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就是爽》 第1章 卑微少年阿狗 黄镇,灵枫城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四周枯草丛生,一切了无生机。 小道上来往的行人少之又少,忽然前面有声音传来。 「大哥,为什么我们要来这么一个小地方?又破又旧的,不知道大人是怎么想的!」一身灰色短打的男子不满。 前面稍高的大哥连忙呵斥男子:「狗生,大人自有大人的安排,我们只管听着便是。」环顾四周,小声叮嘱:「大人的性子你应该懂得!」 叫狗生的男子面色难看,「知道了,大哥。」嘴中小声念叨:「还不是大人看不起我们,不然为何不叫阿大他们两兄弟来......」 「狗生,我再说一遍,你再念个不停,你就自己回去,不要跟着我。」 「我错了,大哥。」狗生紧跟在大哥后面,也不再再出声,唯恐被捻回去。 沿着小道绕了好几圈,两边的山景色荒凉不已,狗生两兄弟也在几刻钟之后看到了一块石碑,「狗生,你看那上面写的可是黄镇?」 「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狗生满脸疲倦地走向前,「老匹夫,这里可是黄镇?」 老人抬眼看了狗生两兄弟,「小兄弟,你走错地方了,这不是黄镇,这是黄石镇,黄镇左出山头,一直左走,最后见一快石碑,如这上面的碑文,那便是黄镇了。」说完老者慢慢悠悠地走远。 「哎,我还没问完呢,你这老匹夫——」 「狗生!」大哥对着老者鞠躬,「家弟得罪老丈人了,还请老丈人多多担待,我这里替家弟赔礼了。」 老者停下来,面无表情,「晚了,你们此行来了也是白来。」 狗生心生不满,「你这个老匹夫,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能白来一趟?你——」 大哥心一狠,反手一巴掌扇在狗生脸上,「啪」的一声,「狗生,赶紧向老丈人赔礼,不然我就当没你这个弟弟!」 「大哥!你居然为了一个老匹夫动手打我?」狗生恶脸相向,「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一个软蛋,就连老匹夫也怕,你怕我可不怕!」 狗生冲向老者,「老头,我就叫你老匹夫,你想如何?」 「狗生——」 大哥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完,狗生就不见了,老者也不见了,等大哥再见狗生的时候,只是一具尸体了,而狗生的身边跪着一个少年。 在这座破庙里面,大哥拽着少年「说,狗生到底是怎么了?你——」说着他就停住了,看着跪在他脚下瑟瑟发抖的少年,又看了看少年手中的匕首,那正是狗生的匕首,「是狗生给你的?」 少年磕着头,连忙摇头,脸上的惶恐半点不做假,「不是,我没有,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是他们做的,是他们做的......」 「他们?哪个他们?」大哥满脸怒气,他的弟弟就这么没了,到底是谁人杀害了他的弟弟! 少年只是弱弱地说:「阿狗不敢说,他们不让阿狗说。」 「阿狗?」大哥听到想到了狗生,脸上有一瞬间的柔和,「带我去找他们!」 第2章 狗生凶手成谜 叫阿狗的少年一身破破烂烂,头发还黏在一起,看着就让人不想接近,狗生大哥边走边打量着,「阿狗?你叫阿狗?」 「是。」阿狗的少年低着头,声音很小。 他走在前面,弓着身子,看不清眉眼,「前面的旧房就是他们的地方了,我......」 狗生大哥拉住了阿狗,「你说的可是——」实话? 「啊,别打我,别打我,别打我——」阿狗身子疯狂的扭动起来,整个人处于疯魔状态。 「阿狗!你怎么了?」狗生大哥好想要靠近一点,又因为他的靠近,阿狗越发疯癫,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生物。 阿狗没听到狗生大哥的声音,「别打我,别打我——」他的口中反反复复念叨这句话。 作为一个过来人,狗生大哥也明白了,眼里心疼泛滥,等他报了弟弟的仇,他或许可以考虑收养一个孩子。「那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开,等我!」 阿狗等他走远之后才恢复,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旧房,眼里闪烁光芒,忽而想到了什么就转身朝另一方向跑去,只是跑了一段路他又停顿,尔后跟着狗生大哥的方向走去。 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马上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是谁?居然敢来大爷这里来!」那是马六的声音。 「六弟,你管他是谁,敢来这里就别想活着出去!」 「还是三哥说得对,兄弟们,我先来,你们只管看我的就行!」 狗生大哥的声音响起:「是你们动了我的弟弟?」 「谁知道你弟弟是谁啊!」牛三的声音很粗犷,「不过没干系,你也很快可以去陪你弟弟了。」 「六弟,这个就交给你了。」 「破庙里面的那个男子,你们应该记得吧?」狗生大哥很是气愤,「你们不应该动他的!」 「笑话,你说不能动就不动?把我们黄镇七侠当成了什么?兄弟们,也甭管什么了,我们一起上,看他身上那串珠子挺值钱的,也能当些银两喝个小酒。」 「是,都听大哥的!」 里面传来乒乒乓乓和喊痛的的声音,阿狗一动不动地贴在门上,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消停下来,只有喘气的声音,再过了一刻钟,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阿狗伸手推了推门,探着脑袋朝里面看去,那七个人都倒在血泊中,双眼都瞪着,个个都死不瞑目的模样。 「阿狗,是你吗?」狗生大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似乎他伤的也不轻。 阿狗走到门口望着狗生大哥,他看起来也不太好的模样,脸色苍白,手掌捂着胸膛,「你、」他迟疑地小声道:「你要死了?」 「要死了?」狗生大哥笑了,眼睛没有光,「是啊,我快要死了。」 他对着狗生招手,「你过来,这个给你。」 阿狗犹豫,他摇了摇头,「不能要。」 「没事,我给你的,你能要。」狗生大哥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何这么一个少年却能让他栽跟头,「你告诉我,狗生是他们杀的吗?」 第3章 揍他骂他弃他 狗生大哥眼里满是怒火,「你为什么要骗我?」他没想到行走江湖那么多年居然被少年骗了。 阿狗歪着头,他睁着无辜的双眼,一脸认真,「我没骗你!真的是他们——」 「你——」狗生大哥一口气就卡在喉咙里面没上来,手中拽着那一串白珍珠,看起来光泽不错。 阿狗见狗生大哥活生生气死了,小声嘟囔起来:「是他们让我搬到破庙里面的没错,至于是不是他们杀的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死了。」 说完他眼巴巴地盯着狗生大哥手中的白珍珠,犹豫再三,他还是蹑手蹑脚向前,慢慢伸手去拿狗生大狗手中的珍珠,「啊——」 「到底是谁杀了狗生!」狗生大哥一口气忽然就上来了,他紧紧拽着阿狗的胳膊,「你告诉我,我就给你!」 阿狗盯着狗生大哥,面无表情,「我也不知道,但肯定和他们有关系。」说着他就用力甩开狗生大哥的手,顺带抢走珍珠串,「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了。」 盯着阿狗跑走的身影,狗生大哥也没再拦着,他缓缓闭上眼睛。 跑到旧房子很远很远之外,阿狗停下来倚在一棵大树上喘气,看向身后没人追来,他松了一口气,最后嘴角止不住的上翘,「都死了,真好!」 想到这七个人都没了,他眼里的光芒闪烁着,步伐都轻快很多,想来这个消息是她很愿意听到的。 走到了熟悉的路上,手中的白珍珠串一甩一甩的,看到远处一个破窑,他大步大步冲过去,「阿姆,阿姆,我回来了。」 「站住!」一身朴素的女子掀开帘子,「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来找我,你听不懂吗?」 「阿姆。」阿狗的声音变小,「阿姆,那七个人没了。」 女子的脸色一变,「你说什么?」她冲到阿狗的身侧拽着他的衣裳,「你给老娘再说一遍,谁没了?」 「我是说、」阿狗的声音更小,「那七个男人都没了。」说完他又不自信地解释:「他们总是欺负你,」我以为你会很开心的。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阿狗就被扔在了地上,连同身上的白珍珠串。 女子声音变得尖锐,「你胡说什么,他们可是七侠,怎么可能会死呢?」她的状态很不好,「你实在说笑——」忽然她看到了那串白珍珠,「这是谁的?」 阿狗颤颤巍巍地拿起白珍珠串,「这个给你。」他有点不确定她是否会开心了。 「你从哪里拿到的?」女子一把夺过珍珠串,仔细辨认起来,却在看到某处的时候忽然狂笑起来,「怎么会是它?怎么会是它?」她说完两句就凶狠地动手揍人:「告诉我,你在哪里拿来的!说!」 「痛,痛,痛。」阿狗抱着头,「阿姆!」 「谁是你阿姆?你就是个杂种,要是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沦落至此,你个杂种,你怎么不给我去死!」女子一边揍他一边骂骂咧咧。 阿狗蜷缩起来,「阿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女子突然停下来,她露出了疲倦的姿态,「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 第4章 眉眼很是干净 「阿姆——」阿狗很是害怕,他跪在女子的身边,「阿姆,阿狗是真的知道错了,阿狗不敢了!阿姆,你别赶我走。」 「我说了,我不是你的阿姆,你别逼我动手!」女子说着就狠狠甩开阿狗,「你要是再不走的话,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女子凶狠的眼神吓退了阿狗,他很想再靠近那么一点点,终究还是败在了女子凶狠且含泪的眼神中。 「好,阿姆你让阿狗走,阿狗就走。」那么一瞬间,阿狗身上可怜的气息还是收起来一点点,虽已经说了要走,可他还是没有要走的迹象,仿佛在等。 「走啊,你给老娘滚,老娘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带了你这么一个祸害!」女子说完就对着阿狗扔了一个碗,那个破碗就直接的砸在阿狗的头上。 「哼」的一声,阿狗闷着声音不说话,眼里受伤的泪光闪烁,他知道对于一个不在乎他的人来说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可他不想走,「阿姆,我疼......」 声音特别的低沉,如果不是仔细去听是完全听不到的,女子见他不走也不说话,她更加气恼,拿着手边的东西不管不顾地朝着阿狗砸去,「滚啊,看着你这个杂种我就恨不得当初掐死你!」 也不知道阿狗身上砸出了多少的痕迹,最后在浑身疼痛中再也忍不住地倒在地上,昏迷之前他还是恋恋不舍地看向女子的方向,口中低声呢喃:「阿姆——」 女子见阿狗彻底昏过去,整个人也慌了,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阿狗身边,踢了踢阿狗,「杂种,你别在老娘的面前装死,跟进给老娘滚,听到没有!」 「苟蕙,早日今日何必当初?」老者也不知道何时出现在破窑之中,平静地看向女子。 女子听到老者口中唤出来的名字,她愣神了很久,好久都没有听到有人叫她的全名了,原来还有人记得她是苟蕙,仿佛苟家那个嫡女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他们都叫我苟娘。」 「你原本不必如此的。」老者的眼神平淡,「还有,何必这般对他?你明知道——」 苟蕙立马狂怒,「你知道什么,无机子,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吗?我告诉你,当年你不也是为了她决定隐瞒下来?那你还在这里惺惺作态干什么?」 「无机子?」老者的眼珠一转,隐隐出现怒气,随机快速掩盖下去,「老夫不是无机子,你认错人了。」 「哈哈哈,你说你不是无机子?说出去谁信啊,天下谁人不知你无机子掐指一算就是断命?要不是你当年说她是凤凰命,我们苟家何至于沦落到如此?」苟娘眼神凶狠,伸手就亮出匕首对着无机子扎去,「无机子,你去死吧!」 「荒唐!」无机子刚说完就对上了阿狗那双幽深的眼眸,心一慌,手一摆,直接把阿狗送离这里,「你不属于这里,去找你属于的地方去。」 阿狗经这么一下再次昏过去,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被阳光刺痛和周围喧闹的声音:「看啊,这里有个小乞丐,眉眼长得很是干净,看着值不少钱。」 第5章 害人者终害己 「眉眼很是干净?」阿狗的声音很冷,对上那一双昏黄的双眼,「你想要卖掉我?」真的是有点不知死活。 「你小子少废话,能把你卖掉说明看得起你!」说着男子对着身边的老汉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给我绑起来,看着倒是不错,只是这一身泥味太重了。」 「大龙,你停手吧,不要再造孽了!」老汉泪眼看着叫大龙的男子,「你阿姆还在家等我们——」 「老头子,那你还啰嗦什么?不是说老婆子快不行了吗?我们把这个臭小子卖掉不就有钱给老婆子看病了?」大龙似乎听不进去老汉的话,「再废话的话,就连你一起卖掉!」 「臭小子,你看着老子做什么!」大龙似乎很不满意阿狗的目光,说着就瞪着阿狗,双手示意要招呼在阿狗身上。 「......」阿狗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现在浑身疼痛,就连喉咙里面更是干涩,就这样吧。 大龙的男子对阿狗的反应很不满意,用力对着阿狗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踹,「臭小子,我在跟你说话呢!」 「大龙!」老汉伸手就要拉着大龙,却被他狠狠摔在地上,只得呜咽起来。 大龙特别不满意老汉哭哭叽叽的样子,吼道:「老头,你哭丧啊,现在老子还没死呢,你给我闭嘴!」 「大龙啊,我们做人要良心啊,真的不要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会遭报应的!」老汉越说越难受,想到老婆子还躺在床上就更难受。 阿狗看着这一幕,内心说不出的荒诞,儿子管自己叫老子,老子却成了孙子,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 「臭小子,你看什么看!」大龙没有盯着老汉骂骂咧咧而是对着阿狗甩了一记耳光,「那是老子的老子,你再看老子就把你这双招子给挖了!」 老汉一听大龙要挖人眼睛,立马说道:「大龙,你不是要把他卖了吗?瞎子不值钱的!」 「怎么?现在你又同意了?早这样不就好了,毕竟当年二龙和三龙不也是这样子卖掉的吗?」大龙很是讽刺地说着,伸手就从老汉的伸手撕下一块布条,「老头子,你快点动手,别误了时间。」 老汉一脸羞愧地低下头,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当年要不是为了救你,我和你阿姆也不至于把二龙和三龙——」 「行了,你们那套说辞老子都听腻了,你觉得老子还是白痴?」大龙说着就用力推老汉一把,「反正就算不是为了老子,你们也会把二龙和三龙买的,至于老子,你觉得老子不知道你们当年也想要卖老子的?」 「大龙!」 不给老汉说话的机会,大龙一只手拎起阿狗,拖拽着他往前走,也不管绑不绑起来的事情。「别惹老子!」 阿狗昏昏沉沉的,脑子却有一瞬间的清明:「一定要阻止这个男子,不然他一定会后悔的!」 「大龙,小心!」突然老汉大喊一声,朝着大龙扑去。 大龙在猝不及防的时候和老汉倒在一起,阿狗也是趁着最后的力气使出最后也是最致命一击。 第6章 少年撞破心思 后面发生什么阿狗完全不知道了,只是这一次他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臭小子,看着这么年纪不大心眼却这般歹毒,着实是一块当土匪的好料子。」一个满脸胡子的男子站在阿狗的前面,「你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天龙帮?」 天龙帮?阿狗没吭声,暗中打量这个看起来简朴的厅堂,「加入天龙帮有什么好处?」他的嗓子特别沙哑,很是难听。 「好处?你这小子倒是真敢跟我谈好处,你可知道杀人是犯法的?」男子一脸不怀好意地看向阿狗,「陈大龙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可是有兄弟在衙门的!」 陈大龙?看来就是那么老汉口中的「大龙」,阿狗还没开口就被外面的声音打断了。 「大当家的,不好了,那陈二龙、呸、陈虎找过来了,说是想要杀害他大哥的凶手,你说咋办?」走进来的男子贼眉鼠眼,眼神一个劲地在阿狗的身上打转,「大当家的,你说要不——」 「说吧,你说了那陈虎多少银子?」胡子男皱眉,「四弟,不是我说你,我们是贼,做贼就要有做贼的规矩,你少和那些官差混在一起,要不然以后怎么思的还不知道!」 这个四弟不太满意大哥的说法,「我说大当家的,你还记得老当家说的话吗?要是能够在官府里面安插我们的人手进去,那以后这方圆百里还不是我们杜家寨说了算?我这不也是遵循了老当家的规矩办事吗?」 听到说起杜家寨的老当家的,杜家寨的当家的不满意了,「老当家说的话你就记得那么牢,是不是老当家的放个屁都是香的?」 「大当家的,你可别忘记了,当年要不是老当家的收养我们,我们早就死在那年的饥荒了,我们怎么能够不遵守老当家的规矩?」 看着杜家寨的大当家的和四当家的起争执,阿狗默不作声,眼睛不断地瞟向门口的方向,试图找机会逃跑出去。 「你小子看什么呢?」 大当家的一手就扇在阿狗的后脑勺上,痛的阿狗龇牙,却没多说什么,心中倒是多了几分计较。 四当家的还是舍不得把到手的银子拱手相让,「我说大当家的,那陈虎可是与我签好了契约,只要是这次把这臭小子交出去,那我们这一年来的动作他可以当作不知道。」四当家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买卖,「还有就是,陈虎说唐家的公子要押运珍品回京都,你说这要是能够捞一笔,这辈子可就大发了!」 实在是见不到四弟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大当家的拍桌而起,「林升,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你知道唐家是什么样的身份吗?不就是上次截胡了一次,你就真当唐家不计较?」 「怎么?大当家的,你也不装了吗?我林生做事是小家子气了点,可那也比不上你杜明毅来的虚伪。我就不信你不心动?」 阿狗趁着杜明毅和林升起内讧,他慢慢磨磨地蹭到了门口,却被门口一个和阿狗一般大小的少年给撞破了。 第7章 不同人不同命 「大伯,这是哪里来的脏小孩?」 少年一身红色梅花的上袄子搭着月白色的长褂子,和阿狗对比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是阿狗第一次看到那么干净的少年,他的眼睛很深邃,似乎里面藏着狡黠的光芒,却又叫阿狗有点点的羡慕。 「哦,你说这个臭小子啊,他可是不简单。」杜明毅走到少年的跟前,伸手溺爱地摸了摸他的头,「韫儿,你怎么来了?」说完他看向少年的身后,「你父亲呢?」 「大伯,韫儿不是小儿了,你不要摸韫儿的头。」说罢他指了指右边的一处亭子,「喏,可不就是和娘亲在那里!哼~」 说完他又好奇地打量阿狗,「大伯,你还没说这个小子怎么不简单呢!」 阿狗完全没有留意他们说什么,眼睛却忍不住地看向少年的腰间,那有一块很别致的白色玉块,他很喜欢,要是他也能够有一块就好了。 「你这乞儿倒是识货,这可是韫儿的贴身玉佩,你就别巴巴望着了,这是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有的东西!呸!泥腿子!」林升口水呸在阿狗脸上,讨好地看向少年「韫儿,叔叔那里给你准备了很多好玩的东西,你要不要看一看?」 「叔叔?」少年蔑视地看向林升,「我只有大伯和二伯,哪来的什么三叔!」说完也不管林升的脸色如何,一脸饶有兴趣地看向阿狗,「大伯,我想要这个人!」 杜明毅的脸色倒是如常,「韫儿,你要别的大伯可以想办法帮你办到,但这个臭小子不行!」 「大伯,那你上次还说给我找一个随从,我觉得他就不错!」少年不依不饶地看向阿狗,好似看着满意的玩具,「不如大伯你就把他给我吧。」 「不就是一个臭小子,大当家的你就答应了吧,反正这臭小子训练一下当个奴才还是可以的。」不等杜明毅再次拒绝,林升就狗腿地看向少年,好似没想起来刚才是他要把阿狗送衙门的。 「大伯,你就答应吧。」少年拿出手中的一块小金牌,「大伯,你说我拿出这个小金牌,你就答应帮我做任何事情的,我现在就想要这个人!」 杜明毅的神情这才变化了些许,神色不明地接过小金牌,「韫儿,你果真是想好了?大伯要是收下这个小金牌,那你可就是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韫儿绝对不反悔!」少年说完就毫不犹豫地收回了手,然后伸手拉着绑在阿狗手上的绳子拖拽着,「好了,你现在就属于我,跟我走吧。」 阿狗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不愿意跟着少年走,虽说他看起来是那么无害,「我没说跟你走!」他的声音仍旧是沙哑难听。 少年可不管阿狗愿不愿意,「可我刚才已经拿金牌换你了!」 林升则是动手对着阿狗的肚子就是一拳,「不知好歹的东西,韫儿说你是他的奴才是你的荣幸,再敢啰嗦,老子就先替韫儿收拾你!」 「嗯哼」一声,阿狗感受到了浑身的疼痛,可他始终是咬着牙坚持。 虽然不同人不同命,可他还是不想跟少年走,「我不愿!」 第8章 阿狗成为云琅 「愿不愿意可不是你想的!我就是要你!」少年的目光坚定,看着阿狗志在必得,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意。 杜明毅有一瞬间的动摇,「韫儿,要不——」 少年摇了摇头,「大伯,你可是常常对我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且我觉得他就挺好的!」 他伸手拖着阿狗的手,也不管他的手是不是很脏,「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听到了吗?」 「我不是!」阿狗很执着地回复,眼里都是冷漠,这个少年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林升身上刚想要教训阿狗却对上了少年的目光只得放下手,「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你可知道韫儿可是——」 「我想我说的很明白了,我只有两个大伯!请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少年眼里带着锋芒,看向林升满是无情。 「韫儿,我只是想要帮你驯服这个臭小子,他就不敢在你面前造次了!」林升有点委屈,凭什么杜明毅他们可以得到少年的喜爱,而唯独他林升就不行?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少年说完温和地看向阿狗,「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你那么狠心的,你不用担心。」 阿狗闭上眼睛,不愿意搭理少年的话,不过就当作耳边风就是了,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走出去的。 「你那么执拗,看着像极了狼王,不如叫你云琅吧?」少年为自己突然想到的名字感到开心,「对啊,就叫你云琅,你就是云琅,我的人了!」 杜明毅听到这个名字也是舒展了眉头,不过对于阿狗的表现他并不是那么满意的,心中始终有点担忧,「韫儿——」 少年丝毫不把杜明毅的担心放在言里面,「大伯,狼之所以为狼,不就是因为身上的狼性吗?我相信我可以驯服他的!」 见拦不住少年,杜明毅只能叹息,「那好吧,有什么事情记得跟大伯说。」 「大伯,你放心,我一定会的。」少年满心欢喜地拉扯着阿狗的胳膊朝着外面走去,「大伯,那我就带着云琅先回去了,你记得告诉我父亲一声。」 杜明毅连忙拦下他,「韫儿,你胡闹什么,这才来又要走,你不想见一见你二伯吗?他很是想你的!」 「大伯,你就别诓我了,二伯不是刚刚出门吗?这要回来也是大半个月之后,要是再等下去我就赶不上祖父的寿宴了,你就告诉二伯等祖父的寿宴之后我肯定会回来杜家寨的!」 「回去也行,跟你父亲一起去,我也放心些!」杜明毅说什么都不愿意放少年先走,「如今这世道并不太平,你一个孩子怎可单独行走?」 「大伯,你放心,我省得!」少年得意洋洋地笑了,「你可是知道的,我的功夫那可是祖父亲自教的!」 想到了少年的武学造诣,杜明毅也就打住了,「那行,你回来之前记得寄信回来,大伯也好提前准备一番。」 「好的,那我就和云琅先走了。」少年的力气奇大无比,抱起阿狗是半点都不费力气,「云琅,你先委屈一点,我等会带你骑马。」 第9章 不枉费这一遭 「你把我放下来!」被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抱起来,云琅很不适应,他挣扎起来,「我说了不愿意!」 少年也不理会云琅的闹腾,很是开心他同自己说话了,「太好了,云琅你肯跟我说话了,我很开心!」 此话一出,云琅要说出来的狠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面,他决定漠视眼前这个少年,就当自己是一块木头。 「云琅,我是封子韫,你可以叫我子韫。」 少年很柔和的笑容令人很舒服,尤其是若隐若现的梨涡,让他整个人变得更加的亲和起来。 许是感觉到了封子韫的利用,云琅深思了一下,换了一副心思,「嗯。」脑子里面却反复问自己:他到底看上自己什么了? 「你不用怀疑自己,我只是觉得需要一个很贴心的下属,很凑巧,你就是我看上的暗影。」封子韫仿佛是打开了什么机关,「我可是救了你一命,难道你就不应该回报我?」 回报?还有人主动要求回报的?云琅很不屑,「江湖人就要求回报?」记得书中可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更加不求回报的。 「那你可能记错了,江湖恩怨是非多,岂能不求回报?」封子韫笑声轻柔,「再说了,人在江湖,行事可都有自己的一套算计的,以后你也就看明白了。」 「那你想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看懂了封子韫的救人别有用心之后,云琅也就坦然接受下,「我目前并无什么可回报你的!」 封子韫也不甚在意,「那就以后,我给你时间,你让自己成为可以回报我的人。」本以为是一头狼需要驯服,没想到倒是没有什么血性的狼,封子韫有点失望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我只会答应你一件事!」说完云琅对上封子韫的目光,「至多三件事。」 「好,你说的!」 封子韫带着云琅去马棚里面取了一匹马就走,却在杜家寨的山头不远处的树林中停下来。 云琅疑惑封子韫没有着急赶路,也没多问,但凡他想说的必然会说出来的,不想说的问了也没什么作用。 「云琅,你说让他们感受什么是绝望会不会好点?」封子韫的眼里换上了嗜血的光芒,「你说背叛的人是不是应该受点惩罚?」 云琅的后背发麻,他感觉到了不平常的事情要发生,屏住呼吸,没有打断封子韫的话。 「对于背叛者,为什么要给予纵容呢?直接让他消失不见岂不是更好?」封子韫的眼里满是凶狠,「你说祖父的寿宴会不会更加刺激一点点?」 这话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云琅不得而知,只知晓并不会很简单,他瞥了一下封子韫,还是被他浑身的煞气给吓了一跳。 「来了,他们总算是来了,也不枉费我来这里一遭!」封子韫的话刚刚说完就看到了朝着树林走来的一男一女,两人很是亲昵的模样。 「封郎,你可是很久都没有来看我了,我都想死你了!」 「哪里想我呀?薛娘,这么就不见,你这里倒是丰腴了不少,也不白费了我托人运回来的上品燕窝。」 「呀,讨厌~」 第10章 喜欢齐人之福 「讨厌?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被称为封郎的男子笑着伸手抓了抓女子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现在还讨厌吗?」 「啊呀,你是真的真的好坏啊~」女子娇羞地依靠在男子的身上,双手轻轻地捶打着男子的胸膛,嘴角确实笑意不止。 云琅心中有所猜测,却也不敢确保是那样子的,只是身边封子韫的脸色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东西了。 「你说要是我杀了那个女子,他会怎样?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封子韫疯狂的眼神在骚动,语气低沉:「谁能想到封家还能有如此的斯文败类呢,看来需要我替祖父清理门户了,你说对吧?」 很明显封子韫是想要得到他的认同的,可云琅只是冷淡地问道:「你想要得到什么答案?」他着实不能理解为何女子被打了还能笑的那么开心,一如他不能理解每次阿姆被欺负了之后的笑意盈盈。 「你果真是——」封子韫盯着云琅看了一会儿,突然之间就笑了,他果真是捡到了一个宝贝,「你可知道为何我要那么生气?」 云琅只给了一个眼神,他又不是傻子,不过就是因为那个男子和他有关系,且关系匪浅,大概就是他父亲。 「你真的好没趣!」经过和云琅的一番调侃,封子韫的心情好了不少,看着自家的父亲也没有那么刺眼,不过那个女子就不一样了,他趁着两个人还没有做出辣眼睛的事情之前手摘一片叶子朝着女子的命脉击去。 封子韫的父亲感觉到了危险,立马抱着怀中的薛娘在地上一滚,然后死死地盯着封子韫的方向,突然之间就表情崩塌了,「韫儿,是你?」 听到这个名字,封父怀中的薛娘身子一硬,她躲在封父的怀里不敢露面,低声道:「封郎?」 「没事,有我在!」封父倒是不甚在意,除了难为情之外倒也没有其他的,「韫儿,你不是去找大伯了吗?是不是走错路了?」 封子韫一笑,很是讽刺,「父亲,若不是孩儿走错路了,又怎可知原来父亲喜欢坐享齐人之福呢?也不知道如果母亲和外祖父知道了会如何?」 「你!」封父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韫儿,你还小,你不明白,男子汉大丈夫大多三妻四妾,而为父除了你娘亲,也仅有薛姨娘而已。」 「薛姨娘?她也配?」封子韫嗤笑一声,手中的一片片飞叶朝着封父怀中的薛娘射去,旨在取其性命,毫不手下留情。 封父这才惊慌失措,帮怀中的薛娘遮挡,「韫儿,你快住手!」 「住手?父亲你应该知道孩儿动手不见血就不会收手的!」封子韫手中的飞叶越来越多,直到薛娘在封父的怀中叫喊起来,「啊,封郎,妾身好痛啊!」 「薛娘,你再忍忍!」安抚好了怀中的薛娘,封父厉声呵斥封子韫,「子韫,你给为父停手!」 封子韫对此不闻不问,反而对着身侧的云琅道:「这一招,你可看明白了?」 云琅点了点头,那么多次他也能看到其中的大概了。 第11章 因为阴差阳错 「不错不错!」封子韫说完就对着封父怀中的薛娘一击毙命,「父亲,封家一贯都是不纳妾的,你说如果祖父知道了会如何?」 听到这里,封父的神情疯癫起来,「不能纳妾又如何?难道娶了你娘亲我封万里此生就只能有你娘亲一人吗?」 这话倒是叫封子韫和云琅大开眼界,他们真的是没有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云琅很快就接受了,唯独封子韫面露诧异,他从来都不知道父亲内心有那么多的不甘心! 「子韫,你觉得就算是你杀了薛娘,为父以后就不会有别的姨娘了?」封父很不满封子韫的做法,「还是你觉得为父会受你威胁?」 云琅对封子韫满是同情,没想到他父亲居然是如此之人,他还记得以前阿姆心情好的时候就说过世间的男子只待一个女子好才算是真男子,没想到除了黄石镇他还可以看到这般坦荡荡的负心汉。 「韫儿并不是威胁父亲,只是告诉父亲或许外祖父应该知道什么了,如果母亲出了什么意外,那你觉得该如何收场呢?」封子韫心里面开始有点不屑封父了,因为他居然在封父的脸上看到了妥协,封家的风骨荡然无存。 收起了脸上的愤怒和不满,封父还是对薛娘的死耿耿于怀,「好,且不论你外祖父那边如何,为父就问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把人命当成是一回事?就算薛娘是为父的姨娘,那她也还是一个女子,为父和祖父是如何教你的?难道我们就是教你要对弱女子动手的?」 「弱女子?」封子韫倒是气笑了,这个女人要是弱女子,那他母亲成了什么女子这女子明明知道封父是有妇之夫她还要纠缠上来,这不就是上赶着找死吗?「云琅,你说好笑不好笑,曾有一次就是这弱女子差点把我母亲推到水里,你说这是弱女子能做出的事情?」 云琅看到了封子韫眼底的难受和悲痛,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是!」 「你在胡说什么!」封父说什么都不相信自己儿子口中的毒妇会是他温柔小意、善良的意中人,「明明就是你娘亲容不下她,这才导致了她们之间的拉拉扯扯,这与薛娘又有什么干系?」他可是亲眼看着薛娘被自己的妻子逼到了船边,最后害怕被自己责怪,这才故意落水的。 看看这偏心的够可以的父亲,封子韫问云琅:「你说我母亲一个堂堂正正的夫人,为什么非要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妾针锋相对呢?说出去都要笑掉大牙!」 「那为父岂能知道?」封父说完还满肚子愤怒地吼道:「你说你母亲温柔,对!她是很温柔,可她真正的温柔从来都不是对着为父的,她对着的是你的好大伯!」说完这话,封父完全疯癫,「你母亲一直都以为为父什么都不知道,可惜啊,为父什么都知道,知道你母亲一直都恋着你大伯,因为阴差阳错这才嫁给了为父,为父为何要咽下这口气?」 第12章 还缺一只兔子 「是吗?那你可知道你口中所喜爱的薛娘子原本是是谢公府的歌姬?后来因为不安本分这才被赶了出来,正好就被你视为宝贝!」封子韫冷笑看着封父的表情错愕到惨白,最后到灰白。 「不可能的,绝对是不可能的,薛娘她是良家女子,怎么可能是歌姬?」封父说什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居然是歌姬出身的。 封子韫倒是不介意在自己的父亲心上扎上两刀,「倘若父亲不信,大可查一下谢公府是否曾有一个特别柔美的歌姬,名为雪柔的。」 雪柔?薛柔?封父脸色苍白,他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子的结局,此时他看向封子韫多了一抹难堪,踌躇了一会儿,「韫儿,此事勿要和祖父及外祖父提起。」 只是谈到了祖父和外祖父?封子韫没想到到了这个关头他这个父亲还是没有提及母亲,「那倘使母亲知道了呢?」 「你母亲?」封父露出苦楚的笑,「如若你的母亲在意一分,也便不会有薛姨娘了。」说着他低头看了怀中的薛姨娘,最后还是抱起了她,「为父安顿一下她。」 「寿宴就在两天后。」封子韫刻意提醒封父,他有点难以接受自己的父亲居然会为了除母亲以外的女子难受,他像是在问云琅,又像是在询问自己,「你说真正的爱情到底是什么?为何我觉得母亲是爱着父亲的,父亲却觉得母亲欢喜的是旁人,这就是爱情的苦吗?」 云琅不说话,其实他更加不知道什么是爱,毕竟他曾经也以为阿姆是爱他的,至少愿意提供一个给他住的地方,后来阿姆的恶意相向,他发现自己看不懂了。 「问你又有什么用呢,毕竟你也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封子韫自嘲地笑了,「走吧,这一次是真正的可以回去了。」 「我不能跟你走!」云琅站着不动,「我不可能成为你的物品!」他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更加没有想过成为别人的侍卫。 「那你便做我的兄弟吧,反正母亲也只有我一个,想来她很欢喜见到你的!」封子韫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要是云琅收拾干净了肯定是很雅致的。 这叫云琅更加的迷茫,「你想要什么?」他身无分文,如何能够让封子韫另眼相待,肯定是有缘由的! 封子韫恶趣味上来了,想到了京都公子们之间的调侃,「我还缺一只兔子。」 「兔子?」云琅不能理解封子韫一个大少爷的怎么会稀罕一只兔子,「能够帮你捉兔子的人很多。」并不缺他一个。 看他呆呆的模样,封子韫噗呲一声笑出来,「是啊,帮我抓兔子的人很多,可抓的都不是我喜欢的兔子,我喜欢你抓的兔子。」 「好。」云琅不明白封子韫眼里的调戏,只要可以交换就行。 等封子韫带着云琅马不停蹄地赶到封府的时候,下人们正站在门口迎接他们,「大公子,你可算是回来了,老爷从寿宴一开始就盼着您呢。」 第13章 以后是你哥哥 封子韫想到了封父,「父亲回来了吗?」 「大爷还没回来,说是和夫人一起回来,约莫也快了。」月娘刚说完就听到了后面传来了骑马声,「是大爷回来了。」 云琅视线看向不远处的男子,一脸的意气风发,和那天看到颓废的男子不太一样了,当然隐约之间能够看到几许皱纹。 「父亲,您可算是回来了,母亲是否在后面?」封子韫带着云琅走过来,眼睛确实看向身后,似乎等着什么人。 封父一脸慈爱地看向封子韫,「当然,你母亲一向是经受不了骑马奔波的,她坐马车应该一炷香的时间也能够到了。」 「封兄,封兄,好久不见,你可是更加风度翩翩了。」一个身着深蓝色花纹锦袍的男子走过来,他伸手捋了捋细长的胡须,「这位可是令郎?」他的视线跳过了封子韫,直接落在了云琅的脸上。 封子韫倒是有点惊讶,却也不动声色地看了云琅,眼里似乎有了些什么,然后对着男子问候起来,「刘叔,我是子韫,这位是我义弟,是不是和封父很像?」他刻意说着似是而非的话。 这位刘叔尴尬地笑了一声,「啊,原来子韫都这么大了啊,都是刘叔我眼神力不够哈!」说完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云琅一下,「封兄好福气啊,这义子的风度也是极好,恭喜恭喜啊!」 听到这里封父多看了云琅一眼,也和封子韫的眼神对视一下,随后温和地笑着,「哪里的话,我到还是羡慕你龙凤成双,多好~」 说着封父和柳江铳一前一后朝着寿宴走去,留下封子韫和云琅在门口等封子韫的母亲。 封子韫拉了拉云琅的手,「以后就是你哥哥,你叫一声哥哥来听。」 「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只能帮你抓兔子。」云琅有点看不透封子韫,为何忽然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哈,云琅,你不会是害怕了吧?」封子韫笑了起来,很是张扬,「你莫要担心,没事的,有什么事情为兄都会挡在你面前的。」说完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马车的声音。 「娘亲来了,你跟我过来,以后她就是你义母了。」封子韫也不管云琅有没有答应下来,他朝着停下来的马车问候道:「母亲,韫儿扶你下来。」 一个美貌的年轻女子从马车里面伸出白皙细长的手指,搭在了封子韫的胳膊上,「韫儿,你怎么狠心把为娘和你爹爹仍在杜家寨?你真的是太大胆了,要是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叫我和你爹爹怎么办?」 「娘亲,这不是没事吗?你就放心吧,孩儿省得的,绝对是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的境界的。」封子韫笑的很乖巧,随后把云琅推到了他娘亲面前,「娘亲,我在路上遇到了云琅,他已经是无家可归了,你不如认他为义子,孩儿以后就有了兄弟了!」 「云琅?」封母打量云琅,蹙眉,「韫儿,兹事体大,还需你父亲和祖父来定夺。」再说,她也不清楚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的目的,还是慎重点好些。」 第14章 和他情同手足 「母亲,韫儿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也请您放心,云琅一定是身世清白的。」且就算他的身世不清白又如何?反正他自有自己的一番打算的。 知子莫若母,封母也大概了解了儿子的意图,自然是全然赞同的,「韫儿这么说,那母亲一定为你争取的。」说着她带着点点可怜地看向了云琅,「琅儿,以后我就是你义母了,你也可以和韫儿一样把我当成自己的亲身母亲。」 义母?他们以为他不知道?云琅心里冷笑,面上还是冷漠地点了点头,直到身边的月娘开始催起来。 「夫人、公子,老爷和大爷还在里面等你们。」 封子韫搀扶着封母的手,「母亲,那我们进去吧。」他给了云琅一个眼神,「跟上哦~」 除了默不作声地跟上,云琅也不打算有太多的交流。 刚刚走到了大堂就听到了一声声响亮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哈,老夫实在是太高兴了,没想到我儿居然如此有心,这份寿礼实在是令我太满意不过了!」 封子韫给了封母一个眼神之后,带着云琅朝着那个老太爷走去,「祖父,我远远就听到了你的笑声,看来是有什么好事韫儿错过了?」 「韫儿,你来的正好,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老太爷不着痕迹地看了一下云琅,随后和封子韫一同欣赏起来,「韫儿,你觉得如何?」 封子韫双眼放光,连忙称赞起来,「恭喜祖父获得柳真人的真迹,不愧是书法大家的笔法,看起来就宛若游龙、翩若惊鸿啊!妙哉妙哉!」说着他很是好奇地询问:「可否请这字画的主人告知该如何拜访柳真人?」 「令孙真的是慧眼独到啊,不亏是老太爷您亲自带出来的,就连这真机是柳真人最近写的也知晓,在下是佩服佩服啊!」站出来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柳江铳。 「柳弟过奖了,如不是你,我还拿不到这一副字画呢,多谢你的帮忙才是!」封父很是开心地和柳江铳聊起来。 「那还是封兄你识货,不然我怎么会知道我祖父居然是赫赫有名的柳真人。」柳江铳的话一出就引起了其他宾客的目光。 封老太爷对柳江铳越发亲切,「原来你是柳真人的后人啊,不知道能否还有机会再见柳真人一面?」 「老太爷,实在是抱歉,祖父他已经是一个月前就逝世了。」柳江铳的话一落地,其他人纷纷开始安抚起来。 「柳大人,节哀!」 「柳大人,......」 等这种劲缓和过去,封子韫就对着封老太爷和封父跪拜起来,「祖父,父亲,韫儿有一事相禀。」 老太爷低头和封子韫的眼神对上,也就在一瞬间就笑了,「韫儿,这里还有那么多人在这里呢,有什么时候我们晚点再说。」 「韫儿,祖父说得对,有什么事情我们——」 封子韫也不管别的,拉着云琅跪在了地上,「祖父,这事现在是非说不可了,我和云琅情同手足,感情也很好,请祖父允许他成为我们封家的一员。」 第15章 需要做件大事 听到此话,封父的脸色瞬间好转了很多,他笑呵呵地看向封子韫,「韫儿,原来是这事啊,为父也觉得让云琅成为我们封家的一员很不错。」他扭头看向封老太爷,「父亲,我觉得此事甚好,您觉得可行?」 封老爷子则是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只不过一下子就调整好了面部的表情,「云琅,是吧?」 「嗯。他叫云琅。」封子韫害怕云琅不会给出反应,只得是提前应下来,「祖父,你就同意吧?」 「那当然,我们封家也不是养不起一个人,多一个义子岂不是如虎添翼?」说罢他给了封父一个眼神,「你这个做义父的难道就不表达一下自己的关怀?」然后他就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这玉佩也算是跟着老夫戎马一生了,今天就给你了,云琅。希望你可以在我们封家如同身在自己家一样。」 封父也是忙不迭地地掏出了一沓厚厚的银票,「义父身上也没有别的,这些银票就算是为父的一点小意思吧。」 云琅原本是不想要接银票的,不过玉佩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只是耐不住封子韫的手肘一撞,对着封父和封老爷子行大礼,「多谢。」 「好孩子!」 封老爷子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了另外一个钱老爷子说话,「封老爷子,今天你可是双喜临门啊,大喜啊!」 「那是,这可是我韫儿带回来的义弟,那肯定是没话说的,不是吗?」封老爷子很是得意,只是眼底快速地闪过了一丝阴霾。 「恭喜父亲有义孙。祝父亲年年有今朝,岁岁有今日,好事永远双喜临门。」封父自然是挑好话来说的。 封子韫冲着封母笑了笑,拉着云琅就对着封老爷子跪拜了,「祖父,今天您在上,我和云琅以后就是义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着他给了云琅一个眼神,示意到他了。 「以后我和子韫就是亲如兄弟的义兄弟,一定会相互帮助。」说玩云琅察觉到了别人异样的目光,很不舒服,叫他忍不住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好好好,好孩子,我们封家多了一个栋梁之材,可喜可贺啊!」封老爷子说着就招呼其他宾客,「大家都喝好玩好,一定要尽兴啊!」 趁着其他人分散注意力的时候,封子韫接着更衣的名义带着云琅到了外面的院子里面,然后左拐右拐就拐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云琅,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还以为你被吓到了呢!」说着封子韫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既然祖父、父亲和母亲都同意了,那以后我们就是亲如兄弟的义兄弟了。」 这些虚面上的话虽然没有完全触动他的心,但也在影响着他的决定,或许是不是应该再尝试一下? 封子韫一脸风轻云淡地问道:「云琅,父亲给的银票和祖父给的玉佩需要我帮你保管一下吗?」封子韫的话在赤果果地告诉云琅需要把东西交给他。 虽然云琅不傻,但也明白此事的必要性,只是不等他把东西交出来,就听到了封子韫的话——「云琅,我现在需要做一件大事,非常需要你的帮忙。」 第16章 遵守君子风范 云琅如何不知道封子韫的算计,可他并没有反对,「嗯,这个就交给你保管。」 把玉佩递出去的那一瞬间其实他是有一点点的舍不得的,毕竟这算似乎他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个这么珍贵的东西,可惜的是这个东西并不是属于他的。 封子韫见云琅不为所动有点担忧,「云琅,你真的愿意交给我来保管吗?」莫非他的的确确是有着不一般的背景? 「嗯,辛苦啦。」云琅不想再纠结此事,便开口询问:「你所说的重要的大事可是需要我做什么?」 封子韫收起了玉佩,温和地笑着,「也没有什么,就是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出门的时候,可能需要你帮我带点东西去外面,这个应该是没事的吧?」 「我能够出去吗?」云琅有点抵触的,东西是什么肯定还不太好说。 封子韫领着云琅走进了竹林,「云琅,不瞒你说,其实啊,主要是现在我三叔的事情比较严重,你也知道一般来说父亲当官,儿子的官位应该也是不低的,只是三叔他偏偏冥顽不灵,还要一心一意和我们划分,这着实是令父亲和祖父大伤脑筋,所以我想要——」 后面的话封子韫没有说出来,可延伸里面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需要云琅趁机入了他三叔的眼,然后这样子才能更好地掌握他三叔的信息。 沉思了一会儿,云琅猜想封子韫已经是连后招都想好了,目前只是需要他点头就行,只能是应承下来,「那是否需要我做点什么?」 「这个还不急,我会专门派人来教你的,你只需要好好的跟着先生好好学就成,其他的我自由安排。」封子韫说着就对着远处做了一个手势。 过了片刻,只见一个身穿蓝袍的中年男子跟着一个小厮走了过来。 「大公子。」男子对着封子韫行了一个礼,眼神瞥了云琅一眼,似乎不太满意的样子。 封子韫点了点头,「袁夫子,这位就是我义弟云琅,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面倒是需要袁夫子好好教导一下义弟。」 「公子,老夫必然会全心全意教导这位公子的。」说罢蓝袍男子对着云琅点了点头,「公子,以后我就是你夫子,鄙人姓袁,你可以叫我袁夫子。」 袁夫子?云琅也清楚袁夫子不喜欢他,可他很喜欢袁夫子浑身书香的气息,「云琅见过夫子。」 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以前阿姆一次对着另外一个长者的行礼姿态,他想也不想地模仿起来。 「公子,这个是女子所行之礼,男子之礼理应大方有度,要遵守君子的风范,岂可如此小家子气?」袁夫子原本就不甚喜欢这个后生,再经由这么一个行礼,他是恨不能直接动手教他好好行礼。 行礼还有这么多的区别和讲究吗?云琅心中疑惑,没有问出来,「父子说的是。」 「行礼应该这般的。」 袁夫子说着就给了云琅一个示范,看着云琅照葫芦画瓢的做了起来,直接上手教他行礼的细节。 一炷香之后,云琅的这个礼总算是学的像模像样了,可也没等来袁夫子的夸赞。 第17章 天赋平平无奇 虽不知为何袁夫子不喜欢他,云琅也没有问原因的习惯,「多谢夫子。」 「客气了,虽为你夫子,可我觉得你更应该像大公子多学习学习,要知道大公子的礼仪教养在整个京都都是位列前茅的。」袁夫子摸着自己的胡须,一脸的满足,看得出来大公子就是他的骄傲品。 「是。」 云琅回头已经是没看到封子韫的身影了,他若有所思,「袁夫子,义兄他——」 袁夫子倒是不太喜欢云琅的话,「公子,你和大公子可是云泥之别,要清楚自己的身份,而不是整天念着大公子。」说着就有点生气地走在前面,「大公子对你那么好,还专门给你准备了一个雅室,跟我来吧。」 是他想的那种意思吗?云琅脑子里面想到的是一间干干净净的房间,然后就独属于他自己一个人,这是多么美好的愿望。 等他走到竹林深处的时候就惊呆了,怎么竹子还可以做一件房子吗?「夫子——」他试图想要确认一下。 「古人云: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大公子那么辛辛苦苦为你设计那么精致的竹屋,你可千万别浪费了他的一番好意。」夫子领着他走进了一道竹门,然后推门走到了一个大堂。 袁夫子指向了大堂的左侧,「以后这里就是你练字作画的地方了,至于右边则是你博览群书的书房,这里的墨条都是上等的好墨,你一定要好好努力!」 现在袁夫子的话里行间都是对大公子的赞许,也就是对他的贬低,云琅看在这写字作画和书房的面子上也没有驳回他的话,「是,夫子说的是!」 「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注意一炷香之后我在这里等你带你去认认周围的路。」袁夫子指向了大堂后面,「后面就是你的起居室了,里面一应俱全,你自己进去收拾吧。」 「多谢夫子。」顺着袁夫子的方向走去,云琅见到不大不小的起居室倒是挺满意的,或许并没有封府里面别人的房间大,但这是目前为止他所能拥有的单独的起居室。 简简单单收拾了一下,他伸手也不知道是触碰到了哪里,忽然就恍恍惚惚听到了一个声音。 「此子这天赋看着很是堪忧,完全就是平平无奇,真的没有半点必要。」 「谁在说话?」云琅很淡定,「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我刚刚已经听到你声音了,你还不快点出来。」 那个声音带着惊讶地回答了云琅的话,「你居然可以听得到我说话?」一个白色的老头子就漂浮在半空中,一脸同情地看向他,「本想教你如何修炼,没想到你什么慧根都没有,天生平平无奇的废材。」 修炼?云琅瞧着老头子,「你所说的修炼就是想你这般?」可以来去自如?亦或是可以隐遁?这个倒是很不错。 「当然,原本你我是有缘的,可你这般资历教我如何能够教你?」老头子惆怅地一遍又一遍地摸着胡须,「可惜了可惜了。」 这么好的机会?云琅顾不得想了,「如果我非要学呢?」 第18章 礼物贵在心意 「非要学?」老头子很是头疼的模样,「你这少年小小年纪为何就是想不开呢?」他上下打量着云琅,「你可知道没有天赋怎么都是学不来的!」 学不来?云琅不知道学下去会怎么样,但是不学的话他以后一定会后悔的,「我要学,无论结果如何!」 「那你能够承受住全身疼痛的感觉吗?那可不是一般的疼痛,就好比是整个骨头都重塑的疼痛,你确定?」老头子还是不觉得眼前的少年有那般的忍耐的,毕竟凡夫俗子能有几个不怕痛的?尤其是一个少年! 痛?云琅不觉得自己忍受不住,「可以,我可以挺过去的!」 老头子将信将疑地看了他几眼之后,倒是被云琅脸上坚定的表情给吓住了,心道:「莫非这个少年真的是他的有缘之人?」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云琅不觉得自己还有很多的机会和封子韫来周旋,如果手中没有底牌的话他什么时候都是可以被牺牲的明明白白。 少年太着急了,老头子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你果真不再考虑考虑了?」真的要是动手了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他再三劝诫起来,「不然你还是再考虑一下下吧!」 考虑什么?云琅觉得自己已经是想的够清楚的了,「不用担心,我说了想学就一定想学好的,请您也不要再劝我了。」 言尽于此,老头子也不再纠结了,「既然如此,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傅了,我是莫畔,以后你就叫我师父就好。」 「弟子拜见师父!」云琅毫不犹豫地对着老头子行大礼。 这下次莫畔心头的石头才算是真正的放下来,其实并非是没有半点办法的,只要是他教的七七八八了,最后大不了给他疏通筋脉就可以了。「既然你叫我一声师父,那我就给你一个见面礼吧!」他说着手中就凭空多了一块玉佩,这一块玉佩与封老爷子给的那一块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比如说就在这通透这一块就远远胜于封老爷子的那一块。 云琅心头一震,他没想到新拜的师父一出手就是这么一块玉佩,他犹豫了,「师父,这玉佩——」 「没什么别的意思,这一块玉佩就算是见面礼了。礼物贵在心意而不在于价值,你喜欢它的存在就有意义,你若不喜欢它就是一块石头而已。」莫畔说着指着这块玉佩说道:「还有,这一块玉佩比起封老爷子给你的那一块可是好的不知道多少,你只管拿着!」 「多谢师父!」云琅欣喜地接过这块玉佩,比起封老爷子的那一块更加的得他的喜欢,「这玉佩摸起来很舒服!」 莫畔双眼微眯着,好似在回想什么,然后缓缓说道:「大概它也是选择了你的!」难怪他刚想要挑选见面礼,这块玉佩就出现在他的手心,以前也不见它这般主动,不愧是看人下菜的! 「它真的喜欢我吗?」云琅有点不敢相信,只是下一秒他就看到了这块玉佩悬浮在他的眼前转啊转的,最后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第19章 不会简单放过 「有人来了,你先把玉佩收起来。」莫畔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云琅很是担心地问了一句,「那我怎么可以找到你?」要是这么一个师父走了,那他该如何的修炼? 莫畔回了一句,「只要是没人的时候,你在心里面默默念到为师,为师就会出来了!」说着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师父?」云琅尝试着在心里面喊了一声莫畔,莫畔不耐烦地回道:「不用叫了,等会袁老头就来了。」 真的行?「好的,师父!」云琅忍不住地裂开了嘴,有一个师父感觉还是很不错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了袁夫子怒视的眼神,「袁夫子。」 「公子,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觉得你现在对得起大公子对你的用心栽培吗?」袁夫子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你可知道大公子为了能够让你好好再次学习到底是花费了什么代价?」 云琅收起了自己的情绪,「袁夫子,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他低着头,遮掩了眼底的不屑。 「你知道错了就好。」袁夫子看了云琅整理的东西,皱了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对他的要求也不能够太高了,这个少年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大公子相比较,「既然你都收拾好了,那老夫就先带你去用膳吧,等用完膳了,我们就开始从笔法练起。」 云琅低眉顺眼,「是,都听夫子的。」 「嗯,走吧。」 袁夫子走在前面,云琅紧跟在后面,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小山上的小亭子,「云琅,你可认识这亭子牌匾上面的字?」 云琅?云琅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就适应下来,「不知。」 「这个亭子的名字出自于大公子的奇思妙想,那年大公子读了一首诗,自己便做了一首诗,题为《春芳菲》,因此这亭子就得名为芳菲亭。」 见袁夫子时时刻刻都在称赞封子韫,云琅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嗯,好名字!」 许是见不得云琅如此粗鄙的回答,袁夫子再次发难,「既然你说这是一个好名字,那你来说说好在哪里?」 要是他知道,那还需要袁夫子干什么?云琅低头,「我不知。」 「这就是你要学习的原因,做一个有才学的人才能更好地帮助大公子!」袁夫子说着就坐了下来,「用膳有用膳的规矩,如果大公子在场的话,你要站着用食。」 「那大公子不在的话,我就是坐下?」说着云琅就在袁夫子诧异的目光中坐下。 突然之间,他就听到了脑海里面传来了师父的声音,「小狗子,干得漂亮!」 「小狗子?」云琅没想到师父还知道自己的名字,「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要紧,目前紧要的要看你能不能在这个老头子的眼皮子底下好好吃顿饭了!」 即使是师父不说,云琅也知道袁夫子不会那么简单放过他的,「夫子,我很饿,现在能吃了吗?」 袁夫子很不喜欢云琅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当然是要先学规矩了,没有规矩就没有方圆,我们用膳也有用膳的规矩。」 第20章 阿姆另有其人 用膳有用膳的规矩也对,云琅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这时候莫畔在云琅的耳边叫了起来,「这个老古板,吃饭就是吃饭,有礼仪那也不过是慢慢培养起来的,你只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吃饭就行。」 云琅好奇地看了袁夫子一眼,见他好似听不见,只觉得奇怪,只是不等他说话莫畔就笑了。 「臭小子,你不会是以为这个老古板可以听到我们说话?」莫畔笑的很是得意,「你师父我这点修为都没有?」 「不是的!」云琅的话刚说完就对上了袁夫子不喜的眼神。 袁夫子很不喜欢在他教授用膳礼节的时候被眼前的云琅打断,「不是什么?如果不是的话,不如你来说?」 云琅很是吃瘪,只好是在心里面对着莫畔抱怨起来,「师父,不带你这么坑徒弟的,你怎么——」忽然之间他好像是明白了很多,惊喜地在心里面对莫畔说道:「师父,是不是以后我都已在心里面和你对话?」 「你才知道啊!」莫畔很是不屑,他瞧着那一脸老古董的袁夫子就不太喜欢,「这个老古板除了那一肚子的礼节和一手好的书法,其他的也不过尔尔,你学的差不多就行了。」 这话倒是让云琅内心一暖,这是第一次有一个那么在意他想法的人,不过他并不打算不认真学习,「师父,我知道的,我会好好跟袁夫子学习的。」 「行啦,那你自己掂量吧。」莫畔说着就再次的消失了。 云琅则是很欢喜地看向袁夫子,「夫子,我有点不太明白为何在行礼的时候左手要放在上面,而在对着身份不如自己的人需要把左手放在下面?」 袁夫子的脸色回暖,看着云琅不是那么不满意了,「这个问题问的好,自古以来我们都是以左为尊的。因而对待比长辈、比自己身份贵重的人,我们需要以左在上来表达我们的尊敬。至于为何对于不如我们的人要用右手放在上面呢,这也是对他们的在意。法规上写着:倘使有身份较高的人对着年纪较长但身份不如他的人行左手礼,那个长者肯定是要受到惩罚的。」 「这么严重的?」云琅在心里面问道,明面上说道:「是,夫子请继续说。」 「你记着就好,这些都是我们要去牢记的。还有一点就是,黄色和大红色是有要求的,黄色只能使用于王孙贵族,尤其是皇室;而大红色一般都是有官职要求的......」 这么严格的吗?云琅内心都是一种荒唐的感觉,可以前阿姆很是喜欢红衣的,莫非? 他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莫畔就开口了,「你不要一直都活在以前,把那些能够忘记的事情都忘记了,你才能是一个新的自己。」 忘记?怎么忘记?那个阿姆应该是他的母亲,可她不要他。 「她不是你真正的阿姆,你的阿姆另有其人,只是这个不是你现在应该知道的事情,你不是说要变强大吗?那就别想了。」 「嗯,我知道。」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云琅尽自己的全身力气不去想阿姆那个狠心的女人。 第21章 写的不够流畅 一心一意跟着袁夫子学着枯燥的礼节,他第一次接受那么多的知识点,很快就要撑不住了。 「你在干什么,云琅!」袁夫子大吼一声,对于云琅的瞌睡行为很是不满,「你这是在质疑老夫的内容?」 啊?云琅摇了摇头,「夫子,我并非是质疑夫子的内容,而是我第一次听夫子讲课,很是激动,但我也很难记住,因此——」 「罢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袁夫子考虑到了云琅还是第一天听他讲课,也就不再讲了,「这样,既然讲的差不多了,明天再考考你。」 「走吧,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袁夫子说完就指着假山后面的一个亭子,说道:「以后那里便是你吟诗作画的地方。」 「吟诗作画?」云琅内心不太能礼节这是干什么,他问了莫畔,「师父,什么是吟诗作画?」 莫畔则是就就不回答他,任由他自己一个人跟着袁夫子学着。 「你以前可曾拿过毛笔?」袁夫子挽起衣袖,拿着墨条再砚中磨了起来,「以后研墨的事情你要自己做,练完字之后要把这些都清洗干净。」 这个看起来倒是很简单的样子,云琅也没有太多的注意袁夫子的手法,「夫子,这是要教我练字吗?」 「是,这些都是你今天需要临摹的范本。」袁夫子说完就把手中的墨条放下,「这研墨也就是在研墨自己,一定是要慢工出细活的,而非是心浮气躁难以沉静。」 袁夫子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握住毛笔,「以后握笔的话就按照这个姿势来,不可有半分的出错!」 「好。」云琅接过袁夫子手中的毛笔,握起来确实是挺简单的,就是他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笔,「夫子,这个如何动笔?」 「看这里!」 袁夫子说着就教云琅用毛笔尖站了站墨水,又轻柔地用毛笔的笔尖在砚盘的旁边轻轻地划掉了多于的墨汁,「以少量的墨水来写字,书写会更加的流畅和标准。」 要少量多取吗?那岂不是浪费了很多的时刻,「夫子,这样会不会写起来的字不够快?」 听到云琅说到「快」字,他简直就火气飙升,「你懂什么,什么叫做写起来的字就不够快了!」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云琅这种急于求成的态度,「书法和作画不仅仅是锻炼你的耐信的,更是帮你更好地融合进封三叔那边。」 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云琅什么都不在说,他老老实实地练着字,偶尔抬头看一下就可以对上袁夫子的视线,他便装作是很认真的模样。 「这个地方写的流畅不够,重新再练习!」袁夫子抽出了戒尺放在一侧,大有一种:你不好好抄写的话,他是不会放过云琅这个小鬼的。 云琅抬着手很久很久,等他完成了一小张的练习之后,他正想要满心欢喜地让袁夫子看一下的,却没有想到袁夫子眼珠子都差点掉在地上,「这就是你刚才抄写的?」 这上面的白字是全部写完了没错,只是每一个字与每一个之间都是那么的不相同,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和谐。 第22章 字写的很不错 「这不是都一模一样吗?」云琅也知道自己写的不好,可这样已经是他很用心去抄写的了,「我——」 原本袁夫子也没有对他抱有很大的希望,「行了,那你等会慢慢抄写。我先教你写自己的名字,看这里,这个字是云琅的云,试着跟着我一笔一划写着。」袁夫子拿起了笔在另外的一张纸上写着。 「好的。」这个云字看起来还是比较简单的,等他跟着袁夫子一笔一划写完之后,他觉得还是挺不错的。 等他抬头看向袁夫子的反应时他还是有点尴尬,袁夫子还是一脸失败的模样,「我是不是写的不好?」 「好,当然是好!只不过是好差的好!」袁夫子没好气地说道,然后耐着性子,「我写一笔你跟着写一笔!」 「哦,好的!」云琅点头,认真跟着袁夫子的笔画练习,总觉得胳膊很酸,心道:「这样子下去我什么时候可以练好一手字?」 许是听到了他内心的抱怨,莫畔的声音再次传入了云琅的耳朵,「你这是还没学好走路就要学飞了?」 云琅虽然不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也能够听出来不是什么好话,「这有什么不对的?每个人写字不都是快点练成一手好字?」 「话虽不假,可这练字就和修炼都是一样的道理,如果有一步登天的速度,那我们如何在学中去提升自己的心境和悟性呢?」莫畔在云琅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时候他也是这般天真的。 「心境又是什么?」云琅不理解,为何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词语?「我要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算了,现在和你说还是太早了点,总归你以后会懂的!」莫畔看了一眼云琅的字,倒是没有像袁夫子那般失望,反而是很惊讶,「你这不过是刚开始学习练字?我看这字写的倒是挺好的呀,哪里丑了?」 「真的?」刚刚听到袁夫子的话,现在再听师父的话,云琅选择相信莫畔,「其实我也觉得自己的字很不错的!」 说完他就发现一不小心就把这话直接说出来了,随后他抬头,正好对上了袁夫子的视线。 「你管这种字叫做还不错?」袁夫子说着气冲冲地走了。 「这就气到了?」云琅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特别大逆不道的话,难不成他还要在自己贬低自己? 「气到也就气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接着写下去!」莫畔饶有兴致地看着云琅写字,越看越满意,「这不愧是自己手的徒弟,这天资不还是挺不错的嘛?」 「嗯,我觉得师父挺有眼光的。」这会儿云琅也不觉得写字有多么的难受了,只觉得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劲,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写十多张! 莫畔看着云琅沉下心来,对云琅越来越喜欢,这个臭小子挺不错的,「你可以稍微的再慢一点点,我觉得笔画之间的勾连会更加的顺畅。」莫畔指着一处,「尤其是这个转弯的地方,要特别注意笔锋,否则看起来就会特别的奇怪。」 第23章 这是一双好手 好不容易写完了两大张,云琅也不打算接着为难自己,他停下来,坐在石椅上,看着不远处的山山水水,有点迷茫。 「既来之则安之。」莫畔理解云琅的焦虑,「你要相信你来这里也是最好的安排。」 「知道是知道,可还是觉得像是在做梦。」云琅掐了一把自己,「封子韫要我做的真的就是那么简单?」 「那你要看一下吗?」莫畔想到了如何慢慢教他修炼。 看一下?他可以看一下的吗?怎么看?云琅双眼善良,眉眼秀气的像个小姑娘,「真的可以看吗?」 「可以,我先给你看一下。」莫畔在空中画了一道,然后云琅就看到了封子韫和封母两个人端坐在花园里面。 封子韫不再是温润如玉的模样,而是带着阴暗,「母亲,你说三叔怎么才能够接受那个乞儿呢?」 乞儿?说的是他吗?云琅满脸通红,一看就知道是气得不轻,不甘心地问:「师父,你看我像是乞儿吗?」 「像啊!」莫畔漫不经心地说着,「你在乎?」 是啊,他又不在乎,所以管是谁说的不都是一个样子吗?云琅的火气也下去了。「师父,他们现在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到了?」 莫畔摸了一把胡须,道:「听不到是正常的,这可是考虑到修行者的道心,道心坚定的人才能够目视千里于千里之外,你可想要学?」 「可以。」这种技能是真的听不错的,他十分乐意去学,「师父,学这个有什么要求吗?」 「要求是没有的,但是限制是有的!」莫畔慢慢悠悠地说道:「这种修炼是很考验一个人的品行的,为了给天下一个公正,凡是能够目视千里之人一定要是品行高洁之人。」 「品行高洁?」这个词语把他难倒了,「什么是品行高洁?我不太能够理解!」 等云琅说完之后,莫畔其实心中已经是有数了,这个修行肯定是不适合云琅的,毕竟他从来都不会是像看起来的那般有高洁品性的。 「你的意思是我学不了了?」云琅很是受挫,为何看起来那么适合他的修炼居然是要求这般高? 「嗯,换一个、」 莫畔的话还没说完就消失了,云琅也已经是意识到有人来了,抬头就对上了封子韫和另外一个抱着琴的男子,以及刚刚离去的袁夫子。 「云琅,听说你的字一开始练就很不错,袁夫子刚才还在夸你呢!」封子韫眉开眼笑地走进云琅,「给我瞧瞧先。」 云琅让出一个位置,眼底没有半点情绪,「袁夫子说比起义兄的字来还是差了很多的,需要勤加练习。」他还是比较好奇为何那个男子抱着一个琴。 封子韫一边认真地检查云琅的字,一边说:「云琅,这位是琴师王大家,以后就由王夫子来教导你的琴技了,你要勤奋!」 琴师?专门给他找的琴师?云琅的心情有点低沉,却有不得不接受,「好,谢过王夫子。」 只是没想到这个王夫子倒是一看到云琅的手就挺喜欢他的,「这是一双好手!」 第24章 你练字他抚琴 一双好手吗?这句话云琅是不太相信的,他仍然是记得阿姆那一双眼神埋怨地看向他的手,「你这一双手生下来就是粗鄙的手,怎么样都是改变不了身上的杂种味道!」 而现在居然还有人说他的手是一双好手?「师父,这个王夫子居然说我的手是一双好手,他确定不是在逗我?」 莫畔实在是受不了他自暴自弃的模样,「你看看你的这一双手,十指都是纤长笔直的,可不就是一双好手?更是一双弹琴的好手!」 弹琴的好手吗?云琅迟疑了,「王夫子,你觉得这双手很适合弹琴吗?」 王夫子对着他笑了,眉眼之间都是对他的满意,「那是自然,老夫那么多年的授琴经历来看,你的手指长又细,可不就是为了弹琴而长的!」 云琅还是将信将疑,袁夫子则是不太想要听到了,他皱了皱眉,「什么很适合弹琴?明明大公子的那一双修长的手指才是更加适合弹琴的!」 袁夫子的话刚刚说完,所有人的视线忍不住的对比气云琅的手指和封子韫的手指,这么一对比之后气氛倒是有些尴尬了。 云琅有点明白了王夫子这么说的缘由了,因为与封子韫的手指这么一对比,他的手指显得更修长笔直,除了这一点之外,他的手指还带着一种苍白的感觉,似乎比封子韫更适合弹琴。 「这个——」袁夫子有点下不来台了,他记忆中大公子的手指是挺修长好看的,谁知道和云琅对比之后居然是差别那么大。 封子韫状似不在意的笑了,「哈,袁夫子,其实这也没什么的,人各有其长,并没有什么不妥的。」 「是啊!」袁夫子尴尬的笑着。 王夫子则是一脸看着宝贝地看向云琅,「你就是云琅?果然是好名字,人也是长得温润如君子,实在是妙啊!」 「多谢夫子夸赞!」云琅心底还是挺开心的,对王夫子的喜欢又更进一点点了。 「既然这样,那云琅就拜托王夫子您了!」封子韫笑着看向袁夫子,「袁夫子,我还有一些关于科考的问题想要问问你,不知道你现在可否——」 「当然有的。」袁夫子转身给云琅布置起来,「云琅,你记得把今天教你写的那些大字都抄写十张,回来我会检查的。」 十张?那么多的?云琅还没来得及拒绝就看到袁夫子已经是迫不及待地跟着封子韫走了。 「十张这么多的吗?」王夫子年轻的面容很是儒雅,「恐怕你一会儿是抄写不完了!」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抄写不完的!云琅想要瞪一眼幸灾乐祸的王夫子,没想到正好是和他双眼对上了。 「需要帮忙吗?」王夫子看起来很是诚心地说着,心里面倒是听抗拒的! 云琅没想过要人帮忙,便摇了摇头,「多谢夫子,不过我可以自己完成。」大不了今天晚上他不睡觉就是。 「你真的是一个犟脾气!」王夫子也没有强求,「那这样子吧,等会你练字的时候老夫帮你抚琴,如何?」 第25章 猜中法子便教 「那就谢谢王夫子了。」云琅倒也并不排斥王夫子的安排。 等他拿起笔书写起来的时候,王夫子的琴声也弹起来了,琴声悠扬动听,听得整个人都是格外神清气爽的,云琅也似乎有点明白为何大户人家的孩子都需要学琴了。 「夫子,你这琴声——」 不等云琅的话说完,王夫子就给了他一记安静的眼神,然后低着头,安静地专注于自己的弹琴。 云琅心中跟莫畔说道:「师父,这个王夫子的琴声是真的挺好听的!」他以为这一次莫畔会回答自己,却一直没等到。 王夫子的琴声也恰在此时停了下来,「云琅,专心练字和练琴都是不可以分心的事情,这是我们的大忌。」 「好的,夫子,我受教了。」云琅有点不好意思,然后这一次他低下头专心地盯着手中的字临摹起来。 等他开始临摹的入神,王夫子浅笑了一声,「果真还是一个孩子!」他抬首间手指却没有停下来,丝丝琴声飘扬出来,希望对这个孩子有点帮助吧。 这一次云琅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临摹着就忘却了时间,直到天色已经让他看的不太清楚了,这才停下来,「王夫子?」 身边早已经是没有王夫子的身影,他根本就不知道王夫子的琴声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更加不知道王夫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袁夫子正好回来了,他对云琅的态度和缓了很多,语气也温和了很多,「你一直都在这里练字吗?」 云琅点了点头,「是的,夫子!」说完他主动把刚才练习临摹的十张字都平放在桌面上。 「这个臭王八,有点过分了!」袁夫子低声地咒骂着,似乎是对某人有很大的不满意。 云琅隐约觉得这个「臭王八」可能说的是王夫子,「夫子,你说什么?」 袁夫子突然就收起了不爽,「没什么,你今天很勤奋,做的很不错。」说着他衣袖一挥,云琅面前的纸张就消失不见了,「做吧,写了那么多也累了,这里的菜肴你尝尝看怎么样。」 菜肴?云琅只看到袁夫子的手在桌子上一盖,拿开之后就有一桌美味的佳肴摆放在桌子上面了,「你吃吧!」 云琅被袁夫子的这一顿操作给秀蒙了,这菜肴还可以这般变出来的?难道都不需要人去做了吗?这般想着他便这般问了出来,「夫子,这个菜肴是变出来的吗?」 袁夫子也是一愣,他以为云琅应该是会吃惊的,没想到他除了好奇也没有别的了,不免有些好奇,「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变出来的吗?」 「为什么?」云琅还是按捺不住少年人的好奇心,难道世界上真的有一种凭空变东西的法术不成? 袁夫子摸了摸胡子,「这个你先猜一猜,若是猜中了老夫便把这个法子交给你,如何?」 这可不就是为难他吗?云琅很是惆怅,没想到忽然就看到了桌子下方突然出现一行字,「转移之法。」云琅犹豫了一会儿,「夫子,难道这是转移之法?」 第26章 应该好好收徒 原本还是满脸灿烂的袁夫子瞬间脸色不佳,他眼睛一转也就想到了臭王八,他对着桌子角踢了一下,「臭王八,你给老子滚出来!」 「王夫子还在?」云琅更是诧异了,刚才那四个字他怀疑是王夫子所为不假,可没想到王夫子居然还在这里。 在云琅猜测王夫子躲在哪里的时候,王夫子就凭空出现在云琅的面前,「好了,不用再找了,本夫子就在这里!」说罢他对着袁夫子摇了摇头,「老袁头,你刚才说的老夫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想来你也不是说话不算话之人!」 袁夫子被王夫子的话呛住了,他也不能说自己是说话不算话之人,只能是硬着头皮答应,「怎么?老夫又说自己不教他吗?」他还特意把云琅拉扯进来,「云琅,你刚才听到老夫说了不教你转移之法吗?」 云琅毫不思索,「没有,您没有说什么!」他一看王夫子就接收到了王夫子的意思,摸了摸脸皮,有点不要脸地说道:「谢谢夫子传授转移之法!」 话已经是说到了这里,袁夫子也不能反悔,他不太高兴地应承下来,「不用客气,还是谢谢你这位为你考虑的王夫子!」 「老袁头,你就不要那么客气了。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个狗脾气,得亏你遇到的是我,否则啊,我可是特别愿意见义勇为的!」王夫子的语气特别熟稔,好似和袁夫子有多年的交情一样。 袁夫子只是轻哼了一声,「你这个臭王八,一回来就坑我,还不如不回来呢!」 「是吗?当年可是不知道是那个老头子给我送来一封信,说大公子需要我过来帮扶一下,难不成这些话都是——」 王夫子的话没说完就看到袁夫子恼羞成怒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臭王八,你够了,老夫不是答应你教这个臭小子了吗?你就别废话了!」 「那就谢谢你了!」王夫子说完就笑眯眯地看向云琅,「你有什么不会的又想学的一定要好好的请教袁夫子哦,当年袁夫子可是修炼神君哦~」 「咳咳~」袁夫子有点难为情地咳了起来,「臭王八,这些年来你说话还是半点都没变的,什么叫做我是修炼神君?那你呢?你自己不也是嘛!」 王夫子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好像也是哦,当年你我可都是修炼神君来着的,不过说来我还是更倾向于你的功法,毕竟那么实在,不是吗?」 「那是自然!」王夫子的话让袁夫子忍不住飘飘然起来,连带着看着云琅也是格外地顺眼,说出来的话也是实诚了很多,「只要是你想学的,我一定会倾囊相授!」 「多谢袁夫子!」云琅说完之后自然不会忘记是因为王夫子的缘故,袁夫子才会那么用心地教自己,「也谢过王夫子!」 「好了,你把琴技学好了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王夫子对此并没有特别的在意,然后他看向袁夫子,「老袁头,你也确实应该好好收徒了!」 第27章 此事不要着相 袁夫子对此很不满,「什么叫做老夫应该好好收徒了,难道大公子不就是老夫的弟子吗?」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的!」王夫子一点都不害怕惹怒了袁夫子,而是真心实意地劝道:「你真心觉得大公子是你的嫡传弟子吗?我是怕你把学生和嫡传弟子搞混淆了!」 「那你呢?当年你也是说要找遍大江南北,也要找到能够学好你一身本领的弟子,如今找到了吗?」袁夫子也是不甘示弱,两个人都是半斤八两的,没什么好值得神气的! 王夫子听到袁夫子的话就笑了,他眼神示意云琅的方向,「难道你不觉得云琅就特别适合吗?」他很喜欢云琅这般赤子之心的人却不过太过古板的少年。 袁夫子诧异为何王夫子对云琅就那么特别,他给了云琅一个眼神,「你去那边把接下来的十页也抄完了。」 听到还要再抄写十页,云琅心中不太舒服,可考虑到他们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谈,因而也只是应承下来,「是,夫子!」 说完他就乖乖地拿起桌面上的纸张和笔朝着那张石桌子走去,没想到他手中的纸张和笔却是自己飞了起来,云琅有一瞬间的惊吓,不过下一刻便安静下来,他跟着纸张和笔走到了更远处的一张石头桌上面,拿起笔安安静静地写了起来。 袁夫子还是不能够理解王夫子为何那么青睐云琅,「你以前对大公子都是不假辞色的,为何对这云琅这般上心?」 「我要说这是缘分,你信吗?」王夫子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的,反正他看到云琅就是觉得冥冥之中这应该就是他的徒弟! 袁夫子摸了摸胡子,「当年你就说过我们会收同一个徒弟,莫非就是云琅?」袁夫子还是思考了很久,「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弄错了?这对于刚入门的我来说可能会弄错,可如果我说我能感觉到他身上还有更多的秘密呢?且,我总感觉我们比不过他身边的那个人,你信吗?」王夫子还是忍不住地说了出来。 袁夫子一听就更加吃惊,他拍桌站起来,连忙否认,「不可能的,他身边要是有什么大人物,你觉得他会留在封府吗?」且大能也不可能看得上云琅,毕竟他是一个穷小子,性子还不讨喜,这—— 「承佑,你其实也是隐约觉得不对劲了吧?」王夫子叹了一口气,「就算是我们想要成为他的师父,这还得看那一位的意思,所以如有师徒缘分那就成就我们师徒一场,倘若无缘,就算是当他的夫子也算是一种补偿。」 「承相你——」袁承佑夫子不知道自己此时还能说什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随后想到了大公子,问道:「那你觉得以后大公子真的会英年早逝吗?」 「此事不要太着相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王承相的话不仅没有安慰到袁承佑,反而是令他更加念念不忘,「大公子那么完美的人,上天怎么忍心?」 第28章 不允许教祸害 王承相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师兄,我们都是红尘之中的一修者,太过强求不是我们的原则,凡事都有它自然生长的道理,我们何必要执着于这些生与死呢?生又如何?倘若不能好好活过,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反倒不如去死。死又如何?如果能够为了天下大义所死,我心亦不悔,其意义不远比毫无意义地活着强?」 话谁都明白,可理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袁承佑不愿意看着一手带大的少年就那么英年早逝,还想再争取一下,「承相师弟,你果真就没有半点的办法?」 「有,怎么没有?」王承相笑着把目光看向了不远处认真练字的云琅,「你不觉得他浑身的气息都很不一般吗?」如果一些可以适当把握,或许师兄的愿望能够实现也说不一定呢! 袁承佑好好地看了云琅一眼,没想到有一道屏障直接把他的意识打回来了。 「师父?」云琅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莫畔有点不悦,「难道是夫子们在说什么话吗?」他只能是远远地看着王夫子和袁夫子,心中猜测着他们可能谈论自己的事情。 莫畔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清冷中透着一种冷漠,「阿狗,如果给你选择,你还需要两个师父吗?」 这话让云琅明白了一些什么,他第一反应就是摇头,「师父,我不想,虽然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我不想要那么多的师父!」一个师父都没搞定,他更不想要那么多的师父,他不觉得自己能够学那么多的东西! 许是听到了云琅的答案,莫畔心中的石头瞬间落地了,他早就想好了:如果云琅贪心的话,那他绝对不会把自己毕生的绝学传授给他,因为人的欲望是无止无尽的,他可以教一个平凡人,却不能允许自己教一个祸害。 「怎么了?」云琅感觉莫畔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可是袁夫子惹你不舒服了?」 莫畔听着就笑了,他很奇怪为何云琅不怀疑王夫子反而是怀疑袁夫子,「你很喜欢王夫子?」 「喜欢王夫子?」云琅不觉得自己喜欢王夫子,只不过他很难去不喜欢一个看起来很喜欢他的人,「他是第一个说我手很好看的人,这算不算?」 「行了,你这臭小子,你就不怕为师真的动怒吗?」 云琅也算是明白莫畔的不悦彻底过去了,「所以刚才师父是打算动怒的吗?」 莫畔没想到这个小鬼这般会揣测人心,「行了,你这是打算拿出应付王夫子那套来应付为师?」 「师父冤枉啊,我只是——」 「好了,你的夫子们过来了,有什么他们也会对你说,你只要如实告诉他们就行,其他的就不用管了!」莫畔说着声音就听不到了。 云琅还在想莫畔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对上了袁夫子那一双炙热的眼神,他有些招架不住,「夫子,您有什么事吗?」 「如果老夫说要收你为徒,你意下如何?」就算是为了救大公子,袁承佑夫子还是愿意妥协的。 第29章 送他一焦尾琴 收徒?所以刚才师父就是因为这个不快?云琅也算是彻底明白了,只是他不太清楚为何袁夫子对他的改变这么明显?「夫子,我自然是特别想要成为您的弟子的,只是我已经答应一人只有一个师父,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说这番话的适合云琅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加跨了很多,面部的燥热浮上来,他不知道是否会得罪袁夫子,但是他第一次那么想要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王承相夫子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么一个结果,自然也不会那么惊讶,唯独袁承佑夫子有很久的吃惊,他还是不敢相信云琅想也不想地回绝了他这个师父,「你刚才是说你已经有了一个师父了?」 见袁承佑夫子除了吃惊倒也没有特别的生气,云琅的心也稍微的宽慰了一些,点了点头,「是的,我已经有夫子了,只是不方便告诉你们而已。」他以为袁夫子他们应该会询问一些关于莫畔的事情的,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 王承相夫子看懂了云琅的担忧,他拍了拍云琅的肩膀,「你放心,你有师父的事情我和袁夫子会帮你保密的,至于你什么时候想要告诉我们就告诉我们,不想说的话我和袁夫子也不会特意过问的。」 「多谢王夫子!」云琅的心总算是踏实了一些,不过袁夫子不吭声,他也不好多说。 袁承佑夫子也是看懂了云琅这番小心机,他冷笑一声,「怎么?你王夫子不过问难道老夫还会过问不成?」他大有一副云琅敢点头,他绝对要让他多抄写十张大字! 「我相信袁夫子自然不过过问的。」云琅忙不迭是地说着,心中倒是有点好奇刚才王夫子和袁夫子到底在说什么了。 王承相夫子念及到云琅可能是他第一个弟子也是最后一个弟子,想不想地把自己珍藏了很久的古琴焦尾琴拿了出来,「你是老夫的第一个弟子,这般焦尾琴就送给你做见面礼了。」 「焦尾琴?」王承相夫子的做法叫袁承佑完全事忍不了了,「你可知道这焦尾琴多么的珍贵?你就送给他了?要是——」 「师兄,你还是太着相了。」王承相摇了摇头,「这把琴原本也不是属于我的,只是我代为收藏而已,如今云琅练琴肯定是需要有一把琴的,这般琴正好。」 「可——」王承相的大手笔让袁承佑忍不住的掂量起来,倘若师弟都拿出了这等的珍品,那他是否也需要送出同等价值的物品? 云琅大致听出来这把焦尾琴很名贵,他忍不住的感动了一把,与王夫子不过是刚刚认识不久,他却能够这般对待自己,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并没有那么些个企图,可他到底又是为什么什么?「王夫子,这把琴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这把琴没什么珍贵不珍贵的,只要能够用起来,它的初衷也就实现了。你以后好好爱惜它就是了!」王承相说着就把云琅摁在焦尾琴面前。 第30章 一浮沉一妙言 「你看看这把琴,琴身原本是上等的梧桐木的,因为被大火烧的只剩下一块焦木,制琴师不忍心那么好的梧桐木就那么浪费了,这才制成了这把绝世的焦尾琴,你可为它取个名字,它就是你的了!」 「可是这般名贵的琴,我还没学琴就用这般名贵的,真的不太合适!」云琅心中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一把绝世好琴。 袁承佑看不下去了,他大声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刚才王夫子不也说了吗?琴的本身就是让人来弹奏的,只要你好好习琴,经常弹它,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说完他也是从身上掏出了一支笔,这一支笔看起来和平常的毛笔没什么两样。 「师兄,你不是对这支玉笔爱不释手吗?今天怎么舍得——」王承相说完自己就都笑了,他刚刚还在说师兄着相了,现在可不也是他自己着相了吗? 袁承佑不满地看了王承相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夫子一见云琅就是弹琴的,现在又是送焦尾琴的,我作为他的第一任夫子,不表达一下岂不是太寒酸了?」 这下子云琅是彻底的慌神了,两个夫子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他们这些贵重的物品是真的要送给他的吗?可他总有一种不实际的感觉!「夫子,真的不用对我那么好,我不过就是——」 他的话把王承相和袁承佑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王承相没想到云琅的压力会是那么大,他走到云琅的身后,低着头,特别认真地说道:「云琅,你要相信你自己的潜力!还有,不论你做什么,你只要记住:夫子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被王承相的感性的话一说,云琅的眼睛特别的红,感觉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袁承佑也是不甘落后的,他张口就说:「别以为你有师父,我们这两个夫子就管不了你了,给你的东西你就好好的收着,将来好好把我们教给你的东西学好就成!当然,无论如何都不要用我们教的东西去害人,明白吗?」 「是,多谢夫子!」云琅内心忐忑地收下了袁夫子的玉笔和王夫子的焦尾琴,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两件物品到他手中的那一刻就消失不见了,引得他止不住惶恐,「夫子,这是怎么一回事?它们居然是消失不见了!」 王承相和袁承佑看到这一幕倒是淡定的多,只是他们也确实是没有想过玉笔和焦尾琴竟然会那么快认云琅为主人。 「哦,没事,就是它们认主了而已,你要是想要用它们,就在心里面默念着你给它们取的名字就成!」王承相微笑地看向云琅,「按照你心中所想的去取名字就可以。」 按照心中所想的?云琅看了袁夫子一眼,见他也是安静等他取名字的模样,脑子里面忽然就出现了两个名字——浮尘、妙言。 「浮沉和妙言如何?」云琅笑着看向王承相和袁承佑,他很喜欢这两个名字。 王承相则是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真的是好名字!」 第31章 它们灵识已开 袁承佑更是心中激起了千丈浪花,激动地问道:「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名字的?为什么要给它们叫浮沉和妙言?」 云琅一头的雾水,他也不知道为何叫这两个名字,好像是灵光一闪,有点支支吾吾,「我只是觉得它们应该叫这个名字,难道不好吗?」 「好!简直不要太好了!」王承相复杂地看向浮在云琅手掌心的焦尾琴和玉笔,思绪翻涌,好久之后才闭上眼睛压制住那种戾气,「云琅,这名字不要轻易说出去了。」 「不能说吗?」云琅不太能理解王夫子的话,不过王夫子说了不能说出去那他不说就是,「好,我以后绝不提起它们的名字!」 许是听到了云琅立下的誓言,浮沉和妙言有些不满地震动起来,见云琅不改变想法,它们便直接飞到王承相的面前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是?」袁承佑还是第一次看到珍藏那么就的玉笔竟然真的发出了暖玉的光泽,也是第一次看到玉笔动静这般大,「师弟,它们这是?」 袁承佑不知道浮沉和妙言在干什么,他却是再清楚不过了,要知道早年在书籍中就有记载关于物品认主的说法,没想到它们还有灵识力,「它们实在对我表达不满!」 这话一说,袁承佑就更加无法淡定了,「就凭它们?」 妙言一听袁承佑的话毫不留情地对着他的衣服就是用力一划,好似在警告他。 「你这只白眼狼笔,我日常都时时为你擦拭,你居然如此对我?」袁承佑难能不难受,自己的物品刚刚送出去就翻脸不认人了,着实是气人。 云琅更是不好意思,王夫子和袁夫子送的东西居然对着他们,怎么都是不太好的,他尝试着喊了一声,「回来!」 下一刻浮沉和妙言就乖巧地飞到了云琅的身边,温温凉凉的,哪里还有前面对着王夫子和袁夫子那般嚣张。 王承相是第一个笑出来的,「老夫的眼光没错的,这焦尾琴真的有灵识,居然还这么快就忘记了我这个恩公了。」 「是啊,我的玉笔也是,带着它那么多年了,没想到还是入不了它的眼!」袁承佑有点挫败,「真的是人比人得扔啊!」 「现在啊,我们是不服老不行了!」王承相坏笑着,「不过你这只玉笔看起来确实是看不上你,哈哈哈~」 袁承佑还是被王承相戳到了痛楚,「好你个王承相,你敢拿我取笑?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云琅动了动嘴吧,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是低头看看手中的玉笔和焦尾琴,他发现浮沉和妙言都有变化,焦尾琴原本是黑色的烧焦的颜色,没想到现在忽然是变得透彻起来,泛着温润的青绿色;而那支玉笔现在也果真是笔如其名一般晶莹剔透,宛若是刚刚用玉块镌刻完的一般。 袁承佑和王承相说的差不多就停下来了,他们对着云琅叮嘱道:「现在浮沉和妙言你就好好地藏起来。」 「夫子,你还没告诉我为何不能叫浮沉和妙言这两个名字,我——」云琅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他对这两件物品背后的一番历史。 第32章 妥妥的大怨种 王承相并不打算告诉他这件事情,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云琅,这件事情你知道就行,不要说出去了,对你肯定是有利处的!」 见王承相不说,袁承佑也是叹了一口气,此时他看着云琅的眼神多了一点的探究,「云琅,有些事情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你将来能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 见两位夫子不愿意多说,云琅也就不再多言了,他低着头看着悬浮在手掌心的浮沉和妙言,心中有一种压迫感。 莫畔感觉到了云琅的心绪不对劲,他只能是出来查看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这是怎么——」话都没有说完他就发现了浮沉和妙言,忍不住大叫一声,「你这臭小子,这两件物品到底是怎么来的?」说完他又想到了王承相和袁承佑,「你小子真的是好福气啊!」 「好福气?可王夫子说不要轻易的告诉别人浮沉和妙言的存在!」这些话让他心里面确实是有一个疙瘩,为什么不能说,是不是怕招惹了杀身之祸? 莫畔一听浮沉和妙言整个人更是一愣,缓和了半天,再次确认的问道:「你刚才说它们是浮沉和妙言?」 云琅以为师父不会吃惊,没想到听到这两个名字之后他直接沉默了,「师父,是不是——」 「阿狗你这个臭小子到底是多大的怨气啊,才能遇到这传说中的浮沉和妙言?简直就是招杀体质啊!」莫畔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想到了千百年来关于浮沉和妙言的传说,这可不就是妥妥的大怨种? 云琅直接自闭了,「师父,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如果知道这两件物品会带来那么大的冲击,他说什么都是不能要的! 谁料想他只是表达出了不想要的意思,浮沉和妙言就发出了绿色的光芒,在他的手中绕来绕去,似乎要把他的手掌给缠绕起来一样。 旁边的王承相满脸惊恐,「云琅,你刚才做了什么?」为什么浮沉和妙言有这般的异动? 「你是不是有不想要它们的意思了?」袁承佑脑子里面突然灵光一现,「你赶紧收回你的想法,再这样下去,你恐怕是难逃一死了!」 「这就是玉石俱焚?」王承相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正想要一把推着云琅清醒一点,没想到他自己反而是被反弹了出去。 「师弟!」 袁承佑怎么都没有想到妙言的威力居然是如此的大,以前在他的手中也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毛笔而已,如今居然可以伤到王承相,只得大声呼叫云琅,「云琅,你快点停下来!」 「他停不下来了,除非浮沉静下来!」王承相叹了一口气,他有心无力地躺着地上,心中满是自责,要是不把他拿出来就好了。 「我不信了!」袁承佑则是冲过去,只是他还没有靠近就被浮沉的琴弦甩远了。 王承相大喊一声:「师兄!」 「我没事!」 袁承佑刚说完就吐出了鲜红的一口血,倒在地上,双眼还是看向云琅的那边,很不放心,「云琅,你快点停下来!」 第33章 他就是烬哥哥 此时的云琅已经是什么都听不到了,他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白茫茫的地方,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四周都是雪白的一片,好像是没有尽头。 「师父?莫畔?王夫子?袁夫子?」不管他怎么叫,周围就是半点的动静都没有。 站在原地?还是四处寻找出路?云琅最后还是选择了四处寻找出路。 无论他走了多远和多久,周围仍旧是半点的变化都没有,好似这个地方只是他自己空想出来的地方,突然脑子里面出现了两个名字,他尝试性地喊了一声:「浮沉?妙言?」 谁料到此次有反应了,他的面前忽然就出现了两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少年。 「烬哥哥,你终于记得我了?」白衣少年郎眉眼格外的俊朗,笑盈盈地望着他,很是开心。 另外一个黑衣少年则是不苟言笑,整张脸看起来宛如冰块一般,叫人不敢接近,哪怕他长相颇佳,却也是大打折扣,「他这哪里是还记得我们的模样?」 云琅听着他们说的话越发的迷糊起来,「我认识你们?」他表示很怀疑。 「瞧瞧,这不就是不认识我们?」黑衣少年冷哼一声,唯独清冷的面庞上划过失落,「浮沉,跟你说过不要抱有任何希望了,你偏不听!」 白衣少年瘪嘴,很是委屈,双眼含着泪水,「不要,我就要我的烬哥哥,你还我烬哥哥!」说着他拉着云琅的手不放,大有他不肯答应便一直和他拉扯到底的意思。 「我不是你的烬哥哥!」云琅虽然不认可如今的名字,但他也没有叫什么烬哥哥的,他们肯定是找错人了! 白衣少年哭出来,他埋怨地望着云琅,「你就是我的烬哥哥,如果你不是,那又会是谁呢?」 「不是的话,我们杀掉就是了,反正总归是能够找到的!」黑衣少年说着就亮出了自己的玉笔准备动手。 白衣少年拦在前面,对着黑衣少年骂骂咧咧起来,「你怎么狠心的,找了几千年才算是找到,你怎么能够这般不懂得珍惜?」 「那他——」黑衣少年说着就沉默,手中的玉笔倒是收了起来,只是眼里的那一种寒意还没有散去。 云琅听着白衣少年的话,他不太能明白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很久很久之前是认识的?我就是你口中的烬哥哥?」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也罢,我们不强求你那么多,但你不能不要我们!我和小言等了你那么久,才刚刚见面就要放弃我们,那可不行!」白衣少年拖着黑衣少年的衣袖,眼神仍旧是崇拜地看向他,「只要你以后不想着随意抛弃我们,我们就让你出去!」 这话说的叫云琅更加的担心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王夫子不让我把你们的名字说出去?」 白衣少年往后一缩,躲在了黑衣少年的背后,把黑衣少年推出来,「小言,你去跟烬哥哥说清楚!」 「你自己不会说?非得让我来说?」黑衣少年妙言很不乐意,冷着脸站到一边,大有等白衣少年浮沉来解释的意思。 第34章 翻脸比翻书快 对上云琅视线的那一刻,浮沉有点不敢说了,很是心虚,「其实烬哥哥你是谁都没关系,只要知道是你就行!」 瞧着浮沉的怂样,妙言也是一脸的嫌弃,不过这件事情他也不想随便的说出来,毕竟他比浮沉更能明白他的性子,「反正以后你也会知道的!」 以后?又是以后?云琅这一天不知道听到了多少次以后了,「你们确定以后我还想要听吗?」 「你会想要知道的!」浮沉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很是没心没肺的模样,「因为烬哥哥你在乎我们的!」 在不在乎他是不知道,反正如果这两个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云琅也不管在乎不在乎的了,没什么什么比自己活着更重要!「好。」 他看了看四周,很是不解,「这是什么地方?」 「烬哥哥,你不记得了吗?」浮沉的脸上还是受伤的表情,「你以前可是很喜欢在修炼的,你总说修出来的地方总是得你欢喜的,你还说——」 「打住,我再重申一次,我不是你的烬哥哥!我现在只是云琅!」云琅很不喜欢被认成是别人,「还有,我不会扔下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你真的不会扔下我们?那好,我们现在就——」 妙言一把扯住浮沉的袖子,眼睛有些防备地看向云琅,「要放你出去也可以,只不过你要和我们签订契约!」 签订契约?这个是云琅所不知道的,「这个契约是什么?有什么用?」无形之中他看向妙言的眼神就多了一点的不悦,这个少年并没有那么的好说话! 顶着云琅的视线,妙言解释道:「所谓的契约就是让我们和你成为一体,这样子就算是你走到哪里,我们都能够跟到哪里!」 「对啊,还是妙言聪明,以后烬哥哥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浮沉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成为云琅的小跟班,相反,他乐意的很! 云琅并不怎么喜欢有人跟在他身边的,「我、」随后他想出了一个办法,「那你们得听我的,否则我是不会跟你们结契约得!」这么说他们应该也就放弃了吧? 妙言心知云琅可能是不知道他们原本也就是认他为主人的,自然是听他的,「好的,没问题!」 「烬哥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浮沉说着就忍不住的变成了一把焦尾琴在云琅的手掌飘来飘去,「烬哥哥,你什么时候弹琴啊,我感觉自己浑身筋骨都需要松一松了!还有,妙言也很久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你要不要动动笔弹弹琴?」 动笔画画?他没学,唯一会的也不过是随意的写两个字;至于弹琴,对不起,他还是真的不会,云琅摇了摇头,「我不会!」 浮沉这次倒是翻脸比翻书还快,「那不行,如果烬哥哥你不会弹琴作画的话,一切免谈,我们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必须学会!」妙言说着就对着云琅的额前画了一个复杂的符咒,「我刚刚已经是和你结契了,你只需要给我一滴你的血就可以!」 这次云琅也学乖了,「你不放我出去,我是不会给你的!」 第35章 固执狂魔浮沉 「不,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学琴对不对?」浮沉双眼通红地看向云琅,「你现在说的一切都是骗我的吗?」 妙言很是嫌弃地拉了一下浮沉,「你又不是第一天了解他,你觉得他会相信你?」说完他就冷眼看向云琅,「不管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你今天就必须要学会谈情和作画,不仅如此,你还必须要学会吟诗作画,我们要那个一身才华的你回来!」 听到这里云琅也是动怒了,眉眼之间都是冰冷,笑意更是泛着寒光,「你们说是亲近我,其实不也是为了找到熟悉的故人的感觉吗?」 「不是这样子的,我们只是想要你回来!」浮沉最不能听到的就是云琅这番话,他怎么能够这般误会他们的好意?「你明明就知道我们只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你们真的是为了我好吗?你知道真正为一个人好是无条件去接受他,而非选择改变他,并且要把他变成一个他可能会不喜欢的人!」 「你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不想要弹琴和学作画,说那么多的借口干什么?」妙言还是不为所动,他就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他骨子里面的东西仍旧是不变的! 「是,我承认自己是不想要学,我就是这般,凭什么你们让我改变我就要去改变?可能以后我会想要改变,但是那是以后的事情,而非是现在!」云琅态度格外的坚定,「所以,我们就耗到底吧,不出去也没关系!」说完他就真的安安静静地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 「烬哥哥!」浮沉控诉地说道:「你怎么可以不弹琴呢?你以前最喜欢抚摸我的琴身,弹奏你喜欢的《逍遥游》的,你还说特别喜欢妙言的,说他是世上最通心意的玉笔,天生就是你喜欢的样子,你怎么可以什么都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们的——」 「说完了吗?」云琅冷漠地打断了浮沉的话,「我说了自己现在不想学就是真的不想学,你说的再说我都不会听进去的!」 妙言这次没有多说什么,眼睛冷冷清清地看着云琅很久,然后转身看向浮沉,「浮沉,他还是他,他不相信我们,我们没必要——」 「不行!我不能忍受他不会弹琴,他可以不会吟诗作画,但是必须要学会弹琴!」浮沉特别固执地盯着云琅,「你别想让我妥协,这是我的底线,说什么都不能妥协的!你也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好好学弹琴!」 云琅内心很烦躁,他算是看出来:这个浮沉就是固执狂魔,他以为自己是谁?让他学他就一定要学吗?真的是很不爽,要是可以逃离这个地方就好了! 只是想了那么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好像是在一个很不一样的地方,抬眼望去好像是看不到浮沉和妙言的身影了,「人呢?」 这一次,浮沉和妙言的身影和声音都不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空洞洞的地方,看不到前面,也看不到后面,好像是再次被隔绝开来。 第36章 卜不卜卦之人 「难道这个地方是我自己可以随意变换的?」云琅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吓到了,莫非他可以自己出去? 有了这个想法,他马上就开始行动起来,在脑子里面用力地想着要出去,外面的夫子们肯定是很着急了。 「云琅,你赶紧清醒过来!」袁承佑在不远处盯着一团火焰,心急如焚,格外的担心,每当他靠近一点点就会被弹开。 王承相则是躺在旁边,叹了一口气,「师兄,别过去了,无济于事的,这个困境只有他自己才能够出来!」 「可他如果出不来呢?」袁承佑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为何自己当初对这个孩子不好一点呢?「也怪我太过大意了!」 「师兄,你不要再自责了,这一切都是巧合,也都是他的缘分,是好是坏也只能是靠他的造化了,我们静心等待吧!」王承相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三个铜板。 袁承佑见王承相掏出了卜卦的铜钱,紧张兮兮地盯着他,「你算一卦也好,看他能否——」 「不,师兄,我这一卦算的不是他能否安康,因为他肯定是没事的!我要卜算的是他几时能够出来,我们也好过守在这里!」王承相说完就叮嘱袁承佑,「等卜算出来,可能需要你在大公子那边打掩护了!」 袁承佑想也不想地答应下来,「放心,我会跟大公子说最近云琅学的太慢了,我需要多教导一下他!」 「那就好!」王承相说着就拿着手掌心的三枚铜板贴在额头念念有词起来,随后缓缓摆放在地上。 袁承佑双眼紧紧地盯着那三枚铜钱,「怎么样?」 「算不出来?我竟然是算不出来?」这次轮到王承相彻底的震惊,他一向都是卜卦很准的,少有失手的情况,「不可能的!」 「师弟?」袁承佑很是担心现在疯疯癫癫的王承相,「你没事吧?」 「绝对不可能的!我不信自己卜算不出来!」王承相哪里听得见袁承佑的声音,他说什么都不肯相信自己居然是失手了,可接下来的三次,无论他怎么卜卦就是卜不出来,最后他挫败地瘫坐在地上,嘴中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就不应该是这样子的,明明就——」 「师弟?」 王承相的样子叫袁承佑十分的担忧,他正要过去安抚王承相,没想到却听到王承相大叫一声,「啊,原来是这样子的,我记起来了!」他满眼惊喜地看向袁承佑,「师兄,我终于知道师父说的卜不卜卦之人是何意了!原来是这样子的,哈哈哈,那么多年,总算是遇到了!」 「什么卜不卜之人?你说清楚一点!」袁承佑一脸懵懂,他怎么不记得师父说过什么?师父已经逝世几十年了,他哪里还记得那么清楚? 王承相脸上的忧愁已经烟消云散,只有欣喜的笑容挂在脸上,「师兄,师父曾经说过相左相佑必有一遇,城上城下一念间。我想我大概知道说的是什么了!」 「什么意思?」袁承佑还是不太能理解王承相说什么,「师父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为什么我不知道?」 第37章 高人会是云琅 「你什么时候会在意这些卜卦方面的事情了?」王承相淡笑着,一半来说不学占卜之人对于这些事情自然不会那么熟悉的。 「也是哦!」袁承佑倒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他总觉得很奇怪,好像是有什么人在看他一样,「师弟,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王承相点了点头,「看来并不是我有着一种感觉!」他的眼光划过了一个地方,最后定格在一个座位上,犹豫道:「敢问阁下可是云琅的师父?」 「云琅的师父?」袁承佑顺着王承相的目光瞧去,什么都没有瞧见,不过他相信王承相的直觉。 师父?云琅也觉得莫名其妙,他不知道为何就飘到这里来了,他曾尝试过联系莫畔师父的,可是就是联系不上。 「阁下可否现身一见?」王承相说完又觉得自己太过无礼了,便解释道:「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阁下也可以不相见的!」 瞧着师弟把姿态摆放的那么低,内心还是比较震撼的,这云琅的师父得有多大得能耐啊,他动了动嘴皮子还是没有说话,以免打乱了师弟的计划。 「师父?」云琅也不管那边王承相对他的恭敬,他只想着联系莫畔问一问到底如何才能醒过来。 可结果就是特别的无语,不管他怎么的呼唤莫畔就是听不到莫畔的声音,他大约是明白完全联系不上莫畔了,只得是看向了王承相的那边,要是夫子有办法就好了。 「高人?」王承相察觉到了有一缕视线停留在他的身上,他有过紧张的情绪,随后却因为熟悉的感觉而放松了下来,「师兄!」 袁承佑不明白王承相想说什么,「师弟,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妙的?」 「不是,你说要是我说的那个高人是云琅呢?」他优点这么怀疑的倾向,毕竟现在云琅那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倘若是离魂了呢? 袁承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有些苦涩地说道:「师弟,你也不是不知道,这能够做到离魂脱壳的修为必须得是幻化以上得才能够办到,可据我们所知道的,我们这个大陆最高得修为也不过是玄化,离幻化差了十万八千里!」 「知道是一回事,可我真的感觉到——」王承相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手中的三个铜钱震动起来,「师兄,你看,它们居然是自己动了!」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从师祖那一辈开始就从来都没有见过手中的本命铜钱会自己占卜的,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是啊,我也看到了,你说会不会是——」 袁承佑的话才刚刚说了一半,那三枚铜钱忽然就失去了灵气,直接的摔在地上,并且发出「嗡嗡嗡」的声音,似乎格外的生气! 云琅缓过神来就看到了漂浮在王承相和袁承佑身后的浮沉和妙言,「你们怎么——」 「怎么?烬哥哥,你是不是很失望啊?」浮沉一脸的阴沉,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只剩下对云琅的恼怒,「烬哥哥,你说我们好好的跟你商量着,你怎么就是非要不听呢?」 第38章 别妄想着结契 「商量?你觉得你们是在跟我商量吗?」云琅冷笑一声,它们明明就是强迫他去学琴棋书画,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不行! 妙言直接飞到他的面前伸手就把他抓住了,「既然你敬酒不喝喝罚酒,那我自然也会成全你的!」 「你轻一点,不要伤到他了!」浮沉关心的看了一眼,不过一想到前面烬哥哥这般拒绝和欺骗他,他忍不住也飞了过来,「为了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从现在开始,只要是你学不会琴棋书画,你就永远不可能走出环境!」 随着浮沉的手指一划,云琅感觉身上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很是愤怒,「你们到底是对着我做了什么?」 「你放心,不过就是希望你好好听话一点!」浮沉说着就看向妙言,「接下来就是结契约了,赶紧取血!」 「你们敢!」云琅气急败坏地喊着,心中有一处开始慌了,「不可以这样!」 「这可由不得你了!」云琅的话无疑是惹火了浮沉,不就是结个契约吗?烬哥哥还是不想要结契,难不成这一次他有打算逃离它们?不,这绝对是不行的! 妙言则是瞥了云琅一眼,似乎在说:「你不要再挣扎了,还不如好好接受现实!」 在妙言打算动手的那一刹那,云琅内心的那一种暴戾的气息忍不住的泄出来,他眼睛里面有一种滔天的火苗在闪烁着。 「不好了,赶紧停下来!」这次轮到浮沉开始慌了,他说什么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难道说今天这个结契是怎么都完成不了的吗? 妙言也是愣了一下,只是这一下也足够云琅挣脱他的控制,此时的云琅已经是双眼无神了,只余下空洞洞的无情,「小小的法器居然也妄想着结契?」 「烬哥哥!」听到这个声音,浮沉是又害怕又高兴,他毫不迟疑地抱着云琅的胳膊,「烬哥哥,你终于是回来了,浮沉真的真的好想你啊!」 妙言也收起了浑身的锐气,整个人格外的顺从,「参见烬殿下!」 「是你们?」彼时云琅的声音只余下清冷,「本座不是说了不想要看到你们两个神器吗?」 「可是我们是真的好想好想烬哥哥啊!」浮沉什么都不想管了,他还是记得多年以前就是因为有了云琅才有了他这把焦尾琴的,若不是得了烬哥哥的一滴精血,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灵识的! 妙言比不上浮沉对云琅这般亲近,他只能是远远地望着,因为他在他看来一向都是可有可无的,毕竟他也并不是格外有灵气的笔灵。 「当初本座已经是说的非常清楚了,以后离本座远一点,再有下次就直接把你灰飞烟灭!」说完云琅闭上眼睛,整个人已经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此时,原本阻挡在云琅周围的那一层东西也已经是散去了! 「师兄,你快看啊!」王承相惊讶地看向了云琅那边,他身边的火焰如蓝色的花瓣一般慢慢消失不见,而浮沉和妙言则是安安静静地放置在他的手边。 第39章 嫡传只剩一人 「他这是怎么了?」袁承佑很是惊讶为何刚才消失的那些火焰是蓝色的,而在他的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王承相则是彻彻底底地惊呆了,他的眼珠子动了动,身子确实半晌都没有动,脑子好像在想些什么却不敢多想,脑子里面唯独是想起了师父临终前说的一句话:「承相,人啊,一辈子不应该明白太多的,有些时候到了就是到了,不要多想,来去成空,一切枉然!」 「来去成空,一切枉然!」王承相低声呢喃,眼中泛着泪光,原来啊就是这个意思,眼睛里面满是复杂的情绪,「师兄,你有什么想要完成的事情吗?」 袁承佑被王承相的一顿话给问住了,「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的话本是要说出来的,可看到王承相比在嘴角边的手指时就缄默了,「为何?」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忍不住把视线放在了云琅的身上,「你说的莫非就是因为他?」 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从云琅身上开始说起的?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少年,为何有这般的遭遇?遇到他到底是他们的幸运?还是他们的不幸? 为防止袁承佑多想,王承相开口问道:「师兄,难不成你这一辈子都不打算去见师姐了?」 「你提她做什么?」袁承佑的脸色一下子就青了,他真的不知道为何会有那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师妹,倘若是两情相悦也就算了,她偏偏是个不走寻常路的! 王承相眼眸深处划过了一抹的痛,等他调整好之后则是换上了轻松的口吻,「听说师姐生了一个孩子,也不知道嫁于何人了!」 「你说什么?」这句话让袁承佑原地跳了起来,他瞪大了双眼,「你说她有一个孩子?你确信不是在骗我?」他内心还是唏嘘不已,要不是那年师弟说她患有不治之症,他怎会去见她一面?如若没有那一面,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尴尬的场面。 王承相第一次那么生气,「师兄,你难道打算一辈子就这么看师姐吗?」说着他忍不住替师姐委屈起来,「当年要不是为了,师姐何至于献身?可你那么误会她,她居然是什么都不愿意说,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 「奇怪?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你师姐她是大鱼,我们师门这个小小的池塘是装不下她的,你以为她为什么看上我?」说着袁承佑的眼睛通红,「你那师姐她原本就是寻仙宗的,寻仙宗你知道吧?」 这次王承相愣住了,什么寻仙宗?怎么可能?「师姐爱上你有什么错?她后来为了你牺牲自己的清白之身还不够?你到底对师姐有没有一点情谊?哪怕是同门之谊也没有吗?」 「你懂什么!你知道慈悲法的金身有多么重要?没有金身的慈悲法只是寻常的功法,除了强身健体之外就再也无修道之缘!若没有她,我的双亲不至于被家族舍弃,最后袁家嫡传只剩我一人!你明白那种悲恸?」 第40章 希望他们有缘 「那你应该找你们宗族,凭什么牵连师姐?」王承相忍不住的哽咽,师姐这些年也很苦的,可他真的是不忍心她再这样子一个人孤单下去! 「哦,忘记了,你从小就是师父捡来的,又岂能明白看着亲人一个一个失去的无能无力,你说我能怎么办?」袁承佑不想听王承相替那个女人的狡辩,倘使她跟自己说他自然会考虑的,可她霸王硬上弓,他只得吃哑巴亏! 王承相忽然就清醒了很多,瞧着颓废的袁承佑叹了一口气,然后安静地掏出了那三枚铜钱,「师兄,卜一卦吧!」 卜卦?无非是看一下那个女人这些年过得如何?瞧她会不会有半点的后悔!「好啊,那你就卜卦,反正她和我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就算是那个女人死了也和他没有半点的关系! 真的没有关系吗?王承相不确定了,闭上眼睛,安静把三枚铜钱依次仍在地上,手掌盖在上面,道:「师兄,把你想知道的抓在你的手心,然后把手心放在我的手掌上!」 「嗯!」 袁承佑不觉得那个女人会让自己过的很差,他十分确信她就算是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好的,「开始吧!」 王承相露出了苦笑,人生无常,有人喜欢空中月,有人却觉冷清无人味,用心去感受袁承佑的疑惑,等他把手掌拿开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师兄,师姐她命不久矣了!」 「不可能!」袁承佑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这句鬼话,肯定又是骗他过去的,「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英年早逝?」且拥有慈悲法金身的人往往有功德加深,怎会? 王承相忽然心疼那个傻子师姐,「你知道你当时身上中蛊了吗?那是一种剔骨蛊,这种蛊很难轻易发现的,除非是对蛊特别精通的。」 「剔骨蛊?」这个名字听着就令袁承佑的脸色骤变,「你在哪里听说这种蛊的?你说啊!」 「你觉得我还能认识比师姐更擅长用蛊的人?」王承相想到这里,他忽然看向了云琅,「你有一个女儿,比云琅小一岁。」 「女儿?你说那个女儿是我的?」袁承佑既惊又喜,「你是说我们袁家有人了?」说完他想起了刚刚王承相说那个女人即将不再人世,心还是忍不住软了,「她是真的快——」 「对,相思入骨,已经是无药可用了!」王承相想到了那么一个潇洒不凡的师姐到上次见到的那般暗淡无光的模样,更是止不住的心痛,「师姐想要见你最后一面,你、」后面的话王承相也说不出来。 袁承佑想到了无辜的女儿,点了点头,「你看什么时候合适?」 「现在就走!」王承相忍不住再次看向云琅,心中暗自祈祷:希望那个女孩和这个少年有缘,也好过孤苦无依,想来云琅也能够想方设法护住她的。 过了好一会儿,袁承佑忍不住地问道:「女儿家都喜欢什么?我可要准备些什么见面礼?」 见面礼?王承相记得上次见到小女孩的时候,她眼睛灿若星河,以为他是她父亲,低沉道:「你去了就是做好的见面礼!」 第41章 袁满小名芽芽 袁承佑有点不敢相信,迟疑道:「不是说女孩子都是喜欢珠钗头饰吗?不若——」 「原来你还知道女孩子喜欢这些啊......」王承相低声说着,仿佛是为了谁难受,又好像是为了谁惋惜。 「我——」袁承佑感觉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内心却是不停地想着见到了那个素未蒙面的女儿他应该做什么,很是懊恼。 「或许你可以给她带一朵牡丹花,她应该会很喜欢的!」王承相闭上眼睛,还是决心忘掉很多事情,有些时候不如不要去想。 牡丹花吗?袁承佑的眼睛都亮了,原来女孩子还喜欢花呀,「那她喜欢什么颜色的牡丹花?是红色的?还是粉色的?我觉得她应该是挺喜欢粉色的牡丹花的!」袁承佑满心满眼想的都是他的女儿见到牡丹花的开心模样。 「那她叫什么名字?还是说没有名字?」袁承佑忽然想起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听到师弟说他女儿的名字! 「她没有给她取名字,只是叫着满儿。」王承相宁可不知道那个她的女儿叫满儿,就算是叫婉儿也好过这个满儿! 「满儿吗?」袁承佑沉默了,整个人都变得格外的僵硬,她怎么会让女儿叫满儿呢?她有什么资格叫女儿满儿?可他的女儿不叫满儿又叫什么呢? 王承相走到了云琅的身侧,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她叫袁满,小名芽芽。」感觉到云琅的气息之后,他仍旧是比较好奇,为何云琅在本应该清醒的状态昏迷,难道里面还有什么的原因不成? 云琅困在自己的幻境里面,他看着对面的浮沉和妙言,「你们到底想要怎样?」说了多少遍他现在不想要学琴棋书画了,为何他们就喜欢咄咄逼人? 「烬哥哥,你现在只能是在里面修养,只有你修养好了才能够出去!」浮沉脸上那一种的亲近消失了很多,只剩下对他的一种怀念,「如果你愿意修行琴棋书画的话,你在里面的时间会短很多的!」 说了那么多,云琅仍旧是不为所动,「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们?」已经是见识过了浮沉的固执和妙言的冷漠,他自然没想过相信他们! 「他们说的是对的,你要是不能够好好修炼的话,你出不去!」此时此刻云琅在脑海里面听到了莫畔的声音。 莫畔的声音让云琅的心一颤,「师父?你说这话的意思是?」 浮沉和妙言很自然就接受了莫畔的存在,毕竟除了云琅之外,其他的人从来都不在他们的眼中。 「如他们所说的这般,你必须要在里面修行,琴棋书画但凡有一样没有学好,你都是出不去的!这就是你幻境的要求!」 「这特么是什么破烂幻境?为什么还要求那么多?」云琅忍不住暴走,什么样子变态的幻境才能够提出这般烂的要求出来? 莫畔沉默了很久,其实他没想到云琅居然那么早就修行这般快,「你的心境原本就设定如此,早日完成对你也好。」 第42章 既来之则安之 「对我好?什么才是对我好?」云琅脑子拼命告诉他不能够学琴棋书画,尤其是不能够精通,他真的很害怕,至于到底害怕什么呢?他一无所知! 莫畔隐约察觉到了云琅的内心似乎在遭受一种煎熬,「你是不是在忧虑什么?」可琴棋书画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极其看重的,如果能够全会更加是光芒加身,为何云琅偏偏那么抵制? 云琅抿着嘴不说话,「不是,只是不想学!」说完脑子里面确实苟蕙坐在那里弹琴作画和别的男子调笑,而他则是十分可怜的跪在一侧,每每想到这里他的眼里都是阴霾。 浮沉突然之间就笑了,他盯着云琅看了好久,嘴角上扬,「烬哥哥,你并不是那么的讨厌琴,对不对?」 「不是!」云琅不愿意看浮沉的笑,特别不喜欢他靠那么近,只在浮沉可怜兮兮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既不喜欢,也没有不喜欢,只是纯粹的不想要弹琴而已!」 至于作画和作诗的话,他还是不那么抗拒的,因为他一直以来都很羡慕那些能够讨苟蕙欢心的那些男子,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文采斐然,书法了得! 「为何?难道弹琴就一点都不得你的喜欢?」浮沉不甘心,倘使让他知道是因为谁人的原因让他不喜欢弹琴,他一定要弄死那个人! 那些难以启齿的原因云琅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不必再说了,我会尝试着去弹琴的!」如今为了可以出去幻境,哪里还能管到底喜不喜欢弹琴? 「可——」浮沉想说点什么就被妙言给拖走了,妙言只留下一句话:「那你先适应一下,等你觉得可以了再叫一下我们,就能学起来。」 「好!」此时云琅再次把注意力放在妙言身上,看他还是一副稳重的模样,也正是这时看着他比浮沉要顺眼的多,大抵是因为他领悟能力不错。 莫畔大致也能够猜得出来这件事情于苟蕙有说不清的关系,「你真的可以放下?还是说——」 「师父,你觉得我不放下又能够做些什么呢?」有些回忆最后都是用来放下的,人嘛,总要朝前走,不是吗? 莫畔重叹一声,「其实我还有更好更快的可以出去的方法,只是比较消耗你的、」后面的那个词语他也不太好和他解释,「就是你对现在修行的感悟能力,你同意的话我就能帮你——」 「算了吧!」云琅扯着嘴角笑了笑,「这样子学个琴棋书画其实对我自己来说还是赚到了,没必要那样子去折腾,与其折腾这和那的,还不如好好学习琴棋书画,万一因为这些方面我顿悟了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莫畔不敢告诉他的是:「他适合练琴棋书画,但并不能代表他可以因此精修自己的修行仙法的能力,反而让他离仙法越来越远!」 「师父,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我感觉你也不太想要我修炼的样子,可是——」 不给云琅问完话的机会,莫畔就打断了他,「没什么,既来之则安之,好好学就是,总能有用上的时候!」会用琴棋书画修行也算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第43章 有人的爱淡薄 见莫畔不愿多说什么,云琅自然不过再过问,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琴棋书画上面。 「烬哥哥,这个音不是你这样子弹的,是这样子弹的!」浮沉在古琴上示范,并且手把手地教他,面上都是欣喜的模样。 云琅不太喜欢这样子过于亲近的样子,别开头,「你能不能把你脸上的笑容收起来?或者不让我看到也好?」他着实是不太喜欢自己被占了便宜的感觉,着实让他喜欢不起来! 「哦,好的,烬哥哥!」浮沉自然也是看得开的,能够让他好好练琴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他当然要舍得一些东西,比如说多摸一下他的烬哥哥! 好不容易云琅可以心无旁骛地练琴了,这边倒是传来了莫畔不紧不慢的声音,「徒弟啊,你这是好福气啊,看看浮沉这相貌,就算是放在凡尘之间也是少有几人的,尤其是他身上的那一种的气质也是很不错的,你就没有考虑考虑?」 遇到一个不正经的琴妖已经是够窝火的了,还听到师父这么没品的调侃,云琅瞬间就怒了,「师父,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下,你看如何?」也不知道师父是哪一只眼睛看出来他对于男的有兴趣?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莫畔笑的很是为难,对于浮沉这样子的琴妖,当作是下属倒也还算不错的,要是作为伴侣的话那就难搞!还有,可以看到云琅对于男子没有兴趣,他这个做师傅的也就安心了很多,毕竟阴阳调和,男子还是喜欢女子比较好点。 云琅为了可以早点的不被浮沉骚扰,就连在休息的时间也是琴不离手,倒是叫浮沉误会了不少。 「烬哥哥对我实在是太喜爱了,他居然就连休息的时候也是不肯放手焦尾琴,我实在是太感动了!」浮沉扯了扯妙言的衣袖,一脸的花痴模样。 喜爱?恐怕是未必,不管是那个人还是眼前的这个云琅,他们一直对于浮沉不过就是消遣而已,而且目前这个云琅对浮沉恐怕是不喜更多,只可惜浮沉看不清,或者是看清楚了也不愿意相信,妙言没有吭声。 「妙言,你说句话啊,烬哥哥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得不到妙言的答应,浮沉打算磨蹭到妙言顺着他的话说为止! 妙言也是受不了了,他虽然敬重那个人,可深知那个人一向对于任何人都是无情的,只是多年的情分摆在那里这才没有扔下他们,那又不能说明什么,只是习惯使然,「浮沉,你就死心吧,你的烬哥哥不会喜欢你,同样的,这个少年也不会喜欢你!」 「你说谎,明明他就对焦尾琴爱不释手,怎么就——」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云琅松开焦尾琴之后愉悦的表情,脸上的委屈也静止了,「他们都那么擅于伪装吗?」 「人就是人,和我们妖精这类是不一样的,他们有些人的爱比较长久,有些人的爱比较淡薄,有的人的爱则是——」 第44章 云琅是只菜鸟 「我知道了,就像当年他不爱我,现在也是一样?」浮沉的心情特别不好,仿佛一下子就没有了精神气,「那你说这些年来我等他是为了什么?」 妙言没有办法回答他的话,正如他也不知道为何要等,只是习惯去等他回来,「或许是等他带我们过一种不一样的生活。」 「对,现在的每一天对于我来说都是无聊枯燥的,那等他出去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见识不一样的天地。」刚开心一会儿,浮沉又不对劲了。 对于反复无常的浮沉,妙言已经是领悟到了他的复杂情感,「你是不是担心他会喜欢上别人?」 「你怎么知道?」 浮沉耷拉着脑袋,眼里满是哀怨,「怎么办?他如果不能喜欢我的话,那他也是不能喜欢别人的,不然我怕自己会忍不住——」 「他不会的!」妙言说完就朝着云琅走去,现在是学习书法的时候,他应该过去了。 对于妙言,云琅倒是比较能接受的,因为距离摆在那里。 「现在我们要学的就是这一篇赋,里面讲述的是尘世间学子赶考的文体,你先看看,如果能看懂的我就不多说,把你看不懂的说出来,我给你一一讲解。」妙言说完就站到一边,给云琅时间去自己看。 这一篇赋对于云琅来说有很大的难处,他发现里面他所认识的字就那么几个,随即指了指几个大字,「这个、这个、这个和这个——」他有点难以启齿,「我、」 「是这几个不会吗?我告诉你,这个字是念作——」 「没有,我想说的是,我认识的就这几个,其他的都是不认识的,你从头开始教起吧!」说完云琅的耳朵都红了,他第一次那么困窘,不过一想到他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初学者,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心中也就释然。 妙言则是目瞪口呆了好几秒,随后他这才想到了他跟前站着的不是当年学富五车的那个烬公子,只是一个不曾好好学过的少年,「是我的错,我们从这里开始学起来,此字念作左,于我们而言,左侧乃为贵客之侧,亦可作为客人尊贵的显示......」 学了不过半炷香,云琅就觉得自己的眼睛和脑袋有点疼,只能是叫停,「妙言,我想要停歇一会,等我缓一缓在继续,可行?」 妙言心中很是诧异,不过也没有表露出来,「可,等你休憩好了唤我一声,我便过来!」说完他朝着浮沉飘去。 这边云琅很是挫败,对着莫畔询问起来,「师父,我觉得自己有点学不了,明明妙言讲的挺不错的,为何我就是学着很是头疼?」难道他原本就不是学书法的人? 莫畔不知道该如何的安慰云琅,毕竟这种东西都是因人而异的,且就按照妙言那一种教法,要是不是云琅自己喊停,那他估计两柱香都是不会停下来的,别说是云琅了,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是受不住的,尤其还是这个刚刚学的云琅菜鸟。 「师父?」 「哦,没什么,学不了就多学几次,反正你学不来就出不去,你自己掂量掂量!」 第45章 师父这缕神识 莫畔说完就悠哉游哉地说道:「好像外面有个女孩子在照顾你,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替你沐浴更衣。」 「师父,你在胡说什么!」云琅的耳朵都红了,并不喜欢听到莫畔开这种玩笑! 莫畔则是笑嘻嘻地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笑的更加大声,「怎么?你还不信?要不然我们两个人打个赌?」 「师父,你说点正经的,我怎么可能需要一个女孩子来照顾呢!」他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当时不是还有王夫子和袁夫子在那里的吗?怎么可能轮得到一个女孩子来照顾他?这于情于理也是不合的! 这话莫畔还想说点别的,只是想到了那两个夫子的打算也就没吭声了,反正不管怎么样子,对于云琅这个臭小子来说也是很不错的!「好好好,就算是我瞎说的,行了吧?」 「师父,你觉得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也不知道里面的这些时日,在外面过去了多久。 云琅的担心莫畔也是看在眼里的,他捋了捋胡须,「你不用担心,外面一切都是好好的,对你来说还是可以的,只是你再不出去的话恐怕就难说了!」据他估算着外面的那两个一肚子坏水的夫子恐怕也是自身难保了! 「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他听着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莫畔摇了摇头,「然也然也,你出去就知道了,有些话不适合从老头子我的嘴里说出来的!那可是要折寿的!」 「折寿?你老人家还有这种东西?」云琅很是好奇,师父这不是一缕魂魄吗? 莫畔气的吹胡子瞪眼,「不孝徒儿,你居然敢这般的诅咒你师父,你就不怕遭天谴的?该死的兔崽子!」 「不管我怎么说,师父你不都是不在了吗?」云琅小声嘀咕着,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臭老头其实只是一缕的神识,至于这缕神识什么时候消散恐怕老头子自己也不清楚的吧?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莫畔很是诧异为何臭小子知道的那么清楚?难道他真的是那位? 云琅指了指外面的浮沉和妙言,「喏,他们刚才好像就在说此事!」 「你说什么?」这次轮到莫畔炸开了,这两个小鬼,居然敢公然讨论他,实在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等我一下子就去收拾他们两个臭小鬼!」 「前辈,你不要生气,我们只是察觉到了你的存在,并非故意编排你的!」浮沉和妙言飘了过来,「不知道前辈尊姓大名?」 妙言则是全身警惕的状态,「你到底是谁,倘若有半点的——」 「他是谁与你们无关!」云琅一脸冷漠,并不喜欢浮沉和妙言忽然参与进来,「他没有害我!」 「烬哥哥,你都不知道他是谁,你又怎么可能知道他没有包藏祸心呢?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妙言则是斟酌一番,「那位前辈可是殿下亲近之人?」他有一个猜测,却不敢说出来。 「需要我跟他们解释一下吗?」莫畔难得有兴趣和外面的两个小鬼交谈一番,就是不知道他们—— 云琅直接回绝了莫畔的话,「不需要,没必要!」 第46章 外面自由气息 云琅还是不喜欢浮沉这般性格,扫了浮沉和妙言两个人,「他是谁你们不需要知道,我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这个自然要看你什么时候可以全部学好再说!」浮沉给了妙言一记眼神,对着云琅也是坦荡荡的。 虽不知道浮沉刚刚的眼神代表什么,可云琅已经是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变动,「你还想要欺瞒我多久?」 「浮沉,只要是他能静下心来好好学,其实幻境也是可以灵活变动的!」妙言没打算瞒着云琅,毕竟依着他对幻境的掌握来说,区区十来天已经是够他领悟很多东西了。 「你这个叛徒!」浮沉很不服气,怎么会有这般猪队友? 妙言并不辩解,只是对着云琅解释:「殿下,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但你只能够清晰地感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并不能够移动自己的身躯。」 「你的意思是我只能用灵识去看?」云琅其实自己也隐约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些声音,难道就是这个? 「是的!」妙言接着解释道:「如果殿下想要完全清醒,自然是需要尽快学会琴棋诗画,并且通过幻境的考验。」 「就像是夫子要给学生的那般考验?」云琅能想到了的就是如此,这也就是说他如果不合格就是出不去? 莫畔则是笑的很张狂,「哈哈哈,这个幻境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这到底是哪个大能设计出来的,真的很想见一见他!」 「师父!」 云琅突然就很嫌弃莫畔的幸灾乐祸,却又不能拿他怎么办,只得询问妙言,「除此之外,有规定时辰吗?」 「有,每日至多一个时辰,你可以自由选择!」妙言如实回答。 那边的浮沉则是气的眼睛都红了,他好不容易可以多和烬哥哥相处了,这个棒槌居然就那么说出来了,实在是气煞他也!「妙言,你这个呆子!」 云琅自然也没管浮沉想什么,他现在就特别想要感受一下外面自由的气息,「那我想现在能够感受一下外面的气息。」 「现在吗?」妙言没想到云琅对外面居然是如此的执着。 莫畔早就感觉到了外面那个小女孩对着云琅很是亲近,尤其是拉着他的手和他说话,这倒是叫莫畔起了恶趣味,「臭小子,外面的气息老夫也很久没有感觉到了,快点呀!」 原本有点即将感受外面气息的兴奋瞬间就消散了很多,「师父,你难不成是看到了什么——」 「怎么可能?」莫畔怕自己让云琅改变主意,「算了,随你了,反正我老人家早一会儿和晚一会儿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因而,云琅狐疑地同妙言说道:「那我现在想要清醒一个时辰。」 「好!」妙言说完就给了浮沉一个眼神,「动手吧!」 浮沉这才不情不愿地看向云琅,「烬哥哥,你别忘记了只有一个时辰哦,要是你忘记了时辰,我们会立刻让你回来的!」 「嗯,知道了!」云琅哪怕心中好奇莫畔到底在兴奋什么,却还是没能抵住他内心的渴望。 只是在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那一瞬间,他再次僵住了,为什么会是这般? 第47章 她以后的夫君 「哈哈,我没说错吧,你这臭小子还挺有福气的!」莫畔忍不住的调侃起来,不过说句实话这个芽芽的女孩子着实是很不错,青梅竹马也是可以的! 「师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云琅的心中很不舒服,尤其是感觉到这个女孩子帮他擦脸和手臂的时候,浑身都是很不自在的。 看到这里,浮沉也是炸开了,「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烬哥哥擦手和擦脸?这个女孩子实在是恬不知耻了!我要出去收拾她!」 妙言则是拉住了抓狂的浮沉,「你别出声,他自己会处理的!」而且,要是他浮沉掺和进去了肯定是更加不招云琅喜欢了,又何必呢? 「可是、明明她已经是这般亲昵!我——」 浮沉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云琅也是隐约不满的模样,心中那块大石头也稍微的安稳一些。 「明明这样子就是不对的!」云琅对着莫畔说着,他进来可是学到了礼记,上面说了男女授受不亲的,为何这个女孩子居然是越界了? 正当云琅很是气恼的时候,袁承佑和王承相走了进来。 「芽芽,你这是在干什么呀?」袁承佑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女儿,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芽芽居然对云琅这个臭小子那般的亲近,「这——」 芽芽听到了袁承佑的声音,手一哆嗦就把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地上,低着头,「父亲,我只是看着云琅哥哥的脸上脏了,想要帮他擦一擦。」 王承相则是站到了芽芽的那边,「没事,要是脏了你就告诉我和你父亲,我们会处理的,你一个女孩子的不太方便。」说完他害怕芽芽太过紧张了,随机安慰道:「我知道你也是好心的,只是你云琅哥哥不太喜欢有人靠他那么近!」 「是吗?可是他不是我云琅哥哥吗?难道他会不喜欢芽芽吗?」芽芽就好像是懵懂的一张白纸,不太能理解为何擦个脸也是不行。 袁承佑按捺下性子,好声好气地说道:「芽芽,不是不行,得需要你云琅哥哥允许才行。」说完他害怕她对别的男子也那么得热情,再次叮嘱道:「当然,对别的男孩子也是不行的,因为——」 「因为什么呀?」 芽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配上那一张小巧的脸庞,看起来是乖巧极了,让人都舍不得多说她几句。 「没什么,就是芽芽只能对以后的夫君才能如此的,对其他的男子就很不合适,知道了吧?」王承相说完就拍了拍她的手,「好了,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和你父亲来处理,你也累了,出去玩一会儿吧。」 「那好吧。」芽芽说完就走了,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停下来了,仿佛是刚刚反应过来一般,「叔叔,你说只能对以后的夫君那么亲近,是不是就是说芽芽以后的夫君就是云琅哥哥?」她很是害羞地看向王承相,又是期待又是难为情。 「是啊,芽芽喜不喜欢呀?」王承相也不管袁承佑黑黑的脸色,直接的把他们的打算说给芽芽听,正好趁着云琅还没醒来的时候让他们培养一下感情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第48章 看上他不能动 芽芽低着头,声音特别的小,但不难看出来她很是欢喜,「喜欢!」说完就一溜烟地抛开了。 「师弟,你现在就和芽芽说这些做什么!」袁承佑很不愿意,但没有直接打断王承相的话。 王承相则是摇了摇头,「师兄,你可知道我算到了什么?就算是你再舍不得也要看开一点了!」 「芽芽还那么的小,她以后还会遇到很多人,你怎么确定云琅就是她的良人呢?我还没有好好替她把把关,我实在是舍不得——」 袁承佑的脸色十分难看,看得出来,就是短短和芽芽相处的这些日子里面,他实在是难以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别的臭小子! 「师兄,是福是祸我们无法预知,但是唯一可以确信的就是云琅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会好好待芽芽的!」有些话王承相还没有说出来:就算是云琅真的和芽芽没在一起,他也会对芽芽像妹妹一般,就算是这样也足够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臭小子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明明他对大公子就是无情无义的很,我怎么能够相信他会好好的对待芽芽?」王承相的话让袁承佑很不满意,他可是把云琅眼里对大公子的不在意看得明明白白。 「咳咳——」 王承相真的恨不得把袁承佑的嘴巴给堵上,他已经是极力在说云琅的好话了,为何自己的师兄就是不开窍呢?「其实,我觉得云琅这个人的品行还是可以的,不然的话你也不会想要收他为关门弟子,不是吗?」说完他疯狂地给袁承佑眼神。 此时袁承佑才察觉到了云琅身上微妙的反应,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以后我要是不在了,也只能是拜托云琅这个小子来照顾了,就算他不喜欢芽芽,也希望他可以把芽芽当成是自己人!」 「那肯定是自然的,毕竟云琅是一个有良知的人,不是吗?」王承相说着就询问了一句:「师姐那边?」 「她还是那个样子,可能要等她看开一点会好一些。」袁承佑的神情很是冷淡,并没有刚才谈起芽芽的那般上心。 王承相叹了一口气,也不好勉强,毕竟他们才是局中人,他这个局外人又能说什么? 这边云琅听着倒是明白,只是袁承佑和王承相说什么不在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他们会有什么大事?「师父,为何王夫子和袁夫子这般说?」 莫畔看向王承相,他对于这个后生还是很看好的,只是一般而言算卦之人都是不长命的,可为何他要说袁承佑也是福寿不长?这个倒是奇怪的很! 「师父,莫不成你也不知道?」云琅对芽芽那个小女孩子的不舒服也就消失了很多,他比较迷惑的就是一个女孩子看上他什么?看上他不能动弹?所以可怜他?没这必要! 浮沉的声音则是一直消停过,「这个袁承佑的着实是太大胆了,什么叫做把他的女儿给烬哥哥,她也配吗?烬哥哥是她能想的?」 「你有完没完?」妙言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浮沉哼哼唧唧的性子,只要殿下身边出现了女孩子或是好看的男孩子他就没完没了了。 「你凶我?」 第49章 当成自己妹妹 浮沉第一次听到妙言用那么重的语气跟他说话,他很是不爽,「你怎么可以对我那么凶?说好的兄弟之情呢?」 兄弟之情?妙言的眼中划过一抹深沉的神色,「没凶你,只是那是殿下的事情,他自己能够处理的,我们就不要插手得好!」 「我能不知道?我只是不爽而已!」见妙言的话柔和了很多,浮沉炸毛的心情自然好了许多,可他还是看着芽芽的女孩子很不顺眼,对袁承佑和王承相更是不满。 见浮沉和妙言安静了,云琅则是在思考为何莫畔不吭声了,「师父,你可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还是说这涉及到天机? 「哈,这个为师怎么能说呢,等到你该知道的自然就会知晓!」莫畔也不打算说那么多,毕竟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你对芽芽怎么看?」 「芽芽?」云琅缓和了一会儿才记起来那个女孩子叫芽芽,是袁夫子的女儿,「师父意下如何?」 莫畔有点捉摸不透云琅的意思,给了模棱两可的话,「这个为师不太好说,不过她跟着你肯定对你有利。」至少按照袁承佑和王承相的性子,肯定是会给臭小子补贴很多东西的! 云琅的脸直接黑了,敢情在莫畔的眼中利益大过于自己的感受?「是吗?那师父是觉得和芽芽定亲很不错?」带着小女孩?养大之后就成了自己的妻子?说句真心话,他难以接受! 「怎么?还不成还能委屈你这臭小子?」莫畔看芽芽那个小女孩还是挺不错的,尤其是长得也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配臭小子还是绰绰有余的,且看小女孩的骨架也是不错,以后生养方面自然不愁,生个五个六个也是能行的! 云琅压根就没想到莫畔已经是想到了以后生养的事情,但凡叫他知道,肯定是令他格外尴尬的,「师父,我跟你说真的,你觉得我和那个、芽芽小姑娘能行?」 「这又什么能行不能行的?我可跟你说,在我们那个时候,小姑娘可都是傲得很,一个个的武功是半点都不输给男人的,个个都是难搞的很,我们这些汉子看着都是避而远之的。你看看芽芽,多好啊,娇娇柔柔的,看起来性子都是格外讨喜的,你要是不提前定下来,以后等她跟着别人跑了,我看你去找谁哭!」 莫畔说着不喜欢傲气的女子,但他的心中有一瞬间想到了一直都走在他前面的那抹倩影,虽不曾言语,却印刻在他脑海中,不禁呢喃:「当年要是说句话,多好?」 「师父,你说什么?」等云琅仔细去听,只是模糊的只言片语。 莫畔回神,「哦,没什么,就是告诉你这个臭小子,该珍惜的时候要好好的珍惜,现在袁夫子上赶着给你送妻子,你难不成要拒绝不成?」 「话虽如此,可我最多只是把芽芽小姑娘当成自己的妹妹,哪有和妹妹在一起的——」他微微低着头,错开了莫畔探究的眼神。 莫畔只当云琅不好意思,「那你现在开始不把她当成是妹妹不就行了?」 第50章 给她遮风避雨 「那我尽力吧!」云琅说完难为情地转开了头,眼里的那抹坚定也随之隐去。 浮沉听到这里完全不能忍了,「烬哥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打算给那个臭丫头机会吗?可她明明长得就那么的平凡,怎么配得上你——」 后面的话直接堵在了浮沉的嘴中,妙言挡在云琅和浮沉之间,「殿下,他胡言乱语,你不听就是!」他明白浮沉越是没有分寸,以后殿下就会有多不喜他们,「以后我会管好他的!」 妙言越来越尊敬的态度令云琅忍不住深思,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为何现在妙言那么敬重他?对,就是敬重!「嗯,知道了!」 就这么一句话让妙言定在原地,脑子里面全然都是反复回响刚才那句话,这是殿下的口吻!是不是—— 「妙言,你越来越过分了,我就说一句话怎么了?你怎么就那么的——」 「你知道殿下觉醒之后会对你做什么吗?」妙言冷眼看向浮沉,「你再不知死活下去,等殿下势力大增,你觉得还有你的位置?」 浮沉安静很多,「可如果我不去争取,你觉得我和烬哥哥之间有结果?」他以前就是什么都谨慎行事,得到了他的赏识不错,可最后他不还是不肯接受他? 「你觉得殿下接受了那个女人?」妙言转眼间就明白了浮沉的那些心结,冷笑道:「你还真的是太天真了,你觉得捧在手心就是喜欢?嘘寒问暖就是爱?」男人的爱会是这般肤浅吗他不知道,可如果是殿下的话,那肯定不会是这样的! 「所以你想说最后烬哥哥也没有选择她?」浮沉真的不愿意放弃心中的执念,那么多年就靠这一个信念支撑着,他真的没办法放弃! 妙言有过一瞬心疼他,却也受伤,「浮沉,你的眼里果真就看不到别人了?」他也努力对他好,为何他就是不懂?亦或是不想懂? 躲开了妙言的话,浮沉转移话题,「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努力一下的,烬哥哥没说自己喜欢女人,不是吗?」 「呵呵,是吗?」妙言冷笑不再说话,平静看向云琅,脑子里面滑过了太多太多的画面,最后停留在那一个孤寂的背影上,他曾说过:「妙言,尘世间我有太多东西懂不了,如果可以我也愿自己能懂。」 见浮沉和妙言那边安静,云琅也不想过问太多,只是王夫子的话令他震惊不已。 「云琅,你现在可以听到我们说话吗?」王承相感觉云琅此时此刻是有意识的,至少他觉得他能够听到他们说话。 袁承佑则是觉得王承相疯了,「师弟,你现在神神叨叨的,他都已经是昏迷了,怎么还可能听得到你说话?你是不是在搞笑?」 「人非草木,耳能纳听!」王承相坚信云琅是能够听到他说话的,「云琅,我和袁夫子想把芽芽拜托给你照顾,如果将来芽芽喜欢上你了,希望你能给她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哪怕不能爱她,也须得敬她——」 袁承佑不太满意了,「师弟,凭什么芽芽要爱的那么卑微?」 第51章 不可祸害苍生 「卑微吗?」王承相倒不是那么觉得的,「以后孩子们的事情他们自有安排的,我们还能看多久?」 许是王承相的话戳到了袁承佑的心里面,他想到了对于自己这个才好好相处没多久的女儿,他是时候该做些什么了!「云琅,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芽芽!」 照顾好袁夫子的女儿?这语气听着就像是在托孤一般,如果袁夫子不再了,不是还有袁夫子的妻子吗?为何就要托付给他? 莫畔似乎是看懂了云琅的疑惑,他叹了一口气,「他的师妹也是时日无多了!」说起来这就算是聚散随缘,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袁夫子的师妹是他的妻子?只是看着倒也不是很像,算了,这也不过是夫子的私事,他倒也无权过问。 「云琅,现在每天我都会在这个时间给你讲一下如何卜卦,或许有一天你可以用上!」王承相明知道可能云琅不是学卜卦的人,可为了他们师门的绝学不止步于他手中,他只能寄希望于他有这个天赋。 卜卦?这个云琅并不感兴趣,原因有二:第一,卜卦靠的一般都是天时地利人和,而他身上好像是哪一样都不占;第二,听说卜卦的人一辈子都极难善终的,他不想无法善终! 「你在犹豫什么?」莫畔察觉到了云琅的不情愿,倒是忍不住好奇起来,毕竟奇门遁甲之类的绝学平常人是很难接触的,且卜卦属于师门绝学,更是不会轻易传授给外人的! 「没什么,就是不太舒服而已!」云琅不愿意多说,很想对着王承相不要教给他了,因为教了也是白教。 王承相见他没有微妙的反应,忍不住再多问一句:「你若是愿意学的话动可以示意我一下,如果确实不愿意的话——」 一听可以给云琅自己选择,袁承佑倒是不太乐意了,「师弟,我们反正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与其让师门的绝学全部失传,不如直接以灵力传授给他?等他要是哪天想学的时候倒也是比常人快得多!」好歹要先让这个臭小子一身武艺压身,这样子芽芽跟着他过的也不至于那般艰辛。 袁承佑的如意算盘倒也算是中了王承相的下盘,他也是想到了传承的,「云琅,你袁夫子说的不错,就算是我们给芽芽添得嫁妆了,倘若你们到最后还是没能在一起,那也没什么,只需你传承给芽芽的后辈也行。」 云琅还想问为何不传给芽芽,思绪就被袁夫子的话给打断了。 「也不是所有的后辈都可传承的,若心性坚定、性格柔和、心中装着天下百姓,你便可传承给他;如若不是,或者不能全部符合,那就让我们师门的绝学失传吧!」袁承佑也是想到了当年你的事情,除了悲恫还是悲恫。 袁承佑能够想到的事情王承相不是没想过,可他更在意传承,「师兄,其实只要是符合一点——」 「不行!绝对不可以!我记得师父说过宁可明哲保身也不能祸害苍生,你难道忘记三师兄的事情了吗?」袁承佑的情绪特别的激动。 第52章 莫畔灰飞烟灭 听着袁承佑的大义,云琅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难道在他们的眼中他就是一个很可靠的人?他们为何觉得他就一身正直呢?「师父,你觉得我心中有大义吗?」 「大义?」莫畔嗤笑一声,他眼里倒是不在意那么多的,「傻人有傻人的道,正直有正直的路,何为正?何为邪?于老夫看来,不主动害人为正;可若要人害我我却无动于衷,你觉得这是正道?或者大义?」 云琅倒是挺喜欢莫畔的这席话的,他不觉得从破窑里面爬出来的乞丐应该多有道义,他唯一能够确保的就是不会主动去害人与祸害苍生,可若苍生不容呢?那他不觉得自己有这大义去牺牲自己! 「你是我徒弟,我才跟你说一声,这世间啊,真真假假,别一味听别人满嘴仁义道德就信他,也别听世人道他邪魔歪道就憎恶他!若他于旁人是邪魔,却待你如苍生,你能憎恶吗?当然,若他待众生如苍生,待你如草芥,你能欢喜于他吗?」莫畔摇了摇头,第一次从自己的芥子里面掏出一瓶酒,「世人皆醉我独醒又如何?浮沉飘渺千百载却难自渡!」 「师父?」云琅感觉到了莫畔身上的那一种意念在消散,很是担忧,「师父,你怎么了?你——」 莫畔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苍白起来,眼角都是沧桑,「云琅,你我师徒一场,也算是有缘,为师身上的法器和灵药却不能于你,也罢,那便送你一句话吧。」 这语气和慈祥的面孔慢慢消退,云琅有点不知所措,「师父,你到底是怎么了?不要吓我,我——」 「嘘,为师等了千百年,也算是到了尽头了,不要难受,死生乃人生之常,看淡即可。」莫畔喝了最后一口酒,笑容里面满是苦涩:「老夫一直都不能明白为何要我独自苟活,想来也是成全你我师徒一场。」 「师父,你别说话了,你肯定、」 「阿狗,不用为了为师难受,这是为师的劫数,今后你的命运要抓在你自己的手中,切记这句话——浮时不信运,沉时莫问命;我心为道心,无愧在——」 不等莫畔的话说完,他的身形如同散沙一般消散在他的眼前,云琅这一次明白何为灰飞烟灭,原来什么都不剩下。 「烬哥哥?」浮沉远远看着云琅呆呆看着某一处很久很久,心中满是担忧,「妙言,你说烬哥哥到底时怎么一回事?我怎么——」 妙言盯着云琅挺直的背影,读懂了一种苍寂的悲伤,「我们给他自己冷静冷静。」就算是再关心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 「可烬哥哥已经是两天都没有弹琴了,他就连你的书法和作诗都没有——」 「浮沉,有些事情比这些事情更重要的多,我们看开一点,说不定他明天就正常了呢?」 那边王承相也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一种,没有桎梏的舒爽,心中很是诧异,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师弟,你不觉得这两天的云琅很不对劲吗?」袁承佑说这话都不敢大声,唯恐惊到了没有任何反应的云琅。 第53章 本尊终于回归 「怎么师兄你也感觉到了?」王承相还以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察觉到了云琅的极端低落的情绪,「我总觉得是不是在云琅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按照常理来说,他安全都是昏迷中的,怎么会发生波动比较大的事情?」这个是袁承佑说什么都是想不明白的事情。 别说是袁承佑了,就连王承相也是纳闷的很,「要不然我来卜一卦?」说这话他的心里还是没底的。 卜卦?袁承佑则是想到了以前王承相帮云琅卜卦的事情,「你确定你可以算出来他的事情?」不是说云琅是现在唯一的变数吗? 其实说这话也只是安慰一下自己的,王承相也只是说一说而已,他心知若是云琅不给他卜的话,他其实什么都是卜不出来的,看着云琅,心情很是复杂。 「我们说他身上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承相和袁承佑猜测着,想着想着他们的眼睛就亮了,两个人的眼睛对着眼睛,不约而同地说道:「师父?」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是不是与他背后的那个师父有关?」王承相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也就是在现在这会儿,我感觉到身上压着的那一种很玄妙的力量消失了,难道这就是——」 袁承佑点了点头,「我也感觉到了,难不成是他的师父消失了?」 大概是听到了袁承佑和王承相的声音,这一声声的话语再次刺痛了云琅的神经,他心中的情绪波动更大了。 「烬哥哥,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浮沉畏惧地靠近云琅,既害怕又担心。 妙言欲言又止,只好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浮沉自我作贱,他为何就是不能适可而止呢?为了一个不看重他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放低自己的身姿,图的到底是什么? 「妙言,你这般看着我作甚?」浮沉还想叫着妙言一起跟他劝说云琅,就对上妙言复杂的眼神,止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你那是什么眼神?」 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妙言走了过来,「或许殿下会慢慢清醒的,我们不必那么担忧。」 他的话才刚刚地说完,就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压迫感,忍不住地跪在地上,「参见殿下!」 此时浮沉很是惊喜,他也察觉到了云琅身上微妙的不同,「烬哥哥,你终于是要回来了吗?」 在幻境中的云琅转过身来,眼底一片冰霜,没有半点属于人的感情,「你们还在等本尊?」 「那是自然,我说过烬哥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的!」浮沉欢喜地朝着云琅跑了过去,完全不把云琅眼底的冷漠放在心上,他相信烬哥哥肯定会接受他的! 妙言正要拉着浮沉,没想到还是没有拉住,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浮沉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筝摔在地上。 「放肆!」云琅手掌一抬,直接把浮沉甩在地上,「许久不见,你竟如此以下犯上,下贱!」 浮沉此时才从刚才的欣喜中清醒过来,满眼悲伤地含着泪,「烬哥哥,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为何你就不能——」 第54章 脸如城墙三尺 「下贱的东西如何敢要求本尊!」云琅反手对着浮沉就是一记冷眼,随之而来的是无形的威慑力。 妙言搀扶着浮沉,一起跪在地上,对着云琅磕着头,「殿下,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同他一般计较。」他压根就不敢抬头看向云琅,唯恐面对云琅的雷霆一怒。 「我不信,我不信!」浮沉哪里看得清楚自己的位置,心里想的都是他痴痴念念等了那么久,就算是石头也应该是捂热了,他却还是无动于衷。 云琅对着浮沉就是一记无形的耳光上脸,「下贱!」随后对妙言的态度也不悦起来,「这些年来你就是这般纵容他的?」 「殿下!」妙言满脸的难堪,就连不沾人情味的殿下都可以琢磨出来他对浮沉的意思,可笑的是浮沉自问是对殿下一往情深,却从不曾察觉到他对他的异常,「奴羞愧!」 浮沉恍惚之间瞧见了妙言不一般的外露情绪,心头大震,「你居然——」后面的话他居然也说不出来,或者说不敢说了。 云琅不欲多管闲事,认真打量了这句身躯,「这是本尊的身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殿下,这只是暂时的。」妙言明白殿下一向都是看不上白斩鸡和年少轻狂的小子,「以后只要好生调养,肯定可以——」 云琅的语腔语调忽然一变,没有前面的霸气和犀利,只余下阴沉,「调养什么?我好得很!」 「殿下?」妙言诧异地望向云琅,琢磨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一秒云琅少年的声音变得有些许的低沉和稳重,「自然是需要调养的,若不是无法,本尊何必屈尊于此!」 「是,委屈殿下了。」妙言以为已经稳定下来了,谁知下一刻叫他有点抓狂。 低沉的男声转而变成了清脆少年音,眉眼之间也是多了一抹的戾气,「委屈?是委屈了我?还是那个你们效忠的恶人?」 「恶人?」云琅的声音高亢起来,不难听出里面已经是压制着怒火,「本尊屈尊降贵,你竟也好意思说本尊是恶人?」 云琅心里的那些不甘心和怨气四起,凭什么他从小就应该是遭受颠沛流离?凭什么他的身躯里面住着一个前辈?他云琅也是活生生的人,天道不公,竟打算彻底的抹杀他?凭什么? 「是吗?倘若你不是恶人,你为何要住在我的身躯里面?」 「可笑愚人,你有何证据说明此具身躯为你所有?为何不能说此身躯为本尊所有?而你是趁着本尊沉睡霸占了?」男子的声音霸气不已,抑扬顿挫都是慢慢的胁迫感,并不打算把身体的主权放出去! 云琅少年的声音发出了阵阵令人发毛的笑意,「很好,你竟然有脸说此具身躯为你所有?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怪物,这么多年了居然潜伏下来了,我真的是敬佩你脸如城墙厚三尺,无脸无皮无敌!」 「无耻小儿,竟公然耻笑本尊,你可知道本尊随手一捏就可以捏死你?」 第55章 绝不让他得逞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多么的自信,对于云琅来说就有多么的讽刺,他忍不住的冷笑道:「我竟不知道你的本事如此之大!」 「你这话岂不是说明了你羡慕本尊?」云琅的声音硬朗,带着悠然的傲气,从前到现在,所有人就应该匍匐在他的脚下来仰视他! 羡慕?羡慕是什么?能够让他活下来吗?云琅嗤之以鼻,「本尊?你的称呼倒是响当当的,说出来的话也是尤为的有气魄,可你怎么能够还逗留在我这个小人的身躯里面?不如你施展一下你的神通?」 「你这小儿!」没想到他说了那么多,居然还被这个黄毛小子批得一文不值,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你信不信——」 「信,我这个小人当然是信啊,不过啊,你说如果我以血脉起誓让自己永世不得超生呢?」云琅对于这个世间原本就不曾留恋,谁让这尘世间那么多的人,就是没有一个可以一直待他很好的呢? 「你说什么?」被云琅这么一说,烬殿下完全是震惊了,这尘世间的世道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现在的人、不,应该说是一个少年居然是不畏惧死亡?这还是一个少年该说的话? 云琅脑子里面划过了莫畔跟他曾经说过的血脉起誓,可以让敌人永生永世不得超脱,代价嘛,自然是让自己在苦海之中浮浮沉沉不得挣脱。可这对于他来说其实也没多少的区别,不是吗? 那边的妙言和浮沉也是沉不住气了,他们真的是瞠目结舌,完全不曾想到还有这么精彩、不,应该说是震撼的一幕,他们心目中威武的殿下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威胁了?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浮沉很是气愤,要不是因为碍于烬哥哥还得靠着这具身躯,他一定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好好收拾一顿才行! 妙言回过神来就拉住了浮沉,这个是殿下和云琅之间的事情,他们插不上手的!「浮沉,我们应该相信殿下的!」 「我、不是——」浮沉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合适,只得缄默。 云琅第一次发现原来不喜欢这把焦尾琴是正确的,「那什么本尊?你的狗真的是好忠心!」 对于云琅说浮沉和妙言是他的狗这件事烬殿下是不放在眼中的,他很不得意云琅轻蔑的语气,「本尊不叫什么本尊,本尊就是本尊!」 「哦,那什么本尊,你决定一下,是你死呢?还是你死呢?」云琅脑子里面迅速地浮现了一些失传很久的咒语,虽然他不太理解具体的做法,可并不妨碍他照葫芦画瓢。 烬殿下完全恼火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来威胁他,「你很好,你是本尊见过第一个有勇气敢放弃自己狗命的人!」 「彼此彼此!」云琅毫不客气怼回去,眼里一片冰冷,他心中下定主意:就算是自己魂飞魄散也绝对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你!」烬殿下被呛的不轻,想到还得占据这具躯体,他只得按捺怒气,「你想怎样?」 第56章 他得生不如死 他想怎么样?难道不是他这个外来者想如何吗?说的显得他这般的无情无义,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以小欺大呢!「没怎样,就是想你消失而已!」 「大胆!」对于沉睡了那么多年的人来说,这一句话完全是戳在了他的痛点上!「这个没得商量!本尊想要的东西还就没有得不到的!」 云琅的性子也硬起来了,「我这条贱命也没什么值钱的,既然你不愿意消失,那我不在意送你一程!」 「你要做什么?」烬殿下原本只以为这个少年恐吓他罢了,再说了,那个血脉起誓可是后来才兴起来的一种绝门密学,他一个少年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触到那么高深的绝学? 云琅丝毫不在意地割破了他自己的手臂,眼睛都不眨地看着血如同小溪流一般地流淌,云淡风轻地回答:「没什么,履行承诺罢了!」 「不可能的!」烬殿下说什么都不相信云琅会血脉起誓,「你怎么可能会——」不等他说完就感觉到自身的力量好像在削弱,忍不住的失色,「你给本尊停下来!」 浮沉感觉到了烬殿下的惊慌失措,心疼不已,也顾不上那么多,破口大骂:「臭小子,你给老子停下来!再不停下来老子就要动手了!」 「你消停点,我们——」 不给妙言说完,浮沉狠狠摔开他的手,眼神凶狠,「够了,妙言,我知道你对我很不一般,可我最爱的人是烬哥哥,你完全不能体会我的感受!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的烬哥哥的!」 此时的烬殿下努力想要调整自己的状态,运功打算还击却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臭小子,你给本尊停下来,否则的话,本尊与你势不两立!本尊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云琅眼前浮现了阿姆的身影,他好似看到了她被摁在男子的身下,眼神满是绝望,却在那一刹那他们的视线好像是对上了。 苟蕙恍恍惚惚之间看到了浑身煞气的云琅,眼神有点点的光芒,却又一点点散去,嘴角似上扬却又似苦涩,眼角泛着泪光,「对不起,可我绝对不会后悔的!」 「阿姆?」云琅魇住了,他有点不想死了,他要去救那个可能不喜欢他甚至厌恶他的阿姆,「阿姆,你等我,我去——」 云琅的话不曾说完就被接下来苟蕙似疯似癫的杀戮眼神喝停,苟蕙突然眼中涌现了杀意和怨恨,「你去死吧,你活着只会让我觉得我罪有应得,你得死,凭什么我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还能安然无恙,你得生不如死才行!」 「生不如死?哈哈哈——」云琅那一刻对阿姆最后的念想都消退了,什么阿姆?什么眷恋?不过是镜花水月,他从来就不曾得到过,就算是莫畔也是宁可那些珍品失传也不会给他留下半件,就连那些密门绝学也不过是他自己机缘巧合得来的,「既然都不愿意让我好好活着,那就一起死吧!」 「云琅,你赶紧给本尊停下来,一切都听你的,你——啊——本——尊——」 第57章 未被大饼遮眼 听着烬殿下的疼痛声音,浮沉哪里还忍得住,对着云琅的身躯捶打起来,「云琅,你这个臭小子,赶紧停下来,不然我就毁了你!」 其实不仅仅是烬殿下承受着巨大的疼痛,云琅也同样是如此的,可唯一不同的就是烬殿下是被动承受的,而他是主动承受的,「是吗?那你就来试试看!」 不过就是死一场而已,对于云琅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东西,对着世间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不值得的!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我——」浮沉正要动手就被妙言一手抓住了。 妙言看向毅力惊人的云琅,不禁佩服起他来,他是第一个敢对殿下的人,或许也是可以毁了殿下的人,对着浮沉厉声呵斥:「浮沉,殿下也正在这个身躯里面!你疯了吗?」 「你才疯了,你难道没有看到烬哥哥已经快要、」不行了吗?浮沉怎么都想不到好不容易才等到的烬哥哥,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云琅冷笑一声,看看,就算是那个烬殿下那么混账的人都有一个一直惦记着他的浮沉,可他在尘世间却是一个真心关心他的人都没有,所以那就一起死吧!「烬殿下,我们一起同归于尽吧!」说完他对着另外一只手臂就是用力的一划,「一起消失吧!」 可就在他的话刚刚说完没一会儿,他就听到了外面一声娇娇柔柔的声音响了起来,「云琅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何手臂上流血不止?」 「父亲、王师叔,你们赶紧过来看看啊,我看云琅哥哥特别的难受,会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 那是?云琅的心颤抖了一下,这是第一次有那么真心关心他的人,他动摇了片刻,心道:「世间难道就真的那么的不堪吗?」 察觉到了云琅的迟疑,烬殿下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他脑子一转,开始游说起来,「外面的那个小姑娘是你的心上人吧?你难道就舍得以后再也看不到她?」 浮沉听着烬殿下能够说话,紧张的情绪缓解了很多,「云琅,你难道就不想要看一看这个袁满长什么模样吗?」 「那么温柔的女孩子就应该捧在手心好好呵护的,小道友,你可以多考虑考虑的!」见云琅不为所动,烬殿下想到了世人皆是贪图钱财与美色的,再次蛊惑道:「只要你愿意,本尊可以让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用不完的金山银山,你想干什么都行!」 「我想你滚出我的身躯,也可以?」云琅并没有被烬殿下画出来的大饼遮住了眼,他很清楚倘若烬殿下不离开他的身躯,那他迟早是要消失的,那荣华富贵与他来说又有何干系? 「你、」烬殿下呛住了,没想到这个臭小子倒是一个拎得清的人,只好是转换策略,「如果你同意让本尊在你的身躯里面住下来修养,等本尊找到了合适的躯壳,到时候不用你说,本尊也会离开的!」至于到时候是什么情况可就由不得他了! 第58章 上古秘法夺舍 云琅不觉得这个烬殿下会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至少他也不是傻子,「真的可以吗?那要多久?」他也不在意撕毁了烬殿下伪善背后的真面目! 多久?烬殿下可不清楚,「这个自然是要随缘的,世间的机缘并非是你我可以琢磨的!」烬殿下就不信自己忽悠不来一个臭屁孩! 「父亲,云琅哥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中蛊了?」袁满焦急的声音传来,「母亲经常告诫我不要随意被蚊虫叮咬,难不成云琅哥哥就是因为我没有注意而中蛊了?」 袁夫子皱着眉,他其实也不知道云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他的脉络是真的乱,好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的法事一般,「师弟,你怎么看?」 王承相也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见到这种情况,摇了摇头,颇为不信,「不可能的,为何会是这般?」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袁承佑松开云琅的手,看向王承相的眼神更为迫切,「你可是发现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何现在发生在云琅的事情可不是一件两件事情就可以解释的清楚的! 王承相点了点头,对着袁满的眼神满是怜爱,「芽芽,你先出去,我有事和你父亲商量,等一炷香之后你再回来。」 尽管很是好奇云琅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袁满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关上门之前还特意认真看了云琅一眼,很是不舍得! 「云琅身上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为何你现在还不说?」袁承佑只能寄希望于王承相了,「还是——」 王承相斟酌了一下,沉声回答道:「他身上不是中蛊了,而是打算自爆肉身!我也是不知道为何——」 「你说什么?」袁承佑瞪大了双眼,「你在说什么玩笑?这臭小子可是惜命的很,不然也不会——」后面的话他无论如何都是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云琅凶狠如狼的眼神,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王承相和袁承佑相对无言,最后王承相忍不住开口了,「师兄,或许有些事情得提前了,不如我们出去谈谈?」 「好!」袁承佑接到了王承相得眼神示意,自然就同意下来,脑子里面却不断浮现出云琅对大公子得态度,以及大公子对云琅得利用,走到门口之后就探头瞄了云琅得方向,「你说他不是中蛊,那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不是中蛊,可我竟然在他得身上发现了了不起得事情!」王承相说着指了指脉搏得地方,「你知道我刚才好像是感受到了两条脉搏得跳动,你说这是为何?」 一个身躯两条脉搏?袁承佑还是生平第一次听到如此得表达,「可一个人的身上怎么可能会出现——」 「你听说过上古秘法——夺舍吗?」王承相很是无奈,「你没发现云琅的卦象我每次都是卜不准的吗?可你也知道我的卜卦是师父亲传的,那你觉得能说明什么?」 远处有点意外却也淡定下来,只是等片刻中之后,他忽然跳了起来,对着王承相兴奋地喊道:「有生之年,老夫还能见识到夺舍,真的是三生有幸!」 第59章 万物都有法则 「父亲,你刚才说什么夺舍?」外面听着声音的袁满跑了进来,她很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王承相不愿意袁满知道的太多了,正打算搪塞过去,「芽芽,你是不是听错了啊,你父亲刚刚说的就是——」 「师叔,你还想要骗我吗?」袁满很不能理解为何王师叔就是不愿意让她知道云琅哥哥的情况呢? 袁承佑倒是巴不得芽芽知道,只要芽芽知道了云琅活不成了,她肯定也就死心了,「你听的没错,云琅这个臭、这个小子十之八九是被人给夺舍,所以——」 袁满的眼睛已经是泪眼朦胧,「为什么云琅哥哥要被人夺舍?那个人实在是太狠了,云琅哥哥还可以回来吗?」 袁承佑没想到袁满不仅仅是没有死心,反而是越发的上心了,他着实迷糊了,暗自询问自己的师弟:「这芽芽为何对云琅越来越上心了?为什么不是死心?」 听着自己师兄给自己传来的密音,王承相忍不住嘲笑道:「你不知道女人很容易对弱者同情吗?不然当初为何师姐偏偏一眼就看上了躺在病床上的你?」 「咳咳!」袁承佑被自己师弟的话给雷倒,他倒是也不想芽芽她娘看上自己,奈何这些都是命啊!「原来如此,那我、」说着袁承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是伸手摸了摸鼻子。 「还是赶紧看看怎么救活云琅吧!」王承相说完就朝着云琅走去,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忍不住叹息。 袁满一眼就看到了王承相轻微的摇头,心里面很是悲伤,望向袁承佑,「父亲,你说云琅哥哥是真的不能回来了吗?」 当然是回不来了!可这话他作为父亲的也不忍心说,只能安抚道:「傻丫头,万事万物都有它自己的法则,该回来的迟早都会回来的!」不该回来的怎么都是回不来的! 袁满忍不住的哭了起来,眼角通红,「为什么?上天为什么那么不公平?母亲是那样,现在轮到云琅哥哥又这样,会不会到时候是、」后面的话袁满不敢说出来,只能是担忧地看向袁承佑。 袁承佑更加心疼自己的女儿了,这些日子的相处里面,他最不舍得伤害的就是自己的芽芽了,一想到等到他也不在的时候芽芽得多么得悲伤,他就控制不住地心痛,上天果然不公! 「师兄!」王承相一回身就看到了袁承佑满脸得消沉,还有那一抹得神魂不稳,吓得他连忙一把手拉住了袁承佑,对着芽芽喊道:「过来帮我一下,我们把你父亲送回去!」 「父亲?」袁满这才注意到袁承佑不太对劲,她吓得哭声都是一下一下的,还止不住的打嗝,「王师叔,父亲这是怎么——」 王承相心知这一天会到来,没想到居然是这般快,苦笑说道:「没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搀扶你父亲去见你母亲吧。」 袁满有点紧张,「真的可以吗?」她还是比较担心母亲会不会不愿意见父亲?亦或者父亲不愿意去见母亲? 第60章 到底鹿死谁手 「傻丫头,当然可以啊!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母亲见一见父亲吗?」王承相看着袁承佑刚毅的脸庞,有些出神,心道:「也不知道师姐愿不愿意看到如今已经不再潇洒如风的师兄了,毕竟这些年师兄身上没有半点当年的影子。」 袁满犹豫了,「可我一直都和父亲在提这件事情,他一直都是左顾而言他,没有想要去见母亲的意思,这样子做的话真的好吗?」母亲要是知道了父亲不愿意应该会更加伤心的吧? 王承相摇了摇头,「那你对你父亲还不太了解,师兄一向都是比较好面子的人,如今给他一个台阶下刚刚好!」 「可——」 王承相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带着袁满和袁承佑朝着袁满母亲的绮佑苑。 这厢,云琅一直都可以感受到袁满的关心,心中稍微温暖了一点点,下一刻却被烬殿下的声音打断了。 「那个女孩子长得真的很不错,要是本尊的话也是要动心的,毕竟——」 「闭嘴!」云琅不愿意听到别人对她的讨论。 烬殿下笑的更开心了,「是吗?可你的心不是这么说的,我可以感受到了你对她的动心,这个你难不成还想否认不成?」 「说完了?」云琅不等烬殿下回答对着自己的手臂就优势一道下去,对着手臂流出来的血开始起誓。 烬殿下算是受够了云琅这么执拗的性格,再也忍不住了,「我说臭小子,你到底是不够狠心呢?还是根本就是吓唬本尊?这样子算什么?有本事你就直接弄死本尊,反正本尊不死你也白活!」 这句话突然就刺激到了云琅,他盯着烬殿下的眼神,忽然就再次想到了苟蕙对他的怨恨与憎恶!低吼一声:「去死吧!」 「卧槽,你真的他妈的想要弄死自己?你是不是傻了你?」烬殿下只想着激怒一下云琅的,没想到还是激怒过头了,「停停停,你算是有种的,本尊没种,你给本尊停下来,本尊可以和你好好商量的、」 见云琅不为所动,烬殿下再次退让,「本尊可以不出来,你的身躯还是你自己的,但本尊要——啊!」 云琅从来都没有考虑烬殿下的意见,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要么就他死,要么就是自己死,反正他就不信自己的身躯都守不住!」 「我说云琅,你大爷的,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本尊痛死了,你给老子停下来,老子要是活着一定要把你的身躯弄残了不可,你给老子等着!」 无论烬殿下怎么说,云琅就是不为所动,甚至是变本加厉的摧残自己的手臂,血也是流的越来越多,直到他昏厥过去还可以听到烬殿下骂骂咧咧的声音,他止不住勾起一抹冷笑,「到底鹿死谁手还不准呢!」 「云琅,你这个天杀的,你到底对着烬殿下做了——」浮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云琅一记阴冷的眼神定在原地。 妙言此时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关照浮沉,心里有一块彻底的空了,瞧着浮沉也没有了那种紧张的心情,心道:「浮沉,这一次我放你自由!」 第61章 她就只剩下他 在不断地疼痛之下,云琅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离死亡是如此的近,近到一抬头看到的都是漆黑一片,忍不住呢喃道:「这样也好,一了百了,什么都干净了!」 「臭小子,我和你没完,你别想——」 后面云琅什么话都听不到了,只是整个人都彻底的解脱了,周围的一切都是漆黑的一片,看不到半点的光亮。 时间一点点在流失,或许是过了很久很久,云琅已然是习惯了生活在这一片不见天日的地方,不吃不喝,困了就睡,醒了就打坐,直到有一天一声好听的鸟鸣唤醒了他。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云琅十分的不适应,眼睛睁开了又闭上,尽管如此,他仍是睁大了眼睛去感受光的存在。 「云琅哥哥,你终于是醒了!」耳畔传来了女子婉转的声音,很是熟悉。 女子温热的双手捂住云琅的双眼,她轻言细语地说道:「云琅哥哥,你才刚刚醒过来,不要看那么久,要好好保护自己的眼睛!」 云琅动了动嘴皮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是张了张嘴用干涩的嗓子问道:「你是——」袁满吗? 女子笑的很是动听,「云琅哥哥,你应该认识我的,我可是整整照顾了你两年的芽芽!」 芽芽?云琅想到了芽芽就是袁满,只是为何他沉睡了两年?其中发生了什么?「我已经睡了两年了吗?」太久了,那如今算来差不多也是十五岁了。 「是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等到你醒过来的!」袁满说完满是欣喜的双眼忽然就涌出了泪水,「可惜这一幕父亲和王师叔看不到了。」 「你说的可是袁夫子和王夫子?」云琅这才想起来很是怪异的是:王夫子和袁夫子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过,这个倒是很奇怪的。「他们怎么了?」 想到了父亲和王师叔说的那些话,袁满还是如实告知,「父亲和王师叔用自己剩余的时间为你搏了一次,幸好云琅哥哥你回来了!」 搏了一次?什么样子的搏?云琅很是疑惑,「为何要为我搏一次?他们——」是不在了? 袁满嘴角的苦涩没有褪去,一下子就趴在云琅的胸口,哭道:「云琅哥哥,父亲走了,母亲走了,王师叔也走了,现在我就只剩下你了!」 云琅原本想要推开袁满的手僵住了,什么叫做她父亲走了?母亲走了?王师叔也走了?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你是说——」 「呜呜呜,云琅哥哥,你不要扔下我,我真的只剩下你了!」袁满抱着云琅淘淘大哭起来。 云琅纵使是万般不习惯和袁满这般亲近,却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真的推开她,想了想,伸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好!」为了袁夫子和王夫子这一份恩情,他照顾一下袁满也是应该的! 「云琅哥哥,郎君是什么?」袁满哭着哭着就停了下来,一脸羞涩地看向云琅,有点点的期待。 女人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云琅还没适应就被这句话给问住了,「郎君是什么?」 第62章 喂药是应该的 郎君?云琅想到了苟蕙的事情,很是排斥的,张了张嘴,「其实我们也可以是——」 「云琅哥哥,是不是你也不知道什么是郎君?」袁满拉着他的手甩啊甩的「父亲和母亲还有王师叔都说你是我的郎君,你是吗?」 「当然不、」云琅对上袁满这句话,他感觉自己这句话无论如何都是说不下去的,只能是点了点头,「是!」 正当云琅纳闷为何他会突然之间答应的时候,袁满就跳了起来抱着他在地上打转转,「太好了,以后云琅哥哥就是我的郎君了,我也有郎君了!」 真的有那么开心?云琅不能理解,但他不好多说什么,却在看到手边一把焦尾琴和玉笔的时候顿住,为何他们还会在这里? 「云琅哥哥,你在看什么啊?」袁满凑了过来,看到焦尾琴和玉笔,很是好奇,「他们有自己的名字了吗?」 袁满很阳光的模样忍不住的感染到了云琅,他嘴角微微上扬,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啊,因为这是——」当然是父亲和王师叔说的,可这并不重要,袁满退到了不远处,「你猜啊!」 云琅猜是王夫子和袁夫子告诉她的,可他并无证据,只是摇了摇头,「我可能猜不准。」 「没事,我让你猜!」袁满眼里满是笑意,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半,她一蹿到门口,「啊,云琅哥哥,你现在身体很是虚弱,我给你熬了药,你等等我!」 云琅瞧着袁满穿着鹅黄色的衣裙飘远了,心思开始游离起来,如果他是真的昏睡了两年,那为何袁夫子和王夫子他们会没了?这两年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云琅哥哥,我来啦~」袁满端着一碗青翠的药汁过来,「云琅哥哥,你赶紧趁着温热的时候喝了,凉了就会很苦。」 盯着眼前的碗很久之后,云琅将信将疑地接了过去,眉眼低垂看着药汁里面的倒影,忽然就被吓到了。「啊!」 「你怎么啦,云琅哥哥?」袁满凑了过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惊吓到她的云琅哥哥。 云琅诧异地看着药汁上面的倒影很是熟悉,仿佛是看到了烬殿下一半,难不成还有什么其他的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哦,我、」 「没事啦,云琅哥哥,你刚刚醒过来,我来给你喂药也是应该的!」袁满拿走了云琅手中的碗,「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就这次,他看着袁满的身影越发走远,云琅这才认认真真地打量起来周围的一切,脑子里面特别迷糊,可印象里面也没有这么多的物件。 想到了袁满出去熬药,云琅出于好奇的心理也坐了起来,一步一步挪向门口,全身的都没有多少力气。 他一步一步朝着袁满离开的方向爬走,感觉要发生一点什么一样,刚刚靠在柱子上休憩,却被门口轻快的步伐引起了注意。 袁满走到门口就关注到了云琅仅仅依靠在柱子上,连忙走了过去,「云琅哥哥,你现在身体还虚弱,不宜走动,等你好了,我再陪你去外面散散心。」 第63章 不能用的废棋 云琅不太能习惯袁满的照顾,却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 「你才刚醒过来没多久,起码要等一个月才能好起来。」袁满说着就双手抱起了云琅,「所以,你别觉得不好意思。」 他现在说什么都是好意思不起来,一个男子被一个女孩子给抱起来了,这说出来难道就不丢人吗?「袁满,你能不——」 「叫我芽芽,云琅哥哥!」袁满低着头看向云琅,眼里都是一种无声的祈求,好似在说道:「我是真的只想要听到你叫我芽芽!」 云琅轻咳一声,别开头,嗓子还是紧的很,有些说不出来话,更是喊不出那么亲昵的名字,只得折中一下,「小满?」 「云琅哥哥,我特别喜欢你叫我的名字,真的很好听!」袁满抱着云琅朝着大床走去,随后把他放在床边,端起热乎乎的药给云琅喂药。 「小满,我什么时候可以、」说着他就打住了,因为袁满的眼里都是泪水在打转,「云琅哥哥,你是药出了这个无忧谷吗?」 无忧谷?这个就是无忧谷?云琅想到了封子韫说的无忧谷里面有一种草药特别的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这个无忧谷? 「云琅哥哥,你在想什么?」袁满喂完了药,盯着云琅发呆,心道:「这个如意郎君真不错,她才不会像母亲那么愚笨呢!」 「没什么,只是想着去看看夫子们。」只有走出去了才能有机会看到那种草药,希望或许能够找到。 「今天已经是很晚了,明天我带你去见父亲和母亲,还有王师叔,可好?」袁满说完就把锦帕拿出来替云琅擦了擦嘴巴,「父亲他们也会想要看到你醒来的样子的!」 「真的是多亏了夫子们的栽培,无以为报,只能是——」 袁满直接打断了云琅的话,「云琅哥哥,你不是对我以身相许了吗?这个肯定是父亲他们最想要看到的!」说着她有帮云琅盖了盖被子,「云琅哥哥,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外面照顾花花草草了。」 「好,那就辛苦你了!」云琅并不打算和袁满交恶,毕竟现在一切的希望还要寄托在袁满身上。 次日,云琅已经是准备好和袁满去山坡那边去看袁夫子他们的坟墓,却在半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正在山坡的边上,云琅远远就看到了一个身穿着白色衣裳的少年,带着一群人正在祭拜袁夫子他们,他心中一动,难不成远处的那个人就是封子韫不成? 不等云琅拉住袁满就听到袁满对着远处大喊一声,「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会、」她的话却在看到白衣男子的时候戛然而止。「你是谁?」 那果不其然是封子韫,他转身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面的云琅,「云琅,你怎么了?为何?」封子韫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看到一个不能派上用场的废棋,很是懊恼,「你怎会把自己搞成如此狼狈的模样?」 「你认识云琅哥哥?」见封子韫熟稔的口吻,袁满也就稍微松懈下来,「还是说,你就是来找云琅哥哥的?」 第64章 被袁满所触动 「云琅哥哥?」封子韫笑的很是怪异,「是啊,我就是来找你的云琅哥哥的!」说罢他看向云琅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厌恶,「怎么?不仅是废人了,还找到了一个可以照顾你的人?你不会忘记了和我之间的约定吧?」 云琅对上封子韫疯狂的眼神,淡定地回道:「没忘,也没残!」 「就你这样子的还算是没残?那要怎样才算是残废?是脑子残废吗?」封子韫没想到再次见到他,心头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 「你凭什么这么说云琅哥哥,你要是在说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一点颜色看看!」袁满死死地把云琅护在身后。 封子韫定睛看了好一会儿,不急着和袁满辩解,最后满是怀疑的目光,「难道你是袁夫子的女儿?」不可能的,袁夫子从来都是没有娶过亲的,哪里来的女儿? 「你认识我父亲?」袁满还是对封子韫没有半点的好感,「就算是认识我父亲也不行,现在整个无忧谷就是我说了算!」 「小满。」云琅看到袁满把自己护在身后很是感动,却还是舍不得让一个女孩子这般操心他,「我没事的,你要相信我!」说完他看向封子韫,心中倒是没有多少的波澜,「现在我琴棋书画已经精通,对付你的二叔也是轻而易举的!」 封子韫的嘴角僵硬,却还是嘴硬地强词夺理,「你在说什么,明明不就是你想要拜在二叔的门下吗?好端端地不要拉上我!」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封子韫大抵也不会再干涉云琅怎么到他二叔身边,不仅不会如此,反而会在背后帮他一把,「那就多谢了!」 云琅的话和说话的气度突然之间引起了封子韫的注意,他盯着云琅瞧了很久很久,却在看到袁满的那一瞬间有点释怀了,或许就是因为袁夫子多教了云琅一些,这倒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转身看向对云琅细致入微的袁满,心中有一个角落有点点的触动,「你真的是袁夫子的女儿?」 「你这个人到底有完没完?没事的话就给我让开!」袁满挤开封子韫,推着云琅走到了袁夫子的前面,「父亲,我带他来看你和母亲,以及王师叔了。」 云琅也只有在此时脑子里面才恍惚之间闪过了王夫子和袁夫子为了救他散尽全身功力的画面,整个人都僵住了,心里面却是止不住的欣喜,「终于有两个人是对他真的好了,不是因为他能够给他么带来什么好处!」 瞧着墓碑上面简简单单的介绍,他还是挺替袁夫子他们感到可惜的,毕竟他们这也才三十多岁,「袁夫子、袁师娘、王夫子,真的非常感谢你!」感谢你们有这么一个会照顾人的袁满。 袁满很有耐心地等着云琅闭上眼睛,只是一等他睁开眼睛她就忍不住了,「云琅哥哥,你前面和父亲他们在说什么?」是不是谈一下他们之间的婚约事情? 「就是说一下,非常感谢他们!」 第65章 好似地龙翻身 「真的吗?」袁满自然也想着云琅会是说一些感动的话,心中乐开了花,既然他那么感动,以后肯定会对自己更好的!「云琅哥哥——」 「你就是袁满吗?」封子韫忽然的冲了过来,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她,好似看到了很亲近的人一般,「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袁满也是懵了,为何这个男子对自己那么的激动,可她的影响里面并不记得他呀! 在封子韫过来的那一刻,云琅已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如果是换做别人也就算了,可他不应该把算盘打在袁满的身上,「子韫,她是袁夫子的女儿、」说完他再次的填了一句话,「也是整个无忧谷的主人!」 袁满有点不解,为何要说她是无忧谷的主人?明明无忧谷、她疑惑地看向云琅,想要一个精准的答案。 「是吗?」封子韫冷笑一声,眼里无声息都是对云琅的警告,似乎在说:「你要是胆敢拦着我一下,你绝对会后悔的!」 云琅挺直了身板,并没有放开,「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带你去找,但是她你不要动!」 听到这里,封子韫的脸色和缓了很多,笑眯眯地望着云琅,「还是云琅想的周到,既然袁满是袁夫子的女儿,那我自当是要好好款待了!」随后对着袁满客气了很多,「袁满妹妹,既然你是袁夫子的女儿,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妹妹了!」 「我才没有你这样子的哥哥、」袁满小声嘀咕着,对眼前这个封子韫很不喜欢。 封子韫也没有把袁满的小心思看在眼里,「云琅,你看什么时候合适?」他就不信这一次不能够直接拿到无忧谷的宝贝!如果云琅敢骗他的话,他不介意让他此生后悔! 也就是在这一刹那,无忧谷的山地动摇起来了,晃得人都快站立不稳了。 「云琅哥哥,你跟着我,我带你去那边避一下!」袁满说着一边给云琅解释:「这个时节就是比较动荡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听这话,封子韫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袁满妹妹,为何会发生这般晃动?可是因为神灵降罪了?」 「什么神灵降罪?这不过就是一次很普通的地动而已。」袁满对封子韫的大惊小怪很不满意,看向云琅耐心地解释:「云琅哥哥,你不要担心,这只是一次很寻常的地动,过一会儿就好了,去年也是如此的!」 听到去年也是如此,云琅心中大为震惊,「何为地动?」为何这地面也会开始晃动?根据王夫子给他的传承里面的资料记载,好似是地龙翻身,难不成这世间真的有地龙吗? 「地动就是我们的地面震动了一下,挺母亲说这边有神龙保佑,一般神龙要沉睡一两年的,然后会醒过来一会儿翻身,所以这才有了无忧谷的地动。」袁满说着带云琅走进了一个洞穴,「我们在这里歇一会就可以了。」 当看到后面跟上来的封子韫,袁满恼火了,「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后面?」 第66章 封子韫好算计 封子韫笑了笑,「当然是跟在袁满妹妹身后保护妹妹了。」 「真的是保护我还是怕死,你心中有数!」袁满说完也不和封子韫说话,一个劲地对着云琅介绍起来,「云琅哥哥,这个是我上次和母亲发现的洞穴,这里面还别有洞天,你想不想跟我一起进去看看?」 理论上云琅是不愿意进去的,因为里面一点点的光线都没有,进去了岂不是、可他还没说话就被封子韫盯上了,封子韫笑着道:「云琅,既然小满妹妹那么的热情,不如我们进去走一走?反正有我来保护你们,你怕什么?」 他怕什么?云琅心中冷笑,不过就是怕在黑暗中他们如果动手的话,他是半点把握都没有的,更何况要照顾袁满呢! 「云琅哥哥,别怕,我来保护你!」袁满站在云琅的身前,身躯一下子就变得高大起来。 云琅微笑着点了点头,转头就对上了封子韫阴郁的眼神,心中很是担忧,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一定会保护好袁满! 「哥哥,你别怕,里面虽然是看不见,但我可以带你走那边去的,里面的风景如画,你肯定会喜欢的!」说着袁满也不管云琅是不是拒绝她,她拉着他的手就朝着暗处走去,七拐八拐的,似乎很曲折的模样。 袁满和云琅一走,封子韫也是直接跟在后面,带着手下的人十分警惕地看向周围,唯恐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云琅,你近些日子学的可好?」封子韫开始没话找话说,心中有一种忌惮云琅的感觉,具体却又说不上来。 「托公子的福,我这段时间学的很不错!」尤其是在浮沉和妙言的要挟下,他算是进步如飞了,只是暂时没有办法破了封子韫的局,直到袁满带着他把后面的封子韫给甩开了。 「云琅哥哥,刚才那一群人是真的太可恶了,为什么总是跟在我们身后,我们一定要——」 「嘘,别说话!」云琅害怕好不容易逃离了封子韫的掌控范围之外,唯恐等一会儿他追了上来,便捂住了袁满的嘴巴。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封子韫那边的声音,云琅这才松开了手,轻声地对着袁满说道:「你做的不错,甩开他们了我们才能够——」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后的声音给打断了,封子韫的声音忽然就在他们的身后响起来了,「云琅,你刚才说才能够干什么?为何我们兄弟就不能一起干呢?」 「兄弟?」袁满喊了一声,说什么都不愿意相信封子韫是云琅的哥哥,「你在说什么胡话,云琅哥哥怎么可能和你是兄弟呢?」 「谢谢你,小妹妹,我总算是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无忧花了,当然、」封子韫看向了云琅,「我能够找到它,还得要谢谢你这个义弟啊!」 袁满不敢置信地看向云琅,还是不能够理解,「云琅,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一回事?云琅心中苦笑不已,他又不是神算子怎么能够知道这个这个洞穴就是无忧花的地方? 「我不知道!」云琅摇了摇头,然后想到了封子韫的异常反应,死死地盯着他,「子韫真的是好算计!」 第67章 小满瞬间白头 好在袁满倒也没有在意封子韫的花,只是凶狠地瞪着他,「你这个恶人,刚才的地动恐怕也是你搞的鬼,你这个丑八怪,怎么敢在姑奶奶面前耍心机,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着袁满开始念起来一些云琅听不懂的话。 云琅第一次那么认真地看着袁满,原来在他以为只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子其实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简单,她的眉眼之间多了一抹的凶狠,「封子韫,是吧?」 封子韫并不在意,他不觉得一个女孩子能够有多少的手段,「是啊,我就是封子韫,你当如何?不过就是一个小女孩而已,你以为我还怕了你不成?」 说完他对着周围的人就是招了招手,「来人啊,赶紧把这两个人给我给绑起来了!」他特意的指了指云琅,「这个残废给我留着,那个女孩子你们自己享用了就行!」 云琅的脸色不快,「封子韫,你这个小人,你就连女孩子都不放过吗?她可是袁夫子的女儿!」他没有想到封子韫居然是这般的丧心病狂,可恨他现在的腿安全是不能动。 「哈哈,是袁夫子的女儿又怎么了?袁夫子是袁夫子,他女儿是他女儿,这两者之间都完全不相干的,你不会是以为每个人都需要我好好对待?」说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你得感谢我没有把你赏给这些人!」 「恶心!」云琅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他的腿完全就没有半点的反应,忍不住的懊恼地捶着自己的腿,「袁满,你自己走吧,反正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云琅哥哥,我说什么都是不会放任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袁满说着就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对着那些大汉们也是毫不客气。 盯着挡在他前面的袁满,有那么一瞬间,云琅的心中是温暖的,最后看着袁满被大汉要伤到后背,他忍不住的挣扎着挡在了前面,「袁满,小心!」 当大汉手中的刀砍在他背上的时候,他死死的扛着,「你走吧!」 「不可能的!我说什么都是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袁满说着就全身气息大变,在空中漂浮起来,身上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给包围着,周围的大汉根本就是没法靠近。 看到这里,封子韫突然的大叫一声,「回来,你们赶紧回来!」 不等封子韫的话说完,靠近袁满身边的大汉一个个地倒下,就连封子韫也受到了影响,他被袁满身上的力量给击飞,直接倒在地上,「你是什么人?」 「小满?」云琅也很是担心袁满,他发现袁满的头发忽然之间就白了,忍不住呼唤起来,「小满,你怎么了?」 袁满转身回头,看着云琅的时候眼珠都是白的,只是多了一抹的人情味道:「云琅哥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把你给带走的!」 「你个女魔头,拿命来!」封子韫顶着一口气对着袁满飞去,他的剑法特别的快,如闪电一般。 第68章 有本事打一场 「小满,你小心点!」瞧着封子韫的架势,云琅的心止不住地揪起来,他是真的不想要看到那么关心他的小满就此消香玉陨。 「我没事的,你放心!」袁满说完就和封子韫扭打起来了,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带着绝杀的气息。 封子韫的招式也是带着嗜血的,他算是封家的剑法天才,挥霍出来的剑法也是炉火纯青,步步逼近袁满。 「看不出来,你还是有两下子的,要是你不是女孩子,说不定还可以让你做我的手下!」封子韫不怕死地说着,眼睛都是冒着精光,「已经很久没有打的那么酣畅淋漓了,袁满,你好样的!」 「是吗?老娘可是看不上你这样子的,要不是老娘的秘法还没有大成,至于让你在这里大放厥词吗?」袁满身上的气势特别盛,那一双白色的眼睛也是格外的渗人。 封子韫笑了笑,「是吗?那我可是半点都不会手下留情的,袁满,今天必定是你的死期,而云琅也一定要被我带回去的!」 「那可由不得你!」袁满说完就对着封子韫使了一招,然后不知用了什么样子的身法就变到了封子韫的身后,对着他就是一掌下去。 封子韫的脸色特别难看,他没想到自己还会被袁满给偷袭了,脸上的怒气一下子冲了出来,「女人,你彻底的惹怒我了,那我就送你一程!」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脸色就青了,整个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很久,「你这个臭婆娘,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袁满也倒退了好几步,脸色也不是那么的好看,只是眼里的杀意势在必得,「没什么,这不过就是开胃小菜,等会还会更好玩的!」 眼看着袁满整个人邪气十足的模样,云琅担心放下去了,只是另一层的隐蔽的担心涌上心来,她到底是怎样子的一个女子?「小满?」 袁满转身过来之后,脸上的笑意浓了很多,「云琅哥哥,你放心,我绝对有实力保护你的!你放心!」 这已经不是保护不保护的事情了,云琅只得是咽下了心中的疑惑,看向封子韫满脸的痛苦,不解地问道:「封子韫他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中了我的毒,这个毒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袁满说着毫不在意地向他炫耀,「这种毒可是我最近刚刚弄出来的,没想到这个丑八怪是第一个,效果还是挺不错的!」 那边封子韫已经是痛的整个人大喊大叫了,半点原来贵公子的模样都没有,只剩下了狼狈和不堪,「袁满,你赶紧给我解毒,有本事我们真正的打一场,投毒算是什么好汉?」 袁满对此毫不在意,「不是好汉就不是好汉,反正我袁满就是一个小女子,怎么滴?」她说完走到了云琅的身边,从袖口里面掏出了伤药,「云琅哥哥,你身上的伤太严重了,我先帮你上点药,晚点再给你熬点药,过几天才能好!」 「好,那就辛苦小满了。」 第69章 拿着云琅要挟 就在小满给云琅涂药的时候,封子韫突然的直直地朝着袁满刺去,眼里带着满满的恨意,「你去死吧!」 就在猝不及防的瞬间,云琅也是没来及反应,袁满就被封子韫的一剑给刺中了,她对着封子韫反手就是一掌过去,「贱人,你居然敢伤害我!」 「小满,你没事吧?」云琅担心之余滚落在地上,看着她的时候多了一点点的心疼,毕竟她是第一个那么担心自己的人。 「没事的,云琅哥哥,我很好!」袁满捂着自己的伤口,站起来,盯着封子韫那一张脸看了很久,「想来丑八怪就应该是配上丑八怪的容颜,所以这一次我免费送你一个惊喜!」 「你要干什么?」封子韫说什么都不敢相信袁满这个疯婆子居然是没事的,之后就是内心的恐惧,「你想要对我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你着一张脸很不顺眼,决定给你一个“惊喜”!」袁满一步一步紧逼封子韫,只听到封子韫大喊一声。 封子韫惊慌失措地大声呼叫,「你们到底是在干什么,赶紧出来救我!」 这话一出,袁满这才发现原来在洞口已经是站了好多男子,每一个都是蒙着脸的,可身上的气息却是叫人不容小觑,她手一抖就直接把手中的粉末洒向了封子韫的脸部,「哈哈,天要助我!」 「臭婆娘,我一定要你好看,啊~」封子韫疼的在地上大喊大叫。 那些黑衣人也开始兵分两路,一路追着袁满,一路保护封子韫,其中一个黑衣人倒是冷静的很,「公子,属下先给你服用一颗解毒丸,其他的等回去在说!」 「啊,你们是父亲派来的人,是吗?」封子韫忽然大叫起来,用力的拍着黑衣人的胳膊,大声呼喊,「你要干什么?我不要吃,你给我松开!」 可此时的他已经是被强行喂下“解毒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边的袁满一边躲着一边还击着,最后还是忍不住看向云琅,却在看到那一群的黑衣人要带着封子韫和云琅的时候,她彻底的疯狂了,「你们给我放下云琅哥哥!」 云琅倒是适应了,他倒希望袁满可以逃走,「小满,你走吧,不要再管我了!反正我都是要——」 「不行,你是我的人,他们凭什么带你走!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说完袁满浑身的气息大变,就算是打不过黑衣人也是要拉着他们垫背的意思。 七八个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的招招致命,只想要早点解决袁满,然后带着大公子和云琅回去复命,「妄想!」 「今天你们都得留下来!」袁满大喝一声,对着周围的黑衣人就是一把粉末撒去,然后趁着最后的机会飞向云琅。 「停下来,否则我们马上杀了他!」抓着云琅的两个黑衣人,一个拉着云琅的手一个用匕首对着云琅的脖子,「站住!」 「你们放开他,不然你们绝对是走不出无忧谷的!」袁满只得停下来,满眼担心地看向云琅,生怕他出了点半的差池。 第70章 熟悉却又陌生 「我们走不出无忧谷?那你的云琅哥哥也活不了了!」黑衣人拿着匕首再次凑近脖子,在脖子上留下了一条血丝。 不等云琅倒吸一口气,袁满就颓败了,「好,我停下来,你们不要伤害我云琅哥哥!」袁满说着就站在了原地,一脸难受地望向了云琅,「云琅哥哥,你等等我、」 「没有关系的,你可以先走的!」看着袁满因为自己停下来,云琅的内心不是不触动的,可一扭头看着脸面全非的封子韫,他心里面居然是有一丝丝的寒意,有一种隐约的担忧,倘若有一天躺在那里的人是他呢? 云琅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可相对于一直都关注云琅的袁满来说却是不小的冲击,她连忙解释道:「不会的,你是我的云琅哥哥,我说什么都是不会伤害你的!」 可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是云琅呢?云琅心中如是的想着,却只有拼命地按压下去这种不好的想法,「当然,我相信小满的!」 只不过云琅的话才刚刚说完那边袁满便动手了,押着云琅的两个黑衣男子也不是吃素的,只是他们给云琅定住了,随即和袁满动手起来。 「年纪轻轻,没想到如此的毒辣,紫月魔女是你什么人?」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大声呵斥一声,看着袁满的眼神多了一抹的认真。 不等袁满回答,另外的一个黑衣人毫不犹豫地说道:「大哥,你这是什么眼力,这都看不出来吗?这可不就是当年紫月魔女的孽种!」 「哦,原来她就是当年的那个杂种啊,没想到长得倒也是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她娘那么会服侍人!」第一个黑衣人大声笑了起来,顿时得意忘形起来,「说起来,当年紫月魔女的滋味还是挺不错的!」 另一个黑衣人也乐呵呵起来,「那可不,那得多亏了大哥对小弟照顾,不然小弟这辈子恐怕都不会知道紫月魔女的味道居然是那么的不错!」 「你们都得死!」袁满的眼眸再次的白起来,明眼人都知道她已经是暴怒了,旁人说她可以,但是说什么都不得侮辱她的娘亲!「我让你们胡说八道!」 两个黑衣人忽然大叫一声,「糟糕,小心!」 他们的话刚刚落地就被一阵不知名的阴风给袭击了,在他们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他们才知道原来袁满居然是练成了传说中的—— 「小——」云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东西给砸了,昏迷之前他恍惚之间看到了封子韫阴狠的笑容,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忽然一盆冷水从他的头顶上倒下来,云琅从昏迷中醒过来,他的眼里浮现了很是诡异的一幕,一个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朝着他走来,嘴角的笑意很是得意。 「你终于是醒了,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他的眉眼看起来很是熟悉却有点陌生,只是他的表情像极了一个人,这声音却是粗糙的难听。 「你是谁?」发出这一声之后,云琅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为何会是这个声音?为何—— 第71章 砍下来做人彘 事情非常的不对劲,为什么他的声音居然也是那么的难听,宛如沙砾刮在纸上那般的刺耳,叫人很不快,「是你?」 他的脑海里面很快就浮现了最后昏迷之前最后一幕的脸庞,「封——」 「你想要对云琅哥哥做什么,你这个丑八怪!」袁满直接飞到了那个长着和云琅一张脸的人身边,对着云琅就是用力一踹,「都说丑人多作怪,云琅哥哥都已经求我饶你一命了,你居然还想要对云琅哥哥下手,你该死!」 「小满、」云琅满怀期望地看向袁满,期待她可以认出自己来,没想到却是到遭到了更大力道的一掌,他不敢置信,「小满?」 「小满这个名字也是你这个丑八怪可以叫的?」袁满的眼里划过了一抹谁都没抓到的情绪,随后转身对着封子韫温柔地问道:「云琅哥哥,你没事吧?」 封子韫淡淡地笑着摇了摇头,声音柔和了许多,「没事了,小满,既然看到他已经是醒过来了,那我们便走吧。」 「也对,这样子的丑八怪就应该自生自灭!」小满说着狠狠对着云琅的小腿肚子就是狠狠一踹,「你就不应该留在世上来残害我们的眼睛,死了一了百了!」 「死了一了百了?」云琅低声嘲笑,他很认真地抬着头看向了袁满,「小满,你果真是不认识我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只是换了容貌,她居然是不认识自己了。 袁满转身抽出贴身的鞭子对着云琅就是一顿抽打,一边抽一边骂道:「贱人,要不是因为你,我云琅哥哥也不至于现在嗓子受伤,把你千刀万剐都难以解我心头之恨!」 「小满,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识破他的阴谋诡计的,这样也不至于让你为了我忙来忙去的,我——」 袁满紧张地握着封子韫的手,一脸的深情,「云琅哥哥,为了你做任何的事情都是值得的,只要是你,就算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是义不容辞的,何况是为了一朵小小的雪莲子。」 「那就辛苦小满了,我、」 不给封子韫说完,小满就用手指头堵在了封子韫的唇边,笑的很是开怀,「云琅哥哥,画本子里面都说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我觉得这个甚好!」 「小满!」封子韫眼里都是对袁满的宠溺,唯有眨眼那一瞬间里面快速地滑过了微妙的神情。 「滚,滚出去!」云琅再次感受到了无力的挫败感,原来人终究还是要靠皮囊才能在世间生存下来的,他还一直以为袁满会是不一样,没想到终究还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袁满很是不满云琅的动作,反手对着云琅的脸上就是一鞭子下去,「丑八怪,你给老娘闭嘴,胆敢再对着云琅哥哥放肆,老娘不介意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去喂苍鹰,把你的四肢都砍下来做人彘!」 「小满,既然他没有办法伤害我了,我们抽他几鞭子就好,没必要因为杀了他而脏了自己的手。」封子韫说着,伸手拉了拉袁满,「你说可好?」 第72章 被魔女给欺负 「好,当然好啦,一切都听云琅哥哥的!」袁满说着主动伸手挽住了封子韫,眉眼弯弯,「我云琅哥哥还是太善良了,以后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不管你说了什么我都会帮你兜着的!」 「还是小满对我最好!」封子韫一脸温柔地半搂着袁满,眼里都是欢喜,似有似无地朝着云琅挑衅过来。 并非是云琅感觉不到挑衅,只是就算他知道了也无济于事,只是这一双腿、等等!他突然是感觉到了什么,腿部的力量回来了,他居然可以站起来了。 想到了袁满没有认出来他,云琅有点难受,可最后那一瞬间忍不住的冷笑起来,「看得出来又如何?看不出来又如何?不过就是一张皮囊,我又何须那么记挂呢?」 袁满和封子韫走后不久,他刚刚想要调整一下内功,却听到了细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抬着头,有点疑惑。 「公、公子?」黑衣人蒙着脸,眼里都是紧张,「要不,公子你先让让?让我、」 「好!」 云琅猜到了这个黑衣人把他当成是封子韫了,便也不在否认,他倒要看看这个黑衣人是不是来救封子韫的。 黑衣人有一瞬间的诧异,随后倒是淡定了很多,轻快地落在了地面上,他张了张嘴,眼里还是不敢相信,「公子,你的脸?」 「嗯,毁了!」云琅此时此刻也没有那么在意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按理来说他不应该那么快就找到的,为何偏偏—— 不等他想明白,黑衣人就露出了嘿嘿嘿的笑声,「公子,这个说起来还得要靠云琅那个臭小子,没想到他对公子还算是有情有义的!」 「封、云琅?」云琅有点不理解,「你是如何躲开袁满的眼睛进来?」要知道整个无忧谷就没有袁满安插不了的地方,尤其是、 「公子,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小的估计那个云琅是巴不得你走了,他好跟着那个魔女双宿双飞~」说着他的眉眼变得很是猥琐,「小的听说他们都那个啥啥啥了、」 云琅有一妙的错愕,然后还是不太能消化眼前的这个事实,「你是说、」 「公子,这话说起来有点脏了公子的耳朵,但是事实确实如此。」黑衣人给云琅解开绳子,「这个可是肖六告诉我的,他还说自己听过、」 云琅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厉声喝斥一声,「好了,我知道了!」隐约猜到了一点袁满和封子韫的关系很是亲近,没想到这般亲昵,他失落之后只余下平淡地接受。 「公子,我来了!」突然头顶再次传来了另外的声音,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子探出一个脑袋,看到云琅身边的黑衣人忍不住欣喜地叫了出来,「原来你在公子这里啊,我还以为你被魔女给欺负了,小九!」 小九的黑衣人又是恼怒又是羞涩,「你才被魔女给欺负了!」 「哈,我——」肖六的男子被云琅一看,话都不敢说了,「公子,我们可要现在启程?」 第73章 想对他行不轨 现在就走?云琅本想回答却发现肖六脸上有一抹深意,脑子一转,问道:「东西呢?岂能空手回去?」 这句话直接让肖六和小九笑开了花,他们两个对视一眼。 云琅佯装很生气,「在我的面前也敢如此放肆,你们活腻了?」 气势一出来,肖六和小九马上就弯着腰,两个人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很敬重,异口同声道:「小的们就知道您才是真正的公子,那个云琅一看就是骗我们的,他哪里有您这气度!」 这算是误打误撞?云琅嘴角微微上扬,「是吗?那你们的眼里倒是不错!」 「那是,我们一直都是跟着公子,怎么可能就连人都认错?」肖六说着就忍不住吐槽起来,「不过公子,那个小白脸是真的放得开,为了可以让魔女帮他治嗓子,他可没少牺牲美色,真的是兔儿爷都比不上他!」 这话倒是逗笑了云琅,他的声音仍旧是粗粝,「是吗?」要是封子韫知道自己的两个手下已经是蠢笨的认错了人,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公子,我们、」小九的话还没说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公子,估摸着是那个小白脸来了,委屈公子一天,明天的这个时辰我们一定接公子走!」 肖六则是踹了小九一脚,「你说什么胡话,公子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没有公子哪来的我们这两条狗命!」 「可是——」 云琅倒是很好奇封子韫会对他说什么,摆了摆手,「就按照原计划进行,明日的此刻,我在此等你们!」 「好,那就听公子的,公子你千万不要和这个小白脸硬碰硬,有什么时候等日后再说!」肖六说着看了一眼云琅的腿,心中有点担心,「公子,你的腿?」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委屈有何忍受不了的?」云琅说完看向封子韫离去的方向,狠狠地说道:「欠我的他迟早要还回来的!」 封子韫的脚步声步步逼近,肖六和小九不得不撤离原地,徒留下云琅一个人倚靠在墙上,看向门口的方向。 此时的封子韫眼底都是疯魔,他嗜血地看向云琅,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看到袁满和我那么近,你现在开心吗?」 云琅一眼就看到了封子韫脖子上的伤痕,「或许没你开心罢了。」 「开心?」封子韫兹拉一声把自己的衣领给掀开了,「你觉得这种屈辱我会开心?只是我真没想到你的小满居然就连你我都分不清楚,你说这算是什么?」 云琅皱着眉,不太能理解封子韫的话,只是他脖子上面的伤口着实是很怪异,好像是被人咬的,莫非这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你的小满居然想对我行不轨,要不是我早有防备,恐怕、」还没说完封子韫就怒气重重地一掌劈向云琅,「要不是因为你,我岂会——」 云琅头一偏,语气十分冷淡,他半点都不想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这都是你自找的!」 「我是换了不假,可这就应该是她强占我的原因?她原本应该占有的是——」 第74章 非行夫妻之礼 「如果我说一直都是你呢?」云琅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的最后一丝对袁满的情谊也消失殆尽。 封子韫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睁大了双眼,「你说什么?」他还是有点点的不太相信,毕竟袁满对云琅是那么的、不对,那不是爱,可—— 「云琅哥哥,还是你聪明啊,可惜了为何就偏偏不是你呢?」袁满拍着手掌走了进来,眼里的光亮几乎可以把整个地方给照亮了。 封子韫再也忍不住了,他对着袁满咆哮道:「袁满?你这个贱人,原来你一早就知道是我?」 「贱人?贱人在说谁?」除了对于封子韫的不满之外,她还是很诧异为何云琅可以看出来她的异常,「云琅哥哥,你是如何的看出来的?」 云琅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一直都在观察着袁满的一举一动,心中是忍不住的发凉,虽说心中明白女人应该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可真正再次面对袁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恶寒,「没什么,直觉!」 「原来云琅哥哥的直觉那么准的吗?」袁满的双眼满是桃心,「不愧是我看中的云琅哥哥,你放心,不管封子韫如何,你永远都是我心中最爱的男人。」 云琅没说话,封子韫则是彻底的疯狂了,他的眼底都是红血丝,「袁满,你贱不贱啊?没看到云琅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要不然,在他听到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他为何一点怒气都没有?」 「闭嘴,贱人!」袁满反手对着封子韫的脸就是一巴掌招呼上去,半点都没有前面的柔情,有的只是厌恶,「如果不是因为你还有童子身,你觉得我能看的上你?就凭你这丑陋的嘴脸,我看了都觉得恶心!」 「恶心?」封子韫抹着嘴角的血渍,「袁满,你真他妈的贱,看不上我却非要和我行夫妻之礼,天底下没有比你更加恶毒的女人了!」 袁满倒是不以为然,「我恶毒?那你呢?我云琅哥哥的面容是你毁了的,就连声音也是你毁了,你就不该杀?倘若不是因为你可以解毒,你早就没有和我说话的命了!」说完她一脸温柔地看向云琅,「云琅哥哥,我已经是准备好了药,你可以恢复原来的面容,就连声音也绝对会是一模一样的!」 一模一样?云琅并不期待,只是这幅尊容着实有点不堪入目,「小满,你又是何必呢?既然都已经和封子韫行了——」 「云琅哥哥,你是打算不要我了吗?」袁满的眼角瞬间垂着泪珠,满脸的哀怨,「你明明就应该知道我是为你的,你要是真的不要我了,那我做出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贱人,我一定要弄死你!」封子韫被袁满的话刺激的太深,冲向袁满,掐着她的脖子,「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给云琅治好的!」凭什么他云琅的身世比不上自己,凭什么他可以在袁满面前高贵如王,而他却是低贱如仆?他不应该一尘不染的,他妈的云琅就应该比他还要烂才对! 第75章 比之前还要丑 在触不及防的那一瞬间,封子韫抱住了袁满,「袁满,我会让你后悔的!」 「你想要做什么?」袁满大大的杏眼里面满是惊慌,她说什么都没有想到封子韫会在此时此刻用力的抱着她,「你赶紧——」 袁满后面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之间,因为封子韫亲上了那一张他很不喜欢的嘴巴,眼里都是绝望,「你知道封家的男人从来都是没有背叛这一说法的,所以你就、」他后面的话没说完就倒在了袁满的身上。 「封子韫,你这个疯子!」袁满挣脱封子韫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了,他居然就死在了她的身边,就这么猝不及防?「封子韫?」 远远看着他们两个疯癫的云琅满眼的麻木,封子韫看似是平静的、冷淡的,实则骨子里面都是偏执和执拗,他在用自己来祭奠自己的贞节。 「小满,你、」 袁满转头看了云琅,此时她的眼里多了一抹的释然,却又多了一种的绝望,「云琅哥哥,怎么办?我好像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喜欢你,我——」 「你想要对公子做什么?」赶来的肖六和小九就站在门口,肖六掷出匕首直接命中她的胸膛。 「肖六——」云琅喊得那一霎那已经是晚了,袁满已经是倒在了他的身边,眼里是一种无力却又侥幸的眼神,似乎想要对云琅说点什么。 云琅想也不想地瞪向肖六,「谁让你们动手的?」 「公子,你别担心,我们已经是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了,你尽管放心!」小九邀功地凑到了云琅的面前,眼里都是得意的笑容,「不仅如此,我们还找到了这个魔女的药房,说不定里面还有很珍贵的宝贝!」 「就是,我觉得里面肯定还有很多好东西!」肖六说完正打算踹袁满一脚的,却被不远处的封子韫给吓到了,「天啊,这还是那个丑八怪吗?怎么比之前还要丑那么多?」 听着肖六的疑惑,云琅这才把视线落到了封子韫的脸上,看到他的脸还是忍不住再次惊吓到,原本就是比较清秀的脸上多了很多斑驳的纹路,看着十分的邪气,「你们为何、」 想要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一阵喧闹声打断了,云琅不悦地看向肖六他们,「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 「这个啊,我们倒是没做什么,只是弟兄们听说无忧谷里面的雪莲子很是珍贵,所以、那个那个了,你懂的!」 他们不会是以为雪莲子那么好拿的吗?要是真的那么好拿的话,封子韫也不至于是折辱了自己陪在袁满的身边,就为了知晓如何更好的取得雪莲子,可万万没想到倒是害到了自己身上。 「公子,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无忧谷?」小九忍不住地问了一句,小声嘟囔起来,「说起来,我们已经是出来两个月了,我都好久没有见到小月了,也不知道她过的怎样了!」 肖六一巴掌就拍在了小九的后脑上,「你这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你不会说话就给老子闭嘴!」 第76章 如果不识好歹 云琅倒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盯着袁满和封子韫的尸首很久很久,没想到他们死的那么仓促,「把他们埋了先。」 「是,公子!」肖六和小九很明显是不太愿意埋了袁满和封子韫的,却不敢直接和云琅硬刚起来。 云琅很快就接受了现在封子韫的身份,「现在我们还剩多少人?」 「回公子,我们现在还剩下不到二十人,除了我和小九在这边接应你,其他的人都在无忧谷外等我们出去。」肖六说完指着一处问道:「把他们埋在一起吗?」 顺着肖六指着的方向看去,云琅看到了袁夫子等人安息的山头,他点了点头,「也罢,这样也好。」 「那他们两个是要埋在一起的吗?」小九忍不住多问一句,如果埋在一起的话他就可以少挖一个洞了。 肖六则是再次用手肘狠狠地撞小九,「这个还需要问吗?肯定是要埋在一起的,他们——」 云琅不愿意听他们哼哼唧唧,站了起来,「药房在哪里?带我过去!」她倒要看看药房里面到底是有什么秘密,为何封子韫要那般说,肯定是有缘故的! 「公子,这边走!」肖六带头走在了前面,朝着石洞外面的一个方向走去,「公子,朝着那条路走去不到百余步,里面有瘴毒,这个是解毒丸,你、」 「给我!」云琅结果了肖六递过来的解毒丸,却把这颗解毒丸藏在了衣袖里面,「好,走吧!」 小九看了云琅很久,眼珠子一转一转的,很是疑惑,明明一切都不是这样子的,要是公子的话肯定是不会吃他们带来的解毒丸的!「肖六哥,你有没有觉得——」 肖六眼神一顿,最后还是风平浪静下来,「小九,这不是我们该知道的事情,不要干预任何——」 「可明明公子就是不会、」 小九的话还没落地就看到了云琅反手一亮,张开了右手手掌,此时安安静静的一颗褐色的「解毒丸」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掌,「你们说的是这个?」 「公子,小的不够周到,还请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我们肯定好好跟着云、跟着大公子的!」 「那就先走吧。」云琅也听出来了,恐怕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不是封子韫了,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是他想,他就可以是封子韫,毕竟那么多年的家族传承岂能打水漂了? 「这边走,公子,前面有一个很是别致的假山,如果公子看到的话肯定会很开心的!」肖六如有所指地说着,眼神却是渐渐地有半点点的放肆,「公子,你说呢?」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吗?云琅笑了一声,眼里的效益更是淡薄的很,「是啊,你说开心就开心,本公子岂能不开心呢?是吧?」说完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杀意,如果他们不识好歹的话,他倒是不介意让他们清楚自己的厉害的! 「是的,公、公子说的是,是我们越界了。公子恕罪!」肖六说完就拉着小九跪在地上,眉眼压的很低很低。 第77章 一切等你定夺 云琅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眼里面多了很多的思量,看着肖六就跪在前面,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要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公子?」肖六不同于小九,他内心还是对云琅有点点的忌讳的,虽说云琅看起来不像是太难相处的人,可作为暗影的直觉告诉他:云琅绝非是看起来那么简单,只有小九才会觉得他很好糊弄。 小九则是耐不住了,他直接站了起来,看向云琅的眼里多了很多的轻蔑,「公子?你说倘若我们不带你——」 「啪」的一声,肖六想也不想地甩了小九一记耳光,他并不像失去小九这个弟弟,除非他是真的自找死路。 「六哥,你干嘛打我?」他很是委屈,只是对着肖六是敢怒不敢言,「明明就是——」 肖六一把拉着他跪在地上,厉声道:「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怎么那么多的废话?」说完再次斟酌道:「以后如果你敢对公子不敬,我绝对是不会放过你的!」 云琅冷眼看着他们争吵,只是心中想的还是如何的找到袁满留下来的那些丹药,也不知道到底里面有多少,等他们两个人安静下来了,他冷言道:「还能不能走?」 他压根就不知道这句话给肖六的心理压力有多大,只是看着肖六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拉着小九站到了一边,「公子,这边走!」 小九此次倒是乖巧的很,也不多说什么废话,只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他并非是真正的心甘情愿,最多就算得上是勉勉强强。 走了三步,云琅忽然地停了下来,「如果你们不愿意带路的话,指明方向也可以,我、」 「我们是十分愿意的,公子这边请!」肖六说完就附上了一个谄媚的笑容,瞪着小九的眼神带着无声地威胁,似乎告诉他:「如果想要活着的话就好好表现。」 小九这次倒是聪明了很多,看着云琅的脚看了一会,然后收起了脸上的怠慢,「公子,这边走,我们还在药房里面发现了很多丹药、」对上云琅视线的那一刻,他有点清楚了六哥那么敬畏云琅了,立马换了一种姿态,「公子,你放心,我们是什么东西都没动的,一切都等着你来定夺。」 「是的,我们都等着公子处理。」说完肖六想到了老爷派过来的那几个蒙面人,提醒道:「公子,我们发现本次来的人当中有老爷的人,不知道怎么处理?」 封老爷的人?这个倒是有趣的很,云琅摇了摇头,「没事,任由他们行动。」他很想要知道封老爷如果知道自己的儿子死了会是如何的感觉。 「可——」小九不明白,既然都知道了内奸是谁,怎么就是不愿意斩草除根呢? 肖六心中猜测着云琅的打算,但还是决定相信云琅,「公子,老爷那边需不需要——」 「不用,顺其自然!」云琅说完就走到了药房门口,转身就对上肖六的视线,「你们在外面等着,里面我独自进去就行。」 第78章 袁满关在里面 撇下肖六和小九,云琅一个人走进了这个药房,只是才刚刚走进去,他已经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眼前的这根本就不能够算是一个药房,最多只能算是一个杂物间,里面放的东西也是十分的凌乱。架子上面都是花花绿绿的瓶瓶罐罐,每一种看起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样子。 他被不远处一瓶蓝色的液体给吸引了,走进去一看才发现原来看错了,并非是什么液体,最多就算是一种蓝色的小虫子,全身都是一种深蓝色的颜色,那一双眼睛却是奇丑无比的,他看了一眼就再也不愿意看第二眼。 「红颜哭?」他凑近了就看到了一瓶粉红色的瓶子,上面写着「红颜哭」三个字,这个倒是极大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只是这些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他更加的疑惑。 也不知道是看到了多少种奇奇怪怪的名字,还有不同颜色的瓶子,他的心态倒是平稳下来的,直到他在药房的尽头看到了一道小小的门,看起来十分的不起眼。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他满肚子的疑惑,到底应不应该推开这一道门呢?他沉思了很久,万一里面关着的是更加恶心的东西呢?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他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东西,里面的那一道门就像是从里面打开了一样,里面传出一声声尖锐的声音,仿佛里面的东西忍受着巨大的疼痛一般。 「救救我~」 忽然一道女声传了出来,引得云琅倒退了一步,只是再一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还是愣住了,这个声音很是熟悉,听着很像是袁满的声音? 「袁满?」他忍不住的试探了一问,倒是没想到里面的女声很是欣喜,带着警惕,「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如果里面的人真的是袁满?那前面那个袁满又是谁?带着最后的将信将疑,他还是打算推开看一下,只是这一推倒是发现这扇门没有那么容易推开,只能是对着里面的「袁满」说道:「这扇门我推不开!」 「架子上面有一种绿色的瓶子,你可以倒在这个锁上。」 经由「袁满」一说,云琅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了一把特别小的锁头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好。」他应承下来,转身寻找绿色的瓶子发现架子上面绿色的瓶子不是一瓶两瓶,而是有大约很多瓶的样子,「到底——」 「君心。」「袁满」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虚弱,仿佛是下一秒就要消失的样子。 云琅听完之后倒是细心找了起来,「好。」说完他忍不住地问了一句:「你还好吧?」如果里面的女子真的是「袁满」,那他还是要报恩的! 「暂时死不了!」 听「袁满」的声音很是怨恨,云琅也不再多说,他一瓶一瓶地找了过去,终于在一个架子上面找到了「君心」的瓶子,却在旁边发现了一本册子,好像是记录什么东西的册子。 「你找到了吗?」「袁满」的声音再次传来,引得云琅手一抖,正本册子就掉在了地上。 「你看到了?」 第79章 无形力量吸引 「看到什么?」云琅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的心虚,只是他可以明显地听到自己呼吸急促的声音。 里面传来了「袁满」的声音,「没什么,你发现了也好,反正总要有人知道这一屋子的东西是做什么的。」她的声音很是哀伤,「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帮我把这里的一切东西都给毁灭了。」 毁灭了?捡起小册子的那一瞬间,他无意之间看到了里面的一些内容,整个人都震惊了,原来这才是她想要毁灭这些东西的原因?「这些都是你——」 后面的话他想都不敢想,如果这些东西真的是出自于「袁满」的手,那她得是有多么的、 好在「袁满」的话把他的思绪扯回来了,「如果你可以保证不害人的话,这些其实都是可以送给你的!」 到了现在这个时刻,云琅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这个「袁满」是单纯的了,拿着拿那一瓶绿色的瓶子,他滴了几滴滴在小锁上面,随后很神奇的一幕就发生了:那一把小锁居然在几滴液体的侵蚀下碎成了一小块的碎屑,掉在了地上。 云琅深呼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一扇门,眼前的一幕则是更加的刷新了他的认识,这个女子居然是全身雪白的,就连那一身白色的衣裙都快融合成一体了。 「第一个见到的是你,真好,小哥哥。」「袁满」轻柔地笑着,眼里的悲伤溢了出来,「谢谢你。」 云琅冷下心来,「不必谢我,我也只是想要来寻宝。」其实在看到「袁满」的那一瞬间,他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女子才可能是真正的袁满,可那个袁满又是谁呢? 「你见过我那个姐姐了吗?」袁满的眼神清澈透亮,却隐隐之间透露着一丝丝的灰败,显而易见的是她即将离开这个人世了。 姐姐?云琅点了点头,看着袁满好一会儿,得出了一个结论,「你们两个不像。」 「那是自然的,因为姐姐的父亲不是我的父亲。」袁满伸手摸了摸雪白的头发,「小哥哥,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别人都说我是天生的怪物。」 她的眼神很是真挚,不难看出来她很期待他会说出一些安慰她的话,可云琅从来都不觉得他算是一个好人,「嗯,确实如此!」 「呵呵~」袁满的笑声如清脆的铜铃一般响彻在小小的角落,她眼里满是兴奋,「小哥哥,你是第一个不虚伪的人。」 云琅并不想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是眼睛看向了她身后的一个地方,那里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吸引着他靠近、再靠近。 只是没等他凑近多少,袁满就大声呵斥了一声,「停下,小哥哥,你马上停下来!」 被她这么一吆喝,云琅的神智清醒了很多,他恍然醒来,「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忍不住地对她动手了,手指直接掐在她的脖子上,「你——」 「咳咳咳~」 袁满的手不停地拍打着他的手背,眼里都是委屈,好似在请他放开她,她可以解释的。 第80章 圣物号令群雄 眼看着袁满整张脸都通红的,眼睛开始松散起来,云琅别开头,还是松开了手,「给你解释的机会。」 云琅此时的表情冷酷极了,眉眼之间都是冰霜,看得出来他已经是很不耐烦。 此时的袁满也不敢磨蹭,开了嗓子就连忙解释起来,生怕自己晚一点就再次的命丧他手了,「那个东西是魔教的圣物,母亲一直以来都放在这里摆放着,除了我魔教的圣女之外,其他的人都会受它蛊惑的,最后沦为它杀人的工具。」 「你是圣女?」云琅的脑子转的很快,视线再次落在了袁满的身上,上次打量的时候多了一点点的探究,魔教的圣女都是半死不活的模样? 袁满冷笑一声,满是凄凉,「我倒是想要成为魔教的圣女,可惜我不够格,说的更加精准一点,是我母亲不愿意我是圣女。」 在袁满的身上,云琅仿佛是看到了她母亲傲气的模样,对她忍不住地多了一份的怜悯,可除了这一抹怜悯,其他的倒是什么都没有,要是她不能够交代清楚,他也不是不能够下手的! 「接着说!」 云琅的话说完,袁满大大的水眸里面就布满了忧伤,「你不相信我?」 「相不相信你有用?」云琅也是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心中对她的防备再次的加深,「给你一刻钟,解释不清楚那就不要活着了!」 「我——」袁满看似满肚子的委屈,可在抬头那一瞬间双眼便变白了,瞳孔消失不见了,「你看到了吗?这就是魔教圣女应有的模样,可我那母亲说不愿意我去魔教受苦受累,就把我禁锢在这里,你说我难道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那是你的事情,那件圣物可以做什么?」他对圣物倒是蛮感兴趣的,就是不知道最后是毁了它还是为他所用。 袁满哈哈大笑起来,眼里多了一抹疯狂,「圣物可以做什么?当然是可以号令群雄,只要是沾了它一下,整个人都是为它所控制,就算是圣人也得下跪,你说它是不是好东西?」 听到袁满的描述之后,云琅对这个所谓的圣物倒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了,「不过如此!」他忽然想到了袁夫子和王夫子这两个人,再次开口:「就是不知道你父亲要是知道了它的存在会不会直接毁了它!」 「所以啊,我那个深爱着父亲的母亲怎么可能舍得自己的东西被深爱的男人给毁了呢,所以我就成为了她爱情的牺牲品。」袁满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云琅的表情,见他不为所动,忍不住地问道:「你难道就不会觉得可笑吗?」 「可笑?」世间可笑之事多了去了,他还曾见过更可笑的事情不是吗?因而,这也没什么了,他摇了摇头,「你就没有报复回去?」 报复?这个词语好像是刺激到了袁满,她阴惴惴地笑着,「她们送给了我那么一份大礼,我要是不回报给她们是不是不太好啊?所以啊,我那个傻姐姐不就上钩了吗?」 第81章 圣物竟是雪蟒 傻姐姐?云琅想起了那个自称是「袁满」的女子,她明媚的双眼还在眼前浮现,比起眼前这个袁满倒是多了一丝的明朗,也多了一抹的英气;眼前的女子更多的偏向于娇柔。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袁满说话的声音越发的柔和起来,眼里也开始泛出水光,眼里都是楚楚动人的风情,「可是,我说的就是真实的呀!」 云琅有那么一瞬的失神,忽然脑子里面有一个很低沉的声音浮现:「这个媚功还有点不过关啊,着实是班门弄斧了点!」 「你还在?」云琅脸色差到了极点,正准备再来一次却听到了那个烬殿下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只是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烬殿下趁着云琅还没说话之前说了一句话,「我可以帮你搞定这个女子以及她背后的圣物,作为回报——」 「没必要,我不感兴趣!」云琅不觉得烬殿下可以帮什么忙,且他是半点都不感兴趣的,「我只要、」 「如果我说我可以把自己毕生的功力都传给你呢?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烬殿下经过这一次的生死抉择已经是想明白了很多东西,他这一世都浮浮沉沉那么久了,最后倒不如一个年轻人活的轻松自在,实在是白活了那么久! 毕生的功力?云琅着实是心动了,但也只是心动而已,他仍然还记得上次莫畔跟他说的那番话,「那就算了,我也并非一定要灭了你,但如果你还是要继续留在我的身体里,我不介意再次——」 「你真的愿意让我出去?」此次烬殿下还是被云琅的话给震惊到了,他没想到云琅居然是如无其事地说愿意让他离开?难道他忘记了上次对他的那些压制了吗? 云琅心中冷笑,并不愿意多说什么,他并非大度之人,可一切都得有一个前提不是吗?如果他要禁锢在自己的身体之内,那自己做什么又有什么用呢!「你已经是想好了从我身躯中走去的办法了吗?」 「目前是没有,不过已经有了一点头绪了!」说完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浮沉和妙言呢?」 「你觉得呢?」云琅不再说话,而是让烬殿下自己想,他再次看向了满脸挫败的袁满,突然发现她还挺坚强的。 察觉到了云琅的目光,袁满好不容易打起来的精神再次受挫,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对你没用?」 「可能是你的功力还不行。」云琅冷冷地说着,眼里都是冷漠,「不过你是想让我这么做吗?」他直接绕过袁满,双手摸上那个雪白的圣物。 摸上去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圣物的冰凉和柔软,像是一条盘着的蛇? 「嘶嘶嘶......」 袁满满脸的不敢置信,「你竟然真的敢摸它?你怎么敢的,那可是——」阴毒的圣物雪蟒,为何没有咬他? 果然是蛇,不过这条蛇比较奇怪罢了,云琅摇了摇头,看袁满都是一脸嫌弃的眼神,一条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的蛇,怎么就成了魔教的圣物了?莫非魔教之人的脑袋都是十分清奇的? 第82章 要的只是内丹 「你那是什么意思?」袁满被云琅的眼神给弄迷糊了,为何他居然不是诧异的神情反而是一脸的嫌弃? 云琅也不吭声,只是甩手的动作是丝毫不含糊,掏出一条雪白的手帕,「除了这个圣物,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你、你居然是看不上圣物?」袁满很是迷惑,不是江湖之人都对稀罕之物格外喜爱一些吗?为何他竟然是看不上? 见袁满好像是傻了的样子,云琅也知道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打算转身离开,却忽然听到了烬殿下的话,「你果真是一点都不心动?」 「不然咧?」云琅只觉得这个烬殿下也是傻的很,不过就是一条蛇,就算是再厉害又能够厉害到哪里去? 「如果我说这条蛇已经是活了将近两百年呢?」烬殿下说这话的时候倒是谨慎很多,「你就不会觉得——」 「那也还是一条蛇,只是可惜我对蛇肉不感兴趣!」就算是能吃蛇肉,这么老了恐怕吃起来滋味也是差劲的很。 「你!」烬殿下没话可说,只觉得自己对牛弹琴,他难道就不知道上百年的妖兽都是有内丹的吗?这对于不少的修行者来说不可谓不算是大补之物,想到这里他便说了出来,「这条蛇的内丹足足有三百年的功力,你就真的不考虑考虑?」 「三百年的功力?」云琅可耻地心动了,他看向袁满的眼神多了一抹的不一样,「我想要这条蛇的内丹,你开个价!」要是她不开价的话,他倒也是不介意抢了的! 袁满见云琅回心转意,心中有点疑惑,不过更多的是庆幸,「这条蛇的内丹也不是不可以给你,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噬了一般,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如同筛子一般。 「她这是反噬了,作为一个侍奉圣物的圣女,只要心中对圣物不敬就会遭受反噬,她倒是有勇气的很!」烬殿下很佩服这个女子的勇气,毕竟反噬的滋味绝非是那么好受的,比起他上次的死去活来还要折磨好几倍。 云琅瞥了一眼袁满,隐隐约约看到了袁夫子痛苦的表情,以及王夫子心疼的眼神,想了想还是开口询问:「怎样才可以让她好受一点?」 「怎么你动心了?」烬殿下有点哂笑,这傻小子这个时候还怜香惜玉?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要的只是内丹,其他与我无关!」云琅说着就走向袁满,和她对视,「怎样做才能拿到内丹?」 袁满只是一会儿功夫就浑身湿透了,她的眼睛里面满是倔强,「如果我说、我说是让我出去呢?」 放她出去?云琅迟疑了,原因无他,只因为袁满看起来就不善;对他来说,她最好的归宿就是呆在这个铁笼里面。「那就算了,反正就算是你不同意,我也会取这蛇的内丹的!」 此时的雪蟒好似听懂了云琅的话,瞳孔幽冷地对上云琅的眼神,好似在说:「有本事,你大可试试看!」 「试试看就试试看!」云琅的倔强劲也上来了,说完就要掏出刀子动手。 第83章 要么生要么死 雪蟒对此还是冷淡对待的,只是袁满则是气急败坏地对着云琅大喊起来,「你想干什么?如果没有我的血的话,你是绝对不可能把圣物给杀了的!」 这话一说完,那条冷冰冰的雪蟒硕大的眼珠子里面多了一抹杀意,看向袁满仿佛是看着一个死物。 「这个女子真的是有趣的很!」烬殿下轻笑一声,对着云琅再次询问道:「你确定不考虑一下?」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只要是杀了雪蟒,袁满和雪蟒之间的某种禁锢大抵就消失了,他自然也没必要那么着急下手,只是玩味地说道:「袁满,你说要是我出去会发生什么?」 「你——」袁满说到底还是一个小姑娘,怎么一说再也忍不住地哭了起来,眼角的泪水慢慢滑下来,「小哥哥,你救救我可好?我真的还想要活着去见一见外面的太阳,我想要在草地上散散心,看看外面的小哥哥是不是都如你这般好看。」 「好看?」云琅眼眸变冷,想起了封子韫的所作所为,还有袁满姐姐的那些光荣事迹,他忍不住动了杀心,「看来你这一双招子也没存在的必要了!」 「我说的是真话——」 袁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雪蟒快如闪电的身影给缠住,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刻一口吞下了,剩余的话也止于雪蟒的口中。 「天啊,这老东西挺狠心的!」烬殿下感慨道,只是一深思却是有点不敢招惹云琅,「接下来你想要如何?」 云琅对于烬殿下的话不可置否,他对上雪蟒硕大的眼球,「我要你的内丹,还有——」 「我可以帮你彻底除掉你身体里的那个人,也可以给你内丹,唯有一个条件!」雪蟒突然开口,吐出人言,血盆大嘴一张一张的,「还有这满屋子的药都可以给你!」 烬殿下有点心慌,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喊道:「不行,我现在没有伤害你,你不可以这般做!」 云琅脑子里面迅速想到了一个古老的秘传法子,对烬殿下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不是说想要机缘吗?你不想要?」 「你的意思是?」烬殿下迟疑了很久很久,按理来说他不应该相信一个总是想要除掉他的人,可他不得不深思云琅所说的话,「如果——」 「没有如果,要么生要么死,没有第三种可能!」云琅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好像是在身体里面看到了一个微小的空间,里面有一张桌子,他靠近一看发现原来桌子上面摆着一枚铜钱。 雪蟒也丝毫不在意云琅的不接话,它懒懒散散地盘在一起慢慢消化刚才吃下的袁满,一脸的悠闲自在,「如果你不答应也没关系,那就一起在我肚子里面待着。」 「我不是不能够答应你,只是这条件也是你提出来的,不若你先取出内丹?不然我如何敢相信你的诚意?」云琅沉声道,眼里遮盖了许多的东西。 雪蟒巨大的蛇头一晃一晃的,好像是在思考云琅说这话的可信度,「你说的话可当真?」 第84章 那枚铜钱有字 「自然!」现在说什么当然是可以的,只是等一会儿就说不定了,云琅如是的想着,却没想到在对上雪蟒那一双硕大如灯笼般的眼睛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把心中所想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等一会儿到底应该如何做就要看这条雪蟒到底怎么做了。」 雪蟒并没有诧异,只是蛇眼里面明显看得出来很是冷漠,它说道:「我一直都知道人类的话是不可信的,可你是唯一一个我见过在我面前还敢这般明目张胆欺瞒我的,年轻人!」 云琅见自己心想的话已经是全部说出来了,也不再遮遮掩掩,「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如实告诉你了吧,你对住在我身体里面的那个人很感兴趣,同样地,那个人对你也十分感兴趣,那不如就赌一把?」 雪蟒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可以赌的东西,你的这些小动作在我这里也不过就是班门弄斧,就算是内胆给你了又如何?」说完它轻蔑地扫了云琅一眼,「废人不管怎样都是废人的!」 废人?当再次被提及到自己是一个废人的时候,云琅淡定的接受了,「既然如此,那你也没有什么理由不敢一试的,不是吗?」 「如果我不同意呢?」雪蟒的瞳孔瞬间填充满了整个蛇眶,「尔等凡夫俗子,就算是多吃一个人又何妨?」 被一条雪蟒给吃下去?云琅仿佛是可以闻到雪蟒嘴里面那一股子的腥味,胃里瞬间难受起来,只是在那个隐蔽的空间里面那一枚的铜钱转了起来,随着铜钱转的越来越快,他的心也越发地期待起来。 「吃了你也挺不错的,一箭双雕。」说着雪蟒就再次张开了血盆大口,它嘴里的汁液快要滴落在云琅的身侧了。 「等等——」 云琅倒退一步,远离雪蟒那腥臭的大嘴,「把他给你吃是绝对没问题,只是如果你整个把我吃下去,你确定自己还可以尝到他元神的滋味?」幸好在那一枚铜钱上发现了那个字。 雪蟒的瞳孔竖了起来,呈现半眯着的状态,「你从何得知的?」 从哪里得到的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烬殿下则是沉默中,听着云琅开始忽悠雪蟒起来,心里面也有属于自己的小算盘。 「你如果不把这个人从我的身体里面移到你的身体里面,你是根本就动不了他的,那你哪怕是吃了我也是无济于事的!」云琅已经是想到了如何把烬殿下从自己的身体里面转移出去了。 雪蟒没吭声,实则心中已经是默许了他的说法,过了一会儿,它开口了,「我先把内丹挖出来,如果你胆敢欺瞒我,我绝对是让你此生难忘的!」不给云琅任何反悔的理由,雪蟒嫌弃地把袁满吐了出来,「放血,速度!」 「可我——」袁满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雪蟒已经是等得很不耐烦了,哼了一声,「你不动,难道打算等着我来动手?」说着它把张开的嘴巴靠近袁满,吓得她一个哆嗦。 第85章 对她没有感觉 袁满立刻对着自己的手臂咬了一口,随着血液的流出来,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惨白起来。 原本应该要对女孩子有怜惜之心,可一想到她姐姐做的那些事情,还有她前面那些小心思,云琅的心思就歇了,冷眼看着袁满一点点地放血,倒在血泊中。 「你等着,我马上就把内丹给挖出来!」雪蟒说完就大口大口喝着袁满的血,随后一把很古老的匕首悬浮在空中,雪蟒的眼睛一闭,那一把匕首就好像是被人推了一下,直接插进了它的七寸之地。 烬殿下忽然就兴奋起来了,他喊道:「你快点过去,把手也划破皮,我就可以顺着血液流进传过去了。」 就这般简单就好了,不过云琅想了想还是念了一个咒语,以防他会再次返回来,「你准备一下!」说完就立马把手指间给划破了,放在了雪蟒喝的血之中。 「谢了,我终于快解脱了!」烬殿下喊着就顺着血液流了出来,听得出来他格外的兴奋。 正好趁着这个时候,云琅顺手把雪蟒刚刚挖出来的内丹拿了起来,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小地方,却被一双手给拉扯住了。 「救我、救我、求你!」袁满双眼渴望地看向云琅,见他不为所动,只能是步步倒退,「我可以为你做任何的事情,包括、」她的眼神一变,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我可以成为你的女人!」 见袁满一脸舍义取生的模样,云琅只觉得恶心的很,一脚就踹开了她的手,「不必了,我对你没什么感觉,要了没用!」 对她没感觉?这比直接的不要她更加的令她难受,袁满从小一直都是圣女的存在,所有人对她都是充满欲望的,唯独他一个人是个例外,「我真的可以——」 「你烦不烦?」云琅不多看两眼,他见雪蟒庞大的蛇躯变得扭曲起来,算着那个人应该和雪蟒在争夺中,真的是新奇的很,不过与他无关。 他走了两步忽然就想到了外面那一屋子的药,看向袁满的时候多了不愿意,「你要是自己可以活着爬出来那就跟着。」他看她那一身孱弱的身子,别说是走出来了,就算爬着也恐怕是爬不了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袁满那一双灰蒙蒙的眼睛忽然就点燃了希望,得到了肯定答案之后就对着自己的手臂再次的划了一道,然后嘴中念念有词。 云琅走了三步就感觉到有一种契约附在身上,瞬间就怒了,对着袁满就是一脚过去,「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袁满的眼神微微闪躲,不敢正面回答,心中却是计划更多。 云琅也毫不客气,弯着腰,手中的一把古老的匕首就抵在袁满的脖子上面,「我可以让你现在就死在这里,你相信吗?」 袁满身子一抖,「我只是和你签订了契约,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你在哪里我都可以感觉到!」 「撤掉!」云琅一点都不喜欢,匕首再次逼近,「你不在意生死,我更加不会在意。不过就是杀了一个女人,死了就死了。」 第86章 袁楠是个男子 听云琅这么一说,尤其是对上了他那一双没有半点温度的眼眸,袁满直到自己只能是妥协,「好,我再加一个契约,只有你叫我的时候,我才能够出现在你的身边,可以吗?」说完她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十分的卑微,唯恐再次惹得他的不喜。 云琅脸色终于是好了一点,只是看着袁满满是算计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随你!」 说着他就走到了门口的位置,眼神冷然地看着袁满一点点挪动自己的位置,直到她走了出来,他才冷言道:「把这里给收拾干净了。」 「什么?」云琅的话令袁满很是迷惑,却还是不得不照做,「好。」说完她慢慢吞吞地走向了架子上面的一瓶红色的液体,然后不确定地询问:「确实是要处理这里?」难道他真的对圣物是一点都不心动?要知道那是圣物! 「烧了!」云琅厉声呵斥,不烧了烬殿下,难道等着他回来准备再次附身?说着扫了周围一眼,「你留下三瓶药,其他的都给烧了!」 袁满再次震惊了,「可是你知道这里是多少瓶药吗?要是真的——」如果真的是烧了,那整个无忧谷就没了! 「怎么不能烧了?」云琅不悦,三瓶已经是他可以接受的最大的量了,如果不是因为袁夫子和王夫子,他可能会心动,不过话已经是说了,就算是最后一次了。 「不能烧、」袁满一说完就被云琅一记眼神给定在了原地,她颤颤巍巍地解释道:「如果真的烧了,我们就会和无忧谷一起陪葬。」 「那你妥善处理,我不想看到其他的药遗落出去,如果你动手了,你不会想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你的!」云琅说着就走到了出口处,他迎着光留给了袁满一个背影。 「主人?」袁满不确定地叫着,见他没有反驳,内心这才稳定一会。 云琅站在药房门口,吩咐道:「以后私下就叫主人。」在外面就不要这般叫了。 他的话袁满瞬间领悟了,试探地询问:「那以后我叫你哥哥?」 「可。」反正封子韫那个人也喜欢带着人回去,只是、他忽然就想到了封子韫对女子并不是那么喜欢的模样,虽说后来他和袁满的姐姐发生了那么多,可这些事情封父他们是不知情的。 他转身端详了一会袁满的长相,出口道:「以后你就是袁夫子的儿子,清楚?」 「那我叫什么?」袁满并不排斥以后用男子的身份,毕竟对于他来说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一个男子叫袁满着实是不太像话。 叫什么?云琅脑子里面快速闪现了一些画面,「你就叫袁楠。」 袁楠?袁家的男子?袁满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自己这显眼的白色头发和四肢,有点为难,毕竟真的剪了也不太好。 「头发要黑色的,我在外面等你。」说完他拍了拍手就走出去,正好是对上了小九和肖六好奇的目光。 第87章 多久能到魔教 「大公子,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听着有点像女声?」小九有点不怕死地凑了过来。 肖六其实也是很想要知道,可他怎么说还是有点畏惧云琅的怒火,只得是竖起了耳朵,没有打断小九的话。 云琅把雪蟒的内丹收好之后,半眯着眼睛看向小九,一字一句地说:「你真想知道?」 小九的身子一抖,什么话都不敢说了,脑袋连忙摇晃,「不想了,大公子。」他尬笑了一声,看向肖六,「六哥,你刚才还说等大公子出来要说什么来着?」 见小九已经是不敢在云琅的身边高傲,肖六也就释然了,总算是吃了一记长了一智,总算是还有收获的,「大公子,老爷那边派人过来接应您。」 接应?云琅可不觉得封老爷子对封子韫喜欢的很,「还有别的事情吗?」如果真有别的事情,恐怕也是别有目的的。 「那些人倒是没说,只是小的打听到他们那一伙人正在找——」说着肖六的眼神瞄了一眼药房门口,「好似在找一种丹药,听说可以年年益寿的。」 「是吗?」云琅眼刀子一扔,「你是怎么告诉他们的?」但凡是他们有半点的私心,他不介意让他们提前死心。 小九和肖六直接跪在地上,齐声道:「大公子,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说山坡那边是袁夫子等人的坟墓——」 云琅一听想也不想地对着他们两个人就是用力踹了过去,「谁让你们做主的?」不管如何可不能惊扰到了袁夫子等人,他们两个着实是该死的很! 「大公子饶命,小的已经是派人给他们带路了,只是走的并非是山坡那边,而是一处的陡崖,这个您大可放心,一定解决的清清楚楚。」 小九见肖六说完,即刻补充道:「不仅如此,小的也安排好了人手上演一出雪崩,一定不会有漏洞的!」 不会有漏洞的?要知道什么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云琅冷哼一声,「你觉得老爷派来的人能用?」 小九愣在原地,有点不敢相信云琅居然有如此的大胆,肖六倒是敢做的很,「大公子说的是,小的马上就去处理,稍后一定在袁夫子的坟前恭候大公子。」说完他拉着小九就消失在云琅的跟前。 他们才刚刚走了没多久,袁满就一身男子的装扮走了出来,眉眼之间也平添了一丝平淡无奇,如果非得要说比较怪异的地方,那也就是眉眼之间还是太过清秀了一点。 「去井边收拾好了再过来。」云琅说着就走向了不远处那一个柳树下,眼神似有似无地瞟向一处,直到袁满走到他的身侧,「你说那边可能出去?」 袁满顺着云琅的眼神看去,有点诧异,只好干巴巴地补充道:「那边不是出无忧谷的方向,这边才是。」她指向了另外一个相反的方向,「且,这边的路平淡,可以通行马车,快的话半天就可以见到客栈。」 云琅对袁满的话充耳不闻,「翻过去,还要多久能够到魔教?」 第88章 如何打开芥子 「魔教?」袁满的身子一哆嗦,她紧张地看向云琅,「主人要去魔教做什么?那里没有什么——」 云琅转过身来,声音格外冷冰,「不去魔教,难道回封家?」 封家是什么地方?难道比魔教还要可怕吗?袁满如是地想着,却是想说话不敢吭声,只能是遵循云琅的意愿。 「魔教的有多少人知道圣物在无忧谷?」云琅打算先去魔教磨炼一下自己,等自己有了一点的实力再回去,否则封父毫无疑问会拿他练刀的。 袁满不太能理解云琅说这话的意图,问道:「这个与我们要去魔教有何关系?」 对于袁满的不聪明,云琅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算着如何可以让魔教之人倾巢而出,他可以来一次意想不到的收获,「你说如果魔教之人知道圣物现在生死不明,他们反应如何?」 经由云琅这么一提醒,袁满想起了以前母亲发狂的模样,冷笑道:「自然是忙不迭是地赶过来救圣物了。毕竟没有了圣物,他们可就没有那么多的圣血。」 圣血?云琅转眼一想也就猜的八九不离十,「那你与魔教之人通信,告知他们现在圣物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急需救治。」 圣物需要救治?他们那一群老家伙会相信吗?袁满表示有点怀疑,毕竟在他们那群人的心目中,圣物可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自然也不会、 「那如果加上这个呢?」云琅的手掌一张开,一块雪白的蛇鳞就出现在他的手掌心,这一块一看就知道是雪蟒的鳞片。 袁满压根就不知道云琅到底是什么时候拔下了雪蟒的一片鳞片,不过有了这么一个信物,其他的想来那群老东西应该会动摇了,「应该是可以的。」 「那你就去安排,这明天下午我们就去魔教。」云琅估摸着这种天气应该要等到下去才好走出无忧谷。 时间实在是太赶了,袁满很想说往后延迟一两天的,只是她没有勇气,「是,可魔教那边——」她着实是说不定。 「没事,你尽管夸大了去说,其他的就不用担心了。」因为只要是魔教之人认识上面的巫术,他们应该会马不停蹄地赶到无忧谷的,正好可以趁着天色遮掩身形。 说完他眼神看向了半山坡的地方,「走吧,去那边汇合。」看看肖六和小九的事情办的如何的,只是这内丹一直放在身上的确有点危险。 「主人,其实我有一个芥子的,里面可以放很多的东西,就算是把一个房间大小的物件装进来都是绰绰有余的。」袁满说着还是把一个银灰色的像锦囊的芥子拿了出来,「这个是我母亲给我的,如果主人有需要的话可以——」 「芥子?」 云琅没说要也没说不要,只是他拿过来把玩了一下,询问道:「这个芥子应当如何的打开?」 「每个芥子的暗语都是不一样的,我的这个是母亲说叫我的名字就可以打开的,其他的我倒是不太知晓。」袁满说着心中很是怀疑。 第89章 想知封父态度 云琅马上把芥子还给了她,并不十分感兴趣,「那你收好。」他暗中摸到了一个和袁满类似的芥子,只是他的那个是烬殿下前面留下来让他好好保管的。 袁满有点诧异,以为他不知道芥子有多么的珍贵,「主人,你可知道这芥子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够买得到的东西,这个可是有价无市的。」 「那又如何?」很明显,云琅对此并不感兴趣,带着袁满朝着半山坡的地方走去,「你、」 「主人?」袁满很疑惑他到底想问什么,美目看向他,不自觉带着一抹的探究及柔媚。 云琅皱眉,不太喜欢她的眼神,却没多说,摇了摇头,接着往前走。 走到了半路上,他忽然想到了袁夫子和王夫子,忍不住问了一句,「袁夫子、也就是你父亲到底是如何不在的?」还有王夫子那些古古怪怪的话着实令他难以费解。 袁满迟疑了,「主人,你为何要问这个?」说起来并不是那么光彩的。 「不能说?」云琅有点不悦,莫不成袁夫子和王夫子都是死于非命不成?可卦象中说的是—— 袁满压根就不敢说「不」,她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其实说起来主要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他们是想要压制住我身体中的魔性,最后受到了反噬,所以、」 反噬吗?云琅本想多问一句的,可想到了卦中的卦象,也就没有多问,想来就算是问了也是白问,「嗯,那你的母亲可是自缢而亡?」 「你怎么知道?」袁满很是吃惊,她说什么都没想到就连阿姐都不知道的事情云琅竟然是知道了,难不成? 见她的眼神带着诡异,云琅回视了一眼,「我躺在床上难道就听不到你父亲说话了?」他并不像告诉袁满自己会占卜之事,此事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可——」袁满睁大了眼睛,「你说那个躺在床上的人是你?」 不给袁满说话的时间,云琅就走向肖六,「那边的人可否处置妥当?此行要去魔教。」他的下一句话并没说出来,但意思已经是十分明显了。 「魔教?」小九大叫一声,有点受惊,「大公子,可是魔教一直都是难进难出的,我们要是真的进去了可就是插翅难飞了!」 肖六则是用力拍了小九一声,「你说什么傻话,大公子一定有自己的部署,我们照办就是!」说完他拉着小九跪在云琅的面前,「大公子,你们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可是——」小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肖六捂住了嘴巴,「大公子,小九不懂事,他的事我可以做主。」 云琅无意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情,「过去看看那群人,有事问他们。」他其实很想知道封父的态度到底是杀了自己的儿子呢?还是别的方式来削弱自己儿子? 「大公子,他们的嘴巴很硬,什么都撬不出来,等那边有了消息再——」 「放肆!」云琅眼波微挑,「我的事情什么时候由你做主了?现在带我过去!」 第90章 还是晚了一步 他要先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心中才能稍微安稳一些,若真的有什么变数也应该及早做好防备。 「是。」肖六和小九只能是带头走在前面。 袁满看到此时此情倒是淡定了很多,她跟在云琅的身后,盯着他的背影,随后偷偷地看向身边的肖六和小九,「你们——」 小九好奇地转身看了袁满一眼,好奇地问道:「你是?」 肖六瞪了小九,眼神里面都是警告,「姑、小公子。」 「你居然看出来了?」袁满有点好奇,肖六到底是怎么看出来她是一个女的?难不成他—— 肖六还没说话,小九则是指了指耳朵的地方,小声回答道:「耳洞。」 「哦,原来如此!」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装扮出了什么漏洞呢,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耳洞的问题出卖了自己,果真是失策了。 「说完了?」云琅停下来,看向袁满,「你留下来,小九带我过去就成。」 小九突然被点到了名字,他一脸懵然只能是点了点头,「是,大公子。」 「那我就和小公子一起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肖六说着给了小九一个警告的眼神,随后对着云琅说道:「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公子的。」 「嗯。」 云琅跟着小九走了不久就看到了一群青衣人,他们一看到小九和云琅就连忙行礼,「参见大公子。」 「免礼。」云琅看向了青衣人后面的一些黑衣蒙面人,看着就很是精壮的男子,眼神也是格外的凌厉,仿佛是一把锐利的刀剑。 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一脸冷漠,说话格外的冷淡,看得出来他并不认可云琅,「你不是大公子,大公子是不是没了?」 「你又如何知道我并非是大公子?莫非你就在当场?」如果真的是这般,那可是说明了封父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让封子韫好过,说起来也是听讽刺的,不是吗? 黑衣人淡然,「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就算你抓到了我们又如何?你觉得我们会苟且偷生吗?」说完他给了周围人一记眼神。 「赶紧卸了他们的下巴!」云琅眼看着情势不太对劲,马上吩咐那群青衣人行动,只是还是晚了一步,那群黑衣人还是自我了断了。 「对不起,大公子,我们还是晚了一步。」一群青衣人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声,好像是有什么压在他们身上一般。 小九都是忍不住的想要揍青衣人一顿了,「四哥,你们怎么那么慢?就连我都看出来了他们有可能——」说完他就说不下去。 云琅冷笑一声,小九都能够看懂的问题,难不成青衣人们看不出来?除非是他们也是赞同让黑衣人去死的。 那个被小九叫四哥的男子抬起头,直视云琅的双眼,眼里都是一种不服气,好似在说:「就凭你也配做大公子?」 「没事,不过就是一群狗奴才,不忠于我要来有何用?」云琅语气漫不经心,可里面嗜杀的意味浓重,双眼也就在一瞬间变得风起云涌,看着跪在地上的那群人就好像是看着私人,「既然不归于我,不如效忠于大公子?」 第91章 自作孽不可活 很明显青衣人是不在意的,他们不觉得云琅会对他们怎么样,毕竟他现在是什么人都没有,小九则是看不下去,大声喊道:「四哥,你们到底是怎样想的,明明不是说好了吗?」 「说好什么?那是你和老六决定的,不是我们其他兄弟决定的,就算是大哥在这里,我相信他们也是不会同意的!」那个小九叫着四哥的青衣人一点都不在意。 云琅看着小九着急的眼神并不在意,还没准备动手他就看到了那个铜钱开始动了起来,随后就变成了两枚铜钱,然后快速地转了起来。 「大公子,请你不要在意四哥说的,我会说服他们的,请您给我一点时间。」小九牢记着六哥说的那番话,他再也不敢在云琅的面前拿乔,唯恐让六哥不快。 「无事,反正也会处理的。」云琅最后扫了那一群的青衣人,只是一个青衣人的实现和他对视上了。 那个青衣人站了起来,在「四哥」的目光下走到了云琅的身边,干脆地跪在地上,「主子,我是十三,以后我就是您的影子。」 「十三,你是傻了吗?」「四哥」很是看不上十三,他没想到一向都是冷漠的十三跪在云琅的面前,脸色十分难看,站起来就想对十三动手。 十三和云琅的实现对视,「希望主子收下十三,以后你就是我柳十三的主子。」说着他看向那一群青衣人,「那些人主子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全部处理。」 「四哥」听到十三说这话,整个人都要炸了,「柳十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虽然十三的剑术造诣很不同凡响,可如果真的要较真的话,还不一定会鹿死谁手! 云琅伸手抬了一下柳十三,「好,那你就做我的影子。」 他的话一说完,柳十三就消失在他的声音里,只剩下了小九目瞪口呆,他一直都知道柳十三是他们这群暗卫里面武艺最不错的,没想到居然这般超凡。 「大公子?」小九有点担心「四哥」他们,可没敢拦着云琅,只好是希望他可以多考虑一下。 云琅转了转眼睛,冷淡道:「没必要脏了我的手。」说完他朝着来的路走去,留下一句话,「自找死路。」 「你这个冒牌公子,你说什么?」那个「四哥」很不甘心,虽然说云琅现在没有动手,可他的态度着实是惹到了他们这一群暗卫,他说什么也想找回场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琅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自作孽不可活。」说着他带着小九朝着无忧谷的那处雪山走去,「小九,给肖六传信号,我们在雪山山脚下等他们。」 「我们自作孽不可活?我看你们才是自找死路,那边那条路根本就是死路,且——」 不给「四哥」的话说完,云琅就随手扔了一瓶液体,正好迎着风飘散在「四哥」的身边,他们瞬间就僵住了。 小九眼睁睁看着其他的兄弟就倒在地上,心中对云琅的敬意越来越甚,他很想求情却没办法开口,只好是看着「四哥」双眼祈求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远离这里。 第92章 去魔教找魔浆 没看到四哥他们跟在后面,肖六有点疑惑,看向了小九,示意道:「为何四哥他们没有跟过来呢?」 小九摇了摇头,眼里满是难受,随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云琅,问道:「大公子,我可以说吗?」 「嗯。」 云琅并不在意他说还是不说,走到袁满的身边,「那边已经是处理妥当了,现在你需要规划一条尽快去魔教的路径。」 「可我——」袁满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身后的一只黑色的大鹰给吓住,「那个、那个是魔教的长老们都出动了。」 「你确定?」云琅的眼睛变得猩红起来,看起来这一次去魔教会很好玩,「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启程。」 肖六有点看不懂云琅,「大公子,你可知道要是我们真的去了魔教就是没有半点的退路,除非是——」他是真的不想要冒险去魔教的,毕竟正派人士都不喜欢和魔教之人有半点的牵扯。 「你觉得老爷子会放过我?」云琅眼神扫了一眼,「还是你觉得你可以防得住老爷子的威胁?」这一次他真的不想要被任何人要挟,至少他想要肆意地活一次。 云琅的表情袁满在那一刹那就看懂了,有一种知己的感觉,原来他所想要的东西其实和她想要的自由是一样的,「好,我知道一条密道,那里可以尽快通过关卡进入魔教,只是比较的凶险,倘若是走不过去就是死路一条,走过去了就是艳阳天。」 「你怎么会知道魔教的密道?你和魔教之人是什么关系?」小九警惕地看向袁满,手中的刀瞬间提起来,只差没有动手了。 肖六则是脑子里面思考很多,他看向小九,确认道:「四哥他们是不肯跟着大公子,是吗?」他早就应该想到四哥那群人原本就是目光短浅之人,又怎会看到云公子的优势呢?也罢,他到时候跟大哥说一声,免得其他的兄弟没有落脚的地方。 「是的,他们还、」小九原本想接着说的,可一想到说出来挺伤云琅的面子也就打住,「如果我们真的进了魔教,不会被——」他看向袁满,一肚子的疑问。 云琅并不上心,反正去魔教也只是看一看到底正义正义和魔教的区别到底在哪里,「只要找到了魔浆就走。」 「大公子要找魔浆做什么?」小九并不了解魔浆是什么东西,问肖六,「六哥,你知道魔浆是什么吗?」 魔浆?魔浆的来头可是大着呢,听说是可以洗一洗人的体质的,世人的体质大不一样,有些适合修仙、有些适合修魔、有些一辈子也只能是凡夫俗子罢了。至于魔浆则是帮人洗去一些人体的杂志,让所洗之人的体质更适合修魔的,「大公子,难道你是想要?」 「我自有我的用意,你们可以去也可以不去。」云琅是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修魔,毕竟没有修仙的缘,那自然要看看修魔了,只要是可以修炼他也好歹算是有一个盼头。 第93章 她得委屈自己 一听可去可不去,肖六自然是惊吓不小,他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请大公子带上小的,小的一定为了大公子鞍前马后,绝不拖后。」 小九也是一个机灵的,他已经是选定了云琅这个人,也没有想过要换一个主子的,还不如这个主子来的自在,「小九也愿意跟着大公子去魔教,请大公子不要扔下小九!」 袁满对于小九和肖六的行为有点困惑,按理来说云琅并非是看起来特别厉害的人,为何他们两个就是不愿意离开?莫非主子的身上还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你把魔教的舆图绘制出来,明日一早我就需要。」云琅也不给袁满拒绝的时间,他认定了袁满自然是可以做到的,要不然她也就不配称之为魔教的圣女了。 袁满只得在心中抱怨云琅,「是的,主子。」 回到休息的地方之时,云琅看着袁满直接朝着一个偏殿走去,他双眼若有所思,等他回神正好对上了袁满的双眼。 「主子,可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吩咐的吗?」袁满不理解为何他盯着自己的后背看了那么久,叫她只得停下来。 肖六和小九也是停下来,他们站在一边,心中想的则是不太相似。 「莫非主子对这个小公子有意思不成?」小九想的也是比较简单,因为他曾经听到大哥说过世上有些公子爷天生就是喜欢兔儿爷的,瞧着这个袁楠长得也是一个小白脸的模样,莫非? 肖六则是想的更加的深远,莫非大公子对这个袁楠很不放心?他应不应该提出去监视这个袁楠? 「无事,就是不知道你看我们住在何处比较的合适?」他一边说视线则是紧紧盯着袁满,看她到底是什么打算。 小九和肖六对视一眼,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看得懂他们是多么的挫败,难道是他们想错了? 袁满揣测云琅对大堂不太满意,她想了想,又不好让他去住杂物间,也不能让他去住自己母亲和阿姐的房间,不如就让他去住客房?「我知道有一间房比较适合、」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小九和肖六的眼神,只得改变了主意,「大公子,这边请。」她脑子一顿就走错了方向。 「怎么了?」小九和肖六跟在后面,他们还是不放心袁楠这个小白脸,难不成她还要做点什么手脚? 云琅倒是坦然的很,他早就动了手脚也就不怕袁满再次对他下毒,反正袁满比他惜命。 「没事,我只是刚刚想事情的时候想差了。」袁满说着内心已经是在滴血了,她带着云琅往一个方向走去,越走越难受,看来她今天得委屈自己了。 小九和肖六瞧着袁满难受的模样,小声问道:「他确定是没事吗?」随即两个人都摇了摇头,很明显她应该是有很大问题的。 走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里面,上面写着满园,云琅看到上面的字就猜到了这个可能是袁满居住的院子,「我住这里?」她确定? 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袁满内心十分不愿意,可走错了方向就没有办法调整了,冷声道:「没错!」 第94章 白蔷鲜有人知 说完这番话,袁满看向小九和肖六,决定把他们带到客房,「你们两个住在那边的院子里。」说完就快速地走在前面。 肖六和小九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决定跟在她身后去一探究竟。 他们离开之后,云琅定睛打量了一下院子附近,一朵小小得白花瞬间就钩住了他得目光,脑子里面快速滑过了一个名字——白蔷,可关于白蔷的药用他脑子里面无论如何就是想不起来。 「主子,你在看什么?」 等到背后传来了袁满的声音的时候,云琅才意识到他可以是蹲在这里很久了,他头有点晕眩,站起来,「这是白蔷?」 「你想干什么?」听到这个名字,袁满瞬间就紧张起来,拦在了这多小白花的前面,神情慌慌张张,「这不是白蔷。」 原本云琅是不确定的,此刻他完全就确认了这就是白蔷,嘴角微微勾起来,「白蔷的药用是你自己说出来还是我说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袁满慌神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人认出这种小白花就是白蔷的,因为白蔷一直以来都是有价无市的,就连行医多年的老中医也不一定能够认出来,为何云琅懂得那么多? 云琅也不说话,只是那一双眼睛冷冷地瞧着她,双手抬起来,比划了一下袁满的脖子处,眼里不见半分的温度。 「我说!」袁满马上想到了那窒息的滋味,特别不好受,「白蔷是一种致幻的花,入药才可以发挥它原本的药性,平常的时候不碰它是不会有不良反应的。而且——」说着她有点迟疑,到底应不应该说出来? 云琅也不慌,靠近袁满,伸手抓住她的手,一点点收紧,「如果你敢隐瞒,你不会想知道什么后果的。」 「它还有一个特别大的影响,只要是碰过它的人都会失去记忆,想要找回记忆的话只需要把它熬成水喝下,否则久了就会活成失心疯。」 失去记忆?云琅眼神半明半灭,「还有别的影响吗?失心疯是怎样的?」 「失心疯就是没有三岁孩童的心智。别的影响我暂时还不知、」袁满只知道她在阿姐身上动手的时候好像没有别的反应,因为她已经是告诉阿姐她就是袁满了,所以她后来就不曾怀疑过。 云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你阿姐叫什么?」如果说袁满对她阿姐用了白蔷,那这么说来也就说得过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袁满再次的惊吓住了,这个事情就连母亲和父亲都是以为阿姐那是意外的,为何他一口断定她做的? 为何?因为坏胚子就是坏胚子,就算是包裹着善良的外貌,她内心的坏是没有办法隐藏的,「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袁满此时此刻脑子里面就只有一个想法:云琅实在是太可怕了,就连她做了什么他都能够猜出来,是不是说明以后她想做什么也是没有办法动手的?她有点认命,「她叫袁瑗。」 看得出来袁满的不满足,云琅不再打理她,只是朝着房间里面走去,「你可以回去了。」 第95章 一枚铜钱说话 云琅扔下袁满一个人就走进了房间,只是一看这房间里面的摆设他整个人就不太好了,里面的各种样式的物品看起来跟女性相关,半点都看不出来男性居住的样子,所以这个房间极有可能是袁满的? 「主子?能否让我进去拿一个东西?」袁满忽然想到了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没有拿出来,要是真的叫云琅看到了会特别的尴尬。 云琅应了一声,随后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看着袁满一步一步走进了房间,看来他猜测的果然是没错的。 「那个,主子你可不可以背过身去?」云琅就那么直接看着袁满,弄得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毕竟女人有些物品着实是不太方便男性去看的。 云琅知道这个房间是袁满的,他并不打算住在这里,「我去找肖六和小九,这个房间你自己住吧。」说着他就打算离开。 「主子,没事的,江湖女儿是不拘小节的,其实——」袁满说着大义凛然的话,实则心里面巴不得云琅早点去找肖六和小九他们。 「不必了。」 云琅一口回绝了她的挽留,因为他发现那一枚铜钱似乎有很大的变化,他需要一个特别安静不会影响到他的地方才能够更好地观察。 「可是,我已经是、」袁满看起来十分为难的模样,心中倒是十分的好奇为何云琅的态度会那么的果决,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你先休息吧。」说完云琅要走,忽然想到了可能会找不到肖六和小九住在那里,他又停顿下来,「你来带路。」 「好的。」袁满确定云琅对住在这里没有半点的想法,她的心才算是安稳下来,带他左拐右拐费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小九和肖六那边,她敲了敲门,「肖六大哥、小九,大公子过来了。」 「你走吧。」云琅伸手推开了那一扇门,看向里面的小九和肖六,「我需要你们两个帮我在外面盯着点。」 肖六和小九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对上云琅凝重的表情,他们马上警惕起来,「好的,那我们就守在外面,如有什么事情大公子请尽管吩咐。」 「嗯。」云琅说着就走进去,看着小九和肖六走出来关山门。 关上门之后,他这才敢安心查看一下那一枚铜钱的变化模样,这一看倒是看出来了很多东西,比如说这一枚铜钱似乎是比以前变得光亮了不少,且仿佛看到了另外半枚铜钱的影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他坐下来,静心思考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变化,之后他发现这一枚铜钱居然慢慢地转动起来了,整枚铜钱由慢到快,然后越来越快,在他的视线之内变化的越来越明显,最后突然就倒下来了。 「你怎么了?」云琅忍不住地问了一句,说完自己都逗乐了,他居然想要和一枚铜钱说话? 「累。」 这一个字倒是让云琅睁大了眼睛,他说什么都不太相信这个字会是这枚铜钱说出来的话,「你刚才说了什么?」 可这次却没有再听到铜钱说任何的言语,让他忍不住怀疑刚才那个字是不是他的错觉,只是下一刻他确定不是错觉。 第96章 五更天该出发 就在云琅决定相信刚才那些只是他的错觉的时候,那一枚铜钱的上方虚虚地显示出了一个字——累。 「刚才果真是你在说话?」云琅再次询问了一句,不等铜钱回答他的问题,他再次补充道:「如果是的话,你就向下动一下,如果不是的话就向左右动一下。」 铜钱停顿了一下,然后在云琅的视线里面向下动了一下,也就这一下让云琅彻底的震惊了,他还没说一句完整的话就看到了铜钱上方有一行虚影。 那几个字让云琅说不出话来,他不相信会是这样的,「你说的可是真的?如果是这般,那我大可不必去魔——」 「不行?」 看到了卦象上面的字,云琅整个人都沉默了,他没想到只不过就是一瞬间他居然感觉到了无力感,「如果真如你所言,那我、」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等他再定睛一看的时候发现上面出现了「白蔷」二字,「你说的难道就是我在满园看到的白蔷?」 铜钱向下动了动,然后出现一个「睡」字就再也没有半点的动静了,徒留云琅一个人呆呆地看着某处发呆,难不成真的要带上白蔷? 「大公子,你怎么了?」 外面传来了肖六和小九焦急的声音,这才把云琅给唤醒过来,他定睛一瞧,原来已经是不知不觉到了三更,随即回道:「无事,你们进来休息吧。」 进去休息?小九和肖六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对着里面的云琅说道:「大公子,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守在外面,如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叫我们就成。」 见小九和肖六不肯进来,云琅也不强求,他走向到了里间的木床躺了下去,他以为自己会是睡不着觉的,没成想一趟下去就睡着了。 小九和肖六两个人就守在门口靠了一个晚上,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敲门,「大公子,已经是到了五更天了,我们应该要出门了。」 「五更了?」云琅在梦中醒来,清醒前的那一刹那他仿佛是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自己站在一个看不清楚模样的女子身侧,眉眼之间都是冷漠和无情,这场景令他看着都觉得诡异。 突然门口传来了袁满的声音,「大公子,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还有,我有一件东西要送给你。」 「进来!」听到一件东西的时候,云琅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旁的东西,而是白蔷,毕竟那枚铜钱已经是提示他了。 袁满心中忐忑地捧着装好的白蔷,很是不舍,却还是决定送出来,径直走到云琅的跟前,跪下,「主子,这是白蔷,放在你这里保管是最稳妥的方式。」 按理来说都这般了云琅应该是顺水推舟地收下,可他偏偏不想,更加不愿意事情朝着那个方向发生,「不必了,你收好就行。」一说完他就立马走出房间,跟小九及肖六吩咐:「魔教那边的动静打听好了,出发前可给你们半刻钟去看看你们的四哥他们。」 「真的吗?」小九激动地喊了出来。 第97章 不要往下面看 等肖六和小九看完那边的四哥之后,云琅带着袁满等人也就准备上路了。 一开始,他们走在了一条官道上,可走着走着路就开始变窄了,渐渐地就成为了难以走动的丛林。 「袁公子,这边真的有路吗?为何我们越走越艰难了?可是方向不对?」肖六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句,他看着云琅头上的发冠已经是歪了,「大公子,你的发冠——」 云琅扶正了一下头顶的发冠,倒是淡定的很,如果真的没路的话想来袁满也不敢这般从容,不是吗? 「肖大哥,你有若不知,等我们绕过了这片的丛林,就会出现一条小径的,那边才是真正能够上山的必经之路。」袁满说着就指着不远处一条看起来十分不可能的地方,「那边钻过去就可以看到一条小径,虽然并不是很宽,但肯定比现在这条要宽阔的多,我保证!」 「可是袁哥哥,这边我们真的过得去吗?」小九指着脚下不远处的荆棘,「那边看起来就难以过去,我们四人会不会——」 「大公子,那片的荆棘看着就十分的危险,真的不能够往那边走了,我怕——」肖六很是为难,他是真的害怕自己还没去魔教就死在了去魔教的路上,真的是太难了。 不是没看到那片的荆棘,可云琅有一种预感——袁满说的肯定没跑了,唯一可能难的应该是一种障眼法,「你去把障眼法给卸了,等我们过了在恢复。」 「大公子,你就连这个都知道?」袁满再次被云琅的话给惊吓住了,要知道就算是魔教之人也仅仅只有几个长老和她这个圣女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的,正是因为如此,每年往魔教前去之人会有一大半在此打住的,可云琅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云琅没说话,他推断最危险的恐怕也就在这个荆棘之后,「你在前面带路。」 小九和肖六也不敢乱说话,对袁满的身份更加好奇,小九年纪小则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句,「小楠哥哥,你对这里怎么那么清楚?」难道你真的是魔教之人? 「你说呢?」袁满自然明白小九话里面的意思,这是云琅没有点明她的身份,她自然也不会主动说破的,说罢,她径直走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绿植前面动了一下,很快眼前的障眼法就消失了,「好了,现在可以过去了。」 「这么神奇的吗?」小九感慨道,眼睛好奇地看向刚才袁满蹲着的地方,似乎想要看看她是怎么做到的,却碍于云琅在这里不敢造次。 肖六倒没有那么好奇,可看到不远处羊肠小道,他不得不怀疑眼前所见的一切,「就这吗?」实在是太险阻了,怎么可能畅通无阻? 「跟我来吧。」袁满说着还在前面领路,整个人倒是放松的很,「这边看着是比较陡峭,实则不往下面看的话倒也没什么可怕的。」 云琅也有一瞬间的腿软,当走到一处更加狭窄的小道时,盯着眼前只可容下一只脚的「小路」,他忍不住头晕目眩,在他晕眩的时候突然记起了袁满说的那句话:「不要往下看」,忍不住地瞧了一下,可这一下就出事了。 第98章 想相忘于江湖 周围是一片的雪白,空荡荡的一片看不到尽头,在远处的远处,好像有很多人的身影,他们看起来时而清楚时而模糊,就在他想要看清楚的时候消失的一干二净,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 「我是谁?」张开眼睛的一瞬间,他再也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手中什么都没有,抬头看到的是白色的帷帐。 「你醒了?」 醒了?他这才发现在他的床尾好像有一个人,这个女子看起来十分的清贵,眉眼之间都是清冷,看向他的时候更像是看着一尊雕像,「你是谁?」 女子眼波流转,惊喜一划而过,「我是晏和公主,你是我的堂弟官烬。」 晏和公主?官烬?他的眼里什么光彩都没有,就像是一张白纸,总觉得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却什么都记不起来,「你果真是我的堂姐?我真的时官烬?」 「小郡王,你终于醒了。」外面传来了丫鬟惊喜的叫声,她冲到了晏和公主的身边,「奴婢参见公主。」 「大胆刁奴,居然敢冲撞公主,你有几个脑袋?」突然晏和公主身边走出一个身穿着旧黄色的内管衣袍。 丫鬟吓得惊慌失措,连跪在地上求饶,「成公公饶命啊,奴婢听闻小郡王醒过来,实在是太欢喜了,所以才会一时惊了殿下,求殿下饶命。」 晏和公主对于丫鬟的求饶压根就不看在眼里,她痴痴地看向官烬,「烬儿,你醒过来就好。」说完她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烬儿,等你全好了,大姐带你去你想去的猎场,一定让你风风光光赢回来。」 赢回来?官烬脑子一时之间还没转过来,为何要这般说?他正打算说话的时候突然就安静下来了,心中却是起了波澜:为何他好像是看到了身体里面有两枚的铜钱? 正当他想要询问一番的时候,发觉铜钱上方虚虚地显示了几个字,瞬间就警惕了许多,「参见晏和公主。」 「烬儿,你想起来了?」晏和公主很是惊讶,眼里泛着泪花,「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想起我来的,我就知道.......」 低头看着晏和公主紧紧拽着的衣袖,官烬未曾说过一句话,只是不经意之间看到了小丫鬟眼里的紧张,她到底在紧张什么? 成公公说笑道:「奴才恭喜殿下,贺喜殿下,终于是把小郡王给等到了。」 这话里面似乎还带着不一样的话,官烬眼眸深敛,一切的情绪都收起来,不曾甩开晏和公主,也没有再做多余的事。 「烬儿,你是不是没有想起来?」晏和公主好似察觉到了不一般,她眼里都是委屈,伸手抱住官烬,「烬儿,你怎可这般对我?明明说好了我们可以相忘于江湖的,你现在这般叫我如何放得下你?」 相忘于江湖?官烬不觉得这个晏和公主会同意,他已经打定主意不说话,看她到底还要说什么。 「殿下,您别难受了,小郡王约莫着还没想起来您,等他想起来了,一定也会明白殿下的深意的。」成公公说着也开始抹泪。 第99章 凶神恶煞骁王 小丫鬟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她睁着圆润的眼睛偷偷看官烬,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意思,官烬只觉得新奇。 「烬儿?」晏和公主楚楚动人的模样凑在他眼前,「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除非我舍得看你去死。」 「小郡王,求你劝劝殿下吧,如果真的抗旨,那遭殃的肯定是郡王府啊~」成公公的声音拖得很长,看起来很是难受。 官烬双眸幽深,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叫晏和公主忍不住地摇了摇身子,她悲痛的模样一览无余,「烬儿,我是真的舍不得你,也是真的不想让——」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忽然门口传来了一声厉声呵斥,一个身穿着深蓝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的眼里几乎都要喷火了,「官烬,老子叫你不要招惹晏和公主,你是听不懂吗?」 「大伯,不关烬儿的事,是我逼着烬儿的。」晏和公主说着就拦在了官烬的前面,「一切都是我看上了烬儿,大伯请不要怪罪于烬儿身上!」 一看晏和公主非得拦在前面,男子粗犷的眉头紧锁,「晏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不过就是一个贱婢生的,值得你付出那么多吗?要是叫你父皇知道了,你让我这个郡王如何处之?」 「大伯,晏和也不想的,可我爱烬儿啊,哪怕他出身低贱,我还是会这般义无反顾地爱上他的!」晏和公主泪眼对上中年男子,也就是赫赫有名的骁郡王。 官烬趁机看了一眼骁王,大概就是名义上的父亲?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他并不喜欢自己,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也不喜欢这个郡王府。 「郡王,奴婢可以作证,确实是晏和公主来找小郡王的,小郡王一直都在府里面没有出去的。」那个小丫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出来再次说出了晏和公主主动找上来的事情。 这原本就是明摆着的事情,可无论怎么都是轮不到小丫鬟来说的,她已经是犯了忌讳,骁王反手一巴掌甩在小丫鬟的脸上,「贱人,这里轮得到你来说话?」对晏和公主客气已经是他最大的和气,这并不能让他对贱婢和气。 「大伯!」晏和公主的脸色一变,她深知骁王并不是好招惹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官烬她说什么都是不愿意踏进郡王府的。 骁王一把分开晏和公主,走到官烬的眼前,一伸手就把他拖拽起来,「孽子,老子跟你说的话你听不进去,那就莫怪老子动手了!」说着他避开了晏和公主的手,「晏和,这是大伯的家事,请你不要插手!」 「大伯,可是烬儿他才刚刚好,如何受得了这般的折腾,请你放过他。」说完晏和公主恋恋不舍地看了他的脸,「晏和再次立誓,今后绝不再踏进郡王府半步,请大伯——」 「我说了这是老子的家事,你再不走,就算是说到你父皇那里,老子也是不怕的!」骁王瞬间火大,对着官烬就是「啪啪」两巴掌扇在脸上,目露凶意地对着晏和,「成公公,带着晏和马上离开郡王府!」 第100章 比不上你的贱 还没等官烬完全地反应过来,骁王已经是拖拽着他朝着一个地方走去,他也不哭不闹,只是淡然地看向满脸怒气的骁王。 「你居然敢这般盯着老子看,不想活了?」骁王的火爆性子上来,对着官烬就是一记耳光上脸。 「嗙」的一声打在了官烬的侧脸,他可以感觉到就连耳朵上都是火辣辣的疼痛感,紧接着他的口里有一股子的铁锈味道。 「不说话是吧?你以为这样子老子就那你没办法了吗?」骁王说着就是用力一甩,他直接就摔在地上,脸颊直接蹭在地上。 火辣辣的感觉落在了左脸上,此时官烬的耐性也到了极点,他冷笑一声,抬着头,看着背着光的骁王,冷冷道:「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你说什么?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骁王原本就要炸了的性格再次的升级了,他眼里怒火中烧,伸手拎起官烬的领口,「老子到要看看是你这兔崽子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鞭子硬!」 官烬脸上的神色半点不变,只是当周围鄙视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他冷冷地回视过去,仿佛在说:「你们再看一眼试试!」 那些奴才和婢女身子微微颤抖,再也不敢多看官烬一眼,唯恐沾惹上了什么祸事,只有一个女子不仅没有回避,反而是露出了畅快的笑容,低声说道:「你也有今天?」 那一句话,官烬记住了那个少女,长得倒是明媚可人,唯独是那一双眼睛里面装的不是纯良,而是恶毒,似乎不看到他被鞭挞致死就不心甘。 他原本想要再次刺激骁王的,却忽然感觉到了心间两枚铜钱在快速地转动,他的心神瞬间就被勾住了,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孽畜,你敢拿这种眼神盯着老子看?看老子今天不揍死你!」骁王大吼一声,再次把官烬摔在了诸多的牌位前面,「今天当着祖宗的面,老子非得把你教训好,免得你这个狗东西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狗东西?」官烬收回了视线,他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如果我是狗东西,那你又是什么?」 「孽畜,还敢口出狂言,老子抽死你!」骁王解开绑在腰间的马鞭对着官烬的脸上抽去,一边抽一边谩骂道:「老子毁了你这张脸,老子看你拿什么去勾引你的堂姐,畜生!」 官烬已经是竭力去闪躲了,还是被骁王的鞭子伤到了右脸,正好是两边对称了,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挣扎着坐起来,眼里都是血腥,「好一个忠义两全的骁王,只是不知道你那个好儿子能不能活着回来?」 听闻此话,骁王的脸色微变,尔后更加是怒意滔天,「贱人,那是你大哥,你竟然敢这般诅咒他,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贱人!」 「贱人?」官烬退开一小步,他想到了在两枚铜钱中发现的事情,「如果要论起贱的话,想来我是比不上你那么贱的,不是吗?」 「你说什么胡话?」很显然骁王有点色变,他强行镇定,「不管你今天说什么,老子都要——」 「如果我说苟蕙呢?」 第101章 不那么讨厌他 「你说谁?」骁王的脸色瞬间全白了,不过须臾他就再次凶狠起来,对着官烬的肚子就是两脚踹下去,「贱人,你居然好意思提起那个贱人,不愧是贱人生的小贱人,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你!」 「哈哈哈——」官烬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突然觉得好讽刺啊,「没事,你尽管打,如果弄不死我,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你的!」 「贱人!」骁王双眼猩红,他就像是发了疯似的对着官烬拳打脚踢,仿佛是在发泄着这些年来的愤怒,可他唯独错估了一点——官烬原本也不过是刚复原没多久,怎么可能经得起他这般虐待。 等到骁王反应过来的时候,官烬已经是彻底昏了过去,也就在此时他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凑近了一些,他带着怀疑的眼神认真看了看他的那一张脸。 「贱人,你在装什么神弄什么鬼?老子等会就撕破了你的脸!」骁王大叫着对着那一角起皮的东西下手了,这一掀他彻底疯了。 「不!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不可能的,明明国师也说了那个才是的,为何——不,老子不相信!」 骁王说什么都不肯相信眼前这个事实,他伸手捂住脑袋,死死地盯着那张似曾相似的脸,满脸的痛恨交杂,最后变成了对他的怨恨,「为何是你?为什么要是你?为什么?上天待我不公,不公啊!」 等到骁王疯癫地跑出去之后,官烬过了好久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诸多的牌位,露出了一个很讽刺的笑容:「不是说了不会后悔吗?那就没必要让我这个贱人回来了,不是吗?」 他奄奄一息地看着满屋子的阴冷,心中只觉得好笑,原来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堪,说好的维护只是为了掩埋真相,而那些维护都是打着亲人的幌子来为所欲为,这个就是他所要面对的「公平」吗?对他不公之人、对他不公之事,为何他不能反抗? 「你这个小贱人,你别以为父王刚刚放过你了,本郡主就会——」 听到这个厌恶的声音,官烬睁开了眼睛看向门口的少女,眼里都是厌恶,仿佛是看到了臭虫一般,「滚!」 「啊!」少女满脸通红,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随后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你、你就是那个贱人?」 官烬也不说话,只是眼里的冷漠毫不客气,如果她再惹他一下的话,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先动手弄死她! 谁料想少女蹲了下来,好奇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眼里的那些恶意好似消散了,眼角红红的,低声地呢喃:「难怪晏和堂姐要为了你抗婚,原来还有这般原因,其实、我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你了。」 官烬完全听不懂少女在自言自语什么,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看到,只想冷静,「你马上给我滚,不然的话——」 「堂姐可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也可以试着为你去做,毕竟父王最宠爱的郡主就是我了!」说着少女神情自然了很多,「我说,其实你要是跟着我,我也不是不可以帮你的。」 第102章 不要丢人现眼 「你说你想要来帮我?」官烬眉眼之间都是邪魅,他上下打量着这个不知量力的少女,冷呵一声,「你想要拿什么来帮我?」 小郡主半点都不在意官烬是不是真的想要她帮忙,而是她很享受他打量自己的样子,笑的很是得意,「你不就是想要郡王的身份吗?等你成为了我的人之后,我自然帮你从父王那边顺利拿到郡王的身份。」 见她说的这般得意,官烬很是好奇这个郡主的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那你可知道你我是什么关系?」要知道他们可是亲兄妹关系,她怎么敢的? 「就算你是我兄长又如何?」她笑的很是乖张,好似想到了什么,「先皇的皇后不也是他的皇妹吗?这又有何难的?」 呵呵呵,真的是小郡主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她可知道她那个好父王为了遮掩自己喜欢上了皇姐最后娶了一个无辜的女人? 「你如果真的想要我叫你兄长的话,」小郡主忽而娇羞地笑了,眼里都是对他的欢喜,「我也是可以叫你兄长的。」 「闭嘴!」 这次是官烬彻底的忍受不了了,他真的没想到骁王的女儿居然和他是一脉相承的,也不知道他骨子里面是不是也有这种卑劣的血统。 小郡主的眼睛布满了惊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如果没有她的话,官烬这个「兄长」别说是活过一天了,只要是他走出去,她保证王府后院的那些人也会想方设法地要弄死他的。 「说什么?我说给我滚,不然你老子对我的做的事情,我不介意一点一滴地还给你!」他的眼神满是凶狠,哪怕他现在浑身受伤,可骨子里面的嗜血是半点没有减少的,说不定比起骁王来说,他会过犹不及呢。 小郡主恼羞成怒了,这是她及笄以来第一个想要得到的物品,没想到他居然是这般回绝了她的好意,简直就是不知道好歹,「你竟然有胆量拒绝我?很好,那本郡主也不介意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不然你觉得我官眷眷是吃素的!」说着她对着门口大喊一声:「来人啊!」 随着官眷眷的一声令下,她的身后出现了好几个高大的壮汉,他们模样看着就不是善茬,「参见郡主!」 官眷眷站在那边冷艳地睨视官烬,说着最后一句软话:「兄长,本郡主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倘若你真的依了我,我便饶了你这一次,否则的话——」 官烬以为他会在那些壮汉的眼中看到怪异的神色,可奇怪的是他们的眼神看起来很淡然,仿佛他压根就不是官眷眷的兄长,而是一个毫不起眼的非亲非故之人,亦或者是官眷眷看上的一件玩物。 「官眷眷,你知不知羞耻?你有着特殊的癖好,我没有,所以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他硬着骨头瞪着官眷眷,「你确定你能杀得了我?」 听着官烬挑衅的话语,官眷眷已经是彻底的动怒了,她双眼喷火地看向官烬,「赶紧把他的衣服给本郡主扒了,我要亲自让他知道本郡主的厉害!」 「是!」 第103章 要他成全他们 原本就浑身是伤的官烬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现在在这群壮汉的手中,他更加是无还手之力,只得眼睁睁地仍有两个壮汉摁在地上,另外两个壮汉扒开了他的外衫。 「等等——」 就在外衫扒开之后,官眷眷厉声呵斥壮汉,「本郡主叫你扒开他的衣服,没叫你们把他摁在地上,弄脏了他,你们赔吗?」说着她伸手推开了壮汉,「滚开!」 「是!」 四名壮汉退到了一边,眼里还是一片死寂,他们漠然地看着官眷眷对着自己的「兄长」动手动脚,没有半点属于人的情绪起伏。 就在官眷眷的手指放在官烬的脸上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想要弄死她的,「官眷眷,你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后悔?那是什么东西?」官眷眷笑的很是张扬,眉眼里面都是对于他的调戏,「本郡主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原来我有一个长得那么好看的兄长呢?」 好看?这对于官烬来说就是一种耻辱,没有一个男子喜欢被称赞为好看的,他也不例外,「我再说一遍,给我滚——」 官眷眷盯着官烬的唇角发呆,鬼使神差地伸手堵在他的嘴角,眼里都是明晃晃地失神,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起来,「兄长?官烬?你长得可真的漂亮,这么漂亮的男子就应该是属于我官眷眷的。」 趁着官眷眷发呆的一刻,官烬毫不犹豫地捡起了地上的一根枝桠快速地朝着她的喉咙插去,「去死吧!」恶心的女子,果然只配去死! 「小心!」 那边的四个壮汉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为时已晚,他们急忙地冲了过来,可官眷眷已经是捂着自己的脖子,一巴掌扇开了官烬的脸,「贱人!」 「郡主?」一个大汉想也不想地抱起了官眷眷就朝着外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赶紧去叫太医,速度去请太医!」 抱着官眷眷的大汉一走,他身后跟着另外一个很是魁梧的大汉,剩下来的两名大汉则是对着他「呼扇」两个巴掌上脸,打的他能够听到耳边嗡嗡嗡作响的声音。 一个右脸一块刀疤的男子对着官烬就是撕碎了他所有的衣服,眼里都是满满的恶意,「郡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居然敢动手?格老子的,老子今天就要办了你!」 「阿桑,你一看就是没玩过兔儿爷的,还是第一次吧?」另一个大汉突然眉眼很是丑陋,露出了黑乎乎的牙齿,「我告诉你,这兔儿爷不比娘们,要是一个不小心就直接弄死了,那就不好玩了!」 那个阿桑的男子露出深深的厌恶,「死胖子,你别废话,娘们唧唧的,格老子的,老子就算是玩残了也没什么,反正伤害郡主的人都得死!」 「你这臭汉,你让开,老子先来,等会给你上!」死胖子色迷迷的眼睛不停地在官烬的身上打转,很是恶心。 只剩一口气的官烬眉头紧锁,却在下一瞬间露出了极尽妖媚的笑容,「你们原来都喜欢兔儿爷啊?要不要我成全你们?」 第104章 龙生龙凤生凤 在阿桑和死胖子诧异的目光中,他在半空中撒了一把的粉末状的东西,引得他们一阵后怕,直接就朝着后面退去,没想到速度还是太慢了。 「你这个贱人,格老子的,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你!」阿桑特别的愤怒,对着官烬就要动手动脚,没想到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手脚就软了很多。 死胖子也是双眼惊恐地看向官烬,「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为什么他现在已经是动弹不得了? 阿桑也开始有点色变,忽然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声呵斥道:「你居然对我们用了下三滥的手段,贱人,等我——」 「看够了吗?」官烬淡然地看向两人的身后,正好对上了去而复返的骁王,「是不是看得很舒服?」 「我、」骁王有一瞬间的语塞,随后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他是真的没想到后院居然是乱成了这样子,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只是走到了他的身边将他抱了起来。 官烬对于此时此刻的骁王也是捉摸不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比起官烬,阿桑和死胖子更是怕得要死。 阿桑连忙哭声求饶:「郡王饶命啊,小的只是和小郡王开玩笑的。」 「郡王,一切都是阿桑擅自做主的,奴才已经在劝诫他不要对小郡王动手动脚了,可他还是不听,奴才这才——」 骁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还有两只臭虫,伸脚对着两人就是狠狠一踹:「在本王的府中也敢造次,来人啊,给本郡王成全他们!」他自然是知道刚才两人身上发生了什么,毕竟行军打仗之人怎么可能对特别的药粉不熟悉呢? 「你怎么会有这种药粉?」虽说不喜欢这个儿子,可怎么说也算是他郡王府的一根苗子,说什么都是轮不到下人来羞辱的,他们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那个事情我是不知道的——」 「你也会有不知道的事情?」官烬的语气不咸不淡,可眼里那一抹执着慢慢变深,无论身处在哪里,只要是他有半点的不强大,等待他的就是无止尽的羞辱,既然如此那边先从整个郡王府开刀吧! 骁王脸色不快,这已经是他最大的限度了,「你就是用这种语气跟你老子说话的?信不信老子、」 「信,我怎么会不信呢?毕竟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官烬呛回去,若非骁王是疯癫的,他的女儿怎么会如此的罔顾人伦呢?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可不是虚传的! 骁王瞬间气上心头,对着官烬就要动手,可这一次他看到了官烬那一双冷漠如冰的双眸,他似乎触动了,记忆深处里面也曾经有那么一双冷眸凉凉地瞧着他,叫他日夜难以入眠,喉咙动了动,还是低下了声音,「老子会赔偿给你的。」 官烬的话正要说出口,忽然他感应到了那两枚铜钱自发地转了起来,等铜钱停下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原来如此,那他倒是不妨送给这个血缘上的「父亲」一个大礼包。 第105章 等段时间可以 「郡王,你难道就不会觉得可笑吗?」官烬嘴角微微上扯,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午夜梦回的时候你不会觉得很难受吗?」 骁王的脸色很显然就惨白许多,「你是知道了吗?」果然一切都是瞒不住的,「你也觉得是我的错?」 不是男人的错难道都是女人们的错吗?如果当初不是骁王优柔寡断,后面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还有他就真的确保自己的后院没有失火吗?官烬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模样瞬间就失去了兴致,算了,总有一日他会知道的。 「你想说什么就说,反正你也没有把老子当成是你的父亲。」骁王的语气冷淡,瞧着官烬不像是看着自己的儿子,反而是看着仇人一般。 官烬推了推骁王,缓缓地跳下地,踉踉跄跄地远离骁王,「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看,至于你说的我没有把你当成是老子,你觉得我脑子有病吗?」说着他想到了那个逃走的「小郡王」,很是玩味,「你说如果你的好儿子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他会怎么看你?」 说完这话,骁王再次动怒,伸手掐着官烬的脖子,「你尽管试试看,倘若伤害到了铭儿,老子定然弄死你!」 「哈哈哈——」趁着这个时间官烬最后对着骁王的底线也没了,任由他掐着自己的脖子,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你最好是弄死我,不然你绝对是会后悔的!」 「你——」 一切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骁王的眼里神情不断地变幻着,一会儿掐着他的脖子用力,却在看到他发青的脸色时松懈了一点,反反复复几次之后,他还是发现自己下不了手,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就连畜生都不如! 倒在门边喘气的官烬眼里的杀意漫漫浸没,他是真的动了杀心了,原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亲情,现在更加是什么都不剩了,手痒地动了动,心道:「如果真的杀了他呢?」 真的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会怎样他是不知道,可两枚铜钱上面显示的事情让他矛盾的心情缓和了不少,既然都是迟早的事那他就等那么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的! 走到门外的骁王忽然停下来很久,似乎挣扎了很久,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就离去。 「以后你就是郡王府的小郡王。」 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官烬不愿意去猜想,以后要怎样在郡王府活下来也是一场硬仗,他不打算窝窝囊囊地活在这个世间了。 「小郡王,你怎么样了?」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小侍从,模样倒是清秀的很,唯独是一双眼睛格外的忠心。 官烬瞧着这个小侍从很久没有吭声,心里面想的事情却是特别多,比如这个小侍从到底是谁派来的?他有什么目的? 「小郡王,我是亭戎。」他身板很是挺拔,眼里都是一板一眼的神色,看起来就格外的忠心,全无半点的奸诈。 「哦,如何?」这个郡王府他迟早要拿下的,可是这并不妨碍他的警惕性,就算亭戎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也不行。 第106章 乔郎与杏娘子 「奴是你的兵器。」亭戎说话的模样十分的别扭,看着倒是多了几分的忠诚。 是啊,看着倒是挺忠诚的不假,可这世界上有什么东西不是变化着的呢?就算是他现在忠诚又如何?以后呢?谁能保证这个亭戎会是一直忠诚的吗?官烬并不全信,「好,那我信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兵刃。」 「是,以后奴就是你手中的兵刃。」亭戎说的十分的忠诚,眼神也是格外的虔诚,好像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向。 突然门口再次传来了声音,官烬示意亭戎扶着他躲到一边去,亭戎也是很快地明白了他的意思,按照他的指示搀扶着他躲到了一个小小的里间去。 那一声声打情骂俏的声音越来越逼近,知道一个尖锐的女声喊了一下,「啊——」 「怎么了?杏娘?」男子浑厚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好像是发现了地上的那一滩血渍,「这没什么的,不过就是畜生的血,有甚可怕的?」 「乔郎,奴家好怕怕,这还是奴家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血,奴家有点头晕目眩的,你赶紧扶着奴家呀~」女子娇媚的声音响起,「你这糙汉子怎么会懂奴家的心意呢?」 男子嗤笑一声,似乎对于女子的话很不赞同,「哟,我说杏娘啊,你们女子小日子期间的血可不比这些少,还怕什么啊?实在是害怕的话,大可下次多看看那些——」 「哎呀呀,你这个冤家,奴家说了好怕怕的,你就不能抱一下奴家?搂一下奴家的吗?真的是讨厌~」 「是噢,还是你这小娘皮娇嫩的很,等一会儿待我好好安抚安抚这一颗害怕的心,你就不害怕了!」男子说着就的声音,「要么怎么说还是郡王的女人好玩呢,早知道你还需要等到现在吗?」 女子似乎有点不依不饶,「冤家,你说什么呀?什么人家是郡王的女人,要是你真的怕这个,你会经常来奴家的院子里面勾勾搭搭的?」 「呵呵呵,这个倒是真的,郡王不会好好宠爱你,他能舍得让你在院子,老子可是舍不得啊,为了你这个小娘皮,老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是敢做的很。」 「......」 官烬对于外面的声音没有半点的好奇,更加没有半点的不适应,只当是听了一曲戏,可身边的亭戎有点站不住了,他半张脸都臊红的很,支支吾吾地瞧着官烬说不上来话。 「你有事?」官烬不太能理解为何亭戎会有这般大的反应,毕竟他不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一般的话。 亭戎摇了摇头,随后点了点头,眼睛变得十分的通红,好像是忍受着什么东西一般,「主子,我、」 他刚说完话就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也就是这一声微小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野鸳鸯,只听到那个男子粗犷的声音大吼一声,「是谁在哪里?」 「乔郎,这可怎么办啊?我就说了在院子里面也就算了,你非得要出来,现在可好了吧?」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满是惊慌。 第107章 又不是为了他 「别慌,不管发生了什么不都是有老子在的吗?」那个被称为乔郎的男子说话特别的蛮横,他的脚步越来越逼近了,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地喊着:「是谁?给老子滚出来,不要在那边装神弄鬼的!」 亭戎看了官烬一眼,带着义无反顾地表情冲了出来,「是我。」 那个乔郎看到亭戎的时候就放肆地笑了出来,「怎么?小侍卫原来也饥渴了吗?要不要一起来玩啊?」 「乔郎!你怎么这样啊!」杏娘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来,可她也没有说出别的拒绝的话,「这个小侍卫长得倒是挺白白净净的~」 乔郎的男子豪爽地大笑起来,随后听到了「啪」的一声,对着杏娘啐了一口气,很是不满,「你这个小娘皮,老子就知道你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没想到当着老子的面你也敢和小白脸勾勾搭搭的?贱人!」 「乔郎,你冤枉了奴家,奴家还不是看在了你的面子上这才——」 「呸,贱人就是贱人,不怪郡王看不上你,就连我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臭男人也是看不上你!」乔郎说着对着亭戎喊道:「你这个小侍卫面生的很,你是哪个院子里面的啊?」 亭戎说话磕磕巴巴,「我是——」 「好了,老子也不想听你是哪个院子里面的,只是小兄弟这听了不该听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办吧?」乔郎的男子似乎准备做点什么。 有那么的一刻官烬是打算任由那个亭戎去死的,反正不过就是贱命一条,可脑子里面总是有一种声音:「你应该救他的,这个侍卫将会是你以后的得力帮手。」 他不愿意屈服脑子里面的那种声音,却无意之间撞到了墙上,引得那边的注意力,他也就不打算躲着了,正大光明地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乔郎」的男子,彪形大汉一个,长得的的确确是五大三粗的。 亭戎很是吃惊地看向他,随后眼里都是满满的感动,「我——」 「又不是为了你!」官烬说着就看了一眼杏娘,长的也没有多么的可人,唯一能说得上的不过就是脸皮干净一点,只是着脸上的惨白色看着就好像是一个死人,「看到小郡王很吃惊?」 「小郡王?」乔郎的男子并不看在眼里,反而是嘲讽了起来,「郡王府谁人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小杂种?老子就算是今天把你弄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说罢他给了亭戎一记眼光,「小侍卫,想不想尝一尝这个小娘皮的滋味?」他指了指官烬,「弄死了他,这个小娘皮就给你先玩,」又停顿一会,「当然,以后你什么时候想的话老子都帮你把小娘皮带过来。」 「我不!弄死你才差不多!」亭戎整张脸从红色变成了黑色,「弄死你!」 「哎哟喂,你这个死心眼的小侍卫,不就是弄死这个冒牌货嘛,有什么可担心的?还非得和老子叫板?等老子弄死了这个杂种,再弄死你!」乔郎的男子大剌剌地走向官烬,「小杂种,要怪就怪你今天非得撞在老子的手中!」 第108章 死都没想明白 撞在他的手里又如何?官烬很不以为然,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居然也敢在这里大声呼喊?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骑在他的头上了? 「你刚才说什么?」官烬的延伸阴沉沉地盯着那个乔郎,实则在他的眼里,眼前的这个彪形大汉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有那么一刹那乔郎忍不住寒气从背后升起来,他居然很是畏惧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他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摇了摇头,壮着胆子吼道:「有什么不敢说的,你这个小兔崽子今天撞在了我的手里算是你倒霉,本大爷今天就让你好好地瞧一瞧,看看——」 「谁让你敢这么对着主子说话的?」不等官烬下命令,亭戎已经是用一把力气把乔郎给撞在了地上,顺势就骑在了乔郎的身上一拳一拳地打了过去。 乔郎没想到自己一个不注意居然是被这个兔崽子给撞倒在地,怒火中烧,对着亭戎就十分的不客气,「你这个小鬼,竟然是不领情,老子还想说看在了你也是小侍卫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谁知道你居然是这般的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啊——」杏娘突然大喊一声,她很是担心此事越闹越大,要是真的叫府里面的人都知道了,那她在郡王府也就呆不下去了。 官烬很不喜欢听到杏娘子大吼大叫的,厉声呵斥:「闭嘴!」 「小郡王,奴家、」杏娘子被官烬这么一吼倒是不敢多说,只是她的眼睛全程都是盯着她的乔郎的,当看到乔郎打着亭戎的适合,她眉眼稍微的松懈了一点点,可情势一转,她忍不住揪着心,眼睛的泪水好似要掉了出来。 就目前的形势来说,亭戎是不占任何的优势的,甚至是被乔郎打到在地,就算是勉勉强强回手也是被乔郎更加严厉的打压抬不起头。 不到一刻钟,亭戎就已经是抗不下去了,他有点歉意地看向了官烬,张了张嘴,「小、郡、主、奴、才——」 官烬倒是没有半点的变化,只是眼睛紧紧地盯着乔郎的破绽,就在乔郎满脸胜利者的姿态的那一刻,他立刻吩咐亭戎:「马上锤他的脑袋,速度!」 原本已经是奄奄一息的亭戎听到了官烬的命令,也是拼尽了权力对着乔郎的脑子砸去,他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就算是死了也不能给小郡王丢脸! 谁知道那个乔郎也是下意识地躲开了亭戎的一拳,他的身子朝着左边偏去,似乎在躲开致命的一击。 杏娘子则是忍不住娇呼:「乔郎,小心啊~」 随着她的一声呼喊,官烬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朝着乔郎的身子奔去,中间似乎有过一下子的停顿,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他奔跑的速度,等到乔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 「乔郎,奴家的乔郎~」杏娘子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乔郎倒在了血泊之中,双眼睁的大大的,似乎到死还没有想明白为了自己就死在了官烬这个兔崽子的手中。 第109章 好一双识人目 「你是真的疯了嘛?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在府中到底是什么地位?还是你觉得郡王妃会放过你?」杏娘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哭的梨花带雨,她说什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亲眼看到前一瞬间和自己勾勾搭搭的男人这一瞬间就死在了她的眼前。 不等官烬说点什么,亭戎忽然就挺身而出,「你要是害怕没有男人的话,我可以做的你的男人!以后我会庇护你的!」他说完自己的耳朵已经是通红了。 谁知道杏娘听到亭戎说的话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真的是笑死个人了,你才多大点的屁孩子?你的那个能够乔郎的好用?还是你的功夫比他的好?」说着她上下打量着亭戎,凑到他的跟前闻了闻,「你压根就是一个雏儿,你说你怎么能够伺候的了老娘?」 说着她眼睛忽然就转到了官烬的身上,全然没有对于主子的那般尊重,「要是说小郡王你的话,奴家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说着她对着官烬搔首弄姿,眼里媚眼柔波,好不小意。 听着这番话,亭戎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他知道他是雏儿,可没想到竟然被这个小妇人鄙视如初,「你说我可以,但是说小郡王就不行!」 「哎呀呀~这还不准说的吗?可刚才你们做的倒是挺干脆的呀——」 杏娘子说什么都没有想到前一秒还在对她贪恋的小男人居然就这般冷血无情地对她动手了,还是用乔郎身上的一个钗饰,「你、」后面的话她永远地说不出来了。 官烬全程都没有阻拦一下,也就是在这一时刻他有点明白为何要收下亭戎作为侍从,不等他开口,亭戎跪在他的脚边。 「郡王,奴才有错!」他低眉顺眼,看不到脸上的半点表情,可肩膀却是忍不住地抖动,看得出来他比较惶恐。 「你何错之有?」 「奴才不应该让郡王涉险来救奴才,更加不应该让郡王的手上沾染不该有的血腥;还有,奴才没有询问过郡王就把杏娘子给杀了。」 官烬半眯着眼睛,倒是没有急着纠正他的错误,反而是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问题,「为何要叫我郡王?」 「因为奴才知道以后的整个郡王府肯定都是郡王的!」亭戎毫不犹豫地说完,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奴才祖上就是靠眼睛吃饭的,所以奴才一眼就看出来郡王一定会大有一番作为的!」 眼睛?官烬盯着亭戎的眼睛瞧了一会儿也没有瞧出个所以然来,可毋庸置疑的就是他的眼睛有些过于奇怪,细看的话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里面无底的深渊,「你这双目可是——」 「是的,奴才着一双眼睛叫识人目,但这一辈子也只有一次机会,一旦是认定了主人,这辈子唯主子的命令是从,如有半点假话就让奴才永世不得超生。」 官烬的眼眸一深,看向杏娘子和乔郎的尸首,「你处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只要是他不背叛他,那倒是可以留他一条命,倘若、那他别想好过! 第110章 他不是不认路 外面的天色特别的昏暗,乌鸦低地飞过他的前面,留下一道淡淡的阴翳,后面传来了一声温和的声音。 「兄长,你为何再次?」那个少年的声音温润如玉,听得出来他不然半点的凡尘,金贵的很。 官烬转身不着痕迹地看了面前温文尔雅的少年,一身深蓝色的衣袍衬托出他出身不凡,尤其是衣袍的面料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他弯着眉眼,很是和气。 「怎么?兄长,你难道忘记我了?」少年笑着走近一点,眼里都是信任,没有多余的情绪,「我是澹旻,兄长。」 澹旻?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是很精心选择的,不比他这个官烬,烬字很是敷衍,因而他并不像搭理这个少年,冷漠地别开头。 本以为官澹旻应该会很失望地走开的,谁知道他再次走近了一些,双眼温和地看向官烬,「兄长,我听母亲说了你从小吃了不少的苦头,我想——」 「你想如何?」官烬丝毫不客气,他并不觉得官澹旻的母亲会是什么好女子,「想要看着我被你接济?还是巴巴地等待着你的施舍?」哪怕官澹旻是好人也好,他官烬都不需要。 做不了好人,也不想做坏人,那就做一个不好不坏的人;对他好的人不辜负,对他怀有恶意的人绝不放过! 官澹旻没想到他的热脸贴了官烬的冷脸,原本觉得很委屈的,只是不知为何他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光,所以忍不住的想要对这个兄长好一点,因为他比大哥真实的多,「兄长,不是你想的那般,其实以前——」 「说够了吗?我不想听。」官烬说完正好看到了亭戎走出来,「走吧。」 亭戎反而是被官澹旻吓一大跳,眼神飘忽不定,只好是低着头对着官澹旻行礼,「参见澹旻公子。」为何澹旻公子会出现在这里?莫非是有心人要使坏? 「还愣着干什么?走!」 官烬很是不悦,为何亭戎还需要等官澹旻的命令?他难道不知道他只能听从他的命令吗? 顺着路走了好条岔道之后,官烬停下,抬起头看向黑压压的天空,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像是在想什么,又好像是什么都没想。 「主子?」亭戎不敢多问,心中很是疑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为何主子的表情如此的凝重? 官烬脸抽了一下,没想到亭戎是半点眼色都没有,只得吭了一声,「你走在前面。」 「啊?」 亭戎一头雾水,却还是照做了,随后半天才回味过来:难道是主子不认路?得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他很想笑,却还是死死地忍住了,唯独嘴角上扬的弧度出卖了他。 「我不是不认路!」说完官烬脸色更黑了,他这话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咳咳——」 亭戎也不敢取笑官烬,只得是应承道:「是小的不认识路,等我仔细辨认一下。」他装模做样地张望了很久,然后指着左上角的一条小路:「主子,或许是那条路,我们走吧。」 第111章 爱枫阁九公子 「嗯。」官烬走到了前面半步,忽而想起来自己对这路不是特别熟悉,也就打住了。 亭戎自然不会主动揭短,只能是转移话题,「主子,澹旻公子其实已经算是一个很不错的主子了、」说着他害怕官烬误会,解释道:「是这样子的,以前的一个认识的人说澹旻公子对下人们都很不错的,我就是感慨一下。」 对下人们很不错?那为何他要来跟着自己?官烬盯着亭戎的后脑勺看了好一会儿,很是迟疑。 「主子,我的意思是主子可以和澹旻主子多交往,因为、」说着他试探地看了官烬一眼,「因为属下听说澹旻的娘亲以前和主子的母亲是主仆关系、」见官烬没有反应,再次补充道:「是很忠心的主仆关系。」 「你逾矩了。」 官烬能理解亭戎说这话的啥意思,可他更深知世间没有什么是可以免费获取的,既然是想要的东西,那就自己努力想办法去拿,而不是靠着关系去完成。 「主子,属下的意思是——」 「够了,我说的不够清楚吗?」官烬有点动怒,却被脑海里面的那两枚铜钱给打断了,只见那两枚铜钱疯狂地转了起来,好久好久才显示出一些字。 亭戎走了几步远之后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扭头一看才发现官烬还在原地没动,只得是倒退回来,「主子,可是属下说错了什么?」 「爱枫阁在哪?」既然显示出了这个地方,那就肯定有什么事情,他还是过去看一下。 亭戎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什么爱枫阁?」他刚说完就恨不得给自己抽一巴掌,爱枫阁不就是那个很不受宠的公子的地方吗?「主子,你为何要提起爱枫阁?」 「带路!」 官烬也不废话,因为那两枚铜钱还在疯狂地转动着,那他说什么都不能够慢了。 「是,主子,属下这就带您过去。」亭戎朝着记忆里面的那个陈旧的楼阁走去,心中一肚子的疑惑:为何主子要去爱枫阁? 越是靠近爱枫阁,两枚铜钱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等他再靠近一些,那些铜钱却忽然之间停顿下来,掉在了地上。 「主子?属下发现这里有打斗的痕迹,会不会是——」 官烬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亭戎的话,他魔怔地朝着铜钱转的比较快的地方走去,每走一步那铜钱就是转的更发的晃眼。 「小心!」 亭戎大喊一声,挡在了官烬的前面,眼里满是惊恐,为何郡王府里面有如此厉害的高手存在? 再亭戎的提示下,官烬早就躲开了那个攻击,一抬眼就对上了一双漆黑的双眸,长得眉清目秀的男子一双冰冷的双眸盯着他,似乎在看什么凶物。 见官烬不吭声,亭戎开始再内心揣测他的意思,说了一句算是解释的话:「主子,面前的这个是九公子。」说着对着九公子行礼,「九公子,这位是、」 「小郡王兄长?」少年这才完全把一双温柔多情的桃花目睁开,里面流动着异样的光彩。 第112章 不如给他下跪 九公子又如何?官烬没有看在眼里,避开他,朝着爱枫阁里面走去,心中很是疑惑:为何要来这里? 「兄长似乎在找什么。」九公子的声音温温柔柔地从身后传来,眉眼之间一片清和,好似知道了什么却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官烬止步,他想来这里的原因应该是找到了,转身看了九公子一眼,并不说话。 「兄长可以叫我阿九,也可以叫我懿泓。」他嘴角轻微上扬,道不尽的温和与暖意。 原来是官懿泓,整个郡王府里面一般的公子都是取名两个字的,一看一听就知道取名字的人多么的用心,唯独是他单字,呵呵,有意思。 「兄长可是不喜阿九的名字?」官懿泓那一双轻眉微微皱起来,我见犹怜,别说是女子了,就算是男子也是不忍心与他为难的。 可惜的是,他见到的并非是一般的男子,就算是亭戎开始动摇了,官烬还是一脸冷漠,看都不看第二眼,对着亭戎吩咐道:「回去。」 「主子?」 「不走的话,你就留在这里。」官烬不打算废话,径直朝着门外走去,整个郡王府果真是一盘好棋,妙哉! 亭戎摇了摇脑袋,什么话都不敢多说,紧跟在官烬身后,只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官懿泓一眼,见九公子表情很是委屈,他见鬼的居然想要过去安抚一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忍不住自我唾弃一番。 「主子,你说为何我看到九公子就会想要呵护他?可他也不是女子,属下也不是断袖,为何——」亭戎很是迷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对劲了。 看着自己的属下如此的蠢蛋,官烬淡薄的嘴唇只能是吐出了一个字,「蠢!」 「主子是在说我吗?」亭戎摸不着头脑为何官烬要说他蠢?可他是真的没想出来为何。 官烬走到了半路上的时候又再次地看到了那个蛮横的郡主,她倒是露出了惊悚的表情,嘴巴有点颤颤抖抖,「兄、兄长?」 兄长?这次倒是乖巧了许多,可上次她并非是这般说的,官烬也不打算和她牵扯不清,侧过身子就要离开却被一双手给拽住了衣角。 「兄长,你能不能帮我替父王求一下情?求你了~」郡主一瞬间什么傲气都没有,只剩下了可怜兮兮,似乎等着官烬同情她的遭遇。 可怜?那是什么东西?官烬从来不觉得自己可以有同情,他甩开了郡主的手再次迈开脚步,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就算是她母亲死了又如何?与他何干? 「你这个冷漠的冷血怪物,你怎么可以不救母亲?明明她没有为难你?你怎么可以忍心看着母亲被父王给关起来?你——」 官烬很不喜欢郡主聒噪的声音,对着她的脸颊就是一巴掌过去,「不如你给我跪下如何?」 跪下?郡王从小到大都是捧在手心里面的,她从来都不知道竟然还有人敢叫她跪下,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是咽不下去的,「你可是我的兄长,你怎么好意思叫本郡主跪在你的脚边?你简直就是、就是——」 「啪——」 第113章 贱人在说什么 既然这个郡主拉不下脸,又为什么要来这里找他呢?不是自取其辱吗?官烬冷笑,眼里都是嘲讽,「你可以不跪。」他原本就没有义务去救她的母亲,不是吗? 「你——」小郡主一脸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她死死地盯着官烬,恨不能在他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不过就是一个小杂种,有什么好嚣张的?等母亲回来了,她定然要让母亲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就算是不知道小郡主心中在想什么,可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就好像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样,他官烬是一句话都不相信的。 「好,我给你跪下,求你救我的母亲!」小郡主咬牙切齿地跪在了地上,忍不住地委屈地哭着,抽噎声不断传来。 亭戎这次倒是不为所动,他自然也是能够看得出来小郡主的怒火,只能是希望官烬不要受她蒙蔽了,「主子,小郡主其实是——」 「闭嘴!你这个奴才,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小郡主恶狠狠地抬头,凶狠地瞪着亭戎,既然是弄不了官烬,那她难道就不能拿这个狗奴才开刀吗? 「小郡主息怒,属下只是、」亭戎偷偷地看了官烬一眼,见他什么表情都没有,心中忍不住揣测起来,随后他咬了咬牙试着赌了一把,「属下也是想要为主子分忧的,毕竟小郡主您看着也不像是好人!」 这话说完亭戎倒是畅快了很多,早知道在人面前说大实话是这般的感觉,那他说什么都不应该这般藏着掖着,好似是为了安抚自己一般,他再次地强调,「对,就是这样,你看起来就不想是好人,属下不想让主子救了一条白眼狼!」 「你这狗奴才,本郡主要杀了你!」小郡主脸皮薄,被一个下人这般呛着,她说什么都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就算是对着官烬她不能动手,那一个小人有什么不敢的!「来人啊,给本郡主把这个贱奴给杀了!」 杀了?官烬还在为了亭戎的直爽有点可惜的时候,这个女人居然想要杀了一个他好不容易想要培养的人?他的手中一块玉石就甩了出来,正好是砸在了小郡主的跟前。 「啊~」 小郡主惊魂未定地看向了官烬,眼里满是惶恐,「兄、兄长?」也只在一瞬间她想明白了官烬动怒的原因,忍不住的骂道:「官烬,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可知道你是郡王府的小郡王,本郡主才是你的亲人?你居然还想着要包庇一个贱人?」 「贱人在说什么?」官烬实在是没眼看了,这个疯女人怕是脑子有问题吧,变脸的功夫是一下一下的,再说了,开什么玩笑,他不看这点自己的属下难不成要去看在她这个藐视兄长并且想要亵渎的女人? 「当然是在说——」一开口小郡主就知道自己被带偏了,眼里都是委屈,「哥哥,我是孺儿,你不要这般对我好不好?我们才是亲兄妹,他只是一个外人。」 越看这个小郡主,官烬只觉得她的脑子里面装的都不是正常的东西,「不救!」他半点都不想呆在这里。 第114章 头发长见识短 「兄长?」小郡主大声地喊着,什么礼仪都忘记了,只是想着可以抓住官烬这一根救命稻草,「兄长,孺儿真的知道错了,兄长——」 亭戎第一次看到官烬喜怒不形于色,似乎看到了强者的影子,越发的决定自己跟着官烬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就算是官烬大步大步地走着,还是没能躲开官孺儿,她伸手扯住了官烬的衣角,跪在了地上,很是卑微,「兄长,你想怎样都可以,孺儿都认了,孺儿只是求求你帮一帮母亲,好不好?」 闻着声音赶来的九公子正好就瞧见了眼前的这一幕,他倒是平淡地很,似乎对官孺儿的行为颇为赞赏,或许身在郡王府的人就应该是这般趋利避害的,不然得多无聊啊~ 「九公子?」亭戎很是为难地看向九公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情况,毕竟是小郡主缠着主子得。 「无事,我只是看看而已。」九公子浅浅一笑,退居到一旁,好不悠闲地看起了官孺儿得表情。 也就是在有一瞬间,官孺儿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的难堪,「九哥?」她正要松开手站起来,却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没有站起来,而是对九公子投去了希冀的眼神。 九公子倒也是毫不拘束,「孺儿,你放心九哥是不会把你求兄长的事情说出去的!」他还特意地对着身边的侍卫吩咐起来:「展海,你们记住了,绝对不能说是今天看到了郡主跪在了爱枫阁这边求兄长,听到没有?」 展海也是明白了他们主子的恶趣味,心中很是好笑,却强忍了下来,「是的,属下一定会对着外人说今天没有看到郡主跪在爱枫阁这边跪求小郡王的。」 「你——」 趁着官孺儿被气的半死的时候,官烬借机甩开了官孺儿,临走之前给了九公子一记眼神。 「兄长慢走!」九公子说完就「很不小心」地拦在了官孺儿的面前,「孺儿,你怎么在这?最近可是好一段时间没来爱枫阁了,不如进去坐坐?」 官孺儿气的脸红,「九哥,你就是故意的,对吧?其实母亲的事情你也是清楚的,是吧?为什么不帮孺儿?还要拦着孺儿找贱、找兄长救母亲?」 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原本九公子还觉得官孺儿是挺可爱的,只是没成想她现在居然是蠢笨如斯,她要是真的知道了她母亲做了什么指不定还有没有勇气接受就不得而知了。 ...... 官烬根据官孺儿乖张的性格可以得知她母亲定然是很宠她,那也正好是说明了她母亲应该是很受宠才对的,为何那个郡王爹会对官孺儿的母亲不顾念旧情?「亭戎,你去打听一下她母亲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主子,这个不需要去打听属下就知道,还不是因为郡王妃居然和府里面的下人私通了,还被郡王抓了一个正着,当着那么多仆人的面,郡王说什么都不能当了那绿帽的王八!」 亭戎义愤填膺地说着,眼里都是愤怒,「郡王就算对别的夫人娘子不好,可他对她那叫一个百依百顺,我们这些下人都看不下去了!」 第115章 大树后面哑女 对于亭戎所说的话官烬是半句话都不相信的,要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他也没有说话就是。 说了好一会儿的亭戎见官烬不接腔,忍不住地询问起来,「主子,可是属下说错了什么?」 「没,你接着说吧。」官烬也不打算把郡王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说出来,他半眯着眼睛,走到了这个偏僻的春荣阁。 眼前的这个春荣阁并没有如同它的名字一般生机盎然,反而是处处透露着一股子的荒废颓败的味道,说里面是一个废弃的楼阁绝对是没人反对的。 「对不起,主子,属下还没有把这里给收拾好。」亭戎跪在地上,一脸郑重的表情,「不过主子您放心,等到明天的时候属下已经把整个春荣阁收拾的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 「嗯。」官烬并不关心那么多,脑子里面不知不觉地浮现了一幕住在破窑里面的画面,只是里面的少年模样似乎和他差别很大。 「主子?」 亭戎发现只要是他没有得到主子的答应,那他一定是走神了,胆子忍不住大起来,「主子?你要不要——」 「退下!」官烬厉声喝叱一声,他连忙快步走进了更加简陋的偏殿,眼里面很是惊喜,他居然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丹田处有什么东西在浮动,就好像是气功一般。 「主子?」亭戎站在原地看着官烬走远,只得是委屈地看了看整个院子里面的荒草,默默地蹲下了身子拔起了草来,只是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就在大树后面,一个微小的声音传来了,好像是踩到了树枝的声音,一听就是女子不小心踩断树枝的声音,他大喊一声:「是谁!赶紧出来!」 他目光紧紧地盯着大树,要是再不出来的话他一定会走过去看一下的,可大树后面缓慢地走出了一个长着怪疤的女子,她的年纪不过十一二岁,如没有那块怪疤的话倒也算是一个清秀佳人,可惜现在这模样实在是太丑了。 「你是谁?」亭戎戒备地盯着女子,手上的匕首指着女子,「如若不说,我就取了你的姓名!」 「咿咿呀呀」的声音说着,女子的声音十分粗粒,听着就让人挺不舒服的,随后对着亭戎比划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这个意思亭戎是能够看懂的,她难道是一个哑巴?「你是不会说话吗?」 「呜呜~」女子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是不难猜出来她的确是一个哑女。 —— 官烬一走进偏殿就盘腿而坐,一开始之感觉到了气功的波动,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等他静下心来的时候,有些东西不太一样了。 他以为等不到波动的时候,两枚铜钱开始动了起来,快速地转动,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停!」 这一声大喝也算是有用了很多,两枚铜钱总算是停了下来,可上面浮现出来的字则是令人费解起来,他蹙眉,为何有这般变化?「乾坤?」 第116章 较量破书无道 乾坤到底是代表着何意?他发现渐渐地铜钱也不会给出很详细的预示,并且似乎每一枚的铜钱开始变大了一点点。 「乾坤到底是什么?」 他迈出来的那一瞬间,脑子里面快速地闪过了一个画面,快的他完全就抓不住到底是什么人,只是看向那个亭戎和那个女子的时候有了一个很离奇的想法。 「主子?」亭戎见官烬突然出来,很是意外,身子却是不知不觉地挡在了哑女的前面,解释道:「主子,这个少女是哑巴,她不会说话的,能否留下她的性命?」 哑女?官烬并不相信,这个有着如水般灵动气质的女子会是哑女?还有一个这般清秀的样貌?最最重要的是她的惊慌都是佯装出来的。 见他不说话,亭戎的衣袖又被身后的哑女紧紧地拽着,他硬着头皮对官烬求道:「不如就把她留在这里帮主子收拾庭院?」 收拾庭院?官烬状似不经意地瞟了女子的手指,纤细白嫩看着就不想是做粗活的手,也只有亭戎现在美色迷眼,不过那与他无关,他「嗯」的一声,给了哑女一记深意的眼神,随后再次走进了偏殿,这一次他算有点明白为何这一卦是「乾坤」了。 既是「乾坤不定,终不能言」,也是「乾坤有定,其数未定也」,算了,随亭戎去,反正最后都是要后悔的。 这一次许是看开了很多,他再次感受到了丹田内的内功丝丝浮动,只是断断续续的,忽而丹田里面飘出了一本书,上面写着「无道」。 无道?什么是无道?官烬困惑不解之时,其他的武功秘籍也纷纷飘了出来,只是他的脑子里面仍然是那一本「无道」。 伸手抓住「无道」的一刻,其他的书本都消失了,原本就连一个老头的声音也消散了,只留下了一句:「时也命也,终是不能改也。」 什么改不改的,能够助他成事的才算是大道,他想要翻开这本书却是无果,无论他用什么办法就是打不开,忍不住低骂一句:「破书!」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句「破书」倒是叫这本奇书主动翻开了第一面,上面缓缓浮现出了一行字:「书是好书,人却未必。」 「好样的!」官烬怒极反笑,果然是书也是仗势欺人的东西,不就是一本破书,他就不信自己不能够让它主动打开!「是吗?既然不是好人,那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说着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变出了一小簇的火苗,对着这本书就是烧了起来。 原本以为这本书怎么样都是会受到伤害的,可是更加神奇的一幕就此出现了,这本书不仅是没有半点的损害,反而是会自己衍生出了一道水柱,把他变出来的一小簇火苗给浇灭了。 做完这件事之后,这本「无道」还在半空中上下悬浮了好一会儿,好像是在嘲讽他一般,也会小声地发出「呵呵呵」的声音。 一本破书也会有这般的神通?简直就是气煞了官烬,他想着再次变出了一把斧子,就不信它了! 第117章 是灵物非死物 原以为一把斧子怎么说都可以对这本破书造成什么物理伤害的,谁知道这把斧子就在快要挨到这本破书的时候直接的变成了灰烬。 官烬实在是气的不行的,指着这本破书说不出话来,眼里的斗志是半点都不曾衰减,「很好,今天就跟你斗到底!」 斧子不行?那他就变水来泡它,这回总该是可以了吧? 一阵水龙朝着「无道」飞去,把它紧紧地包裹在里面,见「无道」没有半点的反应,官烬忍不住露出了孩子气的笑容,「哼,还不是束手就擒?还真的以为自己是——」 下一幕他再次咋舌,这到底是本什么样子的怪物?居然会从里面把自己给包裹起来?还能够在里面上蹿下跳的? 「你到底是什么鬼书?真的是太邪门了!」官烬收回了那一串水龙,拿起这本书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正想要用脚踩上两脚却还是忍住了。 等等,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刚才他是施法了?可以召唤出火苗?还有斧子?还有水龙?他迟疑地蹲下了身子,看了看「无道」两个字,这一次倒是有些微妙的不一样。 「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这一次这本书倒是主动地翻开了,只是第一页就写着一个字:「疼」! 「一本破书也知道疼?」官烬嘴上说着不情不愿地话,手还是很诚实地捡起了它,再次打量了起来,他再次施法召唤出水龙的时候却是怎么都召唤不出来。 「肤浅!」这本书上面浮现了两个字,还特别的配上了一个恶心人的表情,好似在嘲讽他一般。 怪书!官烬控制不住就要再次摔了它,等他举起来的时候却听到了男童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哼,看不惯我就想要弄死我,你这个少年好没品!」 「你会说话?」官烬差点就再次把这本书给丢出去,幸好这本书会自己飞回他的手心。 「无道」很生气地说道:「我当然会说话了,我是灵物,又不是死物!」说着他忽闪忽闪地上下飞着,「遇到你这般的少年,也算是我瞎了眼才会选中你。」 这一句话倒也令官烬想到了可以拿捏「无道」的办法,他低沉道:「有你无你一样,不如就此毁了,反正炼化了都一样是废纸。」 「炼化?」这个词可把「无道」吓得一抖一抖的,它开口不再是那么嚣张了,而是带着讨好,狗腿的很,「我们打个商量?我可以帮你——」 「不必,反正我也没想好好修炼,要了你也没用,不如就此打住。」官烬说着就再次变出了青色的火焰,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变,只是想着彻底烧了「无道」就变出来了。 还没等火焰舔到「无道」,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就哭了出来,「呜呜呜,我好可怜啊,不就是想要好好跟一个主子吗?为什么就那么难?他居然还想要烧了我,无道那么可爱,他怎么舍得的?」 「可爱?」真不知道这个「无道」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很可爱,官烬只觉头疼,他揉了揉脑袋,「好了,不烧你,行了吧?」 第118章 绝非浪得虚名 他的话刚说完,「无道」就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我终于是找到了一个对我如珠如宝的主人了,我实在是太幸运了。主人,都说无以为报以身相许,那以后我就给主子做牛做马吧!」 这画风完全是朝着官烬预料不到的地方跑去,官烬眼角抽了抽,「不是以身相许吗?怎么和做牛做马——」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无道」开始疯言疯语起来,「呀,没想到主人还有喜欢书的癖好啊!可惜啊,我无道只喜欢书,不能喜欢主子,要不然我就从了主子,毕竟如主子这般——」 官烬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额角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呵斥道:「闭嘴!」 「可是刚才不是主子让我说的——」 「再不闭嘴,我觉得还是烧书比较清净!」 「主子,我闭嘴了!」 无道浮在官烬的眼前,它还示意地上下飞了飞,好似在说:「主子,你看现在我可是安静了很多的。」 官烬越是不去注意这本「无道」,它就越发地蹦跶起来,就连他想要好好地查看一番内丹里面的那两枚铜钱都是不行的,「无道,你给我老实一点!」 无道很不乐意地抱怨起来,「不过就是两枚破铜钱有什么好关注的,你多看看我不行吗?我可以教你很多东西,比如说——」 后面无道在说什么官烬完全不在意了,因为他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一个卦象,上面居然是显示有宝藏?这确定不是在逗他? 「主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无道很是不满意,他说了那么久为何官烬就是不搭理它呢? 坐正之后官烬想到了一个好点子,既然宝物的位置离他也不是很远,倒不如一探究竟?他打算一个人出去谈一下究竟就看到了门口站在亭戎。 「主子,属下已经似乎把哑女安置好了,你还有别的吩咐吗?」亭戎心虚不敢直视官烬的眼睛,唯恐看到了不满的眼神。 呵呵,果真是女色误人,不过也没事,反正以后亭戎自己有苦头吃的很,他没必要去做点什么,只需要冷眼旁观就可以,「那就一起出去走走。」 「走走?」亭戎很是惊讶,什么时候主子也是那么好说话的?他不是喜欢板着脸不说话的吗?为何——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官烬也不打算多做解释,他再次坚定地朝着爱枫阁走去,这一次他的目标倒是清晰了很多。 「兄长,你还是来了。」九公子远远就等候在爱枫阁入口,就那么看着官烬一点点靠近,「小九在这里等兄长多时了,这次兄长可知道找寻什么了吗?」 看样子这个九公子绝非是浪得虚名,他对视了一眼,并不言语,直到九公子在前面带路。 「我知道这一次兄长一定是找到了,不是吗?那小九愿为兄长鞍前马后,可好?」九公子眼里的利益也是明明白白的,他等的人就是官烬,需要合作的也是他。 「不好意思,我不习惯!」什么叫做合作?利益关系在他这里不过是扯着大旗的幌子,下面真正的不过是欲望,而他并不打算和九公子牵扯,「你死了这条心。」 第119章 耳朵薄乃福薄 「兄长此话言之过早了,还真的希望兄长可以多斟酌一二。」九公子还是满脸的笑意,温和的紧,好像是没有听到官烬的回绝一般。 对于九公子的话官烬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答应,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不觉得两个人合作就能够如何,随即他退开一步,看向九公子多了一点的不厌烦,「爱枫阁虽说是你的住处,可你没这福气,所以何必惹的一身腥呢?」 要说对于九公子这样子的笑面狐狸有什么看法,官烬只有一个字——烦,两个字——很烦,三个字特别烦。 「没福气?」这个话一下子就刺中了九公子的心,他脸色惨白,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官烬,他什么都没说,为何他会知道呢? 九公子倒是没有多说别的话,只是他身边的侍从站不住了,他挡在了九公子的前面,敌视官烬,「小郡王,请你放尊重一点,九公子怎么说都算是你的九弟,你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让开!」九公子则是不死心地看向官烬,他仿佛在祈求什么,却没有之前的那一种恬然,身上多了很多烟火气息,「兄长何出此言?」他还在自欺欺人,如果官烬只是随口一说呢? 这个涉及到铜钱的秘密,官烬并不打算说别的,朝着他预感的那个方向走去,却还是被九公子给牵绊住。 「兄长,你告诉我,我就让你独享。」很显然,九公子一开始应该就知道这个宝藏的,只是迫于别的原因不能够去拿而已,现在他倒是很珍惜自己的性命,见官烬不为所动,他难堪地张了张嘴。 见到自家的主子这般,九公子的侍从也算是直到他的打算,拉着亭戎,「走,这里就交给九公子和小郡王。」 「不行,我怎么直到你们会不会对着主子下手?」亭戎自然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跟着九公子的侍从走的,他说着就打算动手。 官烬看到了九公子那一种悲痛,隐约之间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一般,他内心还是动摇了,对着亭戎点了点头,「你先出去。」 「主子!」 亭戎生气的很,他虽说是很喜欢九公子不假,可他更加深知在郡王府可以活到现在,并且活的很不一般的九公子肯定是大有本事的,且这里又是九公子的地方,要是真的九公子动手,他又不在、 「我自有分寸。」官烬给了一句话就依旧朝着前面的方向走去,并不打算留在原地和九公子闲聊,幸好九公子也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他随意地笑着跟了上去。 「兄长是从何处看出来阿九是福薄之人?」九公子对自己的身子状况是一清二楚的,可官烬这才会来没多长时间,再说了,他还有那么长的时间是躺在床上的,为何还能够那么清楚地看出来,这就微妙了许多。 官烬见九公子锲而不舍地询问,只能是敷衍地指了指他的耳垂,「古人云:耳朵薄之人乃是福薄之人,你可满意?」 第120章 赤裸裸的威胁 「耳朵薄是福薄之人?」对于这句鬼话九公子是嗤之以鼻的,他倒是记得那个女人倒是耳边薄的很,可是呢?还不是荣宠的很? 对于九公子的态度,官烬有点点的好奇,却还是能够控制住的,以后有的是时间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官烬走到了一小片的竹林旁边停下时,九公子再次挡在了他的面前,直勾勾地看向他,「还请小郡王告知阿九,你到底时如何得知的!」这对于他来是非常重要的。 「告诉你如何?不告诉又能如何?」官烬一点都不在意九公子的好奇,对于铜钱前面的提示他原本是持有怀疑的态度,只是看到九公子凝重的表情时也就多了一分的稳算,看来果真是如此的。 九公子也不说话,脸上温和的表情消失殆尽,眼里都是一种对于官烬的打量,随后说道:「小郡王是打不过我的,所以我劝你、」 「打不过又如何?」官烬不打算给九公子解惑了,再说了,打不过难道就不能够抢?他对着九公子摇了摇衣袖,「那就不打了。」 有这么好?九公子有点疑惑,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有点动弹不得了,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官烬,「没想到小郡王居然是这般卑鄙无耻之人,就连君子风范也要丢了吗?」 「君子风范?」有了之前的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之后,官烬越发地相信:他原本就不是君子出身,又何必讲那么多的君子之道?「那是你们的君子风范,并非是我官烬的。且,你们不是一向都觉得我出身卑微,又何必假惺惺跟我说君子风范?」 第一次九公子在人面前摔了一个跟头,他睁大了双眼,这人居然把不要脸说的如此的正义,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你果然是比不上大兄的,就连——」 「那你且看看你的大兄在哪里?」官烬也不愿意多费口舌,要知道那个所谓的前小郡王已经是隐姓埋名了,做的事情那么懦弱,他说什么都是做不到的! 「你——」九公子被这么一说,忍不住怒火中烧,「你真的是厚颜无耻——」 官烬看也不看九公子,只是眼神瞟向了一处,随后快速且精准地对着其中快要枯死的竹子动手,真的不知道这里面会是什么。 「等等!」 九公子好不容易缓和了一口气,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何官烬会那么精准地找到这棵枯死的竹子,「你怎么知道会藏在这里?」 官烬的眼睛一眨,随口扯道:「你不觉得这竹林的这颗竹子很奇怪吗?」说完他给了一个看弱智的眼神给他,再次让九公子跳脚。 「官烬,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不客气,你难道就不害怕——」 官烬也是丝毫不客气,他掏出了一把不知名的匕首,似乎不小心地擦拭起来,「不害怕什么?不害怕你的报复吗?」他用匕首抵着九公子,「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就算是知道了也给他藏着掖着。 「你、你、你——」他的威胁竟是这般赤裸裸,一点都不要脸面。 第121章 接住天女散花 官烬也不管身旁的九公子,他刚刚挖开一点点泥土的时候就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好像是一个盒子。拿到了盒子知道他没有半点的停留,只是临走的时候给九公子留了一句话:「命不硬就不要管天管地。」 「你说什么?」九公子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受过那么大的委屈,可今天就只是一天就被羞辱了那么多次,还是出自于同一个人,他简直就是怒不可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不知道无所谓,反正你要是说出去了你也没好果子吃。」丢下一句话,官烬拍了拍自己的靴子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剩下的烂摊子就交给九公子自己去处理吧。 九公子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官烬拍了拍靴子走人,心中那叫一个气,嘴中不停地骂娘,「真的是贱种生出来的小贱种,就连一点的感恩之心都没有。」 也有那么一瞬间官烬是听到的,只是停顿了一下之后还是迈开步子走了,对于那个素未蒙面的娘,他就当作是什么都没有的好。 走着走着却还是忍不住放慢了脚步,虽说是不介意的,心中却还是不想允许九公子这般辱骂那个娘,他调身朝着九公子走去,这一次如果走过去了肯定就是凶多吉少的,可他并不后悔。 「你这个贱种、你又回来干什么?」九公子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害怕,尤其是对上了那一双弑神的眼睛,他止不住地颤抖,「等一会儿,我的人马就要到了你肯定会死的。」当然,也有可能在那些人来之前,官烬就把他给解决了。 「很喜欢骂娘?是吗?」官烬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看起来好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双眼弯弯,好不惬意的模样,却能够让人感觉到里面的阴冷。 九公子的身子忽然之间就可以动了,他想也不想地对着官烬大打出手,正打算一报刚才的仇恨,「既然你要凑上来,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他的武器对着官烬飞去,那是一排排的银针,上面都是淬着剧毒,只要是沾上了那么一点点就绝对是可以致命的。 对于旁人来说就是死路一条的,可离奇的是官烬竟然可以看到那些银针飞来的方向及地方,他抱着拼到底的决心伸手拿捏住了一根银针,其他的则是躲开了。 「不可能!」 九公子手中的银针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天女散花」,怎么可能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被官烬给破了?不等官烬喘气的机会就再次连续飞去了好几波,针针致命,「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太短命了,咳咳咳......」 「短命?」官烬毫不在意,就算是短命又如何?不过是再来一次,他不停地抓着九公子飞过来的银针,一波接一波,直到九公子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不可能的,你这个贱种怎么可能接得住我的天女散花?绝对是——」 「轮到我了!」 第122章 他的少女制毒 官烬则是直接朝着九公子冲去,手中的银针直接对准了九公子的双眼,他突然发现九公子这双眼睛凭什么不染尘埃?「你自找的!」 「不要啊!」九公子蹲在地上,企图躲过那些毒针,却还是没零星地几针扎到了,就在官烬手中的眼睛离他的眼睛很久很久的时候,一柄利剑挡在官烬的手臂前,随后对着他的胳膊就是一刺。 官烬的手臂原本要缩回来的,只是他强忍着疼痛对着九公子的脸上扔针,直接擦破了九公子的侧脸。 「师父,你来的正好,这个人他——」后面的话他还没说完就嘴角歪了,眼睛只得死死地瞪着官烬,他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那个救了九公子的中年男子看着不温不火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暴怒的情绪,「你对着小九做了什么?说,不然今天老夫就杀了你!」 杀了他?他官烬真的是好怕啊,可惜的很,一看这个男子就不是很明白的样子,他不怒反笑,「就凭你?」 「臭小子,拿命来!」男子对着官烬刺了过来,不过很显然他还是收敛了很多的,毕竟对于一个那么弱的少年他身为一个长辈的风范还是必要的。 官烬露出了一个邪邪的笑容,「你确定你可以把我给杀了?」他忽然就想到了那个女人。 「不杀你也行,把我小九的毒给解了。」男子说完又怕官烬不认账,「你知道老夫所说的是什么毒的!」 什么毒?当然是那个女人为了男人所特制的毒药,可惜了这毒药男子居然不知道,真的是可惜了,官烬有点迫不及待看到男子受挫的表情,「你还记得苟蕙吗?」 男子此时心神俱乱,眼里浮现出了泪花,特别的触动,说话也是磕磕巴巴的很,「你刚才说什么?你说的是——」 「对呀,就是你想找的苟蕙,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官烬说完就趁着男子不注意的时候对着他扎了一针,「现在你也有机会尝到了心爱女子特制的毒,是不是很激动?」 原本冷静的男子忽然大发脾气,双手掐着官烬的脖子,很不相信官烬所说的话,他嘴中开始呢喃道:「怎么可能呢?她是那么闪亮温柔的少女,怎么就会制毒了呢?是不是有人逼迫、不对!」 男子的眼神变得格外的犀利,恶声道:「你一定实在说谎,对不对?说啊,我的阿蕙是绝对不会伤害人的!」 「不会伤害人?」官烬想到了那个从未见面的阿娘,可能阿娘会喜欢他,也可能不会喜欢他,不过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了,这一半的功劳都是要归功于男子的「温柔少女」不是吗? 「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何我会直到你吗?」官烬决定给男子更大的刺激,他刻意贴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因为你的画像就挂在她的房间。」 说着他露出了讽刺的笑容:「你知道她是怎么说你的吗?」 男子已经是被官烬牵着鼻子走了,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的阿蕙是怎么来说自己的,「她是如何说的——」 第123章 我的命我做主 官烬笑的很是歉意,「你应该知道不了了,毕竟、」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就伴随着男子倒在他的跟前,「你都要倒了。」 「你居然敢暗算我师叔?等我取你狗命!」一个和官烬差不多大小的少年冲了出来,脸上满是愤怒,手中的长枪也是凛凛生威。 官烬只觉得眼睛一痛,随后他居然看到了少年的诡异想法,止不住的冷笑,果然人世间的情谊也不过如此。 见他没有动作反而是笑的令人发渗,少年停下了长枪,厉声呵斥道:「你笑什么?莫非以为本少爷真的不会杀了你?」 「你要是不想看到他死的话早就应该出来了不是吗?」官烬觉得更加好笑的是,这个少年居然和男子是父子关系,还是单方面的,果然是够荒唐的。 少年勃然大怒,他面红耳赤地争执道:「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师叔不在呢?」说着就要放出信号,却因为官烬的一句话停下了。 「你想你母亲开心吗?」 少年直接的暴走,他对着官烬就是好几枪刺了过来,每一枪都是死穴的位置,眼睛发红,吼道:「你在胡说什么,本少爷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知道的,你去死吧!只有你死了,这个秘密才能够永远地保密!」 有那么一瞬间官烬也是抱着死了的心态,反正他是打不过少年的,不是吗?只是「无道」的声音开始阴狠地说道:「官烬,你这个臭小子太无用了,就算是让你学了识心,你还是什么都不会,真的是气煞老子了,你他娘的能不能有点魄力,不就是一个小毛孩,干不就完了?」 小毛孩?干就完了?官烬听着只觉得好笑,凭什么无道对他这般要求?难道他不也是一个小毛孩吗?「无道——」 「官烬你这个臭小子,给你爷爷我听着,要是你今天活不下来,你爷爷我保证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痛不欲生,你现在就可以尝试一下了!」 说完无道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官烬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开始疼痛起来,可他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少年的长枪直直地刺向他的命门,一股子不要命的倔劲上来了,官烬对着无道吼了一句:「滚你大爷的,我的命只能由我自己做主,你给老子滚蛋!」也就是这一句话的时间,官烬浑身上下爆发出了一种巨大的力量,脑子也清明了许多。 「你别以为拿出这副架势小爷就会怕了你,小爷照杀不误!」少年说完压制住内心的余悸,他长枪一甩就要弄死官烬的意思。 时间好像是慢了下来,官烬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长枪游走的位置,他先是躲开了少年的长枪,随后手心燃起了一小簇的火苗,控制着它朝着少年飞去,「这算是我还给你的!」 「你——」少年怎么都没想到迎接他的居然是团团烈火,明明官烬这个臭小子和他看起来差不多,他怎么就会妖术呢? 后面赶来的一群人看到官烬单方面打少年,其中一个痛心疾首地冲来灭掉少年身上的火苗,「天儿,你怎么了?」 第124章 水火灵根共生 不给官烬任何还手的机会,那一群的男子已经是把官烬给包围起来,一个个都是怒目狰狞的,「居然敢对我们的小师弟下手,看我们不废你!」 「对,就是要废了他!」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官烬吐了一口鲜血,捂着自己的胸膛,眼里都是清淡,「废了我?」他们说大话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吗?要是不是因为那个老者趁着他不注意,他应该也不会挨这么一下。 「你对我大徒弟做了什么?」老者的眼睛已经是通红了,他怎么都是不敢相信自己活生生的大徒弟就没了,他这般年纪竟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这小子这般歹毒,老夫一定要让郡王把你交给老夫来处置!」 「师公,明明他都已经是杀了人,为什么要等郡王回来?我们直接杀了他就是了!」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少年说着,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 另外一个长相普普通通的青年男子则是盯了官烬很久很久,随后慢慢吞吞地说道:「师公,还是等郡王回来再说,会不会——」 那个娃娃脸的少年对着长相普通的男子就是一顿指责:「三师兄,你是猪油蒙了心吗?平常二师伯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般冷眼旁观的?你也好意思当我们倾城派的弟子?」 倾城派?官烬听着这个名字却是忍不住的笑了,这哪里是是那么倾城派?哪里有什么倾城?「真的是可笑!」 「放肆,这里轮到你说话了吗?」老再次动怒,眼睛都是藏不住的杀意,只是碍于某种原因没有直接动手而已,但是并不代表他现在不动手! 官烬眼睁睁地看着老者对着他甩来了一记耳光,他眼前一阵白光,恍惚了许久,随后邪魅地笑了起来,「很好,老头子,你已经是成功惹怒我了,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同归于尽吧!」 「你要干什么?」老者有过一阵心慌,随后再次强行镇定下来,他不觉得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有什么子给在他面前大放厥词?「别以为现在老夫——」 官烬从不喜欢嘴上说说,他手指一动,对着老者就是放了一把火,「回敬给你的,不要太感谢我!」 「你居然会、」老者的眼睛再次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年身上居然是可以火灵根和水灵根共生?他的手掌一划就破解了官烬的道术,有点不忍心,「如果你没有、」可惜后面的话他无论如何当着死去的弟子面前还有小辈面前什么都说不出口。 「师公,你这算是什么意思?赶紧杀了他阿。」娃娃脸的少年阴毒地看向官烬,「如果师公不肯动手,那子毅来替师伯讨回一个公道!」 这个子毅的少年从手中变成了枝条袭向了官烬,只想尽快弄死官烬,「小兔崽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小兔崽子?这个子毅的少年还是太稚嫩了,他以为自己是谁?「好啊,那就比划比划——」 「官烬,你又做了什么?」 外面突然就传来了骁王的咆哮声音,等他走到爱枫阁才看到了倾城派和九公子,眉心的皱纹更深,「你们这是干什么?」 第125章 是修行好料子 老者对着骁王行了一个礼,指着官烬说道:「还请郡王给老夫一个公道。」 那个长着娃娃脸的少年忍不住地对着骁王指责官烬,「郡王,就是这个臭小子,他伤了九公子,还害死了二师伯,你一定要给我们倾城派一个交代。」 「子毅!」老者对于娃娃脸少年的说辞很不满意,虽说是一个意思,但在骁王的地盘上面,怎么说都要给点面子的。 骁王看了看晕过去的九公子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子,看着官烬的眼神很是怪异,带着点点的得意却又很是憎恶,仿佛吃下了恶心的苍蝇,「这些都是你做的?」 官烬并不打算废话,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反正他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弄死那个男子也只是意外而已,当然可以弄死的话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要知道没有那个男子的从中作梗,或许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看到苟蕙那般的模样。 「到底说不说?」骁王的脾气也是上来了,对着官烬就是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是往死里面踹的,就怕官烬可以活着。 说是父子,实则什么都不是,官烬也不会忍者骁王的,他当着众人的面躲开了骁王的脚,眼睛就那么直白地看向他所谓的父亲,「你想弄死我?」 「不然呢?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你,你可知道那个男子是谁吗?到底是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你在郡王府就得按照郡王府的家法,今天就算是老子弄死你也是应该的!」说着他拎着官烬的脖子,眼里的凶光冒了出来。 长相普通的男子眼里眼里很是诡异,他忽然就挡在了骁王的面前,跪在地上,「还请郡王看在令郎是一块奇才的份上先饶他一命。」说完他就看向了老者,「师公,你真的舍得看着双灵根的奇才就此陨落?」 「你说什么?」骁王则是睁大了双眼,他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倾城派弟子所说的话,可他直到倾城派的弟子没有必要去说谎的,「兔崽子,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兔崽子?官烬眼里都是冷漠,正在等待着最好的时机去逃离骁王的魔掌。 老者叹了一口气,想到了近年来倾城派的现状,又对上了这个弟子渴望的眼神,再加上他心底的动摇,倾城派的弟子可以没了,但是倾城派不能没了,「骁王,前面君玉说的都是真的,令郎是一个修行的好料子,不如——」 「你是什么灵根的?」骁王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官烬,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可又像是在害怕着什么,「是不是——」 问什么问?官烬并不想回答,因为他直到自己不仅仅是双灵根,而有可能是多灵根,「你不如问问那个老头?」 「大胆!」骁王一听官烬的话再次的生气,对着官烬就要一巴掌扇下去,却在半空中被一种神奇的力量给拦住了。「师尊?」 师尊?是了,多年前骁王也算是倾城派的三弟子,天生就是适合修炼的,后来要不是因为那件事也不会就此断了他的修行路。 第126章 都是他自找的 「如君玉所言,令郎确实是水火双根的好人选,可这、」倾城派选弟子一向都是需要要求品行端正的,就这一条官烬就是不符合的,「可这孩子的性子、」 骁王低着头看了躺在地上的九公子和自己的二师兄,眼里还是起了雾,「师尊,是我官臻对不起倾城派,至于这个孽子、」他想到了那个女子最后离去的哀求和那些往昔,心中还是起了波澜,「要是师尊允许的话,就让我官臻替他赔二师兄一条性命吧。」 「虽说养不教父之过,可他毕竟在外面待了那么久,又岂会是你这个做父亲的责任呢!」老者目光有神地看向了自己曾经特别引以为傲的弟子,如今满是复杂地看向官烬,一言难尽。 许是说到骁王的心事,他忍不住哽咽起来,「师父,如今就让弟子为二师兄赎罪吧,如果不——」 「好了,都是当父亲的人了,在小辈面前还这般,成何体统?」老者威严地呵斥了一声,叹了一口气,「老夫也知道了你的为难之处,这样吧,如果你还信得过我们倾城派,不妨把令郎交由老夫来教导,你看如何?」 交给这个老头子来教他?官烬是第一个反对的,别看这个老头子看着人模人样的,私底下指不定是什么货色,他才不愿意与之相处,「不行,我说什么都是不会跟你们回去什么倾城派的!」 「孽子,你在说什么!」骁王转身怒斥官烬,「师父既然都愿意放你一马,你为何就是执迷不悟?今天老子也不介意叫你什么叫做敬重长辈!」他的手中一变就出现了一根鞭子,朝着官烬的身上挥去。 原本对于官臻,官烬就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如今只是雪上加霜,他倒是恨不得不要待在郡王府,「就凭你?如果不是为了你的好大儿,你会把我给带回来给你大儿子背锅?既然你敢做的出来,就别怕别人对你指指点点,更不要担心我会对郡王府带来什么灾祸,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你这孽子!」骁王原本的意图可能并不是那么明显,只是在官烬的口中,他就连最后的一块遮羞布都没了,气的更是咆哮道:「今天我就要收拾了你这个——」 「阿臻、你——」 官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骁王再次揍,他说什么都不想要让他伤到自己,脑子里面快速地寻找躲匿的办法,就在脸颊感觉到鞭子的火辣辣的时候,无道的声音再次想起来。 「这是什么样子的父亲才能下的手?这要是真的甩下来,你的脸怕是这辈子都毁了一个彻底了。」无道的话满是风凉,「这父亲不要也罢。」 官烬不吭声,反手就要挡住官臻的鞭子,却被无道的声音打断了:「傻小子,这还打什么?你也不看看你身上现在多少的伤口了,老子看你今天是打着灯笼——找死是吧?」 「滚!」对着无道怒吼一句,官烬用自己的背部挡了朝脸上挥来的那一鞭子,背部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袭来。 第127章 原来不过如此 这一句话「滚」直接脚官臻的怒火到达了鼎盛,他对着官烬再也没有半点的愧疚心,恨不得现在就把官烬给打死好给倾城派谢罪。 那边子毅的少年则是看的津津有味的,他说什么都是见不到有人可以在杀了倾城派的人之后好好的活着,最好是让三师伯直接把官烬给弄死得了。 「三师伯,手下留情啊!」那个君玉的少年眼里深处划过一抹看不清的深色,他知识站在一边说,倒是没有半点要动手的模样,很明显就是打算袖手旁观的。 瞧着官臻对自己的儿子下这般的死手,老者的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相反地,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时刻注意着官烬的动静,生怕好好的一个双灵根的天才就真的这般陨落,「阿臻,要不然——」 官臻停顿了一下,随后打的更加的狠心,「师父,你不要说了,今天我一定要打死这个孽子,让他也明白什么叫做规矩!」 规矩?官烬眼里滔天的怒火燃起来,内心忽然就可以看到了一个长得十分幼态的少年,他恍惚之间明白了这个少年可能就是无道,「你是算准了我不会死在这里?」 「那是自然,不然的话老夫怎么会——」 无道说着说着就打住了,他的眼神十分的诧异,看向官烬多了一点点的恐慌,「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还是你什么时候可以看得到我的?」他压根忘了自称老夫,惊慌失措已经是占了上风。 官臻打了很多鞭子,整个人都气喘吁吁,歉意地看向了老者,「师父,都是我的不是,不然也不会——」 「很快你就不用感到歉意了。」官烬抬起头,出了那一张完好无损的脸庞,身上的其他地方已经是皮开肉绽,「因为——」他故意拖长了声调,想到了那个很好笑却很讽刺的话,站起来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凑到官臻的耳边轻悄悄地说了一句胡。 「你——」 官臻说什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听到这般冲击的消息,双眼瞪得大大的,心中自然是不敢相信官烬所说的话,可内心还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或许官烬说的话就是真的。 老者则是蹙眉,「阿臻?」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官烬做了什么,倾城派的弟子们都是十分好奇的,他们这是第二次见到官臻居然出现了这般表情,要知道上一次还是在官烬亲生娘亲还好好活着的那个时候,这次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觉得很开心?」官烬笑的很是恶毒,眼里都是对官臻的报复,「对了啊,还有一件事情就算是我拿下郡王府的费用吧。」 官臻这次却是害怕起来,摇着自己的脑袋,「不要——」他什么都不想要听,就当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难道不好吗? 「你到底对着阿臻说了什么?」老者这次是彻底的坐不住了,哪有半分的惜才之心,只怪自己太过心软,「你再妖言惑众一次,老夫必然——」 不过就是一个倾城派的掌门人,他活了那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一两件大事?官烬说什么都是不信的,仔细一瞧,发现出不一样的东西出来,低语道:「原来不过如此。」 第128章 把他置于何地 「师公,他到底说了什么?」子毅的少年忍不住的问了起来,眼里都是对官烬的恨意,凭什么他一句话就可以挑起了三师伯的惶恐。 老者则是摇了摇头,他定睛看了官烬良久,最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存在即为不合理,老夫就算是替天行道吧。」 「师公?」君玉的男子则是一脸的诧异,就算是前面看到了二师伯的死师公也只是想要处理官烬,最后还会看在官烬的天资上想过要饶了官烬,为何这一次却是要置官烬于死地呢? 子毅的少年则是畅快的很,他就是见不得官烬还活着,虽然也不知道为何,但是他觉得他就应该死了,否则祸害的就不只是他们倾城派了,「师公,绝对不要心慈手软,对于这样子的人就应该让他待在应该待在地方!」 官臻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的师父要对着官烬动手,连忙拦在前面,「师父,虽然孽子是罪该万死,可——」 「阿臻,你还没有看出来这就是一个祸害吗?」老者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肯松口,「我玉阳道人还是第一次见过能够这般妖言惑众之人,今天老道说什么都要铲除了这般妖孽,否则老道我对不起倾城派掌门人这个掌门之位。」 「是吗?不过也对,今天要是我不死,你们倾城派的人都得给我死!」官烬看向了倾城派得弟子,他们一个个对他都是憎恶得目光,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他想必已经是千刀万剐,可笑的是所谓得名门道义就是容不下一个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曾留在君玉的身上,若是有心的话倒是可以发现其中的一些端倪的,可惜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站得笔直的少年。 「小子,不要狂妄,老道从来都不出剑,出剑必然是见尸的。」玉阳道人很是坦然地说着,看向官烬依然是一具尸首的模样,「说罢,你还有什么要完成的事情,或许老道可以——」 官烬内脏一直都疼痛的很,他吐了一口鲜血,「不必了,我只想活着,其他的不重要了。」随后他看向官臻都是冷漠,「你的郡王之位,我必然会取走的,就算不要这个郡王府,玩一玩也可以~」玩味的眼神,平直的嘴角,硬是勾勒出了一抹令人心惊的阴冷。 「你既然是想要,给你便是了,但郡王府的人都是无辜的,你不必、」后面话官臻怎么都是说不下去,因为官烬的眼神太过赤裸,叫他无地自容。 玉阳道人看不下去,「阿臻,你还要糊涂下去吗?你可知道整个郡王府和你这个骁王对于整个君国意味着什么?这可是、」 「师父,我有过,徒儿深知有为君国效劳,可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就让阿臻一直都是那个骁勇善战的骁王、一个忠君的郡王。」官臻早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可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内心的那一道弦开始崩了。 「那我呢?父亲把我置于何地?」 倾城派的弟子中走出来了一个少年,看着也不过和官烬年纪大小的少年,只是少年身上的气质却是出尘的,一眼看过去就令人心生敬慕。 第129章 没血缘的兄妹 看到那个少年的第一眼官烬就猜到了这个少年就是那个消失已久的大公子,长得确实是一模一样呢,只是气质这种东西是他永远都学不来的。 「瑾儿,此事确实是为父思虑不周,可为父确实是对不起——」 「不,父亲,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的,是他,一切都是他的原因,如果不是他的话你也不必因为我而陷入这般困境,都是他的错。」官瑾眼里都是对官烬的仇恨,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他自然是可以和晏和在一起的,所以要怪就怪这个人。 原本官烬对于官瑾就看不上,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和那些用黄金养出来的气质之外,其他的一无是处。虽说这张脸长得确实是很不错,眉眼之间都是透露着高贵,当然现在他说着这番话却是令人作呕。 「瑾儿说得对,为父、」官臻还是一心向着官瑾的,毕竟这是他亲手带大的儿子,要不是因为晏和的话,他也不至于躲起来让官烬回来,他此次最大的错误就是让官烬回来,「你这个孽畜,为父差点就上了你的圈套,老子只要是把你给解决了一切就好办了很多!」 「是吗?」官烬笑的很随意,他指着自己这张脸,又指了指官瑾那一张脸,「你不觉得晏和真的只是看上了我?而不是看上了你的好大儿?要知道原本我的脸可不是长这样子的!」 官烬的话令官臻愣了一下,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看向官瑾,「你是否有什么隐瞒着为父?」 「父亲,难道你不相信我了吗?」官瑾的眼神一闪,不愿意直接地回答官臻的话,他自知自己和晏和堂姐是真心相爱的,可此时他什么都不敢说,因为这是有悖人伦的,可爱情从来都是没有半点理由可说。 见官臻动摇之中,官烬忍不住问了脑子里面的无道:「这张脸并非是我的脸,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可否、」 「哎呀呀,你居然问我怎么把白蔷给解了?」无道笑的很是放肆,「可惜啊,我也不知道!」 原本官烬是不确信无道知不知道的,可他的得意确实是出卖了它,「是吗?可是听说只要是找到了和白蔷相生相克的一种叫什么的药材就可以解了它的药性的,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怎么可能?明明就是要去雀山找——」说着无道突然就挺住,它忍不住低声愤怒地说道:「你居然给老夫摆了一道?真的是——」 有的解就好说的很,官烬也不再纠结了,他看向对面父慈子孝的画面,忽然就觉得很不顺眼了,「骁王难道不知道喜欢乱伦也是会传给后辈的吗?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不可能的,明明他就不是、」官臻语无伦次地说着,眼里都是不敢相信,「为何会变成这样?」 那边的官瑾受尽了心中的折磨,恶狠狠地瞪着官烬:「你想说什么?我和晏和是真心相爱的,再说了,我和晏和是没血缘的兄妹,为何我们就不——」 第130章 他的计划难搞 「啪」的一声,官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巴掌呼上了官瑾的脸上,「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个可是你的堂姐,你怎么就——」 官臻的话一说直接让官瑾这个看起来文雅如玉的贵公子直接的破功,他眼里都是愤怒,「父亲,我并非是您亲生的儿子,而堂姐则是您的亲侄女,这难道不好吗?俗语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孩儿今后还是可以留在郡王府啊,就算是不可以,以后你也可以去公主府看孩儿,不好吗?」 官烬看着官瑾这一副蠢笨如猪的模样都是忍不住笑了,真的是一个男子汉居然这么好就想好了吃软饭,还这般的理直气壮,真的是太搞笑了。 「放肆,你可知道你们就是堂兄妹也是不行的,因为——」后面的那一句话他说什么都是说不出来了,只得是哽咽地看着官瑾,如果不是因为是他爱的那个人的儿子,他又何必、 那边的玉阳道人一看事情快要失控了,直接的挡在了官瑾的前面,「瑾儿,你要明白你父亲的良苦用心,你和晏和公主是不会长久的,你要迷途知返,这才是——」 「不,师公,你应该是明白我的,为什么就是不允许我和晏和在一起,就算是把这个孽种送给晏和也不允许我们在一起,我们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哦,你没做错什么,你可能只是投错了胎。」官烬笑的很是肆意,「怎么?现在也没心情来处置我了?不过说真的,我是很不屑住在郡王府的,如果不是为了这个郡王之位,我都嫌这里脏得很。」 看尽了这里的不堪,官烬忽然就有点明白苟蕙为何这般的疯狂了,原来一切的权贵也不过如此,还比不得寻常百姓的知耻,「父亲,你的好大儿要是知道了他和晏和公主的真是关系,你说会如何?」 「你这个孽子,你到在疯言疯语什么?」官臻抬起手对着官烬就要拍死他,为何当初想要把这个孽种找回来? 子毅说什么都是忍不住,拔出手中的利剑对着官烬挥去,「你这个丑八怪,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狗叫?小爷看你是找死的很,那小爷今天就成全了你!」 原本官烬是不打算搭理子毅这个小鱼小虾的,只是在看到子毅身上的一块玉佩的时候他脑子有了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迎着子毅的剑过去,「今天砍不死我,算你的!」 「你——」子毅的少年以为官烬会闪躲开的,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官烬竟然是不闪不躲的,可他的剑已经是收不回来了,只得是闭着眼睛砍了下去,心道:「就算是杀了这个丑八怪也是他自找的。」 亭戎远远就看到了自己的主子被一个少年吓得一动不动,脑子什么都不敢想,跑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挡了上去,「主子,小心!」 「你!」 官烬眼睁睁地看着亭戎这个混小子挡了上去,嘴角一抽,真的是好样的,这下子他的计划就难搞了,「你真的是——」算了,也没必要和下属一般见识。 第131章 和他做笔买卖 亭戎硬扛着身上的剑伤,欣慰地对着官烬道:「幸好主子没事,亭戎也就放心了。」 放心个什么啊?官烬嫌弃地推开了他,「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蠢事吗?」 这话一说直接让官臻和其他们都看向了官烬,他们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少年怕不是一个傻子吧? 官臻是完全看不下去了,「孽子,你——」 「很明显啊,你的这个儿子恐怕是傻子,就连闪躲我的剑法都不会了。」子毅笑的很是得意,用一种看着智障的眼神关爱着官烬,「你要是早点说,说不定我就不会、」 「不会对我出手?」 官烬冷笑,说完他重重地咳了出来,嘴角溢出鲜血,「我就站在这里,你再来刺一剑,我保证不躲。」 「你这个疯子!」子毅睁大了眼睛,哪有疯子这般找死的?他只得是收起了剑,眼神的惊吓未曾褪去,「我才不会和疯子一般见识。」 官瑾则是意外地看向官烬,眼里都是不敢置信,「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想那么多的? 「没什么,不过就是疯子而已,你不是也疯了吗?」官烬对这个官瑾还是有点同情的,他喜欢晏和公主是没有半点问题的,可他是半点都不能明白世人对于伦理礼法的看重,只要有人违背了,那就是异类,只能是诛杀。当然,如果换个身份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不是吗? 官瑾错愕不已,他感受到了官烬对他并没有那一种鄙视和厌恶,最多就是一种很寻常的态度,忍不住问道:「为何你没有——」 「没有嫌弃你?」官烬刻意看了官臻一眼,很有深意,「不仅我不会阻碍你,只要是我坐稳了郡王这个位置,我可以帮你打成你的心愿。」 官臻在官烬看向他的时候眼皮就狠狠抽了,他总觉得这个孽畜等会会说出令他堵心的话,果不其然他还是这般做派,「孽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是你大哥,你居然同意让他和晏和公主在一起,你的脑子是装满了粪吗?」 「你觉得自己管得了那么多吗?」官烬对官臻满是不屑,随即看向了玉阳道人,「老道,你要不要和我做一笔买卖?我可以助你救回你的二弟子,不过我有两个要求。」 不等玉阳道人说点什么,君如很是好奇地看向官烬,「小郡王真的能够救活二师伯吗?」 「不可能的,明明二师伯已经是没了气息,他怎么可能救得回?你们别相信他的鬼话,这就是一个疯子的疯言疯语!」子毅眼里都是对官烬满满的防备。 玉阳道人眼神紧紧定在官烬身上,似乎在辨别他说这话的真假,「少年人,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要是你有半点的假话,你可知道老道会如何处置你?」 「没什么,不过就是生死之间。就算是没救活,你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官烬有十成十的把握玉阳道人肯定会答应的。 官臻说什么都是忍不了了,「孽子,既然你有办法救活你的二师伯,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功赎罪?」 第132章 给官臻使眼色 「将功赎罪?那是什么?」官烬对于官臻的话是丝毫都不放在心上的,他直直地盯着玉阳道人,「你觉得如何?」 玉阳道人蹙眉,他看了自己的二弟子,有很多的顾虑,正要开口就被君如的声音给打断了,他挺身而出,「师公,不如先听听小郡王的两个要求分别是什么?」 「也罢,你先说出来你的要求,只要是不过分的,老道也就应了。」玉阳道人正好也是找了一个台阶下,眼里都是对君如的赞同,不愧是这一届弟子里面最优秀的人选。 官臻看不下去,他觉得明明就是官烬自己惹出来的祸端,弄死了自己的二师兄,现在居然是挟恩图报?真的是狼心狗肺,「师父,这样子不妥,明明二师兄就是孽子给弄死的,救活二师兄明明就是他的本分,他怎么有脸提出两个要求?」 「是吗?」官烬凉凉地开口,「既然按照父亲这般算,那打过我的是不是就可以站着让我打回来?」说着他特意看了官臻,「尤其是父亲你!」 官烬的目光令官臻后背一阵发凉,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小瞧了这个孽子,「你怎么敢的?自古以来都是父命大于天,你竟然是想要如此的大逆不道?」 「合着你说的,是不是你打死了我,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再者,你说自己是我父亲,你可曾对我有过半点的父子情分?就连这一个小小的小郡王之位也不过是你施舍给我的,那我是不是也得谢天谢地?」 「你——」 见自己的弟子就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玉阳道人的脸色并不好看,他心中已经是有了定夺,「官烬,老道可以答应你,你且说说自己的要求,如果过分的要求老道说什么都是不能应承下来。」 「都说正道之人很是爱惜自己的弟子,原来也不过如此啊?」官烬是半点都不怕火大,他不仅不怕,反而更喜欢在火上浇油,「其实我的要求也并不大,第一嘛就是让你的弟子在一个月之内把郡王的位置传给我。」 「孽子,老子还没死呢,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信不信老子一巴掌就拍死你?早知道会有今日,老子当年说什么都要——」 「想要弄死我?真的抱歉呢,现在我活的好好,不仅现在,而且将来我也会活的好好的,至于你嘛,关我什么事?」官烬对郡王府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抢走了官臻的郡王府,他很开心。 玉阳道人的眼皮子一抽,他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只能是踌躇起来,真的是一个很不好弄的孽畜,「这个老道倒是不能左右。」他只能是给官臻使眼色,「阿臻,那个是你的二师兄,能否救二师兄就看你了。」他直接把这茬扔给官臻,反正都是他们的家务事,他要的只是自己的二徒弟活过来就成。 「师父?」官臻眼里还是不敢相信,可这个担子他不能甩下来,对上玉阳道人的视线的时候他似乎是明白了很多,心里大为震撼,不禁怀疑这个真的是他的师父玉阳道人? 第133章 识时务者俊杰 那边君如似乎是看懂了玉阳道人的意思,对着官臻再次提醒道:「三师伯,二师伯的命可就掌握在您的手中了。」说着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向了官烬,「再说了,小郡王想要郡王的位置自然是也有他的道理。相信他不会因为您把郡王之位传给他,他就会把您赶出郡王府,是吧?」 这话说的特别有意思,官烬忍不住给君如鼓起掌来,「妙啊,不愧是倾城派的人啊,不过你怎么就知道我很孝顺呢?万一、」他故意停顿下来,给了官臻一记眼神,「万一我一得到郡王之位就把我的好父亲给赶出去呢?这也不是不可能,不是吗?」 他的话令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只有君如还是淡定的模样,好似很官烬相识了很久一般,「我详细你小郡王不会的。」 「君如,你就不用再替这个小畜生说话了,他是什么狗养老子一清二楚,所以老子是不会给他机会——」 官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玉阳道人的咳嗽声音打断了,他迟疑片刻,「师父?」 「阿臻啊,你们是父子,何必闹得这般僵持?」玉阳道人笑呵呵地看向官烬,「阿烬,师公相信你不会是那种人的,所以你父亲是可以答应你的。」说完他看向官臻,「对吧,阿臻?」 官臻的身子一颤,明明知道这话是不对的,也清楚有些话是不能够儿戏的,可对上玉阳道人那一双眼睛他什么话都说不下去,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到了这里,官烬的心也算是沉了下去,既然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帮所谓的二师伯也不是不可以,「那我的第二个要求更简单了,这个小子一直都在骂我,是不是需要向我道歉呢?」说着他指向了子毅,眼里都是挑衅,「这个一点都不过分吧?」 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个子毅已经是忍不住炸开了,对着官烬就是口吐芬芳,「官烬,你大爷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不过就是一个臭小子,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道歉?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脸?小爷告诉你,今天要是我给你道歉了,就算是我——」 不给子毅说完,那边玉阳道人开口了,「子毅,住嘴!」他眼里都是对子毅的不满,「现在不要给我耍性子,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你二师伯的性命重要?这点轻重都不知道?」 「可是师公,这明明就不是、」子毅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口中,因为他依稀看到了自己父母在耳边谆谆教诲的模样,眼神一暗,按下自己高傲的性子,「师公说的是,只要是二师伯可以活过来,子毅做什么都可以,自然也会向臭小子、不,是小郡王道歉。」说着他凶巴巴地看向官烬,很是憎恶,「这样子,小郡王可满意?」 满意?这才哪到哪?官烬并不在意,反正只要他们答应下来就好了,反正着急的人也不是他。 玉阳道人对于自己的徒孙还是十分满意的,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还是很看好这个孩子的,「子毅,你放心,师公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说完他对上官烬,「这下小郡王可以安心救回本道的二徒弟了?」 第134章 不如活着受罪 救回他名义上的二师伯?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官烬点了点头,「既然这笔买卖已经是谈好了,救了我这个二师伯也是自然。」 在众目睽睽之下,官烬不紧不慢地走向了二师伯,可还没等他走过去就被一声冷冰冰的声音喊住了。 「你想要干什么?」 眼看着醒过来的九公子冷眼看着官烬一点点走进他的师父,很是不悦,「师父已经是被你谋害了,你这般过去是打算如何?」 「如果我说是去救你师父呢?」官烬挑着眉,对九公子没有半点的情分,哪怕他怀中那个盒子在发烫也是没有半点心虚的。 九公子踉踉跄跄挡在了官烬的前面,眼里都是愤怒,那一双冰冷的眼眸里面是止不住的杀意,「官烬,你要是再靠近一点点的话,我不确定自己今天是不是会杀了你!」 对此,官烬无所谓,耸了耸肩,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随你,你要救就趁着我心情好点,不然等会就说不定了。」 「阿笙,你让开,让他去救你师父。」玉阳道人开口,「小郡王,请!」 「师公,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明明就是这个人杀了师父的,现在你你觉得他可以起死回生?真的是荒谬,如果就连师父的尸首我都保护不了,那我这个不肖徒儿实在是罪不可恕。」 君如轻轻地拉住了九公子,「阿笙,你就听师公一句劝,我们让开,让小郡王去救你师父,就算死马当成活马医行吗?」 「师兄,你可知道前面就是——」九公子的眼角泛红,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师父也不会被官烬这个小人给毒杀。 「五师兄,我们还是听师公的,要是这个烂人不能够救活二师伯,我们一定要把他给碎尸万断的。」子毅恨恨地说着,「就算是师公不允许,我子毅也会替二师伯讨回一个公道的!」 官臻也是向前拍了拍九公子的肩膀,「阿笙,你就相信师叔一次,如果这个孽子敢食言,师叔一定让他痛不欲生。」 听到了诸多的劝解,九公子的情绪稳定了许多,他一双桃花眼里面都是杀意,「小郡王,要是你救回了我师父,那我九公子就不找你麻烦了,倘若是你敢在我前面耍花招,我一定让你后悔来过爱枫阁。」 「是吗?」官烬不可置否,他捂着受伤的地方,冷笑道:「如果今天你的师公他们食言了,我也会一一讨回来的,并且让你们知道莫欺少年穷。」说着他淡定地走向九公子的师父。 一凑近他就知道自己算是赌中了,远远看着这个二师伯,他真的除了想笑还是想笑,为何这么一个看起来虚伪至极的人也好意思装作是一副深情的模样?亏得阿姆那个傻女人竟然还真的相信了,低声道:「既然死罪免了,不如活着受罪?」 挨着很近的九公子音乐之间听到了官烬的话,眼睛满是诧异,情不自禁地问道:「师父到底是得罪了你什么?」 第135章 脖子处的红痣 得罪?官烬笑的很是肆意,眼里却是冰凉一片,不想喜欢阿姆是一回事,但那个欺负她的人怎么都得留下点纪念吧?「得罪?你师父怎么可能会得罪我呢?」他得罪的知识那个傻傻等着他去救她的那个疯女人。 九公子似乎是听懂了一些东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师父一向都是光明磊落的,绝无可能得罪别人!」 「是吗?那你等你师父醒过来再好好问一问就成。」官烬不在意转了转脖子,从怀中掏出了一瓶看不清楚是什么药的药瓶子。 九公子一下子就着急了,「等等,你这是什么药?万一——」 玉阳道人也是心惊了一下,他眼睛盯着官烬手中的那一瓶药有点迟疑,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说道:「无事,就让他一试。」 「可、」 不给九公子说完,君如就安抚九公子的情绪,「阿笙,没事的,有什么都会有师公他们盯着的,你大可放心。」 「是啊,五师兄,我会帮你看着的,我的长枪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是他敢乱来,我一定一枪弄死他。」子毅一脸的愤懑,心道:「他倒要看看这个官烬有什么花招,最好他能够救回二师伯,否则的话他是半点都不会手软的!」 经由众人的劝说,九公子紧张的情绪得到了丝丝的安慰,可他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官烬的一举一动身上。 官烬对于这些人的反应是半点都不好奇,手中的药瓶子也不过只是掩饰罢了,他走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伸手拿捏他的下巴,正要用力却再次被打断了。 「等等!」这次不是九公子喊出来的,而是官臻打断了官烬的计划,他凑近了一些,眼里满是不敢相信,直勾勾地盯着他二师兄的脖子处的一颗红色的痣,那一颗痣并不寻常,仿佛是女儿家的胭脂染上去的一般,呈现晶莹剔透的模样。」 官瑾忍不住地走进了官臻,拉了一下他,「父亲,你这是干什么?」他隐约之间察觉到了不对劲,心中十分的慌乱,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吗? 「你、」 官臻眼里多了一抹的受伤,他看着官瑾的时候多了一抹的疏离,「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陈年往事。」 他还想说点什么,玉阳道人倒是忍不住了,「阿臻,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难道就不能够等他救活你二师兄再说?」 「是,师父说的是。」官臻看着玉阳道人的眼里也没有那么应有的尊重,只是冷漠,「师父、」他动了动嘴,后面还是沉默了。 君如则是站出来调和了一下,「三师伯,有什么事情等会你可以和师公商量的,现在我们先让小郡王救回二师伯可好?」 官烬也不等他们废话那么多,伸手在九公子师父的脖子上用力的捏了一下,然后快速地把他扶着坐起来,对着男子的后背就是用力一拍,最后掀开药瓶的瓶盖,把瓶口对着男子的嘴巴倒了起来,为避免他的嘴巴闭合,他故意把他的下巴抬高,方便他把药瓶里面的喝进去。 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中年男子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也听到了如愿的轻咳声「咳咳咳......」 第136章 替他讨回公道 听到男子的咳嗽声,九公子第一时间就跑到了他的跟前,「师父,你醒了吗?」 那边玉阳道人的眼睛则是紧紧地盯着官烬手中的药瓶,似乎在打量着什么,随后把视线放在了自己的二徒弟身上,「阿茂,你感觉怎么样了?」 徐生茂睁开了双眼,对上了一众人的的眼神,心中有点苦涩,他想到了那个自己深爱的女子,忽然就想到了自己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很多东西倒也想明白了很多,点了点头,「师父,弟子已经好多了,有劳师父关心。」转眼看向九公子则是多了一抹的疼爱的神情,「阿笙,你没事吧?」 「师父,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九公子说完就再次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阿笙——」 「五师兄,你怎么了?」 ...... 周围人的目光再次的落在了九公子的身上,玉阳道人走到九公子的跟前,把了把脉,「没事,不过是惊喜交加,等他睡一觉就好多了。」 知道九公子无恙,徐生茂想起了那些陈年旧事,歉意地看向官臻,「师弟,对不起,这些年来我一直都、」 「那个人是你对不对?」官臻的眼里宛如是镶嵌了刀子一般,一直以来他真的以为那个女人喜欢的是皇帝,就连皇帝都是默认了,可到底来居然只有他被蒙在鼓里,「如果你真的看重我们的师兄弟的情谊,你就不会——」 「阿臻,你逾越了。」玉阳道人和官臻对立而站,「你这些年来难道还没参悟出来情情爱爱吗?难道你还想要再次跌倒在女人的身上?」说起这话玉阳道人很是生气,他当年亲眼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徒儿为了情情爱爱而耽误了多少,他不想再回味一遍。 官臻脑子里面快速闪过很多东西,他笑的很是凄凉,只是不经意之间走到了官烬的身边,看着这个不受他青睐的孩子,忽然之间就想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因也是果,这就是师父你跟我说的因果,对吧?」 玉阳道人意识到什么,他大声呵斥,「胡闹!你还想在小辈面前没脸吗?」实则心里面十分的害怕,如果—— 「你们那些破事,我不想听,我就说一句,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把答应我的事情给兑现了?」官烬一点都不想要看到官臻那愧疚的眼神,现在愧疚有什么用?人死又不能够复生,他惺惺作态给谁看? 君如正要说点什么,子毅就站出来会怼官烬,「你还想要那两个承诺?你做梦吧你,我是不可能给你道歉,小郡王的位置也不可能是你的,你想屁吧你!」 心中虽说是有预算到他们会不认账,但没想到居然这般不要脸面,看来正义之士也不过如此,官烬对着玉阳道人说道:「老道,你说呢?只要你说没有这一回事,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讨回来。」 玉阳道人沉默了,他其实也是默认子毅的说法,只是身为倾城派的掌门人,这话不应该由他的口说出来,「其实这个、」 徐生茂满眼复杂地看向官烬,「我师父他们答应你什么了?你尽管说出来,就算是他们做不到的,我也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第137章 走一步看一步 「你确定你可以替我讨回公道?」官烬对此是不相信的,看向了官臻都是讽刺,「就连我名义上的父亲都不敢保证,你就敢那么确定?」 「你这话是几个意思?」官臻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他是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可这也不是这个兔崽子说他的原因,「老子说了小郡王的位置给你就给你了,你别给老子在那废话。」 官臻的话刚刚说完官烬就看到了官瑾的脸色大变,以及玉阳道人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不过那些人不得劲官烬就开心了不少,「是吗?那我可就多谢你了!」 「阿臻,此事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你现在不过就是三十的年纪,以后的——」 官瑾也是立不住了,他走到官臻的面前,眼里都是倔强,「父亲,明明你上次可不是这般说的,我、」虽说是他主动要放弃小郡王的地位,可明明这些都是给他的,为何不过这段时间就变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官臻的眼里对官瑾的愧疚没了,他一言难尽地瞧着自己以前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又瞧了瞧徐生茂,「二师兄,不如你来说一下?」 「三师弟,我无愧于你,更加无愧于——」 对着徐生茂问心无愧的表情,官臻彻底是疯了,忍不住对着自己敬爱的二师兄大打出手,「徐生茂,我敬你是我的二师兄,可今天我不想忍了,我们比划一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官臻,你在做什么!」玉阳道人彻底慌神了,他手中的剑正要挡在他的面前就被官臻排开了,「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做我很久以来就想要做的事情!」官臻说着就和徐生茂动起手来,半点都不给活路的那种,「徐生茂,这一次谁也不要让着谁!」 官烬看的津津有味,只是身边亭戎的疼痛声唤回了他的意识,随手把手中的药瓶对着亭戎的嘴,「你把这个喝了。」 「主子?」亭戎睁开了双眼,毫不迟疑地喝了下去,可眼里还是担忧,「主子,不如我们、」 「别说话。」官烬给自己也倒了半瓶药吃下去,心中的那三枚铜钱开始不安分地摇晃起来,似乎正要做点什么。 无道忽然开口了,「臭小子,我劝你还是少用那三枚铜钱的好,不然后面的局你收拾不了,看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官烬并不在意,他冷眼看着三枚铜钱不停地转动,然后浮现出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得知这个真相他真的很意外,看向玉阳道人也多了一点点的鄙视,真没想到堂堂一个倾城派的掌门人居然是这副德行? 无道叹了一口气,「小子,有借必有换的,你花的是你今后的命,你迟早会后悔的!我奉劝你——」 「今后的命?我现在的命都飘摇的很,我还会害怕以后的?」官烬并不在意,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后果的,他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拿到郡王的位置,羞辱对我不敬的人,我有什么错?」 「你没错,可那些欠你的也会还的,只是时候未到,你又何必执着这会儿?」无道真的是愁死了,如果还是这副狗德行,以后肯定还会碰钉子的。 第138章 老头为老不尊 「以后?谁他大爷的需要等到以后?我现在就要他们还回来!」说完官烬并不打算和无道啰嗦,他直接看向玉阳道人,「所以说你是不准备实现自己的诺言了?」 玉阳道人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逼迫着,心中满是怒火,「如果老道说、」 「我管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我已经是十分明白了,所以你们不打算让郡王传位于我?还有就是不肯让这小子给我道歉?」官烬直接指着子毅少年的鼻子,「说,你是不是不打算给我道歉了?」 子毅给问懵了,心中门清的很,他身为一个世家公子要是给了这个狗杂碎道歉了,那他以后在诸多的公子面前该如何的自处?「哼,你知道就好!」 「你、」玉阳道人自知理亏不假,可他更多在乎的颜面,一个小辈这般咄咄逼人,着实叫人难以忍受,「你可知道名字以上我还是你父亲的师父?你怎么地也应该称呼老道一声师公!」 见如此气急败坏的玉阳道人,官烬笑的都是止不住的冷意,「不愧是倾城派的掌门人,你的风度如今我这个小辈也算是见识到了,既然你不肯兑现自己的承诺,那就别怪我一一讨回来!」 「你——」 九公子看着玉阳道人吃瘪,想到了一些事情,「不如这般,小郡王,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你可以把师公他们答应你的事情告知给我,我或许可以给你——」 「不必了!」 官烬看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心中对九公子也是多了一份的忌讳,甭说别的只要是和九公子扯上关系的事情他肯定是很难找回来的,所以他敬谢不敏!「你九公子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成,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 「阿笙,你看看这就是你师伯的孽子,这番不敬的话都能够说出来,叫师公如何可以相信他?」玉阳道人心中多了另一番的算计,如果可以顺利的话那瓶药或许可以—— 「有些人眼睛一眨就就尽是一肚子的坏水,喜欢为老不尊,那我也不会那么客气的。」官烬若有若无地给了玉阳道人一记眼神,真的看不出来这个老道人居然是这般的恶心,只是整个倾城派难道就没人看出来不对劲?或许是看出来了也被除掉了? 那个眼神叫玉阳道人内心一颤,有一种被看穿的冲动,他差点就绷不住了,随后安慰自己:「不可能的,那件事情那么的隐秘,他一个臭小子又如何会得知呢?一定是他刚才看花眼了。」 「老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知道吧?」官烬说着就不打算搭理这群言而无信的话,踢了亭戎一脚,「走吧,回去。」 亭戎整个人都害怕的紧,他是真心佩服自己的主子居然敢和玉阳道人叫板,并且在这么多人面前都是不卑不亢的,一个字服!「主子,可是前面郡王说了可以直接传给你小郡王之位的,我们就真的不等了?」 「等?等什么等?」官烬只觉得亭戎蠢笨如斯,都已经是发展到这般的情况了,他竟然还敢留在这里?要是真的等那些要脸面的撕破脸皮,岂不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谁留在这里谁就是傻子! 第139章 一时鬼迷心窍 「主子,你等等我!」亭戎紧跟在官烬的身后,生怕自己被主子给扔下来去面对那群大神。 官烬一边走的时候一边看那三枚铜钱的卦象,心中多了几分的了然又多了几分的惆怅,好好的一对对居然就被玉阳道人的私心给破坏的支离破碎,也不知道如果他那个便宜爹和徐生茂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该是什么样子的心情。 「你不打算把这些事情真相告诉你那个爹?」无道觉得自己有点看不透这个小屁孩,依着他的性子难道不应该是直接倒豆子般的倒出来? 说出去?官烬不是没想过,不过那些陈年旧事关他屁事?就算是那个受到波及的是他那个娘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死不了的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他没必要掺和进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无道忍不住地问了起来,这个小破孩到底是在谋划什么,居然可以忍住不说话? 「你烦不烦?说个没完没了,你怎么比女人还婆婆妈妈?」官烬真的是看不上无道这般罗里吧嗦的样子。 这边亭戎则是受了官烬这一顿责骂,心中十分委屈,心道:「他是什么都没说啊?为什么主子要说自己很烦?还说自己婆婆妈妈?难道他真的那么烦人吗?」 「亭戎,你等会帮我把哑女叫进来,我找她有事。」官烬对院子里面那个哑女还是很不放心,一定要试探出来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的,否则他就算是去外面弄点东西回来都是不安心的! 哑女?亭戎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惊慌未定地对上官烬的冷冰冰的眼眸,「那个主子,你找哑女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我可以代劳告诉她的,她胆子小,我怕她、」 「滚!」官烬对着亭戎就是用力踹了两脚过去,这条狗还没忠心两天就被女人给哄走了?早知道这狗是养不熟的,那他就不应该心软,就应该送他上西天! 亭戎被这一踹脑子瞬间就清醒了很多,他刚才到底是干了什么烂事?哑女不过就是一个新来的女人,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忤逆主子的命令?他立刻跪在地上,「对不起,主子,奴才知道错了。」 错了就可以?官烬发觉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冷哼道:「是吗?你怎么可能会错了呢?毕竟那个哑女可是你女人,我不过就是你的主子而已,你为了一个女人背叛我也是情有可原的,不如老子放你走?」放你走?做梦,只要你养不熟,老子不介意直接送你投胎去! 亭戎吓得脸色都白了,他想起了脑子里面的家训:身为主子的奴才,只有主子的命令才能够遵循,别说是女人了,就算是以后的子孙后代都是主人的仆人,他不能违抗主子的命令,否则就只有自缢这条路可走!因为亭家的骂名将是亭家一辈子的耻辱! 「主子饶命,亭戎一时鬼迷心窍,以后绝对不会了。」说完他对着官烬用力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一声不吭朝着院子里面的方向走去。 第140章 摆明欺负哑女 无道着实是看不下去了,「小鬼,你这么折腾亭家后人,你心安吗?」要知道亭家人是出了名的忠心耿耿的,他倒是敢把忠心的下属这般坑,实在是过分的很! 「关你屁事?」官烬半点都不想跟这个脑子里面有病的书说话,简直就是浪费精力,还不如好好关注一下如何和九公子对弈。 「你这样子作死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完蛋的!」无道简直要被这个小混球给气死了,他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狗屎? 不理会无道大喊大叫的官烬冷眼看着周围的院子,一如以往的荒凉和颓败,他脑子里面浮现了那个女人曾经也有一段时间脑子正常的时候,那时的她会安安静静地修剪破窑前面的花圃,那些花虽然是不知名的话,可那都是那群男人为了讨她欢心一盆一盆带回来的,后来呢?一切还是、 「主子,哑女已经带过来了,请主子吩咐!」亭戎半点怜香惜玉的表情都没有,眼里都是沉寂,抓着哑女的头发没有半点的不适。 他的话一说完,哑女就被推着摔在地上,疼的哑女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听起来好不凄凉。 「你就是哑女?」官烬一点点逼近哑女,半蹲着身体,眼睛一直都在哑女的身上打转,长得倒是中人之姿,唯独这我见犹怜的气质很找人喜欢,就是不知道他那个好大哥会不会上钩就是了! 无道是第一个感觉到官烬偏执的书,他有点抓狂,「兔崽子,你小小年纪的不学好,就想着利用人来完成你的目的,利用一个小女孩,你还算是一个男人吗?」 「男人?我不是男人,我只是一个少年!」官烬毫不客气地回击无道的话,心里对无道的话不以为然,现在什么世道?有人不讲道理和承诺,为何偏偏要他来守着君子的风度?真他大爷的见鬼的才会去那么做,至于有那么好的女子送上门来利用他为什么不利用? 无道气的傻眼了,这二愣子是不知道亭戎对哑女动心了吗?他竟然还想着把哑女当成是工具?这不是揣着混蛋的明白装糊涂?真的是混蛋都比他强一点! 「亭戎,老子给你选择,你可以选择她,你也可以不选择她,你自己想清楚了!」官烬自觉可以参考一下无道的建议,不过结果不都是一样的?有什么区别? 「你他妈的小混蛋,你这说的都是什么糟心的话?你这话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无非是——」 「对,我就是混蛋,那又怎样?他们欠我的我就要一一讨回来,总得有一个先开刀,对吧?」官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毕竟跟在官瑾的身边可比在这个破院子里面当一个侍女好得多,不是吗? 「你你你!简直就是气死我的意思,你这是逼良为娼,还故意包装了那么好听,你摆明了就是欺负哑女没人看顾,你——」 「说够了吗?」官烬是一点都不耐烦,给了亭戎一个眼神,「你要是还没想好的话,我不介意——」 亭戎的神色不变,只是那个生动的有着热忱的少年亭戎不见了,「属下一切都遵从主子的意见,是需要把哑女给送出去吗?」 第141章 哑女是五公主 「我说是呢?」官烬在观察亭戎,只要他的表情不对,或许他会重新考虑一下的,只是可惜的是亭戎没有半点的动作,他点了点头。 无道也是被这一对主仆给气笑了,真的是有狗一样的主子就会有狗一样的奴才,亏得它还为亭家人担忧,没成想居然是它一个人狗拿耗子多操心! 「无道,现在看清楚了吧?老子也没有强迫他,他是自愿的!」官烬很是得意,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要知道只要是弄垮了官瑾,对于官臻那个便宜爹来说可是一个很不错的「回礼」! 「是,你没错,你的狗腿子也没错,就是老子我错了!」无道不再说话,反正他们自己去搞事情,只要是没死就行。 哑女听到亭戎冷冰冰的声音,呜呜咽咽跪在地上磕头,好像是在求着官烬放过她一样,「呜呜呜......」,不仅如此,她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好像说点什么。 「她在说什么?」官烬看的眼睛疼,这都特么算是什么鬼东西?他看都看不懂,能说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说? 亭戎的眼角泛红,「她说她只想要呆在这里做一个扫院子的奴婢,不愿意出去,求主子你放过她!」 放过她?官烬这次认认真真打量梨花带雨的哑女,「你要是真的只是一个想要留在这里打扫院子的奴婢,老子也就算是放了你也就放了,可你是吗?你要老子弄死你才能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五公主?」 五公主?这个名字一下子就把亭戎和无道给吓住了,无道心中就差点哔了狗,它一本书都没看出来这个哑女有什么不对的,这个兔崽子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果真是五公主?」亭戎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居然是消失了很久的五公主,可是明明五公主不是额角有一个朱砂的印记吗?眼前的哑女是没有的,怎么可能会是那个消失已久的五公主?「不可能的,上次郡王明明说了五公主已经是找回来了,并且送回宫里面了......」 哑女也是睁大眼角,眼角的泪珠欲滴未滴,随后眨了眨眼睛,收起了伪装的模样,用力抹掉了额角上的东西,这才显出那一块朱砂印记,她看向官烬,「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要知道上次郡王已经是被她糊弄过去了,怎么就被这么一个难缠的小鬼看出来? 他是怎么知道的?无道和亭戎都是一头雾水看向官烬,无道则是在心中诽谤:「难道是那几枚铜钱?」 官烬一瞬间就读懂了无道的想法,笑的很是张扬与得意,心中则是庆幸:要是不因为刚才走进哑女身边的时候发现她的双手格外的柔和白洁,他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哑女是谁呢;当然,最重要的是碰见哑女的那天他遇见了九公子,一联想到九公子为何停留在郡王府他心中猜测了许久才敢诈一下哑女的。 「哦,因为你的手和你的身份不符合!」官烬眼珠子一转,「你真的不想要去你大堂哥那边吗?那可是仙人之姿的官瑾,你舍得吗?」 第142章 雅荷应下赌约 「你怎么知道的?」五公主摸了摸自己的眼泪,兴致勃勃地看向官烬,「其实我觉得你比大堂哥更有趣,我直接跟你不就好了?」 「我?」 官烬被五公主那种打趣的眼神给恶心了一下,「你不会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说完他继续抛给了哑女一个钩子,「你真的愿意输给晏和吗?」 「输给晏和?」五公主的眼神变得尖锐起来,「你以为你想的我不知道吗?不要以为自己提出晏和我就会上钩,还是你觉得大堂哥会抛下晏和之后跟我在一起?你也太看得起我雅荷了!」 雅荷?官烬眼底的神色流转了很久,「或许你努力一下的话会不一样呢?不如我们赌一下?如果你的大堂哥上钩了,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可以;假如你的大堂哥没上钩,那我就答应你三个条件?」 无道听着倒是乐了,这个狗崽子居然要做亏本生意?「兔崽子,你记得绷着点,要是真的玩跳脱了,后果你可是承担不了的!」 亭戎眼神在五公主雅荷的身上转了转,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那一双眼睛黯淡下去,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本以为自己可以庇护的了她;他的话对于哑女来说是保护,在五公主雅荷看来就是一场笑话,幸好他没犯傻到底! 「那个亭戎,谢谢你救了本公主!」雅荷忽然想到了亭戎,他还是蛮好玩的,要是身份再高点就完美了。 官烬嗤笑道:「雅荷公主,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喜欢下人的嗜好?如果你喜欢的话,不然我送亭戎给你?」 「送给我?」雅荷听到连忙后退好几步,脸色都不对,「小堂弟,这还是算了吧,亭戎是你的侍卫,送给我了算什么?」说着她绕回了原来的话,「你确定要是大堂哥不上钩的话,你就答应我三个要求?要是我要你呢?」她的眼神故意在官烬的身上停留,就算是拿下不了大堂哥,把小堂弟弄回来也是很不错的! 「他?」官烬眼里深处都是杀意,看来还是有不怕死的想要把主意打在他身上,不过没事,她没机会了,随即笑的很是和善,「那当然可以啊,毕竟愿赌服输不是吗?」 亭戎见官烬的笑意,后背一阵发凉,他还记得主子算计徐生茂师伯的样子,真的是太可怕了,五公主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兔崽子,你就那么确定官瑾会上钩?」无道动摇了,它可不觉得官烬会不动什么歪点子去完成任务。 官烬对无道的问题没有回答,「雅荷堂姐,那我就祝你得偿所愿了!」就是不知道雅荷倘若知晓了官瑾这个好大哥的身份之后会如何看呢? 「小堂弟,其实晏和有晏和的好,我雅荷其实也不错的,你要不要和我试一下?我不会向晏和那般强势的,只要是你——」 「打住,我没有这种癖好!」官烬只觉得胃里一片翻江倒海,他故意凑近了雅荷,「雅荷姐姐,其实这张脸只是暂时的,不如等我找回了自己的那张脸再来找你可好?」 第143章 盒子平平无奇 找回自己的脸?这话直接让雅荷想到了官烬刚找回来的模样,心中一阵恶心,「算了,我觉得小堂弟还是适合更好的女子,本公主就不掺和了!」谁会喜欢看到那一张毁容的脸? 亭戎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善变的女子,心中却格外平静,原来哑女只是他幻想中的女子,真实的哑女一点都不如那般美好。 「呵呵呵~」官烬笑的很是肆意,心中却觉得虚伪的女子着实是可笑,她们又如何知道他最原本的容貌或许是没有官瑾这般赏心悦目,但绝对也算是清冷中的好看。 被官烬这一笑,雅荷忽然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小堂弟,其实你也清楚我们君家一直以来都是希望自己这一脉血缘正统的地位,如今皇室里面皇太子的位置岌岌可危,每个皇女都有机会,我也只是想要为自己搏一把,你会体谅我的吧?」 体谅?当然是体谅了,官烬心里面笑的很放肆,血缘正统?就是不知道等他们都争得头破血流才发现原来夺来夺去的东西不过是试探的东西,她们会如何! 「兔崽子,你是不是知道皇室为何病弱的缘由?」无道发现自己越发看不懂官烬这个臭小子,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知道!」 官烬挽了挽袖子,「时候也不早了,堂姐不准备活动一下?要是我记得没错,今天官瑾回来了,你说晏和堂姐不会——」 「啊,本公主差点忘记了,谢谢你小堂弟,等我以后登上了宝座,一定会记得今天的恩情的!」雅荷说着就站起来朝着官瑾原来的那个瑾修阁走去。 瞧着五公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官烬给了亭戎一个眼神,「妇人之人迟早有一天会害死你的,只要你待在老子身边一天,就给我做好冷心冷血的准备!」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里间的房间,留下亭戎直直地跪在地上。 刚刚走到了房间里面无道就忍不住地嘀咕起来,「小子,你会不会太狠了,那个亭戎刚刚涉世未深,他怎么可能做到你这般老谋深算、」 「怎么不说了?」官烬难得有心情搭理无道,「你可以接着说呀。」 无道发现自己后面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官烬的年纪比亭戎还小,可他已经明白如何算计人了,两者完全都没有可比性。 「不说话你就可以闭嘴了,不要打扰老子!」官烬扔下一句话就慢慢地把怀中那个盒子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盒子,只是仔细看的话能够看到上面一些不同寻常的纹路出来,再认真看的话可以看到周围一些巧夺天空的手艺在上面,尤其是那一把看似普通实则不凡的锁上。 「这是什么?」无道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怎么感觉到了—— 官烬自顾自地埋头打量那个盒子,心中多了一丝的疑惑:为何九公子好似在守护那个盒子,实则上却似乎有意把它送给自己,这是为何? 「你发现了什么?」无道越来越兴奋,难不成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洗髓丹? 第144章 不过一张舆图 摇了摇盒子,听到了里面有不小的动静,官烬皱眉,莫非是自己找错了地方?他正要撬开这把锁就被无道喝住了,「你小心点!」 小心点什么?官烬并不在意,伸手就要对锁头动手,就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好像是不需要撬开也可以打开。 「你发现了什么?」无道很是好奇,毕竟它什么都没有发现,难道说官烬这个兔崽子发现了开关?也不对啊,看着就好像是需要一把钥匙才能够打开的。 只见官烬手指头在锁头的位置按了两下,并没有操心钥匙孔的问题,反而是想到了九公子那一副不舍的模样,心中多了几分计较,莫不是他想错了? 左边按了好几下,盒子纹丝未动,官烬止不住怒了,敢情这是在耍他?那边的无道乐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也有被耍的一天!」 官烬掀了掀眼皮,脑子里面想到了很多东西,最后还是把目光放在了锁孔的位置,莫非真的需要钥匙才能够打开?他想到了以前那群人偷鸡摸狗的手艺,想也不想地环顾四周。 「你这又是打算干什么?不打算撬锁了?」无道一边说风凉话一边看戏,最好是愁死官烬这个臭小子才好。 原本官烬就不愿意听到无道的声音,他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要是无道的声音听不到就好了」,刚刚这么一想他好像就真的没听到无道的声音。 那边无道自然是发现了官烬对它做了什么,很是愤怒,这个臭小子是越来越不尊老了,真的是混小子。 安静下来之后的官烬认认真真看了看这个盒子,用找到了的一块细细的铁块伸进了锁孔里面开始模仿以前老四的手法送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那个锁孔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官烬的耐心也快耗尽,随手对着盒子的上方就用力的敲了一下,也不知道凑巧还是怎得,那个锁头里面居然是发出了细微的响动,他再次弯下腰看了看。 在他弄来弄去的时候,锁孔已经是打开了,映入眼帘的不是别的而是另外一个盒子更小的盒子,只是这一次的盒子看起来也不是平平无奇,而是多了很多繁重的花纹,像是要给人留下华贵的印象一般。 「又是一个盒子?很好玩吗?」官烬咬牙切齿,拿出这个看起来就别致的盒子,本为以为还需要开锁什么的,没想到可以直接打开。打开之后他更加的不理解,看着这更小一点点的盒子,烦躁起来,「可以!玩起来一套一套的?」 他着实是没耐心了,抽出那个小盒子就在地上一扔,半点都不心疼,反正这也是玩弄人的,丢了也就丢了! 「咔嚓」一声,那个更小的盒子裂开了,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是掉出了一张看起来有点古怪的纸张。 弯下腰捡起那一张纸,官烬看到了上面居然是写着「舆图」两个字,眼神明明灭灭很久,随后想到了九公子的身份,有点嘲讽地笑了,「老子还以为是什么,不过就是一张旧图,这能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给我一本武功秘籍来的好!」 第145章 小钱需要些血 那边看到舆图的无道简直气笑了,「这臭小子是半点眼力劲都没有,那舆图都看不上?他怕是不知道舆图对于帝王来说算是什么?真的是太年轻了!」 幸亏官烬是不知道无道的想法,不然肯定是对着无道一份讥笑,也就是无道才会看重舆图,对于他这个不行军打仗的人来说那就是一张废纸。 虽说现在舆图是一张废纸,官烬想了想还是收了起来,心道:「现在还没有派上用上,万一以后能够也是好的。」捡起来舆图的那一刻,他闻到了一种很暗沉的味道,捡起最小的木盒子看了几眼。 他想了想还是在脑子里面想问一下无道这个是什么,说不准它就知道呢?「无道,这个是什么?」 无道还在生气中,只看一下,没好气地回答:「不就是一个木盒子,有必要来问我吗?」想要问它就问,不想和它说话就直接禁闭它?它又不是他养的阿猫阿狗! 「知道了。」无道不说官烬也不强求,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他静静地躺在床板上面小憩,脑子里面想到的是玉阳道人和倾城派的那些琐事,他是真的没想到原来这世道的正义之士并没有那么光明磊落,就连说的一些话做的一些事情真的还不如平民百姓。 忽然脑子里面的闪现了一个想法,如果整个君国都覆灭了,其他国家会怎样?真不知道这些正道之士可会在意! 「官烬,你脑子里面在想什么,马上停下你的想法!」无道很快就接收到了官烬大不敬的想法,它止不住抽搐,「你怎么可以有这般逆天的想法,别说是君国覆灭了,就算是整个天下都覆灭了,你也不得有灭世得想法,听见没有!」 灭世?这就是灭世吗?可那与他官烬何干?他只是想如果这世道都乱了,或许好玩得紧! 「你对得起那些曾经帮过你得人吗?」无道一点都不喜欢看到这般消沉得官烬,它的使命就是让官烬好好守护天下的,而不是让天下覆灭!坚决不可以! 「别慌,一切不是才刚刚开始吗?」官烬不紧不慢,并不把无道的建议看在眼里,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官瑾给拉下水,不然好戏怎么开始? 突然他感觉到了那三枚铜钱开始转动起来,他把自己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上面,也不知道这一次铜钱会卜出什么卦象出来。 他想着的这段时间里面,那三枚铜钱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好像是不打算停下来,转了不知道多久就是不停,好像是缺了点什么,忽然他听到了一声娇柔的声音:「主人,给我一点点血,我需要血。」 「不行!」无道就知道这三枚铜钱肯定会出问题的,一直以来都严防死守着,今天总算是等她露出了马脚,「官烬,你不能答应她的要求,这一次是血,下一次呢?谁能保证是什么!」 官烬原本也没有打算给三枚铜钱什么东西,只是不耐烦无道的话,想也不想啊地逆反起来,「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点点血?不就是血吗?老子多的很!」他二话不说就掏出小刀准备划一刀。 第146章 很熟悉的侍女 「谢谢主子,小钱一定会为主子好好占卜的!」小钱的声音很是欢喜,「只要是主人想的,小钱一定会替主人办到的!」 等官烬划开一刀的时候,那血也瞬间被三枚铜钱给吸收了,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些血液就消失不见,三枚铜钱则是变得越发的光亮起来,下一瞬铜钱就显露出它的卦象。 眼看着官烬不停劝阻,无道大怒,「你这个臭小子,你不会是真的以为三枚铜钱可以改变什么?它也只是占卜祸福的,你可知提前预知可是会折寿的?你忘记了袁承佑和王承相是怎么死的了吗?」 说完这话无道忽然就沉默了,这话原本就不应该由它说出来的,毕竟它不能确定官烬还记得多少。 谁知道官烬脑子疼起来,他的眼里快速地滑过了那些人的样貌,印象里面有一个男子和他的师弟对他比较的关照,后来、后来、后来他们忽然就死了,「无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来问我!」无道再次沉默,它决定有些话还是不能说,就算是死了也是这个臭小子自找的! 只是它不说不代表着小钱不说,小钱特别开心地对着官烬说:「主子,主子,我知道,你问我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也了小钱一眼,还是那三枚铜钱,只是多了一抹不同的意味,「他们是怎么死的?」他有点不信是被铜钱杀死的,铜钱不过是卜卦用的,又怎会? 「主子,无道说的对,卜卦是不能多卜的,会死人的!」小钱说着就想了一下,「大概就像是人们说的用自己所拥有的去换一些不曾拥有的,要小钱说主要还是那两个人太迂腐了,要是他们不想着保护家人,怎么可能会死呢,所以主子不要向他们学呀!」 保护家人?官烬的脑子里面不自主地浮现了袁满的面容,后来自己的女儿不也是没保护好? 他恍惚之间就听到了外面亭戎的声音,「主子,庭院已经收拾好了,该用膳了。」 说道用膳,官烬才察觉到自己有点饿了,走到门口对上亭戎的视线,「郡王那边如何了?」怎么说都应该有一个定论了。 亭戎面容不变,「听那边说玉阳道人拦下来了,但现在郡王和二师伯两个人是伤势惨重,太医那边还在照顾,要等婢女回来才知道到底如何了。」 「那就上膳吧。」没得到想要的答复官烬也没失望,反正两败俱伤是肯定的,只是看他那个便宜爹能不能赢得了官瑾那个便宜爹就是了。 「是,主子!」亭戎推下去没多久就再次领着侍女们出现。 官烬坐下没多久就闻到了一种很熟悉的香味,他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双很熟悉的双眼,只是这个侍女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主子,这是新买来的侍女,刚刚经过调教,是自己的人!」亭戎以为官烬担心侍女是别人派来的,多解释一句,「如果主子不喜欢的话,属下稍后让亭鸣去重新采买一些婢女进来调教。」 第147章 帮她搞定官瑾 经由官烬反复确定之后,他没有认错人,这是老熟人。「无事,退下!」 亭戎正要带着一众的侍女退下被官烬喊住了,他指了指两个侍女,道:「她们两个留下,其他人可以下去了。」 「她们?」亭戎认真地打量了那两个侍女,心中泛起嘀咕:「这两个侍女为何可以得到主子的青睐?莫非是?不对,肯定是不止那么简单的!」他快速地收回了视线,行礼退下,「是。」 等亭戎一走,那两个侍女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其中一个的胆子比较大一点,她故意抬头看向官烬,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看了那个女子一眼,官烬也不吭声,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着饭,直到那个胆子大点的走到他的身边帮他伺菜,他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大胆!」 「你知道我是谁,是吗?」女子的眼里都是担忧,可她更多的是一种盼望着,「就算是换了一副面貌我也记得你,你怎么可以忘了我?」 「楠楠,还不赶紧回来!」另外一个侍女连忙跪在地上求饶,「主子饶命,楠楠是不懂事,还请主子不要责怪,如果要怪的话就怪奴婢,奴婢是楠楠的姐姐,奴婢愿意领罚!」说着她跪在地上用力的磕头。 楠楠的侍女伸手要拽住磕头的侍女,「玉儿姐姐,我认识小郡王的,你不要磕头了,真的,我没有骗你的!」说着她求救地对着官烬说道:「云琅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满满啊,袁夫子的女儿满满呀!」 果然,官烬猜想的没错,这个侍女就是袁满混进来的,他淡定地看向袁满,「你如何得知我就是你的云琅哥哥?」他并不打算过多牵扯,希望她可以明白一点!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云琅哥哥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别说真的不记得无忧谷了,我还说了要带你去——」 不给袁满把话说完,官烬一句话就打断了她的话,「放肆,郡王府的小郡王也是你可以乱认的?」对着门口的亭戎喊了一声,「亭戎,把这两个可疑的侍女给我押下去!」 亭戎很快就进来了,他瞅了一下一个站着不可思议的侍女和一个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侍女,对着身边的侍从摆了摆手,「是属下办事不力,让主子见笑了。属下等会就让人去重新挑选一批侍女进来,请主子批准!」 「准了!」等侍从把两个侍女带下去,官烬对着亭戎招了招手,在他的耳边交代了一两句,「听懂了?」 亭戎还是有点不明白,为何要留着这两个侍女?难道不应该是绑了卖出去?「是,主子!」 「你派人去帮一下五公主,只要是她需要的地方、」官烬斟酌了一下,尽快把官瑾给弄下去,其他的事情就好办了很多,「可以帮她搞定大公子,清楚?」 搞定大公子?是他想的那样?亭戎不吭声却还是点了点头,「好的,主子,可否需要属下去买一些助兴的药?」官瑾那样子的君子应该是很难入坑的,想来助兴的药应该是需要的。 第148章 活着还是修炼 「你决定就行。」官烬一点都不在意过程如何,反正他要保证的就是结果要令五公主和晏和公主“满意”就成! 这边的无道则是听了不厚道地笑了,「我说臭小子,你怎么就那么损?人家两姐妹之间的争夺你掺和什么?你可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这特么太损人利己了!」 官烬掀了掀眼皮,并不打算回答无道这番没道理的话,只是给了亭戎一个眼神,「你觉得五公主如何?」 「你这是打算在亭戎的伤口上撒盐吗?你这臭小子!」无道真的是没见到像官烬这般的赖皮,他敢让亭戎去做还会在乎亭戎的想法?不过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亭戎眼观鼻鼻观心,很冷静地说道:「属下觉得不怎样,五公主乃是皇家明珠,属下不过是一介奴仆——」 关于亭戎的话官烬越听越没劲,放下了筷子,「错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没错,错的是这只天鹅不善,就算是你吃到嘴了也会消化不了,明白?」 这话是?亭戎有点困惑,莫非主子并不是在乎他是否看上了五公主?而关乎五公主本身的这个人? 见亭戎还是不懂的模样,官烬也不打算多说什么,「你慢慢想,以后就会明白了,皇家公主谁都想要娶,怎么娶娶谁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反正以后等整个君国都掌握在手中了,就算是皇家公主又如何?还不是凤凰跌落红尘不如鸡? 他再次拿起筷子夹了几块的肉饼放在嘴里嚼了嚼,却有点不是滋味,以前哪怕是一点点肉末都是觉得美味珍馐,如今就算是肉饼成块无度都混然无味。 小钱忍不住了,「主子,你真的不打算好好和袁满谈一谈的吗?要知道她那边好歹有、」它停顿了一下,「有可以帮助你修炼的法宝,你真的不考虑?」 无道也很好奇官烬会不会因为修炼的法宝而去见袁满,毕竟这小子心中想要修炼的心就没有停下来过! 「修炼?」官烬冷笑一声,它们真的以为自己不清楚自己的几斤几两?别说是修炼了,他现在要是不好好把事情处理妥当了,下一步他就成为了死人,是活着重要?还是修炼重要? 「对啊对啊,她肯定直到一些东西的,比如说——」 「魔教可是有那种秘宝的,可以洗髓的......」 官烬对于它们两个说的话不太感兴趣,吃完之后就放下了碗筷,琢磨着如何帮晏和公主和雅荷公主对峙,不如—— 他的计划还没想出来就看到了一只白鸽飞了进来,直接朝着他飞过来,留在了桌子上面,安安静静地看向了他,好似在等他拿信出来。 「主子,属下前面看到了一只白色的鸽子飞了进来,需不需要——」亭戎大步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停留在桌子上面的白鸽,「主子,这会不会、」 别了亭戎一眼,官烬没在意地从鸽子的腿上取出了一张小小的纸条,打开一看则是被上面的话气笑了。 「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第149章 添点油加点醋 上面的字迹看得出来应该是刚刚写没多久,字体也是俊逸大气,并不像是女子的字迹,官烬半眯着眼睛,看来郡王府里面的眼线不少。 「主子?」亭戎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可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这大概是唯一的一个解释,只是这送信之人、 官烬把手中的纸张递给亭戎,「你让亭鸣看着点最近郡王府的动向,有什么不对劲第一时间报给我。」他瞧了瞧桌子边沿,既然已经让人给看出计划了,看来需要改动一下方向了。 「是!」亭戎点头,看到上面的字迹则是惊讶不已,「主子,这上面的字迹好像是九公子的字迹,属下曾经——」 「就是他的!」 虽说不知道为何九公子要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但也正好给他提了一个醒,「五公主那边暂时不要动,我们静观其变,适当的时候带晏和公主过去就成,明白?」 「这、」亭戎不能理解,九公子怎么忽然就对府中的事情那么上心?要知道以往除了直到九公子住在郡王府,其他的他可是一概不管的。 「别废话,下去吧。」 官烬把纸张撕碎了,然后拿起筷子在碗里面挑选了一番,捡了一根葱放到了鸽子的信筒里面,看着鸽子拍了拍翅膀就飞走了。 小钱有点不明白为何官烬要放上一根葱?问无道:「你知道为何主子要放一根葱吗?」 「主子,你放一根葱算是、」说着亭戎脸上的表情就僵住,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无道则是抿嘴笑了,它就知道这臭小子缺德的很,谁想到他居然这般不给九公子面子,「小子,你那么狂你家老头子知道吗?」 狂?这可不是什么狂不狂的,只是他不喜欢九公子的左派罢了,看似什么都不争,实则呢?谁知道! 如果五公主那边下不去手,看来还是需要换个方向松一松了,他问了一句:「最近郡王妃有时间吗?」 「郡王妃?」亭戎也不知道官烬打什么算盘,「应当是有的,只是再过几天估计就没有了,因为郡王下个月初要过寿辰,郡王妃要开始打点起来。」 那个便宜爹下个月初过寿辰?官烬已经能够想象的出来要是那天来点不一样的,可比现在小动作要出彩的多。 「你这臭小子又在想什么诡计?那可是你的老爹,你悠着点来!」无道是不在意什么的,可对于世人来说就不一样了,好说歹说那可是他自己的亲爹,这么坑爹的话那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老爹?官烬不以为然,不生不养的便宜爹?还有喜欢戴绿帽子的便宜爹?这样子的爹要了有何用?「你有完没完?老子什么都不做行不?」他不做不代表别人不行动,是吧?添点油加点醋还是可以的! 亭戎刚下去就碰到了子毅,「参见子毅公子。」 「官烬那个狗杂碎在哪里?」子毅控制不住内心的气愤,他怎么都没想到那个狗东西那么能作,「今天小爷要是弄不死他算小爷没种!」 「子毅公子请慎言,主子——」 第150章 不如先发制人 不给亭戎拦住的机会,子毅一脚就用力踹开亭戎,施展轻功朝着官烬的内院飞来,一边飞一边大喊:「狗杂碎,小爷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眼瞧着子毅快要飞到官烬的跟前,亭戎只能是大声喊道:「主子小心!」 刚刚放下筷子的官烬很是懊恼,子毅那个傻叉真的不会是以为自己无敌?他也不是好招惹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恶心人,谁还不会啊? 「弄死老子?老子看你是活腻了!」官烬不觉得自己打不过他还能算计不了他,真的是笑死人了! 「你居然敢在小爷的面前称老子,很好,今天小爷就送你归西!」子毅说着就掏出了自己的鞭子对着官烬挥舞过来,手中的力道是实打实的不放水,「你来了这个郡王府就一直在恶心人,看小爷不替晏和姐姐搞死你!」 晏和?官烬还以为子毅这个龟孙子真的是为了官瑾来的,没想到啊,居然还有这层在里面,看来美色也是一种很不错的武器! 「主子!」 「臭小子,你不躲躲?」 官烬才不管小钱和无道的紧张,眼看着子毅一点一点逼近了,他冲着子毅那个傻叉笑了笑,故意模仿官瑾的笑容,不就是打不过吗?他就不信迷惑不了子毅这个傻叉,「子毅,你真的要对瑾哥哥下手?」 「瑾哥哥?」子毅的眼神有片刻的迷糊,他当真以为官瑾哥哥就在跟前,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慢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一碟一碟的菜仍在了他的脸上,碗也砸在脸上,就连鞭子也是控制不住地勾到了旁边的大树,直接把他朝着大树那边拽过去,要不是他松手松的快就直接撞树了。 趁人迷糊要人命,官烬没有半点同情心,想到了怀中的药粉,对着子毅毫不客气地撒了过去,正朝着他的面部。 「官烬,你这个狗娘养的小人,居然敢暗算小爷,你看小爷如何的收拾你!」子毅快速地闪开了这些粉末状的东西,赤手空拳击向官烬的脑袋,心道:「今天一定要把他的天灵盖给掀下来当马球踢!」 「真的好厉害啊,老子好怕怕啊,不过看你脸上这些菜,那可是老子吃剩的,没想到你就连吃剩的饭菜都不放过,看来你比老子还要狗啊!」官烬早就闪到一边,他撒粉末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成功,都说了声东击西,看来这个傻叉是不动兵法的,这样子也好! 「你——」子毅着实是被气得不轻,这还是他第一次栽在一个狗杂碎的手中,他不服,想着就掏出了衣袖的石头,「狗杂碎,既然你要耍阴的,小爷奉陪到底!」他手中的小石子少说有二三十颗,就不信不把他的脑袋打出一个包! 官烬看到了石头,心中马上警惕起来,小石头太小了肯定是防不胜防的,他不如先发制人,想着就看到了桌子上面还剩下一个碗,毫不客气地对着傻叉的眼睛投去,这一击是势必要弄瞎傻叉的招子。 「狗杂碎!老子废了你!」 第151章 官烬不是孽种 子毅眼睁睁地看着那一碗快速地划过自己的眼边,在他的颧骨上留下一道擦痕,当然他也看到了自己的小石头一颗颗都打在了官烬的脑袋上,就明眼看得到的鼓包都有五六处。 「哈哈哈,叫你暗算小爷,今天看小爷不把你打的屁滚尿流!」子毅对于官烬手中没有半点的武器很是得意,「晏和姐姐和瑾哥哥的事情你要是再敢插手,小爷就——」 官烬摸了摸脸上的伤口,眼中的恨意更深,心道:「很好,不就是欺负自己什么功夫都不会吗?没关系,自己会告诉他什么叫做后悔一辈子的!」 「你那么凶狠看着小爷做什么?」子毅第一次在心底骂娘:「见鬼了,他居然看到官烬那样子会害怕?不过就是一个狗杂碎有什么可怕的?」想着心中的底气更大,「狗杂碎,今天小爷暂时放过你,要是你再、」 官烬舔了舔嘴角流出来的血液,眼里的情绪深不见底,「子毅?忠伯侯家的嫡次子?老子会一点一点拿回来的,记住,今天的这笔帐以及你欠老子的这些账,你永远都还不清了,老子也不会让你还清的!」 「你说什么?」这次子毅是真的后怕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眼神,好像是要把他吃肉啃骨头一般的模样,这个狗杂碎真的是属狼的!「小、小爷有什么可怕的,你不都知道小爷是忠伯侯的小公子了,小、小爷有什么好怕你这个狗、孽种的!」 官烬冷笑一声,看向身后那个表情不明朗的君如,「怎么?看到自己的师弟在这里耀武扬威,你觉得很开心?那真的是辛苦你了,君如公子!」 「你!」一听到君如的名字,子毅完全是控制不住地倒退了好几步,转身就对上了君如不辨神情的模样,心中满是惶恐,「君如师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明明就是因为这个狗、孽种在挑拨——」 君如的脸色大变,冲过来拉着子毅的胳膊对着官烬道歉,「不好意思,小郡王,都是君如没有看住师弟,给小郡王添麻烦了,还望小郡王——」 「师兄,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孽种,别说是郡王不打算传位给这个孽种,就算是传位给、」 君如闭上眼睛,似乎认命般闭上了眼睛,「子毅,小郡王不是孽种,前面郡王已经是向陛下上奏折,说下月他生辰就把郡王府交给小郡王管理,他则永远守护寒疆,永不回朝!」 「你说什么?」子毅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说什么都是不敢相信刚刚自己耳朵听到的话,「怎么可能呢,那瑾哥哥呢?」他倒退好几步,摇着头,说什么都是不相信,「不可能的,明明郡王都说好了要把郡王府留给瑾哥哥的,怎么可以会留给这个狗杂碎!」 「子毅,你别说了!」君如盯着官烬看了很久很久,忽然露出了一个释怀的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官烬不打算搭理这两个人,而是手指挥了挥,不经意之间弹落了一些不起眼的东西,挑着眉望向子毅和君如。 第152章 不是郡王的种 「什么早不早知道的?老子不清楚,老子只知道你们要是再不走的话,老子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闭门羹!」说完官烬对着亭戎吩咐道:「亭戎,请客!」 「是,主子!」 此时的亭戎已经是带着亭鸣等人挡在了官烬的前面,气势汹汹地看向君如和子毅,亭鸣站到前面,「还请君如公子和子毅公子早点离开院子,否则别怪属下不客气了!」 子毅脑子里面都是君如的那番话,神智有点恍惚,「君如师兄,那瑾哥哥呢?晏和姐姐和瑾哥哥岂不是、」 「啪」的一声,君如对着子毅就是一巴掌上脸,有些话不能说出来,但是他一定要打醒子毅这个糊涂鬼,要是真的让官烬给算计了,他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随即拉着子毅跪在官烬的面前,「小郡王,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可以看在、」他都不知道提谁比较好,只能是咬了咬牙,「看在君如前面替小郡王说话的份上饶过子毅!」 「不可能!」 子毅梗着脖子,他拉着君如站起来,一点都不肯服软,「君如师兄,你是不是疯了?一个狗杂种,有什么好怕的,小爷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找这个狗杂种的!」说话间他对官烬越发愤怒起来,「别以为你抢走了瑾哥哥的郡王之位,晏和姐姐救回跟你走,小爷告诉你,不可能的,我会跟郡王说你就是孽种、杂种,让他收回——」 「啪」的一声,君如的手掌再次招呼在子毅的脸上,这次子毅彻底不干了,「叶君如,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为了这么一个狗杂种,你打了小爷两巴掌,你是不是——」 君如一脸黑沉沉,他是真的没想到子毅如此的不懂事,「你知道你的瑾哥哥到底是谁吗?你、」 听着叶君如的话,官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扯着脸上的伤口有点疼,不过并不能妨碍他笑的肆意妄为,「对啊,你的好瑾哥哥到底是谁呢?要是你的晏和姐姐知道了你的瑾哥哥是谁,也不知道真的能不能舍得不要呢!」 「小郡王,请慎言!」叶君如一脸严肃地看向官烬,「就算是官瑾和晏和公主有什么事情,那也是郡王的事情,还请你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说官瑾不是官臻的种?说官瑾才是郡王府的孽种?」官烬眼里都是暗讽,对着子毅努了努嘴,「小畜生,想不到吧?你口中的瑾哥哥可是郡王府的孽种和狗杂种呢?而你口中的狗杂碎才是郡王府的种,你说好不好笑?」 「不可能的,你在胡说八道,小爷是绝对不会详细你的话的,小爷要去找郡王说理去,明明瑾哥哥那么像郡王、」说到这里子毅的眼睛睁大了很多,这句话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官烬则是越发觉得有意思了,「说啊,怎么不说了?说你的瑾哥哥是多么的像郡王啊,实在不行,不如看看和你的二师伯像不像?或者说是不是有点像——」 第153章 现场报仇更爽 「够了!」叶君如实在是不敢再听下去了,他安抚着子毅的情绪,「子毅,你冷静一点,我们回家,这里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子毅的脸上瞬间天崩地裂,「君如师兄,那不是真相,对不对?明明就是这个狗、丑人不喜欢瑾哥哥和晏和姐姐在一起的,是不是?」他的眼神缺乏坚定,更显得摇摇欲坠。 「你觉得老子会喜欢自己的堂姐吗?」官烬一点都不在意会不会在子毅的伤口上撒盐,事实上,他是特别开心见到子毅失落的模样,他不介意添材加油的,刻意压低了声音,「你难道就不会觉得很恶心吗?」 听到这里的子毅忽然之间就愣住了,他脑子里面一片狼藉,「你肯定是故意在说、」后面的话他自己也说不下去,因为他有那么一瞬间居然也同意了官烬这个狗东西的观点,堂兄和堂妹居然也可以在一起,好像确实是不应该的。 叶君如忍不住地给了官烬一个哀求的眼神,「小郡王,求你别说话了成吗?」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每一句话已经实在挑战整个皇室的尊严?还是说他就是这般的肆无忌惮?一点点都不畏惧皇权? 「呵呵呵,原来这才是你真实的模样,老子还真的以为你是泰然不惊呢,看来还是高看了你!」官烬笑着笑着就突然想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哦,对了,不知道你对九公子——」 「说够了没有!」叶君如的脸色完全是阴沉沉的,他似乎是被人猜到了逆鳞,「官烬,有时候大胆是一种好事,可是太过大胆了就不一定了,你觉得呢?」 太过大胆了?官烬摇了摇头,「你说错了,这算是什么大胆?最多只能算是顺应民意,不是吗?」要知道老百姓们私底下说了皇室的乱来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也只是、等等,也就是在对上叶君如视线的那一刻他有点明白九公子的立场,原来如此! 子毅原本骄横的性子瞬间沉稳下来,对着官烬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或许不说才能维持他最后的骄傲。 「走吧,子毅,我们回家!」叶君如半拖着子毅朝着院子外面走去,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奉劝小郡王保重!」 保重?那是什么东西?官烬不觉得自己需要这种东西,不过这个词倒是特别的适合子毅,他勾起了坏坏的笑,「哦,保重呀,不过我觉得这个词更适合子毅小公子,你意下如何?」 「你、」叶君如的眼神一沉,低头看了一眼子毅,有点担心,「小郡王,你是不是对子毅做了什么?」 听到叶君如的问题官烬笑的没心没肺,指着自己脸上的包,「做了什么?看这里,你觉得谁做了什么?」不要觉得伤害了他的人可以好好的活着,那压根就不是他牙呲必报的性子,有什么当然是现场报仇更爽! 叶君如总觉得怪异,可一瞬间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怪异,毕竟子毅身上现在没有什么异常的,「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小郡王能够指点一下——」 第154章 泄露了的计划 「指点?老子没有资格来指点子毅小公子,这可不都是子毅小公子来指点老子的?」想要问子毅那个杂碎怎么了?不可能的!没依没据的,他就不信这群人能够查出来,做梦吧! 见问不出什么,叶君如只能是作罢,心中就算是怀疑也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来证明子毅是收到了什么伤害。 子毅则是什么心情都没有,拉了拉叶君如,「走吧,君如师兄,我也累了,我们回去吧。」回去就好了,就当作他是一个胆小鬼,真的不愿意看到晏和姐姐和瑾哥哥分开,哪怕嘴上说着相信晏和姐姐和瑾哥哥十分恩爱,可他也见过皇室中那些人前恩爱人后相敬如冰的夫妻,就这样吧。 「别泄气,你的晏和姐姐和瑾哥哥不一定会到那种地步的,你要有点信心。」叶君如还是不忍心见到原本骄傲十足的小公子变成这般颓废的小公子,「再说了、」 「君如师兄,你说的我都懂,可我也明白父亲和母亲那样子才算是常态的,你不用再安慰我了。」子毅说着就闭上眼睛,留下了难受的眼泪。 叶君如那番话就再次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很是不好受,他是看着子毅一点一滴追着晏和和官瑾后面的,他更加清楚子毅追的并非是那两个人,只是他们那么恩爱的模样,那是忠伯侯府里面所见不到的。 这边叶君如和子毅刚走,亭鸣就跪在了地上不敢起来。 「怎么?不想收拾等着老子来收拾?」官烬看着亭鸣跪在地上就十分的烦躁,有种嗜血的冲动。 亭戎一见官烬的眼神不对,立马拉着亭鸣站起来,「亭鸣,你有什么就直接跟主子说,我让人把在这边收拾一下。」说完他给了亭鸣一个眼神示意。 「主子,属下可能做错了事。」亭鸣接收到亭戎的信息就站直了身子,眼神却是半点都不敢与官烬对视,「属下好像破坏了五公主和大公子的好事,请主子责罚!」说完不敢双腿跪在地上,只好是单脚跪在地上。 破坏了雅荷和官瑾的好事?官烬并没有多惊讶,定定地瞧着亭鸣很久,「把当时的情形说一下。」说生气吧,犯不着;说失落吧,好像也没有多么的失落。反正就算今天搞砸了,总有一天也有人会促成这件事情的。 「是!」亭鸣这才缓缓道来:「原本属下是守在了五公主和大公子会路过的花园,已经在花上撒好了催情的药粉,只差把花粉吹向五公主和大公子那边了,只是没想到后面进来的不是五公主和大公子,而是大公主,然后属下见情形不对怕泄露了主子的计划,只能是撤退了。」 官烬冷笑一声,看来晏和是不打算和官瑾好了,只是她是如何得知这番计划的?他扫视了周围一圈,最后发现一个侍卫看起来有点不正常,「来人,把他给老子拖出去杖毙!」 「主子?」亭鸣以为说自己,身子一抖,直接跪在地上,「主子饶命,属下真的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般差池,还请主子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第155章 晏和有备而来 官烬也不管亭鸣的求饶,他径直走向他,随后饶过他走向了一个身子颤抖的侍卫,问道:「你为何要背叛老子?难道你觉得有人能保住你?」 「主子饶命啊,奴才是真的不知道晏和公主为什么知道我们的计划的额,奴才真的没有泄露主子的计划,还望主子可以明察秋毫!」侍卫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眼里都是委屈与迷茫,好像真的被冤枉了一般。 亭鸣都震惊了,不过随后油然而生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幸好不是他自己泄露了计划,转而看向那个倒霉的侍卫,很是不解,为何主子一眼就能够看穿这个侍卫的伪装?「主子、」 官烬转身瞥了亭鸣一眼,问了一句,「去查一下这个侍卫是不是最近跟侍女走的比较近,快去!」 侍女?亭鸣的脑子里面快速地浮现了一个很熟悉的侍女模样,他开口道:「属下好像知道那个侍女是谁了,应该是翠云,属下记得兴书和翠云走的比较近。」 那个叫兴书的侍卫脸色瞬间苍白了很多,一次又一次地否定自己,「绝对不可能的,不可能是翠云的,她明明跟我说只是想要知道我下午去哪里,她想要和我约会的,她明明是喜欢我的,怎么可能会是大公主派来的细作呢?」说着他大声喊道:「绝无可能,属下没有背叛主子,没有背叛主子——」 官烬后面的话已经是半点都不想要听了,这样子的侍卫真的是太笨了,对于他这样子宁可错杀一千不会放过一人的人,杀了一个愚笨的侍卫才能够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拉下去,杖毙!」 「是,主子!」亭鸣站起来,摸了摸额角上的汗珠,有一个劫后余生的错觉,只是下一瞬他再次对上了官烬死亡的凝视。「主子,可是属下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官烬抿着嘴角,多看了亭鸣一眼,怎么忽然之间发现他似乎还有什么隐瞒的事情,「还有细节如实道来!」 「主子?」这次轮到亭鸣再次错愕起来,他是有一点点隐瞒的,可他没想到主子的眼神居然是这般的犀利,只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他还有一些没有上报的事情,「主子恕罪,属下好像是看到了晏和公主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属下不确定是与不是,这才不敢、」 官烬眼神一暗,看来这一次晏和是有备而来的,没想到亭鸣一点都不省心,「下去领三十棍,如有下次直接提头来见!」他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脑子不灵光还自作聪明的蠢人,如果他早点说的话等一会他自然是可以想办法避开晏和的,想来现在是避不开了,只是想一下都觉得挺恶心的! 「是,属下领命!」倒了现在亭鸣还是不太能理解为何自己要下去领三十棍,可他也不敢问,唯恐再次的不得主子喜欢,可下一刻他听到了一声,心中才算是清楚为何他要被责罚了,原来如此。 不远处刚好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女声,好似遇到了天大的喜事一般,「烬儿,烬儿......」 第156章 能帮的尽量帮 等到声音再靠近一点,就看到了晏和公主身穿烟紫色的外衫,里面的衣袍为浅红色的襦裙,显得整个人更为娇媚多姿,「烬儿,姐姐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这一身的装扮明显比起以往的穿着多了一点点的柔美,她走过来的时候故意跌了一下,眼瞅着就要跌进官烬的怀中,其用意昭然若揭,可惜的是官烬冷眼瞧着她故意磕绊,就在她即将倒入怀中的时候侧开了身子。 「堂姐请说。」他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遮掩住眼里的厌恶。 晏和公主一个趄趔就扑到在桌子上,眼看着自己精心挑选好的衣裳上面沾染了星星点点的油渍,她对着周围的侍卫大声呵斥道:「你们是怎么收拾桌子的?为什么还留有油渍?完全是没有把小郡王伺候好,要是你们伺候不来的话,本公主不介意——」 官烬不打算听着她在这里罗里吧嗦废话一堆,对着其他的侍卫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我和堂姐聊一下就行。」 「烬儿,这不太好吧?」晏和公主的眼神柔和了很多,也不去计较那些油渍,只是把身上那件脏了的衣裳蹭来蹭去,「云慧,你等等!」 官烬也不在意,心中对于晏和的行动倒也是默许了几分,只是最后他没打算给她占便宜,留下一个侍女也好。 「好的,主子。」侍卫们对着官烬行礼,随后对着晏和公主跪安,「殿下,奴才们告退了!」 晏和自然欢喜的很,只有他们退下去,她才能制造和官烬在一起的机会,不是吗?虽说是佯装板着脸,「嗯,下去吧。」嘴角那一抹的弧度还是泄露了她现在开心的心情,想来官烬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之人,真的是好极了。 等周围只剩下官烬和云慧的时候,晏和公主是丝毫不顾及男女之防,把沾有油渍的衣裳褪到一半,呼唤惊呼道:「烬儿,姐姐脱件衣裳,没事吧?」 都已经褪到一半了再问是不是有点故意了?官烬看在眼里,心中自有一番算计,抿着嘴角,「无事,堂姐欢喜就好。」 得到了官烬的应许,晏和笑的眉开眼笑,顺手把褪下来的衣裳递给云慧,「云慧,你帮本宫把这件衣裳拿回去清洗一下,稍后帮本宫把那件鹅黄色的衣裳拿回来,明白吗?」说完她似乎对着云慧比了一个手势。 云慧接过晏和递过去的衣裳,点了点头,「是,殿下放心,奴婢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晏和因为云慧的话僵住,随后摆了摆手,「要是可以的话,记得把本宫最喜欢的荷花糕带过来,本宫要给烬儿尝一尝。」 「是,奴婢知道了。」云慧说完就退出去了。 只是云慧一走,晏和公主就弱柳扶风般倒在了一侧,她柔柔弱弱地看向官烬,「烬儿,姐姐感觉不是很舒服,你要不要扶姐姐进去坐一下?」 柔弱?官烬遮掩了眼里的讽刺,他凉凉地站在一侧,「姐姐,现在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如果我能帮的我就尽量帮,如何?」 第157章 蛮横无理少年 「烬儿,你说这话就太伤姐姐的心了,你明明就知道姐姐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上次姐姐也说了——」 不给晏和再说话,他不想和她绕来绕去,直视她,「堂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你所说的好消息大概就是郡王打算把郡王府交给我来打理,是吧?」 晏和被他的话惊到了,眼里有一点点的惊讶,随后笑的很是雍容华贵,「不愧是本宫看中的烬儿,这聪明劲怎么就是那么招人喜欢呢?本宫就是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聪明人?这个郡王府里面还有不聪明的人吗?好像是没有的吧?生活在皇宫里面,哪一个不是聪明人?官烬并不作声,只是没想到晏和放弃官瑾会那么的快,好歹也要挣扎一下才对的。 「烬儿,你是不是觉得姐姐特别冷血无情?」晏和说着就面露委屈,眼里含着泪水,好像是真的委屈极了,她双肩轻微地抽动,双手捂着脸,「其实身在皇室之众,姐姐也有很多的不得己的~」 如果是普通的男子看到晏和的这副娇滴滴的面容可能会有所触动,可惜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官烬,他冷眼旁观,「所以堂姐想要说什么?」 别说他这个角度看到的不仅仅是她的矫揉造作,就算是看到的是波涛汹涌,对于他来说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女人对他来说就是意味着麻烦。 「烬儿,你应该明白姐姐的意思的,姐姐从见到你的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你,而不是大公子,虽然你们两个面容一样,可姐姐知道你才是姐姐心目中那个少年。」说着她偶然间露出了少女般的娇羞,「你别误会姐姐的意思,我就是说、」说着她横了官烬一眼,里面都是波光流烨,「我很喜欢你,比起大公子的清冷雅然,姐姐更喜欢你这般恣意清扬的少年。」 「哦?」 对于晏和所说的话,官烬是半点都不相信的,只是这番话说出来有没有什么用处,只是面容冷淡地看她接着编下去,「堂姐,你果真觉得我恣意清扬?怎么老子听到的是蛮横无理呢?」要是晏和有点脸面的话就应该打住了。 「是吗?只是姐姐更喜欢你这般肆意大胆的,你说姐姐是不是中了你的蛊呀?」晏和说完再次靠近一点点,小声地呢喃道:「呀,有一点点的冷,烬儿,你不如抱——」 「抱什么?抱歉,老子什么都不懂!」官烬移开一大步,见晏和不见黄河不死心,只能是拉开很远的距离,「晏和堂姐,其实老子说的话已经是很清楚了不是吗?你要是和老子谈交易,那个好商量,要是你打算借着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就算了吧,老子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被官烬这一说,晏和脸色全黑,她压根就没想到官烬居然是一点都不做作,只能是站直了身子,娇笑道:「原来烬儿是这般恪守君子之道的男子呀,看来姐姐是挖到宝了,就是不知道姐姐能不能等到烬儿长大呀~」她说完不忘扭动自己的身躯,故意露出一些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风情。 第158章 她成不了气候 最后的时刻,官烬实在是看着辣眼睛,「行了,晏和公主!你就别在那里卖弄那几两肉了,老子看着眼睛疼!」真不知道晏和是哪里来的自信他一定会像官瑾那般喜欢上她。 见自己的计划没办法实行,晏和恼羞成怒,随后娇斥道:「官烬,老娘哪里只是几两肉?这分明就是大有分量的,你眼瞎啊你?」 「是啊,老子眼瞎,你有什么意见吗?不如让太医过来瞧一瞧?正好来治一治老子的眼疾?」官烬转身,半点都不想搭理她的废话,脑子有问题就直说,还真的以为自己的魅力无限大? 晏和气的在那里大眼瞪着,越想越气,伸手就要对着官烬的耳朵下手,没成想官烬早早就避开了,惹得她更加的怒不可遏,「官烬,你别说是自己现在是一个小郡王,就算是你已经是郡王了又如何?整个郡王府你就确定真的能够管理的过来?如果你现在好好对着老娘道歉的话,老娘倒是可以——」 「不必了,老子受不起!」整个郡王府管不过来?很简单,官烬觉得实在不行就直接全部都滚蛋,换上自己的人寿他不香吗? 晏和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色平静了很多,可眼睛还是在官烬的脸上打转,很是好奇,「混小子,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不把本宫的眉毛当成是一回事的人!」 「......」 官烬不打算回答这句没有营养的话,别说是现在晏和长得只是别人眼中的好看,就算是长得美若天仙又如何?如果不能防住这朵花的刺,还是别沾手的好,官瑾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你其实是最不像这个皇宫里的人。」晏和到底是淡然了很多,「官瑾其实比你在很多方面更适合郡王这个位置,只是、」身份摆在那里,她有很多的无奈,最后还是得放弃,因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一个男人都放不下,那她得女帝梦想更是遥遥无期了。 官烬哪能不明白,只是她得行为他不能理解,有什么选择不选择得,如果这个选择会是他来决定得,他说什么都不会放弃鱼和熊掌得,势必要想办法两者兼得,「所以呢?这就是你放弃你竹马得缘由?」 「竹马?」晏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官烬,不得不说,或许比起大公子,你还是更合适郡王这个位置,至少冷漠无情这一块你还是挺在行的。」她的眼光幽远了许多,好像是在回忆,又好像是在想什么,「你要如何才能帮助本宫?」 帮助她?官烬摇了摇头,就算是他不在乎郡王府,那他也不打算插手皇宫里面的夺位,当然,明面上他是谁都不会偏帮的,只是私底下干什么那就要看他的心情了,「你换一个人选会更好。」 「那你会帮小五吗?」晏和还是比较关心这个的,只是小五她到底也是成不了什么气候,「或者你能够全然置身事外?」 官烬对于晏和的话不打算回答,这可不就是废话,在皇室夺位中,只要是人都会参与其中,只是看参与多少,「这个问题并不应该由你来问老子。」 第159章 后位必是她的 晏和对于官烬的蛮横淡定的很,微笑道:「阿烬,就算是你想要置身事外恐怕是不能够的,倒不如考虑一下姐姐?只要是你能够提出来的姐姐尽量满足你?」 满足他?官烬并没有把晏和的建议放在心上,亦或者是他不想放在心上,「老子并非是你的阿瑾,所以你那招对于老子没用!」 「是吗?可对于阿瑾,姐姐也不会想对阿烬这般用心,你应该是清楚的。」晏和言笑之间把利益关系摆的很清楚,「就算是你想要——」 「如果老子说想要整个君国呢?你也给老子?」官烬就喜欢看到晏和气愤填膺的表情,不是说都可以满足吗?那他就要整个君国好了! 整个君国?晏和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只是她下一瞬间就开导好了自己,「阿烬,你所说的这个要求姐姐也不是不能够答应你,凡事都是讲究一个先来后到的,不如、」 「那就免谈,反正老子现在就想要整个君国,你待如何?」官烬脑子里面则是好奇要是九公子知道了他的搅局也不知道能不能那么淡定处之。 「......」 官烬倒是不急,反正也不过就是玩玩,要是可以加点不一样的刺激,那肯定是好玩的多,如果不行也没什么,低着头看了看手中细微的伤痕,心道;「看来郡王府还是一个不错养尊处优的地方,以前那些清晰可见的伤痕现在居然是可见微末,不得不说那些东西还是有点意思的。」 晏和转身走到了官烬的面前,双眼坚定地看向官烬,「阿烬,本宫可以应诺你,可本宫也有一个条件,如果整个君国以你为尊,那后位必定是本宫的,你觉得如何?」 「你居然看上老子了?」说完官烬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抽了才能说出这般不对劲的话,她看的哪里是他官烬这个人,看重的不过是他背后的权势,「没事了,就当作老子没说,至于你的那些事也不用拿到老子面前来说,老子看着整个郡王府已经是烦死了,就这样吧。」 说完他也不想看晏和犹犹豫豫的模样,与其和晏和说这般多的废话,不如看看五公主那边如何,只要是据蚌相争,那他怎样都是要得利的。 「阿烬,你想要撮合大公子和阿五,本宫可以帮你,你想的本宫都可以帮你,你就能不能看在本宫需要仰仗的时候给本宫一个支持?」晏和伸手抓着官烬的手,直接地按在她上,「本宫怎样都行,阿烬~」 官烬冷静地感受着不属于,心中更是一股子的火气外冒,「晏和,你是听不懂老子说的话?老子说了对你们的屁事不感兴趣,你要把你的男人送给雅荷也好,或是去找别人寻求支援也行,不要扯上老子,听懂?」 他毫不客气地甩开晏和的手,想到了雅荷,他勾起了一抹坏坏的笑,「比起晏和你,老子倒是觉得雅荷更合适,至少她不会为了自己的前程丢下心爱的男子,是吧?」 「你——」 第160章 那本惊鸿一点 晏和重来都不知道居然有这般恶劣的少年,一次又一次地戳着她的伤口,令她良好的修养都破功,「是,老娘是扔下了官瑾,那你呢?你比老娘都不如,你就连自己的爹都不管,你以为下个你爹的寿辰你的计划就可以如期展开?做梦,你不让老娘好过,老娘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脑子有病,你让太医给你看看!」官烬一点都不像招惹疯狗,整个皇宫里面就没几个正常人。 眼瞅着官烬越走越快、越走越远,晏和气不过跺了跺脚,冲着官烬吼道:「臭小子,你肯定会后悔的!」 「后悔个屁,老子要是和你扯上关系才是后悔极了!」官烬想着就朝着后园走去,心想要不用小钱来算一下? 他刚想小钱就直接的跳了出来,「主子,你需要卜卦吗?现在小钱可以卜算一下晏和公主的、」 「小不点,你能不能不要再让他算了算去的?他有脑子,不需要事事都要你来掺和!」无道是半点都不想官烬再用小钱,至少在小事上面不要用来卜卦,大材小用,很容易养成官烬好逸恶劳的习惯。 官烬偏偏是喜欢和无道抬杠,「可以,你帮老子看看那个疯婆子的下场如何?」他说着就打算卜卦。 「小子,你别不听老人言,就算是你知道了晏和公主的下场又能如何?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否则就会弄巧成拙,你可清楚?」 小钱「啊」了一声,「说的好像也对,他们好像说了每卜一卦就要行一善,不然的话会折寿的。」说着她兴奋起来,「主子,不然你先行一善,我们再——」 行善?那是什么?官烬嗤笑,「行什么善?你看老子像是行善的人?」他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他最多就算是一个小人、真小人! 「臭小子,你为什么要、」无道有些话还是咽了下去,问出来只会撕开官烬身上的伤口,「其实你可以先慢慢修炼的,我这里还有一本强身健体的秘籍适合你,你不若试一试?」 「试一试?」官烬的眼珠子一转,很显然,他心动了,可更多的是担忧:倘使他还是不能够修炼呢?那他岂不是、 「你先试试看,总会找到一本适合你修炼的秘籍的。」无道不能明白不能修练之苦,可它也不想看到遇到子毅那样子的少年,官烬也打不过的狼狈模样,这个世道总归还是强者为尊的。 官烬找了一处比较清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周围都是不知名的黄色小花,他所坐着的地方正好低平,不易被人发现,看到书面的那一瞬间,他的眼里还是燃起了希望,心道:「不求可以多么的厉害,只求能够修炼也好。」 翻开这本「惊鸿一点」的第一页,官烬看到了上面的内功口诀,不由心驰神往,这本应该是很适合自己修炼的,往后翻了翻几页,他是越看越欢喜,「无道,多谢了!」 无道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悄悄地和小钱对话:「小姑娘,你不是能卜卦吗?你算一下这次兔崽子能不能修炼这本秘籍?」 第161章 只管放马过来 对无道的话小钱是懒得搭理的,心道:「卜卦之人从来都是不能给自己卜卦的,她又不是傻子!」 官烬完全是听不到无道和小钱的话,他专心跟着「惊鸿一点」练了起来,感觉到了腹部有一点点的难受,隐约之间可以察觉到星星点点的热朝着腹部往上,他止不住开心,这是不是入门的征兆? 那边的无道一查看官烬的情况直接吓得脸都白了,「兔崽子,你在干什么?赶紧停下来!」他这根据秘籍练的是什么功? 「主子这是在干什么?怎么看着有走火入魔的意思?」小钱也是愣住,明明外人练起惊鸿一点是运气在丹田内部巩固的,为何主子练出来的气是红色的直接朝着天灵盖蹿去?「主子,你别练了!」 官烬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热的不行,整个人都处于魔怔的状态,他恍惚之间听到了无道和小钱说话的声音,也曾想过赶紧停下来,可整个人都是不听使唤地练了起来,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不断燃烧,心道:「会不会是这心法口诀错了?」 「啊,我知道了!」无道忽然就大喊了一句,「我终于知道了,原来竟然是这样的,原来天道自有它的定论,强求不得呀,如果逆行为之必然浑身焚烧至死。」 「不可能的,为什么对主子就那么的不公平?」小钱很不理解,「我不信,天道为何如此不公?主子有什么错?他不过就是想要在世间保全自己,这有什么错?」 有什么错?无道想自己算是明白了天道的用意,想来是不愿意心术不正之人大道所成,也不愿意见生灵涂炭罢了,这才是兔崽子没有修炼缘的真正原因!「算了,兔崽子要是可以停下来,我们就不要让他修炼了,大不了平庸过一生也不错。」 「不行,为什么主子就不能够修炼?就连忠伯侯府的子毅都可以,为何主子就不行?我小钱第一个不服,凭什么?要是主子能够选择的话,他肯定不愿意选择这条路,明明就是上天不公——」 「轰隆」的一声,那响雷就直接砸在官烬的身边,似乎要对小钱的愤懑不平表达不满。 此时的官烬已经是浑身抽搐起来,他脑子里面一片混沌,身子忽冷忽热,可他不愿意放弃,为何就连惊鸿一点都不能修练?不行,凭什么他就不能够修炼?他不觉得自己不能学,凭什么! 紧接着就是连续的好几个响雷再次轰炸在官烬的身侧,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大,好像是要警醒官烬不要轻举妄动,更像是恐吓渺小如蝼蚁的凡人。 官烬痛苦不堪,扭曲着、滚动着,整个人蜷曲起来,正好被那响雷击中,一刹那他睁开了双眼,「凭什么你不让老子修炼?就凭你是老天爷吗?老子不服,老子就要修炼!」 「官烬,认命吧,没有人可以和天道斗的,凡人不行,就连上神也是不行的,不如——」 「你们要认命是你们的事,老子绝对是不会认命的,老子的命、老子的修炼老子说了才算,它更加没资格!」官烬咬着牙,指着响雷,「管你是何方神圣,老子告诉你,老子不怕,有本事就只管放马过来!」 第162章 下次帮不了他 他的话刚刚落下,那些响雷就好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直接地朝着他的身上砸去,一个比一个响,一个比一个厉害。 「兔崽子,你赶紧停下来!」无道焦急地喊着,真的很担心这个臭小子被天雷给砸死了。 小钱也是胆战心惊的,它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世间真的有人是如此不受天道的待见,可这个人为什么偏偏是它的主人?「主子,你就说一句软话吧,就算是不能够修炼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行!」官烬忍受着身上的剧痛,那些响雷不仅仅只是响,还伴随着疼痛,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骨头都疼的冒汗了,可这又如何?他不信,为何就是他能够被欺负?不可以! 就在他觉得已经是绝境的时候,忽然之间就听到了一声温和的声音,「你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何天雷这般追着你不放?」 这个声音?官烬迷迷糊糊之间睁开了双眼,正好是对上了那一双桃花瓣的明亮的眼眸,「你?」 「算了,看在你救活了我师父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九公子叹息一声,他脱下了身上的一件衣裳盖在了官烬的身上,「以后你还是好好做人吧,不然下次天雷的时候我就帮不了你了!」 很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九公子把身上的那件看起来不起眼的黑色的衣裳披在官烬身上的那一瞬间,天雷居然是神奇般地消失了,整个天空再次的晴朗起来,好像前面的响雷只是一场幻影。 「你——」官烬那些话说不出口,可他好像是看到了一道明亮的色彩打在了九公子的身上,就像是神明一般,有着佛性,那一句「谢谢」卡在嗓子眼没有说出来,或许他也不在意自己的那一句「谢谢」吧。 等九公子走远,官烬终究还是撑不住地昏了过去,心中对于那一件看起来平凡的衣服有些好奇,它竟然是防雷的? 官烬昏迷之后,无道终于说话了,它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现在竟然不敢在九公子面前说话了,「这件衣服居然在九公子那里?」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九公子?」小钱对于无道的话很是迷惑,「为何就连你无道也要叫那个少年九公子?明明他和主子也没相差多少!」 「你懂什么!」无道有点懊恼,别人看不出来,可是并不代表着它琢磨不出来,那个少年明明就是天之子,不然为何站在响雷身边居然是安然无恙的?只是这话它又不能够说给小钱听,只得是闷在心里面。 不一会儿,那边就传来了亭戎的声音,「主子?」顺着那一条小道可算是走到了官烬的面前,只是面前的一切都是叫他目瞪口呆,这景象为何是如此的怪异? 「大哥,你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亭鸣走过来的时候也是和亭戎一样的迷惑不解,为何主子掉在了一个大坑里面? 亭戎忽然之间就抖动了身子,摇了摇头,「先别张扬,我们先把主子给带回去再说,这边让人把这个大坑填一下。」 「好的,大哥!」 第163章 浴房去泡冷水 见亭戎把官烬带走了,亭鸣这才带着人从旁边的地方挖了一些的泥土填了上去。 只是填土的时候才发现大坑里面的土壤有点不一样,怎么看着就好像是被火烧焦了的一样?难不成是被雷给砸了?可刚刚主子好像是没事样,那又怎么解释的清楚? 一开始亭戎也是这般怀疑的,只是当他不小心碰到官烬身上的伤口引得官烬冷哼一声的时候,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官烬,细细地闻了一下,嘀咕起来:「为何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怎么可能不是烧焦的味道呢?官烬现在整个人都差不多被烧焦了,除了那一张脸没有受到特别照顾之外,身体上哪一处没有烧伤? 等亭戎把官烬送到了睡房之后,他正想要帮官烬褪下身上的那一件衣服,愣了一下,低声说道:「主子,属下帮你脱下这件衣服——」 这句话直接把官烬从疼痛中唤醒,他冷眼看着亭戎,「下去!」 「主子,可是你好像是身上受伤了,要不要让大夫过来帮你看一下?不要硬撑着,对身子不好的!」亭戎担心官烬以前的那些伤口,现在又要增添新的伤口,不处理的话实在是太容易...... 「闭嘴!」官烬不用想都知道现在他身上的伤口很多,「准备冷水,我要泡一下。」他倒要看看身上的伤口到底如何了! 「主子!」亭戎实在是不愿意看到这位主子不把自己的身子当成是一回事,「你现在需要看大夫,属下还是给你请大夫过来看一眼。」 官烬睨着亭戎,吐出来的话叫亭戎忍不住倒退好几步,「怎么?胆子大了?老子弄死你的力气还是有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给官烬这么一说,亭戎骨子里面那一种冷意涌上心头,低下头,「是,属下马上让人准备冷水。」 亭戎一走,官烬实在是忍不住昏睡过去,更加没有听到无道和小钱的议论声音。 「这个兔崽子就是嘴硬,明明亭戎那个小子说的多好啊,他倒好,直接把别人吓得二话都不敢说一句,真的是自作自受,痛死他活该!」 小钱也不好说无道的不是,毕竟它说的都是大实话,只是它还是不能够理解为何主子那么抗拒看大夫?「无道,你说为何主子那么抗拒看大夫?是不是——」 「小屁孩别打听那么多不该打听的事情,不然你就是下一个被弄死的人!」无道何尝不知道官烬是害怕被人暗算,实在不行的话用袁满不也是可以的吗?反正他手中也捏有很多那个小丫头的把柄。 「主子,冷水已经准备好了,放在浴房,是否要——」 亭戎刚进来的时候官烬挣扎着打开了双眼,望向亭戎,「过来扶我过去!」现在这副柔弱的样子着实是没办法挪动身子。 「是。」他走到官烬的身侧,搀扶着官烬起来,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了官烬浑身湿哒哒的粘稠感,看了一眼床上才发现原来整张床已经是血色,心头一颤,暗道:「这次已经是那么严重了吗?」 第164章 好像行将就木 好不容易是挪到了木桶边,官烬已经是撑不住了,他用力甩开亭戎,「可以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亭戎哪能不知道官烬已经是没有半分的力气,他自然是不愿意离去的,「主子,属下可以替你——」 「滚开,现在老子想自己泡一会儿,没事不要进来!」官烬控制着自己的气息,手指甲用力扣着自己的手心,生怕自己倒在了亭戎的面前。 「是,主子。」 亭戎说完就倒退着要离开,走之前还是一顾三回头,害怕官烬真的出了一点什么意外,可惜他没有等到官烬的召唤,只得侯在门口。 只等亭戎一走,官烬用尽全身的力气撕开混着血渍的衣裳,疼的他倒吸一口气,整个人趴在木桶上,幸亏木桶盛满了水没倒下,可也因此荡起了水花在衣服上。 「兔崽子,你别下去泡水了,那都是冷水,会死人的!」无道真的是又心疼又生气,他怎么就是那么倔? 小钱也是担心的很,「主子,你要不然还是泡温水的会好一点——」 「烦不烦啊你们?」官烬半点都不想听到无道和小钱的声音,他脑子一晕,什么话都听不到,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把身上的血衣扒下来,每次扒下来一点就会再次尝到疼痛的滋味,往常脱一件衣服不过是一下子就能够搞定的事情,他用了整整三刻钟才算是完全脱下来。 低头看着原本就浑身伤痕的身体上多了很多黑黢黢的痕迹,很显然,这就是响雷留下来的痕迹,被灼伤的肉也烧焦了,有些地方都呈现块状的硬块。 看到这里,官烬原本就冷漠的双眼多了一点点的疯狂,低声道:「很好,天雷?天道?不容老子修炼?那老子倒要看看你想要能够修炼的人能不能好好修炼!」 似乎是为了应和他这句话,外面的响雷再次响了起来。 「呵呵呵,不是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官烬闭着眼睛,从靴子里面掏出一把匕首,在那些硬块上比划了一下,随后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手起刀落,毫不留情,既然都是死肉了那就全部都挖了。 一块又一块,一下接一下,到最后官烬的眼睛都红了,就连身上那些疼痛都感觉不到,最后一块刮下来的时候他再也没能忍住,直接倒在了木桶里面,荡起了很大的水花,「咚」的一声,他也再次沉睡下去。 亭戎听到水花声音的时候就担心极了,大喊了一声,「主子?」等不到里面官烬的声音,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进来,「主子,你怎么了?」 眼前的一幕让他整个人都受不住,地上零零散散掉着黑块的东西,仔细看一下才能发现那是肉、烧焦的肉,衣服也都是浑身血红色一片的,地上的血液已经是斑驳一片,他匆忙跨过肉块走到木桶边,看到整个木桶都是血红色,而官烬已经是脸色苍白地沉在木桶下面。 「主子,你没事吧?」亭戎伸手去捞人,把他捞上来的时候看的更加清楚,他身上还在不停地流血,说是血人也不为过,可他的嘴巴已经是惨白的没有半点的血丝,好像是行将就木。 第165章 不伺候两主子 他只能是对着外面大喊:「快去请大夫,马上去请大夫!快点啊!」说完他对着官烬小声地说道:「主子,你撑着点,不要昏睡过去了!」 官烬之感觉到了自己被人从水中捞起来,他很想睁开眼睛大声呵斥这个狗侍卫的时候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只能是被动地抱出了冷水。 亭鸣远远就听到了自家大哥惊慌失措的声音,虽然是吩咐下人去找大夫,但是在看到亭戎抱着一个血人朝着床上走去的时候他听到自己心里面「咯噔」一声,心道:「该不会那个血人就是主子吧?」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凑到了亭戎的跟前,问道:「这不会是、」都不需要问了,因为已经看到了官烬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眼看着就要嗝了,「主子这是怎么了?」 「没看到受伤了吗?」说着亭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亭鸣小声叮嘱起来:「这几天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要让人趁着主子状态不好就偷天换日,明白?」 「大哥,你放心,这几天我一定每天都盯紧了,绝对是不会让人进来的!」说完他好像是想到了晏和公主,心中还是有一点不自信,「大哥,如果要进来的人是晏和公主呢?那、」 晏和公主?亭鸣的话倒也是给亭戎提了一个醒,别说是晏和公主了,就算是皇帝、太子和郡王来了都不能放进来,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差池,他自己也是会人头落地的,「你控制一下,不要让主子受伤的消息传出去了。」 「可是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这如何——」 不给亭鸣把话说完,亭戎想也不想拔出刀对自己的胳膊用力划了一道,「要是真的追究起来,就说是给我看大夫,绝对是不能够泄露出去,明白?」 「大哥,其实大公子也是、」亭鸣嘴欠的想要多说一句大公子的话就被亭戎用看似人的眼神看得发慌,「没什么,就当是我嘴碎。」说完他对着自己的嘴巴就是用力地一抽,唯恐抽的不够用力。 亭戎也没有阻挡亭鸣抽自己,只是等他抽的差不多了,脸上浮现出红色的印记之后,他盯着亭鸣,冷然地说道:「跟着主子走,忠心不伺候两个主子,这个可是亭家的家训,你要牢牢记住了!」 很多的话亭鸣知道是一回事,可他还是不太能清楚为何亭戎一根筋就认定了官烬这个小郡王?虽说小郡主的本事不小,可大公子也并非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为何—— 「没有什么为何,认定了主子就是主子,你要是胆敢背叛,依照亭家的祖训就是凌迟处死。」说着亭戎对着已经止血的胳膊就是再次用力一划,「主子不会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亭鸣这一次倒是把内心的小心思都收起来,认真地看了官烬一眼,磕头,「对不起主子,等主子醒过来,属下会亲自认错的!」 「下去吧,还有,把那个袁满的女子带过来。」亭戎忽然就想到了袁满的侍女,「悄悄地带过来。」 第166章 主子拥有天雷 「是,大哥!」亭鸣正要离开却恍惚之间在官烬的身上好像是看到了主子冷清的眼神,身子一抖,「大哥,刚刚主子醒了!」 顺着亭鸣的视线看过去,亭戎发现主子还是闭上眼睛的,忍不住来气,「不清醒就下去清醒了再过来!」 随后亭戎蹲在地上,看了官烬好几眼,眼里闪过了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最后统一变成了冷静的模样,「你下去把那个袁满找过来,要快一点!」 「是,大哥!」亭鸣以为是自己眼花,可等他一眼看过去的时候还是对上了官烬那一双冰凉的眼眸,吓得身子一抖,直接跌倒在地上,忍不住朝亭戎求助,「大哥,刚才主子、」 「赶紧滚下去!」亭戎没有什么耐心了,心中烦躁的很,要是主子真的就这么死了,想来他也是活不下去了,只是不知道能否找到解药。 亭鸣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只能是爬起来,踉踉跄跄走了,连走了好几步很想回头看一眼,最后还是停顿了一下就离开了。 其实官烬在亭戎没有注意的时候缓缓睁开了眼睛,瞥了亭戎一眼,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势,想来在床上养几个月是必然的,可惜下个月不能亲临现场看一看便宜爹的精彩寿宴。 「主子?」亭戎一转头就对上了官烬的双眼,整个人都僵住,他刚才是真的以为亭鸣是在说谎话的,因为他亲眼看着官烬昏死过去的,为何他现在还可以清醒过来? 官烬只是转了转眼珠子,随后闭上了双眼,很显然,他并不像和亭戎说什么话,至少现在他是没有半点精力说话的。 那边的无道和小钱倒是忍不住了,无道忍不住刺官烬,「兔崽子,你到底要作死到什么时候?要是没有九公子帮你遮挡一下,那个雷肯定是要劈死你的,你就不会适当地示弱一下?」 「是啊,主子,下次要是这样的时候,你还是先服软行吗?不然的话,迟早有一天你会被人搞死的!」小钱真的怕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主子驾鹤西去,那它岂不是又要等下一个主人了?太累人了,还不如这个主子好好养一养性格。 官烬并不打算搭理这两个,就在他以为自己只有伤口的时候,在自己的识海里面居然是看到了一簇的雷电,雷电?没错,就是雷电! 「你刚才弄了什么?为什么我好像看到了天雷?」无道感觉到了眼前一亮,随后就快速地消失了,可它相信自己的眼睛肯定是没错的,「你刚才弄出来的果真是天雷?对吧?」 「天雷?」小钱也是止不住兴奋起来,心道:「不是吧,自己的主子那么的牛皮吗??天雷可不是一般的凡物,就连是修行雷火术之人毕生也不一定能够拥有一小簇的雷火,可它的主子拥有的居然是天雷?」 天雷?官烬冷笑,看来他是需要好好的感谢那个天道?感谢它不让自己修炼?感谢它给他身上劈天雷?真的是来搞笑的,不过这一簇的雷电之力既然是种在了他的身体里面,它就别想拿回去!「天道?老子不会认命的!」 第167章 主子心海底针 无道正在开心的时候冷不丁就听到官烬又开始和天道叫板,它觉得脑袋有点大,小声叮嘱起来:「小祖宗,我叫你小祖宗了,你能不能不要和天道对着来?你可知道天道掌管的可是世间的万事万物?你不过就是世间最普通不过的小郡王,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一个凡人,一个就连修炼都修练不了的凡人,你何必这般狂妄?」 「老子狂妄?」官烬不打算和无道这类蠢人说话,天道要是真的公平的话就不会任由他一个人在外飘荡了那么多年,也不会对着他身上就连续劈了那么多的天雷,既然天道无情无义,让他官烬屈服?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见自己说不服不了官烬,无道也是没辙了,可无论怎么说它还是希望官烬不要正面和天道抗争的,「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你这小兔崽子我也是说不了你,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和天道正面抗衡,你没有和它抗衡的力量。」 「主子,先人说了蝼蚁尚且偷生,我们先活着可好?」小钱是真的害怕自己的主子一根筋想不明白非得和天道斗来斗去的,到时候肯定是主子这边元气大伤的。 「老子知道了。」 官烬听着无道和小钱的话,虽说嘴上没有应承它们的人情,但心中还是比较赞同它们的说法的,既然现在他什么资格都没有,那如果等他资格和天道抗衡了呢?到时候他一定要叫天道后悔! 「主子?」亭戎再次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侍女,看着好像是梳妆打扮了一番的,「属下看你身受重伤,这才把这个侍女带来伺候你,你看——」 「滚!老子好得很,你、」官烬正要发脾气就对上了袁满那一双眼睛,说来也是奇怪得很,这一次他居然是在袁满的身上看到了一抹不寻常的气息,随即改了主意,「她留下来,你出去!」 「?」 亭戎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有那么的一瞬间是真的觉得这个袁满的侍女会再次的被官烬给赶出去的,甚至已经是做好了准备,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另外一个侍女进来试一下,总之,一定要让人留下来伺候主子就对了。 见亭戎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官烬也不打算再说第二遍,袁满轻咳了一声,看向亭戎,「奴婢留下来就行了,辛苦大人了。」 「留下来就行。」亭戎看了官烬一眼,瞬间就弯下腰去,「那属下就告退了。」走之前他还特意看了袁满一眼,心道:「主子实在是太善变了,真的是主子心海底针。」 亭戎一走,袁满则站直了一点,远远地看着官烬,「你受伤了?可否需要我来帮你——」 「不必了,你就站在那里就行!」官烬现在是没有半点的心情来应付袁满,只要是她不动别的心思,看在袁夫子的份上他也是会留她一命的,可如果她不知好歹的话,那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袁满动了动嘴吧,眼睛一直盯着官烬的身上看,这满屋子的血腥味是掩盖不了的,难道他受了很重的伤?可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才能伤到他? 第168章 太医院的大夫 「你明明就受伤了,我给你看一下?」袁满小步向前凑近了一点点,却还是被官烬的眼神摄住,小声解释:「我就是关心你嘛~」 关心?官烬眼眸都是幽深看不清的情绪,既然袁满来了自然也不能够让她空手而归,总得让他抓到她背后的人是谁,「你过来。」 「你是让我过去?」 袁满很是吃惊,他刚才看着可是这般的,他到底为什么让她过去?真的是愿意让她帮她看一下?「那我真的过去了?」 相对于袁满的磨磨唧唧,官烬倒是淡然地倚靠在床边,除了伤口还是很疼之外,别的倒也没什么,脑子里面想到了郡王府的关系,想来应该是郡王妃让人来的。 袁满凑近一看的时候还是吓到了,脸色惨白,这到底什么人才能够下这般的死手?不过他也实在是太命硬了,这般都没死。 「看出来了什么?」官烬已经是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动杀人的念头,否则第一个就要拿这个袁满开刀。 还能看出来什么?她还没有动手把脉,怎么可能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所有?「小郡王,麻烦你把胳膊露出来,我需要把一下脉?」 把脉?官烬摇了摇头,还是暂时看在袁夫子的面上饶了她的狗命,对着门口大喊一句:「把人给老子带下去,让大夫进来!」 「可我什么都没有看,你凭什么让我就下去?」袁满是真的看不懂官烬,他进来什么话也没问,凭什么这般对她? 不懂?官烬冷笑一声,果然现在袁满是半点的自知之明都没有了?要知道进来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眼神明显都是不对的,要不是现在他不想拆穿她打草惊蛇了,她死在这里都不算亏,「想要活得久一点就要聪明一点。」 说完这句话官烬低着头看了看左手,那下面可是藏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原本还想要试探一下她到底是谁派来的,可惜现在是半点兴趣都没有了! 「你什么意思?」这次袁满实在是震惊到了,只能一个劲地安慰自己:「不可能的,她什么都没做,他怎么可能知道呢?一定是他故弄玄虚的!」 「主子,大夫已经到了。」亭戎真心看不上袁满,她就连一个侍女的活都干不了,「属下让雪梅来伺候你?」 听到雪梅的名字官烬眼神一沉,看来外面那些人的手伸的实在是太长了,只是亭戎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他别了亭戎一眼,点了点头,「你看着安排就好。」 亭戎见官烬没有拒绝,心中的大石头可算是安定下来,要是再没有侍女侯在这里,主子是死是活都很难有人发现,「主子,这个大夫是沈大夫,他们祖祖辈辈都是在太医院当差的。」 太医院?官烬眼皮一动,没有多说什么,等看到那个沈大夫的时候多看了一眼,这个沈大夫看起来年纪较大,可双眼依旧是炯炯有神的,除了两鬓微霜,其他看起来气色挺不错的,只是这一双眼睛并不那么讨喜。 第169章 沈大夫被威胁 「你就是小郡王?」沈大夫的口吻并不善,他好不容易得闲在家,还没好好含饴弄孙就被这群土匪一般的臭小子要挟过来,自然是什么好脾气都没有! 官烬眼珠子一转也就猜到了这沈大夫恐怕是「请」来的,给了亭戎一记眼神,「送客,把这个老头子给老子送走了!」 「主子!」亭戎被官烬这一说都给气死了,亭鸣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么一个比较靠谱的大夫,主子这一顿操作可是要把大夫给赶走,他难道就不关心自己的身体了?他只能是把目光投向沈大夫,「大夫,听闻您老一向悬壶济世,对伤者爱护有加,还请您——」 「亭戎,老子说了让他滚,听到没?」既然都不是愿意来的,那他官烬也不稀罕,大不了就是多养一段日子,死不了就行! 沈大夫也是十分有脾气的,眉眼一横,「小伙子,你看到了没有?这哪里是什么患者?这分明就是歹瘤子,我老头子是治不了这病了,还请你从哪里带我来的就送我去哪里吧!」 「大夫、」亭戎实在是头疼的很,他是真的不知道主子在闹什么性子,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硬撑着?难不成真的要死了才能安静?「还请你好好医治我主子,诊金的事情好商量。」 一听提到了诊金,沈大夫彻底不干了,怒气冲冲地说道:「还以为你这个小伙子是明事理的,居然拿诊金来砸老头子,你看我这个老头子是缺你这几个钱的人吗?」这个小伙子还不如请他的那个小伙子! 外面的亭鸣听到大哥和沈大夫争吵起来,他是很想进去的,可一想到主子那一双眼眸,所有的心思都歇了,心道:「算了,还是等大哥处理吧,反正现在他进去也是添乱的!」 官烬半点都不想看眼前这糟心的一幕,只是下一刻身体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冒冷汗,一阵子一阵子的疼痛令他咬紧了牙关,「真的是该死的!」这一笔帐他一定会讨回来的! 「主子?」亭戎一听到官烬的身子就慌神了,他只能是抽出了刀架在沈大夫的脖子伤,威胁道:「沈大夫,请你马上帮主子看,否则的话刀剑无眼,小心伤了您老人家!」 沈大夫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不敬老的人,想他在整个太医院都是被人捧着的,在这里竟然是被威胁至斯,着实是七人,怒喝道:「今天老头子我就不——」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声,「如果是我求沈老帮小儿看一下呢?」 亭戎听到官臻的身影就忍不住抖了一下,没想到郡王居然知道主子受伤?这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沈大夫听到官臻的话迟疑了一下,看向了门口的方向,正好对上了官臻那一双担忧的双眼,说话的语气也是软了下来,「这就是你那日寻回来的不孝子?」 「沈老,劳烦您了。」官臻远远地看了官烬一眼,对着亭戎呵斥道:「还不快快把剑给老子放下?要是真的伤了沈老,老子饶不了你!」 亭戎立刻把刀收起来,回道:「沈大夫,冒犯了。」要不是这个老头子不肯帮主子看病,他至于这般威胁吗? 第170章 嫌他死得太慢 见沈大夫没有要走的意思,官臻这才走到官烬的身边,此时的他已经是神志不清、紧闭双眼,嘴角不停地抽动,「阿烬?」 「给老子我看一看吧。」沈大夫走到了官臻的身边,伸手要把官烬的左手拉过来把脉,没想到竟然是拉不动。 官臻还是第一次那么仔细看官烬,虽说现在他和官瑾很像,可他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他们之间的不同,阿瑾是温和如玉的,阿烬如警惕的野狼、时时刻刻防备着,「沈老,你说是不是我做错了?」 「这些都是你的家里事,谁又能够说得清呢?」沈大夫叹了一口气,要是这个官烬没回来丢了也就算了,关键是他回来了,还这般的模样,哎,「你帮老夫把他的左手摁住,老夫帮他把一下脉。」 「好,那就辛苦沈老了。」官臻伸手拉过官烬的左手,忽然之间看到那些伤疤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别开了双眼,他如何会伤的这般厉害? 沈大夫也是倒吸一口气,前面听到官烬这个臭小子那般嚣张的口吻他真的以为小事而已,那成想居然看到了这般严重的伤口,转身看向亭戎,「他到底是被什么伤到了,你们是怎么照顾你的主子的?」 亭戎瞬间就红了眼睛,他哽咽起来,「主子身上的伤口是自己一刀一刀把焦肉挖出来的......」 「荒唐,怎可做事这般没有分寸?」沈大夫听到亭戎的话也是吃惊,焦肉?一刀一刀自己挖出来的?这可是一个少年,他怎么下得了手?再细细地把脉,他再次蹙眉,「你们是如何看着他的?居然还让他去泡冷水?是不是嫌弃他死得太慢?」 「泡冷水?」 这次官臻都是忍不住愤怒起来,对着亭戎就是用力一脚踹过去,他虽说是不喜欢这个孽子,但是也没想过要让他去死,「你怎么到底是怎么照顾小郡王的?来人啊,把这个狗奴才给老子拖下去杖毙——」 听到官臻要处置亭戎,外面的亭鸣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冲了进来,「求郡王网开一面,大哥他不敢违背主子的命令,主子——」 「狗奴才,这里也是你能够放肆的地方?老子、」 沈大夫实在是看不下去,原本对官臻没有意见的心还是忍不住偏了,「郡王要是喜欢在这里发号施令的话,不如老夫退让三舍?」 「沈老,抱歉,本王没有处理好家务事,让沈老见笑了。」官臻眼神扫向亭戎和亭鸣,「还不快滚,念在你们忠心耿耿的份上,本王这次就暂饶你们的狗命,要是阿烬这次醒不过来,本王再拿你们一起陪葬!」 这边的沈大夫实在是看不下去,第一次领悟到了:行军打仗的汉子就是汉子,也不怪养出像官烬这般的孩子,想来这孩子也有可怜之处。 等他再认真把脉的时候再次令他震惊,这个小小的少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为何他这身子竟然比四旬的老者还要糟糕,好像还要其他的伤口,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怒视官臻,「郡王要是没带回来也就罢了,现今带回来就是这般养的?」 第171章 怎么看都顺眼 听着沈大夫对着官臻的指责,其他人都纷纷低下了头,唯恐自己招惹了郡王的不快,只差没有把自己都缩起来当一个彻头彻尾的缩头乌龟。 官臻脸上满是愧疚,心中明白愧对官烬是一会儿,但是当沈老把这番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个被他耽误了一生的两个女人,「沈老,我、」 沈大夫是半点都不想听官臻的废话,他瞪了一眼,「行了,你的家务事老朽也就不掺和了,令郎的身体状况你看到了,有什么需要的还请郡王不要再苛刻了。」 「那是自然!」官臻连忙点头,下意识地用袖子抹了抹汗,对沈老的不追究到底还是感激不少的,他看向亭戎,「要是沈老有什么需要的药材你直接让管家去库房里面取就行。」 「是,郡王!」亭戎弓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地看着自己的靴子尖。 官臻吩咐好之后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了无生机的官烬,眉心的皱纹就是没有舒展开,现在乍一看到这个臭小子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忽然之间就想到了多年之前阿瑾生病的模样,只是那时阿瑾是风寒,如今阿烬却是浑身伤痕,他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是失责的很。 「怎么?你现在看着这个臭小子后悔了?当年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沈大夫越想越气,要不是官臻插这一脚,当年臭小子娘亲指不定还就进了他沈家的大门,哎,这都是命啊! 沈大夫想到的官臻也想到了,他的脸色就连吃黄连都没这般的苦不堪言,只得是低声下地说道:「是,沈老说得对,如今我已经是知道悔改了,以后这偌大的郡王府还是要交给臭小子手中的。」 「怎么?你现在倒是不把郡王府交由你的大公子了?」沈大夫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着,现下看着这个臭小子怎么看怎么顺眼,倒是想到了那个温文儒雅的大公子,脑子里面就是四个字:装模做样。 「沈老、」官臻除了苦笑别的也不好说,他自己以前确实是打算把整个郡王府都交给阿瑾的,要是不是知道了阿瑾非他的亲生儿子,说不定就真的愧对官家的列祖列宗了,「我现在也算是迷途知返了,你看这一茬要不就翻个篇?」 沈大夫也不带要多说什么,反正怎么看这个糊涂郡王就是不满,「行了,你也别站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该干嘛就干嘛去,看看你的大公子也不错!」 「沈老——」 官臻哪里好意思跟沈老说他近日才发现大公子不是自己的亲子?可不说这根刺有又卡在这里不上不下的,着实难受的紧,「并不是您想的那般。」 听着这话沈老似乎察觉到什么,多看了官臻一眼,揶揄道:「莫不是发现其中的奥秘了?」 「?」这次轮到官臻大吃一惊,他愣愣地看着沈老半天都没有回过身来,好久之后才不清不楚地问道:「沈老,你可是知道了什么?」 第172章 苟蕙这个毒妇 还知道了什么?沈大夫一记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这个官臻,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当年那件事情也就只有他才信了那个狐媚子,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说什么有什么用?现在也算是报应了,「老夫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官臻低垂着头,第一次有了老了的感觉,原来知道岁月催人老,如今才道知道的太晚也是让人这般憔悴,声音低沉的很,「那孽子就劳烦沈老了,有事您随便支个人叫我一声就成。」 「等等!」 沈大夫把脉感觉到了官烬这个小子浑身上下的暗疮只会多不会少,他抬眼瞅了官臻一眼,叹了一口气,「有些伤口你还是看一眼较好。」说着他就掀开了盖在官烬身上的被子,露出那千疮百孔的身体,「老朽平生还未曾在少年身上见过如此斑驳的伤口,骁王,你见多识广应该见过不少吧?」 如果看着官烬惨白的脸色只是愧疚的话,那现在看到那些满目苍夷的伤口,他就连谢罪的心都有了,他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在看到官烬谋害了二师兄的时候一个劲地骂着他孽子、在看到阿瑾的时候就忽视了他也是自己的儿子、在......后面的一切一切他都说不下去了,就连行军打仗之人的伤口都没这么多,或许不接回来都比接回来要好得多,「对不起,我、」 沈大夫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眼睛都红了,「也罢,以后你要是不护着这个儿子,老朽也是要看在他亲娘的面上保上一保了,希望百年之后你有脸去见他娘亲!」 他压根就没有什么脸面去见那个爱他爱到骨子里面女子,如果没有他可能她还幸福地活着,可他做的每一件都不叫作人事,「沈老,等下月我将会启程守护我君国疆土,如无诏令,永不回来。」 「造孽啊!」沈大夫抹了抹眼里,「你不仅对不起臭小子的娘亲,你也该对苟家道歉了,至今苟家都、」他叹了一口气,「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老朽也就不多说了,苟家虽有错,可到底还是付出了这般惨痛的代价,你、」 听到苟家的事情,官臻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原谅苟家的,如果不是因为苟蕙这个毒妇,我官臻岂会——」 「啪」的一声,官烬听到有人辱骂阿姆就忍不住挣扎醒过来,当听到官臻在说阿姆毒妇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坐正扇了官臻一巴掌,「你有什么资格说阿姆是毒妇?她因为你所吃的苦头还不够吗?」如果不是因为官臻,阿姆也不会落到这般地步。 阿姆以前也会有好的时候,可只要一发病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以前他是不理解,如今也算是明白一些,「还是你没有暗算她?」 官臻怒斥官烬道,「你别以为现在你浑身是伤老子就不敢打你,你这个孽子,你可清楚如果不是那个毒妇,你压根就不会被她带走?」 第173章 长得挺像她的 不会被阿姆带走?官烬也不是三岁小儿了,如果没被带走他又岂能够活下来?这个郡王府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他倒不如在阿姆的身边,至少阿姆也有温情的时候,「你觉得我能活到——」今日?这话还没说完就再次昏迷过去。 「孽子,老子——」官臻正要说什么就对上了沈老那一双不满的眼神,只得泄气下来,「苟蕙带走了阿烬,她也没有好好照顾阿烬,本王为何要对苟家宽容?他们苟家担不起本王的道歉!」 「你口中的孽子都比你明事理,说你糊涂都是表扬你,你看看你现在的郡王府成了什么样子?」沈大夫苦口婆心地说道:「那苟蕙为何看上你你心里没点数?自己的风流债还都怪到女子身上?这样子就能够成就你的大英雄气概?」 「不是这样子的,我从来都没有招惹——」算了,就算不是有意招惹还是招惹了,官臻心底一直都不想承认曾经也对苟蕙那个毒妇动过心思。 沈大夫真的是被眼前的官臻气笑了,「对,你都是对的,苟蕙错了,苟家错了,臭小子母亲错了,就你的心上人没错,行了吧?」 「这里就辛苦沈老了,本王累了先下去了。」官臻不敢面对沈大夫,尤其是揭开那一段他伤疤的往事,他为了心爱的女人背叛了其他女人最后还是被心爱的女人背叛了,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令他无颜的。 沈大夫看着灰头土脸离开的官臻,止不住摇头,随即低头看了看官烬忍不住笑了,道:「臭小子其实也没有这般浑,比起你老子还是有出息多了。」 迷迷糊糊之中的官烬再次挣扎着醒过来,却在对上沈大夫慈眉善目的脸庞时松懈了,正想要说些难听的话却被老头的话温暖了一些。 沈大夫抹了抹官烬的手拍了拍,和自己孙儿一个年纪,自己的孙儿可以安然地待在沈家,这个臭小子却是经历了这般磨难,「放心,老头子会治好你的,你就放心地睡吧,没人敢在老头子这里伤到你的。」 可能因为那句话实在是太温暖了,官烬第一次感觉到了被捧在手心的感觉,那是亲人的滋味吗?他缓缓闭上眼睛,安稳地睡了过去,眼角溢出两滴泪。 「傻小子!」 沈大夫笑着笑着就觉得心酸,他一不哭二不喊疼,怎能叫他这个老人家不想起他娘在沈家学医的那些年,也怪自己一心扑在医术上,对于外人说这个臭小子的是是非非他并没深思,不然好歹也要护一下这个臭小子。 「沈大夫,您认识主子娘亲吗?」亭戎站在这里也是一颗心泡在了苦水里,他深知主子的不易,却也没想到还有这般心酸的身世。 沈大夫点了点头,笑道:「是啊,臭小子的娘亲当年也算是轰动一时的女子,若非她执意嫁给官臻这个小子,也不至于后面香消玉殒。」他回忆着那个女子的音容笑貌倒是止不住笑了,「其实臭小子应该长得挺像她的。」 长得像?亭戎对此不信,「是吗?」不应该啊。 第174章 不要抓错药材 「你个愣头青懂什么!」沈大夫还是不喜欢被人质疑,给官烬嘴里扔了一颗药之后,他指了指官烬的眉眼,「看到这个骨相了吗?眉眼俊秀,端重大气,和他母亲的如出一辙。」 这个都可以看出来的吗?亭戎对此表示怀疑,心说:「沈大夫是不是太夸张了点,主子的面容可是和大公子一模一样的,谁知道主子以前长什么模样?」 「你这个小侍卫一点都要不得,在心里面诋毁老朽算什么?有本事你就直接说出来,明人不做暗事!」沈大夫一眼瞧去,觉得亭戎这个侍卫实在是傻的可以。 「这都可以看出来?」亭戎一不小心就把心中的话说出来了,他的眼睛满是不可置信,「我是说沈大夫你是如何看出来主子和主子娘亲长得像的?明明主子的相貌和之前差了很多——」说到这里亭戎就忽然打住了,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醒悟过来居然是被套话了,「老头子,你心眼子比莲蓬还多,我说什么都不说了!」 沈大夫了然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难怪老朽觉得这般怪异,你这侍卫一说老朽倒是明白几分了。」说完他走到了桌子前面,「笔墨伺候,待老朽给你写一副药方,你派人去善缘堂抓药就成。」 「是!」亭戎对于抓药这事认真的很,给了亭鸣一记眼神,随后走向了书房的方向,心道这个沈大夫这次应该会好好地医治主子了吧? 亭戎刚走没多久,亭鸣就好奇地偷瞄了沈大夫一眼,心中有点犯嘀咕,这个老头子真的有那么厉害?现在也看不到主子的脸色如何,真的是有点着急。 「你要不要凑过来看一下?」沈大夫一眼就看穿了亭鸣的意图,他故意侧了侧身体给亭鸣一个地方去观察官烬的状态。 亭鸣原本是比较紧绷的,一听这话就下意识地走近了一步,才刚刚走了一点点顿珠,他看了官烬的脸色似乎是好了许多,「沈大夫说笑了,属下对您老放心的很。」 「呵呵~」 对于亭家这两个侍卫,沈大夫也没多说什么,反正对官烬好的人他也没必要多说,随后想到了官烬的容颜倒是皱起了眉头,心想:「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这般失去了自己原本的面貌?他是愿意的?还是被迫的?」 随后他正要把主意打到亭鸣身上的时候,亭戎已经是匆忙地拿着笔墨纸砚过来了,并且快速地平铺在桌子上,「沈大夫,这边请!」 见状沈大夫也没好多想,走到桌子前面,他弯着腰拿起笔来在洁白的纸上写出了工工整整的药房,写了一副药房之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停顿下来了。 这边看着沈大夫划掉了写好的那副药方,亭戎有点紧张起来,「沈大夫,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对的地方?那可多着呢!沈大夫睨了亭戎一眼,也不欲多说什么,埋着头再次写下药方,这次倒是顺畅的很多,写完之后,他刻意拿着笔把其中的一味中草药给圈了起来,「小侍卫,你去抓药的时候注意这味药一定要让药童看着抓不要抓错了,这味药材名叫——」 第175章 梦中柔和女子 「这三个字我认识,叫做百灵草,对吧?」亭戎并不觉得百灵草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这不是常用的草药吗? 沈大夫则是哭笑不得,是百灵草不错,可他百灵草后面写的他是看不到吗?「你没看到后面还有白垩吗?」 「哦,看到了。」亭戎拿着药方讪讪地走开,没想到一扭头就对上了亭鸣那一双明显控制笑的双眼,心情顿时不美好,给了亭鸣一记威胁的眼神,恶狠狠地说道:「刚才沈大夫说的你也听到了,抓药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去吧!」 这次轮到亭鸣笑不出来了,黑着脸拿着药方离开。 沈大夫也没管亭戎和亭鸣做了什么,他想到了现在郡王府的形势,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放心不下,转头对着亭戎吩咐道:「你去沈府把我那孙子叫来,你就说他爷爷让他过来帮人看病。」 「你府上?」亭戎脑子一转有点明白了沈大夫的意思,心中对沈大夫这才心悦诚服,诚心诚意地给沈大夫行了一礼,「辛苦了,沈老!」 沈大夫也看懂了,随和地摆了摆手,「好了,知道了,你去吧,这边老朽看着,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让人在这里看着。」 「不用了,属下相信沈老。」说着亭戎离开,留下沈老一个人留原地。 官烬迷迷糊糊之间看到了很多的人影,他们做了很多很多事情,也随着他们感受到了一番他们的那些陈年旧事,可他唯一觉得不舒服的就是他永远都看不到那个女子的面容,哪怕他感觉的出来她是温柔且端庄的。 梦里面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来自那个女子对他的爱,她好像就应该是那么柔和的女子,用自己轻柔的语气对他怜爱地说道:「阿烬,你是个好孩子,不要怪他们,是为娘不好,如果娘亲还在的话一定会好好保护娘的阿烬的。」 「娘?」官烬不由自主地放柔和了语气,那个女子大概真的是他的娘亲,那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娘亲,只是为什么不能怪他们? 女子似乎是感受到了他愤懑不平的情绪,好似皱起了眉心,担忧地望着他,欲言又止,只能给官烬留下了一个千肠百转的眼神。 「娘!」 官烬捂着自己的心,难受地睁开了双眼,直接对上了沈大夫那一双慈爱的双眸,他轻声呢喃道:「她果真是自己的娘亲吗?可她到底——」 「你梦到你娘了?」沈大夫也想到了那个温柔的女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梦到了也是好事,毕竟哪有亲娘不爱护自己儿子的、」 官烬并不习惯沈大夫的触碰,躲开他的手,「不要碰老子!」正要挪开身子没想到直接拉扯倒了伤口,痛的只能咬紧牙关,心中对沈大夫的埋怨更多:「真是一个多管闲事的糟老头子!」 「你、」这个孩子真的是不识好歹,还是昏迷中乖巧的多,沈大夫摇着头,就好像是看着糟心的孙子一般,「你现在还不能动,还是乖乖靠在这里休憩一会——」 「老子凭什么听你的?你算是老几?」官烬忍不住就想要怼这个老头子,他就喜欢看到他跳脚的模样! 第176章 沈玮怕是庸医 「你这个臭小子!」沈大夫哪怕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同官烬一般计较,可见到他这般欠抽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对着他的脑袋拍了一下,「臭小子,好好说话,知不知道尊老爱幼啊?」 虽说沈大夫拍的时候看似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气实则落在他头上的力道却是十分轻柔的,如同是梦中女子那般的轻柔,官烬盯着沈大夫很久很久,眼眶有点难受,他低下头掩饰那一种情绪,换上不可一世的口吻,「不知道,谁要尊敬你这么一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对我这个伤者动手动脚的,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你也好意思?」 这话听着倒是满是刺,可沈大夫却听到了他在对自己放松,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下了不少,「有你这么对着老朽说话的吗?什么老头子不老头子的?老朽都可以做你爷爷了,你——」 「爷爷,你又在忽悠谁家的小孩来叫你爷爷?」 一声柔和的少年音打断了沈大夫的话,身穿着竹绿色的少年从门口出走进来,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干净柔和,对上官烬那一双黑黝黝的眼眸,他毫无顾忌地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你就是小郡王吧?我是这个老头子的孙子,沈玮。」 官烬扯了扯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沈玮?这个老头的孙子?「哦!」 「你就是一个字来打发我?刚刚还对着老头子有说有笑的,怎么倒了哥哥我这里就只是一个哦?」沈玮笑着走向官烬,走近了没多久就诧异地指了指他身上,「你这身上的伤口真多,三瓶金疮药都不够撒的!」 「金疮药?」沈大夫拧着眉,「沈玮,你小子到底做了什么?那金疮药也是可以随便乱拿的吗?」这金疮药制得可不是官烬这臭小子割肉的伤,「你小子是不是欠抽了?」 沈玮一听沈大夫这话就不服气,硬着脖子站到床边,等着沈大夫,「爷爷,做人可不是这样子的,虽然金疮药是很金贵,可是对于救人来说那必须是要万万舍得的,你不经常告诉我们要悬壶济世吗?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你这臭小子,你是不是又没有好好被药方和药效?老头子迟早要被你给气死!」沈大夫站起身来,叉着腰就准备好好勋一训沈玮这个臭小子,正要动手却发现官烬的眼神阴沉下来,眼珠子一转直接看向沈玮。 沈玮这会儿也想到了自己好像是搞错了,缩着头,畏畏缩缩地说道:「爷爷,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想着金疮药什么都能治——」 「什么都能治?」沈大夫觉得自己的孙子这代怕是要出庸医了,「是不是还可以救死回生啊?」 「这倒不是,只是、」沈玮也不想在被自己爷爷念叨,指着官烬身上的伤口说道:「对小郡王这身上的伤金疮药可是能行的!」 「还在这里狡辩!」沈大夫越想越气,伸手就把自己的孙子给提拎起来,「你把金疮药的功效给老头子背一遍!」 沈玮踮着脚,可衣领伤的衣服还是拎在沈大夫手中,好不狼狈,「金疮药的功效是......」 第177章 和白蔷是相冲 在官烬和沈大夫的注视中,沈玮有点着急了,他看了沈大夫一眼,「金疮药主要是治疗刀剑伤、没错,就是治刀剑伤口的,还可以利于刀剑伤口的愈合,能够及时缓解伤者身上的疼痛及——」 「等等,你告诉爷爷金疮药有什么副作用!」沈大夫看向沈玮,只要他记不住看他怎么收拾他! 这次轮到沈玮目瞪口呆了,这个还有副作用吗?为何爷爷好像是从来都没有跟自己说过?「爷爷,你说过了?」分明就是没说过的好吧,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没有记忆呢?一定是这般的! 此时官烬的脑子里面却是出现了「白蔷」这种植物,他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沈大夫,这一次莫非是自己误会了? 沈大夫见自己的孙子一脸的茫然,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对着沈玮就是用力一巴掌拍下去,「你这个小崽子,爷爷跟你说过什么你都忘记,这样子还好意思跟我说要出去悬壶济世?我看你不谋害别人的性命就不错了!」 「这、」沈玮是真的记不起来了,忽然他就看向官烬,正好是对上了他那一双兴然的眼眸,有片刻的愣住,随后笑呵呵地眨了眨眼睛,「小郡王,你是不是知道了?可否告知于我?」 他知道?官烬只觉得好笑,说出来的话明显就想要生冷的很,「老子怎么知道?老子又不是学医的!」 沈玮一听官烬自称「老子」可算是笑的眉开眼笑的,指着官烬,冲着沈大夫说道起来:「爷爷,你也不管管这个小子,您老不是常说最看不惯小孩子家家的自称老子吗?今儿个你怎么不管了?」 管?「怎么不管啊?!」沈大夫故意板着脸,「小郡王,请你好好说话,如果不然的话,老朽不介意——」 「你孙子还没有把你的问题回答出来,你现在还有心情来管老子说了什么?」官烬只觉得这个沈大夫也是很好笑,他不会是真的以为是自己的爷爷了吧?只是,如果是的话,好像也是很不错的样子。 「对哦!」 沈大夫伸手就拎着沈玮的耳朵,「小崽子,爷爷跟你说过多少遍?无论是走到哪里行医治病,脑子里面一定要想到药材和药方的副作用,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你倒是好得很,要是今天你把这金疮药洒在了小郡王的身上,这后果是什么你可曾想到?」 「疼~」沈玮弯着身子,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爷爷饶命啊,孙儿真的知道错了,不就是、」忽然之间他的脑子里面好像是浮现了两个字,脱口道:「爷爷,我记起来了,是白蔷对不对?金疮药和白蔷是相冲的,就是白蔷!」 白蔷?果然如此,官烬也就不再好奇别的,缓缓闭上眼睛,看在沈老头子对他目前还算好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好好尊重他一下! 「臭小子,你总算是想起来了!」沈大夫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转眼间也特意看了官烬一眼,见他不再是警惕的神色,嘴角止不住上翘,心道:「不要让这孩子心里面有隔阂的才好些!」 第178章 总归不算好事 「爷爷,药方已经是抓过来了,那我去熬药啦!」沈玮看向官烬,十分认真地说:「小郡王,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被沈玮那个笑容感染了,官烬不情不愿地回了一声,心中对这个沈玮倒是感觉挺新鲜的,要是他一直都这般没心没肺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和他好好相处。 「那我就走啦!」 沈玮给沈大夫一个眼神就朝着外面药房走去,心情还是很不错的,没想到小郡王长得挺温和的,也没有像外面的人说的那般妖魔鬼怪啊! 待沈玮一走,沈大夫收好了金疮药,想了想还是递给官烬两瓶,「小郡王,这两瓶金疮药你收着,以后恐怕少不了会有刀剑伤,备着总归是好点。」 两瓶?官烬通过沈玮刚才的表现猜测可能整个沈家也不过两瓶金疮药,可这沈老头子一下子就给自己两瓶?「你果真给我?」莫不是贪图—— 「自然也不是白给你的!」 官烬心中淡然的很,心道:「果然如此,如果沈老头子要提出什么要求的话,他也可以酌情考虑一下。」 「如果可以的话,老头子希望你是用不上这些金疮药的,最好是不要让自己受伤。」沈大夫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这三瓶金疮药放在我沈家也没有派上用场,你拿着也算是不愧于它的药用价值。」 官烬不太喜欢沈老头子看着他的眼神,好像是看着故人一般,虽说知道透过他隐约之间能够看到自己那个娘亲的模样,可、等等—— 「你是如何知道金疮药和我身上的白蔷相冲的?」说的更加精准一点,为何沈老头子会知道他身上曾经用过白蔷?这可是只有袁满才知道的,难不成袁满的消息、 沈大夫好像是猜到了官烬会这般问,他和蔼地笑了笑,「因为这世间只有白蔷才可以改变一个人的面容,老朽说的可对?」 原来如此!官烬轻叹了一口气,沉静了一会,「是,你、」他很想问沈老头子知不知道如何解开白蔷的药性,忽而想到了现在的局势还是没有问出来。 「老朽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老朽虽说现在不知道,可相信只要回去认真查一番,一定能够解开白蔷的药性。」看来他是想要恢复自己的容貌的,这样子也好,终日顶着大公子的容貌对于他来说总归不算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官烬没上心地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有点困了,点着头点着头就陷入了昏睡之中,昏睡之前仿佛听到了沈老头子说道:「睡吧,别担心眼下的情形......」 或许是沈老头子的话让人听起来颇感安心,他再次昏沉沉睡了过去,睡梦中有人用温和的声音让他喝药,而他没有戒备心地喝了进去,哭的他忍不住皱眉,之后又尝到了一枚有点甜甜的果子...... 每天在沈老爷子和沈玮的照顾下,官烬的心情倒是挺不错的,兴致高的时候还会和沈玮呛几句,真没想到沈玮这般的幼稚,就连屁大点的事情也要计较来计较去,真的是烦死了~ 第179章 专门做的米糕 「官烬,你来帮我评评理,爷爷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说好了我要是熬好了药就可以回去一趟,他倒好,趁着我去熬药的时候居然是偷偷回了家,真的是太可气了,我也好想回去看一下小妹。」沈玮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对官烬是半点都不客气,从以前的小郡王到如今直呼官烬姓名,完全就没把他当成是外人。 「大胆,沈少爷,请你注意措辞,主子的姓名也是你可以直呼的吗?」亭戎一听沈玮这般随意就忍不住控诉起来。 「是吗?你家主子还没说话,你说什么!」沈玮是半点都不在意,他看向官烬,笑呵呵地打趣道:「官烬,你不会这般小气的吧?我这不是为了——」 「我没有那么大方!」官烬一板一眼地说着,「所以你想一想是不是准备好了责罚十杖?」 「十杖?」沈玮退后三步,一脸不可思议,「开什么玩笑啊,官烬,你这十杖要是打在我的屁股上了,我的屁股岂不是要开花了?不行,不行,那可不成,要是叫我小妹知道了,我这颜面往哪里摆!打个商量行不行?」 官烬睁眼说瞎话,「不行!」说句实在话,看着沈玮当真的样子还真的是挺滑稽的,要是他养着一条狗的话,大概应该就是像沈玮这般傻楞傻楞的。 「你笑了?」 沈玮忽然就发现了官烬的嘴角上扬了一下,他欣喜地跳了起来,「你都已经是笑了,那就不用罚了,太好了,官烬,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给我十杖的!」 「没大没小的小崽子,这十杖都算是便宜你了!」沈老头子眉开眼笑地走进来,手中拎着两包东西,其中一包扔向沈玮,「这是你祖母给你的,好不快接着!」 「哇!还是祖母疼爱我一些,这可是我喜欢的杏仁酥。」沈玮闭上眼睛在包裹着的东西前闻了一下,嘴角咧开,「还是熟悉的味道,不愧是我的祖母。不想某人,仗着祖父的名义却不做祖父的事情,哎呀呀——」他故意给了沈老头子挤兑的眼神,不要太明显了。 「臭小子,你要是不吃的话你爷爷可要拿去喂狗了!」沈大夫说着就要动手抢的模样,惹得沈玮连连后退。 「哪能啊,这可是祖母给我的东西,你可没理拿去喂狗!」沈玮跳到好远之外,打开包裹着的纸,拿着一块就打算先投喂一下官烬,「官烬,你要不要尝一下这个杏仁酥,这可是我祖母亲手做的,好吃的不得了!」 官烬咽了咽口水,有了些食欲,正要点头却被沈老头子的话给掐断了,「臭小子,你想啥?那可是杏仁酥,像是一个伤患应该吃的吗?」说着他就把另外一包打开放在官烬的眼前,「喏,这可是他祖母专门为你做的米糕,里面有很多小果子,对伤口恢复有效果,你看看喜不喜欢,倘若喜欢的话我给他祖母回一句,下回还给你带!」 「呜呜,祖母都不爱我了,那米糕都放了那么多馅料,我要找祖母评评理,是不是不打算对她的孙儿好了!」沈玮顿时觉得手中的杏仁酥不香了,眼珠子黏在官烬面前的米糕,恨不得抢过去。 第180章 想见你的小妹 有了沈玮这个憨憨对比,官烬拿在手中的米糕似乎更好吃的样子,在沈玮眼巴巴的眼神下,他大口朵颐起来。 「那个小郡王、」沈玮小声唤了一声,对上官烬眼神的时候特意露出讨好的笑容,「那个能给我留一点吗?」 留一点?官烬低头看了看包好的米糕,大致地数了一下,好像也就七八块的样子,留给沈玮的话也不是不行。 「混账东西,你就连小郡王口中的东西都敢觊觎?老头子打死你这个兔崽子!」沈老头子一边说一边抽动自己的眉毛,这个小子越来越大胆了,居然这般放肆,真的是欠教训。 「好!」官烬指了指沈玮手中的杏仁酥,若有所值。 沈玮的眼力劲好得很,躲开沈老头子的胖揍,他错开身子闪到官烬的跟前,只是到他跟前的时候就收敛了很多,「没问题,小郡王想吃多少都是可以的。」只是能不能吃还是一个问题呢! 「你再唆使小郡王吃相冲的杏仁酥,真的是狗胆包天!你怎么敢的!」沈老爷子对于官烬和自己孙子关系亲近很多倒是喜闻乐见的,只是杏仁酥真的是会相冲的,这个兔崽子真的是为了吃啥都不顾了? 见沈老爷子要暴走了,官烬露出了一个轻微的笑容,开口道:「给你一块,等我好了我要杏仁酥!」 「那是自然的,没问题!」沈玮接过官烬递过来的米糕乐不可支,好笑就像是不值钱一般地说道:「小郡王,你真的是大善人啊,小弟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乐善好施的好人,你以后就是我的兄长了!」 兄长?官烬满是嫌弃,这个沈玮真的是好不要脸,为了这一口的吃食居然是没脸没皮的,他就想要怼一怼他,「听闻沈公子十五岁了,可对?」 十五岁?是哦,要命的很!沈玮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竟然是忘记了自己无论是怎么算都要比小郡王大一岁多的,只能是讪讪作笑,把米糕放进嘴里,「那什么小郡王,这个米糕真的好好吃,祖母对你是真的比我这个亲孙子还要亲!」 「你出去不要说自己是我沈大夫的孙子!」沈老头子真的有点看不上自己这个孙子,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眼里却是笑意,「也不嫌丢人!」 「这有什么丢人的,民以食为天,我沈玮就是喜欢吃点东西,这有什么可丢人的!」说着他突然想到了家中的小妹,「爷爷,你说看着我嫌丢人,可每次小妹要吃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子的,真的是区别对待!」 小妹?官烬看着活宝似的爷孙俩,心中倒是轻快了不少,没想到郡王府也能够有让他放松的时刻,就是不知道沈玮的小妹如何?会不会也像沈玮这个小子一样可爱逗趣? 「沈玮!」沈老爷子瞬间就脸黑了,他本不想让官烬知道小孙女的,如今照着这般情形发展小孙女和小郡王以后要是有什么纠缠他这个爷爷也不好说什么。 原本官烬也只是好奇而已,见沈老爷子不太乐意的模样他瞬间就改变主意了,看向沈玮,「可是想见你的小妹?」 第181章 不要是圣莲子 此时沈玮才反应过来官烬刚才说了什么,心中也有点后悔为何嘴巴就是这般的封不住呢?可要说不也太过牵强了,只能是笑哈哈地说道:「哈哈,那倒也没有,小郡王不用担心我,我看看你的药是不是熬好了。」沈玮故作淡定朝着门口走去。 官烬不着急现在拦住沈玮,斯文地拿起一块米糕放在嘴里,细嚼慢咽了起来。 「小郡王,那个沈玮那个臭小子不懂事,多谢小郡王包涵,老头子我再次谢谢您了!」沈老爷子想的也是极为简单的,近日他见官烬对沈玮倒是不设防,许是对小孙女的拳拳之心,他是真心不希望他们相见的。 「没想到沈老爷子的孙子这般灵动,也不知道孙女是否也是这般可爱呢?」官烬原本是没有这想法的,不过如果今后的小郡王妃是沈家的,好像也不赖! 「小郡王!」 官烬的话叫沈老爷子瞬间紧张起来,他怕什么来什么,只能用拖字诀,「小郡王,好好的说起小孙女做什么,其实今后小郡王的造化大得很,很多事情还是不太合适的,未免耽搁了小郡王的相看,那就是我沈府的罪过了!」 「如果说沈家的小孙女可以呢?」官烬并不那么看重门第之间,毕竟等他以后再能遇到像沈家这般让人放心的府第怕是会少得很,倒不如—— 「沈家当不起,还请小郡王三思!」沈老头子说着就跪在地上,他和其他的世家想的不一样,在他这个年纪看来,子孙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们不当户不对总归是要散的,倒从不开始。 见沈老头子这般执着,官烬也不强求,「瞧您说的,请起吧,不见便不见,等我身子好了,你想要什么可以跟亭戎说。」 亭戎站在门口听着呢,心中也有过惊讶的时候,可更多的是对于官烬的佩服,「是,沈老有什么可以跟属下说。」 得到了官烬的准信,沈老爷子也算是心安了不少,眼神瞟了官烬一眼,还是解释了一句:「老朽的小孙女如今还小,不好叫小郡王痴等,望小郡王见谅。」 「哼~」 官烬不想说沈老爷子这个老狐狸了,他想到了前面谈到如何解开白蔷的药性,问道:「不知道对于白蔷这种药,你有何见解?」 「老朽已经在古籍中寻找药方了,想来这几日应该能够找到解药,请小郡王放心。」对于药方沈老爷子还是比较有把握,只是这其中的一味药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找到。 见沈老爷子面色凝重,官烬想到了袁满说的那番话,「可是需要找到一味白蔷?」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否是喝了那一棵白蔷,想他后来恢复了记忆,那应当是喝了的,可为何他面容全非? 「算是也不算是,那白蔷算是入药了,则更容易帮助医者换容貌,最最重要的是古籍里面记载的药材都算是珍稀药材,也不知道还缺了什么。」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心中希望那一味药材不要是圣莲子才好。 第182章 去押雅荷公主 「那就有劳沈老了。」既然有了希望,官烬也就暂时不想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中的米糕只剩下一块了,他已经饱腹便不打算吃了。 沈老头子走过来,「小郡王,可否让老朽看看你身上的伤势,看是否还需要重新换药?」 官烬默不作声地背过身去,伸手拉开了身上的衣裳,对于身上的这些伤痕他也没觉得多么不好看,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小郡王的伤势好的挺快的,照着这般情景下去想来最多两个月就能够好齐了。」沈老爷子对于官烬近段时日躺在床上不喊着去外面转溜的行为还是比较认可的,比起沈玮那个小崽子来说不要太听话了。 「多谢沈老。」 两个月?官烬忽然想起来再过两日就是便宜爹的生辰,不知那一场戏能不能如时开场,很遗憾不能够亲临现场,否则一定十分精彩的。 「小郡王,等郡王驻守边疆之后,您打算如何处置大公子?」沈老头子原本是不愿意多问的,可不敌老婆子近日在耳边嘀咕了好久,便忍不住多问一句。 官瑾?哦,官烬这才想起来近日官瑾那边倒也安分了不少,晏和公主和雅荷公主最近太过和睦了,真的有点不舒服呢! 「小郡王?」沈老爷子不太理解官瑾现在脸上阴沉的表情,难不成这事不好说?「如果不太方便的话,就当老朽——」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看着也不像容不下大公子的人是吧?」官烬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温和一点,「无论如何说,那都是我的大兄不是?」 原本沈老吊着的心就再次绷紧了,心道:「这还不如不说呢」。笑着点头,「那是,想来小郡王也是有包容之心的,不会像民间那边说的不容手足的。」民间说的那般不入耳,希望小郡王不要真的做的赶尽杀绝才行,否则这名头怎么说都是不太好听的。 沈老头子的意外之言官烬听懂了,只是他并不在意,「沈老说的是——」 「官烬、」沈玮刚喊了一下就马上换了一个称呼,「小郡王,你的药已经是熬好了,你趁热赶紧喝吧。」 沈玮平稳地走过来,怎么这气氛有点不对?看了自家爷爷一眼,好似也不太对劲,悄悄地用手肘推了亭戎一下,小声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 亭戎睁大了眼睛,当着自家主子的面沈公子怎么敢的?他调整好表情,不再作声,免得惹祸上身。 「小郡王,你猜我在熬药的时候听到了什么?」既然他们都不说,那就由他这个说个笑话吧,沈玮如是地想着,「我听到外面有两个婢女在讨论大公子最终会和谁走到一起呢,你说她们是不是闲得慌?」 「是吗?」官烬接了腔,眼珠子看向亭戎,想来近日婢女们实在是太过空闲了点。 亭戎心道:「沈公子也太能惹事了,这节骨眼上他都不会看脸色行事的吗?」 「不止呢,她们还说要去押雅荷公主,还说什么雅荷公主和大公子是真的好配啊什么之类的话......」 第183章 安插边疆士兵 「你说好笑不好笑?」 沈玮哈哈大笑了一声,转身就对上官烬面无表情的脸,随即就看到自家爷爷一脸「没眼看」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胡乱说了什么,他这般说是非可不是与那些婢女无二般? 「想明白了?」沈老爷子真的是怒其不争,「你回去给我抄写《礼记》三遍,三日之内交给我!」 「什么?」沈玮把药递给官烬之后就眼巴巴地看着官烬,「小郡王,你可否——」 沈老头子怒了,「沈玮,你读的是《礼记》到哪去了?学着小娘子的言语成何体统!好还意思在小郡王这边求饶,你马上滚去罚抄!」 见沈老头子是真的生气了,沈玮也不好意思再还嘴,给了官烬一记「你别想我」的幽怨眼神,「小郡王,那我可就真的要走了。」 「走吧走吧!」沈老头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一脸苦闷兮兮的样子成何体统?「别在这里丢脸了!」 「我又没和你说话......」沈玮的话刚说出来就被沈老头子那个眼神吓得憋回去,欲哭无泪地走远。 沈老头子眉心再次皱起来,「小郡王,沈玮这个臭小子嘴上没个门把,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无事,不过是小事一桩,沈老太过谨慎了。」官烬笑笑不说话,心中倒是对于沈玮所说的话很有兴趣,心道:「真不知道是哪一路的神仙在郡王府开场,他不动手搅动一下是不是太无趣?」 见官烬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沈老头子行礼之后就走了,留下亭戎和官烬,他也不知道主子在思索什么,只是那些婢女应当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难不成是? 「晏和大公主那边如何了?」官烬就不信晏和会袖手旁观,那可不符合她的野心,就算是舍弃官瑾也应该会冠冕堂皇一点吧? 大公主?亭戎想到了近日大公主和九公子走得比较的近,「最近爱枫阁那边比较热闹,大公主喜欢拉着五公主去那边游玩。」 爱枫阁?只是不清楚那个所谓的病怏怏的太子如何行动的,如果碰到一起的话想来非同一般的精彩,表演一个狗咬狗的戏也是很不错的。「宫里面的人安插进去了多少?」 「?」亭戎本想着找准一个时机说出来自己调教好了一些人进宫的,「现在还没到时候,宫中进人最快也要一个月之后,正好可以趁着采选的时候塞一批人进去,属下这边还需要打磨一下。」 「也行,你看着办就可以,如果可以的话看一下去边疆的士兵之中可否行,做好两手准备。」那些暗棋他打算放置到最后的时候可以用上。 边疆的士兵?这可把亭戎难住,「主子,宫中的人安排起来比较好掩人耳目,可这去边疆的士兵、」恐怕就不是那么如意的了。 不如意?官烬脑子里面忽然就想到了沈府,对着亭戎招了招手,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可以去找一下......」 「是,属下这就去找一下那位大人。」亭戎将信将疑,那位大人就那么好说话不成? 第184章 看他肯不肯做 亭戎一走,官烬的眼神就阴沉下来不少,看向门口的方向,「没想到九公子有这般的癖好,竟是老子小瞧了你!」 「来得不巧,可我绝对没有偷听你和那个侍卫的谈话,这个你可以放心。」九公子摸着自己的鼻子走了进来,「听闻小郡王身上的伤好了不少,特来看一下的,现在一看沈老的医术果然不同凡响。」 「......」别以为他这般说自己就会翻篇,官烬盯着九公子的双眼,「老子就不信你有这般的闲情逸致,说吧,这次是来要什么报酬的?」 虽说他是很不喜欢九公子这个人,但上次那件被劈烂的衣裳他还是记在心上的,但凡是九公子的酬劳不过分,他是可以去考虑一下的。 「报酬?」九公子讪笑一声,「那倒不必了,上次是我要救你的,就算是不救你那件衣服也没什么别的用处,小郡王不用放在心上。」 不用放在心上?这句话怎么听着就是这般刺耳?敢情救他是随手一救的?说来说去,在他九公子那里,是不是他官烬的命就是不值钱的?想到这里,官烬的脸色更臭了,「怎么说,九公子是看不起老子?或者说你觉得老子的命贱?」 「咳咳咳——」 九公子这次倒是真的正儿八经地观察官烬的表情,「小郡王,容许我多问一句:是否一定要介意到底呢?是不是我要求你做一件事情你就可以接受?」那件衣服真的对他来说只是一件衣服,反正天雷怎么都不会劈他的,这算是他幼时就发现的,只是这话又不能直接说,「如果你非要这般着想的话,那我不妨提一个要求?」 看吧!天底下就没有免费的吃食,官烬早就做好了准备,「嗯,你说,只要是老子做得到的,老子尽量做。」要是做不到的,对不起,他是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的。 「这?」九公子算是看出来了官烬就是害怕自己挟恩情以令他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倒不如一开始就提出来,「是这样子的,太子哥哥和我很是熟悉,且上次见你用一瓶药医治好了我师父,想问问你——」 「没有!」 官烬一听是为了那瓶药的,他冷哼一声,「太子是你哥哥,但不是我的哥哥,你救了老子是没错,但是你不救的话老子最多受点苦,也死不了。据老子所知,你那太子哥哥可不是一般的病,老子的药救不了。」 「不是是看怎么就知道救不了呢?」九公子也是上头了,他还就偏偏不信了,反正试试总是好的,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得多。 官烬翻了一个白眼,「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他倒是不介意让他更加为难一点,不是要救太子哥哥吗?那他就去找自己的师父要点东西,这个总不过分吧? 「小郡王,我就这么一个——」 官烬露了一个很意味深长的笑容,「老子可以告诉你,药老子是没有了,都用在你师父身上了,至于其他的方法嘛,这个得要看你肯不肯去做了。」 第185章 鸡肋食之无味 「那药是真的没有了?」官烬的话九公子还是有点不相信的,他觉得吧这次沈老的医治极有可能是个幌子,真正让他这般生龙活虎的可能还是那瓶药,「如果小郡王可以帮我这个帮的话,我愿意答应、」 「答应个什么啊!老子都说的很明白了,老子这里都没有药了,就剩下一个瓶子,你要就给你!」官烬说完就捡起枕头底下的瓶子扔给九公子,「你自己看!」 说完这番话他转过身去,遮掩脸上的神色,就不信这一次他九公子还有话说!幸好他准备好了两个一样的瓶子。 「谢谢小郡王!」九公子结果瓶子摇了摇,脸上露出喜色,原来小郡王也没有想象之中的那般不可理喻,他掀开瓶子,看到里面还有两颗药,更加欣喜若狂,「多谢小郡王,多谢小郡王!」 「不用谢老子——」不对啊,官烬马上转身一看,心中一咯噔,他好像是拿错了瓶子?别慌,他眼神一瞥,「里面还有药?那你真的是太幸运了点。」 九公子不太能理解官烬这句话的意思,看了瓶子里面,「里面确实是还有两颗药,我会和太子哥哥说这药是从小郡王这边求到的,小郡王要是有什么要求的话可以跟我提,我一定全力满足。」说不定这可能是小郡王的救命药,他这都愿意给自己那可是天大的人情,说一句感谢都太轻了。 「?」这次轮到官烬心中疑惑了,心道:「不会吧?怎么可能的,明明他两个瓶子里面只有一个瓶子有药的,难不成是自己搞错了?」对九公子的话他也是没听进去,只是应承了一句,「嗯,行。」 行?看来这应该是真的了,九公子拿出自己这次带来的宝贝,「小郡王,这是我带来的洗髓丹,希望对你有用。」好像官烬没有什么修炼的天赋,希望这颗洗髓丹对他能有所帮助。 洗髓丹?官烬很是嫌弃,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是一种机遇,对他这种没有修炼能力机会的人来说就是一种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摆了摆手,「算了吧,你自己拿走,老子用不上!」 「怎么可能用不上,小郡王是不知道这洗髓丹对于常人来说可以洗去身体的杂根,让身体的灵性变得更加纯粹的,对于修炼之人来说可谓是珍贵的很、」九公子闪过一丝想法很快又消失不见,他把装好洗髓丹的药瓶递给官烬,「小郡王大可一试。」 试什么试啊?这特么对他就是没用的,只有九公子把这个垃圾玩意当成是宝贝,忽然他想到了亭戎,心道:「算了,这玩意收着就收着,实在不行给亭戎还是可以的,要是亭戎不忠心的话换个人也是可以。」 「行,那老子就收下了,谢了。」说完官烬算是记起来了,他在空瓶子里面是放了两颗药,那两颗药是沈老头子给他特别准备的止疼药,「等等,那瓶药不能给你了,你给老子还回来!」 第186章 这买卖不吃亏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把止疼药让出去,要知道现在浑身上下结痂的时候那种疼痛感叫人抓心挠肺的疼,「老子——」 官烬这表情瞬间就取悦了九公子,他就知道这一定是那瓶药,立马把这瓶药装进袖中,「小郡王,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的,我就当作小郡王这话没说。」说着他看准了时机,「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小郡王休息了。」 「等等!」虽说沈老头子的止疼药他可以找沈老头子拿,可这药要是真的让太子给吃了,那要是没有效果的话岂不是害了沈老头子一家?「那个药还给我,是真的不成的,如果不是——」 九公子脚下抹油,匆匆对着官烬说道:「我知道小郡王一定是大度之人,这两颗药就不会同我小气的,我还有事要去找太子哥哥,就先告辞了。」他就是吃定了官烬现在下不来地,大步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官烬气的都要从床上跳起来,「老子说了不给你了,你没听到吗?」他一眼就看到了亭戎回来,冲着亭戎喊道:「马上把人给老子拦截下来,快点!」 亭戎刚回来就被官烬这般吩咐,脑子啥也不想,冲到九公子旁边伸出手,「还请九公子止步,主子还有话要说。」 「你家主子没有什么要说的话了,我们前面都已经是说得一清二楚,还请让一下!」九公子心中也是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的,他今天就算是抢也要把这两颗药给抢回去,说什么都不能够空手而归。送出了一颗洗髓丹事小,要是拿不到那两颗药事大,孰是孰非他心中明亮如镜。 官烬没有松口,亭戎自然是不会让开半步的,他双手抱拳抵在胸前,拦着九公子,「还请九公子不要为难小的,以免伤及了九公子!」 伤到他?九公子明显是不太相信亭戎的,可也不好直接说出来,只是转了一个方向,脑子里面想着能不能和气解决,看来只能是退让一步了,「小郡王,你看,要不然我再给你一颗洗髓丹?你给我两颗药,我也给你两颗洗髓丹?希望小郡王可以割爱!」 「你、」能不能听老子把话说完?要是这药没有效果的话可不要怪老子!只是这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九公子说再给一颗洗髓丹?敢情那止痛药还挺划算的,官烬眨了眨眼睛,这一笔买卖怎么算都不吃亏,至于药效嘛,止痛药能有什么副作用,就算有那也是九公子自己自找的,关他屁事!「好!」 「?」什么?刚刚九公子已经是做好了再退步的打算,没想到官烬竟然是答应了?他居然答应了?看来他早就应该拿两颗洗髓丹来换了,这不正好说明了这两颗药的的确确是救命药,「多谢小郡王了,我会好好和太子哥哥说——」 说?还要说这药是他的?官烬黑了一脸,「九公子,老子跟你再说一次,药就算是换给你了,但是如果你要说出去的话,老子倒觉得不如不换给你!」 第187章 小肥羊挺不错 要是真的没效,那他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这笔帐不划算! 不能说出去了?九公子一想,点了点头,心道:「他确实是不应该说这药是从小郡王这里拿走的,要是别人都找他,那自己岂不是给小郡王带去了麻烦?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懂!」 「你要是——」 「小郡王,你放心,我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的,绝对是不会泄露半分,这下子你应该相信了吧?」想到这里,九公子觉得不给小郡王一颗定心丸确实是有失自己的君子风范,「这样吧,我的贴身玉佩为证,如果天下人知道了这两颗药是从小郡王这里求取的,这玉佩就归小郡王所用,如何?」 玉佩?官烬远远看了一眼,那一块的玉佩还是挺漂亮的,他盯着九公子多看了两眼,没想到这个九公子还是挺君子的,只是他一向不是君子,要是这玉佩到了他的手中,还想再还回去?那可是不可能了! 「小郡王?」九公子觉得自己已经是诚意满满了,就连自己贴身的玉佩都捧上来了,这也够意思了吧? 「你确定?」官烬原本不想废话的,可对上九公子那一双真诚的桃花眼,感觉自己的良心还是有点痛的,只能是别开头,「要是真的放在老子这里,你再想拿回去那可是——」 九公子倒是没把官烬的话听进心里,他觉得无论如何自己对小郡王这般诚恳,想来小郡王时间久了也会真诚相待的,「嗯,我详细你小郡王肯定也是君子的!」 君子?这话倒是引得官烬发笑,他突然就觉得坑九公子就坑了,毕竟人傻钱多还喜欢送东西,为何不笑纳呢? 他看向九公子的时候也多了几分笑意,小肥羊还是挺不错的,要不下次再去沈老头子那边坑点止痛药?思索之间,他对着九公子笑的多了几分诚心,「九公子,君子什么的不敢当,不过下次如果九公子还需要这药老子也不是不可以考虑。」说白点,只要是你交换的东西够档次,老子还是会给你止痛药的,这瓶子什么老子多的很,就当是送你了! 可惜的是九公子没听明白官烬的话,只觉得自己的诚心诚意已经打动了官烬,「那就多谢小郡王了,以后如果有需要鄙人还会再次叨唠的,还请小郡王见谅。」以后要是还有这等好药,我一定会准备好换药的东西,不会让你亏本的! 看着九公子这种傻逼,官烬心情舒坦了很多,感觉今天不吃止疼药也不是不行,「嗯,那你走吧!」 「多谢小郡王。」九公子算是心满意足地走了,心想这小郡王其实还是挺通情达理的,除了有点宝贝自己的药之外,其他的也挺不错的。 亭戎有点茫然地看着九公子走了,他的脑子忽然就清明许多,多看了九公子手中的瓶子一眼,很是疑惑:「明明沈老给主子的药就是装在这个瓶子里面的,为何主子要给九公子止疼药?且看起来九公子还特别稀罕止痛药的样子,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第188章 可以坐地起价 官烬一眼就看懂了亭戎的意思,不想多说什么,但更不想亭戎坏了自己的计划,「那是老子特意准备的救命丹,放在那个药瓶里面而已。」说完他看向亭戎手中的洗髓丹,「那颗洗髓丹就赏给你了,你这几天看着炼化一下,不要白费了老子的丹药!」 「主子?」这是给他的?这可是洗髓丹,对于他来说这可是这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丹药,就这么给他了?「主子,你确定这颗洗髓丹是给我的?」他有一种被好运砸到头顶的懵逼。 「瞧你那怂样,怎么?不要的话,老子也是不介意喂狗了!」官烬就是看不惯亭戎这般熊样,也不是什么好宝贝,值得这般高兴? 就在他心里面内涵亭戎的时候,沉睡了很久的无道还是忍不住吐槽起来,「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特么是洗髓丹,是对你的修炼有、」好像也没什么帮助的。 小钱也是忍不住说两句,「主子,那个洗髓丹其实对于小钱来说也是很不错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对铜钱也有帮助?这次轮到官烬傻眼,「你是铜钱,你特么告诉老子你说那对你这三枚铜钱都有帮助?你是铜钱,你不是人!」 这简直就是在他的智商上面蹦跶,什么鬼话都敢说了,一颗洗髓丹对于铜钱还能洗髓?要是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还就真的相信了! 「我来说一句,别说是对于铜钱了,这洗髓丹对于修行之人都是有好处的,甭管是不是人,都一样!」无道有点可惜,如果还有洗髓丹的话,他洗一洗说不定还可以、哎,算了,这些都是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你们真的能用上?」官烬实在是好奇的很,反正还有一颗洗髓丹,要给小钱和无道也不是不行,只是如果不能兑换的话他还是先留着吧。 小钱一听就觉得有戏,「主子,小钱当然能用上,你把洗髓丹给小钱好不好?只要是小钱修炼好了,以后卜卦就不用主子流血了,好不好?」 好?好个屁啊,这算是哪门子的好处!官烬没吭声,他就不信无道不心动。 「那个小兔、主子,我觉得无道也是可以争取一下的,我修炼出来的话可以教你修炼、」切,算了这话等于是白说,「主子,我是说、我修炼好的话可以帮你破解天底下一切的武功秘籍,就算是不能够修炼也可以调养生息,延绵益寿。」 延绵益寿?说白了就是晚点死,官烬倒觉得没什么用处,因为都说祸害遗千年,他这辈子也不打算做一个好人,祸害千年应该是不成问题的,「那就算了。」不想给出去。 那就算了?小钱好奇地问了一句,「主子,你是不是手中还有一颗洗髓丹?」要是有的话,它当然是特别愿意付出一些东西的! 「这个不好说。」要是它们不能拿东西来换的话,他也不没有拿出来的必要,反正坐地起价也不是不错的! 第189章 这要准备造反 「主子,这个好说,我可以给你看一下我的宝物,你看哪件合适?」 「等等,小兔、主子,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找一找,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见它们这般积极,官烬心中早就有了打算,大不了给它们各一半。 小钱开始沉不住气了,它是真的担心自己的比不过无道的,「主子,我可以带你去寻宝,只要是你想要的宝物我都可以带你找到!」 「找到宝物算什么?我可以给小兔、主子一半我的宝物,随便挑!」无道说完就准备把自己的宝库打开,反正最珍贵的宝物已经是收起来了,它半点都不畏惧的! 原本官烬是打算一锤子买卖的,只是他忽然想到了亭戎前面的反应,心中有了定夺,只要这铜钱和无道不离开,他就算是养一养也没什么不好的。打定好了主意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小钱和无道便开始吵了起来。 「无道,你都一把年纪了,也不缺这颗洗髓丹,倒不如让给我?」小钱说实话有点瞧不起无道,心想:「这么大的岁数了,还需要修炼什么啊?什么时候嗝屁了都不知道,还不如让它好好修炼才能带着主子找好宝贝啊!」 「让给你?凭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尊老吗?我修炼也不容易,要是有了这颗洗髓丹,今后能够帮助主子的地方更多,我的阅历比你丰富的多——」 「你都一把年纪了,依我看,不说三百岁,就算是两百岁总算是有的吧?放在人间,这已经是糟老头子的年纪,你可以陪在主子身边的时日也不多了,倒不如提升我的修为,让我多陪主子,不好吗?」 「你说什么?什么叫做老?我不过是二百八十五岁的年纪,在修炼的长河之中,我这年纪如同是人间的少年,你这个小不点知道什么?」无道明显就不服气,「且,我见多识广,跟在主子的面前也比你早得多,先来后到知不知道?」 「什么先来后到?我只知道后来者居上,你要听吗?」 「不知道敬老的小屁孩,我无道的宝贝都比你的要多,你比得过吗?人家一向都喜欢以物换物的,你有什么?你的那三枚铜钱还对主子有害,你好意思开口吗?」 「你欺负人!」小钱说着说着就委屈的不行不行的,开始「嘤嘤嘤」起来,「你一个糟老头子一点都不讲道理的,你以为我想要折主子的寿命吗?这根本就不是我三枚铜钱可以决定的,尘世间都有自己的定数,你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要用别的来换,这就是卜卦的规矩!如果是有报酬的卜卦只要是把一部分的钱财赠与或者捐赠给有需要的人,那样既可以分散伤害,还可以获得福报,呜呜呜,你就是不可理喻!」 「别以为你哭几声主子就会依着你,我无道也可以——」 「说完了吗?」官烬对小钱和无道都无语了,「老子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们这就准备造反了?」 第190章 避水蓝色鲛珠 他还想着说卖给这两个人一个人情,依照现在看来,它们自己完全都没有想过自己人可以退让一步的,那他何必做这个君子呢?那就看它们自己的本事了! 刹那间,小钱和无道一下子脑子里面浮现了一个想法,异口同声道:「主子,我们可以各一半的!」 这时候才想明白?晚了!官烬不准备理睬它们,他闭上眼睛想了想要不要找沈老头子拿点止疼药,要是可以多拿一点就更好了,以后忽悠人的时候也还是可以的。 「主子,我们真的各一半,我小钱绝对是没有半点异议的!我的宝物都是为主子所用的。」小钱说完就把宝物全部仍在桌子上,「这里面都是我的宝物,我绝对是没有私藏一点点的,主子,打个商量好不好?」 见小钱什么都掏出来了,无道脸上有点过不去,比起赤忱的小钱它还是显得有点不上台面,只得把私藏的宝贝也全部倒在桌子的另一边,「主子,我的宝贝也都在这里,都给你!」 真的是好肉疼啊,它都已经是收集了一百多年了,里面还有好多珍品,真的好舍不得啊! 官烬原本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可里面的一颗硕大的珍珠还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心道:「这究竟是什么珠子?为何是蓝色的?」 无道顺着官烬的视线就看到了那颗蓝色的珍珠,心中禁不住唾弃官烬一声:「这主子到底是什么眼光?不过就是一颗蓝色的珍珠,虽说是鲛人的眼泪,可以避水,但比起其他的宝物来说完全是不值一提的。」 哪怕它嫌弃的不行,却还是拿起了蓝色的鲛珠,「主子,这颗蓝色的鲛珠是鲛人的眼泪化作的,把它含在嘴里可以避水;相传,这颗鲛珠也可以让鲛人交尾,凡间也曾把这颗鲛珠当作是极品春风度,它的上一任主子乃是风流的王爷,他曾接着这鲛珠的功效——」 「行了,打住,那对老子没用!」官烬刚刚说完,他忽然就想到了官瑾和晏和公主,脑子里面瞬间就有了一个想法。 无道想想也是,自家的主子好像对女子没什么想法,要了这个好像作用不大,它有点挫败,「主子,其实这个鲛珠、」 「它怎么用的?」官烬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说话就不应该说太快了,「需要什么条件吗?」 「嗯?」无道有一点点的茫然,几个意思?难道是主子需要鲛珠?可据他所知道的,主子好像是没有女人,「主子,你要这个也没用、」且少年人太早也不太好。 官烬被这话弄得有点不适,耳朵都红透了,可面上还是故作淡定,「哦,没什么,就是好奇地问一下,万一老子需要用到呢?」说完他有点难为情,轻咳了一声,「老子是说可以借用它的药性不是吗?」现在晏和公主想要把官瑾让给雅荷公主?要是真的让她得逞了,那不是少了很多的乐趣吗? 「啊?」 无道很是不解,却还是如实回答道:「这鲛珠可以反复使用,只要把它在烛台上烧一下,轻轻一吹,整个房间弥漫淡淡的暗香味道就行。」 第191章 收一批算一批 这般神奇的吗?官烬捡起来看了两眼,「这鲛珠可以一直使用吗?」含在嘴里可以避水,被火灼烧可以催情,真的是很神奇。 可以一直使用?这波操作无道是真的不懂了,「这个倒不是,烧一次,它身上的蓝色褪去一点,等到它的蓝光褪成白光,这鲛珠就是普普通通的鲛珠了,除了照明就没有别的用处了,其作用还不如千年的东珠。」 「东珠?」官烬不曾听说东珠,「东珠又有什么特殊的?」 无道得意洋洋地拿起了一颗看起来蒙了灰尘的主子,它看起来平平无奇,唯一的特点就是有婴儿拳头大小,「这颗东珠可是从以前一个皇陵流出来的,别看它看起来不起眼,只要是主子的血让它认主了,这东珠可以让人容颜不变,永葆青春。」 容颜不变?官烬不吭声,心里面倒是很不认同的,一个人如果成为了容颜不变的老不死的?那与妖怪有什么不同?算了,还是别问了。 「主子难道就不想知道它还有特殊的作用吗?」无道察觉到了官烬对这颗千年东珠没兴趣,可它想要争取洗髓丹就一定要好好说说这东珠的作用,「它可是能够护体的,据说可以救人一命呢!」 救人一命?那么夸张?官烬说什么都是不相信的,「要是可以救人一命的话,那为何它的主子死了?它还从皇陵留了出来?」哄傻子也要说点好的接口成不成? 无道这颗时候是不想要官烬瞧不起自己,不蒸馒头争口气,「那还不是因为那个皇帝傻逼的不会用,这东珠一定要放在心口处的,否则没用;最最重要的是,那个皇帝傻逼压根就不相信术士说的话,他压根没有在东珠上面滴自己的血,所以这颗东珠才会蒙尘不肯熠熠生光!」 仿佛是为了应无道的话一般,东珠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随后又快速消失不见,要不是亲眼所见官烬真的不敢相信。 官烬露出的惊讶的目光,无道很是受用,「主子,别说这东珠了,我这里还有——」 「行了,你们一人一半,宝物全部归我了!」有这么好的事情,官烬也不打算等以后了,能收下一批宝物算一批,毕竟下次这等好机会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什么?」无道有点方,刚才这个小兔崽子说了什么?它和小钱各一半?然后宝物全部归他?他大爷的,不带这么坑的,「我说臭小子,你能不能公平一点?我这么多的宝物,难道就只配一半的洗髓丹?」 好像也是哦,官烬思索了片刻,「不如这样,你和小钱商量,如果不行的话,我看亭鸣也还行,想来他还是可以好好调教调教的!」 小钱没有发觉官烬这话里面的威胁,它很是开心,「嗯,我也觉得亭鸣还可以,他长得比亭戎好看得多,做事也十分靠谱——」 「猪!」无道真的不知道该说小钱是蠢呢?还是笨呢,官烬这个臭小子说这话明显就是告诫它们:如果不同意的话,他那颗洗髓丹就会给亭鸣,给了小钱一记冷眼,「那你的洗髓丹给亭鸣?」 第192章 来人是二师伯 「为什么啊?」小钱摇了摇头,虽说亭鸣是很不错,可那是洗髓丹,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让给他?「主子不是说了给我们吗?」 无道被小钱的话气笑了,「别那么多的废话了,现在就你一半我一半,行了吧?」要是再争执下去,要是这个小兔崽子真的把洗髓丹给了亭鸣,那它们什么都捞不到! 「哼~」小钱还是有点不快的,可一想要是真的给了亭鸣,那它岂不是什么都没有?只能是瞪着无道,小声嘀咕:「老不害臊的,就连洗髓丹也要和我争!」 「你说什么?」无道觉得小钱现在是有点蹬鼻子上脸了。 「好了,既然都说好了,那这颗洗髓丹你们自己分吧。」官烬把桌子上面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又把蓝色的鲛珠拿出看了两眼。 「你想要做什么?」无道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难不成这个臭小子还想要对着别人要强不成?那也不应该啊! 「你放心,我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现在整个郡王府还是有点太安静了,要是不弄出一点东西出来,别人看什么大戏?」 小钱不理解官烬的做法,疑惑地问道:「主子,可是别人不是都说喜欢家和万事兴吗?更喜欢府邸是清净的,你怎么——」 这话则是令官烬眼神里面都是怒火,「不知道的就闭嘴!」别说是家和万事兴了,现在整个郡王府什么牛鬼蛇神都有,要是不烧一把火,里面的腐烂怎么能够清理的一干二净呢? 无道对于官烬的事情持随便的态度,就算是它想要说点什么难道官烬就会听吗?倒不如在适当的时候帮他遮掩一下来的好些。 「可是、」 「闭嘴吧你!」无道实在是不喜欢小钱这个性格,什么都喜欢管东管西的,一点也不想、好像和它刚开始的时候一样,哎,都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官烬不想和小钱多说什么,可小钱的话还是给他提醒了,现在整个郡王府他还住着,要是真的动手动脚的肯定找来猜疑,倒不如借刀杀人? 「主子,外面有人求见。」亭鸣站在门口,心中还是记得亭戎的吩咐不能随随便便踏进主子的里间的。 有人求见?官烬绞尽脑汁想了也没想出来会是谁来找自己,难不成是那个便宜妹妹?想到那个蠢女人,他的口吻很不友好,「谁?」如果是那个蠢女人,他是绝对不会见的,免得恶心自己。 「主子,来人说是你的二师伯徐生茂,要见吗?」 徐生茂?官烬脑子里面就想到了徐生茂的面容,又想到了官瑾,真的是妙啊,居然还没和那个便宜爹你死我活?思索了片刻,「让他进来吧。」见一下也没什么,反正—— 他这边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那边就听到了徐生茂的声音。 「阿烬,你好点了吗?听说你最近伤得很重,到底是谁伤到你了?」徐生茂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眼里都是对他的关怀。 关心他?官烬心中冷哼一声,「还好,死不了。」这会儿,他倒是有点吃不准徐生茂的目的是什么。 第193章 管别人的孩子 「这是我近日来搜罗对伤口有好处的药,也有祛疤的药膏,你可以每日按时抹一下,虽说男子汉大丈夫不在乎那么多,但总归还是好点的。」徐生茂说完眼神有点飘忽起来,好像是酝酿着什么。 这副表情倒是令官烬想到了暗算他的那一天,虽说没有愧疚,可看他还是勉勉强强顺眼一点点,「不用劳烦你费心了。」 他想要什么样子的伤药还不能找沈老头子去调?非得收下徐生茂的药? 徐生茂似乎是被官烬不近人情的样子吓住了,随后脸上露出一个难受的表情,「阿烬,我知道你上次给我下药是为了给阿慧报仇的,我没有生你的气,你不用不好意思收下我的药。」 不好意思?那还真不是,只是他担心里面会有什么别的东西,可既然徐生茂都说的这般,他收下就是,大不了以后赏给亭戎亭鸣什么的也还可以。 「如果你是真的觉得——」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你要给,老子收下来也不是不行。」有东西送上门来,不拿白不拿!官烬给了亭鸣一个眼神,「帮老子收下。」 「是,主子!」亭鸣接过徐生茂手中的瓶瓶罐罐,对着徐生茂行礼。 徐生茂一边递给亭鸣那些药,一边皱着眉头盯着官烬,犹豫了好久才适当地调整了声音,「那个阿烬,不可以随口说老子不老子的,这一点都不符合、」后面的话他对上官烬的眼神就不好再说下去。 不符合?官烬收起了表情,「二师伯以为自己是谁?郡王都管不了老子,你想管?」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身份,这些事情该不该你管! 「阿烬!」徐生茂一脸痛苦地看向官烬,「你明明就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就不信阿慧没有好好教导你,她——」 教导他?说句实话,阿姆确实是没有怎么教导他什么狗屁的礼节,她只是用自己的方法告诉他:大门大户的礼仪在贫困面前一文不值! 见官烬的脸色越来越差,徐生茂摇摇晃晃了一下,好似想到了什么,「阿烬,我只问你一句,那子毅的病情可是与你有关?」他唯一能想到敢对子毅下手的人选也就只有官烬了,只是他还是不想相信善良美丽的阿慧会教出这般狠毒的孩子。 听着有人问起了那个臭小子,官烬笑的很是张狂,「怎么?二师伯管了心爱女人教导的孩子,还要管一管别人的孩子?」他想到了官瑾那张脸,以及那一双和徐生茂如出一辙的温和双眼,心中就是不痛快,「就是不知道二师伯什么时候也去看看老子那个可怜的大兄!」 「官烬!」徐生茂恼羞成怒,他明明就是想要好好和官烬说话的,为何就是弄成这般场面?只能是努力压制住怒火,「我现在和你说子毅的事情,你可知道子毅是忠伯侯家的嫡次子?要是你真的得罪了忠伯侯府,就连你爹都包庇不了你的!」 「包庇?」这个词语简直就逗笑官烬了,他眼里都是冷意,「算了吧,比起郡王的包庇,老子还是比较喜欢忠伯侯府上找来,反正老子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第194章 烂泥扶不上墙 「你、」徐生茂被官烬可有可无的态度给弄疯了,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朽木不可雕也!「你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那忠伯侯也是你能够的罪得了的吗?那是皇妃的娘家,只要皇帝一句令下,你就要掉脑袋的!」 掉脑袋?官烬就没在怕的,「老子说,二师伯你是不是管太多了?还有,忠伯侯家的嫡次子有病不去找太医,找老子干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老子对他下手了?」 「这还需要什么证明吗?」子毅和官烬的关系恶劣这是众所周知的,除了他还有谁?徐生茂再次想到了梨花带雨的阿慧,还是捏着鼻子忍下来,心道:「也罢,就算是为了阿慧,他也要好好劝一劝官烬这个孩子的。」 「你要是还想劝老子的话,就此打住!老子不想听!」官烬给了亭鸣一个眼神,「送客吧!」 「是,主子!」亭鸣对着徐生茂伸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请吧,徐道长!」 「你、」徐生茂气的脸上抽搐,他还真的没见到像官烬这般油盐不进的人,「阿烬,你别再一错到底了,现在你把给子毅的解药给我,我会好好的和忠伯侯道歉的,他们不会怪到你头上的,有什么我都帮你担着,你相信我行吗?」 相信?信个鬼!且不论他压根就没打算帮那个臭小子解毒;还有,要是他交出了解药,那岂不是说明是他搞的鬼?所以咧,于情于理他都是不能救子毅那个臭小子的,他活该疼痛而死! 「赶紧送客,老子头有点疼!」官烬捂着脑袋,不去看徐生茂那张生气的脸,心中也会有点疑惑:听说现在徐生茂好像是知道了官瑾是他的儿子,只是他为何无动于衷呢? 徐生茂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阿烬,少年人总是意气风发的,以为一切都可以掌握在手中的;但你要明白,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一天都是要还回去的!子毅不欠你什么,你为何要残害他的性命呢?」 不欠他什么?这话怎么就是那么搞笑呢!是不是在这些人的眼中,子毅那个臭小子最多就是对他恶毒了一点,也没有伤害他官烬的性命,怎么就被他下了毒手呢?事实是什么他们恐怕都忘记了、哦不,他们是不愿意记得那个臭小子对他咄咄逼人的场面! 「官烬,看在阿慧的面子上,我——」 阿姆的面子上?这次官烬正经地看了徐生茂一眼,真心觉得苟蕙和徐生茂蛮配的,一个泼辣手狠一个沽名钓誉,简直不能再配呢!哦,他怎么能忘记好大兄呢,和徐生茂也是一丘之貉。 「老子让你滚,没听到?」官烬是第一次觉得眼睛疼,怎么尼玛的都碰到有病的人呢?一个个的都是神仙就他一个妖魔鬼怪? 「你完全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以后就算是你想让我来管你,我都不会了!你好自为之!」徐生茂气的拂袖而去,他怎么都想不到阿慧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等徐生茂一走,官烬倒是冷静了不少,果然啊,人就不应该太贪心了,他就不应该有半点期待会有人义无反顾站在他这边,毕竟他可是不招人喜欢的孽种! 第195章 愿意说时再说 无道此时是很想说点什么,它深知如果子毅那个混蛋小子向小兔崽子亲口来道歉的话,小兔崽子并不会赶尽杀绝的,偏偏那些所谓的名义之士对公道置若罔闻,对那个混蛋小子更是无度护短,哎...... 「主子,那个子毅混蛋到底做了什么?」 「没什么,那不关你的事!」 官烬对于子毅那个臭小子是半点都不想说,要是在这之前子毅那个臭小子亲自来道歉的话,那他倒是刻意考虑考虑是否要帮他解毒了,现在的话一切都是免谈的,就算是他亲自来也不管用了。 「小郡王,老朽听说徐道长来找你了。」沈老头子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看着官烬一脸凝重地看向自己,他只得是走慢了一点。 等靠近之后,他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你是不是牵扯到了伤口?」真的是太气人了,明明都快要养好了,都跟他说了很多遍了,为何这个混小子就是不听话呢? 「没有!」官烬的眼神一闪,心道:「应该是扯到伤口了,不过沈老头子的鼻子是不是太敏锐了点?」 沈老头子见官烬一脸心虚的表情,忍不住生气了,「小郡王,老朽已经是照顾你半个多月了,都跟你说了不要大动作动来动去的,为何你就是不听老朽的?难不成要老朽时时刻刻守在这里不成?」 「老头子,你大可不必守在这里,老子的伤口老子自己知道,等会上点药就好了,不——」 「官烬!」沈老头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眼睛都红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上次不小心扯动伤口老朽就当作是无意的,可这次呢?你对自己是一点都不上心的吗?你对得起你的、」后面的话他完全是说不下去,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他更明白郡王对官烬原本就不甚在意,现在更是不想出现在这个儿子面前,一切都是冤孽啊! 官烬见沈老头子一脸憋屈的模样,看不下去,「好了,不就是一点点伤口吧,老子自己现在上点药,下次再也不会了!」真的是好烦啊,一个老头子居然在他的面前卖可怜,真的受不了了! 「那老朽现在给你上点药!」沈老头子一边说着一边把药箱放在桌子上面,打开拿出一瓶止血药,忽而他想到了忠伯侯那个嫡次子,又想到了那些谣言,迟疑了。 许是因为前面徐生茂说过子毅那个混小子的事情,官烬倒是没有遮掩,对着沈老头子直白的很,「老头子,你怎么不问问老子是不是真的给子毅那个混小子下毒了?」 沈老头子的背一僵硬,看来有些话还是要说明白,他拿起那瓶药,转过来,「小郡王,要是你下毒的就你下毒的,老朽没有什么好问的,你要是愿意说老朽就愿意听,你要是不愿意说,那老朽就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说再听。」 「哦,那老子现在不愿意说。」官烬猜测沈老头子恐怕已经去给子毅医治过了,他不会给老头子说为何给子毅那个混小子下毒的,可要是真的老头子问下了什么毒,他想或许可能大概他是会说的。 第196章 怕是株连九族 「你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吧。」沈老头子并没有勉强,他突然开口说道:「老朽昨日查阅了很多古籍,上面记载了如何恢复你的容貌,可书中也说了很多的弊端,你是否要考虑一下?」 「弊端?」官烬并不想要盯着官瑾的容貌,所以弊端不弊端的倒也无所谓,「你说一下,老子也好清楚一些。」 沈老头子拔开止血药的瓶口,对着官烬的伤口重新巴扎,「其中有一个最明显的弊端就是或许以后脸上会很僵硬,也称之为面瘫,你可否能够接受?」 「面瘫?」官烬对于面瘫了解的并不多,在他看来面瘫也好过盯着别人的面容,「可以,还有呢?」 还有?顺手把官烬身上流血的伤口包扎一下,他停顿下来,一脸严肃地看向官烬,「古籍上面还记载了,对身体的损伤也是不可避免的,具体是什么古籍上也没有详细的记载,只是说了会有其他身体上的毛病——」 「好了,老子知道了!」官烬思索了一下就点头了,「现在还需要什么药?」 「现在还需要一味圣莲子,这一味的药材比较的稀缺,需要去邻国的雪山上去采药,还需要特定的保存方法,否则采了也是白采。」说到这里沈老头子不免垂头丧气,「原本老朽打算去走那一遭的,可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分开身。 圣莲子?官烬看向站在一侧的亭戎,「亭戎,你去看看府里面是不是有一味这样的药!」 「没有的!」沈老头子打断了官烬的话,「这味药现在在君国是有价无市的,就连国库里面都没有这一味药材。」他想到了古籍上面所写的圣莲子的成长环境,「且不论圣莲子的保存条件如何的艰难,就说遇到成熟的可采摘的圣莲子、」他有点沉重地看了官烬一眼,「那可是难上加难的。」 这般难吗?如果让他自己去找那个什么圣莲子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现在一切尚未有定论,他是根本走不出君国的,「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了,等老朽回去再思索如何去采摘圣莲子。」说着沈老头子忽然看向了官烬,说话有点迟疑起来,「小郡王、如果说、」 「不要婆婆妈妈的,要说什么就直接说老子听着呢!」官烬不太喜欢沈老头子在自己面前这般犹豫不决的样子,就是觉得心烦的很。 「是这样子的,近日听闻太子吃了两颗神药,身子骨好了不少,老朽明日便要和一众太医们进宫把脉,老朽想要托小郡王多照拂一下府上,不知小郡王可否通融一二?」他心里面其实是没有把握的,虽说太子的身子骨好多了不假,可要是是回光返照呢?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可要株连九族的,他很是担忧! 两颗神药?官烬想到了九公子说要把药给太子的,想到沈老头子的立场,官烬原本想说点什么的却还是打住,「好,这个老子知道了,你放心的去吧!」 「好好好!」沈老头子说着就跪在官烬的面前,「老朽多谢小郡王!」 第197章 说他最怕疼了 正要对着官烬跪拜却被官烬拦住,「你这是干什么,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说到这里他这才反应过来,或许真的是生离死别,「你想要老子怎么帮你?」 沈老头子泪眼婆娑,有些话明明是不应该说的,可他还是想着能给沈家留个后,「倘若小郡王能够周旋的话,老朽还是希望可以给沈家留个后。」保下沈玮和沈玥也好。 留给后?看来是想着留着孙女和孙子?官烬这话也不敢打包票,「老头子,你这个要求——」 「老朽知道给小郡王添麻烦了,倘若是老朽回得来,那就不用劳烦小郡王了,只是老朽啊心里面一直都是没有底的,老朽怕愧对沈家的列祖列宗......」说着沈老头子都是止不住掉泪。 要是搁在别的太医身上也就算了,沈老头子这边他看看能不能跟九公子那边说一声,「行了,你也别再这里杞人忧天,老子会想办法的,至于成还是不成就看天意了。」其实他最不屑说的就是天意,毕竟天道他都瞧不上。 「那就辛苦小郡王了。」沈老头子对着官烬就是再次拜了一拜,身子瞬间佝偻了许多,有时候苍老就在一瞬间。 官烬盯着沈老头子的银发,想到了之前亭戎说的沈老头子的儿子两夫妻因为救人感染了疫病离世了,如今整个沈府就只剩下了沈老头子两夫妻和两孙子孙女、哦,好像还有一个义子,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果真就不想知道如何救治子毅那个混小子?要是你开口的话——」 「小郡王,非常感谢你对我沈府的照顾,可做人得凭良心,老朽做不出那般事来。」沈老头子心中越发相信自己的眼光没错:想来也是忠伯侯府上得嫡次子做的不周全,否则为何就他们家得嫡次子有问题? 沈老头子相信的神情一方面事取悦了官烬,另一方面则是令他惆怅不已,心道:「有什么好相信不相信的,弄得老子做什么都距拘谨的很!烦躁!」 「那老朽就先走了、」刚走了两步沈老头子就再次停下脚步,他从怀中掏出了三瓶药,「小郡王,这是止疼药,沈玮那小子说了你最怕疼了,让我多给你几瓶。」其实止疼药说白了就是用药材熬制出最不像药材的药丸。 「嗯,老子心领了。」 官烬想想已经是好几天没有见到沈玮了,不免有点好奇他在做什么,「沈玮可是去书院了?听闻他、」他想到了沈玮走之前所抱怨的事情,「听闻他大字写的十分了得,十多张的大字也不过事眨眨眼的事情——」 「什么!那个臭小子果真是这般说的?」沈老头子瞬间气的吹鼻子瞪眼睛的,「岂有此理,居然现在还喜欢上了吹嘘,老头子回去肯定会如他所愿的。」说着他对着官烬说道:「多谢小郡王告知老朽。」 见沈老头子气冲冲地走了,官烬的眉眼瞬间就开心了很多,想来这次沈玮那边肯定会十分的精彩了,只要是一想到沈玮苦大仇深的眉眼他就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嗯,这感觉真不错! 第198章 后日郡王生辰 「亭戎,你去找一下九公子,就说老子有事想要和他聊聊。」官烬觉得最直接的就是让沈老头子不要去宫里面帮太子看诊,这样子就大大地避免了株连九族的罪,只是不妙的就是以后多了一个明显的弱点。 亭戎听到这话怔了怔,他没想到官烬真的打算和九公子摊牌,「主子,九公子应该也不能够组织沈老给太子殿下看诊的,要知道、」 「废话那么多干嘛,让你去就去,老子自有老子的法子,你照做就是!」官烬已经想好了如何一箭双雕了,要是九公子太过君子的话,那就算是他自己锅! 「是!」 亭戎瞥了官烬一眼,安安静静地朝门口走去,眼里都是一种疑惑,看主子的表情好像是要搞大事的样子,但具体到底是什么呢? 等亭戎刚刚走了没多久,官烬对着窗子边吹了一下口哨,没一会儿一个身穿着黑衣的男子走了进来。 「参见主子!」 官烬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现在给你一个任务,你过来!」 「是!」 在黑衣男子过来的那一瞬间,他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皱眉不已,「下次把你身上的味道去掉,老子不喜欢!」 「是,主子!」黑衣男子脸上的表情不变,好像是一个工具一般。 凑在黑衣男子的身边,官烬说了一下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说完之后他对着黑衣男子摆了摆手,「记住,一定要把这个事情通知到位,且不要让人知道,清楚?」 「主子放心,郡王说过了,以后我们都是主子的人,就算是郡王的命令,我们也不会服从的,我们只服从今后的主子!」黑衣男子说完跪在地上等着官烬的指令。 今后的主子?官烬冷笑,今后的主子只有他一个,其他的孽种能不能活下来那得看他的「好母亲」了,不是吗? 黑衣男子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脸上没有半点的波动,见过了郡王府的风风雨雨,希望以后会安稳一点。 「那你下去吧,要是走漏了消息,每人三十鞭子!」官烬不是不放心这些人,毕竟不是自己养的狗会不会咬人和会不会咬主人这是两码事! 「是!」 黑衣男子从窗边消失不见,留下官烬一个人等着九公子来,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了袁满那张脸,心里面阴沉的很:「希望那个女人会聪明一点,不然死的太快了岂不是无趣的很?」 没一会儿,亭戎来了,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主子,九公子说自己现在没有时间过来,说等——」 「听不明白老子说的话?」官烬捻起手中的杯子朝着亭戎扔去,「要是叫不来他,你就在外面跪着!」 「嘭」的一声,白色的杯子就砸在了亭戎的额角上,留下了一个血痕,他跪在地上,「九公子说沈老的事情他会想办法的,会保住沈老,让你放心!」 自己还没说九公子就知道了?官烬的脸色阴沉许多,试着压制住内心的情绪,「还有呢?」 「九公子说太子有好转的迹象,太医们都会没事的,还有,他说后日是郡王的生辰,他会来府中见主子!」 第199章 为何要纵着他 后日?官烬的心情还是没有好转,只一想到现在沈老头子应该是安全的,那他也就没必要折腾了,希望时间可以赶得及。 「主子,可还要去请九公子过来?」亭戎挺直了背脊,脑子里面却是想到了现在府中对主子的流言蜚语,「主子,郡王准备为你想看马家的三小姐。」 「给老子相看?」官烬听到这里嗤笑一声,真的是没想出来啊,现在那个便宜爹居然是想要给他定亲了,怎么?是害怕他不会给他郡王府留后代吗? 「主子?需不需要属下去——」 「去啊,怎么不去,去给老子打听一下马家三小姐是何许人也、哦不,去打听打听老子那个胆大的未婚妻及老丈人是什么来历。」官烬眼里都是蔑视,只是不知道他那个便宜的大兄有没有定下来呢! 刚刚想到了官瑾,外面就传来了官瑾的声音。 「告诉小郡王,说官瑾来求见!」 亭戎听到了门口的声音,心中很是好奇,为何大公子还有勇气来这里呢?他不应该不知道主子对他的态度才是。 「主子?」 官烬给了亭戎一个眼神,随后就对上了亭鸣看过来的视线,「怎么?」 「主子,外面大公子求见,可要?」亭鸣还是有点胆战心惊的,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他总觉得大公子这是来找虐的。 「让他进来,既然老子的大兄来了,老子不见也说不过去吧!」官烬猜测这个便宜大兄估计是为了子毅那个混小子来的。 「是!」亭戎说完走到了门口,「大公子,主子请你进去。」 「多谢!」 不一会儿,官瑾就走了进来,对上了官烬那一双漫不经心的双眸,眉毛挑起来,对上那一张和自己很是相似的面容心中很不舒服,「参见小郡王。」 「嗯。」 官烬并不打算多说什么,他倒要看看这个便宜的兄长要如何的开口,低头把玩着手中的东珠,不过就是一颗看起来简简单单的主子,果真有那么光彩夺目? 「你喜欢东珠?」官瑾顺着官烬的眼神看到了他手中的那颗东珠,「如果你喜欢的话,我那里还有一颗品相很不错的东珠,比你手中的这颗东珠要明亮的多。」 「不必了!老子喜欢自己的东西!」 官瑾脸色一僵,似乎没想到一句话就被堵死了,「也是,是官瑾逾矩了。」说着他安静了一会儿,眼睛盯着官烬看了一会儿。 看什么?官烬并不喜欢被他这般盯着看,皱着眉,正准备让人把他给轰出去,免得站在自己的眼前碍眼,「亭戎、」 「你可以放过子毅吗?」官瑾忽然就开口了,他的那一双温和的双眼似乎是压抑许多情绪,「子毅只是一个孩子,难道你还要跟一个孩子计较不成?」 「孩子?」 听到这话官瑾就笑了,他指了指自己,「他是一个孩子?难不成老子不是?要是真的论起来,他比老子也不过是小了几个月,老子又不是他爹,为何要纵着他?」 官瑾眉心可以夹蚊子了,不悦地看着官烬,「小郡王,还请你说话注意一点,郡王府的面子不要——」 第200章 老子没有良心 「怎么?怕被老子丢了郡王府的脸面?老子都不在意,老子的老子也不在意,你在意什么呢?」官烬说着更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看来只有大兄在意,怎么办?不如大兄代表郡王府?」 「你——」官瑾看着他这般泼皮无赖的模样很是头疼,「你就不点都不考虑今后自己的婚事吗?要知道、」 「知道什么?」官烬想到前面亭戎跟他说的马家的三小姐,勾起了一抹冷笑,「是不是现在老子还没有和马三小姐相看就要顾及马家的颜面了?如果是这样子,不如大兄一步到位?」 「混账东西,有你这般和我说话的吗?就算我再不济我也是你的大兄,你可知——」 「知道什么?知道你是郡王府的笑话吗?」 官烬喜欢踩着官瑾的死穴,现在说得好听一点叫做小郡王的大兄,实则呢?整个郡王府里面一向都是捧高踩低,他怎么就是这般不识趣呢? 「官烬,你可以对我不尊重,也可以看不起我,可不管是名义上也好,我就是你的大兄,我有资格告诉你不要这般胡作妄为,今后整个郡王府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你难不成要让所有人都给你陪葬吗?」 官瑾说的眼睛都红了,他深知自己没有资格多说什么,可他从小就在郡王府长大,父亲对他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他不能不报!「如果你还在意郡王府的话就——」 「不好意思,我不在意,也不需要在意。」开什么玩笑?在他们冷眼看着自己被子毅那个混小子奚落的时候在干什么?在一次次背信弃义的时候他们不过是觉得他官烬就是一只可怜虫,现在呢?被可怜虫毒到了,然后就想要用正义的光来压制他? 「你不要冥顽不灵!」官瑾被他的话气的额角凸起,「你可知忠伯侯府上的皇贵妃?要是陛下、」 「陛下?」官烬给了官瑾一个冷眼,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佯装不知道?现在整个皇室里面还有谁希望陛下活着?「那是你们的事情,有本事就把整个郡王府、」他刻意用嘲讽的语气说道:「都一锅端了,老子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的!」 「官烬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对得起郡王对你的期望吗?要不是因为你的话,父亲他不至于这般年岁还要去边疆,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官瑾还是希望官烬能够悬崖勒马的,不要拖整个郡王府下水。 「良心?那是什么东西,老子没有!」原本还想着手软一下,看来没什么可手软的,毕竟啊,人心都是偏向自己所喜爱的人或事物的,没有公道那他就自己去拿公道,「对了,大兄,好似那个臭小子的病也就只有几个月的时间,记得找神医啊,不要怪老子没有提醒你。」 官瑾痛心疾首,他很是后悔自己为何一开始要同意这个祸害回来?如果不是这般,事情就不会变成这般境地,「官烬,你一定会后悔的,以后你这院子我再也不会来了,你好自为之吧!」 「慢走不送!」官烬给了亭戎一个眼神,然后顺手扔了一瓶药给他。 第201章 不能施以援手 亭戎很快就明白了官烬的意思,点了点头,接过那瓶药,看着官瑾的背影若有所思,心道:「这大公子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大哥,你在想什么呢?」亭鸣觉得自己这个大哥有点古怪,好像是预谋着做一件大事,想着就凑到了亭戎的身边,悄悄地对着他挤眉弄眼,好似在说:「是不是主子给你安排活了?」 「想什么,老实一点,进去好好伺候主子。」亭戎什么都不想说,要是真的那么简单就行了,只是这一次希望刻意快点完成主子的事情才好。 亭戎走了没多久,官烬就看到了亭鸣一脸兴奋地凑了过来,「主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去做的?」他现在得闲的很,还是做点事情好一点,听说大哥就因为做事比较稳妥才得了一颗洗髓丹,要是这好东西给他多好啊。 「滚!」 官烬一眼就看透了亭鸣的意思,太没意思了,要是和沈玮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毕竟那个傻子确实是好玩的很,「等等,你去问问沈玮、算了!」现在沈家想来也是紧张的很,他还是不要给沈老头子添麻烦了。 亭鸣不明白了,这到底是要去呢?还是不去?「主子,是不是要叫沈玮公子过来陪玩?」这件事情好办的很,别的不敢保证,沈玮那个小子肯定也是想要过来郡王府找主子玩的。 「不必了,你去看看府里面准备的如何了。」官烬现在对那位母亲可是满意的很,谁不喜欢聪明人呢? 亭鸣对主子的行为不太理解,不过这并不耽误他做事的积极性,「好的,主子,属下这就去办。」 等亭鸣一走,官烬倒是冷静了很多,问了小钱一句,「小钱,你帮老子卜一卦,看看这一次沈家如何。」说到底他总觉得这是不寻常,尽管九公子说了能保住沈老头子,可沈老头子的担忧也是不能忽视的。 小钱不太乐意了,「主子,我、」它其实还会面相的,那天沈老头子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印堂发黑了,看着就不吉,这卦它不愿意去占卜,「主子,不如换一卦吧?我们不如卜算一下——」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除非小钱一眼就看懂了些什么,不然不会这般敷衍他,「你可知道老子可以给洗髓丹,也能够毁了你,你信不信?」 无道原本是想要幸灾乐祸来着的,但是一想到唇亡齿寒,不免想要替小钱说点好话,「主子,你也别那么生气,或许有些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我们又何必——」 官烬无视无道的话,只是冷然说了一句,「那是沈老头子!」不仅仅因为沈老头子,还有沈老太太,以及沈玮,他们对自己是那么友善,哪怕是因为自己未曾见面的娘亲,那也是一种从来不求回报的亲情,他承认是有点舍不得的! 「主子,我就知道你被沈老头子给温暖了,可要是你真的知道了沈家救不回,而你完全不能施以援手,你还要知道吗?」 第202章 不要和天道斗 小钱很是生气,因为里面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原因:它已经是知道了这个卦象了,可如果主子不知道的话那便不算主子的,最多也就是损耗自己的修为,它是真的不愿意主子干预那些因果! 「混账东西,老子的决定什么时候由你说了算?」官烬很不喜欢被人这般教导,他拧着眉,「你到底能不能卜卦?」要是不行的话,那他就另外想一个办法,此时他的脑子里面就只有一个执念:救下沈老头子一家。 小钱很是委屈,可它没有半点办法,「主子,小钱求求你了,不要卜卦了行不行?就当是——」 「不行,你要是不能卜卦的话,那以后就不用再卜卦了!」官烬很是决绝,他还是想要保存着那些温暖过他的人,就算是、 无道也察觉到了一点点东西,它比官烬年长那么多,见过了那么多的世面,隐约清楚沈家极有可能就是因为主子的原因会受到严重的危害,可它也清楚主子的执拗,也清楚地记得沈玮那个小子对主子的关怀,就算是亲兄弟都不一定有这般的亲昵。 它叹了一口气,「小钱,你还是把你卜算出来的结果说一下吧,不然主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们都逼我,为什么要这般清楚?难道自私一点都不好吗?我只是想要主子过的好一点,这有什么错!」小钱还是不愿意说,它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要是万一主子不再执着呢? 很可惜的是,官烬抿着双唇,眼里都是冰霜,他居然有一瞬间好像是看到了沈家家破人亡的画面,不由地眼睛疼,「你卜算到的是沈家会家破人亡?」 「主子?」 这次轮到小钱吃惊了,它满是不敢相信,心道:「这不对啊,为何它什么都没说,主子已经是什么都知道,难不成主子还知道沈家是因为主子的、不对,要是知道的话主子肯定不是这副模样!」 「老子说中了是不是?」这次轮到官烬抓狂了,为什么,九公子已经是答应了帮沈老头子搞定太子那件事,难不成不是这件事?那还能是因为什么?他捏了捏眉心,「难不成是因为老子?」 小钱听到了官烬喃喃自语,它很想告诉主子是的,可它想到要是主子这一次不能够做真正的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它什么话都不能说,对着官烬摇了摇头,「这个小钱就不知道了,反正沈家一定会株连九族的,这是注定的结果,任何人都不得更改!」 「又是天道?」官烬的怒火大涨,他指着天骂道:「狗屁的天道,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手中的棋子吗?既然你要沈家家破人亡,那老子就要打破这个狗屁因果,有本事你就冲着老子来,没必要让对老子好的人遭遇不幸,有本事——」 「嘭」的一声,原本晴朗的天空上乌云密布,一道道的闪电在天上闪着,好似要劈向人间一般。 无道吓得哆嗦起来,劝着官烬,「主子,你不要和天道斗啊,你现在身上的伤口才刚刚好,要是再来这一遭一定是尸骨无存啊!」 第203章 斗赢了告诉他 「主子,你不要再说了,小钱真的害怕天道把小钱给劈了!」小钱胆小的说着,它本是三枚铜钱,卜卦就是靠天吃饭的,敢怼天道这可不就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吗? 无道和小钱害怕天道,他官烬是不怕的,死就死,没什么可怕的,继续指着天骂道:「你说你是天道,你特么的长眼睛了吗?给老子安排的还不够惨吗?现在还要把对老子好的人都弄死,你干嘛不直接弄死老子得了!」 「主子!」 「小兔崽子——」 小钱和无道的话才刚刚说,那一道闪电就直接劈在官烬的身上,这一次无道和小钱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是自己没了,也要保住官烬这个大逆天道的人,因为它们心中明白可能眼前这个人才能够真正的和天道斗一斗。 人世间啊,很多事情都是上天注定好的,说什么人是人、魔是魔、仙是仙,像它们这一类修炼出意识的更是少之又少,对于人道来说是天道还算比较公平的,可见识过不被天道爱护的官烬之后,它们明白这天道不公,为何就不能有一个人把这天道给改了呢? 「你们干什么!」官烬眼睛满是不相信,他这般的坑小钱和无道,可这个紧要的关头竟然是它们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和天道做对? 小钱第一次露出了释怀的笑容,它终于有点明白为何自己就是无形之中喜欢上了这个嘴上坏坏的、做事不规矩、没有什么良心的狗主子了,其实他对自己还是挺好的,因为他如果不愿意的话它肯定不能生出自己的意识,「再见了,主子,小钱以后不能再陪在主子身边,希望主子不要忘记了小钱,小钱......」会很想主子的。 「小兔崽子,你其实一直都不坏,他们不懂得你的好,以前我也总是错怪了你,老头子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啦,你要和天道斗就好好斗,等你斗赢了那天不要忘记告诉老头子我一声!」 小钱和无道的话一同消失,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密布的乌云和闪电,天气再次恢复了晴朗,只是官烬整个人斗颓废地跌坐在床上。 「主子,外面的天色好奇怪啊,你、」亭戎是一个冲进来的,他仍然记得上次主子受伤的时候就是这种鬼天气,见官烬的脸色惨白如灰,「主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主子看起来这般人不人鬼不鬼? 紧接着跑进来的是亭鸣,他隐约记得上次大哥提到这种天气一定要好好照顾好主子的,他就不应该在这种天气离开的,等他冲到门口见到凝重的气息,只好调整自己的呼吸。 整个房间里面都是气喘吁吁的声音,很大很大,官烬却眼睛疼痛的不行,他捂着眼睛,下一瞬又发出了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枉费他官烬想要一人做事一人当,他竟然还可笑的觉得自己能够承担得起骂天道的后果,殊不知自己的狂妄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无妄的灾难,是不是他就只能够无人疼爱?无人温暖? 第204章 勉强爱屋及乌 「主子?你——」 亭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亭戎给拉住了,他不觉得现在能和主子说话,倒不如把房间留给主子自己冷静一下。 官烬一直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他完全就没有在意亭鸣和亭戎来了又走了,脑子里面不断地会议着小钱和无道对他说的那些话,很是低沉。 「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为什么?难不成老子这辈子就应该孤家寡人吗?」 「不行,绝对不行,小钱和无道已经是没了,我不能让沈家再因为和我有过接触落得不好的下场!」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官烬冲着门口的亭戎喊了一句,「亭戎,进来,老子有事情让你去做!」 亭戎和亭鸣同时进来,可神奇的是亭戎仿佛是给亭鸣一个表现的机会一样,「主子,属下要跟进大公子的事情,恐怕分身乏术,不如让亭鸣、」 有些话不必说的那么明白,但是表现的已经是相当的明显了,官烬也能够意会出来,要是搁在一刻钟之前,他肯定是会恼火的,可现在他冷静了不少,看向亭鸣,「那你过来!」 亭鸣何尝不知道这是亭戎大哥在给自己表现的机会,他说什么都要抓住这个好机会,「是,主子!」 官烬不愿意见到沈家家破人亡,那就不如从一开始就防范起来,他倒要看看沈家这段时间还能出什么大事,「你去给老子盯着沈家,只要是有半点不对的都要来和老子汇报,无论大小,事事俱细,明白?」 「主子放心,属下一定会盯紧沈家的。」说着亭鸣想到了现在他所得到的一个消息,迟疑一会儿就决定先禀报再说,「主子,现在属下听闻沈家的义子已经出城了,据说是要去办一件事情,可要属下跟紧一下?」 义子?沈老头子还有一个义子的吗?他好像是没有怎么听沈老头子谈论过,既然都是不怎么重要的人、不对,既然是沈老头子的义子,那他就勉强爱屋及乌一下,官烬点了点头,「做的不对,派人跟在那个义子的身边,如有什么帮助的话第一时间帮助他。」就当是送沈老头子一个顺水人情了。 「是,主子!」亭鸣总觉得洗髓丹就在眼前向他招手了,对此他看向亭戎的眼神多了一抹尊敬,以后大哥就是大哥,说的话就是圣旨! 亭戎不是没看到亭鸣的眼神,他更加奇怪的是官烬的态度,要知道他在拒绝主子要求的时候可是做好了被责罚的打算的,为何这次主子的态度很是微妙? 「既然你跟进官瑾的事情,那就记得清理干净,明天的生辰宴会上隐蔽一点!」他左向右想还是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弄得人人皆知,就当是家丑不外扬吧! 此话一出亭戎脸上的表情更是奇怪,他惊讶主子为何改变了?他明明想要的就是弄臭整个郡王府的名声的,只是—— 「听到了没有?老子、」官烬有点尴尬,他也不好说这一次要和天道斗,他一定要冷静,一步一步来,第一步就是要稳定自己的身价。 第205章 照此如法炮制 「好的,主子,属下明白了你的意思!」亭戎则是乐开花了,他心想:「此次或许是主子一个好的改变,至少他会在意一些东西了,只要是在意了就好!他真的担心主子以后会被人给弄死了!」 官烬哪里能够知道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改变居然是引发了亭戎内心那么丰富的想法,他轻咳了一声,「以后郡王府的事情你看着打点一点,毕竟管家这个位置交给别人也不太合适!」 管家?郡王府的管家?亭戎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以前就一直担心主子不会关注郡王府的事务,他还担忧了好久,生怕主子真的目中没有半点郡王府的权势意思,现在他心定了,「主子,这个管家的位子属下坐着会不会、」会不会不太合适啊? 亭戎想到了自己这个年纪,他可比不过钱管家那般老练,尤其这年纪也不太搭配啊,他有点惆怅。 这边亭鸣则是听的眼红的不行,大哥现在这般年轻主子就打算把郡王府的管家之位交给大哥打理,要是他也向大哥这般任劳任怨,是不是以后也有很多好的机遇等着自己? 「也对,你的这般年纪着实是太过年轻了。」管家这个位子并不是当上就可以坐稳的,整个郡王府里面盘根错节太多,就按照亭戎这个年纪肯定是镇不住的,官烬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见煮熟的鸭子大哥都要让它飞走,亭鸣还是有点不愿意的,不管怎么说他相信大哥只要是给时间就一定可以做好,甚至比那个狗眼看人低的钱管家更厉害! 「主子,要不然就让大哥先去钱管家那边帮忙?」亭鸣想了想还是想出这个折中的法子,他记得以前父亲就是让他来给大哥帮忙的,想来其他的事情也可如法炮制。 亭戎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经亭鸣这么一说心中倒也是心动的很。 当然,听到亭鸣这番话的时候官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多看了亭鸣几眼,直到亭鸣低着头不敢说话,不得不说,这个法子确实是很好,不仅仅可以这般用,还可以别有用法! 「好,妙!」他看向亭鸣多了一点赞赏,既然如此倒也不必拘泥于亭鸣做一些细琐的事情,「亭鸣?」 「主子?」 亭鸣有一种被大饼砸中的惊喜,心道:「主子这是真的看到了自己的才能了?准备要重用自己了?」 「你有没有想过要去边疆?」既然那个便宜爹是有本事的人,那他官烬也可以复刻一个拥有那般武力的少将军,当然,还得是一个聪明的脑子好使的,现在毋庸置疑的人就是亭鸣,没有人比他更加合适了! 亭鸣耳鸣了,他既是兴奋也是担忧,「主子,这真的可以吗?」每个少年骨子里面都是藏着一个大英雄、大将军的梦的,他也不例外! 「只要你想,就可以!」官烬决定放手一试,只是便宜爹那边还是需要谨慎行事,或许官臻会因为他的面子给亭鸣机会,可那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这次亭鸣二话不说地点头,「属下愿意,能够为主子分担,属下是十分愿意的!」 第206章 可有推荐人选 亭戎则是像看着疯子一般地看向亭鸣,心道:「这是个傻子吗?他难道不知道边疆是多么的危险吗?或许去了之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大哥,主子说了愿意让我去边疆拼一拼,我、」真的是太开心了,为何大哥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看? 官烬也不想管亭戎和亭鸣如何谋划,反正亭鸣这一个将军苗子他已经是看准了,说什么都是不会松手,就算是亭戎来求也是无济于事的。 「那就恭喜你,亭鸣!」亭戎的心思也是千百缠绕的,他真的是恨铁不成钢,为何会有这个一个傻里傻气的小弟?他以为边疆是那么好待的吗?要知道如果没有别的变故郡王也不会选择去那么一个荒凉的地方。 亭鸣还是很开心,可不敢当着亭戎的面开心,只能是笑呵呵地冲着官烬说道:「多谢主子的器重,亭鸣以后一定不会辜负主子的期望的!」想想能够手刃那些敌人,他就浑身热血沸腾。 「开心就好。」官烬瞅着亭鸣还是这副模样,有那么片刻是怀疑自己的决定的,只是疑人不信用人不疑,不过就是亭鸣,以后还有千千万万的「亭鸣」,没什么损失。 亭戎已经决定好了让亭鸣自生自灭的,可一想到亭鸣的父亲对他的叮嘱,终究还是心软了,对着官烬跪了下来,「主子,属下还是觉得亭鸣不合适去边疆——」 这话一说他感觉到了官烬冷然的眼神以及亭鸣满脸的错愕,亭戎眼睛一闭,脑子里面想了很多很多,最后张了张嘴,「属下觉得——」 「够了!」 官烬脸上已经是冰霜,他没有想到亭戎还敢这般忤逆,「你可知道你说了什么?」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并不打算收回来。 「主子,不要听大哥说,亭鸣是愿意替主子远赴边疆的,只要主子愿意,属下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亭鸣内心感谢亭戎所作的,只是他心意已决,「大哥,亭鸣愿意去战场杀敌,也愿意给主子军队支持,还请大哥相信我一回!」 都说了富贵都是险中求,那亭鸣哪里知道边疆哪里是那么好混的,且郡王虽说不会做点什么,可那总归是险象求生,「主子?」他宁可亭鸣不受那等辛苦,也不愿意叔父白发人送黑发人。 「大哥,我说了,我是自愿去边疆的,你可听明白了?」亭鸣跪在官烬的面前,心中想的很明白,他现在不管是去还是不去都是非得去的,古人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绝不可以食言的! 「好好好!」 官烬倒是多看了亭鸣几眼,就凭借着亭鸣的胆大,他自会好好栽培他的,「不愧是亭鸣,那老子就等着你满载而归的那天!」 「多谢主子!」亭鸣额头贴在地上,对着官烬诚心诚意地磕头,他父亲不愿意让他上战场,大哥也不让,幸好主子同意了! 官烬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点子,看向亭鸣,「既然你要远赴边疆,那你的位置总归是需要一个人来替补的,你可有推荐人选?」 第207章 梁氏衣行暗道 他其实已经是看准了亭影了,那个少年比起亭戎和亭鸣更加的沉默,用好了就是一把好刀! 「主子,属下觉得亭影和亭齐不错,他们两个做事情都是比较稳妥的,相信只要主子给他们机会,他们一定不会让主子失望的!」亭鸣倒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他特意推荐了一个和大哥关系不错的,一个和大哥关系不冷不淡的,关键如何还要看主子如何选人了。 官烬很满意地多看了亭鸣一眼,又想到了他即将去边疆,还是对他说了一句,「你很聪明,但聪明人从来都是会避嫌的,清楚吗?」 他对亭戎倒是没有那么满意,「亭戎,你如何看?」 听到这里亭戎怎么都知道自己是辜负了主子的期望,只是那是他从小就看着长大的弟弟,也罢,人各有命强求不得,或许他真的可以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又何尝不行呢?「主子,属下觉得亭影就不错,亭齐还需要多家磨练一番。」 既然已经是对他有意见,亭戎自然明白应该退让三舍,「至于亭齐的话,要是主子愿意的话,或许可以让他跟钱管家多学一学的。」 此时轮到亭鸣不理解了,为何大哥要极力撇清和亭齐的关系,见官烬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恍惚之间才明白大哥为了他到底牺牲了什么,心中很是感动,心道:「以后要是封侯挂帅了绝对不能忘记大哥的大恩大德!」 「那就依你所言吧。」官烬想着明天的寿辰就是那个便宜爹留在郡王府的最后一天,要是郡王妃有牵连,不知道他如何抉择呢? 亭戎和亭鸣离开之后,他对着窗口喊了一声,「进来,现在老子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办。」 不一会儿,窗边一个黑衣人跳了进来,他跪在地上,「是,主子。」 「郡王妃那边如何了?」官烬对郡王妃的印象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没想到她所图的还是挺大的,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真的是越来越好玩了。 黑衣人冷静地述说了近日他们的发现,这件事情他们有过动摇想要告诉郡王的,可最后他还是决定对郡王三缄其口,今后郡王府的主人只会是小郡王,他们只能听命于小主子! 「主子,我们察觉到郡王妃喜欢到梁氏衣行去做衣服,一做就是半天。」黑衣人想到了他们后来察觉到的暗道,接着说道:「经过我们观察发现,衣行内间有一个暗道,这个暗道是直接通向富裕珠宝的。」 「富裕珠宝?」官烬听着就笑了,为何要这般周转,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不知道这背后之人是不是那位忠伯侯呢?「这与忠伯侯是否有关?」 黑衣人有点吃惊,他们都是经过了很久才查到这个富裕珠宝是忠伯侯的产业的,为何主子这般清楚?好像是掐准了一般。 「去的人是忠伯侯?」官烬还是觉得不太应该,忠伯侯看着就是老古板,除非是他那个不务正业的大儿子、不是,好像他还有一个庶二子,听说好像是、想到这里官烬就笑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第208章 被它封锁起来 「主子,曾有传言说郡王妃未出嫁之前与忠伯侯的二姑娘是手帕交。」有些话他们作为影子的心知肚明,可说出来还是有点难堪。 「怎么?她能做难道你们还不敢说?」官烬只觉得荒唐,他本以为郡王妃怎么样都是大家闺秀应该也能够恪守妇道的,没成想还喜欢来暗度陈仓这一手,也不知道他那个便宜爹是否知情。 黑衣男子跪在地上,脸低着,很是羞愧,「郡王妃和二姑娘的兄长曾经有过一段情谊,这事是郡王知道,后面的事情郡王应该也是不知晓的。」 「算了,这是他的事情,老子没有必要管东管西的,老子只要整个郡王妃安安静静,明白?」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就应该清理干净,不能放在府里面的人就给修理好了,不能阻挡了他的大计。 「是,属下清楚!」 黑衣男子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一句,「可否要属下告知郡王?」 告诉那个便宜爹?官烬摇摇头,他知不知道无所谓了,重点是他不愿意郡王妃干涉他的生活,所以换个地方住一住也是必要的,可便宜爹真的不知情?未必!「不用了,老子说了只要郡王妃清净,懂?」 「是!」 想到了晏和公主和官瑾的事情,官烬还是做了两手打算,「如果明天没有事情发生的话,那晏和公主、雅荷公主和官瑾的事情就可以安排了。」先废了君国的两个储君人选,不就只剩下羸弱的太子,他倒要看看九公子准备怎么办! 「是!」 「好了,你下去,盯着点,还有忠伯侯那边、」既然子毅那个混蛋是这般教养、庶二公子又德行不佳,想来忠伯侯府也不过如此,「适当的时候加把火。」 忠伯侯得罪主子的事情是他们都知道的,既然主子已经是发话了,那忠伯侯府没了就没了。 「主子,沈老的义子已经追到了,他是去邻国采摘圣莲子去了,可要属下拦着?」黑衣男子还听闻了一则轶事,却不好直接和主子说,没想到那个义子也是一个情痴,得知主子的娘亲是他的心上人之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向邻国,一点都不曾考虑自己的安危。 听到这里,官烬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他脑子里面五花八门地浮现了好多好多画面,一帧一帧的,他好像是看到了沈家流放边疆的画面,难不成是因为—— 就在他即将想明白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似乎是被什么给封锁起来一样不让他再知晓,只留下苍白的映像:「你刚才说什么?」 「主子,属下是说——」这次黑衣人也说不出话来,他记得自己好像清晰地记住了一件事情,为何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清楚? 官烬盯着黑衣人的脸看了很久很久,久到黑衣人背后发毛,他才收回了视线,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声音:一定是天道,它故意把他的想法给封锁起来了,明明刚才是说了关于、关于什么事情来着。 「主子?」黑衣男子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小声地唤回官烬,「外面有人靠近了。」 官烬眨了眨眼睛,「嗯,你走吧,老子再想想。」 第209章 要免死金牌换 官烬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一丝难受,他盯着门口看了很久,等他回神的时候已经对上了九公子那一双桃花眼。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九公子眼睛布满了疑惑,手指正要在脸上摸一下却被官烬喊住了。 「九公子怎么来了?」 官烬记得上次邀请九公子来的时候他可是说了最近没有什么时间的,为何今日有时间? 「那个、」九公子说话有点支支吾吾,他的眼神也有点闪烁,有些话他是真的不好意思一说再说,只能是佯装咳嗽,「是这样子的,小郡王,太子哥哥自从服了小郡王的药丸之后身子大好,我这不是想着要来感谢你的吗?」说着他拿出了一个盒子,「这里面的养身丹是太子哥哥托我交付于你的。」 养身丹?官烬很想问一下无道一些关于养身丹的事情,忽然想着想着就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无道和小钱已经是没有了。 「是吗?这养身丹对老子也没什么用,老子要来干嘛?」官烬想着就要拒绝的,现在他这边的止痛丸也没有多少了,且他也不想再糊弄下去,要是太子真的因为那些丹药出什么问题了,想来也会牵连到沈家的。 九公子的脖子有点红,「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要丹药的,这真的是太子哥哥让我带来感谢你的,这养身丹一般都是宫中秘药,太子哥哥那边左右也不过三颗,这一颗有起死回生之效,可以让你防身用的。」 「既然只有三颗,为何要给老子一颗?」官烬现在对九公子满是怀疑,他应该也不会这般迷糊的,除非是有所求。 「这、」 九公子完全就不敢看向官烬的眼睛,「小郡王,子毅师弟那边果真是没有法子了吗?听太医院的太医们说解铃还须系铃人,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因而我特来腆着脸求你一求,希望可以——」 「老子不、」答应,明明这句话就应该说出来的,可就在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他打住了,话说出口意思已经是完全改变了,「老子可以救他,但是老子有一个要求!」 都说了免死金牌可以免掉天底下任何的罪,那他要沈家安然无恙,「老子要一枚免死金牌换,只要免死金牌一到,忠伯侯嫡次子的事情自然是好说话的很。」 「这——」 这次轮到九公子开始为难了,他说什么都是没有想到官烬现在想要的居然是免死金牌,「这个我恐怕是不能够答应你。」别说是他了,就算是太子哥哥想要皇帝要一面免死金牌那也是无比的艰难。 不行?官烬还是有点失望的,「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你应该也知道你那个好师弟说了和做了什么吧?」 「我知道这对于小郡王来说是有点强人所难,可子毅毕竟还小,他现在就病怏怏地躺在床上,我作为师兄岂能袖手旁观?如果可以的话——」 「没有可能的,该说的话老子已经是说完了。」 第210章 要给他个说法 他忽然就盯着九公子勾起讽刺的笑容,「还有,你对老子说那个混小子还小,那你觉得比老子小多少呢?」 「小郡王!」 九公子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有道是祸从口出,要是他早点约束子毅,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事情了,「对不起,小郡王,这句话就当是我替子毅向你道歉了。」其他的话他也说不出口了。 「不必了,老子这个人一向都是恩怨分明的,不是你的罪就不要随意拦在身上,免得不知情的还以为老子把你怎么了。」官烬不愿意多说别的,他现在是一点都不像看到九公子。 九公子何尝不知道他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倒不如去外面召榜求医,「这枚养身丹就当是我赔给小郡王的。」送出去的养身丹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谢了。」既然话都说的明明白白了,他还是想要把这颗养身丹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不要白不要。 九公子走到了门口,脑子里面想到了上次见过的一些画面,想着还是对小郡王知会一声,「小郡王,上次我好像是再梁氏衣行见过郡王妃,你可以、」他想了片刻,斟酌出一个词,「多注意府中的动向。」 官烬是没想到九公子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点了点头,这个人情他心领了,「好,老子会注意点的,谢了。」 「不必客气。那我就走了,希望下次来见你的事情,你身上的伤已经全部都好了。」九公子有点不舍得的离开,低声道:「见他的模样也不像是第一次知晓的,难不成他什么都知道?」 对九公子的事情官烬是半点都不想再想,只是九公子都能够见到郡王妃在梁氏衣行,那别人能够看到也就不足为奇了,说不定这还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主子,外面出事了!」亭影走进来,跪在地上,他脑海里面都是震惊,没想到大公子竟然是—— 出事了?官烬一开始想到的是郡王妃的事情泄露的,后来想想应该不是,该不是晏和公主和官瑾的屁事?「你说的事情是?」 亭影想到了大公子庭院里面那般热闹,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大公子和晏和公主在大公子的院子里面相会,后来就睡下了,据下人所说雅荷公主一直都在大公子的庭院里面,后面的事情就怎么都控制不住了。」 「什么?」 不对啊,这不应该啊,时间居然是提前了整整一天?这岂不是——官烬的想法还没有落实就被外面大吵大闹的声音唤回了意识。 「官烬,是你做的对不对?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让我如何面对晏和和雅荷?今天你要给我一个说法!」 这是官瑾的声音?官烬冷笑一声,他没想到官瑾居然会第一时间想到是他,没错,他是原本计划那么做的,只是他的计划还没有去实施就被人提前捅出去了。 「主子,可需要属下出去——」 「不必了,老子自己出去!」官烬给了亭影一个眼神,他搀扶着他走到了门口,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官瑾。 第211章 最后一句劝告 「吵什么吵?」官烬见跌坐在地上疯癫的官瑾,露出惊讶的表情,「大兄,你怎么在此?」 「你还在这里装什么装?我能有今天不都是拜你所赐吗?」官瑾双眼赤红,他恨不能饮官烬的血啃他的骨头,「你为何要如此陷害于我?」 陷害?听着这话官烬笑了,「大兄,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老子害你什么了?」别说不是他做的了,就算是他做的他自然也是不会承认的,开什么玩笑,虽说敢作敢当,可阴人的快乐也不是零星半点的。 「一定是你的,要是不是你的话,谁还会这般的无趣?再说了——」官瑾的眼里都是痛苦,他现在已经是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了,明明喜欢的是晏和,却对着雅荷也起了心思,而且还这般难堪,他一下子就辜负了两个公主! 在说什么?官烬只觉得官瑾就是一个废物,别说是两个公主了,这不明摆着可以让公主效仿娥皇女英吗?岂不是两全其美?所以说啊,蠢人就是蠢人,「说什么说?别人一次只能娶一个公主,你倒好,这次齐全了,如果是我做的,你反而还要谢谢我,不是吗?」 「你、」官瑾说什么都没有想到官烬居然是这般厚颜无耻之人,他扶着墙,眼里都是对他的恨意,「官烬,我已经是什么都让给你了,为何你就是不肯放过我?」 「让给我?」 这句话可不是一般的有意思呢,官烬勾着笑,漫不经心地问道:「你确定是你自己让给老子的?」这话要是说给别人听的话可能他们会听不明白,可是整个郡王府现在谁人不知晓郡王的亲子是小郡王,而官瑾则是让整个郡王府蒙羞的人。 官瑾两眼一翻,他怎么就忘记了他身上那个不齿的身世,「你明明就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 「够了!」 官臻站在门口,一脸失望地看向官瑾,他没想到一向都是稳重的瑾儿竟然这般的莽撞,就算是官烬做的又如何?现在说什么都不是计较谁做的时候,他首先要明白的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先找问题的根源! 他脑子里面都是对官瑾的不满,这可是他一手栽培起来的孩子,刚要点拨一些的时候才恍惚间想到了那个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是如何的背叛自己,「送大公子回院子,小郡王现在还在修养身子,没什么事情就不用过来打扰了。」 「???」官烬有过一瞬间的疑惑,随后见官臻的表情好像是吃到了一坨屎的表情,瞬间明悟了他还在介怀官瑾不是他的儿子的事情,他的心情好了很多,今天的天气还挺不错的,要是下点雨就更好了。 官瑾已经是心中有预感父亲不会站在自己的这边,只是听到不让他过来打扰官烬的时候他仍旧是两眼发昏,难不成就因为自己不是父亲的儿子?「父亲、你——」 「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想想如何面对两位公主吧。」官臻发觉自己已经老了,就算是对这个曾经诸多疼爱的儿子最后一句劝告。 第212章 爱之欲令其生 皇帝现在的身子是不怎么好,晏和与雅荷两位公主是比不过太子,可无论如何说都是陛下的女儿,一招不慎就会招来雷霆之怒,一切都看命吧! 「父亲......」官瑾发觉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因为他每一次叫他「父亲」,他的脸色就会无比的难看,此时他是真的很厌恶自己这个不上不下的身份,曾几何时他也是郡王府里面人人尊敬的小郡王,「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那样他还是那个被父亲关心的瑾儿,哪怕只是一个大公子也无所谓。 像以前那样子?官烬止不住地笑了,他是真的觉得官瑾着实是太天真了,男人嘛永远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女人如果带着官瑾长那么大的话等她发现这不是自己亲生孩子的那一天或许她会很舍不得,可男人比女人更理智,尤其是官臻这样子见惯了大家族里面隐私的男人。 「你笑什么!」官瑾懊恼地瞪着官烬,心中有一个魔鬼开始滋生,心道:「为何要有官烬这个孽种回来?要是他不回来的话,父亲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自己的!」 「徐谨,不要在这里放肆,他是郡王府的小郡王,你永远都要记住!」官臻眉眼冷冽,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竟然会做出这般不符合身份的事情来。 徐谨?这个名字倒是很不错,官烬如是地想着,心中有过片刻是同情官瑾的,要知道官臻这个便宜爹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能帮过他的狗屎都比这个想要弄死自己的便宜爹强,可官瑾、哦不,对徐谨就不一样了。 官瑾心中的信念轰塌了,他不是徐谨,也不想做徐谨,「父亲,我是瑾儿啊,我这辈子只会是官瑾,我不要——」 「郡王府以后只会有一个小郡王!」官臻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他扭头对着官烬承诺道:「以后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顾忌我!」 这话似乎是对着官瑾说的,可所有人都清楚这是对着郡王府的小郡王,也就是官烬说的。 「父亲——」 官瑾见官臻头也不回地离开视线,脑子越发疼痛起来,伸手正要抓住官烬讨回一个公道就里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 「为什么?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为什么你不仅抢走了父亲,还要这般害我?」官瑾以为只要他足够忍让,整个郡王府怎么样都会给他留一个院子的,可事实居然是如此残忍,不过朝夕之间,父亲再也不是父亲,而他再也不是官瑾了,「噗——」 徐谨那一口血就喷在了地上,双眼还是怨恨地盯着官烬,「我不会、」 后面的话他都没说完就晕过去了,官烬则是掀了掀嘴角,很不在意,低声回答了他的问题:「什么东西都可以给老子?老子从来都不喜欢别人的施舍,喜欢什么就去抢回来,这大概就是你为什么被遗弃的原因吧。」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不再是他最喜欢的女人和他的亲生儿子了,没有什么比血脉这种东西更玄妙的存在。 「爱之欲令其生,恨之欲致其死,儿子又怎样?」 第213章 养不熟中山狼 「主子,现在如何办?」亭影皱着眉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官瑾,很是不理解。 官烬并不担心官瑾到在这里没人管,摆了摆手,「不用管,等会人就回来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晏和公主与雅荷公主的声音。 「大公子!」 「官瑾你给老娘出来!」 亭影没想到自己的主子算的这般准,他顺着官烬的视野望去,就看到了那两位公主气势冲冲地走了过来。 「小郡王,大公子呢?」雅荷公主是第一个冲过来的,她脸上满是羞愤,各种各样的情绪应有尽有。 晏和公主则是沉稳的多,她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官瑾,给了身边婢女一个眼神,「去把驸马给扶起来!」 驸马?谁的驸马?雅荷公主也发现了官瑾,一把推开晏和公主身边的婢女,「你让开,这不是你家公主的驸马,这是我雅荷公主的驸马!」 现在驸马是谁家的还未可知,晏和是和大公子青梅竹马的,可昨儿个驸马第一个是和她一起的,所以就算是先来后到她雅荷公主也是当仁不让,除非她晏和想要给她的驸马做小妾! 「荒谬!」雅荷的行为倒是把晏和公主给气笑了,如果不是因为昨天中招了她怎么都是不会和官瑾这个没有用处的男人混在一起的,不过看到雅荷把他当成一块宝她心里怎么就那么不舒服呢? 雅荷公主冲着自己的侍女喊道:「还不过来帮忙搀扶一下本公主的驸马?难不成还要本公主去请你?」 「是,公主!」小侍女慌慌张张地走到官瑾的另一边搀扶着。 雅荷的这番举动令晏和公主很是恼火,冲过来对着雅荷就是一巴掌上脸,「雅荷,你闹够了没有?」就算是抢男人也应该私下动作,她居然当着小郡王的面这般小家子气,简直就是把整个皇家的颜面踩在地上摩擦。 「你居然敢打我!」 雅荷公主不服气了,她用力甩开官瑾,叉着腰杠起来,「姐姐,昨天晚上是什么情形还要雅荷一一说一遍嘛?明明是雅荷和大公主互诉衷肠,你为何偏偏要弄晕雅荷?怎么?抢自己的妹夫比较——」 「啪」的一声,晏和公主着实是气得不轻,她眼睛都在喷火,要不是顾及现在父皇的状态不怎么好,她非得杀了这个娼妇不可,「到底是谁在做幺蛾子本公主记着呢!你再敢放肆试试看!」 她这话一般是打压雅荷公主的,另一半则是对官烬施压的,如他所想,晏和公主指定也觉得这件事情是他做的,官烬这次倒是挺直了腰杆,毫不在意地说道:「做的正站得直,老子觉得大堂姐一定要清查啊,听闻此次有人传谣说是老子做的,大堂姐你相信吗?」 「相信!」个屁!晏和公主的眼睛有点疼,如果不是和官烬对过招,她说不定就被他那副纯良的眼神欺骗过去了,可她心知官烬这就是一匹养不熟的中山狼,「堂姐肯定是相信你的,要是谁敢说是你做的,堂姐第一个饶不了他!」饶不饶的无所谓,一定要重重有赏才对! 第214章 葫芦卖什么药 「既然大堂姐这般睿智,那老子就不担心了。」说着官烬给了亭影一个眼神,「既然没事了,那就扶老子进去。」 「是,主子。」亭影明明已经是感觉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息,没想到竟然被主子一招给化解了。 晏和公主只能是死死地盯着官烬,恨不得弄死他才好,心里面骂道:「这个小兔崽子真的是活腻了,居然敢算计到她的头上,很好,看来以后可以先拿郡王府开刀了,只能对伯父说声对不起了。」 「哦,对了,晏和堂姐,老子听说了一个传闻,听闻大堂姐正要和丞相的长子议婚,老子就先恭喜大堂姐了!」官烬脑子忽然想到了这一茬,甭管有没有用先派上用场再说,要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岂不快哉? 此次轮到晏和公主僵住了,她的脑子里面想到了很多很多的场景,唯独是没有记起这一茬,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还惦记着官瑾这个男人?随即她又想到了官烬的鬼把戏,轻笑一声,「小郡王好记性啊,本公主都不知道有这一回事,看来此事算堂姐欠你一次了。」说不准真的是有人在搅合她的婚事,那她不妨将计就计看看最后揪出来的人到底是谁! 「姐姐,你真的要和丞相家的长子议婚了?」雅荷公主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开心,既然这般,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大姐不会在和自己抢官瑾了?不说别的,就单单指官瑾这个长相就还挺不错,不然当初她不会把主意打在官烬的身上。 雅荷的话无疑是在晏和伤疤上撒盐,丞相家的长子长得也很是不错,可终究还是少了点情意绵绵,「闭嘴,你要是再废话,本公主不介意提前帮父皇管教你!」 「不说就不说,只要你不和相公扯上关系什么都可以!」雅荷公主已经打算把官瑾当成是自己的私物,至于他和姐姐的昨天晚上的那一次她就当作自己的宠物被人撸了一把。 晏和简直就是气的脸都红了,对着自己的婢女挥了挥手,「松手,既然她那么想要就给她吧,反正不知羞耻的东西也不是本公主!」说着她就大剌剌地走远了。 「那雅荷就多谢姐姐了!」晏和公主一走,雅荷就开心地和自己的侍女扶着官瑾走向了他的院子,还特意对着侍女说道:「太好了,今后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官烬远远看着这出戏,脑子想了很多,倒是觉得像雅荷这般的蠢人已经是不多见了,居然会喜欢一个和自己姐姐青梅竹马的男人,在发生关系之后还、等等、他眼神一暗,总算是知道了哪里不对劲了。 「主子?」亭影察觉到了官烬的心情起伏很是明显,心生疑惑,难不成还有什么困扰着主子的事情? 官烬扭头看了看雅荷离去的方向,对着亭影吩咐道:「你让亭戎去看看鲛珠还在不在。」 纵使对鲛珠很是好奇,亭影什么都没多问,「是,主子。」 要是说雅荷认识鲛珠呢?那这件事情是不是就说的去?只是到底又是为了什么?雅荷的葫芦里面到底卖什么药? 第215章 皇上宠妃梅妃 越想越觉得有趣,官烬觉得这场戏越来越生动了,没想到雅荷那个小小的身子里面居然是藏着这般大的秘密,如果晏和知道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呢? 「主子,属下也不知道鲛珠被谁人顺走了。」亭戎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一下,他自认为做的比较隐蔽,没想到还是被人给盯上了,而且还把鲛珠给顺走了。 果然鲛珠还是不见了!官烬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表面上好似是盯着亭戎在看,实则心中不停称赞雅荷这一招倒是玩的挺好的,要不是他缓过神来说不定真的要被她给骗了过去。 「主子?」亭影怀疑官烬不太对劲,看着他好像很生气,为何还能笑的这般阴森? 「没事,走吧。」 想到了很多很多,他坐到了床边,「现在九公子那边如何?」一提到九公子这个人他很是不喜,虽说他是一个君子,可并不能否认的是他身上的那一种气运、等等,气运? 只是不知晓为何会突然用到了「气运」这一词,可官烬对此并不怀疑,难不成小钱还、「小钱?」 「小钱、小钱?」无论他怎么叫,再也听不到小钱的声音。 亭影不敢多问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官烬看向他,「主子,这事要等亭戎回来才能知道,属下对此并不是很了解。」 亭戎?哦,对了,他是让亭戎是跟进九公子的事情,只是可惜他太容易感情用事了,如果、也罢,「那你出去让他进来。」 「是。」 亭影很清楚要想在主子的身边待的久一点就要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走到门口给了亭戎一眼,「主子叫你进去。」 「好。」亭戎脑子里面想了很多为什么主子要叫他进去,唯独是忘记了提起九公子的事情,跪在地上,「主子,属下——」 「九公子那边有什么事发生?」官烬有一种预感:此次九公子一定会得到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虽不知道那件东西是什么,可一想到能够阻断九公子的气运,那也是很不错的! 亭戎一头雾水,「主子,九公子那边并没有别的事情发生,九公子近几日一直都是留在宫里面陪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那边的消息属下目前是没有办法打听到。」 「在陪太子殿下?你确定?」官烬有过片刻的迟疑,但是心里面那一种声音越发强烈:不可能,就算是现在还没有得到,那他肯定也会有什么行动的。 亭戎如履薄冰,他回想了最近细作来报的事情,没有什么特别的,可但是抵不住官烬的眼神一一道来,「九公子昨日......」 「等等!」 官烬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突然问道:「你所说的宠妃是太子的侧妃吗?」如果是太子的侧妃的话,那应该、 「主子,属下所说的宠妃是皇上的梅妃娘娘,她一向都是和九公子走的很亲近的,听说梅妃娘娘算是九公子的——」 「亲娘!」 亭戎被官烬这笃定的语气惊吓到了,谣言是这般的,可事实上梅妃娘娘只是九公子娘亲的姐姐,「主子,他们的关系并不像谣传那般、」 第216章 放心不下小妹 「是吗?」世人都这般的肤浅,只看表象,要是九公子真的跟皇室没有半分的关系他是不相信的,因为晏和公主为何从来都没有看上九公子呢?这肯定是有多少渊源的! 亭戎并不敢多说什么,他低着头瞪着官烬的吩咐,「主子,那是否还用细作去——」 「不用了,且看看。」官烬并不相信九公子没有什么气运,要知道最近他的眼皮一直都是在跳啊跳的,肯定是说明了什么东西的。 亭鸣忽然就冲了进来,「主子,沈家出事了。」他脸上都是惊慌,「现在沈家已经被团团包围了。」 「什么原因?」不可能的,官烬对此不信,明明已经是百密无一疏了,到底是为何被牵连了?难不成、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答案,如果是那样子好像也就说得通。 亭鸣跪在地上,想到了他们对沈家义子的帮助,「沈家义子一回来就被围住了,听闻是叛国罪。」 叛国罪?哈哈哈,官烬终于想明白了为何不论他做什么都会牵连沈府了,除非他再也不去找回真正的自己。 「再去打探一下,看看能否找点法子打点一下,快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的一阵吵闹打乱了,对此官烬很是不悦,如果现在谁敢在这个时候放肆的话,他不介意、 「官烬,你赶紧让我进去,我是沈玮啊,你快点让我进去!」 这是沈玮的声音?官烬有点疑惑为何现在沈玮出现在这里,他正要起身就听到了踉踉跄跄的脚步声,沈玮一身狼狈地走入了他的视野。 沈玮的脸上满是哀伤,看到官烬的时候却是强行打着精神,「总算是找到你了,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可是关于沈府的事情?」官烬对着亭戎、亭鸣和亭影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你们下去吧。」 「不用了,他留下来。」沈玮伸手随意指向了亭影,「他等会要帮我一个忙。」 「好,那就依你。」说完官烬还是给亭戎吩咐道:「你去看看、」他看到了一个很可爱的团子,长得倒是雨雪可爱的模样,难不成这就是沈家的明珠?「那是你的小妹?」 沈玮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无论如何他们都脱离不了叛国罪的罪名,他知道祖父母的唯一希望就是把他们两个都保下来,可如果只能保住一个呢?他希望是小妹。「等会再说小妹的事情。」 「好。」官烬也就不多说什么,他在等沈玮开口说话,或许、 沈玮跪在地上,眼睛红红地看向官烬「小郡王,我从来都不曾求过你什么,现在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妹,如果沈家真的遇不测,希望小郡王可以保住小妹。」 「你说什么胡话?」官烬不太愿意听到,「只要是没到最后一刻,我们肯定会有办法救下沈家的,你——」 沈玮面如死灰,「小郡王,沈家真的藏了敌国的太子,虽然我们都不知道那就是敌国的太子。」 「你说什么?」 第217章 给沈玮个人情 官烬有一瞬间的窒息,随后想想又能够接受了,毕竟他们一家子都是喜欢救死扶伤的,能够救人一命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如是告诉陛下,不知者无罪、」 沈玮忽然凑到了官烬的耳边说了一番话,然后认命地说道:「我们沈家难逃这一劫,小妹就交给你了,对不起,官烬......」 「你对着老子做了什么!」官烬感觉得到自己的意识已经是越来越模糊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中招了,心中骂道:「沈玮,你这个龟儿子,居然敢暗算老子,你怎么敢的?」 「对不起,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沈玮说完对着身边的亭影说道:「爷爷说了可以让我替官烬换回自己的脸,时间紧迫我这才没有办法,希望你等我帮他换成自己的脸之后再处置我。」 ...... 官烬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脸上是火辣辣的疼痛,仿佛是被人做了什么一般,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却只是摸到了一层厚厚的布条,「沈玮那个龟孙子呢?」 「你不能骂我哥哥,哥哥是个好人。」说着小不点就哭了起来,「呜呜呜,我不要呆在这里,哥哥,这个坏人他骂你,你快点过来带我回家。」 「你——」 官烬脑子里面灵光一闪,打了一个激灵,莫不是、他看向亭影,「沈玮那个小子呢?他不是很厉害吗?」 「主子,沈公子已经回去了。」说着他指了指小不点,「他希望你可以帮忙照顾好他小妹,还说只要是她平安喜乐就可以,别的沈家也不图了。」 平安喜乐?在这乱世之中平安喜乐就那么简单?官烬气的咬咬牙,这个沈玮尽会给自己出难题,「老子这脸、」 「沈公子说了主子的脸已经是恢复自己的脸,只是这布条要在七日之后才能摘下来,中间不能够沾水。」亭影说着抱起了小不点,「我现在带你下去吃东西。」 「她刚才还对着老子大喊大叫,不要给她吃东西。」官烬只要是一想到沈玮对自己下手,哪怕是为了自己这张脸,他还是对沈家小妹喜欢不起来。 沈家小妹一听自己有好吃的东西,嘴角上扬很开心,可官烬的话令她瘪了瘪嘴巴,当着官烬的面就直接哭了起来,「呜呜呜,你这个坏蛋,你竟然不让我吃东西,你是坏人,我要找我哥哥,哥哥,这个坏蛋不让妞妞吃东西!」 「吃吃吃,你知不知道——」官烬很想把话说出来,只是一想到这个沈家小妹什么都不懂,只能作罢,很是心烦地摇了摇手,「算了,带她下去吃东西吧。」 听到可以吃东西,沈家小妹笑的很是开心,抱着亭影的脖子,「谢谢哥哥,妞妞可以吃东西了,哥哥你真好。」 对着亭影说他真好?官烬火气就噌噌噌上来,只对上妞妞那一双和沈玮很是相似的双眼还是摇了摇头,心道:「算了,不要和她一般介意,就当是给沈玮一个人情了。」 亭影任由妞妞上下其手,对着官烬回答道:「是,主子,那属下就先下去。」 「嗯,去吧。」官烬等亭影一走,他就把影子喊了出来,「现在沈府都已经进了大牢了?」 第218章 和她相敬如冰 「主子,陛下此次下旨很急,三日后沈府满门抄斩。」影子想到了沈玮那义无反顾的身影,还是佩服的紧,不愧是沈家的人。 三日后满门抄斩?官烬想到了沈玮说的那个秘密,「嗯,那你去、算了。」那样子的一个情况就算是有心又如何?沈老头子自己已经把自家安排的明明白白了,有些事情一旦知晓了就是死罪,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小郡王。 「那我们是否要撤回来那些人?」亭影有点不能够理解官烬的话,不是都说好了要去救人的吗?为何、他更明白如果主子都放弃了那就更没有办法了。 「你扶着老子,我们去见一见郡王。」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求官臻帮助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整个沈府他是没有半点的能力去救的。 「主子?」 亭影听懂了里面的压抑,他何尝不清楚如果主子去找郡王,那就意味着主子要低头了,可主子一向都是不愿意低头的人,沈家实在是太幸运了。 官烬走在郡王府的路上,来人见他都是满脸的奉承,「参见小郡王」、「小郡王金安」、「恭送小郡王」...... 就那么莫名的一瞬间官烬记起了刚进府里面的荒凉,无人敬他、只道他是大公子的替身,甚至有很多的人对他冷笑嘲讽,人啊总是这般的看不起弱者却又格外的幕强,真的是荒唐可笑。 「参、参见小郡王?」其中一个侍卫跪在地上,身子发颤,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官烬恍惚之间记起来,这个侍卫曾是大公子的拥护者,对着他也曾无礼过,如今倒是挺会守礼,他原本想要戏弄一番,却还是不了了之,「算了,与蜉蝣计较什么,要是实在不喜就直接斩杀得了。」 「亭影,处理了吧。」就是这么一个玩意,他在他最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那他不回报一点岂不可惜? 「小郡王饶命啊,奴才真的没有——」 亭影给了周围一个侍卫一个眼神,侍卫蒙着这个奴才的嘴巴拖了下去,其他的下人们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官烬看在那些下人的眼神之时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不过就是人人对他敬畏有加,最好是不敢再放肆一次。 收拾好了情绪正要踏进官臻的正殿却听到了争执的声音,他想要叫亭影传话的声音就打住了,细细听了里面的声音。 「官臻,你说要把我送走?你明明就是和我说好的,只要我愿意待在郡王府,郡王妃这个位置就永远都是我的?你难道忘了吗?」 「郡王妃?」官臻的声音起伏很小,好像不曾在意一般,「那你应当还记得当初说过会遵守什么规矩的吧?」 「规矩?是啊,我是说了自己会遵守规矩的,可你呢?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你说了我们会举案齐眉的,可你最后为了那个贱女人和我相敬如冰,你叫我怎能不气?我也是女人,你想过我的感受吗?」郡王妃满是低吼的声音,她也曾眉眼如画,可不敌他冷若冰霜。 官臻的声音还是没有一点点的动容,「够了,规矩就是规矩,郡王妃的位置还不够满足你吗?」 第219章 处于不败之地 「满足?哈哈哈,你说的满足就是每月的初一和十五与我同床共枕吗?我闵氏在你的眼里就是这般低贱?」郡王妃的声音越发高亢起来,「我知道你知道了他,他是没有你这般的权势,可他对我从来都是怜爱有加的,在他的身上我才能够体会到做为一个女人的幸福,而不是你——」 「荡妇,你可知自己说了什么!」官臻哪怕是知晓了那些龌龊事也不愿意再提,后来他也尽量是避开这些,没想到她竟是这般蠢妇,「你只道那小子对你从一而终,你可、也罢,既然如此郡王府少了一个郡王妃也不是不可以。」 「不——」 闵氏的声音饱含了对官臻的指责,「官臻,你这个伪君子,朝三暮四的臭男人,你但凡对我还有一点点的心思,我何至于走向这般没脸的局面?你敢说里面没有你的原因吗?你在和别人的妻子看花赏灯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你在今日还在怪罪于别人?也罢,那就和离吧,就算我给予你最后的东西了。」官臻冷声回答,转身就开门,与官烬对上了。 「你、」他很快就收起了尴尬的表情,「你来这里做什么?」 官烬也避而不谈自己听到的事情,眼睛直视官臻,道:「能救沈府吗?」 「沈府?」官臻没有惊讶只有淡定,「如何救?你以为郡王府就可以一手遮天吗?」这个兔崽子居然会为了沈府来求他?「要拿郡王府来换、那也换不了。」 「你也没办法?」 官烬总觉得官臻没有回绝就应该有一定的回旋之地的,只要是砝码够足,救下沈府也不是不可能的,对吧? 虽然表明上是沈府叛国,实则里面到底是为了什么各个府也是窥得一二的,隐约都能够察觉得到皇上想要发落沈府的意思,只要是聪明人都是不会选择沾身的,「你要赔上整个郡王府?」 官臻怕官烬直接同意,他第一次认真看了看他不喜的儿子,一个让他容易想到那个内疚到骨子里面的女人,「你的脸是沈府换回来的人情足够保下一个小丫头了。」沈老做的那些事情他不是不清楚,只是很多时候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倘若是要沈老他们几人呢?」官烬不死心,现在动用了他的人脉就是搞定不了,可要是官臻动手就或许—— 「我不会拿整个郡王府开玩笑的,你就死心吧。」说着官臻语重心长地看了他一眼,「就算你现在不喜郡王府,你也得忍者,除非你、」位极人臣或者、有些野心也可以。 「一句话,救不救?」 官烬第一次这般对着官臻好生说谎,他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以后——」 只这一次官臻毫不犹豫地拒绝他的示弱,「官烬,你不是我喜欢的小郡王,可你是我的血脉,郡王府以后是你的,你可以挥霍,也可以借势而起,那都是你的事,我所想要你保证的就是郡王府处于不败之地。」 第220章 熟悉却又陌生 他不能救沈老,不仅他不能救,那个小丫头也不能够留在府里面,「小丫头我会帮你送走,一切到此为止,等你再醒过来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他清楚这小子的性子,如果不做点什么,整个郡王府都要赔进去的,「要怨我就尽管怨!」 怨恨有用吗?官烬盯着官臻看,脑子里面想到了很多很多的过往,突然他就跪在地上了,这么屈辱的模样真的是很贱的,「求父亲救一下沈府!」 只要是可以救沈老头子,那他给官臻下跪也没什么,只要是沈老头子和沈玮可以活下来,仅此而已。 「你——」官臻很是震惊,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有如此一跪,眼睛里面的情绪翻涌,只是很快就被理智给压下,别开脸,「郡王府从来都没有下跪之人,今天就当作我没有看到!」 从来都没有下跪之人?那他之前被子毅那些人欺负的时候为何他什么都不说?不过就是权衡利弊而已,「父亲,求你——」 「不必了,我是不会救的,我也不可能让你去救人!」说着官臻对着外面的侍卫喊了一句,「帮本君把那个女童送走,马上!」 「你不能那么做!」 这已经是官烬的底线了,那是沈玮和沈老头子请他帮忙照顾的人,他要照顾好那个小丫头,绝对不能够、 「摁住小郡王,把人马上送走!」官臻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不服气的臭小子,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桀骜不驯的自己为了那个女人下跪的画面,此时却觉得十分的刺痛,就算是他再喜欢对于那女人不过就是笑话一场,就连儿子都不是自己的,多么可笑。 「你一定会后悔的!」官烬眼里的愤怒燃烧起来,他第一次那么痛恨自己身上的这个身份。 官臻没有看官烬,他回答了一句:「他已经后悔了!」后悔做错了那么多的错事,走错了那么多的弯路,只是这一次郡王府是不能够有半点的闪失了,不然他无颜面对官家的列祖列宗! 「带下去!」 官臻命令下去之后就走了,而官烬也被关在了自己的楼阁里面不得出来,哪怕是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出不来,原来郡王府并不那么简单,至少官烬就摆脱不了官臻的束缚。 「主子?」亭戎站在官烬的身后,小声地询问,「可否需要属下——」 官烬盯着阴沉沉的天色,下着小雨,这般阴翳冰冷,这个时辰沈玮应该也已经斩首了吧?「你说斩了脑袋之后,还会不会感觉到疼痛?」 亭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小心地回答道:「应该会的吧?」 「老子觉得应该是不会的,死了又怎么会感觉得到疼痛?」他又想到了近些日子郡王府的大变动,摸了摸自己脸上裹着的布条,「倒了拆布的时候了,你帮老子拆了吧。」 「是!」 亭影拆开布条的那一瞬间,官烬摸了摸脸,「这就是沈府为老子还回来的脸,老子真的有脸了。」 拿起一面铜镜,他看了看里面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容,勾起了冷冷的笑,「真的是别来无恙。」 第221章 他的字是景祈 拆掉布条之后的几天,官烬已经习惯于安安静静坐在书桌前面看书,里面讲的都是兵法诡道,其名曰天子之道,实则不过是驯服之道。 「主子,外面九公子来了。」亭影最近一直都跟在官烬身侧,他感觉得到主子兴趣不太好,许是因为沈府的事情,又或许是因为、 官烬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并没有说要见九公子还是不见九公子,一页又一页地翻着书,心思却是飘到了沈府斩首的那一天,而那天也正是官臻启程的日子。 「官烬,听说你——」九公子冲进来的那一瞬间就对上了官烬的双眼,一瞬间就惊呆了,他听闻他恢复了自己的容貌,先前已经是有了官瑾的容貌对比,他想着再怎么着也不会太差吧,只是这容貌还是把他惊到了。 原先的官烬就是一双桃花眼,里面布满了冰霜,有一种傲然独立的感觉,如今恢复了自己的容貌却是一双凤眸不怒自威,好一个清俊的冷公子,那一张脸也不是原来的那般丰润,而是多了一抹的棱角。 「真的没想到啊,原来官烬你竟然是长这般的模样,挺好的!」九公子不知道为何就是特别想要靠近官烬,心中见鬼的觉得他就应该和官烬有很好的关系,「你这几天都待在郡王府?我道那天你应该去送沈府的。」 那天?官烬眼里都是冷笑,原本是打算要去送一送的,可还是被官臻给拦住了,不过就是一个郡王府都可以把他困住。 「沈老想来也是在等你的。」九公子转移了话题,「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一直都是九公子九公子的叫我也挺不好的,以后你就可以叫我景祈,这是我的字。」 景祈?官烬在心中默念了一句,他盯着九公子的脸,在他的脸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梅妃和皇帝的模样,九公子景祈?「你今日来是为何?」寻常他也不太来郡王府,如今倒是得闲的很。 「没有。」景祈还是不太好说自己不敢去见郡王的,现在郡王已经离开了,他倒是很想和官烬修补一下关系,「我、」他张嘴就想要谈一谈子毅的事情,却因为一些原因没有问出来,「你这是在看什么书?」 他凑过来的那一瞬间,官烬伸手推开了,把书扔到了一侧,「太子殿下的身体如何了?可是好多了?」 「那是当然的,只是现在陛下的身子有点弱,要是、」景祈停顿了却还是摇了摇头,「没事了,那些都是朝廷该思考的事情,梅妃娘娘、你只道梅妃娘娘的吧?那是我母亲的姐姐,她说晏和和雅荷公主来找她说了大公子的事情,她问问你是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当然是成全兄长的齐人之福,官烬扯了扯嘴角,「多谢梅妃娘娘关心,老子觉得一切都按照梅妃娘娘的意思办就行。」 「我也是这般跟梅妃娘娘说的,她还说我说的不对,现在看来我们想的果然是一样的!」景祈忍不住把自己的话都对官烬说出来,「明天你有时间吗?你现在身子大好,也应该出去走一走了,不如我们去郊外骑骑马?」 第222章 恕他无能为力 骑马?他哪里有这等闲情逸致,官烬想也不想地回绝景祈,「老子现在还没好全,等以后再说吧。」与其陪着九公子去外面游玩,倒不如安安静静一个人呆着。 九公子有点失落,他还想再次邀请官烬的却被他冷漠的表情给伤到了,他是真心想要和官烬做好友的,只能低声呢喃道:「上次听闻郊外有不一样的异象,我看了告知你也可以。」 异象?这一次勾起了官烬的兴趣,「既然你想要去郊外骑马,那老子就勉强答应你,下不为例。」 官烬心想:难道景祈这个人真的是有大气运者?也罢,大不了就是浪费一天而已,没什么区别。 景祈并不知道官烬心中所想,只觉得他为了自己改变了想法,这个朋友还真的是挺不错的,「你真的决定要跟我一起去郊外骑马?」他有一种被惊喜冲晕的眩晕。 「嗯。」 官烬从不觉得景祈和他能成为朋友,只不过人都是看脸的,景祈也只是现在觉得新奇而已,等他察觉到他并非是他心目中那种君子的人,或许他远离他都来不及呢! 「那好,那我现在回府准备一下。」景祈走了两步远,忽然又掉头望向官烬,问道:「你有骑马装吗?我的意思是、」从来都没有听说小郡王骑过马,没有骑马装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骑马装?官烬眼神一冷,随后释然,「没有,老子没有什么骑马装,老子也可以——」 「你没有的话,我那边还有一套新的骑马装,我等会让莱福给你送过来。」景祈说着上下打量了官烬一眼,「你这身高和我差不了多少,我让绣娘和来福一起过来,等会可以直接修改的。」 绣娘和莱福?这般热诚的景祈他表示又掉消受不起,一方面他会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太感动了,要是这又是另一个沈府呢?或者他只是现在觉得新奇,等到、」算了,想了也是没用。 「我跟你说,骑马是很放松的,你不会的话我可以送你一匹温顺的小马——」 这话一下子就惹怒了官烬,他脑子里面想到了一些画面,敢情景祈这小子把他当成是娘们不成?「不需要,我会让下人去准备的!」说着他对着亭影吩咐道:「亭影,你去给老子准备一匹马。」 「是,主子!」 景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你不要意气用事,不会骑马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学会就行。」 「嗯,我知道,我肯定会学会的。」官烬已经是打定主意下午有时间可以让府中会骑马的侍卫教一下,明天也就不会如此尴尬。 「那好吧,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景祈走到郡王府门口就遇到了忠伯侯家的下人,无奈地对着那人摇了摇头,「恕我无能为力。」要是官烬自己不愿意的事情谁都不能够勉强他的, 「多谢九公子。」下人行了一礼,满脸失落地离开了这里。 亭影远远就看到了忠伯侯的下人和九公子打招呼,他马上转身向官烬汇报此事,「主子,九公子和忠伯侯府的一个下人摇了摇头,属下担心——」 「不用了,老子知道了,你下去让人下午教老子骑马!」 第223章 桥归桥路归路 「主子,可你的身体才刚刚——」 亭影的话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官烬最不耐烦的就是有人在他的身边念叨这念叨那的,「老子的身体老子自己知道。」 「可、」 后面的话亭影说不出来,只得是捏着鼻子朝着外面走去,心中倒是打定了主意:一定给主子找一匹特别温顺的马驹,最好是小母马。 下午时分,官烬等着亭影回来,没想到等到了亭戎,他急冲冲地走了进来,「主子,大事不妙了,今日太子殿下的身子开始反复发作、」说到这里他眼神有点闪躲,「听太医院的太医说都是因为主子献的药才导致了太子殿下的身体亏空的厉害。」 「你说什么?」官烬转了转眼珠子,「绝对不可能,你再去打听一下,是不是——」 「官烬,是不是你、」 景祈无视外面侍卫的阻拦直接冲到官烬的跟前,眼底都是对他的怀疑,「是不是你对太子哥哥下手了?」 听到这里官烬笑的不带半点的温度,「你说老子对你的太子哥哥下手?」亏他还真的有那么丁点的感动,其实也不过就这样,「要是老子记得没错的话,是你硬要抢了过去的,老子当时还是拒绝的!」 「可你也可以直接告诉我那些不是我所想的那些药,你什么都知道却还是不肯说,你说这不是欺瞒是什么?」景祈眼里的失望一览无余,他真的不得不相信那些铁证如山的证据。 直接告诉他?凭什么?能有两颗洗髓丹不换的人是傻子,他又不傻,「所以呢?你想要对老子说什么?」练什么骑马?他就不应该有所期待。 「官烬,你怎么会是这样子的人?子毅的事情你不管不顾也就算了,那太子哥哥和你是无冤无仇的,你难道不知道他不能够——」 「老子不知道又如何?」官烬背过身去,没有什么想要和他交好,只是因为虚假的幻象,等到幻象破灭了谁都一样平凡。 景祈以为自己可以听到官烬悔悟的话语,没想到他竟然是这般执迷不悟,「你这样子下去迟早都是要出事的,此次的药丸应该是沈府给的吧?」他已经是有了定夺,不过是舍弃一个衰败的沈府就能够保官烬一次,也算是人情一场。 官烬一眨眼就明白景祈想说什么,沈府已经没了,不能就连这些污名还担着,「什么沈府给的?那明明就是老子自己随意做出来的玩意东西,又吃不死人。」 「吃不死人?你对人名就如此轻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景祈开始后悔和官烬走近,「要是你以后......」 那话景祈说不出来,官烬也绝对是不会答应,心道:「也罢,反正马还没有骑,就连骑马装都省了,他是真的省钱。」 「你、我会处理这次事情,以后你好自为之。」景祈此时才想起了太子哥哥说的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从官烬的出身就可以看到了下里巴人的低贱与卑劣,与他们的皇室格格不入。」 「不用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不需相让老子自己会解决事情的。」官烬对景祈除了心冷还有懊恼,心道:「以后的机缘他一定抢到底!」 第224章 下了一点东西 景祈压根就不知道官烬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要是他知道的话肯定会妥善处理他和官烬之间的关系的,可惜的是他永远都没有办法解开这个心结了。 在景祈走了之后的一段时间,亭影看着官烬把学骑马这件事情抛诸脑后,好像是从来都没有提到过一般,他的心里面有点担忧。 「主子,你看今天的天气还挺不错的——」 亭影的话才刚刚说完,原本是晴朗的天空瞬间就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看着就不想是好天气的模样。 「好天气?」官烬冷嘲一声,「怎么?老子要赶在下雨的好天气出去走一走?」他看亭影就好比是看着傻子一般。 亭影挺难为情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怎么都没想到老天爷就好像是和他作对一般,居然在这般晴朗的天气要下雨?实在是太扫兴了! 「主子,晏和公主找您密谈一件事情,您看?」亭戎进来的时候正好发现亭影的脸色不好看,扭头就对上了官烬那一双阴冷的双眼,直接打了一个冷颤,「主子?」 密探?居然是晏和公主最先找上门来的?官烬的眼神在亭戎的身上转了一圈,「谁人来告知你的?」 这话倒是把亭戎给问住了,他好像是记得是、想着想着居然是想不起来了,他茫然地摇了摇头,「主子,属下不太记得了。」 不太记得了?官烬觉得这倒是一手好棋啊,只是幕后之人真的是打算把他当作是猴子来戏耍吗? 「那你还记得什么?」别让他揪出来,不然的话,肯定会让她知道为何今天的天气如此的不妙! 亭戎还是摇了摇头,他竟然是什么都记不得了,只记得是晏和公主要找主子密谈,就连密谈什么内容都忘得一干二净,「主子恕罪!」他跪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官烬原本是想要给亭戎一点教训的,只是想到亭鸣走之前对他的再三请求,他压下了心中这一口不满,「算了,你下去吧,要是真的有事要密谈的话她会再次找上老子的!另外,你去查看一下沈家的那个小丫头到底被他弄去哪里了!」 那个小丫头的安全他倒是不发愁,唯一担忧的就是会不会过得不太好,毕竟那是沈玮最后的委托,他怎么说都是要照看一二的。 「主子,郡王在临走之前就警告过属下,说要是属下再找寻沈家小娘子的下落,他一定会让沈家无后的!」亭戎说完这番话都是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唯恐惹怒了现在的官烬。 很好!官烬现在对官臻又多了一抹的杀心,那个便宜爹就连走之前还要给他下套,实在是可恶的很,「行了,滚下去,没用的东西!」怎么看着亭戎就是这般的眼睛不舒服呢! 「主子、」亭戎深知自己已经是触了主子的霉头,可他还有一件事情斟酌再三还是决定要禀告一下的,「虽然郡王不让属下去追寻沈家小娘子的踪迹,可属下有在沈家小娘子的身上下了一点东西!」 下了东西?官烬本是想要夸赞亭戎机智的,又想到了别的,「你说什么!」要是他敢在沈家小丫头身上下毒,他一定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第225章 眉眼清淡如莲 「主子,属下是说可以根据那种药粉追踪沈家小娘子的足迹,但是并不会伤害小娘子的性命的。」亭戎秉着呼吸什么都不敢再说,唯恐再次让官烬起了杀心。 谅他也不敢对沈家小丫头下什么毒,要是真的动手了的话,他一定是会解决掉这个亭戎的,「那你就去看看小丫头在哪里就行,只要是安全无虞就可以。」只要保证了那个小丫头的安全,其他的他也就不便过问。 「是!」 亭戎推下去的时候腿脚有点点发颤,心道:「现在的主子阴晴不定,着实是伴君如伴虎,要是、算了,他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只求亭家一族可以发扬光大。」 他一走,亭影有了一抹奇怪的感觉,或许有时候像亭戎那般太过聪明智慧了也不是一个好的办法,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主子,那、」 「给老子去看看太子那边情形如何,至于以后景祈的事情就不用和老子汇报了。」官烬一开始真的有计划把景祈当成是自己人来对待,现实就是现实,不该有的慈悲心就绝对是不能够有的,否则害人害己。 亭影知道其中的蹊跷倒也不至于那么惊讶,心中也暗自发誓:「以后唯主子的命令是从,以后的变化还就真的不可知。」 「还有,看看太医那边是如何说太子的病情的,如实禀告给老子就行!」官烬说完之后心烦意乱的很,他挥了挥手,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外面的天色慢慢的暗下来,他想着事情就不小心入了梦,这个梦里面真的是好生奇妙,他见到了一幕很熟悉却又陌生的地方。 那是一座青翠的假山,山上的一盆盆牡丹花开的很是繁华,哪怕是他不喜欢牡丹的人都不免被它给征服了,赏心悦目的一幕却被一声尖叫声打断了。 「啊,救命啊~」 似乎是女子慌慌张张的走路声,他亲眼看到梦中的自己闪躲进了一个假山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幕发生,那身穿着浅绿色的女子一边小跑一边环顾身后,好似在躲避什么厌恶的东西。 不一会儿后面出现了一个满脑肥肠的男子,脸上挂着很猥琐的笑容,一边笑着一边冲着前面的浅绿色衣裳的女子调戏道:「小美人,你别跑啊,等等大爷,刚才不还是温柔小意的吗?等会大爷让你好好尝一尝——」 「大哥,你这是在作甚!」 忽然那一声冰雪动听的女声打断了猥琐男子的话,那一身纤细的倩影渐渐走入了他的眼帘,那是一个穿着素白色锦裙,披着白梅绣花披风的女子,她的眉眼清淡如莲,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端庄与雅致。 男子脸上露出吃了苍蝇般的憋屈,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二妹,你怎么来了?」 「大哥,你可记得祖父曾说过什么?君子有君子的风范,须对自己的言行有约束,待人不可轻慢,你难道忘了吗?」女子粉唇一张一合,苛责的话多了几分正气,「莫教妹妹我把此事告知父亲。」 还有什么好说的,男子露出了难色,对身边的浅绿色衣裳的女子也没了兴致,朝她说道:「算了,今天就算大爷我自认倒霉,你走吧!」 第226章 把玩白玉芙蓉 浅绿色衣裳的女子错愕不惊,似乎很是意外,便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公子~」 「还不快滚!」男子显然什么想法都没有,是个人都不好意思在自己的妹妹前面浪荡不堪,尤其她还是家里面的掌中明珠。 女子对浅绿色衣裳女子的行为举止并没皱眉,而是眼神转弯看向了官烬所在的地方,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她难道看到我了?」官烬想也不想地撤退了几步,眼看快要对上她的眼神就猛然间清醒了过来。 盯着梁柱瞧了许久,他仿佛还可以闻得到她身上那一种淡淡的梅花香,就好像是萦绕在笔尖一般。 「世间果真有这么一个有趣的女子吗?」他轻声地呢喃着,眼里都是一种羡慕,或许还有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亭影站到门口的时候,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了主子的不对劲,「主子?门外太子给您送了明天的请帖,您看?」 请帖?官烬第一时间是想着要回绝的,他并不觉得景祈喜欢的太子哥哥会是什么好鸟,有了景祈的前车之鉴,他自然也不想趟这浑水,倒不如保持中立,「你给老子、」后面两个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好像是注定他要去一趟,算了,「应下。」 不就是赴一场宴会吗?有什么可怕的,最坏也不过就是和太子那边撕破脸皮而已,话虽如此,他内心还是明白:其实他更想要看看是不是会出现梦里面的那个女子,那个圣洁如雪莲的女子。 「主子这是要应下?」亭影本就做好了回绝的准备,他想着就凭借着主子和九公子现在的僵局,自然是不会应邀的,去自然是有去的好处,可相比较而言不去的话会更好,这正是他担忧的原因。 官烬脑子里面浮现了那个女子朦胧的影子,不自觉地问了一句,「库房里面是不是有一块白玉芙蓉?」那朵芙蓉和她真的好像好像。 白玉芙蓉?自然是有的,只是为何主子忽然之间就对着白玉芙蓉感兴趣了?亭影百思不得其解,但深知不可忤逆主子的意思,「是,属下这就取来。」 「等等、」官烬隐约之间看到了那一双纤细的洁白的双手把玩着那一块白玉芙蓉,好似可以感觉得到她慵懒的模样,「明天带上就行。」 这是今天不用拿出来的意思?亭影不太能理解官烬,「主子,可要属下现在拿过来给你把玩?」 「把玩?」这个词用的很微妙,官烬忍不住红了耳朵,可心中那一份执念很重,「好,那就拿过来老子玩一玩!」 亭影走了出去,一个身穿着黑色衣服的蒙面人就跪在地上,「主子,属下打探到了大公子和雅荷公主一同被囚禁在晏和公主府上,可否需要带人——」 「不必,那是皇家的事情,你盯着景祈那边,只要他有了动向第一时间通知老子。」官烬想着抢夺景祈的机缘也挺不错的,「还有,太子那边要尽快安排人进去,老子可不是官臻,你要清楚!」 「属下清楚!」黑衣人更清楚眼前这个年轻的主子比起老主子更加的心狠手辣,他们招惹不起! 第227章 见一次抢一次 此时黑衣人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为何主子这般未雨绸缪?可是心中有了什么追求? 官烬原本是看不明白黑衣人在想什么的,只是他那一双眼睛着实是太蠢了,「收起你的心思,老子对那个位子并不感兴趣!」 坐上那个位置对别人意味着什么?可能是一国之君,对于他来说什么也不是,因为他原本就不是被天道所偏爱的,就算是上位了肯定也是祸害一方的! 「主子?」 黑衣人大惊不已,为何主子一眼竟然可以看穿他的心思,看来自己对于主子不过是一个小透明,「主子实在是高明啊,属下还想问一句,为何主子要那么重点关注九公子?可是九公子有什么不妥?」 官烬横眉,并不喜欢黑衣人询问太多,「你是主子还是老子是主子?这些话也是你能够问的?」 别说是现在他不想说,就算是想说也不是说给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人听!「把你手头的事情给做好就行!」忽然他想到了黑衣人对官臻的敬重,不得不叮嘱一句:「你们且记住,要是有一天你们胆敢背叛老子,后果自负!」 后果?主子的话难道是?黑衣人的身子一抖,想到了外面忠伯侯嫡次子的事情,心中对官烬的畏惧更甚,连连磕头,「主子放心,我们自从跟了主子以后就绝无二心,你就是我们唯一的主子!」 「退下!」 把黑衣人给打发之后,他冷静想了一下,其实晏和做的事情并没有半点的不妥,至少老皇帝都不着急,那他只需要袖手旁观就是;不过想到了以后可以问心无愧地抢夺景祈的机遇,想想都是挺激动的! 「主子,那边来报,说近日九公子将会去郊外游玩,内幕消息说是在落霞山那一块,我们可否——」 「废话什么,先把事情给老子打听清楚了,老子要事无巨细,明白?」官烬对于亭影做的事情勉勉强强满意,可一想到竟然其他的细节都没有弄明白就敢来报,着实是找骂的很! 亭影内心里面也是比较崩溃的,心道:「现在九公子对郡王府颇为防备,好似害怕主子对他做什么一样,细作能够把里面的消息传出来已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了,其他的消息九公子只会告知自己的暗卫!」 「怎么?可是老子说不得你了?」官烬顺手对着亭影就是用力一巴掌甩在脸上,「老子告诉你,过程如何老子一点都不在乎,老子要的一向都是结果,清楚?」 「明白,主子!」 见亭影有点不开悟的模样,官烬难道多说了几句,「老子告诉你,以后但凡是能够知道景祈那个狗人的计划的,老子重重有赏,你给老子传下去!」说着他想了想,接着说道:「就对下面的人说,老子看不得景祈那个狗人过的舒坦,只要他出去遇机缘,老子见一次抢一次!」 「主子,什么是机缘?」亭影颤颤巍巍问了一句,他怎么完全听不懂主子的话? 机缘?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官烬,他咳了一声,「哦,没什么,就是那个狗人喜欢背着人找宝贝,老子觉得他不配!」 第228章 帮他找梦中人 亭影心中明白主子就是和九公子杠上了呗,他很想劝主子一句,又畏惧于他的淫威,只得做个聪明的聋子,「是,属下明白!」 「那就去把具体的事项打听清楚,老子要赶在那狗人之前把宝贝挖走,速度去!」官烬捡起一颗葡萄扔进自己的嘴里。 亭影见天色已晚,正好是可以低调做事,「好,属下这就去安排。」希望那边得细作今日可以拿到想要得消息。 他一走,奴婢们已经把晚膳准备好了,他朝着用膳的正堂走去,吸了吸鼻子,这个味道好像是青菜豆腐汤、袖珍肉丸、煨鸡,他走进去一看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份龙门青鱼,看起来还不错。 坐下来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外面一个婢女神色比较的慌张,东张西望地好似在接应什么,他的眼色瞬间冷下来,心道:「看来府里面的牛鬼蛇神还没有清理干净!」给了侍卫一记眼神,就低下头准备吃饭。 「奴婢有事想要和主子说,请主子让奴婢说完!」 侍卫正要拉着婢女退下就被婢女察觉到了,她跪在地上,双眼都是泪水,「主子,请你救救郡王妃吧,郡王妃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请你给郡王妃一次机会!奴婢求你了,奴婢求你了,奴婢求你了!」她的额头就那么响亮地磕在地上,不一会儿地上就是血迹。 「主子?」侍卫见官烬没有让他动手的意思,也就在一旁站着,等着他的指示。 那个给便宜爹带绿帽子的郡王妃?官烬脑海里面回想了一下郡王妃的模样,安静的时候倒是秀美,可他见识过了她疯狂的一面,摇了摇头,可惜了,「求了老子也没用!老子——」 婢女一听没戏,眼神一沉,对着他哭喊道:「主子,要是郡王妃真的死在了郡王府,并且留下一封遗书呢?」只能破釜沉舟了! 「呵呵?这是求救不成转成威胁?」官烬对婢女的手段是半点都不动容,「随你,死了就死了,反正也不是老子的娘,没用的,只不过是多了一个冤魂野鬼,与老子何干!」 婢女不敢相信官烬什么都不在乎,可下一瞬间就收起了梨花带雨的模样,冷静地跪在那里,「如果郡王妃可以和那人不再来往呢?」 「是吗?」 甭管他们来不来往,对他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官烬摇了摇头,看来她的砝码还是不够重啊,比如说出卖一下什么人,那样子可直接多了。 「如果说、」婢女咬了咬牙,为了能够稳住郡王妃的位置,她们还是决定托盘而出,「郡王妃可以帮你找到梦中的女子呢?」 什么?官烬的眼神瞬间就变得犀利起来,这事情他从来都没有和别人说过,为何她们竟然会知道?「你再说一遍!」看来有些人是胆子肥了,要—— 「主子,我们是梦族人,所以才能够不知不觉潜入别人的梦境,至于为什么我们不能——」 「那是你们的事情,为老子做事就能够留在郡王府,只是这身份、」虽说不在乎,可他并不想自己收留便宜爹的郡王妃弄得沸沸扬扬。 第229章 百思不得其解 婢女微微想了想就同意了,「可以,以后没有郡王妃,郡王妃今天就可以没有了,以后留在郡王妃的就是追梦和索梦。」 官烬对此并不在意,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人,他介意的是竟然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他的梦想,「你们因何可以进入别人的梦里?或者说是要怎么做才能够进入别人的梦里?」 为何可以进入别人的梦里?婢女的心里面很是苦涩,「主子,我们梦族人一生短命,唯有这入梦的本事能够拿得出手,至于到底是为何,大概也是天意,有些人的梦里面我们是万万进不了的。」 是吗?对此官烬并不相信,虽然婢女看起来很可信,但对于他来说不可能没依没据地就能够进入别人的梦里,那不岂不是成为了——等等,他忽然在脑海里快速地闪现了一抹灵光。 「主子?」 婢女有点紧张,说是真话是没有错,可这话里面还是有一点点隐瞒的成分的,哪怕是再厉害的梦族人也不能够凭空就进入一个人的梦里,除非他们能够拿到这个人的一根头发,就好比是巫蛊之术一般通过一种媒介才能洞悉一个人的梦境;当然,也不是全部都可以完成的,有时候会失灵,有时候也会不能够全部看清楚一个人的梦境,就好比是这一次。 官烬自己想清楚了,先养着这两人,以后说不定就真的可以派上用上了,「亭影,明日出告示,就说郡王妃今晚暴毙了。」 暴毙?一般世家说起暴毙都是为了遮掩不为人知的丑闻的,主子可否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主子,这要是真的出告示了,今后、」 「那你看着安排,今后把她们安顿好了就成。」说着官烬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吸引力,他忍不住朝着某一个方向跑去。 亭影不理解为何主子突然就朝着府外走去,他平常一贯是不太喜欢去外面走一走的,「主子,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干什么?」官烬内心也有点想要骂娘:「这该死的吸引力,他居然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脚,只能一步一步朝着郊外的方向走去。」 亭影和亭戎他们步步跟在官烬的身后,脑子里面则是画了一个大问号,知道远远看到郊外的那一座落霞山。 走了很久的官烬莫名其妙地就停留在一个地方,他踩着脚下殷实的地,脑子忽然一怔,扭头看向亭影,忽然开口问道:「这里是落霞山?」 亭影和亭戎蓦然相看,不知道为何官烬会说出这一番话,好久之后才听到亭影说话的声音,「是的,主子,这里就是落霞山,而你脚下所踩的位置、」 后面的那个话亭影有点想不出来,旁边的亭戎看不下去,他指了指官烬踩着的那一块地,说道:「主子,你所踩的地方正好是落霞山的交界处,从这里往上走有积雪,从这里往下走倒也景色宜人。」 「交界处?」他的脑子里面直接浮现出了一个字:「阴阳界」? 为何会这般呢?他百思不得其解,知道听到了亭戎不经意地说了一句,「阴阳乾坤,必有奇遇。」 第230章 不愿想起尴尬 听到这话从亭戎的口中说出来官烬对此表示诧异,只是等他仔细再看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 「亭戎?」亭影很快也发现了亭戎的不对劲,他推了推亭戎,见他一动不动,眼珠子更是呆滞地看着一处,好像是中了什么邪一般。 「不用推他了。」 官烬没有看亭戎,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脚下这一块地,为何会有这般奇遇?是真的想要给他一场机缘?还是陷阱? 「主子,现在怎么办?」亭影隐约是有点担心的,要是真的是有心人在这里设局的话,四周这般空荡荡,后面又是只有一条路,被堵的话就只有一条死路。 亭影的担心官烬也想到了,他眼睛盯着一个点看了很久,脑子里面一直都是回响着一句话:「摁下它,摁下它,里面就会有无尽的宝藏,你想要什么都应有尽有,你的一切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 「满足他?」官烬真的觉得那个妖怪是不是太可笑了一点点?他现在的这般地位并不缺什么,且他一向在意的都是这个。 见他没有半点的反应,忽然那个声音又开始变了,「你不是想要修炼吗?摁下它就会给你带来很多机缘,你想要修仙问道都可以,只要是你想的就没有不成功的。」 「可笑!」 官烬实在是觉得这个精怪的智商太低了,要是不知道自己原本就是修炼的废材,他还就真的会相信它的鬼话呢,「亭影,你说——」 抬头的那一瞬间,周围的人都消失不见了,有的只是那个模糊的身影,它好像就在他的身边,却又好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一样,「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只要老子摁下它对吧?」官烬毫无兴趣地指了指那个不起眼的木棍,「你真的当老子是三岁的小儿吗?」天底下熙熙攘攘唯有利益才是最真实的,它和他原本就是毫无牵绊的,为何会帮他? 对方好像是对于官烬的反应并不气恼,「那如果你想要知道的那个女孩子我知道呢?我可以帮助你得到她。」 这话是彻底的惹怒了官烬,他喜不喜欢那个女孩子并不重要,但是他并不喜欢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他不愿意想起的尴尬,「你真的想要老子帮你摁下去?」 见官烬动摇,那个东西声音满是欢喜了,「当然啦,就知道你是一个好——」 后面的话它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声音里面是遮掩不住的气愤,「你这个龟儿子,你只道我待在这里多么的不容易吗?你竟然直接拿草把我唯一的机会都给堵住了,你这个丧尽天良的龟孙子,以后、」 「哦,对了,你这么喜欢骂的话老子不介意再成全你一下!」官烬勾起了邪恶的笑容,「要是再放一把火呢?」 「放我出去,我要和你这个龟孙子打一场,你趁人之危、落进下石、雪上加霜、冷漠无情、无情无义、毫无善心......」 这骂人的声音不仅没有伤到官烬半点,反而是让他有点上头,「老子好不好不用你说,至于你好不好接下来可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第231章 想要独自占有 官烬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想要威胁他的人多的是,也不差这一个怪物了,他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到了一声柔和的声音。 「恭喜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现在试炼为你打开。」 「你说什么?」 官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是掉进了一个地方,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什么人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路。 「小阿狗,你找不到路了吧?」一个很是慈祥和蔼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想起来,「跟我来啊,往这边走,你就可以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慈祥和蔼的声音?官烬有那么一瞬间的僵持,真的好似有很久没有听到这么令人心动的声音了,上一次沈老头子的声音也有着这种的温度,可惜的是他每次都是能够牵连到这些人。 见他不为所动,那个慈祥的声音再次的响了起来,「小阿狗,你怎么就连我的话都不相信了?我是沈老头子,你经常叫的沈老头子,你看看我,我不会骗你的。」 「沈老头子?」官烬迷惘,他抬头的那一瞬间果真就看到了沈老头子已经是站在了他的对面,他的眉眼还是那么的和善,要不是这场景不对,他或许真的就相信了这一切! 「小阿狗?」 「谁是你的小阿狗?老子只是官烬,一把火烧尽的那个烬!」官烬冷下心,把手中的匕首捅进了那个模糊的身影中,「不要拿这一招来蒙骗老子,老子不信!」沈老头子也不会这般和他说话的,实在是太虚伪了。 只听到那个声音笑的很是满意,「很好,不愧是天选之人,我这一关你已经是过了!恭喜你进入下一关!」 「什么下一关?老子要出去!」他才不想和这群精怪玩什么无聊的把戏,他现在只想要出去,这里实在是乌烟瘴气的很! 那个声音一消失,原本空荡荡的地方则是多了烟雾缭绕的水汽,他的身子竟然是朝着前方的一个地方飘过去,对,身子完全都是不受他自己的控制,好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 「你、你是什么人?」一声慌张的女子的声音传来,尽管她很是着急,可不难听出来她骨子里面的温柔和教养。 这个声音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陌生的,可他官烬不是别人,他曾经在梦里面听过,并且深深地记住了这个声音,是她?应该不是的,她不应该出现在—— 等他步步接近到能够清晰看清楚女子的面容的那一刹,浮现在他面前的果真是那个女子的容颜,她如同芙蓉一般有着天然去雕饰的娇媚,一眉一目都长进了他的心里面,她就是那个他曾经在梦里面见过的倩影。 「你是何人?为何会来这里,可知道这里是不允许有人进来的?」说着她越发的紧张起来,似乎要对着外面大喊。 官烬动了动嘴巴,他明知道直勾勾地盯着女子看是不文雅、不君子的,他还是忍不住地多看了一眼,可心里却想要在她的面前守礼起来,背过身去,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你不要叫,我不看你。」 很奇怪的感觉在他的心间油然而生,一方面想要把她独自占有,另一方面却矛盾的想要尊重她。 第232章 她不会在意的 女子安静了一会儿,随后细细碎碎的声音想起来,听着像是在穿衣服的声音,官烬忍不住耳朵红了起来。 「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要穿衣服。」女子的声音听着很是柔弱,好似真的害怕他把她给怎么样了。 实则官烬心如明镜:她应该是想要趁机逃走吧?「嗯,好。」深知她可能在欺骗自己,可他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随之而来的是她一步一步走近的声音,官烬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很是困难,脑子里面骤然之间浮现了曾经目睹的那些画面,以前他觉得龌龊的画面好像也没有那么令他难以接受的。 「你——」 「不要怪我,都是你自己闯进来的,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对你动手的。」女子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好似第一次做这般大胆的事情。 她竟然拿起一块石头砸在自己的头上?官烬吃惊之后就是难受,他明白这些难受是没有道理的,虽说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他想来的,可看到了就是看到了,他的的确确是有错在先,「你无须、」自责。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个女子不敢相信地盯着他看,呢喃道:「为什么没有砸晕你?而是石头穿过去了?难不成你是——」不可能的,他难不成是话本子里面的鬼怪? 「我、」他的话还没说就已经被卷进了另一个画面,那是一个穿着蓝色道袍的老人,他脸上都是沧桑的痕迹,「阿狗,你可想要得到这个女人?只要你想的话,老夫可以帮你得到她,就算是、」他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找措词,「让她永远陪着你都可以。」 官烬再次看到了那个女子可怜兮兮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好像是只要他伸手一勾就能够得到,他曾有那一种冲动,有一瞬间他是想要答应,只那个女子眼里的伤痛刺伤了他,就令他想到了阿姆、那个令他又爱又恨的阿姆。 愿意让那个女子变成阿姆那般疯狂的女子吗?答案是否定了,官烬闭上眼睛那一瞬间已经有了决定,开口道:「不必了,老子不需要。」以后想要什么样的女子他能得不到?只要不是她就行,她不行! 「你!」老道长似乎被他给弄糊涂了,「老夫说了,只要你想,那个女子就是你的,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不如、」他眼里一深,身影直接消失,留下一句话:「你会答应老夫的!」 答应?官烬就不相信自己会答应,可接下来的那一幕令他忍不住屏住呼吸,那个女子竟然一边垂泪一边脱着自己的衣裳,原本就薄如轻纱的衣裳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随后就是贴身衣物。 「你这是干什么?」官烬眼睛已经是红了,真的很想很想、像阿姆的那些男人一般扑向她,身子已经是不受控制地靠近、再靠近! 女子费力地睁开了双眼,眼里都是悲恫,原本明亮的双眸只剩下死于一般的沉寂,她口里面吐出的话也是无比刺骨的,「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今天的耻辱我一定会讨回来的!」停顿了一下,她露出了杀意,「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子,我也不会在意的,因为你——」 第233章 对它以牙还牙 「不会在意?」官烬的倔强也上来了,不就是一个女子吗?有什么好怜惜的,他就算是要了她也是情理之中的,随即身子开始放松了许多。 女子则是被他的态度给惊吓倒了,她原本是感觉得到他是不愿意强迫自己,可现在她是真的捉摸不透他的心理,「你、」最后她想到了上次听到父母的谈话,只能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你不要乱来,我可是未来的太子妃,你胆敢冒犯我,太子殿下是不会放过你的!」 「太子?」官烬有过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划过,盯着眼前的女子看了看,倒是多了几分给她不敬的意思,「你说的可是那个病怏怏的太子?你真的觉得你有那个命?」且不说太子身子多么的糟糕,就算是她嫁过去了也不过是摆设,据他所知道的太子好似有一个白月光的。 「你胡说八道,太子殿下的身子好着呢,上次我见过他,还是那般康健的,不可能像你说的病怏怏——」说着她好像察觉到了一处细节,「你认识太子殿下?」 「是又如何?」不仅仅是认识,还是对他很不屑的呢,官烬刹那间对眼前的女子没有了半点的心思,许是那些阴影太深刻了,又或许是他厌烦了那种状态,「你快点滚吧,在老子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我、」女子还想说点什么,却看懂了他眼底的了无生趣,二话不说捡起地上的衣裳就小跑了起来,越跑越快,直到消失在这里。 等官烬稳定心绪的时候场景再次发生改变,那个声音再次出现。 「阿狗,你有这等心性倒是我等没有想到的,你莫非真的想要修道?你可知道一旦是踏上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修道?官烬嘴角都是冷嘲,心道:「别说是什么修道了,他修炼都是没有机缘,修道又能够落到什么好处?」 老者笑了起来,好似开心的很,「你真的是一个很适合修道的好苗子,老夫可以把——」 「不用了,老子的生活老子说了算,想要干什么老子随心就行,你也别在这里废话一堆!」官烬很是不喜说教人的话语,他要是真的能够修道那还真的是叫那天道开了眼;就算是能行,过程肯定多番阻拦,倒不如一开始就不按规矩办事! 「你这少年人果真是有趣得很,你可知道凡人听到我等说可以传授道术他们是何等的开心?唯有你这个顽石不开窍!」 「滚吧,老子不稀罕!」 说完这话,官烬的心静下来,细心打量周围的场景,眼睛被一颗莹润有光的果子吸住了视线,「那是什么?」 一步一步靠近之后,有一种牵引让他忍不住动手去摘。 「嘶嘶嘶嘶~」 猛然间,一条看着有指头盖大小的白蛇对着他的手咬了下去,并且示威地摆动自己的尾巴,好似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官烬眉头紧锁,盯着自己已经发紫的胳膊,很是恼怒,毫不客气地用另外一只手掐着它的七寸,「你的胆子很大,不过老子一向都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 第234章 最后一抹残魂 那条白蛇豆大的眼睛转啊转,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遇到了一个狠人,只见官烬对着它的七寸咬了下去。 「嘶嘶嘶嘶~」 身为白蛇的它一向都是这莹月果的守护者,它身上全是剧毒,只肖咬上凡人一口,必定叫他必死无疑,无论什么解药都是解不了它的毒性的。 官烬原以为最里面蛇血肯定是腥臭无比,可没想到竟然味道还行,反正不臭,见白蛇要死不活的模样,他冷笑,「怎么?小畜生?就只能你咬老子,就不允许老子咬你,是吧?」说着他松开了嘴巴,毫不客气把蛇血喝了下去。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白蛇完全愣住了,它说什么都没想到有人不仅不怕蛇,竟然还能对着蛇下嘴,它只能再次看着这个怪人再次对着它的七寸下口。 「你咬了老子一口,老子还你两口,这很公平吧?一点也不算过分,对吧?」官烬低着头,掐着它的脖子,再次喝了一口蛇血。 「嘶嘶——」 官烬喝完一大口蛇血,低头才发现这蛇眼里面好像多了求饶的意思,尾巴也变得讨好了几分,可他并不是心软的人,徒手拿着匕首对着那咬出来的咬痕下刀,「要怪就怪你今天太不走运了,咬了老子!」 等他取出蛇胆的时候白蛇已经是奄奄一息,它好像打算给官烬最后一击,没想到被他给识破了,对着它的蛇头就是用力一敲,「怎么?还想着对着老子下嘴?你觉得老子会给你机会?」 「嘶嘶——」 白蛇的蛇眼一翻,完全已经是没有气息了,可蛇头还是不依不饶地要咬他的模样,官烬狠狠甩了甩手,把蛇头甩了好远好远,低着头看着那个被咬到的伤口,对着那处就是用力一划。 那里流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他强撑着自己,费力摘到了那一个莹月果,最后昏迷的时候就把那果子塞进自己的嘴巴,随后他就不省人事了。 「阿狗?你是我的阿狗吗?」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女子,身穿着白色的衣裳,一颦一笑都是舒心的味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官烬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你是母亲?」那个他未曾见过的女子?会是母亲吗? 「阿狗真的好聪明,我就是娘亲,很开心我在这里留下的最后一缕残魂可以看到你,我的阿狗。」女子眼里都是温暖,「你慧姨对你还好吗?」 她居然直到是苟蕙带走自己的?那她为什么不拦着?官烬盯着那个残魂不说话,心中渐渐疏离许多,「那是自然,她对我可是“好好”照顾的,不然为何他会在后来的时间在流浪?」 明显是嘲讽的口吻,那女子却好似听不懂一般,开心地笑了,「那就好,我就知道慧娘对你很不错的,她那么喜欢小孩子,而你又那么可爱.......」 喜欢小孩子?这句话官烬是没有办法认同的,因为他见识过为了能够生存,苟蕙曾经骗过小孩子的东西,不止一次! 「对了,阿狗,这是母亲的贴身玉佩,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这是我唯一能够拿出手的物件了,你好生保管着。」 第235章 理清里面关系 此时此刻官烬的心情很是复杂,可还是满怀相信地伸出了手,正要够到那块玉佩的瞬间,眼前的画面烟消云散,他对上了那个老头子狡猾的笑意。 「阿狗,原来你在意的竟然是亲人,可算是让老夫找到了你的弱点!」老者一边说一边指着官烬的鼻子说道:「你要是还想要得到那一块玉佩的话,就好好的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否则、」 「不必,你不用给老子,老子不稀罕!」官烬还能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那一抹孤魂可能是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的,那自然也可以是别的女子的残魂,只是他一时不察才上了当,现在他已经很清醒了。 什么?老者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站在他面前的官烬居然是半点留恋都没有?他对自己的母亲也难道没有丝毫的感情?「你可清楚你自己在说什么?」 「你没听明白?那老子就用自己的行动证明给你看!」官烬说罢就对着那个老者的身影踹了一脚,「以后你还是绕着老子走,不然老子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 别以为戏弄了他一次就可以再次戏弄他,没门! 老者的身影在接触到他脚的那一刹那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喜忧参半的声音:「你这个孩子,真是的!你顺利进入下一关了!」 下一关?官烬对此很不满意,不由问了一句,「什么狗屁关卡?老子不在意,你只肖告诉老子还有多久能够出去?」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老者的声音一小时,对面就出现了一个和他模样相似的少年,只是眼前的这个少年并不是此时的他,反而是像极了三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他。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个少年警惕的眼神在他身上打转,「你要是想要从我的身上获得什么东西的话,那你还是死心,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不,你身上有一块白色的玉佩,你把它给我!」官烬忽然就说出了这句话,他记起来了,好像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丢了那块白色的玉佩,那块极有可能是母亲给他的玉佩,「还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少年的目光很是偏执,「不可能,我的玉佩为什么要给你,这是我阿姆给我的,你凭什么要拿走?」 「凭什么?」他轻声地嘲笑道:「凭什么?就凭以后你也会拿到它!」说着他对着面前的少年就是一巴掌甩在了脸上,一如那年那个年长他几岁的男子所作的那般,那少年只是一眨眼就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原来这就是一个完整的事实?」他记忆里面是有出现那么一个少年,多年后的今天他才明白那个少年不是旁人,而是他自己,只是是多年后经历过很多的自己。 「好你个官烬,你居然能够理清楚里面的关系?就连那些话都是一模一样的,你实在是太可怕了!」一个少年的声音响了起来,就在他的耳畔,满是气愤。 对此官烬很不在意,只是他也更加困惑起来,为何要用现在的自己去打过去的自己?还能留下这番话? 第236章 魂魄苟延残喘 「官烬,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少年的声音很是急切,对官烬的充耳不闻很是生气,「我警告你,要是你再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我就——」 「就如何?」官烬对此并不在意,他仍然是懒洋洋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有点很是熟悉少年的一举一动,心道:「果然还是那个年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笑什么?」少年说着就要对他出手,眼里都写满了:「我想和你较劲!」 「你要是不害怕等会手烂了就动手,没事,我可以让你感受受伤的皮一层一层地掉的感觉,绝对是又痒又痛的!」 这句话他就像是照着一个话本子念的一样,吓得少年脸色苍白不已,他闪到一侧,惊恐地防备着官烬,「你这个人忒坏,我一定会告诉阿姆的,她一定会让你——」 「她不会的,你对她来说就好比是一只阿猫阿狗,没有多少的地位的!」官烬说着这话既是说给年少的自己听的,也是对着现在的自己说的。 「不,不可能的,阿姆明明就答应我了,说等我再长大一点点的话,她就会带着我去找——」少年说着就忽然打住了,眼里都是黯然,低声呢喃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阿姆其实对我也没有那么好,只是我只有她一个亲人的,我怎么敢对她不好呢?」 一个亲人?要是就连亲人都不是呢?这番话他几次三番想要说出来,却最后还是停留在齿唇之间卡住了,「既然想对她好那就对她好吧。」 「咦?」少年明显是被他的话惊讶了,脸上还是不悦,「什么想对她好就对她好?你为什么不劝我不要对她好?」 「为什么要劝?」反正以后你自己也会发现的,他也不想此时此刻打破了那个时候他对于苟蕙的母爱幻想,「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没什么不好的!」 「你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好了。」 没有那么不好了?这是官烬有史以来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什么叫做没那么不好了?他只是于心不忍而已,「你好好保护自己,以后一定要坚强点!」 「你——」 官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少年的身影越来越远,慢慢地飘到了云边去,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了那里发呆。 「你要是真的再不做出决定的话,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忽然他的耳边出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满是急促,好像是苟延残喘的样子,「臭小子,你赶紧做决定,是选择生还是死,听到没有!」 这个声音?官烬有过一瞬间的愣神,随后他想到了这个声音肯定是无道的,情绪有点起伏,「无道?是你吗?」 「臭小子,这已经是最后一次了,小钱和我孤注一掷只求你可以活着走出这里,千万不要相信——」 「无道?无道?」无道的声音突然就断绝了,官烬原本激动的心情起了很大的波澜,什么叫做不要相信?不要相信什么? 他思索的瞬间,一个更加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就是官烬?本神现在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个选择就是什么都不带地离开,或者是留在这里做花肥!」 第237章 搅个天翻地覆 「什么都不能够带走?」明明清楚了无道他们的提醒了,可他身上的那一种骨子里面的傲气不愿意让他这般做,「可惜啊,老子今天还就不准备走了!」 不就是做花肥吗?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他就算是什么都修练不了,那也不能抹杀他! 「很好,特别有骨气的一个小子,那老朽就不客气了,请接招吧!」那人说完话就没有半点声响了,徒留官烬警惕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过了很久很久,他的眼皮都酸涩不已,可周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原本他以为只是糊弄他而已,却没想到还没等到那人出手,他刚刚吃下的莹月果就开始在肚子里面造次了。 也不知道那莹月果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他要是早知道吃了这么个东西会让自己这般难受,他说什么都不会去碰那个莹月果! 「哈哈,现在莹月果已经是开始奏效了,你小心了!」那个声音说完就对着他的脸劈来了一道锋利的剑气。 官烬一个不慎就被剑气所伤,倒在地上,官烬咬紧了牙关,尽量不让自己疼痛的声音呻吟出来,「不过就是偷鸡摸狗之辈,有本事就出来打一场痛痛快快的!」 他还就不信自己下一次不会比这一次更快,可他的想法是一回事,等到另外一道更快的剑气打在身上的时候,他的痛感更甚,「无耻小人,有本事、」 这话没说完,他就眼睁睁看着剑气对着他的命门劈了过来,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劈在他的脸上,这次官烬则是更加警觉,「老子最瞧不上的就是你这种仗着年老就开始以强欺弱的老混蛋,老子不屑一顾!」 「你说谁老混蛋?」老者的声音尤为的愤怒,对着官烬劈过来的剑气一道比一道更快,一道比一道更加紧密; 仅仅只是半刻钟的时间,官烬身上已经是找不到完整的一块布料的,看得出来,要是不是这个老者手下留情,他身上的伤口铁定不止这些。 「你——」 官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者嘲讽的语气气到了,只听着老者慢慢悠悠地说道:「小子,老朽佩服你勇气可嘉,可这里是老朽的世界,你只是老朽世界的一个过客,你有什么资格叫板?老朽就算是制裁你,那也是你的福气!」 「去你他妈的福气,老子要的是福气吗?该吃的老子吃了,这出去老子也铁定是要出去的,所以你就断了把老子留在这里的念想吧!」 「狂妄小儿,居然如此大言不惭,老朽今日一定要教你好好做人,免得老朽这群老家伙没什么逗趣的玩意儿。」 教他做人?不过就是倚老卖老,有什么好光荣的,假以时日他也能够一朝问鼎,从此把他们—— 「就凭你?老朽看着你就是没有慧根之人,就算是作花肥老朽也嫌弃你的智商脏了那些花花草草。」 官烬指着空气大喊着:「花花草草?老子定然要把你这里搅一个天翻地覆,这才能对的你这说出来的话!」 他努力压制住身体的疼痛,强支撑起来,但接下来的操作令他怎么都是想不到的,那个老者的声音居然是...... 第238章 花会不会成精 他隐约记得那个老者的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一声接着一声,最终他的眼前是一道煞气满满的剑气,一点都不像是正义之士,反而是像极了邪魔歪道之人,「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声音给惊吓到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竟然是变成了「嘤嘤嘤」的微妙的声音,随即身边的花花草草也开始「嘤嘤嘤」起来应和他的话。 见鬼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想要伸展自己的手脚却发现手脚已经是麻木了,现在的「手」也就是花朵的叶子,竟然是在风中招摇,而他自己的「脚」则是变成了深深的根扎进了土地难以挪动。 「啊,这里什么时候多了这样子一朵花?」一个轻妙的女子靠近,她的声音柔和而又令人舒服。 官烬很排斥他现在这种感受,他仍然记得当初那个他很喜欢听的女声也曾经很温柔,可后面完全是令他不喜。 「你真的好漂亮!」女子弯腰,脸贴着花朵旁,眼里的喜悦之情不言而喻,她拿起了这盆粉红色的花朵,询问道:「你到底是什么花啊?为什么我以前都没有见过你?」 尔后,女子身后传来了另外女子焦急的声音,「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逛花园?」说着她好像是惊吓了一般,「小姐,你居然捧着这盆花?赶紧放下啊,等会要是老爷看到了——」 「你只道这是一盆什么花吗?」那女子的声音很开心,完全不在意侍女话里行间的担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粉嫩的花朵,煞是好看,要是能够搬到我的房间里面日日夜夜观赏,肯定是一件极妙之事!」 侍女连忙跪在地上,哭着求道:「小姐,奴婢求你不要带它回去了,就让它放在这里好不好?奴婢听说这种看着粉嫩的花朵其实是一身毒素的,你要是真的染上什么不该有的毒素,老爷一定会剥了奴婢的皮的!」 「什么父亲不父亲的,反正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肯定没人知道!」女子丝毫不在意婢女所说的花,她喜欢的东西凭什么要放手?花也是一样! 当官烬对上那一双灵动双眸的瞬间,他所有的心情都败坏了,原本想着能够有人带着他走也是好的,怎么就碰到了这个霉星?这下肯定没什么好事了。 「小梨,你有没有感觉到这朵花不开心啊?」真的很奇怪,女子很好奇为何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盆花不开心?她凑近了问道:「你为什么不开心啊?是不是不想要跟我回去?」 官烬是很想回答的,可转念一想:「要是真的呆在这里,被谁踢碎了都不能够自救,等待他的肯定就是枯萎了,他现在绝对不能死,尤其是没有报复回去之前。」他努力调整心情,等待这个女子的感知。 「你——」女子瞪大了眼睛,她是真的感觉到了这盆粉色的花居然有感情了,她简直不敢相信,「小梨,你说花朵会不会成精?要是——」 第239章 她不想嫁人了 叫小梨的侍女哭着求道:「小姐,说不准这盆花就是谁变成的,你还记得上次你在《猎奇志》里面看到的吗?」 「里面是说女子会变成五彩斑斓的花朵,男子则更多偏向于素雅的白色。」她摸了摸官烬的头,语气坚定,「我喜欢的这一朵花就算是男孩子变的,那也肯定是最可爱最好看的男孩子。」说完她轻轻地吻在了花瓣上面,「我说的对不对啊,我的小花花!」 小花花?这个称呼十分的恶寒,官烬止不住地颤抖,他此时的心情万分的复杂,要是她知道了这朵粉色的花就是她所不喜欢的男子呢?还会那么喜欢吗? 「小梨,你看我的花花刚刚回答了我的话,我就说嘛,这朵花一定是女孩子变的,她那么的美丽,怎么可能是臭男人变的?」说着她的眼神变得很是愤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小梨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可官烬作为当事人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因而对这个女子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好感。 对于女子的话,小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小姐,老爷已经把你的日子给定下来了,只要等太子殿下身子好一点就让你嫁过去,你真的愿意吗?」 这话则是令女子蹙眉,她的回答和当初对着他所说的大不相同,「小梨,你只道为何父亲要让我嫁给太子哥哥吗?所以,我这辈子就只能嫁给太子哥哥了,要是有得选择的话,我宁可——」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意思已经是相当明显了,小梨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小姐,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不嫁了——」 「好了,小梨,我知道你心疼我,可太子哥哥从小就和我相识,就算是嫁给他他也不会亏待我的,你就放心吧。」说完女子让小梨花退下去,一个人抱着粉色的花朵。 「小花花,按理来说能够嫁给太子哥哥,我应该是特别开心的,可不知为何我居然是开心不起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嫁给太子哥哥?」女子看起来很是忧伤,明媚的小脸愁云笼罩,「其实我应该算是喜欢太子哥哥的。」 什么叫做算是喜欢?官烬越发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女子,心里面也很想知道她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和太子哥哥从小青梅竹马,他待我也算是亲昵有加,可我从心里面把他当成是哥哥一般,我觉得自己应该不算是喜欢他的,可听到他病重的时候我会特别的担心,我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太子哥哥。」 在官烬听来,这个女子是真的麻烦,有什么好纠结的,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哪有什么好像喜欢活着不算是喜欢? 女子摸着花瓣,「我觉得太子哥哥当哥哥会更好,要是我真的嫁给他了那以后就要和那么多的女人分一个男人,我怕自己忍受不了。」说完她停顿了一下,忽然大声地说着:「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不想嫁给太子哥哥了,我要和父亲去说这个事情!」 第240章 是太笨了一点 官烬觉得这个女子着实是太可笑了,一般而言,家主决定好的事情就很难改变的,尤其是涉及到子女婚姻大事这方面,她还真的是太天真了! 女子走到了门口又退了回来,对着他的花瓣又是重重地亲了一口,「谢谢你,小花花,我想明白了,我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父亲要是不允许的话我就带着你偷偷离开肖府!」 肖府?官烬的脑子里面想到了那个肖府,听说祖上是跟着太上皇一起打江山的骁勇将军,后来子孙后代则是靠着祖父辈的功劳在君国横着走,后面也曾经出过两代的皇贵妃,这次则是直接瞄准了皇后的位子。 「小花花,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带你走!」女子留下一句话就轻轻地放下了他,坚定地朝着门外走去。 官烬只觉得这个女人着实是天真了点,她可曾知道皇家从来都是没有退亲一说的,因为皇室中人承受不起颜面尽失的局面,真的很期待看到她哭着受罪回来的模样。 怀着这一种报复的心情,官烬等了整整一个晚上,见她还不曾回来,最后还是小憩了一会儿,没等到那个女子却是等到了小梨。 「粉花,你可真有福气,能够被小姐看中,外面的那些花可就没有你那么好的福气了。」说着小梨指了指外面的倾盆大雨,「外面那么多名贵的花儿,小姐为何就看上了平平无奇的你?明明那一朵也是粉色的花啊!」 顺着小梨的方向看去,官烬远远就瞧见大雨中的那一朵粉色的花已经是狼狈不堪了,它好像很是羡慕地看向自己,好似在说:「真的好羡慕你。」 官烬对此冷淡的很,要是能够变回去他说什么都不会稀罕变成一朵粉色的花,着实是太扫他的颜面了。 「小梨,你赶紧去照顾小姐,小姐为了婚事和老爷杠起来了,现在都昏倒了,你别磨蹭了!」 突然门口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声音,一个身穿着侍从衣服的男子冲了进来,一把拽着小梨就离开了。 「昏倒了?」官烬没有半点的吃惊,作为一个肖府的老爷,谁都会坚定自己的目标,一个女儿算什么,只是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笨了一点,明的不行难道就不能来暗的?迂腐的很! 一瞬间房间里面再次的空荡荡起来,官烬脑子里面不由自主地浮现了那个女子说话的神态,有一点点的不自在,「就算是嫁给了太子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也不丑。」不仅是不丑,反而是俊秀的很。 「小姐,你怎么啦?」小梨的声音传来,一群的侍女瞬间把女子的房间围了起来,「小梨,你赶紧准备一下衣物,我们先帮小姐收拾一下。」 收拾?难不成那女子自己不能收拾?官烬抬头就看到了那个女子已经是奄奄一息,额头也是发红,看着就不康健的模样。 小梨哭泣的声音慢慢大起来,「小姐啊,你赶紧醒过来吧,小梨真的好想你,你还说——」 第241章 魂魄已经出窍 「鬼叫什么,赶紧去外面接应太医,太子殿下听说小姐的事情已经让太医来替小姐看病了,你去看看!」另外一个看着年纪不小的侍女对着小梨吼了一声,转身吩咐其他侍女,「我们赶紧动起来,争取在太医来之前帮小姐收拾干净,小姐那么爱美,我们要——」 「人在哪里?赶紧让老夫看一下!」侍女的花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了太医的声音。 她怎么了?官烬有点好奇,只是他现在是一盆花,什么都看不了,只得竖起耳朵认真地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老夫让开!」说着那个长者花白胡子的老太医指着窗户那边说道:「对了,快去把那边的窗户打开,留下一两个丫头就行,其他人都给老夫退下去!」 「春霞姐姐,我要留下来照顾小姐。」小梨站了出来,恳求地对着那个大侍女说着,「求你了!」 春霞的侍女点了点头,「你留下来是最好不过的,其他人赶紧出去。」说着她指着另外一个侍女吩咐道:「你抓紧时间去通知一下夫人,要是夫人还在礼佛的花——」她想了想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就冲进去,一定要让夫人过来!」 「春霞姐姐,是不是小姐不行了?」小梨说完自己都愣住,她捂着自己的嘴巴,一点都不敢相信刚才这话是出自于她的口。 「你闭嘴——」春霞的话刚要说就被打断了。 那边的老太医不乐意了,「小丫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有你这般诅咒你家小姐的吗?老夫我这边还说她行还是不行,你站到一边去!」 「小梨,你闭嘴!」春霞瞪着小梨花,随后站到了老太医的一侧,紧张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小姐,「太医,我家小姐——」 「老夫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现在你给老夫安静!」 老太医安安静静地把着脉,顺手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这不对啊,明明就不应该是——」 官烬还没听清楚那边说什么就看到了那个女子居然是漂浮在空中,她正好也看到他了,眼里都是埋怨。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那一朵粉色的花呢?」女子很是愤怒,随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是不是你把我的粉花给弄走了?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你给我把粉色的小花还回来!」 还回来?官烬看了看张牙舞爪、浮在半空中的女子,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子,太医那些人似乎没有发现这个女子的异常,难不成是? 「你在想什么?赶紧把——」 「你没发现自己不对劲吗?」官烬脑子一转,心中大抵是有了一个猜测:难不成是她的魂魄已经是出窍了?这才有可能解释的清楚为何太医那些人看不到她,自己也算是魂魄附在粉花上,因而才能看到? 女子这才发现了不对劲,她花颜失色,最里面嘟囔着:「不可能的,我怎么会飘在了空中,明明我就是应该、」她扭头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自己躺在床上安静地闭上眼睛,忍不住哭了起来,「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第242章 装进瓶子里面 回不去?这倒也是一个问题,官烬倒不觉得回不去算什么大问题,世间之大,只要是能从自己的身体里面出来,那肯定也能够想办法回去的,可谁让她刚才那般嚣张的?官烬决定吓她一吓! 「是啊,你不仅回不去了,而且啊——」他可以拖长了腔调,眼里都是对她的戏弄,「你以后都只能这般了,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女子控制不住地哭了,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却没有泪痕,她一惊一乍地打了一个饱嗝,说话也不利索起来,「我、我以后真的、不能、抱一抱、母亲了、我真的好后悔、嗝,应该好好和母亲、嗝——」 瞧着女子这般狼狈的模样,官烬竟然一时之间也担心自己是不是说的有点过了,「回不去就回不去,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只要是、」他现在也只有一个小小的猜测并不敢直接说出来。 那边女子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情绪很是低沉,「对不起,母亲,我就不应该和父亲这般、」她要是不选择和父亲对抗的话,就不会昏倒了,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一幕,她应该好好听他们的话的,「对不起,父亲,对不起,母亲,我——」 「你烦不烦啊?」 官烬一点都不愿意听到她自怨自艾的声音,「你这般哭哭滴滴的,老子、我怎么帮你想办法?」他告诉自己:就当是看在她对粉花这般呵护的份上帮一帮她。 「我知道你是在骗我的,都已经是回不去了,你就不要在胡言乱语了。」女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都是悔恨的泪水,心道:「早知道如此,绝对不会这般在父亲那边造次了,她就应该好好听从父母之言媒妁之约的。」 「骗什么骗你?老、我有必要骗你吗?」官烬也是服了这个小姐,明明看着就是比较聪明的样子,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 「你真的没有骗我?」女子说完这话眼睛就清澈了很多,那些流出来的泪水也好像是不存在一样,「那你能不能帮我回去?」 「你——」 官烬见女子这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心里面很是矛盾,当然更重要的是一种诡异感——为什么她确定了自己可以帮她回去之后就这般的淡定?难不成她一开始就是打着这个主意? 「你是不是不打算帮我了?」女子有点小心翼翼,她一开始就有点怀疑官烬是不是能够帮她,可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她就更加肯定了,「你只要是帮我回去了,今后我一定多给你浇水晒晒太阳?」 「浇什么水?晒什么太阳?老、我不需要!」他又不是真正的粉花,只是一缕寄活在这棵粉花的魂魄,「你要是真的回去了,我自然是不需要担心你会不会忘记给我浇花了!」 这番话说的很是无厘头,可女子也没有反驳,只是安安静静地瞪着他的指示;对此,官烬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他眼珠子停留在一处,指了指,问道:「你能不能试着把自己装进那个瓶子里面?」 第243章 不该命不久矣 「你想要让我永无见天之日?」女子的声音有点尖锐,但细细一听还是能够听到里面的不在意,「我可不想——」 「老、我也不想,所以你照做就成!」官烬不耐烦地说着,随即他给了自己一个练习的机会,对着一个镜子钻了进去,没想到居然是十分顺利。 于是,他心生一个大胆的想法:倘若是找到了自己原来的身体,是不是他就可以回去了?至于这个女子,想来她能够练习钻进瓶子里面,那肯定就能够钻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不是吗? 见他已经是钻进镜子里面,女子半信半疑地朝着瓶子钻去,脑子里面却是滋生出了怪异的想法:为什么要钻进瓶子里面?难道就不能够自己钻进自己的身体里?随着她那么一想,她居然是真的钻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了。 「女儿,你醒啦?」肖夫人擦干了眼泪,一把抱紧了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盼盼,你可算是醒过来了,娘亲是真的好担心你,以后你再也不要和你父亲那般置气了,娘亲怕你——」 后面的话女子已经是不想听了,她听过了太多关于要顺从父亲的事情,原本她已经是决定好了同意父亲的决定的,只是听到母亲这般说的时候什么都不愿意多想了,她只想叛逆,「娘亲,现在暂时不说这个,我、」她刚刚了一会儿话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应。 「盼盼,你怎么了?别吓唬娘亲啊!」肖夫人一脸愁容地望向自己的女儿,虽说比不过自己对亲生儿子的关注,但这个女儿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哪能不心疼! 女子头一晕,片刻之间就察觉到了自己的身子开始漂浮起来,似乎要再次回到前面那个状态,她只能是盯着镜子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盼盼,你看着镜子做什么?可是这一面镜子有什么古怪?」 肖夫人只觉得自己女儿的眼神不对劲,怎么居然对着一面镜子开始担忧起来?莫不是—— 女子摇了摇头,张口正要说话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再次漂浮起来,亲眼看着自己的肉体倒在了床上,而她正浮在空中,原以为看不到官烬的身影,没想到居然看到了他竟然在镜子里面。 「你为什么可以待在镜子里面那么久?为什么我确实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还会被再次弹出来?」她很是困惑,「是不是要我钻进瓶子一次才能够真正地回到自己的身上去?」她实在是受够了没有半点安全感的模样。 官烬并不吭声,只是半眯着眼睛思索起来,不知怎么地竟然是看到了女人头顶上的黑云,他有一种不好的猜测,难道是? 「你这般看着我干嘛?盯着我瘆得慌,怪吓人的!」女子倒退了好几步,尽量让自己躲在了肖夫人的身后,似乎这样子久能够保护自己一样。 肤浅!官烬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他盯着女子的那一刹那好像是感悟倒了大脑里面的三枚铜钱转动了,最后显示出了这几个字:「命不久矣」。为什么她这般年轻却是命不久矣?不该啊!这一点都不符合—— 第244章 有人故弄玄虚 「你要是不说的话,我自己再试试看,总会能行的!」女子做好了准备,正要练习的时候被镜子里面的官烬吓了一大跳。 他竟然也从镜子里面漂浮出来了,整个人都跌倒再粉花旁边,好像是被人退出来一般,官烬倒是淡定的很,不过是自己在镜子里面待不住了呗,但是女子却好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 「你、你可知道你方才为何掉出来了?」女子捂着自己的嘴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明明就是看到了有人、不对,到底是哪里来的人? 「能为什么?」 官烬不太喜欢女子大惊小怪的样子,别说是没人推他了,就算是有人推他又怎样?还不是掉了出来,难道掉出来怎么进去不是他们关注的重心? 女子忽然就不说话了,眼里很难受,心想:「对啊,这又有什么关系,她有一种预感,要是这一次她再回不去,以后恐怕就都回不去了!」 「你要是回不去了,打算怎么办?」官烬难得大发慈悲,要是她能够待在那一朵粉花里面,他就大不了让她一下,反正对于他来说怎样都是没差的,只是对于她就不一样了。 「你的意思是?」女子好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停留在了那一盆粉花上面,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你应该是可以回去的,我不能和你抢,我——」 官烬很不喜欢女子佯装坚强的模样,「得了吧,你真的以为我是想要让给你?你是在搞笑吗?我从来都不会损己利人的人,只有你钻进那朵粉花里面,我才能回去,明白吗?」先不管能不能回去,让给一个小女人也不是不行! 「真的吗?」女子明白或许官烬是在说谎,可她内心是真的期望他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的,因为不能回去自己身体的滋味着实是不太好受。 「那是自然的,老、我没有必要骗你!」因为他对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喜欢,没了就没了,如果能够好好活着,那他势必要和天道斗上一斗;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问天道:「凭什么所有的不好都要发生在他的身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女子迟疑了片刻还是同意了,目前能够保住自己已经是她能够想到最好的一面。 「嗯!」 官烬控制着自己的魂魄在空中飘荡了一会儿,就在女子朝着那盆粉花努力的时刻,他毫不留情地对着她踹了一脚,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再见了。」这一次他是真的会消散了,只希望她真的能够活出自我。 「你——」女子到最后都没有想明白:为何他会自己这么好?虽然他说话并不好听,但并不妨碍他是真的在为了她考虑。 官烬瞅着女子进去了粉花,那盆粉花摇了摇身姿,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傻逼,冷嘲道:「官烬,你自己真的是太伟大了,居然为了一个女子、」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了一种气息在靠近,等他要去捕捉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 「到底是谁在故弄玄虚?给老子、给我出来!」官烬打量着四周,就是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 第245章 原本生而平凡 他不觉得刚才只是他的错觉,随即更加大声喊道:「做事就坦坦荡荡的,胆小鬼,不要再遮遮掩掩,我并不畏惧于你!」 「我——」 「看来你已经是明白了,那老夫也没有必要把你困在这里,老夫、放你、回去,你以后要好好做人,切不可再——」 「切不可再如何?是不是要是老——我要是不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你就要再次给我点苦头尝尝?」官烬心里面已经是十分奔溃,若是可以的话,他是真的很想给这个老头子一两拳! 那声音笑了笑,似乎是对他的改变有点意外,「你果然还是你,可又不是你了。」 「少说废话,我不就是我吗,有什么可改变的,你就不要在这里哔哔赖赖的,我不喜欢听!」官烬其实是很想问一下他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的,只是那样子一说就拉低了自己的面子,他看那个老头子到底说不说! 「你不是担心你什么时候回去?」老者笑的很是和气,没有半点的情绪,「你想要回去也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情,关键是看你到底想不想回去。」 这不是废话吗?官烬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说我不想回去?要是不想回去的话,我会、等等——」他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东西。 见他领悟到了天意,便和蔼地笑着说道:「机会一直都是把握在你自己手中,关键看你想不想做到罢了。」 「你是说?」官烬不得不把目光看向了那个女子,她一脸无助地缩成一团,看起来狼狈无比,好像是被欺负的动弹不得,「你说的是她?」 老者并不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官烬,你可知万事万物都有其运行的法则,只要能够遵循法则不破,延年益寿不在话下,且你若心向善,则万事万物亦真诚相待,我等老者并不畏惧心有不正者,但更宁愿造一颗有锋芒但也心善之心。」 「行了,你罗里吧嗦那么多,不就是为了想让我向善吗?」官烬脑子里面想到了诸多的画面,他真的能够向善吗?可倘若他向善了,那这些年来他所受过的欺辱岂不是成了一场笑话? 「你既是不愿意放下,为何要执着于归去?心若不坚定,你又岂能跨越山海去成就自己?」老者一下子就命中了他的命门。 心要坚定?官烬毫不客气地喊了一句,「什么一心向善?如果我的善只是被我自己带来了恶,那我的善又算是什么?又或者说,只有牺牲才能算是一个人的善吗?要是这般,我宁可自己这辈子都是一个恶人。」 老者的声音叹了一口气,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哎,你总有你的道理,或许你也没错,但那就是天道,任何人和老天爷都是斗不过的,我们只需要——」 「斗不过天道的那是你们,并不是我!我官烬愿意用自己毕生的经历去与天道斗一斗,原本已经是生而平凡,为何你还要在我们的地方安排了生而不凡之人?」官烬很不喜欢被成为最懦弱之人,更不愿意做个乐呵呵的傻子,成天都没有自己的方法,唯一有的就是顺从天意。 第246章 绝不做软柿子 老者嗤笑一声,「人贵有自知之明,你等小儿竟然这般嚣张如斯,既然如此,老夫放你出去,且看你如何与天道斗上一斗,免得你道我等不过胆小贪生之辈;当然,放你出去也是有一个条件的。」 「条件?」官烬对此是嗤之以鼻的,什么条件不条件的,他分明就是、忽然他的脑子里面出现了另一种声音。 那声音是这般说的:「答应他,无论是什么条件都要答应他,只要是他放你出去了,以后想要再次对你施展这种法术就不灵验了,且你原本就无须遵守这些教条,你就是你,随意所欲活着就成。」 「你是谁?」这话说着虽然是站在他这边的,但官烬也深知有些话答应了就一定要去做的,要不然就不要去应诺。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我将会是你永远的支持者。」 此时另外一种声音出现了,那是多么地熟悉,「主子,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话连篇,它就是你的心魔,千万不要让它——」 「小钱?」对了,这个就是小钱的声音,只是后面无论官烬怎么呼唤它就是没有动静。 那种强势的声音再次传来,「它就是小钱吗?它真的好聪明,不过我并没有它想象中的那么坏,要知道我是你的心魔,那我的心声可不就是你的心声吗?所以啊,没有什么君子不君子的,能够在人世间为所欲为,岂不快哉?」 「你给我闭嘴!」 「你要说老子,而不是说我,老子叫着才带劲,我可是特别期待你称呼自己为老子的,那是何等的豁达?」 官烬实在是不想再听下去,他尝试着不去听那个心魔的声音,过了很久才算是听不到了,抬头那一瞬间差点以为他自己看到了沈老头子,「你——」 「我就是那个老者,你要是答应老夫以后绝对不会危害山河,老夫就可以放你出去,当然有必要的话你要去拯救苍生的。」 「拯救苍生?我看你的脑子是秀逗了吧,我不去主动祸害苍生已经是够意思了,还要我去拯救这个狗屁的苍生?绝无可能,你还是把我禁锢在这里吧。」官烬对于拯救苍生没有半毛钱的兴趣。 这个苍生对于他来说也不曾好好对待他,关键时候却要他牺牲自我来拯救苍生?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等赔本买卖? 老者盯着他看了好久好久,好像是在透过他看什么,「你终究还是变了,原本的你是以——」 「行了,不要给我那么多的枷锁,要是你想要通过我去看谁的话,那你就搞错方向了,我就是我,官烬,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人,也没有那么多的慈悲心肠。」官烬很不耐烦,那些话真的是很腻。 「可是——」 「别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我就是想告诉你,不主动去害人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可真的要是人要害我,难不成我就等着挨揍?那是不可能的!」官烬想好了最后的底线:实在不行的话,他就避开,反正真的要做一个软柿子,那是绝无可能的。 第247章 允许与它博弈 「可,老夫且信你一次,愿你——」 后面的话官烬已经听不清楚了,他已经是回到了一具僵硬的身体里面,似乎是过了很久很久,他感觉到了别人在叫他。 那个声音好像是亭影的声音,他感觉到了他抱起了他,朝着外面走去。 周围的一切他都可以感受的一清二楚,唯独是睁不开眼睛、也醒不过来,在脑海里面再次浮现了老者的话语。 「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去清醒,至于如何清醒老夫也是爱莫能助,只得靠你自己了。」 「要我自己清醒过来?」官烬心里面都特别想骂人了,有这般戏弄人的吗?你听听这都是些什么话,什么叫做爱莫能助?他现在最多算是一个活死人,还能有什么机缘来让自己清醒? 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官烬,凡人皆有凡人缘,我等不可言天机,此非不可说也,你且等着,若天道允许你与它博弈一把,便能助你清醒;若不能,此乃你之大劫也,无人能救也。」 「你废话忒多,想要我等死就直接说,别那么罗里吧嗦,快滚吧!」官烬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用自己的意识去感受周围的变化。 忽然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那是? 「大胆狗奴才,你们这是干什么?」晏和公主骑马走到跟前来,「本公主说了要见你们主子一面,为何时时拖延?可是你们主子吩咐的?」 亭影立马跪在了地上,「公主息怒,实在是主子不方便——」 「亭影!」亭戎一下子就站出来,他给了亭影一个眼神,转身对着晏和公主说道:「公主殿下请见谅,实在是近日来主子身子不适,现已经昏迷过去,等主子身子稍微好转一定会见公主的。」 「你说什么?」 这时晏和公主脸色一变,她推开侍卫掀开了马车的帘子,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年闭上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能想象出来要是那双眼睛睁开了里面是何等的光彩夺目。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不太习惯那个人就躺在那里,「你们主子是什么时候昏迷的,看过太医了没有?要是太医院那些老太医不肯过来,你们可以用本公主的手谕去请他们,想来他们也不会不识抬举。」 「主子现在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太医那边说了要让主子好好休息,不可再为了其他事情烦恼,因而我们不敢擅自做主;公主殿下要是有心的话,劳烦您帮主子把那些请帖都推后,可好?」亭戎滚在地上,等着晏和公主的回答。 晏和公主虽然是很想答应,但理智告诉她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权力,可再看了官烬一眼,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尽管他不是绝色美男,可那一种野性的风情也是无人能敌的,就连大公子都比不过。 「公主殿下?」 亭戎着实不太习惯晏和公主这般打量主子的目光,因为他心知主子肯定不会喜欢被人亵渎的眼神,他趁机跪在了晏和公主的跟前,「要是主子醒过来,奴才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你看如何?」 第248章 把财物交出来 「好,那本公主就试试看。」她也不敢把这话给说死了,有些请帖她也没有办法直接回绝的。 「奴才就先行谢过公主了。」亭戎跪在地上,眉眼之间有点松懈,心道:「总算是解决了现在郡王府上的一个难题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稳定郡王府的军心,至少不要让主子有后顾之忧。」 亭影没想到亭戎会如此解决问题,可不得不服气的是,亭戎这般做法的确是解了郡王府的燃眉之急,要是主子现在能够清醒过来就好了。 那边的官烬只能是根据他们的表情来猜测他们在想什么,想着想着却发现自己居然能够读懂他们?有过半秒的错愕,随即又淡定了,看来这就是书上所言:「给你关上一扇门,必然会给你打开一扇窗,不是吗?」 「那本公主就先走了。」晏和公主恋恋不舍地多看了官烬一眼,有一种暗涌的情绪在心里发酵,或许是因为别的不可言说的原因吧。 亭影见晏和公主依旧是流露出别样的感情,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要知道按照主子的性格一定会—— 「你到底在想什么?」晏和公主走后,亭戎忍不住对亭影发难,他清楚知道要是让晏和公主知道了主子的真实情况会引发什么吗? 亭影低着头思考了片刻,「那你呢?你又在做什么?在晏和公主面前帮主子博同情吗?你觉得主子会喜欢这样子、」 「是,我实在博同情,可那也好过你一五一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晏和公主强,你可明白现在的局势如何?暗卫那边得到的消息是晏和公主在主子所不知道的地方做了很多的布局,你可明白?」 「布局?」亭影抬起头,有些惊慌失措,说话也语无伦次,「可是,一开始晏和公主并没有——」后面的话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因为身处在皇室之中的公主和皇子又有哪一个是真正的不贪图那个位置的呢? 亭戎对着官烬跪了下来,请罪道:「主子,亭戎今天擅自做主,如果今后主子醒来要处罚的话,就算属下一个人的。」 责罚?官烬倒没有打算这样做,却是对亭戎看的越来越不明白,明明他感觉亭戎会对他忠心有所改变的,没想到他一如既往,而亭影相对于亭戎来说还是有点不够老道的,倘若可以互补就更好了。 「主子,属下们现在就带你回家,太医已经是侯在家里面了。」亭戎说着走进马车照顾官烬,会注意到路途的颠簸,绝对不会让他撞到哪里。 亭影安静地坐到了后面的骏马上,「亭戎大哥,主子就拜托您了。」 「那是自然的。」亭戎也没有过多推辞,全心全意护着官烬不让他磕到碰到,宁可自己撞到马车边缘也不会让官烬撞过去。 就在一切都平稳前行的时候,不远处被什么阻拦了,亭戎还是想着护着官烬的,没想到一个不稳就倒了出去,官烬则是撞在了马车的内壁上,很快就感受到了额角上长了一个包。 「打劫,你们赶紧把重要的财物交出来,否则本女侠让你们——」 第249章 相公命中注定 亭戎见是一个粗鄙的丫头,丝毫不放在心上,「女侠请让路,我等也不是什么吃素的,要是真的伤到侠女,那就得不偿失了。」 「得什么得?尝什么尝?」那个女匪皱着眉,对着身边得文弱书生招了招手,「秀才,什么叫做偿失?是可以吃的意思吗?」 这话实在是有趣的紧,官烬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要是他能够睁开眼睛的话一定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女子,居然就连得不偿失还能理解成为吃的东西? 「你就别问了,我们抢完东西就走。」 那个文弱书生很是尴尬,明知道跟着这么一个女匪是没有好日子过的,早知道他宁可—— 「对哦,我们是来抢东西的,管你什么偿失不偿失的!你赶紧给本女侠交出来,否则我就弄死你!」 女子露出凶狠的面容,奈何那一张稚嫩的脸着实是没有半点的威慑力,亭戎摇了摇头,亭影则是冷漠地挥了挥手中的利剑,「你要是再不让开的话,我保证可以让你更威风凛凛一点!」 「什么微风?」女匪一头雾水,看向身边的书生,「书生,你来说,他们到底在说什么鸭语?为什么老娘听不懂?」 书生摁了摁自己的眉头,一脸无语,「不是说了不要再说老娘了吗?还有,我都说了,让你装的粗犷一点再来,你飞得不听劝!」 「怎么?老娘不说就是了,就算是女侠,老娘也是最拿什么的女侠!」女匪说完挑开了亭影的利剑,「不要对着老娘挥剑,老娘会忍不住动手的,要是你残废了可别找老娘负责!」 「岂有此理!」亭影没想到自己的威胁在女匪那里什么都不算,正要出手却被亭戎拦截住了。 亭戎站在前面,多看了女匪一眼,「敢问女侠大名?我等不过就是普通的生意人,万事只求以和为贵,你我各退一步如何?」说着他指了指另外一匹马,「不如那匹马送给女侠,我等身上并不多带财物,且我家公子身子微恙,你看?」 「你家公子?」女匪一听眼睛都亮了,她看向马车那边,小心地问了一句,「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甭管你什么针什么雀,反正你应下就是了。」说罢她兴高采烈地对着身后的书生喊道:「书生,你听到了吗?他们说自己家有个公子,还是身体不太舒服。」 书生也是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好像是没有想到真的会是这样,再次向亭戎确认一次,「你果真确定里面有你家身子不适的公子?」 这一次亭戎迟疑了,他还想补充点什么却被眼前女匪的行为给震住了。 只见那个女匪直接绕开了他和亭影,打开了马车帘子,他要过去拦着已经是来不及了。 「哇,真的和我梦里面的那个少年一模一样,看来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相公了!」女匪全然不理会亭戎和亭影的阻拦,高兴地宣布,「今天我看到了我梦中的相公,大家既然都是一家人,那也不用打劫什么的了。」 第250章 另一个牺牲的 她给了书生一个眼神,「你拦住他们,我要带着我的相公回去成亲。」 「知道啦。」书生并不开心,甚至对未曾见过一面的官烬满是恶意,对着亭戎和亭影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亭影则是对女匪的一番操作给惊住了,居然还有如此蛮横的女匪?竟然如此的色胆包天,她可知道自己要抢走的人是谁吗? 「女侠,你倘若真的要打算如此做法,那我等郡王府也不是等闲之辈。」亭戎说着就亮出了自己的武器,给了亭影一个眼神,「去那边保护主子,要是主子真的有什么闪失,你我提头去见郡王!」 亭戎的话令亭影更是谨慎起来,他飞到官烬的身边要去护着官烬的,没想到女匪对着他丝毫不客气,直接把粉末洒向他。 与此同时,亭戎喊了一句:「注意那个女人,她可能会暗算——」 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是为时已晚了,官烬被女匪抢在怀中,她看了怀中的官烬面容清秀无双,忍不住咽了口水,「书生,这一次老娘是真的赚到了,以后再也不愁没有相公了!」 听到这话,书生的眼睛红了,只是无论他怎么瞪着她,她还是没有半点的反应的,对他的任何行为已经是忽视得彻底,瞬间他暴怒,「阿鹴,你就是这般对我的吗?」那些年她自己说过的话她是否忘得一干二净了? 「书生,你说什么胡话,老娘可是一直都把你当成是、」女匪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出来,因为她刚刚察觉到了怀中的相公醒了就被一把匕首抵在心口。 她惊喜地看向官烬,「相公,你醒过来了?我是阿鹴,以后你就是你的夫人了。」 「夫人?」官烬眼里道不尽的冷漠,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女匪的心窝,语气尤为冷清,「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未婚妻?」 女匪倒退两步,可眼里还是没有半点的恨意,好像只是为了完成某种任务而存在的女子,「我不是你的未婚妻,我是你即将过门的妻子,你可不要忘记我了!」 「阿鹴,你疯了吗?」书生冲到女匪的跟前搂住她的腰肢,「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他这般对你,你还是不生气吗?我就不信你是泥人!」 泥人?都说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官烬对上女匪那一双眼睛的时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或许她就是另一个牺牲的? 「你那是什么表情,阿鹴虽说是想要嫁给你,可你只要不答应就行,为何要动手伤她?」书生轻柔地把女匪放在地上,「阿鹴,你且等着,书生帮你报仇!」 「不要——」 女匪忽然就站了起来,一把推开书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官烬,实则眼睛里面都是空洞的眼神,好像什么都不存在,「你虽然捅了我一刀,但并不会影响到我喜欢你,官烬,你会娶我的!」 官烬?这一声的名字令官烬彻底的不悦,亭影和亭戎则是安静地立在一侧,心中不约而同地想到:「她怎么会知道主子的姓名?」 第251章 不日就会醒来 「你们刚才不是说了?」官烬给了亭戎和亭影一个白眼,却在心中恍若明镜,看来还是有什么在操控着一切,对着女匪,「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其实就算是女匪眼神和表情再怎么真实,他还是第一眼就察觉到了其中的猫腻。 女匪眼神呆滞,缓慢地说道:「我说的就是——」 「阿鹴!」书生一下子就捂住女匪的嘴巴,急冲冲地说道:「你真的忘记对我说过什么了吗?你怎么可以、」 官烬见书生欲言又止的模样,难得大发慈悲,解释道:「你把她带回去,只要是离开这里应该就会恢复过来的。」 「什么恢复?」书生说完之后眼神一亮,他感激地看了官烬一眼,「多谢。」 亭戎和亭影安静地站在一侧,他们发现这次他们更加看不懂主子这个人了,为何他好像是知道了很多东西一样? 官烬也不回答,只是扭头看到周围的亭戎和亭影,「走吧,准备打道回府。」皇宫里面看来也是要变天了,他不得不开始筹谋起来。 「主子?」亭影的脸色有些拘谨,他很想问一下主子是如何得知的,却又害怕去问。 一旁的亭戎也是隐约用期待的目光瞥向他们,好似也特别感兴趣。 官烬把手递给了亭影,正好瞧见了亭戎的目光,他停顿了一下,「你们真想知道?其实很简单,因为眼神不协调。」 「眼神不协调?」亭影心中琢磨起来,不再再问,亭戎更是不会多问什么。 一路上,安静的气息弥漫在三个人的身上,直到官烬再次开口,「现在皇宫里面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要是他所料不假的话,近日太子的大婚也应该是提上日程了,其他的大戏应该也会逐一上场。 「主子,太子殿下明日要大婚,整个皇城里面都在为此事张罗着。」亭戎明白亭影最近的心思恐怕没有盯着皇宫,幸好他做好了主子随时醒过来的打算,不然今日恐怕是交代不了了。 大婚?官烬的脑子里面就忍不住浮现了那个女子的模样,记得她曾经说过要和太子殿下大婚的,难不成是她已经好了? 此时亭影正好想起了民间的传言,「主子,说来也是奇怪,那个太子妃殿下听说现在还是昏迷不醒的,老百姓们对此十分的担心明日的大婚能否结成。」 昏迷?官烬不动声色地收起了情绪,「哦,还有此等事?」这可是千百年来很是新奇的事情,太子殿下竟然要娶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这恐怕放在哪里都是不符合规矩的吧? 「亭影。」亭戎瞬间感觉到了官烬的情绪变化有点奇怪,他喊了一声,随后对着官烬解释道:「听闻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是青梅竹马,太子殿下已经让钦天监去占卜了,那边说太子妃殿下不日就会醒过来。」 不会耽误成亲的日子?官烬嘴角冷笑,什么钦天监不钦天监的,只要是太子想的,那边什么算不出来,就是不知道那个女子要是真的醒了会如何呢? 「主子?」 第252章 原谅不忠不义 亭影见马车已经停在郡王府门口许久,主子还没有出来,便担忧地靠近了一些,「主子,你没事吧?」 官烬正要回答亭影的话,没想到那一瞬间他竟然是开不了口的,就连身子都动不了,抬头一看正巧对上了一双满是仇恨的眼神。 「我终于找到你了,官烬,你就是这般对我的?你可曾对得起你的袁夫子?」袁满那一双眼睛里面已经多了很多错综复杂的情绪。 「放肆,谁放你出来的!」亭影很不喜欢这个充满着危险的袁满,浑身上下都是带着一种邪气,很难让人喜欢的起来。 官烬则是安静地看着袁满,他脑子里面回想的是上次见到她的模样,那个时候的她看着更加会伪装自己一些,为何今日居然这般不遮掩了? 「你看什么看?」袁满一肚子的怨恨,她真的恨死自己为何当初会在那一刹那心软,「你不要觉得我会放过你的,其实你现在已经是——」 「我知道自己中毒了。」官烬很冷静地阐述了这个事实,在袁满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应,不过比较起来,他还是比较喜欢现在会感觉到难受的身体。 袁满有点不敢置信,心道:「她现在研制出来的毒药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一个人,当然,她并不想弄死官烬,只是要让他感受到痛不欲生的滋味;可没人告诉她,为何和她想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样?」 「主子?」亭戎此时是动手了,右手紧扣在袁满的脖颈上,「你对主子下了什么毒?如果你不主动、」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袁满打断,「那天晚上就是你?」她瞬间浑身变得冰冷起来,因为那天晚上狂风暴雨一般的动静令她只有惧怕,就连想要反抗都难以实现。 忽而,官烬居然是看懂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猫腻,如果亭戎想要和袁满在一起也不是不行,只是他们无论怎么看起来都是不太般配的,尤其是...... 「主子恕罪,是属下一时疏忽大意了,还请主子责罚。」亭戎跪在地上,遮住了自己眼里面的深色,很多事情都在变,而他不得不改变。 亭影满脸怒容,看向亭戎的眼神少了敬意,多了一抹的鄙夷,他是真的没想到以前睿智的亭大哥居然会为了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对着主子恕罪。 「大哥,你要想清楚,要是真的决定了就不能够后悔了。」亭影正是因为太明白主子的眼睛里面容不得半粒沙子,这才刻意提醒。 亭戎闭上了眼睛,很多东西都在消逝,忠诚背后的牺牲也是有必要的,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多了释然,「还请主子原谅亭戎的不忠不义。」 不忠不义?官烬漫不经心地瞥了惊吓过度的袁满,又暗中扫了亭影和亭戎一眼,恍惚之间好像很多东西更加明了了,站在身边的可以是自己人,难道不站在身边的就不是自己人?未必! 「按规矩办事。」官烬由着亭影搀扶走近了郡王府,在即将跨进去的时候,停顿住,留下一句话:「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为痴者;明知不能为而为之,视为愚也。」 第253章 没时间搭理他 亭影好像是听懂了这句话,又好像听不懂这句话了,亭戎则是反复咀嚼了两次,对着官烬的方向连续磕了十个响头,「多谢主子成全。」 「你、」袁满则是怎么都不敢相信现在眼前所见所闻,为何这么一个对她施暴的男人居然为了她背叛了官烬,「你为什么、」哽咽了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亭影是最懂亭戎的,因为亭家的族规就是一辈子只要一个女人,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要了一个女人,只要是自己的女人,无论如何都是要护着的。 「大哥,你、」他难道就真的不会后悔吗?亭影不确定了,可主子为何表情也是怪怪的? 官烬给了亭影留下一句话就先进去了,「你们好好道个别。」 「是,主子。」 亭戎跟在身边那么久,以后还要习惯少了一个左臂,希望他能够不让自己失望的同时保存自己。 「主子,你可算是回来了。」管家看着官烬终于是回来了,笑的满脸的皱纹,「回来就好,老奴现在就让人准备吃食,主子先回去沐浴更衣吧。」 一个小丫头从管家的身后走出来,走到了官烬的身侧,「主子,这边走,奴婢已经是姐姐们准备去了,等你过去就能够沐浴了。」 「嗯。」 官烬对这个小丫头看着有点眼熟,具体一些却是说不上来的,他正要往里面走一些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了有人在外面盯着他看。 扭头的那一刹那,他正好对上了九公子那一双复杂的眼神,好像是很多东西都变了不一样,可他眼里深处的情绪官烬却是捉摸不透。 「主子?」管家自然发现了官烬的不正常,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是什么都没发现,「可是主子不适?」 「无事。」官烬刚好说完走到了自己的庭院就对上了一双冷眼的眼睛,正是刚才站在不远处的九公子。 小丫头对着九公子很是不满意,挡在官烬的前面,对着九公子一点都不客气,「九公子,你这是要来干什么?我家主子今日没有时间搭理你,你最好是识趣点。」 九公子则是盯着官烬不言不语,好似在等着官烬说句话,只是他真的小看了官烬的忍耐性了。 「走开就是了。」官烬对着小丫头说着,绕开了九公子朝着内院走去,对于现在的他没有半点的波动,心中想的是:「以后要是再对上九公子的机缘,他一定会做更加充足的准备,最好是洗劫一空。」 九公子转身盯着官烬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官烬,你难道就没有什么相对我说的吗?比如说——」 「没有!」 官烬不觉得他们能够有别的联系,可能唯一牵扯的上来的就是九公子的机缘了,上次那颗果子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下一次的机缘要到什么时候。 此时九公子彻底不淡定了,对着官烬吼道:「你还好意思说没有?上次明明要去的是我,为何你要抢在我的前面去?你还不承认你在我的身边安插了细作?」他是真的被官烬的无耻行为给气的发抖。 第254章 予他一场机缘 「你有何证据证明那个一定是属于你的?」官烬转身,眼里都是冷漠,「还有,你说我在你身边安插了细作,难不成你就没有?我们不过是彼此彼此!」 「你、你怎么知道的?」 九公子一脸诧异,他真的没想到官烬居然直到他放在他身边的细作,怎么可能?明明他就放的很隐蔽的,除非—— 官烬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不过就是诈了一下,没想到还就真的诈出来了,不过细想一下官烬也就猜到是谁了。 「哦,你刚才原来是在诈我的?」九公子这才反应过来,只是好像已经很迟,他已经露出马脚了。 小丫头则是很看不起九公子,「九公子,你现在说完了吗?我家主子要沐浴更衣了,方便的话请你先出去。」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九公子还是第一次在郡王府收到如此的待遇,眼角一跳,正要对着官烬说上两句却忽然想起来那些闹翻的瞬间,也就缄默了。 官烬并没有斥责侍女,朝着更衣室走去,留下一句话给九公子,「你若是真的闲得发慌,不如去宫外看看你的外家如何了。」 依照对他的观察,或许有些事情已经要发生了,官烬原本想要不吭声的,最后还是忍不住多了一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九公子转身盯着官烬的眼睛,想要看出一些东西,只是枉然,他平静的眼神里面什么都没有。 官烬这次直接进去,正泡在浴桶里面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侍女的声音。 「主子,需要奴婢帮你按一下肩膀搓搓澡吗?奴婢的手艺挺不错的,你可以试试看,如果——」 「滚!」 官烬对这个侍女并没有多余的感觉,前面不呵斥她也只是为了气一气九公子,现在九公子走了,自然没有必要这般纵着她,「要是想要好好的活着,就把不该有的心思给收进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这个丫头笨手笨脚站在这里干什么?」门口传来了管家的声音,他似乎对婢女的行为很是生气,「不是跟你说过了,主子在沐浴的时候不要打搅?如有下次,直接发卖出去!」 婢女「咚」的一声,应该是跪在了地上,「管家恕罪,都是奴婢猪油蒙了心,再也不敢有下次了。」 ...... 后面发生什么官烬已经是不想听了,他闭上眼睛养神,没想到片刻之间就进入了一个白烟飘渺的地方。 「你是何人?为何到此?简直大胆!」 那个声音特别响亮,震得官烬伸手捂住耳朵,「这里是何处?为何我会在这里?」他半点都不想来这里。 似乎有一双眼睛在他的身上扫来扫去,最后那个声音叹了一口气,「缘分一场,便予你一场机缘。」 「什么机缘?」官烬说着说着就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他察觉到了身上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站在一侧的管家被官烬忽然睁开眼睛给吓住了,「主子,你这是梦魇了吗?老奴前面还想扶着主子去床上休息,没想到惊吓到主子,老奴的过错。」 第255章 去给公主看茶 「你——」官烬扭头就看到了钱管家倒退两步,原本他是打算惩罚他的,最后因为那一眼就打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和沈老头子相似的模样。 「主子?你怎么了?」钱管家并没有畏惧官烬,有的只是对他的关怀,说着也顾不上什么尊卑礼仪,伸手摸上了他的额头,比对了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烫啊,可是——」 「没什么大事,你不需要担心。」官烬说着就别开头,心道:「不过就是一个小老头,就先饶他一命。」 「那主子现在可要起来?」钱管家看着发凉的一桶水,眼里都是遮盖不住的担心。 也就是那一瞬间官烬居然是读懂了他眼里面还没说出来的话:「水已经是那么凉了,要是主子再待在浴桶里肯定要着凉了,他这才刚回来,身体还这般虚弱,实在是经受不起着凉了。」 「好了,我马上就起来了,你先出去吧。」官烬闭上眼睛,压制住内心想要杀了钱管家的冲动,反复地对自己说:「这并不是一个坏人,没有必要杀了他。」 钱管家应下,可眼神里面还是不放心,不断地叮嘱道:「主子,老奴出去了,你一定要起来啊,不要再贪凉了。」 「嗯。」官烬对钱管家的话并不放在心上,只觉得很烦。 忽而,外面传来了婢女惊呼的声音,「公主殿下,你这是干什么?奴婢说了主子正在沐浴,现在不方便见您,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 「滚开!」 这个是晏和公主的声音,她似乎是很焦急的模样,「本公主现在就要找官烬,你立马滚开,否则别怪本公主脚下无情了!」 钱管家听到外面晏和公主的声音,有点担忧地望向官烬,「主子,这晏和公主、」 「你先下去吧,稳住她,我稍后就到。」官烬原本还打算想一下怎么应对晏和公主的,只是脑子里面适时地出现了一段话:「晏和公主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太子之位,想要借助郡王府的禁军给皇宫来一个包围的。」 「主子?」钱管家等着官烬的吩咐却是见他在发呆,忍不住再次提醒了一次,「现在晏和公主已经是在门口等着了,不然老奴——」 官烬立马回神,没有回答钱管家的话,反而是对着外面的晏和公主回了一句话:「公主殿下对我的关怀,我已经收到了,劳烦公主在外面稍等一下,待我更衣。」说着他对着外面的婢女吩咐道:「还不快给公主看茶?」 此时外面的婢女反应过来了,对着晏和公主讨好地说着:「公主殿下,请您移步这边吃点茶?」 「你真的醒了?」晏和公主似乎是站在了原地,她的语气有点奇怪,「本公主刚刚听闻小郡王醒了还不太确信,现在听到小郡王的声音本宫的心总算是踏实了一些。」 「劳烦公主挂心了!」官烬说完之后他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原本是一个倔强不愿意与人说道的性格,怎得突然变得这般圆滑? 这边钱管家则是一脸欣然地笑了,「小郡王此次醒过来终是成长了很多,要是郡王妃还在的话肯定会特别开心的。」 第256章 身上有着血缘 开心?那个娘亲?官烬心里面相信那个素未蒙面的娘亲是不会开心的,因为改变了也就不怎么会是那个耿直的他了。 「或许吧。」 钱管家还想说点什么,可看着官烬的神色不太对也只能是笑了一下,「小主子长大了也好,也好。」至少以后整个郡王府就有希望了。 「大公子进来如何?」官烬穿好衣服站到外面的时候,忽然之间就想到了那个便宜的大哥,忍不住问了一句,想来齐人之福—— 钱管家叹了一口气,「主子,这个都是前人的恩恩怨怨了,大公子、」他似乎有些不忍心,「其实大公子也算是一个可怜人,要是真的要怪的话、」只能是怪郡王做事太过感情用事了,否则也不会出了这么一个大乌龙。 后面的话钱管家不说官烬也猜到了会是什么,只是真的大公子就清白的?官烬脸上一脸的平静,「那管家你说该怎么做比较合适?」 这话一出钱管家适才想到了那些关联,失笑连连,「主子,还是老奴思虑不周全,这人呐哪有什么可怜不可怜的,如果真的算起来大公子也没怎么吃亏。」 比起小主子在外面那么些年,大公子在郡王府里面养尊处优,根本就没有可比性,钱管家拍了拍自己的脸,「是老奴糊涂了,主子不要见怪。」 「怎会?」官烬也没有揭穿他内心对大公子的怜悯,只要是不触及到他的立场,钱管家也不算过分,可要是真的大局面来说,那就不一样了。 「官烬,你怎么还没——」 晏和公主伸手撩开珠帘就对上了官烬的眼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见他身上那一种刚刚沐浴之后的清淡莲香味道很是好闻,眼角还沾染了点点的水汽,好看的紧;还有,那唇瓣也是泛着银润的水光,煞是迷人,好似在邀请人品尝一般。 「堂姐!」官烬不是叫公主,而是刻意叫了一声「堂姐」,好让她清醒一点,他们两个人身上是有着血缘关系的。 晏和公主别开眼,笑着打趣道:「阿烬,这才多久没见你,没想到你居然又俊朗了不少,比起阿瑾、」正要提起官瑾又想到了他不喜对比,只得是打哈哈过去,「比起从前,可是更翩翩佳公子了。」 「多谢堂姐谬赞。」官烬心知肚明,嘴角不再是冷漠,而是微微上扬,「多谢堂姐对阿烬的关怀,等哪日堂姐空闲了,阿烬邀你来府中畅饮几杯。」 晏和公主听着笑的眉开眼笑,「还是阿烬懂本宫啊,本宫今日可不就是缺少一个像阿烬这般的——」 「晏和,你为什么偏偏要到这里来,你明知道、」 门口传来了官瑾的声音,不给晏和公主说完就看到官瑾走进了他们的视野,他一脸的紧张,却在对上官烬的时候哑然。 「你怎么来了?」晏和公主的脸色微变,对这个曾经喜欢的不得了的男子再也没有从前的爱慕之情,更多的是久处之后的柴米油盐酱醋,烦心得很。 官瑾脸色讪讪,好像并没有想到会碰到官烬,「你、你什么时候醒过来了?」他为什么没有得到相关的消息? 第257章 多一人更精彩 本不想回答官瑾的话的,可他看向官瑾的时候看到了一抹青色的光在他的头上发亮,官烬一下子就兴致上来了,嘴角满是戏谑,「怎么?大哥不愿意看到我醒过来?」 「你、」官瑾足足看了官烬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要怀疑以前那个官烬是不是只是他想象出来的,因为眼前的这个官烬实在是太不像以前那个了。 官烬看出来他的疑惑,眉眼依旧是淡淡的,似乎是噙着笑意的,细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够了吗?」 「你还是那个——」 「那当然,我不是又谁是呢?」只是经历一些事情之后人都会变的,他官烬只是多了一点伪装,「大哥别来无恙吧?」一个男人在两个女人之间徘徊难道就不会累吗? 晏和公主则是不开心了,具体也说不上是为了什么,但是就是内心不愿意见到官瑾闹到这里来的,拉了他一把,「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来郡王府吗?你怎么就是不听?」 原本的官瑾也只是有一些抵触,经由她这么一说瞬间气红了脸,她从来都没有这般跟自己说话的,此番竟然是为了官烬?「你是不是真的、」和官烬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情?可后面的那半句话无论如何也是难以启齿的。 虽然官瑾不说出来,可明眼人都能够看懂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官烬还是那副样子,不气不恼,好似这话半点都听不懂一般,晏和公主则是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被一双无形的手扇了响亮的一巴掌。 「你只道自己胡说什么吗?」晏和心中也明白,她动摇是真的,只要不被人说出来也没有什么,皇室中的公主哪一个不是驸马成群的?别说是驸马了,就连侍候的人都是少说两三个的。 官瑾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话,可他一想到晏和公主最近为了拉拢雅荷公主背后的势力,竟然是三番五次把自己让给雅荷,她难道不清楚自己愿不愿意吗?可她还是做了,现在又大剌剌地出现在郡王府,要说没什么都是不可能的! 「晏和,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明明、」说着他欲言又止,有些事情虽然是晏和先主动的,可身为男子他还是得保护她的名誉,可她能不能在心里面想一想他的处境?要是可以的话,谁不想风风光光一辈子? 晏和公主的脸色剧变,怒气上升,「官瑾,你到底想说什么?想说当初是本宫粘着你不放的?还是说当初是你主动勾搭的?」 「你别含血喷人!明明就是你——」 「闭嘴!你还嫌呆在这里不够丢人吗?」晏和公主不经意偷瞄了官烬一眼,似乎很在乎他的感受一般。 官烬对此毫无感觉,除了觉得好笑还是好笑,当初那么「恩爱」的一双人,怎么还没人动什么手就变成这般了?哦,差点忘记了还有雅荷公主着一个人了,只是、要是多一个人是不是更加精彩? 他刚刚想着雅荷公主,门口就传来了她的声音,「姐姐,你对着瑾郎凶什么?你不是都答应过我,以后瑾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吗?可不要反悔哦~」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