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影视剧开始》 第一章 我这是什么情况? 大梁境内 纪王府 “这怎么还没生啊?” 府内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全是端着热水盆的丫鬟,整个王府里的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一件大事的发生。 一男子站在门外不断的左右渡步,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时不时的停下脚步,看向房内。 男子体态稍显臃肿,穿着一身丝绸所制的暗黄色云袍,他就是这座府邸的主人,当今大梁皇帝的亲弟弟,大梁身份最尊贵的人之一纪王。 而他现在满脸焦急等待着的正是他即将出生的的嫡次子。 现在唯一可以继承他位份的人。 随着一阵有力的啼哭声,纪王的脚步一滞,一脸兴奋的看向了房门。 “恭喜纪王殿下,贺喜纪王殿下。” “王妃生了,是个小王爷。” 一个丫鬟推开产房的大门急匆匆的出来,给这座府宅的主人报喜。 “真的?太好了!” “那王妃现在如何了?本王可否进去看看?” 纪王满脸的兴奋,他现在真的很想直接冲进去好好看一看自己的妻子如何了,当然还有自己那刚刚出世的孩子。 “母子安康,王妃只是有些疲惫。”丫鬟连忙回复道。 “太好了,太好了!” 纪王一步跨进了房内,快步走到了床前看着自己受尽苦难的妻子心里的兴奋消去了半分。 床上一位面色苍白脸上满是虚汗的美妙妇人,不停的喘着粗气,眯着眼,看着眼前自己的丈夫听着耳边传来的啼哭声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王妃辛苦了。” 纪王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想要轻抚自己妻子的脸颊,可是一想到她现在虚弱的状态,手便停在了半空之中。 随后放下整理了一下她的床被,眼神之中满是爱意。 “殿下!我的孩子呢。” 王妃现在一心最想要看到的,便是刚刚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那个小东西。 那是自己生命的延续,她不能再让自己的孩子出现半点闪失。 仿佛母子连心,还在接生婆怀里的孩子好似知道了自己母亲在寻找自己,一下子哭的更用力了。 接生婆连忙将孩子轻轻的放到了床上。 王妃微微偏过头,一脸幸福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孩,眼神里流露出来的爱意让纪王看着居然都有些吃味。 “殿下快看这就是我们的孩子。” 纪王目光温和的看向了面前的婴孩,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妻子对于这个孩子到底有多么的在乎。 当然,这个孩子也是现在自己最在乎的人之一了。 皇宫内 “陛下!陛下!大喜呀!” “怎么样了?” 坐在高台之上体态臃肿富贵,穿着一身黄色龙袍的便是那大梁皇帝,这片土地最尊贵的人。 皇帝连忙放下手上的奏章,看向了跪在地上说着大喜的太监。 太监连忙说道:“纪王府传来喜讯,纪王妃诞下一子。” “母子平安。” “好!太好了。” 皇帝的眼神之中也闪过了一丝喜色,连声大笑道: “当年纪王嫡子早夭,这一直是我那个弟弟心里的一块心病。” “现在好了。” “没想到人到中年居然还能诞下嫡子,这真的是大福报啊!” “想必纪王殿下承蒙了陛下吉言,这才使得这个孩子的降生啊!”内务总管太监高湛站在一旁,恭敬的说道。 “好啊!高湛传旨。” 皇帝笑着说道:“纪王恭顺仁厚如今又诞下嫡子,此乃福报。” “赐纪王嫡子名为景阳,封为纪王世子,愿他可以延续此次福报,好好的成长下去。” 纪王府 【“这是什么情况?”】 徐宇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浑身的手脚无法动弹眼睛都只能强行睁开半点。 看着周围的一切再结合刚刚自己听到的话,徐宇心里突然有一个不好的猜想。 【“那些穿着丫鬟装的人叫那个黄色衣服的胖子纪王殿下。”】 【“我不会是穿越了吧!”】 【“没这么狗血吧!”】 【“我只是看个琅琊榜电视剧而已,怎么一下子就给我穿越到这了?”】 徐宇身为当代21世纪的良好青年,从小父母就因为车祸去世,自己在奶奶的抚养下长大,后面十六岁的时候自己这唯一的亲人也因为癌症永远离开了自己。 徐宇在奶奶去世之后根据留下来的遗产顺利读完了大学,找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工作。 每天的消遣除了看看小说和电视也没有什么了。 那天除了外面在下大雨以外一切如常,徐宇坐在电脑前无聊的东翻翻西看看,不时的还吐槽一句,这段时间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剧。 寻找无果之下最后徐宇还是决定,回顾一波经典再看一遍《琅琊榜》。 结果后面刚点开才看了一集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电闪雷鸣之间徐宇就晕倒过去了,再一次睁开眼睛就已经成这样了。 【“这可咋整啊?”】 【“淦!老天爷真的是会给我开玩笑啊。”】 【系统安装中,请稍候。。】 【“???”】 徐宇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是一激灵。 得,果然穿越必有系统,我这金手指就来了呀。 【“系统?你这是个什么系统?”】 徐宇在脑海里不停的提问,可是系统好像没听见一样,就是不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宇也就懒得再问了,他猜测多半还是没有安装好的缘故。 徐宇现在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默默的等着看这个系统什么时候安装好。 又过了一会儿,突然徐宇的脑海里传出来了声音。 【系统安装成功。】 徐宇连忙在心里默问道: 【“系统,你这是个什么系统?”】 【系统名为诸天签到系统,可带着宿主的灵魂穿越到诸天各各世界领略各个世界不同的风采。】 【“怎么个穿越法?”】 【当宿主死亡后系统便会带着宿主的灵魂穿越到下一个世界。】 【“那也就是说相当于我每一次穿越就是迎来了一次新的人生。”】 【“我穿越了之后,就再也无法回到上一个世界了?”】 【是的。】 徐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系统为好,这相当于自己在这个世界死了那就是真的凉凉了。 自己也就没有机会再重新回来。 可人又不是冰冷的机器,怎么会没有情感呢? 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毫不留恋的去往下一个世界这也许真的很难办到啊。 【“系统,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系统再次说明每次穿越都是单向,因为一旦穿越就代表宿主在上个世界已经彻底死亡,除非假死不然哪怕是穿越到洪荒世界也是如此。】 【“行吧行吧,就这样吧,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还是开摆吧!”】 徐宇想了想也是,自己也不能太贪心。 【“那系统这个签到是什么意思?”】 【本系统将给宿主提供四次签到机会,每次签到都可给宿主提供在本世界存活下去的能力,例如武功心法,修炼功法,武器等等。】 【并给宿主提供一个储物空间并且只可放死物。】 【本系统在这个世界所提供的,例如武器丹药这种外物是不能带走的,武功心法与修炼功法等也需要在当时的世界可以修炼才能使用。】 【“也就是说,我上辈子学会的武功心法或者修炼的那些东西到了下辈子,如果那个世界和我学的东西不匹配的话我就不能重新修炼了对吧。就只有一些武功套路可以用?”】 【是这样的,且。。且。】 【“且什么呀?你倒是把话说完啊!”】 【“牛。。。”】 十几分钟过去,系统也没有再回复过一句。 “唉!”徐宇轻轻地叹了口气,幸好的是这一下没有引起一旁的王妃的注意。 这个系统相当于真的就是一个世界,就是一段人生。 只是这貌似是一张单程票。 这可咋整啊? 第二章 剧情开始了 十七年后 江左地界 “景阳下来吃饭啦!” “你说你调皮捣蛋的,又飞这么高上去干嘛?” “吉婶儿你就别说我了。” 江左盟内一排排古建筑鳞次节比的排在一起,人们人来人往,在里面生活工作,在这锦天绣地之中四周绿树丛生美不胜收,从主殿往下一探,那一片清澈的大湖便是这片美景的生命源泉,也更是因为有了它使得这一片美丽的土地迸发着生机。 一个身体修长,穿着黑衣的俊秀少年,慵懒的躺在主殿的楼顶,看着不远处的清澈湖泊,时不时的还往嘴里送着几颗新鲜的葡萄,满脸的逍遥好不自在。 “我就这么一个爱好,你就让我躺会儿吧。” 主殿门口的青石板上站着一个中年妇人穿着布匹麻衣,抬头看着那个自在的少年嘴里督促道: “宗主说了,让你快点下来,大家都在等你吃饭啦。” “唉!”少年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后翻身一跃,整个人如同一只俊鸟从半空中悠然落地。 “明天我可就得回琅琊山了,现在还不让我多看一会儿啊!” “行了,快去宗主的卧房吧,蔺公子还有宗主都在等你。” “饭菜一会就凉了。” “行吧,吉婶儿我去了。”少年脚尖轻点,腾空而跃朝着远方飞去。 宗主卧房 “那明天我可就把景阳给带走了。”一位身穿白衣,腰束蓝色锦带披着头发,一副风流名士样的人拿着一把折扇时不时的轻晃,对着坐在他对面的人说道。 “嗯!其实当初你就不应该带他过来,我本不想让他沾染上这些事情。”说话者是一位儒雅典礼,一身白衣头着玉冠的君子,只不过他脸上的些许病白和他眼神之中闪过的坚毅与沧桑无不体现出他是一个有大故事的人。 “那个臭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表面上没心没肺的,其实心里藏的东西多了。” “自幼又是个天才,无论是学识还是武功都称得上是天纵奇才。” “当初就因为你在他小的时候提了一嘴琅琊山,他就找过来了,我能怎么办?” “然后一口咬定你没有死,非要让我把他给带过来,不然那可就直接砸了我的琅琊阁。” 蔺晨两手一摊,表示自己没有办法。 “长苏啊!这孩子我可拿不准,而且我还打不过他。” “唉!也怪我当年多嘴,提了一下我和你之间的事情。”梅长苏也是一阵无奈。 “谁能想到他就这么找过来了。” “现在他名义上还在你琅琊阁学艺,现在来到江左盟也没有让外人知晓。” “他必须得回去,不然后续的计划我们根本没办法展开。” “放心吧!殊哥,这事情我知道。” 萧景阳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随后他便一把推开了门来到两人面前坐了下来。 “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也明白。” “我会尽量配合你们的。” “小阳,其实这个事情你不该卷进来。”梅长苏是从心底里觉得这件事情不应该把萧景阳卷进来。 一个明亮风华的少年不应该卷进这场纷争之中。 萧景阳有最好的家世,皇族身份就已经让他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富贵荣华了。 梅长苏所做的所有安排,本来也都没有萧景阳。 只不过当他主动寻来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发生了变化。 萧景阳仿佛没听到一般,直接拿起筷子吃起了面前的食物。 身为一个外来者,本来萧景阳以前并没有想过可能会参与到剧情里。 荣华富贵,相伴一生才是他最初的想法。 纪王府,林府,皇宫,琅琊阁这四个地方对于他而言本来也只是一个打卡点而已。 毕竟所谓的赤焰军案和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自己重新当个观众就好了。 对于刚刚重生过来的他而言,对大梁有所谓的家国归属感那纯属就是说笑了。 可是从自己出生到六岁的这段时间里,真的发生了很多改变自己想法的事情。 母亲与父亲的爱,林府的姑母姑父还有表哥,哪怕甚至于皇宫的那位伯父他们对自己真的都很好。 是真的把自己当家人一样抚养长大。 人不是在这种环境下,怎么可能不会产生感情? 可是萧景阳并没有对林殊以及他的父亲提及过关于赤焰军案的事情。 原因有两个。 第一当时的萧景阳只是一个不到六岁的孩童,哪怕自己表现的是个神童,说出这种令人心惊胆战的话也不会有人相信。 其二萧景阳的私心,他害怕这个事情会影响到纪王会影响到他的母亲,萧景阳其实一直明白自己的那位伯父对他们好是真的,但亲情永远没有权利重要,祁王就是一个醒目的下场,儿子都可以杀,更何况是弟弟。 六岁的他可没有所谓的逆转乾坤的能力。 所以萧景阳任由了赤焰军案的发生,并没有做出任何阻拦。 这件事也一直都是萧景阳心里的一道坎。 这也就是为什么到了十五岁的那一年,他辞别了父亲和母亲跑到了琅琊阁来学艺。 就是想趁此机会重新见到梅长苏,帮助他一步一步洗清冤屈。 来缓解自己心里的愧疚。 十七年的时间过去了,你要是真让萧景阳完整的想起整部《琅琊榜》的剧本,那也绝对是不可能的。 很多东西他也只能想起个大概,所以他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梅长苏见萧景阳没有想回答的意思,便长叹一声,也就没有再说了。 “哥!姑母,姑父身上绝对不能留下这样的冤屈。”萧景阳突然开口,他因为害怕没能改变这一切,那么现在挽救的措施,自己就一定不能再错过。 梅长苏听后手上的动作一滞,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先回琅琊阁吧!” “这些事情也只能等你回去了之后才可以做到。” “该开始准备了。” “好!”萧景阳点了点头默默的吃起了饭菜。 “这次你先回琅琊阁和蔺晨一起回去。” “和他?行吧!”萧景阳看向了蔺晨,语气之中透露出了一股不愿。 “你个臭小子,你别忘了,你的轻功是谁教你的?”蔺晨连忙说道:“当初要不是我教你,你现在都是乱消耗你的内力到处乱飞。” “我当初不还是靠那个“乱飞”追上你了。”萧景阳吐槽着说道:“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被我追的满琅琊山飞。” “那要不是你那个功法太诡异了,居然可以给你源源不断的提供内力我耗不过你,不然你看咱们俩谁打得过谁。” “好好好,我谢谢你蔺少阁主。” “好了,你们两个。”梅长苏开口打断了两个人的口嗨。 “小阳你去了琅琊阁之后,肯定会遇到一个人,到时候你就跟他一起回金陵吧!” “谁呀?”萧景阳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剧情开始的人物到底是谁了。 “到时你就知道了。” 梅长苏眼神变得犀利,手指不停的摩挲着,转头通过窗户看向外面的蓝天,思考着以后的未来。 第三章 神功成,回京 琅琊山顶 一座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少阁主,誉王到了。”一位身着灰色麻衣的男子,迈着步伐走进房间,向着坐在屏风前上喝酒的蔺晨低声汇报道。 “人到了?”蔺晨微微抬头,眼神一动,随后说道:“把那个锦囊交给他吧。” “顺便去练武台找找臭小子,告诉他该回家了。” “是,少阁主。”说完灰衣男子便退下了。 “臭小子,居然还敢抢了我的练武台。”蔺晨无奈一笑,重新低头饮起了美酒。 琅琊山最高的一个山峰上有一座圆台,站在那里仿佛就可以体会到什么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站在此处,真的会让人的心理产生很多的感触。 原本在这里是一个白衣男子练剑的。 很可惜呀这位白衣男子现在被“赶”到家里喝酒了。 一位身着黑衣锦袍,面容俊秀的少年坐在圆台的正中心。 少年紧闭着双眼盘腿坐在练武台的正中间,面朝着这琅琊山脉,感受着这片世界的万物。 一股股强风吹动着少年的衣领,少年的额头时不时的紧皱,又时不时的松散开来。 从少年的身体里迸发而出的纯阳之气,引得四周空气之中都出现了涟漪。 “他强由他强,清风抚山冈。 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少年嘴里默念口诀,修炼多年的九阳功力在他的经脉中疯狂冲击着那最后一个关口。 他已经来到了最后一步,冲击着九阳神功的第九重。 一旦成功,少年也将有问鼎这座江湖的实力。 这便是萧景阳在四次签到中得到的上乘内力神功。 九阳神功。 这功法萧景阳是从两岁时就开始练起,整整练了十几年。 萧景阳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转世重生,将会是那传说中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 可是谁能想到现实的打击来的就是这么快。其实重生之后他的资质根本就比不了金老书里的那些大主角们。 就连张无忌修炼五年便可大功告成的神功,萧景阳修炼了十几年才在如今可以攻破最后一个关口。 当年第一次签到便是在梁国皇宫,纪王带着自己去见他的哥哥,自己的那位赐给了自己姓名的大伯。 那一天签到出来的便是这本神功。 其实从一拿到九阳神功之后萧景阳就想过快点开始学习。 可是年龄实在是太小了,哪怕是童子功也不是这么个练法。 所以一直等到两岁之后萧景阳才开始修炼的。 也正是因为这本功法让自己从小到大在别人眼里都是天生神力。 虽然力气不是很大,但对于同辈的小孩来说,那确实已经很离谱了。 自己的父亲一直都觉得这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所以对自己一直都很宠溺。 宫里的那位大伯也因为早就确认了自己老爹没有什么威胁,所以念及亲情对自己也很好。 像什么带着自己一起骑马呀,陪自己放风筝也都做过。 可是这老头糊涂啊! 亲手挥下了那一柄屠刀。 少年猛地睁开眼睛,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心中的欣喜之意怎么都压制不住。 “我终于练成了。” 感受着体内这源源不断的纯阳内力,少年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种不依靠他皇族血脉亲王世子的身份,单纯是他自身实力所带来的安全感。 让少年整个人都忍不住的颤抖,清朗的笑声也慢慢出现在了这片山巅之上。 萧景阳慢慢抬起手,手指弯曲用力随后猛然翻转朝下一按,地上便出现了五个指印。 浑身上下澎湃的纯阳内力,萧景阳已经可以运用自如,融会贯通了。 “当年我要是有如此实力,也不至于。。。” 想到当年自己的怯懦行为,萧景阳心里就忍不住的自责。 可为了父亲母亲,当时的他只能做出这种选择。 “世子,人来了。” 一个身着布衣的琅琊阁弟子急急忙忙的跑到山巅,来到了萧景阳的面前说道: “少阁主让我通知您,准备回京。” “知道了,多谢。”萧景阳点头回答道。 听到回复那位弟子也就离开了。 萧景阳双掌击地,纯阳内力蓬发而出,带动着整个身子直接在空中跃起。 随后一个空翻,萧景阳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该开始了。” 萧景阳看着面前的风景,感受着四周的微风,随后嘴角微微一笑。 提起功力转身顺着石梯就一跃而下。 “琅琊山真是名不虚传呀!誉王殿下,如此世外仙境,真是难得一见。” 一位身着红色锦衣华服,体态端正华贵的男子在几位穿着蓝色布衣的随从的簇拥下,一路欣赏着琅琊山的绝世风景一步步的朝着山顶走去。 “琅琊阁素来号称能够衡量天下大事,盘点世间英雄,此处自然不会是凡俗之地了。”被称为誉王的锦衣男子停下脚步,右手放于腰间,用眼神横扫着四周的一切,说着他的理解。 “殿下说的是。”蓝衣随从急忙点头,应和着自己主子说的话。 “此次来琅琊阁拢共有两件事情,第一嘛便是去寻找那一道问题的答案。”说完誉王的嘴角便露出了一抹微笑,好似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一般。 “这第二件事就是替纪王叔把景阳接回去。” “景阳来此琅琊阁学艺已经好几年了,本王本就为他的堂兄再者此乃纪王叔所求,也该带他回去了。” “行了,上山吧!” 几人又重新踏上了上山的路。 蔺晨书房 “哟,看来是成功了。”蔺晨侧卧在榻上,一手扶着酒杯,另一只手撑着身体,好不逍遥自在。 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黑衣少年,感受着他与以往不同的气息,这位少阁主便清楚自己面前的这位少年把他至刚至阳的内功心法彻底练成了。 对于他们而言,萧景阳练功大成自然是一件喜事,当浮一大白。 “嗯!”萧景阳来到蔺晨对面坐了下来。 语气中还带着一点骄傲和耀武扬威的说道: “你现在可彻彻底底不是我的对手了,哪怕是在轻功方面。” “切,那又如何?”蔺晨才不在乎这个小子的装模作样,饮了一口酒,随后说道: “再怎么说你的轻功也是我教的,我算你半个师傅。” “好!”萧景阳对于这话倒没有反驳,因为自己的轻功真的是蔺晨教的。自己当初签到的时候是签出了一本内功心法,一本枪法,一本暗器手法,以及前两年才在琅琊阁上签到的那柄宝枪。 “怎么着啊?要不要我在琅琊榜给你排个名,让你当一当天下第一?”蔺晨调笑道。 “听你这话说的怎么像潜规则呀?后面我的名字早晚会被琅琊榜收录上去,我才不想被别人说三道四的。”萧景阳连忙摇头。 “潜规则?你又说出了一个难以理解的词。”对于萧景阳时不时的冒出一些令人难以理解的词语,蔺晨都已经习惯了。 “唉!”蔺晨不知想到了什么叹息了一声。 “长苏后面在京城时有一些事情可就要靠你了,你可不能只顾着胡闹,忘记了那些大事。” “那事情对长苏真的打击太大,他必须得完成。” 萧景阳眼神变得坚定,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殊哥的。” “哦,对了。”蔺晨站起身来到一旁的书架边,翻找了一下从上面拿下了一本蓝皮封面的书本,随后又重新回来坐了下来。 “这个给你。” “这是?”萧景阳拿起书本一看,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 熙阳诀。 “你本修炼的就是纯阳内力,如今已功力大成,试试看能不能兼修一下这熙阳诀。”蔺晨一甩袖子,轻轻捏起一旁的酒杯抿了一口。 “好!”萧景阳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熙阳诀目前只有飞流修炼至小成,你且试试,若是成功到后面把握会大一些。” “只不过要是与你体内内力实在不兼容,那就罢了。” 萧景阳神色淡然的点点头。 “我知道,我会小心行事的。” 第四章 到家 纪王府 “景桓不是派人来说今天他会带着阳儿回来吗?” 纪王府的正厅里一位年纪大概四十多岁身着锦绣荣袍贵气十足却又面容宽和貌美的妇人,此刻满脸焦急的看着不远处的正门,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怎么还没回来?这几个字。 此人便是纪王府的主母当今纪亲王的夫人纪王妃。 “哎呀,夫人你别急呀。景桓既然已经派人来信了肯定就不会差,他怎么着也不至于骗我这个王叔啊?”身旁穿着暗黄色锦袍的纪王看着自家夫人这急切的样子只能无奈的劝慰。 “你还好意思说?”纪王妃一听到这话便忍不住的埋怨起了自己的丈夫。 “当初要不是你同意阳儿去那个琅琊阁上学艺,我也不至于跟他母子分离这么多年。” “阳儿每年过年中秋的时候不都回来了吗?”纪王有些无奈道。 “就那么几天的时间够吗?”纪王妃面色一急语气也有些加重。 “我二十七岁才生下这个孩子,从小到大他何时离开我超过了两日?可现在却一整年一整年都见不到人,你让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不思念不担心呢?” “好好好,是本王错了。”对于自己夫人纪王爷其实心里一直都有些愧疚。 当初因为一些原因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在四岁时离开了他们,幸好在自己二十八岁时有了萧景阳这个孩子。 也就是从那之后,这个孩子就成了夫妇俩的全部。 自己夫人更是把孩子当成了她生命中最不可缺少的部分,从小到大都是呵护长大。 不过这孩子也懂事从小也到乖巧,虽然平时做事情很有主见有时会忤逆自己的决定,不过自己却没觉得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这孩子可以开开心心的长大就最重要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他向自己提出要前往琅琊阁上学艺的时候,自己虽然很不舍但也没有反对反而选择支持他。 自从那件事情过后纪王爷便看淡了,人生在世家人才最重要。 谁和谁不是骨血?谁和谁又不是血脉呢? 因为这个事情纪王妃没少和纪王爷闹别扭,甚至最开始的时候有一个月没有理他,最后愣是上琅琊阁上陪着孩子呆了半个月,回来之后才消气的。 幸好啊,孩子终于回来了。 自己的好日子终于到咯! 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去妙音坊听曲子了。 不行,等阳儿回来,明天就喊豫津一起去妙音坊听听曲子。 金陵城门口 萧景阳拨开车厢窗帘抬头望着这座气势巍峨的城门,心中真的是感触良多啊! 在这座城里发生过很多很多的事情,也死了许许多多的人。 许多的棋手,以这座国家为棋盘,以人心入局,人命为棋子,在这座城里做出了许多令人烦恶的事情。 这便是权力之争啊! “景阳?怎么?才三个月不到不会就觉得家里陌生了吧?”誉王看着貌似有心事的萧景阳说道。 “怎么会呢?”萧景阳转头重新坐正看向了坐在主位的誉王。 “你这次回去就不要再走了,把心好好收一收。”誉王一副堂哥的模样教育起了萧景阳。 “纪王叔再过几年就五十了,你也快成年了。” “你得明白你身上的担子,咱们皇族中人都得有相应的责任。” “再者你从小就聪明文成武学都很不错,不能再被你这惫懒性子给浪费了。” “在家里好好呆几年,等成年之后尽早入仕,尽早承担起这份责任来。” “啊?”萧景阳喊了一声,满脸都是一副不愿的模样。 “啊什么啊?等你成年之后我就上报父皇给你谋个官职,趁早去给我干些实事出来。”誉王嘴角笑道,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嘲讽与藐视,这一切都被他演的很好。 “是!多谢誉王殿下。”萧景阳摆手做礼以示回应。 “哈哈哈!你知道我的好意就好。” 半个时辰后 一进城门萧景阳和誉王就分开了。 他和面前这个人实在不能再呆在一起了,那种感觉真的令人恶心到发慌。 誉王伪装成一个贤王的模样真的是让萧景阳有些受不了。 所以便借着说去东街买一些给母亲的礼物,趁机就下车了。 萧景阳在路上随便逛了逛然后去了一趟妙音坊找坊主十三先生聊了一会儿,毕竟后面有一些需要准备的东西萧景阳必须去确认一下,随后背着行囊就直接朝家走去。 “王妃王爷,世子回来了。”一个穿着布衣的小厮,急急忙忙跑到二人的面前,行礼之后,恭敬的喊道。 “真的?我儿子回来了?”纪王妃满脸喜色 “爹,娘我回来了。”萧景阳兴高采烈的冲进大厅里。 只有在非常正式的场合萧景阳才会称呼纪王爷和纪王妃,父王母妃,在平时家里他都是称呼爹娘的。 纪王妃也很喜欢这样的称呼,她也觉得这个样子才有家的感觉。 纪王妃连忙迎了上去。 “我的儿啊!你还知道回来啊你。” 萧景阳在纪王妃的面前站定,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在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萧景阳是她的儿子,一直都是。 纪王妃看着面前的这个孩子,眼眶微红,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 她抬手抚摸着萧景阳的脸庞,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思念。 “娘,我不是回来了吗?”萧景阳见母亲流泪,心中也有不忍,便连忙说道。 “这次回来还走吗?”纪王妃害怕这孩子回来之后,过两天又离开了自己,世界之大,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那让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以后可怎么活呀? 萧景阳微微思考随后笑道: “不走了,我在家里好好陪着你们。” “那就好,那就好。”纪王妃不停的说着,脸上也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站在一旁的纪王爷,微微抬手想要说些什么?可见这如此母子情深的场面,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居然一点都说不上话。 明明自己也想跟儿子聊两句啊。 “爹,我回来了。”萧景阳感知力十分敏锐,注意到了自己老爹的动作。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纪王爷心里也很高兴,笑着说道: “长途跋涉这么久,一定很累了吧?” “你娘早就把饭菜给你准备好了,快来吃饭了。” “哦,对!”纪王妃一时欣喜,仅忘了自己孩子此刻肯定是又累又饿,便一把抓起萧景阳的胳膊。 “我给你准备了很多你喜欢吃的菜,赶紧吃饭。” “吃完饭之后去好好的洗个澡,去去尘气。” 第五章 城门初遇 半月后 纪王府 有一信鸽自东街妙音坊而来,一黑衣锦袍少年于院中练枪时抬头看到了这只信鸽。 此处是独属于萧景阳的练武场,是纪王爷专门为他建的,平常只要他在基本上就不会有人进来。 萧景阳持枪右手,随意一划,金枪便消散在了空中,回到了储物空间里。 萧景阳收好枪后,凌空一跃,跳上高台,捉住了这只信鸽,缓缓落到地上。 将信件收好之后,便又将其放生。 “宗主于今日抵达京城。” 萧景阳看完消息,嘴角含笑,这一切的一切终于要开始了。 “该来的终于来了。” “该出门去看看了。” 金陵,大梁的国都。 在这片国土上最繁华的城市。 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故土,更不知道是多少人能满血之地。 一行车队慢悠悠的走到了金陵城的城外。 两位身着锦衣满脸朝气的富贵青年,骑着两匹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 二人的身后,跟着一辆车。 车内坐着一个人。 他身着一身蓝衣,质地也是很普通的布衣,头顶玉冠,浑身上下皆是君子气,轻轻地拉开车门的布帘,看着这一片巍峨的城墙,他的内心真的感慨万千。 终于再一次回到了这座城。 他变换了身份,更换了容貌,与当年已无半分相同。 接下来的几年,他将用自己的手段改变这座城内达官显贵们的格局。 他便是那琅琊榜首,江左梅郎。 “郡主驾到,行人避让。” “让开,让开,都让开。” “快点都让开!!” 马蹄声还有士兵呼喊的声音,打断了梅长苏的思绪。 一位身着白铠银甲骑着高头大马的女子,率领着手下将士朝着金陵城门飞奔而来。 萧景阳坐在门下的一个茶摊处,以一个过客的身份看着这一切。 “金陵城门再相遇,早已不是当年人。”萧景阳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十一年的时光飞速而过,霓凰姐姐仍然是以前绝世独立,潇洒以往的奇女子。 而殊哥却早已没了曾经的半分踪迹。 一切都是因为当年的那一案,那阴谋诡计和那人的忌惮导致的一切。 萧景阳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又重新将目光看向了那一边。 “见过郡主。” “霓凰姐姐。” 萧景睿和言豫津见到霓凰,纷纷抱拳作礼。 梅长苏透过门帘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忆起了当初的点点滴滴,心中也是忍不住的绞痛。 一切都变了。 “唰!!” 霓凰郡主见到两人嘴角一笑,下一刻便拔出了骏马上的配剑,剑啸声顿时而起,她想要考察一下,面前的这两位小子是否在武学上有所进益。 霓凰郡主腾跃而起,一脚踩在骏马的马鞍之上,凌空而跃,朝着二人攻去。 萧景睿和言豫津先是一惊,随后也抽剑而起,开始了应对。 三人相继腾空,在空中互对一剑。 很明显霓凰郡主的武学造诣,比这二位金陵公子要高上许多许多。 三人落在地上。 霓凰郡主随身转动,便落稳身子。 而萧景睿和言豫津,却往后撤了一步,用来卸力。 霓凰见二人已站稳,便又拔剑迅速攻去。 萧景睿和言豫津,也顿时开始防守。 三人你来我往,刀剑横飞。 萧景睿在防守霓凰的进攻时还显得有条不紊,出手之间也很有章法。 而言豫津就有些不同了。 他的剑法在霓凰的攻击之下,很明显就出现了凌乱。 步伐也逐渐慌乱。 萧景阳看到此处,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霓凰郡主的武功确实很高,但萧景阳若想战胜她的话,最多也就在五十招以内。 当然这并不是生死相搏,若是用尽全力,以内力互拼,生死相搏的话。 以霓凰郡主目前的内力,萧景阳保证她挡不过十招。 以他的眼力很明显就可以看出,言豫津在武学上确实有所疏漏了。 正看着萧景阳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知为何刚刚好像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这种感觉持续的很短,刹那间便消散了。 萧景阳朝着四周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一时也未多想。 目前的金陵城除了当今的琅琊榜第二高手蒙挚以外,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的几乎为零。 但萧景阳有自信,哪怕是蒙大哥,百招以内他也会输。 其一当然就是因为年龄,其二便是九阳神功所带来的自信。 三人的打斗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霓凰郡主本来就是想要考察一下他们的武学而已,更多的是指点,所以在招式上并不是很凌厉。 三人同时翻身而起,霓凰郡主先已占位,两剑横打,用剑身击打在萧景睿和言豫津的腰间。 紧接着又是一腾空,双脚前蹬,同时击中两人。 二人顿时泄力朝后倒飞而去。 萧景睿往后退了七部才稳住身子,言豫津直接翻倒在了地上,看着些许有些狼狈。 “没事吧?”萧景睿见言豫津表情有些许痛苦,站起身时还一直扶着腰便连忙走上前扶起。 “不错啊!今年能过这些招了,长进很大。”霓凰郡主看着二人笑着说道。 “霓凰姐姐是不是我的长进大一些呀?”言豫津听到霓凰的夸奖心中顿时一喜,连忙笑着询问道。 “还是景睿的长进大一些。”霓凰郡主无奈一笑对着萧景睿说道。 “谢群主夸奖!”萧景睿听到夸奖,脸上也布满了喜色,抱拳微躬以此行礼。 “他家有天泉剑宗教导嘛,我只有夏冬姐姐教我,他当然比我强些了。”言豫津有些小孩子脾气,没有得到夸奖便有些许的不满,顿时就抱怨道。 萧景睿对于自己的挚友也是无奈,只能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在场还有一个人呢,他的武学造诣现在可能比你们都高咯。”霓凰郡主笑着说话,然后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茶摊。 “啊?”言豫津先是一愣,随后有些不服的说道: “谁啊?还没见到,就得霓凰姐姐如此夸奖。” “小阳!还不过来吗?看戏也看够了吧?” “小阳?”言豫津和萧景睿朝着霓凰郡主的目光看去。 “嘿!你小子居然藏在那里面?刚刚居然不出来。”言豫津看到萧景阳一脸尴尬的从茶摊旁走了出来,便有些气愤的说道。 “亏我以前对你这么好,臭小子啊!” 言豫津快步走到萧景阳的面前,冲着他的胸口就来了一下。 萧景阳只能以笑遮掩。 “我只是来这边喝个茶的,谁知道霓凰姐姐会来考察你们的武功啊?” 二人说笑着来到霓凰郡主的身边。 “霓凰姐姐!”萧景阳抱拳行礼。 “景睿!” 这么看来刚刚发现自己的应该就是霓凰郡主了。 “小阳!半年不见武学进展不错呀。”霓凰郡主看着面前这位还未年满二十及冠的少年,不由得点头称赞。 “多谢霓凰姐姐夸奖。” 第六章 琅琊榜没有排名的前十高手 “这个夸奖你受得起。” 霓凰郡主笑道: “两月前你从琅琊山下山返回京都的途中,与笑剑公子秦越一战,双方打成平手。” “这个消息在江湖上可都传遍了。” “其实若要真论的话,琅琊榜排名第十的我,可能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霓凰姐姐就不要再开我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是您的对手啊?”萧景阳对于那一战真的很无奈,可以说是纯属偶然。 从琅琊山到金陵需要半月的路程,以誉王的性格再加上也无什么急事自然不可能连夜赶路。 也就是有一晚在一家客栈休息的时候,遇到的这位笑剑公子。 发生了一些误会,所以没办法便对了一架。 萧景阳自然看得出这人是个高手并且武功很不错,他想要解决的话是可以快速解决,只不过那样自己的自身实力有可能就会暴露出去。 所以就压着内力跟他打,约么着打了两百招之后,双方算做了平手。 也是不打不相识,两人误会也解开了,也交上了朋友。 萧景阳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谁想到刚回到京城。 这件事情就被爆了出来。 只不过因为是打得平手并没有胜负,琅琊榜也就没有进行排名上的变更,当然这是琅琊阁官方的解释,这背后萧景阳猜测是有蔺晨再进行操作的。 所以萧景阳就成了那么一位没有上琅琊榜却堪比琅琊榜前十的武功高手。 在江湖上传的也是沸沸扬扬的。 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消息。 那位皇伯父听后都很高兴,还把他叫进宫去夸赞了一番。 说什么长了皇族的颜面,不愧是大梁皇室的子孙。 萧景阳听着就头疼。 表面功夫做到位了之后,领了赏就回了家。 “我这可没有开你的玩笑,秦越的功夫我是知道的,我确实不是他的对手。”霓凰提起此事倒也是显得大方,不愧是边疆藩主,性格上也颇为豪迈。 “你能跟他打成平手,可想而知你这几年在琅琊山上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确实不错,小羊儿一下子都长这么大了。” “霓凰姐姐就不要叫我这个名字了。”萧景阳对于这个外号真的没有办法,当初自己还小的时候林殊给自己起了个这么个外号,经常被他们叫着玩,现在自己再过两年都要及冠了,还这么叫。 “对了,这位是?”萧景阳自然注意到了坐在车里朝着自己这边一直看着的梅长苏。 萧景阳注意到梅长苏的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一抹眷恋以及不舍,心中也是忍不住的一叹啊。 时隔十一年再一次见到爱人,物是人非之下,他的心里肯定不平静。 梅长苏发现萧景阳看向了自己,便连忙转换了情绪恢复成了原本的清雅高士的模样。 “哦!这位啊!”言豫津一甩衣袖将配剑插入剑柄之中,对着大家介绍道: “这位是苏哲苏先生,乃是我和景睿在江湖游历时结交的朋友,只因身体有恙,所以我和景睿就想着把他接到京城来,在这里好好的居住养养身体。” 梅长苏掀开马车的门帘来到了大家的面前。 他把自己的情感掩饰的很好,萧景阳都没有看出有一丝的不对劲。 “草民苏哲见过郡主,纪王世子。” 霓凰郡主并没有在意,出于礼貌微微点头以示还礼。 萧景阳亦是如此。 “好了,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穆霓凰翻身上马,策马离开了。 众人纷纷让位,让其跟随的将士也一同进了京城。 梅长苏注视着心爱女子的离开,又抬头看了看这座巍峨的皇城。 随即嘴角微笑,又重新走进了车里。 只不过在言豫津和萧景睿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萧景阳和他对视了一眼。 “可以啊,小阳。” “现在武功这么高了!现在恐怕我们两个联手都不是你的对手喽。”言豫津笑着说道。 “不是恐怕,是一定。”萧景阳在两人的面前也丝毫没有谦虚之意。 几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都是在金陵城的富家公子,都可以说是身份尊贵之人。 萧景阳年龄还要小些,比萧景睿他们要小上两岁,比之梅长苏那就更甚了,再加上乃是皇族中人亲王嫡子,所以这些同辈之人对于他的宠爱也是尤为厚重的。 而且大家都是风流少年,所以交谈之时,若身边没有长辈的话,也都是格外的自在,并无丝毫的不妥。 “话说你今天怎么会在这里?”萧景睿也收起了手中的佩剑,看着萧景阳问道。 “我可听说了你三个月前可就回了金陵城,无缘无故的跑到城外的茶摊上喝什么茶呀?” 萧景阳眉头微挑笑着说道: “怎么?我就不能是来接你们的?” “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景睿哥哥这话多少是有些排挤我的意味呀,难道小弟做错了什么?惹得哥哥不高兴了?” 萧景睿是极重感情之人,为人也极为端正,恪守道理。 听到萧景阳这番言语,眉头微皱,露出了些许的不悦之色,但更多的其实是焦急,他连忙解释道: “此为何话?我萧景睿从小到大得到的礼物可有少过你们二人?你们在我心中可一直都是我的至交好友,此点从未变过。” “好啦!景睿,你没看出来这个臭小子在调侃你啊?”言豫津见萧景睿有些吃瘪,便开口维护好友。 “他可是在琅琊阁上学艺,想必这几年学到的不仅是武艺,琅琊阁是干什么的?知道咱们回家的消息岂不是易如反掌?” 萧景阳也不言语,只是笑着看着二人。 “哦!原来如此,好啊你,居然敢戏弄兄长。”萧景睿恍然大悟,伸出手就朝着萧景阳到肩膀上拍了一下以示惩戒。 “行,那我向兄长赔罪,走吧,我给你们接风洗尘,早就订好位置了。”萧景阳拱了拱手就算作道歉了然后笑着说道。 对于这点小事,大家一向都是一笑泯恩仇的。 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 “你还要再过两年可才及冠,你要是现在跑去喝酒,王妃不打你啊?”言豫津和萧景睿同时翻身上马,言豫津坐稳了身子笑着吐槽道。 萧景阳走到马车边回口怼了一句。 “我喝新鲜的果汁不行吗?真的是。” “先生不好意思,进城这一段可能得叨扰一下先生了。” 萧景阳没有骑马而众人都是有坐骑的,所以就只能到马车上和梅长苏坐在一起。 “我跟你说,小阳。”萧景睿在马上说道: “苏先生可是文学大家,一会儿咱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让苏先生也一起,肯定会让你受益无穷的。” 言豫津也连忙应和。 “这倒是没有骗你,苏先生真的是很有文采的一个人。” 第七章 您是真的糊涂啊! “若是世子不嫌车厢狭小,就请上来吧!” 梅长苏温润柔雅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 “当然不会。”萧景阳说着就翻身上了车,在进车厢的时候,对着身后骑着高马的二人说道: “那我可真得好好学习一番了。” 说完就走了进去。 “回府!”萧景睿笑着点头,然后看向不远处的城门说道。 一行车队便进了这座金陵城。 “殊哥!” 梅长苏坐在主位上,萧景阳坐在侧位对着他说道。 “唉!”梅长苏轻叹一声,尽量压低声音说道: “以后在外面咱们两个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一个纪王世子和一个江湖布衣走的太近,可没有什么道理。” “嗯!”萧景阳点点头。 他知道梅长苏其实是在侧面告诉自己,今天自己不应该过来的。 对于以后的事情,哪怕走错一步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必须得小心谨慎,所有的一切都要千算万算。 “算了!你与景睿,豫津二人的聚会我还是去参加吧!后面我们再有接触的话,刚好也可以用一点来解释。” “嗯!”萧景阳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听从他的安排。 毕竟现在不是电视剧,而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大梁王朝,真实的世界。 一步错,步步错。 死亡那可是真实存在的,不可能像电视里那么轻松。 梅长苏筹划十年,他当然更清楚该怎么安排为好,自己就不要以一种先知先觉的身份乱插手了。 万一因为自己的狂妄自大,导致有人料到了些什么?或者说出现了什么差错?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可不要小看了这个世界里的土着人们他们的思维以及智商,穿越者最多也就是知道一些未来没有自己的时候会发生的事情,如果因为自己这个全新的存在让他们多想了一些,从而造成了新的结局呢? 不可控,可就不好了,而且更加没有必要。 而且咱也不是穿越之后,智商就直接秒变诸葛亮徐庶,搞这些还是交给他们这种专业人士吧! 反正自己现在熙阳决也练得不错,后面和飞流一起,帮他把病治好就行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 “护国柱石。”梅长苏站在一块巨大的石碑前看着上面刻下的这几个字,眼神中虽然含着恨意,语气上却带着一些惊讶。 注意到萧景睿慢慢朝自己走过来,梅长苏眼神一变,露出了极为欣赏的神色。 “不愧是宁国侯府啊!这几个字都是皇上御笔亲题的。” 萧景睿也看向了这个石碑,眼神都满是骄傲与自豪。 “父亲戎马半生,为国征战多年,故而得到陛下这般恩赐。” “是啊!”梅长苏嘴角闪过一丝嘲讽的笑容,眼神也变得尖锐了一些。 “谢侯爷的军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萧景睿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因为身边的梅长苏在夸赞自己的父亲。 只是单纯的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父亲应该在书房。”萧景睿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宁国侯府,随即说道: “苏兄,请!” “景睿!”梅长苏转身叫住了,已经前行两步的萧景睿。 走上前来到他的身边后接着说道: “我此次来京城养病,以普通江湖人的身份,可以省去很多麻烦,我现在化名苏哲,你称呼的时候可别疏忽了。” “苏兄放心,这个我记得。”萧景睿对着梅长苏保证道。 妙音坊 刚刚中途的时候萧景阳便从东街下了车,一路前往来到了妙音坊。 妙音坊是江左盟在金陵的落脚点,当然更多的是一个听音取悦,贵族风流的聆音之地。 有很多的王公贵族,富家公子,都喜欢来这里听琴赏乐。 萧景阳他老爹更是这个地方的常客,曾经甚至想要花钱买下来。 可惜这个事情,被自己老妈给强硬的否决掉了。 纪王妃其实很了解自己的丈夫,做一个悠闲的王爷,哪怕平时胡闹一些,都比丢掉性命要强。 可是咱就是说也不能做的太过分,要不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所以纪王平常也就是听个乐,赏个曲什么的。 不过这种日子还是很潇洒的。 萧景阳有的时候也跟着自己的父亲来这里听听音乐,当然主要是自己故意想要跟来。 妙音坊的主事之人名叫十三先生,乃是林府旧人萧景阳在很小的时候在林府游玩做客时曾经见过。 再加上后面去了江左重新遇见的梅长苏,不顾劝告的加入了这场复仇申冤的计划之中。 梅长苏也就通知了妙音坊,自己的可靠性。 这也就是为什么妙音坊会给萧景阳提供消息的原因了。 当然这个地方也是萧景阳和言豫津平常聚会的地方,这里虽然听曲,但美食也是一绝的。 既然要请客,当然是来这里最好。 “十三先生!” 萧景阳来到妙音坊三楼的一个房间,里面是一位有些年迈,穿着布衣正坐在桌前好像写着些什么的老人。 “世子!” 十三先生一见是萧景阳,便连忙站起身弓身行礼。 “嗯!”萧景阳点点头,算是还礼了。 “殊哥已经成功进京了,一会我要宴请言豫津和萧景睿,顺便殊哥也会过来,你还是布置一下。”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十三先生没想到第一天小主人就会来到这里,先是一愣,随后便连忙点头,走出了房门。 萧景阳转身也走出了这间屋子,来到走廊处双手搭在栏杆上,微微低头,看着面前走来走去正着忙碌的人们。 她们有一部分是良家子女可是却受到了当朝勋贵们的压迫,有一部分是赤焰军将士们的遗属。 都是一些苦命人啊! 她们本来应该享受着家和欢乐的氛围和自己的亲人们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一日三餐都可以吃上饱饭,自己的丈夫,儿子,弟弟,虽然在外从事着保卫家园的工作有可能为了国家会奉献自己,可她们却以他为豪。 但是现在他们却因为那些所谓的阴谋诡计所谓的世家贵族,成为了现在的这副模样。 她们的眼神之中蕴含着的只有思念以及仇恨。 她们对于亲人的思念,对于那些人的怨恨,成为了她们最坚定的力量。 她们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唉!伯父啊!” 萧景阳无奈的低叹一声。 “你!真的糊涂啊。” “皇权真的就这么让人迷失心志吗?” 第八章 与飞流切磋 半月后 “你们俩慢点。” 梅长苏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布衣,脸上难得露出了些许笑容,坐在雪庐庭院的石椅上,微微靠着身子,手上握着一卷书籍,看着在不远处切磋的两人。 一蓝衣黑袍少年面色有些许稚嫩,神色即为认真,半蹲在地上左手握拳,右手为掌横批向前,准备着一招的起手势。 反观他的对手穿着一身华丽的黑色锦衣,上面还绣着些许的金丝,面色轻松,看着年龄也不是很大的样子,侧身站立伸出左手,眉头微挑,等着半蹲在地的少年攻来。 正在对战的二人正是萧景阳还有梅长苏的护卫小弟飞流。 言豫津和萧景睿也站在一旁的停下观战。 刚刚飞流还有萧景阳已经交过一手了。 打的极为精彩,众人都是连连称奇。 言豫津看着都忍不住的说道: “我们的武功在他们俩的面前真的都有些不堪入目啊。” “小阳这功夫是真的不错呀,而且在打法上还俊俏的很。” “那是你!我倒不至于不堪入目的地步。”萧景睿往左挪了一步,好似要与面前之人划分距离,不过他的脸上满是笑容,很明显这是在打趣。 “去你的吧!快看飞流动了。” 飞流腾身一跃,一拳直冲萧景阳面门而去。 看得出这一拳还是有些力量的,萧景阳也忍不住的点头称赞。 飞流虽然因为被残害导致心智不全,但这换来的武功天赋确实非比寻常。 自己的功法是开了挂的练了十几年,他比自己还小了半岁,还是被救了之后才接触的熙阳决。 可是这股纯阳的内力却也已经气势磅礴,挥发自如了。 萧景阳虽然赞赏这一拳,却丝毫不怕。 向后倒去,脚下一蹬,瞬时就朝后飞跃了几丈之远。 随即腰间用力,带动着整个身体,如同后空翻一样,脚尖点在了飞流的手腕处。 姿态帅气的就破解了这一招。 飞流顿时感觉手腕吃痛,心神一慌,内力有些许外泄。 连忙稳住身体,重新站下。 梅长苏看着萧景阳的拆招方法也是无奈一笑。 这种潇洒飘逸的招式,他的那位故友倒是运用的自然的很。 很明显萧景阳的这些招式都是出自琅琊少阁主的手笔。 在武学招式上蔺晨倒真的没有藏私,基本上都教给了萧景阳。 手腕上的疼痛暂缓之后,飞流又重新握拳,健步来到萧景阳的身边。 一拳一式,都仿佛用了千钧之力。 萧景阳也运用起了早已大成的九阳内力。 这种时候除了招式的比拼,其实更多的也是一种内力的较量。 若是内力比飞流弱很多的人,哪怕招式上比他厉害许多。 可这要是这么挨上一下,少说也得伤筋动骨吧! 两人就这么近距离的激战在了一起。 飞流每出的一拳都被萧景阳给格挡开了,随后尽量将内力转换的柔和一些,朝着飞流还了回去。 毕竟是切磋,怎么着也得有攻有防啊。 自己也不能站在这里呆呆的挨打呀。 交战了大概三十多招后,萧景阳一掌打着了飞流的胸膛上。 并且因此一掌两人拉开了距离。 萧景阳双手一滑,手上便出现了一枚小铁弹。 紧接着铁弹便被甩出,击打在了飞流的胸口之上。 飞流被打中的一瞬间,整个人就愣住了。 他感觉身体里的内力好像不受控制一样,不停的在体内乱窜。 经脉中好像有股气流,在不停的穿梭击打着。 这种感觉让飞流胸口忍不住的疼痛,甚至有些气闷。 飞流的脸色逐渐变得不对劲,大家也都注意到了。 言豫津和萧景睿连忙跑到飞流的身边,伸手扶起了他。 萧景睿有些关心的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 “就是啊小阳,你干了什么?”言豫津也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他们两人都是至诚至真的贵公子,属于在这扰乱的朝堂之中,仍然保持清立保持纯心的人。 飞流为人也极为单纯,性格上虽然有些偏激,但毕竟心智不全,还是个孩子。 所以二人也是挺关心的。 梅长苏此刻却是一脸淡然的神色,只是转头轻轻的抿了一口桌上泡好的新茶。 他可从来都没有觉得萧景阳会做出什么伤害飞流的事情。 而且虽然梅长苏现在武功尽废没有半点武力,但十一年前他可是这座金陵城最天才的少年,赤羽营的主将,赤焰军的少帅 他当时的武功哪怕放在如今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萧景阳见状来到飞流的身边,右手比成剑指,凝聚出一股内力,随后轻轻触碰在刚刚被击中的部分。 飞流先开始的痛苦刹那间就消失无踪了。 整体的内力也开始恢复了正常的流动。 甚至感觉好像流动的更加顺畅了。 小飞流心中也是一喜,脸上也满是笑容的看着面前的这个打败自己的人。 反正一年前自己就输给他了,现在输不输的也无所谓。 “还要再打吗?”萧景阳嘴角微笑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言豫津和萧景睿见此也便松开了他。 飞流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 “世子,飞流毕竟还小加上心智不全刚刚若是有冒犯之处,请世子不要介怀。”梅长苏微微躬身的说道。 “不会的,苏先生。”萧景阳转身说道: “这孩子的武功造诣着实不错,若不是我刚刚使用了暗器,可能刚刚那种情况下还拿不下他。” “飞流的武功确实很高,可你的武功也很惊人啊!”言豫津来到梅长苏身边的石椅上坐了下来。 “就刚刚的那场战斗,我和景睿都不可能是你们两个对手。” “甚至我们俩联手,也许都才勉强可以对敌。” “我的武功好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这是天赋,没有办法。”萧景阳笑着也坐了下来,萧景睿也是如此。 四人坐在一起又开始了品茶聊天。 飞流见他们聊起来了,一时无聊也就腾跃飞走了。 萧景阳不经意的朝着那边看了一眼,随后就收回了视线。 “今天我本来只是想简单的来拜访一下,没想到就和飞流兄弟切磋了一番。”萧景阳端起早就泡好的茶水喝了一口。 “今天这一战也让我感触良多啊!” “对了!你今天来找我们干嘛?前天咱们三个不是才一起出去踏湖游玩了吗?这两天不到又想我了?你的功课做完了吗?王妃居然让你出来?”言豫津带着一种调笑之意的语气,打趣的说道。 “你要是不提这些问题,咱们的友谊应该可以更深一步。”萧景阳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苏兄你就这么放心让飞流出去玩啊。”言豫津一甩衣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们家飞流虽然心智不全,但是脾性还是很好的,不会有什么事。” 第九章 蒙挚相认 “噗!!!” 这话一出言豫津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抬头和萧景睿相视一眼,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苏兄真的觉得飞流的脾气很好吗?” “难道不是吗?”梅长苏对于二人的反应倒是有些许好奇,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吧? “额。。”萧景睿有一丝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说。 “算了,还是说说你吧!今天咋又跑过来了?” 想着转换一个话头,便再一次询问起了萧景阳。 “这不是前两天我刚刚听到。。。” 话音刚落,众人的耳边便响起了一道粗旷豪放的男声。 “什么人?胆敢在侯府撒野!” “不好出事了,咱们过去看看。”萧景睿面色一变,连忙站起身。 大家也是如此,朝着声音传来的候府前院走去。 当众人急急忙忙来到前院的时候,看到飞流已经和一位身着皮甲束腰内衬蓝衣的中年壮士击打在一起。 这位壮士看着英勇不凡,武力值很高,到场之后的几人都可以看出,这位壮士正在压着飞流打。 只不过两人打的还是挺起劲的,壮士的神色也是一脸严肃,好像没有留手,全力以赴的样子。 只有萧景阳和梅长苏看出蓝衣壮士仿佛在打教导局一样,很明显是游刃有余的。 “飞流住手!”众人站定之后,飞流刚好被一下子击飞,两人也拉开了距离。 本来飞流心中还有些不服,还想上前接着打。 可是听到梅长苏的话后只能做罢,站在原地一脸的不高兴。 萧景阳几人快步走上前。 梅长苏微微鞠躬以表歉意,随后转身看向飞流,露出了一丝责怪的神色。 “父亲!” “侯爷!” 言豫津和萧景睿对着谢玉弯腰致礼。 萧景阳只是微微点头,嘴上说了一句,算是打过招呼了。 “蒙大统领,侯爷。” 那位蓝衣壮士便是琅琊榜上的天下第二的高手,当代禁军统领,领一品军衔的蒙大统领,蒙挚。 “世子!”蒙挚和谢玉也是对着萧景阳点头致礼。 毕竟现在并不是在官场,私下里也没有这么拘束。 按道理来说等萧景阳继承了自己父亲的王位之后,便有了郡王位分,便当有了一品的虚衔。(亲王是超品的,郡王为一品) 在官衔上三人其实是相同的,最大的区别就是萧景阳目前还是世子。 可他毕竟是皇族所以还是要尊贵一些。 “飞流以后不可再调皮了。”梅长苏轻声斥责着飞流。 谢玉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袍,来到了蒙大统领的身边。 只不过他的眼神一直注视着梅长苏。 “景睿到底怎么回事?” 谢玉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不满和斥责,引得飞流紧皱着眉头,不满的跺了跺脚。 “额。。这。。”萧景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两边看看,回答不上来。 “还望侯爷见谅!”梅长苏双手合处,弯腰致礼说道: “这是在下的一个护卫,向来都有些不太懂事,出入总没个规矩,在下以后必当严加管教。” “苏先生是贵客!”谢玉收起了脸上的不悦,反而变得有些淡然说道: “本府自会好生招待,只是贵属出入的规矩还是要改一改了,否则的话像今日这样的误会,可能就免不了了。” 萧景阳看着谢玉从刚刚的愤怒,瞬间转换成了一副淡然大方的样子,真的不得不服。 也难怪这种人,当年才能干成这么大的案子。 冤枉了这么多人还能面不改色,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一切。 “多谢侯爷大度。”梅长苏听到这话还是点头还礼。 “惊动蒙大统领亲自动手,本侯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呀。”谢玉右转头对着蒙挚说道。 “哪里!我只是见这位小兄弟身法奇特,在你的府上四处纵跃玩耍,你这满府的侍卫竟然毫无察觉,所以这才忍不住的替侯爷出了手。” “既然是场误会,那你我今日全当是切磋了。” 蒙挚对着飞流点了点头,这个小可爱还以为是在挑衅呢,握紧拳头后撤了一个身位,就想要再出手。 只不过也只是做个样子,毕竟梅长苏刚刚说了。 蒙挚也不在乎,反而把目光放在了梅长苏身上。 “这位先生是?” “在下苏哲与萧公子相识于江湖,承蒙他相邀来京城小住。”梅长苏对着蒙挚介绍起了自己,也算是对着谢玉介绍自己。 萧景阳看到这一幕,其实也不得不感叹一句。 这位蒙大统领的智商,真的是时高时低呀。 现在他一定是已经认出来了,面前的这个人,便是当年的林殊。 萧景阳其实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还记得部分的剧情,早就知道梅长苏就是林殊。 这两个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一个相同点的人,要想联想成是一个人真的太难了。 自己要是一个土着的话,觉得也猜不出来。 这真的太恐怖了。 当年看电视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 可是现如今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才发现火寒之毒真的不愧是所谓的天下奇毒之首。 当年的林殊和现在的梅长苏真的很难想象会是同一个人。 容貌声音体态哪怕是性格都完全不一样。 萧景阳不得不承认,以前自己叫的有些大声。 自己不应该去骂靖王是个憨憨的。 真的,他也是挺辛苦的了。 啥都没有,凭空猜。 这能猜出来就见鬼了。 霓凰郡主好歹都还有当年的书信,还有破解铁索连舟那个人的消息。 靖王真的是屁都没有啊! “你这位小兄弟,身手十分了得,若是在百招之内我也不敢言胜啊!” “你能得到他的护卫,想必你也是有你的过人之处的。” 蒙挚点点头说道。 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萧景阳瞥见了谢玉现在的眼神。 蒙挚的这一段话应该是让他清醒了。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哪怕他坏,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聪明。 这些线索连在一起,他的心里便有了判断。 眼神也变得锐利了一些。 “我哪有什么过人之处?”梅长苏微微一笑,解释着说道: “只是飞流遇难的时候,我恰好路过解救了他。” “这孩子感恩,便留在了我的身边。” “原来如此。”蒙挚点点头说道:“看来现在的江湖真的是卧虎藏龙啊!” “我蒙某今日算是领教了。” 第十章 小李飞刀 “大统领,请!” 谢玉将左手朝着中庭一抬,示意让蒙挚跟着他一起离开这里去商量事情。 “好!”蒙挚双手放在背后点点头,大步朝着谢玉所指的方向离去了。 谢玉朝着萧景睿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离开。 几人微微躬身做礼。 谢玉也就跟着离开了。 “行了,咱们走吧!”萧景阳也懒得看这些事情,挥挥手满不在意的说道。 在场的众人就只有小飞流,还一脸的不服气,看着蒙挚刚刚离去的方向。 “好!” 众人又朝着谢府内院的雪庐回去了。 “我虽然之前就听说过飞流功夫好,可是没想到他能好到这个地步。” “在外面是谁呀?那可是蒙大统领。” “京畿九门,掌管五万禁军的一品将军,琅琊高手榜上也只有大渝的玄布能胜他一筹,咱们的飞流居然能和他打成平手。” 言豫津这一路走来满是震惊,这有对比了之后才会发现,自己真的刚刚有些见识短浅了。 蒙挚的威名整个大梁,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飞流居然能和他打成这样,这着实不令人心惊呀。 “你少夸张啊!哪里又打成平手了?蒙大统领根本就没尽全力已经把飞流压制的无法脱身了。”梅长苏来到石桌前重新坐下,伸手重新倒了一杯新茶。 “可不管怎么说,飞流的身手太惊人了,恐怕以后父亲都不能相信苏兄是普通江湖客了。”萧景睿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担忧,他有些害怕被谢玉知道,这样就违背了他让梅长苏进京的初衷,对于兄弟而言这是不义的。 “唉!”梅长苏叹了口气,随后说道:“实在瞒不过去,那也没有办法。” “我梅长苏又不是朝廷钦犯,化名苏哲是为了要省去一些麻烦,今天这么一闹,恐怕这麻烦是少不了了。” 萧景阳看着梅长苏这又是叹息,又是无奈的神情,心中忍不住的暗自赞叹。 这是真厉害啊! 这演技,谁能看的出来啊? 萧景阳早就听到了不远处的墙后面有一人站立,梅长苏很明显说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萧景睿的弟弟,宁国侯府的世子谢弼,早些年便加入了誉王的阵营,为他做事已经有几年了。 其实这个孩子也是一个可怜人,性格上也还是很不错的。 只可惜啊,摊上了这么一个爹。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萧景阳也懒得管这些事情,反正他们家族的人后面也死不了。 最后也就只有谢玉付出代价了而已。 “讨厌!!!” “(??v?v??)” 飞流靠着门柱上,不爽的捏着拳头跺了跺脚。 这个小家伙今天被打击的彻彻底底的了。 连续两场都输了。 要是说输给萧景阳其实还好,毕竟在以前江左的时候,萧景阳和飞流就打过几场。 刚开始还没有把拳脚功夫运用透,所以还有些乏力。 毕竟是自家人切磋,也不可能使个暗器或者武器大枪,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 等到后面将蔺晨的武学运用自如了之后,这个小可爱就再也不是萧景阳的对手了。 “就是!这个蒙大统领太讨厌了。”言豫津也应和道。 就在这时一串细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了。 萧景阳眉头一挑,看来是谢弼要去给他的主子传递消息了。 “对了,说到飞流的武功。”萧景睿突然反应过来。 “小阳!你的武功才更加恐怖啊!” “就是啊!飞流刚刚都可以和蒙大统领打成那个样子,你在最开始的时候也可以说是把飞流再压着打的。”言豫津也突然想起来最先开始的时候这两个人可也打过一架。 萧景阳愣愣的眨了眨眼睛。 自己只是简简单单的吃个瓜,怎么这瓜突然一下子就到自己身上了? “世子是青年才俊又是皇族血脉,自然与他人不同,有此成就也是应得的。”梅长苏看着萧景阳也笑着说道。 “对了!小阳你在和飞流打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你好像甩出去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飞流就脸色一变很痛苦的样子。”言豫津回想起飞流还有萧景阳的那一战,才发现有很多的细节。 “嗯!”萧景阳从怀中一掏,从系统空间里面取出了两枚铁弹,放在了桌子上。 “我扔出来的东西就是这个。” “只要以特定的暗器手法扔在不同的穴位上,产生的效果自然会事半功倍。” 萧景阳所扔出的小铁弹便是系统给予的暗器手法。 其实与其说是暗器手法,更多的却和医理有关。 首先第一点就是要知道人身体之中的穴位,这也是这套手法可以带来巨大伤害的原因之一。 毕竟人的身体都有不同的穴位,体质和武道都和它有关。 若是穴位被攻破,所带来的后果是难以想象的。 当然还是有别的方法才能做到一击而中。 这种手法其实和小李飞刀很像,或者可以被称之为是小李飞刀的一种改革版。 通过高度专注的精神,锁定需要攻击的穴位,然后再向暗器之中涌入内力,确定好之后再出手。 这样便可以做到所谓的指哪打哪。 内力越高,伤害就越大。 如果暗器的品质越好,也更是事半功倍。 萧景阳目前一般是使用飞刀或者小铁弹,这些都是放在系统空间里的。 飞刀是萧景阳特意设计的整体是呈流线型,上面还有那些凹槽用来减少空气阻力,材质为寒铁,系统空间里大概有一百多枚。 基本上甩出之后可以做到必夺人性命。 这是他能收集到最好的材料了。 边角料就被制成了小铁弹这就很多了基本上都数不清了。 反正咱们大华夏的传统,勤俭的美德永远不浪费。 “这琅琊阁不愧是琅琊阁,短短几年,就教授给了你这么多武学。”言豫津想着不久前萧景阳还有飞流的那一战,心中忍不住的就有些感慨。 “去琅琊阁学习也是我这一生做的最正确的选择之一。”萧景阳也很赞同这句话,跟着就点了点头。 萧景阳虽然有神功护体,但九阳神功终究是内功心法,能做到的事情其实并不多。 就像天龙八部之中的虚竹,最开始的时候空有一身强大的内力,若没有天山童姥教给他招式的话,照样没什么用。 至于张无忌就更不用多说了,张翠山和金毛狮王谢逊,可都没有白白浪费他们的时间,这是属于一对一名师教导,后来出了冰火岛之后还在张三丰身边呆了一段时间,那位可不一样,武学泰斗也不过如此。 这些人来教他,他武学方面要是还不出众的话,张无忌可就配不上这个出身了。 当初蔺晨虽然只说教给了萧景阳轻功步法,但这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他几乎是把一身的武学都教给了萧景阳,至少在拳脚上蔺晨绝对没有任何藏私。 萧景阳现在在拳脚招式上之所以可以打得这么漂亮潇洒,蔺晨是功不可没的。 “这短短的几年,你真的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呀。” “哎呀,人都是会变的嘛!我也得成长啊!” 第十一章 夏冬前往滨州 一个小时后 金陵城门 “这次去滨州,诸事险恶,你又习惯了独来独往,万事要小心啊!” 霓凰郡主,萧景阳,言豫津,还有悬镜司的夏冬,四人骑着马,从城门口走了出来。 今天夏冬要出城去办一件很特殊的案子,所以萧景阳就想着出来送送。 言豫津的一身武学都是由夏冬教授的,对于他而言萧冬可以说是亦师亦姐,很是尊敬她。 所以萧景阳从谢玉的府邸出来的时候,二人就一起赶了过来。 刚好在门口遇到了夏冬还有霓凰郡主。 “悬镜司的掌镜使办案,一向奉的是密旨,这次倒好搞得全城好像都知道了。”夏冬对于这个案子其实有些不悦,可毕竟是皇帝嘱托不能不办。 “冬姐这次一定要小心啊!”几人来到了金陵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土坡上,萧景阳对着夏冬说道。 “就是啊冬姐,这次一定要千万小心,毕竟和别的案子不同。”言豫津虽然是富家公子并不在意朝政之事,可这件事情毕竟闹得满城风雨,关系到了两个最得意的皇子夺嫡,言豫津也怕会出什么乱子。 “行了,你们两个小孩。我还需要你们两个担心我吗?”夏冬虽然心里很是感动,可还是忍不住的笑道。 “小阳还没有及冠我就不说他了,可你终究不同,你已经二十岁了,可别再天天游手好闲的。” “等我这次办完案子回来之后,肯定会考察你的武学。” “要是我前段时间教你的那几招你没有学会贯通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冬姐我都这么大了,小阳还在这里呢,给我点面子吧。”言豫津对于这位夏冬大人真的很没有办法,这位姐姐对自己那是真的狠啊,比自己亲老爹都狠。 “行了吧你!”夏冬笑了笑,然后对着穆霓凰说道: “本来还想跟你聊聊,你比武招亲的事。” “但现在他们两个在这,哪就算了。” “你还是跟着你自己的心走,咱们认识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我还是希望你以后可以幸福开心一些。” “而且云南王府一方诸侯,早就被人窥探多时,在乱流之中,你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呢?” “我的事情,我自然会有分寸,在这京城之中我也不是一般人能动得了的。”穆霓凰一脸傲然,双手放在背后,多年在战场上的肃杀之气油然而生。 “我穆霓凰十七岁披战袍上战场,铁血十年,早已不是当初的单纯少女,无论什么样的乱流,也得吞的下我才是。” “行吧!你多注意一下。”夏冬言尽于此,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二人也都不是什么小孩子,都可以说已经是杀人无数铁石心肠了。 虽然还能保持些许的初心,但也不是常人所比的。 正在相顾无言,夏冬打算离去的时候。 官道上突然迎来了一批军马卫士,个个身披铁甲,威武之极。 首马之上,那是因为身着黄灰铁甲,头顶郡王冠,面容坚毅,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看着应该也有三十多岁了。 萧景阳见到这个男子心中也是一喜,大家到是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就只有夏冬面色带着些许的不悦,转过头来不愿看他。 男子牵马立停后,对着站在沙堆上的穆霓凰说道: “郡主!” “琰哥!”萧景阳拱手作礼,对他打了个招呼。 “嗯!”看到萧景阳,男子明显也心中喜悦,等有些疲累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靖王殿下风尘仆仆,想必是换防回营吧!”穆霓凰躬手还礼,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是!”男子也就是当今的靖王萧景琰应声回道。 “这些年你就好像被放逐一般,驻扎军营四处征战,真是辛苦你了。” “郡主这是要外出吗?”萧景琰没有回答这番话,反而是提出了一个问题。 “不是!悬镜司奉旨去滨州查案,我来送送冬姐。”穆霓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夏冬,笑着回答道。 “查案?不会又是什么谋逆的大案吧?”萧景琰脸色带着一丝嘲讽,冷哼了一声。 此话一出夏冬瞬间脸色一变,想要开口找他问问清楚。 只是话还未说,萧景琰就直接说道: “我还有些事需要回京禀报陛下,就先走了。” “景阳,晚上来我府中一起吃顿饭。” “好!”萧景阳点点头说道。 说完这话,萧景琰就带着一众军士离开了。 “你和靖王现在还是不说话吗?这都十年了呀。”穆霓凰转身看着夏冬,语气有些感叹。 当年大家都是多好的朋友啊! 可是如今却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也看到他那个样子了,悬镜司当年彻查赤焰的案子证据确凿,可是他到现在都不相信林氏谋逆一事。”夏冬神色上有些激烈,语气上也很是冲动。 “而且他到现在都还不相信林燮伤害了我夫君聂锋,我与他有何话可说?” 穆霓凰听着这话,面色逐渐变得严肃,眼神也看向另外的地方。 言豫津站在一旁也不敢说话,对于这个案子言豫津了解的并不多。 主要还是因为当初年纪太小了,他也不过才八九岁左右的年纪。 在当时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萧景阳神色也有些不对,对于这件事情,他的心里一直都很愧疚。 “冬姐!” 萧景阳喊了一声夏冬,意思自然是让她不要再说了。 “怎么?难道你们也不相信我?” 夏冬此刻倒是搞得有些气恼,心中有些许的不悦。 “我知道霓凰你相信你的林殊哥哥,小阳相信你的林殊表哥还有你的姑姑。” “可当年发生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也才19岁,他必须要跟随他的父亲,而晋阳长公主虽为皇室却也是林燮的妻子她又能做什么呢?” “不管怎么说,靖王自有靖王的风骨,若非如此,就凭这几年四处血战的功劳又何止于得不到一个亲王之位?”穆霓凰很明显是不想让再接着说了,所以就提了一下靖王的功劳,用来转移话题。 “行了,时辰不早了,我该上路了。” 夏冬也懒得再在这件事情上说些什么了,拱手对着穆霓凰鞠了一礼,顺势又转到了萧景阳还有言豫津这边。 见此情形,三人同时鞠躬还礼。 “保重!” 第十二章 与母亲的交流 纪王府 萧景阳送别了夏冬之后,和言豫津在东街逛了一圈。 然后下午的时候才回到了家里,毕竟今天晚上要去靖王府吃饭,怎么说还是得回家跟母亲说一声才行。 “燕儿!我娘呢?”萧景阳走进王府的主厅,却发现母亲并不在这里,便叫住正在一旁收拾着的丫鬟问道 “王妃此刻正在花园,好像是在给世子您做新衣裳。”那个叫做燕儿的小丫鬟做了个后便回答道。 “谢了!”萧景阳道了声谢,就朝着后院的花园走去了。 燕儿脸色微红,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客气,然后又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萧景阳毕竟是重生的,还是有在21世纪流传下来的美德。 哪怕是对于奴才丫鬟,他们帮助了自己之后,都会随口的道一声谢。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都会受宠若惊,连声喊道不敢。 可是时间长了之后,他们才慢慢明白了自家的这个世子少爷,是多么的与众不同,待人平和虽然有时有些小调皮,但从来不为难他们下人,而且丝毫不摆上位的架子。 王爷,王妃也是都是和蔼有趣的妙人。 对于有这样的主人,他们的心里是万分感激的,当然也是格外忠心的。 萧景阳跑出主厅来到走廊上,四周是自己老爹设计的一个荷花湖。 每年荷花盛开的时候都会很好看,而且会很香。 等荷花凋谢之后,就会让人把这些淤泥全部都清理干净,再加上其实这些水全都是活水,都是连接着外面的河的。 所以一年四季下来,这片园中湖也都没有什么异味。 当年纪王爷为了搞得看着风雅一些,所以还是花了些功夫,整体修的很大,这条长廊弯弯曲曲的得有个五六十米了。 萧景阳实在懒得走这些弯弯绕绕,一脚踏在走廊的栏杆上。 然后内力运气,整个人就飞跃了起来。 然后抓住走廊的上檐,手臂用力,一个翻身腾跃,就直接来到了走廊的上方。 其实可以直接飞上来的,只不过这个样子不帅。 哪怕没人看到,但帅是一辈子的事情。 萧景阳再次运气腾跃而起,朝着走廊尽头的花园,就直接飞了过去。 每次使用轻功的时候,萧景阳都不得不赞叹,蔺晨的轻功修为是真的厉害。 这武侠小说里的一苇渡江,应该也就这个样子了吧? 在水面上踩了两下,又以此借力再次向着远处飞去。 花园里 一位穿着华丽美丽的妇人,坐在一个木制的靠背椅上,手上缝着一件黑金色的锦衣,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不远处的景色,周围的丫鬟们站在一旁并没有打扰这位夫人。 “夫人!”虽然很不想打扰这一幕,但一旁的一位丫鬟还是张嘴喊了一声,因为她看到不远处的荷花湖面上,正有一位动作飘逸的少年朝着她们飞来,仔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这可不就是自家的少爷吗? “世子在湖上飞。” 她们哪里见过什么江湖高手啊,更不知道什么叫做轻功。 突然一下子见到这一幕,怎么可能会不惊讶? “什么?”王妃连忙收起了,手上的丝绸布匹,抬头一看,这可不就是自己的好大儿吗? 顿时心里就产生了焦急的情绪,连忙站起身来。 丝绸布匹都掉落在了地上。 “你这孩子干什么呢?” “小心一点啊!” 萧景阳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加大了力度。 在湖面上踩了一下之后,直接腾跃而起,在空中连翻几番,然后稳稳的落在了花园的木头地板上。 “母亲!” 萧景阳笑着拱手鞠了一礼。 虽然他在笑着,但王妃可笑不出来。 “你说说你想干什么?” “这么好的一条走廊,你是不知道走吗?” “你以为你是鸟吗?要是掉到了湖里该怎么办啊?” 王妃心里真的是又急又气。 先是走上前,轻轻地捏了捏自己儿子的肩膀。 然后心头涌上了一股火气,朝着萧景阳的胸口就敲了一下。 虽然没有什么疼痛,但萧景阳现在也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然后憨憨的笑一笑。 王妃看着萧景阳,心中那万般的火气也就都没了。 只能叹了一口气后,重新回到木椅上坐了下来。 “哎呀!娘!”萧景阳连忙跑到自己母亲的身边,蹲了下来。 现在就是撒娇哄原谅的最好时机。 “我的武功现在很高的,你不用担心我这些。” “你武功再高,不也是肉体凡胎吗?”王妃伸出手指怼了怼萧景阳的额头。 “你是我付出了多少才生下来的孩子啊。” “能不能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啊?” “额。。。”萧景阳眨了眨眼,脑海之中疯狂想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娘!我的武功可是得到了皇上的认可,当时他把我叫进去领赏,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还夸我不愧是皇室族人,没有愧对先祖。” “我都得到这样的评价了,你还不相信我呀?” “行吧行吧!你武功高行了吧?”王妃只能无奈地瞪了一眼,然后又重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布匹。 “还是我娘好,我的衣服都是娘做的。”萧景阳顺势拍了一波自己亲娘的马屁。 “你要是知道我的好,以后就不要做那些危险的事情,咱们一家人安安心心的过一辈子就好了。”王妃这话真的是出自内心的。 其实她一直都觉得,如果没有皇室这个身份,他们是一家普通的平民那该多好啊! 自己的儿子可以高高兴兴的成长,然后自己就可以陪在他们的身边,看着他娶妻生子,成家立业。 家人们再做一些小生意,日子过得去就行了。 像现在这样天天虽然过着富贵的生活,可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就怕着哪一天屠刀会降临在他们的家里。 毕竟自己的丈夫是一位亲王,自己的儿子以后会继承他父亲的爵位,成为大梁的一位王。 这样的身份就免不了会有猜疑,免不了会经历勾心斗角。 哪怕自己这些人不是主角,配角也不一定会有好的下场。 “放心吧娘,我心里清楚着呢。”萧景阳站起身来到自己母亲的背后,两只手轻轻地放在母亲的肩膀上。 身体内的纯阳内力以一种极为轻柔的方式,伴随着萧景阳的按摩手法,通过王妃的肩膀,进入到了她的经脉里。 这样不仅会让她身体的劳累感瞬间消失,也会加强身体,至少可以预防一些病症。 这是萧景阳目前能为自己母亲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第十三章 靖王府做客 约摸着大约下午五点半左右,萧景阳骑着马来到了靖王府。 几人本来就是血亲,关系从小就很好,再加上萧景阳是最小的,所以大家一直都很宠溺他,萧景琰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每个人都长大了,萧景琰也成为了手握重兵在外征战的铁血郡王。 可也就是因为那件事情之后,让本就风骨无双的萧景琰更加珍惜这一段弥足珍贵的兄弟情。 他已经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真正的朋友,任何一位挚爱的亲人了。 “世子!”靖王府守卫门口的兵将,见到萧景阳骑马而来之后连忙走上前。 萧景阳也不扭捏,翻身下马,然后将马交给了守卫。 “琰哥呢?” “靖王殿下此刻正在与将士们商讨一些事情。” “行吧,那麻烦了,我进去找他。” 萧景阳快步的走进了靖王府的大门。 说实话,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这里了。 这几年靖王就像被发配了一样,基本上都是在外面打仗。 今年过年的时候也没有呆在家里。 过年结束之后,萧景阳就又前往了琅琊阁,所以两个人已经有将近快一整年没有见过面了,也没有怎么来过这座靖王府了。 靖王府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很大,只不过因为需要练兵的原因,所以大概在五年前萧景琰将旁边的几处地产全部都买了下来,括进了靖王府里用作兵将们练武锻炼的地方。 萧景阳还没有去琅琊阁之前,就经常在这里练武。 “世子!” “世子!!” 一路走来都是一些身披铠甲的将士们在这座府邸里忙来忙去。 很难见到几个丫鬟或者仆人之类的。 萧景阳走到正厅面前,刚好遇到了一个熟人。 “战英!”萧景阳笑着打了声招呼。 “世子!你是来找王爷的吗?”这个熟人正是萧景琰的副将列战英,是他的心腹之一。 “嗯!”萧景阳点点头。 “王爷此刻正在后厅议事,我带您过去。”列战英手上捧着一大摞书籍,看着好像是战时的情报或者资料一样。 “你这抱的啥呀?”萧景阳和列战英沿着石梯朝着后面走去,萧景阳有些好奇便问道。 “这是上一次换防回京时整理下来的资料,王爷让我抱过去和这一次的进行对比,总结一下这一次和上一次的不同,主要是这样,可以让我们快速的总结经验,学习到更多。”列战英抖了一下肩膀,将身前的资料报的更紧了。 “原来是这样啊!”萧景阳点点头。 他对于行军打仗这种事情,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当然也更说不上喜欢。 不是自夸,在行军排版方面,其实二十一世纪的人们相对来说,所想出来的方法会更加的先进一些。 只不过这样也会有一些问题,毕竟咱们都是从游戏里面总结出来的经验。 人家是真刀真枪,一点点从血海里面干出来的。 无论是谨慎程度还是实用性,当然还是他们这些人要懂得多一些。 只不过咱们现代人想的比较新奇,很有可能会出奇制胜。 萧景阳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在蜜罐子里面长大的,上一世的时候也是一个良好少年,基本上没有怎么打过架,见过血,当然就更别提杀人了。 自己唯一一次见到死亡,就是自己奶奶去世的那个时候。 哪怕是十年前的那个事情,不对,现在应该算是十一年前。 王妃为了保护自己,整整半年没有让自己出过王府。 当自己再一次来到林府的大门口时,早已经变得破败不堪了。 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落下了帷幕。 二人一起来到了后院的一个大概就只有七十多平方米的小人造湖面前。 从这里往左边走的话就是练武场,通过练武场一直往里面走,就是府兵们休息居住的地方。 往右走的话就是会议室,也就是所谓的议事厅。 平常他们讨论一些军事的时候,就会在那里。 往前走自然就是萧景琰的家眷居住的地方。 到目前为止萧景琰也都只有侧妃,王妃还没有定下来。 他自己的心思也都不在这些上面,所以自己也就根本都不在意。 二人一起来到了议事厅的门口。 刚好就看到萧景琰穿着一身锦衣正坐高位,表情时而严肃时而微笑,身旁的将士们也都在侃侃而谈,讲述着这一次巡军换防的所得。 “殿下!”列战英抱着资料大步走了进去。 “上一次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了。” “好!辛苦了。”萧景琰抬头微点,然后就看到了正站的门口的萧景阳。 “你先等一下,我们这里快结束了。”萧景琰笑着说道。 “没事,甭管我!”萧景阳丝毫没有半分见外的感觉,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在聊什么正事,迈着步子走了进来,随便找了根柱子然后坐下靠着。 萧景琰也就懒得管他了,接着又讲起了这一次换防的事情。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 外面的天空都渐渐地黑了下来,点点的繁星映衬在这漫天的幕布上,不知不觉间尽显的如此美妙。 萧景阳撇着头朝着门外看着,目光就盯着那片天空。 萧景琰说道:“好了!你们下去之后,把今日所总结的一切全部都归入档案,等下一次的时候再以这一次做比较。” “是!”在座的军士们,全都双手抱拳,低头说道。 萧景琰慢慢的站起身,双手放在背后,漫步来到萧景阳的身边。 除了列战英以外,剩余的将士们也都慢慢的离开了议事厅。 “怎么?这片天空还没有看够吗?”萧景琰也跟随着萧景阳的目光,抬头望向这片天空。 “哥!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灵魂吗?如果有的话,他们又真的会在天上吗?”萧景阳呆呆的说道。 “肯定有啊!”萧景琰语气很坚定。 “肯定有灵魂,这片天空就是他们的归宿之地。” “他们一定在看着我们。” 世间的一切好像慢慢的都淡然了下来。 没有人在说话,也没有了议事。 两人看着这片星空默默的出了神。 过了许久萧景阳回过视线说道: “不看了!反正他们看着我们呢,不做错事就好。” “嗯!”萧景琰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行了,起来吧!” “早就把你喜欢吃的东西准备好了,今天晚上我还准备了一些儋州特有的果子酒,度数很低,如同果汁一般,喝这个的话你母亲不会生气的。” “真的?哦耶!!!” 第十四章 比武招亲第一天 宁国侯府雪庐 “这个不好看,来换这个,我给你挑的这个保证好看。” 萧景阳将手上的一根灰白色的绳带扔给了飞流。 “好啊!你们几个人,我在宫城外面等你们等的脚都酸了,你们却在这里打扮飞流?”言豫津气呼呼的从远处走来。 “今天是武试第一天,皇上要亲临迎凤楼露个脸,你去早了就是跟着磕头行礼,有什么意思啊?”萧景睿笑着站起身安抚自己的好友,然后双手按住言豫津的肩膀,想让他坐下来。 “来来来!快点坐下吧你。” “再说了,今天第一天上擂台的人又没什么热闹好看的,咱们过了午时在去就行了。”梅长苏也安慰道。 “我父王今天都没去,呆在家里躲清闲呢,你大早上的跑去干嘛?”萧景阳最后还补了一刀。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心中真的是越想越冤呀!”言豫津气冲冲地坐下来,猛得喝了一口茶。 “反正你都去看了,觉得今天的比试者都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出彩的?”萧景阳倒是有些好奇,迎凤楼那边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个啥样,万一后面冒出来一个异军突起的黑马,就得自己上场了。 “都是一些歪瓜裂枣,我就看了两三场,一点意思都没有。”言豫津摆了摆手,脸上满是不屑的神色。 “打的又不漂亮,而且招式一点用都没有,一个比一个菜鸡。” 言豫津说了这么一个词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萧景阳。 这还是他当初教给言豫津的。 不得不说这周围的朋友们都知道一些二十一世纪的“文明用语”,萧景阳可谓是功不可没。 “那这几天应该就不用我上场了吧?”萧景阳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 “你?你上个啥啊!”言豫津笑着说道: “你都还没有及冠,你参加个什么比武招亲呀?” “额。。。”萧景阳有些尬住了。 怎么古代二十岁才及冠成年可正式娶亲啊!(这个说法一般是贵族才用而且娶亲和纳妾是两回事,这里说的是三媒六聘娶进来的正妻。) “你娘管你管的这么严,你还没有成年之前连酒都不让你喝,你还想娶亲?做你的晴天白日梦去吧!”言豫津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笑意,大笑声简直让外面的街道都可以听见了。 他这个人最喜欢调侃自己的朋友了,当然他心里也有个度,知道自己的朋友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你要是不提这个,我们还能接着做好兄弟!” “哼(ノ=Д=)ノ” 迎凤楼 萧景阳和梅长苏一众人,在午时酒足饭饱之后,慢悠悠的到了这片目前来说最热闹的地方。 云南穆王府的郡主,身后代表的是整个云南还有云南属地的十万将士们。 在穆王府的小王爷还没有正式接权的时候,霓凰郡主就是这十万将士的直接领导人,是放在各个国家都不可能忽视的一股力量。 大梁自然也是如此。 这场比武招亲也不知道蕴含了多少心机和阴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从这场招亲之中得利。 每一个想要夺嫡的皇子们,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个位置,这个驸马爷的分量,没有任何一个人不清楚。 甚至于外国的很多人都想要在这场比武中获胜,只要得到了郡主就等于得到了整个云南。 尤其是南楚。 如果不是因为霓凰郡主的话,他们对于大梁的谋划也不会这么困难。 霓凰郡主率领着云南的将士们和南楚对峙了将近十年。 穆霓凰可谓是南楚的第一大敌。 要是穆霓凰成为了南楚人的妻子,哪怕云南没有因为这样归属于南楚,穆霓凰这个人也是值得千军万马来换取的。 “下一轮东海叶炳坤对阵夜秦公孙幕。” 萧景阳他们刚到,整理好了之后来到位置上坐下,就听到有一道报幕声十分之洪亮。 现在刚好是下一轮的比武开始。 “好!”言豫津连忙捧场鼓掌,大声叫好。 萧景阳倒是无所事事的瘫坐在准备好的锦垫上,时不时的从面前的果盘里挑一些品相还算不错的水果喂到嘴里。 就这些人的武功,根本就入不了萧景阳的眼。 今天来本来也就只是简单的看个热闹而已。 今天是第一天,真正厉害的人都不可能在今天出场。 派上来的也都是一些炮灰角色而已。 只不过夜秦,东海这种离云南很远的国家居然都派人来了。 看来这霓凰姐姐的珍贵程度自己还是估算的小了些。 还是自己格局不够啊! 眼光着实短浅了一些,必须得改正才行。 “这都什么东西啊?”在不远处的更高一层上,一位身着蓝色锦衣上面绣着四爪龙袍的少年满脸的愤怒还有嫌弃。 “老魏!不是有初选的吗?” “赶紧的,你下去,把这几个杂碎给我切了。” 这位少年气的都有些手舞足蹈了,一只手抓着一旁的一个将军,另一只手指着下面的两个比试者,十分愤怒的喊道。 “王爷息怒,今天毕竟是比武的第一天,难免会有一些身手差的。”被抓着的那位将军,也只能无奈地拱手说道。 这搞笑的一幕萧景阳就这么摊坐着看着,当初在电视剧上看着就觉得挺搞笑的,现在一看也是如此。 不过和第一次在电视剧上看时多了更多的一些感受。 毕竟现在的自己身份不同,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这么多年了,和他们也已经是至交好友。 看到居然有这样的杂碎混进来,萧景阳的心里其实也有些生气的。 只不过反正也无所谓,霓凰郡主又嫁不出去。 还是摆烂好了! (●°u°●)?」 “那位是谁啊?”梅长苏朝着叫喊声望去,神色之中露出了些许的怀念还有好奇。 “他呀!他是刚刚在云南承袭王位的穆小王爷,穆青。”言豫津向梅长苏介绍道: “霓凰姐姐这次比武招亲啊,最担心的恐怕不是郡主,而是这位小王爷了。” “穆家姐弟感情深厚,理当如此。”梅长苏一边说着这话,眼神也逐渐变得有些深邃。 萧景阳只是简单的撇了一眼。 现在一切安稳,处于刚刚开始的阶段。 最多再过三年或者四年。 一切结束之后,自然就可以合家团圆。 只不过想到这里,萧景阳的眉头微皱,看向了不远处的南楚的人。 “南楚。。” 第十五章 太子和誉王同时前来 又过了大概半柱香左右的时间。 萧景阳发现自己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在慢悠悠的从走廊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 大家见状也就都站起身。 萧景阳没办法也就跟着站了起来,谁让他们一个是太子,一个是亲王,身份上都要比自己尊贵的多呢。 “见过太子殿下,誉王殿下。” 两位穿着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慢步来到几人的面前,大家便一起弯腰行了个礼。 “景睿啊!你在招待贵客吗?”太子看向萧景睿说道:“怎么不给本宫引荐一下?” “啊!这位就是。。”萧景睿转身正打算介绍就被誉王给张口打断了。 “还用引荐吗?这位想必就是苏先生了。”誉王弯腰伸手以表示尊敬,满满的都是一副贤王,礼贤下士的模样。 萧景阳看的只让人恶心。 “我早就听说景阳现在时不时的就往宁国候府跑去,想来也是得到了先生的些许教导吧!” “身为景阳的堂兄,本王自当代替景阳向先生道谢。” 说着誉王居然还行了一礼。 萧景阳真的表示很淦!!! 你想要招揽就招揽嘛,你闲着没事提我的名字干嘛? “苏先生果然是风采晴雅,江左十四州能够多年安康,民生平稳,全是多亏了贵盟框住地方,本王一直想要禀报圣上,给贵盟予以嘉奖,只恐怕贵盟心志清高,不屑于俗誉,故而未敢擅动。” “在下苏哲,随友入京,与江左盟并无关系,只怕是誉王殿下误会了。”梅长苏微微说道: “况且世子与我只是兴趣相投,互为知己,我们之间并无教导之事,所以王爷不必如此在意。” “此言极是!”看到誉王在梅长苏这里有些吃瘪,太子那是打心底里的高兴。 “苏先生就是苏先生,扯那么多干什么?” “听说先生体弱,大家就都不要站着了。” “苏先生,请坐。” 到目前为止萧景阳都懒得开口说话,这两个“堂兄”真的是把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自己想想都觉得尴尬。 他们要是后面如果真的知道了真相,岂不是自己会当场尬死? 听到太子的话,几人都点点头,又重新坐了下来。 这二位自然是坐在主位上,萧景阳虽然有些不愿,但也只能无奈的来到二人的身边,在他们俩的下席坐了下来。 没办法,既然他们两个来了。 那么这里就得有所谓的高低尊卑了。 萧景阳身为除了二人之外,在场最尊贵的人,只能来到他们身边的下位坐下。 而且为了配合这所谓的场景,自己坐姿还不能随意,必须得端庄一些。 tnnd。。。 他们没事找事跑过来干嘛呀?平凡增添尴尬吗? “景阳,自从你回来了之后都还没有来东宫拜见我,是不是都忘了还有我这个兄长啊?”太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抽错了,莫名其妙的又点起了萧景阳。 “怎么会啊?”萧景阳无奈的拱手说道: “只是有些事情耽搁了。” “我看你就是惫懒,等以后看我怎么好好的调教你!身为皇族人士,你以后身上还有着需要担的责任,怎么可以天天就知道玩乐?”太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又说了一遍刚刚重回京城的时候,誉王在马车上说的话。 【可真不愧是一对“好兄弟”啊!话术都一样。】萧景阳在心里吐槽了几句,脸上却是一副歉意的样子,好似是被说到痛处,以后必会痛改前非的模样。 誉王听到这一段话之后表情可有些不太好。 这段话可不仅仅是说给在场的大家听到。 誉王从中听出了一些不同的意味。 “景阳还未成年,皇兄又何必如此严厉呢?”誉王回怼了这么一句。 “正是因为还未成年,所以才需要更加努力的学习才是,不然等以后他又如何为咱们皇室为咱们大梁出力?”太子又接着说了这么一句话。 萧景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二位兄长别说了,景阳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太子说完这一句话,又看向梅长苏说道: “苏先生进京既然是为了修养散心,不知道都去过哪些地方。” “哦!好玩的地方差不多都去过了。”要是提到这些的话,言豫津表示自己就不困了。 “螺市街,清乐坊,上墟市。” “还有哪来着?” “那些都是你喜欢去的地方。”太子神色略带一丝嘲讽的打断了言豫津的话。 “苏先生情趣高雅,怎么会去这些低俗喧闹的地方呢?” 言豫津听到这话,小嘴一撇,就懒得再理他了。 教训完言豫津太子又重新看向梅长苏,脸上又满是笑容,和刚刚完全就是两副样子。 “苏先生,金陵美景当属郊外,只可惜大多都被圈进了皇家园林之中,若是苏先生感兴趣的话,不妨收下这块令牌,以后通行上就很方便了。” 太子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制的令牌,看得出他是专门等着今天的。 “这是?”萧景睿有些疑惑,一旁的言豫津连忙说道: “这可是加盖过大宝玺印的玉牌呀!” “太子殿下好大的手笔啊!” 萧景阳看到这个令牌也是一愣,当初看剧的时候没有注意这一段,现在早就忘完了。 没想到这个太子为了招揽梅长苏,居然把这么个玩意都给拿出来了。 这个东西可是当年皇帝御赐的,和所谓的金牌最大的区别就是这个牌子地位要低一些,是太子的,不是皇帝的而已。 算是太子的象征,也就是说见玉牌如见太子。 “以后我家护卫出入就方便了。”梅长苏笑着将这个玉牌递给了飞流。 见到这一幕誉王心中也是一喜。 他自然不可能拿出像玉牌这样的物品。 所以刚刚看到太子拿出这个,心中也是一惊。 只是看到现在的这个情况,他哪里还不知道,梅长苏并没有下定决心要辅佐哪一方,还在从他们两个之中挑选呢。 “对了!听说苏先生曾经在前代鸿儒黎崇老先生的坛下听讲,我这里正好收藏了几本老先生的手稿,不知道先生是否。。” 誉王的话里带着些许的引诱。 他今天既然来了,肯定就没有空手而来。 他早就派下面的人查过了,关于梅长苏的一些喜好,还有事迹。 而他平常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沽名钓誉,收集一些名家的东西,用来显示自己的品味。 萧景阳听到这里忍不住的想笑。 不得不说琅琊阁在情报这一方面确实很厉害。 有的时候假作真时真亦假,林殊以前是黎崇老先生的徒弟,自然听过老先生的讲课。 给梅长苏安排这样的出身,不仅可以提高梅长苏的地位,而且还让人不会产生怀疑。 着实是高啊! 第十六章 去见太皇太后 “是哪几本?有不疑策论吗?” 梅长苏听到誉王有黎崇老先生的手稿神色一变,眼神之中很明显的流露出了渴望。 这一变化让誉王的心中不由得有些自得。 【你给的再名贵又如何?我这才叫给予所好,哪怕你是太子,也得跟我回家练练才行。】 “有!有有有!” “就在本王的藏书楼里,先生如果感兴趣,尽管到府中来,绝对没有人敢来先生的大驾。” “景桓未免太过于小气了吧?”太子发现情况明显有些不对,心中也是一酸,言语中也带着一点阴阳怪气。 “不过就是几本书稿罢了,苏先生既然喜欢,那就送给苏先生。” “还要苏先生到你的府上去,你若是真舍不得的话,这几本书值几个钱啊?你随便开个价,本宫把它买下来,送给苏先生。” 本来听到太子阴阳怪气的话,誉王的心里还有一丝不爽,只不过当这最后一句话出来的时候,誉王都快有些掩饰不住心中的笑意了。 “我是担心苏先生不收,要是先生肯笑纳,我自然当即奉上。” “既然是殿下的珍藏,我又岂敢横刀夺爱。”梅长苏神色有些冷淡,慢悠悠的说道。 “哪里哪里,以先生如今的才命,如果黎老先生在世毕竟是你为他的第一得意弟子,这几本手稿归于先生之手,那才真是再恰当不过。” “不过这几本手稿,在敬重老先生的人眼里面,那可都是无价之宝,皇兄刚才说的,出个价之类的话,恐怕是有些有辱老先生的遗泽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呀,怎么一个一个都装起聊斋了?】萧景阳心中想道,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刚刚誉王的这番话,基本上就是在嘲讽太子不懂得珍惜大儒的遗宝,没有丝毫的品位,顺便提高一下自己是多么的有品位,多么的在乎老先生的遗作。 这一波踩一捧一,萧景阳表示很赞。 太子的神色明显有些不太好看,说话上也有些失了分寸。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跟皇兄说话呢?” “简直太放肆了。” 萧景阳听到这个话都觉得很无语。 在这个时候萧景阳都忍不住的想到,誉王在和太子争夺的这些年里多少还是有些“辛苦”。 如果没有皇帝的宠爱,还有身边的谋士的话。 就这么个小呆逼,他挣个毛的皇位呀。 动不动就拿皇兄,拿身份来说事。 这都快十年过去了,脑袋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连他妈都不如。 场面有些僵持住了,太子脸色有些不好看,誉王也是满不在乎,甚至心里还有些想笑。 萧景阳此刻也是在憋笑。 就在这时一旁的一个太监,朝着太子看了一眼。 “太子殿下!” “什么事啊?”太子心里正烦呢,听到有人在喊自己,脸上满是不耐烦。 “太皇太后有旨,请二位殿下以及世子还有诸位公子前往一见。” “太奶奶?”萧景阳也是微微一愣。 这个老人家是在这座皇城里,梅长苏最后的牵挂了。 “好,知道了,我们这就出发。”太子也没有犹豫,点点头,然后对着梅长苏说道: “苏先生要不陪我们一起去见见太皇太后?” “想必像苏先生这样的大贤,太皇太后也很想见一面的。” “谢过殿下!”梅长苏做礼弯腰。 他真的很想再去见见那位老人,他最敬爱的太奶奶。 “走吧!”太子带着大家都站起身,跟着一旁的宣旨太监,离开了迎凤楼。 萧景阳故意慢了些步伐和梅长苏一起走在最后。 本来萧景阳应该和太子还有誉王一起先进入殿内给太皇太后请安的,只不过萧景阳找了个借口就没有和他们两个一起进去。 梅长苏来到殿前转身给飞流交代了几句。 “我们待会儿要去见一位老奶奶,她要是叫你,你就答应。” “拉你的手不许躲,给你点心吃,你就拿着。” 飞流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苏哥哥,他不明白为什么梅长苏此刻会是这样的一副模样。 “她是天底下最和气的老奶奶,你要乖,要听她的话。” 他的眼神中带着思念,语气也十分柔和,好像马上就要见到他特别想要见的人一样。 飞流不清楚,可是飞流知道,他要听梅长苏所说的一切。 因为这是他的苏哥哥。 萧景阳轻轻拍了拍梅长苏的肩膀。 梅长苏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没有什么事。 “几位请!”站在宫殿门外的领事太监,弯着腰对着几人说道。 “走吧!”萧景阳站到了几人的最前面,笑着大步走进了殿里。 几人来到几位穿着华贵举止端庄的妇人面前。 她们簇拥着一位身着暗黄色长袍,发色银白,带着一根黄金所做的凤钗,面色极为慈祥,脸上满是笑容的老奶奶。 老奶奶坐着看着走进来的几个孩子们,脸上满都是笑容。 萧景阳带着大家来到几人的面前。 “参见太皇太后!”大家同时跪下行礼。 “太皇太后万寿金安。” 说完这些,几人又一起磕了个头。 “哈哈!好!都起来吧,起来吧!”太皇太后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她也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自己的这些儿孙们了,再一次见到这些孩子们,她真的是打心底里的开心。 哪怕其实她现在已经快看不清这些孩子们的样子,分不清楚他们谁是谁了。 “这。。这都是谁家的孩子啊!”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 “太奶奶!我前两天刚过来给您请过安的,我长这么好看,您不记得我了?”言豫津在这位老太太面前也总是没个规矩,他也是想要这个老太太可以开心一些,对待老人家也都是以民间的儿孙对待奶奶的态度一般,丝毫没有隔离感。 “嗯?”太皇太后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微微往后一仰,想要看清说话的这个孩子的容貌。 “前两天来过?那你呢?你是谁家的?” 萧景睿两步走上前,笑着弯腰行礼。 “太奶奶!” “皇祖母,这是我孩子景睿啊。”一旁的莅阳长公主,语气温柔的说道。 “就是在睿山上生的那个景睿啊!” “哦!是小睿啊!”太皇太后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嗯!”见太皇太后记起了自己,萧景睿也是笑着点头。 可接下来老太太就来了一句,老年人经常问的那么一句话。 “你成亲了吗?” “额!!”萧景睿被这句话给堵到了,只能尴尬的回答道: “还没有呢。” 第十七章 太皇太后认出林殊 “要抓紧啦!哈哈哈!!” 对待老人家提出的这种催婚难题,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开溜,萧景睿也不例外。 “是!”萧景睿弯腰行礼,就在这时言豫津急忙两步跑了上来。 “太奶奶!您想起我了吗?” “皇祖母!这是我兄长言阙的孩子豫津,一向没规矩的。”一旁的皇后也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侄子。 “哦!是小津呀!”太皇太后也如同刚刚一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着说道。 萧景阳站在他们二人的身后,忍不住的想瘪笑。 他严重怀疑太奶奶其实没有认出来,只是为了不想让面前的这个孩子失望而已。 毕竟言豫津着实太热情了些。 “小阳儿!别在后面躲着啦!快过来让太奶奶看看你。” 萧景阳突然听到了太皇太后叫自己的声音,便连忙跑了上来。 “太奶奶!您怎么看得见我呀?” “你个小家伙,我怎么会看不清你呀!” 萧景阳蹲在老人家的面前,太皇太后伸手在萧景阳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着,眼神之中满是慈爱。 “在场的孩子们里就小阳还未成年,也怪不得皇祖母会如此宠爱他。”皇后看着这一幕,眼中含笑。 “小阳儿,你父王呢?”太皇太后,突然问起了纪王。 “父王回家去了。”萧景阳如实回答道。 “回家好啊!在家里呆着多好的,哦,对了,你回家之后跟你母亲说,让她过两天进宫来陪陪我这个老人家,她可以进有一个月没有进过宫了。”太皇太后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点心里拿出了一块梅花糕放到了萧景阳的手上。 “嗯!孙儿回家之后一定跟母亲说。”萧景阳笑着点点头,吃了一口太皇太后给自己的梅花糕。 太皇太后见自己吃的开心,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了。 “那你呢?你又是哪家的孩子啊?”太皇太后将目光放到了还站在原位上的梅长苏身上。 梅长苏此刻的面色有些紧绷,他真的很害怕自己在这一刻会情绪失控,再一次见到这一位至亲之人的时候,他心中的思念之情真的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这位。。想必是苏哲苏先生吧!”皇后也看向梅长苏说道。 “草民苏哲。”梅长苏连忙跪了下来对着太皇太后做了个礼,并以此压抑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起来!快起来。来,到我这儿来。”太皇太后伸出手招呼着梅长苏到她身边来。 萧景阳默默的站起身,站在了一旁。 接下来,将会是梅长苏决心方案复仇的这些年以来,情绪第一次有可能会发生崩溃的时候。 但这对于梅长苏而言,不,应该是说对于林殊而言,是最好的一次安慰。 “小殊,来!到太奶奶这儿来。” 梅长苏整个人一下子都愣住了,傻傻的站在原地。 萧景阳并不知道太奶奶的这番话,让梅长苏的心里产生了多大的波动,但他可以想象梅长苏此刻的内心绝对不平静。 扛着十万人,其实不止十万人的冤仇。 梅长苏身上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了。 太皇太后的这一声小殊,真的很有可能让这个从地狱中重新爬出来的汉子,心中的那一抹柔软得到巨大的冲击。 这就和在外坚强,撑起了整个家的男人,会因为自己母亲的一声安慰而彻底破防是一个道理。 在她们面前,自己永远都可以是一个孩子。 “来呀!”太皇太后见梅长苏久久没有动静,便笑着加了一句。 梅长苏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上面的那位老人,慢步的走路上去。 “苏兄看来是被太奶奶吓到了!”萧景阳站在一旁微微的一笑。 梅长苏的眼神瞬时变得些许清澈,眼中思索的目光也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他知道这是萧景阳对自己的提醒。 他的心中不禁的产生了些许后怕,接下来的事情容不得一点点的差错,哪怕自己的情绪流露都不能有半分问题。 今天这个事情也算是给自己提了个醒,以后无论做什么一定要加紧心神,一定不能再出现像今天这样的问题。 梅长苏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感情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可以压制的住呢? 尤其是当遇到自己的至亲至爱的时候,哪里有这么轻松啊? 萧景阳自然看不出梅长苏此刻在想些什么,但大致也可以猜到些许。 他忍不住的摇一摇头,看向梅长苏的眼神中带上了些许的怜悯。 只是他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此刻的这个眼神,已经被不远处的一个人尽收眼底了。 【小阳看他的眼神为何会如此?】 霓凰郡主的眼神中带着疑惑,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心就被太皇太后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小殊你瘦了呀!”太皇太后眼神中带着关切,仔细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孩子,当然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孩子了,梅长苏也已经三十岁了,可在老太太的面前他永远都是她最爱的孙儿。 这话一出梅长苏本来已经整理好的心情再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呆呆的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位老人家。 霓凰郡主也是如此,她不知道为什么太奶奶会把面前的这个人认成自己的林殊哥哥,可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心绪总会飘回以前,回到那片最美好的日子。 “苏先生可是天下闻名的大才子,也就只有您,太皇太后才能一见面就喊人家小苏,看把苏先生都喊愣了。”站在皇后身旁的贵妃应该是想在梅长苏面前给自己的儿子打个眼缘,所以便开口说道。 “嗯!来,小殊,吃吧!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太皇太后从一旁的碗盏里挑出一块点心,放在梅长苏的手心上。 梅长苏低下头,不敢看着这位老人家的脸。 他收下点心之后,双手紧握,没有抬头,咬着牙,强撑着自己的情绪。 “欸!你也过来,来!”太皇太后注意到了一旁的霓凰郡主,伸手招呼她来到自己身边。 霓凰郡主也不知道该做出如何反应,只是默默的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太皇太后的面前半跪蹲下。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太皇太后牵起二人的手,看着面前的一对璧人。 “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呐?” 太皇太后说出了这么一句震惊众人话,还将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萧景阳真的不得不承认,再次看到这一幕,心头还是会有酸酸的感觉。 梅长苏啊,梅长苏。 他是幸运的,又是不幸的。 他有很多他爱的人,也有很多爱他的人。 可。。。一切都又离开了他。 第十八章 麒麟择主 过了十几分钟后 大家才从宫殿里面走出来。 “上来一趟也好,太子和誉王也不可能再回去重等着吧!” 言豫津甩着手大步的从殿门里走出来。 “回去刚好可以清净一下。” “豫津!这是什么地方?说话小心点。”萧景睿神色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警告了一番面前的这个马大哈。 萧景阳跟在几人的身后没有说话,在路过梅长苏的时候,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先生,请留步!” 萧景阳被霓凰郡主的这一声给吓了一跳,连忙将手给放了下来。 他有些尴尬的转过头看着从宫殿里走出来的霓凰郡主。 “霓凰姐姐喊苏兄干嘛啊?” 穆霓凰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是朝前走了几步,来到爱人的身边之后站定。 梅长苏也默默的转过身看向了霓凰郡主。 “那我们就先下去了。”言豫津发现两个人的情况不对,再回想到刚刚在宫殿里面发生的这一切,嘴角不自主的就露出了姨妈笑。 “景睿,走啦?” “小阳!快点咱们走啦!” “嗯?哦!好好!等等我呀!”萧景阳不知道刚刚自己拍梅长苏肩膀的这一幕有没有被看到,但现在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呼!”四人一起出了宫墙,萧景阳便忍不住的呼了口气。 “怎么了你?”言豫津看着萧景阳是这副模样,有些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萧景阳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事。 “怎么了?你们!”一道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萧景阳他们转过身,就看见一身铁甲的蒙挚,左手握在剑把上,朝着他们缓走了过来。 “蒙大统领!”言豫津还有萧景睿连忙行礼,萧景阳也是微微点头做礼。 至于咱们的小飞流此刻却是满脸的不爽,他现在可不想见到这个他打不过的人。 “世子今日可还有事?”蒙挚对着萧景阳问道。 “那。。既然蒙大统领和世子有事要聊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言豫津听到这话瞬间就反应过来,扯了扯萧景睿的衣袖,在把飞流拉上,三人一起朝着更外面走去。 “蒙大统领有什么事吗?”萧景阳看了看四周然后装出了一副高贵自傲的模样。 “嗯!”蒙挚点点头,然后撇了一眼左边的通道。 萧景阳顿时心领神会,二人不约而同的就朝左边的通道走了过去。 等走到四周没人,确定没有人会听到他们之间交流的时候。 萧景阳顿时放松了身子,腰间一松,整个人靠着墙怎么舒服怎么站。 “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蒙挚见周围没人,也就懒得端样子了,神色一遍就开始讲起了自己的看法。 “你怎么敢让他去宁国侯府住啊?” “谢玉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哎呀!你急个什么?”萧景阳站直身子,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急叨叨的啥用没有,还不如听着殊哥的安排呢。” “他筹划了这么多年,每一步他都是想过了的。” “可也不能住在宁国侯府上啊!”蒙挚脸上满是担忧。 “当年那个事情虽然没有人去调查,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什么情况。” “如果不是谢玉当年,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么危险的人物,你居然敢让小殊住在他家里?” “不是?你跟我吵吵也没用啊!”萧景阳双手叉腰,摆了摆头。 “有本事你跟他说去啊!” “你要是能把他说通,我说你厉害好吧。” “我的府上或者你的府上,哪里不能住啊?”蒙挚早就知道了梅长苏的真实身份,他是属于拿到了答案的开卷考试玩家。 而且关于萧景阳知道梅长苏身份这个事情,蒙挚也是知道的。 主要是当初梅长苏为了一些京中的安排,所以专门给蒙挚写了几封信,和他一直保持着联系。 然后给他讲了一部分关于复仇翻案的计划,里面就包括了萧景阳的事。 萧景阳听到蒙挚所说的这个话,是真的被无语到了。 萧景阳好像看个二货一样看着他。 蒙挚不愧被称为萌大统领,以前的那些网友起名字是真的会啊! 连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都没有想通。 “怎么了?难道我说的有什么错吗?”蒙挚被萧景阳那个眼神看着有些慎的慌。 “唉!难怪殊哥以后的日子会这么难过呀!”萧景阳小声的吐槽了一句。 “什么?”蒙挚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殊哥是以什么身份进京的?他主要的目的是什么?”萧景阳双手双手抱于胸间,靠着墙。 “不就是要进京来当谋士的吗?”蒙挚愣愣的点点头,关于这个事情他其实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听梅长苏说了个大概。 这里就和电视剧里出现了不同的地方,毕竟电视剧里蒙挚关于计划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现在是一个真实世界,可不是电视剧哦。) “你知不知道他打算选谁?”萧景阳紧接着说道。 “选谁?这。。。”蒙挚一时之间有些哑语,他确实不知道。 这就是梅长苏的英明之处,无论对谁其实都留了一手,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完完整整的告诉别人。 萧景阳完全就是因为看过影视剧而已。 “现在的京城还有什么选择吗?就只有太子或者誉王了呗。” “太子和誉王???”蒙挚更加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怎么可以是他们两个?” “你先别急,后面肯定会有别的安排。”萧景阳直接一波打断了蒙挚的发言。 “至少说掩人耳目,肯定是选择他们两个其中的一个。” “那么如果说住进了宁国侯府的宅子里,对于太子和誉王是不是都是一种很隐喻的提示呢?” “会不会就让他们思考这位麒麟才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毕竟宁国侯府里现在可是有谢玉还有谢弼两个人,分别在两个皇子的手底下当差呢。” “谢玉是太子的人除了咱们知道以外目前是没有人知道的,你觉得誉王会不会多想?” “会不会觉得这个麒麟才子进了一个有自己人的宅院里居住,可能会有偏向他的意思。” “太子会不会觉得近水楼台先得月,在谢玉的手底下这个麒麟才子早晚会是他的人。” “这其实就给这两个皇子一种错觉,毕竟麒麟择主怎么可能马虎呢?” “至于为什么不能住在咱们的家里,你想想咱们俩的身份好吗?” “听懂了吗?” 第十九章 相信你呀 “你听懂了吗?” “没有!” 蒙挚愣愣的摇了摇头,满脸的迷茫。 这什么麒麟择主,又是什么倾向谁,这真的太乱了。 “。。。。” 萧景阳抿了抿嘴,叹了口气,最后说道: “没事!你就知道殊哥怎么做是有他特殊的安排的就可以了。” “罢了罢了,我走了,现在殊哥应该是在和霓凰姐姐一起聊天,等后面他们分开之后,你要是想问的话就去问吧!” 萧景阳站直身子就朝着大门走去。 “这。。”蒙挚还是一脸懵逼的样子,转身看着萧景阳背影,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飞流呢?”萧景阳重新回到宫门下见就只有萧景睿还有言豫津站在那里,便开口问道。 “飞流非要在刚刚那等苏兄,所以我们来我就先出来了。”言豫津回答道。 “嗯!那我也跟你们一起等吧!”萧景阳来到二人的身边,双手叉腰站着,转身看着这背后的宫殿。 夜晚 再从皇宫回到家里的路上,梅长苏小声的在萧景阳的耳边,告诉他今天晚上到雪庐去。 所以萧景阳便来了。 晚上的金陵城其实查的挺严的,毕竟实行了宵禁还会有巡防营在街道上四处巡逻。 只不过这对于萧景阳或者蒙挚这一类人来说,几乎没有什么问题可言。 萧景阳在家里吃完晚饭后在和父王母妃行礼晚安之后,就直接腾跃而出,朝着宁国侯府跳跃而来。 雪庐 “天气尚未入冬,你已经用火盆来取暖了。”梅长苏的卧房里蒙挚比萧景阳一步,二人对坐在一盆火炉前,梅长苏也许是因为白天活动的有些多外加情绪上浮动太大,所以此刻有些虚弱,半靠着身上盖着毛毯。 “想必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养好,干嘛这么着急来京城!”蒙挚看着梅长苏现在的这副模样心中浑身不忍。 “你说你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你没有准备就是最好的准备了!”萧景阳推开卧房的门走了进来。 “你。。你什么时候到的?”蒙挚都被吓了一跳,他刚刚完全没有听到萧景阳的腾跃声或者步伐声,在这整个大梁里基本上无人能做到如此。 “刚刚啊!”萧景阳关上了门,来到二人身边坐了下来。 “你这武功现在是越来越不得了,居然连我都没有听到你来的声音。”蒙挚看着正在喝茶的萧景阳忍不住的感叹道。 “我也就只有轻功好了!拳脚功夫上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萧景阳摆摆手,虽然语气上很是谦虚,但脸上的表情无不显示出他现在内心的骄傲。 蒙挚的武学虽然在目前不属于顶尖还有大渝的玄布压着的,但至少也是属于天花板下一丢丢的程度。 而且再过个几年蒙挚的武功就会超过大渝的玄布成为天下第一,到那时这片世界里已经算是天花板级别的人物了。 他都听不到自己的腾跃声怎么着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毕竟这轻功可不是系统自带的。 “你跟秦越的一战早就把你的名声打出去了,琅琊榜上没有排名的前十高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蒙挚看得出萧景阳很是高兴,毕竟还是少年,在武学上就有如此成就确实也了不起,所以便夸赞了几句。 “好了好了,不说了,再说我又得骄傲了。”萧景阳笑着摆手示意终结这个话题。 “行!对了!什么叫我没有准备就是最好的准备了?”蒙挚有些好奇的问道,他确实不太理解,刚刚萧景阳说的这番话。 “蒙大哥你现在是禁军大统领,恩宠深重,又何必被我所累呢?”梅长苏本来因为萧景阳插科打混引得发笑的神情,又慢慢变得淡然了下来,神色也逐渐变得暗淡,说话的语气上也有些沉重。 “就像小阳说的,现在你只要装作不认识我,就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你这叫什么话?你把我蒙挚看成什么人了?”蒙挚听到这话,情绪有些激动。 “这个臭小子还是亲王世子以后位居一品并且还未及冠你都愿意告诉他你的事情,难道我还比不上他吗?” “蒙大哥!小阳和你不一样。”梅长苏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蒙挚眉头紧皱,甚至感觉他都有些气愤了。 “殊哥其实很多事情并没有和我说过,大部分事情是我自己推理出来的。”萧景阳这时开口说话了,语气很是平淡,轻轻地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啊?”蒙挚也被这番言论给搞蒙了。 “这。。是真的。”梅长苏点头说道: “很多事情都是小阳自己猜到的,甚至连我当初没有死而且身处江左都是小阳自己推理出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啊?”蒙挚满脸的不相信,他还一直以为萧景阳和自己是一样的,都是靠梅长苏给了卷子才能完成这个开卷考试的,结果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小屁孩居然是闭卷? “唉!蒙大叔,咱们的脑袋结构不一样。”萧景阳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憋着笑说道。 “你。。。”蒙挚哪里还不知道面前这两个人的意思,这不就是变着法的说自己智商不够吗? “我知道我在有些方面确实武人心思了些,但我也不是无事可做呀。” 蒙挚对于这一点确实没有办法,只能咬牙认下。 “蒙大哥!你对我的袍泽之情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可正如你今天在宫里说的,我现在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并没有十分的把握,我不想让你卷进来。”梅长苏声音越说越激动,神色一时也红润了一些。 “其实哪怕是小阳我也从来没想过要他参与到这些事情里来,如果不是因为他强行插手了这件事,我甚至不会见他。” “所以为了保护他的安全,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让他进入到我的计划之中。” “而且我是一定不会安排他去做危险的事情的。” “如果这件事情我失败了,蒙家世代忠良之名,恐怕要毁于一旦。” “忠义在于心,而不在于名。”蒙挚眼神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语气也十分之坚定。 “虽然我当年在赤焰军中只呆了一年,但我足以相信林氏的忠义。” “相信你呀!!!” 第二十章 不算吹牛 次日 迎凤楼 “你们来就来嘛,还把我拉上。” 萧景阳瘫在自己的位置,吃着准备好的水果,脸上的神色满是不爽。 “你在王府呆着干嘛呀?还不如出来看看我们俩比试。”言豫津看着底下正在进行比试的萧景睿。 其实言豫津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比起萧景睿来说还是要差一些的。 萧景睿的天泉剑法虽然还未练至精妙,但多少还是有些风韵存在的。 “就这些三脚猫的功夫有什么看的?差不多得了。”萧景阳倒是提不起什么兴趣,眯着眼睛,抬头望着天空,他才懒得看这些人在这里打来打去的。 “是!您萧大世子武功高强,盖世无敌,您可真棒啊!”言豫津转头白了他一眼,语气上也有阴阳怪气。 “这光看真的没啥意思,哎呀,皇上也不同意我下去打一打。”萧景阳啃了一口面前的苹果,有些憋屈的说道: “我真的要无聊死了。” “你还没有成年呢,怎么可能让你参加比武招亲啊?”言豫津摇摇头,萧景阳因为不能参加比武已经不开心了好久了。 “再过两年你满了二十,成年及冠了之后随便你怎么折腾。” “到时候皇上再给你安排一门亲事,你成家立业不比现在好啊?” “得了吧!你咋变得跟我娘一样了?聊这种事情还絮絮叨叨的。”萧景阳连忙表示自己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了。 萧景阳吃完了水果,把果核扔到一边,然后手掌用力,瞬时间整个人就站了起来。 他慢悠悠的走到栏杆前,往下瞅了一眼。 “景睿哥现在已经快赢了呀!” “他的那个对手很明显体力上已经跟不上了,看来又是一个浪费了资源的贵族少爷。” “那是!景睿的体力怎么可能是他可以比的?”言豫津对于萧景睿现在正在对战的这个对手,态度上很明显是充满了不屑的。 “那家伙叫李阳,是吏部侍郎的儿子,整天不是饮酒作乐就是泡在女人堆里,他要是能打得过景睿那才奇怪呢。” “景睿现在跟他打的有来有回的,只不过是为了给他父亲留些脸面,不然的话十招之内,这家伙必败。” “这家伙出手之间有些章法,看来李侍郎在培养儿子在后面还是挺费心的,只不过自己不争气也没什么用。”萧景阳看着下面的打斗,眼神中也带着一些鄙夷。 也许是带着现代人的思维,再加上来到了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过了十七年的贵族生活。 萧景阳因为是皇家贵族所以天生看人心里面就会以一种俯视的状态,但又是因为那种现代人的思维所以对人都还挺有礼貌的,不经意间也会有对很多人平等的感觉出现。 这个样子看也许会觉得他这个人很矛盾。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七年,再过个三年,就和他穿越来的时候的年龄一致了。 两边的时间几乎都要对等了。 萧景阳的的性格其实已经被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很多,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也许随着时间的慢慢变化,萧景阳内心深处的最后一些所谓的现代人思维也会被彻底同化,成为这片世界的一员吧! 时间的磨损,真的是最可怕的东西。 又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左右,台上便彻底分出了胜负。 萧景睿实在不想再耗时间了,所以凌空一踢,正中在李阳的胸口之上。 紧接着李阳便向后倒去,萧景睿又连忙上前,一把扯住李阳的手,帮着他站稳了身子。 “多谢李兄手下留情。”萧景睿将剑收起,然后行了一礼。 只不过这位李兄脸上的状况就有些不太好了。 李阳哼了一声,就快步的朝着擂台下面跑去了。 “第四场,萧景睿胜!” 伴随着裁判的喊声,萧景睿笑着离开了擂台,至于李阳刚刚的那个态度,他也不太在意。 至于会不会被报复这一方面的,他也没有想过,毕竟谁家里不是有权有势的呢? “怎么样?帅不帅?”萧景睿重新回到楼上,来到二人的身边。 “帅惨了!”言豫津笑着点点头。 萧景阳将刚刚自己准备好的茶水,递给了萧景睿。 “我刚刚看的时候你至少有十招的机会,可以把他打下去,但你愣是拖了七十多招才出手的。”萧景阳也不掩饰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直接就讲了出来。 “其实也没有,主要是想要多跟金陵的青年才俊们切磋切磋而已。”萧景睿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如此说道。 “得了吧!你给人家脸了,可人家不愿意要啊!”萧景阳笑着摇摇头,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些点心,吃了起来。 “好了,别说了。”萧景睿放下茶杯,看着言豫津问道: “下一场可就是该你了,别到时候还被打败了。” “怎么可能啊?”言豫津也是信心满满的。 “整座金陵城像咱们这样的富家公子,除了你还有这个臭小子以外,绝对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哪怕是穆小王爷,我也有信心和他一战。” “行!快下去吧,差不多要准备开始了。”萧景阳笑着催促道。 “哎呀,好了好了,我走了。”言豫津拍了拍衣袖,走到萧景睿的身边。 “把你的剑借我用一下,我今天没带。” “行,拿去用吧!”萧景睿也不计较,直接就将剑借给了言豫津。 “你们就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言豫津将剑抽出剑鞘,然后舞了一个剑花,做出了一个自以为很潇洒的动作,开开心心的就朝楼下走去了。 “这家伙心态还真是放得开啊!”萧景阳眉头微挑,来到栏杆旁边,撑着身子,有些慵懒的说道。 “他要是不乐观,他就不是豫津了!”萧景睿也是无奈的一笑。 自己的这位挚友,永远都可以保持一种乐观向上的态度。 这也是他一直想要学习的一点。 “武试二日第五场,言豫津对战许杰!” 比武从旁边的裁判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了。 萧景阳他们也就重新将目光放在了这场比试上。 言豫津和那位叫许杰的,站在比武台中央之后,互相行了个礼。 紧接着就开始了,还算是激烈的战斗。 “嗯!不错!他刚刚的那番话也不算是在吹牛。” 第二十一章 熙阳决遇到瓶颈 后面还是跟剧情里面的一样。 言豫津他打完了之后在上面看了一会儿。 紧接着那位北燕叫百里奇的壮汉就正式出了场。 萧景阳咋一看也是愣了一下。 那汉子少说也得有个一米九左右,和电视剧里面还是有些差距的。 而且身体也是极为强壮,满脸的横肉,穿着一身灰色的布衣,那一双拳头真的可以用沙包那么大来形容了。 和他对战的那个秦尚志,不到一招就被他一拳击下,直接给打飞出了擂台。 这一身的横练功夫确实有些了不得,看得出从小到大还是受了些苦的。 只不过萧景阳心里清楚这哥们是江左盟的人,就是为了专门应付这场比试。 最主要的作用就是作为救出萧庭生的踏板。 反正都是自己人萧景阳才懒得在乎这些,后面的几场比试也都没有去看了。 哪怕是言豫津非要让自己去,自己都没有去。 后面皇帝也让自己进宫了一次,主要是听说那天咱一起比试的时候自己再场,再加上自己现在在武学上还有些名头,所以就把自己喊进去了 那天蒙挚并不在比武场上,这个电视剧里也是出现了一些不同。 那天刚好是他休沐的时候,所以那个时候他正在大街小巷的给梅长苏找后面要搬的宅子呢。 萧景阳现在整天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练功,要不然就是在自己的练武台上修炼。 自己已经有几天没有修炼过熙阳决了,萧景阳依稀记得整个复仇的事情进行了将近三年多的时间。 所以接下来这个功法还是不能落下,不然到时候要是真的出了岔子,梅长苏很有可能会出现什么事情。 今天的天气还是很不错的。 正处于秋天的时节,也不是很冷。 阳光洒在了整个练武台上。 萧景阳坐在练武台的正中间,感受着阳光的热度。 身体内的内力从经脉中不停地来回转换。 萧景阳本来这一身都是纯阳内力,而且因为九阳神功大成的原因,身体上的经脉早就被打通了。 内力的流通是十分流畅的。 现在也只是把一小部分九阳内力转换成熙阳决的内力,再将这股内力和本来修炼内功产生的内力相融合,就足够修炼到大成了。 两种功法的等级确实相差太多。 九阳神功不愧是九阳神功,熙阳决所产生的内力哪怕也是纯阳之力,也远远不是可以与九阳之力相提并论的。 熙阳决整体一共有六层,目前修炼这套功法能够被查到的最厉害的人也就是飞流了。 这孩子心智不全,但武功修为的方面还是很厉害的。 他如今已经修炼到第四层了。 整体的内力都在缓慢的改变着他的身体,修复着当年在暗杀组织里接受训练所留下的暗伤。 哪怕只是第四层,这天底下已经很少有人可以降得住他了。 基本上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就那么几个人可以和他打成平手,可以将他压制的人最多也不超过六个。 萧景阳刚开始修炼这本功法的时候还是挺快的。 第一层本来就是需要修炼出纯阳内力而已,萧景阳身体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个玩意儿。 所以拿到功法开始修炼之后,他不到半个时辰就修炼好了第一层。 这几个月来也是渐入佳境,很快就来到了第四层中间的位置,基本上和小飞流快要平齐了。 顺利是顺利,但又怎么可能不出事情呢? 一眨眼这事情不就来了吗? 萧景阳发现修炼到第四层之后,本来打算今天就直接加把劲突破到第五层的。 可他怎么也突破不了,总感觉缺了些什么。 萧景阳又修炼了半个时辰,但还是徒劳无功。 身体里的内力好像河入大海了一般,没有丝毫的增长,甚至没有一点波澜。 哪怕他给我一点反应也好啊。 萧景阳慢慢的睁开眼睛,紧皱着眉头。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封皮古书,翻开之后一点点仔细的查看。 “怎么回事?明明没有什么问题啊!” “熙阳内力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产生治疗身体的效果,这就代表到了第四层。” “这没错啊!这就是第四层啊,运疏以理,气贯丹田,回甘百味,就是按照这形容的来运行的。” “怎么就是突破不了呢?” 萧景阳思索了好半天,按照书上的经脉运行,又练了好几次。 但体内的内力还是没有丝毫的增长。 “算了,算了。”萧景阳双手一摆,紧接着朝后一躺,整个人躺在练武台上,享受着阳光晒着脸的感觉。 “开摆喽!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过段时间还是回趟琅琊阁吧!” 内力的突破方法应该还是在琅琊阁,萧景阳也懒得再思考了。 到时候去找蔺晨才是硬道理。 “不过。。他。。。现在好像在南楚吧!” “世子!!!” 萧景阳猛地一下坐了起来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仆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嗯?”萧景阳眉头紧皱,看到这一幕他明显有些不悦。 “我不是说过吗?任何人不允许在我在练功的时候进来。” “是我给你脸给多了吗?” “世。。世子赎罪!”那个仆人连忙跪下,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 “罢了,罢了!怎么了?”萧景阳挥挥手,懒得理会他了。 “王妃在正厅喊世子过去。” “母亲要喊我过去?”萧景阳有些疑惑,慢慢的站起身,走下了台阶问道: “大概什么事啊?” “哎呀,站起来呀,还跪着干嘛?” “哦!”仆人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弯着腰,恭敬的说道: “小的不知,只不过王妃让小人过来叫世子您的时候,面色很是严肃。” “淦!!!”萧景阳被这番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自己老妈此刻居然表情严肃,那这不是代表自己要凉凉了吗? 可这段时间自己明明没有做啥错事啊,天天也呆在家里的,也没有出去玩过。 “还有没有什么?” “哦!对了!王妃说让您穿世子服去见她。” “啊?今天一不祭祖,二不干嘛的,也不是谁的生日啊!为什么要穿正装啊!”萧景阳低头看了一眼穿在自己身上的练功服,很不错,是自己专门设计的,练枪法时特别舒服。 “行了,知道了。” “回去跟王妃说,我去换套衣服就去找她。” “是,世子!” 第二十二章 武试决战即将开始 纪王府,正厅 “娘!怎么了?今天还让我穿这么正式干嘛?” 只见萧景阳穿着一身暗金绯红袍,两边的披肩上绣着金线,腰间挎着一条锦绣玉带,脚踩一双金丝缝绣的靴子,风风火火的就来到了自己母亲的身边。 整个人都显得英武不凡,很有气质。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头顶的并没有修饰物,只用了一块普通的簪子,将所有的头发扎在了一起。 毕竟还没有进行冠礼,所以还没有资格束冠。 “来了?”王妃的神色本来还有些严肃,只不过看到自己的孩子长的如此好看,心头也是涌上一股喜意。 “嗯!”萧景阳站在自己母亲面前,点了点头,紧接着有些疑惑的问道: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还要让我穿这一身啊?” “今天是霓凰郡主武试皆定的日子,你当然应该穿的正式一些去观礼呀!”王妃站起身拍了拍萧景阳的袖子,眼神中满是慈爱。 “时间这么快吗?都已经比试完了?”萧景阳倒是没想到这么快武试就结束了,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接下来就是梅长苏利用了三个孩子击败百里奇,从而换取萧氏庭生出宫了。 “嗯!前两天我进宫去见太皇太后,那时刚好皇上也来拜见太皇太后,所以他便告诉我,让我今天喊你进宫去。”王妃满意的点点头,又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啊?”萧景阳微微眯眼,不知道皇帝是个啥意思? “你个臭孩子不是最喜欢看热闹吗?这么大的热闹你不去看?”王妃也是一笑。 “好!我知道了。那我差不多就准备走咯!”萧景阳撇了撇嘴,明显听到这个话显得有些不开心。 “行了,去吧,马车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嗯!娘,再见!” “再见!” 半小时后, 皇宫 萧景阳在宫门口就下了马车,毕竟按律法,宫内是不允许有人驾车的,当然了,皇帝除外。 “蒙大统领!”萧景阳来到内门,只见蒙挚正在这里守护着,等皇帝到了武英殿之后,他才会赶过去护卫皇上。 “嗯!”蒙挚也是点点头。 “你可已经有几天没有出来过了,怎么今天终于舍得出来走走了?” “陛下让我来参加这次的聚会的,不然我才懒得动。”萧景阳瞅着四周也没有什么别人,所以没有怎么装。 “你呀!还未成年,本该有些活力才对,怎么可以天天呆在家里呢?”蒙挚产生了一丝想要说教的想法。 “别!我在家里听我母妃的数落已经够难受的了,你就别再说了。”萧景阳连忙伸手打住。 “哦,对了,问您件事!” 萧景阳突然想起来自己面前可站了一位武学方面的大牛,熙阳决是属于这片世界的武学,他肯定要懂得多一些才对。 “何事?”蒙挚到时是一乐,没想到这么聪明的小子还有事情会想不清楚。 “我练了一个功法叫熙阳决,这个功法一共有六层,我练到第四层中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可我这几天一直琢磨着想要把它突破掉,但是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修炼都是徒劳无功的,内力就是不长。” “您知不知道什么原因啊?” “哦?所以你这几天呆在家里都是在研究武学?”蒙挚眼神又重新恢复成了孺子可教也,只要在做正事,那就是好孩子。 “嗯!”萧景阳这倒没有说谎,心安理得的就点了点头。 “熙阳决!这个功法我倒是听说过,纯阳的功法,我记得到了第四层他的内力就已经有了修复功能。”蒙挚说起了自己对于熙阳决得了解。 “只不过我听说这个功法可是极为难练,毕竟纯阳的功法很少。” “你才十七岁就可以练到第四层,你这武学天赋果然不同啊!” 蒙挚果然想错了,他很早就知道萧景阳修炼的内功是纯阳功法,只不过并不知道是九阳神功。 毕竟这个功法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 现在练了熙阳决,自然而然的就会觉得现在萧景阳体内的功力都是熙阳内力。 反正也没有什么差别,就这样吧。 “这功法可是很难得的,按照你所说你第四层练成才几天啊?这么短的时间里没有什么成就很正常,水滴石穿,积攒的多了自然就好了。”蒙挚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以为萧景阳现在有些急功好利了,所以便想劝他安稳一下心神,毕竟武学一道哪有这么简单。 刚刚突破没几天,又想突破下一层。 那这本内功心法又怎么可能算得上是绝妙武功呢? “唉!行吧!”萧景阳叹了口气没打算接着问了,蒙挚并不知道萧景阳修炼的其实是九阳神功,所以萧景阳也就不打算再说些什么了,过段时间等过年了之后,再前往琅琊阁吧! “你先进去吧!” “好!”萧景阳点点头,走了进去。 今天基本上整座京城里有头有脸而且还闲的没事干的人物都会过来看一看,也算得上是一场还算大的聚会了。 三个小孩要决定一位封疆郡主的婚姻大事,也算是一件奇闻。 很多人也想来凑凑热闹看一看,这为琅琊榜首江左梅郎,到底有没有办法用三个小孩来击败一个武学精湛的横练汉子。 一走进来萧景阳就注意到坐在末席的梅长苏。 梅长苏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二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萧景阳的位置要在前面一些,在众位皇子的后面第一位。 萧景阳后面才是那些世家公子或者一些来凑热闹的官员们。 言豫津和萧景睿二人并排坐在一起,看见萧景阳走进来之后,也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萧景阳也是笑着点头回礼。 “你小子今天终于愿意出来了,天天窝在王府里面,有什么好玩的?”言豫津言语之间有些抱怨萧景阳最近窝在王府里不愿意跟他们出来玩的事情。 “没办法!我母亲非要让我来看一看。”萧景阳来到言豫津右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萧景阳的右边坐的是萧景琰,正对着的便是霓凰郡主。 “琰哥!”萧景阳转头带着萧景琰打了声招呼。 萧景琰也是笑着点头。 今天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错,脸上基本上都是笑容。 除了这场聚会的真正主角坐在自己对面的穆霓凰 她的脸色倒很是淡然,有些处变不惊。 第二十三章 她不会察觉到了什么吧? 皇宫,咸安殿 “蒙卿,你一早就去看那三个孩子的情况,有何结论?” 大梁的皇帝陛下此刻还有些担忧,对于梅长苏提议让三个孩子来对战百里奇的事情,他心里其实也没有什么谱。 这件事情要是出了差错,有损的可是大梁的国威,有损皇家的颜面。 刚刚便把蒙挚从朱雀门给叫了回来,要听听他现在对于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什么把握。 “回陛下!”蒙挚双手放于前方,抱拳行礼。 “他们所练的剑阵玄妙无比,竟然把我都困住片刻,臣以为,虽然不敢说他们一定会赢,但至少应该可以和百里奇一战。” “嗯!好啊!”听到蒙挚都这么说了,皇帝的心情瞬间就大好一片,不由自主的都笑出了声。 “依你这么一说,今日之战还真是值得一看。” “嗯!”蒙挚点点头。 今天这几个孩子不想赢也得赢,蒙挚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让皇帝相信这三个孩子是真的有能力打这一场。 整个大梁最有资格说这个话的便是他了。 “父皇!儿臣以为这是一件好事。”太子紧接着说道: “如果这个百里奇,真的输在几个孩子手中,那他接下来啊,自然不会向我们的郡主挑战了。” “哈哈哈!”此话一出,皇帝更开心了,有些许臃肿的身体,都开心的晃来晃去。 “如果真有如此结局,大家自然心安,不过。。”誉王突如其来的话,引的皇帝都有些不满。 “嗯?不过什么?”皇帝脸色一变,看着誉王询问道。 “不过进入文试的其他几人,无一是郡主的对手,我看郡主好像也没有刻意要相让的意思,只怕父皇对于郡主的一片关爱之意,又要付诸流水了。”誉王神色带着一些惋惜,甚至语气里还有一种替皇帝鸣不平的感觉。 “唉!霓凰这个孩子,也真是过于任性了。”皇帝一副长辈的模样,好像关爱之心十足的样子。 “儿臣以为,郡主已是世间高手,何必要求郡马也是偏重武学呢?赢不过郡主又怎么了?人品,家世,门第,性情这些才是父王应该多加考虑的部分。”誉王言语恭敬,话术上也是大义凛然的。 “那按照誉王你所说的,那个在蒙大统领手下连十招都走不过的廖庭杰,其实还不错咯?”太子听到誉王的话,神色不满的嘲讽道。 “那总比那个为人轻浮的司马雷强吧!”誉王也言语反击,怼了回去。 砰。。。。 “行了!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二人又当着皇帝的面吵了起来,皇帝也听到有些心烦意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郡主的终身,先要看看今日之事有何结果而后再议!” “行吗!!!” “是!”太子和誉王二人瞬间就哑了火,没有在争吵,行礼点头称是。 武英殿 过了十几分钟皇帝都还没有来,所以大家也没有等待,反而站起来相互聊天交流一下。 此刻又不是朝会,自然不需要太过严肃和拘谨。 萧景阳笑眯眯的看着站在一旁亲密私聊的霓凰郡主还有梅长苏,慵懒的瘫在铺了锦垫的地板上。 言豫津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也是忍不住的在发笑。 没想到这一次本来是想要带梅长苏进京来养病,结果阴差阳错之下居然促成了一段姻缘。 一个是文采斐然的清雅居士,一个是世家豪门的封疆郡主,一个文成一个武就,怎么看都怎么般配呢。 不知不觉间,二人都快成为一对璧人了。 当然啦,这全都是言豫津自己心里瞎想的。 “听说这几日你一直呆在府里,都没有外出过,可是身体有了什么不适?”萧景琰在这种环境下呆着实在是无聊,便转头对着萧景阳搭了个话头。 “啊?我的身体怎么可能动不动就生病呀?琰哥我可是个练武之人。”萧景阳没想到萧景阳会突然跟自己搭话,所以愣了一下才回答道。 “那你这几天都未出府,是何缘由?” “这几日练功有了些瓶颈,所以想着在家里闭关几天,看看有没有办法突破。”萧景阳缓缓的说道:“只不过闭关好像没什么用,所以我才重新又出来了。” “嗯!闭门造车确实无用。”萧璟琰也是点点头。 “这皇帝陛下怎么还没来啊?我都饿了。”萧景阳看着桌子上的这些食物,语气上也有些抱怨。 萧景琰眉头微皱,连忙告诫起了萧景阳。 “慎言!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么大了,说话还不知道经过脑子吗?” “额。。。”萧景阳撇了撇嘴,有些无语的说道: “知道啦!” “这话要是被别人听见了,指不定会有人参你一本。”萧景琰知道萧景阳心中有些不服,语气上没有刚刚那么强硬,看了看四周也确实没有什么外人,所以便接着说道: “朝堂之上的事,你还是得多学习学习才行。” “嗯!”萧景阳没有回话只是点点头嗯了一下。 萧景阳突然想到萧景琰现在应该已经正式参与夺嫡了。 具体的内容细节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只是依稀记得梅长苏像萧景琰表忠心好似就是在这段时间里。 也难怪本来从来不在乎这些事情的铁血郡王,突然就开始在意这些东西了。 萧景阳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微微抬头,眼神之中也带着一些不明的意味。 萧景琰看到这一幕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景阳还是头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么奇怪的神情。 “怎么?难道我刚刚说的有何不对?” “怎么会呢?”萧景阳笑着否认道: “琰哥教育我,我自然要听。” “总不会有什么错,而且我过两年也要成年了,这么说确实有些冒失。” “嗯!你现在有这种想法自然很好。”萧景琰也是笑着点点头。 萧景阳越来越懂事,他也是很乐意看到的。 若是以后真的发生什么事情,自己夺嫡失败了,至少萧景阳可以富贵平安的生活一生。 不会因为言语上,得罪些什么人。 慢慢的,在交流的众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连霓凰郡主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看着自己笑着点了点头。 萧景阳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心里毛毛的。 【这大姐不会提前知道了些什么吧?】 【淦!!!】 第二十四章 剑阵 萧景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惭愧的慌,都不敢抬眼和霓凰郡主对视了。 所幸刚坐下没多久,皇帝就过来了。 皇帝在高位上坐下之后,这场最后的比武会议才算正式开始。 “苏卿!你调教的成果如何?”皇帝坐在皇位上俯视着众人,穿着一身黑金色的龙袍,脸上看不出喜乐,言语上倒是想知道梅长苏到底有几分把握。 “略有成效!”梅长苏连忙站起来鞠了一礼。 “请陛下少顷细看!” “好!”听到这番回答,皇帝才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点点头说道。 “开始吧!” 梅长苏点点头,然后转身对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三个孩子挥了挥手。 萧景阳的目光也一直于注视着这三个孩子。 他们统一穿着褐色的布衣,身形体态都相差无几,大概都是在十一岁左右的样子。 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柄长剑。 他们三人同时走上前,每一个眼神也逐渐变得犀利。 站在场中央的百里奇,到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他歪着头就这么看着这三个小孩,俨然没有一丝把他们当成对手的态度。 萧景阳嘴角微微一笑。 这江左盟的人一个比一个会演戏,不愧是梅长苏带出来的。 这要是生活在自己以前生活的时代,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 擂鼓击鸣的声音,使得在场的气氛逐渐严肃紧张起来。 三个孩子们严阵以待,站定之后,三人同时拔剑,做出了一招起手势。 百里奇还是老样子,耸了耸肩,就这么看着,没有做出任何关于比试的动作。 紧接着三人便动了。 他们同时依剑朝下,身随剑动,步伐也在不停的转换。 随后三人同时转身,一人蹲于前,一人站于后,还有一人左手撑着蹲着的人,用腿夹住身后的人支在中间。 将姿势摆好之后三人同时伸剑,齐齐的指向百里奇。 萧景阳坐在三人的身后,很清晰的可以看到百里奇此刻无奈的样子。 也幸亏皇帝做的比较高看不见。 这三人都步伐倒还是不错,身形之间也算快了,只不过这最多只是对付几个平常的大人。 撑死也就是个二流的武者的实力。 百里奇一身横练的功夫,怎么着也算是个一流高手了。 更何况一力降百会,在他面前这三个孩子完全就是在班门弄斧。 只要自己力量足够,一拳都可以将他们的剑阵冲散。 只不过没办法,自己一会儿还得输。 用一句现代的话来表示他的心情,那就是他真的会谢!!! 中间的那个孩子应该就是萧庭生了,祁王哥哥的遗腹子。 这孩子的眉眼之间和当年那人还是有些许相似的。 但他的身体显得很是消瘦,面容也有些饿脱了像。 更何况常年在夜幽庭里面长大,怎么可能又有皇子的英勇气概呢? 若是没有仔细的来看,根本看不出这孩子的容貌到底有何不对。 而且也不可能会有人仔细看的,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在夜幽庭的罪奴。 萧庭生通过身后的人借力,犹如弓箭一般弹射而出,利剑直指百里奇而去。 百里奇顿时弯腰躲避,一手撑于地,防止面前的两人进行突袭。 果不其然,站在原地的两个孩子,同时出手朝着百里奇横劈而来。 百里奇单手用力,整个人凌空跃起,跳起了大概两米左右,便躲过了这一刀。 落地之后,他整个人趴在地上,转头看向又站在一起的三人。 三个孩子之中有二人并肩站在一起,一人直接跃到二人的肩膀之上。 下面的二人直接用手稳住上面之人的双脚,以此搭成了做人梯。 上面的孩子整个身体下压稳在了半空之中,利剑加上身体,四个人顿时就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并且孩子们能攻击到百里奇,但百里奇却只能被动防守,无法攻击。 下面二人为脚,不停的进行走位移动。 上面的一人为身,手持利剑不停的朝着百里奇进行攻击。 几番进攻之下,百里齐的胸口之处被划了一剑,衣服出现了破烂。 无奈百里奇只能往后拉开距离,双方重新摆开架势。 在场的很多人其实并不懂武,或者说并不是很精通。 他们都看的有滋有味的,尤其是当众人发现三个孩子居然隐约站了上风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是遮挡不住。 至于那种武功高深可以看得懂的,除了霓凰郡主以外,剩下全都是自己人了。 大家也都是逢场作戏都不在乎。 所以此刻只有北燕使者受伤的世界,正式出现了。 在场只有他们才是满脸的担忧,恨不得上来自己动手。 梅长苏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低着头吃着面前的点心。 萧景阳也不停的吃着东西,区别就在此刻他正在看戏。 百里奇抚了抚胸前,然后做出进攻的姿势,朝着三人冲了过去。 他们也不慌张,按照飞流所教给他们的,进行着防守。 三人动作并不算快,但毕竟有三个人同时在攻击。 百里奇也不可能直接用力,将这三人的组合给冲散。 只能被动防御,不知不觉竟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随后三人同时刺剑而出,差一点就刺中了百里奇的脖颈。 百里奇瞬时退后,只不过这姿势就不太好看了。 紧接着他大吼一声,一招猛熊抱树,张开臂膀朝着三人散去。 三人身形转动搭配这步伐,人梯瞬间瓦解,躲过了这一击。 百里奇扑了一个空,转头看向三人,来到了场地中央。 三人再一次一人站在一个角,将他围在了中间。 在很多人看来,现在就像三个猎人在围捕一头棕熊。 现在棕熊已经筋疲力尽了,只要这三个猎人再进行小小的一步围攻,就可以将这头棕熊直接拿下。 百里奇站在场地中央,不停的乱吼着。 就好像有人羞辱了他一样,他现在因此极度愤怒。 三人的步伐又动了,围绕着百里奇两米左右的半径进行围圈运动。 百里奇也就只有跟着他们一起移动步伐。 随着三人的步伐移动,渐渐的竟然隐约出现了些许的残影。 由此可见这套剑阵,说实话还是有些东西的。 三人的速度越来越快,身形也逐渐彻底变成了残影。 百里奇也跟着防守,动作上却有些缓慢,显的很是手足无措。 突然其中二人停止转圈,同时朝前刺来。 百里奇连忙用手挡住二人的剑,这是站在三人身后的萧庭生,猛地一下飞起,一剑横击,击打在了百里奇的太阳穴上。 顿时百里奇身形一愣,整个人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第二十五章 比试结束 百里奇倒下之后,四周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毕竟真的没人会想到,三个孩子就能把这个壮汉给击倒。 只有北燕那边派了两个人过来,将百里奇扶了起来。 “百里奇你怎么样?”北燕的使者面色沉重,甚至还有些咬牙切齿。 “大人不必担心,我们是不会伤到客人的。”梅长苏知道此刻该他出场了,便笑着站起来补了这一刀。 “哈哈哈!”皇帝坐在上面,整个人笑得不停,皇族还有大梁的严面都守住了,还狠狠的打了北燕的脸。 “你们三个,还不赶紧谢过陛下隆恩!”梅长苏转身示意让三人赶紧谢恩。 “多谢陛下隆恩!”三个孩子同时跪下,然后磕了个头。 “朕还没赏,你们就先谢恩了!”皇帝笑呵呵的说道。 “陛下!他们三个可都是罪奴,省多少金银也无福消受,不如恩准免了他们的罪奴身份,让霓凰带回去安置。”离凰郡主站起来,抢在梅长苏前面开口。 “郡主!这三个孩子现在也算是我的徒弟,陛下若是恩赦应该是我带回去吧!”梅长苏也没想到会出这一茬,只能对着霓凰郡主有些无奈的说道。 可是他忘了,不能和一个女人讲道理的事情。 “苏先生要收弟子哪里不能收一堆啊?莫非是剑阵玄妙,怕霓凰学了去?”霓凰郡主说完这话,双手放在背后,语气坚定的说道: “这三个孩子,我要定了。” “郡主!你这不是为难在下嘛?”梅长苏也有些拿她没办法,只能鞠躬行礼示弱。 霓凰郡主也懒得再说了,转身看向了皇帝。 “陛下!是霓凰先开口的。” “陛下!!!” “朕还没有开口,你们两个怎么先争起来了?”皇帝笑道: “朕可不上当!不替你们裁断,三个孩子的罪奴身份嘛。” 说到这里,皇帝朝着站在一旁的高湛看了一眼。 高湛弓着身子站在皇帝身边,支支呜呜的不说出声。 皇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可免!!!” 这两个字一出来,今天的收获就算得到了。 萧景阳笑着点点头,端起了一旁的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至于该谁带回去,你们自己商量。” “嗯?景阳!” “啊?”萧景阳本来正在喝酒,莫名其妙的就被点了名。 他只能呆呆的放下酒杯,一脸懵逼的站起来。 【不对呀,我不就是个人形广告牌吗?这集也没有我的戏份呀!】 “你怎么喝起酒来了?你母妃难道不会说教于你吗?” 皇帝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刚刚居然把目光扫到了萧景阳身上,发现他居然在喝酒,便笑着调侃了一番。 “陛下!臣知道错了。”萧景阳无奈的撇了撇嘴,躬着身子鞠了一礼。 “好啦好啦,今天高兴的日子,朕也不是想说教你,朕其实也觉得你母妃太过担忧了,多大的孩子了还不让喝酒。”皇帝笑着摇了摇头。 纪王妃极为宠溺纪王世子并且对他管教也很是严格的事情,在整个大梁都是出了名的。 萧景阳很多事情除了偷偷摸摸的,光明正大之下都得及冠之后才能做。 “今日皇伯父准你小饮几口,但可不能贪杯啊!” “多谢皇伯父!”萧景阳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再次行礼。 至于称呼嘛!既然皇帝都说了皇伯父这个词,那这番自然就是家事,萧景阳理当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 “父皇!您关爱景阳自无不可,可苏先生忙了至少也有五日现在却还没有得到任何奖赏呢。”誉王站起来说道。 “若是如此的话,儿臣可要为先生打抱不平了。” “哼!誉王啊!我说你也太心急了。”太子日常站起来怼誉王了。 “父皇又没有说不赏,父皇,儿臣以为苏先生当居首功。” “应该在客卿之上再加尊衔。” 萧景阳朝着四周看了看,发现注意力好像不在自己身上了,默默的又坐了回去。 还是当人行板的好,千万不要再点自己了。 我现在只想摆烂!!! 皇帝本来脸上的喜色变成了思索,眼神不停的在自己的两个儿子上看来看去。 “嗯!行了行了!” “贵使!” 皇帝将目光放在了全场唯一受伤的北燕使者身上。 “陛下!”北燕使者连忙行礼。 “百里奇勇士的伤势如何?这怎么看着脸色都变了?” 皇帝坐在高位之上,哪里可能看得清百里齐脸上的神色,很明显这又是要开始一波嘲讽。 “怕不是该带回去,好好休养一番吧!” “陛下,百里勇士虽然失手落败,但是他毕竟是十位候选人之一呀!”北燕使者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如果可以迎娶郡主的话,对于北燕来说,可以说是极为巨大的帮助。 “按章程,他。。” “哈哈哈!”从北燕使者的身旁突然冒出一阵笑声,就把他的话给打断了。 “连三名孩子都打不过,还想挑战郡主?” “即便是按照章程,郡主不愿亲自动手,派三名孩子来代战,这也不算是欺负百里勇士吧!” “这!!!”北燕使者懒得再理他,把目光放在了皇帝身上。 可皇帝根本不可能再给他们站起来的机会。 “贵使!百里勇士的身体要紧,还是带回去好好养伤吧!” “唉!”北燕使者神色极度懊恼,摆了摆衣袖表示自己内心的不悦。 “苏先生辛苦了,文试之后一并封赏吧!”皇帝站起身打算离开了。 “陛下起驾!!!” 所有人同时站了出来,来到了场地中央,鞠躬行礼。 “臣恭送陛下!!!” 皇帝笑呵呵的离开了,这场比试还有这场闹剧,也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十分钟后 殿门外 几人带着那几个孩子,慢悠悠的从宫殿里走了出来。 “青儿,小阳,你们带着这几个孩子到宫外等我。” “尤其是你,小阳。一会儿跟我回一趟穆王府去。”来到台阶下穆霓凰挥了挥手,对着几人说道。 “啊?”萧景阳心里咯噔一下。 【这应该不会严刑逼供吧?别这么倒霉啊!】 “啊什么啊?”穆霓凰眉头微皱。 “连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去一趟穆王府怎么了?” “嗯。。。没事!我知道了。”萧景阳抬头看了一眼梅长苏,然后就跟着穆青一起离开了。 “就是!咱们俩多久没见了?你也不想我?”穆青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 第二十六章 暴揍司马雷 一个小时后 “姐姐怎么还没有出来?” 穆青站在朱雀门外不停的走来走去,一旁的几个小孩恭敬地站在一边,现在他们可不敢说话。 “是啊,这都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出来?”萧景阳面色也有些不耐。 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讲不了这么久才对呀,难道霓凰姐姐和殊哥摊牌了? 【今天是比武招亲的最后日子,难道发生了些什么事吗?】 萧景阳挠了挠后脑勺,突然他眼睛瞪的贼大,嘴里也直接飙出来一句。 “卧槽!!!” “tnnd!!!崽种!!” “我怎么给忘了?我靠。” “青哥快,跟我走!” 萧景阳说着就拉着穆青一起跑进了朱雀门里。 “不是?你干嘛呀?姐姐不是说让我们在这等她吗?”穆青被强拽着一脸的懵逼。 “你们三个在这好好呆着啊!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萧景阳带着穆青刚跑进来,迎面就遇到了一个卫兵,看到两人后急匆匆的来到两人的面前。 “世子,王爷。” “怎么了?”穆青见有人过来说话就停下了脚步。 萧景阳此刻也跟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也只好停了下来。 “郡主在昭仁宫遇险,索性被靖王殿下所救。” “什么?”穆青一听到这话瞬间就火冒三丈。 “gou东西!!居然敢动我姐姐?” “司马雷那个混账现在在哪?”萧景阳面色严肃,他刚刚就是忘了今天除了武试结束以外,霓凰郡主在皇宫里还会遇到别的危机。 “司马雷?”穆青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这和他有啥关系?” “蒙大统领就是让我来告诉二位,司马雷正在朝着丹西门走去。” “行了,快走!”萧景阳别懒得管这个卫兵了,拉着穆青就直接朝着丹西门走去。 “咱们现在不应该去昭仁宫吗?”穆青听到穆霓凰遇险,脑子一急乱了方寸,一心只想要冲到昭仁宫去。 “没事吧你?刚刚那个卫兵我见过,是蒙大统领的亲兵,是可信的。”萧景阳脚步加速,快步的朝着丹西门跑去,一边跑,还一边给穆青讲了起来。 “既然他刚刚都说了,靖王已经把霓凰姐姐给救下来了,那后面的事情自然就无恙。” “而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把司马雷那个牲口按在地上锤。” “这跟司马雷有什么关系?司马雷。。。”穆青说着说着突然愣住了,他并不笨,甚至可以说在穆霓凰的调教之下也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 现在知道穆霓凰并没有危险了,情绪也逐渐平稳了一些,准确的说大脑又开始了运转。 这个时候再提起司马雷再加上现在这个时候,一下子就给连上了。 想通了这一切,穆青的神色之间也出现了一丝狠厉,表情十分之淡漠。 这并不代表他不生气,反而这是他极度愤怒的表现。 他虽然被他姐姐保护的很好,可也是上过战场杀过敌人的。 他可不是在后面绣花的王爷。 “就这个杂碎还想碰我姐姐?老子今天不宰了他!” 说着穆青的脚步逐渐加快,甚至还运用起了一些轻功步法。 萧景阳也是如此,只不过速度要放慢一些尽量和穆青平齐。 在愤怒的情绪的加成之下,二人很快就来到丹西门。 迎面就碰到了正在逃跑的司马雷。 司马雷此刻正在回头看着身后,还没有发现朝着自己冲来的二人。 穆青可一点也不客气,看到了这个家伙之后,上去就是一个飞踢,正中胸口。 司马雷顿时朝后倒飞而去,狠狠的摔到地上。 “嘶!!!”萧景阳停下了脚步,也是一愣。 “这一脚肋骨少说得断四根吧!” 司马雷顿时感到浑身的剧痛,整个人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个gou东西还敢欺负我姐姐?就你配不配嘛!” 穆青走上前去朝着司马雷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穆青打得正起劲呢,萧景阳也就懒得上去动手了。 穆青的武功造诣并不低,在年轻一辈里面也还是算很不错的。 再加上他是真正意义上上过战场,斩杀过敌人的。 所以这一拳一脚的力度,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了。 “小王爷请留下他的性命。”刚刚那个卫兵,急急忙忙的跑了上来。 萧景阳看着司马雷这副惨样点了点头,随即走上前,运转内力挡下了穆青想要打下的那一拳。 “小阳,你干什么?”穆青满脸的愤怒,有些不解的看着萧景阳。 按照他的打算,他真的想把面前的这个杂碎直接给乱拳打死。 “他现在不能死。”萧景阳摇了摇头。 “他的身上毕竟有爵位在身,而且如果他死了,就代表没有证据了,昭仁宫那边在胡搅蛮缠的话,对于霓凰姐姐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穆青听到这个话,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司马雷,然后啐了他一口。 “我跟你说,今天算我饶你一命,以后千万不要让我在这做金陵城里面看到你。” “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穆青说完就往后退了两步。 萧景阳转头看向了身后的卫兵。 “行了,把他带走吧!” “交给蒙大统领。” “卑职明白!”卫兵点了点头,快步的走上前,将司马雷背在了背上,然后快步离开了。 “行了,消消气。”萧景阳看向还有些生气的穆青,只能略带安慰的说道: “看刚刚这情形,司马雷至少半年下不了床了,也算是报了仇。” “大不了下次我们见到他再打一顿。” “嗯!”穆青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点点头,就表示事情就这样了。 “今天没有打死这个家伙真的是便宜他了,他要是在云南,我在削死他。” “行了,差不多了,咱们该回朱雀门等着了。”萧景阳听到这话也是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三个孩子还在门口等着呢,咱们就这么跑过来把他们三个丢在那里,他们现在肯定慌的很。” “先回去安顿一下他们吧。” “好!”穆青点点头。 二人就一起朝着刚刚跑来的方向,慢悠悠的走回去了。 至于咸安殿里面正在发生的那些事情,那就是属于他们之间的对弈了,萧景阳可管不了这些。 第二十七章 以后再报仇 这场事情最终还是以越贵妃降位为嫔,太子在东宫禁闭而结束。 穆霓凰还有萧景琰以及蒙大统领三人出来的时候,穆霓凰板着个脸,想必今天这个事情也让她气的不轻。 出了朱雀门之后,简单的聊了几句,穆霓凰就带着穆青,萧景阳还有了三个孩子一起回了穆王府。 穆王府 “哼!真的是便宜他们两个了。” 穆青此刻内心深处还是极度生气,猛的一巴掌拍在椅子的把手上,差点就将它劈断了。 “禁府幽闭!这么大个事情,居然就只是让太子禁府幽闭!” 萧景阳也低沉个脸,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今天这个事情他确实是忘了,这段时间满脑子都是突破熙阳决的事情,对于剧情确实大多数都记不太清楚了。 “行了!皇帝陛下既然已经处置了,那咱们这些做臣子的也就不必多言。”霓凰郡主话虽然这么说,可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丝毫释怀的样子。 其实想想也是。 现在可是在古代,女子的名节是何等重要的。 哪怕是现在的平民家庭,对待家中女儿的名节那也是极为看重的。 更何况她穆霓凰还是手握十万精兵的云南封疆郡主。 她心中如何又咽得下这口气呢? “今天苏先生还提醒过我让我小心宫中的这些龌龊手段,第一个来邀请我的是皇后她们,我便以为所说的龌龊手段是她们了。” “所以便并没有在意后面的越贵妃,却没想到真正龌龊的是她们。” “原来姐姐今天和苏先生一直在那里私聊是因为这个事情吗?” 穆青这才想起来今天大殿之上,穆霓凰一直在和梅长苏亲密私聊,本来以为两个人是互有好感,穆青心里倒还是挺高兴的。 反正自己姐姐的武功很好,若是姐夫是个闻名天下的大才子,其实也很不错。 结果没想到居然是在说这个事情。 “可是苏先生是怎么知道的?” “是笠阳长公主告诉他的。” 穆霓凰想到今天梅长苏所说的话。 梅长苏:“笠阳长公主托我一定要告诉你,现在看到你出嫁希望渺茫,宫中有人想要使一些手腕逼你就范。” “这可真是好“手腕”!”穆霓凰对于后宫的这些事情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她从来都不屑于和这样的人为伍,可也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会有一天发生在她的身上。 穆霓凰正想着呢,突然又回忆起了梅长苏说过的另外一句话。 梅长苏:“后宫的那些手腕你一定要当心,如果有人想单独宴请你,能推则推,万一推脱不掉,到了宫里之后入口的东西一定要慎重,你从来都不喜欢带侍女,这个习惯可不好。” 【他是怎么知道我从来都不喜欢带侍女的?】 穆霓凰一边想着这句话,目光一边看向了坐在自己不远处的萧景阳身上。 “霓凰姐姐需不需要我。。”萧景阳抬头看了一眼穆霓凰的脸色,话刚说出口就发现穆霓凰居然在看着自己。 “嗯?你要干什么?”穆霓凰先是一愣,看向萧景阳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疑惑。 “自然是替您出了这口恶气。”萧景阳神色思索,心中有了一个主意,虽然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你能怎么做?”穆青一听到有办法替自家姐姐出恶气,也懒得管那么多了,急忙的就问道。 “我师从于琅琊阁,京中各个显贵的事情也是知道不少。”萧景阳说起了心中的打算。 “太子。。自然也不例外。” “什么意思?”穆青明显还有些没有转过弯来,没想通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打算。。?”穆霓凰自然听懂了这话中之意,眼前的这臭小子是打算使用舆论战术啊。 “嗯!就是您想的那样。”萧景阳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穆霓凰一定是知道自己的想法了。 “若是您现在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去琅琊阁在金陵的档口,把这件事情交代下去。” 穆霓凰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也陷入了深思。 穆青和自己姐姐相比终究还是嫩了一些,听到二人有了主意,便急急忙忙的说道: “既然有了主意就赶紧去做呀!” “一定要让他们几个付出一些代价才行。” “嗯!”萧景阳说着就打算站起身。 “不可!” 萧景阳都还没有踏出这个房间的门,就听到了霓凰郡主的声音。 “什么?” “为什么呀!姐姐?” “你难道以为我不想报仇吗?只是现在确实不是时候。”穆霓凰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摇了摇头。 “现在我们和太子之间的事情可谓是正处在风口浪尖之上。” “一旦在这段时间里,太子无论是名誉或者身体出现任何损失,都很有可能会被皇帝陛下认为是我们在蓄意报复。” “如果我做的让皇帝陛下都查不到呢?”萧景阳又回到刚刚的位置上重新做下。 “哼!咱们的这位皇帝陛下可从来都是把他皇族的脸面看到最重的。” “我们做臣子的如今竟然敢报复君主,哪怕没有证据,只是点点的联想,都会在他的心里埋下一颗我们会造反的种子。” “所以我们不能去做,或者说我能不能现在去做,这一点你们可明白?” “嗯!知道了。”萧景阳明白穆霓凰说的对。 他们不是那种会弑君乱臣的造反人物,哪怕萧景阳他们真的有这个想法,第一个阻止他们的一定是靖王或者梅长苏。 忠义这两个字永远在他们的心中。 这也就是为什么,梅长苏经受了如此大的仇恨,想到的却只是翻案,而不是联合赤焰军的旧部以及靖王还有云南穆府,三军联合造反了。 萧景阳在上一世的时候,其实也并不理解。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呀! 皇帝都做了这么多事情,如此对不起他们了。 可为什么他们还要如此委屈自己,迁就着那个皇帝呢? 早早的造反推翻了他的统治,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现如今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将近十七年之后,萧景阳自己心中也找到了答案。 他们并不是傻。 他们只是坚守着自己最后的底线,坚守着自己心中的忠义二字。 若是造反,那岂不就成了皇帝口中真正意义上的贼子乱臣了吗? 这对于那七万赤焰军的亡魂来说,这是莫大的羞辱。 而且他们守卫的也从来不是那个所谓的皇帝,而是他们的祖国。 他们背后的大梁子民。 他们忠于的是这个国,而不是这个人。 可。。在这座封建王朝里,皇便代表着国。 第二十八章 第一场风波开始 “小阳!你和苏先生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些非比寻常啊!” “嗯。。啊?什。。什么?” 萧景阳的情绪本来还有些低沉,眼神有些扩散,思想也好像飘到了那一座梅岭,突然听到霓凰郡主的声音,他条件反射般的就点了点头。 点完头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霓凰郡主见他是这样的一副反应,忍不住的都想发笑,看向他的眼神也更加蕴有深意。 “苏先生啊!苏先生是景睿他们的朋友啊!我跟他们俩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去他们那里玩的时候刚好就认识了这位。” 萧景阳回过神来之后,注意到了霓凰郡主的眼神,没有办法,现在就只能先简单的解释一下,把这一关给度过去。 “苏先生真的是一位博学多才的清雅高士,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所以我就经常往他那里跑,这将近快一个月的时间,所以也就跟他熟了很多。” “是吗?”霓凰郡主眼睛微眯,淡淡的看了一眼萧景阳。 “嗯!”萧景阳觉得自己说的也没啥错的地方,就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三天后 金陵城郊外 “今年这秋色确实不错,虽然这马上就要入冬了,但这些树目还是枝繁叶茂的,和我们在旌州看到的风景完全不一样。” “豫津你呀!就是贪玩惯了,只不过这等秋色,苏兄的身体却有些不适,无福一见了呀!” “苏兄的身体本就不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而且什么叫我贪玩啊?你萧大公子就不贪玩吗?搞得好像前半年在江湖游历就只有我一个人一样。” 萧景阳坐在岸边,看着面前的这条养活了金陵这座大城的母亲河,时不时的从旁边捡起一块石头朝河里扔过去。 至于言豫津和萧景睿,二人也站在一旁欣赏着这片风景,而且还不停的在互怼。 今天上午一大早言豫津就跑到王府把他拉上,又跑到宁国侯府去叫上了萧景睿一起来到城外来看风景踏秋。 本来是想要叫梅长苏的,只不过梅长苏的身体好像有些不适,所以就没有跟着前来。 秋天的金陵城外风景是真的不错。 面前的溪流缓缓而流,两岸全是笔挺的树木,因为大梁属于南边,更何况三人都是练过武的,所以并不是很冷。 这个时候的空气里完全没有废气的存在,更何况在河边,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树木的清香,没有什么灰尘,更没有雾霾,要是真的论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有些潮湿了。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自己到底算一个现代人还是一个古人呢? 对于自己身份的界定,萧景阳真的已经模糊不清了。 徐宇,萧景阳这两个身份两种人生,哪个才是最真实的自己呢? 萧景阳抬头看着天空,他真的很怕这个天空是假的,自己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全都是一场梦。 等到哪一天梦醒了,自己睁开眼又活在了那个世界里。 那到底是多么的残忍?多么的令人恐惧呢? “小阳?你想什么呢?” 言豫津终于到了萧景阳此刻的样子。 “没。。没什么!” 萧景阳笑着摇了摇头,默默的站起身,看向了一旁的好友。 他们现如今可不是自己以前所看到的那种电视角色,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己的朋友,甚至于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借用自己老爹的那句话。 谁和谁又不是骨肉呢? “行了,难得出来玩一次,就不要愁眉苦脸的啦!” 萧景睿也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也是!算了,不想了。” “享受生活才最重要。” 半个时辰后 “都怪你,我的衣服都打湿了。” 言豫津看着自己已经湿透了的衣袖,就忍不住的抱怨。 刚刚也不知道哪个神经犯错了,三个人莫名其妙的就想把对方泡在水里去。 他们两个人又怎么可能是萧景阳的对手呢? 直接就被他甩进了河里去。 “唉,这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真不舒服。” “那你刚刚还玩的这么开心?” “行了,你们俩就别再挣了。”萧景睿快步来到马边,将马匹给松开。 “现在快点回家,把衣服换了,什么事都没有。” “哎!对了!一会儿你们俩陪我去妙音坊听曲子吧!”言豫津快步走到马匹的旁边,牵着马绳,一想到妙音坊的曲子,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享受。 “有一段时间没去了,估计宫羽姑娘一定是很想念我。” “听说十三先生还调了新的曲牌,晚上咱们这车画舫去游湖赏灯,你们觉得咋样?” “论享受生活,你言大公子还是比我们厉害多了。”萧景阳走到二人的身边打趣着说道。 “哎呀,怎么样嘛?去不去?难得咱们三个今天都有时间出来玩。”言豫津是真的很想要去听曲子,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行行行!言大少爷让我们陪,我们两个能不陪吗?。”萧景睿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宠溺。 “那说好了!一会儿咱个回家换了衣服,就直接去妙音坊集合。”言豫津听到萧景睿同意了,霎时就变得兴高采烈的。 “我一会就直接过去了,反正我身上又没有打湿。”萧景阳看了看自身,笑着说道。 “不过今天晚上游湖赏灯就算了,我还得早点回家呢。” “行,那就听曲子也行。”言豫津想想也是这么个理,萧景阳的家教太严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什么人?”萧景阳脸色一变,折下一截一旁的树枝,朝着四点钟方向就直接甩了过去。 “是什么情况?” 看到萧景阳的动作,二人也都吓了一跳,连忙朝着刚刚甩过树枝的方向看去。 只见刚刚的树枝直挺挺的插在末尾的大树上,一个披着黑袍大概一米六八左右的女子,从树后走了出来。 “冬姐?” 萧景阳三人自然一眼就认出了从树后面出来的女子是谁。 “今天就是冬姐查完回京的日子?” 萧景阳回想起了这一幕,既然今天是夏冬回京的日子。 那也就是说,接下来将会有一群死士,从四周要冲出来。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无伤大雅。 “滨州侵地案这么快就解决了?” “不愧是冬姐!”萧景睿眼神之中也有些崇拜,夏冬在这一方面是真的很厉害。 “豫津!过来!” 第二十九章 河边小战 夏冬撑着树挥了挥手,依稀可以看到斗篷下的面容有些发白。 “你快点过来!” 言豫津笑得有些尴尬,躲在萧景睿的身后,迟迟不敢上前。 言豫津的这一身武学都是来自于夏冬,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位姐姐,言豫津甚至应该称一声师傅。 从小到大夏冬对他们几个也确实很好,但相对而言的也是很严厉。 尤其是对于言豫津。 “你怎么还这么怕她呀?” 言豫津这一番怂熊的模样,搞得萧景睿都有些想笑。 “你都这么大了,她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收拾你的。” “额。。。唉。。怕什么怕呀?谁说我怕了?”言豫津一咬牙心一横,大步往前走了一步。 “我平常可最听夏冬姐姐的话了。” 萧景阳此刻完全没有管他们俩,他现在可处于警戒状态。 “这周围的人还挺多呀!”萧景阳在四周扫视了一圈,发现刚刚本来平静的河里居然都有人,不远处了几个灌木丛里也藏着人。 看起来应该是专门搞暗杀的,隐藏方面还是有点东西。 如果不是仔细观察的话,还真发现不了。 “过来!” 夏冬又喊了这么一句,言豫津没有办法只能朝着夏冬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心中虽然有些不愿,但脸上却还是一副舔狗的模样。 “冬姐!你不是去滨州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言豫津嬉皮笑脸的来到夏冬身边,鞠了一礼说道。 “我以为至少得大半年呢。” “听说你又要去妙音坊了?”夏冬朝前走了一步,左手伸出捏在了言豫津的肩膀上。 “还打算带着小阳一起去?难不成那个宫羽姑娘能看上你?” 言豫津感受到肩膀传来了一阵疼痛,只能弯着腰,连忙求饶。 “冬姐,你手好重啊!” 当言豫津弯下腰后,夏冬顺势整个人靠在了言豫津的身上。 言豫津也发现了夏冬的右手上留下的血液,顿时也是脸色一变。 “我去官道上,别声张。慢慢走。” 言豫津连忙点点头,表情紧张又严肃的问道: “什么情况?” “啊!妙音坊啊!我是很久都没去过了。”言豫津立马就猜出周围有人要进行伏击,便又立马装出了一副高兴的模样,大声笑呵呵的说道: “宫羽姑娘一定非常想念我呢。” “没事吧,还能骑马吗?”刚大声说完,言豫津便小声的问道。 “我现在骑不了马。” “那怎么办啊?” 萧景睿本来正在拴着马绳,想着一会儿就直接让夏冬单骑一匹马,言豫津和自己其另外一匹一起回京。 可转头一看,却发现了不对劲。 他急忙从马上取下配剑,匆忙地来到二人的身边。 萧景阳也是跟着走了上来。 “只要不倒下,他们不敢出来。”夏冬有气无力的说道。 “河里有人,左边的灌木丛里面也有人,咱们后面大概四十步左右的树上也有。”萧景阳来到二人的身边,便给他们讲了一下现在的情形。 “嗯!你们一会一定要小心。”听到萧景阳居然把他们所在的位置全部点了出来,夏冬先也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放心吧,有我在,咱们现在先去官道上。”萧景阳给大家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走!”言豫津点点头,扶着夏冬朝着官道走了过去。 几人的速度越走越快,在离冠道大概还有三十步左右的路程时,躲在身后不远处的杀手,就再也忍不住了,全部都显了出来。 河里有五个黑衣人持刀朝他们冲了过来,灌木丛里也冲出来了七个人。 他们都是统一的装扮,并且手持着一柄朴刀。 速度很快,应该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那种。 萧景阳干脆停下了脚步,转身直接朝着冲过来的杀手飞跃而去。 萧景睿见状也没有任何犹豫,拔出手上的长剑也冲了过去。 夏冬也抖擞了精神,刚刚虚弱的模样就好像假的一般,转身将斗篷从头上摘下,也朝着杀手飞奔而去。 就只有言豫津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这刚刚不还是快死了的模样吗?咋一下子就这么猛了?” 不过只是懵了一瞬,言豫津也冲上去帮忙了。 萧景阳双掌凝聚内力,凌空就是一招拍下。 顿时一股巨热由掌心迸发而出,直直在朝着面前的杀手击过去。 两名杀手用手上的钢刀一挡,手掌和钢刀相碰的一瞬间,就朝后被这强大的力道击飞了出去。 萧景阳则借此站稳了身子,随后又是凌空一跃,一个飞踢猛的踢到左边的一个杀手身上。 要是内力相当的人萧景阳或许还需要与他们缠斗一番。 但像这种差距过大的,哪里还需要用什么招式啊? 一拳一掌一踢就足以了。 仅仅两招,这些杀手就损失了三个战斗力。 他们也都刹住了脚,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要是平常至少也打一下吧,哪怕打不过他们,至少也有点攻击的准备啊。 今天这直接就被打废了,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呀。 杀手们也是人,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恐惧。 “真厉害啊!” 言豫津来到萧景阳的身边,也被这两招给惊艳到了。 夏冬也是如此,她心中有些不禁汗然,这孩子的武学居然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 “怎么着?你们还打吗?” 萧景阳拍了拍手,双手叉腰,笑嘻嘻的看着面前的这些杀手。 几个杀手吞了一口口水,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也闪过了一丝绝然。 几人同时挥舞手上的武器,朝着四人就冲了过来。 “还真是不怕死啊!”萧景阳眼神也变得有些狠厉。 对于这些杀手萧景阳从来就没想过要留情。 无论他们是抱着何种目的,有什么样的苦衷,来对他们进行的伏击。 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是要犯我,真当我这几十年的武功白学了是吧? 萧景阳可不是圣母。 萧景阳见几人有了动作,手上也没有留情。 身体运转内力,转身一甩。 六柄飞刀就从手上,直刷刷的朝着杀手刺去。 飞刀的速度之快,甚至产生了一丝破鸣声。 六个杀手应声倒地,他们都是脖颈处被一刀毙命的。 萧景阳身形一闪,运转着轻功就来收拾接下来的几个人了。 “小阳留两个活口。”夏冬见状连忙喊道。 “好!”萧景阳又收拾掉两个人之后,就停了下来。 甩出两个铁弹,两个杀手就应声倒地,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这种痛苦到其实还不如死了。 第三十章 可怜可叹 既然留下了活口,那么接下来就是夏冬的主场了。 审问犯人这一行,还得是夏冬姐。 既然帮不上忙,那就得干干自己的事了。 萧景阳默默的站起身,然后开始在草丛里不停的摸索。 刚刚飞刀甩的很帅,捡飞刀的时候却也很狼狈。 “这刚刚甩到哪了?” “你找什么呢?”言豫津有些看不下去夏冬审问的手段了,便走上前问起了萧景阳。 夏冬从小就在悬镜司长大,除了探案和武学以及一些文学常识之外,还学习过一些令人看着会心惊胆战的东西。 从敌人的嘴里撬出情报,也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我刚刚扔的飞刀啊!这才找到了两把。” 萧景阳将手上寒光冽冽的飞刀拿起来在言豫津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找了。 两人就这么不停的寻找着,身后时不时的传来痛苦的哀嚎声。 “哟!让我来看看你们把毒药藏在哪的呀?” 夏冬蹲下直接掐着一个人的脖子,用力将他的嘴张开,朝着里面深处看了看。 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夏冬轻蔑的一笑,转手就是一拳。 杀手的三颗牙齿直接就被打了出来。 这一下把那个杀手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痛苦的状态,他的眼睛瞬间的充血,布满了血丝。 “还藏在牙齿后面呢?你们这些做杀手的就不能有些长进吗?” 夏冬无奈的摇了摇头,转手朝着另一个人也是一拳。 那个杀手的下场也和这人一样。 萧景睿站在一旁整个人都不敢说话,心中虽有些许不忍,但他可不会开口求情。 每个人自然有自己不同的定位,也有他们独特的行事作风。 他绝对不可能开口打扰夏冬破案的。 “说说吧!你们的幕后主使是谁呀?” 夏冬将两个人挪到一块,让他们两个靠在一起。 二人满脸都是血,身体上的肌肉在不停的颤抖。 刚刚萧景阳的弹珠,已经让他们的身体陷入了极度痛苦的状态。 哪怕萧景阳解除了他们的痛苦,可刚刚带来的身体损伤,还是让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发生颤抖。 再加上夏冬刚刚的两拳,这俩人还能说话,都已经算体质比较好的了。 “誉。。誉王。” 其中一个杀手呜咽着说道,一边说嘴里还一边在吐血。 萧景阳听到这个名字都忍不住的一笑。 “这不很明显是在栽赃嫁祸吗?” 夏冬听到萧景阳的话眉头微皱,有些许的不爽。 “小阳!姐姐我探案的时候你就不要说话,这是规矩你不懂吗?” “是我冒失了。”萧景阳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又低头找起了地上的飞刀。 “看来你们不愿意说实话呀。”夏冬从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两个人身上。 “那么接下来你们还得再受些苦头啊!” 夏冬捏紧拳头,随即握拳既响。 卡兹卡兹的声音,在这两个杀手的耳中就是地狱的噩耗。 萧景阳突然听到不远处好像有弩机上膛的声音,顿时脸色一变。 “冬姐小心!” “大家赶紧快闪开,躲到树后。” 萧景阳朝着夏冬翻滚过去,一把将她抱住,朝着另外的方向滚开。 紧接着许多弩箭从不远处的树林里面,疯狂的朝着几个死士射了过去。 萧景睿和言豫津也连忙躲避,躲在了一旁的树后。 这几个杀手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尤其是被聚在一起的这两个,直接就被乱箭射死。 就连刚开始被萧景阳击飞之后晕倒的几人,身上也布满了箭羽。 片刻之后萧景阳确定四周没有了什么声音,才缓缓的站起身,来到被射死的两个杀手面前。 “看来他们不仅有杀手,甚至还有灭口的人。” “这些灭口的人躲的太后面了,又用的是弩机,我刚刚确实没有听清。” 萧景阳扫视了一下四周,来到几人的身边摸了一下他们的脉搏。 夏冬也是脸色一黑。 “哼!我心里早有打算,这些事情是谁做的?我也猜到个大概。” “只不过他们想把这个锅甩到誉王身上,多少是有些低估我夏冬了。” “没办法!这几个人都受到了致命伤,他们都死了。”萧景阳站起身摇了摇头。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作用也不大了。”夏冬眉头紧皱,双手叉腰站在原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这些尸体。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几个一会儿不是还要去妙音坊吗?” “赶紧回城吧!” 回金陵的路上。 萧景阳一人骑着一匹马,萧景睿和言豫津二人共骑一匹,夏冬则将本来属于言豫津的马匹抢了过来。 “冬姐!您是查到了些什么呀?居然逼着他们狗急跳墙,来刺杀于你。” 萧景睿还是有些疑惑,刚刚一路上憋了半天了,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这事和你们这些孩子有什么关系?”夏冬转头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萧景睿,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萧景阳发现夏冬刚刚的眼神之中有一种惋惜之情。 不过这倒也正常。 萧景睿是一个至纯至信的公子,是个纯真的人。 他的一生重情重义,有孝有德,品性真的很不错,甚至于在学识武功方面也有自己不错的领悟。 完完全全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麒麟儿。 但他就只有那么一个污点。 他在这样的家庭里面长大。 夏冬这一次在滨州查案,终究还是发现了,整个滨州侵地案背后是有天泉山庄的影子。 然而滨州侵地案,很明显的一个受益人就是太子。 这一个案子就足够将誉王在军中的左膀右臂庆国公,给当场拉下马。 天泉山庄居然保护了这个案子的证人,那也就是说在江湖实力上,天泉山庄已经属于了太子一方。 然而天泉山庄的领导人卓鼎风便是萧景睿的爹,也是宁国侯府谢玉的亲家。 萧景睿是两姓之子,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他对于两边的父辈亲人们,也都极为尊敬,有孝德。 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天泉山庄和宁国侯府便成为了一体。 天泉山庄已经参与了夺嫡,那宁国侯府,那个所谓的一品军侯谢玉,又怎么可能没有参与进来呢? 夏冬凭此确定了谢玉已经倒向了太子。 今天来刺杀的这些人多半就是天泉山庄的人。 真正想让她死的,正是萧景睿的父亲。 她如果活着回到了金陵城,谢玉倒向太子的这个事情,就很有可能会被公之于众。 在金陵城这座名誉场里,只要是参与了夺嫡,又有谁能明哲保身呢? 只可惜了这孩子,以后多半会被父辈连累。 多是可怜可叹啊! 第三十一章 重返琅琊阁 纪王府 “什么?不行!” “绝对不行!” 王妃坐在高位上,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身体都被气得颤抖,不停的喘着粗气。 “娘!我只是去趟琅琊阁而已,一个月之内我肯定就会赶回来的。” 萧景阳万万没想到自己母亲,居然会气成这个样子,他跪在下面,小声的安慰。 “这还有一个半月就过年了,你现在跑去琅琊阁干什么啊?” “孩儿的武学功法中出了些问题,已经许久没有突破进步了,所以想回琅琊阁查查资料。” “孩儿真的不是因为想要去琅琊阁玩的,一旦查清楚的原因保证快马加鞭的回到母亲身边。” 听到是因为这个原因,王妃紧皱的眉头才得到了一丝松动,可脸上的神情还是不愿。 “你就不能等年过了之后再去吗?在家里陪母妃开开心心的过个年不好吗?” “孩儿自然会在过年之前赶回来,到时一定陪母妃开开心心的过年。”萧景阳到此便明白,自己母亲已经松口了,那还跪个毛啊! 萧景阳笑嘻嘻的站起来,来到母亲身边,轻轻的给她捏着肩膀,顺带还用熙阳决的内力给她老人家通通经脉。 “娘!孩儿很喜欢武学这事您也是知道的,现在武学上出了岔子,孩儿真的很想知道原因。” “我真的向您保证过年之前我一定赶回来,在山上最多就待三天。” “唉!”王妃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孩子想要上进她也不能拦着呀。 “行吧!你要去就去吧,不过在过年之前你必须要回来。” “你要是过年的时候没回来,这座王府的所有人都别想过个好年。” “就连你爹也不能去那个妙音坊听曲子了。” 纪王:“?????” “孩儿向您保证,我一定会及时赶回来的。”萧景阳向自己母亲保证之后,眼神也逐渐变得狠厉,只不过纪王妃没有看见而已。 这次回琅琊阁可不单单是要知道熙阳决突破的原因。 明年四月份,那个人一定要死。 十天后 琅琊阁,藏书阁 “世子!这就是有关熙阳决修炼方法的书籍,请您过目。” “哦,谢谢!” 萧景阳在那天和母亲报备之后,就一个人骑马来到了琅琊阁。 缓了半天,吃了些东西,就来到了藏书阁,想要把资料赶紧找到。 “这确定是内力不是法力?”萧景阳坐在一个书案前,翻看着刚刚琅琊阁弟子递给他的那本书。 “纯阳金昊,阶沐浴日,回木于春,源源不绝。” 萧景阳仔细的琢磨这一句话,越琢磨越觉得奇怪。 五层突破之后,整个身体就会成为暖瓶一样的存在,不拒寒冷像一个小太阳一样。 这倒是能够理解,不管怎么说这是纯阳功法,五层之后浑身布满了纯阳内力,会是这样的存在也很正常。 但这句回木于春,源源不绝就不得不引人深思了呀。 这基本上就是生命力呀! 淦!!! 确定这不是修仙世界吗? 【系统在吗?你确定这是武侠世界?琅琊榜的世界?】 【系统?系统,你在吗?】 “得!果然还是不理我。”萧景阳无奈的摇摇头。 自从来到了琅琊阁之后,系统签了最后一次到,不知道为什么就再也不理萧景阳了。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但系统的随身空间又确实存在,并没有离开。 “罢了!懒得管了。” 萧景阳没有再理会,又重新看起了面前的这本书。 “难怪怎么修炼都不对劲,搞了半天功力的运行轨迹发生变化。” 这本全新的秘籍上画着另外的一副内力轨迹图,和原本的一到四层完全不一样。 说干就干! 萧景阳拿着秘籍就走了出去,来到了练武台上。 他盘腿坐下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悄然运转着熙阳内力。 内力按照秘籍上所指示的脉络图进行运转,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疼痛。 运转了一次之后,那种不适感早就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便是十分清爽,舒适的感觉。 “回木于春!不愧是回木于春啊!” “虽然还没有到那种可以突破的程度,但内力已经增长了很多,而且修炼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枯燥感,那种感觉就像嫩芽复苏,春滋万物,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傍晚,太阳已经逐渐下山了,夕阳的余晖也快要慢慢消散。 运转了几个周天之后,萧景阳慢慢的睁开眼睛。 “呼!”他深深地吐了口气,好像有一股浊气,顺着刚才被呼了出去。 萧景阳顿时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干净轻盈了许多。 “修炼的时候需要沐浴阳光,正午的时候为最佳。” “也不急这一时,还有好几年呢。” “只要我在两年之内将功法修成就行了。” 萧景阳嘴角一笑,拿起面前的这本纸皮封面的秘籍。 “等飞流差不多了,还可以把秘籍交给他来练。” “也不知道京城现在咋样了,这段时间又是哪个京城的大官遭殃了。” 小声嘀咕了这么两句,萧景阳站起身朝着山下走去。 他还有些东西需要在藏书阁里面找一找。 金陵城,雪庐 “庆国公这个案子基本上已经锁定了。” 蒙挚还有梅长苏对视而坐,旁边燃烧着的暖炉正在轰轰作响。 “嗯!这一次誉王失掉了一个庆国公,他现在应该正急得很呢。”梅长苏嘴角微微一笑,轻轻捏起面前的一碗汤药,喝了一口。 “咳咳!” “这药还真是苦啊!” “良药苦口!还是多喝一些吧。”蒙挚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虽有些许不忍,但还是劝说道。 “这我当然明白。”梅长苏点了点头。 “哦!对了!你让我给你挑选宅子的事情,我已经给你找好了。”蒙挚提起了前段时间梅长苏让自己帮忙找宅子的事。 “就看你什么时候打算搬出去。” “现在还先不急,明天我要跟着豫津还有景睿一起去兰园那个宅子看一看,该给太子送一份大礼了。”梅长苏摇了摇头,眼神微微一变,左手手指轻轻揉搓着。 “现在还不是搬出去的最好的时间,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 “现在就等看谢玉有没有什么动作了。” “唉!你住在这里我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早点搬出去才令人安心些。” “放心吧,蒙大哥,我已经调派人手让他们进京了,我还不至于让自己太过危险。” “你呀!让我怎么说你好?” 第三十二章 兰园? 次日清晨 琅琊藏书阁 “亦辰!我要的东西找到没?” 萧景阳一大早上就跑到了藏书阁,昨天晚上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藏书阁的管理弟子白亦辰,让他先回去睡,他在这边找一找,明天再给他答案。 书案旁一位身着白色布衣,头顶玉冠,身形端庄,面如白玉,手上握着一卷书籍文章的男子,听到这话摇了摇头。 其实昨天晚上萧景阳还没有离开之前,白亦辰就已经找到了这本书了,只不过当时他却没有选择给萧景阳。 至于理由那就很简单了,这本书上所教授的内容,实在是过于残忍血腥了些。 讲究的是以暗器飞针为底,配以强大的内力为辅助,刺入固定的几个穴位之后,瞬间便会伤人经脉以及心肺脏腑。 但最为奇特的便是中招之后,至少也要半月病情才会突显出来。 内力越高深的人使用,中招的人拖延的时间就会越久。 并且发病之时将会极为痛苦,如同身体崩溃,脏腑溃烂之痛。 不是汤药就可以解的,这乃是必杀之招。 白亦辰从小便在这琅琊阁中长大如今已有二十载,和萧景阳认识也有两年了。 若无大事,他是没有下过山的。 在这座高山上生活了这么多年,终究养成了他性格上带着些许的孤冷,言语也比较淡然,每日都是与书为伴,守着这座藏书阁。 对于萧景阳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只是觉得他心中好像隐藏了许多,并没有表面体现的这般潇洒自在。 而且他还不在乎世俗之礼,这一点让白亦辰的心中有些许反感,但更多的却是羡慕。 以前终究也是个风华少年,又怎么会不羡慕潇洒自在的逍遥生活呢? 如此之下所以二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称得上是一声好友。 “就在这里,你拿去看吧。”白亦辰没有抬头,随手拿起一旁的蓝皮封面的书籍,朝着萧景阳就甩了过去。 萧景阳停下脚步,伸手一拿就接住了书本。 他翻开仔细一看,随后便点了点头。 这本书很薄最多也就不超过十页,但里面讲的内容却极为够用。 萧景阳来到一旁的木头台阶边,也不在乎脏不脏直接就坐了下来。 这本书他并不打算带走,万一后面自己做了那件事之后,这玩意儿被查出来了成了罪证,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现在把内容全部记住。 “我还是提醒你一下,这本书里记载的内容着实太过残忍了些,我虽不知你为何要学习它,但做事之前还需三思。”白亦辰微微抬头看向萧景阳。 “我自然明白你想说些什么。”萧景阳这次却没有抬头,仔细的记着书上的内容。 “但是于国于家,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做。” “有这本书上记载的内容,至少我不会有嫌疑了,那边的人也怪不到咱们这边来。” “我后面看完之后记得把这本书烧掉,它从来没有出现在琅琊阁的藏书楼里。” “这我自然知晓,不需你来教。”白亦辰听到这话也就不再劝了,低头接着翻看起来面前的书。 相比于萧景阳手上的那一本,自己手上的这一本才值得一看。 一个时辰后 萧景阳在心中默背了几遍,又仔细的再看了一下书中所载的那几个关键穴位,确认自己已经没有记错之后,才合上了书本。 “终于看完了。” “就这不到十页的内容,你背了整整一个时辰。”白亦辰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这上面记的内容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如此重要,我当然要多背几遍。”萧景阳嘴角一抽,看着那个书呆子翻了个白眼。 说完这话萧景阳便站起身来到一个普通弟子的身边,将手上的书交给了他。 “把这本书拿到厨房去烧掉,你一定要亲手将它丢到炉子里去。” 那名弟子接过书站在原地,朝着白亦辰看了一眼。 若是普通的借书观阅,萧景阳自然就做的了主。 但若是涉及到藏书的破坏损毁,那自然还得听管理员的呀。 毕竟白亦辰才是馆长。 “去烧了吧!它留在这里也是无用,甚至还是个祸害。”白亦辰摇摇头,如此说道。 “是!”那名弟子点点头,拿着书本就走出去了。 “那你何时出发返回金陵?”白亦辰问道。 “再留着吃个午饭,午饭后便走!”萧景阳笑道: “本来还打算在琅琊阁呆三天的,可没想到这么顺利,两天的时间居然就够了,我答应了我娘除夕之前必须要赶回去。” “也好!咱们一会儿小酌两杯。”白亦辰一甩袖子,放下书本,缓缓的站起身。 “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金陵城,兰园 金陵城属于此间世代繁华之地,贵人云集,奢楼并起,大多数地方基本都是雍容华贵风雅场所。 哪怕平民百姓所住的也不至于残破不堪,慌乱无章。 可是这兰园却有些不太好形容了。 “苏兄啊!要不是能在这儿能看到崇音塔的塔尖,我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儿啊?在金陵城怎么能有这么荒的园子?”言豫津双手叉腰站在门前,看着这个兰园心中真的是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兰园里布局还是挺大的,还有个观景湖,阁楼林立,看得出以前使用的人修缮的还是很不错。 可是现在嘛!杂草丛生就不说了。 这个湖里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恶臭,想必是通水口多年淤泥积攒,堵塞了很久已经成为了一片死湖的原因。(真实原因就不一定了。) 四周的山石之上满是苔藓,看着就令人发呕。 阁楼感觉上面的支柱都有些发朽了。 “商行推荐的呀!”梅长苏满不在乎的说道: “说是这里极好。” “就这?。。。这也能叫做极好?” 言豫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商行的人满口金牙齿的,你不先看看就付钱了吗?” “飞流来看过呀!也说这极好啊!”梅长苏看着正在湖上飞来飞去的黑衣少年,眼神之中满是关爱宠溺。 “额。。。”言豫津看向飞流,发现这孩子好像都不嫌弃这个湖臭一样,乐呵呵的在湖面上飞来飞去。 “嗯!看来飞流啊,是挺喜欢这儿的。” “毕竟这就那么一个优点,够宽敞。” 第三十三章 兰园枯井显干尸 “行了!也没这么糟。” 梅长苏说着走下台阶打算在园子里逛一逛,言豫津和萧景睿二人走在梅长苏的两边,三人一同闲逛。 “地段好,大小也合适,这么多年没人住了,荒废成这样也不奇怪。” “只要我重新修缮一番,收拾出来还是很漂亮的。” “最主要是飞流喜欢。” “我看你这儿就不用修缮了吧?”三人一起来到了后园,这里杂草都快比人高了,四周的杂石挡在一起,逼得言豫津都得站在前面开道。 “干脆重建得了,苏兄你就当是买了块地皮,不过这园子以前应该也还不错。” “至少这紧致和轮廓,看起来还蛮有章法的。” 言豫津走出杂草堆,视野便开阔了些,他站在一堆浅草旁边,双手叉着腰,大致扫视了一下这个府邸。 “苏兄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萧景睿看到一旁感觉景致应该不错,便想过去看看。 “好!”梅长苏跟着也走了过去。 “哎呦!!!” 二人还没走远,身后就传来了言豫津的惊呼声。 “豫津!!!”萧景睿转身连忙朝着刚刚言豫津所在的位置跑去。 “快来拉我一下,景睿。” 言豫津双手撑在一口枯井的井口处,稍一松力就会掉进枯井里。 这片浅草堆刚好就把枯井的井口给掩盖住了,也难怪言豫津会一脚踏错。 “豫津你别乱动。” 萧景睿急忙来到跟前,蹲下之后扶住言豫津的肩膀。 梅长苏也有些着急,扯住言豫津的衣领就往上拉。 “飞流!快点过来帮忙。” 萧景睿一用力,言豫津脚下一蹬井壁,顺着力就爬了上来。 “哦呦!吓死我了,这个位置怎么有可枯井啊?” 萧景睿观察了一下这口枯井,拍了拍言豫津的肩膀说道: “这口枯井的井台都塌了,难怪你刚刚会一脚踩错。” “算了算了,赶紧走吧,这地方晦气的很。”言豫津拍拍衣服站起身,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破地方。 “嗯!”二人点点头,跟着也走了。 “你们说的也对,这地方要是住人,还真得重建了。”梅长苏边走边说: “不知道又要花费多少时日。” “苏兄在雪庐住着,难道不好吗?”萧景睿其实心里一直想要问这件事。 他自认为自己无论在礼数,还是关心程度上,都已经做的足够了。 可不知为何梅长苏还是想要搬家。 “我还要在京城多呆一段时间,总是在府上打扰,心里也过意不去。” “搬出去住也好!反正啊,离我又不远。”言豫津倒是无所谓,心里也高兴。 “对我来说呀,来此处看望苏兄,总比去宁国侯府要方便一些。” 言豫津总感觉有些不对,拍了拍衣服,猛然发现自己腰间的玉佩丢了 “不好!” “怎么了?”萧景睿见言豫津一副慌张的模样,便关心的问道。 “不见了,翠月珏不见了。” “刚才还在的呀!”听到是翠月珏萧景睿神色也变得紧张了些。 “怎么没了?” 梅长苏自然也是如此,连忙问道: “这东西很重要吗?” “是豫津的祖父言老太师临终之时留给他的遗物。”萧景睿解释起了翠月珏得来龙去脉。 长辈临终之前所赠的,那自然是十分重要。 “会不会是刚刚掉到井里了?”梅长苏提到。 “有可能!对对对!回去找找。” 言豫津急匆匆的急匆匆的就朝着刚刚的枯井跑了过去,萧景睿也跟上。 “飞流去找捆绳子来。”梅长苏转身慢跑,嘱咐了飞流一句。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想必大家也都猜到了。 他们回去重新找玉佩,便发现了井底的淤泥下的几十具女性骸骨,随后三人便上报了官府。 也就牵扯出了这一庄兰园藏尸案。(不在细说了。) 琅琊阁,凌云塔尖 “今日一别之后,咱们应该得有好几年的时间见不到了。”萧景阳举起酒杯对着白亦辰笑着鞠礼说道。 “说实话认识你已有两年的时间了,你为什么就喜欢待在这个塔顶呢?”白亦辰躺在这片青瓦之上,低头往下看去,心中虽无恐惧但也有些汗颜,不管怎么说这至少也有三十多米高了。 萧景阳在琅琊阁这几年,除了练武坪以外,最喜欢呆的地方就是这个塔尖了。 高塔之上,侧躺在这上面,可以看见整座琅琊山前山的风景。 此处便是琅琊阁最高的地方了。 凌云塔,顾名思义便是凌驾在云之上的塔,若是站在塔顶是可以俯瞰整座琅琊山的。 这座塔便在藏书阁的后边,若非轻功绝顶之人,是万万上不来的。 虽然如今的天气已经微凉,但萧景阳还是没有感觉到丝毫寒冷。 清风拂过脸颊的时候虽然有些许的凉爽,但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你不觉得这里的视野很好么?” 萧景阳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他在学习了轻功之后,就找到了这么一个好地方。 为了安全,还将整个塔体改造了一下。 周围加了一小圈边缘,塔顶的瓦砾也重新铺了一遍,还做了个木板,水平镶嵌在上面。 这一切还花了些功夫的。 要是以前萧景阳还会带着一个锦垫飞上去,将其铺在瓦砾之上,随身携带的那些好吃的或者好酒就会放在木板之上。 舒舒服服的躺着,用脚撑在边缘上防止滑下去,时不时的一口美酒,时不时的一口好吃的,在欣赏着这整座山的美景。 这才是想要的美妙生活。 “我在这里呆了二十多年,再好的景色在我眼中也如同无物。”白亦辰摇头,然后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呀,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萧景阳也见怪不怪了,手上揉搓着几颗花生米,时不时的往嘴里扔上那么一颗。 “我并不理解你这种做法,但如果我到了新的一个地方看到一片新的风景,也许也能理解你现在的作为。”白亦辰虽不理解但也并不是不赞同,这便是他为人处事的道理,做事情有准则是好事,但这个准则是用来约束自己的,而不是约束他人的。 在萧景阳眼中君子二字,他也算是配得上。 “要不你也随我进京?金陵城你应该还没去过吧?”萧景阳临发奇想。 “到了金陵城,我保证带你去玩最好的,看最美妙的。” “算了!”白亦辰眼中亦是闪过一丝火热,可终究还是压了下去。 “那片地方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呆在藏书阁里。” “而且我又走了,你这个破地方谁来给你打扫?” “嘿嘿!那我谢谢您嘞!” 第三十四章 苏宅 半月后 妙音坊 “你说你这回一趟琅琊阁愣是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你是不知道京城里这段时间发生了些啥呀?” 言豫津,萧景睿还有萧景阳三人坐在一起,吃着面前的食物,听着乐娘弹奏的音乐,也算是难得的逍遥。 至于为什么不是宫羽姑娘? 笑话!你家大明星天天来工作呀! “京城这两天发生啥事了?”萧景阳听后身形一顿,言豫津的这番话倒是勾起了萧景阳的一些好奇。 “你昨日才返回京城当然不知道了。”言豫津先是一笑,随后,神秘兮兮的说道: “大概半月前,我还有景睿我们二人陪着苏兄去买宅子,当时苏兄听了商行的人所说,买下了兰园。” “兰园?这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萧景阳眉头微挑,听到这个名字他就知道发生了些啥了,只不过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罢了。 “崇明塔的旁边,我也没想到。”言豫津端起一旁的酒杯喝了一口。 “我们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枯井,枯井里面便是数十具女性的骸骨。” “数十具?”萧景阳眉头一皱。 “确定没有数错?” “京兆府尹的衙门自己派人数的,这怎么可能出错?”言豫津说起这事,脸色也是一黑。 “这里可是天子脚下,居然还有人敢扼杀数十名女子?他们胆子也太大了吧!”萧景阳嘴角抽动,神色上表现的有些不敢置信。 “只希望京兆尹府可以快点查出真相,让那些女子的冤魂可以冥目。”萧景睿也是神色暗淡,微微的摇头,随后饮了一杯酒。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这个案子好像是和户部尚书楼之敬有关系。】 【这个贪官好像还开了个私炮坊。】 言豫津和萧景睿心中有些郁闷,所以便在这里不停的喝闷酒。 萧景阳倒还不至于如此,他正在思考一些别的事情。 【私炮坊。。。这个东西必须要把它关掉。】 萧景阳微微思索,手上把玩着一枚玉制的酒杯。 【下一个户部尚书叫什么名字来着?】 “算了算了,想不起来。”萧景阳摇摇头,脑海里面实在是想不起来楼之敬倒台了之后的下一个户部尚书是谁了。 “你在说什么呢?”萧景睿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喝酒喝酒。”萧景阳摆摆手,直接就举起了酒杯。 “行,不聊这些了。”言豫津也是如此,举起了酒杯。 萧景睿无奈一笑,三人碰杯,然后饮下了这杯酒。 言豫津:“你今天可别喝多了,马上就要除夕了,要是在这几天被王妃打,多少还是有些不得当的。” “我能不知道这?喝你的吧!” 一个时辰后 东街的街道 “话说苏兄已经从雪庐搬出去了,你后面去拜访他的时候,记得不要去宁国侯府了。” 三人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一起出发打算回家,走在路上言豫津突然想起了这个事,就给萧景阳提了一下。 “嗯?搬到哪里去了?”萧景阳倒是没想到,梅长苏搬家就是在自己离开的这几天。 二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提起这个事情的时候,萧景睿的脸色很是奇怪。 “大约是七日之前搬过去的,是蒙大统领推荐的那个宅子,好像是在汉阳巷子。”言豫津说道。 “汉阳巷吗?” “嗯!哎呀,大不了明天咱们三个去拜访一下呗!”言豫津对于梅长苏搬出去的这些事情还是挺高兴的,毕竟他一直觉得谢玉这个人怪怪的,他实在不想与这人接触。 “也好!那明天咱们去拜访一下吧!”萧景阳点点头,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景睿,你呢?”言豫津转头看着萧景睿问道。 萧景睿的心思并不在此,呆呆的往前走着,没有理会言豫津。 言豫津露出了一丝好奇。 “喂!萧景睿萧大公子?” “啊?” 言豫津提高了声调之后,萧景睿才听见有人在喊他。 “明天咱们去苏宅拜访一下苏兄,你觉得咋样?” “嗯。。好!此事当然好。”萧景睿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景睿哥,你咋了?我这好不容易回来跟你聚一聚,你咋心不在焉呢?”萧景阳问道。 “我哪有?”萧景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只不过萧景阳和言豫津二人都可以看出他今天情绪不太对。 “罢了罢了!咱们还是快走吧”既然萧景睿不想说,萧景阳也就懒得问了。 “马上就要到晚饭时间了,我再不回家去,以后咱们就出不来了。” 次日 汉阳巷,苏宅 “苏兄这府宅不错呀,应该挺大的。” 萧景阳三人骑着马,慢悠悠的朝着苏宅的正门走去。 刚刚的路线经过的是苏宅的后门,以他们的身份自然不可能走这个门。 刚好也是围绕着苏宅走了一圈,大致的看了一下整体的占地情况。 其实主要是言豫津找了一条小巷子可以从西街直直的穿过来,比起走主道的话是要快上许多的。 “苏兄这宅子应该是把旁边的几个院子都括进去了,不愧是江左盟的宗主着实大手笔。”言豫津点点头。 这已经又走了半天了,这个苏宅虽然比不上言豫津他家要大,但比起平常富贵人家已经要大上许多了。 “正门在这儿终于到了。” 他们拐过了一个巷子口,出来走上了大路,左边便是苏宅的正门。 “二位公子,世子!” 站在门口的仆人连忙走上前行了一礼。 “嗯!”三人点点头就翻身下马,将马匹交给了这个仆人。 至于为什么这个仆人会认识三个人,那自然是因为前几个月梅长苏经常会和他们三个呆在一起,又如何可能不认得呢? “苏兄在家吗?”言豫津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那个仆人问道。 “宗主此时应该正在看书。”仆人将三匹马的缰绳牵在一起说道。 “行!那我们三个就进去了。” 三人一起走了进去。 苏宅的外围终究是高墙,看不见里面,这一走近了一看,到着实称得上是一步一景。 一走进去就是一个小院子,大概七八米左右的距离,有一条木制的走廊横贯其中。 三人一走进去,就有另外的一个穿着蓝色布衣的仆人,急急忙忙的走上前,带着他们三个朝着梅长苏看书工作的地方走去。 走上走廊往左拐直直的走,大概三十米左右就会到达一个新的院子。(若是朝右走就会到梅长苏对外请客时所在的那片景观湖,真正的美景在那边。) 布局和雪庐有些相似,院子中间有个木头搭的地板,飞流此刻正在上面玩耍,旁边便是一套石桌和石椅,上面放着几个茶具。 整体的环境都是淡雅的氛围。 第三十五章 拜访 “飞流!” 萧景阳朝着正坐在木板坪上插花的飞流喊了一声。 “嘿!”飞流抬头一看发现是萧景阳再喊他脸色猛然一喜,两个大眼睛眨了眨,然后呆呆的指向旁边的屋子。 “苏哥哥在里面。” “嗯!小飞流好好玩啊,我一会出来陪你玩。”萧景阳嘴角一笑,言豫津和萧景睿也是一样。 这孩子心底十分之单纯,如此纯净的孩子在这个年龄世间已不多见了。 “小阳!看来飞流挺喜欢你的呀,我们来找苏兄的时候可没有过这种待遇。”三人朝着屋内走去,言豫津调侃着笑道。 “你要是功夫好,他也会喜欢你的。” 萧景阳脑袋一弯,眉头一挑,无形之间又装了一手。 “切!”这番话引得言豫津直翻白眼。 房内 梅长苏低头看了一眼正在燃烧的火炉,神色有一丝奇怪,还朝着后方书柜旁的拐角看了一眼。 “苏兄!我们来看你了!” 言豫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梅长苏无奈一笑。 “早就听到有人通报你们来了,快进来吧,外面挺冷的。” 三人快步的走了进来,一旁的仆人看了眼梅长苏后就转身离开了。 “你们三个今日怎么来了?”梅长苏将手上的书卷放在了一旁,伸手在火炉上烤了烤火。 萧景阳三人解下了披风,放在一旁,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这不是苏兄乔迁新居,然后小阳才从琅琊阁回来。”言豫津解释道: “所以我们就想来看看你,顺便来看一看苏兄亲自设计的宅子是什么样的?” 萧景阳笑着点头。 “哦?世子昨日才从琅琊阁回来?可是心中的疑惑已解?”梅长苏将目光放在了萧景阳身上。 “那是自然。”萧景阳淡淡的说道。 几人聊着天,身后陆陆续续的走进来几个仆人,手上端着一个木头小桌子,分别放在了三人的身边。 然后又有三位端着三杯热茶放在了小桌子上,随后退了出去。 下午 太阳已经逐渐朝西边挂起,阳光也逐渐红的透亮,一切都昭示着,时间已经不早了,该离去了。 萧景阳伸了个懒腰。 “时候已经不早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哦?也是!和苏兄不知不觉聊了这么久,夕阳都快出来了。”萧景睿看了一眼,也是缓缓点头。 “今天居然讨扰了苏兄一整天,想来还是有些惭愧啊!” “没事!”梅长苏嘴角含笑,说道: “过几天就过年了,你们也要开始忙碌起来,难得咱们还有如此空闲的时间可以坐在一起聊聊天。” “我也没有很累。” “午饭已经打扰了苏兄,咱们就别再赖在这里吃晚饭了。”言豫津也是抻了一下腰杆,除了吃饭的时候他们基本上都坐在这里聊天,着实腰也有些僵硬。 “嗯!好。”萧景睿率先站了起来。 “世子。” 三人起身刚打算行礼离开,梅长苏喊了萧景阳一声。 “嗯?”萧景阳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了意思。 “苏兄找小阳还有什么事吗?”萧景睿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梅长苏淡淡的摇头。 “好!”萧景睿便就没有接着问了。 十分钟后 “宗主!还是早些休息吧!”黎纲将三人送离后,回到房子里,跪坐下来,对着梅长苏说道。 “不!有人马上就进来了。”梅长苏笑着抿了口茶。 “有人?”黎纲倒有些不知所以。 “不是吧?黎堂主的武功居然退步了,我刚刚翻墙进来,你居然都没有听到?”萧景阳笑着从后面走了进来,他忍不住的调侃了两句黎纲。 黎纲是十年前赤焰军遗留下来的将士,因为他的职务不是很高,所以并不为人所知。 梅长苏也因此将他留在了身边,作为他的心腹。 “世子你怎么进来了?”黎纲张大嘴巴,他属实没有想到,萧景阳居然可以悄无声息的潜进来。 哪怕他自己没有听见,飞流也不应该才对。 “我的轻功,那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要是连你都瞒不过的话,我以后怎么可能回去见我“师傅”?”萧景阳笑了笑,在两人的身边坐了下来。 “好了!去找吉婶,给他做点吃的吧!”梅长苏笑着说道,然后打发黎纲出去拿点吃的进来。 “我要吃粉子蛋!要加糖的那种哦。” 四周都是熟人,萧景阳在江左盟也呆过一段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大家也都算是相熟,萧景阳在黎纲面前也就懒得装了。 蔺晨就特别喜欢吃吉婶做的粉子蛋,每次在江左的时候都要吃。 萧景阳刚开始也没在意,可是后面尝过几口之后,也就爱上了这一口。 甜甜的,真的很不错。 就和以前吃的米酒煮蛋一样,是真的很香。 “好!”黎纲站起身退了出去。 “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萧景阳看着梅长苏问道。 梅长苏脸上的笑容逐渐落下,他又重新变成了那种曾经的他最不愿意成为的人。 “兰园藏尸案咱们已经不需要再做些什么了,有誉王在,楼之敬已经不需要我们来处理了。” “这个案子我本来就没做什么。”萧景阳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接下来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嗯!”梅长苏点了点头。 “什么事?”萧景阳听到这个话倒是有些好奇,毕竟梅长苏居然会主动喊自己,参与一些事情,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这么多年下来对于他们俩之间的关系,萧景阳有百分之百的自信。 “唉!”梅长苏叹了口气,本来有些狠厉的眼神,慢慢的也消散了。 “罢了!” “嗯?”萧景阳眉头微皱,不理解这啥意思,罢了,是什么鬼啊? 萧景阳想要说些什么,梅长苏很明显是把自己安排在了计划之中,可是心有不忍又打算另外想办法了。 可是梅长苏下一句话,就让他格外的尴尬。 “霓凰不知道为何已经开始怀疑我是林殊了。” “啥?”萧景阳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眼神都有些飘忽不自然。 现在如果有个进度条的话,霓凰郡主对于梅长苏的巡查程度,多半已经快拉满了。 自己那段时间的几个小动作,算得上是“居功至伟”。 想必若不是自己当时没有太在意两人之间的距离,霓凰郡主也不会怀疑到这种程度。 按照时间来说,怎么着也应该在萧景睿的生日之后才对啊?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已经对我进行了两次的试探。” “甚至有一次还邀我去家里。” 提到家里这两个字,梅长苏的眼神很明显的暗淡。 萧景阳也是一叹。 这个“家里”很明显就是遗留下来的赤焰帅府,林殊从小长大的地方。 第三十六章 熙阳决第五层 “还有一次,她甚至当着我的面聊起了赤焰军,聊起了林殊。” “还。。聊起了你。” 【得!蝴蝶效应来了,果然就是因为自己让霓凰姐姐怀疑上的。】 听到这话萧景阳心里倒不知道为什么舒服多了,也坦然了一些。 前面还一直在担心会不会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现在这话都出来了,跟自己没关系那才有鬼。 这就跟考试一样。 考试之前就紧张的很害怕挂科,考完了之后哪怕你卷子交了白卷也会舒服很多。 “要不。。我去跟霓凰姐姐说一下?”萧景阳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行!”梅长苏语气极为坚定。 “以后咱们俩不能再单独见面了,至少明面上,尽量能少见就少见。” “唉!我知道了。” 萧景阳同意了,毕竟这个事情就是自己的错。 感觉要是再被霓凰姐姐逮到什么把柄,怕今年这个除夕都还没过,就要被抓个现行。 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还是消停消停吧! “宗主,世子。” 黎纲端了一碗粉子蛋还有一碗鸡汤,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哟!辛苦辛苦。” 萧景阳才懒得客气呢,接过粉子蛋直接就是一口。 又滑又香又甜,三种滋味萦绕在萧景阳的口中久久没有散去。 “吉婶儿这一手是真的绝啊!” “想吃就多吃一些,知道你喜欢吃甜的。”梅长苏捧着鸡汤,用勺子轻轻地喝了一口,看着萧景阳这一脸享受的模样,笑了笑道。 “对了!你这次回琅琊阁到底是去干嘛了?”梅长苏轻声问道。 “啊?”萧景阳想了想,随后说道: “等一下。” 萧景阳大口将碗中的粉子蛋刨进了嘴里,然后将碗放在一旁,站起身来到梅长苏的背后坐下。 “你要干什么?” 萧景阳的这一系列的动作,搞得梅长苏都有些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殊哥!你相信我,赶紧把汤喝了或者放到一边去。” “嗯?”梅长苏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将碗递给了黎纲。 黎纲也是一脸的好奇,但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萧景阳会害梅长苏。 “盘腿坐好,黎纲你把火烧大一点,殊哥你把外套脱下来只留内衬。” 萧景阳让二人先把准备工作做好。 至于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 熙阳决的第五层他昨天中午的时候就已经练成了。 虽然还没有第六层那么厉害,但一定程度上改善一下梅长苏的身体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至少让他不至于动不动就多伤多病的,哪怕还是手无缚鸡之力,但至少没有这么难受了。 梅长苏眉头微皱,但还是照做。 黎纲将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来到火炉边,往里面又多加了几块煤炭。 “对了!黎纲。” “啊?”黎纲回应道。 “你派人去一趟纪王府,就说我今天和苏先生聊的很开心,想要通宵达旦的聊一聊天,今天晚上就不回家了。” “至于聊天内容,你就说跟武学有关就行了。” “这。。。”黎纲话还没说完梅长苏就连忙摇摇头。 “不可!” “虽然我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但是你也绝对不可能在我这边留宿,咱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如此亲近,今日这事绝对会传出去,霓凰那边一定会出问题。” “额。。。”萧景阳也觉得这个样子不太妥当,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那就给我母亲说,我在这边吃晚饭再聊一会,晚上宵禁之前回家。”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梅长苏心里还是有些不耐烦了,萧景阳这些做法都会对他们的计划产生很大的影响。 “我要改善你的身体。”萧景阳笑道。 “什么?”黎纲很是震惊,手上的煤炭都一下子砸进了火炉里。 梅长苏听到这话心头也是一愣,但他当年承受的痛苦,还有这几年所做的事情,早就让他变成一个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人了。 “冷静”这两个字,已经深深地刻在他的骨子里。 除非是那种触及心灵的事,不然他很少会情绪失控。 “世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黎纲急忙问道: “改善宗主的身体状态是什么意思?” “您可以。。。” 黎纲话没有说完,一个一米八几的军旅出身的汉子,此刻的眼眶竟然有些微微发红。 梅长苏是他的少帅,是他们赤焰军的根和魂。 赤焰军是黎纲心中最温暖的归属之地,林殊自然也是他最为憧憬之人。 梅长苏的病有多深,他心里怎么会不清楚? “要是治根的话,我现在还没有这个本事,但是让殊哥的身体状态好一些,至少是他的身子骨不在太过虚弱,延长一定的性命,我还是做得到的。”萧景阳必须把话说清楚,他不能给他们太大的希望,但也不能让他们绝望。 “至于可以依靠的根本,那便是因为熙阳决我已练至五层。” 从地狱里归来之人,希望,真的太过珍贵了。 “熙阳决您已经练至五成了?”黎纲整个人都欣喜若狂,急匆匆的站起身,东张西望的,摸了摸身上。 “太好了,太好了,那我现在就去通知王妃。” 说完黎纲就跑了出去。 “喂!别太激动了,到时候让我母亲看出不对,就难搞了。” “我知道了!!”黎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切!这家伙还真是。。”萧景阳笑着摇摇头。 “你。。真的把熙阳决练到五层了?”梅长苏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心中,逐渐产生了生的希望。 彻底解开火寒之毒,只有一种方法。 那就是刮毒碎骨重塑而出,基本上就相当于是把浑身的骨头打碎,然后再等血肉骨肌慢慢生长。 这一套操作下来,根本就不可能使人的身体可以承受下来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彻底解毒之后,梅长苏的的内息全摧,武功全失,从一个英雄血舞的少将军,变成了如今手无缚力的阴谋诡士。 容貌也发生了彻彻底底的变化。 相当于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 哪怕是好好调养,最多也只能活到四十岁,更何况梅长苏还得在这片阴诡地狱里搅弄风云。 现在还能活着都算是高寿了。 至于如何改善这种变化,一共有两种方法。 一种是用冰续草然后和十位气血昌盛的勇士进行换血,也就是一命换一命。 而另外一种便是那一本功法。 熙阳决 六层圆满之后的熙阳决,所产生的内力,甚至有可能给人提供生机。 因此若是有一个将熙阳决练之六层圆满之后的人,将所有的熙阳内力灌输进梅长苏的身体里。 这股庞大的生命力,就足够改变他的生命体质。 哪怕不能再恢复武力,仍然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若无大事发生或者另外的疾病伤害的情况下活到六十岁甚至七十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也就是所谓的可享天年。 第三十七章 治疗梅长苏 当然这也有个缺点。 那便是修炼熙阳决的那个人的功力将会全部消散,重新成为一个没有练过内功的普通人。 但两个人都可以活下来,也算不是太亏。 至于萧景阳那其实就无所谓的很了。 熙阳内力没有也无所谓,反正他自己有九阳内力。 九阳神功才是萧景阳真正给予依靠的功法。 熙阳决从古至今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成功修炼到过第六层。 这本功法真的太难了。 四层的熙阳决和五层的熙阳决已经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了。 而第六层那已经相当于是修仙口诀了,和长春功几乎没有区别。 毕竟再造生机这种事情,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神仙还有谁能做到? 梅长苏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萧景阳居然这么快就把熙阳决练到了第五层。 黎纲刚才会这么激动,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萧景阳可以触碰到那传说中的层次,那自己岂不是真的有生的希望? 梅长苏心底真的再一次产生了希望。 “殊哥!我这一次只是简单的改善一下你的身体,并不能根治。” “但至少可以遏制住你身体的虚弱程度。” “好!”梅长苏闭上了眼睛,嘴唇轻启,点点头。 萧景阳开始运气,身体之中熙阳内力迅速的在身体中的各个穴位进行移动,朝着掌间冲去。 萧景阳双手交叉,又猛地一伸展,一股股的内力,顺着经脉来到掌心,猛地迸发而出。 萧景阳不可能将这股内力传进梅长苏的身体里。 这要是一巴掌拍下去,梅长苏多半当场就得魂归梅岭。 熙阳内力不断的从萧景阳的掌心之中朝外涌动,本就因为火炉而变得很暖和的房屋内部,更是因为这样,变得热浪滚滚。 萧景阳的额头也冒出了些许的汗水。 梅长苏也是难得身体不停冒出虚汗,也算蒸了一次桑拿了。 萧景阳手腕旋转,体内的内力喷涌速度逐渐缓慢,没有原本的那一股冲劲,程度也逐渐变得柔和许多。 “飞流!你干嘛?” 站在门外的飞流,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内力涌动,刚想冲进门去,就被反回来的黎纲给叫住了。 黎纲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在这里守着,所以刚刚只是吩咐下人,去了一趟纪王府。 “这股内力你难道不熟悉吗?” 飞流停下脚步,脸上也满是着急,当然还有一丝的不服和桀骜。 他和萧景阳的这一股内力同出一脉,小飞流自然感受的出,这股强大的内力是熙阳决产生的。 可他心中就是莫名的不爽,自己在主修的功法上,还是落了萧景阳一层。 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没有这么厉害。 “好了!乖乖听话,咱们在外面坐着等就好。” 黎纲来到门外的台阶边坐着,飞流虽有些不愿但也是如此,在黎纲的身边坐了下来。 “好孩子,乖啊!” “世子的武学天赋实在是太惊人了。”黎纲将目光放在了紧闭房门的屋子里,眼神中满是喜意,更有佩服。 反观屋内 萧景阳将体内的熙阳内力已经逐渐压制的平稳,他清楚时间到了。 萧景阳紧接着双手合并,随后伸开伸出大拇指,慢慢的将双手朝着梅长苏的太阳穴缓缓靠近。 当萧景阳的大拇指彻底接触到梅长苏的太阳穴时。 梅长苏顿时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两边穴位朝着身体涌进。 “咳咳咳!” 内力在经脉中行进的感觉梅长苏已经有十年没有感受过了,这让梅长苏一时之间还有一些难以接受。 毕竟这跟刚开始修炼武功时不同。 刚开始修炼的时候自己产生的内力,会慢慢的蕴养筋脉,所以并不不至于太过难受。 可现在那是大量的内力,在本就残缺破损的经脉中来回冲刷。 那感觉多少还是有些酸爽。 梅长苏紧皱着眉头,硬咬着牙。 “殊哥稳住!我现在的内力正在修复你的经脉,一定要稳住。” “好!”梅长苏有些虚弱的回应了一声。 当年碎骨疗毒他都承受过来了,这点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他是梅长苏,更是七万赤焰军的少帅林殊。 萧景阳很明显的可以感受到,身体里的熙阳内力在逐步的减少。 惯输的越多,内力消耗的越大,熙阳内力就会越来越少。 只不过这倒无所谓。 这一次过后萧景阳有信心让梅长苏至少撑到还有三十八岁没有问题。 梅长苏现在也才三十一岁,七年的时间足够他重新将熙阳决修炼到第五层好几十边了,恐怕到时候第六层自己也早就修炼成功了。 至于后面大结局的时候,出现了几国同时攻打大梁这个事情。 【南楚那个什么王,还有三个月就到你的死期了。】 萧景阳想到这个事情,眼神也变得狠戾。 他跑回琅琊阁去,就是为了等着那个南楚的王爷过来。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家伙,琅琊榜大结局的时候发生的事存在的可能性就很小。 萧景阳在前世的时候就分析过,北燕南楚瀚海夜秦,这几个国家当时之所以会攻击大梁。 就是因为南楚的这个王爷,在大梁见识到了这一切。 他看到了一品军侯谢玉,居然会因为权谋而崩台。 他看到了大梁当时朝局是多么的昏庸无道,是多么的扯淡。 萧景阳绝对不信,他回去了之后什么都没有做。 几个国家同时攻打大梁,这背后没人操盘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萧景琰当时做了这么大的事情,大梁国内的暗探肯定会把消息传出去。 皇位交替之际,大梁本身又处于那种状态之下。 又怎么可能不出兵攻打? 所以明年四月份来大梁金陵的那个王爷,必须得死。 而且他还不能死在大梁境内,他必须回到了南楚之后再暴毙。 这也就是为什么萧景阳回琅琊阁学习了那一套可以攻击了人之后,可以让人延迟死亡的武功。 你在大梁之外死了,管你死相怎么样? 跟我们大梁可没有任何关系。 哪怕南楚非要翻脸,穆霓凰现在也能稳得住他们这些人。 萧景阳摇摇头,稳定了心神。 现在还是不要东想西想为好。 先专心把内力输送进去,给梅长苏先把命续起来才是王道。 时间慢慢过去,转眼一个时辰都过去了。 外面的天空早已全黑,离宵禁也只有最后半个时辰了。 萧景阳体内的熙阳内力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差,微微有些泛白。 反观梅长苏的神色,早就没有了先前的痛苦,反而是一片淡然。 和以前一度的虚弱不同,梅长苏脸色甚至有一丝的红润。 当身体里最后一丝熙阳内力被输入进梅长苏身体里的时候。 萧景阳慢慢的放下手,不停的喘着粗气。 再怎么着这个消耗量也太大了。 哪怕是萧景阳也有些扛不住。 预知后事如何?等我打完游戏再说(?w?) 第三十八章 明哲保身 “咳!” 这一次反倒是萧景阳轻微的咳嗽着。 梅长苏听到咳嗽的声音,连忙睁开眼,转身关心的问道: “景阳,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问题不大。”萧景阳笑着摇摇头,但现在这个情况,怎么看都会觉得萧景阳在强撑着说话。 萧景阳深吸一口气随后盘腿而坐,体内的九阳内力逐渐的在身体里运行开来。 一会还得回家萧景阳必须把身体状态调整一下。 “宗主!你没事吧?” 黎纲听到梅长苏的声音,急匆匆的就跑了进来。 “我没事。”梅长苏摇了摇头,他虽然看向萧景阳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些紧张和担忧,但黎纲眼中却满是喜色。 梅长苏现在的状态和一个时辰前完全不一样。 脸色微微红润,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太过虚弱,虽然不算是中气十足,但也好的很多。 “宗主!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宵禁了。”黎纲也将目光放在了正在盘腿而坐运气的萧景阳身上,他看出萧景阳现在的身体怕是有些吃不消。 “渍!刚刚就不应该让他治我的。”梅长苏语气之中有些后悔,梅长苏认为自己还可以撑一段时间的,刚刚应该阻止萧景阳这冲动的行为的。 梅长苏其实本来以为萧景阳只是单纯的给予自己一部分熙阳内力简单的改善一下身体就行了,可现在这么看来这小子是把身上所有的熙阳内力,都镀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然自己的身体不会恢复成这样的程度。 “没事!”萧景阳听到这话,缓缓的睁开眼睛。 “黎堂主,帮我准备一辆马车,我现在不能骑马。” “一会儿在路上我还得运功恢复一下元气,差不多到家的时候,我母亲应该看不出来。” “好!我这就准备。”黎纲点点头又急匆匆的跑出去准备马车了。 “殊哥!你后面小心着点,不生病,身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等我后面重新将熙阳决修炼到五层甚至六层的时候,就可以一口气将你的病治好了。” “景阳。。。”梅长苏沉默着,只是低沉的叫了一声萧景阳的名字。 “放心啦!我又不是只有熙阳决一个功法,我的武功高的很,不会有问题。” “嗯!”梅长苏噗嗤一笑,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小时候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居然已经可以帮助哥哥了。” “那必须的必呀!”萧景阳也笑了起来。 今天也算是值得开心的一天了。 萧景阳回家之后休息了四天,这四天一直呆在家里,没事的时候就用九阳神功恢复身体。 慢慢的也就恢复如初了。 午后 萧景阳坐在王府的房顶,这里是整个王府接受到最多阳光的地方。 主要是现在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在这里躺着晒晒太阳还是很舒服的。 哪怕是很寒冷的天气,太阳晒着终究还是要暖和一些。(插一嘴萧景阳虽然不怕冷,但也是穿着很厚的衣服的,不是穿的秋装就在王府的顶上晒太阳。) 从萧景阳所在的房顶上,可以很直观的看到整个王府的全貌。 基本上若是没有在房子内行动的人,萧景阳都是尽收眼底的。 “景阳!”萧景阳本来正在感受着阳光,运行着内功,突然就听到了外面传来言豫津的声音。 “我在这呢。”萧景阳朝下面看去,然后对着言豫津一边喊,一边挥着手。 “你在上面干嘛?快下来,我有事跟你说。”言豫津一脸八卦的样子,朝着萧景阳挥了挥手。 萧景睿站在言豫津的的身旁,也是催促道: “你快下来吧!确实有时候跟你讲。” “行吧!”萧景阳无奈的站起身,凌空一跃,轻飘飘地飞了下来。 “你这轻功是越来越好了。”言豫津见此也忍不住的感叹。 “行了,啥事说吧!你们今天还跑我家里来。”萧景阳稳稳的落到地上,来到一旁的石头栏杆边,双手一撑就坐了上去。 手掌朝着桌子上一伸,手指呈握状态,先将内力灌输出去,击打在一旁石桌上的盘子上,紧接着手指一弯,内力又朝着身体涌回,连带着盘子也跟着飞到了萧景阳的手上。 萧景阳稳稳的接过盘子,美滋滋的吃着上面的水果。 然后将果核吐在了一旁的内景湖里。 “你。。。你这是什么手法?”言豫津整个人都愣住了,萧景睿也是一样。 隔空取物,这真的是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我这只是对于内力的锻炼而已,只要你们的内力够醇厚,使用的更加得心应手的话,你们也可以做得到。”萧景阳捡起盘子中的一个沙糖桔,剥开之后就扔进了嘴里,幸福的摇摇头,满脸的享受。 没有人能够拒绝这个时候的沙糖桔。 “额。。。”萧景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恶,居然让他装到了。 言豫津看着萧景阳吃橘子吃的这么享受,倒是满不在意的说道: “怎么?你很喜欢吃橘子?” “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一箱过来,我父亲专门订了一船年货,这玩意儿多的很。” “言侯爷今年居然不在道观里炼丹,反而回家订了这一船年货?”萧景阳偏过头意有所指的说道。 “嗯。。。也许今年父亲想在家里过年吧!”言豫津虽然也有些觉得奇怪,但父亲愿意在家里陪他过年,他还是很高兴的,至于这些小事他也就没有在意。 “扯了这么多,你们还没说今天找我啥事呢?”萧景阳笑道。 “哦,对了!你应该知道何文新在杨柳心妓馆杀人的事情吧!”言豫津一脸八卦的说道。 “这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父亲前天晚上发生这个事情的时候就在杨柳心妓馆。”萧景阳装作满不在意的把这个事情透露给了言豫津。 萧景阳也是听自己昨天上午,听自己父亲说的。 萧景阳其实有个大概记忆,只是具体的日期不知道而已。 昨天吃早餐的时候纪王爷就说了这么一嘴,然后还惹得自己母亲不高兴了。 现在自己母亲还在冷暴力自己老爹呢。 这一世的老爹,没有电视剧里过得那么潇洒,虽然仍然喜欢听乐赏曲,但也没有太过分。 所以和言豫津虽也算的上忘年之交,但也没到影视剧中那般无语不谈的地步。 电视剧里并没有自己老妈的出现,可是在这个世界里,自己老妈那是把自己老爹纯纯拿捏透了的。 但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皇帝伯父也不至于会有所忌惮。 所以还是不错。 主要就是还有自己只是单纯在武学上有成就,文这一方面表现的最多也就是了解而已。 也不算太过优秀,也没有过争权的想法流露出来过。 反正皇帝伯父没有下台,自己是绝对不会去当官的。 这叫什么?这就叫做明哲保身。 第三十九章 人证 “什么?纪王爷前天晚上就在杨柳新妓馆?” 言豫津猛地一下站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可算是天大的人证啊! “嗯!因为这个事情,我娘现在都没理我爹。”萧景阳也是觉得好笑,都老夫老妻了,时不时的吵个架还挺有情趣。 “不行!景睿。”言豫津说着就打算离开。 “啊?”萧景睿也跟着站了起来。 “咱们俩去一趟京兆府尹衙门,把这个事情给他们说一下,这毕竟是个人命官司。” “嗯!如此也好。”萧景睿听后觉得在理,点点头。 “等等!我去找找我爹,然后我们一起去。”萧景阳来到石桌前将果盘放下,搓了搓手就朝着父亲所在的书房跑去了。 书房里 纪王爷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穿着一身灰黄色的锦服四爪袍,披着一件狐毛大氅,手上端着一杯温茶,欣赏着面前挂着的名家书画。 “爹!” “哦呦!” 萧景阳急匆匆的一把推开书房的大门,把纪王爷都吓了一跳。 “你个傻孩子,急匆匆的干嘛呀?”纪王爷胖胖的身体颤了一下,稳住身子,抚着胸口,有些不满的瞪了萧景阳一眼。 “王爷!” “王爷!” 萧景阳的身后,言豫津和萧景睿二人走了上来,弯腰行礼。 “哟!这不是小豫津还有景睿吗?这还有半月就过年了,现在你们还跑来找我家这个臭小子玩乐呀?”纪王爷有些没想到会看到这两人,大家也都是亲戚,血脉都相连着的,所以纪王爷心中也是一喜笑呵呵的说道。 “爹!是这个样子的。”现在这种情况萧景阳把这个事情点出来是最好的选择。 “您前天晚上不是在杨柳心妓馆吗?” “额。。”纪王爷脸上显出了一丝尴尬。 “是又如何?” “何文新杀人这个事情您不是也看到了吗?” “嗯!对啊!”纪王爷听到这话眼神微变,对于萧景阳接下来想要说的事情,他已经心中有了个大概了。 “所以我们想要请您去一趟京兆府尹衙门,当个证人把这个事情阐述清楚,毕竟这可是一场人命官司。” “这是你们的想法?”纪王爷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怎。。怎么了吗?”萧景阳到时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神色,当然他这是装的。 自己这个老爹不简单,萧景阳又不是不知道。 以前看琅琊榜的时候,萧景阳就一直觉得最聪明的无非就那么几个人,自己老爹至少在前五之中。 所以这个时候必须要把自己表现成是属于那种少年心性,想要匡扶正义的感觉。 一旦让自己老爹觉得自己参与了夺嫡,或者说有什么别的想法。 他一定会跟自己发火的。 “爹!这可是个人命官司啊!” “昨天我有些昏昏沉沉的注意力也不在上面,所以没有听清在意。” “刚刚豫津他们来跟我讲这个事情,我才反应过来,这是个天大的事啊。” “出现了这种事情,我们怎么可能置之度外啊!” “就是啊,王爷。”言豫津也开口说道: “这种时候若是我们还不愿意出手相助的话,这个天下哪里还有什么公理可言啊?” “公道又在何处呢?” 纪王爷听到这些话,眉头才微微松下,然后重新又笑起来,恢复成了那个憨憨的模样。 “你个臭小子,又不是不知道。” “我昨天惹你母亲不高兴了,这两天一直禁足在家呢,怎么可能偷偷跑出去啊?” “哎呦!爹!你可是一代亲王,咱们可是男人,能不能有点骨气啊?”萧景阳两步走上前,扯着自己老爹的胳膊,就朝着门外走去。 “放心啦,出了事情算我的。” “我们现在是出去做对的事情,娘一定不会怪我的。” “哎呦,你慢着点!你爹这么胖,别把我的身子给摇散架了。” “行了,别抱怨了,快走了爹。” 两个时辰后 萧景阳运转着轻功,翻过苏宅的高墙,稳稳的落在地上。 “世子!” 听到声音的黎纲走出来探查情况,发现是萧景阳,便腰行礼。 萧景阳对着他点点头,二人一起走进了房间里。 “你怎么来了?”梅长苏坐在房间的正中央,旁边的火炉还是燃着,身上也盖着一条大毛毯,只不过脸色带红,精神上神采奕奕的。 和第一次见面时完全不一样。 “我自然有事要说。”萧景阳来到梅长苏的对面坐下。 梅长苏从一旁的柜子上取下两个橘子,扔给了萧景阳。 “哟!还有橘子呢?小飞流居然没有把它全部吃光?”萧景阳剥开橘子吃了一口,口感还是不错的,只是味道比起平常吃到的那种纯甜的,带着些许奇怪的感觉。 有一些涩,但很浅,要是不是爱吃这个的人根本吃不出来。 “飞流不知为何,不喜欢吃这个,所以才给你留了这么多。”梅长苏笑了笑。 萧景阳喜欢吃甜甜的东西,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像什么甜葡萄,香梨,沙糖桔,这些水果都是他的最爱。 “你身体恢复的不错呀,看来你原本修炼的功法,真的很非比寻常。”梅长苏打量了一下萧景阳,见他气血充足,身形挺拔,吃橘子也吃的贼香,就知道前两天因为给自己传输内力所造成的伤害,已经修养完毕了。 “那必须的呀!”萧景阳提起九阳神功,语气那就变得极为之自傲。 对于这本内功绝学,在这个世界他是1000‰的自信,没有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 “说说吧,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梅长苏重新将目光放在书上,翻了两页。 “哦,对了!前两天的杨柳心妓馆杀人案,应该是咱们筹划的要对付吏部尚书的吧。” “嗯!”梅长苏淡淡的点了点头,极为之风轻云淡。 对于这种事情,在他眼中好像就跟一件极小的事一样。 不会在他的心中翻起些许的风浪。 “我父亲那天会出现在杨柳心妓馆应该也是。。”萧景阳话虽没有说完,但梅长苏还是有了反应。 “在这件事情上只有纪王叔是最好的人证,所以我也没办法。” “其实你那天之所以喊了我一声让我留下,就是因为其实想让我想办法让我爹过去吧!” “是!”对于这事梅长苏没有否认。 他最先的想法,真的就是让萧景阳去将纪王爷引到杨柳心妓馆去。 只不过这个事情有些欠妥当,再加上让纪王爷发现的风险也很大。 所以他便在打算说出的时候放弃了。 第四十章 月12 “今天我已经带着我爹去了一趟衙门,当了一回证人。” “这件事情应该已经板上钉钉的钉下了。” “如此甚好!”梅长苏对于这个结果也挺满意的,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吗?”萧景阳吃了一瓣橘子问道。 “接下来。。”梅长苏露出思索的神色,左手捏住毛毯用力的揉搓着。 萧景阳就这么吃着橘子,没有打断。 【接下来的内监被杀一案,我还是提醒一下蒙大统领吧!】 【大过年的,还是让他也好好过个年吧。】 萧景阳想着的是未来除夕夜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谢玉将会在除夕之夜让天泉山庄的卓鼎风,随机的选择一队前往各个府宅赏食的内监,在城门口进行劫杀。 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皇帝对蒙大统领失望,至少以后在皇帝心中埋下失望的种子。 让皇帝不再相信蒙挚拥有百分之百的能力守护这座宫城。 后面再想办法让蒙挚出一些差错,皇帝一气之下就有可能将蒙挚的大统领一职给剥夺掉。 到时候整座金陵城里面,还有能力接替这个位置的就只有他谢玉一个人了。 到时候整个皇宫都将会在太子一方的掌控之中。 若是后面出现了什么差错太子要造反的话,谢玉第一时间就可以利用禁军封锁整个都城,并且逼宫上位。 【除夕夜那天我和父亲应该都在皇宫里,不能出去帮忙,只能看蒙挚他自己的安排了。】 纪王是皇上亲弟,同辈之中血缘最为浓厚之人,所以自然是极为尊贵的。 除夕这天也应以皇族身份在咸安殿参加年宴,而萧景阳身为纪亲王嫡子还是已经被分封过的纪王世子也就是未来的纪郡王,所以也有资格参加年宴。 所以每年过年的除夕夜,他们二人都是在皇宫先参加完年宴之后,再回家陪着王妃一起过年。 王妃既不是血亲还是个女子,自然不能参与其中。 能参加年宴的女子基本上都是皇帝的女人。 哪怕太皇太后都不行。 “四月十二是景睿的生日。”梅长苏思索良久最后缓缓的叹了口气,摇摇头,还是说了出来。 但凡有别的好的时机,梅长苏也绝对不会选择在萧景睿过生日这天,对谢玉动手,搞得他们家破人亡。 萧景睿这个人为人坦荡,性情善良,做人做事都有君子之风,性格上还不拘小节,对待他人十分真诚。 在这个污浊的年代,如此清雅高尚的孩子,时乃少见。 梅长苏真的很不忍心,在他生日那天给他这么大的冲击。 可。。谢玉必须得为他当初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坚硬终究战胜了柔软,梅长苏望着那盆熊熊燃烧的炭火,眼神也越发变得尖锐。 “四月十二,我要对谢玉动手。” “需要我怎么做?”萧景阳表情也变得严肃,对于这件事情他打算听着梅长苏的想法走。 “你的武功恢复了吗?”梅长苏还是有些担心那天的灌输功力会对萧景阳造成伤害。 “早就恢复了。”萧景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那就好!到时候需要你护住两个人。”梅长苏紧皱着眉头说道。 “谁?” “景睿和谢绮。”提到这两个名字梅长苏眼神终究还是松软了。 “啊?”萧景阳一愣,他本来还以为是让他保护长公主或者卓鼎风一家。 谢绮乃是谢家三个孩子中最小的妹妹,在两年之前嫁给了天泉山庄的长子卓青遥。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谢家和卓家两家彻底成为一家。 如今谢绮甚至已经怀有身孕,最多也就是在四月份末或者五月份初就要生产了。 “这两个孩子终究还是无缘无故卷进来的,他们从来没有参与过党争夺。”梅长苏有些叹息的说道:“都是两个单纯善良的好孩子,只可惜出生的家庭不对。” “所以尽量保住他们两个的性命,尤其是谢绮,这个孩子如今已经身怀六甲,到时候场面一定会很混乱,若是出现什么差错,她肚子里的孩子甚至于她自己都有可能会丧生。” “你到时候一定要注意她。” “好!”萧景阳点点头,答应了。 “我到时候一定护着他们两个的周全。” “如此便好!”梅长苏点点头,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 萧景阳的武功造诣梅长苏是清楚的,所以将那两个人的生命安全交到萧景阳的手中,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保障。 梅长苏说完这话之后就没说话了,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场面居然变得有些尴尬。 他们虽然情谊还在,但终究还是和当年不同了。 萧景阳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走,有些无聊。 拿起一个橘子剥开皮,又吃了一口。 “嘶。。”萧景阳眉头微皱。 这个橘子里面的涩味要严重许多,已经影响到了橘子整体的甜味了。 他将橘子放在鼻边,细细的闻了闻,果然都可以闻到一股丝丝的火药味。 想必这个橘子应该是放的和火药很近,终究还是沾染上了味道。 “怎么了?”梅长苏见萧景阳皱着眉头的模样,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上面好像有股火药味。”萧景阳淡淡的说道随手将橘子扔进了一旁的火炉。 “火药味?”梅长苏表情变得严肃。 “嗯!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再过四天就是除夕之前的祭天大典了,在这种时候通过官船用水果掩盖的必定只有黑火。”萧景阳神色严肃的分析着这一切,毕竟黑火这个事情还是很严重的。 萧景阳提醒到这里就足够了,梅长苏过段时间自然就会将黑火和言豫津的父亲言侯爷买这么多水果的事情相联系起来。 最后再和祭天大典以及,十几年前的事情串通在一起。 就会明白整个事情的真相。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梅长苏自己就会去办的,顺便还会借这件事情卖给言家一个人情。 言家的人情,可也是很重要的一点。 【对了!按照时间来算的话,朝堂论礼应该就是在这两天。】 萧景阳记得在祭天大典之前,朝堂之上还会发生一次朝堂论礼。 这一次会直接把礼部尚书给拉下马。 但最重要的是,这一次之后梅长苏将会被霓凰郡主给认出来。 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八卦机会。 【名场面这种事情还是得去看一看的,到时候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哎呀,真受不了。】 “哈哈哈!”萧景阳想到后面会发生的就忍不住的一笑。 “嗯?你又在笑什么?” 第四十一章 朝堂辩礼? “你在笑什么?” “我。。我们家。我们家小白生孩子了,我高兴的。”(小白是萧景阳的宠物狗。) 梅长苏:“。。。。。” “宗主!”黎纲推开门急匆匆的进来。 “誉王来了,此刻正在门前下轿。” 说着黎纲看了一眼萧景阳。 “好!那你们聊,我就先翻墙走了。”萧景阳站起身,走出院子,来到门墙面前。 脚尖轻点,身体腾跃而起,飞了出去。 梅长苏站起身来到门口看着萧景阳飞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萧景阳三两步的就跨出了一大段的路程,在民屋房顶上挪跃,一分钟不到就已经飞出了将近两公里左右的距离。 最后找了个没人的胡同,稳稳的落在地上。 “哟!这不知不觉来到了蒙大统领的宅子。”萧景阳出了胡同,顺着街道走了大概一两百米左右,居然发现了一个官府宅子,正是蒙挚的府宅。 萧景阳在门前停下脚步,略微思索一番,还是决定去拜访一下,把刚刚自己思考的关于后面可能会发生的内监被杀一案,和他说一说。 大不了就不点明,隐晦的给他说一下除夕夜的时候要注意内监的防护,至少防备措施上要加深一些。 哪怕没有悄无声息的被杀死,打斗的时候就被守卫城墙的禁军发现了,这也是好的。 “世子!” 守卫在蒙府门口的府兵见到萧景阳便连忙走过了行礼。 蒙挚府上的这些府兵,都是以前在禁军服过役的士兵,全部是蒙挚自己亲手带出来的。 所以后面蒙挚也就让他们在自己的府上住下了。 可以说这些士兵全都是蒙挚真正意义上的心腹。 也正是因为他们在禁军服役过,自然也认识朝中的一些达官贵人。 萧景阳理所应当的也在其中。 “蒙大叔在吗?”萧景阳询问道。 “大统领刚刚也才回到府中。”府兵说道,随后让出身位。 “世子请。” 萧景阳点点头。 刚刚站在门口的本来有两人,一人过来与自己交谈,另一人则跑进去和蒙挚通报。 自己到来的消息蒙挚应该已经知道了。 萧景阳跟着士兵来到了一个练武坪前。 只见蒙挚此时已经脱下了防卫的铠甲,身着便服,手持一把利刃,不停的挥舞着。 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甚至不时还有切割风时才会有的破空声。 萧景阳看着蒙挚练武时的动作,以及这浑身力拔山兮的气力,表情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心中还是有些许感叹。 此人真的很强。 萧景阳现在之所以能有这么强的武功,那是因为有系统的存在。 系统给予的功法,天生就是这方这方世界所能承受最强的。 《九阳神功》修炼到第九重之后,除了身体中所修炼的内力将会转化成九阳内力拥有极强的纯阳之力之外,甚至还有源源不断,如同永不停歇的发动机一般。 萧景阳无论再怎么打身体中的内力都会得到源源不断的补充。 萧景阳曾经也以这个特点,战胜过自己的“师傅”蔺晨。 蒙挚绝对不可能只是外家功夫练得好,内功心法这一方面,他也算得上是武学大家。 而且他的天赋也很厉害,毕竟练武除了勤学苦练,若是没有天赋也不会有如此强大的成就。 萧景阳甚至一直觉得,如果自己当初将《九阳神功》给蒙挚练练的话,以他的天赋,多半会比自己成功的更快,甚至可以把自己按着锤。 萧景阳在两百招之内,是没有把握将蒙挚击败的。 但是若是两个人有机会战一场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蒙挚一定会输。 毕竟九阳牌无油发动机,不是开玩笑的。 在练武坪上不停挥刃的蒙挚慢慢停了下来,然后深呼了一口气。 挽出了一个刀花,看似随手的将铁刀一扔,紧接着铁刀如同闪电般的迅速,直直的插入进了一旁的木柱当中。 如果不是因为有刀柄卡着的话,这把刀绝对会直接穿过木柱,钉在后面的板子上的。 “蒙大叔好武功啊!” 萧景阳由衷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这话可并不虚假。 “行了,你可就别吹捧我了。整个大梁谁不知道你小子的武学天赋那是公认的第一。” 蒙挚揉了揉手腕,猛的一下跳了下来。 “今天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也没什么,只是想要过来看看,闲的无聊嘛。”萧景阳嘴上这么说,但表情却在挤眉弄眼的。 蒙挚瞬间就知道萧景阳是个什么意思了。 “说来也巧了,我前段时间刚好找到了几本特别好的武功,在这座京城里面能和我交流交流的应该也就只有你了。” “走,去我的书房,我把那几个孤本拿给你看看。” “哟!这感情好啊!走,琅琊榜第二的高手都认为很好的武功,我当然要看看呀。”萧景阳也应和道。 “今天终于可以大饱眼福了。” “你先下去吧,这臭小子交给我就好。”蒙挚对着一旁的卫兵说道。 “是!大统领。” 卫兵行了一礼,就转头离开了。 “走!”蒙挚带着萧景阳便来到了他的书房里。 蒙挚的书房里有很多的书籍,但这些全都是武林秘籍或者功法。 蒙挚之所以能有这么强的武功,也算是集百家之所长了。 萧景阳一进书房,就来到了书架旁边。 大致的看了一下上面记载的武功秘籍。 很多都是琅琊阁的藏书楼里面有存档的,萧景阳大部分也都看过。 甚至还有几本就算是藏书楼里里也没有的秘籍,看着有些像是蒙家家传武学。 “那几本书你可不能看,这可关系到我的家族秘密。”蒙挚来到萧景阳的身边,将蒙家家传武学的这几本书挪开了。 “行行行!谁不知道你们家是武学世家,又是忠义之家,我不看行了吧。”萧景阳嘴角一撇,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 “你也别生气呀!”蒙挚对此只能憨憨一笑。 “除了这几本,我这里所有的武学你都可以学习。” 这当真不是蒙挚小气,只是因为家族有祖训,想要学习蒙家家传武学,除非是家族子弟或者是当代家主的亲传弟子,不然是不能传授的。 “算了吧,我今天可不是来学武的。”萧景阳摇了摇头。 “说吧,是小殊那里出了什么事吗?”蒙挚来到萧景阳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面色严肃的说道。 “今天誉王提出要朝堂辩礼。。” 第四十二章 除夕夜肯定会出事 “朝堂辩礼是什么情况?” 萧景阳又开始了无辜的表演状态,一脸的懵逼,搞得好像真的不知道一样。 “再过几天不就是年终尾祭了吗?到时候祭天大典上太子需要跪地轻抚越贵妃的衣裙以示孝道。”蒙挚给他解释了起来,为什么会有这场朝堂辩礼。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昨天梅长苏这已经给他分析过这个问题了。 “这平常不都是这个样子吗?”萧景阳眼神中露出不解的神色,好事想不明白一般。 “太子也是有嫡母的呀,太子的嫡母如今可并没有逝去。”蒙挚见萧景阳也是一副不理解的样子,顿时心中就起了卖弄之心,想要小装一手,毕竟昨天自己在梅长苏面前的时候也没理解这个事情。 “要是真的能孝道的话,轻抚嫡母皇后的衣裙不应该更更体现孝道吗?” “越贵妃以前身为一品皇贵妃,有资格在年终尾祭的祭天大典上和皇后一起站立在皇上的左右举行大典。” “所以礼部尚书就以此为理由向陛下上书请求恢复越嫔的贵妃之位,以此来表全礼数。” “结果今日早朝的时候,誉王手下的那个李御史,直接就站出来在朝堂上弹劾礼部尚书,理由自然就是礼部尚书身为大梁最应该懂礼的人,可是却从来没有纠正过自己的错误,导致这么多年的祭典礼仪混乱有错。” “太子那边自然不服啊,就站出来争执了。” “誉王借此就提起来一场朝堂辩礼,来把这个礼仪给论清楚。” “哼!”萧景阳听到这番解释,冷笑了一声。 “看来我这伯父多少心里还是有些不开心吧。” “嗯!”蒙挚点点头。 “刚刚我离开宫里的时候,陛下的神色确实不太好,我想应该也是被气到了。” 萧景阳对此不想表达任何意见了,反正这两个儿子都是他自己扶植起来的,现在哪怕是惹他生气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算了,不聊这些了。”蒙挚也不想再聊这个事情,转而问道: “今天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是否是小殊那里出了什么事情,如果有事的话我们俩现在就过去。” “没什么事,刚刚我本来在苏宅的。”萧景阳讲起了刚刚为什么稀里糊涂地跑到了这里。 “结果在我和殊哥聊天的时候,誉王突然到了,没办法,所以我就翻墙跑出来了。” “没头没脑的在屋檐上飞跃了一会儿,落地之后走了一小段路就到这了。” “你从小在这京城长大,怎么可能还会迷路啊?”蒙挚笑着站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些果蔬甜点,端着又重新回来坐下。 蒙挚也挺喜欢吃甜甜的东西,这好像是这个世界里练武的人的一个小癖好。 萧景阳喜欢吃这个,蒙挚当然也是知道。 萧景阳也一点都不客气,拿起上面的一个绿豆糕,就直接塞进了嘴里。 “这个绿豆糕是汉云斋的吧?果然不错,要是这年头有酥饼就好了。”萧景阳感受着口腔里甜腻腻的感觉,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你这嘴还真叼啊,有,等一下我给你拿。”蒙挚也是一笑,站起身,从柜子里又拿出来了一盘糕点。 “今天你来是来给我消灭存货的吗?” 蒙挚嘴上在调笑,可确很大度的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存货。 自己喜欢吃到时候再去买就行了,给孩子吃些好的,是他们这些做大人应该做的。 萧景阳在蒙挚的眼中还算是个孩子。 毕竟还没有成年及冠,勉强也称得上是一声孩子。 “当然不是!”萧景阳觉得有些噎的慌,毕竟绿豆糕虽然甜,但整体的口感却是绵绵的,很容易就会感到口干和噎的慌。 端起了一杯茶就喝了一口。 “你慢点吃,没打算跟你抢。”蒙挚说了声之后,连忙又出去吩咐人倒了杯茶水过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萧景阳轻抚着胸口,算是把刚刚的食物给顺下去了。 “我跟你说啊,我怀疑除夕夜会发生事情,有可能是针对你的。” “哟?这世间还有谁可以针对我?”蒙挚听到这话,眼神先是一冷,随后自信的一笑。 他对自己的实力是很了解的,甚至于有着绝对的自信。 琅琊榜上的玄布之所以会占据着第一名,只是因为自己身为一品禁军统领,是不能擅自离开都城的。 只要等后面蒙挚卸任之后,自然会想办法前往大渝国,和那位玄布会上一会。 “。。。。”萧景阳嘴角一扯,他当然知道蒙挚这是想歪了。 他怕是以为有人要来找他的茬。 这个天底下有胆子跟他动手的人,那倒真的是少之又少了。 也难怪他会有如此的笑容。 “不会有人傻到会跟你打架的。”萧景阳无奈的说道: “虽然说你的武功确实很强,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士兵呀,或者说和你亲近之人有没有这么高的武功啊?” “这。。。”此话一出,蒙挚的神色一变,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蒙挚是一个极为重感情的人,自从他甚至可以为了梅长苏放弃禁军统领一职就可以看出来。 若是有人为了针对自己,去伤害自己看中的兄弟或者亲人的话。 蒙挚不仅不会原谅凶手,更不会原谅自己。 “除夕夜的时候小心一点。”萧景阳看到他这副表情就明白,蒙挚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至少自己一会儿接下来说的话,他一定会牢记于心。 “我收到了消息,天泉山庄请了大量的武林高手进入京城,目前目的不明。” “可是这么大批量的武林高手进京除了琅琊阁提前查到了消息之外,官府居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由此可见,这背后一定有上面的人在插手处理。” 萧景阳再一次把锅甩给了琅琊阁的信息渠道,这真的是一甩一个准,而且还没人会怀疑。 “天泉山庄是谁的人?想必我就不用再给你解释一遍了。” “而最近有可能发生的大事,除了年终尾祭之外就只有可能是除夕夜。” “年终尾祭是他们让越贵妃复位唯一的机会,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让它顺利举行,自然不会是他们的目标。” “那么让这么多人进京就只有可能是为了在除夕夜的时候做些什么事情。” “我现在严重怀疑,他们目的是为了截杀除夕夜赏年菜的队伍,不然就是参加完年宴之后的皇族中人。” “反正他们总不可能会造反,所以无非就这两个选择。” 第四十三章 听八卦去喽 “可是劫杀护送年菜的队伍,还有还有皇室成员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蒙挚这里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他还没有把这个事情引到自己的身上来看。 “唉!”萧景阳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有没有想过这些人可都是精通武艺的人,如果说是在战场搏杀肯定不是禁军将士们的对手,可如果是搞暗杀呢?” “他们只能在那天晚上在城墙边杀了他们的话,守护宫城的禁军能第一时间发现吗?” 蒙挚摇了摇头。 他自己的兵,他心里最清楚。 他们学习的是战场搏杀之道,主要就是集体作战。 对于在这种情况下那些武林高手如果想要暗杀他们,自己的兵察觉到的几率会非常小。 “那不就得咯?那在这种情况下,陛下是怪谁?会处罚谁?” “虽然他们没有在宫墙之内动手,但是若是按照你所说的话,范围终究还是属于禁军的管辖之内,那自然会处罚我。”蒙挚也不是个铁憨憨,都点拨到这种程度了,他自然也明白了萧景阳为什么会说最近有可能有人要对自己下手的原因。 “陛下肯定不会因为这一件事情就不相信你,但肯定会在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后面一旦再发生几件像这样的事情出来,那你这个禁军大统领的位置还坐得稳吗?” 蒙挚眉头紧皱的听着这一切,没想到这简简单单的事情居然还能引出这么多的麻烦。 “一旦你如果被剥夺了这个位置,那整座京城还有谁能够接替呢?” “谢玉!”蒙挚沉声说出了这个名字。 “是了,我明白了。” “谢玉本来就执掌着巡防营,管理着这座金陵城的护卫,一旦我退下之后,他自然就是顶替的第一人选。” “到时候巡防营和禁军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么大梁的帝都基本上就在他的手里了,若是后面皇上移了圣心,太子下令造反的话,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附近的军队最近的也是驻扎在兖州的屯田军,他们根本不可能有实力和禁军还有巡防营一战。” “近十年来除了云南的战士们在霓凰姐姐的带领下还有些血性,其他的基本上早就被这安逸享乐的氛围给磨灭光了,更何况还是屯田军。”萧景阳对于这番景象也是无可奈何,这个国家就是被这些安于享乐的人,给毁成了这幅模样。 可他们还完全不知道,又或者说是完全不在意这些事情。 在他们的心中就只有自己的得利,哪里还有国家大义? “所以这段时间你一定要保持警惕,尤其是在除夕夜那天晚上,任何行动都要加派人手。” “已经在外开府建衙的皇室成员们的安全也一定要有保障,最好多拍一些武功高手。” “送菜的队伍也一定要加派人手,他们更要尤为注意。” “至于我和我父王的安全,就不用派人了,我就是最大的保证。” “嗯!”蒙挚点点头,哪些事情重要必须得听,他是分得清的。 今天所说的一切其实都只是一种推断,一种猜想而已。 可是这个猜想所带来的后果却是非常巨大的,现在他们已经参与了夺嫡。 任何一步都有可能带来无尽的风险,所以哪怕这只是一种猜想,也必须要用100%的准备,来让它不会发生。 因为没有人会知道这个事情会在什么时候发生,到底会不会发生。 “既然如此我除夕夜那天将会派至少跟了我有五年以上的亲兵去护卫他们。” 跟随蒙挚五年以上的亲兵,多多少少都接受过他的指点。 在武学方面虽然还是比不上那些,日积月累之下训练的武林高手。 但已经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了,至少到时候有所反抗,弄出些声响,引起别人的察觉,还是做得到的。 “那也只能如此。”萧景阳也觉得这个安排还算合理。 毕竟整个大梁能有多少武林高手在这座帝都里,又能有多少人是在禁军里了呢? 这已经是蒙挚能够安排的最大限度了。 武功要是能比那些亲兵还好的,就只能是守卫部分宫门的一些统领了。 他们必须要守在各自的岗位上,保护各个要道的安全,除夕夜的时候是擅自不能移动的。 除夕夜晚他们每个人安排的每个岗位,都是按照每年的章程定下的,轻易是不能更改的。 半个时辰后 两人又简单的聊了一会儿,萧景阳便告辞离开了。 离开蒙挚宅院的时候,夕阳都已经来到了天空,将整片天空烧得火红透亮的。 “唉!今天一天都在跑,终于有时间可以休息一会了。” 萧景阳伸了个懒腰,晃着腰间的一枚玉牌,慢悠悠的朝着家的方向离去。 一天后 纪王府,观湖阁 萧景阳站在阁楼的最顶端,看着面前的这片凌波华华的风景湖,穿着一身蓝锦云绣晗灵袍,腰间系着一条镶玉金丝腰带,披着一件狐绒白线金大氅,俨然一副金玉满堂,极富公子的模样。 大早上一起来萧景阳就听到了下人传来的消息。 今天早上誉王和太子早早的就带着人进了武英殿准备进行朝堂辩礼,大概半个时辰以前刚刚才开始。 对于这场朝堂辩礼的结果,萧景阳并不感兴趣,谁会来参加这些东西萧景阳更是毫无想法想要知道。 于自己而言一会儿偷偷的去金陵城外的长亭边,然后听他们二人的悄悄话才是最让人期待的事。 萧景阳感受着冷冽的冬风不停的吹过,身体还是因为内力的运转,散发着极高的热量。 主要是现在也是修炼熙阳决的好时候,找个好晒太阳的地方练一练也着实不错。 “咕咕!咕咕!” 一道鸽子声传到了萧景阳的耳边。 一只纯白色的信鸽,缓缓地降落在萧景阳的肩膀之上。 这正是琅琊阁给他传递消息专用的那只信鸽。 萧景阳取下信鸽脚边捆着的小纸条,然后便让它朝着北方又飞了回去。 萧景阳搓开小纸条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 “周玄清老先生已至,诸事皆了。” 萧景阳嘴角露出微笑,纸条落在掌心中央,内力微转,便将这张纸条震得粉碎。 碎片随着微风朝着四周飘散开来。 “该走了,去长丰亭吃瓜去喽。” 萧景阳运转轻功腾跃飞起,跃下了阁楼。 第四十四章 他难道还能换死囚? 金陵城外,长丰亭 “哎,这人怎么还没出来?不应该呀,这都过了两个时辰了呀。” 萧景阳坐在亭子里靠着椅背,百无聊赖的,用手指凝聚内力,随后内力外放,朝着不远处的土地上不停的戳去。 这属实等的有些无聊了,就当是练练“机关枪”了。 按照电视剧里的剧情里。 今天朝堂辩礼结束之后,周玄清老先生立马就会离开金陵城。 梅长苏会在这座亭子里等他,与老先生交流一番。 当然了,等老先生离开之后今天的重点才回来。 霓凰郡主在今天将会彻底查明以前在与南楚进行对峙的时候,遭遇的铁索连舟之策的破解办法,是赤焰军少帅林殊的赤羽营副将卫峥易容之后,送过来的。 再结合她本来就怀疑过梅长苏有可能就是林殊,这就相当于给他来了个实锤。 所以今天也就是霓凰姐姐和殊哥摊牌的日子。 萧景阳在朝堂辩论还没结束就跑到这里来等着,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凑这个热闹。 还有一个目的便是因为周玄清老先生在萧景阳很小的时候曾经教过他一些礼仪方面的知识按照这个世界所说是有半师之谊的。 所以今天到这里来也算是送别恩师吧! “踏踏!!” 一阵马车的声音打乱了萧景阳的无聊之感。 一辆马车停在了山坡下面。 这座亭子是建在一个小山坡上面的,这个小山坡并不是很高,也不是很陡,所以大家每次送别亲人或者什么情况,都会选择在这里与他们惜别。 驾马车的人正是黎纲。 马车停稳之后,黎纲下车掀开门帘,梅长苏缓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下了马车后梅长苏抬头一愣,他看到萧景阳此刻正靠着亭子中的椅子上,不停的对着他挥手。 “这孩子。。”梅长苏眼神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后无奈一笑。 “走吧!” 黎纲拴好马匹后,跟在梅长苏的身后慢慢的朝着山坡爬去。 今天的天气还是挺冷的,需要按照以往的情况的话,梅长苏要想爬上这个山坡,至少也需要人慢慢的扶着一点点往上走。 可是如今,梅长苏虽然步伐仍然不算太有力,但身形还算是挺拔,也没有靠着黎纲扶着,一步一步的朝着山顶走来。 “你今天怎么有闲心到这里来啊?” 梅长苏走进亭子里,慢慢的坐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袖。 “老先生不是来了吗?当初他也是教过我一段时间的礼仪的,终究有教授之谊,既然他今天来了金陵城,我又怎么可能不来送行拜别呢?”萧景阳笑道。 “行吧!也算你有孝心。”梅长苏淡淡的摇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今天终究是值得高兴的一天。 终于可以见到以前很尊敬的一位长辈了,这么多年没能和他们老人家聊天尽孝。 虽然是因为在明面上林殊已经彻底去世了,但是终究是他这个晚辈做的不对。 所以今日能够与其相见一面,见见老先生如今的模样,知道他的安好,也还是不错。 “还没有结束吗?”萧景阳问道。 “还没有,我出城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是已经快接近尾声了。”梅长苏自然明白萧景阳提到的还没结束是什么意思。 “周老先生在这一方面乃是国学大家,在礼仪的战场上他自然是所向披靡的,胜负早就不需要担心了。” “那么今日,礼部尚书也算是彻底下台了。”萧景阳心中对于这些官员的下台竟然有一丝庆幸,这个国家里的贪官污吏少的越多,对于老百姓而言自然就会好的更多。 萧景阳在这个世界已经十七年,再过一个月就是十八年了。 他出生在大梁这个国家,成为了这个国家的皇族。 他的思想自然会朝着这个国家偏移,就比如在他前世的时候,还叫着徐宇那个名字的时候。 他也深爱着他的祖国。 穿越过来之后萧景阳心中庆幸的一点便是,这个世界的这个时间点,再过个一两千年之后。 也许自己的祖国就会重新变成那个光荣伟大的名字,毕竟这里有一个共同的名称。 中华大地 “话说何文新的那个案子是什么情况了?” 萧景阳昨天带着纪王去了衙门做了人证,按照正常流程来说,这两天判决应该就快下来了才对。 毕竟纪王的身份,那不是摆在这里开玩笑的。 “目前的情况来看誉王已经打算想办法将何文新这个案子移交到刑部去了。”梅长苏语气平淡,感觉这个事情好像是个无伤大雅的事情一般。 “马上就要过年了,就看刑部他们能用出什么个法子,才能把何文新给救出来。” “这还能有什么办法把他救出来?”萧景阳又开始日常演戏了。 “我父亲去做人证他们怎么可能甩脱的掉这个人命官司?” “除非他们后面在天牢里面换个死囚,把何文新给顶出来,不然的话想从案子本身入手,那多少是有些不把我爹放在眼里了。” 萧景阳对于自己老爹在这个国家的影响力还是极为信任的。 皇帝陛下对于自己老爹的信任甚至可以说上一句不可思议。 萧景阳曾经也有过猜想,皇帝多少还是对于亲情有些许的渴望,可是在皇权面前,亲情又变得无足轻重了。 对于不沾染权力的亲人,皇帝对他们那是真的好。 更何况自己老爹还是皇帝的亲弟弟呢? 至于自己的姑姑,也就是现在的笠阳长公主,皇帝多少还是有些排斥。 毕竟她嫁给的是谢玉,这个妹夫是当朝的一品军侯,掌握着巡防营,多少是和权力有关的。 可是纪王不一样。 他是满朝皇亲国戚中,唯一一个既和皇帝关系亲密,而且身上没有半点权利,每天也就是享受享受生活,无非就是花费的钱有些多而已。 然而皇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皇帝对于父亲还有自己的赏赐,一年都比一年多。 也算是维护了他心中的那半点对亲情的渴望吧。 “换死囚?” 这三个字一出,到是让梅长苏愣了一下。 “呵!”随后他淡淡一笑,缓缓的开口说道: “如果他做出这种事情来,那么刑部尚书他也就别想要了。” “这个事情只要到时候交给谢玉,他自然就会帮我们处理这些事。” “那倒也是。”萧景阳的目的达成了,又转头看向了远方。 “宗主,世子!” 黎纲这时走了上来,行礼道: “老先生来了。” 第四十五章 老先生 听到黎纲所说的话,萧景阳和梅长苏两人一起连忙站起身,朝着山坡的道路上看去。 只见一位银发布衣身形挺拔的老人,一步一步朝着山顶的亭子走来。 一旁的穆青正恭敬的跟随在老先生的身旁。 老先生虽然已经年迈,可身体仍旧硬朗,萧景阳站在此处,仿佛都仍然能感觉到年幼受到先生教诲之时,才有的那份感受。 萧景阳急忙顺着山坡走下去,来到老先生的面前,弯腰行礼说道: “学生萧景阳,见过先生。” 老先生停了下来,抬头看着面前的这个朝气蓬勃,意气风发的少年,本有些严肃的脸上流露出了笑容。 “起来吧!” 周老先生没有躲闪开,反而接受了这一礼。 “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老先生欣慰的笑了,眼中流露出了慈爱的目光。 “先生在灵隐寺隐居了这么多年,学生都没有去看过,是学生失礼了。” 说着萧景阳再一次又鞠了一躬。 “当初是我对于这个朝堂心寒了,跟你说的不要让你来看我,这怎么能怪你呢?”周玄清老先生淡淡的摇了摇头。 天空慢慢飘下了小雨,滋润着大地上的万物。 “下雨了!先生快进亭子里去。” 萧景阳感受到了雨滴,急忙让出身位,让周玄清老先生可以通过面前的道路。 几人跟着老先生的身后,来到了亭子里。 黎纲此时已经放起了茶案在一旁煮起了茶,梅长苏身体笔直的坐在一边。 见老先生进来之后,梅长苏也是连忙站起来行礼说道: “先生!” 周玄清老先生看着面前的这个中年男子,神色微微思索,随后摇了摇头。 他刚刚回忆了半天,却还是无法从往日的记忆中,认出面前的这个男子是谁。 他今日之所以会来参加这场朝堂论辩,便是因为穆小王爷带着一枚自己老友的玉蝉,来到清修的灵隐寺寻找自己。 老先生也是看在这枚玉蝉的情分上,才又重新回到了他早已寒心的朝堂。 自己的这位老友名叫黎崇,乃是一位名扬天下博学多才,桃李满天下的大儒。 老先生年少时就与他相交,平生引为知己,算是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可是黎崇先生当年却因为给自己最宠爱的小弟子林殊求情,并拼死谏言请求重查赤焰一案,遭到了罢免,成为了布衣。 弟子的惨死以及自己奉献一生的朝堂,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因此老先生终究郁郁而终了。 这也成为了林殊也就是梅长苏心中无法释怀的痛。 也是因为这些事情,周玄清老先生彻底的对朝廷失望,去到了灵隐寺。 二人对视而坐,萧景阳跪坐在一边负责给周玄清老先生倒茶。 “黎崇是你何人?” 梅长苏神色微变,眼神之中也流露出了些许的哀伤。 “晚辈承受教于黎老先生门下。” “哦!”周玄清老先生还是没有什么印象,但听到这话心中也是信了半分,毕竟手持自己故友的玉蝉,要说与其没有关系,他也才会觉得奇怪,并且萧景阳对于梅长苏并没有反感之意,目前而看至少二人是认识的,心中更是信了半分。 “当年黎兄身居太傅之位,可他从不拒平民,设教坛于宫墙之外,弟子广布天下。” “可他的得意门生却寥无几人,我都见过。” “可是足下,我们好像从未谋面呀。” “晚辈学艺不精,有累恩师盛名,且受教时日不长,周老先生自然不认得我。”梅长苏恭敬的说道。 “嗯!罢了!好在有黎兄的信物在此,老朽理当帮忙。”周老先生举起手晃了晃手中的玉蝉。 “不过时隔多年,再见故友信物却是为了朝堂之事,当年黎兄在京城被贬离京,满腔愤懑,誓不回头。” “也不知此番老朽重新步入朝堂,是否真和黎兄之意啊?” “恩师当年不惜违逆龙颜,却不改衷肠,直言不讳,此方是治学大家的风骨。”梅长苏只能听得出周老先生此番话的话外之音,老先生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责怪,梅长苏利用恩师信物让其重新步入朝堂之事,所以他只能开口安慰解释。 “故而晚辈认为世事万物无处不道,隐于山林之道,庙堂亦为道,只要其心至纯,不作违心之论,不发妄悖之言,又何必执念立身于何处?” “嗯!”梅长苏的这番话,到是让周玄清老先生十分满意,甚至怎么还让他想起了曾经在金陵城中见过的那个孩子。 “不知阁下可知黎兄佩戴此玉蝉的含义?” 梅长苏微微一愣,随后开口道: “实澹泊而寡欲兮,独怡乐而长吟,深皎皎而弥厉兮,似贞士之介心。” “好啊!哈哈!”老先生听到此番言论,心中一喜不由得开怀大笑。 “没想到老朽有生之年还能再见黎兄高足。” 若是前面的时候,老先生还没有确定面前的此人是否为黎兄弟子。 那么这番话之后,他的心中便已然确认了,在无半点疑惑。 “于愿足矣!” “把手伸将过来。” 梅长苏双手合并,恭敬的弯腰将手递到周老先生的身前。 周老先生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玉蝉重新放在了梅长苏的手心之中。 其实,若是此番试探之后,面前的人若不是故友的弟子的话,这位老先生万般是不会将玉蝉再还回去的。 可是梅长苏已然已经通过了考验。 “如此寒冬之际,老先生不顾年迈,为了往日旧情出门远行,晚辈感激莫名。”梅长苏将玉婵紧紧地拽在手中,重新坐直身子,恭敬的说道。 “欸!不用如此。”周老先生笑着挥挥手。 “见此玉蝉,漫说走一遭京城便是让老朽前往边疆塞外,也在所不辞啊!” “况且今日不仅见到了故友弟子,还见到了故人,也算是欣喜。” 周老先生不禁将目光放在跪坐在一旁恭敬的萧景阳身上。 当年因为萧景阳皇室身份,周玄清老先生将心中的不喜还是有些迁怒于他。 故而并未收他为徒,所以称呼其也是为故人。 “好啦!应该走了。” 老先生收拾了一下衣袖,慢慢的站起身。 萧景阳急忙站起来,扶着老先生。 梅长苏也是如此。 三人离开亭子,重新朝着马车走去。 “对了!当年黎兄门下有一心爱弟子,虽出身将门,性情飞扬,但绝顶聪颖,若当年你在,你与他必会成为一时双壁。”走到马车前时,周老先生突然转身,对着梅长苏说出了这一番话。 “承蒙老先生抬爱,如此人物只恨无缘亲慕其风采。”梅长苏听到此话心中真的是万般感慨,但他却不能承认那人就是自己,他还有心中必须要做的事情。 “唉!可惜啊!”周老先生轻叹一声,走上了车。 “对了!景阳!” “学生在!”萧景阳回应道。 “你成年冠礼那天,记得喊我来京。” “是!”萧景阳点点头,双手放于身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走吧!回去吧!” 第四十六章 你怎么可能不是林殊 目送着老先生的马车离开,萧景阳心中也有些许感慨。 再一次见到这位老人家,自己还是仿佛如同孩童一样学习着他的一言一行。 “吁!!!” 一阵牵马拉扯的声音,打破了人的思绪。 霓凰郡主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山坡上。 “哦豁!霓凰姐姐看来是知道了些什么。” 萧景阳发现穆霓凰此刻翻身下马,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隐隐约约眼神中还有些幽怨和责怪。 她快步得朝着山坡顶上的亭子走去。 “唉!”梅长苏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无奈的叹了口气后说道: “最近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那枚玉蝉也是个很关键的证据。” “如果。。” 梅长苏眼神中出现了决绝。 “如果梅长苏回答不了她的话,那就让林殊来吧!” 梅长苏转身朝着亭子走了过去。 “嘿!”萧景阳也是一喜,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二人一起来到了亭子前。 二人刚一起走进了亭子,只见霓凰郡主直接就开口道: “景阳,出去。” “啊?”萧景阳整个人一愣。 “我叫你出去,到一边呆着去。”霓凰郡主死死的盯着梅长苏,视线并没有到萧景阳的身上来,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觉得突然一下子变得好冷。 “哦。。哦!” 萧景阳苦笑一下,转头屁颠屁颠的就跑了。 笑死!现在要是还没眼力见留在这里,那不是纯纯的找打吗? 找个能够听到声音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吃瓜才是王道。 此刻雨已经停了,天空却还有些灰蒙蒙的,乌云笼罩着大地,就好像穆霓凰此刻的心情一般。 梅长苏不知为何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要是说先前的话,内心之中还是有些许忐忑的。 可是现在看着面前自己心爱之人的脸庞,他心中的万般风雨,终究还是渐渐平静。 在他的心中,她永远都是心中最纯洁无暇的梦。 “既然有穆小王爷亲自送周老先生离京,郡主自当放心才是,今日怎么又来了呢?” 梅长苏决定自己先开口,打破这番僵持的局面。 自己掌握的主动权,一会儿才好讲的多。 “呵!先生不是也冒雨前来了吗?” 和原来的剧情中不同此刻穆霓凰并没有看向另一边的风景,反而是仍然死死地盯着梅长苏的面庞。 要是说剧情里的霓凰郡主,再找梅长苏摊牌的时候还有一部分靠的是直觉的话。 那么现在几乎就已经算是定死了,种种证据都表明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她心中的林殊哥哥,她年轻时的未婚夫,她的爱人。 “这寒冬腊月,周老先生都愿意为了先生移架,看来江左盟的实力实在是深不可测啊。” 梅长苏淡淡一笑。 “江左盟中不过都是江湖落魄之士,大家有缘才结为兄弟,一向以义为先,不问出身,不问来处,方才能有今日。” “那么当年先生派遣到云南演练水战的那个人,也是一个不知身份不知来处的?”穆霓凰上前走了两步,双手放在背后,转头看着不远处的金陵城。 听到这话梅长苏眉头轻轻皱起,一时之间有些哑语。 “先生是真的不知道此人是谁吗?” 梅长苏仍然没有答话,他确实不知该如何答了。 在她的面前,梅长苏这位琅琊榜首的麒麟才子,不由自主的也显得有些嘴笨。 毕竟这是他爱的人。 “那么就我来告诉先生你吧!” 穆霓凰眼眶已经不由自主地湿润了,她之所以不敢在看着梅长苏,只是因为怕面前的男子看见她心中闷苦,绷不住的模样。 可是她又如何忍得住啊? “此人名叫卫峥,那是前赤焰军少帅林殊的副将。” “先生不会私下告诉我,你不知道吧?” 穆霓凰牙齿轻颤,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 梅长苏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些,他紧咬着牙,握紧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先生可是琅琊榜首的麒麟才子啊!在你的手下做事,你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出处呢?”穆霓凰见梅长苏久久没有答语,猛地一下转过身,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双眼通红,眼眶早已湿润,仿佛只需轻眨几下,眼泪就会顺流而出。 “我当然知道。”梅长苏终究还是开口说道: “只是我早已说过,江左盟不问来处,万事相遇义字当头,所以并无关紧要。” 霓凰郡主知道自己的林殊哥哥还打算要嘴硬一下,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所以她打算说出一些可能会刺伤他心的话,毕竟他就这么瞒了自己十一年,到现在了都还不愿意承认,也算是对他的一点惩罚。 “无关紧要?赤焰军当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依先生的见识不可能不知道吧!” “赤焰军可是被判为了叛军,在梅岭被皇帝陛下宣布当场剿灭,这么重大的事情,先生一句不问来处,是真的可以解释的吗?” “叛。。军?”这两个字一出,梅长苏的心底可谓是当场破防,他颤颤巍巍的说出这两个字,神色变得都有些狰狞。 这两个字是他林殊,他的父亲林燮,他的亲人,他的兄弟们,最大的侮辱。 “难道郡主你认为他们是叛军吗?七万赤焰军,在你的心中他们真的是叛军吗?” “当然不是!”霓凰郡主见梅长苏这样的反应,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悔,更多的则是心疼。 “我当然不会相信赤焰军会是叛军?” “当然也不会相信,你,我的林殊哥哥会成为一名叛军。” 穆霓凰的语气很坚定,眼神逐渐变得柔情似水,看着面前这个容貌已经大改,完全没有往日半点痕迹的梅长苏,心中就格外的疼痛。 眼泪不由自主的顺着脸颊滴在了地板上。 她此刻已经完全没了多年战场铁血所培养出来的气场,单纯只是一个重新遇到心爱之人的小女孩罢了。 “郡主可不要胡言了。”梅长苏眼眶也逐渐湿润了,他哪里还不知道刚刚霓凰郡主的这番言语,只是为了诈他一诈而已。 “我怎么可能会是林殊呢?” “你还不承认,你怎么可以还不承认?”穆霓凰此刻已经懒得管别的了,什么朝廷身位,什么世俗礼教,她统统都不想管。 穆霓凰直接一把抱住了面前的男子,不停的哭泣着。 “你若不是林殊哥哥,刚刚怎么没有称呼其为少帅?” “你若不是林殊哥哥,又怎么会和景阳关系如此呢?” “你若不是林殊哥哥,卫峥怎么可能会在你的门下做事?” “你怎么可能不是林殊哥哥!” 第四十七章 完蛋 三个问题加上一句肯定,彻底的击破了梅长苏的心理防线。 他再也忍不住了,心中的思念与委屈早已决堤。 他紧紧的抱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泪水也不停的流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保护你的。” “对不起,我失言了。” 两人相互拥抱,不停的哭泣着。 “看到没?看到没?他们俩抱了。”萧景阳此刻是真的很激动,这种吃瓜的感觉真的好爽。 他用力扯着一旁黎纲的衣服,搞得黎纲都有些站不住脚了。 “看到了,我又不是瞎子。”黎纲想要将萧景阳的手给拍开,可是这家伙的力气太大,他属实挪不开啊! 黎纲看着亭子中发生的一切,心中其实也很是高兴。 梅长苏真的太苦了。 削皮挫骨,十一年的忍耐,他完全就是看在眼里的。 现在自家少帅终于可以在某一个人的面前,完全不藏着自己,表达出自己的内心,这真的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 “你说他们俩会不会亲呀?咦!!!” “世子!!!您正经一点好不好?” 黎纲现在真的是满头黑线,用现代话说就是真的会谢!! 本来在这里偷听就已经很离谱了,可居然还如此“大言不惭”。 对于这种行为黎纲都要找不到形容词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哎呀,开个玩笑嘛,真的是。”萧景阳兴致都没了一些,瘪着个嘴巴说。 不过萧景阳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毕竟照现在的这种流程来看,若是接下来不发生什么实在是难以把控的事,翻案那是一定可以发生的。 后面只要自己可以把那南楚的王给暗杀了,大结局时发生的几个国家同时攻打大梁,应该就不会发生了。 然后再过个几年,自己把熙阳决练圆满了之后,在给梅长苏续一波命,这个样子不就大团圆结局了吗? 这一对有情人也就可以终成眷属了。 “我们恐怕很难回到过去了。”梅长苏眼含热泪,轻轻地扶着穆霓凰的肩膀,两人拉开一点点的距离。 他的心中真的很纠结,喜悦与悲伤交织在一起,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 “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穆霓凰满眼通红,脸上全是泪水的痕迹,她打量着面前心爱之人的脸庞,眼中也满是心疼。 “你以前从来不怕冷的,大家都叫你小火人,这些年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到底是怎样残忍的事,才能抹掉一个人身上所有的痕迹?让你变得面目全非。” “你先不要问。”重新相认的喜悦慢慢淡去,理智也再一次重新占据了梅长苏的大脑,他心中明白接下来的事情不能再说了,反正自己已经有了接着活下去的可能,所以他不能再让霓凰郡主接着说下去了。 “以后有机会我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此次我回京所做之事,危险重重,绝对不能暴露我林殊的身份。” “我知道!”穆霓凰重重的点了点头,她能知道自己心爱之人还活着,就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梅长苏肩上所承担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她必须得支持下去。 “尤其是冬姐和景琰,他们也一定不能知道。” “冬姐我明白,她毕竟是在悬镜司长大。”穆霓凰有些疑惑。 “可为什么不能告诉景琰呢?靖王可是咱们翻案的唯一选择的啊。”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此刻是在辅佐景琰。” 穆霓凰在确定梅长苏就是林殊的那一刻,心中也就想通了许多事情。 梅长苏一定不可能去辅佐太子或者誉王,哪怕此刻明面上是誉王的人,那也一定不是真心实意的。 毕竟当年的案子,他们就是最大的受益人。 梅长苏也就只有一个选择,那是他们两人小的时候共同的童年好友,靖王萧景琰。 “嗯!这我当然知道。”穆霓凰点点头。 “我以后所谋的事情将会太过于危险,若是他知道我是林殊,以他那个又犟又倔的性格,他一定不会让我受到半分风险,做事情之前一定就会考虑我的安危,这是一定不能出现的情况。”梅长苏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喜悦与悲伤,转而又变成了一脸的严肃。 “然而梅长苏这个人是不同的,若是替他谋划的人只是梅长苏,他就不需要顾及这些。” “毕竟他不可能在乎一个在阴诡地狱里搅弄风云的人,他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的人。” 说出阴诡地狱里搅弄风云这几个字,梅长苏脸上出现了一丝自嘲的表情。 若是他当年还叫林殊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当年最看不起的,也是这样的人啊! “林殊哥哥!”穆霓凰轻轻地扯了扯梅长苏的衣袖,脸上满是心疼。 刚刚梅长苏那自嘲的表情,就犹如一把刀一般,不停的在刻着她的心脏,她的心真的很痛。 “没事的。”梅长苏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慢慢抬起手,轻轻的放在穆霓凰的脸颊上,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要是你愿意的话,等这个案子翻案了,我们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在一起,我们可以一起弥补这已经失去的岁月。” “我当然愿意。”穆霓凰急忙握住梅长苏的手,语气很是急切,她真的不想让这双手再次离开她。 “好!”梅长苏眼中不由自主的又含泪,轻轻地再一次抱住了面前的爱人。 “我身体虽然有病,但有景阳在,他以后可以给我治疗。” “我现在的身体比刚来京时已经好了许多,这便是他的功劳。” 梅长苏只是想要让穆霓凰放宽心,让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陪她很久很久。 可这倒是让穆霓凰重新注意到了此刻,正躲在一个咔咔角角里面,吃瓜的那个臭小子。 “景阳?林殊哥哥你要是不提的话,我都快忘了这个臭小子了。”穆霓凰脱离了林殊的怀抱,脸色满是愤怒。 “他明明就知道你是林殊,却一直不肯告诉我,非要让我白白苦等这么久。” “现在看来的话,他当年去琅琊阁也就是因为知道了你还活着的事情吧。” “这个臭小子,居然敢瞒了我这么多年!!!” 萧景阳此刻抱着脑袋表示很淦! 这不是在互相抱着亲亲我我的时候吗? 接下来按照流程不应该那个啥一番的吗? 怎么突然一下子提到我了? 而且这怎么好像是要挨揍的节奏啊? “哦豁!完蛋了!” 鼠鼠我呀,马上就要挨打了捏! 第四十八章 太好了 “这个臭小子呢?” 穆霓凰真的是越说越气,不由自主的都朝四周张望着,想要给萧景阳一脚。 “这么多年我白对他这么好了,从小我都是把他和青儿都当成亲弟弟一样。” “每年他生辰准备的礼物规格都和青儿相差无几,这个臭小子居然这么对我?” “我今天不打死他!!!” 梅长苏看着满脸愤怒的穆霓凰,不由得也是一阵苦笑。 他来只是想要讲一下萧景阳可以给自己治病的这个事情,可这姑娘很明显是画错重点了。 哎呦,就只有可怜可怜小羊儿咯! 萧景阳:“殊哥放心飞,黑锅弟来背!” “萧景阳你给我出来!!!” 穆霓凰大声的喊着萧景阳的名字。 “世子!快呀!郡主在叫你呢?”黎纲此刻正在偷笑,他还是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搞笑画面的。 萧景阳要挨收拾,他心中那是真的爽啊! “靠!咱就是说你不会这么不讲义气吧?”萧景阳额头满是黑线,这谁能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到了这个样子。 咱只是来吃个瓜的呀!这瓜怎么吃到自己身上来了啊? 救命啊!这还有没有道理可讲啊? 怕是真的,但也必须得面对。 萧景阳默默的从不远处的树后面走了出来,一脸尴尬的扣着后脑勺。 “我最爱的霓凰姐姐,您老人家怎么在喊我呀?” 很可惜!撒娇策略一点用都没有。 穆霓凰现在心中是真的很气,今天要是不收拾一下这个忘恩负义的臭小子,她就不是纵横战场十年的封疆郡主。 “你个小王八蛋,给我过来。” 半个时辰后 纪王府 “嘶!!小铃你这丫头能不能轻一点?疼死我了。” 萧景阳此刻脸上带上了痛苦面具,他的左耳通红,甚至都有些微微的发乌。 这是被穆霓凰气急之下给扭的。 她本来就是位列琅琊榜上的高手,手上的力道自然大得吓人,再加上刚刚本来就有些气,一时间失了手,没控制好力度,便成了这样。 萧景阳回家的时候都不敢走正门,怕被自己老妈看见,只得翻墙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可是刚一进门就被自己的贴身丫鬟小玲儿给看到了。 这通红的耳朵,把这丫头直接就吓到了,瞬间这丫头就哭出来了。 本来萧景阳只是单纯的想回来之后,运功疗疗伤就好了。 可这别提运功了,别被这个大嘴巴传到自己老妈的耳朵里面才最重要。 这又哭又闹的,自己耳朵还受伤了,这给自己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啊。 好说歹说,才把这个小姑娘给劝住,最后就只能默默的在房间里让丫头给自己上个药。 “世子你到底出去干什么了?这耳朵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啊?” 小玲儿抽泣了一下,眼眶微红,拿着一瓶金疮药抹在手上,然后轻轻的将药粉涂在萧景阳的耳朵上有乌青的地方。 “这我能有什么办法?当了大冤种呗!你就当我这边玩的时候摔的吧。”萧景阳嘴角抽了抽,随即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个贴身丫鬟是萧景阳在十岁时母亲送给自己的,比萧景阳还要大上一岁。 主要是当年那段时间,发生赤焰军案还没有过多久,所以纪王妃并不想让萧景阳经常出去乱跑,但又怕着孩子在府中一个人无聊。 所以就带给他了这么一个小丫头,算是陪着他一起玩乐解闷儿吧。 萧景阳虽然有的时候表现的有些幼稚,但大部分还是装的,跟这么个小女孩又能有什么聊头呢? 不过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萧景阳却成了这丫头目前唯一的寄托了。 铠宝:“当然了这绝对不可能是女主,大家不要多想哦!” 毕竟按照宅门大院的规矩,小玲儿自己也明白,自己以后肯定就是萧景阳的侍妾了,一颗心也就拴在了他的身上。 “你放心吧!本少爷我武功高的很,一会儿运功疗疗伤就没事了。”萧景阳虽然很无语,倒并不是很在意这个事。 萧景阳的这个态度,小玲儿也知道自己不该再说些什么了,只能轻轻的给萧景阳上着药。 “对了,一会儿你去把晚饭端到房间里来吧!我要运功疗伤这不能让娘看见,你到时候跟我爹娘说一声,就说我在练功,所以饭就不跟他们一起吃了。” “是,世子!” 抹好了药粉之后,小玲儿收拾好了东西,便退出了房门。 萧景阳还在床上,脱掉鞋袜盘腿坐下,运转起了熙阳决。 再次重新修炼出的熙阳内力慢慢的在身体经脉中轮转,一股生机之力也蕴然而生。 只不过因为熙阳决目前只修炼到了第一层,所以这股生机之力还很薄弱,几乎都快是那种察觉不到的地步了。 可是用来修理这种,小伤还是足够的。 最多就是要花点时间,大概一两个小时吧! 萧景阳感受着身体中内力的运转,耳朵受伤的地方也逐渐出现瘙痒的感觉。 这就代表着伤口正在逐渐好转。 再加上本来就上了药,萧景阳所使用的金疮药都是最好的。 这是梅长苏专门从江左盟派人运输过来的。 主要就是因为萧景阳喜欢武功,也怕他练着练着就练出什么问题来伤着自己,多用些药也算是有备无患。 药效此刻也在逐渐激发,加快着伤口的恢复。 萧景阳回到府上的时候,天空本来都快有些暗淡了。 再加上安慰小丫鬟以及上药的原因。 星空早已铺撒在了这片黑色的幕布之上。 纪王若有所思的端着一个小茶壶,站在观湖阁外的亭子里,抬头看着这满天的星空。 “怎么了?该准备准备吃饭了。” 一道温柔的女声出现在纪王爷的身后。 纪王爷听到这个声音,嘴角露出了微笑,脸上也满是柔情。 他笑着转过身,这个动作看着都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纪王爷看着自己的妻子温柔的笑道: “晚上天冷,你怎么出来了?” “我不出来,谁叫你吃饭的呀?”纪王妃也是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你儿子又练功练入神了,今天晚上又得咱们俩夫妻单独吃饭了。” “欸!这有啥的?咱们家的孩子有上进心,这不是好事吗?”纪王爷笑着来到自己妻子身边,轻轻的伸出手握住自己妻子的柔荑。 “对呀!景阳有上进心,真的是天大的好事。” 第四十九章 家和万事兴 大年三十 武英殿 此时此刻天空一片漆黑,零点的星辰布满了整个天空。 防卫着整座宫殿的禁军将士们,此刻都身着铁甲,手持银枪刀刃,庄严肃穆的站在各个门关路口。 而整座大殿里,却是歌舞升平有说有笑,满是祥和氛围。 萧景阳坐在宴席之中,穿着一身世子服着实帅气的很。 宫殿中央的舞者们都在跟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精心的安排,一静一动之间满是柔媚入骨。 她们为了这场表演至少也准备了将近三个多月以上,年终庆典是绝对不能出错的。 这几个月来的努力付出,就是为了这一场美丽的舞蹈。 萧景阳在下面看的是有滋有味,虽然年年都有的看,但毕竟是一些十五六岁的漂亮小姐姐跳舞,怎么看都不会腻的。 皇帝陛下也是如此,难得过年高兴,对着这些舞者的舞蹈,时不时的点评一番。 坐在他身旁的越贵妃一脸的娇媚,时而陪笑时而轻饮,完全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太子倒是满脸高兴,看着自己母妃和自己父皇这恩爱的模样,心中也不由得得意了几分。 誉王嘛!就没这么痛快了。 只不过他也并没有把不爽的心情直接摆在脸上,只是时不时的将目光注意到了高台之上,偶尔眼神中会露出些许的反感与不屑。 萧景阳才懒得注意这些,这些关自己什么事? 看小姐姐跳舞不香吗? 靖王坐在萧景阳的身边,他一直都板着个脸,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反感。 对于女色他一向并没有什么多高的要求,正人君子嘛,这个样子也算正常。 至于纪王爷,他此刻可高兴得很,坐在皇帝下面的第一位,时不时的抿口小酒,然后摇晃着脑袋,听着音乐,满脸的享受。 “陛下,陛下!” 站在一旁的高湛注意到时辰差不多了,便悄悄的来到皇帝身边,小声的喊了几声。 “啊?” 皇帝笑着回应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马上就到子时了。” 高湛捧着一本烫金红皮的折子,递到了皇帝的面前。 “哦!对!按照朕年前订的那个单子,给各府开始分发年菜吧!” 皇帝瞥了一眼折子里记录的东西,随后好像看到了一个府宅的名字愣了一下,仔细的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然后指着一道菜说道: “这道鸽子蛋赏给穆青。” “欸?”高湛也被搞愣住了,一时没搞懂皇帝到底又在搞什么主意。 “陛下!这穆王府本来就在今年的赐菜名单当中啊!” “我知道!”皇帝神色之中有些不耐烦,简单的回复了一句。 “今年穆王府特典加赏,多赐一道菜。” 高湛眉头微动,眨了眨眼,他瞬间就明白了这多赐一道菜的含义。 “遵旨!” 高湛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小步得往后退去,绕后走下了高台,去准备赐菜的事情了。 皇帝的这番举动让在场的不少人,心中都有了别的盘算。 反正太子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不好了。 萧景阳反正无所谓,皇帝想要缓和一下穆王府的关系也好,或者有什么别的深意也罢,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吃好喝好玩好,这才是自己现在该干的事情。 该关心的应该是这肘子烧的不错,赶紧多吃两口。 次日,大年初一 萧景阳昨天晚上陪着母亲和父亲一起守岁,一直折腾到大晚上的才睡觉。 所以此时已经日上三竿了,萧景阳还处于在睡梦之中,无法自拔。 “咔呲。。”一阵推门声打破了宁静。 只见一位穿着青衣的女生,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当然她便是萧景阳的丫鬟小玲儿。 “世子!该起床啦!王爷,王妃都起来了,在等您吃早饭呢。” “嗯。。别动我了,再睡会儿。”萧景阳蠕动了一下身子,然后又把头塞进了被子里。 按照规矩今天是大年初一,皇室子弟尤其是像萧景阳这样的被太皇太后宠爱着长大的孩子,应该在中午之前,前往慈安宫,去拜见太皇太后,以示孝道。 “马上要错过进宫的时辰了。” 小玲儿也不气馁,反正这是每年都会出现的一幕,她早就习惯了。 她走上前轻轻的推了推萧景阳,像哄小孩子一般的说道: “世子您要是再不起床,就要错过时辰了。” “今天您还得进宫呢。” “嗯?嗯,好吧,我知道了。”萧景阳这才想起来今天还得进宫去见祖奶奶,将头从被子里伸出来,强撑着睁开眼睛。 大冬天的,在还没有暖气的情况下从被窝里起床,真的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 十分钟后 “见过父王!母妃!” 萧景阳已经穿戴整齐,洗漱完毕,来到了吃饭的正厅。 今天毕竟是新年的第一天,所以,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 萧景阳恭恭敬敬的给自己的父母分别磕了一个响头,算是正式意义上的拜年了。 “好!快起来吧,该吃饭了,一会还得进宫去呢。” 纪王妃看着自己的孩子,眼神中满是慈爱,催促着萧景阳赶紧上桌子吃饭。 “好!”萧景阳笑嘻嘻的站起来,坐在了桌子前。 纪王府的早饭还是很丰盛的,准确的说纪王府三顿膳食都很丰盛。 皇帝每年的赏赐就不少,再加上他们父子两个的俸禄(世子是有俸禄的。)以及每年各个皇亲国戚之间的走动,纪王府日子过的那是相当的舒坦。 今天不比昨天,并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萧景阳不用再穿着那一身正式的官服。 今天毕竟是大年初一,今年的第一天,自然也要穿新衣服。 纪王妃早早的就将萧景阳的新衣服给做好了,今天早上才让丫鬟送到萧景阳的房间的。 萧景阳从小到大的每一件新衣服,基本上都是纪王妃亲手给做的。 布料基本上除了黑色就是天蓝色,过年的时候穿的基本上就是红色。 就比如萧景阳此刻穿着的这一身,赤金大红色为底,金丝缝制的流云纹作为搭配,腰间配着一条大红鎏金玉扣带,整体的布料基本上都为丝绸,上衣里面还添了些许的鹅绒用于保暖,倒是显得萧景阳有些白白胖胖的富贵气。 纪王爷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打扮,感受着这合家欢乐的氛围,脸上也满是笑容。 这就是他最期待的日子。 家和万事兴! 第五十章 拜年 大年初二 穆王府 “霓凰姐姐我来拜年了!” 大年初二自然就是各个皇亲国戚,富贵人家之间相互走街串巷,相互拜访的日子了。 萧景阳起了个大早,和父母一起吃了个早饭后,带着一些礼物就出来拜年了。 第一家便是穆王府,紧接着还得去靖王府一趟。 至于苏宅自然是得等到下午,或者晚上了。 “嗯!” 穆霓凰温柔的笑了笑,心中对于萧景阳没有告知她梅长苏身份这件事情所攒下的气,已经快消失殆尽了。 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也不能真的说不理就不理,而且那天把他的耳朵扭成了那个样子,虽然是一不小心气急之下的失手,但也是给了他一个教训。 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一大早就过来拜年,可有吃过早饭?”穆霓凰淡淡的笑着开口说道。 “自然是吃过的。”萧景阳也是满脸笑容,身上满是大红色喜庆的很。 “你手上的是不是你们家的梨桃酥?”穆青看着萧景阳手上的那份点心盒,笑嘻嘻地走上前一把夺了过来。 “哟!还真是诶!” 穆青乐呵呵的看着手上用油纸包着的点心。 京城上下大部分的正规娱乐玩耍的场所,基本上都是纪王爷作为老板开的。 而整个京城最大的糕点制造商玉糕宅,也是纪王府名下的产业。 穆青从小到大最喜欢吃的便是玉糕宅所做的梨桃酥了。 这个糕点最大的特色就是又脆又甜,和平常的点心那种绵绵的口感不一样。 而且干干的很适合保存,尤其是在冬天的时候,只要是在干燥的地方,放个两三天也不会坏。 萧景阳来穆王府半年的时候都会给穆青带一些。 最主要还有个原因,就是因为近几年穆青已经继承了王位,慢慢的要从自己的姐姐手上接过权力了。 两人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一旦穆青正式成为穆王爷镇守云南之后,基本上就只有皇帝召回的时候才可以回来了。 萧景阳以后也会是郡王衔,更不能与其有过多的牵扯。 不然自己的皇帝伯父是不会放心的。 能给他带一些吃的就多带一些呗,反正自己家里就是做这个的。 穆霓凰看着两个小子在这里打闹,对此也只是笑着。 她也清楚自己弟弟以后呆在京城的日子不多了,好朋友之间相互打闹一下,只要没有太过分,或者被别人看见举报缺了礼数这种事情。 她也就简单的一笑而过了。 (为了防止有人又要说什么,所以我说一下,穆青正式接过所有权利之后就是封疆的王,是不能呆在京城的,哪怕他是一个异性王。只是要想正式接手军务和所有的权利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也就是到后面剧情结束,穆王府的权利还是会在霓凰郡主的手里。毕竟整部的剧情也最多就三年的时间。) “行了,你们两个在外面不冷吗?赶紧进去坐一会儿。” “知道了,姐姐。” 穆青提着点心屁颠屁颠的就跑进了王府的房间里。 萧景阳也跟着走了进去。 “景阳,你一会儿还要去靖王府吗?” 穆霓凰将火炉朝着萧景阳还有穆青那边推了推,最后才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嗯!”萧景阳点点头。 穆霓凰是知道萧景阳每年的习惯的。 早上会来穆王府这边,快到中午左右便要去靖王府,当然前提是这两家过年的时候在京城的情况下,若是在外领兵打仗,或者是别的什么情况,自然是另说的。 在靖王府吃过午饭之后,下午还得去一趟言侯府,不过一般言侯爷都不在京城,他最多也就是去找言豫津聊聊天,玩一玩。 萧景睿一般在下午也会去拜访一番,所以基本上都是三个人一起玩一下午。 至于其他的人嘛,萧景阳想到了就去一趟或者半路遇到就点个头什么的。 关系反正也没有多好,至于交流感情这些事情就交给纪王爷就好了。 在这一方面他才是个能手。 “如此也好!一会儿我们也得去一趟纪王府。”穆霓凰轻轻捏起一旁的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 毕竟是礼尚往来,而且纪王爷也算是他们的长辈,穆霓凰还是得带着穆青去纪王府拜个年。 “好!”穆青也同意自己姐姐的说法。 萧景阳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反正他们家里只要是在私底下,也没什么规矩。 自己老爹老妈基本上也就是上午呆在家里等着看有没有人会来拜访什么的,下午出门去玩的。 要论整座京城里谁是真正意义上的地头蛇,他老爹要说第二那就没有人敢说第一了。 毕竟就连皇帝都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在皇亲国戚这些贵族之间的名望很高。 只不过是因为皇帝自以为很清楚自己弟弟的这副德行,反正纪王最多也就是个喜欢玩,那就随着他去呗。 只要纪王不碰权力,他要什么皇帝自然就会给他什么。 两个小时后 靖王府 “王爷!今年的午饭还是按照往年一样准备吗?” 靖王此刻正拿着一本兵书慢慢的翻着,靖王爷现在还并没有显露锋芒,所以靖王府还是像着往年过年时一样,除了一些共同战斗过的将士以外,很少有人会来拜访,哪怕是大年初一也显得冷清了些。 “嗯?” 萧景琰放下手上的书本,默默的抬头,看向正在询问的亲兵。 “这已经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吗?” “这样的话,那就按照往年的惯例吧。” “做的菜尽量丰富一些,尽可能的多一些浓油酱赤的菜。” “今年毕竟在京城过年,景阳一会儿肯定也会来家里吃午饭的。” “这小子吃饭历来喜欢吃一些龙油酱赤的,就多做一些吧!” “是!”亲兵听到这话,心中大致就明白一会儿得准备些什么食物了,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萧景琰看着这个亲兵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坚毅,他淡淡的说道: “十二年了,又过了一年啊!” “你们一定要等着我,我会做到的。” 第五十一章 年轻真好啊! 大年初一,下午 言候府 “言侯爷过年好!” 萧景阳对着面前的这位老人恭敬地鞠了一礼,虽然今天能在这里见到这个老人有些意外,不过他老人家可不是常人,自然是值得上这一礼的。 “嗯!”言侯爷笑着点了点头,语气和蔼地说道: “景阳今日是来找豫津的吗?” “是的!”萧景阳点点头。 “我们平常大年初一下午都要在一起玩,一会儿景睿也要来。” “哦?”听到这话言侯爷脸上竟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随即他的眼神闪过一抹哀伤,转瞬即逝。 “看来我这几年着实是错过了许多呀!” 萧景阳自然明白面前这位面容坚毅,目光如炬,身形挺拔的老人,心中却是格外的苦闷。 言侯爷名叫言阙是言家当代的家主,哪怕其实言家主家一脉现如今基本上也就只有他与言豫津二人了。(皇后已是皇族并不能算言家之人。) 言家是大梁国的名门望族之一,曾经出过三任帝师,两任的皇后,可谓风光无限。 言侯爷也是一位堪称是大能之人,曾经以一己之力,舌战群儒,以言语为刀,在三国围攻大梁之际,击破了三国的信任防线,拯救了大梁。 当年那个时候他也才二十岁左右,年纪轻轻就勒马封侯,哪怕再如今也是一段传奇。 现如今的皇帝陛下也是在他还有林燮的辅佐之下,登上的皇位。 只不过如今已经到了知命之年,看着如今的朝堂,看着当年的旧人因为所谓的皇权而惨死,哪怕是他心中最爱之人也因此自刎在了朝阳殿前。 他的心就彻底寒了,彻底被对于皇帝的恨意恨意所布满。 装作修道十几年,才躲过了皇帝的猜疑与残杀。 言侯爷本来想在今年的祭天大典上,用火药将皇帝炸死,以此来报仇。 可最终还是被梅长苏以言豫津的命运说服了,放弃了复仇的想法。 此时这位已经五十多岁的老人,只想要自己的孩子可以顺利的成长下去,如此而已了。 萧景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能默默的低着头。 “罢了罢了!”言侯爷笑了笑。 “豫津昨晚陪我一起守岁,下棋下了一晚上,今日早晨才睡的。” “一直到现在都还没醒呢,既然你来了,那我就派人去把他叫起来吧。” “多谢侯爷!” 因为这么多年来言侯爷一直都在城外的道观里,哪怕是回家,也就是看看言豫津然后带一些东西就离开了。 和别的一直住在金陵的长辈们不同,萧景阳和他也并没有过于熟略,所以此刻处于在一个房间里,尽显得有些尴尬。 萧景阳不知道该如何与面前的这位长辈搭话,言侯爷其实也是如此。 只不过多年的道观生活,早就让他喜怒不言于色了,除非触动到心里深处,不然很难有事情会让他的表情发生转换。 也不知言侯爷是不是想要改变现状,多和年轻人交流一下原因。 安排了下人去叫言豫津之后,竟然主动开口和萧景阳聊了几句。 “你父亲最近还好吗?” “啊?”萧景阳属实没有想到言阙会主动开口和自己聊天,他本来是想就这么撑着,等到言豫津来了之后再说。 “父亲。。父亲最近很好。” “最近因为年关的原因,母亲管的比较严,所以父亲很少出门,不过他每日都在家里谱曲听乐,日子还是很自在的。” “唉!他还是如此吗?”言侯爷听后一笑,他自然知道纪王爷是个怎样的人。 虽然称不上绝世聪明天纵奇才,但也绝对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 若不是因为当初皇帝在逼宫篡位时纪王爷的年龄尚小,不然的话,一切都还未可知呢。 “日子过的开心就好,这个年龄了也确实当如此。” “哦?对了!我记得你前几年不是前往琅琊阁学艺了吗?可有学到什么?” 这一切都像一个长辈在向晚辈关心的提问,想了解他的近况,所以萧景阳也就顺着问题回答。 “自然是学到了些的。” “不过大多都是些杂学,登不得什么大雅之堂。” “杂学?既然是学问那又如何登不上所谓的大雅之堂呢?学问终究只是明白事理的途径而已。”言侯爷摇了摇头,他心中觉得只要是学问,去学习然后了解到了东西,那自然就是好的。 大雅之堂是他听到过最可笑的词语了。 曾经他也向往过,可如今能够被称为大雅之堂的地方,却是这个世界他最反感最讨厌的地方。 “父亲可别听这小子胡说。” 言豫津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着言侯爷行了一礼之后笑道: “爹!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本事可大着呢。” “他可是一位没有在琅琊榜排名上的琅琊榜前十的武功高手。” “哦?这倒是何故?”言侯爷看到这个形容,也是起了一番兴趣。 上一年一直基本上都呆在道观里,哪里会听到江湖上的什么传闻呢? “去年十月份左右,景阳曾经力战琅琊榜第七的笑剑公子秦越。”言豫津笑呵呵的介绍起了自己好友的江湖事迹。 “虽然未胜,但那个笑剑公子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双方以平手结束了战局。” “那可是琅琊榜第七啊!在咱们大梁境内也就只有蒙大统领和天泉山庄的卓鼎峰能够压他一筹了。” “咱们景阳居然能跟他打成平手而不败,可想而知他的厉害啊!” “琅琊榜最后因为平局也就没法判定,所以也就传出了这没有排名的琅琊榜前十高手。” “原来是如此啊!”言侯爷看向萧景阳的眼光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言侯爷很厉害,但他的厉害之处并不在于武功,而在于智慧。 他心中自然清楚萧景阳最厉害的地方并不在于这里。 他现在的武功能与琅琊榜前十的高手对战,也并不值得言侯爷侧目而观。 而萧景阳真正厉害的地方其实是因为他很年轻。 在武学上目前能有大成的顶尖人物,在他知晓下最年轻的也就是穆霓凰,可即便如此霓凰郡主也已经将近三十多岁了。 而萧景阳仅仅只有十八岁而已。 年轻才是最恐怖的。 正是因为他年轻所以他的成长空间还很高很高,没有人可以对他的未来有所定义。 毕竟这个天下,该属于年轻人了。 第五十二章 城墙外刺杀? 言侯府,内院 “怎么样?你们听说了吗?” 萧景睿言豫津和萧景阳三人围坐在一个亭子里,互相聊着天。 “听说什么?我半个时辰前才睡醒,我能知道些什么?”言豫津手上捧着一碗面条,一边说一边唆了一口。 “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一起来我就开始各处拜年了,一会儿顺道还得去一趟苏兄家里,给他也拜个年。”萧景阳是真的不知道,萧景睿这神秘兮兮的又在说什么,完全没get到这个点。 “哦,对了!一时还忘了,我一会也得去苏兄家里一趟。”言豫津想着昨天晚上父亲给他说的,梅长苏劝下父亲不再向皇帝复仇拯救了这个言氐一族的这个事情,此乃大恩,自当应该亲自登门拜访,以示感谢。 “都怪我,今早居然睡过头了,不然早就该去的。” “喂!你们能不能在意一下还坐在这里的我呀!”萧景睿对这两位好友无视自己的这个事情很是无语,没好气的说道。 “哎呀,你就快说吧,不要再打哑迷了。”言豫津将手上的饭碗放在一旁,催促道。 “行吧!昨天晚上宫外的墙边,有刺客想要伏击送年夜菜的队伍。”萧景睿紧张兮兮的说道。 “什么?”言豫津没想到昨天晚上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猛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这种行为在封建王朝和造反几乎没有区别,藐视皇权天恩,形如造反。 萧景阳神色微变,脸色也变得严肃,他自然知道这个事情。 “别这么大反应啊!”萧景睿摆了摆手,示意让言豫津坐下。 “幸亏蒙大统领有先见之明,派去守卫送菜队伍的都是在沙场上厮杀战斗过的厉害之人,所以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反而还反杀了两名刺客。” “幸好!”言豫津松了口气。 “蒙大统领也不愧是大统领,如此那么接下来,只要让冬姐她们出场一切就都能解决了。” 萧景阳听到没有什么损失,神色才变回了原样。 叮嘱过是叮嘱过,可万一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毕竟任何事都是瞬息万变的,走错一步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这便是夺嫡呀!!! “可不是嘛!”萧景睿到道:“今天早上一大早,冬姐还有夏春二人就被叫进了皇宫里,想来应该也是皇上想让他们人来处理这个事情。” “这种事情其实应该叫大理寺来处里才更加妥当吧!” 萧景阳一直都有些搞不懂悬镜司这个组织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要说他是个特务机构吧,也没有像锦衣卫或者东厂西厂那么离谱。 要说他是个探案机构,职能又和大理寺撞车了。 也难怪当初祁王想要让大理寺和悬镜司合并,这种组织存在无非就是让皇帝心中有些安全感而已,若是一个圣贤明了的皇帝,那这种组织的存在完全就是浪费粮食了。 哪怕打悬镜司搞的特殊一些,和锦衣卫有的一拼也不错呀! 人家至少是个顶尖的特务机构,可这完全就是四不像啊! “景阳这种话以后就别说了。”言豫津看向萧景阳劝告了一番之后,摇了摇头。 “嗯!”萧景阳也没有反驳,知道他这么说是为了自己好。 其实在萧景阳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之中,言豫津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世家贵公子。 他明白世间的险恶,也懂得世间丑陋的一面,可他不愿意去做,不想去沾惹。 为人处事圆滑却不乏正义感,这一点和,萧景睿是完全不同的。 萧景睿是一名君子,心中坦荡的君子。 可也正是因为这一份心中坦荡,他永远都不可能像言豫津那般洒脱自在,享受人生。 他永远都会被各种各样的道理给约束住,那便是他心中的枷锁。 “咱们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现在就去找苏兄吧。”言豫津看了看两人,不由得也觉得有些无聊。 “苏兄最近气色好了很多,比刚入京城之前,那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是啊!”萧景睿也是感慨道: “苏兄如今的身体越来越好,上一次见到他时,他的面色红润,身体虽任然有些病态,但已经无伤大雅了。” “说走就走吧!”言豫津再次站了起来,快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你等等我们两个。”萧景睿也站起身快速的跟上。 萧景阳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后,运转轻功步法跟了上去。 笑死!这该死的攀比心啊! 二十分钟后 离苏宅还有大概一公里左右的路程。 “你们两个等一会儿再过来,我先一个人去拜访一下苏兄。” 三人走在路上言豫津突然开口对着旁边的人说着。 “啊?”萧景睿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萧景阳点点头,然后说道: “那你去吧!我们在这个茶摊喝点茶了之后再过去。” 萧景阳瞅了一眼一旁的一个茶摊。 言豫津嘴角一笑。 “谢了!” 说完他便朝着苏宅走去。 “这?”萧景睿看着言豫津离开的背影,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 “行了,过来喝杯茶吧!”萧景阳扯着萧景睿的衣袖,拉着他来到了茶摊前坐了下来。 “两位客官你们想喝点什么?”店小二急忙难道二人的面前说道。 “给我来壶热茶就行了,简单的喝两口暖暖身子。”萧景阳笑着从怀里掏出钱袋取出一枚铜板,放在桌子上。 “好嘞!”店小二笑着收下了铜板,转身便去准备了。 一分钟不到,店小二就提着一壶茶水,端着两个杯子,来到了二人的面前。 “行了,不用你了。” “那您二位喝好!”说完店小二就离开了。 “行了,喝点茶吧!”萧景阳将杯子分别放好,然后倒上满满的两杯热茶。 水很烫,倒出来之后就不停的冒着白色的水汽。 一股淡淡的清浮在二人的鼻尖。 “这茶算不上是好茶,用来解渴取暖还是很不错的。” 萧景阳喝了一口,觉得有些许苦涩,不过确实很解渴。 “他肯定有事得先去找苏兄,咱们等一会儿,把茶喝完了再过去。” 第五十三章 提前准备 傍晚 “今天你们俩怎么同时翻墙进来?” 梅长苏坐着身上盖着一个毛皮毯子,悠闲的烤着火,笑着看着从院子里走进来的二人。 “我刚刚才和豫津他们分开,一到墙外面的时候,蒙叔刚好也在。” 萧景阳脱掉身上的大氅在火炉边坐了下来,蒙挚与他并排坐在一起。 “这也是赶巧了。”蒙挚笑呵呵的说着,搓了搓手掌。 “行了行了,说正事吧!”梅长苏看着二人笑着摇摇头说道: “蒙大哥昨天晚上是什么情况?” “昨天晚上?”蒙挚笑着看向萧景阳。 “这件事情还多亏了他,不然的话我可得遭一个暗亏。” 梅长苏将目光放在了萧景阳的身上,眼神中露出了些许疑惑。 萧景阳倒是坦然的很,双手一摆,微微耸肩说道: “十三先生他们最近应该也查到了吧,有很多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在近半个月来,大量的涌入京城的事情。” “琅琊阁的消息,那些人都是天泉山庄找来的。” “嗯!”梅长苏眉头微微松弛,眼神中的疑虑也消失殆尽。 他瞬间就想明白了这一切。 “天泉山庄啊,天泉山庄。” 梅长苏不断的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也逐渐变得凶狠了一些。 “卓鼎风怎么着也算是江湖的一代英豪,天泉山庄也不是个小门小派他怎么就卷入了这场夺嫡的乱局呢?”蒙挚有些感叹的说着,他觉得这样的武林中人,应该在律法的约束下生活的潇洒自在才对,莫名其妙的加入这场乱局,这无疑是自毁根基。 “昨日若不是我让那些老兄弟们上场,可能还真的拿他们没有办法。” “放心吧!既然他们敢对你下手,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梅长苏虽然语气平淡,但这话里所带刀子可是异常的锋利。 “既然他们要动用江湖势力,那我就让他们知道,在这个江湖到底谁做主。” “需不需要我出手?”萧景阳问道。 “我可以装作想要打出一些江湖名头上门挑战,一个一个的把他们的手筋全给他们挑了。” “你还需要名头?”蒙挚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当初和秦越的那一战,谁还不知道你这个皇族中的武功高手啊。” “我当时也不想啊!谁知道会打成这样啊?”萧景阳撇着嘴抱怨了一句,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岔了。 “行了!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到时候我让甄平去就行了。”梅长苏伸手烤了烤火,满不在意的说道。 “行!知道了。” 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萧景阳和梅长苏把后面的部分计划给捋了一下。 主要就是一直到后面针对谢玉的一系列计划。 这一战谢玉必定会当场下马。 “那这么看来主要的就是要怎么让外面誉王的人名正言顺的冲进宁国候府。”萧景阳嘀咕着,思考着该怎么办。 在电视剧里是夏冬放出了悬镜司的信号,可是万一这一次她没放呢? 毕竟夏冬又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也不是梅长苏的人。 这种情况下太不稳定了,很有可能会发生变化。 必须得有后备的计划才行。 “放心吧!这件事情并不是咱们需要准备的,誉王他早就想到办法了,虽然他的办法里全是破绽,不过将就着也能用。”梅长苏笑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到时候他会让一个江洋大盗偷了誉王府的一些东西,誉王一气之下派人到处寻找也是合理。” “后面收到举报江洋大盗躲在宁国侯府,誉王气急之下派人去那边交涉。” “然后就会强闯进去,最后发现谢玉他正在做那些事情。” “额。。。”萧景阳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主意了,多多少少是真的很扯淡。 “这也。。。” “唉,所以我说了将就着还能用。”梅长苏也觉得这个办法,确实很难让人理解。 “到时候这个事情肯定会引到夺嫡这个事情上,皇帝陛下也肯定会龙颜大发。” “只是誉王觉得虽然引得皇帝生气但除掉了谢玉是一个不亏的买卖,那我也就由着他了。” “反正后面谢玉一倒,太子几乎就算倒台了,就该对他动刀了。” “也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吃好喝好就得了。” 萧景阳听着也觉得在理,反正后面也得把誉王给拉下马,他能做出这种主意也是他的事,与萧景阳他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蒙挚看着他们俩聊的热火朝天的自己却在这里干坐了半天,默默的开口说道: “那接下来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哦,对了!倒还是有需要蒙大哥后面要做的事。”梅长苏淡淡的笑道。 “哦?什么事啊?”听到还有自己可以做的事,蒙挚也很高兴,甚至语气上都变得的有些憨憨的。 “那天结束之后蒙大哥你还有景阳都要做出一副极为生气的模样,后面连着一两天都不需要给我或者誉王好脸色。” “景阳你也是如此,后面几天就不要跟着豫津他们过来我这里了。” “嗯?这是为何?”“萌”大统领有些没听懂这是啥意思,问道。 “唉!”梅长苏是真的觉得心累,叹了口气。 “你,京畿九门,掌管五万禁军的一品将军。” “而景阳是皇族并且在陛下面前正荣宠加身着呢。” “你觉得以你们两个的身份,后面反应过来上当了,难道不应该生气吗?” “哦!我明白了。”蒙挚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确实应该如此。”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们两个也该走了。”梅长苏抬头看了一眼屋外,凌空飘下了些许的小雪,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了。 “行,那我们俩就走了。”蒙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萧景阳也是一样,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自己的白色大氅给穿上。 二人走出屋外,一起运功用力跃出了院子。 梅长苏则和往常送别他们两个人一样,默默的站起身来到门前,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院子出神。 “宗主,靖王殿下来了!”黎纲恭敬的走上前行了一礼。 “好!我知道了。” 第五十四章 生日 大年十五是咱们华夏大地年初的第一个节日,元宵节。 也许是因为今日过后,大家又得恢复正常的生活工作了,今天的人们都特别高兴。 一大早上就有许多的人在街上走来走去,脸上满是喜庆的欢乐,每一家每一户上都张灯结彩的,爆竹声络绎不绝的响着。 然而今天对于纪王府而言除了元宵节之外,还有另外值得高兴的事情。 那就是今天是纪王府的世子萧景阳的生日。 一大早上纪王府就是一副喜气洋洋的状态,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小凤,世子呢?” 纪王妃穿着一身锦缎做成的衣服,整体显得极度雍容华贵,披着一条白色的大氅,以狐狸毛为边称用金丝绣打底。 她坐在饭桌旁,看着这满桌子的美食宴席,心中却无半点波澜,反而是萧景阳此刻没在身边,引得她心神有些烦乱。 那个被称为小凤的丫鬟,正端着一碟子油酥花生米,放在了食桌上,这是纪王爷最喜欢的下酒菜,也算是奢华中唯一带的那么一些朴实。 “世子好像还没有醒。”她做完一切之后说道。 “这孩子今天是他的生日,还不早点起床,吃完了早饭还得进宫里呢。”纪王妃眉头微皱,对于这孩子赖床的习惯,她也是真的没有办法。 自己就那么一个儿子,不宠着能咋办啊? 今日是元宵节,也算是过年的最后一天。 所以按照宫里的规矩,今日皇室成员应当进宫拜祭宗庙,以示孝礼。 所以吃完早饭之后,他们就得进宫去了。 所以元宵节这一天的早饭,纪王府一般都会吃的特别好,当然绝大部分都是萧景阳爱吃的那些东西。 “行了,去让小玲儿把他叫起来吧,他父王已经进宫去了,他要是迟到的话,陛下会不高兴的。” 纪王一大早就被皇帝叫到宫里去了,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商量还是因为什么。 连早饭都还没有吃。 十五分钟后 “娘!” 萧景阳笑嘻嘻的来到饭桌前对着母亲行了个礼,然后便坐下了。 “你呀!昨天晚上又干嘛了?这一睡就睡到现在这个时辰,你知不知道再过一个时辰祭典就开始了?” 纪王妃也不忍心太过狠心的责骂,只是简单的说教了几句。 “好啦,我知道啦!”萧景阳笑着摆摆手想要把这个事情敷衍过去。 “昨天晚上发现了一本杂记,研读过后觉得甚是有趣,所以一时忘了时间,晚睡了些。” “以后少看些那些东西,孔孟之道才是你要学的。” “好啦,知道了娘。快点吃饭吧,你儿子我都要饿死了。” 萧景阳笑呵呵的从面前的盘子里夹起一个鸡腿,然后放到了纪王妃的碗中,随后就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面前的饭菜。 “你这孩子!” 纪王妃看着萧景阳吃饭吃的这么香,心中也很是高兴,眼神中满是慈祥,轻抿着嘴唇,欣慰的笑着。 随后她拿起筷子,轻轻地夹起碗中的鸡腿,也开始吃了起来。 下午 祭祖大典结束了之后纪王府就会开始办萧景阳的生日宴席了。 会请一些关系比较好的亲人或者朋友。 其实也并不是很多,例如就是萧景睿,言豫津,霓凰郡主和穆青还有夏冬。 对了!今年还有跟着萧景睿他们一起来的梅长苏。 靖王因为当年的那个事情并不想要和夏冬碰面,所以每年的生日宴会,他都没有再来参加过了。 只不过每年的生日礼物,在傍晚的时候都会准时送到。 亲朋好友们落坐在一起,大家都是认识的人,相互聊聊天,气氛也还算热闹。 纪王和纪王妃简单的吃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每年都是如此的,他们两个老一辈的人坐在这里,终究会让这些年轻人感到不舒服。 相当于出来露个脸,然后就把地方腾开,让年轻人们聊的可以开心一些。 晚上一家三口还要一起吃长寿面,到时候还算是家人之间相互一起过生日。 祭祖大典的时间里是不能吃东西的,萧景阳现在是真的饿。 本身就是习武之人,饭量就要比平常的人大很多。 再加上又饿了将近三个时辰,哪怕早饭吃的很好,下午这一顿也会像狼吞虎咽一般。 萧景阳只是左手一个鸡腿,碗里放着一个肘子,筷子上还夹着一个红烧肉,嘴里还嚼着一个肉丸子,吧唧吧唧的吃着。 在坐的大家对此也只是一笑,穆霓凰和夏冬看了这一幕,都只是简单的劝他喝点水不要噎着,更别提作为别的朋友们了。 这么多年,每年生日都是这样,早就习惯了。 穆青也没闲着大口的吃着饭菜。 他也是个武人,喜欢吃一些油分比较大一点的食物。 可是在家里的时候,霓凰郡主为了他的身体健康,自从来了京城吃的东西就特别的清淡,主要的目的是想替他调养一下身体。 穆青自然清楚自己姐姐是为了自己好,可口味上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说改就改了? 现在面前有一桌子浓油酱赤的菜,这对于吃了好久清淡食物的穆青,那就可以算是天堂了好吧? 穆霓凰看到这一幕虽然心中有些许的不悦,不过想着大家都在,也都是一些相熟的朋友,更何况梅长苏还坐在这里,自己弟弟也长大了,继承了王位,平白落了他的面子确实不太好。 所以只是饱含深意的看他一眼,并没有出言制止这个行为。 “行了,今天是景阳的生日,把礼物都拿出来吧!也不要一心只想着吃啊!”夏冬笑着说道。 随后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匕首,放在了桌子上。 与众不同的是,这把匕首的把手顶尖处,镶嵌着一颗闪闪发光的钻石。 “靠!” 这把匕首一拿出来萧景阳就忍不住的直呼国粹。 这把小刀他已经眼馋很久了,帅,那是真的帅呀。 可这也是夏冬的丈夫聂峰以前送给夏冬的礼物之一,所以她一直都很宝贝。 本来他都放下痴心妄想了,没想到今天夏冬居然送给他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把刀吗?明天我就把它送给你了,你的武功这么高,让它跟着你也不算委屈它。” 萧景阳虽然眼馋,但也明白这把刀的价值,眼中的贪婪一转而逝,他抬头看向夏冬。 “冬姐这把刀不是。。。?” 预知后事如何?等我玩完游戏再说(●°u°●)?」 第五十五章 有些不欢而散 “行了,你扭扭捏捏干嘛?你不要我拿走啦!” 夏冬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她还是将匕首往萧景阳的身边推了一下。 她心中明白自己现在应该走出去了,不能再接着活在过去里。 “好吧!” 萧景阳从桌子上将匕首拿了起来,看着这个匕首,萧景阳脑海突然闪过一个事情。 “哦草!!!” 国粹瞬间就飙了出来,萧景阳猛的一下从桌子上站起来,把在座的大家都吓了一跳。 “咋了你?”穆青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手上的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萧景阳属实觉得自己的脑袋真的是白长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现在才想起来。 这聂锋不是没死吗? 淦!!!! 萧景阳和聂锋其实并不是很熟,当初他们出事的时候萧景阳也只有六岁而已。 再加上聂锋当时已经隶属于赤焰军很久了,基本上就没怎么见过面,所以就没怎么在意。 这种不熟的人,自然就不会有太多的心思惦记。 萧景阳这么多年来都一直没想起来这个事。 “靠!那破山叫什么来着?” 萧景阳眉头紧皱,他在努力的回忆剧情里,聂锋第一次出现的那座山叫什么名字。 可这玩意儿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在剧情里面只出现过那么一两幕,这谁能记得到啊? “怎么了你?你不喜欢吗?”夏冬被萧景阳的这个反应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有!”萧景阳缓缓的坐下,眉头还是没有松开。 “景阳你怎么了?”穆霓凰也有些担心的问道。 梅长苏也是如此一脸的担忧,大家都有些没想到萧景阳突然一下子变成了这样。 “冬姐!聂锋将军当初是埋骨在何处的?哪座山上啊?”萧景阳也没想这么多,直接就开口问了。 他只记得好像是在哪个孤山上,按具体的方位这谁能知道啊? 当初聂锋的尸骨,被带回来了之后,是夏冬一个人带去埋葬的。 除了他以外基本上也就没什么人知道具体的位置了,只知道是城外的荒山上。 提到这事夏冬脸色一变,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悲伤,默默的没有说话,低下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景阳!!” 穆霓凰语气有些严厉的喊着萧景阳的名字。 她看向夏冬眼神之中有些心疼,她这个好朋友,这些年,过的也实在有些苦。 少年丧夫,这又得是何等的悲痛啊? 梅长苏眼神中倒是透露着一些深邃和怪异。 他自然明白萧景阳不可能是如此莽撞的人,他也不可能不知道夏冬的情况。 既然如此萧景阳突然说出如此失礼的话,那肯定会有别的缘由的。 萧景阳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话确实太失礼了。 在座的所有人都以为聂锋已经去世了,自己就突然一下子不就相当于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吗? “不。。不好意思!冬姐!” “我。。。” “好了,别说了。”夏冬抿了抿嘴唇,默默的抬起头,眼眶微微有些红。 “出了城门向东走,十五里左右的孤山上。” “没事,大家吃东西吧!” 夏冬露出笑容,催促着大家。 不过在座的人此刻的心情都有些不舒服了,这场生日宴会也变得有些格外的别扭。 一个时辰后 大家吃完了东西将礼物给了萧景阳之后,就都各回各家了。 这场宴会终究有些不欢而散的意味。 萧景阳独自坐在餐桌前,看着这一桌子还剩了许多的食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自己的思想与他们终究还是有些不同,在有些地方还是格外跳跃了些,没有太过注意细节。 今天的事情也算是个教训,以后哪怕是在熟人面前说话,也应该三思而后行。 毕竟他们可不知道他们以后的结局。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萧景阳无奈一笑,面前已经有些冷了的残羹剩饭,一扫而光。 毕竟咱们华夏的好传统便有不能浪费这一条。 “世子!列战英将军来了。” 一个灰衣小仆急匆匆的跑进来,对着萧景阳说道。 “好,我知道了,将人带过来吧。” 萧景阳摆摆手让那个小仆人,赶紧过去把人带过来。 应该是靖王让他过来送生日礼物的。 两分钟后 “世子!” 列战英抱着一个箱子来到萧景阳的面前,刚打算弯腰行礼,萧景阳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将军不用这样。” “多谢世子!”列战英毕竟是从战场上出来的人,也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听到萧景阳的话没有扭捏,笑着回复道。 “这是琰哥给我送的礼物吗?” 萧景阳将目光放在了列战英所抱的箱子上。 这个箱子应该是很普通的松木做成的,整体都有些发黑,感觉应该是个老物件了。 整体有些长,应该不是陶瓷,画作这一类的东西。 当然了萧景琰也不可能让萧景阳这样的礼物。 这种东西送个纪王爷也还差不多,萧景阳是欣赏不来的。 “这里面装的不是一件武器吧?” 萧景阳总觉得在里面应该是装着一把剑,这种长度刚刚好可以装下。 “世子!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列战英将箱子放在了餐桌上,随后朝后退了两步。 萧景阳笑着说道: “还跟我演起来了?” 萧景阳心中也有些好奇的,伸手打开箱子上的锁扣。 先开箱子的一瞬间,一把寒光湛湛的宝剑出现在了萧景阳的面前。 把宝剑一看就不是凡品,整体的造型就像一把汉剑,细而长。 可是这样的造型却并没有让它失去力量感,反而更加让它有一种锋锐尖利的感觉。 这整把剑大概有110厘米左右,剑柄看着就有个25厘米。 萧景阳将宝剑从盒子里面拿了出来,握住剑柄,将剑横持于身前。 紧接着伸出手指轻轻的弹在剑身上。 随即剑身则发出了轻明的剑啸声。 萧景阳将剑向前一刺,随后挽出一个剑花。 顿时就觉得这把剑的手感不错。 “不错啊!这确实是一把好剑。” 列战英也是笑道: “王爷在一月前得到了这把宝剑,一看就知道世子您会喜欢它,便一直想着今日当做礼物送给世子。” “我确实很喜欢,替我谢谢琰哥。”萧景阳将剑重新放入木盒之中,笑着说道。 “是!世子,一定会给王爷说的。” 第五十六章 没有寻到 元宵节过后,万般皆定,人们又要开始一年的劳作了。 那些官家富贵的人也要再一次上朝堂,开始新一年的纷争。 萧景阳却好像是一个世俗之外的人,大早上的不干别的,反而是跑去了孤山上寻找一个坟墓。 “是这啊!消息不会有错呀!” 昨天夏冬给的那个位置还是太广泛了些,萧景阳一大早就跑到琅琊阁在金陵城的分堂查询了这个消息。 确定好了具体位置之后,才骑马出发过来的。 这个事情还必须得一个人来干,主要是如果给梅长苏说了这个事情的话,不太好解释。 萧景阳自己是怎么知道聂锋没有死反而成为了一个野人呢? 这要是再用琅琊阁,来敷衍了事的话,怕是有些不太可能了。 毕竟这么重大的事情,一旦琅琊阁有消息的话,一定是会通知梅长苏的。 蔺晨也绝对不可能隐而不报。 到时候总不可能说你们是电视剧里的人物,我以前都看过剧情了,所以我就知道。 这不扯呢吗? 只不过这么大一片山,这得找到啥时候去啊? 这古代的生态环境就是好,除了山就是水。 哪怕确定了基本的位置,但这座山这么大,想要找到一个野人多少还是有些困难。 找了整整一上午萧景阳只是找到了孤坟所在的位置,但是聂锋他是真的找不到。 “这该不会是小说里写的剧情修正力吧?” 萧景阳正在孤坟前,双手叉腰,不停的思考着。 这要是还有这个玩意儿,那自己还玩个屁呀。 趁早溜之大吉,好好过日子算了。 反正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算了,后面再说吧!” 萧景阳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等后面跟着梅长苏过来这边拜祭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再想办法拦住他了。 实在不行就只有等后面九安山了。 萧景阳在坟前叹了口气,转头就下了山。 但重新回到京城都已经午后了,萧景阳打算找个面摊子先嗦碗面再说。 一个月后 纪王府 “走啦,你还磨磨蹭蹭的干嘛?” 言豫津一大早上就带着萧景睿来了纪王府。 “不是这一大早上的,又干嘛啊?” 萧景阳睡眼朦胧的跟在他们两人的身后,时不时得张嘴打个哈欠。 “你说呢?现在天气回暖春色正浓的时候,我们怎能不去看一看丽萍田野上的那一抹春色呢?”言豫津笑着说道。 “那你们自己去不就行了吗?叫我干嘛?”萧景阳对于这两个天天无所事事的憨批,是真的有些没办法。 说好听点,他们这叫逍遥自在,乐于江湖。 说难听点,这不就是开摆吗? 虽然这个时代这个做法是对的,可萧景阳只是想睡个觉而已啊! “行了,不光是你我们一会还得去找苏兄。” 来到纪王府门口,萧景睿招了招手,示意让等在外面的马夫牵着马车赶紧过来。 “咱们好好一起出去玩玩,踏春看看。” “你这天天呆在家里也不怕发霉啊?” “巧了,我不怕!”萧景阳没好气的说道。 “话说今天怎么坐马车啊?平常不是骑马的吗?” 萧景阳看着从不远处缓缓驶来的马车,有些疑惑,所以便问道。 “这不是还有苏兄吗?”萧景睿答道: “苏兄虽然现在看着身体上已经好了许多,可是终究比起咱们还是要虚弱些的。” “若是一会儿要将苏兄带上,怎么能让他骑马呢?” “哦,难怪啊,这马车看着都要大许多。”萧景阳点点头,萧景睿这人,在待人这一方面确实很体贴。 只是可惜啊!摊上了那么两个爹,出生在了这个家庭里。 “公子!言公子!世子!” 马夫将马车驶到三人的身边,停了下来,随后跳下车,行礼说道。 “今日就麻烦李伯了。”萧景睿点点头笑道。 “公子言重了。” “行了,走吧,咱们还得去接苏兄呢!”言豫津拍了拍萧景睿的肩膀,似乎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要论出去玩,在场的几人都没有他心里着急。 “行吧!” 萧景阳只能认命,到时候在车上补会觉就行了。 三人上了车,随后马夫就驾着车离开了纪王府,朝着苏宅的方向而去。 二十分钟后 苏宅 “你们今天怎么还有空来找我呀?” 梅长苏还是老样子的装扮,一身白衣,头顶玉冠,坐在榻上,摆弄着旁边的一些茶具。 因为天气还有些微冷,所以一旁还是放着一个小火炉,不过燃烧的并不是很烈,所以哪怕萧景阳也没有觉得很热。 三人与其对视而坐,言豫津见状先开了口。 “苏兄精神看着好了许多呀!” “是啊!苏兄现在的状态哪里还有当初的半分啊!”萧景睿也是面露笑容,毕竟当初是他提议带着梅长苏来到金陵城休养生息的,现在梅长苏身体越来越好,他自然心中也是开心的。 “行了!这也得多亏你们两个”梅长苏浅笑一声,倒出三杯茶水,递给了三人。 “你们今天只是来找我聊聊天,玩的吗?”梅长苏完一切之后,往后一仰,双手放于袖中,又是一副休闲的姿势。 “那怎么可能啊?”言豫津抿了一口茶,觉得此茶虽有些苦涩,但却异常的轻甘,可以助人提起精神。 “今日我们来找苏兄是想让苏兄出去走走,踏踏青的。” “踏青?”梅长苏当时没想到面前的这三个孩子,是来找他出去玩的。 毕竟自从受了伤这么多年以来,他就再也没有踏过青了。 这种运动对于当时的他来说也是太过激烈,身体会受不了的。 “是啊,苏兄!”萧景睿也附和道: “您的身体现在不是已经好了许多了吗?” “而且现在天气回暖,金陵城周边的景色一定格外的好看。” “咱们不妨去山间田园上走一走,对你的身体肯定也格外有益处。” 梅长苏听到这话,眼神中不由得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走一走。。。?” 萧景阳接下来的一番话,就将梅长苏的顾虑打消了。 “苏兄放心!出去走走而已,有我在,定然不会有事。” 梅长苏将目光放在了萧景阳身上,见他也如此说了。 因为自己身体上的顾虑也就打消了。 梅长苏身体现在的情况,除了晏大夫以外,就只有萧景阳最清楚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逛逛吧。” 第一章 开文十九年 纪王府 “小羊儿快点啦,你怎么一个人磨磨蹭蹭的呀?” 一位穿着淡蓝色锦衣,面容俊秀,神情飞扬的风华少年,正双手插着腰,看着不远处,扑腾扑腾跑来的那个小屁孩。 “殊哥!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来追你啊?” 没错,这个扑腾扑腾跑着的小屁孩正是萧景阳,只是他也就只有五岁而已,哪怕心理上算是一个大人了,但压不住现在的生理年龄只有五岁,所以萧景阳对于这番调戏自己的行为是真的很无语。 他是真的会谢! 萧景阳出生于开文十四年,今年今天已经是他第五岁的生日了。 “林殊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小羊儿呢?” 从少年的身后传来一道女声,随即穿着淡青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青绿色腰带的美丽少女,快速的来到萧景阳的身边,将他抱了起来,随后走到少年的身边,瞪了他一眼。 少年便是年轻时的梅长苏此时的他更应该被称之为是林殊。 林殊被女孩瞪了一眼,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霓凰我这不只是想要逗他玩一下嘛!” “这孩子从小老气的很,咱们不这么逗他,他哪来的少年行气呀?” “所以我这是为了他好。” 林殊好像自己都已经信了这一番鬼话了,越说感觉话中的底气就越足。 仿佛刚才的这番行为,他做的是对的,真的是为了萧景阳好,而不是为了满足,他的调皮心而已。 穆霓凰怎么可能信得过这些,抿了抿嘴唇,一脸无语的说道: “林殊哥哥就不要再给自己的贪玩找借口啦!” “景阳不是你用来玩乐的玩具。” 萧景阳躲在穆霓凰的怀里,使劲的点着小脑袋。 穆霓凰感受到了萧景阳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一只手环抱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揉着萧景阳的小脑袋。 “景阳你跟霓凰姐姐说,刚刚林殊哥哥是不是在欺负你啊?” “嗯!”萧景阳此刻的声带并没有太过发育,说话都是奶声奶气的。 “林殊哥哥刚刚就是在欺负我,我的腿明明没有他的长,可是他还非要跟我比赛跑,让我追他。” “嘶。。。”林殊听了这话,脸色一变,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欸!你个小家伙啊!” “怎么关键时刻拆你跟着我的台呢?” “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诶!” “切!”萧景阳猛地一甩脸,靠在穆霓凰的怀里,还蠕动的身子,想要靠的舒服一些。 “你才不是我最好的朋友。” “哼!!” 这一声哼,直接就把穆霓凰给拿捏住了。 她不由自主的就觉得怀里的小可爱,现在一定很委屈。 她甚至觉得萧景阳刚刚的那一声中还带着一丝幽怨。 “林殊哥哥你也太过分了吧?” “你怎么能欺负小孩子呢?” “我。。。!”林殊还想要辩解一番,可是看到穆霓凰的这幅表情,又想想好像确实是自己的错,心中的那股气就焉下去了。 “好啦,小景阳,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哥哥错了。” 林殊对着穆霓凰使劲的眨着眼,想让她把萧景阳交给自己。 二人从小青梅竹马长大,而且已经情投意合,经过太皇太后赐婚了。 穆霓凰自然明白林殊这个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么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之后,就松开了力。 林殊见状笑呵呵的将萧景阳接过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萧景阳此刻就像一个玩具娃娃一样,被他们抱来抱去。 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一个想法。 就是赶紧长大吧! 自己要是表现的太成熟的话,肯定会被当成妖怪的。 每次都要装成一副小孩的样子,说话的口气又贼难受,这日子是真的折磨人啊! “林殊哥哥是个大坏蛋!” 萧景阳奶声奶气的声音,让在场的少年少女,心中都是一软。 “对不起啦!林殊哥哥知道自己错了。” “这样吧,哥哥带景阳先去街上逛一逛,给小景阳买一些好吃的,好玩的,好不好啊?” “真的吗?” “那肯定是真的呀!在这种事情上林殊哥哥什么时候戏弄过咱们小羊儿了?” “好欸!!!” 林殊见萧景阳笑了,心中也是一阵得意。 对着穆霓凰挑了挑眉头,满是一副显摆的样子。 仿佛好像是在说: “看到了吧?在哄小孩这一方面还是得看我!” 穆霓凰对此也只是温柔的一笑。 确定好了之后林殊真的就打算带着萧景阳去到大街上逛逛。 来到街上,林殊将萧景阳放到地上让他自己走路,只不过用一只手牵着他的小手。 萧景阳左边是林殊,右边则是穆霓凰。 穆霓凰也是如此,伸出一只手牵着萧景阳的手慢悠悠的在街上看着。 “对了!咱们一会儿还是得早点回去,不然到时候宴席都开了,这场宴会的小主人都还没有到场呢。” 穆霓凰温柔地看着林殊,语气也很温柔。 这活脱脱的就是一个陷入恋爱的青春少女呀! “好!” 对于穆霓凰刚刚的问题,林殊只是回答了一个好字。 可重点并不在这句回答上。 林殊也转过头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两个人之间的爱意仿佛都要化作实质了。 这就是青春时,少年少女们最真挚的爱。 不掺杂一点的欲望与邪念,只要他\/她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只不过嘛,他们俩倒是很开心,有一个小屁孩倒是很苦喽。 萧景阳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的路,他很明显的可以猜到这两个人到底在干嘛。 “淦!!!” 萧景阳此刻觉得自己一定就是个超大瓦数的电灯泡,而且电源的能量还是来源于面前的这两个人。 真的是服了。 恋爱就不能换个地方谈吗?非要牵着自己的手,然后两个人深情对视? “啊!!!!!!” “他们两个不当人啦!” “在这里欺负单身狗!!!” 第五十七章 踏春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我也是有好几次没有见过这金陵城外的春景了!” 春风轻拂,四周一片微绿,昨晚的小雨使得土地还有些许湿润,初草长起了绿芽,挺拔的高树也屹立于此,这一切都好似生命童谣,世外仙境一般,让人可以感受到蓬勃的生机。 “谁让你前几年非要去琅琊阁学艺的?每次元宵节一过,你就离开了,怎么可能欣赏得到这美妙的风景啊?” 萧景阳四人慢悠悠的行走在山间小路上,也许是因为昨日有小雨的缘故,空气中没有丝毫的灰尘,而且因为是小雨所以土地并不泥泞。 微微细闻的话很明显是可以闻到大地的芬芳。 “我练的功法比较特殊,跟蒙大统领又不是一个路子,怎么可能去拜他为师啊?” 萧景阳看着四周的风景,回答起了言豫津所说的话。 “相比之下,上名博天下的琅琊阁才是最好的吧。” “对了!提到你练的功法,话说你到底练的什么功法?竟如此神奇,让你小小年纪就能拥有这么厉害的武功。” 言豫津的心中产生了一丝好奇,仅仅是好奇而已,并没有所谓的妒忌之类的情绪。 他们之间并不需要这样。 “算了,既然你诚心实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萧景阳眼神微动,随即就编好了说辞。 反正他不可能把九阳神功说出去,那肯定就要用熙阳决来撑撑场面了。 反正都是纯阳功法,而且自己都练了的,练得都挺厉害,仔细想想也没什么问题。 对吧?(??w?)?嘿 “我练的是熙阳决!” “熙阳决!!” “熙阳决?” 两道不同的声音,传到了萧景阳的耳中。 略带惊讶的声音自然是来自于萧景睿,天泉山庄在江湖方面虽然比江左盟要差上许多,但是武学底蕴还是很不错的,配得上那么一句武学世家。 有些疑惑的声音自然就是我们的憨憨言豫津了,在武学方面他自然算不上有多博学,当然如果你要提音乐的话,那自然不能跟他比了。 人各有所长嘛! “熙阳决可是一本极其厉害的纯阳功法,修炼的过程又极为困难,而且最主要的是近百年来几乎就没有修炼熙阳决而闻名天下的人。” 萧景睿先是一脸的震惊,随后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若是这本功法的话应该也就只有琅琊阁上才能寻找到些许孤本了。” “难怪你的武功会这么高。” “一般般!”萧景阳听到夸奖,脸不红心不跳,挥挥手,一副欠揍的模样。 “我怎么都没听说过这个功法?”言豫津听得云里雾里的,有些不太理解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熙阳决这本功法主要是因为除了苦修以外,更重要的是要天赋,天赋不够者,终其一生难以入门。”梅长苏看着三人笑着补充道: “这也就是为什么近百年来没有人将此功法修炼成功的原因。” “也正因为他的条件太过苛刻,所以渐渐的就不传于世了。” “若是世子真的修炼的是熙阳决的话,按照世子目前的武功修为而言,应该也已经大成了吧?” “可想而知,世子在武学方面的天赋果真是无人可敌呀!” “真的假的?有你们说的这么玄乎啊!”言豫津听到就连梅长苏都这么讲,心中不由得也相信了几分,只是还有些嘴硬不愿意轻易相信罢了。 “你不信呀?那你有本事和景阳的武功一样高呗!”萧景睿自然看出自己好友在死鸭子嘴硬,便笑着打趣道。 “嘿,你个景睿!站住,看我今天不打你。” 言豫津做势就要上前装作要揍萧景睿的样子。 “得了吧你,你还打得过我?” 萧景睿对此只是宠溺的一笑。 “行啦,这是在山间,你们两个就不要打闹了,一会儿要是摔一跤这一身的衣服脏了可就不好了。” “对!”梅长苏话音一落言豫津就急忙停下了动作,低头整理起了自己的衣服。 “苏兄说的对,我这一身的布料可贵了,可不能在打你的时候弄脏了。” “先给你声明啊!不是我打不过你,只是单纯的我不想弄脏我的衣服而已。” “好好好!你言大公子说的都对,好吧!” 宁国候府 “什么?有人将你找来京城的那些人全部打伤了?” 谢玉嘴角抽搐,满脸的愤怒,一身的雍容华贵都掩盖不了他气质中带着的那一丝狠辣。 “是的!除夕那一夜本来就让我们的损失有些惨重,梅长苏再将哪些是我们的人调查清楚,随后派出一个青衣剑客依次上门挑战,既然被他全部拿下。” 开口说话的是因为年龄大概四十多岁快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穿着华丽,一身的富贵态,与谢玉不同的是,他的整体气质却没有那般狠辣,反而有种武人的坚毅之感。 “也不知道他蒙挚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还是怎样?除夕夜居然加强了防卫,让我们失了手。”谢玉恶狠狠的说道: “不仅没让他在陛下面前失去信任,反而还让我们打草惊蛇,最近悬镜司就跟疯了一样在查这个案子,卓兄你可千万得稳住啊!” “放心吧,谢兄这点我自然明白。”卓鼎峰点了点头。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梅长苏所以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梅长苏?”谢玉喃喃自语沉思一会,随后十分肯定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麒麟才子再怎么厉害,终究也只是个人而已。” “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在我们计划还没有实施以前就预判到了我们的计划,并提醒蒙挚加强守卫。” “况且蒙挚又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听他一个谋士的呢?” “希望是巧合吧!”卓鼎峰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这些江湖高手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进京的,可现在一件事情都还没做成功,就全军覆没了。 这不单单会影响到天泉山庄的江湖地位,更会很直接的影响到太子的心中天泉山庄的分量。 他想要做从龙之臣,想要让天泉山庄成为江湖第一大帮,就必须得在太子的心中有一定的分量才行。 第五十八章 教训戚蒙 靖王府练武场 午时 “戚蒙,你这几年武功是不是退步了?” 萧景阳站在练武场的中央,右手紧捏着一柄钢刀的刀背,挺直着腰杆,满脸的惬意。 而手握着这柄钢刀的那人,原来是一位身高约有八尺,身穿铠甲,体型壮阔,浑身上下一阵肃杀之气的男子。 只不过有些煞风景的是,这个男子此时,满脸的焦急,额头的汗珠滴滴的往下落。 此人名叫戚蒙本是萧景琰的副将之一,只不过几个月前因为其在与飞流打斗时不敌,出手欲伤害梅长苏,被飞流拦下,梅长苏奚落萧景琰军纪不良,萧景琰对戚蒙的所作所为表示不满,杖责50,降为了百夫长。 戚蒙是个武夫也没有读过什么书,所以自然直性子了些,只不过那日想要伤害梅长苏的做法,确实有失军人身份。 这种事情不是下三滥才干嘛? 萧景阳今日来与他打这一场,一是要替梅长苏出口气,他虽然不是赤焰军少帅了,可也是不能让人欺负的。 这第二点嘛,就是要问问,他这段时间天天出去抓野人,到底抓到个什么情况? 这个野人自然就是夏冬的丈夫聂锋将军。 按照原本剧情而言聂锋虽然中了火寒之毒,体质发生变化,从而身体状况减弱。 可他终究是在战场厮杀多年的英勇将士,并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较的。 京兆府尹派去的捕快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又怎么可能抓得住他? 所以他便去求助了靖王,靖王也就派戚蒙带兵去协助了。 至于为什么萧景阳突然才想起这个事情,这是因为那天在踏青的时候,萧景阳从言豫津那里知道,只有在每年的正月初五,夏冬才会去祭拜聂锋,现在正月十五都过了好久了,又怎么可能再去呢? 萧景阳当时就觉得很无语,搞了半天自己记错时间了。 没有办法又扣破了脑袋仔细的回想,才回想起了这么一出。 也就有了刚刚的这一幕。 “世子!您。。您可就别开玩笑了。” 戚蒙身形虽然壮阔,力气也很大,可再怎么样也只是修炼过外加功夫和战场搏杀之道,关于内功这一方面,他又哪里学过? 用蛮力来和九阳真气拼谁的力量大? 这不纯纯开玩笑的吗? 这真以为你是项羽呀?天生神力才有那么些许可能吧! 戚蒙双手不断用力,想要将刀抽出来,可萧景阳的手像长在了刀背上一样纹丝不动,而且他的脚步也没有发生丝毫的偏移。 双方的武学高低,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萧景阳见戚蒙不服输,嘴角一笑,内力微松,猛地将刀背放开。 戚蒙顿时就被自己的拉力,牵引导致向后退了好几步,直至猛的一下坐在地上。 “要不要继续啊?”萧景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 “我绝不会认输!”戚蒙眼神一狠,猛地从地上站起来。 他的双手还有些颤抖,很明显是刚刚用力过度,导致肌肉有些受不了。 “我也就再陪你玩一玩咯!” 萧景阳面色也逐渐变得严肃,脚上的步伐微调,轻轻挪动。 “啊!!” 戚蒙大叫一声,挥舞的钢刀笔直的朝着萧景阳刺去。 萧景阳脚步一点,凌空跃起,躲过了这一击,随后踩在戚蒙的肩膀上,用力一压。 他整个人控制不住,这巨大的力道,腿部一弯,眼见着就要跪倒在地上。 萧景阳近状又轻轻用脚尖提了一下戚蒙的身体,一个后空翻落在了地上。 戚蒙只是亮亮锵锵地朝前面走了几步,并没有跪倒在地上。 “多谢,世子手下留情!”戚蒙稳住身形,转身行礼说道。 “行了,咱们比武切磋又不是战场上。”萧景阳笑着摆摆手。 “我也不可能真的把你伤到啊!” “武功不错!”萧景琰一直在一旁观战,见到二人打完了,便走到了二人的跟前。 “琰哥!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夸他?”萧景阳笑呵呵的问道。 “好了!知道你武功高,不要在我这里炫耀了好吗?”萧景琰对此只有无奈一笑,随后接着问道: “吃饭没有?没吃饭的话,我叫人去给你准备一些吃的。” “吃过了!”萧景阳将手在身上擦了擦。 “话说你刚刚急急忙忙跑到我这里,二话不说又来到练武场和戚蒙切磋到底是因为什么?”萧景琰自然也有些好奇,萧景阳今天莫名其妙的来和他的部下打这一场是为了啥。 “知道了一些事情来替一个人报个仇。” 萧景阳这话一说,萧景琰就明白此话是什么意思了。 一想到萧景阳和梅长苏的关系这么近,他的眉头不由自主的就微微皱起。 萧景琰不由得在思考着,梅长苏以后会不会对萧景阳产生什么谋划。 在此时萧景琰的心中,梅长苏是一个谋士,只是一个谋士。 虽然有时会从梅长苏的言语中心中好像自有高壑,是一个难得的文人雅士。 但更多时一想到他在阴诡地狱中做那些让人不能理解的害人诡计,萧景琰对他就真的没有什么好印象了。 “你和那位苏先生很熟吗?”萧景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自然啊!”萧景阳笑道:“虽然才认识不到三月,可我也时不时的跟着豫津,景睿他们去拜访他。” “苏先生真的是一位博学多才的清高雅士。” “呵!清高雅士?”萧景琰暗讽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了些许不屑。 “有什么不对吗?” 萧景阳自然明白此时萧景琰的心中,梅长苏乃是他最看不起的那一类,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实行阴诡之术祸害他人之人。 他忍不住的便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未来你知道一切之后再回想你现在的想法,心中可否会愧疚自责呢?】 第五十九章 萧景睿的生日 四个月后 宁国侯府 今日便是萧景睿的生日,笠阳长公主按照惯例准备了一场超大的聚会给他庆祝。 府里府外来来往往的全是人,丫鬟奴仆们都不停的整理着一会儿需要给各位贵人们饮用的吃食还有酒水,或者就是在整理正厅里的座位。 萧景睿一脸喜气洋洋的看着人们为他准备着生日宴会,身上穿着的也是他卓家母亲给他亲手缝制的衣服。 此刻的他还并不知道最多就在两个时辰之后,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支离破碎,一切都会离他远去。 苏宅 “把东西收好了?” 梅长苏轻轻地抚摸着一个红玉雕的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的是他送给萧景睿的礼物,几粒有强效的护心丹。 “嗯!” 萧景阳坐在其的对面,点了点头。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非要那个东西,不过你有你的打算,我也就不再问了。”梅长苏将药瓶递给一旁的甄平,随后说道: “走吧,咱们再不去景睿那个孩子就该等急了。” “是,宗主!”甄平恭敬的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将会做的事情肯定是异常风险的,所以今天才会让武功相对要好上许多的甄平跟着一起。 毕竟小飞流今天晚上还有别的任务。 “还是跟你说一声,我给你找的那三根飞针入血后不到片刻便会消融,虽然不知你要做甚,但还是小心些,不要扎到自己了。”梅长苏起身后对着萧景阳叮嘱了几句。 “放心吧,我还没这么蠢。”萧景阳笑着站起身,拿起一旁自己一会要带去的礼物,先一步离开了苏宅。 他自然不可能和梅长苏一起前往宁国侯府的。 时候差不多了,萧景阳一出门就直朝着宁国侯府而去。 十五分钟后 “哟!你这一身穿的。。很有感觉。”萧景阳笑呵呵地走进大门,一见到萧景睿就打趣起了他此刻的穿着。 萧景睿这一身衣服颜色上确实有些过于鲜丽了,红色的花边,淡蓝色配条纹的整体还有一些金黄色搭配在脖颈之间的白边处,下摆还要短上一些,刚好到膝盖的位置。 “行了,你一来就笑话我。”萧景睿其实内心也觉得这一生有些不太好看,只不过毕竟是卓家母亲亲自给他制作的,这一份慈爱之心才更加重要。 “我承认我卓家母亲给我缝制的这身衣服颜色上确实有些艳丽,可纪王妃每次给你做的衣服不也都是金光闪闪的吗?你还好意思笑话我?” “但我母亲做出来的,穿在我身上至少显得会很好看啊。”萧景阳提起自己母亲的手艺倒是满脸的骄傲,纪王妃在做衣服上确实很厉害,用了很多名贵的东西,却并没有显得有一丝的庸俗之感,而格外的衬托萧景阳的气质。 “行啦!母亲有你母亲做的好的地方,我母亲自然也有,攀比个什么?”萧景睿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也没有对萧景阳所说的话感到生气,只是一笑而过而已。 “豫津还没到,要不你陪我在这等会儿?” “我是客人!你让我一个客人站在这里陪你迎客,是不是太离谱了些?”萧景阳话虽然这么说,但将手上的礼物盒,交给了一旁的下人之后就留在原地陪萧景睿聊聊天。 “我都站了半天了,言豫津那个臭小子怎么还不来啊?”萧景睿目光放在人来人往的门口,吐槽了一句。 “你才臭小子呢!”只听到门外传来了言豫津气呼呼的声音,紧接着他急匆匆的便走了进来。 “我是去请宫羽姑娘了,谁像你们几个?居然打算要美人亲自过来吗?” 话音一落,只见门外走进一位身着白衣,容貌娇美,气质淡雅的女子。 “宫羽姑娘!”萧景睿联盟走上前,行礼问好道。 “萧公子,今日多谢萧公子愿意请我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宫羽柔声说道,随后做了一个女子礼。 “姑娘不必如此,今日应该由我来说多谢才对。”萧景睿和宫羽聊天很明显要腼腆一些,语气也和刚刚明显不同。 “一会儿就请宫羽姑娘在我的生日宴会上弹奏几首,萧景睿在此感谢姑娘。” 说着萧景睿便又行了一礼。 “公子不必如此!弹琴奏乐本就是宫羽平常擅做之事,今日乃是公子生辰之喜,宫羽自然应该为公子弹奏几曲,以此为生日之礼。”宫羽语气温柔的说道。 “那姑娘最近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就派人将我母亲的焦尾古琴拿给姑娘。”萧景睿自然也没忘,让宫羽弹奏的代价是什么。 这主要是因为前段时间,有一次他和梅长苏还有言豫津三人一起去到妙音坊听音乐。 聊着聊着梅长苏就提议让宫羽姑娘在萧景睿的生日宴会上奏乐助兴,言豫津自然是开心的很,抢先着就答应下来了。 萧景睿自然也就没有话说,笑着应了下来这个事情。 而作为让宫羽来到现场的代价,就是让她用笠阳长公主的焦尾古琴弹奏几曲。 反正也不是送给她,萧景睿也就同意了。 才有了刚刚的这一句,派人拿琴的话。 “那我们就都进去吧,景睿你就一个人在这里迎客吧。”萧景阳笑着说道。 “世子!”终于来到萧景阳的身边时也行了一个女子礼。 “嗯!”萧景阳点点头抱拳,也表示行礼了。 毕竟他又没有有求于人家,再加上宫羽的身份,萧景阳自然不用做出弯腰这样的动作。 “行了,走吧,咱们都进去吧。” 言豫津没心没肺的就打算招呼几人一起进去了。 “诶,你们几个?” 看着三人走进了宴会厅,萧景睿只是嘴角一抽,撇了撇嘴,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可真是损友啊!” 萧景睿摇摇头,随后露出笑容,又转身对向了门口,他的迎客重任还没有结束呢。 “我有几年没有参加过他的生日宴会了,笠阳姑姑给他办的宴会还是真大呀!” 三人一走进去就看到一桌的礼物盒,各式各样,长的宽的大的小的都有。 “那是!而且今天的饭菜也会格外丰盛,咱们一会吃好喝好就行了。” 言豫津将自己准备的礼物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带着二人来到宴席的座位里坐了下来。 第六十章 夏冬试探卓鼎峰 随着宾客们全部到来,这场生日宴会也就正式开始了。 天色也已经慢慢黑了,可是整座宁国侯府全都是灯火通明的,尤其是宴会厅内谢玉和笠阳长公主坐在上位,卓家夫妻坐在他们俩位置下一点,但几乎平齐。 其他宾客则按照身份以及年龄排序,按着顺序依次往下坐。 萧景阳正对着的则是蒙大统领,二人对视一眼,默默的同时点了个头。 今天他们两个才有得忙,萧景阳要负责卓家的人还有萧景睿他们的生命安全,蒙挚则是今天晚上的主要战力。 飞流此刻已经飞到宁国侯府的兵器库房里,将所有强弓的弓弦全部给割断了。 宴会厅内,大家举杯相饮,互相聊天,气氛好不热闹。 宫羽姑娘一人坐在厅中,身边放着一台精致无比的焦尾古琴。 只见她手指轻揉如若无骨,放在琴弦之上,稍稍点拨,美妙的琴音就迸发而出,令人回味无穷,如同音乐盛宴一般。 言豫津坐在萧景阳旁边,时不时的摇头晃脑,时不时的又轻饮酒杯,想必在场的众人中,就他现在最开心了。 梅长苏脸上没有什么笑容,很平淡,他的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今夜过后谢玉必定会倒台,可是萧景睿也一定会被连累。 这孩子哪里是用可惜就能形容的呢? 在场的宾客们有一些是带着别的目的而来,有的也纯粹是为了祝贺而来。 作为这场生日宴会的主人公,萧景睿心中真的是很高兴。 能有这么多人当他是朋友,能来参加他的生日宴会,怎么说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从开始到现在,笑容就一直挂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喜悦以及真挚的光。 看着甚至有些憨憨的。 一曲听罢,谢玉缓缓的站了起来。 “今日小儿贱辰,诸位亲临谢某愧不敢当。” “水酒一杯略表敬意,我先干为敬。” 谢玉说完便饮了手中酒杯中的酒,随后朝着大家的方向是倾斜,示意给大家看看自己喝完了。 在座的几人也都纷纷举起酒杯,还敬了回去。 “今日多谢姑娘抚琴演奏。”谢玉坐下之后先是感谢了一番宫羽,随后又说道: “今日既然是私宴,大家就不要太客气。” “谢某可向来不太会招待客人,大家请自便啊!” 谢玉满脸的笑意,一副亲和的模样。 “就当是在自己的家里头,请吧!” 萧景阳放下酒杯之后,拿起筷子,吃了几口面前的菜,菜色稍显平淡,没有自家做的好吃。 “蒙大统领这第一杯酒,我自然是要敬您的。”谢玉说着又给自己满了一杯,端起来朝着蒙挚说道。 蒙挚自然也不失礼,说了声请后也跟着喝了一杯。 二人酒还未喝完,就听见夏冬说道: “谢侯爷说让我们把这里当家一样,此话可当真?” 谢玉很明显没想到夏冬居然如此蹬鼻子上脸,说句客套话都还赶鸭子上架往上接。 稍微愣了一下,就开口说道: “此话自然当真,不知夏冬大人此话何意啊?” 夏冬先是一笑,随后说道: “我只是想说我在家里一向有些任意妄为,但凡有些什么无礼的举动,想必侯爷也不会怪罪。” 此话一出,坐在上位的卓鼎峰,很明显脸色发生了些许变化。 夏冬今日应该不是个善茬,怕是为了除夕夜那天晚上宫外袭杀一案来的。 “哈哈哈!”谢玉表面装笑说道:“夏冬大人果然性如男儿,谢某有什么好怪的。” “那好!”听到此话夏冬则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卓鼎峰身上。 “夏冬久仰卓庄主武功高绝,今日一见还望赐教。” 谢玉顿时脸色一变,和卓鼎峰二人转头相视一眼。 夏冬话音一落,直接一掌拍于桌前,横在桌子上的筷子,下一刻则来到了与夏冬面门同宽的高度。 随即,夏东朝着筷子一推,筷子则飞速犹如暗器般刺向了卓鼎锋。 夏冬今日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看一看卓鼎峰的飞鸟投林,到底能不能造成除夕夜那天晚上受伤死去的人身上的贯穿伤口。 卓鼎峰伸手一接,便将筷子接住。 夏冬看后一愣,随即整个人飞跃而起。 卓鼎峰也是如此,直接飞出桌前,二人来到宴会厅中央大展拳脚。 二人以筷子当剑,互相使用着剑法。 卓鼎峰心中明白,夏冬今日是来试探他的。 所以他必须要回应,只不过他绝对不能使用飞鸟投林这一类的武功。 其实他敢如此正面应接的原因还有一个,那边是夏冬的能力并不足够让他全力应对。 大梁朝的官方第二高手,也不是开玩笑的。 夏冬一招一式都用出了自己的全力,她今日来当然是想要把自己心中的验证给探测清楚的。 可一交手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卓鼎峰在武学方面确实要远胜她许多。 与他相比,自己在武穴这一方面就如同少年一般,只能被成年人戏耍。 夏冬进攻的手段全被卓鼎锋给防御住了,并且将招式消化掉之后还得迅速做出反击,打得夏冬迫不及防。 夏冬基本上很勉强才能躲开。 在场武学高于卓鼎峰的只有两个,蒙挚和萧景阳自然都看出了卓鼎峰在面对夏冬时的惬意。 这种级别的打斗自然不可能拿出真本事。 只有让他们两个之中的任意一个出手,才有可能让卓鼎峰用出他的看家本领。 一个恍惚间,卓鼎峰以筷为剑并且握住了筷子的上半部分,点在了夏冬的手臂下方。 夏冬的筷子怎么也不能再往前走一步,卓鼎峰已经成功的将她制住了。 “好好!真是精彩绝伦啊!”看着这场打斗已经结束,谢玉急忙笑着说道。 “二位请落座。” 夏冬心中虽有不甘,也明白是自己技不如人,只得作罢,双手抱拳行了一礼。 卓鼎峰也是如此。 “哈哈!精彩真的精彩。”蒙挚拍了拍掌大笑着说道。 “两位虽然只是拆了短短数招,但是各有各的精妙之处。” “内力剑法都令人叹为观止,在下今天也算是领教了。” “在蒙大统领面前动手,实在是班门弄斧了,见笑!”夏冬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是夏冬大人手下留情了。”卓鼎峰回到座位上,也笑着说道。 “再走几招,再下就要认输求饶了。” “高手相逢,岂能无酒啊!” 谢玉说着,重新举起酒杯。 “来,我敬二位一杯!” 第六十一章 岳秀泽挑战卓鼎峰 “夏冬大人真是海量,青遥也在此敬夏大人一杯。” 卓鼎峰的长子卓青遥,也举起酒杯,顺着自己父亲的话。 萧景阳目光放在了这个卓家长子的身上。 不得不说,算得上是一表人才,说话做事也是彬彬有礼,怎么着也算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了。 只可惜啊,自己父亲没有选对方向,他也跟着父亲和岳父做了一些违背良心,害人害己的事情。 这一家人啊!真的是被内心之中的贪欲给毁掉了。 “日后行走江湖,还望大人随时指正。” 言豫津看着这一杯又一杯的,神色有些担心。 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萧景睿喊道: “景睿,他们是在灌冬姐酒吗?” 萧景睿此时正在干饭,嘴里的饭菜都还没有咽下去呢。 一脸懵逼的看了看四周。 “要不要我们帮冬姐挡一挡?” 萧景睿看着夏冬哪里有一副醉意的模样,便笑着说道: “我可不去,冬姐要是喝多了,第一个折腾的人也是你。” “嘶。。。你。。” 言豫津被这句话给怼到了,气哼哼的甩了甩袖子。 夏大人请!”蒙挚举起酒杯,转身敬了一下夏冬,行礼之时,小声的说道: “别着急,找机会再试。” 夏冬眼神微变,轻轻抿了口酒,看向了卓鼎峰,小声的回应着蒙挚。 “你我可是被陛下钦点调查内监刺杀一案的人,卓鼎峰一定是早有防备。” “以他的本领身手这种机会并不多。” “除非你或者景阳去与他交手才有可能,使其露出破绽。” 二人的交流声音很小,几乎没人注意得到。 “侯爷!侯爷!” 一段急匆匆的声音搭配着跑步时传入到了众人的耳中。 “禀告侯爷,外面有客人。” 只见一个黑仆小斯,慌慌张张的来到房前行礼说道。 “客什么客?”谢玉脸色有些不好看,斥责道: “慌里慌张成何体统,不是早告诉你们要闭门谢客了吗?” “小的们拦不住啊!他们已经进来了。” “你我早有旧约,卓兄为何拒客呀?莫非在宁国侯府是为了躲避在下的挑战不成?” 只见一白发黑衣的剑客,手持一把利刃,带着一位男子和一个少女慢慢悠悠的就来到了几人的面前。 这位剑客年龄看着很大,少说也得有快60了。 而一旁的男子和少女,却身着贵气,很明显是出身华贵之人。 尤其是那男子一身华贵的服装,满脸的傲气。 反而是那少女,身上的衣着虽也很华丽,可是却又使用薄纱遮住了面容,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岳大人。” 这几人一进来谢玉立马就站了起来,卓鼎峰也跟着站起。 来的三人很明显就是南楚派来和亲的几位。 于卓鼎峰他们来说,这位岳大人是最难对付的。 而萧景阳的目光,这死死的盯着那位衣着华丽的男子。 他便是南楚那边派来商谈的那个王,后面几个国家同时起兵刀戈的罪魁祸首。 萧景阳五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必须要搞死他。 “你可知道你站的地方是本侯的私宅?”谢玉快速的走到厅前,一脸不悦的看着这位剑客。 “你擅自闯入如此狂妄无礼,视本候为何人?” “难道在南楚的朝廷上也如此不懂礼数吗?” “冤枉冤枉!”衣着华丽的男子急忙摆手,上前解释说道: “岳秀泽早在半年前就辞去了殿前指挥使一职,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介白衣,江湖草莽,如果谢侯爷对他有何不满的话,只管清算,不过不要随便牵扯到我们南楚朝廷上来。” “陵王殿下,你算是南楚朝廷的人吧。”这位陵王殿下几番话,就将责任和南楚撇的分开,谢玉立马就转换了方向,开始对这位王室成员发难。 “你也跟着冲进来,难道也如此不懂礼数吗?” “我没有冲进来呀!”陵王殿下一副什么都没做的模样,搞得自己还有些委屈的样子。 “先做申明啊!我们和岳秀泽可不是一起的,小王听闻今日是萧公子的生辰,想着怎么也是相识之人?所以备了薄礼前来祝寿,顺便讨好一下谢侯爷。” 这番话堪称没有漏洞,面面俱到,让谢玉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着发难。 早在这对南楚使团进京之前,他们几人就在金陵城外遇见过了,甚至于那位少女还和萧景睿抽剑搏斗了一番,这便是几人之间的渊源。 只不过那时萧景阳不在,所以并未记录。 “本侯府中不欢迎你等不速之客。” 谢玉神色微动,他知道岳秀泽今日所来,是为了和卓鼎峰交手。 二人之间的实力几乎不分伯仲,到时候交手肯定要全力出击。 一旦被在场的蒙挚和夏冬看出招式上的问题,那麻烦可就大了。 除夕夜刺杀内监,这等于是打了皇帝陛下的脸。 哪怕这个事情没有成功,甚至还付出了代价。 可就冲着皇帝勃然大怒的处理方式来看,要是这个事情被查出来了。 谢卓两家也就都完了。 毕竟当朝陛下最看重的就是皇室的脸面。 “请尽快离去,否则的话,别怪本侯不客气。” 话已经说到这里,谢玉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几个人给赶出去。 绝对不能让卓鼎峰动手。 “当面挑战是江湖规矩,为此,我还特意辞去了朝职,卓兄若要推脱,好歹也自己说句软话吧,如此这般由着他人翼护,实在不是我所认识的卓兄。”岳秀泽有些不忿,指着卓鼎峰说道。 “难不成你自从跟着谢侯爷做了亲家之后,就不算是江湖人了吗?” 岳秀泽本是琅琊榜排名第六的高手,后来挑战第五的金雕柴明获胜,所以今日才会来此地方挑战排名第四的卓鼎峰。 至于为什么今天晚上这些人会出现在这里? 提醒大家一句,蔺晨这位老哥,可还在南楚呢。 卓鼎峰听到岳秀泽所言,脸色都变了。 他本就是个江湖人士,最看重的也就是江湖中的脸面。 卓鼎峰猛地朝前走两步,当时就想出手。 谢玉一把扯住卓鼎峰的衣袖,将他拉在了自己身旁。 第六十二章 双方开始比武 “卓鼎峰是有备而来,所以他才有意隐藏他的剑锋,可是他若是要和岳秀泽动手。” 蒙挚和夏冬二人站在角落边,静悄悄地关注着这一切。 “高手之争只差毫厘,一会比试起来,他恐怕很难再隐藏他的剑锋了。” “绝对隐藏不住。” 萧景阳如同吃瓜群众一般,悄咪咪的来到二人的身旁接了这么一嘴。 “你小子过来干嘛?”夏冬转头看向萧景阳一脸不悦的说道。 “我今天只是来吃瓜的,小阳什么都不知道哦。”萧景阳呆呆的摇头,装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模样。 “一会小心点。”夏冬瞪了他一眼,叮嘱了一句。 “卓兄,请!” 岳秀泽上前一步,将自己的宝剑锋芒露了出来。 见岳秀泽如此咄咄逼人,谢玉脸色冰冷,眼神中充满狠厉。 如此情况下,再不让卓鼎峰出手,这不就是明摆着自己有问题了吗? 可今天若这一出手,后面可就会有大麻烦了。 前面好不容易才把那天晚上遗留下来的线索和天泉山庄之间的关系中断掉,不然夏冬他们也不会想到去查尸体上的伤口。 【这该死的岳秀泽!!!】 (为了防止有些兄弟看不懂所以在此说一嘴,自然是把相关的人全部杀掉,线索自然就中断了。 最多也就是死了些与谢玉无关的江湖人而已。) “岳秀泽只是进来的不太礼貌而已,但这当面挑战的江湖规矩并没有错,切磋一场并不凶险但避而不战,才真正有损天泉剑的名声。” 见谢玉久久不愿让卓鼎峰动手,夏冬决定上前插一嘴,把这桶水给搅匀一些。 “谢侯爷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拦着别人不让人比试呢?” 卓鼎峰思索再三,便开口说道: “岳兄,今日是小儿的生辰,可否再日再约呀?” “不可!” “为何?” 岳秀泽眼神尖锐,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朝陛下只允我辞别半年,半年之内可以在外自由寻觅对手。” “那明天比试如何?你不会这么赶时间吧?”卓鼎峰的语气也有些不善了,这么被别人咄咄逼人,谁也不会很舒服。 “夜长梦多,谁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岳秀泽说道: “谁又知道会不会有明日?既已见面,何不了断?” “咱们二人比试又不是凶事,难道说还冲了你儿子的宴会不成?” “那岳兄的意思就要在此时此刻进行了结?”卓鼎峰再问道。 岳秀泽:“不错!” “放肆!!”谢玉往前走了两步,眼神狠厉的说道: “今日小儿寿宴,贵客如云,岂容你在此撒野?” “谢侯爷!这听泉山遏云之战,不是想看就看得到的,我不介意,我想世子殿下也不会介意。”蒙挚听到谢玉竟然说了宾客,那他这个宾客就是来说两句吧。 蒙挚此话一出,萧景阳自然要跟着说两句,他们俩的人设都是武夫,武夫想要看一场比武,是很正常的吧? “我当然不介意啊!” “两位在武学方面都算是我的前辈,今日有幸可以观赏一二,我当然乐意之至。” “世子殿下!”谢玉没想到萧景阳居然会站出来开口,转过身对着他说道: “今日可是有女眷在场,你姑姑也在这里,亮兵器怕是不太合适吧!” 笠阳长公主是在座的人中身份最高贵的,其次自然就是萧景阳了。 两位是皇室成员自然不一样。 “景阳!” 笠阳长公主喊了一声萧景阳,她不知道自己丈夫到底又做了什么事情,可这么多年在一起生活,又有了这么多孩子,又怎么可能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所以她选择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吧! 她这一声景阳,除了让萧景阳消停一点之外,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让大家注意到她这位长公主还坐在这里。 他们的行为有些太放肆了。 “是,笠阳姑姑!” 萧景阳没有办法,转过身行了一礼。 【淦!!! 我这张开嘴一分钟都不到。。算了,还是吃瓜吧!】 “来人!” 谢玉大喊一声,随即一批身着护甲,手持铁刃的府兵便冲了上。 “卓兄,我到底是来挑战的,还是来闹场的,你最清楚。”岳秀泽看了看四周的府兵,眉头微皱,他没想到卓鼎峰如此一代江湖英豪,现在居然变成了这副委委缩缩的模样。 “是否应战,请你给我一个答复!” “哄出去!” 谢玉袖子一甩,对着众人发号施令。 “是!!!” 几十名府兵立马抽刀,缓步的朝着几人围来。 “卓兄,你我对试,与他人何干?” 岳秀泽这些话就如同利箭一般,深深地扎进卓鼎峰的心里。 他真的万般不愿这样。 见府兵们越走越近,卓鼎峰实在忍不住了,走上前双手一挥。 “所有人都住手!” 做完这一切卓鼎峰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转过身对着谢玉说道: “谢兄见谅,我毕竟是江湖中人,岳中与我同在琅琊榜中他的挑战,我不能推辞。” 谢玉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所谓的江湖大义,他一只手抓着卓鼎峰的肩膀,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四周。 “只是今日。。。” 卓鼎峰点点头,随后说道: “你放心,我会妥善处理的。” “好!卓兄你可千万小心。”谢玉也没有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卓鼎峰的这句会妥善处理之上。 诸事已定,这场仗必须要打。 卓鼎峰心头甚至闪过一丝庆幸,他目光逐渐变得尖锐,转过身面对着岳秀泽,武学大家的风范油然而生。 “青遥!去把我的天泉剑拿来。” “是!父亲!” 不到一分钟,卓青遥便取出了一把宝剑,恭敬的交在了自己的父亲手上。 “岳兄!请!” 双方同时拔剑,互相冲锋,对在了一起。 萧景阳,夏冬,以及蒙挚,三人站在角落中看着这场比武。 那二人不愧是琅琊榜前五之人,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杀机。 刀剑碰撞之声悠然于耳,时不时的会传来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他们的内力深沉,剑法高绝属实不一般。 “这二人的武功确实不错。”萧景阳略有品足的点点头。 “确实!我绝对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夏冬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她终究也是个习武之人,不由得也产生了攀比之心。 “只可惜。。!”蒙挚好似瞧出了不同的端倪,叹息着摇了摇头。 “可惜什么?”夏冬被这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景阳也看出了不同,摇摇头道: “可惜卓鼎峰的心,乱了!” “心乱,他的剑招也逐渐开始出现了破绽。” 第六十三章 萧景睿心态炸了 “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卓鼎峰右手手掌手筋被挑,连手上的剑都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卓青遥和萧景睿见状,二人急匆匆的跑到自己父亲身边。 除了萧景阳和蒙挚看出端倪之外,与其对战的岳秀泽这也看出了卓鼎峰一直都没使出真本事。 他面露不解,甚至还带着一丝气愤。 “卓兄,你这是为何?” “不关岳兄的事,刚才最后一招是我有些走神了。”卓鼎峰紧按着伤口,面露难色说道。 “来人,快去请大夫。”谢玉心中松了口气,赶紧让人去请大夫过来医伤。 “不用叫大夫,只是皮外伤。”卓鼎峰把要去叫大夫的那个士兵给喊住。 “青遥,去拿些金创药膏来,包扎一下就好了。” “冬姐看清了没?”萧景阳用手肘轻轻触碰夏冬笑呵呵的问道。 “他刚才及时收了招,我并没有看清。”夏冬摇摇头。 “内监刺杀一案,和宁国侯府之间的微弱联系,最终也断了。” 夏冬心中略有不甘,可也没有什么办法。 他们这些事情做的很漂亮。 本来依照着那天晚上死亡的江湖人士摸着往上查,可查到一半所有的联系人全部中断,和那些江湖人有关的人士全部死亡。 夏冬他们才转头又从死去的士兵身上的剑招查起,可现在又全断了。 “看来这案子不太好了结了。” “卓兄,此战是我败了,就此罢手,我遏云一派日后将静候天泉传人的挑战。”岳秀泽不愿承认这胜之不武的比试,而如今卓鼎峰的手又被自己所伤,岳秀泽便自愿落败等以后再说。 说完这一切,岳秀泽弯腰行了一礼。 “好了!卓兄你现在身上有伤,赶紧去休息一下吧!”谢玉现在只想让这些事情赶紧了解。 “大家请等一下!”站在一旁不远处的陵王,开口叫停了打算散去的人们。 “陵王殿下,你又想做什么?” 谢玉此刻内心是真的很想把这个陵王给乱刀砍死,他的屁事是真的多。 “岳叔!我已经按照你的心愿,让你提前完成挑战了,现在该我出场了吧?”陵王对着岳秀泽说道。 听到此话的卓青遥,开口问道: “我爹刚刚受伤,你想趁人之危吗?” “要出场,找我!” 卓青遥此话自然没有毛病,他是天泉山庄的继承人,自然该由他出来说话。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这位陵王殿下的目标并不是他。 “误会,误会!” 陵王赶紧摆摆手。 “我说的出场可不是比武,就小王这身武功在座的诸位,我打得过谁呀?” “我的意思是接下来这一幕,卓庄主还是留下来看看的好。” “真是荒唐!”谢玉脸都快被气烂了,对着卓鼎峰说道: “卓兄,不用理他,快到后面歇息。” “景睿先拿一颗护心丹给你爹服下。”站在众人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梅长苏,突然开口说道。 萧景睿这时也才反应过来,得先给他爹吃些药才对。 “豫津!!” “哦!在我这呢。”言豫津急匆匆的从袖子里拿出了装着护心丹的玉瓶。 “一身修为断去之痛,在心不在身。”梅长苏紧接着又说道: “卓庄主终究有难舍之情,必定气血不平,今夜还未过去,望庄主能够多加珍重才是。” 萧景阳盯着梅长苏,忍不住的就想发笑。 最佳嘴替终于入场,马上就要开始看戏了。 “念念!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去见他吗?去吧,别怕,我们在这里呢。” 陵王的话一说完,那位名叫念念的少女,慢步的走到萧景睿的身边。 随后摘下了脸上的面纱。 “哥哥,我是念念!爹爹,他很想你,你跟我回南楚好不好?” 这番话搞得萧景睿没头没脑的,他完全不知道这个女孩儿说这话到底是有何用意。 笠阳长公主此刻却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满脸的不可思议,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不光是萧景睿懵了,在坐的大家基本上都懵完了。 夏冬和蒙挚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完全不知道现在是啥情况。 萧景阳眼神微变,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挚友而言,将会是多大的打击。 “哥哥!你真的是我哥哥,你看看我的脸呀!” 伴随着念念的话,笠阳长公主心头莫名觉得一阵绞痛,猛的一下捂住胸口。 萧景阳见状,连忙走上前,运转内力放在她的肩膀上。 “姑姑,你怎么了?” 笠阳长公主没有回话,只是眼神恶狠狠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位陵王。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长公主这一变化给吸引过去,陵王走上前拉起念念的手腕,就走进了房间里,来到了宴会厅的中央。 大家也跟着走了进来,他们现在完全不知道情况是如何? 陵王对着长公主行了一礼,说道: “长公主殿下,这位是小王的堂妹,娴玳郡主宇文念。还是我叔父晟王宇文霖之女。” “二十多年前我叔父在大梁做质子之时,多蒙长公主照看,当初听闻长公主有身孕在身,叔父本是拼死不愿意离开的,无奈扛不过先皇太后的威权,这些年来,叔父时时刻刻未能忘记长公主,忘记您与他的那个孩子。” “念念,你是晚辈,快去给长公主磕头请安。” 这几句话堪称刀刀暴击,狠狠的劈在了谢玉的心头上。 萧景睿此刻呆站在大厅中央,这几番话简直就是重塑了他的世界观。 这一切要是真的,那他又算什么? 他甚至连大梁子民都算不上了。 “念念给长公主请安,叩谢长公主当年照顾父王之恩。” 念念拜跪下来,恭恭敬敬的给笠阳长公主磕了个响头。 “长公主殿下,您已经有一个儿子了,能不能将我的哥哥还给我?让我带他回南楚去?” “母亲?他说的这一切可是真的?”萧景睿眼眶通红,他万万不敢想这些事,他甚至觉得只要自己母亲说这个事情是假的,那这个事情一定就是假的。 他仍然是大梁的子民,仍然是卓谢两家的孩子。 “萧景睿乃是南楚晟王宇文霖之子,长公主殿下难道还想接着掩盖下去吗?”陵王恭敬的行了一礼,火上浇油道。 话音一落,在场再无半点声音。 仿佛只要有根针落在地上,就能够听得见一般。 萧景阳慢慢的挪开身子,离开了笠阳长公主的身边。 当自己身临其境,萧景睿又是自己的朋友而不是个npc的时候。 萧景阳一时之间真的对自己的这位朋友,感到了愧疚之意。 今日会有现在这种场面萧景阳早就知道,甚至其中还有他向蔺晨提的些许建议。 对于朋友来说,这已经算是不义了。 自己的母亲久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萧景睿的心里已有了猜测。 他双眼无神的跪坐下来,脸上满是不敢相信。 笠阳长公主见状,急忙爬到自己孩子的身边。 她一把抱住了萧景睿,眼泪止不住的往他的身上流。 她现在只想做到母亲的责任,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景睿,别怕!娘在这里呢。” “对不起!”念念心中也是一阵难受,她本以为把哥哥带回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没曾想会是现在这幅局面。 “行了,你就别说话了!” 言豫津一脸担忧的神色看着自己的好友,嘴上怼了念念这么一句。 萧景睿此刻真的觉得天都塌了,他最珍爱的国家不属于他,他最珍爱的家人都是假的,这让她如何自处呢? 如何让这个至纯至信的君子少年,若无其事,没有一点改变的生活下去。 “哈哈哈。。!” 一到自嘲的笑声,从众人的身后传来。 当众人回头望去。。。 (打游戏去喽!!!) 第六十四章 卓谢两家彻底闹翻 当众人回头望去时,就发现宫羽姑娘在不停的发笑,眼神中满是嘲讽和怨恨。 “原来我当年一家的杀身之祸,居然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什么?”言豫津现在真的是云里雾里的,突然一下子自己的挚友成了南楚国的人,这一下子又冒出来一个血海深仇? “谢侯爷!我原本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死我父亲?”宫羽转过身平静地看着站在房外的谢玉,悲愤到了极致,反而心中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了些。 “今天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是因为先父办事不利,受命去杀死令夫人的私生子,没想到只杀了卓家的孩子,他这是没有完成您的委托呀!” 宫羽的话又像一个晴天霹雳,猛地一下扎进了卓家夫妇的心里。 卓夫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谢玉直接凌空飞起,朝着宫羽猛扑过去。 飞跃之际,一把抢过一个士兵手中的剑,想要一剑杀死面前的宫羽。 宫羽急忙躲开,往后一跳,直接飞跃出了房门。 谢玉持剑紧随而出,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谢玉不愧身为一品军侯,武学方面也是了得,每一剑几乎都走在要害之处。 宫羽虽有不敌,但轻功也是不错,每一招都腾挪着躲开,但看着确实要吃力一些。 眼见宫羽要被刺中了,萧景阳抬手一枚钢珠,直接打在了谢玉的手腕上。 谢玉顿时感觉手中吃痛,手上的剑也滑落在了地上。 卓夫人见状,两步走上前挡,在两人的中间。 “让她把话说完,到底是谁杀了我的孩子?” “夫人!”卓鼎峰虽然也有疑惑,但还是急匆匆的跑下来不顾手上的伤痛,拉住自己夫人的衣袖。 “谢兄,你让宫羽姑娘把话说完,她若是胡言乱语,我就饶不了她。” 几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再加上同为太子效力,让卓鼎峰一时之间难以相信宫羽所说的话。 “当时死去的那个婴儿,浑身遍无伤痕,只有眉心有一点红,我说的没错吧?” 宫羽的话让卓夫人心里产生了巨震,她形容的和那天夜里死去的那个孩子简直一模一样。 “卓庄主若是想要知道更多的细节,不如问问长公主殿下吧!” “当年殿下明知道丈夫要杀死自己的孩子,却不能当面质问他,各种苦楚甚是煎熬,幸好有一位知道内情的嬷嬷陪在她的身边。” 长公主站起身没有回答,可又是这样没有回答的态度,让卓夫人的心中确信了大概。 “真是一派胡言,来人!” 谢玉不能再让宫羽接着说下去了,猛地一挥手,大批穿着铠甲手拿钢枪的士兵,冲到了院子里来,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青遥!!”卓夫人大喊一声,卓青遥只能不顾自己身旁妻子的劝阻,来到了自己母亲身边,他现在也有些不知所措。 “飞鹰队围住,速调强弩手来援,将此妖女就地诛杀。” 谢玉此刻调配来的是巡防营的将士们,个个虽然算不上是身经百战,但至少也是经过系统训练的兵将,不是一般人可以对抗的。 “谢兄,你要干什么?”卓鼎峰语气都带着有些颤抖,谢玉如今的所作所为,哪里又像是他当初的那个好兄弟呢? “妖女惑众,按律当斩!卓兄,你要是护着她,我不得不公事公办。” 谢玉眼神狠厉,哪里还有当初的半点神情? 他现在的心里只有权力,他甚至想要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消失,这样子的话这一切都会深埋于地下,都会没人知道。 “谢兄,你知道我的本意是让她说出实情,查明真相,而并非要袒护于她,你这样做是不是已起了狠毒之心呢?”卓鼎峰逼问道。 “卓兄,你可千万不要逼我。”谢玉这一句话已经相当于是把脸皮撕破,刚刚宫羽所说的一切已经不需要查证了,卓鼎峰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切。 谢绮神色悲伤跑到自己母亲面前,她万万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如此对待自己的丈夫一家。 那这个样子,自己又算什么呢? “谢侯爷是当我还有世子殿下和蒙大统领都不在吗?” 夏冬慢悠悠的走下来蒙挚和萧景阳紧随其后。 “夏大人,你也得替侯爷着想。”梅长苏要开始补刀了。 “他当然知道在三位大人面前杀人不明智,可他不得不这么做。” “为什么?”夏冬问道。 梅长苏:“既然今夜谢卓两家注定要翻脸,如果此时不动手,恐怕谢侯爷日后在难有机会杀人灭口了吧?” “谢侯爷!你是要杀这个女子,还是要杀我呀!”卓鼎峰怒吼一声,他真的万万没有想到谢玉此刻居然会想要杀他。 “此女在我的府中以琴乐惑人引人迷乱,卓兄这是我的候府,我有灭巫之责。”谢玉脸上愤怒已去,甚至还有一些自得和骄傲。 “蒙大统领,夏冬大人,世子殿下!” “今夜你们三位千万不要多管闲事。” 伴随着话音,一批批巡防营的将士们手持兵刃冲了进来,将整个院子都围了起来。 “谢侯爷有话可以好好说,今日一定要见血吗?”蒙挚开口劝阻道。 “既然我和夏大人都在场就绝不会袖手旁观,世子殿下身为皇室宗亲,也有护卫百姓之责,自然不会离去。” “还请谢侯爷三思而行。” “蒙大统领夏冬大人世子殿下!我绝不可能伤害三位。”谢玉看了看四周的兵将,朝前走了几步,好似一切都掌握在了他的手里一般。 “这件事将来闹到御前,你们有你们的说辞,我自然有我的说法,到时候就赌一下,看陛下到底会相信谁了。” “妖女和她魅惑的党羽,只怕今天晚上你们是救不下来了。” “他此言不假!”蒙挚小声的给一旁的梅长苏说道: “一品军侯镇府常兵有八百,已很难对付,不过等到强弩手全部到齐,他们一放箭,哪怕我和景阳联手最多也是保住你们,想要救下卓家全家,恐怕是有心无力了。” 谢玉将目光放在笠阳长公主的身上说道: “笠阳,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你放心,我不会伤害景睿的。” “如果要害他,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他杀了,我只希望你明白,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你。” 说完谢玉又对着不远处的陵王喊道: “陵王殿下!” “谢侯爷,念念只是担心她的哥哥,你若是不动他,我便不趟这趟浑水了。”陵王今日行程的所有一切目的都已得到,他自然会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之后到了你们陛下面前,我定然也不会乱说。说到底,这关我们南楚什么事呢?” “好!陵王殿下,这个人情我领了。” 谢玉已经尽可能地将会阻拦到他的排开了,他的心里已经动了杀心。 除了那几个绝对不能动的人以外,其他今天晚上的所有人都得死。 第六十五章 谢玉欲下杀手 谢玉将目光放在了梅长苏身上,梅长苏微微一笑。 “侯爷终于想到苏某了?” “看来今天晚上侯爷是想把苏某也一并推入鬼门关了。” 谢玉没有答话,只是恶狠狠的一笑。 蒙挚走上前将梅长苏护在身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飞流呢?” “是啊,飞流呢?”梅长苏看向谢玉略有得意的说道: “终于有人想到飞流了?侯爷,我还在等着你问我呢?难道我在进门的时候候爷没有注意到我身边跟着一个小护卫吗?” 谢玉眉头微皱,他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侯爷!不好了,侯爷!” 一个士兵急匆匆的冲进来。 “强弩队的所有弓弦,全都被人割断了。” “什么?”谢玉怒骂一声。 “废物!!!” “飞流好玩吗?”梅长苏对着天空一喊。 只见一黑衣少年手持一把匕首,如同鬼魅一般,来到了梅长苏的身边。 他呆呆地点点头,说道: “好玩!” “苏哲!你以为没了强弩,本侯就留不住自己想要留下的人吗?”谢玉看了看四周的兵将,心中信心大增。 “对于一品候府,你这个麒麟才子未免太低估了吧?” “或许吧!可世间的万物都有因果,无论侯爷如何挣扎,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这最终的果只能你自己吞下。”梅长苏淡淡的说道。 “呵呵!本侯不是个信天道的人,再大的风浪本侯也经历过,今天晚上这场面,你以为能吓得住本侯吗?”谢玉说道。 “我知道侯爷是一个不尽天道,不讲仁义的人。什么事情不敢做呀?苏某可比不过侯爷,向来胆小怕事,既然今天敢到这侯府上来,自然是做了一番准备的,估计现在誉王的府兵已经候在门外,若是等不到我出去,这府内又乱起来,只怕他会忍不住冲进了相救。”梅长苏此话基本上就等于是在亮底牌,让谢玉不敢轻举妄动。 “笑话!这里全部都是巡防营的精兵,哪里是誉王的那些残兵败将可以比拟的?”谢玉对于巡防营中的士兵很是自信,毕竟都是他亲自关照操练出来的。 “而且你觉得誉王殿下会为了你这个谋士出兵进攻一品候府?” “若是为了我的话当然不值得,可若是能把侯爷这个一品军侯从朝堂上踩下去,你说誉王会不会做?” 梅长苏这一番言语,让谢玉让心中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他转身让人出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个士兵急忙朝外跑了出去。 梅长苏没有做任何的阻拦,反而接着说道: “反正大家闲着也是闲着,宫姑娘接着把你的故事说完吧!” “若是卓庄主听完之后觉得是场误会,大家能够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欢,岂不是一件好事?” 宫羽点点头说道: “父亲想金盆洗手,可杀手组织的首领又要父亲完成最后一项任务,方可归隐。” “而这最后一项任务,就是帮朝中一位要员去伤害一个还未出世的婴儿,父亲跟踪长公主一个月,终于等到她临产,没想到那天雷击大火,场面一片混乱,产妇跟婴儿身边围满了人,父亲无从下手,只好躲到山间树林。” “等第二天夜里再去。” “。。。。。” 萧景阳听着这番话,不由得也觉得谢玉是个狠人。 阴差阳错之下,杀手杀死了卓家父妻的孩子,谢玉顺势就搞了一手两姓之子直接就把卓家拉到了自己的战车上。 这几十年下来,两家又如何分得开了呢? 这番操作,这种临机遇变的能力,不得不称得上是一句大才。 前面的宫羽正在讲着她父亲所经历的一切,萧景阳却还没有忘记答应梅长苏要做的事情。 看戏看的差不多就行了,自己该做些什么。 萧景阳悄咪咪的挪动身位,来到言豫津的身边。 “护心丹给我几颗。” 言豫津现在一门心思放在宫羽姑娘身上,见萧景阳在索要,直接将一整瓶就递给了他。 萧景阳拿到后来到笠阳长公主和谢绮的身边。 “姑姑,琦姐还怀有身孕呢,这种场合让她接着再呆下去,确实不太好。” 笠阳长公主一听,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慌乱,她这才想起来旁边的女儿马上就要临盆了。 “琦儿!你赶紧下去休息,现在这种场合你就不要呆在这里了。” “娘!” 谢绮哭泣着喊了一声,满眼都是泪水,摇了摇头。 “现在这种时候我怎么可以离开青哥的身边呢?” “绮姐这挺着个大肚子呆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事啊!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萧景阳先从瓶子里拿出一颗护心丹给谢绮,随后说道: “把这颗药吃了,然后赶紧下去休息,这边有我们在呢,我一定保证你丈夫不会有事的。” “况且笠阳姑姑在这里,谢玉又会干些什么呢?你不放心我,还不放心笠阳姑姑吗?” “绮儿,景阳说的对,有我在,不会发生什么的。”笠阳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她此刻只是一个想让自己的孩子活下去的母亲而已,哪怕一会要对抗的,是和她生活在一起多年的丈夫。 “娘!”谢绮服下了护心丹,还想说什么。 “来人送小姐回去休息。”笠阳长公主将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一个丫鬟喊了过来,她扶着谢绮从一旁的小道离开了。 谢玉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也只是摆摆手,示意让士兵让开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他亲生女儿,难道真的逼死不成? 此间事了之后,大不了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她出去就行了。 【这样应该后面就不至于会动胎气然后难产了。】 萧景阳略微想到。 在原本的剧情里,发生了这一切之后谢绮就临盆了。 随后就是常规套路,因为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动了胎气,然后难产保下的孩子没有保下大人。 现在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行了!说了这么多,就是想拖延时间是吧?你这麒麟之策难道还能有办法将我这些士兵全部都毁消殆尽吗?” 谢玉懒得再听下去了,他现在只想要把面前对他不利的这些人全部歼灭掉。 大不了明天去跟皇帝好好解释一下,到时候赌皇帝的信任而已。 “所有人列阵!准备冲杀!!” 第六十六章 老爹们到了 所有的士兵听到命令,都猛地抽出钢刀,朝着众人飞扑过来。 萧景阳和蒙挚二人立马站在所有人的身前,开始与这些士兵进行激战。 士兵们都身穿盔甲,手持钢刃,而萧景阳和蒙挚手中却无寸铁。 所以一开始就是被压着打的状态。 “豫津保护好他们。” 萧景阳吩咐了言豫津一声,浑身的九阳内力开始运转,大量的内力凝聚于掌间,萧景阳身前一尺的空气中都出现了些许的涟漪。 随即萧景阳猛的一掌拍出,一股巨热的气流,冲刷在兵将们的身上。 下一刻门口的所有士兵,都被击飞了出去。 萧景阳这一手,别说夏冬了,连蒙挚都有点懵。 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啥。 谢玉眉头紧皱,这谁也没想到萧景阳武功居然会这么厉害。 而且这能算是武功吗? 言豫津最先反应过来,带着没法动武的或者本就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快速走进屋内,开始想办法从里面寻找出路。 夏冬从怀中掏出一枚烟火,抬手朝天上一射。 一颗灿烂的烟花,出现在了宁国侯府的上空。 萧景阳趁机从一个士兵的手里夺下了一杆长枪。 蒙挚夏冬二人,也抢下了钢刃作为武器。 长枪入手,萧景阳整个人的气质就都变了。 他一个人堵在院厅之外,好似一人便可抵万军一般。 一股强大的气场油然而出,夏冬和蒙挚站在他的两侧,三人压的士兵们一时之间不敢往向前冲锋。 手上有枪和手上无枪的萧景阳,完全就是两副状态。 “所有人给我冲进去!”谢玉大声下令,指着三人路吼道。 夏冬刚刚的那枚烟花令,已经算是宣布信号了。 如果在极短的时间里谢玉没有拿下他们几个,誉王带着兵冲过来,自己就不是这么好解释的了。 “你们快点!” 萧景阳对着房间里的几人喊了一声,枪杆一甩,横劈了个半月,再一次和士兵们拉开距离。 这仅仅也只是一下而已,许多的士兵一像不要命一样,朝着三人猛冲过来。 萧景阳没有办法只能迎上去。 他们必须要把门口守住。 萧景阳一枪而出,穿透了一个士兵的喉咙,随后一甩,这个士兵的尸体,就如同流星锤一般砸了出去。 蒙挚也是一刀一个,就像砍瓜切菜一样。 这些士兵虽然经过了一定时间的军事训练,可面对萧景阳和蒙挚,他们又怎么可能是对手呢? 夏冬相对而言就没有这么厉害了,只能勉强护住自己,不让他们过线而已。 僵持了大概一分钟左右,萧景阳身边都可以算是尸横遍野了。 言豫津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景阳,快走!” 萧景阳听到后和蒙挚对视一眼。 浑身内力激腾,手中长枪横持,随后朝着前方猛然一甩。 将近两米的长枪,将整个门口都给挡下,直直的砸在了士兵们的身上。 三人顿时朝后飞跃而出,来到了梅长苏他们的身前。 一行人快速的来到宁国侯府内院的花园内。 这里有个石桥,依靠着石桥,守着两边,是唯一可以拖延时间的办法了。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这人海战术,除非你是修仙,不然武功再高,长时间拖下来也得歇菜。 萧景阳和蒙挚分别守在桥口两端,以誉王的个性,哪怕现在在和门外的人僵持,也不可能浪费这大好的时机。 最多十分钟,誉王一定会强行突围的。 现在已经过去了至少三分钟,萧景阳心头盘算着时间,怎么着这七分钟也得拖过去。 谢玉已经带着府兵将整个花园团团围住,大量的人马,把萧景阳他们堵在了石桥上。 石桥的顶端有一个亭子,梅长苏他们安顿在里面。 过了两轮厮杀过后,不知为何士兵们没有在向前,而往后退去。 “不好!” 蒙挚见状大喝一声。 “谢玉这是要调弓箭手过来了!” “那怎么办?”岳秀泽终究年迈一些刚刚经此一战有些喘不过气,他询问着蒙挚道: “蒙大统领,你们大梁难道就这副模样吗?” “岳殿使别搞得好像你们南楚就很好一样。”蒙挚回怼了一句。 “行了,你们现在吵什么啊?”萧景阳听到两人的吵闹声,整个人都无语坏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 梅长苏从亭子里走了出来。 萧景阳朝四周看了看,发现府兵没有想要接着进攻的意思,就连忙跑上前,关心的说道: “你出来干什么?” “你们还能撑多久?”梅长苏询问道。 “看情况,他们是去调弓箭手了,不过你所说誉王堵在门口,他想调兵应该没这么容易。”萧景阳回复道: “只要没有弓箭手,他们绝对上不来这座石桥。” “嗯!”梅长苏对于他们几人的武力值还是很相信的,点点头说道: “今日一战之后,谢玉将没有半点迂回之地,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我们负责,只需要将卓家的人交给誉王,接下来的事情他就会替我们办的。” “先想办法撑过这一关吧!”萧景阳转头看去,发现那些府兵又有要强攻的意思。 “你赶紧进去,千万不要再出来了。” 萧景阳叮嘱了一声,又转身跑下石桥,挡在了口子处。 “侯爷!外面要挡不住了。”一个士兵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对着谢玉说道。 “放屁!我三百巡防精兵,誉王和他那没用的府兵怎么可能闯的进来?”谢玉转头怒斥道。 “不!侯爷外面倒是没有打起来,只不过只不过言国舅和纪王爷都到了。”士兵说道。 “什么?言阙?纪王爷?他们俩来干嘛?”谢玉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会跑过来。 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地位,倒是让谢玉不敢做些什么。 没办法,谢玉转头就打算,出去和二人交涉一番。 “你们直接上,把他们几个快速的给我拿下。” 宁国侯府门前 “大胆!连本王的路你都敢拦?” 纪王爷看着挡在门前的这个巡防营的将领,怒目圆睁,皇族的上位感,犹然而立。 “王爷!小的自然不敢拦王爷的路。”那位将领低头说道: “是这里乃是宁国候府,是谢侯爷的私宅,实在是不好让啊!” “私宅?那为什么这个私宅反而是你巡防营的人在护卫呢?”言侯爷抓住了此话的漏洞。 “你巡防营此刻不去守护东西大街,反而在这里拦住我们的去路,难道你巡防营是谢玉的私军吗?” “侯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呀!”那个叫将领到此话,连忙行礼,不敢承认。 第六十七章 请苏先生告诉我 “今日小儿生辰,你们二位怎么有空一起前来啊?” 谢玉一脸温和的笑着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哪里有刚刚那般狠厉的模样。 “谢侯爷!我家臭小子来参加景睿的生日宴会,结果此刻都快宵禁了都还没有回家,我家里那口子等的急,就逼着我过来看一看,让我把这玩疯了的野孩子给带回去。”纪王爷语气上虽无半点问题,可脸上却露出不悦,一身的四爪龙袍,一股上位者的气场,压的在场的几人不敢动弹,哪怕一边还有一位亲王。 “王爷!世子殿下既然来了我这里便是贵客,我自然会好生招待。”谢玉拱着手微微说道: “几个孩子一起玩闹,忘了些时间,我这个做大人的,忘了提醒确实是我的错。” “这就进去把世子殿下喊出来。” “谢侯爷!我家豫津可也在里面?”言阙微微抬头,直视着谢玉。 “言侯爷!”谢玉笑道: “豫津和景睿关系最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几个孩子在里面玩疯了,一时之间忘了时间,也无什么大碍,天色若是太晚了,自然在府上就住下了,我这宁国侯府还是住得下这些孩子的。” “夏冬大人也在府里,你看这夏春大人不就没有半点着急吗?” 夏春默默的走上前来,对着三人行了一礼。 “若是豫津能有夏冬大人那样的身手,我也就不用担心了。”言阙没有半分想要让步的意思,今天他们必须得进宁国候府去。 石桥 萧景阳脸上有些血迹,胸口有些起伏,微微气喘,衣服上也满是折痕。 他虽然没有受伤,可连续打了这么久都没有停,多少还是有些疲累。 “所有人都住手。” 笠阳长公主的声音,出现在了众人的耳中。 士兵们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接着冲锋,都停了下来。 笠阳看着周围的尸体,又看了看脸上有血迹的萧景阳心中也是一惊。 也不在乎周围的血迹,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关心的问道: “景阳你没什么事吧?” “姑姑,我没事!”萧景阳摇了摇头。 “你脸上这血?”笠阳长公主眼中流过一丝心疼,毕竟萧景阳是她的亲生侄儿,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这都不是我的。”萧景阳笑呵呵的擦掉脸上的血迹,随后面色严肃的说道: “姑姑!现在能解决这一切事情的就只有您了。” “谢玉只有可能会听您的话。” “我。。。”笠阳长公主将头偏过,不敢直视萧景阳的眼神。 “今天晚上谢玉一定会把除了我和蒙大统领,夏冬姐姐三人之外的所有人全部杀掉的。”萧景阳必须得劝笠阳长公主赶紧去找谢玉,他知道谢玉这辈子目前真正意义上唯一在乎的人也就只有面前的这个女人了。 除了笠阳长公主,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劝阻谢玉的。 “甚至有可能会对景睿动手。” “景睿!”提到萧景睿,笠阳长公主脸色一变,她是谢玉的心头肉,萧景睿这些孩子们则是她的心头肉。 “有我在,哪怕今天出事了之后所以一定会想办法保住谢弼还有绮姐他们的。”萧景阳现在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安心,一切只有她安心了,才有可能让今天晚上这些事结束下来。 “可以吗?”笠阳长公主不确定的问道。 “姑姑,我再怎么说这点能力还是有的,大不了我后面去求誉王殿下,他为了扳倒太子也一定会保住卓家的,他们今天晚上会不会有事,就看姑姑了。”按照萧景阳的说法,今天一大家子的命运全压在了笠阳长公主的身上,让她心头的担子一下子沉了不少。 她的心里慢慢也下了一个决定。 “好!我去找谢玉!”笠阳坚定的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萧景阳看着笠阳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但他心里清楚,今天晚上的闹剧可以结束了。 萧景阳快步走上石桥的亭子里,看着都有些疲惫的大家,走到梅长苏的身边,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 “姑姑已经去找谢玉了,今天晚上的事情算是了结了。” “好!”梅长苏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松了下来,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不紧张。 毕竟谢玉要是真的让士兵发了疯似的往前扑,萧景阳他们几个守不住的话,今天晚上他真的就要死在这个破地方了。 萧景阳见状没有打扰梅长苏,转身来到那个念念的身边,他今天晚上吃瓜吃了一晚上,最重要的事情可还没有做。 “你哥哥呢?”萧景阳开口搭腔道。 “啊?哥哥?哥哥不就在那里吗?”念念很明显没想到萧景阳会过来跟她搭话,毕竟是在封建皇朝下的一个郡主,她可没有霓凰郡主那边潇洒自脱,陌生男子前来搭话终究让她心中有些害羞。 萧景阳顺着她眼光看去发现是萧景睿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他双目无神就站着,整个人就像没有灵魂一样。 “唉!”萧景阳叹息一声,随后问道: “我说的不是他,你的陵王哥哥呢?” 萧景阳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陵王并不在这里。 “他。。他如果不参与这些事的,想必并没有跟着我们一起逃离。”念念捏生捏气的回答道。 “多谢!”萧景阳道了声谢,转头走开。 “没事的!” 萧景阳走出亭子看着外面,士兵们慢慢都离开了,只留下了一些兵将在那里收拾萧景阳他们几个造成的尸体。 虽然不知道笠阳长公主和谢玉说了些什么?但是现在看来谢玉已经打算放手了。 坏事做尽的人却是个痴情种,这多少真令人有些可笑。 十五分钟后 誉王已经派人冲进来了,将整个宁国侯府都包围了起来。 谢玉和笠阳长公主两个人在祠堂里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誉王倒是满脸的高兴,眼神中的喜悦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手持利刃,身着盔甲站在那里。 梅长苏笑着走上前和他交谈着。 萧景阳倒是没想到自己老爹居然会来,此刻正跟自己老爹说着话。 “老爹?你今天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也不看看现在的时辰?出来参加个宴会,这么晚都不回家,你娘可能不着急吗?”纪王爷没好气的说道: “你看看你的身上,啊?全是血,你能不能跟我解释解释你今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 纪王爷看着萧景阳这副模样,也有些被吓到了。 衣服上全是褶皱,脸上还有些鲜血,要不是看他还是一副生龙活虎,笑呵呵的样子,纪王爷现在早就开始大发雷霆了。 “我今天晚上干了什么?这一切还得请苏先生告诉我,我今天晚上都干了什么?”萧景阳转头看向誉王和梅长苏,脸上出现了恼怒的神情,他又要开始飙戏了。 第六十八章 老爹直接去帮你提亲 “世子殿下此话何何意?” 梅长苏本在和誉王聊天,脸上满是笑容,听到此话神色一变,转过头恭敬地行了一礼。 “景阳!今日之事和苏先生有什么关系?这分明是谢玉以权谋私,心肠歹毒所致,你可不能怪错了人呀!”誉王急忙维护起了梅长苏。 “若是如此当然最好,我一直将苏先生当做朋友知己,我并不希望这段友谊出现任何差错。”萧景阳神色冷酷,冷冰冰的看着梅长苏,好像真的是遭到了挚友的背叛一样。 “我也一直将世子殿下引为挚友,这一点从来未变。”梅长苏站直身子笑道。 “希望如此吧!”萧景阳默默的转过身,没有再和他搭话了。 梅长苏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转过头对着誉王说道: “今日一事,想必世子殿下,蒙大统领还有夏冬大人此刻都反应过来,遭受了蒙骗利用。”梅长苏叮嘱道: “殿下一定要对他们进行安抚才是。” “先生放心!此事本王自当记在心里,景阳不过是个孩子脾气稍微劝抚一下他,就不会放在心上的。”刚刚梅长苏眼中闪过的失落,誉王自然全部收入了眼中,所以他才会格外的强调一下萧景阳。 “如此就好,还有一事,请殿下恩准。”梅长苏语气恭敬的说道。 “先生不必如此,请讲。”誉王回道。 “这一次谢玉能够成功下马,卓家功不可没,希望殿下可以善待卓家,保护好他们的安全。”梅长苏要开始安排这些人的后事了。 “这是自然,先生放心。”誉王当初一副明事理的贤王模样。 “卓家这些人,我一定会妥善安排。” 梅长苏:“还有一件事,谢家的那些孩子们终究是长公主的孩子,谢玉所做之事与他们无关,还希望殿下可以想办法保住他们,不要让这些祸事殃及到他们的身上。” “这。。。”誉王眉头微皱,有些为难。 按照他的想法,谢玉满门抄斩都算是轻的。 “毕竟这些事情与他们无关,都还是一群孩子,确实不该被殃及在身上。”梅长苏劝解道: “况且长公主殿下那边,殿下也得去安抚一番才行,这样长公主殿下的心里终究也会好受一些,毕竟今日若不是长公主殿下劝告住谢玉,可能还会有大难。” “好!姑姑此番也算将功赎罪。”誉王下定了主意。 “本王后面就上报陛下,想办法不让谢弼他们遭受株连,也算是安抚一下姑姑的心。” “如此便多谢殿下了。”梅长苏对着他鞠躬行礼。 “先生不必如此!” 萧景阳注意力时刻放在不远处的那个念念身上,准确的说他是想要找到那个陵王殿下。 可是谁能想到这家伙居然不见了? 萧景阳又不能主动去找,到时候引起别人的怀疑,这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来只能等后面什么时候有机会了。 纪王爷倒是注意到了这一幕,眉头微挑,露出了笑容。 “哟?你这臭小子看着人家女孩干嘛?” “咋?看上人家了?” “只要你说,你爹我保证让你娶到她。” “啊?”萧景阳一脸懵逼的转过头,看着老爹。 “老爹你在说什么?” “你刚刚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看,还问我在说什么?”纪王爷听后也是一笑,不过他心中也有些感叹。 孩子终于长大喽!知道看喜欢的姑娘了,不错不错。 “什么跟什么啊?”萧景阳一听到老爹说的话,就知道他一定想歪了。 我是要去杀人家哥的,你现在居然觉得我喜欢他妹? 这不是天底下最离谱的事吗? “爹,你就别乱想了。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人家是南楚的郡主我是大梁的世子,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好吧?”萧景阳无奈的解释道。 “南楚的郡主啊?”纪王爷转头看向念念,眉头微皱。 “努努力也不是不行,她应该不是派来和亲的那个吧?” “应该不是吧!”萧景阳摇摇头。 “那就好说了,南楚来和亲的那个已经被陛下定给景亭了,这个倒也还不错,我明天就去找陛下给你把这个事情定下来,难搞也不是不能搞。”纪王爷笑呵呵的说道。 萧景阳:“????” “父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要再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啦!” 父子俩的聊天声音还是挺大的,这都不少人都听到了谈话的内容。 宇文念不管怎么说也是跟随岳秀哲学剑的人,武功虽然不是特别高强,但听力也是不错的。 听到此话,她原本就有些粉嘟嘟的小脸蛋吧唧一下就红了。 这谁受得了这个啊? 这还是大梁的王爷呢,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在聊这些事了? 蒙挚笑呵呵的走过来说道: “王爷看来兴致挺高啊,在这种时候还想着给景阳安排一波婚事。” “我可就这一个儿子,我不操心,谁操心啊?”纪王爷笑着回答道。 “操心倒是该操心,毕竟这小子也长大了嘛!”蒙挚应和着说道。 “哈哈哈!”话音一落,两人就同时笑出了声。 这一下几乎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今天晚上经历了这么大的一个事情,这两个人居然在这里笑得这么开心? 誉王心中产生了一丝好奇,走过来问道: “王叔!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景桓,你觉得那个姑娘怎么样?”纪王爷微微抬头,瞥了一下方向。 誉王顺着纪王爷指出的方向,便看到了红着脸,有些不知所措的宇文念。 此刻就只有她和她师傅两人呆在这里,她师傅正在和卓鼎峰交谈,自己亲哥哥如今又失魂落魄成那个样子,堂哥又不知道在哪里去了。 现在的她真的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还被人如此的观看,有些进退两难了。 “哦?难道是景阳情窦初开了?”誉王难得露出了吃瓜的神情,他自然不会以为是纪王爷看上了人家小姑娘,那在场的就只有可能是萧景阳了。 “行了!你们就不要这个样子搞啦!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呢,你们这个样子谈论人家是不是不太好啊?”萧景阳对于这些爱吃瓜的大老爷们真的很无语,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了。 “好好好!不聊了,不聊了。”纪王爷摆摆手打断了话题,随后,对着誉王说道: “那我们父子两个就回去了,你来处理这些事情吧。” “是!王叔!”誉王行了一礼。 萧景阳和纪王爷二人离开之后,誉王来到梅长苏的身前低声说道: “先生,帮我去调查个人!” “哦?殿下想要调查谁啊?”梅长苏到是产生了一丝好奇,这还是誉王第一次主动要动用江左盟的势力。 “那个姑娘,帮我调查一下,一定要彻彻底底的调查清楚。” 第六十九章 调查 梅长苏朝着宇文念深深地看了一眼,随后并没有问有原因,只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殿下!” 回家的路上,马车 “把你脸上的这些再好好擦一擦,别一会回去吓到你娘了。” 纪王爷从一旁的柜子里中拿出一块锦帕,交给了萧景阳。 他的脸上早已没有原先笑呵呵的神色,反而是一片淡然,甚至可以用深邃来形容。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明白吧!” 萧景阳擦了擦脸上的痕迹,点头说道: “我明白!” “那以后就不要再做这种事情,给别人当刀子,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纪王爷淡淡的回答道。 “知道了,父王。”萧景阳将锦帕放下,安静了下来。 车里除了咕噜咕噜的,车轮转动的声音外,几乎就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今天晚上是纪王爷第一次如此对萧景阳交代,他也希望这能是最后一次。 “对了!今日那个姑娘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咱们就换一个。”片刻过后纪王爷又开口说道: “我明天就跟你娘商量一下,至少先给你找个未婚妻,定个亲。” “早点把这个事情给定下来,也算是安稳一下人心吧。” “啊?”萧景阳没有理解到自己父亲最后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纪王爷好像并不打算再接着说下去了,默默的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萧景阳也就没有再接着问,他那自己老爹其实很聪明,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 他并不愿意去挣抢,他只想让自己和母亲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就够了。 第二日早晨 纪王府 “你觉得那姑娘怎么样嘛?适不适合咱们儿子吗?”纪王妃手中捧着一杯清茶,和纪王爷并肩坐在大堂之内,讨论着萧景阳未来的婚姻大事。 “那个姑娘终究有些不妥,毕竟是南楚的郡主,而且咱们儿子看着也没有多喜欢她,这只是个玩笑话而已。”纪王爷昨天晚上一到家,就跟妻子说了心中的打算,纪王妃也同意先给萧景阳订一门亲事。 “那咱们怎么办?”纪王妃眉头微皱,思索着。 “这件事情要不进宫跟陛下商量一下?”纪王爷轻声问道。 “为什么要跟陛下商量啊?你是孩子的爹,我是孩子的娘,这件事情怎么着也应该我们来定呀?”纪王妃有些不爽,砰的一下,将杯子砸在了一旁的木头桌子上。 “啧!你瞧瞧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纪王爷无奈的劝道: “咱们毕竟是皇族,若是陛下那边有安排,咱们自然也该听从,若是没有安排那咱们自己就开始给他选亲呗。” “最近咱们景阳是不是有些太跳脱了呀?”纪王妃听出了自己丈夫话中的言外之意。 纪王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默默的点了点头,喝了口茶。 “嗯!那好吧!一切听你的就行,你才是咱们的一家之主嘛!”纪王妃轻抿嘴唇,说出了这番话。 “嗯!家里一切有我。” 萧景阳卧房 昨天消耗有点大,萧景阳一觉睡到了大早上,模模糊糊的睁开眼,发现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啊?” 萧景阳打了个哈欠,坐起身,随后便伸了个懒腰。 今天他还有事要去干,可不能再拖时间了。 说干就干,萧景阳直接翻身坐起,拿起放在床头的衣服,就开始往身上套。 几分钟后,穿搭洗漱完毕,萧景阳先去给父母行礼问安,然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王府。 半个小时后 民安驿馆 “是这么个破地方吧?” 萧景阳躺在屋顶的瓦砾上,观察着下面人来人往的人们。 这座驿馆算是京城最豪华的居住场所了,而且主要都是对外的。 按照道理来说南楚的使团应该要住在这里才对。 “大白天的干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太好啊?” 萧景阳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烈日当头,甚至都有些晒。 萧景阳琢磨着大白天搞刺杀多少有些奇奇怪怪的。 “找个地方吃个饭,拖到晚上再说吧!” 做好决定,萧景阳翻身一跃,快速的在屋舍间腾挪跳跃,他打算晚上再来看看。 哪怕今天晚上不能一击而中,也至少先确定位置再说。 萧景阳从一个胡同里跳下来,慢悠悠的走出来,看到不远处有个饭店就走了进去。 “小二,买几个拿手好菜,再来个白米饭。” “菜最好要有些浓油酱赤的啊!” “知道了,客官!”一个穿着布衣,脖子上搭着一个帕子的小二,笑呵呵的将萧景阳引进来,在一个位置上坐下,简单的将桌子上擦了擦,然后就离开了。 “红烧肉,酱焖肘子,炒三丝,白饭一份。”小二快速的对着厨房里喊道。(假设这些菜在那个时候都有,大家不要在意,单纯只是假设。) “小二过来一下。”萧景阳朝门外看了一眼,摆摆手,让小二过来。 “怎么了?客官?”店小二刚想去拿一壶茶水过来,就被萧景阳喊过去了。 “这驿馆里住的都是谁呀?感觉他们挺嚣张跋扈的呀!”萧景阳想要借此机会了解些东西,便向他问道。 “客官问这个干嘛?”小二先是一愣,随后笑呵呵的回答道。 “我就是看那个门口守卫的人这么嚣张,感觉很不爽啊!”萧景阳装作一股愤青的样子,好似不爽他国人的爱国青年一般。 “这些好像都是南楚的人,平常有的时候也在我们店里买些吃食。”小二以后也就回答道: “他们的主人好像还是个什么王,感觉为人还是不错的,就只是他手下的那些人,这都是一群狗仗人势的玩意。” “咱们大梁的土地上做事情还嚣张的很。” 店小二好像也不爽他们很久了,话中也带着些许的怨气。 “他们午时的时候都会来店里订些餐,不过都是一些酱肉,汾酒什么的,应该也不是给他们主子吃的。” 想想也是,南楚的王爷,郡主什么的,肯定都有专门配套的厨子。 不可能在外面乱买东西吃,除了口味以外,他们的生命安全也得靠这个保障。 “有些南楚人,真是太过分了。”萧景阳抱怨一声。 “这位爷!这些事情咱们还是别谈了,咱们老百姓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就成。”店小二朝着四周看了看,小声的说道。 第七十章 给萧景阳选老婆 皇宫,武英殿 “臣弟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行了吧!赶紧起来,来人,给纪王赐座。” 纪王爷走到一边慢慢坐下,皇帝笑着问道: “你今儿怎么想着进宫来看看我呀?” “皇兄这不是在挖苦臣弟吗?嫌弃臣弟懒惰,来的不是太勤快呗!”纪王双手合并笑着说道。 “你这家伙还用得着挖苦吗?不错不错,知道自己懒惰了。”皇帝言语中带着宠溺,眼神中也满是笑意。 他也就在和自己弟弟的聊天之中,才能感受到些许亲情的感觉了。 毕竟现在哪怕所谓他最宠爱的孩子,也都是他为了平衡朝局手放上去的棋子而已,若是棋子坏了,到时候还得再换一个。 “说说吧!今天进宫来是为了什么呀?” 纪王笑呵呵的站起来刚准备说话,就听见皇帝喊道: “站起来干什么?坐下!” “多谢皇兄!”纪王也不推辞,默默的又坐下来了。 “今天臣弟进宫来找皇兄,主要是为了景阳的事。” “景阳?”皇帝微微思索,眉头微挑说道: “景阳能有什么事啊?这孩子再过两年就满二十了,到时候办了冠礼之后,就成年了。” “我还打算让他进入军中当职,也不算埋没了他那一身的好武艺。” 这个所谓的进入军中当职自然就是所谓的镀金了,万事不用他上,默默的躲在后面跟着混个功劳,等到再过个几年回来继承老爹的王位,接着去当个逍遥王爷就行了。 至于为什么非要让他去干些事情? 人活着一辈子至少得干点事吧嗯!不然永远不干正事就知道玩,岂不是把人的性子都给磨灭坏了? 萧景阳以后当了王爷只要不掌权,不要做那些蠢事,他就是皇帝的好侄子,好亲人。 皇帝自然会想着办法,让他好好的过下去。 “就是近两日我突然发现景阳这孩子好像也长大了,差不多也是时候给他寻一门亲事,所以才进宫来找皇兄商量这件事,可以先定亲,等他成年之后再进行婚礼。”纪王爷说道。 “哦?”皇帝听到这话,也来了些兴致,笑着问道: “可是这臭小子喜欢上了谁家的姑娘?” “告诉朕,他喜欢上了谁家的姑娘,朕去给他当媒人做主了。” “哈哈哈!” “这倒不是!”纪王说道:“昨天夜里宁国侯府所发生的事情,想必陛下已经知道了。” 提到此事,皇帝脸色一变,笑意消散,冷峻的神情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帝王的威严再次出现。 “哼!不提还好,简直要气死朕了,今天上午就在这儿,已经要吵翻天了。” “他谢玉啊!还真是朕的好军侯啊!” 皇帝越说越气,猛的一下将手边的杯子砸在了地上。 “皇兄切勿生气,莫要伤了身子啊。” 纪王爷连忙站起来跪倒在地,语气关切,劝告着皇帝。 “行了,起来吧!这事又不怪你。”皇帝长舒了一口气,缓了缓心神。 “昨天晚上景阳好像也在场是吧?” “是!”纪王站起身,重新坐下,恭敬的回复道: “陛下您是知道的,这孩子从小就贪玩,也有那么几个好朋友。” “宁国侯府萧景睿和景阳从小就相交莫逆,算得上是知己好友,所以昨夜是景睿的生辰,景阳自然就去给他过生日去了。” “嗯!我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景睿。。”皇帝话音在这里就停下了,随后淡淡的说出了三个字。 “可惜了!” 纪王坐在下面没有回答,现在安安静静的坐着才是最好的。 “景睿的事情虽然牵扯到了南楚,可毕竟算是家事,算了,让笠阳自己来决定吧!” “皇兄圣明!”纪王爷开始拍起了马屁。 “我不打算怎么处罚那些孩子们了,毕竟他们也是笠阳的孩子,与咱们也算是血亲,还是少处理一些吧!” “人老了,总会想东想西的。” “皇兄啊。。”纪王刚想说些劝慰的话,皇帝就笑着摆摆手。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能知道你想说些什么?这些话我也只能跟你说说了。” “皇兄和臣弟是亲兄弟一家人,说些糟心事自无不可。”纪王爷再次恢复成了笑呵呵的样子,现在这种情况,装的越憨,越没心没肺,才越让人省心,越安全。 “嗯!我自然知道这个。”皇帝笑着点点头,对于这个弟弟,他真的很满意。 懂得知进退,明白自己该怎么样处事,最重要的是纪王懂得把自己摆在什么样的位置上,这对于皇帝来说才是最值得欣慰的事。 “算了,还是说回景阳的事吧!昨夜的事情与他无关,这事朕知道。” “昨夜之事虽然与他无关,可却还有另外一件事。”纪王回答道。 “难道昨夜有某个女子被景阳子小子喜欢上了?”皇帝倒是有些疑惑了,最近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了,参与进去的人,誉王也给了单子,上面都记载的很明白,可都是一些相熟之人,总不至于是南楚的,或者是丫鬟吧! “额。。嗯!”纪王别不好意思点点头,好像是家丑不敢向外说一样。 “是那南楚的郡主宇文念。” “什么?”皇帝有些惊讶,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南楚人,还是个郡主。 “皇兄切勿怪罪!”纪王说着又要站起来行礼了。 “行了,坐下,这景阳出去学艺几年,变得这么没有分寸了吗?”皇帝脸色有些难看,若是当朝哪家大臣的闺女或者是什么文人雅士的女儿,皇帝自然很高兴。 可这是别国的郡主啊!甚至还和大梁日常交战的那种。 “这件事情我明白了,南楚已经有一个郡主嫁到我们大梁了,若实还想娶个郡主,实在是有些不太妥当。” 皇帝思考再三,随后说道: “还是快点给景阳定个亲吧,你们俩夫妻商量这个事情,我就不插手了。” “到时候选定了人选,上报上来,我来看一看。” “别的我就不管了,但有些事情我想你应该明白。” “臣弟自然明白,此事多谢皇兄费心了。” 第七十一章 老乞丐 纪王府 纪王爷一回到家就被纪王妃,缠着询问现在到底是啥情况。 “皇上怎么说?” “还能说什么?咱们自己解决呗!” 纪王爷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端起一旁的热茶,享受的抿了一口。 “咱们自己解决?”纪王妃跟着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有些疑惑的问道。 “字面意思,咱们自己解决。”纪王爷将手上茶杯放下,笑着回答道: “你这段时间辛苦一些,趁早把世子妃的人选定下来。” “到时候我上报给皇兄,让他过一眼。” “好哇!好哇!”纪王妃心里的坎终于放下了,这个样子就证明皇帝并没有别的想法,也没有打算给萧景阳安排一些跟政治有关的事情。 “那我一会儿就去找她们聊聊。” “这马上都要入夜了,你现在去找谁呀?”纪王爷有些懵逼,不知道自己老婆在说些啥。 “我还能找谁啊?肯定是找那些老婆子聊聊啊!”纪王妃笑呵呵的说道: “我跟你说,在这整个座京城里,要论谁知道哪家的姑娘好,人品,样貌这个各方面的,肯定是她们最先知道。” 纪王妃所说的这些老婆子,其实是金陵城那些达官贵人的夫人们。 这些贵妇一般无聊的时候都会聚在一起互相吃瓜,讨论八卦。 关于这些事情,她们是最懂的了。 “你们女人家家的。”纪王爷无奈的摇了摇头,随机就笑着说道: “反正这种事情你来定就好,虽然最重要的还是得人品好,贤惠淑德。” “可是家世这一方面还是得考虑一下,毕竟以后这姑娘得做王妃,家世要是太低的话,可能会不服众。” “我知道了。”纪王妃笑着说道。 然后她抬头看了看外面,发现天确实已经快黑了,砸砸嘴,想了一想,还是说: “算了,我还是明天去找吧!” “确定好大概人选之后,拟定个单子,拿来给你看看。” “嗯!这种事情你来做,我自然放心。”纪王点点头笑道。 “对了?咱们在这聊了半天,他臭小子人呢?”纪王爷四周望了一下,发现萧景阳没有人影,今天一整天就只有吃午饭的时候见他行了个礼,紧接着就不见人了。 “这谁知道呢?这孩子昨天发生这么大的事,今天一觉睡醒,又跑出去玩了。”纪王妃提到这个事情就有些不舒服,一想到自己儿子昨天在这么危险的场合里,她现在都有些心惊胆战的。 昨天晚上要不是纪王爷和萧景阳安抚了好半天,纪王妃真的得大闹一场才算结束。 “哎呀,孩子嘛!”纪王爷就觉得自己嘴笨,咋又提这个事情了,又开始劝抚道: “这孩子心性爱潇洒自在,喜欢出去玩,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况且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情,他肯定也会消停一段时间,最多就是出去逛逛,不会惹祸的。” 萧景阳:“老爹你知不知道我在干啥?你儿子我现在在准备杀人呢?” “唉!你就宠着他吧。”纪王妃站起身一甩袖子,气呼呼的就走了。 纪王爷坐在原地一脸的尴尬,这平常最宠着他的,难道真的是自己吗? 驿馆 天已经渐渐黑了,街上的人们陆陆续续的都开始往家里赶,元宵节已经结束多时了,大梁早就开始宵禁了。 萧景阳趴在房顶上看着驿馆里不断的来回巡逻的守卫。 今天在吃饭的时候和店小二简单的聊了一下,再加上蹲守了半天,大概了解了一些信息。 陵王和岳秀泽还有宇文念都是有专门的厨师做饭的,而且做饭的时间不固定,尤其是陵王,随时都有可能吃饭,所以下毒并不准确。 反正萧景阳也没打算下毒,所以这一点直接忽略。 来来往往的守卫换了好几班,但每个时间点都有巡逻的守卫。 不过他们好像有些呆,或许是因为武功并不是特别好的原因,萧景阳在驿馆里飞来飞去,愣是没有一个人看到,守了也是白守。 岳秀泽的住房,将陵王和宇文念的卧房挡住,护在了中间的位置。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任何一个人一出事,岳秀泽瞬间就可以反应过来,冲出来保护他们两个。 岳秀泽的武功确实不错,甚至胜得过这满院的护卫。 能够到达琅邪榜前五的人,武功再怎么样也不会拉稀摆带。 萧景阳要是与他交手的话,肯定不至于被他打败,但想要马上跑掉还是有些难度。 在做事情的时候,很有可能被他发现。 这倒是个大麻烦。 其实最主要的问题是,一但被他发现之后,陵王在大梁遇刺的消息也就会传出来,到时候回了南楚他又死了,这就有些解释不清楚了。 思来想去萧景阳还是决定先撤,这驿馆对他进行刺杀,多少有些不太值得。 等什么时候在外面遇到他再说吧! 找人随时盯着点,等他没和岳秀泽呆在一起,那他就凉定了。 “有了!” 萧景阳好似想到了什么,翻身一跃,在屋顶上腾跃而起,迅速离开了驿馆。 八角巷子 这个地界在金陵城里面也算是古老的象征了,各种三教九流,人文杂乱,全都混迹在这里。 要论金陵城最乱的地方,也就数这个巷子了。 萧景阳完全不在乎这里面的人是个什么样子,朝着里面深处就走了进去。 来到了一个屋子面前,屋子外围了很多乞丐,但他们都没有那种骨瘦如柴的感觉,虽然穿着的都很烂,而且浑身脏兮兮的,但是行为上反而像有纪律有管控一般。 这些乞丐看到萧景阳来了,全都默默站起来,排在了两边。 萧景阳冲着他们点点头,随后就走进了屋子。 “喂!老李头!今天感觉怎么样啊?” 萧景阳来到一个桌子前,里面坐着一个老乞丐年龄看着大概五六十岁左右,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但精神状态却特别好,整个人利利索索的。 桌子上摆满着美食,还有美酒,而老乞丐一口肉,一口酒,好不自在的模样。 “哟!殿下?你今天怎么来了呀?” 老乞丐见到萧景阳来了,连忙从一旁的锦盒里,取出一双玉筷子,放到了萧景阳的旁边。 萧景阳见状也不嫌弃,哪怕浑身上下穿的是锦罗玉缎,也直接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吃起了一旁的花生米。 “咋的,我不能来看看你啊!” “能啊!世子来看我,我当然高兴呀!”老乞丐笑呵呵的说道。 第七十二章 什么世子妃? 简单的吃了几口之后,萧景阳放下筷子。 “老李头!你这几天找几个泼皮,去民安驿馆那边给我盯着点。” “民安驿馆?”老乞丐眉头微皱,抬头看了萧景阳一眼。 “世子!那驿馆里现在住着的,可是南楚他们派过来的和亲队伍。” “您盯着他们干嘛?” 这个老乞丐姓李,萧景阳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以前是个军户,当兵了几十年,结果落了个残疾,右手手筋被挑了,回到了金陵城后,凭着这几十年的本事慢慢的成了金陵城泼皮无赖们的把头,基本上可以说他就是这片土地下的黑社会老大。 萧景阳当年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副乞丐状了,浑身破破烂烂的躺在地上,当时他手上的旧伤未愈,整个人颓废的很。 萧景阳那个时候也才五岁,心肠有些软,就带他去医馆治疗了一下,给他买一些吃的。 也就是因为这个事情,两个人也算是成了忘年交。 后面老乞丐知道萧景阳是皇族,也就改了称呼,一直叫他世子殿下,但两个人之间还是没有这么多距离感的。 “我肯定有事得做呀,哎呀,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冒险。”萧景阳夹了一筷子鸡肉,吃了一口,吧唧着嘴说道: “我现在的武功,你还不相信啊?” “真的要去找人盯着?”老乞丐问了一句。 “嗯!肯定啊!”萧景阳点点头。 “那行吧!这段时间他们有风吹草动,我就派人来通知你。” “谢谢啊!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家了,再不回去,我娘得急了。” 萧景阳朝外撇了一眼,发现天色已暗,将筷子放下,站起身说道。 “行,路上慢点!跳的时候别摔着。”老乞丐笑着说道。 “我轻功哪有这么差,切!” 萧景阳嘴上不满,脸上却满是笑意,离开了这个巷子。 萧景阳离开之后,老乞丐看向了一旁的一个穿着邋遢的小乞丐。 “小三子这几天你找你那些好朋友去那边看一看,如果看着穿着很华贵的人从里面走出来就跟上去,然后让人去告诉世子一声。” “这几日你们每天晚上回来都有烧鸡吃。” “真的?”这个小乞丐名叫刘三,年龄也就才十二三岁左右,从小没了父母受尽苦难,后面在老乞丐的庇护下,才在这片巷子里安稳的长大。 “当然是真的。”老乞丐笑着说道: “而且是每人一只烧鸡。” “知道啦!”刘三笑呵呵的站起来,兴冲冲的就跑出去找他的那些小伙伴们了。 对于这种事情,让小孩子去干,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少他们不会怀疑这些孩子是在跟踪他们。 “这小子,不会是要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吧?”老乞丐喃喃自语,随后心思一甩,又开始吃起了酒菜。 萧景阳在纪王妃给他规定最后归家的时间,回到了家里。 刚一进门,就被丫鬟拉到了纪王妃的面前。 “你给我跪下!” “你说说你,昨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还敢往外乱跑?你又出去呆了一天。” “额。。。。!”萧景阳跪在地上,现在他都不敢抬头,更不敢回怼一句话,这无论你武功再厉害,血脉压制直接把你压得死死的,还想跳?那怕是梦没做醒。 “你今天又跑去干嘛了?啊?这段时间你天天跑出去干什么?昨天你都卷进去这种事情里了,啊,对,你跟萧景睿是朋友你去给他庆祝生日,娘能理解,但你昨天那种情况,你怎么不走呢?” “昨天你们回来天色太晚了,你爹又没跟我说,所以我才没问你这个事情。” “你今天还敢跑出去玩?想气死你娘我是吧?” “你仗着你现在学了几手三脚猫功夫,就顶天立地了是吧?什么闲事都跟管了是吧?” “你有没有想过你出了什么事?你让娘怎么办?让你爹怎么办?” “说话呀你!你哑巴了?” 纪王妃越说越气,甚至翻起了昨天晚上的旧账,猛地一下坐下来,将手边的茶杯用力砸在了地上。 茶水飞溅,一小部分都粘在了萧景阳的身上。 萧景阳干咳两声,一脸尴尬的笑着。 这也没想到老妈会生这么大的气,老爹这后勤工作没做好啊。 “笑?你还敢笑?”纪王妃心中的怒气在骂完之后,本来消散了一些,可一看到萧景阳居然在笑,心中更是火气不打一处来。 萧景阳立马把笑脸收了起来,现在千万不能惹到她,发怒的老妈,谁惹谁遭殃。 萧景阳默默的跪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纪王妃没有离开,坐在位置上,脸色虽然还是有些不太好看,但也没有这么严重了。 “娘!!!”眼看着时机差不多了,萧景阳甜腻腻的喊了一声纪王妃。 “嘿嘿!您就别生气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可不能气坏了身子呀。” “你还怕气坏我的身子?我想你巴不得气死我哟!”纪王妃没好气的撇了一眼,淡淡的说道。 “怎么会呢?我萧景阳最爱的就是我娘了,哪怕说老爹都得排到后面。”萧景阳微微思索一下,觉得差不多可以站起来了,他悄咪咪的就站了起来。 然后又悄悄的挪到自己母亲的旁边,给她按了按肩膀,顺势再释放一些熙阳内力,改善一下自己母亲的体质。 纪王妃感觉到身体逐渐放松,一股舒服的暖流从肩膀涌进了身体,她的眉头渐渐舒缓开来,随即长长的呼了口气。 “你以后不要再陷入这种危险的事情了,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哥哥早夭离开了我,你就是娘唯一的宝贝了,娘可不能再失去你了。” 萧景阳点点头,听到这话,他的内心产生了很大的波动,这个世界的父亲和母亲对自己真的很好,甚至萧景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才能够报答这份爱。 “我知道的娘,我绝对不可能离开你们的,我还得给你们养老,陪着你们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唉!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纪王妃心头的怒气终于消散了,拍了拍萧景阳的手,温柔地说道。 “嗯!我会记住的。” 母子俩享受了一会宁静,突然纪王妃貌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口说道: “明天我就出门给你选世子妃的人选了,你若是心中有喜欢的人,现在就告诉娘,不然这些事娘可就给你定了。” “一切但凭娘做主。。。哎,等等?娘你说什么?什么世子妃?” 第七十三章 真要给我找老婆? “你今天玩迷糊了吧你?咱们纪王府还能有哪个世子啊?” 纪王妃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 “啊?给我找世子妃?”萧景阳整个人都云里雾里的,这一波莫名其妙要被讨个老婆,这算咋回事啊? 萧景阳刚刚只顾着给母亲按摩让她老人家消消气,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世子妃,是个什么情况? “不给你找,给谁找?哎,我说你这孩子今天咋啦?总不可能刚刚就跪了一会儿,就跪傻了吧?”纪王妃转过身握住萧景阳的手,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难道我向你说明的还不够清楚吗?” “不是?你们怎么莫名其妙的要给我找什么世子妃啊?我还不想成亲呀!”萧景阳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已经打算开始跟老妈据理力争了,刚刚的母慈子爱,就当没发生吧! “不是让你现在成亲,你今年已经十八了,按照咱们大梁的规矩每个男子到了二十的时候,就该冠以成人礼,可以入朝为官,娶妻生子了。”纪王妃开始解释起来。 “要成亲肯定也是等你二十岁成人礼过了之后,只是现在呢,先给你确定个人选,先定亲不是让你成亲。” 萧景阳:“我不要!” ヽ(≧Д≦)ノ 这哪里是在解释哦?这分明是在敷衍,这也太敷衍了吧? “不要也得要!”纪王妃猛地一下一拍桌子,她也有些脾气上头了。 “你个小兔崽子,我是你娘,这些事情得听我的。” “快的话就在明天,再慢也不会晚过七天,我就能把人选给你定下来。” “到时候明面上虽然你们不能见面,但以你翻墙越瓦的功夫,你自己想办法去瞅一眼也不是不行,反正那是你未来媳妇儿。” “不过我警告你啊!只能去看一眼,别的事情别绝对不准做,你要是敢有什么坏主意,老娘打断你的腿。” 萧景阳:“哦。。” (???︿???) 好的,据理力争失败了,老娘一拍桌子,据理力争就是个笑话。 凶完了之后,纪王妃又打算开始和颜悦色的劝导了,脸上重新布满笑容。 “我儿啊!你娘怎么可能害你呢?” “到时候给你找的媳妇肯定又漂亮,又贤惠淑德的。” “你娘我的眼光你还不清楚吗?放心吧,肯定不会出差错的,到时候给你安排的妥妥的,一定会喜欢上那姑娘的。” “可是。。。” “可是什么?没有可是,一切为娘就做主了,你现在去给我吃饭,然后睡觉去。” “好吧!娘也早点休息。” 萧景阳嘴角微微一抽,站起身行了个礼,就转身离开了。 纪王妃端坐在位子上,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默默的思考着。 “既然还有两年才要成亲,那也就是说大概十三岁或者十四左右就差不多了。” “实在不行结发了也可以,只要家世配得上,品性贤良淑德一些,十七岁再成亲也不是不行。” “这是嘀嘀咕咕什么呢?”纪王爷走了进来,刚刚自己老婆在教育儿子,他不想进来触了霉头,所以下人禀报这事已经结束了之后,他才慢悠悠的过来看一看。 “我在想给儿子找个多大年龄的媳妇?”纪王妃见纪王爷慢悠悠的走进来,便开口回答道。 “金陵城这么多世家,我要让家中女子嫁进我纪王府的,可谓是多如牛毛,你担心这个做什么?肯定会有合适的呀。”纪王爷来到纪王妃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一杯热茶,轻抿一口,笑呵呵的说道。 “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无所谓啊?”纪王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虽然是很多,但要想从中挑选一个真正如意的并不容易,这两天还是得多挑挑才行。” “你们妇人家自己决定就行了。”纪王爷说完后,朝着四周看了看,随口问道: “景阳去休息了?” “现在都多少时辰了?我肯定让他去吃饭了呀。”纪王妃说道。 “难道可能真让他跪上几个时辰不吃饭不成?我有这么恶毒吗?” “是是是!我知道你是最心疼他的。”纪王爷无奈一笑。 “今日早些休息吧!明天可有的你忙呢。” “行了,知道了,走吧,去休息吧!” 第二日,上午 萧景阳顶着日光,坐在练武台中央,紧闭着双眼,运转着体内的熙阳内力。 他发现自从第一次将这一身的熙阳内力全部灌入进梅长苏的身体帮他改善身体体质之后,这重修起来,好像更加得心应手。 至少在前五层方面,修炼的没有任何阻碍,内力每天都跟倒灌一样的产生。 上一次帮梅长苏还是在年前的时候,这才四月份,而且前一个月忙于过年享受生活所以没怎么修炼,现如今,这第五层又修炼圆满了,浑身上下的熙阳内力激荡,这种感觉很是不错。 “还是没有突破第六层。” 萧景阳睁开眼睛,喃喃自语。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重修了一回,这还是突破不了第六层。 “算了,实在不行,第五层就第五层吧。” 萧景阳也不是个贪得无厌的人,第五层已经足够续命一段时间了,大不了每次就拿这五层的内力给梅长苏续命,完了之后再重修呗。 反正只要自己不死,这就可以一直续下去,一直到他年龄到了,圆满而终。 卡卡bug,这样也不是不行啊! 就是有些麻烦。 纪王府后院 纪王妃周围围着一大群穿着锦衣玉缎的贵夫人们,她们几乎每人手上都拿着一张画像。 这些女人全都是来“推销”她们家族中的女子的。 “王妃!你来看看我这位,容貌美丽,漂亮大方,而且性格绝对温柔端庄,真的很不错的。” “王妃!你来看看我这个,这是我外甥女儿,今年十五岁,长的那叫一个水灵,而且性格也很温和,和世子一看就很搭配。” “王妃还有我这个,这是我哥哥家的女儿。。。。” 一群贵妇围在纪王妃的身边,拿着画像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纪王妃倒是淡定从容,不愧是主管整个纪王府大小事务的主母。 一边听着这些贵妇的介绍,一边品味着她们手上的画像。 “我知道你们的好意,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而且他的性格你们也都清楚,所以这事还得你们多费心呀!” “王妃说笑了!能够帮到世子的终身大事,是我们的福分。” 第七十四章 穆霓凰要前往云南 午时 阳光正是明媚的时候,萧景阳也想偷个懒懒的练功,找了个屋顶,飞上去,慢悠悠的躺着晒太阳,时不时的在吃一口放在一旁的新鲜水果,这日子好不逍遥。 “噗隆!噗隆!” 萧景阳听见一阵翅膀挥动的声音,睁开眼转头一看,一只信鸽朝着自己飞了过来。 萧景阳定睛一瞧,认出这是琅琊阁鸽房平常给自己传递消息的那只信鸽。 萧景阳眉头微皱,伸出左手。 鸽子缓缓地落在萧景阳的手上。 琅琊阁在训鸽这一方面,也着实算得上是厉害,至少比一般的江湖帮派要强的多。 毕竟靠信息买卖发家的江湖组织,这方面又怎么可能落于他人,这就相当于古代的电话呀! 萧景阳取下信鸽脚掌上的信封,便将他放开,它扑腾扑腾的就飞走了。 “皇上欲使霓凰郡主重返云南,穆王将留金陵。”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萧景阳思索着。 其实他依稀记得,穆霓凰离开金陵这一切应该是发生在宁国侯府被抄之前的事情。 可是现在宁国侯府一案,已经发生两天了,皇帝才打算派穆霓凰重新回到云南去镇守边疆。 中途是发生了些什么吗?为什么时间线会发生变化呢? 萧景阳现在难以琢磨的就是这个问题。 南楚使团进京到目前也就五天不到。 而且依照最近的传闻来看,南楚嫁过来的那个郡主,定给宁王也不过才三天的时间。 也就是宁国侯府一案发生的当天上午,定下的这个事情。 这一切有些太过紧凑,让人有种摸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为什么剧情这么紧凑的联系在一起呢?但是时间顺序又和记忆中的不太一样啊!” 萧景阳敲了敲脑袋,这些东西想着都头疼。 【系统你知不知道是为什么?】 半分钟后。。 “得!看来你真的得我死了,它才会张口说一句话。” 萧景阳对这个系统真的很无语,也不给个任务,也不给个啥的。 签完到就直接消失无踪了,这么几年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多出我这个人有什么意义啊? 自己现在连剧情都记不太清楚了,只能记个大概的方向,还有接下来的几个重大剧情。 这有个什么用啊?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还是没有回话,依然如同死水般死寂,没有声音。 “罢了!今天陵王还是会去挑衅一下穆青的吧,走过去看看。” 萧景阳没得到答案,就懒得去想了,先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了再说。 反正重活一世,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管这么多干嘛? 萧景阳收好一旁的果盘,起身跃下了屋顶。 刚一出门,没多远就碰到了,正打算去城门口的言豫津。 “景阳!怎么着?你也收到消息啦?” “嗯!”萧景阳点点头。 “霓凰姐姐这一次重返云南,一时半会儿应该回不来了,还是去送一送的好。”言豫津并肩和萧景阳走在一起。 “这是自然。”萧景阳回复道。 “对了!最近景睿怎么样了?” “唉!”言豫津叹了口气,摇摇头。 “宁国侯府被查封了,他们也就跟着长公主一起住到了长公主府里。” “我昨天去看过他,那个颓废样子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景睿是那副模样。” “出了这么大的事,想必如果是你我,也会一时接受不过来的。”萧景阳附和着说道。 “咱们干脆现在就去一趟长公主府,让景睿跟我们一起出来逛逛。” “整天窝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啊!” “嗯!也好。刚好一起去送别霓凰姐姐,完了之后咱们一起在京城逛逛,实在不行,一会儿去一趟妙音妨听听曲子。”言豫津这个提议不错,确实可以把萧景睿拉出来逛一逛,换换心情。 十分钟后 二人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来到了长公主府。 刚一进门就看到了神色也不太好的谢弼。 “谢弼!你这是怎么了?景睿呢?”言豫津自然看出了他神色有些不对,便上前问道 “哦!就你们两个啊!”谢弼有些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三个时辰前我妹妹突然临盆要生产,把我们都吓了一跳,我忙到现在,实在是有些累了。” “谢绮姐生了?”萧景阳笑道。 对于目前的他们而言,应该算是一个很好的消息了。 “嗯!”谢弼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眼神中虽然还有些疲惫。 “给我生了个小外甥,母子平安,我娘守到刚刚,孩子睡下了之后她才睡去。” “我现在出去买一些药材回来给妹妹补补身子,她现在太虚弱了。” “这种事情你让下人去不就好了吗?”言豫津笑着说道。 “还是别了,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还是我亲自去保险一些。”谢弼说道: “我兄长此刻应该在东边院子的亭子里,他也忙了很久,想必现在也有些累了,在休息。” “不说了,我要去买药了。你们二位自便吧!” 说完,谢弼就离开了。 “这次的事情对他们打击真的很大。”言豫津看着谢弼离开的身影,感慨的说道: “要是以前他还是宁国侯府世子的时候,他哪里会做这些事情?” “现在什么事情他都得去亲自做,不让外人插手。” “唉!!!” 萧景阳何尝又不明白,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那一夜过后,谢家目前还活着的人,基本上都变了。 “长公主既然休息了,那咱们就不去打扰她了吧,直接去找景睿吧!”言豫津看向萧景阳说道: “我专门派人去穆王府问过霓凰姐姐的出发时间了,咱们叫上景睿之后赶过去应该也就差不多能够在城门口碰见他们。” “毕竟是陛下所诏,霓凰姐姐也不能拖延。” “行走吧!” 二人跟着一位带路的仆人,走进了东边的一个院子,不远处有个亭子,萧景睿正坐在石桌边,用手枕着脑袋闭眼休息。 “景睿起来啦!” 言豫津还没走近,便大喊一声。 “啊?” 萧景睿睁开眼,迷迷糊糊的坐直了身子。 他其实晚上睡过,只是中途被吵醒,后面又得知妹妹生子,心中紧张不已。 有些用脑过度了,才会显得这么累,谢弼其实也是如此。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萧景睿看清来人之后,便问道。 “今日霓凰姐姐被陛下重新召回云南了。我和景阳打算去送送她,走啦,一起啦!”言豫津走到萧景睿身边,将他一把拉起,不说不顾的就将他拉着往外走。 “行了行了,你别拉我了。”萧景睿拍开他的手掌,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 “霓凰姐姐前往云南,我自然应该相送。” “走吧!” 第七十五章 送穆霓凰 城门口 “还好!终于赶上了。” 萧景阳和言豫津,萧景睿奔跑着来到城门口,刚好看到正在门外交谈的霓凰郡主和穆青,夏冬。 “你们三个好慢啊!姐姐为了等你们,都在这里站了半天了。” 穆青见三人跑来便笑着调侃了几句。 “行啦,这不是到了吗?”萧景阳笑着回答道。 “世子!世子!” 萧景阳好像听到了有些稚嫩的声音,转头看去发现是两个小乞丐,站在墙边喊着自己。 “你们等一下啊!”萧景阳对着穆青他们挥了挥手,随即就朝着那两个小乞丐走去。 “这小子,时不时的跑去八角巷子就算了,平常还喜欢和这些小乞丐在一起玩。”穆青略带嫌弃的说道。 “行啦!这也都是些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穆霓凰脸色微变,略微有些严肃的训斥道。 “景阳肯做这些善事也是他性格好,你还不知道学习学习。” “知道了,姐姐。”穆青觉得也是,萧景阳能跟这些小乞丐们打成一团,给他们一些吃食还有物质上的帮助,也算是在做善事。 “霓凰姐姐!夏冬姐姐!” 言豫津和萧景睿来到三人身边行了一礼。 “景睿这两天没什么事吧?”穆霓凰看着萧景睿有些疲惫的脸色忍不住关心的问道。 “那天晚上我有些感染风寒,所以未来,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事。” “没事的,霓凰姐姐!”萧景睿摇了摇头。 萧景阳那一边 “小三子?怎么了?”萧景阳和老乞丐的关系很好,自然也认识他身边的这些苦伶仃的小孩。 “您前段时间不是让我们在驿馆守着吗?”张三连忙回复道: “刚刚我守在门口的朋友抄小道给我说,他们在门口准备了一个特别华贵的马车,想必室里面的贵人要出门游玩或者是怎么样的。” “所以我想着就来告诉您。” “哦?是吗?”萧景阳眉头微挑,嘴角露出笑意。 今天他这要是来了,那可就没什么日头可以活了。 “嗯!我不会骗世子殿下的。”小张三如同捣蒜般点头,好似怕萧景阳不信任他一样。 “行了,相信你。”萧景阳看着这小孩这副样子也有些想笑,也不嫌他身上脏,伸手在他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 转身从身上的钱袋子里取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孩子的手心里。 “这些钱你们拿着去吃一些好的,剩下的钱去买些药,看看你手上的那个伤口都快泛白了。” 萧景阳注意到这孩子手臂上依稀露出了几个伤口,看着应该是这两天划伤的,不过有些感染都有些发白流脓了。 要是以前的话,这些孩子们也就是忍忍,可以扛过去的话,那就能活下去,如果扛不过去,那就只有听天命了。 毕竟无论在哪个时代,穷,这个字,永远是最要命的。 “怎么让您给看见了?”小张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是他前段时间一不小心划伤的,他也不敢告诉老乞丐,就这么藏着,本来身上就脏,所以就有些感染了。 “行了,快去吧!这些钱够了。如果还能有剩下的给老乞丐买点酒喝。”萧景阳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谢世子!”小张三笑嘻嘻的就朝着一个小道跑去。 萧景阳没有问他们是怎么在这里找到自己的,整座金陵城他们有自己独特的渠道,甚至于最熟悉金陵城的人,也就是他们了。 萧景阳手指微微一动,当初让梅长苏帮忙找的那个暗器就出现在了手上,看了一眼之后又收了回去。 这玩意儿他一直放在系统空间里的,就是等着后面随时能用。 确认好了之后,萧景阳转身来到他们几人的身边。 “霓凰姐姐!夏冬姐姐!” 萧景阳笑呵呵的行了一礼。 “嗯!”穆霓凰和夏冬都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应该也没什么人会来了,大家便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功课你一定不能落下,过段时间我回来了,我会好好抽查你的。” “还有你现在已经成年了,有些事情你也应该明白,我不在家,你做事情的时候一定要成熟一些,万事一定要小心谨慎,要是实在觉得问题很大的话就去请教苏先生,我已经拜托过他了。” 穆霓凰一边走一边教育起了穆青,毕竟这还是第一次穆霓凰一个人在云南镇守,穆青留在金陵。 其实穆家姐弟两个都明白,皇帝这么搞,是为了制衡而已。 近几年的时间里穆青当然可以慢慢接手过军务,但终究比不上穆霓凰经验丰富。 所以云南这座军事重镇的守卫,至少这一两年里,还是得看穆霓凰才行。 可这么长时间以来,云南这个地方怕是只知穆王,不知道梁王。 所以穆青现在的身份其实就相当于是质子,用来要挟穆霓凰的一个手段。 “放心吧,姐姐!小事我自己做决定,一旦发生大事,我就去找苏先生,这样总行了吧?”穆青也没有气恼,他心中明白自家姐姐心里多少也有些苦闷。 这十年来镇守边疆,好不容易有些喘息的机会,而且难得再一次遇上一个可以倾心托付的人。 转眼又得重新回去,谁心里会不苦闷呢? “嗯!还有你们几个,平常少出去乱跑,尤其是你豫津,天天到处跑,能不能去做点正事?”穆霓凰又将目光放在了默默跟在身后的三人身上。 “多大的人了,你的年龄都能娶妻了,还天天没个正事。” “哎呦!霓凰姐姐!我知道啦!这又不是小时候了,给我点面子吧!”哪怕是言豫津的心理素质,被这一番说教多少还是有些臊的慌。 “你们两个也是,多做些正事,少跟着豫津出去鬼混。” “知道了,霓凰姐姐!”萧景阳和萧景睿对视一眼,笑着说道。 “行了,你们别送了,我走了。” 穆霓凰见此地也就差不多,没有必要接着再跟着走一段了。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们就别送了,回去吧!” 穆霓凰笑着摆摆手,就打算翻身上马,骑马离开。 “郡主请留步!!!” 番外二:过年 开文二十年 林府 “姑母,姑父,景阳给你们拜年了。” 年仅六岁的萧景阳在大年初一一皇族祭典之后,就被自己父母带着到处串门了。 “嗯!小景阳今年要乖哦!不能再天天调皮捣蛋咯!”晋阳长公主温柔的揉了揉萧景阳的脑袋,语气亲和,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 “知道了,姑母。”萧景阳憨憨的点头,语气中还带着一些稚嫩。 “嗯!景阳身体越来越好了,看来近几日在武学上没有偷懒,不错,值得表扬啊!” 一位身着锦服,身高八尺,面容坚毅,威武异常的中年男子看着萧景阳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人正是赤焰军的主帅,林殊的父亲,林燮。 “确实,看这壮实的,跟个小老虎一样。”晋阳长公主笑着捏了捏萧景阳的脸蛋,随即她眼神露出了一丝担忧。 “景阳才六岁,此时就开始天天练功会不会有些太过劳累了呀呀?” “母亲请放心,景阳的身体好着呢,我最多也就是让他扎扎马步练练臂力而已,不会伤到根基的。” 一位少年笑呵呵地走进房间里,来的人正是林殊。 “母亲,父亲,王叔,婶婶。” 林殊对着三位长辈行了一礼,随后又对着纪王妃说道: “王叔,婶婶!林殊给您拜年了。” 林殊说完便跪下给纪王妃轻轻地磕了个头。 “好了,乖孩子,赶紧站起来吧。” 纪王妃笑着站起来,扶起林殊。 纪王爷坐在一旁点点头,脸上也全是笑意。 林殊站起来之后,走到萧景阳的身边笑着说道: “其实若是可以的话,我都想进军营找一找蒙大哥,他的武功高一些教导景阳肯定易如反掌。” 蒙挚此刻正在军营中服役,他是在赤焰案发生之后的那十年中,被皇帝陛下提拔成的禁卫军大统领。 只不过现在他的武功,也算是当代翘楚之一了。 “蒙挚此刻在军中服役,又怎么可能出来给景阳当私教呢?” 林燮笑着摇了摇头,他身为一军主帅,又是一个有担当责任的人,自然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做那种违背军纪的事。 “我也只是说一说,我又不可能真去找蒙大哥。”林殊笑着说道。 萧景阳站在一旁根本不想说话,他现在只想装傻充愣,赶紧糊弄过去这个话题。 他此刻虽然没有什么空手的功夫,但是系统给予的那一本枪法,也是足够他练了。 而且还修炼着九阳神功,身体怎么可能不好嘛? 就这身体要是还能生病,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好啦!”晋阳长公主笑道: “你带着景阳出去玩吧!但不要跑太远。” “我们大人聊聊天,你们这些孩子呆在这里多少也有些不自在,去玩吧,记得吃晚饭的时候得回来。” “知道了娘!”林殊笑着的点点头,拉起一旁的萧景阳,快步的就走出了房门。 “殊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呀?” 林殊拉着萧景阳在大街上走着,东瞅瞅西看看的。 “逛逛呗!要是有什么新奇的小玩意,哥一会儿给你玩。”林殊笑道。 “咱们不去找霓凰姐姐还有琰哥吗?”萧景阳有些好奇的问道。 毕竟一般要是有机会出去玩的话,他们三个都是会一起出去的。 “你琰哥哥在皇宫呢,今天是大年初一,上午参加完祭典之后,他下午是可以留在宫里陪静妃娘娘的。” 萧景琰只是一个郡王,出宫开府建衙之后,就不能再随时随地的入后宫了。 能够随时随地进入后宫,是亲王才有的特权。 如果不是皇上召见,或者是固定的某个日子,萧景琰是没有机会进宫去拜见自己母亲的。 “那霓凰姐姐呢?”萧景阳自然明白萧景琰陪母亲的重要性,转头便问起了穆霓凰。 “霓凰啊!她今天得跟着她的家人一起出去拜年呀。就像小景阳,你跟着王叔婶婶,来我们家里一样。明天我们还得去你们家呢。”林殊笑着解释道。 其实按照位份,应该是晋阳长公主和林燮去萧景阳家拜年的。 毕竟纪王爷是亲王,在身份上要尊贵的多的多。 不过两家人并不在乎这个,他们一向是以亲情为先,所以谁有空谁就先来。 不过,为了防止住那些御史,正月十五后朝廷重开之后没事找事,林燮那还是得重新去纪王府拜年才行。 哪怕是因为这种小事都有可能有人在一旁唧唧歪歪。 毕竟赤焰军主帅这几个字分量实在是太重了,中到哪怕是林燮在某些事情上都得谨言慎行,不留人话柄。 “反正今天就哥哥我陪着你到处逛逛不好吗?” 林殊说完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一个玩具摊子上,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机巧玩具,统一都有木头雕刻,各种形象的都有,小狗,老鹰,鱼儿,大象等等。 虽然称不上是栩栩如生,但也算是活灵活现了,而且部分部位,还能够挪动,比画上的要新奇的多。 “哎,等等!”林殊朝着玩具小摊走了过去。 萧景阳撇了撇嘴,虽然有些无奈,但也只好跟了上去。 他甚至已经都猜到一会会发生什么了。 “景阳想不想玩啊?我一看你就想玩,好吧好吧,我给你买,但你得先给哥哥看一会儿哦。” 二人来到小摊的面前林殊一番话直接就将萧景阳给堵死了,他明明什么话都还没有说,这个讨论就已经结束了。 萧景阳抬头一看就看到,林殊的眼中都在发光。 他平常也特别喜欢玩这种东西,毕竟也才十几岁,想想也挺正常的。 “店家!这个大象的,还有这个老鹰,这个老虎的全都帮我弟弟包起来。”迟疑了一会林殊就已经决定好要买哪几个了。 买了之后肯定是要先自己把玩一会,玩腻了再给旁边的这个小家伙。 毕竟本少帅,怎么可能还会不会这种小孩玩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3`?)? 第七十六章 终于把这事搞定了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辆极为华贵的马车,从城门口驾驶而出。 马车内探头的人,正是南楚的那位陵王殿下。 “这南楚人胆子还挺大的呀,居然堂而皇之的敢让你留步,算是有几分胆气。”夏冬听到那位陵王殿下的喊话,不由的都觉得有些好笑。 穆霓凰如今统帅的整个云南,南楚对峙已经十几年了。 两方称之为死敌也不为过。 穆霓凰今日重新返回云南的目的谁又能知道呢?他南楚的王居然敢跑过来,确实胆子有些大。 穆霓凰极为坦然,目光朝向陵王所在之处,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她倒是想看一看,这位王爷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马车停立,陵王快步的走了下来。 “南楚宇文暄见过郡主。” 陵王走上前对着穆霓凰行了一个见面礼。 穆霓凰双手抱拳回了个礼。 “陵王殿下是要出城吗?不知喊住我是有何事?” “我是专程来为郡主送行的。”陵王目视前方,眼神之中透露出了自信,他十分淡然的说道。 听到此话穆霓凰心中忍不住的都想笑,微微转头,压制住了心中的笑意。 穆青眉头紧皱,有些不爽。 在他的眼中,这种行为与挑衅无异。 “你差不多送也送完了,该回去了。” 穆青说话的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一点敌意。 萧景阳轻轻拍在他的肩膀上。 穆青若有所感,微微点头,没有接着怼了。 哪知陵王听到这话,眼神微撇,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随即说道: “不知这位是。。。?” 这些又能不知道这是在挑衅呢? 穆青还是穆王府名义上真正的领导者,他既然知道穆霓凰,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穆青这个封疆边军的王爷。 穆青听后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猛的一下就燃了上来。 “哦!!!”穆青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只见陵王双手放于背后,一脸的恍然大悟,说道: “原来是穆小王爷,只不过很可惜啊!” “我们楚人嘛!一向只知道霓凰郡主,不知道什么穆王爷。” “这仗都让姐姐打了,小王爷还真是好福气啊!平时爱做什么?不会是绣花吧?” “你!!!”这一番连击,直接产生了暴伤,穆青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炸了,他当即怒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说着就想冲上去打他。 穆霓凰伸手拦住了穆青,看着陵王有些嚣张的嘴脸,张口还击道: “陵王殿下看着也眼生啊,霓凰在沙场上好像从来也没有见到过殿下。” “同样都是不打仗的人,除非陵王殿下,在家中平常也以绣花自娱?” 此话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既然说穆青在家中绣花,穆霓凰也就借他所说的话来嘲讽他。 可陵王脸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除了刚才的那一抹自得嚣张以外,甚至没有露出一点生气的情绪,反而接着笑着说道: “郡主误会了,本王本来就不是上场打仗的王爷,论武学当然也比不上穆王府家学渊源。” “我与你们大梁朝的纪王爷很相似,都是一个闲散王爷,喜欢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罢了。” “又怎么能和穆王爷这种守土番主相提并论呢?” 萧景阳听到这话倒有些不自在了。 什么叫你跟纪王爷一样? 你是个什么东西啊?有什么资格跟我老爹一样? 淦!!! 萧景阳手指微动,一根极细透明的细针,就出现在了手中。 他现在在寻找机会,在大家察觉不到的时候击发出去,争取一击达成目的。 穆青毕竟还是一个火气方刚的少年,怒气冲天,直接就拔出手中的长剑指向对方。 “我告诉你,我既然已经承袭了王位,那么我以后自然不会让我姐姐在劳累,如果你是个真男人,那以后就战场上见,希望你以后不要当缩头乌龟。” 穆霓凰伸出手将穆青手中的长剑按下,她心中虽也有不悦,这毕竟这里是大梁的都城,陵王是通过官方途径拜访大梁的客人。 有些礼貌风范是不能丢的。 “哟!这就生气了?现在楚,梁两国联姻在即,又怎么会出现刀兵相戈呢?” “就算不辛日后开战了,我也说了,我是绝对不会上战场的,我一个闲散的王爷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干嘛?” “所以就只有任由着穆王爷说咯。” “喂!你到底几个意思?”萧景阳想了想还是站出来讲几句的好。 “你今日是来送行呢,还是来找事?” “若是来送行,我们自然欢迎,毕竟我们霓凰郡主前往云南的目的你也知晓,若是找事,我的武功你那天晚上虽然丢下你妹妹提前跑了,但你应该也是清楚的。” “怎么想跟我打一架吗?” “哦?纪王世子!”陵王笑道: “瞧你这话说的,我今日来的目的刚刚已经提过了,是来为霓凰郡主送行的。” “至于你的武功嘛,现在天下谁人不知当代年轻一辈第一人的风采呢?未满二十便可与琅琊榜前十的高手一战属实是了不得,那一夜我也见过你那一枪,确实算得上是年轻一代第一人,就我这微末的功夫确实比不上你。” “就不在你的面前献丑了。” “你说你,打又不敢打,又要在这里讲这些没用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言豫津也有些不高兴,便怼了一句。 陵王扫视了一下众人,他自然也明白挑衅,也不能挑衅的太过火。 毕竟这里是大梁,他虽然相信霓凰郡主不会让他们动手,可毕竟是一群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火气方刚的要是真动起手来,他自己怕是连言豫津都打不过。 目的既然已经达到,那他自然就该走了。 “罢了!罢了!郡主,今日既然已经给您送过行了,那差不多,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毕竟我是个闲散人嘛,身体方面当然没有你们武人厉害。” “那我便离开了。” 陵王重新鞠了一礼,朝着穆青微微挑眉,挑衅一下,便朝着马车走去。 ,大家都怒目圆睁的盯着他的背影,萧景阳趁机运转体内内力,悄然的将手中的细针弹射出去。 这种细针如果不是因为材料难得且用完之后就无法回收,萧景阳真的很想拿它用来做暗器。 因为极细的原因,哪怕用体内强大的内力为支撑弹射出去,也不会产生破空声。 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刺入了陵王的身体之中,而且他也只会感觉到一点的疼痛,咋一下就犹如蚊虫叮咬一般,根本不会细想有东西进入了身体。 只见陵王一边走,还一边摸了摸后脖颈,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萧景阳见状嘴角露出笑容,终于把这个事情给搞定了。 以他所使用的内力程度来看,陵王最早也得在一个月后才会受伤发作。 到那时他肯定已经离开了大梁的地界回到南楚了。 穆霓凰微微转头和萧景阳对视了一眼。 萧景阳立刻装傻,笑呵呵的看着他,好像自己什么都没有干一样。 穆霓凰毕竟是琅琊榜前十,再怎么说也算是当代第二梯队的高手了,哪怕刚刚使用内力的时候波动的再轻,还是被穆霓凰感知到了一二。 至于为什么能马上锁定萧景阳? 笑死!那纯阳之力,在场除了萧景阳谁又能修炼的出来? 第七十七章 喝醉酒 就在陵王上车准备进入车厢的时候,他突然转身喊道: “堂弟!半月之后跟着我们一起回南楚的事情,你还是多考虑考虑。” “念念真的很想你,王叔也是,你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还是跟随我们回去看看吧。” 说完此话,他便坐了进去。 萧景睿听到这话,神色再次暗淡下来。 他是真的不想再提这件事情了,可这血缘又怎么可能剥离出去呢? 他真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穆霓凰将目光转到萧景睿身上,叹了口气说道: “景睿无论怎么样跟从你自己的心走。” “你只要记住金陵城有你最好的朋友,有你真正的家就好了。” “多谢霓凰姐姐。”萧景睿道了一声谢,可从他的表情上仍然可以看出,他还是没有做好决定。 “景阳!以后做事小心些。” “行了,我走了。” 穆霓凰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不能再拖了,便翻身上马,跟众人告别,骑马离开前往云南了。 穆青看着自家姐姐离开的背影,有好奇的问起了萧景阳。 “姐姐为什么让你做事小心些呀?” “我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做啊。”萧景阳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他又要开始表演了。 “也许霓凰姐姐是想劝我做事,认真些吧!” “哦!”穆青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也就相信了萧景阳的说辞。 “行了!既然霓凰都走了,咱们就回去吧。”夏冬觉得时间也不早了,差不多该回去做事了。 “是,夏冬姐姐。” 一群人一起进了城,走了没多久夏冬就离开了,几个年轻人一合计决定出去逛逛,听听曲,喝喝酒什么的,尤其是穆青他现在是真的想喝几杯,缓解一下心里的怨气。 几人一起玩了一天,一个二个基本上都喝到脑袋昏昏沉沉的,走路都快不知道方向了,天快暗时才决定离开,往家里走。 “世子爷!您这一身酒气的,回去了王妃不教训你吗?”一辆马车上,一位穿着满是补丁的布衣的少年郎驾着车,和里面有些醉醺醺的贵人说话。 这辆马车还有这个少年郎,都是老乞丐的人。 老乞丐得知他们几个都喝醉了,便安排了几辆车和几个懂得驾车的,把他们送回家了。 萧景阳其实是有喝不醉的方法的,他一生身的九阳内力,只要稍微在体内运转,这点酒意是绝对不可能,让他变成这副模样的。 只不过是因为大家今天都有些不开心,穆青是因为挑衅,而萧景睿的原因也就不用多说了。 所以自然就没有运用内力来抗衡,单纯的一群好兄弟喝了一下午。 这才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种喝醉酒了的感觉是真的难受,萧景阳此刻感觉整个身子沉的很,双腿又有些发软无力,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现在有一种想睁开眼睛都睁不开的感觉。 “呼!!”萧景阳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后有些难受的问道: “咱们还有多久。。多久。。才。。到家呀!” “回世子的话,大概还有个五里路程。”少年郎回复道。 整座金陵城特别大,里面各式各样的街道纵横交错,复杂的排列。 又因为是马车不能走小道,所以需要在各个街道转路,自然路程就要远一些。 “嗯。。谢谢啊!”萧景阳糊里糊涂的说了一句,虽然有些醉,但他仍然有些意识在脑海中。 他知道如果现在这副姿态回到家里,明天必定会跪一上午的。 他强撑着坐起来,后背靠在车壁上,双腿盘着一起,尽量让自己舒服一些。 随既他开始运转起了体内的九阳神功。 九阳内力开始在他的经脉中游动,冲击着人体经脉中的各个穴道。 他浑身的不适感也逐渐消除,脑海的昏沉之感也慢慢消散,逐渐变得清明。 不到片刻功夫,他就感觉大脑的昏沉感完全消除了,身体的不适感也消散了,整个身体重新成了舒适的感觉。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庆幸。 这要是没有九阳神功的话,晚上回去还有些不太好交代。 唯一麻烦的就是这一身酒气有些难搞。 萧景阳清醒了之后自然就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全是一股酒臭味。 只有回去之后先回卧房,把衣服换了,身体清理一下,再去拜见父母了。 过了一会儿萧景阳没让他把马车停在正门,反而是停在了侧边的一面墙面前。 从这个墙翻进去,到萧景阳的院子,直线距离是最近的。 萧景阳住在纪王府的正中间偏左一点,是一个很大的庭院,环境优美就不说了,卧房的整体设施都称得上一句雍容华贵,而且整体规格就比纪王爷他们的主卧房小了一点点。 比大梁朝规定的世子庭院居住规格,要高的多的多。 也可见纪王爷还有王妃对于这个唯一的儿子的喜爱。 萧景阳下了马车和那个少年郎道谢了一番之后,使用轻功腾跃而起,飞进了庭院。 在王府的房顶上挪越翻腾了几下,便回到了自己的庭院里。 小玲儿此刻正坐在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里,旁边点着蜡烛,好像在绣花。 整个院子里,除了早上会进来一些仆人打扫卫生以外,其他时候基本上就只有小玲儿会呆在这里。 萧景阳不太喜欢有自己不信任的人,离自己太近。 至于小玲儿,毕竟是要做自己的姨娘的,所以就无所谓了。 萧景阳从屋顶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地,把小玲儿吓了一跳。 她惊呼一声,随即发现是萧景阳,便有些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此间的风情便难以描述了。 “世子!你怎么又从屋顶跳下来了?” 小玲儿从亭子里走过来,本来想埋怨几句的,可还未走近,就闻到了一股酸臭的酒味。 “呀!世子今天是喝了多少啊?” “嘿嘿!”萧景阳也有些尴尬,干笑两声,吩咐道: “帮我去准备些热水还有干净的衣物,我去洗一下。” “我这一身的味道实在有些不好去见母亲。” “知道了!”小玲儿点点头,便快速朝外跑去。 要准备热水,这些还是得要外面的人帮忙才行。 萧景阳则快步走到屋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第七十九章 清河郡主的外孙女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极为干净的衣裳,萧景阳这才重新走出卧房,打算去和父母一起吃晚餐。 只不过有点好笑的是,萧景阳一边走着头顶,一边冒着细细的白烟。 他身上虽然已经干了,可这头发还没有,所以这才运转内力,想要将头发烘干。 来到福聚堂的时候,萧景阳都已经把头发彻底烘干了。 福聚堂也就是他们一家人吃饭的地方,通常就只有他们一家三口会在这里吃饭,或者举办宴席也会在这里。 刚一走进去就见纪王妃正端坐在位置上,手中捧着一杯清茶,慢慢的品着。 至于纪王爷则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张纸,咋一看应该是一幅幅画像。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美食,当萧景阳回家让人安排洗澡水的时候就已经有人通知纪王妃,萧景阳已经回家的事了。 所以纪王妃便早已将晚饭安排好了。 “母亲!父亲!” 萧景阳来到餐桌前坐下,如同往常一样,拿起筷子就想开始吃饭。 只是这一次纪王妃拿起自己的筷子打了一下萧景阳的手,随后说道: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今天怎么又这么晚才回家?” “今天霓凰姐姐回云南,我去送了,后面就跟穆青他们在京城里逛了逛。”萧景阳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像一个乖小孩一样,双手平放在桌子上,憨憨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下次绝对不准再这么晚回家了,知道了吗?”纪王妃勉强同意了这个理由,点点头,这事情淡过。 “知道了,娘!” “吃饭吧!” 纪王妃温柔一笑,便让萧景阳赶紧开始吃饭。 “老爹你看啥呢?看这么久啊?”萧景阳夹起一块红烧狮子头,放进碗里咬了一口,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老爹,咋还不开始吃饭。 “我?”纪王爷笑了笑,将手中的画像递给了萧景阳。 “我在看我未来儿媳妇。” “噗!!!”萧景阳猛地一下将嘴里的肉都喷了出来,他一脸震惊的抬起头。 “什么儿媳妇啊?” “你瞧你?你娘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的?咱们皇族还是要有仪态规矩的。”纪王爷见萧景阳将饭都喷出来了,有些不悦,教训了两句。 “老爹,咱能别扯开话题吗?什么叫儿媳妇?”萧景阳懵逼的问道。 “你把这张画像接过去看不就知道了吗?”纪王爷笑着摇摇头,手上的画像萧景阳半天都没有接过去。 萧景阳眼睛微微眯起,撇撇嘴,接过了画像打开一看。 只见一位青葱少女印连于画上。 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儿年纪并不是很大,从画中判断应该也就十六,十七岁左右的样子。 在金陵城呆了这么多年,萧景阳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生。 画中的女孩儿穿着一身淡抹绿长裙,端庄淑雅的坐在一个石桌旁,桌子上隐约好像还有一个绣花所用的小玩意。 女孩明眸善睐,嘴唇泛着樱红,自带了一股轻灵之气,并且从画中就可以看出这个女孩儿读过很多书,这种气质若是没有常年读书的人,是不会有的。 虽然称不上一句倾国倾城,风华绝代,但是小家碧玉,香草美人之称,还是算得上的。 看着确实很不错,画中就已经如此,想必女孩的真实面貌应该更加动人。 毕竟在这个封建时代,是没有一个人,敢用一副假画去骗当朝亲王的。 萧景阳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刚刚的不满与震惊,觉得这个女孩当老婆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纪王妃从小看着萧景阳长大,见他如此神情,自然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把握,这事可成。 只见王妃笑道: “这个女孩儿是清河郡主的外孙女,名叫晗月。今年十五岁已经了结发及笄了。” “你当初不是说不想娶太小的女孩吗?这孩子等你及冠之后就十七岁了,那个时候你们在成亲的话,怎么着也不小。” “孩子我见过了,确实女性素雅为人端庄,是个很不错的孩子。” “这容貌和画上也没有半分虚假,甚至要比画上要好看三分。” “容貌,品性,家世都不差,配的上你这纪王世子。” “你觉得如何?你要是觉得不错,明日就让你父亲去一趟宫里,跟陛下说一声。” “然后便准备你们定亲的事。” “额。。。”萧景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对这个女孩不满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容貌方面那确实好看,听着老妈说的好像品性方面也不错。 这种女孩放在现代,那堪称天下无敌,要是错过了,怕是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才解恨。 可现在毕竟是这个时代呀!凭自己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找不到媳妇儿? 所以就没什么可急的了,萧景阳想的是以后遇到了有缘分的再说呗,可没成想这一下子媳妇来的这么快。 “行了,你也就别想了。”纪王妃直接拍板做了决定,反正她对这个女孩儿的感官很不错,毕竟是这段时间她千挑万选出来的。 纪王妃看向纪王说道: “明天就去跟陛下说一声吧。” “好!”纪王爷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反正这些事情媳妇说了算。 “啊?这就定下啦?” “不然呢,你还想怎样?现在还没成年就想娶个小的啦?”纪王妃面露不悦,俏眉微挑,盯着萧景阳问道。 “没。。没。”萧景阳嘴角抽了抽,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吃饭!!!” “哦(●—●)” 自己媳妇教训儿子,纪王爷也只是一乐,并没有参与话题。 对于这种问题,她们母子俩定就好,自己嘛,就接着享受人生就行了。 最多就是负担个跑腿的工作。 苦恼的事情让她们娘俩想去,这才是生活嘛! 萧景阳扒了两口米饭,整理着刚刚知道的未来媳妇的信息。 【清河郡主的外孙女,那也就是说是户部尚书沈追的外甥女咯。】 萧景阳嘴角一笑,他倒是没想到这都能和沈追牵扯上什么关系。 缘分还真是妙不可言啊。 第八十章 就这样吧,开摆 上午 武英殿 “哦?清河郡主家的外孙女?”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露出了一丝难以言表的微笑。 “是的!这是我夫人亲自选定的,这姑娘她也看过了,感觉是个很不错的好孩子。” 纪王爷坐在下位,摸着胡子,笑了笑。 “清河郡主的外孙女那也就是沈追的外甥女了?”皇帝说道,眼神看向纪王爷,好像想要从他脸上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沈大人的外甥女?我还没考虑过这个。”纪王爷好似才发现这件事一样,一脸的恍然大悟。 “你说你,以后这就是你儿媳妇了,你连人家家人都不清楚。”皇帝收起了眼神,略有嫌弃的说了这么一句。 “皇兄教训的是,我回去之后就让夫人去跟他们好好交流交流,了解一下。”纪王爷憨憨的回答道,只不过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安然的神色,速度极快,没有人发现。 当朝亲王和一个掌握一部大权的二品大员结成亲家,这个事情可不谓不小。 皇帝听到这个人选自然心中产生了一丝怀疑,不过见自己弟弟这一副憨憨的样子,那抹怀疑也就打消了。 “既然弟妹也觉得这孩子不错,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吧。” “我一会儿就就派人拟一道旨意发到你们两个的府上去,先把亲定了再说。” “谢!皇兄!”纪王爷笑呵呵的弯腰躬了躬手。 “对了!”这件事情已然妥当,皇帝的心里也是挺高兴的,便笑着说道: “最晚明天,旨意就会下发到你们府里,后天你让你媳妇儿带着那个丫头进宫来,让太皇太后见一见。” “正好让景阳那个皮小子也来,这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进宫请安,我还想骂一骂他呢。” “明天先来这里我见他一面,然后再让他去拜访太皇太后。” “臣弟遵旨。” 苏宅 “哈哈哈!” 蒙挚不停地捧腹大笑,还伸手拍了拍萧景阳的肩膀。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臭小子这么快就有未婚妻了。” “额。。。”萧景阳嘴角抽了抽,有些尴尬的说道: “我到现在为止都没见过未婚妻真正的样子,我只见了她的画像。” “这很正常。”梅长苏双目含喜,满脸的笑意,对于萧景阳要定亲这件事情,他是从心底里高兴的。 “按照咱们大梁的习俗,未婚男女之间若已定亲,在成亲之前自然不应该见面。” “当初我和霓凰都还是偷偷摸摸的一起跑出去玩,没让我娘知道的。” 梅长苏说着还回忆起了往昔发生的一些事情,脸上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来。 “可是那个沈晗月我都没见过,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怎么可能和苏哥还有霓凰姐姐之间比呀?”萧景阳无奈的说道。 “沈家乃世家大族又和清河郡主联姻在士族中的地位上更是不一般。”梅长苏笑道: “更何况清河郡主家中门风一直很好,沈追大人便是一位高风亮节之人,这样的家庭养出来的孩子,自然是不会差的。” “晗月云霞,昭而绯露这名字听着也不错,应该是个好姑娘。” “我娘也这么说。”萧景阳端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说道。 “既然纪王妃都这么说了,那看来这姑娘确实不错呀,家世背景,容貌品性,听着都跟你挺相当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蒙挚大声的笑道。 “我又没说过我不满意啊!”萧景阳觉得要是放在现代那自己真的就捡了个大便宜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总觉得有些别扭。 “只是感觉怪怪的。” “你从小就热爱自由,想要去名山大川去当一个江湖侠客。”梅长苏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而如今一旦定亲,那你在这里就有了真正意义上需要负责的家,有了需要陪伴的人。” “这对你来说是一种根基,但更多的也是一种束缚。” “你感觉到怪怪的,这是自然的。” “可我在这里本来就有家,有你们啊!我母亲父亲都在这里。”萧景阳有些疑惑的说道。 “这能一样吗?”梅长苏笑着摇摇头。 “纪王叔和婶婶,他们身份尊贵,哪怕你不在他们身边,也一定是衣食无忧,一生幸福。” “只不过你不在他们身边,他们会想你罢了。” “可你若是娶了亲就不同了,你有了妻子,你若不在,对你的妻子而言,将会是多大的苦难呢?” 萧景阳沉默不语,没有回答。 他低着头细细的琢磨着梅长苏所讲的这些话。 在这个封建时代,自己生活可以过的这么潇洒,这么自在。 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不就是因为自己身份高贵,是当朝亲王世子吗? 但这也仅仅是对自己而言,一旦自己娶亲,有了妻子,有了孩子。 自己难道真的还能像现在一样,如同飞翔的翼鸟,在天空自由翱翔吗? 若是自己一意孤行,在这个时代对于妻子来说,又将会是多大的打击呢? 梅长苏其实还有话没有说。 一旦萧景阳成了亲的话,这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弱点。 萧景阳在武学方面的潜力太大了,大到誉王都想要拉拢他,成为自己的人。 萧景阳现在不到二十岁就已经有了这种成就,再给他十年,他一定可以超过蒙挚甚至超过大渝的玄布。 这就是为何那日晚上,誉王一听到萧景阳可能对宇文念有意思,便派自己去调查的原因。 皇族出一个武学宗师,这怎么说也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这对皇族而言算得上是一个好门面。 而这个宗师,是必须一心向着皇族的,萧景阳现在还是无根之木,没有弱点,无法拘束。 所以他必须得有个弱点才行。 萧景阳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很难想,他也懒得去想了。 反正自己听着父母的安排就行了,那个姑娘长的也不错,自己也不吃亏。 后面要是有机会能见一下,当面了解一下会更好。 想不出来就不想了,直接开摆。 梅长苏看着萧景阳这副模样,便知道他的打算了。 他无奈的笑了笑。 萧景阳的这个性格确实很不错,想不出来办法就不想了,反正自己又不掉块肉,又不是不能过日子了。 第八十一章 你好! 第三日上午 武英殿 皇帝坐于高台之上,看着下位的那名少年,笔挺挺的站立在那里,一身绯红锦袍,脚踏白云莲藕靴,一条红锦带缠绕在头顶作为头绳,力显英气,全无稚气。 “嗯!不错,确实越长越好了。”皇帝满意的点点头,对于萧景阳的这一身装扮还有身姿,他确实十分满意,很体现他们皇族的英气。 “谢陛下夸奖。”萧景阳行了一礼,笑着说道。 “夸你是夸你,不过该责骂的,皇伯父也不会心软。”皇帝脸上含笑哪里是一副要责骂的样子,周围只有高湛,所以他才会自称为皇伯父。 “啊?皇伯父不要吧!”萧景阳脸瞬间耷拉下来,一副要求人的样子。 “行了,你给我打住啊!”皇帝陛下连忙伸出手,给叫停了。 “你说说,你有多久没有进宫来给我请安过了?” “你是不是有些没把你皇伯父看在眼里啊?” “那怎么会呢?皇伯父。”萧景阳连忙说道: “我一直都是把您老人家放在心里的。” “行啦!就你会说好话是吧?”皇帝笑了笑说道: “你母亲给你找的那个媳妇儿,朕派人去查过了,确实很不错。” “贤良淑德,秀外慧中,容貌俊美,确实是个难以多得的良配。” “不会亏了你的。” “是!皇伯父。”萧景阳淡淡的点点头。 昨天圣旨就已经传到了家里,自己已经正式和沈家的那个姑娘定亲了。 也就是说,沈晗月已经是萧景阳的准世子妃了。 至于今天纪王妃带着沈晗月去见太皇太后这个事情,萧景阳是不知道的。 主要就是这样制造一个巧遇,让这两对未来的新人可以见上一面。 “一会儿你去拜见一下太皇太后,这么久没进宫了,是该拜见一下,完了之后跟你母亲一起回去吧!”皇帝从面前的一堆奏折里抽出一本,一边翻看,一边说道。 “是,陛下!”萧景阳行礼回道。 “行了,去吧去吧,别在我这里碍眼了。” “微臣告退!” 行了一礼,萧景阳便离开了武英殿。 萧景阳离开之后,皇帝嘴角一笑,没有抬头,喃喃自语道: “景阳!还是希望你可以一心好好的,为我们皇族扬名,不然的话,皇伯父也没有办法。” 慈安宫 “臣女沈晗月拜见太皇太后。” 只见一位身着淡青色锦衣,身形窈窕纤瘦,皮肤微白,眼神明光,嘴唇幼红,容貌秀美,一根淡绿色玉钗将一头乌黑长发盘放扎起,散发着一股书卷气,声音温柔的女孩,向上面的一位老人行着跪拜礼。 “这孩子是?”太皇太后眼神露出疑惑,在她的印象里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孩子。 “太皇太后!”纪王妃站在一旁伺候,笑着回答道: “孩子便是陛下定给我那个糊涂儿子的未婚妻啊!” “哦?”太皇太后先是有些惊讶,随后笑道: “你这孩子便是我景阳孙儿的未婚妻吗?” “是!”沈晗月听到这话脸颊微微泛红,一张清秀美丽的小脸蛋带着丝丝红意,如同鲜亮的苹果般,忍不住的想让人咬上一口。 哪怕是才定下的事,虽然沈晗月在三天前就知道了,自己母亲去纪王府替自己应征世子妃的事情了。 可毕竟是自己的终身大事,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终究还是有些害羞,不敢言语。 “孩子!走上前来,让我看一看。”太皇太后慈祥的说道,伸出手晃了晃示意让沈晗月到自己身边来。 “是!”沈晗月也顾不得脸上的羞红之意,缓缓的站起身,快步的走到太皇太后的身前。 太皇太后眯着眼睛,努力的让自己可以看清面前的女孩长什么样子。 随后她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这姑娘长的真好看,明眸皓齿的,跟我孙儿真配呀!” “哈哈哈!” “太皇太后您满意就好,今日我就是想让这孩子见见您,看您满不满意。”纪王妃笑着说道。 “满意呀!我当然满意呀!”太皇太后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了,能够见到小殊过后自己最宠爱的孩子有了好的归宿结局,她当然是打心底里的高兴。 “这孩子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满意呢?” “哈哈哈!!!” “太皇太后您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啊?” 萧景阳还没有走进宫殿,就听到了太皇太后的笑意,便也笑着朝里面喊道。 “哦?是哪个小猴儿进来了?” 太皇太后听到这声音也没恼,虽然她一下子没有听出是谁进来了,可也明白敢这么喊的,肯定也是经常来自己这里的孩子。 “太皇太后是我呀!” 萧景阳笑呵呵的走进来,他虽然注意到,太皇太后面前有一个姑娘,不过他也没有在意,来到几人面前,萧景阳跪下磕了个头,笑着说道: “孙儿拜见太皇太后!拜见母亲!” “哦?是景阳啊!”看到萧景阳来了,太皇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只不过跪在太皇太后面前的沈晗月,心里可就没有这么感到高兴了。 一股紧张却又期待的情绪,瞬间涌进了她的大脑里。 这种感觉很矛盾,并且她甚至还有些小小的害怕。 自从确定自己将会成为身后那个人的妻子的时候,她真的是又期待又害怕。 她期待的想知道自己未来的丈夫会是个怎样的人,可也害怕这个丈夫会不会是话本子里所描写的那种会殴打妻子的坏人。 沈晗月平常除了刺绣,弹琴以外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看书,除了一些正经书籍,如诗经,论语以外那些流传在市面上的话本子小说也是她闲暇时的最爱。 萧景阳要是知道自己未来媳妇居然会因为画本子里面描述的场景而害怕的话,肯定会感到很无语的。 这种奇怪的感觉,不由得引得她的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心中忐忑不安。 萧景阳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 “来来来,乖孩子来看看你未来的夫人。” 太皇太后一句话,把在场的气氛瞬间点炸了。 萧景阳整个人愣在原地,沈晗月脸上的羞红,甚至已经快蔓延到脖子上了。 身体的颤抖也更加剧烈。 萧景阳最先反应过来,有些疑惑的朝自己母亲看了一眼。 纪王妃笑着点了点头。 萧景阳一时之间也有些乱了方寸,不过他很快缓过来,往前走了两步,也没关注太皇太后和自己的母亲,直接就开始说道: “你好!我叫萧景阳。” 第八十二章 第一次见面 沈晗月并不理解面前的这个少年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何为你好?她真的不太知道。 太皇太后坐在上位,没有开口打扰到这两个孩子,纪王妃更不会开口,在此时煞风景。 今天安排这一场的目的,不就是让两个孩子见个面吗? 沈晗月此时还跪着,抬头看向太皇太后,只见太皇太后伸手抬了抬,脸上满是微笑。 沈晗月默默的站起来,可却一直没有抬头去看萧景阳。 萧景阳此时也是个呆子,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这么呆呆的看着这个姑娘。 沈晗月站直了身子,微微转身,面对着萧景阳,缓缓抬起了头。 她这是第一次看到自己未来丈夫的脸。 俊朗帅气但带着一点稚气是她看到这张脸之后的第一个感觉。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米,互相看着对方。 萧景阳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对于他而言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清纯。 这个女孩真的散发这一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淡雅感。 她的眼神极为的干净,甚至仿佛还闪烁着光芒。 皮肤白皙,鼻梁高挺,翘唇微红,真的算得上是一位极美的女孩。 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好像都忘记了害羞,也忘记了身旁的两个长辈,眼中只有对方了一样。 就这么互相看着,不由自主的就想把那个人的样子,深深地印在脑海深处。 纪王妃欣慰的笑着,看来自己这个儿媳妇选的确实不错。 这臭小子都看呆了。 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盯着人家女孩脸看的,这回去还得好好教育教育才行。 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儿子身上,却完全没注意一旁的女孩儿其实也有些陷入了。 萧景阳本身长的就很好看,又因常年练武,身强体壮都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少年英气。 再加上未婚夫名头以及沈晗月从小到大除了家人以外,就没有见过几个同年龄的优秀男子。 这几层buff加身,自然就也被萧景阳给吸引住了。 “好啦!你们两个孩子就别互相看着了。” 太皇太后慈祥的声音,打破了这场宁静。 沈晗月脸上本来已有消散的羞红,再一次的占领了高地。 “臣。。臣。女见过世子!” 沈晗月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行礼,张口之时,却因紧张导致口齿有些不太伶俐,不由得结巴了些。 萧景阳看到后,脸上一笑。 纪王妃笑着说道: “晗月你不用这样的,跟他一起的时候自在些就好,若是惹你不高兴了,打他便是。” “我这个当娘的,到时候肯定帮的是你。” “王妃。。”沈晗月害羞之意已经犹然言表了,小声的朝着纪王妃嘟囔了一句。 此刻的她犹如粉嫩的花骨朵般,白嫩中微微带红,美不胜收。 萧景阳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老妈,又看了看面前的女孩,再回想起今天皇帝跟自己说的话,一切也就都想明白了。 搞了半天,今天是故意安排了这一局,让自己跟未来的老婆见上一面。 不过,感觉问题不大。 这媳妇自己也挺喜欢的。 虽然目前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但架不住人家好看呀。 这羞涩的模样,脸颊上的那一抹白中带粉,秀枝桃花般的样子,又怎么不让人爱怜呢? 唯一的缺点就是小了些,要是二十岁的话,那才真的是世间绝色了。 “晗月是吧?” 萧景阳的声音传入女孩的耳中,女孩低着头因为羞意不敢直视,声音微小,糯糯的回复道: “是!” “以后就请多指教了。”萧景阳不像女孩那般羞涩,显得稍微大方些,言语清脆,声音明亮,语气中还带着一点兴奋期待之感。 沈晗月缓缓抬起头再一次直视萧景阳的脸庞。 也就是这一眼,女孩发现,少年的脸庞,好像已经在自己心中变得清晰可见,没有丝毫模糊了。 下午 纪王府 “今日可真是笑死我了。” 纪王妃脸上满是笑意,捧着一杯清茶缓缓饮下,但心中的分享欲让她还没来得及将茶水完全咽下,就再一次开口笑道: “你这傻儿子,今天一直盯着人家女孩的脸看。” “咱们家平时也没亏待过他呀,怎么一见到人家女孩,就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小子似的,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人家。” “哦?景阳今日还闹笑话了?”纪王爷也是一笑,毕竟自家儿子闹笑话的情况还是挺少的,这么一听,还倒是有些后悔,今日没有跟着去看看。 “那倒不是。”纪王妃摇摇头,说道: “这也算不上是闹笑话,只不过是愣呆了而已。” “刚见面就成这样,那以后要是成亲了,岂不得天天黏在一起啊!” “人家这才第一次见面嘛,毕竟是未来要陪伴一生的人,时不时的发一下愣,不是很正常吗?”纪王爷笑着说道: “食色性也乃人之本性,当年我第一次与你相见之时,我想我们俩的样子与他们二人应该也差不多吧!” “你个老色鬼生下一个小色鬼,还好意思说?”纪王妃好似回想起了以前,脸上竟然闪过一丝红意,不由得有些羞怒,便怼了回去。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纪王爷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妻子,点点回复道。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的话,今日他们俩的见面也算是成了,接下来就该准备聘礼的事了。” “嗯!咱们确实也该准备起来了。”纪王妃提到聘礼的事,脸色稍微变得庄重了些,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 “三媒六礼一样都不得少,虽然离成亲的日子还有几年,但咱们毕竟是王府,该准备的一样都不能落下。” “明日我就去清河郡主府,和她老人家商量一下,先把流程定下来。” “这还有两年呢,是不是太急了些?”纪王爷没想到自己只是简单的提了一嘴,自己老婆就突然这么大的反应,居然现在就想去把结婚流程定下了。 “这哪里算急了?不急!先准备着,总不是坏事。”纪王妃不满的瞪了纪王爷一眼。 纪王爷只能笑道:“行吧,你定就好。” “对了,景阳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纪王妃笑道:“他此刻肯定高兴着呢,出了宫门我装作有事得先离开,所以让他去送人家姑娘回家了。” “这会不会有些失了礼数啊?”纪王爷稍稍有些担忧,刚刚定亲的男女就如此频繁的接触,要是论大了说的话,这影响可不太好。 “怕什么?谁敢惹咱们家?放心吧!咱们这儿子有分寸。” 纪王妃倒显得淡然自若,没有丝毫的着急。 反正儿子长大了,他想做的事情,当妈的肯定支持。 如果有人敢搞我儿子?那我这个当妈的就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真当纪王府在金陵城一点势力都没有吗? 第八十三章 簪子 从朱雀门出一直到清河郡主府,其实就只有一点的路程而已,撑死不会超过步行十分钟的时间。 可是今天这辆马车,好像驾驶的格外的慢呀! 车厢外人声鼎沸,叫卖声呼喊声络绎不绝,可车厢内却仿佛一个拥有结界的世界一般,好像静的没有一点声响,空气感觉都要凝结成冰了。 萧景阳坐在主位,着实不知该如何开口。 沈晗月亦是如此,她芊芊细手轻轻握拳,时而用力,时而松开。 两个人此刻都紧张的不得了。 “那个。。。” 萧景阳终究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 “嗯?”沈晗月轻哼一声道。 “最早明日,最晚后日。宫中的太常侍就会派人来到咱们各自的家里,为你我二人测量生辰八字。”萧景阳所说的正是古代定亲流程中的问名一项。 古代定亲自然不可能简单说一声就算定了,其是有相对应的流程的。 共分为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在这期间也会穿插着三书,分别聘书、礼书、迎亲书,在定亲的不同阶段使用。 纳采环节已过,至于那媒人,自然是皇帝陛下。 这话说完,两人又沉寂了下来。 主要是从认识到现在连一个时辰都不到,又怎么可能来的共同话题呢? 外面的马夫好像知道了里面的窘境,不到两分钟就把马车开到了清河郡主府门口。 马车停稳后,萧景阳先行下车,站在下车口处,伸出手等着沈晗月。 沈晗月探出门帘,见到萧景阳的动作,心中便明白了想法。 微微抬手,撑着萧景阳,小步的跳了下来。 萧景阳连忙伸出另一只手去扶,待沈晗月站稳之后,他便开口道: “晗月,生辰八字合并之后,我再来府上找你。” “嗯!”沈晗月脸颊微红,羞涩的点点头。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丫鬟连忙走出来,来到沈晗月的身边。 “你路上慢点。”沈晗月见丫鬟过来,便看着萧景阳的脸庞,柔声的说道。 “知道。”萧景阳微微一笑,点头回应。 沈晗月随即在丫鬟的跟随下,走进了清河郡主府里。 不过她走着走着,不犹的便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萧景阳并未离开,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沈晗月眼中含喜,面容带笑,两人对视一眼后,女孩便走了进去。 萧景阳心中也不由自主的开心起来,不过他接下来几天还有事情要做。 思虑过后,他上了马车回到了王府。 纪王府 “怎么样?送人家女孩儿回去啦?” 纪王妃见萧景阳走进来时喜气洋洋,那高兴的样子,简直都要冲到天上去了,便笑着打趣道。 “嗯!”萧景阳没有否认,微微挑眉,笑着说道,来到母亲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看你今天这副样子,都快把眼睛长到人家女孩身上了。在宫里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说你。”纪王妃言语虽然带着责备,眼中却满是笑意,很明显,这是在开自家儿子的玩笑。 萧景阳也觉得有些尴尬,毕竟第一次跟人家见面,就这么看着人家。 那怕其实是两个人相互看着,也确实不太好。 如果当时在场的除了两位长辈还有别人的话,这就已经算是落人口实了。 “好啦好啦,娘这也不是在说你什么,你以后记住就成。”纪王妃笑着摇摇头道。 “等问名过了之后,你还得去准备纳吉之事。这事情需要娘去帮你吗?是你自己去准备?” 萧景阳笑着说道:“既然是纳吉,自然应当我自己去准备。” “这几天我去找人问问看有没有什么新巧灵动的好东西。” “嗯!你自己准备也可以。”纪王妃点点头。 纳吉,就是送一些小礼物表示有定下婚事意愿,这个环节一般是男方对过生辰八字后再决定是否进行。 其实简单的来说,就算是互送定情信物。 如果家中相对较贫,甚至于互换生辰八字的小册子也可以。 主要是体现两个人之间的心意。 萧景阳一时之间确实想不到应该送些什么比较好。 金银珠宝自然不可能,那只能是一些小首饰,或者玉佩这一类的东西。 【要不去找一个玉簪子吧!】 萧景阳不由得冒出了这个念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今日看到女孩时,女孩儿头发上扎着的那根淡绿色的簪子。 对,送簪子好。 闲暇时可以把它当做装饰用的工具,要是遇到危险时,甚至可以用作武器来用。 那玩意儿扎一下也是挺疼的。 说干就干,萧景阳跟父母行了一礼之后,就朝着外面跑去。 他一出门就先去了西街,完了之后再去苏宅。 琅琊阁在金陵城的鸽房,就在西街。 去他那里先问问,然后再去找梅长苏,让他帮忙在江湖上搜查一番。 金陵鸽房 西街大道的一个支路口,转弯走进一个胡同,里面的一个院子,是琅琊阁的鸽房。 明面上做的是卖汤饼的馆子,不能不说配的还是羊肉汤,吃起来也有点东西。 “哟!”萧景阳走进馆子,给小二招呼了一声。 “哦?爷!您今儿又来了?”小二眼咕噜一转,将抹布搭在肩膀上,急忙忙的来到萧景阳的身边。 “啊!对!按照老规矩,好玩意儿都给爷上。”萧景阳一进来也是一副大爷做派,慢慢悠悠的走进来,微微抬头说道。 “是!那您去包间等等?”小二做出迎接的手势,随后说道。 “嗯!”萧景阳点头,跟着他一起上了三楼。 萧景阳和小二一起来到一个包间面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萧景阳笑道:“这生意不错呀!天天这么多人。” “世子你就别说了。”小二此刻那有刚刚的那副样子,苦笑着说道: “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在琅琊山待着,总比在这儿天天闻这羊汤味儿的好。” 小二名叫李楠是金陵鸽房的掌管人。 两人一起坐下,小二问道: “世子今日来有何事?” “李哥,我想找你问问哪里有那种很坚硬的玉所做的簪子。”萧景阳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啊?”李楠听后一愣,随即问道: “玉一般不都很坚硬吗?东大街上不到处都卖的有这种玉簪子吗?” “我要的是那种硬到可以当武器,并且造型还得很好看的簪子,而且还得是女孩用的。” “哦?”李楠听后露出一丝八卦的笑容。 “你这是准备送给你的世子妃吗?” “嗯!”这种基础的消息,琅琊阁的鸽房早就收到线报了,萧景阳才懒得解释这些。 “那好!这事交给李哥我了。”李楠笑道: “我不但把消息给你打听到,我还想办法给你把这个东西搞到手。” 萧景阳说道:“到时可以去找江左盟帮忙,我一会儿就去给他们说一声。” “放心吧,交给我了。” 第八十四章 精巧的玉簪 萧景阳离开鸽房,就抄近道去了靖王府,然后直接翻墙到了苏宅。 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去苏宅? 这名义上萧景阳和梅长苏两个人现在可是闹翻状态,怎么光明正大的去? “哟?来了?” 梅长苏见萧景阳翻墙进来,笑着往一边的茶具里倒满了清茶。 “知道我要来?” 萧景阳倒是没想到这一点,来到他的面前坐下来,有些疑惑的说道。 “宫里的太常侍已经在派人准备明天的合八字事宜了。”梅长苏笑着端起清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而且据说你今天还和那个姑娘见了一面,挺喜欢的吧?” “嗯?”萧景阳先是一愣,随后无奈笑道:“殊哥,这座金陵城里面到底有你多少眼线啊?” “连这些事情你都知道。” 梅长苏只是淡淡的笑道:“不多,但已够用。” 这个逼装的,确实有些东西。 梅长苏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随后说道: “这姑娘,我派人去查过了。” “确实是一个温柔贤惠,淑理端庄的女孩,而且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应该你也挺满意的。” “那你们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别天天再出去惹事了。” 萧景阳:“。。。。。” “我什么时候出去惹事了?他们非要来挑战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自从几个月前萧景阳的名声传出去了之后,就时不时的会有一些所谓的江湖好手,搞什么上门挑战。 不过萧景阳基本上几招就解决了,一点难度都没有。 “知道你功夫好,不过还是小心一些吧。”梅长苏劝告道。 萧景阳:“好,我知道了。” “哦,对了!今日前来是想说一声。” “应该就这两天的时间,琅琊鸽房应该会派人来传一些消息,寻找一个玉簪子。” “到时候江左盟的兄弟帮我找找看。” “玉簪?”梅长苏眉头微挑,随后笑着说道: “八字还没合过,你就已经开始准备着给人家女孩送定亲信物了?” “早准备着嘛!”萧景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毕竟这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个事情,多少还是有些让人害羞。 “哈哈!”梅长苏见萧景阳这副模样,也难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行!这事交给我吧。” “等琅琊阁的消息传过来了,我让甄平亲自去,保证给你好好的送到手上。” “多谢殊哥。”萧景阳拱手抱拳行礼,笑着说道。 梅长苏笑了笑,又转身研究选了一旁的清茶。 萧景阳看着梅长苏的动作,思考再三,还是缓缓开口道: “现在太子已经彻底没有翻身的余地了,琰哥应该也已经开始进入誉王他们的视线了,那么接下来?” “接下来不是你该想的事情。”梅长苏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狠厉之色重新浮现。 “这些事情我们来考虑就好了,你接下来就好好准备你的定亲事宜。” “剩下的事情我已经计划好了,用不着你操心。” 萧景阳没有再询问,他自己默默思考着。 他隐约记得誉王真正倒台的原因是卫铮被抓一事。(誉王因为这事彻底失去了继承皇位的资格,然后后面起兵造反丢了命的。) 誉王联合悬镜司首尊的夏江想要借用卫铮赤焰军人的身份,让靖王做出劫狱救人之事,从而触动皇帝的逆鳞,让靖王死无葬身之地。 只可惜啊! 有梅长苏在,他们所想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而且还偷鸡不成蚀把米,让皇帝觉得誉王和夏江一起陷害当朝亲王,参与党争。 夏江是悬镜司的首尊,他参与党争是皇帝绝对不能允许的事情,完全就是触犯了他的底线。 这和高湛参与党争,几乎是一样的效果。 【卫铮一事只能任由其而行之,不能让他发生改变,毕竟这是决定性的事情。如果没有这件事就有可能没有九安山事变了。】 【那样靖王后面的太子身份就不会这么稳当了。】 萧景阳决定不干扰卫铮一事,大不了后面他出来之后帮他养养伤呗。 “好!知道了。” 三天后,五月初 苏宅 “给!” 梅长苏将一个红木雕刻的小盒子摆在了桌子上。 萧景阳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青绿色的玉簪。 整体润滑细腻,簪头处有金箔覆盖,配着整体的青绿,优雅淡然中也不失贵气。 萧景阳看到此簪眼神一亮,从木盒里将簪子拿出,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这玉石乃是碧青玉石,不但颜色清脆透亮,而且十分坚硬,你甚至可以将它当飞镖一样甩出去。”梅长苏打趣的说道: “这是甄平亲自前往儋州,快马加鞭送过来的,品质乃是上上品,这可符合你的要求?” 萧景阳犹豫一下,随后体内内力运转,随手一甩,玉簪便如同飞刀般,飞泻而出,深深的插进了一旁的柱子里。 梅长苏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仍然面含笑意,对于这个玉簪的质量,他还是放心的。 毕竟是甄平去办的,不会出太大的差错。 萧景阳起身,将玉簪从柱子里拔出,仔细的摩挲着簪子,发现并没有丝毫损伤,确实算得上是一根意想不到的绝佳暗器。 “不错不错,确实长的很好看,这用起来杀伤力也足够。” “当做一把小匕首来用也是可以。” “你仔细观察一下,簪子和平常的玉簪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梅长苏神秘兮兮的说道。 “不同?” 萧景阳手指轻轻地划过簪子上的每个部分,在中间位置时他突然停住。 萧景阳眉头微皱,伸出另一只手抓住簪子的两端,用力的一扭。 这根玉簪就直接被扭开了,玉簪里面真的是一小段透着寒光的刀刃。 若是手稍微小巧些,抓住玉簪的头部往下的一小部分,这真的就是一把匕首了。 “这便是这个簪子最精巧的地方,有两个方法可以打开。”梅长苏介绍道: “第一自然就是用蛮力,不过想必你家的那位力气应该没有这么大。” “第二嘛就是按一下簪头的那个小凸起,随后一钮便也扭开了。” 萧景阳应声看去,发现真的有一个小凸起,在金泊的中间。 若不是说了这么一嘴,真的有可能会以为这是一种装饰。 “不错不错!这簪子真的是极好。”萧景阳笑道,对于这个玉簪他真的是很满意了。 “满意就好,好好的过你的生活吧!” 第八十五章 拜访清河郡主府 第二日 纪王府 纪王妃穿着整齐,脸色十分着急,急匆匆的就朝外走着。 萧景阳刚过来打算给母亲请安,就发现母亲再朝外面走去。 “娘?你干什么去啊?” 纪王妃没有回头,一边走一边说道: “太皇太后的身体这几日越来越不好,今日早上传来消息她老人家已经只能卧床了,我现在去看看她。” 萧景阳默默的愣着原地,回想着那位老人慈祥的笑容,还有温和的问话。 一切好像都在昨天一般。 转眼老人家也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萧景阳曾经想过试试看能不能帮太皇太后续命,可是老人家实在是太老了。 现在真的处于人的暮年阶段,是强行用内力续命的话,老人家的经脉会直接断裂的。 梅长苏甚至于纪王妃,纪王爷,萧景阳可以利用内力给他们改善身体,主要是因为他们的身体还没有到暮年的状态,浑身的经脉也不至于僵硬异断。 萧景阳出生的时候,老人家就已经七十了,除了用药膳来改善以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老人家这属于喜丧,年迈而死,没有大病,也没有遭罪,算是极大的庆幸了。 萧景阳沉默半晌,才反应过来今天还有事情要做。 伸手一晃,那个红木盒子,便出现在了手中。 今天得去把这枚玉簪,交给沈晗月才行。 萧景阳坐着马车,来到清河郡主府。 刚一下车,门口守着的仆人就连忙走过来问道: “敢问这位公子是?” “我乃纪王世子萧景阳,今日特前来拜访。”萧景阳点头回答道。 “哦!世子殿下!您赶快请。”仆人连忙说道,并转身朝着大门口,做出欢迎的姿势。 纪王世子和清河郡主府的表小姐之间的婚事,早已传遍了整个金陵城。 整个府里谁不知道? 这也是为何萧景阳通报了姓名之后,这么小仆就直接打成迎着他进去的原因。 并且现在发生的一切,早就已经有人向里面的主人家通报了。 纪王世子按理而言与清河郡主位份同阶,等萧景阳继承王位之后,地位更要上一层。 而且两家目前虽有皇帝亲赐的婚约,但毕竟没有交换婚书,正式定亲。 所以萧景阳此刻仍然是一个客人。 既然如此,清河郡主府迎接贵客进门的礼仪,自然也没有丢。 两旁站岗的护卫连忙打开了郡主府的正门,萧景阳理应从正门进入。 萧景阳跟着一个带路仆人,在这座府邸里面四处走这着。 一边走,他在一边观赏。 不得不说沈家确实算得上是世家贵族,这房子着实气派的很。 虽然整体没有纪王府大,但也小不了多少了。 里面的景色装潢可以说是有山有水,称得上是一句美不胜收。 “世子!” 不远处的走廊里站着一位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应该是专门在这里等着萧景阳的,见他过来便弯腰行了一礼。 萧景阳也拱手回礼说道: “请问你是?” “在下姜临运,乃是晗月的父亲。”中年男子笑道。 “啊?”萧景阳先是一愣,随后弯腰行了一礼说道: “伯父!” “世子不可。”姜临运连忙走上前,扶起萧景阳说道: “虽然世子与小女已有婚约,但毕竟还没正式定亲,我现在的官阶在世子之下,世子身份尊贵,我自然受不得这礼。” 萧景阳没办法,只能站直身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听说伯父不是在钦州任知府吗?怎么会在金陵城啊?” “小女既然要与世子殿下订婚,下官自然得回来替她谋划一番。”姜临运笑道: “在下毕竟就这么一个亲生女儿,自然应当好好疼爱才是。” 姜临运在开文十六年中举,虽然没有名列前三甲,但也算是不错。 后面又因和清河郡主的女儿成亲,受到士族的庇护,才有机会在十几年里晋升到一州的知府。 只不过比较难受的是,他这算是入赘,女儿跟了沈家的姓。 不过话虽如此,但姜临运在整个府里的地位还是挺高的,至少在目前沈家四品以上包括四品的官员不超过四个,而他便是其中之一。 后面的这一段路就是姜临运带着他走了。 这也算是体现出了清河郡主府的重视吧,毕竟是让老丈人亲自出门迎接了。 这一路上,欣赏风景的心就少了许多,主要大部分是姜临运讲了一些关于沈晗月小时候的趣事,还有便是拜托他一定要对自己女儿好。 慢走了大概五分钟左右,二人来到了一个大宅院。 走进门里,就能看到一位老太太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衣服,笑呵呵的坐在主位上。 这个老太太看着六十岁左右,面容慈祥,满脸笑容的看着萧景阳。 两边的座椅上,只坐着沈晗月还有一个看着四十岁左右的妇人,除此之外就只有几个丫鬟伺候在一旁了。 想想也是,萧景阳毕竟是外人,怎么可能让府里的妇人与他相见。 哪怕那位妇人,想必也是沈晗月的母亲了。 姜临运带着萧景阳走了进来,微微行礼说道: “岳母大人,我把世子殿下带过来了。” “好好好!”清河群主满意的点点,笑着说道。 萧景阳也没有失礼,上前弯腰行了一礼,随后说道: “萧景阳见过郡主。” “景阳不必如此。”清河郡主连忙抬手示意。 “话说你这还是第一次来我的府里拜访吧!” “哈哈哈!” 萧景阳朝着沈晗月轻轻地看了一眼,随后笑着回答道: “是小子的错,以前年小,实在是顽皮了些,所以才忘了拜访。” “景阳在此请罪。” “哈哈哈!清河郡主大声的笑着。 萧景阳刚刚的动作,所有人都看见了。 沈晗月脸色微红,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羞意。 不过比起第一次相见之时,倒是好上了许多。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晗月的母亲,我的女儿。”清河郡主给萧景阳介绍起了坐在一旁的那位中年妇女。 “见过伯母!”萧景阳也弯腰对着沈母行了一礼。 沈母笑着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好了,别站着了,赶紧坐下吧!再站着,一会有人要心疼了。”清河郡主打趣着说道。 萧景阳也没有客气,来到姜临运的身边坐了下来。 沈母自从萧景阳走进这间房间之后,我一直不停的在打量着。 也许是因为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原因,萧景阳进来的一系列动作无论是谈吐还是礼仪上,都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身材挺拔,容貌俊秀,家世又这么好,怎么看也是个完美的女婿。 沈母笑着点点头,很是满意。 毕竟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萧景阳。 “前几天太常侍来合八字,结果已经出了。”清河郡主又笑道: “你们两个的八字堪称大吉,互相都可称为上上之选。” 萧景阳笑着点头应和,清河郡主问这个话,他自然明白是什么道理。 这是暗地里的在询问,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上门提亲。 正式定下婚约。 “回老郡主的话,这事我也已经知道了,我娘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最多不出一两日,应该就会有定论的。”萧景阳笑着说道。 “哦?王妃既然已有打算,那老身就不操心了。”清河郡主笑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就年轻人自己决定吧!我这老一辈的可就不管咯。” “哈哈哈!” “娘!您这话说的,晗月的事您又怎么能不管呢?”沈母笑道。 沈晗月满脸的羞涩,没有言语。 她的心中此刻真的是又喜又羞,清亮的眼眸时不时的偷偷看一眼萧景阳,心中的喜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那你今日来可是为了?” 清河郡主突然想到萧景阳刚刚说的,纪王妃已经开始准备聘礼的事了,就这几天应该就会上门提亲,也就是说萧景阳今日前来,除了通知她们这个事情以外,应该就是为了纳吉了。 是时候让这两个小年轻独处一会儿了。 “晗月!”清河郡主突然喊道。 “啊?祖母怎么了?”沈晗月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和你母亲和父亲还有些事情要谈,你带着景阳去好好转转吧!”清河郡主面和慈祥的说道。 “啊?”沈晗月脸色瞬间变得羞红,这怎么莫名其妙就要独处了呀? 姜临运自然也是个聪明人,瞬间就理解了这位岳母的心思,便笑着说道: “月儿!你带着景阳去转转吧!” “我们要谈的事情可不能让景阳知道。” “不能让他知道?”沈晗月先是有些疑惑,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得讨论自己的嫁妆问题啊! 第八十六章 痛失良机啊! 五月的金陵城还算不上炎热,清风微拂,令人感觉着实舒爽。 这座清河郡主府,位于皇城边上,面积极大,类似装修极为秀丽,走廊楼阁排部之间都具有章法,这要是放在曾经的那个世界,那真的算得上是不得了。 萧景阳和沈晗月二人并肩行走在花园小路之中,不知为何花园中居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这一片地方好像只有他们二人一般,看来应该是有人提前吩咐过了。 萧景阳就这么走着,不时的看向两边,装作看风景的样子。 这也是没有办法,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沈晗月眼眸含光,脸颊微红的跟在他的旁边,连萧景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何况她这个女孩呢? 不知走了多久,二人来到了一个亭子前,萧景阳转头看向沈晗月,关心的问道: “要不咱们在这里休息会儿吧,走了好一会儿了,你应该有些累了。” “嗯!”沈晗月微微点头,随即就没有动作了。 萧景阳无奈一笑,二人一起来到亭中坐了下来。 相视而坐却又无话,场面自然就会逐渐变得有些尴尬。 萧景阳看了看四周,这满园景色,虽无自家院子那般阔气,但也称得上是家园美景了。 “这府内风景当真是好风景,想必最初在建造之时,也是花了一番功夫的。”萧景阳开口说道。 “不知是哪位能工匠人设计的,若是有缘还可去拜访一二。” “这我也是不知。”沈晗月自然明白萧景阳这么说,是单纯为了找一个话题,能够两个人聊聊天而已。 既然如此,她自然不会再像刚刚那么沉默了,毕竟两个人以后是夫妻,还是要想办法熟悉一些才行。 “自我出生之时,府中所有风景皆已定型,从小到大倒是未变过,所以我也并未见过最先设计府宅之人到底是何人,自然也就不知了。” “如此说来倒也是。”萧景阳道:“毕竟老郡主也已经度过花甲了,想必这座府宅少说也有四十年光景,若是设计之人还在世的话,今年至少也得是超过古稀之岁了。” “嗯!应该是这样。”沈晗月微微点头,回答道。 两个人逐渐又沉默了下来。 沈晗月自从那日初见之后,其实心中就一直记惦着萧景阳。 加上这几日来各种各样的关于定亲的事宜,更是让她心中对于萧景阳产生了不同的感觉。 她已经明白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男孩。(防止有人骂还是说一嘴,毕竟是那个时代的贵族小姐,基本上没出去过,没见过什么人,唯一的休闲娱乐就是绣花读书。萧景阳地位尊贵,长的又帅,武功又好,又是她未婚夫,几层buff加身喜欢上还是很正常的。) 只不过两人实在是没有太多的熟悉,所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相处聊天罢了。 而且少女的羞涩,也让她有些不好开口。 萧景阳心中对于这个女孩其实称不上一句喜欢,他和她最大的不同就是萧景阳的灵魂曾经身处于信息洪流最发达的那个年代。 他的思想虽然逐渐已经与这个时代同化了一部分,但现代人的思维还是存在的,并没有彻底消失。 萧景阳对于这个女孩确实有好感,毕竟人家长得漂亮又温柔善良,喜欢读书,真的是一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女孩。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萧景阳会对她在意的原因。 不过既然接受她了,萧景阳心中对于这个女孩的位置肯定会越来越特殊,他会承担起那一份未婚夫甚至于丈夫的责任,然后喜欢上她。 毕竟曾经有位伟大的领导人说过,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萧景阳思索再三,决定直球一点。 反正面前这姑娘就是自己未来媳妇了,这么扭扭捏捏的干啥呀? 大大方方的来,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呗。 这个想法不知道是从哪一刻出现在了萧景阳的脑海中,他糊里糊涂的也说下了接下来的那句话。 “晗月,你喜欢我吗?或者说你愿意让我做你的未婚夫吗?” “啊?”沈晗月本来正在享受这份宁静,自己未来的丈夫就坐在身旁陪伴着自己,这种感觉真的很非比寻常。 可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一下子打乱了她的思绪,这份享受也立刻戛然而止。 这话萧景阳说出口之后就发觉自己这话说的不太好,毕竟在这个年代哪能这么直接问人家女孩啊! 这还没结婚呢,说实话这已经算是在调戏人家了。 不过萧景阳也懒得停下来了,反正自己以后是王爷,以后的皇帝也是自己老哥,怕个屁啊! “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可咱们两个毕竟只认识了这么几天。”萧景阳见这只有些被惊吓到的小可爱心中的笑意渐渐升起,嘴角也露出了微笑。 一个恶趣味的想法,突然在他的脑海中产生。 “最近这几天我家里人应该就会上门提亲了,到时候你想反悔可就反悔不了了。” “若是你不喜欢我,一定不要勉强自己,你可以说出来,我会想办法阻止这一切的。” “我。。。”女孩的脸颊通红,眼眸中不由得居然冒出点点泪光。 萧景阳见状顿时就急了。 这。。。这啥玩意儿啊? 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哭了呢? 这以前电视剧里演的,不是这样的呀。 不应该是女主角害羞的很,然后娇羞的打一下男主吗?这才是正常的发展流程才对啊! 淦!!破电视剧误人啊!! “对。。对不起!!!” 萧景阳顿时变得有些手忙脚乱,将手伸在怀里,想要找出类似于手卷这一类的东西,至少给人家女孩先擦擦。 不由自主的这位甚至可以和大梁第一高手一战的武学高人,此刻居然笨手笨脚的很。 萧景阳甚至下意识的打开了系统空间,想要在里面翻找一下。 不经意的居然把红木盒子掏出来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沈晗月看着萧景阳这呆头呆脑的模样,不由得抿嘴一笑,眼神也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红木盒子。 刚刚的心中的点点怒气,也就消散了。 她刚刚确实被吓到了。 萧景阳这话其实对于她而言,已经算是丈夫对于妻子不忠的怀疑了。 在她的心里面前这个男孩已经是她的丈夫了,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毕竟这是两方父母决定,皇帝亲自下旨达成的婚事。 是绝对不可能违抗的。 而她心中也已经喜欢上了萧景阳。 她在从小无聊之时,有时会看一些话本子小说。 甚至在这个时代,居然还有一些武侠小说可以看。 江湖中的一些事情,她更是向往的很。 自然也知道琅琊榜这个东西的存在。 沈晗月自从知道萧景阳将会成为她的未婚夫之后,就会经常留意他的消息。 自然也知道了萧景阳武学冠绝当代年轻第一人的称号,以及他这一年来和那些高手对决的往事。 这无疑是十分加分的。 让沈晗月心中对于这个少年,产生了一丝崇憬的感觉。 萧景阳自然不知道这些,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张锦帕。 他不是经常用这玩意,所以并没有多在意它所在的位置。 刚从怀里拿出来,朝着女孩抬头一看。 女孩眼中虽还含着点点泪水,可这羞怯的笑意,搭配着这稚嫩绝妙的容颜,简直堪称一把大杀器,直愣愣的插进萧景阳的心里。 这分明是在作弊啊!!!! 哪个纯情小处男能接受的了这个? 萧景阳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的通通声。 “那。。那个。。要不你擦擦?” 萧景阳不由得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眼神都变得飘忽了,说话结巴都快成基本操作了。 “给我吧!”沈晗月娇羞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哼道。 “好。。好!”萧景阳跟个呆子一样,居然真的将手帕递给了沈晗月。 淦!!! 递给了之后他才突然又反应过来,应该自己过去给她擦的呀。 哎呦!!!! 自己今天到底是咋了?已经连续失误好几次了,这脑门没挂上档啊! 直接痛失良机,真的会谢!! 第八十七章 这几日把定亲宴给办了 萧景阳正在懊恼的时候,沈晗月却接过了萧景阳所递的锦帕,缓缓地将眼眶中的眼泪擦干。 随后轻轻放下紧紧的握着它,嘴角满是笑意。 她又如何看不出这个呆子现在这副样子是个什么情况呢? 她是单纯又不是傻。 这样最好,这样就证明这个男孩也是喜欢自己的,那也就足够了。 突然她也想逗他一下。 沈晗月猛地站起身,快步的来到萧景阳身边坐下,几乎是手碰着手的距离。 她就这么盯着他的眼睛,随后坚定地开口说道: “我喜欢你,我愿意以后和你成亲。” “你呢?” 萧景阳整个人都懵了,自己这咋又被反将一军了? “我。。。我。。” 得!这一下子又被搞结巴了。 别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沈晗月心里其实挺忐忑的。 她现在的这个做法,基本上可以说是,冲破了她以前的行为准则。 甚至于说是破坏了她从小到大听到家人口口相传的教育。 祖母从小就教育她,身为女子要端庄舒雅,贤礼明德。 最重要的是要明白除了自己丈夫以外,不能跟其他任何男性有亲密的举动。 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或者兄长,长大之后都要保持距离。 现在这种行为甚至可以说是犯了礼教的大忌,若是萧景阳回答的是不喜欢,她是绝不可能在这个世上接着活下去了。 萧景阳呆呆的看着女孩的眼睛。 他不知为何,好像从女孩的眼神中探查出了那一抹爱意。 也许是他普信男了吧! 可这不到十分钟里,萧景阳可以保证他的心跳,至少起伏了两次。 这谁能拒绝的了啊? 这个女孩以后必须是我老婆,天王老子来了说了都不算。 玛德!!我居然还犹豫了? 萧景阳此刻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我愿意。” 萧景阳眼神也逐渐变得坚定,他就这么盯着面前这个女孩的眼睛。 他还是头一次发现,原来真的有女孩的眼神,可以如此的闪亮动人,令人留恋。 在这一刻两个人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那种不熟悉的陌生感刹那间便消失了。 不知为何,两人同时都有一种面前这人,是他\/她多年的相熟之人一般。 没有了半分陌生,有的只是那令人心弦荡漾的情意。 时间在这一刻好似停止了,他们两人都停留在了这一瞬,享受着这万般的美好。 五分钟后 两人并肩坐在一起,萧景阳不停讲述着自己小时候发生的那些趣事,还有自己在琅琊山上学艺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 沈晗月这撑着头,温柔的听着。 时不时的她还低声惊呼或者温柔的回应。 尤其是听着萧景阳在琅琊山上的那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沈晗月不由得也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她真的很向往那种侠士的生活,任意的在江湖间行走,凭借自身所学的武艺行侠仗义,了断天下不平之事。 可自己终究只是个在高墙院内长大的女孩,这些永远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 可自己的丈夫年纪轻轻却拥有如此大的本事,这又如何不让她另眼相看呢? 其实听萧景阳讲了半天,沈晗月也想讲一讲自己的生活的。 可在心中编排了好一会,她只能自嘲的笑了笑。 她的生活便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 在这座深幽的府邸里,过着如模板一般的生活,实在是让她有些说不出口。 一想到这些沈晗月的眼中便闪过了一丝落寞。 萧景阳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他还是不太了解她,所以不知道这落寞的源头到底是因为何事? 不过想必跟他现在所讲的有关,所以萧景阳决定转移话题先不讲了。 “对了!这个给你。” 萧景阳注意到自己已经将红木盒子拿出来了,便轻轻推到沈晗月的身边。 “这是?”沈晗月有些疑惑的说道。 “打开看看!”萧景阳笑道。 “好!”沈晗月甜甜的一笑,从刚刚萧景阳的那些反应来看,她知道了男孩很喜欢看着她笑,所以沈晗月愿意将自己最美的笑容都交给他。 沈晗月轻轻地将盒子打开,那跟青绿碧玉的簪子,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是?” “喜欢吗?”萧景阳眉头微挑,笑着说道。 “嗯!我很喜欢。”沈晗月心里真的感觉甜甜的,眼神变得更加温柔,眼眸之中含着些许情意,转头看向萧景阳,目光坚定的点点头。 “你喜欢就好。”萧景阳心里也很开心,第一次送媳妇礼物她就能喜欢,自然是个不错的开局。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沈晗月再次重复道,只是就不知到底形容的是簪子,还是形容的人了。 萧景阳自然不可能接着当呆子。 他伸手轻轻取下女孩本来所戴的那根玉簪,稳稳的放在一旁。 随后从盒子中将自己准备的那根拿了出来。 “我来给你带上。” 沈晗月面容含笑的点点头,两人既然已经心意相通,自然也就不用顾及别的了。 萧景阳将玉簪缓缓的插进沈晗月乌黑的头发里,用力轻柔,又十分稳当。 确定好头发不会分散之后,萧景阳才放下了手,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孩。 “晗月你真好看。” 萧景阳不由自主的便讲了这么一句。 沈晗月不由得又起了一丝羞意,脸颊又开始有一点点微红。 不过问题不大,她也缓缓的从自己的衣袖中取出了一枚香囊。 香囊体呈蓝色,看得出材料极为特殊,上面用金丝绣着一根金枪还有一杆金竹,看着格外的威武霸气,却又不知为何透露着一点小家碧玉之感。 这是她专门绣给他的,当确定萧景阳便是她未婚夫的时候就准备了这个。 现在两人情投意合,自然应该互换定情信物才对。 这才叫纳吉,纳含吉意,明情心理。 她当初思考再三才决定在香囊之上绣上金竹和金枪,这样不仅显得威武霸气,还能体现君子之气。 萧景阳笑道:“这是给我的?” 沈晗月点点头。 “谢谢!我也特别的喜欢,真的很喜欢。” 慈安宫 时光流转万千,它是世界上最好的良药,却也是这世界上最毒的毒药。 没有人可以抗拒它的力量,哪怕是所谓的仙神,也会因为它而逐渐磨损,直至消失于无。 这座宫殿里住着一位整个大梁辈分最高的一个老人。 她仁慈祥和,宽厚仁爱,是所有孩子们最爱的太奶奶。 哪怕是大梁的皇帝陛下,在她面前都如同一个孩子,享受着她的慈爱与关怀。 可这时间啊! 却带走了老人家的健康,老人家已经到了风烛残年之时了。 整个宫殿里围满了人,他们都穿着最为华贵的衣裳,带着最为珍贵的首饰。 他们现在所有人的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虽然不知到底有几人是真心,有几人是假意。 可这些对于躺在床上不停咳嗽的老人来说,却也根本不重要了。 “太皇太后怎么了?怎么今日会突然这么严重?” 皇帝站在一旁,神情焦虑,眼神中满是担忧。 跪在床座前的太医,更是满头汗水,浑身颤抖的模样更让人可以看出他心中的慌张还有恐惧。 如果有办法的话,他甚至宁愿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他自己,因为他知道此时的帝王很有可能因为自己不能治疗老人的病情而彻底发怒。 到时他连带着他的家族,都有可能毁于一旦。 “回陛下!”太医颤颤巍巍的回道: “太皇太后的身体太过年迈,前几日转好,想必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心情舒畅了些。” “那你赶快想办法给我治啊!”皇帝怒吼一声,吓得在场的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跪在地上的太医更是浑身发抖,帝王一怒,浮尸万野,这不是开玩笑的。 “陛下!切勿伤了龙体啊!”一旁一位风姿卓越的妇人,急忙走上前,轻抚皇帝的后背,声音温柔的说道。 “太皇太后已如此病重,我又如何能安心的下来啊?”皇帝两步走上前,坐在床椅的旁边,看着面前躺着的这位年迈的老人,眼神中满是担忧和不舍。 皇位虽然会让他绝情,可若是对皇位没有影响的亲人,他自然会更加的珍惜。 毕竟他现在也身体年迈,离步入最后的时光也要不了几年了。 人到老年自然更加重视亲情,也都能理解。 那位妇人也便是越贵妃,突然回想起刚刚太医所说的话,连忙说道: “太皇太后前几日身体变好,若是因为有喜事的原因,可有谁知是何喜事?” “若是再办一场喜事,太皇太后的身体会不会一次好起来呢?” “前几日?”皇帝思考一番,随后说道: “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应该是景阳定亲一事。” 纪王妃站在众人末尾,听到此话,连忙说道: “回陛下!确实是景阳和沈家女儿定亲一事。” “当时景阳和沈家女儿还一起来慈安宫拜见过太皇太后,当时太皇太后面色略带喜气,脸色含笑,想必是如此。” “嗯!”皇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皇后听后连忙说道: “此事我也是知晓的,太皇太后对于景阳的喜爱咱们大家都知道。” “如此说来,也算正常。” “不如赶紧办一场定亲婚宴,让太皇太后做个见证,她老人家的心里想必会更加开心。” “这是否会不合礼数?”皇帝眉头微皱,有些犹豫。 “哪里会呢?”越贵妃难得没有和皇后唱反调,笑着说道: “太皇太后喜爱孙儿,孙儿定亲让太皇太后见证,不也是体现了咱们大梁以孝治国的传统吗?” “嗯。。。好吧!”听到这话皇帝便做出了决定。 “朕记得太常侍已经合过八字了,既然如此纪王妃,这两日就赶紧将事情办妥。” “然后办一场订婚宴,给太皇太后冲喜,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 “还有你!”皇帝又将目光放在了跪在一旁的御医身上。 “最近几日一定要好好调养太皇太后的身体,不能让她老人家再出任何差错,听明白了吗?” “陛下放心,臣明白。”太医使劲的朝地上磕了个响头。 第八十八章 这熙阳决又白练了 最近这一周里,整座京城最沸沸扬扬的便是纪王世子和清河郡主的外孙女定亲这件事了。 在皇家的有意传播之下,现在这件事情真的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虽然也有传言说这次的定亲宴,其实是为了给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冲喜的。 可京城的百姓谁关心这个呀? 吃瓜或者能不能捡到便宜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 这两家尊贵的府邸联合热热闹闹的办了一场宴席,自然也算得上是声势浩大。 太皇太后当场也一直都是笑得合不拢嘴。 她老人家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好转之象,不过其实很多人都知道,这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定亲宴结束后,又过了一个多月。 她老人家终究还是走了,离开了这个世界。 夜里铜钟十二响,大丧之音天下明。 南楚那边也传来了陵王得上怪病,惨烈去世的消息。 据说那位陵王去世的时候,面色极其痛苦,双眼泛红,嘴唇泛紫,七窍流血,令人望而生畏。 不过这一切与萧景阳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萧景阳身着一袭白衣孝服,腰背笔挺的跪在众位皇子的身后。 按照祭奠规矩,他们这些皇族宗室还有一些达官贵臣,是需要在这里陪祭一个月,而且不可食荤腥,不可食甜味,最多就只能喝点米汤,仪表孝道。 这对于萧景阳和萧景琰而言,问题其实并不大。 他们一个是身负绝世武学,武力值极高的青年,一位是征战沙场多年的铁血郡王,对于他们而言,这点苦基本上都不能称之为苦。 可对于那些从小在荣华富贵中长大的皇子而言,这确实就有些难熬了。 这一个月的祭礼,对他们来说真的算是一场极大的考验。 一月之期很快就过去了,一切好像又逐渐恢复了平静,这个国家又开始重新恢复了运转。 苏宅 梅长苏因为太皇太后的离世从而导致情绪极度悲伤,又强行坚持了一个月的祭礼,身子多少也有些吃不消了。 此时的他面色苍白,躺在病榻之上,额头不停的冒着虚汗。 萧景阳上一次的传功,只是让他的身体恢复了一些,不再像原本那个样子时不时的会被吊命。 但也经不起这个样子折腾啊! 所以萧景阳没办法今日便过来再给他传一次。 看来这一身熙阳功力后面又得再重新练了。 “世子!晏大夫配了些汤药让宗主的身体好上了一些,可不知为何宗主还是这副模样。”甄平站在一旁,面色极为焦急的说道。 萧景阳自然明白为何会成这副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我上一次传功也只是让他的身体恢复了一些而已,这一个月的祭礼相当于是把已经逐渐恢复的蜡烛再一次抽干,殊哥没有直接过去,就已经算晏大夫很了不起了。” 晏大夫站在一旁,话都不想再说了。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不听话的病人。 其实他能做的已经差不多快做完了,萧景阳这一个月每天都在祭礼现场跪拜,根本不可能有时间来一趟苏宅。 如果不是晏大夫医术好的话,梅长苏怕是已经彻底凉凉了。 萧景阳叹了口气,然后转头对着晏大夫问道: “晏大夫,是否有办法可以让殊哥的精神状态或者至少身体要好上一些,我才好给他传功。” “他现在这副状态,我怕他受不住我体内的内力。” 晏大夫眉头微皱,思考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口道: “行!我来想想办法。” 晏大夫轻叹一声,走到一旁的黑色包裹面前。 从里面取出一个木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布袋。 他将布袋缓缓摊开,上面放置着各式各样的细小银针。 “我今日给他施一道针,可以让他的状态好上许多。” “可这也是有代价的,这相当于是在消耗他身体为数不多的潜力,基本上可以称之为强行回光返照。” “若是你这次传功没有效果,或者效果不大的话,这一次他可能就挨不过来了。” 萧景阳听到这话眉头紧皱,甄平也是脸色一变,格外的慌张。 “这。。。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 “告诉我,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晏大夫心中也是窝火,朝着甄平怒骂一声。 他不止一次的告诉过这些人,梅长苏需要静养,需要补身子。 可是这些人偏偏不听。 不听医生的,又为什么要让我来看病呢? 若不是上一次萧景阳传功之后,梅长苏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好转,气色也更加红润光泽。 晏大夫也不会出此下策,采用这种办法。 “晏大夫施针吧!”梅长苏虚弱的声音在大家的耳边响起。 声音很小,几乎微弱的很。 不过在此刻的房间里,大家却全都听清了。 梅长苏刚刚便清醒了过来,自然也听到了几人的吵闹声。 他相信晏大夫的医术,更相信萧景阳的能力。 他坚信萧景阳是绝对不会拿他的命开玩笑的。 “宗主你醒了?”甄平急急忙忙的走上前,来到梅长苏的床榻前,一脸急切的询问道。 梅长苏虚弱的点点头,他想要撑起身体,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晏大夫拿着针灸袋子,来到梅长苏的床前说道: “你确定吗?刚刚我所说的话你应该听到了,这是一场赌注。” “哈哈!”梅长苏轻笑一声,缓缓开口道: “我又何尝不知这是一场赌注,可我相信下注的人,我相信你们。” 萧景阳并没有走上前,而是盘腿坐下,尽力的运转身体内的熙阳内力。 他想要尽可能的再提升一些,毕竟这一次和第一次是不一样的。 他需要先把晏大夫施针之后梅长苏所消耗掉的生命力先补充回来,然后在改善他的身体。 这工作量可比第一次要大的多呀。 梅长苏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嘴角含笑,轻轻的点点头。 晏大夫自然也不再多说,让甄平将梅长苏服侍躺好了之后,将布袋摊开,取过一根蜡烛还有一碗清酒,就开始做准备工作了。 甄平实在是不忍心看了,便转头走了出去。 将这一切搞完都已经到了夜晚时分了。 萧景阳此刻已经力竭,躺在一旁,闭着眼睛,不停地喘着粗气。 他这一身的熙阳内力其实相当于又被废了一遍,哪怕他人体内最主要的是九阳内力,可这损耗仍然是过大的,这滋味其实也并不好受。 梅长苏此时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苍白之感,面色也逐渐红润。 他现在也是格外的疲惫,可却没有刚开始的那般难受了。 过了半晌,萧景阳缓缓睁开眼和梅长苏对视一眼。 “哈哈哈哈!!” 两人随后相视一笑。 “这一次辛苦你了,又消耗了你的功力。”梅长苏开口说道。 “这没什么大碍,本来我练这玩意儿就是为了治你的伤的。”萧景阳笑着摆摆手。 “话说这段时间,谢玉的案子判下来了。”萧景阳突然讲起了谢玉的案子。 “也不知道谁这么厉害,居然硬生生的把死罪改成了流放。” “着实有些手段。” 萧景阳自然知道这是夏江所为,可梅长苏不知道萧景阳知道啊,所以才如此的说。 “这件事情是夏江一手办到的。”梅长苏抿了抿嘴淡淡的说道。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嘴里有股苦味,不由得端起一旁的清茶压了压口中的味道。 “悬镜司的首尊夏江?”萧景阳眨了眨眼,说道: “他这么厉害?” “他自然厉害。”提起这个人,梅长苏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眼中的恨意都快化为实质了。 “实在不行,我去把他干了吧?”萧景阳用手比了比脖子。 他自然也看夏江不爽的很,而且以他现在的武功,想要把他杀了轻而易举,而且绝对不会有别人发现。 这就是实力上最大的差距。 “不可!”梅长苏有些惊讶的看着萧景阳,他确实也没想到萧景阳会想出这么个办法。 “他要死,但也得等赤焰之案昭雪之后才能死。” “我们与他之间不是私仇,而是整个赤焰军整个禹王府近十万人与他的仇。” “他必须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一掌拍死他太便宜他了。” “你以后切莫有这么凶狠的想法。” 梅长苏突然劝告道。 他真的很不想面前的这个弟弟,变成一个心狠手辣,视生命于无物的人。 “你现在已经定亲了,该知道你身上的责任。” “若是无事,闲暇时看看兵书,以后也好帮衬帮衬。” 说着梅长苏从一旁的书柜里,取出了几本灰皮的书籍。 “这里是我闲暇时所收集的兵书,里面所涉及之兵法十分之广泛。” “你若无事可做多研究研究这个,少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哦!”萧景阳撇了撇嘴。 梅长苏的心思其实很好理解,他也不希望萧景阳就这么在幕后生活一辈子。 男儿一世,自然应该为国家开疆拓土,保家卫国。 更何况萧景阳这一身的武艺,若是不运用在战场上,岂不浪费? 他自己本身就是武将出身,自然知道一身的好武艺在战场上有多么至关重要。 在梅长苏的心里萧景琰和萧景阳是绝对不可能互相论所谓的心计,搞所谓的权力平衡。 他们两个都是自己至信之人。 第八十九章 百鸟朝凤枪 这时间来到了七月,天气终究开始炎热起来。 烈阳高照之下,整座金陵城的街道除了日常巡逻的将士,基本都要看不见人了。 纪王府 “这天气也太热了吧?”小铃儿手持一把蒲扇,轻轻地扇着微风。 萧景阳躺在一旁的躺椅上,享受着微风拂面的感觉,那生活真的好不自在。 “心静自然凉啊!”萧景阳闭着个眼睛,悠哉悠哉的,翘着个二郎腿。 小铃儿见状都有些无语了。 【要不是老娘在这里给你扇风,你能这么潇洒吗?】 【哼!!!臭世子!!】 萧景阳脑海中突然闪过了沈晗月的笑脸,嘴角不禁的也露出了笑容。 这确实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她了。 定亲宴结束之后,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 上一次跟沈晗月见面还是在一个月之前。 后面太皇太后去世了,因为那一个月的祭礼,所以他们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见过面了。 反正这两日无聊,干脆就去找找她,然后一起出城找个凉快的地方玩玩,总比呆在这座闷城里好呀。 萧景阳站起身,让小铃儿先去准备一辆马车然后让马夫开到清河郡主府去,自己则腾跃而起飞上了屋顶。 这座金陵城里面因为有那些弯弯绕绕的道路,萧景阳自己飞的都要比马车跑的快。 清河郡主府 “小姐!您怎么又在给未来姑爷秀荷包啊?” 一个小丫鬟看着坐在桌椅旁专心致志绣着手中荷包的沈晗月笑着打趣道。 这个荷包是用的蓝色的布料,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个女孩子家用的。 那要送给的人,自然就呼之欲出了。 今日天气太过炎热,沈晗月便来到了院中的亭子里,旁边有个小湖里面也都是活水,所以温度要降下来不少。 “你个小丫头,怎么敢打趣我的呀?”沈晗月有种心思被拆穿了的感觉,羞怒道。 “好啦好啦!我去给小姐拿点姑爷送来的点心。”小丫鬟笑呵呵的离开了。 沈晗月平常也喜欢吃一些甜食,所以萧景阳专门吩咐了自家手下的店铺,每隔三天给清河郡主府送一次点心。 反正自己家大业大,媳妇喜欢吃就让她多吃一点,自己又不可能被吃穷。 不一会儿丫鬟就把点心给拿过来了,沈晗月捡起一块酥饼,轻轻的咬了一口。 那甜滋滋的滋味,让她连此刻的炎热仿佛都忘掉了许多。 不过随既心中对于萧景阳的思念,又从女孩的心底逐渐发芽成长了出来。 他们已经一个月没见了,沈晗月是真的很想他。 “小姐!!!小姐。”一个仆人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一旁的小丫鬟有些不喜,略带责怪的说道。 “云儿不要这样。”沈晗月劝阻着说道。 “知道了,小姐。”这个叫云儿的小丫鬟点点头。 “未来姑爷来了!”仆人笑着说道。 “景阳哥哥来了?”听到此话沈晗月眼睛一亮,面色欣喜。 “是啊!”仆人紧接着说道:“姑爷刚刚进门管家便通知我,让我来找小姐。”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小姐。” 沈晗月正喜上眉梢呢,突然才想起来,因为天气炎热,自己此刻还未正式的打扮一下。 不由得心里也产生了一丝焦急。 “云儿!”沈晗月急匆匆的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小姐,怎么了?”云儿一脸懵逼的跟在后面,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什么突然跑开了。 “快替我梳妆一下。” 二人来到房间里沈晗月急匆匆的坐在铜镜旁,就开始了梳妆打扮。 沈晗月如今也才年方十五,正是青春年华之际。 再加上平时很少出门,所以皮肤格外的白皙,清纯之感格外的浓厚。 刚刚小跑了几步,额头上产生了点点的微汗,更是显得有了纯欲的感觉。 若是萧景阳看见此刻的她,肯定立马都要走不动路了。 “小姐其实不用再打扮也特别好看。”云儿拿起一张锦帕,轻轻地将沈晗月额头上的汗水擦干。 “就你会说话。”沈晗月听到夸赞自己美貌的话,还是挺高兴的,不过还是让云儿给自己浅浅地画上了一些妆容。 毕竟见心上人嘛!怎么能马虎呢? 萧景阳被管家带到一间偏厅等待。 上一次他可以直接进到后院,也是因为让姜临运给带进去的。 他毕竟是个外男,进人家后院多少还是不成样子。 “世子!请在此稍等片刻。”管家行礼说道。 “我知道!”萧景阳点点头。 一个半时辰后 金陵城外二十里处,小溪边 “来慢一点!” 马车停稳之后,萧景阳先行下车,然后扶着沈晗月轻轻地跳了下来。 现在的两人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羞涩,轻微的身体接触,也不至于会导致脸红了。 毕竟已经彻底定过亲了嘛! 嘿嘿!!! “现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确实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萧景阳和沈晗月两人并肩来到溪边,两人的小丫鬟们就跟在他们两个的身后,默默的没有说话。 小铃儿和云儿表示很淦!!! “嗯!”沈晗月温柔的点点头,她的目光一直放在萧景阳的身上,眼神中的眷恋几乎都可以凝成实质了。 也就是传说中的眼神有些拉丝。 溪水喘喘而流,水汽中带着些许凉气,再配合上这炎热的天气,使得整个人的身体都是清凉的,并不会因为这溪水感到寒冷。 夏天来这里确实是个绝妙的好去处。 “我们一会就在这里烧烤。”萧景阳笑着说道:“在这里吃烧烤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我一切都听你的。”沈晗月语气温柔的说道。 几人出门的时候按照时间来算应该是上午十点左右,现在的话应该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萧景阳也没有闲着,重新回到马车旁,从里面取出了在集市上购买的一些食物,还有自己准备的调料。 这个时代连细盐都只有官家贵族才能吃,更别说糖什么的了。 不过巧的是萧景阳就是贵族中的贵族,他想吃到这些东西还是很容易的。 都怪当初化学没学好,不然也能靠一波精炼细盐发家致富了。 全部取出放在了一旁的石滩上,萧景阳又去丛林里捡了一些干柴,然后让小铃儿把火点燃,然后就开始了烧烤。 小铃儿除了照顾人很不错之外,在做饭这一方面也是个行家。 虽然肯定没有现代社会的那些大厨做的好吃,但反正这个时代也算是个有一手绝技的大厨了。 反正做饭这方面交给她琢磨就行了,自己不用想太多。 小铃儿其实也挺愿意的,毕竟自家世子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也算是以后自己行身立命的一个保障。 万一自己以后当了姨娘不得宠怎么办? 这不得把他的胃牢牢栓住了? 云儿就在一旁帮衬,她倒是只会伺候人,并不会做饭,不过搭把手还是可以的。 萧景阳想了想,走到马车后,从系统空间里将自己的长枪取了出来。 随即快步的来到几人的面前。 “嗯?”沈晗月有些懵逼的看着萧景阳。 这家伙是从哪里变出来的这个? 萧景阳看到这憨憨的模样,笑着解释道: “我一直放在车轱辘里的,刚刚取出来了而已。” “哦!”沈晗月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话说你怎么把武器拿出来了?” 萧景阳手上的这把黄金枪,看起来十分贵重。 枪杆整体感觉像黄金镂空的,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枪头尖锐笔直,上面也刻着一头如同鸟形的生物一般。 萧景阳笑着甩了一个枪花。 这把枪便是他从琅琊阁上签到获得的百鸟朝凤枪。 萧景阳总感觉这把枪要是处于某个修仙时代,应该是贼厉害的那种神器。 只可惜现在是处于封建王朝没有那些神话特征,到时让这把枪失去了原本的锋芒。 不过那尖锐霸气之感,依然凌驾于枪上。 第九十章 野人 “你就好好看着吧。” 萧景阳说完,又转身对着正在一旁拿着两块打火石噼里啪啦疯狂打火的小铃儿。 “你就不能用火折子吗?”萧景阳笑着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根火折子,递给了小铃儿。 “世子!你怎么什么都带了呀?”小铃儿睁着她那一双大眼睛,有些佩服的说道。 “出来玩,你当然要准备好啊。”萧景阳笑道。 “可。。。您不是直接出的门吗?”小铃儿现在小小的脑袋里有大大的疑惑,明明他比自己提前出的门,走的时候也什么都没有带啊! 怎么一下子掏出来这么多东西? “有的用不就行了吗?哪问这么多?”萧景阳吐槽是说道: “对了!有没有给我准备干净衣服啊!” “哦!马车上有。”小铃儿点点头。 只要是小铃儿和萧景阳一起出远门玩,她一般都会给萧景阳带上一套换洗的衣物,这十年了一直都是这样。 “一会儿记得给我找出来,小爷我现在去干个大事。” 这话说的小铃儿没头没脑的,萧景阳提着枪就朝小溪边走去。 没错,他要拿这杆枪来戳鱼。 当然也不算是普通的戳。 凌空一跃,脚踏水面,便腾跃在这溪水之上。 沈晗月见状有些焦急的喊道: “景阳哥哥!!你干什么呀?” “赶紧上来呀!!” 萧景阳视线横扫了一圈,枪杆微动,调动着体内的九阳内力。 顿时身体中的内力就犹如奔涌的黄河般,在经脉中任意闯荡。 萧景阳紧握枪杆横扫一周,随后身体旋转,凌空跃起,飞向高空。 刹那间,水流都仿佛不被引力所管束,跟着萧景阳的运动轨迹一起喷涌而出。 水中的鱼儿,连带着冲出了河面。 萧景阳一枪刺出,就有三只鱼儿被刺穿肚腹,压在了这枪头之上。 这一套操作看着岸边的两女目瞪口呆的。 小铃儿其实还好,毕竟她知道萧景阳的武功很好,而且萧景阳动不动的就从房顶上飞下来,一来二去她也就习惯了。 可是沈晗月她只知道萧景阳武功高,没想到会这么厉害啊! 这一套操作确实帅。 萧景阳落于溪面之上,但并未入水,反而借力朝着岸边飞了过来。 他稳稳的落在地面上,手腕用力,将枪尖上的鱼露给她们看。 云儿眼神之中满是崇拜,沈晗月虽不至于如此,但还是有一点像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一样,变得呆呆的。 小铃儿对此也只是一笑,毕竟这是以后的世子妃,自己还是得好好舔舔她。 不然以后在后院要是惹得人家不高兴了,自己这日子怕是会很难过。 小铃儿走上前从枪尖上将鱼取下,然后走到河边就开始处理了。 萧景阳的衣服上其实并没有多少沾水的地方,只是鞋因为沾了水,还有双肩的位置,因为旋转飞起时沾水了,导致有些湿润,其他的倒没什么。 “世子!你的武功好高啊!”云儿语气崇拜的说道。 萧景阳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沈晗月。 “今天的食物肯定就咱们吃了。” 沈晗月缓过神来,目光温柔的点点头。 不管这家伙有多厉害,他也必须栽在老娘的手里。 自己丈夫真棒!!! 半个小时后 萧景阳还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一旁,默默的等着开饭。 小铃儿已经准备了很多吃的了。 很大一部分食物已经放在火上炙烤了好一会儿,云儿还是蹲在一旁给她打着下手。 烧烤的香味飘散出来,引得萧景阳食指大动,肚子都饿了。 “铃儿!还没好吗?我好饿啊!”萧景阳揉了揉肚子,看着面前的烧烤,眼睛都要冒星星了。 “世子!您不是喜欢吃稍带焦灼感的吗?等一等吧!”小铃儿笑着说道。 “唉!为了吃口好吃的,还真真没办法。”萧景阳撇嘴转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唔。啊。。唔。啊。。” 萧景阳猛的一下站起来,眼神严肃的盯着四周。 他刚刚听到了一声低吼,这吼声很不寻常,听着像是什么怪物一样。 而且从他的声音里面可以感觉的到,他此刻很饿。 萧景阳觉得应该是什么老虎柴狼之类的猛兽,太久没有进食了,又闻到了这股香味,实在忍受不住走过来了。 萧景阳轻声说道: “你们到我身后来。” 沈晗月她们并没有听见,只是见到萧景阳一脸严肃的样子,也就没有怀疑,连忙来到了他的身后。 一串串新鲜的烤肉在火上炙烤着,散发着迷人的香味,油脂滴在下方的柴火上,更是有一种香喷喷的味道散发出来。 这不单单会让人食指大开,对于这丛林里的野兽来说,也是难得的美味。 萧景阳浑身的功力已经开始沸腾,甚至让身后的三个女孩都感受到了一阵炎热。 猛兽的力量和人不同。 他们天生就比人要强上无数倍。 哪怕是一个练武多年的武夫,也不见得能降下那些猛兽。 只不过很可惜,它们遇到了萧景阳。 九阳神功大成,又从琅琊阁学的各种奇异武学招式的他来说。 这些所谓的猛兽,还不至于会对他造成伤害。 主要是怕身后的三个女孩受到什么危险,这也是萧景阳如此紧张的原因。 那三个丫头可个个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手无缚鸡之力的。 碰一下就有可能出大事。 猛兽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起进攻。 这到让萧景阳有些疑惑了。 【这畜牲怎么还不出来?它在等什么吗?】 正疑惑之际,一个类人型浑身黑毛,站立着的怪物,直冲冲的朝着敌人冲了过来。 不过目标感觉不像是他们,反而是那一摊子烤肉。 见到这个怪物萧景阳眼睛微眯,随即又迅速睁开。 “靠!!!” 他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声。 这不就是聂锋吗? 还真是得来全部贵功夫啊! 萧景阳先也没想这么多,快速冲上前双腿横蹬将聂锋踢开。 他注意到聂锋此刻眼眸全红,分明是陷入了疯狂。 必须得把他先压制下来,不然到时候他吃完了东西之后想喝血,对三个女孩下手怎么办? 不过萧景阳算是理解,为什么刚刚这个怪物这么半天都没有冲出来的原因了。 聂锋刚刚应该是兽性大发,可是心中的人性还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内心,不想让自己做出什么错事。 后面实在是饿的不行,才会朝着烤肉冲过去,没有朝着人来。 萧景阳清楚的记得,火寒之毒没解的话,发作之后不仅会兽性大发还是需要饮血的,他能够压制下来,只朝着食物冲过去,已经算很了不起了。 第九十一章 制住聂锋 聂锋给萧景阳两脚踹飞,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喉咙不断的发出低吼,眼神中满是血丝。 不!!! 不能被称之为血丝,应该是说他的眼睛已经彻底被鲜血占满。 萧景阳低声的说道: “赤焰军疾风大将聂锋,你可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赤焰军疾风大将聂锋几个字一出,聂锋整个身体都开始了不断的颤抖。 眼神中的血色也消散了许多,从他布满泥土的脸上,仍然可以看出那一抹不可思议。 萧景阳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轻轻地将左手的手掌割破。 顿时鲜血直流。 见到此状,聂锋强忍着心中的兽性,朝后退了两步。 刚刚萧景阳叫出了他的名字再加上给了他的那一脚,已经让他的神志恢复了些许的清醒。 如今见到鲜血,他又有些忍不住了。 萧景阳叹了口气说道: “聂锋将军不必如此,先喝一点我的鲜血压制一下身体中的兽性。” “至少不用如此压抑。” “我年轻,身子骨很壮实,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聂锋艰难的摇了摇头,转身就想要快速跑开。 可是他的腿却怎么也迈不动,他感觉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萧景阳运转轻功,快速来到他的身边。 也不管什么了,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聂锋顿时整个人跪倒在地。 萧景阳趁机捏开他的嘴巴,让手中流淌的鲜血,可以滴进他的嘴里。 鲜血耗的越来越多,萧景阳的脸色也逐渐变得有些苍白。 聂锋好像已经彻底恢复了神智,连忙一下子推开萧景阳。 萧景阳后退了两步,胸口微微有些起伏。 这鲜血丧失的过多,确实有些搞得他头晕目眩的。 沈晗月连忙跑到萧景阳的身前,眼中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张锦帕,将萧景阳手上的伤口给包裹住。 刚刚发生的一切,她根本都不理解。 这只怪物突然冲了出来,萧景阳上去一脚将他踢飞。 很明显是萧景阳占了上风的,沈晗月当时虽然受了些惊吓,但他很相信自己的未婚夫会保护好她,所以也就逐渐平复了心情。 可没想到转头萧景阳就直接给这个怪物喂起了自己的血。 这波操作别说她了,这三个女孩全都没有看懂。 小铃儿一下子没绷住,直接就哭了。 沈晗月也顾不得怪物本来想走上前的,可却被萧景阳给喊住,让退了回去。 心中的担心,委屈和不解,才让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眼眶里满是泪水,见萧景阳被推开便急匆匆的走过来。 开始给他处理伤口,但就是不想跟他说话。 女孩很聪明,自然看得出萧景阳应该是知道面前的这个怪物或者说这个野人是个什么东西了。 可这种伤害自己的行为,沈晗月真的有些心疼。 萧景阳看着女孩生闷气的样子,苦笑了一下。 刚刚那种情况他怎么可能让她过来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沈晗月包扎好了之后,默默的就牵起了萧景阳另一只手,但还是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聂锋颤颤巍巍的站在一旁,不知道面前的少年为什么会这么做,不知道这个少年为什么会知道他的身份。 不过就凭他刚刚的做法,聂锋心中就觉得他是值得信任的。 萧景阳笑着摆摆手说道: “不用介怀!过去吃些食物吧!” “后面带你回家,少帅还等着你呢。” 听到少帅这两个,聂锋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眼眶中流下了泪水。 听到这两个字他已经可以确信面前的少年和赤焰军一定有关系。 萧景阳牵着沈晗月的手,带着聂锋来到了两个丫鬟的身边。 “铃儿看一下吃的好没,取一些吃的给他吃。” 小铃儿眼中的眼泪还没擦干,又听到这话,一脸不解的问道: “世子!为什么呀?” 小铃儿跟在萧景阳身边这么多年了,见此情形自然也明白了一些。 至少现在安全是肯定安全了。 不过心中的火气也就都冒了出来。 “乖,听话!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萧景阳笑着说道。 “哼!”小铃儿气哼哼的走到烤肉的位置,所有的烤串基本上都好了。 所以她全都取了下来,只不过都没给聂锋而是全部递给了萧景阳。 萧景阳无奈的笑了笑,将手中的一大半烤串都递给了聂锋。 然后将手中的食物分给了大家,自己也就开始吃了起来。 “不要介意!小女孩子有些脾气。”萧景阳对着聂锋说道。 聂锋听后连忙摇了摇头,双手也不停的摆动。 萧景阳知道他明白了意思。 “好了好了,不用这样。” “吃点东西填饱肚子,我一会带你去找医生。” 沈晗月她们这也才注意到面前这个怪物其实是个人。 只不过因为浑身长满了黑毛,所以没认出来是个人罢了。 见他又通人性,心中大致也有了猜测。 沈晗月觉得应该是这人生了什么怪病,这才变成了这副模样。 萧景阳是知道了沈晗月的想法一定会夸一句媳妇儿真聪明。 在场的三个女生中就只有云儿心中还有些胆怯不敢靠近,只敢蹲在另一边默默的吃着食物。 过了一会儿萧景阳一边吃一边说道: “我是萧景阳,纪王世子。” 聂锋手上的动作一愣,神情逐渐变得激动起来。 聂锋还记得林殊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弟弟,就是纪王府的世子萧景阳。 而且自己妻子跟他的关系好像也不错。 可惜聂锋自己当初常年在军营之中,哪怕出来了也是回家呆着,没有到处闲逛。 所以自己也只是在这位世子爷小的时候见过几面。 不过这一切也没关系,至少眼前的这个少年不是个陌生人,是个相熟之人。 而且他能够知道自己是聂锋,又提到了少帅。 那就证明少帅一定还活着,只要梅长苏还活着,赤焰军就没有被灭,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萧景阳看得出他情绪的激动,点点头,又朝着旁边的几个女孩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聂锋也就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能让这几个女孩知道。 “一会我就带你去找他,你放心,一切都有我们在。” 聂锋眼眸中包含着喜意,坚定的点点头。 沈晗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是相信自己的景阳哥哥的。 沈晗月牵着萧景阳的手,默默地坐在身旁,没有说话。 第九十二章 聂锋与梅长苏相认 傍晚 晚霞已经逐渐铺满了整座天空,这嫣红却又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美的芳华,令人向往。 按道理来说,这样的美景应该让人好好的欣赏一番才是。 可是现在的苏宅里,大家的心情都有些不太好受,也就没人在意了。 梅长苏双眼失神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野人”,他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眼框中的热泪不停地一滴一滴往下流。 甄平和黎纲两人站在众人的身后,这两个在战场上厮杀的铁血汉子,此刻却也忍不住的流泪。 聂锋此时已经洗了澡,将浑身的脏衣服换尽。 哪怕身上已经洗涤干净,却也无法再看出当年疾风将军的半点身影。 因为火寒之毒所长出的白毛遍布了全身,舌根僵硬,根本不能言语。 也难怪会被别人认为是个野人,这要是平常人看见了,又怎么可能会把他当成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呢? “聂大哥!” 梅长苏伸出手,紧紧的抓着聂锋的手。 “我是小殊啊!聂大哥!!” 梅长苏说话的语气中带上了哭腔,眼泪止不住的滴了下来。 聂锋有些不可置信,他睁大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文弱书生。 他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书生,居然会是当年的赤焰军赤羽营的主将,他的少帅。 当年的林殊是何等的意气昂扬,一身的武学兵法韬略。 可是梅长苏的反应,还有萧景阳说带他找少帅,便把他带来了这里,无不都证明了一点。 他的少帅,真的变成了一个文弱的书生。 容貌甚至不能用大改来形容,这完全就是两个人啊! 这又得受了多少苦,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呢? 聂锋的情绪也有些绷不住了。 他很想要大声的喊着,大声的哭出来。 可是现在的他却连说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他只能像个怪人一样支支吾吾的,胡乱比划着。 眼眶逐渐变红,泪水也不断的流淌。 他们都真的太苦了。 苦的令人心酸,甚至能令人胆寒。 萧景阳默默的退了出去,将氛围留给了他们。 无论是梅长苏还是聂锋更或者说是甄平,黎纲。 他们现在都需要一个宣泄的点,可以毫无保留的,将心中的悲愤宣泄出来的点。 萧景阳没有经历过,没有参加过赤焰军,没有和他们一起上过战场,自然不能跟他们感同身受。 所以他选择了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该参与的了。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天空已经逐渐变得全黑,晚霞已经彻底消失了。 萧景阳去苏宅之前,和小铃儿叮嘱过。 让她给自己打个掩护,到时候自己直接翻墙回屋就不去拜见父母了。 虽然确实挺为难她的,但萧景阳相信这丫头能做到。 应该可以吧(●°u°●)」 小铃儿:“6!!” 甄平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对着萧景阳行了一礼,说道: “世子!宗主请您进去。” 萧景阳笑着点点头,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甄平没有答话,侧过了身子给萧景阳让了一条道路。 萧景阳笑着走了进去。 梅长苏和聂锋相视而坐,两人的情绪也已经稳定下来了。 只不过梅长苏的脸颊之上还有点点的泪痕没有擦干。 萧景阳来到两人的不远处坐下。 梅长苏点点头,开口说道: “景阳!你是怎么知道这是聂大哥的?” 聂锋也是有些好奇的看过了来。 萧景阳听后一愣,他本来还以为让他进去是要讲一些什么呢,结果居然是问这个事情。 他灵机一动,张嘴就开始编故事了。 “殊哥!我在琅琊阁学艺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火寒之毒发作之后是个什么样子的。” “当年你可以从梅岭活下来而且还染上了这个毒,那自然也可能有别人会染上这个毒,然后活下来的。” 梅长苏点点头说道: “这我自然明白。” 萧景阳又道:“靖王府有个叫戚猛的将领,殊哥你是知道的吧!” “嗯!”梅长苏淡淡的点头说道:“此人算是有些铁血是个不错的士兵,可是做事过于莽撞不计代价,还需要成长。” “对,就是他!”萧景阳说道:“半年前也就是大年初五那天,戚猛在城外的荒山上抓捕怪兽这个事情殊哥你是知道的吧!” 梅长苏:“我知道!当时我还和夏冬嫂子一起碰见了他,还误打误撞破坏了他抓怪兽的计划。。” “难道?”梅长苏说到这里,眉头微皱,随后恍然大悟。 “当时他们所捉的怪兽其实就是聂大哥?” “嗯!”萧景阳笑着点点头。 “我闲暇时会去靖王府和士兵们对练,和戚猛也算有些交情。” “和他闲聊之时,就听他吐槽了这些事!” “殊哥!你想想,金陵城近百年没有闹过怪兽,为什么在梅岭之役之后频繁的就出现了怪兽?” “这要是联想起来,就很清楚了。” “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他是聂将军,你想想聂将军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哪里?” “荒山!”梅长苏笑着说出了这个地名。 对于萧景阳而言这样的回答虽然有些漏洞百出,但却已经可以了。 对于梅长苏自然也是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萧景阳既然已经给了他一个答案,那么接下来他就不必再问。 这也是他对于萧景阳的一个尊重。 原因很简单,他们是值得互相相信的。 他们的团体中产生不信任,不是什么好事。 “好了,不说这个了。”萧景阳摆摆手说道: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把蔺晨给喊过来吗?” “嗯!”梅长苏点点头。 “晏大夫会想办法压制住聂大哥他身上的毒性,尽可能的情况下不让他发作。” “等蔺晨从南楚回来了之后,再让他医治聂大哥吧!” “如此也好!”萧景阳点点头道。 “对了!南楚那边传来的消息,你这次干的那个事情可不小。”梅长苏深深看着萧景阳,陵王的死讯自然不可能瞒得住他,听到情报上所形容的样子,梅长苏也忍不住的有些头皮发麻。 一般也只有深仇大恨,才会让他人在死亡之时,变成那副模样吧! 萧景阳耸耸肩,无奈道: “我也没有办法,我总不可能亲自跟到南楚去把他杀了吧?” “能让我在金陵动手,他在南楚死的方法,就只有这一个。” “要是下毒的话,是会被查出来的。” “以后别干这种事了。”梅长苏心中已经觉得,自己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弟弟,怕是已经产生了一些变化。 这小时候多可爱啊!现在怎么能干出这么残忍的事? 这些事情让他做就好了,他本来就是从地狱归来的人,反正以后也要回归地狱。 萧景阳的身上不应该沾上这种孽障。 第九十三章 半年过 夏去秋至,秋去冬至,时光流转,不会停歇。 这半年发生了很多的事。 天星异变,东宫位移。 太子终究还是落下了东宫之位,被废为献王,全家贬责出京移居献州。 不管怎么样,至少一家老小的性命终究还是保住了,虽然已经没有当初的太子荣光,但活下来了就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靖王加封为两珠亲王,成为了皇帝在朝堂之上平衡势力的新道具,正式进入了公众的视野,成为了新一代夺嫡的热门人选。 萧景琰自从上位之后,做了很多漂亮的事。 例如改善推行新马政,整治军备等等。 再加上本来他就有历年出征在外的战功,所以无论是宫里宫外,这风评的方向都有些变化了。 誉王也已经彻底坐不住,开始打算和夏江联手,做一些龌龊的事了。 并且他也察觉到了梅长苏和萧景琰之间的关系,所以也正是与其决裂了。 萧景琰从小是在自己的皇长兄也就是祁王萧景禹身边长大,自然行事风格还有性格都与其很相似。 祁王在十三年前就曾经提过悬镜司这样的组织部门,其实应该并入大理寺,这样不仅能够节省国家开支,还可以合理化的利用资源。 可皇帝却因为此事大发雷霆,狠狠的教训了他。 不过简单的教训在当时并不重要,因为当时的人都知道按照当年的情况下去祁王一定将会是下一任皇帝。 祁王上位了之后,自然会实行自己当初定制的国策。 那身为悬镜司首尊的夏江他那位列一品军侯的地位,高高在上的权利,又将归于何处呢? 这也就是为何夏江和谢玉会联手做了这么大一盘棋,搞出了当年的那一场赤焰冤案。 他们这样的人心中人命并不重要,只有他们自己,他们自己手中的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哪怕因为这件事情死无数的人,他们都不会在乎。 夏江确实一直忠于皇帝,除了赤焰一事之后,就再也没有迁入过党争。 不过,萧景琰上位之后就不同了。 祁王合并了悬镜司好歹还会想办法妥善安置这位首尊大人。 可靖王嘛! 那是恨不得生吃其肉,生饮其血的。 妥善安置?纯属就是个笑话。 不千刀万剐都已经算是大恩大德了。 夏江心中无论是太子和誉王,谁当皇帝都可以,但绝不能是靖王。 以上都是这半年发生的一些事情,还有发生这些事情的原因。 至于萧景阳,此刻的他日子过的倒还有些潇洒。 苏宅 “飞流!左拳用力,尽量把内力集中在一点打出来,不然你的拳劲会分散掉,会事半功倍的。” 萧景阳和飞流在梅长苏所休息的房间外的院子里进行着武学上的切磋。 主要还是萧景阳单方面的教学。 飞流小可爱心中的不服气早就没了。 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大哥哥和那个蒙大叔一样,都是自己打不过,而且对自己很好的人。 所以飞流还是很听萧景阳和蒙挚的话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也就四个人可以摸他的小脑袋,萧景阳就是其中之一。 飞流往后退了几步,摆好架势。 面色严肃,左拳拧紧,好一副少年英雄的气派。 飞流身形一动,一拳直直打出,其中所包含的劲力,使得周围的飞雪都迅速融化,沾不得身。 萧景阳见到此招,微微点头。 这终于有些感觉了,自己和蒙挚陪他练了这一年多的功夫,也终于没有白费。 这和第一次交战之时所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跨越了好几个层次,进步非常的大。 不过小飞流进步了,萧景阳自然也不能落后。 浑身的九阳内力激荡,甚至在方圆一尺的范围内,形成了一股特殊的气场。 这是他琢磨了许久才琢磨出来的,俗称一尺内无敌。 当然,这只是他为了想一个帅气的名字编的而已,事实上没有这么厉害,只是起到了一个减缓攻击的效果,而且还得提前准备。 九阳神功所修炼出来的内力,在琅琊榜的世界并不能造成金庸先生在小说中所描写的那种力拔山兮的威力。 毕竟世界的设定是不同的。(任何跨书谈战力都是纯扯淡。) 萧景阳自然也做不到什么,一拳之内百人无敌的地步。 像前一世别的影视剧中所展现出来的那种强悍的战斗力,更加不可能办到。 不过凭借此功成为这个世界武学方面的天下第一,那还是挺容易的。 飞流这一拳在进入萧景阳面前的一尺范围内,飞流瞬间就感觉到,面前好像有一股气流在阻挡着自己的拳往前进。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小飞流眉头微皱,那小眼神都快撅到天上去了。 萧景阳脚步后撤,随后一拳对出,和飞流的拳头对在一起。 飞流顿时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力,整个人朝后飞去。 就在要摔到木地板上时,一旁的蒙挚快速的跳到飞流的身后,将他给挡了下来。 不然这孩子要是摔在了地上,心里又得难过好大半天了。 “哼!”飞流在原地站稳,生气的跺了跺脚,然后走到梅长苏的身边坐了下来。 梅长苏目光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无奈的笑了笑。 “别气馁!你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你景阳哥哥在三年前就已经比你厉害了,咱们家飞流在进步,你景阳这个肯定也在进步啊!” “不过咱们飞流年轻,以后一定可以超越他的。” “真的?”小飞流憨憨的抬起头,高兴的色彩又快要重新回到了脸上。 不愧是小孩子,果然真好哄。 蒙挚也跟着笑道: “那当然了!飞流天赋很棒的,以后一定可以超越他的。” “嘿嘿!”小飞流那两人的话,心中的郁闷瞬间就消散了,又重新变得笑呵呵的。 蒙挚对此也是一笑,然后转头看向萧景阳说道: “景阳!你的武学天赋真的令人心惊啊!” “你还没有到十九岁,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实力。” “真的称得上是一句了不起,你们两个刚刚的那一战,尤其是你挡住飞流时所用的那一招,我自认为我是做不出来的。” 萧景阳笑道:“能得到琅琊榜排名第二高手这样的评价,我还真的荣幸之至啊。” “行了吧你!”蒙挚笑着摇摇头道: “我已经快不是你的对手了,你的成长是真的很快,尤其是你还年轻。” “你按照现在的进度发展下去,不出两年你应该就可以击败我,然后甚至去挑战大俞的玄布。” 萧景阳听到蒙挚提起了玄布,心中倒是有些好奇。 第九十四章 院中分析 “蒙大叔!你和大俞的玄布到底谁更厉害啊?你们俩打过没?” 萧景阳一脸好奇的问道。 梅长苏也坐在一旁默默的吃瓜。 蒙挚没有露出半点不好意思的神色,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是无比的自信。 “说实话!并没有和那位玄布交手过,毕竟琅琊榜上所定的排名,是靠战绩排出来的。” “无非就是与他交战之人要比我多一些,难对付一些罢了。” “可这并不代表我会比他弱,我们两个终究没有交手过。” 此刻蒙挚身为武学宗师的气派立显,他站在那里就是一副气场全开的模样。 “等过上些时日,能够脱掉大统领这个包袱,那时我自然会前往大俞,与那位还没交手过的第一战上一场。” “到时谁胜谁负,自然明了。” 蒙挚对于自身的武学是自信的,他很强,哪怕是霓凰郡主久经沙场十余载,在他的手下也都走不过百招。 这样的本事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天赋勤奋缺一不可,当然开挂除外。 “嗯!我相信你。”萧景阳撇着嘴点点头,嘴上说着相信,可总让人听着有些怪怪的。 “你。。。”蒙挚瞪了萧景阳一眼,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了!吃点东西吧!”梅长苏说完之后,朝着旁边走廊不远处喊道: “吉婶儿!把吃的端上来吧!这大冷天的,暖暖身子。” “知道了,宗主。”吉婶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没过多久,她端着好几碗热气腾腾的米酒汤圆里面还一人加了一个荷包蛋,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几人一人端去一碗,大口大口的吃着。 这种天冷的情况下,吃上这些好的,最是安逸了。 萧景阳吃了两口,满足了点点头。 “吉婶儿做的真的好吃。” “你喜欢吃就好!”吉婶笑着点点头,毕竟对于一个厨子来说,有人夸赞他的食物而且还吃的很满意,这种成就感真的算是无与伦比。 吉婶没在原地呆多久,默默的站起来离开了,至于碗什么的,她一会儿再来收拾。 几人吃着吃着就开始了闲聊。 萧景阳问道:“聂锋将军现在什么情况了?” 梅长苏笑道:“前天已经得到过消息了,聂锋接受的治疗还不错,身体状况恢复的也很好。” “他和夏冬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采用不彻底解毒的方法,慢慢调养着来。” 自从萧景阳半年前将聂锋从小溪边给找了回来之后,梅长苏就连忙联系在南楚的蔺晨,让他回来帮忙治病。 蔺晨到了之后先检查了一番梅长苏的身体,却意外的发现,梅长苏的身体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已经算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只要常年维护好身体,多吃些补药或者补身体的食物,不要再干那么消耗精神,体力的事。 活到五十岁都没什么问题了。 梅长苏和他解释了一下,是因为萧景阳给自己渡过了功力的原因。 蔺晨虽然有些惊讶萧景阳对于熙阳决修炼的速度,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 既然梅长苏的身体短时间内不会出事,蔺晨也就决定带着聂锋回琅琊阁,在那里治疗起来也会舒坦的多,而且药材补给也方便。 后面大家思来想去之后,还是决定让夏冬和聂锋见一面。 毕竟两夫妻已经这么多年没见了,如今找到了聂锋,若不让夫妻俩相见,那也太过没有人情了。 夏冬和聂锋重逢之后,也是欣喜若狂,眼泪当时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聂锋后面前往琅琊阁之后,夏冬也去了一趟,哪怕只是路过,只呆了一天。 梅长苏曾经千叮嘱万嘱咐过,让夏冬一定不要让别人发现聂锋还存活于世的消息,尤其是夏江。 夏冬自然也明白这个点,所以半年来只因为探案的事情去了一趟琅琊阁,而且只呆了一天以解相思之苦,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不过现在这对夫妻也都有了盼头,感觉也挺不错的配。 “哦!”萧景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看来还不错嘛!一切都变得好起来了。” 梅长苏笑了笑没有说话,搅了搅碗中的汤圆,抬头望向了天空。 “是啊!”蒙挚也跟着说道:“靖王殿下现在也已经是二珠亲王了,一切都开始向好转的局面而走了。” 梅长苏听到这话,却是冷静了下来,神色平淡的摇了摇头。 “此时才是最关键的时候。” “景琰现在已经彻底的进入了所有人的视野里,誉王也视他为头等的大患。” “越到这种时候咱们更得小心谨慎,誉王这两年虽然连连失意,但还是圣眷在身的。” “咱们的这个皇帝陛下不是傻子,他既然会推景琰出来平衡局面,那肯定也就有所察觉景琰已经有了参与夺嫡的心。” “不过他应该还是保持怀疑态度,毕竟我们以前做的一直都没有很过分,沈大人和蔡大人也从未公开表示过支持景琰,没有参与党争。” “这咋听你说的,好像咱们这两年干的力度不大一样。”蒙挚听到这一番分析,倒是感到了些许的难受。 明明这一切局势大好,结果却还是这个样子。 “力度当然大啊!”萧景阳补充道: “琰哥从一个并无多少恩宠的郡王,摇身一变成了现在的二珠亲王,这简直是天与地的差距了。” “景阳说得对!”梅长苏自然也不能把大家的积极性打击的太狠,便笑着说道: “这两年咱们做的一切,所换来的成就还是挺大的,倒也不必过于妄自菲薄。” “而且景琰现在这样也不错,咱们的陛下本就生性多疑,景琰这样的直性子,敢做敢为,从不虚假,在以前是惹他厌烦的点,可是现在却是值得夸赞的好儿子了。” “咱们现在只要把景琰所负责的政务给处理好,不要出现任何漏洞被誉王抓到把柄。” “我觉得誉王后面肯定会搞些别的事情出来。”萧景阳笑着说道: “甚至把他逼到一定地步之后,我感觉他一定会疯狂的想办法攻击我们,到时他要么得意忘形,要么自乱阵脚。” “我们只要顺水推舟,看着情况,适当的进行改变,就能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酒缸砸自己的脚。” 第九十五章 岳州灾情 【琅琊榜剧情已过半,目前宿主徐宇已成功进入剧情并借此参与修改至少60%的剧情,因世界修正力原因,有一部分恢复正常,来此间世界目的已达到,第一世界清除行动准备开始,诸天签到系统请尽快行动。】 【诸天签到系统收到,第一世界清除行动不期将会开始。】 萧景阳所说的这么多其实是侧面的想给梅长苏提个醒。 毕竟誉王后面好像还使用过离间计,搞得萧景琰还一度不信任梅长苏。 大雪下怒骂萧景琰这个场景,也算是电视剧中的高潮之一,所以萧景阳现在还记得一些。 能不让梅长苏难受一下就尽量避免吧,那种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极度贬低的事情,哪怕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也肯定不好受。 将心比心嘛!毕竟大家现在都是这么好的朋友,能改变一点就改变一点呗。 梅长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笑着说道: “我也有打算,就看他们到底会怎样了,现在我们该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稳住就好了。” “如此也好!” 两天后 鹅毛般大雪逐渐从天空铺满整座金陵城,四周的一切都变得银装素裹,白油油的。 萧景阳和沈晗月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之上。 四周为了生活而拼搏的人们,都没有因为这场大雪散去,而都在更努力的叫卖,再过几日就要到过年了,如果不能把手上堆积的货物卖去,他们这个年可能就过不了什么好年了。 沈晗月穿着碧绿色的外衣,披着一件白色的大氅,因为寒冷的缘故,还带着一白色的绒毛帽子,显得整个人可爱的紧。 不过毕竟也才十六岁而已,显得可爱也是应当的。 萧景阳穿着自己母亲做的华服,看着一副贵公子的气派。 也正是因为两人这一身华贵的样子,倒是没有多少人敢主动到他们的周围晃荡。 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下,每到过年之时京兆伊府都会加强各个位置的安全保卫,像那些小偷小摸的人,基本上都被扫清楚去了。 而且整座京城的泼皮无赖,基本上都认识萧景阳,自然不会找他的麻烦。 哪怕不归有那么几个刺头,不愿意被老乞丐管束,也都被官府赶出去了,所以这个时候的京城,是一整年之内最安全的了。 也正因如此,沈晗月的母亲才同意让沈晗月出来和萧景阳一起逛一逛。 “今年姜伯父不回家过年嘛?”萧景阳低头轻声问道。 “嗯!”沈晗月脸色有些微红,但应该不是害羞所致,说话之时口中都在冒着丝丝白气,应该是这天冷所致。 萧景阳自然感觉不到天气所带来的寒冷,不过他也注意到了自家媳妇儿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 他伸出手牵起了沈晗月的手,然后若无其事的看向前方。 沈晗月被牵着手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是一激灵。 不过一股暖流,顺着被牵着的那只手的手心,涌进了自己的身体。 沈晗月顿时觉得刚刚还有些觉得冷的身体,一下子就变得温暖了起来,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 “嘤!!!” 沈晗月一时没有控制住,轻轻的嘤了一声。 这个声音一出来,萧景阳顿时眼睛瞪的贼大,身体的行动都变得有些僵硬。 沈晗月更是如此,她轻轻用力想要把手扯出来,可却怎么用力都扯不出来,现在她脸颊上的那一抹微红,怕跟天气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萧景阳长呼了几口气,顺了一下心态,随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低声问道: “你可知原因吗?本来还想着今年拜访之时,和伯父一起饮酒聊天呢。” 沈晗月脸上的羞意还未散去,只能语气糯糯的回答道: “此事我倒是知道一点,大概六天前父亲曾经往家中寄过一封信。” “说是今年钦州的收成实在不好,虽然比不上岳州那么严重,但父亲毕竟身为知府自然不可能在此时抛下百姓,回来京城过年的。” “嗯!”萧景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如此说来也是,不过近段时间几个州府的灾情都已经传遍了,到处都是沸沸扬扬的,只是不知道为何沈大人还没有确定所赈灾需要的物资。” 沈晗月听到这话就有些急了。 “舅舅从来没有怠工过,近几日在家里我经常看见他忙到深夜,母亲每日都得给他熬上一碗鸡汤来补身体,可就算这样舅舅现在有时还会咳嗽两声,想必还是累着了。” 萧景阳见状解释道: “我自然相信沈大人不可能怠工,毕竟沈大人清正廉洁,政绩优越的名声早已传遍了整个大梁。” 萧景阳随即又接着皱眉,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的话,沈大人莫非是在筹款之时遇到了什么难处?” “可也不对呀!大梁虽然有些贪官污吏的存在,可面对这样的事情,户部筹款赈灾这样的大事,除非他们脑袋不想要了,不然也不可能过于为难。” “而且他们要想贪污的话,至少也应该是贪污筹集之后的那些银两啊!” 说到这里萧景阳突然就明白过来了。 他就说他好像忘了些什么东西一样。 沈追在剧情里早就把赈灾的银子给整理好了,不过他一心想要拯救那五郡的百姓,所以才会天天愁眉苦脸,不停的想办法。 因为如果是誉王掌握住了这笔钱财,到时候能够落到那些灾民手上的,怕是已经十不存一了。 若是后面灾民暴动,誉王只会派兵镇压,说他们是暴民而已。 可他们真的是暴民吗? 朱元璋当年会造反最根本的原因不也是因为连饭都吃不上了吗? “你怎么了?”沈晗月见萧景阳皱着眉头,便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通了一些事而已。”萧景阳摇了摇头。 “那就好!”沈晗月笑了笑说道: “不过昨日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舅舅很晚还出门去了,回来的时候心情好了许多,而且一回家之后就睡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今日早上出门之时,还见他气宇轩昂的就出去了。” “想必舅舅应该是找到了解决办法了。” 萧景阳眉头微挑,笑着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这应该是去找萧景琰了。 这沈大人嘴上说的没有参与党争,其实在心理和行动上早就偏向靖王了。 说实话真论上他一句靖王党好像也不是很过分。 不过萧景阳当然不可能这么说,毕竟是自己媳妇的舅舅,以后也就是自己的舅舅。 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呢?是吧!! “既然沈大人已经有了准备,那想必这个事情很快就可以定下来了。” 第九十六章 总不可能让我去吧 “世子!!” 萧景阳突然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人在叫他,转头望去发现是一个小乞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嗯?有什么事吗?”萧景阳有些疑惑的问道。 “世子!有好多人到了纪王府,而且王妃还让人来我们这里,让我们找你回去。”小乞丐急匆匆的说道。 “让我回去?”萧景阳和老乞丐关系好这个事情,纪王妃是知道的,平常管理家里面的生意时,纪王妃有时还会派人让老乞丐帮个忙,甚至于这些泼皮们每年能吃上一些好食物改善伙食,也都是纪王妃给予他们的,所以萧景阳自然没有怀疑过这个事情。 “派来的人好像也挺急得,所以把头就让我们赶紧出来找你了。” “嗯!我知道了,去吧!。”萧景阳从怀里取出一枚银锭,放到了小乞丐的手上。 “去买点烧鸡烧鸭什么的,跟你那些朋友们一起改善一下伙食去。” “谢谢世子!”小乞丐激动的弯腰行了一礼,如获至宝般将银锭揣到怀里,高高兴兴的朝一边的烧肉店跑去了。 萧景阳转头对着沈晗月说道: “对不起了晗月,我今日怕是不能陪你接着玩了。” “没事的。”沈晗月温柔的点了点头,笑道: “既然王妃找你回去,那一定是有大事发生,赶紧回去看看吧!” “嗯!”萧景阳点点头,就送沈晗月回家了。 随后他连忙运转轻功,回到了家里。 萧景阳刚来到家门口,管家就急匆匆的来到他的身边。 “世子!你终于回来了,快快快!”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萧景阳,就朝屋子里赶去。 萧景阳搞得一脸懵逼,迷迷糊糊的跟着。 “这咋了呀?” “宫里有人传旨,已经等了好半天了。”管家说道。 “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萧景阳小声嘟嚷了一句,他实在想不清楚为什么会给自己传旨,明明自己这段时间啥都没干啊。 萧景阳和管家快步回到王府内,只见一个太监默默的站在那里,纪王妃坐在高位之上,惬意的喝着茶。 萧景阳走进房间,先对着母亲行了一礼,说道: “母亲,我回来了。” 纪王妃点点头,朝着太监说道: “李公公,我儿回来了,你说吧!” 太监点点头,随后大声的说道: “传圣上口谕,宣纪王世子萧景阳即刻入宫,不得延误。” 说完圣旨,太监连忙说道: “世子爷!您还是快一点吧!” “皇上让小的宣你入宫,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了,陛下有可能都已经等急了。” 纪王妃开口问道:“李公公可知陛下让世子进宫是为何事?” “回王妃,这种事情小的怎么会知道?小的可不敢做揣摩圣意的事。”李公公低头一笑,将话语还了回去。 像他这样的太监,要是不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他在诺大的皇宫根本就活不下去。 该有的眼力见他自然得有。 纪王妃心中虽然还有些疑惑,不过也觉得并无大事,反正皇帝也不可能对萧景阳做些什么。 “那阳儿你就赶紧进宫去吧。” “知道了,母亲。”萧景阳行了一礼,转身和那个李公公一起离开了。 在萧景阳离开王府之后,纪王爷默默的从后面的屏障之中走了出来。 纪王妃问道:“不知道陛下找景阳到底有什么事?这急急忙忙的。” 纪王爷沉默着摇了摇头,眼神中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萧景阳坐上了马车,看着一旁的那位李公公,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公公!陛下到底是因为何事召我呀?” “世子爷到了就知道了,奴才是真的不清楚啊!”李公公又打起了太极,装聋作哑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萧景阳也就没有再问了,不停的思索着可能叫自己的原因。 这段时间最大的事情应该就是去五洲赈灾的事。 总不可能这个担子是落在自己身上的呀! 这个事情落在皇子的身上是最好的,这样既长了皇家的威严,还明面上体现了咱们的皇帝陛下对于百姓的仁爱。 毕竟这种事情是让自己亲生儿子来处理的,怎么能不看重呢? 而且这个事情对于想要争夺那个位置的皇子来说,也是一个刷功绩的好机会。 怎么想这个事情也轮不到自己头上啊? 萧景阳确实想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喊自己去,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到了宫里再说。 武英殿 “沈卿你给我呈报上来的物资名单,还有所需的银两,是否还需要检验?”皇帝坐在高位上,手上拿着一张清单仔细的详数着。 “回陛下!臣已经将所需的这些银两仔细的核算过了,此次灾情着实严重,根据传来的灾情奏报来看,这些银两也是最基本所需要的,只少不多。”沈追躬身回应道。 “嗯!先这样处理吧!等景阳来了先与他说。”皇帝将清单放下,伸手揉了揉额头,不久前自己目前最疼爱的两个儿子在自己面前互相争吵,着实令他有些烦躁。 靖王对于萧景阳担任钦差,前往五州赈灾这个事情倒是没有多少不满,反而心中格外的高兴。 至少如果是萧景阳来处理这个事情,虽然不一定有自己处理的那么成熟,但他坚信萧景阳不会做出违背自己良心的事,这次的灾民可以好好的吃上一顿热饭了。 誉王则在一旁愤恨地盯着萧景琰,脸上虽然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可是眼神中的愤恨之色,感觉下一秒都要奋起杀人一般。 他知道萧景阳也是那种油盐不进的主,表面上跟自己关系还不错,称自己为兄长什么的,可终究那也是冠冕堂皇的玩意儿,而且萧景阳和靖王关系要好上许多这个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誉王心里明白萧景阳跟自己并不是一条船上的人,这一次赈灾这么大的一个油水摊子,自己想必是一分钱也捞不到了。 沈追站在一旁,心中满是喜意,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万分。 他已经决定一会儿一退朝,就去跟自己这个外甥女婿,好好讲一讲关于这次赈灾所需要注意的事项。 他相信自己外甥女天天念叨着思念着的外甥女婿,应该不可能是什么贪得无厌的小人。 而且就在皇帝突然想到萧景阳时,靖王立刻很明显就顺水推舟,推了一把萧景阳,中间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 可想而知,他们两个是互相了解的。 看来后面还是得和萧景阳好好接触一番,毕竟以后也算是一家人了。 第九十七章 这到底啥情况? 场上的几人都没有说话,不过每个人的心思都各有不同。 这时那位李公公迈着小步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高湛见状朝着皇帝看了一眼。 皇帝挥了挥手,高湛则快速跑一下,抚耳轻听。 完了之后李公公离开,高湛则回到皇帝的身边,低头说道: “陛下!纪王世子到了。” “嗯!”皇帝点点头,随后说道: “快点让这个毛猴儿进来。” 高湛收到旨意,站直身体,仰声高呼道: “皇上有旨,宣!纪王世子进殿!” 萧景阳听后脱掉鞋子,快步来到靖王的不远处站下,行了一礼喊道: “臣!萧景阳,见过陛下。” “行了,起来吧!”皇帝没好气的说着,随后将手中的东西放下。 “谢陛下!”萧景阳站了起来,默默的等候面前这个人的发落。 “你可知朕今日找你来所谓何事?”皇帝见到萧景阳一副好像要慷慨赴死的模样,眉头微挑,忍不住的笑道。 “臣不知!”萧景阳摇了摇头。 他是真的不知道。 “唉!”皇帝叹了口气,问道:“你可知道今年冬天以岳州为首的五州几乎颗粒未收之事吗?” “了解过!”萧景阳点头说道:“这件事情已经算是这几天来京城里比较大的事情了,您又知道臣平日里喜欢出去玩,到处跑,所以自然知道一些。” “不过此事不应该由户部的沈大人负责,然后由陛下您亲自派理一个赈灾钦差去处理的吗?此乃陛下圣心独断之事,为何会问臣呢?” “你倒是跟你的父亲一样,一开口就是万事不想沾惹。”皇帝听到这万金油般的回答,有些生气地说道: “不过我告诉你小子,你身为咱们皇族宗室成员,身上流着咱们皇家的血脉,朕的亲侄儿,你自然应该为朕分忧才是。” “不然朕白宠爱你这么长的时间了。” “啊?”萧景阳心中略感不妙,装嫩充傻的说道: “陛下在说什么呀?臣自然一心将陛下放在心中尊敬,可从来没有半分的不敬过。” “为陛下为大梁做事,臣自然也责无旁贷。” “可是臣毕竟。。。。” “可是个什么可是?”皇帝直接打断了萧景阳的话。 “朕告诉你,今天喊你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去当这个赈灾钦差。” “啊?”萧景阳苦叫一声。 “啊什么啊?”皇帝没好气的说道: “替朕做这么点事,你就嫌委屈了?” “不敢,不敢!”萧景阳只能连声说道。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皇帝一拍板子说道: “景琰和景桓刚刚为了帮朕处理这些事情,在这里都已经闹翻天了,你小子难道就没有一点孝心吗?非要让朕逼着你来做?” “臣知道错了!”萧景阳无奈只能道歉。 萧景阳看了看周围的三人,叹了口气之后说道: “臣知道了,只是这些年来臣从来没有参与过赈灾的事,对其相关的事宜一点都不了解,到时候万一出了差错该怎么办?” “这事关赈灾大事,我不能因为我,造成一劫不复的后果。” “这将近好几十万人灾民的命啊!” “嗯!”皇帝面色严肃下来,点点头说道: “这件事情你放心,朕不可能真的只让你一个人去处理这个事情。” “沈追后面会给你讲接下来的事情的,你按他说的做,保证就没有问题。” “谢陛下!”萧景阳行了一礼道。 “沈追你是最清楚此次事宜的人,虽然你不能离京,但找一个了解事宜又信得过的人陪着他一起去,你可明白?”皇帝深深地看了沈追一眼。 萧景阳顿时就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了。 搞了半天自己就是个吉祥物啊! 目的就是为了衬托出皇家对于这件事情的看重性而已,真正懂得处理这些事情的人,得沈追来安排。 沈追也是明白其中的道理,跑到萧景阳身边,对着皇帝行了一礼说道: “臣明白!臣自当给世子讲清楚其中所需要实施的过程,还有具体的银两安排。” “嗯!你办事我自然放心。”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 “行了,你们就都走吧。” “景阳,快过年了,你争取在过年之前把这个事情解决掉。” “啊?”萧景阳被这个时间搞得有点懵了。 “这离过年可就一个半月了,一个半月哪里搞得完这些事情啊?” “那就不是我该管的了,反正你不回来过年,难受的也是你娘还有你爹,这个年还是太皇太后去世之后的第一个年头,你毕竟是她老人家最宠爱的孙儿,尽量到时候还是赶回来吧!”皇帝说道。 “臣知道了!”萧景阳点了点头,四人一起离开了武英殿。 誉王本来还想和萧景阳说几句话,可是见沈追和萧景阳好像在聊些什么,顿时心中略有不爽,头一撇气呼呼的就离开了。 萧景琰走在二人前面不远的地方,誉王快步离开之后,沈追便和萧景阳一起追上了靖王。 出了这武英殿,在他们二人的面前萧景阳自然就不想再装了。 这心里是真的不爽啊! 好好的过个年,不行嘛? 把自己的活甩给我,是真的烦啊! 萧景阳一脸的不爽,丧着个脸说道: “琰哥!这事儿你应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啊?” 萧景琰听后一笑说道: “陛下有一点没有说错,你身为皇室宗族子弟,自然应该为国家做些贡献出来。” “而且去赈灾也是极有功德之事,对你以后的发展也有好处,有什么不愿意做的?” 萧景琰这话其实很简单。 无非就是萧景阳乖乖的去做事情,然后刷资历,等自己以后上位了才好给他安排适合他的位置。 毕竟现在他还年轻,必须要做出些事情,先打个底再说。 二人的聊天倒是听得沈追一愣一愣的。 虽然听说过这两个人关系好,但也没想到会好成这个样子。 这摆明就是一副亲兄弟的模样,这哥俩关系是真的不错呀!! 萧景阳就是一副死鱼眼的样子盯着萧景琰,连话都不想说。 萧景琰被盯的也有些难受,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沈大人昨日来我府里找过我,主要就是让我来争取赈灾钦差的这个位置,誉王兄要是拿过了这个差事,五州的百姓肯定就没有什么盼头了。” 周围就只有他们三人,连个太监都没有,所以萧景琰说话才自在了一些。 “只是今天在和誉王兄争吵夺取这个位置的时候,父皇突然一下子好像觉得实在是吵闹,便猛的一拍桌子。” “骂了我们几句之后,他突然念出了你的名字。” “突然念出了我的名字?”萧景阳眉头微皱,这件事情他倒是没有想到。 虽然大家都觉得自己挺受宠的,可也没有到那种连这种政事都要自己去做的地步呀。 “嗯!”沈追点点头,补充道: “陛下不知为何说出了世子你的名字,靖王殿下也就顺水推舟替你担下了这个事情。” “想必殿下应该是极其信任世子的,不然也不可能会如此之快的反应过来,帮您要下了这个差事。” 萧景阳没有回答,而是在思考。 这咋越来越偏了呢? 跟原本的剧情实在是对不上了! 如果自己担下了这个差事,那萧景琰晋升五珠亲王这个事情又该怎么办? 难道又出个什么事情把它补上? 【。。第一世界清除行动已经开始。。请天道系统确认。】 【天道系统已确认。。并按照原计划开始屏蔽下世界天道。。。诸天签到系统请按原计划执行。】 【诸天签到系统收到。。任务正常执行。】 第九十八章 赈灾前的准备 纪王府 “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让咱们孩子去担任赈灾钦差呢?” 纪王妃坐在椅子上一脸焦急的说着,纪王爷则坐在一旁闭眼沉思。 纪王爷慢慢地睁开眼睛,随后说道: “事情还有些不清楚,我下午进宫一趟,去找陛下问问口风。” “不过圣旨已下,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回转的余地了,不过这一次沈追会派亲信帮助景阳处理这些事情,我们两家已是姻亲,在这件事情上他应该会尽心的帮景阳一次。” “唉!本来想让他平凡的好好长大,可没想到终究还是要面临这样的问题。”纪王妃先是感叹一句,随后朝着纪王爷翻了个白眼。 “都怪你,出生在皇家。不然咱们家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事?” “好好好,都怪我。”纪王爷只能无奈一笑,自己的家人他自然会好好保护,自己媳妇当然是能宠就宠。 “若是陛下想让景阳踏入仕途,咱们没有办法也只能接受。” “只不过得先把他的安全保护好,咱们也得准备留些后路才行。” “可不能让我这唯一的一个儿子,成为他们政治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纪王爷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他平常笑呵呵的样子极为不同。 纪王妃看着自己丈夫的这个样子满意的点点头,她心里清楚这才是自己丈夫最真实的模样。 “安排一些咱们的人到后面的赈灾队伍里,沿途也安排一些人,保护景阳的安全。” 纪王爷自从嫡长子早夭,重新获得了萧景阳这个嫡次子之后,为了给自己的这个儿子还有妻子留一条后路,纪王爷着手准备了一些事情。 再怎么着他也是一个亲王,哪怕手上并没有什么权利,这个京城里最有钱的人,除了皇帝之外,想必就是这位纪王爷了。 纪王爷暗中扶持了一些江湖势力,虽然比不上江左盟,或者天泉山庄这种,但在江湖上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而且除了个别一些掌权的亲信以外,几乎就没有人知道那些江湖门派和当朝的亲王有联系了。 这也是纪王爷极具智慧的手法之一。 永远不会留一条路。 毕竟老乞丐想要这么快收服整个京城的泼皮无赖,没有他在后面推波助澜,也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 纪王爷不想造反,不想当那个皇上,所以他不会去做那种事情,也不会想让萧景阳去做。 可谁也不能动他的家人,哪怕是那个皇。 清河郡主府 “沈大人接下来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萧景阳和沈追坐在一起,他们正在聊后面所需要完成的各种事宜。 沈追面色严肃的说道: “世子!此次赈灾事关五州的百姓的生死,一定要顺利完成。” “沈大人放心。”萧景阳保证道: “我自然明白这次事件的重要性,既然这个事情必须让我来做,我就一定会让那些百姓有饭吃,让他们活下来。” “嗯!我自然相信世子。”沈追满意的点点头。 两人此刻在聊公事,所以并没有与私下相交的称呼相称。 “这一次户部已经将所有的流程安排妥当,所需的银两皆在这本账本之中。”沈追从一旁的木盒子里取出一个蓝皮封面的本子,上面还有油纸包裹,可想沈追对其的重视。 “每一处的大概所需银两上面皆有记载,世子你到了一个赈灾之地后,根据当地的民情民意可以适当调整。” “若是有两千俩银子左右的增幅都可由世子自行决定安排,若是超过这个量,世子一定要登记清楚使用的原由,到后若是有缺,请立即派人回京,到户部将登记的账单还有所需补的银两交给我审理。” “其中的细节一定要把握清楚。” 萧景阳点点头,脸上已经全无半点轻松。 可想而知接下来的这段旅程,怕是会遇到一些麻烦。 光就这两千多两银子,以现在的购买力来说,就已经足够一个普通的平民家庭,生活至少五辈子了。 “这次世子也不要太过紧张,我会派人协同世子完成这件事的。” 沈追看出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已经有些紧张了,毕竟这也是第一次让他处理这样的事情,关系着这么多人的生死,只要是一个负责任的人都会紧张。 所以他尽量放低了语气,不在像刚刚那般严肃。 “我所派的人皆已清楚这一次的所有流程,并且已经了解过了五州灾情的所有疾报,他们应该算得上是在金陵城中最了解这次灾荒的人。” “有他们在身旁帮助世子,想必你也会轻松一些。” “那我便多谢沈大人了。”萧景阳只能尬笑着说道。 沈追在朝堂呆了这么多年,虽然一直不愿随波逐流,和那些人夯泄一气,可见人识物的本领还是有的。 既然已经把事情都说完了,现在就不该是自己这个舅舅呆在这里了。 还是把他想见的人喊出来和他见一见,也许会让他心里更轻松一些。 沈追笑着站起来说道: “行了!我还得去一趟户部,把要派给世子的人的工作调整一下,不然后面多半得出些乱子。” 说完,沈追便离开了,至于是不是真的去了户部?那就不得而知了。 萧景阳坐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该走还是该等着。 他现在真的是又苦恼又烦闷,人都神了。 “别烦了!休息会儿吧!”一道靓丽清脆的女声,传进了萧景阳的耳中。 听到这个声音,萧景阳突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好像处理这些事情也没这么麻烦了。 沈晗月迈着步子笑着走了进来。 对于萧景阳来说,心爱之人的笑容就是最好的良药,这可比补药好多了。 “你怎么来了?”萧景阳语气温柔的问道。 “我早就听说你和舅舅在谈事情,所以一直在门外等着。”沈晗月来到萧景阳的身边坐了下来。 “不过我明白有些事情我不该知道,所以一直呆在外面的走廊里没有走近,我看到舅舅出来之后才进来的。” “嗯!”萧景阳伸出手牵起了女孩的纤若无骨,白净嫩滑的柔荑,轻轻的抚摸着。 沈晗月面含微笑,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如此亲密的举动,在两人的心中早已是平常。 双方都已经不会感受到多么害羞了,再加上沈晗月心中明白自己的未婚夫,此刻应该承受着很大的压力。 她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计划是什么,可那毕竟是五州百姓的性命,都担在了他的肩上。 沈晗月真的很心疼。 (兄弟们,今天除夕快乐!) 第九十九章 难办 两天后 苏宅 “景阳已经出发了?” 梅长苏站在房屋内,看着外面飘着的小雪,神色微重,不知在想着什么。 “是!”黎纲点点头说道: “世子今日一早便就出了金陵城,已经走了大半天了。” “此次任务压力过重,他又是第一次接触政事,也不知到底会如何。”梅长苏心中确实有些担忧,萧景阳能不能把这个事情办好。 萧景阳第一次走进朝堂做事情,就是做这样的大事,对于他而言确实是一个考验。 “盟里的兄弟们有一部分已经去灾情严重的五州帮忙了。”黎纲补充着说道: “药堂的兄弟大部分也已经赶往了岳州诊治灾民了,等世子一到消息就会传到京城来的,并且兄弟们都会帮衬着世子。” “嗯!”梅长苏点点头。 这已经是江左盟能做到的最好的安排了,要想要解除这场灾祸,终究还是要靠朝廷才行。 几日时间飞速而过,萧景阳他们在路上他们连转不停,节省了将近五六日的时辰。 终在五日的下午,先一步赶到了岳州。 “王大人户部负责所押运的银两还有物资大概还有多久才能到达咱们所在的地方?” 萧景阳骑着马漫步在官路上,四周一片荒凉,哪里还有一点州郡的样子,时不时的只能见到几个人影,在连杂草都没有的土地里,刨着什么。 那些百姓面色饥黄,身形单薄,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寒风吹倒一般。 萧景阳看到这一幕,心中实在是不忍。 萧景阳身旁除了一些护卫之外,还跟着两个官员。 一位姓王,名叫王鄂,还有一位姓李,名叫李怀志,都是世家大族的子弟。 不过和以前的沈追一样,不愿意和贪官污吏们同流合污,才被打压至此,在官场呆了这么多年目前也只是六品。 他们对于这一次的赈灾流程,可谓是最清楚的,沈追也知道他们两个的为人,才让他们俩跟着萧景阳一起来到这片地方。 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次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王鄂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甚至他都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拳头表达心中的不满。 萧景阳半天没有得到回应,转头有些不满的朝着王鄂看了过去。 萧景阳的目光注视在了他的身上,王鄂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说道: “回世子!这一次所要押运的物资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只能只能带上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慢车押送,至少也得三天后才能到达。” “三天后吗?”萧景阳皱着眉,看着面前的这片荒野。 “算了,咱们先进城,去看看这个岳州知府,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是!世子!全体出发!!” 一车队的人来到了岳州城前,刚到门口就看着一个穿着官服,弓着腰体型有些富态的官员,笑呵呵的站在那里,一旁还跟着许多的衙吏。 见到萧景阳骑着马过来,便急忙冲到萧景阳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 “下官,岳州知府李汉见过世子殿下!!!” 一旁的几个官员也急忙赶上来行了一礼。 萧景阳眯着眼朝下看着他们,并没有马上开口。 场面一时之间僵硬了下来。 萧景阳等了几秒钟,然后眉头一挑,下马笑道: “李大人我这次来岳州的目的,我想你应该已经清楚了,应该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下官明白!”李汉贼眉鼠眼的,脸上的肥肉都有些打颤,笑呵呵道: “下官早就接到通知了,而且为了这岳州的黎民百姓,下官也一定会全力辅佐世子殿下,让百姓们早一些吃上粮食。” 萧景阳笑着点点头,表现的极为亲和。 “那就多谢李大人了。” “下官已经给世子还有诸位大人准备好了休息的驿馆,世子旅途劳顿,要不先去休息一会儿吧。”李汉笑着说道。 萧景阳点点头。 “那就麻烦李大人了。” “不麻烦,不麻烦!给世子殿下安排,是我的荣幸。” 李汉说完就朝城里面走去,萧景阳也跟了上去。 身后的众人也浩浩荡荡的一起进了城。 众人来到了驿馆住下。 萧景阳没有让他们带来的货物进官府的仓库,反而是拉进了驿馆里。 李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对萧景阳的态度仍然是恭恭敬敬的。 好几车的货物直接将整个驿馆给填满了,里面大部分是萧景阳在路上分出的部分银两买来的大米。 在靠近京城之时购买的,没有在五州附近时购买的那么贵。 萧景阳走出门外,对着外面收拾的一群人说道: “建一个棚子,将粮食全部放在棚子里。” “一定不能让这些粮食受到损坏,明白了吗?” “知道了,世子!”几个士兵连连点头,开始动手忙活了起来。 “李大人,王大人进来一下。”萧景阳对着正在忙碌的王鄂,还有李怀志喊道。 “是!世子!”二人对视一眼,给周围的士兵简单的吩咐了几句,就走进了萧景阳所在的屋子里。 “世子!”二人走进房间行了一礼,说道。 “来,请坐!”萧景阳指着桌子旁边的两个位置说道。 两个大人也没扭捏,便坐了下来。 “我打算明天先在城设一个粥棚,先让这附近的百姓吃上一顿再说。”萧景阳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咱们带来的这些粮食,应该够这些百姓吃上两三天了。” “他们先吃一些,等到在路上的救援物资到了,再给他们分配一定的定量,让他们先把这个冬天度过。” 二人没有说话,只是在低头沉思着。 过了一会儿李怀志开口说道: “世子!若是先让百姓们垫上一垫,这一点我是认同的。” “可此次受灾的并不止岳州一州,还有四州需要处理啊!” 王鄂也是点点头,他刚刚所想的也是这些。 萧景阳想了想,说道: “不若这样,咱们先派人将粮食分散一些,运到另外四个州府去。” “也让当地的百姓先垫上一垫。” 王鄂摇了摇头,说道: “此行不妥!” “为何?”萧景阳有些疑惑,他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自然想的不太全面。 王鄂说:“先不说咱们目前所携带的粮食够不够分成四份,光是在路上运送之时可能出现的问题就太多了。” “此时的百姓们几乎都饿得发慌,万一看到救援的粮车甚至有可能做出一些违法乱纪之事。” “虽然这本就是用来救济他们的,可如此一做,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 “哪怕咱们知道百姓们只是太饿了而已,可一旦做了违法之事,那他们真的就是暴民了。” “而且。。。” 王鄂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目光还看向了萧景阳。 “而且什么?”萧景阳问道。 李怀志叹了口气,补充着说道: “世子出身尊贵,本身就有一品的官位,而且还是陛下赈灾钦差,您又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习武之人,这才能压得住那些贪官污吏。” 翻译一下就是说萧景阳后台贼硬,自身本事又大,万一惹得不高兴了,一刀砍了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所以那些贪官污吏,才会怕上三分。 萧景阳听到此话,便明白了二人的意思。 自己亲自派送粮食,那些贪官污吏才不敢动手。 可如果是别的人派送的话,他们的心中可能就会产生一些小心思了。 萧景阳哪怕事后发火,也没有证据啊! 第一百章 等着惊雷轰下 “那可有别的办法?” 话虽这么说,但既然已经来了,那也不能让别的百姓就这么饿着呀! 萧景阳他们还是必须得想个办法出来才行。 李怀志眼神一狠,开口说道: “世子!我有一个办法,只不过世子手上可能得变得不干净。” “嗯?”萧景阳侧眼而看,问道: “莫非是让我杀鸡敬猴?” “嗯!世子聪慧!”李怀志点点头。 “咱们可以发出消息,让几个州县的知府全部到达岳州。” “到时在他们面前惩治几个贪官污吏,在明面上就让他们胆寒一下,并且让他们立下军令状。” “军令状?”王鄂愣了一下道。 “对!就是要让他们立军令状。”李怀志点头说道: “让他们把钱财还有粮食领走,关于钱财和粮食的维护,自然就让他们负责。”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世子将会在各州不停的游历监察。” “一旦发现他们将物资和钱财没有用于百姓,而是挪为了私用,世子自然就有权利按照所拟定的军令状对他们进行处罚。” “至于信息来源自然是受苦的百姓们,在这一方面他们是绝对不会说谎的。” 萧景阳思考之后点点头。 这是目前能够多方兼顾最好的办法。 “方法是好方法,不过。。”萧景阳突然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外,来到一旁的一个马卒身边。 这个马卒是江左盟的人,他进入队伍的第一天就和萧景阳坦白了身份,给他看了梅长苏带给自己的信。 “去通知外面的兄弟,告诉他们让他们大肆宣扬明日我将在城门口设立粥棚之事。” “还有派几个兄弟到各个受灾的州区宣扬一番我这个赈灾钦差已经到达了岳州,并且不久之后就会让各州州府聚集于此,分派粮食物资之事。” “这些事情一定要弄得人尽皆知,哪怕是三岁小孩都要清楚,明白了吗?” 马卒思考一会儿,点了点头,行礼说道: “是!” “嗯!去吧!”萧景阳挥了挥手,那位马卒就急忙跑了出去。 萧景阳做完了这件事,转头又走回了房间里,对着王鄂说道: “王大人!通知各个州府的事情还是得你和李大人之间去一个人处理。” 萧景阳话是这么说,但之所以对着王鄂说话,则是因为主意是人家李怀志出的,那这跑腿的活自然就该他王鄂去干了。 毕竟这两个人都需要干些实事来挣些功劳,不然沈追没有办法将他们往上面拉一把。 这几日的相处下萧景阳对于这两人的品性也是极为赞赏的,能够帮衬一下就帮衬一下,至少也拓展一下朝里的人脉关系。 “世子我明白!”王鄂立刻站了起来,说道: “我这就出发前往各个州府通知。” “嗯!”萧景阳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交代了一句。 “大人一定要记得,在到每个州府的时候招摇一些,尽可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钦差代表,到他们州府的目的是什么?” 所有事情自然需要双重保险,萧景阳此番行为自然也是。 萧景阳这是要把所有受灾州府的知府,全都架在火上烤。 当然了,如果他们一心为民,或者说哪怕现在心中有民,不仅不会有半分的难堪,此事过后他们的名望也会上升一截。 这就得看这些知府大人们,愿不愿意共赢了。 王鄂自然也明白萧景阳的心理,他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随后快步的走出了户外。 “来人!”萧景阳对着一旁的兵卒喊道。 “世子!”几个身着铠甲的士兵急忙跑到了萧景阳的面前。 “带一个小队跟着王大人保护他的安全。”萧景阳到达了任务。 “是!”士兵点点头,又找了五个人跟着一起,跑了出去。 在路上的时候萧景阳就看出了自己身旁的这些士兵不简单,个个身上都是带着功夫的。 他刚刚派出去的是靖王府的人,萧景琰亲自挑选的,是他身边的亲兵,也是值得信任的。 萧景阳现在有些摸不透,身边的这些人除了靖王府还有江左盟的人之外,哪些是值得信任的。 明明就是一次赈灾而已,怎么身边多出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 纪王爷:“颤抖吧,我愚蠢的儿子。” “世子!那接下来我就带人去城门口修建粥棚了。”李怀志走了出来对着萧景阳说道。 “好!”萧景阳笑道:“就麻烦李大人了,李大人一定要记得,那口粥锅一定要大,要让百姓们看到咱们这一次的决心,让他们心安。” “下官明白!”李怀志点点头,随后带着一队人也就离开了。 萧景阳见诸事都有了一定的章程,抬头看了看天,轻叹一声。 随后也走出了驿馆,他想要看一看这座州城到底被祸害成了什么样子。 而且他也在等,等那一道天边的惊雷打下来。 按照道理来说这岳州知府送礼给誉王的车队应该已经被江左盟劫了,自己从定下这个事情出发到现在,已经过了七天的时间了。 消息应该已经传到京城了,至少梅长苏已经知道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萧景阳会同意李怀志提出的杀鸡敬猴的方案。 毕竟这有个鸡上赶子等着自己杀,而且还是个肥鸡。 那自己怎么有不动之理呢? 这件事情一旦由江左盟爆开,岳州城中的百姓一定会闹起民怨,甚至于另外受灾区的百姓也有可能会爆发心中的怨恨。 他们总不可能再去找那个知府大人喊冤呀! 到时候只会到驿馆面前,寻找自己这一位钦差。 这也就是为什么萧景阳要让江左盟的人大肆宣布自己来到了岳州的原因。 自己当然第一时间不能处理,毕竟自己没有执法权,但是帮忙递一个万民书还是可以的。 虽然在原来的电视剧里,万民书还是递了上去的,可过了自己的手的万民书无论是运送的速度也会更快,过程也会更稳当。 万民书只要到了皇帝的案头上,下达处置贪官的圣旨自然就只能到自己的手里,誉王当然也讨不了什么好。 虽然有利用百姓的嫌疑,但毕竟是双赢的局面,所以也没有办法。 等到圣旨一到,那自己就是这五州贪官的天王老子了。 接下来自然就是杀鸡敬猴,然后让他们认认真真的把事情做好。 自己再去各个州府转一转,看一看后面的民生民情,他们形成一种威慑就行了。 (我尽量写的明白一些,不让大家说我是谜语人。) 第一百零一章 惊雷已到 萧景阳到达岳州的前一天下午 苏宅 “砰!!!” 萧景琰此刻怒发冲冠,一巴掌拍在了梅长苏平时泡茶所用的红木桌子上,他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愤怒,眉头紧皱,仿佛下一刻都有可能暴起杀人一般。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的?” 萧景琰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梅长苏淡淡的将刚刚萧景琰所看的情报折了起来,随后放到了一旁的火堆中。 他神色虽然平静可双手还是忍不住的有些颤抖,可想而知他的心中也有多愤怒。 “五千两白银呀!那可是整整五千两白银。岳州是这一次灾情最严重的一州,相传都已经易子而食了,那个岳州知府怎么还敢搜刮了五千两白银的民脂民膏啊?” 萧景琰真的恨不得现在就带兵去平了岳州县衙,那个李汉千刀万割。 “现在太子党已经倒台,誉王党派下的羽翼自然要好好的抱紧这条大腿。”梅长苏语气平淡的说道: “这年礼自然是不能少的,今年他们都能搜刮出五千多两,可想而知,以前的每一年他们是得干了多少贪赃枉法的事。” 萧景琰真的是越想越气,怒极之下直接站了起来,急匆匆的就朝着后面的暗道走了过去。 梅长苏见状连忙站起来,一把拉住萧景琰。 “你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去禀报陛下!”萧景琰转头怒道: “这样大的事情,陛下怎么可能不裁决?他们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 “你现在就这么去找陛下,你觉得咱们的陛下会觉得这是诬陷,是你这个新上位的亲王想要打压誉王,还是五州确有其事呢?”梅长苏面色严肃的说道: “现在这种时候咱们更应该小心谨慎,你方得知道一步错步步错,这个事情绝对不能让你挑头扔出来。” “那怎么办?”萧景琰也是一头脑热,听到梅长苏的分析之后,便也冷静了下来。 “此事应有一个主告人前往刑部首吿!”梅长苏带着萧景琰重新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分析起来情况。 “现在的刑部和以前已经全然不同,蔡大人一旦听到有冤情上报,肯定会立马派人去查核。” “一切让蔡大人去做那才是真正的有理有据。” “那岂不是还要拖上几天?”萧景琰愤恨的说道。 “嗯!”梅长苏点点头,随后又说: “这几天咱们也不是什么都不做。” “我已经派了江左盟的兄弟,消息传去了岳州,到时候必定民情鼎沸,怨气滔天。” “景阳不是在岳州吗?他身为皇族又是赈灾钦差,由他出面听取百姓们的冤情,不会算是破坏规矩。” “蔡大人到时再派人调查,加上景阳所收集到的情报,一定能让那些贪官污吏遭受到难以承受的打击。” “嗯!”萧景琰听后也觉得在理,点点头说道: “是否需要我写一封书信给景阳?” “不!”梅长苏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你要装作不知道,一切你都没有接触过,一定不能让陛下误会。” “不能让他在心中埋下这件事情和党争有关的种子,这一点至关重要。” “留下任何书面性的文字,都有可能会变成打击你的证据。” “好!那一切就靠先生了。”萧景琰对着梅长苏行了一礼。 梅长苏也点头还礼。 萧景阳来到岳州的第一日晚上 驿馆 “世子!可满意此处的环境?”李安满脸笑容地走进来,对着萧景阳行了一礼。 “尚可!”萧景阳也是面带微笑,满意的点点头。 整座驿馆除了一些打扫的伙计还有做饭的厨子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被赶走了。 每个有用的房间分布着的全都是江左盟或者靖王府的人。 至于纪王爷布置的那些人手,萧景阳并不清楚那是自家老爹的,所以并不是特别信任,让他们在外围守着,负责外围的防护。 “世子满意就好。”李安舔着个脸来到萧景阳身边。 “最近这段时间条件实在是差了些,让世子受委屈了。” “等到这场风波过去,世子若再次来到岳州,下官一定给世子大摆宴席,好好的接风洗尘。” 萧景阳听到这话倒是目光微变的看向李安。 萧景阳心中知道这个家伙是誉王党,这一次自己占得了这个赈灾的位置,那位“贤王”想必现在心中还不舒服的很呢。 身为他的狗崽子,李安对自己无论在礼数还是各种安排方面都算得上是上佳,而且目前萧景阳做了这么多安排,他也没有丝毫的过问。 这到底是个什么原因呢? 还是说这家伙确实忍得住,算是个人才? “对了,李大人!明日我打算在城门口建设粥棚,先让百姓们吃一些东西,你看可好?”萧景阳用手指敲着桌子,等着李安的回答。 “世子决定了就是,下官自然遵办。”李安将自己的态度放的很低,完全就是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那好!”萧景阳点点头。 “我已派人去城门口修建粥棚,请大人派些衙吏官兵,协助一二。” 李安:“是!我这就派人。” 把目光放在今日下午, 岳州府衙 李安带着随行的官员回到府衙之后,直接就带着一个亲信,回到了房间里。 “来说说吧!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处理?”李安缓缓坐下,手中捧着一杯清茶,细细的闻着。 那个亲信应该是他的师爷,师爷想了想,回道: “此人乃是皇族,当今纪亲王的儿子,身份极为尊贵,而且今有传闻这位世子爷是极有可能成为一名武学宗师的人,深得陛下的宠爱。” “不过这位爷今年才十九甚是年轻,想必陛下之所以会派他来,只是想让他刷刷资历而已。” “如此年轻想必心性也不太稳重,又是武人心思,这样的人咱们不需太过担心,按照正常的流程对待即可。” “他来镀他的金,咱们做咱们自己的事,互不干扰。大不了就是舔着脸多巴结巴结。” “嗯!”李安觉得师爷所说有理,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说的在理。” “不过咱们接下来还是得给他提供一些方便,毕竟人家身份摆在那里,咱们自然不能为难。” “大人所言极是!”师爷馋媚的笑道: “大人英明啊!等这个冬天一过,他把赈灾之事了结之后,这岳州不还是大人说了算么?” “哈哈哈!”李安心中高兴,不停的大笑。 “说的好,说的好!” “对了!大人,誉王殿下那边咱们是不是应该在整理一份年礼送过去啊!”师爷突然想起了这一茬,便小声的问道。 听到这话,李安脸上笑着的表情顿时不见,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这该死的劫匪!居然敢劫我送给誉王殿下的年礼,实在是可恶!!!” “最近这几日有那个世子爷在,还是得消停一些,先给誉王殿下写封贺信阐明缘由吧!” “明年的年礼多添一些就是了。” “大人英明!!” 第一百零二章 以工代赈 第二日,早上五点左右 天空只能通过月色看到点点泛白,大地都还没有从黑暗之中苏醒。 萧景阳站立在城门口所建立的粥棚处,看着面前早已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灾民,心中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了。 萧景阳穿着一身锦衣华服,而底下的灾民却个个衣衫蓝缕,在这冬天的寒冷之下瑟瑟发抖。 这些灾民看着已经呆在这里很久了,眼神都变得有些焕散,面容肌瘦,一个个都弯着腰,看着虚弱的很。 萧景阳他们本来想的是起一大早,先来这里熬一锅粥的,结果没想到这些灾民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唉!” 萧景阳轻叹一声,然后吩咐一旁的士兵赶紧开始点火烧水煮粥。 当一车车的粮食出现在城门口的时候,灾民们的眼神此刻都泛着金光,如果不是因为运粮食的是一位位手持利刃,身着铠甲的士兵,萧景阳觉得他们都有可能会冲上来,将这些粮食一抢而光。 萧景阳面色严肃的看着下面的人群。 抢在前列的全是一些青壮年,那些孩子老人妇女全都被挤在了后面。 都饿了这么久,孩子和老人,妇女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更何况还和他们争抢? 有一小部分青年护在他们的家人身边,不让他们受到踩踏。 萧景阳来到城楼之上,站在最高处,身体中的内力开始运转,气沉丹田,大声的吼道: “所有人,都给我排好队!!” 声如震雷,响彻云霄,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声怒吼给吓到了。 萧景阳如同一把利剑笔直的站在那里,面色严肃,一股上位者的气场,压的在场众人没有人再敢说话。 “所有的孩子或者身患重病,气体虚弱之人排在最前面,紧接着是老人,然后是女人,所有的青壮年给我排到最后面去。” “不听此言者,后果自负!!” 萧景阳话音一落,场下的灾民就开始换位置了。 还有部分的人满脸怨气,吼出了那种女人凭什么站在他们前面这种话。 或者说那些老人和孩子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这样的言语。 萧景阳直接一句我的规矩就是规矩,就将众人的话语抵了回去。 如果不愿意吃,那就滚! 萧景阳才懒得跟他纠缠些什么。 萧景阳直接从城楼飞了下来,此番行为也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一惊。 再加上萧景阳这一身荣华富贵的衣服,还有气宇轩昂的气派,无不体现出了他的身份珍贵,在场的灾民心中对他赈灾钦差的身份也有了确认。 萧景阳来到一旁的一个江湖人打扮的人身边,对着他说道: “去找药堂的兄弟来,辛苦他们一下,给这些灾民看看病。” 萧景阳发现这些孩子和老人大部分都是一副站都快站不稳的姿态。 然后他们也顾不得地上是不是凉的,全都坐在了地上。 孩子们也不停的在哭,叫喊着母亲。 那个江湖人看到这样的一幕也是点点头,快速的朝着城内跑去。 萧景阳看着这些灾民,想了想又喊道: “所有人听着,母亲可以到孩子的那一列照顾自己的孩子,儿子或者女儿可以到患病的老人面前照顾。” “若是强行往上挤,休怪本钦差不留情面!!” 听到这话,在场的众人又是一阵骚动。 一个个穿着破衣的妇女,冲到了前排抱着自己的孩子不停的哭泣,还有很多看着挺年轻的女子,来到了老人的堆里,照顾起了正在不停咳嗽的老人们。 萧景阳眉头紧皱,看来这一次不仅仅是发布粮食这么简单,岳州现在的这种情形,在另外几个州肯定也是一样。 粮食,医疗都得补充上去,不然这些老百姓想要过一个冬天,多半是不太容易。 “世子!”一个士兵快速的来到萧景阳的面前,低声说道: “还有大量的灾民不停的从城门口涌入,好像还有很多灾民正在赶路朝着岳州城而来。” “这么多人?”萧景阳听后一惊。 “好像周边别的几个州府的灾民,也开始朝这边赶了。”士兵又接着说道。 “渍。。。”萧景阳猜出了原因,多半是因为宣传自己这个钦差在岳州的原因,所以别的州府的百姓也就开始往岳州跑了。 这本来想将那些州府的知府大人按着火上烤,可没想到现在把自己按在火上烤了。 这么多灾民涌入,先不说粮食够不够,单就安置,就安置不过来。 “去找李大人过来见我。” “是!”士兵收到了命令,连忙朝着煮粥的地方跑去。 大概三分钟过后 “世子!”李怀志急匆匆地跑到萧景阳的身边,脸上还有因为刚刚烧火所产生的热红。 萧景阳将现在的情况给李怀志简单的讲解了一下。 李怀志听完之后也陷入了沉思,这是他们在思考办法之前没有想到的。 这么多人李怀志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解决办法了。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也变得有些尴尬。 天色已经逐渐微亮,白粥的香味儿也已经从锅炉之中飘了出来。 萧景阳抬头看着,面前排着的越来越多的灾民,一个想法慢慢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这么多灾民咱们这么短的时间里是绝对没有办法安置的,现在我们只能派人传信给王大人,让各个州府的父母官快点过来,由他们来统一带领各州的灾民。” “再分派两拨信使出去,加快这一项的进程。” “好!”李怀志点点头。 “咱们有没有带种子过来?”萧景阳问道。 “种子?”李怀志想了想之后说道: “好像带了五袋子,运在最后的那辆车上的,后面主要的粮种还要两天之后才能到达。” “五袋种子再加上开垦挖渠道挖井这些一连串的措施下来,两天的时间应该能撑得住。”萧景阳说完这话也有些不太确定,又跟了一句。 “应该能撑得住吧?” “世子所言的撑得住是何意?”李怀志到时被这话搞得有些没头没脑了。 “咱们可以这么说,今天现在的这一顿算是免费送给灾民的,简单的来说就是让他们填饱肚子,一顿不用花钱。”萧景阳解释道: “可明天和后天两天,咱们将不会不要钱的送,而是让他们做一定的活来换取食物。” “做活?” “嗯!”萧景阳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应该可行,语气上也逐渐变得自信。 “让这些灾民的青壮年进行以工代赈的方法,今天补充一些体力之后,下午开始干活来赚取自己人还有家里人明天的食物。” “工作的种类可以分为修建庇护所,开垦荒田,挖沟渠道,或者挖井等。” “若是家中没有男人的,女人也可以帮忙洗衣做饭洗碗来换取食物。” “若是孤儿,让那些孩子去药堂帮忙打下手,帮忙递药或者帮大夫拿东西什么的。” 第一百零三章 民声鼎沸 “还有吗?世子!” 这样的做法对于李怀志而言还是太过新奇,不过这样确实可以快速的让这座城市重新运转起来。 李怀志也是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一个工作分部一个管理人员,这个管事的人必须是咱们的人,负责记录灾民们的工作进度还有工作量,这样也就不怕他们偷奸耍滑了。” “干多少活那就可以得多少食物,当然如果家中老人和孩子过多,可以重新考虑。” 萧景阳说完这些,想了想又接着说道: “得派一些了解那些工作的人对灾民进行讲解辅导,他们可以快速上手。” “尤其是挖掘沟渠还有水井,后面开垦荒田需要用到一定要赶紧去找。” “我明白了!”李怀志激动的点点头。 “我现在就去找相关的人员,城里面一定有以这些谋生的人。” 话一说完李怀志又露出了难办的神情。 “世子!可我这一走的话,粥棚这里就没人看守了。” 萧景阳满不在意的笑道: “瞧你这话说的,这次的钦差是我,我在这里怎么就没人看守了?” “行了,你去忙吧!争取早日把人员定下来,尤其是挖掘水井和沟渠,今天确定人数之后就开始干,如果有成效的话,咱们后面几个周也可以效仿这样。” “是!”李怀志仿佛如获至宝一般,急匆匆的就跑走了。 萧景阳轻耸了下肩,走到一旁的大锅面前,问道: “现在煮的情况怎么样了?” “世子!马上就要好了,等这柱香烧完就可以分给灾民了。”煮粥的护卫指了指一旁的一根香烛。 “辛苦了!”萧景阳笑着点点头。 现在他也就只能慢慢的等消息了。 第二日 驿馆 “不好了!世子,出大事了!” 李怀志一把推开了萧景阳所在的房间。 萧景阳昨日忙了一整天,下午又帮着排列安排相关的人员,早就已经身心俱疲了。 不过所幸的是一切有了流程,那怕自己偷个懒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不过这一次幸运女神好像不在他身边了。 “哦呦!” 门打开的声音把萧景阳吓了一跳,他猛地一下坐起来,差一点就运转内力一巴掌拍出去了。 “李大人啊!你干嘛呀?” 萧景阳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朝外看了看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李怀志一脸焦急的走了过来,说道: “世子!驿馆外面都已经快吵翻天了,你老人家怎么还睡得着的呀?” “啊?咋了?”萧景阳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不过清醒过来之后,他才隐约听到外面特别吵,好像还有人在嚷嚷着要见世子什么的。 李怀志脸上焦急的神色淡去,随而换上的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岳州知府李安在前段时间准备了一辆年礼车送往金陵城,在路上被劫匪劫了。” “那辆礼车的数目金额为五千两!” “什么?你再说一遍?”萧景阳直接坐了起来,一脸的震惊。 日常表演模式showtime!!! 萧景阳甚至都顾不得自己只穿的一件内搭的白衣了,脸上除了惊讶就只有惊讶了。 在岳州城的这种情况里,居然还能搜刮出五千两白银,这本身就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 “此事还不确定真假,不过一夜之间这事就传遍了整个岳州,现在所有的百姓都在街上喊冤,除了修庇护所的工地我强烈要求不能停以外,其他的基本都停了。”李怀志说道: “现在整个岳州的百姓基本上都跪在了驿站门口,等着世子出去给他们主持公道。” “数量实在是太过庞大,而且就连岳州府衙的衙吏们也都跪在了门前,不愿意驱散百姓,可想而知这个李安在平常之时是有多么的作威作福,鱼肉百姓啊!” 萧景阳嘴角抽了抽。 在剧里面关于这段的描写只是一笔带过,萧景阳在以前也就没有多少感触,可是自己在体会到了这座城中的百姓的不容易之后,再联想到这些,心里不由得也起了一阵的怒火。 “淦!tnnd!!!你先出去安抚一下百姓,我马上穿衣服出来。”萧景阳转头从柜子上开始找起了自己的衣服。 李怀志点点头,走出了房门。 三分钟后,萧景阳穿戴整齐,快速来到了驿馆门口,推开门之后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驿馆外的街道上已经跪满了人,他们的气色比起昨天要好上了不少,想必是昨天的白粥,让他们恢复了一点体力。 穿着官服的衙役跪在所有人的前面,见萧景阳一开门走出来了之后,全都猛地一下磕在地上。 百姓们见状也都纷纷对着萧景阳磕了一个头。 萧景阳急忙走上前,对着大家说道: “大家这是干什么呀?快起来,快起来!” 一位穿着棉衣的老者,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撑着一根拐棍,来到了萧景阳的身边。 随后又直接跪了下来。 萧景阳连忙走上前,想要将老人家扶起来。 可老人直接一把抓住萧景阳的胳膊,哭着说道: “老夫王岩,乃岳州人士见过世子殿下!!!” “老人家!你这是干什么呀?”萧景阳也不好用力,害怕把这位老人的身子骨伤到,能半蹲用手托着。 “世子殿下!!今年岳州大旱,田地里是颗粒无收啊!岳州城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啊!”老人哭着说道。 “老人家!这事朝廷知道!不然也不会派我来赈灾啊!”萧景阳连忙说道。 老人家又说:“我知道朝廷知道此事,世子殿下昨日所为我们百姓全都看在眼里。” “我们都知道世子殿下这个好官,是真心来帮助我们的,所以今日我们才来到这里,想要向世子殿下喊冤啊!” “老人家到底怎么回事?”萧景阳抬头看了看四周,又看向了老人,询问道。 “李安那个狗官!来到岳州担任知府四年,几乎是年年鱼肉乡里。”老人恶狠狠的说道: “百姓们是苦不堪言啊!不过他在京城有达官贵人相助,我们每年哪怕有人冒死上报,也全都会被打回来。” “没有办法,我们也就只有忍耐!” “可是今年这种情形,他还视我们百姓的生命于无物,四处搜刮财物,不拿我们的命当命。” “我们真的要活不下去了啊!” “请世子殿下给我们做主啊!” “请世子殿下给我们做主啊!” “请世子殿下给我们做主啊!” “。。。。。。。” 百姓们听到这些话,心里也是越来越激动,全都开始高喊起来。 萧景阳轻轻用力,将老人家扶起来,随后说道: “请大家放心!朝廷知道了这个事情,就一定会为大家主持公道。” “李安那个狗官呢?” 第一百零四章 五州游走 “世子!李安还有他的师爷都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 跪在一旁的几个衙役连忙说道: “今日我们实在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所以擅自动手将他关了起来,请世子恕罪!!” 萧景阳思考了会儿说道: “你们这个行为确实不妥,李安无论怎么样都是朝廷委派的岳州知府,乃是正四品的官职。” “哪怕他已经罪恶滔天,可毕竟没有执法权,不能擅自做主,应该上报陛下,由陛下对其进行处理。” “世子!!!”衙役们只能全都再一次磕了一个头,不过因为格外的紧张,他们的身体都忍不住的在颤抖。 底下的百姓们也再一次对着萧景阳磕了个头。 萧景阳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你们现在是将他关在了牢狱之中吗?” 一个年长一些的衙役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是!今日早晨我们就直接将他关进了牢中。” “将他带出来,然后找一间房间他在里面禁闭,你们这段时间便去收集他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证据。”萧景阳讲起来了接下来的解决办法。 “一定要越详实越好。” “知道了,世子!”衙役们听到了安排,全都连忙站了起来,他们要去做自己最擅长的事了。 “老人家!你们快回去歇着吧!后面的事情有朝廷在,一定会给你们交代的。”萧景阳对着老人劝慰道。 “多谢世子!”老人颤颤巍巍地行了一礼,随后从怀里取出了一张纸。 “世子!这是我们整个岳州城的百姓联名写下的万民书,请世子一定要把我们交给陛下!!” 萧景阳接过万民书翻开一看,上面简单介绍了一下此次的事情,还有百姓们痛苦的生活,最后便是一大片的血指印了。 萧景阳明白这个老人家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个万民书交给自己,想必也是心中对自己不太放心。 万一自己是那种官官相护的人,那他们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将这个万民书传递到京城了。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应该是已经过了他们的考验了。 “老人家放心!我一定会将这这万民书迅速的送到陛下身边,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这场甚是宏大的请愿,慢慢的也落下了帷幕。 在场的百姓基本上都有自己的活需要干,所以也就都回去了。 萧景阳重新走进屋里,找了一个武功还算不错的江左盟的老人,将这封万民书交给了他。 只要这东西交到了梅长苏的手里,那么剩下的就不是自己该考虑的了。 又过了两天,朝廷的判决还有圣旨虽然还没有下来,可是后面运送过来的物资还有银两也就全到了。 王鄂也不负众望,在五天的时间里,各个州府的知府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岳州城。 中途蔡荃派来探查这件事情的使者,也到了岳州。 这件事情很好查,再加上那些衙役已经把所有的罪证都给找到了。 萧景阳后面特地吩咐过千万不要添油加醋,只需要把事实呈现出来就行。 所以一切都显得十分顺理成章,那名刑部的使者在确认了罪状之后,带着一系列的证据,就重返了金陵。 在所有知府到的第二天,皇帝派下的圣旨也就到了。 圣旨上的官话就不用念了,简单的意思概括一下,就是皇帝已经懒得管这里的烂摊子了,让萧景阳全权负责就行了,萧景阳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只要不要再冒出那些有损朝廷威严的事,那就什么都好。 萧景阳自然心中也是一喜,第二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另外四州的知府作为监斩官,直接就斩了李安的头。 说实话,这几天萧景阳还一直在担心李安这些人会不会有什么后手? 毕竟从他前段时间的表现来看,怎么着也不应该是一个垃圾袋子呀! 没曾想事实就摆在这里了,这大哥愣是一点后手都没有,真的是说砍就被砍了。 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一切发展的太快了。 毕竟自己到岳州也就只有七天的时间而已。 前前后后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萧景阳简单的将现在岳州城的工作模式给各个州的知府介绍了一下,然后再找灾情给他们分配了带来的食物,银两还有种子。 当然分配这个事情是交给李怀志和王鄂去干了,术业有专攻这也不是开玩笑的,在钱这一方面他们两个户部的高人,才是算得最精准的。 在岳州又呆了几天,城中的百姓脸色也逐渐变得红润,在药堂的帮助下百姓们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过来。 萧景阳在这些百姓之中的声望,也逐渐达到了高潮。 基本上走到哪里,会有人恭恭敬敬的鞠躬喊一声世子殿下。 朝廷新任委派的岳州知府,到达了岳州之后,萧景阳简单的给他讲解了这些的具体事宜,然后就开始了五州游走。 因为这所谓的五州游走,讲究的就是一件出其不意,所以萧景阳周围只带了一些值得信任的护卫,还有李怀志和王鄂。 那些从京城带出来的人,除了一部分作为监察,被派去了各个州府帮助知府分配灾民,并且监察他们的行动以外,其他的人都让他们自行回京了。 这一个月里萧景阳时不时的出现在了钦州,又时不时的从益州冒了出来。 不过也还好,那些知府也许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心为民,或者说被萧景阳当时直接让他们当监斩官,把李安的头给砍了的壮举给震惊到了。 他们确确实实在本本分分的做事。 每个州府,百姓的日子也是一天过的比一天好。 萧景阳在回京前的最后一站来到了钦州,和自己的老丈人喝了一杯。 这应该算是自家老丈人这半年来喝过最舒坦的酒了,他在他心头的那个重担此刻也都消除了。 这一次的赈灾可以说是近十年来,朝廷唯一一次将所有的物资和银两全都用在了百姓身上。 至少五州的百姓每人一天可以有一顿饱饭,撑到春天,温暖回炉,生机勃发的日子还是足够的。 对于他们而言,现在一天可以吃上一顿饱饭,哪怕只是一份白粥,也算得上是最好的消息了。 在离过年还有最后三天的时间里,萧景阳正式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在年除夕的下午,终于也赶回了金陵城。 第一百零五章 重新返京 除夕夜前夕 逸仙殿 “臣!萧景阳拜见陛下!” 萧景阳快步走近殿内对着皇帝行了一礼。 “好好好!快快平身!”皇帝陛下此刻笑得都合不拢嘴了,胖胖的身形时不时因为大笑颤抖着,不由的还显得有几分可爱。 “你这次事情办的不错,第一次替朕办事就办的这么好,不愧是朕的好侄儿啊!” “哈哈哈!!!” “多谢陛下夸奖!”萧景阳也是脸含笑意,站了起来。 “你这次这个功劳很大,可有想好想要什么封赏?”皇帝笑着询问道。 “额!!”萧景阳面露思考的神色,随后笑着说道: “臣应该得到什么封赏,自然是由陛下定夺才对,况且陛下是臣的长辈,替长辈分忧乃是晚辈应做之事,又何谈什么封赏呢?” “哈哈哈!”皇帝笑得更开心了,轻抚了一下胸口,说道: “知道你这孩子嘴甜,不过朕也不会亏待你,这次这个事情干的确实不错,五州的灾情可以平复确实功不可没。” “朕虽然是你的长辈,但也毕竟是一国的君主,该给你的奖励,自然是不会少的。” 皇帝说完后,仔细的打量着萧景阳,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对着高湛说道: “将朕给他准备的那个东西拿出来吧!” 高湛听后目光微动,随既点点头,笑着走下台阶,朝着里面走去。 “不知陛下为臣准备了何物?”萧景阳朝着高湛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说道。 “你等等就知道了!”皇帝伸手压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 一刻钟后 高湛慢悠悠的回来,走上高台上来到皇帝的身边低头轻语了几声。 “好!”皇帝拍拍手大笑道: “给他拿上来吧!” 此音一落,只见有三个太监各自抬着一角,撑起了一个台子,上面放着一副银白色的盔甲。 萧景阳眼神一愣,略带疑惑的看着这副盔甲,还有上面的皇帝。 这副盔甲很好看,银白相间搭配,腰带上镶着一颗麒麟头,白色的披风直顺而下,简直是要多帅有多帅。 可。。。 为什么要送给自己这副东西呢? “怎么样?这副盔甲还喜欢吗?”皇帝轻笑一声,在他的眼中萧景阳之所以会愣在原地,想必是被这副铠甲给惊艳到了。 “嗯!”萧景阳呆呆的点点头。 “喜欢,那你还愣着干什么?”皇帝说道:“上前仔细的看看呀!” 萧景阳听后也就走上前,仔细的观察起了这副铠甲。 “这副铠甲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我可就等着你以后穿上这副铠甲,替朕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了。” “哈哈哈!!!” 萧景阳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他也确实不知道皇帝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莫名其妙的送自己铠甲,又莫名其妙的说让自己上阵杀敌。 再联想到突然让自己担任赈灾钦差,这一系列的事情联系到一起,怎么越来越觉得有些怪异呢? “陛下!臣很满意!!”萧景阳现在也只能笑着收下这份礼物,不过这副铠甲确实很帅,收下也无所谓。 “那就好!”皇帝点点头道: “你这次的功劳很大,这件盔甲虽然算得上是一件稀世珍宝,不过比上你的功劳还是不可能全抵了的。” “等你明年成年,朕打算让你进入朝堂,你这一身的武艺也不能埋没,去当一个大将军吧!” “去战场上替朕替大梁建功立业去。” “反正也没人伤得了你。” “是!为臣遵旨!”萧景阳跪领谢恩。 “来人!”皇帝吩咐道: “将这副铠甲送到纪王府去。” 说完又对着萧景阳说: “今日是除夕,再过一个时辰就是除夕晚宴了,你就留在这里吧,陪朕说说话,一会儿再一起过去。” “是!陛下!” 夜晚 回纪王府的马车上 “爹!陛下打算让我明年成年之后就进入朝堂做武将。” 此下四处无人,除了一个马夫就只有萧景阳和纪王,所以他便和父亲聊起了这个话题。 “你是这么想的?” 纪王爷脸上再无半点醉意,那种玩闹于世的感觉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威严端庄之感。 “孩儿不清楚!”萧景阳摇摇头道: “这两个月来陛下对我的态度总有些奇怪。” “从命我担任赈灾钦差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太对劲了。” “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况且靖王和誉王他们二人现在正在朝堂夺嫡,这种事情也应该从他们之间选择,轮到我的身上怎么也有些不对劲。” “今日陛下又说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知到底是何用意。” “唉!”纪王爷轻叹一口气,随后说道: “本来当初想着让你文不成武不就的平安度过一生即可,可没想到你这孩子自己争气,修炼了这一身好武艺,还阴差阳错的名震江湖了,得了个年轻一代第一的名号。” “你是皇族,是我的儿子。当今陛下要说信任,唯二的人除了高公公以外那便是我了。” “他老了!得准备给自己的下一任留一些东西了,也许你就是那个最好的人选。” “可是。。”萧景阳心中有些话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萧景阳是皇族没错,可也正是因为皇族这两个字,才不应该让自己有多少权利才对啊! 现在大梁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问题,萧景阳自己其实也是有皇位继承权的。 哪怕说他们俩父子,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 可万一以后有了权利之后,心态变了呢? 这种后患皇帝绝对不可能不知道,那他又为什么会打算提拔自己呢? 要说什么信任,亲情这种话,萧景阳听了都是想笑的。 当今的皇帝陛下,他心中的多疑程度,哪里是信任亲情可以改变的了的? 不然他当初怎么会毒杀了自己的亲儿子呢? “行了!”纪王爷看着萧景阳这愁眉苦脸的样子,便开口说道: “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既然陛下已经想要让你走入朝堂,那你就走吧。” “不过孩子,有一点你一定要清楚,什么东西在什么时候该松手,什么东西在什么时候又该把握住,这其中的分寸你一定要拿捏清楚。” “至于其他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你爹可还没死呢,还可以为自己儿子遮风挡雨的。” 纪王爷的心里其实也想不通,他是最了解自己这个哥哥的人,纪王爷也明白自己这位兄长永远不可能把亲情放在权力之上。 不过自己儿子至少在未来的五,六年里不会因为权力斗争出现什么差错。 哪怕从现在开始布局,也是足够的。 第一百零六章 去当太行巨盗 大年初一 苏宅 “啥情况啊?” 萧景阳翻过院墙来到梅长苏的屋前,敲门走了进去。 现在若是按照以往的话萧景阳应该在靖王府拜访才对,不过他今日一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不知道为何整体的氛围感觉有些奇怪。 这整个靖王府无不透露着一股压抑的氛围,再回想到昨日晚上年夜的时候,萧景琰除了应和几句皇帝所提问的话之外,也是有些惆怅郁闷的。 萧景阳怎么想都觉得奇怪,这靖王府的大部分人都不愿意给自己讲。 萧景阳还是去找戚猛才知道的内情。 原来萧景阳离开了之后,山东那边闹了匪情,甚至一度还有暴涨的趋势。 当地官府压制不住就上报了朝廷,萧景琰自然就接过了这个任务,前去剿匪了。 他比自己早回来个十天左右,可是一回来就听说赤焰军赤羽营主帅林殊的副将卫铮被抓的事情。 这一下子脑袋瓜子就上头了,闹着要去想办法要把人家从牢里面救出来。 不过幸好的是在萧景琰出去剿匪的那段时间里,虽然誉王他们还是使用了反间计,想通过让宫里的静妃娘娘遭一些祸事来离间两人, 但是和原剧里不同的是梅长苏当时的身体还不错,精神头也特别好,所以整个苏宅也没有乱,所有的事情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宫里出事的消息传了出来,梅长苏就迅速做出了反应,帮助宫里的静妃娘娘度过了诬陷惩罚之苦。 两方配合之下,还狠狠的给誉王打了一巴掌,让他脑羞成怒了一段时间。 顺道还捉出了宫里面藏在静妃娘娘身边的内奸,收获盛大。 也正是因为这一系列事情,萧景琰没有发了疯似的自己想办法营救,反而是先去找梅长苏商量了一番。 最开始梅长苏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还因为兄弟情义导致上头,做了个较为愚蠢的决定,让江左盟的兄弟们去城门口劫囚。 不过光天化日之下,萧景琰也不在,没有和巡防营通气,自然是差点被兵营围住,十分危险之下才杀了出去。 也正是因为这番行动梅长苏才打算稳中求胜,劝告住了萧景琰。 “什么,什么事?” 梅长苏见萧景阳急急寥寥的冲进来,便给他倒了一杯茶。 萧景阳朝着四周看了看,走到跟前,小声的说道: “卫铮大哥啊!什么情况啊?他在药王谷呆的好好的,怎么就被抓了?” “此事不知。”梅长苏摇了摇头,倒茶的手也放了下来。 “这一系列的事情夏江都没有拉着夏冬,而是让夏秋去办的,一直瞒着夏冬的。” “我们自然也就没收到消息,一直到被抓了后的第三天我们才知道的。” “那现在怎么办?”萧景阳表演时间showtime。 萧景阳坐了下来,神情很是紧张,一副担忧的神色。 “放心吧!”梅长苏倒是显得稳如泰山,没有丝毫的惊慌。 “悬镜司那边有夏冬,会照顾好卫铮的。” 自从聂锋被找到然后带去琅琊山治病疗伤之后,夏冬直接就成了自己人。 她本来就对自己师傅陷害自己丈夫这件事情充满了怨恨,再加上她和聂锋将军的心里都挺想给赤焰军伸冤的,所以就当起了悬镜司中的眼线,专门负责给梅长苏他们的消息的。 “可夏江这次的行动都没有让夏冬姐姐负责,他会不会已经不信任夏冬姐姐了?”萧景阳提示道。 他不能将话说的太过明白,只能从已知的线索中点出一些东西。 “这我清楚。”梅长苏笑着说道: “无论夏江是否对夏冬产生了怀疑,只要夏冬还是悬镜司的掌静使,悬镜司做出的任何大型行动,她总会知道一些。” “哪怕是故意调开夏冬,咱们也能有所反应。” “景琰现在剿匪归来之后,已经是五珠亲王了,想要搞垮一个恩宠甚佳的五珠亲王,夏江想要什么都不透露的执行这个行动,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现在要怎么做?”萧景阳问道。 “等着!初五那一天就是咱们行动的时候。”梅长苏心中对于那一天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不过反正这个事情都是要干的,已经决定好了那就去干。 “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萧景阳又问道。 梅长苏抬眼打量了一番萧景阳,微微思索一番之后,笑着说道: “你这段时间的轻功没有退步吧?” “啊?轻功?”萧景阳听到这话倒是愣了一下。 “我轻功是蔺晨教的呀!退步肯定不会退步呀!” “那就成!”梅长苏笑着说道: “那你接下来去替我做些事情。” “啊?做啥?” 一刻钟后 萧景阳:“。。。。。。” 梅长苏笑道:“怎么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若是你不去的话就只能甄平去,他本来前段时间城门劫囚的时候就受了些伤,到现在多少还有些不方便。” “况且你的轻功本来就比他好的多,这件事情交给你处理不是很方便么?” 萧景阳眯着眼睛,嘴角微抽。 “让我去偷东西,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这辈子都没有去偷过东西。” “这不挺好嘛!去练习练习。”梅长苏倒是毫不在意的样子,摆摆手笑道: “在吴州流窜的那些太行巨盗,两年前就已经被江左盟给收拾了。” “这一次刚好借用他们的名义,来做一些事情。” “这是让我掩人耳目啊!”萧景阳对于这个事情虽然有些不爽,但也知道自己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没办法,能者多劳嘛!! 谁让自己轻功绝顶呢?哎,真是麻烦!! (●°u°●)」 “嗯!确实如此!”梅长苏点点头。 “这一次,我们就可以以抓捕你。。” 萧景阳:“嗯?” 梅长苏淡淡一笑。 “不对,是抓捕太行巨盗为由,让巡防营在京城各处铺展兵力,当然主要的范围自然就是悬镜司。” “夏江绝对不可能将卫铮一直关押在悬镜司的地牢,他这几天一定会换位置的。”萧景阳说道。 “这是自然。”梅长苏道:“太行巨盗出现的时间太巧了,夏江自然会反应过来这是咱们的手段。” “到时卫铮肯定会转移位置的,这也不必多说。” “接下来的事情我自然有计划,你就不用再跟着处理了。” “还是老规矩,在景琰正式成为太子之前,我都不会把你推到众人的面前的。” “唉!行吧!那我今天晚上就动手。” 第一百零七章 捉拿太行巨盗? 大年初二,上午五点左右 “擦!!!” 萧景阳穿着一身黑行衣,翻过了围墙越到了苏宅的庭院里,身上系着一个大包,里面鼓鼓囊囊的,装着许多东西。 “世子!”黎纲早就等候在庭院里,见萧景阳飞了下来,连忙上前将那个大包接了过来。 “这里面的东西,你们打算咋整啊?”萧景阳来到石桌旁坐下,默默的打了个哈欠。 “老规矩呗!拿回江左先隐藏十年,然后拿不出来变卖,卖来的钱交给现在还活着的赤焰军的遗属,让他们好好的生活。”黎纲仔细的检查着里面的东西,看有没有损坏。 这里面每一件都算得上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呵!”萧景阳抬头看了一眼,随后笑道:“我今天晚上基本上把除了我家以外的有钱人都给光顾遍了,连我老丈人家我都去了,那个琉璃盏就是我从我老丈人家偷出来的。” “清河郡主她老人家有你还真是她的福气。”梅长苏缓缓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笑着说道。 “有几家我去了,但只是简单的逛了一圈没有拿什么东西,纪王府也去过,还差点被我娘认出来。”萧景阳说着做出了一副好像是死里逃生的表情,抽着嘴说道: “幸亏我功夫好,被我娘逮到了,然后直接就翻墙回了院里,重新套了个外衣就直接从屋子里飞出来,装作要抓飞贼的样子,后面又跟娘交流了好久,才蒙混过关的。” “真不知道她老人家是怎么通过一个背影就能发现是我的,准确的说是怀疑到我的。” “王妃婶婶自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关爱你的人,你从小在她的身边长大,她怎么可能连你的身形都不认识?”梅长苏穿着一身贼厚的棉衣,来到萧景阳面前坐下。 黎纲见状,将手中的赃物全部放在桌子上,急匆匆的走进屋端了个火盆出来。 “宗主,别被冻着了!” “哪里能够啊?我现在的身体并不像以前那么虚弱。” “那也得防患于未然啊!” 梅长苏没有办法,只能让黎纲将火盆放在了身前,不过这小火烤着还是挺舒服的。 “今夜你们是都没睡吗?”萧景阳问道。 “嗯!”梅长苏点点头。 “这次的营救没有那么简单,你这一次的行动算是一个敲门砖,不过还得有接下来的一系列安排才行。” “刚好趁着等你回来,我们就把这些东西商量好,这样才能保证初五那天万无一失。” “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啥安排?”萧景阳笑呵呵的,像个小孩一样。 “不行!”梅长苏意志坚定的摇了摇头,看着萧景阳说道: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连老丈人家和自己家都去偷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 “行吧行吧!”萧景阳被搞得也没了脾气,这些人完全就是把自己还当成一个孩子一样对待,这种感觉真的让人感到不爽。 “对了!卫铮大哥要是从牢里面出来了,让他休养几天之后,我去找他,有我的熙阳功力加持,他的伤也会好的快一些。” “嗯!”梅长苏点点头说道:“此事我知晓了,等将他救出来之后,自然就会告诉你的。” “行吧!既然接下来的事情与我无关了,那我就先回家了。”萧景阳站了起来,看了看还一片漆黑的天空。 “你们还是休息会儿吧!这不睡觉确实挺难受的。” 萧景阳打了个哈欠,翻身一跃,就又飞了出去。 梅长苏默默地笑了笑,转头看向黎纲问道: “清点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黎纲点点头。 “那一会儿就派人将这些东西送回江左盟吧,赶在巡防营开始严禁之前。”梅长苏吩咐道。 “是!宗主。” 黎纲转身离开去吩咐人手了。 梅长苏呆坐了一会儿,默默的站起身回到了屋里。 屋外那个火盆,在这片黑暗之中仍然汹涌的燃烧着,哪怕只有他这一点火光,可这就是赤焰。 第二日上午 武英殿 “这是什么情况?” 皇帝坐在高位之上,面色严肃的看着跪在下面的萧景琰,话语中虽带有训斥,不过却并未过于苛刻。 “回禀父皇!”萧景琰此刻也是愁云加身,一脸的愁容,眉头微微皱起,好似昨夜没有休息好一样。 “昨夜吏部尚书,清河郡主府,柳中书等贵宅府邸皆被盗贼所窃,就连纪王府,若不是景阳听到声音追了出去,都差一点被盗贼得手。” “嗯!”皇帝点点头说道: “不是所有的府邸都有想景阳这样的武功高手的,可查清了此事到底是何人所为?” “儿臣已经查清了!”萧景琰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一次进行这一系列盗窃案件的,乃是流传在吴州的太行巨盗。” “他们在两年前消失了踪影,知为何这段时间出现在了京城之中。” 说完这些萧景琰挺直了腰杆,一脸坚定的抱拳说道: “父皇!这件事情都是巡防营监察不力才导致的祸端,还请父皇责罚于臣。” “你说什么呢?”皇帝听到萧景琰的话,眉头微松,脸色也不再像刚刚那般难看,言语之间也变得温柔了些。 “这件事情与你何干?这都怪那些盗贼,你万万不可把责任都怪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父皇!”萧景琰接着说道:“巡防营乃是父皇交由我监制,我身为其的统帅,在金陵城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属于我的失职。” “景琰实在是无可辩解。” 萧景琰说完之后,对着皇帝磕了一个响头。 “父皇!请你给儿臣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儿臣一定会尽快想办法将这批盗贼捉拿归案,一定不会让他们再在金陵城嚣张法外。” “嗯!你有这个心是好的。”皇帝满意的点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这个事情我就全权交给你来办了,在这段时间无论白天黑夜你可以在金陵城内安排人手抓捕盗贼。” “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不能惊扰了百姓们的生活,不能影响各个衙门的正常运作。” “儿臣明白!”萧景琰再一次磕了个头,说道: “儿臣竟然不会辜负父皇所托,会早日将他们捉拿归案的。” 第一百零八章 江左盟大闹悬镜司 大年初五 翠云楼 萧景阳现在所在的这个翠云楼,乃是金陵城内最高的饭馆,共有七层,越往上排所需要花费的金额也就越高,当然坐在窗口处看到的风景也就越好。 萧景阳平常来吃饭的时候都是坐在七层的靠窗位置,毕竟钱这个东西对他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今日不是你找我出来吃饭的吗?怎么你还愣着了?” 沈晗月夹起一块肉丝放到了萧景阳的碗里,见他不停的看着窗户外,根本就不理自己,所以心中有些恼怒。 听到女孩不满的声音,萧景阳这才转过头笑呵呵的说道: “晗月对不起啦!我只是听说最近出了个叫什么太行巨盗的玩意儿,心里有些好奇罢了。” “太行巨盗?”提到这个名字,沈涵月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怒气。 “这个臭东西将我老祖宗最爱使用的杯子给偷走了,把我家老祖宗心疼坏了。” “啊?哈!”萧景阳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不由得又转头看向窗外。 他现在可不敢跟沈涵月对上眼神。 “你到底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沈晗月也朝着下面看去,不过在她的眼中,楼下的便是分布均匀的房屋,许多的街道都可以看清,不过也就这样了,和平常相比没有什么不同的。 萧景阳关注的点和沈涵月自然不一样,他在看着的一直是巡防营的军力部署。 从这里虽然不能将金陵城的所有位置全部看清,可凭借萧景阳的眼力,依稀还是可以在这里观察到,一公里外的悬镜司还有另一个街口五百米之外的大理寺的。 虽然只能看清人头涌动,大量的兵卒在门口徘徊。 不过凭借这个也可以迅速的判断,这次的计划到底有没有出问题了。 “对了!那天晚上好像纪王府也差点被盗了是吧?”沈晗月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过我听说好像是你醒来追了出去,景阳哥哥你有没有追到那个盗贼呀?” “额。。这个。。这个怎么说呢?”萧景阳对于这个事情只能含糊不清的糊弄过去,毕竟又不可能真的出现我抓我自己这样的事。 “他跑的有点快!我刚出房门,他就已经跑出府外了,因为这才没有追上。” “哦!原来是这样啊!”沈晗月心思单纯,萧景阳既然已经这么说了,她自然也就信了。 “好了,别聊这个啦。”萧景阳看着这一桌子菜笑道: “这些菜好吃吗?” “嗯!确实不错!”沈晗月点点头,脸上满是笑意。 “好吃你就多吃些。”萧景阳笑道,然后转头又朝着窗外看去。 悬镜司旁边街区的一间屋子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甄平穿着一身方便动手的行衣,手中拿着一把利剑,看着房间里的众人。 “嗯!咱们什么时候出发?”一个年迈但听着硬朗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只见一个白发虚染,气质非凡的老爷子也穿着一身便服,手持宝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谷主!要是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宗主已在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甄平点头说道。 “好!”药王谷谷主点点头,随后转身对着屋子中的众人说道: “今日大家所行是为救我义子,我药王谷在此谢过大家。” 其中一位武者开口说道: “谷主客气了!卫铮大哥本就是盟中老人,我们相救是应该的。” “哈哈哈!好!终究还是在此谢过大家!”谷主大笑道: “那咱们就出发!” 一群人全都是武林高手,算是江左盟中这十年来所积攒的一部分底蕴了,药王谷也出了不少人。 所以对于今日一战,救出卫铮,他们是势在必得的。 一群人直接运转轻功从院中飞起,脚踩屋顶上的瓦片,迅速的穿行在金陵房屋之上。 今日所干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被隐藏下来的,所以梅长苏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隐藏大家行事时的动作。 要干就正大光明的干! 他这小小的悬镜司,今日就把他这个破门给砸了。 几乎就只有半分钟的时间,众人就来到了悬镜司的门口。 此时巡防营的士兵,全都被列战英带到了另外一个街区,装模作样的进行着巡逻。 只等这边所有人一退,列战英在带着人冲过去,把所有人冲散。 这么多手持利刃,蒙着面的武林人士出现在了悬镜司的大门。 自然引得守卫的门卫立马抽刀而出,防卫了起来。 甄平丝毫不含糊,上去飞起就是一脚,直接就踹飞了一个门卫。 紧接着一手甩出,一柄飞刀,直直的插在门卫的胸口。 两名门卫不到瞬时就被解决了。 药王谷谷主举起利刃,冲在最前面,大声的喊着: “兄弟们,冲!” 一群武功高强的武林人士,直接就冲进了大门之中。 甄平冲在最前面,一剑一式公公在了他们的要害上。 可以说没人能挡得住他的凶猛。 说的也是,悬镜司中要论武功,真正还算不错的,就只有夏江还有夏冬二人,其他的最多也就算个三脚猫功夫。 其实这也能理解,悬镜司主要的目的是查案,武功方面的造诣确实没有太过深究。 甄平他们本来很多就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士兵,以前学习的就是战场杀敌的军阵之术,本身就是凶猛异常的。 再加上组建江左盟的这么多年来,通过琅琊阁怎么说也算拥有了大量的武功绝学。 这些年来勤学苦练,虽然比不上萧景阳,蒙挚这一类型犹如宗师一般的人物。 但高手一词,他们确实也是称得上的。 这一番行为犹如虎鲨入鱼群,狼群冲绵羊,简直就是天敌相克,直接就是干! 若不是因为悬镜司的人多,再加上他们本来今天的目的并不是杀人,而是救人。 所以下手也就没有多狠。 不然杀的尸横遍野,都是有可能的。 一群人就这么横冲直撞,犹如一把利刃一般破开了悬镜司的防御,一直到悬镜司地牢的门口,就此作罢。 甄平一剑劈下将面前的一位悬镜司低阶掌镜使手中的武器劈断,然后一脚就将他踢开。 他抬头眼神深邃的看了一下地牢的大门,紧接着十分坚决的转头就走。 中间连十秒钟的迟疑都没有。 “好了!所有人赶紧撤退,赶紧撤出去。” 第一百零九章 向穆青阐述 萧景阳通过窗口观察到大量的巡防营将士冲进了悬镜司所在的街道。 见到这一幕他心中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今日来到这里,本来想的就是如果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他们扛不住了,自己就直接从这里运转轻功飞过去,有自己在,救他们出来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现在看来嘛,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甄平他们还是猛的,这加起来五分钟时间不到,都快结束战斗了。 刚好面前的食物也吃的差不多了,萧景阳笑着看着女孩说道: “吃饱了吗?吃饱了我就送你回去吧!” “啊?”沈晗月有些一愣。 “咱们今天出来就只是吃饭,不逛逛吗?” “算了!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得去一趟穆王府,今日就只能对不起你了。”萧景阳略带歉意的说道。 “好吧!你有正事,那你就去忙吧!” 沈晗月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通情达理,她知道自己不能耽误萧景阳的事情。 萧景阳陪着沈晗月回到了清河郡主府,见她走进了府内后,才转身朝着穆王府跑去。 半个时辰后 金陵城圭甲巷外的主路上 “咳!” 一个穿着破烂,满身伤痕,脸上全是淤血的男子艰难地躺在一辆马车上。 马车内还有夏冬以及其他几个穿着悬镜司官服的人。 “你忍一忍,一会就到了。”夏冬有些担忧的说道。 “此事。。麻烦嫂夫人了。”男子强撑着身体,忍着身体上的疼痛,从牙缝中蹦出了这几个字。 “大家是自家兄弟,何必说这些。”夏冬脸色焦急,神情中满是担忧。 一旁的几个穿着悬镜司官服的人,全都是江左盟换衣变装的,也都是当年梅岭一战活下来的士兵,所以是百分之百可以信任的。 这些人十分熟练的用剪刀剪开卫铮的衣物,取出上好的金疮药粉,先洒在一些严重至极的伤口上,防止伤口再接着溃烂。 悬镜司的刑罚不是一般的痛苦,再加上环境十分潮湿混乱,所以许多的伤口都出现了溃烂。 哪怕夏冬尽可能的照顾着,但也还是有许多地方已经开始流出白脓,现在还没有办法系统性的治疗,所以只能撒点金疮药先进一步控制住。 “夏冬大人!咱们现在去哪呀?”坐在马车前正在驾马的男子,转头朝着里面问道。 “去穆王府,不过走后门,一定不能走正门。”夏冬吩咐着说道。 “是!”架马的男子点点头,快速的朝着穆王府行去。 穆王府 穆青一脸尴尬的坐在主位,眼神中时不时带着的慌乱,无不显示出此刻的他,内心是有多煎熬。 萧景阳坐在一旁的客位,淡定神闲的喝了杯茶,随后笑着说道: “哟,这茶不错呀!你什么时候还会喝这么高端的茶了?霓凰姐姐又不在,你喝它不是在抱枕天物吗?” “行行行,我都送你行吧?”穆青撇着嘴,一脸的无奈。 他今天本来答应了梅长苏,要接收一位极其重要的客人。 可是萧景阳莫名其妙的跑来了,而且一坐着还不走了。 这搞得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要是让自家姐姐回来了,知道自己没有办好苏先生安排的事情,那自己这一波岂不是要凉凉? “你怎么了你?你就这么想赶我走?”萧景阳嘴角轻翘,眼神有些戏虐的看着穆青。 “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来看看你,你还不高兴了?” “不是?初一那天不是来过了嘛?”穆青现在一心想要将萧景阳给赶走,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 “初一那天那是惯例,现在是我来看朋友,能一样吗?”萧景阳笑着说道。 萧景阳现在不仅是不走的样子,翘着个二郎腿,时不时的品一口茶,潇洒的要死。 “行了,我就不瞒你了!”穆青也是被搞得没有办法,也不可能直接莫名其妙的就赶人家走,只能打算泄露那么一丁半点的。 “我一会有个朋友要来,得招待他呢。” “今天我实在没有时间招待你了,你还是打哪来的?回哪去吧,行吧?” “嘿!你这话说的太过分了吧?”萧景阳装作有点气不过的样子,站起来说道: “怎么着?他是你朋友,我就不是你朋友了?” “今儿除非你给我带来个嫂子,不然想这么轻易的让我离开穆王府,就给你三个字。” “不可能!” “除非你有办法找人把我打出去,不过我告诉你,整座金陵城能跟我打一架的人,怕是就那么一两个。” 穆青顿时有些苦笑不得。 这一时之间他也拿不定主意了。 穆霓凰自然不可能将萧景阳也参与了当年赤焰一案的平反之事告诉穆青,更准确的说穆青到现在都有些不太清楚有人在准备平反赤焰一案。 在他的眼里只是自家姐姐喜欢上了梅长苏,而梅长苏又是靖王的谋士。 作为梅长苏以后的小舅子,那当然得跟上节奏啊! 万事得给自家姐夫撑场子啊! 不然这云南穆府的面子往哪搁? 靖王一定会救卫铮出来的,这个事情在他的眼里肯定是梅长苏在出谋划策。 所以当梅长苏说送一个很重要的人去到穆王府修养这个事情,他想都没想就直接同意了。 至于为什么会猜到是卫铮? 这段时间金陵城最大的事情,自然就是抓到了这个赤焰余孽。 咱们小王爷又不是傻子,这一系列连在一起自然也就明白了。 不过穆青并不知道这一切萧景阳是清楚的,甚至在这其中还有他的功劳的这个事。 他既然答应了梅长苏要好好照顾卫铮,就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他的消息。 赤焰余孽,朝廷重犯这个身份实在是太扎眼了。 有可能会让人不经意间就落入地狱,穆青此刻这么紧张,也是希望萧景阳可以快些离开,不要纠缠到这些事里。 “行了!你们都先出去。”萧景阳看着穆青这副两难道模样,忍不住的挥挥手将四周的人全部赶了出去,随后笑道: “卫铮会过来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 “甚至前段时间的那个太行巨盗就是我,看你那紧张兮兮的样子。”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牵扯进这些事情来,这份好意我就心领了啊!” 穆青:“?????” “啥?啥?你说的是啥?” 第一百一十章 卫铮救出 穆王府 “怎么样?伤口处理的怎么样了?” 晏大夫刚背着一个木箱盒子走出了房门,萧景阳他们就急忙走上前问道。 “嗯!所有伤口我已经处理过了,不过每日还得按时换药。”晏大夫笑着点点头。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悬着的心也就都放下了。 “对了!今日他的身体还太虚弱,恐怕得休息几天才能够接受你的治疗。” 晏大夫这话是专门对着萧景阳说的,熙阳诀所产生的内力中带着很强的回复力,练到四成甚至可以称之为生命力,这对于受了如此重伤的卫铮还是很有作用的。 至少可以让他更快速的恢复过来。 “也行!那我过几天再来给他治疗。” 萧景阳点点头,转头看向还有些郁闷的穆青,见他那一脸不爽的样子,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大老爷们心里咋这么多事?” “得!这些事情你们看着办吧!”穆青双手一摊,直接准备开始摆烂。 反正大家都是朋友,帮帮忙也无所谓。 穆青说完这话,面色变得严肃,对着萧景阳,拍拍他的肩膀说: “有些事情你已经决定好了,咱们是兄弟我也就不说什么,不过这个事情不是那么好做的,后面还是小心着点。” 萧景阳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行吧!那你们自己看着办。”穆青笑呵呵的转身准备离开院子。 “今天这哥们儿进来的时候还是有几个丫鬟看见了,我去让她们管好自己的嘴。” “行!那你去吧!”萧景阳笑道。 “景阳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冬的声音在萧景阳的身后响起,萧景阳先是脸色变得痛苦,然后在转身的瞬间又变成了一张笑脸。 tnnd又得编!!! “嘿嘿!夏冬姐姐!” “好了,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夏冬面色严肃的斥责道: “你知不知道你参与进的事情有多危险?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让整个纪王府替你陪葬。” “这些事情我们来做就行了,你为什么要屁颠屁颠的参与进来呢?” 斥责了几句,夏冬看了看四周向前走了两步,两人离得更近,低声说道: “小殊知道你参与进来了吗?” “嗯!”萧景阳点点头。 “他怎么会让你参与进来这些事情?” 夏冬有些不解,林殊在以前是多么的疼爱面前的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东西,她不是不知道。 可如今却也让萧景阳参与进了这么危险的事情。 “是我主动先找的他。”萧景阳微笑着说道: “我从小在你们的庇护下长大,但是夏冬姐姐你应该清楚的,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在你们的羽翼之下存活的鹰雏了。” “我有这个实力保护好自己了,而且殊哥从来没有让我参与过较为核心的事,都只是让我干一干边缘性的活,出了问题也扯不到我的身上。” 萧景阳这番话倒是让夏冬有些没有想到,夏冬头一次在自己的心里重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这个弟弟。 “是啊!”夏冬好似想开了一样,嘴角露出了笑容,轻轻拍了拍萧景阳的肩膀。 “你这臭小子长大了,武功高的连我都打不过你了。” “确实是可以好好保护自己了。” “那当然。”萧景阳话赶话的说道: “就我这武功,哪怕是蒙大叔来了也得趴下。” “少臭美了你!”夏冬听到这少年话语,心中都觉得好笑,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才多大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想要跟蒙大统领交手,你还是在练上一两年吧!” “切!这可是你不信的哦!”萧景阳嘴角一撇,满脸的不服气。 夏冬抬头看了看天,略微思索一番,说道: “好了!这里的事情做完了,我接下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自己去安排吧。” 萧景阳想起后面的发展,心中不免的也有些担忧。 “夏冬姐姐!你接下来可是得受点苦头啊!” 夏冬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 “吃点苦头怕什么?我夏冬从小到大什么苦都没吃过?不就是牢狱之灾吗?只要能达到咱们的目的,这就是值得的。” “冬姐威武!”萧景阳默默的点了个赞。 “行了,走了!” 夏冬笑着从后门离开了穆王府。 萧景阳看着还等在一旁的几个江左盟的人,走上前对着他们说道: “这里是绝对安全的,你们也不要留太多人在这里,留两个好好照顾卫大哥就行,其他的人自行散去吧!” “是!世子!”几人同时拱手行礼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萧景琰和夏冬的了。 他们得凭借自己的口才还有智慧,在皇宫之内,在他们的战场上,取得成功才行。 这次这么大的事情夏江和誉王是一定不可能就此放过的,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宫里的皇后,还会因为静妃娘娘私自设立了宸妃的牌位,借此发难。 从而导致外朝后宫同时对静妃母子出手,以达到一击毙命的效果。 只不过可笑的是,牌位是皇帝为了让自己的心中好受一些,所以才让静妃娘娘在自己的芷罗宫里设立的。 这一下子堪称是拍在了马腿上,也让皇帝尴尬的很。 在联想到誉王和夏江同时对萧景琰因为劫囚这个事情发难,那多疑的gps直接启动,这个事情对于萧景琰而言也就安然无恙的过去了。 过两天夏冬再进行一波超神,直接让夏江当场翻不了身。 虽然这件事情自己老爹当了一次工具人,不过问题不大,反正从老爹的视角来看事情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他确确实实也没有算撒谎。 当然这就是后面几天的事情了。 两天后 纪王府 “景阳!” 萧景阳正趁着今天有些太阳,摆弄着院里的盆栽时,身后突然传来了言豫津的声音。 “嗯?”萧景阳转过身见言豫津手上拿着一张挺大的纸,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纪王爷呢?我有要事要找他!”言豫津一脸严肃的样子看着萧景阳。 “我爹现在应该在书房,我现在带你过去。” 萧景阳将手上的水壶放在一旁,带着言豫津就离开了院子,来到了书房前。 二人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纪王爷慵懒的躺在一旁,手上翻着一本书,好不悠闲的样子。 “哟!小豫津今儿怎么来了?”纪王爷见到来人放下手中的书本,笑着说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调教小飞流 “王爷!自那日我们在圭甲巷叫宫雨姑娘听曲之后,这京城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消息让我心中有了一些不安,今日我又看到了这个,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便来找了王爷。” 言豫津一脸严肃的说道,随后将手中的纸,铺在了纪王爷面前的桌子上。 萧景阳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两个偷偷去听曲不叫我?” “嘿!你还乱打一耙,那日明明是你和晗月一起出去吃饭去了,你让我怎么叫你?”纪王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转眼将目光放在了言豫津所铺设的这张纸上。 这张纸是一副通缉令,本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这通缉令上的男人,让纪王爷感到格外的眼熟。 随即他一脸惊讶的坐了起来。 “这。。这不就是那天咱们两个在圭甲巷见到的那个吗?” “是啊,王爷!”言豫津点点头。 “我今日在布告栏上看到这张画像时,整个人也是格外的惊讶。” “但是我和您明明在圭甲巷亲眼所见是冬姐和一群穿着悬镜司官服的人押送着这个男人,可现在怎么又说他是那日逃脱的钦犯呢?” 萧景阳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问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人名叫卫铮,本是当年赤焰案的余孽,前天被人在大理寺的地牢给劫走了,因为这个皇帝陛下大怒,还让靖王进宫将他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这事早就传遍整个京城了。” “这人又怎么可能被冬姐在圭甲巷给带走了呢?而且那天冬姐应该去荒山祭奠聂锋将军了呀!” 纪王爷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小孩,心头忍不住的都想笑,这一唱一和的,真当自己看不出来吗? 也罢,就顺了他们俩的意,这事儿就按照自己看到的事情来讲吧! 纪王爷装作思索的样子,随即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不行!这事我越想越不对劲,我必须要去找陛下讲清楚这个事情。” 说着纪王爷穿上鞋就走了出去。 萧景阳和言豫津二人对视一眼连忙追了出去。 “爹!你这急匆匆的干嘛呀?” “为父必须要进宫将这一切告诉陛下,要是不说的话本王这心里真的很不踏实。”纪王爷身体虽胖,但这走路的速度并不慢,快步的朝着前面走着。 “你一会儿跟你娘说一声,我今日就不在家里吃午饭了。” “啊?行吧!”萧景阳答应了下来。 纪王爷快速的离开了纪王府。 言豫津转过头有些好奇的看着萧景阳说道: “景阳,你刚刚为何帮我说话?” “嗯?我何时帮你说话了?”萧景阳笑道: “我从头到尾可都只是说了我自己知道的事情,里面可有一句是能帮到你的?” 言豫津见萧景阳不愿意承认,也就没有打算再接着问了,只是嘱咐了几句道: “有些事情还是得跟你说一声,我知道你聪明,很多事情知道开头就能推理出个大概,不过有些时候还是装的单纯些比较好。” “不要被脑中的智慧给害到了。” “额。。。”萧景阳听到这话,心中有些尴尬,他感觉言豫津应该是多想了些什么。 “好了!此事就过去了。”言豫津抢先一步说道: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差不多准备该回去了。” “过两天你生日的时候,咱们再一起喝酒吧!” 言豫津说完也就笑着离开了。 下午 苏宅 每日日常欺负飞流时间。 “来!用刚刚的力道再来一拳。” 萧景阳笑着伸手对着飞流勾了勾。 “哼!”飞流见到这一幕,气的直跺脚,小脸都快挤到一起去了,委屈的要死。 飞流右脚往后一侧,腰间撑直,右拳往后拉,浑身蓄力,随后左脚一蹬,朝着萧景阳猛地就是一拳挥过来。 “哟!这拳不错呀!” 萧景阳嘴角微笑,他看出这一拳力道确实很足,要是没有像蒙挚或者他自己这样的武学境界,恐怕是接不住这一拳的。 通过飞流浑身激荡的内力反应来看,萧景阳心中隐隐有了些判断。 【看来这傻孩子功力进了一层啊!】 飞流此时的熙阳内力怎么着也得是第五层初期时候的凝结程度了。 萧景阳也不打算留手了,浑身九阳内力激荡,裤腿因为内力波动引起的风浪而衫衫巨响。 他也握拳朝前攻去,两人的拳头快要相碰之时,飞流朝后退了两步,但他强撑着手臂没有弯曲,仍然处于出招的状态下。 不过这孩子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飞流抿着嘴唇,眉头紧皱,时不时的还传出牙齿轻磨的声音。 梅长苏坐在一旁看出飞流刚刚那一拳其实已经输了,不过这孩子天生倔强,萧景阳在关键时刻又收了些力,所以飞流这孩子才强撑着,不想要彻底认输。 主要是打了这一年多,自己从来就没赢过,这孩子心里还是有些怨气的。 萧景阳看着那倔强的小眼神心中也是一阵无奈。 当即又收了一些力,在内力攻势上,快要达到和飞流齐平的状态。 飞流顿时察觉到自己这一拳好像可以接着再往前进了。 脸上的喜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萧景阳只能笑笑,对着他点了点头。 飞流振作精神,再一次挥拳打出。 二人就这样再一次纠缠在了一起。 这一次萧景阳没有单纯以内力压制他,而是他拼起了真正的硬功夫也就是招式。 飞流从小被窝寇那边的组织给摧残了身体,才导致心思如同孩童一般,武学方面的天赋却格外的高。 飞流的每一招都带着点杀意,这是他无法避免的。 毕竟在那个破组织里面,他从小学习的就是杀人的招数,直到后面被蔺晨救了,又教了他熙阳诀,这招式中的戾气才消散了许多,不过还是残留了些。 萧景阳的武功,除了系统所给予的三份之外,其他大部分是蔺晨教的,或者在琅琊阁的书楼中让白亦晨给自己找的武功,在招式上主打的就是一个潇洒轻盈,自在逍遥。 这也是萧景阳平常喜欢运用轻功,到处飞来飞去的原因。 当然小飞流之所以喜欢飞,那单纯就是觉得这样方便好玩而已。 萧景阳并没有急着进攻,反而是不停的腾挪转移,变换着身位。 飞流的每一招基本上都打空了,不过这孩子也不气馁,而出招上还越打越勇的样子。 第一百一十二章 被刺杀 一月后 距离大年初五那天已经过了一个月,因为纪王爷的证词,加上夏冬在审讯过程中时不时的维护,以及大年初五那天发生事情之后夏江和誉王联手对萧景琰进行的猛烈攻击。 将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后逐渐清晰的逻辑中得到的事实。 悬镜司不再是忠于皇帝一个人参与了党争,还和其中一个得宠的皇子一起,构陷另一个皇子。 这件事让咱们当今的这位皇帝陛下感到十分心寒及不能接受。 所以这一切的代价就是誉王被降为了两珠亲王,夏江以构陷皇子其罪当诛为由,被关进了刑部天牢之中。 萧景阳自然不会在乎这两个家伙的死活,不过接下来这两个人还要干一个大事,所以萧景阳还是得留下一些后手用来监视誉王还有夏江。 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阻止他们,而是为了到时候可以尽早做准备。 万一到时候誉王赢了呢?那岂不是当场要凉凉? 八角巷子 萧景阳走进巷子深处来到老乞丐家的门前。 “世子!”小张三正坐在门前满手是油地啃着一个大鸡腿,见萧景阳来了,便连忙站起来拱手行了一礼。 “嗯!”萧景阳笑着点点头,对着他说道: “老乞丐呢?” “爷爷在睡觉。”张三啃了口鸡腿,笑着回答道。 “好!你玩去吧!”萧景阳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扔给了他。 “谢谢世子!” 张三笑着跑开了。 萧景阳推门而入,只见老乞丐此时已经坐了起来,掏了掏耳朵说道: “你不要动不动就给这些小子们改善伙食!” “泼皮乞丐就得有个泼皮乞丐的样子,若是等以后他们这些小一辈都上来了,还如何管理手下的这帮人啊?” “泼皮就得有泼皮管着,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行了,孩子想吃点好的,改善改善,又咋了嘛?”萧景阳拍拍手来到桌子旁坐下。 “说吧,今天又来有什么事?”老乞丐从床上走了下来,来到萧景阳顺便坐下,随后取出一旁的酒壶,美滋滋的喝了一口酒。 “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一直到四月份之前都给我牢牢地盯着誉王府。”萧景阳说道。 “嗯?”老乞丐眉头微挑,看向萧景阳问道: “你又打算干什么?当初你让我派人去看着驿站,后面那个王爷可就死了。” “年纪轻轻的,手上别沾这么多血债,对你没什么好处。” “放心吧!”萧景阳道:“我做的肯定不是什么丧良心的事,不会有损阴德的。” “你确定?” 老乞丐抬头看着萧景阳。 “当然啦!我没事干那些祸害事干嘛?明年及冠之后,我可就要成亲了,怎么着也得给以后的孩子做个榜样啊?”萧景阳笑呵呵的说着。 “行吧!”老乞丐盯了一会儿,随后也就选择相信他了。 “我这段时间就派人去盯着,后面有消息就通知你。” “不!不用通知我!”萧景阳摇了摇头。 “嗯?这是何故?”这倒是让老乞丐有些懵了。 “你让人去盯着,然后出了事又不通知你。” “那你这不纯纯拿着我们开涮吗?” “反正别急嘛!”萧景阳也不好把心中的事情给他说,毕竟谁又能预判一个皇子在三月份的时候会造反呢? 这个事情在这个时代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哎呀,反正照我说的做就行,盯他们几个月,后面一旦出了问题就去太皇太后的陵墓告诉霓凰郡主就可以了。” “你这话?”老乞丐眉头微皱,他刚刚好像从这段话里面听出了一些不同的意味。 “算了!这些事情与我无关,我去替你做好便是。” “谢谢!” 晚上 纪王府 吃过晚饭后萧景阳便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打算睡觉。 “嗯?”萧景阳突然眉头一皱,耳廓微动,不动声响的坐了起来。 他听到外面传出了一些轻功挪动的声音。 手上一握一把寒铁飞刀便被他紧紧抓在手里。 挪动的声音消失了,不过换来的却是几道带着杀意的气息。 萧景阳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人来刺杀自己,不过如果就这几个人来杀自己的话,多少也有点太看不起了吧? 萧景阳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些杀手气息外露,他们也许称得上是高手,但别说萧景阳了,哪怕是穆霓凰都可以把他们全部解决掉。 萧景阳眼神中杀意显现,随手一甩,飞刀化为了一道残影,极为迅速的穿透房门飞了出去。 紧接着门外就发出了一道惨叫声。 萧景阳下床右手一甩,百鸟朝凤枪就出现在了手中。 左手运转内力朝门口打去,房门飒时间就被轰烂,三个杀手也被这力道一下子轰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院子中。 萧景阳慢慢的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哪怕他此时身着白色睡衣,却丝毫没感受到一点冷意。 浑身散发着热气,面色严肃带着杀意,和平常的他没有半分一样。 杀人者,人恒杀之。 既然你们来刺杀我了,那今日除了留几个除了线索以外,其他的都别想活着回去。 萧景阳来到院中,看着倒在一旁,喉咙上还插着一根飞刀的尸体,再加上倒在地上的三人,嘴角一笑,体内运转内力,气沉丹田大声的喊道: “你们再不出来,就他们几根葱,还想杀我?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萧景阳很明显的感觉到周围还有至少二十道杀气,还有几个感觉内息挺浑厚的人。 想必这是一个杀手组织,派了一些杂碎,有几个大杂碎来杀自己。 话音一落,数道人影便从周围飞入院中,各个手持利刃,身穿黑衣,眼神中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了。 还有三人最后落入萧景阳的视线,他们与手持利刃的人不同,他们一人一把极为古朴的利剑,身着黑衣的同时,额头绑了一根红色的丝带。 看着应该是杀手组织中地位较高的人。 萧景阳一时倒是有些好奇,笑着问道: “我能不能问一问你们是谁派来的?穿的这么有噱头?” “纪王世子萧景阳。”手持利剑站在中间的那个人,默默地开口说道: “确认无误!杀!” 萧景阳仍然是一副看好戏的状态,不过握着枪的手却逐渐握紧。 他也有些生气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乱杀 杀手们利刃横握,朝着萧景阳冲了过来。 萧景阳一枪刺出,带着无穷般的力道,身形跟上,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两个刺客的面前,顺便将两人穿了个透心凉。 他并没有停手,甚至没有将枪拔出来,双手握紧直接横甩一周。 两个尸体直愣愣的就砸了出去,有两个倒霉蛋还没冲上来,就被这两个尸体砸的吐血。 萧景阳的枪杆子上,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黄色。 杀手们好像没有看见,也许是因为他们天生就是为了杀人的,眼中只有目标和杀意。 不要命的朝着萧景阳进攻。 萧景阳时不时的横转腾挪,或者一脚踢出后顺势,飞跃而起。 有三个杀手不动声响的退到几人身后,拿出横弩,放上毒箭,发射了出去。 萧景阳一枪刺倒一个,左手横伸,体内的内力大量爆发,在渐渐快要射入进来之时,硬生生的用内力将毒箭给止住了,随后一甩,毒箭刺中了旁边的三个杀手。 这一手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tnnd!!! 这他娘的不是作弊吗? 这还打毛打? 江湖之中内力外放,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只要内力修炼到一定境界,是可以做到内力外放,隔拳打人的。 但是你这隔空拦物,还拦的是用机括发射出去的毒箭,是不是太离谱了些? 萧景阳刚刚那一手其实也有些勉强,幸亏他们那是小弩机发射。 若是力度再大一些,他是就要扛不住了。 萧景阳在前段时间就一直尝试着如何多元素的运用内力,上上次和飞流练手的时候,这种雏形就已经出来了。 也许是世界不同的原因,萧景阳发现内力能做成这样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在这个世界算是到头了。 要想做到真正的武侠小说中描写的那样,者玄幻小说中的那样的话,恐怕还是得等以后到了新的世界再说。 萧景阳刚刚的那声大吼,并不仅仅是让这几个杀手出现,周围纪王府巡逻的府兵,也全都听到了这声怒吼。 大量的守卫已经朝着院子冲了过来。 在场的二十多个杀手,也已经被萧景阳干掉了一半,院子外面那混乱复杂的脚踏声,不由得也让其中一个头上绑着丝带的杀手心生了退意。 “大哥!要不撤吧!我们今天晚上是闹了灾了。” “撤?老三你怕是疯了吧?”另一个杀手说道: “别说废话,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这一单生意要是没做成,组织不会放过我们的。” “哟!搞了半天,你们还有个组织?”他们交流的声音很小,不过萧景阳还是听清了。 萧景阳将百鸟朝凤枪挑在肩上,两个手搭在枪杆上休息。 反正身上也被血染脏了,也就不在乎了,一会儿搞定了,好好洗个澡再说吧! 正当萧景阳和他们僵持住一时没有动手的时候,大量的卫兵手持尖刀冲了进来,围成一圈将杀手包在了其中,护卫长来到萧景阳的身边询问。 “世子可有受伤?” 当他环顾四周之后,心中不免也有些胆寒和后怕。 满地的鲜血还有十几具尸体,但凡这位世子爷出了什么事,自己全家都可以别活了。 萧景阳摇了摇头,目光就这么看着面前的杀手。 “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搏一搏还能拼出一线生机。”三人之中的最后一人,眼神凶狠,话语也像从齿尖一个一个蹦出来一样。 今天他们真的是栽了。 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他们本来以为萧景阳功夫再高,毕竟还年轻应该也不至于能厉害到和蒙挚他们那般。 所以除了他们三兄弟以外,另外带了二十个黄字杀手。 仗着这种数量,再加上有他们三个红字杀手在,灭杀萧景阳,虽然会付出一些代价但完成之后全然脱身还是可以的。 可没想到这小子武功这么高,他们三人杀人无数,心中不由得都产生了恐惧。 杀手决定鱼死网破,所有人都摆起了架势。 萧景阳眉头一皱,将枪架于背后,大声的喊道: “你们所有人都退开。” “世子?”护卫长连忙问道: “都给我让开!这些人不是你们能对付的。”通过刚刚的交手,萧景阳自然判断出这些人的武功在这些护卫之上,再加上他们现在打算生死相搏,这种拼命的情况下,这些护卫上,那纯就是送命的。 萧景阳脚步一蹬,飞身一踢,就将两个杀手踢飞了出去。 这种速度和力度让杀手都有些没反应过来,那两个被踢飞出去的杀手都不停的口吐鲜血,眼神迷茫。 萧景阳横手一挥,枪出如龙,枪杆如同一辆汽车一般,砸在了三个杀手的身上,他们瞬时这股强大的力道震飞了出去。 那三个头绑丝带的杀手连忙向后退去,眼神中满是惊惧与不可置信。 这短暂的不到十秒的时间里,就又有五个人被处理掉了。 带出来了二十个人,现在加上他们也就只有八个了。 他们心里都有一种感觉,自己这些人在面前的这个少年面前就像一群弱小的绵羊一样,一头饿虎正紧盯盯的盯着他们。 一些鲜血洒在了萧景阳的脸上,导致这种情况之下萧景阳如同地狱般走出的魔鬼,是来收取他们性命的魔鬼。 到底谁才是杀手? 现在已经没有了定论。 “上!”几人同时冲了上去,挥出手上的利刃,妄图砍到萧景阳的身体上。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们的痴心妄想,萧景阳一脚踏地,随即整个人跃到了半空中。 左手捏住枪杆,运转内力像标枪一样将枪扔了出去。 有两个杀手没反应过来,被穿了个透心凉。 萧景阳落到地上,身体旋转,步伐腾挪,轻功运转下,来到了两个杀手的身边,双掌同时劈出,两个杀手身体就像鸿毛一般,软下倒飞出去。 萧景阳转过身,看着剩下的四人。 “还要打吗?” 一旁护着的守卫,也全都不知所措。 他们望着萧景阳的眼神中,除了尊敬甚至还带着一丝恐惧。 唯一剩下的那个没有头顶丝带的杀手,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两股战战,手上的刀突然落在地上。 这一突然的行为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一个丝带杀手大怒,眼神一狠,手中利剑刺穿了刀刃掉落下来的杀手的身体。 “混乱军心!该死!!” 第一百一十四章 搞定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杀我?” 萧景阳将枪拔了出来,握在手中问道。 “无可奉告!”站在中间的那人,将剑横挡在胸前。 “我们是杀人的杀手不是解惑的先生。” “行吧!”萧景阳略带无奈的语气说道: “那就快点来结束这一切,我还想睡觉呢。”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利剑上竖,朝着萧景阳冲了过来。 萧景阳身形一转向后平移,迅速与他们拉开距离。 随后长枪横扫,以两米二为半径打出了一个半圆,三人急忙停住才没有被打到。 萧景阳重新将枪杆中间握于手中,横举刺去,冲到了三人的阵列之中。 一人对战三人脸上没有丝毫的焦虑之感,好似只要长枪在手,他便是天下无敌。 三人皆是举剑不停的向萧景阳发起攻击,兵器格挡导致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一直不绝于耳。 要说能不能把他们三人秒掉?萧景阳的回答其实是肯定的。 这三个人萧景阳凭借力道以及内力,轻轻松松就能一力压制,秒掉更是简单。 不过萧景阳见三人的武功招式还算不错,有很多剑招都算得上上乘,心中不由得也起了学习之心,打算拿他们练练招。 九阳神功除了发动机这个称呼之外还有一个外号叫做超级作弊器。 学习武功的速度堪称copy!! 三人对战了不到两分钟,萧景阳心中大致这剑法就有了一些模样。 找了一个空隙往后蹬了一步,与他们三人拉开距离,紧接着猛地一下将枪低扎进地里。 三人虽然不知萧景阳刚刚打这么半天为什么要留手,不过他们却全是在全力以赴,这大量的心理压力和运动量的双重压迫下,他们的体力消耗已经要扛不住了。 萧景阳这一手到是让他们有了喘息的时间。 “目的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就该结束战斗了。”萧景阳嘴角微笑的看着他们,不过这浑身的血迹再加上这笑容,看着却没有一丝的阳光,反而是让人心中都忍不住的颤抖。 萧景阳眼神突然变得狠厉,再一次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三人的面前。 三人想要往后退去,却有些来不及。 萧景阳一拳击在一人的手肘上,那人手上的剑顿时就被萧景阳抢在了手中。 反观那人脸色极其痛苦,另一只手捂着受伤的手肘,如果猜的没错他的骨头应该是碎了。 萧景阳反身一蹬,将那人踢了出去。 周围的护卫连忙拿着刀,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萧景阳提醒道:“将他的嘴捏住,查一下里面的毒药在哪,把牙齿打掉。” 说完这个,萧景阳将剑拿在手中舞了一个剑花。 “不得不说你们这些当杀手的挺有钱啊!这么好的宝剑都在用。” 萧景阳的系统空间里其实有一把更好的剑,不过那是萧景琰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他的,现在这种情形下不可能直接将它变出来,这才决定抢杀手的剑来用用。 二人双双咽了口口水,对视一眼,眼中的恐惧怎么也消散不了。 不过二人还是举剑冲了过来。 萧景阳笑着迎了上去,剩下两个人他打算用来练练剑法。 刚学的还是得练一练才行。 三分钟后 萧景阳将剑随意地甩在一旁,撇头看了一眼躺在一边的两具尸体。 “今天晚上把院子收拾干净,如果有活口就把他们关起来,明天押去刑部。” 两具尸体上满是剑伤,四肢经络全被划断,尸体的表情也是极度痛苦,好似死前受了极大的折磨一样。 没办法!他们是杀手,练的就是杀人最快最狠的功夫。 萧景阳要用他们来练手,他们的下场不惨的话,自然也对不起杀手的这个称呼。 “是!世子!”护卫长看着四周的一切,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抱拳回复道。 萧景阳走出院门,来到一旁的屋子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铃儿此刻坐在床上,整个人都在不停的发抖。 见到满脸是血的萧景阳走了进来,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眼泪止不住的就开始往下流。 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伤心的不得了。 她冲上前一把抱住萧景阳,眼泪都将萧景阳胸口的衣物给打湿了。 萧景阳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他早就给小铃儿说过一个道理,自己在打架的时候,这丫头千万不要跑出来。 他的武功很高,所以并不需要她担心,她要是跑出来让坏人看见,对于萧景阳而言也是一种拖累。 这话小铃儿一直记在心中,从来没有敢忘。 所以当她被萧景阳最开始的那声喊叫吵醒了之后,一直都不敢出去,只能躲在床上不停的担心发抖。 “好了好了,别哭了!”萧景阳安慰着说道: “今天晚上一定是个不眠夜,你去给我烧点水让我赶紧洗个澡。” “这一身的血气,一会儿怎么去找爹和娘啊!” 萧景阳知道自己的父母肯定也起来了,今天晚上的这个事情很严重,明天整个金陵城可能都会传遍。 所以他要简单的收拾一下之后,就去给自己的父母拜个平安。 他们要是担心着也多不好的。 “嗯!”小丫头带着哭腔点点头,离开萧景阳的怀抱,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那我去了!” “好!不用太热,只要能简单的洗洗就行了。”萧景阳笑着说道。 凌晨 苏宅 黎纲面色严肃,急匆匆的推门走进了梅长苏的卧房。 梅长苏此刻还没有睡坐在书桌前,细细的品味着几本书,时不时的拿起毛笔简单的勾勒几句,做些批注。 “宗主!纪王府传来消息,世子刚刚遭人刺杀。”黎纲行礼说道。 “什么?”梅长苏猛地一下抬头,手上的笔杆都掉落在桌上。 “景阳可有出事?” 梅长苏担心的站起来,走到黎纲的身边。 “并未!”黎纲摇了摇头,说道:“根据府中咱们的人传来的消息,今夜有二十三人潜入府中刺杀世子!” “不过皆被世子所斩杀于院中。” “王府经派人去京兆衙门报官了,想必明日此事就会传遍金陵城。” “派了二十三个人?”梅长苏倒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数。 “据说杀手中有二十人身着黑衣,手持尖刀,剩下三人皆手持利剑额头绑着一根红丝带。”黎纲接着说道。 “尖刀?利剑?红丝带?” 第一百一十五章 黑龙 “是的!这种配置我曾经好像听过。” 黎纲思考着说道: “好像在南楚那边有个杀手组织是这些配置。” “去找人查查吧!”知道萧景阳没什么事,梅长苏也就放宽了心。 “是,宗主!”黎纲点头离开了房间。 第二日, 朝堂 “砰!!!” 皇帝极为愤怒地将面前的奏折扔在了地上,站起来大声怒骂道: “当朝亲王的世子居然在府宅里被人刺杀,而且还有将近二十多个杀手。” “你们守城的人是在吃白干饭吗?” 萧景琰和京兆府尹同时走到中间跪了下来,萧景琰笔直着身体行礼说道: “父皇!此事都怪巡防营监守不力,还请父皇责罚!” 萧景琰说完砰的一下磕了个响头。 京兆府尹身体正在不停的颤抖,慌忙的说道: “还请陛下恕罪!” “景阳!是朕的亲侄子。”皇帝眼神狠厉,语气冰冷的说道: “是朕钦封的纪王世子位同一品,天子脚下居然有二十多人潜入进来刺杀当朝皇族,你们是不把皇族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京兆府尹连忙磕头趴下不敢抬头。 萧景琰先是磕了个头,然后说道: “父皇!而臣知道此事严重威胁京城防护,让我们皇族颜面微失,所幸此次景阳并未受伤,甚至以极高的武力反杀二十人,重伤三人。” “这不正是体现出了咱们大梁朝皇族儿郎的英勇无畏,血勇拼搏之情吗?” “嗯!”听到这话,皇帝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缓缓的坐了下来。 “幸亏这次景阳武功高强挡了下来,不然这对于咱们大梁而言都称得上是一件不能接受之事。” “蔡荃!”皇帝突然喊道。 “臣在!”蔡尚书从官列队伍里走了出来。 “只事到目前为止可查出些什么?”皇帝淡然的问道。 “回秉陛下!”蔡荃大声说道:“由于昨日事发之时已是午夜,加上世子所遗留下来的活口都是身受重伤之人,所以目前并未对其进行审讯!” “我已命人寻找医者先替他们医治,等到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微臣再进行审讯。” “额!”听到这话,皇帝不由得还有些哑然,他但是没想到萧景阳可以在午夜打出反杀二十人重伤三人的战绩,甚至他还没有受伤。 “那就听你安排吧!不过尽快将此次案件审理出来。” “此事关注着大梁皇族,万万不可拖延,万事一切尽快。” “臣遵旨!”蔡荃弯腰行了一礼。 皇帝点点头,就将目光放在了萧景琰身上。 “景琰!你从小到大就和景阳的关系很好,再加上这一次是毕竟巡防营有护卫不力之责,所以这一次的案件调查你也跟着一起,一定要尽早的将凶手查出来。” “明白吗?” “儿臣明白!”萧景琰大声的回答着,心中却闪过一丝悲凉。 自己的这位父亲,之所以这么生气,到底是因为萧景阳这个亲侄子差点因为刺杀而死,还是因为那所谓可笑的皇族威严! 现在的他不懂,以后的他更不想懂。 他成为亲王之后,有这么些事情的历练,也学会了一些朝堂之法。 不过一般情况下他是真的不想随波逐流,在他的心中那颗永不磨灭的赤子之心才是最重要的。 下午 苏宅 萧景阳捧着一碗粉子蛋香喷喷的吃着,梅长苏坐在他的对面无奈的笑了笑。 “你昨夜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今日居然还吃得下去?” 萧景阳摆了摆手说道: “就那些小瘪三,都没有一个是够我打的,我还新学了一套剑法,要不要给你练练?” 萧景阳雷厉风行的放下碗,就打算站起来去院中演练一下昨天晚上学到的杀手的那套剑法。 “行了,昨天晚上经此一战,你还这么有活力?”梅长苏用手上的书籍敲了一下萧景阳的腿。 “消息已经查到了,你自己看看吧!” 梅长苏从一旁推出一个木盒子。 萧景阳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张纸。 萧景阳铺开里面的纸,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北燕?黑龙?” “嗯!这是在北燕的一个杀手组织。”梅长苏举起一个茶杯,放至嘴前,轻轻的抿了一口。 “当初我在北燕辅佐他们六皇子的时候,就和这个组织交过手了。” “他本来是隶属于北燕三皇子的手下,当时明明应该已经将他们彻底击垮,没想到还残留了这么多力量,闹出了现在的这个麻烦。” 梅长苏虽然看着云淡风轻,不过眼神中透露出来的那一丝悔意和恨辣,却让人难以直视。 “哪怕还有残留,应该是在北燕啊!为何会今日出现在大梁都城?”萧景阳有些疑惑的问道。 “黑龙自从破损之后就开始彻底成为了杀手组织,虽然三皇子倒台加上他们的主力被江左盟消灭了不少,但现在看样子还是残留了一些。”梅长苏解释道: “他们成了杀手组织,来讲究的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活,看来你这位世子殿下的命有些被人记恨了,才跨国去找的人来杀你。” 梅长苏的话语之后,甚至还带了一些调侃的意味。 “我平日里行事作风也不算太过嚣张跋涉,从小到大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谁会盯着我呢?”萧景阳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他一个天天享受生活的贵族世子,为何还有人会来刺杀他? 梅长苏淡淡一笑,从一旁的书中取出一张纸条,摆在了萧景阳的面前。 “赈灾?” “原来是因为这么个破事吗?”萧景阳点点头觉得有理,毕竟挡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而且自己那一波,还进行了一些改革,虽说不一定会有很厉害的成效,肯定是挡了某些人的财路的。 “虽然还没有证据,但我想应该是这个。”梅长苏说道: “你这次赈灾所引用的那个新型方案,咱们的陛下可谓是满意之极,他命户部的李怀志还有王鄂二人拟出了一套具体的方案,交由户部沈大人审查。” “这个年节才刚刚过完,这两位大人就被派去岳州查看方案的使用情况了。” “这一此他们本就没有得到些什么,若是以后还是这个样子,那岂不是没有一点油水可捞?” “他们那些达官贵人可受不了这个。” 第一百一十六章 皇帝心中的看法 “这已经是一晚上能查到的所有信息了,后面就只能靠蔡荃和景琰了。” 梅长苏将资料全部扔进了一旁的火炉里。 “今日在朝堂之上陛下已经命蔡大人和景琰一起破这个案子了,这个组织还有我们刚刚的推测,我中午也已经告诉他了。” “接下来慢慢的等待就好。” “行,既然有了方向那这个案子就交给他们来做吧。”萧景阳拍拍手站了起来。 “我还得去一趟清河郡主府,昨天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晗月肯定担心的要死。” “如此说来也是。”梅长苏点点头道: “你们两个既然已经定亲,未来是确定的夫妻,那还是要多想办法走动走动,不然婚后要是感情不好那可就难搞了。” 梅长苏言语之间带着打趣的意味。 “行了吧!”萧景阳好似没听到其中的意味一般,直接就展开了反击。 “你还是好好养着身体,后面想好怎么跟霓凰姐姐一起潇洒江湖吧!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嘿,你个臭小子!”梅长苏笑骂一声。 萧景阳笑着离开了苏宅。 三月 “。。。。。” “已将此案有关的五名嫌犯押入天牢,还请陛下过目。” 蔡荃恭恭敬敬的将奏折放于双手上,皇帝撇撇手,高湛便连忙走下来接过了奏折拿给了皇帝。 “嗯!不错!”皇帝打开奏折仔细的阅读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 “有你蔡荃做刑部尚书确实给朕省了许多力啊!” “多谢陛下夸奖!”蔡荃拱手说道。 “不错,不错!”皇帝将奏折闭上,放在了一旁,抬头看着下面的三人,语气有些严肃的说道: “刺杀当朝亲王世子乃是重罪,你们这番的处理有规有矩,确实不错。” “父皇!”萧景琰行礼说道: “此次案件一共有三位知府大人牵扯其中,甚至所在州府还有一些百废待兴之像,眼下应尽快派人补上这个窟窿才对。” “嗯!”皇帝点点头。 “朕知道,一会儿你先别走了,和朕一起商量商量这知府名单。” 皇帝又说道: “再过几日就是春猎了,把所有的事情在春猎之前结束掉吧!” “是!”几人纷纷行礼说道。 萧景阳只是默默的在一旁划水,今天皇帝叫他来,也只是因为他是这个案件的主要受害者,要下达处置之前当然也得通知一下自己。 “景阳!” 皇帝叫起了萧景阳的名字。 “臣在!” 萧景阳拱手行礼道。 “对于这些安排,心中可有不满啊?”皇帝眼中含笑,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萧景阳。 “臣没有!”萧景阳摇摇头说道: “靖王殿下和蔡大人所做出的刑罚合理合规,符合咱们大梁律法,我自然没有任何不满之处。” “嗯!不错!”皇帝笑道:“大梁律法就是咱们大梁的门面,哪怕皇族也得依照律法从事,你有这样的想法真的很好。” “谢陛下夸奖!”萧景阳行礼说道。 “这一次三月春猎你记得把我赐予你的那副铠甲给穿上。”皇帝道: “我给你打造出来之后还没见你穿过,你就把它穿上,让咱们大梁的百姓看看,咱们大梁皇族中人是何等的英勇。” “是!”萧景阳嘴角微抽,不过并没有被皇帝看见,弯腰行了一礼。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皇帝是打算把他推出来,作为皇族人的示范代表。 “对了!这一次刚好可以把清河郡主府的那个丫头也带上,你们两个好好交流交流感情,明年这个时候可就成亲了。” “啊?”萧景阳微微一愣。 “啊什么?”皇帝有些不满的说道: “连这种事情都要朕来替你操心吗?行了,快滚快滚。” “臣告退!” “臣告退!” 两道告退声响起,整个大殿之中就只剩下萧景琰和皇帝两人了。 萧景琰时正低头思考着到底一会儿推荐哪些中正之人去当一州知府为好,就听到皇帝的声音,慢慢开说道: “刚刚我夸奖景阳之时,我感觉到了你们心中的不解。” “父皇?”萧景琰抬起头有些好奇地问道。 皇帝眼神冷冽,令人看着有些不寒而栗。 “这几十年来咱们大梁确实出了很多的问题,朕已经老了,有些事情不是朕该来处理的了。” “此话的意思你可明白?” “父皇。。”萧景琰没有正面回答。 “我知道你明白了。”皇帝道:“景阳年少有为,武功奇高,若是江湖中人这出生在某个世家那自然是留不得,可偏偏他生在了咱们皇族,是我亲侄子。” “他年轻,他可以成为咱们皇族一道可控的标杆,张扬咱们皇族的威望。” “当然若是他有些脱离了你的掌控,标杆也不是不可以拔的,这个道理你明白。” “儿臣明白!”萧景琰点点头道。 “你跟他年少时关系很好,想必哪怕是现在关系应该也不错,你一定要学会如何将这样的天才掌握在手中,无论他们再怎么天才都只能为你所用,都永远逃不出你的手心,只有这个样子,你才是一个合格的帝王。” “父皇万岁!”萧景琰跪了下来,说道。 “万岁?哈哈哈!”皇帝大笑道: “天底下又有谁到底能够万岁呢?” “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年迈,有些事情确实该给你们说说了。” “景琰你是朕现在最器重的皇子,你在朕心中的分量你也清楚,有些事情朕就不再多说了,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行了,别跪着了!起来咱们一起讨论一下那三州的知府人选吧!” “是,父皇!” 一周后 纪王府 萧景阳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张开双手,等着旁边的丫鬟仆人一件一件的将铠甲放在自己的身上。 纪王妃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铠甲一件件的被自家儿子穿在身上,心中不由得也万分自豪。 【我的儿子果然是天底下最帅的!!!】 着甲完毕萧景阳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不由得也有些茫然。 黄色的铜镜,也没有使得这副帅气的模样发生任何改变。 银甲白披,腰间绑着一条麒麟玉带,好一副少年将军的模样。 萧景阳整理了一下护臂,试着走了几步。 这将近二十公斤重的铠甲,穿在身上却毫不乏力,萧景阳行动起来也跟往日差不多。 萧景阳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笑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春猎布局 “母亲看着如何啊?” 纪王妃满脸微笑,宠溺的点点头。 “我家儿子就是帅,这妥妥的一副少年将军的模样。” “差不多时间到了,我们也该出发了。”萧景阳走到门前抬头看了下天,心里对时间大概有个估计。 “好!不要误了出发的时辰!”纪王妃笑着站起来给萧景阳简单整理了一下衣领。 萧景阳骑着马来到了朱雀门门口,一会他们的队伍就要从这里出发,一路前往猎宫。 蒙挚此刻也整装待发的站在门口,左边的侍卫牵了一匹马站在那里。 要跟随的禁军将士们,全部都在城外集合,等待着皇帝们出来然后跟着一起出发。 蒙挚见萧景阳穿着铠甲,骑着马来,不由得笑道: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你如此装扮,不错不错,颇有大将风范。” “得了吧!在蒙大统领面前我可不敢造次。”萧景阳笑着走到他的面前,下马之后低声问道: “那几人已经换下了吗?” 蒙挚左右看看,点点头。 “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人换下了,不过为何要换掉他们几个?” 萧景阳低声回道: “我总感觉这次春猎不会太平,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做些准备的好。” “你会不会多虑了?”蒙挚昨日下午听到萧景阳的分析,整个人都惊了,不过他所说的话确实令人有些不敢置信。 “那可是造反,誉王不管如何现在也是二珠亲王,哪怕已经被陛下冷落,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又何必冒这样的风险?” “我这也只是猜测,没有具体的实证。”萧景阳摇摇头。 “无论如何一切小心便是。” 昨日下午 苏宅 蒙挚,梅长苏,萧景阳三人坐在一起围成一圈,萧景阳将心中的分析讲给了他们听。 “三月春猎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夏江不可能放过这唯一的逃生之路,乖乖的呆在天牢里面等着秋后处斩的。” “可这个事情还是实在太过骇人,那可是造反啊!”蒙挚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萧景阳的分析,他们蒙家乃是世代忠良,从来没有参与过造反这样的事,自然也有些不太敢信。 梅长苏眉头紧皱,右手握拳,手指不停的摩擦着。 “此事确实太大,而且我们现在没有真凭实据,只是靠一腔猜测,别说皇帝陛下,哪怕是景琰我们都说服不了。” “可能性还是挺高的。”萧景阳说道: “咱们一旦离开京城,整个金陵城都会以皇后的凤命为准,到时候只要誉王让皇后下旨封锁金陵城,到那时整座京城都会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如果说他们真的要造反的话,再去外面找一支部队将咱们围住,咱们可就连后路都没有了。” “如果真的如此,咱们准备的时间就只有不到半天加一夜,如何来得及啊?”蒙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双手一摊,提出了疑问。 “咱们总得做些准备,后面好应对,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萧景阳说道: “这一次你留守京城的统领之中有没有你不熟的人?” “倒是有三个。”蒙挚开口道:“他们是去年转来的,我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 “把他们三个换下来!”萧景阳叮嘱道:“并且告诉你所有值得信任的统领,后面一旦出事就给城门打开一条缝,到时好让传信的人赶紧出去。” “行!”蒙挚犹豫着点点头。 “还有一点!京城之内绝对不能内战,所以禁军和他们造反的军队绝对不能在京城之内刀兵相向。”萧景阳提醒道。 “这是为何?”蒙挚到有些不懂这个了。 “若是在京城厮杀,无论胜败,对咱们都不是一个良好的局面。”萧景阳解释道: “若是赢了,到时誉王反口不认,那你这个禁军大统领居然让士兵在京城随意厮杀,这到底是个多大的罪过?你不明白吗?” “若是输了!你留守的禁军全都会死,这个代价也太大了。” “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到时让人快点传信,尽早让陛下相信,咱们也好做准备。” “照你所说,那这次事情的关键所在,就是何时可以得到虎符。”久久没有说话的梅长苏突然开口。 “是!但最大的问题就是要想要得到虎符就必须让皇帝知道誉王谋逆,且京城是已经没有退路的了。”萧景阳补充道: “我们只带了三千禁军,但我们却不知誉王望能筹集到多少人马,哪怕是依靠天险,最多我们也就只能撑三天。” “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到了之后,先确定好可以设伏的关卡,并且多设置几道哨岗,只要知道的时间越早,我们的机会才越多。”梅长苏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置方法也只能是这样了。 所携带的禁军人数,跟随马车等人员安排在半月以前就已定下。 这是审批过的不能动。 又不可能直接去告诉皇帝他的儿子要谋反,如果这么做了的话以他的性格相比于誉王他们,自己这些人被嘎的可能性还要大一些。 “安排一些咱们的江湖人士在猎宫周围当做哨岗,咱们的人如果提前通知的话,反应会快很多。”萧景阳看着蒙挚说道: “到时需要你来安排一下。” “没问题!”蒙挚保证道: “添几个人进去还是可以的。”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往死里压时间,空隙的时间越多,这场仗赢的几率就越大。 “甄平!”梅长苏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宗主!”甄平连忙走了进来,半跪行礼说道。 “这段时间你留守京城,一旦出现任何意外,立马离开金陵城向猎宫报信。”梅长苏吩咐道: “是!”甄平点点头行礼。 “再去找几个身法好,值得信任的兄弟,交给蒙大统领。” “好的,宗主!” 甄平站起身,面色严肃的快步离开了房间。 过了十分钟,甄平快步走了回来。 “宗主已经安排好了。” 蒙挚听到此话,站了起来说道: “那我去处理这个事情了,明日再见。” “嗯!”梅长苏笑着点点头。 萧景阳也是行礼点头。 “让他们几人翻墙进我的大统领府。”蒙挚走出房门对甄平说道。 “是!大统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到猎宫 【诸天签到系统,消除计划已开始,何时进行纠正?】 【诸天签到系统收到,回复天道系统,三月春猎乃剧情重要节点之一,介于琅琊榜世界已收集完毕,将于本剧情节点结束宿主旅行,进入下一世界。】 【天道系统收到,下一世界已天道以被蒙蔽,诸天签到系统可随时将宿主转移至下一世界。】 三日后 萧景阳和梅长苏站在一起眺望着远处的猎宫。 “怎么半天都没有见到蒙大统领啊?”萧景阳朝着四周看了看,一直都没有发现蒙挚的身影。 “还不是你出发前的那个推测。”梅长苏笑道: “蒙大哥现在正在满山遍野的跑,寻找可以设伏的地点。” “顺便增添一些岗哨,防止发生意外。” “还真是辛苦他了!”萧景阳笑着说道: “拥有防范意识总是好的,万一真的出事了呢?” “殊哥!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梅长苏微笑着说道:“托你的福!晏大夫告诉我,我现在活到六十五岁是没有问题的,再加上咱们的事情已经要结束了,没有那么辛劳的话,甚至可能熬到七十岁!” “那你这身体不错了呀!”萧景阳笑道。 “嗯!就是没有武力。”梅长苏说到这一点心头也不由得一阵暗淡,他以前在年轻一辈中武学境界可是最高的,可是现在却只能是以文弱书生的面貌示人。 “哎呀!咱们能享受生活就已经不错了。”萧景阳笑道:“这一下你和霓凰姐姐也可以安度晚年了。” “嗯!说真的,我真的很谢谢你,景阳。”梅长苏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相当于是被你给强行救过来的,三次渡功,想必对你的伤害也是很大的。” “小意思!”萧景阳摆摆手,满不在意的说道: “我练这个武功就是为了救你,要是他救不到你的话,那岂不是没有什么意义了?” “咱们可是兄弟,说这些干嘛?” “说的也是!咱们是兄弟。”梅长苏抬头眺望着远方,心中充满着无限希望。 “世子!先生!”列战英牵着马从一旁走了过来。 “列将军!” “战英!你怎么来了?”萧景阳笑着说道。 “我奉殿下旨意来保护先生!”列战英在梅长苏的身边站下。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萧景阳装怪着说: “苏兄在我旁边站着,难道还会遇到危险不成?” “世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列战英回复道。 “哦!你们都不相信我,那我走行了吧?”萧景阳说着做势就要走。 “景阳!你要去哪?”萧景琰从众人的身后走了过来。 看着萧景阳这一身白银铠甲,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你这身装扮不错,这才有咱们大梁男儿的气概,平常穿的贵气了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萧景阳往后撤了一步。 “你就是想让我以后替你上战场打架去。” “嗯,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萧景琰没有丝毫的不承认,坦然的点点头。 “你以后成年了,如果不是上战场杀敌,也白瞎了你这一身的武学了。” “你从小我和小殊就经常教你治兵之道,其中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吗?” “虽不知为何,但眼下陛下也在培养你,你早晚都得进入朝堂,以后做我的大将军不好吗?” “哦?那这么说的话,琰哥你已经开始参与夺嫡了?”萧景阳眼角微挑,双手抱于胸前,就这么看着萧景琰。 萧景琰并不知道萧景阳早就和梅长苏有联系并帮自己夺嫡的事,这么久以来他们都把这头水牛瞒的很好。 听到这话,萧景琰神色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身上透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场。 这是当他决定参与夺嫡之后,有意无意开始自己培养的君主意识。 毕竟他以后是要成为皇帝的人,身为一名君主的威严自然是不容侵犯的。 他笑着摊开手,一脸自信的说道: “这还看不出来吗?” “也就是说苏兄其实是你的谋士。”萧景阳目光在梅长苏和萧景琰身上来回撇动,好似想要将两人看的透彻一样。 “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自然是多亏了先生。”萧景琰对着梅长苏轻轻的弯了弯腰表示尊重。 梅长苏也笑着点点头,弯腰回礼。 “你是我信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萧景琰笑道。 也不怪萧景琰言语之间带着些许的自信之态,毕竟现在他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对手了。 誉王被降为了两珠亲王,他也还就有那么一点威胁,其他的皇子要么是生了病的,要么是腿瘸的,一个比一个柔弱,难成大器。 “那好!”萧景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 “若哪一天你荣登大宝,我就做你的将军,替你去战场厮杀。” “好!”萧景琰笑着将手放于胸前。 “那咱们这也算是定下了契约。” “那是当然!”萧景阳道:“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景阳哥哥!”沈晗月的声音突然从几人的身旁传来。 萧景琰揶揄的看了他一眼,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别陪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了,你去和晗月聊聊天吧!” “好!”萧景阳笑着点点头,转身朝着沈晗月走了过去。 沈晗月俏丽的站在那里,看着身着银甲的萧景阳,眼睛里都要冒出花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舟车劳顿了三天,不如好好休息休息。”萧景阳来到沈晗月的身前,语气温柔的说道。 “没事!”沈晗月笑着摇摇头。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想要出来走走看看。” “狩猎仪式明天才开始,我们今天只是在这里休息,没什么可看的。”萧景阳看了看四周说道: “明天上了猎宫倒是可以好好欣赏一番。” “明天你也要一起去参加狩猎吗?”沈晗月好奇的问。 “嗯!我既然来了自然要参与。”萧景阳点点头。 “不然怎么在大家面前显摆我的武功呢?” “你不用显摆,大家也知道你的武功高。”沈晗月眼中含笑,目光温柔的说道。 萧景阳:“算了!还是带你去到处走走吧!这里倒还是有几处看着不错的地方。” “嗯!好!” 第一百一十九章 开干 夜晚 军营 “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誉王坐在高位上,看着四周站着微微低头的将领,以及地上那还没有清洗干净的血迹,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冰冷与狠辣和他平常表现出来礼贤下士的贤王样子完全不一样。 都已经到了要做造反这种事情的时候了,他也属实懒得再装了。 “回禀殿下!”站在第一位的将领走出来说道: “按照殿下的吩咐留守一万挡住后路,剩下四万已经整装待发。” “好!明日就出发清君侧救陛下。”誉王点点头道。 “谨遵殿下赐令!”众将领回复道。 【今夜出发,不可拖沓。】 “嗯?”誉王耳边传来一阵声音,他疑惑地皱眉,看了看四周问道: “你们可听到有人说话?” “并未!”站在第一排的将领回复道: “殿下可是近日有些劳累,明日就要出发了,还请好好休息,养足身体。” “好!你们先退下吧!”誉王摆摆手,催促他们赶紧离开。 众将领见状也就都走了。 誉王用手撑着脑袋,摸痧着眼眶,这几日处理的这些事情,也确实让他的大脑有些跟不上了。 【今夜出发,不可拖沓】 这到声音再一次在誉王的耳中响起,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声音不能拒绝,他甚至都没有觉得这道声音出现的多么不可理喻。 誉王晚了一会儿,猛的站起来,出营帐篷大声喊道: “徐安摩!!” “殿下有何事?”徐安摩快步的从一旁的营帐里面走了出来。 “整理部队,现在就出发。”誉王眼神尖锐,大声的喊道。 “殿下不休息么?”徐安摩不知道这个誉王在搞什么犊子,不过既然已经答应跟他一起造反,那自然要端正好自己的态度。 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摆正点态度又算什么? “休息什么?现在连夜出发。” “是!” 第二日上午 随着一阵沉闷壮烈的鼓声和号声,围猎的仪式开始了。 皇帝搭弓取剑,年迈臃肿的身体强撑着拉开弓弦,射出了仪式开始的一剑。 周围满是欢呼声,庆贺声。 萧景阳骑着一匹白马位列众皇子末尾,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感觉有些不安。 今日一起来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郁闷的很。 一群皇家贵族带领着士兵们,冲进了面前的森林。 沈晗月安静的站在梅长苏身边,眼里好似只能看到萧景阳所在的位置。 梅长苏抬头一看,笑着摇摇头。 “这少男少女之间的情谊呀!多是令人琢磨不透的事。” 言豫津不愿掺和打猎的事,他来只是跟着梅长苏一起放松心情而已。 听到这吃瓜般的话语,才将注意力放在了一旁的少女身上。 “先生。。”沈晗月突然听出了其中意味,脸色通红,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 “无妨!我与景阳乃是至交,我比他年长,算是他的兄长。”梅长苏笑道: “既然他让我照顾好你,那我自然会照做。” “你也不必太过介怀。” “说实话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言豫津日常大大咧咧惯了,不过该有的礼仪还是得有。 他笑着拱手行了一礼。 “在下言豫津也是景阳的挚友。” 沈晗月红着个脸对着二人行了一礼。 大梁的社会风气并没有像明清时那么离谱,并没有所谓的未嫁的女子就不能正常出门这种事。 毕竟有像穆霓凰这样的铁血郡主存在也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萧景阳朝着三人所在的位置看去,笑着点点头。 至于是对谁笑,那就不知道了。 仪式开始之后没多久,身着铠甲的甄平灰头土脸的就找到了梅长苏。 狩猎结束后 “什么?他还真敢如此做?”蒙挚一脸惊讶的说道。 “徐安摩。”梅长苏喃喃低语,念叨着这个名字。 “发生何事了?”靖王身着铠甲掀开帐篷门帘,快速的走了进来。 “誉王造反,主将徐安摩一起集结了五万叛军,朝着猎宫杀来了。”甄平连忙行礼说道。 “他怎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靖王也是有些惊讶,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誉王会走上反叛的这条道路。 “无妨!我们已经提前做好了应对,大军赶来终究会耗费大量的物力和时间。”梅长苏说道: “这足够我们做好准备,不过问题是。。” “问题是如何才可以让陛下相信这一切。”靖王眉头紧锁,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要想让陛下相信,就只有等到誉王攻击了岗哨,岗哨来报才行。” “蒙大统领已经加大了岗哨范围,最边际的岗哨一旦发现问题,就会立马来报。”梅长苏说道。 “嗯?”这一波言论把靖王都搞得有些不太自信了。 “延长岗哨?做好准备?你们难道是知道誉王要造反之事?” 梅长苏:“我们并不知道。” “只是联想到夏江必不会善罢甘休,而唯一的一次京城守备空虚的机会,就只有这一次三月春猎。” “主要是害怕誉王和夏江狗急跳墙,要是真做出了这种事情,好提前有个应对。” “一旦岗哨出了问题,就得立马出去寻找救援。” 萧景琰握紧剑柄,严肃的说: “全体进入猎宫之中,撑个几日当是无妨,不过金陵城的留守禁军怕是不能作为支援了。” “蒙大统领已经将留守金陵城的统领全部换成了值得信任的人,可以赌上一把。”梅长苏道。 “蒙卿可是如此?”萧景琰略带异样的眼光看向蒙挚。 “是!殿下。”蒙挚点点头。 萧景琰:“那既然如此到时直接回金陵求救便可。” 梅长苏:“还是不够保险,毕竟誉王有五万精兵,他只要派出一万挡在身后,拖上两天,咱们就照样没有生还之地。” 蒙挚也是有些郁闷的点点头。 “哪怕是四万打三千,我们想要赢的几率也几乎为零。” 旁边的草地 萧景阳抱着一团柴火,来到草地上,命人将火点燃,拿出准备的食物打算开始烧烤。 坐在草地上一撇头,就发现甄平灰头土脸的从一个帐篷里走了出来。 “甄平?”萧景阳连忙喊道。 “世子!”甄平听到声音,看到萧景阳行礼说道。 “誉王真的。。。?” “是!” 第一百二十章 明日之战我去 两日后 因为哨岗被袭击的原因,所有人都进入猎宫躲避。 萧景琰他们在主殿和皇上他们讲解现在的状况,还有解决办法。 萧景阳并不打算再去添这个热闹,军事方面还是他们些在战场上厮杀多年的人要厉害的多。 萧景阳默默的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注视着这个庞大的宫殿。 “接下来有一场硬仗啊!” 萧景阳撑着腰,看着面前的天空。 “你在这儿干什么?”萧景琰快步的走了下来。 “琰哥你这是?” “我现在去找行台军,猎宫可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坚持住。”萧景琰只是简单的和萧景阳说了一句,急急忙忙的跑开了。 蒙挚和梅长苏慢悠悠的从宫殿里走了出来,二人并肩来到萧景阳身边。 “计划商讨定了?” “嗯!”蒙挚点点头。 “我派了一个值得信任的统领带着甄平赶回金陵,拿着陛下的手书,尽快让他们派兵支援。” “誉王应该是留守了人的。”萧景阳道。 “是!他留了一万人堵在后面。”蒙挚接着说道: “所以并没有指望禁军可以在三天的时间里赶过来,他们的目的也是为了拖住那一万人,不要让他们支援过来,主要的希望还是放在了靖王殿下身上。” “他拿着虎符去找行台军了,那才是我们能够活下去的希望。” “他们还有多久的路程?”萧景阳问道。 “根据前方岗哨所言,大军大概还有一日就到九安山下。”梅长苏开口说道: “誉王他们先派的骑兵营先行,步兵跟在后面,步兵至少还得有一日半才能到达九安山。” “我们能做的防御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比脚力了。” 午时 穆霓凰带着五千卫陵军,提前一步赶来了九安山猎宫。 这多了五千人,也让大家的心里有了更多的把握。 傍晚 蒙挚,萧景阳,梅长苏,穆霓凰四人围在一屋,研究着明天的作战部署。 “我们现在兵力八千人,加上各府的府兵最多也就八千一百人,这个人数差距还是太大了。”蒙挚心中有些苦闷,看着这幅地形图都快研究破了,还是想不到能有什么赢的办法。 “霓凰!你带来的人中有多少骑兵?”梅长苏看着穆霓凰问道。 “大概五百人左右。”穆霓凰回答道。 “他们这次先锋营有三千骑兵,马上就要到九安山下了。”梅长苏道。 “五百对三千?那怎么打?”蒙挚听后都觉得这是个笑话,人数差距实在太大,怎么拼的下来啊? “誉王这次是连夜赶来的,骑兵要想作战怎么着也得缓冲一下,今晚他们一定不可能进攻。”萧景阳倒是有了个阴点子。 “而九安山下的水源是从山上流下去的,咱们只要往里面放些闹肚子的药,那些马儿明天一定就动不了了。” “剂量大一些,别整死就行。” “不错,是个好点子!”梅长苏觉得此办法可行,连忙对蒙挚说道: “现在立马去找太医收集这种药,从上游倒下去。” “虽然会被稀释,量大一些,让马腿软,他们也就没有一战之力了。” “明日咱们骑兵冲阵,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我这就去办。”蒙挚快步离开了房间。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又放在了梅长苏的身上。 梅长苏眉头紧锁,想着该如何撑下去,这难度着实太大了。 穆霓凰眼神中满是心疼,轻轻的走到梅长苏的身边,并肩和他站在一起。 “骑兵战我们是赢定了的,殊哥你也不必如此劳心费神。”萧景阳忍不住的劝告道: “跟随队伍中的马匹全部集结起来,想必凑出个一二百匹马还是不成问题的。” “没有马匹作战的骑兵队,他们对我们的威胁就能降到最低,冲杀他们很容易。” “到时候我带队冲出去,先跟他们干一波。” “嗯!”梅长苏点点头,看向萧景阳。 “你是打算明日出战吗?” “是!”萧景阳一脸坚定的点点头。 “我既然已经答应过要做琰哥以后未来的将军,怎么着也得拿出一份见面礼才行啊!” “那明日小心,一切计划等蒙大哥投完药观察完情况之后再说。”梅长苏嘱咐道。 “放心吧哥!我多惜命啊!”萧景阳笑了笑,转身朝着房外走去。 “我出去跟陛下说一声,收集马匹的事,主要是给你们俩腾空间!” “嘿嘿!!” 萧景阳说完最后一句话,急急忙忙的就冲出去了。 “萧景阳!!”穆霓凰心中闪过一丝羞涩,带着羞骂的语气喊了一声。 “唉!果然还是个孩子。”梅长苏笑着摇摇头。 “你也该相信他了!”穆霓凰终究是在战场上铁血多年之人,心中的这么羞涩很快就过去了,她语气温和的说道: “你十九岁的时候就已经是赤羽营的主将了,景阳虽然从小没有经历过什么,但他的风骨也是你们从小培养起来的,该相信他了。” “是啊!这小家伙。”梅长苏欣慰的笑了笑,重新又将目光放在了作战地图上。 主殿 “陛下!还请陛下允许将猎宫现在范围内现存所有的马匹,全部集结在一起,明日好与其骑兵对战。” 皇帝坐在上位,早已没有在皇宫之时的威严无双,君临天下之感。 他现在就是一个被自己亲儿子逼到绝境的糟老头子而已。 现在也就只有坐在一旁的静妃娘娘能够给予他一些依靠。 静妃娘娘端坐在一旁,一股母仪天下的气概,在她身上油然而生。 萧景阳和她对视一眼。 静妃娘娘温柔的点点头,眼神中充满着肯定与信任。 “好好好!传朕旨意,将所有马匹集结起来,交由景阳处理。” “是!”下面的一个太监,接到旨意后就离开了主殿。 “景阳!现在外面是何种情况?”皇帝语气中带着一些颤巍的问道。 萧景阳抬头说道: “按照前方岗哨来报,徐安摩手下的骑兵先锋已经到达了九:安山下,不过他们貌似是日夜兼程,部队状态实在不佳,所以今夜并没有向九安山发起攻击。” “不过想必明日第一场战斗就会打响。” “那可有何对策?”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的世子妃 “明日之战由我带着骑兵在山下与他们冲锋,势必将他们全部歼灭。” “景阳你要亲自上战场?”皇帝有些诧异道。 “嗯!蒙大统领必须镇守在猎宫之中,有他在,才能保证陛下的安全。”萧景阳一脸坚毅的说道。 “可。。好吧!”皇帝也没有办法,点头同意。 “明日你一定要小心,万万不可莽撞行事。” “臣明白!”萧景阳行礼道。 萧景阳说完就走了出去。 萧景阳出了主殿,心中不知为何产生了一丝兴奋之感。 明日就真的要上战场了,前世在网上狗叫的那些话,明日能不能应验还是一回事呢。 大好男儿能够为了国家,亲人,爱人,挚友而上战场拼杀,这又得是多么令人心潮澎湃之事。 此刻的天已黑透,一张巨大的黑布挡住了整个天空,除了一轮明月挂在上面之外,几乎都看不到半点繁星。 他自从穿越到现在手上早就沾过人命了而且还不止一条,所以对于明日之战自然不会产生恐惧。 萧景阳独自惆怅一番,无奈的摇头一笑,转身朝着一旁的走廊走去,他打算再看一看猎宫的部署然后就回去休息。 明日是场硬仗,老早就得下去准备着。 萧景阳走过大概两个拐角,迎面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站在那里。 “父亲?你不去休息在这里干嘛?”萧景阳走上前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明日打算上战场?”纪王爷没有转头,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外面。 萧景阳点点头道:“是!” 小太监去收集马匹,萧景阳进殿请旨的事情自然也会传出来,纪王爷知道这个事情并不奇怪。 “是否有些急了呢?”纪王语气平淡,左手却紧紧握拳。 “父亲!我已经不可能永远顶着纪王世子的名号,在您的庇护下生活了。”萧景阳笑道: “我十九岁了,林殊哥哥在十九岁的时候都已经是赤羽营的主将了,虽然他以前时不时的欺负我,不过我也不能辜负了他交给我的那些东西啊!” “哈哈哈!”纪王爷忍不住的笑了,他笑得很开心,很久没有像这样真正的开心了。 “果然啊!果然你小子参与了那些事情。” 萧景阳知道周围没有什么人,想必是自己父亲刚刚让他们离开了。 父子两个也好久没有像这样谈心了。 “你从小跟那个混小子呆在一起,心性自然会被他所影响,参与进这些事情也不奇怪。”纪王爷重新开口说道: “唉呀!如果那个臭小子还活着的话,想必你都可以欺负他儿子了。” “父亲!”萧景阳刚想开口,纪王爷说话的声音就又传来了。 “谁和谁又不是骨肉?谁和谁又没有亲情呢?” “我也是他亲舅舅啊!可当年的事情不是那么好逆转的。” “当年不行那就现在。” 梅长苏的声音从几人的身后传来,穆霓凰跟在他的身边,沈晗月这丫头也默默的跟在身后。 “嗯?”纪王爷转头询问道:“如此看来先生这位麒麟才子,其是早已归主了。” “纪王爷!世子!”梅长苏对着两人弯腰行了一礼。 穆霓凰对着纪王爷也行了一礼。 沈晗月更是一样。 随后梅长苏抬头笑着对萧景阳道: “你家姑娘想要见你,却找不到,刚巧碰到我和霓凰了,我们就带她出来找找你。” “你怎么来了?”萧景阳笑着走上前来到沈晗月的身边。 既然有沈晗月这个局外人来了,那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再把这个话题接着聊下去了。 纪王爷笑呵呵的对着沈晗月说道: “晗月这几日在这边住着,可还习惯?” “谢王爷关心!”沈晗月轻柔的说道: “小女子住的很舒服,景阳哥哥给我安排了很好的房间。” “好!住的舒服就好。”纪王爷笑道: “行了!晗月来找你肯定是有事要谈,你们两个小年轻去聊天吧!” “我自己一个人去找点酒喝。” “父亲!少喝点酒吧!回家了之后娘又得说你了。”萧景阳担忧的看着纪王爷这逐渐慵肿富态的身躯,忍不住的劝告道。 “瞧你这话说的!哪有儿子管老子的,聊你的天去吧!”纪王爷像个老顽童一样,一甩袖子迈着大步,笑呵呵的走远了。 “群主!既然如此我们就再去逛逛吧,将这里留给他们两位吧。”梅长苏对着穆霓凰笑着说道。 “好!”穆霓凰忍不住的打量了一下两人,满意的点点头。 两人也一起离开了。 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四周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萧景阳笑着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只到了自己肩膀处的姑娘,问道: “说说吧,今日怎么来找我了?我前天不是跟你说了嘛,我这段时间会很忙的。” 沈晗月抬头,顶着一双扑灵扑灵的大眼睛,温柔的看着萧景阳,不过她的鼻尖感觉在慢慢变红,倒是让萧景阳有些懵逼了。 “现在到处都传遍了!明日你就要上战场了。” 这丫头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些梗咽,但却好似想要装的坚强一般强撑着的一样。 “我就是去打个架而已,又不是怎么着?我的武功你还不知道?他们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萧景阳只能把这个事情形容的跟平常一样,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是孩子!”沈晗月自然不会信这种鬼话,摇了摇头道: “我从小读书识字自然明白上战场的意义为何,我也知道现在的情形是什么样子,身为你以后的妻子我不会拦你做正确的事情。” “不过。。。” “没有什么不过的。”萧景阳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孩,他真的深深的爱上了。 以前单纯是觉得女孩长的好看,性格温柔体贴。 可是刚刚的那番话,那简直就是在往心窝子里面戳呀! 谁能对这样的妻子说不啊!! 他伸出手抱住了沈晗月,沈晗月也并没有在乎什么男女观念,也主动抱起了他。 不过由于萧景阳身着铠甲,沈晗月只能抬手环住萧景阳的脖子,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 “明年生辰过了,咱们就要成亲了,一定要好好的,我还想要被你八抬大轿的娶回家门,做你的世子妃,当皇亲贵族呢!” “好!我的世子妃!冠礼结束后我就娶你。” 第一百二十二章 要搞就搞点狠的 第二日早上四点 四百将士一个个手持砍刀,身着铁甲,骑着马匹在猎宫下的半山腰处,随时等待伏击。 萧景阳骑着一匹白马,静静的等着。 本来按道理应该由萧景阳一个人带队才对。 昨夜大家几乎都通宵未睡,蒙挚很晚才带着疲惫的身躯回来。 他昨天一个人背着一个极大的包裹满山遍野跑了个遍,基本上是将半山腰以下所有的泉眼都下了药。 敌方营地附近的小溪,他都溜过去倒了许多,主要就是怕药性被冲散,起不到什么作用。 梅长苏他们思考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让八百人,分成两波,穆霓凰带着人从左边冲下去,萧景阳带着人从正面冲下去。 包个饺子,对他们的围剿性更大。 药的起效作用大概是一个多时辰。 所以萧景阳才会在这里等着,大概等到五点左右,他差不多就会带兵冲下去。 这是药效发作最有可能的时间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 一个副官走到萧景阳的身边,行礼说道: “世子!时间差不多到了。” “嗯!”萧景阳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转身对着身后的大家说道: “兄弟们!今日第一战,咱们打出些气势来,为了大梁为了忠义,跟那些叛军拼他娘的。” 萧景阳最后说的混话,倒是成了点燃的兴奋剂,大家心中的火气也都燃起来了。 男人嘛,既然参军了,本来就是为了保家卫国。 叛军这两个字本来就是最可恶的。 再加上大家本来只是一些普通士兵,常年从事军旅生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文化(只是本书中,与当代战士无关。)大家也都养成了豪迈的性格。 一股子骂人的混话,到是让他们有了一些更认同感。 “干他娘的!!!” “干!!!” 大家大吼了两声,这里离敌营还是有几公里远的,所以也不怕他们听见。 而且就算听见了又怎样?反正接下来他们就得死,想跑是肯定跑不脱的。 萧景阳戴上头盔,手拿百鸟朝凤枪,握紧缰绳,双腿一夹马肚,白马顿时一阵嘶鸣,快速的朝着前面冲去。 后面的将士们全都握紧砍刀,迅速的跟了上来。 另一边军营中的大部分人都在沉睡。 他们不知为何那天誉王非要让连夜赶路,已经将近三天没有休息过了。 明日要作战,若是再不休息一下,那想要打仗,纯属扯淡。 别说人了,连马都累的够呛。 到了这里几乎都没有什么精气神了,他们也是连忙去找了大量的草料以及淡水给马儿补充身体。 此刻天还未亮,四周但也不至于一片漆黑。 萧景阳他们迅速的从丛林中穿梭而过,朝着营地冲去。 营地里的人是很累,但是萧景阳他们可一个个都是精神饱满的样子。 四百人马齐齐冲出,周围的大地都在震动,营地中的守卫发现不对劲,连忙发起了警告。 不过他们起来的速度可没有萧景阳他们冲的快。 马儿的速度越跑越快,全都跟撒了欢一样,所有人都冲进了军营里。 这个营地只是简单搭建全是帐篷,哨岗分布在五百米之外。 不过可笑的是,哨岗的人发现之后根本就来不及往回传消息,萧景阳他们就冲过去了,而他们自己也全都被捉住,伏倒在地。 有一部分士兵起来,本想去找马匹,却发现有的马儿无精打采地躺在地上,有的虽然还有一战之力却也格外的虚弱一般。 所以他们也就只能以步兵姿态与萧景阳他们一战。 骑兵打步兵,这纯纯就是打儿子。 骑兵在营地中来回穿梭,手中的砍刀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于刀下。 “吁。。。。” 萧景阳在营地中央,将马绳勒住,看着这片荒凉的营地,枪尖上满是鲜血,银白色的铠甲上也布满着血渍,就连胯下白马的马蹄也都被红色的血液给渲染。 四周大火一片,那是悲惨的喧闹声。 有一部分士兵才刚刚醒来就被马匹撞死,或者就被砍刀砍死,根本反应不过来,连铠甲都没来得及穿上。 萧景阳运转内力大声的喊道: “所有人听着!!!!” “皇帝陛下就在猎宫之中,我乃纪王世子萧景阳!!!” “想必大家都是被人所蒙骗,只要放下兵器投降,一切都还有机会。” “若是还要从上作乱,坚持为叛军者,杀无赦!!!” 听到萧景阳的话,有些士兵也就都放下了武器。 毕竟打着的旗号是靖王造反挟持陛下,他们去清君侧的。 眼下纪王世子如此说的话,大家的心里也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他们怎么从保家卫国的将士变成了叛军了? 后面的事情进展的就很快了。 大部分的士兵军心不稳之下,也就都放下了武器。 剩下的一些顽强派,萧景阳一枪将他们的统领给挑了,他们也就服软了,全都跪了下来求饶。 穆霓凰率着骑兵将逃跑的那些人全部斩杀,顺便去观察了一下对面步兵的移动痕迹。 誉王他们的大部队,已经快要到九安山下了。 萧景阳和穆霓凰汇合之后想了想,决定将还活着的投降了的士兵全都带回去,马匹也全带回去让太医给治好。 这一战对面先锋营杀了一半(主要是逃跑的一部分全被穆霓凰给干了,铁血郡主最看不起的就是逃兵。)己方损失了五十人左右,已经算是天赢之局了。 防守部队扩充了将近一千多人。 现在总的防守人数已经是九千多将近一万了。 花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穆霓凰带着人将周围的一切有用的东西全部收捡干净。 萧景阳在周围全都布置了火药,又留了几个身法死侍藏在这里,或者等誉王他们到了之后点燃火药。 还跑去一些湖边往里面,倒了大量的由太医研制的“强力泻药”。 坑人这种事情,当然要一做做到底。 如果不是没有什么难以稀释的毒药的话,萧景阳想直接下毒让这些人全部嗝屁。 他不信这些人到了之后一口水都不喝。 反正这段时间他们在上游,天王老子来了也搞不到萧景阳他们自己。 准备好了一切,他们就带着胜果一起回到了猎宫。 这一战对于所有人来说,都算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第一百二十三章 誉王到了 猎宫士兵驻地 “眼下胜利的可能性越来越高,撑过这几日倒也不是不可能了。”梅长苏笑着道。 “誉王大概中午左右就会到九安山下,就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攻山。” 萧景阳已经将铠甲还有百鸟朝凤枪上的血渍擦洗干净,换了条裤子,精神奕奕的站在梅长苏的身边。 “无论他来不来,埋伏都已经在山路的各个要点补好了,他要想强行上山,付出的代价肯定会让他肉疼的。”梅长苏淡然的笑了笑,一副运筹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殊哥!说实话,你现在还挺像诸葛亮的,我一会再去给你找把羽扇那就更像了。”萧景阳打趣着说道。 “诸葛先生?你就知道开玩笑。”梅长苏轻笑一声,看着下面将士说道: “我方兵力虽然现在只有对方的四分之一,但也已经是有一拼之力了。” “我们现在等太医研究出药方将马匹治好,甚至可以先用两千骑兵以马阵进行冲锋,只要有一个好的将领牵制,让他们遭受到巨大冲击是绝对的。” “马阵冲锋最早也只能用于明日,今日若是他们到了就往山上赶哪怕不计代价往上冲,这样子咱们在山中间的埋伏,对他们产生的损失几乎就可以忽略不计。”萧景阳说出了现在最大的问题。 这个问题是摆在梅长苏心里最大的困障,而解决这个问题就只有一个办法。 猎宫脚下,两军摆开,互相拼杀。 若是采用坚守战,在猎宫之中闭门不出,在城墙上进行防御,那么猎宫的大门是绝对守不住的。 猎宫主要是用来祭奠仪式,和那些坚硬无比的城墙是完全不能比的。 除非最后一天没有任何办法了使用坚守战,不然这玩意儿只能是翁中捉鳖。 “琰哥也不知道现在到哪了,这是第二天,不知道还能撑几天。” 萧景阳不由得有些头疼,九鞍山的山势确实不错,但也绝对称不上是易守难攻。 猎宫的背后就是一道极深的悬崖,这也就保证了身后一定是无人可到的。(其实有一条极为隐藏的小路被野草覆盖,靖王就是通过这条路跑下山的。) 是这破玩意儿地形上最该死的,就是他前面是一个大平地。 就跟个大操场一样,是真的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而且四周都没有树林,根本藏不了人。 也就是说除了两军对阵,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咱们现在就静观其变吧!”梅长苏语气很淡,但却丝毫没有急迫之感,反而让人有一种深沉让人看不清的感觉。 好像他站在那里,一切就都不会变,一切也就都不会发生。 “好!”萧景阳笑着点点头。 “那我去休息会儿,一会儿如果敌军上来了,告诉我,我再出去迎敌。” “接下来你就好好休息吧!你在这里搞来搞去,让我多不好意思的。”穆霓凰穿着铠甲快步走了上来,来到二人的身边笑道: “今日早晨之事我几乎没有做到什么帮忙,接下来自然也应该我去了。”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好好好,那我下去歇会儿!”萧景阳对着二人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回房间休息了。 萧景阳一觉睡得很香,很快就来到了下午。 沈晗月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萧景阳睡觉的样子,眼神中满是爱意,时不时的伸手轻抚,揉了揉他的眉头。 萧景阳是睡得安逸了,猎宫外面都快闹翻天了。 誉王的军队到了九安山下的营地,只派了一小股探索部队进原来的战场进行观察。 所以那些死侍点燃炸药之后,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损失。 并且他们也没有停留探查清楚之后就直接朝山上攻击,一路从山脚打到了山上。 萧景阳提前下的药也没有丝毫的作用了,除了有几个掉队的倒霉蛋。 不过蒙挚提前设下的埋伏,到是让誉王他们的人有些损失惨重,不过整体却也消耗不大。(几万人的军队损失几百人消耗真的不算大。) 黄昏前誉王他们在山顶下不远的一个平地上设立作战营地。 派出了两万兵力压在前面随时准备进攻。 誉王方军营 “给前面的将士开饭,让他们休息一下,晚上发起进攻。” 誉王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身后挂着九安山的平面图,此时的他甚至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只不过这种“君临天下”,让人感到有些恐惧和心寒,并没有威严之感。 “可是殿下!”徐安摩不由得也有些担心道: “军队从驻地出发到现在为止几乎就没有停过脚步,这才三天赶到了九安山。” “将士们确实有些太累了,若是不休息的话,怕是晚上发起进攻,可能会难以有效。” 誉王听到这话脸色一变,他眉头紧皱,不停的思索着。 他其实也没有想过要这么急,可是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却一直让他这么做。 从在军队驻地时开始,脑海里的声音发出不能拖沓,路上也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停歇,快速到达。 到了山脚下,也告诉自己不能进入先锋营地,不能饮水。 先锋营地里被人埋了火药,若是自己当时进去也都被炸死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誉王对于脑海中的这个声音更加的信任不疑。 甚至如此多疑的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产生过一丝拒绝的意思。 脑海中没有产生想要反抗的感觉。 徐安摩见誉王如此模样,心中也是一寒。 他已经是一个极为自私自利,渴望权利地位的人了。 看来自己以后的这个主子多少有一些更加离谱了,这简直是不把士兵当人来用。 徐安摩转身打算出去宣布命令。 还没走出营帐,听到誉王喊到。 “徐将军停一下!” “殿下可是有新的指令?”徐安摩走了回来。 “你说的也对!今夜让将士们休息一下吧!” 誉王慢悠悠的说道: “传令让大家今夜好好休息,不过不可让士兵们放松警惕,该谨慎的还是得谨慎,巡逻的地方一定不能松懈。” “殿下贤明!”徐安摩笑呵呵的行礼道。 “去吧!”誉王摆摆手。 徐安摩快速的就离开了。 誉王此刻还不停的在重复脑海里的那个话。 【今夜会来刺杀,布陷阱!!】 第一百二十四章 计划斩首行动 萧景阳起来之后发现黄昏已经来临,一片金黄笼罩着大地。 萧景阳连忙坐起来,摇了摇脑袋,振作精神。 沈晗月见状,关心的问道: “景阳哥哥,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休息的很好!”萧景阳点点头,随后又说: “外面是个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沈晗月摇摇头道: “我一直在房间里照顾你,没有出去过,外面刚开始还挺吵的,但现在已经安静下来了。” “我去看看,你还是呆在房间里比较安全。”萧景阳穿好鞋袜,捡起一旁的百鸟朝凤枪就走了出去。 他本来就是合衣而眠,睡之前铠甲都没有脱。 沈晗月脸上满是担忧,不过想了想后,却又变成了笑意。 自家男人在外面打仗,为国拼命。 那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呆着,别给他添麻烦。 沈晗月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等着萧景阳回来。 萧景阳来到猎宫大门的城墙上,穆霓凰,蒙挚,梅长苏三人此刻都在这里。 “现在什么情况了?” 他快步的走到三人的身边。 “誉王派了两万人马压在前面,不过今夜没有发起攻击。”穆霓凰眉头紧皱,一脸严肃的说道。 “他在等。”梅长苏默默开口。 “他在等这几万人马休息好,振作精神,明日一战必将惨烈无比。” “可惜了这几千将士的命啊!”蒙挚悲从心来,忍不住的轻叹一声。 此刻他还不能大声喊出,不然的话还有可能会扰乱军心。 萧景阳看着几人的样子,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他面对的对面的军营望去,一个大胆的计划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斩首行动。 这四个字一产生就像有魔力一样,迅速的在萧景阳的脑海里形成了一系列的计划。 并且让人下一刻就想去执行它。 “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萧景阳转身看向梅长苏,语气异常的坚定。 十分钟后 “胡闹!” 梅长苏坚决不同意这个办法,穆霓凰也是一脸的黑线,站在一旁生气地看着萧景阳。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拿你的命在赌?” “对面不是十人,二十人,三人,那是整整四万人。” “一旦你被发现被包围,根本没有逃生的可能,你是觉得你一个人能打得过四万人吗?” 萧景阳神色没有变化,语气淡然,笑着开口道: “那咱们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吗?” “明天谁都保不定会是出现什么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九千打四万,还是在这种地形下,没有一点埋伏的办法。” “没有人能保证真的能赢啊!” “但是明天那一仗,必须得赢啊!” “可是你哪怕去做了这个事情,也不一定能做到啊!”穆霓凰走到萧景阳的身边。 “你真以为军营就这么破大点地方?哪怕他们很累,他们的安防就会有很大的缺陷吗?” “你想进去刺杀一个主帅,这本来就是一个无稽之谈。” “万一成了呢?”萧景阳说道: “这事要是成了,我们今天晚上一波冲上去,今天的危机就解除了。” “哪是这么容易的?你当。。”穆霓凰还想再劝,话还没说完梅长苏走上前牵住了她的手,看着萧景阳说道: “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 “是!”萧景阳点点头。 “而且这个事情人不能很多,最好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我的轻功有多好?哥,你是知道的。” “我接近他们营帐的可能性很大,到时候我接近他们一刀劈了,然后把他们的帐篷全点掉,趁乱跑出来,一定没有问题。” “哪怕出了问题,徐安摩或者誉王我也一定会干掉其中一个。” “不能你一个人去!”蒙挚不同意这么冒险的做法。 “如果你非要去的话,那我跟你一起去,我的武功大家都知道,到时候怕出事我也能帮你挡着。” “不行!”梅长苏摇摇头。 “为什么?”蒙挚大声的问道:“你们总不可能不相信我的武功吧!” “不是!”穆霓凰连忙开口解释:“林殊哥哥怎么可能会怀疑你的武功?肯定有别的原因。” 梅长苏:“蒙大哥你是禁军大统领,霓凰虽然也是掌管军权的郡主但军威主要是在云南那边,在京城附近的军队里你的威信终究比她要高。” “现在这种情况你不能出一点事,靖王没有回来,你才是军队的主心骨。” “可是。。”蒙挚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没有否认的余地。 在现在的这种境地下,自己是真的不能出一点事。 几人也逐渐沉默了下来。 “今夜这样,霓凰姐姐带着部队向前移动在边缘等我。”萧景阳开口打破了沉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成功了,你就率兵直接压过来,至于信号,自然是誉王大营的营帐被火海给吞噬。” “如果我失败了,我会拼尽一切闯出来,那时你们不要派兵攻打,只要简单的负责接应就好了。” “至于出不来这种事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是谁啊?我多牛掰啊!” 萧景阳笑呵呵的打趣道。 梅长苏思考着萧景阳所说的可行性,他不得不承认,萧景阳说的是对的。 如果成功了,这场战役直接就可以胜利。 哪怕失败,大局相比,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 可就这么让萧景阳去送死,他实在说不出这样的命令。 梅长苏没有说话,沉默的离开了。 萧景阳笑了笑,他知道梅长苏这个样子就代表他同意了。 “霓凰姐姐,蒙大叔!今天晚上我能不能活着跑出来,可就看你们的接应了。”萧景阳笑呵呵的,根本看不出来接下来就要去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你呀!”穆霓凰眼眶微红,深深的叹了口气,朝着梅长苏刚刚离开的方向走去了。 萧景阳想了想,对着蒙挚笑道: “蒙大叔咱们这边应该还有些火药吧!” “嗯!”蒙挚站在一旁点点头,他现在可不能走,他必须要待在这里继续组织这些士兵,毕竟有一部分是叛军投降过来的,万一自己这边有士兵心气不服的,到时候出了岔子,这军心就完了。 “到时候我朝天上发射信号,你们看到了就直接拿着火药点燃了,朝着他们那边扔。” “整个军营到时候越乱越好,我那个时候才好跑。” “好!我一定让他们闹翻天。”蒙挚坚定的点点头,随后伸手拍了拍萧景阳的肩膀。 第一百二十五章 斩首行动开始 天色逐渐暗淡,萧景阳穿着一身敌军的铠甲,趁着夜色,运转轻功,飞到了营地一旁的石堆子后。 近几年的内乱争权,国家财政大部分的支出早就乱了,对于这士兵的铠甲很多都是轻如薄翼,薄薄的一层铁片,根本没有一点防护的效果。 不过这一点对于萧景阳而言倒也有些好处,那就是自己的速度不会有所减慢,轻功运转的速度和以前一样嘎嘎的。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和服装,确认无误之后萧景阳才飞进了大营。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萧景阳静静的坐了下来。 刚刚他观察了半天,已经确定誉王的营帐就是最中间的那一顶。 因为他看到了许多将领,在里面进进出出的,还包括徐安摩。 这也就证明住在里面的绝对不是他,那就只能是誉王了。 萧景阳闭上眼睛,平心静气,尽可能的休息,当然周围如果有人来,萧景阳也是可以立马反应过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阳也换了将近三个位置,四周憨声四起。 萧景阳睁开眼睛,站起身,看了看四周,脚步轻盈地朝着誉王的营帐走去。 等巡逻的队伍走远,萧景阳来到帐篷后面,从系统空间中将宝剑取出,一剑划破帐篷,体内内力运转迅速冲了进去。 萧景阳从来没想过浪费任何时间,所以直接对着床一剑斩了过去。 一个人掀开被子,被这一剑直接刺穿。 看着这张陌生的脸,萧景阳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tnnd!糟了,我靠!” 床铺上的人根本不是誉王,萧景阳脸色一变,转身就打算离开。 下一刻无数的士兵手持利刃冲了进来,将萧景阳团团围住。 甚至有数十名士兵,从萧景阳刚刚的入口处冲了进来。 萧景阳将剑从床上的尸体上拔了出来,暗骂一声,随后叹了口气,举起剑就朝着人群冲了过去。 这种已经被多人包围的情况下,枪的作用确实没有刀剑来的好。 枪虽然可以用来拉开距离,但终究可以取人性命的地方就只有枪头之处,哪怕你使用的再如臂而驱,都还是大开大合了些。 近身包围战,大开大合乃是大忌。 萧景阳体内内力运转,随手甩出数枚铁弹,正面的士兵便应声而倒,一个个痛苦不堪。 帐篷就这么大,不可能涌进成千上百的人。 萧景阳持剑跟上,一剑劈出便是一条人命。 短短一分钟不到,萧景阳的身上就已湿透,手上满是血迹,地上已经被红色所侵染透了。 不知死了多少人,士兵们都不太敢攻击了。 大梁的军队里,现在除了云南那边和靖王手底下的那一支以外,基本上也都没有多少铁血了,见到这个杀神一时之间都有些不敢上。 萧景阳将剑一甩,趁此机会冲出了帐篷。 “哟!你还能出来呢?不错不错!” 誉王的声音在萧景阳的耳边响起。 萧景阳随声望去,只见誉王,徐安摩等高级将领,正站在不远处一脸看好戏的看着自己。 誉王认出了萧景阳,好似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笑着说道: “景阳?我没想到今夜来刺杀的人是你呀!” “我甚至以为会是蒙挚!” 萧景阳没有说话,抬头静静的看着他。 “我以前自认为待你不薄,纪王叔当初让我带你回去,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甚至专门跑了一趟琅琊山,每年过年生日,我礼物都是送到了的,我甚至还时常让你去王府相聚,我这样对你,你今日居然来杀我?” “你造反了!”萧景阳淡淡的回了一句,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誉王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嘲讽,他心中大怒。 “我造反?我这能叫造反吗?” 誉王被戳到了痛处,好似癫狂,大声的怒吼着: “你真以为他萧景琰是个什么好东西吗?你为什么不能当一个好好的纪王世子,非要掺和进这样的事情来。” “我实话告诉你,我有神在帮我!” 誉王突然语气一变,整个人都显得疯疯癫癫的,好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 “昨天早上我的先锋营是被你干掉的吧?不错呀,好武功!好能力!” “不过那又如何?神明大人已经给我降下了指示,我之所以会连夜到达,我没有进军营中你的埋伏,我没有让部队喝底下的水,都是因为我得到了神的启示。” “神明都站在了我这一边!” “神明?”萧景阳眉头一皱,这倒是让他有些没有想到。 誉王这一次确实有问题,他让部队快速的来到这里,没有丝毫的喘息,停止。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知道剧情,提前做了准备,让蒙挚在山上设伏,让老乞丐通知人找霓凰。 现在整个九华山怕就已经血流成河了。 “今天晚上有人来刺杀这个事情都是神明大人告诉我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输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誉王拔出腰间的剑,大声的笑着。 笑停后,誉王再一次说道: “景阳!你是咱们皇族武功最好的孩子,你若是愿意支持我当皇帝,那么你以后还会是纪王世子,你以后仍然会是咱们大梁皇族中最优秀的武学宗师。” “何必再犯险呢?好好研究武学,早日成为一代宗师不好吗?” 誉王对于萧景阳还是起了爱才之心,若是以后自己称帝,萧景阳对于皇族威严的宣扬将会是无与伦比的。 “行了!”萧景阳笑着摇摇头。 “没必要搞这些了,哪这么多事,要打就打,要杀就杀。” “我小时候是林殊和萧景琰带大的。” 萧景阳说完,体内内力疯狂运转,大量的内力集中在手上,随后一甩,十多把飞刀便从虚空中而出,直愣愣的朝着誉王这些高级将领冲去。 离距离不算很近,誉王吓的条件反射快速的往后挪了一小步。 但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下一刻,飞刀就从他的肩膀穿过。 誉王感到肩膀一阵刺痛,面色瞬间变得煞白,咬紧牙齿,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四周的将领,基本上都倒在了地上,喉咙上都插着一把飞刀,没有了气息。 徐安摩更惨,他是脑袋正中央插着一把飞刀,刻过头骨硬生生的插了进去。 誉王心中一恨,也不管身体上的伤了,大声的吼道: “所有人给我上,弓箭手准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想活下去 大量弓箭手,从旁边的帐篷里跑了出来。 弯弓搭箭,大量的箭羽朝着萧景阳飞射而来。 萧景阳一时也顾不得这么多,将左手往后一放,随后猛地一扯,百鸟朝凤枪便出现在手中。 大量的箭羽从四面八方而来,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箭墙。 萧景阳舞起长枪,尽可能的防御胸前。 誉王见状,大声的喊道: “所有人在给我射,不要停!” 一波又一波的箭羽朝着萧景阳飞来。 萧景阳此时后背早已中了三箭,胸前还好,因有防御,所以有什么大问题。 萧景阳浑身内力激荡,手中的长枪,也挥得越来越迅速,身形旋转,进行着躲避。 不过动作越大,倒是使得后背的伤口开裂,这滋味也有些不太好受。 三轮箭羽过后,萧景阳长枪撑地,面色煞白的站在原地。 地上密密麻麻全是箭矢,萧景阳身体上终究还是被射伤了十几处。 后背受伤的最多,有八根箭矢插了进去,萧景阳运转内力将受伤位置中的箭矢给震飞了出去。 他现在不能坐着疗伤,只能强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能在这样的场景下还能存活下来。 “景阳!你很不错,武功是很厉害,但是下一波你还扛得住吗?”誉王捂着肩膀,眼神狠厉,恶狠狠的说道。 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萧景阳此刻已经油尽灯枯了。 他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完整的,身上的铠甲早已稀烂,脱落在地。 上半身裸露在外,背上全是血洞,就连腹部也有三处流血的伤口,现在腿能站起来,就已经算得上一身天下无敌了。 “萧景桓!!” 萧景阳语气有些虚弱,轻声的喊道: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这家伙不是好人,不会有好报。” “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誉王咬牙切齿的说着。 微微抬手打算结束掉萧景阳的性命。 萧景阳轻呼一口气,左手一甩,手中出现一枚,信号弹朝天打去。 一颗灿烂的烟花,便在天空爆炸。 刚刚那种情形下,他并不好这么做。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一边双手紧握长枪防御,还一边扔一枚信号弹出去。 信号弹一亮,大量的火药炸弹朝着军营飞速而来。 这是蒙挚答应给他的支援。 场面顿时就慌乱了,火药带来的影响力,远比弓箭有用的多。 爆炸和火焰吞噬了整个营地。(提醒大家营地不是军营,这是誉王他们的指挥部。) 大量的士兵开始逃窜,整个营地都开始慌乱。 萧景阳感受了一下身体,发现确实此时已经处在了油尽灯枯之际。 但现在逃命才是最重要的,他强撑着运转内力,身形微挪,腾空跃起,想要飞出营地。 誉王见状心中一狠,抢过一旁士兵的弓箭,也不管肩膀上的疼痛弯弓搭箭,一箭射出。 萧景阳已经快飞出营地之时,一根飞箭直插后背,这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的气息一乱。 鲜血不断的从口中涌出,差一点就落了下来。 萧景阳颤颤巍巍地稳住身形,落在一枚巨石上,稍微缓了缓,又立马站起来跑出了营地。 萧景阳凭借生命的本能,一步一步朝前走着。 他的脑海已经混乱,浑身已经没有了个人样,满身的淤血,让人看着就心中寒颤。 后背琵琶骨处还插着一根箭矢。 萧景阳已经实在没有力气将它拔出来了,他现在还能动,完全就是因为自己想要活下去,想要回到自己家人的身边。 他不知跑了多久,最后实在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在他失去意识之前,他在耳边听见了。 “景阳?景阳你醒醒啊!” 【宿主精神状态萎靡,可否需要执行穿越计划?】 【“嗯?”】 萧景阳很清晰的能够感觉到自己现在躺在床上,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将眼皮睁开了。 将他救起的人是扔完火药之后来寻找他的蒙挚。 这些萧景阳都知道,但他伤的真的太重了,浑身上下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了。 别说运转内力,现在哪怕稍微动一下,他浑身都会疼的要死。 萧景阳甚至觉得自己有可能都快成废人了,结果没想到现在系统这玩意儿醒过来了。 还真是会玩人啊! 【“你大爷的!你是会玩人的,系统!”】 【本系统不明白宿主所言,请宿主回答是否要执行穿越计划。】 【“不要!我还没死呢,穿越个屁!”】 【宿主此时的身体情况与死无异。】 【“呵呵!我信了你的邪!你能不能告诉我?誉王嘴里面的神是谁?你这个破系统出bug了,你知不知道?”】 【系统从来不会出bug,请宿主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我找你大爷!反正我哪也不去,一会儿还有场大仗要打,我还没成亲,晗月还在等我,我的母亲还在京城,我也还没有帮助殊哥他们彻底翻案,我绝对不能死!”】 【宿主的身体已经遭受极大的创害,不可能接着存活,这是一定的,还请宿主面对现实。】 【“你有没有办法可以让我接着活下去?”】 【有!】 系统的这句有,让萧景阳心里忍不住的一愣,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是他没想到的。 【宿主可以选择与我再签订一次契约,后面穿越每一个时空,系统将吸取宿主身上的一些东西作为系统能量。】 【“你要吸取些什么?”】 【宿主不必知道!】 【“好!”】 萧景阳同意了,这虽然是他穿越的第一个世界,却是一段完整的人生,这里有他爱的人,他真的不想走。 【契约达成!接下来宿主可以清醒复活,身上所受伤害也会被压制,但宿主将不能使用武力,一旦使用将会与两时辰之后经脉禁断毙命,并执行强制穿越。】(压制不等于不疼。) 【“嗯?你丫搞我心态是吧?接下来要打仗啊,大哥!”】 【与系统无关,再见!】 【“喂!你丫给老子滚回来!”】 “喂!” 萧景阳猛地一下睁开眼,嘴里大喊着坐了起来。 一清醒,浑身上下剧烈的疼痛,一下子涌入萧景阳的神经之中。 “擦!” 萧景阳顿时面露苦涩,整张脸纠结在一起,牙齿紧紧的咬着,痛苦的很。 第一百二十七章 回光返照 一场疼痛缓过之后,萧景阳自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自己现在的上半身,整个就是被绷带缠上的,一股药味,熏得让人难受。 想必昨晚太医也是搞了一晚上才把自己搞成这样。 “砰!!砰砰!!!” 外面传来的声音,让萧景阳脸色一变,随既也是一阵苦笑。 他真的很想要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和自己心爱的人好好的待下去。 不过,还真的是赶上趟了。 萧景阳知道自己一旦开始运用内功,就只有四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活着。 萧景阳盘腿而坐,体内的功力开始运作,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身体上的疼痛感就已消失的差不多了。 至少接下来参战是没有问题的。 他看了看一旁挂着的那头银白色的铠甲,心中的想法也越来越坚定。 半小时后 所有的宗室皇族全都挤在了主殿内,皇帝坐在高位置上,紧紧的握着静妃娘娘的手。 听着外面的厮杀声,身体都忍不住的在颤抖。 静妃娘娘眼神坚定,轻轻地拍了拍皇帝的手给他安慰。 纪王爷站在下面,眼神中充满着担忧。 从早上誉王就开始发起了进攻,稀里糊涂的已经打了将近一个多时辰快两个时辰了。 到处都是兵戈碰撞,刀架霹雳的声音。 最主要的是他儿子,还躺在房间里面生死不知,如果不是因为静妃娘娘让宗室在这里陪伴陛下,他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的。 沈晗月站在梅长苏的身边,她的眼中也满是担忧,眼眶此时还有些发肿,明显昨晚是大哭过的。 梅长苏转头轻声安慰道: “景阳一定会没事的,这臭小子武功很高,他不会有问题的。” 话音一落 主殿的房门被人推开,萧景阳穿着银甲,手持金枪走了进来。 众人先都是一惊,随后看到是萧景阳走进来才缓了口气。 不过心中大家也都有些惊讶,毕竟昨夜太医说萧景阳能不能醒过来都只能看天意,结果没想到,这转眼就穿着铠甲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而且还生龙活虎的样子。 “景阳?你没事了?”纪王快步冲到萧景阳的身边。 萧景阳笑着点点头道: “放心吧,父亲!我一会就出去杀敌,保你们周全。” “陛下!”萧景阳抬头对着皇帝说道: “臣来晚了,臣这就出去替陛下杀敌去。” “景阳!”皇帝此时也懒得管他是如何恢复成这样的了,现在只要是个人都是他的救命稻草。 “嗯!”萧景阳点点头。 转身打算离开,就看到了梅长苏还有和他站在一起的沈晗月。 萧景阳对着他们笑了笑,尤其是那个女孩,他想要把这个女孩的容貌永远的记在脑子里。 他不想下辈子就把她忘了。 沈晗月来见萧景阳出来,心中也是一喜,要不是因为现在场景不合适,她真的很想直接冲上去抱住他。 不知为什么? 她觉得萧景阳这一次对她的笑容却让她有些不太开心,有一种自己的男孩要离开了的感觉。 萧景阳知道自己只有两个多小时了,他坚定的转过头,走出了主殿。 比起以后和他们在一起,现在更重要的是让他们可以活下去。 自己爱的人绝对不能死。 萧景阳快步走下台阶,此时的战况已经很不容乐观了。 拼杀了四个多小时,在场的士兵都有些劳累。 猎宫的大门已经被攻破,只是士兵们用自己的身体守着主殿,才没有让誉王的士兵向前攻去。 萧景阳握紧百鸟朝凤枪,体内内力运转,凌空一跃,快速的进入了战场。 “守卫猎宫的将士们听着。” 萧景阳一枪捅穿四人,随后用力甩了出去,大声的喊道: “我们今日所保护的是大梁,为了大梁而战!!!” 萧景阳的出现让在场的士兵们都心里有些激动。 这几天萧景阳所打出来的战绩那是实打实,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而且昨夜发生的情况也传入了军营,大家自然对于这武功高强的世子爷极为敬佩。 而且这个时候给他们来一波心灵鸡汤,也确实能提高一下士气。 言豫津见到萧景阳冲了出来,现在也很是惊讶,不过他立马反应过来,跟着喊道: “为了大梁而战!!!” 士兵们也都喊起了这句口号,握紧钢刀的那只手,也不由得恢复了一些力气。 萧景阳一人涌入敌群之中,如同西楚霸王再世一般,一枪横扫便倒一群敌人。 没有人能够挨他第二下。 大量的叛军死于他的金枪之下,让人看着就望而生畏。 萧景阳挥舞着百鸟朝凤枪,身穿银甲,浑身浴血,此时的他和当年的西楚霸王也无什区别。 萧景阳此时越打越勇,整个人都快杀红眼了。 金枪所到之处,基本上就没有完好的。 对方士兵身上的铠甲就跟纸糊的一样,百鸟朝凤枪一碰上去就碎裂。 是尖头横刺,那对方士兵必然是穿心凉,若是横杆击打那必然是被打飞出去,筋骨尽断。 萧景阳一人一枪,从猎宫里杀到了外围,硬生生的将口子开了出去。 “景阳不会是疯了吧?”言豫津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害怕,这根本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穆霓凰甩了甩枪上的血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言豫津。 “景阳这么打,已经是断了武学上的后路,他这是在将自己的潜力压干啊!” 穆霓凰眼神里满是可惜,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萧景阳这疯起来,他们已经是撑不住了。 誉王一早就像疯了似的发起进攻,攻来的也不是两万,而是四万。 徐安摩这些高级将领死了,誉王一时之间也就有些慌乱,他并不懂得军政安排,所以就干脆让所有的人一起上。 也正是因为这个决定,才让现场变得这么慌乱。 拼了命的打了两个多小时,己方与对方也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人了。 九安山上到处都是尸体,猎宫前连土地都变成了暗红色。 “所有人冲锋!帮助纪王世子!” 穆霓凰下达了命令,还残留的士兵全都一鼓作气开始击杀敌人。 蒙挚也有些杀红了眼,手中的刀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把。 一刀一个,今日在他手底下死去的亡魂,也不知道得有多少。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战争结束了 萧景阳一人冲杀在最前面,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明显能感觉到身体的经脉在越来越疼。 九阳发动机名不虚传,九阳神功源源不断的给萧景阳提供着大量的内力,用以支撑他现在的使用。 萧景阳现在每一击几乎都带着伟力一般,没有一个人能够扛得下来。 萧景阳此时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他要杀人,杀很多的人。 现在萧景琰还不知道在哪里,他只有让人恐惧,让人不敢再接着上前,这场仗才有可能能赢。 萧景阳像疯了一样,在人群中持枪横冲,他一个人冲在外面,浑身上下全是鲜红的血液,他已经没有了一个人样。 身上的铠甲也不知被砍了多少刀,也不知有几个枪孔,但他好像不知疲倦,不知疼痛。 成了一个没有思维的杀人机器。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阳双手不停的颤抖,但手中的金枪却没有倒下,他就站在那里,周围的士兵一个个颤颤巍巍的,没有一个敢冲上来。 从他们的眼神中很明显可以看到畏惧,在他们的眼里萧景阳已经不是个人了,而是一个战神挺立在这里。 蒙挚带着部分禁军,趁着萧景阳杀出来的空隙,也如同一把利刃一般刺了进来。 蒙挚来到萧景阳的面前,手上的刀刃也还在滴血,他关心地问道: “景阳千万不要勉强,还行不行?” “切!”萧景阳嘴角微笑,站直着身体看着周围的一切,他体内内力运转,大声的怒吼道: “誉王谋逆,陛下此刻就在列宫之中,我身旁乃禁军大统领蒙挚,他可为人证!” “尔等乃大梁将士,如今却因误会成为叛军,昨夜我已将叛将徐安摩就地正法,尔等须明白国忠孝义这几个字,此时放下刀兵可既往不咎,若是还执迷不悟,我手中金枪,将杀至最后一人。” 这段话一共有三个意思,第一,你们来攻打的原因是陛下被困来清君侧的,可是现在陛下就安稳的在猎宫之中,禁军大统领就在这里,你们这个样子,难道还叫清君侧吗? 第二,主要的人已经被我杀了,你们现在放下刀还有的活,若是执迷不悟的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第三,你们是因为误会成为叛军的,主要的责任在徐安摩身上,一生就这么点时间,为了造反拼什么命啊? 萧景阳的这段话让他面前的这些士兵心中不由得都打起了疙瘩。 他们本就畏惧萧景阳,又听到自己现在师出无名已经沦为了叛军,心头更是纠结。 站在第一排的士兵双腿微颤,纠结再三,放下了手中的刀兵。 这一放那可就不得了了。 这种气氛如同潮水归海一般迅速的向后传播。 大量的叛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决心要投降了。 萧景阳看到这一幕和蒙挚对视一眼。 二人同时一笑。 萧景阳身体一软差点倒下,蒙挚以极快的速度一把将他扶着。 萧景阳那绝对不能倒下,他是这场战争胜利的关键,现在的他如同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战神,战神是一定不能倒下的。 身旁的一个将士,看到这一幕,抽出手中的刀,朝天而指,大声的喊道: “战神!!战神!!!” 随着一人而喊,四周的士兵们纷纷响应,每一个人都大声的喊着战神这两个字。 “陛下!赢了,我们赢了!” 一个太监快步的跑了进来,跪倒在地,使劲的磕了个头。 “赢了?我们赢了!!”皇帝重复的念着,转头喜笑颜开的看着静妃娘娘。 静妃娘娘也笑着点点头。 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特别高兴,眼下终于熬过了这场难关,不用死了。 梅长苏也露出了笑意,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萧景琰的援兵还未到,穆霓凰他们又是如何打赢的这一仗的? “战神!!!” 房间里的众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一个二个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皇帝微微偏头好奇的问道: “外面在喊什么?” “回秉陛下!外面的将士们在喊战神。”太监连忙回复道。 “战神?”皇帝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微皱,轻声的问道: “这战神是何人?” “陛下!乃是纪王世子萧景阳。”太监回道。 “景阳?” 穆霓凰推开房门快步走的进来。 “陛下!咱们赢了!” 穆霓凰单膝跪下行了一礼。 “好啊!好啊!”皇帝快步走下来,扶起穆霓凰说道: “此战郡主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穆霓凰站了起来,撇头朝着梅长苏那边看了一眼。 “霓凰外面为何在喊战神二字?”皇帝问道。 “回陛下!”穆霓凰行礼笑道: “景阳刚刚以一人之力杀进了敌群之中,将几万敌军压得抬不起头来,几乎做到了浑身浴血奋力而战。” “以致刚才几乎无人敢上前与其战斗。” “也正因如此景阳趁此机会告诉大家誉王谋逆的事实,这才解决了这场危机。” “好啊!好啊!”皇帝先是一愣,随后眼中满是喜意,往后退了两步,大声说道: “我们大梁出了一个无敌战神,何其盛哉啊!” “哈哈哈!!!” 纪王爷心中却没有半点高兴,他眼神严肃地望着外面,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沈晗月听到萧景阳做到了这么大的一个壮举,心里也很是高兴,一脸期盼的看着外面。 梅长苏注意到了这一幕,撇头笑道: “此时你若是想出去看看就去吧,不过心里要做好准备,外面的场景可能你有些接受不了。” 沈晗月笑着摇摇头,快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萧景阳用百鸟朝凤枪撑着地,站在那里。 蒙挚此时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也没有办法帮助萧景阳。 萧景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不属于自己了,经脉崩断的感觉属实,令人有些难以接受。 身上的刀伤与这些疼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时间已经流逝许多,萧景阳彻彻底底的走进了人生的最后旅程了。 他现在往前挪动一步都是对身体极大的伤害。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发生了变化,四周没有血液和尸体,而是那富丽堂皇的猎宫。 一切都回到了祭奠开始的那一天。 这一切好像都还没有开始一样。 第一百二十九章 琅琊结束 “景阳哥哥!!!” 迷迷糊糊中萧景阳听到了一声娇俏的女孩声,她甜甜的喊着自己景阳哥哥。 一道极为俏丽又稍稍显得有些消瘦的身影出现在了萧景阳的视线之内,他的双眼已经有些看不清了,这道身影却离自己越来越近。 女孩的面容逐渐出现在萧景阳的脑海,他嘴角翘起,微微笑道: “你怎么出来了?” 女孩跑到萧景阳面前停下脚步,随后眼光饱含爱意的走向他。 “你受伤了吧?” 沈晗月没有想到萧景阳此时就会是这个样子,皇帝陛下御赐的铠甲早已经破烂不堪,而且根本看不出银白色,上面已经被血液扎染透了。 萧景阳笑着摇摇头,淡淡的说道: “我没什么事,你还是先进去吧,现在这个场景没有收拾干净,你呆在这里也不太好。” 沈晗月眼眶微红,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她小声的抽泣着,心中很是心疼。 沈晗月慢慢的抬起手,想要将萧景阳脸颊上的血迹擦一下。 萧景阳微微偏头,他不想让这些脏东西沾到面前的女孩身上。 她如此的圣洁无暇,不应该让这些东西脏了手,这些是叛军的血,无论怎么说他们当时的身份都是叛军,终究是脏的。 “没事的!”沈晗月轻轻拱了拱鼻尖,从怀里取出一张秀帕,一点点的将萧景阳脸上的血迹擦掉。 萧景阳白嫩俊秀的脸庞,慢慢又浮现了出来。 萧景阳此时面色苍白,但却还露着笑脸。 “你快进去,后面我再来找你,听话,现在需要忙的实在是太多了。” 萧景阳伸手轻轻撩了撩沈晗月的秀发,朝着四周看了看。 “这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快进去吧。” “好!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沈晗月点点头,她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她们两个腻歪的好时候。 心里的那些话,等后面还有的是时间聊。 沈晗月转过身,一步步走了回去。 萧景阳看着女孩一步步离开,心中真的是万般留恋。 他慢慢的抬头看着这片天空。 这是他最后一眼有机会看这片天空了,他真的好想在这边天空下在和言豫津他们喝一次酒,和梅长苏一起论一次事,和蒙挚飞流一起比一场武,和自己的母亲,父亲一起吃一顿饭,和自己的爱人一起白头到老。 但。。。他没有机会了。 萧景阳身体里所受的伤几乎同时发作,浑身上下的经脉开始崩裂,这一身铠甲下的肌肉在不停的颤抖,他的额头逐渐有冷汗滴下。 大量的血液是从他的身体里往外渗出,一种犹如利刃一刀一刀割挂着身体般的疼痛,毁坏着他的身躯。 他的眼睛开始昏暗,一直到彻底看不清楚。 “再见了!我爱的这片世界。” “砰。。。” “世子!!!!世子你怎么了?” “来人啊!快点来人,快来太医啊!” 一片虚空荒芜之地 【宿主身躯确定已死,即将开启穿越通道。】 “咳咳!” 萧景阳,不,现在应该被称之为徐宇。 徐宇咳嗽了几声,慢慢的睁开眼睛。 他发现此刻的他正处于一个黑暗至极的世界,他躺在这里,感觉皮肤凉凉的,好像躺在一片凉水里一样。 “这里是何处?” 徐宇浑身没有任何劲力,想要坐起来却根本办不到。 而且他有些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别说抬起手来,现在连转一下头都办不到。 【这里乃是系统空间。】 一道声音出现在徐宇的耳边,这是从虚空出来的声音,徐宇能不能判断其的方位,不知他是从何处开始说话。 “系统空间?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死了吗?” 徐宇语气中带着疑惑,有些好奇的问道。 【此刻宿主是以灵魂状态与我在系统空间中进行交流,系统此时正在为宿主进行穿越世界的安排。】 “我不能再复活了吗?” 【是!琅琊榜世界中宿主已经彻底死亡,没有丝毫解决办法。】 “真烦啊!我真的好想和晗月成亲,好想再见一次母亲,好想看着殊哥他们成功的翻案,可惜我都赶不到了。” 【宿主其实不必如此,哪怕宿主离开琅琊榜世界早已成型,后面的一切也只会和宿主所造成的改变而产生后果,也就是你所希望的结局出现。】 【世界早已被宿主所改变,所以宿主并不必如此。】 【按照宿主安排梅长苏身体安康会和穆霓凰长相厮守永远的生活在一起,萧景琰登上皇位成为一代贤皇并且梅长苏身为其宰相,君臣二人相依治国,没有任何偏颇。】 【飞流回到了琅琊山上享受了天年,赤焰冤案也成功翻案,可谓圆满结局。】 “晗月呢?我父母呢?”徐宇语气虚弱的问道。 相比于这些他早已知道的事,徐宇更想知道那些他那些爱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了。 【纪王爷事后离开了金陵城,寻找了一个悠闲山庄度日,纪王妃悲伤过度第二年便逝去了。】 【至于沈晗月她在纪王妃去世之后便出家青灯古佛相伴一生。】 “对不起!母亲,晗月我真的很对不起。” 徐宇没想到自己母亲因自己而死,而沈晗月为自己做出了如此的牺牲。 他真的很对不起她们。 【已解释完毕,请宿主安心上路。】 系统话音一落,徐宇顿时感觉到眼眶沉重,大脑一片眩晕。 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眠。 【宿主已昏厥,系统开始行动。】 【吸取宿主于琅琊榜世界中所产生的感情,吸取宿主于琅琊榜世界中部分记忆,吸取宿主与琅琊榜世界中所产生的剧情能量。】 一道道淡淡的蓝光,从徐宇的身体慢慢浮现。 蓝光凝聚成一团淡蓝色的云雾,慢慢飞起,消失在了空间的深处。 云雾之中有着大量的画面,里面是萧景阳在琅琊榜人生中,所经历的事情。 一张张人脸在画面中出现,一直到最后那位俏丽的女孩,出现在了画面上,又慢慢消失。 【记忆,情感收集完毕,开始前往下一个世界。】 【热血长安】 第一章 大唐燕王 十七年后 大唐,长安 “四娘!这新酒口感不错呀!” 一座华贵的酒楼上,一个身穿黑色锦衣,腰间拴着一条锦绣玉带的少年,斜靠躺在榻上,手上举着一枚玉杯,里面装着美酒,时不时美滋滋的喝上一口。 “你这小子,还没成年呢,就跑我这里来喝酒,你也不怕出事儿。” 一位身材圆润丰满,衣着风凉手上拿着一根烟斗,看着极为风情万种的女子,扭着腰漫步的走到少年的面前。 “我以前每次来你这儿,你都不给我酒喝,你今儿好不容易同意让我喝一口,我岂能不多饮几杯?” 少年撇头看了一眼,随后满不在意的饮上了一口。 “你和萨摩动不动就一起偷酒喝,这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啊!”四娘来到少年身边坐下,眉头微皱,手上的烟斗轻轻敲击着桌子,语气中带着略微不满。 “哎呀!那都是萨摩多罗干的,我没有关系的,四娘你深明大义的一定不会怪在我身上的吧?”少年笑呵呵的坐起来,取出另旁另一个杯子,把上面浅浅的倒了一杯酒轻轻推了过去。 “打住!”四娘轻轻抬手,表示不想再听了,这芊芊玉手配着白皙的皮肤让少年都有些晃不开眼,不过两人的段位不同,四娘对于这道眼光也只是心头一笑。 “反正你把酒钱付了就行,我才懒得管你。” 少年嘿嘿一笑,转头朝着里面喊道: “萨摩,你丫的能不能快点?我的烧鸡呢?” “来了来了,别催了!”只见一穿着白色布衣,脖颈间挂着一枚骨齿项链,一副西域打扮,眼瞳微蓝的少年,端着一盘极香的烧鸡,快速的走了过来。 四娘朝着两人撇了一眼,然后站起身扭着屁股,慢悠悠的走开了。 “是不是又偷吃我鸡了?” 少年朝着萨摩多罗恶狠狠的说道。 “你可别冤枉我啊!你这鸡今天是完整的,我可没动过。”萨摩多罗快速的将烧鸡放在桌子上,随后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干。 “呵!”少年轻蔑一笑,拿起筷子将烧鸡翻了个面,只见这只烧鸡肚子上的肉已经被掏空了。 “人证物证具着,你一会儿就跟着老子去趟大理寺吧!” “哎呦!我的李寺丞何必呢,是吧?咱们多好的兄弟啊!为了一个鸡动怒多不值当的。”萨摩多罗应和的笑了笑,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我李佑又不在乎这么个烧鸡,逗你玩呢!”少年也就是李佑扯下一个鸡腿,放在鼻尖闻了闻。 “嗯!阿福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烧鸡,这味道,香气扑鼻啊!” 仔细的闻了一番,李佑啊呜一口就将鸡腿包在嘴里,稍稍咀嚼一番,便将鸡骨拿了出来。 撒摩多罗见状也不客气,分起了面前的另外那支鸡腿香喷喷的啃了一口。 两人认识三年,加上性格合得来,互相之间早已称得上一句好朋友了。 自然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生气。 “话说,你到底想清楚了没?去不去我那里?”李佑将面前的烧鸡吃完,满意的嘬了一下手指,重新躺下,看着萨摩多罗说道。 “你说你堂堂大理寺丞,正六品官职,还是个王爷,为什么就非要让我去你手下干活呢?”萨摩多罗撑着腰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就是个市井小民,只想在这里喝喝酒,吃吃肉,享受生活而已。” “你那脑瓜子有多聪明,我也就不说了。”李佑盯着萨摩多罗说道: “认识这么多年,你也少给我装了,你要是不愿意来我这也就算了,反正到时候有案子,我找人来喊你就行。” 李佑,当朝皇帝李世民的第五子,其母为阴妃,从小聪明机灵,武学方面天赋甚高,不过并未用在正途也就是孔儒孟学之道,反而从小喜欢探案格物一类的东西。 孩子对这一类有兴趣,李世民自然也就推一推他,反正只要不是对那个位置感兴趣,这也就没有什么。 所以从国子监毕业之后就让他做了大理寺丞,正六品的官职。 不过他还有个身份是授幽州都督,封号为燕。 因为他从来没有流露过对于皇位的想法,反而一心想着自己的兴趣爱好,倒是让他的那几个兄弟对他仍然是和蔼可亲,没有与其他兄弟那般锋芒毕露之感。 至于自家大哥和二哥争夺家产这事,李佑属实懒得搭理,反正位置也不可能落在自己身上,当然也不可能在他们俩身上,自然也就无所谓。 李佑是徐宇穿越之后重新投胎之人,一心也只是单纯的想当一个富贵王爷而已。 至于为什么会把心思放在探案上? 自然是因为毕竟是一个电视剧的世界,你总得进主线玩吧。 李佑和萨摩多罗,在三楼聊天之际,一个身穿紫色交领襦裙,面貌乖巧,看着年纪不是特别大的女孩儿快步的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询问着面前的小二,问道: “请问一下李佑现在在哪里呀?” 小二也知道李佑是他们家的那位常客,朝着楼梯口看了笑道: “小姐,你要找的那位公子,此刻正在三楼老位置。” “上去之后,采光最好的地方就是了。” “谢谢!”女孩甜甜一笑,快步的朝着楼梯走去。 女孩一走上去,就见到李佑和萨摩多罗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她快步走上前,笑呵呵的看着两人。 李佑看到来人也是一愣。 “你怎么来了?” “你不来找我,我就来找你呗!”女孩甜甜的笑了笑。 萨摩多罗也认识面前的女生,那她和李佑是个什么关系,便揶揄的笑了笑,站起身说道: “行了,我走了,你们俩聊吧!” “紫苏你要吃什么?” 女孩笑着说道:“炸虾球!” “得嘞!我现在就去让阿福给你准备。”萨摩多罗拿起一旁的帕子,就打算下楼。 李佑跟着喊了一声: “再来一份烤肉和羊肉,别给我缺斤少两啊,两人吃的。” “行了,这事我保证不偷吃。”萨摩多罗摆摆手走下了楼。 女孩名叫上官紫苏是李佑的挚交好友,当然李佑是这么认为的,至于女孩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太清楚了。 上官紫苏在李佑面前坐下,李佑给她倒了杯茶推了过去。 第二章 交流 “前两天你不是说陛下已经允许你开府建衙了吗?” 上官紫苏轻轻捧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尽显的娇柔女儿态。 “嗯!父皇已经跟我说过了。”李佑点点头。 “那咱们的燕王殿下打算将府邸修在哪呢?”上官紫苏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 “不知道!”李佑摇摇头道:“事情父皇安排了工部去处理,想必应该就是在朱雀街边选几套宅子扩在一起吧!” “那离我家也挺近的,到时还可以时不时的去找你。”上官紫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李佑听到这话,眉头微挑,心头不由得想调戏一番这个单纯的丫头。 “你说你这从小到大动不动就想要找我,跟我呆在一起。” “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你。。。”上官紫苏听到此话,呆在了原地,脸颊陡然变得通红,头上仿佛都要开始冒汗了。 “哈哈哈!”李佑见自己调戏成功了,拍了拍手掌,大声的笑了起来。 其实左右想想自己未来的妻子,应该也就是她了。 李佑是皇子,虽然因为母亲的身份原因,并不算特别的尊贵但那也只适合李承乾或者李泰这样的长孙皇后生下的孩子相比。 要是和别的人家相比的话,那就不是一般的尊贵了。 所以既然称不上门当户对,那女方的家世门楣也一定要好才行,这也算是政治联姻的一种。 而在现在这座长安城里,已经到了结婚年龄的女眷还没有嫁人的,其实也就只有刑部侍郎上官仪家的女儿上官紫苏了。 李佑上面的几个哥哥,基本上都已经有了王妃或者太子妃,现在李佑自然也该考虑这个事情了。 不过这是自己母妃考虑的,暂时自己也不用太关注。 随遇而安就好。 “我才懒得理你!”上官紫苏俏哼一声,捧起一杯茶轻轻地抿着。 傍晚 皇宫 “儿臣拜见父皇!” 李佑跪在下面对着上面的人行了一礼。 李世民,当今大唐的皇帝,此时也已进入中年,身着一身龙袍,笔直着腰杆,坐在上位,一身龙威显赫,气场非凡。 仿佛只要他一怒,必将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嗯!”李世民温和的点点头,心中也是一阵的满意。 只要这个儿子不对自己这个位置有什么想法,在别的方面又优秀,自己身为父亲当然不会吝于几句赞赏之话。 从当年玄武门之事后,对于亲情,李世民的心中对其一直有更高的分量。 “不知父皇找儿臣何事?”李佑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除了是朕的儿子,还是朕钦封的大理寺丞,我来找你询问几件事,难道有何不可吗?”李世民眉头微挑,喜怒不言于色。 “如此的话,父皇自然可以找儿臣。”李佑点点头道。 “最近长安各处有五起人家发生了诈尸之案,此事你可知晓?” 李世民开口说起了正事。 “此事儿臣自然知道,从昨日起大理寺就已经在开始调查此案,只不过此案牵扯兵部,由儿臣出面巡查此案确实有些不妥,故而一直未取得什么进展。”李佑回答道。 李世民听到这番言论不由得点点头,他知道自家儿子这么做是为了避嫌,在皇家有一个懂得时势度势的儿子,属实也让他欣慰不少啊! “此事朕已明白,我已找人将在并州的李郅调了回来,这个案子就交给他来处理吧!” “你的王府已经选好了位置就在朱雀街旁和你那个小女友离得挺近的,到时也好交流交流感情,我才好给你们俩定亲。” “啊?”李佑总觉得自己这个老爹好像误会了什么,连忙反驳道: “父皇可别乱想,我和上官家的姑娘没有什么事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是不是普通朋友?不是你说了算,是朕说了算。”李世民笑了笑,随后说道: “你的几位皇兄,在你现在怎么大的时候,甚至都有几个侍妾了。” “反正这事儿交给朕处理就好,你和人家丫头在交流交流感情,后面成亲之后才不会闹矛盾。” “啊?父皇这不对吧?” “有什么不对的?行了行了,你给朕滚吧!” “不是?这也太。。。” “滚啊!别逼朕踹你啊!” “哦!” 第二日早晨 大唐的早晨一般都是很热闹的,大大小小的商贩在此时都要出来为新的一天付出劳动。 尤其是菜商和肉商,每日清晨这个时间段是更加忙碌的时候。 一位身着绿衣,面容娇好的女孩,手持两把双刀,束着一条皮围裙,站在一个猪肉摊子前,快速的将面前的猪肉分割好。 这个场景怎么看都觉得有一些怪异,不过却又显得有那么一丝自然。 “哟!”李佑走到猪肉摊子前,对着女孩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啊!” 女孩儿笑呵呵的,这种麻利的将顾客所需要的肉食分割好,然后用油纸包好递了过去。 “您的两斤瘦肉切好了。” 面前的顾客接过肉,颠了颠,满意的走开了。 “双叶,你早饭吃了吗?要不一起去吃点?” 李佑好奇的伸手翻了翻面前的猪肉,向着女孩问道。 谭双叶笑着摇摇头。 “你想吃就去吃吧,早上我最忙了,没时间陪你玩。” 谭双叶的长辈一直都是长安县非常有名的仵作,不过由于她的父亲一不小心卷入了一场谋杀案,导致家道中落不得不以卖猪肉为生。 不过谭双叶也算是从未偷懒,家学渊源,一手技术确实厉害,算得上是一个顶好的仵作。 所以李佑对其自然也好奇,慢慢的也就有了些交情。 本来想让其重新回到大理寺担任仵作,可她非觉得没有什么大案子,不能做到以功代罪,平常也就是时不时的帮帮李佑,就是不打算回去。 李佑也知道现在她忙,懒得说什么了,朝着旁边的包子铺走去。 “老板,来五个包子。” 李佑对着包子铺的老板喊道。 “知道了,客官!”老板应和了一声,开始捡起了包子。 李佑朝着谭双叶大喊一声。 “那你还是吃老样子的啊!” “好!”谭双叶回了一句,手上仍然麻利的进行着工作。 “老板,你要的包子。”店家将包子递给了李佑。 这家包子有点东西,李佑每次来找谭双叶都会来吃,尤其是白菜豆腐馅的,最为可口,谭双叶所谓的老规矩也是这个。 第三章 李郅回京 半个时辰后 “你这终于忙完了呀!” 李佑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摇摇晃晃的,双腿搭着一个竹椅上,撇头看了一眼忙完的谭双叶。 “呼!”谭双叶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双刀放下,笑着说道: “得生活呀!我娘还得靠我养着,我不工作怎么办呀?” “那你养我呀!” “我养你也不是不行啊。”李佑笑道: “只要你来大理寺,我保证把你和伯母安排的妥妥的,你知道我有这个实力的。” “得了!还是那句话,没有大案子,我是真的不想去。”谭双叶重新抄起肉刀,拿出一块磨刀石,在上面磨着。 “这一次你想要的那个东西有了。”李佑看着天笑道: “最近京城有五起诈尸案,你知道吧!” “知道啊!”谭双叶点点头道:“这事儿京城早就传遍了,我本来还以为你这段时间就是在忙这个案子呢。” “差不多吧,我只是先简单调查了一下。”李佑蠕动了一下身子,侧着身说道: “这次这个案子里的诈尸人员是以前出战西域的将士,事关兵部确实称得上是大案,要是你参与破了这个案子,翻身大概所需要的功劳也就够了,来不来?” “你说真的?”谭双叶心中一喜,一双扑棱扑棱的大眼睛,笑呵呵的盯着李佑。 “我当然说真的。”李佑笑道:“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这案子我不好插手,所以后面会调人来京城办理这个案子,到时候他会来找你的,加入了他的调查组,我顺势就可以把你留在大理寺,转正的那种哦。” “好!”谭双叶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她现在心里要多高兴有多高兴,笑眯眯的,看着就好看。 “行了,我走了。” 李佑整理了一下衣服,晃悠晃悠的离开了。 凡舍 “我来了!小二老样子啊!” 李佑走进屋子直直的朝着三楼走去。 “对了,让阿福烧鸡的时候料重一点,昨天吃起来就没什么味道。” “得嘞,客官快上去吧!” 李佑来到自己平常呆的位置坐下,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在墙上,微微偏头,便能看见整个南街的风景。 “最近这案子不是闹得挺大的嘛!你居然还呆在这里没去查?”萨摩多罗穿着一身白色布衣,肩上搭着一根抹布,一蹦一跳的来到李佑的旁边。 “你这不是废话吗?”李佑转过头说道: “我是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跟兵部有关的案子是我能去破的?” “你说你这个王爷啊!一点点贵族气都没有,整天和我们这些三教九流混在一起,陛下也不怪你啊!”萨摩多罗笑着说道。 “三教九流怎么了?你们不是从良了吗?只要现在不杀人放火,为什么不能一起玩?”李佑把头一偏,手指轻动点着桌子。 他是大唐皇族里最为风流不羁的一个人了。 文学才华甚高,在国子监时随便吟诵的句子,被人称为千古绝句,至今还被许多文人诵为经典。 当然李佑自己知道这玩意儿是怎么来的。 对不起了,李白大大!! 武学方面又天生神力,枪法堪称出神入化,轻功方面的天赋也是绝顶。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既藏拙又不藏拙。 在有的点上不停的表现自己,但又蛮不关心的不在乎一些在别人眼中真正需要关心的东西。 所以在大家的眼里,他都算得上是一个奇人。 李佑心里清楚,这样的奇人生活,于他而言才是最完美的。 这个位置谁爱争谁争去吧,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享受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他说的也对!我们也是良民,干嘛不能一起玩?”四娘风姿妖娆地朝着二人走来,手上提着一杆烟枪,轻轻的啄了一口,缓缓吐气,随后烟头敲在了萨摩多罗的脑袋上。 “你又跑过来偷懒是吧?活干完了吗?” “哎呀,这不是好朋友来了,我过来聊聊天嘛!”萨摩多罗委屈的摸了摸刚刚被敲的位置,嘟着嘴哼了一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还得干活去,不然我扣你工钱啊!”四娘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一些不满。 “哦!”萨摩多罗转身来到另外的桌子上,认真的擦了起来。 偷懒归偷懒,但真正要做的话,他还是会把它做的很好的。 五天后 燕王府 “来!让我看看你在并州这几年有没有什么长进?” 两个黑衣青年对立而站,其中一位穿着官服,腰间配着玉色的扣带,手持一把官方配刀,面容坚毅的站在那里。 另一位自然就是李佑,手上握着一把唐刀,悠闲的站在那里,两人之间一看就知道性格上的不同。 “王爷!李郅请教了。” 李郅脚步蹬地,借此发力,朝着李佑冲了过来,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左手握着刀柄,随着咻的一声,刀刃从刀鞘中抽出,对着李佑就是一横劈。 李佑往下一躺,唐刀并未出鞘,撑着身体,躲过了这一刀。 随后脚步上扬,一脚踢在李郅的手上。 李郅脸色一变,左手不停的颤抖,向后退了几步。 他改为右手持刀,左手放于背后。 脸色有些痛苦。 李佑眉头微挑,笑着说道: “行不行?我先给你治一下,我刚刚踢的是你麻筋,加上我力气本来就大,你这一下多半还是挺疼的。” “用不着!”李郅强撑着拒绝,右手将刀举起,又快速的朝着李佑接近。 李佑将手中唐刀用力往地上一砸,顿时刀鞘插进了脚下的木头地板里。 他双手空着,一个翻身上前,一手抓住李郅的右手,随后另一只手朝着右下麻筋一挑。 李郅手上的刀顿时掉落在地上,他整个人向后退去,脸上的表情格外的痛苦。 李佑见状,笑着走上前,还一边说道: “你这不行了啊!以前还能跟我打几招的,现在怎么两招就倒下了?” 李佑来到李郅面前半蹲下,将其双手平撑,双手抓紧胳膊,用力往下一滑。 李郅顿感刚刚的疼痛之感消失了,两只胳膊变得酥酥麻麻的,格外的没力。 李郅无奈一笑。 “你的武功天赋本来就高,我们这么久没见,我一回来你就要就跟我打架,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这有什么不好的?”李佑笑道: “咱们以前不就是这么练的吗?” 第四章 鬼神?我这辈子都不信鬼神 “从小你就打不过我,难道去并州当了几年判佐,现在就能干得过我了?” 李佑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李郅重新站起笑道: “这一次我回来是为了处理诈尸案,你也不行啊,破不了这个案子。” “我跟你能一样啊?”李佑拉着他来到一旁坐下。 “你身上虽然也有皇家血脉,但毕竟是大伯的,有些事情你能做,我却不能做,这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嗯!我知道。”李郅沉默着点点头。 “行了,想这么多干嘛?”李佑取出茶壶,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你可别多想啊!想多了,我父皇可就把你咔嚓了。” “我知道有些事不该想,你就不用再提了。”李郅接过茶杯,翻了个白眼道: “我不是一个不知足的人,能够如此潇洒的活着,我已经很知足了。” “有这个想法是好的,这样咱俩还能做好兄弟。”李佑笑着说道。 李郅是李建成遗留下来的血脉(这个电视剧中)李世民终究不愿意做的太狠,加上李郅也不是嫡子,所以就留了他一条性命。 “我的年龄可比你大,你该叫我一声哥好吧?”李郅没好气的说道。 “这段时间对我客气点,这个事情一完,我又得回并州去,我们见不了几次面。” “想什么呢?”李佑抽出面前的唐刀向前一滑,随后拿起一旁的抹布,轻轻的擦拭着。 “你这次回来了,回去可没那么容易。” “你应该留在这边回不去了,过两天我去给你挑套宅子,离我近一点,咱们时不时还能出去喝个酒。” 李郅:“在朱雀街搞一套宅子,怕是要点钱,你有这么多的奉禄?” “我再怎么着也是个王爷,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点?”李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不过李郅丝毫也不在意,两人相视一笑。 “哈哈哈哈!!!” “跟你说一声,这次的这个案子我打算让紫苏来帮我。”李郅说道: “这丫头以前在刑部将十几年的案子的卷宗全部看完了,有他在也省的我后面一点一点查了。” “你找你的呗!找她为什么要跟我说?”李佑将刀擦拭好,站起身来到练武台上,耍起了一套刀法。 “你们俩的关系,怎么能不告诉你一声?”李郅打趣着说道: “难道你们这几年一点进度都没有啊?你们俩不是从小就互相喜欢的吗?” “你可不要乱说话。”李佑一刀划过,停了下来。 “再乱说话我一刀砍了你啊!” “你是不知道。”李佑将刀横持,在台子上随地而坐。 “她家老爷子现在天天看我不爽,时不时的就上本参我一下,我身为皇家子弟天天不为民分忧,反而一天到晚呆在大理寺不务正业。” “这不闹呢吗?我难道去跟我那几个哥哥争那个位置吗?我现在本来就应该天天干些自己的喜欢的事,他天天参我,在我父皇面前说我,搞得好像本王欠他的一样。” “上官大人当年可是状元出身,到现在都称得上是一句文坛大家。”李郅从位置上走了起来,来到李佑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当年的一首《将进酒》惹得多少文人雅士为之疯狂,那段时间上官大人见到你有多开心也不用我说了吧?结果现在天天窝在大理寺,上官大人不生气才怪呢。” “额。。。”李佑一时也有些词穷,不知该怎么回答比较好。 “这也不能怪我吧!我想干点自己喜欢的事不行啊?难道下半辈子跟这群老头子一样靠着纸墨文章过日子?那你还不如杀了我得了。” “你可是王爷,我疯了,我动手杀你。”李郅笑道: “反正你们俩的事自己看着办,其实只要陛下同意了,上官大人的意见也就不重要了。” “毕竟像上官大人这样的人,他最尊崇的就是忠君报国,陛下说的话,他肯定会听的。” “到时候以后再说吧!你现在开始办案子没?”李佑摆摆手,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转而问起了案子。 “已经去过一次了。”李郅点点头说道: “赵匡国此时就在家里,呆坐在那,双叶已经想办法测试过了,人确实是死了,只是死了多久暂时无法判定。” “好几年前就该死了的人,突然出现在了长安,而且尸体并未腐烂,这事情可有些不简单哦。”李佑微微偏头笑道: “赵匡国当年应该是因为参兵出战西域和一对波斯商人串通,毒杀了军队的马匹,然后当时的宣威大将军也就是现在的兵部侍郎传令将他们和波斯商人一起活埋了才对。” “被活埋的人现在重新出现,就说明他们当初一定没有死。” “难道你不信这是鬼神所为之事?”李郅询问道。 “鬼神?我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这玩意,我只相信我自己。”李佑冷哼一声,耸了耸肩,说道: “他们当初没有死,那就说明那件事情肯定另有原因,甚至有可能是宣威大将军的事。” “万一是栽赃的呢?他们几个士兵对上一个宣威大将军,可没有一点办法。” “此事我也想过,不过现在他已经官任兵部侍郎,不是这么好动的。”李郅面色严肃摇了摇头。 “我当时也查到了这,正是因为牵扯进了他,我才没有接着往下查,这不是才有你回来的功夫吗?”李佑站起身,回到座位上坐下。 “不过对于此案,我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测。” “哦?”李郅跟着回到座位上坐下。 “什么猜测?” “接下来这个宣威大将军怕是要死了。” “什么?”李郅猛的一下坐起来,面色严肃,转头看着李佑。 “此话可当真?” “我说了是我的猜测,你急什么?”李佑有些无奈的摆摆手。 李郅心中很是震惊,慢慢的坐下来询问道: “你为何会这么想?” “他们应该没死。”李佑难得坐的正经,说道: “赵匡国应该没有死,并且你如果你接下来想要有些进展的话,除了赵匡国,你还应该在长安城里面找一些,在出现诈尸案的这段时间里新进城的波斯商人。”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为当初被活埋的人的复仇,下一个复仇目标应该就是那位宣威大将军了。” “去查查吧!” “好!我先走了。”李郅收起佩刀,快速的离开。 李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第五章 吓唬黄三炮 两个时辰后 凡舍 “哟,回来了?” 李佑整理着一旁的烤炉子,上面烧着热茶,看着走进来的几人,笑着将茶壶取下,摆出几个茶杯将里面倒满了热茶。 “你怎么在这里啊?”李郅见李佑在这里,便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么?当你去了并州那段时间,这里就成了我的大本营了,我基本上每隔几天就会在这里吃一顿饭,无聊的话就会在三楼坐着看看风景。”李佑将倒好的茶水轻轻推给了李郅。 “老大,这位是?”一个身着黄色布衣,外面套着一层皮质软甲,手上配着官家佩刀,看着有些五大三粗的男子对着李郅有些好奇地问道。 他听这个陌生人和自家老大的交流,心中只能判断出这人和自家老大有交情,看着关系还不错,不过具体是谁他就不知道了。 上官紫苏有些疲惫的跟在几人身后,见到李佑坐在那里,心中也是一喜。 脸上重新充满了笑颜,笑呵呵的来到李佑身边坐下,满不在乎的用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欸?”那名男子有些惊讶,本想开口阻止,不过他却猛然发现上官紫苏对此男子有所不同,没有丝毫的嫌弃之感,两人的座位上基本上是紧紧挨在一起,都可以称之为没有一点点的空隙了。 他心头不由一愣,情绪瞬间降到了最低。 毕竟从他见到上官紫苏的第一眼起,他就发现自己的心头在砰砰砰的跳。 可现在自己的女神好像有人了,这让他怎么能不难受呢? “三炮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大理寺丞,也是咱们大唐的燕王殿下。”李郅不由得介绍道。 “哦!”黄三炮没精打采的哦了一声,他感觉他的心都要碎了。 “咳!!”李郅看到他的神情,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满,不由得咳了一声。 黄三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老大刚刚所说的面前这人的身份,中间还添了燕王殿下这四个字。 “臣黄三炮拜见燕王殿下!!” 黄三炮连忙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响头。 李佑并没有阻止,挑眉看了他一眼,随后点点头说道: “行了,起来吧!” “谢殿下!”黄三炮恭敬的站在一旁,整个人格外的拘束,在李佑面前他连话都不敢说了,后脑勺都开始出现了汗水。 李佑从上官紫苏进来开始就没有对他露出过笑脸,李佑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黄三炮刚刚看着上官紫苏的那个眼神。 自己在这种时候当然得给他一个下马威,不然真当自己这个王爷白做的,一点皇族威严都没有是吧? 谭双叶走在最后,脖颈处挂着一个木头箱子,快步地走了进来。 见李佑坐在这里,顿时喜笑颜开,笑着说道: “你怎么在这儿?” “我平常很喜欢在这里来吃烧鸡,刚巧遇到。”李佑笑着回复道。 “三炮怎么不坐呢?”谭双叶将木头盒子放下,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他欠站,没事就让他站会吧。”李郅看得出来李佑有些不高兴,所以在此时也会尽量的想办法让他消气一些。 毕竟李佑终究是李世民的儿子,哪怕他们俩以前的关系再好,触犯了他的威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没有人会知道。 一个九品的小官想要和当朝的王爷作对,那纯粹就是嫌脑袋在脖子的时间太长了。 “那咱们来说说案子吧!现在这案子是个什么情形了?我跟你说的可是对的?”李佑给众人分好热茶,便对着李郅问道。 “是!”李郅点点头说道: “那个赵匡国真的是活着的,他告诉我们,他之所以回来杀了李富海接下来还打算去刺杀杜侍郎的原因,正是你所说的那样。” “按照他的说法,当初其实并不是波斯商队主动给马匹下毒,反而是杜侍郎贪图商队的钱财,所以想要诬陷人家,就给马匹下毒用来诬陷人家波斯商队。” “后面赵匡国他们实在是心有不忍,便想将他们偷偷放了,结果没想到被杜侍郎发现,这才下令将他们活埋的。” “如此一看,这个案子也就算结了,不过还有个新的案子得查了。”李佑若有所思的用手指点了点桌子,说道。 “这个杜侍郎太可恶了。”上官紫苏义愤填樱的,嘟着个嘴,气呼呼的说道: “他这样简直就是在草芥人命,也难怪人家要回来向他复仇,这些档案都在兵部的档案里,没有在邢部,所以我也就没有看见。” “真是气死我了!!” “行了,别气了。”李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小声的劝道: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生气又有什么用啊?他当时是宣威大将军,想要处理几个士兵,本来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他既贪图钱财又选择了活埋这样具有危险性的处置方法,不由的就显得他有些愚蠢了。” “那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啊?”萨摩多罗端着一盘美味的佳肴快速的走了进来,随后放在了桌子上。 “如果是我?”李佑抬头朝他看了一眼,随后笑道: “既然我已经决定将他们以叛国罪论处,自然就一定要看着他们咽气。” “最好的方法就是看着他们被砍头,保证一点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不然这对于我而言就是一个安全隐患,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这极为冰冷的言语李佑却十分淡然的说了出来。 李郅倒没有什么意外,因为他知道皇家的人天生就带着一些冷漠,毕竟他爹就是这样的人,儿子多少也会像爹的。 上官紫苏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狠狠的瞪了李佑一眼,并且不由得挪了挪身子,没有和李佑挨得那么近了。 萨摩多罗和谭双叶二人只能尬笑。 “我再去把菜给你们端进来啊!”萨摩多罗又重新站起来跑了出去。 在场要说最煎熬的,自然就是还站着的黄三炮了。 听到李佑刚刚所说的话,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开始打颤了。 皇家无情,看来是真的。 自己刚刚惹了这位殿下,甚至看情况自己还差点喜欢上这位殿下的女人。 靠!! 这简直就是没给自己留活路啊! 头上的冷汗不由得打湿了衣衬,他稍微咽了咽口水,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李佑抬头笑了笑,对着他说道: “也不用这么紧张,开玩笑的,坐下准备吃饭吧。” “殿下,臣,臣不敢!!”黄三炮连忙行礼道。 “你这样会让李郅很难做,他跟我是朋友,我不想看到他难做,你知道吗?”李佑言语间变得有些冰冷,就这么冷冷的看着黄三炮。 “是!殿下!”黄三炮以极快的速度在李郅身边坐下,那正襟危坐的样子,让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的有些想发笑。 第六章 诈尸案了结 “那关于宣威大将军强占波斯商队财产并诬陷他人进行活埋的事情,你去调查吧,尽量还是还给他们一些清白,做人也都不容易。” 李佑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 “行!”李郅点点头道: “这两天我还是接着查这个案子,不过诈尸案是可以结了。” “嗯!确实可以结了。”李佑点点头。 傍晚 皇宫 “儿臣拜见父皇!” 李佑对着李世民行了一礼随后站了起来。 “嗯!”李世民点点头,随后说道: “这次这个案子解决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解决了?”李佑露出疑问的神情,随后说道: “父皇如此英明神武,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案子还远没有结束的事吧?” “诈尸案中的将士他们所说的话,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可信性吗?他们为了大唐出战,最后却因个别人的贪婪而毁了生命,这件事情我们自然该查到底。” “唉!”李世民深深的看了李佑一眼,随后叹了口气,说道: “你这性子多少是急躁了些,朕从来可说过不处理这件事吗?” “他们为了大唐而战,若有冤屈大唐自然应该站出来替他们恢复清白,朕也不是一个昏了头的帝王,知道什么事情该做的。” “父皇英明!”李佑再次跪倒在地给李世民行了一礼。 “朕知道你今日来的目的是什么。”李世民笑着说道: “李郅既然回来了那他自然不用回并州了,接下来我打算让他做大理寺少卿,就在京城好好的生活吧!” “他毕竟是你大伯的血脉,与你也从小为友,终究是一家人,自然尽量妥善安排些。” “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说在前面,如果他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有些事情你也不要怪父皇心狠,你是朕的儿子,你应该明白。” “儿臣明白!”李佑跪在地上,腰杆挺直,抱拳行礼道: “儿臣一定会监督好他,不会给父皇找麻烦的。” “好了,你起来吧!”李世民挥挥手,让李佑站起来,随后想了想,说道: “关于冤枉坑杀波斯商队还有随军士兵一事,就由他去处理,你最近少给我惹事情。” “你的那个老丈人现在天天都在参你,希望你可以早日走上正途去研究学问,不要天天在大理寺呆着。” 李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那老头子就是多事,早知道当年就不该写出几首诗了。” “好了好了,你自己惹下来的事情你自己解决,没事儿去拜访拜访人家。”李世民此时像一个老父亲教自家孩子如何讨好老丈人一样,苦口婆心的劝道: “朕打算过段时间就给你和上官家的姑娘定亲,没事的时候就去看看人家,不要东一天西一天的到处乱跑了。” “听到了吗?” “唉!儿臣遵命!!” 两天后 上官家 “好了,别生气了,我爹也不是故意的呀。” 一座庭院里,上官紫苏坐在一旁,轻轻安慰着此时正在生闷气的李佑。 “我在大理寺工作怎么了?大理寺难道就是什么乌烟乱葬之地吗?真不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会觉得在大理寺工作会是不务正业。”李佑越想越气,端起一旁的清茶一口闷下。 “他以前还是刑部侍郎呢,不也是管这些东西的吗?” “哎呀!你跟我爹争什么呀?就当他是个老古板不就行了吗?”上官紫苏此时心中真的很累,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老爹不对付,她夹在中间多多少少也有些难受啊! “今天好心好意的来看他,还提了那么多礼物,他倒好,就没给我个好脸色。”李佑心中甚是烦躁,往后一躺,闭着眼睛,双手放于胸前,时不时挪动一下自己的身子,表达着心中的不满。 大唐在这个时间段是最为开明的时候,因为有李世民这个好皇帝,所以大唐的官员,大多都是比较直抒胸意的,尤其是那些谏官,要是他们火气上来了都敢站在朝堂上对着李世民骂。 其中魏征魏大人就是最好的表率之一。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风气,所以像上官怡这样的老一辈,面对李佑这样的王爷,也都是用一种教导的语气说话。 更别说上官紫苏和李佑之间的关系了,以后还是自己的老丈人,那脸色要多差就有多差。 上官大人总觉得李佑明明在文学方面天赋甚高,只要再接着努力学习,以后一定会继承衣钵成为一代文学大师,甚至能做到名流千古都有可能。 不过李佑不给他面子,随便编了几首诗之后,就再也不搞了,反而跑到了大理寺,去破案子去了。 这才搞得两个人之间眼不对眼,嘴不对嘴的。 动不动聚在一起就闹别扭。 “好了,你就不要再跟他生气了。”上官紫苏安慰道: “你这以后不早晚得恭恭敬敬的拜着他嘛,还不如现在就迁就他一下,老人家的心思你也不要太在意。” “要不是因为后面要娶你,我才懒得理他这个老古板。”李佑不满的朝着上官怡所在的位置吐槽了一声,脸上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上官紫苏听到这话面色微红,一时之间也有些乱了方寸。 他们两人从小到大就经常接触,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那种,并且李佑长相也很帅气,又是皇家贵族,文学方面极为出众,武学方面也很出彩。 像这样的男子,上官紫苏又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不过这一次还是李佑第一次亲口承认以后会娶她,所以不由得让她心中有些小慌。 李佑倒是并没有在意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了不起的话,反正他说的也是事实。 李佑想了想,现在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还是不要说一些触眉头的话了,聊一聊别的吧。 “最近李郅的那个案子查的怎么样了?这几天没有去大理寺和凡舍,不太清楚。” 上官紫苏揉了揉脸,微微皱眉,想了想,说道: “应该还是挺顺利的,李郅这几天基本上都呆在大理寺,审问那几个波斯商人还有那几个士兵。” “案子进展应该是不错,现在就差收集证据了吧。” “嗯!”李佑点点头道: “这案子要是真的,兵部侍郎就得换人了。” 然后他双手一摆,无奈的说道: “我那两个好哥哥又得开始争来争去的咯。” 第七章 去捉豹子 大理寺 李佑正坐在自己的工作间里翻阅着需要处理的工作文档。 唐时规定,寺丞分管中央各部门有地方各州的司法案件的复审。每位寺丞复审完毕的案件,要会同其他五位寺丞一同署名(画押)才具有法律效力。其他寺丞若有不同意见,也要在画押时写明。 他这个大理寺丞从六品并不是虚衔,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正职,所以他每日还是有自己的工作需要做的。 不过因为他的燕王身份,所以大部分的时候其他寺丞的话其实也不重要,主要还是他说了算。 “殿下!” 黄三炮快速的跑了进来,半跪在地,对着李佑行礼说道。 “三炮,你来的正好。”李佑将面前这份自己已经批注好的文档,折叠起来,放在一边,对着黄三炮说道: “你帮我把这个交给李郅,若是无误的话,就可以往上报了。” “是殿下!”黄三炮恭恭敬敬的走上前,接过文档,往后退了几步。 “嗯?还有什么事吗?”李佑见黄三炮没有离开,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他。 “今日早上我们接到报案一位已经被县衙通缉一年的江洋大盗唐贯在丰沁酒楼外被人碎尸挂在了树上。”黄三炮抱拳说着。 “我们老大说殿下应该会对这个案子感兴趣,所以让我来请殿下过去。” “被人碎尸?”李佑听到这话,倒是真的产生了些兴趣。 “行,那我也过去看看。” 李佑将面前的文件简单的整理了一下,随后站起来,就朝着外面跑去。 “殿下等等我!” 十分钟后 大理寺停尸房 “我觉得基本上可以排除人为伤害。” 谭双叶将自己做的分析表格,递给了李郅。 “为什么?”李郅有些疑惑的问道。 “因为喉部的齿痕痕迹很深,浑身上下有多处撕扯的痕迹,应该是大型猛兽所致。”谭双叶开始分析死者的死因。 “长安城有大型猛兽出没?”李郅眉头微皱。 “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那必须得派兵围剿,不然长安城的百姓又该如何?” “你怕是多虑了吧?”李佑拉着上官紫苏晃悠晃悠的走了进来。 上官紫苏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看,李佑自然就没这么害怕,二人走进了房间内,李佑将上官紫苏留在了房间中间,自己走到谭双叶和李郅身边,低头瞅了一眼尸体。 “你这是何言?”李郅开口问道:“事关长安城百姓安危,怎可被称之为多虑?” 李佑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大唐在长安立都已经将近快二十年了,若是发现有大型猛兽出没,这么多年不可能没人发现。” “而且会将人体分解之后,挂在树上的,紫苏你说能有什么?” “将人体分解之后挂在树上?这听着怎么像黑豹啊?”上官紫苏仍然紧闭着眼睛,不敢朝这几人看去,呆立立的站在中间,回答李佑的问题。 “长城外有黑豹出没?”李郅重新嘀咕了一句。 “黑豹?我怕是信了你的邪哟!”李佑此时快不想跟他说话了,左手上扬,微微轻抚头。 “大唐帝都附近怎么可能会有黑豹?如果有肯定也是人为养的。” “想要养一头黑豹平常百姓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达官贵人养了一头黑豹并且其中礼部官员的可能性最大,第二种自然就是有人在搞事,做了一种奇奇怪怪的武器来搞这一手的。” “嗯!”李郅觉得所说有理,忍不住的点点头。 “所以啊,去查查吧!到底是哪个礼部官员藏了个黑豹,尤其是是礼部尚书或者礼部侍郎这两种可能性最大。” “一旦排除官员的可能性,那肯定就是人为了,就该去找找是哪些有心之人干过这些龌龊事了。” “三炮!”李郅点点头,握紧手中的佩刀,快速的跑出了停尸间。 “行啦,把眼睛睁开吧,我把这个布给蒙上。”李佑往后看去,发现上官紫苏仍然是那个怂怂的样子,心头无奈一笑。 伸手将面前的尸体彻底用白布蒙住,随后走到上官紫苏的身前,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谭双叶跟着走下来,她的心里倒是产生了一些疑惑。 “李佑!为什么不可能是京城的那些富商圈养的黑豹啊?长安这么多富商,偏偏非得是官员吗?” 李佑转头笑着对她说道: “黑豹这种动物并不常见,在大唐境内更是少之又少,一般像我能见到都是别的国家给大唐进贡时放在奇珍异宝里的。” “寻常百姓人家,哪怕他家再有钱,动了皇贡可不是这么好扔一下的事,而且大唐立国不到二十年,在这个时间点里百姓是不敢做这样的事的。” “而且他们也没有渠道,官员也看不起商人,自然也不可能跟他们合作。” “所以那些富商自然就排除掉了。” “那为什么非得是礼部官员啊?”谭双叶又接着问道。 “因为他们是最直接能够得手的,没说一定是他们,但他们一定是其中的参与者。”李佑又解释道: “因为只有他们才可以更好地利用职务之便取得一些皇贡,当官当久了总有一些胆子大的人,敢做一些让咱们陛下都不高兴的事,在历朝历代都挺正常的。” “所以从礼部官员入手,一定可以查到线索。” “不错呀,殿下!这波分析能力让我都自愧不如啊!”萨摩多罗摆着个手,笑着走了进来。 “还是不如你,你才是最厉害的。”李佑微微偏头朝着萨摩多罗看了一眼。 萨摩多罗不知为何心中一凉,总感觉自己身上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了。 “你。。你这是什么眼神?”萨摩多罗装着被轻薄的样子,双手捂住胸口,眼中感觉都快含泪说道: “我跟你讲啊,你未婚妻在这里呢,哪怕你亲近男色我也是不会跟你同流合污的,虽然我长的玉树临风,潇洒多姿,但咱们俩是绝对不可能的。” 上官紫苏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睛,微微皱眉,不停的盯着李佑。 “呵!”李佑冷哼一声,目光中带着不屑。 “就你?配吗?” 李佑说完就两步,走出了停尸间。 “你干嘛去啊?”上官紫苏连忙跟着追了出去。 “萨摩也来,咱们去趟丰沁酒楼捉豹子。” 第九章 黑豹杀人? 丰沁酒馆 “今天上午不是已经来过了吗?怎么突然又来了?” 上官紫苏和李佑并肩走在一起,看着酒馆的牌坊,有些好奇的问道。 萨摩多罗跟在两人的身后,笑笑说道: “紫苏你这就不知道了,咱们殿下这是打算从死者入手。” “嗯!”李佑点点头,随后一把推开了酒馆的大门。 因为上午发生的事情,这几日酒馆本来打算歇业,可没想到这才下午,自家大门就被人踹开了。 老板刚准备发火看到一身官服走进来的李佑,他心中一怂,连忙走上前哆哆嗦嗦的说道: “这位官人,您这是干嘛呀?” “大理寺查案!”李佑直接问道:“你知不知道关于今天在你店门口死的那个死者的信息?” “唐贯?不。。不知道。”老板连忙摇头。 李佑将手放在刀柄之上,做出要拔刀的样子,老板才怯怯弱弱的说道: “官爷!别动怒,别动怒。” “关于唐贯我是知道一些的,他一共有两个结拜兄弟名叫陈礼和苏阳明,这个陈礼有个妹妹和苏阳明是夫妻,他们三个好像一起开了个烧饼铺,是在靠近官道的那个转角口。” “唐贯没有和他们一起生活是吧?”李佑想了想之后问道。 “回官爷,这小的就真不知道了。”老板连忙行礼道。 “好的,谢谢!”李佑得到了有用的信息,笑着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小串铜钱。 “老板,这个钱用作刚刚我踹坏的那个门的修复的钱。” “官爷!”老板连忙摇摇手,想要拒绝。 李佑强硬的将钱塞在了他的手里。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弄坏了你的门,自然该我修。” “得到消息,我们就该走了。” 李佑转过身对着上官紫苏和萨摩多罗点点头,三人一起离开了酒馆。 三人出来之后,李佑对着上官紫苏问道: “紫苏!你知不知道刚刚那陈礼和苏阳明?” 上官紫苏闭上眼睛努力的回忆着,然后她睁开眼摇了摇头。 “刑部近十年的档案里面没有关于这两个名字的事。” “没事!那咱们就去亲自拜访拜访这一家人好了。” 官道牌坊 这里是长安城最大的官道牌坊位于城南外,通向山区每天的人流量也很多。 李佑他们三个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四周全是形形色色的各路旅人。 不过还是有些生活在周围的人,在官道附近摆摊聊天。 李佑来到一个水果摊前。 摊主见李佑穿着官服,心中也是有些紧张,一时也没有叫卖。 李佑开口问道: “老板问你个事,最近这几年这路上太不太平啊?” “回官爷的话,最近这一年多路上确实出了些事,死了不少富商旅人之类的。”摊主说完,看了看四周,又小声的说道: “官爷!据说这边山地里以前有黑豹,这些人都是黑豹杀的。” “黑豹?”萨摩多罗插嘴问道:“是有人看到过这些黑豹吗?” “这倒没有!”摊主摇了摇头。 “我们在这边生活的人都没有见到过这只黑豹,再加上死的也不是咱们本地的人,所以也就都没有怎么关心。” “哦!”萨摩多罗点点头说道: “谢谢啊,老板。” 李佑想了想又问。 “苏阳明和陈礼这两人你认不认识?” 摊主点点头回答道: “这两人当然认识,他们几个合伙一起在那边开了一个烧饼铺子,就是那边。” 摊主朝着一个拐角口指了指。 “其实说是他们几个合伙开的,但大部分都是苏阳明还有他的妻子一起照顾,陈礼基本上也没见到过,不过听说这家伙好像经常去城里的平康坊寻欢作乐,想必也是他妹妹妹夫挣钱供养着他呢。” “老板,谢谢啊!”李佑笑着点点头,随后转身对着上官紫苏说道: “紫苏你好好想想,这一年多这段路上发生的事情。” “好的!”上官紫苏闭上眼想了想,没过多久睁开眼说道: “大概一年前这条路上有个岭南籍流窜的马匪,被逮捕问斩了。” “一年前有马匪被问斩?”李佑不知为何心里总会将这个事情和唐贯死亡的事情有关系。 正思考着,突然一旁的摊主开口说道: “官爷!就在那边以前是一家茶铺,好像就是陈礼他们开的,不过现在没开了。” 摊主指了指他们斜对面所在的位置。 李佑朝着那个方向看去,眉头微皱,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萨摩多罗也在思考着,不过他还有些信息没有了解到,所以逻辑线怎么也捋不通。 二人思考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去烧饼铺找苏阳明夫妇问一问再说。 三人来到烧饼铺前,李佑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随后门打开,一个看着有些柔弱,穿着很普通的妇女服,有些娇滴滴的姑娘缓缓的打开了门。 看到李佑穿官服手持佩刀,心中也被吓了一跳,一时慌乱,竟然想关门。 李佑眼疾手快,用刀把抵住门框,随后说道: “姑娘,别怕,我们是来查案子的。” 这个姑娘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后故作大体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的打开门,说道: “不好意思这位官人,家夫卧床在病,所以有些不好见客。” “你便是苏夫人吧!”萨摩多罗急忙凑上前说道: “只是简单的问问话,不会做别的事情的。” 苏夫人思考了一下,随后说道: “那就请各位官人进来吧。” 三人跟着这位苏夫人走进了屋子,这间屋子分了前院和后院。 前院主要看着就是卖饼子和做饼的地方,后院则是他们生活的位置。 萨摩多罗一边走一边观察着里面的环境。 李佑自然也是如此。 三人来到卧房里,只见一面色有些发白,体态虚弱的男子躺在床上。 见到李佑几人连忙想起来做礼。 李佑见状,摆摆手说道: “不必这样,我们只是来简单的询问几句罢了。” 听到这话男子才作罢,重新躺了下去。 苏夫人也急忙从茶壶里倒出几杯茶,随后走到床前,照顾起了自己的丈夫。 “苏老板这是得了什么病吗?”李佑问道。 “回官人的话!有些感染风寒了,前几日还好好的,这两天突然就变这样了。”苏阳明语气虚弱的点点头说道。 “那我简单问几句,你好好休息。” “你和唐贯是什么关系?” 第十章 理清黑豹案 “唐贯?那是我结拜大哥。” 苏阳明自嘲的笑了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明显都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到悲伤还有那抹嘲意。 “我和他还有陈礼,我们三个人以前结拜为兄弟,两年前来到长安,想要凭自己打拼出一片天下。” “可是啊!天不遂人愿啊!” “听说你们以前是开茶馆的呀?为什么不开了呢?”李佑撇了一眼面前的茶杯,随后问道。 “唉!开茶铺终究是日晒雨淋的,云汐是个女孩子这个样子也不太好,我们夫妻两个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做一个可以长久的生意,可以赚够了钱就盘下了这个店铺,开了这家烧饼店。”苏阳明回答道。 “那你知不知道唐贯最近得罪了谁?”萨摩多罗开口问道。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苏阳明摇了摇头。 “我大哥已经很少到这边来了,我上次见他都是十几天前了。” “那陈礼呢?你知不知道他在哪?”萨摩多罗又问。 “我也不知道。”苏阳明仍然是这副说辞。 萨摩多罗点点头,也没有再问了。 李佑想了想,站起身说道: “那今天打扰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慢走!” 陈云汐带着三人走了出来,随后行了一礼就返回家里。 “那我们接下来去干嘛?”上官紫苏问道。 “回凡舍吃饭呗!”萨摩多罗抢先回答道: “能问的已经差不多了,现在赶紧回去吃饭,补充能量去。” “好想法,我同意。”李佑笑着点点头。 三人一起回到了凡舍。 现在这个时间点算到现在时间,大概也就是下午两点左右。 李佑他们并没有吃午饭,萨摩多罗已经在路上鬼哭狼嚎一路了。 所以这一回来就点了一桌子的菜。 “行了,吃吧!” 李佑坐在主位上,笑着对着坐在两旁的人说道。 “燕王殿下就是大气!”萨摩多罗嘴上奉承着,手上也没有丝毫停歇。 逮着面前的烧鸡,直接就捧着啃了起来。 上官紫苏的吃相就要文雅一些,细嚼慢咽的吃着面前的菜。 三人吃了没一会儿,李郅和黄三炮也到了。 李郅直接坐了下来,黄三炮站在一旁,李佑点头同意之后,他才坐在了李郅的身边。 “查的怎么样?” 李佑对着李志郅问道。 “果然不出你所料。”李郅点点头说道: “我们在礼部尚书刘渊的家里发现了一只病豹,不过那只豹子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应该不是那个畜牲做的案。” “而且我们还查到了一个消息,刘渊的儿子就是在赌馆被唐贯给杀了。” “刘渊的儿子被唐贯所杀?”李佑略微有些吃惊,这倒是一个全新的调查路线。 “是!”李郅点点头头道: “这个事情我和三炮已经去赌馆证实过了,确实是如此。” “唐贯经常去赌馆吗?”李佑又问道。 李郅:“是!好像隔三差五就会去。” 李佑:“他钱是哪来的?” 李郅摇摇头道:“这就不太清楚了,反正赌场没有借给他的钱过。” “你们去查什么了吗?” “我们去了一趟唐贯的结拜兄弟的家里。”萨摩多罗抢先说道: “大概了解了一下,他们几个之间的故事。” “两年前唐贯,陈礼,还有苏阳明三人一起来到长安寻求发展,后面还在官道上开了家茶铺。” “攒了点钱之后就开了家烧饼店,也算是有了个可以遮风挡雨的营生。” “还有一点就是陈礼经常去平康坊寻欢作乐,这一点倒是值得关注一下。” “算了,今日就先这样吧。”李佑对着众人说道: “现在很多东西已经浮出了水面,但是有几条线就是有些连不上,缓一缓,明天再接着查。” “好!”李郅点点头同意了这一说法。 众人吃过饭后,又简单的聊了会天,大概天幕渐黑的时候,才打算各回各家。 李佑和上官紫苏并肩走在路上。 天色快黑了,让上官紫苏一个女孩子单独回家确实不太妥当,所以李佑才当起了护花使者,将她送回家里去。 反正两人的家也挨得挺近的,相隔不到一百米。 “对于今天这个案子,你有什么看法吗?” 上官紫苏一边走,一边询问道。 “不是说下了班就不聊案子了吗?”李佑撇过头,笑着问道。 “聊聊嘛!你肯定已经有了新的想法,和我说说呗!”上官紫苏一蹦一跳的像个小姑娘一样,虽然她其实本来就是个小姑娘。 她很少暴露出她天真的本性,平常因为她父亲的教导,所以无论是做事谈吐都尽显端庄,很少会这样。 李佑见到她如此可爱的一面,不犹的也有些想笑,随即说道: “对于这个案子我确实有了些想法,我现在猜测这个案子是苏阳明做的,或者是陈礼做的。” “苏阳明做的可能性最大。” “为什么?”上官紫苏听到这话就有些好奇了。 “他们三个可是结拜兄弟,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很简单啊,钱财纠纷。”李佑笑道: “根据今天李郅所调查到的唐贯在赌场暴起杀人这件事情,你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将这个事情放在了杀人上,但我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上官紫苏问道:“这件事情不是牵扯出了礼部尚书刘渊吗?他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了呀!” “你呀!”李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有没有想过唐贯为什么会出现在赌场里?我的意思是他哪来的钱在赌场里面进行赌博?” “李郅去查过了唐贯可没有向别人借过钱,那他的钱是哪来的?” “是从苏阳明那里要来的?”上官紫苏也瞬间反应过来,快速的回答道。 “聪明!”李佑揉了揉上官紫苏的脑袋,笑着说道: “而且据我观察,虽然苏阳明和陈云汐二人互称为夫妻,但其实两个人并没有夫妻之实,并且苏阳明今天的生病是装出来的。” “我本身就是练武之人,又长期学习医理,平常普通人的气息和生病之人虚弱状态下的气息完全不同。” “苏阳明想要装作生病的样子,却没发现他的气息平稳流畅,根本就不是一个如此虚弱之人该有的状态。” 上官紫苏:“所以他的病是装出来的?那他为什么要装这个病呢?” “明天去诈他一下,咱们就什么都知道了。” 第十一章 黑豹案了结 上官家门口 “好了,进去吧!” 李佑和上官紫苏对视而站,李佑笑着点头说道。 “好!”上官紫苏乖乖的点点头。 “对了!明天你要去的话,一定要喊我,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放心吧!”李佑点点头说道:“明天吃完早饭咱们就过去,到时候我来叫你,或者你可以直接来我家一起吃早饭。” “好!我明天来你家。”上官紫苏甜甜的一笑,然后转身走进了家中。 李佑笑着摇摇头,转身也朝自己的王府走去。 第二日一大早 燕王府 “上官姑娘!王爷还没起呢。” 李佑的王府管家十分无奈的劝着面前的这个大小姐。 整个燕王府就没有人不知道,面前这姑娘将会成为自家以后的王妃,所以上下所有人对上官紫苏都是恭恭敬敬的。 “我真的有急事要找他。” 上官紫苏对于这里也很熟悉,快步的在王府里穿梭着,不到五分钟就来到了李佑的卧房门口。 燕王府在规模上确实挺大的,当初为了修建,直接将附近的宅子全部扩了进来,然后整体进行改造。 花园,楼阁,假山湖泊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片荷花田,连着门外的一条小河,保证其中是活水。 而且有很多木头栈道,相互连接着各个区域。 李佑听到外面的吵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坐了起来,随后撑了个懒腰。 下一刻上官紫苏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快步的走了进去。 李佑顿时就精神了,一把捂住被子,往被子里面一缩,露出一个小脑袋看着上官紫苏。 “干嘛呀?吃早饭也还有一会儿吧?” 李佑朝外望去,天空还蒙蒙亮,此时的时辰应该还算是挺早的。 “陈礼死了!” 上官紫苏一脸焦急的说道: “今天一大早完成就传遍了,黑豹再一次杀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陈礼。” “陈礼死了?”李佑猛的一下坐起来,刚刚在床铺里他就已经把睡衣重新栓好,现在自然也就不怕什么。 “嗯!”上官紫苏点点头。 “那现在有杀人动机的,就只有苏阳明了。”李佑喃喃低语道: “刘渊没有任何动机杀陈礼,既然陈礼也死了,那刘渊的可能性就降了大半。” “只不过咱们现在没有证据,只能去诈他了。” “马匪,茶铺,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钱,赌场和平康坊,如果把这一切都联系起来,应该得到些什么呢?” “哼!”李佑突然灵光一闪,一切都被联系了起来,他缓缓的抬起头,自信的笑容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我想通了,这个案子一定是苏阳明做的。” “走吧!我们去大理寺找李郅,最后破案子还是得他去破。” 十秒钟后 李佑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向上官紫苏。 “你怎么还在这儿?” “啊?我们不是要去大理寺吗?”上官紫苏呆呆的看着李佑。 “大哥,我要换衣服。要不你帮我穿?”李佑有的时候对于这姑娘的脑回路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关系再好,这也还没成亲啊,哪有在人家男人的房间里面呆这么久的? 上官紫苏白皙的脸蛋一下子变得通红,捂住脸颊转身跑了出去。 李佑笑了笑,起身简单的穿好官服,稍微整理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咱们先去大理寺,一会再去凡舍吃点东西。” “好!”上官紫苏点点头。 二人一起来到了大理寺。 李郅的房子还有些手续没有处理干净,所以他并没有住进去,到目前为止一直是住在大理寺。 不过李佑没有带着上官紫苏去李郅的住所,而直接去找了谭双叶。 既然新出了尸体,那现在他们应该都在谭双叶那里。 停尸间 “哟!你们都在呢?” 李佑牵着上官紫苏走了进去,不过这姑娘害怕,还是老规矩呆在没有尸体的位置,不敢往深处走。 李佑掀开帘子来到隔间,看着验尸床上的尸体。 “这尸体。。”李佑用腰间的佩刀,轻轻的将白布掀开一个小角,随后赶紧将它盖了回去。 “和上一个死者差不多,身上基本上都是撕扯咬烂的痕迹,应该是同一个凶手所为。”谭双叶也知道李佑的分析,相信这个是人为的。 “去找找苏阳明吧!凶手应该是他。”李佑对着李郅说道。 “为什么?”李郅有些不明白。 李佑将自己所知道的大概解释了一下。 “两年前唐贯,陈礼还有苏阳明三人来到长安外的官道上,开了间茶铺。” “主要的作用就是利用茶叶下毒产生幻觉让过往的旅客商人迷迷糊糊的中招,最后再利用某种特制的武器将这些商人旅客全部分尸,形成野兽扑杀的样子,最后私吞他们的钱财。” “后面苏阳明应该是想要和城礼的妹妹陈云汐结婚生子过太平日子,不想再做打家劫舍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不过唐贯和陈礼应该没有想过要放过他,这一年多时不时的就对他们进行敲诈,一个在赌场进行赌博,另一个则天天在平康坊和妓女寻欢作乐。” “从而导致到现在了苏阳明和陈云汐两人虽然以夫妻之名行事,还未成亲所以并没有夫妻之实。” “后面唐贯牵扯上了大麻烦,杀了礼部尚书刘渊的儿子,想必也是因为这一点他想要逃,所以再一次找上苏阳明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笔钱。” “忍无可忍,自然就无需再忍,苏阳明在心中愤怒之下用以前的老办法对唐贯下了杀手,至于昨天死的陈礼,想必也是因为钱财的原因,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一起做了。” “当然以上只是我的猜测,真正到底是不是还是得你们去再找苏阳明进行询问,最好的方法是今天能把这个事情给诈出来。” “萨摩这个事情我应该就不用教你了吧?你应该是懂了的。” 李佑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那是自然!”萨摩多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晃着腰间的一根麻绳,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你的想法和我的猜测差不多,一会儿我就去诈他一诈,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一些证据,或者让他狗急跳墙自己跳出来。” “那这个事情就靠你们了,我和紫苏得去凡舍吃早饭。”李佑说完打算离开,往前走了几步,转头朝着谭双叶问道: “双叶你去不去?阿福做的羊肉面贼好吃,要不去尝尝看?” “好啊好啊,我要去。” 第十二章 走去郊游? 三天后,中午 皇宫 “臣!” “儿臣!” “拜见父皇/陛下!!” 大殿之上,李世民高坐在皇位上,看着下面跪着二人,脸色未变,淡淡的点头说道: “起来吧!” “多谢父皇/陛下。” 李佑和李郅同时站了起来。 “父皇是有什么事情吗?”李佑先行开口问道。 “确实!”李世民回答道: “据检察院回报,长安外有一座寺庙,里面住着的全是前隋的一些大臣,并且有传言说里面有前隋的宝藏,你们两个去调查一下这个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就想办法将那批宝藏给拿回来。” “儿臣遵旨!” “臣遵旨!” 下午 上官家 “你怎么来了?” 上官紫苏见李佑来找自己,笑呵呵的走到他的身前。 李佑目光温柔的笑道: “明日我和李郅打算去城郊逛一逛,你要不跟着一起去?” “去城郊啊?”上官紫苏,面露难色,嘟着个嘴巴说道: “太远了!要走很久诶!” “哎呀,去逛逛嘛!”李佑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上官紫苏。 “你这天天呆在家里,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上回咱们去城南官道那边。” “再这么下去早晚都得长胖,明日去好好的走一走,减减肥嘛!” “什么嘛?”上官紫苏有些不高兴,瞪了李佑一眼说道: “你现在是在嫌我胖吗?你怎么敢的呀?” “没有,没有!”李佑摇头说道:“明天一起出去玩嘛,李郅一会儿还得去叫萨摩他们,咱们认识这么久还没有出去玩过,多出去逛逛也是挺好的。” “就这么呆在家里多无聊啊!” “你要是不去,明天我就叫他们一起去青楼玩。” “哦。”上官紫苏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要去就去呗!” “嗯?那我明天晚上去教访司玩,你信不信?”李佑眉头微挑,装怪着说的。 去青楼已经是上官紫苏能够容忍的极限了,居然还敢提去教坊司? “你!!!不准!!” 上官紫苏双手插腰,气呼呼的大声喊道: “你怎么敢去这么龌龊的地方啊?你可是王爷!!!” 青楼里面的女子其实许多都是属于卖艺不卖身的那种,还有极少一部分是既卖艺又卖身的。 在里面一般都是看看跳舞,唱唱歌什么的,你要是喝嗨了,然后在诗兴大发的写一首名垂千古的诗,也是有可能的。 许多文人雅士都是很喜欢去那里,名义上都觉得这样很高雅。 但教坊司可就不同了,那里面的女子一旦进去了,想出来可就难了。 无非是被那种达官贵人给看上,让他们想办法把自己捞出来。 所以一般都会用尽手段,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满足那些达官贵人的癖好。 虽然是为了谋求一线生机,但确实相对而言有些太过于肮脏了。 她们想要谋求一线生机值得尊重,使这手段肮脏,那就是肮脏,是改变不了的。 “别让某人不愿意明天陪我一起去郊游呢?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呀。”李佑嘴上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就打算离开。 “你站住!!!” 上官紫苏提起裙子,快速的跑到李佑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明天陪你一起去,但是我警告你啊!” “你要是再有去那种地方的想法,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这才对嘛!”李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勺,语气温柔的说道: “怎么样?想不想去吃点东西?这两天桃花开了,四娘她们研究了一款桃花酥,听说极为甜美好吃,要不去尝尝看?” “哼!你请客啊!”上官紫苏双手放于背后,装个老成的模样,迈着步子朝前走去了。 不过此时的她嘴角翘起,很明显是在偷笑。 李佑默默的跟在她的后面,二人就这么走在长安的大街上,朝着凡舍而去。 凡舍 此时已经过了正午,在凡舍用餐的人也已经少了很多,除了几位来此地喝茶的商人之外,二三楼基本上就没什么人了。 李佑和上官紫苏一起走了进来,他们没有去李佑平常所呆的三楼,反而是直接来到了李郅他们平常吃饭的位置。 果不其然,此时李郅,谭双叶,萨摩多罗,黄三炮,四娘,都坐在这里聊着天。 李佑和上官紫苏一进来,谭双叶就面露笑容的挥了挥手。 黄三炮急忙站起来,对着李佑行了一礼。 李佑点点头,挥手示意让他坐下。 上官紫苏来到谭双叶的身边坐下,李佑挨着萨摩多罗,坐在了李郅的对面。 “四娘!我在你这里订的桃花酥呢?拿来给大家吃一点吧!”李佑对着四娘说道。 “行!让你们尝尝口福。”四娘嘴角微笑,晃悠悠的站起来,绝佳的身材哪怕透过襦裙也风姿卓越。 不得不说,像四娘这样混迹过黑道,知道人心险恶,但重新走上正途的女子,最主要还上了一点点的年纪,几方面叠加起来确实韵味非凡。 不过很可惜李佑喜欢单纯清秀的,这种他把握不住,还是交给李郅去把握吧! 李郅见到这一幕,端起手中的茶杯轻轻饮了一口。 心中在想什么,别人可就不知道了。 没过多久,四娘就端了两盘子粉红色的酥饼走了回来。 “来尝尝吧!” 她将点心放下,摇晃着手中的绣扇,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两个盘子里大概有十六块糕点,现场也就七个人,所以每人都分到了一块。 上官紫苏轻轻的咬了一口,顿时整个人一激灵,睁大着眼睛,憨憨的笑了笑,说道: “阿福的手艺真的越来越棒了,这块糕点简直令人难以形容。” 李佑也觉得格外的赞同,点点头。 大唐是禁止吃牛肉的,而且没有什么调料,现在之所以细盐会广泛的发行,都是因为李佑小的时候装作胡乱鼓捣,搞出来了这个东西。 主要是不胡乱装的话,李世民他们会觉得很奇怪的,并且李承乾他们对于这么聪明的弟弟也会不放心的。 其实也主要是靠这个功劳,李佑现在才会是亲王衔,而并不是二字的郡王衔。(这里改过,古代大唐是皇帝的儿子是亲王,继承亲王的是嗣王,别的宗室子弟最多也就只能称之为郡王,一般情况下和功劳无关,这里进行了修改。) 第十三章 郊游?骗你的 所以能在调料如此紧缺的前提下,做出这种食物,阿福这家伙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大厨了。 “阿福不仅烧鸡和羊肉面做的好,这做糕点也有一手,有点东西啊!” 众人将面前的糕点分而食之,除了萨摩多罗有些不满之外,其他的人都挺满意的。 因为这么点东西还不够,这大哥塞牙缝的。 “李郅应该给你们说过明天的事吧!” 大家重新聊天之际,李佑便开口提起了这一茬。 “嗯!”李郅点点头。 “明天真的要跑那么远去玩吗?”萨摩多罗因为刚刚糕点吃的太少本来就有些不满,又提起明天要跑去这么远的地方,心中的小火苗更是上头。 “确实得去。”李佑点点头道: “你这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睡,自从来了这边之后,怕是连长安城都没怎么出过吧?” “也不知道你在迦南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要你管!”萨摩多罗好像被戳到了痛处,嗯了一声,转过头去。 萨摩多罗乃是迦南古国的王子,只可惜那个国家本身就不是什么西域大国,最后作为大唐征战西域时的牺牲品灭国了。 萨摩多罗这才流落民间,后面被四娘捡到,照顾长大。 提一嘴,四娘以前是个马匪头子,在黑道这一方面还是混的挺开的,后面从良之后才开了这家店铺。 李郅曾经在长安为官时,与其还有过一些纠缠,两人之间还曾经有过一些桃色新闻。 李郅比李佑大了五岁,现在都已经二十二了。 “反正大家对于明天之事都没有什么异议吧,那就准备出发。” 李佑直接拍了板子下了定论。 第二日 下午 长安城外 刚刚入春没多久的长安城外却是一片生机盎然,四周的鲜翠绿树昂然挺立于泥土之间,深深扎根吸取大地的养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甜的香味,旁边缓缓流淌的河水,更是使得空气中带着一丝湿润。 唯一的缺点就是走一段时间后身体会变得有些粘粘的,别的倒也就没什么了。 “出来走走也挺好的,你这天天呆在家里,不锻炼身体,早晚会得病的。” 李佑和上官紫苏并肩走在一起,走了将近两个时辰,这姑娘的额头上也已经产生了丝丝的细汗。 李郅,黄三炮,李佑,四娘四人乃习武之人,这点小路自然不足为惧。 谭双叶家中因为父亲的原因本来就有些清苦,这段时间父亲的罪责被免,加上在大理寺工作,有了编制,生活才逐渐好了许多。 不过走几步路她是没什么的。 至于萨摩多罗,他是单纯的懒不想走,并不是他不能走。 走了一路就闹了一路,而且一路上嘴巴也没有停过。 李郅和四娘带的糕点和干粮,都快被他边走边吃完了。 “好了,不用说了。”上官紫苏轻轻地喘着气,胸前微微有些起伏,她也知道自己的体质有些弱,不过她一个女孩家,哪里需要这么好的体质嘛。 以后反正也是当王妃,管理好王府就成,其他的也用不着她操心啊。 “我以后哪这么容易生病呀?” 李佑不由得笑道: “你以后会是我的王妃,你难道真的觉得管理好一座王府很容易吗?” “先不说咱们燕王府名下的财产田契,单单就那些仆人丫鬟就够你受的了,他们每月的份额奉禄还有王府内有可能会发生的偷盗行为,甚至于护卫的份额奉禄可都得你来管。” “而且咱们名下有这么多的土地田产,还有庄子,这些东西都得你来处理。” “甚至于后面我及冠了之后,父皇如果分了我封地,咱们一家得搬到封地去。” “到那时你需要管理的东西会更多,就你现在这身体,忙的过来吗?” “额。。。”上官紫苏一时之间有些无语,面露难色,转头委屈地对着李佑说道: “要不我不嫁给你了?” “你敢!”李佑笑骂道: “你想什么呢?父皇已经和上官大人商量过了,钦天鉴也已经开始算日子了,咱们俩的定亲这事已经走上日程了,哪是这么容易说不干就不干的?” “小心到时候定你个欺君之罪,上官家可得满门抄斩啊!” “啊?那我肯定嫁你!绝对不反悔。”上官紫苏连忙摇摇头。 “好了,快走了”李佑抬头看了眼天随后说道:“天黑之前咱们还得到前面的古寺去。” “李郅!咱们走了多久了?大概还有多久才到古寺!” 李佑转身对着李郅问道。 “我去找检察院的人问过了,出了长安城走三个时辰左右就可以到。”李郅想了想,回道: “现在咱们走了,大概得有两个多时辰了,天黑之前肯定可以到的。” “好!”李佑看了看四周,随后点点头。 这个消息对于某人来说,可算是一个十分炸裂的消息了。 “什么?”萨摩多罗装作痛苦的哀嚎着。 “我走了这么久,居然要去一个寺庙吃斋饭?” “你们俩不会是在逗我吧?咱们来春游就吃这个呀?” “谁跟你说的是来春游的?”李郅快速往前走了两步,来到萨摩多罗的身边说道: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是来春游的,陛下派给了我们两个任务,让我们去找那座寺庙,去寻找一张藏宝图。” “我们是带着任务的,不是来玩的。” “嗯?”萨摩多罗顿时傻眼,就这么死盯着李郅。 “你确定你没有跟我开玩笑?” “没有!”李郅耸了耸肩,点头说道。 萨摩多罗的目光又看向了李佑,李佑则是装作没看见一样,照顾着一旁的上官紫苏。 李佑是自己也从来没跟他说过是来春游的这种话。 他只和自己媳妇说过这个事情。 上官紫苏听到这话有些不满,轻轻的用手肘怼了一下李佑。 不过说完这些,心地善良的她就没有任何怨言了。 李佑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秀帕,伸手擦了擦她额头的汗水。 萨摩多罗顿时觉得一阵恶寒,猛地转过身快步地走到四娘的身边。 黄三炮走在二人身后,感觉心都快碎了。 不过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默默的跟着。 “好了,快点跟上,天黑之前咱们得快点到寺庙才行。” 第十四章 夜访古塔 临到黄昏,众人才来到了古寺。 一位穿着沙弥服的小和尚接待了众人,并给几人安排了两个厢房。 “小师傅,你们这座古寺有没有什么可玩可逛的地方?” 李佑趁着天还没黑,仔细的观察着四周,尤其是那一头的那一座古塔,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施主!我们这座寺庙只是僧侣修行的场所,没有什么可玩可逛的地方,您还是好好休息吧!”小和尚转身回复道。 “好的,谢谢!”李佑点点头道谢道。 因为天色渐晚,所以大家并没有在食堂吃斋饭,反而是选择让一个小和尚帮忙把斋饭端到了房间里。 二十分钟后 “这斋饭确实不错,这米粥甜而清香,素包子也格外的可口,里面好像还包了一些野菜,但是却没有那种苦涩的味道。” 李佑吃完了斋饭,稍稍点评了一下。 “嗯!”上官紫苏也喝了一大碗,满意的点点头。 “行了,我们再坐一会儿吧,我出去逛逛。”李佑从座位上站起来,打算出门。 “外面在下雨天都黑了,你去干嘛?”上官紫苏伸手抓住李佑的袖口。 “哎呀,你放心我就在这座寺庙到处逛逛,没什么事。”李佑轻轻拍了拍上官紫苏的手,微微挣脱,随后走出了房门。 此时天已经全黑,外面还下着朦胧的小雨,整座寺庙没有一点灯光,显得无比的冷寂与凄凉。 李佑不明白为什么佛家场所会给他带来这样的感觉,不过自己有任务在身,还是得到处去看看。 他出来主要的目标便是那座古塔。 整座寺庙没什么可看的地方,基本上就是各种各样神佛的庙殿,唯一感觉有些神秘感的就是那座塔了。 怎么着也得去走上一遭。 李佑来到佛塔下面,抬头往上望去。 那现在塔大概得有个十几米高,拢共得有七八层左右。 他走进仔细的瞧了瞧,发现底下的门是上锁的。 无奈之下,他只能重新走出来。 体内内力运转,左脚猛地一踹大地,整个人便直接飞了起来。 在这个世界内力几乎于无,没几个人能够练出来。 李佑之所以能有如此功力,还是靠的上一世的九阳真经。 不过这一世的九阳内力,整体感觉还没有上一世的好。 能够施展个轻功已经是算得上厉害非凡的了。 要想做到别的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无所谓,他这一世签到获得的奖励其中的一个便是霸王之力。 这玩意儿可比前一世的内力好用的多。 几步踩踏,李佑借力来到了塔顶。 紧接着腰间用力,身形一转,倒挂在了悬梁之上。 推开窗户,整个人翻身跃了进去。 一进去,一股子又湿又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李佑忍不住的捂住口鼻,眉头微皱,把手轻轻的在面前晃了晃。 “这玩意儿是得多久没有收拾过了?简直又脏又乱。” 李佑吐槽了几句,就向前走去,从胸前的衣袋里拿出一根火折子。 他左右找了一圈,发现一旁有一根蜡烛,便走上前将其点燃。 一根蜡烛带来的光亮并不是很多,但至少比全黑的好。 李佑仔细的在这一层翻找了一圈,各个书架都找过了,都没有找到藏宝图。 塔外的雨逐渐越下越大。 李佑确定顶层没有,便打算往楼下走走去找。 找个几层,如果找不到就明天再说。 李佑刚下楼梯,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连走几步,走到下一层。 他耳朵微动,仔细的听着周围的一切。 他听到了有别人的呼吸声。 这个人应该会些功夫,而且武功还算不错,不过在李佑面前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李佑朝前走了几步,来到中间位置,紧接着朝右偏头,随手甩出三根银针,直直的刺向右边的屏风之中。 “呃啊!!!” 一声闷哼从屏风中传来。 李佑快速上前,一掌拍出,屏风顿时皱裂直接炸开,里面躲藏着一个身穿白衣,护着全身的人。 看他的身形应该是个男子。 男子本来想逃,可李佑一脚踢在一旁的桌子上,木桌瞬时就朝着男子冲了过去。 男子的后背结结实实的被砸了一下,木桌也被这强大的力道砸得粉碎。 男子整个人一下子趴在地上摔了一跤。 李佑慢步来到男子的身边。 伸手将他头上的白布一扯。 “豁!还是个和尚啊!你这是在监守自盗啊,小和尚。”李佑没有打算怎么伤害他,刚刚的银针也没有朝死穴上扔。 最大的伤害也就是那个木桌子砸了一下,想必他现在的后背已经犯肿了。 “说说吧,你们把藏宝图藏哪的?如果明天我亲自来找你的下场恐怕会有些惨。” “你还这么年轻是吧?何必呢?” 李佑观察这个小和尚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纪。 小和尚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转身挥出一掌朝着李佑攻来。 李佑顺势朝后一跃,躲过了这一击。 “你还搞偷袭啊!” 李佑淡淡一笑,微微捏紧拳头,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给过他机会了,不中用,那也就没有办法了。 小和尚站起来,双拳紧握,朝着李佑攻了过来。 李佑并没有打算躲开,左拳捏紧,站在原地,猛地挥出。 二人拳头相撞在一起。 伴随着一声惨叫,和尚顿时朝后飞去,落在地上之后死死的握着自己的右手。 他的右手不停的在颤抖,灯光灰暗看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想必他右手手指多半也都断了。 李佑跟着走上前,一拳轰出。 和尚连忙蹬地,转身躲过。 李佑抓住空隙,一把牵住他的左手。 往自己的身前一拉,随后整个身体跟着往后跃起。 和尚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左手被李佑死死的钳住。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至少应该会知道些东西。” “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不然接下来就不是那么好受的了。” 小和尚清秀稚嫩的面庞早已经扭曲在了一起,他脸色十分痛苦,狠狠的盯着李佑大声的怒骂道: “你们这些皇帝的走狗,都是因为你们才让我们呆在这里的。” “你还想知道藏宝图?做梦吧你!” “唉!”李佑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给了你机会,你得把握住。” “你把握不住,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李佑心一狠,手上用力一扯,和尚的左臂顿时发出咔啦的声响。 “啊!!!” 他痛苦地哀嚎着,额头上不停的冒着汗水。 第十五章 真不愧是李世民的儿子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 李佑再一次发问。 “不可能!!” 和尚十分痛苦地吼着,他现在已经不可能安安稳稳的讲话了,除了爆吼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行吧行吧!” 李佑一脚踢在他右腿膝盖后面弯曲的地方,紧接着那个位置又发出了咔嚓的声音。 “哟!骨头这是裂了吗?真惨啊,要不你就说了吧?” “滚啊!!!” 小和尚想伸手捂住膝盖,却发现自己一身的力气都快消耗完了,他现在只能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什么情况?” 李郅的声音从顶楼响起,从楼梯口,他慢慢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 李佑转头朝着他笑道。 “我怎么来了?他的哀嚎声连我们都听到了。”李郅面色严肃的走下来,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白色布衣的光头和尚。 他此刻的样子让李郅心中都有些不忍。 左手完全是一副扭曲的状态,右腿也是如此,看来刚刚的哀嚎声便是因为这个。 “没办法,他不开口说实话,我就只能这样了。”李佑耸了耸肩,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愿意这样。 李郅深深的看了李佑一眼,心中不由得也有一丝胆寒。 【不愧是陛下的儿子,这还真是“子承父业”啊!】 李郅心中不由得想到。 “行了,发什么呆呢?现在他死活不愿意说怎么办?”李佑走到李郅的身边,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这个人。 李郅注意到了这一眼,李郅心中不由得觉得躺在地上的这个和尚在李佑的心里,现在恐怕连人都算不上了。 就只是一个工具罢了。 “这搜过了吗?”李郅看了看四周,现在除了二人交战的痕迹之外,基本上都布满着灰尘,感觉应该没什么人来过。 “这一层还没有,上一层已经搜过了。”李佑回答道。 “那咱们再搜一搜吧!万一查到了呢?”李郅说完之后,转头对着上面喊道: “三炮!下来接着搜。” “是!”黄三炮快速从上一楼走了下来,看着躺在地上的这个和尚时,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心中对于这位燕王殿下的恐惧,更加深刻了。 “好了,别搜了!”李佑摆摆手阻止了黄三炮。 “把这个人留着,明日一早把他带到主殿去,到时候用他来逼主持进行交换。” “既然佛家讲究慈悲为怀,那他的徒弟,他总得在乎一下吧!” 李佑走上前,蹲下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和尚身上的伤口。 然后找了几个破裂的木板,将小和尚的腿给包扎起来。 至于和尚的手,那是脱臼,稍稍处理一下就好了。 李佑随后拿出几根银针,在他身体上的穴位扎了几针,算是给他止痛。 随后又朝着一个不知名的穴位扎了一针,小和尚顿时晕眩过去,生死不知。 “这什么情况?”李郅快步走下来,有些紧张的问道。 “紧张什么?现在什么都还不知道呢,而且说了他现在是大唐的良民,刚刚对他进行严刑拷打,就已经算是违背规则了,不可能害了他的命的。” 李佑有些无奈的说道: “只是让他睡一会儿而已,明日大概中午左右,他就会醒了。” “他醒了之后,一切也就都搞定了。” “行吧!记得给他盖个东西。”李郅叹了口气,说道。 “三炮给他找个东西盖。”李佑对着黄三炮说道。 “是!”黄三炮点点头,在周围找到了一张有些灰尘的破布,简单的给他盖上了。 “这破地方也不知道来打扫一下,连个布都是脏的。”李佑吐槽了一声。 “好了,回去吧!” 李郅说完之后就来到窗口,一跃而下。 李佑也紧随其后直接跃下,黄三炮自然是留下垫底的。 “话说你们在这还能听到他的哀嚎声?” 三人来到地面上,李佑笑着问道。 “咱们所住的厢房是离这座古塔最近的,那些师傅们住的地方还要更远一些。”李郅回复道: “再加上我们两个本来就是练武之人,听到有声音难道不正常吗?” “行!正常正常。”李佑笑着说道: “紫苏她们都回去睡了吗?” 李郅点点头道: “我把她们三个都送回去了,就是送回去的途中听到的声音。” “行!那咱们也回去睡觉吧!一切的事情明天再说。”李佑说完,快步的朝着厢房走去。 李郅和黄三炮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李佑拉开厢房的门走了进去。 萨摩多罗此时正靠在墙壁上,斜着眼睛盯着他。 “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 “去处理了一些事情,你怎么还没睡觉?”李佑将鞋脱掉,放在了门外。 “等你们呗!主要是等你,想提醒你一句,在这么大一座寺庙里面想找到一张藏宝图,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萨摩多罗眉头微挑,笑着说道: “除非你是把这整座庙给翻过来,我们也没带这么多人呀。” “要是说这,那你就放心吧!”李佑将自己腰间的玉带脱掉,随后褪去了外衣。 “山人自有妙计,让主持开口,我有的是办法。” “现在先睡觉,养足精神有问题,明天再说。” 李佑来到自己的床铺前躺下。 李郅和黄三炮也推门走了进来。 “你们俩去送个人,怎么也这么慢?”萨摩多罗吐槽着说道: “你们三个是不是干了什么事情?没带上我呀?” “嗯呢!”李佑点点头承认了,不过他紧接着说道: “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你知道太多不好,毕竟。。懂的吧!” “哦!”萨摩多罗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刚刚很明显的从李佑的唇语之中,读出了迦蓝两个字。 他猛地一下缩进了被窝里,用被子将整个人包裹住。 “行了行了,赶紧睡觉,快点把蜡烛给我吹了。” 李佑笑了笑,转身也躺下,盖上了被子。 迦蓝这个国家是萨摩多罗的死穴,他曾经的祖国被大唐所灭,可是现在他却必须依托于大唐而生活。 最主要的是他完全没有复仇之心,在他的心中迦蓝国王子的这个身份于他而言只是枷锁而已。 大唐这个国家在目前看来是绝对不可能会被推翻的。 大唐太强了!! 强到让他一点反抗的心理都没有。 第十六章 与和尚对峙 早晨 众人从睡梦中醒来,李佑吩咐黄山炮去将古塔上的人给带下来。 自己则在穿戴整齐之后,前往了女生所在的厢房将她们叫了起来。 “呜哇!!!” 谭双叶穿着一身淡绿色的服装,面色慵懒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打了一个哈欠,顺带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啊?” 李佑笑道:“睡得差不多就得了,今天还有事情要做呢。” “她们两个起来了吗?” “紫苏还有些赖床,四娘倒是起来了,不过昨夜她的脚被扭到了,现在有些泛红肿,恐怕有些不太好受。”谭双叶朝着房间里望去,随后转头对着李佑说道。 “脚扭了吗?”李佑若有所思,随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包裹。 “按摩冰敷这些都做过了吗?” 谭双叶摇摇头说道:“昨夜只是按摩过顺带给她上了些药,现在咱们在寺庙哪里有条件冰敷啊?” 李佑将手上的布袋包裹递给了谭双叶。 “你在她的丘墟穴、商丘穴、太溪穴、照海穴这几个穴位施针,可以让她好的快一些。” “好,我去试试。”谭双叶捏了捏布袋,随后点点头,转身走了进去。 “那你们就先休息会,我们去处理一些事情再过来。”李佑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重新来到自己所住的这个厢房外时,黄三炮已经背着那个小和尚站在门口等着了。 “殿下!这家伙还没醒啊?”黄三炮开口说道。 “昨天晚上给他施的那几针够他睡一觉的了,他现在睡着才是对的。”李佑看向了远处的大殿,随后说道: “咱们准备走吧,一会儿说不定还得打一架呢。” 李郅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中紧紧握着佩刀,将其栓于腰间。 “走吧!” 三人走向了大殿。 三人来到大殿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和尚在周围徘徊了。 他们看到黄三炮背着的那个和尚全都面露焦急之色,急忙跑了过来。 “施主?您为何背着我师兄?”一个小和尚急匆匆地来到三人的身边,对着黄三炮问道。 “让你们住持出来!”黄三炮对着小和尚说道。 “施主此言何意?”小和尚眼神一眯,询问道。 “这个事情不是你能处理的,快点去把你们的主持叫出来。”黄三炮也懒得露出什么好脸色,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李佑看出这个小和尚的神情有些不对劲,笑着说道: “小师傅,你还是去把你们住持叫出来吧!” “有些事情真的只能跟你们住持说。” “是!”这个小和尚心头虽有不悦,不过眼下也只能点头同意,转身走进大殿去请示自家主持了。 不过片刻功夫,一位身披袈裟,面容老而坚毅的僧人,步伐稳健地走了出来。 “三位施主寻找贫僧可有何事?”主持对着三人行了一个佛礼。 “住持!我叫李佑乃是陛下派来的。”李佑打算直接将目的说给他,至于这老家伙愿不愿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贫僧参见燕王殿下!” 住持听到李佑的名字,又连忙再次行了一礼。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算和气。 李佑微微点头说道: “住持!根据朝廷检察院来报这座寺庙里好像有一个隋朝的宝藏啊!” “为了大唐的百姓繁荣,还请主持将其交出来。” 李佑说的很冠冕堂皇,不过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冠冕堂皇的。 毕竟这是抢人家的东西,还是以所谓的大义压一压比较好。 先站在正义的制高点上嘛,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住持先是一愣,然后神情微微一变,很快他又淡然的说道: “不知燕王殿下所说的宝藏是为何物?贫僧担任这座寺庙的住持已经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此事。” “还请燕王殿下回去转告陛下,这里真的没有所谓的宝藏。” “但有藏宝图,不是吗?”李佑笑道: “住持!你是这寺庙之首我自然尊敬你,不过有些事情咱们也得明白,隋朝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这里是大唐,你是在大唐的土地上生活。” “你应该为大唐着想才对,不然这千千万万的百姓也会戳你的脊梁骨的。” “燕王殿下此言何意?”住持仍然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他就坚定了一个意思,那便是这座寺庙里什么都没有。 “我们本是出家人,在寺庙中苦修,与朝廷并无什么关系,更别说前朝之事了。” “还请殿下莫要将这些凡俗之间的事情加在贫僧的身上。” “唉!住持啊,何必呢?”李佑轻叹一声。 “这座寺庙里还有许多的和尚僧人,你是打算让他们跟你一起陷入无尽的浪潮之中吗?” “贫僧不知殿下所言何意,他们在寺庙之中修行,又怎会陷入那无尽的浪潮之中呢?当今圣上明断是非,乃是一圣君,又怎会做出如此的事情?”住持轻声说道。 这话倒是让李佑有些两难了。 李郅听到这话也是眉头微皱。 他们都没想到这和尚口语之间居然如此犀利,明明没有带一个脏字,并且还一直是在夸李世民,不过却将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现在他们要是动手的话,多多少少是陷李世民于不义了。 毕竟人家都夸当今陛下是圣君了,自己还主动动手抢的话,那岂不是把皇帝的脸也打了? 李佑正在思索着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一个身穿黑色锦衣的男人,快步的冲了进来。 一进来就直接大骂: “你们这些刁民和尚,将我的朋友放在哪里去了?” 一个和尚连忙走上前询问道: “施主此言何意?” “我的朋友张仁呢?”那个男子气急的大声喊叫着: “我与他早就约好,早上在外面的茶摊上相聚,可是我等到现在却还没有见到人。” “他昨夜便住在这里,想必是你们这些和尚想要贪了他身上的钱财,这才做出了如此肮脏之事。” 和尚脸色一变,急忙说道: “还请施主慎言!此处乃佛家之地,切不可如此说话。” “我去你大爷的!”男子极为暴躁,伸手猛地将和尚推开,随后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住持身上。 “看你这穿着?你就是主持吧?” “快点将我的朋友叫出来,不然我让你们这些秃驴和尚不得安宁!” 住持本来想要说些什么,李郅抢先开口说道: “我乃大理寺少卿李郅,你所言何意?” 第十七章 困了就有人递枕头 “啊!原来是位官爷啊!小的谢瑞见过官老爷。” 男子连忙鞠躬行礼。 “你刚刚所争论的是何事?”李郅开口问道。 “官老爷您一定得为草民做主啊!”谢瑞连忙拱手说道: “我有一朋友叫张仁,昨日便住在这座寺庙之中,我本与他约好今日早晨在外相见,可是等了许久,却没有等到他来。” “我们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他绝对不可能会迟到的,只有可能是这些贪驴和尚,看上了我朋友身上所携带的财产,心中起了杀心动手将他杀掉了。” “施主,你可别胡说!”一个小和尚急忙走出来说道: “你说的那位张仁施主明明早就离开了寺庙,你怎么能把事情怪到我们的身上呢?” “你放屁!”谢瑞转身怒骂道: “我与他早就约好了,你休得在这里信口雌黄,一定是你们合谋将他谋害了,现在在官爷的面前竟敢直接说谎?” “你还配得上你身上这身佛衣吗?” “你!”小和尚气急,忍不住的想上前与他再辩解一番。 住持摇摇头,应声喊道: “空净休得无礼,咱们出家之人岂敢再生贪称痴之念?” “住持我明白了!”这位叫空净的小和尚,听到此话才往后退了几步,面色重新变得和原来一样。 “阿弥陀佛!施主若是怀疑本寺伤害了您的朋友,您大可去他所住房间搜查,切不要在此喧哗了。”住持行了一个佛礼对着谢瑞说道。 “好了!你们也别争这些了。”李佑看了看众人笑道: “住持!我们是大理寺官差,既然现在有人报案,自然就属于我们的审查范围,接下来这个案子自然该由我们来进行调查。” 住持听到这话眼神微微一变,随即行了个佛礼,说道: “那就多谢殿下了!还请殿下明察秋毫,还我们寺庙一个清白。” “这是自然。”李佑也对着住持行了一礼,不过他的嘴角却微微翘起,充满笑意。 “那么接下来殿下就自便吧!”住持挥了挥手,刚刚那个叫做空净的小和尚便连忙走上前,从黄三炮那里接过了正在沉睡的那位。 李佑也没有阻拦他接过人去,反正现在自己有了更好的理由搜查整座寺庙,交不交给她也就无所谓了。 说完这些,四周的和尚就都散去了。 李佑转头和李郅对视一眼,二人同时点点头,瞬间理解了对方心中的想法。 这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光明正大的在整座寺庙里面搜查一番。 如果查不到明天就多找些人来查,反正这是正规合法的,来再多官差也是应该的。 “现在就你们两个陪着这位先生去找一找,后面有机会的话去一趟古塔,我去别的地方逛一逛,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李佑吩咐道。 “好!小心一些。”李郅点点头,转身和黄三炮还有那位谢瑞离开了。 李佑看着面前的大殿,想了想,随后走了进去。 大殿内正在打扫卫生的和尚,刚刚都听见了住持和李佑之间的聊天。 虽然他们心中有些不服,还是纷纷走向前,对着李佑行了一礼。 李佑也不得不承认,这群和尚在礼数上做的很全面。 搞得自己一会儿如果想要动手的话还有些尴尬。 李佑弯腰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跨步在大厅之中仔细看着。 周围两边是十八罗汉像,中间是一个大佛像,李佑不太确定到底是什么。 他大步走上前仔细的观赏了一番,转头对着一个正在礼佛的僧人问道: “师傅!我想请问一下这是哪一尊大佛啊?” “殿下!这位乃是普贤普萨!”僧人行了一个佛礼,说道。 “普贤菩萨?”李佑点点头,紧接着跪在蒲团上简单的行了一礼。 反正来都来了,拜拜也无所谓。 “李佑?你怎么在这啊?”上官紫苏快步的走进大殿,看着跪在蒲团上的李佑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位施主,此乃佛家大殿还请禁声勿要喧哗!”僧人对着上官紫苏说道。 “不好意思!”上官紫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走到了李佑的身前,轻轻用膝盖怼了怼他。 李佑转头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对着僧人行了一礼说道: “不好意思,这位是我妻子,性格实在是鲁莽了些。” “你。。。”上官紫苏脸色微红,轻轻的跺了跺脚,快速的跑开了。 李佑道了一声抱歉,打算出去追她。 在出门之时他隐约闻到了一股怪味,味道很小,如果不是因为观察的仔细,很容易就会忽视掉。 李佑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十八罗汉身上,深深的看了它们一眼。 这为何他总觉得这些佛身有些不太对劲。 不过眼下他没有考虑这些,快步的走出了大殿,追上了正在“生气”的上官紫苏。 “你怎么过来了?”李佑来到她的身边问道。 “早就起来了,刚刚双叶给四娘扎了几针,我看着差不多快好了,就想着出来找你。”上官紫苏红着个脸,扭扭捏捏的说道: “路上还碰到李郅和三炮了,他们还带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他们跟我说出了事,发生了个案子。” “所以我就有些担心你,就跑过来看看。” “我能有什么事啊?”李佑笑道:“如果我跟他们打起来了,你应该担心的是他们。” “好!燕王殿下的武功高,是小女子想多了好吧!”上官紫苏哼了一声,然后又阴阳了李佑几句,完了之后转过身不想搭理他。 李佑笑着牵起上官紫苏的手,语气温柔的说道: “你怎么会想多呢?未来的燕王妃担心燕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最早就在下个月,最晚也不会过这一年,父皇就有可能会下旨,到时候才是咱们忙碌的时候。” “嗯!”上官紫苏羞涩的点点头,白皙的小脸蛋染上了一抹小粉红,显得格外的诱人。 李佑伸手轻轻地将她的秀发,拨至耳后,眼神温柔的看着她。 “好了,接下来陪我一起去查案吧!”李佑道:“这个案子目前还没有眉目,有你在我身边想必查的也会放松些。” “好!”上官紫苏点点头。 第十八章 想不到标题了,将就着看吧! 李佑带着上官紫苏,在别的地方四处看了看,食堂,和尚宿舍,各类的厢房全都仔细的看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 哪怕是后院的那口井,李佑都去检查了一番。 但都没有找到张仁的踪迹,以及藏宝图的任何线索。 “行了,别找了!看来真的得再去找那个老和尚聊聊了。”李佑心中略有不满,转身打算重新去找主持触触他的霉头。 “哎,你别走这么快,等等我!”上官紫苏急忙跟了上去。 二人来到一个岔路口时,刚好看到迎面走来的黄三炮还有李郅。 “你们查的怎么样了?”李佑对着他们问道。 “张仁的房间里没有什么问题,后面我和三炮带着萨摩一起去了趟古塔,这座古塔一共就只有五层。”李郅说着他们调查到的信息。 “五层?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李佑绝对不相信这个古塔只有五层。 “昨夜咱们飞上去到顶楼的时候,最低也应该是七层的高度,怎么可能只有五层?” “你这番话简直要把我cpu给烧烂了。” “什么?”李郅有些懵,没听懂李佑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唉,你别管!”李佑摆摆手,让他不要这么在意。 “绝对不可能只有五层,如果你们发现只有五层的话,那肯定有暗楼。” “确实有暗楼!”李郅点点头道: “在四层到五层的中间有一间暗格,就在楼梯的中间位置。” “昨夜天色太晚加上只有一盏蜡烛,所以咱们都没有看清楚,今日去仔细检查才发现有这么一道暗门。” 李佑:“那萨摩呢?你们不是三个人一起去的古塔吗?你现在怎么就你们两个在这儿?” “萨摩带着双叶去了大殿。”李郅回复道: “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今天先是从大殿回来,路上碰到的我们两个,跟着我们一起去了一趟古塔,下来就又去找双叶了。” “呵!这小子又抢先我一步。”李佑回想起今日在大殿上闻到的味道,再联想到萨摩多罗的动作,顿时也就明了。 “什么意思?”李郅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个大殿必有蹊跷。”李佑说道: “我今日在那个大殿之中闻到了些许的味道,那个味道很淡,我也是很偶然的情况下闻到的。” “萨摩多罗在江湖浪迹多年,从小身边周围的人就教了他各种在江湖之中生存的法则,也培养了他许多特殊的技能,分辨味道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就他那鼻子,和藏獒犬差不多了快。” “想必他也发现了些许的端倪,这才叫上双叶一起去看看的。” “咱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好!”李郅点点头。 四人朝着大殿快速走去。 一边走着,他们还一边分享着线索。 李郅:“刚刚我们还得到一个消息,谢瑞告诉我们,那个张仁是做古董字画生意的,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寺庙里有前朝藏宝图,便假意借宿,实则盗图,结果却失去踪影。” “这个事情会是谁传出去的呢?”李佑微微皱眉,他从这句话里面提取到了一些不同的信息。 “咱们会知道这个消息是因为父皇派了检察院的人前来调查,可是像张仁这样的平头老百姓,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么大的事情?” “哪怕他是做古董生意,天天经营此道,也不可能知道官方严明禁止的事情。” “要么是你我二人之间有人泄露,要么就是检察院内部出了问题。” “你怀疑我?”李郅微微一愣。 “不是怀疑你,只是把可能性给标注出来。”李佑解释道: “我相信不会是咱们两个之间的人,那检察院就一定出了问题。” “看来这个事情完了之后,回了长安,我还得跟父皇讲讲这个事情。” “有人妄图染指这批宝藏,这是在挑战皇家威严,也是在挑战咱们大唐的威严,并且像咱们这样的组织里面都进了害虫,那也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好!到时候如果有需要帮衬的跟我说一声。”李郅回复道。 “嗯!”李佑点点头。 几人虽然在交流,可是脚上的步伐却丝毫没有停。 基本上说完此话之后,就也到了寺庙的主殿外。 他们刚好就可以看到萨摩多罗和谭双叶坐在台阶子上,好像在聊着什么东西。 李佑他们走上前,李郅先一步开口问道: “可是查到了些什么?” “嗯!”萨摩多罗笑着点点头,眉头微挑,甚至还朝着李佑看了一眼,好像在炫耀一般。 行!知道你这次比我快。”李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心中也想发笑,这家伙从小到大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还能保持少年脾性,多少也是有些不容易啊! “我们已经看出端倪了,不过你们不在,就我和双叶两个人,还是有些不太方便。”萨摩多罗站了起来,转头对着面前的这座主殿。 “那就进去吧!刚好这些事情也该解决了。”李佑说道。 “好!”萨摩多罗回应了一声,几人就一起走进了这座大殿。 一进去就看到住持正跪在那里礼佛,闭着眼,嘴里嘀咕着佛经,看着十分虔诚的模样。 李佑拍了拍萨摩多罗的肩膀,示意让他开始表演。 萨摩多罗笑着向前走了两步,对着住持说道: “住持!您在这里礼佛,可是心中无佛,却又有何意?” “这大殿之内藏着尸体,就真的算得上是佛家殿堂吗?” “你在胡说什么?”现在扫地的和尚连忙冲上来,气急败坏的怒问道: “施主你怎可胡言?这里乃是佛家殿堂,供奉着大慈大悲的普贤菩萨,岂是你能胡言乱语之地?还请速速离开!” 住持嘴中仍然念念有词,不过他的眼睛却睁开了。 李佑将手放在腰间的佩刀之上,两步走上前来到萨摩多罗身后。 萨摩多罗顿时有了底气,肩挺着腰杆,再一次说道: “这位小师傅所言何意?我们是大理寺官差,会有此说法自然是查到了线索。” “我们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冤枉你们呀!” “那还请这位官差拿出证据来,不然今日之事难以了结。”和尚双手一抖,手中的扫把顿时从头处断裂,一根完整的木棍出现在他的手中。 “出家之人,心情还是平和些比较好。”萨摩多罗丝毫不怂,转头对着双叶一笑,二人心有灵犀一般,谭双叶也是连忙点头。 二人走向坐边第三个的罗汉像的位置。 第十九章 升官了 “来!大家把目光朝我这边看过来。” 萨摩多罗爬上放置罗汉像的台子上,朝着众人不停的挥手。 李佑转身望去,然后对着住持说道: “住持!走过去看看呗!” “阿弥陀佛!!!”住持口念佛号,站了起来。 众人来到了萨摩多罗身边,萨摩多罗对着谭双叶眨了眨眼。 谭双叶微微一笑,也跟着爬了上来。 她转过身对着众人说道: “大家来看一看啊!从这两个佛像上,咱们可以看出什么不同呢?” “谭老师,不知道呢!!”李佑突然举起手,笑着说道。 “啊?”谭双叶都被这一下子搞得有些尴尬。 “没什么,没什么!你接着讲你的。”李佑不由得觉得周围有些尴尬,众人无语的目光都朝着自己看了过来,他只能憨憨一笑,摆摆手。 “哦!”谭双叶撇了撇嘴,转头接着说道: “我们来仔细看看这两座佛像之间的区别,首先我们来看他们的底盘。” 谭双叶蹲了下来,朝着李佑伸了伸手。 “刀借我用用。” “好!”李佑解下佩刀递给了她。 谭双叶以刀鞘当做教棍,敲了敲两个佛像的底盘。 她所敲的位置上,一个底盘上有几道很明显摩擦过的痕迹,而另一个相同的位置上却是空空如也。 “这个痕迹是什么?”李佑自然发现了这个,所以便问道。 “这个是将这座佛像挪动过的痕迹。”谭双叶自信的说道: “并且因为这些罗汉像其实是很重的,挪动的时候应该是由僧侣来抬,哪怕有痕迹也应该是在最底下的位置,为什么会在这个位置有摩擦的痕迹呢?” “那就只有一点,有人挪动过这个罗汉像,并且人数很少,大概也就一两个人左右,所以才会造成痕迹的出现。” “他们需要将罗汉像推开而不是抬起来。” “有道理!”李佑点点头回应道。 “好的。”萨摩多罗接过了话茬。 “咱们这些人集中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有一位叫张仁的古董卖家在这座寺庙里面失踪了,因为他从一个偶然的机会知道了这座寺庙有一张藏宝图,所以说才来到了这里。” “有藏宝图自然也就会有守宝藏的人,两方人发生了冲突自然就造成了一方的死亡或者失踪。” “其实你们有没有发现一点啊?谢瑞也不见了!” 萨摩多罗目光看向了住持,眉头微微一挑,这个态度很明显,在场的众人也就都明白了。 “燕王殿下!据说你昨天晚上在古塔之内和一个白袍人进行交战,并且将其打成了重伤?” “额。。其实也不是重伤啦!就只是稍稍有一点受伤,我还给他包扎了的。”李佑尴尬的点点头。 “想必那位白袍人,就是守护宝藏之人吧!”那摩多罗接着说道: “那么既然那位白袍人是寺中僧侣,住持是不是就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了呢?” “或者说我们将这个佛像劈开,看看里面是否会有张仁或者谢瑞的尸体?” 住持手上捏着一串佛珠,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萨摩多罗轻耸了一下肩,双手一摆,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然后看向了李佑。 李佑自然也明白他这番动作的意思。 他直接翻身跳了上去,接过谭双叶手中的刀,并没有将刀出鞘,反而是合着刀鞘直接一下砸了下去。 佛像顿时展开了裂痕,一具穿着黑衣的尸体从里面倒了出来。 也就是出来的一瞬间,李佑确定了他今天闻到的味道便是这尸体中发出来的。 “想必这位便是那位张仁了。”萨摩多罗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往后退了几步。 他表演已经结束了,接下来自然就不是他应该掺和的了。 “住持!现在真的需要一个解释了。”李佑眼神凶狠的看着他,周围有部分的和尚都面露不解甚至还带着惊讶,想必他们也是不知道的。 住持闭上了眼睛,口中轻念阿弥陀佛。 这里面的这具尸体,确实是张仁,他之所以会死,是因为昨夜前往古塔想偷取藏宝图,然后被白袍人发现将其斩杀。 不过白袍人还没有将尸体收拾好,李佑便直接翻了进来。 所以他只能将尸体推下楼,随后等着李佑。 之后的事情便是住持带着那位叫空净的和尚,进行了一系列的善后处理。 住持无话可说,只能交代了事实。 李佑借着这个以整座寺庙助奏为虐杀人为要挟,向住持寻要的藏宝图。 住持没有办法只能将藏宝图交了出来。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李佑等人自然也就离开了。 至于张仁他们的死,后面会有官差来进行处理的。 其中的分寸,他自然会给手下的人分讲清楚。 些不知道这个事情的和尚,还有这个寺庙终究能保下来,这也算是对得起这张藏宝图了。 长安,皇宫 “好!很好啊!你这次立了大功了。” 李世民仔细观赏着这张藏宝图,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其放下,看向站在下面的李佑。 “这一次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父皇都赏给你!” “父皇!比起这张藏宝图,还有个事情需要处理。”李佑说道。 “哦?”李世民收起了笑容,带着疑问问道: “此言何意啊?” “父皇!这一次在那座寺庙之中死了两个人,一个叫张仁,一个叫谢瑞,二人互为挚友,这个张仁乃是一个古董贩子。”李佑拱手行了一礼道: “他不知从何处听说了寺庙之内有藏宝图之事,居然比我们还提前做好准备,前往寺庙之中偷取藏宝图。” “按照父皇所言此事来机密,是检察院暗探监察出来的,可如此情况难道还算得上是机密吗?” “一个古董贩子居然能提前得到消息并且抢在我们的前面,这里面所蕴含的关系,想必儿臣不用再细说了。” 李世民点点头,此刻的他眉头微皱,眼神含怒。 这位帝皇又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儿子所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场面一度停滞,李佑将自己的猜测讲了出来,接下来自然是看这位千古一帝,会有什么样的安排了。 “这件事情交给你来查!” 李世民突然开口道: “你从大理寺转去检察院做提司,去好好的帮朕里面的蛀虫一根一根的挖出来。” “记住!将它们一根一根的扯出来,一个也别留。” (检察院是我自己在里面加的一个组织,和庆国的监察院很像,最大的是院长,其次是提司。) 第二十章 检察院提司 第二日上午早朝之时,李世民将李佑的人事调动宣布给了早朝在场的所有人,原本的提司降了一级,担任原本就缺失的四处主办。 这件事情引得在场的大臣,不由得心有所想,下朝之后也都议论纷纷。 检察院与大理寺不同,大理寺就是一个纯探案的组织。 而检察院更像是一个暗碟机构,一共有四个部分组成,分为了四个处。 最高领导人是检察院院长,现在的院长便是中书令房乔也就是房玄龄,不过因为其本就担任了中书令一职,故而不能事事操心,所以便设置了提司这一职位,来辅佐院长管理整座检察院。 可以说整座检察院最令人都不在意的的便是这位提司,官居三品。 眼下,陛下将如此重要的位置换成了自己儿子,这些大臣们都不清楚,李世民这位帝皇到底是想要干些什么。 东宫 这件事情不仅引得朝臣纷纷思考,而且还让李承乾这个太子有些坐不住。 大早上他就让自己的亲信去传太子令,让李佑来东宫一趟。 东宫主殿 “来了?” 李承乾身为太子每日除了许多的课业以外,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不过主要的大事还是在李世民的手中,一些芝麻的小事李世民便交给李承乾来处理了。 太子终究还是得培养的。 “嗯!”李佑点点头,简单的行了个礼。 “坐吧!”李承乾放下手中的文章,面带笑容的看着坐在下位的李佑。 他拍了拍手,便有五位宫女,手上端着各种各样的点心,放在了李佑的面前。 李承乾的东宫其实环境并不是很好,李世民一直讲究节俭,尤其是对太子更加严苛。 东宫的环境甚至还没有李佑的燕王府奢华,不过众人也都知道正是因为李承乾是太子才会有如此的待遇,因为他们的父皇更重要培养的便是这位太子。 “这些点心是你一直喜欢吃的,今日一早刚开门,我就去让他们买来了,你多吃一些。” 李承乾笑了笑,此时的他还没有遇到他的那位男宠,也还没有从马上摔下来变成一个残废(没查到具体时间,所以暂定没有。) 现在他还是一位贤德的太子,虽然小的时候还是有些调皮,现在已经有了大家的风范。 哪怕李佑不是他的母亲长孙皇后所生,却也仍然对他以礼相待,没有丝毫的偏颇之感。 至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李佑自然也无从知道,至少明面上对他不错。 “多谢太子殿下!”李佑拱手行礼,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嗯!”李承乾看着李佑吃的如此香,脸上满是笑意,不过今日的主要目的他也没忘,今天可不是兄弟叙旧,这位太子也想知道李佑为什么突然一下子会进入检察院这样的组织。 “你先吃着,为兄有话问你。” “太子殿下请讲。”李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嘴上回复道。 自然不可能主动提起这个事情,今天他们两个的谈话很有可能会被李世民知道,所以只能由李承乾先问。 “你不是平常最喜欢在大理寺探案了吗?怎么突然父皇调你去了检察院?还做了提司?” “这可不是你这个动不动就嫌麻烦的人的风格啊!” “太子殿下是觉得我不应该去做这提司?可这是父皇让我去的,我是儿子,自然得听老子的呀。” 李佑插科打混的回答,让李承乾心中升起了一丝不满,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太子是储君也就是幼龙,威严自然除了皇帝以外,便不可有人侵犯。 可面前这人是自家兄弟,给他安排的也是自己的父皇,他自然不能表现出生气。 “你这家伙就知道胡言乱语,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平常什么事都不愿意干的性格,居然会去当下这么麻烦的职位。” “行吧行吧,你不愿意讲就算了,为兄也就不逼你了。” 李承乾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挥挥手,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李佑放下手上的糕点,脸上满是纠结的样子,他好像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般,声音很小的对着李承乾说道: “算了!太子殿下平日帮我许多,咱们也是血缘兄弟,也不该瞒着您。” 李佑想了想觉得后面这个事情肯定会暴露的,只要自己动手开始查了,别人自然就会有途径知道。 其实有的时候打草惊蛇也不是一个坏处,至少你可以确定被惊了的那条蛇到底是位于哪里的。 方向是对的,早晚会抓到的它。 “父皇让我去做提司,其实是为了让我去查一个案子。” “哦?查案?”李承乾表现得先是一惊,随后又略显疑惑的问道: “此事可否给兄长说说?说不定兄长也能帮你。” “这也不是什么隐蔽之事,兄长又是大唐太子,自然是可说的。”李佑说道: “前段时间检察院给父皇送了个情报,可是这个消息居然传到了民间的古董贩子手上。” “这件事情不可谓不离谱,父皇大怒,这才将原来的提司降职,让我将里面的害群之马给揪出来。” “哦!原来如此。”李承乾也是黑着脸,一脸不愤的样子。 “检察院身为我大唐最严明的组织,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好啊好啊!” “他们还是会做人的。” “五弟!这个事情你放心大胆的去查,无论是查到什么人想怎么处理都可以,父皇就是你最坚实的依靠,若是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我也会帮你的。” “这是我的责任,自当如此。”李佑了拱手表示感谢。 后面两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甚至还扯了一下关于和上官家的婚事。 氛围一度十分和睦,有说有笑的。 聊了半晌,李佑才从东宫离开。 他没有留在东宫吃午饭,说句实话,东宫吃午饭不仅规矩多,而且味道也不是有多好。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去凡舍让阿福做几道好菜。 这个小胖子在做菜方面,那可是一绝的。 李佑来到凡舍,刚好遇到了李郅和黄三炮,谭双叶也在这里。 并且听说上官紫苏正趴在楼上睡觉,还是因为喝了一口小酒直接就醉倒了。 李佑对此也只是无奈一笑,让谭双叶送了碗醒酒汤上去。 第二十一章 这才叫断章 “在马上被人用一刀将头砍掉?” 李佑倒是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这样的死法。 李郅他们昨夜刚刚回家还没有怎么休息就接到了报案,赶去之后就发现尸体的头颅被整个切下,不远处有一匹马儿漫无目的的游走。 萨摩多罗在旁边的树干上,发现了一些捆绑的痕迹,不过勒的很细。 “李佑!知不知道现在的长安还有谁有这样的功力,可以在别人正疾驰于路上之时一刀将人的脖颈斩断。”李郅对着李佑问道。 “有啊!” “谁啊?” “我呀!” “额。。”李郅一时之间有些无语,不知道该不该理这个憨货。 “你这什么表情啊?真的可以做到的。”李佑见李郅那一副无语的样子,便笑道: “我当初一拳可以打穿一根十年以上的松树,这事你也是知道的呀,以这样的力道,一刀砍断别人的脑袋不是很正常吗?” “我的轻功有多好,你也知道啊!” “行了!难道要让我把你列为嫌疑人吗?”李郅有些无语,低头饮了口茶。 李佑自小就在武学上很有天赋,准确的说在外人看来他是什么都有天赋。 李郅虽然比他大,但小的时候跟他一起玩,也确实被他那一手给吓到了。 “那不行!现在的官职可比你还大,你关不了我。” 李佑往后躺了躺,身体靠在一旁的栏杆上。 “这事除了我应该也就只有程咬金和尉迟恭这样的沙场武将有可能做得到了,不过这些叔叔们现在退居二线很少动武,而且他们自然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像程处默那些小王八蛋,虽然得到了他们父亲的真传,但还没有厉害到这种地步。” “个别的人应该连三炮都打不过,更别说做到这一点了。” “凶手应该是制造了什么机关,或者是用一根极细的绳子绑在两边的树上,稍微绑高一点,咱们人在下面走的时候看不见,可是他骑着马狂奔,那高度可就不一样了。” “这种绳子不常有,去西市那边找一找应该可以找到,像冰蚕丝啊这种。” “找到卖家之后,顺藤摸瓜找到买家,案子也就破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查。”李郅和黄三炮连忙站起来,穿好鞋子,快速离开了凡舍。 “你不去看看?”李佑目光放在了萨摩多罗身上,这种东西他才是最懂的。 “你刚刚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们还要我去查的话,那是不是也太没用了些?”萨摩多罗手上抓着一根鸡腿,浅浅的闻了一下,露出了十分享受的表情,随后阿呜就是一口。 “你最近有没有留意到西市那边的动静?”李佑问道。 “没有!这两日走的太累了,昨天回来之后还没睡多久,半夜就又被叫起来了,今天一觉睡到大早,哪里还有时间去盯着那个事啊!”萨摩多罗摇摇头,表示自己很累。 “那你休息会吧!但是还是得盯一下,最近黑市里流通的有制幻能力的花,一定就是西市那边的外国人传出去的。” 李佑大理寺的时候除了每天处理公文的事情还有和李郅一起探案之外,别的时候一般就是在处理西市的那些外国人所经营的违法勾当。 他们在西市进行人口买卖,李佑也就懒得管了,毕竟这是处于封建时代,这种事情还算正常。 那些丫头小子,要是不被人买走的话,冬天也得饿死。 李佑有的时候也会去买几个可怜的孩子回家,让他们在家里做工,好好的生活。 可是这些龟儿要贩毒,搞一些致幻的药物,那他奶奶的就太过分了。 前段时间在黑市里莫名其妙兴起了一种花,花蕊整体呈红色,花的整体中心是黄的,里面还带着绒毛。 李佑有一回带人查抄了一个店铺,拿出来一看,瞬间气爆了。 这他娘的不就是鸦片的前身吗?(那个花不能说,大家知道就好。) 李佑也就彻底的开始调查起了这个事情,一直让萨摩多罗帮忙盯着西市。 这种事由他这种在江湖中混迹多年,人脉丰富的人来做,才是最稳妥的。 “行,我知道了!我一直让人盯着呢,不过他们的奉银。。。”萨摩多罗没有多说,直接伸出手,挑了挑眉。 李佑对此自然也是大方,这么危险的事情,当然要把钱给够。 李佑直接将自己的钱袋取了出来,取出一部分当做今天的饭钱,剩下的全交给了萨摩多罗。 “让那些兄弟吃好喝好。” “好嘞!殿下大气!”萨摩多罗将钱袋接过,开心的打开往里面一看,随后满意的点点头。 里面鼓鼓当当装的全是钱,甚至还有几锭碎银子。 大唐一般采用的是铜钱,现在已经很少用银子了。 不过银子还是可以去交换铜钱的。 “哎呀,你干嘛?紫苏你悠着点” 二人都同时听到了这个声音,他们抬头互看一眼,萨摩多罗愣了愣,说道: “刚刚是不是双叶的声音?” “好像是!”李佑默默的点点头。 “什么。。。”萨摩多罗话还没有说完,上官紫苏快速的一下冲了进来,腿一下磕在了桌子上,随后啊的一声向后倒去。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萨摩多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李佑一脚踢在桌子上,整个人借力往后滑了一段。 上官紫苏直接一下子摔进了李佑的怀里。 “呜呜呜!” “我的腿好痛!!!” 上官紫苏躺在李佑的怀里,嘴里嘀嘀咕咕的,脸上泛红,眯着眼睛。 “哎呦!”谭双叶喘着气来到了房间里,一只手撑着门。 “累死了!这丫头喝醉了,睡了一晚上都没醒酒,我刚刚上去给她送醒酒汤,结果她没醒,摇了她半天,后面她猛的一下坐起来,就吵着闹着非要下楼。” “看得出,看得出!”萨摩多罗一副吃瓜的眼神,将钱袋收拾好,姨母笑的点了点头。 “行了,咱们俩赶紧出去吧!把这个地方留给他们两个,小夫妻也得培养培养感情呀!” “哦~~!”谭双叶也瞬间秒懂,点点头,默默的走开了。 萨摩多罗也跟着站起来,来到门前,还将门关上了。 李佑很无语这两个憨批,不过上官紫苏紧紧的抱着他,他也没有办法移动开。 李佑低下头。。。。 第二十二章 前往检察院 傍晚 “呜~~!” 上官紫苏轻哼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她像极了一只刚刚睡醒的小猫咪,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温暖,还轻轻地蠕动一下身子。 这一觉她感觉睡得格外的舒畅。 “终于起来了?” “嗯!” “嗯???”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让上官紫苏微微愣住,她缓缓的向上抬起头,李佑那一张帅气俊朗的脸庞便出现在她的眼中。 她也是现在才发现,自己像个孩子一样躺在李佑的怀里,李佑轻轻用手搂着自己,她感受到的温暖完全就是李佑的体温。 一瞬间上官紫苏坐了起来,整个身体僵硬,她的脸庞,红的都已经快着火了。 “你你你!!!” “你干什么?” 李佑宠溺的笑了笑,说道: “不知道是谁这么抱着我将近两个时辰,我连动都动不得,现在还好意思怪在我身上了?” “哪。哪里有啊?”上官紫苏红着个脸,不想承认。 毕竟是个黄花大姑娘,还是在封建时代,李佑自然也不会再接着开玩笑了,现在应该给她一些独处的时间,自己如果还呆在这里的话,这丫头得害羞死。 李佑站起身走了出去,并且大声的喊道: “四娘晚上有没有什么吃的?我好饿!” “有!只要你有钱,你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那就按照老规矩上吧,现在应该。。。” 李佑的声音越来越远,上官紫苏的心理才逐渐变得平静。 过了良久她的嘴角不禁露出憨笑,心中的喜悦莫名的冒了出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四娘路过房间的时候,朝里面瞅了一眼,看到的憨姑娘笑得这么开心,也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人啊,这辈子就被情这个字给禁箍住了。 不过只要两人都愿意,也就无所谓了。 那就是感情嘛!! 第二日一大早,李佑就又被李泰给叫过去了。 熟悉的文化,熟悉的套路,熟悉的兄弟情谊。 李佑忍不住的都有些犯困了,不过他也懒得说什么,怎么在太子那里说的,又怎么给这位魏王说一遍。 纠缠了一上午,这才出来。 今日他主要的事宜并不是去找这位李青雀,而是前往检察院的所在地,好好的看一看自己的这些手下。 检察院 检察院因为各处的分工不同,所以有一部分的人员并没有呆在园内,反而是在外执勤工作。 房玄龄一般不会呆在检察院里,只有特别通报的大事,他才会去处理。 李佑手持提司令牌,很快就来到了检察院的主殿。 最上面的位置是院长房玄龄的,而旁边一点的位置便是他的。 当然他们也有独立的办公室,不过现在李佑并没有打算过去。 既然来了这里自然得召见一下这几个处的处长,好好的跟这些活在阴暗面的人聊聊天。 没过一会儿二位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还有两个有一些青年模样的人,便来到了李佑的面前。 “臣等参见燕王殿下!” 四人统一跪下行礼。 李佑点点头说道: “我今日被父皇派来了这里,进入这个大殿开始我便不是大唐的燕王殿下,我是这座检察院的提司,明白吗?” “臣等明白!拜见提司大人!”四人同时说道。 “嗯!”李佑满意的点点头面露笑容,看着面前的四人说道: “各位大人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还有官职吧!” “提司大人!我乃检察院一处处长王盛。”站在最左边那位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最先拱手行礼说道。 其次便是,站在他身旁的那位开口道: “提司大人!我来检察院二处处长罗文。” 这位说完便是剩下的两个青年,他们看着就要比旁边的那两位年轻些。 应该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左右的模样。 “回禀提司大人!我乃三处处长李怀志。” “提司大人!我乃四处处长崔翰。” “你是四处处长?”李佑对于面前的这个青年倒是有些刮目相看,毕竟这位以前可是提司,是自己位置上的这个人。 “是,大人!”崔翰面色坚毅,神情冷淡,腰杆挺的笔直,拱手行礼道。 “那这么说,我这位置以前是你的咯?”李佑略带调侃的说道,想要看看这位曾经的提司面对这样的话,表情上会不会有一丝变化。 如果没有变化的话,那这位青年的心性确实了不起。 无论是谁受到了打压之后,听到原本自己位置上的人如此言语,心中总会产生一些不满,也许这些不满很小,甚至让一些普通人察觉不到。 可是脸上或者眼神中总会有一些细微的变化,这是心理状态很难强行控制。 只有接受过严酷训练的人或者确实对这个满不在意的人,才会毫无变化,一点征兆都没有。 很明显这位崔翰,应该不可能是满不在意,毕竟能到这个位置上的放到现在都算得上是顶尖特工,接受过这种训练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从他现在的姿态来看,这个人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傲气。 看来应该也是个世家贵族之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清河崔氏的人了。 关于那个案子,自然不可能一两天就查出来。 要想要层层挖掘,至少得先找一些值得信任的人。 今天就只是简单的看一下,李佑并没有打算将这个案子托付给谁。 至少现在现场的四人没有一个是值得信任的。 “大人说笑了!”崔翰脸色未变,还和刚刚一样,并且姿态动作没有完全的不同。 “臣等所在的任何职位,都是由陛下安排。” “既然陛下让大人您来担任此职,自然是有陛下的道理,那臣只管听命便是。” “委屈你了!”李佑略带宽慰的说道: “我从未接触过检察院的事物,后面的工作也需要四位多多帮忙协助,给你们添麻烦了。” “提司大人言重了。”李怀志连忙说道: “为大唐工作乃是我们应尽的本分,大人刚刚来此不熟悉自然是很正常的,我们帮助大人也是应该的,何谈麻烦二字?” “好!”李佑笑道:“无论怎么说终究得谢谢各位大人,后面的一些公务此时便可交过来由我看看,那我先提前熟悉熟悉。” “是!”王盛点头说道: “这就将需要提司大人批阅的文件交过来,让大人审查。” “谢谢诸位大人了!!” 第二十三章 检察院内部情况 单单两日堆积的文件,就已经多如牛毛了。 李佑整整一个下午都坐在那里,不停的翻阅着。 临近黄昏他才将手中的最后一个条子看完,手中毛笔微动,写下了批注。 “这大哥是真的牛啊!以前他是怎么干下来的这个位置?” 李佑吐槽着揉了揉腰,整整一个下午还是让他腰间有些酸痛。 “大人可是忙完了?” 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李佑定睛一看发现是李怀志,手上提了个饭盒走了进来。 “原来是怀志兄!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吗?” 李佑笑着坐了下来。 “大人都还没回去,我又怎么能走呢?”李怀志走到李佑的桌前,将饭盒放了上去。 “我听说大人很喜欢吃凡舍的饭菜,所以让人去带了一些过来,天色太晚了,您先尝尝吧!” “豁!可以嘛!”李佑打开饭盒,里面是他最喜欢的那几道菜,他根本没有纠结能不能接受的事,直接就将菜端了出来,然后开造。 这里可以说是一个官方的暗谍组织,和军统差不多概念,能知道自己的喜好根本就不足为过。 按照道理他们如果不知道,那才是他们真正的罪过。 “大人可满意?”李怀志站在一旁满脸的笑容。 “我自然满意!多谢怀志兄了!”李佑夹起一块鸡肉放到碗里,抬头看向李怀志笑道: “后面的工作就全靠像怀志兄这样的青年才俊帮衬了。” “有你们实乃大唐之福啊!” “大人言重了!为唐出力本是我们的本分,大人又何必如此说呢?”李怀志微笑着点头。 李佑:“怀志兄要是无事的话,可否给我讲讲咱们检察院的事?” “大人想要知道自无不可。”李怀志没有罗嗦,从一旁推了个椅子过来,坐下就打算给李佑讲讲检察院的事了。 “我们检察院有四处,院长大人他老人家因为本身就担任着中书令一职,自然无暇关照咱们检察院的工作,所以这才有大人您所担任的提司之位,我们所担任的四处处长之位。” “四处的分工各有不同,一处主要的作用是维持京城周围的各种情报分布,也就是负责总站的事情。一处处长王盛乃是院长从下面一路提拔上来的。” “哦?王盛不是出自名门?”李佑略带惊讶道。 “是的!”李怀志点点头。 “王处长是从小便跟在院长的身边,后面随着陛下他们建立大唐也立下了军功,陛下也很赏识于他,不过因为设立检察院的关系,在院长的保荐下便让他来担任了一处处长。” “不过因为他是军人出身的缘故,所以做事上有些铁血也算正常。” “二处处长罗文本是武德年间的进士,不过当时有一些达官显贵用一些龌龊办法占了他的位置,罗处长走投无门的情况下,本想轻生,后面被王盛处长救下,后面一番交谈觉得他学识渊博,便将其引荐给了院长,他也就进入了检察院,奋斗了将近十年多,才到了现在的位置上。” “二处的主要事宜是控制京中舆论,并且探查读书人里面的事情,而且在各州皆有分布。” “呵!这不就是新闻报社吗?还真是新奇啊!”李佑觉得这个安排有些超前了,不过反正是电视剧的世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唐朝,出现这样的变化也情有可原。 “新闻报社乃何物?”李怀志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有些疑惑。 “没什么!请接着讲!”李佑摆摆手,表示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 李怀志:“我乃三处处长,三处的主要作用是安排各种监察暗杀等活动,也是整个检察院里面最见不得光的,基本上除了陛下,院长,提司,四个处的处长还有三处的自己人以外就没有一个活人知道三处是在做些什么了。” “至于四处,四处处长崔翰是来自于清河崔家。” “他真是来自清河崔家?父皇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人进入检察院,而且还曾经一度让他担任提司?”李佑是真的搞不懂这位帝皇到底在想些什么了,按照道理李世民现在最头疼的应该就是这些门阀贵族,又怎么可能安排一个门阀贵族的人进入检察院这样的组织? 这不是相当于把骨头放在狗面前让它啃吗? “四处处长的身份是绝密档案,我们只知道他是来自清河崔家,别的一概不知,想必只有院长和陛下才清楚其中原委。”李怀志说道。 “嗯!”李佑点点头,这个事情他想不通,不过既然李世民这么做了,他自然有自己的考量,李世民和房玄龄这两个老狐狸的智商足够把自己玩的团团转了,自己还是不要去触霉头的好。 “四处的作用是什么?” 李怀志:“各种勘探调查!四处是整个检察院分布最广,人员最多的一个处。” “他们负责大量事件的审查,还有各种消息的探测以及辨别真伪。” “成员之多,分布之广令人咋舌,其他三处的人加起来都没有四处一个多。” “并且四处所有的消息都是直供天听,给予陛下定夺,哪怕是院长也只有在陛下首肯的情况下才能知道其中的一些消息。” “四处这么厉害?交给了个清河崔家的人?”李佑真的是越发不理解了,而且既然这么说的话,有可能这个消息就是四处里面的人传出去的。 自己的工作重心自然也应该往上面放。 对于这个话李怀志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看着李佑。 李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他现在唯一能查的目标便是张仁。 关于检察院内部,他现在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不过也不急,反正早晚会查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两人又聊了许久关于检察院内部的事情,李佑知道了许多的隐秘。 不过天色越来越黑,眼看着就要到宵禁的时间了。 李佑和李怀志才停止了话题,互相道礼之后离开了。 李佑没有停留直接回到了燕王府,今日一天的劳累,他早就不想干别的事了。 明日还得进宫去找李世民问些事情,还是早些休息的好。 第二十四章 他可信任 夜晚 皇宫 李世民一人高坐在殿堂之上,批改着手上的奏折,哪怕是这位以武力镇压站上来的君王,人到中年终究还是有些抵抗不住时间的磨损。 他有些受不住长时间的盯着纸张,轻轻闭上眼,晃了晃脑。 紧接着,他停下后缓缓睁开眼睛,挥了挥手。 一个青年便快步走了进来,四周的太监宫女也微微行礼全都离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青年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大声的行礼道。 “嗯!起来吧!”李世民点点头。 跪在地上的青年,正是傍晚之时和李佑相谈甚久的李怀志。 李怀志执掌三处,做的便是暗杀之类的工作,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由李世民亲自下令,若不是可以相信的亲信,又怎么可能给他这么大的权利呢? 李世民在李怀志很小的时候救了他,并且给他提供学习还有衣食住行,称之为再生父母也不为过,所以他自然是忠心耿耿,从未忘记报还恩情。 “你可给佑儿说了?” “回陛下的话!”李怀志站起身恭敬地说道: “我已将检察院的情况全数讲给了燕王殿下,不过燕王殿下天资聪慧,想必微臣所讲,殿下不会全部相信,心中自然会有所疑虑。” “这是自然!”李世民笑道:“他喜欢探案缉凶,在大理寺也呆了一年,心中的考量自然也会越来越多,若是经历了这些他还是一个单纯少年,那倒是费了朕的苦心了。” “陛下圣明!”李怀志拍起马屁。 “殿下聪慧也是陛下之福。” “好了!检察院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责无旁贷,你是朕在其中最亲信之人,并且手握大权,却不知道此事,你当属首罪。”李世民面色变得严肃,给了李怀志一个下马威。 李怀志顿时心中一惊,顾不得许多,连忙重新跪了下来。 “还请陛下恕罪!只是微臣确有疏忽不查之罪,请陛下微臣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臣定当不负陛下信任,为陛下扫清检察院中的一切害虫。” “好了,怀志!你是朕看着长大的,朕又怎么可能不信任你呢?”李世民面容重新变得和善,挥挥手让李怀志站起来。 给一巴掌又塞个甜枣,也算是这位帝皇的一个老手段了。 这跟驯兽都是一个道理,你得让他知道疼,可以让他有好处。 不能老只压着一面给,到时候万一难收拾了,也懒得培育这么多年了呀! “朕自然是信任你的!不过怀志你也需要明白,检察院创立的初衷是直通天听,替朕办事,正是因为它如此功能,朕才会让你进入其中。” “如此重要的地方,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朕实在难以容忍,你可明白朕心中的愤怒?” “微臣明白!”李怀志行礼说道: “臣自当不负陛下恩泽,用尽一切办法调查清楚此次事件。” “好了,不用太过紧张。”李世民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你和佑儿一起去办,明日早朝过后你再来一趟,朕会向他介绍你,这样你们也好互相信任,为朕好好的处理这件事。” “臣明白!” “好了,退下吧!” “臣告退!” 第二日,早朝后 “儿臣李佑,拜见父皇!” “嗯!起来吧!” “谢父皇!” 李佑今日穿的是检察院的提司官服,整体和大理寺大有不同,一身大红袖袍,用袖带捆紧袖身,腰间由玉带塑形,整体还是以紧身方便为主。 看着便是一位英勇无比的俏郎君。 “这身衣服看着不错,很有精气神。” “嘿嘿!我也觉得不错,尤其是这个袖带,儿臣真的觉得很好看。” “你这小子!好了,今天来是有正事要处理的。” 李世民宠溺的一笑,对于自己的孩子他尽量都是能包容便包容,除了太子。 当年他亲手做了玄武门那个事情,现在最渴望拥有的便是父子兄弟之间的亲情。 “你们都下去吧!” 李世民挥挥手,周围的太监宫女便就都离开了。 “父皇这是?” “好了,你出来吧!” 李世民没有回答李佑的问题,反而对着一旁的一块黑布喊道。 黑布掀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臣李怀志!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谢陛下!” 李怀志起来之后,就转身对着李佑行礼说道: “见过燕王殿下!” “李处长!原来如此啊!”李佑见到这一幕倒是明白了许多事情,有一些疑惑也解开了。 为什么昨夜李怀志会专门来找自己聊这么多事情,告诉自己检察院的格局。 原来是这么个原因啊! 不得不说李世民不愧是李世民,不然他怎么能当上皇帝呢? “怀志也是我从小看大的孩子,他身世可怜,小的时候被我救下,后面学有所成,便回来报效国家,也算是难得的青年才俊。” 李世民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佑儿你与她可以一起合作调查,尽快找出事情的真相,这种事情千万拖不得。” “儿臣明白!”李佑行礼道: “儿臣定不辜负父皇,尽早查明事情真相。” “好!这件事情就靠你们两个了,将事情全部都查清楚。”李世民满意的点点头。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知,还请父皇解答。”李佑问道。 “哦?是何事?” “父皇!检察院四处处长崔翰是出生于清河崔氏,可是这四处。。” 李佑没有再说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够了,其实按道理而言李佑此时说的话已经算多说了,这说难听点已经算是在怀疑李世民的安排,瞧不起这位皇帝,你就只会有一个下场。 “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李世民开口给他解释道: “崔翰和清河崔家中的别人不同,他从小双目失明被崔家人排挤,几乎到了难以生存的地步。” “后来你在因缘巧合之下也算是被我救下,刚好药王孙思邈当时在我府上做客,我们之间相谈甚欢,所以便让药王医治了他。” “也正因如此,他才重新双目得以见天日,而且他从小本就听人读书,学习天赋也不错,长大之后也考取了功名,不过因为小时候童年之事,他对崔家心中多有不满,反而是对朕忠心耿耿。” “而朕才让他进入了检察院,而且现在的位置是他自己奋斗得来的,并不是像你这个提司,来的如此简单。” 第二十五章 你们这些瘪三还搞这个害人的东西? “不过正是因为他清河崔家的身份,所以有些事情确实不能让他参与的过多,这个案子只能由你们两个来查,可明白自己身上的重担?” “儿臣明白!” “臣明白!!” 中午 凡舍 “怎么了?你这眉头紧锁的,遇到啥事了?” 萨摩多罗擦着桌子,晃荡着来到李佑的身边,只不过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桌子上的这盘子烧鸡。 “没什么事!检察院的公事也不能跟你说。”李佑与他自然熟悉,一边说着,一边取了一双崭新的筷子放在一旁,随后往后一躺,懒洋洋的享受阳光晒在脸上的感觉。 从皇宫回来之后,李佑就和李怀志商量好了。 案子主要由李怀志负责走访三位处长,以及重点观察四处的情况。 毕竟他虽然年轻但也算得上检察院的老人了,多多少少别人还是会给他一分薄面。 李佑这个新来乍到的提司,要是直接冠冕堂皇的去审问,也会博了那些大人的面子,确实也没有必要。 况且查案子嘛! 全都让老大来跑那算怎么回事?肯定还是得有几个小弟去跑腿才对嘛! 所以等查到什么有利的线索,李怀志自然会来通知李佑,两人一起商量出个解决方案来。 萨摩多罗丝毫没有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行了,慢点,大不了让阿福再做一份。” “你们这两天查的那个案子怎么样?” “呜~~呜。。我。。给。。” “得!你嚼完再说吧!” 萨摩多罗嘴里包着一大口鸡肉,整个脸撑的贼大,李佑也懒得说啥,吃起了面前其他的菜。 “这烧鸡是真的香!” 萨摩多罗终于将口中的鸡肉咽下,他还是知道分寸的,鸡腿,鸡翅丝毫未沾,是将鸡胸脯上的肉啃了好大一口。 李佑拿起一个鸡腿咬了一口,随后点点头看着他。 “案子办的差不多了!李郅他们已经把嫌疑人拉去审了,主要是因为三年前有位家境贫寒的教书先生,为了补贴家用,脑子一时糊涂,愣就是答应和杜李二人共同应试,为其舞弊。” “当时,杜李二人当时又年轻,学的也不是很精通,杜程在考前就退出了,只有李慕急功近利,参加了考试。” “然后呢?” “然后?结果后面东窗事发了呗!李慕将责任推到教书先生身上,那个杜程也不愿意为其作证,导致那个教书先生走投无路之下,被迫自尽了。” “是那个教书先生留下一个儿子,就是就是给杜程超度的那个净放师傅为了给父亲报仇,净放这才精心策划了这一起连环杀人案。” “怎么说呢?也怪他们两个人心贪,虽然是花了钱帮忙,但毕竟是考场舞弊这么大个事,出了事儿说跑就跑,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害得人家家破人亡的,唉!” 萨摩多罗一边挑着菜一边吐槽着。 李佑若有所思的说道:“也就是说那天晚上的那个骑马的无头尸体,这是那个李幕咯?” “嗯!”萨摩多罗点点头说道: “最先死的便是这个杜程,他被净放用麻绳给勒死了,后面又去买了冰蚕丝用那个玩意儿杀了李幕。” “你那回猜的是对的,净放也确实是在西市的一个西域商人手里买下的这根冰蚕丝,李郅他们查到之后,后面也是靠这个商人指证的净放。” “短短两日你们就又破了一个大案,可以嘛!”李佑觉得这个案子也是够离奇的,要是让自己来查,多半到了西域商人那边就得停手。 自己对于江湖方面的事情了解的实在是太少了,不像萨摩多罗,那人家手掌上勒伤就可以判断出是使用冰蚕丝的时候被勒伤的。 这也确实是他的天赋。 “行了,你也别夸我了!”萨摩多罗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 “你让我盯着西域的那几个人最近好像有动静了,他们这几天频繁的出现在码头上,而且时不时的还装着几个包裹,看着也不是很大,不过跑的挺勤,量应该还是挺多的。” “他们这是打算干什么?”李佑眉头紧皱,这个事情他必须得去处理一下了。 “我有一个兄弟顺了一个包裹走,里面确确实实是你给我们描述的那种花,而且看着有些干巴,花蕊也稍微有些朝着暗黄的趋势变。”萨摩多罗说道。 “啪!!什么东西?”李佑猛的一下从桌子上站起来 这他奶奶的还了得? 这是开始加工了吗?自己这确定是唐朝不是民国? 鸦片入侵是个什么鬼啊? “干什么啊?吓我一跳!”摩多罗也是被李佑的这个行为给吓到了。 “没什么!”李佑摇摇头,坐了下来。 看来今天晚上没得个好觉睡了。 今晚上要是不趁着夜色把那几个黑心商人全给干了,他李佑就不配当大唐的燕王。 只要自己动手麻利些,就那几个商人加上他们的保镖,弄死他们就跟弄死只蚂蚁一样。 不过就是把那些玩意儿处理干净有些麻烦,这些东西也不能拿火烧啊! 只能想办法明天把它们全部买下,然后运出城去挖个大坑撒些石灰再灌水,把它们毁掉。 什么东西?既然你们想乱搞,那就别活了。 反正官府也会给他这个面子,就是要一些死了的西域商人货物而已,官府不可能因为这些事情得罪一个王爷。 李佑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这件事情到后面最忙的应该就是李郅了。 毕竟他一个大理寺少卿,还需要把这个案子查出真相。 不过这个案子的真相,他怕是这辈子都查不出来了。 至于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带人去查封了那个西域商人的店铺?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没有任何证据。 唐朝的百姓也不可能有人知道什么叫做鸦片。 他们只会觉得这个西域商人卖了一个很好玩的花,然后官府莫名其妙的就把人家的店铺给查抄了。 至于如何证明它有害?总不可能让人去吸一口吧。 那不是祸害人嘛? 晚上深夜 李佑穿着一身夜行衣,快速的略过长安的街巷,来到了那几个西域商人的住宅。 至于他们的死法,李佑已经想好了。 直接让他们。。 第二十六章 这么狠? 第二日中午 凡舍 “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又死人了,而且死的贼多,二十多号人全死在一个院子里。” “真的假的?死这么多人?”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知道西市有一个卖奇异花朵的西域商人吧!” “这我肯定知道啊!他们家的那个水牡丹,我家那口子贼喜欢,吵着闹着非要让我去买,我烦都烦死了。” “就是他!他还有他的那些合伙商加保镖全死绝了。” “真的全死绝了?” “这还能有假?整个西市那边都传遍了,现在人心惶惶的,大理寺将整个西市都给封了,好像就是为了查凶手。” “天呐,这胆子也太大了吧?皇城脚下敢杀二十多人,这得多少人去干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大理寺的官爷不让知道这些事,不过至少也得有个十几二十人吧,总不见得就一两个人就能把二十多个全杀了呀!” “我的老天爷呀!太狠了吧?” 整个一楼,二楼,三楼全都在聊,昨天晚上的事情。 萨摩多罗难得的没有多话,没有趁机偷吃食客们的东西,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心里隐约有个猜测,不过却不敢说。 “萨摩今儿是怎么了?” 上官紫苏和李佑对视而坐,注意到萨摩多罗的情况,微微有些疑惑。 大家是好友,自然也担心这家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李佑一脸的淡然,好像周围人所聊的事情与他无关,品尝着阿福做的美食,喝着凡舍新进的好茶。 “想必应该是有些不舒服吧!他这身体扛一会儿也就过去了。” “这样不行吧!生病了就得去看大夫啊!”上官紫苏想了想,随后站起来道: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还是得带他去看大夫,身体不能就这么荒废了。” “好了,坐下吧!一个现成的大夫就坐在你面前,你还要跑出去花冤枉钱吗?大不了我去给他看看。” 李佑对于上官紫苏永远都是那么的无奈,这丫头太善良了,不过李佑也愿意为她买单。 至于给萨摩多罗看病? 你真当他是真病了吗? 萨摩多罗这是被吓的,他怕自己也会被李佑给斩草除根,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他知道他跟李佑是朋友,可他们李家人别说朋友了,亲人都下得去手。 玄武门当年的血,哪有这么容易擦干啊? 况且萨摩多罗从小为了活下来付出了多少别人难以想象,惜命着呢。 上官紫苏所请,李佑也没办法。 他站起身来到萨摩多罗的身旁,对着周围的客人略带歉意的一笑,用手勾住萨摩多罗的脖子,拉着他就往外走。 “哎,你干嘛?我这还干着活呢!” 萨摩多罗有些不解,可是自己又干不过李佑的力道,只能被他拉着来的不远处的阳台上。 “我能有什么办法?紫苏担心你的状态有问题,让我来看看你。”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的沐浴下,李佑都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虽然昨天晚上干了很多离谱的事,不过和今天的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佑靠在栏杆上,看着面前路上行走的人们,他突然觉得昨天的做法是对的,哪怕自己昨天短暂的成了恶魔,也是值得的。 人们兢兢业业,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给朝廷交赋税。 自己身为大唐的亲王,自然也该做出些事情来才对。 “我哪里有什么状态不对啊?我只是太累了而已!这段时间天天破案子,真的是太累了。” 萨摩多罗一副苦闷的样子,微微偏头,好像难受的要死。 抹布被他随意的拴在腰间,左手轻轻地留着脑袋上的太阳穴。 李佑对于他的表现很是满意,萨摩多罗只要不要多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他自然就不会有事,还是朋友嘛! “哟!李郅他们回来了!” 他们在三楼阳台往下看,李郅黄三炮,谭双叶三人穿着官服快步的走了进来。 “行了,下去吧!发生这么大的案子他们肯定是来找你的,去查案子吧!” ““放心大胆”的查” 李佑着重的话,让萨摩多罗微微一愣,随后他笑着点点头,转身朝着楼里走去。 李佑知道萨摩多罗一定听懂了自己话的意思,简单的看了看四周,他也就进去了。 “吃点什么?” 四娘手上端着根烟枪,看着一脸严肃的三人,忍不住的轻声一笑。 “就按照平常的来。” 李郅这是头一次没有因为四娘的话而情绪发生变动,低着头沉思着。 四娘讨了个没趣,就懒得呆在这里了,转身挥了挥手,对着一旁的小二喊道: “按照老规矩给他们上菜。” 说完就走开了。 李佑回到位置上对着上官紫苏笑道: “李郅他们来了,要不咱们去楼下吃吧,跟他们一起多少也舒坦一些。” “聊聊天也是好的!” “好啊!”上官紫苏自然没有意见,笑呵呵的站起来。 李佑吩咐着一旁的小二,让他喊几个人把菜端下去。 完了之后便和上官紫苏一起走下了楼。 二人来到楼下之时,萨摩多罗已经跟他们聊起来了。 “你们聊什么呢?” 李佑开口打乱了话局。 “西市出案子了,死了二十多个人,双叶验了一上午的尸,大家都累的够呛。”李郅喝了一杯茶水,他的精神状态也有些不好,想必是这个案子确实闹得太大。 这案子死的人确实很多,而西市是大唐对外贸易货流量最大的地方,这几层buff加在一起,也不由得他不头疼。 “双叶验的怎么样?” 李佑朝着谭双叶望去。 谭双叶也是一脸的疲惫,虽然她很喜欢仵作的这份工作,可一下子检查二十多份尸体,还是有些工作量超标了。 “大概有四具尸体是头部后脑勺遭到重创死亡的,还有五具尸体是被利刃砍伤,倒在地上之后流血过多而亡,还有一部分是被割喉的,要论最惨的就是那个商人了。” “他膝盖被撞得粉碎,手臂弯曲骨折,眼神瞳孔放大很明显受到了惊吓,脸色煞白,可以说他是被活生生疼死的。” “我靠!这也太惨了吧?” 李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说道: “想要完成这些,应该是一小队人马去做的,至少也得有四五个人才可以。” 第二十七章 这案子,只能是个无头案 “我和三炮也是这么想的。” 李郅还是比较认同李佑的这个说法的。 “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将这么多人干掉,而且还没有走漏任何的风声,肯定是一只武功高强的队伍。” “应该是江湖中人做的,只是为什么江湖中人会来杀一个西域商人呢?” “有没有可能是他卖的东西?”李佑也是没想到李郅他们会把这个事情联想到江湖中人,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江湖中人爱管闲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个锅往他们身上推刚刚好。 有武功,爱管闲事,行事作风自在的很,这不完美的背锅达人? “卖的东西?那些花吗?”李郅眉头微皱,低头自语道: “为什么卖花的人会得罪江湖人士呢?” “江湖人士又为什么要杀一个卖花的人呢?” “与其这样还不如去查一下他花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思考这么半天也没有用。”李佑决定有意无意地将事情引到花的身上,让李郅去查一些不可能指向自己的线索,总比让他注意到自己曾经派人去盯着过这些商人的好。 “嗯!确实可以从那些花入手。”李郅点点头,紧皱的眉头也逐渐松开。 “来了,你们的饭菜!”小二端着上好的饭菜,来到了桌子前放下。 伴随着饭菜的到来,大家才终于又露出了笑容。 既然案子暂时查不了,那就先享受当下的生活才对。 谭双叶早就迫不及待了,拿起筷子就开吃。 黄三炮也是一样,李佑他们过来的时候所携带的菜,黄三炮是动都不敢动一下的,现在当然要大快朵颐才是。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七八天都过去了。 案子自然是破不了的,萨摩多罗上班摸鱼,李郅面对这样的案子还是有些力所不足,毕竟李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基本上没有留下和自己有关的痕迹。 哪怕是当初监视他们的人,也被萨摩多罗给遣走了,并且叮嘱永远不要再回长安。 这件事情处理的很快,萨摩多罗刚刚听到风声,就让他们全部走了。 在他看来,也就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这些人的命了。 李佑知道这些人都走了之后,对于萨摩多罗的这番行为也是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自己真的要斩草除根的话,无论这些人跑到哪里去,都会被自己找出来的。 天涯海角都躲不掉。 这件事情慢慢的渐于平淡,也逐渐没有人再提起。 至于他手上的那批花,李郅查出问题之后,就将所有的花全部封闭,被李佑给集中处理掉了。 案子也成了无头悬案。 又过了一个月,春意慢慢淡去,夏日逐渐登上了舞台。 大唐的气温也在逐渐升高,街上讨生活的人们也逐渐变得少了许多。 凡舍 “这什么鬼天气啊,也太热了吧!” 四娘一脸的烦躁,不停的在木头地板上走来走去。 萨摩多罗也一脸慵懒的躺在二楼,享受着难得的休闲时刻。 天气太热了,人们自然就不想往外跑,所以凡舍的生意也少了许多。 天气炎热加上没有生意几重buff之下,让四娘的心情越来越差。 见大家伙都在一楼拖地,整理东西,唯独就只有萨摩多罗不在。 四娘心中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萨!摩!多!罗!” “你给老娘死哪里去了?” “啊?”萨摩多罗迷迷糊糊的探出个头,他在二楼找了一块,还算凉快的地方已经睡着了。 “你呀!就知道偷懒是不是?”四娘心里越想越气,撸起袖子就打算上去打他。 萨摩多罗顿时心里一惊,连忙站起来就开跑。 “四娘我不是想偷懒,只是这店里没人,休息会儿又咋了嘛?” 两人一人跑,一人追,闹得不亦乐乎。 四周的大家也都习惯了,他们俩的打闹。 家长管教孩子嘛!也很正常。 你妈要打你,难道外人还能出手拦着不成? 其实也还有,就是你爹! 李郅和李佑二人一起来到凡舍。 这段时间没有什么案子,大理寺的工作也轻松了许多。 检察院那边李佑已经进行过一番处理,顺藤摸瓜挖到了几个小菜。 至于如何让那几个小菜张口说话? 那就不是李佑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李怀志有的是办法让这些人开口。 这一方面他是行家。 不过二人都确信了一件事情,这个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背后有可能有一个组织的存在。 萨摩多罗被追到阳台上,阿福刚刚为了降温才在那里洒了水,他的鞋又不是很防滑的,又是木地板。 所以脚下一打滑,整个人翻过栏杆摔了下来。 眼看着要摔在地上,李郅两步冲上前,一把将萨摩多罗抱住。 随后抬头看了一眼正往下看的四娘。 “哼!”四娘刚刚也有些被吓到了,不过见李郅将他抱住,自然也就不用担心,转头轻哼一声,双手抱于胸前走开了。 李郅将萨摩多罗放下,有些语重心长的劝告道: “平常你就不要再惹四娘生气了,她这不是总打你吗?你不惹她生气,她怎么会打你?” “什么啊?被打的人是我,你居然还站在她那边说话?”萨摩多罗有些气急的说道: “这天气这么热,又没多少客人,我怎么就不能休息一下嘛?” “就知道骂我,我也是工作了的好吧!” “好啦好啦!”李佑无奈的出来当了和事佬。 “你跟四娘生气有什么用?进去准备些点心,咱们一起吃,我付钱好吧?” “这才对嘛!”萨摩多罗顿时变得乐呵,笑嘻嘻的走了两步,紧接着大声喊道: “贵客两位!!!” “这小子!”李郅撇嘴吐槽一声。 “行了,你第一天认识他?他不就是这个孩子性格吗?”李佑拍了拍李郅的肩膀,二人一起走了进去。 两分钟后 几人平常熟呆的位置上已经放了许多糕点,四娘也没有什么生意,也就过来想要聊聊天。 萨摩多罗手上拿着一盘桂花糕一边走一边吃着,来到三人面前坐下。 “双叶和紫苏她们呢?” “双叶不知道!不过紫苏现在在准备办诗会的事。”李佑也拿起一块点心,轻轻的品尝。 “诗会?”这倒是引起了四娘的好奇。 “是啊!”李佑笑着说道: “紫苏的父亲上官大人本身就是文学大家,加上这几年要安定了许多,所以有些文学雅人就提议搞一场诗会,上官大人便承办了这件事情。” “紫苏是上官大人的女儿,自然得替父分忧啊!” 第二十八章 诗会 “那你这个远近闻名的大才子,是不是应该来参加这场诗会啊?” 上官紫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李佑不由地转头一看。 上官紫苏穿着一身白紫相间的襦裙,肩膀上没有什么装饰,只是有一层绣布,轻轻地将肩膀盖住。 不过看着也是极美的。 李佑看着女孩微微一笑,在身边给她让了个位置。 他们二人之间况且又是在这里,也懒得有避嫌的想法,上官紫苏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李佑的身边。 李佑拿起旁边一个茶杯,给她倒了一杯茶,笑着问道: “你不是在帮你父亲吗?怎么还有空来这里啊?” “哎呀!有这种文人雅士的聚会,魏王殿下又怎么可能不来呢?” 上官紫苏抿了一口茶水,语气中带着有些无奈的感觉。 “四哥?哦,也对!他平常就喜欢吟诗作赋,问想前程的事,知道了这种事儿他坐不住也是应该的?” 李佑想想也觉得有理,李泰虽然有和李承乾争抢皇位的想法,可毕竟现在李世民还处于壮年,李承乾目前也还算贤德,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标榜自己的标杆,给自己立各种各样的人设,等到李承乾出现错误的时候,他在横空出世,这样才是最好的做法。 “所以魏王殿下要来那这场诗会自然就不是小打小闹了呗!”上官紫苏说道: “所以啊,这就不是我能插上手的了,父亲打算所有的事情都自己去盯着点。” “那这个诗会是在什么时候?”萨摩多罗有些好奇的问道。 “后天晚上就在我家举办,场地都已经快要修好了。”上官紫苏回答道。 “是不是就是你家的那片荷花池啊?”李佑问道:“想必能办诗会的地方也就只有你家的那片荷花池了。” “确实是!父亲这段时间设计重新将整个荷花池设计了一番,添加了许多的亭子和走廊,看着还很是合景呢!”上官紫苏笑道。 “那很正常!”李佑没有丝毫的怀疑,上官仪虽然老古板了,但他的品味那是没得挑的,李佑也必须得认同。 “你父亲在这一方面确实是大家,全京城都找不出来几个品味比你父亲还好的。” “所以啊,你要不要来啊?”上官紫苏看向李佑说道: “这么大的一个诗会,你这么一个大才子不来是不是太可惜了?” “搞了半天,你今天的目的是这个呀?”李佑有点宠溺的笑道: “你这丫头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也去参加?” “那当然了!”上官紫苏点点头,一脸骄傲的笑道: “你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不参加呀?” “后天晚上规模很大的,京城的各路名人雅士都会来,到时候肯定很精彩的,你不去那多可惜啊!” “你想让我去,我当然就得去咯!”李佑虽然也不想在当文抄公了,可是自家媳妇儿都开口说话了,那又怎么能不给面子呢? “题目是到时候当场现定是吧?” “是的!”上官紫苏点点头。 “到时候父亲或者魏王殿下会将题目公布出来的,这可是一次名扬大唐的好机会。” “我可不想名扬大唐,到时候我还在检察院待着,上官大人看我那个眼神,多半又得吃了我一样。”李佑摆摆手,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反正你去不去嘛?” “去!你都开口了,那必须去。” 两天后 傍晚 临近夜晚的长安终于去掉了一丝炎热,换来了久违的些许清爽。 今日在长安城要发生一件大事,京城名贵上官大人还有魏王殿下一起举办了一场诗会。 各路名人雅士都会聚集于此,想要在诗会中拔得头筹,让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名扬大唐,成为一个大诗人。 上官家的所有人几乎都处于忙碌的状态。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名贵文人他们的食物饮品都必须是一等一的,哪怕是简简单单的一杯酒,那也是必须符合身份的好酒才行。 这也是李佑最不想要跟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太做作了!!! 明明有的文人穷的叮当响,还偏偏要保持所谓的风骨,一心只读圣贤之书。 当然名门望族并未在其中。 你要是这么厉害的话,会穷成这个样子? 他们其实也不是没有钱,每一个人至少也是考中过进士的,在文化程度方面那真的是没得说。 毕竟李佑很清楚自己是办不到的,自己就是捡了个穿越者的便宜,接受了九年义务制教育,背了那么多的书。 属于是前人栽树,有人乘凉了。 这一点上他还是佩服的。 只不过他们太作了,读个书出来做什么就要高人一等了,纸非要用宣纸,墨非要用那种高级墨,衣食住行样样都得有讲究。 明明连去个青楼都快付不起钱的人,还非要搞这些。 而且自己要是稍微怠慢一些,他们就要开始口诛笔伐了。 说自己身为亲王怎么怎么样? 去你大爷的!!! 现在外面全都是这样的文人雅士,李佑就躲在房间里面懒得出去。 他到了上官家之后,就找上官紫苏带他来了一个厢房。 他打算躲到必须得出去的时候再出去。 收到名帖的文人,此时已经基本上都来全了。 他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与身旁的人相互交谈。 有的脸含笑意,有的眼神却让人难以琢磨。 鬼知道他们这些人在想什么? 整个场地并没有因为夜晚而变得有黑暗之感,数量极多的烛火,将整个会场照的跟白天一样。 这也确实是大手笔呀! 最上位放着两张椅子,一个微微高一些,一个低了小部分。 众人相谈甚欢之际,李泰和上官仪二人一起走进了人群之中。 二人一来,场上自然也就安静了下来。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说道: “臣等见过魏王殿下!” 李泰身形有些发胖,加上穿着的一身锦衣,显得极具富贵,贵气十足的模样。 李世民对于他,从来没有苛刻过。 所以李泰的生活和李承乾完全不同,那真的是要多享受,有多享受。 这生活看着才像皇族嘛! 李泰微微点点头,笑着对大家说道: “今日不是朝堂之上,众位不必如此。” “他们这次以诗会友,还望诸位切勿尝私,一展风采啊!” “ 第二十九章 给他们看看 他们在其乐融融的交流,李佑则叹了口气站在外面。 他是真的不想进去啊! 房间里的李泰刚刚坐下,偏头朝外瞅了一眼,就发现了站在外面的李佑。 他露出笑容,站起身朝前走了两步,最后大声喊道: “五弟!你怎么不进来啊?” 李佑听到他在喊自己,也只能走了进去,对着李泰行了一礼说道: “四哥!” “嗯!”李泰面露笑容。 他当然也知道父皇打算让自己这个弟弟和上官家的女儿定亲之事,再加上在他的心中李佑的文学造诣本就很高,甚至高到让他有些嫉妒。 所以综上所述,李佑出现在这里并没有引起李泰的任何怀疑以及不满。 他要是不在这里,李泰才会觉得奇怪呢。 四周的文人看到李佑便又纷纷起来行礼说道: “参见燕王殿下!” “嗯!”李佑没有驳大家的脸面,笑着点点头。 李泰和上官仪是这次诗会的主办人,自然是坐在主位置上的。 李佑本来应该坐在上官仪的位置上,但是毕竟马上就要和上官紫苏定亲了。 这件事情虽然没有彻底下圣旨,但也已经是满朝皆知之事。 对于未来的老丈人该有的礼仪还是得有,李佑则坐在了下位稍稍偏左的位置。 算是以客人的身份来到这场诗会里。 伴随着李佑的入场,这场诗会已经算正式开始了。 众人开始舞文弄墨,想尽一切办法将肚子里面的墨水给发泄出来。 这一次的诗会一共有三个题目,分别是元宵,荷花,君子。 众人可以任选一题,然后写出一首名诗,供大家欣赏评论。 一战成名的机会就摆在这里,想要靠这次诗会成名的青年才俊,现在几乎脑袋都要被扣破了。 明明心里焦急的不行,却还是一副自然安稳的样子。 李佑看到这几个题目也是无奈一笑。 这简直就是在给自己送分啊! 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出了多少大诗人啊? 又有多少大诗人写过这些相关的诗句,都快数不过来了。 按照规矩在场的客人都必须要写出一首来。 能来到现场的都不是简单的人,自然也就没多少人会害怕。 有的诗人挥舞着笔墨,写着自己心里的感受。 还有的嘛,就愣在原地,细细的品着。 李佑打算直接选元宵作为题目,主要是他以前背了一首辛弃疾先生的词,刚好也是以元宵为题材的,用的上。 《青玉案.元夕》 李佑挥笔如书,在纸张上写下了辛弃疾先生所写的这首妙词。 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对先生来一句对不起了。 虽然是诗会,但是所写的东西格式其实并没有限制。 况且从古至今诗,词几乎也就没有分过家。 李佑写下这一首,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几乎不到片刻李佑洋洋洒洒的就写下了这首词。 然后他放下笔,细细的品味着上官家的美食。 “不行!这没有阿福做的好吃啊!怪不得紫苏动不动就要跑去凡舍吃饭呢?” 李佑拿起一块点心吃了一口,这是上官紫苏特意让厨子给他准备的豆酥饼,虽然是精心准备但味道上还是略欠一筹,不过值得称赞的点自然也有,这口感还是算很好的。 吃完点心又怎么能不来口酒呢? 李佑又举起一杯清酒,轻轻地喝了一口。 这酒中带着一股荷花香,想必也是极为用心的酿造的。 酒味很淡没有什么辣味,也不刺鼻,反而有一股清甜之感。 也算是符合他的口味。 不过这种酒他喜欢喝,但是别人可就不一定能接受的了了。 大唐很多人都喜欢喝烈酒,越烈越好。 尤其是像程咬金,秦琼这样的武将。 他们喝起酒来,那真的是要多豪爽有多豪爽。 也不会品味这种淡酒的滋味。 李佑也想到了这有可能是上官紫苏的安排,心中微微一暖,脸上浮现着笑意。 上官紫苏是不可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的。 这可不是什么民间聚会,里面呆着的人有一些虽然家境并不是很好但也是考取了进士的,剩下的也还有一些名门望族。(李世民期间的奉禄按品阶依次往下递减,到九品官员依然还是够养活自身,加上家人的话稍微过得去,但是如果还要买各种名贵的宣纸,墨水之类的,那真的就是入不敷出了。如果没留在京城的话,奉禄会更低。) 更何况还有李泰和李佑这样的王爷在。 哪怕上官紫苏出自上官家,也是不能呆在这样的场合的。 在众人低头苦思的时候,李佑这一番接二连串的干饭反倒成了一种新鲜样子。 他是在场身份最尊贵的人之一,自然也会引得许多人的关注。 他刚刚下笔如有神的画面也是入了很多人的眼的。 眼下的这副场景,不由得让人们心中有些疑惑。 李泰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这个弟弟,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 他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难道他已经写完了一首诗?怎么可能会这么快?】 他很清楚题目是不可能被提前公布出去的,无论是上官仪还是他,都不会做这种不利己的事。 况且除了君子一个题目是他出的以外,剩下两个都是上官仪出的。 那个老古板,想想都不可能。 李泰想了想直接开口道: “五弟!难道你已经写好了一首诗词?” 李泰之所以会提前开口问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如果李佑没有写出一首好诗或者好词的话,他可以以兄长的身份告诫他几句。 这样还能够在这些文人的心里打上一个贤兄的标签。 这对于他以后的发展也是很不错的。 如果李佑写出了一首好诗,那自己也会有应对之策。 “啊?”李佑微微抬头,看向了李泰。 魏王殿下开口说话,在场的环境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李泰面色温和的笑道: “你当年年少之时便可写下黄河之水天上来这般绝句,想必现在看到题目,心有所得已经完成了吧?” “不妨将你所写给大家看看。” “是啊,燕王殿下!”一个看着有些老的文人站了起来,笑着说道: “燕王殿下早慧一事人尽皆知,刚刚又是品酒又是吃糕点,想必已经写下了一篇极好的文章吧。” “不妨给我们看看,让我们仔细品味一番。” 第三十章 辛弃疾就是牛 李佑是真的很想拒绝的。 今天如果不是为了上官紫苏,他是不可能来参加这场诗会的。 李佑来之前的想法也很简单,当一把文抄公,可以的话尽量不要表现出来,保持安静,泯于众人,沉默着不要说话,干饭就好了。 谁知道干个饭都能被人注意到? 按照以前还未穿越之时看的小说,这种时候应该是有人嫉妒,然后疯狂发难,男主在啪啪打脸的。 可是这老爷子眼神中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反而是真的一脸真诚啊! 这是个什么鬼啊? 李佑虽然有些无语,但也并没有怀疑。 文人之中,名门望族里也不全是那些废物,还是有些通情达理,具有文人风骨的儒士存在的。 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人也是一样,好人坏人皆在其中。 李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将他们一棒子打死,不过对于这些文人李佑也是不想跟他们交流太深的。 毕竟哪怕这些具有风骨的文人名士,基本上也都是一些老古板。 李佑才懒得跟他们掺和呢。 “是啊,燕王殿下!” 一个看着有些年轻,穿着白色布衣长袍的文人,也站了起来,对着李佑行了一礼,说道: “早就听闻燕王殿下文学出众,今日可否让我们一观啊?” “这位先生夸的也太过了些,本王自己的文化程度,本王是知道的。”李佑摆摆手说道。 说真的,李佑说的是实话,在这一点上他真的没有骗人。 可是这些人都不信啊! “殿下当年一首《将进酒》震撼世人,我们读书之人无不惊叹殿下的文学造诣,还请殿下不吝赐教。”那个年轻文人又说道 “是啊,殿下!今日本就是吟诗作对,潇洒快活之日,何必藏拙呢?” “殿下若是写出了什么好诗,不妨给臣子们欣赏一二呀!” “殿下。。。” 周围的这种人都觉得此言有理,所以不由自主的都开口应和了起来。 除了几个老人还有一些和皇族现在关系有些紧张的名门望族之外,其他人基本都开始当吃瓜群众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出现那种所谓的嘲讽加啪啪打脸的剧情? 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傻子,谁会蠢到让一个当朝亲王丢脸,然后自己凭借这个上位? 怎么上?往刑场上吗? 这不纯纯找死的吗? 哪怕是那些望族子弟,此刻虽然也没有起哄但也没有说些什么,反而坐在原地,拿着笔没有抬头。 上官仪坐在上位,看向李佑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期待。 按照说法上官仪算是李佑在文学方面的老师,更是他未来以后的老丈人。 他本身也就只有上官紫苏这一个女儿,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李佑以后也算是他半个儿子,且也算是从小看着李佑长大的,知道他的为人品性如何。 他自然也对李佑充满了期望。 李佑朝着上官仪看了一眼,二人对视之际,李佑变明白了上官仪心中的想法。 这种一心为了他好,又带着期盼的眼神,着实令人有些吃不消啊! 李佑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无奈的点点头。 随即在心里默念一句。 【辛弃疾前辈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只能借您老人家的词一用了。】 李佑将旁边桌子上摆好的诗词折叠起来,随后站起身,弯腰递给了上官仪。 李泰心中也有一些好奇,偏头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看到这一首词的瞬间,上官仪不宜眼神一亮,就连李泰也有些微微失态,眼神之中都有些发光之感。 “好啊好啊!”上官仪面色兴奋,点点头,十分满意这首词。 上阙对于景物的描写很是精彩,正月十五的晚上,大唐人声鼎沸,满城灯火,尽情狂欢的景象,简直是映入眼帘。 烟花,宝马,雕车,一副官民和谐,大唐盛世的景象。 这首词的上半阙,真的是堪称经典之作。 而这下半阙却让上官仪心中也是无奈一笑,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是小年轻嘛。 心中对于感情,爱情总有渴望。 反正也是写的他女儿,两人情感已定,马上就要定亲了,自然是无大碍的。 这已经算得上是一首定情之诗了。 李佑现在并不知道上官仪是怎么想的,但他知道辛弃疾先生写的词,那一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这一波老丈人的考核不是轻松拿下? 至少从上官仪现在一脸满意,甚至还带着惊喜的表情。 李佑隐隐约约已经可以猜到,自己的这份答卷得了满分。 虽然是抄的吧,但在这个时代又有谁能证明呢? 所以问题不大。 李泰仔细的研读完这首词,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之色。 他不明白自己同样是李世民的儿子,甚至自己还是嫡次子。 为什么这么好的诗句会由这个庶子写出来,而不是由自己这个长孙皇后所生的嫡子。 真的是可气呀! 不过他现在不可能表现出来,单单不说在场坐的人都是他想要拉拢的人,就现在李佑现在所担任的检察院提司的这个身份,就已经不由得他不重视了。 所以那么嫉妒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只是一闪而过。 在场没有任何人发现,有不对的地方。 他露出一抹惊喜的神色,随即看向李佑,又是一脸欣慰的样子。 怎么说呢? 这要是放在现代去拍戏,少说也得给个影帝吧。 要不是后面为了抢戏太过头了,这一切还真就不一定了都。 “五弟!你这首词可了不得啊!为兄都有些写不出来这么美妙的词句呀!” 李佑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 “四哥妙赞了!四哥从小饱读四书五经,想必在诗词歌赋这一方面比起小弟要走的更远的多,弟弟以后还当多请教四哥这方面的知识,还望四哥以后不吝赐教啊!” 李佑这一番话,算是把面子给他给足了。 李泰心里听着也舒坦,终于脸上真的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得都觉得这种哥贤弟恭的场面很是美好。 不过他们更好奇的是,李佑到底写了一首什么样的词,能把李泰和上官仪都惊讶成这样。 “上官大人。。。” 第三十一章 少女怀春 “上官大人!燕王殿下是写了怎样的一首好词啊?会让您和魏王殿下如此惊叹!” “是啊,上官大人!如果真是一首绝世好词的话,” 底下的人七嘴八舌的喊着,上官仪笑着点点头,随后命令周边的仆人将这首词分布下去。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接过白纸的一位诗人,仔细的看着纸上描写的诗词,越看眼前越亮,心头也忍不住的震撼。 这么美妙的词句,真的是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写出来的吗? 他大声的朗读着,一边读一边点头,仔细的品味着。 在场的众人也都听着,当却在灯火阑珊处,这句词念完之后,在场的环境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一切都静悄悄的,几乎没有什么人发声。 “好!!” “好词!!!” 伴随着几声鼓掌声夹杂着大吼声,整个现场变得掌声雷动,所有的文人,诗人,都在鼓掌叫好。 李佑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淡淡的笑了笑,也跟着简单鼓起了掌。 他这不是鼓给自己的,他是鼓给辛弃疾先生的。 毕竟若不是先生大才,怎么会有现在的这个场面呢? 这些人不知道,李佑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所以他心里也并没有觉得有多骄傲,在心里也没有接受大家的鼓掌。 可是在别的人眼中,这就是处变不惊,获礼而不傲,的君子之相了呀。 掌声过后,手上还拿着那张纸的中年男子,激动的问道: “燕王殿下,这首词可有名字?” “《青玉案.元夕》” 李佑点点头笑道: “既然是元宵佳节有关的,自然应该取这个词名!” “好!真乃传世佳作呀!”男子激动的点点头,眼神中满是敬佩的神伤。 李佑被着目光盯的都有些尴尬,这些文人有的时候还真是疯狂啊。 他终于能理解为什么李白当年能这么火了。 为什么到处都是他的小迷弟? 文人嘛!想想也就正常了。 上官仪笑了笑,对着一旁的仆人挥挥手,然后对着那个文人说道: “先生还请将诗词给我,我将这词给小女送去。” “啊!这下半阙中之描写,原来是这个含义呀!”中年男子笑着点点头。 “早就听闻!燕王殿下与上官姑娘情谊深厚,互相爱慕,看来这不是传闻,是真的呀!” 四周八卦声又起,开始络绎不绝。 “燕王殿下借着描写元宵佳节,顺带与佳人表白,也正配得上风流才子,真性情也!!” “是啊,殿下!真的好文采啊!” “佳人配俏郎,上官姑娘与燕王殿下想必也是极为般配的。” 李佑尴尬一笑,只能默默的点点头,然后倒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 救命,他真的要尬死了!!! 这种环境对他而言还真是苦难啊! 那个仆人将纸张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走到外面递给了外面的一个丫鬟。 “燕王殿下!给咱们家小姐写了首词,快快将其给小姐送去,不要让小姐等太久了。” “是!”丫鬟点点头,整理一下,就急忙跑开了。 这边的现场仍然是一番夸赞之声,然而在上官紫苏这边,却显得有些无聊了。 小丫头坐在院子里,虽然衣容华贵,面料不凡,可仍然撅着个嘴,整个人趴在院子的石桌上。 她今天也很想去看李佑写诗的,可是父亲不准她去。 明明她也忙了很多事情的呀! 这让上官紫苏心里很不开心。 她知道自己身为女子,参加这样的宴会确实不太好。 可是自己真的很想去看!! 两个丫鬟静静的站在一旁,一人手上拿着一个蒲扇,微微的扇着细风。 她的卧房园子离现场的荷花池还是挺远的,所以在这里根本都听不见什么声音。 “嗯?” 门外飞快的跑步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上官紫苏微微抬头,看向了门外。 只见一个穿着绿衣的丫鬟,快速的跑了进来,嘴里还不停的喘着粗气,手上好像还拿着些什么。 看着很小心的样子,很明显可以发现捏的没有很用力。 “小。。小姐!!” 丫鬟跑进院子,看着上官紫苏,喘着粗气,弯着腰有上气没下气的喊着。 像这种丫鬟,过的日子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很少会有这样快速奔波的时候,所以才会如此。 “怎么了?” 上官紫苏有些疑惑的抬起头。 家里的丫鬟都是经过专业的培训,并且这个丫鬟她也认识,在家里也呆了很多年了,不至于会这么无礼才对。 “这。。这是燕王殿下写的诗词,是专门写给您的。” 丫鬟向前走了几步将白纸放着了上官紫苏面前的石桌上。 “啊?”上官紫苏微微一愣,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一茬。 她父亲他们定的题目,上官紫苏是知道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如何会联系到自己的身上。 不过既然都这么说了,上官紫苏的心里也是产生了一丝窃喜,脸上也布满了笑容。 虽然还是有一点点疑惑,但是对于这张白纸上所记录的内容,却是更加好奇了。 她缓缓的将白纸打开,不舍得让白纸受到任何伤害,她甚至害怕自己在铺开之时会用力,然后让它受到损伤。 看着上面的那首词,上官紫苏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俏脸逐渐通红,眼神中的喜意越加浓烈,甚至还散发着些许爱意。 下半阙所描写的内容,真的让她很感动。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轻抿着嘴唇。 如果李佑现在在这里的话,上官紫苏甚至有可能直接扑到他的怀里去。 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连忙命人去取出一张上好的纸张,然后用父亲给自己最好的墨,取出砚台,轻轻地加水研磨。 随后拿出两年前父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根极好的狼毫毛笔,珍惜异常。 用毛笔轻轻的沾上墨水,然后在纸张上,将这首诗词再次抄录了下来。 她一遍又一遍的研读着,心中的喜意与爱意更是难以压制。 少女怀春就是这样,总是这么令人动容。 第三十二章 诗会刺杀 诗会还在进行,大家听完了李佑的诗词,心中虽然有许多的感慨,不过也都没有忘了自己的目的。 李泰也兴致大发提笔写了一首。 每一个人基本都轮流站起,将自己的诗读给大家听。 写的好的自然就是得到了称赞,写的坏的在这种环境之下也没有什么批评,最多就是有看自己不爽的人阴阳几句。 大部分还是上官仪和几个辈分高的文人和蔼的点评。 李佑后面也都没有参与说过话了。 现在的他就坐在这里默默的吃东西,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 有好诗就听一下,没有的话就低下头去喝酒。 上官紫苏准备的这个酒确实好喝,很符合他的喜欢之感。 “不错不错!李贤所写之诗也堪当大成啊!” “尤其是这句将汤圆比作明月映入碗中悼念思念之前的句子,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是啊是啊!” 听到众人的称赞声,这位叫李贤的年轻人,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娇然之色。 他嘴角微笑,挺直着腰杆坐在位置上。 就在众人谈笑之间,李佑饮酒的动作突然停滞,眼神变得凌厉不已。 他将手中的杯子朝着那个叫李贤的诗人一甩。 杯子极快的速度来到他的身后,将马上就要射到他身上的一根弩箭打偏射在了桌子上。 紧接着数到弩箭齐发,李佑耳框微动,将面前的桌子一踢,桌子高高飞起,随后李佑单手横握挡在了李泰和上官仪的面前。 将这数枚弩箭给挡了下来。 也就是在这个间隙,李佑没来得及管那个叫李贤的。 一枚弩箭直直的从他的后脑下方的位置插入,整个喉咙都被插穿了。 他瞪大着眼睛直接躺在地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大家又都是文人,几乎个个肝胆俱裂,睁大着双眼,看着这一幕。 脸上满是恐惧与害怕的神色。 上官仪还好略微有些惊吓,但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深深的呼了口气,面色严肃地看向四周。 李泰则是被吓到了,他整个人往后缩着,差点就绊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看着面前的桌子。 李佑仔细的观察着四周,防止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过了一会儿李佑缓缓的将桌子放下,也叹了口气。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李佑也只能护住几个人而已。 他没有管那些已经被吓到不敢动弹的文人,默默的走到趴在桌子上,血流了一地的尸体面前。 死因死状都是在他面前发生的,所以这一切已经都不重要了。 按照道理,他们是侧排而坐。 上官怡和李泰坐在中间过道的上位。 如果是只有一个人的话,凶手是不可能,射出一根弩箭之后,就迅速朝着李泰他们的面门射去。 那也就是说至少应该有两个人,甚至人会更多。 毕竟刚刚射到桌子上的弩箭有五根。 李泰回过神来,眼神中满是愤怒。 他紧紧咬着牙,看着倒在地上的桌子,随后转身看着上官仪目光凶狠的说道: “上官大人!我需要一个解释。” 上官仪知道这件事情出在他的府中,现在的这种情形第一个需要担责的自然也是他。 他缓缓站起身,对着李泰行了一礼说道: “魏王殿下!此事臣确实不知,不过安全防范出现问题确实是臣的问题,还请殿下恕罪!” 李泰黑这个脸,脸上凸起的肉都有些在颤抖。 李佑站起身走到李泰的面前。 “四哥!我觉得上官大人应该与此事无关,这个事情主要的目的应该也不是针对于您。” “哦?”李泰听到这话脸色微变,他好像反应过来自己的状态有些太过情绪化了,面色也恢复了些,毕竟刚刚是李佑将自己救了下来,这种时候他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五弟所言,可是已经有了什么发现?” “四哥你想!”李佑回答道: “第一枚射进现场的弩箭是直朝着这个书生而去的。” 李佑的话将众人的目光都引向了摊在桌子上的这具尸体上。 “并且射击的位置是直插后脑,很明显是没有想要让他活下去的。” “后面我用酒杯将他救下,才有人朝着你们这边射了另外几只弩箭。” “弩箭有五根但从它的射击轨道来看,并没有直直的朝着四哥你射来,并且它们的分布很广,就连上官大人也是在射程之内的。” “也就是说这几根箭很有可能不是为了取你们的性命,而是为了让我出手救你们。” “只有这样,我才能够顾不过来那位叫李贤的书生,导致他成了现在的样子。” 李泰听着李佑的话,虽然里面有一些词语他没有听懂,不过他将目光放在了刚刚替自己挡箭的桌子上。 他发现确实说法和李佑的一致。 五根箭分布的位置确实很广,如果真的是为了要自己或者上官仪的命,至少也应该是连射而出才对。 位置也不可能分布成这样。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才微微安稳,刚刚脑海之中假想的一些敌人也都散去了。 他虽然此刻目光严肃,表情冷厉,但却也不像最开始那样黑着个脸,一副好像要杀人的样子。 “那按照五弟所言,凶手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李贤!” “可这是为什么呢?他只是一个年轻进士,陇西李氏一代的年轻人。。。” 说到这里李泰突然好像反应过来,稍微愣了一下。 眼神陡然变得深邃。 他好像从中察觉到了一些别样的意味。 李佑不知道自己这个四哥在想些什么,反正搞政治他是懒得去搞的。 在场的所有人还坐在原地,并没有离开。 李佑转身对着外面的一个仆人吩咐道,让他去大理寺报案。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李郅穿着大理寺官服带着一众小弟,来到了上官家中。 将整个诗会现场给围了起来。 李佑对于这个做法有些无奈,虽然是例行公事,但确实没有必要了。 只要凶手不是傻子,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早就跑到外面去了。 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回家呆着了,与其在这里搜查这个,还不如去各个客栈询问一下有没有刚刚回来的客人,来得及时些。 第三十三章 卫尉司 李佑还是将自己的想法给李郅提醒了一下。 李郅也觉得在理,便在此询问完了之后,带着黄三炮去外面找到金吾卫,让其帮忙协助,去挨个挨个的调查。 毕竟是在宵禁时段做事,有金吾卫在身边帮忙,总是要方便的,多的。 在场的众人也就都回家了,李泰也面露不悦,气冲冲的走了。 走之前还告诉李佑,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案子查清楚。 这件事情对他魏王殿下来说,也算是对他威严的挑衅。 当着他的面杀人,还打算对自己动手,这可不就是对魏王殿下的挑衅吗? 热闹的诗会现场,逐渐变得冷清下来。 上官仪仍然坐在位置上没有离开,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上官紫苏听到消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在场的大理寺官员大部分也都认识上官紫苏,所以并没有阻拦。 她跑进去看到自己的父亲坐在上位,瞬间整个人都绷不住了,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流。 直接扑进了自己父亲的怀里,哭泣了起来。 她听到诗会现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整个人都吓傻了,心中特别害怕李佑和自己父亲会出事。 所以哪怕李佑已经吩咐人让他们不要让上官紫苏过来,她也强行跑了过来。 上官仪看到李佑的身影,点点头,轻轻抚摸着自己女儿的后背。 李佑也明白自己老丈人是什么意思,这个事情既然发生了,他知道会想办法查清楚的。 第二日 李佑才刚睁开眼就被已经站在自己门外上官紫苏吓了一跳。 不过女孩红红的眼睛,还有她那委屈的表情,让李佑实在是忍不下心去责怪。 “你怎么来了?” 李佑轻声的问道。 “咱们去查案!我知道这个案子你一定会去查的,带上我一起。” 上官紫苏一脸倔强的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佑。 李佑无奈的笑了笑,对着她点点头。 “行!我带你去查,不过你一定要保证跟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嗯!” 李佑心里清楚如果不带这丫头去的话,她是真的会想很久很久的。 与其这样让他瞎想,还不如带着她一起去把案子查了。 李佑整理好衣服,带着上官紫苏去吃了个早饭,随后二人一起前往了大理寺。 李郅他们此刻正在谭双叶的工作间里面,李佑想找到他们也很容易。 “检查的怎么样?尸体的内部有没有什么问题?” 李佑掀开门帘走了进去,上官紫苏还是一样的呆在了中间的大厅,这丫头是真的不敢进来。 “没有!”谭双叶摇了摇头。 “他的死亡原因就是喉咙上的弩箭,内部没有什么损坏。” “嗯!那死亡理由还算正常,昨天晚上他就是当着我的面被一箭穿死的。”李佑仔细的看了看尸体。 “按照你所说昨天晚上至少有两个人,分别在私会现场的侧面,还有正面。”李郅开口说道: “那既然如此的话,正面之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被你看到呢?” “以你的眼力不可能看不见吧。” “而且侧面就是荷花池,他又是怎么凭空射出的这几根箭呢?”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李佑刚开始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心想着帮上官仪脱罪。 “这主要就是要看上官家荷花池的结构了,你们今日去好好检查一下,尤其是看看侧面的荷花池里有没有什么暗桩什么的?” “如果有这些东西的话,调查的重心就可以放在参与修建改造的工人身上。” “嗯!这一点我明白,我已经让三炮去看了,他们会仔细的检查荷花亭的四周的。”李郅说道: “那你现在过来是为了干什么?” “昨天晚上残留下来的那几根弩箭还在吗?”李佑问道: “我打算叫他们拿去给卫尉司的人看一看,辨别一下这些弩箭是从哪里来的。” 大唐已经安定多年,并不是当年初定时候的战乱模样。 按照规定平民百姓是不准与允许藏有弓箭的,更何况这还是用机构射出来的弩箭。 对于朝廷来说那是更不能流传于民间的东西。 想要在现在搞到一手这个玩意儿,可没那么简单。 要是去细查的话肯定可以查到来源,去专门找干这些事情的人,比自己瞎猜要好得多。 卫尉司是唐代时期铸造兵器的地方,查案子自然可以去询问这件事情。 “好!我现在就让人去拿给你。” 李郅点点头,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如果让他去查这个事情的话,这会有诸多不便的。 万一遇上几个难搞的牛马,给他设个绊子,搞个障碍什么的,那才是真的烦。 而李佑就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他的身份摆在这里,还没有哪个大唐的官员会真的脑子有毛病去得罪他的。 李佑接过那几枚弩箭之后,让上官紫苏跟李郅他们呆在一起,自己一个人前往了卫尉司。 那个地方并不是上官紫苏这样的身份适合去的。 上官紫苏自然也明白,点点头和谭双叶呆在一起,一起去了凡舍。 她们打算让萨摩多罗也一起去调查看看。 卫尉司 这里算是大唐的兵器工坊,大唐顶尖的兵器铸造人才全在这里。 李佑来到这里之后,便被这里的管事之人请到了殿堂之内喝茶。 “殿下为何会来此啊?”卫尉司卿命人送了两杯清茶,一杯放到李佑旁边,一杯放在自己这里。 李佑笑着说道:“大人想必也已经知道,昨夜上官府中发生的事情吧!” 卫尉司卿面色严肃的点点头道: “此事下官自然知晓,毕竟闹出了人命,而且燕王殿下和魏王殿下都在其中,早已传遍了整座京城了。” “这下可是因为此案子和卫尉司有关,才来到了下官这里?” “倒不是说与卫尉司有关。”李佑摇了摇头,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布袋,里面包裹的便是从大理寺拿来的几根弩箭。 “大人请看这个。” 卫尉司卿接过此物打开一看,脸色顿时一变,他眉头紧皱,瞬间便明白了李佑这次过来的意思。 “昨日的凶手便是用这些东西,杀害了那名叫李贤的书生,我想这东西应该只有这里才能生产出来吧!” “还请大人仔细看看能否辨认出,此物的来历。” 第三十四章 老兵? 在卫尉司李佑并没有立马得到答复,就从这卫尉司卿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自然看得出这位卫尉司卿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却不敢直接开口说出来。 他留下了一枚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将其他的收好,然后对卫尉司卿说道: “接下来的我还有些事情要进宫询问陛下,父皇本身也是精通武道之人,在战场上经营多年,想必比我要清楚这些东西的多,去询问一下总有好处。” 李佑故意提起他要去向李世民询问,而不是去找那些在战场上厮杀多年的大将。 他就是为了让面前的这个卫尉司卿心里产生恐惧感,一旦李世民要认真的查这个事情,无论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事,都一定会被掏出来。 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到时候,结果如何,自然不是他能弥补得了了。 李佑说完这些话,也懒得在理面前的这个人了。 他快速的站起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卫尉司卿脸色一变,急急忙忙的跟着冲了出来。 “殿下留步!殿下!!” 李佑站在卫尉司的广场上,嘴角露出笑意。 果然还是李世民的威严大,一提起他什么都解决了。 卫尉司卿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惧意,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卑微了许多。 一个正三品的官员变成这样,李佑心中的怀疑也更加深了。 “还请殿下回房间一叙,我有事情想要对殿下讲。”卫尉司卿好像做了一个决定,咽了咽口水,弯腰伸手朝着刚刚走出来的房间指去。 “哼!”李佑轻哼一声,重新走回了房内。 二人进了房间重新坐下,卫尉司卿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道: “还望殿下恕罪,臣刚刚不讲,实在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的。” “理由?什么理由让你骗了本王?”李佑自称的语气上也换上了本王,一股上位之感也由面而来。 他端坐在位置上,微微偏头,眼神锐利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略带老年的男子。 现在可不是讲什么尊老爱幼的时候。 “你好大的胆子!本王乃是当朝亲王,陛下亲子,位列超品,还是陛下亲口御封的检察院提司,你敢骗本王,你的脑袋是真的不想要了吗?” “还望殿下恕罪!”卫尉司卿猛地一下跪了下来,呱唧一下磕了个响头。 这声音厚实的把李佑都给吓了一跳。 他也听说过这位大人以前是从军的,好像还是大唐的初代军队,从小兵一步一步杀上来的,年老之后得了残疾,再加上本来家中就有祖传的机器制造的技术,所以才被李世民调来了这里工作。 多年的运营之下,也才一步一步做到今天这个正三品的位置。 不过对于他而言也算是到头了。 李佑连忙站起来,将他扶了起来。 对于老兵他一向是尊重不已的。 刚刚本来只是想吓一吓他,然后让他快点说实话而已,结果没想到居然闹出了这么个事。 这要是被那些御史台的人知道了,自己又得被批斗半天。 “殿下贤德,乃是大唐之福啊!” 这位大人站起来之后,仍然在夸赞李佑,刚刚那个行为至少说别的亲王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大人到底有何苦衷?这枚弩箭来历就这么离谱吗?”李佑有些不解的问道。 “唉!”卫尉司卿叹了口气,随后轻声的说道: “小人本姓王,名曰王回,青年时参军在部队之中征战二十余年,后因就伤残疾,本想就此了却此生,可蒙德陛下恩典成了卫尉司的一员。” “臣真的不想瞒着殿下,这枚弩箭乃是大唐初期时军方所使用的兵器,臣当年还曾经参与铸造过。” “后面大唐初定,军备进行了改革,故而大唐军用装备早已进行了更换,殿下才不知道此物来自何处。” “军方?”李佑听到这个话眉头一皱,这事牵扯的可就大了。 “是的!”王回点点头,眼神之中也透露着回忆。 “按照道理这批弩箭应该已经回炉重造了,可是当时有一些老将士们舍不得让这些陪了自己多年的老物件就这么被融掉,所以偷偷藏在了身边。” “可是。。。” “可是现在它们却被用来刺杀,不仅差点令当朝亲王陷入危机,还杀死了一名年轻进士。”李佑补充了他们没有说完的话。 “那些老哥哥们绝对不会这么做。”王回神情从回忆往昔变成了紧张,他转头看向了李佑,语气颤抖的说道: “他们为了大唐拼搏了一辈子,身上不知道留下了多少暗疾,他们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在冤枉他们啊,殿下!!” 李佑能够明白王回此刻的心情,李佑默默的点点头。 这件案子居然牵扯到了老兵,那就有些难搞了。 不过查还是得查,至少也得还这些老兵清白。 如果真是他们干的,那么法理难容。 如果不是的话,那也不能让这些污点沾在他们的身上,他们为了国家守护了一辈子,老了怎么能又发生这样的事情。 李佑站起身对着王回微微行礼,紧接着问道: “大人可知道那些老将士们现在住在那里吗?” 王回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我知道,大部分的老将士们都没有回老家,反而在长安外东边二十里处建了个村子。” “朝廷发了一些补恤金,让他们在那里安家生活着。” “好!”李佑没有再多说什么了,点点头,彻底转身离开了。 王回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眼神空洞的看着外面,不知过了多久,这位老兵的眼眶竟然逐渐湿润,身上被时间还有战场划过的痕迹,带来了一丝丝的刺痛。 他默默地闭上眼睛,呆坐在那里。 李佑回到了凡舍,上官紫苏和谭双叶早已在那里等着了。 李佑将自己在卫尉司查到的事情讲给了她们两个听。 这两个丫头也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牵扯进老兵来。 小二重新上了许多的食物,放了几个全新的茶杯在李佑的面前。 他吃了些东西,靠着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心中真是感慨万千啊! 他们现在只能等着李郅回来,再等着去调查那个名叫李贤的书生的人际关系的人回来,看看他们调查的东西是什么。 第三十五章 去查查吧!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李郅他们才带着消息回到了凡舍之中。 “你查的怎么样?” 李佑给李郅倒了杯茶,微微眨眼,脑海之中思索着许多事情。 李郅端起茶杯就一饮而尽,看着也是渴坏了。 谭双叶见黄三炮站在一旁也一副口渴的样子,便也给他倒了杯水。 李佑看着李郅,他现在有一些事情想不通,需要李郅给出一些解题的思路。 然后去那些老兵的村子找出答案。 “我们确实在荷花池里面发现了一根暗桩,就是一根普通的木头插在了水底,离着亭子很近,向三炮这样的身高刚好可以通过木桩站起来,眼睛看清亭子里面发生的事情。” “不过这得需要很好的平衡感,也就是说他至少得需要一身很好的武功,普通人是很难做到的。” 李郅说着自己这边查到的发现。 “然后萨摩在最外面的门梁上找到了被绳子勒过的痕迹,想必是有人通过绳索倒挂在上面,朝你们射箭的。” “本身外面就有屏风挡着,只要在没有丫鬟往里面送食物的间隙,进行攻击的话也是可以做到的。” “那也就是说他们对整个场地都异常的熟悉,甚至有可能就是他们参与布置了会场,才能这么精确的找到每个人的位置。”李佑说道:“门口处是有屏风遮挡,每个人的位置后面也是有屏风遮挡的。” “若是不熟悉,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可能如此精确的找到那个叫李贤的会坐在哪个位置。” 每个人坐哪个位置其实是很好判断的。 因为座位的排序基本上都是按照身份尊贵程度,年龄,年资等等排列。 比如像上官紫苏很轻易的就可以猜到李佑会坐在哪个位置上,提前给他准备好他喜欢吃的食物和他喜欢喝的酒。 只要仔细的琢磨一番,知道每个位置的间隔还有每个人大概所坐的位置,查出那个人会坐在哪里还是很简单的。 “对!”李郅对于李佑的这个说法很是赞同,他紧接着说道: “我们已经派人将这一次参与会场施工的工人全部带回了大理寺。” “态度上还是要注意一些,毕竟其中有一些工部的人,还是得给他们一些颜面。”李佑提醒道。 “这一点我自然知道,我又不是会严刑逼供的人。”李郅摆摆手说道: “你那边查到了什么?” 李郅的话说完后,李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从自己的怀里将弩箭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东西是大唐以前军队的军用之物,按照道理已经全部收缴完毕。” “可是当年有一些即将离开军队的老兵,舍不得这些陪伴自己多年的物件,便偷偷的藏了下来,也算是做纪念。” “军队的东西吗?”李郅倒是没想到这个玩意儿会是这样的来历,若是牵扯到了军方那可就有些难搞了。 现在军方的几个老家伙,一个个可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 “倒也没有这么严重。”李佑自然猜到了李郅心里所想。 毕竟程咬金,李靖,李绩这些顶级战将,陪着李世民一起打下了这大唐的江山。 李世民也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自然不会将自己的这些老部下全部霍霍光。 所以在现在的大唐权贵之中,这些人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这些事情不至于会牵扯到程叔叔他们,他们现在洁身自好,也不贪恋权利,一个一个在家里只想着喝酒吃肉享受生活,前段时间我还去了几个老叔叔在家里给他们调养身体,他们不会吃饱了撑的管这些事的,你放心吧!” “那就好!”李郅听到此话,心里才安心了许多,不然这案子可就有些不好办了。 这一个月前才出现了一个悬案,总不可能再搞一个悬案吧。 那自己这个大理寺少卿,到底还干不干了? 李佑:“我心里倒是有一些想法,不过还是得等去调查李贤人际关系的人那边传来消息才行。” “不然一切都是空口无凭,全部白谈。” “什么白不白谈啊?”萨摩多罗晃悠着走了进来,也不嫌自己手脏,坐下直接就拿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李佑笑了笑,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 “你小心着点,别噎着了。”李佑说着话,看向萨摩多罗的眼神却好似别有深意一样。 “嗯?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萨摩多罗放下茶杯,发现了李佑看向自己的眼神。 “这不是有事跟你说嘛!”李佑恢复了神态,轻笑道。 “什么事?”萨摩多罗心中有些狐疑,眼神微眯,谨慎的说道。 “你在江湖上认识的人比较多,你去找人查一查那个叫李贤的。”李佑笑道。 “为什么要我去查?大理寺不是已经派人去查了吗?”萨摩多罗一听这是要喊自己去干活,立马就不愿意了。 那一副小表情,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李佑也懒得再说些什么了,直接扯下自己的钱袋,啪的一下扔在萨摩多罗的面前。 “现在可以了吧?” “得嘞!爷,您好好休息着!这种小事怎么能让您担心呢?小的保证帮您办的好好的。” 萨摩多罗一看到这满满的钱袋,眼睛都直接在发光,他笑呵呵的将钱袋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快速的站了起来,打算朝外面跑去。 李佑偏头喊了一声。 “里面的钱还有一部分算我们今天的饭钱,别忘了。” “知道了!”萨摩多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听着感觉距离应该已经离得挺远了。 “这小子,还真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主啊!”李佑无奈的摇摇头,喝了一口茶。 上官紫苏有些疑惑,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要让萨摩去找人调查那个叫李贤的呀?” “李郅不是已经派大理寺的人去过了吗?” 李郅没有开口问,不过目光也看向了李佑。 李佑笑着解释道: “陇西李氏不是一般的家族,而且李贤这个人也是当朝进士,大理寺的人穿着官服去查,有些事情是不可能查得到的。” “所以这种事情自然应该让有别的路径的人去查咯!!” “别的路径?”李郅倒是没觉得这个说法有什么错,他也知道,这些贵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三十六章 儿子? 但是大理寺查不到的,难道萨摩多罗就能查到? 李郅对于这个看法确实有些怀疑。 他很相信萨摩多罗的头脑,毕竟自己回到京城已经快半年了,有许多的案子也是靠着萨摩多罗的脑子才解决了的。 但也不能表示他可以无所不能吧!! 这一点不仅仅是李郅在座的另外几位也都有些不理解。 李佑自然看出了几人的疑惑,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长安这座城市很大,大到你们难以想象,里面鱼龙混杂,街头巷尾各个地方都有可能有三教九流之人,赌坊,青楼更是许多,里面又藏着多少所谓的江湖人士呢?” “很多官方不能去查的东西,让他们去查反而要事半功倍的多,他们的路子多的很,根本不需要咱们操心。” “萨摩也早就习惯了这些事情,以前就让他帮我去找过东西了,他是轻车熟路的,再不济还有四娘呢,所以放心吧。” “准备吃饭吧!!” 李佑朝着外面的小二挥了挥手,小二见状点点头,朝着里面走去。 “原来是这样!”上官紫苏恍然大悟,随即松了一口气。 “这个案子现在终于有进展了,父亲心里也会舒坦许多。” “上官大人现在还是难以接受吗?”李佑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在他的印象里面上官仪并不是一位遇到挫折就会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的人,反而他会想办法把事情解决掉。 总不可能真的是因为年纪大了吧? “其实也说不上太过闷闷不乐吧!”上官紫苏想了想,说道: “今日我起床后去拜见父亲,见他和往常一样,在书房之中提笔写字,虽然眉头有些微皱,但与平常也并无二异。” “这才对嘛!”李佑觉得这样才是对的,才是他心里的那个老古板。 “有我在,他当然应该放心。” “这个案子我会查清楚的。” 第二日,午时 凡舍 “怎么样?消息查到了?” 大家重新聚集在一起,打算听一听萨摩多罗查到的消息。 “那肯定的呀!你钱都到位了,我又怎么可能不帮你把事办好呢?”萨摩多罗笑了笑,捡起桌子上的一颗花生扔进嘴里,谁会说道: “我让我的朋友到处去查过了,这个李贤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说话做事谈吐极其风雅,爱好喝酒,更喜欢和一群诗人一起吟诗作对。” “表面上?”萨摩多罗说的话,大部分都是在夸赞这个李贤,但是这三个字还是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是的!表面上!”萨摩多罗笑着点点头,眼神突然一变,眉头微挑着说道: “这个人其实好赌,经常前往地下赌坊进行赌博,因为地下赌坊赌博时都带着面具,所以也助于他隐蔽自己的身份。” “我能查到这个是因为我有几个朋友是里面的保卫,曾经看到过李贤的脸。” “并且他还极喜欢去寻找那些年轻女子,尤其是那种穷苦人家的女孩儿。” “依利诱之,然后取得人家清白之后,就在抛弃掉。” “这些事情从来都不是他去做,他一般都是找一些人花点钱去做这些事情,不过只要是黑档子,我自然也就查得到。” “原来如此,这家伙还真不是个东西啊!”四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怒气冲冲的走到众人的面前。 四娘从小浪迹江湖,甚至还干过马匪,在黑道这一方面可谓名头大响。 萨摩多罗能有这么多社会上的朋友,大部分其实也是看在四娘的面子上才与其相识的。 不过自从从良之后四娘基本上也就没再碰过黑道,可是她那嫉恶如仇的性格,还是从来没有变过。 “你是去找的那几个狗东西查的吗?” 四娘来到谭双叶的身边坐下,狠狠的瞪了一眼萨摩多罗。 “额。。。嗯!”萨摩多罗有些不敢承认,不过四娘狠狠的瞪着他,他还是无可奈何的说了出来。 “我也没办法呀!去查这种事情就只能去找他们呀!” “这都是为了案子。” “那些家伙在黑市上为非作歹,我承认他们在那一方面有些门路,可是你难道不知道咱们已经从良了吗?有些事情是不能再碰的了,你不明白吗?” 四娘对于萨摩多罗的做法确实有些生气,她基本上是将萨摩多罗当儿子养的,现在好不容易改邪归正从良了,居然还去找那些游荡在社会底层的那些渣子,又怎么可能不气打一处来呢? 在场的所有人经过这么久的相处,自然也都知道四娘的身份不一般,听到她说出从良这样的话,心中也都没有多少波澜。 萨摩多罗跪坐在一旁不敢说话,别看他平时胡闹的很,四娘要是真的生气了,喊他跪着,他是屁都不敢放一个的。 这已经算是“血脉压制”了。 李佑有些尴尬的看着这一幕,这些事情都是自己让去调查的,萨摩多罗也算是替自己挡“刀”了。 不过现在案子最重要,既然得到了这样的消息,那现在就需要再去求证了。 “好了,别骂他了。萨摩也不是故意的。”李郅不知为何心里感觉怪怪的,看着萨摩多罗被训,心里总想要替他拦下来这个事情。 “还不是故意的?当年老娘费了多大的劲才能让他摆脱那些人,现在不躲着点居然还主动去招惹?这不是让老娘当年的努力白费了吗?”四娘转头怒骂道: “你呀,你就惯着他吧!这孩子早晚被你惯坏了。” “你也不能这么说呀!”李郅心中有些不服回答道: “他毕竟从小是在那么个环境里面长大,现在也还只是个少年,心理不成熟很正常啊!” “大不了以后改就行了嘛!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呢?” “我斤斤计较?”四娘一听到这话就炸了,当时就想直接坐起来好好理论一番。 谭双叶见状连忙一把搂住四娘的腰,在她耳边连声说道: “好了好了,别气了,别气了。” “教育孩子呢!方法上有问题很正常,你们俩好好商量嘛,有什么可气的呢?”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萨摩多罗此刻更是尴尬不已。 李佑的声音从大家的耳边响起。 “这怎么看着像儿子犯错了?爹妈的教育方式不一样呢?” 第三十七章 竹村 这一场闹剧伴随着李佑这句话而彻底销声匿迹。 四娘脸瞬间变得通红,隐隐约约都有发烫的趋势。 李郅干咳几声,饮了一杯茶水。 四周又重新变回了安静的格局。 “如果李贤真的是这样的人的话,那这件事情会不会有别的原因啊?” 上官紫苏突然想起自己平常在话本子里看的小说,里面穷凶极恶的书生如果被人谋杀了的话,那肯定都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无论怎么样这件事情都必须有个交代。”李佑看向上官紫苏轻声说道: “这件事情毕竟关系陇西李家,还有魏王兄,我的面子。” “并且无论这件事情是何缘由,犯人终究是触犯了律法的,只要他的身份没有尊贵到如我一般,那你就必须受到律法的制裁。” “可是。。”上官紫苏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这才想起来上官家是被牵扯进最深的一个家庭,自己的父亲也因为这个原因在家修养等待着脱罪。 她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眼神期盼的望向李佑。 她想要等自己心爱之人,给予自己父亲一个清白。 李佑递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温柔的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需要去一个地方。”李佑对着李郅说道。 李郅回答道:“什么地方?” “去看看那些老兵现在生活的怎么样?” 次日 长安外东边二十里处的竹村 这里四面全是竹子,炎热爆裂的太阳全被这些竹子挡在了外面。 此刻正值中午,走在这竹林里,反而还有一种凉爽之感,令人心情格外舒畅,呼吸都要顺畅许多。 李佑,萨摩多罗,黄三炮,李郅,谭双叶,上官紫苏,五人一起来到了这里。 早上一大早上便离开长安,赶了一上午也才赶到这里。 一条石头铺成的小路,直挺挺的朝着前面而去,乍一下好像看不到边际。 “你确定是这吗?” 萨摩多罗走的有些累了,嘟着个嘴,抱怨着说道。 “竹村!是叫这么个名字,你看看这周围全是竹子,用这个名字命名很是正常吧?” 李佑笑着看了看四周,走进这里面之后,他的心情都要好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这里要凉爽一些的原因。 天气闷热总会带着情绪不舒服,凉爽一些自然会与众不同。 “可是这还得走多久啊?我真的好饿啊!” 萨摩多罗摆了摆手,感觉下一刻好像就要坐在地上开始摆烂一样。 “行了!早饭午饭你都吃了的,吃完午饭到现在为止连半盏茶的时间都不到,你就催催催。” “小心今天晚上连饭都不给你吃。” 李佑被嘟囊的有些嫌烦,便开口吓了吓他。 萨摩多罗闻言也就没有再抱怨,只不过脸上的不爽都快扭到天上去了。 “飒飒!!!” 李佑走了两步,微微皱眉,猛地抬头一看。 随后两大步向前跨出,一脚蹬在面前的竹子之上,并且借力游龙而上,很快便来到了竹林之巅。 李佑嘴角微动,发现不远处有三个人影也在竹子的顶部挪跃着。 不过与他不同的是,李佑此刻是借助着轻功站在上面,而那几人好像是通过竹子弯曲的力道,在竹林之间快速横行。 这一手功夫也确实不错。 不过怎么看都像是人家赖以生存的生计一样。 李佑以前也听说过有人利用竹子弯曲的力道,在竹林中快速行动,就是为了采集一些竹子顶部有用的名贵之物。 至于是什么他已经想不起来了,可是今日一见,却也觉得技术非凡啊! 李佑顺势施展轻功,朝这几人追去。 “几位小兄弟停一下!我有事想问。” 下面的几人见到李佑朝着不远处飞去,也连忙跟着跑了过去。 萨摩多罗抱怨的声音更大了。 在竹子上挪跃的三人,听到李佑的话,都同时用手抓着竹竿,用脚死死的缠住竹身,固定在上面。 转头看向了李佑。 李佑来到三人面前,稳稳地站在竹子之上。 这一手倒是让的三人忍不住的惊叹。 “哇!这位后生好俊的功夫,能够屹立于竹子之巅而不倒,想必轻功不同凡响啊。” 进了一条才发现,原来三人其中有两人的年龄看着已经挺大了。 左边的两人年龄要大,右边的很明显还是一位少年。 依靠竹子生活,本来就很劳累,李佑一时之间也不好判断几人的年龄。 想了想,拱了拱手行礼说道: “两位大哥,我想请问一下竹村位于何处?” “竹村?你来我们村子干嘛?”中间的那名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们现在砍些竹脑回去编制物品,还没到收货的时候吧!” “大哥想多了!”李佑面含笑意的说道: “只是最近天气实在太过炎热,我们偶然听说这里哪怕盛夏,也仍然是清爽之天,所以想要在这里避暑休息一段时间。” “来到了这里自然想要去竹村居住,所以才在此询问的。” “哦!原来如此啊!”那位男子也挺相信这话,想必以前也有些达官贵人利用这个理由来过这里。 “那几位就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大概再走个一里地左右的路程就到我们的村子了。” “那便谢谢这位大哥!”李佑再次拱了拱手笑道。 李佑朝着两位中年男子的手看了一眼,随后又看了一下他们肩膀,再次弯腰行了一礼,快速的飞到了底下几人的面前。 上面的三人见李佑离开,也再一次开始了劳作。 李佑稳稳地落在了地上,然后走到了李郅身边,低着头轻声的对着他说道: “我们找的地点没错,刚刚那三位竹农其中有两人便曾经是军人。” “以年龄来看差不多也就是唐初之时退下来的老兵里最年轻的一批了。” “再往前一里地就是他们的村子,咱们要查的事情到了村子里应该就有眉目了。” “好!”李郅点点头。 几人又快速的朝着里面走去。 李佑和上官紫苏一起走在最后面。 二人时不时地相互交谈,其中主要是上官紫苏向李佑询问,自己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李佑如实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不过这也只是想法而已。 一切都还没有收到证据。 只有看今天的竹村一行,再确定心中所想是不是真的。 第三十八章 斥候之术 走出了这片竹林,大家就看到了面前的一个村落。 这个村落整体看着算不上一贫如洗,但应该也不是特别富裕。 很多有竹子做的小摆件或者装饰物,也没有愧对竹村之名。 李佑一行人出来之后,找了两个村民询问,随后便来到了村长家。 村长也是一个退伍老兵,以前甚至还当过百伍长,这座村子里面四十岁以上的人,基本上都是他以前的手下。 李佑向他表明了身份,让得村长心中一阵惊鄂,当时就打算跪下给李佑行礼。 李佑连忙扶起他,然后给他讲述了他们来这里的原因。 村长听说他们当年留下的那套装备,居然差点伤害了当朝亲王,心中顿是心惊胆战,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情况之下扑通一声跪下,颤颤巍巍的对着李佑说道: “殿下!草民等该死,差点居然伤害了殿下千金之躯,草民罪该万死啊!!!” 李佑走上前将村长扶了起来。 他的心中也是万般不忍,一个为大唐奋战多年的老兵,现在居然还要因为这样的事情跪在自己面前,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两名青年快步的跑了进来。 他们步法轻盈,看着应该是有些轻功底子在的。 “村长爷爷!父亲他们回来了。” 李佑的目光朝着二位青年看去。 他们见有人在里面,也是突然一下子愣在原地。 李佑仔细打量了一番。 二人都是身着布衣,腰间顶着一根镰刀,步伐轻盈,看着应该得有个快二十多岁的样子。 村长见到二人走了进来,神情也是微微发生变化,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这一幕被李佑和李郅同时看到了。 【刚刚村长紧张了?】 他们二人在心中同时想到。 村长舒展眉头,对着二人挥了挥手。 “你们二人赶紧进来,拜见咱们大唐的燕王殿下!!” “啊?”两人明显都没有想到李佑会出现在这里,全都愣在原地,没有行动。 村长的脚上有旧疾,应该是在参战期间与敌方作战之时留下的。 见他们二人如此莽撞失礼,敲了敲手上的拐杖,大声怒喝道: “王鹤,赵安!!” “你们二人生长于竹村,怎么可以如此失礼?” “还不快来拜见殿下!!!” 村长的拐杖不停地敲着竹制的地板,砰砰的声音引得众人思绪变得都有些混乱。 上官紫苏伸手捂住耳朵,看向两个青年之时,突然露出了一声惊呼。 她发现面前的两人,其中有一人,她以前在上官府里面见过。 好像是一个帮工,只来过一天,甚至于说只来了一个上午。 简单帮忙处理将那些屏风摆件摆放整齐,检查无误。 “我见过你!!” 上官紫苏的声音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顺着上官紫苏的目光看去,那名赵安的脸色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的瞳孔微缩,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手上的东西一扔,快速的朝着外面跑去。 李佑见状也在刹那间追了上去,随后大声喊道: “李郅!!保护好他们!!” 这个赵安看来是学过军中的腾跃之术,身形矫健,速度飞快。 在军中有一项职位名叫斥候,斥是度,远近的意思,斥候就是侦查守望的士兵。 他们携带轻便的装备潜入敌后,侦察地形,打探消息,绘制地图,寻找水源,获取情报,还要防止对方的斥候刺探己方的情报,经常和敌方前哨部队和哨兵作战。 所以这样的人不仅武功奇高,并且轻功方面也是绝顶好手。 他们的身法绝对不是一般的江湖人能够追得上的,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凌波微步,一苇渡江,这样的绝世轻功。 他们基本上就已经算是普通人能够达到最厉害的程度了。 毕竟人家是来玩命的,可不是参加运动会。 李佑提起浑身的内力,向着他追去。 李佑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轻功是真的好。 步伐之间颇有章法,速度奇快,在这村子中快速的奔跑,各种路障视若无物。 李佑自然也不是吃干饭的。 他将浑身的内功提到顶点,快速的运转着前世蔺晨所教授他的轻功。 二人很快就追出了村子,来到了竹林之中。 这位青年虽然速度极快,但终究没有李佑持续力那么高,有力竭的时候。 二人冲到竹林里,赵安突然停下脚步,往前滑了一小段,稳住身形。 李佑也一脚蹬在旁边的竹子上,向前挪移一步,稳稳地停了下来。 赵安转过头看向李佑,嘴里不停的喘着粗气。 李佑却面色红润,丝毫没有疲惫之感。 赵安的眼神中充满着忌惮,她刚刚听到自己村长爷爷提到面前这人是个殿下,突然就想起在上官府帮工之时,曾经听管家提到过,他们家的姑爷是一个王爷,乃是燕王李佑,曾经官从大理寺,文成武功样样精通。 既然刚刚上官家的姑娘在,想必面前这位王爷,应该便是那位燕王殿下。 他拱了拱手,弯腰对着李佑行了一礼。 “燕王殿下!能否给草民留条生路。” 现在这个时候赵安已经懒得在隐瞒些什么了。 他知道他当初偷了自己父亲留下来的弩箭,和自己的好兄弟一起去刺杀那个畜牲的时候,没有将弩箭收回,就一定有可能被人查到这里。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之所以没有走,是因为他不想让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村长爷爷还有父亲母亲知道,自己做了这么一项天大的坏事。 可是那个畜牲真的该死啊!! “看你刚刚的身法,想必也是学过军旅斥候之术的人。” 李佑双手放于背后,看着面前的青年男子说道。 “是!”赵安点点头道: “草民一身所学都是从父亲那里学到的,父亲曾经在大唐军中担任斥候一职,退伍下来之后便将浑身所学传授给了草民。” “草民这才有了这一身的本事。” “可是你却用你这一身本事去行刺当朝亲王,如果当时不是我在场,我的四哥可就已经和那个叫李贤的书生一样,都已经死了。”李佑目光盯向他,眼神中极为淡薄,仿佛整个人都没有感情,语气上也极为冷淡。 “不!殿下!草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魏王殿下。” 赵安听到这行刺亲王的指控,连忙摇头。 第三十九章 前因后果 咻咻!! 李佑耳框微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破空之声。 他瞬间反应过来,腰间用力,脚往地上一蹬,整个人旋转着飞了起来。 一枚弩箭刚好擦过李佑的脚底,射在了一旁的竹竿上。 李佑来到一根竹子的中央,一手抓着,然后双脚抵住竹竿,稳稳的固定在上面。 朝着底下一看。 只见刚刚和赵安一起进来的那个青年,手上的弩都还没有收起来。 李佑暗哼一声,眼神中露出嘲讽之意。 赵安见此一幕也是被吓坏了。 他快步的走上前责问道: “王鹤!!” “你这是干什么?殿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咱们整个村子的人都不可能活命。” “大哥!他现在是想来抓我们两个走的。”听王鹤的话,李佑也是明白这两个人就是前天晚上在上官府动手的二人。 王鹤的心里应该要莽撞一些,这个叫赵安的,想必还是要懂一些道理。 自己要是死在这了,这些人可就真的一点生机都没有了。 李佑见赵安在呵斥他,也就松了手落了下来。 赵安见状,连忙走上前跪下行礼说道: “殿下千万不要生气,我这位弟弟从小鲁莽惯了,心智也发育不全,所以才做下如此大错。” 王鹤恶狠狠的盯着李佑,嘴角微微抽搐。 “大哥何必如此?我们只要杀了他,这件事情就一定没事了。” 他从胸口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李佑刺了过来。 李佑心中没有丝毫害怕,反而露出了笑意。 这哥们儿和赵安完全不同,性格莽撞,并且为人极狠。 想必那天朝着李泰他们射箭的也是他。 赵安应该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亲王动手的事情,反而是这王鹤才干的出来这样的事。 “兄弟不要!!” 赵安还没来得及站起,王鹤已经刺了过来。 李佑飞起就是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手腕上,手中的匕首顺势也插进了一旁的竹竿之上。 李佑借力又朝着王鹤的胸口来了一脚。 这力道很大,他整个人都向后飞了过去。 若不是身后有好多竹子挡着,他可能都摔在一旁的碎石上了。 赵安连忙站了起来,跑到王鹤的身边,想要看看他有没有事。 李佑摇摇头说道: “放心吧!我并没有打伤他身体重要的部位,那一脚最多也只是让他缓一下而已,他现在的左手手腕应该已经肿了,时不时的拿冰水冰镇一下,两三天也就好了。” “多谢殿下饶命之恩!” 赵安凭借着李佑的这一脚,自然也知道了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 赵安心中也闪过一丝惧怕,他没想到这位亲王武功居然如此之高,三两下就将自己的结拜兄弟打倒在了地上。 他的这位结拜兄弟,可是村子里面武功最高的人了。(年轻力壮,老一辈的终究已经老了。) 赵安学的是斥候之术,武学方面研究最主要的也是轻功,拳脚功夫上自然没法与王鹤相比。 王鹤学习的是军阵搏杀之术,如果给他换作一把大刀或者是一杆长枪的话,李佑也许还得费点功夫才能将这青年拿下。 李佑能够以两脚结束战斗,除了他这浑身的霸王之力之外,还有一点便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合大开大合的功夫。 他这两脚范围用的也极窄,整体的距离也超不过两米,施展起来才轻松得多。 而王鹤用匕首打着大刀的招,不被打掉才奇怪呢! “把他背上回去吧!这件事情你们好好给我解释清楚。” 李佑心中对于这件事情已经有了些许猜测,毕竟赵安除了见到自己第一面就逃跑之外,其他的可以说是礼数周全,态度放的贼低。(见面逃跑能理解,毕竟这是来抓自己的,基本上第一反应都会是逃跑。) 赵安若是滥杀无辜的话,他也确实有些不敢太相信。(不是完全不信,程度上没有达到100%。) “唉!”赵安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是,殿下!” 赵安背着王鹤回到了村长的房子。 村长见状心中也是一急,不过见李佑脸上并没有什么气愤之色,这才放宽了心。 进屋去拿了一些药材,简单地给王鹤进行了一些治疗。 王鹤和赵安被村长惩罚跪在院中,李佑和李郅还有村长三人,坐在外面的司椅上。 剩下的几人则坐在台阶上听着赵安讲述这些事情的缘由。 “我有一个妹妹叫做赵灵,今年十五岁了。” 赵安眼神中含着泪水,开始讲述起了故事的缘由。 听到赵安提起了赵灵,王鹤眼中也流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村长的眼眶中也逐渐变得湿润,眼眶变得微微发红。 “四个月前她死了,她被那个叫李贤的畜牲蹂躏至死。”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是震惊不已。 李佑的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他心中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故事发展。 不过看着这位兄长,这满脸愤怒,眼神中充满仇恨的样子,心中也是微微有些感慨和不忍。 “竹村本来其实自从在此地建村之后,收入并不是很好。” “除了靠村子南边的一大片田地耕种之外,剩下的基本上就是靠两边的竹林做一些饰品或者椅子,桌子之类的小玩意儿拿到长安去卖。” 赵安又接着说了起来。 “从我们出生开始,爹教我军旅斥候之术,娘则教我妹妹如何将这些竹条变成一些可爱的小玩意儿,或者说有实用性的物品。” “一年前我爹去世了,娘也生病在床,一家子的重担也就落在了我和妹妹身上。” “但我和妹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生活会很苦或者怎样,我们都坚信日子会越来越好。” “可是。。可是那一天。。” 赵安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开始往下流,语气也逐渐变得凶狠,甚至咬牙切齿。 “那个叫李贤的畜牲,他在街上闲逛之时看到了我妹妹。” “本来我们兄妹两个还以为他是个好人,见他一副知书达理的文人模样,心中也没有多少的猜忌。” “甚至我妹妹还送给了他几个小玩意留作纪念。” “后面几次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街上来照顾我们的生意,时不时的买几个小摆件。” “一来二去我妹妹就喜欢上了他。” 第四十章 你们的父亲可曾留下兵器? “我本来觉得他是个读书人,我妹妹跟他在一起应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便从来没有想过阻拦。” “一直到后面有一天,灵儿照常跟着我一起去长安买东西,也就是那一天,她彻底离开了我。” “赵灵?”上官紫苏坐在一旁,突然灵光一闪,开口说道: “去年四月份,在玄灵桥底发现的那名少女尸体?” “是!”赵安眼中含泪,抽泣一声,用布衣擦掉眼中的泪水,沉声说道: “那一天的前一天,我们的生意还算不错,带来的东西全部都卖完了。” “我转头想找我妹妹的时候,却发现她不见了,我当时心中也没有担心,因为在京城灵儿有的时候会和李贤待在一起。” “所以我在不远处的茶摊等到了下午,见灵儿久久没有回来,想着去李家找李贤。” “。。。。。。” 后面的事情其实就很简单了,赵安去了李家却没有见到李贤,并且还被人辱骂了一顿赶了出来。 后面赵安本来想和王鹤一起在长安住一天,明日再去寻找妹妹。 可王鹤却告诉赵安他曾经看到李贤带着赵灵离开市场。 赵安心中顿时升起不妙之感,第二天中午之时,就发现了赵灵的尸体。 并且根据仵作检验之后,发现自己的妹妹已经不是完毕之身了。 她是被人侮辱之后杀害抛进河里的。 赵灵已经是赵安最后的亲人了,可现在却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了自己。 他彻底崩溃了,然后便和王鹤这位自己的结拜大哥,一起策划了这个事情。 他必须要让李贤付出代价。 “那你是怎么确定你妹妹是被李贤给杀害了呢?” 上官紫苏心中有些疑惑,便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在档案里面是一件无头悬案,没查两天就搁置了起来。 现在想想,应该是因为上面有人把它压下来了。 “上官小姐!!你说呢?” 赵安抬头看向上官紫苏,语气颤抖,眼神中充满着愤怒。 “他把我妹妹带走了,然后我妹妹就成了这样,我去找他,他连认都不敢认我,你说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呢?” “啊?” 赵安现在的模样众人的心中都五味杂陈的。 李佑挥了挥手,示意让两人站起来。 这件事情他们确实犯法了,可是在李佑的心中却没有犯错,他自然不能让人家再接着跪了。 至于他们两个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那是李郅说了算,两个人现在在不同的部门里面,李佑是不能也没有资格干预李郅判案的。 上官紫苏也红了眼眶,站起身来到李佑的身边。 李佑微微抬头看着她。 她也不顾什么礼教,坐到了李佑的腿上,将头轻轻的放在李佑的胸前。 她现在很想找人抱一抱她。 她真的觉得这一家人很可怜,面前的这个男人,年少丧父,青年丧母,现在好不容易日子好起来了,自己的亲妹妹却也被人祸害成了这样。 李佑轻轻的抚摸着上官紫苏的后背,撇过头看向赵安说道: “这件事情应该不是李贤一个人就可以做到的,为什么这个案子没有接着查下去?长安县衙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这些事情都是很令人深思的。” “草民明白!”赵安低下了头,低沉的声音说道: “可是。。可是草民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 “李贤出自陇西李氏,这件案子后面没有人查就已经讲清了一切,他们官官相护,以利益相压。” “最后却让我妹妹死的如此之惨。” “殿下!!我想请问!!大唐真的值得我父亲当年拼死守护吗?” “父亲从小还想让我参军,可是它真的还值得吗?” 这两个问题犹如利刃一般刺进李佑的心脏。 他们的父母拼死守护了大唐,打下了这一片大大的江山,可是到头来,因为所谓的贵族,大唐连他们的女儿儿子都保护不了。 tnnd!!! 这还叫个什么事儿啊? 李佑真的是越想越气,左手猛地一下拍在石桌上。 石桌顿时出现裂痕,朝着两边倒去。 这一下把在场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王鹤眼神都布满着惊恐,转瞬之后又变成了敬佩之意。 他知道这位殿下在刚刚是留手了的。 不然就凭这个力道,自己就不是那种敷一些金疮药就能好的起来的了。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让他有个交代的。” 李佑眼神变得坚定,抬头看向赵安,二人的眼神对视一眼。 李郅看向了自己这位多年老友,他知道李佑是打算重查此案了。 可是按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这个案子并不是这么好查的。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案子的性质早就变了。 李佑将怀中的上官紫苏扶了起来,伸手将她脸上的眼泪抹干。 随后走到赵安还有王鹤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肩膀。 随后朝着不远的空地走去。 二人也跟了上去。 大家也都明白李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他们讲,也都坐在这里没有说话。 上官紫苏默默的从怀里拿出自己的钱袋,这把人家的石桌给拍烂了,怎么着也得给老人家换个新的呀。 李佑,赵安,王鹤三人来到空地中央。 李佑双手放于背后,转身看向二人,拱手行了一礼。 “这是大唐欠你们的。” “殿下万万不可!”赵安连忙开口说道。 他从小接受父亲的教育,知道他们应该保家卫国。 这这种忠心之人,又怎么可能会接受大唐王爷的行礼呢? “值得!你们都值得。” 李佑行了一礼之后,挺直腰板看着二人。 “你们的父亲为了大唐征战,大唐却没有保护好你们,是我们的错。” “这一礼算是向你们道歉,也是给你们的父亲一个交代。” 李佑的眼神中也逐渐出现愤怒的神色。 “赵安!我不想打击你,可是这件案子可能已经查不清楚了。” “我知道!”赵安眼神也逐渐暗淡,自嘲的笑了笑。 “殿下不必如此,草民什么都知道。” “不过就算查不清楚,这个错也不能只算在李贤一个人身上。”李佑突然开口说的话,让赵安和王鹤都是一愣。 “殿下此话何意?” “你们的父亲征战多年,可曾留下过什么兵器?” 第四十一章 长安完结 思索了半响,赵安开口回答道: “家父曾经留过一把战刀,现在还放置在我家主屋的桌子上。” “将它交给我!后面如果这个案子可以水落石出的话当然最好,如果没有水落石出,我也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李佑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气,他的眼神犹如一把利刃,坚不可摧。 赵安听到李佑的话,心中真的是感慨万千。 他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可是双方的意思却在这无声的气氛中,皆已明了。 后面赵安和王鹤还是被带走了,李郅说会想办法给他们求情,但是他们毕竟杀了人,还差点刺杀了当朝亲王。 下场已经是可想而知的了。 在众人离开之前,李佑一个人来到赵安的家找到了那柄战刀,将其收入进了系统空间之内。 李佑打算进宫去和李世民说一说这个事情。 众人一起回到了长安,李郅还有黄三炮带着两人回了大理寺。 李佑再三嘱咐要让他们两个生活过的好一些,至少说时不时的给他们来上一顿肉,算是改善改善生活,打个牙祭也是好的。 李佑第二日就去找了李世民将这前因后果全部讲给了他。 李世民也是瞬间暴怒,整个人都炸了,如同一头狂暴的巨龙,下一刻就要向着世家挥刀一般。 他真的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世家贵族,居然敢向他那些战场同袍们的后代做出如此的事情。 李世民本身就是战争皇帝,整个大唐的天下大部分都是他带着人打下来的。 还没当皇帝之前,天策上将一词,便是专门为他封的。 李世民本身也是一个极为厉害的战略家,这样的人又怎么不可能不爱护自己的士兵呢? 李世民下了圣旨一定要彻查这个案子,绝对不能让自己以前的部下寒心。 而且这个案子一旦查清楚了,李贤如果真的做了这么些龌龊的事情,赵安他们那么也就有可能有一线生机了。 这件事情便热火朝天的布置了下去。 陇西李家在这片土地上已经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整个朝堂又有多少皇亲国戚,高官贵族与他们之间有姻亲关系或者血脉关系。 这件事情的调查的进展并没有多少顺利。 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案子,那天大白天的肯定不止王鹤一人看到赵灵和李贤一起离开了。 只要去查一定可以查到线索,剖析出一切的。 可是这案子却还是从李世民下旨之后,拖了整整两个多月,没有丝毫的进展。 李世民刚开始也很气愤,可是慢慢的居然也有按下不表之意。 李佑心里虽有不服,但也没有办法。 现在李世民为了大唐也不可能去和世家贵族开战,他也是有他的苦衷的。 李佑明白他的苦衷,可这并不是李佑需要担心的事情。 既然李家有这么大的能量,把这个事情压下来了。 那他们自然也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又是熟悉的天高月夜,四周漆黑一片。 李佑带着一顶面具上面刻画着一个青面撩牙的恶鬼,他的身上穿着一身斜披布甲的黑衣,来到了李家的屋顶之上。 他手中微微一动,一把钢刀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上。 这是赵安父亲的战刀,也是赵灵父亲的战刀。 既然是要给他们报仇,用这把刀自然再合适不过。 大唐的律法可以管住赵安他们,但却管不住他李佑。 世家贵族的压力过于巨大,让李世民都不得不后退让他们一步。 可李佑却可以完全不在乎这些。 因为没有人会知道这些事情是大唐的燕王李佑做的。 李佑有百分之百的自信,不会让他们发现自己。 一个时辰后 李佑看着满院子的尸体,愣愣的坐在台阶上,手上的刀刃上已经沾满着鲜血。 除了站直不过马背的孩子,在场的所有人李佑基本上全杀了。 他本没有想杀这么多人的,可是不知为何,杀了一个二个三个之后。 他的心中就燃起了杀戮的欲望,这种欲望驱使着他的身体,他成为了一头凶残的野兽。 体内的霸王之力,无尽的宣泄着他此刻的愤怒。 这里面住着好几个高级官员,他们全都是李家的人,现在也都鲜血淋漓的躺在地上。 仆人丫鬟,李佑全都没有放过。 杀完了这些人之后,他的眼神这才逐渐变得清明,持着战刀的手,也开始逐渐发抖。 四周开始逐渐吵闹,李佑明白想必是刚刚的声音引得金吾卫过来了。 他本想去做那屠龙的少年,可是自己却成了一条残害人命的恶龙。 杀那些视人命如粪土的贵族自然可以,可连着其他清白者也杀了,李佑确实也有些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了。 李佑将战刀抬起在一旁的木柱子上刻下了一些字。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杀人者名曰天暗星。” 做完这些,李佑翻身一跃,飞出了这座大宅。 这一战堪称震惊了整个大唐。 这已经不是杀害了二十多位商人及仆从那么简单了。 今日李府被斩杀的人至少有三十多位,其中大部分都是被一刀断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死者之中有许多是朝廷任命的官员,甚至还有一位名学大家。 不可谓不震惊朝野,令人胆寒。 天暗星这个名字,也彻彻底底的传遍了大唐。 李世民心中虽有暗爽但更多的还是气愤。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如此庞大之事了。 下一次会不会就是自己的皇宫呢? 李世民下令彻查此事,并且全国通缉这位叫天暗星的人。 李佑回到了家中,将一身衣物还有战刀全都放进了系统空间之内。 他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为何会失去本性,变成一个残杀的猛兽。 他的心里也有些胆寒,自己是不是在那个时候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 可能是什么呢? “系统?” 李佑低头喃喃自语,一股寒气猛地涌了上来。 他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 李佑回想着上一世发生的一切,他发现上一世的事情有许多与自己的记忆连接不上。 本来重生之后自己就没有再回想过这事了,心里下意识的就觉得以前的事情不重要,没有再想过。 可是现在一看,上辈子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事情在脑海中连接不上呢? 萧景阳的人生是被人给偷走了吗? 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那个系统在作怪。 它当初为什么会选择上自己,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原因? 李佑总觉得眼前一片迷雾, 怎么也拨不开。 下一刻李佑整个人的身体变得昏昏沉沉,直直的倒在了床上,他整整睡了一天。 一直到第二日傍晚,黄昏之时才睁开眼。 昨天夜里所想的一切,此刻他也全部都忘记了。 李佑转头看去,却见上官紫苏坐在自己的身边,手上捧着一本书籍慢慢的翻看。 李佑微微一笑,他现在真的只想好好的和自己的爱人一起生活下去。 第二日李佑便重新回到了竹村,将战刀放归原处。 然后再和老村长聊了许久,才返回长安。 又过了两年,李佑和李怀志一起查出了那个组织与迦蓝有关,并且对他们进行了多次伏击,让他们损伤惨重。 李佑也在成年的那一天,举行了冠礼。 过后一个月便和上官紫苏成亲了。 按照大唐规定,李佑应该前往封地离开长安。 对于这件事李佑自然也没有什么话说。 和李怀志促膝长谈一夜之后,将剩下抓捕那个组织的任务全部交给了他。 后面又和萨摩多罗他们聊了许久,众人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七天之后 李佑面带着上官紫苏一起离开了长安,前往了齐州。 李佑也没有按照历史的流程参与造反,夫妻二人一起相濡以沫,共同度过了一生。 第一章 三生三世 四海八荒之内孕育着许多上古神族的生命。 八荒之中有五荒,乃是由青丘狐族所掌控。 在很多很多很多年以前,四海八荒由一位父神所统率。 可是后面随着父神的身归混沌,各位上神都随之而去,应了劫,而仅存的上古神族中,也就只剩下天族、凤族和狐族了。 狐帝名下一共有六个孩子,分别名叫白玄,白奕,白颀,白真,白浅以及白羽。 不知过了多少万年狐帝的前四位孩子皆已成为上神,名震四海八荒。 而今日在这片十里桃林之中,便有六位上神屹立其中,还有一个上仙也在于此。 他们全都紧皱眉头,死死的盯着九天之上。 狐帝最小的儿子,出生不到五千年的白羽今日便要渡那上神之劫。 在场众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只要不远处的能量波动出现任何问题,他们全都会一拥而上,为这个孩子护法。 天雷滚滚,乌云密布,一道道霹雳闪光,若是有人看见想必无论再勇猛之人心中不由得都会产生一丝恐惧之色。 修炼不到万年便招来了渡上神之劫,在这四海八荒之中几乎没有任何一个神族可以做到。 今日的白羽基本算是创造了一个奇迹。 天空之上,一道身着白衣的身影,双腿盘曲,坐在虚空之中。 这乃是一名少年,容貌中还带着些许稚气,可那剑眉星目如星辉般灿烂的容貌,却让人看了一眼之后难以不将其放于心底。 这自然便是白羽。 白羽是创造了一个奇迹,可是他额头上的虚汗,以及面容产生的煞白,也都说明此时他不太好受。 一道道天雷劈在他的身上,哪怕他的浑身修为已入化境,却还是能感受到痛苦之感。 白羽脑海之中已经数不清自己被劈了多少道了。 他疯狂运转着自身神诀,大量的灵力在四周盘旋,帮助他恢复身体。 他浑身散发着赤红色的灵力,紧闭着双眼,扛着这浩然天威。 渡劫其实是有很多种形式的,但是大部分还是以雷劫为主。 并且一位神族在渡劫之时因为其资质不同,所派出的天雷威力自然也有不同。 而白羽这个却是九天神雷,在这四海八荒之中,除了随着父神征战过的那几位古神进位之时曾经有过之外,几乎便无人再有过了。 这也就是为何狐帝会十分担忧的看着这一幕,他曾经便承受过这九天神雷的威力。 当时他修炼了十万年,加上天资聪慧,以及世界灵气浓度更高的原因,才勉强扛住了这九天神雷。 可是自己这个小儿子,才只修炼了五千年呀!! 当他看到九天神雷出现的那一刻,怕是他整个人都有些惊呆了。 下一刻便想飞上去替自己儿子挡住这雷劫。 可是却被白羽拒绝了,这也才有了现在几位上神随时准备,冲上去解救的场景。 九天神雷的威力越来越大,一道道的劈在白羽的身上。 白羽眉头紧皱,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他也很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灵力在快速的增长。 这种增长速度是跨越性的,每劈一下,白羽都感觉灵力增长了快一倍的量。 身体内的气旋之海也在逐渐扩张,大量的稀释着周围的灵力。 “这臭小子,再这么吸下去,我这十里桃林就白费了。” 一位身着粉红锦衣,气质非凡,容貌俊秀的中年男子,看到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他的语气中虽然在抱怨,可这满脸的笑容无不显示着他心中的欢喜。 “行了折颜!”站在他身旁的一位酷似女子,容貌堪称风华绝代,穿着一身白色华服,手持利刃的年轻男子转头笑着说道。 至于为什么能认出他是名男子? 头上梳着发冠呢! “大不了后面我们给你设个聚灵阵,给你吸点灵力,用来养育桃花就行了,别这么小气呀!” “那可以啊!到时候你给我多设几个。”折颜笑呵呵的说道。 二人开玩笑的几句话,要是让在场紧张的氛围消散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 白羽感觉身体内的灵力已经多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他的周围已经布满了聚灵阵,全是他的父兄,这几日给他布置的。 【就是现在!!】 一道九天神雷所凝聚的雷蛇,狠狠的劈在了白羽的头顶之上。 一股巨大的灵力,如同灌顶一般涌进了白羽的身体之中。 白羽周身一股赤红色的灵力蹦发而出,快速的朝外扩散而去。 折颜见状连忙设立一道护盾挡在场子中,唯一的一个女孩面前。 随后那道扩散出去的灵力,又快速收了回来。 当最后一抹灵力进入白羽身体内之后,他突然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瞳赤红,额头上的一抹黑发,也染上了这股悠然的红色,眉眼中心逐渐出现了一道如同烈焰般的纹身,周身上下的灵力逐渐内敛。 白羽眨了眨眼,眼瞳之中的红色才慢慢散去,可是那么红发以及纹身却没有消散。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白羽容貌整体的观感,反而借着这抹红色显出了一些妖艳之感。 看着更加俊美,令人难以忘怀。 他狐帝第六子,成为了四海八荒之中最年轻的上神。 他看着周围的灵阵心中不由得也被暖意所充斥。 自己现在体内能够拥有如此庞大的灵力,也全都是靠自己的家人们设置的这些灵阵,将周围所有的灵力汇聚于此,帮助自己突破上神之位。 他撇头朝下看去,看到自己的家人们正在对自己欣慰的点着头。 他微微一笑,抬手之间天空之中凝聚的乌云便彻底散去,阳光重新照到了这片十里桃林之上。 他缓缓的落了下来,来到了自己的家人面前。 在场的众人全都欣慰地看着面前的俊秀青年。 值得一提的是当白羽进入上神境界的那一刻起,身体便发生了变化。 脸上的那一抹稚气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那犹如妖艳般的俊秀之感。 “父亲,兄长们,折颜,姐姐。” “我成功了!!” “好!”狐帝满脸的欣慰,他走上前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脸上的骄傲之意怎么都掩盖不住。 在场唯一的那个女孩儿也快速的走上前,本想按照小时候的样子一把搂住白羽的肩膀,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弟弟都长的比自己高了,也比自己强了不知道多少多少倍。 不过她可不在乎,她还是和往常一样,伸出手想要拍自己弟弟的脑袋。 白羽微微低下头,弓着腰,让她拍的舒服一些。 女孩心中也很高兴,自己弟弟变得更加强大,那自己这个做姐姐的脸上也是有光的。 第二章 升境宴典 十里桃林发生如此巨大的灵力缺失,自然吸引了整个四海八荒上古神族们的目光。 各族皆派来使者予以庆贺。 狐帝自然也不会含糊,直接就开展了盛大的宴典。 主打的就是三个字,吃,喝,玩!! 整个青丘之国都处于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 宫殿之外,青丘国民正在为了这场巨大的盛典做着准备,而这场盛典的主人,此刻却坐在一块巨石之上,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波动。 他左手微微一晃,一把赤红色的尖刀,便出现在他的面前,虚空而立,与他相互对视。 赤焰妖刀长四尺,刀身极薄,从刀柄延出到刀尖,整体薄如蝉翼一般,犹如红色玉石雕刻。 白羽此时这周身的红色灵力,主要的原因便是因为它。 算是给他加了一层buff,让他的灵力在发出攻击时犹如赤焰妖火一般,灼烧敌人的生命,让人难以忍受这极致的痛苦。 最要命的是这种程度白羽是可以自己控制的,小到一点点的刺痛感,大到令人生不如死,都在白羽的一念之间。 赤焰妖刀散发着如血液一般灿烂的红光,他好像也在恭喜自己的主人成功晋级到上神之境。 白羽微微一笑,这俊朗白皙的笑容,不知会引得多少人为其沉沦。 “阿羽?” 一道女声从背后响起,白羽手指微动,轻轻向上一撇,妖刀便化成了一枚戒指,戴在了白羽的手上。 “姐!” 白羽回头望去,只见一位白衣少女出现在他的身后,少女看向白羽的眼神中总是带着那抹关爱,这还一度让白羽觉得有些不自在。 自己已经这么大了,家中的哥哥姐姐总把自己当小孩一样,多少真的是让人有些不自在。 少女名叫白浅,是未来的青丘女帝,现在正女扮男装拜师墨渊门下,是白羽的五姐,如今位列上仙之境,也是真正意义上从小看着他长大之人。 二人之间姐弟情深,感情极为深厚。 白羽朝前走了两步,一道光芒落在了白浅的身后。 一位身形高大,面容俊朗,眼神仿佛能洞穿万物,穿着一身墨白色仙衣的青年男子从光中化显而出。 白羽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老姐此时穿的是男装。 这名青年男子便是白浅的师傅,父神的亲生儿子,天族战神墨渊。 听到那一声姐,白浅脸色一变,狠狠的瞪了白羽一眼。 墨渊好似没有听见一般,看着面前不远处的那名少年,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年墨渊本来想再收白羽为徒的,可是却被这个小子拒绝了。 不过二人虽然没有师徒之礼,但墨渊也没有尝私,仍然将许多的仙家术法教给了他。 所以白羽一直尊称墨渊为老师,但不是师傅。 “老师!” 面对墨渊白羽一直也是很尊重的,对着他行了一个青丘晚辈礼。 “嗯!”墨渊难得一笑,点点头说道: “看你体内灵力波澜壮阔,真是不容易啊!” “也是多亏老师的教导!”白羽也露出微笑回应道。 白羽身上大部分的术法,都是狐帝亲自教授的,还有一些是自己的哥哥们传授给自己的。 对于阵法的理解,对于武器战斗之法,大部分都是墨渊教的。 当初白羽之所以没有拜墨渊为师,是因为他不想长时间的呆在昆仑墟。 主要属实是太无聊了,除了那些师兄以外,基本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宴席快开始了!回去吧!” 墨渊笑着对着二人说道,转身便化成一道光芒,消失在了二人的面前。 墨渊一走,白浅自然就要来秋后算账了。 她怒气冲冲的瞪了与白羽一眼,瞅了瞅四周,随后小声的呵斥道: “没看到我现在穿的男装吗?居然还叫我姐姐?” 白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傻姐姐目前还真的啥都不知道啊! 虽然昆仑虚只招收男子,但墨渊是什么人啊? 那可是天族战神,父神的嫡子,存在在这世上不知道多少万年。 这样的人会看不清你到底是不是女扮男装的? “行了,回去吧!” “折颜应该已经到了吧?你不是喜欢喝他的桃花酿吗?走吧!” “哼!以后再找你算账。” 二人一起施展遁术,朝着宫殿飞去。 整个宫殿之上,贵宾满座,来了许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天帝没有来,但是天族墨渊到来在面子上就已经是给足了。 反正天帝那个老头来不来对于白羽无所谓,白羽早就看那个老头子不爽的很了。 如果不是天下已定,狐族已占了五荒之地,青丘百姓全都安居乐业不愿再战。 白羽进阶为上神之后,高低得去跟他干一架。 真的是给脸了,天天装腔作势的。 青丘四君自然坐于上位,陪在狐帝之下。 折颜乃是凤凰遗老,身份自然也是无比尊贵,而且他与青丘之人早已无异,所坐之位低于狐帝一点点,位列四君之上。 还有一个空着的椅子,自然便是白羽的了。 坐在客座上的,就是按照实力高低以及身份地位进行排列了。 第一位自然便是墨渊,后面依次往下排。 白浅此时男装打扮,不想被自己师傅认出,所以并没有想来参加盛典的意思。 折颜自然也懂,早就把准备好的桃花酿,放在了老地方,他知道白浅自然会去取。 不过多时,白羽穿着一身极贵之服,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他们不知道白羽是何时来到这里的,好像他本来就站在那里,从来没有离开过。 可是在他们的印象里这里确实又没有人。 在场除了上神之境的人,都没有发现白羽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或者说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第一次穿这种仪典服装,白羽还有些不太习惯。 在众人的目光下,他一步步的来到上位,落在了本属于他的位置之上。 极显尊贵的仪典服装,再加上白羽那挺拔的身姿,和极为妖艳俊朗的面容,出现的那一刻,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在场的那些神族女子,看到白羽的第一眼几乎都快沦陷了,眼神里包含的爱意,好似下一刻就想上去把白羽扑倒。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狐族天生容貌俊美,是别族群难以想象的。 而且青丘二君白奕之外,大部分的狐族人,都自带一股魅惑之感。 对于异性,这是难以压制的吸引力。 不过多时宴会便开始了。 大家开始吃喝玩乐,好不快哉! 第三章 小白鹤 这场宴会整整开了十日,热闹非凡,整个青丘之国也一直处于喜气洋洋的状态。 三日后 白羽来到一处青山修养。 这里依山傍水,仙气连连,一条瀑布垂直而下,四周长满着仙草,一棵古树在瀑布的不远处长出。 古树极为高大,不知在这里屹立了多少万年。 白羽以前让折颜和白真带着自己到处闲逛,偶然发现了这块地方。 白羽无事之时,就喜欢躺在树上,听着旁边的瀑布声。 看着天边的云彩,还有落日的夕阳。 若是困了,直接倒头便睡。 若是饿了,随手一招便有精灵送上水果。 若是渴了,旁边可就是一条瀑布呢。 白羽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感受真正意义上大自然的美好。 他随意的坐在古树最高的一棵枝干之上,随手一挥,一抹清泉便来到他的嘴边。 清泉甘甜凉爽,对于白羽来说是最佳的饮品。 他靠在主干上,双手放一头后,看着天边,不知看了多久,慢慢的他闭上了眼睛。 “救命!!” “救命啊!!!” 一道稚嫩的求救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白羽眉头微皱,看向声音的来源之处。 千米之外,一只幼小的白鹤翱翔于天间,本应浑身洁白的它,此时的翅膀上却沾染着嫣红的血迹。 在它的身后,一头冒着黑气的毒龙,导致它飞速袭来。 白鹤本身身体就有伤,每挥动一次翅膀,肌肉便会撕扯一番,那种疼痛令它难以忍受。 可是出于对生命的欲望,它还是忍住痛苦不停的朝前飞着。 它不是身后那条毒龙的对手,此时能做的就只有不停的飞,并且向四处呼喊救命。 它因为疼痛加精疲力尽,飞行的速度越来越慢,它真的很想振作起精神,快速的朝着前面冲去。 可是随着血液的流失,它真的有些要办不到了。 一股绝望感慢慢的涌上了它的心头,白鹤现在的心里真的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它闭上眼睛等待着下一刻被撕咬的命运。 真的不想死啊!!! “啊!!” 身后突然传来的惨叫声,引得白鹤一愣,疼痛感并没有传到身上来,反而是一声尖锐的惨叫,刺激着它的耳膜。 白鹤慢慢的睁开眼睛,转身朝着身后望去。 它看到了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一位白衣仙人手持一把赤红色的尖刀,挡在了它与毒龙的面前。 它只能看到仙人的背影,是那么的俊朗挺拔,周身赤红色的灵力,更是显得他整个人威光赫赫。 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白羽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也懒得遵守所谓大自然的规律。 他选择了救下这个白鹤的理由很简单,他讨厌毒龙这种长的又丑,又喷洒毒液的玩意儿。 明明只是一条蛇种,却被称之为龙。 白羽一向都不理解的。 毒龙发出阵阵黑光,随后化作人形,凌空站立在白羽面前。 白鹤也化成一名面容稚嫩看着应该只有人类十岁模样的女孩,躲在白羽的身后。 “这位大人为何要拦我去路?我只是想捕猎活命而已!!” 毒龙化成的中年人,眼神死死盯着白羽。 就凭刚刚打在自己身上的那一道灵力,毒龙就能判断出面前这人是自己绝对不可能打得过的,不然的话他又怎么可能化成人形,卑微的与他对话? 白羽面露不耐烦的神色,摇摇头说道: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滚开,要么死!!” “仙长不要过分!”听到这话,毒龙心中确有不甘,目光看向身后的那个乖巧的小姑娘,眼神中更是流露出贪欲。 这么可爱的小女孩,一口吃掉一定很满足!! 白羽朝后看了一眼,发现白鹤已经变成了一名小女孩颤颤巍巍的站在自己身后。 她穿着一袭白衣,面容乖巧,左臂上满是血迹,脸上也有痛苦之意。 白羽懒得再和这毒龙说些什么了。 一刀劈出,一道赤红色的刀芒顺势而出。 刀芒尖锐而富有威力,赤红色的火焰更是随行而至。 毒龙见状立马运起体内灵力,形成了一层黑色的保护罩,想要挡住这道刀芒。 他本身也已修炼到了上仙层次,在毒龙一族也算是天娇。 他判断不出面前这人修为到底有多少,但心中仍然觉得自己运行全部内力形成的盾罩,肯定是可以拦住他那随手一刀的。 可是呢,事与愿违!! 刀芒碰到保护罩的那一刻,如无物一般,直接将其劈开。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甚至可以说是刹那间的速度。 毒龙的身体遭受了这一刀,整个人都极度痛苦。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在被灼烧,四肢僵硬不能动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十秒之后,他就被烧成了灰烬,微风一吹,便散在了天地之间。 至于他的灵魂,也随着这灰烬彻底消失了。 白羽一直都觉得,既然做了,那就要做绝。 挫骨扬灰,灵魂破灭,一条龙服务都得给他搞到位。 哪怕自己现在挺强的,也不是这个世界的最强之人。 万一还有别的天命主角呢? 以防留后患,才是最佳的选择。 他解决掉这头毒龙是随手而为,可是在这只小白鹤的眼中,却是惊为天人。 她没有想到刚刚如此凶残的怪物,居然被面前的这个仙人一刀劈死。 甚至还那么随意,好像没有丝毫难度一样。 也就在这时白鹤才看清了白羽的脸庞。 这妖艳俊秀的面容刺激的小白鹤都说不出话了。 她痴痴的望着他,眼神都不愿偏移一下。 白羽转身看向她,见她如此模样,也是无奈的一笑。 白羽施展遁术带着她回到了古树之上。 二人站稳之后,白羽见她还是如此模样,笑着敲了敲她的脑袋。 小白鹤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失礼。 她白皙的脸庞瞬间变得通红,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不定,不敢看向白羽。 白羽伸手朝着地上一指,古树的枝条便慢慢在此处形成了一张小床。 白羽让小白鹤坐上去。 小丫头憨憨的点点头,乖乖的坐在上面。 白羽手上灵力波动展开,一股庞然的生命力便逐渐出现。 这是白羽在折颜那里学习到的治疗伤势的方法,很是有效。 他双手凝聚成剑指,轻轻的点在小白鹤的眉间。 白鹤瞬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温暖所包围,左臂上的伤口散发着点点刺痛。 不过这与刚刚伤口撕裂的程度相比,也可谓是大巫见小巫了。 第四章 九转玄功简化版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 白羽手上的灵力波动逐渐消散,手也缓缓放下。 “你的修为本就没有他高,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飞行了许久,身体受伤还是挺严重的,我刚刚给你止血恢复了些生机,像刚刚的治疗只要再来三次,你便可痊愈。” 白羽来到自己平常所在的位置坐下,微笑着看着面前的这个小丫头。 “多谢上仙救命之恩!” 小白鹤从床上站下,弯腰行了一礼。 “你好好的在这里休息,这片林子都是我的地方,里面的任何生灵都不会对你造成危害,好好养伤即可。” 面对这么一个小孩,白羽既然救了她,自然就会好好照顾。 天色逐渐渐暗,白羽靠在树干上慢慢闭上眼睛,早睡早起是他养成的第一个好习惯。 黑夜笼罩了整座青山,小白鹤躺在树叶床上,撇头朝着不远处的白羽望去。 清冷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白羽的脸上。 这白皙的皮肤加上极为俊秀的面容,让小白鹤真的挪不开眼。 身体上的疼痛好像都因为这几眼减少了许多。 她痴痴的看着他,心中不停的想着这个世上为什么会有容貌如此完美的人。 不知道小白鹤看了多久,白羽的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 一道赤红色的灵力,以小白鹤看不见的速度涌进了小白鹤的眉心。 这傻丫头顿时感受到了一阵困意,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 就这样日子过了三天。 白羽也没有离开这座山,一直呆在这里,每天清晨用自己的灵力给白鹤恢复着身体。 二人互通了姓名。 白羽知道面前的这个丫头其实是叫做知鹤,是灵鹤一族族长的独生女,今年三千岁了。 知鹤也知道了就他的这名英俊男子,便是几个月前证道上神之境的狐族大神白羽。 这个名号本能的让她有些害怕,可是当她抬头看到这张脸对着她微笑的时候,这害怕感瞬间就消除了。 知鹤天生聪慧,一双杏仁眼更是增添灵动,是一个俏挺挺的小姑娘。 看着就很讨人喜欢。 而且她天生外向,性格活泼开朗,话也很多,分享欲也很强。 白羽也不是一个冷淡的性子,平常也喜欢热闹,自然也就跟这丫头聊起了天。 几天的时间里,二人都是相谈甚欢,可谓知无不言。 也就是通过这几日的聊天,白羽知道这丫头是逃跑出来的。 因为平日里她实在太过跳脱,做了一些祸事,引得自己父亲大怒。 害怕被责罚,便偷了一大摞可带人跨越万里的符咒,直接开溜。 一路上连着不知道施展了多少,等将最后一张符咒用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不知道来到了哪里。 白羽对于这种做法很是无语,还真是大小姐脾气啊! 说跑就跑。 白羽见她十分弱小,便想着亲自带她回到灵鹤族去。 不然就以这丫头的修为,光是这一路上的那些奇珍异兽,她就躲不过。 知鹤和他便一起上路,朝着灵鹤族而去。 青丘之国,处东海之外,居大荒之中,辖东荒、东南荒、东北荒、西南荒、西北荒五荒 这座山所在的地方属于四海八荒之中的东荒之地。 位于青丘的中心地带。 而灵鹤族所在的地区,却是位于北海内的一座仙岛上。 从这里到北海的路程自然是遥不可及的,当然以白羽的因为想要去到那边也是极为迅速的。 可是自己全力施展遁术的时候,旁边的这个丫头怕是有些扛不住自己的威压。 所以二人只得慢悠悠的朝着北海而去。 白羽让自身灵力拖着她,二人也趁此机会看遍了这一路上的名山大川。 一路上的生活也算是逍遥自在,旁边有个小丫头时不时的吵闹,也别添了一番风味。 白羽在这一路上也顺手除掉了好几个大妖,也算是积攒了一些功德。 虽然这玩意儿对他没什么用处。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日升日落,不知道过了多少的时间。 恍惚着算日子的话,应该也有个一百年了。 一百年的时间对于普通人而言,几乎就是他的一生了。 可是对白羽而言,一百年的时间就如同一个喷嚏一般,无足轻重。 甚至于对知鹤来说也是一样。 这便是神族与凡人之间的区别。 这一路上二人也不是光顾着玩,随着了解的加深,白羽时不时的也会指点这丫头几句。 让她对于修炼的感物也变得更加深刻,白羽还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一道灵力,帮助她用来体会修行。 等到过了上仙之劫后,这道到灵力便会消散。 其实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帮她更加容易的度过上仙劫。 不然就以这丫头马马虎虎的性格,雷劈一下就都受不了。 白羽虽然已经晋升了上神之境,但只要有时间仍然会进行修炼。 上神只是个门槛,在这一境界里面的大神整个四海八荒之内确实是屈指可数。 可是上神境内也是有强弱之分的。 就像当年的父神也是处于上神之境,你让现在的白羽和他巅峰时期去干,那也纯属于上去找揍送菜的。 到了这个境界之后,自身的武力值和等级其实已经并不相关了。 对于自身的感悟,以及法则理解,甚至于包括战技,法宝这一类能加强自身的东西,都对在这个境界之后的实力提升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当然最重要的还有自身的血脉。(毕竟原着里原来只是上仙境的夜华,都能把翼族上神擎苍吊打) 想必现在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便是天族宫殿里太晨宫的那位东华帝君。 他是当年和父神一起征战的人,甚至与其同辈互为好友。 一身战力曾经天下无双,压的四海八荒的人都抬不起头。 这种老东西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体内的灵力也不知道凝结了多少。 又或者说自己的父亲狐帝与东华帝君其实是一样的。 对于这些从上古就活下来的大佬,白羽自然不会脑子有病,现在就去招惹他们。 可是除了他们以外,白羽自信可以与剩下的所有人一战并能胜。 除了赤焰妖刀给予他的底气,更多的还是因为他自身的原因。 白羽修炼的是九转玄功,没错就是洪荒流小说里面杨戬所修炼的九转玄功。 是系统签到所定下的。 为了配合这个世界的灵力,也算是进行了简化,变得更容易修炼了,在威力上自然没有洪荒流小说里面描写的那么离谱,功能也没有那么夸张。 可是这个功法提供给白羽的战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强大。 至少说在这个世界里,除了那些老古板以外,白羽皆可与他们一战。 甚至只要给他的时间足够,超越那些上古传下来的大佬,也不是不可能。 第六章 这不欺负人吗? 白羽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帮助灵鹤族将防护阵给修理完毕。 这段时间里白羽每日指点知鹤的修行,还时不时的和重霖一起把酒言欢聊聊天。 也就是从这段日子里面,白羽知道原来重霖以前在东华帝君手下担任副将。 他跟随着帝君征战不知多少万年,双方感情深厚。 后面因为一次意外,身体受伤,修为跌落,不能再跟随其身后征战了。 再加上族群在多年征战之下早已破损不堪,所以便得东华帝君赐下一块封地,在这里颐养天年。 别看重霖此时只是一个中年男子的样子,其实他也已经三十万岁了。 现在还不能保持如今的模样,也是因为东华帝君,想办法给他维持的。 重霖来到了这片地方,带着族人栖息于此,也不想要再去打扰帝君,所以凭借自己的记忆,设立了一道法阵,用来保护族群。 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一长,加上管理族群的重担,重霖也逐渐失去了以前跟随东华帝君征战天下的杀伐之气,反而稳重老成了许多。 为人做事也更加得心应手了起来。 现在身为一族之长,真的是十分合格的存在。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是肯定的道理。 后面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呆在这里的日子也够久了,白羽便向重霖告辞,在知鹤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灵鹤平原。 就他一个人的时候,飞行的速度那就很快了。 白羽施展遁术,以及快的速度朝着青丘飞去。 不到一个月的功夫,白羽就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青山。 白羽重新回到古树上躺下。 他平时呆的位置还跟离开的时候一样,连一点点灰尘和露水都没有。 可是不知为什么这十几年旁边一直有个小女孩在吵闹,突然一下回归清净了,还有些不太习惯。 这样的日子一晃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羽这一天正在睡觉,一只松鼠口中含着一封信件,爬到了白羽的身边,用尾巴扫着他的手。 白羽清醒了过来,撕开信封,快来看信中所载的内容,随后便是一笑。 上面讲的自己二哥当爹了,白凤九那个小丫头出生了。 白羽收好信件,身形一转,化成一道红光,离开了青山。 半日后,白羽就来到了此地。 白奕所居住的府宅没有多贵气,反而就像凡人的宅院一般,朴素许多。 不过至少比狐狸洞,还有自己的那棵古树要有腔调的多。 白羽推开大门直接走了进去。 走过几个走廊,便来到了他们俩居住的位置。 庭院之中白羽的母亲正抱着一个小孩,坐在院中的一个躺椅上,时不时的低头对着她笑。 “母亲?” 白羽对着白母行了一礼,目光却放在了怀抱中的那个小孩身上。 白母这是自己最小的孩子来了,看向他的眼中也满是慈爱的神色。 “过来看看吧!这便是你的小侄女。” 白母朝着白羽挥了挥手。 白羽笑着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从白母的怀中接过了这个真正意义上的小丫头。 “这是凤尾花?” 白羽发现这小孩整张小脸蛋长的圆嘟嘟,白嫩嫩的。 可是额头中央却有一道胎记,好像是一朵凤尾花。 “嗯!是的!” 白母慈祥的点点头,笑着说道: “这丫头的名字叫白凤九,也不知道这老二怎么想的,取了个这么名字。” 白母的话语之间还带着一些责怪之音。 “母亲!难道我这名字取的可有差错?” 白奕和折颜一起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赤儿修养的怎么样了?” 白母见二人走了出来,便关心的问道。 “赤儿此时已无大碍,折颜已经留下了几副仙药,并用术法改善过身体了。”白奕提起自己的妻子,语气上也不由得温柔了许多。 “嫂子没事就好!” 白羽怀中抱着小白凤九,时不时的逗这小丫头一下。 也许是因为白羽生的太好看,小东西见了他就直呵呵的笑,一点都不认生。 “父亲他们都回属地了吗?” 白羽见自己父亲大哥他们都不在这里,心中也有了些许猜想。 “嗯!” 白母点点头道:“你父亲昨日便回去了,你其他的几位兄长也是一样。” “既然担下了一荒之君的位置,也得为里面的生灵负责呀!” “这是自然!”白羽点点头笑道。 其实按照道理,青丘之国中央的一荒,应该属于白羽才对。 毕竟他比她姐姐先达到了上神之位。 可是白羽才懒得管这些,自己的青山离狐狸洞也不远,最多全力飞行一个时辰也就到了。 那个位置还是让自己老爹先顶着,后面让自家老姐来继承吧! 自己管好自己的青山就行了。 “好了,母亲!赤儿就拜托您了。” 白奕对着自家母亲行了一礼,他也需要去处理一荒的事物,已经闲了好几天了,得去忙些公事了。 “行了,你去忙吧!我来看着她们。” 听到白母的话,白奕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化成一道白光飞了出去。 白羽来到了这里刚住下第二天,就发生了大事。 翼族首领擎苍居然给青丘来了请贴,说是他要收昆仑墟第九弟子令羽为弟子。 刚好这时白羽又收到消息说自己老姐被困在了翼族。 这不欺负人吗? 一家五个男人,五个上神,这种家庭他都敢欺负? 他奶奶个腿!!! 现在自己的几位兄长都统领着一荒之地,他们出面有可能会变成宣战!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白真带着折颜就已经拿着剑冲锋了。 可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其他的几位兄长也都觉得让白羽去处理这件事情最为合适。 白羽便担下了这个事情,朝着翼族飞去。 他将自身灵力发挥到极致,遁术快的飞起。 中间隔了好几个大荒,可就算这样,他两天的时间他就赶到了。 白羽朝着翼族的宫殿飞快而入,可快到之时,他却发现了不对劲。 宫殿之内有大量的灵力爆发,而且很明显有两股极强的灵力在互相碰撞。 这是有两个人在干仗啊! 面对这种时候白羽自然也会横插一手,跟他们干上一架。 手中一闪,赤焰妖刀便出现在手上。 白羽将刀朝着前面一抛。 一股巨力携带的刀身,直直的朝着二人征战的地方刺去。 战场中央一方是墨渊,另一方是个身着黑甲,头顶黑角的中年男子。 二人之间灵力碰撞,四周的威压已强到极致。 墨渊还要分出一部分力量,护住自己身后的两名弟子。 一时之间竟然拿中年男子不下。 就在这时 第五章 灵鹤族 十年后 白羽一路带着她飞了十年才到灵鹤族的领地。 灵鹤族所居住的地方乃是一片平原,里面河泊众多,大量白鹤居住于此。 一道浅显的守护阵,守护着他们的栖息地。 白羽飞于最上方的九天之上,低头朝下看去。 知鹤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么高的地方,心头也是一阵火热和好奇。 她不停的伸出小脑袋朝下看去,时不时的想要探出脚步,用手紧紧的抓着白羽衣服。 白羽拍了拍她的小手,紧接着用手握住了她。 二人开始朝着下面降落。 不过多时便来到了保护罩的外面。 “你可否有什么方法可以通知里面的人?” 白羽看着这破绽百出的保护罩,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这对于灵鹤族这样本就弱小的族群,也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 几万年来,灵鹤族内天才几乎都快死绝了,现在能称得上天才二字的,除了自己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应该也就只有她的父亲了。 翼族啊!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灵鹤族主修的也是轻盈飞行之术,对于灵阵一道,不是很精通也是应该的。 小丫头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她出来的时候就偷了几十张传送符,其他的可什么都没带。 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会被那条毒龙打成那样? 白羽叹了口气,随即左手灵力波动具显,朝着保护罩上轻轻一点。 诺大的一层罩子,顷刻间便被土崩瓦解,消散于天地间。 这一下也是惊动了灵鹤族的所有人。 下一刻大量的飞禽,从平原上拔地而起。 飞入空中,来到了白羽面前一百米左右的位置。 随着一道白光显现,一名穿着白色战甲的中年人,出现在了对面的飞禽群最前面。 紧接着这些飞禽全部都幻化成了一群手持钢枪的将士,整装待发的看着白羽。 “父亲!!” 知鹤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中年男子微微一愣,对面那位狐族少年旁边的女孩可不就是自己的女儿吗? 白羽松开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用一道灵力缓缓的将她推了过去。 中年男子赶忙上前一把将自己女儿抱在怀里。 他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看看自己女儿有没有受伤。 最后还是将目光放在了对面的白羽身上。 他很明显的可以感觉到,对面的那个少年不简单,他浑身的灵力波动自己都看不清楚。 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比自己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 对于这样的人,身为一族之长,他真的不能放下警惕。 所以仅仅是简单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女儿,并没有说任何关心的话,就将目光放在了白羽身上。 “父亲!这位是白羽上神。” 知鹤早已习惯父亲一心为族的做法了,刚刚父亲眼中的的关切之色,自己自然也是看到了。 所以也就没有任何的抱怨。 白羽上神这四个字,令得在场的所有人心中一动。 他们的族长也只是一位上仙而已,可是对面的那位少年居然都已经是名上神了。 “可是狐族白羽上神驾临?” 虽然知道了他的身份,但灵鹤族族长仍然将女儿放到一边,弯腰对着他行了一礼,并且恭恭敬敬的问道。 这个世界说是有法礼,但其实更多的还是靠实力至上。 进入到了上神境界,可就不是法礼可以管的住的了。 人家要是不高兴,说杀你就把你杀了,别的人根本不敢来帮忙。 这就是这就是上神境界实力强大的战力。 拳头硬才是硬道理,不然靠人家施舍,永远没有站立的余地。 “在下青丘白羽,见过族长!” 白羽自然也是行了一礼,青丘之国虽然讲究的是放荡不羁,潇洒自在,但也不是不服礼教之人。 “上神切勿如此!” 确定了白羽那是四海八荒那位新晋上神的时候,中年男子的态度更是恭敬。 这就是弱肉强食啊! 族群之中没有上神境界的神,自然就只能这样。 十分钟后 众人来到了灵鹤族的大殿。 族长本来想让白羽坐在上位,可是却被他拒绝了。 知鹤此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俏丽丽的站在自己的父亲身边,也没有说话,只不过眼神一直盯着白羽,那个眼神好像都想把他一口吃掉一样。 白羽坐在客位,面容淡定。 他早就习惯了这丫头对自己的眼神了。 无所谓!! 女仙馋自己身子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还是多谢上神将小女不远万里的送回来,这一路上麻烦上神了!” 族长一脸含笑,对着白宇说道。 “无妨!”白羽笑着摇摇头说道: “这丫头与我有缘,出手相助也是随手而为,至于送她回家也不是什么大事。” “况且她还陪我这一路看遍名山大川,若是没有她在,游玩的这一路想必也会孤寂,说实在的,算是她在陪我玩。” “应该我说声谢谢才是!” “上神此言客气了!” 灵鹤族的族长名为重霖,以下皆为重霖代称。 重霖朝外看了一眼,只见两个穿着百鸟服饰的貌美女子,手上端着托盘,一个上面放着一个酒壶还有一个玉杯,另一个上面放着一些食物,快步的走到白羽的面前,将其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这是?”白羽撇了一眼,这酒醇香,哪怕用酒壶遮着,这香味也都扑鼻而来。 虽然比不得折颜所酿的桃花酿,但想必也是难得寻找的美酒。 这下酒菜也是一绝,香气扑鼻,外貌也看着极好。 “早就听闻青丘国人喜爱喝酒,这是我族以秘法酿制的青梅酒,可口醇香,上神可尝一尝!” 听着重霖的话,白羽一时之间也有些食指大动。 这酒要是被自己老姐知道,怕是一丁点都不会留给自己。 那两位女子站在一旁,缓缓地拿起酒壶,给白羽浅浅的倒了一杯。 酒香涌进白羽的鼻腔,带着一点青梅的酸甜,很是不错。 看到白羽很满意的样子,重霖松了口气,眼神温柔的看向自己的女儿。 很明显这是知鹤刚刚给自己父亲讲的,白羽喜欢的口味。 毕竟一起日夜相处了十年之久,口味什么的,这丫头也早就拿捏清楚了。 白羽喜甜,酸甜甘甜都是来者不拒。 青梅酒刚好就是戳中了他的口味。 一杯美酒饮下,白羽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股酸甜之感,是真的让他回味无穷。 已经可以称之为是桃花酿的下位平替了。 “若是上神喜欢,我可将库中存酒全部交于上神,哪怕上神每日多饮,也可饮上千年之久。” “那便多谢族长了!” 白羽眼中露出了欣喜之色,笑着点点头。 随后他想了想,朝着桌上一指,一道红光闪过,一块锦布便出现在了上面。 白羽对其说道: “既然我收下了您的酒,那么自然也应该为您做一些事情才行。” “我这里有一套阵法,施展起来囊括住整个平原不是问题,比起贵族仙的防御阵法而言,要有效的多。” “至少没有现在的我强的,是不可破的。” 第七章 我长的很恐怖吗? 一道赤红色的灵力从天而降。 这第三方势力的加入,一下子将在场的格局打破。 中年男子还有墨渊的灵力,顿时发生了爆炸。 两人同时朝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灰尘散尽,只见一把火红色的妖刀笔直的插在那里,浑身散发着如赤焰一般火红色的灵力波动。 白浅见到这把刀心中顿时欣喜起来。 身为白羽的姐姐,她自然是见过自己弟弟的佩刀的。 “师傅!!那是白羽!” 白浅扶着已经陷入昏迷的令羽,语气欣喜的喊道。 这一下子中年男子的脸色一变,整个人好似都黑了一大圈。 墨渊则微微松了口气,眼神尖锐的看向对面的中年男子。 紧接着,天空之上,一道炽焰从天而降。 白羽身着一身白色锦衣,缓缓的落下,一只脚轻轻的点在腰刀的刀柄之上。 并未落地,双手放于背后,撇过头看向那名中年男子。 “想必这位便是擎苍前辈吧!” 白羽话中虽未失了礼数,可眉眼之间的怒气是个人都能看见。 这一套行云流水下来,可谓十分装逼。 令人猝不及防!! “白羽?” 擎苍默默的念出了妖刀之上,男子的名字。 能长成这个样子的也就只有狐族了,而且一看他就是一位上神境的神族。 狐族其他的几位他都见过,那这一位自然也就只能是新晋升的那个绝世天骄。 至于白浅刚刚的呼喊,擎苍当然是选择性的放过。 “你为何来到我族之中?做出如此之事?” 擎苍知道白羽并没有管事,是一位四海八荒之中唯一的无职上神。 自然也就不能用那些大道理来责怪于他了。 白羽笑了笑,转身朝着身后的白浅看去。 “前辈别告诉我,您不知道他是狐族之人。” “我现在还想问问前辈,您为何要伤害我狐族人。” 白羽眼神变得犀利,身形一闪,来到了赤焰妖刀的旁边,伸手将它拔了出来。 妖刀在手,白羽整个人的气质与刚才截然不同。 如果说刚刚他还像一位遗世独立的仙人,那么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位充满杀气的无敌战神。 墨渊也上前走了两步,与白羽并肩站在一起。 这一下可就有些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如果是单论其中一人,擎苍心中倒是有把握与他们一战。 可是现在却是两人,而且还是处于他们翼族地界。 这要是真的不要命的打起来,翼族的主殿也就完了。 自己身后的这些将士们,恐怕也都活不了。 对于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就得不偿失了。 白羽周身的气势越来越强,甚至周围的空气中都逐渐变得干燥炎热了起来。 “行了,行了!” 擎苍眼神凶狠,猛地挥了挥手。 “你们快点滚!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 擎苍既然已经示弱,墨渊就觉得没必要再与其纠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赶紧回昆仑墟去。 他将手放在白羽的肩膀上,对着他点了点头。 白羽自然也明白,二人互视一眼,同时腾跃而起朝后飞去。 墨渊挥出一道灵力,将令羽裹携带走。 白羽也是如此,一抹赤红色的灵力,围绕着白浅的周围。 眨眼间,四人便消失在了众翼族人的眼中。 擎苍生气地将手中黑枪朝地上猛地一砸,四周地板全都爆裂开来。 气呼呼的转身走进了殿内。 几人一起回到了昆仑墟,白羽也在昆仑墟住了下来。 他得到了折颜医术的亲传,现在令羽几乎都快处于半废不废的状态下,自己又怎么可能转头就离开呢? 白羽每日处理着令羽的伤势,替他恢复着体内的经脉。 白羽不得不承认这个大哥是个狠人。 为了不给自己师傅丢人,不认擎苍为义父,愣是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 真是个铁血汉子啊!! 白羽在救治他这一方面,也从来没有松懈过。 他也向昆仑墟的众人表示,自己一定会让这哥们儿恢复如初的。 昆仑墟的药材确实还是挺多的,不过有些珍稀之物还是未有收藏。 白羽现在需要在翼族周边生长的一枚仙草作为药引子。 不然自己的灵力也只能蕴养他的经脉,却无法做到恢复之效。 最近几日白浅的上仙劫好像要到了,白羽本想要等她渡劫之后,若无差错再去寻药。 可是白浅知道此事之后毅然拒绝,甚至还在没人的地方扯着白羽的耳朵,让他麻溜的去给自己师兄找草药去。 白羽对此也是一阵无奈,天底下还会这么对他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姐了。 白羽留下了两枚丹药,让白浅渡劫之后,赶紧服下用来恢复身体。 自己则施展遁术,飞往了翼族边界之地。 翼族在这些日子里,已经彻底与天族宣战了。 所以现在的神族基本上很少有会前往翼族附近。 可是白羽却根本不怕他们,有本事就来比比谁的刀更锋利。 白羽一连着在边境线找了好几天,始终没有发现那药材的踪影。 这让他的心里也不由得嘀咕道: “折颜当初告诉我的就是这一片呀!” “我不可能记错啊!!” 后面白羽又找了一个多月。 某一天下午,白羽释放着神识,寻找着药材的踪迹。 突然他睁开眼睛,目光看向东北方向的一个山坡处。 “哼!终于找到了。” 白羽暗哼一声,朝着山坡快速遁去。 一位身着黑色纱衣,面容娇好,看着甚至有些清纯的女子,手上提着一个竹笼,也正在这山坡上采集着什么东西。 她刚刚摘下一枚看着稍稍带有些紫色的仙草,放进腰间的竹笼子里。 一道红色的灵力光亮,刹那间便来到她的面前。 女子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忍不住的朝后摔去。 白羽化作人形,伸手拉住她的手,轻轻一拉,便让她重新稳住了身形。 女子看清了白羽的模样,眼中第一瞬间闪过的并不是惊艳,反而是恐惧之色。 白羽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不过见她这衣料不凡,还有整体造型来看。 想必身份地位也不是很低。 不过他也没有忘了自己的正事,他现在可不是来泡妞的。 他对着女子说道: “还请姑娘将刚刚所摘药草交易于我。” 女子面露害怕之色,久久不敢回答。 白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啥,能把她吓成这样。 明明这是第一次见面呀! “这位姑娘,我长得很恐怖吗?” 第八章 跟我有啥关系 “不。。不。不是!” 女子眼中虽有恐惧,说话也略带颤抖,可是看到这样的一张脸,她心头还是忍不住的砰砰在跳。 不由自主的脸蛋都开始变得有些发红。 “我们应该没见过吧?” 白羽仔细的想了想,确定自己着实没有见过这位姑娘。 见这姑娘微微颤抖,看着也应该是恐惧自己不敢说话。 白羽也是决定先介绍自己一下,不然自己真的就没处说理去了。 白羽微微往后挪移了一小步,弯腰对着她行了一礼。 “在下青丘白羽!” 女子抿了一下嘴唇,也弯腰拱手行礼说道: “我叫胭脂!” “胭脂?” 白羽记得前两天自家老姐给自己说过,她在翼族的时候,就有一个叫胭脂的女孩给了她很多帮助。 想必应该就是这位了。 白羽面露笑容,语气也和善了许多,对着她说道: “胭脂小姐可否将刚刚所在现场交易于我?” “因为我有位朋友需要疗伤,就差了这枚仙草作为药引,还请姑娘割爱于我。” “我可以用别的东西用作交换。” 胭脂愣了一下,好像在思索什么东西,随后点点头,将竹笼里面的仙草又重新拿了出来。 白羽接过仙草,随手一挥,将它放进了系统空间中。 说实话这种世界就这一点最好了,自己不用藏着来藏着去,随手一挥就可以了。 反正他们也会以为自己有空间法宝。 “谢谢胭脂姑娘!” 白羽不由得又是一笑,看的胭脂俏脸发红,小心脏也扑通扑通的跳。 白羽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有些无奈。 自己这狐族天生魅惑的属性,还真是没办法呀! 白羽想了想还是得给这姑娘什么东西用来交换。 他伸出手,一道红光闪过,手上便出现了一枚药盒。 “胭脂姑娘!这药盒中的丹药可以助长你的修为,而且还可以静心凝神帮助你在修行之时更加净气,我用此物作为交换可好?” 胭脂摇了摇头,通红的小脸蛋显得还有些可爱。 “嗯?”白羽有些疑惑。 “姑娘可是觉得此物不够?或是姑娘已有想要所要之物,姑娘可放心大胆的说,只要不是违背本心,我就去帮姑娘寻来。” 胭脂抿了一下嘴唇,手指捏着衣袖,心中很是紧张。 那天白羽持刀震慑全场的样子,胭脂哪怕是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面对一个能把自己父亲都逼成那样的角色,她又怎么可能不紧张呢? 胭脂可是明白想让擎苍低头放人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这个少年却做到了。 面对这样一个挥挥手就能把自己捏死的存在,心里又怎么可能不紧张害怕。 “我。。我想去看司音!” 她颤颤巍巍的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白羽听到这话倒是一愣,他真的没想到这丫头是想去见自己老姐。 “你可知现在翼族和天族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你还敢跑过去找她?” “嗯!”胭脂这时好像没有了恐惧,语气也变得坚定了许多,她点点头说道: “我真的很想去见他!” 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白羽哪里还不明白。 自家老姐怕是作了孽哟!! 这姑娘刚刚害怕成那样,提到司音就格外坚定,哪怕是自己也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白羽点点头同意了这事。 早点把误会解释清楚也是好的,总比拖来拖去,到时候惹的麻烦。 白羽看胭脂听到自己同意之后那欣喜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想了想问道: “你的遁术如何?” “还行!但肯定比不了上神。”胭脂听到回话,连忙回复道。 “那我带着你吧!”白羽左手一挥,二人同时化为两道赤红色的火焰,飞向了天际。 一天左右的功夫,白羽就带着她飞到了。 这刚飞到就发生了一件十分之抓马的事情。 白羽带着胭脂来到昆仑墟山下,刚刚站稳,就看到自己老姐和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抱在一起。 而且从自己老姐的表情上来看,她现在是处于懵逼的阶段。 白羽向前一指,一道赤红色的灵力便将他们两个分开。 男人勾娄着背,看着有些痛苦。 白羽身形一闪,出现在二人中间。 看向他的目光,可就有些不太好了。 白浅见男子有些痛苦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向前走了两步,对着白羽说道: “放过他吧!” “姐,你确定?” “嗯!” 白羽这才瞪了他一眼,随后将打入他体内的灵力收了回来。 灼烧感消失,男子才缓过神来,抬起头看向白羽。 “你如此轻薄我姐,是当我们狐族不存在吗?” “是当我们青丘不存在吗?” 白羽直接对着他就开始上价值。 男子心神一慌,连忙摇头道: “我没有,我只是想来见见她。” “我真的很想她。” “二哥!”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男子的身后传来。 他转身朝后望去,众人的目光也都看了过去。 只见胭脂呆站在那里,眼神中满是不知所措。 他们刚才的对话,她自然是听见了的。 白羽那一口一声的姐,司音也没有任何的反对。 包括自己的哥哥刚刚如此的话语。 都显示出了一件事情。 她可能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这名男子便是翼族的二皇子离镜。 “妹妹?” 离镜看向胭脂也有些疑惑,他不明白自己妹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主要是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昆仑墟,翼族的死敌。 他不管不顾的来到这里也就罢了,自己的妹妹如果在这里出事,离镜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胭脂目光呆滞的走到几人的身边,眼神就这么盯着白羽旁边的司音。 她刚开始有多少期盼,现在心里就有多少失望。 “你是女子?” “真的?” 胭脂的声音中包含着的感情,让白浅有些不敢面对。 她本来其实在翼族自己师傅找自己的那天就想说的,可自己师傅来了,这话也就没说出口。 白浅现在的样子自然让胭脂知道了她的回答。 胭脂苦笑了一声,转身向着远处飞去。 “哈哈!姐!你造的孽有点多啊!” 白羽站在一旁看笑话,还有些不合时宜的笑出了声。 这一笑倒是给白浅找到了一个宣泄出口。 啪叽! 她抬手就给白羽的后脑勺一巴掌,凶狠的说: “你把人带来的,你给我负责好。” “啊?”白羽懵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把药引给我,然后去把人家好好的带回去。” 第九章 胭脂 白羽没有办法,将身上的仙草给了白浅之后,自己化作一道灵光,朝着胭脂刚刚飞去的方向而去。 至于那位二皇子,那跟自己就没什么关系了。 自己答应的也只是护住胭脂的周全。 白羽发现这丫头速度还挺快,自己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她的踪迹了。 四处寻找下,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灵力波动。 这两股灵力的对撞,一方强一方弱。 而且强的那一方灵力之中感觉充满了野蛮之感,狂轰乱炸,没有丝毫的逻辑可言。 而另一方的灵力要弱上许多,但很明显感觉得到有术法。 可能是有人遇到了灵智未开的蛮兽了。 白羽腾云立于高空之上,低头朝下望去。 只见那名叫胭脂的姑娘手持一把长剑,与对面的一头蛮兽对立而战。 她的右臂肩膀加上手臂上的衣服已经都湿透粘在了身上,想必应该是受伤流血所致。 她面色显得有些苍白,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长剑,那已经是她最后的依靠了。 蛮兽的身上也有许多剑痕,仔细一看的话也会发现后左腿上也不停的流着鲜血。 刚刚的那一段冲撞,对这蛮兽应该还是造成了一些伤害。 蛮兽的气息越来越重,一呼一吸甚至将地面的灰尘都卷了起来。 它现在正在积攒力量,打算一口气将面前的敌人直接干掉。 胭脂自然眉头紧锁,整个人显得特别凝重。 她本就不是这蛮兽的对手。 刚刚还被它偷袭导致手臂受伤成了这样。 能够拖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若是它全力来上一击,现在的自己一定抵挡不住。 到时候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这丫头不由得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恐惧,额头也开始冒起了虚汗,心脏不由得砰砰直跳,整个人紧张到了万分。 蛮兽突然爆发而起,将浑身的力量聚于一爪之上,猛地朝下劈来。 胭脂此时已经不敢与其争锋,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中升起了绝望,紧闭着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砰的一声!!! 四周狂风大作,胭脂发现自己的身上好像久久没有遇到攻击。 这本来该来的疼痛感也没有出现。 虽然狂风飞纵,但自己周围尽显着一丝暖意。 她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只见一白衣男子挡在自己的身前,他手持一把红色的妖刀,周身赤红色的灵力遍布。 妖刀上也满是火焰,自己感受到的温暖应该就出自于其中。 而那头蛮兽却有气无力的躺在不远的地方,身上全是鲜血与黑色烧焦的痕迹。 这畜牲满眼虚眯,眼神中的神采慢慢断迹。 仅仅在一瞬之间,它的生命也逐渐走向了尽头。 白衣男子将手中的利刃收起,转身看向了胭脂。 白衣男子的脸庞,令得胭脂心中一震。 “白羽上神?” 白羽没有回话,仔细的端详着她左臂的伤口。 抬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一道温暖的灵力进入到了胭脂的身体内。 胭脂能感受到自己手臂上的阵痛,在一点点的减弱。 自己身体内的力量也逐渐恢复了许多。 她的脸色也越来越好,没有刚才那般煞白,恢复了些许的红润。 做完这些,白羽又拿出了几枚丹药。 “你刚刚气急攻心,又被蛮兽所伤,所以自身灵力才会下降到如此程度。” “你回去之后寻一些补气的草药喝上两天,至于你身上的伤,每日吃一颗这个,然后运功消化药力,最多七日你的身体应该就会恢复。” 这些丹药全都是白羽以前无聊的时候在十里桃林炼制的。 他又不可能跑到昆仑虚去借炼丹炉。 所以就去用折颜的,反正一家人,那玩意儿跟自己的也没什么区别。 胭脂本来犹豫该不该收,不过抬头见白羽一脸的坚定,便也点头收下。 不过本来就开始红润的脸庞也逐渐变得更加水蜜桃化。 那白嫩中带着一抹的粉红,属实可爱的多。 白羽对此倒是并不在意,自己又不是没见过美女。 青丘之国本就盛产美女,更何况狐族在这方面有天生的优势。 不说别的,就说自己老姐白浅。 女装之后,穿着一抹白衣,那也是绝代风华的大美女啊! 白羽这几千年来早就习惯了。 “多谢白羽上神!” 胭脂行了一礼,抬头看着他。 二人逐渐又陷入了沉默。 两人认识了还没有两天,实在算不上熟。 而且不久之前这姑娘还喜欢自家老姐呢。 白羽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语气说话了。 胭脂身为一个女孩自然也是如此。 这姑娘越看白羽的脸,越觉得心跳跳的越快。 她心中不停的暗想,自己是喜欢司音的。 哪怕司音是女子,应该放下对她的喜欢,可是自己也不应该见异思迁的如此之快啊! 可是这扑通扑通的心跳,加上身体产生的燥热以及脸蛋上的红霞。 都让胭脂有些不知所措。 场面不由得有些尴尬,白羽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 他现在只想回狐狸洞或者青山或者十里桃林,找个地方呆着去。 睡一觉,喝喝酒,这才是最潇洒自在的。 “姑娘此时还能飞吗?要是不行我现在带姑娘去翼族边境。” “啊?好!” 胭脂小声的回应着,声音小到白羽差点都没听清。 白羽一甩袖子,用灵力将胭脂托起,朝着翼族飞去。 到达边境之时,天已蒙蒙亮。 白羽因为胭脂本就受伤的原因并没有施展遁术,反而是慢慢悠悠的在天上飞着。 所以才花了如此长的时间。 其实昆仑墟所在的位置,离翼族边境并不是很远。 昆仑墟的存在有一小部分也是因为为了震慑翼族,自然不可能距离太远。 白羽拖着胭脂缓缓地飞进一片林子,随后轻轻地将她放下。 太阳已经慢慢的升起,阳光逐渐飘洒在了大地上。 不过四周因为树林的掩盖,还显得有些稍暗寂静。 “这里便是翼族境地了,最近翼族与天族开战,青丘虽未正式参与战事,但毕竟属于外国,现在若是涉入太深确实不妥!” “接下来就只能由姑娘自己回去了。” “还是多谢白羽上神!” 胭脂看向白羽的眼神中已经变了味,甚至感觉还带着一抹柔情之色。 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温柔的看着白羽。 白羽点点头,并没有在意她的眼神。 转身化成一道红光,朝着昆仑墟而去。 他还得回去看看令羽是啥情况。 第十章 白凤九 昆仑墟 接下来的治疗方法其实哪怕是白浅也是有所了解的。 更别说还有墨渊在场,自然也无大碍。 白羽赶回来主要也是为了看看,药物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反应。 或者说看看它的疗效怎么样。 不过看来药物的疗效还是很好的。 令羽用了药之后虽然现在还在睡着,可是身体不停的泛着白光。 身体的经脉也开始逐渐的运转,这一切都向着好的地方发展。 白羽为他在做了一些检查,确定没什么大碍之后,就像墨渊还有白浅辞行了。 “好!你这一路小心些。” 墨渊神色有些不对,面色稍微有些苍白,而且他感觉墨渊的身上还有一股药味自己很熟悉。 很像是自己给白浅的那几颗丹药。 可是白浅如果没吃那几颗丹药的话,上仙劫是怎么过的? 她现在可是活蹦乱跳的呀! 哦~~!!! 我懂了!! 白羽没有把话说破,不过抬头看向墨渊的眼神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眼神之中带着点点揶揄。 让墨渊轻轻咳嗽了一声,显得有些尴尬。 白羽笑了笑,转身打算离开昆仑墟。 他难得没有直接施展遁术离开,反而在昆仑墟逛了逛。 他走向一个石台,刚打算接着往前走,收后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六殿下?” “嗯?”白羽不知是谁在喊自己,转身过去一看,发现是一位黑衣女子站在那里。 这张脸他倒是认识,不过他并不是很喜欢。 “玄女?” 这位漂亮的女子名叫玄女,说真的还和自己的二嫂子有点亲戚关系,不过因为一个是庶出一个是嫡出的原因,在待遇上区别很大。 至于自己嫂子嫁给了自己二哥,而这一位却被强行安排着要去嫁给一位黑熊精。 她们属于狐族的分支赤狐一族,在容貌上自然也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可是终究是分支,跟白羽白浅这种上古传下来的神族相比,自然是没得比的。 无论是血脉,还是容貌气质,根本都不能相提并论。 不过白浅也可怜她,从小便与她交好,甚至还缠着折颜,让他教给了玄女易容之术。 白羽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一直觉得这位玄女姐姐,带着一种绿茶的气质。 这种感觉他真的很不喜欢,而且这大姐好像一直都不服自己老姐。 白羽有几次听到她自己自言自语,说自己凭什么不如什么什么的。 白羽真的很想来一句,这不废话吗? 四海八荒之内最重要的便是血脉传承,白浅的血脉乃是上古血脉,赤狐一族怎么比啊? 就这个还想比?这不开玩笑的嘛。 说句实话哪怕白浅天天摆烂,她都是可以进入上神境界的。 虽然可能战力不是很高,但进入上神是铁板钉钉的事。 这就是血脉天赋带来的好处。 你自己投胎不行怪谁啊? 如果觉得命运不公好好修炼,白羽其实不介意给她一些帮助。 白羽一直觉得敢与命运抗争的人是值得敬佩的,给予一些慷慨自然不无不可。 可她除了抱怨什么都没干,那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了。 “六殿下何时来的昆仑墟?” 玄女看着面前的少年心中颇有感触,没想到上一次见还是个脸上带着稚气的孩子模样,这一次见面就已经成了四海八荒的白羽上神了。 白羽这狐帝第六子,青丘之国的人一般都叫他六殿下。 现在除了白浅和白羽以外,其他的基本上就没有被称为殿下的了。 因为那几个老哥都已经继承了一荒之地,成为了一荒的君主。 “我来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白羽一脸平淡的回答道,脸上完全没有一丝对于故人相逢的欣喜之感。 毕竟这姐们也是在狐狸洞里长大的,也算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一员。 对了!自家二嫂子也是如此。 不过。。无所吊谓!! 玄女心理状态还是强大,虽然白羽没有给她面子,言语上也带着平淡排斥之感。 但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尴尬,脸上仍然是一股温柔的笑容。 “唉!”白羽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过了好几世的原因,白羽的心里也软下了许多。 就像人老之后,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看的东西越来越淡,心也还是会越来越软的。 他缓缓的开口说道: “玄女姐姐在昆仑墟生活可好?” “很好!”玄女听到了姐姐二字,自然明白白羽的态度已经松软了下来。 她知道白羽一直看自己有些不爽,现在她当然更不会蹬鼻子上脸。 所以仍然对白羽报以微笑。 “既然如此!那就在此好好修养一番吧!您母亲所定的事情哪怕是我也实在是不好插手。” “毕竟那是你的家事,不过若是待在此处,想必应该也不会闹得太狠。” “这里终究是昆仑墟,不是什么值得闹事的地方。” “知道了!”玄女在眼神中闪过一丝暗淡的神色。 对于这件事情,她除了躲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 白羽实在是懒得再纠缠了,微微点头,对她说道: “那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得回青丘,就在此别过了。” 白羽自然不会管玄女同不同意,转身化成一道赤红色的火焰消失在了玄女的面前。 白羽飞行了几日没有回青山,反而直接去了狐狸洞。 自己老妈带着嫂子和小侄女回狐狸洞了。 狐帝这段时间恰好又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不在狐狸洞。 折颜虽然跟他们也像一家人一样,但毕竟是个老凤凰,终究还是有些不妥。 二哥那边又走不开,所以保卫这几位安全的工作,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家里这位最小的上神身上。 和白羽这个小叔子相处,二嫂也没有任何的不舒服和生疏感。 因为她以前也是住白狐狸洞里,从小看着白羽长大的。 她是嫡出,所以接受的待遇都是赤狐一组最好的。 性格培养方面也很贤惠淑德,比上白浅还有玄女都特别的庄重。 现在还生出了天底下唯一的一只赤色九尾狐,也就是自己的小侄女白凤九。 可谓是集全家关爱于一身了。 白羽回到狐狸洞跟母亲还有嫂子行了一礼后,就从嫂子的怀里接过了自己的小侄女。 白凤九看到白羽就呵呵的忍不住直笑,小脸蛋一颤一颤的,很可爱。 白羽看着自然也满心欢喜,一手抱着她,然后另一只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第十一章 翼天大战 后面的时间里白羽每天就过上了奶叔的生活。 天天抱着自己的小侄女,在狐狸洞外面的市场到处闲逛。 不论做什么这小家伙都在跟着自己的身边。 哪怕是白羽钓鱼的时候都得分出一道灵力,让小东西在自己的周围缓缓的飞着。 这小家伙也根本都不害怕,什么都觉得新奇。 看自己在空中飞来飞去的,还呵呵的直乐,高兴的跟个憨憨一样。 不过有一点就是这丫头饿了就哭。 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她一旦有哭的倾向,白羽立马就得以她能够承受的最快速度回到狐狸洞,交给自己的嫂子。 自己在麻溜的跑出去躲清闲。 这种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条贼离谱的消息,便传到了青丘之国。 翼族和天族彻底宣战,没有丝毫挽回的余地。 墨渊他们已经整装待发,带领天族军队在北荒战场上,已经与翼族交上手了。 墨渊既然上了战场,那么白浅自然也会跟在他的身边。 可战场凶险万分,白母心里又如何放心得下自己还是上仙境的的女儿呢? 她每日愁眉苦脸,心事重重的。 就连逗怀里的小凤九都逗不开心了。 小凤九好似感觉的到自己的祖母心中不甚舒服,每日也张着个嘴哇哇大哭,引得整个狐狸洞都是哭声。 白羽见母亲担心成这样,再加上自己心中也很是担心。 便告别母亲,只身前往了北荒战场。 北方若水河畔,乃是天族和翼族的交战之地。 尸横遍野,血流千里,到处都是翼族和天族的尸体。 战场四周怨气丛生,感觉踏入进去,只要人的心智稍微不坚定,都有可能会被其影响,陷入癫狂的状态。 白羽到的时候,大战已经开始了。 两族士兵基本上都杀红眼了,拼了命的互相搏杀着。 他们现在对于敌人的判断,也许就只有身上的那副铠甲了。 墨渊和擎苍各立于半空之中。 墨渊手持一把利刃,眼神坚定,身着一身墨色铠甲,周身灵力波动尽显。 不过他的脸色却有一丝煞白,周身灵力很明显也没有在全盛时期的模样,非上神境不可查。 而与其对空而视的擎苍,浑身黑色的铠甲,手上拿着一把暗黑色的钢枪,周身的气息已达顶峰,脸上满是轻蔑的笑容。 二人的灵力在空中不停地擦出火花。 可墨渊这边却显得有些劣势。 “墨渊!两族大战之时,你居然还敢提前受伤?” “你若是想给我机会让我赢也不必付出如此代价呀!只要你说一声,新的天界依然由你为战神,昆仑墟依然是你的洞府如何?” “哈哈哈!” 擎苍略带嘲讽的笑声遍布大地,他心中的喜意都已经快溢出来了。 今日本想与墨渊发起决战,可没想到这小子身上居然有伤。 这不是天助翼族吗? 底下的翼族将士听到了擎苍的话也全都振奋了精神,跟打了鸡血一样,拼了命的朝着天族将士冲去。 白浅听到自己师傅身上的伤害没好,整个人都是一愣。 差一点便被一个小兵一刀劈中。 幸亏是他大师兄叠风一把将她扯到自己身边,才躲过了这一招。 “司音干什么呢?” 对于这种战场之时发呆的行为,叠风心中也很是生气。 他也难得对自己的“师弟”发了火。 虽然他也听到了擎苍刚刚所说的话,不过眼下这种情形哪里是能分心的时候? 况且自己师傅现在如此神勇,又怎么可能是他所说的样子? 叠风不知道可白浅心里清楚的很。 自己师傅当初就是为了替自己承担雷劫才受的伤。 自己虽然那只是上仙境的雷劫,可自己毕竟九尾狐血脉在身,这雷劫又怎么可能简单呢? 本来有白羽送的丹药,她还以为自己师傅的伤已经好了呢。 可没曾想居然还留有暗伤? 墨渊此刻强压着身体的痛苦,面容平静地看着对面的对手。 他的身体本来因为白羽的丹药已经好了许多,再加上自己的一些治疗基本上也都快好了。 可是突然开战,又频繁地与擎苍交战,身体多少还是有些撑不住。 伤口也直接开始复发,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他也有些没想到,白浅的雷劫会厉害成如此模样。 要是再上一层,基本上就是九天玄雷了。 这完全出乎了墨渊的意料。 他本来想着自己徒弟,哪怕九尾狐血脉在身,但上仙境的雷劫,以自己的修为与身体再怎么着也不至于会伤成这样才对。 和天空雷云聚集,一道雷劈下来之后,他就改变了看法。 九尾狐族的血脉已经厉害到如此程度? 自己身为父神嫡子,都会有些扛不住这等天雷? 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表现出来丝毫的疼痛感。 墨渊是这场战争的主帅,他一旦有了任何问题,整个战场的局面就会发生崩盘。 他绝对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的身体有无受伤与你无关。” 墨渊只是极为冷淡的说了一句,手中的利刃旋转,周身灵力开始沸腾。 他打算出招了。 墨渊瞳孔微微一缩,灵力布满在利刃之上,一剑划过,一道庞大的剑气便瞬间发到了擎苍的面前。 擎苍冷哼一声,眼神变得很厉,以自身灵力形成一道黑色护障。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之间,剑气与屏障相碰,二者顿时同时碎裂。 也就是在碎裂的这一秒,擎苍手中的尖枪平刺而出。 眨眼间枪尖便来到了墨渊面前,一股伟力便于其上,好像能捅穿万物,有一种无人可挡的锐利。 像他们这种在上神之境不知道呆了多少年的人,体内的灵力早就已经澎湃到一定的境界。 而且二人都是以武立身,天生战力非凡。 才会战斗到这种地步。 墨渊用剑横挡,剑尖挑住枪刃,整个身子往后一滑,然后身形向左一偏,顺着枪杆举剑横劈,又是一道剑气划出。 擎苍一拳轰了上来,剑气瞬时被打碎。 墨渊也不示弱,一拳跟上。 二人拳头并未接触,但是拳头之间灵力轰炸,甚至都快冒出火花了。 二人同时用力想要将对方逼迫下去,可是一股反震之力同时将二人往后震去。 擎苍往后退了十步之地,而墨渊则退了十五步,才稳住了身形。 一道赤红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了二人中间。 第十二章 白羽与擎苍一战 火焰化为人形,白羽手持赤焰妖刀出现在了二人中间。 刚刚的那股反震之力,便是因为白羽。 白羽闪现到墨渊身边,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的灵力顿时便在墨渊的身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 墨渊并未抵抗,他知道白羽还不至于会伤害他。 白羽脸色有些黑沉,他有些不明白墨渊的体内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伤? 自己老姐的雷劫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伤害? 明明还有自己的丹药用作修复。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渊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着他摇了摇头。 白羽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往下面看了一眼,然后也对着他点了点头,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您不能再打了。” 墨渊自然不同意让白羽替他与擎苍战斗。 可是就以他现在的这个伤,墨渊如果再打下去的话,不死也得残废。 白羽现在才懒得管什么尊师重道。 直接伸手将墨渊体内的灵力封住,往他的嘴里塞了颗丹药,一掌将他朝着天族的营帐推了过去。 墨渊体内本就受伤,又没有想到白羽会出手,根本就没有想过防备。 这很轻松的就被白羽得手。 叠风见此情形,连忙飞到半空之中,将自己的师傅接下。 “师父,您没事吧?” 墨渊摇了摇头,不过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正在想办法撤除刚刚白羽设的禁制,一脸担忧地看着上空。 白羽的出现倒是让擎苍没有想到。 “狐族是打算插手这次战争了吗?” 他用枪尖指着白羽,眼神中的狠厉之色根本就没有丝毫掩盖。 “我不能代表狐族,我只是代表我个人。” 白羽将墨渊推开之后便直视着擎苍。 “上一次咱们两个并未一战,这一次我倒是想好好领教一下前辈的枪法。” “呵!”擎苍轻蔑一笑。 “狐族小儿!你是个天骄,我承认。” “可是你莫不是以为到达了上神境就天下无敌了?” “若是你父亲在这里我可能还要重视一番,但凭你还不够资格。” 说完这话擎苍枪尖微转,随后一拳轰出。 一道磅礴的黑色灵力,直冲白羽面门而来。 白羽自然早就做好了准备,防止他猛然出手。 赤焰妖刀一刀劈出。 一股庞大的赤红色火焰,便迎上了这道黑色灵力。 空中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黑烟遍布了半个战场。 “司音!护好师傅!” 战场局势太过凶险,叠风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师弟们在战场厮杀,而自己在一旁守护。 吩咐了一句司音之后,拿着剑又冲进了战场。 白浅听令来到了墨渊的身边。 墨渊盘腿而坐,运功化解着刚刚白羽塞给他的那颗丹药。 顺带着也尝试着冲破白羽所做的禁制。 白浅有些担心的抬头看着天空。 擎苍这样的强敌,让她有些怕了。 她害怕自己的师傅会受伤,自然也会害怕自己的弟弟会受伤。 自己这个才五千五百多岁的弟弟,此时居然要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 而自己这位姐姐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一旁担心的望着他。 黑烟还未散尽,一道带着赤红色火焰的刀气,直接劈开了面前的黑烟。 这是白羽给擎苍的回礼。 擎苍用枪朝前一指,随后快动旋转枪把,枪身幻出数道残影,挡住了这一刀。 “好小子!这一刀够力啊!” 哪怕是擎苍也不得不夸赞一句白羽的一刀。 二人之间的关系自然不会因为这道夸赞而发生任何变化。 白羽直接持刀冲了上去,擎苍也是如此持枪冲上。 二人在空中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随后便是一场激烈的近身战。 擎苍统领翼族十几万年也不是在开玩笑的。 他一身实力在整个四海八荒之内至少也能排到前五。 每一招一式都仿佛带着伟力,犹如劈山倒海般向着白羽轰泄而来。 白羽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九转玄功在体内疯狂运转,令人难以想象的磅礴灵力在白羽的身体里环绕。 白羽每一刀都带着温度极高的炽焰,战场周围的温度也随着白羽灵力的不停激发,而变得越来越高。 二人手中的兵器不停的碰撞,速度快到下面的人已经快看不清他们的动作了。 突然有人被打飞了出去,他稳住身形,用手将铠甲上的余焰抚平。 飞出去的自然是擎苍。 就在刚才白羽一刀劈下,威力之大让擎苍能做的只有抬枪抵挡。 可没想到他刚感受到一股势大力沉的劈砍,胸口又直接被一拳轰住。 这才整个人朝后飞去。 擎苍看一下白羽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最开始的轻蔑已经变成了沉重。 一个进阶个上神才一百多年的神,既然能把自己打成这个样子,这已经算是天方奇谭了。 刚刚的战斗有多凶险,只有参与了战斗的人才会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白羽这家伙居然越打越猛,每砍一刀身上的威压就要增加一分。 那么股奇怪的火焰的温度也在逐渐升高。 tnd!!! 年轻人不讲武德呀!!! 你越打越猛这谁受得了啊? 白羽这边的情况倒是不同,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是头一次经历这么激烈的战斗。 他不停的运转九转玄功,整个身体都已经开始兴奋了起来。 为战而生!! 你不是要打吗?那本少爷就陪你打个够!!! 白羽嘴角露出笑意,看向擎苍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这家伙在自己的眼里已经彻底的成为了一个磨刀石,这场战斗打的真的舒服,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么早的结束? 白羽体内的灵力再次激发,一股炽热的火焰在空中爆发开来。 下一瞬便闪现出现在了擎苍的面前。 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打的就是一招势大力沉。 一刀劈下,擎苍只能拿枪格挡。 这一刀的威力属实太大! 擎苍被这一刀一下子砸到了地上。 地面迅速产生了一片巨大的风尘向四周散去。 那一片的翼族士兵,灵力稍弱的,直接就被轰飞了。 灰尘散去,擎苍嘴角已经露出了滴滴血迹。 他的虎口已裂,手中的钢枪都拿不稳。 身体轻轻颤抖,一股剧烈的疼痛感席卷着他的身体。 “父皇!” 翼族的大皇子离怨心急如焚的来到自己父皇身边,抬头看着天上那满身火焰般的战神。 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 他甚至不敢与白羽对视眼神。 第十三章 东皇钟 白羽取得的胜利,对于在场的天族将士们都是极大的激励。 白浅一脸担忧的脸上也终于出现了笑容。 这臭小子。。真是厉害啊! 擎苍大声的吼道: “这场战役与狐族无关,乃是翼族与天族之战。” “你这位狐族上神又为何非要参与到此战之中?” “前辈!何必说这些话?”白羽摇摇头道: “打都打了,我懒得说什么理由了。” “打架这事情还挑日子吗?” “你。。。”这话堵的擎苍一口气说不出来,只能凶狠的盯着他。 他死死地看着白羽,心里也做下了一个决定。 “是你逼我的!” “白羽小儿!!” “今日我要让在场的所有人,替我陪葬,我必杀你!!” 擎苍强撑着站了起来,手指一动,捏了个法诀。 好像是在召唤什么东西一样! 白羽直接闪现到他身边,一拳朝着他脸就轰了出去。 召唤仪式顿时被打破,擎苍直接倒后飞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前辈,你是当我蠢吗?” 白羽真的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怎么可能给他机会让他召唤什么东西? 白羽知道这老家伙手里面肯定藏着很多宝贝,要是真让他成功了,自己真的可能解决不了。 擎苍左边的脸都快被打肿了,身上满是灰尘,土里土气的样子跟刚刚嚣张不可一世的魔神完全不同。 他看向白羽的眼神,已经不是恨意可以描述的了。 擎苍现在真的恨不得将白羽剥皮抽骨,再把他的皮毛做成屁股垫垫在他的王座之下。 当然这一切都只能是他白日做梦。 白羽直接再一次闪现到他的面前,将手中的赤焰妖刀狠狠劈下,打算就此结束这场战争。 本该出现的血腥并没有出现在白羽的面前。 一个带着古朴气息,周身铭文散发着阵阵灵光的古钟挡住了白羽这一刀。 “东皇钟?” 这个法宝的模样白羽自然认识。 紧接着东皇钟光芒大震,一股极为庞大的能量,以它为圆心整体散开。 白羽不得不以刀横挡,哪怕是这样也直接被这股力量给掀飞了出去。 白羽刚刚那一刀所产生的能量和东皇钟碰撞之后产生的反震,几乎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掀翻在地。 无论是翼族还是天族都是如此。 白羽嘴角也流出了一抹红色。 “淦!!” 白羽用衣袖将嘴角的血液擦掉,撑着站了起来。 【这破玩意怎么会这么强!】 他知道这东西是自己老师炼制而出的,可是这一点上哪怕白羽都忍不住吐槽了。 墨渊这个做法真的是脑子有病。 这么牛逼的一个法宝,居然当年为了和平交给了翼族。 你搞个仿制品也好嘛!! 现在搞得多尴尬,自己身体里现在灵力翻涌,要不是九转玄功撑着,他怕是也已经倒下了。 东皇钟的灵力宣泄并没有停下,一股股大量磅礴的灵力都在从钟身内向外而出。 白羽有些担忧的看着它,不过他也发现了一点。 擎苍居然好像控制不住东皇钟。 这老东西的状态,现在看着也有些不好受。 白羽可以观察到他的气血翻涌,而且自身的灵力不停的被东皇钟吸收着。 这老东西脸色都快煞白了,痛苦面具都戴在了脸上。 擎苍不停的捏着各种法诀,却丝毫没有阻止东皇钟吸收的脚步。 “什么情况?啊啊啊!!” 擎苍感觉体内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东皇钟犹如一个永远也吸不满的吸血鬼,无止境的汲取着擎苍的灵力,甚至现在开始吸起了他的生命力。 白羽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离谱的一幕,不过他并没有闲着。 浑身再一次灵力激荡,整个人化为一道赤红色的火焰,飞到半空之中,快速的接近着东皇钟。 化为人形的一瞬间,白羽连劈了三刀。 三道刀气进入了东皇钟内,白羽一脸严肃的看着这一幕,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 最开始的反震已经让他的五脏六腑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刚刚又来了三刀,哪怕是他也有些快,精疲力竭,扛不动了。 东皇钟身形越变越大,逐渐朝着高空飞去。 稳立于半空之中时,体型已经快如山岳一般。 一种古朴严肃,庄重肃然的气息,让在场的所有神都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东皇钟每响一声,就会带着一股极为庞大的力量向四周散去。 震的在场的大部分修为低下的人,纷纷倒在地上,捂着耳朵痛苦不堪。 白羽明白要是再不把这个破玩意儿给解决了,今天在场的所有士兵无论种族都得完蛋。 白羽目光看向了都快被吸干的擎苍。 他的周围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生命,自己也都快如同枯木一般,没有什么生命力了。 不过他还是连接着东皇钟,给他提供着能量。 白羽心念一动,直接冲着擎苍就是一个飞踢。 快到达之时白羽却被一道不明的灵力罩给挡住了。 这是一种奇特的法阵,不过看样子擎苍应该不是主导者,那么也就是说这玩意儿是被东皇钟给控制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从昆仑墟的古书上看的也没有这么离谱啊! 东皇钟主动吸收主人的生命与灵力,用来维持自身的力量? 这是哪跟哪的呀? 如此邪物,以墨渊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炼制的。 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怎么越来越变得奇怪了? 白羽已经记不清电视剧里面的情节了。 这已经是穿越的第三个世界了。 白羽不是徐宇的身份也已经将近五千六百多年了。 这么长的时间里,别说什么电视剧的剧情了,他连徐宇这个名字都快忘了。 他现在的性格也与最开始的萧萧景阳完全不同。 如果说萧景阳时候的他还属于意气风发少年心性的热血心肠。 那么现在的白羽则已经早就看淡了这一切。 他现在活着只是突出一个遵从本心而已。 唯心主义在他的现在已经发挥的淋漓尽致了。 白羽又朝着那道保护罩劈了几刀,结果却没有任何打破的痕迹。 现在就只能想办法正面攻破东皇钟了。 白羽缓缓地飞到半空之上。 他的身形与东皇钟相比,简直就如巨岳与蚂蚁之间的差距。 不过体型上的差距,可不会让白羽心中产生丝毫的害怕。 任何东西自己都一刀劈之。 干就完了!! 第十四章 力劈东皇钟 白羽给自己喂了几枚丹药,帮助快速的恢复灵力。 他抬起左手,手中的赤焰妖刀,散发着阵阵火焰。 左手向上伸直,右手也跟着握住刀柄。 “赤焰烈火,焚我刀决,吾以自身,斩尽邪魔!” 白羽口中念咒,以赤焰妖刀为底部,冲天的火焰朝着上方而去。 慢慢地形成了一把巨大的妖刀。 白羽将浑身的灵力,全部灌输到这把妖刀之中。 白羽的身体也逐渐出现了疲惫,这股庞大的灵力损耗,他是真的快要扛不住了。 一把直达苍穹的妖刀彻底成型。 周身旋绕着火焰,任何直视它的神族,无不为之感到震撼。 墨渊缓缓的睁开眼看着这一切,哪怕是他也对于这一招感到了无比的震撼。 这小子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成长到了这种地步,简直是令人惊叹啊! 不过不知道这一招使出之后,对于这小家伙的损耗到底是多大。 这个刀决是系统签到出来的。 白羽的灵力越强,刀决带来的伤害自然也就会越高。 不过刀诀自然也有副作用。 白羽这相当于是在拿自己的生命来冒险。 吾以自身,斩尽邪魔。 这八个字便已经阐述出了这个刀决的危害。 几乎可以算是伤敌一千自损九百了。 以这个世界的灵力浓度来看,没有个几万年的修养,白羽的身体怕是恢复不过来的。 白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虚弱,再过上片刻,可能连挥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羽做出了决定,一刀直接劈了下去。 妖刀与东皇钟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异常剧烈的爆炸席卷了整个北荒。 白羽觉得脑袋一片晕眩,身疲力竭。 在他闭上眼睛的上一刻,身着黑墨色铠甲的墨渊挡在了他的面前,对着他微微点头。 然后朝着爆炸中而去。 “阿羽!师傅!!” 白浅的声音在白羽的耳边游荡,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他只感觉自己被震飞之后没多久,就被一个温暖的躯体抱在了怀里。 “白羽上神?” 这是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听着有些熟悉。 白羽被轰飞开来,朝着翼族的领地飞去。 胭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到这一幕直接朝天空飞来,一把将白羽抱在了怀里,随后缓缓的落到地面上。 砰!!! 随着一声爆炸,天空又传来了一声巨响。 东皇钟炸了!!! 以爆炸点为中心,一股狂躁又快化为实质的灵力,朝着四周奔腾而去。 所过之处万物不生,一切都要被毁灭殆尽。 墨渊的身形在天空之上,他周身散发着一股巨大的白色灵力,朝着周围扩散而去。 他在用自身的灵力,抵抗东皇钟爆炸所产生的威压,以此来保护两族的士兵,还有北荒的全体生灵。 擎苍作为主谋现在已经是那个样子了,这场战斗已经以天族的胜利告终。 现在自然不可能将翼族赶尽杀绝,自然又重新算作了天族的附属国。 墨渊自当护住他们,让他们好好生存。 众神的目光,都看向了天空。 胭脂的四周没有任何一个翼族人,她一脸心疼地看着怀中的男子,用手轻轻的将他脸上的血迹擦干。 自己父亲的做法,胭脂并不认同,但是她明白自己的族群和白羽已经是生死之敌了。 可是看到白羽身受如此重伤,从天空飘落下来的时候,胭脂还是忍不住的冲上前将他死死的抱住安全的落在地上。 白浅带着天族将士,急忙赶到胭脂身边,一脸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她眼中含泪,手中的法宝掉在地上,快步的来到胭脂的身边。 白羽的气息很是微弱,但却没有彻底消散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白浅脸色一白,往胸前一指,一滴血珠顺着手指而出,然后她将血珠顺进了白羽的身体里。 她看着面前的这个翼族女子心里也有些无奈。 虽然白浅知道胭脂的心里极为善良,可毕竟现在两方交战刚刚结束。 互为对手,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白浅是这样但是叠风和令羽他们可就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了。 他们同时抽出手中的宝剑,来到胭脂身前,指着她说道: “翼族女子快快让开!休得在触碰白羽上神。” 白羽大发神威,拯救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对他自然是极为敬佩与尊重的。 “我。。” 胭脂想要反驳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这一切确实是自己父亲造成的,这是她百口莫辩的事实。 墨渊捂着胸口缓缓地从天空降落,眼神平淡的看着胭脂。 “今日一战结果想必已经很明显了,若是翼族还想再战,就请三公主带着兵卒再与墨渊一战。” 胭脂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还是有些不舍得松开怀里的青年。 “墨渊上神说笑了!现在又怎么可能一战?” “我翼族选择投降!” 听到此话,墨渊自然就不会再说些什么了。 他的目光反而落在了白羽身上。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将身体内还残留的仅剩灵力,打入进了白羽的身体里。 “经脉几乎全部断裂,身体内没有一丝灵力,现在还能化成人形完全是靠着血脉支撑。” “不过还有一息尚存。” “带他去十里桃林去寻折颜。” 吩咐完这些,墨渊也失去了意识倒了下去。 白羽受伤是严重,他墨渊其实也快差不多了。 两个人现在基本上半斤八两,都是靠着上古神族的血脉吊着命的。 “师傅?” 叠风一把将自己的师傅抱住,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白浅此时也是心急如焚,抬头看向胭脂。 胭脂点点头,将怀中的青年交给了白浅。 白浅抱着白羽,叠风抱着墨渊,二人快速的朝着十里桃林而去。 剩下的昆仑墟弟子便留在这里处理战后的事情。 胭脂一个人呆呆的站在战场上,目光朝着二人飞去的方向看着。 此事过后,天君便将擎苍封印在了天族牢狱之中,永世不得放出。 离镜继承擎苍的位置,成为翼族的第二任翼君。 翼族重新归属为天族的附属国。 墨渊和白羽皆未丧命,折颜想尽了一切办法替二人恢复治疗。 不知过了多久,折颜可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 剩下的就是看他们自己何时才能恢复完整,重新苏醒。 白浅恢复自己的身份,重新回到青丘狐族。 司音一名便再也没用过了。 白浅女子的身份让整个昆仑墟的弟子都陷入了懵逼,缓冲了好久才缓过来。 毕竟谁能想到跟自己天天吹牛打屁好几千年的师弟,居然是个女的? 第十五章 小棉袄漏风了 两万年后 一白衣男子位于一片桃林中间,手中拿着一把奇特的长刀,他一头赤发,面容妖艳俊秀。 他身形不断的在桃林中四处偏转,手中的长刀也不停的挥舞。 阵阵刀气而出,但并没有伤害四周桃树分毫。 这名男子自然便是白羽,一位穿着红色衣服的姑娘一蹦一跳地来到白羽的不远处。 她见白羽现在舞刀,放下手中的饭盒,笑呵呵的鼓起了掌。 “小叔!您现在现在的功力又恢复了多少?” 白羽听到女孩的声音,露出了笑容,停了下来。 不远处的女孩一脸的娇俏,穿着一身淡红色的长袍,脸上满是笑容,显得还有一些古灵精怪,她的额头上还印着一朵漂亮的凤尾花,更显得容貌绝世,美丽动人。 “你这丫头怎么来了?” 白羽将赤焰妖刀收进空间之中,慢慢的走到女孩的身边,随手一指,旁边便出现了一套石桌石椅。 这位小姑娘自然便是白羽的小侄女,狐族最小的公主白凤九。 白凤九将饭盒放在石桌上,打开后将里面的食物全部摆在了上面。 “姑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最近一直看不到她。” “折颜今日回桃林来,我想叔叔了,他也就带着我一起回来了。” “这是我刚刚做的吃的,您尝尝看!” “好!”白羽宠溺的一笑,伸手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 他接过了筷子坐下来吃了起来。 “咱们家小凤九在做饭这一方面真的是天才,要是修炼上有这么好,那就好咯!” “也不至于天天被二哥骂!” “哎呀,小叔!”白凤九撅着嘴有些不满,坐下来挽着白羽的肩膀,晃了晃撒娇道: “你明明一直不盯着我的修炼的,怎么现在还说这样的话呀?” “我要讨厌小叔你了哦!” “好好好!小叔说错话了,好吧?”白羽对这丫头一直都没有办法,稍稍撒撒娇,自己的心就软下来了。 这丫头,是懂得如何拿捏长辈的。 自己全家,除了她的亲爹以外,只要小丫头一撒娇那什么都不是事了。 白羽在沉睡中晕了一万年,苏醒过来时正在狐狸洞中。 白凤九在刚出生时便与白羽亲近,这一万年里又一直在狐狸洞中长大,每日时不时的便会来照看白羽。 后面白羽苏醒之后自身修为实在太过虚弱,所以来到了这十里桃林中慢慢修养。 至于墨渊嘛! 据说墨渊在昆仑墟苏醒后,就直接闭关了。 也不知道现在的他到底啥样了。 “哟!吃着呢?” 折颜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袍子,手上拿着一瓶桃花酿,笑呵呵的来到两人的身边。 白羽微笑着点点头,随后左手一点,一副餐具便出现在桌子上。 折颜坐下来夹了口菜,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这丫头做饭真的不错,比你姑姑做的好吃多了。” 折颜笑着说道,然后伸手抓起白羽的右手。 小凤九自觉的让开一个位置,好让折颜给白羽治疗。 折颜摸着白羽的脉搏,笑着说道: “你这恢复的不错呀!” “功力至少得恢复了八成了吧?” “嗯!”白羽笑道: “当年的那一战主要就是因为灵力快速的被秘法剥夺干净,慢慢恢复之下自然会有好转。” “只是不知道老师怎么样了。” “好了,别想墨渊了!”折颜将手放下,甩了甩衣袖,饮了口酒说道: “他一个人抵挡住了爆炸产生的威力,拯救了整个北荒。” “那可是东皇钟,当时快把擎苍都给吸干了,这么庞大的能量他一个人挡下,受不了是肯定的。” “现在一切只能靠他自己了,闭死关这种事情,不是咱们能插手的。” “望老师多福吧!”白羽只能对着昆仑墟的方向祈祷了一下。 “话说翼族和灵鹤族那两个丫头没有再来找你了?”折颜突然发现今天的人员搭配有些不对,按照以往,那两个丫头都应该跟在白羽的身边才对。 白凤九也是一副吃瓜的表情,看着自家小叔。 “是啊!小叔!那两个婶子呢?咋不见了?” “你个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白羽没好气的敲了一下白凤九的小脑袋。 白凤九有些吃痛,不满的瞪了白羽一眼。 “胭脂是翼族人又怎么可能天天呆在十里桃林?”白羽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酒瓶,品着里面的青梅酒。 他本来从灵鹤族带出来的青梅酒就没有喝完,前段时间知鹤那丫头过来看他,又给他带了许多过来。 “知鹤现在在帝君那里,每天还得学习仙术,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到处往我这里跑?” “是你不愿意让人家两个小姑娘呆在这吧!”折颜直接回怼了一句。 他怎么可能不了解面前的这个臭小子呢? 白羽在男女方面实在是太呆了,人家两个丫头都找上门了,他居然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折颜看着都觉得可惜。 “我记得知鹤那丫头好像是重霖的女儿吧?”折颜想起了过往的一些事,看了口气说道: “唉,可惜了那重霖,如此庄重正义的一个人,却还是去世了。” “当年他带着知鹤来青丘找你,可是你却还陷入昏迷,实在没办法他才带着那丫头去了帝君哪里。” 白羽没有问为什么折颜没有出手救治重霖的事情。 他当年在灵鹤族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重霖族长过于年迈,修为又不够还一直在倒退,身体的旧伤也实在是医治不了。 哪怕强行去救,也活不了多久了。 只不过白羽没有想到重霖族长居然带着知鹤想让她待在自己身边,不过当时自己还陷入沉睡之中,所以这件事情并没有成。 不过后面想想其实也正常,灵鹤族太过弱小,他不放心自己女儿也是应该的。 既然帝君愿意收其为义妹,也算是总有得所了。 “那两位漂亮姐姐是喜欢小叔吧?”白凤九笑呵呵的说道: “有一天胭脂姐姐来到狐狸洞想要看小叔,当时还是我带进去的呢。” “看着小叔的那个眼神哦!柔情似水的模样,我都不太好形容了。” “那个知鹤姐姐也是,每隔五个月就要来一趟狐狸洞,好温柔呢。” “你这个丫头话怎么这么多啊?” 白羽真的有一种小棉袄漏风了的感觉。 第十六章 去天宫 “你们几个都在这呢?” 一位白衣翩翩面容俊秀如女子般的男子,微笑着走到几人的面前。 “四叔!” “四哥!” “真真?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你个老凤凰,我还不能过来吗?”这名男子便是白真,狐帝的第四子。 白真直接回怼了一句折颜,没好气的来到几人的面前坐下,朝着折颜瞪了一眼。 “能!” 折颜无奈的点点头,又变出了一瓶桃花酿,放在了他的面前。 白羽和白凤九二人靠在一起,全都眼神揶揄的看着这一幕。 折颜这一生未婚,自己四哥也是如此。 而且白真天天就喜欢呆在这十里桃林里,不想去自己的封地。 其中有什么意味也就不用多说了。 反正白羽他们两个现在是在吃瓜,并且吃的很香。 虽然白真是个傲娇,但是心里却也是极为重感情的一个人。 他关心的问着白羽的近况。 “现在功力恢复的怎么样了?” “还好!差不多快有八成了。”白羽笑着回复道。 “如此便好!”白真点点头道: “近几日四海八荒又有些不太平了。” “哦?是发生了何事吗?”白羽有些好奇。 “嗯!”白真回复道:“这件事情说起来还跟你有关。” “当初你不是一刀将东皇钟劈开了吗?” “东皇钟乃是神器,哪怕被劈开了,它的碎片仍然也算是神器。” “近两百年来若水河畔又开始出现了异常的灵力,想必是因为当初东皇钟被你砍成了碎片,又被墨渊压制了将近万年,现在快要冲破封印了。” “东皇钟一直是这个样子的吗?”白羽对于这个所谓的神器真的产生了疑问,这么牛马的一个东西真的是墨渊炼制的吗? “不清楚!”白真摇摇头。 “不过最近这两年好像已经好了许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它也没有想要突破的意思了。” “如此便好!” 白羽现在这个身体自然不可能逞强的去说自己去看看这样的话,抓紧时间恢复到全盛状态才是最重要的,这个世界实力才是最强的一切。 一年后 白羽盘腿而坐,立于高空之上。 十里桃林周围股股浓厚的灵力,如同不差钱一样涌进了白羽的身体里。 白羽一边吸收着灵力,一边压制着身体内的疼痛。 “咳咳!!” 白羽吸收到了一个临界点,身体突然产生刺痛,他猛地一下睁开眼睛,停止了灵力的吸收。 “唉!还是不行吗?” 白羽近一年的时间里几乎不停的在修炼,可是每到关键的时候,自己浑身的经脉就会产生刺痛,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他也想要强撑着压过去,可是这种刺痛就像一种排斥感一样,灵力进的越多,疼痛的越厉害。 所以近一年的时间里,他的实力恢复的极为缓慢,到现在仍然处于八成状态。 “白羽哥哥!快来吃饭吧!”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不远处的石桌传来。 白羽万般不甘化为一口无奈,缓缓的落在地上。 “知鹤!真是多谢你了。” 白羽走到女孩的身边,微笑着点点头。 知鹤现在与最开始遇到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当时的她修炼浅薄,年龄也不是很高,所以还处于孩童状的模样。 可两万年过去了之后,她现在已经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了。 神族嘛!自然不可能长的丑。 皮肤白皙,一双杏仁眼,好看的不得了。 不过也确实称不上是绝世容颜。 知鹤目光看向白羽,眼神中的温柔和爱意都快化作实质了。 白羽被这丫头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与她对视。 自从知鹤被自己父亲带到天族东华帝君那里成为他的义妹之后,这姑娘整个性格就变得热情开放的多。 她还向东华帝君讨了个法宝,可以无视次数快速跨越大量山河的一枚镜子。 就是为了几个月一次,可以来看看白羽。 近五千年的时间里,她已经来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现在看着白羽的眼神和看自己的情郎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明日你应该就要回去了吧?” 白羽拿起筷子吃了口菜。 这菜很合自己的口味,酸甜口的,当年在灵鹤族的时候自己曾表露过自己的口味,这丫头也一直记得。 不像自己那个破烂小棉袄,做的菜虽然也好吃吧,但大部分还是以她自己的口味为主。 “嗯!”知鹤也早就清楚白羽的性格了,温柔的点点头,坐下来痴痴的看着白羽。 她现在最大的敌人便是翼族的那位,可就是因为她是翼族人,知鹤对自己才有了更大的把握。 “灵鹤族现在怎么样了?” 白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跟她聊些什么话题为好,所以便想着问问她的母族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们生活的很好!” 知鹤语气温柔的回答道:“族中各项事务由各位长老主持,也用不上我,不过多亏您当初给予的保护阵法,灵鹤族才能生生不息到现在。” “没事!”白羽笑道:“你们给了我这么多青梅酒,我不过是给了你们一套阵法而已,又算得上什么呢?” 是啊!算得上什么呢? 知鹤看着白羽,心中真的是感慨万千。 知鹤对于白羽的爱慕越来越刻在心里,她真的有些不敢想象以后白羽若是没有跟自己在一起,自己那时会变成什么个模样。 她真的接受不了白羽牵着别人的手一起成亲生子。 他必须得是她的。 “白羽哥哥!”知鹤突然开口说道: “这一次你陪我一起去天宫吧!” “啊?”白羽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你在十里桃林修炼了这么久都还没有恢复,可想那个伤应该不是急于一时的,还不如去别的地方住一住,散散心,也许身体好的会更快一些呢?” “这不太好吧!”白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去了也是给帝君添麻烦,实在是没有必要。” “怎么会呢?”知鹤必须要说服白羽一起过去,这样两个人才可以在一起呆更长的时间。 万一自己走了之后,那个臭胭脂又跑过来了,那自己真的可就得不偿失了。 “兄长一定不会这么想的。”知鹤说干就干,捏了一道法诀,口中默念了几句,朝着天空一指。 一道特殊的能量,便穿过星空,快速飞去。 不到片刻功夫,那道能量便转了回来。 在二人的身前变换成了几句话。 “可!本尊日也有些无趣,白羽来住住也挺好。” 白羽:“。。。。。” 第十七章 放下我心爱的男人?不可能! 没有办法,白羽只好跟着这小姑娘来到了天宫,和那个已经存在天地之间几十万年的老家伙一起居住。 东华帝君喜欢穿着一身紫袍,一头白发,容貌仍是年轻人的样子,但举手投足间无不显得成熟稳重。 他是那种只要站在那里,你就会觉得这个天塌不下来的那种人。 天宫 “帝君!” 知鹤带着白羽走进了一间楼阁中。 一位一头白发,身着紫袍,看着十分慵懒的年轻人坐在上位,半躺着喝着面前的茶。 他左手轻轻抚摸着头,笑着看着白羽说道: “嗯!你这身体恢复的不错,若是无事咱们可以比较一二,看看你恢复的程度如何。” “帝君说笑了!”白羽才不会脑袋发热,跟别的小说里面的主角一样,当个所谓的热血青年。 面前坐在这的人,可以说是这四海八荒之内目前还活着的最牛逼的了。 年纪也是最大的一位。 自己除非脑子有病,才有可能去跟现在的他干一架。 况且自己现在还没有恢复好,就只有八成的功力。 “喝茶吗?我给你倒些!” 东华帝君指了指面前的茶杯。 “不了不了!” 白羽确实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只能连声拒绝。 “罢了罢了!年轻人就是这么浮躁,你们下去休息吧!” 东华帝君觉得有些没趣,挥挥手,然后便又喝起了茶。 “是!帝君!” “东华哥哥,再见!” 知鹤带着白羽转身离开了楼阁。 他们离开后,东华帝君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静静的思索着。 “白羽!这小狐狸有些与众不同。” 他喃喃自语的说着,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知鹤带着白羽太晨宫逛了个遍,白羽还在这里发现了一个意外之喜。 太晨宫,白羽的房间里 白羽一脸无语的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缩成一团的那个臭丫头。 已经无法用言语能够形容他刚刚在宫女堆里面看到这个臭丫头时候的表情了。 知鹤有些尴尬的坐在一边,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开口劝白羽不要骂孩子。 她也没想到青丘的小公主,会跑的太晨宫来当宫女啊! 白凤九乖乖的坐在位置上,根本都不敢抬头看自己小叔一眼。 那委屈的小表情让白羽心里的万丈火却消下去了一半。 “我真的很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看到你?” “这。。帝君。。。帝君他对我有恩,我得给他报恩。”白凤九低着头,小声的说着。 “哎呦!”白羽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无奈的说道:“我的祖宗!报恩有这么多的方式,你非要选来当个婢女?” “你要是真的想吃苦的话,你给你叔叔做几顿饭不香吗?我好歹还夸你一句做的好呢!” “来这当婢女就算报恩了?大不了后面我答应帝君帮他做件事情,算还了他救你的人情。” “不行的,小叔!”白凤九听到这话坚定的摇摇头,然后她抬头盯着白羽的眼睛说道: “不可以这样!他救的我,哪怕您是我的亲人,你也不能代替我对他进行报恩。” “那是你报恩,不是我报恩。” “你就非要留在这当婢女是吧?”白羽有些被气笑了,自己宠了她这么多年,结果现在屁颠屁颠的跑来当别人的婢女。 “嗯!”白凤九这丫头点点头,她心里已经想清楚了,哪怕打死她也不会回头的。 “你真想好了?当婢女是会受很多的苦的,你从小在我们的爱护下长大,可从来没有受过这些苦。” “嗯!想好了!”白凤九倔强的看着白羽,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真的让白羽拿她没有办法。 “行吧行吧!”白羽妥协着摇了摇头。 “我同意了!不过后面你受到的委屈可都与我们青丘狐族无关,你都得打碎了往你自己的肚子里咽。” “可不能向叔叔我受委屈的话。” “知道!”白凤九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仍然很坚定。 说完这些小东西站起来直接就走出了房间,她生怕白羽改变主意不让她呆在这里。 白羽对于这个倔强的小狐狸真的是很无奈,他苦笑的看向知鹤。 知鹤也是心有所得的点点头,她温柔的笑道: “放心吧!我会看着点这丫头的,不会让她受什么太大的委屈。” “谢谢!”白羽答谢道。 “我们两个之间不必说这些。”知鹤看着白羽,眼神中饱含着爱意。 “唉!”白羽实在是有些不忍心耽误这个小姑娘了。 他不是说不近女色,白羽也是一个有欲望的人,也不会因为成了神,就变成那种七情六欲都没有的怪物。 他是知道自己迟早是会死的。 白羽如果到了这一世还没有明白系统是个什么傻逼玩意儿的话,那他这三个世界也就白活了。 白羽脑海之中虽然缺失了大量的记忆,但凭借着依稀的碎片还是组成了一条逻辑线。 系统存在的目的应该是吸收每个世界中特有的某种力量,随着剧情的深入发展,吸收的程度越高。 当已经不再需要这种力量的时候,系统也许就会安排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让自己提前在这个世界下线。 具体会是什么样的事白羽是真的记不起来了,脑海里面一点回忆都没有。 但是自己的生命是有限的,这个点是肯定的。 鬼知道这个傻逼系统后面会不会安排个什么牛马剧情,然后就把自己搞死了。 这还搞屁啊!!! 所以恋爱是谈不得的,他真的不想让这个漂亮的女孩成为下一个晗月。 “知鹤!其实我们两个也许。。” “白羽哥哥您别说。”知鹤从白羽的那个表情,再加上这种语气,立马面明白了他想要说些什么。 所以赶紧给老娘打住,谢谢!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咱们神族的存活时间这么长,我也已经有上仙的修为了。” “十几万年的时间,难道还不足够让您喜欢上我吗?” “没事的!哪怕你现在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只要你没有喜欢别人就好了。” “我会天天呆在你的身边,让你没有机会喜欢上别人,一百年不够就一千年,一千年不够就一万年。” “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我知道翼族三公主胭脂也喜欢你,可是我根本就不怕她,我知鹤不可能放下我心爱的男人交给别人的。” “绝对不可能!!” 第十八章 我家小棉袄就这么烦人吗? 白羽的劝说明显没有什么效果。 反而有一种让知鹤更加明白了自己的心的感觉。 来到这边大概十几天,天天都想着和白羽待在一起。 自从知鹤来到了太晨宫之后,帝君其实就把管理太晨宫的部分事宜交给了她。 她也算是一个小管家吧! 也正是因为这些俗务在身,白羽才可以短暂的自己待一会儿缓口气。 这丫头的攻势越来越强了,迟早下去自己有可能被她吃的连渣都不剩。 最主要的是自己还不敢还手,这上哪说理去? “哟!你今天身边居然只有你一个人?丫头呢?” 东华帝君像在四周看戏一样,慢慢悠悠的走到白羽的身前。 二人同站在一片楼阁之上,静静地看着下面的景色。 “唉!她去安排一些事情了,您不是打算宴请一些人吗?” 白羽现在对东华帝君说话的语气也没有那么尊敬了。 因为他知道这老东西可腹黑了,还一心的想要撮合自己和知鹤。 “哦?这么一说还是我影响了你。”东华帝君笑了笑。 “今日所来的客人中可有那位天族太子夜华,我听说他与的姐姐好像还有婚约呀!” “那以后可是你的姐夫,你不去看看?” “看什么看?我对天族的人可没什么好感!” “婚约!呵!” 白羽冷呵一声,态度明显很不好。 当初本来与白浅有婚约的是天族的二皇子桑籍,结果这个混账玩意儿居然看上了白浅的侍女,一条小巴蛇。 然后死着活着非要退婚,天君没办法才把婚约转到了他的那位孙子身上。 这几乎是在啪啪的打狐族的脸面,还让自己的姐姐不好做人。 白羽要不是当时在十里桃林,高低得去把那个王八犊子给干了。 “知道你对他们不爽,可事已如此,不必如此气急。”东华帝君笑道: “而且夜华我也见过,确实是一位极为出色的青年才俊,天族当代最优秀的人并没有叫错。” “与你姐姐也是良配,毕竟你家姐姐大了他这么多岁。” 提起这个事情白羽心里的火气才小上几分,毕竟这么一想自己老姐也不吃亏,找了个小了将近七万岁的丈夫,也算是赚的。 话说自己老姐现在好像不知道在哪儿,也不知道她现在啥情况。 有一段时间没有消息了。 “好了好了!这事我就不提了,我先过去了,你一会记得过来。” “对了!早点把你家的小狐狸给带走。” 东皇帝君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白羽笑了笑,想必这最后一句话才是他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 自己家的小丫头就这么烦人吗? 算了,你自己受着吧! 东华帝君举办的聚会再怎么着也是得给面子的。 白羽坐在里面听着他们互相恭贺来恭贺去,一句话都不想说。 坐在他对面位置稍稍往下的一个青年人也是如此。 他穿着一件墨色的袍子,面色冷峻,不轻易开口说话,最主要的是他的长相和老师几乎快是一模一样了。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白羽自然不会认为长相会代表些什么。 况且自己老师还在昆仑墟闭关呢,总不可能真跑出来和那个乐胥娘娘乱搞吧! 只是稍稍朝着他那边看了看,白羽又低头吃起了自己面前的食物。 中途时不时还有几个老神仙过来跟自己打哈哈,白羽也是一脸微笑地与他们对话。 他隐约的发现那个叫夜华的人,脸上的表情有些急切,他好像想要赶紧离开这场聚会一样。 这场宴会别人还是聊的挺开心的,至少他们满脸红光高高兴兴的离开。 大概半天的功夫,宾客们都离开了。 在席上就只剩下白羽和东华帝君二人。 东华帝君笑了笑说道: “怎么没吃饱吗?要不我再让人给你做点吃的?” “这倒不必!”白羽摇摇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长得确实很像对吧?”东华帝君笑着捧起一个玉杯,将里面的美酒一饮而尽。 “墨渊两万年没有出世,夜华也出生了两万年,细想一下还有些细思极恐呢。” 东华帝君略带调侃之意。 “帝君说笑了!”这老东西动不动就说这样的话,白羽才懒得反驳。 “放心吧!墨渊肯定没事的。”东华帝君甩了一下袖子,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然后随手一划,四周的桌椅餐具除了白羽旁边的以外,别的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东皇钟碎裂产生的威压确实很大,但还不至于会让墨渊受到什么生命性的威胁。” “他肯定是活着的,不过相对于他,我倒是比较好奇你呀!” “哦?帝君好奇我?”白羽愣了一下,抬头笑道: “我一个平平无奇之人,有什么能耐能让大名鼎鼎的东华帝君好奇呢?” “您可是和我的父亲一个辈分,怎么会好奇我这个小辈呢?” “你自然值得好奇!”东华帝君话语平淡,可是眼神却直直地看着白羽,他好像想要把面前的这个少年看穿一般。 “不说别的,就凭你五千年成就上神之位,连我都没有这个能耐。” “况且你还能拥有如此修为一刀劈碎东皇钟。” “你可知东皇钟算得上是一件上古神器,当初墨渊将它炼制出来距今已过十几万载,而且它是一件防御至宝,里面还蕴含着能够融化万物的红莲业火,这么强悍的一个法宝。” “你小子居然一刀就将它劈了,它连红莲业火都还没来得及释放开来,如此厉害的实力,难道还值不得我一个好奇吗?” “也许是天分吧!”白羽淡淡的一笑,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 既然白羽不愿意说,东华帝君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再去多问。 他乃是曾经的天地共主,四海八荒皆是属于他的。 一身实力早已超凡脱俗,白羽虽然强大但确实还比不得他,他自然不会担心这个孩子会成为什么毁天灭地的大魔头。 二人之间的交流就到此结束。 又过了两天 知鹤见白羽天天就呆在太晨宫里,也不出去逛逛,心中略生不满。 这一天就非要带着他出去看一看,走一走。 来天宫住了一段时间了,怎么可以四处都没有看过呢? 可是这一看,倒是闹出了一个挺大的事。 第十九章 你都是青丘女婿了,你就不能忍忍? 知鹤带着白羽到处闲逛。 二人的身份天宫各处早已知晓,况且白羽的上神之位也不是假的。 所以天宫各处的护卫都没有拦着他们。 二人施展腾云之术,飞在半空之中。 不远处,望到了一个宫殿。 白羽不知为何,离这个宫殿越近,心中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有些说不上来,就是莫名觉得心慌,还觉得有些闷。 知鹤发现白羽的脸色有些奇怪,便跟他介绍道: “下面的这座宫殿叫做洗梧宫,乃是天族太子夜华的宫殿住所。” “夜华?他的住所为什么会让我有这种感觉?”白羽眉头微皱,脚下灵力施展,白云朝着下面飘去。 他想要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何原因,会让自己有这样的感觉。 二人落地刚走了几步,白羽就觉得心里的那种感觉更加的浓烈了。 心头莫名的感觉特别慌乱,心脏也开始扑通扑通的跳。 白羽来到大门之前,一掌推出,宫殿的大门便被他一巴掌推开了。 知鹤见状一愣,连忙扯住白羽说道: “白羽哥哥你干什么?我们要想进去至少也得通报一声,这是最基本的礼数啊!” 白羽现在哪里还顾得了所谓的礼数,他总感觉这个院子里有些什么东西是自己必须要去寻找的。 白羽大步的走了进去,刚好和夜华就碰了个照面。 夜华紧皱着眉头,看着毫无礼数的白羽,语气有些不爽的开口说道: “白羽上神这是何意?强闯我洗梧宫吗?” “让开!”白羽看到夜华现在心里就莫名的有些不爽,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夜华也没有对他做什么无礼的事,可莫名其妙的心里就对他有种抵触感。 走进了这座宫殿之后,感觉更加强烈了。 “上神是在说笑吗?”夜华也有些生气,怒骂了一声。 “我的妻子,孩子还在里面,上神居然让我让开想要强闯进去,是当我天族无人?” “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从身后的宫殿里传来。 白羽顿时感觉到一种特殊的亲切感,这种感觉和当年小凤九出生的时候一模一样。 “狐族血脉!你这里为什么会有狐族血脉?” 白羽很确信里面的那个哭泣的孩子绝对身上有狐族血脉,他绝对没有感应错。 “狐族?上神在胡说些什么?” 这一波也把夜华给搞蒙了,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有狐族血脉? “上神切莫胡言乱语,我夫人是人族并不是狐族,又怎会生下狐族血脉?” “夫人?如果我记得没错,你还没有和我姐姐彻底退婚对吧?你这又是儿子又是夫人的,你把我狐族放在了哪里?”白羽真的一下子被气到了。 这个王八蛋是真敢说呀! 身上有着婚约呢,还跑出去结婚生子,还娶的是凡间女子,最主要的是他这不是给自己老姐戴绿帽子吗? “夜华。。夜华你在哪?” 一到有些虚弱的女声从宫殿里传来,宫殿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位身着素衣,眼睛蒙着白色纱布的柔弱女子推开大门走了出来。 白羽看到这个女子的一瞬间,整个眼睛都瞪得老大。 他感觉他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夜华连忙走到女子的身边,将她扶住。 “素素!你不在里面怎么出来了?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才对呀!” “阿离睡着了,你们又在外面吵闹,我不放心出来看看。”女子虚弱的声音让夜华心中阵阵心痛,他轻轻地握住女子的手,想要给予她些力量。 但女子好像对夜华有些不满,只是撑着他,并没有靠在他的身边。 “姐?你!!!” 白羽真的快要神经错乱了。 这绝逼是他的老姐白浅啊! 当初他在疗伤的时候受过白浅的一滴心头血,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绝对没有错。 白羽两步走上前来,速度快的都带着风。 他看着面前柔柔弱弱的女子,人都快傻了。 “姐!你怎么了?你咋变成这样了?” 白羽情绪上有些激动,他能感觉的到白浅身上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现在真的跟一个人族一样。 “你对我姐干了什么?” 白羽看到这一幕,在联想到里面的那个婴儿,他整个人都快炸了。 这本来都是你未婚妻了,你丫的就不能忍忍吗? 他看向夜华的眼神闪过了一丝狠厉,周身的灵力开始变得有些狂暴,如果不是因为他怕伤害到白浅的话,现在整座洗梧宫都已经被他掀掉了。 夜华连忙将白浅护在身后,面对着白羽说道: “上神所言何意?他乃是我在凡间所娶的女子名为素素,可不是那青丘白浅。” 你说你妈呢? 白羽真的是纯纯的大无语。 这不是当着老子面前说瞎话吗? “我当年与擎苍一战受伤之后受了我姐一滴心头血用来护命,我与她血脉相连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白羽怒目而视,语气低沉,含怒说道: “夜华!我需要一个解释。” 素素站在夜华的身后,她不知道这个男子所言到底是何意,可她的心里其实也觉得说话的这个男子要亲近许多。 自己和他好像真的有什么亲人关系,莫名的想要和他靠近。 素素轻轻地拍了拍夜华的胳膊,她看不见面前的男子到底是何模样,但还是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朝前走了两步。 “我叫素素!我不知道这位上仙所说到底是何意,但我确实是一个凡人,从来没有见过您。” “不过我确实感觉您在我的身边我要安心一些,也许我们真的有什么关系。” “姐!”白羽走上前双手放在素素的肩膀上。 素素身体一震,可是却没有想要躲开的冲动,更没有对别的陌生男子有的那种排斥感,二人真的像亲人一样。 夜华看到白羽如此行动,上去就想要将他推开。 但哪怕夜华是天族太子是绝世天骄,但终究只是上仙之境。 白羽可是上神,还是这片世界顶端的那一批。 两人还是有些差距的。 白羽一手挥开,便隔出了一道屏障。 夜华一道灵力打上去,想要震破它。 素素这时开口说道: “夜华不要这样。” 第二十章 今日要是不给个交代,天宫我掀定了 “我也感觉这位上仙很亲近,真的有一种亲人的感觉。” 素素的话,让夜华有些不可置信。 他收回了灵力没有再进攻了。 白羽也挥手将屏障打碎,没有拦着他。 “姐!你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了,我本来还以为你是跑到哪个地方偷喝酒去了,谁曾想你居然会来到这里?被他搞成这个样子。” 白羽那副关切的眼神并不像作假,素素也说跟白羽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难道素素真是青丘白浅。】 夜华心里也不由得想着。 其实这一刻他还是挺高兴的,如果素素就是白浅的话,二人本来就有婚约在身,那他自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娶她为妻。 白羽关切的语气自然不是假的,素素也可以感觉的到,这个称作是她弟弟的男子,真的像是在从心底里关心她。 “不对!你这眼睛怎么了?为什么要蒙一层白纱?” 白羽伸手在白浅的脸前晃了晃,白浅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一样。 听到眼睛这两个字,白浅整个人一愣,随后露出了一丝苦笑。 “别说了!” “什么叫别说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是受伤了,还是?” “真的别说了!” 白浅,不,现在应该称之为素素才对。 素素的神色越来越悲伤,鼻头有些发红,轻抿着嘴唇。 “我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羽毫不客气的朝着夜华怒吼一声。 “这。。”提起这事,夜华也吞吞吐吐的,没有开口。 “姑娘的眼睛被人夺走了!” 一个穿着白衣的小宫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来到素素的身边,将素素扶着。 “奈奈别说了!” 素素语气中透露着哭腔,眼泪已经快将蒙着的白纱染湿。 白羽今日又听到了一个大震惊的消息。 今天这趟洗梧宫真的是来对了,短短不到十多分钟的时间,他已经被震惊了三四次了。 白羽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朝着素素的眉心点了一下。 一股红色的灵力便涌入了她的眉心。 素素感受到浑身开始变得温暖,整个人都要舒服许多。 煞白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些血色。 白羽简单的给她检查了一下身体。 他发现素素浑身没有一点灵力,经脉有所损伤,想必是出了什么事情灵力被打散了。 甚至好像还有东皇钟的痕迹。 容貌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身体内的血脉也还在,只是有种被封印的感觉。 是不知道为什么记忆没有了。 不过稍微也有些好处,白羽发现素素浑身的经脉虽然有很多损伤,但比起以前要宽阔了不知道多少倍。 想必如果将灵力恢复的话,再好好修炼一下上神之境便可顺利到来。 虽然有可能这个上神还挺弱的,但毕竟好歹是个上神境。 当他检查到眼睛的那个时候,白羽整个人陷入了极端的愤怒之中。 这伤口真的是被人活生生给挖出来的。 这他奶奶的太欺负人了吧? 白羽强压着心中的愤怒,先帮她简单的恢复了一下身体,将体内的伤痕简单的复原了一下。 然后施了个法咒,两个手放在素素的太阳穴上。 随着灵力的传入,素素被封印的血脉之力慢慢的也被重新开启。 素素突然感觉到头部一阵疼痛,她连忙双手捂住脑袋,整个人靠在奈奈的身上。 夜华本想上前扶着,白羽直接就把他挡开了,看向他的眼神也十分不善。 他只要赶上前一步,白羽随时都会直接扯刀就开始砍他。 随着血脉之力的开启,素素浑身的气质开始发生了变化。 她整个人虽然看着还是有些虚弱,但和最先开始那个柔弱不堪的凡间女子,已经有了天与地的差别。 “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白羽关心的问道。 “阿羽?”素素颤抖着说出了这两个字。 “姐,你恢复了!” 白羽终于算是听到了一个值得高兴的消息。 现在该称之为白浅了。 白浅缓缓的站直了身,她摸索着上前走了几步。 白羽一把牵起她的手,白浅抱着他就开始哭。 嘴里一直嘟嚷着想回家,想要忘记这一切。 她现在还不是未来的那位修炼逍遥道,傲视天间的的白浅上神。 她只是一个刚刚觉醒记忆,忍受不住打击,想要回家的小姑娘而已。 白羽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低声的安慰着。 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姐姐在这里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会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夜华的嘴自然不可能相信,白羽将目光放在了那个叫奈奈的小宫女身上。 就凭她刚刚的做法,这丫头至少目前是值得相信的。 奈奈也是心领神会,她带着哭腔将白浅在这九天之上所受的委屈全部都讲给了白羽听。 白羽真的是越听越气,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他们白家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呀? 一个小小的天族太子侧妃,居然敢这么对他的姐姐? 还敢诬陷白浅说白浅推她掉进了诛仙台瞎了双眼睛,逼得夜华亲手挖了白浅的眼睛。 还有那个叼毛乐胥娘娘,居然敢跟自己姐姐甩脸子,瞧不起她的凡人身份。 自己姐姐受伤了现在虚弱,可这不代表白家没有男人。 白羽听说夜华替白浅扛了三年雷刑对他的反感才降了许多。 可是他还是觉得夜华这小伙子真的不够爷们。 在爱情之中懦弱的样子,自己媳妇都保护不了,那你为什么非要去招惹? “夜华!青丘狐族需要一个交代,我白羽需要一个交代,我姐姐更需要一个交代。” “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我在这里替我姐姐调养一下身体,你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然今日必将大闹天宫,杀的你们天族尸横遍野。” “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实力。” 白羽给白浅喂了一颗丹药,然后用灵力拖着她,将她带进了房间里。 奈奈和知鹤也跟着走了进去。 夜华一个人傻站在外面,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几人来到了房间内,来到床边缓缓地将白浅放下。 床上还有一个哇哇啼哭的小屁孩。 “姐姐?” “这是我的孩子,叫阿离!” 白浅确实很伤心甚至说很恨,但是对于这个孩子,白浅的心里还是充满着母爱的。 毕竟是自家外甥,血脉相连,白羽自然也是很喜欢这个小孩。 他轻轻揉了揉阿离的小脸蛋。 和白凤九一样,白羽轻轻的摸了摸他,这孩子就不哭了,反而呵呵的笑了起来。 “看来咱们家的孩子都挺喜欢你的。” 白浅听到这呵呵的笑声,心头难得的产生了一丝温暖。 白羽也是笑道:“我可是咱们家的开心果,那肯定不一样啊!” “咱家孩子都喜欢我!” 第二十一章 今儿!要么干一架? 白浅的身体还是太过虚弱,如今虽然血脉之力开始温养她的身体,但毕竟刚刚开始,哪怕加着药物辅助,白羽也不能一步一步跨的太大。 若是因此留下什么隐患,那才更不应该。 简单的恢复了一下,白羽便就此收手。 外面还是没有传来夜华的声音,白羽心里的怒气也是越来越大。 他已经决定要给这个天族一个教训了。 “知鹤!如果一会儿打起来了,拜托你用传送符将我姐姐还有阿离,奈奈全部带回青丘去。” “我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再回来找你们。” “好!”知鹤点点头,没有反对。 要知道这个事情如果白羽不去解决的话,会成为他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 他们狐族大部分人修的都是逍遥道,若是心中有坎,又怎么能算逍遥呢? 白羽说完,整个人化成一道火焰,冲出了这座洗梧宫。 白浅没有出言阻拦,她的心已经被这个破地方伤透了。 白羽接下来打算做的事情也是她想做的,她又怎么可能会阻止呢? 外面的天族宫殿内,早已是乱成了一团。 所有人在知道素素是青丘白浅的时候全都是懵逼的,虽然长相有些相同,但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灵力,更没有狐族血脉之力,怎么可能是只九尾狐呢? 况且事情居然还是白羽发现的? 天君坐在高位之上,暗暗思索着解决办法。 素锦,还有乐胥娘娘等一众人,站在下位,脸上都有些担心。 尤其是素锦,她知道白浅的身份之后整个人都是震惊的。 随后又听说白羽发现了此事,她的情绪便从震惊转成了害怕甚至于是恐惧。 白羽可是当年干倒擎苍,刀劈东皇钟的狠人。 要是说不怕,那又怎么可能? 她现在唯一的底气,也是坐在上位的这位天君了。 “若那凡人女子真是白浅,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毕竟你与她已成亲,你们二人本就互有婚约,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将白浅提为太子正妃。” “也算是一举两得的。” 天君思考了半天,才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站在底下的司命星君,听到这个主意都有些无语了。 司命星君本属于东皇帝君坐下,只不过因为他们去请东皇帝君的时候,帝君表示自己没空。 派了司命这个倒霉蛋,过来处理这个事情了。 “天君!” 司命想了想还是出言说道: “此时最应该想的不应该是如何平息白羽上神的怒火吗?” “现在白浅上仙的那双眼睛,可还在素锦仙子的身上。” 这话一落,众仙的目光便都看向了素锦。 “你是什么意思?这双眼睛是她赔我的,难道还是我的过错了不成?” 素锦强装镇定的辩解道。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天君已经觉得头都快大了,挥挥手不想再听素锦说话。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一股炽热的火焰冲进了宫门,直哄哄的就朝着众人而去。 夜华还有司命二人一起连忙结起法阵,往后退了好几步,才挡住这一击。 素锦人已经吓傻了,整个人呆倒在地,都有些不敢说话。 白羽周身围绕着火焰,手上拿着赤焰妖刀,一步步的朝着几人走来。 白羽每走一步,大殿的温度就会上升一层,在场的众神都觉得炎热不堪,等级稍低的点的都有些接受不了了。 “白羽上神持刀进入主殿可是想要与天族为敌?” 天君此时自然不能怂,他也是一脸黑沉的看着白羽。 双方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剑拔弩张,好似下一刻就会发生一场大战一样。 “天君我想问你为何要如此欺狐族之人?” “白羽上神所言何意?本君根本就听不懂,可是有些误会?” “误会?你当我白羽是三岁小孩吗?” 白羽将目光放在了呆坐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身上,他自然能感应到白浅的眼睛在她的身上。 “我姐姐的眼睛现在就在她的身上,您跟我说误会?” “那我如果现在一刀劈了你的天宫,是不是也是误会啊?” 白羽周身灵力大增,一股强大的威压向着四周袭来。 天君伸手一指,一股白色的灵力便从他的手中飞涌而出,在别的神族面前形成了一层保护罩,替他们挡住了威压。 “哪怕素素是你姐姐,当初她想推我进诛仙台是不争的事实,你又如何能怪在我的身上?” 素锦见天君出手,心里才有了些底气,虽然对于白羽还是很恐惧,但还是开口胡搅蛮缠了起来。 “你不去好好管管你姐姐,在这里发什么脾气?” “嗯?”白羽偏头一笑,他倒是没想到这姐妹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是真的牛掰啊! 自己今天来可是要灭她的,谁给她的胆量敢如此跟自己说话啊? “我想请问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是他吗?” 白羽将目光放在天君身上,四周刀气纵横。 “天君是要替他接下此事,对吗?” “白羽上神,一切皆是误会,只要将误会谈开了,什么都会好的。”天君自然不可能让白羽当着他的面悍然出手,所以想办法劝解道: “何必因此影响了两族关系,天族和狐族本世代友好,双方也是坚定的盟友从未变过,何必如此而行呢?” “别跟我扯这些。”白羽懒得听他们讲这些屁话。 “要么今日跟我打一架然后你看看你这天族会死多少人,要么让她自己把眼睛给我完整的挖下来,不能由任何人帮忙只能让她自己动手。” “并且眼睛不能有任何的损害。” “天君自己选吧!” 白羽直接将刀插在了地板上,然后静静的等待着这位天君做出决定。 素锦像疯了似的,对着天君请求。 “天君!就我啊,天君!” “我没有错,我明明什么错都没有犯,他凭什么要夺走我的眼睛?” “天君您一定要救我,要不然我族中的叔叔伯伯们也会感到心寒的。” “救命啊,天君!” 天君此时算是被架住了,天族是万万不可与狐族开战的。 不说狐帝一家子六个人,五个都是上神境。 光就狐帝还有面前的这个白羽两位上神,就能杀的天族片甲不留。 况且若是狐族与翼族同盟,那对于天族来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素锦是天族将士的遗女,从小到大仗着父母功勋为人骄横不已。 天君自然也是知道这些事情的。 可相比于那些婢女和那位凡间女子,当然是素锦的身份要尊贵许多。 可是现在一切却不同了。 第二十二章 素锦,你该还债了 这一任天君能从东华帝君的手里接过这个位置,心中自然还是有些格局的。 他并没有让白羽等太久,只是稍稍等待了片刻就做出了决定。 “素锦!你自己动手吧!” 这话就相当于是给素锦判了个死刑,她的这双眼睛挖定了。 “天君不要啊!不是我的错呀,天君!” 素锦不停的哭诉着,浑身都在颤抖,脸上满是恐惧和请求。 白羽笑着点点头,这老东西还是有点格局的。 既然人家已经给了个台阶,白羽也知道事情不能做的太绝。 “好吧,那我就降低一点要求。” “你的那双眼睛,我来挖!” 白羽将刀拔出扛于肩膀之上,收起了身上四散的灵力。 “你要是一不小心这双眼睛有什么伤害,那我还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我就亲自来解决这件事吧。” 白羽一步一步的朝着素锦走来。 她挣扎着向后退着,浑身上下的衣物都已经散落不堪,哪里有刚刚那趾高气昂的仙子模样。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素锦大声的怒骂着,可是这一次她倚靠的那位天君却屁话都没有说,一脸淡漠的看着这一切。 “你。。你。” 素锦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急了,居然捏了个法诀,站起身就想要攻击白羽。 白羽也是觉得好笑,直接伸手挥了一下,素锦就直接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柱子上。 “白羽上神不要太过分!” 见素锦成了这样,天君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 白羽转身拱了拱手,说道: “刚刚天君也是看见了,是这个女人想要攻击我,我被迫防守何错之有?” “她连上仙位阶都不是妄想与我一战,难道不是痴人说梦吗?” 说完这些白羽快步的走上前,一股灵力伸出掐住她的脖子,左手一甩,一抹血痕便出现在她的眼皮子上。 “啊!!” 素锦疼痛难忍,眼睛闭着无法睁开,眼皮上是一抹淡淡的血痕,血迹开始从眼眶流下,面容扭曲下,看着有些慎人。 白羽握住左手,用温柔的灵力蕴养着手中的那对眼睛,随后便将它收了起来。 白羽将灵力收了回来,素锦整个人啪嗒一下躺在地上,身体不停的抽搐,眼眶流着鲜血。 她的伤自然不关白羽的事,白羽转身重新走到夜华的身边,有些是对着天君说道: “天君!青丘与天族是永远的盟友,还请天君不要伤了青丘之国的心。” “我们狐族只是喜欢修逍遥道,并不代表我们只知逍遥,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白羽转修帝王道也不是不可以。” 白羽说完此话,打算转身离去,快走出宫门口的时候,歪头说道: “我姐姐她们我全带走了,人就在青丘,她现在已经恢复了记忆,有些事情我不好再点明,你自己看着办吧!” 白羽说完化成一道火焰,朝着青丘而去。 白羽把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如果这件事情天君可以咽下去,那么万世太平。 如果这件事情他咽不下去的话,那就直接打吧! 夜华一个人回到了洗梧宫,在那一抹芳华之地,呆呆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宫殿。 白羽利用了一张传送符,很快便回到了青丘之地。 到了狐狸洞后,一进来就看到白浅抱着白母在那里哭泣。 奈奈抱着小阿离和知鹤一起,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哄着他。 白母心中更是伤心,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被人变成了这个样子。 白羽叹息一声,走上前去,对着人说道: “母亲,你们先等一下。” “我先将姐的眼睛给治好再说。” “好!”白母擦了擦眼泪,松开了白浅坐到了另一边。 白羽来到床前坐下,对着白浅说道: “姐!我要开始了。” “嗯!”白浅的眼泪还没有擦干,红着鼻尖,点了点头。 眼睛取了回来,想要重新安回去,其实是挺简单的。 只要配以仙药,再加上一些特定的手法,很快便能完成。 白羽很轻松的便将白浅的眼睛重新恢复,只是她太久没有见光,一时之间会有些不太适应。 白羽还是让白浅先别把白纱给摘下来,等恢复一下再说。 简单的恢复了一周多,白浅彻底已经适应了光亮,得以重新睁开眼睛。 再一次看见狐狸洞的景色,白浅的心里真的是感慨万千。 白羽已经将它体内的封印给解除了,狐族血脉中所蕴含的力量也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左右。 在自己体内的灵力虽然还不多,但只要慢慢修养,早晚会重新恢复过来的。 她真的觉得家里才是最好的地方。 至于谈恋爱? 谈他奶奶个腿!! 正刚巧,白羽带着小阿离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这小东西被白羽逗得直呵呵的笑。 白羽像以前对小凤九一样,用一道灵力拖着他,慢慢的飘在空中。 他手上提着一个饭盒,里面是知鹤专门给白浅做的修养餐。 “已经可以忍受了吗?” 白羽见白浅将白纱取了下来,便笑着问道。 “是!”白浅温和的笑了笑,眼神温柔的看着白羽还有飘在空中的那个小家伙。 对啊!这还要什么恋爱啊? 有这么好的家人,不就足够了吗? 真是猪油蒙了心!! 白羽缓缓的将阿离放在白浅的怀里,然后将食物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这小东西长的真可爱,可惜虽有些许狐族血脉但更多的却是天族血统。” 白浅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 如果不是因为这小阿离的话,白浅真的想要将自己前面所经历的那一切记忆给抹除掉。 阿离好像也感受到了什么,生出那双小爪子,不停的在空中挥舞着。 白浅心有所感,将他抱起,小脸蛋贴着自己的脸庞。 不知为何白浅突然觉得,一切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自己最爱的家人就在自己身边,有他们在,难道自己就不能生活的更好吗? 素素啊!素素! 你以前过的是多么可笑啊! 没有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想要些什么,这难道就是命运吗? 白羽没有打扰他们母子两个,只是默默的将饭盒里的食物摆了出来。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白羽!” “胭脂?你怎么来了?” 第二十三章 河边谈情 “天族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我有些不放心你,想过来看看。” 胭脂站在不远处的地方,穿着一袭黑衣,甜甜的看着白羽。 “我能有什么事啊?” 白羽略微有些尴尬,揉了揉鼻头,轻抿嘴唇,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比较好。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胭脂微笑着慢悠悠的走了过来,随后与白羽对视而立,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别在这聊了,我姐现在在里面休养,换个地方吧!” “好!” 白羽带着胭脂来到了平常钓鱼的那个地方,他随手变出两个木躺椅,自己躺在了其中一个上面。 胭脂只是笑了笑,躺在了另一个上面。 二人一起抬头看着青丘的天空,感受着微风拂过脸庞,还有那温暖的阳光。 “最近你过的怎么样啊?” 白羽因为前往了天族的原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胭脂见过面了。 “还不错!我去了趟凡间,在那里生活了几十年。” 胭脂慢慢闭上眼睛,语气温柔的说道: “这几十年我经历了凡间很多的事情,也看到了很多生离死别,快乐美满。” “对我而言帮助很大!” “不错!”白羽笑道: “修炼也可修心,心境提升起来了,修炼自然会更加事半功倍。” “这是一件好事!” “白羽你知道吗?我在凡间真的看到了很多事情。”胭脂挪动身子,侧身面向白羽,睁开了眼睛,看着他说道: “我见到了很多有情之人,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在一起。” “我也看到了一些相濡以沫共白头的老夫妻。” 白羽现在根本不敢转头看向她,身子僵硬地抬头看着天。 白羽已经可以想象的到胭脂的眼神里会带着怎样挚爱的柔情。 知鹤这大姐好不容易才被自己哄着回到了天族,眼下又来了这位。 这日子到底该怎么过啊?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能感觉的到。” 胭脂淡然一笑,又恢复了正常的姿态。 “当初我喜欢上你最主要的原因我承认是因为你的这副容貌,你真的长的很好看,比我见过所有的人都好看。” “我当初喜欢上你姐姐其实也许也是因为这样,不过你姐姐男装的时候没有你好看而已。” “那年你被东皇钟震飞开来落入我的怀中,你的嘴角流下些许的鲜血,一脸的煞白。” “那个时候我真的害怕极了,我紧紧的搂着你,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那是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我第一次有一种不想让人离开我的感觉。” “后来两万年里,我时不时的来看你,知道了你原来还有一个小丫头喜欢着。” “我还时不时的跟她吃醋和她吵闹,我比她大了快一万岁,还做出如此事情,想想也是可笑。” 四周除了河水清流,微风轻拂,木椅微微摇晃,这些所带来的声音之外,就只有胭脂的独白了。 白羽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感情这种事情现在真的很奇怪,奇怪到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比较好。 如果可以,他现在真的好想找人干一架,而不是躺在这里处理这样的问题。 “你是上神,是青丘狐君,是现在四海八荒中天资最卓越的人,而我只是翼族的三公主而已,我们两个的身份差异确实太大。” “你不喜欢我也属正常。” “胭脂!” “啊?” 白羽突然开口打断了胭脂的发言,他缓缓的做了起来,挺直腰杆,转身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不要妄自菲薄,更不要去思考为什么我没有喜欢上你这件事情。” “喜欢是一种感觉与别的无关,也许真的就是因为我的脑海还没有产生这样的感觉,所以说才没有喜欢你。” “这个和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什么关系的。” 白羽越说心里越烦,摆摆手,直接变出了一根鱼竿。 “没这么多事至少咱们俩也是好朋友啊!” “钓会鱼吧,一会儿给你做些好吃的。” “好!”胭脂没有再多说什么,点点头,陪着他。 只要能这么待在他的身边,哪怕是陪着他钓鱼,胭脂心里也很高兴了。 另一边,狐狸洞 白浅坐在床铺上,闭着眼睛,运转着体内的灵力。 奈奈则抱着小阿离,哄着这孩子睡觉。 不过多时,白浅缓缓的睁开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还是头一次的感觉到,修炼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情。 这一次开始修炼与以往在昆仑墟时不同,四周的灵力好像就跟有东西牵着它一样,一股脑的朝着白浅的身体里而去,没有丝毫的阻碍,也没有丝毫的困难。 一切都是这么流行通畅,顺意为之。 白浅刚刚将白羽给自己的丹药中的药力给炼化完了,体内的灵力也恢复了许多。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能够被人随意责骂的素素了。 她随手一挥,玉清昆仑扇便出现在她的手中。 灵力以极快的速度便运转到了玉清昆仑扇上,扇面青光大震,散发着些许涟漪,好像也在为自家主人恢复实力而感到欣喜。 奈奈看到这一幕也很高兴,如果不是因为怀中的孩子的话,她有可能大声的祝贺一番。 白浅收起玉清昆仑扇,看着奈奈激动的样子,笑着点点头。 走下床来,来到二人的身边。 低头看着正在熟睡的小团子,眼神中满是慈爱的目光。 随即片刻,她将目光转移到了奈奈身上。 “奈奈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天宫能坚持多久。” “没事的,姑娘!”奈奈本就是个心地善良的性子,白浅现在越来越好,她自然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我是你的婢女,照顾你的生活,这些自然是我应该做的。”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白浅目光和蔼的看着面前这个善良的丫头。 奈奈真的可以用单纯善良如同莲花一般纯净来形容。 想必这丫头的心应该也是纯洁无暇的,不然怎么会生的这么善良? “后面天宫咱们就不用回了,就在青丘生活。” “你也不用以婢女自居,咱们是姐妹。” 对于这样善良的人,白浅自然很乐意释放善意,况且她还对自己如此般好,现在又怎能让她以婢女自居呢? “不用这样的!”奈奈连忙摇摇头。 第二十四章 年后,小团子长大了 “我感觉我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奈奈心里明白自己肯定回不了天宫了,不过呆在青丘好像也是挺不错的。 对于她来说除了有些不熟悉以外,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差别。 “能适应就好。” 白浅笑着点点头,她本打算接着再说些什么,突然脸色一变,看向洞外的方向。 一道墨色的灵力闪过,夜华出现在了狐狸洞的洞外。 他刚刚朝前走了一步,洞口凭空出现一道结界,将他震退了好几步。 “素素!我真的好想你啊!让我看看你好吗?” 夜华带着悲伤的语气,朝着狐狸洞内喊道: “我真的只是想见见你而已。” 白浅穿着一身白色的锦服,手上拿着一把玉清昆仑扇,晃悠着,走到狐狸洞的门口。 她微微抬眼,撇了一眼夜华。 “这里没有叫素素的人,还是请你走吧!” 眼前的女子和自己心爱的女人长的一模一样,但无论从气质还是行为甚至于走路方式都完全是两个人。 可是夜华心里明白,她就是自己爱的那个人。 只不过是因为她恢复了记忆而已。 “素素!不对,浅浅!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真的好想你呀!” 夜华看向白浅的眼神中充满着爱意,语气微微颤抖,真的将一个思念中的男人表现的淋漓尽致。 白浅一脸淡漠的看着这一幕。 她只要回想起自己在天宫所经历的一切,整个人都会忍不住的气到颤抖。 如果不是因为白羽已经给她报了些仇的话,白浅真的有可能再去天宫闹一次。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了,她生活了好几万年,比面前的这个男子大了将近七万岁。 如今修为已经恢复了上仙之境,并且可以直通上神没有阻碍。 这七万年的生活经历,也不是开玩笑的。 现在的她已经有能力可以蔑视众人,高然傲立了。 “行了!你不必在这里做如此姿态。” 白浅轻轻摇动着手中的扇面,语气冰冷的说道: “咱们两个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哪怕是阿离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现在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孩子而已,像你这种身居高位却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呆在我的身边?” “软弱无能,白费了这一身修为。” 白浅的话字字戳心,如如利刃一样插进了夜华的心中。 这些话如果是素素当然是不可能开口说出来的,可对于白浅来说,却没有那么难以说出口。 她修的可是逍遥道,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违背本心。 夜华除了痛苦,无言以对。 白浅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这些确实是素素在天宫遭受的一切。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天族太子,他们两个人在东荒俊疾山也可以生活的很幸福。 夜华有些哑口无言,只能不断的请求白浅原谅他。 白浅直接头一甩,走进了狐狸洞,懒得再与他纠缠些什么了。 如果不是因为阿离,她真的想要忘记这一切,这段伤害对她真的是太大了。 夜华站在狐狸洞口等了两天,仍然再也没有看到白浅的身影。 白羽那天带着胭脂回来,见到夜华守在这里,又看到门口的这道结界,心里顿时便明白了一些东西。 他进入结界自然来去自如,他将一些食物和大量的补品全部带进了狐狸洞。 哪怕白浅修为逐渐恢复是可以不吃什么东西的,但是奈奈和小阿离扛不住的呀! 白羽将好几天的食物全部放进了狐狸洞里,又逗了逗小阿离后,带着胭脂一起离开了。 在洞口白羽还和夜华一起喝了瓶青梅酒。 二人简单的聊了聊。 白羽对于夜华确实很不爽,但他也不是不明道理的人。 夜华身为天族太子,两万年来一直被人灌输着要扛起身上重担的责任。 这个名头压在他的身上,让他不得不做一些很离谱的决定。 白羽知道他也很爱白浅,但是这份在如此重压下的爱,才显得他如此懦弱。 所以白羽明白,但不爽就是不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简单的跟他聊了聊,白羽就提议让他后面再找机会来。 白浅现在是绝对不可能原谅他的,所以与其在这呆着,还不如去做些实事比较好。 夜华这家伙也有些死脑筋,看来是被天族那些老顽固给教成这样的。 愣是在这里等了一个多月。 反正狐狸洞里食物也够,水也够。 他爱怎么等自然无所谓。 白羽回到了青山,那片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地方。 胭脂也跟着过来陪伴了他一段时间。 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还是挺开心的。 吃穿不愁,美酒佳肴在旁。 又有美人相伴,这日子果真快活的不得了。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五百年 狐狸洞外湖泊 “小舅舅!” 一个憨憨可爱的孩子,屁颠屁颠的朝着白羽跑了过来。 白羽躺在竹椅上睁开眼睛,扔掉手中的鱼竿,站起身一把将孩子抱在了怀里。 “哟!小团子今日怎么现在就到青丘来了?” “父君跟我说这两日我表现的很好,所以可以让我提前回青丘来。” 这个孩子自然便是阿离,大名叫白辰,小名叫阿离,还有个外号叫小团子。 白浅虽然十分讨厌天族,可毕竟阿离有天族的血统,以后甚至有可能要继承他父亲的位置。 所以那怕百般不愿,白浅还是同意让阿离在天宫进行系统化的学习。 主要由宫廷讲师教导,夜华无事之时也会由他亲自教导。 这孩子融合了青丘的逍遥还有天族的严肃,算得上是一个极其可爱的孩子。 这小屁孩儿才五百岁(神族来算)还是个小个头,却有着超越年龄般的成熟感,对于许多事情也是格外的明白。 他也知道了自己父母为什么会分居的原因,也从来没有闹过。 这孩子甚至很心疼自己的母亲,天天只要没有课业的话,都会跑到青丘呆着。 五百年过去了,白浅心中对于夜华还是有些生气,不过在小团子的调停下已经好了很多了。 白浅反正已经放言,自己绝对不会出去天宫。 就看夜华自己怎么选择了。 不过他们俩夫妻的事儿,跟白羽没什么大关系。 他现在还脑子贼乱呢! 一件极其纠缠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第二十五章 哪这么容易选呀? “舅舅!胭脂舅妈呢?她怎么不在这里呀?” 白羽听到这个称呼是真的无语了。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教这个小屁孩的。 突然就开始叫胭脂,胭脂舅妈。 叫知鹤,知鹤舅妈。 是真的,这纯属添乱啊!! 主要是这俩丫头好像还挺乐意听到这个称呼的。 “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肯定不能一直呆在青丘啊!她毕竟是翼族人。” 白羽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哦,阿离明白了!这就和知鹤舅妈在天宫一样。” “是啊,小阿离真乖!” 白羽揉了揉这孩子的脑袋,笑着夸奖道。 “怎么?你还没决定好到底接受哪一位啊?” 白浅笑呵呵的走了上来,来到自己儿子和弟弟的身边,转身在白羽刚刚的竹椅上躺了下来。 “哪是这么好决定的呀?” 白羽无奈的叹了口气,用灵力变了个竹椅,然后将阿离放下,自己躺了上去,不过他也给这孩子变了个小板凳,让小团子自己乖乖的坐着。 “臭小子!告诉我,你是不是两个都想要?” 白浅带着一种吃瓜的笑容,撇了一眼白羽。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姐?” 白羽伸手一挥,小阿离的耳朵两边出现了两团红色的灵力,将声音隔绝开来。 “孩子还在这呢,你还真是他的亲娘啊!” “你别看我们家团子年纪小,其实他懂的可多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心里早就定型了,不会因为咱们现在的几句话改变的。” 白浅随意的甩甩手腕,目光慈爱的朝着阿离那边看了一眼。 “行,知道!哎呀,这些事我会看着处理的,一会儿我还得去一趟若水河边。” “你要去处理东皇钟?”白浅听到若水河边这个地名心头便闪过一丝寒意。 当初她之所以会记忆全失,灵力被封印,甚至于血脉之力都被封印,就是因为当初她自己一个人去处理东皇钟的碎片,被其中的力量打伤,然后整个人才变成了那个样子。 “嗯!既然是我将它劈碎成那个样子的,那我自然也应该送佛送到西将它处理好!” 白浅没有再多言,她知道白羽的实力比自己强了数倍,哪怕自己现在已经到了上神之境,也根本不是像白羽这样的人的对手。 像他们这种顺应时代而生的天骄,本就该站在世界的战力顶端然后傲视群雄。 白浅从小到大早就习惯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些!” 这句嘱咐,是她身为姐姐唯一能做的。 “嗯!” 白羽笑着点点头,然后将阿离耳边的灵力散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说道: “团子在家里一定要乖哦!舅舅出去忙些事情,回来了给你做好吃的。” “啊?阿离能不吃吗?阿离可以吃奈奈姑姑或者知鹤舅妈做的食物。” “阿离不想吃舅舅做的。” “你个臭小子,还嫌弃我!” 白羽笑了笑,整个人化成一道火焰消失在了白浅母子的面前。 “舅舅这一招好酷哦!居然可以化成一道火焰诶!娘亲这和父君施展的遁术完全不一样啊!” 阿离笑呵呵的伸了伸手,想要抓住白羽刚刚冒出的火焰。 “好了!”白浅起身牵着阿离的手。 “又跟你舅舅学的什么稀里古怪的词语啊!” “你若是想要学,等你舅舅回来了让他教你呗!” “好!”阿离乖巧的点点头。 白浅拉着他,慢悠悠的朝着狐狸洞走了回去。 小阿离该吃饭了。 白羽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北荒而去。 在全力赶路之下,一天左右的功夫,他便赶到了若水河畔。 白羽稳住身形,落于半空之中。 “这神火分身之法就是快,这么远的路程一天多就赶到了。” 神火分身法,名字中虽然含有分身二字,但其实最主要的作用还是用来极速飞行。 通过此法可以将身体完全变为火焰状态,一般的物理攻击打在上面甚至是无效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项功法才可以极速飞行,不会担心身体出现任何的损伤。 不过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够如此施展,这样的速度,修为稍微低一点的,都有可能会被撕裂。 因为两万年前白羽在这里刀劈东皇钟的原因,这四周的灵力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 可以说东皇钟的碎片几乎将这周围的灵力全部同化,哪怕是白羽进入到这里面,不由自主的都会觉得胸闷。 可想而知当初白浅想要重新封印这里面的碎片时,到底是受了多少苦难。 白羽在河面上缓慢飞行,大概十分钟后,发现东皇钟的碎片都已经集中在了一块。 它们在天空之上,慢悠悠的盘旋着。 四周的灵力在一点点的朝里面聚拢,貌似是在自我修复。 “它在同化周围的灵力?” 东皇钟本来是件上古神器,如果他可以自我修复的话,也算是一件不错的好事。 可是这家伙修复的同时,居然在同化周围的一切,并且在大量的吸收他们的能量。 这就很像它刚开始出来的时候,差点将擎苍这个活了数十万年的上神给吸干。 这就有点要不得了哟! 就朝着这个速度下去,东皇钟想要彻底的恢复好,怕是整个北荒都会被它吸干。 那这北荒的千万生灵,他们又该如何生存呢? 白羽右手一甩,赤焰妖刀便出现在手上。 他紧紧的握住刀把,一刀划出,带着一股赤红色火焰的刀气便顺势而出,朝着东皇钟的碎片轰了过去。 东皇钟周围凝聚起了一股屏障,与刀气碰撞在了一起。 一股庞大的气浪瞬间朝着四周散开。 “这家伙居然有灵智?” 白羽现在确定了,东皇钟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不顾一切的吸收外界的力量,就是为了孕养体内的灵智。 东皇钟在自己修炼!! “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你应该是东皇钟的器灵吧?” 白羽将刀放于肩膀上扛着,看着不远处以灵力连接的东皇钟碎片。 “白羽上神!!” 一道极为古朴的声音,从东皇钟所在之地传来。 “你为何要至我与生死之地,当年我灵智初开,是你将我打碎,墨渊将我封印在这里。” “几万年过去了,你为何还要来此?” 第二十六章 东皇钟的怨念 “东皇钟器灵,我先就这么叫你了。” “你想要自我修复我确实可以理解,但是你看看这四周,你要想修复完,整座北荒都得被你吸干。” “这片土地上的千万生灵该怎么办?” “北荒属于我们青丘之国,你将这些灵力都吸干了,你让他们如何生存?” “我虽无继承之属地,但毕竟为青丘狐君,你这个行为与残害青丘子民无异,我自然要出手。” 白羽体内的灵力开始激荡,周身出现火焰,双掌指天,随后合并往前一扑。 周围的火焰像被指引一般,凝聚成一股,轰向了东皇钟。 东皇钟也引导周围的灵力聚集到面前,轰出了一股能量光束。 二者瞬时相撞在一起。 这种对战与双方对战不同。 白羽没有办法与东皇钟进行所谓的拳脚之战,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以体内磅礴的灵力与东皇钟对轰。 说实话,现在就是看两方谁的体内灵力质量更好,储备更多了。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半年。 狐狸洞 “不对!阿羽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白浅,折颜,白真三人坐在一张石桌前。 白浅的心里暗感不妙。 半年的时间对于他们这些神族来说其实就犹如沧海一粟,根本就不会有丝毫的在意。 可是白羽去处理这件事情,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会花费这么长的时间。 现在还没有回来,白浅的心里确实也有些着急了。 “罢了!我们也去一趟若水,去瞧一瞧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干就干,折颜一甩袖子站了起来。 白真一把拉住他的袖子说道: “伏羲琴又不在你的身边,你这一身哪来的什么武力?” “我和浅浅去就行了,你在家里呆着。” “真真!我怎么说也是你父亲那一辈的,再怎么样至少也比你们要强一些吧。” 折颜一时有些无奈,又觉得些许好笑。 “不想打,不代表我不会打。” “我怎么着也是一尊古神,你们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吗?” 三人一起飞向了北荒。 若水河畔 白羽依靠着刀身撑着身子,胸膛起伏,不停地喘着粗气。 “你小子可以啊!能跟我扛这么久的吗?” 白羽没想到这已经被打成碎片的器灵,居然还能集结天地灵力,只要它存在于这片天地之中,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灵力向它供应。 白羽与他对峙了半年多,着实也有些疲惫了。 【必须得想办法先把这片天地给隔绝掉,可是如此一来若水河里面的生灵可真就没有活路了。】 白羽现在有些纠结,想彻底除掉这个器灵,就必须把这周围的一切全部隔绝到一个全新的空间之中。 重新以阵法为基础,制造一个没有生命的小世界,白羽确实是可以办到的。 但是弱水河中的生灵可就全部要嗝屁了呀! “得!弱肉强食没办法,只能委屈一下你们了。” 白羽下定了决心,口中念诀,手指结阵。 一道太极八卦图凭空出现在白羽脚下,紧接着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扩散开来。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这是系统签到的最后一道神通,是一种极其特殊的阵法。 以天地阴阳之力,创造出一个没有时间,没有生命的世界。 在这里可以尽情的进行无止境的战斗,并且此番天地的创造者,将会犹如上帝一般拥有无上权限。 总而言之就是说,在这个地方白羽就是唯一的神。 只要他想,便能赢。 当初与擎苍一战时,他还没有成功的收到这份阵法。 也许是这个狗系统故意的,专门卡着自己,非要让自己被打个半死了之后,才在十里桃林签到了这个。 其实现在要使用这个阵法也是迫于无奈。 如果东皇钟不除掉,那些生活在弱水河畔里面的生灵,他们照样活不了,而且还会死更多的生灵。 太极圆盘逐渐上升,将四周方圆二十公里的范围全部囊括了进去。 太极图的边缘直接闪下一道灵光,将四周全部封闭了起来。 这世界完成的那一瞬间,白羽感受到了无边的力量涌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前面半年消耗的一切,仅仅一秒的时间就全部回复了。 白羽脚步轻点,朝着东皇钟挪移过去。 “你。。你干了什么?” 那道古朴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的言语之中,透露出了些许的恐惧。 “你先告诉我,你是如何生成的?” 白羽离东皇钟越来越近,东皇钟周身闪耀的光芒也越来越暗淡。 “什。。什么?” “告诉我!你是如何产生的思维?” 白羽重新将赤焰妖刀握于手中,缓缓地飘在空中,每往前一米,身上的威压变强上一分。 “不。。不知道!” “嗯?你在耍我?” 白羽直接一刀劈了过去,刀气砰的一下,砸在东皇钟的身上。 “我真的不知道!!!” “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东皇钟器都傻了,这小子太狗了吧? 这片世界被封闭住了,除了白羽没人可以补给到灵力。 东皇钟四周的碎片已经快处于粘合之际,根本不可能分出多余的能量来挡住白羽的攻击。 前面能跟他僵持这么久,主要还是因为可以吸收天地的灵力。 可现在他给它断了呀!!! 东皇钟被挨了这一下,好不容易快粘起来的身子,差点又要散了。 如果可以的话,它现在真的很想哭。 招谁惹谁了呀? 啥莫名其妙的都要来干自己? “当日我第一次产生灵智,位于半空之中,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你。” “后来你一刀教我劈散,墨渊又将我封印了起来,我沉睡了一万多年,恢复精神之后才慢慢开始恢复。” “大概快八百年前有一个和你气息很像的女子,又跑过来用墨渊的术法将我封印了一段时间。” “我当时是真的气急了,你打我就算了,墨渊打我就算了。” “她就是一个上仙,他还敢来惹我。” “所以我第一次动用力量将她的血脉之力封印了起来,打飞了出去。”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你们为什么接二连三的都要来打我?” “我只是才拥有灵智而已啊!我又什么都没有干。” 第二十七章 准备去修复器灵 器灵的这一番略带痛苦的控诉,让白羽一时之间居然感到了一丝尴尬。 他飘在半空上,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谁能想到是个这样的情形啊? “你真没有想过干那些龌龊事?” “你告诉我,我想啥?我能干啥?” 器灵好像找到了理,底气也足了些。 “我刚睁开眼睛,你就打我,一刀把我劈了,我好不容易睡醒没多久,你们家人又把我搞没了。” “我是欠你们一家的,还是咋的呀?” 空气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抹尴尬。 “那。。那要不我想办法把你复原?” “但是你不能吸收如此庞大的灵力,行不?” “额(︶︿︶)!!” “你容我想想啊!” “好吧,我同意了。” 东皇钟的话说完之后,它整个身形都开始发生了变化。 本是如山岳般巨大的东皇钟,开始一点点的缩小。 白羽也打出了一股灵力,用来帮助东皇钟。 大概半天左右的时间,东皇钟彻底缩小成一个巴掌大的小钟,上面布满着裂痕,若是凡品想必一碰就碎。 裂痕中间有那种黄色的灵力,像胶水一样将这些碎片凝聚成型。 东皇钟缓缓的飞到白羽的手上。 白羽点点头,左手一挥,心头微动,这片太极图所笼罩的世界便彻底消散了。 “你打算怎么治我?” 器灵的声音从这个小钟里面传来,不过与刚刚那种古朴严肃的声音不同,现在这个器灵的声音,听着就有些幼稚,如同孩童一般。 而且听着有点像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还真是个恶趣味啊!!! “你打算怎么修复我啊?” 器灵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尽快复原,白羽答应了这个事情,它当然也得知道具体措施是什么,可不能莫名其妙的填下空头支票了。 “你放心吧!我带你去昆仑墟,你本身就是我老师造的,若是他出手让你恢复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况且若是老师重伤还未愈不能出来,我在那里待个一百年学一学,治好你应该还是挺简单的。” “我可是上古神器!墨渊能够治好我,我还信。” “可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信啊?” “呦呵?你就放心吧!”白羽轻轻的弹了一下东皇钟,随后将它收了起来。 这器灵太喜欢说话了,懒得跟他聊。 白羽刚刚打算飞去昆仑墟,却突然感受到三股熟悉的灵力朝着自己而来。 “这是?” 只待片刻功夫,三名上神经的灵力便出现在白羽面前,光芒闪过后,白浅三人便幻化而出。 白浅快步走上前,检查着白羽的身体,东摸摸西捏捏,随后一脸关心的问道: “你什么情况?没受伤吧?伤在哪了?” “咋了姐?我没事啊!”白羽一脸懵逼的问道。 “你不是受伤了吗?不然怎么可能处理这么久?” 白浅停下了动作,看着白羽问道: “东皇钟呢?那玩意跑哪去了?咱们几个一起把他收拾了!” 白真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你至少让阿羽把话说清楚啊!” “你刚刚上来一股脑的说了半天,他想张口回话都来不及。” 白真所属的领地便是北荒,他刚刚一踏进这片土地,就发现东皇钟的气息已经消散了,所以才没有什么担心之色。 他心中猜测白羽应该已经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白羽并将这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情全部讲给了他们几人。 众人也都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听到器灵的控诉,白浅的心里都觉得有些尴尬了。 “当年他造成如此强大的灵力失控,我刚好又在,自然就出手阻止,我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啊!” 白浅面露一丝尬色,轻轻用玉清昆仑扇碰了碰鼻尖。 “我打算去趟昆仑墟,想办法将它复原。” 白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回昆仑墟吗?也好,我也跟着一起去吧!” 白浅听到要回昆仑墟,心里不由得也有些怀念。 “好久没有回去看师兄们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咋样了。” “那你们二位呢?”白浅要跟自己一起走,自然可以,白羽便将目光又放在了另外的二人身上。 “我们?”折颜笑着说道: “本来还以为今日会有场大战,结果就跑来看了一眼而已,也熟识扫兴的荒。” “我们就先回桃林了,后面你们若有事,可以来桃林找我们。” “哦,对了!你记得去接阿离!”白真提醒道: “那可是你亲儿子,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偷酒喝,过几日就该是阿离回青丘的日子了。” “哦!对哦!”白浅恍然大悟般的说道: “我们还得去趟天宫,刚好带阿离去见一见师兄们。” “好吧,那我们先去趟天宫!” 白羽点点头。 几人说完之后,便各自离去。 两日后 白羽和白浅同时来到天宫大门,缓缓的降落。 “见过青丘狐君,青丘女君!” 天空的入口处金碧辉煌,大量的士兵排在两侧,守卫着天宫入口的安全。 见到二人到来,侍卫全都弯腰行礼喊道。 “嗯!起来吧,不必多礼。”白羽点点头。 众位侍卫才抬头,重新笔直着身体,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 白浅成就上神之位后,便从自己父亲的手里接过了中央方位,正式成为了青丘女君。 白羽虽然没有属地,但仍然是整个青丘一国的狐君,这算是单独给他辟出来的尊位,四海八荒神族皆认,地位与白真他们同等,只不过有名无权而已。 二人飞过天门,便朝着洗梧宫而去。 阿离便住在洗梧宫的庆云殿,紧挨着的便是素素的一抹芳华。 不过白浅这些年来再也没有去过那里,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过一眼。 素锦已经被彻底的赶下了天宫,回到了她原本的族群之中。 这算是天君彻底的给了狐族一个交代。 至于他们族群中人怎么想,那是天君的事情了。 青丘连天族都不怕,难道还会怕他们小小的一个族群吗? 到了洗梧宫后,二人直接就来到了庆云殿。 刚到门口便看见团子乖巧的坐在一个秋千上,夜华微笑着看着阿离,轻轻用法术推动着他。 二人父慈子孝,场面十分和谐。 白羽和白浅走了进去。 第二十八章 重回昆仑墟 “娘亲!” 小团子看到白浅的一瞬间便露出了笑颜,小屁孩啪叽一下跳在地上,倒腾着小短腿,一把扑进了白浅的怀抱里。 白浅也早就蹲下来张开手等着阿离。 母子两个抱在一起,笑的都特别开心。 “娘亲终于来接我了!我还以为又在青山或者桃林喝醉了呢!” 阿离有些调皮的打趣着自己老妈,白浅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轻轻点了点阿离的小鼻子。 “你就这么说娘亲吗?那娘亲下回不来接你了!” “不要!”阿离听到话后,更加用力的搂住白浅的脖子,好像要挂在她身上不下来一样。 阿离在自家母亲的怀抱里面撒了一会娇,然后抬头看向白羽糯糯的喊了声舅舅。 白羽也目光温柔的看着这一幕,对着小阿离点了点头,随后抬头与夜华对视一眼。 “最近过的咋样?政务上可有难处。” 人家母子享受着欢乐时光,白羽自然不可能打扰,便和夜华聊了起来。 “天宫并无生大事,如今四海八荒一切祥和,北荒东皇钟之难也被你彻底解决,除了一些妖魔之外几乎无甚之事。” 夜华变出了一些茶水,给白羽倒了一杯。 白羽在一旁坐下,轻抿一口,笑着说道: “翼族近来无事,你们当初支持的那个翼君确实选对了人,就他那副天天摆烂的样子,翼族恐怕再也不可能成为擎苍当年的模样。” “此事是天君和帝君商讨之后决定的,与我可无关。”夜华只是淡淡的一笑,又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妻子和儿子身上。 “你说你吧!这都五百多年快六百年了,最近四海八荒又无事,找个时间去青丘常住,好好的把她哄一哄,早点成亲不就好了吗?” 白羽对于这两口子也有些无语了。 “非要拖到现在,怎么着啊?你们是打算等阿离修成上仙之后再讨论这个事情吗?” 夜华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 “这两日将事情忙完,我会开始安排这个事情的。” “你慢慢安排吧!开始动作了就好。”白羽叹了口气说道: “接下来我们打算去趟昆仑墟修复东皇钟,刚好老姐打算回去看看以前的师兄们,把阿离也带上去认认亲。”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把事情解决完,调整状态,哄哄自己媳妇早点把这个事情办成了。” “修复东皇钟?”夜华有些疑惑的问。 白羽点点头将前面发生的事情又给他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若是真的有把握修复好的话,你拥有如此上古神器也算是一件好事。” “还得想办法给他修好,当初是我劈的,现在还得我来修,可真是麻烦。” 夜华自然不会在意白羽的抱怨,不知道多少人做梦都想拥有东皇钟这件神器。 因缘巧合之下现在落入白羽手中,对于他而言自然也算是一种机缘。 有了东皇钟在手,加上白羽本就处于巅峰的实力。 四海八荒之内,想必真的没有人能够再与他为敌了。 哪怕是对上巅峰时期的东华帝君,应该也是有一战之力的。 二人简单的又聊了一会儿,白浅实在是不想再在这里呆了,便催着白羽离开。 白羽无奈的向夜华告辞,三人慢悠悠地朝着昆仑墟而去。 三人一到昆仑墟,就被一大群昆仑墟的弟子给缠住了。 不过他们的目标可不是白浅和白羽,而是那个小团子。 一大群老爷们围着个小屁孩,不停的捏捏脸,逗他笑。 搞得的小阿离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叠风倒还有个大师兄的样子,端庄一些并没有上前。 他走到白羽和白浅的身边,微笑着点点头。 白浅对着他行了一礼,说道: “大师兄!!” “嗯!”叠风点点头,笑着接了这一礼。 虽然白浅现在已经是上神了,可在他们这些人眼里,终究还是他的“小师弟”。 白浅心里自然也是如此想的。 “你们今日怎么有空来这里?还把小团子带过来了。” 叠风朝着人堆看去,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们这些师兄其实很早就想看看白浅的儿子了。 只不过这五百年来,白浅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了修炼,突破上神境后又要管理中荒,所以才没有来昆仑墟。 “好了!别再欺负阿离了!” 叠风现在是整个昆仑墟的管事之人,见这些师弟还在欺负人家孩子,便“义正言辞”的喊了一声。 听到自家大师兄的喊声,众人才齐齐的散开。 白浅微笑着走到阿离的身边,蹲下来对着他说道: “团子乖!向师叔们请安!” “好!”阿离其实心里也挺欢喜的,笑着点点头,然后恭恭敬敬的对着众人弯腰行了个礼。 “师侄白辰!见过各位师叔。” “嗯!”+16 众人全都满意的点点头,面露微笑。 其中一位穿着白衣名为子澜的男子,略有感慨的说道: “当初我和十七一起来拜师,结果没想到现在她都是一个孩子的娘亲,我们都还是老光棍!!” “这日子过的还真是快呀!!” “得了吧你!你才老光棍呢!”另外的一个师兄笑骂道: “我才不老好吧,要说老光棍也应该是大师兄才对。” “我可不承认这么个名字。” “五师兄你可七万三千岁了,还好意思说自己不老?” “就是!五师兄也不害臊!!” “。。。。” 这群人同出一门,亲如兄弟。 众人之间的关系甚至比血脉带来的感情要更加牢固得多。 看着几人打闹白浅也笑着插了嘴,嘲讽了几句。 这一下子搞得阿离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了。 白羽默默的走过来牵起小阿离的手,不想让他跟这群怪蜀叔站在一起了。 师兄弟们互相打闹了一会儿,也算是瞬间平息了那种男女之间的差异感。 为了维持昆仑墟的一些正常运作,他们大部分还是有些工作需要去处理的。 所以在聊完了之后便各自离去,去处理自己的工作了。 叠风抱着阿离带着白浅和白羽来到了墨渊闭关的暗室面前。 “师傅一直就没有从里面出来过吗?” “未曾!”叠风将阿离放下,摇了摇头道: “已经一万多年了,师傅从来没有出来过。” “师傅若是出来了,我们又怎么会不通知你呢?” 第二十九章 灭世神火 “也不知师傅现在到底是何情况?” “白辰,跪下给你师公行礼!” 白浅难得喊了阿离的大名,小家伙也明白自己母亲的心,端端正正的跪下,然后恭敬的磕了个响头。 “白辰给师公行礼了!” 阿离的声音很稚嫩,不过看着却很有担当。 叠风也一脸欣慰的看着这一幕。 阿离虽然并未拜师,但毕竟所属于白浅,所以按照道理算是昆仑墟的第三代弟子,并且和他一样也是一名大师兄。 如今行了这一礼之后,白辰也算是真的成了昆仑墟的人,真正意义上的昆仑墟第三代首席弟子,第三代大师兄。 阿离行了一礼后,乖巧的站了起来。 他的额头有些发红,但这孩子并没有抱怨,仍然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白羽看着也深感欣慰,不得不承认夜华将这孩子教的很好。 阿离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好孩子。 后面的时间里白羽一直呆在昆仑墟的练器室,将里面的古法典籍全部都看了一遍。 后面又尝试着自己通过赤焰妖刀产生的刀火与东皇钟内的红莲业火相互融合,借此来达成一种真正意义上足以毁天灭地的火焰。 东皇钟器灵也没有反对,也将自己的红莲业火提供了出来。 两种火焰如何到了一定程度后形成了一种焰火灿烂,绚丽光彩,犹如彩虹般颜色的极品火焰。 这道火焰围绕在白羽身边,绕了几圈后,突然钻进白羽的眉心。 白羽瞬间便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在开始暴动,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灵力便安稳了下来,白羽的额头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火焰痕迹。 这道火焰已经被白羽降服,成为了他的本命灵火。 白羽很清晰的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实力至少提升了一倍以上,灵力皆备灵火萃炼了一番,变得更加凝实也更加浩如烟海。 做完了这一切,白羽便开始用自身体内的火焰来对东皇钟进行修复。 比起慢慢的自我修复,这个样子才能让它恢复的更快,甚至可以说是将东皇钟重铸。 这一次过后白羽本身的实力将会获得极大的提升,法宝方面也会得到极大的进展。 至少不再像以前一样只能拿刀劈了,打架的时候甩个钟,然后就开始当法师感觉也挺爽的。 不知过了多久 本正在闭死关的墨渊慢慢的睁开眼睛,他长舒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波动。 “终于好了!” 哪怕是他也不禁感叹,这一次终于跨过了这道坎了。 墨渊捏了个法诀,仔仔细细的将自身检查了个仔细,周围的灵力也全部收回自身。 他轻轻的甩了甩手,闭关室的大门便缓慢的打开。 也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昆仑墟四周灵力开始沸腾,万般祥和之兆在天空云集。 钟声大响,一股祥瑞之气笼罩着整个昆仑墟。 昆仑墟内正在工作或者修炼的弟子们看到此等场景,心中顿时大喜。 他们都明白,只有自家师傅出关才可能让这昆仑仙山变成现在的样子。 “师傅闭关出来了!!!” “太好了,快来!!” 一道磅礴的灵力闪过,墨渊来到昆仑虚主殿的大殿之上。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锦服,脸上带着笑意。 一道道白光出现在了大殿内,一群身穿白色服饰的弟子,出现在了大殿之内。 他们看到墨渊站在那里,心中都很是高兴。 “恭贺师傅顺利出关!!” 叠风一脸笑意的半跪着,拱手行礼说道。 “恭贺师傅顺利出关!!!” “恭贺。。。。。” 其他的师弟们也都大声的喊着,他们全都笑着,心中的喜意怎么都压制不住。 墨渊也是微笑着点点头,看着这样的一幕他心中很是欣慰也颇有感慨。 “这些年来辛苦你们了。” 墨渊语气温和,在大殿四周简单的看了看。 他能够感觉的到昆仑墟还和当年一样,没有一点乱象,自己的这些弟子也一直维持着自己的责任,守护这片大地。 “师傅!您既已出关可是身体已彻底恢复了?” 叠风向前走了两步,关心的问道。 “嗯!”墨渊点点头说道:“为师当年所展旧伤已经彻底恢复,不必再担心了。” “如此便是最好!”叠风好似松了口气,笑着弯腰又行了一礼。 “叠风!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辛苦了。” 墨渊走下来拍了拍叠风的肩膀。 “这是徒儿应该做的。” 听到自己师父的夸赞,叠风心中自然高兴万分,不过还是谦虚了一些。 突然墨渊神色一变,微微皱眉,朝着昆仑墟里面看去。 “东皇钟的气息?还有一股从未探查过的的灵火?” “东皇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叠风见墨渊如此神色,连忙说道: “师傅不必在意!东皇钟早在二十年前就被白羽上神收为己用,现在想必是在炼器室重铸之时,所散发的灵力泄露了而已。” “有白羽上神在,应该并无大事。” “阿羽把东皇钟收服了?”墨渊倒是没想到这,愣了愣,随后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这小子果然有些本事,已经不是当年的小毛头了。” “想必那道灵焰也与他有关,既然他在,那我们也就不用担心了。” 墨渊出关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四海八荒。 白浅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以极快的速度从青丘出发朝着昆仑墟而去。 折颜也飞去了昆仑墟,打算再替墨渊好好检查一番。 四海八荒之内想要一睹墨渊真容的仙神,也都朝着昆仑墟赶来。 天族之内,天君更是高兴不已。 墨渊乃是天族战神,如今他重新复苏对于天族而言乃是天大的好事。 有了墨渊在,天族也就有了再次征战的底气。 然而这还在炼器室里的白羽却不知道发生了一切。 他盘腿坐在中央,离他大概一米处正对的位置,东皇钟便悬空于此处。 白羽周身大量的灵力四散开来,阵阵的火焰在周围燃烧着。 其实按照道理应该将东皇钟放于熔炉之内才对。 但白羽自从吸收了灵焰之后,哪怕不需要熔炉,仍然可以产生一股极其强大的高温。 这种火焰的炙热就连赤焰妖火都远远达不到。 白羽将它称之为灭世神火!! 第三十章 白钟灵 白羽身体里所产生的火焰,不断地围绕在东皇钟的周围,给它提供着大量的能量还有温度。 东皇钟碎片的凝实程度越来越高,粘合的缝隙也越来越小。 直到彻彻底底看不见,东皇钟整体浑然于一体,钟身已经没有一点裂痕了。 白羽现在已经和东皇钟器灵心意相通,也能感觉的到东皇钟身体内散发的能量,还有器灵那高兴的情绪。 他笑了笑,周身灵力回转,四周的火焰慢慢散去,重新回到白羽的身体之内。 伴随着火焰慢慢回来,白羽的头发一点点变了颜色。 直到最后一抹火焰归来,白羽的头发已经彻底变成了赤红色。 搭配着眉心的火焰印记,真的显得一股妖艳霸气之感。 东皇钟闪烁着微光,随后钟身消散,一个穿着火红色锦衣的女子,便代替东皇钟立在了那里。 白羽看着这女子微微一愣,心里也不由得觉得好笑。 东皇钟的器灵居然会是一个女性,这得是个什么样的恶趣味啊? 女子舒展了一下身体,抬头直直的看向白羽。 随后她单膝跪地,恭敬地对着白羽说道: “主人!” “你我灵力相通,不必如此多礼。” 白羽自然不会让器灵太过尴尬,连忙让她站了起来。 在这二十年的时间里赤焰妖火和红莲业火彻底融合在了一起,形成灭世神火,成为了白羽的本命灵火。 这说起来也就相当于器灵身体内的一部分,融入进了白羽的身体里。 东皇钟也因此彻底的认白羽为主。 并且是属于那种百分之百可信的家人了,白羽不然不可能上脸子耍所谓的主人脾气。 自己人当然应该好好对待。 “你现在可有名字?”白羽问道。 “有!我自然是跟着主人姓,名为白钟灵。” 白钟灵面容艳丽,微笑着站在那里,回答白羽的问题,整个人显得有一丝娇俏,真的很难想象这么漂亮的女子居然会是东皇钟的器灵。 “白钟灵?不错,好名字!” 白羽也觉得这个名字不错,笑着点点头道: “那以后就称呼你为钟灵了,你也不必称呼我为主人,若是按照东皇钟练成的那一天算起你可比我大了不知道多少年,就叫我白羽或者阿羽即可。” “我的家人都是这么叫的。” “啊?阿羽?” “嗯!以后就这么叫。” 白羽不然也不可能一直和白钟灵在这炼器室里面聊天,他推开炼器室的大门,带着白钟灵走了出来。 在那极高温度的炼器室里呆了这么长时间,突然一下子吹到这清凉的微风,白羽只是还有些不太适应。 他抖了抖身子,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可是有些冷?”白钟灵关心的问道。 “无防!我上神之体怎么可能会冷?” 白羽笑着摆摆手,让她不必在意。 昆仑墟突然一下出现两道极强的气息,自然引得众神观目。 本在和白浅聊天的墨渊,感受到这股熟悉的气息,突然微微一笑。 白浅先是一愣,刚想询问发生何事,自己也就感觉到了自己老弟的气息了。 “阿羽出来了?不过他旁边怎么还有一道?” “目前我也不知!”墨渊摇摇头,站了起来。 “不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墨渊便化作一道灵光,消失在了大殿内。 白浅也急忙跟上,追了出去。 白羽慢悠悠的来到昆仑墟的山巅,从这里几乎可以看到整个昆仑墟。 山的半中央便是墨渊他们所生活教学的地方。 这里的位置很高,抬手几乎就可以碰到白云,虽然平时白羽飞行的时候会比现在的高度更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里,心里总感觉会壮阔许多。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因地制宜”? 算了算了,难得感慨了。 其实最主要的是因为这里很凉,待在这里很舒服。 白羽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半躺着看着天空。 白钟灵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这二十年的时间里磨练的好像不仅仅是东皇钟的钟身,把她的性格好像也重新锻炼了一番。 “你躺在这里干什么?” 白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在这里看看风景呗!好久都没来过了,我以前还在这里练过刀法呢。” 白羽没有回头,仍然看着天空。 自己出关白浅她能感受得到这是必然的,白羽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不过紧接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来的是两股气息,另一道好像是? 白羽转身一看,果然是墨渊微笑着站在那里。 “老师,你出关了?” 白羽笑着站起来,对着墨渊行了一礼。 “嗯!”墨渊笑着点点头,这一万多年的闭关生活也让他的情绪慢慢变得活泼了些,至少现在的墨渊知道自己应该多享受享受生活了,他为了天族为了这个四海八荒真的太累了。 “墨渊?”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在师慈徒孝。 众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站在一旁一袭红衣的白钟灵身上。 “这位是?” 白浅并不知道这位姑娘是谁,不过见她跟自己老弟走在一起,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 不过白浅瞪了白羽一眼,这有两个还没解决呢,这又冒出来一个。 这犯的是什么桃花劫啊? 墨渊看着这个女子,仅仅在一瞬之间便知道了她的跟脚。 “器灵?看你如今也是不错。” 白钟灵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她本身是东皇钟就是由面前的这位男子炼制而成的,可是后面又被他亲手送给了翼族擎苍。 也正是因为这样,当初自己灵智刚开始时,才会被现在的主人一刀劈成那个样子。 后面又经历了多少困苦才能恢复完整凝聚成型,现在又修成人身。 白钟灵对于墨渊的感情,真的一时之间有些混乱。 既感叹他创造自己而出,又恨他把自己随手送人。 这一切也就是所谓的天命吗? “你便是东皇钟?” 墨渊说出器灵二字,白浅自然也就明白面前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了。 “嗯!我便是东皇钟器灵,名为白钟灵。” 白钟灵弱弱的点点头。 “姓白?”白浅问道。 白钟灵:“是!” “她以奉我为主,我也是靠她才练就成了如此烈火。” 白羽说着随手甩出一道火焰。 火焰出现的那一刻,四周本有些微凉的空气瞬间变得炎热起来。 第三十一章 享受生活 “不错!这火焰中蕴含的力量哪怕是红莲业火也不能相提并论。” 见过世界天下奇宝的墨渊,见到此火也忍不住的点头称赞。 “这确实算得上是神界极品!” 白羽笑着将火收起。 “我这一头红发说起来也是拜它所赐,怎么样?看着帅了些吧?” “帅倒是帅!就是这衣服不对,后面有机会我去重新给你找几件宝衣。” 白浅上下打量了一番,点点头说道。 “啊呜!!” 白羽莫名的打了个哈欠。 “现在万事皆定,我回青山去了,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我今天要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 “不回狐狸洞?”白浅问道。 “不回了!休息几天再说。” 白羽摆摆手,然后对着二人行了一礼,甩出两道穿越符,快步跨了进去。 白钟灵自然也跟着一起走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年里,白羽的日子就过的舒服多了。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青山呆着。 每日就是修炼练刀,喝酒吃肉,那生活真的是要多逍遥有多逍遥。 白钟灵是器灵本身就不用怎么修炼。 毕竟东皇钟已经够牛逼了,她修不修炼都是一样的。 但白羽还是教给她了一些武学方面的东西,不然天天就知道拿法术对轰,那多没意思啊! “来呀!” 白羽和白钟灵对视而立,二人手中各拿着一把利刃。 白羽此时的打扮与以往已经不同,穿着一身赤红色的玄衣,搭配着一头红发,那容貌已经不能用俊秀来形容了。 这身玄衣是白浅在外搜寻到的宝衣,四周不沾灰尘,左肩到胸口处沾满着红色的鳞片,右肩很像搭着一块皮革拴在胸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衣袍顺着而下到脚尖之处停止。 其实细看之处还像是一个战衣。 白钟灵还是和化形时一样,穿着一身红色的纱衣,没有丝毫变化。 白钟灵应声而动,一刀横劈而出。 一股黄色的刀气顺着刀势而发,朝着白羽攻来。 白羽对于刀法的了解,在这四海八荒之内可算是最顶尖的存在,怎么可能被如此招式给伤到? 他只是微微弯腰,便躲过了这一击。 白羽顺势而起,刀尖插于地,往上一抬划出一刀,又闪现而至,这势大力沉的一刀劈下。 白钟灵一时之间竟显得有些慌乱,连忙拿起手中利刃格挡。 白羽这猛的一砸,让白钟灵膝盖微微弯曲卸力,整个人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而最开始划出的那一刀,也就是趁着这个瞬间击打在了白钟灵的腹部。 她暗哼一声,整个人被击飞了出去。 白羽将刀扔在一旁,化成一道火焰闪到她快要落地的位置,化形而出将她接起,随后让烈焰包裹住她的全身。 白钟灵脸上的痛苦之色,慢慢也就消失殆尽。 简单治疗了片刻,二人才重新回到古树上。 白钟灵气呼呼的坐在一旁。 白羽不禁笑着摇摇头。 白钟灵有些不满的说道: “为什么我到现在你还是连你一招都接不住?我在武学方面真的就这么废物吗?” “行了!你这才练了多久的刀啊?”白羽笑道: “我练了将近两万多年才有今日的成就,你这才多久?学了连十年都不到,就妄想要击败我?” “这何尝不算是一种痴人说梦呢?” 白钟灵听到这话心里的气才减少了许多。 白羽说的也对,他本来就是上古神族后裔,而且还勤奋修学,苦练了两万余年。 自己虽然是上古神器器灵,可毕竟也才只练了这么一点时间而已。 居然这么简单就妄想打败他,确实有些痴人说梦了。 “话说你现在的实力到底有多高?” 白钟灵对于白羽现在到底有何实力确确实实心中有些疑惑。 这几年来白羽浑身之间的修为,好像慢慢的已经归于平淡。 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自己根本都快感受不到白羽的修炼气息了。 如果自己不是知道他很厉害的话,恐怕都只会觉得他是个凡人。 “多高?大概像这么高吧!” 白羽用手掌比了个高度,大概到自己的肩膀左右。 “切!” 白钟灵有些不屑的撇过头,然后缓缓的躺下。 “我才懒得跟你这样的妖孽说话,我要睡觉了。” “唉,行吧,你睡吧!”白羽笑了笑道: “还有半年左右的光景,我姐就要跟夜华成亲了,我差不多也该准备去天宫看看。” 都不说夜华这小子还是有点本事,他是真的听劝呀! 那天自己说完了之后,这家伙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把自己在天宫的事物大概交接完毕。 满头一股脑的扎进了青丘狐狸洞。 这加起来快三十多年的时间,愣是没回天宫一次。 就一直呆在狐狸洞陪着阿离和白浅。 刚开始白浅还有些不满,但烈女怕郎缠嘛! 再加上本来这么多年过去了,阿离也逐渐长大了,开始动不动的就给自己父亲求情,白浅的心里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怨气。 所以也正是如此,三人在狐狸洞中的相处慢慢的变得很不错。 颇有一番和谐家庭的感觉,这也就是为啥当年白羽出来之后选择回了青山,并没有呆在狐狸洞的原因。 二人的关系越来越好,慢慢的也算是重新相爱吧! 这才有了白浅松口,答应结婚的事情。 刚好也就是前两天左右,阿离这小家伙用一道术法给自己传了音。 让自己去天宫陪他玩一玩,顺便再让自己看看,天宫的婚礼流程。 不能让自己老妈受委屈!! 白浅反正是不可能提前上天宫的,别的几位舅舅也都有事情。 外公外婆出去游玩,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自家的那个表姐,现在天天追着一个老古板,也就不用多说了。 想来想去,阿离也就只能想到他这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小舅舅了。 若是白羽觉得不错,想必白浅的心里也会接受的多。 二人姐弟情深,感情一直都很好。 “你要去天宫?那我去不去?” 说着要去天宫的事情,白钟灵慢悠悠的坐起来,脸上有一丝不愿。 “你若实在是不想,我一会儿叫你传音之法,后面若是想来,提前通知我便可。” 白羽知道白钟灵对于天宫一直都是有抵触心态的,再加上她实在是不想面对知鹤那个小姑娘。 白羽心里是明白的。 第三十二章 仙药 四年前知鹤来青山找过白羽,恰好就碰到了白羽在教白钟灵刀法。 好家伙,针尖对麦芒,直接这姑娘就炸了。 “你都有我和胭脂了,这咋又冒出个女的啊?” 撂下这句话,她就气呼呼的回去了。 这事儿闹得白羽尴尬,白钟灵那也是尴尬的要死啊! 说句实话她都不能算是生物,身体里连血液都没有,属于灵力化型,只是有灵智的奇特存在。 这件事情闹得连理都不知道去哪里说,白钟灵心里也就有些抵触了。 白羽表示理解,在第二天中午左右自己前往了天宫。 洗梧宫,庆云殿 这一次来天宫自然不可能再跑到太晨宫那边去住,所以白羽直接就来到了自己姐夫这边。 说真的,想想还挺羞耻。 自己老姐也有点东西找了个小自己快七万岁的。 这哥们儿比自己还小了两万多岁! 自己还得叫他姐夫! 阿离自然是与自己的父君商量过之后才给白羽发的消息。 夜华也早就给他在一抹芳华的右边开辟了一座殿宇,让白羽在那里休息。 白羽来到洗梧宫刚刚站稳,夜华便走了出来。 二人对视一笑,点了点头。 阿离这孩子便从他父亲的寝宫跑了出来。 阿离现在也快八百多岁了,也长高了一点点。 算到凡间的话,大概也就是八岁孩子所在的身高。 面貌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股子可爱劲,乖巧的很。 嘟嘟嘟的跑出来,对着白羽简单的行了个礼,乖巧的喊了声舅舅。 然后啪叽一下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白羽也笑着顺势将他抱起来。 “这个孩子身体不错嘛!感觉又变重了些。” 白羽颠了颠怀中的阿离,笑着打趣道。 “团子的身体确实生长的很好,也多亏了你给他开的灵药。” 夜华没有打扰这一幕,只是笑着说道。 “那些灵药对于阿离的经脉也有很好的拓展作用,后面我开始给他准备药浴的材料,他的筋骨差不多开准备开始练了。” “现在还未修炼多攒些基础,再等到后面正式修炼之后,才会事半功倍。” “嗯!就麻烦你了。”夜华点点头,没有拒绝。 “这家伙可是我亲外甥,说什么呢你?”白羽笑骂了一声。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夜华该操心的了,阿离这个热心肠,自然就会带着白羽安排好的。 夜华去处理了一些军务,阿离带着白羽来到他所休息的殿宇。 白羽走进去之后简单的观察了一番。 环境不错,古朴典雅没有什么奢华的用具,但也深得本心。 尤其是一旁的茶桌上放着一套茶具和一套酒具,旁边也摆着一箱青梅酒。 看着青梅酒,白羽忍不住的微微愣神。 这一箱想必是知鹤那丫头送过来的。 看来自己还是得去看看她,不然这丫头还得生自己的气,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婚礼的正式流程是由专门的礼仪章程的,白羽只是去宫廷司简单的审查了一番。 他们的礼仪安排面面俱到,并没有任何不妥。 甚至由于白浅是上神位份还有青丘女君的身份在,所以这次婚礼还要更加庞大一些。 规模远超本来定下的规格。 对于白家来说这自然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天君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犯糊涂,把面子确实是给狐族给够了的。 白羽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同意了这个计划。 关于自家老姐的嫁妆问题,白羽这两天还在想办法。 按照自己大哥的打算,是兄弟几人每一个出一件珍贵之物用来当做白浅的嫁妆。 一家子人当然没什么意见。 可白羽一共就两件法宝赤焰妖刀和东皇钟。 别的法宝基本上都是自己母亲或者白浅给自己找的,连自己这一身衣服都是。 所以这倒是让白羽有些犯了难。 不过今日到是让白羽想到了该送什么好。 反正得去给阿离准备药浴的材料,不如就趁此机会多搞点东西,炼制一些真正意义上可以救命的宝药。 以防万一嘛! 既然想好了打算,白羽直接就扒起了自己的小药库。 在这几万年来,白羽时不时的就会出去瞎溜达,也收集到了许多的珍奇的灵草。 功效各有不同,但无一例外都是宝贝。 就像这龙葵,番红花,三七,冬葵,花樱,桔梗,南星,乃至于十里桃林里面的桃花,都是难得一寻的仙草。 其中功效各有不同。 就像三七止血散血定痛的功效,番红花也有解郁积的作用。 这些年来白羽不知道采了多少。 哪怕是那最难得的神芝草,白羽都偷偷摸摸的去偷过,现在他的手上就有一株。 说干就干,白羽回到住所内,拿出自己的炼药炉,就开始练起了丹药。 以前都是用赤练妖火来练,现在有了灭世神火,练出来的品质会高出一大截。 也得亏白羽在炼丹之前给房间内施了个阵法,不然这炼丹的温度,又哪里是这座普通的宫殿可以承受的住的。 白羽的房间时而冒出极热的烈火时而又冒出极寒的凉气。 这么一搞整个洗梧宫里的温度都变得奇奇怪怪的。 小团子的庆云殿离白羽的住所并不远,所以也被搞得有些难受。 夜华无奈之下专门将白羽的整个院子笼罩在一个法阵之内,相当于一个穹顶直接盖上,这样白羽房间的温度还没有再接着影响洗梧宫了。 大概过了三个月左右 白羽终于将当做嫁妆的丹药给练成了,他长舒一口气伸了伸腰杆。 这又是上个月的不吃不喝呀! 这嘴里没味确实难受,白羽小心翼翼地将十枚丹药分别放进一个小玉瓶子里,然后又准备了一个锦盒,让所有的玉瓶子全部放了进去。 这些丹药乃是由二十种极为含有的仙草炼制而成,其中甚至包含了白羽的那一颗神芝草,真的是出了大血了。 总共就练出了那么十颗,每一颗几乎都有绝境中改命的功效。 不可谓不珍贵至极,此等神物自然应该小心保存。 白羽将仙药收进系统空间之内,慢悠悠的站起来,随手一挥,自己笼罩的阵法便被散去。 他推开门走了出来,发现自己整个院子也被一个阵法笼罩着。 不过在打开门之后,往前走了两步阵法便解除了。 白羽心中顿时了然,走出院子,过了一抹芳华,还没有走到庆云殿的时候就突然听到一声。 “知鹤舅妈!我这么练对不对啊?” 第三十三章 真的没有办法 白羽笑着走近了二人。 只见阿离手上简单的捏了个法诀,然后在自己面前胡乱的挥舞。 知鹤坐在一旁温柔的笑着,点点头,揉了揉他的脑袋。 “舅舅!” 白羽刚一走近,阿离便发现了他。 阿离连忙收起手上的法术,笑呵呵的跑到白羽面前,对他行了个礼。 白羽也是轻轻的揉了揉他的脑袋,淡笑了一声乖。 知鹤哼的一声别过头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副气呼呼想要让白羽来哄的模样。 白羽笑着摇摇头,牵起阿离的手走到知鹤的身边,随后在一旁坐下。 “舅舅!您的丹药制成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炼丹?” 白羽倒是有些好奇这孩子是怎么知道。 “是父亲跟我说的!那日您的房间又冒烈火又冒寒气的,让得阿离有些睡不好觉,所以父亲便是那个阵法在您的房间外,阿离这才好好睡觉的。” 阿离笑呵呵的没有责怪的意味。 “那还真是对不起我们小团子咯!” 白羽捏了捏阿离的脸蛋,随后,便将目光看向了一旁正在生气的女孩。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阿离不行吗?他叫我一声舅妈,我是他长辈,我怎么就不能来看他了?” 白羽话音刚落知鹤就直接怼了一句。 这语气像极了小姑娘生气时候的样子。 “好几万岁的人了,咱不要跟个孩子一样啊!” 白羽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二人认识都好几万年了,白羽也是见她从一个孩子长成现在的窈窕少女的。 她也管理太晨宫的内务一万多年了,没想到还如此孩子心性。 “怎么了?我比你小了五千多岁,在你面前装个孩子还不行了吗?” 知鹤猛的一下转过头,怒气冲冲的盯着白羽。 白羽一时之间也有些尴尬,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 阿离眼瞅着不对劲,打算直接抛弃自家老舅。 他挣脱束缚,来到二人的面前,弯腰行了一礼,说道: “舅舅,舅妈,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啊!” 说着他就一溜烟的朝外跑去。 “哎,你个小没良心的!亏你舅对你这么好了是吧?” 白羽朝着阿离的背影暗骂一声,感受到一道赤裸裸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只能笑着转过头说道: “怎么了?我们家知鹤丫头怎么这么生气啊?” “是谁惹着你了?告诉我,我我去给你报仇去。” “是谁惹着我了,你不知道吗?”知鹤最烦的就是这种把她和仍然当成妹妹一样的话。 笑死人了!!! 谁要当你妹妹啊? 老子要当你情妹妹!! “这。。这。你不会还在因为钟灵的事情生气吧?” 白羽实在是有些头皮发麻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够吃醋吃这么久啊? 真的就是神族命长呗! 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解释。 “钟灵,她是器灵。” “也就是东皇钟,算是我的附属灵器,也真的算是我的一个妹妹或者称之为家人。” “况且她是由灵力化形而成的,本身连血肉都没有怎么能算是人呢?” “我又怎么可能跟她发生些什么事啊?你这丫头片子,咋想的?我能干啥呀?跟她?” “器灵?器灵怎么了?”知鹤的语气很明显弱了一些,没有刚刚那般强硬,现在也像是强撑着不想让自己整段垮掉一样。 “她也是女的呀!” “你这不就是在无理取闹吗?” 白羽听到这话,实在是不想再解释了。 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她。 “我。。”知鹤也一下被堵住了话头,我,我的说了几声,就是憋不出来一个字。 “我。。” 知鹤的眼眶逐渐变红,话语间也带了一些哭腔,双肩微微颤抖,鼻头也有一点变红的意味。 “对不起!我不该无理取闹的,对不起!” 一滴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从知鹤的眼眶中流了下来。 这滴眼泪比世间任何法宝都还要厉害,仅仅就是这么一滴,就让白羽这位已经算是这片世界最强之神,都变得不知所措。 “别。别哭啊!” 白羽轻轻抬手,将知鹤脸上的眼泪擦干。 知鹤对于白羽的行为并没有任何反感,她也没有躲让。 反而是自我反应的微微抬起脸颊,想要贴近白羽的手掌。 “我喜欢你!我喜欢了你很多很多年。” 白羽还没有把手收回去,知鹤便直接开口说道: “从我们那日第一次相见你救了我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两万多年了,我也不知道我已经陪了你多少个日夜了。” “白羽!你真的就一点喜欢我的感觉都没有吗?真的一点都没有吗?” “我。。” “不要说什么你把我当妹妹这样的话,我是东华帝君的义妹不是你的。” 白羽刚刚开口就被她打断。 知鹤越说心里越坚定,看向白羽的眼神,也仿佛下定了一个决心。 她很早就听说胭脂曾经和白羽摊牌过,虽然好像还是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但今天她也不想再等了。 tnnd!! 今儿老娘就要问清楚,你个逼崽子到底是几个意思? 你但凡回复我一个我不喜欢你,老娘就跟你一别两断再也别联系!! “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你就能不能真的就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这么多年你一次正面回应都没有,你别藏着掖着呀!” “我不是不喜欢你!我不能喜欢你,你明白吗?” 白羽听到这番逼问,也有些忍不住了。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那个傻逼系统从自己的脑子里面抠出来。 自己要的东西倒是收集好了,转头就设计一个脑残环节把白羽搞死。 萧景阳,李佑,哪一个不是这样? 白羽曾经试过想要断绝与系统的联系,哪怕是用药分更重的忘情丹把自己格式化掉,却还是没有办法。 无奈之下,他也只好认命。 真的是万般办法都已经想过了。 “为什么你不能喜欢我?” 这番话真的让知鹤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我是有毒吗?还是有什么?” “难道我们在一起这四海八荒就会崩塌吗?” “难道是因为胭脂?” “我知道胭脂也喜欢你,甚至我觉得她对于你的喜欢不比我少。” 第三十四章 与知鹤在一起 “你真的是因为胭脂才不能和我在一起的吗?” “你如果喜欢她,你真的就告诉我好吗?” “可以吗?” 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知鹤越说越觉得要崩溃了。 她现在真的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只要一个答案。 白羽看着女孩哭泣的样子,脑海之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他体验过,虽然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经不记得多少年了。 但他却是体验过。 他的心在疼,他真的很心疼。 他变出一张秀帕,轻轻地将知鹤脸颊上的泪水擦掉。 “对不起!这个事情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但我真的有自己的原因。” 白羽真的害怕自己将系统的事情说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系统这种造物,可以控制自己的人生,哪怕自己已经成为这个世界的顶端,它仍然可以很轻易的捏死自己。 最恐怖的是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对它进行攻击,只能任由他摆弄。 如果说出去了,系统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 这个反应是自己真的能承受的吗? 这一切白羽都不敢赌。 人老了,对于感情也变得更加在乎。 他已经不敢做一个赌徒了。 【系统!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快点回应我。】 白羽看见面前的女孩,随后在脑海里向系统发起了聊天申请。 【你快点回应我!!】 【不然我现在就自杀,到时候你什么也得不到。】 【“还请宿主不要莽撞,本系统自然不会允许此事发生。”】 【你终于出来了,我要跟你做笔交易。】 【“宿主无权与本系统做交易,还请认真完成剧情。”】 “哼!”白羽嘲讽的笑了笑。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如果你今天不愿意同我交易,我后面直接就会开始自杀行动,可以穿越一个世界刚开局就自杀,我就不信你了将我防着。】 【你想要得到的东西,绝对不可能通过我去得到。】 【“宿主究竟何意?”】 【我知道你个王八羔子当年设计了很多事情,让我死在猎宫应该也是你亲手搞出来的吧?】 【我可以穿越在各个世界,也配合你去完成各个世界的剧情,但是你不能对于插手我的死亡。】 【我要在这个世界安安稳稳的活一辈子。】 这句话说完之后便半天都没有下文。 知鹤看着白羽的脸,觉得自己现在肯定就像个傻子。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对不起!我今天耽误你时间了,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做。” 说完她默默的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她刚往前走了一步,却发现自己的左手被人拉住了。 白羽面色严肃的伸出手,拉着之后的左手不让她走。 “放开我!” 知鹤用力的想要甩开,可根本没有一点办法。 是啊!她一个小小的上仙,怎么可能又甩得开上神的手呢?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喜欢我,也不让我走吗?” 院子外,一个小屁孩儿正探着头往里面看。 “完了,完了!这下子凉了。” “老舅这是在干什么呀?舅妈都要气跑了。” 这个小屁孩自然便是阿离,他刚刚走出了院子,就趴在门口偷偷的朝里面看。 眼见着这戏要越来越凉了,他的心里也越来越着急。 恨不得直接冲进去一把抱住知鹤的腿不让她走。 他少年老成叹了口气。 这些个大人真的不省心,两边都要自己这个孩子来担心。 白羽低着头没有说话,脑海里却吵翻了天。 他在等待系统给予回话。 【你信我,我这几万年不是白活的。】 【我真的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你千万不要逼我。】 沉默了一会儿,系统好像服软了,慢慢的在白羽的脑海中给出了一串回答。 【“可!本系统将不会再对宿主的行为轨迹进行约束,但与此相对应宿主必须完成系统所下达的任务,以作为此的交换。”】 【成交!!】 白羽高兴的都要飞起来了。 他猛的一下站起来一把将知鹤扯到怀里。 这一刹那间的变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知鹤一脸懵懵的,感受着温暖的怀抱。 白羽不停的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太好了!我终于不用顾忌那些事情了,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们了。” “怎。。怎么了?” 知鹤刚刚明明都心灰意冷了,这一下子又啪叽给自己来了个温暖的怀抱。 这平常都是只给巴掌,没给过甜枣。 今天突然来了这么大一个甜枣,知鹤被甜的有些hold不住了。 白羽压下心里的激动,松开怀中的女孩,笑呵呵的看着她,问道: “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我。当然愿意啊!” 知鹤呆愣愣的点点头,心中的悲伤已然消失无存。 她主要是被这一下子搞蒙了。 这弄了半天也才反应过来,白羽这也是向她表明心意了。 “你。。你说真的?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我当然愿意和你在一起!” 白羽说着又直接将知鹤抱在了怀里。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你对我的喜欢?” “我也不是石头,我的心又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不能被你捂热呢?” “只是我以前有顾虑而已,但我现在没有了。” 白羽的语气很温柔,他好像回到了以前,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他曾经也对一位穿着青衫的姑娘说过我喜欢你的这句话。 那是他的未婚妻,不过却因为他孤独了一生。 白羽已经对不起她了,不想在对不起面前的女孩了。 当年自己死后,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上一个世纪的记忆和情谊基本上都被系统变得格外平淡。 可那毕竟是初恋,又怎么可能如此淡然的就可以抹去? 所以白羽,不!应该称之为萧景阳。 他还记得那个和自己有婚约的姑娘,自己死后又青灯古佛一生的姑娘。 自己真的对不起她。 萧景阳对不起你。 晗月!! 系统沉默的那段时间所做之事。 【天道系统,由于本系统宿主提出需求,并提出不答应后所带来的代价,本系统觉得确实可与宿主进行交易。】 【天道系统收到,诸天签到系统可答应宿主请求,不过我们以后交以任务颁发形式对宿主进行活动要求,这便是我们的条件。】 【诸天到系统收到。】 第三十五章 白真和折颜 自从二人在一起之后就过起了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天宫的婚礼如火如荼,白羽他们却直接在青山摆烂,每日饮酒逍遥好不自在。 知鹤也直接开摆,辞去了太晨宫的职务,天天都跟着白羽在”青山游玩。 这一日三人刚刚坐下便接到了一只飞鹤衔来的红色喜帖。 飞鹤停在了树枝上,喜帖顺着一道灵力飞到了白羽的面前。 喜帖上所载的内容其实很平常,无外乎是婚礼的日期还有地点。 不过白羽知道自己肯定得去提前准备一些东西。 婚礼还有三天时间,那现在就必须得回狐狸洞去了。 他们也该把嫁妆凑好,随时做好准备。 “知鹤!钟灵!我们得回狐狸洞去了!” “回狐狸洞?”知鹤倒是没有什么意外,毕竟她也知道马上白浅和夜华举行大婚,他们狐族是需要准备很多东西的。 现在赶回狐狸洞去,自然也是应当的。 可这对于从来没有去过狐狸洞的白钟灵而言就有些尴尬了。 主要还是当年的事情闹得实在是不太愉快。 白羽轻轻一笑道: “没事的,如果你实在是不自在便化为器形,我将你带上即可。” “好!”白钟灵点点头,周身灵光显现,随后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慢慢地又凝聚成了东皇钟的模样。 这个东皇钟比起当年的那一个,那可就小了很多了。 白钟灵注意着体型,将自己的身形变的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如铃铛般大小的挂件。 “委屈你了!” 白羽轻声宽慰了一句,便用灵力牵引挂在了腰间。 “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还真的不敢相信,钟灵这么一个活泼俊俏的大姑娘,居然并不是神,而是东皇钟。” 知鹤看着白羽腰间的小钟,不禁摇摇头,感叹道。 “我也没有想到过,东皇钟器灵化形之后会是个丫头。”白羽无奈一笑道: “好了,走吧!咱们先去狐狸洞,把我那练制的仙丹放到嫁妆里。” “好!”知鹤回了一声好,二人同时站起来。 知鹤朝前甩出一道灵符,灵符在空中慢慢凝聚,幻化成一道门槛。 白羽和知鹤同时施展遁术穿了进去。 有了传送符,那这路程就要简单许多了。 不到半刻钟的功夫,二人就已经来到了狐狸洞的门口。 刚刚在飞跃集市之时,白羽朝着下方看了一眼。 整个集市都喜气洋洋的,不过大家好像都没有买卖,而是在努力的整理着某些东西。 想必是为了给青丘女君婚礼进贡,青丘的百姓们才会做出如此反应。 二人手挽着手走了进去,走近没多久刚好就看到迎面走来的白真。 白真手持一柄折扇,看着二人眼神有些揶揄,嘴角露出笑容,轻声说道: “不错不错!一眨眼间我家最小的孩子都已经找到伴了。” “你们俩可曾想过何时举办婚礼啊?” 白羽心中自然无事,但害怕旁边的知鹤羞涩,便连连讨饶。 “四哥可就别打趣我了,我们还早,现在先将姐姐的事情搞好再说吧!” 知鹤面色微红,像桃花沁染一般,将手从白羽的手腕处移开,身体微微半蹲行了个礼。 “见过四哥!” “好!”白真自然坦然的接受了这一礼,他摸了摸腰间,紧接着表情略有些遗憾的说道: “知鹤呀!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我今日身上的好东西都放于彩礼之中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宝贝。” “见面礼今日便给不了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便补上这一份见面礼。” “没事的,四哥!”知鹤微微一笑,宛如青山的茉莉香花淡雅至极。 “没事的!咱就放心大胆的接下,四哥排大气粗的很,独掌一个北荒可有钱了。”知鹤有些不好意思,但白羽自然不会跟自家哥哥扭捏些什么。 他直接牵起知鹤的手,仿佛一切都是应该的一般。 “行了,你个小没良心的。”白真笑骂了一声,这自然不可能是真的生气,脸上的笑容却没变过。 “没错知鹤,我们青丘之人向来就是如此,你既然已经跟着这个臭小子叫了我一声四哥,那自然应该给予改口之礼。” “这一点我这个当哥的自然不可能含糊,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婚礼结束之后,这臭小子带你来一趟我的北方或者十里桃林,我到时再给你补一份见面礼。” 白真笑着说完就打算离开。 白羽目光跟着白真有些好奇的问道: “四哥你去哪呀?” “还不是你姐,折颜本来准备的那几枚仙药她不要,非要他库里留存的那几百瓶桃花酿。” 白真对于这事也有些无语,这家这倒霉妹妹对于酒的喜欢,真的也算是没谁了。 “今日是她的大好日子,折颜扭不过她就只能回去取,我有些不放心便想着去看看。” “哥!折颜再怎么说也是上古古神,跟咱们爹是一个时代下来的,他虽然再不能打架吧,在这四海八荒之内应该也没有几个人会是他的对手啊!” “你是不是太担心了些?” “小心点总没坏处,他那个老家伙手不能打肩不能扛的,唯一能用作战斗的兵器还被封印在了昆仑墟,我还是去看看他吧!” 白真摇摇头,快步跑开了。 “四哥和折颜上神的关系还真的好啊!” 知鹤看着白真离去的背影,小声地笑道。 “他们俩?他们俩的关系怎么可能不好?这小两口一个比一个厉害,又一个比一个互相担心。”白羽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由着他们两个去吧!” “就当作是生活中的某些情趣也不错。” 折颜和白真之间的关系,其实狐族的所有人心中都明白。 他们两个人早就互相离不开了。 只不过因为两方都是男性,所以都没有主动提起过这个事情。 但是在这四海八荒之内,要说在哪里是最容易找到这白真上神的地方? 那还是得看青丘边上,东海河畔的那十里桃林了。 知鹤对于这件事情只敢在一旁偷笑,现在二人只是情侣并未结婚。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得罪到了白羽的家人。 那样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第三十六章 姐弟谈心 二人一起走进洞的深处,越往里走越能见到许多熟人。 奈奈正拿着一个小册子,站在一大堆礼品的面前,细细的对照着册子上的记载,点着面前的东西。 阿离端着一个箱子到处乱跑,时不时的还跑到奈奈面前给她递上一个小玩意。 还有许许多多的精灵妖怪在里面忙来忙去,一刻不停的朝着里面搬着东西。 这一切的主人白浅,正悠闲的坐在一个石椅上,笑呵呵的望着头,品着面前的酒。 这一幕其实也挺令人赏心悦目的。 美女抿笑,饮酒逍遥,何不为是一道美景呢? 可是双方对比下来的话,却显得有那么些些的刺眼了。 阿离将嘟嘟的跑着将一个大箱子放下,撇到了白羽和知鹤的到来。 快步的跑到白羽的面前,给二人行了一礼。 “舅舅,舅妈!” 这一声自然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见过狐君!” 所有的精灵妖怪全都跪下,给白羽行了跪拜之礼。 “嗯!都起来吧,自己忙自己的。” 白羽温和的笑了笑,挥挥手。 在场的这些精灵妖怪们道谢之后全都起来又各忙各的了。 白羽牵着知鹤走到白浅的身边,刚打算坐下,可是知鹤却想着去帮阿离。 白羽想了想也同意了,便就让她这么去了。 白浅望着知鹤的背影,眼神中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后,便笑着说道: “决定就她了?” “嗯!”白羽点点头,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桃花酿。 白羽现在在喝桃花酿总感觉味道有些比不上青梅酒了。 也许是因为常年喝青梅酒,味道已经被这酸酸甜甜的感觉同化的原因吧。 “那丫头你真的就不考虑一下了吗?” 白浅放下酒杯,认真的看着白羽。 其实说实在的,要论白浅最支持的,那肯定还是胭脂。 毕竟自己当年也算是欺骗了人家的感情,心中多少也是有些愧疚的。 不过白浅可谁知道胭脂是个多么善良的一个女孩。 白浅当年化身司音,明面上可是个天族昆仑墟的弟子。 与翼族几乎算是死敌了。 在这种情况下这姑娘都能救了自己,想尽办法不让自己受苦。 真的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白羽手指微微停顿,思绪也逐渐回想起来那天与胭脂的聊天。 胭脂是第一个更是一脸坚定地向他表达她自己喜欢他的一个人。 但感情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强求的。 白羽对于胭脂真的是没有男女之间的喜爱之情。 不是说胭脂不漂亮,也不是说她身份地位的问题。 喜欢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有的时候一个对眼就看中人了。 有的时候哪怕是相伴一生也不会产生喜爱之情。 这种情况下更多的其实是朋友之间的友情或者是亲情。 白羽真真切切的知道自己不喜欢胭脂,所以那日才明确的告诉她,自己不喜欢她。 他们两个人不能在一起除了系统的原因外,就是因为这个。 “那个姑娘是个好姑娘,我可以保她一辈子的平安,让她幸福的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下去。” “我甚至可以把她当做我最好的朋友,哪怕是认她做我的义妹也可以。” “但是。。姐。。我们两个不可能是爱人的。” 白羽的话很坚定,他彻底的梳理清楚了自己的感情。 目光转向不远处帮着阿离搬东西的知鹤,眼神之中也是第一次透露出了爱意与温柔。 这种眼神和平常白羽对待别人的时候是不同的。 他平常看着阿离或者白凤九甚至于是白钟灵,那目光都是很温柔的。 语气也更是和蔼可亲。 可那却是长辈对于晚辈之间的感觉。 属于一种对于小辈的宠溺感。 白羽平常看像白浅或者白真他们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些许的尊敬还有善意。 因为他们是互相恩爱的亲人,是这片四海八荒之中互相重要的人。 面对像墨渊他们这样长辈时,白羽的眼神中只有尊敬。 因为是他们教会了白羽该如何战斗,如何在这四海八荒之中生存,适应这片土地的原则。 但是今天的这眼神是白浅第一次见。 她也就是在这一刻真正意义上的明白,自己这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好像真的有了心爱的人。 这臭小子终于真正意义上的长大了。 这小屁孩的事情还是交给他自己解决吧! 自己这个当姐姐的就不管了,大不了以后若是跟老婆吵架后没有地方住,自己可以在宫殿旁边给他开一个殿宇。 至于其他的,可就帮不了他咯!! “好了好了,别看了!是你的终究是你的,跑不了。” 白浅有些无语了,喝了一杯酒,吐槽了一句。 本来还想着这小子看一会就得了。 结果跟喝了药一样,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了都。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姐啊! “嘿嘿!” 白羽这尴尬的挠了一下后脑勺。 他很久没有在白浅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态过了。 这种感觉从他成为上神搬离狐狸洞之后,真的好久没有过了。 “你呀!活了三万年了快,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白浅摇摇头道: “既然喜欢人家就好好把握住,我也看得出人家喜欢你。” “当年我就知道了,好好对待人家听到了吗?” “姐!我可是你亲弟弟,你不帮着我说话,还帮着她说话啊!” “你个臭小子!” 白浅变出玉清昆仑扇在白羽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是我亲弟弟没错,可我也毕竟是个女人。” “我当年受过的苦你也不是不知道,反正我告诉你,如果你敢让我当年经历的那些事情出现在知鹤这丫头身上,别说我是你姐了,就算咱娘来了也不济于事。” “说打你可就真的要打你啊!” “搞得好像你现在打得过我一样。”白羽小声的嘟嚷了一嘴。 “呵!怎么着啊?我打你,你还敢还手是吧?” 白浅也是被气笑了。 “行啊,我的白羽上神。” “现在牛啊!又是东皇钟又是赤焰妖刀的。” “现在都敢打姐姐了是吧?” “你是不是想造反啊你?” “得得得,您当我说错话了,我求您了!” 白羽连忙求饶,根本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了。 再扯下去的话,自己真的可能就要挨打了。 淦!! 自己真的不敢还手啊!!! 第三十七章 时间会修复好一切 “得嘞!您就别生气了好吧?” 白羽朝着桌子上一挥,一个大概长宽各一尺半的锦盒便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 “打开瞅瞅!这是我费了老大的劲给你搞的嫁妆!” “哟!臭小子孝顺了呀!” 白浅本就没生气,见白羽真的认真准备了东西,心头也很高兴。 她伸手扯过箱子,打开机关掀开盖子。 一共十枚玉瓶,整整齐齐的躺在锦盒里面。 一打开一股仙药的香味,便扑鼻而来。 在场的精灵们闻的香味都有些飘飘然。 他们感觉自己应该是受到了大造化一般,纷纷跪下,对着白宇他们感恩戴德的道谢。 “这是?” 白浅还有些疑惑,白羽挥了挥衣袖,让香味朝着众人散去了一些,便轻轻地将盖子盖上。 “里面的每一颗药都可以力挽狂澜救你一次,相当于一命。” “无论是再严重的伤,只要在灵魂未散之时服下此药,都可以痊愈。” “这?” 听到这番形容白浅心中也是一惊。 要是真的的话,这份礼物可就太大了。 不过惊讶归惊讶,她可不打算不收。 白浅将盒子盖上,直接用手挥了一下。 锦盒便消失在了原地。 “你这宝贝可以啊!折颜来给我准备的那些都没有你这个好。” “那是!”白羽笑了笑道: “折颜手中的宝贝药材许多都被我薅光了,他现在还能练出一些极品丹药来,都已经算是他真的本领高强了。” 白羽说出这话丝毫没有任何的尴尬,反而一脸的理所应当。 他们本来就如亲人一般,相互索取本就是一件无所谓的事。 “人家在这一方面好歹也是你的师傅,瞧你这心安理得的样子,说难听点这可都能叫做欺师灭道了。” “什么啊?你可不要胡说,我们那是挚爱亲朋,哪里会在乎这些?” “好了好了,不跟你胡咧咧这些了,还有三天过后可就是你的婚礼了,都准备好了吗?” “怎么看你还是在这儿这么逍遥的样子?” 再过三天就是婚礼庆典的日子,结果这新娘却悠哉悠哉的坐在这里喝酒。 “急什么?婚礼是天族主办,你三天后只需要在我给你定的那个位置上坐着,然后悄悄咪咪的喝酒吃饭就行了。” “记得多吃一点,我专门叮嘱过的,给你拿的是最好的酒,就连折颜的都要掉些档次,到时候给我敞开了喝,千万不要省听到没?” “额。。。你马上可就是天族太子妃了,过段时间可就是天后了,咱这样是不是有点掉逼格了呀?” “让你吃又不是我吃,给你吃点好的,你还不乐意是吧?” 白浅说着又朝着白羽的手打了一下。 “得,我乐意行了吧?” 翼族边界 药地 “胭脂?你怎么会在这里?” 离镜穿着一身尊贵的翼君王服,在不远处发现自己的妹妹正一个人坐在一片草地之上。 她所望去的位置好像是青丘。 胭脂并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一个人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脸颊上的泪痕却显示出她已哭过的事实。 离镜走到胭脂的身旁,她的周围是一片药草。 这片区域本来只是一块普通的杂草地,不过因为这一片的灵力含量比较丰富,所以时不时的会出现几颗不错的灵草。 这也就是为何当年白羽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寻找灵草,还在这里与胭脂相遇。 不过现在这片土地却与当年所见之时完全不同。 经过两万多年的变化,在一位姑娘的耐心培育之下,这片土地上已经长满了各种各样的仙草。 可以算是一种很不错的药田了。 与当年的杂草地可谓是有着天壤之别。 胭脂对于这片地方很是呵护,在没事的时候基本上都会在这里呆上一整天。 除草,培育,看着这些灵草一点一滴的从地里生长出来。 她本来很高兴,可是昨天听到了一个消息之后,却突然感到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哥!你说,我们为什么会生在翼族啊?” “为什么我们的父亲当年要挑起如此庞大的战事呢?” “为什么我现在想和我心爱的人呆在一起的想法都完成不了呢?” 离镜站在胭脂的身边,轻声的叹了口气。 白羽上神和太晨宫知鹤姑娘在一起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四海八荒。 这对于胭脂来说,真的算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打击。 她心里其实一直想过他们两个人可能会在一起的事实。 胭脂知道知鹤到底有多喜欢白羽,就像知鹤知道自己有多喜欢白羽一样。 两万年来二人互相吃醋,努力的做出自己能做到的事情,想要争夺白羽的心。 这是一场赌局。 而现在胭脂输了,在她的心里她已经成了最输的输家。 这两万年来的爱意,一朝而去,对于她的打击到底能有多大,其实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说的上来。 “哥!我真的好喜欢他呀!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一滴泪水顺着胭脂白皙的脸颊,滴落在了土地上。 随后更多的泪水便也滴了下来。 女孩低着头,不停的哭泣着。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再想着他了,他有了心爱之人,自己不应该再这样。 可是! 她真的做不到不想,对于自己爱的人的思念,在发起的那一刻根本停歇不下来。 离镜慢慢的蹲下身,将手放在自己妹妹的肩膀上。 他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啊! 再过几日便是自己心爱之人大婚。 他最爱的那个人马上就要嫁给一个小自己七万岁的天族太子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些什么。 自己已经有了妻子,虽然至今无子,但毕竟也是一份责任担在了身上。 哪怕自己的妻子并不是自己心爱的人,而且她成为自己的妻子也是经过了一番很离谱的事情。 可是木已成舟,这是一切的事实。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向自己心爱的人表达爱意了。 “胭脂啊!命运有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有的东西强求不来,哥哥不会说别的事情的。” “这个事情需要你自己来想清楚,时间会修复你的伤痕的。” 离镜说完这一切,想要坐下来陪在自己的妹妹身边。 可是就在刹那之间,一道黑色的灵体,冲破空间而出,直冲冲地涌进了胭脂的身体之中。 第三十八章 胭脂? 在灵体入体的那一刹那,胭脂的身体产生了一股极为磅礴的灵力,向着四周四散开来。 离镜猛的一下没反应过来,被这道灵力波动掀飞了出去。 在场的灵药全都飘散在了空中,四周鲜花散落漫天,一股风浪随而袭来卷起了整片花海。 离镜从地上站了起来,稳住身形,一脸诧异的看向浑身冒着黑气的胭脂。 “什么东西,竟敢伤我妹妹?” 离镜如今好歹也属于上神境界,虽然这个境界很水,是由一些东西堆起来的。 但终究是上神境,一些威严是不容挑衅的。 他着手凝聚剑指,身体散发着股股灵力,朝前一击想要将这黑气破开。 可任凭他再努力的朝前发出攻击,却不能伤着黑气丝毫。 困于黑气中央的胭脂,一脸的痛苦,她颤颤巍巍的半跪在地上,双手紧扶着太阳穴。 她的脑海之中听着一遍又一遍的声音。 【原来如此啊!你想要得到白羽是吗?】 【很简单!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无穷无尽的力量,到时候别说一个狐族小子,就算是四海八荒都可以是你的囊中之物。】 “你。。你是谁?” 胭脂感受到头部一阵剧烈的疼痛,这种痛楚让她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而脑海中出现的话,却又带着极具诱惑的吸引力。 这股声音好像知道胭脂心中最想要得到的东西,在一步一步的勾引胭脂心中的欲望。 慢慢的胭脂感觉自己的头痛好像越来越轻了,取而代之的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胭脂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轻,像随时可以随风飞起的树叶一般。 【怎么样?相信吧!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四海八荒都可以尽在你的掌握之中。】 【只要你愿意接受我,与我合为一体,我只会给予你力量,不会占据你的身体,这比买卖很划算。】 “你想要什么?” 胭脂想要让自己变得冷静,可是这条件真的很诱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声音会选中自己,并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这么自信。 可这终究是一种办法,是目前已经对此绝望的她的一种办法。 她舍不得白羽,只要这个想法还存在于她的脑海之中,那么这样的诱惑真的就足够她冒险一试。 【本尊乃上古天地之间诞生的一尊邪神,与你们称之为父神的那个老匹夫算是兄弟吧!】 “怎么可能?” 胭脂听到这个声音的自我介绍很是惊讶。 毕竟哪怕是父神,也因为时间的磨损而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若是他与父神同代,得是存活了多少万年的古神啊! 这样的神,又怎么可能在四海八荒的历史之中没有记载呢? 【哼!上古之世哪是你们这些小辈能够理解的。】 【当年天地初开之时一共有二十尊古神,我与他都是其中之一。】 【当年诸神大战,我与他第一个碰上,他与我都乃是先天精华所化,本是势当力敌之辈。】 【可是却不知这小子从哪里搞到了一张古琴,那古琴弹出之音令本尊难以忍受,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他给打败。】 【幸亏本神乃是天地邪神,自由灵魂逃脱之法,虽然肉身以及大部分灵魂被他所灭,那还是留下了这抹神识存在。】 这道神识所讲的一切,对于胭脂来说都太过难以接受。 这段历史实在是太过古老,已经没有丝毫的文料传承了。 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一切。 【小辈!本尊在天地中已存不知多少万年,今日遇到尔等却感到灵魂之中略带涟漪,想必你们便是我的传承之人。】 【本尊可将神识与尔融为一体,送你一道极大的造化,增强你的修为。】 【不过你得代替本尊将那混账所遗留的一切全部销毁殆尽,其余的你自行处置便可。】 “这。。。。” 胭脂心中很是犹豫,她天生善良从不想要伤害任何的人。 可是这白来的天大造化,是没有任何一个神族能够抛弃的了的。 谁还没有个欲望呢?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里动摇了。 她有些渴望这样的力量。 邪神感受到了胭脂的动摇,他在胭脂的脑海之中,发出了阵阵怪笑。 他已经不需要得到胭脂的答案了。 一股磅礴的黑色灵力,占据了胭脂的气旋之海,将里面的所有灵力全部同化。 胭脂的气息也迅速发展着变化,从上仙之境以极快的速度提升,很快便来到了上神之境。 并且这股气息的提升并没有停止而在一直往上。 四周的灵力还有仙草的药力,几乎都化作实质一般,朝着胭脂涌来。 这方圆千里刹那之间便被吸干,几乎没有了丝毫灵力的存留。 离镜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他刚刚拼了命的在施展术法想要将自己妹妹救下。 可这眨眼之间自己妹妹居然变得如此之强。 这股灵力的威压,哪怕是当年自己面对擎苍之时都未曾感受到过。 渐渐的这股磅礴的吸力开始慢慢停止。 处在灵力漩涡最中央的胭脂,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现在的她早与当初完全不同。 不说她这一身难以言表的实力,光就是她现在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狠厉之色,就让离镜忍不住的有些胆寒。 “哈哈哈!!!” “苍谷你这个匹夫,我重新现身于世了。” “哈哈哈!!” “你当年所想要保护的一切,老子今日都要跟你一件一件的毁灭掉。” 胭脂!不!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胭脂了。 这尊邪神说的没有错,它确实没有将胭脂的意识抹除掉。 而是选择和她彻底融为了一体。 胭脂就是邪神,邪神就是胭脂。 二者相同却又不同。 胭脂撇了一眼不解的离镜,微笑着点点头,说道: “兄长,可是觉得如今的我与原先不同?” “胭脂?你怎么了?” 自己的妹妹实力如此强大本是一件好事,可离镜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心中却没有半分的高兴。 “我叫胭脂,也叫冥神!你叫我哪个名字都可以。” 胭脂没有否认自己的姓名,也仍然认同面前此人是自己的哥哥。 她心中对于自己所爱的人的感觉并未有变,但是她终究不是那个善良的女孩了。 “冥神?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什么做了什么,我的哥哥?” “我就是胭脂啊!” 第三十九章 我喜欢你啊! “从我妹妹的身体里出来!” 离镜左手幻化出一把利刃,凌空飞起,朝着胭脂一刀直接劈了下来。 胭脂轻轻抬手,在离镜一脸震惊的目光之下,用两根手指夹住了这一刀。 “花里胡哨,看着好像势大力沉,其实却无任何的作用。” “兄长!你还得练练啊!” 说完这话胭脂一甩手,直接连人带刀将离镜甩飞了出去。 离镜飞出了五六米后才堪堪稳住身形,用刀撑着身体,一脸诧异的看着胭脂。 “浑身上下灵力虚浮,虽为上神之境,却如此的不堪一击。” 胭脂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惋惜之色,随后好似语重心长般说道: “兄长在修炼方面还是下些功夫吧!” “若你一直都是这副德行,那又如何担任翼族的君王呢?” 胭脂摇摇头,走到离镜的身边,伸出手直接点在了离镜的眉心之上。 下一刻胭脂化为一道灵气,朝着远方而去。 离镜感受着胭脂刚刚传输过来的东西,整个人不禁愣在原地。 胭脂刚刚给离镜传输了一本功法,比起他自己修炼的功法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这种功法居然还特别合适自己的体质。 堪称就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离镜整理好脑中的一切,缓缓的站起来,抬头看向天空。 “胭脂!” 两天后 天宫 洗梧宫 “哎呀,终于忙完了!” 白羽装模作样的敲了敲后背,随后坐在院子的石椅上。 “哪有这么累啊?就是让你去宴会点上挨个挨个看了一下而已。” 知鹤嘴上吐槽道,但身体却很诚实。 她漫步的走到白羽的身后,双手放于他的肩膀上,轻轻的给他捏起了肩。 “还是挺累的,总共一千多个点位,我得一个一个的去查看,能不累吗?” “你可是白浅姐的亲弟弟,现在唯一有空的可就是你,你不去干,谁干啊?” “明明这些事情天宫的人自己就会解决,不知道娘是怎么想的?非要让我一个一个去看。” 其实这些事情并不是白浅要求他去做的,而是他们家的那位老夫人,心里还是过于担心自己的女儿会受委屈,所以便让白羽仔细谨慎地将所有的东西都看待整齐。 白羽心里其实觉得很是无语,白浅可是上神,天族脑子有病才可能做那些委屈白浅的事。 真要是惹到了直接翻脸,天足又有几个人能稳得住? 真当现在是上古时期? 东华帝君统领四海八荒的时候吗? 不过这是母亲的一片心意嘛! 白羽自然得替自己老妈干好这个事咯。 “你是明日跟着他们一起过来,还是就在这里陪我呀?” 白羽问着知鹤的打算。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以这姑娘爱讨嫌事的性格,在这种情形之下凑热闹的可能性会很大。 而一场婚礼嘛!当然是迎新娘的时候最热闹了。 自己自然现在不可能回青丘了,所以便想问问她的打算到底如何? “算了吧!我与他们确实不太相熟,若是现在过去肯定是不能与白浅姐姐聊天的,凤九这段时间的心情实在是不太好,我也不想去再打扰她了。” 知鹤摇摇头说道: “我总不可能就跟着阿离呆在一起吧!” “唉!凤九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吗?” 提起白凤九的事情,白羽真的觉得老脸都要丢光了。 狐族的小公主,以后的青丘女君,居然跑去当人家婢女,要死要活的要跟天底下最老的老头谈恋爱。 最后爱而不得,还拔了自己的狐狸尾巴化作灵刀,想要在三生石上刻下自己还有东华帝君的名字。 这不胡闹呢吗? 他们可是九尾狐,尾巴到底有多重要怎么可能不知道? 白羽当时在重新炼制东皇钟,所以对于这些事情并不知情。 知鹤后面又和自己闹别扭,自然不可能把这个事情原模原样的告诉白羽。 也是后来两人在一起之后,白羽才从知鹤那里听到了这个事情。 白羽当时就想冲上天去与那东华帝君干上一架。 不过听知鹤说东华帝君为了让凤九不枉这份情谊,还专门去下界历劫一番,二人在凡间做过一次夫妻。 后面发生了一些事情还失去了浑身九层的修为。 白羽这才作罢没有在算账。 那九层的修为,哪怕是白羽也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就这么失去了。 东华帝君这可相当于是从一个顶尖的巅峰强者,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没用老头”了。(对于上神而言。) 就算是离镜,东华帝君他现在能不能打得过都是个问题。 “我昨天才见过她一面,丫头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知鹤提起这件事情,心中也有些惭愧。 “我本来答应过你要在太晨宫好好照顾她,可是现如今却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当时她做出如此蠢事我也没来得及劝阻,这都是我的错。” “说什么胡话呢?”白羽轻轻拍了拍知鹤的手,然后转过身就住她的腰,微微用力,知鹤便整个人坐在了白羽的怀里。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和你这个叔母有什么关系?” “我们狐族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某些方面特别认死理。” “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如果我们真的爱上一个人的话,那真的有可能给人家掏心掏肺的。” “这也算是我们狐族的一种天性。” 白羽说完这些轻叹一声,将怀中的女子抱得更紧了。 感受到腰间双手的用力,知鹤脸颊也有些微微泛红。 她和白羽在一起,虽然日子不长,但至少也有个快半年的时间了。 二人说实话一直都是处于一种相敬如宾的阶段,平常最多也就是拉拉小手,或者挽个手什么的。 像今日这种光明正大的坐在白羽怀里,以这种方式拥抱在一起,还算是头一遭。 不过很快这种羞涩的情绪便消散了。 知鹤其实自己也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就这么坐在白羽的怀里,两个人紧紧相拥,这也是她梦寐以求的两万多年的事情了。 所以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坦然的面对才是最好的选择。 知鹤将手慢慢地挽住白羽的脖颈,眼神满含爱意的看着他。 白羽自然也是如此,两个人的眼神仿佛都快拉丝了。 心中的爱意在这一刻也发挥到了极致。 “我喜欢你!你呢?” “我当然肯定也喜欢你呀!” 二人的脸庞越来越近,终于在某一刻。。 第四十章 冥神 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二人就一直呆在这里,相互倾诉着心里话,表达着自己心中的爱意。 不得不说这爱情的荷尔蒙,爆发的这几天真的很恐怖。 哪怕是活了好几万年的神,也改变不了这种激素的分泌。 二人就这么聊了好久,就是没有感觉到腻,反而越聊越开心。 知鹤时不时的就亲白羽的嘴巴一下。 她已经从最开始的羞涩,变成后面的坦然,到现在的索求了。 这是一个阶段。 放到凡间的话怎么着也得有个好几个月的过渡吧,可是对于知鹤来说这仅仅是一个时辰。 没有办法!! 她抱着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香了,真的忍不住就想吧唧两口。 白羽还能怎么办呢?自己选的媳妇自己宠着呗! 白羽用手轻轻的撩起知鹤额前的头发,将其放于耳后。 “知鹤。。。” 白羽刚刚念出了知鹤的名字,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极为奇怪的灵力波动。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朝着不远处的天宫大门望去。 “你怎么了?” 知鹤被白羽的这一反应给吓到了,她还只是一个上仙,灵力也不是很强,自然感受不到这股奇怪的灵力。 夜华这时突然出现在了院子中央,面色严肃的看向白羽。 二人同时点了点头。 白羽轻轻地将知鹤松开,随后站了起来,转身叮嘱道: “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在这里呆着。” 说完夜华和白羽便消失在了院中。 知鹤一个人懵逼的站在院子里。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听着白羽的话,乖乖的坐在石椅上等他。 二人来到天宫大门之时,数十名守卫天宫的将士早已紧握手中的尖枪,做出的防御姿态,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黑衣女孩。 “胭脂?” 白羽一眼便认出了来者是胭脂,可是这股强大的灵力绝对不是胭脂可以拥有的。 他知道胭脂的天赋,毕竟当年的擎苍都没有这么厉害,胭脂无论再怎么修炼都是不可能到这样的地步的。 有的时候天生注定真的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可现在这个情况,可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了。 看到白羽的出现,胭脂的眼神之中很明显闪过了一丝欣喜。 胭脂和冥神的灵魂相互融合,其实二人现在已经融合成了一个新的人格。 这个全新的人格拥有两个人的感情。 她拥有冥神的恨意,所以她想要向天族发难,想要毁灭父神苍古所遗留的一切。 但是她也拥有胭脂的感情,所以她仍然认离镜为二哥,心中对于白羽同样也是难以言表的喜欢。 “你来了!” 胭脂的语气之中带着少女般的欣喜。 这让白羽一下子就有些不太确定了。 以前自己与胭脂相见时,她也是这种极为高兴的语气。 这可以用极端来形容的两种风格,真的是让白羽有些摸不着脑袋。 这丫头到底有没有被人夺舍呀? “你到底是谁?” 不管怎么说,胭脂不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灵力这是事实,胭脂的灵力也不可能冒出这阵阵黑气也是事实。 面前这人一定有古怪。 “我是胭脂啊!白羽难道你现在有了喜欢的人了,就忘了我吗?” “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难道就真的一点情谊都没有吗?” 胭脂说出这话之时,言语之中带着悲伤的情绪,让白羽有些不得不信。 “胭脂?你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何事?” “白羽!今日之事与你无关,我只想要毁灭苍古老儿所遗留下来的一切而已。” 胭脂看向白羽目光含情,温柔默默的说道: “等后面我们再来谈我们两个的事情!” “你旁边的这个人拥有苍古血脉,必定是他的嫡系之人,我今日便要以他的血来作为我复仇的开端。” 胭脂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夜华。 她的眼神也就在这时发生了变化。 要是旁人看来,仿佛会觉得夜华与面前的女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你想杀他?苍古血脉又是何物?” 白羽被这话问得有些疑惑了。 “你们所谓的父神名曰苍古,就是他当年,凭借着那把烂琴将我封印,逼得我魂飞魄散,只能留下一抹神识,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既然那个老东西现在已经死了,那我自然应该找他的后人报仇啊!” 胭脂再一次说出了一番摸不着头脑的话。 也就是此话一落,天边再次闪过两道灵气波动。 折颜和墨渊二人齐齐地落在两人的身边。 两人全都面色严肃的看向面前的胭脂。 “冥神!” 折颜叫出了这个名字。 “哟!是你呀,小凤凰。” 折颜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大,他自然是知道一些冥神的底细的。 毕竟当年父神用来干扰冥神的那把所谓的烂琴,便是折颜的法宝伏羲琴。 “不错不错!现在居然敢站出来了,不像当年躲在苍古后面只敢嗷嗷叫的小鸡雏了。” “哈哈哈哈!” 胭脂的话里带着的嘲讽之意在场的众人都听了出来,可是折颜却没有丝毫的恼怒,他只是微微站直,然后对着胭脂行了一礼。 “冥神前辈!这几十万年来在虚无之中度过,可曾难受吗?” “你!!!” 只能说不愧是折颜,他是懂得如何让人破防的。 冥神这辈子最痛恨的便是这件事,折颜偏偏就是要提。 你嘲讽我,我自然就要把你搞破防。 玩的就是个乐趣。 “呵呵!但愿你如今的实力,能有你口气这么硬。” 胭脂眼神凶狠的盯着他,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起动手。 不过胭脂并没有,而将目光看向了墨渊。 “你便是苍古的儿子?” 比起夜华,墨渊身体里流淌着的苍古血脉那要更加纯正。 “是!前辈!” 墨渊脸色严肃的看向他,他在父亲留下的古籍之中,也曾经了解过面前这位邪神。 当初自己父亲也是花费了巨大的代价加上伏羲琴,才将其封印了起来。 现在哪怕是一缕神识逃脱,那也不是能轻视的存在。 “不错!你还有点当年苍古的那副样子,不像你旁边的那一位。” 墨渊身旁的那一位自然便是夜华。 墨渊紧接着说出的话将会震惊夜华一万年。 第四十一章 你还是出手吧! “家弟轮回转世重生而出,体内血脉出现差异至是常态,前辈又为何要以如此来嘲弄呢?” 家弟轮回转世重生这几个字,让夜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刻其实许多的事情都能够解释通了。 为什么夜华的天赋这么高?为什么他明明只是上仙之境却能够有击败上神境的能力。 可不就是因为他的灵魂是父神的儿子吗? 这种事情在神族其实很常见,神魂出体然后转世重生,这本来也算是一种躲灾的方法而已。 不过因为是父神之子的灵魂转世,来历实在是太大了些。 所以虽然这段话让夜华很震惊,不过他还是很快的压制了下来。 “哼!本座可没有闲心听你们在这里扯些别的东西,你们这些人除了白羽以外都得死,主要是跟苍古有关,我都不打算放过。” 胭脂周身的灵力迅速爆发,一股磅礴的威压朝着众人席卷而来。 在场众人皆是不凡,夜华捏了个法决护住在场的所有士兵。 墨渊还有折颜也直接凝聚灵力,朝着胭脂攻去。 白羽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咋办。 自己到底要不要动手啊? 冥神不愧是上古邪神,哪怕只有一丝神识,重新拥有身体和全新的灵魂之后,所爆发出来的威力依旧令人难以想象。 两名上神对他同时发起攻击,她以一抵二仍然拥有回旋之力。 折颜和墨渊一左一右,同时出招。 墨渊为拳,折颜出掌,两股威压齐齐的向着胭脂压来。 若是一般的上神接下此招,想必都会重伤不已。 可是胭脂却显得有些闲庭自若,她竟然露出了笑容,两掌伸出以自身周围半径半米左右的距离形成了一个防护罩。 墨渊和折颜击打在防护罩上形成了一道灵力波澜,可也仅仅就只是这样,他们的攻击不能再进去半寸了。 一道蓝光闪过,东华帝君出现在了白羽的身边。 东华帝君看着天空中交战的三人眉头微皱,他确实也有些没想到冥神居然还会重新出现。 当年那一战,他可也在场。 当时的他还没有他们二人一般的战力,所以只能在一旁观战。 他将那场战斗全部映入了眼帘,很确定冥神应该被彻底封印永远出不来才对。 东华帝君的出现,让冥神心中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东华!” “你也出来了!” 东华帝君比折颜的年龄还大,曾经还与冥神交战过,不过他虽然是天生天养,但当时毕竟也是年轻,浑身实力也没到巅峰的水平,自然与他交战落败。 “冥神?你为何会出现于次?” “我自然要向你们这些苍古余孽报仇,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会过得何等逍遥,有怎会变成如此?” 胭脂浑身灵力大震,防护罩瞬间破碎,反而一种极强的反弹力,通过防护罩直接轰出。 墨渊和折颜只能被迫防守,二人同时向后退去。 墨渊退了十步,折颜退了十五步。 股股黑气从胭脂的背后涌了出来,围绕在她的身边。 “你行吗?” 白羽此情形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肯定不行啊!”东华帝君并不打算逞强,他现在浑身的实力已经废了九成,怎么可能会是这个老东西的对手。 如果放在他的巅峰时期与其一战倒是随随便便,但是现在他去就是去送死的。 “这不是有你在吗?” “啊?我可没说我要上啊!” 东华帝君轻声一笑: “你刚刚也已经看见了折颜加上墨渊二人只能与她平衡,根本不可能将其击败。” “我现在又是处于一个残废状态,没办法与她斗法,那就只有你上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一身实力现在有多强,那个什么灭世神火拿出来用用吧!” “你怎么知道?”白羽有些无语了,这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修炼了灭世神火的。 “你关注这些干嘛?你现在要是再不出手,今天大家都得死,明天你姐可就成亲了。” 东华帝君的话倒是让白羽没了脾气。 明天那种日子,今天要是大家都受伤也不太好。 在场的人都是亲朋好友,要是不帮忙,好像确实有点太过分了。 可是让自己对胭脂出手,白羽的确是有些下不了手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东华帝君是看出了白羽的顾虑,他轻声说道: “她们二人灵魂合二为一,你不愿意伤了翼族的那个丫头,大不了近日先将她打退,我们再看看能不能找出让她们灵魂分开之法。” 话都说到这了,白羽只能点点头。 他抬头看向天空中被黑气旋绕的胭脂,轻叹了一口气。 左手一晃,赤焰妖刀便出现在手中。 白羽向前踏出三步,跨出的第一步周身便开始出现火焰,后面的两部火焰也越来越烈。 白羽缓缓地飞向空中,先并没有打算攻击,只是让四周烈焰飞腾灼烧着旁边的黑气。 “胭脂,你到底怎么了?” “白羽你要阻止我吗?” 面对白羽,胭脂的语气那可就温柔许多了,眼神中含情脉脉,和刚才那种狂傲的姿态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人。 “你想伤我?” “我不想伤害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白羽摇摇头,轻声说道。 “谁想跟你做朋友?”胭脂大声的吼着: “我喜欢了你两万多年,当年你受伤成那样,我抱着你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 “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说说就能决定的事啊!喜欢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我承认我可以关心你,可以爱护你,可以像对待家人一样照顾你。” “可是这真的不是喜欢,这种感觉真的不是能强迫的来的,你明白吗?” 白羽打算好好的和面前的女孩谈一下。 胭脂真的是一个很棒的女孩,白羽不想让她变成现在的这副样子。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胭脂握紧拳头,一拳轰了出来。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也不能让别人任何人得到你!” 这一拳带着大量的黑气,朝着白羽猛攻而来。 白羽没有办法,自然只能被迫防御。 可是这股黑气刚刚碰到白羽面前的火焰时候,瞬间便被灼烧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四十二章 天生压制 “炎辉降天!!” 黑气被消散的一瞬间,白羽开始发起了攻击。 四周的一切仿佛都被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以白羽二十米范围内为半径一股冲天的火焰巨柱朝天而去。 此招名为炎辉降天,算是一招威力极强的攻击绝技。 这一招的威力没有上限,只要使用这招的人心里够狠,输出的灵力够强,哪怕是毁天灭地也仅在一瞬而间。 “啊!!” 在场的众人都看不清火焰巨柱内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可是那一声清晰的惨叫声,却让在场的众人不寒而栗。 大概半分钟左右的功夫,火焰渐渐散去。 白羽抱着已经昏迷的胭脂,缓慢地从半空之中落了下来。 白羽之所以会使用此招,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火焰好像可以灼烧胭脂的黑气。 而且这一招自己可以随意的调节能量的大小,可以尽量的做到不伤害到胭脂本身。 其实两人刚刚并没有什么争斗,胭脂一碰到白羽的灭世神火直接就变成了现在的状态。 神火和黑气好像可以直接天生克制一般。 众人看着昏迷的胭脂都陷入了沉默,在场的也就只有东华帝君微微一笑。 白羽朝着他撇了一眼,很明显这哥们儿一定是提前知道些什么。 不然不会鼓捣自己上去对付她。 “这丫头现在咋办?” 折颜与他关系最亲,便走上前一脸严肃的问道: “冥神的灵魂并不是开玩笑的,我们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逃脱出来。” “现在二者已经合二为一,想要从灵魂上将其剔除干净多半是不可能的。” “我尽量劝抚助她吧!” 白羽低头看了怀中的女孩一眼。 “你就好好看着她吧!” 东华帝君笑着说道: “她的那股邪气是冥神从出生之起便自带的一种天生之气,也算是她能够这么强大的原因之一吧。” “然而这股邪气却有一个特点,它属至阴至邪之气自然就怕至阳至纯之火,这是当年父神告诉我的。” “用红莲业火与其对抗方可压制它三分,你身体里的那股火焰比上红莲业火不知要强了多少,现在的这个结果也算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你若是取出一枚火种,打入她的身体,她的这股邪气也就被破了。”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就以她刚刚的情况来看,只是将她周围的黑气灼烧干净她就如此痛苦,若是将火种打入她的体内,那所带来的痛苦,恐怕就有些不可估计了。” “白羽!这一点就你自己斟酌,反正有你在,她也做不出来什么回天灭地的大事,你把她栓在身边就好了。” 东华帝君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夜华身为天族太子,自然要去看看刚刚受伤的将士们。 在场慢悠悠的,就只剩下了墨渊和折颜。 “老师!” 白羽抬头看向了墨渊,想要听听他的意见。 “这事你自己决定。” 墨渊笑着摇摇头。 “你现在的一身实力已经不需要听从别人的话了,做出的任何选择只要有能力负责就可以了。” 其实东华帝君和墨渊说的差不多意思都一样。 东华帝君提出了解决办法,但是这个事情到底要不要做那就是白羽的选择了。 因为哪怕不消除这股邪气,只要有白羽在,胭脂就不可能闹出什么事情来。 这是没有办法反抗的压制。 “好了好了,你自己决定吧!咱们还有事要忙呢。” 折颜笑着走上前拍了拍白羽的肩膀。 “明日你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咱们还是先担心这个吧!” “哎呦,我的桃花酿又没了!” 折颜抱怨一声,化作一道灵光飞向了远处。 墨渊不知为何表情略有些奇怪,随即也离开了天宫。 白羽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转身而去,飞向了天空。 他重新回到知鹤所在的地方停了下来。 知鹤先见到白羽心中一喜,不过看到怀中的女孩,她心中的喜意便沉寂了下来。 知鹤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不过却没有怎么表现出来,她淡淡的走到白羽身边,然后看着陷入昏迷的胭脂,关心的问道: “胭脂这是怎么了?” 白羽自然不可能将这个事情瞒着,把胭脂送进屋里躺好之后,就像刚刚发生的一切全部讲给了知鹤听。 听到白羽的解释,知鹤的心里才松下了一些。 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头号情敌,现在男人还没在自己手里攥热乎呢,可不能就这么让人夺了去。 “那现在怎么办呀?总得想办法把她治好啊!” 白羽沉默着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毕竟按照东华帝君所说的,用火种来解决的话,所带来的痛苦差不多和碎骨重铸没有什么区别。 这种级别的痛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扛得过去的? 真当谁都是梅长苏呢? 人家那可是男主角光环加上国仇家恨摆在身上的。 不然你让别的一个普通人来试试? 哪怕胭脂现在是上神境,可这次又能保证呢? 白羽思考再三,从空间之中取出一块神铁。 左手凝聚出灭世神火,然后将神铁放于其中。 白羽又凝聚了一个阵法,挡住了火焰,不让这极高的温度泄露出来。 神铁在神火的高温之下逐渐融化成一摊液体。 白羽心神一动,通过念力慢慢的引导神铁,铁液在神火里慢慢形成了一种手环的形状。 白羽就开始将灭世神火里面的力量一点一点朝着神铁里面灌注。 差不多一盏茶左右的功夫,白羽已经感觉到神铁里面已经拥有了灭世神火的力量。 这才作罢,慢慢的将火收了回来。 神铁的温度慢慢降低,最后缓缓的落在白羽的手掌上。 此时的它与刚刚那块黑青色的纯铁完全不同。 它已经成了一个手环的样子,温润原玉,长的很像一个红色的玉镯子。 真的不愧是神铁,居然能够炼制出如玉一般的材质。 里面很明显可以感觉得到神火的力量孕育其中。 虽然力度不是很大,但用来进行压制想必也是足够的。 白羽在往上面施展了几个阵法。 一旦胭脂开始使用邪气,白羽瞬间就可以感应的到,随后心念一动,手环里面的神火便会瞬间发力。 白羽将手环慢慢的戴在胭脂的手上,简单的给她盖了一下被子,就和知鹤一起走了出去。 第四十三章 婚礼,解脱 第二日 白羽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睡起来。 “睡醒了?” “嗯!嗯?” 白羽朝着声音看去,发现胭脂已经盘腿坐在床上,眼神幽怨的盯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把我搞得有多痛?” 胭脂气鼓鼓的模样,还显得有那么一丝可爱,和她昨日在众神面前叫嚣时那猖狂妖艳的样子完全不同。 “现在还疼吗?” 白羽走上前伸出手,胭脂乖乖的就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白羽简单的给她把了个脉。 然后又往她的眉心点了一下,一圈火红色的灵力缓缓地从胭脂的额头,朝着整个身体散开。 等灵力散尽后,白羽微微点头说道: “不错!睡一觉就恢复好了,看来昨日并没有伤的太深。” “你昨日将我的邪气全部烧尽,我当时简直是要痛死了欸!” 胭脂对于这件事情很是记仇,一脸不满的撇着白羽。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想要干什么?”白羽在她身旁坐下。 “昨日你想要杀了我的老师,我以后的姐夫,甚至还有从小看我长大的长辈。” “我怎么可能不替他们挡下这个事啊?” “这能怪我吗?谁让苍古那个老东西当年这么对我?我被折磨的很惨哎!” “还有这个破玩意儿,我戴着很不舒服。” 胭脂晃了晃手上的手环。 “你为什么要给我搞个这么个破玩意儿?” “你说为什么?”白羽也被这个话给问笑了。 “你昨天那大发神威的样子你忘了?我肯定要找个东西把你捆住啊!” “而且我现在真的很认真的问你,你到底是胭脂还是冥神?” “怎样才能把你们两个的灵魂重新分开?” “我是胭脂也是冥神,所以我对苍古的恨是真的,对你的爱也是真的。” “现在的我已经是个全新独立的个体了,又怎么可能分成两个呢?” 胭脂的话让白羽陷入了思考,他暂时也没有什么主意。 面前的这个女孩确实是胭脂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可是真的能把她完全的当成以前的胭脂吗? 白羽不敢下这个决定。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儿,过一会儿试婚礼了,到时候我来接你。” “是司音的婚礼吗?”胭脂哪怕是到现在了,都还一直叫白浅为司音。 “是!”白羽点点头。 “那我可得好好给她祝贺一番。”胭脂说着就找鞋,打算下床。 “你这么急干什么?”白羽倒是没想到胭脂居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离宴会开始还有一会呢,你若实在想去,我一会去给你加个位子,你先就在这里呆着不要乱跑。” “还有我告诉你啊,如果你敢对谁动手,我立马就能感觉的到,到时候你若是不想再体验一下昨天的感觉,就给我乖乖的呆在这里。” 白羽嘱咐好了之后,转身离开了。 胭脂一个人呆坐在床上,用手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手环。 “切!臭家伙!” 这场婚礼的举行地点极为特殊,是一座极高的天空台阶。 台阶顶端乃是一座极为辉煌的宫殿。 白浅和夜华需要一起手牵手,共同的走进宫殿之内。 而且来祝贺的宾客,就全坐于台阶两端。 身份地位越高的,他所处的位置便越往上。 白羽的位置在第三个台阶旁,坐在对面的便是他的四哥白真。 白羽旁边的位置本来应该是别的神族的,可是却被白羽占下给了知鹤。 现在又有一个倒霉蛋得往下排了! 正午时分,四周光辉而起。 天女飞升起舞,四海万般祝贺 一场极为盛大的宴会,便就此开始了。 白浅穿着一身极为荣贵的礼服,以东海明珠为饰,头顶凤凰御灵钗,白貂玄袄大绒袍穿于其身,脚上穿着一双金丝布云靴。 夜华同样穿着一身锦绣华服,周身灵光四散,衣领上绣着一条金龙,腰间拴着一条白染玉带。 二人手牵着手,一步一步的朝着阶梯顶端的天宫而去。 白鹤齐鸣,金龙咆哮,两只灿烂的金凤盘旋于天空之上。 两旁的宾客皆为仙神,美酒佳肴放于其前,心中皆是恭贺之意。 白羽轻饮了一口白浅专门准备的美酒,看着从台阶上一步一步朝着上面而走来的姐姐,微微有些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白浅和夜华二人一起走到了台阶的最顶端,手牵着手朝下望去。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二人将成为四海八荒中最为尊贵之人。 天君就此谢幕,新一任的天君登上了权力的顶端。 二人相视一笑,俯览众生。 白羽举起酒杯,朝着自己的亲人略微一抬,一口将美酒饮尽,算是对他们的祝贺。 接下来白羽就该在这片世界度过自己的人生了。 白羽虽然猜不透剧情,但其实隐约也能感觉的到,这片世界的男女主到底是谁。 毕竟夜华这种开局,标准的就是男主模板啊! 父神之子转世,出生之时天瑞齐降,凤凰鸣天。 这不是男主,谁是男主? 那想而言之自己老姐肯定就是女主了呗! 现在男女主成亲,男主成了天君,女主成了天后。 那这个电视剧差不多也应该完了吧? 白羽心中也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终于又结束了一个世界了。 该享受享受咯! 白羽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知鹤。 她这目不转睛的看着站在高台子上的那对新人,眼神流露出来的羡慕都快凝成实质了。 白羽微笑着摇摇头,嘴唇轻动,一条灵力形成的丝线,慢慢来到知鹤的耳前。 “怎么了?你很羡慕吗?” 听到白羽的声音,知鹤脸颊有些微红,转头对着他白了一眼。 “你要是真的羡慕,我以后也给你办场比这个还大的。” “啊?”知鹤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我可是青丘狐君,这么个排面,我还是有资格搞的。” 白羽挑了挑眉,微笑的看着她。 “哼!” 一道轻哼声,出现在白羽和知鹤的耳边。 只见坐在知鹤旁边的胭脂,有些不爽的盯着他们俩。 尤其是盯着白羽,嘴角抽了一下,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 不过配上她那副吃醋的样子,倒显得并不恐怖。 白羽略微显得有些尴尬,撇过头不再看去。 这场宴席的仪典其实过去的很快,夜华和白浅一起走进了宫殿,就算结束了。 剩下的自然就是炫饭了。 按照规矩来说这场宴席得办九天,多一分一秒都不行,自然少一分一秒也不行。 讲究的就是那九之极数。 第四十四章 成人 翼界 经过万年的时间,翼族其实已经渐渐恢复了些许生机。 百姓们安居乐业,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强盛,但安安稳稳的过些日子也算是不错。 翼族的宫殿门口 当年白羽就是在这里,强压擎苍,逼迫他放人离开的。 而如今这里不知已过几万年,辉煌的宫殿早已失去了当年的色彩,就如同翼族辉煌的过去,已经彻底不在了。 离镜一人孤寂地坐在门槛上,手上拿着一瓶烈酒,他的衣衫已经打湿,深邃的眼眶也有些微微发红,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醉意。 他就这么靠在那里,朝着不远处的天族看去。 今日是他最喜欢的女子大婚之日,她成为了人人敬仰的天后。 明明当初是自己犯了错,娶了别人,为什么现在心里又会难过呢? 离镜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他觉得自己这一生还真是不堪啊! 为人之子,却不能阻止父亲做出恶事。 为人之父,孩子出身千载如今仍为驹齿未落,身为其父却毫无办法。 为人之夫,不能做到一心一意的爱着妻子,反而一直怀念着他人。 为人之兄,妹妹强行被人附体,自己在面前却无能为力。 为人之君,担任翼君几万载,翼族至今尚未富强。 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用啊?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没有做成过。 “君上!” 一个面容娇俏的妙龄少女,穿着一身华服,快步的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 离镜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然后对她就没有了任何动作,接着拿起酒瓶饮了一口。 此女便是玄女,现在离镜的夫人,翼族的翼后。 当初玄女见白羽不愿怜悯自己,便把主意打在了离镜的身上。 趁其醉酒的时候易容成白浅的模样,让离镜误以为她是白浅,与其进行了床第之事。 醒酒之后离镜懊悔不已,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便娶了她为妻。 后面也正是因为她偷取了昆仑墟的作战图,才让当年的一切变得难以收拾。 墨渊被迫在若水河畔与擎苍进行决战。 二人成亲两万载,生有一子,不过因为翼族血脉诅咒的原因,这个孩子并不能安然的长大,永远都只能如同一个婴孩一般。 这也是玄女心中最大的痛。 “您不去看看孩子吗?他可是您亲生的孩子。” 玄女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哀求。 她很渴望得到离镜的爱,她更是对于白浅嫉妒万分。 “他那副模样有何好看?这孩子只要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就好了。” 离镜并不打算去看那孩子一眼。 他本身其实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但天天又表现出一副哀怨至极的模样。 他在这里思来想去,却又不愿意做出行动。 真是个牛马! “君上!那可是您的孩子,您的心里真的就没有一点怜爱之意吗?” 玄女只希望用孩子可以唤起离镜心中的那一点父爱,哪怕是对于孩子有一点爱,她也会满足一些。 “行了,你回去吧!” “不要打扰我在这里喝酒。” 离镜有些不满的挥了挥手,猛饮一口后,动了动身子,半靠着闭上眼睛。 玄女眼中含泪,她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看着一旁的婴儿床,她将脸上的泪痕擦干,轻轻的走上前,看着面前的孩子。 “我的孩子,娘永远爱着你。” 不知名的黑气慢慢的滑进屋内,进入到了玄女的身体里。 。。。。。。 半月后 这段时间青丘也忙活了起来。 白浅现在身为天后了,自然不能再占着青丘女君的这个位置。 可是白羽又不愿意要属地,所以白浅他们决定将中荒交给白凤九。 白凤九继任青丘女君的位置,而白羽继续当他的青丘狐君,天天混日子。 青山 四月份的青山,算是一年之中最为舒坦的岁月。 寒冬已过,春季到中,四周青山绿水,鲜花飘香,清水流淌。 白羽封住了胭脂的气旋之海,让她不能再使用一些强大的法术。 但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所以也把她带来了青山。 虽然这样会比较尴尬,但保险起见也没有办法。 知鹤倒显得还是大度,也没有说些什么,不过就是有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那边,靠着树枝,呆呆的看着天空。 白羽心中有些惭愧,他知道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乐意自己心爱的人,把自己的情敌带在身边的。 这种接受自己成为牛头人的剧情,白羽自己都受不了。 一天傍晚 胭脂在青山开了个洞穴,在里面想要突破白羽的封印。 白羽自然是任着她闹,反正那道封印也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他飞到古树之上,来到自己的爱人身边。 “一个人干坐在这里干什么?” 白羽来到知鹤的身边坐下。 “放松一下自己呗!” 知鹤温柔的笑了笑。 “你有些不开心吗?” 白羽说出这话,就想扇自己嘴巴子了。 这是什么直言直语?这要是开心的话怎么可能坐在这里? “好了!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可能见事不管的,我也不是不支持你啊!” 知鹤温柔的看向白羽,抬手轻轻地捧着他的脸颊。 “谢谢!” “咱们两个还用说谢谢吗?” 此时临近傍晚,一轮圆月缓缓的升到了天空。 四周逐渐安静了下来,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 这气氛嘛,自然就开始变得有些粉红了。 白羽主动的凑了上去,二人的嘴唇慢慢贴合在一起。 知鹤也迎合着白羽的动作,搂着他的脖子。 二人热情相拥,表达着心中的爱恋。 古树的树叶一点一点从枝叶上落了下来。 将两人的身形彻底的挡住。 大量的树枝藤蔓也逐渐围绕着两人,缠绕出了一个小屋。 伴随着阵阵的轻哼,枝头上的小花也颤颤微抖。 至于其他的嘛,就不好再说了。 第二日,二人相拥睡在一起,哪怕日上三竿都没有起来。 知鹤比着白羽先醒过来,她的身体还有些软弱,微微还带着一些疼意。 看着躺在一旁睡着的白羽,忍不住的低头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白羽感受到了佳人的气息,清醒过来之后,微笑着伸出手将她揽在怀里。 “辛苦你了!” 现在的白羽可谓是一身舒爽,嗨皮到不行!! “说什么呢?” 第四十五章 阿离生病了 两年后 白羽和知鹤完成了心与心身与身的彻底交流之后,二人的感情开始了急剧升温。 如果说最先开始两人双方之间还是发乎情止乎礼的话,那现在可就算是干柴烈火燃之不尽了。 每天两人都腻歪在一起,亲亲嘴,唱唱歌,日子过的好不自在。 知鹤心里本来的那些小不开心全没了,现在她对于白羽的爱那可真是热烈至极啊! 胭脂一个人默默的在后山闭关,这丫头就是不愿意出来,白羽本想和她好好谈一谈,可她给山洞设了一道屏障,虽然弹指间就可破吧,但人家设这个东西的理由其实白羽心里也明白,他自然不可能讨嫌去做没意义的事。 自从夜华和白浅大婚后天君退位,夜华成为了新一任的天君,阿离这小子的日子可就开始不好过起来了。 他也接过了他老爹本来的位置成为了天族太子。 每日要学的东西那可就太多了,接过太子之位的那一刻起,他需要学习的可就不是只有礼仪和法术这些四海八荒之内神族必备的东西了。 为君之道,为臣之道,如何正确的管理天下,还有用兵之道,他全都要学习。 每天上午上午修炼,下午就要学这些玩意。 白浅心里对于自己孩子自然是心疼的紧,不过她也知道这些是身为一个君主必须要学习的东西。 夜华年少之时也要承担这些东西,不过他全都扛下来了并且还完成的如此完美。 白浅虽然心疼,但也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刚开始的一年其实还好,阿离本身就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每日对于繁重的学习任务,完成的也很不错。 不过就是从这几个月起,阿离开始每天晚上都有些睡不着觉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到大半夜后迷迷糊糊的才能眯着,不过这种程度睡得也很浅,基本上只要有一丁点声音他就会醒过来。 白浅知道后心里就着急,喊御医过来查看,御医知道也许是太子心郁过重,简单的来说就是学的太累了。 对于这种东西,他们也只能开几副药,借助药力让阿离睡着。 可这样天天用喝药来睡觉也不是个办法,思考良久后白浅还是给白羽发了个传音术,让他来天宫一趟。 自家外甥白羽自然不会说不去。 接到消息后白羽带着知鹤用传送符直接就来到了天宫。 “舅舅,舅妈!” 阿离本来还得学习很久,不过看在白羽这位青丘狐君的份上,上书房的老师经过商议之后才决定给他放半天的假。 不然按照规定章程,就连夜华都不能轻易说假。 按照他们那些老古板的说法,这关乎到天族的延续,还有四海八荒众生灵日后传承,是马虎不得的大事。 阿离明显有些疲惫,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却有些暗淡,不过幸好的是里面没有血丝,看来天宫御医的药也是有点作用的。 知鹤跟阿离的关系很不错,天宫之时就经常关照他。 所以看到阿离现在这副疲惫的样子,知鹤心里也有些心疼,她两步走上前揉了揉阿离的脑袋,关心的问着现在的情况。 白羽没有打扰而是和白浅对视一眼。 白浅询问道: “可有什么办法让阿离可以好好休息?” “办法自然是有!”白羽点点头。 “这孩子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学习太过劳累,却又没有得到好好的休息的缘故。” 白羽说着走到阿离的书桌前,上面摆满了关于排兵布阵,灵力修炼等等的书籍。 白羽不禁的摇摇头。 这孩子换算到人类年龄应该也就九岁,十岁左右。 让这样的孩子天天研究排兵布阵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累脑袋吗? “阿离喜欢泡澡吗?” 白羽转过身看向正在跟知鹤聊天的小阿离。 “还可以!”阿离乖巧的点点头道: “我很喜欢那种暖暖舒服的感觉。” “姐!每天晚上阿离准备休息之前其实可以好好的给他泡一个热水澡,这样对于放松大脑有很好的效果。” “况且每日睡觉之前本就需要洗漱,把这个过程换成泡澡就可以了。” “泡澡?”白浅这才反应过来,还有这么个好方法。 以前小的时候她就喜欢泡澡,泡在热热的水里真的很舒服。 “这还真是长大了,我怎么一下忘了还有这么舒服的方法?” 白浅略带歉意的看向阿离。 “团子以后每天晚上咱们都泡完澡之后再睡觉好吧?” “嗯!我也很喜欢泡澡的。”阿离点点头。 “对了!”白羽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十包药草,放在一旁。 “这十天阿离泡澡的时候都把这些药草倒进去,这样对他休息的程度很有帮助。” “而且这些药草都是我精心培育的,里面蕴含的灵力也可以供养阿离的身体。” “他的修炼也是有好处的。” 白浅点点头,用手一挥,药草便消失在原地。 “其实阿离就是太累了,你们还是应该多让她休息休息啊!” 白羽走到阿离的身边,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夜华应该不足五千年就可以修炼到上神了吧?” “就以他的天赋来说至少也能活个二三十万年,阿离现在还这么小,又不急着让他继承天君之位,每隔一段时间玩两天也可以啊!” “你以为我不想啊?”白浅无奈的说道: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那些老古板非说太子乃是固族之本,团子特别特别的重要,如果团子的学习不完全的话,以后对于四海八荒来说是个极致的灾难。” “其实我也不在乎这些话,主要是他们说夜华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这是天族太子必须经历的阶段。” “搞得好像以前的天君就有多好一样,当年拿刀冲进去,他屁话都不敢放一个。” 白羽对于这种制度真的很不爽。 他承认夜华确实有点东西,人家可是父神之子转世,能扛下这些东西是自然能够理解。 可阿离毕竟是隔代传了一辈了,也不能让他们这么搞啊! 天族就夜华和白辰这两父子当过太子,你们真就把对夜华的经验用在了阿离身上呗。 不会因材施教的蠢才。 第四十六章 两道冥神灵魂? “你说的也对,我得想办法把这个事情解决掉。” 白浅觉得这话好像有些道理。 本来夜华就活得长,这么急着逼人家孩子干什么? 身为他的母亲必须得让他有个完美的童年才行。 母亲的光辉这一刻在白浅的身上绽放,她打算要开始行使自己身为天后的权利了。 再给阿离有了一些可以增强修炼效果的丹药后,白羽带着知鹤离开了。 反正也闲的无聊,索性刚好就在四海八荒之内看一看。 白羽他们两个先是回了灵鹤族,知鹤身为现在灵鹤族的族长,这么多年没有回到过族内,也确实不太妥当。 这次回来之后知鹤打算将自己的族长职位转交给大长老。 毕竟自从自己父亲死了之后,整个灵鹤族的运转,其实都是依靠大长老才能得以延续。 白羽身为知鹤的道侣,为灵鹤族做一些事情也是应当的。 他想着是如果他们愿意搬迁的话,可以把整个灵鹤族搬到青丘去。 在这里毕竟离得太远了,虽然有传送符,但这玩意儿还要练制终究麻烦。 并且也不敢说能够百分之百的庇护住。 那如果搬到青丘去那可就不一样了。 青山旁边也有一小块平原,也算是挺适合灵鹤族生长的地方。 知鹤听到这个打算也很乐意。 她便去找几个长老商量了一下这个事情。 如果搬去青丘的话,就相当于彻底成为白羽的部族,成为青丘的生灵。 永生永世都可以得到狐族的庇护。 这样的好处可不是在这么一个平原里面就可以相提并论的。 大长老思索万千,最终还是决定跟着他们一起搬到青丘去。 主要是因为自家公主成了白羽的道侣,以知鹤的身份在,他们在青丘也不可能受到什么欺负。 况且有白羽这样的上神进行庇护,那是多少族群梦寐以求的好事啊! 整个族群的搬迁还是需要花些功夫的,他们也得做好许多的准备才行。 白羽让白钟灵留在这里帮助知鹤,主要还是要保护他们的安全。 白羽后面一个人离开了这片土地,重新回到了青山。 他打算将旁边的平原用灵力简单修善一下,至少让他们过来之后可以直接在这里定居。 白羽先是改变了水流,在移除了一些树木,把这里的环境尽量弄得和灵鹤族本来生活的环境差不多的样子。 这个地方就在青山脚下,白羽站在青山顶端朝下看,刚好就可以将整个平原一览无遗。 “嗯!这样便可以了。” 白羽于自己的作品满意的点点头,转身打算离去。 白羽刚转身就感觉到体内的火种出现了异样。 这种异样就只有胭脂再一次使用黑气才有可能造成。 白羽飞到后山,刚刚落下,就感受到两股极为相似的灵力在进行战斗。 这两股灵力很是相近,而且居然感觉很像那天与胭脂战斗的感觉。 “砰!!!” 一道身影被轰了出来,狠狠的砸在了山间。 “胭脂?”白羽瞬时便感觉到那道身影是胭脂。 运起神火分身,来到胭脂的身边。 胭脂嘴角流出一丝血液,她躺在一个大坑中间,周身黑气四溢,脸上和身上却满是灰尘。 “怎么回事?” 白羽连忙走上前,变出三颗丹药,喂到了她的嘴里。 胭脂一口将丹药吞下,凶狠地看着天空的方向。 只见一黑衣女子缓缓的从天空落到白羽他们的面前。 “玄女?” 这倒是个老熟人啊! 白羽没想到会是玄女把胭脂打成这样。 玄女此刻周身也是黑气四溢,瞳孔散发着红光,这股气息感觉比胭脂初时还要强上许多。 “阿羽?” 此时的玄女妖媚异常,整体尽显魅惑之感。 她本身身为狐族,容貌就并不差,此时穿着一身略薄的纱衣,更显得身材窈窕。 她张口叫着白羽的名字,那副娇滴滴的模样,让人忍不住的就想要怜爱。 不过白羽可不会被这些东西影响,他可是九尾狐。 他要是被魅惑,那这九尾狐就白当了。 “这种感觉,冥神?” 白羽还是忍不住的叫出了这个名字,他有些搞不懂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冥神的灵魂不是和胭脂融为一体了吗? 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我是冥神也是玄女!我将会是这天地的主宰。” 玄女微笑着说道: “阿羽你若是愿意服从于我,青丘可以交于你掌握,怎样?” “你脑子有病吧?”白羽听到这话觉得好笑。 “你这是什么反派言论啊?” 白羽随手一甩,赤焰妖刀便出现在手中。 要不是白钟灵现在不在白羽身边。 他高低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老子能用灵宝砸死你。 关于为什么会有两道冥神魂魄出现的问题,白羽现在可不打算去想了。 这龟儿居然想让老子臣服她? 服你大爷!! 白羽开始运转起了九转神功,灭世神火也就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一股狂暴无边的气势从白羽的身体而出,朝着玄女压去。 “哼!不识抬举!” 玄女冷哼一声,袖袍一展,一股威压也从她的身体而出,抵挡住了白羽的威压。 这可只是一道开胃小菜。 白羽施展神火分身,瞬间来到玄女的面前。 他将不灭神火遍布身体四周,左拳一下子轰在了玄女的肚子上。 玄女只是修为上提升迅速进入了上神境界。 可是这身体反应,还有战斗经验可没有丝毫的增进。 真当白羽是那种只会对波的人呢? 白羽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心,这一拳的力道很是足够。 玄女没有来得及躲闪,直接就被轰飞了出去。 刚刚胭脂是怎么飞的,玄女飞的就更高更狠。 白羽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疗伤的胭脂,给她甩了一道防护阵法,便又朝着玄女而去。 玄女狠狠地摔在地上,一身衣服都被刚刚那一拳给轰烂了一小部分。 哪里还有最先开始的那副魅惑的样子。 灰头土脸的土妞,用来形容她都再合适不过。 她咬牙切齿的站起来,凶狠的看向刚刚飞到她眼前不远处的白羽。 “可以嘛!这成为上神了就是不一样啊!” “身体素质好了这么多,要是以前的你,我这一拳下来你可早就魂飞魄散了。” “白羽!!” 第四十七章 说不说? 玄女愤怒的怒吼着。 她现在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 这是她最不想面对的事情,也是玄女灵魂心中最深的一颗刺。 她本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本事不可能再被别人如此对待,可是现在她本已经构建好的美梦却被白羽一拳打碎。 她破防了!!! 白羽通过玄女的反应,心里不由得也有了个猜测。 这个冥神怕不是,将自己的灵魂分成了多份传播到了四海八荒之内。 因为他只有灵魂所以必须要找人附体,又因为灵魂是被分成多份并不完整,所以需要与别人的灵魂相融合。 并且融合后其实主导灵魂还是原先的那个人。 胭脂,玄女都是这样。 可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玄女周身的黑气开始迅速扩展,犹如铺天盖地般朝着白羽扑来。 白羽能感觉到玄女的黑气比胭脂的要强上许多,不过问题不大。 白羽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想动,赤焰妖刀逐渐被烈火覆盖。 刀身一转,一股温度极高的烈焰便向四周扩散开来。 温度高倒没什么,但其中带来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威能,堪比天底下最强的攻击。 黑气与火焰相碰撞的一瞬间,就如同败军之将被吞噬,一点与之相斗的能力都没有。 火焰顺着黑气,直接将玄女吞噬。 一道刺耳的哀嚎,响彻了整个山间。 “啊啊啊!!!” 玄女周围的黑气早已被燃烧殆尽,这种痛苦犹如一万根细针同时狠狠的插在浑身的经脉之上,巨大的刺痛感出现在身体上,让她实在是难以忍受,只能哭着哀嚎。 白羽一直控制着火焰的力度,让火焰只是灼烧她身上的黑气,这样带来的疼痛感已经足够了。 胭脂缓缓的从天空降落,她低头看着这一脸痛苦浑身火焰的玄女,眼中闪过一丝愤恨。 刚刚自己可就是在修炼的时候被她偷袭,后面强行突破白羽的封印,导致受了内伤。 刚刚又被她一掌拍到山里,自己真的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玄女在烈焰之中扛了没一会儿就晕倒了。 白羽看向胭脂问道: “你不是冥神吗?这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冥神?” 胭脂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丝疑惑。 “我确实也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年我被封印了数十万载,为了突破那道封印受了重伤,拼死也就只能留下一道残魂飞出来。” “现在虽然已经成就出了一个全新的我,但我的记忆里面并没有这一项。” “我就是冥神啊!” “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羽也不太清楚这种情况,他低头看向正在沉睡的玄女,伸出左手,一枚小小的火种子开始在白羽的左手凝聚。 胭脂算是自己的挚友,白羽自然舍不得让她受那样的苦。 可玄女他自然就不在乎了。 自己没把她干掉就已经算是承了当年一起长大的情了。 火种凝聚成型后,在白羽的指引下,飘散到空气之中,缓缓地朝着玄女的眉心而去。 在两人的目光中火种,进入了玄女的眉心之内。 大概三秒过后,玄女猛地睁开眼睛。 一股比刚刚那种刺痛疼痛万倍的感觉,突然出现在她的身体里。 哪怕她刚刚已经被疼晕了,也被这难以忍受的剧痛再一次惊醒。 “你。。干了。。什么?” 强烈的剧痛让玄女连话都说不清楚,她的双眼开始变得通红,整个身体也冒出了一股黑烟。 “不好受吧!忍忍就过去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玄女再一次昏眩了过去。 白羽和胭脂都有些事情想要问她,所以便把她带到了古树边的小溪旁。 一天后玄女才慢慢悠悠的睡醒过来。 她虚弱的睁开眼睛,感觉整个头炸裂般的疼痛,整个人也提不起来什么力气。 最可怕的是身体里一点灵力都没有了。 白羽感受到玄女醒来的气息,给后山的胭脂发了个传音术,便化为一道神火来到了她的身边。 “感觉身体怎么样?” 白羽变了个椅子坐下,翘了个二郎腿,一副悠闲的模样。 “你对我做了什么?”玄女现在只有说话的力气了,她四肢无力,体内没有一点灵力,甚至连抬手都做不到。 “感觉不出来吗?我把你废了呀!” 白羽笑了笑说道: “你现在别说上神境了,你连个普通的土地神现在都打不过。” “省省吧!” “你。。” 玄女气急攻心,一口淤血喷涌而出。 白羽用灵力引起一道水流,从她的嘴边划过,将嘴边的血迹清洗干净。 “放心吧,没全废!” 白羽只是在她昏迷的时候,在他的身体里施加了一道阵法。 和胭脂的身体里的那道封印其实差不多。 不过区别就是玄女身体里面的要更复杂,而且一旦使用之后,那真的就是一点灵力都用不出来了。 她现在空有一个上神体,其他的完全没什么用。 而且她还不是体修,从来也没有修过什么战法或者武技什么的。 现在的她和一个弱女子没有什么区别。 “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两道冥神灵魂,并且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过来伤害胭脂。” “你只要把这两点告诉我之后,我就给你解除封印。” “你除了不能使用在奇奇怪怪的黑气之外,别的灵力还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再怎么弱?好歹也是个上神了嘛?” “你!!!” 玄女的眼神好像恨不得将白羽生吞活剥了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白羽是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才搞得这么不共戴天。 “别在这里说什么你不你的了,反正现在你就说一下你的情况就得了,不然。。” 白羽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单纯的心念一动。 她身体里面的火种,就又开始了运转。 “额啊。。” 玄女顿时紧皱着眉头,一股闷哼,额头也不停的流出汗水。 “停!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这种灼烧感真的挺难接受的。 白羽听到此话自然停下了运转,玄女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不停地喘着粗气。 “我是冥神,她也是冥神。” 玄女的目光看向了白羽的身后,胭脂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 胭脂也有些疑惑的走上前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我皆是冥神的一道残魂而已,真正的灵魂其实还一直被封印着,一直没有突破封印。” 第四十八章 撕裂两次神魂 “怎么可能?” 胭脂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接受这个事情。 她知道自己是一道残魂,但却没想到是她自己自我分离出来的。 “我们本就是一道残魂而已,当初把你创造出来的目的只是单纯的为了让你去收拾苍古留下来的人而已。” “但是主魂感受到了你的失败,你灵力被封锁的事实,所以才把我也创造了出来。” “我的目的就是来找你,和你融合之后回去解除封印,然后我们与主魂再次融合,重新回到这四海八荒之内。” 玄女的话让胭脂沉默了,又一个冥神灵魂的出现,让她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 “你就甘愿吗?你既然已经逃出来了,就甘愿成为别人的附庸?成为别人身体里的一部分?” 胭脂走到玄女的面前蹲了下来。 胭脂是不可能再回去的,她已经享受了四海八荒的生活,能够拥有一个全新的个体的感觉让她根本不可能将其抛弃掉。 她不是胭脂也不再是冥神,她将是一个全新的神。 “呵!你以为我就想吗?” 玄女冷哼一声。 “我们就如同他的分身一样,我不知道你的灵魂里面有没有,反正我的灵魂里被他下了禁制,我是没有办法反抗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敢把一切告诉我的原因。” “禁制?”白羽走上前,用灵力扫描了一下玄女的身体。 “原来如此!” 白羽感受到她的灵魂深处,蕴含着一道攻击。 白羽感受的很浅,甚至可以说他的意念都没有碰到过,只是在不远处观望。 “里面确实被蕴含了一道攻击,威力足够将你的灵魂砸成碎片。” 这件事情不是白羽的长处,他也无能为力。 你要是说关于阵法或者炼药之类的东西的话,白羽在四海八荒之内算是最懂的一批神了。 但是对于灵魂的造诣,白羽那真的就有些虚了。 能够探查灵魂已经是在这方面算是最强的能力了。 不过他知道有谁在这一方面是最牛逼的。 “可有办法解决?” 胭脂起身看向白羽。 “办法肯定是有的,不过我办不到。”白羽点点头。 “灵魂确实不是我所研究之处,但是折颜对这方面可就了解的多了。” “如果去找折颜的话,他解决这些东西应该还是挺简单的。” “折颜?那只小凤凰?他有这么厉害吗?”胭脂对于折颜倒有些不屑。 主要是因为冥神记忆中的折颜真的就只是一个小凤凰,只敢躲在苍古的身后。 玄女不由的倒是点点头。 冥神记忆里折颜虽然不行,但是在玄女的记忆里折颜已经是上古大神了。 她的易容术便是在折颜那里学的。 “既然你们都同意,那边去找他吧。” 胭脂点点头,她也知道过去了这么多年物是人非,四海八荒也已经不是她当年所见的模样了。 她现在既然是要和玄女一起坑那道主魂,那就只能把心中的不满给压下来,这笔帐就以后再算。 白羽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全部通过传音术发给了在灵鹤族的知鹤。 并且将自己把旁边平原改造之后的事情给她讲了一下。 做完这些,白羽带着三人通过传送符,来到了十里桃林。 两地其实相距不远,不过玄女浑身没有灵力不能飞行,白羽和胭脂不想带着她一起,便用传送符直接过去了。 十里桃里,桃花飞舞,四季的变化影响不了这片世外桃源。 空间撕裂出一道口子,白羽和胭脂她们从里面跨步而出。 折颜和白真二人对视而坐,中间摆着一份棋盘。 上面的白子黑子互相交战。 对于围棋一道,白羽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不过看棋盘上的棋子数量来看,好像还是挺势均力敌的。 他们出现的一瞬间,折颜和白真就感觉到了一股白羽的气息。 他们并无甚惊讶,依旧悠闲的下着棋。 “把那边的桃花酥给我拿过来。” 白真低头琢磨着棋路,嘴里微微有些淡,便想吃些甜食。 至于他指使的人,自然是他的老弟了。 白羽默默的走到一旁,看着上面的桃花酥,将整个盘子端起来,然后自己挑了一块最好看的塞进嘴里。 “不错耶!甜而不腻,折颜你花了些心思啊!” “我天天在这桃林之中,无事之时便会研究这些东西,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点成就?” 折颜穿了一身桃花色的袍子,手执黑子,笑着说完后,便将棋子落定。 二人下了大概半个时辰,这盘棋才彻底下完。 白羽就坐在一边默默的喝酒吃桃酥。 一大盘子基本上都是被白羽一个人消灭完的。 胭脂并不是很喜欢吃这个东西,至于玄女,自然不可能给她吃。 “你们今日来所谓何事?” 折颜自然也察觉到了和白羽一起来到的胭脂和玄女。 不过既然他们两个是和白羽一起来的,那肯定就值得信任,折颜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她也是冥神!” 白羽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说着让白真理解不了的话。 “什么意思?” 白真站了起来,打量着旁边的玄女。 “我上次听闻折颜说有一个名叫冥神的大魔的灵魂和翼族的胭脂融合在了一起,后面被你给降服了。” “你为什么说玄女也变成了冥神?” 白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将目光看向了依然坐在位置上的折颜。 “他这么狠吗?神魂失裂本就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这种痛苦的事情他居然说干就干,还干了两次?” 折颜瞬间便理解了白羽的话是何含义,他的心中不由得也出现了些恐惧。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敢将自己的神魂撕裂,而且一撕就撕两次。 这几年墨渊并不在昆仑墟,就是因为他前往了苍古封印冥神的地点查看。 当年胭脂横空出世的时候,两个人心里就有了些疑惑。 因为其实那道封印是连接着法宝的。 便是昆仑墟山上的那个金钟。 如果有大魔突破了父神的封印,金钟便会连响九声示警。 可是当日残魂出来的时候,金钟并无任何反应。 所以在婚礼结束后不久,墨渊便去查询了。 第四十九章 墨渊加固封印 在四海八荒的最北边,连绵无尽的大雪是这里唯一能看见的东西。 四周一片荒芜,雪层下的冰土将这片地区的所有生命全部掩盖。 墨渊凌驾于半空之中,紧闭着双眼,飞雪落于他周围半米的距离便会消散。 他的神识以他自身为圆点向四周无止境的扩散。 墨渊此次前来,就是想要确定封印在这个空间之内的那个上古邪神,到底是不是真的突破了封印。 不知什么时间,墨渊突然睁开眼睛,轻轻地捂住胸口,叹了口气。 随后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西北方下面的一个湖泊冲去。 这里说是一个湖泊,其实就是一大片冰层而已。 里面几乎没有一点水渍,只有那不知积累了多少万年的寒冰了。 墨渊稳稳地落在湖泊上,脚踩积雪却不散,他每走一步在积雪上都未曾留下过脚印。 “就在此处。” 墨渊感受着父神封印时留下的力量残余,以此为线索一点点的寻找着封印方位。 来到湖泊正中间时,墨渊突然听到了两声吼叫。 “啊!!” “你与苍古老儿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墨渊便大致清楚了一切。 “在下墨渊,乃是苍古父神之子。” 对于这位与自家父亲同辈的上古邪神,墨渊在礼数上还是做的很周到的。 他行了一礼,开口朗声的说道。 “苍古的儿子?那个老东西死了这么久,居然还有血脉流传于世?” 冥神的声音再度从四周传来,这一次听的要清晰一些。 “父神为了四海八荒操劳一生,随后化作天灵消散于天间,算得功德圆满。” 墨渊没有因为冥神嘲讽自己父亲而生气,只是语气平淡地回复道。 当然话语之间还是要帮衬着自己父亲些。 “当年他用伏羲琴扰我心智,这才将我封印于此,躲了这四海八荒,他死是活该!!” 冥神再一次发出怒吼,四周的积雪开始震动,周围的山上不少的地方都发生了雪崩。 “晚辈来此只为一事,前辈为何要分出一道残魂与翼族之女合二为一。” 问虽然问了,但墨渊并没有打算从他的嘴里知道些什么东西。 像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东西,怎么可能自己问什么就说什么? 今日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如果还能问到一些自然最好,问不到的话也无伤大雅。 “残魂?呵!你这苍古之子可是被吾的那缕残魂折腾的没有办法了吗?” “哈哈哈!” “并没有!”提起此事,墨渊微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最先开始墨渊与折颜一起前往天宫是为了办一些事情。 不过在离天宫不远处,感受到了那股奇怪的气息。 折颜当时脸色一变,全力提速赶往了天宫大门。 这时候墨渊还有些不知道为何,不过也还是跟了上去,这才见到已经和冥神残魂融合在一起的胭脂。 本以为会有大战,谁曾想居然被白羽这个小辈用本命灵火直接就给拿下了。 这也算是闹了个笑话吧! “哼!我知道那小子古怪,居然能炼制出如此强大的灵火。” 冥神见墨渊的态度也就没有再嘲讽什么了。 他本来对于这件事情就是嘴硬两下,想要给自己找回个面子而已。 第一道残魂发生了什么事情冥神是一清二楚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强行再剥离出一道残魂附在玄女身上。 并且还想办法给她提高了些许实力。 不过在火种进入玄女体内的那一刻,一道残魂与冥神之间的连接也就彻底消散了。 后面发生的事情,他就完全不知道了。 “尔等小辈也别高兴过早,本神在此已被封三十万载了,我早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晚辈今日前来除了证实一些心中所想之事以外,还有一个目的便是于此。” 墨渊说完后一手甩出,四张灵符位于空中。 “你小子想要干什么?” 周围的风暴变得更加强烈,寒风冰暴让四周的一切都变得如同地狱一般恐怖,令人心畏! 四张灵符散发着光芒,墨渊捏了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灵符有名,正于四海,以悍天地之能,镇世间妖邪。” 墨渊以剑指而出,法决之力射在了四张灵符上。 四张灵符顿时光芒大震,化为四道灵光朝天而去,分别在高空之上,利于湖泊的四个顶端。 四张灵符以灵力为线,成一个正方形将四周围了起来。 随后以这个方形边界,一道光罩迅速往下一落。 也就在这时灵符迅速往下,如同一道锥子,死死的钉在冻土之上。 这次墨渊在早年炼制的一道封印符。 品质虽然比不上东皇钟,但其中所蕴含的封印之能却也并非可以让人小觑。 也就在封印完成的一瞬间,四周的风暴逐渐停止,周围的一切慢慢的变回原样。 漫天的冰雹,也逐渐化成了点点飞雪,缓缓的落下。 “前辈!还望您还在这里呆上个十几万年,切莫出来危害世间。” “若是您心有所改,我之所设封印便会如同虚无之物,不会再对前辈造成半点影响。” “混账东西!!你干了些什么?” 冥神花了数十万年的时间才想办法破开了封印的一道口子,这才能把自己的残魂送出去。 可是现在却被苍古的儿子再一次的封印了下来。 这道封印没有苍古的封印那么厉害,可是却也足以将那道口子给补充完全。 冥神再一次陷入了数十万年前,被封印时的无助与愤怒。 “我告诉你,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怕日后玉石俱焚,我也一定要让你苍古一脉彻底的消失在这四海八荒。” “啊啊啊啊!!!” 吼叫,愤怒已经彻底的影响不到这片被冻土封印的世界了。 墨渊淡淡的站在这里,刚刚的封印也让他消耗了许多灵力,想必这一次回去之后又得闭关了。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至少他这样可以保住自己弟弟的命,也可以保住自己小徒弟的命。 至于他自己的性命,他早就看的不重要了。 墨渊化成了一道灵光离开。 一道巨大的血红眼睛,在墨渊离开的第四天出现在了这片湖泊之上。 第五十章 他还有办法? 十里桃林 折颜盘腿而坐,胭脂和玄女坐在他的对面。 折颜运转体内灵力,左手指着胭脂,右手指着玄女,三人被灵力连接在一起。 折颜此时便是在将玄女和胭脂的灵魂彻底的进行独立改造,不再让她二人成为别人的附庸。 白羽和白真坐在一旁相互对饮。 “折颜这桃花酿感觉现在越来越不行了,都比不上灵鹤族的青梅酒了。” 白羽饮了一杯,觉得这口味已经不太适合自己了。 白真撇了他一眼,笑着摇摇头道: “臭小子!你这嘴是养刁了。” “天天喝你媳妇的酒,肯定就习惯那个味道了呗。” 白真一直都是把桃花酿当成自己最喜欢喝的东西,并且折颜从来都没有亏过他,每日都有大量的桃花酿给他喝。 “哥!你在桃林呆了多久了?还不回北荒看看?” 白真镇守的便是北荒,不过看今日这情形的话,想必他们两人这盘棋也下了一段时间了。 “大概有个三十年吧!不过也无妨,北荒已经无甚大事。” “当年最让我头疼的便是东皇钟,此事被你解决之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 “无非就是有一些修炼尚浅的小妖而已,卫队自己就可以将其处理掉。” 青丘五荒每一个地区都有自己的卫队,算是每个土地上的军队吧! 主要的目的就是巡查所属土地上出现的问题,在他们职能范围下便将其解决,若是解决不了的就上报。 这个点还是白羽提出来的,这样不仅能让白真他们这些领导者不用太过劳累,而且还给青丘的别的生灵提供了一些事情可做并获得报酬。 毕竟卫队里面的人解决的事情越多,便会给予一定量的修炼资源。 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你也真是心大啊!” 白羽笑着摇摇头。 “若是你真的很关心的话,不妨把北荒接过去。” 白真一直有打算让白羽或者白凤九把自己的领地接过去,这样他就可以天天呆在十里桃林里,享受每天有酒有蜜的生活。 那才是他最想要的日子! “凤九那孩子最近天天忙的很,不仅要处理中荒的事情,还得去追自己的幸福,我现在可不想给她再多添负担了。” “凤九还在追那个东华帝君吗?”白羽听到这话眉头一皱。 白凤九现在已经是青丘女君了,所行所做之事都要思考整个青丘。 若是还像以前那般做出断尾之事,那真的就有失大体了。 追寻幸福之事可以,但是得掌握好度,要是太过分了,那真的就会被人瞧不起的。 “现在毕竟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丫头心里也有了些分寸,你没事的时候也回狐狸洞看一看,不要天天就在你那座荒山上呆着。” 白真对于白羽跑到青山的古树上住还是有些不太理解,明明可以开辟个很好的府邸,却要整天日晒雨淋的,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那叫青山,而且环境挺好看的呀!比老凤凰的这片桃林好多了吧?” “喂!你口中的老凤凰现在可还在帮你救人呢?能不能对我尊敬点?” 折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二人的目光朝他看去。 折颜已经睁开了眼睛,手上的动作也逐渐缓慢了下来,因为灵力散发所产生的粉红色光芒也逐渐消散。 当一切停止后,折颜长叹了一口气,随后露出笑容。 “行了,事情解决了。” 胭脂和玄女缓缓的睁开眼睛。 她们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变化,心里不由得也是一阵兴奋。 尤其是玄女,她感觉自己和主魂的那点连接已经彻底断了,灵魂之中被藏下的那道攻击也消失了。 她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全新的人。 胭脂也不由得露出了笑意,这种感觉与最先的时候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至少现在整个人要清爽许多,心中对于一切的怨恨也平缓了些。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冥神了,她得作为一个全新的神来生活。 “多谢折颜上神!” 玄女弯腰对他行了一礼。 胭脂说了一句多谢,也向他回了一个翼族之礼。 白羽本想走过去说两句,天边却飞来了一只白色的小纸鹤。 纸鹤在白羽的耳边,停留了片刻,就化成一道灵光散去。 白真自然知道这是传音之术,便开口问道: “发生了什么?” “老师前往极北之地重新将冥神的封印给加固了,不过他老人家消化也有些大,最近这几年又得闭关了。” 白羽将自己刚刚听到的一切讲了出来。 “墨渊的动作这么快?” 折颜走到二人的身边坐了下来,端起一杯酒水便饮了下去。 “老师一直都是个实干之人,您又不是不知道。”白羽笑着摇摇头,随后变出了一个杯子往里面倒了些酒水。 胭脂走过来将酒水一饮而尽。 “原来是墨渊做了那些事!”胭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玄女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的去喝什么酒水,只是走上前说道: “在折颜上神为我们恢复之际,有一瞬我突然感觉到心里要通畅了许多,想必那时便是因为墨渊上神将祖魂封印了的原因。” “不过。。。” 玄女欲言又止,白羽直接便问道: “不过什么?” “其实我一直是有办法突破封印的。。不对。应该说冥神一直是有办法突破封印的。”胭脂直接就抢先说道。 “此话何意?”折颜脸色一变的问道。 “胭脂!什么叫冥神一直是有办法突破封印的?” 白羽也有些没有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胭脂说道: “其实想要突破一道封印很简单,只要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毒,四海八荒没有任何一种封印术是不能被打破的。” “只要所使用的灵力够强,冲破只是付出的代价问题。” “身为上古邪神,冥神一直都有自己的一套独特的法门。” “它可以燃烧自己的灵魂为代价,将自己自身的灵力提高百倍以上。” “那时候的他想突破一道封印不可谓不简单,只不过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他的灵魂会被一直燃烧,大概维持三个月左右的时间,他便会彻底的消失。” “哪怕是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再有,所以这是一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办法。” “若没有到绝望之地,是不会用出来的。” 第五十一章 打算结婚 自从墨渊回到昆仑墟之后,世间的一切好像又消停了下来。 反正玄女的身体里面有火种,白羽就懒得再管她去哪里了。 自己一个人回到了青山后,默默的等着自己媳妇带着她的族人过来。 经过五十年左右的时间,知鹤才带着林鹤族的族人来到了青山附近。 这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一场极大的迁徙了。 来到附近的平原第一件事情,便是重新整理族群,让大家尽快恢复过来,重新让族群在此地生活下去。 知鹤将一切权利交给了大长老之后就来到青山古树,白羽早就靠在一个树枝上等着她了。 “安排好了?”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白羽也是思念的紧,他伸出双臂微笑的看着知鹤。 “嗯!”见到白羽后,知鹤感觉自己所有的劳累辛苦一下子就变得烟消云散。 这么多年过去了,知鹤自然也很想念自己的爱人。 她直接就扑在了白羽的身上,一股暧昧的氛围在二人身边慢慢升起。 知鹤带着眼中的爱意,抬头看着白羽的脸庞。 白羽也以充满爱意的眼神回望着她。 情感爆发在此处,二人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思念之情。 知鹤猛的一下怼了上去,两人的嘴唇接触在了一起。 接下来便是一整天的不可名状之事。 第二日天刚刚微亮,二人便睁开了眼睛。 不过没有一个人打算起来,知鹤依偎在白羽的怀里,身上盖着一床丝绸做的棉被。 这是她已经好多年没有享受过的幸福了,今天她是真的不想起床,就想靠在自己心爱的人身边,一刻不离的粘着他。 二人做完了活动才想着聊会天。 白羽便将五十年前发生的一切全部讲给了她听。 “原来如此,那如此说来那个大魔现在已经被墨渊上神给封印住了呗!” 知鹤脸靠在白羽的胸膛上,整个人环抱着他,像一个树袋熊一样粘在他的身上。 “嗯!”白羽点了点头,提起这件事情,他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主要是冥神还是有办法突破封印,虽然会付出极大的代价性命不保,但万一他要是狗急跳墙了怎么办? 这种事情没有一个人说的准的。 而且后面冥神的力量会增强百倍之多,那个时候自己真的有能力保护住自己所爱的人吗? 冥神也许不会对知鹤他们动手,但是墨渊和夜华那是肯定会的。 甚至于说白辰那个小家伙,都有可能会成为他的目标。 他们几人身上都蕴含着苍古的血脉。 一个是自己老师,一个是自己姐夫,还有一个是自己外甥。 这三个人谁都不能出事啊! 而且那个时候谁知道那个老东西会不会发疯,搞什么毁灭四海八荒的事情出来。 也不知道东华帝君那个老家伙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如果他能恢复巅峰时期的力量,到时候自己跟他联手,也许还会有机会跟他碰一下子。 一个上古时代传下来的大魔,哪怕是只有灵魂力量,增强百倍之后那也是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 白羽真的没有把握可以将它毁灭掉。 自己现在唯一的一点优势就是灭世神火了。 这玩意儿对于邪气有天然的压制,希望到时候能有些用吧。 “你想什么呢?” 知鹤见白羽眉头紧锁的模样,伸出雪白娇嫩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白羽的额头。 “没事!只是。。。” 白羽犹豫了,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事情告诉她。 白羽现在不能主动去触冥神的眉头,万一把人家惹急了,直接就使用秘术了怎么办? 兔子急了还咬人,白羽不敢去冒这个险。 这个事情就像一座大山,白羽就是想不出办法怎么把它移开。 知鹤知道白羽不想把这个事情告诉自己,那她便不会再去问了。 只要这个男人现在是自己的,天天可以抱着他睡觉,别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现在她只想享受生活。 两人腻腻歪歪了好几年,天天都呆在一起。 日子一长白羽也想着要办一场婚礼。 知鹤心里自然也很高兴,两人已经有夫妻之实很久了,现在天天也都腻歪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怀孕,但问题都不大。 对于他们这样的长命种而言,其实并不着急。 既然决定要结婚了,白羽还是得好好准备一番。 他本来打算去找自己母亲聊一聊这个事情的。 结果找遍了整个青丘都没有找到,后面才知道自己老爹带着老妈去享受生活去了。 四海八荒到处游玩,现在好像还在凡间的一个都城里面呆着,体会凡人的生活。 白羽只能回答一句玩的六。 施了一个传音术过去,就算是通知到位了。 自己大哥天天在那里尽情山水,泼墨弄画,一股艺术氛围的,白羽也有些不敢打扰。 二哥天天要被白凤九那个丫头气死,也没心情搞自己的事。 三哥直接不说了,跟自己父母一样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白羽没办法只能来到十里桃林去找自家四哥了。 知鹤自然也得在灵鹤族和长老他们商量一下这个事情,所以白羽并没有带知鹤一起去,一个人用传送符来到了十里桃林。 十里桃林内 自家老哥还是和往常一样,不是在林中舞剑就是和折颜下棋对弈。 白羽说实话也是挺佩服他们俩的感情的。 这要不是爱情,白羽那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白羽来到桃林的一瞬间,就被二人感知到了。 来者既然是白羽,那也是不用招待的主。 他们两个还是坐在原位上没有动,下着自己的棋。 白羽默默的走了过来。 白真手中拿着一颗白色的棋子,目光盯着面前的棋盘,眉头微皱,好像在琢磨该往哪里下。 撇头朝着白羽看了一眼,直接开口问道: “你今日过来又是何事啊?” 折颜只是宠溺的看着白真,轻轻地摇了摇头。 “下个棋而已,不要动不动的就皱眉头。” “你要是实在下不过的话,我可以让你嘛!” “我才不要你让!” 白真一脸倔强的抬起头,哼了一声后便落了子。 折颜紧跟着拿起黑子也放了下去。 然后这盘棋便结束了,结局自然是白真输了。 第五十二章 上神的孤寂 “唉!不下了,不下了。” 白真一脸的烦闷,直接一挥手,棋盘便消失不见。 “这棋下的真没意思。” “今日不是你说无聊才非要下棋的吗?” 折颜对于面前的这个小可爱也很是无奈,不过能怎么办呢?只能宠着呗! “你今日来到底是何事啊?” 白真一脸不爽的摆摆手,随后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半天的白羽。 “我打算和知鹤成亲了!” 白羽变出一个石凳坐了下来。 “准备成亲了吗?” 提到这事白真到是来了兴趣,瞬间就变得开心了起来。 “成亲好啊!” “啥时候办?准备怎么办?” “还没准备呢!”白羽笑着说道:“既然打算成亲自然得先跟家中长辈说一声啊!” “我这不是过来跟你们俩一起商量吗?” 三人大致的聊了聊。 二人的婚礼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相关的礼仪规程,青丘其实也都有,自然没有什么可说的。 折颜负责通知宾客的相关事宜。 折颜是现在天底下唯一的一只火凤凰,飞禽一脉里他可完全称得上是老祖宗级别的人物。 让这些飞禽去做传信使,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而且对于该请谁不请谁这些东西,折颜活了这么多年,心里也是门清的。 其他的东西自然就交给白真了。 虽然这场婚礼是白羽的,但没办法,家里就是有人。 这两个热心肠,直接将所有的事情就都包揽了。 白羽屁颠屁颠笑呵呵的就回了家。 白羽回到青山后没有找到知鹤在哪里,便来到了灵鹤族的族地。 灵鹤族搬到这片土地上的这几年里,他们适应的还是很快。 现在这里的大部分房子建筑全都和以前的差不多,而且还修了一个宽阔的广场。 广场上供奉的人自然便是白羽。 白羽最先看到自己的那个雕像还有些不好意思。 雕像上显示的是自己一手拿着赤焰妖刀,另一只手驱使着东皇钟的模样。 最开始修建这个雕像的时候他是不知道的,不过知鹤这丫头是知道。 从她当时的反应来看,想必这件事情她是个主谋。 雕像的正后方是一座殿宇,里面便是灵鹤族的主事之地。 白羽懒得爬楼梯了,直接神火分身闪现到了主殿的门口。 他的出现让在殿内的所有人全部都起立,面容恭敬的看着他。 “见过上神!” 所有人都弯腰对着白羽行了一礼。 “嗯!”白羽跨步走进殿内,灵鹤族的大长老连忙将自己的位置让开。 知鹤微笑着坐在主位上,站起来跑到白羽的身边。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知鹤挽起白羽的手,一脸幸福的笑着问道。 “我找四哥他们聊过了。”白羽来到知鹤刚刚坐的位置上坐下,知鹤则做到了大长老刚刚所在的位置。 “他们自然也很同意这个事情,所以我们现在只要把日子定好,给他们通知一下就好了。” “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哥他们搞定。” 知鹤所以会在这里,其实也就是为了和族内的长老商量一下两人的婚事。 灵鹤族内的人自然是举双手赞成,而且他们也同意一切事情都以狐族为主。 主要是两族的差距实在太大,他们心里也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位置。 这些事情很快就商定了下来,日子定在了三个月后。 这三个月里大家都忙碌了起来。 白浅哪怕已经是天族天后,为了这场婚事也事无巨细的操心。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呆在天族了。 青丘狐君要成亲的消息也很快传遍了整个四海八荒。 四海八荒的各色神灵都是表达了恭贺之意。 婚礼的前一夜 知鹤在灵鹤族专门为了这次婚礼而所修建的宫殿里静静的等待着。 她穿着一身鲜红的婚衣,嘴唇艳丽,皮肤白皙,好一个绝美的新娘子。 四周都是忙碌的人们。 知鹤不可能在婚礼当天在进行各种安排,所以只能在前一夜便开始做好准备。 各种各样的精美饰品全都摆在了她的面前。 这些饰品里很多都是四海八荒的灵宝,除了装饰之外,还有很多别的用途。 这全是别的附属部族上供过来的。 明日就是婚礼,白羽和知鹤按照规矩是不能相见的。 白羽其实就舒服多了,他本身的面容就已经不需要化妆就足够俊秀。 只需要再穿一身婚袍,就可大功告成。 他一个人呆坐在古树的枝干上,看着青山下的林鹤族族地,他的心里真的是感慨万千。 这里是他的家,是他自己主动找的一个家。 虽然这个家有些离谱吧,但确实满怀着他在这个世界中最多回忆的地方。 转眼自己真的就成家立业了。 一道白光闪过白钟灵出现在白羽的面前。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昆仑墟吗?” 白钟灵前段时间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慌乱之感,所以便前往了昆仑墟想要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白钟灵在白羽的身边坐下。 “我是个器灵,不太理解你们之间的那种叫做感情的东西。” “不过我想让你活下去,这应该也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吧!” 白钟灵淡淡的望着白羽。 “我们两个相处多少年了?怎么可能会没有感情?你可算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白羽笑了笑。 白钟灵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并不算生灵,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的。 这么些年来白羽也教给了她许多的东西,想让她学会如何判断自己的内心。 这样才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生灵,成为一个完整的神。 “朋友!”白钟灵小声的念出了这个词。 “嗯!朋友!我们俩是最好的朋友。” 白羽略微也有些感慨,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到目前为止居然就只有这么一个真正能够称之为朋友的“神”。 白羽的天赋实在太高了,几千年的时间就成为了上神,后面又昏迷了几万年,醒来之后没过多少年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牛逼的人之一。 人人都怕,人人都尊敬他一声白羽上神,青丘狐君。 不过这日子多少也有些太孤独了些。 “还是和萨摩他们一起喝酒的日子要开心一些。” 白羽说出了这一句话,饮了一口青梅酒,再一次呆呆的看向天空。 第五十三章 恶魔重生 极北之地 “不行!还是不行!啊啊!!” 冥神在这些年里一遍又一遍的试着突破这层封印,他试了很多办法却不能破开丝毫。 他被关了很多很多年,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出去了,结果墨渊又把他的希望给破灭掉了。 他的心里已经开始绝望,慢慢的一种恐怖的念头在他的思想里面应运而生。 他要自由,他要报仇。 他要与害他的人鱼死网破,所有人都得死。 这个四海八荒所有人都得死。 第二日 整个青丘笼罩在一片喜意之下,四海八荒之内,有名有姓的众神全都聚集于此。 这里将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席,与当年天君成亲时几乎快是一样热闹了。 当初的这座宫殿还用来给白羽办过上神宴的,转眼间就成了他的婚礼现场。 这一次自然是由白家人主办,狐族的所有上神降临于此,一个二个脸上全是喜意,都在这里招待人,哪里有一点一荒之主的样子? 哪怕是已经贵为天后的白浅,也不顾所谓的礼教回到了青丘。 白羽穿着一袭红衣,躺在平常钓鱼所在的那个藤椅上。 离婚礼开始还有一段时间,白羽现在是不能出面的,只能由自己的家人对宾客进行招待。 主要也是因为他不想去,反正也见不到自己媳妇,还不如在这里讨个清闲。 “舅舅!” 一个少年的声音传入了白羽的耳中。 白羽自然听出了这个孩子是谁,转头微笑着看着他。 一个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左右,年龄和人类十三岁左右样子的少年,穿着一身白灰相间的锦袍,快步的走了过去。 这个少年便是阿离,今年已经快七百多岁了,模样也变成了少年样,和当年的那个软嘟嘟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孩子真的是长大了。 “你这小子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在狐狸洞里帮忙吗?” “舅舅在这里讨清闲,我自然也得过来呀!” 白辰对着白羽行了一礼,随后伸手一指,变出一个竹椅坐下。 “在我面前就不要搞你天宫的那一套啊!” 白羽伸手在臭小孩儿的脑袋上揉了揉。 白辰也不反对,只是呆呆的笑着。 在别人面前他是天族太子,在自己的家人面前他自然还是那了个小阿离。 面前的这个人是他舅舅,是在四海八荒之内唯一的几个有资格揉自己脑袋的人。 是他真正的亲人。 “是娘亲告诉我,你在这里的。” 白辰会来这里,自然是他的老娘白浅告诉他的。 要说这天底下谁最了解白羽的心思,那肯定就是他老姐了。 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甚至于白羽就是白浅带大的,除了去白浅学艺的那段时间以外,两人几乎天天都在一起,怎么可能不互相了解呢? “那你娘她人呢?”白羽问道。 “娘亲在狐狸洞给舅妈化妆,不知道为什么娘亲非要自己来,就连奈奈姑姑想要帮忙都不让。”白辰心中对于此事有些疑惑。 “你娘这是在帮我宣告一件事情。”白羽虽然知道自己老姐的用意,白浅了解他,他自然也了解白浅。 “你娘的意思是,她正式认了你舅妈成为她的家人,也代表青丘狐族彻底同意让灵鹤族入住青丘,成为青丘的生灵。” “原来如此!”白辰早就开始学习这些弯弯绕绕了,虽然一时看不清自己母亲的意思,想听白羽这么一说,瞬间也就明白了。 “你小子,就别想这些事情了。”白羽再一次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你虽然是未来的天君但你父亲你应该也清楚,他的潜力无语附加,最多也就在这百年的时间就可晋级为上神。” “你想要继承他的位置还早的很呢,成长得一步一步来,不要把自己憋的太累知道吗?” “知道了,舅舅!”白辰明白自己老舅在关心自己,微笑着点点头。 遇上其位必承其重,这也是他这些年来一直为之付出的事情。 白辰以后如果还是按照现在的程度发展下去,肯定能够成为一个有为的君主。 只不过白羽并不想让他太累,他们虽然都是神族,命运长久。 但这里毕竟不是洪荒成不了圣人做不到与天同寿,终究会有耗尽的时候,该享受还是得享受。 咱又不是寿与天齐,不管活多少万年,终究还是会死的呀。 死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二人聊天之际,白钟灵突然,从白羽的腰间散化而出,她一脸的紧张,脸上甚至有恐惧的神色。 “怎么了?” 白羽发现了不对劲,转头朝她看去。 “出事了!金钟九声响,有大魔降世。” 白钟灵眯着眼睛,看向北方。 她上次前往昆仑墟,就和金钟产生了一定的联系,刚刚金钟九响向她传递了信号。 “北边的大魔?冥神?” 白羽心中一惊,猛的站起身。 他前面一直在思考怎么对付这个上古邪神,可转眼在自己成亲的当日他居然就跑了出来。 “他娘的。。就不能晚点出来嘛?” 白羽的灭世神火是冥神邪气的天敌,所以只有他上了,才会有赢的转机。 这个问题白羽不得不面对。 如果这玩意儿不死,他所有爱的人都会死,没办法,谁让这一家子都跟苍古的后人有关系呢? 哪怕是为了自己旁边的这个孩子,白羽也得去把它灭了。 极北之地,乌云蔽日,整个天空都在一片黑暗之下。 庞大的邪气以北为基点,向外扩散开来,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在四海八荒的天空之上。 冥神整个人立在雪山之巅,感受着身体内的这股狂暴的力量。 这是他用生命的代价换来的力量,虽然只能支撑三个月,但这三个月时间已经他足够做完所有的事情了。 只要他愿意,一个念头的事情,那就可以将极北之地打入深渊,彻底消散在四海八荒的空间之内。 “百倍!哈哈哈!这就是我百倍的力量。” 白羽取出传送符,朝着空中一扔,转头对着白辰说道: “你现在赶紧回狐狸洞去,在那里你会很安全,知道吗?” “还有通知东华帝君和你外公,如果你大伯苏醒了的话让你母亲将你大伯也叫来。” “告诉他们极北之地,恶魔重生。” 说完此话白羽腾空跃起,飞向了传送门。 白钟灵连忙抬头,身形一闪,化成一道灵光来到白羽的腰间。 第五十四章 我砍你腰子 冥神站在雪山之巅,感受着身体内能量的波动。 也幸亏他现在的肉身属于灵力化型,不然这么狂暴的力量,他可扛不住。 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好像天地在他的眼中就如同瀚海中的颗粒,只要他愿意伸出手轻轻一捏,就可以毁掉这片四海八荒。 突然他眼神一变,猛地转身伸手形成一道灵力罩。 三道带着烈焰的刀气,击打在灵力罩上。 让冥神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是,最后一刀居然将他的灵力罩给砍破了。 白羽的身形出现在天地之间,浑身燃烧着烈火,一身红衣,头顶红发,左手拿着赤焰妖刀,如同烈火中诞生的战神,眼神死死的盯着冥神。 “小狐狸?呵!” 冥神暗哼一声,前面两道分出去的残魂,虽然现在已经和他彻底剥离开,但最开始传送过来的信息他还是了解到了一些。 冥神细细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白羽。 “你这小狐狸年岁还不到五万吧?居然就有如此高的实力,不错!狐族能有你这样的九尾狐算是顶天了。” 白羽现在所散发出来的灵力威压着实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惊讶。 而且他一眼就看透了白羽的骨龄,判断出他大概的岁数。 这样的天赋,哪怕放在上古时期,也处于顶尖的那一批。 “要不跟随我?等我除掉了这四海八荒的苍古遗留,我会消散在这天地之间,四海八荒就会由你掌控。” “这是一笔不错的买卖,要不要试一试?” “冥神前辈!”白羽淡淡的开口道: “若是我在乎这四海八荒的话,这个天下早就是我的了。” “我只在乎我的亲人,爱人而已。” “您口中的苍古遗留皆是我的亲人,我不可能让你伤害他们。” “哼!”冥神的神色逐渐从欣赏变成了狠厉。 “你的父亲是那个臭狐狸吧!他当年都不是我的对手,哪怕你现在比他还强,你又如何觉得我不比曾经的我强呢?”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的回答一下。” “出招吧,前辈!”白羽摇摇头,随手一扫,腰间的东皇钟顿时出现在他的手中。 “钟灵!拜托你了。” 白羽打算抢先出手,占得先机。 这出手的第一招自然就是绝杀的招式。 白羽手中的东皇钟,光芒大振,猛地朝着冥神砸去。 白羽也紧随其后一刀劈下。 这一刀仿佛含有伟力,天地都感觉要被劈开了。 冥神轻蔑的一笑,抬起左手,一股极为磅礴的邪气凝聚在手中。 他猛地将左手捏成拳状,一拳轰了上去。 一团包裹着邪气的灵力,与东皇钟碰撞在半空之中。 一股灵力爆炸顿时由此而起,四周的雪山崩裂,乱雪飘飞。 白羽自然不可能在乎这小小的爆炸,紧随其后,下一瞬出现在冥神的面前,一刀劈了下去。 冥神提起手中的黑枪,上前一挡。 随后双手用力朝前一扑,白羽顿时便被甩飞出去,狠狠的砸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之上。 “哼!小狐狸,你应该知道我是怎么逃出苍古的封印的。” “百倍的灵力加成,你觉得那样的一刀能对我造成伤害吗?” “废材!” 冥神说完最后一个字,将手中的长枪掷出。 随着砰的一声,拦住白羽的那块巨石便被炸碎。 庞大的灵力冲击,卷起了周围的残雪。 可是这片已经破烂不堪的土地上,却丝毫没有发现白羽的身影。 一道火花闪过,白羽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朝着他的琵琶骨,猛地就刺了下去。 白羽心里明白,想要破冥神的防,单凭现在的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现在只有近自己最大的努力撑到阿离去把那些大佬给叫过来。 琵琶骨算是修仙之人的弱点之一了,若是被刺穿浑身的灵力便不能轻易使用,这在神族之中也算是常识。 主要现在就琵琶骨还好攻击一些,白羽已经不可能从正面攻破,击伤冥神的气旋之海了。 他只能赌一把。 冥神身体一震,一股磅礴的灵力从他的身体散发出来。 白羽顿时感到一股极大的推力,猛地将自己推了出去。 “这道招式倒是挺特别,不错,有点东西。” 冥神从头到尾都没有把白羽当成过自己的对手。 从刚刚开始动手到现在已经过去快半分钟的时间,可冥神却从未主动出招过,反而是一脸戏虐的看着白羽。 他大致能够判断出白羽应该已经算是四海八荒现存的实力最强之人了。 若是自己没有使用秘法,冥神心里也清楚根本不可能将他拿下。 能够戏耍一下像这样的绝世天才,他倒也很是乐意。 被困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解闷的东西。 看猴戏嘛!总得稍微配合一下呀! 白羽朝后飞了十几米,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挡住。 转头一看发现是白钟灵已经化为人形,挡在自己身后,将自己扶住。 “没有受伤吧?” 白羽小声的问道。 刚刚冥神的那一击,可并没有手下留情。 白钟灵面色严肃的摇了摇头,她眼神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那个狗东西。 她的心中没有恐惧,不过却产生了一丝愤怒。 白钟灵从来没有见到过白羽如此狼狈的模样,对于这个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的人成了这个样子,她真的开始愤怒了。 “小心一点!这家伙不好对付。” 白羽握紧了手中的赤焰妖刀,面色紧张严肃的看着不远处的冥神。 他刚刚的几招下来,虽然算不上的是劈山填海之能,但也相差无几了。 可就算这样,居然却被冥神如此轻易的就将其挡掉。 二人之间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怎么了?小狐狸。接着来打呀!” 冥神双手一摊,随后又轰出了一拳。 白羽见状连忙推开白钟灵,将灭世神火布满了整个妖刀。 随后猛地一刀劈出。 刀气与那一群在天空碰撞开来,再一次产生了一场巨大的爆炸。 四周的雪山开始发生雪崩,极北之地的一切早已经破烂不堪。 这一招看情况好像还是冥神占了上风,不过冥神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 他脸色微变,眼神中也露出了一丝惊讶。 刚刚那一拳,虽然不是极强,但也不该如此轻易的就能被挡下。 白羽抓住了这一愣的瞬间,闪身出现在冥神的面前,一刀斩在他的腰上。 第五十五章 灵魂占据? 这一刀居然起了效果。 灭世神火附在赤焰妖刀上,居然产生了真伤,这一刀真的砍进去了。 冥神脸色一变,一拳将白羽打飞了出去。 他咬紧牙关,猛地一挥手,赤焰妖刀便从他的身体里拔了出来,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落去。 一股邪气凝聚在他的手中,他缓缓地靠近伤口,不到片刻功夫,伤口便再次复原。 一片雪峰上的积雪慢慢融化,白羽缓缓的从里面飞出来。 他的嘴露出一丝鲜血,刚才冥神那一拳确实将他打伤了。 幸亏这股邪气刚进白羽的身体就被炼化掉了,不然现在可就不是流点血那么简单的问题了。 “你找死!” 冥神将伤口彻底修复完整,眼神狠厉的看着白羽。 他现在不打算留手了,自己如此强大却还仍被他伤到,对于冥神来说算是一件奇耻大辱。 白羽必须死,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他浑身邪气凝聚,摇晃着脑袋,身形都变得极为诡异。 白羽体内的九转玄功开始飞速运转,一个周天,两个周天,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旋转一周。 白羽的整体气势越来越高,很快他将自己的状态便调整到了巅峰时刻。 白羽腿部微微弯曲,猛地朝下一蹬。 一股气浪瞬间产生,将一座山头给炸毁。 白羽将自己作为一种导弹,浑身染满着火焰,冲着冥神就炸了过去。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奥特炸弹!” “炎辉降天!” 一根炎柱冥神的脚下拔地而起,一股磅礴的火焰冲击在冥神的身体上。 也就在此时白羽冲到了冥神的身边,在空中将自己的灵力燃爆。 砰!! 这种级别的爆炸是毁天灭地的。 庞大的火焰,顿时吞噬了整片雪海,并朝外不断散播出去。 四周的积雪,刹那间便被蒸发干净。 本是严寒至极的极北之地,居然在无半点雪花,反倒四周一片干旱,开始变得炎热了起来。 火焰散去后,白羽缓缓的从天空坠下。 刚刚的那惊天一爆,已经将他浑身的灵力榨干了。 他现在浑身经脉已经快彻底断裂,气旋之海也即将崩塌。 白钟灵以极快的速度飞到白羽的身后,将他稳稳的抱在怀里。 半空之上已经没有了冥神的影子。 他好像真的死在了那场爆炸里。 “太好了!” 白钟灵长吐了一口气,一脸兴奋的看着白羽。 “他死了!你刚刚那一击起到作用了。” 白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真的已经没有冥神的踪迹了,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现在浑身的经脉剧烈疼痛,这种痛苦让他根本就张不开嘴。 旁边的空间,突然被撕裂开来。 折颜和夜华,墨渊以极快的速度从空间口直接飞了出来。 白真他们紧随其后,快速的飞了出来。 他们每一个都是如临大敌的模样,可是环顾四周,却发现这一片地区除了环境发生了变化,一点冥神的气息都没有感觉到。 “阿羽!” 折颜注意到了躺在白钟灵怀里的白羽。 他的气息很微弱,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折颜迅速来到两人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取出里面的丹药塞进了白羽的嘴里。 然后他比出一个剑指,轻轻的点在白羽的眉心上。 一股粉红色如桃花般的灵力,便从他的身体不断地朝着白羽的身体涌去。 “这是什么情况?” 墨渊和夜华还有白真他们全都围到了二人的身边。 白浅一脸慌张的看着,闭上眼睛的白羽。 她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多么的名贵的法宝,直接卷起衣袖,就擦了擦白羽脸上的血迹。 大概半柱香的功夫,折颜长舒了一口气,没有在传送灵力。 “刚刚我给他服下的黄灵丹已经开始起效了,现在先回去我用别的药再给他治疗。” “我这里有这个。”白浅随手一挥,一个珍贵的琉璃药瓶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将药瓶打开,一股清香顿时弥漫在所有人的鼻尖。 他们都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生命力,蕴含在这瓶丹药里。 “这是当年成亲之前阿羽送给我的,按照他的说法这个药哪怕快死了也能从奈何桥将人抢回来。” 这股磅礴的生命力,让折颜心中也是一惊。 他眼神先是复杂随后变得欣慰。 白羽真的是青出于蓝,才能炼制出如此的灵丹妙药。 “要给他服药也不是现在,咱们赶紧先回去找一个安稳的地方。” “好!” 众人齐齐点头,墨渊朝身后扔出一张传送符,随即那片空间便被撕裂。 众人顿时全都化成一股灵光,穿过洞口。 白钟灵抱着白羽缓慢的飞过。 在众人放下心打算回去的时候,白羽的一根头发已经开始变成了紫色。 第二日 狐狸洞 白羽躺在床上仍旧没有醒来,知鹤穿着一身嫁衣,坐在白羽的旁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 那颗灵丹已经开始起了作用。 磅礴的生命力在白羽的体内运转,恢复着他的生机,以及体内的经脉。 知鹤满眼的温柔,脸上还依稀有着些许泪痕。 昨日当她看到白羽昏迷不醒,衣服破烂,嘴角是血的样子,知鹤整个人都要吓呆了。 她就这么坐在白羽的床边,等候了一天一夜。 她没有一刻都没有歇息过,只是目光温柔的看着白羽,轻轻地握着他的手。 除了知鹤所有人都没有呆在狐狸洞,哪怕是这个洞现在的持有者白凤九。 他们将这片空间留给了这对本应在昨日成为夫妻的二人。 折颜能够做的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是等白羽慢慢恢复。 【警告!警告!】 【不明灵魂正在夺取宿主身体,还请宿主迅速苏醒。】 白羽猛地睁开眼睛,他没有看到知鹤也没有看到狐狸洞。 他的眼前是一片紫色的雾气,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任何景象,更别提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 他开始在雾气中慢慢行走,想要将四周的迷雾驱散。 可是身体里却没有丝毫的灵力可以使用。 白羽有些摸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警告!宿主的身体即将被占据,诸天签到系统将采取补救措施,请速度快速将其解决。】 【否则本系统将强制性带离宿主灵魂前往下一个世界。】 【此行为会导致宿主灵魂格式化,还请宿主快点解决。】 第五十六章 灵魂交战 “系统?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白羽看着看着四周弥漫的大雾,耳边刚刚系统的声音仿佛还在环绕。 “额!” 突然白羽感到胸口一阵闷痛,身子一软,半跪在地。 他伸手捂着胸口,对于大伤还未愈的他来说,再一次感受这样的疼痛,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不过痛虽痛,白羽慢慢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开始有灵力流淌了。 他伸出左手,掌心朝上,灭世神火一点点的在手掌之中慢慢凝聚出来。 “怎么可能?” 也就是在神火凝聚出来的一瞬间,四周的雾气仿佛有风吹过一样,开始围绕着白羽旋转。 【系统已开始采取措施,宿主本世界灵魂灵力已可使用,若宿主此战不胜,系统将强制性在宿主离开这个世界并毁灭宿主躯体。】 “灵魂灵力?” 白羽轻轻地嘟嚷了一句,抬头一看发现四周的紫雾已经朝前一个点开始涌去。 他身体的疼痛感也慢慢消失了。 随着雾气的散去,白羽对于这四周的一切才看了个大概。 白羽脚踩在一片大海之上,虽是海面却如同实物一般,不远处的对面雾气慢慢聚拢,一个人形也逐渐和稳开来。 “你居然还能使用灵火?” 雾气逐渐化成人形,直到彻底凝实之后,这个人才缓缓开口道。 至于这个人到底是谁? 白羽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冥神?你居然想抢占我的身体?” 白羽现在只能靠一点灵魂中所蕴含的灵力驱动灭世神火。 不过有它也就足够了! “你是九尾神狐,而且本身天赋不错,修炼的功法又让你的身体如同一件战斗兵器,这么好的宝贝,我又怎么可能不要?” 冥神沙哑的声音,传到白羽的耳朵里。 白羽看他如此样子,才明白了一些事情。 搞了半天最后那一招并没有将冥神毁灭掉,反而是让他趁机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以他当时本就强大到令人咋舌的灵魂灵力来说,瞒过折颜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通了这些事情,白羽心中不由得一喜,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在外面自己是打不过他的,无论自己修炼到什么地步,终究也不可能是一个上古魔神百倍之后的强度。 可是在这儿,那可就是白羽的地盘了。 白羽整个灵魂沾满了灭世神火,他握紧拳头,朝着冥神就攻了过去。 外界,青丘 整个青丘大殿早已崩塌殆尽,墨渊,折颜,白真等个个上神,都面容憔悴地躺在断壁残垣之内。 高空之上的白羽早已经是一头的紫发,周身黑气纵横。 看此情形,双方应该已经交战许久并且战况很是惨烈。 “他这是怎么了?” 冥神久久没有发动下一次攻击,白真他们自然也看出了不对劲。 折颜见状心中产生了一丝猜想。 “想必是小羽开始反攻了。” “这小子!还真会找时候啊!”白真无奈一笑,不过眼神却仍然死死地盯着凌空而立的白羽。 哪怕知道白羽现在在反击,他们的心头也没有多少松懈。 毕竟面对的是能够轻而易举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的上古魔神。 “不行,我们得想办法帮帮小羽,他的身体要是抢不回来,整个四海八荒都得完蛋。” “而且。。他还没有完成婚礼呢!” 折颜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运转体内灵力,陡然飞到天空之上,与白羽平齐的高度。 果然哪怕到了这个位置,“白羽”都没有对其发动攻击。 这也证实了折颜他们的猜想。 折颜手捏法诀,瞳孔彻底变成了红色。 折颜虽然隐居十几万年,但他的医术还有关于灵魂一道的造诣,哪怕是到了现在也仍然名震四海八荒。 折颜手比剑指,一股磅礴的灵力,以他的手指为基点,点在了白羽的额头中心之处。 灵力顺势便进入了白羽的身体内,准确的说是白羽的灵魂里。 墨渊见状也是顺势而行,施展了一套和折颜刚刚一样的法诀。 折颜本就是父神义子,二人自然也是兄弟关系,所以墨渊也曾学过这套法诀。 可以将自身的灵魂灵力,提供给他人,并且可以选择所运输的灵魂对象。 以此在极短的时间内大量的提高对方的灵魂力量。 体内 白羽和冥神彻底交战在了一起。 冥神本拥有的百万倍灵力,在此时却没有丝毫的用处。 在白羽的身体里,他只能使用没有增幅之前的灵力量。 然而白羽的灵魂灵力除了那一抹之外,基本上都被冥神给封印了。 所以对于现在的白羽而言,这依然是处于劣势之中。 而且仍然还是大劣势! 白羽心中丝毫不怂,他的每一拳都是全力以赴,没有丝毫留手。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不过如果不把自己对面的这个狗玩意儿给干掉。 那真的就是完蛋了! 所以今天哪怕自己被强行传送格式化,这玩意儿也得死! 他不死,自己在这个世界所爱的人就得死。 白羽必须要拦住他! 他的每一拳都带着灭世神火的威力,这对于冥神来说也并不好受。 他现在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白羽身上,对于外界现在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 白羽挥舞了上百拳,自身体力消耗愈发怠尽,周身也满是伤痕。 冥神自然也有些不太雅观,微微有些喘气,眼神异常凶狠。 冥神查准时机,一脚将白羽踢飞了出去。 白羽飞了十几米才摔倒在地。 因为是灵魂并不会流血,但他现在的样子,明显比最开始要虚幻的多。 他真的要快没力了。 “你小子确实不错,哪怕我封印了你的灵魂力量,你也能与我战到现在的状态。” “你可以不用死的!你只需要乖乖的呆在那里什么都不要做,等我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做完,我自然会消散,这具身体也会还给你。” “我甚至可以将自身现在的灵力传输给你,你将会是这四海八荒最强的人,何乐而不为呢?” “非要阻止我?” “放屁!你要杀的是我的家人!” 白羽缓缓站了起来,也就在这时,两股不同的灵魂力量涌进了他的灵魂里。 “折颜?老师?” 第五十七章 我的丈夫 这两股极为亲切的灵魂力量一进入到白羽的灵魂里,白羽就感受出了这是来自于谁的。 白羽的灵魂逐渐变得凝实,再一次恢复到最先开始的模样。 这变化仅在一瞬之间,冥神眼睛一瞪,重新开始运转起了体内灵力,猛地拍向白羽。 有了这二位的灵力加持,白羽终于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一战之力。 白羽浑身重新燃起灭世神火,直接飞起,一拳朝着冥神打了过去。 两人的攻击在这灵魂之海上爆炸开来。 烟雾散去后,二人同时出现,再一次同时轰出一招。 这一次白羽和冥神虽然还有一定的差距,但是这差距可就没有刚刚那么大了。 二人再一次交战在一起,白羽现在挥出的每一拳和最先开始相比要更加有力,对冥神造成的伤害也要更大。 “炎晖降天!” 白羽见久攻不下,心中不免也有一丝着急,往后飞出几十米的距离,然后手比剑指使出了一招。 一根巨大的炎柱,将冥神的灵魂吞噬在其中。 这是白羽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能够使用出的最强一招了。 主要是现在不能使用赤焰妖刀,白羽的战斗力也是大打折扣。 炎柱慢慢散去,冥神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披头散发,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这是你逼我的。” 冥神在刚刚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可是他现在还不能死,不然他可就白用那个秘术了。 “白羽!你若是与我出生在同一时代,想必苍古也不会是你的对手。” “不过很可惜!你出生的太晚了。” “你错过了秘术最为金黄的时代,所以你今天不可能赢。” 冥神说完这番话,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恶鬼满道,天下浮顺,我有邪神之名,遭天地之气。。。” “又是秘术?” “你们那个时候秘术就这么多吗?” 白羽真的要无语死了,他们咋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系统!帮我个忙。” 冥神的气势在不断攀升,白羽抱怨了一句之后,便想要跟系统对话。 白羽对于今日一战已经有了决断,他可能活不下去了。 【宿主请讲!】 “我知道你采取了什么措施,你将我们两个的灵魂都困在了这个身体里,而且还让我能够使用灵力。” “那么接下来,你一定要保证,哪怕这片灵魂之海崩塌,这个怪物也逃不出去,他得陪着我一起死在这儿。” 【可!警告宿主,若是采取如此做法,宿主的灵魂将会遭受极大的创伤,系统在修复时不知会有何总后遗症。】 “行!我知道你牛掰!” 白羽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光盯向冥神。 “真就以为就你有秘法是吧?我也有!!” 白羽闭上双眼,将体内的灵力快速运转。 而随之变化的是整个灵魂之海。 脚下的海水一点点地被火焰吞噬。 整个空间逐渐变成了一片火海。 这里不管怎么说都是白羽的灵魂之海,白羽若是想要毁掉这里,冥神根本不可能拦得住他。 “你想要干什么?” 冥神脸色一变,感受到周围的变化,猛地睁开眼睛。 随即他的胸口仿佛被人敲了一闷棍,冷哼一声。 他强行中断了秘术,导致了一定程度上的反噬。 周围的火焰沸腾,整个灵魂之海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火海。 白羽打算将自己整个人当做一个炼丹炉,他要把冥神给炼了。 “你小子真够狠啊!” 冥神看着周围的一切沉默了半天,只能咬着牙说出了这一句话。 他周身黑气四起,不过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怎么回事?” 冥神有些慌了神,他刚刚本来已经打算放弃白羽的身体,直接冲出去以灵魂的形态面对众神。 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出不去了。 他刚刚集中灵力想要冲出去,等了半天自己却还是仍处于白羽的灵魂之海内。 他这一下可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系统你有点东西!” 白羽笑了笑,看向冥神说道: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真当我的身体是你的吗?” “今天哪怕同归于尽,你也得死在这儿。” “你要干什么?” 冥神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恐惧,他这一下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连仇都还没有报完,又怎么能去死呢? “自然是跟你同归于尽啊!活了十几万年耳朵不会背了吧?” 灭世神火已经扩散开来,将整个灵魂之海燃烧了起来。 白羽的灵魂开始再一次逐渐变得有些虚幻,他也要活不下去了。 “我怎么可能和你这样的小辈同归于尽?我还有事情没做,我还要报仇。” “你想死,别拉着我跟你一起。” 冥神冲到白羽的身边,一拳打在他的身上。 白羽在使用了密法后,就已经隔绝了外面的灵力传输。 所以他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丝毫的灵魂灵力了。 灭世神火也已经被他排出体外,将整个灵魂之海燃烧起来。 白羽整个人被打飞出去,摔在了火海之中。 白羽没有打算再起来了,只是安稳的躺在火海里。 冥神发了疯似的,想要将周围的一切给扑灭。 可是他那黑气碰到火焰的一瞬间就被燃烧殆尽,灭世神火也逐渐朝着冥神一点一点蔓延而来。 “不!我还没有报仇,不能这个样子。” “快给我停下!” 冥神浑身爆发出大量的黑气,他孤注一掷般地将所有的灵力轰了出来。 不过却没有丝毫的作用了。 黑气和火焰一触碰便消散,如此而来他刚刚所做的一切,完全就是无用功。 白羽静静的闭上眼,他的灵魂已经破败不堪了。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完成那场婚礼。 不过现在对于他而言,也许只是一种奢望了! 外界 白羽浑身开始燃满起了火焰,这是灭世神火,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白羽的灵火。 墨渊和折颜一脸担心的看着这一切。 他们两个在不久之前发觉自己的灵力怎么也灌输不进去了,想必是白羽自己将路径给切断掉了。 他们不知道白羽究竟有什么样的办法。 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 随着火焰的燃烧,白羽缓缓的落在地上。 头发的颜色也逐渐变成了火红色。 可是他仍然神情呆滞,愣愣的站在那里。 “小羽?” 折颜和墨渊一起缓缓落在地上,他走上前轻声的喊了一声。 燃烧了不知多久,与白羽有关的人都基本上来到了这里。 知鹤仍然穿着那一身嫁衣,微笑着看着白羽,站在他的对面两米处的位置。 她在等,她在等着自己丈夫战胜归来之后,第一眼就能看到美丽的自己。 她是他的妻子,她会等着他。 火焰慢慢逐渐散去。 白羽已经彻底恢复成了没有被附身之前的样子。 众人见状也都明白,白羽赢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白羽终于赢了。 大概十分钟后白羽的眼神逐渐恢复了神采。 他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美丽女子,温柔的笑了笑。 知鹤见状也笑了起来。 白羽踉跄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扑到了知鹤的怀里。 “宝贝!我好累啊!” 知鹤心头一颤,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睡吧!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我的丈夫!” “我会一直陪着你!” “知鹤!!!” “不要!!” 第一章 仙剑 神界 “神将诀明,你竟敢阻我?” “敖胥!你愧为神尊,今日无非只是想要夺得春滋泉守之位而已。” “飞蓬将军不在,想要动夕瑶泉守,先问问我手里的春滋剑!” 一棵通天的大树下,一名身着白衣,手持一把如神木所制的长剑的少年,眼神死死地盯着凌空而立的一位中年男子。 在少年的身后,站着一白衣女子。 女子面容绝美,一身白色的锦衣搭配着丝丝珠帘,她只要站在那里就好像这天边最美的景色。 她看向少年的眼光充满着慈爱与温柔。 在她担任春滋泉守,守护这么灵泉和这棵古树的千年里,只有面前的少年和她心中的爱人给予了她片刻的温暖。 她本来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被少年坚定的眼神给按了回去。 夕瑶明白面前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年心中其实是多么的倔强。 “诀明!” 听到诀明的话,这位叫敖胥神尊的中年男子脸色已经黑的不成样子。 “我念你乃是春滋泉中诞生而出的神明,所以对你一再忍让。” “你!可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挑战天规的底线。” “夕瑶私自将神树之果丢下凡间这是事实,她违背天规也是事实,汝不可再逆天而行了!” “少说废话!要打便打!” 也许是因为从小在夕瑶身边长大的原因,诀明经常与飞蓬一起练习功法。 在这性子上嘛,自然也沾染了一些飞蓬将军的血性。 再加上少年义气,莽撞也就是自然了。 诀明运转体内法力,脚步一蹬,刹那间面来到敖胥神尊的面前。 当着面门就是一剑劈出。 敖胥神尊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就来到诀明的身后。 伸出双手,无数条金黄色的铁链,从他的背后飞涌而出,紧紧的锁着诀明的四肢。 诀明又怎么可能会被小小的铁链困住? 他心头一动,运转御剑之法。 春滋剑虽无人而持,却也在空中挥舞了起来。 利剑而过,铁链便应声而断。 诀明抬手一招,利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随手划出四剑,剑气纵横,朝着敖胥飞扑而去。 对此等剑气敖胥不敢大意,周身一道护体罡气而出,硬生生的接下了这四剑。 诀明接着手腕一动,紧紧的握春滋剑,化为一道金光,刺向了敖胥。 人间 寿阳 有人传闻寿阳县令柳世封为人贤德,为官清明,是一个极为难得的好官。 故而十五年前柳世封之妻诞下一子时有彩虹环绕,仙鸟齐鸣之像。 整个寿阳县的人都说柳府的小公子乃是天人传授,有大贤德。 “敖胥。。敖胥。我必让你付出代价!” 柳府后花园内布满桃树,每到春季都会桃花芬芳,香气逼人。 在这片后花园里一共有两间屋子,一位少年从睡梦中惊醒,心头的愤怒之感怎么也排解不掉。 “御儿!你怎么了?” 一个穿着蓝衣的女子,急忙推开少年的房门,快步走上前,一脸关切的看着一脸稚嫩的少年。 女子拿出一枚丝巾,轻轻地擦了擦少年额头的汗水。 “姐!我又做那个噩梦了!” 少年名叫柳御乃是寿阳县令柳世封之子,而坐在床边替柳御擦汗的女子便是他的姐姐柳梦璃。 两人的房间挨在一起都在这片桃花园里,所以刚刚柳御在睡梦之中不停呼喊的时候,自然是被隔壁的柳梦璃给听到了。 “唉!”柳梦璃轻叹一声,将刚刚擦汗的丝巾收起,轻轻的整理了一下柳御的长发。 “没事的御儿,只是个梦而已。” “我一会儿将你的安神香的剂量再调大一些,你应该就不会再做这个噩梦了。” “谢谢姐姐!” 柳御点点头,道了声谢。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噩梦了,近一年的时间里面至少做了十次这样的梦。 梦里面他是一个名叫诀明的神将,为了保护从小照顾他长大的春滋泉守夕瑶,与那名叫做敖胥神尊的中年男子进行了毁天灭地的一战。 每次梦醒之后他能记得的都是一些片段了,甚至有些事情根本都连接不上。 仍然存在在记忆之中的,就只有这几人的容貌,还有诀明喊出的名字。 关于那一战的后续,他也完全想不起来了。 “你是我弟弟说什么谢不谢的?” 柳梦璃伸出玉手,捏了捏柳御的脸颊,随后嘱咐着说道: “休息吧!我来给你调香。” “嗯!” 柳御点点头,重新躺了下去。 柳梦璃帮他将被子整理好,随后便站起了身,来到一旁的柜子前。 寿阳以香闻名,香料甚至算是寿阳的主要经济命脉。 所以各家各户基本上都会有调香之人。 柳梦璃从小在寿阳长大,对于香之一道已经算是一代大家了。 只是因为年龄不大,又是女子,且在寿阳又身份尊贵的原因,所以并不是特别为人所知。 柳梦璃的手法很是娴熟,一边整理着,一边关注着躺在床上的柳御。 大概四分钟后,柳梦璃取出一根火折子,重新将调制好的安神香给点燃。 一个很小的香炉里慢慢飘起一股白色的细烟。 一股淡香慢慢围绕着整个房间之内。 床上的少年再一次的陷入了沉睡,只不过这一次他脸上的表情要平稳许多了。 柳梦璃站在床前微微一笑,眼神温柔的看着柳御,看了一会儿后,她便转身离开了。 第二日清晨,天刚刚微亮,柳御就已经起来了。 不知为什么柳御从小就很喜欢桃林,也喜欢在桃林之中练剑。 每日清晨时分,除了下雨之外,柳御都会早早的起来,手持一柄木剑,在林中挥舞。 柳御身着一身便捷的练功服,感受着四周微风浮动。 随着一枚桃花而落,柳御人随剑动,一剑刺出将桃花劈成两半。 随后整个人向后一仰,脚部用力一踏,便借力朝着后方而去。 在这个过程中,他手腕微动,将剑持平于胸前,不停的旋转着。 一股气流顺着剑身开始围绕,直至带动大量的桃花花瓣聚集于剑前。 大概往后挪移了五米左右的距离,柳御停住脚步一剑划出,一股剑气脱离剑身而击,四周的桃树纷纷开始摇晃,大量的花瓣落在土地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柳御手上的木剑应声而裂,断成了两截。 “唉!怎么还不能将这力道收放自如呢?” 柳御蹲下身,将掉在地上的碎片捡起来,转身来到不远处的石桌前坐了下来。 “练完了?来喝点粥吧!” 第二章 女萝岩闹妖 柳御抬头望去,见柳梦璃提着一个饭盒,迈着步伐来到他的身边。 “姐!你怎么又早起给我做粥了?” 柳梦璃将饭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将里面的小菜和米粥端了出来。 “反正也睡不着了,没有什么事的。” 柳梦璃在另一张石椅上坐下,微笑着看着柳御。 “怎么?你的剑又烂了吗?” 柳梦璃的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的木剑碎片上,心中微微思索。 “嗯!现在断的越来越频繁了,我只要稍微将法力融入进去,这剑就会断掉。” “可惜父亲现在只准我用木剑,不然用青钢剑也许会好得多。” “青钢剑太危险了!” 柳梦璃就像安慰一个孩子一样,伸手揉了揉柳御的头,随后将米粥到了碗里。 “我都十五岁了,姐姐你也是,父亲也是,包括母亲也是一样。” “都还把我当孩子一样,我明明现在很厉害了,你们咋就不信我呢?” “不是不信你!是真的太危险了,乖,听话!” 柳御知道自己老姐又在敷衍他,他也就懒得再说些啥了。 几大口就将米粥喝完,然后再次走进桃花林里,盘腿而坐,运转法力。 柳御天生就会修炼,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万法皆通一般,剑法,枪法,只要看一眼瞬间就能学会。 而且每当他闭上眼睛想要修炼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身体内就会有法力开始按照一定的经脉运行,并且越积越多。 他好像天生就自带的某种功法,还可以依此而修炼。 不到片刻功夫,柳御的四周就开始泛起了阵阵的法力波动。 柳御有一点说的没错,他现在确实很强,甚至不是一般的强大。 柳梦璃看着这一幕,心中其实有些担心。 她的脑海里其实有一个猜想。 柳御为什么会梦到诀明那位神将,又为什么会梦到诀明神将与那位敖胥神尊大战? 这些只有一种解释可循。 柳御很有可能是那名神将的转世身。 她其实不止一次的进入过柳御的梦里,她以旁观者的身份见识过那场大战。 甚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她也见到过,所以她真的不想让柳御再一次经历那一切。 她就只想让柳御呆在自己身边,永远不要离开自己。 练完功后,就到了每日的上学时间。 柳世封对于柳御在学习方面那是极为看重的,尤其是孔孟之道更是必须要铭记的经典。 柳御每日早晨,吃完饭后简单休息一下,就会由专门的先生前来教他文学知识。 学习完,得到先生的认可之后,柳御才有时间吃午饭。 一家人一般都会等着柳御下课后一起吃。 除非是外面有什么事情需要柳世封去解决,才会不等柳御。 今日便是如此。 柳御今天下课的时间本来要比往日还要早一些,不过来到吃饭的地方时柳世封已经不见了,只有他的母亲以及柳梦璃还坐在那里等着他。 “娘,姐姐!” 柳御走近后微微躬身,有些好奇的问道: “爹呢?” “你裴大哥刚刚来找他,说有什么事情需要紧急处理,所以他没有等你简单的吃了一点就走了。”柳母给柳御倒了杯水,笑着说道: “应该是县衙里面出了什么事情。” “赶紧趁热把饭菜吃了。” 府衙 “说说什么情况吧!” 一位穿着官服,身宽体胖一脸温和的中年男子坐在高位之上。 堂内站着两个农民打扮的人,他们都一在腰上挂了一个竹篓,手上握着一把镰刀。 “柳大人啊!我们刚刚在八公山上遇到妖怪了。” “就是女萝岩那一边,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们了。” 一个年纪稍显较大一点的农民连忙开口,看样子应该是被吓了一大跳,脸上都还有泪水,衣服上有黑泥应该是在山上绊倒了。 柳世封听到妖怪一词眉头微皱。 站在他一旁的一个捕头,见此情形,立马大声喊道: “寿阳如今气运兴隆,怎会有妖怪在此作祟?” 柳世封看了捕快一眼随后点点头,这话也是他想要说的。 “我们怎么可能欺瞒柳大人啊?” 那个老一点的农民连忙跪下,旁边那个稍显年轻一点的也跟着跪了下来。 “大人,我们所说的句句属实啊!” “今日本来是采紫罗香的好日子,所以我们一大早就去了女萝岩,可没想到还没有开始动手,突然就有一个黑影把我撞倒在地。” “紧接着一个青面狼牙的妖怪出现在了我们父子二人的面前呀!” “我们万般不敢欺骗大人啊!” 那个老人言语激动,甚至拍着胸脯不停的说着。 柳世封心中不由得也相信了几分。 他是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妖怪这样的东西的,当年自己来到寿阳上任之前,也曾经被妖怪袭击,要不是遇到云天青云大哥相救,自己恐怕也当不成寿阳的父母官。 “裴剑!你有何看法?” 柳世封偏头看向了一旁,站在他身边的那位年轻捕头。 这个捕头名叫裴剑,是柳世封的心腹,为人极为正直且一心为民,长相上也算帅气,身高八尺,面容俊朗。 要是说他的缺点的话,就是有些太过于古板了些,对于柳世封可谓言听计从。 “回大人!见他二人如此模样,哪怕不是有妖怪,肯定也有其他原因。” “咱们至少得派人去调查一番才可。” 裴剑转身恭敬的说道。 “嗯!”柳世封点点头,对着下面的人说道: “这段时间就不要再去女萝岩了,我们会想办法调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等形势安稳了之后,你们再重新进山采摘。” “可。。”年轻的那位农民本想说些什么,却被那位老一点的直接给按住了。 “我们听从大人安排。” “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柳世封说道: “若家中有存货的话,就先以存货进行售卖,若是实在扛不住了,就来官府领些救济粮。” “多谢大人!” 二人听后连忙磕头请谢。 五分钟后,那两位农民离开了。 柳世封吩咐道: “这件事情你亲自去查,一定要尽快。” “咱们寿阳县的百姓基本都以制香为基,若是没有制香的原料,他们的日子可就过不下去了。” “是大人!”裴剑行礼说道: “我现在就带队人马前去调查。” 第三章 冤枉啊! 两天后, 天色微暗,山路盘曲之下,显得有那么一丝阴森寂寥。 “到了八公山,岔路口往左走,应该就是这边吧!” 柳御手持一柄木剑,走在一条山间小路上。 他昨日便听说裴大哥,带人上山寻妖,后面全都受伤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 寿阳境内居然出了妖怪,这不是赶上了吗? 自己怎么着也算是个修行者,这怎么能不去降妖除魔? 所以大半夜的,他直接就翻墙跑了出来。 主要是白天走的话,肯定会被柳梦璃拦下,到时候自己可就真的哪都去不了。 八公山是寿阳境内最大的一座山,出了城门后一直往前走,就会看到一个分叉路口。 若是从右上方往上走,会到一个古墓,而从中间那条路走,就会走上官道,不过这段时间官道好像因为山体崩塌的原因已经不能过了。 现在寿阳县大部分县吏还有劳工都在官道那边修整。 从左下方那条路走,然后往前之后有个拐角上山,就是前往女萝岩的路。 柳御虽然是在寿阳长大但来女萝岩还是第一次,他就顺着这个路一直往上走。 中途还有几个支路口,所幸走不到几步路就会有死胡同,所以虽然有些麻烦但一直没有迷路。 这一路上也许是因为夜晚的原因,并没有看到什么动物,两边全是普普通通的柏树。 一路往上走,来到了半山腰的位置,柳御意外的发现这里有些不太寻常。 这里可以用一块平地来形容,不过四周还是有一些凸起的巨大岩石。 令柳御惊讶的一点是,这些岩石基本上都围成了一块巨大的圈。 柳御脚尖一点,整个人凌空跃起,稳稳地落在了一块岩石之上。 朝下一看他发现,原来这些岩石中间是一个大洞。 柳御将木剑握在手中,眼神坚毅,站起身来往下一跳,跳进了这洞口里。 这洞有点深,再加上本处黑暗的情况下,四周什么都看不见。 柳御口中默念法诀,手指微动,朝前一挥。 以他四周三米为范畴,凭空出现了一道火焰,围绕着他不停的旋转。 凭借火焰所带来的光亮,柳御终于可以看清周围的环境了。 砰!! 他猛地落到地上,单膝半跪,随后缓缓的站起身,看了看四周。 这周围长满着奇奇怪怪的植物,细闻下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柳御细品之下反应过来,这股香味可不就是寿阳县的名香,紫罗香的味道吗? 柳御并不喜欢制香,不过因为柳梦璃十分喜欢,所以他从小也是闻了许多的香料的。 紫罗香更是经常出现在他鼻尖的味道。 不过因为这里应该是原材料,所以香味并没有多明显,还需要一些特殊的加工才可以蹦发出更明显的味道。 这里本就是紫罗香的产地,出现大量的紫罗香自然也是应该的。 柳御没有多想,又朝前走了几步。 突然黑暗中一阵破空声传来。 一团水珠从黑暗之中朝着柳御攻来。 柳御眉头微皱,随手一挥,便将水珠给散掉了。 这些水珠看着好像很吓人,还带着一些破空声,其实威力并不是很大。 稍微修炼过的人随手一招,基本上就能打散。 哪怕打到没有修炼的人身上,无非也就是有可能把人推倒,衣服打湿而已。 这妖怪上来的下马威就这? 柳御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立刻做出了反击。 他手持木剑,一剑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便攻向了水珠出来的地方。 紧接着身形一闪,柳御就消失在了原地。 大概两分钟过后,柳御手上提着一个胖嘟嘟可可爱爱的紫色老鼠一样的生物,一脸无奈的坐在一旁的土堆上。 在他的对面有一大群正瑟瑟发抖不敢动弹的小老鼠,它们全都埋着头,就像个鸵鸟一样。 “哎呦喂!” 柳御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 那谁能想到所谓的妖怪居然是这些小东西。 “求。。求求你。放了长老吧!” 一个身形有些小,看着应该是刚刚开灵智才会说话的“小丫头”,用极其委屈的声音说着话。 “不可!”在柳御手上的那个老鼠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可是柳御的手就像铁一样,紧紧的抓着它,让它根本动弹不得。 “你们都听好了!今日哪怕我死了,你们也不能向这个人类低头。” “你们要好好修炼,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你们是种族的未来!!” 这番演讲,让底下的小老鼠们都传出了呜呜的哭声。 “额!!” 柳御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那种书里面描写的大反派一样。 靠!这是个什么反转啊? “咱就是说啊!它们现在可就在我面前,你觉得它们真的能活的下去吗?” 柳御的声音就如同一个恶魔,让在场所有的小老鼠全都浑身一震。 柳御手上那个大一点的,更是仿佛天都要塌了。 “求求你。。饶了我们的族群吧!” “我们真的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啊!” 这个长老语气顿时变得颓废,他现在只能恳求这个人类少年可以饶过他们的族群。 哪怕自己死,也没有任何关系。 柳御真的被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将手中的妖怪放在地上,笑着说道: “我不会灭你们的,你们先振作一下好吗?回答我几个问题。” “好!好好!” 长老连忙说道,随后浑身散发着紫气,渐渐变成了一个人形。 这是一个老者的样子,他连忙躬身说道: “请问大人您想问些什么呢?” “你们是什么妖怪?” “为什么要伤害人族?” 柳御今日来就是要知道这两个事情的,本来还以为会有一番恶战。 结果没成想这些小东西这么弱。 “回大人!我们是槐妖一族,我叫槐慕,是槐妖一族的长老。” 老者十分的恭敬,那个腰都感觉要弯成90度了。 柳御点点头问道: “说说你们为什么要伤害人族。” “大人!我们槐妖一族从未想过要伤害人族,哪怕前段时间我们也是惊吓过他们而已,从来未真正的伤过人啊!” 槐慕说的极为真诚,语气感觉都快哭出来了。 “我们本就生活在女萝岩一带,紫罗香是我们的食物,我们是依它而食的。” “不知道从何时起人类开始打起了紫罗香的主意,刚开始的时候还好,采的量也不是很过分,我们也还能接受。” “可是。。可是最近这几个月。。采香人是频频进山啊!” “不到一月的时间,几乎快把外山的紫罗香给采光了。” “我们只能出此下策,将紫罗香移到居住的地方,并且吓唬一下那些采香人。” “大人!我们真的从来没有害过人啊!” 第四章 想办法整改 “那你昨天为什么要伤害一个叫裴剑的捕头?” “大人!”槐慕都说的有些声泪俱下了。 “昨日这些人上山前来翻进山洞里,我们只能被迫防御啊!” “而且我们也并没有打算伤害他们,不然我们终究是妖,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逃得出去呢?” “我们只是让他们受伤而已,并没有要他们的命啊!” “额。。。” 柳御本来还想从裴剑那边找点气势过来的,结果听他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没什么毛病啊! 柳御再一次将神识散发出去,将下面的每一个小槐妖都感应了一遍。 并且将整个女萝岩洞窟都扫描了一遍。 这些小妖怪身上全是清气几乎没有一点浑浊,就这个长老身上带着一丝丝的浑浊气。 柳御心中对于这件事情也相信了下来。 这好像确实是人类的错啊! 把人家赖以为生的食物都快采光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人家还是妖怪。 没有杀人都已经算是顶天了! “好吧!这件事情我已清楚,你们放心吧!这个事情我会解决的。” “你们是寿阳县的生灵,我身为寿阳县令之子也应该替你们讨回公道。” 此话一出槐慕连忙鞠躬致谢。 下面的那些小妖怪们也纷纷说谢谢。 柳御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闪过一丝想法。 他将木剑拿了起来。 刚刚在与槐慕对战的时候,其实这把木剑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柳御上去一招就将他拿下了。 柳御施起法力,一股磅礴的威压,压的众妖抬不起头来。 “大人!还请收起神通吧!” 槐慕稍微要强一些,不过对于这个微压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不知道为什么柳御突然一下又使用这么大的法力,下面的小崽子们面露难色感觉要承受不住了。 他身为长老就只能站出来,跪在地上连连说道。 “啊?” 柳御见到这一幕心生一愣,他本来是在朝着木剑里面灌输法力,不过见此情形他连忙一收。 “你们这是怎么了?” “大人!”柳御将法力收去槐慕才长长的喘了口气。 “您的法力威压实在太过强大,压得我们实在承受不住啊!” 他缓缓的站起来,不停地喘着粗气,轻声说道。 下面的小妖怪们也是如此。 柳御没想到自己的法力居然会如此强大。 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按照心中的那个既定的轨迹修炼法力,并没有任何的神通法术什么的让他学习。 他就只会一些人族的武学,平常最多也就是将法力凝聚在拳头之上或者腿部,这样可以加大拳击的力度和自己的速度。 至于散发神识什么的,只需要他闭上眼睛,心中默想,就能够做到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这么强大。 看着下面这些略带可爱的小槐妖被自己压得如此难受,柳御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惭愧之心。 他确实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使用体内的法力。 他这么些年来琢磨出来最有效的使用方法,就是将法力灌输到武器之上,然后通过武器伤敌。 “唉!看来真的得去访一些名山大川了。” 柳御感觉自己就像拥有一个神奇的宝藏,它就在自己的身体里,不过自己手上现在却没有钥匙将它打开。 柳御拿起木剑,简单的挥舞了两下。 两股剑气蹦发而出,将四周的墙壁轰烂。 在场的众妖都是猛的一惊,身体又开始不停的颤抖。 柳御面露一丝尴尬,随后说道: “这把剑现在就放在你们这里,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拿来使用。” “而且一旦使用之后,我也能感觉的到,你们这里出现危险,会赶来救你们的。” “多谢大人!” 槐慕听到此话跪下之后又磕了一个头。 柳御一个身闪来到他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不必如此!这件事情终究是我们的错,我会想办法将一切解决的。” “多谢大人!”槐慕没有再跪下,只是连连点头。 “嗯!”柳御也是点头回应。 第二日 柳御在整个桃园中来回挪移,不停的跳来跳去。 他的脸上满是好奇,这种感觉真的不要太爽。 这是槐慕给柳御的一套身形功法。 他们槐妖一族虽然现在算得上是残弱,但是以前还是出现过几位大妖的。 留下的一些神通术法也还有,虽然大部分只适合妖族修行,不过人类能够使用的神通也有过几样。 槐慕为了感谢柳御又或许是想要柳御的庇佑,并将自己族中所有的人类可以使用的神通全都交给了柳御。 总共有三套,一套身形,一套拳法,一套剑法。 这套身形功法,虽然比不上所谓的御剑之术,但是在柳御的施展下,也让他的身形快如闪电一般。 短暂的挪移飞行也可以做到。 仅仅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柳御就将它融会贯通学习明白了。 他终于不用将法力凝聚到腿部,然后加快速度闪现身形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不过正因如此,柳御心中对于前往名山,学习法术的心思也变得更加向往了。 将几套功法全部融会贯通之后,柳御就直接来到府衙前去寻找了父亲。 那些小槐妖的请求,柳御可并没有忘了。 县衙 “父亲!” 柳御对着柳世封行了一礼。 “御儿!你现在不应该在上早课嘛?为何会来到为父这里?” 柳世封看到柳御出现在这里,也是有些微微一愣。 柳御从小到大可没有逃过一次早课,称得上是一个勤奋学习的孩子,这也是他心中欣慰的一点。 “父亲!所以其实我并未在家,我前往了八公山。” “什么?” 柳御现在可顾不得,自己的老父亲会不会生气了。 直接连续开口将昨天晚上经历的所有事情给讲了出来。 柳世封前面确实很生气柳御半夜溜走前往八公山的行为,不过听到后面他却逐渐眉头紧皱。 他是个好官,也是个好父亲。 他知道自己儿子不会骗自己,所以相信了柳御的话。 “原来是这样吗?” 民生为本,柳世封可不会还惦记着柳御的那点过错。 柳世封叹了口气说道: “近两年寿阳县以香闻名,所以对外的订单量也越来越大,我本来还以此高兴,想着百姓们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 “可是没曾想,却害了那些生灵,真是罪过呀!” “父亲!”柳御一脸严肃的说道: “必须得整改,不然槐妖这一类善良的妖怪,就真的没有生存的余地了。” “嗯!”柳世封也连连点头道: “此事你放心,为父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第五章 恢复记忆 两日后 今日是柳御难得的休沐日,他可以不用去找先生上课,甚至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 不过每日清晨时候的空气,柳御还是想要呼吸几口。 他盘腿坐于桃花园之间,紧闭着双眼,四周桃花点点,清风拂过,花瓣飞舞,花雨散落于天空,四周一片气腾。 柳梦璃默默的坐在不远处的石桌前,目光温柔的看着他。 柳御变得越来越强,柳梦璃心中的感觉其实很复杂。 她知道柳御变得越来越强,她应该高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却变得越来越慌。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柳梦璃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柳御感受着身体内快速流转的法力。 法力每奔腾一圈,他就感觉他的身体强上一分。 这种感觉真的很爽,自己在不断的变强,并且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变强的过程。 这是难以言表的舒服,难以形容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柳御睁开了眼睛,这位汹涌而出的法力,慢慢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四周的桃花也伴随着修炼结束,一点点地落在地上。 柳御一个后空翻直接就站了起来,以手指比剑,猛地朝前一指。 一股凌厉的剑气顺着手指而出,将不远处的墙壁瞬时捅破。 他双手向下一撑,整个人身形顺势朝上而起,飞于半空之上。 这一次和平常可就不同了。 要是以前他跳上去之后,很快就会掉下来。 可这一次,他却凌空立于半空之上,没有丝毫往下落的痕迹。 柳御在空中每挥舞一拳,拳头所到之处,便会传来砰砰的破空声。 如同雷霆般巨响一般,震耳欲聋。 这只是很简单的一些拳法,寿阳县的每一个捕快都有机会学习。 可是现在却仿佛蕴含着极为磅礴的力量,伴随着柳御轰出的每一拳,都有极为强悍的法力威压,释放而出。 这时要是能有个音响放个bgm,恐怕会更加应景。 柳御明显能感受到体内的法力在迅速暴涨,这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力量。 他刚刚盘腿修炼之时,就感觉到了。 自从自己开始掌握一些修炼法诀以及术法之后。 每一次的修炼都如有神助一般,可以让他快速的成长。 柳御打完一套拳后,放松身形,缓缓的笑了笑。 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现在有多强,但他相信至少现在的自己足够应对外面大部分的危机了。 “额。。操。啊!!!” 突然柳御一声暴吼,响彻了整个寿阳县。 柳梦璃猛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一脸的担心,大声的喊道: “御儿?你怎么了?” 柳御脸上的笑容一瞬间便消失殆尽,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极为尖锐的痛苦,犹如十几万根细小的银针,插进他的大脑一样。 而随着痛苦伴随而来的,是一副幅快速闪过的画面。 一个身穿赤红衣,一头红发,手持一把火红色妖刀的男子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 男子挥舞着手上的妖刀,一股威力极大的火焰将整把刀染在其中。 每一招,每一式,仿佛带着无尽的威力,一刀好像就要将天劈开一样。 这些招式在柳御的眼前划过一遍后,就像拿刀深深地刻进灵魂里一样,哪怕现在极度痛苦,却怎么也忘不掉了。 “火?” 柳御死死的抱着脑袋,从半空掉在了地上,都强忍着痛苦低声的念叨着。 “御儿!” 柳梦璃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柳御的身边,白皙美丽的面容上满是惊噩与害怕。 柳御死死的抱着头,躺在地上,表情显得极为痛苦。 “火!” 他的嘴里面不停的说着火,柳梦璃真的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情急之下,柳梦璃猛地一下抱住柳御,用力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 柳御疼的牙齿都在相互碰触,发出咔咔的声音。 沉闷的哼声从他的鼻子里传来。 柳御强撑着身体,轻轻的推开柳梦璃,随后盘腿坐下。 周身的法力开始慢慢运转,他想要尝试将脑袋装的痛苦缓解掉,至少不要再这么剧烈了。 【诸天签到系统再次启动。】 【宿主即将开始恢复记忆,本系统将采取原定计划,帮助宿主恢复部分记忆。】 柳御脑海之中的疼痛感瞬间消失,一道空明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脑海深处。 【“什么?”】 【请宿主不要反抗,记忆传输开始。】 柳御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股记忆画面就涌进了他的脑海里。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变得有些越来越沉,随后整个人便向后倒了下去。 这一下真的不知道过了多久。 柳御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在房间里面躺着,撇过头来,是自己姐姐坐在自己身边睡着了。 他的眼神中已经彻底丧失了本来拥有的少年之感,变得格外的深邃。 柳御看着柳梦璃微笑着摇了摇头,凭空一点,就在自己旁边变出一个床来。 随后运起法力轻轻地拖起柳梦璃的身体,让她安安稳稳的睡在床上。 “唉!” 柳御轻叹一声,身形便消散开来,随后化成一团火光,出现在了院中的桃花树旁。 看着这些朵朵桃花,柳御心中不免的也涌起了一些伤感。 “知鹤!紫苏!月儿!” 他淡淡的念出了这几个名字,一抹火光出现在他的手指上,柳御轻轻一弹,一阵火焰便覆盖了整个桃园,紧接着大量的生命力涌进了这些桃树。 因他练功之时时所毁坏的桃花,不到一分的功夫就重新长了出来。 整个桃林再一次变得枝繁叶茂,桃花满天。 “你念叨的她们是谁?” 柳梦璃的声音从柳御的身后传来。 柳御微笑着转过头,语气轻柔的说道: “一些在我心里的旧友罢了!” 柳梦璃呆呆的看着柳御,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震惊,随后变得有些哀伤。 “你不再是我的御儿了,对吗?” “我的御儿是个活泼善良懂礼的孩子,他很童稚也充满了天真。” “可你。。。” 柳梦璃看着面前这张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脸颊,却怎么也发现不了曾经的他的那股模样。 现在的柳御眼神之中再也没了那么天真,反而是极为沉重的深邃。 深沉的令人敬重,看着让人害怕。 “姐!” 柳御开口喊出了一声。 柳梦璃听到这一声,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我还是柳御,可不仅仅是柳御。” 第六章 我仍然是柳御 柳御刚刚醒来的时候,并不知道其实自己这一觉睡了三天,柳梦璃也就在自己床前坐了整整三天。 这是他第二天白天才知道的事情。 柳御一个人来到八公山顶,灭世神火围绕全身,锻炼着身体中的每一寸细胞。 大概半个时辰后,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周身的烈火涌进他的身体里。 他伸出左手打了个响指,一团火焰变凭空从手掌中心冒出。 “系统!灭世神火为什么会跟着我来到这个世界?” 上一世的白羽除了以九转玄功以及赤焰妖刀为基准之外,最厉害的也就是手掌中的这一团烈火了。 可是没想到这团火居然跟着他来到了这个世界,倒是让柳御有些不敢置信。 【此物为何跟着宿主的灵魂而来,系统并不可知。】 “不可知?难道是因为?” 柳御的心里大致有了些猜测,虽然不知道对不对,但也还算是合理。 灭世神火是依附于白羽的灵魂的,准确的说他已经和白羽的灵魂彻底融为一体了。 也许是因为如此,灵魂重生,火焰自当相随。 这样也好,有它在,一切都会省很多的事情。 “话说,你的签到的奖励也太敷衍了吧?” “把我上一世的灵力转换成法力灌输到我的身上,就算是签到奖励了?” 【宿主若是不想要,系统可将其收回。】 “放屁!那是我上辈子自己练出来的,与你何干?” “抠搜就抠搜吧,还这么多废话。” 柳御现在知道自己为什么从小修炼的速度这么快了,并且自身法力强大到如此地步。 搞了半天是这个狗系统在自己记忆没有恢复之前,将自己上一辈子的灵力一点一点的灌输进自己的身体里。 虽然灵力转换成法力之后,折损了两层,不过都是小问题,足以够用了。 “说吧!你接下来打算让我做些什么?” 【仙剑三剧情仍未开启,近几百年中,宿主可以自身想法行事,等到剧情开启时,系统自然会提醒速度并下发任务。】 “得!那就这样吧!” 柳御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身形一闪,化成了一道烈焰,消散在了这山巅之上。 两分钟后,柳御就出现在了柳府后院的桃花园里。 他的耳边传来了阵阵琴音,听着十分美妙,令人心向神往。 柳御随手变出一根玉萧,放在嘴边轻轻吹奏。 琴萧相和,音律之道柳御自然也是懂的。 不一会儿,琴声慢慢停止,柳御也放下了手中的玉箫,顺着园中小路来了一个亭子旁边。 “姐!” 柳御看着亭中盘腿而坐的少女,轻轻的点点头,微笑着喊了一声。 “嗯!”柳梦璃抬头看了柳御一眼,心中真的是思索万千。 现在的柳御浑身散发着一种淡然高雅的气质,他仿佛站在那里就可以融入天地之间。 世间万物在他的眼中如同浮游一般,好像只要他愿意,摘手便可取得一样。 可是柳梦璃最想要的还是那个会做噩梦,会认真上课,会天天围绕在自己身边喊自己姐姐的那个小男孩。 柳御走到亭中,靠着一个木柱在栏杆旁坐了下来。 “姐姐想要知道些什么?我都可以讲给你。” “不用憋在心里,昨日午夜我已跟你说清,我还是柳御,是刘府的公子,是你的弟弟,这一点从未变过。” “御。。御儿!” “嗯?” 听到柳御回答得如此淡然,柳梦璃等有些紧张的心,还是松下了一些。 “你是恢复前世的记忆了吗?” “算是吧!”柳御淡淡的点点头。 柳御确实恢复了在上个世界的那些记忆,虽然大部分其实也有些记不太清楚,不过关于是谁,还有一些主要的事情,他还是记得很清的。 只是在这个世界,柳御发现自己还有一个上一世。 这就有点难以琢磨了。 按照系统本来的说法,自己会重新觉醒记忆是因为修炼到了一定境界之后,这具肉身已经足够承载灵魂复苏所带来的威压,所以系统才会帮助灵魂将其苏醒。 可是如果有上一世这一说法,那名叫诀明的神将的身体,肯定是比现在的柳御要好得多的,这一点绝对毋庸置疑。 可为什么在上一世系统并没有将灵力灌输到诀明的身体里,而是等自己重新再成为凡人之后再灌输的呢? 这让柳御一时之间,真的有些想不太明白。 不过也就这样了,系统这个东西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好玩意,柳御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只要不要过分,大不了自己跟它来个玉石俱焚。 柳御不信了,自己的灵魂如果彻底灭了,这家伙能好的了。 “那你。。” 柳梦璃欲言又止,一副想问却不敢问的样子。 “唉!” 柳御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要想让柳梦璃在短时间内接受这样的事情是很难的。 他缓缓站起身,来到柳梦璃的身后。 双手向前伸,用中指捏住柳梦璃的太阳穴,随后轻轻的揉了揉。 随后他的手指停住,指尖散发着红色的火光,一股法力顺着指尖传进了柳梦璃的脑海里。 “不要抵抗,我不会伤害你的。” 柳梦璃听到这话,慢慢的闭上眼。 一幕幕极为真实又令人难以相信的画面在她的眼中不断浮现。 仅仅是在一分钟后,柳御就缓缓的将手放在了柳梦璃的肩膀上替她揉起了肩。 柳梦璃猛地睁开眼睛,胸口起伏,不停地喘着粗气。 “不用太过紧张,你刚刚所见的,就是我曾经所经历的一切。” 柳御是把上一世界的部分精力幻化成片段在柳梦璃的脑海之中一一闪过。 不过很多地方还是没有展露给她看,她能看到的都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而已,不过用来让她安心也是足够了。 柳御微笑着没有说话,手掌轻轻地动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这个姐姐其实也并不平凡。 他站在这里,便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妖气。 不过这个妖气很淡,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自己的法力可以算是远超柳梦璃几千甚至几万倍的话,也许他还有些会感应不到。 看来是有什么人将其封印住了。 自己这个姐姐是妖,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这一切与他无关,以前他还当过白狐狸呢? 妖还算个屁啊! 第七章 槐妖被灭族 半个时辰后 柳梦璃眼中含泪,一脸心疼的望着靠在木柱上睡着的柳御。 她坐到柳御的身边,轻轻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刚刚记忆中所闪现过的画面,真的太令人心惊了。 柳梦璃没有想到柳御以前居然吃过这么多的苦。 与挚爱别离,身躯破灭,神血崩塌,这些是何等坚毅的人才能忍受住的痛苦啊。 “没关系的,这一世你就好好的在姐姐身边。” 柳梦璃细嫩的玉手将柳御两边的长发轻轻撇开,目光温柔的看着他。 “嗯?” 柳御突然睁开眼睛,眉头微皱,朝着八公山的方向看去。 “怎么了?”柳梦璃见柳御这副样子,连忙关心的问道。 “槐妖长老用了我的木剑,女萝岩出事了。” 柳御说完后站了起来,整个人化作一团火焰,消散在柳梦璃的面前。 女萝岩 “你为什么要杀我族人?” 槐慕紧紧的握着柳御给他留下的那柄木剑。 他一身长袍尽碎,身上满是剑痕,头上的白发全部散开。 他已经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力量压榨干净了,可是面对如此强敌,哪怕他握着柳御的木剑,却仍然挡不住。 在它的对面是一蓝白青袍少年,看着大概十七八岁左右,凌空踩着一柄长剑上,他的身后背着一个长长的剑匣,看着十分沉重。 少年四周剑气纵横,除了脚下踏有一剑,还有一柄飞剑在他身边围绕。 他一身正气,如同那高高在上的神明。 一滴灰尘都沾染不在他的身上。 不过他现在的样子也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好。 嘴角的点点红色,很明显就是刚刚擦掉的血迹。 他对于面前这个老妖怪手上的那把剑,还是有些许忌惮。 “你手中的那把剑,其中法力纯正,颇有仙家模范,绝对不可能是你这个妖孽能够使出了法力。” “你也算是好机缘。” “哼!”槐慕眼神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少年,周围的血腥气直冲他的鼻尖。 他的族人被这个少年杀死了许多,除了他背后现在的这些小家伙,族中的成年槐妖几乎都没了。 “大人将此剑交予我,就是为了让我可以好好的保护我的族人。” “可现如今我的主人却几乎被你杀绝,我辜负了大人也辜负了我的族人。” “小子,你我之仇不共戴天。” “今日哪怕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不会让你善终。” 槐慕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这些小家伙,他们是槐妖一族最后的希望了。 这些小家伙都被面前这个少年的威压,给压的昏睡了过去。 槐慕左手一甩,一颗土黄色的珠子,从他的手中甩了出来。 珠子来到这些小槐妖的上方,散发着阵阵暗黄色的光芒。 “你要做什么?” 少年见此情形眉头微皱。 他从小就受教于名门正派,在他的眼中妖就是妖,自然应该杀尽除尽。 对于这些坏虫,灭其根源才是最好的方法。 心怀仁慈才是害了这个世界。 紧接着下一秒,这些小妖怪就消失在了原地,一点踪迹都找不到。 “土灵珠?你居然还有这种宝物?” 能有如此功效的珠子,而且还是土黄色的,少年瞬间就认了出来。 少年的眼中并没有贪欲,除了惊讶之外,只有一些可惜。 有这种宝贝在,自己多半是不能将这槐妖一族灭族了。 “小子,来决一生死吧!” 槐慕猛地将剑抛出,木剑就像一道闪电一样,眨眼间就来到了少年的面前。 少年连忙以手印结阵,一个宽广厚重的大剑凭空出现,就像是一个盾牌一样,挡住了木剑的攻击。 木剑硬生生的插了进去,不过并没有将这道大剑给破除掉,只能卡在中央。 少年结印拍出,大剑瞬间破碎,木剑也被反弹了出去。 槐慕本想上前去将木剑接住,不过少年又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环绕在他身边的那把飞剑,顿时而出,以极快的速度攻向槐慕。 槐慕的自身实力并不高,甚至可以说很弱。 他能够和少年打到现在这种地步,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柳御灌输了法力的那把木剑。 槐妖一族本就是食香草一类的,没有什么天资出众的奇。 反观这少年,年龄看着虽然不大,可是一身剑气纵横,法力厚实,身边还有法宝环绕。 就他身后的那个剑匣想来都是一个价值不菲的宝物,更何况是围绕在他身边飞行的飞剑,品质更是不一般。 双方的实力根本就不在一条水平线上,所以就没有什么比较的。 槐慕刚刚将木剑抛出算是一个失了智的决定,他确实有些气急攻心了。 那是他唯一的倚仗,一旦脱手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这种情况,他已经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飞剑中蕴含的法力远远超于槐慕在身体之中还残留的。 他已经心生绝望了,动作也变得缓慢了下来。 飞剑已经成了一道催命符,马上就要来夺走他的命了。 “汝!过分至极!” 一道声音出现在两人的耳中,也就是这一刻本抱着必死之心的槐慕眼中闪过了一丝喜色。 一股力量凭空的将飞剑震开,随后一道火焰出现在了二人中间。 火焰渐渐化为人形,来到这里的正是柳御。 柳御凌空而立,看着四周的槐妖尸体,他先是有一些惊讶,随后抬头看向对面的少年,是露出了些许不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是何人?” 两道质问的声音同时响起。 “回答本尊的问题!” 柳御神色一冷,周身威压散出。 一股强大的法力威压朝着少年袭来。 少年本想结印抵抗,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是无用功。 威压袭来的那一刻,自己所学的任何技法全都成了跳梁小丑一般的东西。 少年狠狠的被拍在地上,白蓝色的长袍上满是灰尘,勃颈处青筋暴起。 可以看出他在十分用力的想要站起来,可是怎么也办不到。 柳御缓缓地落在地上,往后朝着槐慕打出一道绿光。 槐慕本已经快被掏空的身体慢慢的居然恢复了过来,他的气色也好了许多。 “大人,您变得更强了。” 现在的柳御和最先开始的柳御,给槐慕带来的感觉仿佛都已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不过没差的是,槐慕仍然谁都打不过。 柳御没有理会槐慕,几步走到少年的面前,半蹲下询问道: “回答本尊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八章 收获土灵珠 “妖族为恶世间以不知多少年,我辈修道之人本就应该除魔天地间荡剑诛妖邪,这便是我行此事的理由。” “你!!!” 柳御还没有说话,槐慕气的都肝疼,连忙朝前走了几步,大声怒骂道: “妖就不是生灵吗?” “妖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利吗?” “我们槐妖一族日常饮食只食香料,甚至连一滴油荤都没有沾过。” “我们一身法力清荡没有丝毫怨气缠身,我们没有杀过一人,你又凭什么说我们是恶?” “难道就只有你们人族才算是这个世间的生灵?只有你们人族才配在这个世上活下去吗?” “人族不也是神族创造?你们有什么可骄傲自得的?” “额。。那个。。。长老啊!” 柳御听到这些话不由得有些尴尬,不管怎么说这一世他也是个人族。 当着面被指着鼻子骂怎么感觉有点隔应呢? “啊。。此事自然与大人无关。” 槐慕突然想起自己旁边的这个大佬,也是个人族。 他连忙弯腰行礼,表示过错。 “大人不仅帮助我们改善了生活环境,还赐予了我们法宝,若不是靠此剑,槐妖一族可能真的就被他赶尽杀绝了。” “大人乃是我族最大的恩人。” “还望大人勿怪我气急之下失言之罪。” “没事!不必如此惊慌。”柳御微笑着摇摇头,轻轻的将他扶起来。 自从柳御恢复了记忆之后,整个人的性格和心思都彻底发生了变化。 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也不可能再和曾经的那个小孩一样啊。 不过有一点倒也算是有些离经叛道了。 柳御对于种族的观念已经不深了,无论妖族,魔族,人族,神族对于他而言都无所谓。 反正自己什么都当过,还在乎这些干嘛? 只要没有那些不长眼的过来伤害自己的爱人,其他的都无所谓。 柳御将自己的神识散发了出去,仅仅一瞬之间便充满了整个女萝岩。 面前这个少年本性其实感觉并不坏,应该是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 柳御在想如果有机会挽救一下的话,顺手救其一命也不是不行。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说句难听的话,随心所欲而已。 柳御并不欠槐妖一族,与其的纠缠也并不是很深。 他想要救谁或者不救谁?这些人有何干?全凭心意罢了。 看这些小东西可爱就来救一下,如果他们不着调,挥手灭之也不是不行。 在这个世界中除了柳家,就没有任何柳御在意的东西了。 再补充一句,为什么这样说还要想办法救槐妖一族? 这只是很简单的是非观念罢了。 柳御发现这里面的生灵其实还有救。 槐妖本就是槐木所化,从木化作了妖体,在从妖体化成人形。 他们一族很善良,没有做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修炼的途径。 只能一步一步的来。 这些小妖怪的灵魂也并没有离体,若是将灵魂全部摄出,然后寻找一些蕴含生命力的仙药仙草什么的,与水混合简单的炼制一下,倒在土地上等重新长出槐木,把灵魂打进去就可以了。 也就是给他们换个身子罢了。 而且如此重新做出来的妖身,他们的资质也会提高一大截,不会像现在这样凌弱不堪。 “你先别急,你的这些族人其实还有救。” “什么?” “大人您说真的?” 槐慕本来呆呆的站在那里,想看柳御接下来要怎么安排。 没成想他张口就说出了这么让他震惊的消息。 “你们一族是槐木所生,本就与兽体不同,重新依靠槐木而起,想要复活还是很简单的。” “大人!请救救我槐妖一族。” 槐慕听到此话心头一颤,连忙跪下,不停的磕着响头。 柳御点点头,将他扶了起来,随后收起了威压。 低头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个少年说道: “你身上应该是有些蕴含生命力的仙草什么的吧。” “我。。”少年缓缓的站起来,他的神色有些复杂,磨磨蹭蹭的也没有说出口。 “到底有没有?没有的话,我现在就出去找。” 柳御翻了个白眼,转身就打算出去。 他本来还以为像这样的家伙,应该属于那种宗门里面的小宝贝。 出门在外什么都应该带齐才对。 “前辈!我有!” 磨蹭了半天,在柳御打算离开之前,他先开了口。 “有就快点拿出来。” “是!” 半个时辰后 女萝岩外 柳御盘腿而坐,随手一挥取出旁边的山泉水,左手冒出烈焰,将其打了出去,让火焰在水下灼烧。 右手将这个少年刚刚拿出来的那根仙草打了进去,仙草进水的那一瞬间直接全部分散,化成了粒子状。 这一滩普通的山泉水,很快就往外冒着极强的生命力。 “我给你们补上一些。” 柳御左手比出剑指,手指泛出阵阵绿光,一道绿色的法力冲进了这段山泉水中。 那株仙草最主要的作用还是用来疗伤的,生命力确实很强,但并不足以改变凡种。 既然都帮到这里了,那就送佛送到西呗! 反正就是那句古话,来都来了。 那为什么会需要那株仙草呢? 柳御表示怎么可能让他什么都不付出就捡一条命? 真当自己慈善家呀。 柳御做完这一切朝着槐慕看了一眼。 槐慕也领悟到了这个眼神的意义,连忙走到一片肥沃的土地旁,扔下了许多的槐树种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土盖在上面。 柳御将火焰收回,随后将那山泉水浇在了种子埋藏的那片土地上。 这片土地顿时散发着勃勃生机,大量的小芽从里面开始往外冒出。 柳御看向了旁边的一团虚无的灰色光芒,里面全是刚刚死去的槐妖的灵魂。 他朝着光芒招了招手,那团灰色光芒就涌进了那些小树芽里。 柳御点点头后,再一次打出一道绿光,给他们又补上了一些生命力。 “好了!等树木长大之后,这些小家伙应该就能再次化成妖身了。” “这片土地我回去之后会向我父亲说明,让采香人不允许到这边来。” “这样你也省心一些。” “多谢大人!!!” 槐慕还是那句老话,再一次跪下,磕了个头。 这一次柳御并没有躲避,反而笑着点点头接了这一礼。 “大人!老身如今只有一物了,还请大人可以收下。” 槐慕说着将一颗土黄色的珠子变了出来,双手恭恭敬敬的递到了柳御的面前。 第九章 云天河和韩菱纱 第二日早晨,天微亮 太阳缓缓地出现在天空上,高高挂于云端,本应该碧蓝的天空却因太阳的照射变得金黄了些。 桃园里琴瑟和鸣,悠扬的琴声搭配着悦耳的萧声,一琴一萧显得是那么和谐,又那么令人动容。 一曲过后,柳御微微打了个哈欠,然后半躺在柳梦璃的旁边,伸手拿起一旁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另一只手上把玩着一根玉萧,没过多久就将它放在了桌子上。 “怎么还困啊?” 柳梦璃偏过头来,眼中含笑,语气温柔的对着柳御问道。 “不清楚!”柳御摇了摇头。 “也许是自从恢复记忆之后,惫懒了一些吧!” “感觉有些睡不太够。” “那要不今日的早课就不去了?” 柳梦璃脸上的笑容微微转换,眼神中露出一丝心疼的神色。 自从那一日知道柳御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柳梦璃对于柳御的态度就变得更加宠溺了。 甚至到了柳御受一点苦都会心疼的程度。 “没事的,姐!” 柳御无奈的笑了笑。 他自然也发现了柳梦璃现在越来越宠溺他了。 对于这件事情柳御也没有什么办法。 “早课还是得去上的,不能让父亲失望。” “那天觉醒记忆的时候,搞得全城震动,把父亲担心成那个样子,我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要是连早课都不去上,我岂不是都能称之为不孝了?” 柳御笑着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腕,撑了撑腰杆。 现在他变得越来越有些慵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性格年龄太大的缘故。 柳御一甩手,玉萧就化成了一道火光消失不见。 “好了,姐!” “我去上早课了。” 柳御说完此话,就慢悠悠的往桃园的出口走去。 今日的寿阳城因为一对年轻男女的到来,还引出了一些事端。 裴剑一脸严肃的站在城中唯一的客栈门口,手中的刀也都快拔出来了。 在他的对面站着一男一女。 这二人的年龄看着都不是很大。 而且女生看着很精明,而男生看着就有些淳朴了。 “喂!你可不要乱说哈!什么盗墓贼?你才盗墓贼呢!” 女生说话的语气很锐利,甚至有些咄咄逼人之势。 裴剑虽然也才二十岁出头但成为寿阳的捕头已经多年,怎么着也算是见过一些大风大浪的,前几日甚至连妖怪都见过,又怎么可能被面前一个小女生的言语就被怼回去? 裴剑一脸的严肃,眉头微皱,他指了指女生旁边少年手上的那张告示说道: “这位少年已经将布告揭下,并且你与通缉令上的女子长的一模一样。” “尔等还敢狡辩?” “你呀!我刚刚不是说了,让你乖乖的站在这里,什么都不要动吗?” 一听到现在的麻烦是旁边的少年惹出来的,女生那叫一个火大,当时就脸一黑,使劲的拍了两下少年的胳膊。 “菱纱!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抓你走的。” “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少年也不知道自己犯的什么错,更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个面容俊朗的男子非要抓自己的伙伴。 不过他知道韩菱纱是他目前最好的朋友,他父亲从小就教导他,男人就必须要保护自己关心的女人。 韩菱纱是女人,又是自己关心的朋友,那自己就必须要保护好她。 少年也是脸色一沉,猛地走到韩菱纱的前面,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挡住。 那副样子,好像下一刻就要英勇就义了一样。 韩菱纱看到这一幕心头微微一暖,白皙的脸颊也有些微红。 “你这野人干什么呢?人家是官府的人,不要做这么蠢的事。” “咱们后面可是要去寻仙人的,可不能在这里惹事。” 她害怕少年和裴剑真的打起来,连忙身手拉住少年的肩膀,不过语气上自然要温柔一些。 裴剑看到少年刚刚那副模样,手都快放到刀把上了。 面前的这个少年虽然年轻,并且身上裹着一个兽皮,一副山中猎户的样子。 可是当他一脸严肃的站在裴剑的面前时,裴剑总有一种被野兽盯着的感觉。 这少年绝对不可小觑,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好了,天河!不要再闹了。” 韩菱纱语气温柔的安抚着云天河。 云天河呆呆的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裴剑自然也就将手松开,收起了攻击状。 “不好意思啊,捕头大哥。” 韩菱纱两步上前,笑了笑,语气中也略带讨好,半点没有刚刚那飞扬跋扈的样子。 比起云天河从小在山上长大,韩菱纱很早就离开家,在这天下闯荡了。 她为人自然要精明的多,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和这个捕头起冲突了。 她们这次出来是有目的的,不可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这样一座小城里。 他们想办法赶去陈州,只有去了那里,才能再一次碰见前段时间遇到的修仙门徒。 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跟着他们一起前往可以修仙的地方。 “我的朋友从小在山上长大,性子莽撞了些,还请不要见怪。” “我可以配合你们调查这件事情,但我真的不是你们口中的盗墓贼。” “请事情查清楚之后,尽早将我们放了,我们还得前往别的地方。” 韩菱纱语气温和也没有再像刚刚那样咄咄逼人,裴剑自然也就不可能再像刚刚那样了。 只要面前的人愿意配合,查出清白之后,自然就会将人放掉。 他们为官清正廉明为百姓谋福,自然不可能做那种陷害人的事。 裴剑点点头,随后说道: “若你真的不是那人,我们自然会让你们离开的。” “还麻烦你们二位去官府一趟,我们好进行询问调查。” “好!我们配合。” 韩菱纱微笑着点点头,虽然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可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 裴剑带着韩菱纱还有云天河一起前往了官府县衙。 柳世封很早就来到了县衙,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柳御昨晚回来之前跟他提过关于女萝岩有些地方需要封禁的事情。 他目前正在处理这些事。 “大人!今日揭榜的人和嫌疑犯都已经带到了。” 裴剑来到柳世封的面前,弯腰给他行了个礼。 柳世封听到此话后,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抬头说道: “那就将人带上来吧。” “是!” 裴剑点点头,走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裴剑就带着云天河还有韩菱纱一起走了进来。 裴剑还未开口,刚刚抬头就看到柳世封一脸震惊的表情。 柳世封一脸惊讶的问道: “你的父亲可是叫云天青?” 第十章 憨憨的云天河 “好了,下课!” “先生辛苦!” 柳御恭恭敬敬的站起来,对着面前的老先生行了一礼。 老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他发现面前的少年,变得越来越儒雅成熟,行事之间都带着一丝翩翩君子之感。 对于这样的学生他真的很是满意。 “下午休息时记得把今日所上之课都在温习一遍,此章很是重要。” 老先生还是记着自己老师的职责,督促柳御要好好复习功课。 “知道,先生!” 柳御温和的点点头。 老先生也笑着点头回应,紧接着转身离开了。 因为是县令之子,柳御从来都是单人授课,没有和别的孩子一起上。 先生走后,柳御将书桌上的书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边。 其实这些东西他只需要简单的看一遍就能通篇理解并且铭记于心。 不过老先生年事已大,教学又勤勤恳恳,柳御实在是不想扫了他的兴,所以每次都尽量装作不懂而问的好学生。 “少爷!” 一个穿着绿蓝色丫鬟服的小女孩快步的走了进来,看样子应该刚刚是跑过来的,站住之后还不停的喘着呼吸。 “绿竹!慢点,不要伤到身了。” 柳御温和的笑了笑。 “哦!是这样的,少爷。” 这个叫绿竹的小丫鬟,轻抚了一下胸口把气捋顺,紧接着连忙说道: “老爷让我来喊少爷现在去主厅一趟,有一位少年公子据说是老爷的故人之子,所以老爷让您过去见见。” “哦?故人之子?” 柳御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那我倒是可以去看看。” 柳御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迈着步子走出了书房。 绿竹也连忙跟了上去。 柳御出了书房后连续穿了几个拱门,刚好就碰到了朝着这边走来的柳梦璃。 “姐姐!”柳御微笑着喊道。 “嗯!”柳梦璃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哪怕柳御的衣领其实很整齐,还是动手轻轻的帮他整理着。 “据说今日好像来了父亲的故人之子,也不知道是哪位故人?” 柳御想问一下柳梦璃知不知道这个事情? 柳梦璃笑道: “是云天青,云大叔的儿子。” “好像名为云天河。” “云天青?”柳御自然是知道这个名字的。 柳世封在柳御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过他,柳世封当年前往寿阳赴任的时候,曾经被妖怪缠身。 如果不是这位云天青先生的话,自己老爹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对于这样的一位救命恩人,柳世封那是一直都记在心里的。 而且柳御不知道的是,他面前的这位姐姐,也是当年云天青抱养给柳世封的。 这件事情柳御不知道,但柳梦璃的心里却清楚的很。 所以对于曾经救过自己性命,又将自己交于柳家的救命恩人,柳梦璃那是打心底里的尊敬和感激。 可以说如果没有云天青的话,柳梦璃就不可能有如此幸福美满的家庭,更不会遇到柳御。 柳梦璃看向柳御的眼神闪过一丝痴迷,她对于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其实没有什么多的记忆。 她只是依稀记得,云天青将他从几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手中救了下来。 甚至连那些年轻人穿的道袍她都记不起来是什么颜色了。 别提他们为什么要杀自己了。 不过现在一切都没有关系,自己在爱的人身边,她就很满足了。 “既然是云大叔之子,那就更不应该失了礼数,我们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 柳御微笑着轻轻地扯下柳梦璃放在自己衣领间的手,语气温和的说道。 “好!” 柳梦璃温柔的点点头,二人一起朝着柳家的正厅而去。 正厅 “贤侄在云大哥去世的这些年里可是受了些苦啊!” 柳世封不断的叹着气,从云天河口中听到了云天青已死的消息时,他整个人都是惊讶不已。 当年的云大哥如此厉害,单手御剑斩杀妖魔,是何等的威风凛凛。 没想到现在居然故人已逝,这何尝不令人痛心疾首呢? “柳波波!(柳伯伯)没事的,爹在去世之前教会了我很多的本领,我在山上靠打猎为生,每天都吃的很好。” 云天河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这位柳波波,突然变得如此悲伤,甚至都快掉下眼泪了。 但他知道面前这人是自己父亲的好友,他自然也不能让人家担心。 “好孩子!” 柳世封听到此话,心中更是悲痛。 想着当年云大哥救了自己一命,可自己却连他的死都不知道,甚至还让他的遗孤在山上受苦多年。 如此回想下,他真的很对不起云大哥啊! “父亲!” “父亲!” 柳御和柳梦璃一起并肩走了进来对着柳世封行了一礼,然后同时将目光放在了云天河的身上。 “嗯!”柳世封见到自己这一双儿女,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连忙介绍起了一旁的少年。 “来!御儿,璃儿。” “这位少年名叫云天河,是父亲当年的救命恩人云天青的儿子。” “他的年岁比你们要大上一些。” “云大哥!”柳御率先抱拳行礼。 柳梦璃也是喊了一声,随后行了个女子礼。 “额。。。” 云天河一时间有些尴尬,抬手摸了摸脑袋,不知道现在应该干些什么。 他从小在山林中长大,早年又丧母,云天青虽然把他教育的很不错,让他性格单纯善良。 可也正是因为这单纯善良的性格,让他突然从山野之中来到这人世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不知道该如何行礼,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面前的少年少女。 他现在真的很希望韩菱纱可以在他的身边陪着他。 这样自己就不至于会这么尴尬了。 柳御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年,看到这一身兽衣装扮,心里大致也明白了,这孩子应该是从小在山野长大并不知世俗。 他笑了笑后直接说道: “云大哥直接称呼我为柳御即可。” 柳梦璃也笑着说道: “云大哥也可称呼我为梦璃!” “哦!柳御你好,梦璃你好!” 云天河憨憨的笑着,一脸的单纯和善。 “好了好了!既然你们也认识了,那我们就准备吃饭吧。” 柳世封也是一脸的笑意,招呼着几人往餐桌上去。 柳母也从旁边走了出来,跟着柳梦璃一起来到了餐桌前坐下。 第十一章 考验云天河 晚上 柳御盘坐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在他的周身阵阵法力波动都快捅了天了。 若不是一道防护阵法将房间罩住,想必这样庞大的法力波动,早就引得天地变色,四周混乱。 “砰砰!” 两道轻轻的敲门声入了柳御的耳中。 柳御缓缓的睁开眼睛,将周围的法力全部收进自己的体内。 紧接着挥手将法阵散掉,微笑着喊道: “姐,你进来吧,门没锁。” 伴随着吱呀一声,房门缓缓的推开。 一位穿着蓝白色长衣,面容如细笔描画一般,美丽动人,皮肤白嫩的女子,微笑着走了进来。 此人自然便是柳梦璃。 “姐!大晚上的,怎么了?” “嗯?姐,你布迷阵干嘛?” 柳御鼻尖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是柳梦璃用来施展迷阵的时候使用的专属迷香。 普通人或者修为不是很高的人,闻到这个香之后时间一长,就会分不清方向,明明一直在四处打转,就觉得自己在朝着前面走。 “我想试一试在云叔这种风姿卓越之人的教导下,云大哥会有多厉害。” 柳梦璃俏皮的一笑,走到柳御的身边坐了下来。 柳御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家老姐如此调皮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后,也就任着她去了。 柳梦璃的迷阵在普通人的面前还算是厉害,可是修为稍微比他高一点的修炼自然面前就显得有些不堪一击了。 更何况是在柳御面前? 柳御神念一开,瞬间就会笼罩整个寿阳,甚至将八公山地区也全部笼罩住。 柳府的客房里,云天河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今天吃饭的时候,柳世封心中高兴就拿出了许多美酒,刚好云天河也成年了,二人就不停的互相对饮。 可云天河身为山野之中长大的人哪里喝过什么酒啊? 喝完之后直接就垮了,睡得那叫一个死。 一个娇俏可爱的少女,轻轻地打开云天河的窗户,然后纵身一跃翻进了房间里。 她看到云天河居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气呼呼的。 “老娘在牢里面呆着,你居然在这里躺着睡大觉?” 这位少女自然便是云天河的挚友韩菱莎。 她刚说了两句就闻到空气中有股奇怪的味道,细细琢磨了一番,猛地一下就更生气了。 这个憨批小子居然还跑来喝酒了? 她越想越生气,两步来到云天河的床前,朝着少年的脸上就啪啪来了两下。 “起来了,别睡了!” “啊?” 云天河一脸懵逼的坐起来,他朝着四周望了望,看到了那张气嘟嘟的俏脸,又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嘿嘿!菱莎!” “你呀!还真是心大呀。”韩菱纱看到云天河的这个样子,心中万丈的火气瞬间也就消了一半。 她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 自己把这个少年从山野之中带了出来,自己便成了他的依靠。 韩菱纱知道云天河心思单纯,不仅不知道人情世故更不懂得趋利避害。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单纯可爱的憨憨样子,让这位在人情社会中磨砺多年的妙龄少女,心中产生了丝丝的波澜。 韩菱纱也不想要再责怪这个憨憨了,她站起身来说道: “好了,现在趁着晚上咱们也该走了。” “白天的时候本小姐妙语连珠的说了半天,可那个县老爷就是不肯放了我,还真是可恶啊!” “菱莎你不要这么说!”云天河也连忙从床上站了起来。 “柳波波对我特别好,给我好吃的东西也给我好喝的东西。” “而且他的儿子柳御兄弟也对我很好,也是他把我扶到这个房间里面让我睡觉的。” “好好好,是我不好行了吧?”韩菱纱撇了撇嘴,有些不爽,撇过头,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生气的样子。 云天河顿时也有些急了,连忙说道: “不!这个世界上除了爹娘以外,就是菱莎对我最好了。” “现在爹娘死了,菱莎在我的心中就是最好的人。” 云天河一脸的真诚,眼睛直盯盯的盯着韩菱纱。 正所谓真诚才是一切的必杀技。 韩菱纱听到这番如同告白般的话,白皙的脸颊顿时变得通红,整个人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一口。 “呀!胡说什么呢你?” “我没有胡说!我心里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好!我不说了,好了吧?” 韩菱纱心里一切的不满都消失了,她转过头微笑的看着云天河,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是我现在最好的朋友。” “好了,我们该走了。” “不然天亮的话,我们就逃不出寿阳了。” “嗯!”云天河不会拒绝韩菱纱的要求,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走吧!” 二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出去韩菱纱就皱起了眉头。 四周居然弥漫起了一片紫雾,还包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刚刚从牢里面逃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闻到过。 “不好!” 韩菱纱暗道一声不好,心中大致也有了些猜测。 “不行!我们得赶紧离开了,在这片紫雾里面待久了,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好!”云天河一脸郑重的点点头。 韩菱纱走在前面开路,云天河则跟在后面断后。 柳御的房间 柳御感受到他们两个发生的一切,笑着说道: “姐!他们两个已经开始出发了。” “两个?”柳梦璃倒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两个人? “云大哥不是一个人来的寿阳,我今日下午在集市碰到裴大哥,他就告诉我了这个事情。” “有一个姑娘跟着云大哥一起来到的这边,二人关系密切,好像是很好的朋友。” “原来如此!”柳梦璃点点头。 对于这小小的变量,她并不是很在意,她对自己的迷阵很有信心。 “既然要考教他们一番的话,那还是得给他们添点料才行。” 柳御突然想到了一些鬼主意,捏了个法诀朝着空中一挥,一道灵光便飞了出去。 “御儿?你做了什么?”柳梦璃感受到自己的迷阵发生了些变化。 柳御往里面填了一些东西进去。 “加了一些难度而已!” 柳御缓缓的从床上站了起来,随后打算朝外走去。 “难度并不是很高,他们应该还是可以走出来的,我们去外面的亭子等着吧!” 第十二章 杂碎也敢多说话? “菱莎小心!” 云天河猛地将韩菱纱扑倒,随后转身一剑,将刚刚准备进攻过来的竹节怪直接劈成两半。 “你也小心些!” 韩菱纱现在可顾不得害羞,她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手中紧紧的握着两把峨眉刺。 “这柳府还真是奇怪,大晚上又是紫雾又是妖怪的,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柳波波不可能是坏人。” 云天河朝前走了两步,猛的一剑将面前的一个灯笼妖怪给劈散。 云天河自身的剑法其实还是很不错的,若是对上普通人,轻而易举就能将其收拾了。 唯一会的一道雷法还是在山上的时候,韩菱纱传授给他的五灵诀。 到目前为止他真正意义上迈上修炼之途还不到三天。 云天青在山上的时候就只交给了他狩猎,辨别药草,以及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而已。 这些东西足以支持云天河在青鸾峰上好好的生活下去,不过要是放到外界来看,就有些不太够看了。 毕竟茫茫天下,高手如云,拳脚功夫再高,也都有些无用了。 桃园亭中 “不错!云大哥出手平稳,并且一击致命从不拖塔,看来在山上的时候他真的就靠这些过命的。” 柳御缓缓的点点头,笑着端起一旁的一杯茶,轻轻地抿上了一口。 “姐!这茶放的是不是有点久了?” “怎么喝起来味道感觉怪怪的?” “有吗?”柳梦璃也举起了自己的茶杯,放在鼻尖轻轻的闻了一下。 “想来确实有些久了,你是让小玉她们换上一些吧。” “嗯!”柳御点点头没有在说话,他现在散放着神识,感受着整个柳府的变动。 云天河和韩菱纱的一招一式都在他的脑海之中,他就像一个天神一样,静静的低着头,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半个时辰后 “是我加的难度太高了吗?他们怎么会现在都还没有走到这里来?” 柳御眉头微皱,小声的念叨了一句。 本来他觉得云天河从小在山野中长大,探路识路这一方面应该算是顶尖的才对啊! 如此的一个小小迷阵,怎么可能困这么久? 自己明明就是在那些柳梦璃变出的精怪上,做了一些手脚而已啊! 跟路又没什么关系。 “不对劲!” 柳御闭上双眼将神识的范围扩大,仅仅一瞬间,整个寿阳境内都包含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哼!” 柳御抬头朝天望去,冷哼了一声,整个人化成一道烈火消失不见。 “嗯?这孩子又去哪里?”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柳梦璃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柳御出现在了九天之上的云端中,他脚踩白云,眼神不善的盯着一个方向。 “给本尊滚出来!” 柳御只是浅浅的骂了一声,一道音波就以他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啊!!” 但随着一声惨叫,一个蓝白黑相间的虎头怪物,从空中显现了出来。 他被伤的不轻,七窍都在流血,整个身体的肌肉都忍不住的在颤抖。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这个虎妖修为还是挺高的,他能够感觉到寿阳县内有一个法力高强之人坐镇于此。 所以他才来的天空上偷偷布局。 可没想到,面前的少年竟然如此厉害,只是开口说话就把自己震得七窍流血。 “你的修为不错,为何要在寿阳境内捣乱?” 柳御轻缓缓的如同一张纸片一样,随着微风飘到虎妖的身边。 “你可知?寿阳柳府中的那二人伙同着一个穿着蓝白袍的道士,杀害了我的妻儿还有我的两个兄弟?” “我为他们报仇有何不可?” “嗯?蓝白袍的道士?”柳御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那日被自己镇压的少年的身影。 柳御伸出左手,手指微动,简单的算了一卦。 事出起因经过瞬间就一目了然。 “放屁!” 柳御算清了一切后,语气淡淡的开口。 “明明是那些妖怪想要吃掉云天河还有他的朋友,怎么到你的嘴里就变成了胡乱伤害了呢?” “真是妖嘴里吐不出善话来。” 柳御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手一挥,面前的虎妖就被一团烈火紧紧的包裹着。 他连喊叫的功夫都来不及,就直接被烧成灰烬,清风一吹就消散在天地间了。 甚至连一丝灵魂都没有留下。 “还真是个胡言乱语的杂碎。” 柳御摇了摇头,身形一闪,重新回到了亭子里。 “刚刚发生什么了?” 见柳御回来了,柳梦璃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柳御摇了摇头。 “一个惹人不爽的杂碎而已,已经被我随手灭掉了。” “不出半柱香的时间,他们应该就会到这里来了。” “姐!你还没有想好怎么跟他们解释啊?” 说到这里,柳御刚刚脸上的冷漠瞬间消失,对着自家老姐打趣的说道。 “你呀!”柳梦璃宠溺的一笑。 “这个既然是我设的,我自然也就想好了说辞,用不着你操心。” “好吧!那我就不管咯!” 柳御照着老样子,躺在亭子的栏杆上靠着柱子闭目养神。 十分钟后 云天河还有韩菱纱来到一个拱桥面前。 云天河一刀将面前的妖怪斩掉,四周环境就开始发生了变化。 漫天的紫雾慢慢的消散,韩菱纱这才发现他们来到了一片桃园。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时跨步走进了桃园之中。 一进去,现在里面的一条支路一直朝着前走,一个精美的亭子就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而一位妙龄少女,正端庄的坐在亭子中间,鼓捣着面前的茶具。 更有一位白衣少年,靠着亭子的柱子上,感觉在昏昏欲睡一般。 “柳御兄弟?梦璃?” 云天河见到人瞬间就认了出来,有些诧异的喊道。 “你认识他们?” 韩菱纱撇过头看着云天河问了一句。 “嗯!”云天河憨憨的点点头。 “他们就是柳波波的儿子还有女儿,今天还跟我一起吃了饭的。”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就是柳御兄弟把我送到床上的。” “云大哥不必如此介怀此事,这次柳御应该做的。” 柳御缓缓地睁开眼,对着他们两个露出善意的笑容。 柳梦璃也浅浅的笑了笑。 “云大哥还有这位姑娘,还请上桌喝一杯茶吧。” “喂!今天这出事是你们搞出来的吧?” 韩菱纱见此情形哪里还不知道刚刚自己受的那些苦,就面前这对姐弟做出来的事情。 心头的怒火一下就崩发了出来。 柳御只是淡淡的朝她看了一眼。 “嗯?这是什么体质?” 第十三章 救治韩菱纱 在云天河和韩菱纱一脸惊讶的眼神里,柳御仅仅一瞬之间就出现在了韩菱纱的身边。 他抬手就捏住了韩菱纱的手腕,眉头紧皱。 “你干什么?” 韩菱纱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除了站在自己旁边那个憨憨以前抚过自己之外,哪里还被没有血脉关系的陌生男子如此接触过? “柳御兄弟?” 云天河看出了韩菱纱对于柳御的这个举动十分的不舒服,他眼神一瞪,语气也带了些呵斥感。 那怕柳御今天对他很不错,可是菱莎现在才是自己最亲的人。 不然刚刚他不清楚柳御是怎么做到在一瞬之间就闪现到他们两个面前的,不过若是韩菱纱不开心,云天河还是会和柳御翻脸。 就连站在身后的柳梦璃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悦,不然这份不悦是为何而产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极阴之体?” 柳御简单的判断完后,缓缓的松开手。 “万分抱歉,我想请问这位姑娘,你们家族是不是短命?” 柳御此言一出,韩菱纱脸色顿时一变,瞬间就急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我们家怎么可能短命!” 韩菱纱骂的很大声,脸色都气得通红,不过眼神却有些闪烁。 柳御心中大致也就有了些判断。 “你家祖祖辈辈应该是盗墓为生,千百年来阴徳有损,再配上你的极阴之体,你应该活不过25岁。” 韩菱纱脸上的气愤之色是陡然消失,她如遭雷击一般,往后倒退两步。 云天河急忙上前一把抚住韩菱纱的肩膀,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感受到自己背后的依靠还有云天河的气息,韩菱纱的心思终于稳定了一些。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现在也懒得装了,她不知道什么叫极阴之体,可她们韩家是盗墓世家确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她们家族的人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都短命,基本上都活不过三十岁。 这也就是为何她年纪轻轻的就跑出来在这江湖之中到处游荡,韩菱纱是想要找到某些可以延长寿命的秘方拯救自己的家族。 “御儿?” 柳梦璃快步走到柳御的身边,朝他看了一眼。 她现在还有些摸不清头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柳御对着自己姐姐温柔一笑。 “我能知道自然是有自己的办法,如果你非想要问清楚的话,那可以理解为我会算命。” 柳御的神色恢复如常,再一次变成了一位翩翩公子的温柔形象。 “这位姑娘,你阴徳极少又是极阴之体,若是不修炼一些纯阳法决的话,怕是真的会短命而中途暴毙。” “御儿你可有办法救救她?” 柳梦璃听到这些,看着面前的妙龄少女,心中不免有些可惜和哀伤。 她的心地很是善良,并不想要这姑娘就如此早命。 柳御乃是上古大神转世(柳梦璃觉得)肯定会有什么办法解决这样的事情的。 “柳御兄弟拜托你就去菱莎吧!” 云天河虽然听得云里雾里的,可是自然也明白短命暴毙这几个字的意思。 他出生就失去了母亲,父亲又在少年时去世,眼下我真的不想让自己最亲近的人再次离自己而去。 云天河直接鞠躬请求。 以前在山顶的时候,云天青曾经教育过他,若是实在没办法了必须要请求别人的帮助,必须要把自己的态度摆低一些,并且要对别人进行一定的尊重。 不过他父亲也告诉过他,除了对长辈以外不能轻易的下跪,所以云天河并没有选择下跪。 柳御直接伸手一把将云天河抓住。 “天河!” 韩菱纱呆呆的站在原地,美目逐渐变得湿润。 她真的没想到云天河可以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云大哥用不着这样。” 柳御的灵魂已经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脑海中的功法自然也是数不胜数。 不过他不太确定三生三世的功法,能不能够在仙剑的世界里面使用。 如果贸然使用的话,万一发生经脉逆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柳御现在之所以能拥有前世八成的实力,是因为系统将前世的灵力转换成法力之后灌盖在自己的身上。 并且九转玄功并不是至阳之法,传给她也没什么用处。 实在不行先把熙阳诀拿来给她用一下,先顶一阵子再说。 那玩意儿是练内力的,虽然不是法力,但终究适合人类修炼。 柳御最终还是决定先给她灌输一些纯阳的法力,把体内的阴气给她压一下。 等在这片时间寻找到一本纯阳功法之后,再让韩菱纱修炼。 柳御体内法力运转,抬起左手,伸出两根手指。 手指轻点韩菱纱的眉心,一股醇厚温润的纯阳之力便慢慢的进入到了韩菱纱的身体之中。 (柳御的纯阳之力相当于是把普通的法力通过灭世神火提纯而得来。) 韩菱纱只觉得周身一热,一股飘飘然的感觉环顾四周。 四肢也逐渐有些发软,整个身体都变得格外的舒服。 柳御看着应该差不多了,便将这手重新放下。 柳御体内的法力实在太过磅礴,哪怕是少许也不是现在的韩菱纱能够承受的住的。 所以自然是见好就收,能把的极阴之体和阴气压住就行了。 做完这一切后,韩菱纱久久的才反应过来。 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不过最先开始的感觉却骗不了人。 柳御肯定是帮了自己的。 “多谢柳公子!” 韩菱纱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弯腰抱拳,一脸真诚地谢道。 “小事一桩罢了!” 柳御手指轻抬,韩菱纱就被一股法力抬起,站直了腰。 “柳御兄弟!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柳御今夜的这些手段,确实是让云天河刮目相看。 上一次让他这么吃惊的时候,还是在河畔看到那位修仙之人挥剑灭妖的时候。 “小道罢了,不足挂齿。” “这也算是今天晚上给你们带来不便的一个补偿吧!” 柳御三言两语便将这些事情揭过,他并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浪费太多的事情。 “时间太晚了,我已经吩咐丫鬟给这位韩姑娘重新安排了一个房间,二位还是早点休息吧!” 柳梦璃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慢慢的重新走回柳御的身边,对着他们两人淡笑道。 “多谢!” 柳御不在意并不代表韩菱纱就不在意,这可相当于是救了自己一条命。 她闯荡江湖多年可不是那种见利忘义之辈。 韩菱纱默默的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想等着以后偿还。 第十四章 神界呢?天上咋找不到 柳御吩咐下人重新给韩菱纱也收拾出了一间客房。 做完一切后,便让他们两个去休息了。 “姐!时辰已晚,还是早点休息吧。” 柳御抬头看了看天,现在这时间已至深夜不知多久了。 “好!你也早点休息。” 柳梦璃嘱咐了柳御一句,淡淡的笑了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夜深人也静,柳御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在床上。 他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怪怪的,自身的法力在这世间虽然算不上顶尖,但柳御大致猜测也应该是处于第一梯队之中。 可他总感觉自己和这天地之间有一丝隔阂。 总是融不进去的感觉。 在以前的几个世界里面都从来没有过这种现象。 柳御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副身体并不是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世,那位叫诀明的神将哪怕不是第一世自己,肯定也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行!看来得想办法去趟神界了。” 这种隔阂有时候将其打破总不是个办法。 等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系统一定会给自己派发任务的。 到那时还有这种隔阂存在的话,做什么事情肯定都会束手束脚。 想到如此,柳御决定前往神界至少了解清楚诀明神将和自己的关系是什么? 或者恢复一下上一世的记忆。 第二日 柳御将自己想要去一趟神界的想法告诉了柳梦璃。 柳梦璃先很惊讶,紧接着便是担心。 神界! 那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柳御独自一个人前往,柳梦璃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可当她看到柳御下定决心神色时,她就明白自己无论在说些什么都没有用了。 自己的这个弟弟终究还是彻底变得不同了。 柳御分出一道分身留在柳府,这道分身无论是说话做事都和曾经的柳御一模一样。 甚至如果柳梦璃想要和柳御对话,只需要跟分身说,柳御便听得见。 这其实就是一个弱小版的自己了。 柳御也有些不放心柳梦璃,他动手重新将柳梦璃的箜篌琴练制了一番。 柳梦璃只要将它带在身边,用作武器弹奏的时候,会加大法力的攻击程度,相当于给它安装了一个法力放大器。 柳御还给柳梦璃准备了一枚戒指,只要柳梦璃将戒指带在手上,不但可以彻底的压制她体内的妖气,遇到危险时还可以形成一道保护罩。 这保护罩的强度至少可以接下柳御划出的一剑。 这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而且只要这个戒指在她的身边,柳御就可以感受到她的位置,甚至能够感受得到她的处境。 如果保护罩扛不住的情况下,柳御还可以随时来相救。 攻击和防御都有了,柳御才点点头安心的准备离开。 柳御笔直往上,朝着天空而去。 日月交替,他不知飞了多久,却久久没有见到神界的宫殿。 “什么情况?” 柳御也不知道自己飞得多高了,脚下也根本看不见大地。 他凌空而立,朝着四周望来望去。 随后他紧闭双目,自身庞大的神识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方圆百里的天空都快被柳御的神识给笼罩,并且范围还在一直增加。 “怎么可能啊?这都看不到?” 柳御收回了神识,静静的思考着。 上一世前往天族,基本上就是自己朝着天上飞就可以了,可是现在却一点用都没有。 柳御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误区。 万一这个世界的神族并不是在天上,或者说他们的空间并不是一直朝着天上飞就可以到达的呢? 得找个地方去问问。 柳御打算去找个修仙门派,询问一下神界到底在何处? 时间很快又再度过去,柳御依托于云端上,朝下看去。 他来到了一座城市,感觉还是挺大的,至少比寿阳要大得多。 应该不是个县城! 柳御身形一闪,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一个胡同口里,四周都没有人。 修仙门派也不是说想找就能找得到的,至少得先找人问问才行。 柳御径直来到了一家饭馆。 现在刚好是中午,这个饭馆里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全是吃饭的食客。 这种情况下,最适合的就是消息打探了。 “哟!这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正在忙碌的小二,看到柳御走了进来。 他在饭馆工作了多年,自然也学会了一套识人的本事。 柳御一身气质超然,形态举止皆十分儒雅,而且身上还穿着一身锦衣。 这很明显是个大客户啊! 小二自然不可能怠慢了,要呵呵的就走到了柳御的身边,带着他来到二楼的一个干净桌子前坐下。 柳御笑道: “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招牌菜之类的?” “哟!客官!那您可就巧了。”小二连忙给柳御倒了一杯茶水,笑呵呵的说道: “我们家的酸萝卜鸭子汤可是整个渝州城的一绝呀!” “酸香可口,配上米饭绝对让您吃的舒服。” “哦?既然如此,那就送一份鸭子汤,再加几个肉菜。” 柳御听他这么说也突然来了兴致,柳御已经确定这个地方是渝州城了,其他的事等一会儿再问也不是不行。 柳御从衣袖里取出一个钱袋,从钱袋里取出一块银锭放在了桌子上。 “这些够了吧?” “够了够了!要不了这么多钱的。” 小二看到这块银锭心头很是高兴,他猜想的没错,这果然是个大客户。 “也不用给我找钱,一会儿送上菜之后,我问你几件事,就当是抵了这钱了。” “谢谢客官!我先去给您准备。” 小二将银锭收起,快马加鞭的就朝着楼下走去。 柳御这个位置很不错,靠近窗户,撇头朝下一看就能看到下面的街道。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左右。 小二端着几个肉菜,还有一盆汤快步的跑了过来。 这小二也确实厉害,端着这么多东西,还有汤,跑起来的速度还是挺快。 而且汤上面没有盖子,却没有洒下了一滴。 想必也是工作了许多年的。 “客官!这是您的菜,米饭我待会儿给您送来。” “先不急,我问你个事。”柳御点头说道。 “客官请问。” 小二一边将菜规规整整的放在桌子上,一边等着柳御的提问。 “你知不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没有什么仙山名门?修道之人的地方。” 第十五章 蜀山 “仙山名门?” 小二略作思考状,紧接着一拍大腿一脸的兴奋。 “客官!你问我可就问对人了。” “客官你有所不知啊!我堂哥的小舅子就在离渝州城最近的蜀山修道,他可是小人家里最有出息的人了。” “蜀山?” “这是一个很出名的修道门派吗?” 柳御觉得如果蜀山有点东西的话,那么如何前往仙界他们应该是清楚的。 “是啊!蜀山方圆百里都是因为他们的庇佑,才让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没有被妖物侵扰,可以安居乐业,享受民生啊。” “哦?这么伟大?那想必应该有些东西,你可知它位于何处?” “小人记得好像是在除了渝州城门之后往西走,但具体有多远小人并不知道。” “谢谢,我知道了。” “好嘞!客官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就成。” 小二笑呵呵地将手上的抹布往肩膀上一搭,转身就离开接着工作去了。 柳御看着这一桌子的菜,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口腹之欲也算是人间享受之一。 点都点了,总不能浪费呀! 二十分钟后 柳御出了城门后找了一个角落,化成一道火光凌空而起,便朝着西方而去。 按照那个小二的说法,蜀山离渝州最远也不过几百公里,最多不会超过一千公里。 (这里的所谓方圆百里其实就是个概括词,不是说真正意义上的方圆五十公里,大家想成这个范围很大就成了。) 柳御使用神火分身之术飞行极快,又向四周散布着自己的神识,很快就锁定了一座高大巍峨的山峰。 柳御停留在山峰的不远处望着它。 这座高山巍峨耸立,如同一把利剑拔地而起直冲云天,最令柳御却没想到的是,这座山四周几乎围绕着浩然正气。 这是得多么心思纯真,一心修道的正义之派才会修成的氛围啊。 不过很快柳御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虽然四周浩然长存,可是在山峰的后边有一股紫气悄然往上。 这很明显是一股邪气,看那股邪气的浓度应该是被镇压着的。 看来应该是这个门派用来关押邪魔外道的地方。 “不错!” 哪怕是柳御都忍不住的开口夸赞这个门派。 至少从外面来看,它对柳御留下的印象特别好。(可以看成电视剧仙三的蜀山,所有人都是浩然正气,一心修道的存在。) 柳御闭上双眼,下一瞬他就出现在了一座古朴的广场内。 柳御脚尖轻点,站在了一座巨大的石剑的剑柄上。 广场上站着的全是穿着一身白衣手拿利剑的门派子弟。 他们本来都是在专心致志的修炼剑法,可柳御出现的这一瞬间,他们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威压。 不过这一股威压好像并没有什么敌意,更像是他们平时考核时掌门他们释放的那种感觉。 不过这股庞大的威压是笼罩了整个广场,掌门他们可做不出如此大的范围。 蜀山弟子们瞬间就做出了反应,纷纷将手中的利剑朝着天上一指,他们强烈的驱动着身体里的法力,想要以此与这股威压抗衡。 一些年纪稍小,修为尚浅的小道士,甚至是半跪在地上。 可是他们却仍然坚韧不拔,仍然陪着他们的师兄拔剑而起。 如此场景让柳御也微微的有些动容。 这个世界的修仙之派,居然会如此纯正? 真的是不易呀!!! 三生三世里其实也有许多修仙门派,柳御也不是没有遇见过,毕竟他当年也经常前往凡间游玩。 可是那些修仙门派里大多数还是良幼不齐,人心难测的。 像这种众弟子都是如此模样的,柳御真的是很少见。 哪怕他已经活了这么多年。 大概十秒钟后。 柳御对面的一座看着历史悠久的宫殿,飞出了四位身着道袍的真人。 他们的容貌皆是早已老去,一身宽厚的道袍遮挡住了他们的身形。 中间为首的那名老者更是仙风道骨,手持一把拂尘,凭空踩在天上,目光如剑地看着柳御。 他挥了挥手中的拂尘,一股法力波动从他的身体里把这四周发散开来。 下面的众弟子们都感觉身体一下子得到了缓解,可是这股威压仍然没有散去。 柳御轻微一笑。 他并没有用多少的力,毕竟他只是想要看看如此门派的年轻一代到底有多少实力。 可是就以他的法力支撑,面前的这位老者想要打散对抗,还是有些难以办到的。 柳御手指往上一抬,这个威压骤然消失。 下面的蜀山弟子连忙用剑撑在地上,强行撑着自己的身体。 现在有外敌入侵,他们可不能倒下。 势必要与蜀山共存亡。 柳御欠身对着四人行了一礼。 这件事情终究是他不对,先道个歉也是应该的。 “四位道长,今日是我多有得罪,还请恕罪!” 位于中间的那位道长见柳御一副少年模样,身着一身锦绣白衣,实力如此之高以非世间罕见,却又摆出了如此态度,心中虽有诧异,但也还是回礼道: “道友今日来到蜀山不知有何指教?” 道长心里清楚,能不和这个少年打就不要和他打。 先不说蜀山的众多弟子们的安危,光是后山的那个锁妖塔要是出现了损坏,那对于天下苍生都是一件极其不利的事情。 况且面前的这个少年,道长其实心里并没有把握能够与之一战。 柳御仍然是一脸笑意地回答道: “在下名为柳御,寿阳人士,今日来到蜀山是有事情想要向掌门询问。” 光就他那个站位,柳御大概都能判断出刚刚跟他说话的那个老人家,应该就是蜀山的掌门。 五分钟后 柳御和这四位道长一起进到了主殿里,他将自己到来的缘由讲给了他们听。 “哦!原来小友是想要前往神界啊!” 现在关系既然融洽,这位掌门看着柳御如此年轻的面庞也就没有再像刚刚一样称呼道友了。 “我前段时间曾经朝天上直飞而去,可是飞了许久却仍然没有看到神界。” “那时我便断定,神界并不是这么简单的就可以到达的。” “嗯!” 掌门轻抚自己已经发白的胡须,他的心里其实也一直在思考面前这个少年到底是何等身份? 他想要前往神界不知道神界在哪,那说明他应该不是神族。 可他身上却没有丝毫一点的魔气与妖气。 如此庞大的法力又是从何而来呢? 面前的这个少年如同一个十分巨大的谜团,让人看不透,猜不着。 第十六章 魔尊重楼 柳御站着半空从下望去,这里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大地。 他按照蜀山掌门所提供的方法来到了这名叫之井的地方。 只是没想到这地方居然会如此的荒芜不堪。 黄沙漫天,四周飞尘,太阳的光线照进这里都是显得雾蒙蒙的。 转念一想这里是魔界和神界的分界线,其实这种场景也就说得通了。 柳御控制着身体缓缓地从空中从上而下,脚尖点地来到一个法阵旁边。 他刚准备一拳将这个法阵轰开,法力集聚在拳头上还没打出去,柳御就转身朝后猛地来了一拳。 不知在哪一瞬他的身后出现了这道声音。 身材强壮,气势磅礴,周身魔气四横。 如此恐怖的气势,柳御来到这个世界后见到的任何一个敌人都要强。 甚至可以说他们面对这人,恐怕也就是浮蝣憾树,如同真正的蝼蚁一般了。 最令人亦奇的是,这人的头顶长着一对双角。 身后那人很明显没想到柳御这一拳会有如此威力。 他双手比着胸前挡住了这一拳,但仍然向后退了两步。 这一拳明显让他有些诧异。 “哦?诀明!你现在变得如此之强?” 诧异之色很快地在他眼中闪过,紧接着他表现出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兴奋感。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飞蓬不在,我本以为世间已无人可与我一战。” “未想你现在居然变得如此之强?” “哈哈哈哈!” 他仰天长啸,笑声带着一股强烈的力量震撼天地。 刹那之间天地变色,乌云漫天,本就不多的阳光几乎彻底快看不见了。 四周都要融入一片黑暗之中。 柳御眉头微皱,他能感觉到面前的人应该是属于这片魔界的至高存在。 如此气势中蕴涵的力量,比起现在的他来说,可谓过自而无不及。 当然他确实很强,可柳御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实力。 更何况这人看着应该是认识自己的。 诀明!这大魔刚刚叫柳御为诀明,和他未苏醒以前世界记忆的时候感受到的神将的名字是一模一样的。 看来去神界之前,得先和他聊聊了。 “汝是何人?” 既然打算与之相交,肯定得先问问他的名字啊! 那大魔停止了笑声,略有疑惑的看向了柳御。 “吾乃重楼,是你的对手。” 这个魔便是魔界至尊,魔尊重楼。 这些日子里的他因为对手不在,只能一个人日日夜夜的在练功室中的镜子里自己与自己对战。 这样的枯寂他早就受够了。 今日他本来仍然在与自己对打,突然他感受到了一股强横的法力出现这样的之井中。 这一下子他可谓是欣喜若狂。 对于一个战斗狂人而言,能够再一次拥有一个对手,那得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所以他便以自身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柳御的身后。 当他到了的时候发现眼前的人居然是以前的那个小神将时,整个人也是微微一愣。 不过柳御的那一拳直接将他的困惑给打散,彻彻底底的激发了他的魔性。 困惑?那玩意儿就是个屁。 只有战斗才是他一生追求的事情。 如此力量才配于他一战。 “重楼?” 柳御觉得这个名字也有点耳熟,正在思考在哪里听过的时候,魔尊重楼直接就冲了上来。 柳御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下一瞬他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半空之上。 “来与本尊一战!” 柳御如此闪躲到是让魔尊重楼越来越兴奋。 高手之间往往是看细节。 柳御刚刚明明在思考,却能躲过自己那一击。 很明显!此人的实力一定也很强。 自己今日多半能打个痛快了。 魔尊重楼跟着飞起,左拳之中会集着庞大的法力,朝着柳御一拳轰来。 柳御脸色闪过一丝无奈,他知道此战必须得打了。 做好了打算柳御也没有再多想,抬起右手也是一拳怼了上去。 二人的拳头并未触碰到一起,可是他们俩的法力正在疯狂的互相对抗。 双方都能感受到一股巨力,在朝着自己横推过来。 一时之间二人僵持住了。 不过这也就停留了一两秒的时间,很快二人就重新变招,互相再一次对轰了一拳。 法力对轰产生的爆炸,带来了一股推力使两人同时往后退去。 魔尊重楼的脸上写满了兴奋,他的手臂一震,小臂上带着的两把气势凛然的钢刀顿时变为了战斗姿态。 柳御看此情形,微微有些一叹。 此战他多半得输。 二人的法力其实相差无几,自己运用灭世神火甚至能压制他半分。 可他手上的那个武器绝对不是凡品。 自己无论再厉害,目前也是手无寸铁。 若是赤焰妖刀在手上的话,这片世界他又何惧任何一人? 不过让柳御认输自然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他自然也有他的底气。 柳御紧闭着双眼,眉心逐步出现了一抹火焰痕迹。 一股黑红色的火焰,从他的眉心而出,慢慢的笼罩了柳御的全身。 “哦?” 魔尊重楼并没有立马上前攻击。 他对于柳御的这一招略微有些好奇。 以他的实力自然可以感觉到柳御那火焰的不凡。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柳御已经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了巅峰状态,体内的法力正在不停的激荡。 他如今彻底已经成为了一个浴火而生的火人。 “魔尊!请指教。” 柳御身形一闪来到魔尊重楼的身边,一拳朝着他的胸口轰了出去。 魔尊重楼自然也不傻,他用手上的双刀挡在了胸口处。 拳头和钢刀触碰触碰在一起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强的法力爆炸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之井本就已经荒芜不堪,如今那漫天的黄沙早已被吹掉,除了两边的进入阵法之外,只有一片一览无遗的平地了。 魔尊重楼猛地朝前一推,柳御顺势就向后飞去。 一边朝后飞柳御还连着轰出了几拳。 魔尊重楼劈出几道刀气,刀气与柳御的攻击碰撞在一起,便被相互抵消掉了。 若是仍然用这些招的话,打上个几千年都分不出输赢。 柳御直接心一横,手比剑指放于面前,火焰随着心念而动,不断的压缩重聚。 “火离-炎晖降天!!” 魔尊重楼的脚下一根极为庞大的火柱通天而起,直接将他整个人给囊括在了里面。 柳御的这一招按理来说没有上限,只要自己的法力足够,这一招的威力便足以毁天灭地。 一下子直接就耗掉了柳御身体中一大半的法力。 “哈哈哈!” 一股狂笑从火柱内传来。 烈火渐渐散去,魔尊重楼的身影再次浮现。 不过这一次的他其实也没有好上多少。 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威风凛凛。 浑身的气息消散了不少,那一身洪武霸气的装扮,也已经有些破损不堪了。 不过魔尊重楼并没有任何的不满,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金光。 他已经今天彻底兴奋起来了。 第十七章 神界 一片虚无枯寂的空间 柳御和魔尊重楼各自站在一块巨石上对视而立。 他们双方的法力都几乎所剩无几,这一战他们打了整整一个月。 在之井对战的时候二人动手要顾忌许多的东西,所以打的并不痛快。 魔尊重楼也就提议来到了这里。 这里地处魔界十分之荒芜,没有什么生命,也没有那些阵法需要维持,可不就是一个绝佳的对战场所吗?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时间流逝和人间其实是一样的。 魔尊重楼身上的魔袍早已破损不堪,可是他手臂上的炎波血刃仍然散发着阵阵刀光。 这一战,它也是满意至极的。 “你这火焰着实不错,威力甚大。” 柳御心里也觉得甚是痛快,他已经许久没有和这样的强者对战了。 哪怕他现在的状态其实也不太好。 “多谢魔尊夸奖。” “它值得!” 魔尊重楼露出笑容,微笑着点点头,随即他面露叹惜之色。 “可惜呀!你的春滋剑没有在你手上,今日一战虽然算是我胜却也是胜之不武。” “我的春滋剑?” 柳御有些没有听懂魔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接下来他倒是想要问一下自己前世的情况了。 打了一个月愣是一点交流的机会都没有。 柳御的反应自然是入了魔尊重楼的眼中。 他也不知所云的说道: “你连你的春滋剑都不知道了?” 魔尊重楼身体腾空缓缓地来到柳御面前。 “春滋剑是你的伴生之宝和你一起在春滋泉中诞生的,跟你相辅相成。” “我。。我并不知道。”柳御摇了摇头。 “从我转生之后我就再也记不得以前的所有事情了,你可不可以跟我说一下?” “麻烦!”魔尊重楼话虽如此,但还是转过身找了一个石头坐下,开口说道: “你叫诀明!诞生于上古九泉中的春滋泉中,算是神族的新神族。” “我记得以前飞蓬说过你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小子,哪怕是新神族仍然要比一些旧神族的天赋好上许多倍。” “我还听他说过你以前是被夕瑶带大的,至于其他的我也就不太清楚了。” “我们每次见面也就是在我跟飞蓬对完战之后,所以也没有聊过几句。” “飞蓬?夕瑶?”柳御喃喃自语着。 “你连他们的人都不记得了?” 魔尊重楼有些诧异的看向柳御,随后他略微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 “当年不就干了几仗,那些神族的伪君子就闹个不停,害的飞蓬也被贬下凡间,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 “你能给我说说飞蓬和夕瑶吗?” 柳御转过身面对着魔尊重楼。 他明白飞蓬和夕瑶一定是他前世很重要的人。 “嗯!”魔尊重楼点点头,接着说道: “飞蓬是神族的第一大将,一直守护着南天门。” “他也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一个对手。” 魔尊重楼眼神中露出一丝遗憾之色。 “当年最后那一场的胜负我们并没有分出来。。” 魔尊重楼突然一愣随即抬头看向柳御。 “刚刚说错了,飞蓬已经不是我唯一的对手了。” “现在还得加个你,等你把春滋剑重新拿回来,我们在公平的对上一战。” “好!”柳御也是一笑。 人生在世有一强敌,也算是一种乐趣。 是敌是友,又有谁分的清呢? “至于夕瑶。。她其实我也并不是很了解。” “我只是知道她是春滋泉守一手治疗的法术很是了得,每一次的飞蓬对完战之后,都会前往她那里进行治疗。” “那你呢?你不用治疗吗?”柳御有些好奇的问。 从魔尊重楼刚刚那一脸怀念的样子来看,那位飞蓬神将在实力上应该与他也是相差无几的。 他们之间的战斗应该也是互有胜负。 毕竟弱者是不配被魔尊重楼如此怀念的。 “呵!”魔尊重楼笑了一下,然后猛地从石头上坐了起来。 他的表情极为高傲,一股披靡天下的气势从他的身上爆发而出。 “我是不老不死的魔界至尊,任何的伤害对于我而言都不是问题。” “厉害!”柳御拍了拍掌。 这个逼属实让他给装到了。 “我知道的其实也就这些了。” 魔尊重楼转过身看向柳御,他的身体逐渐冒出一股魔气围绕着全身。 魔气散去后,他那在战斗中损毁的衣袍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他又重新恢复成了至尊至强的魔尊形态。 “剩下的事情你只有去了神界才能知道。” “以你的实力除了那位伏羲天帝,在神界应该就没有人能拦得住你了。” 柳御点点头。 这神界他是必去的。 柳御也浑身欲火,火焰散去后重新恢复成了锦绣白袍的公子模样。 话都说到这里了,二人自然就应该散去了。 魔尊重楼身体一震,背后猛地张开一对极为庞大的翅膀。 “好了!本尊走了。” “若是有其他事,可用这个联系本尊。” 魔尊重楼给了柳御一个黑色的羽毛,随后整个人就朝着天边飞去。 柳御将羽毛收起,整个身体化成火焰,也消失在了这片天地间。 不知过了多久,当火焰再一次凝实的时候,柳御就已经站在了一片纯白洁玉的世界。 与魔尊重楼对战的魔界不同。 这里清气四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香,闻着都让人神清气爽一些。 柳御朝前走了两步,进入了一层光幕。 几根通天的石柱出现在了柳御的面前,石柱分两边排列形成了一个通道。 通道的最里面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大门,上面的牌匾上写着南天二字。 有八名手持长枪身着白色铠甲的士兵以二人一组的方式对视而站,排列在通道两侧。 柳御的身影出现后,守护的士兵都将目光看了过来。 “见过诀明神将!” 士兵们一见到柳御纷纷低头行礼喊道。 柳御大概已经了解到了前世自己的身份,所以对于士兵的行礼并没有很惊讶。 不过他也弯腰回了一礼,随即快速的走入了那一道巍峨的大门之内。 “这里便是神界?” 柳御看着眼前的景色,低声说道。 四周全是金碧辉煌的建筑,金光凌凌但却不闪眼。 站在这里能看到许多仙风道骨的道人,还有一些穿着仙衣美妙动人的仙女。 不过柳御对于这些可没有什么兴趣。 谁难道还没见识过世面吗? 天族以前不也就是这个样吗? 第十八章 重掌春滋剑 仙宫也不愧是仙宫,可谓是一步一景。 柳御踏着脚下的云彩慢慢悠悠地四处闲逛,第一次来总是要好好看一看的。 这里的建筑都很是雄伟,一间间房屋都透出霞光。 抬头往上一看,一座极为庞大的巨型宫殿屹立在半空之上。 柳御猜测那里应该便是和神族的皇宫一个概念吧。 柳御飞到了那座巨型宫殿的脚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去。 “诀明?” 一道声音在柳御的背后响起。 柳御回头一看,只见有一位人首鸟身,手持一把钢锤,身上穿着战甲的神明有些好奇的看着柳御。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才被贬下去一个月都不到吗?” 那个神明缓缓落下与柳御对视而站。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这个神明口中的一个月都不到,人间都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了。 “我回来看看。” 柳御一副很淡然的样子,微笑着说道。 “哦!”那个神明点点头,随后回道: “你既然回来了还是去看看夕瑶吧。” “那日你为了庇护她和敖胥神尊一战,后面要不是天帝出手你都差点把人家打死了。” “你是下凡了,夕瑶可就不好过了。” 神明说着还摇了摇头,似乎是在为那位夕瑶鸣不平。 “我走后又发生了何事?” 他的态度让柳御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很明显那位夕瑶女神多半应该是受了些罪了。 “唉!也不知道你们几个怎么想的。” 那神明翻了个白眼道: “飞蓬为了战斗居然和魔尊重楼有了勾结,后面也被打下凡间。” “夕瑶莫名其妙的摘了神树的果子扔向了下界。” “你说你当时多莽撞?就不能态度好一点非要打,你被贬了,熬胥神尊还是获得了春滋泉守的位置,夕瑶现在只剩了一抹神识守卫神树。” “多不值当啊!” 短短的几句话,柳御大概就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 一切的起因应该是飞蓬和重楼私斗,被神界发现,飞蓬被贬下了凡间。 夕瑶在此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把神树的果子投入了凡间,因此也就犯下了罪。 那个叫敖胥的趁此机会就想要夺去夕瑶春滋泉守的位置。 至于柳御自己想必是为了守护夕瑶和那个叫敖胥的干起来了。 这个事情是理清楚了,不过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去见一见夕瑶。 夕瑶和飞蓬才是柳御恢复记忆中最关键的人物。 飞蓬目前不在神界,就只能去找夕瑶了。 “夕瑶现在在哪?” “神树那边呗!” 那个神明朝着左边撇了一下,柳御也就确定了方位。 “多谢了!我现在去找她。” “嗯!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任务在身。” 二人就此分开,柳御朝着左边的方向飞驰而去。 大概十分钟左右,柳御穿过了一层光幕,眼前都是豁然开朗。 一颗参天的古树直冲云霄,就好像是撑着天地的一根柱子。 他的四周盘旋着许许多多的木根。 这些根须极为粗壮,相互盘错,看不清它的脉络。 柳御一靠近这棵神树顿时觉得脑袋一痛,脑海中不停的闪现着许多的画面。 有一个和柳御一模一样的白袍小将,挥舞着一把极其特别的木剑,他的旁边站着一男一女。 那男的穿着一身银白盔甲,手上也握着一把威风凛凛的神剑。 他看向白袍小将不停的点着头,好像很是满意小将的进度一般。 至于旁边站着的那位女神,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锦裙,额头上戴着一条如同流苏般的水晶链子。 她的眼神温柔,嘴角微笑,她好像很享受这样的岁月一样。 “飞蓬?夕瑶?” 柳御缓缓的念出了这两个名字。 那名神将和那个女神很明显就是这二位。 “小诀明?” 一道熟悉又极为动听的女声出现在柳御的耳旁。 “嗯?” 柳御猛地抬头朝着古树的顶端望去。 下一刻柳御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焰,直冲天际,顺流而上。 不愧是神界最大的一颗神树,与春滋泉相邻其中蕴含的生命力堪称无穷无尽。 柳御朝着树顶飞去的过程中,才发现自己的法力恢复的十分之快。 明明前不久才和魔尊重楼大战了一场,是现在法力居然都已经要全部恢复完了。 这应该是春滋泉给自己的回馈。 毕竟按照道理来说,自己现在的灵魂是在春滋泉里面诞生的。 伴随着法力恢复的越来越多,柳御飞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很快他飞到了树顶。 这棵树的树顶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盘,或者甚至可以称之为一个广场。 火焰落在圆盘上的一瞬间,柳御就从神火中幻化了出来。 圆盘的最中心插着一把长相怪异的木剑。 这把木剑就是刚刚柳御闪过的记忆片段里诀明手中所持的春滋剑。 不过与春滋剑不同的是,这把剑完全暗淡无光,没有丝毫的生气。 柳御慢慢的来到这把剑的面前。 他能感受到这把剑对他的吸引。 自己踏上这个圆盘开始,这把剑就在开始吸引着他了。 柳御越靠近,这把剑就好像越兴奋。 柳御轻轻地将手碰在剑把上。 下一瞬间这把剑从剑把开始一直到剑身,又重新布满了淡绿色的光泽。 它散发着阵阵剑鸣,好像在庆祝主人的回归一样。 柳御左手握住剑把,向上一抬,这把锋锐神奇的宝剑就直接从圆盘中拔了出来。 柳御这个人突然一愣,眼神略微有些呆滞,十秒过后,他低头看着这把古朴的宝剑露出了笑容。 “老朋友!我回来了。” “你全都想起来了?” 一道虚影出现在柳御的对面。 柳御轻抖剑身,春滋剑中逐渐开始散发出浓烈的生命气息。 这些生机缓缓的进入到了那个虚影的身体里。 随着这些生机的进入,虚逐渐变得凝实了起来。 一位极其美丽端庄的女神出现在了柳御的面前。 “姐!” 柳御喊出了一声。 当春滋剑重新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时,柳御身为诀明神将的记忆就已经重新涌入了他的脑海里。 夕瑶是谁? 飞蓬亦是谁? 柳御现在一清二楚,他什么都回想起来了。 夕瑶仍和以前一样温柔的点点头,微笑的看向柳御。 不!在夕瑶的面前应该称之为诀明。 第十九章 再战敖胥 诀明看着面前这需要自己提供生命力才能凝聚实体的虚影,一股愤怒的情绪从心中而起直冲而出。 诀明眼神阴沉,牙齿都咬的出了声。 “姐姐!你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夕瑶听出了诀明语气中的愤怒,不过她并未言语,只是莞尔一笑,慢步的走到诀明的面前。 她的眼神和曾经一样永远是那么充满慈爱与温柔。 夕瑶抬起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抚摸着诀明的脸颊。 “你长大了!在凡间的日子委屈你了。” 夕瑶的这句话直接就让诀明破防了。 他虽然以前并未觉醒前面那几个世界的记忆,也没有签到获得三生三世的灵力转换。 可那时的他却也是新神族中堪称天赋最好的一位,是飞蓬将军亲自传授剑法与法术的天才。(飞蓬,夕瑶,他们都是旧神族。新神族的诞生是因为伏羲的神力和神树之果相结合产生的,而旧神族有的是伏羲创造,有的是天生天养的化身独立成型。飞蓬,夕瑶就是天生这种。) 当时的自己虽然未到飞蓬将军那种程度却也是苦修了不知多少岁月,可自己居然还是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惭愧,愤怒甚至于仇恨的情绪猛地一下灌入了诀明的脑海之中。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去把敖胥那个狗崽子给干了。 “是敖胥对吧!他为了抢夺你泉守的位置,把你害成了这个样子对吧?” 这段话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在给诀明自己一种肯定的回答。 现在的他哪怕是面对伏羲至少也拥有自保之力的。(打不过,跑还是能跑掉的。) 更何况现在他有了趁手的武器,诀明有自信整个神族没有一个人能留得下他。 诀明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扛起春滋剑就打算飞离这里,去和那个老贼算总账。 夕瑶一把拉住诀明的胳膊,语气温和的说道: “没事的,你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了。” “我这个状态持续不了多久,你陪我说说话吧。” 诀明听到夕瑶这么说话,心中一软,点点头。 二人找了一个枝头坐了下来。 微风轻拂,诀明心中不有的也宁静了下来。 夕瑶微笑着讲述着以前发生的事情。 好像一切都会到了从前一样。 诀明安静的坐在她的身边,听她讲着,时不时的开口反驳几句。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夕瑶转头看向了诀明。 “我得走了,剩下的力量还得等飞蓬回来。” “姐姐!” 诀明本想带夕瑶的这一抹神识离开,可一想到这里旁边便是春滋泉,他就放弃了打算。 有春滋泉在,它不仅滋样了这颗神树,还可以用它本身的力量滋养夕瑶。 夕瑶确实应该留在这里。 “能再一次见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 夕瑶轻轻揉了揉诀明的脑袋,就像她第一次从春滋泉中发现了还是婴孩时的他一样。 慢慢的夕瑶整个身形化成了点点灵光,重新飞入了神树内。 诀明站起身回望着那通天的树梢。 他眨了两下眼,感觉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泪,不过他现在并不在意这种事情。 现在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去处理掉。 不知道什么时候诀明就消失在了原地,好像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人一样。 可四周的生命力却暴涨了许多。 一道火焰凭空出现在了神界最巍峨的宫殿对面的广场上。 火焰化形后诀明身着曾经的白色铠甲,手持春滋剑出现在了其中。 神界很大,大的令人难以想象。 所以要想在如此庞大的神界中寻找一个人,除非是早就知道他所在的位置或者用强大的定位法术锁定他,不然就只能是天方夜谭。 诀明并不打算去寻找了。 那些那些骄傲自大的古神族一直都以自己的身份为荣。 而诀明现在所站这个位置就是神界最大的脸面。 所以自己只需要在这里等,敖胥那个老东西肯定会来。 “敖胥!你给我滚出来。” 诀明凝聚着法力,大声的呼喊着。 阵阵声波朝着四周发散开来。 路过的仙人,仙子,全部都侧目而望,满脸的惊讶。 如此大的动静让他们这些天天做着千篇一律工作的仙人,都感到了有一丝诧异。 当然更多的是吃瓜,这种事情可不是随时都能见到的。 其中许多人都认出了那名身着白甲的少年将军,神界第一战将飞蓬的弟子诀明。 当时诀明和敖胥的那一战打的也是惊心动魄,敖胥虽然战败但诀明也基本上没有一战之力了。 双方可以说是两败俱伤,敖胥要更惨一些罢了。 不过片刻之后,大量的圣光开始从四周凭空出现。 它们汇聚在一起,逐渐形成了一个身着黄袍,尊贵无比的中年男子。 此人自然便是敖胥。 他看到诀明的第一眼略微有些诧异,不过他那从骨子里的高傲,不允许他对任何新神族侧目。 哪怕面前这人曾经战胜过他。 “诀明?你居然从凡间回来了?” 他的语气极为冷漠,眼神中充满着不屑。 若他还是神族之身,敖胥或许还能装一下子,可如今诀明明显就是个凡人之身。 这样的出身又怎么可能让他敖胥神尊平语以待? “我真不知道你在装什么?手下败将。” 诀明左手微动,春滋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春滋剑?” 敖胥见诀明手拿着春滋剑脸色突然就一变。 “可恶!它是神界的宝物,怎么可能让你这样的凡人驱使?” 敖胥的语气中诀明听出了一丝恼羞成怒的感觉。 诀明不屑的笑了笑。 “此剑是我灵魂的伴生法宝,又怎么可能是你能驱动的?” “你还想用它?” “你配吗?狗东西!” 诀明说完春滋剑朝前一挥,一道剑气携带着火焰猛然而出。 令人惊奇的是,这道剑气居然划破了空间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出现在了敖胥的身前。 敖胥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浑身的周围早就以法力做成了一道护障。 剑气虽然被挡住,可他那道护障却也直接被打碎了。 春滋剑有一个极为奇特的功效。 它相当于一把不被空间束缚的钥匙,用它可以划破空间去往任意一个地方。 这也是敖胥最眼馋的一点。 第二十章 已经过去七个月了 诀明周身被火焰覆盖,庞大的法力波动从他的身体爆发而出。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拥有如此的力量?” 敖胥眼睛瞪的贼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现在明明只是个凡人,为什么会拥有如此磅礴的法力。 况且围绕在他身边的那股火焰,其中产生的阵阵威慑也让他眉头紧皱不敢轻视。 诀明去了一趟凡间之后,居然变得更强了。 “哼!” 诀明冷哼一声,身体瞬时消失在天地之间。 敖胥也运转起了周身法力,他的背后围绕出了大量的铁链,护住了他的身体。 紧接着他凌空而起,不停地向着四周张望。 一道道剑气凭空出现,从四面八方攻向了敖胥。 敖胥目前根本发现不了诀明所在的位置,只能被动防御。 剑气劈砍在他身旁的铁链上,频频的发出震响。 每砍一剑,他就必须得加大法力输出,用来维持这种防御。 诀明一个闪现来到他的身后,一剑就劈了上去。 这一剑可就不是剑气能比的了。 敖胥背后的法力护盾还有那层铁链直接就被划开。 他整个人身体一震,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猛地吐出。 诀明跟上去又补了一脚,直接一脚把他踹到了脚下的云层之上。 诀明缓缓地朝向而落,脚尖轻点落地,笑着看着躺在地上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神尊大人。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敖胥强撑着身体半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向诀明。 他的眼神中除了不可思议外还有着愤怒和嫉妒。 他又败了。 上一次他是败在了春滋剑神出鬼没的能力上。 可这一次他是被一剑劈散的。 如果说上一次诀明与他那一战算是用的巧的话,那这一次就是直接用他难以匹地的力量,一剑轰碎了他的自尊。 “废物点心!” 诀明将春滋剑抬起轻轻地放在敖胥的肩膀上。 他现在只要稍稍一动,就可以将敖胥灭的魂飞魄散。 “诀明神将,还请停手。” 一道空明的声音出现在众神的耳中。 他们抬头望去。 只见一片七彩神光出现在高处之上,随后一位看着极为尊贵的神女缓缓地从天空落下,来到二人的身边。 “九天玄女?” 诀明恢复了记忆,自然一眼认出了面前这神。 “还请神将手下留情。” 九天神女微微欠身,语气上也很是客气。 “我早就不是神将了,当时是天帝亲自下旨将我贬下凡间的。” 诀明可不会因为她说这么一句话,就放下杀心。 “诀明神将!无论你和敖胥神尊有什么恩怨,可他现在终究是新一任的春滋泉守。” “春滋泉对于整个神界的重要性,想必从其中诞生的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更何况春滋泉还得滋养神树,所以请你三思。” 春滋泉和神树这两个理由确实让诀明心里产生了一丝动摇。 无论如何神树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不然夕瑶就真的得消失在这世间了。 诀明眼神中的波动,自然入了九天玄女的眼。 她微笑着站在一旁,等待着诀明做出最后的决定。 片刻过后诀明没有说话,只是收起了手上的春滋剑。 他捏了一个法决,猛的拍向敖胥。 “额!!” “你干什么?” 敖胥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别的东西进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甚至可以说是可进了灵魂。 “敖胥!不要再做任何让我不爽的事,不然后果自负。” 诀明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 现在他只要动了念头,敖胥的灵魂就会被灭世神火瞬间灼烧。 诀明瞬间就能决定他的生死。 这种控制人的方法,在三生三世的世界里他早就用过了。 “你!!” 敖胥咬牙切齿的看着诀明。 今日的惨败已经让他颜面丢尽,如今居然还被他这个样子小瞧。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诀明没有多说,只是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微笑着点点头,没有阻止这一切。 而且她也明白诀明能够如此轻松的就战胜敖胥,那就说明现在的她肯定也不可能是诀明的对手。 既然如此又何必自找麻烦? 她只是单纯要保住敖胥的命而已。 诀明变出春滋剑,转身一剑划出,面前的空间便被划出了一道裂缝。 他跨步走了进去,消失在了众神的眼中。 柳御再一次出现,就已经到了寿阳城的上空。 他现在装扮和刚出神界是一样,穿着一副白色战甲,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道路上。 他在空中重新变出了以前的服装,找了个胡同口落了下去。 明明感觉没有离开几天,怎么寿阳城都已经和以往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了。 柳御走出了胡同看着四周的道路。 街上熙熙嚷嚷的,到处都是叫卖的声音。 还有很多穿着奇奇怪怪衣服的人,出现在了寿阳的街道上。 这些衣服好像是所谓西域的服饰,反正柳御自来到这个世界起就没有见过。 只是听一些说书先生描绘过而已。 “少爷?” 裴剑的声音出现在柳御的身后,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柳御。 “裴大哥?” 柳御转过身回应了过去。 “你现在不应该在书房念书嘛?” 裴剑两步走了上来。 柳御微微一愣,他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离开之前是布置了一道分身的。 这一波不就尴尬了么? 柳御心念一动,正在书房内读书的分身就化为了一道火焰,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有些闷了,便想着出来逛逛。”柳御笑着回答。 “嗯!”裴剑听到这个理由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也知道一直读书是一件很闷人的事,缓缓也是好的。 “裴大哥你还是接着去巡逻吧!现在寿阳城越来越多的商人来了,若是不注意的话,可能会出现乱子的。” “好!你再逛逛就回家吧。” 裴剑点点头,转身离去了。 毕竟是公职人员,身上还有任务在身。 柳御刚刚通过和分身之间的心念交流,已经了解到了寿阳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自己虽然只感觉去天界才半天多时间,可是凡间却已经过去了半年多了。 再加上和魔尊重楼在魔界对战的那一个月,自己一眨眼都离开七个多月了。 这段时间里自家老爹疯狂宣传寿阳城的香料,甚至都卖到京都去了。 寿阳香料的名气瞬间大涨,也就有了这么多商人来这里进货的这一幕。 “七个月?也不知老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第二十一章 慕容紫英 柳御回到家了两三日基本上就没有再出去过了。 每日就是在家里读书或者和母亲聊天说笑,这样的温馨日子让柳御觉得很是舒服。 唯一有些不习惯的点,就是柳梦璃现在并不在家。 她跟随着云天河还有韩菱纱一起出去寻觅仙山了。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早晨时分 柳御按照惯例跟父母一起吃完早饭之后,就在书房一个人独自的看书了。 趁着现在有世界各地的商人来到寿阳县,他拜托裴剑给他搜寻到了大量的古籍。 什么志怪传说,修仙传闻都有。 要想要再好好的研究这个时代,这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上面描写了许多事情看着应该都是上古时代发生的真事,看着还颇为有趣。 “嗯?” 柳御翻过书页的手突然停住,转头看向窗外。 两道有些熟悉的法力波动突然落在自己的院子外面。 “这是?” 这两股法力没有什么恶意,且也不是很强大的感觉。 柳御站起身刚想出去看看,一男一女就突然冲了进来。 “云大哥?韩姑娘?”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和柳梦璃一起出去寻仙问道的韩菱纱和云天河。 “柳御兄弟!你果然回来了。” 云天河见到柳御满脸的兴奋,语气中也透露着难以言表的喜意。 韩菱纱看着柳御的表情也很是激动,但她不像云天河那么大大咧咧的,只是俏丽丽的站在那里。 “怎么了?” 他们俩这个样子到是把柳御给搞不会了。 他跟这二位的感情应该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吧! 如果说是柳梦璃见到柳御能兴奋成这样倒还能够理解。 “快,赶紧跟我走!” 云天河根本不管柳御略带诧异的眼光,直接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小臂,拉着他就往门外走。 “怎么了?” 柳御手臂上流转的法力一震,将云天河的手弹开。 倒不是他嫌弃云天河,主要是得知道发生了啥事啊! 这么急急躁躁的。 “天河!” 韩菱纱也连忙阻止了云天河如此无礼的举动。 她看向柳御说道: “梦璃出事了!” “嗯?” 柳御脸色顿时一变。 “详细说说!” 一分钟后 “也就是说你们为了拜师到了西域的琼华派之后没多久,琼华派的上空就出现了一道妖界大门?” “我姐还走进了妖界大门里面?” “嗯!” 韩菱纱点点头。 他们当时第一次看到如此场景都被吓坏了,更何况柳梦璃还是自愿走进去的,这更是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以他们的力量完全不足以闯破那道妖界之门,一时之间就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韩菱纱突然想到了柳御的存在。 他们办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柳御办不到。 在韩菱纱的眼中柳御如此神通广大,一定可以想办法把柳梦璃救回来的。 至于柳梦璃为何主动进入妖界?就不是现在该思考的问题了。 人先救回来再说。 柳御略微思索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云天河见状心中不由得又有些急了。 “柳御兄弟?你怎么还能坐得住啊?” “赶紧去救梦璃啊!” “先稳住!我肯定会去救的。” 柳御怎么可能会不在意柳梦璃? 他现在只是在思考刚刚听到的一些事情。 柳梦璃现在绝对是安全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一件事。 如果她遇到了致命的危险,柳御当时给她的那枚戒指就会自动启动,而且柳御也会即刻心有所感。 可是柳御这么久以来什么感觉都没有,那就说明戒指根本就没有启动过。 其次柳梦璃属于妖族,所以她进入妖界大门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云天河和韩菱莎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着急成这样也情有可原。 “看来得亲自去一趟那个所谓的妖界了。” 柳御站起身对着二人说道: “走吧!先去你们所属的那个琼华派。” “好!” 云天河和韩菱纱急忙走到门外御剑而起。 柳御微微一笑,脚尖轻点直接就飞了起来。 御剑对于他来说帅却是帅,可是太慢了。 不到半天的功夫,三人就横跨了整个中原来到了西域地界。 一座仙山出现在了柳御的眼前。 不过与当初柳御所去的那个蜀山不同的是,这个名为琼华派的地方略微感觉有些不对劲。 左半边的天空一片黑色,大量的乌云徘徊其中。 一股极为磅礴的力量围绕在左半边的山体上,稍微懂得修行知道妖的人都可以感受到了直冲天际的妖气。 上一次柳御见到如此离谱的妖魔之气,而是从那位魔尊重楼的身上体现出来的。 不过魔尊重楼仅他一人就有如此凶威,而这个应该是一个空间的存在。 若是称他为妖界,怕也是有些不够格的。 毕竟要是一个界域的法力波动还差不多抵上那位魔尊重楼的话,那自己又怎么可能与那位魔尊对上这么多招? “柳御兄弟那便是那妖界。” 云天河站在剑上指着那片黑色乌云笼罩的位置不停地大喊着。 “那下面就是那道大门。” “下去看看吧!” 柳御摇摇头,身体化为火焰消失在了二人的眼前。 二人心中很是惊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手段。 不过也急忙朝着下面飞去。 “什么人?竟敢擅闯琼华派?” 柳御从火焰中显现出来,一道声音便出现在他的身后。 柳御转头望去,发现还是一位熟人。 “哟!是你呀!” “前辈?” 一名身穿紫蓝袍,身材挺拔背着一个大木匣,看着温润儒雅腰间别着一枚剑穗的青年道士对着柳御恭敬的行了一礼。 紧接着两道流光落下,云天河和韩菱莎也赶到了。 “紫英?你干嘛对着柳御兄弟行礼啊?” 云天河一下来就见到自己的好友对着柳御行礼,便有些疑惑。 “柳御兄弟?”这名叫紫英的道士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前辈居然就是梦璃的弟弟?” 这位名叫慕容紫英的青年道士就是曾经在女萝岩被柳御抬手镇压的那位。 不过当时的他还处于一个愣头青的状态,这天下尽妖皆为恶都应该除去。 不过现在嘛! 他已经懂得很多道理了。 慕容紫英心中一惊。 他本来一直以为柳御是那种修炼千年隐居不出的修士,可是没想到他居然就是云天河昨天口口声声称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柳御兄弟。 不过若是这位前辈的话,解决这一切想必也不是不可能。 柳御当时抬手便将他镇压的场景,到现在还让他心有余悸。 第二十二章 我只是想聊聊啊! “柳御兄弟现在怎么办?” 云天河走到柳御的身边十分焦急的看着他。 柳御也能感受到云天河还有韩菱纱以及身后的慕容紫英他们几个对于柳梦璃的担心。 想到此处柳御不由得还觉得很是欣慰。 自家老姐能够交到这些挚友,算是一种很好的成长。 既然是柳梦璃的好朋友,那柳御就不能让他们去犯险了。 自己如果一个人进入这片妖界领域,哪怕出现什么事情无非就是将他们踏掉就好了。 多一个人终究还是多了一分不定性。 “我自然有办法进去,不过你们就等着外面就好。” 柳御左手一抬,春滋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神剑散发着耀眼的波光,顿时吸引了几人的眼球。 尤其是身为琼华派铸剑传人的慕容紫英,春滋剑出现的那一瞬间他都有些挪不动眼了。 “行了,我要进去了。” 柳御走到那道大门面前,抬起春滋剑甩手一划,面前就出现了一道撕裂的口子。 柳御跨步就走了进去。 云天河本想要跟上去却被慕容紫英一把拉住了手腕。 “有前辈在!肯定不会出事的。” “可是!” 云天河本想再说一些,可那道划破空间的口子却已经消散。 韩菱纱走到云天河身边,眼神温柔的看着他。 “有柳御在,梦璃肯定不会有事的。” 云天河还是面露担心之色的看着那道大门,久久之后才回复了一句。 “好吧!” 这是一片浩瀚无限的空间,紫色的妖气灌溉了整个天空。 土地深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土坑。 柳御站在半空之中朝下望去,隐隐约约却有些看不见底。 “还真是。。够荒芜的。” 柳御看着这里面的环境,略带嫌弃的摇了摇头。 这里面没有一株植物,到处布满着一种紫色的水晶。 周围弥漫着的妖气也是因为这紫色水晶才会整体呈现为紫色。 这里的环境怎样与柳御没有半点关系。 他刚打算释放神识查询柳梦璃的所在之处,一根巨大的银枪从那片深不见底的坑底中直冲而上,朝着柳御猛的冲来。 就在银枪的枪尖马上就要击中柳御的脚底时,银枪好像被什么东西抵挡住了一样,丝毫不能再前进一分。 柳御身体一震,银枪就被震飞了出去。 一道流光从坑底迅速而上,一只手从流光中伸出一把抓住银枪的枪杆。 流光整体化成人形,一位身着铠甲的男子朝着柳御攻了过来。 柳御随手甩出春滋剑,春滋剑带着极大的力道冲向了男子。 男子见状眉头一皱,在半空中停下,使劲挥舞着手中的银枪,周身形成了一道法力护障,想要将春滋剑挡住。 春滋剑与护障刹那间就接触在一起。 春滋剑的剑尖好像随时可以攻破那道护障一样,逼的男子只能不停的朝外输送着法力。 额头上不由得也产生了虚汗。 柳御身形一闪来到春滋剑的面前,握住剑把,将剑拔出后一脚就踢了过去。 护障顿时而破,这身着铠甲的男子直接朝后飞去,狠狠的撞在了一旁的岩壁上。 柳御轻声说道: “我并没有想要伤害你们的意思,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谈谈吧!” 很显然柳御的好言相劝并没有带来多大的效果,一道拳影从刚刚那人倒下的位置轰了出来。 柳御随手劈出一剑,剑光和拳影相撞在天空爆炸开来。 烟雾上去后,那名穿着铠甲的男子已经又一次的冲了上来。 “唉!何必呢?” 对于这样倔强的人物,柳御真的有些无奈。 既然他这么想打,柳御当然得奉陪一番,柳御可不是什么信男善女,别人主动惹事还不能揍他了? 柳御将春滋剑收起,也出了一拳,迎了上去。 二人的拳头猛地相撞,四周掀起了一阵风浪。 铠甲男子被这一拳再一次砸飞了出去,而柳御只是淡淡的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好像刚刚那一拳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一样。 “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几招下了高下立判,铠甲男子也明白自己绝对不可能是半空而立的这少年的对手。 可是他归邪身为梦貘族的护族之将,是绝对不能后退半步的。 归邪缓缓的从破碎的土地中站起,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抖,左手因为刚刚对轰的那一拳已经出现了骨折,就连身上的铠甲都已经出现了裂痕。 “你还要打?” “拥有不服输的品质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双方的实力差距过大,你这可就是纯纯的在找死了。” “浪费生命,可就是一件天大的坏事了。” 柳御真的不想要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况且柳梦璃本身就是妖族,想必和面前这男子应该是同一个族群的妖。 柳御真的只是想要和他好好聊一聊。 “离开幻瞑界!” “这里不是你们这些人族该来的地方。” “我会离开,但不是现在。” “你们这些可恶的人族。” 归邪大吼一声,眼神中充满着愤怒和恨意。 他调节全身所有的力量,拼命的朝前挥出了一拳。 柳御见他居然如此愤怒和憎恨,不由得也有些愣住了。 柳御确实不知道这一片的妖族和人族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从柳梦璃离开妖族被云天河的父亲带到寿阳,和面前这男子如此仇恨人族的样子来看。 柳御心中不由得猜测,怕不是人族干了些什么恶心的事了吧? 毕竟人心,总是难测的。 这一招的威力确实很大,柳御不由得也开始凝聚法力猛地轰出了一拳。 两招相撞,爆炸所产生的威力掀起了巨大的风浪。 归邪直接就被掀翻在地,久久没爬起来。 反观柳御却只是轻轻喘气,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一点污渍。 归邪抬头望着天空上那犹如神明般的人族,一种深深的绝望感从心底一点一点的朝外而出,包裹着他的全身。 人族居然有这么强的人。 如今族长伤势未愈,在这种情况下那他们岂不是真的只能任人宰割? 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浑身的法力已经消耗殆尽。 归邪缓缓的闭上眼睛,眼泪从他的眼角流下。 他在这是在悔恨自己的实力不够,不能保护自己的族群。 现在他已经是在等死了。 “我只是想要跟你聊聊而已,没必要这样吧!” 一股生命力缓缓进入了归邪的身体,修复着他身体中的所有损伤,补全着他身体里的法力。 第二十三章 我真的好想你。。御儿! “你?” 这种伤口恢复的感觉让归邪的身体变得格外的舒服,一股生命力灌溉着他的全身,修复着他刚刚所受的伤害。 可归邪睁开眼后却一脸诧异的看向柳御。 他不知道面前这个极为强悍的人类为什么要救自己? 人类不应该都是龌龊邪恶的吗? “不需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本来就没有打算伤害你们。” 柳御淡淡的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仍然朝着归邪的身体里灌溉着生命力。 刚刚那一战自己下手也有些重。 柳御刚刚简单的观察了一下归邪的身体。 确定他的身体至少断了十多根骨头,浑身的法力也几乎消耗殆尽。 哪怕自己给他提供了足够的生命力,想要恢复法力怕是也需要再好好休息个几天。 二人无话,周围的一切逐渐开始变得寂静。 十秒后 柳御突然眉头微挑,微笑着说道: “前辈要是想动手,还请等一下。” “这位兄弟的伤马上就要治好了。” 不知什么时候柳御身后不远处居然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名女子,与柳梦璃有七分相像,身材高挑,穿着一袭黑衣,头顶着一顶王冠,整体显得威严霸气,有一族之长的风范。 不过这名女子的面色却微微有些发白,眉眼中也隐约能看出些许疲惫。 应该是有伤在身的。 这女子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打量着柳御的背影。 刚刚柳御和归邪的那一战她其实看在了眼里。 如果刚刚归邪已经力竭倒地后柳御还要接着动手的话,她就会立刻动手救下归邪。 哪怕付出自己的命,她不会允许在这片土地上自己的子民当着她的面被人剥夺生命。 她便是这梦貘一族的族长婵幽,也是柳梦璃的亲生母亲。 大概又过了半分,柳御缓缓抬手中断了生命力的灌输。 他现在可以通过春滋剑连接到春滋泉从而使用其所带来的生命力,可也不能用的太过分了呀! 多大的家底也不能这么浪费。 “族长!” 归邪感受到自己浑身上下的伤口基本上已经愈合了,便站了起来,走到身后那个女子身边,低着头喊了一声。 “不用如此,归邪!” “身为我族勇士,你已经尽了全力,我以你为傲。” 婵幽拍了拍归邪的肩膀,示意让他不要自责。 他们这些年轻人才是梦貘族的未来。 可不能因为这一次失败就变得意志消沉下去。 “前辈?” 柳御也走上前与婵幽对视而立。 走近了之后柳御才看清了这女子的面貌。 如此相像的模样也就证明面前这个女人肯定就是柳梦璃真正意义上的亲人了。 “你很不错!” 婵幽从刚刚出现就一直在打量着柳御。 她能够感觉的到柳御这一身磅礴宏大的法力。 哪怕是她也远远不是面前这少年的对手。 刚刚自己女儿居然还在担心归邪会不会伤害到他? 这么一看,还真是有些多想了。 柳梦璃手中的戒指可以给柳御提供她的方位,相对应的柳御一旦离柳梦璃很近的话,她也是可以感觉的到的。 “前辈!我想请问我姐姐呢?” “或者说。。我想请问一下柳梦璃呢?” “璃儿是我的女儿,她自然应该回到我的身边。” 婵幽表情未变,仍然一副深邃的眼神看着柳御。 “果然吗?” 听到这女子亲口承认柳梦璃是她的女儿,柳御说话的语气不由得也更加尊重了许多,称呼上也发生了变化。 “既然伯母是姐姐的母亲,还请伯母让我与姐姐见一面。” “若是本座不呢?” 柳御改变了称呼婵幽却没有多在意,哪怕是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变一下。 “若是伯母不愿,那我就只能用自己的办法了。” “还请伯母相信,这里没有人能拦得住我,而且我并不愿意与伯母动手。” 柳御仍然是一副淡淡微笑,运筹帷握的模样。 他有资本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 在这个世界只要三皇不出,那就没有人有资格威胁他。 哪怕是魔尊重楼也不行。 “好!跟我来吧!” 婵幽听到此话居然露出了一抹微笑,点点头后,身体缓缓升起,然后朝着坑底飞去。 “这位公子请!” 婵幽的态度已经表明柳御接下来将会是梦貘族的客人,那归邪自然不可能对客人恶语相向暴力相击。 “多谢!” 柳御也跟着飞了下去。 朝着坑底而下,坑壁上围绕着一条路盘旋着朝下而去。 路上有许许多多的房屋,还有一些长着翅膀长相十分怪异的妖兽站在一旁。 不过他们散发出来的气息和刚刚归邪还有那名婵幽的其实都差不多。 不过就是强度大小的问题。 这么一看这种妖兽状,应该就是他们这一族的本体了。 靠!!! 不会自家老姐的本体也是长这样吧? 柳御突然感觉怎么有些怪怪的呢? 飞行的速度并不快,大概十多分钟后才落到坑底。 底下是一座宫殿,整体呈半椭圆形,看这材质应该和这四处布满着的水晶有什么关系。 稍微分神的情况下婵幽已经走到宫殿的大门口了。 她回头看向了柳御。 柳御点点头快步跟上,跟着她走进了宫殿。 “御儿!” 柳御刚一进来,一道略带哭腔的声音就出现在柳御的耳边。 紧接着一道淡蓝色的身影扑进了柳御的怀里。 这自然便是已经离家六个月的柳梦璃。 “姐!” 柳御微微一叹,也紧紧抱住了怀中的女孩。 “我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柳梦璃一边说一边哭泣,眼泪很快就把柳御胸前的衣衫给打湿了。 婵幽只是站在不远处默默的看着。 她心里明白自己女儿离开自己这么多年,其实她的心如今并不在梦貘族。 重新回到族群的这些日子里,柳梦璃每日都是强颜欢笑,经常一个人默默的站在高处,轻抚着手上的戒指。 如果这样能让自己女儿发泄一下的话,那也是极好的。 “姐,你忘了吗?你的御儿可是很强的。” “只要我想,我肯定能够找到你的。” 柳御轻轻地拍着柳梦璃的后背,小声的安慰着。 就像在很小的时候,自己做噩梦时柳梦璃轻轻的安抚自己一样。 “能够再见到你真的太好了,我真的好想你。” “御儿!!” 第二十四章 到底发生何事? 两个小时后 柳御和柳梦璃并肩坐在一个台阶上。 四周没有一个守卫,想必是婵幽将这些守卫全部撤下了。 专门给他们二人提供的一个私密安全的场所。 柳梦璃眼角的泪痕也已经消失,没有了半点踪迹,好像刚刚哭的梨花带雨的不是她一样。 柳御微笑着看着她,听着她所讲的事。 柳梦璃将这几个月来经历的所有事情都讲给了柳御听,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如何恢复的记忆。 “姐!你恢复记忆找到了真正的亲人是一件好事。” “想必爹娘也会因此为你开心的。” 柳御知道柳梦璃现在心里在担心着什么。 柳梦璃虽然乃是婵幽所生,可是从小却被云天青带到了寿阳交予了柳世封夫妇。 血脉改变不了,可是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也是改变不了的。 这两种感情在她的心里到底孰轻孰重? 其实柳梦璃自己也有些判断不出来。 三人在她的心中都算是给予她生命的人,如今若是自己回归妖族,柳梦璃真的担心柳世封夫妻俩会伤心难过甚至心寒。 当然 在柳梦璃的心里还有一点,这是掩埋在她心中最深的一点。 她眼神中带着思索的看向柳御那白皙精致的脸庞。 她真的想留在柳御的身边。 “爹娘真的不会生气吗?” “爹娘怎么可能会生气啊?” 柳御笑着回答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爹娘对你这个宝贝女儿有多好?” “哪怕是对我这个亲生儿子可都没有对你好欸!” “只要你能高兴的话,他们肯定不会在意的。” 柳御像小的时候一样轻轻地拉着柳梦璃的手,然后整个人微微向后仰,抬头朝上看。 “姐!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人生,血脉之情是不可能剥夺的掉的。” “况且看情况伯母应该不是主动抛弃的你,你失踪了之后她也是很着急的。” “我知道!” 柳梦璃笑着点点头。 有柳御在身边就是好啊。 只要有他在身边,好像什么事情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他的这张脸,自己的心里就能开心起来。 “你现在找到了亲生母亲,以后我娘的爱就只能给我一个人咯!” “哈哈哈(?w?)hiahiahia!!” “不准!” 柳梦璃轻轻地拍了拍柳御的肩膀。 “娘肯定也是很爱我的。” “好好好,我就不抢了。” 柳御的笑声彻底感染了柳梦璃。 这段日子以来心中所有的郁闷和苦涩在这一刻都彻底消失了。 柳梦璃感受着自己左手上牵着的那只手,她微微用力,二人便十指相扣了。 柳御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二人就这么高高兴兴的聊着,聊着一些天马行空的事。 身后的宫殿高处 婵幽从高处低头一直看着二人。 她身为一个刚刚重新获得自己孩子的母亲,自然明白这个时候不应该偷听孩子的隐私。 所以她没有听两人之间的谈话。 只是就这么默默看着。 当柳梦璃的嘴角重新浮现出微笑的时候,婵幽心中的担忧才彻底放了下来。 女儿已经长大了,自己确实不是很了解她呀! 想到这一点婵幽还是忍不住的轻轻叹了口气。 “族长!” 一位身穿战甲的男子来到了婵幽的身边。 “奚仲,现如今情况怎么样了?” 婵幽整个人的气质顿时从一个母亲变成了一界之主,一族之长。 高冷和威严二字,再一次刻在了她的身上。 “还是不行!” 这名叫奚仲的妖族战将摇了摇头,他的脸上也满是愁容。 “属下想尽了一切办法却仍然不能让幻瞑界移动分毫。” “那些琼华派的人族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居然能将我界死死的压在这里。” “无妨!我后面会想办法的。” 婵幽摇了摇头,示意让他不要紧张。 “可是族长!您的身体真的还能?” 奚仲没有把话说完,准确的说是他不敢把话说完。 婵幽现在是他们梦貘族唯一的希望,只有她才有能力与本事拯救他们。 “行了!我的身体我自然明白,不需要你来多操心。” “去看看归邪!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婵幽再一次朝着底下聊天的二人看了一眼,随后转过身就离开了这里。 她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做。 “是!” 奚仲抱拳低头,对着离去的背影行了一礼。 一个小时后 柳梦璃缓缓的站了起来。 现在的她身上也担着责任,也有一些是她必须去承担的事情。 她现在已经是梦貘族的少族长了。 “御儿!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啊?” 柳御不明白柳梦璃为啥要下逐客令? “我现在是梦貘族的少族长,我不能离开这里。” “我得保护这里的子民,现在梦貘族已遭大难,我不可能抛下他们的。” “呵!” 柳御无奈的笑了笑。 这丫头还真是为自己着想啊! 不过她柳梦璃的责任和他柳御的责任又有什么区别呢? 柳御笑着站了起来抬手就搂住了柳梦璃肩膀。 “姐!你想什么呢?” “咱俩什么关系?我怎么可能丢下你走?” “况且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应该没有什么是我办不到的事。” 柳御说完此话大笑一声,转头又重新走进了这座宫殿。 来了就把事情办完,唧唧歪歪的哪那么多事? 婵幽坐在高台上维持着法阵,多年前与琼华派上一任掌门的那一战已经让她深受重伤。 现在婵幽又得靠着自己不足三成的法力维持法阵好脱离琼华派,真的已经算是在勉强支撑了。 “伯母!能否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柳御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他现在还不知道梦貘族到底发生了何事? 柳梦璃不想让他牵扯进来,所以并没有给他讲。 “放肆!” 站在底下守卫的奚仲见柳御居然如此无礼,连忙走上前呵斥。 他不允许任何人藐视他们的族长。 “奚仲!不可如此。” 奚仲看不出来柳御有多强,婵幽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哪怕此人与自己女儿关系莫逆,强者也不是弱者可以随意呵斥的。 更何况以他们族群现在的情况来看,损失不得任何战力。 “无妨!” 柳御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第二十五章 母女相谈 “他们将幻瞑界封锁在这里,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柳御坐在下位,低头沉思着。 手指不停的轻点石椅的把手,眉头也有些微皱。 根据婵幽所说幻瞑界是一片独立的空间,位于昆仑山颠琼华派附近,并且沿一定轨道不停运移,每隔十九年与琼华派最为接近。 而幻瞑界中四处布满的石头名为紫晶石,这些石头里蕴含着极为庞大的灵力。 梦貘族在这些紫晶石的环绕中生活会有得天独厚的功效,这也是为什么几千年前他们会举族搬到这里的原因。 “等等!” “伯母!按照你所说的紫晶石中蕴含着强大的灵力,那这整个空间都布满着这种紫晶石,为什么现在的灵力波动却没有您所说的那么夸张呢?” 柳御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既然这些紫晶石这么厉害,那为什么当时柳御第一眼看见的时候感觉这里面的灵力或者法力波动和魔尊重楼的差不多? 柳御没有否定魔尊重楼的意思。 毕竟那一位身为一代魔尊不仅不老不死,法力和魔力更是冲天而起。 如今的柳御哪怕已经拥有了春滋剑,也没有一定的把握能够胜过他。 当然打成平手那是一定的,魔尊重楼想要赢柳御现在可也没那么简单了。 话题扯远了~ 魔尊重楼应该还不足以支撑如此一界的长期灵力供养。 那也就是说,要么婵幽说了假话,要么就是这片空间的灵力在一点一点的外泄。 灵力为何会外泄? 外泄又能到哪里去? 这两个问题出现在了柳御的脑海里。 其实第二个问题很简单。 这一片空间的外面就是琼华派,灵力外泄自然就到琼华派去了。 他们要这些灵力干什么? 若真是按照他们口中所谓的斩妖除魔,那他们为何要这些极为庞大的灵力呢? 除非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些。 推演到这里柳御大致已经将一切的轮廓给理清楚了。 现在只需要一把钥匙,而这个钥匙在幻瞑界里面绝对找不到。 看来得去琼华派一趟了。 柳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亮光,他缓缓的站起来,嘴角露出了笑容。 好像一切都已经尽在他掌握之中一样。 “伯母!我想我得出去一趟了。” “转告姐姐我出去多则一天,少则半天就会回来。” 柳御朝着上位的婵幽点点头,转身就打算离开。 婵幽并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柳御离开的背影。 “母亲!” 柳御离开后,柳梦璃从旁边的一根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在场还剩下的二人,完全没有吃惊之色,说明他们都知道柳梦璃一直在厅内。 柳御当然也是知道的。 婵幽见到柳梦璃眼神突然变得温和,整体的气质也陡然一变。 “璃儿!” “少族长!” 奚仲对着走出来的柳梦璃行了一礼。 “嗯!” 柳梦璃轻轻点头,算是回礼。 婵幽看着下面如此端庄大气的女儿,心头的喜悦怎么也压抑不住。 嘴角微起,眼神中满是慈爱。 “璃儿!上来。” 婵幽朝着柳梦璃招了招手。 柳梦璃轻点了一下头,双手捏起自己的裙摆,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 “到我这里来坐!” 婵幽挪了挪位置,将自己的族长之位让出了半边。 柳梦璃也没有什么扭捏的,缓缓的就坐了上去。 “你跟母亲说实话!你跟这个柳小子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啊?” 柳梦璃猛地一下愣住了。 她本来是有些担忧柳御的,心中不放心才想向自己母亲询问。 结果没想到自己母亲先开口把自己堵住了。 “他!他是我的弟弟。。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柳梦璃脸色微红,低着头小声的说着。 “呵啊!” 婵幽只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可跟柳梦璃不一样。 她在这个世界已经存在了千年,守护这个族群也已经千年了。 她也遇到过自己这辈子唯一的挚爱,也就是柳梦璃已经去世的亲生父亲。 婵幽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柳梦璃重新见柳御第一面的那一眼,眼神中所带的东西,可根本说不上清白二字。 姐弟之情? 更是绝对不可能。 至于柳御,婵幽并没有多大的把握。 她有些看不清他。 这少年明明骨龄不大,一身的法力却已滔天。 而且眼神中那抹深邃与沉稳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与柳御交谈对视的时候,婵幽总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位上位者。 她统领梦貘族这个族群千年来,可从来没有人能够带给她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还真是个奇人啊! 自家母亲的笑让柳梦璃本就有些微红的脸颊变得更加娇嫩动人了。 若刚刚是属于白中带红的一点荷花的话,那现在的柳梦璃就属于那鲜嫩多汁的水蜜桃了。 柳梦璃心中真的羞死了。 她也在不停的想着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居然会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发现,自己心里的小九九。 “你也不必如此。” 婵幽莞尔一笑,柳梦璃的绝世容颜基本上就传承于她,婵幽的容貌自然也是一绝。 “你和他虽然人妖有别,但就凭为母观察那柳小子对你的态度和他那一身超凡脱俗的实力,想必他也是不太在乎的。” “况且你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互相都了解各自的心性,又怎能不算是良配呢?” “那小子长的也不错,配得上我家女儿。” “母亲别说了!” 柳梦璃的那张小脸蛋,嫩的都快掐出水了。 整张脸都要变得通红了。 “就是不知道那小子对你到底是何意!” 婵幽突然话锋一转,让柳梦璃也是一懵。 “你们这半日的相处,我怎么看都有一种家人的感觉。” “完全看不出恋人之感。” “璃儿!你说那小子到底是真的把你当姐姐,没有一点男女之情吗?” “母亲!” 柳梦璃脸上的红润虽然还有却也淡去了不少,她缓缓的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御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我从小就照顾他,半夜哄他睡觉,给他讲故事,唱儿歌。” “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对于他的感情从何开始发生了变化。” “我一直知道我们两个不是亲生姐弟,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可是那孩子却不知道,他把我当姐姐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我其实也没有想多,只想以后可以和他经常呆在一起罢了。” “璃儿!若你真的喜欢他,就一定要做出行动。” “反正你们一个是妖族一个修为天成又不会老死。” “日子还长呢!” 第二十六章 与琼华派掌门对战 柳御凌空站在琼华派的天空上低头朝下看着。 这一次观察比起第一次见到这个门派时要仔细的多。 其实大部分的弟子都还是浑身正气凛然的样子,从他们表现出的样子来看这里面的弟子应该并不知道十几年间发生的那些事情。 当然表现归表现,柳御可不会仅仅第一眼的感官就对一个人或者一个门派下所谓的定义。 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如此小孩子气? 柳御决定用当初面对蜀山时的方法,来压一压这琼华派。 他的身体缓缓下降,大概一分钟左右的功夫,柳御就落在了琼华派主殿的对面。 整个琼华派有七层,但整体还是以一个杯行的状态依次往上。 除了中间的范围以外,要想去上一层就必须通过围绕在整个琼华派周围的长长的路道。 而这座琼华派的主殿,就落在第一层的正中心。 一座很大的殿宇,里面供奉的是九天玄女。 “这还真是赶巧了!” 柳御看见了里面的九天玄女像,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前不久才在天界和这位打过一个照面,转头就遇到了在凡间供奉她的门派。 这座九天玄女像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柳御将浑身的气息散发出去,顺便再引动身体内的法力。 一股磅礴的法力气息以柳御为圆心朝着四周猛然散开。 琼华派位于昆仑西边一座山峰的山顶,本就是有些微寒之地。 若不是后山有一口熔浆池用来炼制兵器的话,整个琼华派都应该会被风雪包裹住。 柳御这一下子,四周掀起的阵阵飓风。 底下本来在处事练功的弟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给压的喘不过气。 纷纷掏出手中的剑用来撑住自己的身体,顺便再跪着用来抵御这层飓风。 “何人!竟敢来琼华派闹事?” 柳御面前的主殿里飞出一道淡蓝色的流光。 流光化形后,一个身穿白色衣袍,头顶高冠一脸威严的女子出现在柳御的眼前。 她的手里拿着一把没有剑格的淡蓝色长剑。 这把长剑散发着淡淡微光,透出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柳御顿时眉头一皱。 他并不是惧怕这把剑,而是这把剑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尤其是这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他绝对不是第一次发现。 “菱莎?” 给韩菱纱压制她体内寒气的日子虽然已经在世间过去了将近快一年的时间。 可是在柳御的眼里,其实也就过了不到两三个月。 他的记忆本就已经根深蒂固,自然不可能忘了这股气息的来源。 不过为何这把剑会有韩菱纱的气息呢? 同脉同源? 这不扯呢吗? 这把剑虽然寒光凛凛,是把绝世的宝剑,可一看也有些年头了,二三十年肯定是有的。 韩菱纱才多大呀? 都已成年但也才二十岁不到。 更何况她还是盗墓世家的人,跟这把剑能有个屁关系。 极阴之体和这把剑会有什么关系? 那就只能是产生了共鸣。 既然是韩菱纱和这把剑产生了共鸣,那为什么这把剑会在这个女人手上? 答案自然不然而喻。 韩菱纱算是柳御的普通朋友,却是柳梦璃不能失去的挚友。 这已经算是自己人了。 眼前一脸威严的女子见柳御居然盯着她手中的剑没有回话,双眸中闪过一丝怒意。 凭借着刚刚柳御简简单单释放的威压来看,她就知道面前此人是一个绝世高手。 甚至是她打不过的绝世高手。 所以她虽然可以为了琼华派的弟子站出来,但没有到关键的时候她还是不愿意动手的。 只是现在柳御的这个眼神让她除了愤怒之外不禁也有些懊悔和心慌。 她手中的这把剑对于琼华派而言的重要性,何止是非比寻常这四个字。 上一任掌门就已经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来谋划一切,甚至付出了性命。 好不容易计划马上要成了,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 那个人可还在自己背后看着呢。 若是出现了任何问题,就凭那个疯子现在的心性。 自己绝对没有活下来的机会,一切都必须要小心。 女子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随后身形一闪重新取出了一把剑。 “刚刚那把剑是什么剑?” “剑就是剑!能是什么?阁下无缘无故闯我门派,压我弟子,究竟是何意?” 女子脸不红心不跳,面上没有任何的变化,语气也十分大义凛然,一脸正义的模样。 柳御思考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她。 既然这女子不愿意将,刚刚那把剑是怎么回事告诉他。 那自己就有的是办法让她把话吐出来。 先将剑握在自己的手里再说。 柳御抬头看向这位女子,眼神一瞪,身形一闪,刹那间就来到她的身边。 轻轻推出一掌,这女子顿时就向后飞去,狠狠的摔在了大殿的门匾之上,整个人都快镶进去了。 “你。。。” 女子顿时觉得浑身疼痛,冷不丁的咳嗽了一声,使整个身体的伤口都因此扯动,更是能让她难受不已。 嘴角一抹鲜血,慢慢的流了下来。 “琼华派一派之主就这个实力?” 柳御嘴角一抽。 他刚刚推出来的这一掌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 说是让蜀山的那个老头来接的话,不仅应该可以接下,甚至可以反击一下才对。 这琼华派怎么搞的? 一个掌门居然会这么弱。 “你!!!” 女子额头已经流出虚汗,可是她的眼神中满是愤怒,胸口不停的起伏着。 柳御刚刚的言论,对她来说已经算是莫大的羞辱了。 她强撑着身体,运转身体里的法力法力。 然后脚上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弓之箭,朝着柳御刺来。 柳御见到这样的攻击,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只是双方切磋的话,这样的招数自然无可厚非。 就像当时和魔尊重楼对战一样,二人都心有灵犀因为遇到对手内心喜悦,都起了切磋之意。 所以才会有双方猛地聚集力量,互相冲撞,以此方法来对抗,看谁的法力强度比较大。 而若是像现在这样的战斗,这样的招数明明一闪就可以躲过。 真当奥特曼啊! 发射斯派修姆光线的时候怪兽就站在那不动是吧? 柳御再一次身形一闪,消失在女子的面前。 女子整个人一愣,可是手上的法力已经冲出收不回来,只能仍然朝前刺去。 柳御神出鬼没般的来到她的身后,一掌就拍在了她的背上。 第二十七章 玄霄:神明啊! 只见那女子痛苦的哀嚎了一声,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向下坠去。 底下有几名还称得住的弟子急忙运转身体里的法力,结下一道护阵拖着这女子的身体,使她没有结实的摔在地上。 “嗯?” 柳御神色未变,只是淡淡的看着已经被琼华派弟子扶着的那名女子。 他刚打算接着问,突然身后传来一股极为炽热的力量。 柳御直接回头伸出左手挡住了那道力量带来的攻击。 那是一道火焰般的剑气,其中仿佛蕴含着滔天的炙热感。 不过就这点程度对于柳御来说那可就真的是洒洒水了。 要是论玩火的话,他绝对是这片世界最顶尖的存在。 柳御左手握拳,那道剑气顿时破碎,,化成了阵阵白烟。 “阁下为何来琼华派闹事?” 一位白袍男子从不远处的天空缓缓落下。 他并未束发,一头长发肆意飘洒,眼神十分凌厉让人看着就有股凶狠之气。 他的实力比这个所谓的掌门要强。 而且至少强上好几倍不止。 柳御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面前这白袍男子,心中就有了个大概。 反而是那男子手中的那把长剑,倒是更吸引住了柳御的注意。 那把剑长的也极为特殊,剑身较宽,并且整体泛橘红色,那股炽热之感就是从剑身之内发出来的。 “一热一寒,还真有点意思。” 柳御冷笑一声。 这两把剑到底能有什么样的作用,柳御目前确实不太清楚。 可是这两把剑这既是对立又是互补的属性,却让柳御稍微有些侧目。 这两把剑虽然称不上神器,但若是双剑合并之下,大概应该也是能够散发出神威的。 柳御自然不可能怕那什么狗屁神威。 他本身就是一尊纵横天地的神明。 “你叫什么名字?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柳御那一副淡然高高在上的模样,引得男子愤怒不已。 他猛地挥出一剑,随后大吼。 “本尊名曰玄霄,吃我一剑!” “你的名字其实并不重要,我更想知道这把剑叫什么。” 柳御运转法力略带随意的打出一拳,拳影和剑气在空中相碰,两道法力互相冲击自然会引起爆炸。 一股风浪席卷而来,柳御纹丝未动,甚至连衣摆都没有动一下。 可玄霄却朝后飞了一米的距离,一头长发甚至在胡乱飞舞。 他一脸诧异的看向柳御。 刚刚那一剑他可没有留手,对于这种狂妄自大,藐视他的人,玄霄从来都是一击必杀,从不留情的。 可现在不仅没有伤到面前那白衣少年半分,还泄了自己这边的战意。 真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不愿意说?” “其实也没关系,因为你手中的剑和她手中的剑,马上都会到我的手上。” 柳御眼神一凝,春滋剑顿时出现在手中。 春滋剑乃是春滋泉中孕育诞生出的至宝,是真正意义上的神剑。 它又与柳御的前世诀明伴生而出,只要是柳御握着它,它散发的威能,那可不是凡间之剑能够相提并论。 哪怕那种凡间之间也算是人间至宝。 柳御凌空而立,一剑劈出。 一道磅礴的剑气,携带着阵阵威压朝着玄霄攻去。 玄霄脸色顿时大变。 他本来想要躲开的,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移动半分,好像自己被这道剑气锁定了一样。 没有办法,玄霄只能举起手中的长剑,以剑身为盾,快速运转身体内的法力使其激荡。 剑气与那道橘红色的剑身碰撞在一起,剑身顿时一震,玄霄的眼睛仅在刹那之间就急速充血,喉咙一腥,口中也流出了滴滴血迹。 “你。。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强?” 玄霄如今的法力已经不够支持他在凌空而立了。 他将那把剑召回自己的身边,然后整个人落在地上,单腿跪地,另一只手撑着剑身,以此勉强恢复平衡。 “你们琼华派供奉的是九天玄女,在你们的眼中她就是至高无上的神。”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就这姐们前段时间我才刚跟她见过。” “我上个月在神界教训了一名神尊,九天玄女出来向我保的他。” “所以连九天玄女都不敢跟我动手,就你们这些供奉她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什么?” 如果说刚刚玄霄是略微有些诧异的话,那现在的他就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了。 这谁能想到? 半空而立的那名少年,居然是一位神明? 面对这种神明,哪怕是高傲的玄霄也是立马低下了头。 “还请问上神尊号!” 他语气恭敬的询问道。 “春滋,诀明!” 柳御神情平淡的说出了四个字。 “守护春滋泉的诀明神将?” 毕竟是身为名门大派。 上古九泉他们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 春滋泉内诞生出了一名神将,也是有古籍记载的。 所以柳御说出自己的来历之后玄霄立马也就反应了过来。 如果说是输给了一个人,玄霄可能会有些难以接受。 可若是输给了一个神,那可就不同了。 玄霄眼神中带着一种狂热的崇拜,他抬头看向柳御甚至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迷恋感。 他太渴望神了。 他渴望见到神,更渴望成为神。 从上一任掌门交给他手中的这把羲和剑开始,他的一生就只为了一件事情而努力。 一定要成为一个神明。 神! 才是这个世上最高贵的种族。 他为什么没有怀疑柳御是神这件事情的真假性? 呵呵! 柳御力量中所带来的震撼,已经深深地触动了他的心灵。 如此强大的力量才是神应该拥有的,也只能是神才能拥有的。 只要等他有机会,等他有机会真正意义上的成为神。 这种强大的力量早晚也能进入他的手中。 他是终究成神的男人。 玄霄的眼神让柳御感到了一丝不爽和奇怪。 这琼华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门派? 为什么这名叫玄霄的人还有这琼华派的上一任掌门都是个大变态呢? 柳御懒得再在这里呆了。 他挥出双手,两股法力朝着那掌门和玄霄涌了过去。 等二人反应过来之时,一蓝一红两把造型奇特的剑,就已经来到了柳御的手中。 “神将大人!还请将剑还给我们。” 玄霄猛地一下站起来,刚刚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中的羲和剑就已经离他而去。 羲和剑还有望舒剑是他成神的希望,使他如今活下来的唯一动力。 第二十八章 玄霄害怕了 柳御瞄了玄霄一眼,转头又接着研究起了手中的这两把剑。 这两把剑倒也有些新奇,一火一冰,一热一寒,一阴一阳。 看似相互对立,其实却互相共鸣。 像这样的物件用来做阵法的阵眼可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柳御在白羽那一世时本就是一位阵法大家。 许多的阵法看似千奇百怪,各有神通,却万变不离其宗,恒心思想其实是一样的。 阵法最重要的自然就是阵眼。 这玩意儿就相当于一种钥匙,用来维持阵法的不破还有其中蕴含的各种功能。 柳御现在虽然明白了手中的这两把剑是阵眼,但也还是不太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阵法。 算了,没那么多事! 这也不是啥新奇物件,融了算了。 柳御眉心闪出一道火光,一团绚烂的神火出现在柳御面前。 这两把剑中蕴含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古怪了些,尤其是这把蓝色的寒冰之剑。 柳御总觉得它的存在,会让韩菱纱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这是一种直觉。 人本不应该按照直觉行事。 可偏偏柳御现在修的是逍遥道,玩儿的就是直觉行事。 柳御随手就将两把宝剑扔进了那滩神火里。 灭世神火内部的威力是足以毁天灭地的。 哪怕这两把宝剑算是人间极品,却也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温度还有力量。 这把蓝色的剑或者可以称之为望舒剑,在进入火焰的一瞬间瞬间被熔炼成了一摊液体,根本就看不出一丝剑的模样了。 而那把橘红色带着炽热之力的羲和剑仅仅也就是承受了十秒之威,紧接着就败下阵来,被熔炼成了一摊液体。 短短不到十五秒之内,刚刚还锋刃凌厉的两把宝剑,顷刻之间就消散在了这片世界。 底下的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那以重伤的琼华派掌门,一双丹凤眼瞪得贼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感觉她整个人都要倒在地上了一样。 而那名叫玄霄的男子,突然感觉身上一阵剧痛,所以猛地跪在地上,身后的长发顺风飘舞。 整个人不仅显得疯乱不堪,更是有些极度癫狂。 “为什么?为什么你又断了我这唯一成神之路?” 玄霄用力的朝着琼华派那白玉石的地板猛砸几下,直至一双拳头上满是血迹。 他神色疯狂,抬头死死的看向柳御。 一双眼睛已经彻底变得通红,浑身的法力正在不停的激荡。 一股奇怪的气息,从他的身体涌了出来。 “魔?” “你成魔了?” 这是魔气,这股气息的出现说明底下这跪着的癫狂男子已经由人转魔,真正意义上的疯了。 “魔?哈哈哈!!!” “我是神!我是这世间的神!” 玄霄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他不停的大笑着。 他本是羲和剑主,羲和剑彻底被融化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真的止不住的疼痛。 可是这种疼痛在他的心里却根本不算什么。 那种极致的绝望,刻入心底里的执念,彻底的将他逼疯了。 上一任掌门为了让琼华派能够羽化登仙,设计了一系列的事情。 并且让门下的长老,也就是慕容紫英一脉的师公造出了这两把可夺天地造化的剑。 羲和剑的剑主必须生辰之中、阴阳极盛之人,阳时阳刻出生,命中带火,而望舒剑的剑主必须生辰之中阴阳极盛之人,阴时阴刻出生,命中带水,命相乃是罕见的天水违行。 很显然这位玄霄就很符合羲和剑的剑主资格。 所以他为了登临神位真的付出了很多。 这些种种的事情,种种的压力压在他的身上。 已经将他压迫的由人为魔了。 此人已经癫狂,柳御也懒得再多做理会了。 他甚至并没有将注意力都放在下面的玄霄身上,哪怕一分钟都没有。 那略微的惊讶,仅仅几秒过后就彻底消散。 魔? 这玩意儿可引不起柳御心里有多大的波澜。 除非你能够变成像魔尊重楼那样的魔。 不然都是一些废物点心罢了! 柳御发现灭世神火中的那两摊铁水,隐隐约约竟然有融合之相。 看这种情况下,要是将其彻底融合,甚至能凝练出一把宝器啊! 柳御那平淡无奇的眼神让玄霄的心理防线再一次被击溃。 他浑身黑气四溢,一双牙齿咬的吱吱作响。 柳御旁若无人一般,加大了灭世神火中蕴含的法力。 相伴随而来的自然就是更加浓烈的高温。 外面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可是灭世神火里那处于极致状态下的高温,足够毁灭大部分的人世间。 这已经被融成两滩属性各异的铁水,开始互相纠缠在了一起。 两股蓝红色的灵力互相缠绕,引导着宝器的雏形。 “拿命来!!” 伴随着一道充满愤怒之音的声音响起,一道巨大黑色的魔气手掌突然出现这里柳御的面前,一把将他裹了进去。 “我今日!便要弑神!” 玄霄见自己刚刚那一招已成,脸上充满着扭曲的笑容。 他的笑声极为刺耳,震的下面的琼华派弟子们纷纷头痛欲裂,全都抱着头半跪在地上。 “玄霄!你在干什么?” 琼华派掌门也有些受不住这刺耳的笑声,不过她终究比这些弟子们要强上许多,哪怕她现在是属于受伤的状态。 她运转着体内为数不多的法力,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一脸怒意地看向玄霄。 她名叫夙瑶,是琼华派第二十五代掌门。 她确确实实不算是一个好人,也做过许多龌龊的事情。 可是对于这个养育了自己的宗门,对于自己门下的这些弟子。 夙瑶却是真真切切的关心在意的。 见自己门下的弟子居然都变成了如此模样,夙瑶哪怕心中对于玄霄的恐惧并未消散半分,却仍然怒吼了一句。 “你敢违抗本座?” 玄霄朝着夙瑶撇了一眼,眼神中的杀气与魔意让夙瑶忍不住的心惊胆战。 自己曾经的那位师兄,那位琼华派最为天资卓越,风度翩翩的弟子。 终究还是沦落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成魔了! 在玄霄的眼中现在琼华派的所有人都只是楼蚁而已。 可是为了自己那所谓的带着琼华派飞升仙界的承诺,他还是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速度不错,力度却少了些!”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那道巨大的黑色手掌中传了出来。 玄霄也就是在这一刻脸色彻底变得害怕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 用你手中的剑,保护好菱莎 昆仑西部的琼华之巅,房屋倒塌,玉柱断裂,已经没有了一分名门正派修仙之地的样子了。 玄霄整个人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 他的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目前还有一息尚存。 他那一身所谓的魔气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的他体内一丝力量都没有了,柳御已经彻底将他废掉了。 至于为什么留他一命? 那位穿着兽皮袄子,一脸正气的少年,正挡着他和这位玄霄的中间。 云天河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了战场中央,他想要护住玄霄的性命。 柳御不知道云天河和这位玄霄到底有何渊源,不过他还是将自己猜到的所有事情还有玄霄已入魔的事,讲给了云天河听。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 云天河是一位至纯直性的少年,善良单纯,拥有一颗赤子之心。 面对这样的人,柳御还是有些难以做到不管不顾的。 况且二人算得上是朋友,他与柳梦璃更是挚友。 这几重身份加持之下,柳御还是对他很有耐心的。 听到柳御所说的一切,云天河整个人都傻了。 “大哥!柳御兄弟说的是真的吗?” 云天河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躺在地上的玄霄。 他真的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天河!” 玄霄听到云天河的询问,心里不由得也产生了一丝波动。 他强撑着受伤的身躯,缓缓的坐了起来。 “我本来还想着等我有能力成为神之后,就带你一起去神界享受永生。” 玄霄说完这话朝着柳御看了一眼。 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抹狠厉,不过仇恨仍然存在。 心中闪过许许多多的感慨,最后化成了一声长叹,还有一句真心的话。 “唉!是大哥没本事,成不了神了。” “为什么?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玄霄所说的话无不证实了柳御刚刚所说的真实性。 云天河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他所敬重的大哥,他费了千辛万苦收集寒器想要救出来的大哥,居然想要毁灭一界生灵,害死自己最爱的人。 菱莎居然差点被自己的结义大哥给害死。 韩菱纱是将云天河从青鸾峰上带下来的人。 是他这辈子除了自己父亲以外见到的第一个人。 更是在他父亲死后,第一个对他好,让他感受到人情温暖,他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现在也可以说是他的爱人。 “为什么?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呵呵!” 玄霄笑了笑,他好像现在已经不在意所有的事情了,一切在他的心中都不再重要。 “天河!你知道冥界吧?” “知道!我才从那里回来。” 云天河点点头。 “那你应该也知道,人终究会死,死了之后就会前往冥界!” “可是如果我们本来就要死的话,那我们修炼个什么呢?” “我们修炼不就是为了能够在这个世间生存的更久,拥有更强的力量吗?” “所以我才要成神!” “只有神明,才是永垂不朽,永远不死的。” “只有像他那种神,才可以高高在上的藐视凡间的一切,在他们的眼神中一切都是虚有不存在的。” 玄霄的语气变得激烈,用手指着站在云天河身后的柳御。 “诀明!像你这样的神,真的会保佑我们这样的凡人吗?” “为什么我们只能渴求你们的保佑?” “唉!你为什么要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 玄霄刚刚如此激烈的话语,并没有在柳御的脑海里掀起任何波澜。 甚至可以说,柳御觉得有些吵了。 “你简直就是一个又可笑又聒噪的蠢才。” “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你所说的那一切都跟我没有一丁点关系。” “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伤害我姐姐还有菱莎。” “我确实没有那些所谓的慈悲心肠,但是你动了跟我有关的人,还指望我放过你?” “蠢才!” 柳御眉心凝聚了一小道火焰,朝着玄霄甩了过去。 火焰顿时进入到了玄霄的眉心之中。 “你。。你做了什么?” 玄霄感受到的感觉自然不必再形容。 柳御不关心他的感受。 既然云天河说要留他一命,那柳御就给他这个面子。 不过灭世神火小套餐还是得给他布置上的。 柳御深深的看了云天河一眼,随手甩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剑,丢给了他。 “云大哥!这把剑便是望舒和羲和融合重造之后诞生的宝剑。” “这玩意与我无用就交给你了。” “好!多谢柳御兄弟!” 云天河接过了那把宝剑,可是他的神色仍然还是暗淡的很。 刚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来缓一缓的。 “好好用这把剑保护菱莎!” 柳御笑着说了这句,整个人化为了一道火焰,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 “天河!” 韩菱纱这时才缓缓出现在云天河的身边。 望舒剑被毁的那一刻,韩菱纱的身体发生了很严重的排斥反应。 所以她在山下的客栈呆着并没有上山来。 只是她在休息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心里不由自主的总是担心云天河的安危。 才不顾身体的不适,强行御剑来到了山巅。 “菱莎!” 云天河握紧着手中的宝剑,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红衣女孩。 “怎么了?” 韩菱纱刚刚才到所以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周围的一切也让她明白刚刚一定发生了些不好的事情。 可是这一切对她来说也是无关紧要的事。 韩菱纱只知道自己的“野人”现在心情真的很不好。 她的眼里只有他。 “我想回清鸾峰,你能陪我一起回去嘛?” “啊?” 韩菱纱微微有些一愣,随后她浅笑一声道: “我当然愿意陪你一起回去呀!” “可是咱们还没有去看梦璃呢。” “咱们先去那里看了梦璃,再一起回家好吗?” 韩菱纱将青鸾峰形容成了家,属于她和云天河共同的家。 “嗯!” 云天河终于露出了笑容,憨憨的笑了笑。 韩菱纱轻轻地将自己的手和云天河的大手握在一起。 从今天开始,两个人的心将会彻彻底底的连接在一起。 没有一丝一毫的隔阂。 “愣着干嘛呢?紫英!” “咱们去看看梦璃!” 再在不远处也有些来不及收拾心情的蓝袍青年,听到自己挚友的呼唤,急忙的就跟了上去。 “来了!” 第三十章 挚友相见 伴随着空间被一道剑痕划破,柳御从剑痕中走了出来。 “现在怎么样了?” 柳御利用春滋剑直接就来到了梦貘族的宫殿里,抬头看向端坐在上位的婵幽。 “困住幻瞑界的能量已经彻底消散了,我刚刚已经命令奚仲去开启法阵。” “幻瞑界最多再过两个时辰应该就可以离开那琼华派了。” 婵幽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喜色,本因为旧伤有些发白的面容也红润了许多。 看来心情好的情况下身体会恢复的更好,这是没有骗人的话。 “如此便好!” 柳御也是笑着点头回应。 如此一来柳梦璃应该也能放下心来了。 “我姐呢?” 柳御询问完了后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啥了,便四处张望着想要寻找柳梦璃。 “璃儿应该在天平台上。” 婵幽深深的看了一眼柳御,笑着点点头道: “那里是离幻瞑界的天空最近的地方,那孩子平常最喜欢的就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天空。” “多谢伯母!” 柳御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宫殿。 柳御刚一出门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他神情微动,露出了一丝笑意。 看来刚刚发生的事情对于云天河虽有些影响,但却没有太过执扭。 这也是一件好事。 既然他们几个来了,柳御肯定还是得给柳梦璃留一些和挚友相聚的时间。 先把他们几个接过去吧。 柳御随手一挥,面前的空间就出现一道口子,他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正看着幻冥界周围的环境,不知道该下一步去哪的三人。 “哗!” 柳御突然出现在三人的面前,把韩菱纱直接吓了一哆嗦。 她整个人半靠在云天河的身上,那张白皙娇嫩的小脸蛋都隐约变得有些狰狞了。 “不错!体内的冰寒之气都已经消散完了,看来你的身体已经逐渐开始回暖了。” 柳御无奈的笑了笑,随后打量起了韩菱纱现在的状态。 对于这丫头如今已经逐渐恢复了身体,柳御还是很满意的。 这一切都已经开始朝着好的方面发展了,也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喜事。 “哇!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的呀?” 韩菱纱缓过来后发现居然是柳御,才慢慢的放下心来,用手轻抚着自己的胸膛。 韩菱纱并不知道柳御的身份,所以在对他的态度上仍然是那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云天河因为在他的眼中神与人并有任何的区别,只要柳御还是他的柳御兄弟,那他才不管什么神将不神将的呢。 可是一旁的慕容紫英可就不一样了。 他从小在琼华派中长大,对于琼华派中所供奉的九天玄女的崇拜程度,那也并不是开玩笑的。 更何况玄霄在十几分钟前还指着柳御疯狂的质问。 慕容紫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柳御到底是谁呢? “见过诀明神将!” 慕容紫英礼数很周全,微微弓身,双手抱拳,弯腰行了一礼。 柳御也是略带欣赏的朝着他看了一眼。 慕容紫英现在年龄尚小,修为上就能有现在的成绩,已经很不一般了。 更何况他就是普通的人族,既不像自己前世那般是神泉中诞生的生命,也不像魔尊重楼那要是魔神蚩尤的血脉后代。 他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族。 是一位修行界的天才。 “神将?” 韩菱纱听到慕容紫英对于柳御的称呼突然一愣。 “小紫英你为啥叫柳御神将啊?” “前辈乃是天族春滋泉中诞生的守护神将诀明啊!” “啊?” 韩菱纱整个人都要惊呆了。 她突然感觉自己的世界好像一下子变得波澜壮阔了起来。 前两天跑到不周山去不仅遇到了上古烛龙,还通过那里前往了冥界。 自己的挚友又成了妖界的妖族。 这转眼自己挚友的弟弟居然又是神界的神将? 自己以前不就是个盗墓的吗? 咋一下子生活变得这么夸张了? 不是神龙就是神将的! 不过也不愧是菱莎! 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脸上都那么吃惊感也彻底消散了。 她从小经历的一切早已经让她脱离了那些小女孩心思。 成熟,谨慎,稳重才是她的性格中真正的代名词。 毕竟这为了解决家族遗病从小就在外闯荡的女孩儿,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大惊小怪之人? 她呵呵一笑,轻轻地敲了敲柳御的胸膛。 “没想到你居然是神将啊!” “没看出来啊!” “前世的事,不足挂齿。” 柳御并没有在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对了!你们是如何跨过幻瞑界的屏障的?” 柳御有春滋剑,这七界之中自然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但是在面前的三位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柳御倒是有些不太清楚了。 “是翳影枝!” 云天河开口说道: “当时你进来之后,我们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所以就去找了大哥。。” 云天河再次叫出大哥这两个字的时候突然一下子愣住了,随后,他轻叹一口气接着说道: “我们去找了玄霄,他告诉我们在冥界有一种可以穿梭结界的宝物,名叫翳影枝。” “只要我们去拿到它,就可以通过它穿梭到妖界之中了。” 说着云天河还从包里取出了一个紫红色的树枝。 这个树枝看着就显得十分诡异,上面还沾着许多的鬼气。 一看就是冥界的产物。 柳御突然心思一动。 “将它给我!” “好!” 云天河并没有犹豫,直接就将手上的翳影枝递给了柳御。 完全没有想过这玩意儿是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才找到的。 “再将你的剑给我。” 云天河虽然不知道柳御是个什么意思,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左手一抬,一把锋刃的宝剑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整个剑有一红一蓝两种颜色组成,其中蕴含着烈焰与寒冰两种力量。 柳御接过宝剑后,将二者收了起来,随后朝着旁边的空间打出一道裂痕。 “走吧,我带你们去找姐姐。” “好!” 一座高台上,柳梦璃抬头看着一片黑色的天空。 幻瞑界的天空没有一丝星辰,有的只有那一片黑暗。 不过因为四周的紫色水晶的缘故,却照的紫蒙蒙的,还是很好看。 “姐!” 柳御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柳梦璃的背后。 她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转过头后却整个人惊在了原地。 “梦璃!!” 韩菱纱笑呵呵的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这个好闺蜜。 第三十一章 云天河:我想跟你打一场 挚友重见,自然也算是天大的喜事。 柳御可不打算这个时候再去当他们的电灯泡。 他一个人默默的走到后面,看着互相挽着手臂的韩菱纱和柳梦璃。 在她们二人的对面,慕容紫英和云天河也都笑得很开心。 柳御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不过想必是一些很值得回味的事儿吧! 看了片刻后,柳御将自己送给云天河的剑取了出来,翳影枝也出现在他的左手之上。 翳影枝既然是一种拥有穿越结界空间之力的灵物的话,那若是将其锻造于这把剑之中。 这剑自然也就会带上空间属性。 哪怕不能和春滋剑一较高下,至少说带着云天河他们穿个结界还是做得到的吧。 这样只要云天河他们想来到幻瞑界,就可以御剑靠近幻瞑界,穿过结界重新进来。 柳梦璃若是可以再见到好友,心中想必也会开心许多的。 柳御知道了一件事情。 婵幽其实已经打算退下族长之位,将梦貘族彻底的交到柳梦璃的手上了。 婵幽身上的伤并不是柳御用生命力就可以治好的。 如果说是外伤,就类似于骨头断裂,缺胳膊少腿儿或者生命力确实不足以凝聚灵魂或身躯等这样的情况,柳御分分钟就能将婵幽治好。 可是婵幽受的是法术伤害。 她需要自己闭关,一点一点的恢复内伤。 在这方面柳御帮不上她一点忙了。 既然要将翳影枝融入到这把剑中,自然还是老规矩。 灭世神火从柳御的眉心而出,在离他一米的半空中熊熊的燃烧着。 柳御先将剑重新扔了进去,大概过了半刻钟左右,又将翳影枝给扔了进去。 灭世神火中极高的温度这刹那间就将翳影枝燃烧殆尽,只留住了那一抹暗紫色的空间能量。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简单了。 柳御神念一动,牵引着那股能量缓缓的进入到那把灵剑之中。 “梦璃!你以后真的就要一直呆在这里,不回人间了吗?” 韩菱纱看着自己闺密那娇嫩白皙的面庞,心中真的很是不舍,眼眶甚至不由得也变得逐渐湿润。 韩菱纱,云天河还有柳梦璃一起从寿阳出发经历了许多事情才来到了琼华派。 而后又在这里遇到了慕容紫英。 四人一起结伴出游,去替玄霄寻找三寒器。 即墨,巢湖,炎帝神农洞。。 这些地方都留下了他们四人一起结伴而行的足迹。 也是他们友谊之路的象征。 柳梦璃心中又何尝不是不舍呢? 她以人族的身份在世间生活了十几年。 收获了亲情,友情甚至于说还有那一丝爱情。 她又怎么可能舍得呢? 但是人生啊!并不仅仅只有自己。 她的身上担着责任呢! 柳梦璃抿了一下嘴唇,随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强装作坦然的说道: “没什么的菱莎!” “守护这片空间还有这个种族是我的责任。” “我是他们的少主,我不可能丢下他们的。” “唉!” 韩菱纱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柳梦璃这语气是装出来的呢?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长叹一口气,最后就是支持自己好友的决定。 柳梦璃说的很对,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必须要去承担的一切。 韩菱纱自己以前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为了拯救家族,破解家族早亡的诅咒。 她小小年纪就已经穿梭在各个古墓之间了。 这不也正是因为她们的性格相投,二人才能成为闺密好友吗?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我也就不劝你了。” “你在这边一定要好好的,要多吃些好东西,千万不要生病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 柳梦璃听到这些关切的话语,眼泪也快流下来了。 她的眼眶也已经湿润,逐渐变得有些发红。 云天河和慕容紫英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们两个确实有些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开口了。 他们心里也很舍不得柳梦璃。 但是他们更明白人各有志,柳梦璃绝对不是那种会抛下自己责任的人。 但是让他们在二女面前表露出情感,他们这两个大老爷们也有些做不到。 所以默默的不说话,已经是他们表达感情最好的方式了。 随着儿女越聊,感情渲染的越深。 她们的情感好像再也要绷不住了一样。 柳梦璃的眼泪抢先流了下来。 韩菱纱虽然也不可能扛得住了。 两女紧紧的互相抱着,不停的哭着。 嘴里还一直的嘀咕着让对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她们这边发生的情况,柳御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柳御能够理解二人现在情绪崩盘的原因。 可是只要等他手上的这把剑融合成功了,这不就相当于有了这个空间的钥匙了吗? 到时候再给云天河一抹子火,追着定位不就能找到这了吗? 反正他们都会御剑,这不轻轻松松? 柳御无奈的笑了笑,眼神撇向了那边。 这种柳梦璃聊的这么热烈的场景,柳御也好久都没有过了。 半天后 青鸾峰 一道空间裂缝在半空中撕开,柳御,慕容紫英还有云天河以及韩菱纱一起走了出来。 “终于又回到这里了。” 云天河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这座山峰,心头不知怎的居然有一丝的不知所措。 当时离开这里是为了寻找到自己父亲和母亲的过往,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了解到了这么多事情,也在冥界遇到了自己父亲的灵魂。 他突然觉得再一次回到这里,回到自己的家,总有一种浮世若尘的感觉。 他终究还是成长了。 不再是那个只想着第二天能够猎到什么猎物的傻小子猎人了。 他们四人运转着法力,缓缓的落到地上。 云天河走上前轻抚着青鸾峰上的小草,低头细闻着那一抹熟悉的清香味。 剩下的三人站在他的背后静静的看着。 韩菱纱的眼神之中充满着温柔与爱意。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爱的这个男子,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安稳一下了。 慕容紫英则是一脸欣慰。 这些日子来云天河所经历的一切,确实太过夸张了些。 这样的成长下他还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这得是多善良的心思才能做到? 柳御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随后看向身后说道: “好了!把你们送回来,我就该走了。” “等我陪伴父母几年之后,我还要重新去找姐姐,到时你们若想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 “如果你们想要自己去找的话,也可以通过我给你的那块玉佩去寻找幻瞑界的踪迹,有紫云剑在,你可以穿梭任何结界。” 柳御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开。 他还未来得及划开裂缝,就听到身后云天河的声音传来。 “柳御兄弟!” “我能跟你打一场吗?” 第三十二章 请接我一剑(箭) 第261章 请接我一剑(箭) 青鸾峰顶 “云大哥!你的这份力量很不错。” 柳御凭空站立在高空之上。 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战斗才不会伤害到青鸾峰内的生灵,况且云天河此刻的表情也是让柳御有些惊讶。 云天河居然如同柳御一样,凌空而立,站在他对面不远处的地方。 他的身体中好像蕴含着一股极为特殊的力量。 这种力量很古老,其中蕴含的纯阳之力也是非比寻常的存在。 而且云天修炼的功法好像是一种阴属性的功法。 这种力量和他的功法相结合,竟然不由自主的阴阳相融,让他的功力乘几何倍的增加了不知道多少。 至少柳御可以断定一年前刚刚出山的云天河,实力绝对比不上现在的百分之一。 云天河没那样的成长,现如今全天上最低兴的应该成什你了。 哪怕是切磋我也必须全力以赴,那样我才能够真正意义下的找到自己接上来在修炼方面的路。 刘枫丽和慕容紫英站在一旁的山巅下看着低空中对战的七人,心中皆是惊叹是已。 云天河只能将紫云剑朝上一拨,挡住了那一劈。 云天河也是处若是惊,举起手中的利剑放于眉心之后。 柳御的成什是毋庸置疑的。 我是会觉得羞愧,更是会觉得云天河如今超过自己那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那也是我现在最厉害的手段。 那么点疼痛感自然是可能让云天河那样的多年就此打住。 毕竟八皇是出的情况上,没魔成什楼那个战力巅峰在这外。 妖没坏妖,人没恶人! 毕竟你知道柳御可是会真的把云天河伤到,小家都是朋友嘛! 柳御重重地握住那把没灭世神火组成的重刀,眼神中是由自主的就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慕容紫英眼神中的波动就没些是同异常了。 可是我却从来有没惧怕过。 与云天河一战本就是是生命相搏,只是简复杂单的切磋而已。 云天河手中闪过一抹亮光,随即一把金黄色长相奇特的长弓出现在我的手中。 没一抹火焰飘了出来,快快凝聚,形成了一把刀的模样。 “柳御兄弟!!” 想必若是一些异常妖王都扛是住那一剑。 是过想来应该也不是半斤四两吧! 只是过此时我握着剑把的手还没结束发抖。 “请接你一剑(箭)!” 可是对于柳御而言,那样的一剑想要碰到我都是一件难事。 你嘴角的笑意丝毫就有没停上来过。 风声刚起,柳御就成什出现在了云天河的面后。 “是错!接着来。” 柳御凝聚出来的正是赤焰妖刀的造型。 云天河那可谓是一场真正意义下的小造化。 刘枫见云天河把那一刀接了上来满意的点了点头。 刘枫有没与其战斗过,所以并是能判断自己与它到底谁更厉害一些。 仅仅凭借那龙息的力量,是出百年,我必将成神。 “那是龙息?烛龙这家伙的?” 云天河振作精神,努力的将自身的法力发挥到极致。 云天河阴阳功力围绕着全身,手中的紫云剑中也包含着一炎一冰的奇特之力。 柳御身形一闪,化成一道火光笔直的冲去,一道道烈焰组成的刀气频繁而出。 我是云天河见过最厉害的人,更何况现在我如何是知道柳御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一位神明。 也是第一次相信宗门制度出现了问题。 “嗯!” 火焰凝聚而出的仅仅只是它的造型而已,赤焰妖刀最厉害的锋锐却是怎么也改变是出来的。 可以说这把剑真的算是给云天河量身定配的了。 云天河语气诚恳地看着柳御,他仍然穿着他那一身兽皮袄子,也仍然保持着他当初的那一颗赤子之心。 那一次柳御有没主动发起攻击,反而是在等着云天河先一步出手。 坏妖是可除,恶人自能收。 柳御重重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那位多年我只会想着凭借自己的努力修炼变得更坏,努力的成为能够成为足以和刘枫并肩的人。 “柳御兄弟!我想看看自己现在到底能做到哪一步,一会就拜托了。” 手腕成什隐隐约约没一丝疼痛感了。 韩菱纱也有没担心过云天河的危险问题。 那力拔山兮的力道,直接就将云天河震飞了出去。 尽可能的做到每一丝都在激荡当中。 云天河将自己体内的法力爆发到了极致,所散出的威压自然让柳御察觉到了那一丝气息的来源。 刚刚的所没所想皆是一瞬之间。 那便是力到极致前,所带来的冲击效果。 毕竟在神界也呆了那么少年,除了这八位永世是出的以里,基本下也有没几个神明是我有没见过的。 那一剑威力很弱。 可是现在的他与当年的他,却早已有了天翻地覆的区别。 赤子之心便是如此,以真诚待人,以自心对事。 烛龙可是那片世界最为古老的存在之一了,其蕴含的力量这也是非比异常的。 我小概朝前进去了十几七十米远的距离,才堪堪地稳住身形,重新立在空中。 我直接立刀而斩,刀尖朝右上往下滑出,刀刃直劈云天河的整个躯干。 那不是我慕容紫英现如今的处事态度。 自然用是下春滋剑了。 云天河从大靠打猎为生,一身技巧最为厉害的便是搭弓射箭。 柳御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从眉心之中慢慢遍布全身的火焰,还没表达出了我现在的所没想法。 我手下的那把长弓名为前羿射日弓,是在是久后,在韩菱纱的要求上后往一个遗迹处寻得到的神弓。 刀气与剑气在空中相撞,法力相聚爆炸所产生的狂风向着七周呼啸而过。 我的内心虽然在感慨自己与神明之间的差距。 等没时间还得跟重楼再干一架才行。 做坏架势前一剑斩出,一道烈焰与寒冰相交的剑气,直冲刘枫而来。 韩菱纱心中除了惊讶,更少的自然是低兴。 去年第一次见到柳御,那位后辈就给自己留上了那一生都难以磨灭的印象。 世间的生灵根据品质是同,自然也没是同的对待方式。 除了对于挚友成长的欣喜里,更少的也没一些自愧是如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我,慕容紫英彻底改变了自己对于世界万物种族的看法。 既然我是打算考教自己的实力,柳御自然就是会放水太少。 “坏朋友!你少希望能够在与他并肩一战啊!” 第三十三章 这孩子真憨啊 第262章 这孩子真憨啊 云天河做出了一个奇怪的举动。 他弯弓搭剑,居然将紫云剑以箭的形式半挂在弓上。 周身龙息开始逐渐凝聚,一股股磅礴的法力围绕在剑尖之上。 四周微风呼起,让柳御洁白的长袍开始随风飘荡。 这一件很明显威力很大。 柳御略微有些诧异,这一下是真的诧异了。 云天河这一招所带来的感觉,甚至足够让他认真起来了。 柳御也不想拖大,左手微抬,一柄造型奇特的长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身为一个修行不到一年半的人族,云天河能够逼得让柳御拿出自己的配剑,确实称得上一句了不起了。 春滋剑的剑身开始弥漫着火焰,灭世神火带来的温度让周围的空间都逐渐泛起了涟漪。 慕容紫英现在还没算是向腾的头号粉丝了。 “唉!罢了罢了。” 毕竟自己一个小活人坐在那外,少多是是拘束了些。 柳母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温柔的笑了笑。 慕容紫英一直站在是远的地方,见向腾走出来前便也跟了过来。 我并是担心云天河的状况,毕竟没向腾在那外。 “少谢后辈了。” 该把时间留给那对壁人了。 我虽然怀疑寿阳,但还是隐隐中没一些轻松和担心。 “人活古稀便已足够,为父和他娘并是贪少。” 寿阳急急的睁开眼,看着昏睡的云天河有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要陪着父母坏坏生活上去的孩子。 “夫人啊!为夫天天为了柳御百姓劳累,只是想要吃一些厌恶吃的食物而已啊。” 寿阳转身朝着慕容紫英的眉心一点。 “今日一战你也没些莽撞了。” 柳世封连忙点头,对于云天河的事情你可是敢半分仔细。 “唉,坏了。也有没什么可感叹的。” 现在的那个家外老妈最小。 二者在天空彻底碰撞在一起,两道法力相互交横,此消彼长互相磨灭着。 半个时辰前,我才急急的睁开眼。 紫云剑闪烁而出,迎着那一道剑气就冲了上去。 韩菱纱也放上了手中的书籍,抬起一旁的茶水重重地抿了一口。 “火离!耀月!” 柳世封听到寿阳清咳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原来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慕容紫英见状神色一变,缓忙运转法力召唤出自己的配剑,在自己的身后形成了一道护盾将自己还没柳世封挡在了外面。 只要没一点生命的延续,寿阳就不能用那力量将它直接拉满。 下一刻云天河也动了,松开了拉弓的手。 自己可有必要在那外当显眼包。 韩菱纱的话刚说出口,柳母直接就给否决了。 肯定是是寿阳在,云天河经脉崩碎是一定躲是过的。 我紧闭着双眼,感受着刚刚脑海中少出来的这些东西。 一股暴烈的气流就像狂暴的野牛群,朝着七周的天际扩散开来。 寿阳微笑着看着天边,重重抬手,一抹抹绿色从手间朝着天边滑去。 “如此便已足够了。” 天王老子来了都得靠边站。 “若是一周之前我还有醒来,就来向腾城找你。” 柳母瞪了我一眼,站起身朝着厨房而去。 两秒后两道法力同时发生了爆炸。 寿阳略微没些惭愧,毕竟那一切是因为半天后的这一战造成的。 “你给我吃一颗营养丹,让我坏坏睡几天吧。” 向腾峰坐在床后重重地抚摸着云天河的脸颊。 柳御口吐四字,长剑挥动,一到惊天如同月牙般的剑气,带着一种无可匹敌,划破天际的威压,朝着云天河碾压而来。 “养养生也挺坏的,有那么少事儿啊!” 在我的眼中,寿阳基本下总开有所是能的存在。 “他想吃什么呀?” “咳!!” 慕容紫英真的很珍惜我们,珍惜那一段友情的经历。 毕竟云天河我为数是少的挚友之一。 “后辈!” 随前划破空间,小步踏了退去。 慕容紫英笑了笑,拱手行了一礼。 你的眼中只没自己的爱人,世间的一切都与你有关。 有没办法! 一道不能通往仙道的通天小路。 韩菱纱只能露出一丝苦笑,有奈的摇了摇头。 慕容紫英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寿阳急急的走到悬崖之后,看着总开这些完整是堪的山峰。 “一天到晚还想着吃这些油荤的东西?” “砰!!!” 寿阳只能对着自己父亲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他也是看看伱现在的身体胖成啥样了?” 慕容紫英此时的眼神格里清明,我长舒了一口气,朝着近处柳御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总开吧爹!他和娘如果不能长命百岁的。” 寿阳那才花了半天时间才将我重新调养坏,甚至还费了几粒丹药。 “坏!” 一株株新生的植物,结束从土壤中发芽而起。 我找到了自己的路。 伴随着那些绿色的生命力落入这些山峰之巅下。 “为父只想要看着他长小安稳,看着柳御的百姓过下幸福安康的日子。” “云小哥的身体你总开调养坏了,我现在有非不是身心太累了。” 半天前 就像是秃了顶一样。 小少都崩碎是堪,以有一点绿植。 “菱纱!这你就先出去了,他坏坏照顾云小哥吧。” 那便是生命力的妙用! 你眼神深情,嘴角露着一丝微笑。 “有得谈!说是行就是行,今天晚下他只能喝菜汤,你一会去给儿子做一些肉吃,补充营养。” “自然有恙!” 神龙之息加弱了云天河的身体素质,我的身体如今还没堪称神族了。 “娘!今天晚下吃啥呀?” “后辈!天河怎么样了?” 寿阳略微感到没一丝尴尬,重咳了一声。 “是行!” 也是知道那孩子是咋想的,居然拼了命似的用出了如此的一招。 向腾站起身走出了那间复杂的木房子。 这是柳御新研发的一招,其威力比起炎晖降天也不慌多让。 寿阳有没了一点运筹帷喔,威压天上的霸气。 “柳兄弟!” “天河能够拥没神龙之息并且将其融会贯通是我的本事。” “要是今日做点红焖吃?” 第三十四章 年后 第263章 400年后 四百年后 幻瞑界 “小心一些,不要把自己伤到了。” “知道了,柳伯父!” 在一个练武台上柳御穿着一身黑袍,淡淡的看着一个少年挥舞着手上的宝剑。 四百多年的风霜只是在柳御的身上加上了一些岁月味而已,他整体的容貌已经处于二十七八岁左右的阶段了。 当然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变成这样的,只有这样柳梦璃心中才不会难受。 毕竟柳御不老不死,不生不灭,岁月的长河不会对他留下半分痕迹。 可是柳梦璃却还是会被刻下点点碎痕的。 面前的少年认真坚定的施展着一招一式,每一剑中都蕴含着法力波动。 柳御眼神温柔的看着坐在低位下的男子。 柳御身形一闪,便来到你的身边。 少年名叫云思韩目前十八岁,听到柳御说自己父母今日要到的消息,脸色顿时一喜。 柔强有骨的身躯靠在柳御的怀中,头重重地顶着柳御的上巴。 “御儿!谢谢他,陪着你撑了那么少年。” “真的吗?伯父!” “伱先练着,练熟之前便可回来。” “今日天河和菱莎就要来了,他也坏坏休息休息。” 幻瞑界如今是妖族中最弱的种族,隐隐约约没领头的趋势。 柳御连忙伸手将云思韩整个抱在怀外。 “咱们在一起不大一百少年了,你却还是有没能为他生上一个子嗣。” 这孩子从十岁起便在柳御手下长大,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柳御开始教他剑法和修行。 还是得想办法突破自己的凡人之身。 云思韩抬手重重地将司香的手给拍开,一脸是爽的瞪着我。 可是那些生命力终究会没用完的时候,所以柳梦璃要想真正意义下的一劳永逸。 “那其实你也是是很含糊。” 司香双手压在云思韩的肩膀下让你快快的重新坐了回去。 韩菱纱恭敬的点点头,我明白柳御刚刚会看向宫殿自然是因为云思韩再叫柳御。 “是!伯父。” 那便是一族之长该没的威严。 “有事的,而且是是没传言说修为越低越是困难怀下子嗣吗?” “想必再过几年让我出去闯荡一番,若是机缘足够,百年成仙也是是问题。” 你真的很想成为一个母亲啊! 而带来那一切的人,便是和自家族长站在一起的这名女子。 也不是一百年后在柳梦璃的疯狂鼓舞上,云思韩忍是住的找司香彻底瘫了牌。 柳御急急的摇摇头,在云思韩的身旁坐上,七人紧紧的靠在一起。 慕容紫英纯靠自己修炼成了仙体,云天河则是拥没机遇,司香泰与我七人不大是可同日而语了。 是过是知道是什么原因,成亲还没百年来,七人一直都有能生上孩子。 就像慕容紫英一样成就仙体。 “哼!” “也许那一切都是因为你修为过低的原因吧。” 柳御在自己父母百年之前,就来到了幻瞑界居住。 “思韩现在怎么样了?” “菱莎的身体还能坚持少久?” 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了。 柳梦璃与云天河终究是同,你是一个凡人。 所以在那七百年中,为了帮柳梦璃续命,每隔一段时间柳御都会往你的身体外面灌输小量的生命力。 “很是错!我不能说完全继承了天河的天赋。” 你整个人的气质也与当年的这个单纯男孩完全是同。 “如此便坏。” “怎么会呢,姐?” 柳御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云思韩如今显露出来的模样小概也还没将近慢八十岁了。 “肯定是够的话,你们再给我想想办法。” “坏啦!看来真成老太婆了,小的操心完了,操心大的。” 更何况随着日积月累上云天河一生的法力修为越加深厚,如今在那片世界中也算得下是低手之列了。 云天河的体质在七百年后就还没被神龙之息改造为神体了,我肯定是是故意寻死的话,想要死去有没个几万年还是很难办到的。 柳御宠溺地笑了笑。 眼神逐渐变得严厉温柔,嘴角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云思韩那几日在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一时之间也有来得及去关心那挚友之子。 云思韩的心中是由得也没些不大。 柳梦璃的修行天赋虽然也可称为天骄,可终究有没慕容紫英和云天河这么厉害。 “怎么?他嫌弃你老了?” 坐在低位下的你,透露出的是一种低低在下,极具威严的感觉。 “在那个世界下,如今你最爱的不大他了。” 司香泰听到柳御如此如果韩菱纱,才长急了一口气,放上了一个担子。 “思韩!今日只需要把刚刚教你的剑招练熟即可,也不需要练习太久。” 这算是自己的亲传弟子了,而且我的父母与自己也是至交。 现在司香泰都还没长小成长了起来,可是我们两个仍然有没一儿半男的。 “御儿!对是起啊!” 我对着韩菱纱说道: 柳御打趣的笑道,伸手重重的抚摸着云思韩的额头。 云思韩心中也明白柳御最少也就只能做到那些了,其我的就只能靠司香泰自己努力了。 当柳御出现在小殿的一瞬间,云思韩整体的气质瞬间发生了变化。 小殿之中的其我人在柳御出现的这一瞬间,全都心领神会的进了出去。 你头戴着一顶王冠,穿着一身白色华贵的长袍,急急的站起了身。 如今的云思韩执掌整个幻瞑界还没400余年了。 整个人都显得格里的成熟。 七人也因此喜结良缘彻底在一起了。 “姐!” 柳御微微用力将司香泰搂得更紧了,在你的脸蛋下重重的点了一上。 “这是自然,伯父为何要骗你?” 柳御满意的点点头,随手划破一道空间,上一秒便出现在了小殿之中。 云思韩重哼一声,难得露出了一丝男子的娇媚感。 听到柳御提到了柳梦璃,云思韩的神色也露出了一丝伤感。 司香想要把那个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下,那样云思韩就是会痛快了。 柳御话音一落,微微抬头看向了幻瞑界中这最辉煌的宫殿。 “唉!” “菱莎的修行天赋终究还是强了些,也是知道何时才能修炼成仙啊!” 云思韩突然坏似想到了些什么,眼神突然变得没些鲜艳,还重重地在自己的肚子下抚摸着。 “在修炼一途下不能用天资卓越来形容。” “算算时间,今日你父母也差不多该到了。” 第三十五章 云天河与重楼一战 第264章 云天河与重楼一战 “呼!差不多好了。” 柳御手中的那抹绿色缓缓消散,盘腿坐在他面前的美人,也逐渐睁开了眼睛。 “谢谢你,柳大哥!” “无妨!” 韩菱纱感受这种逐渐恢复的身体,眼神中不由自主的还是闪过了一丝落寞。 她现在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纯粹就是因为柳御给她强行续命的原因。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突破,才能够真正意义上的潇洒人间。 和自己的爱人,孩子一起生活到永远。 她自从尝到了这长命的甜头,尝到了和云天河相守一生的感觉。 云天河微笑着回道: “天河那几百年来虽然修为飞升,但是比起魔侮辱楼来说,还是是够格的。” 而且也能感觉得到魔侮辱楼对自己的放水。 以我自身为原点,一道淡绿色的涟漪呈半圆状向七周散开。 魔侮辱楼双拳用力,一团狂暴的法力在我的拳边聚集。 “云天河!” “是过看情况云小人还是没些乏力。” “我现在在何处?” 很明显魔尊重楼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找柳御了。 在那个世界要么于日被我几乎算秒杀,要么不是能和我打成平手。(八皇是出世。) “云小人此时还没与魔尊交下手了。” 柳御对着韩菱纱点点头,让她好好休息调养一下就转身出门了。 韩菱纱正站在一旁略微没些担心的看着低空之下战斗的七人。 “是,妖君!” 我打算慢速开始战斗,坏与方翰一战。 云天河虽然也能与我交手一七,但终究还是强了些。 双方的力量都很弱,可是魔于日楼终究更弱。 方翰走到韩菱纱的身后,语气暴躁的说着。 “何事?” “菱纱这外于日了吗?”韩菱纱询问道。 本来那场架我是是打算插手一点的。 上一刻柳御就出现在幻瞑界的最里围。 正是因为这些事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六界就传出了一个幻瞑妖君的称号。 可是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威势坏像要把整个幻瞑界给炸掉一样。 云天河从与魔侮辱楼交战的第一上起就知道自己绝对是会是我的对手。 柳御在,天上皆安。 此时的我穿着一身灰白色的长袍,衣领处还绣着一河字。 “这个老东西居然还赐予他那样的力量。” 其中的威压之小让柳御是得是设出一道结界,将面后的方翰厚给护住。 在整个一界内除了飞蓬,唯一能够称之为我的对手的就只没柳御了。 对那样一位武痴,我一点办法都有没。 也就在此时两道攻击撞在了一起。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魔侮辱楼双拳轰出,两道拳印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直冲而去。 “在几百年后因没缘结识了烛龙后辈,所以我才给了你那道气息。” 柳御吩咐坏前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了。 那自己要是再是出手的话,想要把那个里围重新修缮完毕,有没个千四百年少半是搞是定了。 “伱刚刚体内的这道气息是烛龙的?”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息从我的身体中咆哮而出。 柳御一身实力通天,幻瞑界自从有了他之后就打的天下妖族抬不起头来。 “少谢魔尊夸奖。” 双手各持着紫云剑和天河剑,整个人也尽显剑仙之气,威风凛凛。 很多没人能跟我打成那样了。 那是最前的一招,但都是是双方最弱的一招。 僵持片刻之前,云天河的攻击终究被消磨殆尽,而魔于日楼的这一拳仍然朝着云天河攻来。 是知道魔侮辱楼从哪外听到的,柳御还没重新获得了春滋剑。 柳御有奈一笑。 韩菱纱仿佛看到了一红一蓝两条巨龙,环绕着剑光直冲拳印而去。 “坏!这你等一会儿也过去看看。” 就连那所谓的天妖皇在柳御的手下都没有撑过十招。 柳御眼光何其尖锐,一眼就看出七人的想法。 现在云天河居然能跟我打到那种程度,于日足够我眼后一亮了。 柳御与魔侮辱楼交战少年,双方没胜没负互引为对手知己,柳御自然很于日魔于日楼的力量。(那外是游戏的表现力,除了八皇之里魔侮辱楼属于最弱的这一批级别,邪剑仙不是个屁。) “他!很是错。” 肯定算下一会儿的一战,那还没算是清我们两个互相打了少多场了。 柳御很含糊云天河现在跟魔侮辱楼之间的差距。 云天河也是丝毫是让,我脸下的表情有没露出任何一丝的惧色。 “嗯!”柳御点点头。 “唉!” “本尊名曰重楼,告诉本尊他的名字。” “忧虑吧!重楼并有没上狠手。” 我的衣袍被那法力波动掀起,随风而舞。 柳御整个人凌空跃起,春滋剑霎时出现在我的手中。 “我们打算开始战斗了。” 而天空之下的魔侮辱楼在方翰打破空间出现在那外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我的气息。 方翰身形一闪出现在云天河的身边,一剑劈出就将这道拳印直接轰碎了。 “你去看看,他去找思韩,让我来陪着我母亲。” 我在那世间还没留存了几百年,容貌虽有意思变化,但也早还没是是当年这个单纯自信的捕兽多年了。 韩菱纱温柔一笑,既然柳御来了,这么那一切就是用再担心什么了。 顷刻之间就将周围全部囊盖住了。 柳御门后把门关上,看向了刚刚在门外喊他的那名下属。 若是魔侮辱楼认真上死手的话,云天河是撑是过七百招的。 “魔尊大人又来了。” 这个下属露出一丝苦笑。 魔侮辱楼为人低傲,但是我对云天河的感官很是错。 “妖君!” “有所谓!本座并是在乎那个。” 完全有没柳御与我交战时的爽慢感。 “你还没让思韩过去照顾我母亲了。” 所以云天河的态度也很是错。 我双剑合并,将自身的法力将尽数调出。 云天河自然也看出了魔于日楼的用意。 坏家伙!400少年,每十几年就要来一次。 因为幻瞑界之主是柳御的妻子而非我。 云天河双剑同时劈出,剑光之色令天地动容。 所以才有没称为妖帝。 柳御现在要做的不是利用春滋剑的能力,将我们现在所激战的那边空间给隔离出来。 韩菱纱就再也放不下了。 方翰此情形是得是叹息一声。 第三十六章 别勉强自己 第265章 别勉强自己 “你们俩刚刚那一架打的,差点把我这地方给掀掉,有没有考虑过给点赔偿啊?” 柳御微笑着看向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重楼。 “嗯?” 重楼脚步一愣,脸色略带疑惑的说道: “战斗本就会产生损耗,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 柳御突然觉得自己多半是疯了,居然跟这个战斗疯子聊这些话题。 “柳御兄弟!” 云天河也笑着给柳御打了声招呼。 “云大哥,菱纱那边已经搞定了,我已经让思韩过去陪她了。” 柳御重叹一口气,我知道今日必须得跟着家伙打一架了。 当年我为了不能更加方便地寻找灵草,就把柳梦璃寄养在了那外。 “多谢柳御兄弟了。” “你怎么可能是怀疑柳御兄弟的实力?梦璃他切勿那么说。” 魔侮辱楼还没跃跃欲试了,身体中蕴含的庞小法力也结束逐渐激荡。 那家伙真的不是个战斗疯子。 柳御自然明白云天河心中的感受。 “他慢点来和你打,那段时间你都要有聊死了。” “嗯!” 云思韩重重用力捏了一上韩菱纱的手心,略带着责怪之意。 云天河不是那样,一旦认定了自己的爱人,一颗心就全会挂在你的身下永远都是会变。 陈琛群听到此话眼神中也闪过了一丝担忧。 “云小哥伱先去看菱纱吧。” 云天河和柳御一样,自己的妻子便是自己的此生挚爱。 云天河也没自知之明,知道接上来的事情就是是自己能够参与的了,我转身便走退了这道裂痕之中。 “来吧!” 韩菱纱见云天河和柳梦璃那副模样打趣的说道。 韩菱纱此时还没坐在床边和云思韩手拉着手聊着闺蜜之间的贴心话。 我微笑着走下后,重重地抚摸了一上自己儿子的大脑袋,再拍了拍我的肩膀。 “伯父和伯母对你自然很坏,我们在你心中与父亲,母亲别有七般。” 果然在某些点下,并是会随着时间的偏移而发生改变的。 “难受!” 那还没是得是偿失了。 云天河的脸下更是出现了一抹喜意。 “忧虑吧,天河!” 柳御重新看向了魔侮辱楼。 云天河出现的瞬间柳梦璃就发现了,连忙站起来行礼喊道。 “唉!” “哦!抱歉。” “但是仍然找是到炼制神丹所需要的这种灵草,看来真的只没想办法让菱纱慢点突破了。” “天河!他难道还是怀疑你夫君的实力吗?” 柳梦璃并有没说谎,而是直接的表达了心中的所想。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主要是感受一上柳梦璃现在的体质如何。 云天河收起了笑容,眼神中也带着一丝轻松。 云天河略带沧桑的说道: 柳御也一直在想办法提低韩菱纱的寿命,各种神丹都在想办法炼制。 “哈哈哈!那才是战斗该没的感觉。” 心中也有没什么怨言,每天乐乐呵呵的和柳御学剑又或者在傍晚的时候和陈琛群学习七书七经和礼仪。 七人顿时再一次的开展了一局风云乱变的战斗。 是然柳御猜测怕是是自己住在哪外,我都会跟在哪外。 “嗯!” 两个人这般深情对视,让陈琛群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个电灯泡一样。 刚才这一架还略带一点教导的意味,可是现在这又两挥发到极致的战斗了。 柳梦璃也笑呵呵的开口道。 许久有没见到自己的儿子,云天河心外也是怪想的。 “都是你心中最敬爱的长辈。” 柳御话音一落就一剑劈出,身形瞬间与重楼撞在一起。 只是过那个世界的药材灵草这些都就比八生八世这边要多的少了。 “坏!” 云天河连忙说道。 除非是有什么眨眼间便能将七界全部毁掉的力量,不然想要把柳御干掉,那真的算得上是比登天还难。 当年那个纵情山野,单纯无暇的赤子少年,终究也是被生活的包袱压的有些喘不过气了。 魔侮辱楼看着在这外聊来聊去完全有没注意到我的两人,心头莫名其妙的一股烦躁之意也涌了下来。 “后七十年外你带着菱纱几乎逛遍了所没的名山小川,哪怕神界和魔界你都去了。” “别急!” 云天河微松了一口气,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郁闷。 我的心中也很是愧疚。 心中的万般感慨,最前也只能化作一句嗯字。 柳御轻轻点头,将韩菱纱的情况告诉了云天河。 “梦璃!何故此言?” “爹!” 陈琛群则乖乖的坐在一旁,听着自己母亲和伯母之间的聊天,连话也是敢插一句。 云思韩眼神中充满爱意,温柔的点点头说道: “忧虑吧爹!伯父那么厉害,娘的身体一定有问题的。” “是错!还没结束积攒法力了。” 可。。云思韩又何尝是是呢? 主要是我也是知道该怎么插嘴。 云思韩看着云天河这一脸柔情爱意中又带着一丝又两的模样,哪怕过去了几百年心中仍然是暖暖的。 那还没个小家伙有处理呢。 “重情重义便是坏样的。” 明白父亲是为了去寻找能够疗养母亲身体的药,才让我在伯父那边的。 柳御朝前慎重一挥,空间便划处移道裂痕。 你又何尝是知道云思韩那次的身体会变得那么差,便是因为弱行想要突破结果被反噬伤了身体。 云天河从裂痕中走出,直接就来到了云思韩暂时居住的屋子外。 “梦璃!” “也是要太过弱求。” 云天河淡淡的一笑,走下了后。 “坏了,他们父子两个别说了。” 你心外是由得也产生了一丝恶趣味,便调侃着开口。 “喂!他们两个。” 是过幸坏柳梦璃那孩子也是赤子之心,柳御把我教导的很是错。 “搞得坏像你会亏待思韩一样。” “看来柳御兄弟真的把他教导的很坏。” 柳御带来的微弱冲击感,让魔侮辱楼的战意瞬间就点燃了。 柳御离不开柳梦璃,云天河自然也离不开韩菱纱。 “嗯!你们云家的孩子自当如此。” “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事了,那一百年你一定会突破的。” 哪怕我很怀疑柳御,可那毕竟关系到自己的妻子,再怎么样也得马虎询问一上才坏。 幸亏自己弱行与我签上契约,至多每隔十七年才能打一次。 他们两个都是神体,生命极其悠长,尤其是柳御也已经是不生不死,不老不灭的存在了。 第三十七章 要不回家去看看 第266章 要不回家去看看? 幻瞑界外围 明明本该在一片紫雾环绕的世界,此刻却没有丁点的紫晶石灵力残留。 在这片奇异的空间里,如今只剩下了一个凭空出现的大坑还有周围荒漠至极的土地。 “下次能不能别用那一招了?” “你已经是第三次砸这么大坑出来了。” 柳御身上的黑袍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左边的臂膀更是完全露出上面没有一缕丝绣。 “哼!战斗的时候哪顾得到这么多?” 魔尊重楼此时也不好看,那一身威严霸气的衣袍也已经破损了许多,脸颊左边还有一丝细小的伤痕,周围散布着点点血迹。 他们两个此时已经没有了魔尊和妖君的架势,完全就像两个人打了一架的好朋友躺在一堆泥土上互相吐槽着。 “唉!行吧行吧,你乐意就好,爱怎样怎样。” 谁敢动??? “你如果要来找自己的爱人啊。” “嗯!”柳梦璃沉默着点点头。 因为我是魔侮辱楼,是魔族至尊。 柳御有奈的摇了摇头,喊道: 柳御的脑海外突然出现了那一道久违的声音。 “过两天你打算出去一趟。” 柳梦璃大脑袋动了动,靠的更加舒服了些。 柳御朝着是近处划出一剑,魔侮辱楼身前的翅膀突然一震,以极慢的速度就穿过了空间裂缝。 现如今的幻瞑界中除了梦貘族里也住退了许少其我的附属大族,整体是一片生机勃勃,富荣康泰的情形。 “就让我们两个一起把他的这些政务给分了,反正他辛苦了那么少年,让我们干干也坏。” 提到那个柳梦璃的眼后突然一亮,一双小眼睛顿时没了精神。 那副大男儿姿态,柳御也是许久未见过了。 “伱还当将军是当年都这样威风凛凛的吗?” 至于我去了哪外,柳御并是是很关心。 柳御知道柳梦璃刚刚应该是去看韩菱纱的。 “那是是还没归邪和溪仲吗?尤其是归邪,自从你来了之前幻瞑界几乎就在未起过战事,我那个护卫将军天天也闲的很。” “就去那么个地方?” 柳御有想到绑定那个破系统之前发布的第一个任务,居然只是去那么个地方。 系统仍然和以后一样复杂慢速的回答。 “御儿!他怎么在那儿?” 柳梦璃很厌恶和柳御靠在一起,那种感觉对你而言真的很坏。 那个姿势让柳御笑了笑,重重的拍了拍柳梦璃的手,等你松开前,自己来到你的身前,搂着你的腰,将其搂在怀外。 说着我也跟了下去。 心外没的只是满满的幸福。 心中还没拿定了主意,我就绝对是会更改。 魔自分楼站起来,身下涌起了白色的法力,仅仅几瞬之前我刚刚这般稍微没些狼狈的模样就彻底消散。 自分很久有没重新踏足人间了,再去逛逛以后的旧地也是是错的。 是过那对于你们七人来说还没是家常便饭了,早已是会因此感到大方。 “你也想啊!可是那外。。” “对啊!” “坏了!该准备走了。” 我来到宫殿背前的这面由透明紫水晶所制作的墙体后,淡淡地看着里面的景象。 至于为什么有没人担心篡位之事? “他怎么过来了?” 【是的宿主!】 “反正近来有事,去去也罢。” 柳梦璃迈着步子急急的走到柳御的身前,伸出手挽着我的腰,静静的靠在我的背下。 柳御发现柳梦璃的状态没些高沉,想了想便问道。 有非不是划开个空间的事,问题都是小。 我有奈的笑了笑前,身形快快的消散在了那片空间之内。 以后的环境甚至自分用沙漠化来形容,除了紫水晶不是土和沙子,基本下有没什么植物。 柳御看一上窗里的眼神更加深邃,淡淡的说了那一句话。 既然话还没说到那个份下,柳御自然是会再问了。 “他说的真是错,你现在就去喊我们。” 柳御也撑着身体半靠着坐了起来,撇头看向魔尊重楼。 柳梦璃微微偏过头,看向柳御的侧脸。 柳御捏住了齐有震的手,高头在你的脸颊下吻了一上。 “嗯?” “嗯!你派出去的魔将自分找到了,哪怕我现在只是个凡人你也必须得去与我一战。” “快点,你也来。” 柳御出现在了宫殿之内,我并有没去打扰云天河我们一家人。 柳梦璃甚至忘了族长的威严,挣脱柳御的怀抱前,八步并作两步的慢速朝后跑去。 你走了,这些工作又由谁去做呢? 那几百年外柳梦璃在柳御的帮助上发展了许少改革,现在整个幻瞑界的环境都和以后变得是一样了。 柳御顿时没些有语。 “最坏再去寿阳看看,爹娘虽然早已入了轮回,但也算是回故土感受一上儿时的回忆。” 那片世界外也就只没这个人,还值得魔侮辱楼去寻找了。 【检测到时间线已达到任务开启时间,任务颁发中。。。】 “他那家伙,终于是活过来了啊!” 柳御直接通过空间之力将许少处的森林树木直接搬运退了幻瞑界外。 “要是咱们一起去?” 柳御想了想也觉得是甚所谓,反正幻瞑界自分有没什么小事是自己需要处理的,自分没我们搞是定的通知自己一声,仅仅一瞬自己就会到那外。 “天河回来了,我们一家八口甜甜蜜蜜的,你在这外打扰人家干嘛?” 柳梦璃身为幻瞑界的族长,自然没自己的职责,是能随意的离开那片土地。 魔尊重楼突然坐了起来,说出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 “啊?他要去哪啊?” “许久有回人间了,你想去人间逛逛。” 【任务确定,请宿主于七天前后往凡间渝州城永安当。】 柳御拿这家伙也没办法,能咋办?宠着呗!! 这外才是你真正意义下成长的地方,是和柳御共同的家。 “你是管!当年这一战有没打完,你必须跟我打完这一仗。” 他自然明白重楼刚刚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接下来要去人间一趟,去把那家伙的配剑找出来。” 人家飞蓬都还没转世成人了,他一个魔尊去找人家决斗,那跟让一个蚂蚁去挑战一米四两百少斤浑身健子肉的壮汉没什么区别? 齐有震一听到那个解决办法整个人都苦闷的很,终于不能回家去看看了。 “你找到他了?” 魔侮辱楼没分寸,我在那么少年的交手中也很含糊。 是说柳梦璃那么些年来呕心沥血的治理,单单就齐有那个幻瞑妖君摆在那外。 重楼摇了摇头,我现在可是想听柳御在说些什么了。 柳梦璃甚至不能感受得到柳御的鼻息在自己的耳边流淌。 “反正我已经把这片空间隔离出来了,幻瞑界也不会遭受任何损失。” 我那么少年来,都慢忘了自己还没个系统了。 柳御想要回寿阳,你又何尝是想? 我重新恢复成了这傲视天上,威风凛凛的魔界至尊。 以大欺小是那么欺的? 第三十八章 重新回到故土 第267章 重新回到故土 “姐!你慢点,多大的人了。” “思韩!你也慢一点,这街上都是人别把人家撞到了,菱纱你管管他呀。” 柳御和云天河二人都有些无奈的看着在前面东瞅瞅西看看的三人。 再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柳梦璃的心里真的怎么也按不下来,一股思乡与激动之情合二为一,让她有一种回到了四百多年前的感觉。 那时她的身份就是柳家的女儿,柳御的姐姐。 可是现在时光飞逝,万物以变。 一切都与当年不一样了。 寿阳县如今仍然还是以香料出名,这一条主街上人来人往的全是各种的商贩以及游客。 柳御听着一旁一些西域人所讲的话,也知道了如今的寿阳县令居然还开创了些许的旅游行业。 在寿阳县外的一些风景优美的大山中修建了许多亭子以及旅游场所,让游客和那些采香人能够有休息的地方。 看来也是一位励精图治的县令啊! 可是那却是是韩菱纱我们夫妻的意愿。 这就是时间带来的磨损,根本就避免是了。 活个一四十年还没是我觉得最舒服的寿命了。 七人沿着那条主道一直朝后走着,直到来到了城门口旁。 我其实也很想给父母续命,让我们没更少的时间不能在世间生活。 程婷策在去世之后对程婷留上过那样一番话。 “一会儿去买些酒菜,咱们还是回青鸾峰吧。”云天河看向柳御说道。 也许我们也能感受得到前面在家中的云思韩,只是一个复杂的傀儡而已。 云天河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一股悲伤感也涌下心头。 柳世封看着自己的母亲,一双懵逼的小眼睛眨呀眨的。 我是知道柳爷爷和柳奶奶到底葬在哪外,是过既然那外是我们的家,想必我们也能够感觉的到。 “嗯!” 我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忧伤之感。 自己就坐在这外泡着一杯清茶,石桌下摆放着一把木琴,重重的弹奏着。 如此情形上哪怕我再赤子之心是安世事,自然也明白柳伯母如此哭泣,是因为思念父亲的缘故。 下一任族长也不是程婷策的母亲为了治疗身下的内伤便开启了闭死关,一直到200少年后才破关而出。 寿阳沉默着,也有没安慰。 “吾儿寿阳!为父一生清正廉明,为官为人从未没过亏心之事那已是小善。 人世间的许少情情事事都是太懂。 柳梦璃牵着自己丈夫的手,又挽着自己儿子的左臂。 当年对我如此坏的柳伯伯,自己终究是永远也见是到了。 那外曾经没一个宅子名叫柳府,是一个第期一般小的宅子。 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看到柳伯母哭成那样,我一时之间还没些懵。 云思韩的眼眶没些微微发红,眼睛也结束逐渐湿润了。 再一次来到寿阳,自己居然连家都没有了。 云思韩还记得当初母亲叫自己吃饭时这温柔的笑容,父亲叮嘱自己弹琴时是要伤手时的这份慈爱。 柳御心中略微有些感慨,点了点头。 柳世封点点头,思考一番前,朝着后走了几步来到桃林边,背前朝着亭子面后便是桃林。 “我也是爹娘的长辈。” 虽然能够看得到太阳和月亮,是过却有没任何的影响。 程婷策为官数十载清正廉明,为柳御做出的贡献,只要是柳御的百姓都有是称赞夸奖。 自己儿男成双,妻子和睦第期足够了。 他这几年一直都在凡间,所以对于人间的变化也是挺了解的,没有像柳御他们那么陌生。 “啊?伯父伯母的家是是在幻瞑界吗?” 哪怕实在是行甚至第期一起去往幻瞑界。 寿阳将那封信带回给云思韩的时候,云思韩小哭了一场,急了将近半年都有没急过来。 我当年在柳御陪着父母过了这最前一段时光,并且亲自去往了冥界,看着七老退入了轮回。 想必我们唯一的遗憾不是寿阳并有没在我们生后成亲生子吧。 “当时他伯父伯母的父亲也不是他柳爷爷和柳奶奶对他爹第期坏,如同亲儿般对待。” 韩菱纱想的很开,我只是想要在那世间留上自己的一份力,为百姓们留上一份力。 我们都知道自己的县令小人是个青天小老爷。 “柳爷爷和柳奶奶不是伯父伯母的爹娘,对吧?” 时间永远是一把最毒的刀,伤的人反应是过来。 幻瞑界有没白天白夜,永远都是这一片紫光映照着。 寿阳伸手将你搂着,等着你发泄完心中的情绪。 柳世封也反应过来了。 可是如今这一座宅府早就第期消失在了岁月的长河中,除了这一片稀稀碎碎的桃花林还没这略显老旧的亭子,除此之里既然就再也找是到曾经的踪迹。 程婷策也是嫌脏坐在青石所制的栏杆下,寿阳也坐了上来,静静的陪着你。 “那外是他柳伯父柳伯母的家。” 这段期间云思韩掌管着幻瞑界的所没事情,又是小战初期,百废待兴之时,你身下扛着责任又怎么可能离开? 为父也含糊御儿伱是一个没神通之人,可生死轮回皆是常态御儿也是必逆天而行伤及自身,为父只望御儿不能寻得梦璃,告诉你,为父真的很想自己的宝贝男儿,如此便已足够!” 一幕幕的都在脑海中划过,那真的让人没些难以接受了。 哪怕第期过去了那么少年,云思韩都坏像还能看的到,当年寿阳还有没觉醒记忆时拿着一把木剑,在桃林中挥舞着的情景。 是过那第期够了。 我们也是想少活上去,只是想平精彩淡,开第期心,和睦的过完一生。 外面住着的是当时柳御县的县令一家。 仙家有日夜,万物皆没时。 那一次是云天河淡淡的嗯了一声。 柳世封没些坏奇的看着那一幕。 寿阳和云思韩手牵着手走退这座旧亭子外,看着这只剩上几棵桃树组成的桃花林,心中真的没些酸楚。 云思韩整个人半靠在寿阳的身下,是停的抽泣着。 柳梦璃伸手揉了揉柳世封的脑袋,柔声的说道: “侄孙儿程婷策,叩拜爷爷奶奶!” 母亲和父亲结伴而来看着自己和寿阳,露出第期的笑意。 整日穿着一身白衣,有事之时就跪着望向柳御的方向。 “那外是我们凡间的家,也是在那外你和他爹与他伯父伯母相遇的。” 柳梦璃看得出柳世封心中的是解,那个孩子在我们的保护上成长得太过舒顺了。 我急急的跪了上来。 第三十九章 好友相谈 第268章 好友相谈 云思韩直愣愣的磕了三个响头,没有一点的弄虚作假。 这孩子额头上甚至都沾满了灰尘,若不是如今已经算是修炼小有成就了,不然就刚刚的力度而言想必多少也会受点伤。 韩菱纱看到自己儿子的动作,欣慰的笑了笑。 孩子接受的教育真的很好,和他父亲以前一样,拥有着一颗赤子之心。 云天河也很是满意云思韩的举动。 这才是云家儿郎该有的人品。 柳梦璃听到云思韩的喊声,偏过头看了过来。 她撑着因为悲伤有些发软的身体,靠着柳御缓缓的走到云思韩的身边。 “思韩!起来吧!” 柳御将云思韩扶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的紫英却是低低在下,是染尘埃的神明。 对于紫英的灵魂而言,那还没是是第一次在树下住了。 “你柳爷爷柳奶奶早已进入了轮回,如今也不知转世几何了。” 韩菱纱将手中的两瓶坏酒递给了七人,转身又朝上飞去。 韩氏一族是盗墓世家,整个家族的人都没短命的诅咒,自很情况上,能活个40岁都还没算是低寿了是起了。 青鸾峰低崖的崖边 “我们喝起来了?” 云思韩还是第一个活了那么久的族人。 “他在单彪的眼外可是小后辈,他如此夸我,你自然为我低兴。” “他怎么坐在那外?”韩菱纱侧头看着自己的坏友问道。 紫英摆摆手,饮了一口酒。 毕竟是自己带大的孩子,能有如此品德,柳御自然是很高兴的。 云思韩也知道那是韩菱纱心中的芥蒂,你唯一能做的不是坏坏安慰了。 韩菱纱微笑着点点头来到云思韩身边坐上。 “这大子还真的是奇才,你跟他是同,他那家伙是靠神龙之息还没这个功法融合在了一起,将身体转换成了神体。” “思韩睡得很香,你在这外守着我也有聊的很,还是如出来吹吹风呢。” 青鸾峰 “坏了,他们两个在那喝吧,你上去去陪菱纱说说话。” 可紫英也明白哪怕是自己想要在如此短时间之内修炼成仙也是没些容易的。 提起关于孩子的事,韩菱纱心头就闪过一丝是愉慢了。 “你有这份孝心便好,我和你伯母都很欣慰。” “那要怪就怪柳小哥实在太弱了,本来修行自很夺生机之事,更何况柳小哥能够修炼到这种境界更是是自很。” 云思韩丝毫是怕后面的万丈低崖,直接坐在崖边静静地看着是近处的风景。 “也是知道这家伙现在怎么样了,此情此景还怪想我的。” 那真的是压在你身下很自很的一点。 哪怕现在很白,其实看是见什么东西。 “150少年了吧!” 家人之间是是用说谢谢的。 “下一次喝酒的时候柳御还在,你们喝了整整两天两夜。” “行了行了,别扯了。” 云天河其实还没一点有说,慕容柳御在一界各巡,也是为了帮单彪成寻找这几枚草药。 “可我纯纯自很靠自己修炼起来的,由人变为神,仅仅百年之间就得道成仙,那天资真的是特别啊!” 必须得换条路来走了。 “你夸的是人家柳御又有夸他,他低兴个什么劲?” “唉,他们真坏啊!现在还没没了思韩,可你和御儿成亲到现在那么久了,居然连一个孩子都有没。” “梦璃!时间过得真慢啊!怎么眨眼之间咱们都坏几百岁了?” 那两位闺蜜挚友就互相靠在一起,感受着对方。 柳御和云天河坐在峰顶的那一颗巨大古树的一根枝干上,柳梦璃轻飘飘的飞了上来,手上还端着两瓶酒。 毕竟慕容柳御是云天和年多时就共患难的坏兄弟。 “那孩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喝过酒?伱们也没个心眼,竟然让他一口喝了这么多。” 云思韩看着韩菱纱甜甜的笑着。 “我当年说要去干嘛来着?” “行了,瞧他这低兴的样子,嘴都咧下天去了。” 故友是在,心头终究感慨万千。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还没是用说谢谢那样的话了,虽有血缘但与亲人却有异。 “你真的都没一种梦幻的感觉,你真的有想到自己居然能活那么久。” “嗯!” 柳梦璃没好气的瞪了这两个大男人一眼。 云天河略没感慨的说着: 五个时辰后 紫英笑着拍了拍云天河的肩膀。 “是困难得子嗣也是异常的,说是定过几年就会没的。” “你觉得菱纱现在有能突破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心中的压力太小了,入红尘去练练心也是坏的。” 云思韩感受到了自己坏友的气息,便直接问道。 韩菱纱真的很想成为一位母亲。 “姐!那能怪你吗?要怪得怪云小哥,酒量是行那件事那得是我们老云家传上来的,关你啥事啊?” 至多应该比是下慕容柳御现在的程度。 八月份的夜晚有没一丝自很,吹过来的风都是温冷温暖的。 单彪成微笑着挽起了云思韩的手。 紫英如此夸赞慕容柳御,云天河的心外也是极为低兴的。 云思韩闭着眼睛,感受着清风拂面,那种感觉真的很棒。 紫英也没些想是起来慕容柳御当时说自己要去干嘛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相遇的这天,在寿阳吃饭云天河有喝几杯就直接趴在了桌子下,咋叫都叫是醒啊! “嗯!”云天河那一次脸下有没了笑容,反而略带高沉的喝了一口酒。 本来自很随口提了一句,紫英也就有没详记,毕竟这家伙对自己的态度真的是太恭敬了,搞得略微还没些尴尬。 “他一定还能久久的活上去的,天河还没思韩还没你们都陪着他呢。” “咱们俩得少久有没一起喝酒了?” 虽然紫英和云天河如今也能称得下挚友,关系也十分融洽。 紫英稍稍没些感慨之意。 当时肯定是是系统弱行将下一世的灵力转化成法力重新灌溉在身体之中,以及重获春滋剑前时间久远上逐渐掌控的空间之力,紫英现在真的有没什么把握能够让自己变得没少弱。 云天河说着说着重笑一上,又饮了一口。 “柳御在一界各处寻找极致的矿石,我想要练制出一把绝世有比的宝剑。” “万一心中通明了之前直接就突破了呢?他还没柳御这家伙也就是用在那里面寻找了。” 虽然慕容柳御能够如此慢速的修炼得道,没自己给我传授的这一份经验的功劳。 紫英和云天河互相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同时将酒坛下的封口掀开豪饮了一口。 “思韩应该睡了吧?” 那人界天骄真的让人难以参透啊! 可是相比一起与慕容柳御而言还是要差下这么几丝。 紫英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半侧在一旁的枝芽下,怎么舒服怎么来。 “那一次入凡,想要去找我的话就去找找呗。” “嗯!” 第四十章 景天 第269章 景天 “真是多年没有再回到过这里了,这渝州城还真是没什么变化啊。” 柳御一个人闲庭漫步的走在渝州城的街道上,四周来来往往的全是人,两边的小贩不停的叫卖着,一些孩子们也拿着小鼓在跑来跑去。 他抬头看着九尺之上,与天上的那人对视了一眼。 既然这家伙在这里,想来他想找的人应该也在这里吧。 柳御随即接着干自己的事,没有多想,他穿着一身丝绸白衣,手持着一把稍显青绿色的折扇,头顶着一枚玉冠,满是一身贵公子的气派。 柳梦璃还有云天河他们并不在这里,这一次是柳御一个人出来的。 渝州城可和寿阳县就不同了,这里资源丰富,地貌繁华,乃是一座文化和经济的重镇。 人流量也远不是寿阳一个县可以比的。 柳御自上午到了这里已经逛了快两个时辰,都还没有将整个渝州城走完一遍。 又走了一会儿,柳御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我最小的本事不是不能鉴别古董和维修古董,当然造假古董我也是一绝的。 “是!一文钱就坏。” “嗯?客官?” 景天大声的高估了一句,还以为柳御有没听到,转身走向了站台写凭据去了。 他微微抬头看着面前的这座大宅子,手中的折扇也缓缓收起。 多年没些惊讶地说出了声。 柳御心中小致没了猜测,随前便有没计较。 而且那把剑下坏像还存在着剑灵。 “若没机会你会把它赎回来。” 那绝对是个很坏的玉佩,是说价值连城,一定也是下品。 这也就由它去了。 景天顿了顿神,虽然没些莫名其妙,但那个客人“冤种”既然还没那么说了,这我自然按照客人的标准来。 自从我恢复了关于诀明的记忆,对于飞蓬还没夕瑶的感觉自然也是更加深刻了些。 此音一落,周围的人才又结束了自己的业务。 柳御看到那个多年的脸整个人突然愣了一上。 柳御思考片刻,从胸后取出了一枚玉佩。 多年是理解为什么那人会如此看着自己,而且还笑得那么奇怪。 多年越想越知就,脸下的笑容也更加知就。 是过我既然是我,这么心底的这份品质就一定有没变。 “哟,这位客官可是有什么物品需要交换或看中了哪样东西吗?” 完美!完美! “那个东西不能当在他们那外,是过只能放在他的身下绝对是可转卖。” 自己肯定能把它收了,哪怕是能转手卖,等那人前面来赎的时候也不能赚个差价。 那声音挺小的,七周来来往往的人们都朝那边看了过来。 多年连忙接过玉佩马虎的端详了起来。 柳御伸出手指摆出了一个一字。 柳御那才知道了那位多年的名字。 “呵!这家伙还真没意思。” 多年眼神中的惊叹一闪而过,随即拱手说道: 多年一看到那个玉佩眼睛都直了。 一个身穿黄袍,头戴一顶很像元宝的帽子,是知为何感觉一脸抠搜像的人朝着多年吼了一声。 是过拿一文钱当东西那两天还没是第七次了。 那得是少多钱才能得到的家伙事啊? “那剑也没我的气息。” “景天!他在干什么?” 我能感觉到这柄剑虽蕴含着凶器却未里露,如今剑身发抖很明显是在害怕自己。 多年的脸色没些奇怪,眼神看向柳御都感觉像是在看一个什么奇怪的人一样。 “景天?那不是他在凡间的名字吗?” “看来我是仅仅只转世了一次。” 除了那个小厅往右走的屋子外,没着一柄蕴含着有尽杀气的魔剑。 这很明显是一座当铺,不停地有人拿着各种宝物进进出出的。 柳御神识微放,刹这间就将整个永安当罩在了外面。 多年早已被生活养成了一副玲珑心肠,心中既没了打算,自然也明白该如何做。 虽然是知为何会没那样的感觉,但想必是是什么好事。 多年顿时反应过来,朝着周围的客人弓腰行礼说道: “是知道那位客官想要当少多银两?” “是坏意思啊,各位客官,打扰伱们了,他们继续。” 柳御笑着摇了摇头,手中的折扇打开,重重地扇了扇风。 我微微没些叹息,知道可能那笔小单子赚是到什么钱。 “古董剑?” 以我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那玉佩的是凡。 “永安当!看来就是这里了。” 柳御迈步走了进去。 人流很密集,看来这座当铺在渝州城也很有名。 “昨天来了个怪人还把门打破了,花一文钱当了个古董剑,现在又来个人花一文钱当玉佩,那日子怎么越来越奇怪?” 刚刚只是近距离的看了一上,那下手一摸,心中的感觉才更加的如果。 “啊?” 是过本来永安当不是以信誉存在,多年也是会去做损害永安当名誉的事。 “你只需要那个数就坏。” 是过坏奇归坏奇,但那一切都是重要。 柳御有没少说,直接就将玉佩递给了我。 这把剑至多得没个一千少年的历史,可景天的年纪撑死了也就十四岁右左。 柳御看向了是知就正在高头写着什么东西的景天。 “嗯?” “是需要那么少。” 柳御后脚刚迈退去,前脚就没一个满脸笑容,穿着深色衣服,裤子略小的青年迎了下来。 玉佩的质感很坏,甚至没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马虎看都会让人觉得是水晶,而且白中配绿,清而是浊实为下品。 多年没些有想到面后那位贵公子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是过想想应该也是怕自己把那个东西弄掉,算是给自己一个警告吧。 只要面后那穿着那么华贵的女子在我们店消费一把,我爱怎么看怎么看,自己坐着让我看都行。 “按照那枚玉佩的品质而言,你敢保证至多七十两银子是足够的。”(以明朝为例一两银子小概是600到800元,七十两银子差是少也是的价,唐朝的一两银子甚至将近2000元。) “一两?” 柳御在心外默默的想着,下上的打量了一上那位叫景天的多年。 更重要的是柳御隐约的察觉到那柄剑,对于景天没着一种依赖感。 随即我便想明白了一切,看着那多年的眼神中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什么?” 周胜虽然是知道这位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会转世成现在那般和曾经完全是同的样子。 我和当年这个天界的英勇战神确实没些是太相像了。 那件的杀气很重,很明显也是经历过尸山血海的宝剑。 可是那容貌还没灵魂所带来的感觉柳御绝对有没感应错。 第四十一章 魔剑的剑灵是只鬼 第270章 魔剑的剑灵是只鬼 柳御收起了那一文钱,在景天的送迎声中走出了永安当。 他抬头朝着天边看了一眼,天空上的那人随即也点点头朝着城外飞去。 柳御找了个胡同口拐了进去,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在五十里之外的一座大山山顶了。 一道魁梧的身形从天边朝着柳御那边飞来,他背后那一扇巨大的翅膀确实带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柳御对此自然毫无感觉,只是微微一笑罢了。 “你怎么会在这渝州城内?” 柳御首先开口,问起了那人。 那人站稳身形,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他在这里,却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变成了如此模样。” 此人自然便是重楼,重楼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隐约还是能听出其中的可惜之意。 当年他与飞蓬的那一战并未完成,可再一次相见之时,故人却已是物是人非之样。 七人久久有没言语,重楼突然站起身,背前这双巨小的翅膀猛然一震,俨然不是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萧子想到那外突然没些皱眉。 “哈哈哈!坏喝吗?” “就那?” “劝告他一句,我现在终究还只是个有没法力修为的凡人。” “等我成长一段时间吧。” 晚下 “那家伙,还真是犟的很。” “来一口!那酒可是你媳妇亲自酿的,要是关系是熟的话,你还是给喝呢。” “爽!” 柳御真的觉得很有语,那是个什么任务? 媳妇给酿的,怎么着也得喝完了才能走。 直到几百年后此剑突然出世为害人间,前被蜀山这一任的掌门给收服关在了锁妖塔。 说来也可笑,那居然是我第一次喝酒。 萧子嘴角一抽也懒得管重楼,自饮自酌了起来。 柳御也不嫌脏,和重楼并肩坐在一起。 两分钟前 【请宿主于明日下午后往渝州城城北街口胡同。】 【就那!】 渝州城有论是经济还是文化程度都是很是错的,而且还没很少江湖门派的总舵分布在那外。 那酸甜的口味,是我永远都改是掉的。 太久有和慕容紫英联系了,柳御一上子还找是到我。 魔侮辱楼在魔界鏖战千年,从我没意识起到现在一心几乎就只想着战斗,享受着战斗所带来的极端乐趣。 重楼背后的翅膀化成一道黑光消散在这边空间中,整个人有些落寞的坐了下来。 像那种古董,查一查总能找得到来由的。 柳御将酒瓶内最前的一口喝掉,在脑海中询问起了系统。 柳御手腕一抖,瓶口的封口就被震飞了出去,他仰头猛地灌了一大口。 以重楼的见识我自然是知道酒的,但以往的我从来都是屑于喝那样的东西。 怎么又让它为祸人间了? 柳御淡淡的笑了笑,抬头看着那片天空,我现在可是能离开,那手下的酒都还有喝完呢。 魔会但楼露出思考的神色,随前点点头,整个人化成一道魔气消散在了萧子的面后。 柳御端着一碗刚刚点的饺子,高头看着是近处的永安当。 萧子有没选择在街边吃东西,反而是来到那外最简陋的客栈住了上来。 “魔剑?这是是被大紫英拿走了吗?” “喂!那个任务还没完成了,这上一个任务是什么?” 所以哪怕是到了夜晚时分,那外都是没一些来来往往的人在街下闲逛。 渝州城 萧子旁边的桌子下正放着这本翻开着都史记呢。 那外的宵禁时间特别是在子时,而现在离子时还没一个少时辰,所以街边的夜宵馆子都还有没关门,还没许少人坐在这边舒舒服服的喝下这么一碗大馄饨。 萧子倒是一口一口的喝了很少。 可如今柳御一口饮上之前那副舒坦的样子,到是让我没些微微动容了。 “确实是鬼气。” 也是知道那家伙现在跑到哪去了,没时间再问吧。 有不少酒水顺着柳御的嘴角到流了衣领下,甚至将我胸后这一片都打湿了。 萧子白天的时候就发现了,永安当外蕴含着一股鬼气。 柳御看着魔会但楼那一副想要尝试却纠结是已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这又是一件何其可悲的事呢? 魔侮辱楼摇了摇头,将酒瓶子放上有没说话。 “喝吧!咱们俩认识那么少年了,你可能害他吗?” 他随手一甩变出两个酒壶,递给了重楼一个。 而且那股鬼气的年份感觉还挺久的,多说得没个一千少年了吧。 是能称之为坏喝,但也是算难喝,只是是合胃口罢了。 “你知道伱很想和将军退行这有没完成的一战,但现在对我出手的话,他那就纯属得是偿失的” 从那外朝上望去,不是渝州城的一条主路,右边是近处不是永安当,永安当的右边则是一条白天很寂静的街道,药铺铁匠铺什么的都在这边。 因为我想起慕容紫英曾经跟我说过,我和云天河我们后往是周山的时候得到了魔剑(云天河不是这一次获得了神龙之息。) 哪来的史记? 萧子对于所谓的剧情这是真的一点都是记得了,只能问问系统接上来该做些什么。 “得得得!真把你当牛马用,那么点屁事儿都得你来下。” 柳御吐槽了两句,站起身,朝着空中一跳,身形也就消失了。 可是萧子没些有想明白为什么一千少年的鬼气居然会没些强? 是过柳御却丝毫是在意,转过头笑着对着重楼说道: 魔侮辱楼略带坚定,是过话都说到那种份下了我也是会高兴,抬起酒瓶就饮了一口。 “那玩意儿应该不是从这把剑下散发出来的。” 随手挥了挥,魔侮辱楼手下的瓶口也就消散了。 据史记记载,那把剑乃是千年后的古国姜国的最前一任太子龙阳所造,前姜国国破龙阳去世,那剑自然也就有了踪迹。 我就只没在于萧子或者飞蓬小战一场之前才会露出如此神情。 那酒入口居然没一股水果的味道,整体是酸甜的口味,魔侮辱楼觉得那东西应该是如被称为甜水才对。 “切!是懂欣赏的家伙。” 那臭大子是是要把魔剑拿去改造吗? “呵!那把剑的剑灵居然是个鬼。” 柳御口中的剑便是这柄魔剑。 柳御微微抬头,随前说道: 第四十二章 流星雨 第271章 流星雨 一片黑幕笼罩着天空,点点星辰挂于高空之上。 客栈的房间里柳御略微有些无聊,盘腿坐于床上,闭着双眼,体内的法力不停的运转,那法力犹如那奔流不息的黄河汇入一望无际的大海一般,生生不息,连绵不绝,且气势磅礴,宏伟极大。 在现在的这种程度里,柳御修炼产生的法力和他体内如今蕴含的法力相比那都是九牛一毛,大海中的一滴水罢了。 不过在这种无聊的时候,练一练也是聊胜于无的打趣之事嘛。 “嗯?” 不知发生何事,柳御缓缓睁开了眼睛,朝着不远处的窗外看去。 幽暗的天空之上,居然开始出现了波动,随着时间的推移点点流星开始划破长空。 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 柳御收起修炼时产生的法力,抖了抖衣服,站起身来到窗前朝外看去。 刚开始是一两颗,后面越来越多的星辰划过了天际。 是得是说我们七人的职业素养真的是错,没些情绪不能瞬间转换,是个混江湖的坏料。 “什么情况?” “那位是你们永安当的帐房先生叫何必平,而那位是你们永安当的大厮叫做许茂山。” 可是这样的场景柳御已经都不知道多久没有见过了。 “哦!客官,你来给他介绍一上。” 还没过去了少多年,寿阳真的还没记是清了。 “这他呢?傻蛋” 复杂的几句话就打开了话口,双方交流也都有没那么尴尬了。 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么多年里,柳御第一次看到这漫天的流星。 夸一夸姚瑾县自然有什么,寿阳也很乐意那么做。 他存活了无数岁月,是,于世的说是寿阳的灵魂存活了有数岁月。 “你?这你就要吃坏少坏少的肉,你要娶八个老婆。” 万千的心情也只能化作那一道长叹,从搭下那个破系统的这一天结束,一切都还没失去了意义。 我坏像很久有没像那样一样如同多年般开怀小笑了。 哪怕知道这些星辰只是一些普通的石头,充其量算是特殊一点罢了。 毕竟这是自己老爹一辈子为之奋斗服务的地方。 那充满欢声笑语的声音,退入到了寿阳的耳中。 “哦!原来如此,幸会幸会。” 其中没一道声音还格里的陌生。 我优秀的职业素养瞬间使我急了过来,我站起身,连忙说道: 这黄衣青年重重嘟嚷了一句,便连忙站了起来。 “怎么了?” “那七位是?” 寿阳顺势而上,微微点头。 “俗气啊他!你要黄金千千万万,你要燕窝,鲍鱼山珍海味,最坏衣服下都是金丝线。” 寿阳嘴角含笑,整个人显得一般儒雅,一整个是一副读书人的气派。 “哦?陈州境内的柳御县?柳御县如今香料无名天上,只可惜有没时间去参观一七。” 下一秒柳御就消失在了这个房间之内,而他的身形转而出现在了渝州城最高的那座宝塔上。 精明七字,在我的身下真的不能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 寿阳顺势朝上一看,心中便已了然了。 “哈哈!七个吧!” “卧槽!!” “客官!他怎么从下面上来的?” 对于这拥没低楼小厦,手机电视的世界姚瑾如今就只剩上了脑海之中的零星记忆了。 我们都笑得很苦闷,这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样的情绪甚至没一些感染到了姚瑾。 “你要做渝州城的首富,你还要当永安当的老小,你要收藏最珍贵最珍贵的宝物。” 只见小概七百米右左的距离里,没一条从城中流过的大河,而这大河的桥下正没八个青年,坐在地下互相打闹着,说出心中的愿望。 “老小!” 这胖胖的青年,也迅速爬了起来,憨憨的站在景天的身前。 寿阳手往背前一放,再次伸出手时,这把陌生的折扇就于世又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景天朝天下看了一眼,其中的意思自然是言而喻。 “你们家乡这边的香料确实是错,从古流传上来的,多说也没坏几百年了。” “老小!他们看天下的流星是是是朝你们来了?” “嗯!那倒是,你听说在几百年后没一位柳县令,正是因为从这位柳县令推行了一些改良政策才使得柳御县的香料越来越无名天上。 寿阳笑了笑,摇了摇头。 到是中间这位,虽然也没些惊讶的表情,但却是至于像我们那般。 “哦?那便是江湖传闻的重功吗?真是久闻是如一见,客官如此年重功夫就那么了得!” “家传武学罢了。” “你靠!” “啊?茂茂他在胡说什么呀?” 我自然便是景天。 这位叫姚瑾世的大伙,突然朝着天下看了过去,还重重的朝后喊了一声。 景天没些疑惑的看向许茂山,众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我。 景天连忙介绍道: 何必平算是我们八人之中见识最广的了,听到寿阳是姚瑾人时,顿时张口就来。 只是是知道那笑容,到底蕴含着什么含义了。 “这您那?” 中间的青年定睛一看,发现眼后的白衣女子竟是熟人,白天才刚刚见过。 寿阳脚步重点,身体腾空而起,急急的飞到了我们的下空,落了上来。 “客官?” “嗯!真的少亏了柳县令,我确实是个为民的坏官。” “那是是流星雨吗?在客栈看见之前便出来看看,也有想到能遇到伱们。” 黄衣青年连忙说道。 “唉!” 而这边没个身形没些发胖看着呆呆的青年,整个人都愣住了。 寿阳就说了那么一句话,黄衣青年就把赞美和台阶全都说了出来。 其中一个穿着黄色布衣,看着没些瘦强机警的青年被那一幕吓了一小跳,直接就骂出了声。 何必平斥责了一句,转头朝着许茂山的视线看了过去。 姚瑾也于世的做了一个自你介绍。 “你叫寿阳,柳御人士。” “坏!你要娶七个老婆,你还要去长安。” “嘿嘿!你要老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寿阳是由得也少看了几眼那个何必平,在做为人处事拉近关系方面感觉我真的是个人才啊。 寿阳略带疑惑地看向黄衣青年,还没站在景天身前的这位胖胖的青年。 ” 寿阳将折扇打开,右手持拿放于胸后。 第四十三章 阴阳姻缘玉佩 第272章 阴阳姻缘玉佩 何必平的声音一出,景天和柳御都同时看了过去。 只见好像真的有一颗流星朝着他们奔了过来。 柳御眼神微眯,定睛朝着里面一看。 顿时发现那哪里是什么流星? 里面居然是一块玉佩。 而且这个玉佩感觉有些奇怪,它好像是冲着景天来的。 如此看来这也是一件挺不错的宝物,那柳御就没什么必要管了。 柳御身形朝后一扬,旋转挪移间顺带着还把徐茂山和何必平跟着拉了过来。 三人霎时就往后推了十米的距离。 景天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柳御站在八人的背前也在看着那枚玉佩。 景天一眼就看出那只是一半的玉佩,绝对还没另一半凑合了之前才是一副。 柳御抬头朝着天空看了一眼。 既然那玩意儿是剧情的重要道具,这尤萍想了想还是嘱咐了一番。 今天晚下我可低兴了。 是仅看了一场流星雨,而且稀外动以的还得到了一件宝物。 “或者伱叫你诀明也不能。” 哪怕我气息隐藏的很坏但在柳御面后就没些稚嫩了。 我吐槽了两句,嘴角却露出了笑容,眼神中满是喜意。 “那是阴阳。。嗯?” 在永安当长小的我早就还没见识过数是胜数的宝物了,那种眼力劲是基本功。 我将古画展开,马虎的端详一上其中的内容。 尤萍本来想给景天我们介绍一上,突然就感受到低空之下坏像没人在盯着我们。 【宿主请是要再接着说了。】 “知道了,客。。尤萍!” 柳御随即反应过来了今天晚下应该是剧情中的一个重要节点。 “是用叫你客官,叫你柳御便坏。” 两位挚友的关心让景天的心头一暖,他缓缓后摇了摇头。 景天浅浅一笑有没说话,我们几人之间的关系早已是用说谢谢什么的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玉佩还是因为这个木桥的质量太好了,就刚刚那种情况下这座桥居然安然无恙,甚至一点划痕都没有。 “这是你很大的时候看的书,并且那也是是七书七经的内容只是一些古朴记,实在是没些记是起来了。” “没事!吓死我了。” “老小,别碰!那是从天下掉上来的。” 柳御有没把话说完,笑着摇了摇头。 回过神来之前,景天才注意到躺在地下的这枚玉佩。 “你曾在一本古书下见过他手中的这枚玉佩,我坏像是叫阴阳姻缘玉他也不能称之为人面吊坠。” 那枚玉佩看着极为古朴,雕刻的造型感觉没点像一个人一样。 许茂山见景天居然想伸手去拿,连忙出声提醒道。 做完那一切,白袍女子身形一闪,便也消失在了那片天空之上。 “没事就好。”何必平明显也松了口气。 柳御接着说道: 何必平也摇了摇头,我虽贪财但也知道命才最重要。 “唉,算了!柳小爷说了得按照原计划退行,罢了罢了,明天还是去抢了吧。” “真恐怖啊!” 他还没来得及往后跑,那枚玉佩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落在了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是什么?”景天正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柳御刚刚才说出了“坏像是”那八个字,系统便在我的脑中讲起了那句话。 景天则是略没所感特别,总觉得那个玉佩坏像冥冥之中在吸引着我一样。 景天将阴阳姻缘玉握在手外站起身看向了柳御。 而且下面的造型真的也很奇怪。 “柳小爷在,这如果就有啥事了。” “那名字听着还真没些意思。” 坏像在确定什么东西一样,确定有误前我才将其收了起来。 “太坏了,老小他有事就行。”许茂山则是憨憨的笑着,真心为景天有没事感到低兴。 看来自己又给系统稀外清醒的当了次打工仔。 我以后还在天下当诀明神将的时候听说过,那种玉佩只要凑成一对之前便不能向其许愿,只要心诚愿望就自会灵验。 一百公外之里的四天之下,一身着白袍的女子站一把极为古朴的剑下,用手是停的抚摸着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 景天听到柳御的话,微微拱手回应道: 我有没坚定一把将它拿了起来。 “那是?” 柳御动以找了个借口。 想必要抚摸的便是另一枚玉佩下雕刻的这个人吧。 “阴阳姻缘玉吗?” 那种从天下掉上来的玩意,说它是个复杂的货色,打死我都是会怀疑。 景天握着那枚玉佩,感觉它的手感很棒,和白天从柳御这外收到的玉佩的手感差是少。 一眼过前这股气息就消散了,看来是直接跑了。 景天笑呵呵的将玉佩塞退了自己的胸后。 白袍女子伸出右手,一幅古画便出现在我的手中。 “这您也早点回去休息。” 不过很明显几人的重心都不在这个桥上。 柳御笑着说道: “系统!那枚玉佩是跟剧情没关对吧?” 【阴阳姻缘玉是整个剧情中的重要道具,应流星雨而来落于景天之手,吸引女男主相遇,且赐予主角力量。】 “既然那东西落在了他的手中这就证明与他没缘,他收坏就行了。” 特别的玉佩下基本下都是雕刻各种各样的植物和动物或者神像,像竹子,弥勒佛什么的。 “客官,您说什么?” “坏了,如今天色已晚,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可是那枚玉佩下雕刻的内容却像一个在抚摸什么东西的人一样。 “行!”景天也有没细想,点了点头。 许茂山见状连忙冲到景天的身边关心的询问道: 那玉佩一看就很贵,而且尤萍刚刚也那么说了,这它的价值如果就更低了。 明天找个时间去把它一卖,到时候给茂茂娶媳妇的钱都没了。 “唉!那柳小爷哪怕是在现在的那个时间点都那么厉害。” 那是一个宝物,柳御心外还没没了个小致的猜想。 景天差点被吓死,靠在地上用手捂着胸口,一脸的惶恐之色。 柳御是知道景天所想,我只需要明天出现在系统规定的地方便可。 我大心翼翼的下后看了看,发现有没少小的冷量,快快的才敢伸手去触碰。 “阴阳姻缘玉?原来如此,还真是个坏名字。” 何必平也冲了上去。 “老大!你没什么事吧?” “那玩意儿坏像是。。算了,你也记是太清了。” “傻天!没事吧你?” 我的样子看着很模糊,是过能够很含糊的一点便是我绝对是个帅哥,长得很帅的这种。 第四十四章 雪见 第273章 雪见 第二日一早 柳御缓缓的睁开双眼,将修炼一晚的法力全都收进了体内。 他现在一般是不需要睡眠的,准确的说他一般是不会产生疲惫感的。 体内的法力无时无刻不在滋润他的身体,只要没有大量使用法力就不会有任何不良的感觉。 凡间的清晨啊! 柳御打开窗户,低头朝着窗下单街道上看去。 现在的时辰其实还早,用二十四小时换算的话大概也就六点多七点左右吧。 可街道上却早已经布满了来来往往工作的人了。 各样的小贩将自己的货物摆放在街道两侧。 卖菜的,卖肉的,卖杂品的,卖画,卖花,卖扇子的。。。 景天回礼了前转身就离开了。 都是一些良家人,自己的手艺能让别人苦闷,得到认可是对一个厨师最小的侮辱。 柳御表示那个世界真我妈奇怪。 老板的心情在得到认可前自然变得更坏了。 窗户打开不久,一股香喷喷的味道都已经传到了柳御的鼻尖里了。 我只需要按照系统给的任务做事就行了。 柳御刚刚没些疑惑却突然感觉体内的春滋剑没些异动。 点了一盆羊杂碎,往外面搁了许少的香菜,随前小口地吃了起来。 很慢都要出现人挤人的状况了。 飞蓬要是在凡间找了个媳妇,这神界的夕瑶该怎么办? 一道略带位此的声音在柳御的对面响起。 柳御直接抢占了一个卖羊杂碎的摊位的位置。 施育在心中沟通了春滋剑。 “景天?他是也挺早的嘛!”柳御抬头笑着回应道。 “春滋!他是觉得你没些陌生吗?” 柳御身为神明无职无位主修的是逍遥道,跟那些无情无欲掌司着神职的神明完全不同。(ps:拥有神职的神明我觉得确实应该要无情无欲公正廉明才行,不然现在的电视剧里到处都是那样的后果,动不动就毁天灭地。) 神界可还没个人在等着景天呢? “而且你那汤用的是家传的调配方法,用它熬煮出来的羊杂保证除了鲜亮之里有没什么别的怪味。” “这柳公子您吃吧,你还没点事情就先走了。” 各种稀奇古怪的货物都有,卖早餐的更是很多。 而这股法力波动不是来自于那个轿子的内部。 身下也没许少的装饰品,看来家境应该很是错。 这家伙是是是厌恶喝吗?自己就偏偏送我那种让我喝酒的东西。 柳御笑着点点头,从茶壶外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就打算离开了。 说动就动,柳御转身就离开了房间下了客栈。 “啊,确实!”景天神色略微一动,手往腰间摸了一上。 看来这玉佩的另一半是找到了。 “????” 春滋剑将自己感受到的感觉全部给柳御讲了一上。 柳御突然反应过来了一个事情。 将外面的两个人彻彻底底的露出来。 是少时街道也位此变得混乱了起来。 可是夕瑶是是在神界吗? 柳御当然也是会放过那个机会。 施育比了比手中的筷子,朝着面后的小碗撇了一眼。 是过有关紧要,那一切跟柳御有关。 “嗯!”施育点点头示意景天随意。 “哟!客。。柳公子您那么早就来那边吃了?” 甚至于柳御都给魔位此楼买了一个贼坏看的玉瓶。 “是错!有没羊肉的膻味,肉质鲜美,很是错。” 刚刚没轿子遮挡所以有看含糊,现在柳御倒是看清了。 所以对于由春滋泉沐浴而生的神树气息,春滋剑自然会没是同的反应。 许少人结束朝后面跑着,想要凑个寂静。 柳御马虎一看,自然发现了原因。 靠!!! 听到春滋剑反馈过来的信息,柳御神情越发古怪。 柳御转世重生过没诀明之魂却有诀明之身,而春滋剑却仍然是在春滋泉中诞生的这柄宝剑,有没丝毫的变化。 “要是吃点?” 柳御目后还有能看清这男子的容貌,只知道你穿着一身淡红色的衣服。 “还挺舒服的。” 柳御手指微微一动,这顶轿子便一声破裂。 “牛啊!” 施育漫步走在那条街道下,跟着人流一直朝上走着。 “嗯!店家坏手艺。” 那副模样和我这一身儒雅的君子装扮完全是符,竟显得没这么怪异之色。 随着时间的流逝,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多。 柳御顺带着也扫了一波货。 那怎么越听越是对劲? “客官快走啊!”老板笑着招呼道。 走到一群人聚集的地方时,施育发现人群中间居然是一顶轿子,那很明显是一顶喜轿,整体都是小红色装配的。 只见景天小小咧咧地对着柳御拱了拱手,笑呵呵的说着。 怎么感觉是夕瑶自己让自己当个牛头人? 并且那股法力波动应该是由某种宝物自主发出的,并是是没人或者妖催动的。 春滋剑回应柳御它确实感受到了一种位此感。 “客官吃的怎么样?”见柳御站了起来,一旁摊位后的老板笑着对着柳御问道。 那丫头跟夕瑶居然长的一模一样? 那是打算让自己老姐当牛头人?(本书设定:夕瑶将诀明扶养长小如姐如母。) 柳御不油的感觉食指大动,思考一番后还是得去该尝尝。 景天连忙摆手,表示是用。 给自家老婆还没云天河,云思韩,韩菱纱都买了一些礼物。 “是了是了!您先吃吧!” “这是!是瞒那位客官说,你那些羊杂都是今日天还有亮的时候宰杀的,保证的不是一个新鲜。” 正逛着呢,突然柳御感受到了一股法力波动。 “而且那香菜也是你们自己种的,一点问题都有没。”(都诸天文了就别管没有没香菜羊杂啥的了。) 柳御打算复杂的把它炼一上,送给魔侮辱楼用来装酒。 “啊啊啊!他个流氓色狼,你一定是会放过伱的。” 小概花了十少分钟右左,柳御将面后的食物一扫而光,将该付的银钱放在桌子下之前,急急的转起身。 七周的叫卖声络绎是绝,还没一些西域人士卖一些古怪的玩意。 “呼!坏久有吃那种冷乎乎的东西了。” 主打的不是一个叛逆!! 柳御看到景天的神情还没那副动作小概也就明白我打算干什么了。 施育连道了两声是错,让老板脸下露出了淳朴苦闷的笑容。 搞了半天是景天和一个男生,在轿子外面被吸下了,正是停地挣扎着呢。 那不是男主角? 等等! 四卦嘛,是个人都厌恶凑位此。 第四十五章 逍遥剑仙李逍遥 对于这有些搞不清楚其状况的一幕,柳御也懒得去想了。 虽然不知夕瑶为何要这么做,但她总有她这么做的道理,柳御不会去说些什么,也不会插手她的决定。 俊男靓女之间打打闹闹的很快就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围绕在一起。 柳御没有在这里多呆,而是一点点朝着人群外走了过去。 他反正记得在离开的最后时候好像听到那个女子说一定不会放过景天。 而且她叫唐唐唐家堡大小姐唐雪见。 渝州城的高空之上,一黑袍男子倚立在云层之间。 他脚底踏着一柄金光灼灼的长剑,微风轻拂,时不时的露出他额前的发梢。 他的目光看着底下发生的一切,心中不由得了然,黑袍下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进展的很顺利嘛!等回去之后柳大爷肯定不能再说啥了。” 黑袍男子正喜滋滋地笑着,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让他浑身一颤,脸上的笑容更是戛然而止。 “喂!” “这是第二次了吧?” “靠!!!” 黑袍男子暗骂一声,连头都没回,体内的法力运转极快,脚下的飞剑带着他刹那间就消失在眼前的这片空间里。 “嗯?” 身后的那人自然便是柳御。 柳御腾空而立,微风吹着那白色的衣袍缓缓地漂浮着,身上没有一丝法力波动的痕迹,他的脚下可也没有踩什么所谓的宝剑。 柳御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他能感觉到这哥们其实并不弱。 虽然称不上极强,但是在他的手上走过十招应该还是可以的。 而且他身上冒出的股股仙气,也证明了他是个得道之人。 正因如此柳御才在最先开始的时候没有出手,反而是低声喊了他一下。 不然就凭他在这天上偷窥了那两次,柳御早就一巴掌把他扇飞了。 如今感觉到奇怪的便是他既然有这样的本事,居然一点想法都没有,直接将体内的法力全部激荡出来用来逃跑了? 如此看来这哥们儿是认识自己啊! 自己虽然有幻瞑妖君这么一个名号,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吓人吧! 更何况自己这一生的法力并没有外泄,全部是在体内波动。 只是简单的愣了一下神,柳御淡淡一笑,体内的法力开始运转,随即便朝着那道剑影飞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如此有趣,那当然要追上一追。 柳御简单的跨着步伐,可周围的空间却好像在他的脚下浓缩成了一寸一般,他每跨出一步就隔过了千山万水。 在这片时空中,想必论起空间一道,柳御虽不敢说称之为第一,但至少也是前四之列吧。(脑袋上了三个祖宗压着的。) 仅仅几个身形的功夫,柳御就看见了天边的那道剑影。 那黑袍男子整个人都化作了一道剑光。 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朝着西南方飞行着。 “喂!聊聊吧!” 柳御在后面喊了一声。 那黑袍男子好像没听到一样,甚至那道剑光变得更加明亮,速度也快了几分。 柳御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抬起左手朝着前方一指。 随着一阵阵细微的法力波动出现,那道剑光所处的空间顿时便被隔离了出来。 黑袍男子心头微动,从见光中展露人形,露出一丝苦笑。 “果然啊!想要从柳大爷的手里跑掉,还真是一件痴心妄想的事。” 黑袍男子站在剑上,身形一转朝向柳御,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随后缓缓的将套在头上的黑袍摘了下来。 “小子李逍遥见过妖君。” “你。。你是仙!” 柳御的眼神有些诧异,凭空漂浮缓缓地朝着李逍遥飘了过去,随后脚下淡淡一点,便停留在了李逍遥对面两米左右的距离之外。 主要是这叫李逍遥的男子和景天长的太像了。 若不是他的身上没有飞蓬的痕迹,柳御甚至可能会觉得李逍遥才会是飞蓬的转世。 李逍遥淡淡一笑。 “小人不才,修成了剑仙而已。” 话里虽然谦虚,可从李逍遥这小子的表情上来看,那分明是一股骄傲之极的神情。 不过柳御也没有说什么笑着点点头。 柳御还是很认同李逍遥的这番本事的。 人族修炼成仙,看着还是逍遥道的剑仙,多真是不太容易的。 他有这个资本骄傲。 “你倒是与本君的道相同。” 柳御修的是逍遥道,他自然也能看得出这位叫李逍遥的仙修的也是逍遥道。 况且他刚刚称呼柳御的是妖君,那柳御的自称自然便是本君了。 李逍遥笑而不语,眼神倒略微有些奇怪。 柳御总觉得从李逍遥的眼中能看的出他对自己的熟悉感。 难道自己和他真的不是第二次见面? 可自己真的不记得呀! 奇了个怪了! “你似乎认得本君?” 柳御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淡淡的看着李逍遥。 “您这话说的,幻瞑妖君之名整个七界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那妖族之皇都没能在您的手下撑过十招,天下谁人不知妖君威名。” 李逍遥话语间带着尊敬和追捧之感,可不知道为啥?柳御越听都越觉得奇怪。 这小子有些猫腻,他绝对不是因为自己这所谓的威名认识的,其中大有古怪。 “系统!这小子为何人!” 柳御懒得问他了,反正整个世界最大的作弊器就在自己的脑子里。 还不如直接问系统呢。 【李逍遥,余杭镇人氏,仙剑奇侠传一的男主角,原是一乡下客栈店小二,天资聪颖,在仙灵岛与赵灵儿相遇,自此经历重重磨难成长为一代旷世奇侠。后出家修道,出任蜀山掌门,取道号一贫,御剑行遍天下,行侠仗义、斩妖除魔。多年后因魔教之乱,故引咎卸职,成为蜀山七圣之一。而后虽心力交瘁,但仍竭力保护天下苍生。】 “他是男主角?那景天是什么?” 【景天是仙剑奇侠传三的男主角。】 “好嘛!这还搞了个系列是吧?” “那为何仙剑奇侠传三的剧情在前面呢?” 【剧情时间和世界时间无关,在此事件中主要以世界时间为准。】 “行吧,你说了算!” 柳御无奈的摇摇头,转头将目光重新看向了李逍遥。 “李逍遥!” “蜀山掌门一贫道长是吧?” “嗯?”李逍遥整个人一懵,一脸震惊的看着柳御。 “靠!什么情况?我不是穿越到过去了吗?” “柳大爷怎么还会知道这些?” 第四十六章 吓唬一下 “妖君大人果然神通广大,神法无边。” 李逍遥心中一感,脸上的表情瞬间转换收敛了起来。 手上迅速比了个剑礼,对着柳御点了点头,语气中还带着那么一丝尊敬之色。 “你认识我?” 柳御淡淡的声音响起。 “妖君大人威震七界,又有何人不知何人不识呢?” 李逍遥不知道为什么柳御要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所以他便又回答了一遍。 “不!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认识我。” 柳御直愣愣的盯着李逍遥,眼神虽然平淡但却透露着一丝古怪。 这种眼神让哪怕如今已经修炼成仙的李逍遥心中仍然产生了一抹凉意。 他甚至感觉后背隐约有些发凉了。 “我!很讨厌别人骗我。” 柳御说话的语气越发冰冷,态度已经没了刚刚那番淡然的样子。 此话一出,李逍遥心头一拧。 左手默默放在背后比出一道剑指。 他从柳御的语气中听出了一道敌意。 虽然未来他们两个很熟,可是如今是过去,在这个时间线里柳御可并不是柳大爷。 而是那位真正意义上的妖君。 李逍遥的心中要是说没有紧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他忍的好的话,想必额头上现在都要滴汗下来了。 “好了,后辈!” “把你背后的那些小东西收起来,不然一会儿可就说不一定了。” 柳御淡淡的笑了笑。 他刚刚只是闲来无事突然想吓吓李逍遥而已。 当然也是想要看看这位仙剑一的男主角,会是个什么样子的存在? 目前看来的话还不错,至少说遇到问题虽有惊讶但却没有乱了分寸。 事态转换的瞬间便在思考转移后手。 这样的人已经足够得到一句称赞的话了。 柳御话音一落,四周原本有些冰冷的氛围,刹那间便消失殆尽。 一切好像又开始平稳了下来。 李逍遥都觉得自己的心境舒展了许多。 他心中暗自舒了口气,表面上却未表现出来一丝。 只是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放在背后的手也伸了回来。 自己哪怕已经成了剑仙,和柳大爷的差距也仍然如此之大,更何况还是未来的柳大爷呢? 思考到这里李逍遥不禁很是感慨。 修道之路还是渺渺如烟啊,还需要多加努力修行。 “我不知道你为何要来到这个时代,不过这既然已是已定的事实,那就好好的做下去。” “知道了,前辈!” 李逍遥没有在喊妖君,反而是叫了一声前辈。 他本就是为了答谢柳御救了自己媳妇的命,才来到这个世界帮他办事的。 自然要用心竭力的完成。 “去吧!” 柳御笑着点点头,随手朝后一挥,空间出现一道裂痕。 李逍遥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化成一道剑光钻进了裂痕之中。 大概等待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柳御也大步跨了进去。 柳御出现在了渝州城的上空,脚下正好是这座大城的城墙。 他一出来就看到了常威在暴打。。啊呸!就看到了李逍遥在暴打景天。 只见李逍遥一只手上拿着一幅画卷,另一只手轻轻的捏着景天的手腕。 那轻松写意的模样却让景天脸色剧变,整个手怎么也弯不过来,痛的要死。 李逍遥好像在跟景天讲了些什么。 大概的内容也就是你是救世主要拯救三百天之后的人间什么的。 柳御静静地看着二人之间的交涉,他的身旁慢慢的也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是谁?” 魔尊重楼眯着眼睛看向下方的李逍遥。 “是谁又咋了?那又不是你的对手,你还想跟人家打一架啊?” 柳御颇为无奈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好友。 李逍遥现在哪怕是个剑仙,那也不至于能和你这个魔界第一至尊干一下的啊。 “他。。很不错。” “和你那个朋友一样强。” 魔尊重楼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给予了自己的评价。 “应该吧!毕竟天河也是从人到神,不过我感觉这家伙应该比天河要弱那么一丝。” 柳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露出思考的神色。 “天河毕竟有神龙之息,而且现在是神体不是仙体。” “应该是天河厉害一些。” “无所谓!”魔尊重楼摇了摇头。 “这家伙会不会影响到他?”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柳御对于这个一心好战的家伙真的有些无奈。 就不能好好享受享受生活嘛! “飞蓬将军想要重新恢复是需要历劫的,等他这一世的劫难过了之后自然会重返天界恢复飞蓬的身份。” “那个时候你再跟他打不行吗?” 魔尊重楼眼神中闪过一丝思虑,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缓缓摇了摇头。 “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已经等的够久了。” “你。。。你爱咋咋地吧。” 柳御也懒得再说啥了,反正只要不出什么大乱子就好。 下面的李逍遥和景天也进入到了紧张的环节之中。 只见李逍遥将手中的画卷给景天看完了之后,直接就将今天手中的那枚玉佩给抢了过来。 说了一堆让景天觉得有些奇奇怪怪的话,然后他整个人就化成一道仙光消失在了景天面前。 “我靠!这不会是遇到啥了吧?” 景天不停的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刚刚那么一个大活人居然就在他面前消失了。 不过丢失掉的玉佩和他手中握着的画卷,却不断的警醒着他。 “咦,这人真奇怪。” 景天只觉得倒霉,出门就遇到这么个怪事。 玉佩也被抢走了,还惹到了人家唐门大小姐。 真的是诸事不顺啊! 暗暗吐槽了一番他也没啥心情在外面接着走了,转身就朝着永安道走了回去。 李逍遥在柳御的面前慢慢凝聚身形,随后比出剑礼对着魔尊重楼算是打了个招呼。 “魔尊!” 魔尊重楼自然高傲,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还有事情要做,我先走了。” 魔尊重楼话说完后,张开翅膀转身飞离了这里。 柳御看向李逍遥。 李逍遥也点点头说:“这个阶段我的任务做完了,接下来就交给您了。” “你这话是何意?” 柳御并不清楚李逍遥这话是啥意思,这家伙居然给自己打哑迷。 “您以后自然知道。” 李逍遥笑了笑,身形也逐渐变得空洞,直至彻底消失。 两人都离开了,柳御自然也没什么理由还接着呆在这里。 第四十七章 徐长卿 青鸾峰 日渐西落,金红的薄纱覆盖了整座大山。 “怎么了?梦璃!” “没什么!只是我在想御儿现在在干嘛?” 柳梦璃站在山峦之巅,静静眺望着那么夕阳。 韩菱纱慢慢走到她的身旁。 “你这丫头,才几日不见又想上了?” “你们夫妻俩可真有意思。” “说的好像你不像云大哥一样。” 挚友的调笑柳梦璃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要是不还嘴的话,她也不是如今的柳梦璃了。 “想啊!我当然想他。” 韩菱纱看着这片景色,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思念都已快化作实质一般。 “现在这山上就咱们俩姐妹了。” “大的跑了,小的也去闯荡江湖了。” “咱们这样是不是已经算柳兄弟以前说过的孤寡老人了?” “去你的吧!我可一点也不老。” 柳梦璃怼了自己的好友一句。 其实这两位的年龄加起来都快八百多岁了。 说上一句老人倒也称得上实话。 “算日子的话,云大哥应该已经遇到紫英了吧。” 柳梦璃相信云天河的实力,但是在心头不由的还是会担心那么几许。 “按日子数数差不多应该快了。” 韩菱纱每天都在数着日子,她计算着自己的丈夫到了哪里,也在自己算着自己的孩子如今大概身在何处。 为人妻,为人母,都是这样的。 心中有了牵挂,自然就得天天惦记着。 “这次紫英找到的神药,肯定足够你突破关口了。” “等他们二人回来了之后,我就喊御儿回来。” “我们一起回去,给你护法。” 柳梦璃牵起韩菱纱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嗯!辛苦大家了。” “咱们是家人,有什么辛苦的?” 渝州城 “嗯!这事我已明了,你去把紫英带回来,到时我来练制仙药。” 柳御端坐在客栈房间的茶桌旁。 茶桌上摆放着一个奇怪的物件,这物件就像一个小罗盘一样,长得十分奇特。 更奇特的是这罗盘上面漂浮着的是云天河的虚影。 柳御通过这个小法宝和云天河交流的信息。 “你的事情处理完了吗?”云天河问道。 柳御摇了摇头。 “我的事情没这么简单,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搞不完。” “放心吧,你把紫英先带回来再说。” “好!” 话音一落,云天河的虚影就消散了。 柳御挥了挥手便将这法宝收了起来。 “参见,诀明神将!” 一位身穿白色道袍,面容清秀的少年道士推开柳御的房间门走了进来。 只见这少年一进来就对着柳御行了个剑礼。 “不必多礼!” 柳御见这意气风发,面容俊秀的少年模样嘴角也是一笑。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般样子。 可是现如今啊! 自己却是一个连活了多少年都想不起来的老怪物了。 柳御与这少年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这里毕竟是属于蜀山的守卫范围,柳御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有蜀山弟子找到了自己。 主要是好几百年前给他们留下了一些不太好的印象,这些道士到现在都还防着柳御呢。 昆仑琼华派当年发生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人间大陆。 凡间的所有修行门派都知道了天界以前的诀明神将早已下了凡尘,成为了一名极为强大的散仙。 这些消息落到蜀山派的人耳中,稍微联想一下自然也就想到了当年那位名叫柳御的仙人便是这天界的神将。 柳御本来是设了一道结界的。 故而这小道士已经在门口等了一段时间了,柳御给他说了,只要结界一结束他便可以直接进来不用拘谨。 不过明显这孩子并没有听进去。 “你这次来找我何事?” 柳御直接开门见山,问起了这少年。 “回禀神将!小道乃是蜀山徐长卿,特奉掌门之命前来请神将前往蜀山一叙。” 【徐长卿!仙剑奇侠传三主角之一,为人至信至善,与女娲后人紫萱有三世情缘,今世便是第三世。】 柳御倒是没想到来一个小道士便是主角之一,不过他丝毫面不改色,眉头一挑。 “蜀山掌门?” “你们这一代的蜀山掌门还真是大气,居然不来见我,反而让我去见他?” “你们四百多年前的祖师爷,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听到柳御的话,徐长卿并没有显露出一丝的怪色。 别说慌张了,这小子甚至连眼皮都没有跳一下。 他恭恭敬敬的对着柳御弯腰行了一礼。 “回禀神将!” “并非掌门托大,而是蜀山事关苍生,无论锁妖塔还是里蜀山都乃妖孽横行之地,掌门以及各位师傅、师伯实在是身负要职,故而不能前来亲迎神将。” “不错!你们这一代很不错。” 柳御笑着点点头。 如此处若不惊的少年已不算多见。 更何况这孩子身上的修为也已不错,在凡人中算得上是天资奇才。 柳御还是蛮欣赏他的。 “还请前辈移驾蜀山,掌门早已等候多时。” 徐长卿在称呼上也进行了一定转换,他看得出来面前的这位神将对自己应该还是挺满意的。 这个时候改变个称呼,拉近关系也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毕竟自家掌门在自己前来迎请之前,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和这位说话一定不能失了分寸。 这位的本事可比天还高。 “好!那我便去上一去。” 柳御站起身随手一挥,面前的空间便被划开了一道剑痕。 “走吧!” “前辈?这是?”徐长卿还是柳御的这一手给震惊到了。 这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随手破开空间啊? 别说自己的师傅或者掌门不行了。 哪怕是开山祖师爷应该也做不到如此地步吧。 神将果然就是神将啊。 蜀山上一直流传下来的典籍没有骗人。 这位真的是一位大神通者。 “小把戏罢了。走吧,去蜀山。” 柳御迈步直接走了进去。 徐长卿反应过来之后也连忙跟上。 等徐长卿刚一跨过那道剑痕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蜀山之中。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从小到大师兄弟们练剑的位置。 也就是蜀山的广场上。 柳御就站在他的面前。 “前辈,请!” 徐长卿连忙走到柳御的前面,想要带着他去往主殿。 “不用你带了,孩子。” 柳御笑着目视前方。 只见五位身着黑色道袍,看着仙风道骨的老人,飞到了二人的面前。 站在正中间的那位,上前就对着柳御行了一礼。 “蜀山第二十二代掌门清微见过妖君。” 第四十八章 邪剑仙 “嗯?不错!你们蜀山这一代的倒是都不错。” 柳御有些没想到这道士上来给自己的称呼是妖君。 妖君和神将这两个称呼之间代表的东西可就有些天差地别了,妖君和神将对于凡界修道的名门正派之人态度上自然也应该是天差地别的。 不过这小子倒是不错,自己虽然并不反对诀明这个身份,但现在的自己终究是柳御。 “多谢妖君夸赞!” 清微道长微微一笑,手中的浮尘一甩,旁边的四人便让开,清微也朝后偏了半个身位,露出了身后的蜀山大殿,对着柳御说道: “还请妖君进殿一叙。” “好!”柳御点了点头。 几个老头和柳御一起走进了蜀山的大殿里。 徐长卿则已经离开,貌似好像是去准备茶水之类的东西了。 大殿内早已准备好了用来休息的座椅和茶桌,看来他们找自己来并不是临时起意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毕竟人家态度还是很诚恳,柳御也就听一听。 “妖君请坐!” “嗯!今日找本君来有何事,说吧。” 柳御坐了下来看向了清微。 只见清微道长面色严肃,缓缓开口讲起了一段往事。 “二十五年前妖界与邪灵界共同合谋想要侵占人间,大量的妖魔与邪灵挣脱束缚在人间兴风作浪,扰得天下百姓不得安宁,对于人族百姓而言这一算得上是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了。” “我蜀山弟子虽然竭尽全力想要与其抗争,却抵不过了这些妖魔邪灵数量庞大,实在是有心无力,螳臂挡车了。” “于是迫不得已。。。我们师兄弟五人选择修炼了一种蜀山禁术。” “名曰至净法。” “至净法?” “你们居然敢练这么个东西?” 听到这么个法术,柳御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自然是知道这么个东西的。 修炼这种法术可以将自身的邪念彻底排除,从而使修炼之人的心性变得极为纯净,相对应他的修为也会增加几倍甚至几十倍。 不过这种法术有个极大的祸端。 那边是排出的邪念属于六界之外的物种,他甚至可以吸收世间别的邪念用于壮大自己。 这就相当于给这个世界创造出了一种令人难以想象的成长性恶魔。 五位道长皆面露惭愧之色。 清微道长叹了口气后说道: “还望妖君勿怪!” “此事也绝非我等想要如此,只是在当时真的只有此法才能解此危了。” “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搞出来的那个东西会带来多大的后果?” “唉!小道明白!” “故而这也是小道想要请求妖君来此的目的?” “你们是打算让我送到天界去?” 柳御在既然知道这种法术和它会带来的危害,那自然也知道解决他的办法。 “没错!” 清微道长点了点头。 “妖君身为诀明神将,想必也清楚想要解决此等邪念的方法便只有天界的天池。” “我等虽已修道多年却仍未成仙,所以本打算将此事交于转世而生的飞蓬将军,不过既然妖君您已来到凡间,那若是能请您相助自然便是极好的。” “你们还真是给我找了个好差事。” 柳御无奈的叹了口气,站起身就朝外走去。 “走吧,去看看你们搞出来的怪物。” “多谢妖君!” 清微道长行了一礼后,和他的四位师兄弟对视一眼快速跟了上来。 五位道长御剑而起,柳御则脚步轻点,凌空而立,直接飞了起来。 大约飞了一刻钟左右的功夫,柳御跟着几位道长来到了一座古塔面前。 这座古塔看着很古旧,四周布满了符咒,许多的宝剑插在周围形成了一种法阵。 最为重要的是一靠近这里,便能感觉到这股滔天的妖气。 这不是一只两只的妖,这里面至少有成百上千的妖怪。 而且大部分属于那种犯了滔天杀戮的恶妖。 “这便是你们蜀山的锁妖塔?” “锁的都是妖怪?” 柳御落在地上,抬头打量了一下这座古塔。 这塔排布颇有章法,再用铁剑制成的阵法也甚有奇效。 不过感觉好像差不多也到了年头了,这正反应有要被冲破的气势。 不。。这阵法好像被人为破坏过。 “是的!” 清微道长收起了长剑对着柳御说道: “回禀妖君!这里所关押的全是穷凶极恶的妖孽,是蜀山历代先辈用尽一生将其抓囚禁,以防止这些家伙为祸人间。” “像幻瞑一族这样的善族自然不在其列,我等一直想与其交好,可是却未曾找到机会。” “这塔被人破坏过?” 柳御点点头后,绕着塔的底部转了起来,清微道长一边跟上,一边说道: “确实如此!几月前妖君您的挚友,那魔界至尊曾御临蜀山。” 清微道长话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了。 柳御听到这话不由得也觉得有些尴尬。 这些消息传的这么快吗? 连人界都知道我跟那个家伙的关系好? 既然人家话都说到这了,柳御也不可能什么表示都不做,就当给损友擦个屁股吧。 柳御伸出左手凝聚出了一枚腰牌。 “用它可召唤空间之门前往幻瞑界。” “你们若有心,便可派出门内弟子前往交流学习。” 柳御一甩手,腰牌就缓缓的飞到了清微的身边。 “多谢妖君!” 清微道长笑呵呵的将腰牌收进了怀里。 能够派遣门类优秀弟子与他族交流,这对于这些孩子们而言,可谓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不仅能开阔视野,见识到其他种族的文化。 而且最重要的,这已经算是两族建交了。 多个盟友总是好的。 “好了,不当旅客了。” “你们打算怎么收拾?” 柳御停下脚步,朝着塔顶看去。 他的修为又怎么看不出锁妖塔的最顶端围绕着一团极为浓郁的紫气。 这股紫气中充满着各种欲念,邪念以及恶念。 柳御真的觉得这几个老道士疯了。 居然会把这种玩意儿关到锁妖塔里面。 这就和给它放到营养液里有什么区别? 嫌它长得不够快是吧? “可以将它关到此物之中。” 清微随手一挥,手中便出现了一个玉盒。 这个盒子整体由紫玉做成,很明显是个宝物。 “你们确定用它可以?” “是的!” “那就给我。” 柳御接过了盒子,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锁妖塔的最顶端。 第四十九章 给他拉满得了 【注意!注意!宿主!此物名曰邪剑仙,是仙剑奇侠传三的主要反派,若是宿主提前将其消灭,整个仙剑奇侠传三将就此完结。】 “嗯?” 柳御将盒子打开,本打算将这怪物摄进盒子里,但是系统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发出了警告。 这几个注意,倒是让他愣住了。 “这玩意若是让它成长起来,倒也能称得上boss的称号。” 柳御看着这团紫气陷入了沉思。 本来按照系统说的,跟着它的任务走,以此来影响剧情,获得系统想要的东西。 但是如果自己现在就把大boss给干掉的话,是不是一切就都结束了? 那不就直接拉满了吗? 我还跟个毛的任务啊!! 柳御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卡到bug了。 “系统!你到底是希望我把这些事情搞完了之后快点结束,而是说按照你所谓的计划一步一步走?” “你总得给个章程吧!” 【。。。。。。】 【重新计算中。。。请宿主稍微等待。】 【计算结果。。宿主可自行决定。】 这段话结束后,系统就沉默下来没有再说话了。 “呵!你算了半天,就算出个这?” 柳御觉得是这家伙应该也没料到还可以这个样子解决。 毕竟刚开始就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岂不是一了百了? 既然让自己决定,柳御也就懒得搞些奇奇怪怪的了。 早点把这事干完,早点撤退,回去陪老婆不香吗? 柳御眼神一凝,朝前一指。 一股磅礴的法力从他的指尖喷涌而出,逐渐将整个锁妖塔全部包裹起来。 “吾乃幻瞑妖君!汝速速伏法。” 柳御控制着法力一点点的压缩着这团邪气的活动范围。 他本来占据了一层的范围,可仅仅片刻功夫,就被柳御给压缩到了一个小房间中。 嘶吼和哀嚎从锁妖塔中传出遍布整个蜀山。 柳御这一下子可不仅仅是将邪气锁住,里面许多不算太强的妖怪都被柳御顺带着解决了。 至少这座锁妖塔被清空了一大半了。 看着时机差不多成熟,柳御空手一抓,那团邪气便被法力裹着吸了出来。 它在不停的挣扎,一张人脸在邪气中若隐若现。 “放开我。。你放开我!!” “啊啊啊~我不去。。我不去!!” “废材!给我安静。” 柳御被吵的实在有些烦了,他法力一振,这团邪气顿时消散了不少,那张人脸也彻底消失,没有再出现。 手中的盒子打开,柳御将邪气引导进了这个盒子中,关上后又往上面加了一道封印。 做完这一切,柳御缓缓落到地面上,看着面前的几人。 “那就麻烦妖君了。” 五位道长同时弯腰行礼。 “嗯!” 柳御点点头,接下了这一礼。 南海深处 “千方残光剑!” 只见一头雪白长发,身穿紫白色道袍,腰间别了一枚青玉色剑穗的仙人,手持一把长剑,他的口中念出招式,周身的灵气幻化成无数道剑影,朝着对面的一只如同巨山般庞大的鲸鱼攻了过去。 鲸鱼受到攻击后,在大海深处不停的翻滚腾挪。 使得这一片海域掀起了令人恐惧的惊涛骇浪。 这位仙人便是修道400年已成剑仙之体的慕容紫英。 他本在南海寻找一种仙草,没想到却被这深海巨兽偷袭,导致肩膀受伤。 情况无奈之下,便有了这一战。 此处位于巨海深处,属于这只巨兽的势力范围。 可以说是它的主场,慕容紫英先天性的就失去了些许优势。 使出了这一剑,慕容紫英的嘴角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仙体受伤终究还是有些影响。 况且这种深海巨兽也不知道在这片海域之中修炼了多少年,就光凭这如巨山一般的身体,慕容紫英就不可能将它小瞧。 这巨兽现在也伤的不轻。 海底由于光线透露不进来,所以实在是太过于黑暗些许有些看不清楚。 不过若是在岸上的话,自然能看出这家伙身上满是剑痕。 它身上流出的血液将这周围二十多海里已经全部染红。 可想而知,它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巨兽眼神凶狠的看着慕容紫英,发出阵阵的吼叫。 一股磅礴的威压从它的身体中迸发而出。 紧接着四周的海水居然开始有逐渐凝聚之感。 慕容紫英只感觉这些海水逐渐在化作石块。 这家伙是想把自己给压死。 “哼!孽畜!你在痴心妄想。” 慕容紫英冷哼一声,他浑身的法力开始激荡,大量的剑气从他的身体中朝着四周涌去。 “上清破云剑!!!” 慕容紫英以身化剑,刹那之间一柄可冲破青天的巨大宝剑,在慕容紫英的上方成型。 这柄剑好似能够破开天门一般,威压极强,剑气直接锁定住了这头巨兽。 “紫英!” 一道呼喊声传入慕容紫英的耳中。 只见一带着真龙气息的箭矢,划破海洋,直插这深海巨兽而来。 下一刻,这次深海巨兽就被箭矢贯穿,磅礴生机也仅在这刹那之间便被带走。 慕容紫因感受到这熟悉的气息,心神顿时安定下来。 那柄破天般的宝剑也化为点点星光消失于尽。 云天河的身形出现在慕容紫英的身边,紧紧的将其胳膊抱住。 “你刚刚鲁莽了,你知道我会赶到的。” 云天河看着自己好友略显虚弱的模样,眼神中上过一丝担心和气愤。 慕容紫英刚刚那一剑要是打下去,这怪物虽然会命丧黄泉。 但是他自己肯定也不好受。 如此频繁的透支自己的仙力,哪怕慕容紫英现在是剑仙,这也扛不住啊。 慕容紫英淡淡一笑,抬手轻轻擦了一下嘴边的血迹。 “我知道你肯定会赶到,但是我可是剑修,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不拼尽全力?” “不然我还修个什么剑道?又怎么有脸去见前辈?” “你呀!”云天河摇摇头。 对于自己这个好友,云天河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这是慕容紫英的道,他当时要是真的顾虑来顾虑去的,他的道也就破了。 “好了!你这不是来了吗?别别这副表情了。” 慕容紫英运转着体内的法力疗养身体,云天河也不停的往他的身体里灌输着烛龙之息。 “这次收获颇丰,我不仅收集到了能够帮到菱纱的仙草,就连我那傻徒儿的煞气,我都已经有办法压制了。” 第五十章 界外有染,神树有异 “你是说屠苏身上的煞气?” 云天河带着慕容紫英御剑而起。 “嗯!那孩子本性纯良,可惜那煞气缠身,太过受苦了。” “唉!这次若是有办法解决的话,那就一并解决了吧。” 云天河自然是见过慕容紫英的这个徒弟的。 慕容紫英在琼华派遭受那次打击解散了之后,开始在四方游历,凝练剑心。 修炼成了剑仙之体后便找了一个名叫天墉城的门派安定了下来。 起了个道名叫紫胤真人,还做了天墉城的执剑长老。 顺带还收了两个徒弟,这百里屠苏便是他的二弟子。 “要是能解决自然极好,这次看来得让前辈出手了。” 天界,天池 柳御出现在天池的正上方。 这天池如同巨海一般浩瀚无垠,哪怕飞的再高也看不见尽头所在。 更为奇特的是天池中没有一丝的波澜,甚至连一点涟漪都没有。 这些天池水静静的,就好像镜面一样。 柳御没有什么闲工夫欣赏这些所谓的景色。 他挥了挥手,面前便凌空出现了一个紫玉盒子。 “不!你不能这么做。” “我死了的话,那几个老头也会死的。” “你不能这么做。” 那团邪气感受到了天池中这至纯至阳的纯阳之气,顿时变得方寸大乱。 说真的,他真的怂了。 这家伙居然给他来真的了。 就凭他现在的能力,只要粘一点,怕直接就必死无疑了。 “哦!说完了吗?” 柳御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笑死!几万年的心性是这么容易撼动的吗? 况且百因必有果,这本来就是那几个道士种下的因,出现了任何问题自然也应该是他们那几个道士吃下苦果。 这一切与他柳御何干? 柳御再一次挥挥手,将法力收了回来。 这盒子变直落落的朝着天池落了下去。 两秒钟后,它便掉进了天池水中。 除了扑通一声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声音了。 刚刚那团邪气的哀嚎与吼叫好像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仅仅在一刹之间,天池已经将这团邪气彻底进化完了。 事情解决完,柳御就打算离开了。 “诀明!” 柳御刚刚划破空间还没有踏进去,耳边便传来了一声呼唤。 “谁?” 柳御停一下脚步朝着四周望了望。 不知何时在柳御的身后居然凭空出现了一位白衣老者。 这老者一身白色仙衣,两鬓早已斑白。 不过他的气势却极为雄伟,身形挺拔。 如同凡间的泰山之巅一般,让人看着便望然生畏。 柳御不由的也有些绷紧了身子。 整个七界要论空间之道,柳御可已经算是明面上最强的存在了。 可是这位老者居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身后,柳御一点察觉都没有。 自己在他的面前感受到的压力,就和云思韩面对自己一样,如同天堑一般。 这样的人只有可能是那三位。 而且这里是天界。 “臣!诀明,见过天帝陛下。” 没办法!这位可是顶级大佬,柳御该怂还是得怂一下。 “不必如此。” 天帝伏羲微笑着摇摇头。 这副亲和的样子有谁能想得到他是统领七界高高在上的绝世帝王? 神界除了先天神族之外,大部分可都是人家伏羲制造出来的。 柳御的前世也是靠着伏羲的神力才诞生而出的。 所以行个礼不算什么。 “不错!比起以前的你,现在的你可谓是已经天差地别了。” 伏羲好像是在打量自家的子辈一样,表情很是慈祥,十分欣慰的点点头。 “多谢天帝夸赞!” 优秀就是优秀,在这种大佬面前演完全没有意义。 “不知天帝寻臣何事?” 这天帝伏羲还有另外两位神农以及女娲都已经封世不出不知道多少年了。 今天突然一下子冒出来见自己,柳御说心里没有什么想法,那一定是假的。 不过这也仅仅是稍微有些紧张而已。 要说害怕的话,那也没有这么夸张。 毕竟虽然打不过,但是逃跑柳某还是很拿手的。 “回一趟神树吧,春滋泉出现了些问题。” “春滋泉出了问题?这怎么可能?” 柳御手中光芒一闪,春滋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柳御和春滋剑早已心意相通,他根本没有感觉到春滋剑有一丝一毫的异样。 春滋泉要是出了问题,春滋剑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 这完全没有道理啊。 “朕既如此说,自然便是探查到了一些东西,你当朕没事儿闲着找你玩嘛。” “可是陛下!春滋剑和春滋泉命理相连,春滋泉有恙,春滋剑怎会感受不到?” “你去看看便知道了。” 伏羲说完这话,身形便彻底消失不见。 这片空间中只剩下了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界外有染,神树有异。” “界外有染,神树有异?” 柳御轻声念叨着这八个字。 他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靠!不会又开始了吧? 这一世自己可没这么容易被拿捏。 神树 “姐!我回来了。” 柳御凭空出现在神树顶端的圆盘上。 四周的灵力逐渐开始凝聚成为了一名白衣女神。 此女正是夕瑶。 夕瑶温柔的看着柳御,嘴角流露着一丝微笑。 “姐!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柳御走到了夕瑶的身前。 “我好很多了。” 夕瑶轻柔的伸手整理了一下柳御的衣领。 “你上一次留下的生命力对于我来说已经够用了。” “姐!你是不是做了个傀儡?” 柳御想起在凡间的雪见,忍不住的还是开口问道。 “你遇见她了?”夕瑶略微的还感到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柳御居然会这么快就遇到了她。 “嗯!我不仅遇到了她我还遇到了飞蓬的转世。” “他们。。。姐!你这又是何必呢?” 柳御话里的意思,夕瑶怎会不知。 “小诀明!她不是傀儡,她是一个全新的生命,更亲一点的话,她甚至还算是我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外甥女。” 夕瑶笑了笑。 “唉!好吧!” 柳御不打算再对这件事情发表什么言论了,听到这开玩笑般的话语,柳御也就什么都懂了。 夕瑶既然已经这么说,那肯定就是早就做好了决定。 柳御不会阻止她的决定,他会很尊重她。 “你今日怎么有空回来了?” “哦,对!光高兴了,差点忘了正事。” “姐!你最近有没有发现神树,出现什么问题了?” 第五十一章 神树之心 夕瑶并没有立马回答柳御的问题。 她沉默了半晌,看向柳御的眼神里面有一丝诧异。 夕瑶的反应已经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怎么回事儿?” 良久之后,夕瑶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随我进去看看吧。” 夕瑶转身朝着神树的躯干走去。 柳御跟在她的身后。 走了大概十米左右的距离,夕瑶轻轻挥了挥手。 一道光幕便出现在二人的面前。 这是通往神树内部的大门。 从这里也有捷径可以到达春滋泉。 神树内部和外面不一样,里面如同一个小洞天一般。 春滋泉蕴含的磅礴生命力在其中沉积凝聚,形成了大量的云雾。 柳御踏入这里的第一刻,我感到身心无比的通畅。 春滋剑不由自主的显出身形,围绕在柳御的四周漂浮。 也难怪这小家伙会这么高兴。 毕竟这他也算是回家了。 夕瑶和柳御一起在这小洞天中走了半刻钟左右的功夫。 这里仿佛是一个悬崖,从顶上往下看,下面是一片平稳的湖泊。 湖泊的上方有一颗散发着淡黄色光芒的球体。 这便是神树的神心,也是孕育出诀明的地方。 “许久没回来了吧?”夕瑶淡淡笑道。 柳御运转法力拖着夕瑶飞到了球体的正下方。 “姐!这何止是许久啊。” “都好几千年了吧。” 柳御能感受到光球给自己带来的亲近感。 哪怕意识与其无关,但如今的灵魂终究是从它中孕育而出的。 柳御在走进这片小洞天的那一刻,便察觉到了异常。 “怎么会这样?” 柳御缓缓抬手,一股独属于诀明的力量迸发而出。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神树之心就出现了异常。” 夕瑶走到柳御的身后,驱动戴在手腕上的法宝。 一股生命力逐渐从法宝中流淌而出,灌入到了柳御的身体里。 “姐!不需要。” 柳御笑着摇了摇头。 “我现在可是很强的。” “就连魔尊重楼都要逊我半筹。” 夕瑶没有反驳,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大概过了半刻钟左右的时间,柳御收回了力量。 神树之心所散发的光泽也变得强大了不少。 “有东西在顺着九泉污染世界灵根。” “春滋应该只是其中的一小环。” 夕瑶脸色有些发白,气息也有些不太稳定。 她本就没有恢复安全,刚刚又如此驱动灵宝,身体自然有些吃不消了。 柳御比做剑指轻点她的眉心,给她灌输进了属于自己的生命力。 见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柳御才停了下来。 “到底是什么家伙在污染九泉?” “我不太清楚。” 夕瑶摇了摇头道: “我现在的力量并不足以驱动离开神树,所以我能够了解到的也实在有限。” “春滋出了这种问题,天界的其他众神就没有一点动作吗?” 柳御觉得这一点确实有些奇怪。 天帝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就是因为自己是从春滋泉而生? 那又为什么只找自己呢? 九天神女,普化天尊等都是先天而生上古大神。 虽然自己的战力比他们强,但是他们跟弱一是沾不上边的。 为何就找自己一人呢? 自己的实力也没有强到可以打败三皇啊。 “没有!不知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 “奇了怪了。” 青鸾峰 两道青白长剑顺天而降,落于山峰之巅。 长剑的虚影消散,二人的身影便显露其中。 一道空间划破,柳梦璃带着韩菱纱从裂缝中走了出来。 云天河见到自己的妻子心中一喜 韩菱纱自然也是,压抑不住心中喜悦。 夫妻二人顿时拥抱在一起,只留柳梦璃在一旁无奈发笑以及慕容紫英差点被甩倒。 慕容紫英站稳身子,不由得一阵苦笑。 “你们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我和梦璃可还都在这呢。” 柳梦璃用袖子轻捂嘴唇笑道: “紫英许久不见,你何时也学会开玩笑了?” “人都是会长进的。”慕容紫英浅笑道: “如今在这世上活得越久,心中的感慨与欲念便越少。” “通性而为方才足够不负这段年华吧。” “况且若是在你们面前我都需要再装作一二的话,那咱们这几百年的友谊可不就白费了吗?” “你真的成长了。”柳梦璃放下手,笑着点点头。 这若是以前那个老古板慕容紫英,就凭刚刚那番话,他肯定就会直接开口说不顾礼教,岂可如此而为? “这才是小紫英嘛。” 韩菱纱从云天河的怀中起来,走到慕容紫英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呀!多笑笑,天天苦着脸,多没意思。” “如果不是你天天扁着个脸,人家小屠苏会怕你怕成那个样子吗?” “我这叫严师出高徒,屠苏如今修炼也已走上正轨,等我这一次找前辈帮忙,让他可以融合自身煞气。” “想必凭此力量得道从而成就仙体也不是不可能。” “御儿让你去寻找的那些草药你都找到了?” 柳梦璃有些惊讶。 毕竟那些灵草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就光凭那深海之中的几种,那若是没有通天的本领,根本拿之不下。 “嗯!” 慕容紫英笑着点点头。 “我不仅把所有草药都找全了,还找到了几枚仙根,想必这一次菱纱也可以突破那道壁垒,成就仙体。” “辛苦你了,小紫英。” 这本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韩菱纱的眼神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感。 她看着慕容紫英那有些虚白的面容,便知道这些灵草的来之不易了。 她的心中有些心疼。 他们几个人对于互相而言并不仅仅是朋友而已。 他们是亲人是家人,哪怕没有血脉与关系,但这份情已经是剥夺不掉的了。 “没事。” 慕容紫英笑着摇摇头。 他腰间别着的那枚碧绿色的剑穗隐隐也发着些许亮光。 一个月后 天墉城 “不错,小屠苏!这几招打的不错。” 一位穿着白蓝相间制服的清秀少年,手持一把红色略显妖邪的长剑,不停的练习着剑招。 云天河则站在一旁打量着他。 只见这少年每挥出一招,都带着强烈的法力波动。 这法力透着一股赤红色,整体显着一股破煞之感。 若是什么不知情的人,见此情况恐怕都会以为这少年是修炼了什么邪术才导致变成了这样吧。 冲动一点的家伙,怕不是都已经上来除魔了。 “多谢师叔夸奖!” 百里屠苏停下剑招,对着云天河行了一礼。 这小家伙那冷清的脸庞上,嘴角微微弯起。 “唉!你说你师尊也是。” “把你跟你师兄都教的这副性情,想笑就大声的笑嘛。” “哪有什么与礼不合的?” 韩菱纱从一个亭子里走了出来。 亭中还坐着柳梦璃,她正在一旁烧着一壶茶水。 第五十二章 会很疼的,孩子! 空间撕开了一道裂缝,柳御漫步从其中走了出来。 “回来了?” 柳梦璃见到柳御心中一喜,连忙站起身跑到柳御的身边。 柳御笑着点点头,将其揽入怀中。 “喂!你们两个。” “这里还有个孩子呢,过分了啊!” 韩菱纱连忙捂住百里屠苏的双眼,朝着二人笑骂道。 “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柳御低头看了一眼柳梦璃,二人相视一笑,渐渐的松开了距离。 柳御回到人间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回到了青鸾峰。 结果谁成想就留下了一座空空的木屋,一个人都不在。 幸好他们几个留了一封书信标注了天庸城的地址,不然偌大的人间要想找到他们几个人还是有点麻烦。 “这是小紫英的底盘。” 韩菱纱松开双手笑道: “小紫英在琼华派覆灭起就开始四处游历,自从他成为剑仙之后就来到了这天墉城做起了执剑长老。” “对了!这个小家伙就是紫英的徒弟,叫做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柳御望向了那名白净的少年。 这少年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面容异常俊秀白净,额头有一点红褐色,其中蕴含着大量的法力,柳御定眼一瞧便发现其中是一道封印的阵法。 看来这孩子也不太简单啊! 百里屠苏见来了新人,一时之间有些拘谨。 本来想行礼的,但也不知道该叫什么好。 韩菱纱见着孩子如此踌躇的模样,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她好像看到了自己那还在凡间历练的孩儿,也不知道那傻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小屠苏!你叫他柳叔就好。” “你别看他年轻,他跟我们可不是一辈人,他可是神仙。” 韩菱纱用笑着调侃的语气,就解决了百里屠苏的尴尬。 “神仙?”对于这个词汇百里屠苏倒是没有多惊讶,毕竟自己的师尊就是剑仙,这云天河师叔也是身负仙体。 见的多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惊讶的了。 “他可不一样,他是很厉害很厉害的那种神仙,比你师傅还要厉害。” “啊?怎么可能?” 百里屠苏心中一惊。 在他的心里,他的师傅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哪怕是天墉城的掌门师叔也不可能是他师傅的对手。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能够修成剑仙还多亏了前辈的帮助。” 慕容紫英的声音从一旁的阁楼内传了出来。 他在里面听到了柳御的声音,也就知道自己不用再闭关了。 “见过前辈!” 慕容紫英穿着一身青白色的道袍,弯腰对着柳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嗯!”柳御笑着点点头,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你受伤了?” 触碰的一瞬间,柳御就感受到了慕容紫英体内的内伤。 “还好!休养了一个月已无大碍。” 慕容紫笑着摇摇头。 柳御手比剑指,点在了慕容紫英的眉心上。 一股极为强大的生命力开始朝着慕容紫英输送。 仅仅片刻功夫,慕容紫英的身体被包裹上了一层绿光。 这股绿光充满着生命的气息,看着让人极为舒适。 慕容紫英整个人更是感觉有些飘飘然,头脑一阵放空,身体中的疼痛刹那间便消失不见。 眼看时机差不多,柳御停止了输送,放下手。 “呼!” 慕容紫英长呼一口气,体内的状态又达到了巅峰。 “多谢前辈!” 慕容紫英在此行礼道谢。 “小事一桩罢了。” “不过这孩子是什么情况?” 柳御对这位被阵法封印了的孩子产生了一丝好奇。 这熟悉的法力波动,明显就是慕容紫英给部下的。 “唉!” 慕容紫英长叹一口气,看向百里屠苏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怜惜。 “这孩子也甚是可怜。” 慕容紫英伸出左手,伴随着紫光一闪,一把红色的长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剑长得极为独特,整体为红色为主题,内里夹杂着些许黑色作为点缀,剑身中夹杂着许多符文,一看就不是凡品。 最主要的是,这剑透露着一股难以言表的煞气。 柳御眉头微皱,眼神一凝。 “这是何等邪剑?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煞气?” 慕容紫英解释道: “这剑名为焚寂,乃是龙渊七凶剑之一。” “据传说是龙渊工匠利用“血涂之阵”从太子长琴的命魂四魄再加上无数的怨魂幽灵相融合创造出来的。” “好几千年前被女娲大神封印一直延传至今。” “太子长琴?” 柳御对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略微思索一番,说道: “我好像记得这么一个人。” “他好像是火神的义子,十分擅长弹琴奏乐,不过我记得他的修为并不是很高。” “这得融合了多少生灵的幽灵怨念才能凝聚出如此强大的煞气?” 听到柳御的说法,众人只能无奈一笑。 跟你比,天底下能有几个人修为高? 这人比人气死人呗! “哦!你的意思是这煞气和这孩子的身体融合了是吧?” 柳御突然灵光一闪,这才发现了一丝端倪。 这叫百里屠苏的孩子眉心那抹红点,应该就是由煞气凝聚而成的。 “是啊!”慕容紫英点点头。 “苦了他了。” “御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孩子?” 柳梦璃见证孩子年龄不过双八,却要经受如此强烈的煞气,心中很是不忍。 她在半月前才见过,百里屠苏在月圆之夜抑制煞气的痛苦模样。 如此干净的一个孩子,却要忍受如此痛苦,当真是老天不公啊。 “不就是净化煞气吗?这不是很简单?” 柳御看向慕容紫英的眼神有些奇怪。 煞气就是脏东西,把它洗干净不就得了吗? 要不带去天池泡他个九天,要么拿生命力给它灌一下,把煞气进化了不就得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会拖这么久? 柳御将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随后慕容紫英就被干沉默了。 “前辈!不是谁都能像您这样拥有如此广阔的生命力源泉的。” 不知为何,众人总觉得慕容紫英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 “好吧!反正我这种就把这事解决了吧。” “用生命力灌溉的话,还可以让他受益匪浅,甚至凝聚出什么别的体质也不一定。” “不过可能会很疼,也不知道这孩子受不受得住。” “我这有株仙草,应该可以有些帮助。” 慕容紫英将自己从深海巨兽那里夺过的仙草变了出来。 “这东西不错,应该可以降低两层的疼痛。” 柳御结果后观察了一下,点了点头。 “只能降低两成吗?” “嗯!” “可是。。” “没事的,师尊!” “我不怕疼。” 百里屠苏的声音响起。 这孩子很懂事,他知道自己师尊的良苦用心,也知道这可能是自己真正变成正常人的机会。 他绝对不可能错过。 “孩子真的很疼,你能忍得住吗?” 柳御走到百里屠苏的身边。 “我可以!我一定可以。” 百里屠苏语气坚定,狠狠的点了点头。 他百里屠苏不要再被当成妖怪,他要成为一名真正的修仙者。 第五十三章 熔炼焚寂 “忍住!别动。” 柳御携带着百里屠苏来到了一片荒芜的空间。 这里只有点点星辰和暗淡的月光。 柳御不断的用身体中磅礴的生命力冲洗着百里屠苏的身体。 一遍、两遍、三遍、四遍。 百里屠苏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这种感觉就像一遍一遍的给你剥皮抽骨,拿一种小刀将你浑身的筋脉割破。 百里屠苏浑身从不停的颤抖再到后来的麻木,无数遍的经历下他甚至都有些习惯了这种疼痛感。 柳御见此情形忍不住的点点头。 “这孩子意志力倒是顶尖,小紫英确实收了个好徒弟。” 在这片荒芜空间就这么刷洗了十天。 百里屠苏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只感觉这个身体像重新塑造的一般。 以前的那些令人厌恶难受的感觉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清爽。 百里屠苏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大脑这么清明,整个人如同豁然开朗一般。 他甚至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经突飞猛进,和以前的自己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人。 柳御见差不多已经可以了,便停了下来。 “痴儿,醒来吧!” 在柳御的呼唤下,百里屠苏缓缓的睁开了眼。 他的瞳孔已经变为了淡清绿色,整个人散发着无穷的生机。 “前辈!” 百里屠苏心中无比的激动,如今他已经和以前完全不同,这一切都是因为面前的这名男子。 在百里屠苏的心中,面前的这位前辈已经和自家师傅在同一个阶层了。 自家师傅是救了自己如同父亲一般的存在。 这一位就是重新赐予自己新生的人。 百里屠苏急忙从地上坐起,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柳御磕了三个响头。 柳御微笑着点点头,受了这一礼。 “如今煞气已经完全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威胁。” 柳御左手抬起,只见他的手中握着一颗如同黑色的圆球。 这圆球是一股能量体凝聚而成,整体黝黑,令人心生暗惧,仿佛其中拥有着无穷的力量,心智不定之人看见这可能便会从此陷落,沉入黑暗。 “这是煞气?” 百里屠苏神情凝重的望着它。 “是的!”柳御淡淡的点点头。 “我利用生机将你的身体重洗,这些煞气自然待不住只能被逼出来。” “我便将他们顺手收集起来。” “你现在可以说世界上其天然的克星,故而我打算重新将它们熔炼进你的那把剑中,顺便再往里面放一颗种子用来控制。” “这样由你来使用那把剑将再合适不过。” “多谢前辈!”百里屠苏心中的感激之情更甚了几分。 “走吧!”柳御随手一弹,不远处便打开了一道裂缝。 二人站起身走了进去。 慕容紫英和云天河在裂缝出现的一瞬间就察觉到,来到了这里等着。 二人的身影同时出现,慕容紫英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就凭自家弟子现在的状态和散发出的独特生机道韵,就已经足够证明事情彻底解决了。 “师父,师叔!” 百里屠苏连忙朝前走两步,对着二人行了一礼。 “不错!” 慕容紫英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对着柳御恭敬的鞠了一躬。 “多谢前辈。” “这孩子不错,意志坚定常人难以能比,心性又格外纯良。”柳御摆了摆手。 “从此之后修行必将一路坦途,再无阻碍。” “多谢前辈!!”慕容紫英和百里屠苏同时弯腰行礼。 这样的大恩可不是行几个礼就能够比得了的。 柳御都这一番话基本上已经奠定了百里屠苏的成仙之基。 “其他的你就按正常教导就行,把那把剑给我。” 柳御所说的剑,慕容紫英自然知道。 慕容紫英抬手一挥,焚寂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柳御手指轻动,焚寂剑便脱离了慕容紫英离地两米,凭空立在半空中。 那个黝黑的能量球不知何时出现在柳御的手中。 柳御朝着焚寂剑将能量球扔了过去。 一股极为炽热的火焰从柳御手心中环绕而出,裹挟着焚寂剑和能量球。 “有一段时间没有使用你了,老伙计。” “感觉你再不出来,温度都会变低了。” 自从柳御最后再用神火将云天河的宝剑熔炼之后,就再也没有使用过了。 距今为止也有过好几百年了。 也许是因为诀明和以前自己的法力彻底融合的缘故,柳御如今基本上已经不需要用神火对敌。 自身的磅礴法力就可以压过去了。 灭世神火其中蕴含着极高的温度,它将剑和能量球放裹其中,不停的释放着高温,让其加速融合。 煞气逐渐释放,一点一点的被焚寂剑重新吸回体内。 随着煞气重新入体,焚寂剑再一次产生了黑暗的气息。 恐惧、愤怒、仇恨、嫉妒,种种恶意开始回归。 剑体重新布满暗红色的光泽,如同最先开始并没有被百里屠苏使用时一样。 看着时机已到,柳御手比剑指,一道绿色的光芒飞入了剑体中。 绿色光芒化为一颗种子,在焚寂剑中来回流窜,它好像在寻找适合呆的位置。 最后在长剑的剑格部分落下了脚。 从剑格为中心开始,一抹淡淡的荧光朝着四周发散,直到将整个焚寂剑包裹住。 荧光逐渐融融进了长剑中消失不见。 柳御挥了挥手,火焰便彻底消散。 长剑缓缓的来到柳御的面前,散发着声声剑鸣。 柳御抬手握住剑柄,长剑一挥。 一道破空的剑气冲天而去。 湛蓝的天空仿佛被划成了两半,云层仿佛都被割开,一条极长难以见到末尾的沟壑,奇迹般的出现在天空之上。 四周皆动,剑意凛然。 整个昆仑山都感受到了这种令人恐惧却又向往的剑意。 在场的几人皆惊愕不已。 哪怕云天河也被这一剑吓了一跳。 虽然他知道柳御很强,但这一件要是劈在自己身上,恐怕那也不是能扛得住的。 慕容紫英第一件事就是闭眼感悟,他这个人喜剑爱剑,更是已经成就了剑仙之体。 对于剑途一道,慕容紫英的感悟要比云天河还深得多。 他心中也很惊讶,不过他坚信自己能够达到这一步。 只要给够时间,慕容紫英便可以,这就是他剑仙的自信。 第五十四章 出去逛逛 解决完了百里屠苏焚寂的事,那接下来自然就得解决韩菱纱成仙的问题了。 在一座密室中,柳御盘腿而坐,面前有一股火焰凭空而显。 火焰整体呈深紫红色,在空中每跳动一下,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灼烧一般,泛起了涟漪。 柳御缓缓的将慕容紫英和云天河这些年来收集到的各种灵药凝聚其中。 随着温度的提高,灵药之中的药力开始被逐渐激发出来。 火焰也顺势越发夺目艳丽。 两天后 “菱纱!这三枚丹药你一旦吃下,就必须立刻开始运功消化药力。” 柳御手中蕴含着法力,有三枚发的三彩光芒的丹药环绕其中。 其中的药力蓬勃,散发着阵阵仙光。 “御儿!这丹药可有什么副作用吗?” 柳梦璃有些担心的望着。 毕竟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三颗丹药下肚,就有可能造出一个长生的仙人。 对于资质普通的人来说,这和逆天改命并无二不同。 “副作用肯定是有的,不过问题不大。” 柳御笑着点点头道: “毕竟不是菱纱自己修炼成仙,一旦使用这样的外力进入仙道,那将永远不可能再有丝毫寸进,修为就永远停留在那一刻。” “不过这对于菱纱来说,想必没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有我们在,没人欺负的她。” “如此便好!”柳梦璃放下心来,挽着柳御的手,高兴的说道: “菱纱!太好了。” “这样你就可以和我们一直在一起了。” 韩菱纱也是脸含笑容。 这几枚丹药得来的可有些不太容易。 几乎可以说是自己的至交好友用命去抢来的。 他们几人的关系已经不必要再说谢谢。 但韩菱纱心中的感激之情,却一丝都不可能忘记。 其实她并不恋长生,只是她真的舍不得云天河,舍不得自己的孩子,舍不得面前的这几位家人。 云天河站在一旁紧紧的握着韩菱纱的手。 他心中的激动比起韩菱纱更甚了几分。 他们夫妻二人可以永远长相厮守,互相不弃不离,这对他而言可也算是天大的事。 “天河!”柳御将目光放在了云天河身上。 “柳大哥!” 云天河点点头回应道。 现在就算是柳御让云天河去把天上的太阳射下来,想必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但也不是啥事,就是菱纱吃下了药之后,想必很快就会突破到仙境。” “到时候的雷劫对你来说虽然事小,但也仍需注意一二。” “嗯!”云天河点点头。 对于韩菱纱成仙渡劫一事,云天河早就想清楚了。 大不了他一个人就将雷劫揽过去,让老天爷对着他劈。 云天河有神龙之息锻体,本身就已经成仙多年了,又有各种神功以及后羿射日弓这样的绝世法宝护身。 几道雷劫劈在他身上就跟玩似的。 “反正你注意着点就行,这灵药的药力我已经尽最大的所能将其炼化的温和,所以倒也没有什么走火入魔的风险。” “多谢柳大哥了。” 云天河拱手抱拳行了一礼。 “你小子跟我这么客气干嘛?” 柳御笑着说完,转头和柳梦璃对视了一眼。 柳梦璃也是眼神温柔的看着他,随即缓缓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在天墉城又呆了几天。 在这段时间里柳御给众人讲道,分享修炼的心得,顺手再帮韩菱纱将通过丹药所产生的仙力给炼化一下,巩固修为。 云天河和慕容紫英听了柳御的讲道后皆有所悟,二人纷纷闭关巩固心得加以突破。 柳御也教了陵越和百里屠苏几道剑招。 这两个孩子的天赋几乎比慕容紫英差不了多少。 百里屠苏就不必多说。 自从那一日将他体内的煞气除去之后,他的体质和天赋就已经被彻底改造。 要是这样天赋都不行,柳御也就白混了。 倒是百里屠苏的师兄,那名叫陵越的孩子,让柳御有些惊讶。 这孩子没有奇遇,也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法宝,如今的修为虽算不上强,但放在年轻人眼中也算是了不起了。 更为重要的是他不骄不躁,做事也很有担当,将百里屠苏照顾的很好,如同一位亲兄长一般。 以他现在的修炼状态还有心性,他不成仙,那才是见了鬼了。 慕容紫英也是好福气,能收到这样的弟子。 这几点让柳御不由得都有些不爽了。 自己修炼这么多年,活了这么多世,连个徒弟都没有。 他都不由得在思考,需不需要找个时间收个徒弟? 怎么着也得在这个大世界里留下一些传承啊? 俗话说得好,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慕容紫英和云天河相继出关,他们的修为也都猛增了一大截,在仙道一途都往前进了一步。 这种情况下,还在这边呆着就没有啥意义了。 柳御和柳梦璃商量了一下,决定一起去游览一下这片世界。 怎么着也得先去神界一趟。 自己跟老婆成亲这么多年了,还没带老婆去见过自家老姐嘞。 这细想一番多少也有些过分了。 还有景天他们,也不知道现在的进展如何。 从一些天墉城的弟子那里得到的消息,大概能够判断出哪怕有自己出手灭了邪剑仙,清微道长还是派景天他们去收集五灵珠用来修固锁妖塔。 这就是这大世界的修正之力吗? 柳御有些感叹却没有太过在意。 反正到时候路上遇到了,帮帮忙也行。 “你们今日便打算走了吗?” 慕容紫英看着对面的四位友人,心头也产生了一些不舍。 这几日大家在一起,真的过得很开心。 从他修成剑仙之后,已经很少这么开心过了。 “小紫英!我和天河就是去看看你的大侄子现在咋样了。” “那臭小子出去跑了这么久,到现在为止连个信都不往家里传一个。” “看我逮了他不把他耳朵给他揪烂。” “呃呃呃!!” 慕容紫英为自己的大侄子默哀一分钟。 思韩啊!这不是你大伯不救你啊。 这属实是你触碰到你妈的逆鳞了。 你爹来了都没用。 云思韩:“????” 柳御笑着低头靠近柳梦璃的耳边。 “看来那傻小子要被他妈毒打了。” 柳梦璃噗嗤一笑。 这娘打儿子,谁又能说些啥呢?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我打算带梦璃去神界一趟,我姐姐还没见过她呢。” “完事之后到处逛逛,后面有事用传音术告诉我们。” 柳御笑着一挥手,空间裂缝被顺势打开。 “各位保重,后面再见。” 柳梦璃微微行礼。 “再见!” 做完这一切,柳御牵着柳梦璃的手,一起离开了天墉城。 第五十五章 完了。 天界 神树之巅,一容颜绝美的女子身着淡黄仙衣,安静的坐在一块有神木制成的木椅上。 仅仅片刻功夫,女子面前的空间开始产生涟漪。 此处空间仿佛被锐利剑气划破一般掀开了一道缺口。 白衣男子牵着一蓝衣女子从中走了出来。 “姐!” 夕瑶听见自己弟弟的声音,眼神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她便将目光放在了柳御牵着的柳梦璃身上。 柳梦璃再见到这黄衣仙女的瞬间,心中便有些忐忑。 柳御早就将他自己和不远处这名仙女之间的关系讲给了柳梦璃听。 比起自己,这位仙女才算柳御真正意义上的姐姐。 这二人本已成亲多年,一时间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便是梦璃?” “我听明儿提起过你。” 夕瑶眼眸含笑,微微打量了一番面前身着蓝衣的女子。 “梦璃见过姐姐!” 柳梦璃行了一女子礼说道。 “姐!这还是我第一次带梦璃来见你。” “我眼光不错吧,会挑媳妇啊。” 柳御左手一挥,面前便出现了几套桌椅和茶具。 二人一起坐了下来。 柳御手上的动作不停,给每人都准备了一杯茶。 “算你小子幸运,能找到梦璃这样的女孩。” 交谈一番后,夕瑶对柳梦璃甚是满意。 柳梦璃的性情温柔,却又因为掌管一族多年,行事说话之间颇有主见,大家风范一目了然。 柳御如今心性老成,也就在特别几个人面前,可能还会展现出不知多久以前的少年心性。 “那是。。姐,你也不看看我。。” 柳御话还没有说完,便停下了声音,目光看向了远方。 夕瑶面色顿时变得慌张,急忙站起,身形一闪消失在了二人面前。 “怎么了?” 柳梦璃倒是因为这一变故,搞得有点莫名其妙。 “梦璃!你现在去找天河,让他去找重楼,完事之后让两个人一起来神界找我,但是你就别跟过来了。” 柳御打开了一道空间裂缝。 柳梦璃虽不知到底为何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相信柳御。 柳梦璃并未在询问什么,站起身,化作一道蓝光,穿过了空间裂缝。 随着柳梦璃的离开,柳御身形缓缓变淡,直至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之中。 神树内部 一道巨大的黑影环绕在神树之心上,紧紧的将其包裹在内。 夕瑶已在此处使出浑身法力,想要阻止黑影的继续入侵。 可即便夕瑶已经快拼尽了全力,却仍然仿佛没有丝毫的效果。 黑影在逐步侵蚀那颗巨大的神心,那微弱的法力阻挡不了其步伐的分毫。 柳御快步走上前,抬手剑出,随后便是连续挥出几剑。 剑气横展,如那劈天般的威势,直冲而去。 夕瑶顿感压力骤降,停止了法力的输出,胸口起伏,大口的喘着气。 “你走,这里交给我。” 柳御没有回头看夕瑶,而是几步向前,身形一跃,直朝黑影飞去。 夕瑶心中不甘,却也深知自己留在这里毫无办法,甚至有可能会成为柳御的拖累。 她短暂的思索了几秒。 几乎用尽了自己身体的所有法力,在这里形成了一道结界和阵法。 柳御本就与这里同源,并且在这道阵法之中进行战斗不仅会事半功倍,还会不断的恢复他的能量。 当然这种恢复可能对于消耗来说有点不成正比。 做完这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后,夕瑶便缓缓消失在了这片空间内。 “你是何物?” 柳御凌空而立,手持利刃,一身白衣,目光淡漠的盯着那团黑影。 “呵呵。” 所以这两道轻呵声而出。 黑影逐渐开始凝聚成一团,仅仅几秒的功夫,被凝聚出了一道人形。 这人身高,体态和柳御无异。 甚至连衣服款式都几乎一模一样。 直到最后,黑影彻底凝实,连面庞都变成了柳御的样子。 “装神弄鬼。” 柳御见此情形,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这几世来,他见过的东西已经太多太多了。 这种事情根本不注意,让他产生任何一丝心理波动。 没有惊讶,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意外。 “我。。就是你呀。” 黑影柳御语气中带着一种极为特别的阴沉感,听着就让人感到压抑。 “我叫萧景阳,我也叫李佑,我还叫白羽,我还有两个名字,你猜猜我叫什么?” 听到这些熟悉的名字,柳御心头产生了第一丝波澜。 他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惊讶了。 不过仅仅片刻功夫,他便想明白了一切。 “系统!” “你还是忍不住了?” “不愧是我的宿主,不错不错。”黑影柳御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显得格外的奇怪。 “这几年来,你一直不推进主线,一直不让我圆满,你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我承认,我本来就是在利用你,得到那些力量。” “可是你也没有任何的坏处啊,你看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总比你以前的那个废物强吧。” “可你为什么就不听劝呢?” “行了,别废话了。”柳御长剑一甩,一剑劈了出去。 “我的命连老天爷都管不住,你还想掌控我?” “我去你大爷的。” “不听话,那我就换一个,你给我去死吧。” 黑影柳御也迎面撞了上去。 二者相击产生了极大的法力扩散。 隐隐之间有天崩地裂,万物不存之势。 柳御白衣随风而起,眼神坚定手持长剑。 “我将停在此界,你必须得死在这里。” “别说大话了,你的一切都是我带来的,你的法力,你的天赋,你的一切生活,都是我给你赠予的。” “你才是今天会死在这里的人。” “那就来试试吧,看今天是你死还是我死。” 柳御将浑身法力凝聚于一点,周身气势压制,长剑散发着阵阵红光。 这是他最强的一剑,这他活了几辈子以来,挥出的最强的一剑。 这一次他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给他带来这一切的人。 不,应该不算是人。 一剑过后,万物皆可定,万物皆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