手掌,然后将血滴在那石头上,就能与之建立沟通了。” 苏然闻言,二话不说,立马走到那火红色的石头前,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刀将左手的手掌给割破了。 鲜红的血液滴到石头上,石头上的红色立马变得愈发鲜艳。 紧接着,苏然只感觉一道耀眼的红芒闪过,整个人便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正当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眼前浮现出一串数字。 而这些数字,正在不停的跳动着。 力量—100,敏捷—100,防御—100,生命值—100…… 看到这一幕,苏然不由得大惊失色。 这是在不停的剥夺自己的属性啊! 然而,无论他怎么想去挣扎,却始终无法动弹。 眼看那属性值越降越低,苏然的内心不由得暗暗骂起范雨婷这个娘们来。 搞什么不好,非要搞这个破石头。 完犊子了,这是偷腥不成反被套啊。 眼看属性值已经快要降无可降了,苏然的心里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然而,就在那属性值被削弱到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九十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苏然忽的感觉浑身上下开始变得热烘烘的,而原本被削弱掉的属性值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到了刚开始的峰值。 然而,这还不算完。 达到巅峰后,那数值依旧在不断攀升,直至到达了一个苏然根本不敢想象的高度才停了下来。 而就在那数值停止升高的那一刹那,苏然的眼前霍然开朗。 他定睛一看,发现面前的那块石头居然消失了。 而一旁的范雨婷,不知是什么缘故居然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能吞下一颗蛋…… 第一百六十四章 萧太后正小憩,摄政王苏然到来 第165章 萧太后正小憩,摄政王苏然到来(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看着一脸惊诧的范雨婷,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头:“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身上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了吗?” 范雨婷见苏然开口说话了,赶忙闭上了嘴巴,纤细玉手轻轻捂着胸口,呼吸略显急促。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是一头雾水。 自己做什么了? 刚刚只是那些属性值上下波动了一番而已。 要是说有什么不太正常的话,也就是那个波动幅度稍稍大了些罢了。 难道,这一切范雨婷也能看到? 念及此处,他看着眼前这个震惊莫名的女人,笑了笑道:“能告诉我……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吗?” 范雨婷闻言,又用纤若无骨的素手在胸口上下抚了抚:“你不知道吗?那块补天神石居然被你的身体给吸收了。” 苏然一听这话,脑子里顿时就嗡的一下。 什么? 自己居然把那石头给吸收了? 这……万一有什么事,不会也让我去补天吧? 想到这一层,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了起来。 什么破石头,居然被我给吸收了!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当他看着那恐怖如斯的属性值时,还是忍不住暗道了一句:果然是件宝贝! 如果按照杀一个敌人增加一点属性值的话,想要按部就班的达到如今的属性值,估计要把整个大庆朝的人都杀个三五遍才行。 所以说,即便不谈范雨婷所说的沟通阴阳,窥探天机这样的功能,就仅仅是增加属性值这一点,这石头已经很逆天了。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依旧没回过神来的范雨婷道:“既然东西拿到了,那咱们就先出去吧。” 范雨婷闻言,这才回过神来。 下一刻,她提着裙子转身往外面走去。 直至此时,范雨婷才发现了一个问题。 之前来的时候,这里的光亮来自那块神石。 而现在,苏然虽说将那补天神石给吸收了,但剧烈的能量波动下,四周的墙壁应该是也吸收了部分能量。 因此,此时此刻这里的墙壁上也有淡淡的光亮散发出来。 这样一来,两个人都能很清楚的看到彼此。 不过,当二人来到那紧窄的密道,里面的光亮就越来越弱了。 由于不知道怎么开启出去的门,所以,苏然还是让范雨婷走在了前面。 这样一来,光亮越来越暗的情况下,两个人的身体又免不了有些接触,磨磨蹭蹭,磕磕碰碰也就在所难免。 正因为如此,等范雨婷走出密道的时候,已然是脸色潮红,檀口微张,娇喘微微。 看到这一幕,苏然差点儿没把她重新给堵回密道里。 然而,范雨婷或许是提前猜到了他的想法,刚刚到密道口就赶忙踉踉跄跄的奔了出去,只留下一缕暗香在苏然的鼻翼萦绕。 苏然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在她后面走出了密道。 不过,这条密道就在卧房里,香榻旁。 范雨婷即便离开了密道,但依旧在她自己的卧房之中。 而苏然就在身后,她也不好一出来就立马离开。 就这样,苏然站在后面,而范雨婷站在前面背对着他。 看着这个有些可爱的女人,苏然的内心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看样子,想要让她真心接受自己还需要些时日啊,他在心里暗暗想道。 为了避免尴尬,苏然直接从范雨婷的身边大步走出了她的卧房,只留给她一句:我先走了,谢谢! 而范雨婷见苏然这样就走了,站在门口的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如释重负的坐在了门口的一张漆木凳子上。 那一刻,范雨婷的内心没来由的感觉空落落的。 似乎,刚刚在密道里的那段路,已经抽走了她的一半的神魂精气。 范雨婷在门口坐了很久,才默默的站起身来。 望着翊坤宫门口空荡荡的景象,她最终暗暗叹了口气。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范雨婷的口中轻声喃喃,神情变得有些黯然。 “难道我就不想有男人疼,男人爱吗?难道我就喜欢每天夜里孤清冷枕,独自天明吗?可是,现如今除了如此又能如何?我不得不这么做,我不能让自己被轻看了,我也不能让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儋儿被人轻看了,所以,我必须这么做。” 说到这里,这位大庆朝的皇后眼角分明有一滴晶莹的泪珠缓缓滑落。 …… 而此时的苏然,已经离开了翊坤宫准备回府。 然而,就在他经过永和宫外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好久没过来看太后萧萱儿了。 如今韩子敬已经离京西征,他的妹妹自己总要时常过来照拂一番才行。 这样想着,苏然便向永和宫内走去。 平日里在宫中伺候的宫女和太监见摄政王突然驾临,立马就要进去禀报,但却被苏然给制止了。 不仅如此,他还让永和宫的所有宫女太监都退了下去,没有命令不得打扰。 这座宫殿,苏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所以,他轻车熟路的就寻到了太后萧萱儿。 苏然进来的时候,萧太后正在柔软的香榻上小憩。 或许是秋日的天已经有些凉了的缘故,萧萱儿并没有脱衣服。 不过,应该是为了小憩时更舒服,原本三千青丝上的发簪头饰却都摘了放到了一旁。 此刻的萧萱儿是侧卧着的,精致姣好的脸庞刚好正对着苏然。 伴随着均匀的呼吸,比大部分女人都要丰满傲挺几分的胸脯缓缓起伏,似乎随时都想挣脱衣衫的束缚。 或许是梦呓的缘故,萧萱儿粉嫩的红唇轻轻翕合了几下,原本交叠在一起的那双修长大腿轻轻来回蹭了蹭,随即大腿处勾勒出一个诱人的角度。 看到此情此景,苏然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了起来。 下一刻,他直接走上前去将萧萱儿压在了身下。 萧萱儿原本是在小憩的,哪里会想到会被人突然袭击。 因此,苏然一扑上来,她便睁开了眼睛想要呼救。 然而,当她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苏然时,立马闭上了嘴巴。 下一秒,她的眼眸里露出了惊喜的神采。 “你……你怎么来了?!!” 此刻的苏然,刚刚被皇后范雨婷搞得欲火焚身,哪里有功夫跟萧萱儿多说什么。 于是,一切便都在不言中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沟通阴阳的妙用,原来竟是这样 第166章 沟通阴阳的妙用,原来竟是这样(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日,太后萧萱儿自始自终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过,这种不对劲,不是来自于别的地方,也不是来自于苏然,而是来自于自己。 这一刻,萧萱儿不仅感觉自己神清气爽,甚至感觉就连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净化。 她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如此神采奕奕过,那种感觉,就好像身体之中所有的杂质全部被一扫而空了。 此刻的萧萱儿,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轻飘飘的,似乎只要一阵风吹来就能羽化登仙。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就在两个时辰前,她还昏昏欲睡的躺在香榻上小憩。 而在这两个时辰的时间里,别的什么也没有干。 萧萱儿下意识的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儿,摸了摸自己身上其他部位的肌肤。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皮肤跟之前相比光滑了不止一点半点。 意识到这些变化,萧萱儿再也忍不住了。 她将身子侧过来,玉臂托着下巴,看着正面带微笑盯着自己看的苏然:“你……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变化?” 说这句话的时候,萧萱儿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那模样似乎在暗暗得意。 苏然见状,假装很认真的看了看她,随即轻轻摇了摇头:“没发现,好像胖瘦并没有什么变化。” 萧萱儿一听这话,立马剜了苏然一眼:“我问你正事呢,你就知道说这些没正形的话,都是做了摄政王的人了,怎么还这样!你再仔细看看,真没发现我有什么变化吗?” 苏然闻言,又假装一本正经的看了看她,但看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继续摇头。 “这个我真没看出来什么变化,皮肤还那么白,本身脸上也没有皱纹,现在还是没有,你要是真问我有什么变化,我只能随便胡诌了,不过,那样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啊。” 萧萱儿听了这番话,心里顿时无语至极。 她气呼呼的一翻身,将身子趴到了苏然的身上:“难道你就没发现我的皮肤比以前更白更滑了吗?不信你摸摸,还有,你看我的气色是不是也比以前好了?” 苏然闻言,又看了萧萱儿两眼,随即“哦”了一声,便又没了下文。 萧萱儿见状,顿时气得想要抓狂。 这一刻,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可是,别的东西可以是错觉,但这皮肤很明显比以前白嫩光滑了一个层次。 这种变化,完全是肉眼可见的。 萧萱儿怎么也想不通,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会对此熟视无睹呢? 难道……是因为看多了,没感觉了? 可是,这副身子自己也会每天看,每天擦拭沐浴啊,自己怎么就发现了她的变化呢? 想到这些,萧萱儿的柳眉不由得暗暗蹙了起来,心中满是疑惑。 而此时的苏然,其实心中并不比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平静。 之前跟范雨婷在那条密道里的时候,只听她说补天神石可以沟通阴阳,逆转乾坤。 当时虽然已经知道自己吸收了那块神石,但最直接的变化就是让自己的各项属性值提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境地。 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勉强可以算是能够逆转乾坤吧,但跟沟通阴阳似乎搭不上边儿。 不过,就在刚刚,自己跟萧萱儿在一起之后,沟通阴阳到底是什么意思,苏然总算是体会到了。 此时的萧萱儿,看到的只是自己的皮肤变得更好了,身子变得更轻了,比之前更加年轻漂亮了。 不过,最关键的变化,她却完全不知道。 此时此刻,萧萱儿的寿元居然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了三十年。 当然,苏然自己的各项属性值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而且这一点对他来说已经意义不大了。 之所以如此肯定是三十年,那是因为萧萱儿身体的各项属性值经历了之前沟通阴阳的过程之后,最后那一刹那会在苏然的眼前浮现出来。 虽然只有极短的时间显现,但已经足以让他将所有的属性值看个真切。 不过,这一切萧萱儿自己却看不到。 她看到的,只是那些表面的东西。 现在苏然心里唯一的疑惑在于,下一次的话,萧萱儿的寿元会不会再次增加。 如果可以的话,那样自己岂不是可以跟自己的所有女人一起永生不老? 想到这里,苏然的内心不由得一阵火热。 而眼下依旧神采奕奕的萧萱儿,意识到苏然的企图后,也想再看看有没有更明显的效果。 于是,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又不自觉准备再一起验证一下各自内心的猜想。 这一次,由于从刚刚的过程中获得了那么大的好处,而且感觉浑身上下也没有一点儿累的感觉,萧萱儿明显比刚才更加主动。 而事情的结果,也让她欣喜若狂。 这一回的效果,依旧很明显,特别是皮肤,比之刚才更加的滑嫩,简直到了吹弹可破,冰肌玉肤的地步。 唯独有一点不如刚才,那就是这一次明显感觉有些累。 这一点,跟萧萱儿之前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不过,虽说女人的皮肤好,对苏然来说肯定是一件好事。 但是,此时此刻他关心的重点却并不在这方面,而是能不能为萧萱儿增加寿元。 这一次,萧萱儿的寿元同样不出所料的得到了增加,只不过,跟之前的三十年不同,这一次只增加了十五年。 看到这个数字,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琢磨了起来。 难道这玩意还是每一次往下递减的?之前那一次是三十,现在直接就砍掉了一半。 其实,按照他的身体来说,即便不吸收补天神石,今儿个再来个几回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问题是他担心萧萱儿吃不消。 因为自己吸收补天神石后,对她的效果主要集中在寿元增加,皮肤变嫩变滑,以及身体素质得到一定的增强。 但这种增强并不太明显,不足以让她支撑接连多轮的轰炸。 意识到这一点后,苏然选择了下次再做验证,反正来日方长,也不急在一时。 这样想着,他的心里也就释然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王熙凤美人入浴,苏然为其添水 第167章 王熙凤美人入浴,苏然为其添水(求订阅求月票) 太后萧萱儿心满意足后,苏然便又与之温存了一会儿。 不过,这一日他却并没有一直待在永和宫,而是选择了离开。 对于这一点,萧萱儿虽然有所埋怨,但也能理解他的想法。 倒不是说不可以夜宿在萧萱儿这里,而是为了顾及些影响。 毕竟,摄政王跟太后搞在一起这种事,终归还是别那么张扬的好。 要不然,挟天子以令天下那样的话就会从一些人的嘴里说出来了。 虽说站在苏然的角度,根本不在乎那些个流言蜚语,但是萧萱儿毕竟是个女人,而且身份又那么特殊,所以还是要顾及对她的一些影响。。 更何况,如今天下未定,各种势力尚处于或博弈或观望之中。 这个时候,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出于这样的考虑,苏然离开了永和宫,乘着马车往摄政王府而去。 等他回到王府时,府里面已经是灯火通明。 按照时间点儿的话,应该到了该用晚膳的时候了。 然而,苏然刚刚进门,便迎面碰到了行色匆匆平儿。 此刻的她,手里正拎着个装着半桶热水的木桶。 见到苏然,平儿立马将木桶放在了地上准备向他行礼。 苏然见状,连忙将她扶住了:“你这么急匆匆的拎着热水去哪儿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吃饭吗?” 平儿闻言,朝苏然欠了欠身子:“回老爷的话,大太太在房里洗澡呢,嫌浴桶里的水不够热,让我去帮她再打些热水来添一下的。” 苏然一听这话,眼前不由得瞬间浮现出了一幅旖旎的场景。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来,似乎也好多天没去找王熙凤了。 念及此处,他看着平儿道:“你快去吃饭吧,把桶交给我就行,今天就让我替你伺候她一回。” 平儿闻言,连忙推辞道:“这种粗活儿还是让奴婢来吧,老爷您还没吃饭吧,您先去吧,我一会儿到厨房随便吃点儿就行。” 苏然见状,脸色故意一沉道:“让你去你就去,难不成我半桶水还提不动了?” 平儿见苏然坚持,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嘴巴张了张转身离开了当场。 苏然见状,拎起装着热水的木桶便脚下生风直奔王熙凤的房间而去。 他的心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副香艳的场景了。 不过,此刻的平儿内心却有些酸楚。 自己当初是作为陪房丫鬟跟小姐王熙凤一起嫁进府里的,可是直至今日都没能被抬了身份。 难道是自己生得不够好看吗?还是说自己性子不够温柔,这一刻,平儿不由得对自己有些怀疑了起来。 再想到同样是丫鬟出身的袭人,如今已经成了正儿八经的太太。 自己每次见着她,都得恭恭敬敬的问安,平儿的心里就黯然神伤。 这一刻,平儿忽然感觉有些急了。 自己已经十七了,再这么下去的话,可就错过了最年轻漂亮的时候了。 到了那时,老爷还会对自己有兴趣吗? 想着这些,平儿的眼眶渐渐有些湿润了。 再说苏然提着热水,直接就进了王熙凤的房间。 或许是怕有人进来,平儿临离开时安排了另一个小丫鬟在门口守着。 丫鬟见苏然手里拎着木桶,连忙就要上来接过来,但却被他给拒绝了。 与此同时,他告诉那丫鬟,让她下去忙,这里不用她管了。 丫鬟本就是临时被平儿喊来帮忙的,此时见没自己事了,也就没有多言,给苏然行了礼后就离开了当场。 苏然一进入王熙凤屋子的外间,便听到里面有哗哗的水声传出来。 听着这水声,他的眼前顿时就浮现出王熙凤那媚中带娇,娇里含飒的模样。 热血翻涌,意动情迷之下,苏然拎着木桶便大步走进了里屋。 下一秒,屋子里热气氤氲之中,一个肤若凝脂,貌比花俏的入浴美人便映入了苏然的眼帘。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第一个进入苏府的王熙凤。 此刻的王熙凤,一边用白色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自己雪白的的脖子,嘴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红唇微翕,玉臂如酥,如此旖旎的场景看得苏然忍不住喉结上下不停窜动。 正当他准备上去给她加水的时候,王熙凤忽然开口道:“平儿,怎么还没回来,这水都不大热了。” 苏然闻言,立马回应道:“夫人没水了,怎么不喊我,平儿能知道个什么?” 王熙凤一听这声音,顿时就慌了神。 下一刻,她一脸娇嗔的用毛巾捂住了胸口,美眸含羞的瞟着苏然:“你怎么进来了,人家在洗澡呢!”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我刚刚进府,就看到平儿拎着个木桶,里面装了大半桶热水,我怕她拎不动,所以就接过来了,来吧,夫人,让我给你加点儿水。” 一边说着,他就拎着热水向王熙凤正洗澡的浴桶靠了过去。 王熙凤见状,连忙缩到了远离苏然的一边,同时将身子没入了水里,只留一个脑袋在上面。 苏然见此情形,笑着将木桶里的水沿着浴桶壁倒了进去,一边倒,一边瞅着娇艳如花,眉眼含羞的王熙凤。 王熙凤见他这副模样,娇嗔一声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我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苏然闻言,将倒空热水的木桶放了下来,随即,目光定定的看着王熙凤道:“我这辈子谁都可能忘掉,但这明媒正娶的大太太凤儿,我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满是深情。 王熙凤从来没听过有人跟自己说这样的话,一时间心里竟有些感动。 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不想却露出了一大片雪白。 苏然见状,打趣她道:“你是赶紧洗好了上来呢,还是我下去陪你一起洗呢?” 王熙凤闻言,脸色不禁变得更加通红。 不过,她向来是个泼辣的女人,骨子里带着从不愿轻易服输的基因。 见苏然出言调戏,王熙凤笑了笑,嘴角带着几分媚意:“你今儿个敢下来,我就敢陪你一起洗!” 苏然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了。 越是泼辣的女人,就越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下一刻,苏然将这句话的含义演绎到了极致……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第168章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求订阅求月票) 平儿黯然神伤的来到了厨房,但吃着碗里的饭菜,她却感到食不甘味,一点儿胃口也没有。 她默默感叹着自己的命运,感叹着自己的邵华不断流逝。 正当平儿下意识的夹着一根芹菜往嘴里送的时候,她的心里忽然猛的一紧,她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没干完。 这样的状态下,平儿的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皱。 忽然,她一拍自己的脑门儿,赶忙放下碗筷往外冲去。 原来,平儿只顾着去帮王熙凤打热水了,却忘了为她准备干净的衣服用来换了。 而平日里,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做的,别人根本找不着换洗的衣服在哪儿。 意识到不对的她,赶忙向王熙凤的房间奔去。 然而,她刚刚推门来到外屋,便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不太对。 平儿虽然还是个黄花大姑娘,也不能准确判断出那声音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过,凭着直觉,她还是听出来那动静似乎有些羞人。 自己现在如果进去的话,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可就麻烦了。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如果自己不进去拿衣服,小姐就没衣服可以换了。 平儿暗暗咬着粉嫩红唇的一角,一双玉手在小腹处不断纠缠。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再等等。 毕竟,跟挨自家小姐骂一下相比,她更不愿意把主子苏然也一起给得罪了。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动静总算小了些。 平儿一咬牙,总算鼓起勇气站在外面怯生生的问了句:“太太,用我进来帮你拿衣服吗?” 此时的王熙凤,浑身上下都已经酥麻了,正躺在苏然的怀里歇息呢。 此时忽然听到平儿的声音,她忍不住一个激灵从苏然的怀里起来了。 这一刻,王熙凤才意识到桶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 她拽了拽苏然的胳膊,脸色娇羞的道:“平儿过来了,你先擦擦穿衣服吧,这水也凉了,我也得赶紧出来。”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也好,先出来再说。” 一边说着,他将王熙凤一把拦腰抱起,抬脚迈出了浴桶。 王熙凤见状,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让你出来,你抱我做什么,这个时候要是平儿那蹄子进来了怎么办?” 苏然闻言,笑着将一旁的干毛巾递给她,不过只是笑而不语。 王熙凤接过毛巾,剜了苏然一眼:“我就知道你心里头在想坏事,怎么样,要不我现在就让平儿进来?” 苏然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些意动。 不过,正当苏然想入非非之时,却忽然听到门外的平儿道:“夫人要是洗好了就喊我进来,平儿就在门口候着。” “一会儿我喊你,你先在外面等会儿。”王熙凤闻言,应了她一声。 “是,太太。”平儿闻声,在门口乖巧的回答道。 苏然见王熙凤正低头擦拭着自己白嫩的身子,笑了笑道:“今儿个有没有感到有什么不一样?” 王熙凤闻言,美眸看着自己的手臂眨了眨,随即又下意识的将目光挪到了自己身体的其他地方。 下一秒,她立马惊呼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我的皮肤怎么变这么好了!”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除了这个呢?还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同?” 王熙凤听了苏然的这句话,这才意识到,似乎这一番折腾下来自己一点儿也没有觉得累。 这强度要是放在以往的话,自己早就瘫软无力了。 更何况,刚刚还是在自己洗澡的时候。 不仅如此,现在的自己感觉身子轻飘飘的,之前身上有些不舒服的地方这一刻似乎全好了。 意识到这些,王熙凤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今儿个自己的身上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震惊过后,王熙凤美眸闪动的盯着苏然,眼神中满是疑惑:“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苏然见状,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在她的耳边将补天神石的事跟她简单说了一番。 王熙凤听罢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眼神之中尽是不可置信。 然而,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却在告诉她,这一切应该都是真的。 要不然,根本没法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变化。 等王熙凤缓过神来,苏然又将她寿元增长了三十年的事情也告诉了她。 当然,如何继续增长的法子也跟她说了。 王熙凤得知这一情况,整个人更加惊喜万分。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幸福,能够嫁给这样一个男人。 不过,当她想到每次增长寿元的那羞人方法时,王熙凤的脸颊上便感觉一阵火辣辣的。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天底下为什么会有如此羞人的法子。 苏然见王熙凤一副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又有些意动。 不过,一想到平儿还在外面,他只好暂时放弃了那个诱人的想法。 下一刻,他看着王熙凤道:“你替我也擦一擦吧,我穿好衣服你好让平儿进来呀。” 王熙凤闻言,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毛巾在苏然的身上擦拭起来。 看着这个头发湿漉漉的女人,苏然忍不住又在她的脸上偷亲了一口。 好不容易将苏然身上的水擦拭干净了,王熙凤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对于从小生在大家族的她来说,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这个过程不仅太羞人,而且还让她浑身难受无比,一不小心就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作为王家的千金小姐,又怎么会懂得这种服侍人的事情。 而苏然在擦干净身子之后,就又穿回了原先的衣服。 下一刻,他走到房门的地方将门给拉开了。 而眼看门被忽然打开,原本就有些心乱的平儿立马就抬脚往里面跨。 这一跨不要紧,刚好跟开门的苏然撞了个满怀。 苏然害怕她摔倒,一把就将她给抱住了。 二人四目相对,平儿娇嫩的脸上瞬间便染上了一层红晕。 那红晕跟已为人妇的女人不同,而是属于少女特有的颜色,那种颜色健康而又充满青春气息,看得苏然忍不住怦然心动。 第一百六十八章 平儿,老爷在书房等你 第169章 平儿,老爷在书房等你(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抱着平儿柔软而温热的身体,看着她一脸娇羞,忍不住将她跟身后的王熙凤做了一番比较。 二人虽为主仆,但其实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 从性格上来说的话,王熙凤的性子,偏泼辣一些,但这样的性格却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而平儿则不同,平日里几乎看不到她朝谁发什么脾气,性子极为温顺。 更为难得的是,她做起事来总能那么恰到好处,让你感觉很舒服,根本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即便是曾经对她有成见的人,相处一段时日后也能尽释前嫌,跟她成为很好的朋友。 从外在看来,王熙凤的眉眼之间带着几分英气,当然,可能这也与她的性格有关。 整体来看的话,王熙凤比平儿要显得贵气一些,要不然曹公也不可能形容其为恍若神妃仙子,贾瑞也不可能宁可死也要心心念念的想着她。 不过,平儿也有平儿的优势,她的优点在于身量更饱满,屁股更大一些,而且面相柔和,五官圆润。 用通俗点儿的话来讲的话,那就是很有旺夫相。 而此时此刻,苏然的怀里就抱着这样一个有旺夫相的丫头。 除了不同点之外,这对儿主仆之间还有个相同的地方,那就是都都喜欢笑。 但王熙凤的笑,是那种很爽朗,丝毫不加掩饰的笑。 而平儿的笑,则更多的是礼节性的含蓄的笑容。 当然,你不能说那种笑容虚伪,应该说那就是她的习惯。 或者说,平儿天生就是个喜欢把笑容挂在脸上的姑娘。 说实话,此刻的苏然怀里抱着平儿,心里就有立马把主仆二人一起在这里就收了的想法。 不过,平儿毕竟还是处子之身,这样做的话对她似乎有些不太尊重。 念及此处,苏然趁背着王熙凤,在平儿的手心里写了两个字——书房。 平儿看到这两个字,先是微微一愣,但立马就回过味来。 她抿嘴甜甜一笑,随即便从苏然的怀里挣脱了开来。 只不过,当她从苏然身边走进屋的时候,一双美眸却第一次勇敢的跟他对视了一眼。 苏然见状,就没有在王熙凤的房间里多待,而是借着让她赶紧穿衣服然后出去用晚膳为由,先一步离开了房间。 离开王熙凤的房间后,苏然并没有去吃晚饭,而是直接去了书房。 因为他知道,平儿忙完了肯定会立马赶过来。 不过,进入书房后他并没有点灯,而是独自一个人坐在了黑暗之中。 这里的一切,对于苏然来说太熟悉了,熟悉到他根本不需要点亮灯火就知道书房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放着什么。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苏然听到声音,也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而是依旧坐在那里。 当书房的门被人推开,苏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爷。” 这是平儿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 苏然闻声,缓缓开口道:“进来吧,把门关上。” 平儿听到这声音,心里总算踏实了下来。 下一刻,她从门口向苏然声音发出的方向慢慢挪动着步子。 每靠近一步,平儿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更快一些。 她不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点灯,不过,她不敢去问。 在她的心里,只要是老爷苏然做的,都没有错,自己都应该顺从。 走着走着,正当平儿不知道该继续往前再走多远的时候,苏然的声音再度在耳边想起:“站在那儿别动。” “是,老爷。”平儿闻言,乖巧的回应道,但声音很分明有些颤抖。 就在她不知道接下来苏然会怎么做时,忽然听到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 平儿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抱住了。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酥软了,心头如小鹿乱撞,砰砰直跳,一双玉手缩在胸前不知该如何安放。 苏然觉察到了平儿的紧张,笑着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些怕我?” 平儿闻言,“嗯”了一声,但随即立马又改口了:“不,老爷是好人,对我们这些下人们都很好,我不怕。” 苏然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是一个好人呢,此时听到这两个字从平儿的嘴里说出来,不禁感觉有些新鲜。 不过,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充其量不算是个卑劣的小人而已。 念及此处,他握住平儿的一只手,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你能这么评价我,我的心里还是很开心。” 说到这里,苏然沉默了片刻,随即又继续道:“虽说你是你们家小姐的陪房丫鬟,但是你也应该有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利,你若愿意,老爷我今儿个就收了你,你若不愿,明儿个我就跟你家小姐说,让她给你寻摸个殷实的好人家,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很丰厚的嫁妆。” 平儿听罢这番话,立马就挣脱了苏然,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平儿不愿意嫁给别人,平儿愿意一辈子待在老爷身边,服侍老爷。” 苏然见状,立马将她扶了起来,心头对这个丫头满是怜爱。 他轻轻将平儿的身子拥在怀里,嗅着她身上独特的少女芬芳。 而平儿,也从苏然的这一举动之中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喜欢。 这一刻,她的心房瞬间被喜悦充斥。 平儿将红唇贴到苏然的耳边,口中轻声低语道:“既然老爷愿意疼我,那就要了我吧!你放心,从明儿个起,我还做我的丫鬟,只要老爷得空儿了能抽空看看我就行。” 苏然闻言,忽然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这说的什么话,只要是我的女人,那就都一视同仁,从明天起,你就是我苏然的第八房太太。” 平儿一听这话,顿时喜极而泣:“平儿谢老爷垂怜,平儿谢老爷垂怜。” 感受着屁股上刚刚被捏了一把的痛感,平儿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有些莫名的兴奋。 而这种变化,也被苏然敏锐的捕捉到了。 无言无语间,一切水到渠成,平儿含羞绽放…… 第一百六十九章 平儿抬了身份,王熙凤的大胆提议 第170章 平儿抬了身份,王熙凤的大胆提议(求订阅求月票) 黑暗之中,平儿如一朵娇艳的玫瑰花一般尽情绽放。 虽然身下的书桌将她柔嫩的身子肌肤硌得生疼,但她的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 平儿的心里很满足。 想想自己,原本不过是王家小姐的丫鬟。 可是,今日过后自己将会从人下人变成人上人。 摄政王的夫人,那是何等的风光。 虽然平儿自问不太懂男人之间的争斗打杀,但她却清楚一点。 此时正面对自己的这个男人,是她见过的最有本事的男人,没有之一。 能被这样的人收入房中,平儿感觉这辈子没有白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里亮起了灯火。 摇曳的灯火光亮之下,平儿檀口微张,脸色绯红,嘴角沾着一缕青丝。 苏然将她从书桌上抱下来的时候,她的柳眉轻轻蹙了蹙。 不过,平儿的心里却比任何时刻都感觉甜蜜。 待穿好衣服,她小心翼翼的用随身带着的帕子擦去了桌子上的痕迹。 夜凉如水,二人的心中情意绵绵。 回去的时候,平儿并不是独自一人,而是被苏然抱回去的。 因为目前府里单独的房间已经没有了,所以,平儿只好还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间房里,除了平儿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小丫鬟,香菱。 由于秦可卿有孕在身,平日里,香菱一般都会待在秦可卿的房间里照料。 只是不需要她当值的时候,才会回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苏然的突然到来时,香菱刚好待在房里。 见到平儿被老爷苏然抱在怀里,她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香菱朝苏然欠了欠身子,随即很识趣的逃离了房间。 苏然见状,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随即将平儿轻轻放到了她的床上。 看着这个懂事的丫头,他握着对方的手:“这座府邸有些小了,等过段时间,我给你安排个单独的房间。” 平儿闻言,笑了笑道:“没事的,只要能做老爷的人,住在哪里都没有关系。” 苏然听了平儿的话,轻轻点了点头:“你先休息吧,从明儿个起你就不要再干以前那些粗活儿了。” “嗯。”平儿闻声,垂眸抿嘴一笑道,“一切都听老爷的。” 苏然又跟她说了一会儿话,随即就帮她盖好被子离开了。 而累了大半夜的平儿,则很快就睡着了。 自打进入萧萱儿的永和宫,今儿个苏然已经连战了数场。 当他走出平儿的房间,感觉自己需要补充些能量了。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过了用晚膳的时间。 念及此处,苏然又返回了王熙凤的房间。 因为只有她知道自己从宫里回来了,而且还去用了晚膳,或许她那边会为自己留些吃的。 来到王熙凤房间的时候,她屋里还亮着灯,苏然轻轻将门推开后,发现王熙凤正坐在床边。 只不过,此时的她脸上却布着一层寒霜,看样子有些气呼呼的。 见到苏然,王熙凤更是直接侧过身去,根本不看他。 苏然见状,心里不由得有些纳闷。 自己走的时候还挺好的,怎么现在却变成这样了呢? 难道……自己刚刚跟平儿在书房的事被她给发现了。 念及此处,苏然走到王熙凤的床边:“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这才离开没多久就翻脸不认人了?” 王熙凤闻言,“哼”了一声,干脆直接转身背对着了苏然。 苏然见状,心里不禁暗暗琢磨起来。 估摸着是刚刚平儿从这里走得太急了,露出了马脚,让她这位主子生气了。 不过,这种事本就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平儿本来就是随嫁的陪房丫鬟,被自己收入房中也是合情也合理的,现如今王熙凤这样,不过是还端着小姐的架子罢了。 想到这里,苏然冷哼一声道:“既然不想我来这房里,我走便是,不用如此冷冰冰的样子。” 说完这句,苏然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王熙凤见状,连忙转过身来,眼睛里泪汪汪的:“你个没良心的,谁不想你来我房里了,只是你要收平儿那小蹄子,也不该瞒着我,你这么偷偷摸摸的弄,倒让那小蹄子以为我不肯你收她在房里呢,改明儿她在别人面前怨我容不下她,我找谁说理去!” 苏然听了这番话,心里微微有些诧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熙凤居然是存的这样的心思。 不过,苏然并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站在了原地。 因为他不知道,王熙凤的这番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王熙凤见状,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道:“我跟平儿打小就一起玩到大,虽说我是小姐,她是丫鬟,但我一直都把她当成姐妹看待,如今你既然收了她,就不能把她扔在那些丫鬟堆儿里了,不行的话,你就让她搬到我屋里来住吧,反正这屋里宽大,再说了,我一个人住着也挺闷的,平日里你又不常来,有她在屋里跟我做个伴儿也挺好。” 说完这些,王熙凤抬起眸子朝苏然偷偷瞟了瞟。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对王熙凤的这个提议有些心动。 现如今自己收了平儿,但一时也不好让香菱从她房里搬走。 那样一来的话,不仅伤了香菱,也坏了她跟平儿之间的情谊。 而王熙凤的这个提议,目前看来是最有操作性,最妥当的一个。 不过,这里面却还有个问题。 她俩住一起是好了,可是,自己要是想其中一个了,岂不是要把另外一个支走才行? 想到这里,苏然的脑袋情不自禁的往某个地方想去了。 王熙凤见苏然不说话,默默的从床边站了起来,一双凤眸眨了眨,嘴角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老爷如果觉得这个法子不行,那就当我没说。” 苏然闻言,立马转过了身来,目光熠熠的盯着王熙凤:“此话当真?你真要让平儿跟你住一个屋?” 王熙凤见状,笑着剜了苏然一眼道:“你的那点儿心思我还不明白吗?你不就是想让我们主仆二人一起伺候你吗?既然避免不了,我就顺了你的意,只是,这日后要经常来我跟平儿的房里,我这第一个进门的人,到现在还没怀上,你得负责任!” 苏然见王熙凤居然说出这么大胆的话,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阵心驰神往。 下一刻,他也顾不得吃没吃饭了,当即又再吃了王熙凤一回。 第二天,按照王熙凤的意思,安排人将平儿的一应物事都搬到了她的房里。 而平儿对于这样的安排虽然感到有些怪怪的,但既然是老爷苏然的意思,她也只好照做了。 再次来到王熙凤的房里,虽然地方还是那个地方,但平儿知道自己已经换了个身份。 包括王熙凤对她的态度,也跟之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第一百七十章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第171章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求订阅求月票) 十余日之后。 西北边疆,罗刹国东南三百余里处。 一个身穿银色战甲的将军骑着一匹吐着白气的枣马,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不足千余将士。 此时此刻,这位将军的脸上满是黑黢黢的尘沙,胸前的铠甲布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不仅如此,他的胳膊上还缠着一条带血的绷带,一看就是受了伤。 这一位,便是大庆朝的大将军,兼京营节度使,韩子敬。 二十多天前,他刚刚奉命率两万兵马前往西北前线平叛。 不仅如此,韩子敬还带着摄政王苏然的调兵手谕。 他原本以为即便不敌,自己也能够带兵安然退回京城。 然而,陕甘总督孟超他压根就没见着,便在半路上遭遇了西宁郡王部以及罗刹国军队的伏击。 虽拼死杀出重围,但所带的精锐兵马却已经折损殆尽。 这些人,可都是从卫戍军里面抽调出来的精兵,摄政王苏然将他们交给了自己。 可是现在,两万兵马只剩下身后的这不足千人了。 由此可见,当时的那场战斗是何等的惨烈。 甚至就连兵部派过来督战的郎中,孙绍祖,也被敌人给枭首了,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贾家跟随大军一起过来历练的那个小子贾琏,靠着躲在死人堆里装死,死里逃生逃过一劫。 要不然,这样回去估计摄政王苏然得把自己给活剐了。 想到这里,韩子敬的内心不由得悲从中来。 望着身后的这些残兵败将,他不由得暗暗感叹,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而大军遭遇伏击的消息,六天之前也已经通过八百里加急送往了京城。 此时此刻,已经摆到了南书房摄政王苏然的书桌上。 看着这份加急军情,苏然忍不住拍案而起。 “竖子,竟敢伏击我的人!” 不过,他也唯独说了这么一句粗口而已,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一天,苏然接连任命了四个人。 第一个,是让健锐营统领晁横调任京营节度使,负责京城的全部防务。 第二个,就是让前锋营统领多隆接替晁横的位子,掌管健锐营。 至于多隆原先的位子,则安排原先从北疆回来的另一个兄弟,冷作成接替,目前他的官职就已经是前锋营的副统领了。 最后一个,则是兑现了当初的诺言,将顺天府尹赵文渊调任内阁学士,兼辅政大臣,和左相范庭玉一起辅佐新皇理政。 安排好了这些之后,苏然又单独把暗影卫的统领卢百川召了过来,叮嘱了他一番。 其主要意思,就是要继续加派人手紧盯江浙一带驻军的动向。 与此同时,要协助晁横确保京城的防务万无一失。 等安排完了这一切之后,苏然回了自己的摄政王府。 这一刻,他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自己要亲自去一趟西北边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让大庆朝的两万精锐损失殆尽。 而在离开京城之前,苏然打算将这件事跟王熙凤说一声。 之所以要告诉她,那是因为在自己的这些个夫人里面,她无疑是最有主见的一位。 虽然琴棋书画这些东西并不太精通,但在做决断方面却是一把好手。 苏然交给她一块自己的令牌,让她只要有事,就派人拿令牌去皇宫找晁横或者卢百川。 当然,关于摄政王府的安全,苏然也已经私下跟卢百川交待过了。 王熙凤得知苏然要离开京城,远赴西北边疆,自然是极为不舍。 但她的心里更清楚,只要是苏然决定了的事情,断然没有再更改的可能。 因此,王熙凤也没有劝阻,只是反复叮嘱他一定要小心,早些回来。 对此,苏然自是满口答应,并让她经常去陪陪秦可卿,不要让她太担心自己。 等交待完这一切,苏然便连夜离开了京城。 他的想法是,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然后再以极短的时间解决问题返京。 那样一来,给潜伏在暗处的敌人的反应时间就会短一些,不至于给对手太多的可趁之机,留下太大的空子让人可钻。 而此时远在西北的韩子敬,却面临着两难的选择。 眼下的他,第一种方案自然是继续去联络陕甘总督孟超,引兵剿灭叛乱之敌。 不过,这个方案的问题在于,自己两万兵马都打没了,靠着这不足千人的队伍,如何能寻到那孟超。 万一这路上再遇上西宁郡王府的人,被一锅端都有可能。 关键是,韩子敬也不知道,目前对手都在哪里布下了伏兵。 即便侥幸突出重围找到了陕甘总督孟超,那个时候仅凭自己手里的这道手谕,对方会不会出兵也是个问题。 至于另一种方案,则是带着剩余的数百将士返回京城,向摄政王请罪。 不过,那样一来的话,自己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不仅如此,估计大将军一职都有可能不保。 甚至,还会牵连到自己的妹妹,萧萱儿。 即便苏然不怪罪,但朝臣众口,也是很头疼的事情。 想到这里,韩子敬决定还是博一把,去向陕甘总督孟超寻求援助。 …… 七日之后,苏然一人一骑来到了陕西地界。 不过,到了陕西之后,他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西,又走了三四日,抵达了西宁。 之所以来这里,那是因为苏然想到西宁郡王在西北的老巢走一趟。 他可以命人带领兵马伏击韩子敬,但他本人大概不会亲自上阵。 即便他亲自上阵了,那么,他的家眷老小不可能都一起随行。 所以,现在苏然就想找几个人唠唠嗑,最好是西宁郡王的家眷。 苏然想问他们几句话,为何身为大庆朝的一方诸侯,反也就反了,但为何要跟外邦勾结。 如果有合适的理由,自己倒想听一听。 可是如果没有,那么只能说一句抱歉了。 此时此刻,苏然已经来到了西宁城,独自一人站在了一大片恢宏的建筑外面。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并不太张扬的西宁郡王,居然在这里置下了如此的产业。 这建筑规模,即便比之京城皇宫,也小不了多少。 此时的苏然,正沐浴在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之下。 一转眼,他的身影就被无边当然黑暗所吞没…… 第一百七十一章 侯爷,别这样 第172章 侯爷,别这样(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如同黑暗中的幽灵一般,高来高去,飞速行走在西宁郡王的老巢之中。 果然不出所料,西宁郡王并没有带走家眷,而是将他们都留在了这里。 不过,这样的做法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把这些细皮嫩肉的家眷,带着跟那些刀尖舔血的粗人一起在漫天黄沙里奔波,确实并不是个好的选择。 一路奔波劳苦不说,在这些家眷的眼里,她们根本与那些糙汉子不是一类人,自然也不愿意跟他们为伍。 即便西宁郡王他自己愿意,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妻妾们,也肯定不会同意。 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们断然不会放着舒服的日子不过,而去随军而行。 当然,西宁郡王本人,也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杀到他的老巢来。 此时此刻,苏然正趴在屋顶,而他的身下是一间亮着灯的房间。 透过屋顶掀开的瓦片缝隙,他可以将房里的情形尽收眼底。 晃动的灯火下,一位身穿白色衣裙的妙龄女子正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 女子个头不高,身材属于那种丰满型的,皮肤很白,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府里的某个夫人或者妾室。 此时此刻,女子的面前放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而她的手里正拿着一条粉色的丝巾。 由于女子低着头,因此看不清她到底长什么模样。 不过,既然在府里处于这样的地位,只要娶她的人不是瞎子,估计长得不会难看。 女子伸出纤纤玉手,用丝巾在水里面沾了沾,丝巾立马被弄湿了。 下一刻,她又将丝巾稍稍拧了拧,随即褪下了上身的衣裙。 香肩半露,酥胸浅袒,女子用湿润的丝巾轻轻擦拭着身体。 雪白的脖颈微微上扬,檀口微张,侧颜居然有种风情万种的美感。 由于角度的原因,虽然看不清正脸,但此刻的苏然已经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难得的尤物。 不过,此番来这里可不是来干这个的,而是来找到府里的重要人物的。 这样想着,苏然已经准备离开了。 然而,就在他将目光从女子雪白的肌肤上收回的时候,异变突起,门外忽然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女子听到这声音,立马将潮湿的丝巾扔到了水盆里,手慢脚乱的将上身的衣服穿好。 下一刻,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惊疑不定的望着房门处。 “谁?” 而此时,苏然第一次看清了女子的完整背影。 但即便仅仅是这个背影,也已经足以让人垂涎三尺。 该丰满的地方极为丰满,该纤细的地方偏偏又纤细得那么夸张,那曲线弧度,简直快要突破人类身体的极限。 女子的话出口,门外立马传来了回应声。 “是我,快开门。” 女子闻声,神情陡然变得慌乱。 应该是她从对方的声音里,听出了来人的身份。 不过,此刻的苏然听到这声音时,也是眼睛里微微一眯。 这个声音谈不上熟悉,但在这之前绝对听到过。 这一刻,苏然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西宁郡王之子,当初跟自己抢红霜的威乡侯。 女子穿好衣服后,便缓缓向门口走去。 “是侯爷吧,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话音未落,外面的人又开始拍门:“我有要紧的事找你,你不开门本侯爷只好破门而入了。” 女子一听这话,知道今儿个这门是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了。 念及此处,她走到门口将手摸在门栓上道:“侯爷你等一下,我这就把门给你打开。” 伴随着门栓被从孔洞里缓缓抽出,房门被人从外面给顶开了。 下一刻,苏然看到了来人,此人正是曾经跟自己抢女人的那厮。 而威乡侯见了屋里的女子,顿时是两眼放光,直接就扑了上来。 女子或许是早有准备的缘故,一个闪身让对方扑了个空。 威乡侯见状,也不着急,而是转身将门栓给又推了回去。 等他转过身来时,脸上已经是一副让人生厌的淫相。 “那个老不死的已经去了罗刹国,现在这府里我最大,我劝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我,要不然,我可就得用强了!” 女子闻言,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道:“可是,侯爷,我可是你父王刚纳的小妾,你这样就不怕他知道吗?” 威乡侯一听这话,忽然阴恻恻的笑了起来:“小妾?别糊弄我了,他几年前就不重用了,娶你过门,也只不过掩人耳目,逞逞口舌之欲罢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如今应该还是处子之身吧?” 说到这里,威乡侯的脸上露出了期待之色。 女子闻言,还想说什么,但不想眼前的这位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一个饿虎扑食又扑了上来。 女子知道,自己是躲不过这一劫了,已经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在这之前,她只来得及说了一句:“侯爷,别这样!” 然而,她等了很久,都没有觉察自己的身子被任何人触碰到。 慌乱之下,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却发现面前站着的已经不是威乡侯了,而是换了另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形容更加俊朗,身材更加挺拔,不过,他的眉眼之间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再看男人的脚下,刚刚想过来对自己欲行不轨之事的威乡侯,此刻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看到这一幕,女子吓得连忙捂住了嘴巴。 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发抖,但她更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发出一点儿动静。 因为这个男人手里的刀还在滴血,而他的眼神,比他手里的刀更可怕。 女子从来没见过如此让人心惊胆颤的目光,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浑身冰凉。 苏然看了看对方,将手里的刀在脚下的尸体上擦了擦,随即收入了刀鞘。 直至此时,他总算看清了女子的容貌。 浓密的头发呈浅棕色,标准的瓜子脸,鼻子很挺,嘴唇很红润,但她的五官里面最为突出的,要数她明亮而深邃的眼睛。 这个女子虽然看起来岁数也就十六七岁,但她的眼睛里却有种跟她年龄不相符的别样风情。 那种风情很是勾人,有些西域女子的味道。 在现实中,苏然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特别的女人。 第一百七十二章 公子,带我走好吗 第173章 公子,带我走好吗(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长刀入鞘的那一刹那,女子的眼睛下意识的闭了起来,口中的贝齿瞬间就紧紧的咬住了。 很显然,她的心里很紧张,还无法适应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对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有一点,女子的心里可以肯定,那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暂时不会杀自己。 要不然,他手里的刀刚刚就不会入鞘了。 念及此处,女子强行鼓起勇气抬起深邃的眸子看着苏然。 虽然说话的时候牙齿还有些打颤,但最终她还是清楚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你是谁?” 苏然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淡然开口道:“我的身份你是不会想知道的,因为那样对你没什么好处。” 女子一听这话,便闭上了嘴巴。 她的心里在暗暗琢磨,既然你不让我问,那我便不问就行。 一会儿只要你走了,我也就暂时安全了。 这样想着,女子将眸光看向了别处,尽量避免跟眼前的这个男人对视。 苏然见状,也不愿在这里多待,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毕竟,此行的目的是解决西宁郡王勾结罗刹国叛乱一事。 别的事情,只能算一段小插曲。 而房间里的女子见对方不愿意多言便已经准备离开,心里不由得感到有些好奇。 难道说……是自己想多了。 他刚刚进来杀人,就是为了救自己? 想到这一层,女子的脑子里瞬间蹦出一个念头。 既然他愿意救我,为何不让他带我离开? 自己才十六岁,难道要委身于那个不能人事的糟老头子,而且听说他还喜欢虐待女人? 眼看苏然的手已经要去将门打开,而房间里的血腥味也变得越来越浓,女子总算忍不住开口了。 “我……可以求你件事吗?” 苏然闻言,硬生生停下了脚步,不过,他并没有转过身来。 “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还有别的事。” 女子一听这话,脸色微微有些尴尬,不过,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公子,你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吗?只要能离开这里,哪怕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威乡侯死在我房间里,我肯定脱不了干系,我看你不像是坏人,然后刚刚又救了我,所以,我想求你帮人帮到底,带我走。” 苏然听罢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有些犹豫。 说实话,自己之所以一个人踏入西宁城,就是为了能够独来独往,不受拘束,那样行事也会更方便。 可是现在,入城没多久,就摊上了这么个女人,这让他感到有些为难。 不过,正如对方所说,西宁郡王的儿子死在她房间里,估计她是逃不了干系。 如果就这样把她扔在这里,似乎也有些不妥。 但这里面有个问题,自己只是从刚刚死在自己刀下的那厮嘴里得知她是西宁郡王刚纳的小妾,但对方的具体身份尚不明朗。 念及此处,苏然缓缓转过了身来看着女子:“你说一说你自己的情况吧。” 女子闻言,明亮深邃的眸子里立马闪过一丝神采。 下一秒,她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大概情况。 从她的话里,苏然得知,对方并不是西宁人,而是自小生活在大庆朝与罗刹国的边境。 她的父亲是大庆国的人,而她的母亲却是罗刹国的人。 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混血人种。 所以,你要是问她到底是哪国人,她也说不清楚。 至于她的名字,也是兼具两个国家的元素,名叫乔丽莎。 而乔丽莎之所以会成为西宁郡王的小妾,其中的缘由那就有些心酸了。 主要是因为她母亲生下她之后不久,就因病撒手人寰了。 而他的父亲,是个常年在边境来回跑买卖的生意人。 在一次往返边境的途中遭遇了劫匪,死在了劫匪的刀下。 而当时的乔丽莎由于一直待在家里没出去,所以才逃过一劫。 不过,那个时候她才不到十岁,虽说父母都不在了,但生活还得继续。 辗转之下,这个可怜的女子最终来到了西宁,在一位本地的官宦之家做了小姐的贴身丫鬟。 由于随着年龄的增长,出落得愈发水灵,便被这位官员进献给了西宁郡王,以求对方能多照应自己。 哪曾想,过门还没一个月,就遇上了今天这件事。 当然,西宁郡王诚如他儿子威乡侯所说,那方面确实不行了。 加之进府的第二天,西宁郡王就去了罗刹国。 而前一天的洞房花烛夜里,这位西北王喝得酩酊大醉,根本就没碰着乔丽莎一根毛。 等说完这些,乔丽莎的美眸之中已经噙满了泪水。 苏然见状,深深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那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不过,跟在我身边可能会有危险,你怕不怕?” 乔丽莎闻言,顿时喜极而泣:“我不怕,只要能离开这里,即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怕,再说了,你那么有本事,我跟着你能有多大的危险呢?” 苏然听了她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但事已至此,也只好带着对方了。 不过,此次来西宁郡王的老巢,可不是仅仅来杀威乡侯那厮的,杀他只是随手之举。 苏然的目的,是最好能够拿到西宁郡王最在意的人或者东西。 乔丽莎刚刚进府没多久,跟西宁郡王待在一起的时间也就那么一晚,但对方还一直在酒后呼呼大睡。 所以,从乔丽莎的嘴里,苏然并没有得到什么关于西宁郡王的线索。 不过,在对方的指引下,苏然还是找到了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被西宁郡王视为掌上明珠,是他唯一的女儿,暖央格格。 虽说对方只有十三岁,尚未出阁,不过,苏然并没有留情,找到人之后直接就敲晕带了出来。 毕竟,如果能以最小的代价让西宁郡王悬崖勒马,他也不愿意多造杀戮。 就这样,苏然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离开了。 不过,临走前他送了一份礼物给西宁郡王。 苏然在西宁郡王的老巢放了一把火,算是以此祭奠一下被这狗贼勾结罗刹国伏击阵亡的近两万将士。 但放火之前,他再三思量还是让负责夜巡打更的敲了走水锣。 这样一来,府里该逃的也已经逃了,该避的也已经避了。 之所以这么做,只是苏然不想殃及无辜罢了。 毕竟,自己放这把火的目的,除了祭奠死去的兄弟,就是告诉西宁郡王,老子来了。 而这把火,势必会在西宁城,在整个西北造成轰动。 只要西宁郡王不是傻子,就知道有人想要搞他。 第一百七十三章 暖央格格,真的好暖 第174章 暖央格格,真的好暖(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带着乔丽莎和暖央格格离开了西宁,一路往东而去。 如果没有这两个女人,他完全可以单枪匹马杀到西北边疆,甚至直接杀到罗刹国的都城都问题不大。 不过,现在不能了。 在这之前,必须要把这两个女人安顿好才行。 而现在自己唯一可以去的地方,就是陕甘总督府。 韩子敬被西宁郡王和罗刹国的人伏击,这是苏然之前没有想到的。 正常情况下,西宁郡王的势力范围应该在陕甘以西。 而他的兵马想要伏击韩子敬的话,按照常理来说要经过陕甘才行。 不过,现在的问题在于西宁郡王跟罗刹国勾结在了一起。 由此可见,伏击韩子敬的兵马很可能早就绕开了陕甘总督的势力范围,从陕甘以北,沿罗刹国与大庆国边界抵达了伏击地点。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苏然对韩子敬损兵折将也就能理解了。 不过,理解归理解,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肯定不可能不追究。 即便将大将军还给他保留着,京营节度使一职肯定要彻底拿掉了。 要不然,朝臣们肯定会有想法,即便明面上不说,暗地里也会议论,说韩子敬靠着自己的妹妹保住荣华富贵。 那样一来,不仅对韩子敬不好,对萧萱儿也不利。 此刻的苏然,正骑着一匹马行走在去往西安府的路上。 虽说乔丽莎自小生活在边境,但由于父亲是买卖人,小时候家境还算殷实。 加之她的父亲就这么一个独女,所以从小对乔丽莎那是非常疼爱。 也正因为如此,乔丽莎至今都没能学会骑马。 至于暖央格格,更是金枝玉叶的一个丫头,骑马对她来说完全是一件陌生的事物。 无奈之下,离开西宁城后苏然只好让三个人共乘一匹马,暖央格格在前,乔丽莎在后。 至于苏然自己,则被夹在了两个女人中间。 倒不是说他不想去雇马车,而是马车的速度实在太慢了些。 就这样,一行三人一路往西安府而去。 不得不说,暖央格格的适应能力那是相当的强。 自打醒来之后,她先后得知了两个消息。 第一个,就是自己被绑架了。 至于另一个,则是绑架她的人现在就坐在她的屁股后面。 不过,对于这两个消息,暖央格格听完之后,只是“噢”了一声,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甚至,一路上她还能跟苏然身后的乔丽莎有说有笑的,似乎一点儿也没把被绑架的事放在心里。 对此,苏然只能用两个词来形容她,那就是——心大。 但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只能说明暖央格格的心态好。 更让苏然无语的是,夜里自己睡觉的时候,她居然悄悄的起来帮自己盖被子。 第一次的时候,苏然甚至以为她是偷摸拿了什么利器想要来刺杀自己,又或者想趁着自己睡觉用被子捂死自己。 但最终的事实证明,暖央格格这丫头就是来给自己盖被子的。 甚至,每次盖完被子还用她那不大的手在苏然的胸口处拍一拍。 那模样,就像是在哄小孩子入睡一般。 对此,苏然无语至极,心里暗暗琢磨,自己这是绑架了个什么玩意回来。 当然,她盖被子的对象并不只有自己,还有乔丽莎。 接连几次之后,苏然和乔丽莎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那就是这个暖央格格真的——好暖。 好在这样的日子并不算太长,没过多久苏然就带着她们抵达了西安府。 不过,苏然见到陕甘总督孟超的时候,韩子敬也在几日前寻到了这里。 虽然韩子敬见到苏然后,立马下跪请求治罪,不过,苏然并没有当场责怪他。 在损兵折将这件事上,虽说韩子敬确实有过错,但主要还是西宁郡王和罗刹国的人太过卑鄙。 但自己既然已经来了,那么,他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这样想着,苏然交给了他一个任务,那就是带着自己的兵马护送暖央格格以及乔丽莎回京。 对此,韩子敬虽然有些不情愿,想在沙场上跟西宁郡王以及罗刹国的人一较高下,但他的心里更清楚,这位摄政王说的话,是很难更改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收拢了兵马护送暖央格格跟乔丽莎返回京城。 为了防止途中再出现意外,苏然还让孟超抽调了三千兵马随韩子敬一起护送。 毕竟,暖央格格现在是自己手里的筹码了,不容有任何闪失。 他西宁郡王只有一子一女,现在儿子已经作死成为了自己的刀下亡魂,那么,他就只剩下这一个女儿了。 如果他能够顾及亲情,放弃负隅顽抗,那样也能少些将士免遭刀兵之祸。 要不然,都不用孟超的兵马,自己一人一骑就能杀穿他们所谓的联军。 虽说那样的话,会多那么几把刀卷刃。 待韩子敬领数千兵马离开,苏然便跟自己的老搭档,陕甘总督孟超聊起了家常。 自从上一次西南平叛之后,二人就再也没有见过。 当时的孟超,还是陕西总兵,但经过那一战之后彻底成名。 随后,在苏然的保举下,越级提拔为了陕甘总督。 此时此刻,孟超见到已经是摄政王的苏然,当即就表了态。 无论发生什么,自己这辈子就跟定你混了。 对此,苏然的心里很满意。 于是,当天晚上二人便把酒言欢,酒饮千杯。 其实,如果只是为了平定西北的叛乱,苏然是不用来找孟超的。 之所以过来找他,主要是考虑到叛乱平定之后的问题。 平叛之后,西宁郡王原先的势力范围必然会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而这个真空地带,必须要有人去填补,要不然,西域的那些国家肯定会蠢蠢欲动,意图东进。 除此之外,眼下自己还不想把罗刹国得罪得太狠,毕竟大庆朝目前还没有一统。 如果那样的话,内外交困,大庆朝内部的一些观望势力很可能会选择有所行动。 到了那时,局面就会变得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很难收场。 所以,这一次苏然只想把罗刹国打痛,但却不会彻底让这个国家感受到亡国灭种的危机。 要不然,就凭陕甘一线的兵马,根本无力抵挡罗刹国倾一国之力南犯。 第一百七十四章 异域的女人,果然不一样 第175章 异域的女人,果然不一样(求订阅求月票) 数日之后,大庆朝与罗刹国边境。 落日西斜,一人一马立在余晖之下。 这个人,赫然正是大庆朝的摄政王,苏然。 此时此刻,陕甘总督孟超按照他的旨意,已经将所有兵马全线向西北边境抵近,目的就是防范西宁郡王和罗刹国的残部南下。 之所以称之为残部,因为苏然早已经预料到了对方的结局。 当然,这么做也是为了第一时间填补西宁郡王部北上之后留下的真空,以防周边其余势力对这块地盘儿有觊觎之心。 当暮色降临,苏然骑着战马踏入了罗刹国的境内。 之所以选择来这里,那是因为他根本不想去寻找西宁郡王以及罗刹国组成的联军。 只要将对方在边境的大本营给他们端了,那些对大庆朝疆土虎视眈眈的罗刹国兵马想不回来也不行了。 而这些外邦之人一走,西宁郡王必然孤掌难鸣,也就不足为虑了。 此时此刻,苏然已经来到了一座边陲重镇。 不过,这里的边陲是对罗刹国而言的。 黑夜之中,苏然第一次见到了真实的罗刹国人种。 这里的人体毛相对发达,颜色以黄棕色为主,鼻子窄而高,嘴唇比较薄,面部轮廓清晰,身材比大庆朝的普通人略高一些。 至于皮肤的话,年轻小姑娘的皮肤那可真是又白又嫩。 或许是体毛颜色不一样的缘故,她们的那种白,跟大庆朝姑娘们的白似乎不太一样。 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苏然也一时间说不上来。 当然,此时的他也没功夫去观察这些。 苏然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刚刚在这座重镇杀了多少个罗刹国军队将领了。 他的目标,就是天亮之前把这里所有有职务的将领全部干掉。 至于士兵,苏然并不想杀他们。 他们只是履行自己的义务,并没有什么错。 错的是做决策的将领,特别是高层将领。 不过,苏然的心里很清楚,如果只是对这一个地方下手,根本无法引起罗刹国高层的触动。 所以,他最终的目标是罗刹国在西南边境的第一大城池伊库城的最高行政长官。 但是,沿途所经的这些地方还都必须走一下。 其目的,就是要告诉罗刹国的高层,我可以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取你罗刹国任何人的首级。 而且,我是从大庆朝的疆域一路杀过来的。 也只有达到那样的效果,才能起到震慑作用。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苏然总算一路杀到了伊库城。 这是一个阳光很好的清晨,苏然拎着一把战刀,独自一人来到了这座边境城池。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座城池的最高行政长官,居然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名叫丹妮洛娃。 此时此刻,苏然正坐在她的办公室里。 而他的对面,就坐着丹妮洛娃。 苏然一路走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罗刹国的女人了。 不过,这个女人,却是他见过的最美的一个。 白嫩而光滑的肌肤,如蓝宝石般深邃而美丽的眼睛,翘挺的鼻梁,微微卷曲的棕色长发,红润的嘴唇厚薄适中,最为吸引人眼球的,是她那开得很开的衣领下雪白的肌肤,以及那一颗胸口处半个米粒大小的黑痣。 都说罗刹国女人皮肤的白,与大庆朝的女人不一样。 这一刻,苏然总算近距离的看到了一个极品,白里透红,红中蕴酥,酥入男人的骨髓深处。 不过,苏然的心里很清楚,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杀这个女人。 所以,对方的美对于自己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最多会让自己动手的时候迟疑那么一秒。 苏然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刀刃上依旧带着血迹。 这些血迹,是刚刚上楼的时候楼下的那些侍卫身上的血。 苏然拔出长刀的那一刹那,他很分明的看到丹妮洛娃胸前的起伏变得明显了一些,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不过,除此之外这个女人并没有别的反应。 甚至,就算自己将楼下的所有守卫都干死了,然后踏进了她的办公室,她也没有吭一声。 苏然将带血的长刀放到了她的肩膀上,眼神之中淡然如水。 刀刃向丹妮洛娃的脖子慢慢挪动,直到距离只剩下不到两厘米。 苏然很确定,只要自己轻轻一挥手,眼前这个美得有些犯规的女人就要香消玉殒了。 不过,他并不着急,因为他想让看到对方的恐惧和绝望,让她尝尝濒临死亡的味道。 就如同她下令派人伏击大庆朝的那些将士时,对方所面临的绝望境地。 当刀刃触碰到丹妮洛娃雪白的脖子,她总算开口了,说的居然是一口流利的大庆朝语言。 与此同时,她的眼睛闭了起来,两行清泪滑落在精致绝美的瘦削脸庞上。 “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给你很多你想要的,那些东西你根本无法想象。” 苏然闻言,冷冷一笑道:“我相信只要杀了你,我想要的东西同样能得到。” “不,我承认有些东西你可以,但有些你永远也得不到!”丹妮洛娃强作镇定的睁开了她那幽蓝深邃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强硬。 苏然听了这话,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对方,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道:“那你倒是说说你能给我什么,我倒想看看哪些是我杀了你得不到的。” 丹妮洛娃闻言,深深叹了一口气,随即眸光闪动的看着苏然:“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让罗刹国成为你们大庆国的友邦,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金银珠宝,很多的美女,只要罗刹国有的,都可以给你。” 说完这些,丹妮洛娃眼神希冀的盯着苏然。 苏然见状,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些东西似乎我杀了你也能得到,所以,你的这些条件不能够打动我。” 丹妮洛娃闻言,顿时有些急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罗刹国皇位的第三顺位继承人,只要你帮我搞定枢密院,我就可以成为罗刹国的女皇了,到了那时,你想要什么我就能给你什么。” 苏然听罢这番话,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动。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这么一层身份。 这一刻,苏然的心里开始考虑放过对方的可能性了。 如果能够帮她夺得皇位,然后让罗刹国成为大庆国的附庸国,似乎就免去了好多刀兵之祸了。 不过,这只是自己的想法,眼前这个女人从未说过要让罗刹国成为大庆朝的附庸国。 念及此处,苏然依然摇头:“你的心里应该很清楚,你只是第三顺位继承人,帮你当上女皇,并不是件简单的事,而现在你的命就捏在我的手里,所以,你给的诚意很明显不够。” 丹妮洛娃闻言,美眸闪动了数息,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大约迟疑了五六秒后,她忽然抬起眸子看着苏然,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妩媚的挑逗之意:“如果加上我自己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 苏然,罗刹国女皇背后的男人 第176章 苏然,罗刹国女皇背后的男人(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听到丹妮洛娃的这个提议,心里不由得微微动了一下。 眼前这个女人,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那可都是极品的,特别是那皮肤,简直白得发亮,嫩得滴水。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这个女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将会成为罗刹国未来的的女皇。 如果能让这样的女人臣服在自己的脚下,无论对于哪个男人来说,都无疑是一件足以自豪一辈子的事。 那么,剩下的条件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让罗刹国成为大庆国的附庸国。 不过,这件事苏然并不打算现在就跟丹妮洛娃说。 因为他一直认为,有些事等水到渠成之后,可能自己都不用说估摸着也就成了。 不是有句话吗,当你将一个女人彻底征服了之后,她的一切你都可以随意支配。 念及此处,苏然扔掉手里的长刀,用手指勾起了丹妮洛娃白嫩的下巴,眼睛里腾的升起了一团火焰。 丹妮洛娃见状,眼眸之中的妩媚之意更浓了。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苏然的手指,脸上露出了魅惑的笑容。 …… 直到这一天的午后,苏然才离开了丹妮洛娃的办公室。 而此时的她,已经浑身瘫软,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最终,两个人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苏然帮她搞定枢密院的那几个人,助她成为罗刹国的女皇。 而一旦丹妮洛娃成为女皇,第一件事就是与大庆国结为同盟。 大庆国一旦有需要,罗刹国将会无条件支持。 之所以没有提附庸国这个词,主要是为了帮丹妮洛娃消除执政初期的压力。 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也不必明说。 苏然离开伊库城后,直接就往罗刹国的都城赶去。 按照丹妮洛娃提供的信息,罗刹国枢密院一共有五位大臣。 不过,其中支持她的只有一位而已。 其余四位,分别支持第一第二两个顺位继承人,局势相当微妙。 而目前罗刹国的皇帝已经病入膏肓,估计撑不了多久了,所以,现在对丹妮洛娃来说是掌权的最好时机。 按照苏然的想法,杀一个人远远比说服一个人更加的容易。 所以,他心里本想把第一和第二顺位继承人直接给宰了,那样枢密院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不过,丹妮洛娃却坚持先不杀他们,而是从枢密院的其余四位大臣着手。 对此,苏然虽然感觉有些麻烦,不过,当丹妮洛娃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喝下一杯羊奶之后,苏然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 由于罗刹国的都城就在西部,距离伊库城并不算太远。 因此,苏然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到达了。 枢密院的几位大臣平日里都待在自己的府邸之中,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每个月的第一天才会在枢密院碰头。 而苏然抵达罗刹国都城的时候,刚好是这个月的一号。 所以,他并没有用得着跑好几个地方,就将几位枢密院大臣都逮着了。 当然,前提是将枢密院外面守卫的士兵全部干掉。 当苏然出现在这几位大臣的面前时,几人都懵圈了。 要知道,在枢密院的周围可是有不下两千守卫的士兵,而且这些士兵都是罗刹国军中的佼佼者。 而这个人,却就这样单枪匹马的走进了枢密院的议事厅,这让他们很难接受。 不过,难接受不代表不会接受,当苏然将其中一个反应最激烈的人左手砍下来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当然,也包括那个左手被砍掉的人,因为他已经疼得晕过去了。 等苏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之后,战战兢兢的几位大臣立马表态,绝对支持丹妮洛娃成为罗刹国的下一任皇帝。 对于这样配合的人,苏然自然也很好说话。 当即就代表未来的罗刹国女皇向他们保证,只要丹妮洛娃登上皇位,他们现有的一切待遇将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不仅如此,大庆朝将会成为他们罗刹国永远的强大后盾。 不过,如若他们当中谁敢出尔反尔,刚刚砍在那条手臂上的刀,将会在某一个黑夜或者黎明落在他的脖子上。 威逼利诱之下,所有枢密院的大臣都同意了这个双赢的建议。 而原本就支持丹妮洛娃的那位大臣,更是态度异常坚决,拍着胸脯就向苏然保证一切有他在,完全没问题。 看到这一幕,苏然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为了防止出现变故,他还是去找了另外的两位顺位继承人,向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阐明了一下自己的立场。 当然,这个过程免不了要见点儿血什么的,这些都在所难免。 但这两个继承人的态度都很配合,苏然也没有费什么周折,就让他们答应了放弃与丹妮洛娃争夺继承权。 等这些都做完了,苏然也就待在了罗刹国的都城。 其实,按照他的想法,之前是想让丹妮洛娃跟自己一起到都城来的。 不过,她考虑到要将麾下的兵马带回罗刹国都城来帮自己壮声势,而且登基之初能信得过的肯定只有自己手里的兵,加之收拢兵马又需要时间,所以就让苏然先行了一步。 而苏然现在待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丹妮洛娃回来后能够顺利掌控局面。 中间如果出现什么问题,自己能够及时解决。 要不然,万一这里面出现什么差池,可就前功尽弃了。 到那个时候,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就这样,苏然在罗刹国都城等了七天,总算等到了丹妮洛娃。 而在这七天的时间里,现任的罗刹国皇帝也刚好因病撒手人寰了。 至于他是怎么走的,这其中有没有枢密院的因素,苏然并不关心。 这样一来,丹妮洛娃刚刚领兵进入都城,直接就进入了女皇加冕的节奏。 而苏然作为第一功臣,虽然不能出现在明面上,但等丹妮洛娃加冕完成,便跟苏然过起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苏然在帮助丹妮洛娃登上了女皇之位,并且播下了和平的种子之后,便离开了罗刹国都城。 临别时,女皇丹妮洛娃万般不舍,但她的心里也很清楚,对方并不是罗刹国人,终归还是要回大庆国。 不过,丹妮洛娃答应苏然,等她完全掌控了局面,就会去大庆国陪他住些时日。 当然,苏然如果想她了,也可以随时来罗刹国,丹妮洛娃偷偷告诉他,除了他之外,这辈子自己将不会再有别的男人。 对于这样的一个女人,苏然的心里自然是很满意,同时也期待着能够早一天在大庆国看到她的身影。 第一百七十六章 兵临城下,冯妍儿的选择 第177章 兵临城下,冯妍儿的选择(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的这一招,直接将西宁郡王的计划给打破了。 丹妮洛娃将罗刹国的兵马撤走后,他便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西宁郡王手底下的士兵,大多数都是西宁本地或者周边的人。 长期离开西宁的他们本就思念家乡,再加上陕甘总督孟超封锁了西宁向北的补给线后,粮草补给也不充足。 这样的情形下,西宁郡王又没有明确的战略意图,手底下的士兵们很快产生了厌战情绪,军营之中时常有人开溜。 其实,处在西宁郡王这个位子上,此时的他心里也很郁闷。 原本的计划是他挑唆罗刹国跟自己一起合兵一处,在西北制造混乱进行牵制。 与此同时,远在江浙一带的忠顺亲王引江南的兵马挥师北上。 那样一来,在苏然首尾不能兼顾的情况下,伺机夺取皇城。 不过,现在的问题在于,西北这边罗刹国的兵马撤了之后,有陕甘总督孟超节制,西宁郡王想要再有所作为基本上不可能了。 而按照约定,西北和江浙的兵马将会同时采取行动。 但现在不知是什么原因,江南一带人马的动静一直没有传过来,西宁郡王也根本不掌握对方的情况。 用句通俗点儿的话来说,他现在就像是没头的苍蝇一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样的情形下,下面的士兵无心待在边境西宁郡王也能理解。 远在西北边境的西宁郡王左等右等,又过了数日,身处江南的忠顺亲王总算采取了行动。 不过,他并没有像西宁郡王那般蛮干,而是打着铲除乱臣的旗号光明正大的向京城开进。 当然,庆雍帝虽然没有出面,但却被忠顺亲王组织的十五万大军给借用了名号。 在外人看来,这绝对是一场正义与邪恶,正统与篡逆之间的较量。 当忠顺亲王的十五万大军抵达京城时,苏然还刚刚离开了罗刹国,进入了大庆国的境内。 不过,卢百川的暗影卫提前几天就掌握了忠顺亲王大军的动向。 因此,苏然刚回到大庆国,暗影卫已经将消息送到了他的面前。 十五万大军兵临城下,京城守军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 京郊的戍卫军,原本加起来也不到八万人,加之先前被韩子敬调走了两万,现在只有五六万人而已。 即便加上皇宫的内卫,兵马的总数也只有八万人上下。 最为关键的是,目前摄政王苏然并不在京城,这让守卫京师的将领们压力很大。 特别是刚刚接任京营节度使的晁横,本就对部下不太了解,还处于磨合的阶段,其肩上所承受的担子可想而知有多沉重。 大将军韩子敬虽然已经回京了,但眼下京营节度使一职已经被别人替换了,他也不好过多插手京营防务。 不过,晁横虽然刚刚上任没多久,但决策方面却没有出什么问题。 大军压境的情形下,他直接让卫戍军各大营皆离开了西郊,全部聚集到了皇城四周防卫。 这样一来,忠顺亲王的十五万大军,跟卫戍部队就形成了对峙之势。 说句实话,此刻的晁横心里是有些纳闷的。 江浙一带虽然富庶,但一下子调集这么多的兵马,还是让他大吃了一惊。 照理说,越是富庶之地,愿意到行伍之中讨生活的人就越少。 但现在,不声不响的,居然征调了十五万之众。 关于这一点,身为暗影卫大统领的卢百川也很好奇。 之前虽说发现了江浙一带有兵马调动的动向,但规模都没有这么大。 不过有一点卢百川是清楚的,那就是这些兵马里面有一部分是从江西过来的,但其规模不大,应该只有两万人不到。 也就是说,现如今的十五万大军之中,只有接近两万人是江西的兵马。 由此可见,忠顺亲王依托甄家在江浙一带浸淫日久的同时,已经将势力的触角渗透到了江西境内,而江西的官员也或积极或被动的配合了他的行动。 然而,就在忠顺亲王纠集的十五万大军与京城守军对峙之际,皇宫之中却来了一个神秘人物。 此时的翊坤宫里,冯妍儿的面前正站着一个浑身上下都裹着黑色衣袍的人。 而之前在这座宫殿之中服侍的宫女太监,都已经悉数晕倒在了地上。 此刻的冯妍儿,正一脸警惕的盯着眼前的黑袍人,胸口不断剧烈起伏:“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 黑袍人闻言,冷冷一笑道:“我自然是走进来的,至于我想干什么,那要看你配不配合了。” 冯妍儿一听这话,立马就慌了。 听这声音,对方应该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问我配不配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浑水摸鱼,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想到这里,冯妍儿的心里不禁紧张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眸光闪动不定。 黑袍人见状,沉声开口道:“你不必想太多,我只是受人之托过来带走二皇子弘琙的,当然,你要是想一起离开,我也可以带你一起走。” 冯妍儿听到对方居然是因为此事而来,柳眉不由得轻轻蹙了蹙。 沉默了数息,她看着那黑袍人道:“是我父亲让你来的?” 黑袍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算是,但也不是,我只听王爷的,别人的话对我没用,不过,现如今你父亲求了王爷让我来带人离开,你的这句话也差不多也是那个意思。” 冯妍儿听罢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暗暗琢磨了起来。 这个人要带走琙儿,应该是想借用他的身份。 自己即便想要阻拦,也肯定阻拦不了。 至于自己,如今已经怀了苏然的骨肉,如果自己离开了,也就放弃了争取自己日后地位的权利。 虽然听闻忠顺亲王领十多万兵马围住了皇城,但最终鹿死谁手尚不得知。 冯妍儿的心里一直有种预感,苏然对眼下的这种局面肯定早就有所准备。 所以,忠顺亲王虽然引大军来犯,但大概率不会在这场角逐之中讨到什么便宜。 而眼前这个人既然要将琙儿带走,那应该是不会伤害他的,他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护身符,因此自己也不用太担心。 自己怀上苏然骨肉的那一刻,已经将自己的未来全部押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所以,只要皇宫不破自己决不能走。 念及此处,冯妍儿看着黑袍人道:“琙儿就在里面睡觉,你现在就可以把他带走,不过,我就不走了。” 黑袍人闻言,也不多说什么,直接走进去将弘琙给抱了出来,随即消失在了当场。 冯妍儿看着黑袍人离开,眸光闪动不定。 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抬起眸子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幕,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七十七章 韩子敬血溅永和宫,萧萱儿无力护弘琰 第178章 韩子敬血溅永和宫,萧萱儿无力护弘琰(求订阅求月票) 黑袍人离开了翊坤宫,不过,他却并没有直接走出皇宫。 此刻的他,已经闯入了萧太后的永和宫中。 按照他口中那位王爷的指示,这一次他进入皇城之后一共有两个任务。 第一个,就是带走二皇子弘琙。 至于带走冯妍儿,并不是那位王爷的命令,而是冯秉元的一个请求。 而另外一个任务,就是将大皇子弘儋,以及现在的庆乾帝弘琰给除掉。 因为只有那样,自己手里的这个皇子才更有价值。 要不然,无论是哪方势力,只要控制一个皇子,就可以扯起一面大旗。 很显然,这样的局面,是任何一个有野心的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无星无月,夜风呼号,黑袍人来到永和宫的时候,萧萱儿正在陪庆乾帝读书。 不过,母子二人的身边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正是萧萱儿的亲哥哥,大庆朝的大将军,韩子敬。 韩子敬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自己也不清楚。 这一晚,他只是感觉自己心神有些不宁,就想着到自己的妹妹这边来看看,顺便看看自己的侄子,弘琰。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只剩下眼前这两个亲人了。 正当韩子敬正陪着弘琰在读书间隙玩的时候,黑袍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永和宫中。 黑袍人的突然出现,让韩子敬和萧萱儿母子都如临大敌。 因为以目前皇宫水泄不通的防御来说,即便想要从外面飞进来一只苍蝇都很困难。 可是,眼前这个身穿黑袍的人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这永和宫里。 韩子敬看到黑袍人的那一刹那,没有犹豫分毫,立马“噌”的一下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拔刀的同时,他朝妹妹萧萱儿使了个眼色。 萧萱儿见状,立马会意,带着儿子弘琰往后退去。 然而,让韩子敬没有想到的是,黑袍人并没有阻止她,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 不过,就在韩子敬手里的刀向对方劈出去的那一秒,黑袍人动了。 只见他右手轻轻虚握,电光火石间向韩子敬陡然射出了一道黑雾。 黑雾自眉心钻进韩子敬的脑袋后,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这位大庆朝的大将军顿感不妙,因为这手段他之前从来没见到过。 不过,此刻的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将手里的刀劈向黑袍人。 眼看刀刃距离黑袍人已经不足十厘米,韩子敬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因为只要能将这一刀砍到对方的身上,自己的妹妹和弘琰也就安全了。 然而,就在韩子敬以为自己手里的刀将会毫无悬念的将对方砍倒在地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胀痛。 不过,这种胀痛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转瞬即逝,并没有持续多久。 就在韩子敬以为对方的手段不过如此时,一阵锥心的刺痛忽然从他的脑子里传来。 韩子敬根本来不及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便立马失去了意识。 因为他的脑袋已经爆开了,殷红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瞬间洒了一地。 躲在远处的萧萱儿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尖叫起来,她赶忙用手捂住儿子弘琰的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这一幕。 瞬息之间就失去了一个至亲之人,萧萱儿根本无法接受。 此刻的她,美丽的眼眸之中满是泪水。 萧萱儿嘴唇在不停的颤抖,牙齿咬得紧紧的,脖子上的细小血管已然鼓了起来。 眼看黑袍人踩着重重的步子向这边走来,她的心渐渐揪成了一团。 萧萱儿的心里害怕极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对抗这样的存在。 不过,自始自终她都将自己的身体护在儿子弘琰的身前。 忽然,她看到身旁的木几上有一只瓶子,立马上去将瓶子抓到了手中。 萧萱儿已经做好了打算,只要黑袍人再往前走,她就将瓶子砸过去。 然而,就在她心里拿定了主意,就算死也不能让儿子弘琰受到一点儿伤害的时候,对方却忽然停下了他那沉重的脚步。 下一秒,黑袍人再度将右手虚握了起来,一团黑雾在他的手上缓缓转动,如同一条欲要择人而噬的黑色毒蛇。 这团黑雾的出现意味着什么,萧萱儿的心里很清楚。 因为就在刚才,她亲眼看到自己的哥哥死在了那可怕的黑雾之下。 她一手握着瓶子,一手捂着弘琰的眼睛。 然而,弘琰只不过是个四岁的孩子,哪里肯那么任由她捂住眼睛。 萧萱儿一个不留神,儿子弘琰已经挣脱了她的怀抱,拔腿冲了出去。 黑袍人见状,没有犹豫分毫,手里的黑雾直愣愣向弘琰射了过去。 萧萱儿看到这一幕,立马将手里的瓶子扔掉,冲上去想要用身体护住了自己的儿子。 此刻的她,瞳孔之中写满了恐惧和惊慌失措。 然而,萧萱儿还是慢了一步,黑雾最终依旧钻进了弘琰的身体。 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黑袍人冷冷一笑道:“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他的命,我今天必须带走。” 话音落下,黑袍人的手轻轻一握,弘琰的身体便轰然爆开了,化作了一团血舞,鲜红的血水溅了萧萱儿一身。 看到这可怕的一幕,萧萱儿瞬间吓得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口中尖叫不已。 黑袍人或许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没有管她,直接就身形一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突然经历了这场变故之后,萧萱儿整个人一下子就呆在了当场。 待稍稍缓过神来,她发了疯似的奔到永和宫的门口,想要去找那个黑袍人。 但是,外面除了茫茫暮色,只有呼号的风声。 萧萱儿颓然的坐在了门口的巨大石柱旁,那一刻,她感觉很无助,很孤单。 一天之内,痛失了两个至亲之人,这让她的心里如刀割斧凿一般。 她真的很想现在就随他们而去,不过,她的心里却又充满了不甘。 自己的哥哥和儿子的仇必须要报,而能帮她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 萧萱儿的脸上满是泪水,默默望着无星无月的夜空,她的嘴里轻声喃喃:“苏然,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 …… 第一百七十八章 敢动我的女人,跨越千里也要斩你 第179章 敢动我的女人,跨越千里也要斩你(求订阅求月票) 黑袍人离开永和宫后,并未作任何的停留,直接带着二皇子弘琙去了钟粹宫。 这座宫殿,将会是他今晚的最后一站。 只要把大皇子弘儋也杀掉,他潜入皇宫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毫无悬念,黑袍人并没有费什么事就解决掉了钟粹宫当值的宫女和太监。 此刻的他,已经来到了大庆朝皇后的寝宫之中。 到达这里后,黑袍人便四下寻找大皇子弘儋的踪影。 然而,他将整个钟粹宫搜了个遍,也没能找到人。 黑袍人站在皇后的寝宫之中,默默听着四周的一切动静。 近处是呼啸的风声,远处是士兵们巡逻的脚步声,以及兵器摩擦铠甲的声音。 不过,除了这几种声音,他再也听不到别的声响。 黑袍人深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默默握成了拳。 难道情报有误?大皇子根本就不在这里? 这一刻,黑袍人对自己获取的情报产生了怀疑。 他缓缓转过身去,准备去其他地方再找找。 然而,就在他转过身去的那一刹那,耳边忽然响起了一声孩子的哭泣。 那声音虽然只有极短的时间,甚至只有一秒钟就消失了,但却还是被黑袍人敏锐的捕捉到了。 下一刻,他迅速趴在了皇后寝宫的地面上。 没过多久,黑袍人又站了起来,口中自言自语道:“想不到这里居然还有密道。” 话音落下,黑色的雾气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雾气随着空气迅速溢散,最终弥漫了整个寝宫。 良久之后,雾气散去,黑袍人径直向床榻旁的那面墙壁走去。 看到这面墙壁,他冷笑了一声,随即抬手就将墙壁后的门给轰开了。 下一秒,一条黑漆漆的狭窄密道出现在黑袍人的面前。 与此同时,身处密道之中的皇后范雨婷也听到了密道被打开的声响。 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儿子弘儋,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此刻的范雨婷,多么希望密道后面的这扇门不会被对方发现。 然而,她的心里很清楚,既然对方能发现密道的位置,那么,找到这扇门的开启方法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范雨婷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泪珠在眼眶看直打转。 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唯独舍不下的,就是怀里的儿子弘儋。 虽说他在几个皇子里面算是岁数最大的,但如今也仅仅只有七岁而已。 刚刚的那一声哭泣,就是受不了这密道里面的压抑,吓得哭了起来,但却被他的母亲范雨婷给直接捂住了嘴巴。 尽管如此,还是惊动了外面的敌人。 其实,范雨婷也不知道有黑袍人进入了皇宫的事。 她只是觉得大军兵临城下,自己的钟粹宫必然也不会太安全。 白天里还好,但晚上她实在不敢独自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自己的寝宫里。 所以,自从皇城被围,天一黑范雨婷就会带着儿子弘儋躲到密道里面。 她觉得只有待在这里,才会感受到一丝丝安全感。 至于原因,或许是因为这个地方足够隐蔽,又或许是其他缘故,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过,此时此刻,范雨婷却感觉自己心里仅存的那一点安全感也已经失去了。 因为就在上一秒,她已经听到了面前的石门轰隆隆升起的声音。 范雨婷紧紧的抱着儿子弘儋,目光死死的盯着石门的后面。 当黑袍人的身影渐渐显露,她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快要停止了,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 这里的墙壁上,依旧残留着当初苏然在这里吸收补天神石时的能量。 因此,当黑袍人寻到这里时,一眼就看到了皇后范雨婷以及大皇子弘儋。 或许是不想多费口舌,找到任务目标之后,他便祭出了那可怕的黑色雾气。 而范雨婷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诡异的东西,但黑色雾气出现的那一刻,她还是将儿子弘儋护到了身后。 黑雾从黑袍人的手上疾射而出,直奔范雨婷而来。 看到这一幕,这位大庆朝的皇后直接闭上了眼睛。 而黑袍人的脸上,此时此刻也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我不想杀女人,不过,如果你要主动送死那我也没有办法。” 然而,就在黑袍人以为眼前这个女人即将成为一具尸体的时候,石室墙壁上的光亮竟在瞬息间忽然全部消失了。 紧接着,这些光亮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一道人形光团,矗立在范雨婷的身体前面。 而黑袍人射出的那团黑雾,直接被浑身散发着光亮的人形给逼退了回去。 看到这一幕,黑袍人的眼神之中满是震惊。 他的这种手段,迄今为止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不过今天,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手段,却在这里失去了作用。 这一刻,黑袍人的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话。 这句话,是当年他习成下山时他的师父反复叮嘱他的。 “以此法对敌,只可一,不可再,否则有性命之虞!” 想到这句话,黑袍人的眼睛里满是纠结。 眼前这个光团,很明显不是真人现身,而是某种力量的显化。 不过,对方到底是什么底细自己却并不清楚。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光团居然轻而易举的就将自己的手段给破了,如果自己再执着下去,会不会真像师父所说的那样,有性命之忧。 这一刻,黑袍人的心里开始犹豫了。 他在嘴里反复念叨着那句话:“只可一,不可再,否则有性命之虞。” 而范雨婷见到这道人形光团的那一刻,立马就认出来了对方正是苏然的模样。 那一刻,她喜极而泣,不过却依旧不敢出声。 范雨婷的心里很清楚,苏然并不在这里。 而这团光亮,应该是当初他吸收补天神石后残留下的印迹显化。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眼前这个黑袍人能够对此有所忌惮。 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如范雨婷所愿,黑袍人在纠结了很久之后还是选择了再度出手。 这一次,他的神情很凝重,动作也不如之前那般挥洒自如。 不过,黑袍人这次凝结出来的黑色雾气更加浓郁可怕。 黑雾随着空气迅速溢散,最终如一条黑色的灵蛟一般向那白色的光团轰了过去。 那声势,如有万钧雷霆加持,煞是可怖。 然而,那白色光团回应他的只有“啵”的一声轻响,抬手之间就让那黑雾迅速溃散。 不仅如此,那黑雾溃散之后,黑袍人黑明显的觉察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他低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右手居然不知何时被切掉了。 那速度实在太快了,他甚至还没感觉到痛苦,一只手已经掉在了地上。 黑袍人见状,顿时心中大骇,当即也顾不得别的了,直接转身冲出了密道,带着二皇子弘琙狼狈万分的逃离了钟粹宫。 范雨婷看着黑袍人离开,心里这才如释重负。 下一刻,她默默双手合十,看着眼前的白色光团。 “你到底去了哪里?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害怕,你知不知道?” 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范雨婷总算打开了心防。 此时此刻,她感觉除了苏然,这个世界上似乎已经没有人能保护自己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皇城风雨飘摇,贾家人各怀心思 第180章 皇城风雨飘摇,贾家人各怀心思(求订阅求月票) 秋风萧瑟,人心戚戚,京城风雨飘摇。 接下来的三天里,忠顺亲王亲自率领大军对皇城进行了数轮进攻。 然而,所有的守城将士皆临危不惧,奋力死战。 几轮进攻下来,虽然双方互有死伤,但皇城依旧稳固如磐。 就这样,双方的僵持之势依旧保持着。 第四天的黎明时分,天空中天色昏暗,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忠顺亲王再次亲自督战,下令大军继续进攻皇城。 因为他的心里很清楚,攻防之战,攻的一方必须速战速决,要不然不仅容易让士气低落,粮草补给也是个很大的问题。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破开皇城,即便死再多的人也在所不惜。 而就在此时,苏然正骑着一匹枣色快马,疾驰在一条山间小路上。 只要再有半日的时间,他就可以抵达京城了。 自从接到卢百川的情报,他便日夜兼程往京城赶,期间从未停下一刻。 原本近二十天的路程,苏然硬生生缩短到了不足七日。 在这期间,他已经不知道累死了多少匹马。 甚至有时候没有换到马匹,他就在山野之间徒步飞奔。 那样的运动强度,如果不是体格足够强悍,估计早就累死了。 而发生在皇后范雨婷钟粹宫中的那一切,苏然也尽数知悉。 虽然对于那种有点儿像神魂虚影的显化感到有些好奇,但他还是暗暗庆幸,这世间竟有这般神奇的手段。 要不然,不等自己赶回京城,范雨婷肯定已经香消玉殒了。 忠顺亲王大军进攻的号角,在黎明时分吹响了。 无数身穿铠甲的士兵,向着皇城开始冲锋。 就在昨天,身后的大人物已经给他们做出了郑重其事的许诺,只要攻下皇城,所有人官升三级,俸禄加倍。 在金钱利益的驱使下,这些士兵再次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不顾生死的奋力向前冲杀。 而守城的一方,上任没多久的京营节度使晁横已经寐不卸甲了不知道多少个夜晚。 当忠顺亲王的大军接近皇城脚下,他大手一挥,无数箭羽射下了城楼。 一时间,敌人倒下了一片,雨水混着血水在眼前横流。 然而,前面的倒下后,后面的兵马依旧如密密麻麻的飞蝗一般冲了上来。 面对这样的情形,晁横只得再度让弓箭手们准备。 不过,此时的他心里却很是担忧。 连日的守城作战,已经将库里的箭消耗殆尽了。 即便这几日加紧制造,但由于材料短缺,加之消耗巨大,现在能够使用的箭也只能坚持所有的弓箭手三四轮齐射了。 一旦这些箭被全部射光,那么,守城将士将不可避免的要跟敌人进行近战。 而近距离肉搏意味着什么,所有人的心里都很清楚。 晁横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自己的头头能够快点儿赶回来。 他感觉自己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他的心里很清楚,如果能守住皇城,那么,自己就是功臣。 可是,万一守不住了呢? 那个时候,自己将会成为罪人。 看着眼前蜂拥而至的敌人,晁横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将抬起的手臂狠狠的挥了下去。 下一刻,箭雨如蝗,向城楼下的敌军疾射了出去。 惨叫声,倒地声,喊杀声再度在耳边响起。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空中依旧阴云密布,雨仍然不停的下着。 而此时的荣宁街贾家,也是气氛凝重。 贾母的住处,贾赦,邢夫人,王夫人,以及宁国府的贾珍都聚集到了这里。 他们的脸上,也都写满了愁容。 他们将所有的宝,都押在了摄政王苏然的身上。 不仅元春,迎春两姐妹都嫁了过去,甚至就连贾琏都送到了军中。 虽然听闻贾琏从西北活着回来了,但直至此时,贾家人谁也没有见着他。 贾琏到底去了哪里,他们的心里很清楚。 如今大军压境,兵临城下,你身在行伍之中,哪有可能放你回家待着。 所以,现在的贾琏,很可能就在皇城的某个地方正与敌人厮杀着呢。 不过,这一切是他应该做的,即便身为贾家的中流砥柱贾母,心里也是这般认为的。 但在贾赦的心里,他却不是这么想的,此刻的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让老婆邢夫人去为儿子贾琏求这个差事。 尽管如此,现如今情况不明朗的情况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每日焚香祈祷,祈祷皇城不会被破,祈祷苏然能够尽快赶回京城力挽狂澜。 而身为荣国府的管事人,女儿贾元春和侄女王熙凤都嫁了过去,王夫人的心里也很忐忑。 如果说在整个贾家,跟苏然关系最密切的,可能除了元春迎春两姐妹,就是自己了。 自己的下半生,几乎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这样的情况下,王夫人自然希望苏然能够赶紧回来收拾这个乱局。 当然,贾家心忧如焚的不止这么几个人。 此刻的李纨,正用帕子捂着自己的胸口,望着窗外的雨顺着屋檐流下。 她的一颗心,揪得紧紧的,原本婆婆王夫人那边已经松口了,只要外面的房子准备好,自己就可以搬出去了。 可是,就在这节骨眼上,却发生了皇城被围这样的事情。 偏偏那个人,现如今又不在京城,这让李纨的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但纵然如此,她却心里半分后悔都没有,即便算起来跟那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有那么两回。 可就是那么两回,却让李纨的心彻底被他给征服了。 虽然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她的心里依旧能够回味起那让人欲仙欲死的感觉。 每每想到那场景,李纨的脸颊就有些发烫,眼里湿润。 除了李纨之外,此刻的贾家还有一个人也对苏然牵心挂肚。 当然,这个人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是贾家的人,只是暂居在这里。 这个人便是原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女儿,林黛玉。 自从上一次父亲林如海中毒之后,林黛玉便一直和父亲待在了贾家。 而林如海偏偏又是个很纠结的人,他的巡盐御史是庆雍帝给封的。 不过,现如今庆雍帝被赶出了京城,其子弘琰成为了新皇帝,而促成这件事的苏然,则成为了摄政王。 这样的情形下,林如海的心里一直在纠结,到底自己该效忠于谁。 关于这件事,他问过自己的女儿林黛玉。 林黛玉的想法,可就没那么复杂了。 在她的心目中,苏然救了你的命,所以,你肯定得支持他。 关键是,林黛玉对那个什么庆雍帝实在也没什么好感。 一个皇帝,居然不分清红皂白就将自己的得力干将给投入了死囚牢,而且还要将他给砍了。 这样昏聩的皇帝,还要效忠他干嘛。 对于女儿的观点,林如海虽然觉得也有道理,但毕竟庆雍帝对自己有知遇之恩,所以,自从苏然攻入皇城之后,他便一直待在贾家韬光养晦,摆出一副两不相帮的姿态。 但这样的状态,林黛玉肯定不愿意看到,她感觉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待久了,也就废掉了。 因此,她一直盼着苏然能够早日回来,如果父亲不愿意开口,那她就亲自去找苏然说这件事。 在林黛玉的眼里,苏然虽然是摄政王,但她却丝毫不怕这个人。 相反,她感觉苏然很好相处,至少他不做作,是个敢作敢为的汉子。 至于眼下的局面,林黛玉觉得,苏然完全能够摆平,所以,她心里一点儿也不担心。 第一百八十章 一人独战十万敌,那个男人又回来了! 第181章 一人独战十万敌,那个男人又回来了!(求订阅求月票) 雨,越下越大,从黎明一直下到了午时。 而守卫皇城的将士,也早已经将手里所有的箭都用完了。 此时此刻,失去了远程攻击手段的他们,只能拿起了自己的刀兵准备最惨烈的近战。 忠顺亲王的爪牙有不少已经登上了城楼,与守城的将士们厮杀在了一起。 京营节度使晁横,浑身上下都被鲜血染透了,他手里的长刀已经不知道劈死了多少敌人,刀口已经豁开了好几个口子。 不过,他却没有换掉手里的刀,因为这把刀是他从北疆带回来的。 曾经,自己带着这把刀跟头儿苏然出生入死,扬下赫赫威名。 一夜斩万人,那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壮举。 他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今日之战除非这把刀断掉,否则绝不换刀。 当然,拼尽全力死战的不止晁横一个人,守卫皇城的所有将士都抱着必死之心,竭尽全力拱卫着这座城池。 主将尚在奋力厮杀,他们没有理由退却。 更何况,目前城门尚未被攻破,他们也没有放下兵器的理由。 除此之外,他们的心里一直在期待一个人的出现。 那个人,就是一夜之间斩敌万人的摄政王,苏然。 在这些久在行伍历练的将士们的心目中,那个男人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他们相信,只要他回到京城,一切困难就都可以迎刃而解。 而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在他回来之前尽量争取时间和空间。 只要城门不被破,一切就都在掌握之中。 这一刻,苏然成为了他们心中的信念支柱,成为了他们心目中的神。 城楼上攻上来的敌人越来越多,战士们面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正当守城将士的死伤在逐渐加大,所有人都陷入苦战之时,不知谁忽然高喊了一声。 “摄政王回来了!” 话音落下,将士们立马就看到城外的广场上站着一个男人。 此刻的他,正被无数的人马团团围在了中央。 而他的手里,却只有一把七尺长刀。 面对密密麻麻蜂拥而上的敌人,那个男人傲然立在雨中,脸上毫无惧色。 手里的长刀每挥动一下,身边就倒下一大片敌人。 敌人一拨拨往上冲,而他就像是一个无情的收割者,不停收割着这些被金钱利益蒙蔽了双眼的无知者。 看到这一幕,不少守城将士们的眼睛都模糊了。 以一人一刀,独战十余万人,这个人该有多强!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开城门吧,我们要与摄政王一起杀敌!” 此言一出,苏然一刀又砍倒了数十人。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一般。 只要有敌人冲上来,都会被他无情斩杀。 而身处城楼之上的晁横,在泱泱众人之中看到苏然的身影后,泪水也瞬间模糊了双眼。 当他听到有人高喊打开城门,他的心瞬间拧成了一团。 不能,绝对不能打开城门。 城门一开,万一敌人转移目标往城里涌的话,那样皇城可就破了。 自己带着将士们守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城门不破。 所以,在敌人退兵之前无论如何皇城的城门都不能打开。 念及此处,晁横果断下令道:“城门不能开,守城的将士继续坚守岗位,但摄政王不能孤军奋战,愿意下去助阵的现在抓紧准备,可以随我一起用绳索降下城楼接应摄政王。” 此令一出,没有城门守护任务的将士们纷纷开始准备绳索。 由于苏然一个人吸引了绝大部分的敌人,加之之前敌人在攻城时箭羽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因此,晁横等人降下城楼并没有遭到什么像样的阻拦。 没过多久,城楼下面就集结了一大队人马。 转眼之间,苏然四周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断臂残肢随处可见。 而他自己,也已经完全被鲜血染成了一个血人。 不过,自始自终,苏然自己都没有受一点儿伤。 有敌人将刀剑砍在他的身上,他也只是回头看一眼,然后再给他一刀。 即便有人用暗箭偷袭,那箭头碰到他的身体时,也只是象征性的从皮肤上划过,但却造不成什么伤害。 忠顺亲王麾下的将士们,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存在。 面对这个神灵一样的男人,一个个心里都生出了忌惮之意。 一时间,原本蜂拥而上的士兵都开始向后退去,以苏然为中心,形成了一圈数米方圆的真空地带。 而原本用绳子降到城楼下准备上来接应的一众将士,看到这一幕顿时都懵圈了。 这是什么操作,一个人逼退所有人,一个人默默承担了所有吗? 一直在督战的忠顺亲王看到此情此景,也是一脸懵逼。 十五万大军,难道还敌不过一人? 他很想厉声大喝,命令士兵们继续冲锋。 不过,忠顺亲王也害怕自己这么一喊,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如此勇猛之人,万军之中取一个人的首级,对他来说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此刻的忠顺亲王,作为这场战争的发起者,心里已经有些慌了。 苏然手持被鲜血染红的长刀傲然而立,他每向前走一步,之前围攻他的将士便向后退却数步。 看到此情此景,远处的晁横等众将士再也忍不住了。 晁横一马当先,率领将士们向苏然这边疯狂奔涌而来。 一时间,自城楼上开始,喊杀声震天撼地,听得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不过,当他们冲到苏然的身后,却被他一抬手给制止住了步伐。 下一刻,苏然扔掉了手里的长刀,用如嘶吼般的声音朝着刚刚围攻自己的战士们咆哮道:“我苏然北疆靖边,西北平叛,杀敌过万,你们以为我想反吗?如果不是有些人有眼无珠,听信谗言,欲要置我于死地,我苏然断然不会反他,如今事已至此,我别的也不想多说,你们都是我大庆的子民,都有父母兄弟,只要你们放下兵器,归顺于我,我苏然定会既往不咎,不过,如果还有负隅顽抗者,刚刚我已经斩杀了数千人,也不怕再多杀一些!” 这番话刚刚说完,忠顺亲王纠集的这些兵马便瞬间乱成了一团。 想要放下兵器者有之,想要临阵脱逃者有之。 当然,也有部分顽固不化者想要继续负隅顽抗,但身边的人到底是什么态度他们的心里又不清楚,他们也不敢妄动,一时间,场面混乱无比。 苏然见状,也不着急,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紧接着,便见一个中年男子转身要离开。 从他的气度和仪表,苏然立马判断出这是一条大鱼。 下一刻,他操起带血的长刀,大吼一声道:“谁能斩杀忠顺亲王,赏万金,封万户侯!” 第一百八十一章 萧萱儿孝衣加身,苏然竭力抚慰 第182章 萧萱儿孝衣加身,苏然竭力抚慰(求订阅求月票) 冷雨,依旧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深秋的风,任然在怒号,刮得人脸上生疼。 忠顺亲王,这位曾经位列四王八公之一的权贵死了,没能留下一具全尸。 他最终死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士兵的刀下,而这名士兵,正是他纠集的十五万大军中的一员。 可是现在,这些士兵归降者过半,临阵脱逃者又占据了三成之多。 至于为数不多的顽抗者,则被苏然的麾下将士无情的收割着。 血肉横飞,尸骸遍地,将皇城前的广场铺了满满一层。 当最后一个负隅顽抗者倒下,天空中的雨也总算停了。 苏然扔掉了手里的长刀,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皇城。 当然,这种累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无论对于哪个正常的人来说,杀人,终归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如果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又有谁愿意去杀人呢? 老婆孩子热炕头,那样的生活难道不好吗? 进入皇城之后,苏然哪里也没有去,谁也没有召见,而是将自己关在了南书房里。 此刻的他,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说一句话。 虽然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忠顺亲王已然被他调集士兵的一员所诛杀。 可是,苏然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他的心里有种隐隐的预感,这样的事情还会再次发生。 这大庆朝的天下,距离彻底太平还很遥远。 此刻的苏然,很想回到自己的府里,去看看自己的夫人们,去看看有孕在身的秦可卿。 不过,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回府。 皇后范雨婷被袭一事,一直如鲠在喉。 那个黑袍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为何会有那般匪夷所思的手段? 他潜入皇宫,到底只是奔着范雨婷一个人而来,还是也去了别的宫里。 想到这里,苏然再也坐不住了。 他一拳砸在了书案上,霍的站了起来。 苏然直接去了萧萱儿的永和宫,因为他自打回到京城,似乎还没见着韩子敬的面。 如此大敌当前之时,他这个大将军为什么没有出现在战场上?他人在何处? 带着这样的疑惑,苏然踏进了永和宫。 然而,他刚刚进入萧萱儿居住的这座宫殿,便感觉气氛不太对。 不仅所有的宫女太监人都身穿白衣,四下里随处都是黑白的颜色。 看到这一幕,苏然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也顾不得让向他行礼的宫女起来,便急匆匆向萧萱儿的深闺冲去。 当他看到对方时,萧萱儿正穿着一席白色的孝衣跪在一座简易的灵堂前。 看到此情此景,苏然顿时感觉到不妙。 因为他知道,除了儿子弘琰,萧萱儿只有哥哥韩子敬这么一个亲人。 难道……韩子敬他…… 意识到这一点,苏然立马上前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眼神之中满是痛苦:“你这是在跪谁?子敬呢?” 萧萱儿看到苏然,听到他的话,整个人顿时崩溃得号啕大哭。 “子敬……他……还有琰儿……他们都……” 最后那一个字,萧萱儿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日之间,痛失兄长和幼子,那种伤痛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 就连萧萱儿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如果不是等着苏然回来,将事情告诉他,她估计早就一死了之了。 断断续续的,萧萱儿好不容易带着哭腔,将事情的大致经过跟苏然说了一下。 苏然听罢,胸膛之中顿时一阵气血翻涌。 看着泪如雨下,泣不成声的萧萱儿,他脸色赤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他的拳头猛的砸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结实的木桌被他直接砸成为了一堆烂木板。 苏然咬牙切齿的看着怀里的萧萱儿,语气坚决的道:“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他们报,他们不会就这样白死!” 听到这些话,萧萱儿似乎是得到某种保证一般,不停的用拳头捶打着苏然的胸膛,以此来释放压抑了这么久的悲伤和委屈。 良久之后,她仿佛是释然了,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容。 她缓缓将苏然推开,随即独自一人向一旁的茶几走去。 那里摆着一碗早已经倒好的茶水,萧萱儿苦笑一声将茶碗端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苏然的心里顿时一紧。 刚刚还悲伤欲绝,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有心思去喝茶? 眼看萧萱儿的红唇就快要触碰到茶碗的边缘,意识到不对劲的苏然连忙上前将她手里的茶碗打掉了。 下一秒,他便看到地上腾起了一团青色的烟气。 萧萱儿见状,满眼含泪的冲着苏然歇斯底里的大声叫道:“让我死!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我的亲哥哥,我的琰儿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边说着,萧萱儿转身就向一旁的门框冲去。 苏然一看这架势,连忙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肢,任凭她不停的挣扎着却始终不撒手。 萧萱儿见求死不成,只得倒在苏然的怀里委屈的默默流泪,脸上的表情痛不欲绝。 此刻的苏然,抱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心里也很难受。 不过,事已至此,自己能做的只能是尽量补偿对方。 既然她失去了儿子,那么,自己就尽快让她怀上孩子。 她一个人感到孤单,那自己就时常过来陪她说说话,多陪陪她。 要不然,她整天这么胡思乱想,情感又没有寄托,保不准什么时候又会走了极端。 念及此处,苏然将萧萱儿的身子扳了过来,让她带泪的脸对着自己。 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女人,他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开口道:“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的仇,我一定会去报,但你,我绝不允许你想不开,你还很年轻,儿子没有了,那你就为我再生一个。” 萧萱儿听了这番话,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虽然内心依旧很悲伤,但听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话,她的心里还是感受到了一份真诚和慰藉。 如果能有那么一种方式,可以让生命和希望得以延续,又有谁会去选择死亡的选项。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任凭泪水从脸庞上滑落。 这一刻,萧萱儿只想有那么一种方式来麻痹自己,让自己的内心能够好受一些。 苏然见状,一把将这个身穿孝衣的女人拦腰抱起,踩着重重的步子向里面走去…… 第一百八十二章 冯妍儿的手段,真的不少 第183章 冯妍儿的手段,真的不少(求订阅求月票) 当萧萱儿筋疲力竭,昏沉睡去,苏然悄悄起身离开了永和宫。 而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快要黑下来了,只剩天边一缕残阳的余晖尚存。 他本准备再去冯妍儿和范雨婷那边看看,然后再回府,但却在半路上遇见了一个人。 这个人,两鬓斑白,但却精神矍铄。 他并非武将,而是一介文臣。 此人见到苏然,立马恭恭敬敬的朝他拱手行了一礼:“范庭玉见过摄政王殿下。” 苏然见状,朝他点了点头:“范相这是过来找我的?有什么事吗?” 范庭玉闻言,干笑了一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摄政王既然问起,我倒刚好有件事想跟您禀报一下,不知道摄政王现在方不方便?” 苏然一听这话,看着范庭玉道:“你也是朝廷的老臣了,跟我不必如此客套,有什么事就说吧。” 范庭玉闻言,目光闪动了数息道:“之前摄政王下旨,让各省巡抚总兵于八月十五入京一起赏月,但后面由于出了这档子事,佳节之期也就错过了,大军围城,即便有督府远道来京,也都无法入城,不过,至今已经有九个省的巡抚总兵递了折子上来说明情况,并请摄政王您的安,您看这件事该如何善后?” 苏然听了范庭玉的这番话,看了看对方道:“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九个省的督府上折子请安,确实不易,不过,如今忠顺亲王已经伏诛,我估计原本一些观望的省份还会有人表态,我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对那九个上折子的省份你记下来,后面京里有什么缺儿可以提醒我一下。” 范庭玉听罢,恭恭敬敬的朝苏然行了一礼:“臣领旨。” 苏然见状,看着他道:“我不在京里的这段时间,没有别的什么大事发生吧?” 范庭玉闻言,眉头轻轻皱了皱,随即开口道:“有件事我也是刚刚听说的,不知摄政王可有耳闻,我听说好像二皇子弘琙被人给劫走了,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属实的话,不知这事后面有没有什么文章?” 苏然听了范庭玉的这番话,心里瞬间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弘琙被劫的话,应该是那个黑袍人所为。 可是,他为什么单单要劫二皇子弘琙,却要对弘琰下杀手呢? 而且看他当初对范雨婷丝毫不想留手的架势,应该是想把她身后的弘儋也给杀掉。 如果弘儋被杀,那么在这天下,能够名正言顺的继承大庆朝皇帝的,可就只剩二皇子弘琙了。 想到这里,苏然的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正是曾经的大庆朝左相,贵妃冯妍儿的父亲,冯秉元。 因为这一套操作下来,最得利的就是他了。 可是自始自终,忠顺亲王率大军围攻皇城,冯秉元一直都没有露面,这个时候他又在哪里呢? 这一刻,苏然决定去翊坤宫走一趟,他不相信这件事冯妍儿会丝毫不知情。 念及此处,他看着眼前的范庭玉道:“范相你先去忙吧,这件事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苏然抬脚便往冯妍儿的翊坤宫而去。 范庭玉见状,朝苏然拱了拱手后也转身离开了当场。 跟萧萱儿的永和宫不同,翊坤宫中和自己离开前并没有什么两样。 苏然刚刚走进去,便见身着一席梅蕊色华服,唇红齿白,妆容精致的冯妍儿迎了上来。 “冯妍儿拜见摄政王殿下。” 一边说着,冯妍儿就要跪下向苏然行礼。 苏然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了她的手臂:“你有孕在身,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谢殿下。”冯妍儿闻言,慢慢直起了身子,但一双美眸却一直盯着苏然,眉眼之间尽是妩媚。 待二人各自在椅子上坐下,宫女立马送上来了茶水。 不过,冯妍儿并没有让宫女直接将茶杯端给苏然,而是自己亲自为他奉上了香茗。 苏然见状,赶忙接过茶杯,目光熠熠的看着冯妍儿:“身子不方便多动,这些事就别亲自做了。” 冯妍儿闻言,“嗯”了一声,随即便默默的坐在了椅子上,美眸闪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折腾了一整天,苏然也确实有些渴了,于是便将刚刚端上来的茶趁热喝了两口。 待茶杯放下,他仔细看了看冯妍儿。 这么长时间没见,居然丰满了一些,而皮肤也变得愈发的白嫩了。 难道……这就是上天对怀孕的女人特有的馈赠? 眼看冯妍儿在自己的目光注视下,脸色变得愈发娇媚动人,苏然忽的开口道:“我听说弘琙被人给掳走了,不知是真是假?” 冯妍儿一听这话,眼神里立马闪过一丝慌乱,下一刻,她有些无奈的看着苏然。 “弘琙,确实被一个黑袍人给劫走了,不过,我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而你当时又不在,我肚子里又怀着你的骨肉,也不敢跟那人说什么,所以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弘琙带走。” “那个黑袍人到底是谁派来的,你真不知道?”苏然听罢,又问了冯妍儿一句,很明显,刚刚对方的回答并没有打消他对冯秉元参与这件事的怀疑。 冯妍儿见状,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里满是委屈的看着苏然:“我现在怀着你的骨肉,我还能有什么想法,我只是一个女人,只想要一个疼我的人而已,你如果不相信我,就让太医给我开副药,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算了。” 苏然一看这架势,对冯妍儿的那点儿怀疑也瞬间打消掉了。 其实,自己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确认一下弘琙有没有被掳走。 至于那黑袍人的身份,自己肯定会去查的。 念及此处,苏然站起身走上前去,将冯妍儿轻轻拥在了怀里:“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那个人的身份我会去查的,弘琙我也会去找,你安心养胎就好了。” 冯妍儿闻言,“嗯”了一声,随即便将脑袋靠在了苏然的肩膀上。 苏然见状,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亲了一口。 然而,就是这一口,顿时勾起了冯妍儿心尖儿上的的那团火。 下一刻,这位大庆朝的贵妃屏退了左右,勾住了苏然的脖子。 苏然见状,连忙拒绝道:“你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还没满三个月,不能妄动,还是好好歇着吧,咱们来日方长。” 冯妍儿闻言,檀口微张道:“那个太医有交待过,我自然知道,不过,我还有别的法子。” 说到这里,冯妍儿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绯色。 苏然见对方这副娇俏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又有些意动。 然而,他还没反应过来,冯妍儿已经抱住了他的大腿。 …… 第一百八十三章 削肩膀水蛇腰,晴雯终被拦腰抱 第184章 削肩膀水蛇腰,晴雯终被拦腰抱(求订阅求月票) 由于冯妍儿已经怀了自己骨肉的这件事,整个翊坤宫的人都知道,所以,苏然也就没有避嫌,这一晚直接留宿在了这里。 只是这样一来,冯妍儿就遭了些罪。 身子不便的情况下,只能想其他法子让苏然开心。 不得不说,尤物就是尤物,身子不方便也将苏然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等苏然第二天一早从冯妍儿的被窝里爬出来,他只感觉神清气爽,浑身舒坦,原本心里的那些烦心事都被他暂时抛到了脑后。 按照惯例,今儿个应该早朝。 不过,如今庆乾帝弘琰已经不在了,因此早朝只能由苏然这位摄政王暂代一下了。 将士们守城有功,自然要进行封赏。 这一天,摄政王苏然直接封赏了十多位有功之臣。 其中,原京营节度使晁横,升任大将军。 而京营节度使,则由莫里担任。 至于他原先的职位,给了他的其中一个副手。 而在这一战之中大义灭亲,砍下忠顺亲王人头的那个士兵,则被封了安阳侯。 其余人员的封赏,不再赘述。 等早朝过后,苏然便乘着车驾回府了。 一路上,他的心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今弘琰已经不在了,二皇子弘琙又被黑袍人掳走了,现在整个京城,皇子就只剩下弘儋了,难道要再将他扶上皇位? 不过,这里面有个问题,那黑袍人既然能悄无声息的潜入皇宫将弘琰杀掉,那么,弘儋的安全就是个问题了。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除非自己能一直待在皇宫里保护他,要不然,危险总还是时刻存在着。 想到这里,苏然不由得有些头疼。 难不成,自己要搬到皇后的钟粹宫住去? 可是现在的问题在于,范雨婷跟自己之间的关系到目前为止还是很纯粹的。 自己如果搬过去,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更何况,范雨婷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而自己的府里还有好几房太太呢,自己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整片森林。 正当苏然想着这些时,车驾已经到了摄政王府。 一去这么些时日日,当他再度来到府门前,竟然有种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的感觉。 不过,跟平日里门口只有两个守卫把门不同,今日的摄政王府门前热闹非凡,居然站着一大帮子人。 王熙凤,贾家两姐妹,袭人,何媚儿,红霜,平儿都悉数站在门口。 除此之外,还有被自己偶然带进府里来的晴雯。 此刻的她,正站在王熙凤等众人的前面,手里拿着一根红绳子,还有一只明晃晃的铜锣。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里不由得暗暗琢磨起来,这是玩的哪一出,难不成是集体欢迎吗? 念及此处,他抬脚向门口走去,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之色。 当苏然踏上府门口的台阶,王熙凤忽的开口了:“晴雯,快上去迎老爷啊,还在那儿等什么?” 晴雯闻声,一张俏脸立马羞得通红,粉嫩红润的小嘴儿也撅了起来。 苏然见状,心中就更加疑惑了,他看着不知所措的晴雯,又看了看王熙凤等众女:“你们这是在搞什么名堂?我怎么看不懂了?” 这一次,回话的依旧是王熙凤。 只见她瞟了苏然一眼,随即嘴角含笑的将眸光投向了晴雯:“老爷在外面浴血奋战,如今平安归来,理应搞这么个仪式,这新锣一敲,所有的灾厄都烟消云散,这红绳往手腕上一系,从今往后平安喜乐,事事顺遂。” 苏然听罢这番话,默默点了点头:“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不过,你们为什么不上前,偏偏要让晴雯做这些个事呢?她一个小丫头,哪里懂这些?” 王熙凤闻言,剜了苏然一眼,眉眼之间却是带着笑:“老爷这话说得好像我们不愿意似的,只是我们都已经是老爷的人了,只有晴雯还不是,所以,她的手啊系这红绳子最灵验,不仅如此,晴雯一会儿还有件大事要亲手为老爷做呢。” 此言一出,其余几房夫人皆哄笑起来。 即便性子最为稳重的贾元春,也用帕子捂着胸口,笑得合不拢嘴。 不过,所有人当中最奇怪的莫过于晴雯了。 此刻的她,俏丽的脸颊红得像红彤彤的苹果一般,眼眸之中急得似乎都要流出泪来了。 苏然见状,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这晴雯到底是接了什么差事,竟然脸红成这个样子。 不过,疑惑归疑惑,苏然还是按照王熙凤所说的程序让晴雯帮自己系上了那根红绳子。 进门时,晴雯也像模像样的将手里新买的铜锣敲了三下。 等这一切做完,苏然便在众人的簇拥下迈进了府门。 那架势,跟小媳妇头一遭进门似的。 然而,苏然进门之后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被众女围着问这问那,这些女人居然直接四散了开去。 等苏然反应过来,身边只剩下了晴雯一人。 而此时的晴雯,羞得只敢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双玉手压根无处安放。 苏然一看这模样,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们这么做,估摸着是想让晴雯这丫头单独陪自己。 不过,具体怎么个陪法,按照王熙凤所说,似乎还有个什么仪式。 但不管是什么仪式,估计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终归不行。 念及此处,苏然一把将晴雯白嫩的小手给拽了过来。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晴雯或许是害羞的缘故,居然一下子就挣脱了开来。 下一秒,她侧着脑袋,一双波光流转的美眸盯着苏然:“这大庭广众的,你拽我的手干嘛?”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现在她们都走了,不拽你的手,那你让我拽谁的手?再说了,刚刚不是说还有个什么仪式没做完吗?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难道不需要做个全套才灵验?难不成你不想让老爷日后事事顺遂?” “你!”原本平日里伶牙俐齿的晴雯一听苏然的这番话,顿时急得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说出了这么一个字,便跺了跺脚站在了当场。 苏然见状,上前一把就将她拦腰抱了起来,直奔晴雯的房间而去。 晴雯猛然被偷袭,顿时如一只惊慌的小兔子一般在苏然的怀里挣扎。 然而,一想到这一幕可能会被人看见,她只好将脑袋埋在苏然的怀里,不敢看周围,也不敢出声。 就这样,晴雯被苏然一路抱进了她的房间。 不过,苏然刚刚抱着晴雯进门,便发现里面有些不对劲。 不知是何缘故,房间里居然热气腾腾的,此刻的他仿佛置身云山雾谷之中。 苏然刚刚进来,原本守在这里的两个丫鬟便朝他行了一礼,随后退了下去。 带着疑惑抱着晴雯走进里屋,他居然看到了一只巨大的浴桶。 看到这一幕,苏然的心里不由得对王熙凤的这个安排暗赞了一声。 难不成……这是要让晴雯给我来个……泡泡浴? 想到这里,苏然也顾不得别的了,放下怀里的晴雯后,立马就将房门给从里面给锁上了。 而晴雯一看这架势,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了,一张俏脸简直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她在心里暗啐了自己一口,当初为什么要应下这件事呢,真的好羞人。 第一百八十四章 风流灵巧俏晴雯,盖世无敌摄政王 第185章 风流灵巧俏晴雯,盖世无敌摄政王(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将房门锁好后,便又走到了晴雯的跟前。 看着眼前这个人比花俏,风流灵巧的丫头,他的内心不觉暗暗庆幸。 这样钟灵神秀的人儿,若是曹公笔下那样的结局,未免太可怜可叹了些。 当然,若便宜了贾宝玉那样不学无术,一无是处的庸人,也实属可惜可悲。 而晴雯眼看苏然这么盯着自己看,脸上忍不住又是一阵火辣辣的。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她最厉害的就是那张嘴了,即便身处这样的情境下,晴雯依旧强顶着苏然的压力开口了。 不仅如此,她的话还颇有一番道理。 晴雯见苏然盯着自己看,也抬起眸子盯着对方瞧:“你锁门干嘛?我只是你花了大价钱雇回来的丫鬟,可不是你什么人,你别存什么坏心思。”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愣。 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眼前这丫头压根就没那方面的想法? 不过,气氛已经烘托到这儿了,事情总得有个了结。 要不然,自己这面子上也过不去。 这么想着,苏然看着晴雯道:“你这是什么话?我自打进了门,好像什么也没对你做吧?只是听说你有个什么仪式还没走完,所以我这才配合你进来的,赶紧的吧,该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晴雯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无语。 浴桶都摆在那里了,还能干什么? 这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再说了,人家就是想听点儿好听的罢了,他怎么这样说话?这么个大男人,难不成连哄女孩子都不会么? 念及此处,晴雯指着房里的浴桶道:“这最后一桩事就是你到浴桶里泡一下就好了,她们说这是洗去晦气。” 苏然见状,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就为老爷我宽衣吧,身为丫鬟,让你为老爷做这点儿事不为过吧?” 晴雯闻言,本想再反驳两句,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本就是丫鬟,她便忍了一回。 下一刻,她红着脸缓缓伸出手去。 苏然见状,也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晴雯,想看看这丫头的嘴到底能犟到什么时候。 就这样,晴雯在苏然的身上捣鼓了半天,总算帮他把衣服给脱了下来。 不过,此时的她,脸色已经变得通红。 虽说之前在宝玉房里,也帮他更过衣,但跟现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至于不一样在哪里,或许是因为贾宝玉的身材更加瘦小吧。 而晴雯的异样,自然也被苏然看在眼里。 看着她眼神里的惊讶,苏然微微一笑,随即一把将她搂到了怀里。 而此刻的晴雯本就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再猛的被他这么一抱,整个人顿时呆若木鸡。 这一刻,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似乎怎么做都不对。 因为这种情况,自己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 在宝玉房里服侍的时候,对方的这种事一般都是袭人在做,而自己只有袭人不在的时候才代劳一下。 可是现在,自己如果将对方推开,但接下来又能怎样? 自从答应进入王府的那一天起,自己的命运就注定和眼前这个男人分不开了。 更何况,即便自己不同意,可是对方可是重权在握的摄政王。 那个什么忠顺亲王的,集结了十五万大军,都被他以一己之力给轻松击败了。 甚至,只要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成为皇帝。 在这样的男人面前,自己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再说了,自己的内心就真的想反抗这个男人吗? 想到这里,晴雯的心里猛然一惊,自己怎么会这样想,难道自己的内心已经接受了这个男人吗? 这一刻,就连晴雯自己都感觉自己的想法有些羞人。 可是,自己如果不推开对方,真的能够接纳这样的男人吗?晴雯的心里也有些没底。 这一刻,晴雯的心里甚至有些后悔,平日里没去找袭人聊聊天,做做功课。 她做了太太,肯定也经历了这一步。 可是,袭人现如今的身份是太太了,而自己不管怎么说还只是一个丫鬟。 自己去问她这些,她真的会告诉自己吗? 想到这一层,晴雯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口气。 下一刻,她的心里蓦然生出了一个想法。 你袭人能行的,我为什么不能行? 你袭人如今可以拥有的,我为何不能拥有? 若论脸蛋,自己比她俏,若论身材,自己比她好。 为何自己要做一个丫鬟,而她却是受人尊重的太太。 这一日,苏然在晴雯的服侍下,总算完成了最后的一道洗礼程序。 而这道程序的关键,就是为苏然洗去晦气。 从今往后,她也成为了跟袭人一样的太太,每日被人服侍,成为了人上人。 当然,在苏然面前可能会例外。 不过,作为贾家曾经的一个丫鬟,现在所获得的,已经是晴雯这辈子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了。 一日之间,成为了摄政王的女人,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很满足,那种满足彻底将她内心原本的纠结一扫而空。 此刻的晴雯,心里只有对生活的感恩。 更何况,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她总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至于变化在哪里,晴雯自己也说不清楚。 回想起过往在荣国府的日子,虽说自己平日里干活儿不多,每个月也按月领着银子。 不过,即便是那样,自己终归是个下人。 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自己每天还得提心吊胆的面对那些个老爷太太小姐们。 宝玉这边,有什么事还能跟他斗斗嘴。 但一旦被那些个老爷太太小姐盯上,自己也只能认栽。 不是因为别的,这些人手里握着自己的命运,甚至掌着自己的生死。 自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在他们的眼里,跟一件平日里用的物件儿没什么区别。 关于这一点,晴雯已经在荣国府看到了太多了。 主子稍有不顺心,便是打骂,再有不如意,说不定就直接要了你的小命。 而现在,自己已然是太太的身份了,只要把自己的男人服侍好了,别人的眼色根本不用去管。 第一百八十五章 林黛玉私自见苏然,真的很敏感 第186章 林黛玉私自见苏然,真的很敏感(求订阅求月票)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晴雯才从昨夜的彻夜操劳中缓过神来。 拖着浑身酸疼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她发现原本睡在枕边的苏然已经走了。 很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感受着被窝里那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味道,晴雯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一想到昨夜的情形,晴雯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笑意。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做一个真正的女人会是如此快乐的一件事。 当晴雯下了床,立马有两个小丫鬟迎了上来。 “太太,奴婢服侍您更衣。” “太太,这是给您打的洗脸水。” 晴雯见状,一时间竟有些适应不过来。 平日里那么能说会道的一个人儿,此时却仿佛成了一个哑巴。 沉默了良久,晴雯的嘴里才蹦出了几个字:“有劳你们了。” 而两个小丫头本就服侍人服侍惯了,此时见眼前这位主子这般客气,也有些不知所措。 就这样,主仆之间磨合了小半天,才总算适应了彼此。 而此时此刻,苏然已经忙了一阵子又从宫里回来了。 他将追查黑袍人下落的事,交给了卢百川。 将京城的防务,也跟莫里交待了一番。 至于政务方面,则继续由范庭玉和赵文渊负责。 一般的事务,他们看着处理就行,遇到重大情况再向自己禀报。 不过,今儿个早朝的时候,朝臣当中还是有人提出了些新的想法。 吏部的一位老郎中,奏请摄政王直接自立为帝,以安民心。 这一提议一出来,其余朝臣立马跟着纷纷迎合,那场面,就连苏然都以为,自己如果不称帝有点儿对不起大家了。 不过,在他的心里这个选项目前肯定是不成熟的。 庆雍帝虽然对自己不仁,但自己却不能对他不义。 只要他有子嗣尚在,自己绝不称帝,这是苏然给自己划下的底线。 现如今,大皇子弘儋就在京城,自己如若称帝,天下百姓肯定会有所议论。 所以,苏然此刻的想法,依旧是想要扶植范雨婷的儿子,弘儋成为下一任皇帝。 现在唯一的问题在于,这件事还没有跟范雨婷沟通。 当然,弘儋的安全问题也是其中的一个因素。 考虑到这一点,苏然离开皇宫之前,特意跟莫里交待了一番,让他加派人手在钟粹宫的外围值守,遇有情况及时处置。 如果处置不了的,及时向自己禀报。 等安排完这些,苏然便乘着马车回府了。 然而,他在府门前刚刚走下了马车,就在门口看到了一个背影有些熟悉的女子。 此刻的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衣裙,头戴珠簪,身边陪着一个绿衫丫鬟。 不过,对方到底是谁,苏然却不敢确定,只是感觉有点儿熟悉而已。 听到身后车轱辘停止转动的声响,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这一刻,苏然总算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娴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来人居然是林如海的女儿,林黛玉。 看到苏然,林黛玉抿嘴一笑,随即低下了头。 而一旁的丫鬟,则恭恭敬敬的朝苏然行了一礼。 苏然见状,连忙走上前去,目光熠熠的看着这主仆二人。 “到门口了怎么不进去呢?林姑娘。” 林黛玉闻声,这才勉强抬起头来,一双含露目看了看苏然:“我也刚刚到这里,正跟门子说我是什么人呢。” 苏然闻言,目光看向两个门子道:“这是林姑娘,以后来府里不需要禀报,知道了吗?” 两个门子一听这话,当即恭敬的表态一定按摄政王的吩咐照办。 苏然见状,笑着对林黛玉道:“走,跟我进去,有什么事坐下再说。” 林黛玉“嗯”了一声,随即便在丫鬟的陪同下进入了摄政王府。 一路上闲聊的时候,苏然得知跟在林黛玉身边的这个丫鬟名字叫紫鹃。 对于这个丫鬟,苏然还是有些印象的。 在红楼里面,紫鹃对林黛玉可以说照顾得无微不至,堪称贴身丫鬟的典范。 当然,她的心里也确实存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 紫鹃对宝黛能走到一起非常乐见,主要还是想随林黛玉一起陪房给贾宝玉。 那样的话,她就能有希望晋升为姨娘,从而摆脱丫鬟的身份。 说实话,这样的想法在这个时代很单纯,也很能理解。 作为那么小就被卖到府里做丫鬟的她,可能这也是她摆脱做下人命运的唯一机会。 所以,此时看到这丫头,苏然的心里很淡然,从内心来讲,并不觉得她有那样的心思有什么不对。 当然,现在的紫鹃看模样的话还小,估摸着也就十三四岁,苏然断不会对她生出什么想法的。 待进了府,紫鹃陪林黛玉走了一段之后,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她的心里很清楚,林姑娘找这位摄政王应该是有事情要谈。 而自己只是个下人,有些时候不方便在场。 对此,苏然自是看在眼里,不禁暗叹这个丫头有些眼力见儿。 待紫鹃离开,苏然便领着林黛玉去了书房。 之所以选择去那里而不去客厅,那是因为他不想让接下来的谈话太过正式了。 书房之中,苏然跟林黛玉刚刚坐下,下面的丫鬟已经将香茗送了上来。 苏然见状,端起茶杯朝林黛玉示意了一下。 不过,刚刚在宫里喝过茶的他,或许是感觉不怎么渴的缘故,很快又将茶杯放了下来。 而林黛玉见苏然端起茶杯朝自己示意,只好掀开杯盖儿浅浅的抿了一口。 然而,她一口茶还没咽下去,便见苏然已经放下了茶杯。 虽然是一个很小的细节,但林黛玉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这一刻,她甚至有些恼了眼前这个男人,怪他不懂礼数。 不过,苏然本就不是什么太细致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随随便便的一个小动作,会勾起林黛玉的这番小想法。 等对方放下茶杯,他立马就笑着开口了:“林姑娘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有什么事尽管说就行,你我之间也算是老熟人了。” 林黛玉闻言,垂眸沉默了片刻,似乎还在消化刚刚眼前这个男人带给自己心里的不舒服。 苏然见状,也不着急,只是默默的看着她,脸上挂着笑容。 良久之后,林黛玉总算是抬起眸子看向了苏然:“我今儿个冒昧过来,是为了我爹爹的事而来的,他自打身体恢复了之后,便整日待在荣国府,我怕他没事做会再憋出病来,所以冒昧的过来求你给他找点儿事儿做。” 苏然一听是这么个情况,微微点了点头,片刻之后开口道:“江南现在还不太稳定,原先的扬州巡盐御史他就不要做了,如果他想继续管这档子事呢,可以去户部,如果他想换一换,其余各部我也可以帮他安排,主要还是看他想去哪里。” 林黛玉闻言,“嗯”了一声,随即便回应道:“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抹不开面子,我看呐也别回去再问他了,你就给他找个熟门熟路的差事让他每日有事忙就好了,也省得我回去再跟他多费口舌,他这个人的脾气,你应该知道的。” 苏然听罢,轻轻点了点头:“也好,回头我让吏部下个调令送到荣国府去,过两天他准备准备就可以去户部报到了。” 林黛玉见苏然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办了,立马起身朝她欠身行礼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替我爹爹谢过摄政王您了。” 苏然见状,赶忙也站起身看向林黛玉。 从如果按照他平日里的习惯,他肯定会上去将林黛玉扶起来。 不过,一考虑到对方尚未出阁,自己这么做似乎有些占便宜的意思,所以,苏然也就没有上前。 而林黛玉朝对方行礼,本以为对方会说一句“不必多礼”,或者做出一个不必多礼的动作。 然而,她等了半天也没能等到任何的表示。 无奈之下,林黛玉只得有些不悦的直起了腰肢。 从喝茶,到行礼,看似简简单单的两件小事,却让林黛玉的心里不舒服了两回。 而这一切,苏然压根一点儿也没留意到。 事情说妥了,本就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林黛玉便起身告辞。 而这一次,苏然的做法跟林黛玉心里想的总算对上了扣子。 此刻的林黛玉,已经起身走到了书房的门口。 而苏然,也礼节性的站起来在她的身后相送。 然而,林黛玉刚刚准备跨出书房的门,却忽然想起来紫鹃这丫头不知道去了哪里。 正准备转身问一问苏然,紫鹃可能会在哪里,却不想跟身后的苏然撞了个正着。 这一撞不要紧,林黛玉的一双美眸之中立马就噙了泪水。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感觉自己被身后的这个男人唐突了。 对此,苏然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林黛玉的身子很软,腰肢很细。 然而,此刻林家的这位姑娘,心里头却在暗啐苏然为何要跟得这么紧,一双含露目又隐隐有光亮闪动。 …… 第一百八十六章 贾宝玉火烧翰林院,王夫人恨铁不成钢 第187章 贾宝玉火烧翰林院,王夫人恨铁不成钢(求订阅求月票) 一转眼,时间又过去了数日。 这一日,苏然刚刚下了早朝,便见到一个人火急火燎的迎了上来。 此人须发几乎全白了,穿着一身四品文官的官服。 见到苏然,他倒头便拜:“臣翰林院侍讲学士梅景文拜见摄政王殿下。” 苏然见对方已经这把年纪了,连忙示意身边的太监上前将他扶起来。 哪曾想,那太监还没走上去,梅景文却直接号啕大哭了起来。 “臣有罪,臣有罪,求摄政王殿下降罪责罚。” 苏然一看这架势,疑惑之下连忙问道:“你何罪之有,说来听听。” 梅景文闻言,抬起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回摄政王的话,昨天夜里,翰林院西库房走了水,库里的五千余册书卷都被烧掉了,有不少都是孤本,臣心里痛啊,心里痛啊。”说到这里,这位老臣又是一阵捶胸顿足。 苏然见状,看了看身边的太监道:“昨晚翰林院走水,今日早朝为何没有人提及?” 那太监一听这话,顿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在心里暗暗嘀咕,自己只是个太监,伺候人的,那些个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不过,摄政王既然问了,他知道也不好这么去回,只得将皮球踢给了跪在地上的梅翰林。 “梅大人就在翰林院,这事应该比奴才清楚,此事奴才确实不知。” 而跪在地上的梅景文一听这话,连忙禀报道:“此事微臣已经向翰林院掌院潘大人禀报过了,不过,掌院大人听完此事后,并没有说别的,只是让微臣自己过来向摄政王您禀报。”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暗骂了那掌院一句老狐狸。 坏事就让下面的人来禀报,估摸着遇到好事就自己屁颠屁颠的过来通禀邀功了。 不过,久在官场混迹的老油子,一般都会这么做。 因此,虽然心里在骂,但苏然对这个掌院也没什么太多的看法。 毕竟,人家也算是朝廷的从二品的大员了,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梅景文道:“那你就跟本王说说吧,走水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毕竟五千多册书并不是个小数目。” 梅景文闻言,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 原来就在昨儿个,翰林院检讨,贾宝玉,召集了翰林院的几个同品阶的官儿一起喝酒。 原本这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平日里同僚之间联络感情也很正常。 不过,贾宝玉跟几位同僚喝完酒后却没有回荣国府,而是又回了平日里做事的翰林院西库。 他平常的事,也就是抄抄书,整整书,看看书,并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 哪曾想,他鬼使神差的回到翰林院西库房后居然将库房里的所有书卷都烧掉了。 比较奇葩的是,贾宝玉自己不仅一点儿事没有,而且在库房着火时候,他自己还独自一人回了荣国府。 更奇葩的是,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都没露面。 最为要命的事,贾宝玉当时干这事的时候,其余跟他一起喝酒的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而且,他去西库房的事,其余一起喝酒的同僚都知道。 听完梅景文的陈述,苏然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这个该死的东西,果然是干什么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看个书库,居然都能把书库给烧了。 不仅如此,出了事之后还自己偷偷开溜了。 此时的苏然,恨不得把贾宝玉从荣国府给拎出来抽上几鞭子。 不过,一想到他的姐姐贾元春,想到他的母亲王夫人,苏然还是暂时压住了内心的这股怒火,让梅景文先退了下去。 就这样,苏然带着一肚子的火气乘着马车回府了。 这件事是贾宝玉一个人惹出来的,现在出了事自己不想着怎么解决,却像个鸵鸟一样躲了起来,这让苏然的心里很是不爽。 不过,冤有头债有主,贾宝玉惹的祸,自己也不能迁怒到他的姐姐元春身上。 所以,回府之后的苏然并没有去找贾元春,而是将自己一个人关进了书房里。 他在心里暗暗琢磨,这个贾宝玉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要去烧翰林院的书库。 是无心之失,还是说对这份差事不满,进而故意纵火? 如果是无心之失,态度端正的去承担自己的过错,那还有得谈。 可如果是故意纵火的话,那这事可就没那么容易翻篇儿了。 翰林院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一个国家最高的学术机构。 你故意烧里面的藏书,那就是破坏一国之根基。 这要是上纲上线的话,杀头都不为过。 念及此处,苏然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冰冷。 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还整天惹是生非,这样的纨绔子弟还要养着干什么? 而就在半个时辰之前,王夫人已经从宝贝儿子那里问到了事情的实情。 喝酒确实是有那么回事,书库走水的事,贾宝玉也承认是自己干的。 而且,最让王夫人接受不了的是,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居然是故意的。 其目的,就是为了发泄整日抄书,而不能像以前一样自由自在吃喝玩乐的不满。 至于喝酒,只是帮他壮了壮怂人胆而已。 惹出这样的事,如果之前贾政在的话,估摸着能把贾宝玉给打死。 不过,现在这个儿子已经没有父亲管了,所有的压力一下子都压到了王夫人一个人的肩膀上。 王夫人看着这个一副胆小怕事,却偏偏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儿子,简直欲哭无泪。 不过,她的心里很清楚,这件事如此恶劣,肯定会被翰林院的人捅到苏然那里的。 如果自己不出面去求苏然,那么,儿子宝玉这辈子可能就废了。 不仅官做不成了,甚至还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即便苏然看在贾家的面子上从轻发落,但从今往后关于儿子宝玉的事想再去求他,绝对不可能了。 所以,这件事自己必须要求苏然帮着摆平,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带着这样的决心,此时的王夫人已经乘着马车来到了摄政王府的外面。 不过,当她走下马车,准备往门口走的时候,她的脸上却忽然感觉火辣辣的,很是难受。 宝贝儿子犯下这样的大事,王夫人感觉自己没有脸来求苏然。 但是,这件事除了来求他,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样想着,王夫人在门子恭敬目光的注视下,心里忐忑不安的跨进了摄政王府的府门。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上的衣服被剥光了,浑身凉飕飕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行走一般。 此刻的王夫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直跳,每往前走一步,她就觉得自己下一秒要晕厥过去。 第一百八十七章 王夫人登门谢罪,磕头如捣蒜 第188章 王夫人登门谢罪,磕头如捣蒜(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的到来,完全在苏然的意料之中。 她进门之后,下面的丫鬟立马就到书房这边来禀报了。 不过,苏然却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知道了,便没了下文。 丫鬟见老爷没有没有让王夫人进来的意思,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默默的朝他行了一礼,随即退了出来。 而王夫人从丫鬟的口中得知了这一情况后,心里就更慌了。 如果苏然真的闭门不见自己,那这件事还真是难办。 这一刻,被晾在一边的王夫人,感觉自己的一张脸都被儿子贾宝玉给丢尽了。 不过,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能做的也只能等待,等到苏然愿意见自己为止。 她也想过先去女儿元春那里,或者去侄女王熙凤那边暂时待一会儿。 但那样一来的话,自己过来求人的诚意也就没了。 所以,思来想去,王夫人还是决定就在苏然的书房门口等着。 他总要出来的,到那个时候,自己往他面口一堵,即便他不想见自己也不行了。 这样想着,王夫人独自一人待在了书房的门口,虽然脸上挂着看似云淡风轻的笑容,但心里却在暗暗滴血。 王夫人守在苏然书房门口的这一幕,也被女儿贾元春透过窗户看在了眼里。 不过,她并没有选择露面,更没有去把母亲拉到自己的房间。 贾元春的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事的话,母亲不可能来找苏然。 之前来的几次,苏然每一次都很热情相迎。 不过这一次,对方却选择了大门紧闭。 那么,事情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苏然是故意这么做的。 至于原因,贾元春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为她一直认为,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包括当初被贾家送进宫里,自己也只是他们达到某种目的的一个工具而已。 如果不是幸运的遇到苏然,估计这辈子只能被幽禁在皇宫高墙里,孤老一生。 好一点儿的话,岁数大了之后随便给打发出宫嫁人。 但那时已经人老珠黄,又有谁会正眼看你? 至于家人,自己在那个时候对他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其境遇可想而知。 所以,贾元春的心里很清楚,有些事自己能管,有些事自己只能当做没看见。 当然,这不代表自己冷血无情,而是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所悟到的生存之道。 自己现在去插手这件事,不仅帮不了什么忙,很可能还会招来苏然的怨恨,那样子只会两头不是人。 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贾元春选择了做一个旁观者。 就这样,王夫人在书房门口足足等了一个时辰。 一直等到接近正午的时候,苏然才总算将书房的门打开了。 看到站在门口的王夫人,他眼神平静的朝对方点了点头,随后声音淡然的开口道:“进来吧。” 王夫人闻言,尴尬的笑了笑,随即便跟在苏然的身后走了进去。 当书房的门关上,一直留意着这边动静的贾元春总算暗暗松了一口气。 虽说不能管,但终归心里还是揪着的。 母亲进去了,贾元春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而王夫人进入苏然的书房之后,跟平日里的闲庭信步,落落大方不同,整个人显得局促无比。 她感觉自己的双脚不知道该往哪儿站,一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苏然见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淡淡的开口道:“坐吧。” 王夫人闻言,应了一声,随即将半个屁股搭在了椅子面儿的一个角上。 待王夫人坐下,苏然轻轻叹了口气道:“有什么事就说吧,这里也没有别人。” 王夫人一听这话,立马将屁股从椅子上挪开了。 下一刻,她直接走到苏然的面前跪了下来,拿着帕子就开始哭天抹泪。 苏然见状,赶忙弯下腰要将她扶起来。 然而,任凭他怎么用力,王夫人却始终不肯起身。 苏然无奈,只好伸手叉住了对方的胳膊。 可是,此时的王夫人却似乎是铁了心要跪在地上一般,不仅不起来,还直接抱住了苏然的大腿。 苏然一看这架势,不由得脑袋一阵生疼。 儿子贾宝玉犯错,你这般又是何苦。 光是你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又有什么用,此事一过,他不还是一样的逍遥自在? 说句实话,原本对于贾宝玉纵火这件事,苏然的心里是很愤怒的。 甚至,他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这一次一定要重重的治一治这个纨绔子弟的罪,让他长长记性。 不过,此时看到王夫人这副模样,苏然的心一下子又软了。 再看此时眼前的这个女人,头发凌乱,眼圈通红,脸上全是泪水,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高贵端庄的夫人样子。 看到这一幕,苏然缓缓蹲下了身子,目光无奈的看着王夫人。 “咱们还是先起来吧,你这样抱着我的腿多不雅,怎么说也是荣国府的太太,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看了去,岂不要笑话?” 王夫人闻言,不由得微微愣了愣。 不过,当她一想到儿子宝玉犯下的那件混事,而苏然到现在也没有松口,立马又变得淡定不了了。 下一刻,王夫人不仅没有撒手,而且更进了一步,直接将身子趴在了苏然的两腿之间。 那模样,就像是在跟对方磕头一般。 苏然一看这架势,不由得脸色微微一红。 这动作,实在太不雅观了些,要是这个时候有不知情的外人闯进来,还以为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眼看王夫人一点儿起来的意思也没有,苏然重重咳嗽了一声道:“你是为了贾宝玉的事情而来吧?” 王夫人闻言,立马就抬起了头,眼圈通红的冲着苏然点头。 苏然见状,看着王夫人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跟你说了没有,到底是为何要烧翰林院的书库?” 王夫人见苏然两句话就点到点子上了,知道肯定是有人向他禀报了此事,当即也不敢隐瞒,连忙开口道:“这个孽畜整天不干人事,说是不想在那边每天抄书,所以就……” 说到这里,王夫人的眼睛里又瞬间噙满了泪水,那哭声听得人心酸无比。 苏然见状,轻轻点了点头:“他能跟你说了实话,说明还不算无可救药,不过,既然错已经犯下,应该接受的惩罚肯定是少不了的,要不然我也堵不住悠悠众口,无法服众。” 王夫人听到这里,立马就急了:“可是他还小,你若是不拉他一把,他这辈子可就真的毁了呀,算我求你了,一定要救她,我给您磕头了,只要你放他一马,我给你做牛做马,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啊。” 一边说着,王夫人又开始满脸泪水的抱着苏然的两条大腿,脑袋不停的上下起伏,当真磕起了头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脆弱的王夫人,闭上了眼睛 第189章 脆弱的王夫人,闭上了眼睛(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看着情绪如此激动的王夫人,心里也很纠结。 对于她那个宝贝儿子,不严惩的话,不足以堵住群臣的悠悠之口。 但如果惩处得太严苛了的话,眼前这个女人估摸着真会把半条命哭丢在这里。 要知道,她那个儿子在贾家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存在。 而苏然的沉默,在王夫人的眼里,那就是不肯通融了。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宝玉即将面临的惩罚,她简直连死的心都有。 下一刻,这位荣国府的太太直接无力的将脑袋埋在了苏然的双腿之间,整个人颓然无助。 王夫人感觉自己已经尽力了,但面对苏然的不肯表态,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眼前这个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而自己,若论拥有的钱财,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若论容貌,已经超过四十岁的自己不过是个半老徐娘而已。 这一刻,王夫人真的感觉自己的手里没有任何筹码能让眼前这个男人心动了,她感觉很绝望。 而左右为难的苏然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心里也很郁闷。 沉默了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手上一用力将王夫人的身子给抱了起来。 王夫人见状,依旧将屁股往下沉,压根儿不愿意站起身。 在她的心里,似乎除了跪着求苏然,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苏然见她死活不肯起来,顿时也有些生气了。 下一秒,他冷冷开口道:“你要是不起来,这件事今儿个咱们就公事公办。” 王夫人一听这话,哪里还敢撒泼,立马站直了身子,眼巴巴的看着苏然。 苏然看了王夫人一眼,缓缓开口道:“这件事,整个翰林院的人都知道,而且昨晚走水的时候,宫里不少人都去救火了,所以,想要瞒肯定是瞒不住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鼻子不禁一酸,立马又要往下掉眼泪。 苏然见状,继续说道:“不过,你既然来了,我也不能眼睁睁的不管,现在给他两条路,看他愿意选哪条?” 王夫人见还有得选,眼睛里顿时又就有了光。 下一刻,她声音沙哑的道:“你说,我听着呢。” 苏然闻言,看着王夫人道:“翰林院的每一卷书都有登记,这第一条路,就是让他去搜集,一年之内把书库里被烧掉的所有书全部搜集齐了,以此来将功补过,不过,我听说有不少都是孤本,我估计想要找齐很难,而且即便有一些在民间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出手,所以,这个法子并不容易。” 王夫人听了这个法子,心里刚刚燃起的希望又再度沉入了谷底。 不过,当她想到还有一个法子时,立马急不可耐的望着苏然道:“那你说说,第二个法子是什么?” 苏然见状,轻轻叹了口气道:“这第二个法子,稍微容易一些,不过,他可能要吃些苦头。” 王夫人一听说要吃苦头,眼圈不由得又湿润了:“我那个宝玉可能你也知道,从小就娇生惯养的,什么苦也没吃过,你让他去吃苦头,我怕他受不住啊!” 苏然一听这话,眼神立马微微一冷:“就是因为他没吃过苦,所以我才要他补上这一课,要不然整天不知道天高地厚,总给你闯祸,将来搞不好把命都弄丢了,多少纨绔子弟都是死在了宠溺二字上面,现在开始让他学着走正道还不算太晚。”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整个人顿时就沉默了。 良久之后,她才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说的这些道理,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就是这心里舍不得罢了,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知道你也很难做,你就说吧,该怎么做,这个畜牲让他受点儿苦也好,最起码可以让他长长记性,日后别再这般胡来。” 苏然闻言,目光闪动了数息道:“忠顺亲王虽然已经被诛杀,但这天下仍然不太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再度兴兵作乱,究其原因,主要是百姓不知朝廷体恤民情之心,民心不定,我决定派人在九边走上一遭,宣扬朝廷减税赋,免徭役,鼓励百姓与别国通商,重视农业生产的恤民之政。”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当即就明白了苏然的意思,这是要把自己的儿子宝玉给弄到九边去宣传朝廷的新政。 说实话,从内心来说,她是不愿意的。 不过,事已至此,好像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更何况,这样的苦跟砍头坐牢相比,要轻得多,对宝玉而言也是一种磨练,不算是什么坏事。 念及此处,王夫人看着苏然道:“就按你说的办吧,只希望他经历了这件事后能幡然醒悟,那也不枉咱们的一片苦心。”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行走九边虽然条件艰苦了些,但却刚好可以离开众人的视线,等他完成任务了再回京,到时候如果确实有了长进,再委以他任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要不然,你养着他在府里,早晚还得再给你惹事生非。” 王夫人听完苏然的这番肺腑之言,眼圈不由得又有些湿润了。 之前的哭,是因为不知所措,而此时,则是被苏然的良苦用心所感动。 这一刻,王夫人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欠苏然太多了。 要不是有他在,有些事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无形间,王夫人的心里已经把苏然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主心骨。 她感觉如果没有她让自己依靠,或许就连荣国府自己都执掌不下去了。 夫君不能相见,儿子又这么不省心,自己一个女人却要承受这么多事情,想着这些,王夫人忽然感觉自己身为一个女人很脆弱。 此刻的她,真的想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一下,哪怕一小会儿也行。 想着这些,王夫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随即鬼使神差的向苏然靠了过去。 苏然见状,以为她是因为气急攻心而要晕倒,连忙将她的身子给抱住了。 两个人,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抱到了一起,但彼此的想法却没有在一个轨道上。 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 从这么一个拥抱之中,王夫人得到了她想要的片刻慰藉, 而苏然,则带着一颗怕对方摔倒的心,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好事。 只不过,王夫人的身子实在太软,而且,身上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气散发出来。 而自己又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那种感觉实在不好受。 而王夫人自己,也很迷恋这样的感觉,毕竟,此刻的自己正躺在一个火热而充满活力的男人怀里,那种感觉,从未有过…… 第一百八十九章 薛姨妈携女进贾府,王夫人有苦难明言 第190章 薛姨妈携女进贾府,王夫人有苦难明言(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又在苏然的书房里待了半个时辰,才走出了书房。 当她离开时,头发已经不再凌乱,眼圈也不那么红了。 不过,此刻的她,保养得极好的脸颊上却有些微微泛红。 沐浴在午后的日光里,这位荣国府的太太显得精神奕奕,容光焕发。 儿子贾宝玉的事情尘埃落定,此刻的王夫人,内心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而王夫人走出书房的时候,苏然也跟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个渐渐走远的女人,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王夫人走出摄政王府后,便乘着马车回了荣国府。 回府后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把事情的解决方案告诉自己的宝贝儿子贾宝玉。 贾宝玉一听居然要走一圈九边,立马就不干了。 不过,当王夫人将事情的严重性跟他细说了一番,又说这样的结果已经是自己辛辛苦苦,拼了面子不要为他求情求来的之后,对方总算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当然,如果表现得好,回来还可以再委以他任,这句话她也没有忘了跟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说。 但贾宝玉对于这个似乎也兴趣不大,只是“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此间事了,王夫人也没有在宝玉的房里多待,便回了自己的住处。 刚刚在苏然那里折腾了大半天,搞得一身的汗。 因此,回房之后王夫人立马让金钏儿和银钏儿准备洗澡的一应物事,随后便开始泡澡。 此刻的王夫人,正坐在热气氤氲的大浴桶里。 看着自己依旧白嫩,弹性尚存的肌肤,她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自己才四十刚刚出头,难不成从现在开始就要守活寡吗? 想到这里,王夫人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夫君,贾政。 然而,下一刻她立马发现了一个问题。 就是这么一个曾经跟自己生活过多年的人,自己居然忘记了他的样子。 脑海之中,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尚且残留。 难道……自己已经快要将他给忘掉了吗? 王夫人努力的想去再试着好好想想对方的样子,然而,当她再想去竭力回忆的时候,最终留在自己脑海之中的那个人却变成了苏然的模样。 意识到这一点,王夫人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这一刻,她忽然感觉这浴桶里的水有些凉。 凉意袭来,她赶忙从浴桶里站了起来,用桶边上挂着的干毛巾迅速将身子擦干。 随即,王夫人穿上了丫鬟给准备好的干净衣服。 当她将领口的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上似乎有些不自在的感觉。 那种感觉,自从夫君贾政离开京城后,好久都没出现过。 可是现在,却又真真切切的出现了。 意识到这一点,王夫人的脸颊上不由得又爬起了一抹绯色。 下一刻,她赶忙朝外面喊道:“金钏儿,快,快给我再拿身衣服。” 原本就守在外面的金钏儿闻声,连忙应了一声,随即急匆匆走了进来。 看着脸色泛红的太太,金钏儿的心里有些疑惑。 不是刚刚准备的干净衣服吗,怎么又要换? 但是,这种话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却不敢当真说出来。 金钏儿在衣橱里翻了翻,很快就又找了身干净的衣衫拿到了王夫人的面前:“太太,您看这身行么?” 王夫人闻言,低头看了看,发现这是一套深棕色的衣衫。 下一秒,她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我有那么老吗?拿这种衣服给我穿!” 金钏儿一听这话,一张俏脸顿时憋得通红。 意识到主子王夫人的不满之后,立马去衣橱里又换了一身浅白色的衣衫。 不过,当她将衣服拿给王夫人的时候,心里却想的是那套衣服平日里你不是挺喜欢的吗,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怎么又不喜欢啦? 但这样的话金钏儿作为一个丫鬟,也只敢心里想想,她的心里很清楚,要是这话她敢说出来估计身上这层皮都能被扒了。 而王夫人看到这身衣服,满意的点了点头:“行吧,就这一身儿吧,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是,太太。”金钏儿闻言,应了一声,随即便退了下去。 待金钏儿离开,王夫人立马将原本身上刚穿好的衣服换了下来。 当她看到裤子上的痕迹,脸色不由得又是一红。 好不容易换好了衣服,王夫人一脸轻松的走出了房间。 然而,她刚刚迈出房门,便听到了银钏儿的声音。 “太太,太太,姨奶奶来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愣了愣。 不过下一秒,她的脸上便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因为她听到了来人的声音。 “这大白天的还洗澡,你们家太太可真爱干净呢。” 话音刚落,王夫人便看到一个身穿银白色衣衫,穿金戴银的妇人走了进来。 这一位,她是最熟悉不过了,正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这位亲妹妹,因为嫁给了薛公之孙为妻,所以宝玉的平辈都称呼她薛姨妈。 虽说薛家这一代没有为官之人,大多在从商,但靠着与京里之前的老路子,生意也做得还不错。 见到薛姨妈一见面就出言调侃自己,王夫人也不生气,只是上去拉住了自己这妹妹的手:“早就听说你要来,但却不知是今儿个,你要是早说,我就亲自到门口去迎你了。” 薛姨妈闻言,笑了笑道:“那可使不得,我做妹妹的,哪里敢打扰姐姐白日里洗澡啊,万万使不得。” 说到这里,姐妹二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只不过,王夫人的脸微微有些泛红,看那模样似乎是有些心事。 而薛姨妈,完全就是在打趣自己的这个姐姐。 待二人坐下,丫鬟赶紧奉上了上好的香茗。 姐妹俩分别浅饮了一口之后,薛姨妈便开始奉承起姐姐王夫人:“我听说姐夫去太原府任职了,宝玉也任了翰林,我这做妹妹的心里头好生羡慕呢。” 王夫人一听这话,脸上不由得火辣辣的,心道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不过,夫君贾政被罢了官,宝玉又刚刚闯了祸这两件事外人都不知道,表面看起来自己那确实是风光无限,所以,自己的妹妹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 念及此处,王夫人强忍着内心的尴尬,笑了笑道:“我这算什么,哪里比得上你,薛家偌大的家业都是你管着,别把身子累坏了。” 说到这里,王夫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忽然话锋一转:“宝钗过来了吗?我怎么没见着人?” 薛姨妈闻言,笑了笑道:“她来了,只是去请老太太安的时候被老太太拉着说话,我只好先抽身过来见见姐姐。” 王夫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好长时间没见这孩子,估计又长漂亮了。” 薛姨妈一听这话,也不藏着掖着,当即就将此次进京的用意告知了姐姐王夫人。 第一百九十章 王夫人有心撮合,奈何薛姨妈心有他念 第191章 王夫人有心撮合,奈何薛姨妈心有他念(求订阅求月票) 姐妹二人一番交谈下来,王夫人总算是得知了妹妹此次来京城的目的。 京师一战后,忠顺亲王虽然大败身死,但庆雍帝还在金陵。 在江浙一带,拥护庆雍帝的势力依旧不少。 不过,有其他想法的家族也不在少数。 在这样的形势下,作为根基身处金陵之地的家族之一,薛家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四大家族之中,贾家,王家已经先行一步,将宝都押到了京城。 这一点,从贾家两姐妹,王家的大小姐嫁给摄政王苏然这一点就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 现如今,只剩下薛家和史家并未有所表示。 不过,贾母出自史家,将元春迎春两姐妹嫁进摄政王府,这其中应该也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史家的态度。 所以,这么说来的话,在四大家族里面,只剩下薛家依旧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 而薛家身为皇商,在势力争斗之时不表态,肯定是不行的。 那样一来,无论哪一方最终获胜了,自己肯定都不会得到重视。 所以,越是在这种情况下,就越要鲜明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当然,这样的做法肯定有风险在里面,一旦宝押错了就是满盘皆输。 不过,还有一句话却更为重要,那就是承担高风险才有可能获得更高的回报。 薛家作为皇商,自然明白这样的道理。 现如今,贾王史薛四家当中,已经有三家表态了,而四家本就同气连枝,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薛家即便现在想有其他想法也不可能了。 更何况,摄政王苏然能够被三家押宝,其实力可想而知。 所以,在这场赌局之中,薛家肯定只能一跟到底了。 正是基于上述这番考量,薛姨妈才带着女儿千里迢迢赶到了京城贾家。 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自明。 不过,这些只是薛姨妈的想法。 王夫人为什么刚刚一见到自己的妹妹,就问及薛宝钗的去向。 其实,在她的心里,还是比较倾向于这宝丫头能跟自己的儿子宝玉之间更进一步,亲上加亲的。 但听了薛姨妈明里暗里的意思,王夫人也没有在这个时候表态。 毕竟,这件事自己做不得主,必须要老太太拿主意。 更何况,除了薛宝钗之外,林如海如今在京里任了职,林家那丫头也很不错。 但最终选择谁,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 出于这样的考虑,王夫人并没有把谈话的重点放在这上面,而是主要以拉家常为主。 正当姐妹二人聊得正欢的时候,外面的丫鬟金钏儿进来向王夫人禀报道:“表小姐过来请太太安来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立马笑着站了起来:“快请,快请进来。” 话音落下,便见一位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眼如水杏,肤比凝脂,身穿一袭粉色衣衫的小姐走了进来。 这一位,不是薛家的千金薛宝钗又是何人。 王夫人一看到薛宝钗,眼睛里立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眼神,简直跟婆婆看儿媳一模一样。 薛宝钗见了王夫人,当即就欠身行了一礼:“宝钗见过姨妈。” 王夫人见状,赶忙上前将薛宝钗的手拉住,上下端详,左右打量。 那眼神,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 而她眼睛里的神情,自然也落在了薛姨妈的眼里。 不过,薛姨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薛宝钗。 寒暄过后,王夫人拉着薛宝钗在自己的身边坐下,而银钏儿也恰到好处的及时将茶给送了上来。 看着年轻貌美而又知书达礼的这个侄女,王夫人笑了笑道:“看看宝丫头,两年没见越发出落得漂亮水灵了,你看看这皮肤,这气色,我越看越觉得咱们老了呀。” 薛姨妈闻言,笑着附和道:“唉,孩子都这么大了,咱们能不老吗?” 而薛宝钗听了王夫人的夸赞,只是抿嘴一笑,并未多言。 那娇俏模样,红唇皓齿,粉面含羞,眸光流转,当真是万中无一的美人。 其实,薛姨妈比之王夫人还要小上两岁,今年还没到四十岁。 不过,跟女儿薛宝钗比起来,肯定要看起来显得成熟许多。 就这样,三个人在一起又说了会儿话,贾母那边已经派人来传话,说是让一起去用晚膳。 王夫人今儿个为了儿子贾宝玉的事,去摄政王府折腾了半天,这会儿刚好也饿了。 而薛姨妈和女儿薛宝钗一路奔波过来,路上也是每日将就着吃些。 此时听闻贾母让一起用膳,当即没有耽搁,直接就过去了。 等三人来到贾母处,发现贾家的探春,惜春两位姑娘,以及林家的姑娘黛玉都已经到了。 不仅如此,王夫人的儿媳李纨也在探春的身边坐着。 当然,还有邢夫人也已经到场,与贾母隔了个位子,看那样子应该是把旁边的位子留给薛姨妈的。 见薛姨妈领着女儿薛宝钗到来,除了贾母之外,其余一干人等都站起了身。 薛姨妈见状,笑着对众人道:“老太太,都快让她们坐吧,搞得这么隆重,我都不好意思了。” 贾母闻言,哈哈一笑道:“好,好,好,都快坐下说话吧。” 众人一听这话,当即都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待众人坐定,王夫人便开始将薛宝钗介绍给在场的各位。 当然,邢夫人,李纨这样的是见过的,主要是探春,惜春,以及林黛玉之前未曾谋面。 待介绍完毕,彼此之间见了礼,贾母便让众人开席。 席间,大家觥筹交错,相谈甚欢,倒也没谈什么要紧的事,都是些家常话。 等宴席散去,贾母单独将儿媳王夫人给留了下来。 “薛家这丫头过来了,我怎么没见宝玉?宫里的事即便再忙,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还有,这两天也没见着他人,回头让他到我这里来一趟。” 王夫人闻言,心里不由得猛然一紧,心道宝玉的事肯定瞒不住了,再说过两天反正也得去九边,这事早晚也瞒不住,还不如现在说了得了。 念及此处,她轻轻叹了口气道:“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今儿个我去摄政王府了,宝玉他闯了祸了。” 贾母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就严肃了起来:“闯什么祸了?翰林院那种地方不是说每天就看看书,做做学问吗,也能闯祸?” 王夫人闻言,再度叹了口气道:“这个不省心的东西,把翰林院的书库给放火烧了。” 贾母听了这个,立马就沉默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宝玉会干出这等离经叛道之事。 沉默了良久,贾母看着王夫人道:“那你去摄政王府,那边怎么说?” 王夫人闻言,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道:“我求了苏然半天,他才好歹松口,最后让宝玉去九边宣讲一番朝廷的新政,然后才让回京候用。” 听了王夫人的这番话,贾母陷入了思索之中。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孙儿宝玉会干出这等事来。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能明白苏然的良苦用心。 所谓慈母多败儿,这道理贾母的心里很明白。 想到这里,她看着王夫人道:“你也别舍不得,出去历练历练,长长见识也好,你看琏儿,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前两天我听说还被提拔做了个官儿,一刀一枪干出来的终归不一样。” 对此,王夫人只能默默点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第一百九十一章 李纨终出荣国府,薛姨妈的苦恼 第192章 李纨终出荣国府,薛姨妈的苦恼(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趁着跟贾母单独说话的机会,又将李纨出府照顾贾兰的事,跟这位贾家的中流砥柱说了一下。 贾母一听有这等好事,欣喜莫名之余当即就满面笑容的同意了。 不仅如此,她还让王夫人把李纨母子在府外居住需要的房子和物件抓紧准备妥当,尽快把孩子送到宫里的学堂去。 除此之外,贾母还让王夫人安排原先在李纨房里伺候的丫鬟也一并搬出去。 那样一来,不至于出了府之后手头上没有人可用。 当然,对于身为摄政王的苏然能主动为贾家后辈们的前程操心,贾母也表达了感激之意,并且让她有机会要多让摄政王来府里走动走动,加深一些感情。 对此,王夫人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也不能明说出来。 不仅如此,当着贾母的面她还要表现出一副替孙儿贾兰高兴的样子。 李纨出荣国府去干嘛,王夫人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陪贾兰读书,那只是个幌子罢了。 其目的,就是在外面跟苏然勾搭的时候更加方便从事,无所顾忌。 不过,王夫人的心里很清楚,这样的事情自己不仅不能阻拦,而且要去支持。 不管怎么说,贾兰是自己的亲孙子,这一点毋庸置疑,他将来出息了对自己,对贾家也是件好事。 而李纨虽说是自己的儿媳,但儿子贾珠已经过世多年了。 她该守寡立贞洁的事也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只要她跟苏然之间别太明目张胆的搞,也没有外人知道。 说到底,李纨也只是个外人,在这个年纪,又是个寡妇,能搭上苏然,抱上这样粗的一条大腿,对荣国府,对贾家的延绵不衰也是一份贡献。 所以,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权当真的是去照料兰儿读书就行了。 想着这些,王夫人从贾母处离开后,已经走到了儿媳李纨的门口。 丫鬟一看王夫人到了,立马进去禀报。 没过一会儿,李纨便急匆匆的迎了出来。 见到王夫人,她礼节性的欠了欠身子,但并没有开口。 王夫人见状,看着李纨道:“老太太那边我刚刚去说了,明儿个我派人去外面给你寻一处宅子,一应物事也给你备齐了,后天你就搬出府去吧。” 李纨一听这话,顿时心里暗暗一喜,心道熬了这么些日子,总算熬了个好去处。 不过,这种话只能自己心里想想,却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苏然也不行。 无论何时,在所有人的眼睛里,自己必须是个贞洁烈女。 而跟苏然之间的事,永远只能在私底下进行,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 这样想着,李纨对王夫人道:“那我替兰儿谢过您了,他能有这个机会确实也不容易。” 王夫人闻言,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好了,这事就这么办吧,兰儿一个人去公学,你要多费些心,有些事拿不准的也勤着去摄政王府问一问,都是一家人,就没必要太客套了。” 李纨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心道自己跟苏然的事莫非她知道了? 要不然,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特意点一下摄政王府? 不过,心里慌归慌,但场面上她却不露声色。 下一刻,李纨笑了笑,立马接过了王夫人的话头:“您提醒得是,我一个妇道人家有些事确实不太明白,少不得多讨教,毕竟,兰儿学习的事是大事。” 王夫人听罢李纨的这些场面话,也没有多言,只留下一句“你早点儿休息吧”,便转身离开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她的心里却有些伤感。 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离自己而去了。 先是夫君贾政被罢官,现在儿子宝玉又要去九边,就连孙儿贾兰也要搬出荣国府读书了。 这一刻,王夫人忽然感觉一个人很孤单。 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该去跟谁说。 似乎,自己的身边已经没有了可以说话的人。 想着这些,一股深深的悲哀从心头涌起,王夫人忽然感觉浑身上下有些凉飕飕的。 好不容易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立马让金钏儿去把屋子里的火盆再加些木炭。 坐在火盆旁,王夫人将两只手靠近炭火搓了很久,才感受到了一点儿暖意。 直至此时,她才意识到了一点,不知不觉已经入冬了。 但愿,这个冬天不要太冷吧,要不然一个人真心难熬,王夫人的心里暗暗想着。 …… 而就在王夫人正坐在炭火盆旁边烤火的时候,待在客房里的薛姨妈也是心神不宁。 入京之前,她的想法本是通过贾家的关系,找人去跟摄政王提一嘴宝钗的事。 说白了,就是让宝钗也能够嫁进摄政王府去。 那样一来,薛家跟其余几个家族就又站到了同一起跑线上。 甚至,比之史家还稍稍快了那么一步。 薛姨妈之所以有这个想法,主要是出于三方面的考虑。 首先第一点,女儿薛宝钗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 按照原先的想法,是想让她进宫去选秀女的。 不过,在这期间出现了庆雍帝被赶出京城之事,这个想法肯定不现实了。 那么,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找个人家嫁了。 但这个人家肯定得是非富即贵才行,最好在京里有些地位。 那样不仅帮女儿宝钗找了个如意郎君,也对薛家的生意有所帮助。 至于第二点,薛家人早就听说摄政王苏然年轻有为,眼下也只不过才十八岁而已。 这样的人中龙凤,配自己的女儿宝钗绝对是绰绰有余。 至于最后一点嘛,贾家跟王家都先后这么做了,薛家在这个时候选择跟风,绝对没有问题。 正是基于上述三方面的考量,薛姨妈才带着女儿不远千里来到了京城。 而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制造一个机会,让自己的女儿宝钗能在摄政王面前露个面儿。 薛姨妈心里很有把握,凭借着自己女儿的样貌身段,再加上知书达礼,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样样精通,绝对能博得那个年轻的摄政王垂青。 而今日之前,她的想法是通过自己的妹妹王夫人来牵这根线。 不过,从刚刚王夫人看薛宝钗的眼神来看,自己的这个姐姐很明显是对宝钗有所想法。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想让宝钗做他儿子宝玉的媳妇。 原本如果选秀选不上,这样的安排也算是能够接受。 不过,听说现如今宝玉的差事都是摄政王苏然给派的。 有更好的选择,谁又愿意去退而求其次呢? 想着这些,薛姨妈一个人不由得喃喃自语起来。 “无论如何得想个办法让宝钗在摄政王面前先留个印象,到时候成与不成就看她有没有这个福分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京城的姑娘们,很热情奔放 第193章 京城的姑娘们,很热情奔放(求订阅求月票) 正当薛姨妈一筹莫展之时,京城最大的一处烟花地,金粉楼,一位锦衣公子哼着小曲儿走了进来。 说起这金粉楼,那名头可不是盖的。 不仅是京城排行第一的烟花之地,而且还是官家开设的,背景毋庸置疑。 而这个名号,据说有两层意思,首先用金粉代替这里的姑娘,说这里的姑娘金贵,粉嫩,品质放在京城那也是最顶级的。 当然,第二层意思也跟这第一层有些关系。 既然姑娘都这么水灵粉嫩了,那来这里的消费那肯定是低不了的。 据说来这里的客人出的钱少了,连姑娘的小手儿都摸不着。 而此时迈进这金粉楼的这位锦衣公子,不是别人,正是金陵薛家的大公子,薛蟠。 薛蟠本就是个好玩之人,金陵的美女虽说已经玩得不少了,但京城的可还没怎么玩过。 特别是这金粉楼,早就闻其盛名,但却未曾得空来探过究竟。 因此,一来到京城,薛大公子便急不可耐的来到了这里。 一进门,薛蟠瞬间就领略到了天子脚下的姑娘有多么的热情奔放。 环肥燕瘦纷纷搔首弄姿不说,更有胆子大的干脆直接就往他身上扑。 不过,薛蟠身为皇商薛家的大少爷,可是见过大世面的。 对这些门口的货色,他自然是看不上眼,尽管这些姑娘的质量放在其他地方已经算很不错了。 眼看薛蟠踩着楼梯就要上楼,一位中年妇人赶忙笑着迎了上来。 “这位公子,这是要去楼上耍一耍?” 薛蟠闻言,扭头看了妇人一眼,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那双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眼前这妇人,虽说已经三十出头,不过,皮肤身段儿保养得却极好,脸上几乎看不出一丝皱纹。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两只大灯实在晃眼得厉害。 而且,无论是皮肤还是脸蛋儿,都是上乘中的上乘,极品中的极品。 看到这妇人,薛蟠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有些猥琐的笑容:“本公子是要上楼,请问你是?” 妇人见状,虽然对薛蟠的眼神有些反感,但还是满脸堆笑的对他道:“我是这里的老鸨子,你想要什么样的姑娘跟我说就行,我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妥贴贴的。” 薛蟠一听这话,不由得搓了搓他那双手:“不知道咱们这里有没有像你这样……那个又白又……的?” 此言一出,老鸨子立马瞪了他一眼:“你这人,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咱们金粉楼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你随便挑,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就行,不过,我劝你没那个金刚钻,还是别揽这瓷器活儿。” 薛蟠闻言,眯着眼睛笑了笑,随即伸出根手指头指着老鸨子:“你这是瞧不起人,说吧,你们这里的头牌要多少银子,老子今天就要玩头牌,别的不好使。” 老鸨子一听这话,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你想让头牌姑娘陪你,可就不能用银子来了,而是得用金子,想要她陪你一晚上,得要这个数。” 一边说着,老鸨子竖起了五根白皙滑嫩的手指头。 薛蟠见状,脸色不由得微微变了变。 下一秒,他看着老鸨子道:“你是说这头牌让我耍一个晚上要五百两黄金?” 老鸨子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带着几分轻视了。 眼看薛蟠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她又开口道:“不错,想要让咱们金粉楼的头牌陪你一晚上,得要五千两黄金。” 薛蟠听罢这个价格,顿时愣在了当场。 老鸨子见状,笑了笑道:“其实这楼下的姑娘已经不错了,花个几百两银子,也能逍遥快活个一晚上,该有的都有,我劝公子就别上楼了,楼上的那几位姑娘每个都得上千两金子,也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 这番话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薛蟠的小爆脾气顿时就上来了:“不就是几千两金子嘛,走,带爷上去,爷今儿个还就要让头牌陪我了,不仅如此,你也一起陪爷乐呵乐呵。” 老鸨子闻言,也没有太在意他说的最后那句让自己陪他的话,便带着薛蟠往楼上走去。 而跟在老鸨子身后的薛蟠,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对方的大屁股看。 老鸨子每向上凳一阶楼梯,肥硕的屁股便晃上三晃,直晃得薛大公子口干舌燥,直吞口水。 好不容易来到楼上,薛蟠本以为接下来就可以见着头牌了。 然而,门还没进,老鸨子便伸出了手来。 不过,此时的薛蟠还没从刚刚老鸨子的臀波摇晃中缓过神来,整个人显得有些木讷。 老鸨子见状,冷笑一声道:“你不会是没带够钱吧?没钱可是见不着人的。” 薛蟠闻言,这才回过神来。 下一刻,他从怀里掏出一摞子银票递到了老鸨子面前。 老鸨子见状,顿时笑逐颜开,伸手就要去接银票。 然而,薛蟠却并没有让她如愿,而是将银票又塞进了怀里。 老鸨子见状,以为眼前这个家伙或许在跟自己开玩笑,伸手就往薛蟠的怀里掏。 然而,她这么一掏正好中了薛蟠的计谋。 下一刻,薛蟠一把将丰乳肥臀的老鸨子抱在了怀里。 他原本以为,这里的老鸨子只是洗手从良的姑娘,只要价钱合适,还是可以陪客人的。 然而,这一次薛蟠却失算了。 他刚刚抱住老鸨子,对方立马挣扎着大叫了起来。 “来人呐,居然有人敢动老娘。” 此言一出,薛蟠立马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几乎是一眨眼间,五六个身形魁梧的汉子就来到了楼上。 这些汉子上来之后啥也没说,直接就对薛蟠一阵拳脚相加,直打得他嗞哇乱叫。 而薛蟠什么人? 那可是金陵薛家的大公子,堂堂富二代,哪里肯被这般对待。 缓过神来的他一言不合就抽出了腰间的宝剑,跟那些汉子撕吧了起来。 你还别说,这大宝剑抽出来就是不一样,慌乱之下居然刺中了一人的肩膀。 但薛蟠的这一刺,却惹上了大祸。 一眨眼的功夫,居然又上来了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猛虎也怕群狼。 薛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卸了大宝剑,给结结实实的摁在了地上,脑袋被踩在地板上,很是狼狈。 不过,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只能算偷香不成反惹一身骚。 但现在在金粉楼这种地方伤了人,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此时的薛蟠自报家门也已经没有用了,直接被扭送到了官府衙门。 看着被带走的薛蟠,金粉楼的老鸨子整了整胸口的衣衫,暗啐了一句:“姑奶奶是大,但也不是让你这货看的!” 第一百九十三章 王夫人无颜求苏然,薛姨妈从中嗅机遇 第194章 王夫人无颜求苏然,薛姨妈从中嗅机遇(求订阅求月票) 薛蟠由于在官家的青楼伤了人,而且还调戏老鸨子,直接就被扭送到了顺天府。 而现在的顺天府,自从赵文渊卸任了顺天府尹之后,他原先的副手左千山就接替了他。 当然,这也是赵文渊向苏然竭力举荐的结果。 京畿重地的最高行政长官,肯定要是绝对信得过的人。 要不然,万一在这地面儿上搞出什么事来,也不好收场。 此时的薛蟠,直接被投进了大狱之中。 不过,顺天府并没有急着审问他。 左千山也是久在官场混迹的老人了,对这种忌讳的事还是懂的。 金粉楼是官家背景没错,但是一般人被送进衙门,第一件事肯定是找路子疏通关系。 而疏通关系的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所以,这个时候作为官府衙门肯定不能急。 因为,最急的应该是当事人以及他的家人才对。 他们肯定会千方百计的去找门路疏通关系,官府衙门需要做的就是把这件事的风声放出去就行。 这么做,倒不是说衙门的头头脑脑一定要想从中拿什么好处,而是为了避免得罪不能得罪的存在。 毕竟,京城可是在天子脚下,最不缺的就是大官儿。 毫不夸张的讲,大街上随便走两步,就能碰到三品以上的官员。 一品,二品的大员那也是时常能看到。 所以,做这个地方的父母官必须慎之又慎,千万不能操之过急。 而薛姨妈虽然身在荣国府,但第二天早上还是知道了薛蟠被官府衙门抓了的消息。 当然,知道这个情况的不止她一个,还有王夫人。 身为荣国府的管事人,她第一个就得到了消息。 不过,她并没有声张,而是直接独自一人来到了薛姨妈的住处。 此刻的薛姨妈刚刚起来,见姐姐王夫人这么早就过来了,立马笑着迎了上来。 不过,王夫人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似的,彻底将她给浇了个透。 看着自己的姐姐,薛姨妈顿时六神无主的抓住了她的手:“姐姐,这事你一定要帮我想办法呀,虽说蟠儿不省心,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里面受苦啊。” 王夫人闻言,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但却没有说话。 而薛姨妈见她不表态,就更加急了,眼圈已经开始微微有些泛红,帕子也已经掏了出来。 王夫人见状,又沉默了数息,最终深深叹了口气道:“这事……恐怕还真有些难办,我听说他这一回得罪的那一家是官家开的,所以一般人恐怕说不动。” 薛姨妈一听这话,当即就开口道:“这事别人说不动,但姐姐你肯定可以,只要你去找一下摄政王,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王夫人闻言,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随即再度叹了口气:“你也不是外人,有些话我就不瞒你了,虽说元春嫁进了摄政王府,但平日里麻烦王府的事已经够多了,就在昨儿个,我还去了一趟。” 薛姨妈一听刚刚去过,立马顺着话茬道:“既然经常走动,那岂不是更加方便,这事你无论如何得帮我。” 王夫人见自己的这个妹妹这么说,只得将儿子宝玉烧了翰林院书库,被发到九边的事跟她说了一番。 当然,昨儿个去求苏然的尴尬场景她一带而过,并未细说。 不过,其困难程度王夫人倒是着重强调了一番。 然而,薛姨妈听完她的这番话,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想的。 就在那么一瞬间,她似乎从中嗅到了一丝机遇的味道。 自己不是一直愁没有机会让宝钗在摄政王面前露脸吗?这难道不是个机会吗? 哥哥被衙门拿了,这个时候如果让宝钗去求他呢? 如果他看上了女儿宝钗,那么,这件事对薛家来说可就算是一个天大的机遇了。 即便他看不上宝钗,那么,都是亲连着亲,宝钗一个大姑娘家的上门去求,这事他也不好意思不帮忙。 当然,在薛姨妈的心目中,自己的女儿那可是万中无一的姑娘,不仅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儿有身段儿,而且又知书达礼,性格温婉。 这样的女子,这天底下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念及此处,薛姨妈看着王夫人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而王夫人见自己的妹妹如此通情达理,微微一愣之下顿觉如释重负。 下一刻,她又安慰了对方几句,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在王夫人看来,这个时候再让自己去求一下苏然,简直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昨儿个在苏然的书房里,又是哭,又是跪的,甚至还趴在对方大腿上磕头。 那种场面,王夫人现在想想都觉得丢人至极。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断然不会为了薛家的事去找苏然求情。 薛家本就是皇商,就不相信在京城没有些路子。 这样想着,王夫人的心里顿时就心安了些。 而薛姨妈见自己的姐姐一走,立马就去了女儿薛宝钗所住的房间。 此时的薛宝钗,也才刚刚梳洗打扮完毕,整个人看起来水灵灵的,比那含苞欲放的海棠花还要美。 见到母亲过来,她连忙起身迎了上来。 薛姨妈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别人在,便对女儿薛宝钗道:“莺儿呢,怎么没见她?” 薛宝钗闻言,唇齿轻启道:“刚刚在这边忙完,我让她先歇会儿去了。” 薛姨妈一听这话,连忙脸色严肃的压低声音道:“刚刚你姨妈来找我了,她跟我说你哥哥昨晚被顺天府衙门给带走了。” 薛宝钗一听这话,立马捂住了嘴巴,眼神之中满是担忧之色:“怎么会这样?他犯什么事了?” 薛姨妈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这个哥啊,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昨儿个刚刚到京城,居然直接去了那该死的烟花之地,不仅如此,还在那里伤了人!” 薛宝钗一听是这么个情况,脸色不由得微微一红。 不过,她没有接母亲烟花之地这一茬,而是直接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使点儿银子能行吗?” 薛姨妈听女儿宝钗这么一说,又叹了一口气:“要是只是银子的事,倒还好办,现在的问题是,他去的那家是官府开的,现在这事一般的人肯定说不动。” 薛宝钗听到这里,一双美眸扑闪了几下,若有所思的道:“那母亲你的意思是?” 薛姨妈见状,也没有藏着掖着,当即就将让她去摄政王府求摄政王苏然的想法说了出来。 薛宝钗听罢,似乎也明白了母亲的想法。 不过,她毕竟是个尚未出阁的小姐,从心理上来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薛姨妈好说歹说,才总算让女儿宝钗将这件事给应了下来。 第一百九十四章 薛家母女齐登门,苏然有些措手不及 第195章 薛家母女齐登门,苏然有些措手不及(求订阅求月票) 薛宝钗是同意了去摄政王府为哥哥求情没错,不过,她也向自己的母亲提了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很简单,那就是让她陪着自己一起去。 薛姨妈一听这么个要求,想着应该是女儿宝钗不好意思,要个人陪着,于是便答应了。 毕竟,让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就这么独自一人登门,确实冒昧了些,也显得不够矜持。 母女俩达成共识后,便立马开始重新梳妆打扮,随即离开了荣国府。 当然,这里所说的梳妆打扮主要是说薛宝钗。 毕竟,这第一次见面,第一印象很重要。 至于薛姨妈,也只是换了身稍微显年轻些的衣服而已。 这样一来,母女俩站在一起,俨然像是一对儿姐妹花。 不过,在去摄政王府之前,她们还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去买件礼物。 初次登门,而且是求人办事,不带件礼物那肯定说不过去。 更何况,彼此之间在这以前也未曾谋面过,就这样过去,难免有些尴尬。 不过,如果带着礼物再自报家门,那样就会好很多。 这样想着,薛家母女离了荣国府后就去街上先逛了逛。 但在这个礼物的选择上,却把母女二人给难住了。 像摄政王这样的大人物,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平日里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啊。 所以说,这件礼物的话,珍宝黄白之物肯定不是首选。 更何况,想要在堂堂摄政王眼里都算得上奇珍异宝的,估计也并不多见。 那么,这件东西就得在其他方面寻摸了。 而苏然乃是武将出身,薛家母女也并不清楚,他到底对古玩字画有没有兴趣。 所以,这方面的东西对方又不一定喜欢。 举棋不定之下,最终,还是薛宝钗拿的主意,挑了一方上等的砚台。 当然,这砚台可不是普通的砚台,算是一件出自大家,可以收藏的东西。 摄政王虽然是马背上建立的功业,但如今处理政务也需要用到笔墨。 所以,这方砚台送过去,应该算是恰达好处。 礼物搞定了之后,母女二人便一路往隆经街而去。 待二人来到摄政王府门口,立马被门子拦住了。 薛姨妈表明了身份后,门子见她跟身后的薛宝钗衣着打扮不俗,便进去禀报了。 这一日,苏然刚好没上早朝,正在秦可卿的房里陪着大肚子的秦可卿说话。 听闻是薛家的人来了,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自己平日里也没有跟金陵薛家有什么交集,她们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呢? 虽然想着这些,但苏然还是让门子把人请到客厅来。 毕竟,金陵的四大家族之间都有姻亲关系。 而薛姨妈见门子让自己进去,内心却不由得有些忐忑了起来。 这一次冒昧登门,肩负着两项使命,首先要为儿子薛蟠求情。 另外,还要让女儿薛宝钗给摄政王留个好印象。 这两件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却要在这一日之间办妥。 当然,紧张的不止薛姨妈一个人,此时此刻,女儿薛宝钗的心里也如小鹿乱撞,小鼓乱捶一般,心神不宁。 不过,紧张归紧张,但母女俩终归都是来自大家族,也都不是乡野村妇那种没见过大场面的人。 因此,等来到摄政王府的客厅时,二人的心里已经平和了不少。 待这对母女坐下,下面的丫鬟立马奉上了上等的好茶。 不过,苏然并没有急着露面,而是跟秦可卿又说了会儿话后才来到了客厅。 刚一迈进门,他便看到了一位身穿绫罗素色衣衫,保养得极好的妇人。 看岁数的话,应该在四十岁左右。 从她的眉眼之间,苏然看出了几分熟悉的味道。 这一刻,他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前天刚刚来找过自己的王夫人。 而眼前这个妇人来自金陵薛家,那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王夫人的妹妹薛姨妈了。 不过,苏然的目光在妇人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很快便被她身后的那位年轻貌美的姑娘所吸引。 芳唇不点而红,柳眉不画而翠,眼如水杏,肤比羊脂白玉,貌若天仙落凡。 而薛宝钗看到苏然的灼灼目光盯在自己的脸上,立马感到脸颊一阵滚烫。 而这种异样的氛围,也落在了薛姨妈的眼里。 看到苏然看自己女儿宝钗的目光,原本准备自报家门的她愣是暂时忍住了,没有出声打扰。 就这样,一股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直沁入这一对年轻男女的心扉之中。 然而,薛宝钗虽美,但苏然也并不是没见过美女的人。 自己房里的九位太太,包括冯妍儿,萧萱儿,这些哪个不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因此,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的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下一刻,他看着二人笑了笑道:“别站着了,有什么事坐下说吧。” 薛姨妈闻言,应了一声,又朝苏然欠身行了一礼,随即坐回了原先自己坐的位子。 而薛宝钗或许是还没从刚刚的羞涩之中缓过来,并未开口说话,只是浅浅一笑,弯腰朝苏然点了下头算是行了礼,随即便坐了下来。 待坐定之后,薛姨妈立马就自报了家门。 与此同时,也正式的向摄政王苏然介绍了自己的女儿,薛宝钗。 待介绍完毕,又让薛宝钗给苏然行礼。 不过,对方刚刚起身做了个准备行礼的姿势,苏然立马上前将其扶住了。 而薛宝钗毕竟是尚未出阁的小姐,被苏然这么一扶住手,俏丽的脸颊不由得又羞得通红。 正当此时,薛宝钗忽然想起来了还带了份礼物,立马不着痕迹的将滑嫩的小手从苏然的手心抽了出来。 下一刻,她转过身去将那块上等的砚台捧到了苏然的面前,美眸之中带着几分羞涩:“也不知道摄政王殿下您喜欢什么,就给您带了块砚台,想着您平日里处理政务应该能用得上。” 苏然见状,立马就笑着将砚台接了过来。 不过,她并没有将外面的包装打开,而是看着薛宝钗道:“多谢薛姑娘了,只是我一个粗人,对舞文弄墨并不在行,以后还要多向姑娘请教。” 薛宝钗闻言,浅浅一笑道:“殿下您过谦了,谁人不知您文韬武略,乃是千古难得一见的英雄人物。” 苏然听罢薛宝钗的这份评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薛姑娘可真会说话,你要再这么说,我得飘了。” 薛宝钗闻言,粉面含笑道:“宝钗说的都是实话,殿下之威名,世人皆景仰。” 而一旁的薛姨妈,见自己的女儿跟摄政王聊得这么好,一时间倒觉得自己在场有些多余了。 与此同时,她的心里也在暗暗为女儿宝钗感到高兴。 毕竟,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第一百九十五章 薛宝钗欲红袖添香,薛姨妈眼眶湿润 第196章 薛宝钗欲红袖添香,薛姨妈眼眶湿润(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被薛宝钗这么一吹,整个人顿时舒坦无比。 看着眼前这个粉面桃腮,唇红齿白的女子,他蓦然想起来,她们母女二人到访,应该是有事要找自己说的。 而送这方砚台,估摸着也只是一块敲门砖而已。 念及此处,苏然扭过头看着薛姨妈,脸上带着笑容:“今日两位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事的话不妨直说。” 薛姨妈闻言,有些欲言又止的笑了笑,不过,却并没有立即开口。 在她的心里,似乎怕儿子薛蟠的事,破坏了刚刚女儿宝钗在对方心目中树立的好印象。 而薛宝钗见母亲这副模样,也明白她内心的想法。 不过,薛宝钗的心里却并不这么认为。 让一个男人为你办事,那也是一种彰显他能力与魄力的方式。 而自己哥哥薛蟠的这件事,虽说涉及到了官家,但只是致人轻伤而已,并没有牵扯上人命官司。 只要眼前这位摄政王帮着打个招呼,然后薛家这边再赔些银子,估摸着这事也就了了。 这种不轻不重,又有操作空间的事麻烦对方,应该不会让他反感。 更何况,惹事的是自己的哥哥,又不是自己。 即便他对哥哥薛蟠有什么不好的观感,但大概也不会牵扯到自己身上。 念及此处,薛宝钗对母亲道:“母亲,你就说吧,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 薛姨妈一听这话,不由得暗暗赞叹了一声。 这句“没有外人”,一下子就拉近了薛家跟眼前这位摄政王之间的距离。 下一刻,薛姨妈笑了笑道:“其实,我这边还真有件事要麻烦摄政王您。” 苏然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薛姨妈。 薛姨妈见状,轻轻叹了口气道:“都是我那蟠儿,也就是宝钗的哥哥,整天不让我省心,昨儿个刚刚来京,居然就跑到了那勾栏瓦肆之地,只是却不想,他在那边伤了个人,如今被顺天府给拿了去。” 苏然听罢这番话,看着薛姨妈道:“被伤的那个人是什么人,可有性命之虞?” 薛姨妈闻言,连忙回应道:“听说那人是那家青楼看场子的,肩膀被蟠儿的剑给刺伤了,但应该无性命之碍。” 苏然听到这里,总算是把事情弄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既然人没大碍,那么赔点儿钱不就没事了吗? 难不成,那家青楼非要跟钱过不去,执意要让薛家的这位公子哥儿蹲大狱? 不过,薛家既然能求到自己这里来,估计事情没那么简单。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薛姨妈道:“既然这样,赔点儿银子这事不就结了,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薛姨妈见状,干笑了一声道:“倒不是别的什么,而是那青楼好像是官家开的,所以我们怕说不动人家,这才过来麻烦您的。” 苏然听罢,心里不由得暗暗好笑。 自己虽然拿下了京城,却不知道这街巷市井之中还有这么多的门门道道。 官家开这玩意,无非也是挣钱,只是这事到底归哪个口子管,自己却不太清楚。 不过,这个顺天府尹倒是赵文渊给举荐的,这事又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那就把这事派给他,先看看他的能力吧。 念及此处,苏然对薛姨妈道:“这样吧,我现在就给顺天府尹写个条子,回头你拿着我的这张条子去找他,估摸着看在我的面子上他能帮着周旋一下。” 薛姨妈一听这话,顿时感激万分,连忙就要向苏然磕头行礼。 苏然见状,连忙将她给扶了起来:“你可别这样,都是一家人,不必行如此大礼。” 而一旁的薛宝钗见此情形,也连忙朝苏然欠了欠身子:“多谢摄政王殿下。” 苏然见母女二人轮番行礼,只好扶了薛姨妈,再去扶薛宝钗。 等二人不再多礼,苏然笑了笑道:“那我去书房一趟,笔墨都在那边,你们在这里稍待片刻。” 薛姨妈闻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的薛宝钗却忽然开口了:“如果方便的话,不如宝钗去书房为殿下磨墨。” 苏然见薛宝钗主动请缨,也不好拒绝,但心里想着这事估摸着得她母亲点头,只得将目光看向了薛姨妈。 毕竟,薛宝钗尚未出阁,就这样跟自己一个大男人独处,得先征得她家里人的同意。 说句实话,薛姨妈本来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女儿会如此大胆,欲要行红袖添香之事。 不过,既然女儿宝钗已经开口了,而母女二人过来的目的之一就是让摄政王能够看上宝钗。 这个时候能有让二人独处的机会,薛姨妈自然不会反对。 这么想着,薛姨妈看了看女儿宝钗,轻轻的点了点头。 薛宝钗见状,不由得脸颊微微一红,随即娇羞的低下了头。 而苏然见薛姨妈同意,当即就开口道:“既然薛姑娘有意,那就有劳姑娘了。” 说完这句,苏然朝薛姨妈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即便对薛宝钗做了个请的手势。 薛宝钗见此情形,也没有扭捏,直接就大大方方的跟苏然一起往外走去。 看着女儿宝钗和摄政王双双走出客厅,薛姨妈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在心里暗暗想道,如若宝钗能被相中,顺利嫁进王府来,那么,日后薛家也算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了。 想到这里,薛姨妈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已经走了七八年的夫君。 自从夫君死后,自己就一直独自一人拉扯两个孩子到现在。 这些年,受苦受累不说,一直担心守不住薛家祖上传下的这份家业。 现如今,儿子薛蟠虽说依旧没能成器,耽于声色犬马,但女儿宝钗却愈发处事稳重,颇有大家闺秀之风。 如果跟摄政王的事能成了,那么,薛家也就有了个靠得住的倚仗。 想着这些,薛姨妈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 看着自己手上依旧白嫩的肌肤,她在心里暗暗感叹。 已经守了这么多年了,似乎就要看到头了。 每夜孤清冷枕,无依无靠的日子,有几个女人能受得了。 要不是为了把薛家的这份家业顺利交给下一代,自己又何苦要忍受那种煎熬。 再过两年,自己就要四十岁了,再这样下去,可就真的人老珠黄了。 自己已经守了八年,可人生还能有几个八年。 如果不趁着这身皮囊还没有松弛再寻个伴儿,这辈子可就过得太苦了。 想着这些,薛姨妈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默默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下一刻,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希冀和渴望…… 第一百九十六章 薛宝钗素手磨墨,苏然探其心迹 第197章 薛宝钗素手磨墨,苏然探其心迹(求订阅求月票) 正当薛姨妈独自一人黯然神伤之时,薛宝钗已经跟在苏然的身后来到了书房。 不过,这间书房却不是普通的书房,而是当今摄政王的。 薛宝钗刚刚进去,便发现苏然已经走到了书桌旁,此时正目光闪动的看着自己。 她稍稍思索了一番,最终还是一咬牙转身将书房的门给关了起来。 那动作,虽然刚开始有些犹豫,但最后插上门栓的那个动作还是很干净利索的。 这一个细节,自然也逃不过苏然敏锐的洞察。 站在书桌旁,他目光熠熠的盯着眼前这个女子。 在苏然的印象里,薛宝钗是一个处事冷静,临危不乱的人。 换句话说,在她的身上,有一股别的女人所没有的沉稳。 而苏然盯着薛宝钗看的时候,对方的眸光刚好也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薛宝钗的脸上立马染上了一抹绯色。 下一秒,她垂下了螓首,默默走到了苏然身边。 “殿下,我给你磨墨。” 一边说着,薛宝钗拿起书桌上那把精致的小银壶,在旁边的一方砚台上滴了几滴。 随后,便开始用墨碇开始在上面细细研磨了起来。 那动作,不疾不徐,很是熟练,一看就是经常用笔墨之人。 墨碇在薛宝钗的手上每磨一圈,她丰腴饱满的身子便在苏然的眼前晃动一下。 薛宝钗的身子,跟贾元春有些像,都属于稍微有那么一点圆润的类型。 而这种身材,落在男人的眼里,却最能激起男人的欲望。 因此,薛宝钗只这么一个看似简单的重复动作,却让苏然渐渐变得有些心猿意马。 加之书房的门已然从里面关上,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 在这个幽闭的环境里,孤男寡女待在一起,很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好在薛宝钗很快便完成了磨墨的过程,此刻的她,已经面带微笑的看着苏然,唇齿轻启。 “殿下,墨磨好了。” 苏然闻声,这才回过神来。 下一刻,他深深的看了薛宝钗一眼,随即拿起了手边的毛笔,在砚台上轻轻蘸了蘸。 然而,苏然刚刚准备落笔,却发现纸还没展开。 薛宝钗见状,立马拿过一旁的纸,随即将身子侧到苏然的身前,开始帮他将纸展开。 这样的动作,刚好将香喷喷的身子送到了苏然的跟前。 这一刻,嗅着薛宝钗身上幽然香气的同时,苏然甚至可以感受到她身体上的温热气息。 他的内心,在这一刹那变得愈发躁动不安了起来。 不过,薛宝钗真的就是帮着将纸展开了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做完这件事后,她立马神情乖巧的站到了一旁,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 苏然见状,只得再度拿起毛笔在墨汁里蘸了蘸,随即便准备在纸上写了起来。 然而,当他意识到旁边还站着个才女时,内心不由得瞬间有些紧张了。 要知道,薛宝钗自小饱读诗书,肯定也写得一手好字。 而自己,不过是一介草莽武夫,若论书法,自然比不上对方。 不过,既然是给顺天府尹的手书,那必然要自己动笔。 要不然,万一对方以为这是伪造的手书,就不好了。 念及此处,苏然暗暗吁了一口气,随即便开始写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该写的话已经全部落在了纸上。 而在苏然写的过程中,薛宝钗一直待在一旁看着。 当他将手中的笔放下,对方立马赞叹了起来:“殿下的字,遒劲有力,一笔一画皆如刀刻剑凿,当真是自成一派,宝钗今天算是长了见识了。” 苏然闻言,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自己的字。 别的不敢说,但每个字上确实都透着一股凛然的杀意。 或许,这跟自己过往的那些经历有关吧,苏然在心里暗暗想道。 不过,被一个姑娘家这么夸,他还是有些不适应。 于是,面对薛宝钗的夸赞,苏然只是谦虚的笑了笑:“薛姑娘谬赞了,姑娘你自小学习琴棋书画,你的字才是真的好字。” 薛宝钗闻言,抿嘴一笑,刹那间竟有种芳华绝代之美。 这一刻,苏然已经在心里拿定了主意,这个女人自己要定了。 不过,这只是自己的想法而已,对方到底有没有这个意思,却不得而知。 念及此处,苏然决定探一探薛宝钗的内心深处,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下一刻,他拿起书桌上墨迹已干的那张纸,看着薛宝钗道:“这东西你拿给顺天府尹,他应该会卖我个面子,帮忙从中斡旋你哥哥的事情。” 薛宝钗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美眸之中带着几分欣喜。 苏然见状,立马将手里的纸递了过去。 薛宝钗见此情形,也没有扭捏,直接就上来接过了那张纸。 不过,或许是出于礼貌,她用的是双手。 然而,就在薛宝钗的玉手触碰到纸,准备将其拿过来的那一刹那,苏然忽的将那张纸又往回抽了一下。 那力道,不至于将纸撕破,却又刚好让薛宝钗的重心发生了一些偏移。 而薛宝钗本是准备将纸拿过来的,被这么猛的一抽,顿时身子就有些站不稳了。 下一秒,重心不稳的她直接扑向了苏然。 苏然见状,心里顿时一喜,将手里的纸扔在桌子的同时,一把就将其给抱住了。 这一刻,薛宝钗柔软的身子在怀,感受着她的吐息如兰,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痒痒。 不过,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要做什么。 自己的目的只是探一探对方的虚实而已,并不能当真把对方怎么样。 毕竟,薛宝钗的母亲还在外面等着,这个时候两个人如果在里面干出点儿什么事来,岂不让人笑话。 而薛宝钗被苏然这么猛的抱住,一颗芳心顿时如小鹿乱撞,脸颊瞬间变得滚烫通红。 这一瞬间,她的心里有些慌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得如此之快。 此刻的薛宝钗,甚至已经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眼前这位摄政王现在就想要自己的话,自己又该如何抉择。 薛宝钗感觉自己的心里很乱,乱得她直接闭上了眼睛。 苏然见状,微微一红,随即俯身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薛姑娘,可愿做我的夫人?” 薛宝钗一听这话,顿时如遭电击,整个人的身子猛然一僵。 然而,就在她以为对方会在这里对自己做些什么的时候,苏然的手上又稍稍一用力,将薛宝钗的身子给扶了起来。 脱离了苏然火热的胸膛,这位金陵薛家的大小姐总算暗松了一口气。 她的眼睛,也在那一刻再度睁开了。 看着目光灼灼的摄政王苏然,薛宝钗粉嫩的红唇微微翕合了两下,随即一脸娇羞的点了点头。 那娇俏的模样,真的很难让人不为之着迷。 第一百九十七章 苏然主动进攻,薛宝钗无力招架 第198章 苏然主动进攻,薛宝钗无力招架(求订阅求月票) 薛宝钗肯定的回应,让苏然的心里瞬间一阵火热。 而她那一脸娇羞的模样,简直比那春天里刚刚探出枝头的花骨朵儿还要美。 看着眼前这个含苞待放的姑娘,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琢磨了起来。 薛家的根基在金陵,而现如今金陵处在庆雍帝的控制之下。 如果想要要迎娶薛宝钗,像她这样的大家闺秀,自己必然要派人去金陵下聘。 这样一来,这个过程必定会比较复杂,一来一去,没有个一个月以上肯定完不成。 也就是说,自己想要把薛宝钗娶进门,至少要一个月以后。 当然,如果薛姨妈同意这些程序全部简化,只要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就可以的话,事情会简单不少。 薛姨妈就在京城,父母之命这一块儿的话只要征得她的同意,也算是成了。 至于下聘,那东西也没个明确的说法,一定要怎样去下,东西只要表达了自己的诚意也就可以了。 不过,这只是自己的想法,薛姨妈,包括薛宝钗这边有没有什么别的意见自己就不知道了。 念及此处,苏然走到薛宝钗的跟前,目光熠熠的看着她道:“薛家今后有没有什么打算?还要一直将重心放在金陵吗?” 薛宝钗闻言,抬起玉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随即娇羞的看着苏然道:“其实,这一次母亲带我来京,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将族里的人都搬到京城的,只是昨儿个刚来,还没来得及考量这件事,我哥那边就惹了事了。” 苏然一听这话,顺势拉过薛宝钗粉嫩的小手道:“既然是这样的话,回头就跟你母亲说一下,还是到京城来吧,有什么地方需要照应的话也方便。” 薛宝钗听罢苏然的这番话,心里顿时暖暖的。 别的她没有留意,但是“需有什么地方要照应的话也方便”这一句却听得真切。 自己和母亲来京城,本就是冲着摄政王府来的。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昨儿个刚来,今日就进到王府里来了。 虽然这中间有些阴差阳错的味道,不过,结果却让薛宝钗的心里很是欢喜。 放眼整个大庆朝,再也没有比眼前这个男人更有权势,更有本事了。 而就在刚刚,自己却被对方主动要求做他的夫人。 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薛家,那都是天大的喜事。 这一刻,薛宝钗感觉自己真的好幸运。 比起原先的入宫选秀,然后做一个中年男人的嫔妃,眼前这位年轻而又英俊的摄政王明显对自己更加有吸引力。 更何况,眼前这位虽然现在只是摄政王,但他却已经控制着半个大庆朝。 而且在不久之前,他还以一己之力横扫了忠顺亲王纠集的十五万大军,忠顺亲王更是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这样的一个男人,摄政王这个位子又岂能让他感到满足? 这一刻,薛宝钗似乎已经看到了一角更加光明的未来。 想着这些,她抬起头眸光闪动的看着苏然:“我回去就跟母亲说这件事,让她尽快安排家族里的人搬到京城来。”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盯着薛宝钗意味深长的道:“那你就不用回金陵了吧,这段时间里我想随时都可以见到你。” 薛宝钗一听这话,顿时又羞得垂下了螓首。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如此的单刀直入。 现在的自己,甚至还没有从刚刚让自己做他夫人的那句话里缓过神来,对方居然又来了这么一记。 面对这样直白的话,薛宝钗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了。 如果同意,似乎显得自己不够庄重矜持。 毕竟,到目前为止,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才见了今天这么一面而已。 只能算彼此之间有了一点点了解,还根本谈不上深入。 可是,如果自己说不同意,又会不会惹恼对方? 甚至,对方如果被拒绝后一旦恼羞成怒的话,对自己,对薛家都将会是灭顶之灾。 这一刻,薛宝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而她的犹豫,在苏然看来,应该是未出阁姑娘的那种羞于启齿。 见此情形,苏然手上一用力又揽住了薛宝钗纤细柔软的腰肢。 而薛宝钗猛的被这么一搂住腰,整个人顿时变得更加六神无主。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呼吸急促的她,一张俏脸红得似乎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薛宝钗伸出粉拳,想要去抵挡苏然,但却感觉整个人身上酥软无力。 苏然见状,突然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即又将其松开了。 下一刻,他看着如释重负的薛宝钗道:“既然你不说话,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留在京城贾家,我一有空就去找你,至于你母亲,可以回金陵安排家族北迁之事,这一路上你母亲的安全你也不用担心,回头我会让人专程来回护送。” 薛宝钗听罢,只来得及“啊?”了一声,这件事就已经拍板定下来了。 此刻的她,依旧沉浸在刚刚被眼前这个男人亲了一口的娇羞之中,根本来不及去想什么。 既然有人帮着安排妥当了,薛宝钗也就不愿去多想什么了。 反正自己也早晚是他的人,谅他也不会害自己。 这样想着,薛宝钗的一颗芳心已经全部吊在了苏然的身上。 她甚至开始在憧憬,下一次两个人再见面时,会是怎样的场景。 不知不觉间,薛宝钗和苏然又抱到了一起。 只不过,这一次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感受着对方的心跳,以及身体上的气息与温度。 而此时依旧待在客厅的薛姨妈,眼看女儿已经进去了这么久都没出来,心里不由得有些焦急了起来。 她在心里暗暗思忖,这个摄政王,不会在书房就把宝钗给那个了吧? 要是那样的话,可真是丢死人了。 不过,薛姨妈转念一想,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可就得抓紧时间了,赶紧把女儿宝钗的事给她办了。 要不然,万一对方得到了宝钗之后再来个不认账,岂不是被他白白占了便宜? 到了那时,宝钗可就不好嫁人了。 正当薛姨妈胡思乱想之时,忽然听到了女儿宝钗的声音。 “母亲,咱们走吧,事办妥了。” 薛姨妈闻声,抬头往门外一看,发现女儿宝钗正跟摄政王一起走了过来。 两个人虽然一前一后走着,但从彼此的神情可以看出,刚刚在书房绝对发生了一些事情。 不过,这却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的女儿有没有被对方接纳。 只要对方同意接纳女儿宝钗,有些事先做还是后做也并不那么重要。 只要对方同意,那么就赶紧把事情提上日程。 只要嫁进了这王府里,一切就都好说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京城初雪夜,宝钗盼情郎 第199章 京城初雪夜,宝钗盼情郎(求订阅求月票) 薛宝钗带着母亲离开了摄政王府,怀里揣着那张非常重要的字条。 苏然将二人一直送到王府门口,才依依不舍的转身回去。 对薛家的这个丫头,他的心里还是很看重的。 坐在马车里,薛姨妈看着女儿宝钗,脸上满是笑容。 “怎么样?那摄政王有没有被咱们宝钗丫头给迷倒?快跟娘说说。” 薛宝钗闻言,一脸羞涩的看了母亲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之意:“娘,你怎么这么取笑女儿!” 薛姨妈见状,继续问道:“他都说了什么,快跟娘说说,要是时间急的话,我得赶紧准备?” 薛宝钗一听这话,脸上的羞涩之意更浓了。 母亲这话里头的“时间急”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自然听得出来。 不过,那位摄政王似乎真的挺急的。 又是亲,又是抱的,羞死人了。 看他那样子,是一刻也不想让自己离开京城。 看着母亲期待的目光,薛宝钗将耳畔的一绺发丝轻轻拨到耳后,随即将苏然的意思又大略说了一番。 当然,这里面没有提及在书房里自己被苏然又亲又抱的事情,只是将大概意思表达到了。 主要就是两点,第一个,让家族尽快从金陵搬到京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直接去摄政王府找他就行。 至于第二点,就是自己暂时不回金陵了,从现在开始就呆在京城。 薛姨妈听罢女儿宝钗的话,瞬间就捕捉到了两个重点。 首先,通过这一趟摄政王府之行,薛家彻底抱上了这棵大树。 从今往后,只要有什么事就可以过来找他。 而眼下需要做的,就是赶紧将家族的产业根基从金陵转到京城来。 至于第二个重点,就是薛宝钗已经被摄政王看上了,两个人之间的事要抓紧时间操办。 而女儿宝钗现在已经被留在了京城,按照这意思,应该是摄政王随时都有可能想见她。 抓住了这两个重点之后,薛姨妈不由得开始琢磨了起来。 自己回金陵安排家族处置产业,然后搬到京城固然很重要。 不过,女儿宝钗的婚事却更为紧迫。 只有将宝钗嫁进摄政王府,其余的事才有着落,要不然,一切都只能是镜花水月,空欢喜一场。 想着这些,马车在荣国府门前停了下来。 考虑到女儿薛宝钗尚未出阁,薛姨妈没有让她同去顺天府,而是让她直接回了荣国府,毕竟,衙门那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而薛姨妈自己,则独自一人带着那张字条往顺天府衙门而去。 当顺天府尹左千山听闻有人拿着摄政王的亲笔过来找自己,立马亲自到府衙门口迎接。 左千山看到那极具个人特色的手书后,当即就判断出,这张字条的确出自摄政王之手。 薛姨妈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情况之后,对方立马下令放人回去。 至于需要赔偿的事,左千山直接就做了主,让薛家象征性的赔了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银子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确实不少,差不多顶得上一家两年多的开销了。 不过,对于珍珠如雪的薛家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薛姨妈见只要赔这么点儿钱,愕然之下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这天底下最好使的果然不是银子,而是权力。 自己带女儿宝钗进京的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薛蟠被从顺天府大牢放出来之后,一下子老实了不少,基本上就是在荣国府待着,也没有去哪里闲逛。 当然,之所以如此,也是薛姨妈跟他交待过的结果。 如今妹妹宝钗正处于即将嫁入摄政王府的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再惹出什么祸端来。 万一因此而影响到妹妹,甚至是整个薛家的大事,到时候将对不起家族里所有的人。 薛蟠虽然平日里就是个呆头呆脑的混球,不过,在这个时候却不敢造次,孰轻孰重,他的心里还是分得清的。 转眼之间,时间又过去了三五日,天气也越来越冷。 这一日傍晚的时候,天空中忽然飘起了雪花。 当然,这也是今年冬天京城的初雪。 鹅毛大雪洋洋洒洒而下,瞬间便将整个京城拉入了银装素裹的世界里。 此刻的薛宝钗,正站立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飘雪。 今儿个的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裘袄,配上红润粉嫩的脸颊,整个人显得粉嘟嘟的。 这些天里,薛宝钗的心里一直在等着一个人。 那个人曾亲口说过,让自己不要离开京城,那样他就可以随时见到自己。 然而,这都过去了好几天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动静。 或许,这些天他朝中的政务比较繁忙吧,薛宝钗的心里暗暗思忖道。 可是,即便再忙,也得回家啊。 想到这里,薛宝钗的内心又不禁有些黯然。 即便他要回家,也不是回自己这里。 不算自己的话,他应该已经有了八九房太太了吧。 那些太太,哪个不需要他照顾,需要他陪伴。 这么忙的一个人,又怎会有空来顾得上自己? 想着这些,薛宝钗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外面的雪,依旧那样子下着,雪花飘飘荡荡旋转而下,无声的将地面上的一切覆盖。 此刻的薛宝钗,手里的锦帕捂着胸口,美眸闪动的盯着窗外。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外面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就在薛宝钗看雪看得有些乏了,准备转身回软榻上小憩一会儿的时候,丫鬟莺儿忽然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小姐,小姐,他……他……他来了。” 薛宝钗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喜。 不过,平日里端庄沉稳惯了的她,不可能在丫鬟面前做出什么异样的举动。 她转身美眸闪动的看了看莺儿,芳唇轻启道:“谁来了?让你这般慌慌张张的。” 莺儿闻言,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大口喘着气道:“摄……摄政王来了,已经进了大门。” 薛宝钗得到这个答案之后,终于淡定不下去了。 下一秒,她立马吩咐莺儿赶忙帮自己看看,浑身上下有没有哪里没收拾利索的,头发有没有乱,妆容有没有什么问题?衣服有没有不整齐,没扣好的地方。 莺儿面带笑容的上下打量了小姐薛宝钗几个来回,随即开口道:“没有,咱们家小姐是这天底下最美的人儿,没有哪家小姐能比得上。” 薛宝钗见状,暗啐了她一口:“你这丫头,就会说这些好听的来哄我,别在这儿站着了,快去泡壶茶来,外面怪冷的,一会儿让他喝了暖暖身子。” 莺儿闻言,“嗯”了一声,随即便转身跑了出去。 薛宝钗看着莺儿渐渐远去,一颗芳心不由得砰砰直跳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雪夜,雪地,薛宝钗 第200章 雪夜,雪地,薛宝钗(求订阅求月票) 正当薛宝钗的内心之中激动伴着紧张之时,苏然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窗前。 而就在此时,丫鬟莺儿也提着茶壶从远处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眼看摄政王苏然已经走到了小姐薛宝钗的门口,莺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自小在小姐身边服侍,算得上是见了些世面,但这样的大人物在这之前她却从来没有见过。 思来想去,莺儿还是决定等对方先进去然后再随之而入。 要不然,那样似乎是挡了王爷的驾,貌似有些不敬。 而心里紧张的不仅是莺儿,还有她的小姐,薛宝钗。 此刻的薛宝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自己虽然日日盼着他能来,但是,这些天他却始终没来。 可今儿个外面下雪了,他却忽然过来了,难道不觉得外面冷吗? 当然,想到苏然这么个大雪天过来看自己,薛宝钗的内心更多的是甜蜜的感觉。 当房间的门被推开,薛宝钗咬了咬粉嫩的红唇,硬着头皮迎了出去。 刚刚走进门的苏然,下意识的拍了拍身上的雪。 而这一幕,恰好落在了薛宝钗的眼睛里。 那么一瞬间,她便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不过,这样的情绪波动被她很好的掩饰过去了。 自打见到苏然的那一刻起,薛宝钗的脸上便一直挂着笑容。 然而,苏然的洞察力一向敏锐无比,薛宝钗的异样自然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 看着眼前这个生在金陵,长在金陵的江南姑娘,他笑了笑道:“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还要哭鼻子吗?是不是怪我过了这么些日子了才过来看你?” 薛宝钗闻言,娇嗔的看了他一眼,用锦帕擦了擦眼角道:“哪有,就是刚刚不小心眼睛里进了个东西罢了。” 苏然听了她的这番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解释,笑了笑道:“那让我帮你看看吧,看看那东西还在不在眼睛里。” 一边说着,他便向薛宝钗走了过来。 薛宝钗见状,下意识的想要别过身子去。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将身子转过去,便已经被苏然一把搂住了纤腰。 而就在此时,丫鬟莺儿刚好拎着茶壶走了进来。 这一幕落在她的眼里,顿时让这个尚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丫鬟不知所以。 而此时的薛宝钗,被苏然这么猛然搂住,一时间也是神情慌乱,不知所措。 主仆二人虽然经历的事情不一样,但却都被给弄慌了。 好在薛宝钗及时反应了过来,一脸娇嗔的对苏然使了个眼色的同时,轻轻用玉手将他给推开了。 苏然是什么人,能不知道后面一直有人跟着?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看看薛宝钗这副娇羞的模样。 待二人分开,莺儿总算也回过了神来。 她先是朝摄政王苏然行了一礼,随后便开始泡茶。 那泡茶的动作,比之平日里还要麻利。 因为莺儿的心里很清楚,这样的情境下,自己这个丫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要不然,不仅自家小姐会恨自己,那个大人物也会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印象。 这样想着,莺儿将茶水端到二人面前后,便急匆匆的退了下去,并未敢在小姐薛宝钗的房里多待一刻。 而苏然本就是来找薛宝钗的,此时见无人打扰,自然又再度起身,要将自己的这个准夫人搂在怀里。 薛宝钗见屋里没有别人在,便只是象征性的拒绝了一下,随即就乖巧的坐在了苏然的腿上。 苏然轻轻抚摸着她的手,笑了笑道:“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薛宝钗见对方一上来就说这么羞人的话,顿时脸色又是一阵发烫。 她沉默了良久,才吞吞吐吐的道:“想……想了。” 苏然见状,又将手移到了她的大腿上:“哪里想了?告诉我听听。” 薛宝钗见对方不依不饶的要让自己出糗,立马就不依了。 她用粉拳捶了苏然的胸膛一下,柳眉轻轻一蹙道:“你这个人怎么尽说这些羞人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了。”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这有什么难回答的,想了就是想了,哪里想就是哪里想,我觉得没什么复杂的,除非,你这些天都没有想我才没法回答。” 薛宝钗一听这话,一张俏脸都羞得如同一只熟透了的苹果了。 她犹豫了很长时间,最终才在苏然的耳边低声道:“心里想了的。” 苏然闻言,不由得心中一阵荡漾。 下一刻,他在薛宝钗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一把:“现在咱们要不要一起出去走一走?” 薛宝钗一听要出去,不禁有些愕然。 她眸光闪动的看着苏然道:“这个时候外面下着雪,应该很冷吧?真的要出去吗?”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外面是冷,不过,我的怀里暖和啊,难道你还怕被冻着?” 薛宝钗见苏然这么说,羞涩之下,心里暗暗想道,估摸着他是想跟我单独相处,说些悄悄话也说不定,而这荣国府里毕竟人多眼杂,不太方便。 念及此处,薛宝钗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比蜜糖还甜蜜的味道。 下一刻,她盯着苏然道:“既然这样,那咱们走吧。” 一边说着,薛宝钗从苏然的大腿上蹦了下来,拿起了原本挂在一旁的披风。 苏然见状,一把接过她手里的披风,随即在对方羞涩的眸光注视下帮她将披风扣好了。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也少不了逗弄她一番。 薛宝钗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从的被苏然抓着自己的小手,并肩往外面走去。 外面的雪果然很大,但幸好没什么风。 乍一从屋里走出来,薛宝钗确实感觉到有些冷。 那一刻,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过,等二人走了一段,慢慢适应了之后,薛宝钗便也不感觉到有多冷了。 两个人就这样走出了荣国府,随后又沿着外面的街巷一路往前走着。 不知不觉间,彼此之间的距离越缩越小,到后来,薛宝钗几乎是完全倒在了苏然的怀里。 信步向前,大雪簌簌,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忽然被一阵铃铛声惊扰。 抬起头一看,他们发现不知何时,两个人居然走到了一家酒馆的门口。 门口挂着一串风铃,刚刚或许是忽然来了一阵风的缘故,风铃清脆作响。 苏然看了看怀里的薛宝钗,又抬头看了看亮着灯的酒馆:“要不,咱们进去坐一坐,喝杯酒暖暖身子?” 此时的薛宝钗,整个人全身心都已经拴在了苏然的身上,对方说什么她自然都会同意。 听得对方提议,她立马欣然应允。 就这样,二人迈进了这家陌生的小酒馆。 第二百章 薛宝钗醉态撩人,苏然无法抽身 第201章 薛宝钗醉态撩人,苏然无法抽身(求订阅求月票) 酒馆里的布置都很新,一看就刚刚开业没多久。 或许是天太冷,外面又有风雪的缘故,出门的人很少,因此酒馆里并没有什么生意。 苏然领着薛宝钗进来的时候,唯一的一桌人已经结了账准备离开了。 因此,当苏然和薛宝钗找了张桌子坐下的时候,这家酒馆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客人了。 老板是一个干巴巴的老头儿,但精神却很好,说话中气十足。 见到苏然带着薛宝钗走进酒馆,他立马迎了上来问想吃点儿什么,同时吹嘘了一番自己店里亲自酿的酒。 苏然听了他的一番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将店里最拿得出手的菜来个三四样,同时再来一壶最好的酒。 大概只过了不到半个小时,苏然要的酒菜都已经上齐了。 薛宝钗很懂事的帮苏然把酒杯斟满,随即,自己犹豫了一下只倒了小半杯。 苏然见状,哪里肯饶过她,连忙从她手里将酒壶夺了过来,随即将她面前的酒杯也给斟满了。 薛宝钗看着满满一杯酒,脸色微微一红,声音柔柔的道:“我没怎么喝过酒,我怕一会儿喝醉了会在你面前出丑。”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你怎么会有丑的时候,这天底下能比你好看的姑娘,我估摸着也没几个了。” 薛宝钗一听这话,抿嘴一笑道:“你就会说这些好听的哄女孩子开心,一会儿我真的喝多了,估计连回去的路都找不着了,那可怎么行?” “这个你放心,我既然把你带出来了,就一定会把你送回去。”苏然闻言,立马保证道,“保证不会让你少一根头发,更不会让你找不着回去的路。” 薛宝钗听苏然已经这么说了,只好陪着他喝起了酒来。 二人端起酒杯轻轻一碰后,苏然一口便将杯子里的酒饮尽了。 至于薛宝钗,或许真的没怎么喝过酒,刚开始只是用嘴唇在酒杯的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但就是这么一下,已经将她的一张俏脸辣得通红。 苏然见状,赶忙给她夹菜:“快,快吃两口菜解解辣。” 薛宝钗见苏然为自己夹菜,心里不由得一暖。 下一刻,她抬起眸子看着苏然道:“你也吃啊,别光喝酒,对身体不好。” 一边说着,薛宝钗也给苏然夹了些菜。 那么一瞬间,两个人就像是普通人家里互相照顾的一对儿夫妻一般,彼此相敬如宾,心里都暖烘烘的。 这个寒冷的冬日,此刻对他们来说似乎已经不那么冷了。 而薛宝钗或许是怕苏然一人独饮没意思,渐渐适应了的她也跟对方一起对饮了起来。 只不过,苏然每一次都是一口闷,而她,每一回只是浅浅的喝那么一小口。 就这样,一壶好酒很快就被二人喝完了,只是,大部分都入了苏然的肚子而已。 尽管如此,应该是不胜酒力的缘故,当一壶酒尽,没喝多少的薛宝钗脸上已然通红,眉眼之间也尽是朦胧的醉意。 那一刻,眼前的薛宝钗脸色酡红,醉态撩人,竟别有一番摄人心魄的美,一时间,让苏然看得有些呆了。 眼看对方已经不能再喝下去了,苏然只好扔下一锭银子结了账,随后便带着薛宝钗离开了小酒馆。 外面的雪依旧在下,也有些风,苏然害怕这天寒地冻的天气把薛宝钗的身子给冻坏了,于是帮她披好披风后也没有扶着她走,而是直接将她抱在了怀里。 而此时的薛宝钗,只感觉浑身暖烘烘的,脑袋也有点儿晕。 被苏然这么一抱着走进风雪里,她感觉自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往对方火热的怀里钻。 就这样,苏然抱着薛宝钗行走在雪地里,脚上的靴子在地上踩出“滋嘎”作响的声音。 一路向前走去,两个人的身后留下了一个人的脚印。 而这一路上,薛宝钗由于一直双手搂着苏然的脖子,身体贴着对方的胸膛,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冷。 那种暖暖的舒服感觉,她自问从来没有体验到过。 这一刻,薛宝钗只想在这个温暖无比的怀抱里美美的睡上一觉,别的她什么也不愿去想。 不知过了多久,苏然来到了荣国府外。 或许是下了大雪的缘故,外面守门的人已经钻进了一旁的小屋里避寒去了。 苏然见状,也没有惊扰他,直接抱着薛宝钗就往府里走去。 来到薛宝钗住处的时候,房间里还亮着灯,应该是丫鬟知道她还没回来,所以特地留了灯。 苏然一手抱着薛宝钗,另一只手在门上轻轻一推,房门“吱嘎”一声便应声而开。 而这动静,立马惊动了里面的人。 下一刻,屋里面传来了一个略显稚嫩青涩的声音。 “是小姐回来了吗?” 话音落下,刚刚走进门的苏然便见一个绿袄丫头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 这个丫头,正是薛宝钗的贴身丫鬟,莺儿。 看到自家小姐薛宝钗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怀里,莺儿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待在这里或者不待在这里都有些不对。 支支吾吾了半天,莺儿才开口道:“要不……我先出去?” 苏然闻言,看了看怀里的薛宝钗道:“你家小姐刚刚跟我喝了点儿酒,我送她回来的,你快去给她准备些热水擦一擦吧,我把她放床上去。” 莺儿一听这话,有了事做的她顿时就感觉不那么尴尬了。 下一刻,她朝苏然欠身行了一礼,随即披了件外套向外面走去。 当房间的门再度被关上,苏然抱着薛宝钗走进了里屋。 屋子里很暖和,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直至此时,苏然借着房间里的灯火光亮,才发现薛宝钗不知何时已经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只是原本搂着自己脖子的双手依旧不肯撒开。 看着对方微醺的娇俏模样,苏然忍不住低头在她粉嫩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这么一个很细微的动作,立马让薛宝钗的嘴巴微微翕合了一下,红润的嘴唇在熠熠的灯光下闪动着莹润的光泽。 那模样,看得苏然又是一阵心旌荡漾。 好不容易强忍着冲动将薛宝钗放到了床上,但就在苏然准备抽身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薛宝钗根本不撒手。 见此情形,苏然也只好稍稍一用力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移开,随后将她的身子放在了床上吗。 就在他准备帮薛宝钗盖一下被子,然后起身去外屋看看莺儿有没有过来时,薛宝钗却忽然翻了个身。 这么一翻身,刚好将外面的披风给扯开了。 苏然见状,心道一会儿反正也得脱掉,何不现在先帮她把披风拿开。 念及此处,他向薛宝钗的玉颈处伸出手去。 而就在这时,莺儿刚好端着热水走进了房间。 这一幕,恰好被她看在了眼里…… 第二百零一章 雪夜荣国府,竟藏着一对狗男女 第202章 雪夜荣国府,竟藏着一对狗男女(求订阅求月票) 莺儿看到苏然的这一举动,立马就将手里装着热水的瓮子放了下来。 下一刻,她脸颊通红的默默退了出去。 苏然本想喊住她,奈何对方已经离开了。 更何况,此时薛宝钗已经睡着了,自己也害怕说话惊醒了她。 不过现在的问题在于,莺儿虽然走了,但焉知她不会什么时候再回来。 所以说,虽然此刻的薛宝钗醉态撩人,最是容易趁虚而入之时,但苏然却不想就这样草草了事。 毕竟,她的身份也是薛家的千金小姐,虽然郎情妾意,但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收了确实有些不好。 更何况,薛姨妈刚刚离京回金陵安排薛家的北迁之事,这个时候自己把她女儿给睡了,终归有点显得仓促且不厚道了些。 其实按照薛姨妈的意思,本想先在京城将女儿宝钗的婚事操办完毕后再返回金陵的。 不过,薛宝钗或许是对自己很有信心,所以就没有让母亲这么做。 此时此刻,苏然看着眼前这位睡得正香的薛家小姐,心里头却有些犯了难。 自己让莺儿去打热水给薛宝钗擦一擦,现在倒好,水是打来了,但人却跑了。 难不成,让自己一个大男人去干这种事? 当然,倒不是说自己干这些事就跌了身份什么的,而是说,有些地方要擦的话,自己一个大男人难免不太方便。 跟何况,自己这个时候这么做的话,莺儿会怎么想自己,如果把薛宝钗弄醒了,她又会怎么看自己? 是说自己细心,还是说自己不够光明磊落? 这样想着,苏然决定出去把莺儿找回来。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帮薛宝钗把被子先盖一下。 念及此处,苏然将已然离身的披风给从对方的身下抽了出来。 等挂好披风,又帮薛宝钗盖上了被子后,苏然才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的薛宝钗,其实在刚刚苏然从她身子底下抽走披风的时候已经醒了。 只不过,她并没有吱声,只是默默的躺着。 当苏然推开门离开,薛宝钗蓦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眸光闪动。 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她的心里满是涌动的情潮。 此时的薛宝钗,不禁在内心暗暗感叹,自己到底是积了几辈子的功德,才能遇见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有理有节,有情有义,这样的男人,抛开一切不谈,也是极好的人生伴侣。 想着这些,薛宝钗默默的躺了下来,将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 这一刻,她感觉这身被子比昨儿个暖了很多。 而苏然离开薛宝钗的房间后,就独自一人往外走去。 莺儿去了哪里,其实他也不知道。 不过,之前自己刚来的时候,见莺儿是从东北角那边过来的,估摸着平日里她应该经常在那边待着。 于是,出了门之后苏然便往那个方向寻去。 不得不说,有时候事情往往就是那么巧。 苏然往那个方向刚刚走了没多远,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只不过,那声音听起来很是陌生,在这之前应该没听到过。 “这么大冷天的,你也不怕染了风寒,居然这个时候来找我。” 话音落下,一个中年男子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 “这大冷天的,可是不正好吗?你这里有暖和的地儿,那地儿我最喜欢了。” 女人闻言,啐了男子一口:“你整天尽想这些歪门邪道的事,就不怕你府里那位跟你翻脸?” 男子听了这话,有恃无恐的道:“她呀,不过一无知妇人,我能扶她做正,就能再废了她,她若不乖乖听话,我明儿个就立马休了他。” 女人闻言,咯咯一笑道:“你若休了她娶我,我便去府里天天服侍你,保证整日让你舒舒服服的,怎么样?” 男子一听这话,呵呵一笑道:“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那要看你今儿个的表现了。” 女人听了男子的话,声音妩媚的道:“你就不怕鲍二突然回来,再把你堵在这屋里头?” 男子闻言,又笑了笑道:“他这个时候要是敢回来,我就让人打断他的腿。” 此言一出,苏然便听到了女人的娇呼声。 听到这里,苏然总算是听出来了这男子是谁。 说起来,自从上次在刑部大牢见过之后,自己已经好久没见着这个人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宁国府的当家人,贾珍。 而那个女人,从他们的对话可以听出,应该就是下人鲍二的老婆了。 自己本想着去喊莺儿回来,却不想竟然碰上了这事。 尤氏那么个温柔贤惠的女人,哪里不好,你偏偏要大半夜来拈花惹草。 最过分的是,居然从宁国府跑到荣国府来了。 荣国府这么些夫人太太,小姐丫鬟在,任由他猪狗一般的畜牲这么来祸祸,那还得了。 这一刻,苏然的心里对贾珍已经起了杀心。 不过,这个时候如果破门而入,只能惹自己一身骚。 而且以现如今自己的身份,亲手去杀贾珍这么个猪狗一般的祸害,确实有些掉价。 自己需要做的,只是让贾家知道自己的态度就行。 如果他们能及时自己动手清除掉这颗毒瘤,那么,自己也不用多说什么。 如果他们下不了手,那么,只能自己派人去做了。 不过,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这种事得捉奸在床才行。 念及此处,苏然又在荣国府转了一圈,找到了那个叫鲍二的。 而此时跟鲍二在一起的,还有荣国府的两个下人。 苏然并没有露面,而是在暗处点了他一句“鲍二,你老婆现在正背着你偷人。” 下一秒,便见鲍二急匆匆的往回狂奔而去。 而那两个原先跟鲍二一起的人,也急忙跟了上去。 至于后面贾珍被撞破之前有没有弄成那事,苏然已经不关心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已经被人知道了,而且知道的人不止一个。 接下来,就要看贾家怎么处置这件事了。 如果不痛不痒的话,自己不介意当一回恶人。 这样想着,苏然又去寻着了莺儿,告诉她回屋去照料小姐,薛宝钗。 等做完这些,夜也已经深了,苏然只好独自一人往摄政王府而去。 第二百零二章 贾珍荣国府暴毙,贾母果决处置 第203章 贾珍荣国府暴毙,贾母果决处置(求订阅求月票) 回府的路上,苏然的心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贾珍睡鲍二老婆这个事,自己管得到底对不对?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自己也睡了别人的老婆。 比如说冯妍儿,萧萱儿,她们都是庆雍帝的妃子。 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里面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她们是庆雍帝的妃子没错,但是,当初自己被陷害差点儿致死。 而这里面起主导作用的,就是庆雍帝。 是他不分青红皂白,下令将自己关进的刑部大牢。 也是他,下令要将自己处斩。 至于冯妍儿,当初在这里面也起到了导火索的作用。 如果不是她听信了父亲冯秉元的蛊惑之言设计陷害,自己也不会被逼到绝路上去,以至于不得不反。 所以,自己那么做完全是出于对庆雍帝的报复,属于情有可原。 而贾珍可就不一样了,他这完全就是仗着主子的身份以上欺下,欺负老实人。 更何况,你想玩在自己宁国府里玩也就行了。 实在不行,烟花柳巷,勾栏瓦肆这些地方你可以随便逛去,喝喝花酒也没人管你。 可是你偏不,偏要把爪子伸到荣国府来。 这样的玩法,就有些太不讲究了。 所以说,这样欺软怕硬,又心怀腌臜之人,活在世上纯属浪费粮食。 再说那鲍二被点了老婆正在偷人之后,便拎了根棍子火急火燎的往住处奔去。 行到门口,果然听到房里有异样的动静。 那动静意味着什么,只要是个男人就能明白。 不过,就在他刚刚准备拎着棍子往里面冲的时候,却听出了屋里那男人的声音。 别人的声音他听不出,但主子们的声音他却听得真切。 听出来里面是宁国府的当家人贾珍之后,鲍二一下子便怂了。 下一刻,他一跺脚拎着棍子又准备往回跑。 然而,鲍二刚刚转身,便撞上了刚刚跟自己在一块儿吹牛逼的两个人,他们也都是贾家的下人。 房里的动静,自然也瞒不过二人的耳朵。 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尴尬,唯有落雪依旧洋洋洒洒。 鲍二本想息事宁人,但如今却被逼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 于是乎,三个人一拥而上直接就将门给破开了。 而贾珍如今正在玩到了兴头上,此时被人闯进来怀了好事,立马就吓蔫儿了。 然而,他本就是过来偷香的,哪里敢点灯。 屋子里没灯火的情况下,鲍二和两个同伴就有了动手的空间。 一时间,拳脚棍棒都一股脑儿的招呼了上去。 反正只听得贾珍嗞哇乱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至于鲍二老婆,外人不能揍,鲍二又舍不得,所以今儿个并没有挨揍。 当然,自知理亏的她,也不好出声阻拦闯进来的人,只能任由他们收拾贾珍。 等贾珍不吭声了,自知没了回旋余地的鲍二,便揪起自己的老婆,让她穿上衣服后,二人冒雪连夜离开了荣国府。 而那两个帮忙的,知道这事估摸着小不了,也连夜收拾东西跑路了。 在他们看来,只要有手有脚,在哪里还不能讨口饭吃。 更何况,这些年在贾家也攒下了些钱,即便出去搞个买卖也能养活自己,何苦要在这里受这鸟气。 说句实话,他们的心里也早就看贾珍这厮不顺眼了。 平日里到处勾搭这家媳妇,那家姑娘不说,为人还刻薄小气。 这样的主子,谁跟着也不舒服。 更何况,这家伙平日里看着道貌岸然,私底下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他们虽然身为下人不好多说,但谁的心里也都有本账。 所以,这次鲍二的老婆被偷,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出口恶气的机会而已。 等第二天早上贾珍赤身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透了。 照理说,府里发生了这样人命关天的事,而且还是主子死了,本是要报官的。 不过,堂堂宁国府的当家人,光着身子死在一个下人的房间里,这样的事想想都透着不同寻常。 再加上鲍二和他老婆跑了路,是个人都能想得到,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文章。 第一个得知这事的是王夫人,当时她正准备起床。 过来报告的,是府里早上巡查的一个小厮。 听到这事,王夫人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急匆匆穿了衣服,立马就赶往了现场。 看到浑身是血的贾珍,再加上对方赤裸着身体,王夫人差点儿没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出了这样的大事,她知道自己做不了主了。 毕竟,这事牵扯到宁荣两府,而且还是主子的事。 意识到这一点,王夫人让人把贾珍的尸体先找块布盖起来的同时,立马就派人去通知贾珍的夫人,尤氏。 而她自己,则急匆匆的往贾母的住处赶去。 贾母或许是上了些年纪的缘故,平日里就起得比较早。 加之昨儿个下了一夜的雪,她很早就起来隔着窗户欣赏外面的雪景了。 王夫人到来后,贾母立马就笑着要拉着她一起看雪。 不过,此时的王夫人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了,哪里有功夫欣赏雪景。 意识到王夫人的不对劲后,贾母脸色疑惑的问道:“这么早过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王夫人闻言,看了看贾母身后的鸳鸯,随即压低声音开口道:“东府的贾珍死了。” 贾母一听这话,原本还算淡然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下一刻,她盯着王夫人,沉声问道:“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 王夫人见状,低声回道:“今儿个早上我刚刚起来,下面人就过来报,说东府的大爷死在了府里一个叫鲍二的下人房里,我过去一看,果然是他,浑身是伤,很显然是被人给打死的。” 贾母一听这话,顿时就不淡定了:“他一个大活人,挨打就没喊两声?就没人听见?” 王夫人闻言,看着贾母道:“我看他额头上有伤,估摸着是被人先砸着了脑袋,那样也就喊不出来了。” 贾母听罢,深深叹了一口气道:“通知东府了吗?” “我已经派人去喊她了。”王夫人闻言,立马回应道,“只是这事我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派官府的人来查,所以来请老太太您示下。” 贾母见状,眼睛微微一眯道:“派人暗中去查访,一定要把那个叫鲍二的下人找到,至于官府那边,就先报个暴毙吧。” 王夫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那我一会儿就派人出去暗地里查访,至于官府那边,你看让谁去比较合适?” 贾母听了王夫人的话,看了她一眼道:“这事虽然出在这里,但死的却是东府的人,回头不行让他儿子贾蓉去一趟吧。” 三言两语,贾珍的事基本上就定了论,甚至连官府那边的说辞都想好了。 王夫人看着眼看这位老太太,心里不由得暗生敬畏之心。 第二百零三章 灵堂之前,尤氏梨花带雨 第204章 灵堂之前,尤氏梨花带雨(求订阅求月票) 尤氏听到消息后,很快便来到了荣国府。 而此时的贾珍,已经被下人用一张白布给盖了起来。 尤氏过来后,掀起白布看了一眼,随即便转身去了贾母的住处。 自始自终,她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发生一点儿变化。 尤氏到贾母这里的时候,王夫人还没离开。 二人虽然都是贾家的媳妇,但平日里分别住在东西两府,交集并不算多。 除了有重大的事情,贾母才会把她们喊到一块儿来。 见到贾母,尤氏先是欠身行了一礼,随即又朝王夫人点了点头。 王夫人见状,也朝对方点了下头,算是回礼。 贾母见状,看着尤氏道:“这事出得突然,谁都不想看到,你这心里头要往开了想啊。” 尤氏闻言,脸上表情无喜无悲的道:“多谢老太太,这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虽说分了东西两府,最终都还是一脉同源。” 贾母见对方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立马不那么严肃了。 下一刻,她缓缓开口道:“你说得没错,这种事既然出了,也只好照着规矩办,回头那些个行凶的下人我会派人暗中查访,只是蓉儿还没成家,从今往后这东府那边就得靠你撑着了。” 尤氏闻言,抬起头看着贾母道:“行凶之人我看就算了吧,他的死到底怎么回事谁都看得出来,现如今府里的下人们都知道了,人多嘴杂,我觉得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吧,一会儿把人抬回去,丧事该怎么操办就怎么操办,他在外面惹出这样的事,我这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贾母听罢,深深叹了口气道:“爷们呐,就是管不住那个东西,我这做长辈的说多了也不好,都是命啊!” 这番话本是对尤氏说的,然而,说者无意,听者却有了心。 王夫人听到这些话后,立马就想起了自己的夫君,贾政。 原本是大好的仕途,可是却因为睡了顶头上司的小老婆,直接把官儿给弄丢了。 不仅如此,还被发落到了边陲之地,从今往后估摸着也是老死连见一面都难了。 想到这里,王夫人的神情不禁变得有些黯然。 而她的神情变化,落在贾母及尤氏的眼里,以为她是对贾珍之死心有戚戚,也没有在意。 就这样,这一日贾珍的尸体被送往了宁国府。 府里很快便搭起了灵棚,上上下下立马开始忙碌了起来。 而尤氏从这一刻起,也开始接掌了两府之一的宁国府。 然而,东府的情况其实并不比西府要简单。 尤氏虽说是贾珍的夫人,但却不是他的原配。 贾珍有两个儿子,一个名唤贾蓉,是贾珍的原配所生,跟尤氏并无血缘关系。 除此之外,贾珍还有一个养子,名唤贾蔷。 照理说,贾珍走后,他们当中贾蓉是最有希望接掌宁国府的。 不过,不知道贾母是出于什么样的考量,竟让尤氏做了当家人。 当然,除了贾蓉跟贾蔷之外,还有资格接掌宁国府的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虽然是个女子,但却也算是根正苗红。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贾珍的妹妹,贾惜春。 别的不说,最起码她是贾家人,若是她掌舵,总比让一个外人尤氏做当家人来得名正言顺。 而之所以说宁国府复杂,还有另外一个方面。 尤氏的出身并不好,也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小姐出身。 她还有两个妹妹,尤二姐,尤三姐。 不过,这两姐妹跟尤氏却又没有血缘关系。 加上尤二姐,尤三姐的亲娘在,所以,她们对宁国府的产业也有想法。 这个想法倒不是别的,尤氏掌权,她们并不反对。 只不过,她掌了权之后能给尤家这两姐妹,包括尤老娘什么好处她们却很在意。 说到底,这里面就是谁跟谁是一家人的事情。 虽说这些人里面有血缘关系的只有尤氏两姐妹,以及贾惜春跟贾蓉姑侄。 不过,通过姻亲关系,他们这一帮子人已经都依附在了宁国府这棵大树之上。 就在尤氏刚刚掌权的这一日,尤老娘便来找她要钱了。 其理由很简单,我虽然是后娘,但也对你有养育之恩。 现在你手里头有了宁国府财产的支配权,自然要拿些出来孝敬你老娘。 另外,你还有两个妹妹尚未出阁,现在你也得出钱养活她们。 当然,这只是尤老娘的一番说辞,至于尤氏两姐妹有没有这个想法,不得而知。 毕竟,她们俩还都是尚未出阁的姑娘,估摸着也不会想那么多。 面对尤老娘的这番要求,尤氏却有苦说不出。 自己刚刚接下这个烂摊子,就让自己往外拿钱去顾着娘家人,估计贾家的那些个老爷太太,夫人小姐的知道了肯定要闹翻天。 不过,尤老娘别的不谈,但有一点她却说得没错,那就是她当年也确实照料了自己两年。 所以,面对尤老娘,她也只能以一个暂时不了解府里的状况为由行了个“拖”子诀。 尽管如此,尤氏的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么做也只是权宜之计,只要自己一天在这个位子上,尤老娘这边肯定不会停止过来要钱。 然而,如果只是一个尤老娘,还不算太难应付。 现在的问题在于,她刚刚做这个掌舵人的第一天,平日里关系本就不太好的贾蓉便拉着兄弟贾蔷过来发难。 其主要诉求,就是让尤氏在他们二人之间挑出一人来掌管宁国府。 并且还列举了张家李家儿子没有成家,照样掌管一府的例子来说事。 对此,尤氏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只得让他们自己去找贾母请示。 不过,就凭贾蓉和贾蔷的尿性,根本不敢去找贾母,所以,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尤氏身上。 除了上述压力之外,宁国府的下人对她这个主母也不是很尊重。 这种不尊重,主要源于两点,首先,尤氏的出身并不如其余各房的太太尊贵,说白了就是娘家没什么有钱有势的人,而这些下人们大多是看菜吃饭的家伙,所以,尤氏的处境可想而知。 还有一点就是,尤氏平日里也不太爱言语,用锯了嘴的葫芦来形容也差不了多少,这样的一个女人,又怎能撑起如此大的一份家业。 正是出于这两点,下人们对尤氏的话也大多是选择性的听从。 此时的尤氏,一边要操办贾珍的丧事,一边还要应付来自各方的压力,她整个人已然接近崩溃的边缘。 从内心来讲,她不想去管那些个闲事,不过,放眼整个宁国府,能守住这份家业,而不至于将其败掉的,也没什么人了。 贾蓉和贾蔷那两个兄弟,文不能文,武不能武,也就是俩纨绔,这份家业交到他们手上,估摸着没几天就能给败光了。 所以说,接掌了宁国府的尤氏心里是苦得像是吞了胆汁一般。 此时的她,正穿着一身白色的孝衣跪坐在贾珍的灵堂前,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只不过,尤氏并不是在哭贾珍,而是在哭自己。 当然,这还只是眼下所面临的处境,她真正担心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以预见,在今后的日子里,所有的事都将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而自己,说到底终究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想到这些,尤氏不由得悲从中来,黯然神伤。 第二百零四章 灵堂之后,苏然被惜春拽进了房 第205章 灵堂之后,苏然被惜春拽进了房(求订阅求月票) 当天中午,苏然刚刚从宫里处理完事情回来,就被贾元春拉到了房间里。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严肃的女人,他笑了笑道:“今天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贾元春闻言,美眸闪动了几下道:“刚刚宁国府来人报丧了,说贾珍死了。”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有些诧异,心道这事不会这么快吧,自己不过让鲍二去捉奸而已,难不成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念及此处,他看着贾元春道:“来报丧的人怎么说的,什么原因死的?” 贾元春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来的那个下人只说是暴毙,至于是什么原因那人也语焉不详,但我从他的神情看,似乎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似的。” 苏然听罢,默默点了点头,随即拉过贾元春的手道:“那你怎么看这件事呢?需要我做什么吗?” 贾元春见状,拉着苏然坐到软榻上,眸光闪动的道:“其实这事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既然府里来人这么说,估摸着也就是那样的,我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所以想问问你,我跟迎春需要回去一趟吗?” 苏然听罢她的这番话,看着贾迎春道:“那种场面你和迎春过去了,还不得哭成泪人啊,我看就算了吧。” 贾元春闻言,眸子里带着一丝疑惑道:“那……不用过去祭拜一下吗?” 苏然见状,目光闪动的看着贾元春道:“自然要去祭拜。” “那……谁去呢?”贾元春依旧不解。 “我去。”苏然闻言,声音平静的说道。 贾元春见苏然要亲自去,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感动。 虽说自己是贾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说到底还是姓贾。 这种情况下,苏然贵为摄政王能够亲自去宁国府吊唁,无疑是为自己撑足了面子。 念及此处,贾元春将脑袋靠在了苏然的肩膀上:“那就有劳你了。” 苏然一听这话,笑了笑道:“这有什么,不过是走一趟的事情,主要是怕你和迎春受不了那哭得死去活来的场面。” 贾元春闻言,“嗯”了一声,脑袋在苏然的肩膀上蹭了蹭,心里感动万分。 苏然见状,拉着她的胳膊,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看着这个丰润而带着几分贵气的女人,他笑了笑道:“这些天也没来找你,你有没有想我?” 贾元春一听这话,当即就剜了他一眼:“那还用说吗,天天盼着你来,你都不过来,我知道你忙,又不好主动去找你,今儿个要不是有这事,我也不敢去拉你到房里来。” 苏然听罢贾元春的这番话,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道:“这些天没见,我看是不是又比以前圆润了些?” 贾元春被猛然偷袭,再加上听到苏然的这句话,脸颊不禁微微一红。 下一刻,她娇嗔的看着苏然道:“怎么可能,我知道自己比她们几个稍稍丰腴一些,每日都不敢吃太多,生怕又长胖了。” 苏然见状,揉着她滑嫩的小手笑了笑道:“傻丫头,你可千万别这么做,我就喜欢你这种摸着有肉的感觉,她们有她们的美,你却有你的好,你如果跟她们一样了,我反倒没那么喜欢了。” 贾元春被苏然这么一说,心里头立马感觉甜滋滋的。 她身为女人,其实心里头也很清楚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在宫里头待了那么些年,别的不说,在这方面接受那些嬷嬷的教导却不少。 所以说,男人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什么样人女人能讨男人的欢心,如何发挥自身的优势,这些东西贾元春都是熟记于心。 只不过,这些理论知识学了没等到在宫里派上用场,就嫁进了苏府。 这样一来,这些东西也只能用在苏然的身上了。 也正因为如此,苏然平日里对贾元春总是格外的垂青,有功夫就喜欢往她房间里跑。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跟这样的一个女人待在一起,他总会感觉到很舒服,很自在,什么也不用想,不用顾虑,只管享受就行。 那种感觉,跟在别的女人房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想到这些,苏然又忽的感到有些意动。 而贾元春坐在苏然的腿上,对他的反应自然能第一时间察觉。 下一刻,她脸色微微一红,趴在苏然的耳边道:“你还是先辛苦一下去宁国府走一趟吧,晚上我在房里洗好了等你。” 说完这些,贾元春娇羞的趴到了苏然的肩膀上。 苏然一听这话,不禁暗暗感叹了一句,这个女人真的很会。 明明都已经把自己勾起来了,但又忽然放这么一下手,这样一来,自己心里就像是被一把勾子勾着一般,总是想着她,自然总喜欢往这边跑。 念及此处,苏然在贾元春的大腿上拍了一下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忍忍,一会儿我就去宁国府走一趟。” 贾元春闻言,“嗯”了一声,随即就从苏然的大腿上跨了下来。 苏然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娇羞的女人,不由得对今晚有些期待了起来。 下一刻,苏然离开了贾元春的房间,随即喊了车夫往宁国府而去。 宁国府在荣国府的东边,而摄政王府所在的隆经街又在荣国府的西边。 因此,苏然经过荣国府后才能到达目的地。 由于之前跟宁国府没什么交集,所以并没有踏进过宁国府的府门,今儿个算是头一遭。 不过,苏然还没进门,府里的上上下下便都闻讯赶到了门口迎接。 只是,今儿个所有人都一身素衣,即便是贾珍的长辈们也都在身上系了根白色的带子。 苏然一看这架势,立马让他们各忙各的,不用管自己。 尽管如此,苏然在贾珍的灵堂前上香的时候,身边还是跟了不少人。 而在这些人当中,最打眼的有两位。 其中一位,是一个全身上下披麻戴孝的年轻妇人。 听别人对她的称呼,以及她身处灵堂前的位置,对方应该是贾珍的老婆,尤氏。 尤氏三十刚刚出头,面容俏丽中带着几分憔悴,皮肤白皙,身量偏瘦,整个人看起来属于那种温和型的。 至于另一位,约莫十四五岁,身材娇小,容颜清秀,发育得不错的身材已经初具规模,尽管穿着孝衣,但依然掩盖不住她不俗的身材。 这一位,乃是四春之中年龄最小的贾惜春。 但就是这么一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却有着非同一般的决断。 苏然刚刚上完香,正走到一个人比较少的角落准备待一会儿再走,惜春便上来一把将他给拽进了一处没有人的房间。 其理由,居然是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第二百零五章 惜春:只要你扶我上位,让我做什么都行 第206章 惜春:只要你扶我上位,让我做什么都行(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被贾惜春拉到房间里后,整个人都懵圈了。 这是什么节奏? 她不过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能有什么要紧的话要跟自己说。 最关键的是,还要拉到这么个没有人的房间里来。 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的丫头,苏然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这位姑娘,你有什么事在外面说不好吗,刚刚你拽我进来,外面有人看到了。” 贾惜春闻言,目光灵动的盯着苏然道:“我不是这位姑娘,我叫贾惜春,你叫我惜春就好了。” 苏然一听这话,笑了笑道:“那好,惜春姑娘,我想问一下你拉我进这房里来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贾惜春闻言,咬了咬红润的嘴唇道:“死去的贾珍,是我的哥哥,照理说,他死了府里的事应该由我来管,而现在府里的管事人,却不是我这个贾家人,所以,我想你帮我。”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愣。 眼前的这个丫头,才多大呀,居然有这样的心思。 但苏然转念一想,似乎她说的话也有一些道理。 不管怎么说,尤氏终归是个外人,让她管理贾家的事情,确实也有些不妥之处。 以她的身份,各方面关系要处理起来,估摸着也比较费劲。 但这里面还有个问题,尤氏是外人不错,自己不也是外人吗? 眼下的这种情形下,自己又有什么权力去决定谁来管这个家? 想到这里,苏然看着贾惜春道:“你才多大,就想着担这份担子,府里这么多人和事,你能管得过来吗?” 贾惜春闻言,故意挺了挺自己已经发育得不错的胸脯道:“我已经十四了,按照规矩都可以嫁人了,我才不小。” 苏然见状,目光忍不住在她鼓起的胸脯上扫了一眼,心道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营养供应得就是充足,才十四岁就已经有这等规模了。 不过,这种话也只能心里想想,不能当着说出来。 想着这些,苏然又笑了笑道:“你是不小,只是说到底我也只是个外人,宁国府的事似乎我要插手的话也不好,不如你去跟老太太说一说,她一高兴这事兴许能成。” 贾惜春闻言,撅起了嘴巴道:“让她管事就是老太太的意思,我现在要从她手里把事接过来,肯定得找能说得动老太太的人,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别人了,所以,想要办成这事只能找你了。” 苏然听罢贾惜春的这番话,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似乎能改变贾母主意的,可能真只有自己了。 念及此处,他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眼前这个丫头。 而贾惜春见苏然不表态,心里顿时就急了。 她垂眸思索了片刻,随即牙一咬抬头看着苏然道:“只要你能扶我上位,让我做什么都行。”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吃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甚至还稍显稚嫩的小丫头居然这般执着。 做什么都行,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对一个姑娘家来说其份量有多重,苏然的心里很清楚。 而贾惜春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也已经通了男女之事。 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她对这件事已经抱着志在必得的决心。 而一个优秀的掌舵人,恰恰需要这种有决断,能豁的出去的性格。 念及此处,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犹豫了起来。 此刻的他,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贾母为何要把这个担子放到尤氏的身上。 难道,她只考虑到其他能担当这个责任的人都太过年轻了吗?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么,能力和身份她难道没有考虑过? 尤氏这个人,貌似平日里也不太爱说话,性子又不够果决,在宁国府想要拿捏住这么些人估计有些费劲。 贾母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考虑问题会那么片面吗? 这些问题,都萦绕在苏然的脑袋里,他忽然感觉有些为难了。 而这种犹豫,自然也落在了贾惜春的眼睛里 苏然本来是在想事情,哪里想到贾惜春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一时间,他愣在了当场,就连手也忘了收回来了。 贾惜春看着苏然,晶亮的眸子里神情忽然变得愈发决然:“帮我一把,我现在就可以把身子给你,就在这里。” 苏然见状,赶忙用力要将手抽出来。 然而,也不知道眼前这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自己这么一抽,居然没能抽动。 正当苏然想再用点儿劲儿把手抽离的时候,贾惜春干脆直接上来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这一刻,对方柔软身体上的青春气息猛然窜入鼻腔,让苏然顿时感到手足无措。 他的脑子里甚至直接蹦出了一个念头,要不就答应她算了。 然而,当苏然想到对方的年龄时,又感觉实在下不去手。 不过,这样的丫头如果自己不答应她,估摸着她还会想别的办法。 到时候能不能成先不说,万一吃了别人的亏可就实在太让人惋惜了。 这一刻,苏然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既然对方的态度如此坚决,而以她的身份接掌宁国府又合情合理,那就帮她一把算了。 念及此处,他轻轻拍了拍贾惜春瘦削的后背,声音低沉的道:“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满足你,只是希望你接掌了宁国府后,对你嫂子,也就是尤氏依然要尊重,各项用度不能减少一分。” 贾惜春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下一刻,当着苏然的面,她就准备脱衣服。 苏然见状,赶忙伸过手去将她的衣服裹好:“你……你这是干什么?” 贾惜春闻言,目露疑惑之色道:“难道你不想要我?还是说我不够漂亮?”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无语。 沉默了数息,他笑了笑道:“不,惜春姑娘,你很漂亮,只是你还太小了,过段时间再说吧。” 贾惜春闻言,深深的看了苏然一眼,嘴巴微微上扬道:“那好,那我就再等一年,再把身子给你,不过,我不要跟元春她们一样,这宁国府我依旧要管着,你经常来看我就好,你不是摄政王嘛,这里从今往后就是你的行宫了。” 话音落下,贾惜春忽然又抱住了苏然,在他的脖子上猛亲了一口。 苏然见状,心里暗暗想道,真是个难缠的小妖精。 不过,从这个丫头身上,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异样体验。 果决干练,敢想敢干,这似乎已经不像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惜春了,倒有点儿探春的味道。 正当苏然愣神之际,贾惜春忽然拉着他的手,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柔声道:“不如……我一会儿让入画先替我吧。” 苏然:“……” 第二百零六章 惜春的诚意,还是很足的 第207章 惜春的诚意,还是很足的(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听到贾惜春这么说,不由得感到很无语。 难不成,自己就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吗? 入画不过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丫鬟,你让她替你这算怎么回事。 莫不是说我帮你这个忙,就非得现在让你回报点儿什么吗? 即便要回报,也不能拿一个小丫鬟发泄,而应该找你这个正主才对啊。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贾惜春,神情有些不悦的道:“你让入画替你算怎么回事,难道我身边就那么缺女人?再说了,她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替你,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贾惜春见状,走到苏然身边拉住他的胳膊:“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不提替不替的事不就行了,有什么事我自己来。” 苏然见她已经这么说了,也不好就这件事再多说什么。 下一刻,他看了看贾惜春,道:“这事就这样吧,我一会儿就去找老太太说说,至于能不能成,那我不敢打包票,毕竟这是你们贾家的家事,我掺和多了也不太好。” 贾惜春闻言,立马开心的点了点头:“只要你出马,这事准能成,我就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了。” 一边说着,她又冷不丁的踮起脚尖亲了苏然一口。 只不过,这一次,亲的不是他的脖子,而是他的嘴唇。 苏然见状,本想再训斥她一顿,但看她一副激动不已的样子,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再泼她冷水了。 下一刻,他独自一人推门离开了房间,想着去寻贾母说说这事。 或许是不太喜欢外面嘈杂的缘故,此时的贾母待在了一处稍稍安静些的房间里。 苏然过来的时候,她的身边陪着个身条儿极好的丫鬟。 这个丫鬟自己见过,名唤鸳鸯,应该是贾母的几个丫鬟里面她最得意的一个。 这丫头长相秀丽,蜂腰削背,高高的鼻子,两边腮上有微微的几点雀斑,但丝毫不影响她如白雪一般滑嫩的肌肤。 见到苏然进来,鸳鸯立马上前行礼。 而贾母,也从软榻上站了起来,笑呵呵的望着苏然。 苏然见状,赶忙上前将鸳鸯扶起身,与此同时,朝贾母点了点头。 “鸳鸯,快搬椅子让摄政王坐下。”贾母对鸳鸯道。 鸳鸯闻言,应了一声,赶忙给苏然搬了把椅子。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还是这里安静些,老太太也嫌外面吵吧。” 贾母闻言,也笑了笑道:“外面那些个吹吹打打的,敲木鱼的,念经的确实有些吵,刚刚才找了这么个安静的地儿歇一会儿。” 苏然看了看一旁的鸳鸯,心里头有些犹豫,说惜春的事情,要不要当着她的面。 而鸳鸯年纪轻轻就能能做到贾母身边的首席大丫鬟,其察言观色的能力自然是一流的。 苏然刚刚看了她一眼,她立马就开口道:“老太太,我去看看外面有没有需要帮忙的,您先跟摄政王说会儿话,我一会儿再过来。” 贾母闻言,看着鸳鸯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好,你出去看看,哪里需要人手的就帮着搭把手。” 鸳鸯见状,应了一声,又朝苏然欠身行了一礼,随即便离开了当场。 眼看房间的门关上,苏然却有些不知从何说起了来。 说实话,惜春的这事自己其实是不太好管的。 毕竟,自己是个外人,而这是贾家的家务事。 不过,惜春都那样了,自己若不答应她,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 贾母见苏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笑呵呵的看着他道:“有什么事就说吧,都是一家人,就别客气了。”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其实这事我原不该过问的,可是,就在刚刚,府里的惜春姑娘找到我,让我有件事无论如何要来请老太太示下。” “哦?这丫头有什么事怎么还求到你那边去了,不会自己来跟我说吗?”贾母一听这话,眼神不由得露出一丝疑惑,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那你跟我说说,到底是个什么事,还用惊动你了。” 苏然见状,有些无奈的看着贾母道:“惜春小姐跟我说,她想替她嫂子打理这宁国府。” 贾母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有些诧异。 惜春这丫头,她是知道的,平日里也不怎么爱言语,就是喜欢画画,而且画儿画得还不错。 看起来恬恬静静的一个丫头,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管事儿了。 想到这里,贾母不由得看了看一旁的苏然。 而此时的苏然,一脸淡然,从神情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想法。 不过,这事既然他过来跟自己提,肯定是已经答应了惜春。 这一刻,她的心里开始暗暗琢磨起来,让惜春管宁国府莫不是他的意思? 念及此处,贾母不由得有些犯难了。 照理说,惜春本就是宁国府的小姐,让她管事也算合情合理。 不过,自己考虑的是她不久的将来就要嫁人,到时候这府里的事务还得交给别人来管,所以就定了尤氏。 可是现在的问题在于,眼前这位过来说这事,而且又是惜春求的他。 自己如果不答应,一来伤了惜春这丫头,二来又驳了眼前这位的面子。 这种事是有百弊而无一利,自己断然不能那么做。 不过,惜春将来嫁人的事确实也是个问题,这事得先问明白了才行。 想到这里,贾母的心里忽然一紧,下一刻,一个念头从她的脑子里蹦了出来。 莫非,他想把惜春那丫头也收进府里? 如果是那样的话,惜春即便嫁过去了,依旧在这府里管事,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摄政王府离这边也没多远,那样就算是两头跑也不费事。 念及此处,贾母决定先探一探苏然的口风。 下一刻,她看着苏然道:“这事我可以答应,不过,惜春那丫头眼看也快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将来要是嫁人了,这事又该怎么办?我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没让她做这个管事人。” 苏然闻言,不禁有些难以启齿了,自己总不能说你们家这个小姐我也想一并娶进门吧。 如果那样说,倒显得自己这么做是图宁国府的家业。 念及此处,苏然笑了笑道:“据我所知,惜春姑娘今年刚刚十四,她既然有这个心,不行就让她先管两年,等嫁人的时候再说。” 贾母听罢,轻轻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吧,回头我跟她嫂子说一下。” 苏然见状,朝对方抱了抱拳道:“那就多谢老太太成全了。” 贾母闻言,看着苏然笑了笑道:“这有什么,都是自家人,没必要说两家话,再说了,让惜春历练历练也没什么坏处。” 眼看事情已经办成了,苏然也就没有多待,跟贾母告辞了之后又返回了贾惜春刚刚待的那个房间。 贾惜春见苏然回来,立马迎了上来。 得知让自己管理宁国府事情贾母同意了,这位贾家的小姐顿时激动无比,当着苏然的面就喝了一杯热羊奶。 …… 第二百零七章 惜春欠的债,元春替她偿 第208章 惜春欠的债,元春替她偿(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离开了宁国府,带着贾惜春满满的诚意。 说实话,他没有想到这个丫头会如此大胆。 当着外面那么些人,就敢把自己拉到房间里去。 更离谱的是,惜春这丫头居然能那么豁得出去。 苏然甚至有些佩服,她能拥有如此果决的性格。 一个平日里寄情于绘画之中的姑娘,在面对千载难逢的机遇时,居然能如此敢想敢干,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这一刻,苏然不禁在心里暗暗将贾家的这几位小姐做了一番对比。 贾元春自小便进了宫,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自然不必说。 若论性格,应该属于那种有涵养,有气度,又不乏主见的类型。 而贾迎春性子偏柔弱些,应该是那种知书达礼,性格温顺型的女人。 这个惜春可就不一样了,正如贾母所言,看起来恬恬静静的,但骨子里却有着一股子冲劲儿,遇到机会,极善于把握。 而这样的女人,恰恰是最能成大事的。 直至此时,苏然的眼前依旧晃动着贾惜春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身影。 她给自己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那种体验中带着几分刺激,又含着几分叛逆。 想着这些,苏然不由得有些期待起来。 贾家的这三位小姐,已经如此各擅胜场,各有千秋了,不知还有一位探春姑娘又会是怎样的风情。 回到府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昨夜下的雪虽然很大,但摄政王府里的积雪已经被下人们都堆成了堆儿。 此时此刻,他们仍然在用小板车等各种工具往外运。 苏然回府后,哪里也没有逗留,直接就去了贾元春的房间。 之前去宁国府之前,就已经说好了,今晚要去她房里。 而刚刚贾惜春那丫头片子,虽然刚刚已经稍稍替自己败了点儿火,但远远不能满足自己的需求。 而这火,完全是她又亲又抱,又许诺给搞出来的。 所以,这笔账只能算到她姐姐的头上。 其实,按照苏然的想法,贾迎春其实也要帮着分担一些。 不过,这种事之前她们姐妹俩尚未经历过。 所以,有些想法也只能顺其自然,不能强求。 这样想着,苏然推开了贾元春的房门。 刚刚进门,一身粉色束腰秀袄的贾元春便粉面含春,笑意盈盈的迎了上来。 “怎么去了那么久,这个时候才回来?” 苏然一听这话,脸色不由得微微有些尴尬。 自己去宁国府本是去上香的,但那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时间主要还是耽搁在了贾惜春的身上。 不过,这种事自己也不能跟元春说,要不然,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会有想法。 如果真把那心里话说出来的话,估摸着就是:姐妹俩都做了你的夫人,你还不满足,就连最小的妹妹惜春你也不放过。 但在这件事上,苏然自问也有些无辜。 又不是自己主动去招惹惜春的,而是这丫头自己想要那么干的。 不仅如此,那手段还有些太大胆泼辣了些。 特别是自己离开之前,惜春的那番操作,简直让自己是感到又忐忑又刺激。 外面那么些人,她这丫头居然敢那么做,真是够辣的。 不过,这些事自己只能在心里想想,并不能对贾元春说半个字。 念及此处,苏然笑了笑道:“本来是早就回来了的,但后来跟老太太说了会儿话,就回来得晚了些。” 贾元春闻言,“嗯”了一声,并没有多问,而是拉着苏然往软榻边走去。 苏然见状,也不怠慢,一边往软榻边走,一边就手上一用力将元春搂在了怀里。 对于这样的情形,贾元春的心里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所以,当苏然将她抱住的时候,她也没有反抗,只是“嘤咛”了一声,便任由对方将自己拉到了软榻边上。 甚至,就在贾元春感觉自己的腿触碰到软榻边缘的时候,她已然浑身有些瘫软。 不过,由于时间还早,苏然并没有操之过急,而是扶着她坐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个韵味十足,又带着几分轻熟气息的女人,苏然故意打趣她道:“怎么,今儿个就这么急吗?我才刚刚回来,就不让我喘口气?” 贾元春一听这话,一脸娇嗔的剜了他一眼:“谁让你上来就抱人家,我以为你着急了呢!”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你就不想问问我在宁国府,都跟老太太说了什么话?” 贾元春见状,在苏然身边乖巧的坐着,美眸闪动道:“你们还能聊什么,无非就是些家常话。” 苏然听罢,摇了摇头道:“不,这回我们还真没说什么无关痛痒的家常,而是商议了一件事。” 贾元春听说商议了什么事,又看苏然一脸严肃的样子,好奇心不由得也被勾了起来。 下一刻,她眸光闪动的盯着苏然道:“那这件事我能知道吗?” 苏然闻言,拉着她的手道:“我今儿个去宁国府的时候,本来祭拜了一番就准备走的,却被你妹妹惜春拦住了。” “惜春?她拦你做什么?”贾元春明显对惜春的行为有些不解。 苏然见状,在她的手上轻轻拍了两下道:“惜春跟我说,她想在宁国府管事儿,求我去跟老太太说。” 贾元春一听这话,一双柳眉顿时皱了皱:“她居然有这想法?那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当时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样的,不过,她似乎对这件事很看重,我怕如果我不答应她的话,她小小年纪会干出什么傻事来,所以才去找了老太太,幸好老太太给了我这个面子,这事才成了。” 贾元春听罢这番话,眼眸之中渐渐变得愈发温柔。 下一刻,她靠在苏然的肩膀上柔声道:“惜春也真是不懂事,这种事也来麻烦你。” 苏然闻言,摇了摇头道:“不,她能有那份心也挺好,趁着年轻多学些东西并没有什么坏处,就像你,如果不是那么小入宫,哪里会像如今这般,我一见你,就忍不住想要将你狠狠征服。” 贾元春一听这话,当即就娇嗔的用粉拳锤了锤苏然的大腿。 但就是这么一锤,立马就惹了祸,她发现自己居然锤到了一件绝世神兵…… 第二百零八章 惜春上位,金鸳鸯惨遭调戏 第209章 惜春上位,金鸳鸯惨遭调戏(求订阅求月票) 甚至就在第二天,她就去找了妹妹迎春,将这个想法跟对方沟通了一番。 迎春本就是个柔弱温顺的性格,姐姐元春都已经说了,她自然也不好拒绝。 这样一来,苏然向往已久的生活,在理论上完成了一次重大的突破。 不过,这还仅仅是停留在理论上而已,还需要实践的检验。 而就在这时,宁国府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刚刚接掌宁国府一日光景的尤氏,被贾母给替换掉了。 其理由是,她伤心过度,身体要紧,府里的事还是暂时让惜春丫头先管着。 尤氏本就对眼前这焦头烂额的局面无法掌控,正好可以撂挑子,对此她也是何乐不为。 而惜春小姐,新人上位,其手段居然异常的泼辣果断。 赏罚分明,恩威并施之下,不到两日时间,便已经将宁国府上上下下治理得井井有条,但凡有人见着她便恭恭敬敬请安一声:“惜春小姐好!” 对此,惜春的心里很满意,贾母看到这一情形,也对自己听从了苏然的建议感到很欣慰。 而这一切到底是怎么来的,贾惜春的心里很清楚。 她一刻也没有忘记,自己已经是有主的人了。 此刻的她,正凭窗而望,看着外面忙碌的下人们。 美眸闪动之下,惜春的心里在默默念叨着那个男人。 “你等着我,再过一年我就真正做你的女人。” 而这一切,苏然并不知道,此刻的他,正在宫里处理政务。 但就在一切看似走上正轨的时候,荣国府内却又起了波澜。 这一日,贾母身边的首席大丫鬟鸳鸯刚好领了贾母的示下去办件事。 由于这事还比较重要,也不方便让别人知道,于是鸳鸯就独自一人前往了。 然而,事情刚刚办妥,鸳鸯正准备回贾母住处的时候,却迎面碰上了荣国府的大老爷,贾赦。 见到贾赦,她连忙让到了道旁,欠身向对方行了一礼。 可是,就在鸳鸯以为这只是一次很平常不过的事情时,贾赦却将正准备离开的她叫住了。 “鸳鸯,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刚刚干什么去了?” 鸳鸯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这位大老爷到底是什么货色,她的心里很清楚。 平日里整天无所事事,除了酒色,别的一样不好。 不过,既然他叫住了自己,自己也不好就这样不予理会。 毕竟,对方再怎么说也是府里的主子。 不过,去替老太太办的那事不便说与外人听,她心里想着也只能随便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了。 这样想着,鸳鸯停下脚步道:“没什么,就随便逛逛的,老太太正差人急着喊我回去呢。” 一边说着,鸳鸯就准备离开。 然而,她刚刚迈出步子,贾赦却忽然张开双臂拦在了她的身前。 鸳鸯见状,只好躲闪到一旁,想要踩着道边的花畦离开。 然而,贾赦很明显不想让她如愿,鸳鸯往左,他就从左边拦住,她想往右,他又拦在了右边。 鸳鸯见状,小脚一跺道:“你这是干嘛,耽误了老太太的事,我就得挨骂了。” 贾赦一听这话,当即就盯着鸳鸯道:“她怎么会骂你,她要是骂你,我立马就去找她。” 说到这里,贾赦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恬不知耻的淫邪之色:“你要是害怕在她那边伺候挨骂,不如跟了我算了,只要你同意,我现在立马就抬你做姨娘。” 鸳鸯一听这话,眼眶里立马就泪珠直打转。 眼前这位什么货色,她心里是最清楚了,府里的丫鬟,被他祸祸了也不是一两个了。 被这厮盯上,那简直比被毒蛇缠上还难受。 不过,此时的鸳鸯还不想把事情闹大。 毕竟,眼下对方也只是逞一逞口舌之快,并没有当真有什么举动。 念及此处,鸳鸯趁对方不注意,直接就要从一旁跑开。 然而,贾赦这货哪里肯到嘴的肥肉就这样从嘴边溜掉。 已然那么大年纪的他,居然再一次动作灵活的拦住了对方。 鸳鸯见脱身不能,当即就小手叉腰,破口大骂了起来:“你怎么说也是老爷,都这么大岁数了,跟我一个丫鬟开什么玩笑,你再这样,我告诉老太太去了。” 贾赦闻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去告诉她正好,省得我自己去说了,反正被我盯上的人,死活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你就等着做我的人吧,我那张床可软和了。” 说到这里,贾赦搓了搓那张干枯的老手,一步步向鸳鸯逼近过去,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淫荡无耻。 鸳鸯见状,眼神瞬间变得慌乱无比。 下一刻,她盯着贾赦道:“你想干什么?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贾赦闻言,笑得愈发猖狂:“你喊吧,我是这府里的大老爷,你喊谁?谁会帮你?我劝你今儿个乖乖的从了我,那样老爷还会好好疼你,要不然,把我惹急了,我不仅要折磨你,还要让你一家人都不得安生!” 鸳鸯听罢这番话,彻底愤怒了:“好啊,那你就试试,我金鸳鸯这辈子就算不嫁人也不会让你这老东西祸害,要是老太太也逼我,大不了我出家去,大不了我去死去!” 贾赦见状,冷冷一笑道:“死?哪有那么容易,你即便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家人,你哥哥嫂子都在府里做事吧,你死了,他们也没好果子吃。” 鸳鸯听罢这番话,顿时悲愤欲绝,不过,她的眼神之中依旧充满了倔强之色。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是宁死也不会嫁给你这老狗的!别说你了,就算是府里的那些年轻的哥儿,我也不嫁,谁愿意做小的谁去做吧!” 贾赦一听这话,顿时暴跳如雷:“你敢骂我是老狗,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一边说着,他直接就向鸳鸯扑了过去。 鸳鸯见状,连忙躲闪。 然而,平日里看起来如一条将死老狗的贾赦,今儿个体力却出奇的好了。 鸳鸯连连躲闪避让之下,他居然能够如附骨之蛆一般跟紧对方。 一时间,荣国府里出现了一幕老狗追美的场景。 第二百零九章 金鸳鸯以死相逼,贾赦仍如附骨之蛆 第210章 金鸳鸯以死相逼,贾赦仍如附骨之蛆(求订阅求月票) 鸳鸯银牙暗咬,恨不得将身后的这条老狗给撕碎了。 然而,她知道,自己还有唯一的倚仗,那就是贾母。 只要她不同意,身后的这条老公狗也没有办法。 于是,鸳鸯一路狂奔,往贾母的住处而去。 然而,贾赦这个老不死的不知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居然一直追了百十来米远。 直到鸳鸯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才因为体力不支停了下来暂时休息。 鸳鸯虽然很累,但却不敢停下,一路大口喘着气跑回了贾母的住处。 待进入贾母的房间,她直接就带着哭腔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太太,快救我,救命!”一边说着,鸳鸯已经是泪流满面。 贾母一看这架势,立马从软榻上站了起来,顺手拿过了一旁的拐棍。 “谁?谁欺负你了,你说给我听!” 鸳鸯闻言,哭着回话道:“是大老爷,大老爷他要我做他的小老婆,刚刚在府里追了我一路。” 贾母一听这话,立马用手里的拐棍在地上咚咚敲了好几下,眼看也有些动了怒。 不过,她并没有说自己的儿子不是,而是好言劝起了鸳鸯来。 “你别理会他,只要我不答应,谅他也不敢乱来,你就在我身边好好待着就行,他不敢怎么样。” 鸳鸯见状,心道只要别落到对方的手里,估摸着也没什么事。 于是,在得到了贾母的这番表态之后,她也就暂时将这事给放下了。 然而,鸳鸯才刚刚在贾母的房里待了没多久,便听得外面传来了邢夫人的声音。 隔着帘子,鸳鸯听到了邢夫人跟贾母的对话。 这个该死的老东西,居然帮着自己的丈夫贾赦过来向老太太讨自己来了。 而贾母的态度,却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硬,更多的是想息事宁人。 听到这些对话,鸳鸯的心里彻底凉透了。 自己辛辛苦苦为荣国府做了这么些事,到头来居然落得个要嫁给一个老狗做小的地步。 想到这里,鸳鸯的心里简直如刀绞一般。 下一刻,她心一横,拿起手边的剪刀直接就冲了出来。 当着贾母和邢夫人,鸳鸯将剪刀抵在自己的喉咙上,眼睛里满是泪水:“你们要是逼我嫁给他,我现在就死在你们面前!” 贾母见状,赶忙对下面的人道:“快,快把她的剪刀给拿下来!” 话音落下,两个小丫鬟喊着鸳鸯姐姐就上来要夺她手里的剪刀。 然而,此刻的鸳鸯态度决然无比,情绪更是激动万分,那两个小丫鬟也不敢上前,害怕出现什么意外。 鸳鸯见状,看了不敢动弹的两个小丫鬟一眼,双眸噙泪的盯着贾母和邢夫人:“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只好去死了。” 邢夫人一听这话,连忙陪着笑道:“鸳鸯姑娘消消气,你听我说,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嫁给老爷做姨娘又什么不好,平日里穿金戴银的,不比你现在强啊。” 而一旁的贾母见邢夫人这么说,并没有表态,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鸳鸯。 鸳鸯一听邢夫人的这番话,咬牙切齿道:“谁想嫁谁嫁去,反正我金鸳鸯宁死也不嫁!” 邢夫人见鸳鸯性子如此刚烈,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毕竟,她身为太太,帮自己的丈夫过来求小老婆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也就是被贾赦磨得没办法了,才答应他过来跑这么一趟。 可是,邢夫人可不想因为这事搞出人命来,那样估计能让外人给笑死。 贾母见场面变得有些僵持不下,这才表态道:“这事容后再议,鸳鸯,你先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听话!” 鸳鸯一听这话,顿时心寒无比。 自己服侍了你这么多年,任劳任怨,想不到最终却得不到你一句支持的话。 念及此处,鸳鸯感觉生无可恋。 这一刻,她的心里甚至已经生出了一丝想要自绝于此的念头。 然而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如今宁国府的掌舵人,贾惜春。 之前她当上这个管事人之时,鸳鸯就曾经分析过其中的原因。 老太太原本定的是尤氏,但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就换成了这位惜春姑娘。 在这个过程中,除了摄政王苏然找了一趟老太太之外,并没有发生其他的任何事。 而且在后来,鸳鸯还听下面的人说,在这之前这位惜春姑娘找过那位摄政王。 这两件事一联系,她的心里立马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现如今,这件事贾母态度含糊,贾赦那老狗又穷追不舍,估摸着能破这个局的也只有那个人了。 这一刻,鸳鸯的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一定要赶紧见到那个人。 因为只有求他,这事才能有回旋的余地。 念及此处,鸳鸯放下了手里的剪刀,抬手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下一刻,她看着贾母和邢夫人道:“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才不去死呢!” 此言一出,贾母和邢夫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不过,贾母毕竟人老成精,心里对鸳鸯这丫头转变如此之快还是感到有些不踏实。 但眼看鸳鸯说完这句话后就下去忙手里的活计去了,她也没有多想。 就这样,风波暂时平息,这件事看起来已经逐渐步入到贾赦希望的轨道上来了。 这位荣国府的大老爷听了邢夫人关于鸳鸯态度忽然转变的描述后,顿时心情大好,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儿。 这一刻,贾赦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搂着鸳鸯那小蹄子,予取予夺,任意施为的场面。 然而,就在这天晚上,鸳鸯服侍贾母睡下后,便独自一人悄悄离开了荣国府。 摄政王住在隆经街,这一点整个京城的人估计没一个人不知道。 所以,摸黑离开荣国府后,鸳鸯便一路向隆经街而去。 当走出荣国府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向高远的夜空望去。 这一刻,鸳鸯看到了深邃夜空中无数的璀璨繁星,以及一弯下弦月。 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她忽然感觉自己无比的自由。 在贾家呆了那么多年,那种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过。 第二百一十章 那一夜书房,沙暖睡鸳鸯 第211章 那一夜书房,沙暖睡鸳鸯(求订阅求月票) 鸳鸯到摄政王府的时候,苏然刚好准备去袭人的房里看看。 这么些日子没过去,他也有些想这个特别的女人了。 至于特别在哪里,当然有身体上的,但更多的是性子上的特别。 其实,说起来袭人的性格有点类似于平儿。 但你仔细去品的话,似乎又有些不同。 至于不同在哪里,苏然一时也说不上来。 然而,就在他刚刚从书房里走出来,准备往袭人的房间里走的时候,却见门子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见到苏然,他立马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随即禀报道:“外面有个自称鸳鸯的姑娘想求见王爷,我见她说是荣国府的人,所以就过来禀报了。” 苏然一听居然是鸳鸯,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要知道,这个时间已经是要休息的时候了。 此时鸳鸯过来,莫不是老太太那边出了什么大事? 念及此处,苏然立马对那门子道:“快,快让她进来。” 门子闻言,应了一声,便小跑着往外而去。 没过多久,苏然便见一个袅娜的身影从灯火阑珊中走了过来。 虽说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对方正是贾母身边的首席大丫鬟,鸳鸯。 鸳鸯见到苏然,连忙上前道:“鸳鸯见过摄政王殿下。”一边说着,她就要向苏然行大礼。 苏然见状,赶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不必多礼,鸳鸯姑娘。” 鸳鸯闻言,微光中看着苏然道:“谢摄政王殿下,冒昧登门,还望您见谅。” 苏然一听这话,笑了笑道:“鸳鸯姑娘是大忙人,我平日里想请还请不到呢,何来冒昧一说?” 鸳鸯见这位摄政王如此随和,当即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就开口道:“我想问一下,府上可有说话方便的地方?” 苏然听对方这么一说,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让一个姑娘家站在风里头冻着呢。 下一刻,他看着鸳鸯道:“请,鸳鸯姑娘,有什么事咱们去书房说行吗?” “好。”鸳鸯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 苏然见状,也不多言,直接转身向书房走去。 而鸳鸯,则默默的跟在他身后,美眸闪动。 由于刚刚出来的时候没有熄灭灯火,因此进屋之后,苏然立马就看清了跟进书房来的鸳鸯。 今儿个的鸳鸯,跟往日一样的清秀而俏丽。 只不过,似乎从表情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见此情形,苏然看着鸳鸯笑了笑道:“怎么了这是?鸳鸯姑娘是嫌我没到门口去迎你,所以不开心了?” 鸳鸯一听这话,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过,从她的笑容里,苏然看出的没有一点儿开心,只有勉强。 这一刻,他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琢磨了起来,莫非贾家那边真的又出了什么事?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鸳鸯道:“有什么事坐下说吧。” 鸳鸯闻言,应了一声,不过,却没有坐下,而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苏然的面前。 “摄政王,求你救救我!除了你没人能救我了!” 话音未落,鸳鸯的眼眶里已经噙满泪水。 苏然一看这架势,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鸳鸯什么身份? 在荣国府那可是最有权力的丫鬟了,平日里深得贾母信任,有贾母为她撑腰,她又怎么会有事来求自己? 不过,对方一个姑娘家,总不能一直让她跪着。 念及此处,苏然赶忙从书桌旁走到鸳鸯的身边,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丫头,他声音温和的道:“别动不动就跪,快坐下,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 鸳鸯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但眼睛里的泪水任然忍不住往下流。 苏然见状,心道这丫头到底是碰上什么事了,竟然伤心成这样。 不过,他却没有急着问对方,而是拉了把椅子在鸳鸯的身边坐了下来,默默的陪着她。 半晌之后,鸳鸯总算是止住了哭泣。 她眼圈通红的看了看苏然,又哽咽了几下之后,总算开口道:“其实这事,在外人看来可能还是件好事,可是,我就是过不去我心里头那个坎儿,又没有人为我做主,所以,思来想去只能来求你了。” 苏然听了这番话,朝对方轻轻点了点头:“你继续说。” 鸳鸯闻言,继续说道:“今儿个白天的时候,我替老太太办了件事正准备回去,可是在半道儿上却被大老爷贾赦给拦住了,他都那么大岁数了,居然还要让我给他做小老婆,我不同意,他就追了我一路,我好不容易逃了回去,但让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让邢夫人来老太太这边说让我给他做小老婆的事,不过,最让我心寒的是,老太太居然只想息事宁人,没有为我说一句话。” 说到这里,鸳鸯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苏然听罢这番话,总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与此同时,也对贾赦的这种行径感到很不耻。 都快半截入土的糟老头子了,还整天想着这种老牛吃嫩草的事。 不过,对于这件事,苏然自问也有自己的难处。 之前贾惜春的事,自己就曾经找过贾母。 而现在这事,很明显也是荣国府的事,跟自己也没太大的关系。 如果自己再去找贾母的话,是不是显得对贾家的事干涉太多了些? 这样想着,苏然的心里感觉有些为难。 而他为难的表情,自然也落在了鸳鸯的眼里。 下一刻,鸳鸯看着苏然道:“拉我一把吧,只要你帮我度过这个坎儿,我日后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苏然闻言,苦笑一声道:“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这事说到底还是贾家的事,而我作为一个外人,直接去找老太太似乎有些不好,所以……” 鸳鸯听到这里,脸色顿时黯然了下来。 本以为可以寻到救星的她,这一刻面对苏然的态度,感到彻底绝望了。 她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变得有些呆滞,不似平日里那般灵动。 她的口中喃喃自语:“算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猛然一震,心道这丫头性子如此刚烈,弄不好真要出事。 不行,这事一定要想办法帮她摆平了。 念及此处,苏然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跟前:“你先坐下,我们再一起想想办法行吗?” 鸳鸯一听这话,原本心如死灰的她瞬间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下一刻,她看着苏然道:“你一定要帮我,要不然,我宁可死也不嫁给那老狗!” 苏然见状,轻轻点了点头道:“那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难不成你这辈子都不嫁人了吗?” 鸳鸯闻言,眼神倔强的看着苏然道:“如果让我做姨娘,即便是宝玉那样的我也不嫁,别说是那老狗了。” 苏然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鸳鸯的想法。 敢情她是不想做人家的小老婆,加之贾赦已经那么大年纪了,所以,她更不愿意嫁了。 念及此处,苏然笑了笑道:“既然是这样,你心里可有中意的人,如果有的话,贾赦他就属于棒打鸳鸯,到时候贾母那边也好说些。” “没有。”鸳鸯闻言,沉默了片刻,但最终还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苏然见状,顿时又有些犯了难。 这样一来,难不成自己要再登门去强行干预这事? 可是那样一来,自己可又欠了贾家一个人情。 正当苏然感到很是为难的时候,鸳鸯忽然开口了:“要不你帮我赎身,我来府上服侍你吧,哪怕做最粗重的活儿都成,只要我不回荣国府了,他们就不能把我怎么样。” 苏然听罢鸳鸯的这个建议,心里头不由得一动,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主意呢? 如果把鸳鸯留在府里,那么贾母即便有想法也不好明着来要人。 更何况,鸳鸯是自己跑过来的,也不是自己去抢回来的。 不过,想到这里时,苏然发现这里面还有个问题。 鸳鸯虽说干最粗重的活儿都行,但她在贾家已经是贾母身边的首席大丫鬟了。 若论身份,只比那些小姐们差那么一点儿而已,在丫鬟当中完全属于天花板级别的。 这样的一个姑娘进府,又怎么能让她干粗活儿呢。 念及此处,苏然盯着鸳鸯道:“这个主意不错,不过,我府里的粗活儿已经有人干了,再说了,以你的身份干那些粗活儿太屈才了。” 鸳鸯一听这话,顿时又有些急了。 她在心里暗暗琢磨道,他这话什么意思,这是又不想帮自己了吗? 想到这里,鸳鸯眼圈又是一热道:“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能庇护我,把我留在府上就行。” 苏然见状,沉默了片刻道:“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从明天起,做我府里的首席管家,管理府里的所有下人,至于第二个嘛,那就是……做我的夫人。” “啊?” 鸳鸯听到第一个选择的时候,心里只是微微感到有些诧异。 可是,当她听到第二个的时候,整个人直接就懵了。 他居然……对我还有那方面的意思吗? 这一刻,鸳鸯的心里开始犹豫了。 做府里的官家,自然没什么不好。 不过,自己已经到这个年龄了,终归是要嫁人的。 除了眼前这位之外,难不成自己还能嫁到更好的人? 而且他刚刚还说了,是让自己做他的“夫人”。 他的那几位夫人,自己早就有所耳闻。 元春跟迎春两位小姐都一起做了他的夫人,袭人也是他的夫人,说明在他的眼里并没有嫡庶之分。 自己一旦嫁给他,估摸着也是跟袭人她们一样的身份。 想到这里,鸳鸯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难道……自己真的要像小姐们和袭人一样吗? 他会不会嫌自己生得不够漂亮,不如元春迎春小姐那样知书达礼? 这一刻,鸳鸯甚至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丝自卑之感。 苏然见她脸色阴晴不定,也不催她,只是任由她自己想清楚。 其实,对于鸳鸯,苏然早就有了些好感。 她跟袭人的温柔体贴不同,性子明显更加刚烈。 但对于这种姑娘,男人可能更没有抵抗力。 征服一个性子刚烈的女子,那成就感绝对能让男人得到极大的满足。 更何况,鸳鸯除了性子刚强之外,还聪明细心,善良能干,而且还不贪财。 要不然,也不会得到贾母的如此倚重,把自己的私房钱都让她管。 除此之外,鸳鸯的容貌也很出挑,皮肤白皙,长相秀丽,蜂腰削背,高高的鼻子,两边腮上有微微的几点雀斑,但却让她显得多了几分俏皮可爱。 能拥有这样的一个丫头,苏然自问是一件极大的幸事。 所以,当鸳鸯提出来要留在府里的时候,苏然第一反应就是要把她收入房中。 现在的问题在于,她心里怎么想的。 如果她不愿意,选择去做个府里的管家,自己也不好强求。 而且从她刚刚吃惊的反应,似乎也没有想过要做自己的女人。 这样想着,苏然的心里已经变得很淡然了,心道你自己拿主意就好,做府里的管家也无所谓。 然而,就在苏然已经做好了准备,让府里多一个女管家的时候,鸳鸯总算开口了。 “那个……我真的可以跟她们一样吗?”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暗喜。 下一秒,他立马允诺道:“绝对一样,跟元春迎春她们都是一样的,在我眼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也没有嫡庶之别,将来你生了我的孩子,我都会一视同仁。” 鸳鸯见对方居然一下子都提到生孩子了,俏丽的脸颊上不由得微微一红。 低头沉默了数息,她慢慢抬起头声音轻柔的道:“那我就选这个。” 苏然见对方同意了,立马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看着这个脸上有点儿可爱小雀斑的丫头,苏然忍不住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鸳鸯娇羞莫名之下,顿时面红耳赤。 苏然见状,,沉声开口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今后谁要是敢动你一根寒毛,即便他是天皇老子我也要让他下地狱!” 鸳鸯听到这番话,感觉这天底下再也没有如此动情的表白了。 下一刻,她默默将脑袋靠在了苏然的胸膛上,美眸之中满是甜蜜。 这一夜,在这个书房里,苏然占据了这颗美丽的灵魂,以及她同样美丽的灵魂外壳…… 第二百一十一章 王夫人感叹,插花真的是门艺术 第212章 王夫人感叹,插花真的是门艺术(求订阅求月票) 一个时辰之后,苏然抱着鸳鸯离开了书房。 此刻的鸳鸯,已然娇软无力,汗水湿透了身子。 由于摄政王府里的房间实在有限,考虑到她原本跟袭人都来自荣国府。 所以,苏然直接将鸳鸯抱到了袭人的房间。 袭人见到苏然过来,本来是很惊喜的。 然而,苏然带给她的惊喜却不止自己,还多了一个鸳鸯。 不过,袭人向来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女人。 见到苏然这个时候抱着鸳鸯进来,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下一刻,她不仅脸上露出了笑容,甚至还主动帮鸳鸯把床铺好让她休息。 不仅如此,袭人还用热毛巾帮鸳鸯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看到这一幕,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将这么贤惠懂事的女人收入房中。 待鸳鸯躺下,苏然立马将袭人拉到了外间。 然而,不待他开口,袭人便率先发话了,只不过声音没敢太大:“爷可真是厉害,居然把鸳鸯都搞到手了,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跟她弄上的?”一边说着,袭人的脸上露出了打趣的笑容。 苏然见状,一把便将她搂到怀里,顺带着还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袭人猛的被偷袭,立马就缩进了苏然的怀里,贝齿咬着粉嫩的红唇,仰面看着他低声道:“你个没良心的,竟这么下狠手捏我屁股,都不知道人家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苏然闻言,在她的脸上又轻轻捏了捏:“你居然敢跟老爷我开玩笑,我看是这么些日子没抽你,你浑身上下的皮又痒痒了。” 袭人一听这话,笑着在苏然的耳边道:“我就是皮痒痒了,老爷你要不要帮我止止痒?” 不仅如此,她还在苏然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苏然见袭人的话居然如此露骨,一时间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认怂那向来不是自己的性格。 自己一个爷们,断然不可能被一个小女人给拿捏住了。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袭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在她的身体上逡巡。 袭人见状,美眸看了看里屋:“爷,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鸳鸯还在里面呢!” 一边说着,她就想挣脱苏然的怀抱。 然而,苏然是什么人? 用一头猛兽来形容他也不为过。 袭人的这种挣扎,在他的眼里也只是一种软弱无力的徒劳行为而已。 下一刻,苏然在袭人的脖子上亲了一口道:“她在里面的话,不如我带你去书房,那里没人。” 袭人一听这话,顿时羞得涨红了脸。 美眸低垂的她,根本不敢看苏然一眼。 此刻的她,不禁在心里暗暗琢磨,那书房里自己还真没怎么去过呢。 难不成,那里面还能做那事? 书桌上不会硌得慌吗? 然而,这些想法袭人也只能自己在心里想想,并不能对苏然说。 要不然,又显得自己是个挑剔的女人。 更何况,刚刚鸳鸯应该就是从书房里被抱出来的。 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都行,我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或许,书房里还别有一番滋味也说不定。 念及此处,袭人忽然感觉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羞人。 而苏然眼看袭人不说话,以为是她害羞,也不等她回话便抱着她往外走去。 袭人见状,立马将脑袋埋进了苏然的胸膛,脸颊上火辣辣的。 …… 而就在这时,荣国府里却炸了锅。 贾母夜里忽然口干想喝点儿水,但她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过来。 要是放在平日里,她只消轻轻咳嗽一声,鸳鸯就立马过来了。 可是今儿个,不知是什么原因,自己喊了好几声却不见人影。 无奈之下,贾母只得自己起身去寻摸。 丫鬟倒是在外面找到了俩,但却都不是鸳鸯。 问她们鸳鸯去哪儿了,两个小丫鬟也是一问三不知。 这一刻,贾母忽然联想到白日里的那件事。 一时间,她的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 这丫头……不会真想不开去寻了死路吧? 念及此处,贾母的心里瞬间就不淡定了。 下一刻,她立马就命下面的丫鬟赶紧去喊王夫人过来。 而此时的王夫人,早就已经睡下了。 自从丈夫贾政不在身边之后,平日里她晚上就没什么事了,加之白天要处理荣国府上下的大小事务也很累了,所以每天都睡得很早。 不过,贾母的丫鬟过来的时候,却不是直接去叫的王夫人,而是找到了她底下的丫鬟,金钏儿。 贾母虽然看起来很急,但是有些规矩还是不能乱的。 金钏儿听闻贾母这个时候要喊王夫人过去,心里也很纠结。 不喊吧,贾母这边的丫鬟又在等着。 但要是这个时候进去喊,对方肯定没什么好脸色给自己了。 毕竟,谁愿意睡得好好的,半夜被人从床上叫起来呢? 不过,金钏儿眼看贾母的丫鬟就在一旁候着,心道估摸着出了什么大事,要不然不可能这个时候来喊人。 念及此处,金钏儿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了里屋。 而此时的王夫人,正做着一场激烈运动的美梦,浑身都湿透了。 被金钏儿叫醒之后,她整个人顿时怅然若失。 当然,怅然若失之余,王夫人的心里也有些恼了。 不过,这一刻她恼的却不是金钏儿,而是自己。 都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还能做那样的梦,简直丢死人了。 待心绪稍稍平息,王夫人看着已经将灯火点上的金钏儿道:“这才几时啊,怎么就过来喊我?” 语气虽然不太柔和,但也谈不上生气。 金钏儿见状,赶忙解释道:“是老太太房里的人过来喊太太的,好像老太太有什么事急着请您过去,所以我才……” 王夫人刚刚大梦初醒,本身有些疲惫。 但是一听是贾母这个时候喊自己,心里头不由得一紧。 下一刻,她问一旁的金钏儿道:“现在是几更?” 金钏儿闻言,赶忙回应道:“刚刚过了三更。” 王夫人一听已经三更了,心里顿时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老太太从来没有这个时候找过自己,今儿个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这一刻,王夫人的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的念头。 是远在边陲之地的夫君贾政有了信儿回来? 还是说……宝玉在九边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些,王夫人顿时就不淡定了。 她看着站在一旁的金钏儿,赶忙说道:“快,伺候我穿衣。” 金钏儿闻言,又见王夫人没有发火,心里这才稍稍放松了些,立马就取了衣服,开始服侍起对方来。 没用多久,王夫人便穿好了衣服,另外又薄施了些粉黛往贾母处而去。 而过来叫她的那丫鬟,则自然的在前面拎着灯笼照着亮儿。 王夫人到贾母住处的时候,贾母也已经起身在另一个丫鬟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见王夫人过来,她立马让丫鬟们都先下去了。 待房间里只剩下她跟儿媳王夫人二人,贾母脸色严肃的开口道:“这么晚喊你过来,就是一件事,我那鸳鸯不见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暗松一口气的同时,脸上也露出了疑惑之色。 之所以暗松一口气,自然是这事跟自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疑惑的是,鸳鸯平日里不是一直待在你身边吗?又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念及此处,王夫人看着贾母道:“鸳鸯平日里不是一直在你身边伺候吗?她去哪里就没跟你说一声?” 贾母闻言,忽然眼圈一红:“都是那个畜牲,非要逼她,我的鸳鸯啊!”说到这里,贾母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悲戚之色。 王夫人一看这架势,心里头就更不解了。 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一向临危不乱,稳如泰山的老太太居然哭起来了。 还有,她嘴里说的畜牲又是指的谁?逼她又是怎么回事? 府里难道发生什么大事了吗?自己这个管事人怎么会不知道。 想着这些,王夫人看着贾母道:“出什么事了?谁逼鸳鸯了?” 贾母闻言,深深叹了口气道:“还不是宝玉她大伯,都那么大岁数了,居然还要讨鸳鸯做姨娘,还有你那个妯娌,居然帮着到我这里来讨人,我当时就没好意思说,你怎么有那脸的,还帮自己的爷们讨小的!”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总算是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一刻,她的心里不由得暗啐了一句,好一对儿不知廉耻的东西。 当然,这里面的一对儿,指的是贾赦和那不知羞耻的邢夫人。 不过,王夫人忽的又想起一个问题。 鸳鸯可是眼前这老太太身边的人,只要她不同意,又有谁敢逼她? 莫非……老太太当时并没有表态支持鸳鸯? 想到这一层,王夫人的心里不由得替鸳鸯感到心寒。 辛辛苦苦服侍了你这么久,居然到头来还要嫁给你那老儿子做小,当真是苦了鸳鸯那丫头了。 不过,这种话王夫人自知不便于说出来。 看着一脸心忧的贾母,她笑着宽慰对方道:“你也别太担心,鸳鸯那丫头性子虽然要强,但也不至于想不开,说不定是躲到别的哪个丫鬟房里了,明儿个说不定就回来了。” 贾母一听这话,顿时又急了:“你不知道啊,今儿个白天的时候,她就当着我和你那妯娌的面拿剪刀要往喉咙上戳,要不是被我喝住了,当场就出事儿了。” 王夫人听闻还有这一出,顿时也是一阵紧张,心道如果是那样的话,还真不好说这丫头会不会干出什么傻事来。 念及此处,她看着贾母道:“要不我让府里的上上下下现在就都起来寻寻那丫头?” 贾母闻言,沉默着看了看王夫人,数息之后才开口道:“这事暂时还不能太张扬,这样吧,你先找三五个信得过的下人,悄悄的在府里的池塘水井处找一找,丫鬟们的住处也可以去看看,但先别惊动别的人,府里的各处门子那边也派人去问问,如果寻不找,明儿个再说。” “好,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有些不便的地方我就亲自去走一趟。”王夫人听罢,轻轻点了点头道。 贾母见状,又叹了口气:“这事先这么办吧,但愿鸳鸯那丫头别想不开。” 王夫人闻言,笑了笑道:“你就放心吧,那丫头我想不会那么不机灵,她肯定知道爷们嘛无非就是一时兴起,等过了这阵儿,也就淡忘了。” 贾母听罢,神情有些黯然的道:“但愿吧。” 说完这几个字,她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王夫人见状,也没有多言,随即就离开了。 等回到自己的住处,她立马将金钏儿几个丫鬟喊了过来。 将事情简单跟她们说了一番后,这些丫鬟当即就拎着灯笼下去了。 下一刻,各处有水的地方都成了她们寻摸的重点地方。 当然,还有其余丫鬟们经常聚集的地方。 而王夫人自己,也拎着一盏灯笼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从心里来说,她是不相信鸳鸯会这个时候寻短见的。 毕竟,活着就有很多种可能,府里这么多丫鬟,说不定过两天贾赦就有了别的目标。 所以说,王夫人更倾向于鸳鸯应该是躲在哪里去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去找她的哥哥嫂子去了。 一个人最无助的时候,往往总会想到自己的亲人。 而鸳鸯要去找她哥哥嫂子,那肯定就要经过门子那边。 念及此处,王夫人拎着灯笼往府里的各处大小门房而去。 大半个时辰之后,事情总算是有了些眉目。 据府里西门那边的门子说,天黑没多久就见鸳鸯从那边离了荣国府。 而鸳鸯平日里总替老太太办事,所以经常出入府门。 门子以为她又是去替老太太办事的,也就没有多问便让她出去了。 得知这一消息后,王夫人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出了荣国府,估摸着就是去她哥嫂那边了,估摸着天亮也就回来了。 这样想着,王夫人立马急匆匆的往贾母那边而去。 贾母听闻鸳鸯是自己偷偷跑出了府,原本悬在心里的那颗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加上听了王夫人的一阵宽慰之言,她也再度躺下歇息了。 然而,经过这么一折腾,回到自己房里的王夫人却睡不着了。 看着梳妆台上花瓶里的几支各色的寒梅,嗅着花枝散发出来的暗香,她不由得细细观察起这些花儿来。 这个季节,唯有梅花独绽,而王夫人对这种花又情有独钟。 所以,每年冬天她都会让丫鬟去外面折些梅花枝回来,插在花瓶里。 等前面的枯了,便又换几支新的。 而这件事,每次都是金钏儿去做。 久而即之,金钏儿也摸透了王夫人的喜好,每次都将花瓶里插得漂漂亮亮的,各种粉的红的黄的颜色搭配得极好。 看着这些寒梅,王夫人不禁暗暗感叹:“金钏儿这丫头果然用心了,插花果然是门艺术啊!” 念及此处,王夫人忽然想起了插花的另一层含义,之前的那场梦又不禁浮现在了眼前。 而此时,苏然也在府里研究插花艺术。 只不过,那朵花名唤袭人花,也是香气袭人,让人陶醉不已…… 第二百一十二章 袭人的膝盖,受伤了 第213章 袭人的膝盖,受伤了(求订阅求月票) 原本按照王夫人的想法,等鸳鸯心情平复了,也就会回来了。 加之她知道老太太这边离不开她,估摸着第二天也就回荣国府了。 然而,让王夫人怎么也没想到的是,翌日她等来的不是鸳鸯,而是摄政王府的管家。 按照苏然的意思,管家带着一千两银子来到了荣国府。 带这些银子的目的,就是为鸳鸯赎她那张契。 之所以带这么多银子,倒不是说鸳鸯这个人只值这么多。 此时此刻,在苏然的心目中,鸳鸯绝对是无价的。 只不过,在那个时代,买一个姑娘绝对不会超过这个价格。 即便贾赦那个冤大头后来为了寻找鸳鸯的替代品买的那个姑娘,也没花到这个价钱。 当王夫人看到这些钱,心里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她想了很多种可能,但怎么也没有想到鸳鸯那丫头居然跑去了摄政王府。 这一刻,王夫人不由得想起了一个问题,似乎府里已经有不少丫鬟都攀上了苏然这根高枝儿。 最开始的时候是袭人,后来又是晴雯。 现如今,就连鸳鸯那丫头也跑过去了。 难道他那里,就有什么勾人魂儿的法术不成?要不然为什么这些丫头总想着法儿去他那边。 想到这里,王夫人不禁回想起跟苏然待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这不想还好,一想下来,王夫人就觉得自己的脸颊如同挨着火炉一般滚烫。 从当初在马车上,到后来好几次在书房里。 当然,还有他过来自己这边的时候在自己的房里。 似乎两个人之间已经不知道抱了多少回了。 有时候是情不自禁,有时候是机缘巧合,又或者是情势所迫。 但不管怎样,两个人之间确实有了不止一次身体上的接触。 当然,这种接触暂时都还停留在没有突破底线的地步。 想着这些,王夫人忽然感觉似乎自己已经没有对苏然说不的勇气了。 她并没有去请示贾母,而是直接做主收下了那一千两银子。 与此同时,将鸳鸯的契书找出来给了那摄政王府的管家。 之所以这么做,倒不是她觉得贾母一定会同意这事,而是她觉得即便对方不同意,自己也要将这件事替苏然办成了。 毕竟,自己已经欠了他不少人情债了。 所以,王夫人想来个先斩后奏。 即便到时候贾母怪她,但木已成舟,对方也不好说什么。 当摄政王府的管家离去,王夫人拿着那一千两银子的银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刻,她的眼前浮现出了苏然那俊朗的脸庞。 …… 而就在这时,鸳鸯正和袭人一起待在房间里。 袭人经过昨夜的滋润,皮肤也变得愈发白皙水嫩,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顾盼生辉,眉眼之间尽是柔柔春情。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跟自己一起待在荣国府的女人,鸳鸯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个疑问。 她在心里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昨晚后来去哪儿了?你那么晚才回来怎么我看你今天一点儿也不困呢?” 袭人闻言,又见鸳鸯一脸懵懂的样子,不禁噗嗤一笑:“你们从哪儿回来的,我们就去的哪儿啊,难不成你还要笑话我不成?” 鸳鸯一听这话,不由得俏脸一阵通红。 下一刻,她眉头轻轻皱了皱道:“难道……你就不觉得那书桌……” 袭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那里我也是第一次去,确实有点儿,我昨晚没注意,今儿个早上起来才发现,我的膝盖都被磨破了皮了。” 一边说着,袭人弯腰撩起了自己的裤腿儿。 鸳鸯低头一看,果然见袭人的膝盖那边红了一块。 看到这一幕,她的心里不由得有些为袭人打抱不平。 你自己舒服了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把我们给搞受伤了。 不过,鸳鸯也很清楚,这种事自己去说也不太合适。 毕竟,自己才刚刚进府没多久,这个时候提这个也不太好。 念及此处,鸳鸯拉着袭人的手道:“不如我们想想办法吧,给那书房里弄张床,要不然万一哪天他再心血来潮那么折腾,我担心咱们又会被弄受伤了。” 袭人一听这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鸳鸯一眼:“那样不太好吧,再说了我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他带到书房里,这么一弄张床的话肯定下面的人会知道,那样岂不让他们笑话。” 鸳鸯见袭人说得有道理,也就没有再纠结这件事。 不过,看着眼前的袭人,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另一个问题:“我看你今儿个早上起来精神头儿那么足,好像一点儿也不累,可我这身上浑身都酸酸的,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你还有什么诀窍不成?” 袭人一听这话,差点儿没笑岔了气儿。 等她缓过劲儿来,这才趴在鸳鸯的耳边道:“第一次肯定都有点儿,不过,等你第二回了可就跟我一样了,咱们爷可有一种别人没有的能力,这事我原本也不知道,还是后来平儿偷偷告诉我的。” 鸳鸯听袭人这么一说,女人的好奇心立马被勾了起来。 下一秒,她美眸闪动的盯着袭人,似乎生怕漏掉她接下来要说的任何一个字。 袭人见状,就将苏然那能够让女人变得更加年轻,皮肤更好,包括能增加寿命的事情告知了鸳鸯。 鸳鸯听罢这番话,顿时羞红了脸,一张粉嫩红润的小嘴儿张得差点儿能吞下一颗剥了壳的鸡蛋。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误打误撞居然能碰上这样的好事。 如果不是看着眼前的袭人比之前皮肤更好,也愈发年轻了,她根本不敢相信这事。 不过,她所看到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苏然身上的那种能力应该是真的。 这一刻,鸳鸯忽然开始感激起自己来。 若不是自己平日里心细,知道了惜春那件事的前因后果,也不可能想到来这里求救。 没有这一次求救,自己也不会有机会进入这一方天地里来。 当然,除了自己的细心之外还有自己的果断。 昨晚在书房里,如果自己选择对方提出来的第一个方法的话,一切也只会跟自己擦肩而过。 看着眼前一脸幸福的袭人,鸳鸯的心渐渐安宁了下来。 她在心里暗暗想着,这一辈子,自己能够有这样的一个美满归宿,也算是没有白活。 第二百一十三章 薛姨妈的诚意真的好满第一次温暖拥抱 第214章 薛姨妈的诚意真的好满,第一次温暖拥抱(求订阅求月票) 转眼之间,又过去了十余日。 而在这期间,苏然也没有闲着,一直在跟薛宝钗进行着极限拉扯。 除了最后一层膜没捅破之外,别的该做的事一样也没落下。 也正因为如此,两个人之间的亲密程度急剧攀深,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了。 不过,苏然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自己那摄政王府实在太小了些。 自己娶的夫人越多,房间就越显得局促。 现如今,王熙凤跟平儿一间房,袭人跟鸳鸯也住在一块儿。 再这么下去,等薛宝钗进府,难不成也让她跟谁合住?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秦可卿没几个月就要生了。 等她生了孩子,孩子总得有自己的房间,还得有专门的人照顾。 到了那时,府里的房间可就更加紧张了。 此时的苏然,正独自一人待在书房里愁这个问题。 自己虽然作为摄政王,但说到底天下还未一统,有些事还得低调行事。 这个时候如果自己耗费巨资去大兴土木为自己盖新府邸,肯定会被人说闲话。 最起码,国库里的银子自己肯定不能用。 可是以目前自己的财力,想要修建一座规模算得上气派的王府,那还是有些困难的。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目前的这座府邸已经不是相对于自己的身份实在太过寒酸了些,而是根本不能满足正常的生活需要。 想着这个问题,苏然感觉自己有些头大。 正当此时,书房外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苏然闻声,这才从苦恼中缓了过来。 下一刻,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对着门口道:“进来吧,门没锁。” 话音落下,苏然便见平儿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进门后,她还是习惯性的欠身行了一礼。 苏然见状,赶紧走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 看着这个温柔而懂事的女人,他笑了笑道:“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这么拘于这些礼数做什么,以后直接进来就行,别跟我这么生分。” 平儿闻言,抬起眸子看着苏然道:“平儿不敢,平儿之前是小姐的丫鬟,现在做了老爷的女人,就是老爷和小姐的丫鬟,不敢逾越,老爷心疼我收了我,我心里很感激,但我的心里很清楚,我比不上小姐,所以,还让我像以前那样吧,老爷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您偶尔能想到我就行。” 苏然听罢这番话,不由得心疼的将平儿拉进了怀里。 感受着这个卑微到了骨子里的女人,他感觉真的委屈了她了。 别的夫人大多数都是一个人一间房,而她是第一个跟别人住在一起的。 而且那个人还是她家小姐,这很难让她将自己看做一个独立的女人,而不是小姐王熙凤的丫鬟。 想着这些,苏然忍不住亲吻起了平儿雪白的脖子来。 当然,对方粉嫩的小嘴儿也没能幸免。 而平儿忽的被苏然这般对待,整个人也是浑身酥麻。 不过,就在苏然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平儿却用拳头抵住了他的胸膛。 “老爷,别这样,外面有人找你,我是过来告诉你一声的。”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也冷静了下来。 一想到外面有人找,他只得有些不舍的松开了平儿。 只不过,放开她的那一刻,苏然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晚上我去你们房里,让她也洗好了等我。” 平儿一听这话,顿时就羞红了脸。 她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过来传个话,居然把自己和自己家小姐都给搭进去了。 一想到主仆二人那羞人的场面,平儿的一颗芳心忍不住砰砰直跳。 匆匆跟苏然说了声是薛姨妈来了之后,平儿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而苏然听闻薛姨妈来访,整了整衣服立马就准备出去迎接。 毕竟,她是宝钗的母亲,而自己眼下跟薛宝钗正搞得火热,所以,一些必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然而,苏然刚刚走到门口,便见身穿紫红色绣袄的薛姨妈手里拿着条鹅黄色绸缎帕子走到了书房门口。 见到苏然,她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不过,薛姨妈并没有在外面说什么,而是径直来到了苏然的跟前。 看着自己的这个准女婿,她笑了笑道:“在处理公务的吧,我这一过来肯定打扰到你了。” 苏然闻言,脸色不由得微微一红,心道你确实打扰到我了,不过,却不是打扰我处理公务,而是扰了我跟平儿深入探讨人生奥秘。 但面对薛姨妈,这种话只能自己想想罢了,真要说出来估计得被对方啐一口没羞。 念及此处,苏然也笑了笑道:“没什么,最近朝局还算平稳,没出什么大事,怎么样,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吧?” 薛姨妈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都处理好了,大部分族里的人都愿意到京城来,基本上都随我过来了,少数不愿意的也都给了银子做家用,日后的吃穿应该也不愁了。” 说着这些话,薛姨妈下意识的搓了搓手。 苏然见状,这才意识到还把客人放在风里头冻呢。 下一刻,他看着薛姨妈道:“走,去书房里坐会儿,喝点儿茶暖和暖和。” 薛姨妈闻言,应了一声,随即便向书房里面走去。 待二人坐下,立马有人送上来了香茗。 不过,送茶的却不是丫鬟,而是平儿。 苏然见对方如此识大体,懂得体贴人,心里头不由得又将这丫头暗赞了一番。 临离开书房的时候,平儿美眸含笑的瞟了苏然一眼,差点儿没把他的魂儿给勾了去。 不过,平儿的这个小动作是背着薛姨妈做的,对方并不知情。 薛姨妈浅浅的饮了一口茶水后,便将茶杯放下了,下一刻,她看着苏然道:“今儿个过来呢,既是我的意思,也是族里人共同的意思,这座摄政王府的来历我也略知一二,但以现如今你的身份,这府邸根本不能配得上你,所以,我们薛家准备在京城买块地为你新修建一座王府,到时候你直接搬过去住就好了。”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头不由得猛然一震。 自己正愁这事呢,想不到薛家居然已经想到了。 而且更夸张的是,居然一出手就是这等大手笔。 不过,如此手笔自己又怎能轻受呢? 那样一来,岂不成了吃薛家软饭了吗? 念及此处,苏然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恐怕不妥,我要是让你们这么干,估摸着天下的人会把我看扁了。” 薛姨妈闻言,笑了笑道:“你不能那么想,正因为你清廉,一心为社稷着想,所以才没有用国库里的银子为自己修建府邸,而我这么做也不是仅仅为了你,也为了宝钗,她马上就要嫁过来了,你总不能让她将来连个自己的房间也没有吧,等宝钗出嫁,别的我也不送,这座王府,就算是我们薛家给宝钗准备的嫁妆了。” 苏然听罢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暗呼了一句“好家伙”。 这薛家果真是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吗? 这手笔,也真是太他么的大了。 看着眼前这位掌管偌大薛家的贵气女人,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薛家的诚意,真的是太满了! 这一刻,感动万分的苏然情不自禁的想要抱一下对方。 那种温暖到内心深处的感觉,苏然还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体会到过。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自己基本上就是在卧冰尝雪,饥餐胡虏肉之中度过。 这样的温暖,苏然自问从未感受过。 从薛姨妈的角度,或许也有心疼女儿,为薛宝钗长脸的成分。 但实打实得到好处的,却还是自己。 这一刻,苏然忽的感觉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充满了无穷无尽的魅力。 而他看着对方的眼神,也在慢慢发生着变化。 而薛姨妈或许是从苏然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苏然走了过去,张开了自己的怀抱。 无言无语,无声无息,苏然第一次感受到了薛姨妈怀抱的温暖。 而薛姨妈也第一次拥抱了自己的女婿,这位年轻的摄政王。 第二百一十四章 王熙凤:平儿,快,快来救我! 第215章 王熙凤:平儿,快,快来救我!(求订阅求月票) 半个时辰之后,薛姨妈离开了摄政王府。 不过,她并不是空着手离开的,而是带着苏然的回礼。 薛家拿出那么大的手笔出来,苏然自然不能让她就这样回去。 要不然,薛家的族人那边薛姨妈也没法交代。 毕竟,能够举全族之力修建摄政王府,这样的魄力可不是一般的家族能够拥有的。 薛家虽然曾经身为皇商,但供应给宫里的东西种类其实并不算太多。 充其量,只能算一般档次的皇商之一。 亏得薛家祖上经营有道,才发展到今天这步光景。 这一次,为了投桃报李,苏然给了薛姨妈一个优先供应权。 也就是说在同样价格和品质的情况下,薛家有被宫里指定为供应商的优先权。 薛姨妈拿到这个优先权之后,顿时就笑得合不拢嘴了。 自从夫君去世之后,薛家的买卖一直在走下坡路,族里的老人对此也颇为着急。 这一次,自己带着宝钗婚事基本上板上钉钉的消息回到金陵后,族里的人一下子就看到了转机。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来过一回摄政王府的薛姨妈提出了出资新修王府的提议。 原本薛姨妈的心里还担心耗资太大,族人会不同意,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提议一提出来,立马得到了几乎全体族人的支持。 而他们支持的理由很简单,给对方最需要的东西才能让对方心里感激你。 正因为如此,才有了今日她独自一人来摄政王府的事。 而事情的结果,比薛姨妈原本想象的还要顺利。 在不知不觉间,薛家跟苏然的关系达到了一个极为紧密的程度。 薛姨妈甚至能够确定,在可以预见的将来,等薛宝钗嫁进摄政王府,这种关系还将得到进一步深化。 坐在回去的马车里,薛姨妈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不过,想到刚刚跟自己的准女婿抱在一起的那一幕,她的脸色还是感觉有些不自然。 算起来,自己也才四十不到,抱着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年轻人,这种事自己之前还从来没做过。 不过,薛姨妈也没有多想,只是把刚才发生的那一切,当成了一个准女婿对未来岳母的感激而已。 想着这些,薛姨妈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而苏然将薛姨妈送走之后,心情大好的他直接就来到了王熙凤和平儿的房间。 之前平儿过来了书房一趟,已然将苏然的魂儿给勾走了一半。 要不是薛姨妈突然过来,估摸着平儿在书房里就得遭殃。 将平儿这小妮子搂在怀里亲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今儿个无论如何也好去她们房里成一回好事。 带着这样的想法,苏然迈进了二人的房间。 刚刚进门,他便见王熙凤正在软榻上抿嘴朝着自己笑,脸上的表情似媚还娇。 至于平儿,则是手里拿着块布在轻轻擦拭着一只花瓶。 见到苏然进门,平儿立马扭着屁股往里屋走去。 苏然见状,目光闪动的走到王熙凤的身边坐了下来。 看着这个嘴角含笑的女人,他拉过对方的一只手道:“平儿这是怎么了,见我过来居然转身就走。” 王熙凤闻言,笑着剜了苏然一眼:“你还好意思问,快交代,今儿个你在书房里把平儿怎么了?这个小蹄子现在越来越没规矩了,嘴尽得很,我问她话她也不回我。” 苏然一听这话,笑了笑道:“我没怎么她啊,她不就是见来了客人,帮着倒了下茶,别的也没做什么呀。” 王熙凤闻言,忽然将手从苏然的掌心抽了出来,脸色明显有些不悦。 下一刻,她干脆直接背过身去:“好吧,就连你也不跟我说实话,看样子从今往后我在这府里想听一句真话是真的难了。”说完这些,王熙凤深深叹了口气。 苏然见状,顿时是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平儿回来没把事情说清楚? 如果说清楚了的话,这王熙凤又生的哪门子气? 念及此处,苏然在王熙凤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随即站起身道:“这个平儿,我明明跟她什么也没做啊,她怎么就说不明白呢?不行,我得找这小蹄子好好问问,看看她的嘴到底有多紧。” 一边说着,苏然抬脚往里屋走了过去。 进到里屋的时候,平儿依旧拿着她那块布在擦东西。 见到苏然进来,她扭头看了他一眼,但依旧不理不睬,又转过身去背对着苏然,继续干着她手里的活儿。 苏然见状,悄悄走到平儿的身后,随即一把就将她抱在了怀里。 “哎呀,老爷,你弄疼我了。”或许是用力太大了点儿的缘故,平儿被猛然抱住之后,立马就叫了起来,“快放开我,疼。” 苏然闻言,不仅没有撒手,反而加大了力度:“快说,外面那位怎么生气了,你都跟她说什么了?怎么惹着她了。” 平儿一听这话,一边挣扎,一边有些委屈的道:“我什么也没说啊,就只是说你晚点儿会过来,别的我可是一句话也没说。” 苏然闻言,将平儿的身体扳着正对着自己,目光闪动的看着她道:“真的就说了这些?没说别的?” 平儿见状,抬起眸子有些赌气的盯着苏然道:“你若不信,你去外面问她去,看看我到底说了什么?她不是都说了我嘴紧吗?嘴紧的人能说什么!” 苏然见平儿的脸上神情自若,说话也是理直气壮,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于是便将她给放开了。 下一刻,他踩着重重的步子往外走去。 来到王熙凤的身边,苏然并没有惯着她,而是直接将她给从软榻上抱了起来。 这一刻,苏然已经大致判断出,应该是王熙凤在整事儿。 王熙凤本以为自己假装生气,苏然会哄一哄自己,哪里想到会被突然这般对待。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被抱起来的那一刹那,王熙凤双臂下意识的环住了苏然的脖子,脸色忽的变得慌乱无比。 “你……你想干什么?” 苏然闻言,故意沉着脸道:“刚刚我问过平儿了,她说自己没说什么,你们两个人当中肯定有人在搞鬼,不是她的话那就是你了。” “那你也不能就认定是我啊,我躺在这里可是什么也没做。”王熙凤见状,粉嫩莹润的嘴巴一撅,美眸闪动的盯着苏然道。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既然我分不出到底谁在搞鬼,那只能一个个开始审问了,你原先是主子,那我就先从你这里开始审问,我劝你还是早点儿交代出来,要不然为夫可就要大刑伺候了。” 此言一出,王熙凤再也绷不住了,她扬起脖子朝里屋喊道:“平儿,快,快来救我!” ……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为了儿子弘儋,皇后范雨婷居然要献出自己 第216章 为了儿子弘儋,皇后范雨婷居然要献出自己(求订阅求月票) 平儿听到王熙凤的呼救声,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下一刻,她放下了手里的活儿,从里屋跑了出来。 然而,这刚好中了苏然的下怀。 原本只是想惩罚王熙凤一番的他,见平儿过来,立马一个箭步上前,当即就将对方给拽了过来。 平儿尖叫一声,便觉得屁股上被拍了一下。 下一秒,她一张俏丽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美眸之中尽是羞意。 …… 转眼之间,一夜的光景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苏然便精神奕奕的去了皇宫。 今儿个的早朝之上,群臣再度奏陈,要苏然登基称帝,一统天下,拯救万民于水深火热之中。 其理由很简单,国不可一日无君,摄政王称帝名正言顺,众望所归。 面对朝臣的这一请求,苏然自知也有些道理。 不过,他并没有答应,而是决定去找一趟皇后,范雨婷。 在苏然看来,从目前的局势来看,弘儋做这个皇帝可能更加合适。 毕竟,皇帝这个位子也只是个象征性的东西,对自己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与其直接称帝,然后让天下百姓说闲话,还不如做个摄政王来得逍遥自在。 这样想着,苏然独自一人往范雨婷的钟粹宫而去。 算起来,自己已经几个月没来这里了。 倒不是说自己不想来,而是心里头总是顾虑到一些东西。 对于范雨婷这个女人,苏然的内心一直都很尊重。 当然,她的父亲范庭玉也是自己顾虑的一个因素。 毕竟,当初自己身陷囹圄,是他一个人挺身而出,仗义执言。 虽然结果还是被冯秉元用苦肉计占据了上风,但这个情分自己得领。 所以说,对范雨婷,苏然一直采取的是等待策略。 他想等到瓜熟蒂落,水到渠成,一切刚刚好的时候。 但这一天,苏然自己也不知道还有多久。 来到钟粹宫的时候,他从宫女的口中得知,范雨婷正在里面陪弘儋读书。 稍稍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让那个宫女进去先禀报一声。 没过多久,苏然便见范雨婷从里面走了出来。 今日的范雨婷,穿着一袭青白相间的衣衫,跟之前见到的那些看起来华丽高贵的装束相比,素雅了不少。 但就是这种素雅的装束,配上薄施粉黛的妆容,却让这个女人看起来更加的有女人味儿。 见到苏然,范雨婷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范雨婷见过摄政王殿下。” 苏然见状,也朝对方抱拳行了一礼:“皇后不必多礼。” 双方各自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行过礼后,便一起往里面走去。 进去之后,苏然一眼便看到了正在看书的弘儋。 而弘儋,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位曾经的师父。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跟苏然打个招呼,但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巴。 在范雨婷的示意下,弘儋立马就放下手里的书卷下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宫女也送上来了茶水。 待宫女退下,范雨婷目光平静的看了着苏然道:“外面天冷,坐下喝点儿茶吧。” 苏然闻言,朝对方点了点头,随即便坐了下来。 二人各自喝了一口茶水后,苏然率先开口道:“刚刚在早朝之上,朝臣都纷纷奏陈,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建议早日立一位皇帝,所以,我想过来跟你商量一下。” 范雨婷闻言,脸上立马就露出一丝苦笑道:“我不过一久居深宫的妇人,见识浅陋,这等国家大事哪里轮的着我说什么,摄政王你看着办就好了,不必跟我商量。” 苏然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嘀咕了起来。 这个女人今儿个这是怎么了,这语气有些不对劲啊,这话里面分明透着一股生分的味道。 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苏然看了看范雨婷,笑了笑道:“话不能这么说,你是弘儋的生母,而他本就是皇帝的人选之一,跟你商量我觉得很合情合理,再说了,你熟读诗书,见识广博,也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 范雨婷听了这番话,脸色依旧平静的道:“天下人都知道,摄政王你勇猛无敌,就连忠顺亲王率十五万大军而来也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觉得这个皇帝你来当最合适,至于儋儿,我只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就很好了。” 苏然闻言,总算是从这个女人的话里听出了其中的含义。 她其实主要还是在担心弘儋的安危,应该怕他步了弘琰的后尘。 想到这一层,苏然笑了笑道:“你的想法我能理解,是担心弘儋的安危,不过,我还是觉得他做这个皇帝比我合适。” 说完这些,他目光熠熠的盯着范雨婷。 范雨婷见状,心里不由得猛然一紧。 下一刻,她看着苏然道:“可是上次弘琰的事……我真的怕会再有人对他不利。” 苏然闻言,语气不咸不淡的道:“那你以为弘儋不做皇帝,他就安全了吗?” 范雨婷听到这里,顿时就不淡定了,美眸之中瞬间满是惊慌之色。 苏然可以看得出来,这一刻她的心里紧张了。 沉默了数息之后,范雨婷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趋步来到了苏然的跟前。 “就算我求你了,千万别让儋儿做皇帝,现在虽然也得提防那黑袍人,但目标毕竟不如那么明显,一旦他做了皇帝,我怕他会跟弘琰一样……” 说到这里,范雨婷的美眸之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苏然见状,有些不忍的看着她道:“弘儋的安全我来想办法,跟你说句实话吧,如果不是有人逼我,我根本不愿意造反,做皇帝我没什么太大的兴趣,而正如群臣所奏陈,这个天下总得有一个皇帝,弘儋资质不错,我可以像以前一样手把手的教他。” 范雨婷听罢这番话,更加不淡定了。 下一刻,她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苏然的面前,整个人瞬间泪如雨下。 “我真的求你了,不要让儋儿做皇帝,他即便登上皇位,这天下他也坐不稳,到头来还得是你亲自来收拾局面,更何况,这天下还有很多我们想象不到的存在,我不想儋儿有事,求你了。” 一边说着,范雨婷干脆不顾形象了,直接就抱住了苏然的大腿。 苏然见状,赶忙将她抱了起来,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在心里暗暗琢磨,难不成这事真得自己来吗? 可是,自己真的不想做什么劳什子皇帝。 苏然愣神之际,泣不成声的范雨婷忽然仰面看着他道:“算我求你,可以吗?只要你放过儋儿,保他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我可以把我自己给你,你想怎么样我都行。” 苏然一听这话,脑袋里立马“嗡”的一声炸开了。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强烈的侮辱。 而侮辱自己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第二百一十六章 勾出来的火,总得要灭 第217章 勾出来的火,总得要灭(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死死的盯着范雨婷,那目光之中宛若有万道利刃锋芒蕴藏。 而此时的范雨婷,也目光决然的瞪着苏然,胸脯不断起伏。 看得出来,她内心的态度也很坚决。 两个平日里都很尊重彼此的人,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走到了一个互不相让的境地。 这一刻,钟粹宫中静得可怕,几近落针可闻。 面对这个倔强的女人,苏然很想现在当场就如了她的愿。 然而,面对她那为母则刚的决然目光,苏然最终并没有选择那么做。 他深深叹了口气,随即离开了钟粹宫。 走出这里,苏然感觉自己的胸膛之中已然被愤怒的火焰完全充斥。 他并没有喊车夫,而是独自一人往皇宫外走去。 寒冷的空气直灌进肺管,苏然直奔摄政王府而去。 等他走进王府,内心的怒意仍然没有平息。 苏然霍的闯进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他之前从没有进来过。 在这里,他看到了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约莫十六七岁,另一个,只有十三四岁。 她们两个人,都是当初在西北平叛时自己让韩子敬先行护送回来的。 不过,现如今韩子敬早已经魂归九幽。 而她们两个,还好好的活着。 十六七岁的那个,自然就是西宁郡王当初新纳,但却没碰过一回的小妾,乔丽莎。 至于年龄小一些的那个,则是西宁郡王的女儿,暖央格格。 此刻的苏然,内心很愤怒。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居然被一个女人给侮辱了。 他很想把那个女人给撕了,但最终,他还是咬着牙忍了下来。 不过,隐忍并不代表怒火消失。 相反,此刻的苏然,胸膛之中的怒火变得越来越旺盛。 而这些怒火,急需要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而乔丽莎看着眼神如此可怕的这个男人,下意识的将暖央格格护在了自己身后。 对方的这种状态,乔丽莎自己之前从来没有碰见过。 所以,这一刻她的心里也很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对方为什么会用如此可怕的眼神盯着自己。 但是,她也不敢去问。 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她是知道的。 而乔丽莎的心里也很清楚一点,自从自己被送到这里之后,就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了。 当然,这也是当初自己选择的。 甚至,在这之前,她甚至有些期待,什么时候能够成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女人。 而现在,那种期待还在,只不过又多了一丝畏惧。 当然,这些都不是乔丽莎现在考虑得最多的。 经过这么些时间的相处,她对暖央格格已经生出了一种宛如姐妹的情愫。 暖央还小,她不愿意对方这个时候受到伤害。 所以,当乔丽莎看到苏然闯进来,第一时间就下意识的将她护在了身后。 而此时的苏然虽说被愤怒的情绪所占据,但还不至于对一个那么小的丫头动手。 他看着乔丽莎身后暖央,声音冰冷的道:“你,出去!” 暖央闻言,一双灵动的眼睛有些畏惧的盯着苏然,身子默默的往后缩了缩,但却没有离开。 乔丽莎见状,转身蹲下来看着暖央道:“暖央乖,你先出去找其他姐姐们玩,我要跟他说会儿话。” 暖央听了乔丽莎的这番解释,这才默默的点了点头。 下一刻,她强忍着心里的害怕,从苏然的身边走了出去。 待暖央离开,苏然“嘭”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了。 而刚刚走出房间的暖央,被这声巨响吓得瞬间停住了脚步。 乔丽莎见状,赶忙上前将门给反锁了起来。 然而,就在她将门栓插入孔洞的那一刹那,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从身后给顶住了。 那一刻,乔丽莎浑身瘫软,整个人默默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缓缓滑落。 …… 两个时辰之后,苏然离开了乔丽莎的房间。 此刻的他,心情总算平复了下来。 而此时的范雨婷,正独自一人待在钟粹宫中。 她看着眼前摇曳的灯火,一双凤眸忍不住直往下掉眼泪。 范雨婷的心里很矛盾,也很委屈。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那么做,因为那样极可能会将自己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一旦彻底激怒了那个男人,不仅自己不保,就连弘儋也会受到牵连。 但是,在面对那个男人的压力时,她还是那么做了。 直至此时,范雨婷的心里都很后怕。 那一刻,她很分明的感觉到,对方已经出离愤怒。 他感觉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如果当时对方没有忍住,没有压制住内心的不满与愤怒,估计现在自己已经不能坐在这里了。 而自己的儋儿,也极有可能因此被推向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然而,即便现在的这个局面,范雨婷的心里依旧很忐忑不安。 自己之所以能和弘儋好好的待着,主要原因就是自己和儋儿对他还有价值。 如果他一旦称帝,那么这种价值将会瞬间减弱。 到了那时,自己和儋儿还不是任他拿捏? 想到这里,范雨婷的内心犹如压着一块大石头一般,很是难受。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局面,似乎答应他跟不答应他这件事都很难解。 这一刻,范雨婷忽然想起了曾经的那一幕。 当初,也是在钟粹宫中,那个黑袍人虎视眈眈,而自己誓死护着儋儿。 那一次,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和儋儿早就已经死了。 想到这些,范雨婷颓然的趴在了桌子上,泪眼婆娑。 她感觉自己好矛盾,矛盾到要崩溃了。 但偏偏自己又想不出破解眼前这个局面的方法。 她知道,自己先前的那种做法确实伤害到了那个男人的自尊心。 而他对自己的心思,范雨婷同样知道。 不过,范雨婷自问那样的情形如果再来一次的话,自己还会那么选。 或许,在自己的心里,除了儋儿已经没有别的东西了。 尽管,自己还很年轻,还应该有更绚烂多彩的将来。 不过,这一切范雨婷不敢去想。 她生怕一旦去想,自己就会沉沦下去,无法自拔。 想着这些,范雨婷捂着自己的额头,整个人痛苦万分。 第二百一十七章 冯妍儿的绝对领域,试探 第218章 冯妍儿的绝对领域,试探(求订阅求月票) 翌日清晨,京城又下起了鹅毛大雪。 大雪洋洋洒洒,顷刻间就将这方天地拉入了唯有纯白的美妙世界。 此时的苏然,正乘着马车走在去上早朝的路上。 坐在马车里,看着外面大雪纷飞,他的眼睛里不时有精芒闪动。 难道自己真的要称帝吗? 薛家还在为我建造王府,这个时候再称帝,合适吗? 最关键的是,自己追求的不是自在的生活吗,称帝之后又怎能再逍遥自在? 这一刻,苏然的心里不禁又想起了范雨婷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无疑是美丽的,而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不过,一想到对方的那种态度,他的内心又不由得涌起一阵怒意。 但这一次,苏然没有任由怒意升腾蔓延,而是强行压制了下去。 毕竟,自己昨日已经放过了她,这个时候再动怒,也没什么用了。 这一个清晨,苏然第一次认真考虑了自己称帝的可能性。 但最终的结果,还是跟之前差不多。 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不想去称帝。 带着这样的想法,苏然入宫后早早结束了朝会。 早朝过后,他决定去冯妍儿的翊坤宫看看。 毕竟,对方怀着身孕,自己也有责任经常去探望她一番。 对这个女人,苏然的感情其实是有些复杂的。 自己跟这个女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先是她陷害自己调戏她。 后来,自己因她而反。 再后来,她做了自己的女人。 而现如今,这个女人却又怀上了自己的骨肉。 最关键的是,在冯妍儿的身上,有种别的女人没有的东西。 或许是骨子里的高傲,或许是那种天生的雍容贵气,或许是她的敢想敢干,不惺惺作态,又或许是别的。 但让苏然具体说出来,他却也说不太明白。 所以说,此刻的他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对这个女人到底是爱还是恨了。 但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和自己之间有了一个亲密的纽带,那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想着这些,苏然冒着风雪踏进了翊坤宫。 或许是怀了孩子后比较爱睡觉的缘故,此时的冯妍儿,还没有起来。 苏然进入翊坤宫后听闻此事,当即就拉住了想要进去禀报的宫女,同时将左右伺候的人都屏退了。 下一刻,他悄悄的往冯妍儿的房间走去。 冯妍儿的房间,苏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了。 不过,之前进这房间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急匆匆的,而且有时候还目的性很强。 而今日不同往日,苏然走进这间房的时候当真仔细看了看。 这里的布置,比之自己曾经去过的范雨婷的房间不太一样。 虽说如今的布置已经比之前简单了不少,但依然可以看出冯妍儿这个女人对住的地方很讲究。 各自物事都是最好的,整个房间里显得华美而贵气。 在这一点上,范雨婷根本比不了。 待浏览完房间内的布置,苏然来到了冯妍儿的床边。 此时的她,正侧卧在秀榻之上,闭着眼睛,神情恬静。 睫毛在天光下微微颤动,如振翅欲飞的蝶翼。 房间里很暖和,所以,冯妍儿穿得并不多,身上只穿了一身很薄的白色丝质睡袍。 此刻的她,居然将盖在身上的被子都掀开了一角,露出了雪白的玉足。 小腿和脚踝上的细小血管清晰可见,小巧的脚指头晶莹如玉,美得惊心动魄。 苏然看得愣神之际,冯妍儿忽的翻了下身。 下一秒,盖在身上的被子瞬间又挪了地方。 而这一次,裸露出来的就不仅仅只有小腿和玉足了,一条修长白嫩的大长腿几乎完全都露了出来。 可是如果只是如此,那还算能承受。 毕竟,苏然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冯妍儿的这个不经意的翻身,恰好在两腿交叠处泄出了少许春光。 那场景,看得苏然眼睛都直了,根本挪不开分毫。 然而就在此时,冯妍儿却蓦然睁开了美丽的双眸。 看到苏然的那一刹那,她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殿下,您来了。” 话音落下,冯妍儿托着自己的腰就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苏然见状,赶忙上前将她抱住:“你身子不方便,别乱动,躺着就好。” 冯妍儿闻言,抬起美眸看着苏然笑了笑:“谢殿下,不碍事的,如今已经有了好几个月了,前两天太医刚刚诊过脉,都很好。” 苏然听了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说这话的时候,苏然的大脑依旧被刚刚那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所禁锢。 冯妍儿见苏然似乎有些魂不守舍,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道:“殿下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苏然闻言,这才回过神来。 下一刻,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可能最近朝中的事有些多。” 冯妍儿听是这么回事,也没有多想,只是扭动了下身子,乖巧的躺在了苏然的臂弯里,美眸含笑的看着对方。 而这个姿势,刚好又将深邃雪白的沟壑以一个极度诱人的角度展现在苏然的眼前。 看到这一幕,苏然忍不住抬了抬腿。 而冯妍儿身为女人,自然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除了皮肤滑嫩白皙之外,她对自己傲人饱满的身材也是信心十足。 特别是怀上了眼前这个男人的骨肉之后,胸部愈发鼓胀得厉害,就连一些之前紧窄一些的衣服都已经穿不上了。 看着脸色很明显有些不自然的苏然,冯妍儿檀口微张,在苏然的耳畔道:“殿下整日操劳国事,来我这边的机会也不多,今儿个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趟,我怎么也要尽一份心意才行,就是不知道殿下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说着这番话,冯妍儿滑嫩的舌头在嘴边勾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苏然见状,知道冯妍儿这是在试探自己的意思。 毕竟现如今的她,已然有孕在身,如果自己以此为由拒绝的话,她也不好说什么。 所以,在这之前,冯妍儿想探探自己的口风。 当然,这种试探很露骨,也很大胆直接。 而这种方式,也恰恰是她的一贯做派。 这个女人,向来就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女人。 在某些方面,她的思想甚至有些前卫。 而就是这个很特别的女人,却跟自己纠缠到了今日这种地步。 对于之前发生的这一切,苏然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遗憾。 毕竟,造反并非自己的本意,但如果不是造反,自己或许永远也不可能跟这个女人之间发生这么多的故事。 这一刻,苏然忽然发现,冯妍儿似乎已经成了自己不可缺少的一个女人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强敌将至,苏然再临钟粹宫 第219章 强敌将至,苏然再临钟粹宫(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最终还是没能抗住冯妍儿的诱惑,在对方的唇枪舌剑之下缴了械。 而冯妍儿,则如她所说的那样尽到了自己独有的一份心意。 苏然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皇宫,回到了摄政王府。 而之前来时路上一直纠结的称帝之事,也暂时被他搁置了下来。 回到王府,他信步往自己经常待的书房走去。 然而今日,苏然刚刚走到书房门口,便见到了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美丽妇人。 这个人,算起来自己已经很长时没去找她了。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的身上有种与别的女人不一样的印记。 而当初之所以收她,除了她自身的因素之外,她身上的那种印记也是一个原因。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金陵城想要对自己施展媚术,但却被自己给破了的何媚儿。 也是从那一日起,她成了自己的夫人之一。 不过,对何媚儿这个女人,苏然自问一直保持着一份警惕。 这种警惕当然不是针对她的,而是针对曾经跟她接触过的那个跛足道人。 对方的实力到底如何,一直是苏然想要求证的一个问题。 何媚儿见到苏然后,立马欠身行了一礼。 而从她的眼神之中,很明显可以看出来她应该有事。 苏然见状,看着她道:“走吧,有什么事跟我进书房再说吧。” 何媚儿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有些凝重的跟在苏然的身后进了书房。 待进入书房,何媚儿直接将门给反锁上了。 苏然微感诧异之际,她直接开口了。 “老爷,我有件要紧的事跟你说。” 苏然闻言,看着何媚儿道:“看你这么严肃,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吗?” 何媚儿眸光闪动了数息,唇齿轻启道:“没错,就在今天老爷去上朝的时候,有人给我送来了一张字条。”一边说着,她从腰间掏出了一张字条。 苏然见状,赶忙脸色凝重的将东西接了过来。 待他打开一看,心里顿时猛然一缩。 字条上的字迹很潦草,但却不难辨认出上面的内容。 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一句话。 “明日天明之前,我必取弘儋人头。” 看到这张字条,苏然顿时就不淡定了。 下一秒,他目光闪动的盯着何媚儿道:“这是谁送过来的?” 何媚儿闻言,神情肃然的道:“字条是个普通人,但他也是受人之托捎个信,不过,这笔迹我认识。” “谁?”苏然不待她说完,上前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双臂。 “是跛足道人。”何媚儿抬起眸子看着苏然,脱口而出道。 苏然听罢这句话,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当场。 沉默了良久,他喃喃自语道:“果然是你,终于要现身了吗?” 话音落下,苏然松开了何媚儿,直接就要离开书房。 何媚儿见状,赶忙一把将他抱住,顷刻间,这个女人眼圈就红了。 “你不要过去,待在府里吧,我害怕!” 苏然见状,看着何媚儿道:“你是怕我不是他的对手?” 何媚儿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哽咽着。 但从她的眼神之中,苏然还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能够战胜跛足道人没有太大的信心。 苏然见状,冷笑一声道:“事到如今,战书已至,即便不是对手我也要拼上一拼了,至于鹿死谁手,谁能笑到最后,那就要看各自的造化了!” 何媚儿听了苏然的这番话,知道今日自己是阻拦不了眼前这个男人了。 念及此处,她看着苏然道:“那个道人的手段高深莫测,老爷你还是得小心些为好,他有一门法术能够改变容貌,这一点你必须要防,要不然很容易被对方暗算。” “我会留心的,谢谢你提醒。”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 话音落下,他将何媚儿抱着自己的手掰开,急匆匆离开了王府。 其实,何媚儿的内心也很矛盾。 当接到这张字条的时候,她想过直接将这件事隐瞒下来。 那样一来,苏然就没必要去冒险了。 不过,她的心里又害怕因此而误了事。 毕竟,有些事也不是躲就能躲得过的。 所以,思来想去,何媚儿还是将字条给了苏然。 当苏然走出书房的时候,外面的雪依旧在下。 但苏然离府之后并没有选择乘坐马车,而是徒步前往皇宫。 当然,对于他来说这种徒步比乘坐马车更快。 甚至,他根本不需要消耗什么体力就已经来到了钟粹宫外。 此时已经是午后,由于下雪的缘故,天空中显得灰蒙蒙的。 苏然站在门口看了看天空,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一天前,自己在这里被那个女人羞辱。 而现在,自己却要亲自过来保护她的安全。 想着这些,苏然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此刻的他,甚至生出了一个念头。 不行就自己做了皇帝得了。 等自己的夫人们谁生个儿子,稍微大一点儿就把皇位传给他,那样也不是不可以。 虽说做了皇帝不那么自由自在了,但也有很多好处在。 最起码,那种谈笑间便可搅动天下风云的感觉一般人做不到。 当然,身为皇帝有些东西就更加理所应当了。 毕竟,哪朝哪代的皇帝没有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呢。 想到这里,苏然的心里也有些意动。 不过,事情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自己不想来这里也不可能了。 毕竟,跛足道人那样的存在自己也想见识见识。 如果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自己无法应付的存在,那么即便自己想要做皇帝也做不了。 这样想着,苏然踩着重重的步子向钟粹宫中走去。 下面的宫女见摄政王驾临,立马就进去禀报了。 而范雨婷作为钟粹宫的主人,也第一时间迎了出来。 见到苏然时隔一日再度过来,她的神情明显有些不太自然。 此刻的范雨婷甚至在暗自想着,他不会是又改了主意了吧? 如果他真的要自己的身子,自己该怎么办? 又或者,他执意要让儋儿做皇帝的话,自己又能如何。 这一刻,范雨婷已经意识到了一点,似乎眼下的局面已经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了。 甚至,自己的态度可能对方都不会考虑了。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顿时变得有些黯然,看向苏然的目光也没有了往日的神彩。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苏然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将那张字条递到了她的面前。 范雨婷满脸疑惑的接过字条一看,整个人顿时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见此情形,苏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上前一把将她给抱了起来,往钟粹宫深处走去…… 第二百一十九章 范雨婷含泪凝望苏然,密道内外 第220章 范雨婷含泪凝望苏然,密道内外(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的脚步,最终停留在了范雨婷的寝殿之中。 而此时的大皇子弘儋,正一脸紧张的待在此处。 看到苏然进来,弘儋下意识的躲到了墙角。 看到这一幕,苏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应该是范雨婷害怕自己要对她用强,又或者担心有对弘儋不利的意图,所以就告诉儿子躲了起来。 而弘儋不过一个七岁的孩子,他哪里知道往哪里躲呢,最终选择了这个他自以为最安全的所在。 因为他也知道,这里有一条密道。 遇到无法应付的情况,母亲范雨婷肯定会往这里躲。 除了这里,钟粹宫中再无安全的所在。 苏然看了看弘儋,又看了看被自己搂着的范雨婷,冷声开口道:“你带他去密道先等着吧,有人想要进去,必须得进过我这一关。” 此言一出,范雨婷的美眸之中顿时写满了诧异。 “你……” 她原本以为苏然这个时候过来,是反悔了呢。 可是现在,他这么做明显是想要保护自己母子俩。 想到这里,范雨婷的眼眸之中瞬间噙满了泪水。 她扬起头看着苏然,泪眼婆娑的道:“你跟我们一起进去吧。” 苏然闻言,看了她一眼道:“这一次过来的这个人,可能比那黑袍人更强,我一旦进到密道里去,你们很可能会被波及,所以,我只能尽全力将他拦在这外面。” 范雨婷听罢这番话,整个人顿时泣不成声。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昨天自己那么对他,他今天却要以命来为自己阻拦强敌。 这一刻,范雨婷忽然感觉自己之前的想法实在太狭隘,也太自私了。 不过,事已至此,她知道自己也只能带着弘儋进到密道里去了。 除次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似乎这一刻,自己只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一个负累而已。 她挣脱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怀抱,随即当着儿子弘儋的面,在苏然的面前跪了下来。 苏然见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不作声的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随即看着她们母子二人走进了密道之中。 待密道的入口关上,苏然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 转眼之间,暮色便很快降临了这个世界。 钟粹宫中的光线,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暗了下来。 在天差不多完全黑了的时候,宫女们将各处的灯火都给点着了。 她们的目光之中充满了疑惑,她们不知道摄政王为何这么晚了还待在这里不走。 甚至,苏然可以听到她们在远处悄悄议论,议论着自己和皇后娘娘范雨婷之间的事。 当然,那种事关乎男女,关乎这个世界最永恒也最古老的话题,男欢女爱。 对此,苏然并没有理会,只是保持着沉默。 此刻的他,正闭着眼睛,默默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如果那纸条上所言非虚的话,那么,一切在今夜就要见分晓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钟粹宫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了。 混杂着大雪簌簌而下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有些心烦。 接近子时的时候,外面总算传来了异样的动静。 那动静,就像是有人在轻轻敲着一只破鼓一般。 而且更让苏然感到奇怪的是,这敲鼓声居然时大时小,带着某种对方自认为很规律的节奏。 当破鼓的声音忽的戛然而止,苏然从一把椅子上霍然站了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去握自己佩刀的刀柄。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有机会动刀的话,对方的手段估摸着也是一般。 在苏然看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兵器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以现如今自己的身体属性,即便站在这里不动,让这种刀一直砍,也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 之所以带着这把刀,主要是自己带刀带习惯了而已。 苏然站起身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一个身披破袍的老道人一瘸一拐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老道人的面容却看不清楚。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团迷雾将他的头颅包裹住了一般。 尽管如此,苏然还是可以确定,眼前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跛足道人。 这一刻,他的眼神忍不住缩了缩。 那道人看似走得很慢,但却在数息之间就来到了苏然的面前。 他并没有说任何一句话,直接将手里的那根破拐杖给扔了过来。 苏然见状,下意识的抬起了手去接。 但就是这么一扔,一接,却让苏然领教到了对方的实力。 当拐杖入手,苏然感觉犹如有一座万钧之重的山越陡然压了下来一般。 那种感觉,自己在这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 跛足道人见苏然接住了拐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想不到居然真的有人能接下我这老瘸子的这根拐杖,难怪我那徒儿败在了这里。” 苏然闻言,冷笑一声道:“既然那黑袍人是你的徒弟?那就废话少说了,有什么本事使出来便是,看今天我能不能接住!” 跛足道人听了这话,再度大笑起来:“想不到我在这世间行走了近千载,居然有人敢用这么大的口气跟我说话,既然你硬要逆天而行,那我今日便如了你的愿。” 话音落下,苏然便见跛足道人张开他那如骨爪一般的大手朝自己抓了过来。 见此情形,苏然二话不说,直接将刚刚接住的那拐杖扔了出去。 一时间,破空的呼啸声在耳边倏然响起。 苏然甚至可以确信,这根拐杖即便撞上了域外陨铁,也能将其砸得粉碎。 因为这看似普通的一扔,是自己用尽全力的一击。 如果那跛足道人敢硬接,苏然可以肯定对方一定会被砸得稀烂。 当然,如果他选择躲,估计这么短的距离也有些困难。 除非,他真的有能够瞬移的法术。 然而,跛足道人面对苏然的这凌厉一击,并没有躲闪。 不仅如此,他抓向苏然的那只手竟然也没有收回的意思。 就这样,那根拐杖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跛足道人那如骨爪一般的手上。 不过,苏然并没有看到自己预料之中的那个场面。 那根拐杖,居然被跛足道人稳稳的抓在了手上。 看到这一幕,苏然顿觉后背汗毛倒竖,阵阵发凉。 然而,正当他以为自己的这一次攻击对眼前这个道人没有用的时候,跛足道人的身形却忽的轰然爆开了,瞬间化作了一团血雾。 见此情形,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一喜。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因为就在那团血雾消散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苏然面前。 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范雨婷的父亲,当朝左相,范庭玉。 第二百二十章 带我去你府上吧,这钟粹宫我想不待了 第221章 带我去你府上吧,这钟粹宫我想不待了(求订阅求月票) 范庭玉突然出现在这里,这是苏然始料未及的。 这一刻,他不禁想起了临走时何媚儿叮嘱自己的那番话。 老爷你还是得小心些为好,他有一门法术能够改变容貌,这一点你必须要防,要不然很容易被对方暗算。 回想着何媚儿的话,苏然浑身上下的全部神经不由得猛然紧绷了起来。 然而,就是这短暂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迟疑间隙,却让对方抓住了机会。 那范庭玉的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把拂尘,拂尘轻轻一抖,万千白色的麈尾如同无数密密麻麻的钢针一般疾射了过来。 面对这样的攻击手段,苏然顿觉有些为难了。 难道,自己真的要用肉身去对抗这钢针一般的东西吗? 但是,对手显然不会给你迟疑的机会,这一点,苏然的心里很清楚。 于是,面对对方如天女散花般的麈尾,苏然直接轰出了双拳。 双拳触及拂尘的那一刹那,苏然只感觉有万千利刃向自己的皮肤扎来。 第一次,苏然感觉到了疼痛。 而这种感觉,自打从北疆回来之后,就极少能体会到。 苏然强忍着疼痛,拽住了那把拂尘。 然而,当拂尘入手,他却蓦然发现刚刚攻击自己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就在这时,苏然忽的感觉身后有一阵阴风吹过。 他猛然转身,但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范雨婷的身影。 此刻的她,正满脸泪水的看着自己。 那模样,看得苏然心生怜惜,眼神之中也不由得露出了柔情。 不过,就在对方将手伸过来的时候,苏然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戏谑。 下一秒,他一个猛冲接一个勾拳直接硬生生的砸在了范雨婷的下颚处。 那速度,那力道,根本让人无法躲闪。 眼前的范雨婷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直接被干飞了出去。 这一次,对方没有再变幻成别人的样子,而是又恢复了之前那跛足道人的模样。 只不过,此时的他不再那般淡定,而是嘴里不断往外咳着血。 “好,好,好——” 这是跛足道人对苏然的评价。 不过,苏然是从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自然知道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 跛足道人还没缓过劲儿来,苏然直接又是一顿组合拳外加连环腿招呼了过去。 但这一次,对方并没有做任何的反抗。 或许,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反抗不了了。 喘息之际,跛足道人又咳出了一口血,状态委顿万分的面对着苏然。 “我承认你很强,但是,须知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你永远都不会是那位的对手。” 苏然闻言,冷声开口道:“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些鬼把戏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跛足道人听了这话,再度笑了起来。 只不过,很快咳嗽声就将他的笑声给打断了。 待咳嗽声暂歇,跛足道人忽然朗声开口,那声音高亢中带着悲凉。 “荷袂蹁跹,羽衣飘舞,姣若春花,媚如秋月,妙哉,妙哉,死亦何憾!死亦何憾!” 那声音,似在做最后诀别的吟唱,听得人心生戚戚。 说完这些,跛足道人的笑声再度在苏然的耳边响起。 下一刻,他的身体直接在眼前轰然爆开。 钟粹宫再度恢复了平静,只不过比之往日多了些浓浓的血腥味。 强敌已死,本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但苏然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跛足道人是死了,但他口中的那位又在何处? 是癞头和尚,还是警幻仙子? 亦或是其他人。 他们又是怎样的立场? 这一切,苏然一无所知。 经过这一战,钟粹宫已经暂时不能住了。 别的不论,就这浓郁的血腥味就足以让人作呕。 苏然来到范雨婷的床边,照着她的样子打开了密道。 密道之中依旧黑暗一片,但对于他来说,这里面却又充满了光。 光的来源,自然是范雨婷,那个让自己既要忍受她又要护着她的女人。 当苏然找到范雨婷的时候,她什么也没有说,带着哭腔就扑了过来。 苏然紧紧的拥着这个女人,她的身子是那么的温热,柔软,带着她独有的女人味道。 范雨婷不停的用脑袋在苏然的胸膛上蹭着,似乎要将自己揉进这个男人的怀抱里。 外面刚刚具体是什么样的场景,她不清楚。 但是,那动静却让范雨婷的心里心惊肉跳。 她知道,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和儋儿,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而这场危机,或许是致命的。 片刻之后,或许是意识到身后还跟着儿子弘儋,范雨婷用手撑住了苏然的胸膛。 下一刻,她似乎是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一般,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你带我们走吧,去你府上,从今往后你在哪里,我们母子就呆在哪里,这钟粹宫我再也不想待了。” 说完这些,范雨婷大口喘息着,似乎刚刚的这番话耗尽了她浑身上下全部的气力一般。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愣了愣。 搬去我府上住? 这话的意思……是否太明显了些? 弘儋还在,你这么说合适吗? 可虽说这话说得有些直白,不加掩饰,但苏然的心里却很喜欢。 为了这个女人,自己可以说是忍了很久,也等了很久。 今日击败跛足道人,总算是赢得了美人的真心相托。 苏然听罢这番话,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 下一刻,他哪里还顾及得到弘儋在,直接一把就将范雨婷再度拥入了怀里。 第一次,苏然亲吻了这个女人带着芬芳味道的莹润红唇。 这一刻,两个人感觉如同触电一般,瞬间攀上了云端。 不过,苏然的心里很清楚,由于有个拖油瓶在,自己不可能真对这个女人做什么。 而范雨婷被这般对待,整个人顿时浑身颤抖酥软。 她很想叫出声来,以宣泄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压抑。 但是,她知道自己万万不能。 因为自己的身后,还有儿子弘儋站在那里。 良久之后,唇分。 苏然带着范雨婷母子二人走出了密道。 而此时,钟粹宫中的血腥味依旧浓得化不开。 刚刚走出密道的范雨婷,差点儿没被直接干吐了。 而弘儋的小脸上,此时也写满了血腥味带来的难受表情。 见此情形,苏然低声喃喃道:“这里果然不适合再住下去了。” 念及此处,他拉住了范雨婷的手,步伐坚定的向钟粹宫外走去。 自这一刻起,钟粹宫便被尘封了。 而曾经大庆朝的皇后范雨婷,也迎来了她崭新的生活。 从今往后,她的生命之中有了一个她无法抗拒,也不想再抗拒的男人。 第二百二十一章 范雨婷:你先做皇帝,然后再传给我们的儿子 第222章 范雨婷:你先做皇帝,然后再传给我们的儿子(求订阅求月票) 外面的雪,不知何时已经歇了。 此时的苏然,正带着皇后范雨婷走在回摄政王府的路上。 然而,有件事却让他的心里很是犯愁。 坐在马车里,他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回去之后这房间该怎么安排。 现如今,王熙凤和平儿合住一间房。 袭人和鸳鸯,两个人也共用了一间。 甚至,自己刚刚收在房里的乔丽莎,还和暖央这个小丫头住一起。 范雨婷曾经是大庆朝的皇后娘娘,用金枝玉叶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难不成,也要让她跟别的女人合住一间房? 想到这里,苏然的脸上不由得有些火辣辣的。 都是自己的这王府实在太过简陋了些,要不然也不至于会面临如此窘迫的情形。 而此刻的范雨婷,正抱着儿子弘儋坐在对面。 看着这个美丽的有些犯规的女人,苏然的心里又不由得暗暗琢磨起来。 现如今,秦可卿有孕在身,肯定得一个人住。 其他的就剩下贾家两姐妹,晴雯,何媚儿,红霜还单独一个房间了。 晴雯那丫头心高气傲,平日里性子又要强,让她跟范雨婷住,肯定不合适。 何媚儿跟红霜,由于出身问题本身就有些自卑的心理,似乎让她们搬走也不太行。 思来想去,苏然觉得只能让贾家两姐妹先搬到一块儿挤挤,然后让范雨婷住腾出来的那件房了。 而这一切,在马车停在摄政王府门前的那一刻,苏然才确定了下来。 待马车停下,苏然搀扶着范雨婷下了马车。 看着眼前的摄政王府,他的脸上不由得微微一红。 而范雨婷的脸颊,也不由自主的染上了一抹绯色。 苏然脸红的是,自己这王府,跟皇宫相比实在太过寒酸了些。 而范雨婷脸红的原因,则是自己从今往后竟然要跟这个男人,以及他的那些女人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了。 想着这些,范雨婷不由得感到自己的脸颊阵阵发烫。 然而,事已至此,自己想要再回头已经不可能了。 再说了,除了待在这里又还能去哪儿呢? 皇宫之中已经不安全了,唯有待在他的身边才能安心。 这样想着,范雨婷的心里也就坦然了。 此刻的她已然想通了,其实也没有什么,都是女人,无非就是刚开始需要互相适应一下而已。 至于眼前这个男人,其实自己从很久之前就已经中意了。 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迫于彼时的形势,自己不得不压抑着这份情感。 如今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也算是遂了彼此的心愿。 苏然牵着范雨婷的手走进了摄政王府,进门后碰见的第一个人是个早起的丫鬟。 由于此时天还没有亮,所以,苏然只好让丫鬟去泡了两杯茶送到书房。 与此同时,让她给弘儋先找个地方睡上一觉。 而自己,则带着范雨婷去了书房里。 这样的安排,范雨婷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一进入书房,苏然便将门给关了起来。 趁着丫鬟泡茶还没有过来,他当即就搂着范雨婷亲热了一番。 直羞得这个女人粉面含羞,娇喘微微,苏然才将对方放开。 而此时,外面也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苏然见状,赶紧上前将书房的门打开。 下一刻,便见刚刚那丫鬟端着茶站在门口。 见到苏然,她怯生生的将茶端了进来,随即便行了一礼退出了书房。 待那丫鬟离开,苏然干脆直接将门给锁上了。 下一刻,也不知道是谁主动的,干材烈火的这对男女再度抱在了一起。 ……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苏然并未临朝。 其原因,是个人就懂是怎么回事。 不过,摄政王连续三日不上早朝,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 一时间,朝臣当中议论纷纷。 但如果只是摄政王不上朝,这件事也不足以让群臣如此议论。 最关键的还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皇后娘娘三天之前趁着雪夜搬进了摄政王府。 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之后,朝中的大臣们瞬间就不淡定了。 而在这些人当中,最难堪的就是左相范庭玉了。 这件事,他事先压根一点儿苗头也没看出来,完全被蒙在鼓里。 自己的这个女儿,居然不声不响的就干了这么一件大事。 但尴尬归尴尬,范庭玉还是为女儿能这么选择感到欣慰。 苏然现如今在大庆朝是什么地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不客气的说,只要他有那个想法,想做皇帝那只要他动动嘴皮子就成。 而自己的女儿能够攀上对方这棵大树,那日后范家也就不担心了。 这样想着,范庭玉的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下来。 朝臣虽然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但那些眼光之中有多少是羡慕,范庭玉久在官场摸爬滚打自然能够看得出来。 从他们的窃窃私语和眼神之中,范庭玉可以看出来,这些人当中甚至有人已经动了心思,考虑要不然让自己的女儿侄女什么的也去攀攀这根高枝儿试试。 毕竟,放眼整个天下,比这根枝儿更高的枝头已经没有了。 一时间,不少朝臣皆蠢蠢欲动,都想着自己族里的女性后辈能够有机会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 而这也恰恰印证了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不怕上司爱好多,就怕上司没爱好。 而苏然在这几日与范雨婷的朝夕相处之中,也探清了对方的虚实深浅。 直至此时,她依旧反对让儿子弘儋去做这个皇帝。 用她的话来说,如果要让弘儋做,还不如让苏然自己做。 其理由,自然是如今天下尚未一统,各种势力还没有完全归顺,弘儋根本无法掌控如今的朝局。 对此,苏然也很无奈。 不过,范雨婷也给出了另外一个方案。 那就是让苏然先称帝,然后收拾完乱局后再让自己的儿子继位。 当然,这个儿子并不是指弘儋。 用范雨婷的话来说,那就是自己想为你生一个儿子,到时候你如果觉得他可以,那就立他做皇帝。 这么说,倒不是范雨婷有多大的野心。 她这番话的重点在于,我想给你再生个儿子。 对此,苏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埋头苦干,争取早日帮范雨婷实现这个愿望。 面对范雨婷拒绝让弘儋做皇帝,苏然的心里不由得再度认真考虑起了自己称帝这件事来。 思来想去,他总算有了决定,那就是既然天意如此,自己也不要拂了上苍的好意。 这个皇帝,自己先做了再说。 什么时候不想做了,就传给儿子。 秦可卿不是快生了吗,冯妍儿的身孕也已经有了好几个月。 眼前的范雨婷又这么积极,总能让她再怀上一个的。 这样想着,苏然的心里总算释然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后位之争,王熙凤vs秦可卿 第223章 后位之争,王熙凤vs秦可卿(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下定了决心之后,朝臣那边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毕竟,他们已经三番五次的奏陈此事,比自己还积极。 而自己如今做出这个决定,也只是顺应群臣的心意而已。 由于要开辟一个新的朝代,礼部的官员们顿时都忙活了起来。 关于这个朝代的称呼,就有了不少意见。 最终,经过几轮的筛选,确定了三个呈到了苏然这里。 这三个朝代的名字分别为“虞”,“幽”,“苏”。 苏然反复斟酌,最终确定了“虞”。 自己本是江苏扬州人氏,其实选“苏”也没什么问题。 但为了避免跟自己的姓氏重合,苏然最终还是选择了“虞”。 这个“虞”字,其实也差不多,吴侬软语之地的虎丘,也在江苏。 思来想去,苏然最终选择了“虞”。 这个定下来之后,礼部的官员们便开始准备登基的一应物事。 除此之外,还得卜天问卦挑个吉日。 而这个过程中,苏然也就没什么大事了。 只等着到了时间,直接登基称帝就行。 不过,没什么大事那只是苏然自己认为的而已。 自己要称帝的消息在刚刚京城传开,整个京城便躁动不安了起来。 特别是朝中的文武百官,以及那些个富贾巨商,一个个都在变着法儿的给苏然的摄政王府里塞姑娘小姐。 即便姑娘小姐排不上的,先应聘个丫鬟也行。 一时间,摄政王府的大门口整日人满为患,而且一个个环肥燕瘦,都是美人。 刚开始以为真是来应聘丫鬟的,还接进来了几个。 但眼看来的人越来越多,苏然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 后来被烦得没办法了,只好让下面的人大门紧闭,谢绝见客。 甚至就连每日的早朝,也基本上不去上了。 不过,苏然很快便发现这事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外面的女人进不来了,可里面的女人却开始闹腾了。 此时的苏然,正被王熙凤拉到了她跟平儿的房间里。 她跟平儿一左一右,将自己给夹在了中间。 王熙凤看着苏然,眼睛里满是笑意:“爷,不,应该叫皇上才对,我是第一个嫁进府的,你这马上就要称帝了,我也不求别的,只想做个皇后,至于你日后要纳多少嫔妃,我不管,我也管不着,我这个小小的请求不过分吧?” 苏然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其实,说句心里话,称帝也只是随意之举。 这个皇后的人选,苏然自问心里还没有想过。 然而,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王熙凤说的时候,一旁的平儿又开始助攻了。 她抿嘴一笑,随即看着苏然柔声道:“我原本不过一个丫鬟,也不指望能封什么嫔妃的,不过,我得为我家小姐说句话,第一个嫁进来不说,后面皇上娶哪房夫人,她可都没说半个不字,而且平日里又能顾全大局,遇事也能沉得住气,拿得了主意,就冲这些,平儿多句嘴,这皇后的位子还真就得是我们家小姐的,要不然,一般人可真镇不住。” 王熙凤听罢平儿的这番话,满意的朝她点了点头。 下一刻,她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就凑到苏然的耳边轻声道:“今晚你就待在这里,让我跟平儿好好伺候伺候你,肯定让你满意。” 这种话要是放在平时,苏然肯定二话不说,直接就将二人给就地正法了。 可是在这后位悬而未决之时,苏然的心里也不由得有些谨慎了起来。 毕竟,这个位子可是关乎国体的,不能今日立了然后过两天又废了。 所以,这个人选必须反复斟酌才行。 正当苏然想着这个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着,香菱惊慌失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爷,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就从王熙凤的软榻上蹦了起来。 香菱眼下正在服侍秦可卿,她这个时候过来喊不好,那是什么意思? 莫非,秦可卿那边出了什么事? 念及此处,苏然起身后立马就冲出了王熙凤的房门,直奔秦可卿的房间而去。 而王熙凤虽然面对苏然的反应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但这个时候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用手锤着自己的肚子,暗骂了句“不争气”。 苏然赶到秦可卿的房间时,香菱还在他身后老远。 然而,进门后的苏然并没有发现秦可卿有什么异样。 此时的她,正在丫鬟的服侍下挺着个大肚子在房间里慢慢绕着圈圈。 见到苏然过来,秦可卿冲他温柔的笑了笑道:“你怎么过来了?” 苏然闻言,顿觉有些摸不着头脑。 心道难道不是你有事,所以香菱喊我过来的吗? 不过,看秦可卿这模样,应该没什么事。 下一刻,苏然就决定转过头去找香菱这丫头问个明白。 然而,他刚刚转身,秦可卿便开口道:“你是不是要去找香菱的麻烦?是我让她去叫你的,你不用怪她。”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疑惑的看着秦可卿。 秦可卿见状,对身边的丫鬟道:“扶我坐下来吧。” 那小丫鬟喊着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搀着秦可卿在床边坐了下来。 待秦可卿坐定,又朝丫鬟摆了摆手道:“你跟她们先下去吧,我一会儿有事再喊你们。” 丫鬟一听这话,知道这是让自己退下去的意思,当即也没有多言,只是欠身行了一礼,随后便退了下去。 待房间的门关上,秦可卿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美眸闪动的盯着苏然道:“不过来陪我坐一会儿吗?” 苏然闻言,也没有说什么,便走到秦可卿的身边坐了下来。 看着这个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苏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不过,他并没有主动提及,而是目光闪动的看着秦可卿。 秦可卿见状,脸色微微一红道:“其实我原本也不想这么做的,但我估摸着我不争,别的几位也会争,所以干脆就掺和这么一下,找你也没有别的意思,你马上就要做皇帝了,而我也想做这个皇后,当然,这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意思。” 说着这话,秦可卿用玉手轻轻揉了揉自己即便有衣服遮挡,但已经隆起得很明显的肚子。 苏然听罢这番话,顿觉脑袋一阵生疼。 就在这时,秦可卿忽然拉住了苏然,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肚子上,眼神之中意味深长。 苏然见状,也不好跟她说什么。 毕竟,她现如今怀着身孕,万一情绪波动太大,伤着肚子里的孩子,那可就麻烦了。 因此,面对秦可卿的这番话,苏然只是顺着她的话说,和她打着太极。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为争皇后之位,王夫人亲自上阵 第224章 为争皇后之位,王夫人亲自上阵(求订阅求月票) 为了争夺皇后之位,王熙凤和秦可卿可以说都各使手段,各凭倚仗。 王熙凤的倚仗,自然是自己进府最早这一点。 当然,她还有个倚仗没有说,可苏然的心里很明白。 这个倚仗,便是她的叔父,王子腾。 当初,正是他将自己拉到了这条称帝之路上来的。 其间,还为自己成就大业提供了帮助。 要不然,京郊各营也没那么容易被拿下。 而秦可卿的倚仗,则直接了很多。 我现在坏了你的骨肉,这肯定得优先考虑。 要不然,这世上也没有母凭子贵这一说了。 不过,有争夺皇后之位心思的,可远远不止她们两个。 王夫人听闻苏然即将称帝,心里立马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以自己的女儿元春的秉性脾气,估摸着不会那么主动的去争取。 之所以有这样的判断,主要是贾元春入宫那么多年,都没能获得皇帝的宠幸。 由此可见,自己的这个女儿在这方面并不太擅长。 要不然,凭借她的模样身段,以及知书达礼,性格温柔,怎么也能在宫里得宠。 不过,这些都是些旧皇历了,不提也罢。 现如今,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作为贾家的女儿又差什么了呢? 皇后的位子要是落在别人手里,王夫人自问自己的心里肯定不服,整个贾家也不答应。 带着这样的想法,王夫人第二天一大早就急匆匆的乘着马车赶到了摄政王府。 刚好苏然这一日也没有上朝,正独自一人待在书房里。 一听下面的人来禀报,说王夫人过来了,他的心里顿时就有些烦躁了起来。 王夫人在这个节骨眼人上过来,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出来是来干什么的。 贾家的元春迎春两姐妹已经嫁进了王府,这皇后之位悬而未决,贾家能这样干坐着无动于衷? 很明显,他们是做不到的。 所以,王夫人此番前来,大概率就是为了给贾家的女儿争取皇后之位的。 如果按照苏然此时的心烦意乱,他本是不想见王夫人的。 不过,对方怎么说也是元春的母亲,而且代表着荣国府,自己闭门不见似乎也不太好。 这样想着,苏然还是让下面的人将对方给请过来。 王夫人进入书房的时候,下面的丫鬟也刚好将泡好的茶水端了进来。 待丫鬟离开,王夫人便自己主动将书房的门给关了起来。 苏然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礼貌的朝对方笑了笑道:“天冷,先喝杯热茶吧。” 王夫人闻言,微微一笑,随即便端起了茶杯。 但很显然,今儿个她的心思并不在喝茶上。 手里的茶杯只是在嘴边稍稍印了一下,就轻轻放了下来。 下一刻,王夫人便目光有些犹豫的看着苏然,那表情很明显有些欲言又止。 苏然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喝着茶。 待他的半杯茶喝完,王夫人总算憋不住了。 她干笑了一声,随即开口道:“今儿个过来呢,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主要是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只是不知道这事方不方便说。”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有什么事就说吧,这里也没有外人。”说完,他深深的看了王夫人一眼。 王夫人见状,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她抬手抚了抚自己胸口,脸色微微有些泛红的看着苏然道:“你这马上就要做皇帝,这事京城的人也都知道了,我这次过来,就是想为元春争取争取,希望没让你感到反感。” 苏然一听这话,心道了一声“果然不出所料”,随即便将面前的茶杯从边缘往茶几的中央推了推。 下一刻,他笑了笑道:“你们是想让元春做皇后,对吧?” 王夫人闻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贾家把两个姑娘都嫁进来了,可以说是很荣幸了,不过,嫁进来了两个女儿,但最后却没能有一个做到皇后的,这外人听了恐要笑话,所以,老太太让我无论如何要过来一趟,提一提这事,但至于成与不成,那还得看你的意思。” 说完这番话,王夫人长长舒了一口气。 很显然,她的心里也很忐忑,害怕自己这么一弄会适得其反。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对方虽然还没登基,但此番王夫人过来,已经感受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 因此,当她将这番话说完,她发现自己的后背居然已经湿了。 当然,既然是出汗,肯定不止这么一个地方,别的很多地方也都湿了,很是难受。 此刻的她,正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很显然,她的心里对这件事很没有底。 毕竟,女儿元春在苏然的几房夫人里面并不是最漂亮的。 若论气质,可能也比不上那个秦可卿。 除此之外,还有原先庆雍帝的几个妃子,那也都是万中无一的大美人。 据说,原先的贵妃还怀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孩子。 另外,就在前几日,原先的那个皇后好像也搬进了这府里。 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是先将她跟其余各房太太放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让她也拥有平等竞争的机会? 可是,她毕竟跟苏然的时候也已经不是姑娘家了呀。 难道苏然不在意这个? 又或者说,他就好这一口也说不定。 所以,其实从王夫人的内心来讲,她是很没有底的。 而想到皇后搬进摄政王府这件事后,她的心里就更慌了。 此时的她,一双保养得很好的双手在小腹处不断纠缠,手指的纤细关节都已经被她自己捏出了印子来。 而苏然听罢王夫人的话,并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走,而是看着对方道:“既然你谈到这个话题,那我想问问,依你看来,觉得什么样的女人能够做皇后?” 王夫人一听这话,立马脱口而出道:“品行端正,知书达礼,出身名门,心胸宽广,容貌秀丽,气质如兰,最好能代表一国一朝的风范,能得到群臣的拥戴。” 苏然见王夫人概括得如此全面,心里不由得照着这个标准对照了起来。 这么一对照不要紧,他发现一下子就将好几位夫人排除在了外面。 似乎符合这些条件的只剩下贾家两姐妹,王熙凤,以及秦可卿了。 别的要么身份不够高贵,要么就是自身条件有瑕疵。 甚至,如果仔细筛选下来,就连王熙凤和秦可卿也不行。 王熙凤虽然出身名门,但算不上太过知书达礼,凤辣子的外号也不是随便来的。 而秦可卿的出身,也比不上贾家两姐妹。 祖上没什么大官,她的父亲,也不过是工部的一个营缮郎而已。 这样算来,似乎作为贾家长女的贾元春是皇后的最佳人选。 想到这里,苏然不禁又深深的看了王夫人一眼。 心道你这条件简直就是因人设岗啊,果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过,这话苏然不能说出来,只能心里想想。 念及此处,他看着王夫人道:“这件事我再考虑考虑吧,毕竟这是件比较慎重的事情,我现在也不能给你什么答复。” 王夫人一听这话,虽然觉得对方这么说有道理,但心里难免感到有些不踏实。 此刻的她,急需要一个对方的表态去向贾母交差。 当然,她也想探一探苏然的真实意图。 如果可以争取,如果是因为自己这边还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而导致女儿元春与皇后之位失之交臂,那么自己还可以抓紧时间改进。 所以,此时此刻王夫人的心里很是着急。 她很想眼前这个男人给自己一句话,即便这句话是断然拒绝,那样自己也可以死心。 正是出于这样的想法,苏然虽说已经说要考虑考虑,但王夫人依旧不想就这样离开。 第二百二十四章 王夫人摸到苏然的那根软肋,当场下了一记猛药 第225章 王夫人摸到苏然的那根软肋,当场下了一记猛药(求月票) 沉默了良久之后,王夫人还是不想就这么离开。 因为她的心里很清楚,一旦自己今日离开了这里,那么女儿元春当皇后的事情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但如果自己现在继续争取的话,那么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这么想着,王夫人看着苏然,再度开口道:“这事是该慎重,只是我觉得元春这丫头吧,也应该有这个机会,当然,我自己生的女儿我了解,若论漂亮,她算不上最拔尖儿的,但容貌身段也还说得过去,但皇后的人选应该以德行为先,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元春应该没什么可以挑剔的。” 说着这番话的时候,王夫人一直将目光盯在苏然的脸上。 眼看对方听完这些话没什么反应,她又继续道:“当然,这只是我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女儿的评价,最终拿主意的还得是你,不过,如果你觉得她哪里做得不好,或者可以再改进的地方,你现在就可以跟我说,我让她立马就改,改到直至你满意为止,当然,如果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我也可以改,只要你让元春做皇后,我什么都可以做,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的话,我绝不说半个不字。” 苏然听罢王夫人的这番话,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做上皇后,眼前这个女人也真是够尽心尽力的。 她这么说,无非是要自己的一个表态。 可是现在,自己都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又怎能表个什么态呢。 想到这里,苏然感觉很是头疼。 然而,苏然的沉默在王夫人看来,那就是不打算将皇后之位给自己的女儿元春了。 这一刻,她的一颗心在缓缓向下沉去。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如果让女儿与后宫之主的位子失之交臂,王夫人的心里实属不甘。 这一刻,她的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自己跟眼前这个男人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 往日的一幕幕,如过电影一般在王夫人的脑海中回放着。 王夫人之所以要回想这些,主要想从这里面找到哪怕一点点能够激起眼前这个男人兴趣的东西。 良久之后,她似乎忽然捕捉到了某个关键的所在。 而这个关键的所在,让王夫人整个人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问题。 似乎眼前这个男人有种特殊的癖好,而这种癖好让她作为一个女人很难启齿。 苏然除了娶的几房夫人之外,似乎他还有几个女人。 一个,便是自己的那个儿媳,李纨。 至于另外几个,则是原先那皇帝的妃子,甚至是皇后。 而这几个女人,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都曾经有过男人。 换句话说,那就是都曾经为人妻。 甚至,她们都分别有自己的子女。 想到这里,王夫人忽然感觉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个禁忌一般的东西。 难道眼前这个男人他喜欢……人妻? 这个字眼一旦在王夫人的脑子里闪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下一刻,这位来自荣国府的夫人忽然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如果真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的话,这可怎么办才好? 自己这么短的时间里,到哪里去找一个漂亮的人妻来迎合他的喜好? 情急之下,王夫人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这个人刚刚丧夫没多久,正是贾珍之妻,尤氏。 然而,这个想法刚刚生出来没多久,王夫人自己便又将它给否了。 现如今,宁国府的掌舵人是惜春。 而她这个掌舵人,正是从尤氏的手里接过来的。 而这个过程中,据说有苏然的影子在里面。 也就是说,惜春那丫头是借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力量上位的。 这样一来,也就不难看出,尤氏当初并没有入得了苏然的法眼。 想到这一层,王夫人感觉有些无计可施了。 而此时的苏然,一直在考虑如何回答王夫人的问题,所以就一直保持着沉默。 但这样的状态,在王夫人看来,就是在等待着某种东西,等待着自己拿出诚意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默默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进而能够想到一个破解眼前这一困局的办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书房里寂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王夫人蓦然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她的心里想到了一个在她看来没有办法的办法。 而这个法子,可能也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王夫人想到了自己,自己的夫君这辈子恐怕也回不来了。 而自己,也是标准的人妻,模样也还算周正,保养得也还行。 如果说有什么不太合适的地方的话,那就是自己的岁数稍稍大了些。 可是,在苏然的夫人里面,似乎也有三十出头的。 而自己,也就刚刚四十出头而已,比那个三十几岁的夫人也大不了几岁。 当然,除了岁数稍大一些之外,还有一点也让王夫人感到有些不合适。 自己的身份是元春的母亲,而眼前这个男人虽说即将称帝,但若论起来,也算是自己的女婿。 这样的关系之下,自己这么做肯定不合适。 不过,这个时候的王夫人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了。 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去为自己的女儿增加筹码。 这一刻,王夫人感觉自己的思绪有些混乱了。 然而,王夫人自小身在大家族,后来又嫁进了大族贾家,她自问见识的事情可以说是不少了。 大家族里面,爬灰的,偷小叔子的,养汉子胡搞的也不在少数。 甚至,在那些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王公贵族府里面,这样的事情也不在少数。 所以说,王夫人转念一想,这件事她也就想通了,心里也就没那么纠结了。 下一刻,她缓缓站起身走到苏然的身边,脸色微红的看着他,眸光显得有些躲闪。 苏然见状,脸色有些疑惑的看着王夫人道:“你这是……” 王夫人闻言,脸色泛红的笑了笑道:“你看……我行吗?”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心中猛然一震。 这……不会这么猛吧? 为了女儿能做皇后,这牺牲未免太大了些。 正当苏然愣神之际,王夫人的一根手指已经抵到了他的胸膛上。 …… 第二百二十五章 王夫人黯然离开书房,贾元春化被动为主动 第226章 王夫人黯然离开书房,贾元春化被动为主动(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一看王夫人这架势,哪里还能不明白对方这是想干什么。 不过,他唯一感到好奇的是,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难不成,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就是那种人吗? 还是说大家族出来的女人,在这方面看得都很开? 正当苏然愣神之际,王夫人已经抬起了大长腿跨了上来。 大骇之下,苏然赶忙伸手去将对方推开。 然而,让他没有料到的是,王夫人不知何故竟突然扭动了一下屁股。 情急之下,苏然一个重心不稳难免又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而这样的动作,在王夫人看来那就是对自己正面的回应。 下一刻,她干脆直接扑了上去。 见此情形,苏然赶忙一个抽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可是偏偏不巧的是,这个动作恰好让王夫人的脸压到了他小腹下面的位置。 一时间,苏然和王夫人都愣在了当场。 而这种情形下,苏然只要一完全抽身,王夫人肯定就会磕着椅子。 就这样,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大概十几秒钟。 最后还是苏然弯下腰来慢慢将王夫人给抱住,这才将她的重心稳住了。 而此时,王夫人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已然变得有些凌乱,脸色也红到了耳根子。 看着这个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女人,苏然重重咳嗽了一声道:“那个……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考虑你的想法的。” 王夫人见状,眼神之中的意味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她抬起眸子看着苏然,嘴巴动了动道:“你真的不需要我……其实我可以……” 苏然一听这话,赶紧打断王夫人道:“不,不,不,你想多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王夫人见状,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看样子,即便是人妻的话,他还是喜欢年轻些的。 念及此处,王夫人暗暗叹了口气,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叹自己已经过了最美好的年华,年老色衰的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已然大不如从前了。 想着这些,她的神情不由得变得有些黯然。 再看眼前的这个男人,王夫人知道女儿元春的事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她自问自己已经尽力,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剩下的,也只能听天由命。 王夫人缓缓转过身去,眼圈微微有些泛红。 她很想再为女儿元春最后争取一下,可是自己能做的也只能这样了。 自己怎么说也是荣国府的夫人,也是要面子的,而对方是自己的女婿,总不能脱了衣服往他身上扑吧? 万一她硬是不为所动,到时候自己岂不是更加难堪。 这样想着,王夫人轻轻拉开了门栓,向书房外走去。 苏然看着眼前的王夫人,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直至此时,他的心里依旧很乱,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似乎皇后的人选有好多种选项,而无论选择哪一个,都不是最完美的。 倒不是说这些女人本身不完美,而是自己的这个选择本身不完美。 选贾元春的话,王熙凤和秦可卿又该怎么办? 还有范雨婷,冯妍儿她们,又该给个怎样的名分。 这一刻,苏然忽的觉得这件事是迄今为止自己面临的最艰难的选择。 王夫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向书房的门口走去。 在她看来,这件事自己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如果还有什么能做的,那可能也只有看看女儿元春能不能自己再争取一下了。 这样想着,王夫人决定再去找元春一趟,跟她再交待一番。 这么一个平日里不争不抢的丫头,自己得敲打她一番才行。 要不然,等尘埃落定说不定她自己也会后悔。 而苏然看着王夫人稍稍有些落寞的身影,心里也很不好受。 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真的想现在就答应她。 但是现如今,在这件事上自己不得不慎重。 让这边满意了,就势必会让另外的伤心。 所以,这种事自己现在不可能给她什么答复。 这样想着,苏然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夫人离开,却不能说什么。 而王夫人离开了书房之后,便直奔女儿元春的房间而去。 对于自己母亲的到来,其实贾元春早就有心理准备。 今儿个听闻对方来了后直接就去了苏然的书房,她的心里就更加笃定,她应该是为了争取皇后之事而来的。 身为一个女人,夫君即将登基称帝,贾元春自问对皇后这个位子也不是没有想法。 不过,在她看来这种事自己去争也不一定会有什么结果。 相反,自己只是做好自己,别拿这件事去烦苏然,说不定自己还会有一些机会。 所以,面对其余女人竭力争取皇后之位的时候,贾元春选择了一个自认为最合适的方式,顺其自然。 不过,当母亲王夫人一大早就来到摄政王府后,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了起来。 如果因为她的到来,而让自己坐上了皇后的位子,那么无论对谁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因此,当母亲王夫人走进自己的房间,贾元春立马笑着迎了上来。 “母亲,你来了。” 进门后的王夫人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见房间里除了女儿元春再无他人,立马脸色微微有些黯然的开口道:“迎春呢?没跟你在一块儿吗?” 贾元春闻言,笑了笑道:“她刚刚说出去转转,估计是去别处走走的。” 王夫人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道:“我刚刚见了苏然,也跟他说了你的事,只是,到最后他也没有松口。” 贾元春闻言,看着母亲王夫人道:“那种事他也很为难,我觉得咱们就别逼他了,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他也不太好做决定,所以,咱们还是顺其自然吧。” 王夫人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沉了下来:“那怎么行,咱们贾家的女儿差什么了?无论是模样身段,还是家世背景都不比别人差,别人能做皇后,我的女儿为何就不能?不行,这事你必须找苏然再争取一番,要不然等尘埃落定,皇后之位落在别的女人头上,到时候你后悔就晚了!” 贾元春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现如今,所有的夫人都平起平坐,自然看不出来什么。 可是一旦封了皇后妃嫔,那个时候可就有了高低贵贱之分了。 想到这些,贾元春的心里不由得暗暗琢磨,今晚要不要把苏然给弄到自己房里来。 实在不行的话,就让迎春跟自己一起上阵,总要将他拿下才行。 到时候姐妹俩之间,他让谁做皇后都无所谓了,反正肥水也没流进外人田里去。 这样想着,贾元春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 第二百二十六章 薛姨妈不甘示弱,为扶宝钗再下血本 第227章 薛姨妈不甘示弱,为扶宝钗再下血本(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晚,苏然最终如了贾元春的心愿,去了她的房间。 当然,她的妹妹迎春也住在这个房间里。 之所以去她们两姐妹的房间,自然有元春主动争取的原因。 但是,这里面也有王夫人的因素夹杂在里面。 她辛辛苦苦的亲自过来跑一趟,甚至就连自己都打算牺牲掉。 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苏然的心里唯有感佩。 感佩对方的大胆,感佩对方的母爱如山。 对方都这么拼了,自己如果晚上还不去她女儿的房间,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这样一来,苏然第一次享受了贾家两姐妹的共同伺候。 而就在苏然迈进贾元春房间的时候,京城的一处宅院里却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熟妇人正忧心忡忡。 熟妇人身穿绫罗绸缎料子的衣衫,皮肤保养得极好,滑嫩白皙,根本看不出来她已然是这个岁数的女人。 这个妇人,正是已经举族从金陵迁到京城来的薛姨妈。 这座宅子,是薛家刚刚在京城从一个商人手里买下来的。 此刻的薛姨妈,正独自一人坐在摇曳的烛火下,脸上挂着一丝愁容。 看着在空气中不断跳跃的烛火,她喃喃自语道:“皇后这个位子,我们薛家没理由让!” 正当此时,外面有丫鬟在门口禀报道:“禀夫人,宝琴小姐过来了。” 薛姨妈闻言,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而此时,房间的门也轻轻打开了。 下一刻,薛姨妈便见一个年方二八,面若桃花,生得水灵灵的姑娘走了进来。 见着来人,她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而过来的这姑娘见了薛姨妈,当即就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宝琴见过婶娘。” 薛姨妈见状,赶忙上前将她扶起,顺势拉住了她粉嫩白皙的柔荑。 “琴丫头几天不见,又出落得更加水灵了。” 薛宝琴闻言,掩口一笑道:“婶娘尽会取笑我,若要论水灵,谁比得上宝钗姐姐呀!” 薛姨妈一听这话,立马大声笑了起来:“你个琴丫头,居然连你姐姐都不放过。” 薛宝琴见状,脸上也露出了微笑,一双灵动的美眸在屋子里四下寻摸。 数息之后,她看着薛姨妈道:“嗯?怎么宝钗姐姐怎么没在,不是她喊我的么?” 薛姨妈见状,笑着将薛宝琴拉到了自己的美人榻旁坐下:“不,是婶娘我喊你过来的,这事宝钗不知道。” 薛宝琴闻言,美眸之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疑惑。 她美眸扑闪的盯着婶娘薛姨妈,脸色微微泛红的道:“婶娘喊我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薛姨妈见状,拉着她的手笑了笑道:“这事说起来还真的很要紧,不仅对你,对咱们薛家都是很要紧的一件事。” 薛宝琴听罢这番话,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了。 而薛姨妈见她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看着她的一张红扑扑的俏脸,笑容稍敛道:“有件事我想先跟你商量一下,你若同意的话,我再去找你母亲说。” 薛宝琴听罢这话,看着薛姨妈道:“婶娘您说,我听着呢。” 薛姨妈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你父亲不在了,母亲又患了病,所以才将你托给我照顾,凭心而论,在我心里你跟宝钗都是一样的。” 薛宝琴听到这里,默默点了点头:“婶娘对我好,这一点我心里清楚,您有什么话就说吧,我都听您的。” 薛姨妈闻言,欣慰的笑了笑道:“其实这事,对你来说也是个机会,你宝钗姐姐即将嫁的那摄政王即将要称帝了,而现如今她还没有过门,这些事想必你也知道吧?” “是的,这些事我都听下面的丫鬟们说过。”薛宝琴听了薛姨妈的话,轻声回应道,“她们一个个都羡慕宝钗姐姐好福气呢!” 薛姨妈听了这话,笑了笑道:“这事确实是宝钗她的造化,不过,现如今有个问题难住了我跟你宝钗姐姐,所以,想跟你商量一下。” 薛宝琴听到这里,心里不免更加疑惑了。 她在心里暗暗琢磨,你们都没办法的事情,我能有什么主意? 薛姨妈见状,继续开口道:“如今你宝钗姐姐许的那摄政王要称帝,那必然就要立一个皇后,我想让宝钗争取一下,但又怕实力比不上他别的那几房夫人,所以,一直不敢擅动。” 薛宝琴一听是这么个事,柳眉不由得微微蹙了蹙。 心道宝钗姐姐去争皇后,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自己又不认识那个什么摄政王的。 念及此处,她看着薛姨妈道:“这事……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吧?” 薛姨妈闻言,看着薛宝琴笑了笑道:“你可别这么说,这事还就得你帮忙才能行,你应该知道,荣国府的元春和迎春两个小姐都嫁给了那位,而如今你宝钗姐姐虽然跟那位有了婚约,但却未曾完婚,所以,在争皇后之位这件事上并不占优势,原本之前族里准备为他造一座摄政王府作为宝钗出嫁的嫁妆的,但如今他要称帝,这王府也就不需要建了,这样一来,我们薛家在他身上压的筹码就只剩下你宝钗姐姐了。” 说完这些,薛姨妈目光闪动的盯着侄女薛宝琴,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肃然。 薛宝琴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惊。 从这话里头的意思,难不成是要把我也嫁给那摄政王? 可是,我不是已经跟梅翰林的儿子有了婚约吗? 这么做……合适吗? 想到这里,薛宝琴看着婶娘薛姨妈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也……” 薛姨妈闻言,轻轻拍了拍侄女宝琴的手道:“不错,我想把你也嫁过去,你要知道,现如今京城的达官贵人,巨商富贾,都想着往那位身边送姑娘,可据我所知,那位一律都是避而不见,所以,这件事还只是我的一个想法,还需要运作一番,事情成与不成也还不好说。” “可是我的婚约该怎么办?”薛宝琴闻言,赶忙问道,脸上稍稍有些为难之色。 薛姨妈见状,笑了笑道:“那个还不容易吗?只要你被那位看上了,你的婚约还有用吗?再说了,跟你有婚约的那个人,他爹都在那位的手下做官儿,到了那时他能不知进退?实在不行,到时候我们薛家上门给人家再赔个礼,反正不能让人说闲话,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被那位看上。” 薛宝琴听罢这番话,心里头顿时就不平静了。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未来似乎又迎来了新的光亮。 嫁给皇帝,这种事她之前从来没敢去想过。 尽管对那个人,薛宝琴早就有所耳闻。 甚至,当初听到表姐薛宝钗跟对方缔结了婚约时,自己的内心还羡慕了好长一段时间。 想着这些,薛宝琴抬起美眸看了看婶娘薛姨妈,脸色微微泛红的柔声道:“既然这样,那一切全凭婶娘做主。” 薛姨妈见状,一把将侄女薛宝琴揽进了怀里,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浓郁。 这一刻,她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无论如何,明日一定要将苏然给请过来一趟。 只有那样,自己的那个计划才能得以实施。 那件事成与不成,就在明日了。 想着这些,薛姨妈的眼睛里有异彩闪动。 第二百二十七章 薛姨妈母女设宴请苏然,酒里下春药 第228章 薛姨妈母女设宴请苏然,酒里下春药(求订阅求月票) 翌日,薛姨妈一大早便亲自登门去请苏然,让他晚上赏光到府上赴宴。 其理由,则是自己生日,想请他这个准女婿参加一下家宴。 为了怕苏然嫌人多麻烦从而拒绝,薛姨妈还特别强调,没几个人,就是家里的几个人坐下来喝点儿酒说说话而已。 对此,苏然也不疑有他,当即便欣然答应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现如今自己正和薛宝钗打得火热。 对方的母亲又亲自来请,自己如果不去,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而薛姨妈见苏然答应了下来,顿时心里一喜,急匆匆离开了摄政王府后就回去准备去了。 这一晚,天气依旧很冷,但天空中挂着一轮如玉盘般的明月,为这个冬日的夜晚平添了几分亮色。 由于王府距离薛家的宅子并不算太远,苏然便没有乘坐马车,而是选择独自一人步行前往。 知道他要来,薛姨妈早早的就披着一袭红色的衾袍在门口候着。 薛家的大门口除了她之外,便再无一人。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她不想将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 当然,她也怕安排一堆人在门口迎接的话,会让苏然心生反感。 毕竟,现如今依旧是寒冬,拉着一帮子人在风里冻着,苏然看到后肯定会责怪自己。 所以,薛姨妈选择了这么一个既能体现诚意,又不张扬的方式。 由此可见,她是个很会做人的女人。 当然,之所以一个人迎接,这里头还有薛姨妈的小九九在里面,暂且不表。 而等苏然走到薛家的宅子外面,便见到薛姨妈独自一人站在门口,而外面是寒风凛冽,天寒地冻。 见着此情此景,他的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感动。 身为一家之主,又是一个女人,能够如此站在门口迎自己,确实不易。 念及此处,苏然赶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还出来了,快进去,快进去,外面天冷。” 薛姨妈闻言,笑了笑道:“没事,见到你来了,我这心里头比什么时候都热乎。” 苏然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感动。 进了宅子后,里面的风比之门口小了不少。 考虑到自己这么一直扶着也不太好,苏然便松开了薛姨妈的胳膊。 没用多久,二人就走进了屋里。 屋子里灯火摇曳,跟外面相比简直温暖如春日。 苏然刚刚进门,就看到了这几日一直跟自己粘糊在一起的薛宝钗。 当然,还有一桌子的好酒好菜。 见到苏然,薛宝钗立马迎了上来,帮他解下身上的袍子挂了起来。 等做完这个,她又替母亲薛姨妈也将衾袍解开了挂上。 而薛姨妈见此情形,眼神之中满是笑意。 待薛宝钗将袍子挂好,薛姨妈满脸微笑的看着苏然和自己的女儿道:“都快坐吧,也没有外人。” 苏然闻言,有些疑惑的看着薛姨妈道:“就咱们三个人,没有别人了吗?” 薛姨妈见状,笑了笑道:“没别人了,怕你嫌人多太吵,我就没喊别人。” 苏然见只有自己跟薛宝钗母女,这心里头不免感到有些尴尬。 看这桌子上有酒有菜,自己总不能一个人喝酒吧。 即便让薛宝钗和她母亲薛姨妈陪酒的话,估摸着她们也喝不了几杯。 薛宝钗的酒量,自己可是知道的。 上一次京城下第一场雪的时候,自己就曾见识过她的酒量。 就桌子上这杯子,估摸着最多两杯,她也就倒了。 至于薛姨妈,自己倒没见识过她能喝多少酒。 难不成,她还是个酒中女豪杰不成? 不过,这种可能性估计不会太大。 想到这里,苏然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今儿个在喝酒之事上也就点到即止,总不能欺负两个女人。 待三人坐下,薛宝钗连忙开始斟酒。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苏然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薛宝钗和她母亲薛姨妈喝的酒,明显跟自己杯子里的酒不一样。 而薛姨妈也及时给出了解释,那就是自己和宝钗不胜酒力,所以,只能喝这种不那么辣的桂花米酒。 要不然两杯就倒了,那样肯定不能让苏然尽兴。 苏然见是这么个情况,也没有多想,就这样和薛宝钗母女二人一边吃菜喝酒,一边聊些家常话。 席间,薛姨妈不停的给苏然夹菜,当然,酒也没少劝。 至于薛宝钗,则负责斟酒,偶尔跟苏然对饮一下,但菜却吃得很少。 待一壶酒下肚,苏然便感觉浑身有些热哄哄的,甚至还晕乎乎的有了些醉意。 这种感觉,苏然自问已经好久没出现过了。 以自己的体质,别说这一壶酒,就算是十壶,二十壶也不可能让自己有半分醉意。 但今日不知什么原因,一壶酒下肚,居然已经感觉有些醉眼朦胧,浑身燥热。 而此时的薛姨妈依旧热情无比,转眼又让薛宝钗拿来了第二壶。 苏然对于醉酒这件事几乎是没什么印象的,眼看陪自己喝酒的两个女人还没有退缩,自然没有自己先打退堂鼓的道理。 这样想着,又端起酒杯跟薛家母女喝了起来。 然而,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壶酒才喝了半壶,苏然便感觉愈发头晕目眩,浑身像是要冒火一般。 意识到不对劲的他,心里陡然生出一个念头,自己该不会被这对母女给下药了吧? 要不然,就凭自己的酒量,即便喝两壶酒精也不可能醉成这样。 这样想着,苏然顿感后背一阵发凉。 刹那间,一个念头从脑子里蹦了出来。 这对母女要害我! 下一刻,他一把将薛姨妈和薛宝钗给一手一个抱了过来,眼睛里几近要喷火:“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此言一出,还没等薛姨妈回答,苏然已经变得脸色赤红,踉踉跄跄。 而薛姨妈作为这场家宴的安排者,自然知道苏然出了什么状况。 看着脸色通红的苏然,她神情略有些慌张的开口道:“我也不想这样,都是为了宝钗的皇后之位,谁让她还没正式嫁进摄政王府的呢,不过你放心,我下的不是别的药,而是春药,今晚只要你跟宝钗行了那事,那药也就自然解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害你。” 苏然一听是这么个情况,顿时感到无语至极。 想让自己收了宝钗,你说一声不就行了,为何要下那种东西。 难道自己没跟宝钗圆房,就不会将她纳入考虑范围吗? 但此时的苏然,已经来不及跟薛姨妈说什么了,因为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望正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大口喘着粗气,一双赤红的虎目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母女二人。 …… 第二百二十八章 薛姨妈的安排 第229章 薛姨妈的安排(求订阅求月票) 迷迷糊糊中,苏然只感觉自己被薛宝钗母女给扶进了一间房里。 影影绰绰之下,他发现那房间里面似乎原本就有个女人。 至于容貌,他已经看不清楚了,只觉得对方即便比之薛宝钗的容貌身段也不逞多让。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东西了。 苏然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那种感觉之前从来没有过。 朦胧之间,他看到了两条美女蛇,一左一右缠在了自己的身上。 至于这两条美女蛇长什么模样,苏然看不清楚,也来不及看清楚。 他只是感觉其中一条有些熟悉,而另一条却陌生得紧。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她们绝对都是这天底下最美的存在。 即便在美女蛇的世界里,那也是最为顶级的尤物。 苏然感觉自己被两条美女蛇越缠越紧,甚至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而原本就一直克制着自己的他,在面对这样的主动攻击时,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 然而,这两条美女蛇的攻击性似乎有些强,一时间,苏然也感觉有些棘手。 不过,苏然身经百战,即便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也不可能退缩,只会越战越勇。 当然,这敌人可不管有一个还是多个。 渐渐的,苏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即便作为美女蛇,也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其战斗力跟自己相比,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好在她们也都能不轻易服输,所以即便一次次败下阵来,却总能再次迎难而上。 然而,有时候实力就是实力,你再怎么不承认也只能沦为被征服的那一方。 苏然凭借着自己的骁勇善战,最终还是毫无悬念的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然而,就在他以为可以喘一口气的时候,却发现又有一条美女蛇加入了战团。 既然是同类,那绝对不可能放过,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可是让苏然感到有些不解的是,这条美女蛇似乎攻击性并不那么强,看到自己居然有想要躲闪的意思。 但即便如此,那也跟自己不是同一阵营的。 念及此处,苏然直接发起了主动攻击。 而这一次主动攻击的效果,居然很明显。 最后这一条美女蛇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便被征服了。 …… 半夜的时候,经历了一场恶战的苏然总算是醒了过来。 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立马发现有些不对劲。 因为呈现在眼前的,很明显不是自己任何一房夫人的房间。 再扭头一看,苏然整个人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的右手边居然躺着两条美女蛇。 其中一个,自己认识,正是这些日子跟自己打得火热,只差临门一脚的薛家千金薛宝钗。 但另一个,苏然却未曾见过,是个陌生的年轻女子。 其容貌身材,居然不逊于躺在一旁的薛宝钗。 此时的二人皆双目紧闭,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疲倦。 看到这一幕,苏然整个人一下子就懵圈了。 他依稀记得自己昨晚跟薛宝钗母女在一起喝酒,再后来,便是觉察到意识有些模糊。 而且,薛姨妈自己也亲口承认,那是她给自己使的手段。 至于目的,就是想让自己跟女儿宝钗尽快圆房。 可现在的问题在于,即便是圆房,那也不用这样吧? 即便自己没吃什么亏,但人家姑娘得愿意才行啊。 看着熟睡的二人,苏然又忽的想起了一个问题。 自己明明记得朦朦胧胧中与自己大战的是三条美女蛇,如果那两条美女蛇就是宝钗跟眼前这个姑娘的话,那么,另外一条又在哪里? 这一刻,苏然感觉自己似乎有些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了。 不过,此时还是三更半夜,外面的天色还黑乎乎的。 自己就这么离开似乎也有些不好,毕竟有些事自己做了就得承担起责任来。 这样想着,苏然又长长舒了一口气躺了下来。 好在薛宝钗离得比较近,苏然也就没有客气,直接搂着她进入了梦乡,反正已经有了婚约,不搂白不搂。 而此时的薛宝钗,其实并没有睡着,因为她的心里也很乱。 尽管,在这之前,她都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 但真要经历这些,她还是感觉很难为情。 而这个想法的提出者不是别人,正是薛宝钗的母亲,薛姨妈。 在她看来,这样的安排才能显示出薛家比之别的家族更大的诚意。 要不然,薛家凭什么能够在这场后位之争中取得最终的胜利。 就凭薛宝钗一个人,实在太过势单力薄了些。 此时的薛姨妈,正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一夜,她几乎没有合眼。 并不是她不想睡,而是她根本睡不着。 因为她的心里始终很是忐忑,这样的安排,这样的手笔,最终能不能换来自己想要的结果,这一点薛姨妈的心里没有底。 所以,她必须等。 等到苏然醒过来,等他给自己一个承诺。 哪怕这个承诺不那么明确,只是暗示性或者倾向性的,薛姨妈也觉得这样的安排很值。 因为即便是这样的一个承诺,对于薛家来说,也是极为重要的一件事。 薛家的生意这两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究其原因,主要还是朝中无人。 所以,女儿宝钗的未来就是薛家的未来。 越接近天亮,薛姨妈的牙关便咬得越紧。 宅院里面的每一个动静,都会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 薛姨妈深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的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然而,当她的屁股刚刚搭到椅子面儿的边缘,便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薛姨妈“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向门口走去。 然而,当她将门打开,看到的却不是苏然,而是自己的女儿宝钗。 当然,除了宝钗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丫头。 那个丫头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侄女,薛宝琴。 看到二人,薛姨妈的神经再度紧绷了起来。 她知道,结果就快要揭晓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薛家这血本儿实在下得太厚了,苏然直呼好家伙 第230章 薛家这血本儿实在下得太厚了,苏然直呼好家伙(求月票) 薛宝钗二人起身离开后,苏然的眼睛也慢慢睁了开来。 当然,此时的他,还不知道那个姑娘就是宝钗的妹妹,薛宝琴。 此时此刻,苏然只感觉昨夜的事实在太过荒唐了些。 这个薛姨妈,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为自己安排了这么一出一枪挑双英的好戏。 当然,也有可能是——三英。 因为苏然相信自己的感觉,他明明意识到了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不过,那种情况下他的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有些事也不好说得太绝对。 但苏然现在最关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如果不出所料,只要自己一走出这个房间,薛姨妈肯定就会迎上来。 她这么做的目的,昨晚在酒桌上已经说得很明确,那就是为了给薛宝钗争取皇后之位。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自己已经要了薛宝钗。 甚至,除了薛宝钗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姑娘。 那姑娘,看她的那模样,估摸着也不像是普通的丫鬟,可能也是薛家族里的人。 所以说,得了这样的好处之后,自己该如何回应薛姨妈的盛情,这是眼下最紧迫的一个问题。 薛宝钗出身名门大族,自身条件也是一流的,再加上她母亲薛姨妈待自己如此知冷知热,这样的女人让她做个皇后,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 不过,现在还有三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摆在她的面前。 第一个,就是自己的第一房夫人,王熙凤。 这个女人,除了读书不如薛宝钗那么多之外,别的都还挺不错的。 特别是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股子辣劲儿,很难让男人不生出征服的欲望。 更何况,她的叔父对自己还有一份恩情在。 所以,她对于薛宝钗来说,王熙凤绝对是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至于第二个,则是秦可卿。 这个女人如今已经怀了自己的骨肉,没几个月就要生了。 而且,无论是容貌气质,个人家教,那都没什么问题。 唯一差一些的,可能只是她家族之中并没有出什么大官,她父亲也是不过是个工部营缮郎。 但这些也不是最重要的,毕竟,这些东西对自己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所以说,对薛宝钗来说,秦可卿也是一个有竞争力的对手。 而第三位的话,就是来自荣国府,同样出身名门的贾元春了。 就在前儿个,她的母亲还为此事亲自登门。 元春在自己的这些女人当中,可以说没什么太大的短板。 容貌端庄秀丽,身材凹凸有致,性子温良恭谦,又兼着精通诗书音律,可以说这就是一个为皇后之位而生的女人。 要不然,贾家也不会那么小就把她送进皇宫里头去。 因此,对薛宝钗来说,这也是她争夺皇后之位的道路上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当然,除了这三个女人之外,庆雍帝原先的皇后范雨婷,也不是不可以做皇后。 毕竟,从她自身角度来说,在这场权力的更迭斗争中,她并没有什么过错。 甚至,这个女人还在某些时候帮了自己。 包括她的父亲范庭玉,也曾经力排众议,为自己仗义执言。 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已经生过一个皇子的话,让她做皇后也没什么不妥。 将这些都给捋了一遍,苏然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也愈发的清晰起来。 皇后之位,基本上就在王熙凤,秦可卿,贾元春,薛宝钗这四个女人当中产生了。 从苏然的内心来讲,似乎选哪一个都很合适。 但无论选哪一个,又势必要伤到另外三个的心。 想着这些,苏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床单上的点点落红,他的神情复杂无比。 不过,苏然的心里很清楚,有些事终归要面对。 更何况,逃避也不是自己的习惯。 这样想着,他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刚走出房门,外面候着的一个小丫鬟便迎了上来。 “奴婢见过王爷,夫人请您洗漱完去用早膳,奴婢先伺候您洗漱。” 一边说着,丫鬟从一旁倒了热水,调好温度后端到了苏然的面前。 苏然见状,轻轻点了点头:“放下吧,我自己来。” 小丫鬟闻言,“嗯”了一声,随即便将洗漱用的一应物事放在了桌子上。 苏然匆匆洗了一番后,便在那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了昨晚跟薛宝钗母女喝酒的房间。 只不过,此时此刻在这里等着的只有薛姨妈一个人。 见到苏然,她立马迎了上来,脸上挂着笑容:“醒了?快坐下吧,早膳一会儿就端上来。” 一边说着,薛姨妈朝领苏然过来的那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丫鬟见状,赶忙退了下去,眼看是下去端早膳去了。 没隔多久,桌子上便摆满了丰盛的食物。 薛姨妈先是亲手为苏然盛了一碗银耳莲子羹,随即才为自己盛了小半碗。 苏然见对方如此客套,笑了笑道:“你不用这么客气,咱们是一家人。” 这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一句话,甚至就连说话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里面有什么不对。 不过,在薛姨妈听来,这话里头却似乎有着某种暗示的意味。 一家人,那是什么意思? 那代表着一种超越外人的亲密关系。 在这之前,眼前这个人可从来没有这么表述过。 至少,这么说是对薛家,对自己安排这一切的一种认可。 因此,听了这句话,薛姨妈的心里顿时暗暗一喜。 借着苏然的这话头,她笑了笑道:“对,咱们是一家人,你看,宝钗那丫头,起来了又说身子乏,估计又跑到哪里去补觉去了,也没来陪你用早膳。”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脸色微微一红。 昨晚的那一番荒唐,直至此时,依旧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眼看薛姨妈提到这个问题,苏然心道自己也不好装傻充愣,舀了一勺子银耳莲子羹喝下之后,他看着薛姨妈开口道:“宝钗确实需要多休息休息,不过,除了她之外,我不知道另外的那个是?好像我之前从来没见过。” 薛姨妈一听这话,脸色也不由得微微一红。 不过,她毕竟是过来之人,见识的事情也多了,有些话说起来也不是那么难以启齿。 稍稍一愣之后,薛姨妈讪笑一声道:“早上跟宝钗一起起来的那个,是她表妹,名唤宝琴,这丫头早就仰慕你很久了,所以,我也算是遂了她的心愿,至于昨晚后来去你房里的,是宝钗的贴身丫鬟,名字叫莺儿,她是怕宝钗吃不消,所以才……” 苏然听到这里,立马是心中陡然一震,内心直呼好家伙。 这薛姨妈为了扶女儿上位,这血本儿可是下得太厚了。 而且这妥妥的是真血本儿,床单都弄红了不止一片。 不仅让薛宝钗的贴身丫鬟助阵,就连侄女薛宝琴也拉了过来。 这一刻,苏然忽的感觉对这番深情厚意有些消受不起了。 第二百三十章 王熙凤落泪,斗胆的请求 第231章 王熙凤落泪,斗胆的请求(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看着面带笑容的薛姨妈,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得薛家如此对待。 薛宝钗本就已经是天姿国色了,再加上一个薛宝琴,那简直让苏然有种此生夫复何求之感。 而那个丫鬟莺儿,自己之前也见过,虽说生得不算太漂亮,但也算得上青春可人。 居然就为了帮主子薛宝钗分担一些,二话不说就进了房。 估摸着,她原本也不在薛姨妈的计划之中。 只是后来薛姨妈见薛家两姐妹实在遭不住了,才临时将她给推了进去。 从薛家的角度来讲,他们是欠这个丫鬟的。 而从莺儿她自己的角度来说,她又是一个忠仆。 想到这里,苏然看着薛姨妈道:“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宝钗的事我会认真考虑的,不过你也知道,目前贾家和王家也颇为在意这事,所以,不到最后一刻,我也不好向你保证什么。” 薛姨妈听罢这番话,垂眸沉默了片刻,随即抬起头看着苏然道:“你能这样说,我替宝钗谢谢你,你放心,不管你怎么选择,我和宝钗都不会怨你,既然是一家人,我们母女俩就不能让你为难。” 苏然听了薛姨妈的这些话,内心不由得又是一热。 这个女人,无论是做事还是说话,总是那么让人心里热乎。 如果自己不是要称帝,这样的人家即便让我只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婿,估摸着都会很幸福。 这一刻,苏然认定了一点,薛姨妈是个很容易让人热乎的女人。 而在她的女儿薛宝钗的身上,也有着这样的特质。 将这样的女人娶回去,别的不敢保证,但绝对能让你感觉到对方知冷知热。 跟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你绝对会感觉到很舒服。 即便她这么做或许有自己的目的夹杂在里面,但你偏偏反感不起来,这就是这种女人的魅力所在。 想着这些,苏然轻轻点了点头道:“谢谢你能理解,当然我也会尽我所能,但还是那句话,这件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就连我也不知道。” 薛姨妈听罢这番话,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招呼苏然多吃点儿东西,补充补充体力。 在她看来,昨夜的一番消耗,实在太过巨大了些。 所以,今儿个早上她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不少好吃的点心和羹汤,帮女婿补补身子。 但她哪里知道,以苏然的体质,其实昨晚的那个运动强度,也只是刚刚吃了两样开胃小菜而已。 不过,盛情难却之下,苏然还是在薛姨妈的招呼下吃了不少。 待吃饱喝足,他便独自一人离开了薛家。 按照薛姨妈的意思,是想安排轿子送他回去的。 但苏然执意要饭后走一走,她也没有勉强。 不过,临走时苏然跟薛姨妈说了件事,让她务必转告莺儿。 不管当时是在什么情境下,也不管是当时出于什么想法,既然成了自己的女人,那么,日后在后宫之中肯定会给她一个位置。 对此,薛姨妈自然是满口答应,说晚点就跟莺儿说。 交待完这件事,苏然便离开了薛家,往摄政王府而去。 然而,他刚刚走到府门口,便见王熙凤独自一人俏生生的站在了那里。 见到苏然,她二话不说上来直接就挽住了他的胳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苏然见状,也没说什么,便被对方给拽进了房间。 当房间的门关上,王熙凤立马就看着苏然眼圈一红道:“爷这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谁找你你就跟谁走,都怪我这父母不在了的,没人疼,没人爱,想见爷了还得自个儿去拽他进我屋里来。” 说到这里,王熙凤的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 苏然见状,赶忙用手帮她擦拭着泪水道:“你这是做什么,怎么一大早的还哭上了呢?有什么话说就是了,来,把眼泪先擦掉。” 王熙凤闻言,一下子便扑到了苏然的怀里。 然而,让苏然感到有些头疼的是,她不仅没有止住哭,反而哭得更厉害更委屈了。 见此情形,他也只好轻轻抚摸着王熙凤的后背,不断好言劝慰着。 良久之后,王熙凤总算止住了哭泣,但却依旧哽咽不已。 正当苏然以为已经将对方哄好了的时候,她却挣脱了苏然的怀抱,眼圈通红的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苏然一看这架势,连忙要去扶她起来。 然而,这一次,王熙凤却似乎很坚决,不管怎样就是不起来。 她跪在地上,抬起凤眸望着苏然道:“我知道,我父母不在多年了,如果不是靠着叔父,也不能有机会嫁给你,虽然我是第一个进门,但我没用,到现在没能怀上你的骨肉,在这一点上,我有错,不过,这一次我必须得为自己争取一下,要不然我这心里头难受,如果爷你可怜我,就拉我一把,如果你不愿意,觉得我不配做皇后,那我也无话可说。” 说到这里,王熙凤再度泪如雨下。 苏然见状,顿时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一边是薛家如此深情厚意,知冷知热,一边又是王熙凤这个第一个进门的女人,同时还牵扯着她的叔父王子腾。 即便不考虑贾元春和秦可卿,这两位里面就已经很难抉择了。 想到这里,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不过,王熙凤还跪在地上,今日自己总得给她一个答复才行。 要不然,就以这个女人的性子,肯定不依。 念及此处,苏然眼神温柔的看着王熙凤道:“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所以,从感情上来说,别的女人肯定比不了你,而且,自从你嫁进来之后,也算得上是做到了为夫分忧,为夫解劳,有什么事我也愿意跟你说,所以,对你我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王熙凤听到这番话,忽然鼻子一酸,内心不知是感动还是委屈。 她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苏然见状,看着她继续说道:“其实,让你做皇后,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可是你要知道,我如今面对的压力不止来自你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贾家,薛家,以及秦可卿都在给我施加压力,所以,到目前为止,这件事我对任何一方都没有松口。” 王熙凤听罢,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爷你的难处,只是我怕外人笑话我,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自己做不做皇后又有什么关系。” 苏然见状,上前用双臂将她抱了起来,随即拥在了自己的怀里道:“这些我都知道,但不管最后选谁,终归要让另外几家不开心,所以,这件事我也很为难。” 王熙凤听了这话,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今儿个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下一刻,她抬起美眸凝望着苏然道:“那就先把这件事放一放吧,我第一个进门,今儿个我就斗胆向爷提个请求,希望你一定答应我。”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你说,我答应你。” 王熙凤闻言,忽然踮起脚尖在苏然的嘴巴上亲了一口,美眸闪动的道:“从现在开始,到明日天明之前,我希望你都待在我房间里。” 苏然:“……”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为争皇后之位,王夫人与妹妹薛姨妈几近反目 第232章 为争皇后之位,王夫人与妹妹薛姨妈几近反目(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日,苏然答应了王熙凤那个斗胆的请求。 从她说那句话开始,直至第二天天色大亮,这位王家的千金小姐一直都没下过床。 王熙凤前所未有的,得到了如此巨大的满足。 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提了这么一个注定会让自己难堪的请求。 而就在第二日天刚刚亮的时候,荣国府里却是阴云笼罩。 此时此刻,王夫人已经得到了消息,苏然被邀请去了薛家。 甚至,其中的一些细节,她也尽数掌握了。 而这个消息的来源,居然是来自薛家内部。 送消息过来的,是府里的一个丫鬟,名唤绡儿。 这个丫鬟原本跟荣国府没什么关联,当然也不是贾府派到薛家的眼线。 其起因,居然是绡儿得知自己的同伴,同样身为丫鬟的莺儿被摄政王宠幸了之后,整个人心理失衡所致。 那可是即将要做皇帝的男人,能被这样的男人宠幸,将来就有无限的可能。 世人皆知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莺儿即便生得不算出挑,也并非高贵出身,但既然被临幸了,总会有个名分。 这一点,也在薛姨妈特意过来找了莺儿一趟,将苏然的那番话告知了她之后得到了证实。 绡儿获悉了这一准确消息后,内心就更加不平衡了。 她觉得自己无论容貌身段,皮肤气质都比莺儿好,凭什么临幸的是她而却不是自己。 越想这件事,绡儿心里就越气不过,对莺儿的恨意就越浓了。 一气之下,她直接就去了荣国府,将这件事禀报给了王夫人。 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绡儿自问自己和莺儿平日里情同姐妹。 但你得了这么大的好处,而我自己却一点儿没得到。 既然如此,知道王夫人跟薛姨妈都同样将女儿送入摄政王府这件事的她,选择了这样一个报复的方式。 而王夫人得知这一消息后,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不是气别的,而是气自己这个妹妹私底下的手段。 要是论公平竞争,王夫人自问并不怕任何一个家族。 但自己的这个亲妹妹,她用的手段明显超出了常规。 这就好比棋逢对手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居然开起了外挂。 这样一来,这游戏根本就玩不了了。 然而,被薛家的这一非常规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的王夫人,虽然很生气,甚至有些恨自己的妹妹,但她却没有乱了方寸。 她稍稍一思索,立马就计上心来。 下一刻,王夫人换了身衣服,再度直奔摄政王府而去。 而此时的苏然,刚刚从王熙凤的床上爬起来。 听闻王夫人又来了,他的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了起来。 这是又出了什么事吗? 要不然怎么会前儿个刚走,今儿个又过来了?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着,苏然还是让人将王夫人请到了书房。 之所以选择在书房见王夫人,主要是他并不确定对方来的目的。 如果是什么无关痛痒的事,她大概不会亲自过来。 此刻的苏然,心里有种预感,王夫人这次过来肯定要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念及此处,他看了看脸色潮红,依旧在睡梦中呓语的王熙凤,起身向外面走去。 苏然见到王夫人的时候,她正坐在书房里喝茶。 见到苏然,王夫人立马放下茶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稍稍有些不自然的笑容。 或许,在她看来,主人未到她已经开始喝茶有些不妥。 不过,这事其实也怪不了她。 主要是一大早往这边来的时候走得太急,忘了拿外面的衾袍了。 大冷天的在外面这么一冻,这浑身上下就感觉有些冷了。 而此时手边刚好就有热茶,正好可以喝了暖暖身子。 眼看自己已经在书房等了一会儿了苏然还没到,于是王夫人便端起茶杯喝了两口。 哪曾想,茶杯还没放下,苏然却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小姑娘偷吃棒棒糖,然后被大人给撞见了一般。 看着脸色微微泛红,正站起身望着自己的王夫人,苏然朝对方轻轻点了点头道:“坐吧,不必拘礼。” 王夫人闻言,应了一声,随即将屁股搭到了椅子面儿上。 眼看苏然没有先发话的意思,王夫人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即,笑了笑道:“每次过来都是有事麻烦你,我这心里头也有些过意不去,这不,昨儿个原先宝玉房里的那个小丫鬟麝月提醒我,今儿个是我的生日,我合计着也就是个闲生日,也没必要太张扬,所以想请你看看能不能拨冗,晚上到我那边小聚一下,也没有别人,到时候我叫上惜春和探春,那两个丫头好像也能喝点儿酒,让她们作个陪。” 苏然听罢这番话,别的没太在意,但最后这两句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惜春和探春能喝点儿酒,这事需要单独拎出来提吗? 这两位,可都是贾家没出门的姑娘。 跟自己一个已经有好几房夫人的男人说这事,合适吗? 这一刻,苏然瞬间就从这里面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前儿个薛姨妈过来请自己,也说是自己过生日。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苏然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虽说自己占了便宜,但总有种被几个女人算计了的感觉。 好在薛姨妈将事情处理得圆润,自己才领了她门几个的情。 再看王夫人的这一番话,苏然从中瞬间就闻出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下一刻,他灵机一动,目光熠熠的盯着王夫人道:“既然是生日,是不是把元春也一起喊回去?” 王夫人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支支吾吾了半天,她讪然笑了笑道:“这个……全凭你做主,毕竟,她已经嫁到了这里,能不能回去还得你说了算。” 苏然见状,心里愈发笃定,眼前这个女人在跟自己玩猫腻。 不过,她已经这么说了,自己直接说不去似乎也有些不好。 大不了,自己小心些提防着点儿,当心别中她的招儿就行了。 主要是,惜春这丫头也好久没见着了,自己这心里头也有点想她了。 她之前一直说要一直待在宁国府,不知道自己做了皇帝,她要不要改变主意,选择进宫。 这样想着,苏然看着王夫人道:“既然这样,那就先不喊元春了,等过些日子我再让她回去看你。” 王夫人见苏然答应了,心里顿时暗暗一喜。 她看着苏然笑了笑,语气温和的道:“那我就先回去准备准备,就不打扰你了。”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将她送出了书房。 第二百三十二章 王夫人请苏然,惜春与探春的不同心思 第233章 王夫人请苏然,惜春与探春的不同心思(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离开摄政王府后,当即就乘着马车往回赶去。 坐在马车里,这位荣国府的管事人一直在琢磨一个问题,那就是今晚的酒席上到底要请哪些人作陪才最为妥当。 之前在苏然面前,一共提到了三个人。 惜春,探春,以及自己。 这两个姑娘,是无论如何要请过来的。 要不然,这顿饭就失去了请的必要。 至于其他还需要喊谁过来,王夫人的心里却没有把握。 其实,当初安排这桌酒的时候,只考虑了探春惜春两姐妹,但其余还要把谁加进来王夫人自己也没有想好。 思来想去,直到马车快要驶到荣国府,她才最终拿定了主意。 王夫人还想喊两个人,这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身为荣国府的丫鬟,而且都曾经在宝玉的房里服侍。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往日里跟袭人和晴雯一起待在宝玉身边的麝月和秋纹。 之所以选择这二人,那是因为王夫人通过往日发生的这些事总结出了一个规律。 在这之前,先是袭人去了摄政王府被收为了夫人,后面紧接着又是晴雯也跑了。 当然,除了她们两个以外,还有老太太身边的首席大丫鬟,鸳鸯,也因为被贾赦所逼进入了那个圈子里。 这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荣国府的这些丫鬟在苏然那边还是比较受欢迎的。 当然,其容貌身段不能太差,越是出挑,那就越好。 这一点,从对方收进房里的袭人,晴雯,鸳鸯她们的模样身条儿就能看得出来。 而现如今,在荣国府的这些丫鬟里头,麝月和秋纹才能勉强跟上面那三位排在同一档次。 当然,金钏儿她们姐妹俩也不差,但如果把丫鬟们都送出去,那自己手底下岂不没人可使唤了? 跟何况,苏然之前收的袭人和晴雯,都是宝玉房里的。 现如今让麝月和秋纹也一起的话,也显得自己的诚意。 就连自己儿子房里的丫鬟都舍得,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至于宝玉回来之后,大不了再给他买两个俊俏点儿的丫鬟。 这样想着,王夫人回到荣国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麝月和秋纹给喊了过来。 二人一听说要给摄政王,也就是未来的皇帝陪酒,立马都变得脸色通红。 陪这么大的人物,她们之前压根儿也没干过。 就连陪男人喝酒,她们这也还是头一回。 加之主子这么郑重其事的跟她们说这事,麝月和秋纹的心里顿时就有些紧张了起来。 不过,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份,主子说什么自己也只能照办,于是便当场先应承了。 待王夫人离去,麝月跟秋纹便开始嘀咕了起来。 麝月将手里的帕子在青葱白般的手指尖儿上绕了绕,随即扭过头看着秋纹道:“你说太太让我们陪的哪门子酒?要我说那摄政王来,我们顶多帮着倒倒酒,当个下人伺候伺候,哪里轮的着我们坐桌子上去,不知道太太这是唱的哪门子戏。” 秋纹一听这话,眼睛眨了眨道:“你说会不会是太太有什么想法,所以才这么安排,我听说那人马上要做皇帝,所以这些个大族都在争皇后的位子,要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请喝酒?” 麝月闻言,忽的抿嘴一笑,出言打趣秋纹道:“那你可得好好表现表现,万一被那位看上了,那可就脱了奴籍,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到时候还望娘娘多关照关照我们这些个姐妹。”说完这番话,麝月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秋纹听麝月这么打趣自己,当即就伸出手去在她的腰眼子上挠痒痒:“你个死丫头,居然挤兑我,我看是你存了想做娘娘的心思,却不好意思承认罢了。”说这话时,秋纹的一张俏脸羞得通红。 正当宝玉房里的两个丫鬟互相打趣的时候,王夫人亲自去了宁国府。 之所以要亲自过来,主要是目前惜春的身份已经是东府的管事人了。 虽说对方是自己的晚辈,但为了显示出尊重,王夫人还是亲自跑了一趟。 惜春听闻是苏然要来,这心里头不免暗自思忖了起来。 这个人这么久都没来看我,莫不是把我给忘了? 如果不是的话,他为什么要拐着弯儿的喊我,而不是直接来找我? 难道,他也是害怕给自己的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吗? 想着这些,惜春的心里已经打算晚上问他一问。 不过,她转念一想,既然是一起吃饭,估摸着也不止自己,应该还有别人。 自己眼下跟苏然的关系,还处于地下的模式,并未公开。 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其中的实情,那自己上位的事情可就显得不那么光彩了。 所以说,即便坐在一张桌子上,自己还是要跟对方保持应有的距离。 当然,惜春现在比较关心的是,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陪他吃饭。 毕竟,无缘无故的在一起吃饭,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念及此处,惜春看着眼前的王夫人道:“不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还有,今晚这顿饭有什么说法没?” 王夫人闻言,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大家一起坐一坐,他要来的话,我合计着找辈分长的跟他坐在一起也不方便,所以,只喊了你和探春。” 贾惜春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到时候我去。” 王夫人见对方答应了,当即是心里一喜。 见对方也没有再说别的事的意思,她也就没有多言,只是让她早点儿过去,便离开了宁国府。 至于贾探春那边,夫人并没有亲自过去,而是派自己的贴身丫鬟金钏儿去请了她一下。 贾探春虽然对王夫人无缘无故请自己吃饭感到有些好奇,但既然对方派人来请了,心道自己身为晚辈,不去也不好。 除此之外,金钏儿也说了,是要去作陪一下摄政王苏然。 对于这位大人物,贾探春一直未曾见过。 所以,一听说是要陪对方一起吃饭,探春的心里也生出了想见上一面的想法。 而王夫人见该请的人都已经请到了,这心里头总算暂时心安了些。 接下来,她便亲自过目,将晚上的酒菜给确定了下来,让厨房里仔细准备。 为此,久未去过厨房那边的王夫人,还特意去了趟那边,又亲自叮嘱了一番。 等做完这些,她的心里才感觉到完全踏实了下来。 在她看来,只要酒桌上不出意外,自己的这个计划基本上也就成了。 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王夫人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女儿贾元春被封为皇后的那一时刻。 第二百三十三章 机关算尽,王夫人却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第234章 机关算尽,王夫人却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求订阅求月票) 天刚刚黑下来,王夫人便让下人们将荣国府内的灯火都给点了起来。 在她看来,虽然不方便安排一大帮子人到门口迎接,宴席也不便有太多人参加,但该有的氛围还是得营造起来的。 待灯火初上,王夫人就批了衾袍,拎着一盏灯笼独自一人去了门口,默默在那边等着。 外面的风很大,天也一如既往的冷,但此时王夫人的心里头却热乎乎的。 因为今晚的一切,将会在某种程度上决定女儿元春的命运。 大概等了差不多半盏茶的功夫,王夫人便见苏然独自一人来到了荣国府外。 跟去薛家时一样,苏然并没有坐马车,而是选择了步行。 王夫人见到苏然,立马拎着灯笼迎了上去,脸上带着热情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怎么走过来的呢?早知道我亲自去接你了。”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自己走走舒服,不赶时间的时候我还是喜欢走路。” 王夫人见状,轻轻点了点头道:“那赶紧进去吧,外面风大。” 苏然看了看府内通明的灯火,对王夫人道:“其实也也不用出来迎我的,我又不是不第一次来,外面天这么冷,小心冻着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不禁微微一暖,心道自己这女婿真是会说疼人的话,女儿元春估摸着平日里应该也很幸福。 二人并行走进了荣国府,没用多久便来到了王夫人早就准备好的地方。 苏然一进门,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倩影。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宁国府的掌舵人,贾惜春。 见到苏然,贾惜春立马站了起来。 她莹润的红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跟苏然打个招呼,但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没有说话。 而在贾惜春的身边,还坐着另外一个姑娘。 这一位,生得鹅蛋脸面,削肩细腰,长挑身材,皮肤白皙,带着几分俏皮可爱的婴儿肥。 特别是那一双明亮的美眸,顾盼神飞,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见到苏然,她轻轻抬起屁股,垂着眸子身子朝这边倾了倾,应该算是打招呼。 苏然见状,也朝那姑娘点了点头,心道这位难不成就是王夫人口中所说的贾家的另一位小姐,贾探春? 除了这两位之外,还有两个丫鬟打扮的丫头站在一旁,脸上皆带着几分拘谨之色。 见到苏然,二人齐齐欠身行礼道:“奴婢见过摄政王殿下。” 苏然见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朝她们抬了抬手,让她们免礼。 王夫人见几人都各自见了礼,连忙开口道:“都别站着了,快坐下吧。” 一边说着,她将苏然引到主位上坐下,随即便拿起了酒壶开始为对方斟酒。 苏然见状,心里不由得留了个心眼。 毕竟,之前在薛家就是因为喝酒着了薛姨妈的道儿。 不过,让苏然感到有些好奇的是,王夫人的那把酒壶不仅给自己倒了酒,也给惜春几人,包括王夫人自己倒了。 而那两个丫鬟,也在王夫人的示意下坐了下来,面前也斟了满满一杯酒。 待所有人的酒杯都倒满,王夫人又开口将坐在桌子上的几个姑娘介绍了一番。 坐在惜春旁边的那位,果然是贾家的另一位小姐,贾探春。 至于另外两个丫头,则是原本在宝玉房里服侍的麝月和秋纹。 就这样,苏然的左手边坐着王夫人和麝月,秋纹二人。 而右手边,则依次坐着惜春和探春两位小姐。 王夫人本想让苏然提第一杯酒的,但被他给拒绝了。 其理由,则是客随主便,更何况王夫人是长辈,要让她先提。 王夫人见状,也没有再推辞,于是便提了这第一杯酒。 话音落下,王夫人便扬起脖子,很干脆的将杯子里的酒水饮尽了。 苏然一看这情形,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将杯中酒给喝掉了。 至于贾惜春几女,也都很豪爽的饮掉了杯子里的酒。 紧接着,苏然吃了两口菜后,便遭到了一群女人的围攻。 对此,苏然也没有拒绝,毕竟如果是这样的杯子的话,只要酒没有问题,千杯不醉应该不在话下。 当然,在这期间,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敬酒比较频繁的是两个丫鬟,以及贾探春。 至于惜春,或许是跟自己关系比较亲密的缘故,又或许是有其他顾忌,所以敬得并不算太多。 甚至,有时候自己刚刚端起酒杯,她还故意用小手伸到自己的腿上轻轻掐一掐,那眼神应该是让自己少喝点儿酒。 对此,苏然也不好当面跟她说什么,只好趁其余几人不注意,偷偷在她的屁股上捏一把作为回应。 每当此时,贾惜春的脸上都会露出那种明明很害羞,但又不敢太过明显表露出来的神情。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女人被夫\/目\/前f的场景。 苏然原本以为,这场晚宴将会在轻松愉悦中度过。 然而,当第三壶酒刚刚喝了一半的时候,王夫人忽然出现了异常状况。 其余所有人虽然也多少有些醉意,但也只不过是脸色微微泛红,或者比之平日里稍稍兴奋一些而已。 然而,第三壶酒王夫人刚刚喝了一杯,她整个人便感觉头晕目眩,浑身燥热难耐。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某些地方居然如万蚁啃噬,奇痒难耐。 不过,王夫人知道自己身为主人,不好这个时候招呼不打就离场。 于是乎,也只能一面强颜欢笑,一面竭力忍受着那种不能明说的痛苦。 而苏然虽说喝了些酒,但这点儿量还不足以让他喝醉。 王夫人的异样,很快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着脸色潮红,不断抬手摸着自己脸颊脖子的王夫人,苏然的心里陡然蹦出一个念头,她不会是自己给自己下了东西吧? 想到这一点,苏然立马开始回想起之前的那些场景来。 然而,他反复回忆也没能想出哪里不对劲。 酒都是喝的一个壶里的,杯子也没有换过,这王夫人又怎么会这样呢? 难道自己想多了,自己看到的只是她喝多了的反应而已。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已然脸色通红,醉意阑珊的麝月和秋纹道:“快将夫人扶下去休息吧,她好像喝多了。” 麝月和秋纹二人闻言,相继站了起来,然而,她们刚刚迈出没两步,便踉踉跄跄的又扶住了桌子,眼看是已经不胜酒力了。 见此情形,苏然只好将目光投向了惜春和探春。 此时的探春,意识也已然有些不清醒了,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唯独惜春,或许是喝得比较少的缘故,依旧保持着清明。 见苏然将目光投向自己,她嘴巴一撇道:“我又扶不动,再说了我本就不怎么会喝酒,一会儿我回去还不知道谁扶我呢!” 苏然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自己站起身,亲自扶着王夫人离开了当场…… 第二百三十四章 王夫人中毒,惜春口吐白沫 第235章 王夫人中毒,惜春口吐白沫(求订阅求月票) 进入房间之后,王夫人的第一件事便是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此时的她,感觉浑身上下就像是着了火一般,急需要让自己凉快下来。 而且,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让她几近瘫软。 王夫人脚下的步子踉踉跄跄,如果不是被苏然抱着,估计她早已经摔倒在了地上。 当苏然扶着她来到床边时,她身上的外衣已经被她自己扯掉了。 然而,即便如此,王夫人还是感觉热得厉害。 不自觉的,她又将手向自己的胸口伸去。 苏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王夫人已经将胸前的雪白解放了出来。 见此情形,他知道自己该抽身离开了。 于是,将王夫人送到床上后,他便要转身离开房间。 然而,他刚刚转过身去,便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一团火热所包裹。 这一刻,苏然已经确信,王夫人自己中了自己的招儿。 眼看身后王夫人的身子越缠越紧,温度越来越高,苏然默默咬紧了牙关。 下一刻,他猛然掰开了王夫人的手,转身将其推倒在了床上。 王夫人见此情形,稍稍愣了愣,眼睛里忽然闪动着兴奋的光亮。 然而,接下来的情形并没有朝着对方预想的那样往下发展。 苏然只是看了王夫人一眼,便转过了身直奔房门口而去。 王夫人见状,赶忙从床上跳了下来,赶在苏然打开房门之前又抱住了他。 “别走好吗?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孤独的女人。”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无奈。 不过他知道,自己今儿个不可能待在这个房间里。 别的不谈,贾惜春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呢。 自己不可能当着她的面,跟王夫人之间做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来。 念及此处,他再度将对方紧抱着自己的手臂掰开,转身将她抱起身扔到了床上。 不过,此时的王夫人依旧处于不太清醒的状态之下。 眼看苏然撇下自己,她又再度想要冲上来抱苏然。 苏然见此情形,一把抓过了旁边桌子上的茶壶,揭开盖子,直接将壶中已经凉透了的茶水浇到了王夫人的脸上。 王夫人陡然被凉水这么一激,顿时清醒了不少,整个人当即就愣了一愣。 趁着她愣神的间隙,苏然急匆匆的拉开房门离开了当场。 待走出房间,他果然看到贾惜春正站在门口等着自己。 见此情形,苏然上前拉过她冰凉的小手,有些心疼的道:“你怎么跑出来了,怎么不待在屋里等我?” 惜春闻言,柔声回应道:“我担心你应付不过来,所以就过来这边看看了,我也是刚到,怎么样,她没事吧?” 苏然听了惜春的话,将她一把搂在怀里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不过,最好再安排两个没喝酒的丫鬟过来照看照看,防止夜里要喝水什么的。” 惜春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要不咱们去把金钏儿喊过来吧,她正在收拾桌子呢。” “好,让她先来照看这边,桌子让别人帮着收拾就行。”苏然捏了捏惜春的小手道,“这边最好今晚别离人,得有人守着,要不然我怕会出什么差错。” 惜春“嗯”了一声,便和苏然一起去找金钏儿去了。 二人走到刚刚喝酒的地方时,发现金钏儿和两个丫鬟果然正在忙着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冷炙。 而探春和宝玉房里的两个丫鬟,已经不在那边了。 惜春一问,知道是刚刚都送回了各自房里。 见此情形,苏然便让金钏儿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马上去王夫人房里照应。 与此同时,当金钏儿走到门外时,苏然还私下叮嘱她,让她今夜务必要半步不离的守在那里。 至于其原因,他只是说王夫人喝多了可能会有些不理智的举动。 苏然甚至还告诉她,如果对方有什么不对劲,或者要夜里出门的话,就将房门锁住,务必不能让她离开房间一步。 金钏儿听罢,虽然对眼前这位如此郑重其事感到有些好奇,但还是重重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待交待完此事,苏然便送惜春往宁国府而去。 由于宁荣两府离得不远,所以,这段路的距离并不长。 然而,两个人磨磨蹭蹭,卿卿我我,居然走了好久才到荣国府。 这期间,二人一会儿亲一下,一会儿又摸一下,反正一路上也没闲着。 等来到宁国府门外,苏然本准备离开,但惜春却拉着他的手不撒开。 “要不……你送我进里面去,走夜路我害怕。”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可以倒是可以,就是我怕我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贾惜春一听这话,娇嗔的笑道:“你出不来,那就别出来,或者我帮你出来也行。” 苏然一听这话里带话的言语,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就开始上涌。 下一刻,他一把揽住了对方的柳腰,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手上。 惜春只感觉脚下一轻,整个人便离开了地面。 或许是害怕被别人看到,惜春见苏然抱住了自己,立马娇呼出声道:“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被别人看见了不好。” 苏然见状,一边抱着她往宁国府里面走,一边笑着对她道:“怕什么,今儿个我就是来宣誓主权的,从今往后,谁要是敢对你不敬,就是跟我过不去!” 惜春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暗暗一甜,心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没什么不好。 念及此处,她也不再挣扎了,任由苏然就这样抱着往里面走去。 进入房间,灯火摇曳下,苏然将惜春放了下来。 两个人相视一笑,又迅速抱在了一起。 苏然看着怀里的佳人,声音温柔的道:“我马上要做皇帝了,日后你是怎么考虑的,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宫做个妃子?” 贾惜春闻言,眸光闪动了数息,随即扬起雪白的脖子看着苏然道:“我还是继续待在这里吧,你得空了就来看看我,那样我就知足了,去了宫里,你那么多妃子,估摸着也得好久才轮的着我一回,还不如待在这里,那样还能让你心里有个牵挂,想出宫来了就能过来瞧瞧我。” 苏然听罢惜春的这番话,沉默了数息,随即轻轻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尊重你的想法,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就跟我说,你的位子我一直给你留着,你是我的女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惜春听了苏然的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便蹲下了身子。 这一晚,苏然依旧将惜春的处子之身保留着,毕竟,她岁数还小。 不过,对方也用她自己的方式报答了苏然。 第二百三十五章 大半夜的,别把孩子吵醒了 第236章 大半夜的,别把孩子吵醒了(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这一夜并没有在惜春的房里留宿,而是前半夜的时候就准备离开了。 然而,惜春知道从现在起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着,心中自然是万般不舍。 就这样,苏然几次三番的走到门口,都被惜春给从身后抱住了,不让他离开。 无奈之下,苏然只得一次次被惜春留下。 惜春虽然年纪还小,但身子已然发育得比较饱满了。 所以,经过这一夜,苏然与她之间几乎是除了最后一步,都尝试过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在心里暗暗感叹。 有时候天天相见,真的不如留给你深深去怀念。 尽管这么想,但对惜春这个丫头,苏然还是感到很是无语。 放着好好的皇宫不待,偏偏要待在这宁国府中。 关键是,她说出的那番道理还那么的让人信服。 这一刻,苏然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日后只要一有时间,自己就过来找她。 让这样的丫头整日独守空房,绝对是不行的。 想着这些,苏然发现自己已经快要走到摄政王府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身份比较特殊,原本也来自荣国府。 而正是因为她特殊的身份,就注定了自己不可能在荣国府经常去找她。 这个女人,正是王夫人的儿媳,李纨。 算起来,自从她从贾家搬出来,自己都还没有去找过她一回。 想到这一点,苏然忽的感觉自己似乎对这个女人有些亏欠。 别的很多女人都在争这争那的,唯独她,似乎什么也不求,就把守了多年的身子给了自己。 这样的女人,很难不让男人心生怜惜。 念及此处,苏然决定现在就去找她,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李纨住的宅子,是王夫人当初按照贾母的意思专门为她安排的。 当然,彼时贾母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让贾兰能有一个安静的环境读书。 在苏然的示意下,贾兰确实也如愿进入了公学里读书。 不过,那里的一切都有人照应,李纨作为母亲只需要在他离开学堂后陪陪他就好了。 所以,其实李纨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只是在这座宅子里待着,一应杂事都有下人操办。 苏然摸到李纨的住处时,已经过了三更。 这里的灯火,几乎都已经灭尽,只有为数不多的两个房间还亮着灯。 包括看门的下人在内,所有的人都处在熟睡之中。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能够悄无声息的找到李纨的房间。 因为作为一座不算大的宅院,主人一般都会有相对固定的住处,太偏的房间肯定不可能住。 那么,剩下的范围可就很小了,不是这间也只能是那间了。 所以说,苏然只找了第一个房间,就已经寻到了李纨。 此时的她,正躺在床上,距离床边大概三四米的地方,亮着一盏孤灯。 借着昏暗的灯光,苏然发现贾兰独自一人睡在旁边的一张小床上。 之所以亮着灯,估摸着是贾兰夜里怕黑,所以习惯了点着灯睡觉。 见此情形,苏然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李纨的床边。 看着这个女人,他的内心暗暗有些感叹。 年纪还那么年轻就守了寡,这些年能熬过来确实不易。 如果不是遇上自己,也不知道她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想着这些,苏然坐到床边缓缓伸出手去,指尖轻轻触摸着她秀美白皙的脸颊,目光之中尽是怜惜。 然而,这样看似很轻微的动作却让李纨从睡梦中很快惊醒了过来。 她惊醒后的第一反应,以为是儿子贾兰夜里有事喊自己。 然而,当她睁开眼睛看到苏然的那一刹那,李纨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泪水,瞬间就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下一刻,她伸出纤细的双臂直接勾住了苏然的脖子。 两个人看着彼此,听者对方的心跳和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苏然见状,直接就要压上去,但却被李纨用一双如青葱白似的玉手给抵住了胸膛。 “别,别在这里,别把孩子吵醒了,兰儿在睡觉呢!” 苏然闻言,这才从她身上爬了起来,但脸上却带着一丝失望。 李纨见苏然似乎有些失落,坐起身在他的耳边轻声道:“隔壁房间没人,但你得保证,别动静太大了。” 苏然一听这话,伸手在对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随即打趣的道:“动静大不大可不取决于我一个人,一会儿我怕你自己忍不住闹出动静,那样我也没有办法。” 李纨听罢这番露骨的话,娇嗔的看了他一眼道:“快别说了,羞死人了,一会儿把兰儿惊醒了看你怎么办?” 苏然闻言,也不再多言,直接将李纨连被子一起从床上抱了起来,往隔壁的房间走去。 …… 正当此时,荣国府内并没有因为苏然的离开而变得平静下来。 王夫人的房间内,金钏儿被自己眼前的这一幕吓得够呛。 她在贾家待了这么几年,从来没见过太太这般模样。 不仅头发凌乱无比,脸上带着污渍,就连浑身上下的衣服几乎都被她给撕烂了。 看到金钏儿的那一刹那,王夫人更是不管不顾的扑了上来,那模样就像是疯了一般。 金钏儿拼命挣扎躲闪,才堪堪摆脱了对方的这一次纠缠。 但紧接着,对方的又一轮进攻又过来了。 面对这样的情形,金钏儿的心里害怕极了。 不过,她的心里一直记着苏然跟她说的那番话。 其核心就是一个,那就是无论如何不能让太太离开这个房间。 无奈之下,金钏儿只好趁着与其周旋的间隙拴上门栓,同时用桌子椅子将门整个堵死。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王夫人对她的攻击从未停止过。 对此,金钏儿也不好做过于激烈的回应,只能默默咬牙忍受着对方的折磨。 直到天色微明,王夫人才消停下来,神色也恢复了自然。 当她看到自己的这副模样,再看看金钏儿,以及屋子里的一片狼藉,羞愤之下,她差点儿没一头撞死在床框上。 王夫人回想完昨夜发生的一切,她整个人彻底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着金钏儿道:“把屋子里收拾一下吧,我没事了。” 金钏儿见状,原本坐在地上的她这才怯生生的爬了起来,眼神之中满是委屈。 第二百三十六章 苏然称帝,冯妍儿的表态 第237章 苏然称帝,冯妍儿的表态(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在天明的时候,回到了摄政王府。 这一夜,他一秒钟也没有睡。 李纨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当苏然问她有什么想法的时候,她只说了一句话。 那就是,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 对此,苏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答应了了她这个唯一的请求。 毕竟,李纨她还在意一些东西,并不能像有些女人那样超脱。 因此,即便自己现如今已经即将登基称帝,但也不好去勉强她。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然并没有去哪里。 每天除了上朝处理政务之外,就是独自一个人待在摄政王府里。 转眼之间,就到了登基大典的当日。 这一天,苏然第一次穿上了礼部特意为他量身定制的龙袍。 当然,关于龙袍的底色是苏然自己决定的。 并非通常看到的那种明黄色,而是黑色。 大殿之上,群臣跪拜叩首,恭贺新帝登基。 至此,一个崭新的王朝,大虞王朝建立。 不过,苏然的心里很清楚,自己登基称帝之后,一定还会有反对势力跳出来。 但他更清楚,无论是谁要反自己,就必须要有人为他卖命。 而这些人,大部分肯定都来自普通百姓当中。 所以,登基后苏然下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大赦天下。 除非犯了特别重的死罪,否则一律赦免。 这样一来,可以让天下人看到朝廷的宽容。 至于下的第二道圣旨,则是下旨免除整个大虞朝疆域赋税三年。 这样一来,看似大虞朝的国库会暂时空虚。 但是,谁想要反的话,就得掂量掂量了。 想要造反,就得要银子。 没有银子,他就会想办法从老百姓那里敛。 一边是大虞朝不设赋税,一边是你要横征暴敛,这么一对比,百姓的心里自然雪亮。 到了那时,即便你想反,又有多少人会响应你呢? 放着好日子不过,跟着你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卖命,估计只有傻子才会那么干。 不过,让苏然没有想到的是,这两道旨意刚刚颁布,还没能传至江南,那边就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就是庆雍帝突然暴毙。 至于第二件,则是冯妍儿之子,弘琙,被拥立为帝。 而拥立弘琙的人,居然是义忠亲王。 得到这一消息后,苏然半晌没回过神来。 在他的印象中,义忠亲王可不像忠顺亲王那般阴狠有心机。 甚至,苏然自问对他并没有什么反感的地方。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闷声不响的干出了这么一件大事。 当初弘琙被黑袍人劫走之后,苏然曾一度以为是忠顺亲王的手笔。 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自己误判了,就连对手都给弄错了。 不过,现在的问题不再是纠结谁是对手了,而是如何将其彻底铲除。 敢在这个时候公然跟自己叫板,这样的人还让他活在世上,那就有些太妇人之仁了。 获悉这一消息的当天,苏然便将晁横,莫里,卢百川,韩凌峰,多隆等将领给召集到了一起。 其目的,就是向他们交待加强京城防务,确保皇城安全万无一失。 而文臣范庭玉和赵文渊那边也叮嘱了一番,让他们暂时帮着处理政务。 之所以要如此,那是因为苏然想亲自再去一趟江南,把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给除掉。 这几位听闻皇帝要亲自去讨逆,纷纷表示反对。 其理由是身为国之根基,不能轻动,要不然会动摇根基。 虽说他们也知道这位新皇武力超群,无人能敌,但还是觉得应该小心些为好。 对此,苏然只能心领他们的好意,但这趟江南之行还是得非去不可。 毕竟,现如今三年免除赋税,国库并不充盈。 而打仗就需要动用人力物力财力,与其这样消耗国力而发动一场战争,劳民伤财,还不如自己亲自跑一趟。 反正这天底下能伤着自己的存在,估计也不会太多。 自己去金陵的话,无非是旅途劳顿一番而已。 不过,在离开京城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去做,那就是得去找一下冯妍儿。 现如今,在金陵称帝的是她的儿子,自己总得在她那里要一个态度。 万一不小心误伤了,或者情势所迫非要杀掉弘琙不可的话,苏然想在这之前先探一探冯妍儿的底。 除此之外,这一次弘琙金陵称帝,冯妍儿到底有没有提前知情。 还有,她父亲冯秉元在这里头又扮演着什么角色,苏然也想弄清楚。 如果不出意外,这一次江南之行自己肯定要大开杀戒,万一碰上了冯秉元这个老匹夫,是杀还是不杀,也是个问题。 想着这些,苏然独自一人踏进了翊坤宫。 进入翊坤宫之后,苏然当即屏退了下面的那些宫女太监,没让他们通报,自己直接往里面走去。 而此时的冯妍儿,正侧卧在软榻上小憩,神情怡然。 见到苏然过来,她立马起身想要见礼,但却被苏然给扶住了,没让她下跪行礼。 冯妍儿见状,美眸闪动的盯着苏然道:“皇上您怎么没让人通报一声,我好去门口迎接您啊。”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不用了,你如今肚子已经这么大了,不方便,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冯妍儿听了这番体贴的话,轻轻点了点头道:“谢陛下体恤,臣妾不打紧的,才刚刚五个月而已,只是这每天总是乏,老是想着睡觉,刚刚在软榻上又眯了一会儿。” 苏然见状,面带微笑的盯着冯妍儿道:“有孕在身,就应该多休息,那样才能为朕生一个健健康康的皇子。” 冯妍儿一听这话,娇嗔的躺到了苏然的怀抱里,身子轻轻扭动了几下道:“还没生出来,哪里知道是皇子还是公主,万一不是皇子,陛下岂不是要怪臣妾的肚子不中用。” 苏然闻言,哈哈大笑道:“只要是朕的骨血,皇子也好,公主也罢,朕都一样看待。” 冯妍儿听了这话,心里头才稍稍安了些。 下一刻,她美眸闪动的盯着苏然道:“不管怎么样,一个不是我就生两个,生三个,反正我总要为陛下生一个皇子才行,要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好,这个要求朕绝对满足你。” 冯妍儿一听这话,粉唇微翕在苏然的耳边柔声道:“陛下,臣妾都好久没得您的甘露滋润了,要不让臣妾服侍你一回。” 苏然闻言,脸色不由得微微一红。 心道自己本是来问问冯妍儿的态度的,想不到还没开口,对方就已经以这种方式表态了。 对此,苏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顺势遂了她的心愿。 第二百三十七章 皇后之位尘埃落定,几家欢喜几家愁 第238章 皇后之位尘埃落定,几家欢喜几家愁(求订阅求月票) 冯妍儿的态度,让苏然很满意,当然,也很满足。 为了避免让对方思虑过多而影响了心情,苏然没有再跟她提及弘琙以及她父亲冯秉元的事情。 对于这种事,有时候冯妍儿的态度也决定不了什么。 那些心怀不臣之心者到底该不该杀,具体还得看当时的情形。 如果可以,自己不愿杀任何一个人,但有时候也只能身不由己。 江南之行,自己肯定是要去的。 而且,大概率会有人死。 至于是谁不长眼,那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但是,苏然思来想去,觉得去江南之前,有一件还必须得定下来。 那就是皇后的人选,以及后宫各嫔妃的敕封。 这也算是给她们这些跟了自己这么些时间的女人们一个交待,尽管这种交待并不能让每一个人满意。 这些日子里,苏然反复斟酌之后,觉得无论立谁为皇后,似乎都不那么太合适。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个皇后还必须有人去做。 想着这个问题,苏然不禁想起了曾经娥皇女英的典故。 既然封一人为后,会有万般阻力,那何不封两个皇后,分别居于东西两宫之中。 那样一来,即可以缓解压力,也能在后宫之中避免一人独大,从而产生专权的情形。 带着这样的想法,苏然来到了王熙凤的住处。 现如今,原先在摄政王府的各房太太依旧没有搬,因为皇宫之中正在做一些简单的改造。 原本是想将钟粹宫封禁,永久不再使用的。 不过,那座宫殿所处的位置实在太好了些,就这样废弃了实在可惜。 于是,苏然就想了个办法,那就是将钟粹宫简单翻修一下。 涉及到当初自己跟那跛足道人打斗的地方,将所有的东西,包括地上的砖块全部换掉。 而里面的那条密道,也给完全填埋堵死。 除此之外,其余闲置的宫殿也全部打扫归置一遍。 这个工程并不算太大,十天之内基本上就可以完工。 当然,等钟粹宫翻新完毕之后,那里依旧作为皇后居住的宫殿之一。 而另一位西宫娘娘,则安排在长春宫中。 至于贵妃娘娘,则居住在承乾宫里。 按照苏然的想法,那就是冯妍儿和萧萱儿二人的宫殿并不做调整,只是改变一下封号就可以了。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原先庆雍帝时期待在这里的其余妃嫔该如何处置。 或许是庆雍帝自身身体的缘故,这些妃嫔本来也没多少,人数不过三十余人。 这些人放她们出去,肯定不妥,毕竟都曾经为妃为嫔。 这样的人即便到了外面,也没人敢娶。 所以,苏然在集体召见了这些曾经的妃嫔之后,她们都表态愿意继续留在宫里。 对此,苏然也没有反对,直接将她们全部收入了后宫。 不过,她们的之前的封号暂时全部褫夺,看日后的情况再做定夺。 换句话说,换了主子之后一切就得从零开始。 苏然来到王熙凤的住处时,平儿刚好也在。 两个女人见到他过来,立马下跪行礼道:“参见皇上。” 苏然见状,笑着一左一右将二人抱在了怀里:“在这里不用搞这些虚礼,那些礼节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的。” 王熙凤闻言,掩口一笑道:“那怎么行,如今你是皇帝了,我跟平儿可不能像以前那样,要不然就是乱了礼数,万一哪天陛下你心情不好,见我跟平儿对您不敬,把我跟平儿砍了怎么办?” 而平儿见王熙凤这么说,倒没有帮腔,只是甜甜的笑了笑。 苏然见二人这般模样,伸手在她们的屁股上各掐了一把,脸上带着玩味的神情道:“本来还打算给某些人个皇后做一做的,既然如此不听朕的话,那我只好换人了。” 一边说着,苏然便作势要拂袖而去。 然而,他刚刚转身,便被王熙凤给从身后抱住了。 “陛下,别走。”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王熙凤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她已经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时至今日,总算等来了结果,又怎肯让它与自己失之交臂。 虽然从眼前这个男人的话里,王熙凤听出来对方说换人是有些开玩笑的意思,但是,这一刻她不敢生出任何的事端来,因为自小生在大家族,耳濡目染之下,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她懂。 而平儿听到苏然的这些话,心里头也为自己家小姐能够封后感到很高兴。 此时的她,美眸定定的看着小姐王熙凤,眼眶竟有些湿润了。 苏然缓缓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王熙凤和平儿。 “你们是最早跟我的,所以,我不能亏待你们,之前你们虽为主仆,但现在你们都将为后为妃,平儿,你家小姐从今往后入主东宫为皇后,而你,朕现在封你为惠妃。” 王熙凤一听说自己被封为皇后,立马在苏然的面前跪了下来。 而平儿听说自己被封为了惠妃,整个人也顿时喜极而泣,缓缓跪下谢恩。 苏然见状,将王熙凤先扶起身道:“这些年你也确实不容易,这个位子是你应得的。” 王熙凤闻言,眼圈微微泛红的看着苏然道:“谢陛下垂怜。” 待王熙凤起身,苏然又将平儿给扶了起来:“你平日里为人温柔贤惠,不争不抢,与人为善,这些朕一直看在眼里,所以,这个惠字你当得起。” 平儿听了这番话,也激动得哽咽不已。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封为妃子。 在她看来,自己不过是一个出身低微的丫鬟,即便现如今眼前这个男人做了皇帝,自己也顶多给个嫔的位子。 然而,这个男人今儿个却带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这一刻,平儿感觉自己幸福得快要疯掉了。 待二人情绪稍缓,苏然拉住王熙凤的手道:“朕虽然封你为后了,不过,有一点得提前跟你说明白了,府里的情况你也知道,除了你之外,还有贾家,薛家都有姑娘嫁进来了,所以,这皇后之位你若一人独揽,恐后宫不稳,所以,你居东宫,但西宫得再入主一位。” 王熙凤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愣了愣。 不过,对于这样的安排,她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甚至,她已经做好了打算,当不了这个皇后。 毕竟,自己读书不多,而且迄今为止又未能为苏然怀个一儿半女。 现如今既然眼前这个男人全了自己的面子,自己也不应该苛求太多。 念及此处,王熙凤看着苏然道:“陛下,臣妾明白你难做,西宫该封谁就封谁吧,臣妾已经很满足了。” 苏然见状,将王熙凤轻轻拥在怀里,目光闪动了数息道:“西宫之位,给薛家的宝钗吧。” 王熙凤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将脑袋在苏然的胸口温柔的蹭了蹭,声音温柔的道:“今晚来我房里吧,我和平儿都很想你。” 苏然一听这话,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目光闪动的看了看一旁的平儿道:“今晚恐怕不行,你和宝钗封了皇后,自然高兴了,但有的人肯定会有些失落,所以,我今晚得陪陪她们。” 王熙凤闻言,知道苏然说的是元春和秦可卿。 其实,若要论起来,封这二人为后也没什么不可。 所以说,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有愧疚也很正常。 跟何况,秦可卿如今还怀着对方的骨肉。 念及此处,王熙凤用玉手抵住苏然的胸膛道:“今晚就暂且放过你,不过,我这肚子一日没动静,你就得多来我这里才行,要不然,世人还要说这个皇后不能生养呢。” 苏然闻言,当着平儿的面,在王熙凤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道:“你就放心吧,等我有空了就来你这边,我就不信多撒点儿种子,你这地还能不长庄稼。” 王熙凤听着这听起来很糙的话语,顿时羞得脸颊通红。 下一刻,她娇嗔的用拳头锤了锤苏然的胸膛,一双凤眸不停的瞟向平儿,似乎在怕她笑话自己。 第二百三十八章 安抚秦可卿,一个承诺 第239章 安抚秦可卿,一个承诺(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离开了王熙凤这边之后,便去了秦可卿的房间。 说句实话,从内心来讲,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感情有些特别。 甚至时至今日,自己都分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秦可卿。 还是说,她应该叫兼美,那个曾经跟自己在西南边陲斗得天翻地覆,几近生死相向的女人。 但不管怎么样,她是所有的女人当中第一个怀上自己骨肉的女人。 对于这样一个女人,照理说让她做皇后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综合考量之后,苏然觉得以她的性格可能还是不适合做一个皇后。 当然,这与其他的因素无关。 但既然不给她这个位子,总要过来安抚一番。 毕竟,再过两个月她就要生了,不能让她的心里总悬着,更不能让她生气,那样对胎儿发育不好。 这样想着,苏然进入了秦可卿的房间。 跟冯妍儿一样,有孕在身的秦可卿同样比较爱睡觉。 苏然进来的时候,她才刚刚饱睡了一觉醒来,正坐在床上在丫鬟的服侍下穿着衣服。 见到苏然进来,秦可卿赶忙捂住了还没扣好扣子的胸口。 看到这个时至今日仍然很害羞的女人,苏然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而其余丫鬟见他进来,立马跪了一地,向这位新帝行跪拜大礼。 苏然见状,目光平静的开口道:“平身,你们都先下去吧。” 丫鬟们闻声,赶忙退下,在她们的心目中,如今这个男人身份已经不同于往日。 所以,此时此刻她们对苏然,更多的是畏惧。 待丫鬟们离开,苏然走到秦可卿的床边,看着这个捂着自己胸口的女人:“捂着干嘛,又不是没见过。” 秦可卿闻言,依旧捂着胸口不拿开:“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赶紧走,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这个时候我不想你惊动到我肚子里的孩子。”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一乐。 在这个女人的眼睛里,估计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然而,就是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苏然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她说那件事了。 而秦可卿见对方依旧盯着自己看,却不说话,似乎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 下一刻,她抬起明澈的眸子看着苏然道:“是不是没把皇后的位子留给我?” 苏然闻言,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尴尬,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道:“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不过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在其他地方尽力补偿你。”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心里不由得稍稍有些失望。 不过,当她一想到自己的出身时,内心也就坦然了。 沉默了片刻,秦可卿抬起头看着苏然道:“说吧,皇后的位子给谁了,我没有不要紧,但得是强过我的人做皇后才行,要不然,我不服。” 苏然闻言,拉着她的手笑了笑道:“皇后我给了王熙凤和薛家的薛宝钗,一个人我怕她管不过来,你的性子也不太适合管那些个事,所以我就没让你做。” 秦可卿一听皇后居然有两个人,这心里头顿时又是一阵不舒服。 王熙凤她是知道的,出身比自己高贵,在管理事务方面又比自己强,所以,她做皇后秦可卿自问可以接受。 不过,这个薛宝钗好像还没有正式过门吧,这就让她做皇后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些。 念及此处,秦可卿一把将自己的手从苏然的掌心抽了出来,嘴巴一撅,有些赌气的道:“王熙凤也就罢了,她做皇后我服,可是一个还没过门的都能做皇后,就我做不了,太欺负人了。”说着这些,秦可卿的眼圈顿时就变红了。 苏然见秦可卿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里头就更不落忍了。 他轻轻的将对方搂在怀里,好言劝慰道:“你有委屈我能理解,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在其它方面补偿你了,你说,你有什么想法,除了做皇后这件事,今天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秦可卿见苏然这么说,情绪也就渐渐稍缓了些。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片刻之后开口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就提了。” 苏然见状,看着秦可卿轻轻点了点头道:“说吧,君无戏言。” 秦可卿闻言,美眸眨了眨道:“如果我生的是儿子,我就要你让我们的儿子做太子。”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为难。 毕竟,做太子得德才兼备,能够服众才行。 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也不好立马自己打自己的脸。 更何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只要秦可卿生出来的是儿子。 那么,这就算是皇长子了。 在这个时代,还是讲究个长幼之分的。 只要长子德行没有太大的问题,见识也算过得去,不是昏庸或者暴戾之辈,能够心怀天下苍生百姓,懂得一些笼络民心,驾驭朝臣的手段。 一般情况下,都会立皇长子为太子。 历史上,废长立幼而导致的祸端也不在少数。 所以,秦可卿的这个要求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可以。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秦可卿道:“只要他资质上乘,有德有才,让他做太子也没什么不可,不过,前提是你得给我先生个皇子才行。” 秦可卿闻言,心里不由得暗暗一喜。 因为就在不久前那位老太医诊脉的时候,自己就问过他。 从对方的话里不难听出,自己肚子里怀的就是一个男孩。 所以说,只要自己顺顺利利的把孩子生下来,再将他抚养长大,就能被立为太子了。 念及此处,秦可卿眸光熠熠的盯着苏然道:“有你这句话就好,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我要继续休息了。” 苏然见状,再度抓住她的玉手道:“你就不关心自己被封了个什么妃位吗?” 秦可卿闻言,扭头剜了他一眼道:“你可别得寸进尺,做不了皇后也就罢了,如果连贵妃也不给我,我跟你没完。” 苏然见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怎么可能,贵妃的位子自然是你的。” 秦可卿听罢,再度将手从苏然的掌心抽了出来。 下一刻,她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道:“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可以去找别人了。” 苏然见状,有些无语的从床边站了起来。 不过,临离开时,他还是趁机在秦可卿的胸脯上揩了下油。 对此,秦可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一脸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苏然见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离开了秦可卿的房间。 对于这个女人,苏然真的拿她没什么办法。 她在意的东西,似乎总跟别的女人有些不一样。 第二百三十九章 元春迎春姐妹,纯良到极致的女人 第240章 元春迎春姐妹,纯良到极致的女人(求订阅求月票) 离开了秦可卿的房间之后,苏然便直接去了贾元春和贾迎春两姐妹的房间。 其实,若要论对不起,可能自己最对不起的就要数元春了。 如果论出身,她并不比王熙凤和薛宝钗差。 若论性情与修养,她亦不逊于任何一个女人。 至于容貌身段,在女人当中也算得上是秀色可餐,万中无一。 这个女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完美,几乎没有什么缺点。 也正因为如此,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进了皇宫。 但是,她的性格注定了她不会是皇后最合适的人选。 与世无争的女人,对男人而言,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太太。 然而,皇后需要做的可不止一个普通的太太那么简单。 她需要游刃有余的处理后宫各妃嫔之间的关系,需要掌握制衡之术,拉拢之术。 所以,苏然反复思量,最终还是没有将皇后的位子给她。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成了自己心里感觉最对不起的那个女人。 苏然走进门后,一眼便看到了贾元春正坐在凳子上绣着一块粉色的罗帕。 至于贾迎春,似乎不在房间里,没见着她的人影。 见到苏然,贾元春立马就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随即要向他下跪行礼。 苏然见此情形,赶忙上前将她抱住。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酸酸的。 这个女人,实在太过完美,也太过纯良了些。 即便已经嫁为人妇,但她似乎永远是那个入宫之前的小姑娘心性。 或许在她的眼里,这个世界上只有纯良才能永恒。 苏然轻轻抚摸着她柔软温暖的身子,嗅着她身上独特的女人味道。 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想说,只想静静的拥抱着这个女人。 他温柔的用下巴蹭着对方柔嫩的脸颊,看着对方因为痒痒将脑袋别到一边儿去,眼睛里含着浓浓的羞意。 在这样的一个女人面前,苏然的眼神之中尽是爱怜。 贾元春见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苏然道:“皇上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弄得我怪痒痒的。” 苏然闻言,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一把,随即目光闪动的道:“迎春呢,怎么没见她在房里?” “她估摸着去了袭人那边吧,之前我见袭人房里的丫鬟来喊她的,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我也没问。”元春听了苏然的话,回应道,“兴许,一会儿就回来了。” 一边说着,贾元春扭动了一下丰润饱满的臀部,应该是怕被摸的情形被妹妹迎春看到。 苏然见状,稍稍沉默了片刻道:“过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件事的。” “皇上您说。”贾元春闻言,美眸闪动的看着苏然道,“我仔细听着呢。” 苏然见对方一脸认真的模样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朕准备封你为纯妃,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贾元春一听是这么个封号,心里头不免稍稍有些失望。 毕竟,自己的身份和各方面的条件,都是有资格冲击皇后宝座的。 但现如今,很明显还是没能成功,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说要封自己为纯妃。 不过事已至此,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这个男人如今是皇上,金口玉言之下,虽说是在征询自己的意见,但其实,这事在他的心里已经定下来了。 他这么说,也只是让自己有个台阶下而已。 念及此处,贾元春淡然一笑,随即挣脱苏然的怀抱,恭恭敬敬的在苏然的面前跪了下来。 “臣妾谢皇上恩典。” 苏然见状,赶忙将她给扶了起来,心里对这个女人的好感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 为而不争,宠辱不惊,这样的女人实在难得。 但对方不争,自己也不能不予。 想到这里,苏然再度将元春搂在怀里道:“其实,若论各方面的条件,你是有资格做皇后的,但你为人太过纯良,不喜与人争,所以让你做皇后可能会使得你平日里很难做,朕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让你做个纯妃比较好,不过,朕允许你提一个要求,朕会尽量满足你。” 贾元春听罢这番话,眼圈忽然一下子就湿润了。 她静静的依偎在苏然宽阔的胸膛上,声音呢喃的道:“最懂臣妾的,果然只有皇上,臣妾不想争什么,也不想提什么要求,臣妾只想好好服侍皇上,有幸的话,能够为皇上诞下一个皇子,再添个公主,那样臣妾这一辈子也就算圆满了。” 苏然听罢这番话,心里头对眼前这个女人简直爱到骨子里去了。 他使劲拥着这个女人,胳膊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似乎想要将贾元春揉到身体里去。 而贾元春意识到对方这浓浓的爱意,心里也是甜丝丝的。 然而,苏然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些,她很快就承受不住了。 贾元春想要抽出自己的胳膊去为自己的身体争取一些空隙, 她默默的忍受着苏然这浓浓的爱意,脸色变得愈发的绯红。 终于,贾元春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她不得不娇呼出声。 “陛下,你……你弄疼我了。” 苏然闻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激动,用力太狠了些。 下一秒,他赶忙放开贾元春,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歉意。 而被松开的贾元春,张开檀口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如释重负。 苏然见状,轻轻握着对方的手道:“不好意思,刚刚弄疼你了吧?哪里不舒服,朕帮你揉揉。” “没事的,皇上,我不要紧。”贾元春闻言,脸色泛红的笑了笑道。 然而,话虽然这么说,她的一只纤弱无骨的玉手还是轻轻揉着自己的胸口,应该是那里刚刚被压得太狠了。 苏然见状,脸色不由得微微有些泛红。 那里似乎这个时候自己帮她揉有些不好,万一迎春突然回来,可就麻烦了。 念及此处,苏然轻轻咳嗽了一声,就准备离开。 然而,他还没开口说要走,贾元春便又挽住了他的胳膊。 下一秒,她在苏然的耳边柔声细语道:“不如陛下今儿个就别走了,臣妾有些想陛下了。” 说到这里,贾元春的脸色忽然变得更加红润。 吞吞吐吐了半天,才继续开口道:“迎春她……她应该也想陛下了。” 苏然见状,立马心领神会,看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神也变得愈发炙热。 而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苏然听到这声音,赶忙将胳膊从元的那边抽了出来。 下一刻,他悄悄的来到门后,缓缓将门给打开了。 果然,迎春的身影很快便走进了房里。 苏然见状,一个箭步上前,从身后将她给搂在了怀里。 迎春被猛然从身后抱住,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不住的挣扎。 然而,待她看清身后的苏然时,一张俏脸瞬间羞得通红。 再看姐姐元春,此时正掩口而笑。 此时此刻,苏然忽的发现,迎春这个女人跟她的姐姐也有相似之处。 除了性子更加柔弱之外,可能在纯良这方面,这对儿姐妹差不了多少。 看着这对姐妹花,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这贾家的女子果然一个个钟灵神秀,不仅眼前这两位如此,惜春和探春也各有千秋,各擅胜场。 …… 第二百四十章 妃嫔入主各宫,江南再遇漕帮千金冷行云 第241章 妃嫔入主各宫,江南再遇漕帮千金冷行云(求订阅求月票) 半个月后,大虞朝文武群臣皆各司其职,朝政日渐趋于平稳。 至于后宫各妃嫔,也分别住进了各自的宫中。 王熙凤和薛宝钗分别入主东西两宫,分别管理东西后宫各妃嫔,以及其下人等。 其中,东宫之中,共六位后妃。 王熙凤为东宫皇后,居钟粹宫。 秦可卿封贵妃,居景阳宫。 何媚儿封惠妃,居承乾宫。 萧萱儿封庄妃,居永和宫。 范雨婷封贤妃,居景仁宫。 晴雯封丽妃,居延禧宫。 西宫之中,后妃比之东宫多了一位。 薛宝钗封西宫皇后,居启祥宫。 贾元春封纯妃,居长春宫。 贾迎春封德妃,居咸福宫。 红霜封康妃,居太极宫。 袭人封宁妃,居永寿宫。 冯妍儿封淑妃,居翊坤宫。 平儿封顺妃,居储秀宫。 至于被苏然临幸过一次的鸳鸯,薛宝琴和乔丽莎,则被封了嫔位,分别为安嫔,庄嫔和僖嫔。 而庆雍帝原先的其余妃嫔,则全部被褫夺了封号,每日用度暂时全部按嫔位的月例供应。 这样的结果,对于有些人来说,其实是不完美的。 毕竟,从客观因素来讲,能够做皇后的,也不止王熙凤和薛宝钗两个人。 但是,有时候人生总是充满了无奈。 皇后的位子,也不可能设置太多。 更何况,历朝历代皇后之位也不是一个女人能够一直坐下去的。 这些东西,也都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发展变化的。 人生哪可能没有个起起落落,一波三折。 或许,现在你还是个不起眼的角色。 但多年之后再回望现在的自己,也许你会有不一样的看法。 到了那时,你会发现每时每刻的自己都是最真实的。 朝局稳定,后宫妃嫔各自和平共处之后,苏然离开了京城。 如果不是为了让京城的局势稳定一些,其实他早就想去江南了。 居然敢在自己登基之后不久,就自立为帝,苏然不得不佩服对方的胆量。 这种胆量,有时候是实力的彰显。 但在苏然看来,恐怕这是一种无知的表现。 由于是单枪匹马下江南,所以,这一路上耽搁的时间并不长。 七日之后,苏然便已经来到了金陵城。 算起来,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下江南了。 只不过,前两次都是奉着庆雍帝的旨意到此地办差。 而如今物是人非,想不到这位曾经的大庆朝皇帝已经暴毙而亡了。 其实,关于庆雍帝的死,苏然的心里是有些猜测的。 当然,并不能排除他是忽然染了什么重疾从而暴毙。 但他的死处在弘琙称帝的这个节骨眼上,不得不让人有些怀疑。 而如果要论嫌疑的话,义忠亲王肯定排在第一位,因为正是他站出来拥立的弘琙。 不过,这些对苏然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现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义忠亲王,以及弘琙。 此时已经是天色大黑,苏然也刚刚投宿到了一间客栈之中。 说起来,这间客栈已经是他第二次入住了。 第一次的时候是初下江南,和香菱那丫头一起。 说起来,这个丫头有时候真的是够傻的。 自己把她留在府里已经很久了,但她就一直默默的做着丫鬟做的那些事情,别的似乎也不去想,不去争。 如果她能够像荣国府的袭人,晴雯那样子的话,估计现如今早已经被封了妃嫔之位了。 不过,对于这样的一个丫头,或许这样的生活对于她来说更自在吧。 其中的甘苦,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想着这件事,苏然躺在床上准备眯一会儿。 毕竟,这一路的奔波下来也需要稍稍休息一番。 然而,他刚刚闭上眼睛,便听得楼下“嘭”的一声巨响传入耳中。 紧接着,苏然便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以及女人小孩的哭泣声。 苏然一听这情形,知道眼下想睡也睡不了了。 下一刻,他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等苏然冲到门外,便将楼下的场景看了个一清二楚。 楼下的桌子已经被掀翻了三四张,凳子也倒了不少。 此时此刻,在被掀翻的桌子中央,正有七八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拿着长刀围着一个身形柔弱,手执长剑的姑娘。 不过,这姑娘虽然看起来身形柔弱,但身手却很敏捷。 面对七八个糙大汉,居然能与其游斗而暂未落下风。 此时这姑娘正背对着自己,所以看不到对方的面容。 由于暂时还看不出谁胜谁负,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苏然也就没有打算管这件事,准备先看看再说。 然而,就在这时,其中一个汉子却开口了。 “小娘们,别以为你是什么狗屁帮主我就怕你,现如今不同以前了,漕帮得不到官府的支持,如今已是支离破碎,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那样我们曹爷估计还会对你温柔点儿。” 此言一出,苏然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漕帮? 帮主? 难不成这姑娘是…… 这个念头刚刚从苏然的脑子里闪过,一道熟悉的声音立马在他的耳边想起。 “哼,什么狗屁的曹爷,不过是姑奶奶曾经养的一条狗罢了,还敢跟姑奶奶我龇牙,别以为出去自立门户了就成爷了,我见了他打断他的狗腿!” 话音落下,之前那大汉立马暴跳如雷道:“竟然敢辱骂我们曹爷,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几个不怜香惜玉了,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爷几个的手段。” 说罢,那几个大汉便又开始围攻起那姑娘来。 在这个过程中,苏然总算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果然,楼下的这位不是漕帮帮主冷行云又是谁。 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看冷行云在七八个大汉的围攻之下已经渐渐落了下风,苏然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个翻身就跃下了楼去。 这些大汉在外人看来,那还算个人物,但在苏然的手底下,跟人形沙包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落到楼下后,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些所谓曹爷的手下给干翻了。 此时的他们,正躺在地上哀嚎,不是断了腿儿就是折了胳膊。 而冷行云见到苏然,整个人顿时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支支吾吾了半天,这位漕帮的帮主直接含着眼泪扑到了他的怀里。 苏然见状,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眼看冷行云哭得很伤心,只好将她暂时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心里想着问明缘由再说。 毕竟,漕帮当初跟官府合作的事情也是自己游说冷行云达成的。 如今改朝换代,她和漕帮沦落至这般田地,自己义不容辞要为他们出这口气。 要不然,不仅冷行云会伤心,漕帮的那么多兄弟也会心寒。 这样想着,苏然已经将冷行云带进了房间。 第二百四十一章 看行云流水,看云卷云舒 第242章 看行云流水,看云卷云舒(求订阅求月票) 进入房间之后,冷行云在苏然的劝慰之下才渐渐止住了哭泣。 这个丫头曾经掌控着拥有万人之众的漕帮,可是现如今,很显然已经不复了往日的光彩。 而且,从刚刚楼下那些汉子的话里可以听出来,如今已经有一个帮派从原先漕帮之中分裂了出去,跟漕帮对抗了。 而那个帮派的背后,则站着官府。 不过,这个官府很明显不是听命于大虞朝的官府。 看着一脸委屈的冷行云,苏然声音低沉的问道:“如今漕帮还有多少兄弟听命于你?” 冷行云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圈红红的。 “漕帮被官府那帮狗贼打压之后,帮内一个叫曹二江的副帮主就反水投靠了官府,重新组建了一个叫河神帮的帮派,刚开始我还想硬撑着,但眼看帮中追随我的的兄弟接连遭到暗害,甚至连妻儿老小也被针对,我便解散了漕帮,现如今,漕帮可以说已经不复存在了。” 说到这里,冷行云的神情唏嘘不已。 苏然听罢这番话,看着对方道:“那你为何不派人去京城找朕?” 冷行云闻言,看了看苏然道:“当初听闻陛下在京城击败了忠顺亲王的兵马,我不是没想过去找您,但漕帮生于长江,长于长江,而现如今江南一带被那帮天杀的狗贼所控制,即便陛下您来了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我知道京城稳定也需要时间,您也不一定能抽出闲暇来管这件事,说到底,漕帮的存亡是我们帮内的事情,我也不好意思去烦你,所以,我眼看帮内兄弟接连遇害,于是便解散了漕帮。” 说到这里,冷行云的眼眶又变得湿润了。 苏然听着眼前这个丫头的话,一双虎拳越握越紧,眼神之中的腾腾杀意丝毫不加掩饰。 下一刻,他看着冷行云道:“知道官府那边具体是谁针对的漕帮吗?” 冷行云闻言,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是一个叫张介休的,好像是江苏的布政使。”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想不到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到了熟人的头上。 算起来,这个张介休在江苏布政使的位子上已经待了些时间了。 当初自己第一次来金陵,就曾经见过此人。 也正是那一次,自己收了何媚儿,同时也意识到这世上还有超越普通人的存在。 现如今,这么久过去了,居然在这里又跟老熟人打起了交道。 想到这里,苏然冷冷一笑道:“既然知道是谁那就好办了,朕现在就去找他。” 冷行云一听这话,连忙张开双臂,有些急了的拦住苏然。 “您现在贵为皇上,跟以前不一样了,不能这样去冒险,反正漕帮也已经解散了,只要他们别再迫害原先帮里的那些兄弟就好了,没必要再以身犯险,其实,金陵我也不打算待了,这天下之大,我相信总会有我冷行云的容身之处。” 苏然听罢冷行云的这番话,沉默了良久。 漕帮如今已经解散,即便现在杀了张介休也于事无补。 更何况,张介休充其量也只是义忠亲王的一个傀儡。 想要改变江南一带的格局,必须要将这些势力连根拔起才行。 想到这里,苏然忽的发现了一个问题。 只靠自己,想要做到这一点,似乎有些困难。 不过,苏然不相信江南官场就是铁板一块,就没有一个官员支持自己建立的这个新朝。 只要有这样的人配合,想要将江南官场洗一洗牌也没那么难。 这样想着,苏然看着冷行云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先暂时不去找他了,不过,你久居江南,应该知道在江南的这些官员当中有没有能够为朕所用的,不妨说来听听。” 冷行云一听这话,一双美眸不由得深深的看了苏然一眼。 与此同时,她的心里也在开始暗暗思忖了起来。 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想以一己之力,将整个江南官场进行一次大换血? 要不然,他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想到这里,冷行云的娇躯不由得微微一震。 三言两语中,居然就要使出这么大的手笔。 估计这世间,再无第二个人能够如此举重若轻了。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冷行云嘴巴动了动道:“现如今,江南的官场几乎都被甄家和其背后的势力所把持,我只听说两年以前,原先江苏的总兵洪峥因为不满甄家,所以就辞官回家种地去了,这个人虽然在总兵位子上干了不少年,但据说岁数还不大,如果能让他出面联络旧部,可能会有人响应,只是不知道陛下是不是说的这个意思?”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头不免暗暗一喜。 想不到冷行云居然心思玲珑,给自己举荐了这么一个人。 这个人如果能用起来,估摸着这事也就差不多成了。 能够做到一省总兵,那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其手下肯定有不少门人。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冷行云道:“既然这样,那朕就去找一找这个洪峥,只是不知道,冷姑娘愿不愿意跟我一同前往。” 冷行云闻言,不禁微微愣了愣。 自己又不是你什么人,跟你一同前往这算什么。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提出来了,自己也不好就这么拒绝。 反正自己现在也是孤身一人,没什么事,去一趟便去一趟吧。 念及此处,冷行云看着苏然笑了笑道:“我现在走到哪儿算哪儿,一个人也没什么牵挂,陪你走一趟也没什么。” 苏然见状,看着冷行云飒爽的姿容,脸色忽然变得很认真的道:“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今后怎么办?有什么打算吗?” 冷行云闻言,苦笑一声道:“漕帮都已经没了,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到了这步田地,即便江南的官场再度恢复一片清明,我也不想再担这个责任了,女人终归不适合干这个。” 苏然听到这里,接过她的话头道:“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嫁人?” 冷行云闻言,脸颊立马微微一红。 沉默了数息,她抬起眸子看着苏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如果是你这样的,我还可以考虑,别的,就算了。” 苏然听着这话,眼神慢慢开始发生了变化。 而冷行云的美眸之中,也渐渐生出了异样的神彩。 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反正两个人的唇不知不觉间靠得越来越近。 似乎就在刹那间,两颗心完成了交融与双向奔赴。 这一晚,苏然并没有能去干什么正事,只有冷行云相陪。 而冷行云也从一个孤独飘零的女子,寻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归宿。 自这一日起,苏然在一条崭新的道路上,看行云流水,看云卷云舒…… 第二百四十二章 拔除甄家,犯妇卢氏有话说 第243章 拔除甄家,犯妇卢氏有话说(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天,苏然与冷行云彼此都感受到了对方带有温度的诚意。 只不过,这却害苦了客栈的其余住客。 第二天日上三竿,二人才从客栈里双双走了出来。 此时的冷行云,已经不复往日的英姿飒爽,而是完全一副小女儿态的依偎在苏然的怀里。 而苏然,看着怀里的冷行云,内心也是快慰万分。 这样的女人,如果比喻成一匹马的话,那就是一匹性子最烈的胭脂野马。 而对方能够被自己征服,确实是人生一大快事。 搂着冷行云,苏然的手时不时忍不住在她的柳腰丰臀上游走几下。 不过,为了防止被外人看到,苏然也只是故意逗弄了她两下,并没有当真。 饶是如此,这样的动作也引得这个女人转瞬娇喘微微,脸颊通红。 由于洪峥的家住在金陵城郊,而冷行云身子又不太方便。 因此,离开客栈后苏然便雇了一辆马车前往。 此时此刻,二人正坐在马车里,往金陵城郊而去。 看着人比花俏,姿容出众的冷行云,苏然笑了笑道:“如果朕这一次不来金陵,你我之间岂不是就没这段缘分了?” 冷行云闻言,眸光闪动的盯着苏然道:“之前我也不知道皇上对我有意思啊,我以为以我这样女汉子的性格,皇上您会不喜欢呢,其实,我这心里头早就——” 说到这里,冷行云的话戛然而止,小女儿态更浓。 苏然见状,在她纤弱无骨的柳腰上捏了一把:“心里头早就怎么了?怎么不说了?” 冷行云被这么一摸,腰肢顿时就开始扭动了起来,不过却没有回话,眼看是羞得快滴出水来。 苏然一看这丫头还有些放不开,当即就将她抱着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好好跟朕说说,这心里头到底早就怎么了?” “人家不说,说出来你肯定会笑我。”冷行云见苏然硬要自己说,不由得开始撒娇了起来。 苏然见状,将原本放在冷行云腰上的手往上挪了挪,脸上带着一丝捉弄的笑容道:“你再不说,朕可要用读心术了,我就不信你心里怎么想的朕还读不出来。” 冷行云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再不说肯定免不了又要在马车里出丑了。 念及此处,她伸出玉手抵住苏然的胸膛道:“皇上,你就饶了我吧,我说还不行吗?” “那你快说,朕等着呢。”苏然催促道。 “我……我自打第一次见到你,心里头就有你了。”冷行云支支吾吾了半天,总算是说出了苏然想听的那句话。 但就是这句话,却让冷行云的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苏然见状,忍不住在她莹润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而冷行云则是一脸娇羞,竭力想要躲闪苏然的更进一步的探索。 好在马车很快就到了地方,这位曾经的漕帮女帮主才逃过了一劫。 二人下了马车后,又往前行了不到三里路,就寻到了原江苏总兵洪峥的家。 苏然见到洪峥的时候,此人正在院子里劈柴。 这位总兵岁数约莫四十来岁,身形魁梧,满脸的大胡子,一看就是个爽利的人,一开口,那嗓门亮得很。 但即便是这样的一个人,见到苏然的第一眼,他的神情就变了。 因为洪峥自问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丰神俊逸的人,而且,眉宇之间还透着一股如钢铁一般的孤傲杀伐之意。 从苏然的眼睛里,他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白骨深渊。 就那么一瞬间,洪峥的心里已经大致猜出来来人的身份。 因为除了那个人,这世间不可能有这样的眼神存在。 当苏然简单说明了一下来意,洪峥立马倒头便拜,表示愿效犬马。 二人商量了一些细节之后,苏然便将此事全权委托给了对方。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出于两方面的考虑。 一来洪峥在江南浸淫多年,苏然想通过这件事看一看他到底有多大能量。 如果他能将这件事办妥,那么,不介意把他放到更高的位子上去为朝廷效力。 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自己现在身边没有带一兵一卒,有些事自己也不方便去做。 而让洪峥打着自己的旗号去做事,更加的方便,也免得自己事事亲力亲为。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的事都交给洪峥,自己什么也不用管了。 甄家在江南一带经营的时日太久,早已树大根深,盘根错节。 洪峥在铲除甄家的过程中,很可能会遇到一些无法应付的角色,这个时候就需要自己出面了。 除此之外,为了让洪峥调动旧部的时候更加有说服力,需要在这之前给他一块令牌。 不过,这块令牌却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那种,而是需要一颗祭旗的人头。 这一天,苏然带着冷行云去了一趟布政使府衙。 他当着冷行云的面,亲手割下了张介休的人头。 也是在这一天,洪峥联络了昔日的旧部,迅速掌控了金陵一带的兵马。 当天夜里,这些兵马将甄家的几处宅院团团围住,查抄了甄家家产无数。 与此同时,凡是甄家族人,只要是在金陵的,全部抓捕归案。 待第二日天明,洪峥在苏然的授意下,直接命人将所有查抄的甄家家产悉数运往京城,送交国库。 至于甄家的族人,则按男丁和女眷分开关押,听候发落。 而这样的大动作,自然惊动了金陵的大人物。 要知道,甄家可以说是这些大人物背后的最大金主。 金主被抓,那么,靠着金主的人自然会心慌。 于是,苏然只能再度出手,将跳得最欢的几个人给抹除掉了。 至此,金陵城开始变得死气沉沉。 而那几个所谓的大人物,也吓得不敢露头。 趁着这间隙,苏然去了一趟关押甄家族人的牢房。 只不过,这些人在他的面前,大部分只有磕头求饶,并没有什么骨气。 倒是在关押女眷的牢房里,苏然见到了一个敢于要单独见自己的女人。 这个女人,自称卢氏,乃是甄家现任家主的大太太,如今年方三十,生得丰乳肥臀,柳腰纤纤,眸光流转间颇有几分妩媚风流的劲儿。 第二百四十三章 犯妇卢氏,被弄哭了 第244章 犯妇卢氏,被弄哭了(求订阅求月票) 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大胆的女人,让苏然也感到很诧异。 在他的想法里,甄家在江南一带横行了这么多年,犯下的罪不说罄竹难书,那也肯定是罪行累累。 作为甄家的家眷,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最起码,这些年甄家积累了这么多财富,在这个过程中她们肯定或多或少参与了。 求甄家办事的人那么多,作为家眷一点儿不插手,一点儿不知情,这肯定不可能。 带着这样的想法,苏然让人将甄家家主的大太太卢氏单独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的苏然,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卢氏进门后,带他过来的差兵就直接将门关上后退了下去。 见到苏然,卢氏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随即恭恭敬敬的下跪行礼道:“甄家犯妇卢氏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然见状,心中不由得更加惊异了。 这个女人当真不简单,以她如今的身份,见到自己居然还敢抬头看自己一眼,其胆量,确实不小。 念及此处,苏然忍不住多看了跪在下面的卢氏两眼。 这个妇人,能够作为甄家的正室,确实姿色不俗。 纵然已经三十出头,依旧风韵不减,肤若凝脂,唇红齿白,饱满的身材更是像是熟透了的桃子。 而卢氏见眼前这个男人迟迟不让自己起来,也只好规规矩矩的跪着,不敢动弹半分。 良久之后,苏然沉声开口道:“起来回话吧。” “是,陛下。”卢氏声音柔中带媚的回应着,随即拎着衣裙从地上站了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犯妇人的模样。 苏然见状,将面前书案上的茶杯往前推了推,声音不冷不热的道:“有什么话,你现在可以说了。” “是。” “犯妇自嫁进甄家以来,看到甄家的所做所为,就自知有罪,陛下怎么发落我都毫无怨言,不过,犯妇膝下还有一独女,年方十四,名唤甄璇,也被关押在牢里,犯妇斗胆向陛下求情,恳请陛下您能网开一面,宽恕她,她涉世未深,也没做什么错事,甄家的这些事情她均不知情,这一点,所有甄家的人都可以作证。” 说到这里,卢氏又跪了下来,向苏然连连磕头。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脸上不似刚才那般平静,已然挂满了泪水。 苏然见状,冷哼一声道:“她有没有罪,自有刑部审理,朕为何要卖你这个人情?朕跟你好像今天才刚刚见第一面吧?” 卢氏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外界都传闻这位皇帝甚好女色,处子也好,熟妇也罢,都没什么抵抗力。 甚至就连庆雍帝的好些妃嫔,都被他纳入了后宫。 难不成以自己曾为秦淮四艳之首的容貌,都不能让其心动吗? 还是说,自己已然年老色衰,芳华不再,已经吸引不了男人了吗? 还是说自己没有把话说明白,所以对方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一瞬间,卢氏的脑子里闪现过了无数的念头。 想到这里,她默默的将身子跪直了,尽量让自己身材优势在对方的面前得以凸现出来。 甚至,为了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她还时不时故意将上身前倾一些,以让对方能够以一个很方便的角度看到自己的诚意。 这样的小动作,自然不可能逃过苏然的锐利目光。 他只是眼睛稍稍一瞟,便明白了眼前这个妇人的意思。 不过,面对女人的搔首弄姿,苏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对方。 卢氏见状,心里一横,红唇轻咬道:“陛下如果能放过璇儿,犯妇愿接受一切惩罚,不惜一切为她抵罪。” 苏然闻言,冷冷一笑道:“你凭什么替她抵罪?如今你不过是一个阶下囚徒而已,你能拿出什么来打动我?” 卢氏一听这话,内心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这一刻,她知道跟眼前这个男人打哑迷已经没什么用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卢氏红唇轻启道:“犯妇愿献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陛下要怎样都行,只求陛下能可怜可怜我,放过我那可怜的璇儿。” 苏然见状,摇了摇头道:“这个朕恐怕帮不了你,那么多女眷都知道你来见朕了,朕如果这个时候跟你发生点儿什么,她们会如何看朕?所以,如果你能做的只是这些的话,这件事恕朕无能为力。” 卢氏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猛然一沉。 沉默了数息,她开口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处置我们?” 苏然闻言,眼神微微一凝道:“论罪行处,该杀的杀,该关的关,该流放的流放,该刑责的刑责。” 卢氏听罢这番话,整个人顿时颓然瘫在了地上。 她自问不怕死,但除了死之外,其余几样一旦用到女人身上,那简直比死还难受。 女人成为囚徒,所禁受的折磨是个人就清楚会有多么的残酷。 还有那些刑罚,一旦用上别说女人了,即便是男人也扛不住。 更别说,还有些刑罚是专门针对女人的,不仅从生理上摧残你,还会从心理上打击你,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过,最痛苦的却不是这些,而是流放。 大部分女人,都会在抵达流放地之前被百般折磨凌辱,死在半路上。 即便有人能经受住这些,到了流放地,迎接她的也会是更加残酷的折磨。 所以说,这一种刑罚比之别的更让人绝望。 想着这些,卢氏感觉自己和女儿就如同即将要跌入魔窟一般。 再看眼前这个男人,她感觉对方此时此刻就如同一个可怕的魔王。 然而,即便他是魔王,自己也只能去求他了。 因为除了求他之外,自己没有办法逃脱眼下的这个死局。 自己倒还无所谓,大不了任人摆布,但琳儿还小,自己断然不能让她跟自己一样。 要不然,她这一辈子就毁了。 念及此处,卢氏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缓缓向苏然走去。 看着这个脸色决然的妇人,苏然的眼睛忍不住微微眯了起来。 她这是要做什么? 她是想跟自己拼命吗? 还是说,她有别的想法。 尽管这么想着,但苏然依旧面不改色的坐在那里。 因为就凭对方一个柔弱的妇人,想要把自己怎么样,估计还是有难度的。 毕竟,自己的身体用钢铁之躯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她如果有什么不轨的想法,估计先变形的肯定是她。 卢氏的身影离苏然越来越近,她的眸子里噙着泪水,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每向前走一步,便会有一串泪珠淋漓到她的胸前,胸口的衣衫,很快湿了一片…… 第二百四十四章 进入密室,与妇人卢氏的交易 第245章 进入密室,与妇人卢氏的交易(求订阅求月票) 甄家家主的大太太卢氏,总算走到了苏然的身边。 这段距离虽然不长,但却让她的内心感受到了极度的屈辱。 不过,她的心里很清楚,自己刚刚经历的这一切还只是一个开始。 更屈辱的事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在后面。 涟涟泪水不停的滚落,此时的卢氏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尊严的存在了。 她想不明白,宛若参天大树一般的甄家,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就土崩瓦解。 是甄家太弱了? 还是眼前这个男人太强了? 大概是后者吧,卢氏这样想着。 看着这个走到自己身边的女人,苏然再度将她的身子和容貌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最后得出的结论只有两个字——尤物。 这个词,自己之前只在两个女人的身上用过。 其中一个,是曾经大庆朝的贵妃娘娘,冯妍儿。 至于另外一个,就是红霜了。 眼前这个女人,同样配得上这两个字,因为她实在太懂男人了。 不仅完全生在了男人的审美上,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如同带着勾子一般牵着男人的心。 甚至就连垂泪的模样,都能让人心生涟漪,几难自持。 卢氏在苏然的跟前缓缓蹲了下来,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抱住了他的腿。 因为哽咽而肩膀抖动了几下,她抬起宛若秋水一般的眸子盯着苏然。 红唇微微翕合间,她强颜欢笑的道:“陛下,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奴婢,要怎样都随你,要打要骂,甚至要杀要剐,都任凭你发落,只求你放过璇儿一人。” 一边说着,卢氏抬起手将身上的外衣褪去,露出了一大片雪白滑嫩的肌肤。 眼看对方还要继续解身上的衣服,苏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眼神之中的冰冷之意依旧没有消融分毫。 “你……这是在逼我就范吗?我凭什么要接受你的条件?” 卢氏闻言,抬起眸子看着苏然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想从陛下这里为女儿寻一线生机,除此之外,别无他念。” 仅凭这个还不足以让苏然在这里不管不顾的对她怎么样。 毕竟,她的身份只是个犯妇而已,自己不可能因为尝了她一点儿甜头就沦落到被她摆布支配的境地。 无论如何,这件事的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行。 眼看苏然不为所动,卢氏以为自己做得还不够。 于是,她直接抬起屁股坐到了苏然的大腿上。 这一次,苏然动了。 只不过,他是直接将这个女人给掀翻在了地上。 这样的动作,直接让卢氏懵圈了。 这一刻,她的心里不由得再次对自己的吸引力产生了怀疑。 自己这么主动投怀送抱,对方都不为所动,难道外界的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还是说,仅仅靠自己的容貌身段还吸引不到他? 这一刻,卢氏的心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念头。 他。 不会是……看上璇儿了吧? 想到这里,卢氏的后背一下子沁出一阵冷汗。 不过,不到最后一刻,她还不想相信自己的这个猜想是真的。 卢氏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定定的看着一脸冷漠的苏然。 “你对我的身子不感兴趣?还是说……你想要更多?” 苏然闻言,微微愣了一下。 心道难不成这个女人还有别的筹码? 这样想着,苏然将目光投向了卢氏,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卢氏见状,心里顿时猛然一沉。 难道被自己猜中了? 要不然,他为什么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很明显,他还在等待自己释放更多的诚意。 不过,璇儿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染指的。 这是自己的底线。 也是自己最后的坚持。 念及此处,卢氏一咬牙道:“甄家这些年搜罗奇珍异宝无数,你们查抄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大部分财宝都藏匿在一处秘密的所在,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过去。” 苏然一听这话,盯着卢氏的他心里不由得开始琢磨了起来。 这个女人如今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应该没有必要说谎。 如今朕下了旨意免税三年,如果能将这批藏匿的宝物也充入国库,那么,朝廷的一应开销也不至于那么拮据。 这样想着,苏然冷声开口道:“说吧,东西在哪里?” 卢氏闻言,心里顿时是又喜又悲。 喜的是,总算有东西能打动你了。 悲的是,自己这么诱人的身子送到你面前你不要,但你却是个贪财之徒。 想到这些,卢氏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既然对方开口了,说明自己救璇儿的事就有的谈。 毕竟,对方怎么说也是登基称帝之人。 下一刻,卢氏抬起眸子看着苏然道:“东西就藏在甄家的一处密室里,陛下如果方便可以随我去一趟。” 苏然听到“密室”二字,心里不由得多了一份警惕。 密室,顾名思义就是常人不知道的秘密所在。 一旦自己随她进去,那么,后面就有许多种可能了。 最好的一种情况,是她说的都是真的,而自己也拿到了甄家藏匿的奇珍异宝。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随她进去,但不一定能出得来。 毕竟,义忠亲王既然能请得动跛足道人这样的存在。 那么,别的存在跟他同样能请得动。 如果出现比跛足道人更强大的存在偷袭,自己到底能不能应付? 这样想着,苏然的心里难免有些犹豫。 不过,即便是刀山火海苏然自问也趟过,又岂能被区区一间密室吓住。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卢氏,声音平静的道:“带路吧,朕陪你走一趟。” 卢氏闻言,默默点了点头,随即便穿好外衣,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苏然见状,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一路向甄家走去。 由于这里距离甄家并不远,十多分钟后便已经进入了甄家大宅。 此时的甄家已经被官兵把守着,还在清理一些罪证,不过苏然亲自过来自然是畅行无阻。 卢氏所说的那个密室,竟然位于她自己的房间里。 不过,这间密室却不在地面上,而是修在了地底下,而且机关极其隐蔽。 如果不是有卢氏带路,一般人还真寻不到这处所在。 此时此刻,苏然已经跟在卢氏的身后进入了密室之中。 刚刚进入密室,里面的景象便完全颠覆了苏然对奢华的认知。 这里亮如白昼。 但照明的却不是灯火,而是夜明珠与金银珠宝的光泽交相辉映。 看到这一幕,苏然不由得深深的看了卢氏一眼,心中无限感慨。 第二百四十五章 犯妇卢氏,终究承受了所有 第246章 犯妇卢氏,终究承受了所有(求订阅求月票) 卢氏见苏然的目光看向自己,知道对方应该是对眼前自己带给他的诚意还算满意。 下一秒,她没有犹豫,再度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陛下,加上这些的话,总能为我女儿琳儿买条活路了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卢氏的一双美眸一直盯着苏然,眼神之中满是期待。 苏然见状,淡然的看了对方一眼,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不愧是甄家,在搜罗钱财方面别的家族确实自愧不如,不过,这本就是民脂民膏,现在也只是还之于民罢了。” 卢氏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 “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作为皇帝,不能如此出尔反尔吧?” 苏然闻言,神情忽然一冷道:“忘了告诉你,朕最讨厌别人跟我谈条件,放谁,不放谁,不需要你来教我!” 卢氏听罢这番话,整个人一下子懵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碰上的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言而无信。 可是,卢氏知道即便对方如此,现如今自己也已经没有了筹码。 这一刻,她感觉想要救璇儿,似乎已经失去了希望。 念及此处,卢氏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决然。 下一秒,她看着苏然,咬牙切齿的道:“既然你言而无信,那就别怪我了,只要我不说出出去的密道,你就别想出去,你就等着永远被困在这里吧。”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在进来之前想过好几种可能,但唯独没有料到这一点。 看着眼前这个想要鱼死网破的女人,苏然的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不过是一间密室而已,想要困住朕,那可就太天真了。 大不了,朕将这密室连同整个甄家的宅院给掀个天翻地覆,就不信走不出这里。 想到这里,苏然忽的哈哈大笑起来。 而他的笑声,听在卢氏的耳朵里,却让她心里有些慌了。 那出去的机关那么隐蔽,难不成被他发现了? 不可能,这个密室的机关设计得非常巧妙,而且只有我知道开启的方法,别人不可能会发现。 想到这里,卢氏的心里渐渐变得坦然了下来。 然而,这种坦然只在她的心里持续了不足两秒,她便见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他居然徒手将密室的门给撑开了足足有一拳宽的缝隙。 不仅如此,这个缝隙还在变大,很快就达到了婴儿头颅那么大。 更让她感到无语的是,眼前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泰然自若,居然没有一丝吃力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卢氏彻底被震惊到了,她的一颗心脏在这一瞬间就沉入了谷底。 如果对方离开这里,那么,自己就彻底没机会了。 想到这里,卢氏立马扑了上去,不管不顾的抱住了苏然的虎躯。 “陛下,求你了,别这样,我自己打开机关,我自己打开。”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提什么条件了,我自己来打开。” 苏然见状,扭头看了她一眼,随即便松开了手。 下一刻,密室的门又自动关了起来,密室里,又恢复了原先的沉寂。 看着眼前言语上已经服软的卢氏,他冷哼一声,随即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刚刚活动了一下筋骨,虽说没怎么费劲,但也消耗了些气力。 坐下后的苏然,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肩胛骨。 而卢氏也很懂事,见到这一情形立马上来帮苏然揉捏肩膀。 苏然见状,并没有阻止她,只是默默的享受着对方的服务。 在这个过程中,他并没有说话,他想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服软。 而判断的标准,就是对方手上的力道。 如果她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力道揉捏下去,自己倒是可以考虑她的要求。 毕竟,为难女人的是自己不愿意去做,也不屑去做。 不过,如果她在这过程中再起什么幺蛾子,那只能说句抱歉了。 就这样,似乎双方达成了某种默契,卢氏在苏然的身上揉捏了差不多有一柱香的功夫,动作一直不疾不徐。 直至苏然感觉到对方的心里已经彻底平和了,他才缓缓开口道:“好了,停下吧。” 卢氏闻言,手上的动作这才停下,只不过,当她动作停下后,眼眶又忍不住湿了。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做什么来取悦眼前这个男人了。 不过,此时的她却不敢说话,不敢开口去求眼前这个男人。 她害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又再度将他激怒。 这一刻,卢氏的心里已经认命了。 她知道,除了接受眼前这个男人的审判,自己再无别的出路。 卢氏缓缓在苏然的跟前跪了下来,她想最大限度的展示自己的诚意。 苏然见状,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闪动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以甄家犯下的罪过,作为其家眷,这样的女人至少也得判个流放。 而流放,对于她们来说,无疑是比死还难受的刑罚。 苏然不想如此,但律法就是这么规定的。 无论是送到刑部,还是交给本地的衙门审理,这个结果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不过,这样的尤物,判了流放未免太可惜了些。 但对方毕竟是犯妇,自己就这样带回京城,带进皇宫似乎也不好。 更何况,她所求的是自己能够放过她的女儿。 但她口中的那个琳儿,其罪过按照现如今的律法,可能轻判的可能性更小。 其原因很简单,因为她姓甄,即便她岁数还小也不行。 所以,如果想要保住这两个女人,这件事不可能摆在明面上去做。 就在苏然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神之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犹豫。 而这一丝犹豫,很快便被卢氏给捕捉到了。 她知道,一旦自己现在不有所动作,对方拿定主意后,自己可就没有机会了。 换句话说,此时此刻对方犹豫的时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想到这里,卢氏侧过身子去撅起了自己的臀部。 “求陛下责罚,一切罪责我都愿意承担,罪妇罪大恶极,求陛下狠狠的责罚我。”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自己不让你说话,让你闭嘴,你偏要多言。 这样不知进退,不懂分寸的女人确实该好好责罚。 念及此处,苏然随手抽出了一根棍子,对着卢氏就是狠狠的一棍子。 卢氏被打,立马就哀嚎不已。 但此时此刻,苏然看着眼前堆了满满一密室的奇珍异宝,白花花的银子,对甄家的仇恨已经全部悲激发了出来。 而眼前的卢氏,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惩罚甄家的最直接途径。 面对这个撞到枪口上的女人,苏然将全部的怒火都发泄到了她的身上。 密室之中,卢氏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第二百四十六章 回京,棍棒伺候甄家母女 第247章 回京,棍棒伺候甄家母女(求订阅求月票) 甄家的大太太在苏然的棍棒伺候下,总算是彻底屈服了。 而她的女儿甄璇,和卢氏一起被送往了京城。 其理由很简单,而且也很光明正大,她们是甄家一案的主犯,需要单独审问。 至于甄家的其余女眷,则被直接按照律法就地进行了审判入刑。 之所以如此,倒不是因为苏然心狠。 而是彻查之下,他发现这些女人也不是那么无辜。 甚至,有几个甄家的小妾,手上还有人命案子。 相反,大太太卢氏和她的女儿虽然是甄家的主要人物,但确实没犯什么大事。 或许她们这样的身份,有些事也不需要去掺和吧。 解决了这些之后,苏然也没有再心慈手软,直接单枪匹马一窝端了义忠亲王扶植的傀儡政权。 在这当中,当然也遇到了一些抵抗。 但总体来说,都不是太过像样,跟没有抵抗区别不大。 对于义忠亲王这样的东西,苏然直接一刀就给他砍了。 不过,当面对冯妍儿的儿子弘琙时,他却有些犹豫。 毕竟,对方也只是个孩子,而且也是受人摆布才称帝的。 所以,当苏然面对这个曾经自己教导过的孩子时,他并没有下杀手,而是将他带离了金陵。 而江南发生这样的大换血之后,官员肯定要做大范围的调整。 由于洪峥在此次围剿甄家及其所扶植的势力过程中功劳不小,苏然直接任命他为江苏巡抚。 其下大小官员,大部分也皆由他举荐任命。 实在没有合适人选的,也没办法,只能后期由吏部从各地调任补充。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当地的官场现如今发生了大地震,急需要快速稳定局面。 而作为一省巡抚,稳定局面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手底下的人全部是自己的人。 至少,关键位子上的人得是自己的,要不然政令的上传下达肯定不顺畅。 等这一切事宜处理完毕,苏然便离开了金陵。 由于依旧是轻装上阵,独来独往,一路上也没什么耽搁。 七日之后,他就已经抵达了京城。 回京之后的第一件事,苏然便是来到了一处皇城之外的宅院。 这座宅院,不是别处,正是自己曾经住了很长时间的摄政王府。 只不过,现如今曾经住在这里的主人已经全部搬进了皇宫。 而下人,大部分也已经继续进宫服侍了。 还有一些不便进宫的,则被给了银钱遣散了。 不过,这里毕竟是曾经的摄政王府,其主人是现如今的皇上,门口的守卫还依旧保留着。 苏然之所以要来这里,主要是这里现在多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便是甄家的大太太,卢氏。 至于另外一个,则是她的女儿甄璇。 这两个女人,带进皇宫肯定不合适,所以,将她们安顿在这里最妥当不过了。 既不用担心对方逃跑,也不会吸引太多人注意。 而苏然来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 既然说好了要单独审问,那么,这个过场肯定要走一走。 至于能不能真审到什么东西出来,那就看具体情况了。 这样想着,苏然迈进了这个熟悉的所在。 刚刚进门,他便看到一个女人正在庭院里浣洗衣服。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甄家的大太太,卢氏。 此时此刻,这个妇人正撩起胳膊在拧衣服上的水。 见到苏然,她立马将手里的衣服匆匆扔进了盆里,随即向他恭恭敬敬的行了跪拜之礼。 苏然见状,走到卢氏跟前,伸手将她给扶了起来。 由于刚刚还在洗衣服,所以,卢氏的手上还是湿的。 包括她的衣服上,甚至是耳畔垂下的发丝上也沾了不少水。 而这一幕,配上对方姣好的面容,使得这个熟透了的女人比之往日更加多了几分妩媚。 再加上她身上如今穿的已经不是绫罗绸缎,而是粗布衣衫,更容易让人生出我见犹怜之感。 苏然看着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的目光也勇敢的盯着他。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一句话,但对方的心思都能被彼此刹那间洞察。 自从上次被眼前这个男人狠狠惩罚过一番之后,卢氏便再也忘不了这个男人了。 那种痛苦,是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不过,那痛苦的经历却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因此,当今儿个卢氏看到苏然过来的时候,她的心里瞬间便猜到了接下来自己将要面临的场景。 此时的她,内心之中满是忐忑。 但不知为何,在这种忐忑之下,似乎还潜藏着某种特别的情愫。 那种情愫,似乎夹杂着抗拒,但似乎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带着如此复杂的情愫,卢氏主动拉着苏然的手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她知道,有时候主动比被动更加能让自己少遭点儿罪。 进入房间之后,苏然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抽出了一根长棍,开始了又一轮的审判。 不过,面对棍棒相加的审判与责罚,卢氏却不敢叫出声来,因为她不想让女儿甄璇听到。 那样肯定会将她给吸引过来,从而让她看到自己被惩罚的场景。 这是卢氏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即便身后的男人对自己的惩罚越来越严苛,越来越狠,但她一直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丝毫的动静。 这样一来,苏然就很难办了。 因为自己对这个女人施加了如此重的惩罚,但对方却始终不肯松口。 无奈之下,他只得又抽了对方几棍子之后暂时作罢。 不过,既然是审问,自然甄璇也不能放过。 毕竟,她是甄家家主的女儿,知道的事情也肯定不少。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卢氏道:“既然你不说话,那么我得去审一审你女儿了,别人都可以一杀了之,但甄家家主的罪状我必须一一让它坐实了,然后再公之于众才行。” 卢氏一听这话,立马就慌了,她手忙脚乱的抱住苏然的大腿,苦苦哀求道:“算我求你了,别去找璇儿,你不是答应过我放过璇儿吗?我该做的也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你就不能看在我的份儿上饶过璇儿吗?真的求你了。” 苏然见状,将卢氏从地上拽了起来,看着楚楚可怜的这个女人道:“你如果不放心,那就跟我一起去,这么长时间以来,甄家给我制造了这么大的麻烦,难道我见一见他女儿也有什么问题吗?再说了,你别忘了一点,我最不喜欢别人教我做事,所以,你劝你还是闭嘴的好,要不然,万一我把握不好分寸,后悔的可就是你了。” 卢氏听罢这番话,整个人无奈的垂下了头。 这一刻,她知道,有些事已经无法避免了。 自己能做的,只是尽量让这件事尽量往后推迟。 第二百四十七章 那一日起,南书房里多了一对姐妹花 第248章 那一日起,南书房里多了一对姐妹花(求订阅求月票) 卢氏带着这样的想法,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跟苏然一起去了另一个房间。 刚刚进门,她就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甄璇。 见到女儿,卢氏连忙拉着她跪在了地上朝苏然行跪拜之礼。 苏然见状,轻轻点了点头道:“起来吧。” “谢陛下。”母女二人闻言,齐声回应道。 话音落下,卢氏拉着自己的女儿甄璇站了起来。 只不过,拉着女儿起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将其往身后拉了拉。 其目的,自然是想让她离眼前这个男人远一些。 而这个动作虽然很细小,甚至卢氏也做得很隐蔽,但却没能逃过苏然的眼睛。 看着这个一心护着女儿的妇人,他声音淡然的开口道:“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卢氏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猛然“咯噔”了一下。 这个抬起头来,自然不是对自己说的。 自己浑身上下都已经被他给看了个遍,自然不需要再单独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再看一眼。 所以说,这句话只能是对自己的女儿甄璇说的。 对于女儿的容貌,卢氏自问跟自己相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更何况,如果她还是处子,其青涩之美自然对男人别有一番吸引力。 如果一旦让眼前这个男人看清她的容貌,估计就很难逃脱了。 念及此处,卢氏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赶忙上前拽住了苏然的胳膊。 “陛下,璇儿年岁尚小,什么也不懂,恐冒犯了天颜,有什么事您还是问我吧,她知道的我都知道,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着这话,卢氏的眼圈又一次湿润了。 苏然见状,一把将她推开道:“朕今日是过来审案的,岂有不见犯人真容的道理,我劝你别不识抬举,你若再多言,朕便将她给送到刑部大牢里去!” 此言一出,卢氏还没说什么,一旁一直垂着脑袋的甄璇便绷不住了。 她蓦然抬起头来,眸光熠熠的看着苏然。 略显稚嫩的脸庞上,已然是泪光涟涟。 而此时此刻,苏然第一次看清了这个甄家之女甄璇的容貌。 跟她的母亲卢氏相比,她明显更加年轻。 不过,从她的脸上很轻易就能看出卢氏的样子。 母女二人容貌的相似度,差不多达到了惊人的七成。 唯一不同的是,甄璇的发育还没有完全,所以她的身材还不如母亲卢氏那般成熟饱满。 或许,眼前的甄璇应该就是她母亲年轻时的模样吧。 看着这对宛若姐妹花般的母女,苏然的心里忍不住暗暗感叹。 甄家的那个狗东西到底撞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寻得这样的尤物。 不仅如此,还让对方给他生了这么个小尤物。 这一刻,苏然真的想将心里对甄家那狗东西的愤怒都在这里发泄出来。 不过,稍稍思量了一番之后,他还是决定先放过甄璇。 毕竟,用她母亲的话来说,对方还小。 可是,怒火已经被勾了出来,没有理由就这么离开。 而这一对母女,也不能就这样让她们在这里安生待着。 念及此处,苏然看了看甄璇,又看了看卢氏,冷声开口道:“你们二人随我入宫吧,从今往后,你们就住在南书房,每日伺候朕批阅奏折。” 甄璇一听这话,立马开口道:“是,陛下。” 然而,卢氏听到这话,却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过,由于之前已经得到过教训,卢氏不敢在这里再当着女儿的面造次。 要不然,万一眼前这个男人动怒,当着女儿做出什么不堪的举动出来,自己可就难堪了。 这样想着,卢氏也跟在女儿的后面,应承下了这件事。 而眼看这对母女对此事没什么异议,苏然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卢氏见状,赶忙跟了上来,离开女儿房间到时候,她特意将门给关上了。 待走到外面,卢氏连忙拽住了苏然的衣袖道:“陛下,可否去我房里再待一会儿,我有些话要跟陛下单独说。” 苏然闻言,扭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在对方的搀扶下往刚刚卢氏待的那间房走去。 一进门,卢氏便赶紧转身将门给反锁了。 紧接着,她便再度跪了下来,脸上的神情痛苦万分:“陛下,您怎么对我都行,南书房我也可以去,璇儿能不去南书房吗?我求你了。” 苏然见状,看着卢氏道:“她的身份是罪女,朕这么做已经是对她莫大的宽容了,要不然,以她的罪过,随便送一个地方就够她生不如死的了,朕这么做难道你不应该感恩吗?如果你不愿意,朕现在就将她流放或者送到教坊去,朕相信会有很多人喜欢她的。” 卢氏一听这话,整个人顿时就受不了了。 她直接抱住了苏然的大腿,不断的磕头求饶。 “陛下,千万别那样,千万别那样,多谢陛下体恤,多谢陛下体恤,我们愿意去南书房。” 而卢氏的屡次三番不识好歹,让苏然的怒火又再度被勾了起来。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度对这个女人棍棒相加。 而卢氏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加上存着替女受罚的心理,她对苏然的责罚只得一声不吭的硬生生承受了下来。 待这一轮责罚完毕,卢氏整个人都虚脱了。 不过,苏然的旨意已经下了,她也只好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在女儿甄璇的搀扶下,坐上了去往皇宫的马车。 自这一日起,南书房内除了苏然之外再无他人,只有这对姐妹花般的母女在此伺候。 苏然每日批阅奏折的闲暇之余,一想起甄家给自己惹的事端,便对卢氏施加严厉的惩罚。 至于甄璇,虽然岁数尚小,但也从母亲的哀嚎之中渐渐明白了一些事情。 潜移默化里,她也知道自己今生唯一的出路就是讨好眼前这个捏着自己生死和命运的男人。 因此,虽然卢氏尽量不让她靠近苏然,但甄璇却屡屡故意在苏然面前展示自己美好的一面,以期能够博得对方的欢心,为自己寻一条出路。 甚至,有时候还趁着母亲卢氏离开南书房去为苏然办事的功夫,私下里对苏然眉来眼去。 对此,苏然自是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上。 第二百四十八章 尊重老规矩,但却翻到了吕阐女儿的牌子 第249章 尊重老规矩,但却翻到了吕阐女儿的牌子(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此去江南,虽然一路上耽搁的时间不算太长,但算起来也差不多有二十余日。 这么长时间没有在皇宫待着,后宫的妃嫔一个个都望眼欲穿。 当然,这个词也可以用在苏然对她们身上。 毕竟,老师告诉我们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特别是原先庆雍帝的那些个嫔妃,由于眼下除了冯妍儿她们几个外已经全部被褫夺了封号,所以一个个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丝毫不敢落后。 毕竟,她们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这个时候再不努力,后面随着年龄增大也就没她们什么事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这些女人各展神通,通过以往的各种关系开始往苏然这边递橄榄枝。 有的是通过大臣之口,有的是通过太监宫女的无意间提及。 毕竟,久在皇宫之中居住,她们或多或少也积累了一些人脉。 而苏然在安抚了一圈已经被敕封了后妃嫔位的这些女人之后,也将心思动到了她们的身上。 由于之前政务太过繁忙,这些女人,自己之前只是急匆匆集中召见了一次。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其中还是有不少让人惊艳的。 用环肥燕瘦,各擅胜场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更何况,庆雍帝由于自己的原因,那方面早就不行了。 因此这些嫔妃当中很可能有不少只是选进宫来做个幌子的,虽然肤白貌美,身材傲人,但估摸着也还未经人事。 想到这些,再加上身边的人时不时在耳朵边上嗡嗡两声,苏然也就决定到这些女人里面去瞧上一瞧。 这一日,天色刚刚黑下来,苏然便离开了南书房,在当值太监的指引下往后宫而去。 做了皇帝之后,苏然也接受了原先的那一套规矩,翻牌子。 今儿个翻到的,是一个叫吕婉玲的女人。 这个女人之前的身份,是庆雍帝的婉嫔。 不过,除了这个之外,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她是原先刑部尚书吕阐的女儿。 吕阐后来被庆雍帝发到西南做了个布政使,算起来也已经好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 作为冯秉元的女婿,似乎从那一件事起,在朝堂之上就没有了什么存在感。 而此次江南之行,并没有在金陵见着冯秉元。 这一点,让苏然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他现在并不太关心这个,毕竟,冯秉元还有一层身份,那就是冯妍儿的父亲。 虽然这个老东西曾经对自己不仁,但即便碰上了,估摸着自己也会给他留一条性命。 冯妍儿的孩子再过几个月也要出生了,孩子不能没有外公。 这样想着,苏然来到了吕婉玲的住处。 或许是实现内务府通知过了的缘故,所以当他到来的时候,这位曾经的婉嫔娘娘已经领着两个宫女跪在了门口。 待行过大礼之后,苏然便随着对方向里面走去。 不过,进入吕婉玲的房间之后,苏然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在一张漆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吕婉玲见状,赶忙倒了香茗恭恭敬敬的端了过来,声音柔柔的道:“陛下,请用茶。” 苏然闻言,看了看她,随即将茶杯给接了过来。 不过,此时的他并不想喝茶,所以接过茶杯后就直接放到了一边。 下一刻,苏然目光熠熠的看着吕婉玲道:“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 吕婉玲一听这话,连忙将头抬了起来。 只不过,此时的她内心很是慌乱。 自己的父亲,包括自己的两个兄长,跟眼前这位之间曾经的过节,这些事她是有所耳闻的。 如今,对方已经做了皇帝,今晚又来到了自己的寝宫,吕婉玲的心里感到很不踏实。 而此时的苏然,内心同样不平静。 这个吕婉玲,就如同她的这个名字一样,生得温婉而玲珑。 岁数约莫十六七岁,一双眼睛很大,而且很亮,皮肤白嫩得简直能掐出水来。 或许是为了迎接自己,今儿个她选了件胸口开得比较大的白色衣裙,雪白沟壑之间的一颗很小的黑痣衬得那里的皮肤愈发白皙如玉,甚至就连上面浅蓝色的细微血管都能看得很清晰。 身材的话,整体属于相对丰满型的,但该瘦的地方又瘦得恰到好处,柳腰盈盈一握,跟丰满的胸臀搭配在一起,简直就是欲夺人命的一把利刃。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苏然的心里忍不住暗暗感叹。 这个狗日的吕阐,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居然生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儿,真是让人感到意外。 毕竟,吕阐的相貌苏然见过,并不怎么样,矮矮胖胖的。 这一刻,苏然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吕阐的夫人。 若不是这一位的漂亮基因太过强大,断然生不出这样出色的女儿来。 而吕阐的夫人,若要算起来,那就应该是冯妍儿的姐姐了。 自己居然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大姨子,而对方的真容自己却没见过,这未免有些遗憾。 想着这些,苏然看着吕婉玲道:“扶朕到榻上去坐会儿,朕有些话想要问你。” “是,陛下。”吕婉玲闻言,乖巧的应了一声,随即便扶着苏然往软榻边走去。 待苏然坐下,她便默默的垂手待在一旁,眸光闪动的看着对方。 苏然见状,拍了拍身边的位子道:“过来坐吧,这是你的地方,不要因为朕来了就太拘谨了,跟往常一样就好。” 吕婉玲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坐到了苏然的身边。 只不过,或许是心里有些忐忑不定的缘故,她只敢将屁股搭了一半在上面,并未敢当真完全坐下。 苏然见状,一把就拉住了她的玉手,随即将这个女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被猛然这么一拽,吕婉玲的身子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苏然的大腿上。 就这样二人形成了苏然俯视对方,而吕婉玲则檀口微张的仰面看着这位大虞朝的皇帝陛下。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苏然目光闪动的道:“听说你是吕阐的女儿。” “回陛下,是的,我是吕阐的女儿,家父和兄长曾对陛下有所冒犯,还望陛下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吕婉玲神情略显慌了的回应道。 苏然见状,继续问道:“那你父亲这些日子有没有跟你联络过,还有,你在京城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吕婉玲闻言,美眸眨了几下道:“我父亲自从离开京城后就没有再跟我联系,眼下在京城的话,我母亲和两个哥哥都在这边。” 苏然一听这话,脑子里立马浮现出吕彪和吕飏两兄弟的模样。 不过,这些并不是他关心的重点。 此时的苏然比较关心,吕婉玲的母亲到底长什么模样。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初见抱琴,吕婉玲封嫔位 第250章 初见抱琴,吕婉玲封嫔位(求订阅求订阅) 苏然微微愣神之际,吕婉玲的心里陡然就紧张了起来。 眼前这个男人好不容易翻了自己的牌子,不会因为自己刚刚这句话就拂袖而走了吧。 想到这里,吕婉玲的眼泪急得都快要出来了,整个人也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而这种变化,很快便引起了苏然的注意。 他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这个女人,目光有些疑惑的开口道:“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吕婉玲闻言,赶忙坐了起来,眸光闪动的看着苏然:“回禀陛下,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时间不早了,不如让我服侍陛下您歇息吧。” 苏然见状,轻轻点了点头:“也好。” 此言一出,吕婉玲的心里总算踏实了下来。 下一秒,她便开始为眼前这位决定自己命运的男人宽衣解带。 这一夜,这位出身名门的女子竭尽所能,为自己的父亲和兄长们赎罪。 当然,这也是为自己争取未来和前程。 而苏然面对吕婉玲的伺候,身心俱是非常受用。 待第二日天明,苏然早早便起来了。 而吕婉玲初经雨露,虽然身子疲乏,但心里头却是喜滋滋的。 因此,当苏然起身,她便赶忙爬起来帮着整理衣冠,好让对方按时临朝。 对于吕婉玲的这番表现,苏然的心里很是满意。 一切,似乎都发生得很顺畅,没有丝毫的迟滞。 然而,就在苏然刚刚起来,吕婉玲正在帮他整理衣服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被撞开了。 紧接着,苏然便见一个宫女闯了进来。 而此时,吕婉玲身上的衣服还没怎么穿。 见到苏然,宫女很明显愣了愣。 紧接着,她脸色一红便想退出去。 然而,苏然本来心情是很好的,被这宫女这么一闹,顿时感觉有些不爽。 而吕婉玲见到进来的宫女之后,也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宫女,名唤抱琴,是新分到这边没多久的。 此时见对方冒冒失失的闯进来,吕婉玲也不知道该不该责怪对方。 不责怪吧,显得自己平日里管教下面的人不严。 但若是责怪,似乎又显得自己待人不够宽容。 正当吕婉玲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尴尬的局面时,苏然将闯进来的宫女给叫住了。 “既然进来了,就过来伺候朕更衣吧。” 那宫女本是想退出去,此时听闻要让自己伺候更衣,又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 其实,抱琴自己都不知道今儿个怎么突然发昏,要往这里面闯了。 平日里是自己进来伺候更衣没错,不过,彼时只有眼前这位刚刚被临幸过的婉嫔一人。 对方如今没了位分,对下面的人也比较宽容。 今儿个怎么就没想起来,里面还多了一个人呢。 说起来,也不能完全怪她,主要是苏然由于要上朝,所以起得比较早。 而由于昨儿个皇帝驾临,抱琴和另一个宫女兴奋之余难免聊得多了些,也就睡得晚了。 正因为如此,听到里面有了动静,她以为是平日里伺候的那位起来了,迷迷糊糊的就穿了衣服闯了进去。 就这样,碰上了这样尴尬的一件事情。 而眼看苏然让抱琴过来伺候自己更衣,对方却迟迟不动弹,这个时候吕婉玲总算忍不住发话了。 “抱琴,陛下让你过来,你还不快过来,别耽误了陛下早朝。” 抱琴问声,这才反应了过来。 下一刻,她应了一声,随即便怯生生的挪着步子走到了床边。 而此时苏然听闻眼前这个宫女的名字,心里也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抱琴? 是原先跟随贾元春进宫的那个丫鬟吗? 再看眼前这丫头,生得秀丽可人,明眸皓齿,嘴唇红润粉嫩,皮肤也很白,身段儿的话也已经发育得很饱满了。 当然,这也难怪。 能够跟元春一起入宫,其颜值等各方面条件肯定不能太差,要不然也失了小姐的身份。 而元春的岁数,在自己的这些嫔妃里面不算小。 抱琴能和她一起入宫,估摸着岁数也比元春小不了多少,这也就决定了抱琴肯定已经发育完全了。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待在自己身边手足无措的抱琴道:“你原先是不是跟荣国府长女,现如今的纯妃元春一起入宫的?” “回陛下的话,是的,之前奴婢就是荣国府的丫鬟,后来跟小姐,不,应该是纯妃娘娘一起入的宫。”抱琴一听这话,连忙回应道。 苏然一听这话,知道自己应该是没有搞错。 眼前这位,就是当初跟贾元春一起进宫的那个抱琴。 也就是说,自从元春从宫里出来之后,眼前这个丫头便一直默默的待在后宫之中,没有找过原先的主人要去她身边。 看着抱琴,苏然的心里不由得对这对儿主仆感到有些无语。 一个不争不抢,一个默默不言,就这样随遇而安。 要不是今儿个让自己给碰上了,估计抱琴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不过,既然撞上了,也算是缘分,还是让她们主仆待在一起的好。 念及此处,苏然目光闪动的看着抱琴道:“元春如今封了纯妃,你可愿意继续去她那边伺候?或者说,你想待在这里也行,这个主意你自己拿。” 抱琴一听这话,立马就激动得眼圈发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下一刻,她“扑通”一声跪在了苏然的面前,情绪激动的道:“奴婢愿意去继续伺候纯妃娘娘,求陛下成全。” 苏然见状,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好,你现在就可以去元春的宫里了,谁要问起来你就说是朕的意思。” 抱琴一听这话,连忙磕头谢恩道:“谢陛下,抱琴一定好好伺候纯妃娘娘。” 说完这些,抱琴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激动的服侍苏然更衣。 而一旁的吕婉玲见状,心里头不由得有些酸溜溜的。 自己事到如今依旧无名无份,而人家,早已经成了纯妃娘娘。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忍不住有些黯然。 而吕婉玲的情绪波动,自然也逃脱不了苏然的感知。 看着这个昨晚伺候了自己一夜,甚至还将处子之身保留到昨晚之前的女人,他拉过对方的手笑了笑道:“从今往后,你便是宁嫔了。” 吕婉玲见自己有了封号,这心里头立马又喜不自胜。 在这些个后宫旧妃嫔里面,自己可是第一个获此殊荣的。 这一刻,吕婉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 同时也感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计前嫌,一视同仁。 念及此处,她温柔的跪在了苏然的跟前,磕头谢恩道:“臣妾谢陛下隆恩。” 苏然见状,哈哈一笑道:“平身吧,改日让你母亲也来宫中住两天,也好让淑妃,也就是你那小姨,还有你跟她说说话。” 吕婉玲一听这话,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喜,心道圣恩果然眷顾,当即对着苏然又是一阵拜谢。 第二百五十章 吕阐之妻入宫,冯妍儿睁只眼闭只眼 第251章 吕阐之妻入宫,冯妍儿睁只眼闭只眼(求订阅求月票) 待苏然离开,吕婉玲的心里却开始暗暗琢磨起这位皇帝陛下的话来。 让自己的母亲进宫? 这……似乎有些突然了些。 可是,陛下都已经这么说了,可以说就是金口玉言。 自己如果不听从旨意,那就会被认为是抗旨不遵。 自己好不容易熬了个宁嫔的位子,搞不好又要丢了。 想到这里,吕婉玲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马上给宫外捎信儿,让母亲尽快入宫相见。 不仅如此,还要让她抽空去拜会一下如今的淑妃娘娘,也就是自己的小姨。 当然,自己刚刚被封了宁嫔的事情她也想跟母亲分享一下。 这样想着,吕婉玲喊了平日里在身边伺候的贴身宫女磨墨,便开始给母亲修书一封。 而这封来自皇宫的书信,很快就被送到了吕家。 接到这封信的时候,吕阐的正妻冯莹儿顿时感到激动万分。 自己的这个女儿,自打入宫以来,一直没能封得了妃位。 而之前的权力更迭,让她连原先的嫔位也失去了。 但让冯莹儿想不到的是,这才没过多久,自己的女儿居然能够重获恩宠,而且还恢复了嫔位。 想着这些,冯莹儿立马收拾了几件衣服,急匆匆乘着马车往皇宫赶去。 由于有女儿的书信在手,一路上,她也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 毕竟,吕婉玲被新帝临幸过的事情朝里的人几乎都知道。 圣宠之下,皇帝恩准,让母亲来宫里小住几天,这也符合常理。 因此,冯莹儿没费什么周折就来到了女儿吕婉玲的住处。 母女相见,自然是分外的激动,一时间互诉想念亲情,都是泪水涟涟。 而冯莹儿既然来了,自然要住下来。 这事是皇帝的意思,那住处自然要让他拿主意。 这样想着,吕婉玲便让下面的宫女去找内务府请示。 不过,这种事内务府也不好定夺,于是最终就上达了圣听,到了苏然这里。 苏然一听说吕婉玲的母亲这么快就入宫了,心里头不由得有些惊讶。 其实,当时自己也就是随口说说,想不到这个女人还当成了一件正事来办。 但既然人已经来了,也是自己开的口,那么,就得安排住处。 不过,皇宫之中虽大,但除了后宫之外,别的地方安排吕婉玲的母亲住也不太方便。 而若论条件,那肯定是冯妍儿的翊坤宫要好一些,而且那地方也够大,多住个把人也没什么影响。 更何况,吕婉玲的母亲,跟冯妍儿本就是亲姐妹,住在一起也好唠唠家常。 这么想着,苏然就让内务府的人通知吕婉玲,让她母亲住到翊坤宫去。 不仅如此,他还吩咐让宫里御膳房准备一下,今晚要在翊坤宫宴请对方为其接风,并让宁嫔吕婉玲作陪。 而吕婉玲听闻皇上对自己的母亲如此礼遇,这心里头就更加感动了。 听到内务府消息的那一刻,她甚至感动得眼睛里都噙满了泪水。 在她看来,自己能熬到今天这一步实在太不容易了。 而吕婉玲的母亲听闻这事后,心里头也是激动万分。 不仅进宫看了女儿,而且皇帝还要亲自为自己接风洗尘。 更让她心里感到无比欣喜和温暖的是,自己居然被安排在淑妃娘娘的宫里和妹妹一起居住。 无论是哪个方面,冯莹儿都感觉满意无比。 转眼之间,天色就黑了。 此时此刻,冯莹儿正和自己的妹妹冯妍儿,以及女儿吕婉玲在翊坤宫中等候皇上的驾临。 而她们的面前,早就摆好了御膳房精心烹制的各种美味佳肴。 对于自己的这位姐姐突然入宫,冯妍儿的心里其实是感到有些奇怪的。 别人不知道,但她对冯吕两家跟苏然之间的过节,那是清楚得很。 之前对于吕婉玲被苏然宠幸,并封了宁嫔这件事,冯妍儿的心里已经感到有些不妙。 此时见自己的姐姐突然入宫而来,她的心里就愈发觉得不安了。 男人的心思,冯妍儿身为女人懂得很。 对于男人而言,最大的快乐,就是杀死仇人,然后攻略他的妻女。 当初自己之所以能获得苏然的恩宠,这个因素绝对不容忽略。 而眼前的这一幕,正在向着自己所猜测的这个方向发展。 不过,面对这一局面,冯妍儿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一边是自己的亲姐姐,而一边是当今的圣上。 是他,不计前嫌,让自己成为人上人。 更何况,如今自己肚子里还有对方的骨肉。 要不然,以自己彼时的罪责,早就不在这人世间了。 想到这些,冯妍儿决定对此事保持一个中立的态度,既不支持,也不反对,那样对谁都好。 而此时,处理完政务的苏然,也已经到达了翊坤宫。 看到吕阐妻子的那一刹那,苏然就被惊艳到了。 虽说已经生了好几个孩子,但冯莹儿依旧风韵不减。 甚至比之她妹妹冯妍儿,仍然不逞多让。 特别是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的韵味,让苏然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些心猿意马。 一番见礼之后,四个人分宾主而坐。 苏然坐在居中主位,而冯莹儿和冯妍儿两姐妹则坐在两侧,对面的位子,留给了刚刚被册封了宁嫔的吕婉玲。 冯妍儿由于有孕在身,苏然并未让她饮酒。 而这场晚宴本就是宴请冯莹儿的,她跟吕婉玲这对儿母女自然不好不喝。 待宫女将酒水斟满,苏然便提起了杯子向几女敬酒。 冯莹儿刚开始还想着推脱,但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还有妹妹日后还要仰仗对方,也就半推半就的喝下了第一杯酒。 当然,这一刻她也想到了自己的夫君吕阐。 但她不敢奢望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时候就可以完全不计前嫌,心道只能日后再慢慢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其回京。 而女人喝酒这件事就是那样,有了第一杯这第二杯就躲不掉了。 等酒过三巡之后,冯莹儿已经是脸色酡红,醉意阑珊。 当然,吕婉玲也比她好不了多少。 苏然虽说酒量惊人,但在三个女人轮番上阵之后也微微有了些醉意。 冯妍儿虽然没有喝酒,但却敬酒敬了好几轮。 而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里面,可能唯一保持清醒的,也只有她了。 眼看自己的姐姐醉意愈浓,冯妍儿的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了起来。 自己有孕在身,如果苏然平日里清醒时还可以勉力应付。 可是今日喝了这么多酒,自己肯定不能伺候了。 那么,这个时候能够侍寝的也只有自己的这个外甥女吕婉玲了。 眼看夜色渐深,冯妍儿便提议让吕婉玲带着苏然回去歇息。 然而,吕婉玲或是喝酒喝多了的缘故,死活要拉着自己的母亲一起回去。 无奈之下,冯妍儿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下面的宫女扶着一行三人往吕婉玲的住处而去。 …… 第二百五十一章 入长春宫,纳元春贴身丫鬟抱琴 第252章 入长春宫,纳元春贴身丫鬟抱琴(求订阅求月票) 冯莹儿和女儿婉玲,在床上待了整整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日暮色降临,吕婉玲才安排马车将自己的母亲送出了宫去。 坐在马车里,冯莹儿脸上的泪迹依旧未干。 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她想过直接跳下马车,然后撞死在路人面前。 但是,当她一想到自己的女儿,想到吕家的其余人,冯莹儿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掏出帕子将脸上的泪痕擦掉,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而,这边泪水刚刚擦干,紧接着泪珠又忍不住往下滚落。 冯莹儿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为何要经历这样的遭遇。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知道除了接受自己还能怎样。 马车没用多久就停在了吕府门口,冯莹儿擦了擦泪水,强忍着内心的痛苦下了马车。 看着这熟悉的宅子,她感觉如今已然恍若隔世。 但她的心里更清楚,生活还得继续,泪水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所以,自己只能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然后去把这个家继续撑下去。 而此时此刻,身处皇宫之中的吕婉玲,也是懵懵懂懂,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她更不知道日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母亲。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吕婉玲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或许,自己身为一个女人,面对这样的局面,能做的也只能是接受吧。 而此时的苏然,正独自一人待在南书房里。 昨夜的那场酒,确实让他有了几分醉意。 不过,那醉意之中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他却不太清楚。 或许是真醉,又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对于这件事,他并没有想太多,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讲,自己这么做都是可以理解的。 敌人的仇,佳人的美,都是作为一个男人放不下的东西。 待手里的折子批阅完成,内务府的当值太监便将牌子又拿了过来。 不过,今儿个苏然并没有选择翻牌子,而是直接往贾元春那里而去。 在这些女人当中,自己或许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 不仅没给她皇后的位子,甚至就连一个贵妃也没能给她。 所以说,对这个女人苏然的心里一直有一种愧疚的感觉。 而这种心理的作用下,他就经常想着要补偿对方。 再加上前两天刚刚把她原先的贴身丫鬟抱琴发到她宫里去伺候了,苏然也想去看看,这丫头在那边干得怎么样。 这样想着,苏然便往纯妃贾元春的长春宫走去。 由于事先没有通知她,只是随性而来,因此当贾元春听闻苏然过来时略微显得有些慌张。 此时的她,正急匆匆的从里面跑出来见驾。 而她的身后,则跟着呼啦啦一帮子宫女太监。 眼看贾元春慌慌张张的跪下行礼,苏然笑着上前握住她的柔荑将她拉起身道:“免礼,起来吧,朕没有提前通知你,就是不想搞得太张扬。” 此言一出,纯妃元春这才站了起来。 不过,其余宫女太监由于还没有得到旨意,也不敢擅动。 苏然见状,看着众人道:“都起来吧,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是,陛下。”一众人等闻言,这才纷纷起身,默默退下。 待闲杂人等散去,贾元春便拉着苏然的手往里面走去。 二人刚刚坐下,便有宫女端进来了茶水。 而进来的这个宫女,正是自己之前安排到这边伺候元春的抱琴。 然而,抱琴的突然出现,并不在贾元春的预料之中。 自己的房间里就有茶水,根本不需要再有人往里面送。 换句话说,对方这么做完全是她自己的自发行为。 而抱琴眼看主子贾元春的脸色有些疑惑,连忙解释道:“奴婢担心这里面的茶水不够热,所以就新泡了一壶。” 贾元春闻言,看了她一眼道:“那你先下去吧,茶水放在桌子上就行。” “是,娘娘。”抱琴见状,赶忙回应道,随即便放下了手里刚刚沏好的热茶。 而苏然眼看抱琴如此,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吕婉玲那边时,这个丫头一大早冒冒失失的闯进来的场景。 这两个场景一结合,他的心理已经暗暗生出了一个猜想。 这个丫头,莫不是也想像她小姐一样一日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 如果真是存了那样心思的话,这个丫头也算得上是有些心计的人。 当然,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有点儿心计并不是什么坏处。 只要是用在正途上,不行伤天害理之事,也算不得什么。 因此,对于抱琴的这种做法,苏然的心里头也并不反感。 眼看抱琴有些落寞的往外走去,他的心里忽的生出了一个想法。 莫不如,给她一个机会。 这样想着,苏然看着贾元春道:“这丫头是叫抱琴吧?听这丫头说,她也不是第一天跟你了,你觉得这丫头怎么样?” 贾元春闻言,眸光闪动了数息道:“抱琴这丫头做事利索,人也稳重,这些年在宫里头历练比以前也干练了不少。” 苏然一听这话,笑了笑道:“那这丫头就没有什么缺点吗?” 贾元春听苏然这么问,这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眼前这个男人对抱琴有什么成见不成? 可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何要将她安排到长春宫来呢? 是宁嫔那里不想要她,还是说她在圣颜面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又或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之前抱琴来的时候自己只顾着激动了,却忘了问这茬儿。 想到这里,贾元春的心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看着等自己回话的苏然,她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这丫头我觉得都挺好的,当初臣妾在宫里的时候,这丫头我也没发现哪里不对。” 苏然听罢这番话,心里头也算是有了底。 既然没什么不对的地方,那么估计就是这丫头有什么想法了。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贾元春道:“她在宫里也待的时间挺长了,若论岁数,估摸着和你也差不多,你现在就去问问她自己的想法,如果想继续留在宫里,今晚就在这宫中侍寝,如果不愿意,可以给她些银子,让她出宫去找个人家嫁了,也不枉你跟她主仆一场,总要给她一个交待。” 贾元春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些愕然。 这一刻,她不由得暗暗感叹,想不到抱琴这丫头居然有如此造化。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自己也不好阻拦对方的机会。 念及此处,贾元春立马起身对苏然欠身行了一礼道:“臣妾现在就去问她,不过我估摸着这丫头肯定愿意留下侍奉皇上。” 话音落下,贾元春便退了下去。 而此时的抱琴,其实并未走远,就在外面候着。 见自己的小姐出来喊自己,她的心里头也就猜到了一二。 不过,让抱琴没有料到的是,居然今晚就要侍寝。 这一点,让她感到有些心慌意乱,毕竟自己什么准备也没有。 贾元春听完她的解释,只好让她赶紧下去沐浴更衣,晚点儿再过来。 而抱琴这边同意了,贾元春便进去给苏然复命去了。 苏然听罢回复,一时间心情也是大好,跟自己的这位纯妃娘娘自是相交甚欢。 …… 第二百五十二章 微服出宫,尤氏着了惜春的道儿 第253章 微服出宫,尤氏着了惜春的道儿(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晚,在纯妃娘娘贾元春的长春宫中,苏然总算是见识到了这对曾经从荣国府一起进宫的主仆待在一起的场景。 而抱琴经过这么一遭,也算是苦尽甘来,熬出了头。 虽然暂时没有给她嫔位,但也先封了个琴贵人。 对此,抱琴也是满心欢喜,深感皇恩浩荡。 毕竟,作为一个丫鬟,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让她很满足了。 转眼之间,又过去了几日。 这一天,朝臣递上来的奏折相对于往日稍稍少一些。 苏然在处理完政务之后突然心血来潮,便决定去宫外走一走。 不过,由于不喜欢惊动城里的百姓,他就独自一人换了便服离开了皇宫。 但即便如此,现如今已经是天子的身份了,所以当他来到宁国府时,还是惊动了不少人。 此时此刻,苏然的面前跪了满满当当的人。 其中有宁国府的掌舵人,贾惜春,还有贾珍的未\/亡\/人,尤氏。 除此之外,还有宁国府的一干人等。 好在苏然让他们别再去惊动西府的人,要不然,估摸着整个贾家宁荣两府的上上下下都会赶过来。 待下人们散去,苏然便和惜春一起来到了她的房间。 刚刚进门,惜春便扑了上来,想要在苏然身上解一解这些日子的相思之苦。 而苏然也好久没见着这丫头了,一时间也有些想对方了。 不过,就在二人正剑拔弩张,几近擦枪走火之时,外面却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被敲门声这么一惊扰,苏然跟贾惜春立马分开了。 贾惜春有些幽怨的看了看苏然,随即扣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往门口走去。 待房间的门打开,她发现站在外面的居然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入画。 看到这丫头,贾惜春差点儿没气得给对方来这么一下。 不过,一想到身后就站着当今圣上,惜春心道有些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要不然显得自己不能容人,于是便暂时压住了肚子里的火。 看着怯生生的入画,她声音不冷不热开口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入画闻言,一脸委屈的道:“回主子的话,其实我也不想来敲门的,是大奶奶刚刚说心口疼,要派人去请郎中,所以才让我过来跟你说一下,好安排车马的。” 贾惜春一听是这事,原本压回去的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什么时候心口疼不好,偏偏这个节骨眼儿上疼。 而且不就是安排个马车的事嘛,何必这个时候硬过来打扰姑奶奶我。 这一刻,惜春简直想要把尤氏给掐死。 她的心里蓦然生出了一个念头,该不会是自己的这位嫂子知道自己在房间里的事情,故意让自己难堪的吧? 想着这些,惜春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个计策。 既然自己还小,还不能真正伺候苏然,何不让自己这位嫂子替自己代劳一下? 平日里看你假模假样装正经,我倒要看看在苏然的面前,你还能不能装得下去。 念及此处,惜春看了看门口的入画,和颜悦色的道:“你先过去让大奶奶等一会儿,我一会儿就过去。” 入画闻言,应了一声,随即便退了下去。 惜春眼看着入画离开,立马将房门给关上了。 下一刻,她面带微笑的盯着房间里的苏然道:“陛下,下面的丫鬟入画过来说,我那嫂子又害了心口疼的老毛病了,让我派人去找郎中,我心想宫里的太医医术肯定比这些乡野郎中精湛得多,惜春斗胆请求陛下将我那嫂子带回宫去好好诊治一番,说不定这毛病就治好了也说不准。”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有些为难的道:“这个有些不妥吧,你嫂子新近丧夫,朕一个大男人带她进宫,不太合适吧?更何况,朕是微服出宫的,也没带轿辇车马,她又心口疼,带着她也不方便。” 贾惜春闻言,当即就开口道:“这个好办,府里就有车马,我让人现在就去准备,至于陛下你说的那个新近丧夫这个,我觉得比起这个来还是看病要紧。” 苏然见惜春这么说,虽然心里头还是感觉怪怪的,但也不好反驳什么了。 念及此处,他看着眼前这个丫头道:“既然这样,那就赶紧准备车马吧,别耽误了病情。” 贾惜春见对方同意了,嘴角立马露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容。 下一刻,她立马打开房门,命人下去准备车马去了。 待苏然准备离开,惜春俯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道:“我那嫂子生得也不错,现如今你嫌我小不肯要了我,她就先替我顶一下吧,改日你得空了再来府里让我好好伺候你。”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白了她一眼,对着她的小翘臀狠狠的抓了一把。 而贾惜春虽然吃痛,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减。 苏然看着这个丫头,心里是好气又好笑,却偏偏拿她没办法。 而尤氏听入画过来说要随皇上入宫找太医医治,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自己是一个夫君新丧的寡妇,哪能如此劳烦天子。 可是,入画既然来说这事,估摸着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从另一个角度,一想到自己心口疼的这个老毛病这么多年都没能根治,尤氏又觉得这对自己而言是个机会。 正当她举棋不定之时,惜春已经从房里匆匆赶了过来了。 看着自己的这个嫂子正捂着胸口,她当即就将这事说成了是皇上的意思。 尤氏一听是这么个情况,也不好再作推脱,连忙让丫鬟服侍着穿好衣服,准备随驾进宫。 惜春看着自己的这个嫂子,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只不过,她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副旖旎的场景。 在她看来,任凭你平日里看起来是什么样的贞洁烈妇,在苏然面前都会原形毕露。 惜春甚至已经看到了嫂子尤氏回府时一瘸一拐,欲语还羞的场景。 车马很快就准备好了,苏然辞别了惜春后,便和她的嫂子尤氏一起坐进了马车,离开宁国府往皇宫而去。 第二百五十三章 尤氏忽然呼吸困难,苏然授她呼吸法 第254章 尤氏忽然呼吸困难,苏然授她呼吸法(求订阅求月票) 回皇宫的路上,苏然和尤氏各自坐在马车的两侧。 苏然的目光宁静如水,平视着前方,心绪渐渐恢复了坦然。 但尤氏却始终不敢抬头,即便偶尔抬一下头,也会很快又垂下螓首去。 此刻的她,内心就如同吊着一块石头一般坐立不安。 身为一个丈夫新丧的寡妇,这个时候却和当今天子坐在一辆马车里。 那种来自对方身上无形的压迫感,让尤氏感觉整个人连呼吸都不如平日里那么顺畅了。 她的心里很紧张,但那种紧张到底来自哪里,她自己却说不清楚。 这一刻,尤氏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心口疼了,她只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 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纤纤玉手虽然放在大腿上,但手心早已经汗津津的,手指头也在不断互相纠缠。 还好有个白帕子挡着,要不然,尤氏的手指操就能被苏然一清二楚的看在眼里。 而就在尤氏祈祷着去皇宫的路赶紧走到尽头,自己好尽快离开这辆马车的时候,外面的车夫忽然猛的一勒缰绳。 从他的嘀咕声中可以得知,应该是有路上的行人走了神,行到了马路中央。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猛然勒马,让尤氏的身体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 马车里就那么大的空间,尤氏失去平衡之下,身子立马就一个前倾倒向了对面的苏然。 苏然见状,赶忙将其抱在了怀里。 毕竟,比起男女之防而言,身体不受到伤害更为重要。 而尤氏虽然新近才守的寡,其实整日流连烟花柳巷的贾珍也已经好久没有碰过她了。 猛然被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抱住,她的一颗心脏顿时就“砰砰”直跳了起来,原本就有些不自然的脸色瞬间羞得通红。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她难受的,被苏然这么一抱,尤氏感觉自己原本就不怎么顺畅的呼吸一下子更加多了几分阻滞之感。 那感觉,就如同是溺水之人无法呼吸一般。 这样的情形下,尤氏双手拽着苏然的胳膊,大口喘息。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感觉身体很是憋闷,似乎是自己呼吸的功能被封印了一般。 而尤氏的异样,自然落在了苏然的眼睛里。 看着这个呼吸明显有些困难的女人,他赶忙出言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心口疼的毛病又严重了吗?” 尤氏闻言,本想开口回应,但奈何呼吸实在困难,只得看着苏然不停的摇头。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泪水都快要憋出来了。 那种感受,在今日之前从来没有过。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里头不由得生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惜春的这个嫂子,不会还有别的呼吸方面的毛病吧? 眼看尤氏的脸色逐渐由红转白,苏然的心里变得愈发焦急。 自己带她入宫可是做好事的,可别好心办了坏事啊。 可是,这里距离皇宫还有几分钟的路程。 即便自己现在抱着尤氏往宫里赶,等寻到太医,估摸着这妇人也已经难受得受不了了。 而对方的毛病,很明显在呼吸系统方面。 现如今如果要救她的话,肯定得从这方面着手。 念及此处,苏然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学过的一个急救方法——人工呼吸。 眼看尤氏的一双玉手已经在不停的撕扯着胸口的衣服,以期能够让自己的呼吸更加顺畅一些,苏然当机立断,再不犹豫,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对方柔嫩的红唇。 而尤氏虽然呼吸困难,但浑身上下的感觉并未丧失。 自己的嘴唇被堵住,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那感觉还是真切无比的。 那么一瞬间,尤氏的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 他……怎么能这样? 不行了,我要死了。 唔……似乎呼吸不那么困难了。 这……他居然亲我……好羞耻…… 尤氏的手渐渐从自己的胸口拿来了,转而握紧了拳头抵着眼前这个男人宽阔的胸膛。 她很想去将对方一把推开,但那种呼吸顺畅的感觉却让她如同一只缺氧了很久,又刚刚呼吸到氧气的鱼儿一般,竭力想去寻找氧气的源头。 而正在施展人工呼吸的苏然见尤氏的情况逐渐好转,这才慢慢松开了对方。 唇分的那一刹那,尤氏心里的紧张和羞涩总算减轻了一些。 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淡淡的怅然若失。 苏然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丧夫不久的美丽妇人,神情微微有些歉意的道:“刚才见你似乎呼吸有些困难,朕也是迫于无奈,所以才对你进行了人工呼吸,实在抱歉。” “人工呼吸?那是什么?”尤氏一听这话,心里头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个词汇她从来没有听说过。 苏然见状,这才想起来人工呼吸是现代的一种表述。 下一刻,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道:“那个……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辅助呼吸的方法,刚好我掌握。” 尤氏听了这话,这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垂眸沉默了数息,她抬起头看着苏然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皇上,若不是您,我可能都——” “哎呀!” 尤氏的话还没说完,马车不知何故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 这一次,马车之中的一男一女很迅速抱在了一起。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自然,拥抱彼此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流畅自如。 而苏然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次也就罢了,总这么搞是个正常人就受不了。 至于尤氏,丈夫贾珍已经好久没碰她了,这个时候接连两次被一个男人抱住,心里也是如小鹿乱撞,砰砰直跳个不停。 苏然目光熠熠的盯着眼前这个一袭素色衣裙的美丽妇人,而尤氏也檀口微张,眸光闪动的看着眼前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 彼此眼睛里的那种渴望,都被对方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 时间在指尖流逝,面对苏然炙热的目光,尤氏最终还是垂下了螓首。 然而,就在她垂眸的下一秒,苏然抬手勾住了她雪白的下巴。 下一刻,尤氏再度开始接受苏然那奇妙呼吸法的治疗。 到后来,在苏然的教导下,这个来自宁国府的美丽妇人,甚至也掌握了呼吸法的精髓,开始对他进行反哺。 …… 第二百五十四章 尤氏守口如瓶,贾惜春勾其心火 第255章 尤氏守口如瓶,贾惜春勾其心火(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带着尤氏进入了皇宫,只不过,并没有去寻什么太医治病。 有了那一套呼吸法传承之后,尤氏似乎百病全消。 在经历了苏然为她进行的全身针对性治疗之后,这位宁国府的太太感觉自己此时的身体甚至比尚未出阁的时候还要好。 或许人在快乐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等尤氏缓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第二日天明。 此刻的她,感觉自己似乎是经历了一次彻底的脱胎换骨一般,飘飘然的舒服无比。 不过,尤氏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作为一个守寡之人,丈夫刚刚死了没多久,居然就在外面过了夜。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估计能让外面的人用吐沫星子给淹死。 想到这一点,尤氏立马就要回去,一刻也不敢再待在皇宫里头了。 而此时此刻,昨日宁国府过来的马车,早就离开了。 在苏然的安排下,宫里用轿辇送着尤氏出了皇宫。 待她进入宁国府,果然很快就发现下面的人在对她指指点点,有的甚至就故意说给她听。 一时间,“攀高枝”,“装清高”,“想男人”,“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这样的话纷纷传入尤氏的耳朵里。 面对这些议论,尤氏的心里羞愧不已。 毕竟,自己还在守孝期间,这个时候就干出那等事来,确实有伤风化。 虽说自己跟贾珍早就没有了感情,甚至连同床异梦也算不上,但自己的身份仍然摆在那里,所以,无论怎么说也不应该干出那等事来。 不过,如今该干的也干了,不该干的也干了,自己能做的也只能默默承受这些闲言闲语。 抱着这样的想法,尤氏对跟苏然之间的事情始终守口如瓶。 不过,这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她这么做,并不代表别人就不会知道。 至少,之前送她入皇宫的那个车夫一路上就听到了不少动静。 而那个车夫一回宁国府,便被掌舵人贾惜春给喊了过去。 稍稍一问,车夫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悉数道了个干干净净。 得到确切的情报之后,贾惜春便来到了尤氏的房间。 而此时,距离尤氏回来已经好几天了。 惜春之所以没有着急来找她,主要就是想等事情发酵一下,看看对方会不会主动交代。 不过,从如今的情形来看,自己这位嫂子的嘴确实够紧的。 惜春之所以要抓住这件事不放,主要是想捏一个把柄在自己的手里。 毕竟,当初自己从自己这位嫂子的手里将宁国府的掌控权夺过来的时候,尤氏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头还是有些想法的。 甚至在平日里,对自己的一些决定还颇有微词。 而现如今的贾惜春,就是要让尤氏彻底从内心接受自己掌管宁国府这件事,从今往后不敢对自己说三道四。 此时此刻,尤氏的房间之中,贾惜春正和自己的嫂子一左一右,坐在椅子上品着香茗。 对于自己这个小姑子的到来,尤氏的心里是有些犯嘀咕的。 毕竟,虽然二人平日里都待在宁国府里,但基本上都不会到对方的房间里去走动。 但今日不同,自己的这个小姑子不仅来了,而且看样子短时间内还没有走的意思。 而这样的情形,立马就让尤氏的心里感到有些不安。 她的心里有种预感,贾惜春今儿个过来,很有可能跟自己进宫的那件事有关。 毕竟,当初是她安排自己进宫的。 而且,她和当今圣上的关系虽然没有明说,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那个男人的女人。 难不成这丫头是过来兴师问罪,怪自己染指了她的男人?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这事可就麻烦了。 即便自己死活不承认,但她只要一向那个男人求证,立马就是纸包不住火了。 想到这些,尤氏的心里不由得愈发忐忑了起来。 而贾惜春之所以进入尤氏的房间后就一直在品着香茗,一句话不说,就是想给对方一个机会让她主动坦白。 毕竟,那种事无凭无据的,除非自己去问苏然,要不然想让对方承认也很难。 所以,进门之后贾惜春采取了以静制动的做法。 然而,眼看自己的一杯茶都快喝完了,对方依旧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见此情形,贾惜春决定诈一诈自己的这个嫂子。 看着一本正经的尤氏,她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笑了笑道:“前两天皇上到府里来,我就跟他说了嫂子你的情况,从他的言语之中,似乎对嫂子你的境遇颇为关心,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入宫治病,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这事。” 尤氏一听这话,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过,出于一种平日里在人前树立贞洁烈女形象惯了的本能,她立马就矢口否认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此次蒙皇上天恩,入宫请太医医治,这心里头只有对皇上的感激,没有别的,我看是你想多了吧。” 贾惜春闻言,又笑了笑道:“其实,这事也没什么,我虽然比嫂子你年轻些,但也是个女人,虽然我没有明说,但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我是皇上的女人,所以呢,有些事我能帮着牵线搭桥的就得帮着去牵一牵,既然嫂子没这方面的意思,那今后我就不安排嫂子跟他私底下见面了,也省的外面的人说闲话。” 尤氏听罢这番话,心里头顿时就不淡定了。 虽然跟那个男人只是在一起待了了一夜,但那种快乐自己这辈子也没有经历过。 如果从今往后再也不能与之相见,那么,日子该有多难熬。 想着这些,尤氏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了起来。 而贾惜春见自己的这个嫂子听了自己的话后,脸色很明显变得不自然了起来,这心里头基本上就确定了,她跟苏然之间肯定有了那层关系。 要不然,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反应。 通常情况下,应该是继续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甚至训斥自己才对。 念及此处,贾惜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作势要离开这里。 与此同时,她还在嘴里轻声喃喃道:“唉,就当我白操这个心喽。” 而尤氏一看这架势,眼前顿时就回想起前两日跟那个男人待在一起的场景。 就在小姑子贾惜春即将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她霍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等等,我日后还想再见到他。” 贾惜春一听这话,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果然不管是多正经的贞洁烈女,也逃不过那个男人的手心。 想着这些,她缓缓转过身来,默默的向自己的嫂子尤氏走去。 待走到她跟前,贾惜春将对方搂进了怀里。 “嫂子,我也知道你守得苦,同样都是女人,这些我都懂,我别无所求,只求你能平日里多帮我搭把手,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为你们创造条件的,女人嘛,互相照应着些总是没错的,更何况你还是我的好嫂子。” 尤氏听罢这番话,虽然脸颊通红,但心里头却对那一日开始期待了起来。 甚至,当她听到惜春嘴里的嫂子那两个字时,心里头还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兴奋感。 第二百五十五章 冯莹儿怀上了,苏然恩威并施让其屈服 第256章 冯莹儿怀上了,苏然恩威并施让其屈服(求订阅求月票) 自那一日起,尤氏心口疼的毛病就没有再犯过。 而要换作以前的话,如果是在冬天,每隔个十几天,那毛病必然会犯一回。 而正是因为这件事,慢慢的,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语也渐渐平息了。 宁国府的人也都以为,那一次尤氏入宫确实是去治好了心口疼的病。 皇宫内太医们的医术,也因为这件事被传得神乎其神。 至于尤氏自己,在贾惜春的居中联络下,又跟苏然见了两回。 由于如今也不用避着自己的小姑子了,这个女人也彻底放开来。 每次跟苏然在一起,这位宁国府的太太都竭力放飞自我,释放自己积累了这么多年的压抑情绪。 至于地点,基本上都是在贾惜春的房间里。 而贾惜春身为宁国府的掌舵人,又在自己的房间,自然也不用避嫌。 而就在这时,位于皇宫之外,距离宁国府也不算太远的吕家,却因为一件事变得愁云笼罩。 吕阐之妻,也就是吕婉玲的母亲冯莹儿,这一日正和往常一样在独自一人吃早饭。 然而,就在她刚刚舀了一勺红枣银耳莲子羹送入嘴里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从胃部传来。 那感觉,强烈无比,瞬间让她冷汗直冒。 见此情形,冯莹儿赶忙放下勺子,侧过身去捂住了嘴巴。 可是,她干呕了半天,除了一点儿酸水,也没能吐出什么东西来。 待呕吐的感觉稍稍缓了些,冯莹儿又准备再继续吃东西。 然而,她的嘴巴刚刚沾着勺子,银耳羹还没流进去半点儿,强烈的呕吐欲又再度传来。 这一刻,冯莹儿柳眉微皱之下,总算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月女人的那东西还没有来。 算起来,已经超过了差不多有十多天了。 原本冯莹儿以为是因为冬天天冷受了凉,所以时间不那么规律。 然而,刚刚的这个情形却让她整个人一下子如坠冰窖。 想着这些,冯莹儿赶忙放下了手里的勺子,强作镇定的擦了擦嘴巴,急匆匆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待跑进房间,冯莹儿立马将房门给关上了。 下一刻,她捂着嘴巴,背靠着房门蹲了下来。 晶莹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冯莹儿这一刻感觉特别的无主和屈辱。 原本入宫后发生的那件事,就让她感到很没脸见人。 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妹妹都在宫中,而夫君和儿子也需要仰那个人的鼻息,她真的都打算捅破天,把这件事公之于众了。 然而,一想到那些顾忌,冯莹儿最终只能咬牙选择了沉默。 可是现在的问题在于,自己居然怀上了那个人的骨肉。 这样的事情一旦让人知道,那不仅自己颜面扫地,就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会被人耻笑。 特别是自己的丈夫和儿女,将会到处被人指指点点,一直生活在阴影之中。 这一刻,冯莹儿真的再度想到了死。 因为只有自己死了,这一切才会烟消云散。 只有自己死了,周围的人才不会被人耻笑,而自己的名节才会被保住。 冯莹儿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向不远处的桌子走去。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桌子的抽屉里有一把短刀。 而这把短刀,是自己的丈夫吕阐刚刚认识自己的时候送给自己的,据说还是吕家的传家之宝。 平日里,这东西只是放在抽屉里,并没有用武之地。 而现在,自己却要用它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冯莹儿很快便找到了那把尘封多年的刀,她缓缓拔刀出鞘,短刀依旧闪着银光,锋利无比。 脑子里想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女,她一咬牙便双眸含泪的将刀往自己的脖子抹去。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很快就要彻底解脱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给抓住了。 冯莹儿睁开眼睛一看,便见到了那个她这辈子也不想再见的恶魔。 她瞪着眼前的这个人,脸上的表情满是仇恨。 下一秒,冯莹儿一低头,就向苏然的胳膊咬去。 然而,苏然的反应那么迅速,哪里能被她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给咬到。 他一个反扣,直接将冯莹儿搂在了怀里。 “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快放开我!”此时的冯莹儿愤怒到了极点,也屈辱到了极点。 苏然见状,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说我们也曾经做过一夜的夫妻,你这样对朕,是否太绝情了些?” “呸!谁跟你是夫妻!”冯莹儿闻言,咬牙切齿的道,“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然后把你的狼心狗肺全都给掏出来!”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就是酒后的那点儿事嘛,不至于这么恶毒的诅咒我吧? 这样想着,他依旧玩世不恭的道:“朕的血你想喝那便喝吧,只要你开心就行,朕今儿个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的,今儿个有人上折子,说你丈夫在西南为官不仁,强抢民女为妾,专横跋扈成性,搜刮民脂民膏,朕在想要不要把他革职查办,然后送交刑部发落。” 冯莹儿听罢这番话,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当场。 下一刻,她发了疯的捶打着苏然的胸膛,但或许是害怕府里的其他人听到的缘故,声音却很压抑。 “我不信,你胡说,你绝对在胡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苏然见状,从怀里掏出了那份奏折递到了冯莹儿的眼前,一脸严肃的道:“朕有没有胡说,你先看看这个再说吧,别的可以造假,但这官府的印章,以及这么多人的血手印和画押不可能有假吧。” 冯莹儿闻言,一把将折子抢过来仔细的看了又看。 良久之后,她颓然的倒在了苏然的怀里。 又沉默了片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既然这世上再无眷恋,那么,我也就没什么活下去的必要了,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我是绝对不会为你这种人渣生孩子的!” 苏然一听这话,整个人顿时就懵圈了。 等他从冯莹儿的话里回过味儿来,立马将目光看向了她的肚子。 看着眼前这个眼圈通红的女人,苏然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是说怀了我的骨肉?” 冯莹儿闻言,咬着牙道:“没错,不过,我现在就要带着他一起去见阎王。” 话音落下,冯莹儿便握紧了拳头向自己的小腹砸过去。 苏然见状,赶忙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按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看着这个态度决然的女人,他冷声开口道:“朕劝你给朕好好养胎,然后把孩子生出来,朕现在就把你接到你女儿那边去,每天让你陪着她,如果你敢违背朕的意思,再寻什么短见,那么朕必定让吕家人全部为你陪葬!” 嘴唇颤抖的瞪着眼前这个男人,冯莹儿的眼眸里再度噙满了泪水。 她很想跟对方同归于尽,但苏然刚刚的这番话却让她心生恐惧。 自己可以什么也不管不顾,但自己还有儿子,他们还年轻,不能就这样死在眼前这个刽子手的手上。 想着这些,冯莹儿默默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她彻底认命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冯氏姐妹的心思,东夷国搞事 第257章 冯氏姐妹的心思,东夷国搞事(求订阅求月票) 吕婉玲的母亲冯莹儿,最终还是臣服在了苏然的脚下。 这一日,她便被一辆马车带进了皇宫。 当然,苏然并没有和她共乘,而是让她单独待在了马车里。 倒不是说他不敢那么做,而是为了不让冯莹儿因为激动而动了胎气。 以吕阐的罪行,至少是要判个几年的。 不过,考虑到冯莹儿的因素,苏然只是将他给免去了官职,并下旨令其永远不得入京。 至于吕阐的两个儿子吕彪和吕飏,则都被苏然给发到了西北边疆。 吕飏原先是骁骑营的副统领,所以去边疆后也给了他个相应的官职。 至于吕彪,原先就是个纨绔,直接让他跟在哥哥吕飏后面混日子去了,能不能混出个名堂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这样一来,吕家就只剩吕婉玲一个人待在京里,也就省去了很多麻烦。 而这种情形,对于冯莹儿安心养胎,自然是有好处的。 要不然,她总要担心自己的事情如何去向自己的亲人解释,心里肯定不踏实。 而这样一来,吕婉玲本就是知情人,所以冯莹儿也就不用向任何人解释这件事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这位吕家的太太渐渐的也就适应了待在皇宫里,每日有人精心伺候的日子。 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逐渐有了割舍不下的情感。 而这一切,都被女儿吕婉玲看在眼里。 她虽然年轻,但毕竟也是女人。 而只要是女人,就总会有攀比的心理。 有时候,吕婉玲的心中甚至会暗暗羡慕自己的母亲,能够一下子就怀上了龙种。 对于母亲被接进宫这件事,她看得很开。 女人这一辈子,无非就是相夫教子,衣食无忧而已。 如果能拥有一定的地位,那就别无所憾了。 而现如今,母亲已经得到了女人期望的所有东西。 虽然她已经三十多了,但丝毫不影响什么。 一旦她诞下龙嗣,那么,她的地位可以瞬间超过自己。 在历朝历代,母凭子贵这种事情实在太常见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吕婉玲竭尽所能去把握每一次苏然过来的机会。 尽管对方大部分时间不是专门来找自己的,而是过来看自己的母亲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过,只要苏然过来,吕婉玲总会尽量让对方在这里留宿一晚。 这样一来,冯莹儿就能经常在夜里听到自己女儿的叫声。 刚开始,她还会暗啐几句“造孽”或者“无耻”之类的话。 到后来,她也慢慢适应了这种生活。 毕竟,女儿本就是对方的嫔妃,如果能得到恩宠,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要不然,凭她自己的身份想要在这偌大的后宫立足,那还是很困难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冯莹儿有时候还会故意帮着留一留苏然。 其目的,自然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对此,吕婉玲自然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就这样,这对母女逐渐形成了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将自己的命运牢牢拴在了苏然的身上。 然而,冯莹儿的再度突然入宫,立马让她的妹妹,现如今的淑妃娘娘冯妍儿感受到了危机。 原本在苏然的所有后宫嫔妃之中,只有贵妃秦可卿怀了龙种。 只要她生下的是女儿,而自己生一个儿子,那么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就是唯一的皇子。 皇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争夺将来的皇位。 不过,当冯妍儿得知自己姐姐进宫的原因是因为怀了苏然的孩子后,她整个人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毕竟,之前跟自己竞争的是一个人,而且是外人。 而现在,不仅换成了两个人跟自己竞争,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亲姐姐。 想着这些,冯妍儿已经有些后悔自己那一晚的决定了。 如果不是自己对苏然将自己的姐姐一起带走保持了默许的态度,这件事就不会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 不过,事已至此,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不管怎么样对方也是自己的姐姐。 现如今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尽快平平安安的诞下龙嗣,然后祈祷一定要是个男孩儿。 只有那样,自己在苏然心目中的地位才会进一步提升。 要不然,以自己已经生过一个孩子的情况,根本无法让那个男人将太多的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 当然,这一切苏然并不知晓,此时的他正在看着一摞子福建官员递上来的折子。 这些折子都说的同一件事,那就是东夷国武士屡屡袭扰东南海疆一线,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希望朝廷派兵剿寇,以安民心。 看着这些折子,苏然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不过,思虑再三之后他并没有立即派兵去围剿这些外邦贼寇,而是做了另一件事,那就是下旨征调天下能工巧匠铸造战船,半年之内,必须造出能够装载五万人及其三个月生活物资的船只出来。 工部接到这个任务后,立马召集整个大虞朝有造船经验的工匠,同时对原先有木工基础的匠人进行培训。 至于造这些战船需要的银子,刚好由查抄江南甄家所得提供。 不过,福建的那么多官员既然上了折子,总得给他们一个回复,要不然他们会以为朝廷不管当地百姓的死活。 带着这样的考量,苏然给福建巡抚以及下面的官员写了这么几个字:“暂时忍耐,积极御敌,一年之内,肃清贼寇!” 福建巡抚李之洞接到上谕之后,本有些不解,不过,当他联想到朝廷刚刚下旨铸造战船这件事,心里头立马猜到了上位接下来的动作。 于是,巡抚李之洞一边下安民告示安抚百姓,一边让下面的兵丁积极做好沿海一线的巡查,采取措施主动消灭贼寇有生力量。 其方针概括起来大概就是“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以此来尽量减少贼寇袭扰对百姓的伤害。 李之洞的心里有种预感,历朝历代困扰沿海一带的这个大问题在不久的将来肯定能够彻底解决掉。 到了那时,这里的百姓就真正能够安居乐业了。 毕竟,那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要不然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第二百五十七章 秦可卿临盆,选秀女的提议 第258章 秦可卿临盆,选秀女的提议(求订阅求月票) 寒冷的冬天总算是过去了,一眨眼又到了草长莺飞的季节。 而贵妃娘娘秦可卿,也在这一日清晨的时候感觉到了临盆前的阵痛。 听闻秦可卿的身体出现了异样,刚刚下朝的苏然立马就赶了过来。 然而,等他来到景阳宫的时候,却被一众太医给拦在了外面。 其理由是贵妃娘娘即将临盆,身为九五之尊不能进去沾染污秽之气。 苏然见状,只好无奈的在外面等着。 宫女本为他准备了茶水点心,又安排了桌椅让他坐着歇息。 不过,此刻的苏然却怎么也坐不下来。 毕竟,秦可卿怀肚子里的这个可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面对一个新的生命即将降生,他的心里自然难免有些紧张。 加之里面不断传来秦可卿痛苦的呻吟声,苏然根本没办法有半刻安宁。 这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度日如年的那种感觉。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里面才传来了一声婴儿嘹亮的啼哭声。 听到这声音,苏然又忍不住要往里面冲。 然而,守在门口的太医依旧将他给拽住了,让他再稍等片刻,等里面收拾好了再进去。 就这样,又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苏然才见到了秦可卿。 此时的她,神情憔悴,嘴唇苍白,汗珠将几绺青丝沾在了脸上,整个人显得疲惫无比。 而宫里的奶娘见苏然进来,立马满脸笑容的将刚刚出生的婴儿抱到他的跟前,其神情激动万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贵妃娘娘生的是一个皇子。” 苏然见状,赶忙小心翼翼的将对方手里的孩子接了过来。 襁褓之中,一个小家伙正闭着眼睛,小嘴正咂巴着,不时的吐出舌头,似乎想吃东西。 看着自己的儿子,再看看依旧躺在床上的秦可卿,他默默的将孩子交给了奶娘,随即坐到秦可卿的床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或许是意识到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秦可卿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眼前的苏然时,她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疲惫中带着温柔的笑容。 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经历了生死考验为自己诞下皇儿的女人,苏然温柔的亲吻着她的手道:“可卿,谢谢你,你为朕生了一个皇子。” 秦可卿闻言,一脸虚弱的笑了笑:“是皇子那就好,总算没有白受这么些日子的苦。” 话音落下,她又缓缓闭上了眼睛,眼看是太过乏累了。 苏然见状,赶紧轻轻的将秦可卿的手放下,随即让无关人等都退了下去。 至于刚刚出世的皇子,则安排专门的奶娘精心照料。 等做完这些,苏然便又默默的坐到了秦可卿的床边。 只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的坐着,目光熠熠的看着这个刚刚为自己,为大虞王朝立下大功的女人。 这一刻,苏然真的爱这个女人爱到了骨子里,他的眼睛里隐隐有泪光闪动。 或许是感觉到苏然还没有离开,片刻之后,秦可卿又睁开了眼睛。 看着眼前这个激动万分,眼神之中满是爱意的男人,她声音有些虚弱的道:“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开始思考起自己第一个孩子的名字来。 片刻之后,他看着秦可卿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朕就觉得你比那洛水之神还要美,不如就叫咱们的孩子苏洛吧。” 秦可卿闻言,血色不足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丝羞涩之意。 也正因为如此,原先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晕。 沉默了数息,她轻轻笑了笑道:“好,就叫他苏洛,咱们一起把他培养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苏然一听这话,面带微笑的看着秦可卿道:“不光是男子汉,还得是个美男子,毕竟他的父母都生得不差。” 秦可卿闻言,“噗嗤”一笑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都做父亲的人了,怎么还没个正形。” 苏然见状,趴在秦可卿的耳边道:“其实朕还有更没正形的时候,等你身体恢复了,朕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的没正形。” 秦可卿一听这话,脸上的羞涩之意更浓了。 她一脸嫌弃的白了苏然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可别乱来,更别在我身上动什么歪脑筋,想干什么坏事找她们去,我得好好修养三个月才行,要不然会落下病根的,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苏然闻言,用手轻轻抚摸着她俏丽的脸庞道:“朕都忍了这么久了,你就忍心让朕再等那么久吗?朕觉得一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秦可卿见状,抬手将他的胳膊推开道,随即竖起三根手指头道:“三个月就是三个月,你实在不能满足,就再去选些秀女进宫,反正我的主意你暂时别打,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自打秦可卿怀孕,自己都忍了这么久了,想不到孩子生下来了还得再等这么久。 不过,秦可卿的另一句话却让苏然的心里一动。 自己现如今已经贵为天子了,自己的后宫嫔妃数量距离佳丽三千的标准还有很大的差距。 搞一次选秀,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那玩意也不是自己首创的,祖宗的规矩不能坏了不是。 更何况,有时候也得给民间的女子一些机会,那样才能彰显皇恩浩荡,彰显天子的亲民态度。 想着这些,苏然的心里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过段时间让户部谋划谋划,在这阳春三月搞一次秀女选秀。 而秦可卿见苏然有些愣神,立马轻哼一声道:“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其实心里头早就想选秀了,果然这天下的男人都是好色的。” 苏然一听这话,本想反驳两句,但想了想还是没去反驳。 毕竟,不好色的男人那还是男人吗? 所以说,秦可卿说的也没什么不对的。 这样想着,他看着秦可卿笑了笑道:“选秀怎么了?好色怎么了?朕贵为天子,好点儿色还不行了?谁让你这么拒人千里之外。” 秦可卿见状,伸出白嫩的玉手揪了揪他的鼻子,道:“好色归好色,我也不管你喜新厌旧,但你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我的孩子是皇长子,将来一定要让他做太子。”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那也得等他长大了,你放心,只要他是那块料,朕绝对不会埋没他的。” 秦可卿听了这话,也知道自己现如今也不可能得到什么确切的保证。 这一刻,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争口气,可以成长为一个出色的皇子。 第二百五十八章 少女皆为选秀狂,王夫人的难言之隐 第259章 少女皆为选秀狂,王夫人的难言之隐(求订阅求月票) 皇帝要选秀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天下。 按照户部的建议,选秀的日期定在一个半月之后。 这样一来,即便你身处最边陲的地方,也能有足够的时间赶赴京城。 当然,这也确保了此次选秀的相对公平。 至于参加选秀的秀女年龄,如果按照旧例的话应该在十三至十七岁。 不过,苏然考虑到要给更多的女子展示自己美貌与才华的机会,让户部将年龄放宽到了二十岁。 但即便如此,也并不是所有人家的女儿都能参加。 毕竟,这一路的盘缠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你身处偏远之地,家境又不宽裕的话,想参加选秀还是很困难的。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这个世界本就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情,能有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已经很不错了。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最先得知选秀女的消息的自然是京城的百姓。 朝野内外,富贾平民家未出阁姑娘小姐,都想着能通过这个机会一飞冲天。 加之都知道当今圣上现如今还不足二十岁,正是年轻力壮之时,这些小姐千金们更是对此事狂热无比。 因此,京城里各种找门路的人络绎不绝。 毕竟,选秀女这种事,皇帝不可能全程参与,最多在最后的决选时挨个看一遍。 而能不能通过初选,就很关键了。 虽说能通过秀女初选有比较严格的标准要求,但符合基本条件的女子那还是很多的。 这样一来,想要通过初选就需要优中选优了。 而这个过程当中,就有了操作空间。 所以,京城的人们听闻此事后,只要有适龄女儿的人家都是热情高涨。 即便没有适龄的女儿,大家对这件事也很关注。 毕竟,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能够改变阶层,改变命运的机会并不多。 谁家的女儿如果能有幸被选上,成为了宫里的娘娘,绝对会成为左邻右舍茶余饭后的谈资。 当然,这种谈论大概都是以羡慕为主。 而就在此时,位于荣宁街的荣国府里也不平静了起来。 元春没能当上皇后的事情,一直让贾家人耿耿于怀。 当然,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了,这件事他们也慢慢接受了。 毕竟,当皇后这种事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各种因素缺一不可,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放下了这件事,并不代表贾家就什么也不求了。 这一次选秀女的消息一传出来,作为贾家的中流砥柱,贾母便关注起了这件事来。 如今虽说元春和迎春两姐妹都已经入了宫,而且都封了妃位。 不过,她们二人却有一个共同的问题,那就是都没能怀上龙种。 而宫里的贵妃娘娘诞下皇子的事情,也更加刺激了这位贾家的绝对权威人物。 将来的太子,肯定会从这些嫔妃所生的皇子中间产生。 所以说,如果贾家能有更多的女儿被选进宫去,绝对能增加生出皇子的机会。 得知选秀女的消息之后,贾母第一个便想到了孙女探春。 惜春的情况,她了解一些,参加选秀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不过探春不同,她跟皇帝之间暂时还没什么交集。 而她的年龄,又刚好符合秀女的参选条件。 所以,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实在可惜。 带着这样的想法,贾母让人将王夫人给喊了过来。 荣国府平日里跟那位的沟通,一直都是王夫人做的。 这一次想要入宫的探春虽然是赵姨娘所生,但让那个女人去,估摸着人都不一定能见到。 即便见到了,就凭她那张不会说话的嘴,这事估计也成不了,最多让她按照程序办。 此时此刻,王夫人已经来到了贾母的住处。 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媳,贾母放下手里的念珠,笑了笑道:“今儿个喊你过来,就一件事,这事啊,估计除了你还真没人能办得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顿感有些诧异。 不至于吧,有什么事还非得自己不可了呢? 下一刻,她眸光闪动的看着眼前的贾母道:“不知老太太说的是什么事?” 贾母闻言,又笑了笑道:“宫里选秀女的事你也应该听说了,我准备让探春也去参加,不知道你怎么看这件事。” 王夫人一听是探春参选秀女的事,心里头不由得有些为难。 自己上次找苏然为元春求皇后之位,就没能成功。 这一次再让我去办这件事,万一再弄不成,岂不是让自己在府里的威信越来越弱。 这样想着,王夫人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这事我好像插不上什么手吧?再说了,我总不能因为这事去找他吧?他如今可不同以前了,我想见他也没那么容易。” 贾母一听这话,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下一刻,她盯着王夫人道:“这事可不是你我的事,而是关乎到贾家的盛衰,元春和迎春都嫁过去那么久了,一直都没怀上,而宫里的贵妃,就是秦家的那个丫头,如今已经诞下了皇子,你说我这心里头能不急吗?所以我就想着让探春也能入宫,不仅姐妹之间能够互相照应,也能增加些机会。” 王夫人见状,脸色依旧有些为难的道:“可是这事好像是户部负责的,我直接去找他也不合适吧?” 贾母见王夫人依旧推脱,立马将桌子上的念珠猛的往旁边一推道:“户部怎么了?户部也得听皇帝的,只要皇帝说要的人,别人还敢拦着不成?再说了,你也不一定要去找他,只要跟户部透露一下探春是元春和迎春的妹妹,这事估计也就成了一半了。”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看样子,这事自己想不接手也不行了。 这样想着,她看着贾母道:“那我去试试吧。” 贾母见状,脸上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而王夫人见没有别的事了,也就离开了贾母的住处。 只不过,回房的路上,她的心里依旧拿不定主意。 户部的人自己一个都不认识,自己就这么过去能找着谁啊? 即便找到了,人家凭什么相信你。 思来想去,王夫人决定还是要想办法去找一趟苏然。 上次的事,他没帮自己,这一次怎么也得给自己个面子才对。 这样想着,王夫人的心里也稍稍踏实了些。 第二百五十九章 邢夫人怂恿之下,邢岫烟也要参加选秀 第260章 邢夫人怂恿之下,邢岫烟也要参加选秀(求订阅求月票) 正当王夫人准备想个法子去让探春能够顺利入宫时,荣国府的另一位太太也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一位,便是贾赦后娶的填房,邢夫人。 不过,此时此刻,邢夫人并不在荣国府内,而是来到了自己的哥哥邢忠家中。 当然,这里的家并不是邢忠的老家,而是到京城来投奔邢夫人之后置办的一处新的宅子。 地方虽然不大,但至少在京城也算是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邢夫人坐在上首,而她的哥哥邢忠则在下首坐着。 二人的面前皆摆着一杯茶水,不过,邢夫人只看了一眼里面的茶叶,便将茶杯推到了一边。 很明显,这样的茶水在她面前连漱口水也算不上。 而整个屋子里最引人注意的,却不是这一对兄妹,而是正俏生生站在邢忠旁边的一个模样不俗的丫头。 这丫头生得身材高桃,体态轻盈,举止端庄娴雅。 肌肤如玉,乌发如漆,美目流盼间,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 看着眼前的这丫头,邢夫人笑了笑道:“岫烟这丫头这两年不见,生得越来越水灵了。” 邢忠闻言,只是咧嘴笑了笑。 而邢岫烟本人,听了姑姑邢夫人的话,也只是脸色微微一红,并未多言。 邢夫人见状,又继续说道:“宫里马上要选秀的事情,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 这一回,邢忠闻言后,立马点了点头道:“这个我在街上听人说过,听说好些达官贵人都想送女儿去宫里选秀女呢。” 邢夫人一听自己的哥哥知道这事,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今儿个我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岫烟丫头有没有这个想法,如果有这个想法的话,我倒可以帮着想想办法。” 邢忠一听这话,顿时就来了精神:“岫烟她真的可以吗?” 而邢岫烟听了姑姑邢夫人的话,脸上的表情顿时也发生了变化。 如果自己的这个姑妈不提,她压根都没想过自己要去选秀女。 邢夫人见状,看着侄女邢岫烟道:“咱们家岫烟生得又俊俏,腰条儿又好,岁数的话也刚好合适,有什么不可以的,这万一进宫做了娘娘,你们从今往后可就享一辈子的福了。” 邢岫烟被这么一夸,顿时脸色更红了。 她在心里暗暗琢磨,自己一个没读过多少书的丫头,真的能入宫去选那个什么秀女吗? 不是说秀女必须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诗书礼仪也得极为出色才行吗? 想到这些,邢岫烟的心里对选秀之事已然没什么信心了。 不过,她的父亲邢忠听完妹妹邢夫人的话,立马激动得笑出了声来。 “听你这么一说,咱们家岫烟好像还真能去选着试试,万一被选上了,那我和岫烟今后真的就不用愁了。” 邢夫人见自己的哥哥邢忠同意了,立马看向一旁的邢岫烟道:“岫烟,你看你父亲已经同意了,不知道你这边怎么说?” 邢岫烟闻言,暗暗咬了咬红润粉嫩的嘴唇道:“我……我恐怕不行吧?我又不懂那么多规矩,书读得也不多,听说宫里头规矩可多了,我怕我不会那些。” 邢夫人见状,立马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侄女邢岫烟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道:“规矩嘛,可以慢慢学,不是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嘛,至于读书又不用你去考举子,能识文断字也就好了,女孩子家的,读那么多书干嘛,姑妈觉得你行。” 邢岫烟听罢姑妈邢夫人的这番话,心里头顿时也有了些底气。 毕竟,如果只论容貌身段,邢岫烟自问也并不比别的女孩子逊色。 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更为出挑些。 既然让自己去选,那便去选一选试试也行。 即便选不上,那也算是人这一辈子的一种经历。 想着这些,邢岫烟眸光闪动的低着头,一直默不作声,也不似刚才那般对选秀之事那么没信心了。 而邢夫人眼看自己的侄女不再言语,知道对方这是被自己说动了心。 下一刻,她笑呵呵的看着哥哥邢忠道:“既然岫烟同意了,那我便去运作此事了,至于成与不成,那就要看岫烟这丫头的造化了。” 邢忠见状,也笑了笑道:“府里已经有两位小姐入宫封了妃,稍微关照两句我觉得这事应该不大,你放心,只要岫烟能被选进宫,将来少不了孝敬你这个做姑妈的。” 邢夫人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这话说的,我这不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迎春虽然入了宫,但到底不是我亲生的姑娘,岫烟可不一样,她可是我们邢家的丫头,从小我就把她当亲姑娘看待,她出息了,我这个做姑妈的脸上也有光不是,至于孝敬不孝敬的,只要日后她有那个心,想着还有我这个姑妈就行了,别的我也就不图什么了。” 邢忠闻言,只是乐呵呵的笑着,却不再说什么了。 邢夫人见此行的目的达到了,立马就起身告辞道:“既然事情说定了,那我就去走动走动了,虽说还有个把月,但有些事还是早做筹谋的好,毕竟,现如今想把姑娘送进宫里去的人家太多了,而京里的大官儿和有钱人家又多,这事还是有些难度的。” 邢忠一听这话,当即就表态道:“这事全仰仗你了,只要你帮我们家岫烟把这事办成了,到时候你就是岫烟的大恩人了,这丫头虽然嘴笨,但心里头还是有数的。” 邢夫人闻言,也不再多言,只是朝她哥哥邢忠甩了甩手里的锦帕,便扭着肥硕的屁股离开了。 待回到荣国府,邢夫人便直接去了贾母的住处。 因为她知道,这事成与不成,关键还在老太太那边。 之所以要去找侄女邢岫烟,其实邢夫人早就算准了府里会再往宫里送人。 至于人选,探春和惜春两姐妹都有可能。 别的还有没有,她却不太清楚。 而趁着这个机会搭个顺风车,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邢夫人到贾母的住处之后,直截了当的就将自己侄女邢岫烟的事给对方说了一番。 贾母一听这话,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皱。 不过,看在自己这个大儿媳的面子上,她还是答应试一试。 就这样,王夫人前脚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脚又被贾母给叫了回去。 当她听闻要为邢夫人的侄女一起将入宫的事办一下,王夫人真的想啐自己的这个妯娌一脸。 不过,既然老太太发话了,她也不好这么说,只能先应了下来。 毕竟,有时候一个人是办,两个人也是办,无非就是多说两句话的事情罢了。 第二百六十章 王夫人求见,苏然为之皱眉 第261章 王夫人求见,苏然为之皱眉(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接了这趟差事之后,眼看天色还早,便急匆匆的乘着马车往皇宫而去。 然而,现如今可不同于往日去摄政王府了。 皇宫大内的守卫,那可是森严无比,用飞鸟难入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王夫人的马车刚刚来到宫门口,便被守卫的士兵给拦住了。 皇宫是什么地方? 除了王公贵胄,以及朝廷达到一定品级的官员之外,别人想要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有上谕吩咐,且验明正身,解除兵刃甲胄,确保无误之后,才可以进入皇宫。 而这第一步就被卡住了,王夫人的心里顿时就焦急万分。 不得已之下,她只得搬出了自己女儿贾元春,纯妃娘娘的身份。 不仅如此,连自己来自荣国府的情况也告知了守卫。 守卫一看是这来头,也不敢怠慢,直接就跑过去向当值的城门史禀报。 城门史一听是这么个情况,连忙放下一切事务下来核实。 一番核实下来,城门史发现来的这位妇人果然通着纯妃娘娘那边。 虽说朝廷有无诏不入宫的规定,但来人的身份却不容小觑。 现如今,宫里的这些娘娘当中,有好几位都跟贾家通着姻亲。 其中两位,更是分别掌管东西两宫诸多妃嫔。 可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对方来头虽然不小,但无诏不能入宫这个规矩却又不好轻易破坏。 想着这些,城门史赶忙去向自己的顶头上司禀报。 而如今的皇宫九门,全部归莫里掌管。 经过层层上报,最终这个情况报到了莫里这边。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事还是可以破个例的。 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妇人,进宫也不可能对皇城安危造成什么影响。 不过,在这之前,莫里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入宫面圣陈述了相关情况。 王夫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趟,居然将整个皇城的守卫系统自下而上全部调动了一回。 而此时的苏然,正在南书房批阅奏折。 听闻王夫人求见,他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 到底是有什么大事,居然要让她找到皇宫里来了。 不过,既然来了,不见上一面也有些不好。 毕竟,现如今的贾家跟宫里的关系实在太密切了。 王熙凤,薛宝钗,元春迎春两姐妹都跟贾家有着姻亲关系。 所以说,这个面子自己必须得给。 更何况,上次她为元春争取皇后之位的事,自己没帮她办。 所以说,算是自己欠她一个人情。 看在元春的面子上,只要事情不大,也就帮她给办了。 念及此处,苏然便让莫里放她进宫。 而王夫人独自一人在城门口等了半天,心里也一直揪了半天。 直到被放进去,她的心里才稍稍安了些。 不过,当王夫人进入皇宫,看着恢宏的宫殿和城墙,加之见到那戒备森严,三步一亭,五步一岗的场面,她的心里又再度紧张了起来。 等她在内务府一个公公的指引下来到南书房时,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已经湿了。 待看到身穿黑色龙袍的苏然,王夫人小腿一软,立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此时的苏然正在批阅一份折子,刚好写到一半。 眼看王夫人在自己的面前跪下行礼,他也没有阻拦,而是将那份折子批完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匆匆走到王夫人的跟前,将其扶了起来。 “快起来吧,跟朕无需多礼,就像之前一样就好。” 王夫人闻言,看着苏然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那哪能呢,如今您是皇上了,谁见了都得跪拜,别说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了,这是礼数,我可不能坏了规矩。” 苏然听罢这番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扶着她往椅子旁走去。 待王夫人坐下,苏然也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而此时,外面立马有人送进来了茶水。 不过,送茶水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甄家的太太,卢氏。 看着对方放下茶水后扭着屁股离开,苏然不由得有些意动。 这个女人已经好长时间没找她了,不如今晚在这里会一会她,跟她好好切磋一番。 想着这些,苏然的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卢氏那楚楚可怜,却又风情万种的模样。 正当他想着这事的时候,一旁的王夫人忽然开口了。 “今儿个过来,本也不是我的意思,是老太太有件事,让我过来求您一下,您看能行个方便就行个方便,不能的话这件事就当我没说过,我也知道如今不同以往了,朝廷有朝廷的规矩,我也不好因为一些小事让您难做。” 苏然见状,看着王夫人道:“有什么事就说吧,只要不太为难,朕就准了。” 王夫人闻言,眸光闪动了数息道:“宫里不是要选秀女嘛,老太太听说之后,觉得探春那丫头条件也不错,可以到宫里头来试一试,除此之外,邢夫人她还有个侄女,好像叫邢岫烟的,也有这个想法,所以让我听听您的意见,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关照一下。” 苏然一听是为了贾探春和邢岫烟选秀女的事而来,心里不由得有些诧异。 诧异的原因倒不是说因为她们俩参加选秀之事,而是说王夫人为了这种事如此郑重其事的来找自己。 贾探春那丫头,自己见过,生得不错,不过选秀女这种事是户部负责,肯定会优中选优。 当然,这倒不是说探春容貌身段上有什么问题,而是户部负责选秀,这里面肯定会有人被淘汰,或许一个小小的细节,就有可能让你与这次机会失之交臂。 至于邢岫烟,虽然没见过面,但在原着之中也是个温婉的大美人。 而且,其各方面的条件在红楼所有的女子当中,应该能排到前面。 这样的女子要参加选秀女,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会选她。 不过,有时候户部在把关时可能会考虑家境出身,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等因素。 在这方面,估摸着邢岫烟不一定能符合他们所认为的标准。 想着这些,苏然的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皱。 这事是要自己直接越过户部拍板呢,还是说让内务府跟户部打个招呼,让这两个丫头直接进入决选? 第二百六十一章 王夫人牵线,却勾动了苏然的别样心思 第262章 王夫人牵线,却勾动了苏然的别样心思(求订阅求月票) 眼看苏然皱起了眉头,王夫人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她在心里暗暗琢磨,难不成为自己选女人自己还说了不算吗? 想到这一点,王夫人的心里不由得又开始打起了鼓来。 自己上次的事没办成,下面已经有人开始质疑自己了。 这一次如果这点儿事再办不成,那不仅以后想管下面的这些人费劲,就连老太太那边也不好交差。 念及此处,王夫人看着苏然道:“这事……应该不算太为难吧,探春那丫头你也见过,应该还成吧?模样身段儿那都算是不错的,虽说那邢岫烟我没见着,但既然敢参加选秀,估摸着这方面也应该不差。”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确实不大,朕只是在考虑到底该怎么做才更为妥当,以免下面的人难做。” 王夫人一听这话,知道这事基本上已经成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在于,怎么才能将这件事办得不着痕迹,让别人说不出话来。 念及此处,她看着苏然笑了笑道:“我觉得这事只要您答应也就行了,实在不行我回去摆上一桌请您拨冗过府一趟,然后我把这两个丫头喊过来让你再看一眼,合适的话直接把她们带进宫也行,皇上你亲自选的别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当然,这得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才好安排。”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想起王夫人曾经安排惜春和探春两姐妹,还有麝月秋纹两个丫头一起陪自己喝酒的那一晚。 不过,那一晚让自己印象最深的却不是这几个丫头,而是眼前的王夫人。 那一晚,她本想给自己的酒里下东西,然后以此来拉拢自己,以达到将皇后之位给她女儿元春的目的。 哪曾想,一番操作下来,居然是她自己喝了那壶带料的酒。 在王夫人房间里的那一幕幕,如今依旧如在昨日。 虽然场面略显出格,但不得不承认确实够让人砰然心跳的。 如果换作任何一个立场不够坚定的男人,那一晚王夫人绝对逃不了被肆意挞伐的命运。 毕竟,女人一旦主动起来,很难有男人能扛得住。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风韵犹存的熟妇。 不过,彼时正处于皇后之位悬而未决的时刻。 那个时候如果自己那么做了,元春的这个位子还真不太好不给。 但那样一来,也就让自己陷入了受制于人的境地。 而王熙凤和薛宝钗那边,可就不那么好交待了。 正是出于那样的考虑,那个时候自己不得不离开眼前这个女人的房间。 但即便如此,此时再度想到当初的那番场景,依旧让苏然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再看眼前正目光闪动的看着自己的王夫人,苏然轻轻咳嗽了一声道:“既然这样,那就按你的意思办也好,不过,你得提前跟人家打好招呼,人家如果不愿意提前抛头露面,朕也就不去了,探春朕虽然见过,但那个什么邢岫烟的我还与她未曾谋面,如果那丫头害羞,这事就回头再说,如果她同意的话,那就安排在明晚吧。”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喜。 自己这回不仅把这事办成了,而且还要将皇帝请到荣国府去。 如果不是他主动微服私访,试问如今这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请得动他? 这样想着,王夫人的心里愈发激动了起来。 下一刻,她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苏然的跟前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准备准备,明晚在府里恭候圣驾了。” 苏然见状,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以王夫人的身份,无论从哪个角度讲,自己都应该送一送。 这样想着,他看着对方道:“也不用太大张旗鼓,简单点儿就行,人也别太多,几个人就好,到时候你作陪一下,顺便将麝月和秋纹那两个丫头也喊上,她们俩虽然酒量一般,但性子不错,挺合朕意的。”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头不由得又多了一个心思。 喊麝月和秋纹?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那俩丫头也被眼前这位看上了? 这么一想,王夫人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原先宝玉房里的袭人和晴雯已经封了妃子,难不成眼前这位对荣国府的丫头有特殊的偏好?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回去还得再弄些漂亮灵巧的丫头放在府里。 想拽住眼前这个人,别的不行,这方面我还是能满足他的。 这样想着,王夫人脸色微红的笑了笑道:“那是自然,那两个丫头能伺候皇上您,是她们的福分,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回去我就跟她们说,人数的话也不会很多,回头我就看看惜春愿不愿意参加,别的人我谁也不让来打扰您,就咱们几个。” 苏然听了王夫人的这番话,又再度想起了那晚曾经的一幕。 这一刻,他的心里忽然对明晚的那场晚宴隐隐有些期待。 美人相伴,佳肴珍馐,珍馐可餐,秀色更可餐。 而王夫人眼看事情已经说妥了,也就开口告辞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陛下您处理公务了,明晚我在荣国府门口恭候圣驾了。” 说着这话,王夫人便欲要再度朝苏然行礼,随即准备离开。 苏然见状,赶忙上前将她的胳膊扶住道:“不必多礼,正好朕打算出去转转,就陪你在宫里走一走,送一送你。”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头不由得又是暗暗一喜。 看样子,自己在眼前这位心目中的地位还是很重的。 作为当今圣上,居然要走着送我出宫,那是多么值得自豪的一件事情啊。 别的不说,就这一件事,就能让别人羡慕不已。 这样想着,王夫人朝对方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就劳烦陛下您了。” 苏然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朝对方做了个请的动作。 就这样,二人一直在宫里走了好一会儿,直到快要出皇宫了,苏然才再度往回走。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回南书房,准备再批阅一会儿奏折的时候,发现卢氏又一次出现在了南书房里。 此时的她,正蹲在地上,仔细擦拭着龙案下面的一个角落。 而这样的动作,刚好将她丰腴饱满的身材完美的展露了出来。 特别是那凹凸有致的腰臀曲线,看得人一阵口干舌燥。 苏然见状,立马轻轻的走到她的身后,随即弯腰从后面抱住了她。 而这样的动作,一下子便让卢氏吓得尖叫了起来。 不过,当她扭过头看到抱她的是苏然时,她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丝情动的羞涩。 第二百六十二章 才赏麝月,又览秋纹 第263章 才赏麝月,又览秋纹(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日,卢氏再次体会到了身为皇上身边女人的充实。 这些日子下来,她已经逐渐适应了待在南书房的时光。 甚至,有时候还会跟女儿甄璇说些悄悄话。 其内容,大致都离不开如今她们的天,那个可以决定她们命运的男人,苏然。 每日里她们其实没多少事要做,唯独的一件事就是当苏然待在南书房的时候,在身边小心伺候着。 所以说,这对母女每天有大把的时间闲着。 而这么长时间的闲暇,无疑是让人寂寞孤独的。 好在基本上每天都能见到苏然,而她们的心里都存着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让自己的肚子早日有动静。 眼下的境遇,虽说谈不上辛苦,甚至还有些清闲。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无名无份。 既然做了天子的女人,最终如果连个名分都没有,岂不可惜可怜。 而想要摆脱这样的境遇,唯一的办法就是能够怀上对方的孩子。 只要能够生下一儿半女,那么,肯定得给个相应的名分。 即便名分不给,也会有相应的待遇。 母凭子贵这一点,在皇宫里是最正常不过的一条铁律,历朝历代都如此。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卢氏和女儿甄璇总会想方设法利用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尽量多的得到苏然的雨露恩宠。 一天多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转眼之间,就到了该去荣国府赴宴的时候了。 这一晚,苏然同样没有大张旗鼓,而是独自一人微服离开了皇宫。 由于已经是春日,天气也不那么冷了。 苏然刚刚来到荣国府外,便见到一身浅色春装的王夫人正提着一盏灯笼站在门口等候。 见到苏然,王夫人立马笑着迎了上来,随即便要跪下行礼。 苏然见状,赶忙将她扶住了:“这些礼节就免了吧,再说你手里提着灯笼也不方便。” “谢陛下。”王夫人闻言,应了一声道,“里面都准备好了,那几个丫头也都到了。” “那好,赶紧进去吧,虽说已经是春天了,但夜晚外面的湿气还是很重的。”苏然一听这话,笑了笑道。 王夫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将苏然给迎了进去。 进去之后,王夫人便一直引导着他往里面而去。 没过多久,就到了地方。 苏然刚刚进入房间,里面的一群丫头便都要向他行跪拜大礼。 见此情形,他赶忙朝她们抬了抬手道:“都免了吧,今日没有君王,只有美酒。” 说这话时,苏然将房间里的人都扫了一眼。 惜春和探春自然是在的,麝月跟秋纹也都在一旁俏生生的站着。 不过,除了她们四个之外,还有一个长相俏中带媚,媚里又藏着几分端庄清雅的丫头。 一个女子,能够将这么多特质都集于一身,实在难得。 眼看来人盯着自己看,邢岫烟主动朝对方欠了欠身子道:“民女邢岫烟见过皇上。” 说完这些,邢岫烟的一张俏脸顿时羞得通红。 苏然见状,看着她笑了笑道:“不必多礼,之前没见过姑娘,所以就多看了两眼,莫要见怪。” 邢岫烟闻言,抿嘴一笑,不过却没有说话。 因为在来这边之前,父亲邢忠就跟她交待了。 如果没有把握的话就尽量少说话,多说就有可能多错。 王夫人见苏然一上来就与邢岫烟搭上了话,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跟邢岫烟比起来,似乎贾家的这个探春丫头就不那么活络了。 都已经见过一回了,还不主动一些,难不成还要天子先去主动跟你打招呼吗? 不过,对于这事,王夫人也不太担心。 毕竟,对于天子来说,女人多一个少一个并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说探春入宫的事情,应该问题不大。 主要是入宫之后能不能得到更多的恩宠,那才是问题的关键。 不过,那种事已经不归自己管了,自己从老太太那里领的任务就是把这两个丫头送进宫去就可以了。 这样想着,王夫人立马笑着开口道:“都别站着了,皇上你快请坐下,你不坐她们这些丫头都不敢落座啊。” 一边说着,王夫人朝苏然示意了一下,让她坐到贾探春和邢岫烟中间的那个位子上去。 苏然见状,也没说什么,大大方方的坐到了那个位子上。 而其余几女见他坐下,这才接连坐了下来。 这一次,王夫人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搞什么名堂,而是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喝的一种酒,女儿红。 刚开始,这些丫头酒一入口,就开始吐舌头,一个个喊辣。 不过,待喝了一会儿之后,她们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个辣度。 不仅如此,除了王夫人或许是想到上次尴尬的场景后稍微克制点儿之外,别的丫头都轮番或单独或拉着别人向苏然敬酒。 对此,苏然自然是来着不拒,都是一个字——干。 这样一来,待酒过三巡之后,桌上的所有人都已经脸色酡红。 当然,这里面也包括王夫人在内。 在所有人当中,她虽然喝得最少,但那只是相对而言。 今日的量,已经让她又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眼看自己可能会出丑,又想着给这些丫头们留些与苏然相处的空间,王夫人便向苏然先行告退,下去歇息去了。 待王夫人离开,惜春便开始带头起哄。 一时间,场面开始瞬间活跃,交杯酒,嘴对嘴都上来了。 之所以这么做,因为惜春的心里很清楚,以眼前这个男人的能力,自己一个女人根本没办法满足他。 所以说,只要让他跟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开心,甚至能够小小的放纵一下,那么,他才会多想着自己些。 那样一来,对方就会多往宫外走,自己也才能得到更多的雨露天恩。 几人又差不多喝了两壶酒后,探春和邢岫烟便已经因为不胜酒力趴在了桌子上。 只有贾惜春和麝月秋纹两个丫头还强撑着。 为何要安排这两个丫头过来,惜春的心里自然很清楚。 这是王夫人的意思,当然,肯定也征得了苏然的同意。 所以说,这两个丫头早晚都要成为宫里的人。 想着这些,贾惜春眼看探春和邢岫烟已经不行了,便让麝月和秋纹扶苏然下去休息。 而两个丫头,在晚宴开始之前,王夫人就已经跟她们交待过了,如果有机会,千万别放过。 身为荣国府的丫鬟,能够一日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这样的事她们自然不会错过。 因此,当麝月和秋纹将苏然扶进房间,一切就已经水到渠成了。 这一晚,苏然才赏麝月,又览秋纹,而这两个丫头也实现了自己的人生跨越。 第二百六十三章 大内令牌,惜春的礼节 第264章 大内令牌,惜春的礼节(求订阅求月票) 翌日清晨,苏然醒来后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既然事情已经做了,那也就没什么了。 按照苏然的意思,王夫人安排了轿辇,拿着他的金腰牌,将贾探春和邢岫烟二女送入了皇宫。 至于麝月和秋纹,则直接与苏然一起共乘一辆马车,先行一步往皇宫而去。 酒可以喝,女人也可以有,但身为皇帝,该上早朝还是得上的。 这一日早朝之上,苏然向大臣们传达了一个旨意,那就是要开始训练水师。 想要征服东夷国,就必须从它的本土着手。 东征的战船,现如今已经在开始建造。 不过,除了战船之外,还得有能够在海上以及登陆作战的将士。 所以说,在战船造好之前必须要先行一步,开始训练水师。 这个任务,经过与大臣们的商量,最终落在了韩凌峰的头上。 之所以选择他,倒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韩凌峰本来就是福建人,而且水性极好。 由他来训练水师,明显比其他人更有优势。 更何况,代表朝廷远征之人最重要是要忠心。 这一点,当年跟自己一起在北疆出生入死过的韩凌峰绝对没有问题。 定下人选之后,当天下了早朝之后,苏然的圣旨就送到了韩凌峰的手中。 韩凌峰被封为水师提督,负责组建和训练大虞朝水师。 水师的规模,初步定在八万人,后续视情况再作调整。 而这样一来,韩凌峰原先的位子就空了下来。 韩凌峰之前面圣的时候,曾多次向苏然举荐自己的副手。 这一次,苏然也就遂了他的愿,直接让他的副手接替了他的位子。 而办完这件事后的苏然,并没有去南书房,而是又离开了皇宫。 昨儿个在荣国府待到了天亮,但有一个人却没怎么跟她单独相处。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宁国府的掌舵人,贾惜春。 昨晚的时候,苏然可以看得出来,她是在把机会让给别人。 而她自己,则一直保持着克制,并没有过于纠缠。 这样的丫头,最是懂事,也最为让人心疼。 所以说,今儿个下了早朝之后,苏然就打算再出去找她一回。 不过,这一次毕竟是白天,苏然也怕麻烦,所以便施展身法悄悄钻进了贾惜春的房间。 进入房间的时候,这个丫头正坐在书桌旁认真看着府里的账目。 苏然的突然出现,立马让她惊喜得差点儿叫出声来。 好在苏然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要不然就让外面的人给听见了。 待情绪稍缓,惜春美眸含情的盯着苏然道:“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也不怕人看到。” 苏然闻言,轻轻将她拥在怀里道:“刚刚下了早朝就突然想你了,所以就直接过来了,朕又不想惊扰到别的人,所以,就自己偷偷溜进来了。” 惜春一听这话,娇嗔的用纤纤玉手抚摸着苏然的胸膛道:“你身份这么尊贵,怎么能偷偷溜进来呢?要是让人看到了,多没面子。” “那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一想你就直接光明正大的过来,然后再惊动一大堆人吧?”苏然闻言,有些无奈的道。 “要不……我随你进宫得了,也省的每日牵肠挂肚的,心里头难受。”贾惜春一听这话,含情脉脉的盯着苏然道,“比起管理宁国府来,我这心里头更放不下你。” 苏然听了贾惜春的这番话,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道:“怎么了这是?怎么忽然又想通了呢?” 贾惜春屁股上稍稍有些吃痛之下,扭了扭纤弱无骨的腰肢道:“看你跟那些丫头腻在一起,我这心里头当然不是滋味,说起来,我也不小了,你就是不肯收我,我这心里头总是有些不踏实,我怕你有一天就突然不要我了。” 苏然见状,笑着打趣她道:“哪里不小了,让我看看。”一边说着,苏然的一只手又逐渐开始往上缓缓移动。 贾惜春一看这架势,立马用玉手抵住了他的胸膛道:“别这样,大白天外面人来人往的,让人听见了不好。” 苏然一听这话,手上的动作也只好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下一刻,他正了正色道:“那好吧,那你说说,是不是真的想进宫了,要是真想,朕立马安排。” 惜春闻言,美眸闪动了数息,红唇轻咬道:“其实我这心里头也很矛盾,宫里的规矩太多了,另外我也不想跟你的那些个后妃去争什么宠,只要你时不时的抽空来看看我,我这心里头也就满足了,唯一不方便的是,你每次来都要惊动他们那些下人,我即便想跟你做点儿什么,这心里头也有顾忌。” 苏然听罢贾惜春的这番话,顿时就沉默了。 眼前这个丫头说得没错,自己身为一国之君,也不可能经常往这边跑。 而看惜春这丫头的意思,又不想进宫。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只能效仿李纨那样子,在外面另外给惜春找个跟自己私会的地方了。 这样想着,苏然摸了摸她滑嫩白皙的漂亮脸蛋儿道:“你看这样行不行,朕在离皇宫不远的地方给你找个宅子,另外我再给你一块令牌,你要是想我了,就把这块令牌给城门的侍卫看一眼,那样我就知道去找你了。” 贾惜春听完这个提议,立马摇头道:“那样多不好,我们俩的事,还经过侍卫干嘛,你也不怕下面的人说闲话,算了算了,大不了这样吧,你给我一块令牌,我要是想你了,就直接拿着令牌入宫去找你,反正我也不下马车,就让下面的人把令牌给侍卫看一眼,你平日里在哪里待的时间长我就去哪里,你刚好在咱们就见一面,如果不在的话,我就下次再去,回头你跟城门的守卫说好了就行。” 苏然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道:“也好,你想朕了就去南书房找朕,大部分时间朕都会待在那里批阅奏折,处理政务。” 一边说着,苏然从腰间摸出了一块金灿灿的令牌,交给了贾惜春。 惜春接过令牌,拿在手里把玩了几下,随即笑着开口道:“好了,从今往后我也算是半个宫里的人了。”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既然是宫里的人了,是不是该给朕深深行个大礼。” 贾惜春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 眸光闪动了数息,她才明白过来。 下一刻,她妩媚一笑,一把将苏然推开,随即蹲下了身子。 这一日,苏然待到天黑才从宁国府离开。 当然,并不是只跟贾惜春待在一起,后来尤氏一听闻到腥味儿也偷偷钻进了惜春的房间。 …… 第二百六十四章 暮春时节,一个来自远方的美丽女人 第265章 暮春时节,一个来自远方的美丽女人(求订阅求月票) 时光如梭,在每个人的指尖流淌。 转眼之间,就到了暮春时节。 这一日,苏然刚刚下了早朝来到南书房,便见外面内务府当值的公公进来禀报。 罗刹国来使,求见大虞朝皇帝陛下。 听闻是罗刹国来人,苏然的眼前立马浮现出了一个女人的倩影。 那个女人,名字叫做丹妮洛娃,现如今应该是罗刹国的女王。 那一日,在她的办公室里,这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跟自己达成了最紧密的合作关系。 也是自己孤身一人,帮她搞定了枢密院,搞定了她的其余竞争对手。 当初,丹妮洛娃曾经说过,当春暖花开之时,她希望能够来京城看自己。 然而,如今已经是暮春时节,自己等来的却不是她,而是罗刹国的来使。 念及此处,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 不过,对方既然派使节来了,终归还是要见上一面的。 毕竟,来的人也代表着罗刹国女王丹妮洛娃的意思。 这样想着,苏然便让内务府的人通知对方,到这边来觐见。 内务府的人领了旨意之后,立马就通知了礼部。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罗刹国的使团一行人便来到了皇宫。 不过,按照苏然的意思,他只想见来使一人,其余随从人员安排在偏殿休息就行。 毕竟,南书房乃是大虞朝的重要所在,不可能让很多外人进来,要不然,不成体统。 此时此刻,苏然正坐在龙椅之上。 而他的面前,则跪着身披火红色袍子的罗刹国来使。 正当苏然看着那来使的体态似乎有些眼熟时,对方蓦然开口了。 “罗刹国使节,拜见大虞朝皇帝陛下!” 听到这声音,苏然整个人一下子便愣住了。 这声音自己绝对听到过,而且不止一次。 这,应该就是罗刹国女王丹妮洛娃的声音。 不过,此时的苏然压根不敢往那边去想。 毕竟,堂堂女王不应该装扮成这个样子才对。 或许,罗刹国的女人声音都差不多吧。 这样想着,苏然对那身披红色袍子的使节道:“免礼,平身吧。” “谢陛下。”那使节闻言,应了一声,随即便缓缓站了起来。 即便已经站起身,但对方的脸上依旧蒙着白色的面纱。 因此,即便面对着自己,苏然依旧看不出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不过,有一点让他感到有些诧异。 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睛,跟丹妮洛娃的几乎一模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苏然再也坐不住了。 他默默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走到了那使者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苏然心中有些紧张的将手伸向了她的面纱。 手指轻轻一拨,女人脸上的白色面纱悄然滑落。 下一秒,一张惊艳了时光的脸出现在苏然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女人红唇微翕,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而苏然看到女人真容的那一刹那,他的心脏也忍不住激动的砰砰直跳了起来。 这个女人,正是罗刹国的女王,丹妮洛娃。 一别近一年的时间,想不到居然在这样的情形下见面了。 这个女人,比之当初在西北边陲时更加的惊艳。 或许是如今身份改变了的缘故,丹妮洛娃身上的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那气质,比之当初更加的容易让男人产生征服欲。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女王范儿。 而她的身体,比之当初的青涩,也更加的饱满成熟。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苏然张开双臂,狠狠的将她拥进了怀里。 而丹妮洛娃见苏然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几乎在一瞬间一下子就卸下了自己浑身上下全部的伪装。 “想我了吗?”她看着苏然,语无伦次的道,“多久没见着你了,让我想得好苦,你,好像瘦了。”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我想你你也不来找我,说好的春光明媚的时候,可是如今已经是暮春,马上就要入夏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丹妮洛娃闻言,用粉拳捶着苏然的胸膛,美眸之中满是泪水。 “你个没良心的,我怎么可能忘了你,没有你,就没如今的我,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 苏然见状,一边温柔的亲吻着她脸颊上的泪水,一边轻声道:“我知道,作为一个女人,管理那么大的一个国家确实不容易,我答应你,等我有时间了,就去找你,陪你住一段时间,这一次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让我好好陪你一些日子。” 丹妮洛娃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我这次过来,也待不了多久,你虽然帮我搞定了枢密院,但还有不少势力存有异心,不时的会在下面搞些小动作,有时候我真的想一个人一走了之,不要做什么女王了,就像现在一样每天待在你身边。” 苏然听罢这番话,看着面容姣好,皮肤白嫩的丹妮洛娃道:“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我帮她登上女王宝座的?这才一年不到,就想着要打退堂鼓了?你既然不想干了,那就把一切都扔下天天待在我身边,你放心,我养得起你。” 丹妮洛娃闻言,娇嗔的白了苏然一眼道:“人家就是说说,向你倒倒苦水罢了,谁说我真的不想做的?不过,我在你这边真的待不了多久,最多五天,我肯定得回罗刹国去,要不然,肯定会有人跳出来生事。” 苏然一听这话,当即就意识到时间紧迫。 下一刻,他直接抱着丹妮洛娃往龙案那边走去。 丹妮洛娃见状,挣扎着道:“就没有舒服点儿的地方吗?” 苏然闻言,这才想起来南书房的里间如今已经有了一张床。 念及此处,他直接抱着丹妮洛娃往里面走去。 丹妮洛娃见状,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该怎么做你看着办。” 苏然一听这话,哪里还有什么话好说,一切便尽在不言中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真的会不远万里跑道这里来见自己。 而她的目的,到目前看来,似乎就纯粹是想要一个属于两个人的孩子。 除了这个,到目前为止似乎看不出别的。 第二百六十五章 景仁宫中,范雨婷的那些小玩意儿 第266章 景仁宫中,范雨婷的那些小玩意儿(求订阅求订阅)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苏然一直跟丹妮洛娃腻在一起。 每天除了处理一些政务,都在跟这位罗刹国的女王探讨着人生的终极奥义。 而丹妮洛娃,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待的时间不会很长,所以也一刻不愿歇息。 尽管如此,直至五日之后离开京城,她都没有向苏然提什么别的要求。 不过,苏然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 一旦自己有时间,绝对要再去罗刹国一趟。 不为别的,只为帮她彻底将下面残留的反对势力清除掉。 毕竟,当初扶她上位的时候京城这边面临着忠顺亲王的大军压境,时间很仓促,只是搞定了枢密院和两个竞争对手。 至于罗刹国内部的其余势力,当时并未动他们。 而这些势力想要彻底清除掉,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毕竟,丹妮洛娃登上这个位子的时间并不长。 而那些势力,在罗刹国早就已经根深蒂固。 仅仅凭丹妮洛娃一个人,想要彻底拔除这些势力,势必要受到很多力量的掣肘。 所以说,除非用时间换空间,否则想要达成这一目的,必须要借助外部的力量干预才有可能。 当丹妮洛娃离开京城的时候,带着对苏然满腔的依恋,以及无数希望的种子。 而苏然对这个来自外邦的女人,内心也是万般不舍。 不过,人生在世,有时候不得不经历分别的痛苦。 而这一次的分别,同样也是为了下一次的再度相见做准备。 苏然一直将丹妮洛娃送到皇城以西三十里,才独自一人打马往皇宫走去。 待到他进入皇宫大内,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而这些日子以来,内务府每日都准备了牌子等他去翻。 但是,因为丹妮洛娃来京城的缘故,自己却一直都没有翻过。 虽然那个女人的离开,让苏然的心里有些惆怅。 但是,当内务府的当值太监将牌子再度拿过来时,他想了想还是翻了一块牌子。 毕竟,自己身为皇帝,不能只将精力都花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雨露均沾,才是为君之道,也是安定后宫之道。 今儿个,苏然翻到了一个好久都没有见到过的女人。 这个女人,自己曾经很尊重她,当然,现如今依旧很尊重。 直至自己登基之前,才在对方的要求下,将她带到了当时的摄政王府。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答应做自己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庆雍帝的皇后娘娘,范雨婷。 当然,她如今的身份已经是自己的贤妃娘娘了。 由于当初自己在钟粹宫与跛足道人大战了一场,导致范雨婷的心里产生了些阴影。 所以,范雨婷现如今并没有住在钟粹宫中,而是入主了景仁宫。 此时此刻,苏然已经来到了景仁宫外。 或许是自己翻完牌子后,内务府已经通知这边准备的缘故。 刚刚走到景仁宫内,苏然便发现贤妃范雨婷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看到苏然,范雨婷立马恭恭敬敬的行跪拜之礼:“臣妾参见皇上。” 苏然见状,赶忙上去将她扶了起来:“快起来吧,不必多礼。” 范雨婷闻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挽着苏然的胳膊,往里面走去。 待苏然在软榻上坐下,范雨婷立马亲自奉上了香茗。 “陛下,天气比较燥,先喝口茶润一润喉咙吧。” 苏然见状,立马接过范雨婷手里的茶水。 不过,他只是喝了一口,随即便将茶杯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下一刻,他一把将范雨婷拉了过来,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而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却让这个已然生过一个皇子的女人羞涩不已。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呢?” 范雨婷闻言,眸光闪动的看着苏然道:“也没干什么,就是一个人待着,有时候绣一些小玩意儿打发打发时间。”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就来了兴致。 “能拿给朕看看吗,朕想看看都是些什么小玩意儿。” 范雨婷见苏然要看自己弄的那些东西,一张俏脸不由得微微一红。 欲语还羞了数息,她最终开口道:“那些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臣妾怕那些东西污了陛下的眼睛,陛下还是不要看了吧。” 苏然见对方这么说,心里对范雨婷的那些东西不由得更加好奇了。 下一刻,她拉住对方的玉手道:“快,快拿给朕看,要不然朕可要治你个欺君之罪了。” 范雨婷一听这话,哪里还敢再遮遮掩掩。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一咬牙,转身从角落里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了几样东西。 苏然接过东西一看,顿觉口干舌燥。 因为这些东西里面,除了一只香囊是比较正经的东西之外,别的东西全是女人用的。 一块粉色的鸳鸯肚兜,两条丝质的短窄内衣,其款式虽然不同,但都前卫至极,甚至已经超越了自己的想象。 看着这些东西,苏然的心里对眼前这个女人又有了更深入的认识。 看起来,范雨婷的性格并不像自己平日里看到的那样。 看似与世无争,其实内心里还是在意一些东西的。 要不然,也不会闲着无聊的时候去绣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如此前卫,很明显是用来讨好男人的。 也就是说,从范雨婷的内心来讲,她是很渴望能够得到自己的恩宠的。 而范雨婷眼看自己的心思被别人洞悉,俏丽的脸上羞涩之意也瞬间变得更浓。 不过,她毕竟是做过皇后的人,跟别的女人还是不一样。 眼看自己的小心思被眼前这个男人识破,范雨婷缓缓的跪在苏然的面前道:“过去的臣妾已经成为过往,现如今,臣妾的心里只有一念,那就是能够为陛下再添一位皇子,陛下说我不知廉耻也好,说我之前是故作矜持也罢,我现如今做的这些,就是想尽可能的拴住陛下的心,留住陛下的人,臣妾知道自己比不了她们,所以,臣妾只能用自己的方法来讨陛下您的欢心。” 说着这些,范雨婷的美眸之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苏然听罢范雨婷的这番话,内心顿时五味杂陈。 不过,这些情感里面更多的是感动。 这么一个之前那么高高在上,性子矜持的女人。 现如今,却因为要讨好自己而变得如此卑微。 这样的女人,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去好好疼爱她,怜惜她? 想着这些,苏然将这些东西递到范雨婷的眼前道:“朕很喜欢这些东西,今晚朕就希望看到你穿上它们。” 范雨婷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害羞的拿了这些东西,往里面走去。 第二百六十六章 诞下龙嗣之后,秦可卿的难言之隐 第267章 诞下龙嗣之后,秦可卿的难言之隐(求订阅求月票) 贤妃娘娘范雨婷,无疑是一个平日里看起来很端庄雅致,看起来清心寡欲的女人。 但就是这么一个气质脱俗的女人,谁能知道还有另外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一晚,苏然总算领略到了这个女人骨子里的开放与魅惑。 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于彼时在摄政王府的时候。 那是一种完全颠覆认知的感官冲击,以及心理冲击。 而这样的反差,让苏然疼这个女人疼到了骨子里。 不过,用范雨婷的话来说,这种状态也只有陛下您一个人能够见到。 一旦离开这个房间,她还会是原先那个端庄优雅的女人。 这一夜,苏然第一次见识范雨婷的另一面,自然要竭尽全力,不在话下。 等第二天天明,眼看就要上朝了,他才急匆匆离开了景仁宫,往金銮殿而去。 而此时的范雨婷,整个人宛若一朵完全盛开的红玫瑰,变得愈发的娇艳欲滴。 这一日早朝,并没有什么大事,所以,苏然便早早退了朝。 在批阅了一会儿奏折之后,他才想起来自己好久没去看秦可卿了。 刚刚为自己诞下皇儿,于情于理都应该经常去她那边看看。 这样想着,苏然便离开了南书房,往秦可卿居住的景阳宫而去。 由于不喜欢别人打扰,进入景阳宫后,他便让所有的宫女太监给退了下去,并未惊动秦可卿。 待进入秦可卿歇息的所在,苏然发现这个女人正斜躺在软榻之上。 不过,有一点让苏然感到有些奇怪。 此时的秦可卿,柳眉微蹙,而且脸上似乎带着一丝强忍着痛苦的神情。 见此情形,苏然赶忙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怎么了?爱妃这是身子哪里不舒服吗?” 直至此时,秦可卿才发现了苏然的到来。 下一刻,她立马从软榻上坐了起来,要下来向苏然行礼。 然而,她刚刚坐直身子,纤白的玉手就下意识的捂住了小肚子。 不仅如此,秦可卿脸上的痛苦神情变得愈发明显。 苏然一看这架势,当即就搂住了她的身子,目露关切的问道:“到底怎么了?快跟朕说说。” 秦可卿闻言,脸色微微一红道:“陛下,你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不应该还在早朝吗?” 苏然见状,看着秦可卿道:“今日朝里的事不多,我便想着过来看看你的了,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赶紧让太医过来诊治啊。” 秦可卿闻言,粉嫩红润的嘴唇微微翕合了几下,随即才开口道:“这种事他们治不了,只能臣妾慢慢熬,过段时间可能就好些了。” 苏然一听这话,心中顿感不解,既然不舒服,岂有不医治的道理? 念及此处,他目光闪动的盯着秦可卿的美眸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快跟朕说说,该宣太医的就得宣太医呀。” 眼看苏然的神情里满是焦急,秦可卿沉默了良久之后,一咬牙道:“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小腹总是不舒服,有些胀痛,之前从来没有过。” 说这话的时候,秦可卿的目光下意识的往下看了看。 苏然一看这情形,心里顿时感到有些奇怪。 难不成这是生完孩子之后,身体上产生了什么后遗症? 想想也是,在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下,卫生标准难免不那么严格,人们的消毒手段也就那些最基本的方法。 一些细节处理不好,很容易产生感染,进而发展成后遗症。 而这种事情,女人们一般又不好意思跟外人说,所以大部分情况下只能自己辛苦的慢慢熬着。 想到这里,苏然握住秦可卿的手,目露关切的道:“这种事,你应该早点儿跟朕说呀,朕如果不来,你岂不是要一直这么忍着?” 秦可卿闻言,有些不解的看着苏然道:“告诉你,你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要我自己硬抗过去。” 苏然一听这话,脸上立马露出了严肃的神情。 “这种事可不能马虎,病情一旦贻误了,可能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 秦可卿见状,一张俏脸瞬间发生了变化。 下一刻,她美眸闪动着看着苏然道:“那可怎么办?这种事情总不能让太医诊治吧?” 说到这里,秦可卿脸上的羞涩之意更浓了。 沉默了数息,她又继续道:“还是让我慢慢熬吧,过段时间可能就会好些了,作为女人,不是都得经过这一步吗?我忍忍也就过去了。” 苏然见她依旧放不下作为女人的矜持和羞涩,轻轻点了点头道:“要不朕先帮你看看,不严重的话就等等再说,如果严重的话,就必须要找太医了,千万不能耽误。” 秦可卿一听这话,顿时羞红了脸:“那怎么行?还是算了吧,应该没什么大事。” 苏然见状,轻轻搂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道:“这种事朕又不会让别人知道,你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个问题不解决的话,很可能会让那里发生更严重的病变,甚至会危及到你的性命,可不敢马虎,再说了,你这浑身上下朕哪里没见过,跟朕还用得着害羞吗?难道朕还会害你不成?”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瞬间便沉默了。 难道……真的要让他帮自己做那种事吗? 虽然他说得没错,但那毕竟太羞人了。 可是,那里确实又胀又疼,搞不好还真会拖严重了。 养痈为患这种事,也不是空穴来风,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 沉默了良久之后,秦可卿的心里的羞涩与矜持总算被身体的难受以及可能带来的后果所压垮。 要不……就让他帮自己看一看? 这样想着,秦可卿的心里总算是暂时跨过了那道坎儿。 下一刻,她看着苏然,细若蚊呐的道:“那……那好吧。” 说完这句,秦可卿立马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的内心紧张万分。 苏然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扶着她躺了下来。 经过一番检查,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原本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内务府到外面请了两个女郎中,让她们帮着再看看。 第二百六十七章 薛宝钗唱双簧,谁知竟犯忌 第268章 薛宝钗唱双簧,谁知竟犯忌(求订阅求月票) 秦可卿,最终还是接受了苏然的检查。 半个时辰之后,苏然离开了景阳宫,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 他刚刚走到距离南书房还有百余米的地方,远远便看见当值的小太监迎了上来。 见到苏然,小太监立马跪下行礼道:“奴才小夏子拜见陛下。” 苏然见状,轻轻一抬手道:“起来吧,看你急匆匆的样子,是有什么事吗?” 小夏子闻言,低着脑袋道:“回禀陛下,刚刚启祥宫那边的一个宫女过来说,薛娘娘今儿个身体好像有些不舒服,让皇上如果方便的话,抽空去看看。”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头不由得有些好奇。 启祥宫的薛娘娘,自然就是薛宝钗了。 她怎么了? 秦可卿这边的病,自己刚刚帮她缓解了,难不成薛宝钗那边又出了什么状况? 念及此处,苏然看了看小夏子道:“宣太医了吗?有没有说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小夏子一听这话,立马回应道:“那宫女没有多说,只是说让陛下得空了去一趟启祥宫,那宫女挺凶的,奴才也没敢多问。” 苏然听了小夏子的话,心里头不由得愈发好奇了起来。 薛宝钗好好的,突然就身体不舒服了本就奇怪。 一个宫女而已,居然敢对朕的当值太监凶巴巴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朕倒要去会一会。 念及此处,苏然看了看小夏子,随即朝他一摆手道:“去当你的值吧,这事朕知道了。” 小夏子闻言,这才如释重负,行了礼后匆匆离开了当场。 眼看小夏子离开,苏然无语的摇了摇头。 在自己身边当差的人,居然被一个小宫女给镇住了,看来,你还是太年轻了呀。 这样想着,苏然便独自一人往西宫而去。 来到启祥宫的时候,薛宝钗正躺在床上。 此时的她,身边有两个宫女在一旁伺候着。 见苏然驾临,两个宫女立马行跪拜大礼。 “奴婢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原本躺在床上的薛宝钗,见苏然过来,也急匆匆的从床上准备下来。 苏然见状,轻轻按住她的肩膀道:“不用了,身子不舒服你就躺着吧。” 薛宝钗闻言,朝苏然微微颔首,随即唇齿轻启道:“臣妾谢陛下体恤。” 此时的薛宝钗,脸色红润,精神也不错,看起来似乎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见到薛保钗的这般模样,苏然的心里就更加疑惑了。 难不成她也是跟秦可卿一样,身上的病恙属于某种难言之隐? 但秦可卿刚刚生完孩子,那属于情有可原,她这又属于什么情况呢?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薛宝钗道:“朕刚刚听说你身子不舒服,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要不要紧?” 此言一出,薛宝钗的脸色立马微微一红。 下一刻,她美眸闪动的看着一旁的一个宫女道:“柳儿,都说了让你别出去瞎说,你就是管不住你那张嘴,我哪里不舒服了?” “娘娘,这不是看皇上好久没到启祥宫来,奴婢替你着急嘛!”薛宝钗的话刚刚说完,旁边一个身穿水绿色裙衫,模样算是比较出挑的宫女立马出言解释道。 苏然一看这情形,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下面这个叫柳儿的小宫女,在跟自己的主子唱了一出双簧。 其目的,就是要让自己到这启祥宫里来。 想明白了这一点,苏然重重咳嗽了一声道:“既然是这样,那朕就放心了,不过,我听小夏子说,过去找他的小宫女人比较凶,不知道现如今那宫女身在何处?” 苏然的这番话一出口,刚刚出言为主子薛宝钗解释的那个水绿衣衫的宫女立马吓得跪了下来。 “陛下,奴婢在。” 苏然见状,目光闪动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这个丫头。 这丫头约莫十六岁上下,个子并不算高,估摸着跟薛宝钗差不多。 皮肤白净,身段儿也算得上凹凸丰腴。 不过,最吸引人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她那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 虽然跪在地上,神情也略显慌张,但这丫头却并没有低下头,而是用一双明亮的眸子看着眼前这位能瞬间决定她生死的男人。 也正是这样的神情,让苏然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而薛宝钗见苏然似乎有些要动怒的意思,立马从床上下来了。 不仅如此,眼看自己下面的人触怒了圣颜,她也立马跪下来赔罪道:“都是臣妾对下面的这些丫头平日里太放纵了,才会让她们做出如此出格之事,都是臣妾的错,陛下您千万别因此动怒伤了龙体。” 苏然见状,走到薛宝钗的跟前将她扶起身道:“起来吧,朕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宫女,能够让小夏子都吓成那样,与你无关。” 薛宝钗闻言,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眼看柳儿还跪在地上,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薛宝钗知道,这件事苏然肯定会处理。 自己说什么的话,反倒显得偏袒自己手底下的人。 那样不仅不利于柳儿,说不定还会让苏然迁怒于自己。 所以说,眼下还是先看看对方会如何处置柳儿再说。 而苏然其实真生气的并不是柳儿对小夏子的态度,而是她和薛宝钗这样唱双簧的做法。 现如今不同于之前在摄政王府,除了特殊情况,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是翻牌子决定去哪位嫔妃那里。 而薛宝钗这么做,无疑是在破坏这个规则。 所以说,今日自己必须要惩罚她。 要不然,以后后宫嫔妃门面都这么搞,岂不乱了套! 不过,薛宝钗毕竟是西宫皇后,自己怎么也得给她几分薄面。 也正因为如此,自己并没有直接对她说什么,而是借故将怒火转移到了眼前这个叫柳儿的小宫女身上。 看着正跪在地上的这个丫头,苏然冷声开口道:“既然你这么为主子着想,那朕就不应该罚你,而是应该赏你了,这样吧,今晚你就跟你主子一起侍寝吧。” 此言一出,薛宝钗的脸色立马大变。 而柳儿一听这话,也立马吓得磕头求饶。 不过,苏然并没有理会她们,而是直接向床边走去。 一个无名无份的小宫女,在皇后身体无恙的情况下和皇后一起侍寝,那意味着什么? 这一点,薛宝钗的心里很清楚。 柳儿作为宫女,她的心里也很清楚。 上一章被审核了,不好意思。 第二百六十八章 薛宝钗主仆的反应,邢岫烟感激涕零 第269章 薛宝钗主仆的反应,邢岫烟感激涕零(求订阅求月票) 翌日一大早,苏然便匆匆离开了启祥宫。 而此时浑身上下瘫软无力的薛宝钗,心里头却是惴惴不安。 昨夜苏然的状态,更多的是在惩罚,是在报复,甚至可以说没有丝毫的怜惜可言。 薛宝钗的心里有些后悔了,自己就不该让柳儿去说那些无中生有的话。 看着一脸委屈的柳儿,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凭心而论,这个丫头也是无辜的。 这样子被突然宠幸,除非能够怀上龙种,否则是不会给什么名分的。 毕竟,她是有错在先,按规矩不会得到她应得的东西。 薛宝钗觉得有些对不起眼前这个丫头,不管怎么说,她那么做也是为了自己这个主子。 但她现在更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然负气而去,下一次再过来就不知道是何时的事情了。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自己的地位绝对岌岌可危。 薛宝钗的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最起码有三个竞争对手。 其中一个,便是东宫皇后王熙凤。 当初之所以要立东西两宫,就是因为对方的实力实在不允许不被封后。 而自己的母亲这边,又实在争取得紧。 所以,最后形成了一皇二后的局面。 所以说,自己这个位子随时都有被取消掉的危险。 至于第二个,则是刚刚诞下龙嗣的秦可卿。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对方已经身为贵妃,如今又成功的生下皇子。 这样的情形下,自己的地位其实已经逐渐被削弱了。 加之这件事之后,自己在苏然心目中的形象顿时一落千丈。 薛宝钗甚至不知道在对方的心目中,还有多重的份量。 最后一位,曾经是前朝的贵妃,虽然跟苏然的时候已然不是处子之身,甚至还生过一个皇子。 不过,这一次被封妃就说明了对方的实力。 加之如今冯妍儿也已经怀有龙种在身,一旦再生下一个皇子来,那对自己将构成最直接的威胁。 想到这些,薛宝钗的心里难受万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在一日之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原本只是想祈求一下圣恩垂怜,可最后却弄巧成拙。 雨露倒是确实滋润了,但这个过程却让人忐忑不已。 此时的薛宝钗,心里头在默默祷告。 只要这一次能怀上龙种,自己愿意为此付出任何的代价。 至于柳儿,此刻的薛宝钗也没有心情去跟她说什么了。 只是让她下去忙自己的,别的薛宝钗什么也没有说。 而柳儿也知道,这件事因自己而起。 虽说是好心,但却实实在在的办了件坏事。 不过,在皇宫待了这么些日子,她的心里也明白些东西。 虽说自己这一次被宠幸属于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有时候祸福得失之间并不那么绝对。 如果自己有幸能够被一击命中,那么,命运的转盘又将再度翻转一回。 因此,离开之后柳儿并没有急着回去梳洗,而是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随即躺在了床上。 不仅如此,还将双腿架到了床头的横杠上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等做完这些,柳儿才又下了床。 不过,接下来的一天一夜她只是洗了一回脸,擦了擦手。 至于身子,柳儿是一次也没洗过。 她的心里很清楚,以自己一个宫女的身份,想要获得皇上的雨露滋润,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所以说,这次被宠幸是决定自己命运的一次决定性的机会。 自己不可能像那些妃嫔一样,会得到皇上的屡次垂青。 自己的机会,很可能一生中只有这么一次。 所以说,有些事必须要做到毫无纰漏才行。 也正因为如此,自从离开主子薛宝钗的房间,柳儿便默默的将这些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 这一日,苏然并没有去任何一个嫔妃的宫里,而是直接让内务府通知之前被带入宫的邢岫烟做好侍寝的准备。 待天色大黑,他便往邢岫烟的住处而去。 邢岫烟和贾探春是同一日进宫的,之所以选择邢岫烟,主要是考虑到怕这丫头会多想。 毕竟,跟贾探春相比,她的身份肯定不如对方。 而这样的丫头,进宫这么久自己都没去找她,心里头很可能会有些想法。 如果自己再先去找贾探春,邢岫烟的心里的想法肯定会更多。 带着这样的想法,苏然来到了邢岫烟的住处。 由于事先得到了内务府的消息,到这里的时候,邢岫烟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见苏然过来,她立马跪拜行礼道:“民女邢岫烟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然见状,走到她的跟前将她扶了起来。 柔荑入手一阵丝滑,不由得让他的心里一阵感叹,这少女的手,就是不一样。 上了岁数的女人,不管你如何保养,这手上的皮肤即便依旧光滑白皙,但细腻度绝对达不到。 而邢岫烟的手,不仅光滑,而且手指很长很细,握在手里头,跟别的女人明显有些不一样。 而邢岫烟见眼前这个男人一直握着自己的手不放,心里头不由得微微一甜,一张俏脸也稍稍有些发烫。 曾经,她以为以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才情,根本不可能有入宫侍奉皇上的机会。 可是,现如今不仅进了皇宫,而且今日还要承受当今天子的雨露滋润。 这要是放在以前,那是自己万万不敢去想的。 可是现在,这却变成了现实。 甚至,眼前这个男人居然先一步来到了自己这里,而并非先去找跟自己一起入宫的贾家小姐,探春。 这样的做法,让邢岫烟的心里感动万分。 这一刻,她的眼圈甚至有些发热,鼻子有些发酸。 邢岫烟而异样,自然不可能逃脱苏然的觉察。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比花俏,脸色红润,浑身上下充满了青春气息的丫头,抬手轻轻揽住她的柳腰道:“这些日子在宫里头还待得习惯吗?” 邢岫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承陛下挂心,民女在这里一切都挺好的,没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说完这些,她脸上的羞涩愈发明显。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既然适应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一下子过来不适应呢,不过,这些日子朕也没来看你,你不会怪朕吧?” 邢岫烟一听这话,立马抬起美眸看着苏然道:“民女不敢,能得陛下垂怜已经是岫烟几辈子修来的造化,民女的心里对陛下只有感恩,只有感激,没有一丝一毫的其他心思。” 苏然听罢邢岫烟的这番话,微笑着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朕这心里头就放心了。” 一边说着,他拉着邢岫烟的手往里面走去。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为了女儿宝钗,薛姨妈祭出杀手锏 第270章 为了女儿宝钗,薛姨妈祭出杀手锏(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晚,邢岫烟承受了天恩垂怜,雨露浩荡。 当苏然第二天离开时,给了对方一个贤嫔的名分。 面对自己上来直接跳过了贵人,常在,答应,直接被封为嫔位,邢岫烟的心里对苏然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等下一次还有机会得到恩宠,自己绝对要做得更好。 毕竟,第一次总会没什么经验,青涩之下有些不那么放的开也在所难免。 当然,这些想法苏然并不知道,此时的他已经身处南书房之中。 按照规矩,君王并不是每天都需要临朝。 而今日,恰好是无需临朝的日子。 不过,朝廷官员递上来的折子还是需要逐一批阅的。 毕竟,有时候有些折子所奏陈之事关乎重大,还是得一一处理才行。 而此时此刻,已经从金陵搬到京城来的薛家大宅之中,一个四十岁不到的熟妇人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个熟妇人,正是掌管着薛家偌大家业的薛姨妈。 薛家在京城做皇家生意多年,平日里本就有些门路。 这一次,女儿薛宝钗被封了西宫皇后之后,薛家与之前的这些关系联系得就更加紧密了。 而薛宝钗前儿个被苏然冷落之后,第一个便想到了将此事跟自己的母亲商量。 但这种事情,又不好经过宫里的正规渠道传递。 而且之前柳儿的事情,已经给她敲响了警钟。 于是,薛宝钗便找到了以前薛家掌握的一条老关系,将情况秘密送出了宫外。 就在今儿个一早,薛姨妈便得到了女儿从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接到这个消息之后,薛姨妈真的想骂自己的女儿宝钗一顿。 身为皇后,不仅不心怀大度,反而耍起了这种无中生有的争宠伎俩。 这是苏然脾气好,才在启祥宫待了一晚。 要是碰上一个脾气暴躁的君王,估计当天就直接拂袖而去了。 想到这些,薛姨妈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 看来自己的这个女儿,在某些方面的智慧还是欠缺了一些。 不过,现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需要做的是如何将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限度。 如果不闻不问,任由此事就这样下去,女儿宝钗在宫里头的处境将会愈发艰难。 要知道,即便没有这件事,宫里能够威胁到女儿地位的存在也不少。 现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如果没有外部干预,有些事就不好说了。 一个嫔妃在宫里的地位,完全取决于皇上的恩宠。 失去了圣宠,即便你暂时身处高位,在不久的将来也会逐渐被遗忘。 而后宫之中一向是新人摧旧人,现如今,再过一个月宫里就将要选秀了。 到时候,又有一批更加年轻漂亮的秀女进入皇宫。 那样一来,皇帝所面临的选择将会更多。 之前的这些嫔妃,如果没有过人之处,能够留住帝王的心,很快就会被淘汰。 当然,如果你能诞下子嗣,那样还会让帝王多看你两眼。 不过,如果得不到皇帝的恩宠,又何谈子嗣可言? 想到这里,薛姨妈深深叹了口气。 这一刻,她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荣国府最近又送了两个丫头去了宫里。 这样一看,贾家的几个春,现如今都已经成为了宫里那位的女人。 不仅如此,就连邢家的那位也将自己的侄女给塞进了宫里。 而薛家,眼下只有宝钗和宝琴二人入了宫。 念及此处,薛姨妈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薛家的女儿就这么两个,在这方面还是落了下风了。 虽然自己想办法将宝钗扶上了皇后之位,但时间日久之后,这些贾家的丫头一旦抱团发力,宝钗的地位可就愈发艰难了。 想着这些,薛姨妈忍不住掏出帕子默默擦拭着眼角。 这一刻,她想到了自己已然故去的丈夫。 如果有他在,自己又何必操那么多的心。 可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一切还得自己一个妇人来扛。 薛姨妈深深吸了一口气,默默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下一刻,她离开了房间,心中带着一份决然之意。 出了房间,薛姨妈便上了马车,往皇宫而去。 刚刚上马车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略微有些紧张的。 不过,当她想到荣国府自己的那位好姐姐能够进宫见到皇上,她的心里也稍稍安了些。 带着这样的想法,薛姨妈的马车很快便来到了皇宫之外。 偏偏赶巧的是,今儿个当值的刚好又是之前王夫人过来时的那个城门史。 之前是纯妃娘娘的母亲过来,今儿个,直接换成了皇后娘娘的母亲。 孰轻孰重,城门史的心里自然清楚得很。 不过,这种事情决定权不在他,他还需要层层禀报。 这样一来,这件事很快又被捅到了苏然那边。 苏然听闻薛姨妈求见,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皱。 那边姐姐王夫人才走没多久,这边妹妹又过来。 照这么下去,这些后宫的妃嫔家里人都来一趟,自己岂不是整天就处理这些事情了? 这样想着,苏然的心里已然有些不悦。 不过,他转念一想,薛姨妈这个女人之前给自己留下的印象还算不错。 更何况,如今薛宝钗也是自己的两宫皇后之一,如果就这样避而不见,似乎也有些不好。 念及此处,苏然最终还是让人传她到南书房来了。 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开始琢磨了起来,薛宝钗的母亲这个时候来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呢? 难不成前日薛宝钗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薛家的消息可就太灵通了。 想着这些,薛姨妈已经来到了南书房。 见着苏然,她立马就要下跪行礼。 苏然见状,赶忙上前将她给扶住了:“免礼吧,这边又没有外人,不必多礼。” 薛姨妈见状,眼眸之中忽然噙满泪水道:“皇上,礼节不可废,再说了,我这一跪并不是仅仅代表我自己,还是代表宝钗向您赔罪的。” 苏然一听这话,当即就明白了薛姨妈此行的目的。 薛宝钗的事,还当真这么快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去了。 看着坚持要行跪拜之礼的薛姨妈,苏然将她抱在怀里道:“你可千万别这样,要不然,宝钗那边我不好交代,今日你若是硬要行这大礼,从今往后就别来见朕了。” 薛姨妈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稍安了些。 从对方的话里可以听出来,眼前这位皇上对自己,对宝钗还是有几分感情在的。 念及此处,薛姨妈看着苏然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不跪了,不过,宝钗犯了错,那要追究起来,肯定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教导无方,没把女儿教好,这件事,无论如何我要给您一个交代。” 一边说着,薛姨妈将手向自己的胸口伸去…… 第二百七十章 薛姨妈的牺牲,未免太大了些 第271章 薛姨妈的牺牲,未免太大了些(求订阅求月票) 薛姨妈将手往胸口伸去的动作,立马引起了苏然的警觉。 不过,他并没有选择直接出言阻止对方。 毕竟,一个女人如果把手往胸口伸,可能会有好几种可能。 或许,她的怀里藏着某个重要的东西需要用手掏出来。 又或许,只是那边的肌肤有些痒了,她想用手去挠一挠。 甚至,如果胸口衣服的扣子没扣好,去整理一下衣服,也是很有可能的。 当然,也不排除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不过,从对方的身份来判断的话,出现其他情况的可能性会比较低。 出于这样的考虑,苏然一直目光闪动的盯着对方,并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什么。 然而,薛姨妈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苏然只感觉一阵雪亮闪过,紧接着眼前便黑了下来。 时至今日,这是他第一次不敢面对一个女人。 所以,苏然选择闭上了眼睛。 只要闭上眼睛,一切就都看不到了。 然而,很快他便发现自己的想法错了。 因为一个人可以看不到东西,也可以听不见声音。 但是,即便一个又聋又瞎的人,他还是会有感觉的。 温热,柔软的触觉,让苏然瞬间呆若木鸡。 …… 一个时辰之后,薛姨妈离开了南书房。 离开南书房后,她再度乘着马车回到了薛家大宅。 只不过,回去后的她,直接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一连三日,这位薛家的掌舵者都没有在外人跟前露过一次面。 除了她和苏然之外,当日在南书房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不过,自从那一日起,苏然隔三差五的便会往薛宝钗的启祥宫跑。 至于这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外人并不知晓。 甚至就连薛宝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底是如何让苏然的态度瞬间发生如此大的转变的。 不过,她并没有去多想什么,也没有时间去想什么。 毕竟,有些事情,结果可能比过程更为重要。 自己得到了皇上的连番恩宠,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 有了这一点,那就足够了。 别的,都不重要。 而这件事的受益者,并不止薛宝钗一个人。 自那一日起,苏然不仅经常去启祥宫,就连安嫔薛宝琴那里,也经常能见到他辛勤劳作的身影。 对此,薛宝琴只以为是自己姿容双绝,引得圣心垂爱,也并没有多想什么。 甚至,就连薛宝钗宫里那个曾经被临幸过一次的宫女柳儿,沾了主子的光,这些日子也又被宠幸了几回。 这样的情形,让柳儿激动得每天都脸上红扑扑的。 原本心情有些黯然的她,也变得逐渐开朗了起来。 她似乎看到那个似乎原本遥不可及的目标,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过,苏然这样反常的表现,还是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东宫的皇后娘娘,王熙凤。 这也难怪,同样统领一宫,而得到的圣宠却相差如此之大。 这样的情形下,她的心里很难不失衡。 不过,王熙凤并没有声张,而是悄悄开始让人在宫里头调查这件事。 很快,她便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因为通过城门守卫那边的消息里,王熙凤发现了一个问题。 启祥宫,包括安嫔那边发生如此巨大变化的分水岭,源于一件事。 十余日之前,薛宝钗的母亲薛姨妈,曾经来过一趟皇宫。 若论起辈分来,对方也算是自己的姑姑。 这件事留意的人并不多,但却被王熙凤盯上了。 之所以盯上这件事,主要有三个原因。 首先,自己的这位小姑姑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皇宫。 所以说,她过来肯定是为了某件事而来。 至于另外一点,那就是这期间除了这件事之外,并没有其他足以改变现状的事情。 至于最后一点,那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据内务府的人说,薛姨妈过来之后直接就去了南书房。 更让人生疑的是,自己的这个小姑姑居然在南书房足足待了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面,她跟皇上在里面到底干了什么? 想到这些,王熙凤内心的八卦之火瞬间便开始熊熊燃烧了起来。 自己的这个小姑姑,貌似还不到四十吧? 另外,姑父好像也已经过世了好多年。 守寡这么些年头,估计也很难熬吧。 念及此处,王熙凤的心里想到了一种她不敢去想的可能。 除了这个可能,她真的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原本平分秋色的情势突然转向西宫。 此时此刻,已经被封为顺妃的平儿,刚好也在王熙凤这边。 不得不说,平儿这个女人就是会做人。 如今都已经被封了妃位了,依旧经常到自己家小姐这边走动。 今儿个过来,更是给王熙凤带来了宫里赏赐给她的一样首饰。 倒不是说王熙凤身为皇后,缺她这样东西。 而是说,这代表着平儿对自己家小姐的尊重。 有一点平儿始终忘不了,那就是没有自己家小姐,自己不可能有机会成为当今圣上的女人,更不可能进入皇宫进而被封了妃位。 所以说,平儿的心里一直感念着这份恩情。 也正因为如此,只要没事她就会到王熙凤这边经常走动走动。 眼看此时的王熙凤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平儿一脸笑容的看着对方道:“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平日里也没见你这般满怀心事的样子啊。” 王熙凤闻言,这才从愣神中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平儿,她笑着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就是在想些小事,没什么。” 眼看对方的眼眸之中依旧带着一丝疑惑,王熙凤立马转移话题道:“皇上这些日子去你那边了吗?” 平儿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阵黯然。 下一刻,她讪然一笑道:“算起来已经快一个月了吧,不过,皇上国事繁忙,这些事也能理解。” 王熙凤见状,又不由得想起了自己。 自打入宫以来,苏然到自己这边的次数屈指可数。 念及此处,王熙凤的心里愈发难受。 这一刻,她迫切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西宫那边风景独好。 第二百七十一章 乱了方寸的王熙凤,突闻苏然驾临钟粹宫 第272章 乱了方寸的王熙凤,突闻苏然驾临钟粹宫(求订阅求月票) 平儿眼看王熙凤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加之想到自己被封了妃位之后得到的恩宠极少,在钟粹宫这边待了一会儿之后,她也就打算离开了。 而照着平日里的情况,以她和王熙凤的关系,最起码对方会站起来送一下。 不过,今日不同往日,平儿这一回是独自一人默默离开的。 自始至终,王熙凤的屁股都没有离开软榻一下。 但平儿也没心思去在意这些了,毕竟她原本就是主子,现如今又是皇后。 更何况,刚刚的那个问题,也让平儿心里感到有些不舒服。 后宫之中的女人,每日每夜的,无非就在想一件事,那就是皇帝什么时候才会来自己这边。 待平儿离开钟粹宫,王熙凤立马开始着手,对自己那个小姑姑当天进宫的细节进行更细致的调查。 平日里负责在南书房那边伺候的,是甄家的那对母女。 这一点,王熙凤也是知道的。 而那对母女跟苏然的关系,在宫里也已经成了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不过,对于这个情况,宫里的人谁也不敢去提及。 毕竟,在历史上,将敌人的妻女收到自己的后宫之中里面来,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这不仅是对敌人的惩罚,也彰显了己方统帅的实力强大。 所以说,这种事也没什么可以议论的,属于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过,除了苏然之外,如果谁想见到那对母女,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她们在那个男人的眼里就是私有财产。 即便你是女人,想要跟她们有什么交流,那也不行。 不过,现如今想要搞清楚当天的那一个时辰里面南书房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必须找一下那对母女,要不然没有别的办法。 想到这一点,王熙凤的心里倒有些犯了难了。 正当此时,外面的宫女过来禀报,说内务府那边来了信儿,陛下今晚将会驾临钟粹宫。 王熙凤一听这话,顿时心中大喜。 对于一个宫里的女人而言,久旱逢甘霖的滋味,自然是让人心生向往,内心激动。 当然,她也在暗暗琢磨,想着能不能从苏然的嘴里得到事情的真相。 之所以对这件事如此执着,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王熙凤也想掌握到常获圣宠的秘诀。 转眼间,天色就黑了下来。 王熙凤早早的便洗了个香喷喷的花瓣浴,随后换上了最性感勾人的衣衫。 等做完这些,约莫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她便见到外面有宫女进来通禀,皇上过来了。 听到这消息,王熙凤立马满面笑容的迎了出去。 见到苏然,她恭恭敬敬的下跪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苏然见状,赶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免礼吧,以后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就不要搞这些繁文缛节了,你累朕也累。” 王熙凤闻言,美眸闪动的看着苏然道:“那怎么行,陛下是天子,理应接受臣妾的跪拜。” 苏然一听这话,也不想与她就这个问题再多说什么,直接任由对方挽着自己的手臂往里面走去。 刚刚在软榻上坐下,王熙凤的一双玉手便往苏然的小腹处摸了过来,脸上带着娇媚无比的神情。 “陛下,你这都好久没来臣妾这边了,臣妾这心里头整日里都是空落落的。” 苏然见王熙凤居然跟自己撒娇,立马笑着揽过了她柔软的腰肢道:“朕这不是来了吗?你若真觉得空,大不了日后多到你这边来一些。” 王熙凤一听这话,立马就听出了话里的深层含义。 不过,她并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掩口一笑,随即将话头扯到了西宫那边。 “陛下,最近宫里都在传一件事,说陛下对咱们东宫这边的嫔妃们有意见,所以说总往西宫那边跑,若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好,你大可指出来,臣妾改就是了。” 苏然一听这话,脸色不由得微微一红。 为何要总往西宫那边跑,其原因实在难以启齿。 而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今日刚刚过来,眼前这个女人就提及了这个问题。 看着美眸闪动,却又一脸委屈的王熙凤,苏然打了个哈哈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当初之所以分东西两宫,就是为了照顾到大家的利益,前些日子可能往西宫那边跑得多了些,从今日起,就多在你们这边待一待,无非是风水轮流转而已,那有对谁有意见啊。” 王熙凤一听这话,知道这事在眼前这个男人的嘴里应该是得不到答案了。 自己一旦问深了,对方可能会迁怒于自己。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而自己的目的,就是要他多来这边一些。 现如今,既然对方已经主动说最近会多在这边待一待,那自己也就暂时没必要揪着不放了。 念及此处,王熙凤将玉手放在苏然的大腿上轻轻摩挲了几下道:“既然陛下你这么说了,那接下来的这段日子,臣妾就每日在钟粹宫等陛下你过来了。” 苏然见状,看着王熙凤笑了笑道:“东宫这边除了秦可卿暂时身体不方便,还有另外几个妃子呢,你也不能吃独食,大不了朕多来你这边几回就行了,这事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可不能出去乱说。” 王熙凤一听这话,纤细的玉手忍不住又往下探了探,继续在苏然的腿上摩挲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了另外一条腿。 苏然见状,哪里还能忍得住被这小妖精折磨,手上轻轻一用力就将王熙凤推倒在了床上。 然而,王熙凤却没有让他如愿,而是一个闪身,嘴角含笑,美眸闪动的盯着苏然。 “陛下,臣妾还有件事,想求陛下您一定要答应臣妾。” 苏然见状,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这个女人这是在搞什么。 不过,既然对方说了,且听她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念及此处,苏然依旧面带笑容的对王熙凤道:“有什么事就说吧,别耽误正事。” 王熙凤闻言,抿嘴一笑道:“臣妾也没别的要求,就是想求陛下能让臣妾尽快怀个龙种,看到她们一个个都有有了,臣妾这心里头着急呀。” 苏然一听这话,知道这个女人在捉弄自己。 下一秒,他一个猛扑直接将正在偷笑的王熙凤压在了身下。 王熙凤一阵娇笑之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266终于解禁了,可以看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薛姨妈身体抱恙,王夫人撞破对方秘密 第273章 薛姨妈身体抱恙,王夫人撞破对方秘密(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晚,在钟粹宫中,苏然再次领略到了王熙凤这个女人别样的风情。 而作为钟粹宫的主人,王熙凤也是狠狠的尽了一回地主之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苏然果真如他自己所言的那样,在东宫的时间比以往多了些。 渐渐的,后宫之中也达成了一个东西平衡之势。 然而,就在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先轨道的时候,皇宫外面的薛家却迎来了一位稀客。 自打薛姨妈从宫里回来之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接连待了好几天。 直到第四天傍晚的时候,这位薛家的掌舵人才将房门给打开了。 不过,当下面服侍的丫鬟进入房间之后,却发现此时的主子神情憔悴,瘫软无力,像是刚刚生了一场大病一般。 看到这样的情形,丫鬟立马上前询问。 而薛姨妈给她的解释,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身体不舒服。 不过,让这个丫鬟感到奇怪的是。 明明是身体不舒服,但对方却又让不用喊郎中,只需自己静养些时日就好了。 对此,丫鬟虽然心里疑惑不解,但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自那一日起,薛姨妈就一直独自一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每天的饮食,都是下面的人按时送到房间里去。 除了吃饭之外,就是发呆和睡觉。 这样一来,下面的人也都知道主子这是病了。 而这个情况,很快就传到了离薛家不远的贾家人的耳朵里。 而此时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薛姨妈的亲姐姐,荣国府的掌舵人,王夫人。 王夫人之所以过来,一来是因为姐妹之间的情分。 在她看来,有些东西该争的就要去争,但这并不影响姐妹亲情。 至于第二个原因,则是妹妹这病来得蹊跷,来得突然,王夫人感到有些奇怪,所以想要过来一探究竟。 此时的她,正坐在妹妹薛姨妈的床边,目光闪动的看着对方。 而薛姨妈见姐姐王夫人过来,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时隔多日,这对姐妹再度相见,感觉仿佛已经过去了多年。 这段时间里,发生在彼此身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而这一切,都跟当今天子有关,与自己的女儿有关。 先是将女儿嫁入摄政王府,后面又是争夺皇后之位。 而这一切的背后,推手就是眼前这姐妹俩。 此时再度相见,彼此的心情都有些复杂。 王夫人看着自己的妹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我一听说你身体不舒服,立马就赶过来了,平日里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不舒服了呢,找郎中过来瞧了没?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 薛姨妈闻言,脸颊不由得微微一热:“没什么事,就是身子感觉有些乏,可能这些时间累着了,过段时间可能就好了,不用看什么郎中。” 王夫人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那怎么行,身体不舒服就得找郎中过来看,你要是不方便,我去找苏然,让他派宫里的太医来给你瞧瞧,自己的身体可马虎不得。” 薛姨妈见状,摇了摇头道:“真不用了,过两天就好了,反正在府里待着也没什么事坐,在床上躺两天就当是休息了。” 王夫人见自己的这个妹妹这般说,也不好太过强求。 眼看对方除了神情略显倦怠之外,并无其他的不适表现,王夫人的的心里也就接受了妹妹薛姨妈的这番说法。 念及此处,王夫人指着身旁桌子上的两包东西对薛姨妈道:“这是给你带的一包人参,还有一包雪莲,都是上好的,回头让人煮汤给你补补身子,这么大的家都得你来操持,也确实够难为你的。” 薛姨妈见自己的这个姐姐对自己如此关心,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感动。 刹那间,她感觉自己的眼眶蓦的就有些湿润了。 而这样的细节,自然也被王夫人看在眼里。 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薛姨妈的床边站了起来,目光闪动的看着对方道:“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府里还有些事,你先好生静养着,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 薛姨妈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那你慢点儿,回头等我有精神了就去荣国府找你说说话。” 王夫人闻言,应了一声,随即便转身欲要离开。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身,想要往房门口走的时候,却发现在床尾处的地上掉了一条亵裤。 对此,王夫人并没有多想,只是随手想要将它给捡起来。 然而,就在她的手抓到那条裤子的时候,她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当场。 这是…… 下一刻,王夫人直起了身子,不露声色的往外面走去。 而这个细节,薛姨妈也看在了眼里。 不过,她当时并没有动弹,因为那一刻她心里头忽然感觉有些慌了。 裤子掉的位置,刚好不在薛姨妈的视线之内,但姐姐王夫人的这个动作还是让她心里一阵紧张。 待王夫人离开,薛姨妈才从床上拖着疲惫的身子下来了。 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薛姨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她弯腰卷起那东西,急匆匆塞进了一旁的被褥下。 薛姨妈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无比,整个人的心里砰砰直跳。 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庞,也瞬间染起了一抹绯色。 …… 而王夫人走出妹妹的房间之后,便急匆匆的坐上了马车。 马车之中,她反复看着自己的手,脸色渐渐开始泛红。 她在心里暗暗琢磨, 或者说,昨晚又做了什么让人脸红的梦? 其中的原因,王夫人猜不透。 当然,这也是对方的私事,自己也不好多嘴。 再说了,同样身为女人,她比自己还年轻些。 守寡守了这么多年,有些稍稍出格的举动,也可以理解。 都是女人,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寻找些乐子呢? 所以,带着这样的想法,这件事也就暂时被她渐渐忘在了脑后。 回到荣国府后,王夫人又投入了日常的忙碌之中。 一切,似乎又和往日的情形一般无二。 第二百七十三章 星光璀璨下,薛姨妈压塌了一座山头 第274章 星光璀璨下,薛姨妈压塌了一座山头(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离开薛家后,薛姨妈又继续陷入了往日的那种生活状态之中。 每天几乎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与外面的人有过多的交流。 慢慢的,下面的人也都适应了这样的日子。 作为下人而言,没有人管着的日子肯定更舒服一些。 因此,对于薛姨妈这样的状态,他们也乐于见之。 这一日,苏然处理完政务,想着好久没去外面走走了,就想着微服出宫一趟。 而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按照原本的想法,他是想去找李纨的。 毕竟,自从她搬出荣国府之后,自己找她的次数并不算太多。 然而,就在他走在去李纨住处的时候,半路却路过了一个熟悉的所在。 这里不是别处,正是已然举族搬到京城的金陵薛家。 自己曾经在这里接受了薛姨妈的宴请,也是在这里,接着酒意收了薛宝钗和薛宝琴。 虽说此时这两个丫头都已经入宫封了嫔妃,但苏然的脑海之中此时浮现的却不是这二人的身影。 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璀璨繁星,他一个闪身进入了薛家内宅。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苏然不想惊动别人。 而在偌大的薛家之中,如今自己只认识薛姨妈一个人。 所以说,进入薛家内宅之后他自然而然的就寻到了薛姨妈的住处那边去了。 苏然进入这里的时候,薛姨妈的房间里依旧亮着灯。 站在门外,借着屋里的灯光,他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苏然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薛宝钗的母亲,薛姨妈。 对于这个女人,他的心里是复杂的。 为了女儿薛宝钗,这个女人可以说是毫无保留。 不过,有些事只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可让任何一个外人知道。 苏然轻轻推开了房间的门,而这样的动作,很快就惊动了本就没有睡意的薛姨妈。 想想也是,白天里大部分都躺在床上,想睡了就睡。 等到天黑之后,又怎么会那么早能睡着。 因此,房间的门打开的那一刹那,薛姨妈便警觉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因为只要自己不主动喊他们,下面的人是不敢随意闯进自己的房间的。 然而,当她看到来人,薛姨妈整个人瞬间如遭电击。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这个时候。 难不成,是自己眼睛花了吗? 还是说,是因为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薛姨妈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而,眼前的这个人依旧没有消失。 正当她愣神之际,来人声音平静的开口了。 “看见你房间里还有灯,所以我就想着进来坐一坐,没有打扰到你吧?” 薛姨妈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慌乱无比。 她不敢相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幕是真的,她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切。 带着如小鹿乱撞般的忐忑心情,薛姨妈双腿微微有些颤抖的下了床。 或许是躺在床上时间久了的缘故,又或许是神思恍惚的缘由,她一个不留神脚下就一阵酥软。 就在薛姨妈以为自己下一刻就会摔倒的时候,一只有力的臂膀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后。 靠在那只有力的臂膀上,她的心里感觉温暖而踏实。 微微愣神之下,薛姨妈看着身后的苏然,语气轻柔的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苏然闻言,看了看桌子上摇曳的灯火道:“批阅完折子,就突然想出宫走走了,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 薛姨妈听了这番话,脸色瞬间大变道:“我这宅院可是有人看门的,你……你就这么进来了?没人看到吗?”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应该没有吧,具体的话朕也不清楚。” 薛姨妈见对方这么说,心里头瞬间又悬了起来。 不过,当她看到苏然脸上的表情满是戏谑,心里这才稍稍安了些。 这一刻,薛姨妈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彼时的那种青涩年华里,内心的情窦萌动。 她知道有些事情不应该那么去做,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 站在当初的那个角度来看,自己纯粹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宝钗,为了整个薛家的兴衰荣辱。 不过,时至今日,她忽然发现,似乎有些事并不是完全因为那个原因。 自己即便已经生了一儿一女,但充其量也还不到四十岁。 这样的年纪,已经守寡多年,这心里头难免生出一些孤寂之感。 苏然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茫然的女人,伸手将一旁的衣服拽了过来。 “要不要出去走走,我刚刚看了一下,外面的星光不错。” 薛姨妈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默不作声的窸窸窣窣穿起了衣服。 或许是内心依旧有些纠结的缘故,这个过程中她的动作时缓时急。 等到薛姨妈将所有的衣服全部穿好,已经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 尽管如此,苏然并没有催促她,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此刻的他,内心已然被那种禁忌的情感所包围。 待薛姨妈将衣服穿好,苏然便一把将她抱起,离开了薛家的大宅,随即往皇城西北角而去。 一路上,苏然脚下生风,速度极快。 而薛姨妈听着呼啸的风声,整个人将身子蜷缩在对方的怀里。 暮春的夜风已然不怎么冷了,此刻这位薛家的掌舵人感觉浑身上下都是酥麻的。 那种感觉,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过。 这一切,在薛姨妈看来都是那么的新奇,那么的刺激。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二人来到了皇城西北角的一座山头之上。 这里四下静寂,除了野鸟偶尔的振翅和啾鸣声,便只有山间的风声。 薛姨妈呼吸着带着青草芬芳的空气,整个人渐渐迷失在了这迷人的夜色里。 星光璀璨下,她看着夜空,感受着背脊上传来的火热温度。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一条璀璨的星河。 再一眨眼,而那条星河不知不觉间突然被一头张牙舞爪的巨龙所占据。 薛姨妈闭上了眼睛,那种感觉变得愈发的真实。 等她睁开眼眸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眼眶不知何故又湿润了。 这一夜,皇城西北角的那座山头被压塌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南书房中,甄家母女生嫌隙 第275章 南书房中,甄家母女生嫌隙(求订阅求月票) 待天色微明,薛姨妈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的她,不再患得患失,不再纠结彷徨。 往日那无精打采的模样,彻底成为了过往,一去不复返。 这一刻,她只想保守内心那个只属于自己和那个男人的秘密。 经过昨夜在皇城西北角那座山头上的风雨洗礼,薛姨妈感觉自己整个人纯粹了许多。 那种幕天席地,头顶璀璨星河,观蛟龙在星河之中翻腾激浪的感觉,让她彻底迷醉在了其中。 以至于直至此时,已然回到薛家,回到自己房间的她,身体依旧在颤栗。 …… 而此时的苏然,已经立于朝堂之上,听着臣子们关于水师训练,以及战船建造进展的奏报。 听完相关奏报之后,苏然的心里也有了些底。 按照如今的这个进度,估计秋天的时候,就可以去东夷国走上一遭了。 这一刻,苏然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块弹丸之地被大虞朝彻底征服的场景。 待下了早朝,他便又去了南书房。 苏然刚刚进入,便发现这里有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年方二八年华,正弯着腰在帮自己整理龙案上的奏折。 身体前倾时,刚好将两团柔软雪白以一个极佳的观赏角度呈现在苏然的面前。 这一位,自然是甄家的千金小姐,甄璇。 至于另一个,三十来岁,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味道的时候。 此时的她,正趴在龙案的另一侧,用手里的抹布仔细擦拭着龙椅。 每动作一下,女人的翘臀便会轻轻晃动一下,不经意间将完美的腰臀曲线展露无遗。 这个女人,是甄璇的母亲,卢氏。 她的另一个身份,则是曾经甄家家主的太太。 苏然看着这两个忙碌的女人,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 如果甄家不是那般作恶多端,骄横跋扈,又岂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其实,从内心来讲,自己也不想这样,一切都是被逼的。 正当苏然看着这对母女在自己的面前干着自己的事情时,原本正在整理龙案上奏折的甄璇发现了他的到来。 下一秒,甄璇立马放下手里的折子,急匆匆的跑到他的面前跪下。 “罪女甄璇,拜见皇上。” 苏然见状,抬手将她给扶了起来,随即帮她将耳畔的一绺凌乱发丝轻轻撩到了耳后。 而正在认真擦拭龙案的卢氏,见苏然过来,也立马放下了手上的活计。 眼看女儿甄璇已经被对方扶了起来,卢氏赶忙也下跪行礼。 “罪妇人卢氏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行礼之时,卢氏的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自己的女儿甄璇刚刚见到皇上过来,居然都没有提醒自己一下,直接就一个人跑过去行礼去了。 此时再看到这个能决定自己命运的男人正抬手帮女儿甄璇整理耳边的头发,卢氏的心里瞬间就感觉酸溜溜的。 虽说对方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应该护着她,甚至把更多的机会留给她也没什么不妥。 不过,现如今她明显不用自己这么做了,她自己已经学会了主动去争宠。 念及此处,卢氏不由得有些感叹,看样子自己的这个女儿是长大了。 而自己,也应该为自己的将来筹谋一下了。 要不然,等自己人老珠黄,就真的无法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立足了。 正当卢氏想着这些的时候,苏然放开甄璇,慢慢走到了了她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身体已然熟透了,一颦一笑皆风情万种的女人,苏然默默伸出手去,欲要将她扶起身。 然而,就在卢氏刚刚站起身,腰还没直起来的时候,忽然脚下一软,紧接着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苏然见状,赶忙一个闪身来到了对方的身侧,用双手将对方的身子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这样的动作,瞬间让卢氏心里一阵窃喜。 紧接着,她干脆直接就整个人倒在了苏然的怀里。 那一刻,苏然只感觉对方的身子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温热,且散发着熟妇特有的芬芳醇香气息。 而他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在卢氏饱满丰腴的身体上逡巡游弋。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甄璇却忽然开口了。 “母亲,陛下刚刚下朝,你不是说要去为陛下打点儿水擦一擦的吗?” 卢氏一听这话,微微一愣之下,有些恋恋不舍的从苏然的怀里挣脱了开来。 只不过,听着女儿甄璇的这番话,她却愈发感觉心里头不是滋味。 这一刻,卢氏甚至感觉自己之前做错了。 刚刚进入南书房时就不应该处处袒护她,把机会让给她。 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努力去抓住青春的尾巴了。 至于女儿甄璇,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她已经长大了,已经不需要自己再为她操心了。 卢氏心中有些不愿的走出了南书房。 走出这里的那一刹那,她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从今往后,只为自己而活。 而眼看母亲卢氏刚刚走出南书房,甄璇便立马走到苏然的身边,一只又白嫩又细滑的玉手轻轻抚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里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这对母女平日里不都是互相打配合的嘛,今儿个怎么忽然争风吃醋起来了。 眼看甄璇玉手游移,粉嫩的红唇微微翕合,苏然的内心不由得生出了些想法。 不过,卢氏出去打水,肯定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自己这个时候即便有什么想法,也不可能当真付诸实施。 念及此处,苏然轻轻拿开甄璇滑嫩白皙的玉手道:“你母亲马上就回来了,去,赶紧帮朕把折子整理好,朕要开始批折子了。” 甄璇闻言,有些不情愿的扭了扭纤细柔软的腰肢,粉嫩晶润的诱人红唇也微微嘟了起来。 而她脚下的步子,却似乎怎么也迈不上前去。 苏然见状,抬手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把道:“再不快去,朕抽死你!” “皇上你来呀,奴婢就是要你抽死我!” 甄璇一听这话,性感的翘臀扭得更厉害了,看得苏然差点儿没给她就地正法了。 正当甄璇好不容易又开始整理奏折的时候,卢氏已经打了水回到了南书房。 看着自己的女儿正在整理东西,她直接走到苏然的身边,放下盆子后,便拧了毛巾开始帮正在批阅奏折的苏然擦拭。 一时间,母女二人各忙各的,似乎又组成了一幅和谐的画面。 只不过,包括苏然在内,三个人的心里都知道,这对母女之间的关系已经隐隐有了一道暗藏的缝隙。 只需要一个极其微弱的外力介入,就能将其轻易破开。 第二百七十五章 林黛玉病重,医治之法难以启齿 第276章 林黛玉病重,医治之法难以启齿(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日,苏然并没有去任何一个嫔妃那里,而是直接在南书房待到了天明。 而在自己面前玩心眼儿的甄家母女二人,也被狠狠的惩罚得连连求饶。 第二天退朝之后,内务府的当值太监便过来通禀,林如海求见。 苏然一听是他,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平日里都不怎么有存在感的一个人,有什么事会来求见自己呢? 但既然来了,那就姑且见上一面吧。 念及此处,苏然让人将他给宣了进来。 当然,在这之前他先让原本伺候在一旁的甄家母女退了下去。 进入南书房,林如海倒头便拜道:“微臣林如海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然见状,朝他抬了抬手道:“林爱卿免礼,快起来吧。” 林如海闻言,应了一声,随即从地上爬了起来。 然而,不待苏然发话,他便开口道:“微臣求皇上救救小女黛玉吧,她……她……外头的郎中都说他们看不了了。” 一边说着,林如海瞬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目光熠熠的看着林如海。 “林姑娘她怎么了?” 林如海闻言,抹着眼泪道:“自打开春儿以来,她就一直咳嗽,前些日子,夜里整宿整宿的咳,我不知道给他请了多少郎中,开了多少方子,都没有什么效果,今儿个早上,她居然咳血了,郎中来了直摇头啊。” 说到这里,林如海的脸上露出了戚然之色。 苏然听罢这番话,立马对林如海道:“朕这就派太医去为林姑娘诊治。” 说着这话,他便将当值的太监给喊了过来,让他速去太医院传旨。 林如海见状,当即是叩谢天恩,不在话下。 待林如海离开,苏然的心里却依旧有些不放心不下。 算起来,林黛玉那丫头自己已经好久没见着她了。 自从林如海留在京城为官之后,他便和女儿林黛玉搬出了荣国府。 至于如今住在何处,自己也没有再去过问。 不过,他既然来找太医给女儿医治,总得回去。 这样想着,苏然立马通知内务府准备车马,自己要去一趟林家。 而林如海领了太医刚刚进门,圣驾便夜已经到了门口。 太医和林家的一众人等想要跪拜行礼接驾,都被苏然给阻止了。 其理由,则是不要惊扰了生病的林姑娘,让太医抓紧诊治。 不得不说,太医院来的这个太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看了林黛玉的脉象和气色之后,他立马判断出了对方的病症。 大致就是林黛玉本就是气血两虚的身子骨,加上季节转换期间冷热交替,导致风寒入里,想要彻底拔除,极其困难,所以才越咳越严重。 其主要原因还在于林黛玉本身的身体虚弱,补太猛了不行,补太弱了又起不到效果,所以大部分郎中都不太好开方子。 即便开了方子的,效果也不会太明显。 用太医的话来说,除非能有一种办法,能够让林黛玉本身能够产生自内而外抵御病邪的能力,否则恐怕神医来了也回天乏术。 林如海听罢太医的一番话,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当场。 他本以为凭着太医院太医的高超医术,可以让自己的女儿黛玉药到病除。 然而,兴冲冲的去将太医求来了,最终等来的却是这么一个结果。 而此时此刻,苏然也在场,太医的话他自然也听在了耳朵里。 看着一脸心如死灰的林如海,又看看一副束手无策模样的老太医,他的眉头也忍不住轻轻皱了起来。 林黛玉身子骨弱,这一点确实不假。 而身子弱的人,就极易被病邪所侵入。 用现在的话来说,林黛玉其实就是自身的免疫力差,所以用什么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不过,如此的一个玉人,就这样让其慢慢枯萎凋谢,未免太过可惜了些。 念及此处,苏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自从获得了那钟粹宫密道里面的吸收了那补天神石之后,自己便获得了一个能力。 但凡做了自己的女人之后,她第一次就会获得三十年的寿元增长。 以后的效果会递减,但即便如此寿元依旧是增加的。 如果自己跟林黛玉那个的话,对方的生命不就可以延续了? 那样一来,这病暂时能不能治不治得好岂不是也没有关系了? 想到这里,苏然不由得眼前一亮。 不过,林黛玉如今病得很厉害,而她的父亲林如海也是心忧如焚,伤心万分。 自己这个时候如果跟他说这种事,是不是听起来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这一刻,苏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然而,如今已经是人命关天了,听那太医的话,再拖下去估计林黛玉也扛不了多久。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林如海道:“冒昧问一句,能否让朕见一见林姑娘?” 林如海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多谢陛下挂怀,微臣这就领您进去。” 苏然见状,看着林如海道:“如果你信得过朕的话,就让朕单独问林姑娘几句话,或许对医治她的病会有帮助。” 林如海一听这话,也没有多想,心道如今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自己进去也是徒增悲伤。 这样想着,他看着苏然轻轻叹了口气道:“小女就在里面躺着,陛下您请便。” 苏然见状,也不与其多言,直接推开房门往林黛玉的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一阵浓郁的刺鼻药味立马扑鼻而来。 看得出来,林黛玉这些日子没少喝药。 听得有人进来,林黛玉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她,面色苍白,形容瘦削,原本古灵精怪的一双眼睛也失去了原有的神彩。 见到来人,林黛玉立马强撑着要从床上坐起来。 苏然见状,赶忙上前将她扶住,随即顺势坐在床边用胳膊托住了对方的身子。 林黛玉刚开始还有些害羞,但或许是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暖,她慢慢也就适应了。 看着眼前这个形容如此憔悴的丫头,苏然笑了笑道:“林姑娘,好久不见。” 林黛玉闻言,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陛下日理万机,国事繁忙,自然想见一面很难。”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会心一笑。 想不到这个丫头如今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依旧忘不了挖苦自己。 看着眼前的林黛玉,苏然最终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林黛玉听罢,原本没有什么血色的脸,瞬间泛起了一抹绯红。 她沉默了良久,最终默默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林黛玉将自己一只瘦弱的手放进了苏然的手心。 第二百七十六章 苏然带林黛玉入宫,你跟别人不一样 第277章 苏然带林黛玉入宫,你跟别人不一样(求订阅求月票) 林黛玉同意了治疗方案之后,苏然便又出去跟林如海商议了一下带她女儿进宫治疗的事情。 当然,他也只是说带林黛玉进宫让太医院的诸多太医一起会诊,别的并未透露。 毕竟,林如海这个人,平日里虽然不多言语,但其实脾气还是比较耿直的。 自己如果说带她女儿进宫以那般方法治疗,估摸着他肯定会有想法。 于是,这一次苏然跟林黛玉商量好了,来一个先斩后奏,进宫先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说。 得到了林如海的应允之后,苏然便将林黛玉扶上了马车。 只不过,刚刚进入马车之中,两个人便不由自主的搂在了一起。 苏然的心里,是怜惜这么一个楚楚可怜的可人儿。 而林黛玉则是身子骨实在弱,受不了车马颠簸的她,迫切想着要找个地方依靠一下。 刚好,苏然的怀抱又温暖又踏实,所以两个人便自然而然的抱在了一起。 当然,除了这些原因之外,林黛玉的内心还有个想法。 既然要把身子给眼前这个男人,趁着还没到皇宫,先培养培养感情,增加一下亲密感,总是没错的。 彼此之间带着这样的想法,不谋而合的相拥在了马车里。 去皇宫的路并不算太远,但或许是林黛玉身子骨实在太弱了的缘故,刚刚走到一半,她就睡着了。 但有一点让苏然感到很奇怪,那就是自打自己搂着她之后,便几乎没听她咳嗽过。 难不成,之前在林家她一直咳嗽跟被窝里太冷有关? 要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躺在自己怀里就不咳嗽了。 关于这一点,苏然想不明白,只好暂时不去想它了。 待来到皇宫,苏然直接将林黛玉带去了南书房。 原本在那里待着的甄家母女,则被他暂时给支了出去。 此时此刻,正是正午时分,外面的阳光很灿烂,南书房内的温度也还可以。 林黛玉下了马车之后,便已经醒了。 一路上,她一直躲在苏然的怀里,被抱进了南书房。 此时的她,正眸光闪动的看着苏然,脸上带着一丝娇羞之色。 说句实话,看着眼前的林黛玉,苏然的心里是有些不忍的。 毕竟,以她如此柔弱的身子,根本经不起折腾。 但为了给她治病,苏然也只好暂时将这种不忍暂时抛在了一边。 与性命相比,折腾一番又算得了什么呢? …… 小半个时辰之后,苏然怀里的林黛玉已然娇喘微微。 而此时,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她的精气神发生了极其巨大的变化。 虽然身体依旧有些虚弱,但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半个时辰之前生命力旺盛了许多。 不仅如此,即便离开自己的怀抱,她依旧不再咳嗽了。 不过,考虑到林黛玉身体的原因,苏然并没有过多的打扰她,而是将她安顿在南书房的床上歇息。 而他自己,则悄悄的离开了里屋,到外间去批阅折子去了。 然而,手里拿着折子,苏然的心里却始终在琢磨一件事。 不管怎么说,林黛玉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 这样一来,就无论如何得给她一个名分。 至于林如海那边,如今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女儿的病应该暂时无碍了。 所以说,估摸着他即便知道这件事也不好多说什么。 念及此处,苏然开始为林黛玉的名分考虑了起来。 这丫头怎么说也是来自官宦之家,而且又跟荣国府有着关联,算得上是出自名门。 所以说,给她一个嫔位肯定不行。 但妃位的话,如今各宫基本上都是有主的。 除了永延宫之外,好像并没有别的适合封妃之人居住的所在了。 想到这里,苏然的心里瞬间便拿定了主意,封林黛玉为敬妃,入主永延宫。 待天色大黑,林黛玉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这一觉,她睡得舒坦无比,也安生无比。 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此刻的苏然,正坐在她的床边,眼睛里满是怜惜和温情。 而林黛玉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看,一张俏脸愈发变得娇羞。 眸光闪动了数息,她看着苏然细声细语的道:“你怎么老盯着人家看,白日里还没看够吗?” 苏然闻言,将手伸到林黛玉的被窝里,寻到她的小手握在了手心里头道:“你跟别人不一样,朕就愿意看你,不行吗?” 林黛玉一听这话,浅浅一笑道:“我有什么不一样,不是跟别的女人一样,都是一张嘴巴,两只眼睛,我也没见自己有什么不同的。” 苏然见状,立马打趣她道:“你这眼睛比别人更灵动,你这嘴巴比别人更能说,所以就是不一样。” 此言一出,林黛玉脸色变得愈发红润,眼看是羞涩之意更浓了。 看着眼前这个钟灵神秀,欲语还羞的丫头,苏然忍不住俯下了身体,噙住了对方柔软粉嫩的红唇。 直到林黛玉喘不过气来,苏然才放过了对方。 林黛玉看了看苏然,一双罥烟眉微微一蹙道:“躺得乏了,不如你扶我起来吧。” 苏然闻言,赶忙将她温柔的扶了起来,只不过,由于害怕她着凉,依旧用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将她裹住。 搂着林黛玉,他用下巴在她俏丽滑嫩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道:“朕现在就封你为敬妃,从明天开始,你就搬到永延宫住怎么样?” 林黛玉一听这话,扭头看了看苏然,嘴巴微微一撇道:“你这就把我打发到别处去了?是不是我以后想再见你的话,就得和你的其他妃子一样需要等很久了?” 苏然闻言,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道:“不会的,这些日子我会每天去看你的,我不是说过了么,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林黛玉虽然知道结果其实跟自己猜的差不多,但听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这番话,心里头还是甜丝丝的。 下一刻,她温柔的将脑袋在苏然的怀里蹭了蹭,彼此都没有说话。 时间缓缓的流逝着,但两个人都感觉这个世界仿佛已然静止。 倾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彼此都感觉这一刻美好无比。 第二百七十七章 贾赦人老心不老,邢夫人补偿心理作怪 第278章 贾赦人老心不老,邢夫人补偿心理作怪(求订阅求月票) 正当苏然搂着林黛玉你侬我侬之时,荣国府中却又掀起了一阵波澜。 自从鸳鸯进宫成了苏然的女人,并且还被封了嫔位,贾赦的内心就一直耿耿于怀。 不过,对方的身份他心里很清楚,明面上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无奈之下,贾赦便动起了歪心思,想要再纳一房小妾。 而这个小妾,最好能跟鸳鸯的模样生得差不多。 还别说,贾赦使了银子让人去四处寻摸了些时日,最终还真让他给寻着了。 那丫头不仅容貌长得跟鸳鸯相似,就连身段儿也差不了多少。 得知这一情况后,贾赦当即就花了八百两银子,将对方给买了回来。 说句实话,在那个年代,买个没出阁的丫头,姿色不俗的那种,一般也就四百两左右。 贾赦也是见色起意,加之心中的那股子龌蹉心理作祟,才冤大头似的花了这么多银子。 而作为贾赦续弦的填房,邢夫人,原本以为纳了也就纳了,大不了以后分点儿时间给他们也就得了。 然而,让邢夫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 自打娶了那个小蹄子之后,贾赦便再也没有来过她的房间。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差不多有一个月后,邢夫人总算是绷不住了。 你不是喜欢玩新鲜的吗?那老娘也去找个新鲜的玩一玩。 到时候,大家谁也别说谁。 带着这样的想法,邢夫人独自一人离开了荣国府。 然而,在那个时候男人想要出去玩,青楼勾栏到处都是。 但是,女人想要寻乐子,可就没那么方便了。 除非你去勾搭一两个相好的,别的很难找到。 毕竟,在那个时候,女人一旦被发现有这样的情况,最后受到的惩罚都将是非常严苛的。 轻则被休,重则要被拖出去浸猪笼。 所以说,邢夫人也是一时脑袋发热,才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不过,既然都已经出来了,就这么回去,她心里头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样想着,邢夫人便扭着丰腴的屁股信步行走在荣国府外的大街上。 一路上,她在心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这些年过的日子。 自从嫁进贾家之后,自己除了待在府里,几乎哪里都没去过。 每日都在小心翼翼的活着,害怕哪一天就被那个老东西给休掉。 为此,甚至不惜帮他说媒拉纤,帮他找女人。 府里的好几个丫鬟,都被他给糟蹋了。 只不过,她们敢怒不敢言,没人敢出面说什么罢了。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自己也就忍了。 毕竟,自己的出身算不上有多好,嫁到贾家也算是高攀了。 可是,现如今那个小妖精进了府之后,自己这个大太太简直就成了摆设,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邢夫人对贾赦的恨意愈发浓了。 正当她想得出神之际,忽然听到旁边的路人在讨论皇宫马上就要选秀女的事情。 听到这个,邢夫人的眼前不由得一亮。 如今鸳鸯已经入宫做了娘娘,而那个老不死的居然还不死心,找了个替代品过来。 这样的做法,很明显是对宫里的娘娘不敬? 如果自己借此发挥,将这个消息送进宫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即便鸳鸯能忍,可是那位呢?他的心里能忍? 想到这里,邢夫人的心里瞬间便生出了一个想法。 现在就进宫,然后把这件事捅到当今圣上那边去。 那样一来,一旦天威降临,主动权便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 到时候,自己想怎么拿捏他岂不是都行。 念及此处,邢夫人便兴冲冲的往皇宫而去。 苏然听闻邢夫人在宫外求见的时候,刚刚看望完怀有身孕的淑妃冯妍儿回到了南书房。 反正今日的政务也已经处理完了,抱着好奇的心态,他也就让人将对方给宣进来。 没过多久,苏然便见一个体态丰腴,保养得还算不错的熟妇人,带着一丝忐忑走了进来。 见到苏然,邢夫人立马毕恭毕敬的下跪行礼道:“邢氏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然见状,立马面带微笑的从龙案后面走上前来:“免礼,起来吧。” 邢夫人闻言,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苏然,她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皇上国事繁忙,我还过来打扰您,这心里头实在是过意不去。” 苏然闻言,看着邢夫人道:“没事,你既是迎春的母亲,又是岫烟的姑妈,本来就应该经常到宫里来走一走。” 邢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心里头暖烘烘的。 再跟自己嫁的那个老家伙一对比,她瞬间便感觉货比货得扔。 下一刻,她当着苏然的面,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贾赦的罪状一五一十的给说了出来。 一边说着,邢夫人的眼泪就下来了。 当她将这么些年在贾赦那里受的委屈说完,整个人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了。 其实,苏然之所以对邢夫人如此礼遇,愿意见她,主要还是看在荣国府和邢岫烟的份儿上。 对她这个女人,自己的心里头并没有什么好感。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个女人太没有原则,居然帮自己的丈夫在外头找小的。 当然,也正因为如此,平日里处事便时常没了立场,基本上都是一听人挑唆立马就做些没头脑子的事情。 可是现如今,听到她来向自己哭诉贾赦的为老不尊,不敬天子,不敬宫里的娘娘,苏然又忽然感觉这个女人挺可怜的。 再加上没脑子的女人,通常情况下都有个特点。 所以,此时的苏然对眼前的邢夫人也已然没什么太大的成见了。 眼看对方依旧在抹着眼泪儿,苏然看着对方道:“这种事虽说你说得有些道理,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迎春的父亲,朕也不能因此就把他怎么样了。” 而邢夫人听苏然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是不想管,立马就急了。 情急之下,她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苏然的面前,双手直接扯住了他的一条腿。 “这事你必须得管,必须得治治他,要不然,他的眼里连你和娘娘都没有了,你若不管这事,我……我今儿个就不回去了。” 苏然一看这架势,顿时有些无语。 堂堂皇宫大内,岂是你一个妇人想留就留的地方。 念及此处,苏然弯腰扶住了邢夫人的两只胳膊,想要将她拽起来。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就是手上这么一拽,邢夫人居然撒开了自己的腿,双手直接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而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刚好产生了不必要的触碰。 一言不合,居然就要开始撒泼耍无赖。 眼看自己不答应的话邢夫人根本不会走,苏然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正当局面陷入僵持之际,邢夫人也觉察到了身体上传来的异样。 就刚刚那么一碰,她感觉自己瞬间便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电光火石之间,邢夫人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你不待见我,你的女儿不是嫁给眼前这个男人了吗,那如果我跟他发生点儿什么,是不是也不能怪我? 想到这里,邢夫人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一股暖流瞬间涌了出来。 第二百七十八章 邢夫人回府,关于选秀女 第279章 邢夫人回府,关于选秀女(求订阅求月票) 一个时辰之后,邢夫人离开了南书房。 此刻的她,正坐在回荣国府的马车上。 当然,这辆马车是宫里给她安排的,过来的时候,她并没有乘车。 此刻的她,已然没有了刚来时的那般忿忿不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 临走的时候,苏然给了邢夫人一个承诺,一旦贾赦再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让她可以直接来宫里找自己请降罪的旨意。 这样一来,这一日之后邢夫人等于是握住了贾赦的命门。 这对于长期以来被对方漠视,甚至倾轧的邢夫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开心无比的事情。 回到荣国府之后,这位府里的大太太直接就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在床上待了一会儿之后,邢夫人又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肥硕的臀部压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凳子“吱嘎”“吱嘎”响了两下。 看着镜子里脸色红润的自己,邢夫人忍不住将手向自己雪白的脖颈处摸去。 而此时,贾赦依旧待在刚娶进门没多久的小妾房里。 只不过,此刻的他,已经逐渐没有了当初的新鲜感。 最主要的是,贾赦已经这个岁数了,精力也已然不济了。 尽管如此,抚摸着小妾身上滑嫩的肌肤,他还是感到非常的满足。 然而,此时的贾赦却不知道,自己的太太刚刚已经去了一趟皇宫。 而且还用自己的手段,从当今圣上那里讨来了一道旨意。 只要他再坏规矩,这道旨意立马就会降到他的身上。 …… 而此时的苏然,依旧待在南书房。 在他身边服侍的,赫然是甄家母女二人。 此时的卢氏,正在恭恭敬敬的为苏然泡茶。 至于卢氏的女儿,甄家的大小姐甄璇,则站在身后帮苏然捏着肩膀。 看到母亲正站在对面,神情恭敬的摆弄着茶具,甄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 这一刻,她想到了数月之前的自己。 彼时,自己还是金陵甄家堂堂的大小姐。 那个时候,自己手底下服侍的人不说多,十几个肯定是有的。 只要自己一个眼神,下面服侍的人立马上来大献殷勤,讨好自己。 可是现如今,自己却成了服侍别人的人。 虽说每天的事情并不算多,除了基本的一些轻松活计之外,只要将眼前这个男人伺候好了就行。 但是,自己毕竟曾经是大家闺秀,甄家小姐,总不能一直干这样的事情吧。 所以,无论如何,自己也要想办法摆脱如今的困局,给自己找一条出路。 而现如今唯一的出路,就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只要自己能够怀上对方的骨肉,一切困难都将会迎刃而解。 想到这里,甄璇纤细的玉手下意识的向苏然宽阔的胸膛摸去。 而此时的苏然,原本正准备接过卢氏手里的茶杯。 身后这位甄家小姐的小动作,立马让他觉察到了。 对方这么做的目的,苏然的心里很清楚,自然是有些小心思在里面。 而最终的目的,只要是后宫之中的女人就会明白,那便是想要尽快怀上皇嗣。 对于生活在皇宫之中身份卑贱的女人来说,只有皇嗣,才能才能让她摆脱困境的枷锁。 这一刻,苏然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自己何尝不想怜香惜玉,法外开恩。 但是,敌人就是敌人,犯了错肯定要接受惩罚。 倘若自己将眼前的这对母女跟自己的其他女人一视同仁,那么,不仅那些女人不会答应,就连天下人也不会答应。 那样一来,就给天下人传递了一个信息。 不管做了什么错事,只要妻女有几分姿色,就能被既往不咎。 如果那样的话,这天下但凡有点儿野心的人岂不都蠢蠢欲动,想要干一番大事业? 而对方的妻女,那就更加有恃无恐,毫无顾忌的为虎作伥了。 反正最后都能做夫人太太,甚至还能封妃封嫔,干点儿坏事也没什么。 所以说,有些女人就该接受最严厉的惩罚才行。 想着这些,苏然一把将眼前的卢氏拉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卢氏被猛然这么一拽,立马娇呼出声。 至于甄璇,见此情形,心中顿时就急了。 对此,苏然自是乐见,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他想了想之后,还是并没有对卢氏做什么,而是随手又将对方给推到了一边。 因为苏然忽的想起了一个问题,似乎再过几天就到了选秀女的日子,也不知道户部到底准备得怎么样了。 说实话,这种事自己还是第一次经历。 如果不是当初有人提议,自己估计都想不起来要搞这么一次选秀女的事。 不过,既然搞了,就得了解一些相关的东西。 要不然,也显得自己对户部的事务不重视。 这样想着,苏然让卢氏母女退了下去。 而他,则准备去户部了解一下情况。 卢氏母女本已经做好了服侍的准备,此时被忽然要求退下,心里顿时有些失落。 特别是卢氏本人,刚刚已经箭在弦上了,此时却突然弓箭入囊,心里头自然不是滋味。 至于甄璇,本来有些着急的她,见到这情形,内心立马就平衡了许多。 甚至,在走出南书房的时候,她的嘴角还微微上扬了起来,下意识的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又挺直了些。 当然,这些小细节和小心思苏然并不知晓。 此时的他,已经来到了户部,正在听取户部郎中的汇报。 当苏然听闻报名选秀的居然达到了五千多人时,整个人都被震惊到了。 这种事,有必要搞得这么规模宏大吗? 不过,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户部能够决定的。 条件已经明确摆在了那里,而且又事先声明了符合条件的都可以参选。 报名的人数多,只能说大家对这件事比较热衷,也不好责怪到户部的头上。 毕竟,当初这个标准是户部尚书奏报过自己的。 念及此处,苏然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离开了户部。 这一刻,苏然不由得对即将到来的这件事隐隐有些期待了起来。 第二百七十九章 开选秀女,现场生意外 第280章 开选秀女,现场生意外(求订阅求月票) 数日之后,便到了选秀女的日子。 这一天,来自大虞朝各地的妙龄少女悉数到场,参加这场盛会。 在她们看来,能不能选上秀女,不仅关系自己的未来,也关乎家族的荣耀兴衰。 所以说,一大早天刚刚蒙蒙亮,这些姑娘小姐们便来到了选秀的地方。 此时的她们,已然换上了户部选为她们准备的统一款式的衣裙,分成数组,接受各个项目的测量和筛选。 从容貌身段,到仪态举止,包括才艺都是筛选考量的内容。 当然,还有最基本的一些关乎女子贞洁的检查。 这方面一旦出了问题,不仅你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连你的家族也要被牵连。 所以说,这种事谁也不敢马虎。 当然,既然敢来选秀女,大概率不会出现在这方面有问题的情况。 但有时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关于这个宫里的嬷嬷们还是检查得很仔细。 好不容易初选完成,等到筛选出进入第二轮的八百秀女之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这样一来,淘汰的,直接就可以回去了。 至于通过第一轮筛选的,则全力准备明日的复选。 如果说初选看的是硬性条件,那么,复选就是看你的运气了。 因为明日的复选,皇帝将会参加。 运气好,对上了皇帝的眼缘,那么,你就入选了。 如果你明明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但你入不了天子的眼,那么,只能第二轮被淘汰掉。 所以说,能进入第二轮,只能算你实力不俗。 但最后能不能留牌子,还得看你的造化。 当然,如果你实在太过出众,倾国倾城,那你也不用太担心。 一夜的光景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进入第二轮的女子就已经毕恭毕敬的站着恭迎圣驾了。 而这一日由于特殊情况,苏然并没有上朝,起身之后直接就在户部官员的带领下来到了秀女复选的现场。 看到一个个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少女时,苏然整个人顿时有些懵圈。 他偷偷拉住户部尚书问了一下,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进入复选。 户部尚书给他的回复,差点儿没把苏然给噎住。 不得不说,这位尚书果然是官场的老油子。 他给出的回复居然是,皇上操劳国事太辛苦了,多选一些秀女充实后宫,也能让皇上更好的放松放松,那样也才能有更加充沛的精力和更愉悦的心情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听到如此高大上的回复,苏然忍不住在心里对这位尚书暗赞了几句。 待苏然来到现场,数百待选的秀女立马齐刷刷的行跪拜之礼。 那场面,壮观无比,有些场所的那排场跟这里一比,简直跟弱鸡对凤凰一般。 接下来,苏然坐下之后,便进入了正式的复选。 坐在上面的苏然,看着这些妙龄女子,刚开始还看得津津有味。 到后来,他发现这些女子虽然漂亮,也充满青春活力,但看起来似乎都差不多。 所以说,基本上每个女子他只看一眼,觉得对得上眼缘的就留下。 就这样,等旁边的户部尚书推他胳膊的时候,苏然发现只剩下最后一组三十人了。 而此时,被留下的少女,差不多有一大半。 虽说人数似乎有些多,但既然已经选了也不好再说没选上。 这样一来,最后这一组就遭了殃了。 这一组里面,除了条件特别拔尖的,其余的都被淘汰掉了。 这样的局面,差点儿没把这最后一组的姑娘们给气晕了。 不过,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你点子背,抽中了这最后一组。 对此,她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好不容易结束了复选,苏然就准备回南书房去了。 毕竟,虽然没上朝,但一大堆折子还是得批阅的。 然而,就在苏然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刚刚被选中的秀女之中却忽然出现了一阵骚动。 在现场维持秩序的嬷嬷们见状,立马围上去查看。 片刻之后,那边便有人过来禀报,说是有个刚刚被选上的秀女晕倒了。 当然,用那嬷嬷的话来讲,应该是因为被选上之后太激动了,加之这些天每日起早,所以才会如此。 苏然一听是这个情况,本来已经打算将此事交给户部的人去处理了。 然而,户部尚书这个时候又恰到好处的发话了。 陛下爱民如子,在这个时候应该亲自上前查看晕倒秀女的情况,以此展现陛下的亲民之心。 苏然一听这话,对这位官场老油子不有得又暗暗赞许了几句。 随后,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到了秀女中间。 不得不说,在远处看和在近处看就是不一样。 这些秀女一个个皮肤那真的是好得冒泡,一个个光滑水嫩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掐上一把。 然而,苏然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展现的是亲民,而不是亲热。 所以说,对于这些丫头也只好暂时选择无视。 好不容易穿过层层波浪,挤到晕倒秀女的身边,苏然发现倒在地上的这个丫头居然是个绝色。 四下寻摸一眼,甚至找不到一个能与之媲美的。 苏然一看这情形,心中立马生出了怜惜之心。 下一刻,他让户部的人赶紧将人送到太医院去医治。 然而,就在苏然刚刚吩咐完,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忽然感觉身后传来了一阵疾风呼啸之声。 这样的动静,意味着什么,他的心里清楚得很。 这是有人要跟自己过两招。 果然,苏然一个闪身,便听得身后的一众秀女尖叫了起来。 “不好了,有人行刺皇上了!” “快保护皇上!” “皇上,臣妾来保护你!” …… 一时间,苏然感觉自己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过,他并没有转身,甚至都没有皱一下眉头,硬生生扛了身后之人凌厉的一击。 这一击,力道相当浑厚,如果换成一般人,肯定会横尸当场。 但苏然的身体,用钢筋铁骨来形容也不为过。 硬生生挨了一击之后,他只是微微一笑,随后才转过了身来。 这一刻,他总算看清了袭击自己的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假装晕倒的那个秀女。 第二百八十章 苏然亲自审问,行刺女子的身份 第281章 苏然亲自审问,行刺女子的身份(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并没有在当场对那个行刺的秀女说什么,而是直接一把将她拦腰抱住,离开了现场。 对此,下面的人虽说有些担心,但一想到苏然曾经孤身一人力敌十万人的事情后,他们也就无人说什么了。 一个丫头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 更何况,刚刚对方的刺杀似乎对陛下一点儿伤害也没造成。 有人甚至在心里想,或许,这是对方吸引皇上注意力的手段也说不定。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那名秀女被苏然带到了南书房。 此时此刻,苏然正坐在龙椅上,目光熠熠的看着那个女子。 而那个女子,则被苏然给用绳索捆在了对面的一把木头椅子上。 之所以要捆住她,倒不是害怕她再生行刺的念头,而是懒得再动手去制服她。 看着那行刺的秀女,苏然声音淡然的开口道:“说吧,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行刺朕?那牌子上的应该不是你真名吧。” 秀女闻言,冷哼一声道:“天下想要杀你的人多了去了,我只是这无数人当中的一个而已,我叫什么重要吗?你只要知道即便今天我死了,明天,后天还会有很多人来刺杀你就行了。” 苏然一听这话,微微愣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丫头会如此有骨气。 当然,他也在想另外的一个问题。 这天底下真的有那么多人想要自己的命,甚至已经到了要混进宫里来冒死行刺自己的地步了吗? 除了忠顺亲王,义忠亲王,甄家之流的漏网之鱼,难不成还有别的人想自己死? 自己跟他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念及此处,苏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随即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来到了那女子跟前。 说句实话,眼前这个丫头,即便放在所有的秀女当中去比较的话,若论颜值气质,绝对可以排进前三。 身段儿也是顶级的,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又丰满得很。 当然,这是保守的说法。 如果不客气的说的话,说她能排在第一也问题不大。 但就是这么一个丫头,参选秀女的目的居然是想着费尽心机的刺杀自己。 一想到这个,苏然就感到很失望。 看着对方绝美的容颜,苏然将手向她的脸颊伸去。 然而,手还没碰到她,对方已经叫了起来:“别碰我,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咬舌自尽!”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而女子见状,这一刻也是如释重负。 沉默了数息,苏然笑了笑道:“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如果自尽的话确实可惜,不过,你如果想死,朕也不会拦着你,你不说也无所谓,反正只要朕想追查下去,你的身份迟早肯定能查出来,到时候,朕可以向你保证,你身边所有跟你有关的人都会下地狱。” 女子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急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刺杀你的事跟别人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牵扯到别人。” 说这话的时候,女子的眼圈渐渐有些湿润了。 苏然见状,看着对方道:“想要朕不牵扯其他人也行,不过,你得你得回答朕三个问题,只要有一句不是真话,后果你自己清楚。” 女子听到这番话,整个人瞬间便沉默了。 良久之后,她轻轻点了点头道:“你问吧,等我回答完你这三个问题我就自尽,希望你言而有信。” 苏然听了这话,也不着急,他在心里暗暗想道,朕不让你死你还真死不了。 所以说,他并没有将女子的话放在心里。 下一刻,他缓缓开口道:“首先,说一说你真实的名字吧。” 女子闻言,抬起眸子看了看苏然,欲言又止了半晌才唇齿轻启道:“卢琳儿。” 苏然一听到这个姓氏,一下子便想起了卢氏。 再看这个女子的模样,眉眼之间还真跟卢氏有几分相像。 不过,他并没有就此下判断,而是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你的身份。” 卢琳儿听到这个问题,内心明显更加纠结了。 这一次,她沉默的时间比上一次更长。 大约过了小半盏茶的功夫,卢琳儿才一咬牙,开口道:“嫁到甄家的卢氏,是我的姑妈,甄璇是我的表姐。” 苏然听到这里,总算是印证了心里的猜想。 不过,为了自己的姑妈,千里迢迢跑过来刺杀自己,这是否有些太重情了些。 难不成,这个卢氏对眼前这丫头还有极大的恩情?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卢琳儿道:“想不到你还是个重情重义的姑娘。” 卢琳儿闻言,没好气的道:“别废话了,还有一个问题你问吧,希望你说到做到,问完之后别难为不相干的人。”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朕忽然改变主意了,第三个问题朕不想问了,所以,你没办法让我说到做到了。” “你!”卢琳儿显然被苏然的这一出给整得气急败坏了,“你无耻!我跟你拼了!” 一边说着,卢琳儿试图去挣脱绑在身上的绳索。 苏然见状,也不理会她,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挣扎得俏脸通红的模样。 待卢琳儿停止挣扎,苏然看着她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我现在就放你离开这里,然后再派人将你所有的亲人以及跟你有关联的人全部杀掉。至于第二个,那就是你留在朕身边好好伺候朕,那样一来,朕不仅对你既往不咎,也不为难其他人。” 卢琳儿听到这两个条件,顿时气得脸色发白。 “你杀了我吧,我宁死也不伺候你这样杀人如麻的大恶人!” 苏然见状,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朕这个大恶人只好下令去揪出你的同党了,到时候希望他们不会怨你,当然,如果那样的话,你的姑妈卢氏,还有你那表姐估计也不会好过。” 话音落下,苏然便准备离开南书房。 就在这时,卢琳儿忽然再度开口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已然没有了之前的歇斯底里,气急败坏。 很明显,苏然刚刚的话触动到了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她的姑妈卢氏。 “我答应你,你不要难为他们,特别是别难为我姑妈,我从小就没了母亲,是姑妈把我一手带大的,我这辈子都欠她的,我不能让她因为我而受到牵连。” 说到这里,卢琳儿的眼眸之中噙满了泪水。 苏然见状,心里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如果换个人的话,估计像你这样的早就在当初铲除甄家时被诛灭在九族之中了。 朕发了善心,只是处置了甄家的人,并未牵扯太广,没想到却招致了这样的麻烦事。 第二百八十一章 你今天不杀我,他日我必杀你! 第282章 你今天不杀我,他日我必杀你!(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见卢琳儿答应了自己的提议,便走到她的身边准备帮她解开绳子。 然而,他的手刚刚触碰到对方的身体,卢琳儿便抬起眸子瞪着苏然,眼神之中满是仇恨。 从她的眼神里,可以很分明的看出,这个丫头对自己仍然恨之入骨。 之所以答应自己,主要还是考虑到卢氏,考虑到她身边的其他人。 面对卢琳儿的怒目而视,苏然并没有在意,一把便扯掉了她身上的绳子。 当卢琳儿的束缚被解开,她下意识的就要向后退缩,以远离眼前这个在她看来可怕无比的男人。 然而,她的反应再快,又怎么能快得过身体各项机能变态无比的苏然。 卢琳儿刚刚向后退了半步,便被苏然一下子给拽着手臂给拉了回来。 此时此刻,苏然正紧紧的抱着这个曾经自不量力的想要刺杀自己的丫头。 卢琳儿见状,立马就要挣脱对方。 然而,苏然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将她的身子给拦腰抱了起来,随即便向自己的龙椅走去。 待来到龙椅旁,苏然先坐了上去,随即让卢琳儿将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面对一上来就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卢琳儿的脸瞬间便羞得通红。 她很想摆脱苏然,然而,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些。 无论卢琳儿怎么使劲儿,都无法从眼前这个男人的腿上下来。 他的两只手,就如同是钢铁铸就的一般。 无奈之下,卢琳儿只得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看着眼前这个让大部分男人见了都只能自惭形秽的女子停止了挣扎,苏然笑着开口道:“这样才对嘛,既然都答应朕了,就不要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卢琳儿闻言,扭头瞪了他一眼道:“是你逼我的,所以,别希望我给你什么好脸色!” 苏然见对方依旧不服软,立马将她给翻了个个儿,变成了趴在自己的大腿上,随即抽出手来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把。 “我杀了你!”卢琳儿吃痛之下还想嘴硬,然而,等待她的却是更重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将她的眼泪都给打出来了。 这一刻,卢琳儿感到痛苦而屈辱。 说句实话,其实苏然并不想这样。 但对于这种嘴硬又倔强的女人,只有这种方法是最好的。 因为女人只有痛了,才会记住自己的本分。 而卢琳儿又挨了这一巴掌,心里果然生出了一丝服软的念头。 不过,或许是性格使然,又或许是想为自己再保留一份颜面。 当屁股上的疼痛缓解了些之后,她随即又对苏然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个畜牲,你就会欺负女人,有本事你杀了我,你要是今天不杀了我,他日我必杀了你!” 苏然听了这番话,并没有生气,只是脸上露出了一丝冷冷的笑容。 下一刻,他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了三分,一巴掌拍在了卢琳儿的身上。 这一次,卢琳儿直接惨叫了起来。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凄惨,让人心生不忍。 不过,苏然的脸色依旧保持着平静。 他在心里暗暗自语道:“不要怪我心狠,你这样漂亮的女人,杀了实在可惜。” 这一次,卢琳儿最终是没有再出声。 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再说什么,迎接自己的将会是更严厉更可怕的惩罚,眼前这个男人绝对做得出来。 此时的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裂开了,整个人心里头委屈无比。 苏然见对方总算是默不作声了,这才开口道:“这三巴掌只是希望你记住,不要跟朕搞任何的对抗,那样的话对你,对你身边的人都没有什么好处。” 说完这些,苏然将卢琳儿抱了起来。 当对方的屁股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那一刹那,苏然很分明的感觉到,这个丫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很明显,刚刚最后的那一巴掌自己确实下手重了些,此时的她,应该还感到很疼。 但也正因为如此,眼前这个丫头才最终选择了服软。 看着眼泪汪汪的卢琳儿,苏然默默抬起了手。 然而,自己的手还没有碰到对方,这丫头已经吓得往后缩了缩身子。 见此情形,苏然扶正她的身子,随即用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道:“只要你乖乖的,朕可以保证,别的女人有的,你都会有。” 卢琳儿听罢这番话,并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沉默。 她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练了这么多年的身手,可以有机会成功刺杀眼前这个人。 然而,当时的那一幕,却让她感到很绝望。 自己明明已经使上了全部的内力,但对方的身体就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打上去如泥牛入海,根本没有一丝反应。 甚至,彼时的他,连回头都没有,就硬生生的扛住了自己的全力一击。 面对这样的人,试问这天底下还有何人能刺杀得了他? 如今,自己的姑妈已经在这里了,这戒备森严的皇宫,如果要带他离开的话想必应该是不可能的。 自己如果能留在这里,日后估摸着还能会有机会见到她。 如果能常陪其左右,平日里能照应一些,也不枉她从小疼自己一场。 念及此处,卢琳儿眼圈通红的看着苏然道:“我可以听你的,但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我想跟我姑妈待在一起,我想能够经常看到她。” 苏然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你姑妈已经跟你表姐待在一起了,你再加入,那岂不是场面太壮观了些? 不过,她既然跟姑妈感情深,如果不答应这个要求的话,似乎又显得自己不通人情。 想到这里,苏然轻轻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朕就满足你,从今往后,你就待在这南书房吧,你姑妈和你表姐平日里都在这边伺候。” 卢琳儿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感到有些古怪。 姑妈和表姐都在这边伺候,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这里做下人,每日端茶倒水吗? 还是说……她们都被眼前这个男人给…… 想到这里,卢琳儿的心里不由得砰砰直跳了起来。 这一刻,她的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一个想法:自己刚刚的这个要求,要不要收回来? 而此时的苏然,正目光闪动的盯着卢琳儿。 这样的绝色尤物,让她们跟卢氏母女都待在这南书房,是不是太委屈她了些? 更何况,她是以秀女的身份进入皇宫的,自己该不该让她跟别的秀女一样,享受她应有的待遇? 而此时,卢琳儿的眸光刚好也跟苏然的视线交汇在了一起。 沉默了数息,二人同时开口。 “要不……还是给我换个地方吧?” “要不……我给你换个地方吧?” 话音同时落下,苏然再度将卢琳儿拥在了怀里。 “朕给你换个地方吧,你想见你姑妈了就来南书房找她,或者后面让她去看你也行。” “那……谢谢陛下了。” 这是卢琳儿第一次对苏然说感谢的话,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好好跟对方说话的时候。 对此,不仅苏然感到很意外,就连卢琳儿自己都感到很诧异。 至此,一场意外就此化解,苏然和卢琳儿都没有想到最终会是这样的结果。 自这一日起,后宫之中又多了一位绝色佳人。 第二百八十二章 冯妍儿诞下龙种,后宫集体焦虑 第283章 冯妍儿诞下龙种,后宫集体焦虑(求订阅求月票) 经历了一场小小的风波之后,大虞朝的首次选秀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最终,一共有三百七十八名秀女得以留在宫中。 当然,这其中包括已经被苏然提前带走的卢琳儿。 这样的情形下,苏然作为皇帝每日翻牌子的选择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但即便如此,如果按部就班的一天一个,那也得翻一年多才能翻完。 而且,前提是没有秀女被重复翻到牌子才行。 为了减少秀女们的等待时间,苏然只能辛苦一下自己了。 当然,这样的情形也是秀女们乐于看到的。 毕竟,谁也不希望进宫一年连皇上的面儿也没见着。 这样的日子,无疑是充实而忙碌的。 也正因为如此,两个月后,新进宫的秀女已经有一半被临幸过了。 当然,有时候不会那么正式,场合也不一定在她的住处。 也正因为如此,当夏日炎炎时,宫里又有七个新进宫的秀女怀上了龙种。 对此,苏然自是乐于见之。 但对于入宫很早的那些嫔妃来说,这无疑是给她们增加了很大的压力。 在这期间,除了王熙凤如愿怀上了龙胎之外,其余原本封妃的一个也没能怀上。 这样的情形,可急坏了这些已然封了妃位的娘娘们。 不过,如果仅仅是这样的情形,她们也只是心里感到着急。 有一件事,将她们的这种着急直接推到了焦虑的地步。 这一天,太阳特别的好,天气特别的热。 即便是京城这座北方的城池,也热得让人不愿动弹。 人只要在太阳底下那么一走,即使什么也不干,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肯定衣服全部湿透。 而就在这一天,苏然下朝之后便在南书房批阅折子, 卢氏母女,则是一左一右正一旁拿着扇子帮忙扇风。 就在苏然批阅折子刚刚批到一半的时候,外面当值的内务府太监忽然来报,淑妃娘娘临盆了。 苏然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将手里的折子放了下来。 下一刻,他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南书房,直奔翊坤宫而去。 待苏然来到翊坤宫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 经历过上次秦可卿生孩子的事情后,苏然已经懂得了些基本的常识。 所以,来到翊坤宫后他并没有急着往里面闯,而是在宫女的伺候下坐在外面等着。 对于冯妍儿这个女人,苏然的感情是有些复杂的。 一方面,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可能身陷刑部死囚牢。 但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也就不可能造反了。 现如今,她不仅成为了自己的妃子,而且今日还将为自己诞下一个孩子。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皇子还是公主,但不管怎样,这个女人在这件事上是有功劳的。 除此之外,冯妍儿的亲姐姐冯莹儿,现在也已经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这对姐妹,基因可真是够优良的,基本上一击就能命中。 这一刻,苏然感觉自己对她父亲冯秉元的恨意已经不那么强烈了。 如果他日能够逮到对方,自己大概率也会留对方一条性命。 毕竟,不看别的也得看在孩子外公这层身份上。 想着这些,里面传来了冯妍儿痛苦的喊叫声。 不过,这样的动静并没有持续多久,紧接着便传来了婴儿嘹亮的啼哭声。 听到这声音,苏然立马就要冲进去。 然而,守在外面的太医立马将他给拦住了。 这一刻,苏然才意识到,关心则乱得自己似乎又忘了规矩。 此时此刻,里面应该还有个收拾的过程。 而就在苏然心里已然有些焦急的时候,里面的一个嬷嬷笑呵呵的将孩子抱了出来。 见到苏然,她立马上前道喜:“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淑妃娘娘给您添了一位皇子。”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上前看冯妍儿刚刚生下的孩子。 都说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基本上都差不多,但冯妍儿生的这个孩子明显不太一样。 这个孩子比之秦可卿生的苏洛,明显感觉大了一些,头发也多了不少。 或许这跟秦可卿自从怀上身孕之后就没什么胃口,经常想吐有关吧。 营养跟不上,孩子的发育自然也就稍微差了些。 不过,只要孩子饮食方面别太挑食,营养跟上了之后,后天还是可以补回来的,苏然的心里这样想着。 更让苏然感到惊奇的是,这个小家伙居然咧嘴朝着自己笑。 苏然见状,当即便缓缓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他的小脸蛋儿。 正当此时,里面又出了了个嬷嬷,朝苏然行礼之后,便开口告知他可以进去看看娘娘了。 苏然见状,在小家伙的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随即便大步走了进去。 此时的冯妍儿,脸色微微有些发白,额头上依旧满是汗水。 只不过,比之当初的秦可卿,她的精神还是要好一些。 见到苏然进来,冯妍儿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嘴唇微微动了动,她的眼眸之中瞬间便噙满了泪水:“陛下,臣妾给你生了个儿子。” 苏然见状,坐到她的床边,抬手轻轻抚摸着冯妍儿秀美的额头,面带微笑的道:“辛苦你了,你为朕付出的这些,朕都会记在心里的。” 冯妍儿闻言,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角激动的泪水道:“这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能为陛下生儿育女,是臣妾的福分。” 苏然听了冯妍儿的话,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依旧温柔的亲了一口。 一时间,两个人的心中都满是温情。 而其余原本在场的人等,在苏然进来之后,都基本上退了下去。 此时此刻,当场只有苏然跟冯妍儿两个人。 冯妍儿抬手勾住苏然的脖子,美眸闪动的道:“陛下,给咱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苏然闻言,看着冯妍儿道:“朕刚刚看他的时候,见他笑得很开心,将来长大了肯定是个阳光的小伙子,不如就叫他苏阳吧。” 冯妍儿一听这个名字,立马扬起脖子在苏然的嘴唇上亲了一口,随即笑容满面的道:“多谢陛下为阳儿赐名。” 苏然见状,忍不住抱着冯妍儿又亲了几口。 此时的冯妍儿,似乎有种别样的美感。 苏然又在翊坤宫这里又待了一会儿,随即便离开了。 毕竟,冯妍儿刚刚生下龙子,身体还是比较虚弱的,需要多休息。 所以说,打扰的时间太长了也不好。 走出翊坤宫,苏然会心一笑,感觉人生已然来到了巅峰。 如果说新入宫的秀女陆续怀上龙种让其余嫔妃感到着急的话,冯妍儿诞下龙嗣这件事,便彻底将后宫的这些女人们推到了焦虑的地步。 特别是进宫日久的那些妃子,已然寝食难安,生怕自己一觉醒来,位子就不保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炎炎夏日,探春与葡萄 第284章 炎炎夏日,探春与葡萄(求订阅求月票) 冯妍儿诞下皇子的当晚,天刚刚黑下来,内务府的当值太监就将牌匣子拿了过来。 只不过,现如今的牌子,已经彻底变换了模样。 原先嫔妃人数不多的时候,还能将一个个比较大的牌子放在一个匣子里。 现如今,那样的匣子根本放不下这么多牌子。 所以说,在内务府的提议下,苏然下令将这些牌子全部给换掉了。 现在的牌子不仅更加轻薄,而且体积更小。 这样一来,所有的牌子就不用那么整齐的放着了,直接摞在一起就行,就如同还没洗好的扑克牌一样。 只不过,这些牌子比之扑克牌还是厚了那么一些。 不过,在这个条件下已经算是极大的进步了。 这一刻,苏然总算是明白了打扑克的真正含义。 苏然看着密密麻麻的牌子,随手从里面捞了一个。 翻开一看,上面居然是贾探春的名字。 这一刻,苏然忽的想起来,这个丫头跟邢岫烟一起入的宫。 算起来,自己已经晾了她好几个月了。 念及此处,苏然立马让内务府过去通知,今晚让贾探春侍寝。 贾探春听到内务府传来的消息时,正在房间里看书。 得到消息后,她立马撇了撇嘴。 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头却对这件事有自己的想法。 都入宫这么久了,那跟自己一同进宫的邢岫烟,早就被宠幸过了。 可是自己,到现在才轮上,甚至还没那些后面被选进宫的秀女早。 其实,从贾探春的心里来说,当初能被带进宫里,她还是很欣喜的。 甚至,自从进入皇宫,她感觉自己一定能够在这个地方绽放出自己独有的光芒。 自幼饱读诗书的她,内心还是对自己的未来抱有极大的抱负的。 而入宫这件事,刚好为她的抱负指明了努力的方向。 然而,进宫后的情形,却让她心里有些揪心。 不仅没能第一时间被宠幸,甚至就连想要看着皇上都不可能。 也就是说,自从进入皇宫之后,贾探春就没见过苏然。 而就在刚刚,这个男人却让内务府过来通知自己,今晚要准备侍寝。 此刻的贾探春,虽然心里有些怏怏不乐,但既然内务府已经通知了,该准备的还是得好好准备一番。 这样想着,她让下面服侍的宫女准备了满满一大桶的热水,随即褪去了身上的衣裙,好好的沐浴了一番。 这些宫女本就是当初分到各个秀女处的,秀女能不能获封,能不能得宠,直接关系到她们的前途命运。 所以说,听闻皇上要来,不仅贾探春在好好准备,就连这些宫女也一个个开始偷偷的打扮了起来。 毕竟,按照宫里口口相传的经验,皇上有时候宠幸妃子的时候,一旦来了兴致,是有可能波及到妃子们身边服侍的宫女的。 万一有幸被一击命中,那可就是一日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所以说,当苏然来到贾探春的住处时,不仅贾探春准备好了,就连她身边伺候的两个宫女也准备好了。 由于内务府事先给了信儿,贾探春早早的就沐浴更衣妥当了,站在门口候着。 至于两个宫女,则准备着香茗和点心水果等一应物事。 毕竟,事先吃点儿喝点儿的话,肯定会更加龙精虎猛。 当然,事后来一杯好茶润一润,也是不错的选择。 看到苏然到来,贾探春立马迎了上去。 “探春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然见状,上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肤白貌美,美眸流转间顾盼神飞的丫头,他忍不住暗暗感叹,这贾家的小姐,果然一个个都姿色不俗。 不仅如此,这四春还各有千秋,每一位都有过人之处。 眼前的探春暂且不谈,最起码,其余三位都是万中无一,各擅胜场的存在。 扶起贾探春后,苏然便在对方的引导下往里面走去。 这一路,苏然隐隐闻到这丫头身上有淡淡的幽香传来。 而这种香气,很明显是沐浴用的胰子散发出来的味道。 这一刻,他已然知晓,这个丫头应该是刚刚沐浴过。 待来到里面,苏然直接在贾探春的软榻上坐了下来。 贾探春见状,看着苏然道:“天气有些热,我准备了些瓜果,陛下要不要先尝一些。”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也好,刚好过来的路上走了感觉有些热,正好吃点儿瓜果消消暑。” 贾探春一听这话,连忙转身去将事先准备好的时令瓜果西瓜和葡萄端了过来,放在了床边的小木几上。 苏然见状,并没有动手,而是目光熠熠的盯着贾探春看。 贾探春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用这般的眼神看着自己,一张俏脸瞬间便染上了一抹绯色。 稍稍犹豫了一下,她拿起一块切好的西瓜递到了苏然的面前:“皇上,您先吃一块西瓜吧。” 苏然见状,接过贾探春手里的西瓜,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入口又脆又甜,可口多汁,应该是从西北运过来的优良品种。 待一块西瓜吃完,苏然再度将目光投向了盘子。 贾探春见状,伸出纤白的玉手,想要再拿一块西瓜给他。 然而,苏然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脸上带着捉弄的笑容道:“朕不想吃西瓜了,朕想吃葡萄。” 说完这些,苏然放开了对方的玉手。 贾探春见状,立马将手伸过去拿起了一粒饱满圆润,个头极大的紫色葡萄。 就在她准备将葡萄递给苏然的时候,却见对方看着那颗葡萄在轻轻摇头。 贾探春一看这架势,脸上的羞色变得愈发浓郁。 沉默了数息之后,她才开始剥手里的那颗葡萄。 没用多久,那颗葡萄便褪去了外面紫色的果皮,变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果肉。 贾探春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的将那颗葡萄果肉送到苏然的嘴边,然而,却见对方依旧在摇头。 这一刻,这位来自荣国府的小姐彻底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良久之后,她心一横,将果肉含在了自己的口中,向眼前这个男人俯下了身去。 第二百八十四章 讨伐东夷国,船舱里的女人们 第285章 讨伐东夷国,船舱里的女人们(求订阅求月票) 转眼之间,炎炎夏日就过去了,大虞朝迎来了第一个金色的秋天。 按照预订计划,秋高气爽之时,便是东征水师扬帆起航之日。 这一日,艳阳高照,西风正紧,刚好适合大军出征。 苏然点了五万水军,乘着刚刚造好没多久的八十余艘战船,浩浩荡荡往东夷国所在的方向而去。 其实,关于要不要御驾亲征,朝中是有些争议的。 大部分大臣倾向于别轻易御驾亲征,毕竟皇帝关乎一国之根基,而皇子们又还年幼,不可轻动。 当然,也有部分大臣认为皇上武功盖世,前无古人,只要一出马,必然能够让东夷国的蛮夷闻风丧胆,覆灭东夷如探囊取物。 那样一来,便可以彻底解决东南一带的贼寇袭扰之忧。 而关于要不要亲征,苏然的心里其实早就有了计较。 因此,虽然朝中的大臣们意见不一,甚至反对御驾亲征的更多,他还是决定去东夷国走一趟。 这个国家,有一种劣根性。 如果你不能彻底将它打怕了,让它跪地求饶,彻底臣服,等它缓过劲儿来便会卷土重来。 所以说,对付东夷国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它彻底踩在脚下,让它像一条狗一样看主人的眼色才行。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苏然决定御驾亲征。 当然,在出征之前,朝中得事务需要交待一番。 毕竟,这一次出征,没有个几个月估摸着回不来。 文臣方面,范庭玉和赵文渊当仁不让,挑起了大梁。 左相范庭玉为主,赵文渊辅佐。 武将方面,则是莫里,晁横以及多隆负责。 其中,总负责的是京营节度使,莫里。 至于水师提督韩凌峰,则随驾东征。 由于此行时间比较长,所以,苏然还带了几个女人同行。 要不然,旅途漫漫岂不是很寂寞无趣。 经过反复斟酌,最后苏然带走了五位。 卢琳儿有不错的武功底子,即便旅途劳累些估计也问题不大。 甄家母女,跟卢琳儿本就是亲戚,加之卢琳儿一直想有机会可以跟自己的姑妈待在一起。 所以,苏然便将甄家母女也带在了身边。 至于另外两个,则是她们自己主动要求的。 其中一个,是何媚儿,她也有武功在身,所以说应付一路的颠簸劳累问题应该不大。 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感觉自己的岁数渐渐大了,如果再不把握机会,后面可能想要再生孩子就困难了。 加之前一段时间,宫里刚刚选进来了数百秀女。 这件事,也让何媚儿的心里压力陡增了不少。 所以,听闻可以随驾东征的事后,何媚儿赶忙到苏然这边央求带自己一起随行。 至于还有一个,就连苏然自己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要求随自己东征。 这一位,是原先从荣国府出来的丫头,袭人。 当然,她也是最早跟了自己的女人之一。 对于带着这个女人,苏然本是有些犹豫的。 但一想到她有着主杀伐的特征,苏然最终还是决定让她随驾。 此时此刻,苏然已经乘坐在其中一条战船之上。 这条战船,跟其余战船一样,底仓有二十多个房间。 而苏然,此刻正坐在其中一个房间里,他的身边,赫然围坐着何媚儿和袭人两个妃子。 他们的面前,摆着一些从京城带过来的瓜果和零嘴儿。 至于甄家母女,以及卢琳儿,则在另外一个房间闲聊着。 能够见到自己的姑妈和表姐,卢琳儿的心里自然是很激动的。 然而,当她看到她们跟苏然之间的关系时,心里还是不由得有些黯然。 当然,在这黯然之下,还有一丝羞涩隐藏其中。 每当卢琳儿想到自己在不久之后就要委身于那个男人时,那种羞涩就会变得愈发强烈。 甚至,有时候在梦里还会想到那样的场景,这让她感到很苦恼。 毕竟,直至现在,卢琳儿还未经历过男女之事。 在海上漂泊的日子,时间过得比平时似乎快一些。 饿了就吃东西,困了就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不知不觉间,天色就黑了下来。 作为在海上的第一晚,到底跟谁待在一起,这件事就有些难以取舍了。 如果在之前待在京城,这种事很好解决。 毕竟,后宫佳丽彼此住在各宫,相互不干扰。 而现如今,虽说战船的船舱下面隔开了很多的房间。 但说句实话,其隔音效果并不算很好。 苏然看着眼前的袭人跟何媚儿,心里暗暗思忖着这个问题。 而袭人这个女人,一向就是善解人意,心思玲珑的一个可人儿。 此时见苏然的目光在自己跟何媚儿的身上游弋,袭人立马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其实,说句实话,袭人自问也已经很久没得龙庭甘露滋润了。 但一想到何媚儿的岁数比自己要长一些,她还是选择今晚让出这个机会。 毕竟,此去东夷国路途漫漫,有的是机会,有些事也不急在一时。 念及此处,袭人站起身看着苏然道:“陛下,臣妾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先回房间里去休息了,你和媚儿姐姐也早些歇息吧。”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不愧是袭人,果然是个知进退,懂人心,非常知冷知热的女人。 这一刻,苏然对袭人这个女人的好感度又增加了几分。 当然,也再次觉得这一次带她一起东征是个很明智的选择。 念及此处,他看着袭人道:“那你先去休息吧,估计你之前也没在海上待过,应该是有些不适应,多休息休息也好,要不然会晕船的。” 袭人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谢陛下关心,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一边说着,袭人便面带微笑的往门外退去。 临出门的时候,她还朝苏然挤了挤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此,苏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回以一个同样意味深长的笑容。 其中的含义,相信聪明如袭人,她的心里应该会懂的。 待对方离开,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苏然跟何媚儿两个人了。 苏然目光熠熠的盯着对方,盯着这个有些特别的女人。 而何媚儿闪动着莹润光泽的红唇,在这样目光的注视下,在微微翕合着。 渐渐的,彼此之间的气氛变得暧昧了起来。 苏然缓缓拉过对方的滑嫩玉手,将这个自己初下江南时从金陵带回京城的女人拽到了自己的身上。 当何媚儿坐到苏然的大腿上,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居然变得有些发烫。 自己已经三十多岁了,还会因为这种事害羞,何媚儿的心里也感到有些诧异。 第二百八十五章 甲板上,船舱里,卢琳儿 第286章 甲板上,船舱里,卢琳儿(求订阅求月票) 美女相伴,每天赏赏海景,看看日出日落,这样的日子,无疑是很逍遥快活的。 这么大的一支战船队伍,航行在大海之上,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有哪个海盗敢动心思。 苏然每天在战船中战斗,一晃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 在这期间,袭人跟何媚儿几女都屡次三番承受了雨露滋润。 唯独有一人,苏然一直没有去碰她。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卢氏的侄女,卢琳儿。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苏然想磨一磨对方的性子。 由于在战船之上,经常有人试炮,这样一来,卢琳儿每天晚上就要承受隆隆炮声的折磨,经常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这一日,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苏然正在船尾看着日落的美景。 灿烂的晚霞洒落在海面上,嗅着微微有些湿润的微咸空气,晚风拂面,感觉好不惬意。 眼看天色渐晚,苏然便准备回船舱底下歇息了。 正当此时,他忽然感觉身后有人悄悄走了过来。 脚步很轻,很明显这个人是有些武功底子的。 不过,与普通的习武之人有些不同的是,来人的呼吸不似那般绵长细微。 相反,这个人的呼吸听起来有些急促,甚至还有些紊乱。 而整个船上,会武功的也就何媚儿跟卢琳儿两个人。 所以说,这个人肯定是她们其中之一。 念及此处,苏然缓缓转过了身来。 下一刻,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容颜绝美,曲线凹凸有致的女子。 看到来人的那一刹那,苏然的心里瞬间便微微有些诧异。 他原本以为,过来找自己的大概率应该是何媚儿才对。 因为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苏然发现三十多岁的女人果然如传言所说,非常具有攻击性。 加之何媚儿对未能怀上龙种之事一直耿耿于怀,所以说,这一路下来可没少主动来找自己讨教。 然而,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却不是她,而是卢琳儿。 看着这个曾经混入秀女之中,试图刺杀自己的女子,苏然微笑着开口道:“船舱里有些闷,你也是出来透透气的?” 卢琳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眸子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苏然见状,知道这丫头应该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他目光闪动的看了看对方,随即开口道:“有什么话就说吧,这里也没有别人。” 卢琳儿一听这话,抬起美眸看了看苏然,粉嫩的红唇轻轻动了动,但却没有开口。 苏然一看这情形,也不着急,只是继续看着对方。 他知道,对方既然来找自己了,肯定早晚会开口。 果然,沉默了良久,卢琳儿终于鼓起勇气道:“那个……我想通了,所以,以后我会安心待在你的身边的。”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暗暗一喜。 自己磨了她这么些日子,总算起到效果了。 不过,他并没有立马接过对方的话茬,而是“哦”了一声,随即又转身去,背着手看向了海面上渐渐西沉的落日。 卢琳儿见状,心里瞬间就生出了一种被羞辱了的感觉。 自己好不容易迈出这么一步,但对方却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了这么一个字。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好不知羞耻,刚刚的那番话也好丢人。 想着这些,卢琳儿当即就要负气转身而去。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忽然感觉腰间一紧。 紧接着,卢琳儿便感觉自己整个人脚下一轻,被人给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要将抱着自己的人推开。 不过,当她看清抱着自己身体的人是苏然的时候,一张宛若仙子临尘的娇俏脸庞立马羞得通红。 苏然看着这个女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捉弄。 “姑娘……这是打算去哪儿?” 卢琳儿闻言,强作矜持的道:“你快放我下来,我……我要回去休息了。” 苏然一听这话,笑了笑道:“既然是回去休息,那就没事了,朕正好也要回去休息,咱们俩刚好顺路,不如让朕送姑娘回房间吧。” 卢琳儿见眼前这个男人说得如此露骨直白,但偏偏又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立马感觉脸上变得愈发的滚烫了。 眼看对方还在等自己回复,而这个地方随时都可能会有别的人出现,卢琳儿一咬牙,用细若蚊呐的声回应音道:“什么都随你啦。”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暗自感到有些好笑,但他却依旧不想就这样放过眼前这个矜持至今的女人。 他一只手搂着对方纤细柔软的腰肢,一只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抚了抚道:“这外面的海风就是大,姑娘的头发都被吹乱了,不知道姑娘所说的什么都随朕是个什么意思,到底是要朕送你回房间,还是说不需要朕送,朕还是想要姑娘一句明白话。” 卢琳儿见苏然依旧不肯放过自己,想要看自己继续出糗,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找苏然的她,此刻心里头不由得又生出了些退意。 下一刻,她扭了扭腰肢,双脚往下探去,试图挣脱苏然手臂的搂抱。 然而,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看似轻轻的这么一搂,自己居然挣脱不了。 眼看不远处传来了人语声,这一刻,卢琳儿的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 卢琳儿还想要继续脱离对方的身体,但苏然已经双手一用力,抱着她向船舱的入口走去。 她本想再挣扎,但又害怕这边的动静会吸引到别人的注意力,只好默默的趴在苏然的温暖宽阔的胸膛上,不敢说一句话。 待来到船舱下面,卢琳儿的一颗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好在船舱的过道上此时并没有人路过,要不然这模样可又要出丑了。 好不容易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卢琳儿赶忙要推开抱着自己的苏然。 苏然见状,也没有阻止,而是任由她离开了自己的怀抱,退到了房间一角的床上。 这一刻,房间里忽然变得鸦雀无声,气氛陡然变得有些暧昧了起来。 此时的卢琳儿,红唇暗咬,美眸低垂,洁白如玉的滑嫩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完美无瑕,倾国倾城的容颜,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 她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苏然,但很快便又低下头去。 那悄悄低头的娇羞,像极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秋水仙。 这个女人实在太美,即便放在自己所有的后宫佳丽当中,那都是最顶级的存在。 如果要排一个顺序的话,绝对能够排进前三。 这一刻,苏然再一次对卢琳儿心动了。 他甚至有些暗暗庆幸,当初这个女人能够不惜以身犯险,假借选秀之名入宫来刺杀自己。 要不然,自己又岂会俘虏这样的一位佳人? ……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东夷皇宫见闻,果然够变态 第287章 东夷皇宫见闻,果然够变态(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晚,卢琳儿总算是完成了少女向女人的蜕变。 而苏然对这么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也是满意无比。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一直腻在一起,彼此之间的亲密度也与日俱增。 卢琳儿渐渐放下了内心的那份矜持与抗拒,转而用自己柔软的胸怀接纳了苏然。 而苏然也通过这些日子与对方亲密无间的相处,对这个女人有了更加深入透彻的认识。 愈发的,他庆幸能够碰上卢琳儿这个丫头。 无论从外在还是内在,这都是一个没什么可以挑剔的美丽女人。 而快乐的时光总是显得短暂一些,就这样,转眼间时间又过去了数日。 这一日,苏然还在睡梦中,便听得外面忽然喧闹了起来。 听到这动静,他立马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身边依旧在熟睡的袭人,苏然悄悄下了床,披了件衣服便向外面走去。 待来到甲板上,他总算弄明白了喧闹的原因。 举目向远处望去,隐隐约约间视线中出现了陆地的模糊轮廓。 看到这一幕,苏然立马长长舒了一口气。 在海上漂了两个月,总算是到了地方了。 正午时分,八十余艘战船陆续靠在了陆地的西海岸。 当然,直至此时,苏然还不能完全确定里就是东夷国。 毕竟,到目前为止,大家都还没有见到一个东夷人。 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一次作战行动能否成功,出其不意也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因素之一。 自己人没有发现东夷人,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的话,很可能对方也没有发现自己所率领的大虞朝水师。 不过,这么大规模的部队靠岸,被对方发现也只是早晚的问题。 所以,苏然对此也并没有太在意。 下了战船之后,他立马召集了韩凌峰和各战船的头领下达了作战的计划指令。 这个指令的核心就是尽全力抱团,积极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当然,对于平民百姓,能不动的尽量不要动。 但如果实在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个人生命存在被对方威胁的可能的话,那么,也只能宁可错杀了。 而这个行动持续的时间只有二十天,二十天以后无论如何都要登船。 时间一到,战船直接扬帆启航,过时不候。 韩凌峰和诸将领领受了任务后,立马就行动了起来。 将士们带上了最基本的干粮和兵器,其余辎重都丢在了船上。 当然,为了确保战船不被对手发现,或者损毁,苏然留了一千五百名甲士看守战船。 待将士们散去,苏然便也带着何媚儿几女离开了战船。 之所以带着她们,主要是何媚儿跟卢琳儿都习过武,身手都还不错。 即便遇到什么情况,大概率也能应付。 当然,为了保证她们的安全,苏然打算不让她们离自己太远。 即便自己要深入险境,也会将她们安排在一个相对安全的所在。 两天之后,天色刚刚黑下来,苏然便摸到了东夷国的皇宫。 之所以来这里,主要是苏然一直相信一点,擒贼先擒王。 只要能把东夷国的皇帝搞定了,别的都可以迎刃而解。 不过,等苏然进入皇宫腹地之后,他的这个想法又发生了改变。 此时此刻,苏然内心的想法是,只要把眼前这两个女人搞定了,事情估计也能迎刃而解。 这个时候的他,正悬在一根粗大的木头横梁上。 而下面目光所及之处,各种东西皆是极尽奢华。 这让苏然不由得感叹,小小的东夷国皇宫,居然搞成这样,难怪要整天盯着大虞朝的百姓掳掠。 要不然,哪有那么多金银来供这么奢靡的皇室挥霍啊。 不过,此时此刻最吸引苏然的,却不是这些黄白之物堆砌起来的奢华,而是在这堪称巨大的奢华房间里,躺着两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其中一个,年约三十四五,身段丰腴饱满,模样媚中含娇,肌肤白皙如雪。 此时的她,正微张着性感诱人的红唇,闭着眼眸,一张娇俏的脸上神情满是陶醉,整个人看上去妖娆妩媚至极。 至于另外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 比之那三十多的女人,她的身上少了几分成熟的风韵,然而,却多了几分少女的活力和青涩。 若只论容貌,少女跟那熟妇相比,几乎不分伯仲。 这两位,无论哪一个,其容颜身段都是祸国殃民的绝色。 最让苏然受不了的是,二人大长腿白得实在太晃眼。 至于这两个人的身份,苏然稍稍一打听便探听到了。 三十多岁的那个美艳熟妇,是东夷国的皇后,时子。 而那个年轻些的,则是东夷国的公主,美奈子。 换句话说,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母女。 获悉这一情况之后,苏然忍不住暗暗感叹。 这远垂海外之地,民风果然够豪放,豪放得简直有些出格。 这里虽然没有外人,但也没必要不着寸缕就这样躺着呀。 看来,大虞朝潜移默化的教化之风还没有吹到这里来啊。 不过,朕既然来了,如果不好好教化教化这些不懂礼仪规矩之人,岂不无法彰显我大虞朝礼仪之邦的威名。 念及此处,苏然从横梁上一跃而下,直接将下面正陶醉其中的二人给带出了东夷国皇宫。 苏然的突然出现,让时子和美奈子瞬间花容失色。 然而,她们刚想叫喊,便已经被一人一个手刀给干晕了。 夜晚的风里,带着海水潮湿的腥涩味道。 苏然抱着两个女人,疾行在茫茫暮色里。 没过多久,三人便已经离开了东夷国皇宫。 而直至此时,苏然并没有见到东夷国皇帝的影子。 由于初来乍到,苏然在这边并没有落脚的地方。 之前唯一寻到的落脚地,还给了卢琳儿她们。 又寻摸了好久,苏然才总算找到了一座无人居住的庙宇。 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还是不错的。 虽然眼下看起来应该无人居住,但似乎经常有人打扫。 因此,里面的桌椅都被擦得很干净。 甚至,还有一张宽大的双人床,放在这座庙的后面。 第二百八十七章 血洗东夷国,教化皇室公主们 第288章 血洗东夷国,教化皇室公主们(求订阅求月票) 经过一夜的一对二教化,时子和美奈子对大虞朝礼仪之邦的底蕴,有了更加直接而深入的认知和感悟。 待第二天天明,母女二人当即就抢着将东夷国皇帝的藏身所在告知了他。 原来这个老家伙早就收到了大虞朝组建水师,即将进攻东夷国的情报。 在加强战备的同时,他为自己修建了一座固如金汤的地下密室。 这座密室如果不知道机关,外人很难进入其中。 平日里,那个老家伙除非有重大的事基本上不出来,饮食起居都待在里面。 而那座密室的所在,就位于皇宫的东北角。 距离当初苏然掳走时子母女的地方,也就隔了一座宫殿。 得知这一消息后,苏然便将时子母女送到了卢琳儿她们那边。 而他自己,则再度潜入了皇宫之中。 卢琳儿见到这两个东夷国的女人之后,脸上立马露出了异样的表情。 至于其余几女,脸上也都是一副意味深长的神色。 这两个女人,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皮肤气质,那都是不错的。 更让卢琳儿几女感到有些威胁的是,她们都是东夷国女人,而且还来自皇室。 而她们身上带有的异域风情,实在让男人很难有抵抗力。 关于她们的身份,苏然也特意交待了。 一想到眼前这两位居然是皇室的皇后跟公主,几个女人的心里就忍不住有些醋意。 异域风情,叠加皇室身份,而且还是母女。 这样的身份叠加,很容易让人欲罢不能,这世间估计没有男人能够扛得住。 所以说,尽管苏然已经暂时离开了这里,但卢琳儿几女的心里已然将眼前这对母女看成了对自己的威胁。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卢琳儿的心里已经生出了要将这两个女人杀掉的想法。 然而,当她想到自己一旦这么做可能会破坏了大事,与此同时还会得罪苏然之后,她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放弃了那个诱人的想法。 当然,动过这个念头的不止卢琳儿一个人。 在场的何媚儿,心里也或多或少的生出过这样的想法。 不过,当她一想到自己已然这个岁数了。 再争下去,也争不了几年了。 万一事情被苏然知道了,到时候可能还会适得其反,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为她人做了嫁衣了。 而此时的东夷国皇后时子,心里也很忐忑。 昨夜虽然竭尽所能的侍奉了大虞朝的天子,但对方到底能不能成功杀掉那个躲在密室里的人,时子的心里很没底。 虽说自己嫁进皇室之后,也就没生美奈子之前,还跟那人在一起待了一段时间。 自从美奈子出生,那个人基本上就没碰过自己。 从对方的眼神之中,自己能感受到欲望的火焰。 但是,他的岁数实在太大,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自那以后,时子的大部分时间便跟女儿美奈子待在一起。 久而久之,彼此之间的关系就渐渐变得有些畸形了。 然而,就在昨晚,这层关系不仅被人撞破了。 而且,对方的身份还是大虞朝的天子。 这一刻,时子的心里在暗暗祈祷,自己能够随那个男人一起去大虞。 听说那里的帝都繁华无比,东夷国跟大虞朝相比,简直就是弹丸之地,不化之邦。 看着眼前的女儿,美奈子,时子的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如果能跟美奈子一起去大虞朝,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昨夜的一幕幕依旧在眼前浮现,那个男人实在强得离谱。 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根本无力侍奉,还好当时美奈子也在场,自己才不至于太过狼狈。 想着这些,时子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 而这样的神情,落在卢琳儿几女的眼睛里,那就是最标准的发骚表情了。 她们嘴上不好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对这两个女人竖起了一堵墙。 而此时的苏然,已经按照时子和美奈子的指引,找到机关进入了密室。 在这里,他看到了一个梳着小辫儿,头发花白,一脸猥琐的男子。 男子见到苏然,脸上立马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他大声呼救,但很快他就发现密室里的守卫,此时此刻已经被全部干掉了。 男子眼神微微一缩,随即将手抓向了手边的一把式样精美的短刀。 那把刀,真的很短。 短得跟一把匕首差不多。 苏然见状,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目光闪动的看着对方。 男子缓缓拔出了短刀,随即大喝一声用尽全力向苏然刺了过来。 苏然见状,眼神微微一冷,抬手便将对方的短刀“哐当”一声给打落在了地上。 男子还想抓手边的其他东西继续反抗,但却被苏然一脚将他踹翻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一个箭步上前,将男子的脑袋踩在了地上。 男子张开嘴巴想要呼救,但随着苏然脚上的力道逐渐加大,他的脑袋最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踩爆了。 这一夜,苏然血洗了整个东夷国皇宫,一共屠戮贼子两百七十余人。 东夷国皇室自这一日起,全部被灭。 当然,东夷国皇帝不止一个女儿,除了美奈子之外还有个女儿名叫美智子。 看在她苦苦求饶的份儿上,苏然并没有杀她,而是将她带离了皇宫。 而韩凌峰率领的大军,自从登陆之后就,便几乎如入无人之境般横扫了整个东夷。 当然,中间也遇到几次稍稍有些强度的抵抗,但最终还是被全部剿灭。 几次战斗下来,一共歼敌两万余人。 皇室成员被全灭,加之国内的驻军遭受重创,东夷国很快就陷入了混乱之中,各股势力如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冒头。 这些势力互相攻击,互相牵制,其目的就是为自己这个部族夺取更多的利益。 而这样的局面,也是苏然乐于见到的。 铁板一块的地方是最难对付的,一旦一个地方陷入分裂和动乱,那么,它也就失去了发展进步的空间。 此刻的苏然,已经带着时子,以及美奈子跟美智子两姐妹回到了战船之上。 而卢琳儿几女,也已经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由于此战将士们都立了功,回去之后肯定都要论功行赏。 加之离开大虞数月,很快就要回去了,所以,回程的路上,大家的心情比之来时更加的轻松。 当然,这并不包括卢琳儿和袭人几女。 这一刻,她们一个个都显得心事重重的。 因为此时的苏然,正在房间里狠狠的惩罚着东夷国的皇后时子,以及两位公主美奈子和美智子。 那凄惨的喊叫声,听得人忍不住想皱眉。 第二百八十八章 白日飞升,米脂婆姨 第289章 白日飞升,米脂婆姨(求订阅求月票) 回京的路,走得很快,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大军就已经抵达了京城。 此去东夷国,让大虞朝的威名得以彻底远扬。 当然,大军也从那里搜罗了不少好东西回来。 此战虽说没多少人员伤亡,但建造战船,训练水师都消耗甚巨。 而东夷国侵扰东南一带作为其导火索,理应付出应有的代价。 所以,顺手带点儿特产回来也说得过去。 苏然回到京城的当天,文武百官皆出城迎接圣驾。 这一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将会让东南一带彻底安宁下来,百姓彻底免受东夷国贼寇的袭扰。 这样的丰功伟绩,使得苏然声望日隆,百姓的拥戴之心日盛。 然而,回到熟悉的皇宫之后,苏然并没有急着休息,而是当即就将范庭玉、赵文渊、莫里、晁横以及多隆等肱骨之臣给宣了过来。 其目的,自然是听取这半年来大虞朝发生的各项大事。 去年秋天发兵去的东夷国,而此时已经是第二年春天了。 这么久的时间没在朝中,不可能没有紧要的事情发生。 一圈奏陈下来,苏然发现武将这边还真没有什么大事。 但是,范庭玉却奏禀了一件让苏然听完不由得为之一震的事情。 这件事发生的时间距离现在不长,也就是十几天前的事情。 据陕西巡抚奏报,陕西下辖的米脂县发生了一件奇事。 米脂县县令夫人秦氏白日飞升,米脂县的好多百姓都看到了当时的场景。 不仅如此,秦氏飞升之后,还留下一卷经文,而眼下这卷经文已经由米脂县县令之女凌珑亲自送至了京城。 由于是巡抚亲自奏报,张廷玉非常重视。 眼下,米脂县县令之女凌珑,正被安排在驿馆休息,周围把守有重兵。 而那卷经文,就连范庭玉也没有看过。 因为陕西巡抚在奏报之中明确提出,要陛下亲览,并且将经文锁在了一方匣子里。 苏然听罢这件事,当即就让人去传那个叫凌珑的女子,让她带经文到南书房见驾。 而范庭玉等人,奏禀完毕后便退了下去。 不过,范庭玉离开时,苏然交待给了他一件事,那就是跟水师提督韩凌峰商议一下,拟旨对东征有功的将士进行封赏。 待诸臣离开,苏然便独自一人待在了南书房里。 过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才听得外面的当值太监进来禀报,陕西米脂县县令之女凌珑求见。 苏然见状,当即就让传她进来。 片刻之后,便见一个体态娇柔,容颜清秀,皮肤白净的年轻女子捧着一只木匣子走进了南书房。 见到苏然,女子立马下跪行礼道:“米脂县县令之女凌珑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这番话时,对方的声音又柔又甜,仿若一片轻柔的羽毛拂过琴弦,很是动听。 苏然见状,目光熠熠的看着对方道:“平身吧。” “谢陛下。”凌珑闻言,声音轻柔的应了一声,随即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苏然看着这个来自米脂的女子,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米脂的婆姨,果然别有一番不同的风韵。 虽然乍一看,凌珑不属于那种一眼就能让你感到惊艳的女子。 但是,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身上的味道愈发的醇厚。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品一坛子珍藏多年的美酒一般。 而苏然的愣神,也被凌珑看在了眼里。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一颗心砰砰直跳了起来。 自己只是一个县令的女儿,姿容也只能算上等,但却并非顶级的,甚至就连上一次的选秀女,自己都没有勇气报名参加。 若不是父亲之命,自己也不会来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来。 可是,眼前这位,他怎么那样子看自己。 这一刻,凌珑的心里有些乱了,一张俏脸渐渐泛起了绯红之色。 意识到对方的这种变化,苏然这才猛然惊醒。 下一刻,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道:“说一说怎么回事吧,听说你母亲白日飞升了?” 凌珑闻言,眸光闪动了数息,随即脸颊绯红的开口道:“回陛下的话,我母亲确实白日飞升了,当时霞光万丈,天地变色,整个米脂县的人都可以作证。” 苏然见对方说得有板有眼,心里不由得有些疑惑。 难不成这世间还真有人能修炼得道,飞升到另一个世界去? 但看眼前这个女子的样子,似乎又不像是在说谎。 想着这些,苏然继续问道:“那你母亲平日里,包括飞升当日可有什么异常,或者有没有跟你交待过什么东西?” 凌珑听了这番话,美眸闪动了数息道:“我母亲平日里倒也没什么异于常人的,每天做的事情跟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自打我记事起,就看到她经常将这卷经文拿出来看,就在飞升的当日,她还看了这卷经文。” 一边说着,凌珑上前两步将手里的匣子双手捧到了苏然的面前。 匣子通体呈黑红之色,上面果然如范庭玉所说,上着一把铜锁。 苏然看着这匣子,对凌珑道:“将它打开吧。” 凌珑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将匣子放在了龙案之上,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小巧的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伴随着“咔啪”一声轻响,匣子上的锁应声而来。 凌珑用玉手将匣子的盖子打开,果然有一样有点像羊皮卷的东西躺在了里面。 苏然见状,看着凌珑道:“这东西,你母亲给你看过吗?” 凌珑闻言,柔声回应道:“母亲给我看过,但上面的字我认识的很少,问她,她也不教我认这些字。” 苏然一听这话,当即就将羊皮卷拿了起来。 待那羊皮卷展开,看到上面的经文,苏然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当场。 这…… 上面的字体,自己识得,居然是——简体中文。 嘶…… 看到这一幕,苏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什么鬼? 难不成这世上还有第二个穿越者? 可即便如此,凌珑的母亲飞升又是怎么回事? 再看这所谓的经文,苏然更是震惊莫名。 上面的内容,居然是一篇很熟悉的文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 第二百八十九章 留下凌珑,卢氏怀上了身孕 第290章 留下凌珑,卢氏怀上了身孕(求订阅求月票) 看到这段文字,苏然的眼睛不由得微微一凝。 这些话,很明显是老子《道德经》里面的内容。 靠着这个,就能白日飞升? 另外,这个世界应该也知道这部道家的经文吧。 就因为它是简体中文的,所以没人能认出来其中的内容吗? 可如果是那样的话,这部经文里的秘密又是什么呢? 虽说这个世界有超越普通人的存在,但对方的实力最多也只不过像跛足道人那样。 那样的实力,距离白日飞升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至于警幻仙子那样的存在,也只是传闻而已,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尚不得而知。 至少到目前为止,自己没有见到过那个传说中的存在。 所以说,想要印证眼前这个女子所说的话,只能依靠这张抄录着《道德经》羊皮卷,以及这个女子本身。 她跟自己的母亲秦氏生活了这么多年,说不定她身上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未尝可知。 甚至,这些秘密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俏立在眼前的凌珑道:“姑娘远道而来,不如在京里多待些时日。” 凌珑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愣了愣。 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多天了,还让自己在这里待,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自己被对方给看上了? 可是,这种事父亲还不知道,这样就留在这里不也不太好吧? 正当凌珑的心里在胡思乱想之际,苏然继续道:“朕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有些问题还需要向姑娘你请教,还有,这卷经文朕也要再参详参详,万一有些不明白的,也需要随时找姑娘你。” 凌珑听罢这番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但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失落之感又悄然从心底蔓延了开来。 原来对方并没有那个意思。 难道……自己真的就那么差吗? 而苏然眼看眼前的凌珑并不说话,以为她有什么难处。 下一刻,他看着对方道:“姑娘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吗?如果有的话尽管说出来。” 凌珑闻言,立马回过神来道:“没,没有,陛下。”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一会儿朕就安排姑娘在宫里住下,有什么事,也好及时跟姑娘探讨。” 凌珑听了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道:“是,陛下。” 苏然看了看凌珑,笑了笑,随即将目光转移到了那张羊皮卷上。 而米脂县县令之女凌珑,眼看对方的注意力这一刻已然不在自己身上了,那股失落之感又再度油然生出。 然而,此时的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能默默的站在那里,红唇暗咬,一双纤细白皙的玉手紧紧纠缠。 而就在这段时间里,苏然反复翻看了一番那张载有《道德经》的羊皮卷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甚至,就连羊皮卷的缝隙之中,他也没有放过,生怕漏掉某个细节。 然而,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一无所获。 似乎,这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羊皮而已。 只不过上面的字,是简体中文版的《道德经》罢了。 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看来,这件事的重点似乎不在这张羊皮卷上,应该是在某些被忽略的细节上。 而掌握这些细节的,可能眼下只有眼前这个叫凌珑的丫头。 念及此处,苏然抬起头看向对方道:“不如你就留在朕的南书房吧,有事朕也方便问你,朕白天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这里。” “啊?”凌珑一听这话,一颗心顿时从谷底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样岂不是说……自己要整天跟他待在一起? 自己年方二八,尚未出阁,这……这么做合适吗? 而苏然见对方的表情似乎有些犹豫,笑了笑道:“姑娘如果觉得不方的话,那朕现在就让内务府另外给你安排地方。” 一边说着,苏然便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踱着步子向门口走去。 看那样子,应该是想喊门口当值的太监过来吩咐安排住处的事情。 凌珑一看这情形,手心里瞬间就沁出了汗水。 自己,到底要不要答应对方的这个要求呢? 好像答应了也不是不可以。 瞬息之间,凌珑的脑海中闪现过无数的念头。 但这些念头,又分明都是彼此矛盾的。 一时间,她的心里面慌乱无比,不知道如何是好。 眼看对方已经快要走到门口了,凌珑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反正她喊出了那几个字。 对,是喊出来的。 而且,声音很大。 “皇上,我愿意留在这里!” 说完这几个字,凌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气力一下子被抽走了大半。 甚至,就连脚下都感觉有些发软。 而苏然本来已经打算喊内务府的人下去安排了。 此时听闻凌珑愿意,便硬生生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下一刻,他看着凌珑道:“那就有劳姑娘了,不过,朕也不会让你一直待在这里,姑娘觉得无聊了,想在宫里到处走走也是没问题的。” 一边说着,苏然从腰间解下了一块金色的腰牌,递到了对方的面前。 凌珑见状,赶忙双手上去将腰牌接了过来。 那么一瞬间,她的心里又再度感觉有些异样。 那种异样,是那么的陌生,但又让人心生悸动。 凌珑最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接过了苏然递过来的腰牌。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现在你就可以出去转转,春日里这皇宫里的景色还是不错的。” 凌珑闻言,“嗯”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开了南书房。 待对方离开,苏然便又回到了龙案后面的椅子上。 正当他打算再仔细琢磨琢磨那张羊皮卷时,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恭喜陛下,又收了一位佳人。”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抬起头来。 目光闪动间,他看到了一个风韵万种,身材丰腴的熟妇。 这个熟妇不是别人,正是原先甄家家主的夫人,卢氏。 看到这个女人,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有些薄愠。 你是什么身份,居然敢没有让你过来就来打扰自己? 然而,苏然的这一丝薄愠还没发泄出来,卢氏便又开口了。 “陛下,奴婢给您道喜了,今儿个可是双喜临门。” 苏然一听这话,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 眼看卢氏款款走到自己的身边,他目光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道:“说吧,还有什么喜事?” 卢氏闻言,先是抬起眸子看了苏然一眼,随即低头用纤细白嫩的柔荑抚了抚自己的小腹道:“奴婢好像……好像怀上了,上个月那个就没有来。” 苏然一听这话,心中的那一丝薄愠瞬间一消而散。 下一刻,他朝外面大喊一声道:“速传太医!” 一时间,苏然和卢氏的脸上皆是欣喜。 第二百九十章 惜春:过了今夜,我就满十五岁了 第291章 惜春:过了今夜,我就满十五岁了(求订阅求月票) 太医的诊断很快就出来了,只是稍稍一号脉,立马就判断出,卢氏确实怀了身孕。 而且,孕期已经有了差不多两个月。 也就是说,在东征回程的路上,卢氏中招了。 得到这一确认的消息后,苏然当即就吩咐内务府,给卢氏单独安排居住的地方。 不仅如此,还调了两个宫女供她使唤。 卢氏见此情形,瞬间喜极而泣。 她等了这么些日子,盼了这么长时间,总算等来了这珠胎暗结的时刻。 这一刻,卢氏感觉自己这么些时日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从被带进皇宫开始,到后来随驾东征。 她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次了。 今日总算有了收获,这让卢氏的心里感觉这些苦和累都没给白受。 当然,这其中也有无尽的快乐。 关于这一点,卢氏并不否认。 毕竟,有些事就是苦累与快活交织在一起的。 但不管怎么样,自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 这一日,天色刚刚黑下来,苏然还在南书房的时候,便收到了一样东西。 这样东西,是自己之前给宁国府的掌舵人贾惜春的。 看着手里的金色腰牌,苏然微微一笑,随即就换了身便服,起身向宫外走去。 刚刚走出皇宫,他便在城门外不远处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虽然用纱巾蒙着脸,但苏然还是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这个人正是贾惜春。 看着差不多已经有半年没见的这个丫头,他微微一笑,随即便向对方走去。 待来到贾惜春的身边,苏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或许是害羞的缘故,贾惜春原本是背对着城门这边的。 此时被人忽然偷袭,她下意识的想要叫出声来。 然而,当她意识到这个地方估计除了那个人,没有别人敢对自己这么做之后,贾惜春硬生生的将即将出口的呼喊化作了无声的沉默。 下一刻,她缓缓转过身来,入眼的是一位身形奇伟的英俊男子。 看到对方的那一刹那,贾惜春拔腿就跑。 一眨眼,就跑出去好几米远。 苏然见状,微微一笑,随即便跟了上去。 跟在贾惜春的身后,走了差不多五六分钟,便见对方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胡同。 苏然一看这情形,赶忙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以为对方会继续向前走的时候,她却停下了脚步。 苏然见状,快步走上前去,从身后一把将对方柔软的身子抱在了怀里。 嗅着她身上诱人的香气,苏然声音温柔的开口道:“这么些日子没见你,心里头挺想你的。” 被抱着的人闻言,纤细柔软的腰肢扭了扭道:“你想我却不出来看我,如果今晚我不出来寻你,你打算几时去找我?” 苏然一听这话,有些歉意的笑了笑道:“朕刚刚回来,朝中的事情需要抓紧处理,原本准备明天或者后天再去找你的,想不到你今儿个就来了。” 一边说着,苏然将对方的身子扳过来正对着自己,随即抬手摘掉了她脸上的面纱。 当面纱滑落,月光下一张俏丽的脸庞出现在苏然的面前。 这一刻,他下意识的想要将对方压在一旁胡同的墙壁上。 然而,意识到苏然的不轨企图后,贾惜春一把便将他给推开了。 苏然本想继续将她抱住,但却被对方转身用玉手抵住了胸膛。 “随我来,我在这附近弄了个宅子。”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暗暗一喜。 这个丫头考虑事情就是周全,连地方都给找好了。 念及此处,苏然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客随主便了。” 贾惜春闻言,粉拳在苏然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娇嗔的道:“你想什么呢,我就是带你进去喝点儿水。” “对,就是喝点儿水,朕刚好口渴了,确实想喝点儿水了。”苏然见状,轻轻点了点头道,但语气之中却满是戏谑。 这样的语气,听在贾惜春的耳朵里,她自然能听出其中的意味。 下一刻,她又锤了苏然一下,转身便向前走去。 苏然见状,知道对方这是害羞了,也不多言,直接紧跟在了这丫头的身后。 穿过这条胡同后又拐了一个弯,贾惜春便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从外面可以看出,这座宅子不算大,就是京城普通人家的宅院。 不过,在京城这么一个繁华的所在,却算得上是闹中取静。 周围也有人家居住,但每一户都是独门独院,所以即便身处其中也感觉很安静。 此时的苏然,已经在贾惜春的带领下走进了院子。 刚刚进来,贾惜春立马就将门给反锁了。 这一刻,整个宅院里只剩下两个人。 锁上门之后的惜春,正准备转身往屋里走,却被苏然给一把抱住了。 这一次,贾惜春并没有挣扎,而是任由对方紧紧的抱着自己。 抬头看着天空中洒下银辉的一轮皓月,苏然用下巴蹭着她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粉嫩脸颊道:“这些日子宁国府里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贾惜春闻言,眸光闪动了数息道:“还行,有你这棵大树靠着,里里外外的人也不敢跟我说什么,他们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 苏然一听这话,笑了笑道:“你这话朕怎么听着有些怪怪的,你什么时候是我的女人了?另外,你可别打着朕的旗号去欺压良善啊,要不然朕可要打你屁股。” 贾惜春见状,玉手当即就在苏然的大腿上掐了一下,一脸娇嗔的道:“怎么?女人多了之后就嫌弃我了?我才不会欺压良善呢,你要是不喜欢我了,就直说,也省的说我赖着你。”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之中隐隐有些生气的味道。 苏然一看这架势,立马打了个哈哈道:“朕就是随口说一说而已,你应该不会那么做,不过,若要真论起来,你确实算不上朕的女人。” 说到这里,苏然的手轻轻抚摸着怀里这个丫头柔若无骨的柳腰。 贾惜春见状,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嘴唇轻轻咬了咬,她声若呓语般的道:“过了今夜,我就满十五岁了,那个……你说过的……” 第二百九十一章 惜春褪去青涩,薛姨妈再入宫 第292章 惜春褪去青涩,薛姨妈再入宫(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仔细琢磨着“过了今夜,我就满十五岁了”这句话,心里头不由得有些意动。 是啊,转眼间,认识这个丫头已经很长时间了。 之前的时候,都觉得她是贾家四姐妹当中最小的一个。 所以说,心里面一直只是把她当成一个还没长大的小丫头来看。 可转眼之间,对方已经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了。 此时此刻,怀里惜春发育得很饱满的身子已然娇软无力。 见此情形,苏然心里一横,直接将对方给抱进了屋里。 这一天,是贾惜春的生日,也是她的成人礼。 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她完成了生命的蜕变与洗礼。 当然,她与苏然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紧密牢靠。 这样的情形,惜春作为宁国府的掌舵人,这是她乐意看到的。 当然,这也是她今晚急着出来找苏然的原因。 现如今的情况,跟之前相比,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时候,他虽然身为摄政王,但身边的女人也只有那么几个。 但现在的他,已经贵为九五之尊,后宫佳丽越来越多。 就在半年以前,就一下子选进宫了几百个秀女。 这样的情形下,惜春感受到了压力。 也正因为如此,得知苏然从东夷国回来后,她的心里就生出了将自己彻底献给对方的打算。 恰逢自己刚好满十五岁,而且又是最初认识时的承诺,惜春毅然决然的来到皇宫外面,递上了那块对方彼时给自己的令牌。 春意阑珊,苏然跟贾惜春在这座宅子里待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色大亮,他才告别了这位贾家的小姐离开。 而此时的惜春,眉眼之间满是娇媚与柔情。 褪去青涩的她,变得更加的迷人。 苏然离开的时候,依旧将那块腰牌留给了贾惜春。 除了给她留个念想之外,主要是有时候得两个人都有时间才行。 通过这个联络,是比较好的一种方式。 而这块腰牌,就成了两个人维系关系的一条纽带。 …… 而就在苏然离开这里的时候,距离这座宅子不远的薛家大院里,也不平静。 此时此刻,薛姨妈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带着一丝愁容。 现如今,宫里的情形与半年之前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彼时的皇宫之中,怀有龙嗣,包括诞下龙种的,不过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位娘娘。 可是,自从新选的三百多秀女入了宫之后,这一局面便发生了巨变。 仅仅是新进宫的秀女,怀上龙嗣的现如今就已经有了不少。 而就在苏然御驾亲征之前,东宫皇后王熙凤也怀上了龙种。 算起来,现在已经有了大半年了,再有两个月就该临盆了。 之前苏然东征未归,即便再急,但也没有办法。 可是现在,那位已经得胜归来,是该有所动作了。 这一刻,薛姨妈的女人内心开始躁动了起来。 上一次,自己亲自出马了一回,自那一日起,那位接连几天晚上都去了女儿宝钗的启祥宫。 这说明了一点,在一些心理作用的催化下,有些事还是可以争取的。 而就在这时,那一晚在皇城西北角那座山头的场景又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想到这里,薛姨妈不禁感到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她暗啐了自己一口,才强行将内心那些羞人的想法压了下去。 下一刻,薛姨妈默默闭上了眼睛,嘴里暗暗呢喃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宝钗,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女儿宝钗,根本不是自己想这么做的。” 说着这些话,这位薛家掌舵人的内心总算是渐渐平复了些。 然而,现如今还是白天,薛姨妈心道如果自己就这么进宫肯定不合适。 但如果是晚上去的话,万一那个人刚好没空又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薛姨妈决定还是过午之后再去。 那个时候,早朝也结束了,而且,也没有到去后宫之中找那些嫔妃的时候。 只有那时,那位才可能有闲暇见自己。 拿定了主意之后,薛姨妈的心里便暂时安定了下来。 她在心里暗暗嘀咕,自己的这个女儿别的什么都好,就是在那方面主意不够多。 都已经进宫封后快一年了,居然这种事还要自己为她操心。 想着这些,薛姨妈的心思又忍不住想到了那方面去了。 不过,此时的她,内心已经不那么感到不好意思了。 毕竟,这种事对于大家族来说本也不算什么大事。 对于皇家而言,就更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而自己,已经守寡多年,即便偶尔为自己找些慰籍,也无可厚非。 这样想着,薛姨妈的内心变得愈发的坦然。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好不容易熬到了午后,薛姨妈换了身衣服,急匆匆的乘着马车往皇宫而去。 由于不是第一次过来了,所以,城门的守卫对流程已经很熟悉了。 一番通报之后,薛姨妈在宫外求见的消息便禀报到了苏然这里。 跟薛姨妈所料的差不多,此时此刻苏然确实有空。 此时的他,正在和米脂县县令之女凌珑,共同研讨白日飞升之道。 听闻薛姨妈过来,苏然立马让凌珑先退下,晚些再探讨,随即就让人宣薛宝钗的母亲觐见。 凌珑虽然正研究到了劲头上,但皇命不可违,她也只好先推了下去。 没过多久,薛姨妈便来到了南书房。 这个地方,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不过,当薛姨妈再一次踏足这里,她的心里还是感觉很紧张。 那种紧张里面,同时又夹杂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淡淡的羞涩。 苏然见薛姨妈进门,立马放下了手里的那张羊皮卷,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薛姨妈见状,赶忙上前欲要行跪拜之礼。 苏然一看这架势,赶紧开口道:“免了,免了,快请起,无需多礼。”一边说着,他走上前去,扶住了对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 薛姨妈见此情形,脸颊顿时微微泛红。 她下意识的想要抽出手去,然而,最终却还是将手默默的放在了苏然的手心里。 苏然看着眼前薛姨妈的这副模样,不由得想起了当日在皇城西北角那座山头上的场景。 下一刻,他看着对方道:“既然来了,你还是先去看看宝钗吧,看完宝钗之后,你便到城外等朕,到时候朕会出宫去寻你,朕有话要跟你说。” 薛姨妈听罢这番话,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色微红的看了苏然一眼,随即便离开了南书房。 这话里是什么意思,她心里很明白。 所以,有些话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苏然看着薛姨妈的背影消失在南书房的门口,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二百九十二章 薛家母女,西山傍晚的风景很不错 第293章 薛家母女,西山傍晚的风景很不错(求订阅求月票) 薛姨妈离开了南书房之后,便去了女儿宝钗的启祥宫。 听闻母亲过来了,薛宝钗立马到门口将她给迎了进去。 此时此刻,启祥宫中,薛姨妈的手里正端着茶杯,目光闪动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薛宝钗。 一别差不多一年了,自己的这个女儿除了比之前多了几分雍容贵气之外,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神态举止,跟刚刚出阁之前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在眉宇之间却隐隐多了几分惆怅。 而薛姨妈在观察女儿宝钗的时候,对方也在看着她。 薛宝钗的心里暗暗惊异,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看起来比过去更加年轻了。 甚至就连精气神,也比以前更加旺盛。 这一点,薛宝钗的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 母女二人对视了片刻,薛姨妈率先开口道:“我就是想你了,所以到宫里来看看你。” 薛宝钗闻言,浅浅一笑道:“我也想母亲了,只是这宫里不大好出去,母亲和哥哥近来可好?” 薛姨妈见状,笑了笑道:“都好,这些日子,你哥还算安生,也没给我惹什么事,我这心里头也踏实了不少。” 薛宝钗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说着这几个字,神思有些恍惚的薛宝钗情绪忽然变得有些低落。 薛姨妈见状,看着女儿宝钗道:“我看你兴致不高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没有。”薛宝钗闻言,连忙摇头道,“可能昨晚有点儿没睡好。” 薛姨妈听到这里,自然知道女儿睡不好的原因。 下一刻,她语重心长道:“有些事得讲究方法,平日里也要好好调养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东宫那边怀上了你心里头着急,但有时候越是着急越不成。” 薛宝钗见母亲直接点出了自己的心结所在,鼻子不由得瞬间有些发酸。 不过,当着母亲的面,她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有些事只能报喜不报忧,更何况这种事靠的是自己,说给别人听也没什么用。 自己的肚子不争气,说出去只能让别人笑话。 念及此处,薛宝钗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母亲,我知道了,有些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慢慢来,总能怀上的。” 薛姨妈听了这番话,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短时间内怀不上,确实没什么大事。 毕竟,那种事靠的是机会和机缘。 但是,你身为皇后,都跟在皇上身边一年了,这样都没怀上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天恩雨露滋润得不够。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也说明你不受皇帝的宠爱。 想到这里,薛姨妈感觉自己的心里很是憋闷。 正当此时,启祥宫外的宫女突然进来禀报,皇上驾到。 薛宝钗母女一听,立马起身,急匆匆的出去到门口迎接。 此时的薛姨妈,心里感到有些奇怪。 不是说好了自己先过来看看女儿宝钗,回头到宫外见面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就过来了? 难不成是自己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久了?又或者对方过来是因为临时有什么情况,事情发生了变化?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好不容易进宫一趟,难道今儿个那事还办不成了? 想着这些,薛姨妈的内心隐隐有些失落。 不过,此时苏然已经过来了,且看他怎么说再做打算吧。 这样想着,薛姨妈跟女儿宝钗来到了启祥宫门口。 而此时此刻,苏然已经来到了启祥宫外面。 薛宝钗见状,立马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而她身后的薛姨妈,也跟着见了礼。 这一次,苏然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等她们行过礼后,一一将她们扶了起来。 扶起薛姨妈的时候,苏然在她的手心轻轻捏了捏。 但就是这么一捏,却让薛姨妈瞬间就羞红了脸。 这一刻,她的心里忽然想起了一个可能。 而这个可能,让她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他不会是想在宝钗这里吧? 还是说他想……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带着一丝捉弄的眼神,薛姨妈的心里如打鼓一般七上八下。 不行。 绝对不可以。 那样的话,自己在女儿宝钗面前就没脸了。 想到这里,薛姨妈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随即开口道:“我还是先走吧,皇上,家里还有些事。”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不用这么着急吧,朕才刚刚来,你就要走,好不容易来宫里一趟,朕还打算晚上为你接风洗尘呢?” 薛姨妈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又是“咯噔”了一下。 接风洗尘,那就得喝酒。 难不成他是想酒后…… 他酒量那么大,那样的话,自己和宝钗都喝醉了,岂不是…… 想到这里,薛姨妈不由得感到不寒而栗。 当然,还隐隐有一丝其它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夹杂其中。 念及此处,薛姨妈赶忙回应道:“皇上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家里确实还有事,我就不多待了,宝钗我也看了,都挺好的。” 一边说着,薛姨妈便要向外走去。 而此时的薛宝钗正站在一旁,眼看自己的母亲要走,她的心里不由得暗暗一喜。 母亲这么做,应该是想要给自己留下跟皇上单独相处的机会。 念及此处,薛宝钗也没有阻拦,只是眸光闪动的看着对方。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道薛姨妈应该是误会自己了。 下一刻,他看了看薛宝钗道:“你先进去等朕,朕跟你母亲说两句话,顺便送一送她。” 薛宝钗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离开了当场,独自一人往里面走去。 而薛姨妈见苏然跟在了自己的身后,也只好不疾不徐的走着,不敢太快。 待她走出启祥宫,还想继续往前,身后的苏然忽然喊住了她。 薛姨妈微微一愣之下,苏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笑了笑道:“你好像有点儿怕朕?朕难不成是深山猛虎,又或者是深海蛟龙?” 薛姨妈闻言,脸色稍稍有些不自然的道:“没,没有,我……我还是先回去吧。”一边说着,她便要继续往宫门所在的方向走去。 苏然见状,当即用身体拦住她的去路道:“你也别在宫外等了,回去吧,回头我去府上寻你,西山的风景不错,特别是傍晚的时候。” 薛姨妈一听这话,顿时浑身一震。 这话里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神思恍惚的,薛姨妈步履匆匆的离开了皇宫。 而苏然,看着对方离去,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一刻,他转身往启祥宫内走去,而西宫皇后薛宝钗已经在里面心情激动的等候多时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薛姨妈,西山的风景果然独好 第294章 薛姨妈,西山的风景果然独好(求订阅求月票) 薛姨妈离开了皇宫,乘着马车赶回了薛家。 一进房间,她立马就将房门给反锁上了。 这一趟皇宫之行,别的没干成,倒是惹了一身的火。 现如今,这团火越烧越旺,薛姨妈感觉浑身都湿透了。 此刻的她,甚至可以想象,自己的女儿宝钗在跟苏然干着什么事。 这个时候刚刚过午没多久,他就去了。 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让宝钗先进去等他。 他这是真的没把我当外人啊。 想到这里,薛姨妈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心里头又羞又臊。 但尽管如此,她却知道,自己除了按照他说的去做,没有别的办法。 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出现在薛家,甚至直接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而彼时的他,应该刚刚从女儿宝钗那里抽身而退。 想到这些,薛姨妈的内心简直都快要崩溃了。 这一刻,她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 这一次过后,自己再也不去宫里找他了。 至于女儿宝钗那边,一切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想着这些,薛姨妈的心绪渐渐平复,羞红的脸颊也满满恢复了自然。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原本感到有些头疼的薛姨妈躺到了床上。 然而,躺在床上的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昔日……的那一幕幕,就如同过电影一般在脑子里不停的回放。 迷迷糊糊中,薛姨妈感觉自己的大腿上有什么东西在爬。 意识到不对劲的她,猛然从浑浑噩噩中惊醒了过来。 下一刻,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不过,此时的那个人,正目光熠熠的看着自己,距离床边也还有挺远的一段距离。 薛姨妈下意识的用手往下探了探,最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从床上缓缓坐了起来。 原本就和衣而眠的她,只是解开了领口处的扣子,但衣服并没有脱。 而此刻她的这副模样,落在苏然的眼睛里,却颇有风韵。 领口的扣子解开,露出脖颈处的雪白,头发稍稍有些凌乱,一绺发丝在红润的嘴唇旁纠缠。 看着正扣着扣子的薛姨妈,苏然笑了笑道:“其实,你不用去宫里的,宝钗是朕的皇后,朕该怎么疼她,朕的心里有数。” 薛姨妈闻言,并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衣服迅速整理好,随即又下床开始整理自己微微有些乱了的头发。 待头发整理好了之后,薛姨妈立马又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苏然见状,缓缓向她走了过去。 而这一刻,他每向前走一步,薛姨妈的心跳便会加速几分。 当苏然站在她的面前,她感觉自己的一颗心脏似乎快要跳出来了。 苏然抬起了右手,饱满的指腹拂过她滑嫩白皙的脸庞,随即将一绺依旧有些顽皮,不肯顺从的发丝拨到了薛姨妈的耳畔。 当手指触碰到自己的那一刹那,薛姨妈很分明的觉察到,自己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这一刻,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压抑而紧张的氛围。 她大口喘着粗气,强作镇定的道:“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你出去,我有点儿不舒服,我要休息了。” 苏然见状,不禁微微一愣。 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这么说了,自己再待在这里似乎也有些没脸没皮了。 念及此处,苏然微微一笑,随即便转过了身去。 薛姨妈见状,心里不由得暗暗一紧。 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因为自己的话,而动怒了吗? 眼看苏然已经抬脚向门口走去,薛姨妈的心里不由得越揪越紧。 如果他就这样离开的话,宝钗怎么办? 回去之后,肯定会迁怒于宝钗的。 到了那时,女儿在皇宫之中又该如何自处? 原本就不是太得宠的她,再经过这么一件事,后面在宫里待着就愈发艰难了。 念及此处,薛姨妈的内心瞬间便揪心到了极致。 下一刻,她快步上前,赶在苏然走出房间前将身体拦在了门口。 此时的她,双臂张开,身体贴在门上,目光闪动的盯着苏然,随即嘴唇微微动了动道:“你不能就这么走。”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刚刚不是你让朕出去的吗?朕总不能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既然让朕走了,朕走便是,你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薛姨妈一听这话,整个人顿时尴尬无比。 刚刚,确实是自己让他走的。 而现在,自己又要让他留下来。 沉默了良久,薛姨妈暗暗咬了咬嘴唇道:“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所以,你不能走。” 说这话的时候,她就如同一个任性的小女人一般,眸光闪动,白皙脸颊上的表情带着一丝任性。 苏然见状,目光平静的看着对方道:“那你给朕一个理由。” 薛姨妈闻言,脸色微微一红道:“我想你留下来,这算一个理由吗?” 苏然听了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到有些好笑。 这个女人,都已经迈出那一步了,但却还要保持自己的那份矜持。 但苏然转念一想,女人如果能一直保持一份矜持,似乎也有趣一些。 念及此处,苏然决定逗一逗她。 看着依旧脸色绯红的薛姨妈,他笑了笑道:“你想朕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留下来总得找点儿事做,不知道咱们俩能干点儿什么呢?” 薛姨妈一听这话,脸颊变得愈发的红了。 犹豫了半晌,她咬了咬牙道:“你想干什么便干什么吧,都依你总行了吧?” 苏然见状,微微一笑,随即一个闪身便拽住了对方的手臂。 薛姨妈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陡然一轻。 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漫天星辰之下。 夜晚的风,依旧如上一次那般,微微有些凉,但却又不似冬日那般寒冷。 皇城西北角的那座山头上,星河垂落,蜿蜒出一条迷人的璀璨光路。 苏然在这条光路上奋力求索,水光潋滟下,汩汩的清泉在星光下流淌,逐渐四溢开来,伴着夜里山间的青草香。 第二百九十四章 尤家三姐妹生嫌隙,尤三姐交锋尤氏 第295章 尤家三姐妹生嫌隙,尤三姐交锋尤氏(求订阅求月票) 正当苏然在皇城西北角的那座山头上领略泉水叮咚,波澜壮阔之时,宁国府的一座院落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灯火摇曳下,酒桌旁坐着三个人。 其中一个妇人,五十多岁,头发已然有些斑白,乃是已故贾珍之妻尤氏的继母,尤老娘。 坐在她左手边的一个姑娘,身穿粉色衣裙,年约十七八岁,柳眉淡扫,唇红齿白,身段儿也很苗条,整个人生得很是清秀。 眉眼之间,尽是柔美温顺之态,一看就是个性子温柔的女子。 这一位,乃是尤老娘的女儿,人称尤二姐。 至于右手边的那个姑娘,则与左手边的这位明显不同。 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很是灵动,言行举止皆透着一股子豪爽的劲儿。 此时此刻,身上穿着一袭红色衣裙,正端着一碗酒“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待酒碗里的酒水饮尽,她“啪”的一声将酒碗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眸光闪动间,居然有几分勾人的媚意。 这一位,便是尤二姐的亲妹妹,尤三姐。 姐妹二人,皆生得花容月貌,肌肤如雪,模样身段都是一流。 即便与贾家的四姐妹相比,也并不逊色。 而她们,都是尤老娘所生。 至于宁国府里的的尤氏,虽然与这二人姐妹相称,但却并非一母同胞。 尤老娘是在尤氏的亲生母亲过世之后,才嫁进尤家做的继母。 眼看尤三姐将饮尽的酒碗重重放下,尤老娘并未多言,只是嘿嘿一笑,随即便捧起酒壶,帮女儿将酒碗倒满。 随后,尤老娘也给自己倒了小半碗。 看着长相如此可人的两个女儿,她端起酒碗送到嘴边,随即又放下道:“你说说,这世道到哪里去说理去,她都死了丈夫的人了,居然还能攀上那样的高枝儿,可怜咱们娘儿三个,还在这儿寄人篱下,看人家的脸色。” 尤二姐容貌闻言,眸光闪动的看了看自己的母亲,不过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至于尤三姐,一碗酒下肚之后桌子一拍道:“不行,我得去找她去,她自己攀了高枝儿,即便不管我,但也得为姐姐寻个好的出路,要不然,她这良心就是被狗吃了。” 一边说着,尤三姐霍然起身,就要向外面走去。 尤老娘见状,并没有阻拦,倒是姐姐尤二姐开口了:“你可别去,那些话都是府里的人嚼舌根子的,当不得真,咱们好歹也是姐妹。” 尤三姐闻言,冷哼一声道:“无风不起浪,如果没有那事,断然不可能空穴来风,即便没有,我也要当面问她一问,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 尤二姐见状,用手里的粉色帕子捂了捂胸口,随即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的脾气,只要是她决定了的事情,即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她要去,那便随她去吧,尤二姐的心里也很无奈。 而一旁的尤老娘见自己的这个小女儿要去质问尤氏,立马又给她斟了一碗酒,随即语气阴恻恻的道:“这个不知廉耻的,是该去问问她,虽说她不是我亲生的,但这么做也是辱没了尤家的门风,她要是能知道错,做点儿对你们姐妹俩有好处的事情,这事我也就不去张扬了,要是不然,我非跟她撕破脸不可。” 尤三姐见状,扭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将碗里刚倒的酒喝掉,扔下酒碗后一个人便气呼呼的冲出了大门。 而此时的尤氏,正在房间里望着眼前晃动的烛火发呆。 自己的事传到了自己那个继母耳朵里的消息,她已经知道了。 说白了,尤氏知道对方肯定会借题发挥,已经做好了她过来找自己的准备。 自打自己嫁进宁国府,她就三天两头的管自己要养老钱。 这么些年下来,不说多,三四百两肯定送出去了。 可是,她就像是个无底洞,吸血虫一样,永远也不满足。 尤氏可以想象,她肯定会借着这一次机会,狠狠的敲自己一笔。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叹息出声:“自己也就白白的担了这么个名头,其实到现在,也就在一起了总共五六回,虽说每一回那感觉都是快要死掉了,但算起来,最近的一次距离现在已经大半年了,听说那人回来了,可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自己来?” 想着这些,尤氏忍不住拿起锦帕擦了擦微微有些湿润的眼角。 这一刻,她忽然感觉自己挺可怜的。 正当此时,外面的门忽然被人“嘭嘭”拍响了。 尤氏闻声,赶忙将泪水擦干,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上前去,当房间的门被她打开,眼前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庞。 不过,这个人却不是自己的继母,而是她带过来的两个女儿当中的小女儿,人称尤三姐。 见到尤三姐,尤氏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略显生涩的笑容:“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尤三姐闻言,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扭着屁股将苗条的身子挤进了房门。 走过身边时,尤氏很明显的从她身上闻到了一股子酒味儿。 待尤氏转过身来时,发现对方已经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自己的床边。 见此情形,尤氏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对方的面前道:“喝点儿茶水解解酒气吧,以后少喝点儿。” 尤三姐闻言,抬起眸子瞅了她一眼,随即没好气的将她手上的茶水拨到了一旁。 “我没空喝你的这好茶,我今儿个过来就问你几句话,问完我便走。” 尤氏见状,将手里的茶放到了一旁,随即平复了一下心绪道:“有什么你就问吧。” 尤三姐闻言,看着对方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跟那皇帝搞在一起了?” 尤氏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一紧,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过,她想着不到最后一刻,自己肯定不能承认,毕竟,那事无凭无据的,她说了也不算。 念及此处,尤氏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妹,神情不悦的道:“这种事可不能乱说,你可别相信那些个捕风捉影的事情,说这话你可要拿出证据来,要不然,请你给我离开这里。” 尤三姐闻言,呵呵一笑道:“证据我是没有,不过,下面的人可都这么说的,你若真是个干净的,下面的人又岂会乱嚼舌根子,你现在又不管事了,也没有得罪他们的地方,我想他们应该犯不着到处去往你身上泼脏水。” 尤氏见状,刚要继续分辩,尤三姐又抬起手打断她道:“你且听我把话说完,我也不管你是真是假,也懒得去找什么证据,我就一个想法,我姐也到了要嫁人的年龄了,你既然搭上了那位,那是你的本事,只要你能从中牵个线,帮我姐姐成了好事,那也算是你的一件功德,要不然,你这种事我出去乱嚷嚷一下,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尤氏听罢这番话,心里顿时一阵好笑。 闹了半天,原来也是痒痒了想要找男人了,然后拿着这个来要挟自己。 也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那个大的应该想不出来这法子,估摸着是那老东西使的坏。 眼看尤三姐的眼神之中依旧带着戏谑,尤氏看着她笑了笑道:“那人跟贾家是有些交集,如果你只是为了这件事,我可以托人问问,但至于成不成,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尤三姐闻言,也不多言,霍然从床边站了起来,扭着纤细的腰肢便往外面走去。 临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来道:“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以后我要消息,如果能让他来咱们姐妹儿这里一趟,那就最好不过了,那样即便成不了,咱们也不怨你。” 尤氏听了这番话,没有多言,只是目送着对方扭着屁股离开。 第二百九十五章 尤氏求惜春,为了宁国府的颜面 第296章 尤氏求惜春,为了宁国府的颜面(求订阅求月票) 尤三姐离开之后,尤氏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帮你们引见,我倒是想。 可是,就连我自己,也只能等他什么时候有兴致了才来找自己,又上哪儿去帮你们引见? 念及此处,尤氏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 怎么说也算是跟了你的女人,你这大半年都不碰我一下,算怎么回事? 之前你出征了,我也没什么指望。 可是现如今,你已经得胜归来,怎么的也得来那么一回吧。 这样想着,尤氏的眼前不由得浮现出苏然那俊朗的面容,壮硕的身体。 然而,自己身在宁国府,而他却在皇宫大内之中。 那个地方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自己该想个什么法子才能见到他呢? 刚刚之所以要答应自己的那个妹妹,主要是她那个脾气自己清楚,属于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 加之又喝了不少酒,自己如果不答应,想要劝她回去指定不可能。 万一在这里再吵吵起来,那自己那点儿事可就搞得人尽皆知了。 所以说,为了安抚对方,只能先答应下来。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自己想要见对方,根本没有主动的渠道,只能被动的等对方过来。 除非……让惜春帮忙。 虽然她没有说,但自己知道,她前两天主动去找了那位。 回来的时候一直夹着腿,而且走路一瘸一拐的,这一点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自己。 如果自己猜得没错的话,这丫头如今也已经被入了山门了。 想到这里,尤氏的心里也已经有了计较。 这事除了她,还真没人能替自己办。 念及此处,尤氏吹灭了房间里的灯火,悄悄往惜春的房间走去。 此时的贾惜春,原本已经脱了衣服准备歇息。 下面的衣服,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了。 而上面衣服的领口也已经解开了,已然露出了里面的肚兜。 此时听闻有人敲门,惜春不由得心里一紧。 这个时候,下面的人是不可能有人敢来打搅自己的。 难道是那个人前儿个食髓知味,今日又来寻自己了? 可是,不是都说好了不在宁国府里的吗? 可是既然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又来了? 念及此处,惜春的一双柳眉不由得轻轻蹙了蹙。 倒不是不想那个人来,而是这里面人多眼杂,确实不太方便。 带着这样的想法,贾惜春急匆匆扣上了上衣的扣子,又将下面的衣服套了起来。 由于害怕对方久等,她就连裤腰带也只是随便系了一下,便赶忙下了床去开门。 然而,当惜春将房门打开,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深深的失望。 因为过来的并不是那个人,而是自己的嫂子,尤氏。 尤氏这么晚过来打扰,本就有些不好意思。 此时再看到惜春的脸色,她的心里也有些紧张了起来,心道如果她不同意帮自己,那这事还真不好办。 可是,既然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让对方将这件事给答应下来。 念及此处,尤氏进门后赶忙将房门给关上,随即脸色有些讪讪然的道:“这么晚过来打扰你,确实不好意思,但有件事,估计除了你别人还真办不了,所以,也只能来麻烦你了。” 贾惜春一听这话,有些没好气的道:“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我都脱了衣服准备睡下了。” 尤氏见状,讪笑着看着贾惜春道:“这事挺着急的,所以,才不得不这个时候来敲你的门,我怕说晚了,这事就耽搁了。” 紧接着,尤氏便将自己的妹妹尤三姐说的那件事跟小姑子贾惜春说了一遍。 贾惜春一听是这事,当即就开口道:“你的那俩好妹妹如今吃府里的,住府里的,我也就不说了,现如今居然还存了那心思,而且还要我给她们牵线,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尤氏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管这事,可是不知道下面谁嚼了舌根子,把我跟他的那点儿事给说了出来,现在她们就抓住了这事不放,如果我不答应帮着引见,说是就要去四处嚷嚷这事。” 贾惜春听罢尤氏的这番话,心里顿时就冷笑了起来。 这事能怪得了谁,当初要不是你自己耐不住寂寞,守不住裤腰带子,又岂会有这事。 如今被人要挟,不也是你自己之前行事不检点造成的吗? 想到这里,贾惜春已经不打算管这件事了。 那位现如今本来就那么多女人了,再给他弄俩,岂不又分走了一杯羹。 之前没给他的时候,还能吊一吊对方的胃口。 可是现如今,自己已经将身子完全交给他了。 这个时候再帮他扯这些个事,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念及此处,贾惜春看着尤氏道:“这事我可管不了,你要去做那个好人你尽可以去做去,我也不拦着你,但要让我出面,那绝对不行。” 尤氏见惜春一口便回绝了自己的这个请求,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眼看惜春态度坚决,她的心里也没了指望。 这一刻,尤氏的心里暗暗琢磨道,看来,这事要么自己办,要么只能花钱消灾了。 这样想着,她深深叹了口气,随即转身往门口走去。 而此时的贾惜春,内心其实也很矛盾。 自己跟那位的事情,可以说大家都知道。 可是,如果自己的这个嫂子跟那位的事传开了的话,宁国府的脸面,自己的脸面也就丢尽了。 要知道,彼时眼前这个女人跟苏然的时候,自己的兄长刚刚过世,她还在守孝。 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宁国府的颜面也就荡然无存了。 这样想着,贾惜春叫住尤氏道:“你等一下。” 尤氏一听这话,立马转过了身来,眸光闪动的盯着对方,眼神之中满是希冀。 贾惜春见状,轻轻叹了口气道:“如果不是为了宁国府的颜面,我断然不会为了你这事而去找他,这一点,我希望你明白。” 尤氏见事情峰回路转,当即脸上就露出了喜色。 “我明白,这件事我知道你也为难,拜托了,最好三天之内能让他来一趟府里,到时候让他见一见人,看得上看不上就看她们的造化了。” 贾惜春闻言,没有再说什么,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摇曳的烛火。 这一刻,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这个嫂子也有点儿可怜。 第二百九十六章 惜春:你就知道欺负我,也不说一声就开始了 第297章 惜春:你就知道欺负我,也不说一声就开始了(求订阅求月票) 翌日,由于心里有事情,贾惜春早早的就起来了。 用过早膳之后,她便乘着马车出了门。 而这一幕,刚好落在了有心人尤氏的眼里。 她很好奇,自己的这个小姑子是怎么跟苏然联络的。 此刻的尤氏,非常想跟出去看一看究竟。 然而,当她想到自己那两个妹妹,还有继母都在宁国府时,立马放弃了这个想法。 原本她们对自己跟那位的事,是没有什么证据的。 自己如果这个时候出去,万一让对方给抓到把柄,岂不是坏了事。 这样想着,尤氏便关上了窗户,默默的躺到了软榻之上。 昔日的一幕幕,如过电影一般在脑海中回放。 想着这些,她渐渐闭上了眼睛,玉指轻动。 而惜春离开了宁国府后,便一路往宫门口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苏然在南书房接到了她递进宫的腰牌。 看到腰牌,他立马会心一笑。 这个丫头,还当真是食髓知味了,这才隔了两天,居然就又想那事了。 刚好今日不用上朝,苏然拿到腰牌之后,便二话不说微服离开了皇宫。 刚刚走出宫门没多远,他便看到了一袭白色衣裙的贾惜春。 跟上次一样,她依旧蒙着面纱,但如果是熟悉的人,还是能够分辨出对方的身份。 走过贾惜春身旁时,苏然悄悄拍了拍她的屁股,随即便向前继续走去。 贾惜春原本已经看到了苏然,但被突然偷袭却不在意料之中。 看着前面那道伟岸的背影,她娇嗔的撅起了嘴巴,随即踩着轻快的步子跟了上去。 由于已经知道地方了,苏然便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那条僻静的小胡同。 只要再拐一个弯,就到地方了。 贾惜春看着提前几步来到胡同里的苏然,缓缓摘下了面纱:“你怎么不进去?” 说话时,贾惜春的脸上满是得意,手里不停的晃动着钥匙。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你以为就这院子,这锁,能拦得住我?” 贾惜春听了这话,立马想起来之前他悄无声息的潜到自己房间里的场景。 下一刻,她撇了撇嘴道:“那你先进去吧,我就在你后面看着,我想看看你是怎么进去的。” 苏然闻言,并没有说话,而是踱着步子来到了贾惜春的身边。 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苏然便直接揽住了她的柳腰将她给抱了起来。 贾惜春只感觉脚下一轻,紧接着便是耳边生风出现在了半空中。 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一颗心脏砰砰直跳。 苏然在空中几个腾跃之后,二人便已经落在了院子里。 直至此时,贾惜春才敢睁开眼睛。 见到一脸戏谑笑容的苏然,她抬起粉拳就在对方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子。 “你就知道欺负我,也不说一声就开始了,我什么也没看清呢。” 苏然见状,俯身在这个小丫头的耳畔道:“一会儿进屋让你好好看看,直到你看清了为止。” 贾惜春一听这话,顿时娇羞不已,眼看又要动手。 苏然见状,直接将她给拦腰抱起,冲进了房间。 进入房间后,贾惜春只来得及娇呼一声,她身上的衣服便开始飞速减少。 …… 一个半时辰之后,苏然才放过了对方。 此时此刻,贾惜春躺在苏然的怀里,脸上尽是满足之色。 沉默了数息,她抬起玉手温柔的抚摸着苏然俊朗的脸庞道:“我今儿个出来,主要不是为了这事,而是想请你去宁国府一趟的。” 苏然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 “你不是说那里不方便吗?怎么还要把朕给请过去呢?是府里有什么事情吗?” 贾惜春闻言,眸光闪动的摇了摇头,随即轻轻叹了口气道:“还不是我那个好嫂子,给我整的事,她有两个妹妹,人称尤二姐,尤三姐,眼下就在宁国府里,也不知道她们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说我那嫂子跟你之间有事,于是就以此为要挟,让她从中牵线,想要将这两姐妹引见给你。” 苏然听罢这番话,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这种事除非捉奸在床,要不然谁能承认呢。 也不知道尤氏是怎么想的,居然被对方给唬住了。 被唬住了也就算了,可对方竟然提了这么个要求。 不过,苏然转念一想,既然事已至此,想见朕那就让她们见一见也没什么。 刚好朕也想看看,这尤氏姐妹二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如果合了朕意,收了她们也不是不可以。 念及此处,苏然面带微笑的看着贾惜春道:“既然事已至此,那朕就去一趟。” 贾惜春见状,当即就剜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见有新鲜的就不要我了,从今往后,你眼里估摸着就只有那对儿姐妹,压根儿就没有我了,如果再加上我那嫂子,三姐妹伺候你,那我可就更没地儿了。”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下一刻,他抬手在贾惜春的翘臀上拍了一把道:“你这个丫头,心眼儿怎么那么小,她们是她们,你是你,在朕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独一无二,最特别的那个。” 贾惜春听罢这番话,加之屁股上吃痛,这才暂时不对此事多言了。 看着一脸笑容的苏然,她撒娇的道:“我只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有时间就出来看看我,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家里该你耕种的地你可不能荒了。” 苏然见贾惜春说得如此直白,顿时又是一乐。 不过,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认真的丫头,苏然还是正了正色道:“你放心,既然是朕开垦的地,朕就会经常给它浇灌,播种,保证让它早日开花结果。” 贾惜春听了这番话,脸色通红的白了他一眼,随即便钻进了对方的怀里。 苏然搂着这个调皮的小丫头,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 这才过去了多久,自己居然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贾家的四个姐妹,居然阴差阳错的都跟了自己。 这样的日子,估计这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不羡慕吧。 而此时的贾惜春,却是眸光闪动的趴在苏然的怀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二百九十七章 苏然赴宁国府之邀,尤氏姐妹作陪 第298章 苏然赴宁国府之邀,尤氏姐妹作陪(求订阅求月票) 贾惜春回到宁国府后,当即就将尤氏喊了过来。 尤氏听闻事情成了,顿时喜上眉梢,赶忙就去将此事告知了自己的那两个妹妹。 尤家的二姐和三姐见事情如此顺利,一时间也是喜不自胜。 至于尤老娘,更是深知此事对尤家,对自己的两个女儿有多重要,那一刻也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待确认了这不是做梦之后,她们便开始准备了起来。 因为时间就定在明晚,所以,一桌好酒好菜肯定得预先准备起来。 至于尤氏两姐妹,也仔细捯饬起自己来。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衣服都准备得妥妥当当的,全是自己最喜欢的衣服。 当然,也是对男人而言最勾人最妩媚的打扮。 由于一直在忙,所以感觉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之间,就到了第二日晚上。 这一晚,尤氏姐妹二人在姐姐尤氏的陪同下,早早的就站在了门口候着。 至于尤老娘,则识趣的选择了回避。 其理由,是害怕自己嘴笨,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可就麻烦了。 当然,这里面也有想让自己的两个丫头跟对方独处的意思。 其实,一想到苏然今晚过来的目的,加之考虑到要避嫌,尤氏本是不愿意在门口迎他的。 但是,耐不住尤老娘几次过来请,说她自己不会说话,怕惊扰了圣驾,而此事没个人从中帮着张罗又有些不好。 尤氏见状,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帮着张罗张罗。 三姐妹在门口等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才见到了苏然一身便服翩然而至。 尤氏见到对方,扭捏了数息才迎了上去见礼。 苏然见状,赶忙将她给扶了起来。 扶起尤氏的时候,他不着痕迹的在对方的手心捏了捏,立马让这位宁国府的夫人脸颊一阵发烫。 好在此时是晚上,她手里并没有提灯笼,要不然尤氏的脸色变化肯定会落在几人的眼里。 在尤氏的引见下,尤家的两姐妹都分别上前跟苏然见了礼。 虽然她们二人手里都打着灯笼,但灯笼的火光毕竟比较暗。 苏然只看得出来她们体态袅娜,身材凹凸有致,但具体的容貌却看不真切。 待见礼完毕,苏然便在尤氏的引导下往里面走去。 至于尤家的二姐和三姐,则紧跟在后面。 由于这种事情不好太过张扬,晚宴安排在了宁国府西侧的一处客房之中。 当然,这里也是尤氏姐妹临时的住处所在。 一进门,苏然便看到桌子上摆着丰盛的美酒佳肴。 不过,此时的他,最关心的却不是这些,而是身后的尤氏姐妹到底生得什么模样。 进门之后,尤氏立马开始张罗,安排苏然坐了下来。 紧接着,又让尤二姐跟尤三姐在他的左右分别坐下。 而尤氏自己,则坐在了尤二姐的另一侧。 直至此时,苏然才看清了尤家两姐妹的模样。 左手边的这位,年龄看起来稍微大那么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此时此刻正低着头,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苏然,但立马又垂下螓首。 这一位,应该是尤二姐。 至于右手边的这位,虽然岁数看起来更小一些,但却看起来身上有股子泼辣劲儿。 此刻的她,正目光闪动的盯着苏然,甚至嘴角还含着一丝娇媚的笑意。 这一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尤家最小的那个尤三姐。 接下来尤氏的介绍,也印证了苏然的猜想。 在介绍的过程中,二女皆起身又见了礼。 而通过这个过程,苏然也已经将尤家的这两姐妹上下再度打量了一番。 若论身段儿,三姐比二姐更加丰腴一些,屁股也更大,胯更宽,但两个人的腰肢却都很是纤细。 这样一来,尤三姐的身材就显得更加的火辣,就如同她的性子一般。 至于容貌方面,尤二姐生得更加精致,但尤三姐的五官却显得更为立体。 整体而言,如果让普通男人去选的话,应该会有更多的男人会喜欢尤三姐一些。 毕竟,驯服一匹胭脂烈马比征服一匹性格温顺的马会更有成就感。 更何况,尤三姐的身材比之她的姐姐更加的火辣。 不过,苏然一向就不是一个喜欢做选择的人。 既然不想做选择,最好的办法就是全要了。 更何况,这两姐妹的身上,都各有各的韵味,如若只取其一,岂不也是一种遗憾。 再者说了,惜春之前就已经说了,自己这一趟主要是看尤二姐的。 至于尤三姐,因为岁数小一些,所以只是顺便看一看而已。 既然这件事里面有主次,那么,总要尊重一下主要的那一方。 念及此处,苏然又将目光投向了正起身为自己斟酒的尤氏。 尤氏跟她这两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相比,在容貌上明显有些不一样。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多的是种恬淡。 如果不是机缘巧合跟了自己,估摸着她也会是个性子寡淡的贞洁烈妇。 不过,既然跟了自己,见了相好的,眉眼之间难免有些春色隐现。 此时此刻,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琢磨。 算起来,这个女人已经好久没有跟自己在一起了。 今晚既然来了,少不得要安慰她一回。 这样想着,苏然主动端起了酒杯,敬了尤家三姐妹一杯酒。 而尤三姐本就对喝酒有种偏好,此时见皇上主动敬酒,当即又给身边的苏然和自己各斟了一杯,端起酒杯就开始敬酒。 女人敬酒,苏然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乎,二人酒杯轻碰之后,彼此又将杯子里的酒饮尽了。 尤二姐见状,也起身敬酒,奈何她平日里酒量本就一般,也不太会喝酒。 学着妹妹想要满饮一杯,但喝下这杯酒之后,她立马吐出了粉嫩的舌头,那娇俏的模样煞是可爱。 尤氏知道尤二姐酒量一般,便跟苏然解释了一下。 于是乎,接下来除了尤氏敬了他两杯之外,基本上都是苏然跟尤三姐在对饮。 尤三姐本就性格火辣,此时借着酒劲儿,直接就跟苏然搞得火热。 一时间,交杯酒也喝了起来。 其间,自然免不了有些身体上的接触。 这一幕,看得尤氏跟尤二姐目瞪口呆,但对方已经玩到兴头上了,她们也不好说什么。 至于苏然,见尤三姐如此豪放,享受的同时心里头也在暗暗思忖。 这样的丫头,估摸着只能放到宫里去。 如果任其待在外面,指不定哪天就给自己整出事儿来了。 这样的性格,估计只要是个男人见了就扛不住。 这样想着,苏然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等今晚一过,就将尤氏两姐妹带进宫去。 第二百九十八章 尤氏第一次进宫,龙案 第299章 尤氏第一次进宫,龙案(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晚,苏然跟尤氏三姐妹喝到很晚才离开。 只不过,来的时候是苏然一人步行而至。 而回去的时候,轿子里成了四个人。 除了苏然之外,尤家三姐妹都在轿子里。 其实按照原本的安排,尤氏并不在是计划之中的。 本来苏然只打算带尤二姐跟尤三姐回宫的,但尤三姐不知是出于何种想法,居然硬要拉上她的姐姐尤氏。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确实酒喝多了,所以有点儿兴奋。 但不管怎么样,尤氏上了苏然的马车,这也是她第一次踏进皇宫。 由于尤三姐喝了不少的酒,所以,进了皇宫之后苏然便安排人将她单独扶到给她安排的住处去先休息了。 至于尤二姐,由于喝酒不多,所以便让她准备侍寝。 但在这之前,苏然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安抚一番随自己进宫的尤氏。 说实话,这个时候她进宫,时机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要不是尤三姐非拉她,她估摸着也不会过来。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人已经来了,总不能就这么让她回去。 念及此处,苏然一边安排人带尤二姐先下去歇息,一边将尤氏带到了南书房。 第一次来这里,尤氏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当她进入南书房,一眼便看到了上面雕刻着五爪金龙的龙案龙椅。 然而,当她将整个南书房看了一圈之后,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失望。 因为尤氏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里并没有歇息的地方。 这也就意味着苏然带自己过来这里的目的,纯粹是精神层面的交流。 想想也是,自己的两个妹妹已经被带进宫了。 在新人面前,旧人哪还有多少机会。 更何况,自己还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也已经过了最美好的年华。 想到这里,尤氏的心里变得愈发黯然。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有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从左前方的一块屏风后面走了过来。 看到这个女子,尤氏再一打量,才发现原来那边还别有一番天地。 而这个女子的出现,让她的心里陡然一紧。 这个女子生得身材袅娜,容貌秀丽。 最让尤氏感到嫉妒的是,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嫩得简直一掐就能冒出水儿来。 看到这女子的那一刹那,尤氏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浓浓的自卑之感。 而那女子见了苏然,赶忙上前见礼。 至于一旁的尤氏,女子只是朝她点了点头,随即便很自然的挽住了苏然的胳膊。 这一位,正是米脂县县令之女,凌珑。 如今被苏然留在南书房,二人时不时共同探讨一番白日飞升之道。 苏然见了凌珑,朝她微微一笑,随即拍了拍她的白嫩的玉手道:“你先回避一下,朕暂时有点事。” 凌珑闻言,立马会意,随即便应了一声,退出了南书房。 离开的时候,她忍不住多看了尤氏两眼。 这个妇人虽说已经三十出头,但保养得却极好。 不仅腰条儿匀称,胸脯也不小,皮肤紧致白嫩,容貌也在上等。 更为吸引男人的是,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轻熟气息很是撩人。 而这样的轻熟妇人,刚好是男人所喜欢的。 想着这些,凌珑走出了南书房,去了一旁的偏殿。 而此时南书房的门已经关上了,里面只剩下苏然和尤氏二人。 苏然看着眼前垂眸不语的尤氏,缓缓踱步上前,随即拉过了对方纤细滑嫩的玉手:“朕这些日子一直都没去找你,你心里头应该有些怨朕吧?” 尤氏闻言,垂眸浅浅一笑道:“没有,我不过一个已然守了寡的妇人,岁数又这么大了,能得皇上垂怜几回,已是毕生之幸事,心里怎敢有什么怨念。” 苏然一听这话,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用胳膊勾住对方柔软的腰肢,目光闪动的盯着正仰面用美眸跟自己对视的这个女人。 “你虽然嘴上说不怨,但听你这话,自怨自艾之中分明是有些觉得朕疼你少了。” 尤氏见状,羞涩的别过头去道:“陛下你多想了,我不敢,陛下如今后宫佳丽无数,哪怕从今往后,陛下每年能想到我一回,我这心里头也就满足了,绝对不敢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苏然听罢这番话,抬手在尤氏雪白的玉颈上轻轻抚了抚道:“你又何必这么自谦,你的美,跟她们不同,你的好也是独一无二的,朕只要有空,就会出去找你的,回头你跟惜春说一下,如果你想出来找朕了,就借她手里的那块腰牌使一使,朕给了她一块腰牌,你只要到城门口将腰牌给城门守卫看一下,朕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别的事,就会出来找你的。” 尤氏一听这话,不由得脸颊一红,心道这么一来的话,自己岂不是只要想了,就可以出来找眼前这个男人了吗?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到欣喜。 不过,尤氏转念一想,惜春眼下手里拿着那块腰牌,她会借给自己使吗? 她如果不借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 念及此处,尤氏的一双柳眉忍不住轻轻蹙了蹙。 苏然见状,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不妨说出来让朕听听。” 尤氏闻言,眸光闪动的看了看苏然,随即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说这话时,尤氏的心里已经在暗暗琢磨,回去之后怎么讨好自己的那个小姑子,让她同意日后将腰牌借给自己使一使。 这样想着,她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自然。 苏然见此情形,也没有多想,直接就一把将眼前这个女人给抱了起来,随即向龙案所在的地方走去。 尤氏一看这架势,心里不由得一阵惊慌。 里面不是有地方吗?怎么还要在这里? 想着这些,她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那宽大的龙案以及雕刻着五爪真龙的龙椅。 而她的脑海中,也在脑补某些稀奇古怪的姿势。 而苏然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想逗一逗她。 尤氏整日里一副端着的样子,其实内心来讲应该属于闷骚型的。 这样的女人,只要给她一点儿暗示,她立马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果然,当苏然在龙案旁停下脚步,尤氏的呼吸已经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 第二百九十九章 王夫人:我想报答你一下 第300章 王夫人:我想报答你一下(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晚,尤氏最终还是没能享受到龙案之上的待遇。 苏然只是逗了逗她,便直接将她抱进了南书房的里间。 直至夜半时分,她才心满意足的被送出了皇宫。 而由于之前已经告知尤二姐今晚侍寝,所以,离开南书房之后苏然便直接马不停蹄的去了她那边。 一夜的时光,就在尤氏两姐妹的交接中度过了。 因此,当到了第二天该上早朝的时候,苏然才刚刚睡了不到半个时辰。 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他的体质已经远远异于常人,即便不睡也没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内,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直至五日之后的一个午后。 彼时,苏然正在跟凌珑继续研究白日飞升之道。 此时此刻,他们刚好研究到凌珑的皮肤为什么会这么白,甚至苏然还问了一嘴凌珑,她母亲的皮肤是不是也很白。 毕竟,白日飞升也有一个白字,或许,飞升之道跟凌珑母亲的皮肤白有关系也说不定。 正当二人研究得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忽然外面当值的太监过来禀报,荣国府王夫人在宫外求见。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感到有些意外。 而凌珑本来已经跟苏然研究到了比较深入的地步,忽然被打扰,顿时粉嫩莹润的嘴巴就嘟了起来,一双美眸之中也满是哀怨。 苏然见状,心道王夫人过来见自己估摸着应该有什么事。 每次过来都是求自己为她办事,莫不如晾她一晾,也好让她知道不要什么事情都来找自己。 于是便让当值的太监先在外面等着,等里面研究完了再去通传。 凌珑见研究可以继续,立马就跟苏然再度深入探讨了起来。 这一探讨,不知不觉间就又过去了一个时辰。 当然,这还是苏然特意加快了研究进度的缘故。 等凌珑离开,王夫人被传进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而南书房之中已经点起了灯火。 王夫人一进门,便作势要向苏然下跪行礼。 苏然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了她的手臂道:“之前不是说过了吗,这些虚礼能免的就免了,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该怎样就怎样。” 王夫人闻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那怎么行呢,这里毕竟是皇宫,而你是皇上,该遵的礼法还是得遵守的。” 一边说着,她又要给苏然行礼。 苏然一看这架势,只好再次将她扶住。 只不过,这一回扶住的不是她的胳膊,而是她纤瘦的腰肢。 王夫人本来对苏然晾了自己一个时辰感到有些不悦,不过,腰肢被对方这么一扶,她心里的那丝不悦立马就被冲淡了不少。 加之想到自己今儿个过来是有事情要求对方,所以心中剩下的那一点不悦也就瞬间烟消云散了。 下一刻,她目光闪动的看着苏然道:“今儿个过来,我这心里头确实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开这个口,说起来都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儿子宝玉,实在是不长进,总让人跟着操心。”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想起来了一件事。 之前派贾宝玉去九边宣传大虞朝的新政,一走这么些时日,前两天好像听说回来了。 不过,朝中那么多大事,已经够自己忙活的了。 所以,贾宝玉回来的这件事自己也就没有太在意。 此时听王夫人提起她的宝贝儿子,苏然才想起来了贾宝玉已经回京城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已经基本上猜到了王夫人此行的目的。 贾宝玉之前是因为烧了翰林院的西库房,所以被发到九边去宣传新政去了。 如今经历这么些时日总算回来了,王夫人肯定是想为她这个宝贝儿子安排个差事。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王夫人道:“他此去九边,也吃了些苦头,希望他能长进些,原本作为自家孩子,朕理应照拂一二,但主要还是得看他自己有没有吃一堑长一智,如果还像以前那样,朕想要帮他也没有办法。” 王夫人见苏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立马接过她的话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他能因为这件事而吸取到教训,从今往后奋发上进,之前的这番经历也算是一种磨练,如果他回京之后又跟以前一样,那日后我也就没脸来求你了。”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他原本是在翰林院的,但因为火烧西书库之事,翰林院的同僚肯定跟他没法继续相处下去了,他原本是从七品,但毕竟是京官儿,依朕看来,让他到直隶周边找个县做个正七品的县令吧,一来也不太远,二来也能在下面历练历练。” 王夫人见自己的儿子居然升了官儿,顿时喜极而泣,当即就要给苏然跪下叩谢天恩。 苏然见状,这种情形下哪里肯让她真的向自己下跪。 眼看王夫人又要跪,他立马抱住了她的身子道:“朕不是说过吗,跟朕不必行这些虚礼,你如果有心,还不如回去多跟他说说,让他下去之后好好为官,县令虽然不是什么大官儿,但也掌管着一方诸多事务,需要协调处理各方的关系,朕丑话先说在前面,如果他做不好这个县令,朕的板子可要打到他的屁股上。”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心里也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她的那个宝贝儿子,她自己心里面是最清楚的。 除了读了点儿四书五经里面最基本的书之外,基本上看的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书。 之前没离京之前,整天跟一帮子小丫头泡在一起,整个一不务正业的东西。 如今让他去做一个县的县令,能不能做好,自己的心里真是没底,只能寄希望于这一趟九边之行他学了些东西,长了些教训吧。 如果他自己不争气,到时候还是个丢人的货。 这样想着,王夫人的心里也愈发的平和,对儿子宝玉的事也看开了些。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件事自己还是得领眼前这位的人情的。 要不是有这层关系在里面,估计宝玉犯了这样的事,就不仅仅是九边走一遭这么简单了。 当时书库被烧的时候,估计就已经被砍了脑袋了,更不可能回来之后还有个官儿当一当了。 想着这些,王夫人觉得自己得报答一下苏然。 要不然,着人情一直欠下去,后面再有事就不好开口了。 她的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自己日后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麻烦眼前这位。 念及此处,王夫人抬起眸子盯着苏然道:“我……我想报答你一下。” 苏然:“???…………” 第三百章 东夷皇室姐妹告状,原来时子竟是那样狠毒的女人 第301章 东夷皇室姐妹告状,原来时子竟是那样狠毒的女人(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看着王夫人,一脸懵圈。 报答一下? 这是什么鬼? 就一下……怎么能够? 苏然四下看了看,确定书房里除了自己,就只剩下王夫人之后,笑了笑道:“你想怎么报答?” 王夫人闻言,脸色微微一红道:“这个……我……我也不知道,你看我这里还有什么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有了些异样的想法。 毕竟,王夫人也就四十出头,跟薛姨妈也差不了两岁。 这一刻,在这没有别人的所在,苏然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些许异样的想法。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忽然有人来报,东夷国公主美奈子和美智子求见陛下,有要事想要禀报。 苏然一听这话,刚刚生出的一些小想法瞬间就没了。 而王夫人的心里,也暗暗有些失落。 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苏然轻轻咳嗽了一声道:“那个……报答回头再说吧,朕现在有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吧,好好跟宝玉说说。” 王夫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先谢过陛下了,你对我,对荣国府的恩情我会他日再报。” 苏然见状,并没有多言,只是目送着对方离开。 待王夫人离开南书房,苏然便让内务府当值的太监将东夷国的两位公主传了过来。 二人一进门,便齐齐跪下行礼。 “美奈子(美智子)拜见大虞国皇帝陛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然见状,稍稍一抬手道:“平身吧。” 二女闻言,齐声谢恩之后,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着眼前身材娇小玲珑,柳腰纤纤的两位异国公主,苏然不由得暗暗感叹,这东夷的女人就是有特点。 身材虽然娇小,但该丰满的地方一点儿也不含糊,该细的地方也细得惊人。 这样的尤物,难怪能让男人流连忘返,乐此不疲。 眼前的二女,只有美奈子自己曾经领略过了。 至于颜值更胜一筹的美智子,自己尚未见识过其庐山真面目。 是否是横看成岭侧成峰,需要仔细见识一番才能知晓。 这一刻,苏然的心里已经生出了一个想法,今日不管她们找自己什么事,不如就让她们承受一下天恩雨露,也好彰显我大虞朝的风范。 念及此处,他看着眼前的这对儿姐妹花道:“有什么事要禀报,你们就直说吧,美奈子你是姐姐,你先说。” 美奈子闻言,轻轻咬了咬粉嫩红润的樱唇道:“我们是来揭发母亲良子的,她想用毒来设计毒害陛下。”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心里猛然一惊。 这个女人,居然有这等想法,确实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之前在东夷国的时候,自己曾经领略过一番这个女人的风情。 彼时的她,整个就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可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居然想要用毒来毒害自己。 难不成,除了朕之外,这天底下还有人能让她更加的幸福? 还是说,在她的心里还有什么直至此时仍然放不下的东西? 想到这里,苏然看着眼前的美奈子和美智子两姐妹道:“那你们说说,她到底想如何下毒来毒害朕?” 这一次,回答的是妹妹美智子。 她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姐姐美奈子,随即美眸闪动的看着苏然道:“她想将毒药涂在嘴唇上,然后趁着皇上跟她那个的时候,主动去亲吻陛下,那样便达到下毒的目的了,而且那毒厉害无比,沾着就必死无疑。”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一震。 这个女人,居然能想出这么恶毒的主意来,实在太可恶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如果朕不让她亲呢,她又如何下毒。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美智子道:“她怎么就能确定,朕会让她亲到?” 美智子闻言,眼神之中瞬间闪过一丝羞涩,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一旁的美奈子见状,忽然开口道:“还是让我来说吧,陛下。” “那你说吧。”苏然闻声,看了美奈子一眼道。 美奈子看了看身边的妹妹美智子,暗暗咬了咬牙道:“那种毒药是东夷国皇宫之中的一个顶级医者研制出来的,只要被下毒的人任何地方的皮肤被沾着,就会中毒,如果你亲近她,即便不亲吻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总能触碰到皇上你的皮肤的,比如……那个时候,到了那时也就中了招儿了,正因为如此,下毒者要事先服下解药才行,要不然下毒的人也会毒发身亡。” 苏然听罢这番话,眼神不由得微微一冷。 虽说自古最毒妇人心,但想不到曾经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那个女人居然狠毒到这个程度。 这样的女人,如果留在自己身边,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般。 这一刻,苏然已经对那个叫良子的女人起了杀心。 不过,还有一点他感到有些好奇。 自己这么多女人,这个女人怎么就确定自己还会再去找她的。 对于这个问题,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还是一个很自信的女人。 念及此处,苏然决定去会一会这个从东夷国带回来的女人,看看她到底如何把这个把戏演下去。 毕竟,以自己的性格,一向喜欢挑战。 更何况,这种毒一旦在后宫传播开来,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说,这件事必须要弄个水落石出才行。 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苏然自然是懂的。 下一刻,他看着眼前的美智子和美奈子两姐妹道:“你们的忠心朕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如果此事经过朕的查证属实,你们会受到该有的奖赏的。” 姐妹二人闻言,齐声跪下谢恩道:“谢陛下。” 话音落下,美奈子和美智子双双离开了南书房。 待这对姐妹花离开,苏然便起身去了曾经的东夷国皇后时子的住处。 刚刚到地方,苏然便见时子迎了出来,缓缓跪在了他的面前。 “时子拜见大虞国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的时子,举止端庄,但即便如此,依旧却无法掩盖她眉眼之间的骚媚浪荡之意。 加之对方的衣着,跟大虞朝的女人相比,更加的大胆暴露,愈发让苏然的目光忍不住再度她熟透了得身体上攫取明媚无比的外泄春光。 尽管如此,苏然却并没有忘掉刚刚美奈子跟美智子所说的话。 因此,当面对眼前这个骚媚入骨的女人时,他的心里还是保留着三分警惕。 下一刻,苏然看着时子道:“起来吧。” 时子闻言,柔声回应道:“谢陛下,时子已经恭候陛下多时了。”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自己要过来? 难不成……两个女儿去通风报信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念及此处,苏然不由得眼神微微一凝。 第三百零一章 东夷母女三人居然串通一气,苏然暴怒严惩 第302章 东夷母女三人居然串通一气,苏然暴怒严惩(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的表情变化,自然也落在了时子的眼眸之中。 已然站起身的她妩媚一笑,随即开口道:“陛下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知道您会过来?” 苏然闻言,目光熠熠的看了她一眼道:“确实有些好奇,所以,你不打算给朕一个解释吗?” 时子闻言,又笑了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美奈子跟美智子刚刚去找过你,而且还说了我要下毒害你的事情。”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来了兴致。 这母女三人确实挺有意思的,互相之间居然都把对方摸得透透的了。 这样的情况,确实少见。 眼看面前这个能决定自己生死的男人只是不说话,时子又继续说道:“其实,那是我们三个编的一个谎话,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来我这边一趟,我们的生死都握在你的手上,讨好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敢做那等事情?那样即便我得手了,你的那些个手下肯定不会放过我们母女三人的。” 一边说着,时子又缓缓跪了下来,仰面看着苏然道:“陛下,让时子来好好服侍你吧。” 苏然见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所说的话了。 念及此处,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时子道:“你们母女所说的明显不一样,朕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了,如果你能让她们两姐妹出来当面对质,或许可以消除你的嫌疑。” 时子见状,咬了咬鲜艳欲滴的红唇,一脸妩媚的盯着苏然道:“对质~当然没有问题。”那模样,看得苏然腾的一下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话音落下,一旁的房间里便走出了两个身材娇小玲珑,但却又曲线傲人的女子。 其中一个,正是时子的大女儿,美奈子。 另外一个,则是美奈子的妹妹,美智子。 姐妹二人见到苏然,立马快步走到母亲时子的身边跪下。 “美奈子(美智子)拜见大虞国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们刚刚确实撒谎了,母亲并没有下毒的意思。” 苏然一看这情形,顿时火冒三丈道:“你们这么做是在戏弄朕吗?信不信朕现在就宰了你们!” 母女三人见状,赶忙磕头求饶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苏然见此情形,眼神微微一冷道:“说,这是谁的主意?” 此言一出,东夷国皇后时子立马开口道:“皇上,这件事都是时子一个人的主意,跟美奈子她们俩没有关系。” 苏然闻言,眼神冰冷的看了看美奈子姐妹,随即又将目光投到了时子的身上,声音低沉的道:“既然是这样,那朕只好先送你走了,希望你不要怪朕心狠,不过你放心,针会好好对待你的两个女儿的。” 时子听罢这番话,忽然抬起满含泪水的眸子看着苏然:“时子死便死了,只要皇上能善待美奈子她们姐妹俩就行了,她们不怕皇上打她们,骂她们,宠幸她们,虐待她们,她们唯独害怕皇上漠视她们,只要皇上从今往后别再漠视她们,时子死而无憾。” 说完这些话,时子再度朝苏然叩拜,而她的身体却在不停的颤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哽咽。 苏然看着眼前的时子,目光依旧冰冷,嘴唇抿得紧紧的。 这一刻,他真的打算下令了。 被三个女人给戏弄了,那是件让人何其感到丢脸的事情。 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就在这时,原本跪在地上的美奈子忽然抬起眸子望向苏然:“皇上,让我代替我母亲,可以吗?” 苏然见状,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这一刻,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在东夷国皇宫之中看到的那番旖旎场景。 难道她们之间的那种畸形的感情就那么深厚,甚至到了愿意为对方去死的地步吗? 还是说,美奈子这么做纯粹是出于女儿对母亲的保护。 想着这些,苏然看着美奈子道:“你如果真的愿意,也没什么不可以,朕现在就可以满足你这个心愿,只要朕走出这道门,你的心愿便可以马上实现。” 说完这些,苏然抬脚便向外面走去。 然而,就在他跟跪在地上的时子擦肩而过的时候,对方突然抱住了他的大腿,眼眸之中满是泪水。 “皇上,我不要她代替我,你杀我吧,美奈子不能死,她还年轻,她应该有未来的,让我去死,我求求你了。” 苏然见状,眼神冰冷的看着时子道:“她已经做出了选择,你就应该成全她,如果你再抱着朕的腿不放,朕只能将你们一并杀掉了,我劝你不要考验朕的耐心,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而就在这时,美奈子又爬了过来,抱住了苏然的另一条大腿。 而美奈子的眼神之中,此时也满是祈求之色。 看到这一幕,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感到有些烦躁。 这母女二人这是在搞什么?一人抱一条腿是什么情况。 如果美智子上来的话,又要往哪里抱? 难道……自己还有第三条腿让她抱不成? 一时间,苏然发现如果不甩开她们,还真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正当他心里有些烦躁的时候,原本一直默不作声的美智子突然站了起来。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时子和姐姐美奈子,脸上蓦的露出了解脱的笑容。 苏然愣神之际,美智子拔腿便向一旁的木头柜子冲去。 见此情形,苏然立马大吼一声:“不可!”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手一个将原本抱着自己大腿的时子和美奈子扯开了。 当美智子的脑袋即将撞上柜子的那一刹那,苏然的胳膊环住她的腰将她给硬生生拽了回来。 美智子想要挣脱,但却未能如愿。 这一刻,身后的时子和美奈子也反应了过来。 她们也接连从地上爬了起来,上前将美智子抱住了。 时子的眼眸之中泪水不停的流淌:“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傻,你还小,干嘛要做这样的傻事?” 而姐姐美奈子的眼睛,也完全被泪水模糊了。 她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妹妹,整个人泣不成声。 苏然见此情形,心里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不管她们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但其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得到一些恩宠而已。 虽然她们的身份特殊,但既然当初朕没有杀她们,如果没有犯什么大罪,今日也就没有杀她们的必要了。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女三人道:“算了,朕今日姑且先不杀你们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接下来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 此言一出,时子和两个女儿顿时喜极而泣。 ....... 第三百零二章 朝臣进献万民表,尤三姐又想喝酒了 第303章 朝臣进献万民表,尤三姐又想喝酒了(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日,来自东夷国皇室的三个女人,被苏然用棍棒严厉惩罚了一番。 甚至,曾经身为皇后的时子,以及作为公主的美奈子和美智子姐妹俩,都低声下气的将自己的身份放到了奴仆的位置。 其目的,就是为了讨好眼前的苏然,这个能够决定她们命运的男人。 这样的情形之下,苏然的一腔怒火总算得到了充分的发泄。 当他第二天起来上朝的时候,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舒坦无比。 而此时的时子和两个女儿,则早已经娇弱无力,被惩罚得遍体鳞伤,气若游丝。 不过,按理说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 这一天早朝的时候,苏然接到了朝臣献上来的一样东西。 此物来自福建,乃是福建巡抚汪道铭呈上来的一张万民表。 这张万民表上,对苏然这位大虞朝的皇帝陛下大加称颂。 其内容,主要是关于他东征之后,福建沿海一带再也没有出现过东夷人袭扰的情形,百姓安居乐业,心里感激陛下的文治武功。 也正因为如此,福建的官员百姓感念皇上恩德,才有了这张万民表。 对此,苏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群臣的一阵彩虹屁下喜滋滋的接过了万民表。 这一刻,他总算体会到了万民景仰,民心所向的感觉。 下朝之后,心情大好的他并没有急着批阅奏折,而是又去了时子她们那里一趟。 之所以要去那里,主要是想再次让她们领略一下自己的文治武功,雄才大略。 当然,主要还是武功和雄才大略为主,文治方面她们也不一定能够领会。 母女三人见陛下才隔了几个时辰又来了,一个个不由得吓得花容失色。 不过,时子的觉悟还是高,虽然身上还有些疼,但依旧竭力讨好苏然。 但仅凭她一人,肯定无法承受苏然的武功与大略加持。 于是,美奈子姐妹二人也分担了一部分火力。 这样一来,美奈子和美智子两姐妹虽然少受了些皮肉之苦,但也已经不堪再受罚了。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苏然再次宣示了自己对东夷国的绝对权力。 直到当天傍晚的时候,苏然才回到了南书房。 好在今日臣下递上来的折子并不算多,他花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批阅完了所有折子。 简单用了点儿晚膳之后,内务府当值的太监便又将牌子送到了他的面前。 不过,当他看着匣子里那些长得一模一样的牌子时,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从宁国府带回来的尤三姐。 那是一个极其有个性的丫头,所以,苏然一直将她留到了今日。 想到那个丫头,苏然当即就让当值太监将牌子拿走,并且下去通知尤三姐今晚准备侍寝。 尤三姐接到皇上要来的消息时,正躺在房间里无聊的掰着手指头。 听闻皇上今晚要过来,她立马来了兴致。 虽说性格火辣,跟别的女子有些不大一样,但进入皇宫的女人,有哪个不想得到皇帝的宠幸呢? 这样想着,尤三姐赶忙开始沐浴更衣,将浑身上下洗得香喷喷的。 待天色完全黑下来,苏然便来到了尤三姐的住处。 由于事先得到了消息,尤三姐已经站在门口候着了。 见到苏然,她立马跪下行礼道:“民女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然见状,赶忙走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 看着这个性子活泼火辣的丫头,他笑了笑道:“你这个样子,跟你那晚喝酒的时候可有些不一样啊。” 尤三姐闻言,美眸闪动的看着苏然,嘴角含笑道:“陛下可别说了,那天晚上喝了酒我就胡闹了,让陛下您见笑了。”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有什么可见笑的,朕觉得你那个样子挺好的,如果让朕选择,朕还是喜欢你那个样子,你现在这么懂礼守矩的朕反而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尤三姐听罢这番话,垂眸思量了数息,随即抬起美眸,嘴角微微上扬的看着眼前的苏然道:“你……真的喜欢我那个样子?” 苏然见状,握着她光滑白嫩的柔荑,笑了笑道:“当然,朕就喜欢你那副泼辣不做作的样子。” 尤三姐闻言,妩媚一笑,随即便抽出了被苏然握在手里的柔荑。 苏然微微愣神之际,尤三姐玉臂轻抬,当即就环住了苏然的脖子。 他还没反应过来,对方柔软的身子已经贴了上来。 不仅如此,粉嫩红润的香唇已然离自己越来越近。 苏然见状,意动之下伸手就想去搂住尤三姐的柳腰。 然而,尤三姐这样的女子,哪里会让你料到她下一步想做什么。 意识到苏然手上想要有所动作之后,她直接一把就将其推开了。 下一刻,尤三姐直接往里面跑去,脸上带着捉弄的俏皮笑容。 苏然见状,不由得会心一笑,紧接着便抬脚往里面追去。 尤三姐再辣,也不过一个小女子,怎么可能跑得过一个大男人。 更何况,苏然的身体素质,变态无比,想要追上一个身子柔柔弱弱女人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因此,尤三姐刚刚跑到自己的软榻边上,已经被苏然从后面抱住了纤腰。 尤三姐见此情形,扭过头一脸笑容的道:“我是一个姑娘家的,皇上你是九五之尊,不能这么欺负我,有本事咱们比试一样东西,你若能赢我,那样我才服你,到时候你想要我怎样都行。”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就来了兴致。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刚刚运动过而脸色通红的丫头,他笑了笑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朕就跟你比试比试,朕倒要看看,你能在哪个方面将朕打败。” 尤三姐闻言,美眸闪动的盯着苏然道:“那你先把我放开,然后我再跟你说。” 苏然见状,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将她给放开了。 尤三姐恢复自由之后,又想要逃跑。 但苏然眼疾手快之下,直接就将她的胳膊给拽住了。 尤三姐见逃跑的想法落空,只得转过身看着他道:“我又想喝酒了,所以,我想跟皇上你比喝酒。” 苏然一听是比这个,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到好笑。 你酒量再大,难不成还能比得上朕? 然而,这个想法刚刚在脑海中生出,便听得尤三姐又继续道:“不过,皇上的海量我是知道的,所以,皇上也不可能跟我一个小女子一杯对一杯的干吧?我觉得我喝一杯,皇上喝三杯比较合适。” 苏然一听这话,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无语。 但看着一脸坏笑的尤三姐,最终他还是答应了这个比试方法。 第三百零三章 尤三姐醉酒,检验真相 第304章 尤三姐醉酒,检验真相(求订阅求月票) 皇宫大内之中,最不缺的就是两样。 一个是美人,另一个则是美酒佳酿。 尤三姐想喝酒,下面的人立马送上来了数坛子美酒。 酒封刚刚开启,房间里顿时酒香四溢,勾得人肚子里的酒虫迅速苏醒。 虽说是三比一,但也不用那么麻烦。 苏然用大杯子,而尤三姐用小杯子便解决了这么一个问题。 尤三姐率先将苏然的酒杯斟满,随即才为自己面前的杯子也倒满了酒液。 由于两个人之间也不是第一次喝酒了,一上来就进入了交杯酒的戏码。 不得不说,尤三姐的性子就是够辣。 别的女子,倘若尚未出阁,肯定不会这般放得开。 而尤三姐这个丫头,即便在当今天子面前,依旧没有一丝扭捏之态。 两杯美酒下肚,这位尤家三姐妹中最小的一位脸色已然微微泛起了一抹绯红。 而苏然由于酒量本就惊人,虽然用的是大杯,但两杯酒喝完后,脸色并无明显的变化。 尤三姐见状,看着苏然道:“再来,本姑娘就不信,这样都灌不倒你。” 苏然闻言,盯着她笑了笑道:“你还是先吃点儿菜吧,这么干喝酒容易喝坏身子的。” 尤三姐听了这话,摆了摆手道:“不用,这点儿酒不算什么,今日我定要把你喝趴下不可。” 一边说着,尤三姐捧起酒坛子,就开始给苏然倒酒。 苏然见她说话依旧清晰,除了情绪略微有些兴奋之外,行动并没什么异常之处,也就没有阻拦。 不过这一次,尤三姐并没有再玩什么交杯,而是将满满一杯酒含在了檀口之中,眼眸之中满是勾人的笑意。 苏然一看这架势,顿时知道接下来估计有事情要发生。 然而,接下来尤三姐却并没有按照苏然的想法往下走,而是直接嫣然一笑,随即将满满一口酒液吞了下去。 溢出的酒液在红润粉嫩的嘴唇边流淌下来,性感得勾人心魂。 然而,当她做完这些,苏然的脸色立马变得尴尬无比。 就在他微微有些动怒的时候,尤三姐却直接在苏然的身后将他给抱住了。 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柔软触觉,苏然即将升腾起来的那一丝火气瞬间就被扑灭了。 下一刻,尤三姐在苏然的耳边柔声开口道:“皇上,我已经喝了,现在该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又酥又软,加上温热的气息窜进耳朵,听得苏然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看着眼前倒得满满的酒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端起酒杯脖子一仰便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个精光。 不过,酒这东西本身就是让人火气上升的。 原本就被尤三姐撩了一肚子火的苏然,再被这杯酒这么一刺激,整个人感觉都要喷火了。 然而,就在这时,眼前这个丫头却又开始整起事情来了。 只见她拿起苏然跟前的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一根青笋送到了他的面前。 “陛下,你喝了那么多酒,快吃点儿东西吧。” 一边说着,尤三姐脸色酡红的将筷子上的青笋放到了苏然的嘴边。 由于那青笋被御膳房切成了长条状,此时被她夹着送到苏然的面前,那场景看起来就有些古怪了。 不过,苏然面对尤三姐的“好意”并没有拒绝,而是将那根青笋给咬了过来。 尤三姐见状,脸上立马露出了小伎俩得逞的笑容。 然而,她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苏然忽然站起身,反身将她给压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下一刻,苏然嘴巴里的青笋就到了她的嘴边。 尤三姐见状,微微愕然之下,脸上立马露出了娇媚的笑容。 她美眸闪动的看了看苏然,随即便檀口微张,用将那条青笋给咬到了自己的嘴里。 红唇青笋,色泽看起来都是鲜艳无比。 一时间,尤三姐的红润嘴唇与那条青笋营造出了一副摄人心魄的绝美画面。 看着这一幕,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这个丫头果然很懂男人的心思。 这一刻,他的内心忽然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个想法。 这样的女人,为何会无师自通的会这些东西。 如果不是耳濡目染,又怎么会懂这些挑逗男人的手段。 要知道,在那个时候,作为未出阁的女子,能接触到的东西是很有限的。 甚至就连女子看的书,也被严格控制,并不是说你想看什么书就能看到的。 而尤三姐会这些东西,只有两个可能。 一个就是她平日里从身边的人那里,见识过这些东西。 而她身边的人,好像只有尤老娘以及尤二姐,以及跟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尤氏,她的其他亲人似乎早就不在这人世间了。 对于尤二姐,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底细,这只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女人。 那一晚临幸她的时候,她也是完璧之身。 所以说,从她那里学到这些东西,应该不大可能。 至于尤氏,虽然做了自己的女人,但在这之前,她一直是个形象极为端庄的女人。 即便原先贾珍会搞这些事情,但其场面被尤三姐看到的可能性并不大。 而最后一个人,便是尤三姐的母亲尤老娘了。 这个人自己并不算很了解,所以也不好做过多的评价。 再有另外一种可能的话,那就是尤三姐自己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念及此处,这么一瞬间苏然的脑子里又不由得生出一个想法。 眼前这个女人这么会,她会不会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还让尤氏牵线给她创造进宫的机会,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想到这里,苏然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锐利的目光也盯着尤三姐不挪开。 此刻的苏然,似乎想从她的举止和神态之中,看一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依旧纯洁。 而这样的目光,很快就被尤三姐给敏锐的捕捉到了。 下一刻,她乖巧的依偎在苏然的身边,声音轻柔的道:“皇上,怎么了?是不是我又哪里做得不好了?” 苏然闻言,并没有说话,只是将她往床边拽去。 毕竟,只有现实才是检验真相的唯一标准。 第三百零四章 冯莹儿产子,终于熬出了头 第305章 冯莹儿产子,终于熬出了头(求订阅求月票) 尤三姐最终用她醒目的点点落红,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而苏然看到这样的结果,心里对这个女人的爱意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 之前存于心中的那一丝疑惑,在那一刻也被他彻底抛到了脑后。 这一夜之后,尤三姐跟姐姐尤二姐一起,都被封了嫔位。 这对于出身并不算太过高贵的她们来说,已经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了。 转眼之间,春天就走到了尽头,季节转换到了初夏时节。 这一日,苏然正在南书房批阅奏折,忽然听到外面有些乱哄哄的。 一阵轻轻的人语声过后,外面当值的太监立马进来禀报,说淑妃的姐姐,冯莹儿即将临盆。 苏然一听这话,眼前立马浮现出那个女人美丽的模样。 下一刻,他扔下手里的朱批,急匆匆的离开了南书房,往冯莹儿的住处而去。 从内心来讲,苏然对这个女人的感情是比较复杂的。 最初的时候,之所以要宠幸她,主要是为了报复冯秉元,报复吕阐。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苏然感觉自己的心境逐渐发生了一些变化。 此刻的自己,心里对那些曾经试图害自己的人已经没有多少恨意了。 在自己的眼睛里,对他们更多的是一种漠视的态度。 但不管怎么样,冯莹儿现在是自己的女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今日将会为自己诞下一个皇子或者公主。 而自己作为父皇,这一时刻必须要到场。 尽管,现如今的冯莹儿还并没有什么名分。 但只要她诞下龙嗣,这个名分还是得给她的,这是她应得的。 苏然来到冯莹儿住处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比自己更早到了。 这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算起来,自己也已经好些日子没去找她了。 在这个皇宫之中,估计冯莹儿除了自己之外,也就跟眼前这个女人的关系最为密切了吧。 这个女人,便是冯莹儿的妹妹,现如今的淑妃娘娘,冯妍儿。 见到苏然,冯妍儿立马要下跪行礼。 苏然见状,赶忙上前将她的身子扶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得有点儿过分的女人,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别看冯秉元这个老家伙人品不怎么样,但生的这两个女儿却无一不是极品中的极品。 冯妍儿,冯莹儿姐妹二人的母亲自己虽然没有见过,但想必当年也是绝代风华的一个大美人。 但从冯妍儿的只言片语种可以知道,她的母亲在几年前就已经过世了,所以也无从考究。 看着眼前的冯妍儿,苏然笑了笑道:“你这动作可够快的,这么快就来看你姐姐了,朕还没来,你就已经到了。” 冯妍儿闻言,美眸闪动的浅浅一笑道:“臣妾也是刚好听说了,而且比陛下您离得近,所以就先过来了,原本以为可以进去看看姐姐的,但太医院的太医说什么不让我进去。” 苏然见状,拉过她白嫩的柔荑道:“你虽然是女人,但里面有些场面还是别进去看的好。” 冯妍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是,陛下,臣妾就在这里陪着你。” 此刻的苏然,看着眼前的冯妍儿,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个女人刚刚生下孩子的时候,身体明显比之前丰腴了些。 而现如今的她,身材已然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不过,最让苏然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冯妍儿的胸脯居然比之没生孩子之前大了不少。 换句话说,腰瘦下来了,但胸却没有变小,反而变大了。 这样的女人,已经不能用极品来形容了,简直就是违背了人体构造的常规。 看着眼前冯妍儿妩媚动人的模样,苏然不由得暗暗琢磨了起来。 看来,今晚除了去她那里,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想着这些,苏然的心里不由得又冒出了一个念头。 自己的女人当中,貌似还没有哪个怀过第二个孩子。 眼前这个女人,会不会成为第一个呢? 毕竟,冯妍儿和她的姐姐一样,都属于那种几乎可以一击命中的体质。 关于这一点,从冯妍儿跟冯莹儿怀孕的时间可以看出来。 所以说,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再宠幸一番冯妍儿,这个女人会不会再给自己诞下一个龙嗣? 想着这些,苏然的心里愈发意动。 毕竟,这样的女人是无论哪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 既生得倾国倾城,颠倒众生,又身材傲人无双,更为难得的是,居然还属于易孕体质。 加之两姐妹都是这种情况,很难有男人不心动。 这一刻,苏然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下一秒,他压低声音在冯妍儿的耳边道:“今晚朕去你那里。” 冯妍儿一听这话,顿时娇羞不已。 沉默了数息,她脸色微微有些泛红的轻声道:“那一会儿臣妾就回去在翊坤宫恭迎陛下。” 说话时,冯妍儿在苏然的耳边吐息如兰,惹得苏然浑身上下一阵燥热。 正当此时,里面忽然传来了婴儿嘹亮的啼哭声。 直至此时,苏然才发现了一个问题。 之前冯莹儿生孩子的时候,一直没有出声。 或许,她这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尴尬,所以不想让人听到吧。 想到这一层,苏然不由得暗暗想道。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给这个女人一个名分。 正当此时,一个嬷嬷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抱着一个襁褓。 见到苏然,嬷嬷立马抱着孩子走上前来欠了欠身子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又是一个皇子。” 苏然一听这话,赶忙上前查看襁褓里的婴儿。 而一旁的冯妍儿,也脚步轻盈的跟了上来。 襁褓之中的这个孩子,生得皮肤白净,天庭饱满,时不时咂巴一下小嘴,看起来可爱无比。 而冯妍儿见到这个孩子,眼睛里也满是笑意。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自然的亲昵夹杂其中。 毕竟,从辈分上来说,这个孩子是她的外甥。 当然,从苏然这边来说的话,又另当别论。 但不管怎样,眼前这个孩子跟冯妍儿有着割舍不断的关联。 约莫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苏然才被允许进去看望冯莹儿。 此时的冯莹儿,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光洁白皙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一绺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上,显得皮肤更加白嫩。 见到苏然,或许是考虑到自己身份的缘故,她有些害羞的扭过了头去。 苏然见状,坐到床边握住她微微有些发凉的手道:“好好休息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朕的兰嫔了,至于你刚刚生下的皇子,不如咱们今后就叫他苏瀚吧。” 冯莹儿闻言,并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来看了看苏然,随即默默点了点头。 当她看到苏然身后的妹妹冯妍儿时,她的脸上神情又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 不过,此时的冯莹儿,其实心里面已经对自己的现状释怀了。 对妹妹冯莹儿之前默许苏然酒后把自己从翊坤宫带走的事,也不那么纠结了。 孩子都生了,名分也给了,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呢? 说白了,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更何况,自己已经嫁过人了,能得到这样一个名分,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这样想着,冯莹儿默默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忽然感觉放松了下来。 第三百零五章 冯妍儿的一支舞,一把勾魂的刀 第306章 冯妍儿的一支舞,一把勾魂的刀(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日,天刚刚黑下来,苏然便来到了冯妍儿的翊坤宫。 由于白天的时候就已经私下跟她说了,所以,这位淑妃娘娘早早的就候在了门口。 见到苏然,她立马趋步上前见礼。 苏然见状,赶忙将她扶住,随即将她揽入了怀里。 冯妍儿从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之中,很明显的看出了他对自己的喜欢和疼爱。 依偎在对方的怀里,冯妍儿的内心不由得暗暗庆幸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生完孩子之后身材并没有走样。 要知道,大部分女人在生完孩子之后,身材或多或少都会发生些变化。 一般而言,都是或发福,或干瘪。 不过,发福的可不是某些关键部位,而是整个人都开始发福。 而冯妍儿,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 沐浴的时候,她悄悄将自己现在的身材跟之前做了比较。 该瘦的地方几乎都恢复了原先的模样,而但该丰满的地方却比之前更加的傲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冯妍儿不由得暗暗感恩上苍的馈赠,给了自己这么一副好的皮囊。 此时此刻,从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的神情,冯妍儿对自己的身材就更加有信心了。 待来到软榻旁,她立马扶着苏然坐下。 紧接着,冯妍儿便当着苏然,在他的面前褪去了原本穿在身上的外衣。 由于已经是夏日,所以,外衣褪去后也感觉不到冷。 而苏然见到褪去外面衣衫后的冯妍儿将自己的身材展露无遗,整个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了起来。 不过,冯妍儿并没有让他就这样遂愿,而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道:“皇上,不如让臣妾为您跳一支舞吧!”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看着眼前身姿袅娜,前凸后翘的冯妍儿,他目光闪动的开口道:“那就有劳爱妃了。” 冯妍儿闻言,妩媚一笑道:“这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不过,这支舞也是臣妾刚刚学了没多久的,如果跳得不好,还望陛下包涵。”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爱妃言重了,只要是你跳的舞,朕就喜欢,没有包涵一说。” 此言一出,冯妍儿朝他妩媚的笑了笑,随即便化作了一位舞中仙子。 长袖飘飘,舞姿轻盈,身形灵动,如果不是知道她已经生过两个孩子,还以为她是个刚刚出阁没多久的女人呢。 看着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苏然不禁感叹。 这天底下还有几个女人,能够跟眼前这位相媲美。 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完美,每一次转身带来的都是惊艳。 待一曲舞终了,冯妍儿已经是脸色绯红,娇喘微微。 苏然见状,赶忙将她拉到身边坐下,与此同时,拿过了她擦汗的香帕,帮她擦拭起脸上的薄汗来。 此时的冯妍儿,虽然脸上有了些薄汗,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甚至,娇喘微微,俏丽的脸颊上微微染上一层红晕的她,比之刚刚跳舞之前更加的美艳动人。 特别是那高高耸立的饱满胸脯,由于呼吸变得急促而上下不断起伏,看得苏然一阵头晕目眩。 看着此情此景,苏然再次惊叹,这世间为何会有如此让人难以自拔的尤物。 这一刻,他总算体会到了“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面对这样的女人,谁不想日日躺在她的温柔乡里。 即便明知道这是英雄冢,也难以说服自己,不在对方的美丽温柔里流连忘返。 而苏然的异样目光,自然也落在了冯妍儿的眼眸之中。 看着眼前这个依旧沉浸在自己刚刚那一曲舞当中的男人,冯妍儿用纤细柔软的玉手抚摸着他宽阔的胸膛,唇齿轻启道:“陛下,臣妾的这支舞可还能让你满意?” 苏然闻声,这才回过神来,他抚摸着冯妍儿光滑白嫩的玉手,笑了笑道:“看了你这个妖精跳的舞,朕现在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去干别的事了。” 冯妍儿一听这话,立马美眸闪动的接过话头道:“那陛下现在想干什么呢?还是说真的什么也不想干了?” 一边说着这些话,这位淑妃娘娘的眼眸之中满是勾人的笑意。 那声音又柔又酥,听得苏然一阵心旌荡漾。 见此情形,苏然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抚了抚,面带微笑的道:“朕想干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而就是这么一摸,冯妍儿立马从苏然的怀里蹦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满是娇嗔:“陛下,你怎么这样摸人家,痒死了。” 苏然一听这话,心道这个女人真的好会。 一会儿问自己想要干嘛?一会儿又说自己痒死了。 这么明目张胆的挑逗,简直就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 看着一脸娇嗔可人模样的冯妍儿,苏然霍然站起身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 伴随着对方的一阵娇呼,苏然眼神玩味的道:“既然痒,那朕就帮帮你,朕倒要看看你这毛病能不能治?如果今儿个治不好,那就明天继续治,大不了朕明日的早朝不去上了,也保证要帮你把这毛病治好。” 一边说着,苏然的大手在对方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两下。 冯妍儿见状,立马娇笑着开口求饶道:“陛下,饶了臣妾吧,臣妾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那可不行,你身子不舒服就得让朕好好瞧瞧,可千万不能耽误了病情,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朕的罪过可就大了。” 冯妍儿听了这番话,知道自己这是彻底惹火烧身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估摸着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此时此刻,冯妍儿虽然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心里有些惧怕。 但与此同时,她的心里又隐隐有些期待,期待着被风雨洗礼的美妙感受。 念及此处,冯妍儿抬起美眸看着苏然道:“陛下,臣妾的病实在太严重了,你可得好好帮臣妾医治,该下猛药的时候就下猛药,臣妾一切都听陛下的,只求陛下尽心尽力的为臣妾医治就好。” 说到“尽心尽力”这个词的时候,冯妍儿故意将语调提高了一些。 苏然听罢,立马会意,喉结忍不住上下窜动了几下。 …… 第三百零六章 羊皮卷惊现变化,线索直指侔尼院 第307章 羊皮卷惊现变化,线索直指侔尼院(求订阅求月票) 冯妍儿用她那惊世骇俗的美,迷得苏然真的不愿早朝了。 这一夜,苏然一分钟也没有睡。 当然,他不睡,冯妍儿自然也睡不了。 直到日上三竿,苏然才离开了翊坤宫。 而此时的冯妍儿只感觉浑身酥软无力,甚至就连抬起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躺在床上,这位淑妃娘娘周身上下都是汗水。 这一刻,她再一次体会到了皇恩浩荡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苏然由于起得晚了些,所以,这一日的早朝也就没有上。 不过,早朝偶尔不上可以,但折子可还是得逐一批复的。 因此,离开冯妍儿的翊坤宫之后,他便独自一人踏入了南书房。 刚刚进门,苏然便看到一个身材窈窕,曲线惊人的女人正弯着腰,背对着自己。 此时此刻,她正在整理着龙案上的文书和奏折。 虽然背对着自己,但苏然从她曲线玲珑的背影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正是米脂县县令之女,凌珑。 自从卢氏怀上了之后,便让她搬离了南书房。 考虑到她跟女儿甄璇相处惯了,所以,甄璇也被安排跟她母亲一起居住去了。 这样一来,平日里待在南书房的,就只剩下凌珑一个人了。 看着身姿如她的名字一般玲珑的这个女人,苏然的心里不由得对她生出了一丝怜惜。 下一刻,苏然缓缓走到她的身后,从后面轻轻的环住了她纤细柔软的柳腰。 凌珑意识到自己被人从身后抱住,身子稍稍一惊之下,嘴角立马露出了一丝羞涩之意。 她在苏然的怀里柳腰轻摆,扭动了几下翘挺柔软的屁股,随即挣扎着转过了身来。 当她确认了抱着自己的正是当今天子的时候,秀丽的脸颊上立马露出了娇羞的笑意。 凌珑将自己的双手伸出来,试图抵住苏然身体的重压。 然而,苏然是什么人,如今的他,体格跟一头猛兽没什么区别。 凌珑只感觉手上传来一阵极大的挤压力量,下一秒,她便放弃了抵抗,一双玉臂也赶忙垂了下去。 感受着苏然将自己的身体挤压得变了形,这位米脂县县令之女的脸上满是娇嗔之意。 然而,就在凌珑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之事的时候,苏然却将手向她的身后伸了过去。 下一刻,原本铺展在凌珑身后龙案之上的那张羊皮卷就到了他的手中。 苏然目光闪动的看着这张羊皮卷,心里很是惆怅。 即便没有凌珑的母亲白日飞升之事,这种文字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是,自己跟眼前这个女人深入研究了这么久,都没有任何的收获。 这一点,让苏然的心里很接受不了。 而他的这一动作,顿时便让跟前的凌珑一脸娇嗔。 “怎么?难道我还不如一张你看了那么多遍的羊皮卷好看?” 苏然闻言,开口回应对方道:“好看肯定是你好看,又白又嫩,身材还好,可是这东西的秘密一天不解开,朕这心里头总是有些憋得慌。” 凌珑一听这话,笑了笑道:“可是,这张羊皮卷咱们都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到现在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皇上你如果憋得慌,可以找我呀,我可以帮你。” 说完这些,凌珑的脸上再度染上了一层绯红之色。 苏然见状,一手拿着羊皮卷,一手将眼前这个女人拉到怀里道:“你帮朕,这个肯定没问题,但朕还是想尽快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实在不行的话,朕只能陪你回一趟米脂县了,或许在那里能找到答案也说不定。” 凌珑闻言,垂眸思量了片刻道:“那样也好,只是我怕你即便去了米脂也是白跑一趟,米脂县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我娘白日飞升的场景,他们也都很羡慕,但过了这么久,也没听说有第二个人像我娘那样的。” 苏然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这件事已经困扰朕这么久了,就这样放弃,朕这心里头确实挺不甘心的,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新的世界就在你面前,但你却无法发现它的入口一样。” 说到这里,苏然的脸色变得有些黯然。 凌珑见此情形,玉手轻轻抚摸着苏然的胸膛,美眸闪动道:“凌珑知道陛下心里烦,但凌珑除了用自己让陛下快活之外,也帮不了陛下什么,有时候,我也感觉自己挺没用的。”说着这些,她的眼眸之中尽是自责之色。 苏然见状,将手里的羊皮卷随手一扔,朝凌珑笑了笑道:“算了算了,这件事还是慢慢来吧,朕还是先安慰安慰朕的这个小美人要紧。” 一边说着,他的一只大手已经覆上了对方性感的翘臀。 凌珑忽然被这么一摸,整个人身子顿时就软了。 下一刻,她美眸含情的盯着苏然道:“陛下,这大白天的还真来呀?” 话音落下,凌珑的一张樱桃小口微微翕合,看得苏然一阵心驰神往。 说句实话,眼前这个丫头并不是那种特别漂亮的女人。 但是,她的身上却有种别的女人所没有的特别之处。 可这种特别到底在哪里,苏然一时间也说不出来。 只是感觉跟这个女人待在一起很舒服,很放松,不必去顾虑什么,也不必去想什么。 自己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享受她的白嫩湿滑,柔情似水。 除了这些,自己什么也不用去考虑。 带着这样的想法,在这个白日里,苏然再次跟凌珑一起深入探讨了一番那白日飞升之道。 这一探讨,便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正当苏然准备开始批阅奏折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自己之前随手扔在龙案上的那张羊皮卷上,似乎隐隐约约有些不一样的东西显现了出来。 直至此时,他才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张羊皮卷被自己和凌珑给不小心弄湿了。 发现不对劲的苏然,赶忙将那张羊皮卷从凌珑的大腿下面抽了出来。 已然湿透了的羊皮卷上,居然显现出了三个大字——侔尼院。 看到这三个字,苏然的眼神不由得猛然一缩,侔尼院不就在西门外吗? 第三百零七章 侔尼院中,初见妙玉 第308章 侔尼院中,初见妙玉(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本打算带凌珑一起去侔尼院的,但看她跟自己探讨白日飞升之道探讨得太过辛苦,此时已是浑身瘫软,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侔尼院就在皇城西门外不远处,虽不是什么太出名的地方,但京城人知道这一所在的却不少。 半个时辰之后,苏然独自一人来到了侔尼院外。 由于此时已经是初夏时节,侔尼院院墙之内的树木皆是郁郁葱葱的。 苏然在门口驻足了片刻,见院门紧闭,便上前敲响了院门。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开门的是个一身穿青色道袍的尼姑,戴着尼姑帽,生得眉清目秀,年龄差不多在三十多岁。 见到苏然,尼姑双手合十行礼道:“请问施主到侔尼院来所为何事?若是上香的那便里面请,若是寻人,这里是化外之地,应该无你要寻的人。” 苏然闻言,微微一愣之下赶忙开口回应道:“朕……正是过来上香的,不知道可否方便?” 那尼姑一听这话,垂眸上上下下看了看苏然,随即脸色淡然的道:“你既是来上香的,为何手里没有带香烛?” 苏然见状,这才意识到这一点。 下一刻,他笑了笑道:“我听人说院中的香更加灵验,所以我想到院中买些香烛,还望你行个方便。” 尼姑闻言,再度打量了一番苏然,沉默了片刻道:“我看你也不像是坏人,走吧,随我进来吧。” 苏然一听这话,立马跟在对方的后面进入了侔尼院。 进入院中,入眼是满目的翠绿荫郁,时不时有鸟雀啾鸣声传来。 阳光穿过树荫洒落在地上,生出无数斑驳的树影。 跟随在那中年尼姑的身后拾级而上,最终来到了一座尼姑庵外面。 虽然在皇城,但尼姑庵的规模也不算太大。 除了引着自己进入尼姑庵的那个尼姑,苏然这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没有香客,也没有别的尼姑或者打杂的人。 尽管人烟稀少,但整个尼姑庵之中却打扫得极为干净。 进入道观之中,里面能够闻到淡淡的香火气息。 道观的中央,有几尊菩萨塑像,但或许是年岁久远的缘故,上面的漆已经掉了很多。 中年尼姑在塑像前停下,随即便转身对苏然道:“你在这边待一会儿,我去给你拿香。” 苏然闻言,双手合十朝中年尼姑行了一礼道:“那就有劳你了。” 那道姑见状,又看了苏然一眼,随即便转身离开了当场。 待对方离开,苏然便在这不算大的尼姑庵之中四下看了看。 既然那张羊皮卷指引自己来这里,想必这里应该有关于白日飞升的线索才对。 不过,到目前为止,除了这个中年尼姑,自己并没有见到任何的人,任何的异常。 而这座尼姑庵也就这么大,如果有什么线索的话,应该就在这方天地之中。 带着这样的想法,苏然在这侔尼院中转了两圈。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他发现这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尼姑庵,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正当此时,苏然忽的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苏然闻声,赶忙走到门口向外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他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当场。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姑娘,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 但最让他愣神的却不是这个,而是这个年轻姑娘的模样。 不仅生得容貌俏丽,整个人起来清雅高洁。 最让苏然感到惊讶的是,她的气质出尘脱俗,根本不像是身在凡尘之人。 一身青色袍子,更平添了几分出尘之气。 乌黑的满头秀发,如同黑色的瀑布一般。 从她的衣着和满头的乌发,可以看出,这应该是个带发修行的女子。 见到这年轻的女子,苏然朝她轻轻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说话。 而那女子见到苏然,眸光闪动的看了看他。 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一丝很分明的冷漠与淡然。 苏然看到她的这副表情,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方外之人应该都是有些个性的。 更何况,在这之前自己跟她从未谋面过,她对自己这个样子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她表现得太过热情,那反倒奇怪了。 所以,她见到自己之后有这样的表情也很正常。 二人互相对视了数息,那女子唇齿轻启道:“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侔尼院中?” 苏然闻言,看着对方道:“我是过来上香的,冒昧打扰之处,还望姑娘见谅,我看姑娘气质脱俗,是这侔尼院中修行的吗?” 女子听了这话,眸光闪动了数息道:“我修行不修行与你何干?你若是来上香的上了香便走,如若不是,我劝你赶紧离开,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苏然见对方突然下逐客令,心里不由得有些不爽。 不过,自己过来是为了寻找白日飞升的线索的。 而她看样子应该是这侔尼院中的人,自己犯不着在这里跟她起争执。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眼前这个女子道:“我上完香就走,刚刚有人领我进来,现在她去取香去了,让我在这里等她,如果因此打扰了姑娘清修,还望姑娘海涵。” 那女子闻言,轻轻哼了一声,随即便要转身离开。 苏然见状,喊住她道:“姑娘且慢,不知在下能否问一下姑娘的芳名。” 那女子听了苏然的话,刚刚迈出去的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 下一刻,她转身看了着苏然,沉默了数息之后开口道:“你只不过是一个香客而已,问我名字做什么?我说与不说,对你又有什么区别呢?”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我看姑娘气质脱俗,与别的女子明显不同,故而心里有意跟姑娘交个朋友,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福分?” 那女子听了这话,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道:“我只是一个修行之人,我看你是找错人了吧?结交我,好像没有这个必要吧。” 苏然见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目光闪动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女子见他不说话了,便又抬起脚步向前走去。 然而,她刚刚走出两步,便又转过身了来。 “算了,告诉你也无所谓,我叫妙玉。” 苏然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心里一震。 眼前的这位,居然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奇女子吗? 第三百零八章 妙玉,果然是个妙女子 第309章 妙玉,果然是个妙女子(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震惊的表情,自然也落在了妙玉的眼睛里。 看着眼前这个颇有贵气的英俊男子,她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思忖了起来。 他为什么那般表情看我? 难道他认识自己,或者听说过自己不成? 可是,自己自从来到京城,几乎没有跟任何外面的人接触过,他又怎会听说过自己? 如果说他认识自己,那就更不可能了。 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又怎么可能跟她认识。 念及此处,妙玉的心里不由得对眼前这个男子的表情有些好奇了起来。 看着苏然,她美眸眨了几下道:“你怎么那副表情,我这名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苏然闻言,这才从愣神之中回过神来。 下一刻,他笑了笑道:“没有,我只是觉得姑娘的这名字很好听,所以,心里忽然生出了几分倾慕之意。” 妙玉一听这话,立马白了他一眼:“名字好听我收下了,但倾慕就算了吧,我虽然是带发修行,但也是修行之人,俗世间的一切早已与我无关。” 苏然见状,微微一笑,随即掏出来那张羊皮卷递到妙玉的面前。 “姑娘先看看这个,然后咱们再谈别的。” 妙玉看了看苏然手里的羊皮卷,眉头轻轻蹙了蹙道:“这是什么东西?” 苏然闻言,盯着妙玉漂亮的眼睛道:“你看看便知道了,这样东西应该跟咱们侔尼院有关,或许还跟你有关也说不定。” “听你这话的意思,我可以认为你不是过来上香的香客,对吗?”妙玉听了这番话,美眸闪动的看了看苏然,若有所思的道。 苏然闻言,一本正经的道:“姑娘这话可就错了,香我还是要上的,只是遇见了姑娘,觉得这东西姑娘应该知道些什么,所以特地向你请教一下,应该算是上香跟请教两不耽误吧。” 妙玉见状,又将手里的那张羊皮卷翻看了一下,随即开口道:“这东西除了上面有侔尼院三个字之外,别的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也看不出来什么,而这些字我也不识得,所以,你恐怕找错人了。” 苏然听罢这番话,轻轻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估计这世上也没有人能解开那白日飞升之谜了。” 话音落下,他便转过身去,欲要回道观之中等着上香。 妙玉见状,上前两步将那羊皮卷递到他的面前道:“喏,东西你拿回去吧,或许日后还有用也说不定。” 苏然闻言,沉默了数息,便伸手去接妙玉手里的羊皮卷。 但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羊皮卷没有接着,掉在了地上,却抓住了对方的手。 入手一阵丝滑细腻,苏然自问这世上女子之手,能够比妙玉更滑更嫩的应该不多。 就是这么一次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接触,顿时让妙玉羞得满脸通红。 她挣扎着想要将手抽回去,但却被苏然紧紧的握着不撒开。 妙玉见状,立马就有些急了:“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东西掉了也不捡,好好的抓人家手干嘛?” 苏然闻言,握着她的手笑了笑道:“我刚刚已经说了,我对姑娘有几分倾慕之意,所以,还望姑娘能给我一个机会。” 妙玉平日里一直清净修行,哪里被男子这般直接的表白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苏然见状,继续说道:“姑娘能够在这里跟我相遇,就是我们的缘分,只要姑娘答应,我必定让姑娘一辈子有享用不尽的荣华,你若想要有一个清修之所,我可以单独为你建一座庵,保证比这侔尼院要气派得多。” 妙玉听罢这番话,脸色羞红的开口道:“我才不稀罕你的什么荣华富贵,修行的话,我在这侔尼院就挺好的,不要你为我修什么尼姑庵,你有那闲钱还是去找别人家的姑娘吧,本姑娘不稀罕你那些个东西。” 苏然见对方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不好穷追不舍。 有时候追女人就是这样,你太过强求了,太过急躁了,反而会适得其反,让她觉得你非她不可。 那样一来,她便愈发的心高气傲,不把你当回事。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像放风筝一样,先紧一下,然后再松一下,如此往复。 这样来来回回弄那么几回,那个女人即便飞得再高,最后线头还得在你手里。 念及此处,苏然轻轻叹了口气道:“姑娘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我这么说倒不是因为我想在姑娘面前卖弄自己有多么富有,只是对姑娘确实倾慕,就想着让姑娘拥有更好的未来,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我的心扉对姑娘永远敞开大门。” 说罢这些话,他再度叹息出声,带着怅然若失的表情松开了妙玉滑嫩的玉手。 下一刻,苏然蹲下身子将刚刚掉落在地上的羊皮卷捡了起来。 正当此时,之前为自己去取香的那个中年尼姑拿着一把香走了过来。 见到妙玉,她朝对方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来到了苏然的身边。 “走吧,施主,进去上香吧。” 苏然闻言,又看了看妙玉,随即便将目光转向了那尼姑,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有劳您了。” 中年道姑闻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朝苏然点了点头,随即就迈进了道观之中。 苏然见状,便跟在对方的身后走了进去,将妙玉独自一人留在了身后。 妙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渐渐陷入了沉思之中。 自己本也是出身于苏州读书仕宦之家,可惜父母早亡,因自小多病,买了许多替身儿皆不中用。 到了三岁时到底是无奈亲自入了空门,跟随极精演先天神数的师父在玄墓蟠香寺出家。 出家之后,那病方才好了,自那以后一直带发修行。 不久前,随师父迁至京城,寄身在了这侔尼院中,但师父来到京城后不久又过世了。 虽然自己得了她先天神数之术,平日里相人极准。 可是,刚刚这男子,自己却怎么也算不出对方的过往和未来。 这一点,让妙玉的心里感到好奇万分。 再想到刚刚他摸自己的手,以及说的那番没羞没臊的话,妙玉一张气质脱俗的娇俏容颜瞬间又染上了一抹绯色。 这一刻,她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个想法,自己莫不如再去为对方演算一回,自己还真不信算不出他到底是何来历。 如果当真是可以庇佑自己的,自己跟了他也没什么。 毕竟,师父临走的时候就说过,我的尘缘尚未了结。 念及此处,妙玉便也抬脚跟在了苏然的身后,美眸闪动的看着前方。 第三百零九章 青青河边草,妙玉 第310章 青青河边草,妙玉(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进入尼姑庵之后,便在那中年尼姑的引导下,来到了菩萨塑像前上香。 而妙玉跟在后面进来的情形,自然也被他洞悉在心里。 待将手里的香在香炉之中插好,苏然便再度端详起这几尊塑像来。 之所以不转身去看妙玉,只是想给她一个偷偷观察自己的空间。 一个女人,一旦对你产生了兴趣,那么,她就已经被你拿下了一半。 而此时的苏然,就是想让她对自己产生兴趣。 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所以,苏然便给了她这个时间。 眼看一旁的中年尼姑脸上已经露出了些许焦急的神情,苏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大锭金子递到了对方的面前。 尼姑见到金子,眼前很明显的亮了一下。 然而,这丝异样的神采很快便被她的淡然脸色所掩盖。 由这一点可以看出,这个中年尼姑也没有修行到超脱世俗的境界。 至于身后妙玉的表情,苏然并不知道,因为自己是背对着她的。 苏然见那中年尼姑做出一副对眼前的黄白之物不假颜色的模样,当即便开口道:“我看这庵中的菩萨塑像都已经掉漆了,所以想聊表一下自己的心意,希望你一定收下,把这些塑像重新修补修补。” 那尼姑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难得施主有这份心思,那贫尼就收下了,相信菩萨定会保佑施主的。” 苏然听罢这番话,立马将金子递到了那尼姑的手里。 下一刻,他缓缓转过身来,看向了门外的妙玉。 只不过,苏然转身的时候,故意将腰间的金色腰牌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便抬脚向尼姑庵外面走去。 而那么金灿灿明晃晃的一块腰牌掉在地上,自然会引起那中年尼姑,包括妙玉的注意。 因此,苏然出了门之后立马就急匆匆往外走去。 那中年尼姑虽然离那腰牌更近一些,但却比不了有心的妙玉眼疾手快。 妙玉一把将那腰牌捡起来,看到上面雕刻纹络的那一刻,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自小出身于仕宦之家的她,一眼便看出了这块腰牌的不凡之处。 要知道,在这普天之下,能够用龙的图腾做饰物的只有王侯之家。 而这块腰牌之上的图腾,居然是五爪金龙。 这样的图案,只有九五之尊可以使用。 别的人如果用了的话,那就是以下犯上之举,那可是要杀头的。 这一刻,妙玉总算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反复推演,都无法推演出对方的过往与未来。 毕竟,这普天之下,又有谁能推演真龙天子的种种呢。 念及此处,妙玉的心里瞬间就有些慌了。 这样的人物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极为难得的事情。 如果不是那张羊皮卷,他肯定不会来侔尼院,自己也就不会遇见他。 可是现如今,他就要离开这里了。 如果自己没有把握这个机会,那就真的错过了一次极大的机缘。 更何况,这样的的腰牌自己肯定不能私藏,要不然,万一雷霆之怒降下,这区区一座小小的侔尼院肯定庇护不住自己。 这一刻,妙玉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将这块腰牌赶紧还给对方。 念及此处,妙玉拿着腰牌向门外急匆匆跑去。 此刻的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一定要追上他。 而苏然出了侔尼院之后,并没有走远,而是直接站在了门口。 因此,当妙玉走出院门,一眼便看到了正背对着自己站立的苏然。 手里握着腰牌,这一刻,妙玉的心里忽然感觉自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了。 沉默了良久,她才有些胆怯的开口道:“您……您的腰牌,还给您。” 苏然闻声,蓦然转过身来,心中带着一丝得意。 下一刻,妙玉那出尘脱俗的倩影立马出现在了眼前。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苏然笑了笑道:“谢谢妙玉姑娘,让你跑这么远,真的不好意思。” 妙玉闻言,依旧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真的是那个人吗?一人敌十万人。” 苏然听了这话,朝妙玉笑了笑道:“听姑娘这说话的语气,应该是不相信我的身份。” 妙玉听到这里,总算再度确认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 下一刻,她缓缓跪了下来,将腰牌举在自己的头顶道:“妙玉无意冒犯了天颜,还望陛下赎罪。” 苏然一看这情形,赶忙上前将她给扶了起来。 入手依旧丝滑无比,只不过却比之刚才少了几分漠然的桀骜。 但苏然转念一想,这天底下又怎么会有完美的女子。 眼前这个丫头,已经算是女人中的极品了。 既出身仕宦之家,对诗词歌赋颇为精通,又有这番修行的经历,整个人看起来已然有些超脱尘世的气质。 更何况,对方还有如此颠倒众生的绝美容颜。 这样的一个妙人,能够一亲其芳泽,纵然只有一次也值了。 念及此处,苏然将妙玉抱在怀里,声音温和的道:“随朕进宫吧,这里不适合你。” 妙玉一听这话,顿时娇羞不已,一张俏脸直接贴在了苏然的胸膛上。 苏然见状,哪里还想去等对方再说什么了,直接一把将其抱起,往侔尼院以西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苏然带着妙玉来到了一条小河边。 小河的两侧,是大片大片的绿色草地。 妙玉见苏然将自己带到了这里,不由得有些紧张的问道:“这大白天的,这里不会有人来吗?”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朕只是带你过来欣赏欣赏这里的美景的,看看河水,看看青草地,跟来不来人有什么关系?” 妙玉一听这话,顿时脸颊一红,随即娇嗔的剜了苏然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捉弄人,从你一进侔尼院的门,我就被你捉弄得不行了。” 苏然见状,盯着妙玉精致绝美的容颜道:“哪里不行了,让朕看看,可千万别出什么问题才好。” 妙玉闻言,作势要用粉拳去捶打苏然。 见此情形,苏然忽的一本正经的看着妙玉道:“我看姑娘的青袍挺宽大的,可否将它借给朕用一下?” 妙玉一听这话,立马会意,下一刻,她抬起玉手向自己袍子的衣襟伸去。 第三百一十章 王夫人求见,荣国府的大事 第311章 王夫人求见,荣国府的大事(求订阅求月票) 一个多时辰之后,小河南岸的草地被狠狠的破坏了好大的一片。 而苏然和妙玉,此时却已经来到了河水之中。 由于是夏日,日头很好,就连河水都是温暖的。 二人在水中又嬉戏了半个时辰,才往皇宫所在的方向而去。 待回到皇宫,已经是傍晚时分,日头已然西垂。 妙玉由于也跟那张羊皮卷有关,所以和凌珑一样,被安排在了南书房。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苏然便一直在和二女研究白日飞升之事。 刚开始时妙玉还有些不好意思跟凌珑一起研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也就适应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凌珑帮着做她思想工作的缘故。 就这样,一个方外之人,最终成了苏然的房中之人。 数日之后,王熙凤同样诞下了一位皇子,苏然为他起名为苏灿。 面对这样的情形,苏然的心里很是纳闷。 直至现在,已经先后有秦可卿,冯妍儿,冯莹儿,王熙凤,诞下龙嗣了。 一个个都生下的是皇子,这一点让苏然感到很是奇怪。 难道自己的男孩基因那么强大,只能让这些女人生男孩吗? 这一刻,苏然不由得暗暗祈祷,但愿哪个妃嫔能够为自己诞下一个女儿。 带着这样的想法,接下来的几天之内苏然接连在后宫奋战,后宫之中一片欢愉。 这一日,苏然刚刚下朝,便听得有人过来禀报,荣国府的王夫人求见。 苏然一听是她来了,不由得有些纳闷了。 贾宝玉那边不是已经安排了差事吗,这才过去没多久,怎么又过来了。 难不成上次说要报答自己一下的事,这次是要特地过来兑现? 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事还真有些难办了。 这里是皇宫,她的女儿和侄女们都在,在这里报答似乎有些不太妥当吧。 不过,既然对方求见,也可能不是这件事,且看她如何说,然后再随机应变吧。 念及此处,苏然便让人将她给传进来。 约莫过了一柱香的功夫,王夫人才一脸拘谨的来到了南书房。 今日的王夫人,穿的一套浅蓝色的衣裙,显得更加的年轻。 虽然她的真实年龄已经四十上下,但此时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加之平日里养尊处优,又保养得极好,所以,整个人看起来颇有熟妇人的风韵。 见到苏然,她立马欲要行跪拜之礼。 苏然见状,哪里肯让她真的行什么大礼。 眼看对方要跪下,他赶紧上前将王夫人给扶了起来道:“不是都已经说过了,不要搞这些繁文缛节,把这里当自己家里就行了,无需多礼。” 王夫人闻言,笑了笑道:“你是天子,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的,我虽然是元春的母亲,但却不能因此废了礼节,那样传出去倒说我搞特殊了,到时候宫里的其她娘娘岂不是要说元春不懂规矩。” 苏然听了这番话,觉得也有些道理,便不再说什么了,直接扶着她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待王夫人坐定,下面的人立马奉上来了香茗。 刚好苏然也觉得有些渴了,所以,便喝了两口。 至于王夫人,在苏然的示意下,也浅浅的抿了两口香气四溢的茶水。 待二人将手里的茶杯放下,王夫人看着苏然笑了笑道:“实在不好意思,这才没多久又来打扰您了,不过,老太太非让我过来,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只是这事似乎有些唐突,我这心里头也不知道该不该讲。” 苏然一听是贾母的意思,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 原本还以为是王夫人自己主动过来,要把上一次的报答践诺了呢。 可是现在听她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不是那件事。 因为让她过来的不是她自己,而是贾母。 身为长辈,贾母总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媳过来干这事吧。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王夫人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你跟我没必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王夫人闻言,将手里的汗巾收到袖口之中,随即抬起眸子看着苏然道:“是这样的,三天之后是老太太的生日,老太太说自己岁数大了,想热闹热闹,所以让我来求一下皇上您的圣意,看看有没有时间驾临贾家,说实话,这个要求我也觉得挺冒昧的,毕竟,皇上你整日里日理万机,国事太过操劳,但老太太既然开口了,我也没办法直接回她,只好过来求见您了。” 苏然听罢这番话,总算弄明白了王夫人此次进宫的目的。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宁荣二府是被大庆朝皇帝封的国公。 自己身为大虞朝的开国皇帝,对两府的人没必要太过礼遇。 但现在的问题是,宁荣二府的四春都是自己的女人。 再加上王夫人这边,还跟自己的两宫皇后连着亲。 这样一来,自己后宫的主要嫔妃几乎都跟贾家有关。 这样的情形下,贾母派王夫人过来邀请自己参加她的寿宴,自己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也应该去一下。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王夫人道:“既然你都来了,那朕如果不答应似乎也不好,不过,三天之后谁也保不准有什么别的情况,这样吧,假如到时候没有特殊情况,老太太的寿宴朕一定会去参加。” 王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喜出望外道:“那我就先替老太太代表贾家谢皇上恩典了,能请到皇上您过去,到时候贾家必然蓬荜生辉,老太太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老太太德高望重,其为人也是有目共睹的,她的寿宴朕去一下也是应该的。” 此言一出,苏然觉得这件事这样办也就行了,并无任何的不妥。 然而,再看此时的王夫人,却依旧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见此情形,苏然目光闪动的盯着她道:“如果还有什么事的话就一起说了吧,我看你吞吞吐吐的,应该是还有什么事要说。” 王夫人闻言,脸色有些讪讪然的笑了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元春也进宫的时间不短了,可这肚子一直没见动静,所以我这做母亲的心里也有些着急,皇上您国事繁忙这一点我也知道,只是想着您得空了的时候,可以去元春那边走一走,让她早日为皇上您开枝散叶,那样也好了了我这个做母亲的一桩心事。” 苏然见王夫人居然提及的是这件事,当即是会心一笑。 不过,元春那边自己确实好久没去了。 既然对方谈到了这个问题,自己今晚就去元春那边也没什么。 念及此处,苏然笑了笑道:“今晚朕就去找元春,这个你就放心吧,她怀上龙嗣也是早晚的事,这事急不来。” 王夫人一听这话,不由得脸色微微一红。 其实,这种事她是不大好开口的。 只是今儿个刚好过来见苏然了,所以就替女儿元春多提了一些。 第三百一十一章 王夫人亲自指点,贾元春卖力娱圣心 第312章 王夫人亲自指点,贾元春卖力娱圣心(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说完女儿贾元春的事情之后,便告辞离开了南书房。 看着对方纤瘦的身姿,苏然的内心忍不住暗叹了一声可惜。 不过,王夫人作为母亲都已经要求了,自己如果今晚不去贾元春那里,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念及此处,苏然当即就让内务府派人去通知,今晚驾临长春宫。 纯妃贾元春听闻皇上今晚要驾临,顿时是惊喜万分。 刚刚用银两把内务府过来传信儿的的人打发走,她立马让下面的宫女安排自己沐浴。 皇上好不容易来一次,肯定要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 这样想着,贾元春一边让宫女们去准备沐浴的一应物事,一边开始准备今晚侍寝时穿的衣服。 如果放在以前,她自问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但现如今,已经有四位皇子出世,她作为入宫最早的妃子之一,身上又肩负着贾家这个大家族的使命,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这一点让贾元春感到很苦恼。 所以说,现在的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必须把握每一个让自己能够怀上龙种的机会才行。 只要苏然过来,自己就必须让他满意,让他舒服,让他在自己这里流连忘返,有了这次还想下一次。 正是出于这样的想法,现在的贾元春已经忘掉了什么矜持,什么书香门第。 如今的她只有一个目标,将自己的女人味儿完全的展露出来,拴住苏然的心,留住他的人。 因此,天色刚刚黑下来,贾元春已经早早的准备妥当,在长春宫门口候着了。 而苏然经过王夫人来了这么一回,本就心里头被挠得火起。 另外贾元春那边,又已经通知了侍寝。 于是,天黑之后,苏然便急匆匆来到了长春宫。 见到候在那里的纯妃娘娘贾元春,苏然也不等她见礼,直接就搂住她纤细的柳腰将她抱到了里面。 而贾元春见今日苏然如此猴急,心中不免暗暗一喜。 她本以为这是自己准备了大半天的结果,但却不知道,这里面她母亲王夫人助攻的因素占了更大的部分。 直到进入长春宫贾元春歇息的所在,苏然才将对方给放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红色轻薄衣衫的女人,苏然心底的那团火再度疯狂升腾。 而如此炙热的目光,在贾元春看来,也让她感到羞涩无比。 原本她以为自己再次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有机会将自己的女人味儿展现到极致。 然而,此时的她,却发现自己似乎不需要怎么展现,眼前的苏然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了。 面对这样的情形,贾元春的心里是又惊又喜。 一时间,她竟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苏然,贾元春扶着他在软榻上坐下,美眸闪动的道:“陛下这么些时日都没来看臣妾,臣妾这心里头对陛下您是天天都在盼呐,陛下好不容易来一回,今儿个一定要让臣妾好好服侍服侍陛下。” 苏然闻言,拉过她纤细白嫩的玉手道:“朕今日不是来了嘛,你如果想朕来的话,那么朕以后就多来几回。” 贾元春一听这话,顿时心里又是一喜。 下一刻,她含情脉脉的盯着苏然道:“皇上可是九五之尊,说过的话可要算话,我那表姐表妹的都已经为皇上诞下龙嗣了,就我如今肚子还不见有动静,皇上你可不能偏心呐。” 说到这里,贾元春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娇嗔之色。 苏然见状,伸手将她浑身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柔软身子搂进怀里道:“既然你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朕今后还真得偏心一些,多来你这边才行,反正无论如何,定要让你早日怀上朕的龙种才罢休,要不然,下回你又得怪朕了。” 贾元春听了这番话,顿时变得更加娇羞莫名,一张俏脸羞得通红,粉嫩莹润的红唇微微翕合,一时间竟然让苏然看呆了。 这个女人,似乎每一次都能极其轻易的勾起自己内心最原始的想法。 这一刻,苏然再也不想再耽搁时间了,毕竟,春宵苦短,一刻值千金。 于是,贾元春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感觉浑身变得凉飕飕的了。 …… 三日之后,也差不多是这个时辰,苏然摆驾荣国府。 之所以不低调行事,主要是出于几个原因。 首先,贾母让王夫人过来邀请自己,就是想彰显贾家跟宫里的关系。 既然答应了去,那么,这个面子就得给她。 另外,这场寿宴,必然会有其他的官员前去,自己如果太低调了,倒显得那些官员排场太大了,那样不利于君臣团结。 至于第三点,则是因为贾元春这两天实在伺候得太过卖力。 在她的身上得到的快乐,确实让自己心情大好。 自己既然是去她娘家,给贾母和王夫人面子,就是给贾元春面子。 因此,基于上述三点考量,苏然按照正统的礼仪,摆驾了荣国府。 待来到荣国府后,府里面已经是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而皇上的驾临,瞬间将府里的氛围推向了一个高潮。 至于今晚的老寿星贾母,见苏然到来,当即是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的说好。 她原本是要下跪行礼的,但苏然提前让人去通知她不必行礼了,所以,贾母便上前亲自站着迎接圣驾。 当苏然握住贾母的手寒暄之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贾家跟皇室之间的关系。 艳羡者有之,嫉妒者有之,当然,更多的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抱上贾家这根大腿。 在他们看来,如果那样的话,从今往后在大虞朝就可以横着走了。 当然,还有人看得更加深远,更加直接,不少人已经动了心思,想要直接去攀苏然这根高枝儿。 至于方法,他们的心里也有了些盘算。 身为天子,自然不缺黄白之物,但皇帝的后宫,女人永远不会嫌多。 所以说,在他们看来,只要能觅得绝色进献给皇上,这事就有希望。 即便自己没有门路亲自送,也可以通过朝中的一些大人进献。 这一刻,好多人都已经跃跃欲试。 毕竟,贾家就是通过将女儿送进宫里,才有了今日辉煌的延续。 这一点,外人都看在眼里。 第三百一十二章 苏然微醺欲回宫,轿中竟藏美娇娘 第313章 苏然微醺欲回宫,轿中竟藏美娇娘(求订阅求月票) 圣恩眷顾之下,贾母的寿宴,进行得很顺利。 席间,不少人都亲自向贾母敬酒。 这位老寿星虽然每一次只象征性的喝那么一点儿,但她的内心却从未如此开心。 原本贾家的这些男丁,一个个都没什么出息。 内外交困之下,贾家已然出现了些很明显的颓势。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靠着贾家几个争气的女儿,却让这个家族比原先一门两国公时更加的风光。 虽然几个孙女现如今还都没有诞下龙嗣,但贾母相信,那只是早晚的事情。 而带给贾家如此荣耀的,正是今晚驾临荣国府的当今圣上。 圣驾的到来,既是对贾家的肯定,也是对两府的支持。 而这样的支持,对于贾家来说,无疑是一针强心剂。 跟贾母那边不同的是,苏然这边过来敬酒的很少。 除了贾母过来敬了酒之外,也就王夫人以及一些朝中的重臣过来敬他酒了。 倒不是说别的人不想有机会跟天子联络感情,而是大部分人都觉得自己不够格,所以都不敢上前惊扰圣驾,害怕适得其反。 这样的情形下,苏然在荣国府待了差不多有小半个时辰,随后便离开了。 其原因,主要是不想包括贾母在内的荣国府上下,以及宾朋们太过拘束。 眼看圣驾要回宫,贾家一众人等,包括众宾朋立马纷纷起身,将苏然送到了门口。 待苏然的轿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他们这才重新回到荣国府。 只不过,此时的他们明显变得比刚刚放松了许多,府里上上下下的气氛也逐渐变得更加热闹了起来。 而此时的苏然,脑门子上却是一头黑线。 因为他刚刚上轿子,便发现了一个很让他无语的事情。 在自己上轿之前,居然已经有一个姿容绝美的美娇娘钻进了自己的轿子里。 看她那脸色酡红的样子,应该是刚刚喝了些酒。 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红色衣裙,醉意阑珊的丫头,苏然有些无语的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上朕的轿子。” 那女子闻言,揉了揉眼睛睡意朦胧的道:“这是哪里?让我再睡会儿。”一边说着,她干脆换了个姿势,直接侧卧在了轿子里。 苏然一看这架势,心中顿时更加无语。 自己过来参加一个寿宴,这怎么还搞了一个美娇娘呢。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更何况,眼前这个丫头既然能够出现在自己的轿子里,又喝醉了酒,那应该是参加寿宴的宾客。 谁要是发现自家的姑娘丢了,岂不要急坏了。 所以说,眼前这个美娇娘自己绝对不能带走,而是要将她送还给她的家人才行。 可是,现如今自己又不知道她姓甚名谁,这该如何是好。 念及此处,苏然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眼看轿子还在往皇宫方向走,苏然赶忙喊来了銮仪卫,让他们先回去,自己有事要去处理。 待交待完这些,苏然一把便抱起了轿子里的女子,飞身往荣国府折返了过去。 而女子被苏然抱在怀里,也不挣扎,只是调整了一下睡姿,小嘴儿还咂巴了几下。 对此,苏然的心里只能暗道一声小妖精,但却也无可奈何。 待进入荣国府,他并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来到了王夫人的房间。 不是因为别的,因为在荣国府中,自己对她的房间最为熟悉。 苏然刚刚进门,便看到了正坐在房间里的王夫人。 此时的王夫人,已然褪去了外衣,正坐在梳妆台前,准备卸下身上戴着的首饰。 从镜子里见到有人进门,又听到声音,她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当她看清来人是苏然,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无比。 再看到苏然的怀里还抱着个姑娘,她立马捂住了嘴巴。 不会吧? 这是要来自己的房间里弄那事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而苏然见她愣在当场,当即便开口道:“你别站着了,快把床上整理一下,我把她给弄到床上去。” 王夫人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就更红了。 这不太好吧,直接就上床? 而且,还是在我的房间里。 这一刻,王夫人已经做好了回避的打算。 这样想着,她赶忙来到床边,将被子给掀开了。 苏然见状,也不多言,直接将怀里的丫头抱到了床上。 直至此时,一旁的王夫人才看清了这姑娘的模样。 看到对方模样的那一刹那,王夫人的心里立马是猛然一震。 这……这不是湘云吗? 她怎么会被抱到这里来。 这是她的意思,还是老太太的意思? 电光火石之间,王夫人的心里头闪现过无数的念头。 贾、王、史、薛四大家族当中,除了史家,都有女儿被送进了皇宫,而且基本上都被封了后妃。 难道这是老太太看史家没有送人进宫,所以安排了湘云来填补这个空白? 对,一定是这样的。 湘云这丫头,她即便再大大咧咧的,也断然不会自己去找苏然。 所以,这后面肯定有隐情暗含其中。 想到这里,王夫人的心里不由得有些为难。 这可是自己的房间,难道要让他们在自己的房间里行那云雨之事? 而就在这时,眼看王夫人这副的模样苏然忽的开口道:“这丫头朕也不认识,无缘无故的跑到朕的轿子里去了,而且还喝了酒,朕怕她家里人着急,所以就给送了回来,在这荣国府里我也只知道你的房间,所以就送到你这边来了。”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皇上你不认识她,我却知道她的身份,我估摸着这应该是老太太的意思,所以,我看我还是先回避一下的好。” 苏然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好奇的道:“老太太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把个醉酒的丫头放我轿子里,我看是你想多了吧。” 王夫人闻言,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史湘云,随即将眸光投向苏然道:“你如果知道她的身份,估计就不会这么认为了,这个丫头,来自史家,名唤史湘云,而老太太也是史家出来的,你说,我这么想有什么问题吗?要不然为什么别的丫头不上你的轿子,偏偏是这个丫头上了呢?” 苏然听罢这番话,顿时一阵无语。 如果真是老太太的意思,那这事还真有些难办。 倘若自己就这么走了,那么,就是驳了贾母的面子。 可如果不走,自己待在王夫人的房间里又能做什么呢? 史湘云这丫头已然喝醉了,自己即便有什么想法,也不可能这个时候。 总不能像那些在酒吧外面捡尸的家伙一样,只要是个女人,不管是醒着还是睡着了就那个吧。 第二百一十三章 送回史湘云,却跟王夫人进了密室 第314章 送回史湘云,却跟王夫人进了密室(求订阅求月票) 眼看着苏然一时间没了主意,王夫人款款走到他的跟前,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这丫头抱也被你抱了,摸也被你摸了,你就这样不管不问了,肯定不行,咱们先不管这是不是老太太的意思,你就说你有没有看上这丫头吧,如果说你没看上,回头我立马跟老太太说,就说这丫头喝多了,跑我床上来了,但如果说你看上了,现在我就立刻安排马车送你们回宫里去,后面的事,我来处理就行。” 苏然一听这话,忍不住又看了躺在床上的史湘云两眼。 但就是这么一个小细节,却被王夫人很分明的看在了眼里。 下一刻,她会心一笑道:“好了,你是皇上,我也不让你说什么了,我现在就安排马车送你们进宫,别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一切都交给我。” 苏然见王夫人三言两语就把这事给定下来了,当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事要不要看看再说,最起码等这丫头醒了,万一她自己不想入宫,那总不能强迫她才行,要不然,朕成什么人了?” 王夫人见状,眸光闪动了数息道:“这样也好,那就暂时让她在这里歇一会儿,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陪你喝会儿茶。” 苏然闻言,看了王夫人一眼,随即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只是别有其他的人来打扰才好,原本朕已经离开了荣国府,这个时候再被人看到出现在这里,就不太好了,还以为朕有什么事要避开外人的耳目来办呢。” 王夫人听了这番话,笑了笑道:“你就放心吧,那个地方除了我,没有人进得来,我保证,就咱们两个人。” 苏然闻言,心里不由得生出些异样的感觉。 就咱们两个人? 没有别人能进得来? 这种地方,似乎是孤男寡女最喜欢的所在吧? 念及此处,苏然忍不住多看了眼前的王夫人两眼。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保养得还真是好。 不仅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甚至皮肤光滑水嫩得就连一般的小姑娘也比不上。 再加上纤瘦的身条儿,该饱满的地方又显得很饱满。 这样的熟妇,是最容易勾起男人的想法的。 正当苏然胡思乱想之时,王夫人看着他道:“走吧,我带你去那个地方。” 苏然闻言,也没有多言,只是默默的跟在了王夫人的身后。 而王夫人所说的再无他人知晓的地方,居然就在她房间的隔壁。 这边原本是一间品茶的所在,里面除了一张茶几之外,只有几个凳子。 房间里的物品和装饰虽然不算复杂,但从它们的纹案和质地可以看出来,这些都是上等的东西。 不过,这样的一个房间,肯定还是有人可以进来的。 果然,进入这里之后,王夫人直接掀起了原本悬挂在墙壁上的一幅山水画,随后又在画的后面摸索了数息。 伴随着一阵轻轻的响声,一道暗门出现在了苏然的面前。 这道暗门,就在山水画的旁边,但如果不是打开机关,根本发现不了这道门的存在。 这道暗门用一道屏风与茶几这边的空间隔开,平日里根本没人会想到往这个地方走,更别说发现这个隐蔽的所在了。 这一刻,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琢磨了起来。 王夫人身为荣国府的掌舵人,为何要在自己的房间隔壁安排这么一个暗门呢? 如果自己不来,这里面到底平日里又是作何用途的呢? 另外还有一点,王夫人的房间里有这道暗门的事情,贾母知不知道。 正当苏然愣神之际,王夫人直接拽住了他的手,走入了暗门之中。 进门的时候,她随手带了一盏灯进去。 待进入这暗门之后,苏然发现这后面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暗门后面并不是直接就是密室,而是修了一条很长的台阶往下。 向下走了差不多有半盏茶的功夫,苏然才来到了王夫人所说的喝茶之地。 换句话说,这间密室的门虽然是开在墙上,但密室却在地底下。 而王夫人是嫁到贾家来的媳妇,这样的工程,如果是她进荣国府之后才修的,那么,是绝对不可能瞒过荣国府上下的。 这样一来的话,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这间密室应该是原先就有,而王夫人或是无意或是因为别的原因知道了它的开启方法。 但是,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别的人并不知晓。 王夫人用手里的灯烛将密室之中原先安置在这里的灯点亮之后,整个密室之中的景象顿时尽收眼底。 这里正如王夫人之前所说,是喝茶的所在,因为这里不仅有质地不错的桌椅,还有做工精美的茶壶跟茶杯。 但让苏然感到不解的是,这里的茶水到底要从哪里来。 难道王夫人还要再折返回去,拎一壶茶过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让苏然有些不解。 那就是这密室之中除了喝茶的这些东西之外,居然在墙角里还放了一张床。 床虽然不大,但睡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难不成,王夫人平日里还有独自一人跑到这密室里面来睡觉的习惯? 带着这两个疑惑,苏然被王夫人拉到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过,接下来王夫人并没有去准备什么茶水,而是缓缓在苏然的身边蹲了下来,仰起头眸光闪动的看着他。 “陛下屡次三番的帮我,我这心里头一直心存感激,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报答,今日既然都来到这里了,也就说明我在陛下你那里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所以,我想趁着这个机会报答您一番,还望陛下千万不要拒绝。” 苏然一听这话,体内的活跃因子瞬间就躁动了起来。 这一刻,他想到了昔日王夫人在皇宫南书房时的场景。 想到了那一次她宴请自己,随后自己又中了毒的模样。 再看到眼前正檀口微张,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王夫人,苏然内心的狂野欲望逐渐开始慢慢释放。 这一次,王夫人总算见识到了,这个世界除了烛火的光亮之外,还有一样东西,叫做手电筒。 …… 第二百一十四章 内心挣扎的王夫人,沐浴 第315章 内心挣扎的王夫人,沐浴(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日,足足两个时辰之后,苏然才离开了王夫人的密室。 而此时此刻,史湘云依旧还没有从醉酒之中醒过来。 苏然一看都已经是深更半夜了,也就没有惊动她,直接孤身一人返回了皇宫。 至于王夫人,此时依旧待在密室之中。 倒不是她不想出来,而是她已经出不来了,出无可出。 不过,苏然回宫之后并没有闲着,而是又去了长春宫一趟。 由于已经是半夜,加之没有事先通知,苏然过来的时候纯妃贾元春已经睡着了。 但见到皇上这个时候驾临,她还是心里很开心。 毕竟,对于任何一个妃子而言,圣宠雨露都是她们最想得到的东西。 只不过,今夜的皇上,不知何故比之往日更加的骁勇善战。 这一点,让贾元春感到有些难以招架。 好在并不是一整宿,天亮之后苏然便抽身而退了。 直至苏然离开,贾元春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皇上深更半夜的来她这边。 不过,来总比不来好。 最起码,这增加了自己怀上龙种的机会。 这样想着,贾元春在天明的时候又进入了梦乡。 不过,此时已经回到自己房间的王夫人却是满心的复杂。 她的内心之中,有紧张,有害怕,与此同时,又有些享受那种离经叛道,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觉。 这么多年了,王夫人觉得这是自己做的最为出格的事情。 一直以来,她自问一直谨守妇道。 虽然平日里行事,也有些地方不能够那么面面俱到。 甚至,有时候还有些待下不够宽厚。 但这些说白了也只是情境使然,也不违背什么大的原则。 可是,昨夜的这件事,却始终让她的心里惴惴不安。 虽然丈夫贾政从边陲回来的可能性不大,儿子宝玉也已经去了外面做县令去了。 但是,王夫人总感觉在自己的背后有人在对自己指指点点的。 那种感觉,如同针芒在背,很是难受。 王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默默闭上了眼睛。 此刻的她,忽然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凉飕飕的,就如同被人脱光了衣服然后用眼睛盯着一般。 等她再度睁开眼睛时,这才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史湘云已经不在这里了。 自己昨晚也没有为苏然安排马车,估摸着这丫头应该是睡醒了自己离开了。 不过,此时的王夫人根本无心去关注这个丫头了。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乱成了一团,整个人晕乎乎的。 那种从最底下涌起的深深的无力感和自责感,让王夫人的内心始终难以释怀。 但眼下的这种情况,却让她不知如何去面对。 王夫人甚至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自己是该拒绝还是接受。 这个问题,就如同一把刀,捅在了王夫人的心脏上,瞬间让她的心脏鲜血淋漓。 沉默了良久之后,王夫人最终深深叹了口气。 这一刻,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结论。 无论怎样,自己既然已经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那么,只要那个人需要,自己就无法拒绝。 不仅是自己,就连整个荣国府,整个贾家的命运都掌控在对方的手里。 只要他一旦龙颜震怒,整个贾家将如覆巢之下,不可能有完卵的存在。 想着这些,王夫人的心里瞬间就想通了。 自己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荣国府,为了贾家。 只有跟那个男人保持最紧密无间的关系,才能让他对荣国府,对自己和女儿元春的庇护更加强有力。 这一刻,王夫人整个人一下子就通透了起来。 时不时的,她甚至开始回想那个人带给自己极度强有力的冲击。 想着这些,王夫人的脸颊不由得微微有些发烫。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她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之后,便起身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她想去贾母那里一趟,史湘云的事,自己得再跟她确认一下。 从苏然的眼神之中,王夫人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他对湘云那个丫头有意思。 而湘云那丫头,只要老太太同意,估摸着她也不会有什么反对的意见。 毕竟,在史家的兴衰面前,那个丫头也不会如此不懂事。 更何况,能够进宫做娘娘,对于她而言那是何等的荣光,但凡是个女子,就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 所以说,这里面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去老太太那边确认一下。 毕竟,史湘云那丫头是史家的姑娘,这件事需要她最终拍板做主才行。 这样想着,王夫人走出了房间,往贾母的住处而去。 然而,她刚刚走出门便发现了一个问题。 此时已经接近正午,外面的日头很毒,一出门,王夫人就感觉身上开始冒汗。 加之昨晚身上本就淌了不少汗\/水,这个时候被太阳一晒,瞬间就感觉浑身黏糊糊的。 低头在自己胸口的衣襟上闻了一下,王夫人立马闻出来身上有一股子异样的味道,像极了某种花的怪味儿。 一闻到这味道,王夫人的脸色瞬间又红了,脑子里不由得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意识到身上有味道之后,她也不敢就这么去见贾母了。 走到半道儿的她,立马转过身去,急匆匆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王夫人立马将丫鬟金钏儿给喊了过来,让她赶紧给自己准备沐浴用的一应物事。 然而,太太大白天的要洗澡,这让金钏儿心里头很疑惑。 不过,王夫人是太太,是主子,金钏儿虽然有疑惑,但也没有说什么。 领了命之后,立马下去带着其他两个同伴开始准备了起来。 没过多久,一切便已经准备妥当。 而王夫人这一次破天荒的没有让金钏儿在身边伺候,而是等她准备好了热水等东西之后就让她给退下了。 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王夫人抬起腿跨进了木质的浴桶之中。 用毛巾蘸了水擦拭着自己依旧白嫩细腻的肌肤,王夫人忽然感觉人生似乎就应该享受享受才对。 温热的水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包裹着,王夫人忍不住舒服的檀口微张,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声音。 这一刻,她才完全放松了下来,身体瞬间便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那种感觉,如坐云端,很是舒服和享受…… 第二百一十五章 赵姨娘发现端倪,与王夫人之间的博弈 第316章 赵姨娘发现端倪,与王夫人之间的博弈(求订阅求月票) 大半个时辰之后,王夫人总算是沐浴完毕了。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她又吃了点儿东西补充了下能量,才往贾母的住处而去。 而就在这时,荣国府中却有一个比王夫人年轻些的俏丽妇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而她的面前,则站着一个约莫十四五岁,耳边梳着几根红绳子绑着的小辫儿,身穿绿色衣衫的丫鬟。 这个身穿桃红色衣裙的俏丽妇人,是贾政的小妾,赵姨娘,今年刚刚三十出头,生得身姿袅娜,肤白貌美。 至于那丫鬟,则是在王夫人房间里服侍的丫鬟,彩云。 当然,她还有一层身份,那就是赵姨娘安插在王夫人身边的卧底。 赵姨娘看着一脸紧张的彩云,脸色严肃的问道:“你说的这事,可是千真万确?” 彩云闻言,竖起手掌,立在身前道:“这件事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绝对不会有错。” 赵姨娘一听这话,又问彩云道:“可是,此事事关重大,你可有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她完全可以死不认账,到时候我也奈何她不得。” 彩云闻言,咬了咬嘴唇道:“证据那我手里倒没有,不过,那处机关我看到了打开的地方,姨奶奶你如果现在进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赵姨娘听罢这番话,整个人心里头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呼吸也愈发急促了起来。 在贾家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自己总算等到机会了吗? 只要能拿到那个贱货偷汉子的证据,一切就都调了个个儿了。 到了那时,看你还怎么假模假样,还怎么在我面前耍威风? 平日里,我的吃穿用度你都要卡,大事小事你也要过问。 看我拿了你的把柄之后,你还怎么跟我狂。 这一刻,赵姨娘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翻身做太太的那一刻。 看着眼前自己安插在王夫人身边的彩云,她眸光闪动了数息道:“你现在就回去把其他几个丫鬟引开,刚好她不在,我随后就亲自去寻证据。” 彩云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咬了咬牙道:“好,我都听姨奶奶您的。” 话音落下,彩云便转身离开了赵姨娘的住处。 而赵姨娘在房间里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便拎着一条丝绸汗巾往王夫人那边而去。 待她来到王夫人的住处,果然见那里空无一人。 按照彩云所说的,她寻到人那张山水画。 随后,果然在山水画的后面又找到了机关的所在。 当暗门打开的那一刹那,赵姨娘脑子里的神经瞬间再度紧绷了起来。 她蹑手蹑脚的往暗门后面走去,进入暗门之后,她立马打开了事先准备好的火折子。 这别有洞天的所在,是赵姨娘第一次来。 不过,进入密室之后的她,心里更多的却不是紧张,而是激动。 只要能寻到证据,一切都将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当密室之中的灯火被她手里的火折子点亮,一张茶几,数把椅子立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不过,最让她感到兴奋的却不是看到这些,而是那张刺眼无比的木床。 赵姨娘快步来到床边,此时此刻床上依旧凌乱无比。 甚至,好些地方还有斑斑点点的未干印迹。 不过,仅凭这些似乎还不能说明什么。 不甘心的赵姨娘,只好拿着灯火在床上反复翻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片刻之后,她总算在床尾的地方有了重大发现。 这是一块金色的腰牌,而腰牌之上雕刻的都是金龙云纹,很是霸气,一看便是皇家之物。 看到腰牌的那一刹那,赵姨娘的一颗心脏瞬间便紧张到了极致。 这证据要是拿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的心里没底。 不过,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这件事已经坐实了。 这一刻,赵姨娘的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 由于害怕王夫人突然回来,所以,她直接将腰牌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等做完这件事,原本她已经准备走了,但想了想,赵姨娘最终还是把那张痕迹斑斑的床单给卷起来带出了密室。 待走出密室,她发现屋子里依旧没有人,于是便急匆匆离开了当场。 待回到自己的房间,赵姨娘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不知不觉间已经湿透了。 她将那张床单放在一旁后,从怀里掏出那块腰牌。 看着这很明显是皇家之物的东西,赵姨娘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现如今自己有好几种选择。 但至于如何抉择,却让她有些举棋不定。 第一种做法,就是直接将这两样东西送到贾母那边,然后再将密室的事也一并告诉她。 到了那时,即便老太太想息事宁人,那么,王夫人的事也会在老太太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至于自己到时候能不能掌权,赵姨娘心里头还拿不准。 毕竟,对方可是当今圣上,一旦那位力保王夫人,那么,事情可就难办了。 而第二种做法,就是把这件事跟王夫人摊牌。 进而以此为要挟,从对方的身上攫取好处。 这么做,比较稳妥,但万一对方因此对自己下毒手,那么,就有些防不胜防了。 毕竟,那样的情形下,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自己一旦不能开口,她就可以死不认账了。 要知道,在这之前,死在她手里的人命,也不是一条了。 想到这里,赵姨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赵姨娘也想到了第三种方法,那就是干脆将此事宣扬出去,让王夫人直接声名狼藉。 那样一来的话,不仅把她给搞臭了,她在宫里的女儿元春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可是,这里面也有个弊端,这一点让赵姨娘心里也很忌惮。 那就是到了那时,万一龙颜大怒,后果将不可而知。 面对这几种方法,赵姨娘的心里反复思量了数番,最终还是决定直接跟王夫人摊牌。 不过,为了防止对方对自己下毒手,她还打算做另外一手准备。 那就是把这件事告诉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同时,将这块腰牌以及那张床单也一并交给那个人。 一旦自己出事,那么,这件事将会被直接公之于众。 到了那时,可就是鱼死网破了。 不过,这里面还有个问题,那就是绝对信得过的这个人不太好找。 儿子贾环还小,如果告诉他这事,难保日后他万一乱说的话会不出乱子。 可除了他之外,好像只有丫鬟彩云了。 但赵姨娘的心里很清楚,彩云毕竟是外人。 她今儿个能够将王夫人的秘密告诉自己,明儿个说不定又会生出另外的想法。 思来想去,赵姨娘决定先把东西放在床底下藏好,然后过去探一探王夫人的口风再说。 第二百一十六章 赵姨娘抓住王夫人把柄,要挟 第317章 赵姨娘抓住王夫人把柄,要挟(求订阅求月票) 正当赵姨娘准备去跟王夫人摊牌之时,对方刚好从贾母处说完了史湘云的事情往回走。 贾母对于将史湘云送进宫这件事持有的态度比较开明,用她的话来说,只要丫头自己同意,她就没有意见。 这位贾家最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只是让王夫人去跟湘云那丫头商议一下,拿定了主意之后告诉她一声就行。 得到这样的回复之后,王夫人便回去了。 正当她准备回去之后就让人去把湘云给喊过来聊一聊的时候,却发现赵姨娘不请自来。 此时此刻,王夫人刚刚进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外间喝茶的赵姨娘。 见到赵姨娘这副模样的那一刻,王夫人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惊讶。 这个女人以前仗着年轻得宠,可没少给自己整幺蛾子。 后来被自己收拾了几回后,才逐渐弄清了自己的位置。 在今日之前,莫不说见到自己后还这么气定神闲的喝茶,那模样简直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声儿都不敢吱一下。 看到这一幕,王夫人的心里不由得暗暗琢磨了起来。 这个妖艳贱货,难不成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这一刻,王夫人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会不会昨晚的事情走漏了风声,而眼前这个贱货就是闻着味儿过来的? 想到这里,王夫人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然而,她转念一想,自己是在密室里跟苏然做那事的。 而那个密室,就连自己的贴身丫鬟金钏儿都不知道。 这样的情况下,眼前这个骚浪贱货又怎么会知道那件事呢? 念及此处,王夫人的心里渐渐平复了下来。 下一刻,她朝赵姨娘眼睛一斜,冷声问道:“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赵姨娘闻言,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又喝了一口茶之后,才将茶杯放了下来。 见此情形,王夫人的心里不禁又是一紧,心道这货今天这是想要干什么,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摆起了谱来了。 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她并没有吱声,只是眸光闪动的看着赵姨娘,看她到底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而赵姨娘见对方不言语,当即将汗巾子在脸颊上轻轻抚了抚道:“你可总算回来了,我都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了,不愧是府里的大忙人呐。” 王夫人闻言,皮笑肉不笑的道:“别阴阳怪气的,有什么话就直说,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赵姨娘见状,冷声一笑道:“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就不跟你卖什么关子了,我来问你,昨晚寿宴散了之后你去哪里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顿时脑袋里就炸开了。 这个贱货,还真是知道了那件事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的那个密室没有外人知道,她不可能知道昨晚的那件事的。 念及此处,王夫人强作镇定的道:“寿宴散了我自然是回房了,难不成这事还用跟你说?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还管这事了?” 赵姨娘闻言,呵呵一笑道:“你是管事的太太,这事自然不归我管,更何况这是你的私事,我也管不着,不过,我听说昨晚有别的男人进了你的房间,这可是关乎贾家脸面的事情,那么,我作为贾家的一份子,我想我不能不过问此事。”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紧,脸色也瞬间变了。 不可能,自己带苏然进去的时候明明没见到有其他人,这个女人不可能见到的。 难道是苏然抱着湘云那丫头进来找自己的时候,被她给看到了? 可是,即便如此,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湘云的那件事,完全可以拿得上台面来说,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不过,苏然进自己房间的事情她还不打算轻易承认。 毕竟,就自己跟苏然之间的关系而言,他那么晚来自己房间的事要是传出去也不太好。 念及此处,王夫人脸色阴沉的看着赵姨娘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大半夜的怎么会有男人来我房间,我看估摸着是谁眼花了,或者是对我居心叵测,想要坏我名声吧?” 赵姨娘闻言,再度呵呵一笑道:“有些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一旦我把证据拿出来,送到老太太那里,或者干脆公之于众,那么,你这管事太太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说到这里,赵姨娘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王夫人见对方这么说,并没有太过在意。 因为她坚信,那密室只有自己知道开启方法,眼前这个女人不可能拿到什么证据。 这样想着,王夫人瞪了赵姨娘一眼道:“我劝你还是别做什么白日梦了,想要在我面前摆谱,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和份量。” 赵姨娘听了这番话,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加的得意了。 她嗤笑一声,随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的汗巾轻轻甩了甩道:“既然你没有诚意跟我谈,那么,我也就没必要说什么了,有些事该怎么办那就怎么办吧,那床单上搞得到处都是,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我这心里头真替你害臊,还管事太太呢,我看呐,有些人连自己的裤裆也管不住。” 一边说着,赵姨娘便踩着不疾不徐的步子往外面走去。 王夫人听了这番话,这回心里头是真的慌了。 自己出来的时候,那床单确实没来得及收起来。 难不成这个女人知道了那间密室,然后溜到里面拿走了床单? 王夫人沉默了良久之后,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自己的身边应该出了内鬼,然后趁着自己去找老太太拿走床单送给了眼前这个女人。 想到这里,王夫人厉声开口道:“你给我站住。” 赵姨娘闻言,还真是停下了脚步,只不过,她的脸上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回去歇息呢。” 王夫人见状,走到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道:“别说一半留一半的了,有什么话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姨娘见此情形,笑了笑道:“我能想干什么呀?不过想回去歇息一会儿罢了,难不成这个你也要管?” 王夫人一听这话,语气平静的道:“说吧,你要什么,只要别太过分,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如果你敢吐露半个字,我绝对让你后悔自己的选择。” 赵姨娘闻言,缓缓转过身来,一脸戏谑的看着王夫人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在威胁我了,既然你是这样的态度,那么,今儿个就当我没来过,如果你想息事宁人,我劝你还是先摆正自己的位置。”说到这里,她脸上的戏谑笑容愈发的盛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王夫人用计搞赵姨娘,日后谁也别说谁 第318章 王夫人用计搞赵姨娘,日后谁也别说谁(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见赵姨娘如此嚣张,心里顿时气得想要吐血。 不过她知道,眼下的情形自己能做的就是暂时先稳住她,然后再想办法。 念及此处,王夫人走到赵姨娘的身边,面带微笑的看着她道:“妹妹这么说就见外了,老爷如今不在京里,你我应该互相照应才是,又怎么能为了一点儿小事,搞得剑拔弩张的呢。要我说,咱们应该进房间里坐下慢慢聊,一会儿我让金钏儿再去准备些点心和茶水,有什么事咱们坐下再说。” 赵姨娘见对方态度忽然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心里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你平日里不是跟我狂吗?现如今还不是要乖乖的任我拿捏! 这一刻,赵姨娘的心里舒爽无比。 眼看王夫人脸上的表情不似刚刚那般强硬了,她也就见好就收了。 赵姨娘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即看着王夫人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好不给你这个面子,进房里说就进房里说吧。” 王夫人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率先向房间内走去。 赵姨娘见状,心里再度冷哼一声,随即也跟了上去。 她在心里暗暗思忖,今儿个拿了你这么大的把柄,要是不让你脱层皮,我今后也别在这荣国府里待了。 待二人进入房间坐下,王夫人立马吩咐下面的丫鬟去准备茶水点心去了。 没过多久,金钏儿便带着另一个丫鬟将东西送了过来。 赵姨娘见状,尝了一块芙蓉酥,又喝了两口茶,随即才目光闪动的看向了王夫人。 而在这个过程中,王夫人根本没心思去吃什么点心喝什么茶。 因此,当赵姨娘在吃吃喝喝的时候,她一直垂着眸子,暗暗思量着这件事的对策。 就在赵姨娘将手里茶杯放下的那一刹那,王夫人的脑子里忽然生出了一个主意。 按照老太太的意思,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就要把湘云那丫头送进宫了。 不过,在这之前,有些事肯定还要跟苏然沟通一下。 甚至,如果有必要的话,还要见上他一面才行。 而做这件事的人选,肯定是非自己莫属。 毕竟,之前几次,都是自己进宫求见他的。 如果能有个主意再把他给请出来一回,到时候自己就有办法了。 念及此处,王夫人朝赵姨娘笑了笑道:“你我都是女人,你说这么久老爷都不回来,难免有时候孤单寂寞,所以,偶尔踏错一步半步的,那也在所难免,你既然提出来了,做姐姐的自然要感谢你。这样吧,你有什么想法尽管提,三天之内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赵姨娘一听这话,顿时心中再度冷笑,心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居然把偷汉子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如果不是这回让我抓住了把柄,这往后还得了。 不过,对方既然已经服软,自己眼下如果再把这事张扬出去,似乎对贾家也不是什么好事。 只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暂时把这事放一放也行。 毕竟,对方的把柄在自己手里,谅他也不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念及此处,赵姨娘看着王夫人,神情傲然的道:“别的我也不多说,从今往后,我跟环儿的吃穿用度要比照你这边的才行,除此之外,你现如今管的那些事,得分一半给我管着,还有,从今往后,见了我,别给我摆什么太太的架子,咱们当真姐妹相待,你若能做到这三点,那事我可以暂时不提,要不然,这事没得谈。”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冷笑不已。 好你个贱货,居然开口就是这么大的口气。 让你管事?就你那副样子,连你自己也管不好,能管得了府里的事吗? 还有,就你那样的还想跟我谈什么姐妹相待,也不看看你什么出身! 不过,当王夫人开口的时候,已经不是这番话了。 她看着一脸得意的赵姨娘,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道:“还是妹妹懂得我的不容易,我一个人管着这么大的荣国府,确实有时候照应不过来,既然妹妹你愿意帮我分担些,我自然是求之不得,至于你说的那两个要求,我也都依你,这样你看行不行?” 王夫人的这番话,顿时让赵姨娘喜出望外。 她原本以为这几个条件,王夫人最多答应两个的,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全部都答应了,而且态度还这么好。 见此情形,赵姨娘看着王夫人道:“其实,也不是我想为难你,只是有些事是咱们做女人的底线,可万万触碰不得,我这么做,也是为你提个醒,免得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这事也就暂时翻篇儿了,至于那床单和腰牌,就先暂时放我那里,等过些时日再说。” 王夫人听到除了床单之外还有腰牌的那一刻,简直想立马给自己两个耳光。 腰牌自然是苏然留下的了,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连那东西都没收拾好。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将眼前这个贱货往那条道儿上引了。 想到这里,王夫人看着赵姨娘道:“你想管事,我是没有意见的,不过,老太太那里你得先表现表现才好,眼下刚好有件事大事要办,莫不如将这事交给你来处理,这件事你若办得漂亮,别的事让你来管的话老太太那边我也好说些。” 赵姨娘见刚刚要管事就来了事让自己亲手操刀,当即是心里一喜,她立马就问道:“什么事,你且跟我说说。” 王夫人见状,也没有说别的,直接将要把史湘云送进宫的事情跟赵姨娘说了一番。 当然,在这之前需要把那位给请出来商议一下的事也跟她说了。 赵姨娘见是这样的大喜事,又关乎老太太的娘家人,顿时心中暗喜,当即就将这件事应承下来了。 王夫人见对方已然上钩,也就没有再与之多言,送走赵姨娘之后,当天就去了皇宫外给苏然递了一封信,邀请对方尽快出宫一叙。 而苏然见王夫人邀请自己再赴荣国府,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了那晚在密室里的旖旎场景。 不过,手里的折子还没批阅完,今晚肯定不行了。 念及此处,他只好在那封信上写了“明晚”两个字,让内务府当值太监送到城门口转交给王夫人。 当王夫人接到苏然的回复,那个大胆的计划在脑子里愈发变得清晰了起来。 这一刻,她仿佛已经看到赵姨娘那个贱货在自己的面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想着这些,王夫人暗暗呢喃道:“你可别怪我心狠,都是你逼我的!” 第二百一十八章 赵姨娘落入圈套,苏然欲要堵她的嘴 第319章 赵姨娘落入圈套,苏然欲要堵她的嘴(求订阅求月票) 翌日,王夫人早早的便沐浴更衣,在房间里等待苏然的到来。 之所以不到外面迎接,主要是她的心里很清楚,对方这个时候即便过来,大概率也不会想让人知道他出现在荣国府。 毕竟,有些事都是心知肚明的,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不过,此时王夫人的房间里却不止她一个人。 除了她之外,还有一心想要管事的赵姨娘。 之所以把她也给叫过来,用王夫人的话说的话,那就是皇上这一次是微服私访,所以不想惊动外人。 而跟对方商议湘云入宫之事此时又交给了你,所以说,你得在这里跟他见面详谈才行。 对此,赵姨娘深信不疑,并未多想什么。 待天色大黑,王夫人正和赵姨娘静静的喝着茶,忽然听得外面有敲门的声音。 王夫人见状,赶忙对一旁的赵姨娘道:“你快进那密室里面去,回头皇上进来了我带他进去,在外面说的话让人看见了不好。” 赵姨娘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转身通过一道门向隔壁的茶室走去。 那密室的开启方法,王夫人已经告知了她。 所以说,赵姨娘自己进去之后,王夫人便没有过问,而是直接去打开房间的门。 打开房门一看,她便见到一身便服的苏然正目光熠熠的站在门外。 见此情形,王夫人赶忙将他迎了进来,眸光躲闪间脸色不知不觉的有些微微发烫。 而她的异样神情,自然也落在了苏然的眼里。 看着眼前的王夫人,他笑了笑道:“这才过去了两天,就遭不住了?” 王夫人听了这话,脸颊变得愈发滚烫了。 她抬起眸子剜了对方一眼,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最终并没有说什么。 待苏然坐下,脸色通红的王夫人立马亲自为他奉上了香茗。 苏然见状,接过她手里热气腾腾的香茗,随即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王夫人刚想坐回自己的座位,却被苏然一把给拽住了胳膊。 王夫人欲要挣脱,但奈何浑身已然酥软无力。 眼看苏然欲要有下一步动作,她连忙开口道:“皇上您先别急,今儿个请您过来,主要是有件事需要您帮着处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着打扰您。” 苏然一听这话,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皱。 在这荣国府中,还有什么事需要自己亲自处理的吗?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王夫人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王夫人闻言,眸光闪动了数息,随即俯身在苏然的耳边道:“咱们的事被人给发现了,对方想以此来要挟自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才扰到您了。”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暗暗一惊。 那一日如此隐蔽,居然还能被人发现蛛丝马迹? 即便如此,居然有人敢拿此事做文章,这一点还是让苏然感到有些的震惊。 难不成那个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这么做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想到这里,苏然不由得对那个人的身份感到好奇起来。 下一刻,他看着身边的王夫人道:“谁这么有心,居然盯上了咱们?说一说吧,朕也觉得很好奇。” 王夫人见状,轻轻叹了口气道:“还不是我那位,有了我还不够,另外又娶了个姓赵的姨娘,咱们的事就是被她发现了端倪。” 苏然听罢这番话,总算明白过来了是怎么一回事。 赵姨娘跟你原本就不对付,她抓你把柄那就可以理解了。 不过,理解归理解,这事牵扯到自己,对方居然还敢出言要挟,那就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念及此处,苏然看着王夫人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得想办法解决,说一说吧,你心里怎么想的?” 王夫人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道:“她拿了把柄之后说想要管事,又想要我给她跟我同等的待遇,但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我也无所谓,关键是把柄在她手里,她随时可以拿捏我,所以我就跟她说,让她跟你商议湘云那丫头进宫的事情,只要把这件事办好了,我就去跟老太太说让她管事,眼下我已经将她骗到密室里面去了,接下来怎么做,可能我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苏然一听这话,哪里还不明白王夫人这么做的意思。 有时候想要自证清白有一个很管用的办法,那就是把对方也拉到自己阵营里面来。 如果赵姨娘也有把柄落在王夫人的手里,那么,赵姨娘手里掌握的东西也就没有用了。 念及此处,苏然不由得暗暗感叹,不愧是你,居然这么绝的主意也能想出来。 不过,自己就这么进去似乎也不太好。 那样的话,万一对方不从,岂不是还得霸王硬上弓。 自己身为九五之尊,哪会屑于干那种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对方到底掌握了什么证据,能够让王夫人如此投鼠忌器。 照理说,那种事应该是捉奸捉双才行。 想到这里,苏然将王夫人往自己的身边拽了拽道:“那你先跟朕说说,那个赵姨娘的手里到底掌握了什么东西,如果是无凭无据的话,这事你大可以死不认账,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 王夫人闻言,再度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房里出了内鬼,居然有人把密室里的那条床单给偷走了,不仅如此,据那个贱货说,好像还有快腰牌落在了她的手里,也怪我当时没有把里面收拾利索了,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又害怕有人找我有事,就着急忙慌的出来了。” 苏然听罢这番话,这才想起来那一日回宫之后确实没找到自己的腰牌。 但当时并没有多想,不想却落在了那个女人的手里。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等地步了,再说什么后悔的话也没有用了。 为今之计,或许只有把赵姨娘也拉下水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了。 念及此处,苏然不由得又想起了赵姨娘的女儿,探春。 这一刻,他感觉很无奈,但又不知道除了这个法子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去堵住赵姨娘的嘴。 因为这件事想要摆平,就得把她的嘴完全堵住,而且还得是严丝合缝的那种。 要不然,此事一旦传出去,对自己,对王夫人和元春,对整个贾家都将是巨大的灾祸。 念及此处,苏然的目光不由得又看向了身边的王夫人。 由于是夏日,此时的她穿得很是轻薄。 透过薄薄的衣衫,甚至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春光。 看着此情此景,苏然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个想法。 下一刻,他盯着王夫人笑了笑道:“不如你跟朕一起进去吧,那样一来,你们俩也可以借此缓和缓和关系,经此一事,你们能够情同姐妹也说不定。” 王夫人一听这话,脸颊再度一阵滚烫。 第二百一十九章 苏然一箭双雕,王夫人赵姨娘冰释前嫌 第320章 苏然一箭双雕,王夫人赵姨娘冰释前嫌(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的这个提议,王夫人虽然感到有些荒唐。 不过,当她想到这件事或许也只有这样才能圆满解决时,还是领着他进入了密室之中。 而此时的赵姨娘,早已经在里面恭迎圣驾了。 对于这位真龙天子,她作为荣国府的一份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然而,当王夫人带着苏然出现在密室之中的时候,赵姨娘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砰砰直跳。 见到苏然的那一刹那,她立马着急忙慌的跪了下来:“妇人赵氏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然见状,笑了笑道:“起来吧,这里也没有外人,不必多礼。” 赵姨娘闻言,应了一声,随即便谢恩从地上爬了起来。 直至此时,苏然才第一次近距离的端详起这位贾政的小妾来。 若只论岁数,赵姨娘比之王夫人应该能小个七八岁。 若论容貌身段儿的话,眼前这个女人生得唇红齿白,乌发如墨,身段儿也是前凸后翘,丰腴性感。 在这一点上,王夫人甚至比之赵姨娘还逊色一筹。 不过,王夫人自小生活在金陵王家,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明显更加高贵些。 而赵姨娘的身上,更多的是来自小门小户的小女人气质。 总体而言,眼前这两个女人各有千秋,各擅胜场,彼此都有各自的不足,但也都有突出的地方。 待赵姨娘从地上爬起来,一时间却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大虞朝的皇帝。 而自己却因为跟王夫人之间的私人恩怨,惊动了他。 这一刻,赵姨娘的心里隐隐有种预感,眼前这个男人此番过来,或许跟自己要挟王夫人这件事也有关联,而不仅仅是史湘云进宫的事。 苏然见王夫人和赵姨娘二人都不说话,立马笑着开口道:“既然没有外人,那有什么事就坐下说吧。” 王夫人闻言,立马将苏然身边的椅子放好,伺候他先坐了下来。 待苏然坐定,王夫人才在他身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只不过,她只是将半个屁股搭在上面,并没有像平日里那般坐着。 倒不是说她心里头畏惧苏然,而是她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心里带着一丝忐忑。 至于赵姨娘,见皇帝已然坐下,而王夫人却只在椅子上搭了半个屁股,心里头不由得有些犯了难。 身为管事太太,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只敢如此,而自己不过是贾家的一个妾室,又怎么敢像平日里那般坐呢。 念及此处,赵姨娘也学着王夫人的样子,将半个丰满的臀部搭在了椅子边儿上。 对此,苏然倒没有太在意,毕竟,她们在自己面前有些拘谨这也很正常。 而王夫人作为这次密室会面的召集者,眼看该来的都已经到了,当即便稍稍有些拘谨的开口道:“今日将皇上从宫里请出来,主要是一件事,老太太那边发了话,说史家的那丫头湘云自从上次在寿宴上见了皇上之后,就动了想要入宫伺候皇上的心思,但这事成与不成得请皇上您示下,所以才冒昧劳烦圣驾屈尊荣国府一趟。”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起来。 上一次不是已经见过了那丫头,朕当时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这个时候又再拿出来说,这是做什么。 难不成就这这个幌子,王夫人还打算做戏做个全套不成? 不过,那样也好,要不然直来直去的反倒让赵姨娘心里生芥蒂,觉得自己跟王夫人早就串通好了。 念及此处,苏然轻轻点了点头道:“那丫头朕见过,她想进宫便让她进吧,刚刚你也说了,这件事让赵姨娘负责,你再从中协助,这件事你们看着办就行了,朕就不再多过问了。” 王夫人闻言,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不愧是九五之尊,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引到正题上来了。 自己原本还想着做戏做全套,把事情搞圆乎了。 这几句话一来,事情立马就往下一步发展了。 而赵姨娘听闻果真要把这件事交给自己来操持,心里顿时就是一喜。 下一刻,她朝苏然笑了笑道:“既然皇上您信得过我,那我就姑且先试一试,中间如果有某些个地方做得不到位的,还望皇上海涵。” 苏然见状,也笑了笑道:“朕这边没什么,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们可以商量着办,荣国府的人办事朕还是放心的。” 赵姨娘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稍安了些。 而王夫人眼看赵姨娘已经入局,立马朝苏然使了个眼色:“我刚刚也忘了把茶水点心拿进来了,皇上来了,总不能这么干坐着,这样,我现在出去把东西拿进来,赵姨娘,你先陪皇上待一会儿,说会儿话。” 苏然一听这话,知道这是王夫人在给自己创造机会了。 而她这个时候抽身出去,估摸着是想等里面水乳交融之时再进来。 到了那时,啥都干了,即便赵姨娘想脱身也已经不能了。 想到这里,苏然不由得暗暗感慨,王夫人这一计可真是够狠的。 而赵姨娘眼看王夫人要离开一会儿,也没有多想,心道既然探春进了宫,自己作为探春的生母,也算是皇亲国戚。 自己陪皇帝待一会儿的话,也没什么不妥。 这样想着,赵姨娘朝王夫人笑了笑道:“那你一会儿拿了东西赶紧过来啊,我怕有些东西不懂,说不上来,到时候让皇上看笑话。” 王夫人闻言,看了看赵姨娘道:“没事,皇上大人大量,不至于跟咱们妇道人家一般见识,你就放开了说,有什么拿不准的赶紧请皇上示下就好了,日后少不得有不少事要麻烦皇上的,刚好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把皇上伺候好了。” 话音落下,王夫人便起身往密室外面走去。 待密室的门关上,苏然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直接将王夫人的计谋原原本本的告知了赵姨娘。 当然,这些却不是重点,重点是苏然表达了想让她跟王夫人和谐相处,不要再你争我斗的想法。 当然,赵姨娘想要的待遇,苏然也允诺了她。 赵姨娘听着苏然的一番话,内心刚开始确实是有些被王夫人耍了的感觉。 不过,当她一想到日后可以从此傍上这样粗的大腿之后,内心之中却更多的是惊喜。 而一旦女人想通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这一晚,赵姨娘完成了人生的一次重大的飞跃。 而王夫人出去拿茶水也只是拿了小半个时辰,便又返回了密室。 经此一夜,这对荣国府的冤家,从这一日后彻底成了一个战壕里的好姐妹。 第二百二十章 妙玉和凌珑的无意之举,吹开太虚幻境迷雾 第321章 妙玉和凌珑的无意之举,吹开太虚幻境迷雾(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日,苏然下了朝后,便往南书房而来。 刚刚进门,他便见妙玉跟凌珑二人正在里面忙活。 此时的凌珑,正背对着自己擦拭着龙案,翘挺的臀部配上纤细的柳腰,恰到好处的将完美的身材曲线衬托到了极致。 至于妙玉,则在帮着整理龙案上的奏折。 此刻的她,脸上的神情淡然而专注,就连苏然进来,她也没有觉察到。 看着眼前正各自忙碌的二人,苏然不由得会心一笑。 一个是米脂县县令之女,一个也出自官宦之家。 二人的教养言谈皆是不俗,但现如今之所以立身于此却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一件看起来虚无缥缈的事。 其实,苏然的心里也很怀疑,这世间到底可不可能出现白日飞升之事。 虽说凌珑将此事描述得绘声绘色,而且还有陕西巡抚的奏折作为佐证,但这种事情除非亲眼所见,否则大部分人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不过,这件事你如果说完全不信也似乎不现实。 毕竟,当初自己确确实实跟那跛足道人交过手,而且还成功击杀了对方。 跛足道人的手段,明显超出了常人的范畴,明显是仙道之法。 所以说,白日飞升之事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想着这些,苏然向凌珑走了过去,默默的从身后揽住了她纤弱无骨的柳腰。 入手一阵柔软滑嫩,温热中带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气息。 这样的动作,自然被一旁的妙玉看在了眼里。 当然,也毫无疑问的惊动了正在忙活着的凌珑。 她娇嗔的扭了扭腰肢,翘挺而富有弹性的臀部一下子就将苏然给顶开了。 至于妙玉,看到这一幕也是会心一笑,一双美眸静静的看着苏然,不知在想着什么。 待苏然跟凌珑之间不再贴着,凌珑这才得以转过身来。 下一秒,这位米脂县县令之女一脸娇嗔的盯着苏然道:“皇上你怎么就知道欺负我,妙玉姐姐也在那边,你怎么不去搂她?” 妙玉见凌珑将战火引到了自己身上,当即就剜了凌珑一眼道:“皇上想抱谁便抱谁,可能是他比较喜欢抱你吧,你那身段儿前凸后翘的,皮肤又那么白,就像泡了羊奶一样,即便我不是男人也想抱着睡呢。” 凌珑一听这话,顿时娇羞莫名。 她支支吾吾了半晌,才反驳道:“妙玉姐姐的身材和皮肤那才是真的好,皇上每次都对你格外恩宠,这一点我也只不过是看破不说破罢了,主要是我不想伤了咱们姐妹之间的情分。” 妙玉闻言,莹润粉嫩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又欲要出言回击。 苏然见状,赶忙开口劝阻道:“你们一大早的就在朕面前谈谁的身段儿好,谁的皮肤白,这是想成心勾朕的火吗?你们俩小心惹火烧身,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们。” 妙玉一听这话,果然并未再多言,只是撅着嘴巴盯着苏然看。 而凌珑作为刚刚挑起战火的一方,此时见苏然这么说,一时间也有些心虚了,不敢再开口。 苏然见二人皆不敢再多言,便上前一手一个将二人都搂在了怀里。 “既然把你们留在南书房,那就说明朕想整日见到你们,虽说挂了个探讨白日飞升之道的名义,但实际上你们的心里也很清楚,那事咱们研究得很少吧,大部分时间还是跟你们探讨白日之事,至于有没有飞升,那就得看你们各自的感觉了。” 妙玉和凌珑二女一听这话,顿时都是脸色绯红。 自从来到南书房之后,二人基本上都是被格外恩宠的。 即便比之后宫之中的那些嫔妃,她们承受的天恩雨露也多很多。 唯一让她们感到有些遗憾的是,就是直至今日依旧没能有个名分。 关于这一点,凌珑跟妙玉二人曾经不止一次的私下讨论过。 而最终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那就是什么时候肚子有了动静,估摸着也就能封嫔封妃了。 要知道,现如今各宫的娘娘基本上都是出自世族大家。 即便有几个不是的,那也是最早跟在苏然身边的女人。 而她们两个人,若论身份背景,肯定比不上她们。 若论跟在苏然身边的时间,也远远没那些娘娘那么长。 那些封了后妃的娘娘,都是当初皇上还是摄政王,甚至还没封摄政王之前就跟了他的,属于跟他一起经历过甘苦的人。 而凌珑妙玉二女反观自己,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被皇上收在身边而已。 所以说,相对于那些刚刚被选秀入宫的女子相比,她们是有一些优势的,毕竟能够经常得到圣恩眷顾。 但相对于那些早已被封了妃嫔的娘娘而言,她们又处在劣势之中。 而想要扭转这样的局面,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怀上龙嗣,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所以,与其说刚刚凌珑和妙玉是在互相攻击,倒不如说是在配合着故意勾苏然的火。 二女在南书房共处了这么久,早就形成了这样的默契。 因此,她们稍稍一用手段。 妙玉和凌珑眼看苏然搂住了自己,当即便对视了一眼。 下一刻,二人的玉手便不约而同的抚上了苏然。 苏然见状,顿时虎躯一震,心里暗暗感慨,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 但自古美人如玉,不管是多么英雄了得的汉子,似乎还没有哪一个能够逃脱温柔乡的束缚。 面对凌珑和妙玉二女的绵绵情意,苏然即便已是皇帝,阅女无数,也无法抗拒。 这一日,苏然跟她们再度深入探讨了一番白日飞升之道。 其中的滋味,只有身在其中的人能够明了。 但有一点他们都不知道,那就是正当他们忘乎所以的探讨白日飞升之道的时候,原本放在龙案上的那张羊皮卷却不知不觉间再度发生了变化。 不过,这一次与上次凌珑导致的变化并不一样。 这一次上面显现出来的并不是“侔尼院”那样的几个字,而是一幅美轮美奂的画。 待苏然跟妙玉二人探讨完毕,这才发现了羊皮卷上的变化。 此时此刻,那羊皮卷上出现了一幅美轮美奂的水墨画。 而这幅画的场景,看起来就如同仙境一般,不仅有仙境中常见的珍禽异兽,还有仙宇楼阁。 更让苏然感到震撼莫名的是,在这幅画最显眼的地方,居然出现了一座殿宇,而殿宇的正门上就有一块牌匾,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 看到这一幕,苏然的心里顿时惊诧万分。 当即也顾不得别的,立马抽身而退,带着凌珑和妙玉,仔细端详起这幅奇妙无比的画来。 第二百二十一章 孤身入太虚幻境,欲战警幻仙子 第322章 孤身入太虚幻境,欲战警幻仙子(求订阅求月票) 这幅奇妙的画,苏然之前从来没有见到过。 包括带着羊皮卷入京的凌珑,看到这一幕也惊讶莫名。 至于妙玉,就更是一副茫然的模样,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张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羊皮卷里面,居然深藏着这样的一幅瑰丽奇幻的画卷。 此刻的苏然,眉头紧锁,虽然画就在自己眼前,但他根本不知道这幅画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而一旁的凌珑跟妙玉,见他这副模样,也是一头雾水。 二人对视一眼,随即便整理好衣服默默离开了当场,往里间而去。 她们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能打扰到苏然,并不能帮任何的忙。 这样一来,南书房中就只剩下了苏然一人。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羊皮卷上的这幅画,但却始终无从下手。 他尝试着将画中的景象与现实进行联系,然而,里面如此恢宏的殿宇,在现实当中根本不可能有。 画中几个仙琚飘飘的仙子,现实中更无人可与之媲美。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让苏然感到很不解。 上一次自己跟凌珑在南书房探讨白日飞升之道时,这张羊皮卷上显现出来的是“侔尼院”三个字。 也正是根据这三个字,自己去皇城西郊遇到了住在那里修行的妙玉。 可是,这一次自己跟凌珑妙玉二人共同探讨的时候,羊皮卷上显现出来的却又变成了这幅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画。 如果说之前的那三个字是在给自己提示,让自己去找妙玉。 但现如今出现这幅画又是什么意思? 似乎,自己寻到妙玉之后也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突破吧。 难道这张羊皮卷纯粹就是想要沾染妙玉的气息,然后才能显现下一副场景?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样的场景对自己来说又是给出了怎样的提示呢? 画中的情境,现实之中根本没有,这些仙琚飘飘的仙子更是无人见过。 想着这些,苏然已经处在了放弃的边缘。 没有这东西也罢,自己已经坐拥万里江山,后宫佳丽无数,不少已经为自己诞下龙嗣或者怀上龙种。 除此之外,自己的寿元已经接近无限,即便就这样留在这世间享受着,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想着,苏然拿起龙案上的羊皮卷,随手将其扔在了一旁。 这一刻,他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从今往后不再将过多的精力放在这上面,毕竟,到目前看来,这完全就是一个根本没有结果的探究。 自己即便找到了最终的答案,但那样对自己来说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然而,就在苏然拿起羊皮卷将其扔到一旁的时候,却异变陡生。 羊皮卷脱手的那一刹那,苏然瞬间便感觉有一股极大的吸力忽的向自己的周身席卷了过来。 伴随着一阵头晕目眩,苏然已然不由自主的被吸入了另外一个空间。 待他从眩晕中缓过来,发现周遭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 周围不仅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亦有不少珍禽异兽。 正当苏然愣神之际,忽然耳边响起了一道宛若天音的人语声,那声音是那么的空灵,那么的悦耳。 苏然虽说并没有听到过仙音,但如果这世间有仙人存在的话,这样的声音必然无疑是仙人之语。 “这么多年过去了,想不到我这里还能迎来外人。” 话音未落,苏然便见一位头戴九尾凤簪,身穿白色衣裙,仙琚飘飘,浑身上下尽显贵气,肌肤吹弹可破,容颜宛若天人的女子从不远处款款而来。 如果说秦可卿、冯妍儿的容貌身段已经是女人中的极品,那么,眼前这位便是极品中的极品。 在眼前这女子的身后,还跟着两位身着鹅黄色宫装的女子。 这二人虽说姿容比不上走在前面的这位,但若放在女人当中,那也是顶级的存在。 随便放一个到俗世间,那都是倾国倾城的红颜祸水。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苏然的内心瞬间便蹦出来一个想法——自己应该是进入了太虚幻境。 除了这个可能之外,他根本想不出来这世间还有哪里会出现如此的绝色。 换句话说,那便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看着渐渐走近的女子,苏然目光闪动的盯着她道:“苏然冒昧打扰,还望见谅,只是不知此刻身在何处,还请解惑。” 走在前面的那衣着华贵女子闻言,微微一笑道:“这里是太虚幻境,而我,乃是警幻仙子,既然你能来到这里,便是有缘之人,不过,来这里的人只有两个选择,或者舍弃一样东西,然后带一样东西走,或者永远留在这里,这个我得提前跟你说明白。” 虽然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苏然听罢这番话后,心里还是震惊万分。 不管是什么手段,能主宰一方世界,那都是极其强大的存在。 念及此处,苏然忍不住生出了一个想法。 如果自己跟眼前这位警幻仙子交手的话,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而她所说的两个选择当中,第一个便是留下一样东西,然后带一样东西走。 倘若自己猜得没错的话,跛足道人的伤应该就是在这里落下的。 要不然,凭他的手段人世间又有何人能伤得了他呢? 至于她说的永远留在这里,估摸着即便你选择了,也不可能真正实现。 毕竟,这一方世界里她是主宰,又岂能让你在这里久居。 估摸着留下的人一旦触犯到她的利益,那么,结果可就惨了。 所以说,无论你想怎么选,最终还是要凭实力说话。 这一点,跟在外面的世界时是一样的。 念及此处,苏然目光闪动的看着警幻仙子道:“仙子的意思,我听明白了,通俗来讲的话,无论我怎么选,说到底还是要看我的实力才行,不知道我理解得对不对?” 警幻仙子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你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错,你如果有足够的实力,确实可以自由出入这方世界,不过,实力这东西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我也不妨告诉你,那张羊皮卷,就是进入太虚幻境的入口,羊皮卷水火皆不能毁坏,不知道这一点你发现了没有?” 苏然听了这番话,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还真没想过要去破坏这羊皮卷试试。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眼前的这位警幻仙子已经将事情说得很明白了。 想要在她面前占据主动,那就必须彻底的战胜她,甚至于能够彻底的征服她。 要不然,无论自己是想要离开这里还是说想待在这里,对方都不可能遂了自己的愿。 也只有自己的实力足够强,才能掌控眼前的这一切。 当然,也包括警幻仙子本身。 第二百二十二章 战警幻仙子,太虚主宰 第323章 战警幻仙子,太虚主宰(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看着眼前的警幻仙子,整个人的状态逐渐调整到了巅峰。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还从来没有如此慎重的对待过一个对手。 能够掌管一方天地,这样的人物其实力可想而知。 而警幻仙子见苏然已经摆好了架势,当即也不多言,手上便已经结了一个看似简单,但又让人无法捕捉其轨迹的印结。 玉指轻捻间,苏然便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朝着自己的周身罩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想要后撤,然而,对方的吸力实在太强了。 此时此刻,苏然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被警幻仙子给吸了过去。 纵然他抱着一根粗大的柱子,但依旧无法阻止对方。 这一刻,苏然总算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世间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自己这么多年属性值不断增强,积淀不可谓不深厚,可是,居然连眼前这个女人的一招都扛不住。 如此情形,让苏然的内心陡然燃起了一股怒火。 然而,在绝对的吸力面前,他却毫无还手之力。 眼看警幻仙子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得意,苏然忽的一撒手松开了原本抱着的那根石柱。 下一刻,他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一发炮弹一般向对方直轰了过去。 警幻仙子见状,赶忙收了大半吸力。 于是,当苏然的身体轰到她身前的时候,速度已经能被警幻仙子控制了。 此时的苏然,就如同一根人形的柱状物一般,想要冲破警幻仙子的领域。 而对方虽然对他依旧有着吸引力,但与此同时也有几分抗拒的力量暗含其中。 这样一来,苏然整个人就被警幻仙子拿捏得死死的,既不让他突破到自己里面去,又不让他脱离自己的掌控。 面对近在咫尺苏然,这位太虚幻境的掌控者戏谑的笑道:“想不到进入这太虚幻境的人当中,还有你这么弱的,确实让我感到意外。” 苏然闻言,并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在来到她身前的那一刹那直接动用了体内补天神石的力量。 当初吸收了补天神石之后,力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除此之外,还获得了一种类似于双修的能力。 也正是这样的能力,让王熙凤等人的寿元得以延长。 至于林黛玉这种身体有些暗疾的,更是获得了痊愈。 在这之前,苏然并没有发现这补天神石有别的用处。 不过,当来到警幻仙子的近前时,体内那股熟悉的力量却忽然发生了剧烈的波动。 而这种波动与警幻仙子的强大吸力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苏然蓦的感觉整个人似乎在一瞬间拥有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他顺应着这股力量向警幻仙子的身体撞击了过去,对方见此情形,瞬间便想要抗拒,想要掌控。 然而下一刻,这位太虚幻境的掌控者便发现了一个问题,她根本无法掌控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弱的男人。 大骇之下,警幻仙子赶忙使出其余的手段。 但无论她怎么想要掌控局面,情况都似乎已然脱离了她的掌握。 而苏然见补天神石的力量如此强悍,当即再不客气,直接将警幻仙子轰趴在了地上。 倒地后的警幻仙子想要奋起反抗,然而一切都于事无补。 不过,苏然一向是个谨慎的人。 抓住了战机之后的他,哪里肯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眼看警幻仙子想要从地上挣扎着起来,苏然直接抱住了对方。 入手一阵柔软,仙子身上的香气果然跟一般凡脂俗粉的话味道大不一样。 白色的光亮,让苏然感觉一阵阵头晕目眩。 然而,好不容易抓住了可以跟对方近身肉搏的机会,苏然哪里肯就这样轻易放过。 警幻仙子挣扎得越厉害,苏然便搂得越紧。 至于原本在警幻仙子身边跟着的两个女子,对于主子对付一个看起来弱弱的凡俗之人,本也没太关注,只是谈笑风生,并未把这当做一件事来看待。 此时见主子被困,她们才想起来要上前帮忙。 不过,此时苏然补天神石的力量已经完全激发了出来,她们想要上来已经不可能了。 补天神石的力量与警幻仙子的法力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威力极强的白色光幕。 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在苏然跟警幻仙子的外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茧。 这一刻,苏然置身与其中,怀里抱着的就是警幻仙子本人。 这位太虚幻境的主宰,此时脸上的神情已然不复彼时的淡然如水,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凝重和焦急神色。 看着眼前冰肌玉骨,容颜绝美,此刻正红唇紧抿的警幻仙子,苏然知道,自己唯一的机会就是趁着这个时候彻底将她征服了 她在心里暗暗嘀咕,不可能的,区区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完全掌控得了补天神石的力量。 自己苦修这么多年,也仅仅炼化了上面掉下来的一小块边角料而已。 也正是炼化了那一小块,自己开辟了太虚幻境。 如果不是为了破解如何完全炼化补天神石这一难题,自己也不会让跛足道人将它带到凡尘之中去。 现如今,真的有人完全炼化了那块神石。 可是,自己又该如何从眼下的困境之中脱身呢? 看着眼前正在不断攻击着自己防御的这个男人,警幻仙子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想法。 如果自己跟他结为一体,那么,补天神石的力量自己能否分走一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立马就挥之不去了。 拿定了主意之后,警幻仙子再也不扭捏,直接向正在进攻的苏然迎了上去。 苏然见对方居然采取了主动,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便和警幻仙子迅速融为了一体。 这一日,太虚幻境震颤,幻境的主人换成了苏然。 至于警幻仙子,本想获取补天神石的一半能量,但最终却只能成为了苏然的女人。 而苏然掌控了太虚幻境之后,真正成为了这片天地唯一的主宰。 自此之后,警幻仙子虽然依旧待在这方天地里,但是,她自己的心里很清楚,自己只不过是替那个男人管理着这片世界。 而苏然彻底征服了警幻仙子之后,便退出了太虚幻境。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进入其中。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太虚幻境的真正面目,秦可卿的真实身份 第324章 太虚幻境的真正面目,秦可卿的真实身份(求订阅求月票) 与警幻仙子大战了三天三夜之后,苏然抽身退出了太虚幻境。 当他再度出现在南书房时,妙玉和凌珑顿时喜极而泣。 这段时间里,她们的心里是又惊又怕。 皇上在自己的眼皮底子下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让二女根本无法接受。 不仅如此,她们还要面对外面内务府的询问,包括一些朝臣想要求见她们都得应付过去。 刚开始的时候,她们还能说皇上昨夜太过操劳,所以今日不朝。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朝臣便起了疑心。 就在苏然出现的前一日,朝中已经传出了声音,皇上被妖女所惑,以至于不理朝政。 对此,妙玉和凌珑是有口难言,不知如何解释。 幸好苏然现如今回来了,要不然后面可能就会有朝臣闯进南书房死谏了。 苏然刚刚出现,妙玉跟凌珑立马上去一左一右挽住了他的胳膊,两个女人的美眸之中皆隐隐泛着光亮。 “皇上,您去哪里了?急死我了。” “皇上,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外面的大臣们都快要硬闯南书房了。” 苏然看着哭红了双眼的妙玉和凌珑,好言劝慰道:“朕去了一趟另一片空间,遇上了些麻烦,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二女闻言,皆猜到了另一片空间是仙境,但她们却不知道那其实只不过是警幻仙子开辟的一个小世界而已。 不过,眼看苏然暂时不想多言,她们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的依偎在他的身边,美眸闪动。 那一刻,她们的内心才总算踏实了下来,而不必去担心如何应付外面的一干朝臣。 苏然搂着二人,也没有再说什么,一时间,整个南书房静得落针可闻。 此时已经是午后了,看着龙案上堆了一大堆奏折,苏然对凌珑和妙玉道:“这么多折子朕估计得批阅好一阵子,你们帮朕将其分轻重缓急整理一下,急的朕今日批阅掉,那些不太急的就先放一放。” 凌珑二人闻言,应了一声,随即便开始帮着整理了起来。 下一刻的南书房,苏然手执朱批,而凌珑跟妙玉则在一旁帮忙,那场面当真是和谐无比。 直至天色大黑,南书房点起了灯火,苏然才将这些天积累下来的重要折子批阅完成。 看着眼前的妙玉二人,他笑了笑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你们先早些休息,明日朕再找你们,到时候好好犒赏你们。” 两个女人一听这话,自然知道这话里头是什么意思。 说白了,就是今晚皇上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所以说今晚不能留在南书房。 不过,一想到明日就可以承天恩雨露,二女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色。 待妙玉和凌珑去了里间,苏然便离开了南书房,离开时,他将那张羊皮卷再度揣进了怀里。 自己现如今虽然掌握了太虚幻境,但如果其他人想要进去还是得通过这张羊皮卷。 这些天跟警幻仙子没日没夜的交流,让他弄明白了几个问题。 首先,这张羊皮卷并非太虚幻境之中的东西,原本也不是警幻仙子之物,而是自太虚幻境还没有被开辟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只是后来警幻仙子无意间得到了这张羊皮卷,才能够让一些法力不算太强大的人自由出入太虚幻境。 而警幻仙子自己,想要离开太虚幻境那是不行的。 至于苏然,他能够出入太虚幻境的原因,主要还是他的力量提升并非走的普通的修炼之道。 换句话说,苏然能够进入太虚幻境纯属特例,根本没有什么借鉴意义。 第二个问题便是,一个普通人想要进入太虚幻境,必须要拥有一定的修为才行。 凌珑的母亲,她所谓的白日飞升,其实就是进入了太虚幻境之中。 而她之所以能进去,主要是她无意间修炼了某种仙道之法,虽然修为不算高,但进入其中却也够了。 此番在太虚幻境之中,苏然并未有空见识凌珑的母亲,因为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警幻仙子的身上。 这位太虚幻境曾经的主宰战斗力实在太过惊人,也只有苏然这样体魄强悍的人才能将其征服。 当然,还有一个问题苏然也跟警幻仙子探讨了一番,那就是除了太虚幻境之外,到底有没有仙境的存在。 关于这个,警幻仙子给了一个答案。 如果你的实力足够强,应该是可以开辟一个相当于仙界的空间。 不过,这只是一种猜想,她也并没有亲眼见到。 此刻的苏然,一心只想去找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贵妃娘娘,秦可卿。 自己这一趟太虚幻境之行,弄清楚的问题当中还有一个,那就是秦可卿跟太虚幻境的那个仙子兼美之间的关系。 据警幻仙子亲口所说,现如今的秦可卿确实就是当初太虚幻境的兼美仙子。 只不过,当初她自己一心想要离开,所以被强行抹去了记忆和修为,让她离开了太虚幻境。 苏然找她的目的,其实是受警幻仙子所托,想要再度将她引入修炼一途。 那样一来的话,她就可以重返太虚幻境了。 此时的苏然,手里正拿着警幻仙子让转交给她的一个修炼法门。 由于事先没有通知秦可卿,来到景阳宫的时候,下面的人一个个都慌乱无比。 皇上消失多日,一出现就来到了这里,自然让他们手忙脚乱。 至于秦可卿,见苏然忽的到来,立马从里面迎了出来。 自从她诞下龙嗣,接驾的次数并不多。 所以说,苏然的到来还是让她内心感到暗暗一喜的。 虽然从骨子里来说,秦可卿始终保持着一种女人不要太过风流,太过刻意迎合男人的观念。 但身处这偌大的后宫之中,日子久了得不到圣宠,难免内心头也有些不是滋味。 即便在自己下面的宫女太监面前,都会感到没面子。 秦可卿见到苏然,立马就要行跪拜之礼。 苏然见状,当即就搂着她的柳腰将她扶住了。 不待秦可卿多言,直接拽着她往里面而去。 来到里面的软榻旁后,苏然更是二话不说,将其抱着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对此,秦可卿虽然有些羞涩扭捏,但最终还是顺从了苏然的意思。 这一日,苏然与秦可卿再度温习了一番功课,自然是情意绵绵。 随后,他便将警幻仙子所托之物转交给了她。 当秦可卿看到那修炼的法门,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感觉,就如刚刚温习功课时一样暗潮涌动。 秦可卿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有再度回到太虚幻境的机会。 这一刻,她真的很想大哭一场。 要知道,当初为了跟眼前这个男人待在一起,她几乎放弃了自己的一切。 修为,记忆,身份,一股脑的都留在了太虚幻境,留在了尘封的记忆之中。 而此时,自己曾经失去的一切,又被眼前这个男人帮自己拿回来了。 这样的结果,怎能不让秦可卿激动外分。 拿到修炼法门之后,她的内心陡然间完全释怀了。 她甚至提出来,现如今不想再去太虚幻境了。 不过,当苏然将自己跟警幻仙子之间的事告知了她之后,秦可卿还是答应重新走上修炼一途。 当然,为了表达自己对苏然的感激,这一夜,她也是竭尽所能的侍奉。 对此,苏然自然是乐于见到。 毕竟,这样的机会在秦可卿这里之前可不多。 第二百二十四章 薛姨妈:宝钗,你可能要做姐姐了 第325章 薛姨妈:宝钗,你可能要做姐姐了(求订阅求月票) 转眼之间,便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日,苏然正在南书房内批阅奏折,而凌珑和妙玉正在一旁伺候着。 这些日子里,苏然将太虚幻境中警幻仙子传授的那一套修炼法门又给了宫里的一些嫔妃修炼。 当然,近水楼台的妙玉和凌珑,也被传授了那套修炼之法。 之所以如此,倒不是说希望她们都能进入太虚幻境之中。 这东西,有时候还是要靠慧根的。 同样的功法,有人修炼起来一日千里。 但有的人,却只能用难以寸进来形容。 当然,不能修炼并不是说你不够聪明,而是说你的聪明可能不在这条路子上。 而就在苏然于南书房批阅着奏折之时,皇城之外的薛家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一日,薛姨妈跟往常一样,起床之后就去用早膳,厨房里煮了她最爱喝的桂花红枣藕粉团子羹。 若放在平时,薛姨妈至少能喝满满一碗。 但今儿个她刚刚舀了一口送进嘴里,便立马感到一阵呕吐之欲。 薛姨妈本以为是刚刚起来没胃口,所以便暂时放下了羹汤,准备到外面转转再回来喝。 然而,她刚刚走出门便发现有些不对劲。 因为薛姨妈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即便不吃东西,她也感觉想要吐。 这样的情形,让她心里不由得猛然“咯噔”了一下。 但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去多想,只是以为夜里感了风寒,所以身子有些不舒服。 这样想着,薛姨妈就独自一人回了房间,准备再躺下歇一歇。 然而,就在她刚刚迈进房门的时候,那种烦人的呕吐感再度袭来,差点儿没把她的眼泪给弄出来。 保养得极好的手扶着门框,这一刻,她的心里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这个月,身为女人,自己的那东西好像没来。 意识到这个之后,薛姨妈整个人顿时就愣在了当场,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不会吧? 这都多大岁数了,难不成还真中招了? 可是,宝钗的肚子都还没动静呢,自己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有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两三回,绝对不可能的。 薛姨妈捂着自己的胸口,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她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之所以如此一定是因为自己昨晚感了风寒,身子受凉了。 薛姨妈下意识的抬起手摸了摸额头,她忽然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这样的情形,顿时让她内心更加忐忑不安。 因为她知道,自己之所以会出汗,主要还是心里头紧张。 虽然自己一遍遍的安慰着自己,不会出现那种情形。 但是,薛姨妈明显感觉到,自己除了想要吐之外,并没有别的不适。 而这种症状,跟染了风寒还是有些区别的。 不过,她的内心怎么也不愿意去往那方面想。 因为那种结果对于她,对于宝钗,对于身边的所有人都是无法接受的。 这一刻,薛姨妈的内心真的慌了。 她不知道如果事情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该如何去面对。 儿子薛蟠,女儿宝钗那里,她根本无法交待。 自己府中的这些人如果知道了,自己一辈子积攒下来的声名将会一日之间尽数毁掉。 随着那种呕吐的感觉一次比一次强烈,薛姨妈内心的不安也变得愈发强烈了起来。 好不容易强忍着呕吐坐到了床边,薛姨妈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她满头大汗的默默念叨:“千万别是,千万别是。” 别是什么,她的心里很清楚,但那几个字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良久之后,薛姨妈打算躺一会儿,看看会不会好一点。 然而,她还没能完全躺下,那该死的想吐的感觉又再度涌了上来。 这一刻,薛姨妈内心的不安已然到了极致。 照理说,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找郎中看一下。 不过,此时的薛姨妈却断然不敢那么做。 因为她知道如果事情真是那样的,一旦有人走漏了风声,那对自己的名声同样是灭顶之灾。 这一刻,她想到了那个形貌伟岸的男人。 这件事,或许只有他才能帮自己解决。 皇宫之中有诸多太医,而且都是医术精湛之辈。 最关键的是,他们都是吃皇家饭的,自然要听命于皇上。 即便自己真的是怀上了,相信他也有办法将这件事妥善解决。 更何况,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件事他原本也是始作俑者,必须要负责。 念及此处,薛姨妈的内心已经拿定了主意,天一黑就去求见苏然。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大半日的时间总算是熬过去了。 在这期间,薛姨妈几乎滴水未进。 因为只要她吃任何的东西,其结果肯定会吐。 当暮色降临,皓月出现在漆黑的天幕,薛姨妈换了身衣服,沐着璀璨星光往皇宫而去。 坐在马车里,薛姨妈的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念叨着一句话:宝钗,你可能要做姐姐了。 这个声音很是烦人,一直挥之不去,但偏偏薛姨妈却毫无办法。 此时的苏然,已经批阅完了奏折。 他原本打算今晚去找一趟平儿的,这个女人在他的印象中一直很好。 仔细算起来,现如今怀上龙种的这些还没有一个是丫鬟出身的。 所以,苏然打算将第一个机会给平儿。 之所以如此,倒不是说袭人和晴雯,鸳鸯这样的不好,而是因为平儿平日里做人不争不抢,行事为而不争,这样的女人值得如此对待。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她是随着王熙凤跟自己的,属于最早跟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之一。 从这一点来说,优先考虑她,也完全合情合理。 然而,苏然刚刚准备起驾去平儿的储秀宫,便见外面有人进来禀报,薛姨妈求见。 听到这个消息,苏然不由得会心一笑,脑海之中瞬间便浮现出那个保养得极好的女人。 当然,想到她,自然也会联想到她的女儿薛宝钗。 薛姨妈这个时候来求见,自己不见肯定不好。 再加上那一层关系,此时的苏然不由得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薛姨妈这个时候求见到底是为了何事? 为女儿薛宝钗而来,貌似不像。 因为自己上一次已经跟她说过了,自己该去薛宝钗那里的时候自然会去。 所以,如果仅仅为了女儿,她没必要再往皇宫里跑。 念及此处,苏然不由得想起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为了她自己而来。 如果是那种可能的话,这个女人就有点意思了。 这样想着,苏然让人将薛姨妈传了进来。 他想看看,这个女人这么晚过来找自己,到底所为何事。 第二百二十五章 薛宝钗亦怀上龙种,母女共赴侔尼院带发修行 第326章 薛宝钗亦怀上龙种,母女共赴侔尼院带发修行(求订阅求月票) 没过多久,薛姨妈便已经来到了南书房。 见到苏然,她作势要下跪行礼。 苏然见状,哪里肯让她真的跪自己,赶忙上前将她扶住,目光熠熠的盯着对方。 薛姨妈见他这么看着自己,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瞬间便泛起了一抹绯红。 她在心里暗暗嘀咕,好一个没羞的人,自己都已经这把岁数了,居然还不放过自己。 不过,一想到在西山的数日光景,薛姨妈的心里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虽说是他主动的,但有些事如果自己不愿意,即便他再想主动也会无趣。 念及此处,薛姨妈不由得暗啐了自己一口,好个没羞没脸的女人。 当然,她心里的这些想法苏然并不知晓。 此时的他,只是在心里暗暗琢磨,眼前的这个女人此番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待扶着薛姨妈在椅子上坐下,苏然看着这位薛家的掌舵人,面带笑容的道:“这么晚了还想要过来见朕,莫不是想再去领略一番西山的风景?” 薛姨妈闻言,当即便剜了他一眼:“你怎么说也是做皇帝的人,怎么能在这里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也不怕失了自己的身份。” 苏然见薛姨妈这副模样,目光闪动的看着她道:“今日在这南书房里没有皇帝,只有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所以,你不必替我顾忌什么身份,你想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 薛姨妈见对方将事情说得这么露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沉默了数息,她正了正色道:“今儿个过来见你,主要是有件事想要你帮我看看。” 苏然闻言,微笑着盯着薛姨妈道:“有什么事就说吧,咱们之间有事说事就行,不必吞吞吐吐。” 薛姨妈见状,刚想开口,但一想到那事如此羞人,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苏然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 薛姨妈又沉默了良久之后,才站起身走到苏然的跟前,随即俯身在他的耳畔道:“我想让你帮我找个太医瞧一瞧,我身子好像不大舒服。” 苏然一听这话,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下一刻,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薛姨妈道:“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 薛姨妈闻言,一脸羞涩的道:“你就找个太医帮我号号脉就行了,别的我现在也说不好。”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的疑惑不由得更盛了。 号个脉外面的郎中不就可以吗,用得着进宫来让太医给号脉吗? 想到这里,苏然将薛姨妈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道:“这事你得跟朕说清楚,要不然朕也不知道怎么跟太医说啊。” 薛姨妈见苏然居然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将自己拉到他的大腿上坐下,刹那间便羞得垂下了眸子。 她欲要挣扎着下来,但无奈却已经深陷其中。 见此情形,薛姨妈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今儿个一大早的起来,就感觉想吐,这个月女人的那东西又没来,所以我这心里头就慌了,外面的郎中我也不敢找,怕这张老脸全都给丢尽了,所以,只能进宫来找你了。” 苏然听罢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暗叫了一声“好家伙”。 不会这么猛吧,这才几次就种上了? 难不成这种事还跟地肥不肥有关系?所以生过孩子的女人更容易再怀上? 想到这里,苏然不由得联想起冯妍儿、冯莹儿两姐妹来。 她们似乎都是一击命中的,确实很符合这个理论。 再看眼前的薛姨妈,苏然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薛宝钗都进宫这么久了,自己在她身上投入的精力,下的功夫也不少了。 可是,直至今日,对方的肚子依旧不见动静。 而眼前的薛姨妈,这才几回,居然已经有了那方面的迹象。 念及此处,苏然不由得暗暗思忖,看来还是自己在生地上下的功夫不够啊。 而薛姨妈眼看苏然并未回应自己的话,顿时就有些急了:“你赶紧想办法啊,要是真的是那种情况,得想个办法瞒天过海才行,要不然,万一让宝钗知道了,岂不是要说我这个做母亲的没脸没皮?” 苏然见状,拉过薛姨妈的手道:“这事你不用担心,还是先确定一下再说,一旦确定怀上了,朕自有计较。” 薛姨妈听了这番话,心里这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下一刻,她盯着苏然道:“赶紧找个靠得住的太医过来吧,等太医看过了之后再说。”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让内务府的当值太监去太医院宣太医到南书房来。 当值太监临去之前,苏然特意叮嘱他,让他喊一个老成持重的过来。 由于是皇上亲宣,没过一会儿便见太医院的一位须发花白的太医挎着药箱匆匆而来。 见到苏然,太医便要行礼,但却被苏然出言拦住了。 简单跟他说了一下情况之后,太医便开始为薛姨妈号脉。 不消片刻,结果便已经出来了。 只不过,太医拿不准眼前这位到底是谁,所以也没敢妄言,而是将苏然请到一边,将结果告知了他。 苏然见薛姨妈果然怀上了,当即便告知那太医,今日之事,不可出这南书房,要不然,将会大祸临头。 太医一听这话,自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已经是太医院的老人了,这种事已然见怪不怪。 苏然又赏了他一锭金子之后,太医立马拍着胸脯保证,此事已经烂在了他的肚子里了,绝对不会传出去,今日来南书房,是皇上关心太医院的事务,所以想了解一下情况。 对此,苏然很是满意,当即便让他离开了。 待太医离开,薛姨妈立马迎了上来。 苏然也没有隐瞒,将她再度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后,就将确认了的事情告诉了她。 薛姨妈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结果正式出来之后,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看着眼前一副神思恍惚模样的薛姨妈,苏然轻轻将她拥在怀里道:“既然怀上了,就替朕把他生下来,这些日子你就先住到京城西郊的侔尼院去,到时候朕会派兵把守,外人不得出入,日常用度都由宫里负担,另外再派几个宫女嬷嬷去伺候。” 薛姨妈见苏然已经将事情考虑得如此周全了,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说句实话,她心里头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 不过一想到自己如果把孩子生下来,那薛家将会得到苏然更多的恩宠,薛姨妈只好一咬牙,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但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一旦孩子降生,又该谁去抚养他。 以自己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将孩子带回薛家的。 可如果把他送入皇宫,这孩子总得有个名分才行啊。 想到这一层,薛姨妈又将这个担忧告知了苏然。 苏然一听,心道这还真是个问题。 不过,由于距离孩子降生还早,所以他也就没有多去想,只是想着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肯定有办法。 薛姨妈见此情形,也不好再追问,心里想着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当她准备辞别苏然,先回去准备准备的时候,外面的当值太监忽然进来禀报,西宫的薛娘娘有喜了,太医院的太医已经号脉确认过了。 苏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暗暗好笑。 这个薛宝钗,早不怀上晚不怀上,偏偏这个时候怀上了龙种。 不过,他转念一想,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看着得知女儿宝钗怀上龙种之后一脸懵圈的薛姨妈,苏然笑了笑道:“你这运气还真是好,想什么就来什么,这下孩子的身份也可以解决了。” 薛姨妈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解的道:“宝钗怀上了,跟孩子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苏然闻言,揽着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道:“现如今既然宝钗怀上了,就让她跟你同去侔尼院,那样一来,朕派重兵把守也更加说得过去,皇后在侔尼院带发修行,为朕,为大虞朝祈福,于情于理都说得通,到时候你们母女二人之间也好有个照应,等孩子一生下来,那就都是宝钗的孩子,那样一来,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唯一有些不便的是,到时候孩子只能叫你外婆了。” 说到这里,苏然的脸上露出了捉弄的笑容。 薛姨妈见状,抬起手锤了苏然两下道:“就你会想,居然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 苏然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柔和的看着她。 薛姨妈见此情形,心道事已至此可能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 现如今唯一担心的是,自己和宝钗都不在薛家,自己那个整日惹是生非的儿子到底会不会给自己惹事。 念及此处,薛姨妈仰面看着苏然道:“我不在薛家的这段时间里,我那个不省心的蟠儿还得你多帮衬帮衬,我别的不担心,就怕他给我惹事。” 苏然听了薛姨妈的话,轻轻点了点头道:“这个没问题,回头朕会留意的,只要不是什么大事,朕都会帮他摆平,这一点你别太过担心。” 薛姨妈见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当即也不多待,直接告辞离开了南书房。 至于女儿宝钗那边,她或许是还没做好准备如何去跟她说自己怀上了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去看望自己的女儿。 不过,身为母亲,女儿怀孕了,她自然要叮嘱苏然抓紧时间去看一看。 对此,苏然自是满口答应。 待薛姨妈离开,苏然便也离开了南书房,往薛宝钗的启祥宫而去。 由于薛宝钗贵为西宫皇后,因此她怀上龙种的事情格外引人关注。 下面伺候的宫女太监,得知自己服侍的娘娘怀上了龙种,一个个也是激动万分。 毕竟,后宫的这些娘娘即便你身份再尊贵,如果没有子嗣,那将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因此,当他们得知自己服侍的娘娘总算是怀上了,心里头也觉得自己有了盼头。 自古以来,娘娘越得宠,下面的人才会活得越滋润,越有面子。 苏然来到启祥宫时,这些宫女太监立马恭恭敬敬的跪迎,大伙儿的脸上都是喜悦的笑容。 苏然见状,让他们平身后,便急匆匆往里面走去。 此时的薛宝钗,正在里头躺在软榻上歇息。 见皇上驾临,她立马就要从软榻上起身接驾。 苏然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她的身子道:“爱妃千万别乱动,好好养胎要紧。” 薛宝钗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臣妾谢陛下体恤。” 看着一脸欣喜的薛宝钗,苏然的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她母亲薛姨妈刚刚在南书房时的模样。 沉默了数息,他看着薛宝钗道:“爱妃秀外慧中,知书达礼,又出身于薛家,朕对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很看重,所以,决定让你到皇城西郊的侔尼院去带发修行一段时日,等孩子生下来朕再接你回宫,这样一来,你肚子里的孩子整日接受众生愿力洗礼,日后必定不凡。” 薛宝钗一听这话,心里头不由得有些疑惑。 沉默了数息,她抬起眸子看着苏然道:“可是我一个女人待在那边,可能不太方便吧,万一有什么情况臣妾也处理不了啊。”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这一点朕已经考虑到了,回头朕会让你母亲跟你一起住到侔尼院去,除此之外,朕会派重兵把守侔尼院,你身边照应的人都会随你同往,包括太医和嬷嬷,都会给你配齐了,另外,你在宫里的每日用度朕会参照之前的双倍给你供应。” 薛宝钗见苏然已经将事情考虑得这么周全了,而且已经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看着一脸期待的苏然,她默默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臣妾就多谢陛下了。” 苏然见状,轻轻抚摸着薛宝钗的光滑白嫩的玉手道:“你放心,朕一有时间就会去侔尼院看你的。” 薛宝钗闻言,朝苏然笑了笑道:“陛下你可要说到做到哦,臣妾最怕的就是在那边待久了,陛下你把臣妾给忘掉了。” 苏然听了这话,也笑了笑道:“不会的,你是为朕,为大虞祈福去了,朕又怎会忘掉你呢。” 话音落下,薛宝钗将脑袋靠到了苏然的肩膀上,眼神之中满是绵绵情意。 看着眼前的薛宝钗,苏然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 这件事,还真是难为了这对母女了。 但愿她们母女二人在侔尼院的时候,能够沟通好这件事。 要不然,可还真有些麻烦。 不过,苏然对薛家母女的智慧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在家族的兴衰面前,相信她们会做好选择。 毕竟,当初薛姨妈竭力将女儿往皇后的位子上推,那手段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如今的这件事,相信她会跟女儿宝钗说清楚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 薛宝钗的释怀,苏然的无奈 第327章 薛宝钗的释怀,苏然的无奈(求订阅求月票) 数日之后,西宫皇后薛宝钗带着一行随从浩浩荡荡的往侔尼院而去。 而薛宝钗的母亲薛姨妈,也在随后的第二日,来到了这里。 母女时隔这么长的时间再度相见,一时间都是激动万分。 不过,薛姨妈来到这里时,心里除了激动之外却是忐忑万分。 她压根不知道如何跟女儿宝钗开口,说自己也跟她一样怀上了的事情。 不过,薛姨妈的心中也很清楚,这种事晚说不如早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肚子肯定会越来越大,早晚都是瞒不住的。 此时此刻,母女二人都在一间房里呆着,眼前是摇曳的烛火。 薛姨妈看着自己一身珠光宝气,贵气非凡的女儿,犹豫了良久之后才吞吞吐吐的开口道:“宝钗,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薛宝钗闻言,面带微笑的看着母亲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薛姨妈见状,又磨蹭了半天才开口道:“其实我……我也怀上孩子了。” 薛宝钗一听这话,顿时脑子里“嗡”的一下,心中震惊万分。 沉默了数息,她起身走到母亲的身边,美眸闪动的盯着她道:“父亲已经过世多年,母亲这是又找了一个?” 薛姨妈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我……我没有找,是……是他。” 薛宝钗一听这话,顿时是一头雾水。 他是谁? 难不成母亲早就跟熟识的谁之间有了那事? 可是,自己好像从来没听说过呀。 这一刻,薛宝钗忍不住把母亲身边与之年龄相当的男子挨个回想了一遍。 但思来想去,她也没想出来到底谁平日里跟母亲有过比较密切的来往。 念及此处,薛宝钗拉过母亲的手道:“那个人是谁?跟我们薛家素来有交往吗?” 薛姨妈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有,有的。” 薛宝钗一听这话,心中的疑惑愈发的强烈了。 她美眸闪动了数息,但脑子里却始终想不出有谁会成为自己母亲口中的那个人。 眼看母亲依旧欲语还羞,薛宝钗笑了笑道:“如今我跟哥哥都已经长大成人了,你寻找自己的幸福也无可厚非,你就说吧,到底是谁,女儿我真的猜不出来了。” 薛姨妈见状,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今儿个既然提及了这件事,肯定得给女儿宝钗一个交待。 念及此处,薛姨妈咬了咬牙道:“那个男人你也认识,他就是苏然。” 说完这些,薛姨妈整个人顿时大松了一口气。 而薛宝钗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如遭电击。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会跟苏然之间发生那样的事情。 而且,还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这一刻,薛宝钗忽然感觉自己好没脸见人。 自己贵为西宫皇后,可是,自己的母亲却如此作贱自己。 当初自己跟妹妹薛宝琴一起,已经让她感到很羞耻了。 好不是为了争那皇后之位,自己断然不会答应那样的事情。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日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而且,自己居然和母亲一起怀上了孩子。 想着这些,薛宝钗感觉自己遭到了极大的羞辱。 看着脸色通红的母亲,她有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 不过,薛宝钗一向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她知道,自己不能。 因为现如今自己怀上了龙种,一旦因为伤心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那可就麻烦了。 薛家此前为此付出的诸多努力,都将化作泡影。 想到这些,薛宝钗已经有些能够理解发生在母亲身上的事情了。 自古越是有本事的人,他的想法往往会越变态。 而他的欲望,也会随着地位的提升愈发强烈。 所以说,发生的这一切虽说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但也可以理解。 更何况,事情已经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了,再说什么也没什么用了。 自己除了接受,好像没有别的选择了。 念及此处,薛宝钗将母亲轻轻搂在怀里,声音轻柔的道:“这事我知道了,你也别想太多,或许这就是咱们的命吧,你放心,孩子生下来之后会由我带去宫里,孩子的身份问题你不用担心,相信他安排你跟我一起住进这侔尼院就是出于这样的想法。” 薛姨妈听罢这番话,原本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 下一刻,她轻轻叹了口气道:“谁让你哥不争气,你父亲和伯父又去得早,咱们为了薛家也只能如此了,幸好那个人对你我都还不错,咱们也没必要太过在意。” 薛宝钗闻言,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抱着自己的母亲,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 而就在这时,距离侔尼院不算太远的皇宫之中,苏然的面前摆着一封来自遥远北方的信笺。 这封信上的文字,的的确确是大虞朝的文字。 不过,那用笔很明显不是普通的毛笔,倒像是鹅毛之类做的笔所写。 这封信来自罗刹国,而落款正是罗刹国的女王,丹妮洛娃。 信笺的主要内容,就一个,身为罗刹国的女王,丹妮洛娃前不久为自己生了一个儿子。 看着这封信,苏然的眼前不由得浮现出那个异域女人曼妙的身姿,绝美的容颜,白得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肌肤。 在信的末尾,丹妮洛娃说,罗刹国的冬天太冷,所以,她想在冬天之前到大虞来。 看到这个,苏然不由得会心一笑。 罗刹国的冬天是冷,但京城的冬天也并不算太暖和。 这个女人想要过来,无非是想要见一见自己。 当然,也让孩子见一见自己的父亲。 想着这些,苏然不由得暗暗感叹,自己可真是够幸运的,来这个世界之后遇见了那么多的好女人。 而自己现如今,也已经贵为一国之君,坐拥万里江山。 更为难得的是,这个世界几乎所有的秘密,都已经被自己所破解。 包括太虚幻境,自己也已经进入了其中。 太虚幻境之主警幻仙子,更是已经被自己完全征服。 上述所有的成就,即便只有一样,那也足以让一个男人自豪一辈子。 而现如今,这些自己都已经做到了。 此刻的苏然,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去追求的了。 唯一能带给自己快乐的,似乎就剩下了每日陪着自己的女人看日落日出,看云卷云舒,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 这一刻,苏然真的有种想要赶紧交出手中权力,然后每日带着自己的女人游山玩水的感觉。 不过,他的心里很清楚,即便是最大的皇子,也尚且年幼,自己即便想交出权力,也需要再等待几年。 想着这些,苏然感觉内心有种深深的无奈之感。 第二百二十七章 薛姨妈的担心没错,薛蟠果然惹祸 第328章 薛姨妈的担心没错,薛蟠果然惹祸(求订阅求月票) 薛姨妈对儿子薛蟠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刚刚跟女儿宝钗住进侔尼院三天,她那个宝贝儿子便在京城惹了事。 这一日,薛蟠感到无聊,就准备去府外逛逛,散散心。 由于薛家如今已经算是京中的望族了,平日里跟这位薛家大少爷交好的纨绔也越来越多。 加之薛家如今生意愈发兴隆,薛蟠的手里根本不缺银子。 离开薛府后,薛蟠便与两个酒肉朋友来到了京城有头有脸的公子个儿都喜欢去的一个地方,品月楼。 这品月楼,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不仅酒好,姑娘那也是颇有特色。 人们熟知的扬州瘦马,大同婆姨,这里应有尽有。 只要你舍得花银子,环肥燕瘦,绝色佳人,各种各样的任你挑选。 如果你看惯了这些,觉得不够刺激,想玩得再花一点,泰山姑子也是可以安排的。 薛蟠久居金陵,虽然早就对这样的场所并不陌生了,但这颇具特色的品月楼还是让他耳目一新。 自从上次被一个富家子弟在这里安排了一回之后,他便对这里念念不忘。 刚刚迈进品月楼的门,热情的老鸨子和姑娘便迎了上来,公子,少爷的叫着。 不过,薛蟠可是薛家的大公子,自然不可能看得上这些站在门口的庸脂俗粉。 抬手扒拉开这些,他对那老鸨子道:“带爷上三楼,爷不缺银子。” 老鸨子见来了大主顾,顿时笑容更盛了,刚刚“公子”的称呼,直接换成“大爷”。 薛蟠见状,也不多言,直接扔给她一锭银子,随后便在老鸨子的引导下来到了三楼。 至于原本跟在后面的那两个纨绔子弟,也上了楼。 正当老鸨子准备安排三位贵客到房间里跟姑娘深入探讨交流一番的时候,忽然听得身后一阵乱哄哄的声音传来。 “闪开,都闪开,今日品月楼我们家公子包场了,所有人都滚出去。” 老鸨子一听这话,顿时心里一惊。 什么人这么大的手笔,居然想要包场子。 待她扭过身来一看,便见到了一个五大三粗的黑胖子。 见到黑胖子的那一刹那,老鸨子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但这种恐惧,很快便被职业化的微笑所取代。 下一刻,她忙不迭的迎了上来,笑着朝黑胖子行礼。 “哟,这不是海大爷吗?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黑胖子见老鸨子迎上来行礼,冷哼一声道:“快把最漂亮的姑娘给老子带两个过来,不,三个,老子今儿个心情好,其余的,给我手底下的这些兄弟。” 老鸨子闻言,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身边的薛蟠几人,随即,战战兢兢的回话道:“可是,这几位爷已经来了,还有不少客人正玩在兴头上,小的这个时候也不太好撵他们走啊。” 黑胖子见状,冷冷的瞪了老鸨子一眼,随即抽刀出鞘道:“老子平日里当差那么辛苦,来你这里消遣是给你面子,再啰嗦一句,信不信老子直接砍了你?” 老鸨子一看这架势,立马吓得缩到了薛蟠几人身后。 而此时的薛蟠,本来已经做好了在这里大干一场的准备,此时被人扰了兴致不说,而且还要被赶走,一时间,那呆霸王的小暴脾气就上来了。 只见他朝那黑胖子一瞪眼,怒喝一声道:“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不知道你薛大爷在这儿吗?” 黑胖子本没有把薛蟠几人当盘儿菜,此时见对方突然跳出来,立马哈哈大笑起来:“连你海大爷也不认识,还敢在这京城走动,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量,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今儿个就看看到底是谁不长眼!” 话音落下,身后的七八个汉子立马抽刀上前,将薛蟠三人给围了个圆乎。 原本跟在薛蟠身后的二人一看这架势,顿时吓得缩了脖子。 不过,他们也只是家里稍稍有些钱罢了,对眼前这位黑胖子却不大熟识。 眼看这两位已经废了,薛蟠立马强作镇定道:“你要是个有胆量的,就报上名号来,我薛蟠乃是薛家的大公子,我的妹妹,乃是当今的西宫皇后娘娘,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要不然,谁也保不了你!” 一旁的两个跟班本以为这位薛大少只是个富家子弟,有些官家背景,但之前一直没听他提及过,便也没好多问。 此时见薛蟠报出了名号,底气顿时就上来了,眼神也不似刚才那般委顿。 “听到没有,这位可是当今圣上的大舅哥,你们还不快退下!” “对,你们现在再不走,恐怕后面就走不了了,惹了皇亲国戚可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黑胖子一看这架势,先是微微愣了一下,但立马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说你妹妹是皇后,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你这样的,还皇亲国戚,我呸!你不是想知道本大爷的名号吗?那大爷我就告诉你,我爹乃是现如今的刑部尚书,图尔琛,我也不管你是谁,只要你现在给我滚,我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要不然,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进刑部大牢?” 薛蟠见对方报出了名号,当即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刑部大牢我刚好没去过,你要是敢送那便送了试试,看看到时候你老爹会不会跪着求我出来。” 图海见对方如此嚣张,而身后又跟了一帮子随从,一时间也有些骑虎难下。 眼看面前这个叫薛蟠的一脸得意,他冷冷一笑道:“既然你自己不想好,那海大爷我也就送你一程,来呀,给我拿了送刑部大牢,我怀疑这小子来路不正,居然敢冒充皇亲国戚。” 话音落下,下面的跟班立马上来要将薛蟠扭住。 薛蟠本是过来消遣找乐子的,此时报了名号之后还被对方这般对待,顿时怒不可遏。 再想到自己万一被送到刑部大牢,没办法往外传递消息,死在里面也没人知道,他立马就急了。 眼看对方的人要上来拿自己,薛蟠当即就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刺了出去。 上来拿人的几人哪里会想到对方会突然拔剑,一时不察之下,其中一人就被捅了,瞬间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 而薛蟠,脑子里瞬间便是“嗡”的一声。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情形,薛蟠感觉浑身上下有点儿发麻。 妹妹即便是皇后,可这种事估摸着也不能轻易帮自己了结。 如果人再死了,这事可就整大发了。 所以,被自己捅了的这个人千万不能死。 念及此处,薛蟠大吼一声:“快,快喊郎中!救人要紧!” 第二百二十八章 薛家的事,王夫人马车之上 第329章 薛家的事,王夫人马车之上(求订阅求月票) 薛蟠伤人之后,立马就被图海的手下扭送到了刑部衙门。 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伤人肯定得先收监了再说。 再加上有图海这层关系在,薛蟠立马就如了愿被关进了刑部大牢。 这样一来,这位薛家的大公子顿时就傻眼了。 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如今都在侔尼院,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自己被关在这里,而那两个自己的跟班也被当做同伙关了起来。 想要寻找外援,可就有一定的难度了。 最让薛蟠担心的是,万一那个被捅的家伙没能扛住那一剑,事情可就大条了。 想到这里,薛蟠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这一刻,他感到有点儿害怕了。 而就在这时,却有一个打扮得妖艳无比,丰乳肥臀的女人寻到了薛家。 这一位,便是那品月楼的老鸨子,也是那里的老板。 之所以要来这里,主要是她从这里面看到了机会,也看到了危险。 照理说,品悦楼出了伤人的案子,她是应该躲的。 不过,双方的身份都是她得罪不起的存在。 这件事如果真的闹大了,品悦楼肯定要受到牵连,轻则停业整顿,重则直接关停查封。 而这事如果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品悦楼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想要达成这样的局面,其前提是要双方充分博弈之后。 黑胖子图海她认识,是刑部尚书的公子,也在刑部当差。 至于薛蟠,老鸨子虽然没有见过,但从对方的气势,以及敢于拔剑的魄力,能够看出来这货应该也是有些背景的。 加之他已经明确表达了自己的妹妹是西宫的皇后娘娘,老鸨子结合这些表现,已经基本上确定,他应该所言不虚。 那么,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信儿捎给薛家。 到了那时,不管他们之间是继续斗也好,是妥协也罢,最终肯定要把这件事摆平了。 也只有彼时,品悦楼的责任才会被摘出去。 那个时候,薛家就欠了自己一个人情。 而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最想要的就是路子广,客人多。 自己这么做,说白了也是在结善缘。 带着这样的想法,老鸨子来到了薛家。 薛家的族人一听这事,当即就派人去衙门打听。 确认无误了之后,立马就将此事告诉了身在侔尼院的薛姨妈。 当然,薛宝钗也在侔尼院养胎,这事她自然也获悉了。 听到这个消息,薛姨妈顿时是恨铁不成钢,恨不得当初生他的时候把这个孽子塞回去,别让他出来。 而薛宝钗一向遇事冷静,听闻这件事之后,她只是叹了口气,便让过来报信的人去荣国府找王夫人帮着周旋。 薛姨妈对于这样的做法本来是有些异议的,毕竟,这事乃是薛家的事情,让王夫人去似乎有些不妥。 但宝钗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那就是如今两个人都怀了身孕,不宜为这些事情伤脑筋。 更何况,此事如果自己母女二人当中的任何一个出面,势必会影响在苏然心目中的形象。 所以,这件事只要通过王夫人的口,传递到苏然那里,他自然会处理。 薛姨妈听罢女儿宝钗的话之后,顿时觉得自己的女儿真的长大了,处事比自己还要老练。 她当即也就没有多言,只是让下面的人按照宝钗的意思去办。 …… 再说薛家的人将此事告知了荣国府的掌舵人王夫人之后,王夫人虽然无奈,但一听是薛宝钗的意思,也只好答应跑一趟了。 于是,这一天傍晚,王夫人便换了身衣服乘着马车往皇宫而去,求见苏然。 此时的苏然,刚好批阅完了折子,正在南书房享受妙玉跟凌珑的服侍。 两个绝色佳人一个人揉肩,一个人捏腿,苏然好不快活。 听闻外面当值的太监进来通禀,说是荣国府的王夫人求见,他会心一笑之后便让妙玉二人退了下去。 不过,他并没有让人宣王夫人到宫里来,而是直接换了便服独自一人往宫外而去。 以对方的身份,不管什么事总到宫里来找自己,终归不是个事。 有些话,有些事,还是避开点儿宫里的人为好,要不然人多口杂,影响不好。 苏然出了宫门,一眼便看到挂着荣国府标志的马车停在了宫门外不远的地方。 见此情形,他也没有多言,直接钻入了马车。 突然有人钻入马车,自然惊动了原本待在车里的王夫人。 她刚想出言询问是怎么回事,苏然已经抱住了她。 刹那间,这位荣国府的夫人瞬间便羞红了脸。 下一刻,她在苏然的怀里扭动着身子道:“我不是要进去吗?你怎么出来了,车夫还在外面呢,你就这样上,岂不是让他看见了。” 苏然闻言,笑了笑道:“看见了又如何,他若敢多言,后果我相信他是知道的,再说了,咱们又没干什么,看见了又何妨?” 说这话时,苏然故意大声了些,让外面的车夫刚好听到。 刚刚上车的时候,车夫就已经看到了。 因此,自己的身份已经无需隐藏了。 现在自己这么大声一说,他如果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也只能说他自己活该了。 而外面的车夫也是荣国府的老人了,之前圣驾到荣国府的时候,他是远远的见过的。 刚刚苏然直接上车的时候,他确实看到了,但身为下人,他却不敢多言一句。 此时听得车内的人这般说,加之他知道夫人是到宫里求见皇上的,如果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他这辈子也算是白活了。 因此,此时的车夫根本不敢说一句话,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听得里面的王夫人让把马车往荣宁街赶,他当即就挥起了马鞭,抽在了马屁股上。 一柱香的时间之后,马车进入了荣国府。 只不过,此时的马车上已经没有人坐在上面了。 马车还没到荣国府的时候,苏然便抱着王夫人下了车。 趁着暮色,二人避开所有人,钻进了王夫人的房间里。 马车上的这段路,被苏然抱在怀里的王夫人浑身上下难受无比。 那种既紧张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欲语还羞,欲罢不能。 而进入房间后,她甚至就连薛家的正事都忘了,便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毕竟,王夫人眼下也只不过才四十上下。 两个时辰之后,她才想起来此去皇宫求见苏然的目的。 苏然一听薛蟠惹了这样的事,不由得有些头疼。 一个是刑部尚书,一个是薛家。 而这里面还牵扯到了伤人,甚至还有可能牵扯到人命。 苏然思虑再三,觉得此事自己不宜直接过问。 这一刻,他想到了一个人,自己曾经的老搭档,赵文渊。 第二百二十九章 赵文渊领命,与刑部尚书的谈话 第330章 赵文渊领命,与刑部尚书的谈话(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不愧是荣国府的掌舵人,掌控能力确实强。 面对真龙天子的威压,她依然坚持了两个时辰。 这一点,让苏然和她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 获悉了薛蟠的事之后,第二天下了早朝,苏然便将赵文渊给留下了。 去南书房的路上,君臣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经过一座八角亭的时候,苏然扭过头看了看赵文渊道:“咱们去亭子那边坐坐吧,有件事恐怕得有劳爱卿你替朕去办一下。” 赵文渊闻言,满面笑容的道:“能为皇上分忧,是臣的福分,何来有劳一说?” 苏然听了这番话,语气认真的道:“这件事比较棘手,估计满朝文武当中也只有你能办明白,这事首先不能徇私枉法,另外还得尽量保全双方。” 赵文渊听皇上说得这么严肃,心里不由得暗暗琢磨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皇上如此慎重其事。 不过,他知道一点,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按照眼前这位的意思去办,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念及此处,赵文渊正了正色道:“请皇上吩咐,臣自当尽力去办。” 苏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朕听闻自金陵迁至京城的薛家长子薛蟠,日前在风月之地与人起了争执,无意间伤了人,眼下正被关在刑部大牢,这件事你去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具体细节朕也不太清楚,但朕听说好像与刑部图尚书之子有关。” 赵文渊一听是这么个情况,顿时也感到有些棘手。 金陵薛家,他自然知道,乃是如今西宫皇后薛娘娘的娘家。 刑部尚书图尔琛,赵文渊也还算熟悉,之前也打过交道。 一边是皇亲国戚,一边是朝廷大员,这么两家生了争端,处理不好确实容易引发矛盾。 但眼前这位既然把这事交给自己了,那就是相信自己的能力,自己肯定要尽量去把这件事办好。 而办好这件事的核心思想,其实就一条,那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也得双方愿意配合才行。 这事乍一看,明显是薛家的公子不占理。 但即便是如此,他已经被关进了刑部大牢,这里面又牵扯到皇后。 而现如今,西宫皇后娘娘又怀了身孕,正在侔尼院带发修行。 这个节骨眼上,这事肯定不能闹大了。 念及此处,赵文渊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下一刻,他朝苏然拱手行了一礼道:“陛下也别太担心,这件事臣先去了解一番,试着跟双方沟通沟通,有什么情况再向陛下您禀报。” 苏然闻言,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赵爱卿是朕的肱骨之臣,办这件事应该问题不大,不过,你要是自己有什么难做的也别勉强,千万别因为朕的因素而干扰了你才好,手心手背虽然都是肉,但有时候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该让他吃点儿苦头的还是要让他吃的,你尽量协调就行了。” 赵文渊听了这番话,心里就更加有谱了。 薛家的公子肯定得保住,但既然出手伤人,肯定要负责任,至于怎么负,要看人伤成什么样了,还得看图家的态度。 这样想着,赵文渊再行一礼道:“既然如此,那臣现在就去打听一番情况。” “去吧,去吧,有劳爱卿了。”苏然见状,也没有再留他,而是让他速去办理此事。 赵文渊出了皇宫,直接就乘着马车来到了刑部。 刑部尚书图尔琛也刚刚从宫里上朝回来,听闻内阁大学士赵文渊来访,心里不由得有些惊诧。 平日里自己虽然与之也偶有交集,但却并不太多。 他这个时候过来,到底是所为何事呢? 虽然搞不清对方的来意,但图尔琛还是亲自到门口去迎他去了。 自己这个尚书是从一品,而内阁大学士可是正一品。 虽然中间只差了一级,但说话的份量那可不一样。 更何况,图尔琛多多少少也知道赵文渊跟当今圣上的关系。 当初皇上还只是摄政王的时候,二人便已经交往甚密。 新帝登基之后,更是直接将对方从顺天府尹拔擢至翰林院,后来又入了内阁。 所以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两个人算得上是交情很深的。 见到赵文渊,个子很高,身体也很壮实的图尔琛立马朝对方一抱拳,随即朗声笑道:“不知赵大人大驾,图某有失远迎,还望赵大人见谅。” 赵文渊见状,捋须笑了笑道:“图大人客气了,赵某冒昧打扰,还望图大人莫要见怪。” 图尔琛是个性子爽快的人,见对方客套,他也没有多言,而是手一抬,做了个请的姿势道:“赵大人快里面请,下官刚好得了两包好茶,有什么事咱们边喝边说。” 赵文渊闻言,又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这样,同朝为官的两个人在友好的气氛中一起走进了刑部衙门。 待二人坐定,下面的人立马奉上了香茗。 赵文渊在图尔琛的示意下掀开杯盖儿一闻,顿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轻轻吹了吹茶沫,浅抿一口后,赵文渊当即就赞不绝口道:“果然是好茶,果然是好茶啊。” 图尔琛见状,呵呵一笑道:“大人如果喜欢,回头我让人给大人送一包过去。” 赵文渊一听这话,立马接过话头道:“如此,那就扰了图大人了。” 说到这里,眼看图尔琛笑而不语,赵文渊便引出话头道:“此番前来打扰图大人,主要是受人之托而来,我听闻现如今大牢里关着一个人,乃是薛家的大公子,薛家嘛,图大人应该知道的,有人托我过问一下此事,我实在推脱不开,所以只好过来一趟,照理说这是图大人你刑部的事情,我不该过问,但我实在推脱不过,所以只好前来打扰图大人了。” 图尔琛听罢这番话,心里不由得一惊,整个人的脸色立马就不好了。 因为这话里头的两层意思,让他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首先,堂堂的内阁大学士,受人之托这一点就让他感到震惊。 什么样的人,能够托他来自己这里过问刑部的案子? 另外,薛家这个字眼也让图尔琛感到有些愕然。 薛家那可是皇后娘娘的娘家,自己什么时候把她的家人得罪了呀?图尔琛自问有些不知所以然。 至于还有一点,更让他感到后背发凉。 此事涉及到西宫娘娘,赵文渊又是受人之托,那么,到底是薛家托的他,还是那位托的他呢? 但不管是谁,都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 最让图尔琛感到无语的是,这件事自己居然毫不知情,所以现如今赵文渊找上门之后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内心一番复杂的思忖之后,图尔琛暗暗舒了口气道:“此事赵大人要是信得过下官,就让下官来办,只要不违背大虞律法,下官一定尽量周全,绝对让赵大人满意。” 赵文渊见对方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也不再多说,当即就起身朝图尔琛一拱手道:“既然如此,那赵某就告辞了,有什么难处直接过来找我,千万把这事尽快处理掉才好,那样对你,对我都好,如此就先谢过图大人了。” 图尔琛见状,呵呵一笑,随即便将内阁大学士赵文渊送出了刑部衙门。 第二百三十章 才出刑部大牢,又惹夏家金桂 第331章 才出刑部大牢,又惹夏家金桂(求订阅求月票) 图尔琛送走内阁大学士赵文渊之后,立马召来下面的人询问情况。 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下属的回话差点儿没把这位刑部尚书惊掉下巴。 此事的起因,居然是自己的儿子图海与薛家的少爷薛蟠因为在风月之地抢着出风头所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个被捅的人没有死,目前只是受了伤而已,并无性命之虞。 获悉这一消息后,图尔琛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虽然是薛家的少爷拔剑伤的人,但事情的起因却是自己的儿子图海上来耍横摆阔所导致。 这事要是捅到皇上那里去,让对方细究起来的话,虽说薛家的少爷肯定要被收拾。 但是,自己的儿子估摸着也会被牵连。 更何况,对方的身后可是站着西宫皇后薛娘娘。 这件事到底皇上有没有偏向,图尔琛的心里没底。 所以说,此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不然对大家都不要。 这一刻,图尔琛不由得想起了内阁大学士赵文渊的那番话。 对方的意思,跟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而且,赵文渊的意思很可能就是皇上的意思。 即便不是,那也是薛皇后的意思。 念及此处,图尔琛当即就喊来了自己的儿子图海,让他赶紧把关在牢里的薛家少爷给放了。 对此,图海本是不愿的,但在父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一番说教之后,他还是同意了。 再说薛蟠被关进刑部大牢之后,本来慌得一批。 加之没有人帮他送信给母亲和妹妹,他本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没事。 此时见有人来放自己出去,顿时笑逐颜开。 不过,呆霸王就是呆霸王,该装逼的时候绝对不含糊。 面对图海亲自为他解开枷锁,薛蟠直接瞪了他一眼,随即冷哼一声,牛气哄哄的离开了刑部大牢。 这一幕,差点儿没把图海的鼻子给气歪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在刑部混迹了好几年的老人了,有些事他心里还是有分寸的。 面对薛蟠在自己面前耍横,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将此事记在了心里。 毕竟,以图家如今的实力,还不足以跟薛家对抗,眼下最明智的做法便是隐忍。 而薛蟠离开了刑部大牢之后,整个人顿时心情大好。 走在回薛府的路上,这位薛家大少爷一路上都哼着小曲儿。 就在他路过一条卖胭脂水粉的铺子时,薛蟠无意间瞟见了一位身姿窈窕,体格风骚的鹅黄衣衫女子正在一个丫鬟的陪同下挑选胭脂水粉。 之前在品月楼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时看到这等尤物,薛蟠立马就起了心思。 他嘿嘿一笑,便抬脚向胭脂店里走去。 路过那身姿窈窕的女子身后时,薛蟠故意深深吸了一口对方身上的香气。 幽香中带着几分甜丝丝的味道,瞬间便让这位薛家大少爷沉醉其中。 而薛蟠猥琐的动作,丝毫不落的被那女子的丫鬟看在了眼里。 下一刻,丫鬟指着薛蟠破口大骂道:“哪里来的狗东西,居然敢调戏我们家小姐!” 那女子闻声,立马转过身来看向薛蟠。 而她的容貌,也在这一刻落在了薛蟠的眼里。 粉面雪腮,肤若凝脂,特别是嘴角的一颗美人痣,更让女子平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就这么一回眸,薛蟠立马就看呆了。 猪哥模样的他,笑着朝女子一拱手道:“在下薛蟠,见过小姐。” 女子见状,上下打量了薛蟠两眼,发现面前的这位呆头呆脑的,根本没有一点儿大家公子的模样。 见此情形,她冷哼一声道:“自己是个癞蛤蟆,还总想着要天鹅肉吃,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薛蟠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不过,看在对方是女人的份儿上,薛蟠并没有立即爆发,而是皮笑肉不笑的道:“是不是癞蛤蟆你说了不算,我承认你长得是不错,不过,我薛蟠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弄不到手的,我劝你还是掂量掂量为好,你若今儿个跟我回府,我可以考虑让你做个正室,要不然,让本公子失了耐性的话,那可就不值当了。” 女子见眼前这个纨绔子弟如此无理,当即是怒不可遏。 下一刻,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薛蟠的鼻子怒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打本小姐的主意,不让你尝尝厉害,你恐怕不知道在这京城之中还有一个夏家!” 薛蟠一听这话,也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得意的道:“原来是夏小姐,既然知道姓,那就好办了,你放心,虽然你对本公子出言不逊,但本公子大人大量,不会跟你计较的,你若有胆那就留下名讳,我保证,三天之内一定到你府上提亲,而且,你家人肯定会把你嫁给我,我薛蟠说到做到,如果做不到,从今往后我的姓倒过来写。” 女子见对方如此嚣张,气急之下不知怎的居然起了跟对方赌一赌的心思。 念及此处,她冷冷一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乃长禄街皇商夏家独女,夏金桂,你若能娶到我过门,本小姐的姓倒过来写也无妨。” 薛蟠见对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顿时心中就有了计较。 只要自己去找母亲,让她安排人上门提亲,凭着自己薛家大少爷的身份,想要娶眼前这个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想到这里,薛蟠看着夏金桂道:“既然夏小姐这么说了,那你就回去等着吧,三天之内我一定让人去你家提亲,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能说会道。” 夏金桂见状,再度冷笑一声道:“我劝你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儿,到时候在我夏家门前丢了脸,那可就不好了,我夏金桂想要嫁的人可得是大家公子,而且还得才华出众,前程无量,你这样的根本入不了本小姐的眼,所以说你即便来了也是自讨没趣,倒不如安生些的好。” 薛蟠见对方依旧这般态度,心中的占有欲便愈发强烈了。 看着眼前的粉面佳人,他面带笑容的道:“多了我薛某人也不说了,就凭我妹妹是当今西宫的皇后娘娘这一点,你夏家拒绝不了我。” 此言一出,夏金桂顿时就愣在了当场。 这一刻,这位夏家的小姐忍不住多看了眼前的薛蟠两眼。 人长得黑不溜秋的,个子也不高,呆头呆脑的样子一看就没什么学识。 这样的人,居然能是皇后的哥哥?夏金桂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看着薛蟠一脸自信的样子,她感觉有些慌了。 如果对方真是如他所说的身份,自己真的要嫁给这样的一个傻子吗? 第二百三十一章 双方的考量,薛蟠欲抢夏金桂 第332章 双方的考量,薛蟠欲抢夏金桂(求订阅求月票) 夏金桂回到家中,立马就将此事告知了家里人。 由于父亲早亡,家中只有母亲一个是至亲之人。 于是,这件事也就只能跟母亲说了。 夏母听闻是西宫皇后娘娘的哥哥要娶自己的女儿,第一反应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过,当她听女儿说了薛蟠呆头呆脑的粗鄙模样之后,心中不免又有些犹豫了起来。 夏家虽然并非显赫的士家大族,但也是在户部挂名的皇商。 宫里的桂树桂花这些个苗木花卉,都是夏家所贡。 思虑再三之后,夏母决定此事先缓一缓再说。 一来,自己要找人去亲自打听一下对方身份的真假。 除此之外,听闻女儿金桂所言,对方将会在三日之内到府上来提亲。 此事到底是随口说说,还是真的,夏母眼下并不知晓。 仅凭女儿一面之词,无法判定对方到底是不是那样的人。 而夏金桂见母亲对此事犹豫,顿时就有些不满了。 不过在这不满之中,这位夏家的小姐内心也有些矛盾。 若那姓薛的所言不虚,只论门楣的话自己还算是高攀了。 但一想到对方那粗鄙不堪,又黑又挫的模样,夏金桂顿时又感觉有些倒胃口。 总而言之,薛蟠眼下在自己的心里属于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那种。 而夏母见女儿被此事搞得有些心烦,便来到她的跟前开口道:“莫不如我去问问你舅舅的意思,他之前曾在朝中为官,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官儿,但也认识几个人,此事不行让他帮着打听打听,然后咱们再做定夺。” 夏金桂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你去让他帮着打听打听,同时也听听他的意见,然后再说,反正此事还有两日时间。” 夏母见女儿同意了,立马就喊了马车往自己哥哥的府上而去。 说来也巧,夏金桂的这个舅舅,原本就是在刑部任职的,虽然并非什么大官儿,做的只是些协助刑部的头头脑脑文书往来,抄抄写写之类的事情。 但不管怎么说,也在刑部衙门认识几个人。 听了妹妹所说的这件事之后,他立马就去了刑部,找到了原先的两个同僚。 一番打听下来,发现果然有那么一个叫薛蟠的,也果真是薛娘娘的哥哥。 不过,刑部尚书的公子与薛蟠这厮本就有过节。 这样的情况,下面的人对此也有所耳闻。 因此,当夏金桂的舅舅过来打听情况,刑部的人就将对方伤人之事捅了出去。 不过,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们也怕万一对方真跟夏家结亲,到时候自己所说的话传到对方的耳朵里可就不好了。 而夏金桂的舅舅,听了薛蟠风月之地伤人的事迹之后,心中顿时惊诧莫名。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小细节,按照时间推断,这厮伤人之后刚刚从刑部大牢放出来,还没到家就想要勾搭自己的外甥女夏金桂了。 这样的情况,即便同样身为男人,也让他感到很无语。 这简直就是见色起意,在风月之地没得逞,一转身就盯上了良家小姐了。 这样的人,如果自己的外甥女嫁过去,岂不是被糟践了。 这样想着,他回去之后立马就将此事告知了自己的妹妹。 夏母听闻此事之后,内心的天平瞬间便倾斜了下去。 此吃此刻,她已经倾向于不去攀这个高枝儿了。 自己的女儿什么脾气,她是清楚的。 以她争强好胜的性格,不管嫁到谁家肯定不会甘心做一个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妇人的。 而那个姓薛的,从喝花酒伤人这件事来看,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这么两个人如果硬拉到一起过日子,肯定会宅无宁日。 而夏金桂本就对薛蟠没什么好感,听了这件事之后心中的那一点儿攀附心思也瞬间打消了。 加之母亲态度的转变,她已经拿定了主意,不管对方什么时候到府上来,自己直接就闭门不见。 这样想着,夏金桂直接让母亲吩咐下面的人将夏家的大门闭门三日,在此期间任何人都不让进府。 夏母听了女儿的这个主意,立马表示同意。 对方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如果真的上门提亲而不允,确实有些驳了对方的面子。 这样闭门不见客,即便对方来了也不好说什么。 而薛蟠回到薛家之后,一面让下面的人出去采买下聘之物,一面自己孤身一人去了侔尼院寻自己的母亲薛姨妈。 此时的薛蟠,正在兴头上,内心火热无比。 夏金桂的娇俏模样,无时无刻不在脑子里晃悠。 特别是那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即便对于久在风月之地流连的薛蟠看来,依旧吸引力十足。 还有夏金桂嘴角的那颗美人痣,简直让薛蟠眼馋到了骨子里了,恨不得想咬一口。 这样的情况下,薛蟠已经做好了打算。 今儿个将所有的事都弄妥当,明日一早就去夏家提亲。 然而,当薛蟠来到侔尼院,将此事告知薛姨妈和妹妹薛宝钗之后,却被二人直接给否掉了。 其理由,主要是两条,首先,她们根本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这样的事情。 在她们的眼里,这种婚姻大事需要多方考量才能最终做决定。 而薛蟠这样急吼吼的做法,与她们薛家的处事方式根本不相符。 至于另外一点,则是薛蟠口中所说的这个所谓皇商,在薛宝钗和她母亲看来并非良配。 在那个时代,商人的地位排得很靠后。 只有为官做宰这样的人家,才是良配。 即便对方果真是皇商,沾一个皇字,这样的与如今的薛家也并不般配。 所以说,薛蟠到侔尼院之后,直接就被碰了一鼻子灰。 不过,这位薛家的大少爷一向是个呆霸王的性子。 加之这一次在刑部大牢转了一圈之后毫发无损的走了出来,他的胆子便愈发的大了起来。 当薛蟠离开侔尼院,他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明日自己亲自上门提亲,对方不同意那就直接抢人。 无论如何,三天之内自己总要得到那个叫夏金桂的娘们不可。 第二百三十二章 苏然欲敲打薛蟠,巧遇夏金桂 第333章 苏然欲敲打薛蟠,巧遇夏金桂(求订阅求月票) 翌日,有了心事的薛蟠一大早便起来了。 让几个下人拿了礼物,直接就往夏家而去。 在这之前,他已经派人将夏家的所在打听清楚了。 夏家在薛府以东,隔了差不多有七八条街巷。 饶是如此,小半个时辰的功夫之后薛蟠也已经领着随从来到了夏家门前。 然而,让他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的是,此时的夏家不知为何却是大门紧闭。 薛蟠看了看日头,以为是自己太性急了,所以来得早了,于是便和几个下人在门口等着。 不过,他左等右等,却总不见夏家开门。 一转眼,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时辰,薛蟠本就是急性子,此时已然坐不住了。 他命令薛府的下人上去敲门,但门里头始终无人回应。 这一刻,薛蟠有些开始怀疑是不是下面的人搞错了,这里压根就不是夏金桂的家。 然而,问了过往的行人,几乎所有人都说这里是金桂夏家没错。 甚至有人还给薛蟠来了一次关于夏家渊源的知识普及,其内容自然是说夏家身为皇商,家中有多少顷的桂花树,每年都给宫里送桂树桂花等物事云云。 薛蟠听了这些,心中也就确认了这里就是自己要找的金桂夏家。 眼看上去叫门的人一次次无功而返,为了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夏金桂,他最终决定翻墙进去。 下面的人虽然对此有些犹豫,毕竟,这么做有失皇亲国戚的身份。 但薛蟠一定要如此,他们也只好借了梯子,准备先派人进去开门。 毕竟,让这位大少爷爬墙那肯定是不行的。 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他们就罪过大了。 不得不说,薛蟠虽然平日里呆头呆脑的,今儿个这事却办对了。 夏家里面并不是没人,而是故意不开门的。 此时见有人要翻墙入院,他们立马就慌了。 见此情形,他们赶忙急吼吼的去向夏家夫人禀报。 夏母听闻对方这么整,一时间也有些为难。 虽然对方是翻墙入院,若换作别人那可以直接报官了。 不过,来者可是当今西宫皇后娘娘的亲哥哥,夏家要是那么做就明摆着不给皇后面子了。 而下人过来禀报的时候,夏金桂也在。 她一听这么个情况,当即就让人打开后门,自己从后门溜了。 至于夏母,则让她留下来打发对方。 按照夏金桂最初的想法,是想让母亲跟自己一起先暂避的。 但一想到万一对方赖着不走,确实也挺头疼的。 一番思量之下,母女二人决定分头行动。 夏金桂出去暂避,而她的母亲则留下来应付一番。 出了后门,走在街上的夏金桂气得是牙根直痒痒。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姓薛的居然真的会如此无赖。 而就在这时,奉了苏然的旨意去处理薛蟠之事的赵文渊,此时已经来到了南书房。 他今儿个过来的目的,自然是将薛蟠被刑部放了的事情向苏然禀报一下。 苏然听闻图尔琛二话没说直接将薛蟠给放了,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自己原本的目的,是要让这货既不伤筋动骨又要得到些教训的,但没想到图尔琛居然直接就将对方给放了。 而赵文渊去找他,凭他能做到刑部尚书的能力,肯定能想到这背后的弯弯绕绕。 这样一来,自己势必在图尔琛的心目中留下了一个偏袒薛家的印象。 不过,正当苏然觉得此事处理得有些不太妥当的时候,赵文渊却又说了另外一个情况,那就是薛蟠缠上了夏家的小姐夏金桂。 赵文渊之所以知道此事,主要是他处理事情向来思虑周全。 薛蟠刚刚出刑部大牢,便被赵文渊派的人给盯上了。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怕这家伙出了刑部大牢之后会再生什么事端,所以,他让人跟在后面看一看情况。 但让赵文渊没想到的是,薛蟠离开刑部之后居然来了这么一出。 对此,身为内阁大学士的他自然是感到很无语。 不过,在他看来,这只能说薛蟠不知收敛,倒也没有太过关注此事。 此时过来向皇上禀报,之所以说这件事也只是想让皇上看到自己办事有始有终,思虑周全,别的他也没有去想。 苏然听了这件事之后,不由得暗叹薛蟠此人的不知天高地厚。 刚刚拔剑伤了人,才好不容易走出牢狱,还没到家,居然又起了那样的心思。 如若对这样的蠢货不加敲打,任由他如此这样发展下去,万一哪天真闹出人命官司来,自己即便想保他也保不了了。 想到这里,苏然决定给他一个教训,不能让他总仗着自己的妹妹是西宫皇后就为所欲为。 要不然,朝臣和百姓最后怪的不是他,而是自己,以及身为西宫皇后的薛宝钗。 带着这样的想法,让赵文渊退下之后,苏然便换了便服离开了皇宫。 薛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薛蟠此时却不在府里。 联想到赵文渊所言的薛蟠跟夏金桂打赌去提亲的事情,他立马就判断出这货应该是去了夏家。 而府上的下人所言,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由于穿着便服,又没表露身份,所以薛家的下人并不知道这个来找自家大少爷的是当今圣上,只是以为是少爷的朋友。 对于夏家的所在,苏然虽说并不知晓,但皇商夏家在京城知道的人还是不少的。 因此,苏然并没有费什么劲儿就打听到了夏家的所在。 不过,他心里头也不急,在他看来让薛蟠这货惹点儿事自己才好收拾他。 带着这样的想法,苏然慢慢悠悠的往夏家而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到夏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一个身穿鹅黄衣裙的女子在门口走来走去。 看着洞开的大门,却似乎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 苏然见状,不由得站在不远处打量起这女子来。 白皙的皮肤光滑水嫩,身条儿很正。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苏然依旧可以看出眼前这女子容貌不俗。 而感觉到有人正盯着自己看的女子,下意识的转过身来。 下一刻,她便看到了一位身形魁伟,长相俊朗,浑身上下散发着贵气的男子。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夏家的千金小姐,夏金桂。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夏家门口,拐走夏金桂 第334章 夏家门口,拐走夏金桂(求订阅求月票) 苏然看向夏金桂的同时,夏金桂也眸光闪动的看向了他。 四目相对,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二人的心中悄悄滋生,蔓延。 由于夏母从小宠溺的缘故,夏金桂的性子,一向是很泼辣的。 如若放在平时,面对一个陌生的男子如此明目张胆的盯着自己瞧,她一定会冲上前去将对方骂个狗血淋头。 然而,今日面对眼前的这位的目光,夏金桂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就像是被脱光了衣服一般,完全被看穿看透,根本生不出动怒的念头。 此时的她,心中只有羞涩,除此之外,便是些许的疑惑了。 她不知道眼前这位是谁,但从对方不怒自威的气度可以看出,眼前这位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便是人中龙凤。 不知过了多久,夏金桂才鼓起勇气开口道:“不知公子在我家门口所为何事,是认识家父吗?” 苏然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看着夏金桂道:“听你这么一说,你是这府里的小姐了?” 夏金桂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道:“小女子夏金桂,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苏然闻言,并未直接表露身份,而是笑了笑道:“久闻夏小姐芳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个万中无一的可人儿。” 夏金桂虽然平日里性格泼辣,但哪里被一个陌生男子如此夸赞过,一时间也羞红了脸。 沉默了熟悉,她抬起美眸看了看苏然道:“公子谬赞了,我不过一个普通的女子罢了。” 苏然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在原先的印象中,这夏金桂可是性格张扬跋扈,得理不饶人的一个女人。 可如今见了真人,却是一副富家乖乖女的模样。 这样的反差,真的让苏然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 看着眼前的夏金桂,苏然再度开口道:“既然在这里遇上夏小姐了,不知可否有幸请夏小姐到附近的茶楼喝杯茶,有些话咱们坐下再细说。” 夏金桂见眼前这人居然直接邀请自己去茶楼独处,心里不由得有些砰砰直跳了起来。 自己虽说并不是那种太过拘泥于礼法之人,但初次见面就这样,似乎也有些不太妥当。 抬起美眸看着眼前这位丰神俊逸的男子,夏金桂已然想要开口婉拒对方的这个请求。 但当她看到对方灼灼的目光时,心底的那一道本就脆弱无比的防线瞬间便崩塌了。 下一刻,夏金桂脸颊微微一红的道:“既然公子盛情相邀,那小女子答应你便是,只是别走得太远才好。” 苏然见夏金桂同意了,心中不由得暗暗一笑。 今儿个自己算是开眼了,这样的一个女人,自己居然三言两语就带走了。 念及此处,苏然朝夏金桂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便向夏家西边的那条街走去。 刚刚过来的时候,自己在那边隐约见到了一处茶楼,看样子环境还不错。 不消片刻,苏然便领着夏金桂来到了那家茶楼。 直至此时,他才知道了这家茶楼的名字,竟然与某个名场面的茶楼名儿一样——王记茶铺。 夏金桂在苏然的带领下,来到了茶楼的一处雅间。 在这个封闭的环境里,等店里的伙计将茶水送上来离开之后,便只剩下苏然和夏金桂这对儿孤男寡女了。 这样的情形下,夏家的这位千金变得愈发的坐立不安。 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子单独相处。 而且,眼前这位还是跟自己初次见面,彼此之间并不熟悉。 看着眼前有些局促的夏金桂,苏然提起茶壶为对方倒了一杯茶水道:“夏姑娘,请用茶。” 夏金桂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将洁白如玉的纤细手指触碰在了茶杯的外壁上。 苏然见状,微微一笑,随即将自己面前的茶杯也倒上了茶水。 下一刻,他端起茶杯朝夏金桂示意了一下道:“初次见面,朕……正好以茶代酒,敬夏小姐一杯。” 夏金桂一看这情形,便也端起了茶杯朝苏然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垂眸浅抿了一小口。 红润粉嫩的嘴唇与茶杯的细腻青瓷相交,配上精致无瑕的俏美容颜,那模样,看得苏然的心里忍不住暗暗赞叹了一句。 别看这夏金桂身材很好,她的模样也是万里挑一的存在。 还有那皮肤,在自己所有的女人当中,估摸着也只有冯妍儿,以及那米脂县县令之女凌珑能够与之相媲美。 再加上嘴角的那一颗勾人心魂的美人痣,简直就是尤物中的尤物。 这一刻,苏然的心里已然起了心思。 这样的女子如若不收入后宫之中,确实可惜。 薛蟠那厮,还想染指这样的绝色,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念及此处,苏然也不做作,直接从腰间掏出了随身携带的腰牌,放到了夏金桂面前的桌子上。 夏金桂身在皇商之家,从小也见过些世面。 看到金色腰牌的那一刹那,她立马判断出眼前这位是来自皇室的贵胄。 再联想到如今大虞朝并未有人封王的情形,夏金桂的心里变得愈发震惊。 自己……这是遇上真龙天子了吗? 这一切,难道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吗? 这一刻,夏金桂只感到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些。 她的内心感到很紧张,也很忐忑。 眼前这位直接递给自己腰牌,那便是向自己表明身份。 他这个时候这么做,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看上了自己。 自己原本只想嫁到一个官宦之家,可是现如今,自己居然被皇上看上了。 夏金桂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看着眼前正面带微笑看着自己的男子,她默默的站起身,随即走到苏然的面前缓缓跪了下来。 “小女子夏金桂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面对反应过来的夏金桂,苏然自是不会让她这个时候下跪行礼。 眼看对方要跪下,苏然直接扶住了对方纤弱无骨的白嫩玉手道:“夏姑娘免礼,这里并无外人,无需多礼。” 夏金桂的玉手被苏然握住,整个人瞬间便瘫软无力了。 红唇微翕,美眸偷偷瞟着眼前的当今天子,她知道接下来有些事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这一日,茶楼之中的风景独好,迎来送往中,夏金桂第一次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幸福。 此间事毕,苏然直接将夏金桂带进了皇宫。 至于夏母那边,则安排内务府的人前去知会了一下。 夏金桂入宫之后,被安排在了南书房。 而原先的妙玉,则被封了嫔位搬出去了。 对此,原本同样身在南书房的凌珑刚开始还有些不悦,但一想到可以待在皇上身边经常承受雨露滋润,她也就释然了。 自此,南书房中便是凌珑和夏金桂伺候着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百花齐放皆有果,筵席虽欢终需散(大结局) 第335章 百花齐放皆有果,筵席虽欢终需散(大结局) 接下来一年多的时间内,京城之中发生了好几件大事。 先是荣国府的管事人王夫人和赵姨娘先后中的,无奈之下,一番商议后只得派人去西南边陲将贾政又给了寻了回来。 贾政不明所以之下,又做了两回父亲。 而贾宝玉,则是又当了哥哥。 至于被安顿在侔尼院养胎的薛家母女,则如期诞下了龙儿。 只不过,二人生下的皆是女儿,而非男丁。 这样的情形,自然让薛家母女很是不喜,但也无可奈何。 特别是薛宝钗,只能期待着赶紧怀上下一胎,到时候能够怀一个皇子才行。 如此一来,两宫皇后当中王熙凤很明显占了优势,一时间宫中的气氛又变得微妙了起来。 至于已经诞下龙嗣的冯妍儿和冯莹儿两姐妹,果然不出苏然所料,属于易孕体质。 苏然并不算太刻意的雨露滋润之下,二人又先后怀上了龙种。 在原本丫鬟出身的这些个女子当中,平儿不负圣望,率先诞下龙嗣。 至于其余的晴雯以及鸳鸯,也各自遂愿。 倒是跟了苏然已经不短时日的袭人,却并未有所出。 这一点,让这位曾经宝玉房里的大丫鬟很是惆怅。 但面对这种事,袭人也不好多言,毕竟,自己当初还随驾东征了,蒙受的天恩圣眷也不在少数。 到如今依旧不能怀上龙嗣,这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肚子不争气。 当然,在这期间苏然也并未闲着。 之前一直没能有机会收入后宫的香菱,以及先前岁数尚小的西宁郡王之女,暖央格格,也都悉数做了苏然的女人。 除了上述所言之外,苏然在这期间特意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对自己从东夷国带回来的原东夷皇后良子,以及公主美智子,美奈子姐妹进行了特别的恩宠。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苏然的心里一直记挂着那块远垂海外之地。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现如今的东夷国应该已经结束了各方势力互相征伐的局面。 这样一来,就必须会有一方势力或者几方势力掌控主了东夷国的朝局。 如果任其发展下去,数年之后那方弹丸之地极有可能死灰复燃,再度对大虞朝沿海一带构成威胁。 所以说,要么有一支亲大虞朝的力量掌控东夷国朝局,要么就让其经常性的陷入内乱之中而无暇自顾。 第一种方法,要求掌控局面的人绝对倾向于大虞朝,甚至就是大虞朝的人。 至于后一种方法,则要求有那么一支力量每隔一段时间就在东夷国制造混乱。 两种方法当中,第一种法子算是一劳永逸之法。 苏然反复权衡之后,决定让良子和美智子,美奈子姐妹都怀上龙嗣,然后将其在大虞朝培养成人。 待时机成熟,派大军再赴东夷国,扶植她们后代当中的佼佼者掌控东夷的朝局。 尽管这是一个历时数年甚至十余年的计划,但一旦实施成功,将会彻底解决那片弹丸之地的问题。 不过,这里面有个问题,那就是关于良子和美智子,美奈子两姐妹的安排。 不管是谁诞下龙嗣,也不管是谁的子嗣被派往东夷,她们今生都不再被允许踏足东夷国半步。 毕竟,自古以来母强子幼的情形下,女子篡权的情形并不在少数。 所以说,她们可以协助培养子嗣,但是不得踏足东夷,干预东夷国的朝政。 这样的想法之下,苏然自是对良子以及美智子,美奈子两位东夷国公主重点照顾。 功夫不负有心人,没过半年,三人便相继怀上了龙种。 除了这件事之外,苏然的心里一直以来还在考虑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由谁来做自己的继承人这个事情。 从长幼这方面来看,秦可卿所生的大皇子苏洛自然是占有一定的优势。 除此之外,冯妍儿诞下的二皇子苏阳,也比秦可卿的孩子小不了多少。 不过,秦可卿的身份毕竟只是贵妃,而冯妍儿的身份,则是淑妃,两位皇后当中诞下皇子的是东宫皇后王熙凤。 如果让秦可卿诞下的大皇子苏洛或者让冯妍儿诞下的二皇子苏阳做太子,那么,王熙凤必然会不服。 除此之外,冯妍儿曾经是庆雍帝妃子的身份,对她来说也是一大硬伤。 但冯妍儿已然诞下了二皇子苏阳,如今又为自己怀上了龙胎。 作为一个女人,她算得上是居功至伟了。 更何况,自从她跟了自己之后,可以说是对自己尽心竭力,言行之中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讨好。 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冯妍儿曾经是庆雍帝的妃子,自己封她做皇后也不是不可能的。 然而,有些事情没有如果,她的身份就决定了她生下的皇子不可能被立为太子。 苏然思来想去,觉得此事还是等几位皇子再长大些再说。 毕竟,想要做一个合格的君王,不仅要有相应的才干,而且还得有过人的心性。 所以说,只从身份的角度来看那还是有些片面的。 最关键的,还得是几位皇子自己的天生心性以及后天努力的结果。 除了这件事之外,苏然的心里一直有个心结。 在这些后宫的妃嫔当中,有一个女人无疑是极其特殊的,那就是永延宫之主,敬妃林黛玉。 这个女人,无论是心智还是外在,在所有的后宫妃子当中无疑是最为特殊的。 自从被自己带进皇宫之后,她几乎就是自己一个人宠辱不惊的待在后宫之中。 既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刻意去争宠,也没有用什么事情来麻烦自己。 换句话说,林黛玉自打入宫,就像是一个透明的人儿一样,不言不语,不争不抢。 那模样,就宛若一朵默默绽放的芙蓉,就那样静静的待在那里。 面对这样的一个妙人儿,苏然虽是心存怜惜,但却不忍心去多打扰她。 但不管怎么说,她总是自己后宫之中的妃子之一。 所以说,每隔一段时间苏然也会去一趟永延宫。 这样的情形下,林黛玉入宫之后一年,才总算是珠胎暗结。 对此,苏然自是满心欣喜,默默期待着她会带给自己怎样的一个灵秀人儿。 如果她诞下的子嗣足够优秀,封其为太子也不是不可以。 下本还是红楼,正在写开头,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