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皇霸天》 二十万字感言 不知不觉中,《地皇霸天》已成长到二十万字,原以为最困难的时候应该是头十万字,没想到俄错了,错的内裤都掉了。 从十万到二十万字,阿率是在清冷寂寞中度过的,没有一次推荐,没有任何榜单,一星期的点击还不及以往的一天。 推荐、榜单的威力可见一斑! 唯一能够聊以自我安慰的是,俄的热情并没有消退,在同期发书的许多童鞋已果断进宫的情况下,俄依然在坚持! 频繁的出差,俄木有断更;笔记本抽了,俄木有断更;拉肚子拉到脱水,俄还是木有断更! 诸位大大们,真的不容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率是个木有亲友后援团的苦逼新人,也拉不来的大神的推荐,有个作者群里的朋友曾经说过,写网文要先混关系,有了大神、小神们的帮助,才能顺风顺水的混下去,可这些阿率都木有哦! 在有存稿的时候,还能抽空打打小广告,现在早就存稿告罄的阿率则更是连打小广告的时间都木有了,俄总觉得有那闲时间不如多码几个字来的心安理得。(..info好看的小说)(..info) 阿率知道,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清冷寂寞的日子也许一不小心就持续到本书完结,但是,阿率要喊一声,敢不敢让冰凉刺骨来的更安逸些! 即使再艰难,作为能够证明自己写文价值的唯一回报,每个月的全勤奖都会是阿率努力争取的目标,说来真是可怜,每个月10万字的更新,换来的只是300大洋! 《地皇霸天》这个故事,早已成熟在胸,阿率要做的,只不过是将其娓娓道来而已,现在林轻的霸天之旅才刚刚起步,宏大的世界正在慢慢拉开,更多有趣的故事也即将上演,所以,这个故事绝对会是个完本。 说了这么多废话,还是希望能看到这个感言的童鞋多给阿率一些支持,点击、评论、红票、打赏,阿率统统都要,这些东东能让阿率感觉到身后那一双双期许的目光,能迫着阿率努力向前,向前,向前! 第1章 师徒亡命 远方,连天的火光和震耳的厮杀声渐渐平息了下来,看来这支受到魔族优势兵力伏击的西秦国运粮部队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西秦国是地昂星中天大陆人族十六国中实力最强大的国家之一,因为边境与魔族控制的地区接壤,所以长年与好战的魔族交战不已,若不是西秦国护国宗派玉剑宗是实力强大的剑修门派,在西秦国军队中派驻了大量随军法师,恐怕西秦国也不能将凶悍的魔族军队牢牢的抵挡在边境之外。 此时距离战场约百余里的一座小山上的树林里,一个身穿弓箭手号服的矮胖士兵跪在一名西秦国随军法师模样的老人面前,低声哭泣着。 那穿着宝蓝色制式低阶随军法师袍的老人原本面如冠玉相貌清奇,但此刻面色却十分灰暗,仿佛失血过多的样子,他低声喝道:“林轻,刚才给你交待的都记住没?” 矮胖士兵仰起脸来,只见此人大约十四、五岁年纪,长的浓眉大眼嘴唇微厚,看上去极为的憨厚朴实,他看着老人没有说话,跪在地上用力的点了点头。 老人抬手擦了下嘴边的血迹,长叹一声,从右手上摘下了一个黑不溜秋的戒指交给了跪在地上的矮胖士兵,那矮胖士兵双手接过戒指,然后戴在右手中指上,又趴在地上用力的磕了一个头。 老人正要说话,忽然侧耳一听,顿时神色大变,急声说道:“那名魔将马上就追到了,你速速入地躲避,我心脉已被魔将的刀气所伤必死无疑,千万记住,魔族性情狡诈,一会不管什么情况,你都不要出来,否则我不认你这个徒弟!” 矮胖士兵没有说什么,听话的站起身,走到一块大石头旁边,身体居然慢慢的进入土中,片刻之后矮胖士兵圆滚滚的身体渐渐没入土中,地上竟然一点痕迹都没有。 树林外不远处,一名身高在两丈开外的魔族大将手持一把反曲奇形弯刀,周身上下带着一股狂暴的杀气,如同赶月逐日的魔神一般狂奔而来,每一步都震得大地咚咚作响! 这名魔将并不像其他魔族一样身披简易铠甲,而是披发赤足,仅在腰部围了一件兽皮战裙遮羞,浑身上下肌肉坟起魔纹凸现,仅看样貌就知此魔将定是悍勇嗜血之辈! 在地昂星生活的人、魔、妖三族中,魔族的来历最为神秘,据说是当年域外天魔入侵时留下的种族,后来域外天魔被天界下派的大能修士联合地昂星本土的各个修真门派共同消灭,但不知为何作为域外天魔部属的魔族却没有被消灭,反而在地昂星中天大陆占据了一大块地方繁衍生息下来。 魔族与人族不同,皮肤上长有能自行吸收灵力的神秘魔纹,灵力入体后又能自动强化皮肉骨骼,加上魔族本性凶悍好斗,因此天生就是最强大的战士。 魔族的修炼方法有些类似于人族的炼体士,但修炼的进度和效果确是人族炼体士望尘莫及的。 魔族修为的高低体现在骨骼的强度之上,分成金骨、银骨、铜骨、铁骨四个境界,每个境界又极品、上品、中品、下品四个品级。 那林中老人手掐剑诀口中念念有词,肩后一柄三尺飞剑应声而出,老人踏剑而行冲出树林。 老人本意是想引着魔将跑的远些,无奈那魔将虽然是奔行而来,却速度奇快,转眼已至树林跟前。老人大喝一声,脚下飞剑激射而出直奔魔将面门。 魔将脚步不停,只用手中奇形弯刀朝着扑面而来的飞剑斩去。 眼看弯刀就要砍在飞剑之上,却见老人左手剑诀一变,飞剑陡然下沉,划了个弧线直奔魔将双腿而去,竟似不敢和弯刀相碰,清冷的月光之下,映出飞剑剑身上的几处豁口。 修真界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不管哪一门派的飞剑,都是采集五金之精炼制,坚硬非常,纵然一般法宝也难伤其胎体,看这魔将没有踏云而行就知道他最多不过铜骨级别,手中的弯刀竟然能砍伤飞剑,真是不可思议。 趁着魔将向一边纵去闪避飞剑,西秦国随军法师模样的老人右手再掐法诀,口中急速的念出一串咒语,魔将身边土地上居然摇摇晃晃站起四、五个石人,正是土系法术中最常用的石傀儡术。 与一般石傀儡只会盲目攻击不同,这老人施法放出的石傀儡却宛如懂得阵法一般,看似晃晃悠悠笨拙无比,但却很快从四周将魔将围在当中。 趁着几个石傀儡没头没脑的对着魔将挥拳乱砸,那魔将忙的应接不暇之时,老人操纵着飞剑上下翻飞,灵活的宛如游鱼一般,将魔将身上刺出数道鲜血淋漓的伤口,怎奈这魔将已修炼至中品铜骨境界,不是致命部位的伤害根本不放在眼里! 魔将挥舞着弯刀,怒吼连连:“老东西,想不到运粮军中竟会藏着你这样的高手,居然连杀我三名百户,今日定用你祭我的宝刀!” 话音未落,那魔将浑身黑光闪烁,双腿用力一蹬,竟然向前腾空跃起,想要从几个围得严丝合缝的石傀儡头上跃过去。 老人早有防备,手一挥之下黄光闪烁,几块巨石凭空出现向魔将砸去,那魔将怒吼一声,将手中弯刀咬在口中,在空中双拳双足连踢带打,竟然将几块巨石都逐一击碎,不过被阻住去路的魔将在落地后还是马上又陷入几个石傀儡的包围之中。 老人此时额头已布满豆大的汗珠,胸前一道直至小腹的恐怖伤口本已被法术封住,现在又开始渗出鲜血。 老人咬牙喝道:“鼠辈!若非尔手中的怪刀,尔安能伤我!” 话音刚落,老人身体一晃,一口鲜血喷出,歪倒在地。 趁着飞剑和几个石人失去老人控制的瞬间,魔将一刀将飞剑击落在地,又连挥数刀将石人劈碎,一个提纵落在老人跟前。 怎料想没等魔将挥刀,老人嗖地从地上弹起,竟然直扑魔将怀中! 魔将一愣,从来没见过修士主动往魔族身上扑的,这老头不是剑修吗,咋改体修肉搏了? 老人如八爪鱼般用力缠在魔将身上,随即一口通红的鲜血喷在魔将靛蓝色的脸上。 魔族最善肉搏,怎会怕老人这如同泼皮打架般的伎俩,那魔将反应也快,也不用刀,伸左手就去拧老人的脑袋。 正在此时,一旁地上刚刚被魔将击落的飞剑突然呼啸而起,如流星一般从后刺入魔将后心! 其实飞剑刚起的时候,魔将已有警觉,无奈被老人缠在身上,惊怒之间竟没来得及闪避! 魔族虽肉身强悍,可心脏这等要害部位怎能经得起飞剑穿刺! 更何况老人也缠在魔将身上,现在飞剑不仅将魔将身体洞穿,而且也从紧缠在魔将的老人胸口处穿过,竟是将魔将与老人钉在了一起! 魔将怎会想到这西秦国随军法师模样的老人竟然如此凶悍,居然不惜一死来换魔将重伤,要知道魔族体质强悍,除了头部被砍掉后会当场死亡之外,其他部位受伤都不会立刻死亡,即使像这名魔将现在这样心脏被飞剑洞穿,如果在数个时辰之内得到救治,依然可以保存性命,而那个老人先是在战场上心脉被刀气所伤,如今又被自己的飞剑穿胸,已然是将要断气了。 “啊哦―――”魔将仰天长嚎,竟然凶性大发的将手中的奇形弯刀丢掉,一手抓住老人的身子,另一手抓住老人的头,用力一扯将老人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撕成两段! 残月如钩,阴风习习,树林的倒影投射在惨淡的月光中如同一个个妖魔般摆来摆去。 狂性大发的魔将居然没有去管尚插在胸口的飞剑,手拎这老人的头颅依然在仰天狂吼,一头如血染的赤发迎风狂舞。 突然,一个上尖下粗的石锥从魔将两腿中间破土而出,正顶在仰头狂吼的魔将裆部! 只听得一声闷响后,这名魔将本来心脏被洞穿已痛不可挡,骤然裆部又遭重击,立时疼的缩成一团! 就在石锥破土而出的瞬间,一个矮胖的身影从魔将丢在地上的反曲奇形弯刀旁边的地下挣扎着钻了出来。 仿佛是一眨眼,矮胖的身影居然没有了钻出来时的笨拙,一个前滚翻不仅捡起了那把两尺余长的反曲奇形弯刀,而且正好来到了正努力想站直身子的魔将身后! 矮胖的身影飞身而起,右手的奇形弯刀一闪,魔将的硕大头颅迎空而起,魔将脸上那难以置信的表情在翻滚中依稀可见! 这把反曲奇形弯刀别看仅有两尺余长,重量却是极沉,骤然入手的情况下,单臂没有五百斤的力量别想将刀抡起,那矮胖少年怎么看也不像孔武有力之辈,竟然招法娴熟的一刀断头! 在魔将的尸体摔倒后很久,矮胖的身影才岿然倒地放声大哭,听声音正是老人的徒弟――矮胖士兵林轻! 将老人的尸体和头颅紧紧抱在怀里的林轻,泪流满面地抬头狂呼,直惊得月隐星藏、云压乌树,天地也为之肃然! 第2章 难忘师恩 林轻埋葬了师傅,捡起了所有的东西,又翻过小山走了十几里,找了个地下暗河形成的小溶洞藏了起来,这一带丘陵、小山甚多,山上到处都是天然的溶洞。 在之前的战斗中,林轻也受了一些伤,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他要好好想想今后的路应该怎么走。 包扎好自己的伤口,林轻盘腿而坐,可内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这几年的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 矮胖子林轻其实并不是一个懦弱胆小的人。 他从小被人拐卖,不知道家乡何处、父母为谁,在颠沛流离的生活中饱尝人间冷暖。 10岁那年,本来就比同龄人矮小的林轻居然被人卖进了西秦国的戍边部队中,成为了一名小小的大头兵。 在穷兵黩武的西秦国,军队死亡率之高一直雄踞中天大陆人族十六国军队之冠,一个10岁的小兵在这样的虎狼之师里能受到什么待遇就可想而知了,幸运的是林轻很快遇到了自己的师傅李欢。 中天大陆人族十六国每个国家都有一个修真门派保护,李欢表面上是西秦国护国修真门派玉剑门的三代弟子。 虽然李欢在剑术上颇有天赋,不过可惜在入门测试时,他的灵根属性是中品土灵根,如此鸡肋的灵根属性和品级在入门时就决定了李欢毫无希望的未来。 入门三十年后,李欢为获得更多的门派月例灵石,主动申请到玉剑门派驻西秦国的法师营当随军法师,结果悲催的被分到了与魔族军队战斗的前线。 其实李欢来到军营之中是有其他想法的,他没事就悄悄拿着测试灵根品级属性的法器在各处军营乱转,专找那些看上去有些灵性的少年士兵进行测试。 凡人走上修真大道的首要条件就是体内要有灵根,不过灵根是和人的血脉遗传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所以优秀的高品级灵根多集中在修真家族之中,普通人中多数没有灵根,或者是同时有四种以上灵根属性的杂灵根,因此要想在凡人中间找到拥有高品质灵根的人无疑是难上加难。 李欢整整在军营之中找了十年,终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让他发现一个矮胖的小刀盾兵居然正是他要找的对象,这名小刀盾兵看上去有些憨憨的,但骨子里却有一股狠劲,竟然差点将一名想拿他当娈童的老兵的喉咙割断。 最让李欢欣赏的是,这个叫林轻的矮胖小刀盾兵为人极重承诺,身上还有着一股与他年龄不相符的侠义之气,于是便点化林轻拜自己为师。 作为林轻而言,自己一个草芥一般的小刀盾兵,居然能被随军法师李欢收为弟子,实在是做梦都要笑醒的好事。 林轻很珍惜这个机会,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李欢要在军营中隐藏两人的师徒关系,不像其他收徒的随军法师那样将徒弟带在身边,而仅仅利用随军的法师的权力将林轻从死亡率最高的刀盾兵调到了相对安全的弓箭兵。 虽然只能利用空闲时间偷偷地打坐练气、修炼法术,虽然这样的生活比认识李欢前更辛苦,可林轻依然很开心,因为第一次有人这么全心全意的关心爱护他,对于从小被拐卖的林轻而言,这比什么都重要。 在林轻有了炼气期初阶修为后的,李欢开始将自己的秘密逐渐告诉了林轻: “吾乃上古大派地灵门现任门主,玉剑门弟子的身份只是为师的一个掩护,为师现在正式授予你地灵门唯一真传弟子的身份!” “你是土属性极品灵根,最适合我地灵门功法。” “现将地灵门绝世秘法地行术传授给你,此法为本门秘传,如将此法外泄他人,当受万世炼魂之苦。” “在地灵门重开山门之前,本门弟子身份决不可暴露;地行术决不可在外人面前施展,否则必有杀身灭门之祸。” “凡我地灵门弟子,当感怀前辈厚德,以重振地灵门声威为终身之志!” 想起五年来的种种往事,想起师父树林内的嘱托,林轻有些无奈的笑了:按照师父所说,现在林轻就是“上古大派”地灵门的门主了,不过貌似上古大派地灵门只有林小哥光杆司令一个人。 林轻从怀中掏出师父交给他的那个黑不溜秋的戒指看了又看,按照师父所说,这个戒指名字叫“灵息戒”,它不仅仅是地灵门门主信物,更是枚神奇的空间戒指,地灵门的全部财产都藏在里面,但只有天生土属性极品灵根,并且修炼本门厚土诀的人方能将灵息戒滴血认主。 灵息戒现在已经被林轻滴血认主,那里面的空间确实广大,可问题是里面空荡荡的,根本不是李欢说的装满天材地宝的模样,也没有什么神兵利器,林轻完全搞不懂要靠什么来复兴地灵门。 中品土属性灵根的李欢无法认主打开灵息戒,难道李欢的师父、李欢的师父的师父也都没打开过灵息戒,都不知道里面除了在白色光团中漂浮的六根神识玉简之外几乎就是空的吗? 虽然重振地灵门的最大物质保证已经成为泡影,不过林轻丝毫没有放弃自己承诺的打算,因为林轻这个承诺是师父李欢的用生命换来的。 李欢的修为实际上早已达到筑基后期的境界,只不过因为他灵根品级太低和没有能改善灵根的天材地宝,所以一直无法再继续提高修为,多年以来李欢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实际修为,在施法时总是将法力控制在筑基前期水平,所以门派中没有人知道李欢实际已经是筑基后期的高手了。 这样做虽然在门派配发灵石时少拿了许多,但也避免了被安排更危险的任务,所以在每日血肉横飞的前线呆了十五年,李欢几乎没有受过什么伤。 在这次送粮队伍遭遇魔族攻击的时候,李欢开始施法时还是一副筑基前期的法力水平,又穿着低阶随军法师的法衣,丝毫没有引起魔族高手的注意。 如果当时李欢不是为了救林轻而连斩三名魔族百户,暴露了自己的真实实力,也不会被那名手持反曲奇形弯刀的中品铜骨魔将偷袭,那中品铜骨魔将手中的反曲弯刀奇特之极,将李欢身前的三面护身法盾和贴身法衣一刀而破,若不是李欢斗法经验丰富,在淬不及防之下及时缩腹含胸,那就不是仅仅心脉受伤,恐怕当场就被开膛破肚了。 即使受伤后,李欢也可以单独御剑而逃,毕竟当晚偷袭的魔族军队中并没有能飞行的高阶魔族。 正是因为李欢受伤后拖着矮胖子林轻一起御剑飞了百余里,才导致心脉受创之处崩裂,伤势无可挽回。 其实在李欢冲出树林和中品铜骨魔将战斗时,林轻并没有按照师父交待的那样藏匿不动,而是直接从地下往师父和魔族战斗的地方移动,怎奈林轻的地行术刚刚入门,在地下行动缓慢,而李欢知道自己伤重无法久战,为保护林轻,仅与中品铜骨魔将战斗数合,就不惜一死来重创中品铜骨魔将,林轻从地下潜行到位之时,正好从地下看到李欢用飞剑将自己和中品铜骨魔将一起洞穿的场景。 想到这里,林轻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却又无从还手,痛彻心扉而无所适从。 林轻狂吼一声,抽出腰间插着的那柄魔族反曲奇形弯刀,在溶洞里狂劈乱砍,一时间溶洞里碎石四溅、火星乱冒。 突然间轰隆一声,林轻全力挥出的一刀竟然将溶洞侧方的石壁击穿,外边的光线顿时顺着林轻的手臂照进溶洞,林轻缓缓从破洞中抽回手臂,当并不十分明亮的光线照在那柄反曲奇形弯刀上时,林轻愣住了。 这把弯刀的造型很奇特: 两尺余长的刀身通体黑色,造型宛如一片被折弯的柳叶,刀背在刀身三分之一处陡然向下弯曲,而划出一条优美弧线的反曲刀刃不时有一丝寒光闪过,那仿佛涂满鲜血却又带着玉石般晶莹光泽的刀柄,则闪烁着暗红色的狰狞光芒。 此刻,林轻清楚的看到,在这把反曲奇形弯刀的刀把上,居然刻着六个人族篆字:“宁战死,不苟生”。 看着这六个字,林轻的耳边突然如春雷阵阵,一种无畏的勇气从脚底直冲脑海! “我本是旦夕可死的普通小兵,原本就一无所有,现在更不怕失去什么,既然师父将我引入这条修真之路,又为我不惜以命相护,那我就以实现师父平生夙愿为唯一前进方向,奋勇急进百折不回!” 豪气顿生的林轻将弯刀翻转过来,看到刀把的另一面还刻着三个人族篆字“屠灭刃”,想必这就是刀的名字了,看来这把刀一定有着非比寻常的故事,至于那个被林轻杀死的中品铜骨魔将,想必也不是普通的魔族。 林轻没有再用地行诀出溶洞,而是用屠灭刃猛劈几下将溶洞侧壁的洞口破开,然后从中一跃而出纵声长啸,他决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沿着师父没有走完的路继续走下去! 第3章 深山偶遇 一年后,在西秦国西部境外的深山中,一个衣饰华贵的蓝衣少年正在蹲在溪边喝水,这个蓝衣少年约摸有十一、二岁的样子,长的粉雕玉琢一般,甚是可爱。.info[] 此刻蓝衣少年却显得甚是狼狈,已初见英俊的小脸上黑一道、黄一道,身上的蓝色长袍也已经沾满了尘土和草木碎屑。 突然,蓝衣少年身后的密林中窜出一只狂暴的银背苍猿向少年直扑而来,这银背苍猿身上和四肢的毛发乌黑,唯有背部的一块皮毛却是雪白。 那少年虽没有回头,却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向侧面一个翻滚就躲开了银背苍猿的扑击,随后两手掐诀从腰间储物袋中飞出一把玉尺与银背苍猿斗在一起。 这少年年龄虽小,法术却纯熟至极,一把玉尺上下翻飞,把硕大的银背苍猿打的哀嚎连连,明显不敌的银背苍猿却一直死战不退,竟然宁可身上挨上两玉尺,也要看准空当往少年身上扑击,少年似是没有遇到过这么拼命的打法一时间更加狼狈了。 蓝衣少年虽然手忙脚乱,可嘴里还不忘大声吆喝着:“大猴子,非是小爷杀不了你,小爷是看在小白的份上,不想伤了你,你可别把小爷逼急了,小心爷用雷法轰死你!” 这少年说话时显然有些分心,闪躲间被银背苍猿一爪挠在后背处,虽然他的蓝色长袍明显是不弱的防护法器,可居然被银背苍猿将长袍扯烂,若不是这蓝衣少年在长袍内贴身穿的还有一层护甲,怕是这一下就要被银背苍猿将后心豁开了。 即使如此,蓝衣少年也吃惊非常,慌乱之下脚下拌蒜,竟然摔倒在地上,那银背苍猿尖啸一声,原地跃起向倒在地上的蓝衣少年猛扑过去。.info[] 眼看蓝衣少年就要横遭不测,地上突然冒出一面又高又厚的深褐色土墙,跃起后银背苍猿猝不及防,一头撞在土墙之上。 就在银背苍猿撞的七荤八素之时,旁边草丛里窜出一个矮胖少年,迅速将蓝衣少年拖到一边,然后单手掐诀,几个法术接连发出,虽然只是土墙术、地刺术、巨石术这些最基本的土系法术,可也暂时把银背苍猿挡在数丈开外无法过来,这个矮胖少年正是林轻! “你这小孩本事不大,口气不小,你要是能对付的了这家伙,还会这么狼狈吗?”林轻一边施法,一边还不忘调侃下蓝衣少年。 “哼,我收了这银背苍猿的孩子当灵宠,所以不想伤害这母猿,我的手段多的很,不过施法时间较长,否则区区一只银背苍猿怎会是我的对手?”这蓝衣少年见银背苍猿已被挡在远处,便也站起身来,一边说话一边掏出一张符咒。 这符咒果然需要几个呼吸的施法时间,现在有林轻拖住银背苍猿,蓝衣少年从容不迫的念咒后将符咒扔出,竟然是一张价值不菲的中级金光符。 银背苍猿好不容易东窜西跳的靠近了林轻,可瞬间就被中级金光符爆发出的金色光圈困在原地无法移动。 金光符为专门困敌之用,按说这中级金光符困住仅仅是中品妖兽的银背苍猿应该不在话下,可这只狂暴的母银背苍猿显然有些不同,爆发出的攻击力竟然不弱于上品妖兽,竟然是罕见的变异中品妖兽,它左挣右扎之下,金光符化成的光圈竟然被弄的忽大忽小,金光也忽明忽暗,竟似有些维持不住的样子。 “喂,那个小孩,你要还有大招就赶快准备,还是俺来困住这只母猴!”林轻一边吩咐蓝衣少年,一边默念咒语,开始召唤高阶石傀儡,现在已是练气后期修为的他还没办法像师父那样瞬发高阶石傀儡。(..info好看的小说) 蓝衣少年一副不服不忿的样子,对林轻说道:“我叫雷雷,不叫喂,也不是小孩了,你再拖住这母猴一会,看我用雷法轰它。” 说完后,这个叫雷雷的小孩盘膝坐下,两手摆出种种玄妙的手势,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施法。 林轻顿时觉得有些奇怪,因为雷系法术威力巨大,甚至远超过一般法器,但非是雷系灵根的人不能施展,而雷系灵根作为一种变异灵根极其稀少,只在几个极其古老的修真家族中有所传承,这小孩真的会用雷法? 这时猛听得轰隆一声爆响,竟是那金光符所化的金色光圈被那母银背苍猿挣碎,此时林轻已召唤出四个高级石傀儡围在四边,母银背苍猿刚一脱困,又被几个高大的石人围攻,暴怒之下尖啸的更是刺耳。 和别人放任石傀儡自由攻击不同,站在一旁的林轻左手五指微曲连点手心,竟是可以直接操纵石傀儡的攻击动作,四个高级石傀儡进退有据左挡右拦,虽然不能给动作灵活的母银背苍猿造成什么伤害,可配上林轻双线施法放出的地刺和土墙,却牢牢的将母银背苍猿控制在一丈方圆之内。 这种施法者直接控制石傀儡的法术正是林轻从灵息戒中的神识玉简中学到的,名字叫做淬神诀,按照神识玉简中记载,这种法术是专门用来修炼神识的,在施法的同时双线控制石傀儡正是淬神诀第一层的修炼方法之一。 灵息戒的神识玉简中像淬神诀这样奇怪的法术还有一些,不过也许是林轻修为不够的原因,只能看到第一层的功法。 林轻还发现灵息戒中承载神识玉简的白色光团竟然如同风中之烛般忽明忽暗,而那六根神识玉简也显得色泽极其暗淡,看上去老旧不堪。 看到这灵息戒内仅有的两样东西也是一副要坏掉的模样,林轻更是气闷不已。 让林轻奇怪的是师父李欢教给自己的地灵门基础功法厚土诀、地行术同神识玉简中记载的却不大一样。 林轻按照神识玉简版的厚土诀和地行术修炼后,感觉灵力的运行比师父李欢交的版本要顺畅一些,但却没有更明显的区别,不过林轻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既然神识玉简版法术的运行更顺畅,那就按照神识玉简中记载的法术修炼。 林轻所不知道的是,地灵门被灭门后一直处境艰难,有时候甚至连能将灵息戒滴血认主的极品土灵根弟子都找不到,所以地灵门的前辈高人为了保证地灵门的传承不灭,就将厚土诀修改了一个功能弱化的简单版本,专门用来传给象李欢那样灵根品级不够的传人,这样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止厚土诀流传出去。 正在林轻很开心的控制石傀儡拦阻母银背苍猿时,突然一道炸雷从天而降劈在母银背苍猿头上,那母银背苍猿顿时被劈的全身焦黑,晃了几晃一头栽倒地上。 “哼,你这大猴子,这下知道小爷厉害了吧。” 林轻扭头一看,刚才盘膝而坐的雷雷已经站起身来,虽然脸色煞白,一副法力过度透支的模样,却得意洋洋的指着倒在地上的母银背苍猿喊道。 “呵呵,看不出你还真有两下子,不过威力还是差点啊,俺看这母猿只是皮肉受伤昏过去了,还是再补一刀吧”林轻边说边抽出挂在腰上的屠灭刃。 雷雷上前一把拉住林轻说道:“我收了这母猿生的小猿当灵宠,不能伤了这母猿,趁着母猿这会昏迷,咱俩赶快走,一会它醒了,又该缠着我不放了。” 林轻将屠灭刃又插回自己用兽皮做的刀鞘中,用手挠挠头看着雷雷说道:“这片山里妖兽不少,咱们走了把这母猿扔在这里,别再被其他妖兽吃了啊。” 那雷雷到底还是个孩子,一听林轻这么说,顿时没了主意,摸着手腕上带着的一个青灰色圆环,急的团团乱转。 林轻见这雷雷着实心肠不坏,就哈哈一笑说道:“小兄弟,还是俺来想办法吧。” 话音未落,林轻左手大拇指和中指微掐,口中默念法诀,只见那母银背苍猿身下的地面缓缓向下沉去,很快变成了一个两丈多深的方形大坑,母银背苍猿趴在坑底依然动也不动。 林轻估计这个深度在母银背苍猿醒后可以攀爬而出,就停止地陷术的施法,又指挥四个石傀儡将周围树林中厚厚的落叶层推到坑中将坑填满,这样天生警觉的妖兽即使发现这个坑,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跳进去,而一般的野兽如果无意掉进这个坑里面也不可能对这只实际上已经具备高阶妖兽实力的变异银背苍猿造成什么危害。 就在林轻忙活的时候,一边的雷雷也没有闲着,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灵兽环,从中召唤出一只巨大的仙鹤,又手忙脚乱的在自己和林轻的身上贴了两张减轻重量的漂移符,在仙鹤翅膀贴了两张增加飞行能力的飞羽符,然后和干完活散去石傀儡术的林轻一起骑在了仙鹤背上。 只见这只巨大的仙鹤长足连点,双翅急扇,在地上蹦跳着奔出二十余丈,这才拍打着双翅飞离了地面,由于起飞的地点是在半山之间,强劲的山风托着仙鹤载着两名少年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第4章 荣誉护卫 这是林轻第一次乘坐飞行妖兽,虽然曾经被师父拎着御剑飞行过一次,但那时是晚上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又是急着逃命,和现在这样轻松的坐在仙鹤背上,悠悠飞翔于山水之间的心情自然大不一样。 眼看着仙鹤乘着山间的气流越飞越高,那只银背苍猿已经不可能再追上自己,心情也是大为放松的雷雷在仙鹤背上转过身来,与林轻相对而坐聊了起来。 虽然林轻看这小孩一身不凡的法器和灵兽,就知道肯定是名门大派的子弟,但雷雷说出自己身份时,还是吓了林轻一大跳。 中天大陆幅员辽阔,在人族控制的广大领域里,各种修真势力星罗密布,这其中除了十六国的护国宗派势力较大之外,还有三大超级修真宗派――万兽宗、法符宗和天剑宗,简称三宗十六派。 这三大超级修真宗派实力强劲、高手辈出,占据的都是修炼资源最为丰富的地方,据说这三大超级修真宗派掌门真人法旨到处,即使是十六国的皇室和护国宗派也要俯首听命! 雷雷是万兽宗雷家的嫡系子弟,现在竟然已是练气后期大圆满的修为,筑基后就要拜在本家一名叔祖座下,成为万兽宗的正式弟子。 “你们雷家既然是万兽宗所属的家族,你们这些子弟不应该生下来就是万兽宗的弟子吗,干吗还要重新拜师啊?” “哪有这么好的事?打个比方吧,万兽宗核心地区就像是一个王国的都城,宗派内的正式弟子、长老都居住在都城里,而依附于万兽宗的各个家族,按照不同地位分布在不同的位置,就像王国里的其他城市守护着都城一样,把宗派的核心地区保护在中间。依附万兽宗的各个修仙家族人、财、物都是独立的,但必要时要服从万兽宗的统一调配。像我们这些家族的子弟,在外面闯荡时,只能自称万兽宗某家弟子,而不能自称为万兽宗弟子。只有正式被万兽宗收为弟子,进入核心区域修行后,才能自称万兽宗弟子。” “万兽宗的功法不是以驭兽为主么,俺怎么看你修炼的是雷法呀?” “哈哈,看来你真是个散修啊,什么都不懂,修真界已绵延万年,现在各大宗派都是百花齐放,没有哪个宗派全都是修炼一种功法的,我们万兽宗确实以驭兽闻名,但剑修、体修还有其他一些冷门的修炼之士也不少啊,我们雷家更是以雷法著称的!” “吹吧你,就算你家雷法厉害,可施法速度太慢了,谁会站在那里不动等着你施法啊?” 林轻虽然胖乎乎的貌似憨厚,可嘴上一点也不饶人,被林轻直击要害的雷雷又想起刚才被银背苍猿追的狼狈不堪的情景了,顿时脸红脖子粗的憋在那里半天没有吭气。 过了好一会,雷雷才不甘心的说道:“你说的没错,雷法的缺点就是施法速度慢,特别是在金丹期之前,所以我们雷家先人才会加入万兽宗学习驭兽功法,有了可以驭使的强大妖兽顶在前面,我们就可以从容施法了,这次我背着家人偷偷进入仙果岭,就是想找个最合适自己的灵宠,幸亏我遇到小白了,不虚此行!” 说到这里,雷雷开心了许多,默念法咒后手腕上青灰色的圆环上光芒一闪,一只白色的小猿出现在仙鹤背上。 这只白猿浑身上下银光闪闪,两个眼睛骨碌碌来回乱转,看见雷雷和林轻也不害怕,蹭的一下窜到雷雷身上,和雷雷逗玩起来。 独自在荒山中修炼一年的林轻很清楚,纯白色的妖兽极为罕见,看这只白猿的灵动劲,恐怕已经是灵兽级别了。 中天大陆的妖类被分为妖兽、灵兽、神兽三级,每级又被分为极品、上品、中品、下品,此时本应被白猿吸引住注意力的林轻却精神有点恍惚,总觉得刚才和雷雷聊天时忽略了什么,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小白么,据说万兽宗自养妖兽无数,你干吗还偷跑出来自己寻找灵宠啊?”林轻一边逗弄小白猿,一边好奇的问道。 “我叔祖已经说要去宗内灵兽山里给我找一只最强大的灵兽了,我害怕他给我找一只我不喜欢的,所以我就自己出来找了,我的运气还真不是盖的,虽说仙果岭这里是猿类妖兽的聚居地,可要碰上小白这样的极品还真是难得。”雷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小白属于灵兽中的极品?那太厉害了!”林轻还以为这只小白猿真的是传说中的极品灵兽。 “哪跟哪啊,小白的品级属于妖兽还是灵兽都还要回去鉴定后才知道,我说的极品是指小白的样子长得既漂亮又可爱,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小猿。”听到雷雷的话,小白猿直起身子扭了两下,一副臭屁的样子,很是配合主人的表扬。 听到这里,一脸黑线的林轻顿时感觉到自己遇到了一个超级纨绔子弟。 不管是修为多高的修士,都只能有一个灵宠,修士与灵宠心神相连,任何一方的非正常死亡,都会对另一方的心神造成重创,所以修士在选择灵宠时都很慎重,尽可能的选择那些战斗力和生存能力都十分强大的妖兽作为自己的灵宠,可林轻眼前的这位修真世家子弟选择灵宠的标准竟然是漂亮与否,实在是让人无语。 “那这只仙鹤是什么级别的妖兽,也是你的灵宠吗?”林轻见这只仙鹤飞得又快又稳,实在是有些羡慕。 雷雷哈哈笑道:“灵宠只能有一个,这只仙鹤可不是,你别看它卖相不错,其实只是我们宗门里培育的代步工具,仅有下品妖兽的级别,所以刚刚我才给它身上打上帮助飞行的符咒,象这样的普通妖兽连给我当辅宠的资格都没有呢。” 说完后雷雷将小白抱在怀中,扭头看了一下,远方已经露出了城市的轮廓,他犹豫了一下,对林轻说道:“你以后怎么打算的,有什么计划吗,像你们这样的散修独自修炼进阶很慢的。” 林轻一愣,不知道这个刚刚十三岁的小孩这样问是什么意思,只好含糊的答道:“俺这样的小散修还能有什么计划,瞎混呗。” 雷雷将小白抱紧,认真的对林轻说道:“加入我们万兽宗雷家怎么样,待遇高、福利好,我看你法力虽然不高,但法术的运用很有天赋,相信一旦有了足够的修炼资源,会进步很快的。” “哈哈,那俺不是成了你家的奴才了,俺这人天生不服管,雷少爷,你还是饶了俺吧。”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林轻心里却是一动,雷家虽然只是一个修真家族,可依靠着万兽宗这样的超级宗派,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加入这样的家族,说不定日后还有机会进入万兽宗修炼。 这一年来,林轻能从练气中期修炼到练气后期,靠的是师父李欢留下来的一堆下品灵石和几块中品灵石。 要知道中天大陆修炼历史已不知几万载,地面上的各种灵山、灵脉、灵泉早就被开采、吸收或逸散在天地之间,即使是三大超级宗派的山门内,空气中的灵力也不比任何一个普通人族城市多到哪里。 想要快速修炼,只有吸收灵石或者妖兽妖丹中的灵力,但妖丹中的灵力杂质过多,吸收之后对人身体的伤害很大,所以很少有人用妖丹来修炼,绝大多数修士都是利用灵石来帮助修炼。 灵石只能从地下深处为数不多的矿脉中开采,而现如今也只有三宗十六派这样强大势力才能拥有地下灵石矿脉,所以能利用灵石修炼的无一不是名门大派的嫡系子弟。 现在林轻已经把师父留下来的灵石全部用完,要是仅仅靠吸收空气中的灵力修炼,还不知何时才能练气大圆满,再说没有筑基丹也是一个大问题。 听了林轻的回答,雷雷显然有点着急了:“如果你不想正式加入我们家族,那我聘请你当我的荣誉护卫,待遇和正式加入我们家族一样,只负责保护我,其他什么也不用做,家族其他人谁也管不了你,你看怎么样?” 荣誉护卫是中天大陆的一种契约式护卫形式,护卫和雇主基于一定的条件达成契约,护卫仅承诺在雇主遇到生命危险时全力相助,在一方违约的情况下,不管是护卫和雇主都可以单方终止护卫契约,而不被心魔反噬,最为重要的是护卫并不在人身上从属与雇主,可以拒绝雇主提出的有损护卫个人荣誉的要求,所以这种契约式护卫形式被称之为荣誉护卫。 这个条件可以说是林轻所能听说过的最为优厚的条件了,林轻明显感觉到雷雷是把自己当朋友来交了,心里不仅有些感动。 看到林轻有些动摇,在家族斗争中长大,拥有远超自身实际年龄的成熟的雷雷决定加大筹码,让林轻无法拒绝,他紧接着又说道:“你刚才不是对我收小白当灵宠的那个法术感兴趣吗,只要你同意做我的荣誉护卫,我现在就把这个法术告诉你!” 看到刚才自己眼中的纨绔子弟,瞬间变成手段层出不穷、让人无法拒绝的精英少年,林轻实在有点受不了这种转变,看来豪门世家走出来的子弟和普通人家长大的少年确有不同。 第5章 意外惊喜 从中天大陆人族十六国一直往西走,有一大片连绵不断的万仞高山,被称之为“十万大山”,而万兽宗就是立派在这十万大山之中。 据说,十万大山再往西,是无边的荒原和更雄伟壮阔的山脉,那里充满了肆虐的灵力风暴,只有高阶大妖才能在那里生活下去,许多传说中的极品灵兽乃至神兽都生活在那里。 此时的林轻跟着雷雷已经来到了十万大山外围,正坐着宽大舒适的驯鹿篷车,走在进山的路上。 虽然离万兽宗宗门所在地还很远,可万兽宗这种超级宗门带给林轻的震撼已经让他感慨万千。 十万大山距离西秦国与魔族交界处的仙果岭,不知道有几万里,可雷雷领着林轻在西秦国城市里找到万兽宗下属的驿站,乘坐着一种被称之为象鹫的巨型飞行妖禽,仅仅十余日就来到了十万大山外围。 据说人族十六国领域内最大的驿站和脚行都归万兽宗所有,特别是长途运输行业,万兽宗驯养的畜力妖兽在速度和运力上更是其他驿站和脚行无法相比的。 更何况根本就没有盗匪敢打万兽宗旗下行业的主意,因此万兽宗的运输生意处于近乎垄断的地位,而在外人眼中流不尽的金河一样的运输生意,据雷雷所说仅仅是万兽宗不太重要的收入之一,由此可见万兽宗是天下宗派第一富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进入十万大山外围后,就不能再乘坐象鹫了,雷雷说这是所有超级宗派的规矩,即使是能御剑飞行的修者,也要老老实实的步行或者乘坐地行妖兽进山,否则就只有被当场击杀的下场,只有本门真传弟子以上地位的高阶修士和万兽宗的贵宾才能享受飞行入山的待遇。 看着路上一个个如犬牙般护卫着十万大山的万兽宗附属修真家族,感受着越来越严格的安全检查,林轻觉得庞大的万兽宗就像蹲在山巅的一只强大猛虎,虽然世人对其敬畏无比,这个世界上可能也找不到真正能够伤害到它的东西,但猛虎始终呲着牙齿、亮着利爪,时刻准备对任何微小的挑衅做出最猛烈的还击! “雷雷,你的家族也是给万兽宗守山头的吗?”在感叹之余,林轻又和雷雷开起了玩笑。 雷雷丝毫也没有介意林轻有些不当的用词,很随意答道: “这些外围守卫的都是普通的修真家族,我们雷家在万兽宗可是顶尖家族之一,怎么会在宗门外围呢,要知道我们雷家可不光雷法厉害,还擅长制造各种灵具,不是我吹牛,我们雷字号的灵具在万兽宗内赫赫有名,很抢手的!” 灵具是一种特殊的武器,使用时不需要法力,而是通过特殊的装置,将事先放置的灵石或者妖核内的能量一次性的激发出来攻击敌人,宛如修士使用法术攻击一般。 因为灵具使得凡人有了攻击甚至杀伤修士的能力,所以各大宗派都严格控制灵具外流,林轻以前还真没见过。 “灵具的制造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质量不过关的灵具很容易自爆,每件灵具制作出来后都要经过严格的检验,而且花费高昂成本制成的灵具在激发之后就不能再重复使用,也只有我们万兽宗这样的大派才有能力大批量使用灵具,我们雷家的收入也才能源源不断。”雷雷又补充说道。 林轻没有再追问这些灵具都用到了什么地方,想来这已经涉及到万兽宗内部的一些机密了,驯鹿篷车里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当年的地灵门在修真界是个什么地位,怎么遭遇的灭门惨祸,如果地灵门当年也像现在的万兽宗一样实力强大、戒备森严,恐怕也不会轻易被其他宗派攻破山门。”林轻到现在也不知道当年的地灵门被灭门的过程。 练气期的林轻从灵息戒中那漂浮在白色光团中的神识玉简能得到的功法和信息都很有限,师父李欢对本门的悲惨历史似乎也有所忌讳,一直也没有给林轻详细说过,所以现在的林轻只能自己胡乱猜想。 这一路急匆匆的行程,到是让林轻想明白了许多东西,也找到了在离开仙果岭的路上和雷雷聊天时忽略的灵感。 在独居深山修炼的这一年中,林轻除了修炼之外,还要捕猎妖兽果腹,难免在打猎时会碰上各种妖兽,这实际上也锻炼了林轻对所学土系法术的运用。 在离开仙果岭路上和雷雷的聊天,使林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土系法术有个很致命的问题,那就是不适合小规模战斗和单对单的决斗,因为土系法术多是大范围攻击,对群体性目标效果比较明显,可大范围攻击带来的必然问题就是具体到每一个点的攻击力较弱。 在军营时,林轻见到最多的是师父李欢在战阵中使用土系法术,土系攻击法术在针对修为较低的普通魔族士兵时,确实杀伤力巨大、威力惊人,所以林轻从来就没有去考虑过土系法术的弊端,不知道为什么,师父李欢也没有给林轻讲过。 土系灵根的修炼者也可以使用法器来增加攻击威力,但因为炼器材料限制的原因,适合土系灵根修炼者使用的土系法器较少,如果像李欢这样用土系法力使用金属材质的飞剑,虽然也不影响正常使用,但却只能发挥飞剑的部分威力,在驭使的距离、速度、操控性上都大受影响。 在独居深山和各种妖兽搏斗时,林轻总是用土系法术将妖兽困住,再用地行术潜行至妖兽旁边突然冒出用屠灭刃解决战斗。 这种地行术加屠灭刃的战法无往而不利,林轻也没有思考过如果不能使用地行术和屠灭刃的情况下如何来战斗,要知道这一年中林轻可是杀死了不少中品和下品的妖兽。 从荒野回归人类社会的林轻,地行术按照师门的规定是肯定不能在人前使用,而那把怪异的屠灭刃显然也是大有来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林轻还是懂得的。 再细细想来,如果没有无坚不摧的屠灭刃,仅靠土系法术的林轻自保有余,想杀死中品妖兽估计就很困难了。 林轻意识到,这种所缺乏强力攻击手段的困境,恐怕不仅是自己,也是师父李欢和诸多地灵门前辈所曾经遭遇过的,所以师父李欢加入玉剑门的根本目的,恐怕就是为了学习攻击力最强的剑修之法,只可惜李欢还没来得及教林轻御剑之术就被魔族击杀。 在赶路之余,林轻已经从雷雷那里了解到,万兽宗门下弟子分为三种:地位最低的穿蓝衣,称为蓝衣弟子,在门派中的地位形同仆役;普通弟子穿绿衣,称为绿衣弟子,可在门派内正式拜师学艺;白衣弟子为精英弟子,是门派未来的中流砥柱,可尽享门派中的全部修炼资源! 更让林轻意外的是,因为雷雷的灵根属性极为罕见,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所以在正式拜师后,雷雷将直接晋升白衣弟子! 万兽宗的白衣弟子既可以招纳蓝衣弟子、绿衣弟子作为追随者,也可以给自己在门派外招收的追随者赐予本门蓝衣弟子的身份,所以名义上是雷雷荣誉护卫、实际上等同于雷雷追随者的林轻可以马上拥有超级修真宗派万兽宗蓝衣弟子的身份,这对于一名普通的散修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惊喜! 要知道在中天大陆的任何一个人族国家,莫不以家中能有人和三大超级宗派扯上关系为荣,林轻就听师父李欢说过,玉剑门一位长老想把自己的直系孙子送到三大超级宗派中的天剑宗里给人当追随者都没有如愿。 看着林轻目瞪口呆的样子,雷雷满意的笑道:“是不是感觉我对你太好了,哈哈,谁让咱们有缘呢,我最相信缘份了,我和小白的缘份,和你的缘份都是命中注定的,哈哈――” 听到自己又被雷雷归到灵兽小白一类,林轻脑门上又开始冒黑线了,他没有再搭理得意洋洋的仙二代,开始默默温习刚刚从雷雷处学会的通灵术,也就是收灵宠的法术。 收灵宠的法术有好多种,通灵术即使在万兽宗掌握的同类法术中,也是级别比较高的,要知道修者收灵宠时,是要经过灵兽认可的,在法术没有生效时,灵兽是无法和人类沟通的,通常都报着敌对和抗拒心理,而高级别的收灵宠法术,能够消除灵兽的这种敌对和抗拒心理,提高法术的成功率。 “如果能够拥有攻击强大的灵宠,势必可以弥补土系灵根修炼者单体攻击较弱的缺点,提高自己的生存力,纵然不能完成复兴地灵门的使命,我也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下去,将复兴地灵门的希望传播下去。” 林轻一边想,一边跟着雷雷走下驯鹿篷车,真正走进了万兽宗这个修真界庞然大物! 第6章 宗门领兽 茫茫十万大山,巍峨起伏无边无际,占据此处的第一代万兽宗宗主为了方便管理,在万兽宗内部分设前、后、左、右、中五大堂,每堂设堂主一名,副堂主两名,中堂为万兽宗五堂之首,负责宗派核心区域的日常事务管理。(..info好看的小说) 在万兽宗内部除了五大堂之外,还设有执法堂、药阁、炼器阁、藏经阁等一些专门负责特定事务的机构,这些机构在门派中虽然人数不多,但直属于万兽宗长老会,地位超然权利极大。 此时的林轻身着一身蓝色法袍,就站在万兽宗中堂蓝衣弟子居住的一处小院里,抬头望月沉思不语。 因为雷雷回到宗派后仅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筑基成功,成为万兽宗白衣弟子,按照事先的约定,林轻和雷雷履行了荣誉护卫的契约,并且随之加入了万兽宗,成为了万兽宗中堂正式蓝衣弟子。 在正式入门前的法力测试中,主持测试的一名执事对林轻以十五岁的年龄拥有练气后期的修为根本无动于衷,倒是测试林轻的灵根属性和品级时,一直微闭双眼的执事睁开眼看了下测试法器发出的光,轻叹了下:“居然是个极品灵根,怪不得雷公子会收你当追随者,可惜是土属性的,不堪大用。” 在所有灵根当中,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根最为常见,谓之先天五行灵根。 在五行术法之中,金、水、火三系不论术法还是法器的攻击力都是最为强大的,所以拥有金、水、火三种灵根的修炼者的实际战斗力往往要远超同等法力水平的木、土灵根修炼者;再加上木、土灵根在凡人中出现的比率是最高的,而拥有金、水、火三种灵根的凡人较少,所以也有人称金、水、火三种灵根为上灵根,木、土灵根为下灵根。 即便如此,十五岁的年纪,练气后期的修为,极品土灵根属性,放到中天十六国任何一个修真门派,恐怕也会引起门派的重视,可在万兽宗得到的评价竟然只是一句不堪大用! 想到此,林轻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其实这样正合自己的心意,可以在万兽宗中走不引人注目的低调路线,林轻将自己这一个多月来在万兽宗的种种言行反思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疏漏,就从腰间门派配发的储物袋中掏出一个令符和一枚丹药,爱不释手的看了起来。 这个令符是今天下午雷雷交给林轻的,持这个令符可以到中堂内务执事处领取一头上品妖兽火焰狮,这是雷雷为了提高林轻的实力,特意在他叔祖那里磨了半天才要过来的,毕竟火焰狮的攻击力在上品妖兽中也是排在前列的,林轻区区一个刚入门的蓝衣弟子,按常理是没有资格拥有绿衣弟子才能申请的上品妖兽,要不是雷雷此次筑基时,没有使用筑基丹就筑基成功,给雷雷的叔祖大涨了面子,雷雷也不可能求到这枚令符。 想到雷雷以十三岁的年龄,不用筑基丹就能筑基成功,而且象雷雷这样堪称天才的弟子在万兽宗居然貌似不止一个,林轻也只能感叹万兽宗妖孽辈出,实不愧超级宗门之名。 现在林轻手中的这枚丹药,就是雷雷的叔祖给雷雷准备的极品筑基丹。 自两人认识以来,雷雷对林轻的修为和灵根品级并不在意,这位“仙二代”毫不隐晦的告诉过林轻,他看重的是和林轻的“缘份”,以及林轻使用法术战斗时不拘一格的创造性和控制的精准性,至于法力级别和灵根属性并不重要,因为这些东西是可以靠灵丹妙药弥补的,他之所以在不知道小白级别的情况下,就收小白为灵宠,也是这个原因。 即使这样,下午见面时雷雷在得知林轻的灵根品级和法力级别后,还是很高兴,直接就把叔祖费了不少劲才弄到的极品筑基丹和令符一起送给林轻了,对于雷雷这种不知道应该称之为败家还是豪爽的做派,林轻再次无语。 在走之前,雷雷告诉林轻,他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不能给林轻提供更多帮助了,宗派会不定期给白衣弟子下达锻炼任务,白衣弟子的追随者也是要一同参加,这种锻炼任务还是有风险的,林轻要抓紧时间筑基,最关键的是,明年就是万兽宗五堂弟子大比之年,身背家族厚望的雷雷必须要取得好成绩。 次日清晨,对上品妖兽火焰狮憧憬了一夜的林轻兴冲冲的赶到了中堂内务司,内务司执事是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在用神识读取令符信息后,这位姓王的执事先是用无比崇敬的语气表达了对雷雷叔祖雷掌尊的景仰之情,然后非常客气的请林轻跟着一名蓝衣弟子去兽栏领取火焰狮。 在万兽宗中,灵兽以上级别的妖兽多豢养在宗内灵兽山,而五大堂兽栏中豢养的都是极品以下级别的妖兽。 王执事的这种亲和的态度让在军营中见惯了上司丑恶嘴脸的林轻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中堂的兽栏独占一座高大的山峰,在山脚下门房中负责发放本堂豢养妖兽的是一名叫做尤林华的管事,此人个子不高,圆圆的脸上长着一双精明的小眼睛,在看了令符后马上顺着一条崎岖的小路上山,很快牵下来一头瘦骨嶙峋和土狗差不多大小的火焰狮交给了林轻。 林轻茫然的看着脚下这只动物,毫无光泽的暗红色皮毛,蹲坐在地上木然的左顾右盼,这哪像传说中的上品妖兽火焰狮啊,整个一条瘦狗啊。 “尤管事,俺领的是火焰狮啊,这个怎么就这么大一点,是不是弄错了?”林轻实在没有勇气牵着这样的“狮子”回去,一把拉住正要扭头回兽栏的尤林华管事问道。 尤林华到是没有生气,嘿嘿一笑说道:“放心吧,你拿着令符来领豢养妖兽,我怎么会弄错呢,成年的火焰狮对于蓝衣弟子来说认主有点难度,这只是未成年的火焰狮,我看它和你很投缘,相信很容易就认主成功了,你看看它脖子上是不是有一圈鬣,狗是没有鬣的,只有狮子才有。” 听尤林华这么一说,林轻这才注意到,这只象狗一样的动物脖子周围确实有一圈鬣毛,而且全身的毛似乎比一般的土狗要长一些,嘴巴也是短阔的四方形状,认真一看也有几分狮子的模样。 那尤林华看林轻还有些犹豫,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玉简交给林轻,说道:“刚才忘了把收妖宠法诀给你了,快些拿着法诀回去吧,这种火焰狮如果是野生的,即使金丹期修为也难以收服,普天之下只有我们万兽宗有豢养的火焰狮,你一个蓝衣弟子能领到这种级别的妖兽,实在是少见。” 这时领着林轻来的那个的蓝衣弟子赶忙上前拉着林轻离开了。 这个名叫张三郎的蓝衣弟子一边走一边说道:“林师弟不要再问了,兽栏的管事虽然级别不高,但确是个不能得罪的人物,你这次得罪了他,下次你领其他妖兽的时候,他必然要刁难你,你莫要难过,这头火焰狮虽然个头小了点,不过你追随的雷公子家里是大家族,认主后用些灵药养养,未必不是好妖兽。” 听到张三郎这么关心自己,林轻感谢着说道:“多谢师兄指点,不用说以后了,明摆着现在就是刁难俺啊,虽然俺没见过火焰狮,可狮子总是见过几只的,这货看着实在让人糟心啊。” 张三郎停下脚步四下扫了一眼,见周围无人,小声对林轻说道:“兄弟,你领这头火焰狮是准备收为灵宠,还是辅宠?” 进入万兽宗后的林轻在和其他蓝衣弟子闲聊时已经对万兽宗收取妖宠的方法有了初步的了解,共分为灵宠和辅宠两种。 每个修者只能收取一头灵宠,但可以同时拥有种类、数量都不受限制的辅宠,灵宠与主人神识相连,能够充分理解主人的各种复杂指令,而辅宠就只能执行较为简单的命令。 通常情况下,万兽宗的修者选择灵宠的标准不仅仅是实力强大,还要有足够的智力和灵性,因为一些天生强大却智力欠佳的妖兽即使达到灵兽级别,也无法理解主人的复杂指令,所以在实力和智力、灵性两者之间,万兽宗的修者通常首先关注的是智力、灵性。 如果是白衣弟子或者实力强大的绿衣弟子领到火焰狮这种上品妖兽,恐怕第一选择是收为辅宠,毕竟火焰狮的智力、灵性不高,但如果是普通绿衣弟子,能领到火焰狮这种攻击力超强的上品妖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哪还会再奢望能拥有比火焰狮更为出色地灵宠,肯定是选择将火焰狮收为灵宠。 张三郎这样问林轻,实际上是小小的捧了林轻一下,让林轻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变成能够任意选择,具有实力强大的弟子,不由得对张三郎的好感度又提高了一些,说道:“俺想还是将火焰狮收为辅宠好些,以后说不定有机缘找到更合适的妖兽当灵宠。” “哈哈,师弟果然志向远大,来日定非池中之物,以后还要仰仗师弟多多关照才是”张三郎微笑着说完这两句客套话之后,又接着说道:“如此正好,本门之中随妖兽发放的都是收辅宠的法诀,而收灵宠的法诀需要用玉贡点来换,师弟这次可以先把玉贡点省下来了。” 第7章 原来是狗 玉贡点是万兽宗对门下弟子的一种奖励方式,可以用来换取功法、法器、妖兽等修炼必需之物。 每个万兽宗弟子在入门时都会获得一个身份玉简,在给门派服务或完成任务后,门派会将弟子获得玉贡点录入身份玉简中,日后弟子如果需要用玉贡点换取应用之物时,再拿出身份玉简结算,很是方便。 看着张三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林轻有一些奇怪,他自小被拐卖,后来又在军营中厮混,过惯了看人脸色的日子,锣鼓听声、说话听音的本事还是有的,就说道:“俺与师兄一见如故,师兄如有指点,但说无妨。” 张三郎很满意林轻的态度,小声说道:“师弟初来乍到,有所不知,这来兽栏领兽是有讲究的,门里豢养的兽总有个高低上下之分,要想领到称心如意的,是要给兽栏管事一点甜头的。” 心中恍然大悟的林轻暗自冷笑一声,说道:“俺乃山野粗人,不懂人情世故,烦劳师兄把话讲清楚。” 张三郎接着说道:“师弟回去考虑考虑,要觉得这头狮子还能凑合,就收了它当辅宠,不过妖兽自身的资质对以后的成长很重要,师弟此次领取上品妖兽火焰狮的机会也很难得,要是能换个体格强壮的成年狮子,岂不是更好?师兄我和兽栏管事略有交情,你手头要有什么好玩意可以交给我,我帮你去通融通融。” 既然已经明白张三郎是和兽栏管事捏好了点,想从自己这里讨点好处,林轻也懒得再和此人多说,随便支吾了几句,就牵着那头瘦小的“火焰狮”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林轻倒了杯茶,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前趴在地上的“火焰狮”叹了口气,没想到万兽宗这样的超级修真宗派里竟然也和世俗社会里一样有腌臜龌龊之事,其实林轻的灵息戒里倒是有不少妖兽的妖核,虽然最高也不过中品妖兽的级别,可众多的数量想必也是能让兽栏管事这些人满意的,林轻并不是未经世事的雏儿,再回头想想王执事那明显有些做作的态度,想必这勒索的好处里面也会有他一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军营里厮混的那些年,特别是遇到师父李欢之前,林轻也是经常遇到被人欺负、勒索的事情,所谓“拿小钱,免大难”的道理他是懂得的,不过从小坎坷的林轻却始终有一股天生的傲气,总是不愿意随便的放弃自己的尊严,虽然这种尊严在别人眼里并不存在。 也正因为此,如果受到的欺辱超过了林轻的底线,那小胖子绝对会以死相拼! 看着地上瘦骨嶙峋还耷拉着眼皮的小“火焰狮”虽然趴在地上,还昂着头一副傲娇的模样,林轻突然觉得自己在别人眼中,恐怕就象这头“火焰狮”一样一无是处,还莫名傲气,顿时同病相怜的感觉涌上心头。 也罢,既然怎么也不能强迫自己拉下脸面去给兽栏管事送礼,那就随缘吧,虽然品相差点、牙口小点,好歹也是个火焰狮不是,自己培育起来的妖兽肯定也更好驭使。 想到这里,林轻拿出兽栏管事交给他的玉简,里面的收辅宠法诀很简单,很容易就牢记在心,再把里面记载的注意事项看了几遍,林轻决定现在就施法让这头“火焰狮”认自己为主。 林轻先摸了摸这头“火焰狮”身上的毛,想和它先套套近乎,可这头“火焰狮”虽然没有表露出对林轻的反感,但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傲娇模样。 默念口诀后,林轻见自己右手食指冒出一个银白色的光圈,赶忙对着“火焰狮”轻轻一挥手,光圈缓慢的向“火焰狮”头部飞去,然后顺利的套在“火焰狮”脖子上消失了。 万兽宗收妖宠的法诀并不是直接施法后就一定能成功,收妖宠是一种双向的交流,如果妖兽对施法的修士抵触心理很强烈,施法就不会成功。 妖兽是有灵智的,那种不顾一切强行控制妖兽的法术会对妖兽的灵智造成伤害,一个没有任何灵智,不用法术控制连路都不会走的妖兽,战斗力也极其有限。 所以,万兽宗的修士在收妖宠的时候,大多选择宗内自己豢养的妖兽,这些从小被人类修士养大的妖兽虽然战斗力不如野外原生妖兽,但不会排斥修士的施法,成功率很高。 按照玉简中记载,刚才那样的情况标志着收辅宠已经顺利完成,如果妖兽排斥认主,就会自动躲避光圈导致法术失效,可奇怪的是,林轻此时却没有玉简上说的和被收辅宠之间一丝心神相连的感觉。 心中隐隐不安的林轻急忙催动控制法诀,可这头“火焰狮”依然神在在的趴在地上动也不动,这足以证明收辅宠法术没有成功。 半个时辰后,快要崩溃的林轻一屁股又坐在椅子上,刚才他疯狂的按照玉简上记载的法诀尝试了无数遍,可依然没有成功。 难道是玉简中的法诀有问题? 拿着玉简反复研究后,林轻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这种玉简是门派统一制作的,万兽宗规矩森严,如果在这上面搞鬼,那兽栏管事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如果不是法诀的问题,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头“火焰狮”资质太差,根本没有一点灵智,所以不能被法诀控制,这种情况在高品妖兽当中很少发生,但人类中还有傻子,高品妖兽中出个没有灵智的要说也不稀奇,如果这样那就只有把手中的妖核送给兽栏管事再换一头火焰狮了。 想到此,林轻神念一动,灵息戒中的一大袋妖核出现在手中,他想先从袋里拿出三分之一交给张三郎,看是否能满足兽栏管事的胃口。 这时进门后一直趴在地上的那头“火焰狮”突然站了起来,鼻子用力的抽了两下,就跑到林轻跟前,摇着尾巴看着林轻手中的一大袋妖核,原本迷迷瞪瞪的脸上竟然一副渴望的表情。 这袋妖核仅仅是用一个普通的袋子装着,由于里面有不少中品妖兽的妖核,所以妖力波动很明显,林轻没想到这头“火焰狮”看似没有灵智的模样,居然还知道要东西吃,想必这是妖兽的本能吧。 林轻从袋子里挑出一个火系下品妖兽的妖核递了过去,那头看似笨笨的“火焰狮”舌头一舔,就将妖核带入嘴中,然后咔吧咔吧几下,竟然将这个妖核嚼碎咽了下去,然后又一脸渴望的看着林轻。 在山里独自生活时,林轻不只一次见过妖兽炼化其他妖兽的妖核,一般都是含在嘴里炼化,也有一部分妖兽是把妖核吞到肚子里慢慢炼化,要知道妖核是妖兽全身妖力的结晶坚硬非常,即使是成年上品妖兽也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就把妖核咬烂,这个看似笨笨的“火焰狮”个头不大,但咬合力这么惊人实在有些奇怪。 好奇的林轻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拿妖核喂这只笨笨的“火焰狮”是不是有点不划算,但看着这头“火焰狮”一脸渴望的样子,他一狠心干脆拿出了几个下品妖兽的妖核同时递了过去,那头看似笨笨的“火焰狮”竟然张开大嘴将几个不同属性的妖核全部吞在嘴里,仿佛贪吃的孩子往嘴里塞了一把糖豆般,咔吧咔吧大嚼了起来。 看着兴高采烈大嚼不止的“火焰狮”,林轻觉得有这么通灵性的“火焰狮”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灵智呢,是不是因为还处在幼生期灵智未开呢? 突然间,林轻灵光一闪,既然这么败家的喂了这头傻狮子这么多妖核,那干脆再用雷雷传授的收灵宠认主的法诀通灵术试几次,反正最多不过失败而已,就当练习法诀了。 随着通灵术最后一句口诀的结束,肃穆站立着的林轻右手微立,在胸前划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光环,然后迅速的向前一推,那金色光环嗖的一下向那头看着笨笨的“火焰狮”飞了过去,这时“火焰狮”已经把嘴里嚼碎的妖核都咽了下去,正好抬头望向林轻,那金色光环不偏不倚的印在“火焰狮”胸前,闪了几下就消失了。 “火焰狮”一动不动的呆立了几个呼吸,突然人立而起,兴奋的扑到林轻的身上,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林轻的脸,有些措手不及的林轻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和这头笨笨的“火焰狮”之间有了某种亲密的联系,现在的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头“火焰狮”喜悦的心情,难道真的成功了? 这时被舔的满脸口水狼狈不堪的林轻,终于反应了过来,正想着怎么能让明显热情过度的“火焰狮”从自己身上下来,这头看似笨笨的“火焰狮”竟然象是知道了林轻的想法,自动把两只前爪从林轻肩膀上放了下来,然后欢快的围着林轻转了两圈,抬起头低声“嗷嗷嗷嗷”叫了两声。 顿时,林轻仿佛数九寒天被人从头浇了两盆冰水,由外及内被冻得冰凉。 这不是狗类妖兽的叫声么,你吗,不带这么坑爹的,这家伙哪是“火焰狮”,原来是狗啊! 第8章 横蛮手段 月光如水,洒满十万大山的沟沟坎坎,给万兽宗内参差错落、雕梁画栋的各种建筑带来了一种神秘气息。 万兽宗中堂兽栏管事尤林华摇摇晃晃的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门前,磨蹭了半天才施法打开了院门,显然是有点喝多了。 这也难怪,对于象尤林华这样修炼进阶无望,专门负责处理宗内各种事务,每天忙的一身臭汗的普通管事而言,晚上的时间喝点小酒无疑是最大的乐趣了。 诸如万兽宗这样的超级宗派,内部事务繁多,仅靠门下弟子处理各种杂务显然会影响门下弟子的修炼,所以万兽宗内部设置了处理各种内部事务的专门职位,按级别由低到高分为管事、主管、执事、总管四级,这些职位都是由门派中资质稍差、修炼晋级无望的弟子担任。 这些修炼不行却具备管理才能的弟子只需干好本职工作,就可以安然的享受生活,不用每日再苦逼的修炼,更何况即使是最不重要岗位的管事,手下也有十几个蓝衣弟子可以使唤,所以能担任这些职位的,也都是在门派中有些根脚的弟子。 来到房门前的尤林华用力晃了晃头,今天他莫名其妙的摔了好几个大跟头,却一直找不到原因,感觉总有些古怪,所以晚上比平时喝的要多了一些,还溜到自己手下一个风骚的蓝衣女弟子那里,狠狠的在她肥白的身体上发泄了一番,才心满意足的返回,好在回来的路上虽然喝的有些站不稳,到是一跤都没有摔。 晃晃悠悠的尤林华进屋后,刚想施法点灯,突然从门后窜出一个人来,直接从后面用左臂勒住尤林华的脖子,右手按在尤林华泥丸宫上,一股浑厚的法力直冲而下,将尤林华周身窍穴、经脉全部封死,此时才反应过来的尤林华被惊出一身冷汗,立刻醉意全无,但却一丝法力也调动不了,只能乖乖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info) 等背后那人转到桌边,点燃了灯烛,尤林华才认出此人正是昨天被自己用假“火焰狮”欺骗的林轻,饶是尤林华经多见广,可用这种类似绑票的暴力手段来找自己讨说法,尤林华还是第一次碰到,既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有点缓过来神的尤林华就想端着管事的架子,张口呵斥林轻。 看到尤林华脸色一变正要开口,林轻一个箭步冲到尤林华身前,伸手左右开弓连扇了尤林华七、八个耳光,然后指着尤林华的鼻子骂道:“你这狗东西,瞎了你的狗眼,看爷爷年龄小,竟然欺负到爷爷头上,爷爷是在和魔族拼杀的尸山血海中滚过来的,杀了你就像杀条狗般简单!” 骂完后,林轻从腰间抽出一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短刀,比划着就要往尤林华胸口扎去,看着昨天唯唯诺诺、老实憨厚的矮胖子少年林轻,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蛮不讲理的粗汉,那种眉目间的狰狞尤林华还真从未见过。 被突如其来的一顿耳光和明晃晃的短刀彻底吓傻的尤林华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精明的神色,他毫不怀疑林轻真的敢捅死他。 这家伙见机也快,慌忙“噗通”一声跪倒在比林轻面前说道:“小爷慢动手,慢动手,昨给您的确实不是狮子,我骗了您,我认错,认错!” 出身于万兽宗附属修真家族的尤林华可以说从小长在万兽宗,没有经过什么历练,而且天生胆小贪生怕死,被林轻用军营里的横蛮手段一吓,居然给整服帖了,实在让林轻有些意外,他往后退了两步,坐到房间内的雕花太师椅上面,开始逼问起尤林华来。 年幼时的林轻曾经被卖到一个杂耍班子里,负责晚上看守他和其他小孩的,就是几只大型恶犬,被卖到军营后,军营里负责侦查、放哨、守卫的各种犬类妖兽更是常见,所以昨天听到那两声“嗷嗷嗷嗷”的叫声,他马上知道自己领回来的是条狗了。 本来身负“地灵门”秘密的林轻是打算低调行事,最好做任何事情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可这次去领火焰狮,居然被人用一条狗糊弄,还稀里糊涂的把这条狗收为灵宠,这窝囊劲实在是大发了! 要知道犬类妖兽基本都属于下品妖兽,只有个别经过特殊培育的犬类妖兽,才有可能是中品妖兽,比如万兽宗专门培育的寻猎犬王就是追踪类中品妖兽。 将那只犬类妖兽收为灵宠的林轻,恐怕出了一个在万兽宗里可能不是绝后,但绝对是空前的大笑话。 一股怒气窝在心头的林轻决定不能吃这个哑巴亏,他整个一个白天什么都没有干,就施展地行术在地下跟着尤林华,不时的用地陷术将尤林华落脚的地面变低,就这样尤林华不明不白的摔了一天跟头。 到晚上时,林轻发现万兽宗弟子们住的房子墙上和房顶都贴的有符咒,不能施展法术穿墙而入,而地面上虽然有也禁制但却可以用地行术穿过,于是他就又施展地行术潜入尤林华的住处,说来尤林华也是筑基的修为,怎奈被林轻冷不防从后面偷袭,一下子封住了全身法力,才落得个这么憋屈的下场。 根据尤林华所说,在王执事的授意下,他和张三郎配合着专门用不能被收为妖宠的有缺陷妖兽蒙骗来领兽的蓝衣弟子,这些蓝衣弟子都是刚刚入门,不愿意多生事端,总算情愿花钱让再调换个好点的妖兽,三人用这种方式没少敲诈领兽的弟子,而且好处大多都被王执事拿去了。 更让林轻生气的是,被吓的脚酥腿软的尤林华居然拒绝了林轻再领一头火焰狮的要求。 因为林轻领走的假“火焰狮”也在兽栏的登记总数之内,如果再领一头就等于兽栏里的火焰狮少了一头,这样中堂总管查账时就会被发现。 “你的意思是再领一头不行,但用假的换真的却可以?”林轻咬着牙说道。 尤林华似是哆嗦了一下,小声说道:“是的,可那头假的已经被你收成灵宠了,那就不能再换了” 郁闷不已的林轻气得简直要暴走了,再次被吓住的尤林华赶忙把这头假“火焰狮”的来历告诉了林轻。 原来前一阶段尤林华清点兽栏内火焰狮幼狮时,突然发现不知何时多了一只,为了不被人说成是自己工作失职,尤林华将多出来的这只按新出生幼崽统计到兽栏的登记中,后来尤林华发现这个小家伙不像火焰狮,就开始研究到底是什么妖兽。 这个尤林华有个业余的爱好就是考究妖兽的种类和血系,在兽栏当管事的他慢慢的竟成了这方面的专家,按说这次也应该很容易判断出这是什么妖兽,可这个像狗比像狮子多一点的小家伙能丝毫不畏惧火焰狮的上品妖兽气息,并且能在和小火焰狮的玩闹、争食中丝毫不落下风,这种违反妖兽天性的情况让尤林华更是好奇,又下了一番苦功后,尤林华断定这只神秘出现在兽栏的小动物应该是上古佛宗护教神兽血獒的后代。 佛宗的历史非常悠久,与一般修真门派不同的是,佛宗非常注重在凡人中传教,势力最大时据说控制了中天大陆大部分人族国家,甚至在魔族中也有大批信徒。 传说佛宗的护教神兽是佛祖的坐骑血獒,虽然没有什么人见过佛祖,可据典籍上记载佛宗内真的有血獒存在,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品级。 按照尤林华的考证,许多传说中的神兽都会遗留下一些后代,在漫长的岁月里,这些后代的神兽血脉会日益消薄,直到等同于一般的妖兽,但有时候拥有神兽血脉的妖兽会出现返祖现象,恢复一些神兽的样貌和天赋神通,被林轻收为灵宠的这只红獒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仿佛看到点希望的林轻急忙追问自己的这只有了高贵出身的红獒是什么品级,刚才还滔滔不绝的尤林华顿时一脸尴尬:“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如果能经常喂它些提高妖兽修为的丹药,我估计它还是有希望达到上品妖兽的品级的。” 说了半天自己的这只红獒的品级仅仅是有希望晋级为上品妖兽而已,林轻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吓唬尤林华,看看能不能有其他补偿自己的办法。 两个人一番讨价还价后,尤林华把自己当年用的高阶灵兽环和一颗能够大幅提升灵兽修为的养灵丹补偿给了林轻。 其实单单一颗专门帮灵兽提升修为的养灵丹就几乎等同于火焰狮的价值了,再加上同样价值不菲的高阶灵兽环,当然是凶悍的小胖子林轻敲诈的结果,这次尤管事可以说是赔到吐血了。 走的时候林轻又威胁道:“今天是你骗俺在先,是你主动招惹俺的,东西也是你主动要求赔俺的,要是你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或者以后找人来报复,那就等着摔一辈子跟头吧!” “不敢,不敢。”被吓的战战兢兢的尤林华连声答道。 知道白天摔跟头也是林轻搞的鬼后,尤管事彻底放弃了报仇的想法,毕竟没事走路摔跟头实在是太诡异了。 (感谢书友半山青捧场!) 第9章 疯狂计划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已经是三更天了,本来已经趴在地上入睡的红獒立刻醒了过来,摇着毛刷一样的尾巴围着林轻转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开始林轻见这么晚了红獒还爬起来欢迎自己,很是有点小感动,可片刻后意识中却分明感觉到红獒是闻到自己身上有好吃的,起来找自己讨要。 有些失落的林轻想了下,就从衣袖中把装着那颗养灵丹的玉瓶拿了出来,红獒立刻紧盯着玉瓶摇起了尾巴,想不到这家伙鼻子这么灵,隔着玉瓶竟然能闻到灵丹的香气。 这养灵丹实在是个好东西,本来林轻是准备把这种灵兽才有资格享用的灵丹送到万兽宗炼器阁,看能否换个攻击力强的法器,毕竟拿这种级别的灵药喂连上品妖兽都不是的红獒实在是有点暴殄天物,可看着眼前红獒望眼欲穿的样子,林轻有些犹豫了。 在刚才逼问尤林华的过程中,尤林华虽然把林轻的红獒说成神兽遗脉、潜力无穷的样子,可林轻却已经猜出尤林华的话里恐怕三分真七分假,至于有可能晋级上品妖兽的话,林轻更是直接无视了,如果神兽血脉这么容易唤醒,恐怕满大街跑的都是神兽了,这头红獒估计最多就是外貌上有些返祖而已。 最简单的道理,如果这头红獒体内的神兽血脉有希望苏醒,尤林华怎么可能把红獒扮做火焰狮换给林轻呢? 被收为灵宠的红獒与林轻心神相连,可能是感觉到主人的犹豫心理,竟然猛的一抬头,伸嘴从林轻手中将装养灵丹的玉瓶叼在口中,然后“嘎吱、嘎吱”的一顿乱嚼,竟然把养灵丹连同玉瓶一起嚼碎咽到了肚里! 看着红獒偷嘴成功后得意洋洋的样子,林轻又好气又好笑,也不想再惩罚它了,毕竟红獒是自己的灵宠,它的实力提升一点,自己的战力也就多了一点。 一般情况下,妖兽在吞服了灵药后,都要通过长时间睡眠来炼化药力,所以林轻急忙将那个得自尤林华的高阶灵兽环滴血认主后,把红獒收到了灵兽环里。 这个灵兽环不愧为高阶法器,通体宛如翠玉雕成一般青翠欲滴,戴在手腕上既漂亮又便于使用,更重要的是这个灵兽环内部空间极为广大,体型再庞大的妖兽也能轻松容纳,还能自动从空气中吸纳日精月华和灵气供妖兽修炼,实在是灵兽环中的精品。 只是林轻感觉这个高阶灵兽环有些过于宽大,实在没有一点“环”的样子,外形到是很像许多体修喜欢戴在手腕处的护腕。 “干脆以后还是叫你灵兽护腕吧”林轻自言自语道。 在感受到灵兽护腕中很快陷入沉眠的红獒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后,林轻认真考虑了下,决定火焰狮被掉包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再按原计划去找王执事算账了,他已经了解到王执事背景深厚,实战经验丰富,又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在没有足够把握一举制住王执事的情况下,还是暂行缓兵之计,至于张三郎这样狗一样的小角色,更不值得林轻专门去对付他。 做出决定后,林轻顿时轻松了许多,他端坐床上,闭目定神修炼起厚土诀来。 天亮后,林轻起身练了趟在军营中学习的体术,简单洗漱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赶到了万兽宗藏经阁。 藏经阁位于万兽宗后山,让林轻感到奇怪的是,藏经阁并不大,仅仅有三层,仿佛真的是一个小阁子一样。 等验过身份玉简进入阁内第一层后,林轻才发现藏经阁内部的空间极为广阔,绝非从外面看的那个小阁子能够容纳,看来是应用了空间类法术。 万兽宗藏经阁第一层对门下所有弟子开发,但却一直罕有人来,因为第一层摆放的是人文、历史、地理、医药等综合类玉简,对于这些和修炼没有直接关系的玉简,通常情况下都被弟子们无视了。(..info好看的小说) 此时的林轻却显得很激动,他在历史类玉简堆里扒来找去,很快翻出了一枚介绍上古门派的玉简,用神识看了起来。 “――地灵门,上古大派之一,财富冠绝天下,佛宗等十余宗派联手灭之,绝其传承――” 急于了解本门覆灭真相的林轻扔下这根对地灵门仅有一句话记载的玉简,又在玉简堆里扒了起来,可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关于地灵门更多的信息。 不知不觉间,林轻竟然在藏经阁第一层呆了整整一天时间,虽然没有找到关于地灵门更多的信息,不过也恶补了许多修真界的常识,还确认了地行术真的是地灵门独有的法术。 在跟师傅李欢学习时,林轻其实一直不相信地行术是本门独门法术。 在他看来,脚踩飞剑穿云破雾远比钻到地下行走的难度要大得多,但实际上,无论是空气还是水的阻力都比土地的阻力要小的多,可运用法器轻易破开,但脚下的大地致密厚实,人要想靠法力随意穿行其中,实在是难上加难。 很多修真者中的大能,据说在空中能一击千里杀人,却不能一击穿大地百里,就是这个道理。 现在的中天大陆,修真界的普遍看法是地行术已经随着地灵门的灭亡而失传,只有部分有天赋神通的土属性妖兽,才能在地下穿行自如。 虽然没能解开本门的灭门之谜,但确认了自己的地行术真的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后,一个疯狂的修炼计划浮现在林轻脑海之中。 在正式成为万兽宗蓝衣弟子后,林轻发现蓝衣弟子其实是门派里最悲催的一批人。 作为刚入门的蓝衣弟子,要主动的帮门派做杂务来换取玉贡点,每年万兽宗都会将门下蓝衣弟子中玉贡点达不到最低标准的人清出门派。 花大量时间做杂务的蓝衣弟子势必要影响自身的修炼,可没有足够的修为,就不可能被门派的堂主、长老看重收为绿衣或者白衣弟子,这样的两难境地导致了大多数蓝衣弟子实际上根本看不到转为正式弟子的希望,只能默默的给门派当牛做马。 在研究自己适合做什么杂务时,林轻看到了万兽宗左堂招收会土系法术的蓝衣弟子到门下灵石矿工作的启事。 由于中天大陆地面上的灵脉都已灵气尽失,即使是万兽宗这样的超级宗门的山门内,灵气的浓度也并不比人烟稠密的城市里浓多少,所以想要修炼的快,就只有靠从地下极深处灵脉中挖出的灵石来提高修炼速度。 万兽宗之所以在十万大山开山立宗,一个原因是这里适合豢养妖兽,另一个原因就是十万大山中有丰富的矿脉资源,特别是在地下深处有一条已经极为罕见的高品质灵石矿脉。 不管在任何门派中,矿脉都是最重要的修炼资源,更何况是直接关系到宗派上下修炼进度的灵石矿脉了。 在万兽宗内部五大堂中,左堂的分工就是专门负责保护和开采矿脉。 对于可以称之为门派的生命线的灵石矿脉,万兽宗制定了最严格的保护措施,按照夸张一点的说法是,连矿区内的一颗普通石头都不能私自带到外面。 为了防止有门下弟子借采矿之机偷偷修炼,万兽宗规定只能由凡人奴隶负责直接挖掘和加工灵石原矿,门下弟子只负责用法术帮助掘进矿道、排除障碍等工作,而且一旦矿道接近灵石矿脉,矿道内的灵气超过一定浓度后,所有门下弟子必须撤出矿道,对于胆敢违规的弟子,处罚措施只有一种――废除全身法力后充当挖矿奴隶! 而此刻林轻的疯狂计划竟然是利用报名到灵石矿井工作的机会,伺机潜入地下灵脉修炼! 万兽宗左堂距离中堂较远,没有坐骑的林轻花了三天时间才赶到招人的左堂矿监司。 矿监司李执事是一个六十多岁样貌的独臂老人,在审核林轻的身份玉简时,他本来习惯性紧锁的眉头一展,原本有些严厉的脸上突然有了些许的笑容,和蔼可亲指着桌子上显示矿井位置的沙盘说道:“林轻,你被录用了,你想去哪个矿井?” 被这名执事突然变柔和的态度搞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林轻联想起中堂内务司那个“笑面虎”王执事,顿时有些警惕起来。 那左堂矿监司李执事仿佛看透了林轻的心思,微笑着说道:“我曾经是雷雷公子父亲的追随者,莫要多疑,你要不熟悉情况,我帮你安排一个近一些、活轻松的矿井吧。” 想不到在这里居然碰到了雷家的人,林轻马上放松了下来,看来有了熟人好办事的道理到那里都颠扑不破,不过事先已经做过功课的林轻知道,近一些的矿井都是建设比较完善规范的,又处在左堂高手的眼皮子底下,自己肚里的小九九估计很难实现,所以他赶忙对着李执事深施一礼道:“感谢前辈关心,俺刚刚入门,想多挣些玉贡点,所以不怕辛苦,还请前辈成全。” 在万兽宗中,因为那些在宗门边缘地带新开的矿井条件恶劣,矿道的掘进任务重,还有遭到妖兽袭击的风险,所以规定在新矿井工作的门下弟子拿双倍玉贡点。 林轻的回答既隐瞒了自己想去偏远矿区的小心思,又显得冠冕堂皇合情合理,那李执事赞许的点了点头道:“年轻人知道吃苦是好事,那你就去新开的虎头山矿吧。” 说完后,李执事递给林轻一个令符,又嘱咐林轻可以凭此令符先去左堂内务司领取代步妖兽后,再去虎头山矿报到,林轻知道这代步妖兽肯定又是内部人的福利,否则自己就只能跑着去虎头山了。 第10章 少女兰儿 拿着令符,林轻急忙跑到了左堂内务司,很顺利的领取了代步妖兽,这是一只巨大的银蹄马鹿,有着灰褐色的皮毛、银白色的蹄子和一双巨大的角,这种银蹄马鹿是万兽宗内专门培育的交通工具,骑上去又稳又快,还善于跑山路,很是适合在十万大山里面使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令符内,已经有一条如何到达虎头山矿的详细路线图,林轻把路线简单熟悉了下后,又感应了一下灵兽护腕中的红獒,发现这个贪嘴的家伙依然沉睡不醒,就飞身上了银蹄马鹿轻轻一催,那银蹄马鹿甩开四蹄按照林轻指示的方向轻快地跑了起来。 银蹄马鹿跑的很快,速度竟然超过了在平地上奔驰的快马,但骑在上面的林轻却一点感觉不到颠簸,还能悠闲看着四周的山景,和林轻来的时候腿上打着神行符,跑的一头尘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十万大山素以山高林厚、风景大气磅礴著称于中天大陆,一路奔驰的林轻想想李执事给的令符中也没有限定几天到达虎头山矿,竟然起了观景的兴致,看到哪里风景好了就拐去瞅瞅,本应是苦逼的赶路,居然成了游山玩水! 这一日林轻看见路边的一条山涧水势颇大,沿着一条山谷蜿蜒而出,顿时玩性大起,催动银蹄马鹿顺着山涧逆流而上欣赏两岸风景,一路走来但见得两山夹持、壁立千仞、怪石嵯峨,不知不觉中走入一个幽深的空谷之中。 空谷的尽头竟是一席飞瀑倚山而落,在山脚形成一弯碧潭,看上去极为幽静雅致,林轻不忍破坏这空谷中的宁静,就从银蹄马鹿上下来,自己慢慢的向潭边走去。 在走近之后,林轻突然看见一个白衣少女赤着一双玉足站在潭边的青石之上,歪着头在碧绿的水中洗着自己一头乌黑的秀发。 这个少女约莫有十三、四岁的模样,白皙的皮肤竟似瓷器一般光洁润滑,小巧的五官精致细腻,实实在在一个标准的美人胚子,更难得的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难以言表的恬静温柔,林轻一时间竟然看得痴了,脚下一歪踩在一块浮石上面,差点摔了个跟头。 那少女听到旁边有动静,抬头正好看见手忙脚乱的林轻,顿生脸上红霞飞起,急忙用手挽起秀发,又从身后石头上拿起一个翠绿的玉簪想把头发别住,也是乍见生人有些慌乱的缘故,少女手一滑,那根簪子竟然“扑通”一声掉落在碧潭之中。 少女顿时大惊,杏眼斜斜瞥了林轻一眼也不说话,挽起衣袖竟似要跳入潭中的样子。 “姑娘莫慌,俺来帮你”林轻这会反应却是极快,几步跑到潭边,“扑通”一声跳入水中,向潭底潜去。 看到林轻鞋袜都不脱合衣跳入潭中,少女脸上浮出一丝笑容,暗笑道:“真是个傻蛋呢”,然后光着如新蒜般白净的精致小脚,靠在身后一块大青石上等候。 山间水潭往往极深,而且越靠近底部水越凉,练气后期修为的林轻虽然耐受力远超凡人,可依然被冻的不轻,好在林轻运气不错,屏气敛息在潭下摸了约莫半个时辰后,终于找到了那根看似很普通的簪子。 冻得哆哆嗦嗦的林轻将簪子还给少女后,两人的关系仿佛一下拉近了许多,少女穿上绣鞋,等着林轻到一旁拧干衣服,两人边聊边往谷外走去。 本是空静的山谷中,一对少年男女并肩而行,轻声笑语点点滴滴洒满这山水之间,让这寂寥的景致也生动起来。 短短的一条山谷,却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又仿佛一瞬间就走完了全程,迷迷糊糊的林轻不知道两个人聊了些什么,只知道少女一直低声浅笑,自己始终如沐春风,腾云驾雾一般。 走到谷口后,少女轻啸一声,旁边树林里跑出了一头全身如墨,只有嘴唇和四蹄雪白的小毛驴。 少女道:“我要回去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正低着头,被少女脚腕处一抹惊人的雪白晃的心神一荡的林轻慌忙答道:“我叫林轻,树林的林,轻松的轻”,话才出口,觉得自己对名字的补充有些多余的林轻尴尬的挠了挠头。 “林轻,林轻,拎清?嘻嘻,希望你什么事都能拎得清”少女不知是被林轻的样子还是名字逗得手背遮口浅浅一笑,然后侧坐在小毛驴背上正欲离去,又想了想后轻声对林轻说道:“我叫兰儿”。 也不见少女如何催动,那头小驴四蹄得得,竟是很快的走远了,看着墨驴之上的少女渐渐消失在远山之间,林轻却不知为何怅然若失,这才想起居然没有问这个自称“兰儿”的少女是哪堂弟子,居住何方。 这少女一袭白衣,却不是万兽宗弟子的制式法袍,林轻也始终看不透她的修为,不过一个单身少女能独自行走十万大山中间,相必最不济也有自保之力。 林轻想起师父李欢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也许每个男人记忆深处,都会盛开着一朵纯洁的小白花,风中轻摇,楚楚依人――” 当时怎么也听不懂的林轻,现在却仿佛是明白了,他再无四下游玩的兴致,将一直跟着身后的银蹄马鹿唤了过来,骑上后向着虎头山矿的方向疾奔而去。 虎头山矿位于十万大山的西北部边缘,据说虎头山再往西翻过十几座大山,就是灵力风暴肆虐的荒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虎头山周围都是怪石嶙峋、陡峭险恶的光山秃岭。 风尘朴朴的林轻在快接近虎头山的地方,就被两个从草丛里跳出的矿卫拦住了,在这种门派重兵看守之地丝毫不敢孟浪的林轻急忙拿出令符,其中一个矿卫验看无误后才将林轻领入矿区。 和林轻想象的不同,这里没有热火朝天的劳作场景,甚至很难看出这里是矿区,走近之后可以发现所有的建筑物都被设置了障眼法阵,毫不夸张的说从远处看,虎头山这里和周围的大山一样,没有丝毫人类活动的迹象。 如果撤去矿区的障眼法阵,就会发现整个虎头山已被掏成了一个大蜂巢,所有人都聚住在山洞内,林轻进来时看到的山下那些建筑则全部都是用于防御外界进攻的伪装碉楼。 到矿山主管吕照阳那里交上令符后,三绺长髯宛如中年文士般的吕主管又验看了林轻的身份玉简,可能是林轻老实恭谨的态度和极品土灵根的属性、练气后期的修为让他很是满意,居然安排专人带领林轻去领取万兽宗给采矿弟子配发的法器。 有了吕主管安排的特殊待遇,负责保管的管事刘岩把供练气期弟子使用的全部制式法器都搬了出来,让林轻随便挑选。 看着这些随便拿出一把,都会被中天大陆十六国的修真家族当做传家宝珍藏的上品法器,居然摆在面前,让自己随便挑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立刻涌上心头。 那负责保管的管事刘岩似是很理解林轻的心情,微笑着说道:“别眼馋了,这法器可不是送给你的,走的时候可是还要交还的。” 听到此言,清醒过来的林轻抱歉的笑了笑,开始考虑到底挑选何种法器。 面前的法器多以尺、杖、斧、大刀等重型法器为主,也有飞剑、飞刀类体型小巧却杀伤力巨大的法器。 两者相比,重型法器用普通控制法诀祭炼后即可操控自如,使用时不讲究什么精妙招式,扔出乱砸就能解决问题,适合不擅长战斗的弟子使用,而飞剑、飞刀类法器则需要配套的控制法诀祭炼和长期的使用练习,会用的当然威力无穷,可大多数不是专修此类法器的弟子只能拿着当修脚刀。 林轻本能的想选择一把无坚不摧的飞剑,这可以说是他跟随师父李欢修道以来长久的梦想,而且面前这几把飞剑的品质怎么看都超过了李欢的那把中品飞剑,可惜李欢一直没教过他怎么操控飞剑,选了飞剑也只能拿在手里玩肉搏,犹豫了半天之后,李欢选了一把玄铁宣花短斧,这玩意不仅扔起来过瘾,拿在手里也是一等一的近战利器。 刘岩见状说道:“这把斧子虽然是短斧,但重量极沉,林轻你要不要施法试下?” 还没有学过门派控制法器基础法诀的林轻拿起玄铁宣花短斧左右虚劈了几下感觉十分趁手,林轻早就发现他修炼的基础功法厚土诀似乎还有增加自身力量的附加属性,现在的林轻单就力量而言甚至不输于体修,他笑着对刘岩说道:“俺是大头兵出身,就喜欢玩这种带劲的,能不能再给份控制法器的法诀,俺是刚入门的,还没来得及学。” 参加门派发布的工作任务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免费学习任务需要用到的门派基础法诀,所以刘岩也没觉有什么奇怪的,直接拿出一根玉简交给了林轻,这才打发走了这个样子很忠厚、说话傻乎乎仿佛乡下人一样的小胖子。 第11章 疯狂老鼠 分给林轻的住处,是在虎头山山脚处的一个山洞,虽然一天之中见不到几许阳光,但还算宽敞。(..info) 据刘岩说,门派配发的这种法诀名为控器诀,虽然是万兽宗的基础法诀,但其威力却不次于十六国护国宗派的核心法诀! 在向吕主管申请后,林轻在自己的山洞里闭关了三天,他用控器诀将玄铁宣花短斧祭炼后,开始练习实际操控。 应该说矮胖子林轻在操控法器上还是很有天赋的,虽然这柄玄铁宣花短斧较一般法器重了许多,但林轻仍然可以在二十丈标准操控法器范围内将斧子扔的轻松惬意。 信心爆棚的林轻马上想起自己那把无坚不破的屠灭刃,这把反曲弯刀要是也能被祭炼,那就是让林轻去砍个筑基后期,他也敢上去试试。 于是,趁着夜深人静之时,林轻悄悄从灵息戒中拿出屠灭刃,开始试着用控器诀祭炼,但奇怪的是,不管林轻怎么施法,黑漆漆的屠灭刃丝毫没有反应。 在刘岩给的控器诀玉简中说的很清楚,法器、灵器即使不能祭炼成功,但一定会有适当的反应,只有凡铁才会在祭炼时才没有任何反应,可这屠灭刃怎么可能会是凡铁呢? 到了第五日早晨,一头雾水的林轻只能无奈的开始下矿干活了。 在虎头山这样的新矿,最重的任务就是挖向地下延伸的巷道,这个时候就显现出土灵根修真者的优势了,地裂术震裂岩石,搬山术搬运土石,地陷术清理不平整的地方,很快几丈长的巷道就出来了。 为了保证施工进度,虎头山矿规定两名土灵根弟子负责一条巷道,两人轮流在巷道施法干活,六个时辰交换一次,这样既能保证进度,也能保证每名弟子有足够的恢复灵力时间。 和林轻配组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相貌平庸的魁梧大汉,名叫章墨。 章墨是上品土灵根属性,也是练气后期的修为,按说他这个年纪还是个练气后期的蓝衣弟子,就应该考虑去当管事了,可不知为何还在蓝衣弟子中苦挨。 两人来到矿洞的入口处,面无表情的值班矿卫拉过来一辆乌黑的厢车,又在车前套了四只拉车的巨獒,做了个请的手势,驾轻就熟的章墨拉着林轻低头钻进窄小的狗拉厢车,守卫矿卫将车门关上后松开挡车桩,四只巨獒立刻“嗷嗷”叫着拉着厢车顺着矿洞巷道向下飞奔而去。 坐在车内的章墨看见林轻有些诧异,就苦笑着说道:“这种厢车可以将车内人的六识与外界隔断,主要是门派防止别有用心的弟子知道了地下矿脉的具体位置。” 颇感无趣的林轻也没了聊天的兴致,默默坐在车上开始运转厚土诀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厢车停稳后被人拉开车门,林轻和章墨钻出车后,看见四周站着八个全身铠甲的守卫矿卫,手里都抱着样式古怪的灵具,章墨大大咧咧的给林轻介绍说道:“这些矿卫都是精通体术的凡人,别看他们没有任何修炼资质,在地下矿道这种狭窄的环境中,即使筑基修士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单挑,也很难在他们手中的上品灵具下全身而退。” 被章墨指指点点的矿卫们仿佛木头人一样毫不动容,在军营厮混过五年的林轻立刻意识到这些矿卫的精锐程度恐怕也是冠绝中天大陆的。 拉开车门的矿卫检查了林轻和章墨随身的令符后,从一边巨大的铁笼里牵出两只毛茸茸的长条型妖兽,林轻定睛一看,竟然是两只巨大的灰老鼠,不仅有些毛骨悚然。(..info) 熟门熟路的章墨又是先坐在大老鼠的背上,然后带着三分讥笑的口气对林轻说道:“这老鼠和那几只巨獒一样,都是训练过的,专门跑固定线路,哈哈,门派对这些畜生的信任度可比对我们高多了,你不是不敢坐吧?” 林轻一咬牙,毫不示弱的坐了上去,因为林轻个矮,这个巨型老鼠身上还空出一些地方,林轻索性躺在老鼠的背上,用双脚夹住老鼠的脖子,喊了声:“哥们,走着!” 开门的矿卫将系在巨型老鼠脖子上的皮带去掉,轻喝一声,两只老鼠发了疯似的朝着前方明显矮小了许多的一条巷道奔去。 驮着林轻、章墨的这两只老鼠钻进巷道后,在拐来拐去的巷道内竟然跑的四爪带出一串残影,过快的速度让老鼠背上的林轻感觉低矮的巷道如同要坍塌倒下砸到自己身上一般。 尤其是在即将转弯的瞬间,这老鼠竟毫不减速地冲了过去,仿佛要带着背上的人一起撞在石壁上一般。 躺在老鼠身上貌似潇洒的林轻在老鼠冲进巷道没多远,就干脆闭上了眼睛,心中暗道:“唉,咋坐飞剑也没感觉这么刺激啊。” 终于,在巨型疯狂老鼠背上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林轻到达了矿道的作业面,又经历了一番严格的身份验证后,林轻和章默被领到了两个小房间前。 “两位法师大人,这是你们休息的地方,请两位大人先换护甲,我在外边等候”带路的矿卫毫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过身背对房间而立。 章默看了看一头雾水的林轻,急忙解释道:“在开拓矿道过程中还是很危险的,所以门派给来矿里工作的弟子都准备的有护甲,还有就是换上护甲后,只能携带矿山配发的制式法器,其他任何东西都不能带,尤其是储物袋之类的法器。” 听了章默这一解释,林轻马上明白这是门派防止挖矿弟子私吞矿石的手段,他没有再说什么,低头进入了房间。 这个房间实际上就是在矿道边上开出的石室,让林轻惊喜的是,装饰石室墙壁的竟然是加工灵石时切割下来的边角碎料,这些灵矿碎料本身没有大的利用价值,但如此多的碎料聚集在一起所发散出的灵气使洞内的灵气浓度竟然是地面上的两倍有余,这样看来在矿井中即使每天只有六个时辰,也不会弱于在地面上的修炼。 穿上墙壁上挂着的一套护甲后,林轻顿时有些无语,这套貌似宽大的蓝色全身护甲上身后立刻自动收紧,牢牢的紧箍在人身上,让矮胖子林轻身上的肥肉无所遁形,立刻变得凹凸有致起来,想来这也是门派为了防止弟子在护甲内藏私而做的特别设计,毕竟不能让门下弟子象采矿奴隶那样每天光着身子干活。 将自己的东西包括灵息戒和灵兽环都收到门派和法衣一同配发的储物袋中后,林轻将储物袋留在洞中,拿起玄铁宣花短斧打开了洞门,门外站着的章默穿上护甲后到是卖相不错,显得身材魁梧、器宇轩昂,他扭头看看刚出来的林轻,明显是强忍着笑说道:“走吧,兄弟,这护甲虽然难看了些,但防护功能着实不俗”。 林轻索性将护甲所带的头盔也扣在头上,拎着斧子一声不吭的跟在带路矿卫后边向作业矿道走去,看这模样哪像练气后期的修真法师,整个一个逃离战场的前线败兵! 在开拓矿道时,一般都是一名会土系法术的蓝衣弟子施法,50个矿奴在旁边做辅助工作,还有一名矿卫负责看守矿奴。 到达作业矿道后章默立刻就开始施法碎石,本应可以回去休息的林轻并没有走,他打着跟章默学习的幌子,想观察下其他土系灵根蓝衣弟子的实力。 或许是想有意的显示一下自己,章默两手挥舞之间,各种法术喷涌而出,矿道尽头的岩层也慢慢随之破裂,大量的碎石马上被后续而来的法术慢慢向后挪动,矿道就这样一点一点不停的斜着向下方延伸,在碎石几乎将章默面前的矿道塞满后,他停了下来,身后的矿卫马上挥舞着手中的长鞭,驱赶着50名赤身裸体的矿奴上前清理碎石。 虽然章默刻意的加大了施法的力度,但在林轻看来,章默法术的威力比之自己最少要弱很多,估计也就是相当于林轻练气中期时的水平,从章默施法时的手势、默念的口型、施法的速度等细节来看,象地陷术、地裂术、搬山术这些土系基本应用类法术和灵息戒神识玉简中记载的没有什么大的区别,而导致两人施法威力有这么大差距的原因应该就是基础功法的优劣,看来地灵门的厚土诀确实不同凡响。 在修真界,不管是哪种修炼方式,都必须有基础功法,这是法力的源泉,修炼了高品质的基础功法,就意味着在漫漫修真大道上领先了别人一步。 林轻准备在自己干活时,按照章默施法的大致威力进行,这样可以避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反正是按干活天数拿玉贡点,速度快了也没什么奖励。 看看章默的施法也没有什么可以借鉴的地方了,林轻就和章默打了个招呼回自己的石室修炼了。 在换班时间到后,林轻接替了章默正式开始施法拓进矿道,明显已经耗尽法力的章默没有观看林轻施法,而是直接回去恢复法力了。 虽然已经观摩过章默的施法,可自己实际干起来还是让林轻有些手忙脚乱,因为开拓矿道不比平地施法,如果术法威力控制不当,很有可能引发矿道的垮塌。 第12章 巧擒妖兽 大约干了两个时辰后,已经渐渐摸到门道的林轻开始驾轻就熟起来,说来这还是要谢谢章默在林轻面前无私的表演,否则单纯靠自己琢磨的林轻恐怕还不能这么快游刃有余。(..info好看的小说) 突然,正在释放搬山术移动一块大石头的林轻听到身后的“哗啦”一声响,然后就是矿奴们的齐声尖叫,他猛一回头,见身后矿道的石壁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大洞,一头体型硕大、全身闪着金色寒光的金麟钻山兽猛然从洞中窜出,张开细细的尖嘴对着自己的脖子咬来! 面前是一堆碎石挡路,身后是一张利口袭来,无法闪避的林轻也来不及放出护身法盾,慌乱之下使出军营中所学格斗体术,低头、拧腰,右肘向后上方猛击过去,正打在金麟钻山兽嘴部的侧方,林轻现在力量甚大,全力一击之下那金麟钻山兽竟被打的翻转着身子飞起滚了出去,如同被人抓住头尾横着抛出一般。 林轻趁势转过身来一个前滚来到本来在他后方不远处的矿奴中间,那金麟钻山兽似是知道林轻想拉开距离施展法器的想法,翻身而起后扭身又冲着林轻扑了过来,两个不及闪避的矿奴被金麟钻山兽前爪一扒之下划为四段,顿时矿道内鲜血四溅、脏器横飞。 此时边退边施法的林轻已成功放出一个土墙术,黄光闪烁之下一道厚重的石墙拔地而起,横在林轻和金鳞钻山兽中间。 看到土墙术的施法效果在矿道这种坚硬的岩石地面上如此之好,林轻不由得松了口气。 准备趁机释法放出几个石傀儡的林轻正在默念口诀,突然哗啦一下面前的石墙上碎裂出一个大洞,原来是金鳞钻山兽破墙而出,猝不及防的林轻胸腹间护甲被金鳞钻山兽前爪划到,立时裂了两个大口子。.info[] 急速后退的林轻放弃了即将完成的石傀儡召唤法诀,轻喝一声“疾”,插在腰间的玄铁宣花短斧应声飞起,带着隐隐风雷之声向金鳞钻山兽直劈而去。 只见那金鳞钻山兽慌忙缩身弓背,竟是要用最坚硬的背部甲片迎击上品法器玄铁宣花短斧! 只听得“当”的一声火花四溅,但见得上品法器玄铁宣花短斧居然被弹开,而金鳞钻山兽背部竟毫发无伤! 饶是如此,上品法器的巨大冲击力仍然不是金鳞钻山兽能轻易承受的,这畜生“叽”的一声尖叫,两目通红全身甲片乍开,四肢微曲后猛然发力,竟原地跃起向林轻再次直扑而去! 急中生智的林轻猛然连退两步,默念法咒后右手并指轻挥,两根地刺从刚才林轻站的位置破地而出,正好击在扑到的金鳞钻山兽胸腹部,将这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凶兽顶在矿道顶部,金鳞钻山兽四肢乱抓,想把顶在胸部和腹部的两根地刺抓断,可它天生四肢短小,怎么也够不着那两根碗口粗细的地刺,让人看着滑稽无比。 看到自己冒险一击成功,林轻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施法者可以随意控制地刺的数量,而且地刺越少,攻击力越强,但由于地刺是术法凝聚而出,不像法器那样和施法者心神相连,所以要想远距离用一、两根地刺命中目标,需要极其精确的目标感和强大的神识才能做到,而具备了这两条的施法者一般都是修为高深的大修士,强力攻击手段众多,根本不屑于用地刺这么低级的手段,因此在实战中几乎没有施法者用一、两根地刺来攻击目标。 上次林轻用地刺击中魔将裆部,是林轻从地下潜行到魔将正下方,可以说是仰着脸对着魔将的裆部用出的地刺,所以一击而中,而这次在自己刚站过的位置凝聚地刺而出,虽然也不是很难做到,但将时间拿捏的正好将扑过来的金鳞钻山兽顶住,那就需要精准的判断和一点点的运气了。 这时,听到骚乱声赶过来的十几个矿卫急忙用特制的绳索套住金鳞钻山兽的四肢,将其捆绑了起来。 带队的一个矮壮的矿卫头目用尊敬的眼神看着林轻说道:“大人真是厉害,这种金鳞钻山兽是上品妖兽,虽然没有天赋法术,可全身鳞甲连上品法器也无法击破,再加上这家伙喜欢到处乱打洞,实乃我们矿区第一大害,大人竟能活擒此兽,上交后想必能获得丰厚的玉贡点。” 林轻奇道:“这家伙活的比死的值钱吗?” 那矿卫头目说道:“是啊,这种穿山甲类妖兽灵智不高,极易被控兽法诀控制,可以用来帮助打洞探矿,很是方便,尤其这种成年金鳞钻山兽更是可遇不可求,很难抓活的。” 这时矿道里已经清理完毕,又赶过来的一个负责井下巡查的矿巡管事,他验看了被捆的像个粽子一样的金鳞钻山兽,高兴的给林轻出具了证明玉简,领着一帮矿卫把金鳞钻山兽带走了。 因为每次下矿程序比较复杂,且干活的作业面深入地下岩层,所以每次下矿的蓝衣弟子都要干足一个月才能回到地面,所以林轻想知道能获得多少玉贡点的奖励,要回到地面才行。 这么一来二去的折腾,剩下的干活时间也就没有多少了,林轻感觉自己没干多长时间,章墨就过来接班了,当他听说林轻抓了一头金鳞钻山兽时,很是感叹了一番自己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这个神经有点大条的家伙丝毫没想过自己能在上品妖兽金鳞钻山兽的攻击下坚持多长时间。 接下来几天时间,没有再发生任何意外,开拓矿道的工作也进行的很顺利,而且采下的石头中已经出现了高品质金属矿石,根据万兽宗探矿人员判断,这条新发现的灵脉是和高品质金属矿石一起伴生的,现在虎头山矿同时进展的三条不同方向的矿道中,只有林轻、章墨负责的这条见到了高品质金属矿石,这意味着这条矿道有可能是唯一正确的方向。 按照章墨所说,首先见到灵石矿道的两名当班蓝衣弟子都会有额外的彩头奖励,两个人的干活劲头都更足了。 这几日的休息时间,林轻并没有全部用来修炼,他已经开始了自己的疯狂计划。 林轻尝试着从自己住的石室地板潜入了地下岩层,和他原先预想的一样,运用地行术在岩层里潜行是可行的,只是速度有些缓慢而已,他用了几天的时间熟悉了矿道下岩层的环境,找准了自己负责的那条矿道的大致方向,准备实施一次远距离的潜行探测,这是一次很危险的行动,因为按照林轻现在地行术的水平还无法从这么深的岩石层遁行至地面,所以如果找不到回自己石室的路,那很有可能被困死在岩层里。 这一日回到石室后,林轻迅速将灵息戒、灵兽环、储物袋等全副装备披挂整齐,潜入了石室下的岩层。 和金鳞穿山兽依靠利爪和蛮力在岩层中挖洞前进不同,施展地行术的林轻仿佛融入了岩层一样,林轻的经过对岩层本身没有任何影响,这种能将施法者的身体以及身体触及的衣物、法器在地下各种土地、岩层中随意移动,却不在土地、岩层本身留下任何痕迹的法术着实神奇。 不仅如此,在没有任何光线的岩层里,施展地行术的林轻却能清楚的看见周围的东西,人的六识完全都可以正常发挥功能! 很快的,林轻来到了自己干活的矿道作业面下方,他甚至能听到头顶章墨隆隆的施法碎石声,他咬了咬牙,向着矿道前进方向潜行过去。 地下岩层的潜行是枯燥无味的,除了深浅颜色不同的岩层之外,几乎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林轻每潜行一段就扔下一颗下品妖兽妖丹,这样回来的时候,可以靠着寻找妖丹一步一步原路返回,毕竟在这么深的地下岩层中,散发着淡淡妖气的妖丹非常容易感觉到。 走着走着,周围岩层里面的高品质金属矿石越来越多,不过这种量产的东西林轻却没有什么兴趣,正在四下无趣的乱瞅,林轻突然看到左边黄光一闪,他急忙潜行过去一看,原来是在一堆金属矿石中夹杂的人头大小的一块黄色矿石,林轻顿时激动起来,这块黄色矿石叫铜精,是炼制高品质法器的必备之物,他急忙施法将这块铜精收入了灵息戒中。 林轻又往前潜行了一段,因为有了找到铜精的经验,他专门查看岩层中光泽明显变化的地方,又找到两块稀有的铁精,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快到换班时间了,林轻赶忙沿原路返回了石室。 将自己装备又都放好的林轻打开石室门,却意外的发现上次带走金鳞钻山兽的矿巡管事站在石室门口,而且一副已经等了好久的模样,林轻急忙将这个矿巡管事让进石室内,看他有何话说。 “小兄弟,这次你却是有喜事了,你上次抓的那个东西被吕主管看上了,想留在矿里干活,你也算是咱矿上的人了,也得替矿上考虑下不是,你看看你要多少灵石,一次补给你!”这个矿巡管事呲着牙,一副林轻沾了天大光的模样。 第13章 招财红獒 听完后,林轻顿时火往上撞,貌似憨厚的他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人,当年在军营里他就没少因为被人勒索而打架,更何况上次领兽被骗经历已经让他明白,虽然在万兽宗内也会有腌臜龌龊之事,但在大面上还是要讲规矩的,他也因此有了些应对的经验,当然就更不会鸟这个看上去鬼鬼祟祟的矿巡管事了,他冷冷答道:“这位管事,金鳞钻山兽上交门派是可以得到玉贡点的,俺只想要玉贡点,不想要灵石。.info[]” 那矿巡管事看林轻居然拉下了脸,也不再龇牙假笑了,说道:“小兄弟,你初来乍到,吕主管也很照顾你,你要还想在矿山干,就要懂矿山的规矩,也不怕告诉你知道,咱们万兽宗的矿都通着气呢,你要在这干不好,其他地方你也别想干了。” 听了这话,林轻反倒被气乐了:“呵呵,那好吧,俺这人就是死心眼,你随便吧。” 矿巡管事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林轻已经把石室房门拉开了,矿巡管事只好低头出门离去。 在交班时,林轻把矿巡管事说的话给章墨学了下,神经大条男拍着林轻的肩膀直叫好,并且说道:“这帮管事真他么孙子,总觉得我们蓝衣弟子好欺负,他说矿上留着用纯属胡扯,肯定是要送给自己家族的哪个少爷换玉贡点,你不用怕他们,万兽宗不是他们一家开的,不敢乱来的。” 对于章墨的话,林轻认为说的很在理。 林轻的处事原则是:碰见恶狗狂吠,不理就行了;如果恶狗咬来,一石头砸翻完事;怕这怕那,瞻前顾后,人还不得累死?还有啥事能干成? 又是几天过去了,每天正常干活、修炼的林轻并没有等来任何刁难、报复行为,那个叫郑盾的矿巡管事也没有再露过面,林轻已经把这件事彻底抛到脑后,专心寻找地下灵脉的位置。[..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天是林轻第五次从石室潜入地下岩层,他按照开拓矿道的前进方向已经前进了很远,感觉周围的各种伴生金属矿石越来越多,但确始终感觉不到一点灵脉的气息。 正在犹豫着是继续前进,还是留下个标记往其他方向试试运气的林轻忽然感觉到手腕上戴着的灵兽环传来一丝心神波动,林轻顿时一阵狂喜,应该是休眠的红獒醒过来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林轻现在是真心喜欢这头笨笨的大狗,自从红獒吃了养灵丹进入休眠后,林轻每天都要用神识查看几次,这么长的时间红獒一直没有醒,他也很怕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仔细感应了一下,红獒仿佛是想要从灵兽环里出来似的,林轻犹豫了一下,这头红獒不知是什么属性的妖兽,在地下岩层里放出来,恐怕移动都成问题,这时灵兽环里传出了更为强烈的要求,林轻有些无奈的将红獒放了出来。 瞬间,林轻惊呆了! 和预想的完全一样,红獒从灵兽环里出来后果然被困在岩层里动弹不得,可这真是自己的那头红獒吗? 只见这只獒比原先高大了许多,宛如牛犊般大小的身体显得极其雄壮,粗壮的四肢似铜铸一般,全身披满了极有光泽的暗红色被毛,特别是颈部丰厚的长鬣环绕着的头部,更显得威严而高贵! 现在的红獒到是有七、八分火焰狮的样子了,想来这是吃了养灵丹后红獒实力提高所带来的变化。 兴奋的林轻上前抱住红獒的头,摸着它细而坚硬的长鬣说道:“小家伙,居然变这么漂亮了,给你起个名字,以后就叫红胖咋样?” 被林轻抱着后,地行诀的效果也作用在红胖身上,可以活动的红胖马上亲昵的用头摩擦着林轻,竟然仿佛很喜欢这个林轻随口乱起的名字一样。.info[] 片刻后,林轻感觉红胖仿佛要让自己骑在它的背上,童趣大起的林轻迈腿坐在了红胖坚实的后背上,正在林轻左顾右盼觉得十分滑稽时,感觉林轻已经坐稳的红胖竟扭头狂奔起来,开始林轻以为红胖就是想驮着自己撒撒欢,可马上就感觉到红胖明显是想拉着自己去什么地方一样,林轻隐隐感觉有些不妥,这红胖驮着自己飞奔的速度比自己施展地行诀潜行要快了许多,如果跑的太远迷失了方向可不是闹着玩的,林轻想让红胖停下来,无奈这家伙根本不听指令,只顾埋头狂奔,无奈的林轻只好努力记住周围的地貌。 不知跑了多久,周围的岩层已经全部变成灰褐色坚硬的金属矿脉,因为阻力明显变大,驮着林轻的红胖有些吃力,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突然间林轻看到前方隐隐出现了大片的白色光芒,驮着自己的红胖明显也兴奋起来,朝着发出白色光芒的地方奋力的跑去。 虽然还没有跑到跟前,但此时已经能明显感觉到浓厚的灵力气息的林轻顿时激动不已,前方发出白色光芒的地方定是灵石矿脉无疑。 想不到自己的这头红獒居然有搜寻灵石矿脉的本事,这下可真是捡到宝了,就算红胖的战斗能力再渣,仅这一项能力就足以让林轻满意了,这哪是红獒啊,应该叫招财獒才对,更何况人家红胖还能当坐骑用! 跑到跟前后,林轻发现这片灵石矿脉虽然并不大,但品质极好,居然有两处发出了上品灵石特有的淡蓝色光芒 灵石矿脉中一般都是各种级别的灵石原矿混合伴生,其中最多的还是下品灵石原矿,这么一小片的灵石矿脉中居然能有两处上品灵石原矿,实在是让林轻有些惊讶。 不同品级的灵石很好区分,看颜色就行:极品灵石海蓝色,上品灵石淡蓝色,中品灵石无色透明,下品灵石灰白色。 兴奋的林轻将红胖收到灵兽手镯里,妖兽和人类体质不同,修炼方法也不同,将红胖放到灵兽手镯里修炼,比呆在外边修炼要快的多。 潜行到灵石矿脉中央的位置后,林轻计算了下时间,感觉应该还可以修炼两个时辰左右,就开始运行起厚土诀。 顿时,四周的灵力象潮水一样涌入林轻的经脉,再汇入腹部的丹田气海,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充沛灵力的林轻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四处游走的灵力像是一股股温泉在轻轻的冲刷着他的脉壁和丹田,几个循环下来,林轻惊奇的发现在这里修炼的速度,居然比他原来用中品灵石修炼还要快三倍有余! 不明所以的林轻也顾不得寻找原因,定下心来一边用地行诀保持身体的姿势,一边运转厚土诀修炼。 这时如果有人站在旁边,就会惊奇的看到林轻周围在淡淡白光中竟然仿佛起了一层薄雾一样,这是大量灵气被林轻吸附到身体四周时,因为过于浓郁而形成的灵气雾化! 此时此刻,如果有任何一个门派的长老看到此景,定然会被气得七窍生烟、五脏俱焚,指着林轻大骂不止,非将林轻天打雷劈、五马分尸、万箭穿心才能泄心头之恨! 在现在的中天大陆,极品灵石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各大修真门派中虽然还能从地下矿脉采到上品灵石,但产量已是极少。 上品灵石灵力醇厚而精纯,都是在门下精英弟子和长老突破修炼瓶颈时才有资格使用,绝无可能让一个练气后期的弟子随便浪费,而且灵石原矿只有在经过精细加工之后,才能最大程度的利用灵石内蕴含的灵力,象林轻这样直接在含有上品灵石原矿的矿脉里修炼,说他是糟蹋上品灵石也不为过。 在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林轻每日都骑着红胖潜行到这矿脉处修炼,他感觉到自己的修为飞一般增长,丹田内储存的灵力饱满感越来越浓厚,身体内也时刻感觉到灵力象潮水般鼓荡不已,估计就快到练气大圆满了。 在返回地面休整之前,林轻害怕下回不被分到这个作业面干活,就难以找到这处灵石矿脉,于是拿出屠灭刃将这片灵石矿脉中的那两处上品灵石原矿和其他成色较好的灵石原矿挖了出来,将空荡荡的灵息戒塞的只剩下了一小半的空间。 感受着灵息戒里一堆堆颜色各异的灵石原矿,,林轻心里美滋滋的,顿时感觉到自己变成了有钱人,恨不得立刻找个人最多的地方大声嘶喊一番。 在挖灵石时,林轻还发现灵石矿脉中间长着一个紫红色像小蘑菇一样的东西,虽然不知道这个小蘑菇样的东西有什么用,不过林轻还是用装丹药的小玉瓶将这个小东西仔细的装了起来。 回到地面上时,正是朝阳将起晨鸡未鸣的时刻,四下里依然是一片寂静的黑暗,章墨给林轻解释道,选择这个时间回到地面是为保护矿下工作修士的眼睛,因为已经在矿下呆了一个月的修士,眼睛都已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在黎明前天光灰暗的时刻出井,正好可以让眼睛逐渐适应变强的日光。 两人在矿井门口分手后,林轻径直回到自己在地面上的临时住所,在快走到门前时,斜刺里冲出了一个穿着管事服饰的人拦住了他的去路,林轻仔细一看,正是矿巡管事郑盾! 那矿巡管事郑盾估计又是在这里已经守了很长时间,很不耐烦的看着林轻傲然说道:“小兄弟,大人有请,跟我走一趟吧?” 第14章 犯贱者打 这时四周已经微微亮了起来,可能是云层太厚的原因,虽然鸡鸣声已此起彼伏,可在东方的天空中仍然看不到太阳跳跃的光线。 林轻跟着郑盾走了很远,才七扭八拐的来到了一个用于堆放矿渣的空场里,走到空场中间后郑盾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一脸讥笑的看着林轻,而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黑色的矿渣堆上,出现了一个背负着双手的青年修士,带着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望着林轻。 早就感觉另有阴谋的林轻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郑管事,你不是说吕主管找俺吗,他人在哪里?” “哈哈,我刚才说的大人可不是吕主管,而是我家公子郑鸣大人”郑盾抬手带着尊敬的表情往那堆矿渣上站着的那人比了一下,又接着说道:“郑鸣大人即将晋升宗门白衣弟子,以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上次我已经给你说过了,你只要把捕获金鳞钻山兽的证明玉简献给郑鸣大人,补给你的灵石绝对让你满意,你看如何?” 这时天光更亮,林轻已经看清楚矿渣上站的是个相貌有些猥琐的高个年轻人,约莫二十一、二岁年纪,身上穿的正是门派中配发的绿衣法袍。 林轻刚想回答郑盾,这年轻人却趾高气扬的开口说道:“我郑家在万兽宗可是名门望族,你能单独捕获金鳞穿山兽,也算是有些能力,若不是本公子正好需要玉贡点,你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等本公子晋级白衣弟子后,可以考虑给你留个追随者的位置。” 话音刚落,那郑盾马上露出难以置信天大好事降临,还不赶快跪倒谢恩的表情。 看着这活宝的演技如此之精湛,林轻又好气又好笑,故作憨厚地说道:“什么时候绿衣弟子也能称大人了,俺也不清楚郑家是干什么的,你需要玉贡点自己想法弄去,俺的东西是不能给你们的,二位若是没其他事,俺要回去洗洗睡了。” “大胆狂徒,竟敢辱我郑家!”那矿渣上站着的绿衣弟子郑鸣被林轻一句话气得面色通红,用手指着林轻似要继续斥责,旁边的郑盾似乎是个体修,配合着郑鸣的斥骂也双手攥拳,浑身关节咔咔乱响,似是随时准备听令出手擒拿林轻。 看着面前这对“二货”仿佛要动手硬来的模样,行伍出身惯于打架的林轻哪里会怕,俗语云:“先下手沾光,后下手遭殃”,他双手一伸抓住面前郑盾的双臂,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拽,趁势一个头槌顶在郑盾的脸上,顿时那郑盾的脸上百花齐发,几种颜色一起滚了出来。 松开双手的林轻也不管那捂着脸哀号的郑盾,单手掐诀一指,“嗖”的一声,玄铁宣花短斧腰间储物袋中飞出,朝着郑鸣直劈而去! 那郑鸣也不愧是绿衣弟子,猝不及防之下竟也祭出了自己的法器金环乌木杖拦住了玄铁宣花短斧缠斗了起来。 占得先机的林轻并未象一般修真者斗法那样站在原地不动,仅指挥法器或用术法进攻,而是在操控玄铁宣花短斧猛攻的同时,自己急速向郑鸣站的地方奔去,一副要与郑鸣肉搏的模样。 莫看林轻给人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但真打起架来也是军营中有名的愣头青,这种拼命三郎的架势经常会让人误以为林轻很鲁莽,其实在师父李欢的教导下,林轻打架时很注重谋略,懂得看形势、抓要害,往往用最简单的方式直接解决问题。 比如现在,林轻看的很清楚,自己以一敌二,如果不能短时间解决战斗,那郑盾缓过劲后上前贴身缠斗,郑鸣以筑基期的修为在外圈远攻,自己就再也没有赢的可能了,所以只有抓住刚才利用二人大意占得的这点先机,穷追猛打才有取胜的希望。 看着林轻马上就要跑到自己跟前,手忙脚乱的郑鸣急忙放出了自己的灵宠斑纹黑金豹,那豹子通体乌黑,身上长着一圈圈金色的斑纹,样貌极其凶恶,被放出来后怒吼一声,向着林轻直扑而来。 早有准备的林轻心念一动,手腕间灵兽手镯绿光一闪,张牙舞爪的红胖出现在林轻和斑纹黑金豹中间。 第一次被放出来陪主人打架的红胖极其兴奋,小树般粗壮的四肢猛然发力原地跃起,竟然将扑过来的斑纹黑金豹撞翻在地,然后直接蹦到比自己还大一号的斑纹黑金豹身上撕咬起来。 这斑纹黑金豹也是上品妖兽中以攻击力著称的妖兽,素来是郑鸣的心爱之物,平时没少帮他挣面子,今天居然一下子被一头象小狮子一样的妖兽给扑倒了,郑鸣顿时大惊之下有些失神。 抓住机会的林轻先是操纵玄铁宣花短斧一斧将金环乌木杖劈落在地,又跃上矿渣堆飞起一脚将郑鸣踢飞在地。 林轻这几下如兔起鹘落的连番攻击速度极快,那边被林轻用头槌撞在脸上的郑盾刚刚抹净脸上的血迹恢复视觉,就看见郑鸣倒在地上,那个看上去憨憨傻傻的林轻骑在自己主子的胸口处,左手卡住郑鸣右手脉门,让其无法运行真气,右手照着郑鸣脸部“啪”、“啪”就是几个大耳光,边打还边骂道:“就你们这俩崧货,还想在小爷这里沾便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你说你俩是不是犯贱?” 见到平时高高在上的郑家小少爷竟如此被人殴打,郑氏家生奴才出身的郑盾顿时魂飞天外,顾不得自己鼻骨已经折断,怒吼一声就要冲过去。 本是背对着郑盾的林轻就像脑后长眼相仿立刻长身而起,左手依然抓住郑鸣右手脉门,趁势一拧将郑鸣的身子翻了过来,变成趴在地上,然后右脚踩在郑鸣脖子上,右手一指郑盾喝道:“你这狗奴才,再往前一步,我踩断他的脖子!” 郑盾见主人受制,一愣之下再也不敢上前。 这时那郑鸣被林轻翻过身踩住脖子后,正好看见自己的斑纹黑金豹被林轻的灵宠咬的满头是血,已经伏在地上动也不敢动的装死,又看见郑盾手足无措的在那里站着,顿时恼羞成怒的喊道:“你个死奴才,还不赶快跪下,不是你在那里挑唆生事,本公子怎会有此之辱。” 第15章 意外补偿 已然被吓破胆的郑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咣咣”的朝着林轻边磕响头边说:“林公子,都是小的不好,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公子吧。.info[]” 听着郑鸣言语间已经有服软的意思,心中暗笑的林轻声色俱厉的喝道:“你们这两个贱人,先是假冒吕朝阳主管的命令,又将俺诓骗到此处欲行谋害,更可恨的是俺乃万兽宗雷家雷雷公子的追随者,你们居然要求俺去你们郑家,你们郑家可是看不起雷家?” 郑鸣听着林轻喝骂的前两条时,心里还在腹诽不已,还想着日后如何带齐人马,将林轻狠虐一番,待听到林轻是雷雷的追随者,此事已经被林轻上升到郑家看不起雷家的高度,顿时傻了眼。 其实郑鸣所在的郑家只是依附万兽宗的一个中等修真家族,实力远逊于宗派内的老牌强势家族雷家,只不过郑鸣长兄的修为惊才绝艳,年纪轻轻已是假丹高手,现在位列万兽宗左堂真传弟子之三,所以郑鸣平时为人处事嚣张了许多,但如果此事闹大,上升到郑家和雷家掰腕子的局面,那郑家的实力绝对是不够看的。 看着郑鸣象泄了气的蹴鞠一样彻底没了底气,林轻知道自己拉雷家虎皮当大旗的计策已经奏效了,虽然从内心深处林轻不愿意依靠雷家的影响力解决问题,但在此种情况下如果不利用这种手段,那丢面子丢到姥姥家的郑鸣就算今天服软,日后恐怕也会阴魂不散地缠着自己。 在林轻亮出雷家的金字招牌后,郑鸣很识相的赶快高呼误会,并且将全部责任都推到了郑盾身上,在林轻将他放了后,郑鸣更是拉住郑盾当场一顿胖揍,可怜的郑盾被打的像猪头一样,也不敢运功抵抗。 本来林轻还有点担心将筑基期修为的郑鸣放了后,他会不会操家伙接着和自己干,可郑鸣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实在是当之无愧的“贱人”,在打完自己的奴才后,郑鸣居然马上找到了自尊,拉着林轻亲热的聊了起来,竟然仿佛刚才挨打的不是自己一般。 其实郑鸣虽然出身二流家族,但毕竟是直系子弟,比起林轻仅仅是雷家少爷追随者的身份还是要高出很多的,所以林轻实在有些搞不懂这位郑少爷前倨后恭的态度到底是为了毛。 等最后林轻被郑鸣少爷绕来绕去绕的即将崩溃时,这位活宝少爷终于非常委婉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居然是想给林轻拿点“封口费”,让林轻对今天的事情进行保密。 看着眼前郑鸣少爷脸上依然清晰的巴掌印,再扭头看看满头满脸是血的郑盾,还有那头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斑纹黑金豹,林轻几乎认为自己听错了,这世界居然还有这等好事,自己打了人,被打的不要赔偿不说,还巴巴的要送给自己好处? 既然已经开了口,也不怕再丢人的郑鸣接着解释道:“今天这事是我有错在先,不过兄弟你手也太黑了点,传出去哥哥我以后就没法在万兽宗混了,你也不想以后咱们哥俩因为今天的事变成生死仇人不是?” 虽然林轻对郑鸣这种世家弟子注重脸面、声誉胜过一切的心理还不甚理解,不过这不影响他张口漫天要价,不是说“有光不沾,三分罪”么?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郑鸣咬牙切齿的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了林轻,这里面只装了一块水缸大小的青岩玉。 青岩玉是一种天然的玉石,可以用来炼制土系法器,这种玉石质地坚硬,重量极沉,如果淬炼得法,炼出的法器威力不次于精金炼出的金系法器,是为数不多的几种适合炼制飞剑、飞刀等大威力灵活型攻击法器的土系炼器材料之一,但真正用青岩玉炼制法器的却是不多。 因为青岩玉极难熔炼,没有高品质丹火根本连材料都融化不了,再者青岩玉重量较沉,制成法器后灵活性不佳,也极耗法力,其实这两个问题也是土系材料炼器时的共同问题,只不过在青岩玉这种材料上表现的尤为明显而已,所以土系修炼者手中罕有既攻击力强大,又能灵活运使的法器。 这块青岩玉也是郑鸣在机缘巧合之下偶然得到,如同水缸般大小的整块青岩玉确实也比较少见,木灵根的郑鸣原本是想用来换木系的炼器材料或者换一些能增加个人修为的丹药,可这青岩玉这种优缺点同样突出的鸡肋型材料实在不好找下家,所以一直放在郑鸣的储物袋中。 土系炼器材料难觅精品,能得到这么大一块青岩玉实在是让林轻喜出望外,其实郑鸣拿出这块材料的原因是一直没有看出林轻是土系修炼者,否则郑鸣说什么也不能干这么瞌睡送枕头的事情。 在林轻准备离开时,郑鸣看着屁颠颠跟在林轻屁股后头的红胖,实在是有些羡慕,就贱兮兮的问道:“兄弟,你这灵宠是什么狮子啊,个头不大这么厉害,我的斑纹黑金豹也是上品妖兽中攻击力数得着的,咋一下就被你的灵宠干翻了。” 林轻扭回头看了一下不像是在开玩笑的郑鸣,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俺这不是狮子,是红獒,恩,就是一种大点的狗。” 顿时,郑鸣被气的险些口吐白沫,特么的,这家伙是什么怪胎啊,明明是快要筑基的练气士,动起手来全是街头泼皮打架的招数,收的灵宠明明连上品妖兽斑纹黑金豹都能轻易拿下,却非说是条狗,乃乃滴,埋汰人不带这么埋汰的啊。 这时欣喜若狂的林轻早就跑的见不到影了,他实在是太高兴了,不光是因为白捡了块青岩玉,更重要的是他的灵宠“红胖”终于显露出不一般的实力。 自师父李欢去世后,背负复兴师门重担的林轻一直有一种强烈的孤独感,没有人相伴,没有任何外力帮助,甚至灵息戒都几乎是空的,就靠自己孤单单一个人,怎么在这已经没落的修真界完成复兴宗门的任务? 现在,林轻感觉自己终于有了第一个能真正帮助自己复兴宗门的伙伴,他相信现在就能轻易击败上品妖兽斑纹黑金豹的“红胖”,以后定然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惊喜! 第16章 筑基难成 看了一下已是辰时光景,林轻直接求见了矿山主管吕照阳,要求领取自己捕获金鳞穿山兽的奖励。 等吕朝阳面带微笑的出来后,林轻心里突然一跳,难道吕朝阳对郑盾这么肆无忌惮的胡来真的毫不知情? “能捕获金鳞穿山兽,你很不错,除了一千玉贡点的奖励之外,还可以在丁等库藏中任选一样东西,你想选什么,法器、丹药还是功法?” 看着一袭紫色长衫,气度不凡的吕主管微笑着询问自己的样子,丝毫不落一点痕迹,林轻顿时感觉到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他急忙先掏出自己的身份玉简递了过去,然后答道:“不知道丁等库藏都有什么,能不能给俺详细说说?” “我倒是忘了你是刚入门弟子,很多东西还不熟悉”吕朝阳接过身份玉简后,将一千玉贡点刷了上去,又从身后架子上拿出了一个标有丁等字样的玉简,然后将身份玉简和标有“丁等”字样的玉简一同交给了林轻,又说道:“这是丁等库藏的目录,你可以自行从中挑选。” 万兽宗将用于奖励门下弟子的宗内所藏分为甲、乙、丙、丁四级,丁等是最后一等,分为法器、丹药、功法三类,都是门派中比较普通的货色,林轻对丙等丹药不感兴趣,又有了可以自炼法器的材料,所以直接无视了法器、丹药两大类,仔细的在功法类找了起来。 功法类里记载的也都是些很普通的基础功法和法术,和灵息戒中中记载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也毫无借鉴的价值,到是里面记载的凡人技击术引起了林轻的兴趣。 这些技击术本是提供给门派炼体修士选择的,能列入万兽宗丙等奖励功法中的无不都是凡人技击术中的上乘绝顶技法。 引起林轻兴趣的,是一种叫“裂天九击”的斧法,这种斧法招式简单、大开大阖,似是军中阵前搏杀之术。 在军营中厮混了五年的林轻一直对贴身肉搏情有独钟,尤其喜欢战斧,当年林轻年纪尚小气力不足,后来被师父李欢调到弓箭营又一直没机会使用战斧,算是心里面一直以来的一个小小遗憾。 这段时间林轻拿着玄铁宣花斧算是过了一回瘾,不过他还是想学习一下真正的斧法,尤其是现在有机会得到在凡人中被视为绝顶神功的斧法,他更是心痒难忍。 当听到林轻居然要学“裂天九击”时,吕朝阳明显一愣,但还是抬手放出一只用来传讯的玄雨燕,不大会后,那只黑羽白腹黄爪的玄雨燕抓着一枚玉简又飞了回来,很乖巧的将玉简放到了吕朝阳的手中。.info[] 在将玉简交给林轻时,吕朝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年轻人,法体双修看似能迅速够提高自身实力,但难成大道啊。” 吕朝阳的话虽然是老成持重之言,但直接被林轻无视了,法体双修这么高难度的活还是让那些脑残的人去练吧,厚土诀还没整明白呢,哪有功夫去炼体啊,玩斧子就是俺的业余爱好而已。 在地面休息的这几天里,林轻除了逗红胖玩,就是拿着玄铁宣花斧练习“裂天九击”,而且越练越觉得这个“裂天九击”很是不凡。 这套斧法共有九式,每一式都讲究将全身之力汇聚到斧子之上全力劈出,追求的是一斧裂天的境界,是一套只攻不守的搏命斧法! 这一套九式“裂天九击”练下来,林轻只感觉到浑身筋脉欲断、肌肉酸痛,周身筋骨皮脉竟然自动从空气中吸收灵气修复受损的部位,看来天地之间道法自然,没想到这套凡人创立的“裂天九击”竟然有炼体的效果,只是不知道长期坚持练习后,到底会将身体打熬到什么程度。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是数月过去,林轻竟一直呆在虎头山矿中,旁人只道这个矮胖小子老实的过份,要表现也不知道找个显眼的地方,哪知林轻每天钻到地底灵石矿脉中修炼的快活。 最近一个月,林轻再也快活不起来了。他感觉自己在修炼时头顶泥丸宫不时白气缭绕,丹田已鼓胀至极限,内中积蓄的灵力每日如江河大浪冲堤般不停的冲击着体内各处经脉,灵力卷过之处如同刀剐、火烤般涨疼不已,按照厚土诀中记载,这是练气大圆满即将冲击筑基的征兆,可林轻却丝毫找不到行将冲击筑基的那种感觉,就仿佛步行在黑暗之中迷途者一样,明明出路就在眼前,却始终恍然不觉。 自被师父李欢领入修真大道以来,林轻在修炼过程中一直是顺风顺水的,在听说雷雷不用筑基丹就直接筑基成功,林轻觉得自己未必就不如雷雷,所以林轻一直没有使用雷雷给他的那枚极品筑基丹,可这种全身灵力憋涨却找不到宣泄地方的痛苦折磨已经让他渐渐失去了道心,他执拗的不愿意使用筑基丹,却又渐渐的丧失了直接筑基的信心,甚至开始怀疑就是使用了筑基丹,是不是也一样无法筑基。 林轻自己不知道,他现在的这种状态已经是走火入魔的前期表现了,虽然筑基是修真大道上最基础和最简单的一环,即使冲击失败也不会对身体造成大的伤害,但如果不能尽快从这种走火入魔的状态中走出来,林轻的神智就会受到影响,甚至有可能变疯变魔。 恍然间林轻又仿佛来到那个多次在梦中出现的潭边,一个白衣赤足的少女正歪着头,垂着乌黑的长发向自己娇俏的笑着,林轻想跑过去,可怎么跑也不到少女的身边,少女笑着、笑着,清脆的声音像银手铃一般动听,急的全身冒汗的林轻不知怎么的就跑不动了,仿佛身上被压了千斤重担一般,只能在地上爬着向潭边少女爬去,少女用手背挡着嘴依旧笑着,竟反身向水潭里跳去,大惊失色的林轻伸出双手想拉住少女,却怎么也够不着,急火攻心的林轻猛然间一口鲜血涌上喉头―― 清醒过来的林轻“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发现刚才自己在神智恍惚之下竟然没有运转地行诀,若不是被喉间淤血憋醒,恐怕就活生生的被闷死在灵石矿脉中了。 第17章 裂天九击 自从和白衣少女兰儿分手后,林轻经常会莫名的想起这个可爱的少女,时不时的还有回到水潭那里碰碰运气的冲动,可说不定兰儿已经忘了自己这个路人,况且即使再有机会见面,又能对她说些什么呢? 林轻叹了一口气,暂时将对兰儿的莫名思绪压在了心底,看看今天实在不适宜再继续修炼了,就掏出了玄铁宣花斧在矿脉中练起了裂天九击。.info[] 运用地行诀在矿脉中潜行的感觉就仿佛在水中游泳相仿,虽然可以毫无阻碍的行进,但还是有阻力的,特别是在质地坚实的矿脉中,这种阻力感更为强烈,在这样的情况下练习裂天九击,无疑是增加了难度,林轻感觉手中的玄铁宣花斧很难再保持平稳,动作也出现了变形,只能咬着牙慢慢坚持着。 随着比地面上慢了百倍的练习动作,周围的灵气疯狂涌入了林轻的身体,与运用厚土诀修炼不同的是,这些灵气不是从身体窍穴进入到体内经脉之中,而是透过皮肤渗透到肌肉、骨骼之中,不停地修复、强化着全身筋骨、血肉,林轻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气血不断的强大起来,虽然此时全身如同撕裂般的疼痛,可随之而来的是汹涌澎湃的力量感! 很快,林轻挥舞玄铁宣花斧的动作不再艰涩难行,而是暗合着某种神秘韵律流畅起来,虽然速度还是比在地面上施展慢些,但一招一式间已经尽显圆满和谐,竟仿佛舞蹈一般让人赏心悦目! 裂天九击是凡人所创的技击之术,林轻所不知道的是,这种人间绝顶的技击之术都是暗合天道,如果机缘巧合领悟了其中奥义,那就是另一条炼体修真之道! 再者,凡人技击术讲究“力由脚生”,特别是裂天九击这套斧法,讲究的是先脚踩大地借力,然后通过腿、腰、上肢等身体的一系列动作,将全身力量都作用到武器上击出,所以裂天九击先天就带有对大地的亲和力,而土为大地之本,恐怕连此术的创立者也不知道,极品土系灵根的修真者修炼裂天九击所带来的加成效果有多么奇妙,更何况林轻现在是一条地下灵脉中习练,这样种种机缘巧合之下的结果就是:林轻在地下灵脉中练习半日裂天九击的效果,相当于凡人中资质极佳的技击者练习五十年! 在整整两日的修炼时间中,林轻都没有再修炼厚土诀,而是全身心的练习裂天九击,慢慢的竟然感觉到心绪平静了下来,原先那种无法筑基的灵力憋胀感也减轻了许多。 这一日,林轻突然接到了雷雷的传讯,说是已经出关,马上要去完成一个门派的任务,要林轻赶快过去汇合。 已经数月没和雷雷见面的林轻,心里也甚为想念,赶紧到虎头山矿主管吕照阳那里结算了玉贡点,交还了矿山配发的法器,骑着银蹄马鹿飞快的向云雷峰奔去。 云雷峰是紧挨着十万大山主峰阳极岭的一座高山,因长年云雾缭绕、隐隐雷鸣而得名,万兽宗长老会的五名执掌尊者中排名第二的雷万鹏长老就居住在这座山上,这雷万鹏正是雷雷的叔祖。 雷雷此次闭关主要是为了巩固筑基后的境界,学习雷万鹏亲自传授的一些秘法,几个月足不出户的修炼,也让这个爱动的少年憋闷不已,和林轻见面后,两名少年高兴的拥抱在一起。 片刻后,两人坐下聊了起来,林轻仔细的观察了下雷雷,只见少年周身散发的法力气息变得更为凝实,举手投足之间更增添了脱俗除尘之意,竟是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 几句闲话过后,林轻把自己一直不能筑基的情况告诉了雷雷,顿时刚才还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少年立刻不顾形象的捧腹大笑起来。 在莫名其妙的林轻几乎要暴走的时候,笑够了的雷雷终于抬起身子说道:“林哥,你太小看天下练气士了,如果筑基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怎么会有筑基丹这种药物存在呢?” 雷雷看了一眼有些茫然的林轻,端起桌子上的灵茶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灵茶徐徐说道:“上古之时,地表之上多有灵脉,那些从小生活在灵脉之上的练气士每日被充沛的灵气不断的洗伐自身,很容易就脱胎换骨,所以不需要筑基丹即可轻松筑基,后来地表的灵脉不知为何均消失不见,仅靠空气中散逸的灵气无法使人的身体达到脱凡的效果,所以有修炼界的大能研制了筑基丹来帮助修士改善体质。” “你莫小看了这筑基丹,里面的成份非常复杂,有的是帮助修士宁神静气排除心魔的;有的是改善修士体质,排除体内污垢的;有的是拓宽经脉,强化肉体的;有的是瞬间提供强大灵力,供修士冲破屏障的等等。” “即使筑基丹有诸多神妙之处,可还是不能保证每个服用的修士都顺利筑基成功,由此可见筑基之难,林哥你只见我没有靠筑基丹就筑基成功,就把筑基想得如此之易,岂不是小看天下修士了,须知天下间绝对大多数修士都是靠着筑基丹方才筑基成功的!” 似乎是很享受当老师感觉的雷雷的做了个手势,止住了刚要发问的林轻,继续说道:“即使是极品筑基丹,在服用后身体内也会有少量的药渣残留,对日后的化丹和凝婴都会有影响,所以具备条件的修士都宁可晚两年筑基,也要尝试不用筑基丹筑基,但这并不代表什么样的人都可以不借丹药之力筑基成功!” 说到这里雷雷的情绪有些激动,他连珠炮似的接着说道:“比如我,从出生之日就几乎整日被泡在灵泉之中,三岁后即开始在摆满灵石的密室里练功,吃的是灵食,喝的是灵乳,我早已慢慢的完成了伐毛洗髓的过程,可以说我是从小在灵石堆里玩大的,所以才能顺利的不借丹药之力筑基成功,但即使是在我们雷家,倾全族之力也仅能供我一人如此修炼而已,若不是从出生就测出我身具雷属性灵根,家族又怎会对我如此看重?” 第18章 兄弟结拜 听到这里,林轻已经彻底汗颜了,他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有些井蛙观天了,于是诚恳地双手抱拳向雷雷拱手道:“多谢雷弟指点,是俺有些狂妄了。.info[]” 雷雷抬手还礼后,又说道:“我刚才听你讲的情况,感觉你的灵力积累应该是足够了,恐怕不成功的原因还是有心魔作祟,我辈练气士讲究清心寡欲远离世俗,就是为了减少心魔的影响,林哥你自幼即在世俗中打滚,更是在污浊不堪的军营中开始修炼,心境难以平稳也是常事,如果使用了我给你的极品筑基丹,相信会有九成的把握会筑基成功。” 林轻奇道:“俺又没有给你说过以前的事情,你咋知道的?” 雷雷哈哈一笑道:“我的傻哥哥,你以为万兽宗收弟子会这么随便吗?即使是有我们雷家的介绍和担保,门派前堂也要将每个入门弟子的来历查清楚,你是玉剑门弟子李欢私自收的徒弟,李欢没有将玉剑门的功法传授给你,也不算违反门派大忌,再说,如果不清楚你的来历是否清白可靠,我叔祖也不会放心让你保护我啊。” “拉倒吧,你一个筑基真人,需要俺这个练气小辈保护吗?”已经听出雷雷揶揄之意的林轻无奈的答道。 闻听林轻此言,雷雷正色道:“林哥,那日在仙果岭外,如果没有人帮忙,我很可能就被小白的母亲击杀了,修真本乃逆天而行,练气士中多为自私狠毒之辈,如果那天碰见的是其他人,我更是没有生还的可能,所以从那天起我就把你当成兄长看待,我观兄长之才远胜于我,假以时日必当一鸣惊人,所谓保护之言也并非笑谈。” 林轻被雷雷一席话激的豪情顿起,上前给雷雷来了个熊抱,然后说道:“既然如此,咱们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结义之事多为凡人中世俗之辈所为,而且也是结拜的多,义气的少,在功利、自私的练气士中却少有人干这种彼此间没有任何约束力的事情。 不过雷雷显然也是练气士中的异类,居然兴高采烈的答应了林轻,两人在院中撮土为香、祭告天地,完成了结拜之礼。 两人回到屋中后,话题转到雷雷这次领取的门派任务上来,雷雷详细的给林轻解释了下。 万兽宗对门下正式弟子要求极为严格,不论是绿衣还是白衣弟子,都要定期完成一些门派下发的指定任务,这些任务有难有易,有些危险的任务甚至会有陨落的危险,这也是门派对门下弟子的一种锻炼方式,毕竟不经历过生死的修士,也难成大器。(..info无弹窗广告) 这次给雷雷下发的是相对简单些的巡山任务,就是按照门派指定的线路对万兽宗外围进行巡查,这种小任务一般情况下形同游山玩水一般,是没有任何危险性的,毕竟敢到万兽宗地盘上撒野的还确实不多见。 按照惯例,白衣弟子可以带领自己的追随者组成战斗小队来执行门派任务,所以雷雷接受任务后,第一时间派人通知了林轻前来相助。 “你现在还没有称手的法器吧,这把玉尺给你用怎么样,玉尺是土属性法器,你用来肯定威力更大”雷雷手腕一翻,从储物袋中拿出那把林轻曾经见过的玉尺问道。 林轻嘴了撇撇,这把玉尺虽然也是上品法器,可威力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恐怕也是个样子货,他想了想答道:“俺不想用这种轻飘飘的玩意,俺在虎头山矿干活时领的那把玄铁宣花斧到是用的很顺手,可惜不让带出来。” 雷雷笑道:“哥哥你到真识货,矿山里用的都是门派特制的上品法器,威力当然比我们雷家自制的法器要强了,你要想用那种高级货,我还真给你搞不来,最多只能让家里照猫画虎给你做一个,不过威力肯定还不上这把玉尺。” 看着雷雷将玉尺收入储物袋,林轻心里一动,将装着青岩玉的储物袋拿出递给雷雷说道:“前些日子和人打赌赢了这件材料,你看能不能找人帮俺做把玉斧。” 这个装青岩玉的储物袋并未被滴血认主,所以也不需将青岩玉放出,拿着储物袋就可以直接用神识感知里面的物品。 片刻后,雷雷狐疑的看着林轻说道:“这可是难得的好材料,哪个傻瓜会用这个和哥哥打赌?” 林轻不想说谎,可又答应过郑鸣不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只好含糊的说道:“这事确实是俺沾了些便宜,其中原因不说也罢。” 看到林轻不愿意讲,雷雷也就没再追问,他答应林轻在巡山任务完成后,即找炼器堂好的匠师帮林轻炼制法器。 “雷弟,这次巡山还有其他追随者参加吗?”心情大好的林轻随口问道。 顿时,雷雷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竟然有些口吃的说道:“有,有的,还有三个人。” 十万大山西部一条蜿蜒的河谷中,一行五骑正慢慢的沿着河床走着,这一带方圆千里都是人迹罕至、道路断绝的深山,在这种崇山峻岭中行进的最好选择就是沿着河谷前行。 五骑中最前面的是一个骑着上品妖兽铁甲蛮犀的壮汉,此人长的极其雄壮,全身上下被精铁打造的铠甲包裹的严严实实,背后背着一面巨大的方形盾牌,坐骑鞍具后还挂着一根粗大的精钢狼牙棒。 走在中间的是一对少年男女,男的身穿白色长袍,一头飘逸的蓝发随意用银色束发带扎着,加上胯下一匹浑身纯白的独角烟云兽,更显得丰神俊朗、气度不凡,旁边那个少女样貌似是比少年成熟一些,长的细眉琼鼻樱唇,五官样貌标致至极,加上一袭绿色法袍,身背松纹古剑,骑着一匹红色的踏风胭脂兽,更显得煞是好看。 紧跟着这对少年男女的是一个猿臂蜂腰的青年,此人一身蓝色劲装,背着一把细长的刺剑,骑着一头以速度著称的上品妖兽迅影豹,边走边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环境,不时还前后奔跑着查看有无可疑情况。 走在最后的,是一个骑着银蹄马鹿的憨厚蓝袍少年,有些惫懒的在鹿背上打着瞌睡。 第19章 雷雷战队 这一行五人就是目前雷雷战队的全部成员,最后的那个少年正是林轻,那最前方的重铠壮汉和蓝色劲装青年都是万兽宗蓝衣弟子,同时也是雷家的旁系子弟。[..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重铠壮汉叫雷山,大概三十左右岁年纪,是力量型体修,不仅周身体肤已经炼的坚如磐石,而且力大无穷。 蓝色劲装青年名为雷炎,约有二十五、六岁,走的是以技巧型体修为主的法体双修路线,善五行遁法、暗器和刺剑术,这种五行遁法并不是传说中的那种无所不能的五行遁法,而是利用道具来短暂遮蔽自身行藏的一种江湖术法,不过此人的灵根为五行俱全的杂灵根,法力修为虽然不值一提,但配合五行遁法却效果极佳。 雷山和雷炎正好代表了人族体修中,完全不同的两种修炼模式:力量型体修是由凡人技击术中的外功发展而来,讲究用灵力对肌肉、筋骨进行不断的淬炼,使之达到如钢似铁、刀剑难伤,并且追求无穷的力量;技巧型体修是凡人技击术中的内功发展而来,讲究引灵力入体先炼五脏六脾,再炼筋骨皮脉,追求的是修炼者的速度和爆发力。 体修不管是哪种修炼模式,都按照对身体的强化程度,由低到高分为强体、炼筋、塑骨、煅形四个境界,雷山和雷炎都是塑骨境界的体修高手,拥有着相当于练气士筑基初期的实力。(..info好看的小说) 若说五人中最引人注目的,当然要属和雷雷并肩而行的那名少女剑修,她和林轻年纪相仿,竟已经是万兽宗绿衣弟子。 这个名叫吴琼华的少女拥有即将进入筑基中期的修为,是五个人中目前修为最高的,她不仅仅是雷雷的追随者,更是雷雷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吴琼华比雷雷大三岁,她的家族是雷雷家族在万兽宗中的重要盟友和支持者之一,所以在雷雷刚出生之时,双方长辈就给两人订下了娃娃亲。 随着时间推移,两个少年都展现出惊人的修炼天赋,雷雷自是不必说,那吴琼华是金属性极品灵根,修炼的是家族传承的剑修功法,修为进境竟然比雷雷还快,、。 于是在雷雷成为白衣弟子组建属于自己的战队时,关系越来越好的两家长辈自然而然就指定吴琼华为雷雷的首位追随者了。 五人刚聚集到一起的时候,林轻还不理解为什么雷雷提到吴琼华时有些尴尬,按说雷雷的年纪在人族十六国中别说有未婚妻,就是已经圆房也不稀奇。 在五人一起完成第一天的巡山任务后,林轻终于有点理解雷雷了,因为他的这位未婚妻不仅墨守成规到了迂腐的境界,而且完全把雷雷当做小弟弟看待,处处百般呵护,让雷雷很是没有面子。 眼看着已是正午时分,林轻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的雷、吴二人,小声说道:“休息时间到!” 果然,林轻话音刚落,只见吴琼华扭头在雷雷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雷雷有些无奈的勒住了独角烟云兽,打了个手势示意队伍停下开始休息。 虽然这一段河滩乱石密布,并不太适合作为临时营地,可吴琼华依然领着雷山、雷炎二人一丝不苟的在河滩上平整出一小片空地,又从储物袋中拿出桌椅、茶具摆放起来,林轻凑到雷雷旁边,笑嘻嘻的说道:“俺就知道该休息了,出发时你媳妇说正午休息,果然时辰掌握的分毫不差。” 苦着脸的雷雷瞪了一眼林轻,说道:“风景不让看,妖兽不让打,只能按照任务玉简中标明的路线前进,一个弯都不让拐,如此下去还不把人憋闷死,你快想个办法吧。” “这是你家媳妇,俺一个外人能有啥办法?”林轻双手一摊,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抬头看看已将桌椅按宾主之位摆好,正在用一副中规中矩的标准姿势烧水泡茶的吴琼华,雷雷又叹了一口气方才说道:“我的这位‘木姐姐’,其实为人极好,就是做什么事情都太刻板,实在有些无趣。” “木姐姐”是雷雷偷偷给吴琼华起的外号,林轻暗地里仔细观察过雷雷的这位未婚妻,发现这个小姑娘样貌虽然都如同画出的一般标致,但却永远是一副古井不波的表情,举手投足之间完全是从小训练出的大家闺秀姿态,真的好似木刻的美人一样,完全看不到二八年华少女应有的娇憨可爱。 看看这时吴琼华已经将灵茶沏好,雷雷和林轻急忙过去按宾主之位落座,就着桌上摆着的灵果,喝起灵茶来。 这些灵果、灵茶都是万兽宗内部专门用秘术培育出来的,不仅有清神醒脑、恢复灵力的功效,更能帮助排除体内杂质,起到净化体质的作用,这也是雷雷身份特殊,才能从宗门内领到。 在几人喝茶的时候,吴琼华又开始像关心小弟弟一样不停地问雷雷累不累、热不热、坐的舒服不舒服,林轻觉得是应该想办法拯救一下雷雷了,否则这家伙忍无可忍之后,半路逃跑的把戏都可能使出来。 想到这,林轻故作郑重地对雷雷说道:“雷师兄,明年就是宗门大比了,咱们这个战队是不是应该在一起练练实战配合啊?” 一点就透的雷雷马上放下茶碗回答到:“对啊,我们雷家和吴家已经好久没有弟子在宗门大比中胜出了,这次是一定要进前三名的,林轻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林轻本来比雷雷大两岁,已经习惯用“雷弟”称呼雷雷,这个别扭之极的称呼“雷师兄”也是在吴琼华的坚持下才喊的,“木姐姐”还要求雷雷必须称林轻为林师弟,可雷雷总是置若罔闻,“木姐姐”才只好作罢。 “咱们不如路上找些有可能对落单的宗门子弟造成伤害的凶猛妖兽打一打,这样既可以保证路过宗门子弟的安全,也可以顺便练练配合”其实这一带已经是万兽宗控制地区的边缘地带,哪有什么单身宗门弟子行走,纯粹是林轻为了糊弄“木姐姐”找的借口。 闲的手痒的雷雷马上大声叫好,然后就故作老成的对吴琼华说道:“华姐姐,你看这个办法怎么样。” 这两人互相的称呼也是很有趣,吴琼华宗门规矩称雷雷为“雷师兄”,雷雷却坚持按小时候的叫法,喊吴琼华为“华姐姐”,让不明所以的人听了后只能是一头雾水。 第20章 犯禁者杀 这位“木姐姐”其实是个老实到极点的小姑娘,没有半点机变之心,闻听得关乎明年的宗内大比,立刻没了主意,犹豫着说道:“一切凭师兄做主吧,只是不要找太厉害的妖兽,免得有风险。(..info无弹窗广告)” 听到“木姐姐”完全没搞明白今天的练习配合实际上就是昨天被她断然否决的打猎游玩,雷雷忍着笑,一本正经的吩咐道:“雷炎,一会你哨探的时候跑远一些,看有没有合适我们练习的妖兽,一定不要找太厉害的啊!” 听着雷雷刻意加重的语气,雷炎当然明白家里的这位小少爷真实的意思是什么,立刻插手说道:“是,族叔。” 雷炎和雷山都是雷雷的子侄辈,一直不敢喊雷雷为师兄,而是坚持使用家族中的称呼,所以林轻一直感觉这个小队里队员之间的称呼实在是有些乱七八糟。 五人小队再次开始行进时,雷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期待的兴奋神色,雷炎先行一步开始在前方寻找合适的猎物,林轻负责在队尾警戒后方。 看着雷雷终于不再象之前那么沉闷,“木姐姐”吴琼华似乎也很高兴,一直低声在和雷雷说些什么,只是两人的坐骑都是马类妖兽中的极品,据说奔腾起来可以蹄踏飞燕而行,总是如此小步前行,颇有些不耐烦的打着响鼻。 不知怎么回事,五人在山谷中直走到太阳西斜,也没有发现合适的妖兽,雷雷便有些不耐,令雷炎找爬到山顶四下查看下有无大型妖兽。 片刻后,雷炎急匆匆从旁边一座高山上狂奔而下,神色竟有些慌张,四人急忙拿出应用法器,做好了战斗准备。 待雷炎跑下来后,四人方才得知,前方远处有两道遁光正在激斗,而且边打边向五人所在的方向飞来,因为间隔较远,雷炎也看不清打斗的是人是妖,只看到是一道遁光为黄色,另一道遁光为红色。 雷雷五人现在的位置虽然荒无人烟,但还是在万兽宗控制的范围以内,是严禁修士飞遁的,这两道遁光如果都是修士,那就是双双违反了万兽宗禁令,正执行巡山任务的雷雷等人有权将犯禁者直接擒拿或者击杀,可问题是能飞遁的至少也是筑基期的修为,如果是筑基后期以上实力的高手,凭雷雷五人是很难取胜的。 想到此,吴琼华忙道:“这两道遁光中的不管是人是妖,恐怕都不是我们能抵挡的,还是赶快打出穿云箭,向宗门求救吧。? 穿云箭是巡山小队必带的求救法器,打出之后可在空中极高处爆出一朵烟花,历时一个时辰不散,同时发出连绵不断的振鸣,千里之内的万兽宗门人都可听到,并按照烟花指示的方向前来救援。 “不可,不可,现在我们还没有搞清楚那两道遁光是敌是友,不能贸然向同门求救。”好不容易看到打架希望的雷雷马上出言阻止。 “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当早作准备”林轻看了下有些着急的吴琼华,接着说道:“不如雷师兄和吴师姐藏到一边树林里,俺和雷山在河谷空旷处拦截,如果是敌非友的话,俺在明处吸引敌人攻击,雷山帮俺防御,吴师姐暗中飞剑偷袭,雷炎你现在就到前方远处藏好,一会从敌人后方偷袭,雷师兄隐藏在树林里不要出来,直接准备雷法攻击,要是发现是咱们根本无法抗拒的敌人,雷师兄再放穿云箭也不迟。” 这番安排可谓周到之极,尤其是将身份最尊贵的雷雷放到了最安全的地方,关心则乱的“木姐姐”也没了话说,五人迅速按照林轻的安排进入各自的位置。(..info) 五人刚刚就位,只见前方两山之间晃出了一道黄色遁光顺着河谷飞了过来,林轻定睛看了下,黄色遁光中隐约可见一名络腮胡子的粗豪大汉驾着一柄大刀类法器,再往粗豪大汉身后看去,雷炎所说和黄色遁光相斗的那道红色遁光却没有出现。 看到黄色遁光中是人族修士,又是驾驭着法器,林轻心中大定,因为金丹期的修士无需任何法器即可腾云驾雾,凡是驾驭法器飞行的都是筑基期修士,而且这名修士身着灰色法衣,上面又没有任何门派标记,显然不是万兽宗门下。 此时低空飞行的黄色遁光已经冲到林轻身前不远处,林轻大喝一声:“停!万兽宗巡山弟子在此――” 哪知林轻话还没说完,那黄色遁光中的灰衣粗豪大汉狞笑一声,右手一挥,一道红光向林轻直扑而来! 早有准备的林轻急忙默念口诀,空中一连凝出三个深褐色土盾,不料那道红光虽然只是术法攻击却威力极大,竟然直接将三面土盾一击而破,幸亏站在林轻身后的雷山急忙绕到前面,前腿弓后腿蹬,双手举起那面巨大的方盾向上挡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道红光虽然被挡了下来,可雷山也被震得身形一晃差点摔倒。 从这道红光术法的威力来看,这名灰衣粗豪大汉竟是筑基后期的实力,林轻大喝道:“违反禁令者,杀无赦!” 灰衣粗豪大汉在施法攻击林轻的同时,并未降低遁速,他害怕身后那纠缠不休的红色遁光再追上来,所以原打算不管攻击结果如何,直接驾驭法器闯过去,不料打出那道红光后,面前竟突然出现了一把飞剑直刺而来,大惊失色的灰衣粗豪大汉情急之下身子一沉向一边跳下,并趁势指挥法器向飞剑挡去。 飞剑攻来的正是吴琼华,此女虽然处事不知变通,但于飞剑之术却极有天份,她这下攻击的时间掌握的极好,虽然没有伤到灰衣粗豪大汉,但却瞬间将其逼下了法器,这样不能驭器而飞的林轻等三人就可以在地面形成围攻之势。 刚才差点吃瘪的林轻怎会浪费如此好的战机,他并指一挥将雷雷暂借给他的上品法器量天玉尺祭起,向灰衣粗豪大汉直击而去,这玉尺在土灵根的林轻手里,威力顿时大涨,那灰衣粗豪大汉竟也不敢用术法硬接,只能抽空用那柄大刀状法器双敌散发着冷幽幽绿光的松纹古剑和黄光朦朦的量天玉尺。 和全力施展剑术不用任何术法攻击的“木姐姐”不同,修炼了地灵门淬神诀的林轻善于分心多用,只见他一手指挥量天玉尺乱砸乱轰,另一手掐着法诀用各种小法术对着灰衣粗豪大汉不停释放。 那灰衣粗豪大汉不仅法力远高于林轻等人,而且斗法经验也极其丰富,他控制着大刀状法器同时应付两把法器竟然丝毫不落下风,不过林轻时不时弄出的地刺、飞石、土墙却让他不胜其烦,这些小法术虽然威力不大,可要真挨上了还真是不好受。 “误会,误会,大家停手听我说”这名灰衣粗豪大汉貌似粗鲁实则狡猾,嘴里这么喊着,眼睛四下里寻找着控制飞剑的人藏在哪里,他控制的大刀法器也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在街头、军营的打架中见惯各种诈降场面的林轻忙喝道:“大家莫停,这家伙耍诈!” 见被揭穿用心,又找不到对自己威胁最大的控制飞剑之人,那名灰衣粗豪大汉眼睛一瞪,对林轻喝道:“你这个小胖子样子老实,人太坏了,看某家先杀了你!” 说完后,灰衣粗豪大汉瞅着挡开飞剑和玉尺的瞬间,挥手又是几道红光向林轻飞去,只是这几次的术法攻击都是仓促之下打出,又不像刚开始凌空击出的那道术法可以借飞遁之威,很轻易的都被雷山用方盾挡了下来。 在中天大陆漫漫修真史中,招收追随者组成战斗小队进行战斗实际仅有不到千年的历史。 传说在古修真界灵气浓郁,天材地宝遍地都是,修士修为进境一日千里,随意施展出的功法都是毁天灭地之威,那时的修士都是独来独往,甚至还有很多一人独战百名同阶修士、一人攻灭大型宗派这样的经典战例流传。 随着地表灵脉的消失,各种天地灵物的断绝,修士的修为进境越来越慢,虽然从练气期到筑基期还是很容易,但从筑基期开始,修士的修炼速度就越来越艰难。 哪怕是从初期到中期这样的修炼小阶,都变得十分困难,而且任凭修士如何天纵奇才,修为进境也最多到元婴期大圆满而已,在现在的修士中已经最少有千年没有从元婴期突破化神期的消息了,甚至很多修士开始怀疑在元婴期之上是否真有化神期存在。 因为修为进境缓慢,修士的法力也相应弱了下来,在上古修真界,不同灵根属性的修士虽然主修的功法也必须是与灵根相符的功法,但却是可以任意施展不同属性的术法。 那时的修士法力雄厚,在施展其他属性功法时虽然威力有所减弱,但即使是减弱之后的威力仍能移山倒海满足所需,而现如今修士如果再强行使用与灵根属性不符的术法,那结果只能是贻笑大方。 还有很多威力巨大的功法因为没有足够的法力施展而渐渐失传,仅存的一些大威力功法经过天赋异禀的大能改进,虽然可以施展,但却必须经过较长的施法时间,比如雷雷家传的雷法。 第21章 插翅难逃 为了适应这些变化,修真界慢慢出现了群战之法,几名功法可以互补的修士组成一个战队,在战斗中通过有效的互相配合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如今的修真界实战中,一个组合得当配合默契的战队,不仅能轻松战胜人数、法力相同的非战队对手,甚至还能实现传说中的越级挑战,击败比自己修为境界高的对手。 比如现在,那名灰衣粗豪大汉是筑基后期的修为,比吴琼华、雷雷高两个小阶,比林轻更是高了一个等级,随手击出的一道术法都要合防御最强的林轻、雷山两人之力才能拦下,如果林轻事先不安排好战术,五人没有配合的一拥而上,那灰衣粗豪大汉恐怕早已轻松将林轻等五人斩杀! 这灰衣粗豪大汉名叫梁国柱,此次奉宗门密令带着自己的战队潜往十万大山西部荒原执行任务,本来任务完成的一切顺利,在返回的途中竟然遇上了一头疯狂的妖兽,他的战队成员全部死于这头妖兽之口。 梁国柱仗着金环破法刀飞遁速度较快,勉强摆脱那头妖兽逃入万兽宗领地,正想迅速离开的时候却被林轻等人发现。 知道万兽宗飞行禁令的梁国柱看见林轻身着蓝色法衣有些轻视,想着筑基后期修为的自己击杀几名最多筑基初期的万兽宗蓝衣弟子应该还是可以的,所以梁国柱才一声不吭的直接动手。 此时的梁国柱已焦躁起来,他当然还有足以击破林轻、雷山两人合防的大威力术法,怎奈没有足够的施法时间,有心用自己的法器金环破法刀先把那个讨厌的胖子林轻隔空击杀,可那把飞剑和玉尺一直在阴魂不散的贴身攻击,金环破法刀根本没法去攻击位置稍远的林轻,看看没有短时间取胜的希望,梁国柱决定寻机逃走。 就在梁国柱慢慢的边战边退,准备找机会驾驭法器开溜的时候,梁国柱身后的一处碎石堆里诡异的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一直在寻找机会的雷炎! 在梁国柱距离雷炎仅有七、八步的距离时,早已拔出背后细长刺剑的雷炎如同闪电一般向梁国柱后心刺去。 雷炎的速度虽然迅猛,可依然是悄无声息,眼看刺剑就要穿心而过,梁国柱身上的灰色法衣突然灰光四射,硬是将雷炎手中这把本来是专破护身法衣的刺剑弹歪了一些,从梁国柱右后背斜刺而入。 那梁国柱剧痛之下回身朝着雷炎放出一道红光,雷炎一击得手也来不及拔出刺剑,急忙就地一滚闪开,又消失在河滩的乱石堆里。 趁此良机,林轻的量天玉尺和吴琼华的松纹古剑同时向梁国柱击去,那梁国柱剧痛之下来不及左右迎击,只得用金环破法刀挡住杀伤力更大的松纹古剑,同时斜斜一闪让过头部,量天玉尺一下击在梁国柱左肩部。 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那灰色法衣又是灰光一顿乱闪后直接崩碎,梁国柱的左肩部也塌陷下去。 饶是灰色法衣已经崩碎,林轻等人也是很惊奇,若不是这件灰色法衣,单是林轻的这记玉尺就足以将梁国柱半边身子打碎,由此看来这件灰色法衣的防御力竟然不弱于万兽宗白衣弟子的法衣! 就在林轻和吴琼华对灰色法衣感到惊奇稍有失神之机,梁国柱趁机召回自己的金环破法刀,一跃而上扭头就跑,边跑边往嘴里扔了几颗丹药。 林轻暗道一声不好,这金环破法刀速度极快,估计除了“木姐姐”踩着松纹古剑可以勉强跟上之外,其他人恐怕就只能跟在后边吃土了。 这时刚才消失的雷炎突然从梁国柱面前十余丈的位置一跃而出,双手左右开弓,瞬间向梁国柱打出十几发十字镖。 经验丰富的梁国柱当然不会认为这只是普通飞镖,他急忙操纵金环破法刀一个急转弯,向另一边飞去,只听得身后接连响起十字镖“噼啪”爆响之声,原来这些十字镖是雷家特制的一种“符器”,每个镖上贴着一张中品“灵爆符”,在飞镖飞到合适位置时引爆,既能远攻威力又大,最适合法体双修的修士使用。 本来有些着急的林轻看到雷炎居然用十字镖将梁国柱赶向了雷雷藏身的树林,顿时明白雷家子弟之间定有固定的配合套路,便也不再着急。 这时已经靠近雷雷藏身树林的梁国柱仿佛发现了什么,竟似又要转向,突然间凭空出现了五条闪电,从五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劈到了梁国柱身上,然后才传来了隆隆的雷声,再看梁国柱已经被劈的如同焦炭一般,毫无生还的希望。 旁边的树林中,又是脸上煞白,一副法力透支过度模样的雷雷得意洋洋的缓步而出:“看看我新练的五雷轰顶威力如何,哈哈,你们打了半天,最后还得看我的吧!” 鄙视了臭屁的雷雷后,林轻上前很熟练的把梁国柱的尸体翻检了一遍,这家伙身上竟然只有那把大刀样的法器和一个设置着神识禁止的储物袋。 储物袋上面的神识禁止就如同密码一般,只有设置的人才能打开,不过如果修为比设置的人高很多,也可以强行将神识禁制破解开,雷雷战队的五个人都比梁国柱修为低很多,所以这个储物袋只能上交门派处理了。 看着林轻拿着那把大刀模样的法器左看右看甚是感兴趣的模样,雷雷道: “巡山缴获的东西通常都会作为奖励发放给缴获的弟子,这把大刀居然能硬抗华姐姐的中品灵器松纹古剑,虽然有这家伙法力比华姐姐高两小阶的缘故,可这把刀肯定也是上品法器中的精品,不如等这把刀发下来的时候,给你用吧。” 这时林轻才知道感情这位“木姐姐”用的飞剑竟然是雷雷现在也没用上的灵器,而且还是中品灵器,他吐了下舌头说道:“刀没有斧子霸气,我还是用自己炼的斧子吧。” 雷雷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这个家伙来历很奇怪,用的法器和穿的法衣都是普通门派中难得一见的精品,但却明显不是法符宗和天剑宗的人,一般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偷捕妖兽幼崽,可这家伙身上又没带灵兽环,真是有些搞不懂他跑这里来干嘛,还有追着他的那红色遁光到底是人是妖,怎么突然不见了,这些奇怪的事情还是交到门派里,让前堂的那帮家伙作难吧。” 就在说话的同时,雷雷用储物袋将梁国柱的尸体也收了起来,从他身上的衣服、物品,甚至尸体本身,都可以让前堂的情报高手从中发现很多线索。 这时天光已经渐渐黑了,月亮却还没有出来,正在兴奋头上雷雷说道:“我们干脆再往前赶赶,找个合适的地方露营吧。” 对于修真者来说,露营其实就是在野外修炼,原本也没什么复杂的,“木姐姐”似乎也还陶醉在刚才的胜利中,居然罕见的没有反对,一行人就放出坐骑,一路狂奔而去。 因为有了刚才战斗中的默契配合,五个人之间的关系顿时拉近了许多,虽然雷山、雷炎碍于身份还是沉默寡言的一个开路一个断后,可队伍中间的雷雷三人已经变成策马并行。 雷雷高兴的和左边的林轻讨论着刚才一战的得失,“木姐姐”静静的在雷雷右边走着,虽然并不参与两人的讨论,但明显已经正式认可了林轻在队伍中的作用。 又走了一个时辰左右,开路的雷炎找到了一个背风的小山弯,这里四下视野良好,旁边又有一股清泉,确实是一个扎营休息的好地方。 那雷炎深知自家雷公子喜好,趁着雷山和“木姐姐”点篝火烧水的空当,竟然不知从那里猎了一头黄牙獐子,这种黄牙獐子的肉不仅鲜嫩可口,而且天然的带着一种香味,最是好吃不过,但这种黄牙獐子虽只是下品妖兽,却行动灵活善于跳跃极难捕捉,也不知道雷炎用了什么办法这么快就抓来一头。 五人都是修真之士,虽然还没有到餐风饮露不食五谷的境界,可每日也基本都以辟谷丹为食,这是因为凡人的饮食会在修士体内形成杂质,影响日后的突破。 看到“木姐姐”秀眉一皱,雷雷急忙乖巧的说道: “华姐姐不知,这种黄牙獐子肉中带有天然香味,最适合女孩子食用,可这种畜生天生机敏灵活很难猎到,出来之时我就给雷炎交待过,一定要想办法猎一头给华姐姐尝尝鲜,这定是上天见我心诚,特意送来与姐姐尝鲜的。” 正在帮着弄烤肉架子的林轻没想到雷雷年纪不大,竟能随口胡诌出这么一段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甜言妙语,哄得本来油盐不进的“木姐姐”不仅不再阻止,而且眼角眉梢间居然有了一丝笑意。 待黄牙獐子洗剥干净后,自告奋勇的林轻用削好的木棍将黄牙獐子穿着挂在烤肉架上烤了起来。 第22章 怪鸟夺食 俗语云:“十胖九吃”,林轻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他储物袋中竟然装有一大包烤肉用的各式香料,不过黄牙獐子本身肉质带香,林轻的那些“存货”到是用不上了,看着他极其熟练的烧烤动作,雷雷等人竟然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原本就是个大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很快淡淡的香味四散开来,林轻麻利的将獐子外部已经烤熟的部分切了下来,雷雷从储物袋中又拿出一瓶偷偷带出来的灵酒分给大家。 五个人在淡淡的月光下围坐在篝火旁,吃着香气浓郁的烤肉,喝着绵甜醇厚的灵酒,真是惬意无比,其实三五知己郊外野游,喝酒、烤肉享受风景,这些在平常凡人中很简单就能做到的事情,对于雷雷这些背负着家族希望的年轻修士而言,却是一种难得的奢侈享受。 吃了一会后,在雷雷的提议下,五人都把各自的灵宠放了出来,在白天的战斗中,因为从一开始就占据了主动,为了避免灵宠无谓的受伤,所以五人都没有把灵宠放出来助战,现在正好让灵宠也出来轻松下。 雷山、雷炎的灵宠就是两人白天的坐骑铁甲蛮犀和迅影豹,放出来后都老老实实趴在圈子外围休息。 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则是一出来就打闹在一起,看来这俩货到是一对好玩伴,而“木姐姐”的灵宠是一只中品灵兽丹顶雷鹤,这种鹤除了头顶的羽毛是红色的之外通体雪白,翅膀上隐隐有一圈圈雷纹闪耀。 这只足有一丈多高的丹顶雷鹤在“木姐姐”身后悠然的单腿而立,时不时的用铁喙接过主人递过来的獐子肉,姿态优雅的仰脖吞下。 兴致勃勃的雷雷并没有询问林轻为什么会收了头獒犬当灵宠,反而对林轻说道:“你这家伙从哪里找了头这么雄壮的獒犬,是不是看它胖乎乎的和你有点像才收为灵宠的啊?” 感觉雷雷有点挖苦自己的意思,林轻急忙解释道:“俺的‘红胖’可不是一般的獒犬,它可是干翻过上品妖兽的。(..info无弹窗广告)” 举杯又喝了一大口灵酒后,雷雷才带着几分醉意答道: “‘红胖’是不一般,在我闭关的时候我叔祖已经用灵丹帮小白成功晋阶中品灵兽了,这小猴子傲的很,不是和它实力相近的妖兽,它才不愿意搭理呢,你这头獒犬最少也是下品灵兽的实力。” 自两人重新见面以来,雷雷只是问了下林轻是否有了灵宠后就没再多问,也没有问过火灵狮的事情,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林轻很是感动。 毕竟火灵狮被调包这件事情有些复杂,甚至隐约牵扯到万兽宗高层之间的矛盾,实在是不宜告诉雷雷,如果雷雷真问起此事,不愿意说谎话的林轻真不知如何给雷雷解释,能这样含糊过去当然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看看架子上的獐子已经边烤边吃剩的不多了,林轻就又削了几根木棍,把刚才扔在一边的獐子头和心、肝等内脏穿起来,也放到烤架上烤了起来。 其实妖兽的头和内脏平时很少有人吃,毕竟妖兽的体型都远超家畜,通常猎获的妖兽连肉都吃不完,可是林轻在军营里养成了节约的习惯,再一个妖兽的心、肝烤着吃也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烤了一会后,林轻突然感觉到已经不再和灵猿小白玩耍的獒犬“红胖”趴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烤架上的獐子头,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其实刚才林轻已经扔给獒犬“红胖”和小白几大块带着骨头的肉了,小白这会还抱着一根腿骨在雷雷身边香甜的啃着,可獒犬“红胖”那里就只剩一堆骨头渣了。 “你这个吃货,接着――”林轻笑骂一声后,将手里烤的半生不熟的獐子头高高地抛向远处,这也是他和獒犬“红胖”经常玩的抛接游戏。 只见獒犬“红胖”迅速的转身,轻盈的两个纵跃后,追上了仍未落地的獐子头,接着漂亮地向上跃起。 眼看着獒犬“红胖”的大嘴就要咬住獐子头时,突然从篝火照不到的黑暗之处斜刺里窜出一道黑影,硬生生从“红胖”的嘴边将獐子头抢走! 好个“红胖”,一嘴咬空后,在半空中硬是把头一甩,把獐子头又从那个黑影嘴里撞的掉了下来。 那黑影在半空中一转,冲着已掉落在地的獐子头就扑了下去,“红胖”也毫不示弱,低吼着也冲了上去。 这时獐子头掉落的位置已是离篝火近了一些,林轻等人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黑影竟是一只仿佛乌鸦一样的怪鸟。 这怪鸟扑打着双翅忽高忽低地喙啄爪抓,居然和獒犬“红胖”打了个难分难解,要知道鸟类妖兽在地面上和体型比自己巨大的兽类妖兽搏击抢食,那通常情况下就是被虐的份,可现在连上品妖兽斑纹黑金豹都能轻易干翻的獒犬“红胖”竟然在地面搏斗中没有占得丝毫便宜! 在周围几人都在为獒犬“红胖”叫好助威之时,林轻观察了下四周,竟然有些冷汗直冒的感觉,因为周围的其他几个灵宠,甚至包括中品灵兽丹顶雷鹤和灵猿小白都悄悄的藏到了主人的身后,小白骨碌碌乱转的大眼中甚至流露出恐惧的神色,那两只上品妖兽铁甲犀和迅影豹更是四肢乱抖,站都有些站不住了。 对于妖兽而言,这种情况就是等级压制,是指妖兽在遇见比自身品级高出许多的上位妖兽时的一种本能反应。 其实妖兽的品级也并不是绝对的,就像小狮子会被成年狼咬死一样,如果高品级的妖兽还处于实力低微的幼生期,那它很可能打不过比它低几个级别的下位妖兽,但是高品级妖兽与生俱来的那种威严气息,是任何比它等级低的妖兽都要畏惧的。 不到生死存亡的时候,下位妖兽是轻易不会挑战高品级妖兽的尊严,哪怕是只是幼生期的高品级妖兽。 那比中品灵兽品级高的上位妖兽意味着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神兽? 看着全身长毛乍开,“嗷嗷”低吼不已,明显已经暴怒的獒犬“红胖”仍然拿那只比正常乌鸦要大一些的怪鸟毫无办法,林轻急忙喝道:“‘红胖’回来,把东西留给客人吃吧。” 刚刚被怪鸟拉开距离,正准备再扑上去的獒犬“红胖”还有些不甘心,低伏着身子龇着牙冲着怪鸟“呜呜”的吼着,在林轻又叫了几声后,才悻悻的扭头回到林轻身边。 那只怪鸟竟也不走,示威似的“呱呱”叫了两声,然后低头用喙只一下就将獐子头啄开个小孔,然后吸食起里面的脑浆来。 这时旁边的雷雷等人也感觉到自己灵宠的异常之处,林轻冲着他们暗暗做了个不要轻举妄动的手势,又看了看獒犬“红胖”身上没有什么伤痕,才又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烤剩下的獐肉和内脏。 那只怪鸟将脑浆喝完后,没有再继续啄食,而是心满意足的往篝火处蹦了几下,歪着头看着正在烤肉的林轻。 映着篝火和月光,众人能清楚的看到这只怪鸟的外形确实很像乌鸦,但却比乌鸦更大一些,全身乌黑发亮的羽毛竟然闪着金属般的光泽。 与乌鸦不同的是,它的喙和爪子是鲜红色的,头顶上还长着一丛冠羽,使得这只怪鸟看起来竟然有一种神秘的高贵感。 让雷雷他们没想到的是,林轻突然拿起穿着獐子肝的小棍对着怪鸟晃了晃,说道:“这个更好吃,要不要尝尝啊?” 那怪鸟竟似能听懂一样,看着烤的金黄喷香的獐子肝犹豫了一下,见林轻没有扔过来的意思,干脆扑棱着翅膀落到了林轻的肩膀上,很舒服的啄着林轻递到跟前的獐子肝吃了起来。 见雷雷几个人担心的看着自己,林轻故作镇静的招呼大家都坐下,把剩下的獐子肉分了下,骨头都扔给了气呼呼看着自己的獒犬“红胖”,然后说道:“雷弟,来上点酒啊。” 还没等雷雷上前,“木姐姐”抢过雷雷手中的酒瓶慢慢的走到林轻跟前,倒了满满一杯递了过去。 林轻接过酒杯后高高举起,说道:“美酒、佳肴、知己俱在,大家何不再干一杯?” 几个人见那头极有可能是神兽级别的怪鸟已经将獐子肝吃完,好奇的看看这儿、看看那儿,没有暴起伤人的意思,就都应声而起跟着林轻一块把杯中酒喝干。 感觉到这头怪鸟甚通灵性,林轻干脆示意“木姐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到怪鸟跟前说道:“吃肉就得喝酒,来尝尝吧。” 几个人刚想笑话林轻犯傻,谁知那头怪鸟竟毫不客气的把杯中的酒一口气吸完了,然后拍打着翅膀“呱呱”地叫着,很是高兴的样子。 林轻见状,干脆把“木姐姐”手中的酒瓶抢过来又递了过去,那怪鸟将喙伸进瓶里一阵长吸,然后从林轻肩膀上拍翅凌空而起,又东倒西歪的落在篝火旁边,仿佛舞蹈一般围着篝火转来转去。 旁边的獒犬“红胖”似是忘了刚才的夺头之仇,竟也跑过去围着怪鸟东蹦西跳,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对活宝在圈中表演。 林轻赶紧晃了晃酒瓶才发现,刚才瓶中剩的小半瓶灵酒居然被怪鸟一口气吸干了,莫非这鸟货喝醉了? 第23章 独入荒原 正在此时,那怪鸟突然全身红光大放,散发出一股让人心颤的强大气息,然后振翅而起冲入天空,化为一道红色遁光向西直飞而去,周围的几个灵宠中,除了獒犬红胖傻乎乎的站在圈子中间,朝着怪鸟飞去的方向仰着头呆呆而立,其他几个竟全被吓的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片刻之后,雷炎哆哆嗦嗦地说道:“这道红色遁光我白天见过,打的那灰衣粗豪大汉落荒而逃的,就是这只怪鸟!” 山中的清晨是美丽的,在朝阳爱抚之下的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清新,更有远处树林里叽叽喳喳的鸟叫和近处那道清泉的潺潺水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最生动的旋律。(..info好看的小说) 在如此明媚的清晨中,五人小队中的气氛却很沉重,因为林轻突然告诉雷雷,那头怪鸟在飞走之时传音,让林轻自己领着灵猿小白前往西边荒原,说是让小白见一个族中长辈。 在刚听到怪鸟那哑哑的神识传音时,林轻还有些不明所以,等他发现周围的人都还在呆呆的看着怪鸟远去的方向没有任何反应,才确信那怪鸟是用神识传音在单独和自己说话,其他人都没有听到。 怪鸟的这个没头没尾的要求很奇怪,西边荒原灵力风暴肆虐妖兽横行,向来是人族的禁地,似雷雷、林轻的修为单独进去肯定是凶多吉少。 如果说有猿类大妖感知到了相同血脉的灵猿小白,想见见小白的话,对于小白到绝对是件好事,因为通常情况下大妖见到相同血脉的后辈,都会帮其唤醒血脉中的先祖传承,并且开启天赋神通,可问题是小白是雷雷的灵宠,按说这种事情应该让雷雷带小白前去才对,为什么要指定林轻带小白前往呢? 思前想后的考虑了整晚后,林轻才在早晨把怪鸟的要求告诉了雷雷,而且态度坚决的表示,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不管有多大风险,自己一定要带小白走一趟。 他整晚考虑的不是自己去是否会有危险,而是怪鸟的话值不值得相信,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圈套,后来转念一想,以那怪鸟疑似神兽的实力,貌似应该没有耍这种小手段的必要。 自从和雷雷相遇以来,雷雷一直把林轻当做兄长来对待,开始林轻还以为这只是世家子弟收买人心的惯用手段,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林轻越来越感觉到雷雷的真挚感情。 所以上次林轻提出与雷雷结拜并不是一时的冲动,林轻也真心把雷雷当做了自己的兄弟,现在能有机会帮雷雷的灵宠提升实力,冒些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林哥,要不还是我去吧,你领着人把剩下的巡山任务做完”雷雷苦着脸低声说道。 “那怎么行,据说大妖多性情暴虐,要是咱们擅自换其他人前去,恐怕后果难测,再说如果你去的话,吴师姐和雷山、雷炎他们肯定都要跟着你,那巡山任务一定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这是你的第一次宗派任务,不能出问题的。” 林轻不容置疑的否定完雷雷的意见后,又说道: “俺走后,你们抓紧时间把巡山任务做完,遇到怪鸟和俺进荒原这件事情一定要严格保密,一切等俺回来再说。” 在妖兽自身同意的情况下,修士是可以将任何妖兽收到灵兽环里,所以林轻在说完后就将小白和红胖收到了手腕上的灵兽环中,然后骑上银蹄马鹿向着西方荒原飞奔而去。 虽然出发地点已经是十万大山的边缘地带,可林轻还是骑着银蹄马鹿跑了整整一天,才完全出了十万大山地界,进入了神秘的西部荒原。 西部荒原的地形很复杂,忽而是成片的丘陵,忽而是纵横的干枯沟壑,这里的灵气虽然比十万大山里浓郁的多,但却是狂暴多变。 最要命的是从荒原深处席卷过来的灵力风暴,经常会毫无预料的突然出现,将任何移动的物体都卷吸上天,再撕成碎片。 能在西部荒原里生活的,都是最强大的妖兽,强悍的肉体和天生的直觉使它们可以轻易的躲避灵力风暴的袭击,并得以在这浓郁的灵力中变的更为强大,这些妖兽也是修士不敢轻易涉足西部荒原的根本原因。 任何一个修士想要在这危险密布的西部荒原里穿行,简直就如同自杀一般,甚至在修士中还流传着有自视甚高的金丹期大修士单独进入西部荒原深处一去不还的故事,不过对于林轻而言,这次西部荒原的旅行并不太艰苦,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用地行诀在地下潜行,只是偶尔浮上地面辨别一下方向。 饶是如此,林轻还是被几头叫不上名字的怪兽发现了,其中一头浑身金毛、指爪如钩的双头怪兽竟然在林轻潜入地底后仍不放弃,顺着林轻在地底前进的方向,飞快的挖洞追赶,吓的林轻急忙全力运行地行诀才逃掉。 不过这次惊险的逃命倒也不是没有收获,因为潜入地下比较深,林轻居然发现了一块牛头大小的星星砂和一截长约五尺、粗如水缸的万年铁木。 星星砂是一种非常坚硬耐磨的土属性炼器材料,这种材料不适合用来炼制武器,而是用来增加辅助类工具法器强度和耐磨性的最佳材料。 万年铁木质地坚韧,原本是制作木系法器的绝好材料,但因为埋在地下的时间过于久远,已经变成如同石头一样,林轻也不管这已经石化的万年铁木是否有用,只管和星星砂一同收入了灵息戒中。 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走了十天,林轻终于看到了那怪鸟传音中所说的天瀑崖。 与一路而来的荒山秃岭不同,林轻眼前的这座山满目青翠郁郁葱葱,在半山腰间一挂飞瀑猛然跃出直落山底,直激得珠玉四溅、雪沫泛起,那轰隆隆的水声离很远就能听到,这天瀑崖想必就因此而得名。 不敢再入地潜行的林轻唤出银蹄马鹿,骑上后朝着天瀑崖下飞奔而来,快到近前时林轻才发现刚才远看并不算特别高峻的天瀑崖,在山下仰视时,陡峭的山壁竟仿佛直入云霄一般。 正在感叹这荒原之中竟也有如此景色壮阔之地,那头怪鸟却从林轻身后拍着翅膀飞了过来,围着林轻很是高兴的上下飞舞呱呱乱叫。 聒噪了一会后,那怪鸟也不再用神识传音,直接口语人言道:“你怎么才来,你速度太慢了,这两日本尊一直在前面寻你,怎么没看到你从哪里过来的?” 心中暗笑的林轻当然不能告诉怪鸟自己是从地下潜行过来的,他笑道:“这一路危险甚多,俺为了躲几个强大的怪兽,绕了个大弯过来的,你只在直路上等,当然看不见俺。” 那怪鸟似是个急脾气,几句话后就催着林轻跟着它往山上走去。 这天瀑崖并没有上山的道路,开始是在山坡间穿行,没走多远就是瀑布旁边近乎直立的峭壁,那怪鸟拍拍翅膀就飞了上去,丝毫不管身后的林轻。 幸亏在习练裂天九击后,林轻犹如进行了技巧型炼体一般,整个肉体的敏捷、速度、力量都得到了大幅提升。 此刻在陡峭的山壁上宛如猿猴一般纵跃,非常轻松的就到达了天瀑崖半山腰。 等追上怪鸟之后,林轻顿时大吃一惊,只见那在山下看来气势汹涌的飞瀑竟是从半山腰的一个巨型山洞中喷涌而出! 这山洞里面黑漆漆的,宛如怪兽的血盆大口一般,那怪鸟见林轻跟了上来,便头也不回的飞入山洞之中,林轻只好紧贴着山洞的石壁,小心翼翼的也跟了进去。 刚才爬山的过程中,林轻已经感觉有几个妖力波动异常强烈的庞然大物隐藏在天瀑崖周围,想必是这里的守卫,不过进入山洞后林轻到是没有感觉有强大妖兽的存在,于是急忙用神念锁定前方的怪鸟,脚下磕磕绊绊的向山洞深处走去。 在山洞内走了不知道有多远,经过一个转弯后前方竟然豁然开朗,凭空出现了一个宛如巨大宫殿般的开阔空间,那条形成瀑布的暗河竟然也不知去向,想必这个山洞是洞中套洞另有玄机。 最为奇妙的是,这个山洞中竟然不知道从哪里能照进来光线,整个巨大空间的亮度居然仅比洞外稍暗,被惊的目瞪口呆的林轻看的很清楚,这绝不是火烛之类的光线,而是标标准准的自然光! 这时那只怪鸟扑棱扑棱地已经飞到了这处巨大空间尽头,那里的一处高台上矗立着一尊仿佛石像样的东西,怪鸟就直接落在了石像样东西的肩膀上。 正在林轻努力的想看清这是尊什么石像时,猛然间那石像矗立处竟然传来了如同洪钟大吕般的雄壮声音: “呵呵,这没什么惊讶的,小伙子,我们妖兽修炼不仅要吸收灵力,还要吞吐日月精华,我年纪大了,懒的往外边跑,所以就想了这么个偷懒的办法。” 随着这震得整个山洞嗡嗡作响的话音,那仿佛石像样的东西竟然动了下,又走的靠近了些的林轻这才看清楚,哪里是什么石像,分明是一只体型无比硕大的巨猿! 第24章 太古暴猿 这只蹲坐在高台上的巨猿浑身毛发呈灰白色,看体型最少在五丈开外,从满是皱纹的猿脸和下巴上齐胸飘洒的杂白色胡须,可以看出这只巨猿已经不知度过了多少悠然岁月。 最让林轻心惊的是,他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从这只明显实力超凡的巨猿身上感受到一丝妖力波动,这说明这只巨猿可将自身妖力收发随心,这可是传说中神兽的境界,难道这头老猿竟然是一只神兽? “年轻人,你可以称呼我为大猿王,我已经感觉到有我后辈的气息,快些让它出来吧。”这头自称为大猿王的老猿在闷声说话时,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蹲坐姿势。 林轻微微点头,把手轻轻一挥,一只浑身雪白的灵猿在绿光闪烁中出现在林轻面前。 刚刚被从灵兽环中放出来的灵猿小白开始还有些迷糊,待它转头看见身后高台上的那只灰白色老猿后,竟然浑身一震。 虽然林轻还是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可灵猿“小白”分明是从老猿身上感应到了什么,也许这就是妖兽血脉中的同源召唤,只见灵猿“小白”激动地吱吱叫着,飞快的向老猿跑了过去。 那老猿一直如石雕般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它轻轻一招手,飞奔中的“小白”竟然凌空而起,慢慢的飘落在老猿的怀中! 看着“小白”欢亲热的搂着老猿,林轻心里也是由衷的高兴,他不卑不亢的向老猿弯了弯腰,说道:“俺的巡山任务还没有完成,恐怕不能在这里呆很长时间,请大猿王多包涵。” 大猿王轻舒长臂,将“小白”又揽入怀中,爱怜的摸着它的毛发说道:“真没想到,这小家伙的先祖血脉竟然比我更要纯粹,天可怜见我太古暴猿一脉要重现于世啊。” 听到“小白”竟然有太古暴猿的血脉,林轻顿时有些羡慕起雷雷的好运气了,这太古暴猿是上古时期赫赫有名的金系神兽,据说成年的太古暴猿周身上下宛如精金浇筑一般,不仅法器难伤而且攻击力惊人,是典型的攻守兼备全能型神兽! 再看灵猿“小白”已一动不动地躺在大猿王怀中,仿佛睡着一般。 慢慢的那大猿王周身腾起一团团白雾,散出一阵阵异香,竟将高台上弄的仿佛梦境一般。 看到林轻有些不明所以的表情,似乎是正在施法的大猿王慢慢解释道: “‘小白’服用了可以助长修为的丹药,但这丹药过于霸道,它自己难以将其全部炼化,日后恐对境界提升不利,我现在助它把丹药全部给炼化了,虽然不能让‘小白’马上再晋一级,但却可彻底消除隐患。” 说完后大猿王就又进入了一声不响的石化状态。 看着已经快和自己一样高的“小白”被大猿王像个婴儿一样抱在怀中,林轻不仅有些咂舌,这时那只怪鸟却好像有些耐不住寂寞的样子,拍打着翅膀飞到了林轻的肩膀上,和林轻聊了起来。 原来这广阔的西部荒原上大妖无数,其中能闯出名号占据洞府的共有三十六家,称为“三十六洞妖王”,而洞府最接近万兽宗的妖王就是大猿王。 这大猿王早年也是出身仙果岭的妖猿,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唤醒了体内蕴含的神兽血脉,开启了天赋神通,在这西部荒原上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让林轻有些意外的是,据那怪鸟说大猿王体内的神兽血脉还不够精纯,所以并没有达到神兽的级别而是属于极品灵兽。 不过这头老猿修炼岁月实在是悠久,加上拥有的又是战力强悍的太古暴猿血脉,它的实际战力恐怕并不比一般的成年期神兽弱多少。(..info无弹窗广告) 在万兽宗藏经阁时,林轻已经看到过关于妖兽品级如何界定的典籍。 根据书中记载,妖兽品级原是修士根据妖兽的血脉资质、提升空间、天赋神通的强弱等诸多因素对妖兽级别的一种界定,后来妖兽中开了灵智的大妖也认可了这种综合实力评价方式。 因为妖兽的实力发展受先天血脉影响很大,所以血脉资质是决定妖兽品级的首要条件,而这头实力强大的老猿因为血脉不够精纯而不能被列入神兽之列也就不足为奇了。 “那你是什么级别的妖兽?”林轻突然笑着问道。 那头怪鸟昂着头,傲娇的回答道:“本尊当然是神兽了。” 虽然答案和林轻预想的一样,可真是听这怪鸟亲口承认了,林轻还是有些震惊,神兽可是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现在居然活生生站在自己肩膀上和自己吹牛打屁,这简直和做梦一样啊。 “那你是什么神兽哦?”林轻得寸进尺的继续问道,怎料怪鸟扭头梳理着自己背部的羽毛,竟然无视了林轻的问话。 本来以为这头怪鸟是大猿王手下的林轻突然意识到,也许大猿王和怪鸟之间会是另外一种关系,他想再试探试探,就故意撇撇嘴问道:“就你这样还神兽呢,连俺养的獒犬都打不过。” 那怪鸟似是一下被刺激住了,拍着翅膀绕着林轻飞了两圈,就在空中嘎嘎地叫着说道: “本尊是看那条小胖狗长的可爱,跟它闹着玩呢,你个死胖子,竟敢质疑本尊的实力,嘎嘎” “好了,‘火儿’别再闹了” 这时大猿王身上发出的白雾和异香都已消失不见,这头老猿在收功时正好看见林轻和怪鸟吵闹的一幕,便继续说道: “年轻人,‘火儿’是真正血脉苏醒的神兽,只不过现在还处于幼生期而已,你灵兽环里的那只獒犬也不一般,很可能身上也有神兽的血脉,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将它体内的神兽血脉唤醒。” 对大猿王这种隔着灵兽环就能判定里面灵兽血脉气息的本领,林轻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 看到这实力通天的大妖如此好说话,早将戒心抛到一旁的小胖子随口说道: “这鸟叫‘火儿’么,竟然真是神兽,可惜我已经有了灵宠,要不然收它当灵宠多牛啊。” “放肆!”那本来一直蹲坐在那里的大猿王竟然猛地站了起来大喝一声,一股如同般的赫人威势突然爆发了出来,宛如气浪一般将毫无防备的林轻冲得往后连退几步,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妄言惹祸的林轻感觉自己仿佛被狂奔中的蛮荒巨象撞倒一样,浑身筋骨欲裂气血翻腾,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差点喷了出来,急忙运转厚土诀平复内息,这才慢慢稳定下来。 已经收拢了全身妖力的大猿王似是又平静下来,慢慢的重新抱着小白蹲坐在高台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年轻人,请你记住神兽的尊严不容冒犯,任何想要收神兽为灵宠的人,都是我们所有妖兽的共同敌人,本大王原谅你这次的无知,下次再有冒犯就没这么简单了!” 已经领略了大妖的暴虐无常后,林轻只能一脸苦笑的看着大猿王,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时大猿王怀中的灵猿小白似是也被刚才的暴虐气息惊醒,神色惊恐的看看大猿王,又看看林轻。 那大猿王爱怜的摸了摸小白的头,将小白放在面前的地上,对林轻和那只怪鸟说道: “我要帮小白开启天赋神通,你们退远一些,‘火儿’你帮他遮挡一下。” 刚刚吃过苦头的林轻急忙退到自己进来时的入口处,那怪鸟“火儿”得意洋洋的飞到林轻前面,说道:“小胖子,本尊可没白吃你的烤肉哦。” 林轻直接无视了这个絮絮叨叨的鸟货,目不转睛的盯着高台之上,只见大猿王口中嗬嗬作响,身子如同舞蹈般摆来摆去,它面前的灵猿小白也学着大猿王的动作扭来扭去。 这种本来应让人感觉有些滑稽的场面却异常肃穆,竟让人感觉非常的庄严神圣,随着大猿王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它也不再控制自身的气势威压,整个如同宫殿般的山洞中狂风四起,如同海啸一般的气浪重叠着向四方冲击而去! 幸亏有怪鸟“火儿”站在林轻前面,伸开双翅替林轻挡住了大部分气势威压,否则以林轻练气圆满的修为,肯定是一溜跟头的被气浪冲出山洞。 感受着大猿王越来越强大的气势威压,林轻心中再次涌起对力量的渴望。 在绝世大妖面前如同天上地下般的差距并没有击碎他的信心,相反却激发了这个原本军营中小兵的雄心壮志:那大猿王原来不也是仙果岭上的小妖出身吗,终将有一天,我会在这修真大道崛起,我将用自己的气势震慑这整个世界! 此时已将气势提升到顶点的大猿王仰天狂吼,双拳如擂鼓般击打在自己的胸口,在大猿王身后赫然浮起一个十丈开外的巨大的虚影,竟是传说中的太古暴猿! 那太古暴猿虽然只是虚影,但全身上下竟清晰如同实质一般,尤其是暴怒的环眼和脸上呲出唇外的獠牙,更是显现出无比狰狞之像,这太古暴猿用双拳狂擂着胸口仰首向天怒吼连连,一股不服天地的肃杀战意让人望而生寒! 第25章 神兽伙伴 此时的怪鸟“火儿”似乎也有些吃力起来,林轻更是全力运转厚土诀方能抵御这大猿王的赫赫威势。 不过林轻意外的发现在绝世大妖的重压之下,自己运转厚土诀的时候,似乎能从脚下山岩中汲取一丝丝力量,这汲取出的力量虽然不多,但竟然如同灵石中的灵力一样精纯,并且带着浓郁的大地气息,迅速的补充着林轻体内消耗的灵力。 再看高台之上的大猿王,仰天“嗬嗬”长吼着,从它的眉心出缓慢的飞出一个白色的光团,诡异的是大猿王身后太古暴猿的虚影眉心处也飞出一个白色光团,两个白色光团在飞向灵猿小白的途中竟然融合到了一起,然后慢慢的飞入灵猿小白的眉心! 原本也学着大猿王仰天长吼的“小白”如遭雷击一般抱头翻倒在地,痛苦的在地上翻来滚去,旁边的大猿王疲惫而焦急的看着灵猿“小白”,却不上前帮忙,它身后的太古暴猿虚影也已经消失不见。 正在林轻犹豫着要不要冲上去之时,灵猿“小白”突然原地跃起,又是对天嘶吼着双拳捶胸不已,不过与刚才不同的是,随着它的嘶吼声,“小白”的体形竟然从五尺开外猛然暴涨到一丈六尺开外,周身散发出比刚才强大数倍的气息,接着“小白”仿佛有劲无处使一般用双拳对着高台地面狠砸了几下,然后体形慢慢缩回原来大小,倒在地上沉睡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在高台上的大猿王欣喜的对林轻说道:“我已帮‘小白’开启了天赋神通暴猿真身变,这孩子的资质真是不错,居然在开启时还引发了‘神影传功’,日后定能晋阶神兽。” 对于“暴猿真身变”林轻还是知道一些的,根据古籍记载,这是神兽太古暴猿最强的一种天赋神通,可以使太古暴猿的实力瞬间暴增数倍,是生死搏杀时转败为胜的不二法门,付出的代价是变身结束后基本暂时丧失战斗力,而且一个月之内不能再次使用。 至于“神影传功”还没等林轻发问,快嘴的怪鸟“火儿”就在一旁说道:“能在开启天赋神通时得到先祖神兽虚影的传功,这种情况实在罕见,想必这只小猴子以后能领会更多太古暴猿的天赋神通。” 接下来,雷雷按照大猿王的要求,将陷入休眠状态的灵猿“小白”收入了灵兽环中休息,然后趁着大猿王心情大好的时候,和这一猿一鸟聊了起来。 原来这大猿王竟然和万兽宗的先人有旧,所以两家的关系一直比较和睦,甚至隐隐有互为犄角之势,而雷雷的叔祖恐怕就是在知道大猿王出身仙果岭后,才故意先让雷雷知道仙果岭的存在,再以给雷雷指定灵宠为名,诱导这个有些叛逆的小孩自己前去尝试,否则很难解释中天大陆这么大,雷雷怎么会跑到万里之外的仙果岭去寻找灵宠。[..info超多好看小说] 修真实乃逆天而行,有时一个“缘”字确实奇妙,就像雷雷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自己叔祖哄着跑到仙果岭转了一圈,不仅居然找到了身具神兽血脉的灵宠,而且还结交了林轻这么一个草根大哥,真是让人感叹也许冥冥中一切自有天定。 又聊了一会后,恢复了先前肃然表情的大猿王直截了当对林轻言明,要交给林轻一个他不能拒绝的任务,这也是为什么会让林轻带灵猿“小白”前来天瀑崖的原因。 本以为是有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要安排给自己,林轻心中还有些忐忑,没想到大猿王把任务说出后,林轻差点没有捂着嘴笑出来,这所谓的任务就是让怪鸟“火儿”跟着林轻在人族世界生活一段时间,林轻只要保证这怪鸟“火儿”吃好、玩好、休息好,不被人欺负就行。 林轻心中暗想,这哪是什么艰巨的任务,简直是开星际玩笑啊,那怪鸟“火儿”可是正经的神兽,它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那能被人欺负啊,这不等于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超级保镖么,以后再有敢欺负哥的,看哥放神兽! 说来林轻这家伙虽然对朋友很实在,可这不代表他在任何人面前都会本本份份,那种博爱版的老实人说白了就是迂腐,小胖子还惦记着怎么把刚才摔的那一跤找回来呢,正好借这个机会紧皱眉头低头不语做沉思为难状。 一看林轻这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原本想继续摆妖王架子的大猿王有些急眼了,这怪鸟“火儿”身份高贵、来历神秘,一直以来都是由大猿王负责照顾,不过这“火儿”极其贪玩,又毫无神兽风范,经常地偷跑出大猿王的领地到处乱逛,在这大妖密布的西部荒原上四处惹事生非,让年事已高贪图清净的大猿王头疼不已。 那日遇到雷雷小队后,“火儿”被林轻的烤肉吸引过去,突然间竟然萌生了去人族生活地区转转的想法,正好又感应到灵猿“小白”有着和大猿王相近的气息,于是才传音林轻带着“小白”来天瀑崖和大猿王相见。 看林轻一直没有答应的意思,大猿王下意识的开始抓耳挠腮起来,这本是猿猴的天生习惯,可看着这面目苍老、气势威严的大猿王如同小猴子般挠来挠去那就着实有些可笑了。 那大猿王无奈之下只好继续说道: “年轻人,能有机会成为神兽的伙伴,这可是上天赐予的荣耀,对于你们人类修士而言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你还有可什么犹豫的?” “神兽伙伴是什么意思?”林轻一愣道。 “呵呵,和你们人族翻脸无情不同,我们妖兽最重情义,能成为神兽伙伴的人,都是通过考验被神兽所认可的,只要你不做背弃神兽之事,等于终身赢取了神兽的友谊,日后即使你身损道消,你的后代都会得到神兽的照顾”大猿王一脸正色地回答道。 “呸呸,谁身死道消,你”本想说你们全家才身死道消的林轻猛然想起刚才那一跤,急忙改口道: “你别说这么好听,俺算整明白了,让俺领着‘小白’九死一生的跑来找你们,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神兽考验啊,平白无故的俺就被你们考验了,还送你的后辈来和你相见,还要再帮你照顾这个明显还只是个贪玩孩子的神兽不知道多少年,俺问问你,尊敬的妖王陛下,凭啥啊?” 第26章 人眼血蝠 这一番连珠炮式的质问话音未落,怪鸟“火儿”就不乐意了,拍着翅膀围着林轻上下乱飞,口中还“呱呱”的说道: “谁是孩子,谁是孩子,本尊今年都快100岁了。” 这妖兽虽然开了灵智,可若论机巧激变怎会是人族的对手,不仅是“火儿”,连大猿王也被林轻一番话说的甚是难堪,它猛地站起似是又要发飙,可想想林轻的话确实有道理,就又颓然蹲下道: “年轻人,这个任务无论如何你都得接,若不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此事,我现在就跑去找万兽宗里的那些小家伙了,你也别跟老猿我绕弯子了,你就直说你怎么才肯接这个任务吧。” 其实林轻本来就是想把摔了一跤的场子找回来,并不是真心想为难这头老猿,毕竟大猿王肯耗费法力帮“小白”开启天赋神通已经很让林轻感谢了。 这也是妖兽本性率直不善变通的原因,如果大猿王直接以帮“小白”开启天赋神通为条件要挟林轻接受任务,那林轻还真就得乖乖就范。 已达到目的,准备借坡下驴的林轻冲怪鸟“火儿”眨了眨眼睛,说道: “大猿王陛下别误会了,‘火儿’虽是神兽,可毕竟还是幼生期,俺是害怕万一遇到危险的时候,俺保护不了它,您看如果有能帮助俺提升一些实力的法器、妖兽随从啊什么的,随便给点就行了。.info[]” 见林轻已经吐口,松了口气的大猿王沉吟道: “‘火儿’能收敛自身神兽气息,寻常修士根本无法发现它的身份,不过你的顾虑也有道理,本王的手下到是可以安排给你一个,就你看你想要什么类型的妖兽了,只是本王这里没什么法器啊。” 已经又落在林轻肩膀上的怪鸟“火儿”插嘴道:“本尊这里有法器。” 说完后,怪鸟“火儿”猛一仰脖,张嘴将一个手镯样法器吐到了林轻手里。 这个手镯样法器由十二颗金黄色的圆珠串在一起组成,每颗珠子都浑圆温润宛如玉石一般,却比玉石的颜色更加透亮瑰丽,林轻虽然还不知道这个法器的功效,但仅仅外观就让他看得爱不释手,干脆直接戴到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上。 怪鸟“火儿”对林轻的反应很是满意,自豪的介绍道: “这个叫御灵镯,功能和你们的灵兽环差不多,不过御灵镯每粒珠子都是一个独立的空间,都可以单独收放妖兽,而且妖兽在里面的修炼速度是在外边的十倍!” 听到这串漂亮的镯子只是个高级的灵兽环,林轻顿时有些失望,问道:“这么大串珠子,你是怎么藏肚子里的,再说你是神兽,没事带个灵兽环干什么呀?” 怪鸟“火儿”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我们神兽的体内都自成空间,可以存放物品,你不知道而已,这个御灵镯其实是我修炼的地方,即使你不开口要,我也会拿出来让你用的,御灵镯是我的法器,你没法滴血认主,用神识直接操作就行。” 知道自己其实没沾住便宜的林轻顿时为之气堵,感情听这意思这破镯子还不是送给自己的,不过场面上的话该说还是得说,他故作随意道: “既然神兽都拿咱当伙伴,咱也不能显得太不够意思不是,就这么着吧,大猿王你随便给俺弄个能带着俺飞的妖兽吧,地上跑的俺也不稀罕。” 本以为林轻不会对区区一个灵兽环感兴趣,还会狮子大开口的大猿王顿时对林轻好感倍生,全然忘了刚才还被这货挤兑的情形,急忙说道:“这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安排。” 只见大猿王轻轻低吼一声,很快一只巨大而恐怖的鹰类妖兽毫无声息的从洞外飞了进来,然后轻轻的落在了林轻身后。 林轻仔细的打量了下这只名为鬼面四爪枭的鹰类妖兽,险些被吓了一跳。 只见这只巨枭直立起来有两丈开外,浑身的羽毛漆黑如墨,宛如恶鬼般的头部长了一张如同弯钩般的利喙,比较特别的是在巨大的翅膀中端又长了一对利爪,看上去既丑陋又显得极其凶恶! 看着林轻似乎有看不上这只鬼面四爪枭的意思,大猿王赶忙解释道: “年轻人,这鬼面四爪枭可是风系极品妖兽,在我手下飞禽中也算一员得力的干将了,有它跟随你们,碰上麻烦的时候即使解决不了,逃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本来正在犹豫要不要让这头老猿给自己换一头卖相上比较拉风的飞禽,可一听这相貌丑陋的鬼面四爪枭居然是极品妖兽,林轻立刻喜笑颜开起来,马上顺杆往上爬,要求现在就把这只鬼面四爪枭收为辅宠。 有求于林轻的大猿王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答应了林轻,毕竟极品妖兽灵智有限,不能像神兽那样口语人言,如果不被收为辅宠的话,是没办法和林轻沟通的。 看到大猿王同意了自己的要求,生怕煮熟的鸭子再飞了的林轻急忙施展法诀将鬼面四爪枭收为自己的第一个辅宠,又不慌不忙的按照怪鸟“火儿”说的修习了御灵镯的操控法诀,然后将鬼面四爪枭、灵猿“小白”、连同自己的灵宠獒犬“红胖”都扔进了御灵镯,这里面可是十倍的修炼速度啊,林轻这会自己都想变成妖兽钻进去! 这时高台上的大猿王看林轻已经折腾完了,犹豫了一下转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东西扔给了林轻,说道:“这里面的人眼血蝠也都给你当辅宠吧,这些小东西既不能放,本王又不忍心杀了它们。” 人眼血蝠?林轻顿时大吃一惊,他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正是一个有些简陋的灵兽袋,因为袋口的神识禁制已经被强力破开,所以林轻直接就能感受到里面那十几只毛茸茸的东西和典籍中记载的一样,浑身血红,翅膀上长着一些人眼状的斑纹,正是人眼血蝠。 这人眼血蝠本身品级并不高,仅是下品妖兽而已,而且只生活在西部荒原的黑魇地渊中,但这种妖兽的赫赫凶名却在是修真界各门派典籍中都能找到记载。 第27章 血蝠阴谋 黑魇地渊是西部荒原一处极其恐怖的所在,据说那里能通往传说中恐怖的幽冥世界,这人眼血蝠据说本是幽冥世界中的生物,不知为何躲到了黑魇地渊之中。 大约在千年以前,有个豢养妖兽的小宗派为了在修真界一鸣惊人,居然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进入到黑魇地渊中弄到了一对人眼血蝠。 他们把人眼血蝠带回来后,竟然还没来及认主就让人眼血蝠跑了出去。 短短一年的时间,以那小宗派所在地为中心的方圆万里之内变的人烟寂灭、鸟兽无踪,包括各种级别修士和妖兽在内的所有生物都被吸干全身血液而亡。 制造这宗旷古惨案的正是已经繁衍成数目庞大集群的人眼血蝠! 根据典籍记载,人眼血蝠虽然品级不高,但特别喜欢吸食妖兽和修士带有灵气的鲜血。 它们在攻击时速度既快又灵活,而且可以任意改变飞行方向,使用法器、术法都很难直接命中人眼血蝠。 一旦被人眼血蝠咬住,它口中的毒素能很快让目标全身麻木失去抵抗能力。 更可怕的是,人眼血蝠的天赋神通是能使攻击目标神智错乱的声波攻击,人类修士还好一些,妖兽对这种声波攻击几乎没有什么抵抗手段,特别是当人眼血蝠聚集成群时,再强大的妖兽也无法抵御。(..info) 后来,中天大陆的各种势力集合在了一起,付出了巨大代价才将这些人眼血蝠消灭殆尽。 正在林轻奇怪大猿王这里怎么会有人眼血蝠时,表情有些沉重的大猿王慢慢的把血蝠的来历告诉了林轻。 前段时间,百无聊赖的怪鸟“火儿”溜出去玩耍,无意中发现了一支正从西部荒原深处返回的人族修士小队,领头那人正是刚刚完成任务的灰衣粗豪大汉梁国柱。 怪鸟“火儿”觉得这行人行踪有些诡异,更是感觉到梁国柱腰间挂着的灵兽袋竟然传出让自己也感到不舒服的气息,就想把他们都抓住带回天瀑崖。 没想到心中有鬼的梁国柱带领手下死命抵抗,被激出真火的“火儿”将梁国柱的手下逐一击杀,并且将他腰间的灵兽袋也抢到了口中。 后来,追击中的“火儿”看到梁国柱被林轻等人截住击杀,就没再上前。 谁料回到天瀑崖后,大猿王竟然发现这有些简陋的灵兽袋中竟然装着十几只成年体人眼血蝠,就赶紧安排“火儿”去找林轻他们,想看看在梁国柱身上是否能找到什么线索。 “这人眼血蝠虽然诡异,可总共才十几只,又都装在灵兽袋中,怎么会让您如此重视”林轻忍不住问道。 “你不明白,我们妖兽主要靠天生强悍的肉体来防御和攻击,可那人眼血蝠能咬破任何妖兽的皮肤吸血,并能利用声波攻击瞬间使妖兽神智错乱,相比之下人类修士的防御法器倒是不畏人眼血蝠的利口,而且人类修士多神识强大,对声波攻击的抵抗能力也较强,所以这人眼血蝠简直就是我们妖兽的天敌,‘火儿’能隔着有神识禁制的灵兽袋发现它们,也是这个原因。” 带着深深忌惮表情的大猿王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所担心的是这十几只人眼血蝠背后必然隐藏着极大的阴谋!小‘火儿’杀的那些人,根本不可能从黑魇地渊抓到这些人眼血蝠,那么是谁把人眼血蝠从黑魇地渊中弄出来交给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突然间有所触动的林轻急道: “我们万兽宗以驭使妖兽闻名,难不成有人要驯养这些人眼血蝠针对我们万兽宗?可这灰衣大汉身上什么线索都找不到,唯一的储物袋还加的有神识禁制,俺也打不开。” “你回去后要立刻把人眼血蝠这件事汇报上去,我会在荒原地区也安排手下仔细调查的。” 对林轻的反应速度很是满意的大猿王接着说道: “这人眼血蝠虽然邪异,可终究也是妖兽的一种,我不忍心直接将他们灭杀,你现在就把这十几只人眼血蝠都收为辅宠,而且你要答应我绝对不能让这些人眼血蝠流散出去!” 郑重其事的向大猿王做出保证后,林轻将这十几只人眼血蝠都一一收为辅宠,因为怪鸟“火儿”死活不同意把这人眼血蝠收到御灵镯里,无奈的林轻只好用本来打算收起来不用的灵兽护腕,将十几只人眼血蝠都收了进去。 在准备向告辞时,看到明显心情大好的大猿王,忍了几忍还是没忍住的林轻终于有点嘴欠的问道:“您也是一方妖王,怎么洞府之内如此简陋?” 大猿王一愣,片刻之后哈哈大笑起来: “年轻人,你肯定是话本小说看得多了,以为我们妖兽修炼有成后就会化成人形,按照你们人族那样穿着打扮,布置洞府,甚至再抓些美女之类的养着玩玩,对不对?” 不等神情尴尬的林轻回答,大猿王继续说道: “须知我们妖兽最得意的就是这副躯体,修炼也是要靠这副躯体,干嘛要变成你们人族的模样?干嘛要按照你们的生活方式生活?” “我们妖兽喜欢的永远都是健美、强壮的妖兽,我老猿喜欢的只会是青春、健康的年轻母猿!” 大猿王豪气干云的说完后,又是低吼一声,从高台后边突然窜出了七、八个母猿,捧着一些形状各异的新鲜水果围在大猿王身边“吱吱、叽叽”地叫个不停,甚至有两个年轻的母猿站到大猿王身后,仿佛捉虱子般在大猿王背上找来找去。 觉得有些无趣的林轻正准备将怪鸟“火儿”也收入御灵镯中离开,却看“火儿”直接化为一道红光飞入御灵镯中,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正在大享齐猿之福的大猿王一边摆手示意林轻可以离开,一边说道: “这御灵镯是‘火儿’修炼用的法器,它自是可以自由出入,而且它不想出来的时候,你也放不出来它。” 本以为弄了个超级打手傍身的林轻顿时心里暗呼上当,本以为找到了一位超级打手傍身,以后可以耀武扬威的横行万兽宗,哪知道请回家的是一位光吃不干活的大爷啊! 第28章 戏水惹祸 十万大山浮云岭。 这里是万兽宗门下一个姓岳的小家族驻扎之地,浮云岭的名字很好听,也很切实际,因为这里紧邻西部荒原,除了常年围绕在山腰处的浮云之外,什么资源特产都没有。 至于被安排在此驻守的岳家在万兽宗地位如何,就可见一般了。 岳家家主岳庆斌很高兴,因为有一队门派的巡山小队已经在自己家族中住了十几天,当然关键的原因是这个小队的队长是本门前途远大的白衣弟子,更关键的是这个白衣弟子是门中赫赫有名的雷掌尊的叔孙兼真传弟子。 平时像岳庆斌这样远驻门派边缘地带的小家族家主,哪有机会接近门派高层的直系弟子,最多是在巡山小队经过时提供一些补给,可那些有头有脸的白衣弟子又有哪个会正眼看他? 这次雷雷小队竟然在浮云岭驻扎了十几天,总算逮到巴结机会的岳庆斌恨不得把自己那点家底都倒在雷雷的身上。 他早就想托关系换个有油水的地方驻防了,可不管岳庆斌怎么花心思,雷雷公子的脸上始终愁云不展,弄得岳家主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这日,雷雷独自到岳家大门外散心,这浮云岭岳家就是他和林轻约定的相会地点,现在他已将巡山任务完成,但林轻去后却一直杳无音信,担心林轻安全的雷雷始终心情不佳,可笑那不明所以的岳庆斌竟一直以为是自己招待不周所致。 雷雷自来到浮云岭后一直没注意这周围的景致,今日在岳家门外放眼望去,这浮云岭上松柏参天白云缭绕,山风吹过后但见万树轻摇叶舞云间,风景着实让人心绪为之一宽。 刚有陶醉山景之意,忽听得岳家驻地大门处吵吵嚷嚷,似乎有人在争执着什么,这几日受到岳家热情款待,一直心中略有不安的雷雷急忙回转岳家门前。 只见门前有一小队修士正在和岳家不断涌出的人流对峙着,这队修士看服饰也都是万兽宗弟子,为首的是名十七、八岁的白衣少年,长的相貌平庸之极,但却手拿折扇轻摇慢晃故作一副风流倜傥之态,仔细看来脸上竟然还敷粉涂唇。 白衣少年身旁站着一名绿衣少女,此女皮肤极白,头发却是灰栗色,五官样貌倒也颇有几分姿色,只是嘴唇极薄,略显刻薄寡恩之相。 在两人身后是三名绿衣弟子和一名蓝衣弟子,显然都是那名白衣弟子的追随者,这四人各持法器围着地上被捆的像粽子一样的一个胖大黑汉,这黑汉被捆的周身肥肉突起,如同待宰的肥猪一般,而且浑身精赤条条竟是未着寸缕。 雷雷一看那白衣少年竟然认识,此人乃是万兽宗王家子弟名叫王恩,和雷雷同为中堂白衣弟子,因为王家和雷家素有芥蒂,雷雷没有贸然上前,而是站在旁边听了一下事情原委。 原来被捆在地上的那名胖大黑汉是岳庆斌的儿子,虽然样貌不雅但却起了个极有除尘之意的名字:岳凌波,乃万兽宗中堂绿衣弟子。 这岳凌波今日回家省亲,赶路时走的全身大汗淋漓,因他是极品水灵根,身体又胖大,所以平素极喜欢洗澡,眼见得已快到浮云岭,就寻了个山里的深潭想凉爽一下。 这个深潭的水清凉之极,又深不见底,潭中浓郁的水气让岳凌波兴奋不已,于是一个猛子直扎潭底后,竟然就在潭底运转功法修炼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岳凌波缓缓浮上水面,在出水时却赫然看见潭边站着一名正欲双手捧水洗脸的十五、六岁绿衣少女。 这少女名为崔翠,虽然也是一个小修真家族出身但天资出众,现在已是筑基初期修为,中堂白衣弟子王恩见她修为尚可,又有几分姿色,便将崔翠收为自己的追随者,很快两人便不清不楚的勾搭在了一起。 说来也是巧合,王恩和雷雷一样,也是带领自己的追随者接了门派的巡山任务,正好走到这里,崔翠见这处潭水幽深清澈,便上前和王恩一起玩水洗脸。 王恩见此处山形秀丽倒映潭中,周围四处竹影婆娑沙沙做响,正是真军野战的好去处,便起了和崔翠天体戏水、潭中肉搏的念头。 正在他回头欲吩咐其他追随者去远处守候时,刚好弯腰捧水的崔翠竟看见清澈透亮的潭水中渐渐浮出一张黑黝黝的大脸来。 崔翠被惊的一愣,那倒霉的岳凌波也是不知所措,慌忙之下竟从水中一跃而出,他可忘了自己是赤果果下的水。 顿时,一个胖大黑粗的男人身体完全暴露在崔翠面前。 平素就善于邀宠撒娇的崔翠哪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故作惊恐的尖叫一声扭头躲入护花公子王恩的怀中,在捂脸转身之前,还不忘瞟了一眼这胖大黑汉胯下那根虽然不长但着实有些粗的黑家伙。 被坏了好事的王恩顿时暴跳如雷,祭出法器就要将这黑胖大汉当场击杀,幸亏岳凌波及时亮明了中堂绿衣弟子的身份才免遭毒手。 谁知那王恩追随者中唯一的一名蓝衣弟子竟然知晓岳凌波的身份,对于岳家的底细也非常清楚,便鼓动王恩捆着岳凌波前来要挟岳家。 来到浮云岭见到岳家家主岳庆斌后,王恩声色俱厉的扬言:岳凌波调戏同门女弟子在先,冲撞本门师兄在后,岳家家主若不拿出一件灵器级别的法器来赔偿,就废除岳凌波全身修为,再交由门派严加处理! 在王恩一伙的叫嚷和那倒霉的胖大黑汉岳凌波大声的争辩中,雷雷到是很快地听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这件事情其实可大可小。 如果王恩一伙一口咬定岳凌波是蓄意赤身调戏女同门,那闹到门派执法堂后,还真是会对岳凌波不利。 雷雷仔细观察之后发现,那绿衣少女崔翠虽然脸上一副含羞带辱委屈之致表情,却紧挽着王恩的胳膊,将自己肉乎乎的胸脯在上面蹭来蹭去,不似未经人事的少女,便明白王恩一伙的真实目的,恐怕是想要从岳庆斌这里讹诈一件灵器级别的法器。 第29章 新仇旧恨 正在雷雷考虑着是否出面时,岳家家主岳庆斌已是看见了人群外围的雷雷。 他急忙跑过来扑通一下跪倒,几乎带着哭腔说道: “雷少啊,我家凌波天性纯良敦厚,断不是那种腌臜龌龊之人,这纯属误会啊,我岳家仅此一件家传灵器,虽不过中品级别,但当年家父却仗之小有威名,怎能如此不明不白的交与他人,请雷少做主啊。” 这岳庆斌在雷雷面前虽然恍若惊慌失措,但几句话间已有暗示王恩等人设计图谋岳家灵器之意,看来这个小家族的家主也非庸人。 雷雷正要说话,那边的王恩已然也看见了雷雷,将手中折扇一合,冷笑着说道: “我说岳家这等不入流家族怎会如此胆大妄为,原来有鼎鼎大名的雷少撑腰,无怪乎不将我王家放在眼中!” 雷雷心中暗叹,这岳庆斌终究是偏居荒凉之地的小家族家主,竟然不知这王恩乃万兽宗中堂堂主王萤火的家族后辈,这王萤火处事极其霸道护短,所以王家子弟大多嚣张跋扈。 见此情景,雷雷只得苦笑一声上前与王恩答话,只是两家积怨颇深,这王恩又素来妒忌雷雷的天份,这一来二去场面变却变得越来越僵了。.info[] 这时,忽听得浮云岭上山小路上传来“得得”的蹄声,争吵中的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万兽宗蓝衣弟子服饰,面色微黄长相憨厚的小胖子骑着一匹银蹄马鹿正风尘仆仆的飞奔而来。 雷雷定睛一看,正是从西部荒原天瀑崖匆匆赶回的林轻! 大喜过望的雷雷慌忙迎着林轻跑了过去,刚才听得争吵从岳家出来的吴琼华等三人也紧跟着雷雷迎了过去,激动的林轻急忙滚鞍下鹿与雷雷拥抱在一起。 两人身后的“木姐姐”吴琼华看见林轻平安归来也很是开心,不过还是上前提醒雷雷这里不是讲话所在。 于是刚知道灵猿“小白”开启了天赋神通正要雀跃的雷雷急忙平定了一下兴奋的情绪,搂住林轻的肩膀边走边把岳家大门前发生的事情经过告诉了林轻。 这边的王恩看见雷雷兴高采烈的搂着那矮胖少年说个不停,感觉有些不知所以,他身后的追随者中的那名蓝衣弟子看见林轻却是眼睛一亮,忙上前趴到王恩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待雷雷、林轻等人走到近前,王恩嘿嘿一笑说道: “传闻雷少在宗门外招收了一位土灵根追随者,莫不是这位?听说此人实力一般,挑选妖兽的口味却独特之致,居然选了头大狗当灵宠,或者这是雷少的独到安排?” 王恩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几名追随者顿时非常配合的捧腹狂笑起来,那绿衣女弟子崔翠更是笑的花枝乱颤,并趁势挺胸抖出道诱人肉浪,示威似的给雷雷抛了个媚眼。 周围的岳家众人虽然没有人发笑,但收大狗为灵宠这样前所未闻的败家事情,还是让众人带着质疑的眼神看着林轻窃窃私语起来。 年纪尚幼的雷雷根本无视崔翠刻意做出的风情,他已是被气得玉面通红,正要开口斥责王恩,旁边的林轻已经抢先喝道: “张三郎,你做的好事,早想去寻你,今日却要给俺个说法!” 原来此时林轻已将对面王恩六人打量了一番,竟然发现王恩身后的蓝衣弟子竟然是曾经打过交道的张三郎,顿时明白王恩为何会有刚才之语,那当初领火焰狮时见到的中堂内务司王执事定然也是王家之人。 这张三郎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中等身材却微微有些驼背,稀疏的眼眉下长着一双三角小眼,目光运转间不时闪过几分狡诈之色,他上前一步说道: “好你个矮胖子,满口胡说什么,你把分派给你的火焰狮不知弄到了哪里,又弄了头蠢狗当灵宠糊弄雷雷公子,还想往我身上栽赃,你倒是好算计!” 这张三郎的确牙尖嘴利,短短几句话不仅暗指是林轻自己将火焰狮换取私利,而且内藏挑拨之言,如果林轻被他牵着自辩下去,火焰狮被掉包一事只能是水越来越混,让林轻百口莫辩。 见张三郎如此无赖地公然污蔑自己,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把林轻气得怒吼一声,大声喝道: “俺也不与你多言,今日就了解了这桩恩怨,你可敢与我控兽生死斗?” 控兽生死斗是万兽宗内部解决个人恩怨的一种决斗方式,是指双方使用兽宠按照约定好的方式进行生死对决,不死不休,事后败方亲友不得藉此向胜方寻衅报复。 这种对决虽然是一种内耗,但在生死之间时对门下弟子的磨练作用却是无可替代的,所以万兽宗虽然严禁门下弟子仇杀私斗,却允许在有见证修士在场的情况下,进行这种公开的生死决斗。 林轻一言既出,立刻震惊全场,那张三郎也没想到林轻的反应竟会是如此激烈,他眯着三角眼说道: “好好的我为什么要与你生死对决,可有什么利是?” 原本林轻以为这张三郎能言善辩,狗头军师一样的角色,想必实力一定低微,没想到听他话音,竟是对自己实力颇有自信的样子,不过蓝衣弟子最多也就是刚刚筑基的实力,林轻怎会惧他,随口说道: “我们就以你们和岳家争执之事为利是,你赢了就按你们说的,让岳家奉上灵宝;我赢了,你们放了被你们捆着的岳家子弟,不得再追究今日之事,如何?” 林轻说罢,张三郎不敢应声,回头看看正扇着扇子做逍遥状的主子王恩,只见王恩慢条斯理的问道: “岳庆斌、雷雷,你们怎么说?” 此时的雷雷已是看着张三郎恨的牙根痒痒,刚才张三郎的话如果传了出去,即使雷雷再相信林轻,想必雷家长辈中也会有人对林轻产生怀疑,他恨恨说道:“我自是没有意见,就看岳家主怎么说。” 这时的岳庆斌才发觉找雷雷解围是个多么失败的决定了,偏距门派边缘的岳家怎会知道门派高层中大家族之间的内斗? 第30章 生死对决 看今天的形势,不管结果如何,岳庆斌注定要得罪雷、王两大家族中的一个,更坏的结果是两家一起得罪。[..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他也知道事到如今也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只有先紧紧抱着雷家的大腿了,想到此岳庆斌也光棍的说道:“在下听凭雷少决断!” 王恩顿时大喜,将扇子甩开又猛的合上,大喝道:“好,那就一言为定!我和雷雷当双方见证人。” 这时王恩身后地上,被捆的如同光猪一般的岳凌波却大声喊道:“不可啊,那张三郎的实力堪比绿衣弟子,父亲你把灵器送上了结此事吧,莫要为我白白伤了这位兄弟性命!” 岳凌波还想再说些什么,唯恐他坏事的王恩抬手一道禁言咒打在岳凌波天灵之处,顿时这黑胖大汉再也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张三郎出身人族十六国中的西凉国,费尽千辛万苦才投入万兽宗做了个蓝衣弟子,虽然是靠着巧嘴本事巴结住了中堂内务司王执事,从而得以投靠王家,可能被王恩收为追随者却靠的是自身已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和堪比筑基中期的实际战力。(..info无弹窗广告) 张三郎狞笑着对林轻说道: “矮胖子,你现在跪地给三爷磕个头,三爷还能考虑放过你,否则等会不要死的太难看了!” 林轻之所以会提出控兽生死斗,就是对这个奸猾的张三郎起了杀心,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不是实力孱弱之辈,不过这丝毫没有改变林轻心中的浓浓杀意,他恨恨答道: “你现在就是给俺跪下磕头,俺也不会饶了你,划下道吧,说说什么规矩。” 按照控兽生死斗的通行惯例,林轻是提出决斗之人,所以具体决斗方式要由张三郎决定,只听他说到:“很简单,一人一兽,不能外借,不死不休!” 当初张三郎从尤林华处知道林轻误将红獒收为灵宠后,虽然很可惜少了一笔收入,可也是狂笑了一番,今天他提的这个条件,就是吃定林轻身上的灵宠红獒是盘肉菜,又限制了雷雷现场借给林轻兽宠,用心不可谓不毒。 双方定好条件后,周围众人散开腾出场地,两人分列两边站好,雷雷向场地中间的空中抛出一块飞石,那边的王恩也扔出一块飞石向雷雷扔出的飞石击去,待两块飞石相撞的瞬间,控兽生死斗正是开始! 张三郎心念一动之下,手上的灵兽环绿光一闪,一条如水桶般粗细,三丈多长的巨大黑蟒出现在他面前。 远处的雷雷见到后顿时惊呼:“这是上品妖兽五彩金角蟒,哥哥小心!” 林轻仔细看去,这巨大蟒蛇的头部确实长了两个金黄色的小角,但全身通体乌黑,不知道名字中的“五彩”二字从何而来。 林轻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灵宠獒犬“红胖”的实力,所以抬手放出了新收的辅宠极品妖兽鬼面四爪枭。 此时张三郎已经指挥上品妖兽五彩金角蟒飞一般的向林轻攻去,突然见到林轻面前黄光一闪,出现了一只鬼头雕身的庞大怪鸟,只见这怪鸟展开双翅足有六丈多宽,掠着地面迅猛的向五彩金角蟒飞来。 张三郎顿时大吃一惊,他本已为林轻只能放出那只笨笨大狗,想着凭自己灵宠的实力,连法器都不用祭出就可以稳操胜券,没想到林轻居然放出了一只明显实力不弱的庞大飞禽妖兽。 通常情况下飞禽妖兽都是蟒蛇类妖兽的克星,张三郎急忙指挥自己的五彩金角蟒停下将身子盘起,高昂着头摆出防御的架势,然后手掐法诀,将自己储物袋中的法器青罗荆棘索祭了出去。 这时鬼面四爪枭已然扑到五彩金角蟒上方,刷的一个俯冲正要探爪去抓,那五彩金角蟒却猛地张口,对着鬼面四爪枭就喷出一团五彩烟雾! 林轻这才明白张三郎灵宠名字中的“五彩”二字因何而来,不问可知这五彩烟雾定然剧毒无比,不由得心中暗捏了把冷汗,不过那鬼面四爪枭乃大猿王座下猛将,厮杀经验非是人族修士豢养的妖兽可比。 只见鬼面四爪枭双翅猛然向下一拍,身下凭空产生两股螺旋状气流,既将下方喷来的五彩烟雾全部吹散,又硬生生收住身子躲开了五彩金角蟒从地上弹射而起咬来的大口,不过这样一来鬼面四爪枭的扑击之势已消,只得拍翅飞上天空,一个盘旋之后重新扑击而下! 那边的张三郎暗叫声不好,这五彩金角蟒先喷毒雾再弹射撕咬的两连击向来百发百中,今天竟然被林轻放出的鬼面四爪枭轻松躲了过去,恐怕有些不妙。 要说这张三郎今日活该倒霉,他的灵宠五彩金角蟒虽然因为灵智不高的原因仅属于上品妖兽,但实际攻击力却不弱于极品妖兽,就算林轻放出来妖宠是货真价实的火焰狮,恐怕也要在五彩金角蟒面前败下阵来。 哪知林轻从大猿王处要的辅宠正好是能克制蛇类妖兽的鹰类妖兽,而且还是正儿八经的极品妖兽,这张三郎也只能埋怨自己人品不好了。 本来还有些担心的林轻,看这鬼面四爪枭虽然也有些忌惮五彩毒雾的样子,不过似乎是成竹在胸,准备多重复几次刚才的扑击,将那五彩金角蟒体内的毒雾耗完后再行下手,便放下心来,手掐法诀将储物袋中的玉尺祭出,向张三郎的法器青萝荆棘索击去。 只见空中散发着黄蒙蒙光芒的玉尺击在翠绿的青萝荆棘索上,却宛如一下击打在空处般浑不受力,那青萝荆棘索竟然如蛇般沿着玉尺攀援而上,要将已变大为一丈来长、两尺余宽的整个玉尺紧紧缠住。 这次轮到林轻大呼倒霉了,这青萝荆棘索宛如青翠的树藤一般,定是木系法器无疑,能将索类木系法器操控的如同臂指,那这张三郎肯定是修炼木系功法的木灵根修士,要知道五行之中木克土,与五行相克之人斗法,本乃修士中的大忌,更何况张三郎法力还在林轻之上! 第31章 认输照杀 亏得林轻反应也极快,慌忙掐诀将玉尺猛然缩小,从青萝荆棘索卷起的空当里斜刺飞出。 那张三郎嘿嘿一笑,操纵青萝荆棘索狠狠向林轻抽去,不敢用玉尺去挡的林轻只有就地一滚躲开了这次攻击。 顿时,整个斗法场面变得有趣之极,鬼面四爪枭恍如狂风暴雨般的一下下扑击,让五彩金角蟒难以招架,喷出的彩色毒雾已是越来越淡,身上还被鬼面四爪枭的利爪抓烂了两个大口子,黑乎乎的鲜血流了一地。 这边林轻被张三郎的青萝荆棘索撵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浑身上下滚的灰头土脸甚是狼狈。 这次可以说是林轻出道以来最危险的一次战斗,他用尽了地行术和屠灭刃之外的所有办法,也不能改变场上的被动局面,他的土系灵盾在青萝荆棘索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毫无作用,而张三郎的木系灵盾却能轻松的将他驭使的玉尺挡住。 有两次林轻甚至忍不住要将屠灭刃从灵息戒中拿出,他坚信凭借屠灭刃可将这阴魂不散的青萝荆棘索一刀而断,可理智还是让林轻强忍下拿出屠灭刃的念头。 在旁边围观的众人很容易看出林轻和张三郎各自的打算,林轻是有些忌惮那五彩金角蟒,宁愿自己狼狈的挨打,也要等自己的鬼面四爪枭将五彩金角蟒扑杀后再合击张三郎; 而张三郎是豁出自己的灵宠不要,也要让五彩金角蟒死死拖住林轻的鬼面四爪枭,他好利用自己法器和功法刚好克制林轻的优势,强行将林轻击杀! 战到现在,比拼的就是五彩金角蟒和林轻在占尽优势的对手面前谁能坚持到最后! 猛然间突变顿生! 鬼面四爪枭在又一次扑击下来时,翅膀下放出气旋将已淡的几乎看不见的五彩毒雾扇散后,并未像之前那样止住身子躲避五彩金角蟒的大口,而是身子一侧躲开后,趁势用右侧翅膀上的利爪直接抓住了五彩金角蟒口下七寸之处,同时身下双爪齐出将五彩金角蟒的身子也牢牢抓住,然后双翅一振腾空而起! 张三郎大惊之下却并未慌张,掐着法诀的那只手向下一摁,那青萝荆棘索竟然如同巨大的蚯蚓一般拱入地下,林轻见状微微一愣,张三郎此时却不再掐诀,而是双手配合着做了个施法的手式,大喝一声:“去。” 只见张三郎面前凭空出现了三根粗大的巨木,呈品字型向林轻直飞而去,正是木系攻击术法“排木浮江”! 林轻当然不会认为钻到地下的青萝荆棘索是去打洞玩了,从张三郎这两下的连贯性来看,恐怕张三郎也是蓄势已久,正好趁着林轻见鬼面四爪枭将五彩金角蟒抓起后心绪稍宽,略有放松的瞬间使出。 见张三郎打出“排木浮江”后,立刻又掐起控制的青萝荆棘索法诀,林轻不敢再用就地十八滚来躲避飞来的巨木,于是旁边观战的众人目瞪口呆地看到,这个浑身肥嘟嘟的矮胖子竟然灵活的如同马戏班子里面的猴子一样,猛然原地跃起一丈来高,升到最高处后脚尖一点刚刚招回的玉尺,凌空一个空翻又是跃起一丈来高,三根品字型巨木中最上面的那根正好擦着林轻的脚底飞过! 雷雷等人刚松了口气,忽见那根毒蛇般的青萝荆棘索“嗖”的一声从林轻脚下破土而出,盘旋着向林轻缠绕而去,刚才还光溜溜的索上已然冒出如同毒牙般的黑刺,显然张三郎对这一击是志在必得! 好个林轻,危急时刻突发急智,口念法诀单手一挥,一块巨大的岩石凌空而出,向着下方的青萝荆棘索直砸而去,同时另一只手掐着法诀将玉尺运起,横着从后往前击在林轻自己的后背上! 那青萝荆棘索果然歹毒异常,绕着林轻用飞石术凝出的巨石只是一绕,那巨石顿时分崩离析化为一堆粉末,可就是这短短一绕的功夫,空中的林轻已经像皮球一样被自己的玉尺击飞! 这下林轻是发了狠,用尽全力用玉尺将自己向张三郎方向击出,虽然他刚才实际上还放出了一个护盾在后背上顶着,可这下也打的他“哇”地的一声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 张三郎见林轻似乎是想上前和自己肉搏,冷笑一声快步向后退去,同时单手掐诀一挥,那青萝荆棘索虽然没缠住林轻,却把玉尺缠了个结结实实,只见青萝荆棘索上面毒牙般的黑刺将玉尺磨的“咯吱吱”作响,质地坚硬的玉尺竟有撑不住之势! 这把玉尺虽然不是林轻心神祭炼的本命法器,但毕竟现在与林轻有一丝心神联系,林轻顿时感觉周身如被巨蟒缠身一般,不由得张嘴又吐了一口鲜血! 林轻顿时不敢再追张三郎,如果玉尺被青萝荆棘索绞碎,那他就彻底没办法防御青萝荆棘索了,只能原地站在那里全力运使玉尺顶住青萝荆棘索的缠绞。 旁边的雷雷已经看不下去,数次想上去帮忙,可都被“木姐姐”拦住了,擅自干预别人的控兽生死斗,这在门派中可是大忌! 正在张三郎得意之时,忽然感觉心神如遭重击,抬头看时天空中两个黑影冲着他站着的位置直落而下,这张三郎果然了得,施法控制青萝荆棘索的同时,全力向旁边一跃闪躲开来,却见两个重物“扑通”一声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张三郎定睛一看,顿时魂飞天外,那两个重物竟是被扯成两段的五彩金角蟒! 再抬头看时,一个巨大的身影已带着遮天盖日声威扑击而下,张三郎一看躲无可躲,忙大声喊道:“我认输了!” 万兽宗虽然许可门下弟子用控兽生死斗解决不可调和的矛盾,不过毕竟都是同门弟子,为给战败者留下一条生路,所以规定只要战败者喊出认输,就不得再行追杀,不过战败者要给出让赢家满意的相应补偿。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在周围众人都以为林轻要喝住鬼面四爪枭的扑击时,却见林轻“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栽倒在地,那正好扑击到张三郎上方的鬼面四爪枭见状“啾”的一声厉鸣,探出身下一对利爪直接将张三郎撕成了两段! 第32章 旧怨前因 本来王恩见张三郎如此知机,正赞许地露出笑容,今天这件事对于王恩而言就是无本买卖,能赢了那件灵器更好,即使输了也不过是放了那个黑胖子而已,到是今天张三郎决斗时的表现让王恩眼前一亮,只要张三郎保住性命,能有个得力的手下当然比付出些补偿要划算的多。(..info无弹窗广告) 可这瞬间的变化让王恩顿时大怒,再也顾不上假装风流倜傥,指着雷雷大吼道:“我的人明明已经投降,这死胖子居然还让兽宠下毒手,是何居心?” 此时的雷雷根本没心情搭理王恩,而是急忙跑上前去想看看林轻究竟有无大碍,却见林轻自己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林轻将要搀扶自己的雷雷推开,用袖子擦了下嘴边的鲜血,说道: “恩少爷你可不要随便诽谤俺呀,这可是误伤哦,你也看到刚才俺是抵抗不住张三郎的法器吐血而倒,俺的小鸟又是刚刚收服野性难驯,所以才误伤了张三郎,天地良心你可不能乱说啊。” 王恩被明显在胡说八道的林轻气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林轻刚才的那下吐血摔倒,可谓是表情做作略显浮夸,雷雷是因为关心则乱没有看出来,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其中的猫腻。 雷雷看王恩眼中凶光闪烁,竟是随时准备动手的模样,便暗中做了个手势,刚才跟着雷雷也来到林轻身边的“木姐姐”吴琼华等三人马上将林轻围在中间,做好了战斗准备。 王恩估摸了下双方实力,感觉没办法强行将林轻击杀,更重要的是他和雷雷是各自家族中年轻一代高手的代表,两大家族虽然积怨颇深,但毕竟都是万兽宗的支柱骨干家族,不宜在公开场合撕破脸面博杀,于是厉声喝道: “区区一个低级的蓝衣弟子,居然敢当众擅杀同门,咱们执法堂见!” 说完后,王恩一抖袍袖丢下地上被捆的动弹不得的岳凌波,带着几个追随者愤然绝尘离去。 其实刚才林轻吐血是真,毕竟那把玉尺也是上品法器,他用玉尺结结实实给了自己一下后确实有了内伤,但那下摔倒则是故意做给王恩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鬼面四爪枭击杀已经表示认输的张三郎。 木灵根的修士多不善战斗,一般都是利用木灵根对植物的亲和力,从事灵植、采药、炼丹等辅助性行业,但凡是擅长斗法的木灵根修士,必然有其出奇制胜之处。 这张三郎在刚才的决斗中已经展现出了不弱的修为和足够的潜力,为人又狠毒奸诈,如果这次不趁机将其击杀,那就等于养虎遗患,而且还是养了一只能把自己死死克制住的饿虎! 林轻虽然年方十五,但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在军营时他就见过几次本在争斗中占尽上风,却因一时心软被仇人暗中毒杀的例子,所以他在假装摔倒的同时,毫不犹豫地给鬼面四爪枭下达了必杀的指令。 已经确认林轻的没有大碍的雷雷松了口气,掏出一瓶疗伤丹药递了过去,小声说道:“林哥你就不能装的再像点吗,居然被那王恩看出了端倪,不过你放心吧,有我叔祖在,执法堂那边不会拿你怎么着的。” 林轻从玉瓶中倒出一粒丹药服下,给雷雷使了个这里说话不便的眼色后,就生怕有人抢一般忙着收集他的战利品去了。 这青萝荆棘索使用起来如此诡异,显然也是上品法器中的精品,虽然林轻不适合使用这种绳索类木系法器,不过可以留着将来换取有用之物。 那五彩金角蟒的尸体还未僵硬,正好可以让人眼血蝠过过嘴瘾,剩下的妖核和蟒皮也是值钱之物,当然也要收好。 至于张三郎身上的储物袋,林轻更是毫不客气的挂到了自己的身上,还理直气壮的对围观的岳家众人说道:“胜者收取战利品这不是天公地道的事情嘛。” 就在林轻等人收拾完毕,正要离开浮云岭时,那岳家家主岳庆斌带着已经穿好衣服的岳凌波来到了雷雷面前。 长的胖大黑粗、肥头大耳的岳凌波“噗通”一声给雷雷和林轻跪倒,边叩首边说道: “多谢雷少爷和林兄弟帮我解了这场无妄之灾,否则我家的宝物定然要被讹诈去了。” 雷雷赶忙上前搀扶岳凌波,这胖大黑汉却仍然跪地不起继续说道: “在下无以为报,愿终身追随雷少爷效犬马之劳,恳请雷少爷恩准。” 见这岳凌波竟提出要当自己的追随者,雷雷心中有些不快,对岳庆斌淡然说道:“此事从长计议吧,我们还要回宗门复命,就此告辞。” 岳凌波顿时大急,又连连叩首道: “我知道雷公子嫌我窝囊,在下家族在宗内实力低微,怎敢得罪王家的人,所以今天未曾反抗就被那王恩手下捆绑起来,不过公子可知王恩因何会来我岳家勒索?” 雷雷闻言好奇的止住了脚步,岳凌波急忙把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原来这岳凌波在未晋升绿衣弟子前,便和张三郎是旧识,两人有一次因故闹翻后大打出手,结果极品水灵根的岳凌波更胜一筹,将张三郎完虐了一番,深以为耻的张三郎在此事过后很久还扬言必报此仇。 岳凌波本不以为意,这家伙虽然长相难看,但修炼天资确实出众,很快从蓝衣弟子中脱颖而出,被中堂一个长老看中,成为正式的绿衣弟子,更是在不久前成功晋阶筑基中期,他和张三郎的差距已是越拉越大,根本就不认为张三郎能给自己造成什么麻烦。 这次被王恩抓住后,岳凌波本以为最多吃点皮肉之苦就会完事,怎料睚眦必报的张三郎不知何时竟然成了王恩的追随者,而且正好也在现场。 那张三郎恰巧知道岳家有一件当做传家之宝的中品灵器,而且这件中品灵器还在万兽宗中甚有名气,便鼓动王恩拿岳凌波去勒索岳家的灵器,这才有了后来之事。 第33章 七宝葫芦 听闻这身材比林轻更显臃肿,已带笨拙之态的岳凌波居然说曾经轻松完败张三郎,现在已晋阶筑基中期,雷雷顿时有些意动。 又想起刚才商议控兽生死斗时,岳凌波曾高声劝阻,不让林轻冒险,感觉这胖厮应该也是性情中人,便更是有些犹豫起来。 旁边的岳庆斌见雷雷已有答应之意,便急忙上前说道: “雷少,犬子今年刚满二十一岁,修为在同龄中也称得上翘楚,如雷少觉得犬子实力仍有未逮,在下愿将家传灵器七宝玄水葫芦正式传于犬子,当可聊补犬子的实力。” 这七宝玄水葫芦可不是一般的灵器,据说当年还是拥有器灵的极品灵器,后来不知因何这件灵器遭到重击,里面的器灵也被人灭杀,不过因为主要功能并未受到影响,所以灵器的级别只是降到了下品灵器。 在这件法器落到岳家先人手里后,经过不知多少代人的祭炼温养,这七宝玄水葫芦竟然慢慢恢复到了中品灵器的级别。 百年前岳庆斌的父亲仗着恢复到中品灵器级别的七宝玄水葫芦,在宗门与其他修真宗派的争斗中,打出了赫赫声威,这岳家家传的七宝玄水葫芦也因此而在宗派内闻名。 雷雷的队伍本来正好还缺少一人,这岳凌波所言如果属实,那无论是他灵根属性还是个人修为都再合适不过,而拥有了强力法器的岳凌波,他的综合实力恐怕在现今雷雷小队中也是最强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雷雷扶起地上的岳凌波,扭头看了下林轻,他觉得这件事情本来是林轻泼死妄命解决的,但这岳家父子却把好处都算到自己头上,未免有些太不仗义,就想听听林轻的意思。 可林轻却并未觉得有何不妥,这岳凌波虽然有些功利,但看他本质应该还是不错,加上与王家闹翻后,小小的岳家不抱紧雷家的大腿,难道指望他一个蓝衣追随者? 所以林轻的心态很平和,在他看来,修真也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混社会,本质都是一样的,不管你是什么位置的人,都要找准自己的位置才能一帆风顺的混下去。 当然,林轻混世法则还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短我一寸,我扇你耳光!” 看到林轻微微的冲自己一点头,雷雷便不再犹豫,笑着说道: “我说从长计议也并未说此事不可啊,既然凌波师弟如此恳切,那就跟着我们走吧,回头我派人去宗里补个手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喜过望的岳家父子急忙先谢过了雷雷,又对林轻表示了谢意,岳庆斌还额外送了一瓶养气补血的上品丹药给林轻,也算的上是礼数周全了。 雷雷等一行六人离开浮云岭,向着万兽宗中堂交任务所在飞奔而去,在路上时,林轻先支开了岳凌波,然后掐头去尾的把西部荒原的经历讲了一遍,并再三嘱咐几人不可对任何人提起怪鸟“火儿”是神兽的事情,而人面血蝠的事情林轻更是只偷偷告诉了雷雷。 在回到万兽宗中堂交接任务时,主管巡山任务的中堂长老许行舟听说雷雷等人击杀灰衣粗豪大汉梁国柱的过程后,也是吃了一惊,急忙将此事转交万兽宗负责情报侦缉的前堂查办,并将雷雷此次完成任务的评价定为甲级优等,与最高的甲级特等相比仅一步之遥。 甲级优等的评价给全队每个人都带来了丰厚的玉贡点,还有最让人心动的是,可以从门派乙等库藏中挑选一样奖励,不过可惜的是全队只能挑选一样。 因为岳凌波是最后加入的雷雷小队,在领取任务时没有登记,所以这个黑胖大汉只能眼睁睁看着雷雷、林轻等人兴奋的拿着身份玉简刷玉贡点,感叹自己没有早点入伙。 按照万兽宗内部规定,绿衣弟子、白衣弟子等门派正式弟子,平时要跟随师父一起修炼、生活,而蓝衣弟子则统一居住于门派提供的住处,所以领取完玉贡点后,众人各自散去,那件没领的奖励则留在日后,由雷雷按队伍需要领取。 林轻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跟随着雷雷来到了雷掌尊修炼的云雷峰。 云雷峰极其高峻,山上地方也十分宽阔,可林轻跟着雷雷一路行来,却只见漫山松柏、清泉处处、仙鹤绕飞,根本看不到任何房屋建筑,便觉得有些奇怪。 林轻上次来云雷峰找雷雷时,并未被许可上山,而是在山下的一处小院中和雷雷见的面,加上云雷峰自半山腰起即笼罩在云雾之中,故未曾看到山上的景致。 按林轻所想,雷掌尊贵为万兽宗顶尖的权贵人物,居住的地方一定是雕梁画栋气势非凡,可为什么都快到半山腰了,却看整个云雷峰宛如无人居住一般。 林轻把自己的想法给雷雷说了后,雷雷笑道:“我叔祖喜欢这云雷峰的自然景致,加上他门下弟子又只有我一个,所以这云雷峰上的一切都原貌未动。” 两人边走边聊,转眼间已是过了半山腰,却看周围风景又是一变。 或许是长年被云雾笼罩的原因,这里的树木、花草的枝叶都被云雾涤荡的青翠欲滴,空气中清新的草木芬芳让更是让人心旷神怡,抬眼望去,远处的其他山峰在云纱雾带中若隐若现,竟仿佛传说中的天外仙山一般。 忽的轻风吹来,一片薄云悠悠飘到两人跟前,林轻竟忍不住有了跳上去驾云飞去的想法,雷雷看着林轻满脸心驰神往之色,便怅然说道: “我初上此山时,也曾如哥哥般沉醉,我辈修真之人历尽千难万险逆天而行,目的不就是为了争取那云雾般缥缈的长生机会吗,可这长路漫漫前途惘然,也许一切终究如同这浮云一般,风吹即散寂寥无痕。” 林轻没想到似雷雷这样天资卓越的宗内骄子居然也会有这种悲观的情绪,便不再说话,两人默默而行。 修真不仅仅是法力的提升,心境修为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很多天资卓越之辈就是因为心境修为无法提升,而终生不能突破屏障。 提升心境修为的最好办法就是在感悟天道的过程中,体会各种不同的情绪,然后“立而后破”将这些不良情绪一扫而空,将自己的道心淬炼的牢不可破。 第34章 面见掌尊 在临近山顶的时候,忽然见一处精致的小院出现在云雷峰坡势稍缓的空地之上,这处空地及其隐蔽,若非走到跟前,从下往上看是极难发现。 雷雷让林轻在院外等候,他自己一个人带着灵猿小白推门而入。 林轻安静的在院外等着,这个小院虽然不大,但却散发着一股让人难言的宁静之意,让人望之顿时心火全消。 也不知过了多久,夕阳已微微照在小院之中,雷雷开门从院中步出,示意林轻进去说话。 看看雷雷也没有说些什么的表示,林轻大步走进了这神秘的小院之中。 一切都和林轻想象的大相径庭。 林轻以为这小院内可能会布置的有空间法阵,象藏经阁那样进去后才能看到里面空间广阔,又或者,里面庄严肃穆得让人敬意顿生。 其实这个小院就是非常普通的院子,里面的种着些寻常人家才会种植的花花草草,甚至在院墙一角有一方小小的菜地,让人恍然以为来到了十六国中的普通人家。 在院子的尽头,是三间灰瓦粉墙的小房子,虽然简朴,却干净整齐,仿佛一尘不染一般。 林轻恭恭敬敬的走到院子中央,冲着躺在一架已被岁月染成金黄色的竹椅上的老人深施一礼。 这位清矍的老人身穿灰色长袍,消瘦的脸庞显得古朴而儒雅,竟宛如乡村私塾中的老先生一般平淡无奇,若不是随意扎在脑后的蓝色长发和老人犀利眼神中不时闪过的一丝电芒,几乎让人看不出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元婴期修士雷万鹏雷掌尊! 林轻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到天瀑崖的全部经历给雷掌尊讲述了一遍,连神兽“火儿”的事情也没有隐瞒。 如果林轻在雷掌尊这样心智、修为都是中天大陆绝顶之辈面前还想耍点小心眼,那无疑是自取其辱。 待林轻讲完后,雷掌尊沉默了很长时间才慢慢说道:“你真的很不错,敢独自带着灵猿‘小白’进入西部荒原,我很欣赏你!” 雷掌尊停了一下,扫了一眼始终带着尊敬之色,毫无窃喜之意的林轻,才继续说道: “你们这次巡山发现了一个针对我们万兽宗的巨大阴谋,这个线索会有专人追查下去,你把这件事忘了就行,那人眼血蝠你既已认主就留下吧,我会帮你申请一个门派特许令牌。” 这最后一句话让林轻顿时大喜过望,在离开天瀑崖时,林轻就考虑到这人眼血蝠凶名在外,门派上层是否会让自己把人眼血蝠留下来当辅宠。 如果仅仅是雷掌尊私下同意,那人眼血蝠就和地行术、屠灭刃一样又成了不能拿到台面上的东西,实在有些憋闷,现在有了门派特许令牌,那林轻明面上的实力顿时增加不少。 再也不假装沉稳的林轻急忙向雷掌尊又施了一礼。 雷掌尊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说道:“你这个小胖子确实是雷雷的福星,应该好好奖赏一下你。” 接下来雷掌尊抛出了一连串让林轻几乎兴奋到眩晕的奖赏: 奖励林轻在宗门乙等库藏中任选攻击术法一部; 宗门帮助林轻将全部人眼血蝠提升为中品妖兽; 奖励群体类辅宠妖兽操控法诀一部; 雷掌尊会亲自出手,用婴火熔炼林轻的那块青岩玉,把青岩玉提炼成更高一级的材料青岩玉精; 雷掌尊会出面联系炼器阁副堂主万白枫,由这个宗内炼器大师帮助林轻将玉斧粗炼出来; 粗炼玉斧时,还会需要大量的辅助材料,所有材料都可以由雷家垫付; 从这些奖赏中可以看出,前三项是万兽宗对林轻发现人面血蝠阴谋的奖励,后边的几项是雷掌尊对林轻送灵猿‘小白’到天瀑崖提升实力的奖励,显然雷雷刚才已经把林轻准备炼制法器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叔祖。 算上人面血蝠的特许令牌,这次宗派和雷家对林轻的奖赏,可以说已经厚重到无以复加! 乙等库藏虽然只比林轻领过的丙等库藏高一等,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却是天壤之别。 乙等库藏中的东西,已经不能象丙等库藏那样随意挑选,而是要在限定的类别中挑选,现在林轻最缺的就是大威力攻击类术法,这项奖励真可谓雪中送炭。 将妖兽提高一个等级,是万兽宗豢养妖兽的秘法之一,林轻的人眼血蝠可是足有一小群,这肯定又是一笔巨大的费用。 还有那群体类妖兽的操控之法,也是极为难得,群体类妖兽在战斗中靠的是以多取胜,但单靠寻常的操控辅宠之法控制的话,根本无法指挥,必须要有专门的操控之法才能将群体类妖兽的数量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等高兴劲稍稍过去,林轻才想起来雷掌尊的后几项奖励貌似还有“垫付”的说法,让林轻突然意识到雷掌尊定然还另有深意。 果然,雷掌尊又道: “用青岩玉炼制法器,最多只能达到上品法器的级别,不过用元婴期修士特有的婴火淬炼之后,炼出的青岩玉精到是有可能将炼制出的法器达到灵器的级别,仅仅是本尊的这一次出手,就足以作为雷家对你的奖励。” 对于雷掌尊的这个说法,林轻是心服口服,慌忙点头称是,能有元婴期修士帮自己炼制法器材料,这是多大的荣耀啊,就是宗门内的金丹期大修士都不一定能有这样的机会! “本尊的这次出手,完全是雷雷再三求肯的结果,他想举我雷家之力,帮你炼制出灵器级别的法器,这已经远超你为雷家所做的贡献。” “要想提高炼制法器的品质,并不是仅仅有了合适的主材就行了,还需要大量的辅助材料,对于你而言这些也是个天价,虽然这些可以由我雷家垫付的费用对我雷家而言尚能承受,但你毕竟不是我雷家之人,仅靠你和雷雷之间结义兄弟的情谊,若平白受我雷家如此恩惠,想必你也会心中不安。” 第35章 拒入雷家 林轻早已想到雷雷会在自己炼制法器的事情上鼎力相助,只是没想到雷雷居然想帮自己炼制出灵器,虽说兄弟之间互相帮助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不过雷雷这种竭尽所能给林轻提供帮助的做法,让林轻已经感到有些无以回报了。 虽然现在林轻是雷雷的追随者身份,林轻的强大意味着雷雷自己战队的实力增强,但毕竟林轻不属于雷氏家族,仅仅靠着荣誉护卫的契约,是无法保证林轻会永远追随雷雷,所以任何一个白衣弟子都不会如此赔本的支持一名仅是荣誉护卫的追随者。 雷雷这样做只有一个原因,他和林轻是兄弟! 看着林轻有些情绪激动,雷掌尊稍停了一会,才丝毫不带感情色彩的说道: “对于你和雷雷之间的友情,本尊不做任何评价,不过雷家替你垫付的费用,可不是一个金丹期以下的弟子能够还清的。所以在兑现给你的奖励之前,你要给本尊一个能够还清债务的保证。” “请雷掌尊明示弟子应当如何去做。” 雷掌尊的话让林轻一下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这肯定和雷雷没有关系,作为一个老牌修真家族的支柱,雷掌尊肯定首先考虑的是本家族的利益,这样问自己确也无可厚非。 “方法很简单,你加入雷家后,这笔费用自然无须你还,方式是选我雷家的女孩为道侣,或者拜雷家家主为义父,但要在雷家的姻亲家族中选择道侣。” 雷掌尊的回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轻心中那股少年志气猛然直冲头顶,就是没有复兴地灵门的特殊使命,他也不愿意将自己的未来随便就控制于他人之手! 于是,他断然答道: “此事恕难从命,若雷掌尊硬要弟子加入雷家,那弟子宁可不要这些奖励!” 林轻话音未落,顿时感到雷万鹏身上暴虐之气顿起,随意扎在脑后的蓝色长发上电光流转,竟是马上要发飙的模样。 不过雷万鹏终究是元婴期修士,将体内自发而生的暴虐气息控制的极好,不似大猿王那样直接将林轻冲了个跟头,就连他坐着的竹椅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沉吟片刻后,平复下来的雷掌尊道: “既然这样,本尊也不强求,还有个方法是你保证在还清雷家垫付费用前,不主动提出解除荣誉护卫协议,仅此而已。” 这个方法到是很让林轻有些意外,似乎是肯定林轻日后前途无量一般,不过这个要求到是很合情合理,总不能欠钱不还后拍拍屁股跑路吧,于是急忙答应了这个要求。 告知林轻明日即可让雷雷领着去兑现奖励后,雷掌尊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在小胖子即将退出小院时,已然又躺倒竹椅之上的雷掌尊悠然说道: “提醒你一下,能被神兽认可为伙伴,其中好处非你所能想象,千万珍惜!” 林轻怔了一下,感觉雷掌尊话有深意却又不便在问,于是又向雷掌尊深施一礼后轻轻的退出了小院。 林轻和雷雷来到云雷峰时,已是天近傍晚,现在已然是月上柳梢了,林轻告别了雷雷,独自下山往自己的住处而去。 在白天交任务的时候,雷雷已经利用雷家的关系给林轻换了一个住处,就在离云雷峰不远处名叫白杨坡的小山之上。 白杨坡的位置已经在万兽宗的核心区域内,里面居住的都是给各个长老、堂主服务的蓝衣弟子,虽然这里没有了单独的小院,但平日里不管干什么事都方便了许多。 晚上在核心区域内行走是不允许骑兽狂奔的,所以林轻干脆安步当车,不急不慢的往白杨坡走去。 在走到一处无人的山弯处时,林轻嘴角微微一挑冷笑了一声,竟扭头路边黑暗的树林里走去。 走到树林中间的一处空地前,林轻停下脚步扭过身来,冷笑着说道:“哪里来的好朋友,出来见见吧。” 随着林轻的话音,两条黑影一闪出现在他面前,刚才离开云雷峰不久,林轻就感觉到有两人跟着自己,身上隐秘颇多的林轻猜不透在这万兽宗核心地带,是什么人敢明目张胆的尾随自己,于是干脆将他们引入了无人之处。 那两条黑影中的一人,在距离林轻二十余步远的距离停下脚步,另一人则边靠近边大声说到: “执法堂办事,闲人回避;林轻你残杀同门的事发了,速跟我二人回堂中接受调查。” 这两人都一身紧身黑衣,左胸口处绣着独角神兽獬豸,正是万兽宗执法堂的标准装束。 开口说话那人身材高大魁梧,腰挎一把狭长的单刀,眉目间带着一股阴狠之气,应是炼体之人,后边站立那人虽然看不清相貌,但勉强能看见此人腰挂储物袋,是个练气修士。 眼看着此人已离自己只有十步之遥,却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林轻微微有些犹豫,执法堂的弟子能这么快找上自己,显然是王恩背后的家族势力运作的结果,自己去与不去恐怕都是结果不妙。 这时开口说话那人已走到林轻面前,抬手拿出一块带有执法堂字样的黑玉牌子晃了一下,厉声喝道:“某乃执法堂弟子白振乾,林轻还不跪下受绑!” 林轻见这白振乾伸手就要锁自己的右臂,急忙蹬蹬连退几步,刚想开口解释,却见白振乾从腰间扯出一张大网铺天盖地向林轻当头罩来! 这大网名为摄魂镇灵网,是执法堂专门用来对付金丹期以下弟子的特殊秘制法器,用法器难断的乌金丝编制而成,上面镶有四串摄魂铜铃和八片镇灵符。 四串摄魂铜铃组成了一个小法阵,能使金丹期以下修士最少在两个呼吸间失去意识,从而既无法逃遁又无法祭出法器抵挡。 八片镇灵符能在修士被罩住后,镇住其全身法力,即使修士将灵宠放出,镇灵符同样能镇住灵宠的妖力,让灵宠动弹不得。 摄魂镇灵网的唯一缺点就是只能在贴近修士的距离施展,如果距离过远,修士有充足的时间逃跑或者祭出法器。 第36章 悍然拒捕 在正常的斗法对敌时,这种看似厉害的摄魂镇灵网实则毫无用处,因为哪个修士也不会让对手站到自己十步以内,而在对付自己人时,执法堂弟子只要边说话边靠近就可以施展此网,毕竟万兽宗的门下弟子不能见到执法堂的人就扭头便跑,也不能不让执法堂的人靠近自己。 林轻虽然不知道这摄魂镇灵网的厉害,可也不敢尝试被网罩住的后果,刚想纵身跃出,摄魂镇灵网已然在空中展开,顿时一阵细碎而刺耳的铃声响起,林轻只觉得似被金瓜击顶,识海剧痛之下顿时一个恍惚。 好在林轻修炼了地灵门的淬神诀,这种法诀专门强化神识,对摄魂铃这种类型的法器抵抗力也较强,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林轻就恢复了意识。 抬头看时摄魂镇灵网已经当头罩下,再往旁边躲已是难以闪开,祭出玉尺又不知能否将大网顶开,林轻本能的运起地行诀,瞬间潜入地下! 摄魂镇灵网几乎是贴着林轻的头发盖在地上,扑起一片尘土,入地的一刹那真灵符还是让林轻全身法力运转为之一窒,林轻不仅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用法器去顶这大网。 此时的林轻杀心顿起,地行诀既然已经当着这两名执法堂弟子施展,这两人又是针对自己而来,最好的保密方式当然是灭口! 不知所以的白振乾收起摄魂镇灵网,抽出腰间的狭长单刀,化成一片刀影向林轻消失的地面砍去,同时招呼另一人道:“赵化羽,快用你的飞剑刺击,此人施展的定是幻术!” 那赵化羽是一名剑修,长的是瘦小枯干,他急忙祭出自己的飞剑,也朝林轻消失的地面胡乱刺去。 就在两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林轻消失之处时,林轻诡异的从那名叫赵化羽的剑修背后缓慢的浮出地面,久未使用的屠灭刃无声的出现在林轻手中,一招裂天九击中的斧破星河直劈而下。 这赵化羽是名筑基中期的修士,他护身法盾感应到屠灭刃的杀气后自动弹出,但在瞬间先后化出的三面白色金盾竟然仿佛纸糊一般,没能阻挡屠灭刃片刻! 就在屠灭刃将要劈中的瞬间,被护身法盾提醒的赵化羽斜斜一闪,将身子大部让过屠灭刃,但右臂却被一刀砍下。 赵化羽惨呼一声,捂着伤口连退几步,却还不忘放出自己的灵宠三眼金刚熊挡在他和林轻中间。 这三眼金刚熊乃上品妖兽,据说常年以金属矿石为食,周身上下已宛若铜浇铁铸一般,虽然没有什么天赋神通,但这种三眼金刚熊近身肉搏极其厉害。 这时听到动静的白振乾也急忙摆刀冲了过来,赵化羽微微松了口气,急忙施法封住自己断臂处的血脉。 已决心在最短时间内全力搏杀这两人的林轻丝毫不惧,先是黄光一闪,獒犬“红胖”冲着白振乾直扑而去。 接着绿光一闪,十几只被林轻收为辅宠的人眼血蝠从各个方向迎着三眼金刚熊飞舞而去,林轻自己则刷的一下又潜入了地下。 因为此处是万兽宗核心地带,到处都是监控飞行之物的警戒法阵,所以林轻不敢将鬼面四爪枭放出助战,但即使如此,单挑执法堂两名高手的林轻仍然势不可挡! 转瞬间胜负已分! 那白振乾是已修炼至塑骨级别的技巧型体修,他习练的锦鲤游江刀术配合着他已练的柔若无骨的身体,可以说近战之时从未吃过亏,即使砍不中敌人,敌人也休想给白振乾造成伤害。 看到扑向自己的是一只胖胖的獒犬,白振乾撇了撇嘴,正在奔跑中的速度突然加快一倍,手中单刀挽了个刀花割向獒犬“红胖”的喉部。 猛然间,正在幻想着刀锋划过喉管,鲜血四溅喷射场面的白振乾感到手腕一阵剧痛,原来那看似有些笨拙的獒犬竟然轻轻一摆,大头绕过了这势在必得的一刀,并且趁势一口咬在了有些大意的白振乾右手手腕上。 獒犬“红胖”在御灵镯中呆了许久早有些气闷,这突如其来的战斗让它极其的兴奋,只见它大头猛甩竟然将已达到塑骨级别,筋骨软硬随心的白振乾的右手扯了下来! 这边人眼血蝠的战斗更是简单,三眼金刚熊人立而起双掌挥舞,可一只人眼血蝠也没有击中,所有的人眼血蝠都咬在三眼金刚熊上肢够不到的地方狂吸不已,体型硕大的三眼金刚熊暴跳如雷,却对这小蝙蝠无可奈何。 刚刚止住鲜血的赵化羽顿时大惊失色,抬手召回飞剑,竟然要不顾宗门禁令踏剑遁空而逃。 这时林轻如同鬼魅一般再次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赵化羽身后,屠灭刃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向赵化羽斜劈而去,正是裂天九击中的斜担日月! 赵化羽的法盾再次弹出,又再次被无声的划破,已是惊弓之鸟的剑修虽然又及时闪了下身,但仍没有躲开这如同羚羊挂角般的一击,他身上的法衣、内里的护甲连同半个肩膀和头颅被屠灭刃从下往上斜刺里豁开! 在鲜血四溅中,赵化羽的尸体扑通栽倒在地,林轻迅速的将失身和地上掉落的飞剑都收入灵息戒中,再转回头看去,那可怜的三眼金刚熊已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身上仍挂着十几只大快朵颐的人眼血蝠。 那白振乾也不好过,已然被獒犬“红胖”扑到在地,“红胖”大嘴就停留在白振乾脖子的上方晃来晃去,这是因为刚才林轻指示它留下活口。 林轻先将也不知是死是活的三眼金刚熊和人眼血蝠都收入了灵兽护腕,这才快步来到白振乾跟前,低声问道: “快说,谁让你们来抓我的,目的是什么?” 本来已不抱希望的白振乾陡然眼睛一亮,颤声说道:“你答应放了我,我才说。” 林轻冷笑道:“想什么美事呢,说了就给你个痛快,不说的话让我的狗一口一口撕吃了你,嗯,从脚开始吃!” 獒犬“红胖”马上很配合的转了个身子,做出一副要对白振乾双脚下口的样子,这位执法堂中以冷血、残忍出名的弟子顿时软成一摊,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第37章 闭关躲祸 和林轻料想的一样,王恩赶回家族后,立刻到执法堂控告林轻谋杀同门弟子,执法堂按照程序派出赵、白二人前来带林轻回去接受调查,王家用灵石收买了这赵、白二人,让他俩在带人时故意激怒林轻,然后以林轻拒捕为名将林轻当场格杀! 听完后,林轻毫不犹豫地将白振乾一刀断喉,然后将尸体和两人的全部东西都收入了灵息戒中,再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便又运使地行诀潜入地下离开! 次日清晨,不敢回到住处,在地下躲了一夜的林轻急忙找到了雷雷。(..info) 林轻并没有告诉雷雷昨晚发生的事情,而是说自己准备今天就闭关筑基,让雷雷赶快帮助自己把需要处理的事情先处理下。 这是林轻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 擅杀执法堂两名弟子,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包庇的滔天大罪,林轻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和自己一起背上这个包袱,这样即使事发,也只是林轻个人的罪责,与雷雷、雷家都没有任何关系。 林轻相信,杀张三郎一事雷掌尊足以摆平,但肯定需要时间。(..info好看的小说) 在这段时间内,无论是执法堂还是王家暗中派出的高手都有可能会找上林轻,所以如何平安的度过这段最危险的时间是个难题。 好在万兽宗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弟子在闭关冲击瓶颈时,是不能被任何事情打扰的,这样林轻就可用闭关冲击筑基期为借口,堂而皇之的躲一段时间,直到雷掌尊将张三郎一事摆平。 至于被杀的执法堂弟子,现在都安静的躺在灵息戒中,林轻相信自己的首尾很干净,没有证据的事情谁能赖到自己的头上? 雷雷领着林轻先到了炼器阁,雷雷让林轻在外等候,自己拿着叔祖雷掌尊的亲笔信拜见了副堂主万白枫,片刻后雷雷拿着万堂主列的一张材料清单出来了。 林轻急忙将单子抢过来,可只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下去了,上面的材料虽然单看都不能说是天价,可几十种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加到一起,恐怕中天十六国内的一个小宗门都无法承担的得起。 正准备把单子还给雷雷,林轻突然反应过来,单子的第一项列的竟然是千年铁木,自己不是正好在西部荒原地下捡了根万年铁木吗? 听到林轻说他自己就有根万年铁木时,雷雷大喜道: “这可太好了,玉石虽然是最适合炼制法器的土属性材料,但质地太脆,所以在用玉石炼制法器时,都要加入象千年铁木这样质地坚实的材料,可以说铁木是辅助材料中最重要的东西,当然时间越久越好,你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材料呢?” 林轻顿时一阵语塞,只好含糊的推说是师父李欢留给自己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林轻将青岩玉、万年铁木以及人眼血蝠都交给了雷雷,这人眼血蝠的确不愧为让大猿王都忌惮的东西,仅仅是吸食了两头上品妖兽的鲜血,这十几只人眼血蝠居然已经繁殖成了三十几只,之前林轻已将新繁殖出的小人眼血蝠也都逐一收为辅宠。 本来林轻还要拉着雷雷去领取乙等库藏攻击术法,雷雷却说雷掌尊亲自帮林轻挑了一部,已经让雷雷带了过来。 这时一部配合劈砍型法器使用,威力巨大的远攻类攻击术法,名为月波斩,适合任何灵根属性的修士使用。 这部乙等攻击术法,可以将修士的法力集中到手中的法器上,再在挥动之间击出一个黄色月形波刃攻击敌人,如果蓄势时间足够的话,最高可以一击发挥修士手中法器一半的威力! 月波斩威力巨大,但在使用时对法器的要求却比较苛刻,只有那种和灵力契合度很高的材料制成的法器才能充分发挥月波斩的威力。 林轻一看顿时爱不释手,这月波斩简直就是给自己的玉斧量身定制的法术,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材料能比玉石和灵力的契合度更高呢? 这时雷雷又笑着说道: “咱们小队获得的那项乙等奖励,我想给你挑一部驭器飞遁术法,这样等你筑基出关后,马上就可以练习了,还有门派奖励你的群体类妖兽的操控之法,到时候连同晋阶后的人面血蝠一块给你。” 可以预想,在成功晋阶筑基期后,林轻自身的实力将会有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对美好前景的无限憧憬,更增加了林轻对筑基的强烈渴望,他告别了雷雷,急忙赶往中堂闭关所。 闭关所是专门供弟子闭关冲击瓶颈的所在,五大堂中都有设置,多坐落在偏僻安静的所在。 中堂的闭关所建在一座山形奇瘦的石山之上,林轻顺着盘山小路往上没走几步,就见一个头发乱蓬蓬的蓝衣弟子坐在道旁树下打盹。 林轻上前一问,此人正是负责在闭关所接待闭关修士的蓝衣弟子,按照此人的介绍,闭关所分为上、中、下三种闭关房间,下等每天需五十玉贡点,中等每天一百玉贡点,最离谱的是上等房间居然每天五百玉贡点,也不知道三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闭关所是一处清闲所在,能在此处工作的多是沉默寡言之人,林轻见从这名头发乱蓬蓬的蓝衣弟子口中也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就略一沉吟,选了中等的闭关房间。 林轻现在也是七、八千玉贡点的身家也算小有财富,所以决定奢侈一下,既然房间有上、中、下三等之分,想必还是有区别的,上次冲击筑基失败已经让林轻不再妄自尊大,能多争取些有利条件就尽量多一些。 “要说这玉贡点还真不耐花,开个房间就要一天一百点,看来今后还要多想办法接些任务去做,可惜那执法堂的两个死鬼白振乾、赵化羽身份玉简上的玉贡点刷不出来,要不就可以弄个上等房间了。” 林轻在跟着那名头发乱蓬蓬的蓝衣弟子顺着小路向山上走去时,心里暗自胡思乱想。 第38章 筑基练法 这条小路环山绕行,一边紧贴石壁,一边就是悬崖,所谓闭关房间就是在石壁上开凿出的洞窟。(..info) 在走到半山腰靠上一些时,前面带路的蓝衣弟子停下了脚步,对着旁边石壁打出一道法诀,只见石壁上无声无息的开启了一扇石门。 那蓝衣弟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这间中级闭关房很久没人用过了,里面的灵气很浓郁,师兄就在这个房间吧,这石门背后有个插槽,进去后待石门落下将师兄的身份玉简插入插槽就会自动按天扣除玉贡点,外边的人也无法再打开石门。” 林轻见这名头发乱蓬蓬的蓝衣弟子外貌有些懒散,为人却是不错,本没有打赏习惯的林轻顺手掏出两块下品灵石递了过去道:“多谢师兄关照,有劳了。” 在林轻步入洞中后,随着外面的石门慢慢落下,洞内四角的长明灯不点自亮,林轻拿出身份玉简塞入石门上的插槽内,洞内正中间摆放的一个古香古色的紫铜香炉也自动冒起淡淡的宁神青烟。 林轻走到洞内摆放的一个蒲团处盘腿坐好,四下扫了几眼,这闭关洞内四壁上也是贴满了制作灵石时切下来的灵石原矿碎料,可能是因为用的都是品级较高的灵石原矿碎料,这石室内的灵气浓度要比外界高个六到七倍的样子。 浓厚的灵气,静心宁神的香炉,就连屁股下的那个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蒲团也传来让人精神一镇的丝丝凉意,看来这中级闭关洞每天一百玉贡点还真不是白收的。 林轻闭上双眼,开始慢慢的运行起厚土诀,空气中的灵气被吸入全身窍穴,又如同奔行赴海的江河般汇聚到腹下丹田处,很快上次的那种充盈饱胀感又再度出现。 不知是不是这段时间一直练习裂天九击强化身体血脉的原因,林轻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和丹田似乎比原先更有韧性了,痛苦感也少了许多。 林轻咬牙坚持着,鼓动着体内的灵力不断加快运转的速度。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林轻丹田内已经被灵气塞的鼓胀欲裂,全身经脉也被撑的一丝灵气也无法吸入进来,可林轻依然找不到那种能将瓶颈冲破的感觉。 本来还有些不死心,想尝试不服用筑基丹筑基的林轻终于被打破了所有幻想,他不敢再硬撑下去,否则若心魔再起恐怕服用筑基丹也无济于事了。 林轻右手一翻,装着筑基丹的小玉瓶出现在手中,打开瓶子后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瞬间产生肋下生风之感。 不再犹豫的林轻看也不看,抬手将瓶中的极品筑基丹倒入了口中! 核桃大小的筑基丹入口即化作一股甘凉的清泉,顺着喉咙留到了林轻腹中,刹那间林轻的全身为之一震,刚才丹田和经脉被撑的鼓胀欲裂的感觉竟然瞬间减轻了许多。 林轻急忙按照厚土诀的灵力运行线路将丹田中的这股清泉催动起来,这股筑基丹药力所化的清泉宛如滋润干涸大地的春雨一般,流到那里就将润泽舒适的感觉带到哪里,刚才已经被撑到极限有些受伤的经脉贪婪的吸吮着甘凉的药力,不知不觉间林轻的体质也渐渐起了变化。 在骨骼、肌肉深处,一点点污浊之物被虽细润但无处不到的药力裹挟了出来,通过细小的血管由皮肤中的毛孔排了出来,此刻林轻全身已经沾满了黏糊糊的黄色体内污浊之物。 在改善了体质后,这股药力如同即将烧开的热水般渐渐沸腾起来,变得焦躁而不安,此时的林轻已经在药力的作用下陷入了一种极其奇妙的感悟状态,根本没有察觉药力的这种变化。 片刻之后,整个筑基丹的药力已经变成了宛如火山之上倾泻而下的熔岩洪流,冲动而暴烈地沿着厚土诀地运行线路狂奔起来,血管、肌肉、骨骼中更深层次的污浊之物被席卷而出,经脉被冲击的越来越粗,丹田被狂卷而回的洪流撞击的越来越阔! 这种强大暴虐的灵力冲击带来的副作用就是将林轻体内冲击的伤痕累累,林轻已经在那种奇妙的感悟状态中仿佛触摸到了瓶颈,却被身体内的剧痛所惊醒。 他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内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周身血肉都仿佛被绞碎,就连骨骼也如同有人拉扯着用刀剐一般。 林轻咬牙强忍着剧痛,试图在回到刚才体悟的状态中,可周身的剧痛几乎使他昏厥,只能勉强保持着神智的情形,这种冲击瓶颈的关键时刻,如果昏厥过去不仅前功尽弃,还有可能境界倒退的情况。 林轻现在身体的这种情况被称之为伐毛洗髓,也就是对修士身体进行彻底的改造,使之成为适合修炼的“灵体”。 其实修真家族的修士在进行伐毛洗髓时没有这么大的痛苦,因为通常情况下修真家族出身的修士在出生后,既开始通过服用灵丹等方式改善体质,所以在筑基时体质已是“半灵体”标准,相对也没有这么大的痛苦。 出身草根的林轻哪会有这样的条件,等于是用凡俗之体直接向灵体转变,用的又是对人体改造最为彻底的极品筑基丹,所承受的当然是如同敲骨砸髓般的痛苦。 就在林轻几乎承受不住之时,霸道炽烈的灵力突然又转为清凉润泽,将经脉内的道道伤口逐一修复,并从经脉渗透到血肉、骨骼之中,很快林轻就感觉到自己的血肉、筋脉、骨骼都呈现出一种欣欣向荣不断生长的感觉,整个人体的组成部件都仿佛如同新换的一般,强大而充满生气。 这种状态就是修真境界中的“脱胎换骨”,也是即将摆脱凡俗肉体成为灵体的标志。 按照修真界的传统说法,只有筑基期才算是步入修真大道,才能被成为修士,而练气期法力再高,也只是个凡人而已。 最简单的标志就是筑基期可以驭器而翔,而练气期的人就是拿着神器也不可能做到,这实际上也是因为凡俗之体污浊之物太多的原因。 第39章 终于功成 刚刚舒服了一点的林轻此时才注意到自己身体上黏糊糊的污浊之物,便意识到这是筑基丹在帮自己排除体内污垢,他干脆将自身衣物全部除去,免得再有什么不利的影响。 清凉舒适的感觉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筑基丹的药力又复转为火热霸道,再次恣意狂野的在林轻体内奔腾起来! 这实际上就是极品筑基丹的标志性功效,被称之为“三破三立”,也就是用刚柔并济的手段轮番清洗体内污垢,重新锻造人的体质。 普通的筑基丹不含这种破立功效,中品通常只能一破一立,上品是二破两立,只有极品筑基丹才能做到三破三立,改善人体的效果也最为明显。 在恐怖的三破三立进行完成之后,林轻已经是被折腾的全身酸软无力动弹不得。 那筑基丹的药力又是一变,如同温水一般涤荡着林轻的筋骨血脉,就在这麻酥酥的舒适感觉中,林轻突然发现自己的精神、体力竟然全部恢复如初,整个脱胎换骨之后的身体气血空前强大,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现在的林轻终于完全信服了雷雷曾经给他说过的话,自己以前不用筑基丹的想法实在太过于荒唐可笑,可以说如果没有筑基丹的帮助,以林轻没有改造过的凡人体质绝无筑基的可能。 林轻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灵力,竟然发现石室中灵气的浓度下降为外界浓度的三至四倍,这说明他刚才身体吞吸灵力过于猛烈,石室墙壁上的灵石原矿碎料释放灵力的速度已经远远跟不上林轻的吸收了。 这种情况下就只能用灵石来弥补灵气的不足了,林轻双手一翻,两只手上各出现了一块上品灵石,这是在和雷雷分手的时候,雷雷塞给林轻的,现在正好用上。 灵息戒中的灵石原矿,林轻是不敢在这石室里拿出来的,谁知道这种修炼用的地方会不会有外界观察的法阵,否则闭关所的执事怎么会知道在一个长期不开门的闭关房间里面,究竟是活人还是死人呢? 这还是林轻第一次用真正的上品灵石修炼,与灵石原矿里和上品灵石类似的高品质原矿相比,经过数道复杂工序加工出来的上品灵石里不仅灵力精纯,而且释放时没有任何阻碍,几乎是想吸多少,马上就能从灵石内涌出多少。 在冲击瓶颈时,如果灵力补充的稍有缓慢,可能失败就无法避免,所以修士在冲击瓶颈、晋阶时,都是采用品级尽可能高的灵石。 在林轻重新静下心运转厚土诀后,因为有了上品灵石相助,很快已被扩充到极限的经脉和丹田再次被汹涌的灵力浪潮充满。 与之前不同的是,虽然那种灵力鼓满经脉的饱胀感依旧,但却没有了无所适从的憋闷感,林轻已经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不能筑基的屏障所在,内心也涌起了对成功的疯狂渴望! 骤然间,林轻陡然加大了吸取灵力的速度,如同风暴一般将空气中和上品灵石内的灵力席卷入体,顿时林轻体内的灵力如万马奔腾一般鼓荡起来,并且声势越来越大。 就在林轻竭尽全力吸收灵力,仍然感觉稍有不足时,刚才仿佛已经消失的筑基丹药力又如同清晨的海上大潮一般猛然爆发出来! 在这瞬间加大的压力之下,林轻识海之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而碎,体内丹田和经脉之中原本以气态形式奔行的灵力竟然全部变成了水滴一般的液态,这正是成功筑基的标志灵力化液! 化为液态的灵力继续以一往无前之态汹涌而行,不停地冲刷着林轻体内的筋骨血脉。 林轻内视之下,感觉自己的肉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脱胎换骨,这不再是筑基丹的作用,而是筑基成功之后一种自然的体质提升。 再一次加大了对灵力吸收量的林轻赫然发现,空气中的灵气竟然被自己卷吸一空,只能靠两块上品灵石才能勉强满足自己体内的需要。 林轻咬了咬牙,决定如果两块上品灵石一旦不够用,就把灵息戒中的灵石原矿放出来取用,毕竟这是提升自己实力的关键时刻,值得冒险! 有了充足的灵力不断转化为灵液,彻底放松的林轻渐渐又进入了那种忘我的神妙状态,虽然闭着眼睛,但这石室中的一切都那么清晰,而且仿佛这种清晰的观感就要破洞而出,将这周围的世界都一览无余似的,这是筑基后神识也相应壮大的结果。 不知过了多久,林轻长啸一声从地上站起,手中的两块上品灵石居然都已化作了粉尘! 成功筑基的林轻神完气足双目如电,感觉自己周身上下轻盈无比却又充满了力量。 待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林轻不仅自嘲的笑了起来,只见光溜溜的身上层层叠叠的都是黄色、黑色的污垢、油泥,甚至很多地方皮肤都有破口,被药力逼出来的污血都结成了痂,看上去极其恶心。 林轻四下瞅瞅,突然发现石门上那个插身份玉简的插槽下面,居然刻着几行小字,进来时林轻光顾得看屋里设施,竟然没有注意到。 走到跟前仔细看了一下,林轻顿时大喜,原来几行小字是这个闭关房间的操作指南。 只见林轻按照提示所注明的,掐了个法诀打在石室中间的香炉之上,但见香炉嘎吱嘎吱沉入了地面,代之而起的竟然是一个热气腾腾的木桶! 林轻慌忙跳入桶中搓洗起来,这桶中放的是山中温泉,虽然没有什么灵力,但却对皮肤极好,洗起来十分的舒服。 梳洗罢又重新穿好衣物的林轻,不仅对五百玉贡点一天的上品闭关房间更是心驰神往起来,这中品闭关房里已是如此周到贴心,那上品闭关房间里又会有什么,难不成里面有传说中的美女果陪? 精神奕奕的林轻算了下时间,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过去了八天时间,他觉得时间还是有点短,现在出去还未必安全,就索性决定在闭关房里再修炼一段时间。 第40章 难道有贼 按照石门上的提示,林轻又将桶内泉水已经变得浑浊不堪的木桶降下,那个古朴的香炉再次自动的浮了上来,炉内隐约可见的黑色盘香自动点燃,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林轻又在蒲团上坐好,将自己的神识沉入手上的灵息戒中,他想看看晋阶筑基后是不是能从神识玉简中了解到一些新的东西。 “我靠,灵息戒里居然会有贼?”林轻一声哀嚎,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只见原本塞满了大半个灵息戒的灵石原矿竟然少了一大半,看着又变得空空荡荡的灵息戒,林轻心里那叫一个痛啊。 又仔细观察了下,林轻发现在灵石原矿消失的地方,都落着厚厚的一层碎末,这些灰色的碎末和林轻刚才修炼时两块上品灵石灵力用尽后变成的碎末几乎是一样的。 疑神疑鬼的林轻暗道:“难不成有人钻进我的灵息戒里修炼了?” 这个有些弱智的念头只是一闪,就被林轻抛到了脑后。这段时间林轻一直没有关注过灵息戒,所以也不知道这灵石原矿神秘消失是从什么时间开始的。 惊讶过后,林轻的神识又在灵息戒里扫了一下,猛然间发现了一处刚才忽视了的变化。 在灵息戒中间原本忽明忽暗的白色光团已经变得十分明亮,散发出如同月光般的柔和光线,光团中的六根神识玉简更是模样大变,根根如同羊脂白玉般温润宜人。(..info无弹窗广告) 光团中稍微靠外的五根神识玉简仿佛一个五边形,围绕着中间较粗一些,位置又比其他玉简稍稍高出一些的那根神识玉简。 这六个神识玉简静静的漂浮在白色光团中,犹如有了生命一般不时闪过道道七彩流光,林轻竟恍然感觉玉简在催促着自己赶快将神识探入进去! 林轻没有犹豫,神识直接进入那最中间的玉简,良久之后长叹一声才将神识退了出来。 一直以来,林轻感觉师门信物灵息戒很奇怪,一个上古大派的门主身份象征,怎么仅仅会是一个容量较大的储物戒指呢? 一般来说,灵器以上级别的法器都需要修士不间断的用灵力来温养,才能使之保持灵性甚至晋级,如果一件灵器失去了修士的温养,结果只能是慢慢失去灵性,最后沦为普通的法器。 这件灵息戒却很怪异,它不仅需要修士灵力的温养,而且还要直接从灵石中吸收灵力,林轻存放的灵石原矿就是被灵息戒自动吸收的。 自地灵门被灭后绵绵万年时间,地灵门的传人是越混越挫,经常连灵息戒都无法认主打开,慢慢也就没人知道灵息戒需要用灵石喂养的事情了。 说来也可怜,在林轻接手灵息戒时,里面的能量已经亏空到了极致,若不是林轻误打误撞往里面装了一大堆灵石原矿,恐怕灵息戒连储物的功能也没有了。 虽然很是肉疼被吃掉的灵石原矿,但林轻对灵息戒的新功能还是很满意的。 灵息戒中间的光团和漂浮的神识玉简相当于整个灵息戒的大脑,存储的不光有地灵门全套功法,还有诸如珍禽异兽、天材地宝之类几乎无所不包的各类信息,甚至还有地灵门前辈留下来的各种札记。 最妙的是,在灵力充足的情况下,林轻的神识可以直接与白色光团中的神识玉简相连,省去了先运用神识进入灵息戒,再探入光团这两道程序。 这几乎就等于林轻看到什么不认识的东西,马上灵息戒就会把答案告诉他,林轻很敏锐的意识到自己有了一件溜宝捡漏的无上利器! 最为逆天的是,灵息戒竟然有象丹药一样补充灵力的功能,在灵息戒中装有足够灵石的情况下,可以瞬间补充修士自身灵力值的一半,而且是没有时间、次数的限制! 研究完了灵息戒,不再郁闷的林轻又看了看神识玉简中存储的功法,发现各项功法的介绍也详细了许多,还能看到很多修炼的注意事项之类的批注。 在筑基期之后,灵息戒中记载的厚土诀和师父李欢教的已经大相径庭,现在林轻已经知道其中的原委,不仅为师父扼腕叹息! 根据已经十分详细的厚土诀功能介绍,厚土诀的一种附带的特殊功效也让林轻十分满意。 这厚土诀可以在战斗中从大地汲取一定的力量,这个力量的概念比灵力更为宽泛,它不仅包括灵力,还包括体力、力量、神识之力等等一切修士所拥有的广泛之力。 不过,林轻还是没有找到最想要的攻击类术法,便有些失望的退出了灵息戒,决定先把雷掌尊给的月波斩练熟。 月波斩是修士按照固定的动作舞动法器,并带动灵力在体内运转后,将灵力化成的黄色月形波纹通过法器击出。 在练习的时候,林轻发现这月波斩竟然可以掌刀的形式击出,威力相当于他自身肉体力量全力劈出一掌的一半。 对于别的修士来说,月波斩的这个功能实在太过鸡肋,普通修士肉体力量的一半,在战斗中基本就可以忽略不计,可林轻修炼厚土诀后肉体力量大增不输于体修,他用肉掌打出的月波刃还是有一定威力的。 又过了五、六天时间,林轻把月波斩和新版的厚土诀、淬神诀都逐一练熟之后,感觉时间已经差不多,就正式出关。 在从中堂闭关所出来后,林轻突然发现从路旁树林里转出一个人来,仔细一看正是雷炎。 原来雷炎受雷雷所托,已经在这里等候林轻出关好几天了。 “族叔奉师命要闭关一段时间,他让我转告林师兄,张三郎那件事已经了解过了,到是那王恩仍不死心,听说他私下安排了几名弟子要为难林师兄,族叔请林师兄到我们雷家先躲避一下。” 雷炎虽然年纪比林轻大了许多,可态度上仍然是毕恭毕敬。 随后雷炎又告诉林轻,炼制玉斧和人眼血幅升级这两件事都进行的很顺利,不过还要等一段时间。 “雷家俺还是不去了,俺自己找个地方藏起来巩固境界就行,就是王恩的人找过来也没事,呵呵,俺这人擅长解决麻烦。” 林轻考虑了一下,觉得没有必要躲到雷家,自己还是找个地方将筑基初期的境界巩固了再说。 第41章 山路遇袭 两人临分手时,雷炎上下扫了林轻几眼,忽然说道:“怎么林师兄突然长高了,还黑了些、瘦了些?” 以为雷炎在开玩笑的林轻打着哈哈随便应付了两句,就告辞而去。 林轻已经想好,直接到虎头山矿附近找个地方藏起来,那里比较偏僻,自己又相对熟悉一些,如果能从地下再找到上次的那条灵石矿脉,那修炼进度还能加快。 在路过和兰儿见面的那处河谷时,林轻鬼使神差的又拐了进去,一路慢慢行来,当日的一情一景又历历出现在眼前。 走到潭边之时,但见玉瀑清流、碧潭树影,恍然间仿佛又听到少女清脆的笑声,只是笑犹在耳人却无踪。 正在心驰神往之时,忽然眼前黄光一闪,一只黑黢黢的怪鸟出现在林轻面前,正是许久不见的神兽怪鸟“火儿”。 怪鸟“火儿”高兴地拍着翅膀,“嘎嘎”的叫着绕着水潭飞了一圈,看来它这段时间呆在御灵镯里也很是气闷。 “咦,你小子怎么长高了,还变得又黑又瘦,不过到是精神了许多。” 怪鸟“火儿”飞回来之后,很是大惊小怪的喊道。 听到怪鸟“火儿”也这么说,林轻急忙走到潭边对着水面看去,却发现倒影中的自己确实变化很大。(..info好看的小说) 极品土灵根属性的林轻天生皮肤就微微泛黄,现在更是变成了看上去如同小麦一般的颜色,身上原本圆滚滚的肥肉竟然消失了大半,看起来竟然有些壮硕的感觉,个头也长高了一筷子有余,仅比正常同龄少年略低而已。 林轻知道,这肯定是筑基时改善体质的结果,只是没有想到筑基居然还有增高、减肥的效果,想来若是人族国家爱美女士知道筑基还有如此好处,那各大修真宗派定会门庭若市美女如潮。 其实这并不奇怪,他本是十五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在筑基丹药力和筑基后灵力的洗刷下,身体有较大的变化也很正常。 怪鸟火儿又叫道: “别臭美了,别臭美了,你这圆胖脸厚嘴唇,本尊怎么看你还是个小胖子。” 林轻气得真想捡块石头把这嘴贱的黑鸟给砸下来,眼睛一瞪大声喝道: “想跟着我混,就别张口本尊,闭口本尊的,否则爷不伺候你!” 这怪鸟火儿也很奇怪,在天瀑崖时林轻就多次问过它到底是什么神兽,可这货嘴紧的很就是不说。 大猿王到是交代过林轻,如果有人问起,就说“火儿”是金睛火鸦。 林轻知道金睛火鸦是很常见的群居下品妖兽,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大猿王这是给怪鸟“火儿”找了个假出身,下品妖兽里能出神兽吗? 怪鸟“火儿”其实真没有什么神兽架子,被林轻一顿呵斥后却也不恼,依旧没心没肺的说道: “这些日子憋闷死了,你呆的地方咋那么多厉害的人,神识没事就扫来扫去,吓的本尊都不敢出来。” 林轻顿时被逗的哈哈大笑,说道: “我是万兽宗中堂弟子,那里是万兽宗核心所在,道法高深的老怪物多的是,有什么奇怪的。” “这里应该没什么事了,本尊就不进御灵镯了,你的小胖狗说它吃过一个带瓶的丹药很好吃,啥时候弄个给本尊尝尝。” 怪鸟“火儿”放肆的直接竟然落到了林轻的头上。 被压的头差点抬不起来的林轻一把将怪鸟“火儿”拽了下来,撇撇嘴说道: “你说的那是养灵丹,一颗就抵一头上品妖兽,想吃就再给我找几个上品妖兽当辅宠。” 一人一鸟闲扯了一会后,林轻把獒犬红胖也放了出来,然后离开这个山谷,向着虎头山方向奔去。 看看已临近虎头山外围哨卡的地点,林轻收起了银蹄马鹿、獒犬红胖,让怪鸟“火儿”也回到了御灵镯中,才钻到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中,施展地行术潜入了地下。 林轻按照记忆加判断的大致方向前进了一会,感觉心里一点谱都没有,便把獒犬“红胖”又放了出来。 待林轻骑上坐好后,獒犬“红胖”撒腿就跑,居然很轻易的就把林轻又带回了上次的那条灵石矿脉。 这条灵石矿脉成色最好的部分虽然上次已经被林轻挖走,但剩下的仍然很可观,在这里巩固筑基境界自是合适不过。 转眼间,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 两山之间的山道上,一个蓝衣少年骑着银蹄马鹿飞奔而来,在他旁边还奔跑着一只象小狮子般的獒犬,最奇特的是獒犬的背上竟然还站着只红嘴红爪的黑色乌鸦,正是修炼完毕返回住处的林轻一行。 此次修炼虽然时间不长,可林轻彻底地巩固了筑基期的境界,走的时候还将那条灵石矿脉中剩余灵石原矿全部装进了灵息戒,下次再修炼时就需要另找一条灵石矿脉了。 林轻一直惦记着自己的玉斧,还有那一窝人眼血蝠,所以快鹿加鞭想尽快返回。 跑了没多远,原本不宽的山路突然猛地一窄,地上的碎石也增多了起来,飞奔的马鹿顿时减慢了速度。 这里是相对的两座大山夹角相交之处,黑黢黢的高山挡住了大部分阳光,让这段小路更显得阴气森森。 放慢了脚步的林轻猛然看见前方小路边站着一个满头白发微微驼背的蓝袍老人,满面焦急的看着林轻来的方向,再仔细看时发现这个老人身上的蓝袍多有破烂之处,右腿扎着条白色布袋,上面还隐隐透出血迹。 看这白发老人的服饰应该也是本门的蓝衣弟子,只是这么老的蓝衣弟子林轻还是第一次看到,莫不是此人在山中受了些伤,在这里寻求过路的人帮忙? 此时距离那蓝衣老人已只有二十丈左右,那白发老人满脸欢喜的喊道:“小兄弟,停一下,问个路。” 这白发老人在说话的同时,仿佛和林轻打招呼一般抬手一挥,已经听到他喊话的林轻一愣,正奇怪这白发老人喊问路是什么意思,猛听得怪鸟“火儿”神识传音道:“小心,快闪!” 林轻反应极快,虽然还不明所以但立刻翻身从鹿背上滚了下去,却见银蹄马鹿已被平地而起的一道匹练似的刀光从中间剖为两半! 第42章 问路阎王 那白发老人一击不中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收回了刀光嘿嘿冷笑道: “能躲过我‘问路阎王’这一刀的,你还是第一个,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只要把妖宠都收到灵兽环里交给我,我就可以直接一刀把你的头砍下来复命,否则我就先砍光你的五肢,再砍下你的头拿回去复命。(..info)” 这白发蓝衣弟子就是王恩安排对付林轻的手下之一,这人其实不过四十余岁的年纪,但天生一头白发,又喜好伪装老人之态,所以经常被不熟悉的人误认为老人。 此人名为丁半山,年轻时曾干过独脚江洋大盗,最喜欢在道路边假装问路,然后突然暴起杀人劫财,因此得了个绰号“问路阎王”。 又因为丁半山即使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行人也是如此一套戏耍一番,他的一些朋友便又送给丁半山一个戏称“好久不贱”。 当年万兽宗王家有位大修士去人族十六国办事,正好遇到“问路阎王”丁半山劫财杀人,就顺手将其拿获。 这王家大修士本想将丁半山送交官府,却无意中发现此人竟然体含极其罕见的风灵根,再加上丁半山一身人间顶级刀术,便将其带回万兽宗王家,指点丁半山开始修炼法术,后来又安排他做了一名蓝衣弟子,专门替王家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info[] 这次王恩见执法堂的弟子白震乾、赵化羽收了灵石后很快就失踪了,估计是凶多吉少,就干脆出动了王家在万兽宗中的暗棋,带了一条寻猎犬王,从中堂一路追寻过来。 这寻猎犬王是万兽宗专门培育的追踪妖兽,端的是厉害无比,竟然直接追到了林轻潜地消失之处才无所适从。 丁半山等几名王家杀手一商量,觉得林轻定是驾着鬼面四爪枭不知去哪里了,否则断不会凭空消失,于是决定分头在虎头山矿到中堂的几处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 早已晋级筑基中期修为的丁半山既胆大又贪功,自己一个人选了个守候地点,居然还真让他等着了,只是这被朋友称之为“好久不贱”的丁半山久未施展他那套问路杀人的把戏,一时技痒之间,竟然伪装成受伤的老年人,想趁机暗算林轻。 林轻冷漠的看着周身刀光盘旋的丁半山,军营出身的他当然知道这五肢是什么意思,但林轻仍丝毫不带半点感情色彩的问道: “你是王恩派来的狗吧,你是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经过。.info[]” 丁半山见骤然遭袭,又被自己言语威胁之后,这小胖子依然很沉着的样子,不仅暗暗有些称奇,笑道: “其实王公子也不是一定要杀了你,他很爱惜你的本事,只要你答应做王公子的追随者,那张三郎这件事也就算了。” 在说这话时,丁半山脸上的表情诚恳之极,其实则纯属胡扯,他话音刚落,脸上笑容还未散去,那绕身飞舞的刀光猛然如狂风一般向林轻卷来! 丁半山用的法器名为风舞云刀,是用一种极轻的星辰云钢打造而成的上品法器,此刀奇薄如纸,却又锋利无比。 虽然风舞云刀从本质上讲还是金属类法器,但此刀既薄又轻,可以如风中落叶一般被风系法力裹挟着击出,极难提防。 林轻急忙双手挥舞,土盾、土墙等防御法术次第而出,暂时遮住了漫天飞舞的刀光,然后黄光一闪,从御灵镯中放出的鬼面四爪枭和道旁的獒犬“红胖”同时扑向了丁半山! 丁半山似是早有准备,嘿嘿冷笑一下,轻轻一挥手绿光闪烁间飞出了五只麻灰色的电光隼,冲着鬼面四爪枭迎了上去。 电光隼是体型较小的中品妖兽,本身攻击力较弱,除了速度极快之外没有什么其他优势。 按说五只乌鸦大小的电光隼根本不可能是站立在那里就有两丈多高的鬼面四爪枭的对手,可丁半山的这五只电光隼居然配合默契的上下翻飞,死死的将极品妖兽鬼面四爪枭拦阻在空中,根本无暇往下扑击。 而獒犬“红胖”没有冲出多远,也和林轻一起被那把随风飞舞的风舞云刀牢牢的缠住进退不得。 林轻不知道,这五只看似普通的电光隼其实大有讲究。 五只电光隼中,有一只体型稍大的是丁半山的灵宠,被用万兽宗秘术强行提升至上品妖兽级别,另外四只则是丁半山的辅宠,货真价实的中品妖兽。 这五只电光隼虽然单个实力并不强,但却习练有万兽宗独有的一种妖兽群攻阵法,这是一种由灵宠带动辅宠轮番进攻,利用速度或者数量上的优势,将敌人死死困住的阵法,最善以弱胜强、以柔克刚。 “问路阎王”丁半山敢独自在这里把守,就是对自己的五只电光隼非常有自信,在他看来只要能将林轻最大的战力鬼面四爪枭困住,那小胖子只能是他案板上的一块肉。 事情和丁半山预料的一样,本以为放出鬼面四爪枭和獒犬“红胖”就能改变不利战局的林轻,赫然发现自己已陷入极度危险之中。 在和张三郎的战斗中,雷雷借给林轻的那把玉尺已经被张三郎的青萝荆棘索缠的几乎崩裂,已经不能再继续使用,当时就已还给雷雷,以至于现在林轻手里没有了能抵挡风舞云刀的法器! “嗤啦”一声,林轻在闪躲风舞云刀时一个不小心,被风舞云刀从后面将法衣划破,背上也被拉出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这风舞云刀着实怪异,随着丁半山催动的狂风似乎能从各个方向攻击,有时看似躲了过去,却被刀头或者刀尾猛然一甩划出一道伤口。 林轻现在身上已经大大小小被风舞云刀砍出了十几道伤口,身上的那件蓝色法袍也已经丝丝缕缕破的不成样子。 “问路阎王”丁半山牢牢掌控场上局势后,犹如老猫戏鼠般将林轻和獒犬“红胖”玩弄于指掌之间,他似乎并不急于将林轻一刀两断,而是刀刀不离林轻的四肢,时不时还玩一手猴子偷桃,竟是真的想先砍断林轻的五肢一般。 林轻被气的已是双目通红,这丁半山分明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这种戏弄的手段简直就是对自己赤果果的侮辱! 第43章 星陨天降 现在的林轻之所以还能苦苦支撑,还要多亏獒犬“红胖”的忠心护主,这条胖狗围着林轻左冲右突,拼命帮林轻挡下不少本来已无法闪避的刀光。 现在獒犬“红胖”身上已经到处布满深可极骨的伤口,若不是“红胖”的皮毛仿佛有卸力的功效和天生宛如精金的骨骼,恐怕也早被砍成几段了。 “小胖子,刚才我给你的提议还算数,不要不识抬举哦。”尽占优势的丁半山还不忘用言语瓦解林轻的斗志。 趁着丁半山说话时刀势稍微一松,难得等到机会的林轻,急忙一记月波斩向丁半山击去。 这丁半山也不用法盾抵挡,身形如随风杨柳般一扭,月波斩的黄色月牙形波纹顿时击在了空处。 在战场一旁,怪鸟“火儿”焦急的站在一棵大树的枝杈之上,犹如觅食的麻雀一般蹦来跳去,看上去滑稽无比,它几次给林轻神识传音想上去帮忙,都被林轻阻止了。 在开始的时候,林轻曾用言语试探,想摸出周围是否还有王家派出的其他杀手,可这丁半山狠辣异常,假装答话直接就下了杀手,让林轻一无所得。 不过按雷炎提供的消息,那王恩是安排了几个人来对付自己,说不定旁边就还埋伏着准备偷袭的其他杀手。 在这种情况下,林轻不仅不敢让“火儿”投入战斗,连地行术也不敢贸然使用。 苦苦支撑的林轻边打边思索破敌之策,可丁半山的驭刀术确实精妙,本来他还存着抽空用屠灭刃将风舞云刀砍断的心思,可估摸了几次都没有必中的把握,就没有拿出屠灭刃,若不是林轻刚刚学会了可以远攻的月波斩,那简直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 双方如电光火石的战斗让林轻根本没有时间去过多的思考,只能拼命向丁半山靠近,准备行险肉搏,可丁半山经验老道之极,催动着风舞云刀牢牢的将林轻和獒犬“红胖”限制在离自己十丈以外的距离,让林轻根本是一筹莫展。 这时林轻抽空抬眼一看,空中被化成五道灰光的电光隼困住的鬼面四爪枭似乎已经适应了电光隼的阵法,心中一动便掐法诀给鬼面四爪枭暗下了个指令。 鬼面四爪枭不愧为灵智极高的极品妖兽,立刻一声厉鸣,双翅连震翅下卷起团团飓风,登时将身边如灰梭般穿行的五只电光隼吹的微微一乱,原本密不透风的围困法阵顿时露出一个缝隙。 趁此良机,鬼面四爪枭全身猛然一抖,身上十几根铁翎带着肃杀的寒风,尖啸着向丁半山激射而去! 这是鬼面四爪枭的天赋神通“风翎刺”,是利用鬼面四爪枭强大的风系妖力,裹挟着比精铁铸成的利箭更为锋利的翎羽射向敌人,威力足可以洞穿金石! 这陡然一击并没有让丁半山慌乱,只见他双臂如舞蹈般挥舞,数个巨大的旋风盾迎击而上,虽然没能将一根铁翎拦下,却稍稍消减了“风翎刺”的气势。 紧接着丁半山的风舞云刀也急转而回,“叮当”几声后将其中的几根铁翎击落,剩下的铁翎则全部射在丁半山周身环绕的旋风之中。 这股旋风名为“卷龙护”,是万兽宗甲级库藏中的术法,一向被丁半山视为无上保命秘技,这次果然也没有让他失望。 只见本可裂金穿玉的铁翎却被“卷龙护”旋转着消磨了大部分力道,最终仅仅将丁半山的法衣划破后,在他身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丁半山刚松了口气,却见空中又有黑影袭来,抬眼看时却是已趁机突到近前高高跃起的林轻! 在丁半山全力抵挡“风翎刺”的时候,刚刚被打的憋屈无比的林轻直冲而来,垫步拧腰飞身跃起,已然出现在右手的屠灭刃寒光一闪跃劈而下,正是裂天九击中的“星陨天降”! “来得好!”丁半山大吼一声,驭起风舞云刀扭出一个古怪的角度斜斜向上迎去,他的这一刀极不好挡,林轻无论击在风舞云刀的哪个部位,都会被其他部分弹起将身在空中的林轻切成几段! 林轻在空中散发出无可匹敌的惊天杀意,浑身肌肉骨骼在一系列动作之后已经将最大的力量集中到手中的屠灭刃上。 随着这一招“星陨天降”的使出,竟仿佛屠灭刃从九天之外引来无数陨星灭世一般,丁半山这时才觉得有些不妙,只能全力将卷龙护催发到极致,牢牢护住自己的身体。 耳闻中只听得“叮叮”几声脆响,上品法器风舞云刀竟然在空中直接被林轻的屠灭刃砍成了一堆碎片! 紧接着,带着天外陨星一般无可阻挡气势的屠灭刃丝毫不停的劈进了卷龙护,刚才将极品妖兽天赋神通“风翎刺”的威能都全部消磨掉的顶尖防御术法卷龙护,在屠灭刃面前竟然毫无作用! 顿时,漫卷四处的狂风顷刻消失,再看刚才还戏弄林轻如逗顽童的“问路阎王”丁半山已经被一刀劈为两半! 丁半山一死,空中的几只电光隼顿时如遭雷击,哀鸣着歪歪斜斜就要四散而逃,被围困半天的鬼面四爪枭哪里肯放,连抓带啄竟在空中就将五只电光隼一一分吃! 转瞬之间形势逆转,刚才还自认为稳操胜券的丁半山,居然被林轻利用“风翎刺”瞬间逆转了形势! 虽然侥幸一击得手,可林轻也被卷龙护的反震之力弄的气血翻腾,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星陨天降这招看似威猛无比,实则是裂天九击中最为凶险的一式。 裂天九击源于战阵搏杀之术,在两军对垒刀枪林立的战场之上,本是最忌讳跃起攻敌,因为人跳起后就很难在空中进行闪躲,技击之术再高明的战士也容易被下方密如树林般攒刺的长矛串成肉串。 而“星陨天降”则是模拟了陨石如雨无可抵挡之势,在跃劈之时刀头颤动,看似一刀实则化为无数刀,不管下方有多少刺来的兵器,统统全部削断,所以长长的风舞云刀才被劈为碎片! 这时怪鸟“火儿”突然呱呱说道:“鬼面四爪枭看到从东边有遁光急速过来。” 第44章 流火飞天 林轻闻听之后顿时一惊,这时赶过来的恐怕除了王家之人就只能是巡山弟子了,不管来的是谁,看见丁半山的尸体都对自己很是不利。 慌忙将伤势颇重的獒犬红胖和鬼面四爪枭都收入御灵镯中,怪鸟“火儿”也很知趣的躲了进去,然后林轻将丁半山的尸体和风舞云刀的碎片也都收入到灵息戒中。 待林轻正要施展地行诀入地时,背后传来了冷森森的声音: “杀了人也不逃,你胆子可真大!” “靠,你妹才不想逃,你妹才胆子大!” 林轻一边在心中暗自腹诽,一边缓缓转过身去,正是脚踩飞刀白衣飘飘,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摆一副玉树临风表情的王恩!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宿命,有时候你不想见到什么人,那这个人一准在你面前晃来晃去,而你想见到的人,却如黄鹤飘渺无音无信。 看到王恩身边并未有其他人跟随,林轻心中稍定,故意装傻道:“王师兄又乱说话了,俺在此处遭贼人偷袭,坐骑都被砍了,正待小命不保之时,忽然王师兄赶到将贼人吓跑了,俺正要感谢您嘞,为啥说俺杀人哦?” 王恩眼眉斜挑,冷哼一声道: “满口胡言,我王家门人丁半山本在此等我,现在却踪迹全无,地上尚有新鲜斑驳血迹,我来时又只有你在现场,不是被你谋害还能是谁?你快些跪倒认罪,我还能在将你送交执法堂时替你美言几句。” 看这二货居然还想让自己主动受缚,林轻心里不禁一阵耻笑,索性干脆同他装傻到底: “俺被人劫杀何罪之有,到是王师兄擅自在门派重地驾驭法器飞遁,这可是重罪哦!” “胡说,我为了拿你,专门申请了飞遁令牌,怎会是擅自?”话刚出口,王恩就知道自己说的话有毛病,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干脆直接将底牌扔出: “少废话,别以为你能杀的了张三郎和丁半山就觉得自己很有本事了,你现在俯首就绑,我将你送到执法堂按罪论处,你还有一线生机,否则本公子出手,定将你当场格毙!” 林轻闻言后顿时杀心大起,刚才肯定是丁半山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将截住自己的消息送了出去,这王恩仗着自己有飞遁令牌可以驾驭法器飞遁,抢先一步赶了过来。 既然他的其他手下都还未到,那干脆抓住时机将这自以为是的花花公子击杀后再潜地逃跑。 以前林轻听雷雷讲过,这王恩今年十八岁,极品火灵根,筑基中期的修为,在万兽宗中也算的上是青年才俊,王恩最出名的是他此刻脚下踩的那把名为“流火飞天”的飞刀。 这把飞刀长约两尺开外,通体宛如细腻的白玉雕成,洁白无瑕精致无比,最为奇特的是整个飞刀的造型宛如一个身无寸缕,双手向上抬起整理脑后发髻的出浴美女! 美女姣好的面容、浑圆丰满的胸部和纤纤一握的细腰组成了飞刀的刀柄部分,而美女诱人的下半身则化为了优雅秀丽的刀身,整个飞刀乍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件完美无缺的工艺品。 这样一把让人一看就爱不释手的法器,却有着一个凄厉的传说。 相传很久以前有一对散修夫妻恩爱无比,双双修炼至金丹期,成为当时修道界的美谈。 后来这对夫妻为了炼制飞刀,历尽千辛万苦之后终于从一个万载不灭的火山内,找到了一块极其罕见的极火炎玉。 这极火炎玉虽然叫玉,但却是难得的火属性炼器材料,这对夫妻大喜过后,在炼器之时却发现找不到能够匹配极火炎玉的魂魄当器魂。 如果没有合适的器魂,炼出的只能是极品法器,还要日后靠修士慢慢温养才能晋阶灵器。 在灵器的诱惑面前,不愿再花百年时光温养法器的男修士突然出手,丧心病狂的将毫无防备的妻子打入了炼器炉,竟将妻子和那极火炎玉一起炼成了一把飞刀。 在飞刀出炉之时,这名歹毒的男修士被吓的魂不附体,当场心脉爆裂而亡,因为炼成的飞刀完全就是他妻子浴后整理头发的样子,栩栩如生宛如从前。 这名男修士原来最喜欢看出浴后的妻子梳妆打扮,特别是妻子整理发髻之时,他一直认为这是最能展现妻子的玲珑身材和无限温柔的时刻,却不知飞刀为何鬼使神差间被炼制成这般模样 这把被后人命名为“流火飞天”的飞刀虽然是威力巨大的上品灵器,却似乎从诞生之初就沾染上了邪异之气,凡是使用此刀的大多离奇惨死,所以有人称这把刀为“妨主之器”。 王家在得到此刀后一直无人敢用,这王恩却是个另类,自诩风流的他认为这把“流火飞天”简直就是给他定做的一般,因此在筑基之后就不顾家人劝阻,执意将此刀作为自己的随身法器。 此时林轻既然已有杀王恩之心,当然要计划个万全之策,这把上品灵器级别的“流火飞天”就是林轻最大的顾忌,再有就是王恩的灵宠一直没露过面,想来也必是实力强大的妖兽。 至于王恩的法力修为,林轻到不是太担心,他虽然只是刚刚筑基,可修炼的是地灵门秘传的绝世功法厚土诀,法力原比同期修士深厚。 这王恩虽然是以攻击力强大著称的火灵根修士,可看此人一脸轻浮,做事毫不稳重的样子,想必也是世家弟子中的酒囊混世之辈,即使有筑基中期的修为,也不足为虑! 一念至此,林轻顿时有了主意,他故作愤懑之态大声说道: “你杀了俺,俺也是不服气,你级别比俺高,灵宠比俺好,又拿着个上品灵器,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本来已准备出手的王恩听林轻话中有话,顿时好奇心大起,林轻在他眼中就是一只随时能捏死的小臭虫,他根本不怕林轻能耍出什么花样,就讥笑着问道:“你的意思是怎么着才能让你服气?” 林轻一看这二货果然脑子有水,就故作慷慨之态道: “咱们来个公平比试,都不用法器和灵宠,就比试法力和术法,虽然你法力境界比俺高,但俺有信心赢你!” 第45章 苦苦支撑 对面的王恩听后有些玩味的看了林轻一眼,抬步从飞刀上走了下来。 王恩左手拿着回到手中的“流火飞天”,右手十分猥琐的在飞天刀柄处美女胸口抚摸着说道: “你一个猪狗一般的低贱东西,居然也敢要求跟本公子公平比试?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讲条件?不过本公子不想让你的血脏了流火飞天,那就随你一次心愿,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话音未落,只见王恩手中的“流火飞天”已踪影不见,紧接着王恩右手握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对着林轻虚劈砸下,同时口中大喝一声:“火神锤!” 猛然间林轻上方凭空出现了一个磨盘大小的火红色大锤,带着赤红色的汹涌火焰狠狠砸下,此时王恩距林轻尚有三十丈开外! 林轻没想到这王恩说打就打,不及闪避之下急忙凝出一个土盾向上迎去。 在林轻筑基后,灵息戒中记载的地灵门术法也相应升到了筑基级别,各种术法的威力都有了大幅度提升。 比如现在林轻施展的土盾术,原先放出的土盾只是一个深褐色蒲团大小的光团,防御功能实在是不能让人满意。 现在林轻放出的土盾已经是如同军队中使用的步卒方盾大小,而且外壳上布满了如同龟甲般的花纹,已经犹如实质一般。 林轻站在土盾下方,双手高高举起,浅褐色的光芒如浪潮般从林轻双手涌入土盾中,那土盾愈发的清晰,如同林轻举了个巨大的盾牌托天而立一般。 顷刻间,带着滔天火焰的红色大锤砸在了土盾之上,只听得仿佛闷雷般一声轰响,红色的大锤如同飞到高处炸开的烟花般在土盾上爆散开来,四溅的火花落在地上烧出了一个个焦黑的小坑。 刚刚挡下这威势赫赫一击的林轻正想施法反击,却见对面的王恩紧握的右拳再次虚劈而下,又是一个冒着熊熊火焰的巨大火锤凭空而落,只得再次举起土盾抵挡。 林轻万万没有想到,这看似花花公子一般轻佻浮躁的王恩竟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随着王恩如同儿戏般的一次次挥拳,如同地狱熔岩般的火红大锤仿佛无穷无尽般从天而落,竟是让林轻连躲闪一下都无法做到,只能咬牙用法力苦苦支撑着头上颜色已经开始变淡的土盾。 这次确实是林轻小窥了修真世家弟子的实力,这些世家子弟无不是从小被家族精心培养,习练的又是最上乘的功法,他们的实力怎会是半路出家散修出身的林轻可以想象的? 完全占据主动的王恩似乎是很享受这种虐人的过程,狞笑着说道: “你个不知死活的下贱东西,赶快给本公子跪下,或许本公子慈悲之心大起,饶了你也说不定。” 此时的林轻虽然还能撑住盾牌,可已被那法力幻化的大锤砸的全身筋骨欲碎,憋得通红的脸上肌肉突突直跳,脑门两侧的青筋如同活生生的蚯蚓般暴突扭动。 林轻很想张口回骂,可巨大压力之下他根本张不开口,只能怒目而视。 见此情景,王恩更是得意的哈哈大笑,接着狂妄的说道: “不想跪是吧,那本公子就打的你跪!” 说完后,王恩陡然加大了法力输出力度,那空气中凝出的火红色大锤猛然变得更加凝实起来,锤身上还显现出种种神秘的花纹,竟然已宛如真实的法器一般。 在“咣咣”地砸击声中,林轻的双脚竟渐渐没入土中,膝盖也开始微微打晃,林轻深吸一口气,全力运行起厚土诀来。 顿时,一股股奇异的力量从大地中涌入林轻的双脚,再上行至身体各处,本来已经有些枯竭的法力开始慢慢恢复,已经酸软的肌肉也渐渐重新充满了力量,很快林轻的双脚不再下沉,抖动的膝盖也重新如石柱般稳定下来。 见林轻仍然能够坚持住,变得有些疯狂的王恩怒吼道: “既然你这么能撑,那就看看你到底能撑多久,就算你小子是‘霸下’转世,今天爷爷也把你砸死在这里!” 王恩的周身猛然间爆发出熊熊火焰,汹涌的气浪将远处的草木都冲击的起伏不定,他口中“嗬嗬”狂吼着,挥拳的动作再没有一丝轻松惬意,而是变得如抡大锤一般。 林轻上方再次凝出的火锤不仅外形已凝实的和实际法器无二,而且原本磨盘大小的锤头竟然又变大了两圈,真的宛如传说中的火神之锤一般轰然砸下! 很快,厚土诀从大地中汲取的力量也不能满足林轻身体的需要了,看看法力又行将枯竭,林轻神念一动,手上的灵息戒顿时传来一股充沛的灵力,让他勉强在这凶威滔滔的火锤下坚持了下来。 这王恩不知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法力的确深厚,林轻靠着能补充灵力的厚土诀和灵息戒才勉强撑住,可这王恩疯子一样砸了半天,竟然连颗补充灵力的回气丹都没有吃,着实有些恐怖! 终于,在王恩看似无穷无尽永不停歇的猛击之下,林轻有些撑不住了,胸中翻腾的气血几次都差点从口中喷出,全靠心中的一点不屈之念才能苦苦支撑! “死也不能跪!” 林轻心中呐喊着,真是坚持不住的时候,他宁愿被王恩一下砸死,也绝不下跪! 现在林轻虽然毫无还手之力,但施展地行诀逃跑还是可以做到的,可如果逃了,暴露了地行诀的他恐怕再也不能在万兽宗里容身了。 当然,如果林轻将地灵门的秘密和盘托出,那想必他在万兽宗中马上会有一个很高的地位,不过重信守义的林轻是不可能做出这等背弃师门之事! 在筑基后,林轻从恢复了全部功能的灵息戒神识玉简中还看到了一个不知道是哪代掌门的忠告,说在各大宗门中都有一个传说,认为在地灵门覆灭时留有藏宝之地,所以贸然暴露地灵门传人的身份,带来的结果只能是面临各大门派的疯狂追捕。 在万兽宗的日子里,林轻已经清楚的看到一个顶级宗门对修士修行的决定性意义,要想完成师父复兴宗门的遗愿,唯有利用超级宗门的资源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否则只能是空谈而已。 “只要还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就要坚持!不能跪,不能逃,不能放弃这难得的万兽宗弟子身份!” 第46章 兰儿出手 林轻的嘴角已经开始溢出鲜血,四溅的火星将他周围烧成了一片焦黑,就连身上法衣笼罩不住的地方,也被燎的黑一块、黄一块,散发着焦糊的臭味,可他仍然顽强的支撑着。 正在林轻已摇摇晃晃即将倒下之机,又一次轰然砸下的巨大火锤猛然被一条细细的水流轻轻一绕,便在一阵“嗤嗤”作响的白烟中消散而去,骤然失去压力的林轻双腿一软,蹬蹬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时的王恩已不再继续施法,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林轻身后,有一个白衣少女骑着头可爱的小黑驴正款款而来。 那长耳大眼打着响鼻的小黑驴走到距离林轻十丈左右时停下脚步,少女抬足下驴站在原地,轻轻一抬手又放出一股细细的水流,绕着林轻微微一转,就化为水雾附到了林轻的身上。 林轻感觉到水雾饱含着一股灵药的清香,顿时间身上焦糊的伤口开始奇迹般的愈合,被震裂的肌肉在水雾的滋润下慢慢的重新连接生长起来,翻腾的气血也随之平复,就连所受的内伤也渐渐开始恢复。 林轻扭头一看,正是自己思念已久的少女兰儿。 兰儿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王恩,淡淡的说道: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都是同门弟子,不要再为难他了可好?” 大张着嘴的王恩此时才回过神来,急忙用手抹了下嘴,暗自庆幸没有口水流出来,刚才他全力施法攻击林轻,竟没有发现兰儿是什么时间走近的。 在兰儿施法将王恩的火神锤打散后,王恩顿时怒不可遏的要祭出飞刀“流火飞天”,可看到骑着小黑驴的兰儿后,他顿时石化了。 白衣素颜的兰儿,仅是举手投足间的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恬静,就让见惯了各种姿态美女的王恩瞬间被征服。 他并没有回答兰儿的问题,而是整了整衣冠,先故作潇洒的一甩头发,然后向兰儿深施一礼,说道: “小可万兽宗王家王恩,敢问姑娘芳名?” “你认识这个就行了,现在请你马上离开。”兰儿秀眉一蹙,抬手拿出一个令牌对着王恩一晃。 “执法堂巡察使令牌?”王恩顿时再次被惊得愣住了。 执法堂巡察使不是一个固定的职位,而是执法堂堂主专门授予负有特殊使命之人的非常设职位,地位、权限仅在执法堂堂主、长老之下,这少女看似不过十三、四岁年纪,怎会有执法堂巡察使令牌? “这人刚刚杀了蓝衣弟子丁半山,我要带他去执法堂归案,他却悍然拒捕,还请巡察使和我一起将此人拿下送交执法堂。” 感觉兰儿的话音不善,王恩到没有继续犯花痴的毛病,而是拿话挤兑起兰儿来。 “你是一定要让我把你赶走吗?” 兰儿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身上衣抉已无风自动。 正在此时,从王恩飞过来的方向突然尘土大动,七、八个骑着各色妖兽的修士飞奔而来,却是王恩的手下终于赶到了。 心神大定的王恩冲着兰儿又施一礼,道:“正要领教姑娘高招,若小可胜了一招半式,还望姑娘赐下芳名。” 见兰儿不置可否,只是莲步轻移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仍然盘膝而坐疗伤的林轻身前。 王恩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嫉恨之色,他回头让自己的手下都退到远处,自己也又往后退了一些,和兰儿之间拉开了大约五十丈的距离。 双方站定后,王恩挺胸而立,左手负在背后,右手并指一挥,飞刀“流火飞天”率先直射而出。 兰儿不慌不忙的双手掐诀,一条雪白的长绫如游龙般从腰间储物袋中飞出,与“流火飞天”缠斗在了一起。 坐在地上的林轻此时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双方的斗法,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筑基期修士之间中规中矩的单人斗法。 在斗法开始后,王恩和兰儿都没有再移动自己的位置,五十丈的距离实际上就是法器之间的比拼,毕竟筑基期的术法攻击在这么远的距离已经是很难有什么作用了。 王恩之所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这么远,就是出于对自己的上品灵器飞刀“流火飞天”的自信,普通的法器根本不可能挡住“流火飞天”的一击! 本以为“流火飞天”能轻松将兰儿祭出的白绫割断的王恩猛然间发现,那道翩如仙女飞纱的白绫竟然浑不受力,无论他催动“流火飞天”怎么攻击,那白绫只是用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圈圈将他的攻击全部化解。 此时的兰儿如同舞蹈一般,轻轻挥舞着白生生的手臂,那条白绫也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划出大小不等的圆圈向“流火飞天”套去。 这些白绫舞出的圈圈似乎有魔力一般,将飞刀“流火飞天”牢牢的困住,不能靠近兰儿一步。 飞刀、飞剑类法器的优势在于锋利无比和灵活机变,眼见得自己的“流火飞天”被这不知是什么级别法器的白绫困的冲击范围越来越小,王恩有些着急了,只见他大喝一声:“焰起!”猛然加大了法力的输出。 只见被白绫围着的“流火飞天”周身“嘭”的一声冒出惨白色的火焰,整个飞刀犹如活了般扭曲跳动着,刀柄上那美女原本姣好的面容竟然变得狰狞起来,带着恐怖的凶厉之气恶狠狠刺向白绫。 那白绫周身蕴含着丰富的水灵之气,但却有灵性一般不敢再直接兜裹“流火飞天”,即使如此白绫上与“流火飞天”接触较近的部位也“嗤嗤”的冒起了白烟。 眼看着“流火飞天”就要冲开白绫的防御,兰儿娇叱一声猛然法诀一变。 只见空中的白绫翻滚着裹在一起,竟然变成了一根棍子的形状,接着猛然从棍头钻出一个水灵力演化吞吐不定的蛇状枪头,白光闪闪寒气逼人。 这白枪如同长蛇出洞一般向“流火飞天”连连刺去,竟是招招不离“流火飞天”刀柄上的美女头像,原本恶狠狠的“流火飞天”竟似极其害怕一般频频闪避,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凶恶之气! 第47章 绫枪破刀 王恩仍不死心,操控着飞刀“流火飞天”在闪避枪刺的时候试图去削白绫所化长枪的枪杆。 怎料兰儿将手一翻,白绫所化长枪猛地凭空翻转,不仅闪过了这下侧削,枪杆还狠狠的砸在“流火飞天”的刀背之上! “流火飞天”顿时哀鸣一声,刀身喷吐的惨白色火焰消失不见,连那王恩也被震得如锤擂胸,身形连晃几晃。 这白绫所化长枪灵动异常,将“流火飞天”逼的连连倒退,渐渐已快逼至王恩身前。 其实斗法斗到现在,王恩已经是败象毕露,他有心放出自己的灵宠来助战,又害怕颜面蒙羞,只得操控着飞刀“流火飞天”苦苦支撑。 看着王恩硬撑着死不认输,兰儿冷笑一声,双手掐诀一摆,白绫所化长枪向前一个突刺,逼开了飞刀“流火飞天”,紧接着长枪一摆,枪杆“啪”的一声将王恩扫倒在地! 远处的王家众人慌忙想围上前来搭救,却见白绫所化长枪停在王恩面前一尺之处,白色灵力所化枪头吞吐不定,似是没有刺下去的意思。 王恩坐在地上,抬手制止了后面涌上来的众人,平复了一下胸中翻腾的气血,故作光棍地对着兰儿说道: “今日与姑娘一战所获良多,可否赐下姑娘修炼所在,日后少不得登门讨教。” 兰儿见这王恩还不死心,就伸手一晃,白绫所化长枪顿时重新散为白绫飞回,在扭脸向林轻走去时,冷冷的说了声:“你有什么资格知道我的住处?” 平日在门派中泡妞把妹无往而不利的王恩,顿时一股无名气血直冲泥丸宫,敷了白粉的脸上竟然硬是显出猪肝之色,他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向自己的那几个手下走去,却突然“哇”的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昏倒过去。 在王恩的手下将昏迷的王恩抬走后,林轻和兰儿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绞尽脑汁的林轻想找些话题,却始终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高了,黑了,似乎瘦点了”还是兰儿率先打破了沉默。 “恩,我刚刚筑基成功,可能是筑基丹的功效。”林轻挠了挠头,憨憨的说道。 兰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哪有把人变黑的筑基丹,是你修炼功法的原因吧?” 林轻只觉得眼前宛如瞬间开放了一朵鲜花般,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兰儿眼睛一挑,瞥了林轻一眼,悠悠的说道: “那回掉到水里的玉簪,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断不能丢失的,上次也忘了谢谢你帮我打捞上来。” 林轻只是嘿嘿傻笑着,突然冒出了一句: “你在哪里住,要不我送你回去?” 话一出口,林轻顿时后悔的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这不是明摆着催兰儿回去么? 兰儿却没有生气,指着前方一座巍峨的高山说道:“我已经快到了,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 看着兰儿骑着小黑驴缓缓而去,林轻心中怅然若失,兰儿喜欢自己吗?好像有一点,可自己只是个普通的蓝衣弟子,兰儿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呢? 在军营厮混时,林轻听一个老兵说过,对付看上的女人其实很简单,找机会按倒了自会变成你的女人,还甩都甩不掉。 林轻虽然还是只童子鸡,可他当然知道按倒女人之后应该怎么办,但在兰儿面前,林轻始终觉得如同土包子一样的自己在高贵优雅的兰儿面前抬不起头来,看一眼都觉得奢侈,想摸摸小手就觉得是亵渎。 “兰儿,兰儿”一向杀伐决断、敢作敢为的林轻喃喃自语着,愁肠百结。 当陷入怀春状态的林轻来到云雷峰见到雷雷时,惆怅的情绪终于一扫而空,两兄弟间很是笑闹了一阵。[..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哥哥,你的玉斧已经粗炼出来了,来看看满意不?” 雷雷笑着一翻手,一把造型威猛彪悍的玉斧出现在雷雷手中。 欣喜若狂的林轻急忙从雷雷手中将玉斧抢了过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来。 这把玉斧通体青绿色,完全不同于一般法器普遍的那种古朴风格,而是完全依照单手战斧的模式所设计,夸张的斧刃带着一股天生的凶厉之气,最为奇特的是这玉斧另一端并不是常见的四方头样子,而是如同鹰嘴一般略微向下弯曲的尖锐锥形。 “你这把斧子万堂主设计时很是动了番脑筋哦,我把你喜欢贴身肉搏的特点告诉了他,他感觉很有意思,就专门给你的玉斧设计了一个破击锥,专破灵力护罩和贴身护甲,厉害吧?” 雷雷边说边在椅子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 林轻单手持斧左右挥动了下,感觉十分的趁手,又拿到眼前欣赏起斧子上面篆刻的奇形花纹时,突然发现在斧子各处分布着无数黑色的细小纹路,仿佛如同树叶的细小脉络一般,给外形霸气无比的玉斧又平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这斧子里的黑色纹路是怎么回事?”林轻看着雷雷问道。 “这些纹路就是你的万年铁木,这是万堂主的独门绝活,将质地坚实的铁木炼入容易碎裂的玉石之中,既保持了玉石原有的通灵、坚硬的特性,又改掉了玉石本质较脆的缺点。” 雷雷如同卖关子一般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最妙的是这两种材料本身就能相互滋养,在被炼制成法器后已融为一体再不可分,这把玉斧可是万堂主近几年中最得意的作品,都有点舍不得给我了,哈哈。” 林轻听得心动不已,仿佛害怕被人抢走似的赶快把玉斧抱入怀中,两眼满是小星星问道: “那我这把斧子肯定是灵器了吧,能达到什么品级?” 雷雷有些奇怪的看了林轻一眼,想到这货不过是个出身军营的土包子散修,也就释然道:“这把斧子虽然现在只是粗炼,可万堂主已经给它已经做了评测,是难得的极品法器。” 不等心中一凉的林轻发问,雷雷继续说道: “这把斧子所用的主材为青岩玉精和万年铁木,加上我们雷家帮你添加的种种上品辅材,从材质上来讲已经完全达到灵器的要求。” 林轻还是忍不住问道:“既然如此,为啥俺的斧子只是极品法器哦?” 听到林轻说到“只是极品法器”时,雷雷恨不得上前给林轻头上来个爆栗。 极品法器即使在万兽宗这样的超级宗派也是极为难得之物,没想到这个二货胖子貌似还有些瞧不上的意思,可看看林轻确实很迷茫的表情,无奈之下只好继续解释道: “所谓灵器简而言之就是有灵性的法器,这灵性从何而来?第一种方法是修士长时间祭炼温养,第二种方法就是直接抓捕妖兽、精怪的神魂封印到法器之中做为器魂。” “妖兽、精怪的神魂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所以大多数高品阶灵器都是经过修士家族几代人的祭炼,你这把斧子等你精炼之后,再祭炼温养个几十年估计就会升级为灵器。” 林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几十年的温养才能拥有自己的灵器,这种漫长的努力实在是一种过于艰难的考验,他想了想又问道:“兄弟你说的法器粗炼、精炼是怎么一回事,俺怎么精炼这把斧子啊?” “用各种材料将法器初步炼制成型是为粗炼,刚成型的法器的各种材料还没有完全融合,内部还有妨碍灵力运行的粗糙之处,需要在炼器炉的炉火之中,用灵力将整个法器在精细炼制一遍,这就是精炼。” “修士自己精炼的法器与修士自身的灵力更为契合,以后修士使用时也远比其他法器更为圆转如意,精炼很简单的,你到炼器阁租个炉子,会有人教你的。”看着林轻还是有些失落,雷雷话锋一转反问道:“这把斧子这么帅,你想起个什么名字?” 这一招果然好使,林轻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在屋子里踱来踱去考虑了半天才抬头说道:“想好了,这把玉斧就叫‘霸天’了!” 刚端起杯子喝了口灵茶的雷雷闻听此言,被呛住似的“扑哧”一下全吐了出来,然后在椅子上笑的前仰后合: “大哥,你起的这名字用到神器上都有点过,你是不是话本传奇小说看多了,咱能起个正常点的名字不?” 林轻没有回答,手握玉斧抬头向窗外望去,只见屋外险峰林立、白云浮绕,好一派仙家气象。 他心中暗道:“这修真界的法则本来就是物竞天择,若没有一点霸气,如何能在这弱肉强食的天下争得一席之地?没有足以霸天的实力,又如何让地灵门重开山门?” 雷雷见林轻摆出的样子实在有些宝气,心想我这位哥哥果然是话本传奇看得有些多了,莫要再弄出什么虎躯一震、王霸之气的把戏来,就急忙说道:“既然你喜欢,那就不用再想其他的了,嗯,‘霸天斧’这个名字挺响亮,是不错。” 说完后,雷雷急忙转换话题,拿出了一个灵兽环和令牌递给林轻,说道:“人面血蝠全都成功晋级中品妖兽了,只是它们的繁殖力会大受影响,以后不会再繁殖那么快了,这门派特许令牌你要放好,免得以后有人借题发挥。” 第48章 精炼玉斧 看着林轻诧异的眼神,雷雷无奈之下又给草根林普及了一些修真界的常识。 这世间万物冥冥之中皆有定数,不管是强大还是弱小的生命都要被强制遵守一定的客观规律,也就是所谓的“天道”! 对于妖兽而言,实力越强大,繁育后代的能力越弱,而天生实力微弱的妖兽,则相应拥有强大的繁殖能力。 其实人类修士也是亦然,修行到金丹期的修士,基本上就很难再有直系的骨血,而元婴期修士则更不可能再有后代,这并不是说高级别修士没有了云雨的能力,而是天道法则使然。 所以,人丁不旺的修真家族少年子弟一般都会在结丹之前娶妻生子,这也是雷家长辈早早就给雷雷定下亲事的原因。 虽然从小颠沛流离的林轻委实对留子嗣这种事情没什么强烈的爱好,可也着实被雷雷所言吓了一跳。 顺手接过灵兽环,林轻用神识查看了下,发现这三十几只人眼血蝠个头变大了许多,最大的几只伸开翅膀已经有面盆大小,而且每只人眼血蝠散发出的妖兽气息的确强大了不少。 等林轻将全部人眼血蝠都重新装进灵兽护腕,将特许令牌收入灵息戒后,雷雷又递给他两个玉简,说道:“这是门派奖励你的妖兽群控之法‘蜂斗术’,还有咱们小队的乙等奖励,我帮你选了一门名为‘千影幻’的身法。” 接过玉简后,林轻奇道:“上次不是说帮我挑门驭器飞遁的法诀吗,怎么换成身法了。” 雷雷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大大咧咧的说道: “哥哥,你用的法器是斧子,就是再好的驭器飞遁法诀放到这等重量型法器上也飞不快,我灵机一动就帮你换了门身法。” 见林轻有些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雷雷笑道: “哥哥你别不满意,你现在也是筑基修士了,难不成还跟以前一样满地打滚的躲避攻击?这千影幻施法后身形飘忽不定、诡异难测,更能在身旁左右带出无数虚幻残影,让人无法找到你真身所在。.info[]” 林轻听了后眼睛一亮,顿时兴趣大起,雷雷接着说道: “不仅如此,这千影幻还能大幅提高施法修士的移动速度,最妙的是千影幻既可以徒步使用,又可以在驭使法器时使用,实乃身法中的难得极品!” “你说的这么好,那千影幻为什么只是乙等库藏中的法术?”林轻反问道。 雷雷带着惋惜的口气说道: “这千影幻施法后移动速度太快,路线角度又诡异,施法者施展千影幻时无法用术法、法器进行攻击,就是因为这个缺点,千影幻才没有进入甲等库藏。” “象千影幻这样的术法都被列为同等库藏中的珍品,普通的蓝衣弟子即使有门派的乙等奖励也无法得到,只有我们这些万兽宗内部的世家大族才能通过关系搞到,这其中的奥秘所在想来哥哥你也清楚。” 雷雷颇有深意的说完后,又问道: “这几日王恩派人找你麻烦了吗?” 本不想说的林轻只好把王恩亲自带人追杀自己,后被兰儿解救的情况告诉了雷雷,只是隐去了他曾经和兰儿在空谷相遇的往事。 雷雷闻言大怒,厉声喝道: “这王恩竟然真的要杀哥哥,还亲自出马,找机会我必杀之!” 林轻劝道: “算了,反正咱们也不吃亏,我还杀了王恩一个手下,到是那个路过帮忙的执法堂巡察使有恩与我,不知兄弟你是否认识?” 思索半天之后,雷雷才道: “没听说有这么年轻的女巡察使啊,这执法堂归长老会五名执掌尊者中排名最末的崔黑白掌尊直接统辖,行事向来隐秘,难不成是执法堂秘密培养的高手?” 想借此从雷雷处打听到兰儿信息的林轻有些失望,不过好在雷雷马上表示会找人到执法堂那边去打听一下这个神秘的执法堂巡察使的详细情况。(..info) 离开云雷峰后,林轻火急火燎的直奔炼器阁而去,只是没有了坐骑的他跑的那叫一个狼狈不堪。 到了炼器阁,林轻本来想着租用一个中等的炼器炉即可,毕竟他的玉贡点还没有多到可以任意挥霍的地步。 没想到林轻给负责管理炼器炉的主管刚说明是想用来精炼玉斧,那名黑黑胖胖的主管便笑着说道: “你那把玉斧是我们炼器阁万阁主粗炼的吧,万阁主已经交待过了,让你用极品炼器炉来精炼玉斧,玉贡点可以给你打五折!” 林轻慌忙表示了感谢,就跟着一个管事往炼器阁深处走去。 这炼器阁倚山而建,外观大气雄浑而又异常精美,进入到里面之后林轻才发现,这炼器阁之宏大远超乎他的想象。 有过在矿山工作经历的林轻很容易就判断出,这炼器阁外部宏大的建筑仅仅是个装饰,真正核心的炼器所在都藏在大山之下人力挖出的洞穴之中! 摆放极品炼器炉的房间既宽大又精美,只是打了五折后仍然每日300玉贡点的租赁费仍然让林轻大呼肉疼。 此刻林轻正端坐在房间正中间的巨大炼器炉前,炉子上的九条金龙长着大嘴呼呼地向炉内凭空漂浮的霸天斧喷着火焰。 这炼器阁所在的大山之下有一条地火炎脉,万兽宗的前辈大能设置了精妙的法阵将地火炎脉中的天然地火引入炼器炉中,使得炼器的效果陡然倍增 林轻右手紧贴炉壁上的一个手掌型印记,将灵力源源不绝的输送进炉子,引导着地火烈炎一点点对霸天斧进行淬炼。 这种精炼的方法确实很简单,在进来时仅仅听领路的管事讲了一遍,林轻便已经心领神会。 随着玉斧内影响灵力运行的不通畅之处被地火烈炎一点点炼化,原本有些黯淡地青绿色的玉斧变得清澈明亮起来,整个玉斧表面镌刻的花纹竟然如同水波般流动起来,给原本霸气无双的玉斧平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感觉。 这种精炼法器的工作其实最耗法力,通常情况下修士都要在法力用罄后,休息一段时间才能继续。 这种休息实际上对被精炼的法器颇为不利,相当于在锻打烧得通红的铁器时突然停了下来。 所以有的修士则是手握灵石边补充边精炼,但这种方法要求修士拥有极强的体力和强大的神识,否则也无法坚持下来。 林轻则不存在这方面问题,他在体力和法力不支时,可以运转厚土诀从大地直接汲取力量,竟然连续三天不眠不休的将霸天斧一口气精炼成功! 虽然还没有滴血认主,可林轻摸着手中闪烁着奇异光芒的霸天斧,竟然有种与霸天斧血脉相连的感觉,仿佛这玉斧是自己延伸出去的手臂一般,这就是修士自己精炼法器的好处,能够更好的增强法器与修士的结合性。 林轻庄重的用斧尖将手指划破,将一滴鲜血融入霸天斧表面后,这把玉斧仿佛有了生命般猛然跳动了一下,发出一阵如同虎啸般低沉的振鸣! 林轻觉得这霸天斧已经彻底的变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在施展控器诀将霸天斧祭出后,那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圆润如意的操控感觉让林轻为之心醉。 在操控着玉斧玩了好久之后,林轻才想起昂贵的炼器炉还在一旁闲着,便神经质的左右看了看,从灵息戒中将被自己斩杀的炼器堂弟子赵化羽的飞剑,白振乾的单刀还有风舞云刀的碎片等见不得的人东西都塞入了炼器炉中。 这是林轻租炼器炉要做的第二件事,销赃灭迹。 一贯谨慎的林轻为了避免杀赵化羽、白振乾的事情暴露,这两人的尸体和所有东西都保存在灵息戒中,包括后来的丁半山的尸体和东西。 在万兽宗这种超级宗派里,谁知道门下哪个弟子的法器上会被师门长辈弄上禁制之类的玩意呢,所以林轻将这些人的法器、法衣一件不留的全部扔进了炼器炉。 片刻之后,这些法器被炼的灰飞烟灭难觅其踪,只剩下一坨难以炼化的精金,这倒是炼制飞剑、飞刀的好东西,林轻毫不客气的收入到灵息戒中。 接着,林轻在犹豫了一下后,把这三人的尸体也扔进了炼器炉中,顿时一股焦臭的黑烟在房间中弥漫开来,好在久经战阵的林轻已经习惯了这种烧死人的味道,才能安然坚持下来。 毁尸灭迹后,林轻将这三人储物袋中明显不带有宗派痕迹的物品都装进了一个储物袋,直接扔进了灵息戒中。 这也是灵息戒非常特别和实用的一个功能,通常空间类法器都是不能相互容纳的,空间与空间的重合很容易引起空间的碎裂与崩塌,所以一般的储物袋是不能被装入其他储物法器的。 灵息戒的这种功能,从理论上讲只要拥有足够多的储物袋,装再多的东西也可以,这就使得它的内部空间几乎变成了无限大。 干完了毁尸灭迹的勾当,林轻决定趁着半价租用极品炼器炉的好机会,自己炼制一件法器。 第49章 自炼法器 在玉斧炼制成功后,青岩玉精和万年铁木都没有用完,那万年铁木是很罕见的炼器材料,万白枫将剩下的万年铁木留了下来,仅仅将没用完的青岩玉精交给了雷雷。 不愿意林轻吃亏的雷雷给自己的父亲说了一下,将林轻欠雷家的材料款减少了一部分,作为抵扣万年铁木的补偿。 炼器是修士的基本功之一,尤其是对于散修而言,如果不懂得炼器,又没有其他的专长,那简直注定了无法在修真大道上走的更远。 虽然现在林轻依附在万兽宗门下,法器、丹药、符咒都可以从万兽宗中得到补给,可这终非长久之计,林轻必须未雨绸缪,利用一切机会熟悉这些修士离不开的基本功,为将来自立门户早作打算。 林轻拿出剩下的青岩玉精,开始琢磨到底炼制个什么法器好,思来想去之后决定还是炼制一件飞遁法器,毕竟这是林轻现在的一块短板。 将神识与灵息戒相连后,林轻开始搜寻灵息戒中记载的有哪些飞遁法器的炼制之术。 要说功能尽复的灵息戒确实异常的强大,竟然具备了自动检索的功能,在林轻的神识发出寻找飞遁法器炼制方法的讯号后,六根神识玉简光芒大盛,一幅幅不同飞遁法器的图形、炼制方法和简介如同皮影一样,飞快的在林轻脑海中闪过。 很快,林轻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断开了神识与灵息戒的连接。 灵息戒中各种飞遁法器的炼制方法很多,如闪遁剑、流火翼、金光毯等等,甚至还有楼船等能容纳百人的大型飞遁法器。 这些法器造型精美、功能强大,让林轻看上去均爱不释手,可问题是都需要大量珍贵的炼器材料和丰富的炼器经验才能炼制,绝不是现在一穷二白的炼器初哥林轻可以尝试的。 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后,林轻突然脑中闪过一个法器的外观和简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状若玉盘法器的简介中说此物最适合女子使用,所以不幸成为首批直接被林轻否定的法器之一,现在想来似乎这个法器不需要很复杂的炼制材料,炼制的工艺也很简单。 林轻急忙从灵息戒中调出了这个名为“月影轮”的法器资料。 在地灵门全盛时期,有一位修为通天的地灵门门主,为了送给心爱的直系重孙女一个生日礼物,琢磨出了名为“月影轮”的特殊法器。 “月影轮”用任何玉石类炼器材料均可炼制,且不需要诸多的辅助材料,法器的形状如同满月一般的圆形,祭出后旋转着平立空中,妙龄少女踩在上面如同踏月凌波一般煞是好看,所以简介中说此法器最适合女修士使用。 仔细的阅读了“月影轮”的功效和炼制方法后,林轻不仅大喜过望,这件法器除了外形有些阴柔外,实在太符合自己的需要了。 这“月影轮”炼制成功后,不仅遁速丝毫不弱于遁速第一的飞剑类法器,而且可以在高速运动中任意转向,极为灵活。 事实上“月影轮”的真正珍贵之处,在于那位修为通天的地灵门门主给“月影轮”专门创出的配套操控法诀“月影随心转”! “月影随心转”从本质上来讲,其实是一套飞轮攻击之术,而且其招式之奇诡,变化之繁复,更是远超一般的飞剑剑诀! 原本毫无特异之处的“月影轮”配上“月影随心转”,便具备了高品质飞剑的全部优点,不仅可以高速灵活的载人飞遁,还能单独旋转飞出攻敌。 至于外形有些阴柔的缺点,却难不倒满脑子奇思怪想的林轻,他马上想起以前在军营时见过的轮锯,这种常用的大型工具也是圆盘形,外圈是锋利的锯齿,靠人力或水力转动起来后锯大木如同刀切面团般轻松。(..info无弹窗广告) 林轻暗想,如果将“月影轮”原本圆滑的轮边改成锯齿形状,想必外形马上就变得阳刚强悍起来,在攻击时的威力恐怕也会大增! 主意拿定后,林轻默默的将“月影轮”炼制方法背熟,拿出了灵息戒中的青岩玉精,然后又想了想,把那块牛头大小的星星砂也拿了出来,将这两种材料一同扔进了面前的炼器炉中。 在林轻灵力的催动下,炼器炉中蓝色的火焰很快将青岩玉精和星星砂融为一体,慢慢变成了一个圆盘的形状。 按照自己的设想,林轻在依照“月影轮”的炼制方法操作时,将圆盘周边改成了如同狼牙般的锯齿,这也使得原本简单的操作变得复杂起来。 第一次炼器的林轻很快满脑门冒出了密密的汗水,灵力、体力、神识的三重消耗很快让他有些支撑不住的感觉。 这一次林轻炼制法器其实是有些孟浪了,“月影轮”的炼制方法虽然简单一些,可那是相对灵息戒中的其他飞遁法器而言,当年叱咤风云的地灵门门主研制的法器怎么可能是简单之物! 相比灵力和体力的消耗,最让人吃不消的其实还是神识的消耗,这还幸亏是林轻习练了地灵门淬神诀,神识远比同级别修士更为强大,这才苦苦的坚持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尖厉的啸声,一个带着狰狞的狼牙状锯齿的青色玉盘从炼器炉中飞了出来。 林轻目瞪口呆的看着空中旋转着平飞的玉盘,他的这个处女作似乎有些过度偏离原型了。 浅青色的玉盘上闪烁着点点蓝色,带着一种神秘而妖异的感觉,这是星星砂与青岩玉精融合的结果,再配上那圆盘周围夸张的狼牙锯齿,竟让这本来如圆月般圣洁无暇的“月影轮”变得如同魔器般让人望而生畏! 最离谱的是,林轻炼制的轮锯版“月影轮”飞在空中时,竟然发出一种让林轻都感觉极为不舒服的尖厉啸声,可正版“月影轮”的优点之一正是飞行时无声无息哦!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轮锯版“月影轮”的速度和灵活性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否则林轻只能欲哭无泪了。 林轻运功休息了一下,待身体恢复最佳状态后,直接开始精炼自己的轮锯版“月影轮”。 虽然林轻对自己的处女作略有不满,可初次炼器,而且炼制的是象“月影轮”这样大巧若拙的法器,竟然能顺利炼制成功,这足以让林轻自傲了! 如果炼器阁副阁主万白枫看到林轻炼器的全过程,定然会大呼奇才,立刻将林轻收为门下弟子。 炼制法器最重要的除了悟性之外,要数直觉最为重要了。 一个出色的炼器大师,当然不可能每次炼制都按照前人制作的说明行事,所谓大师正是那些有独特创造力的人。 要想炼制出完全不同于古人的独特法器,悟性当然是必不可少,不过因为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所以很多时候要靠匠师天生的直觉。 什么样的材料可以融合在一起,法器做成什么形状才威力最强大,这些看似简单,寻常修士却怎么也想不到的方法就是直觉的功劳。 可能是因为轮锯版“月影轮”是林轻自己粗炼成功的原因,精炼工作进行的很顺利。 当林轻忐忑的完成滴血认主后,他惊喜的发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居然消失了,不过当轮锯版“月影轮”全速转动攻击时,尖啸声再次出现,好在林轻自己似乎已经对这种啸声有了足够的免疫力。 隐约觉得这种尖啸声也许能作为附加攻击手段使用的林轻没有再耽搁时间,也不及测试自己的轮锯版“月影轮”的品级,便起身离开了炼器房。 在离开云雷峰前往炼器阁时,雷雷叮嘱林轻炼器成功后前往望海岭雷家,因为门派大比在即,需要开始备战了。 在赶路之时,林轻给自己的轮锯版“月影轮”起了个名字叫“天星伴月狼牙锯”,让又扑棱着翅膀自己飞出来的怪鸟“火儿”很是不以为然。 林轻正在奇怪这怪鸟“火儿”为何又不怕被万兽宗的大修士发现,这“火儿”却自己呱呱说道: “本尊将自己的法力都封印了,现在和一只普通的金睛火鸦没什么区别,再也不怕那些没事扫来扫去的讨厌神识了,可以自由玩啦!” 仔细询问了“火儿”之后,林轻才知道这封印也是神兽独有的技能,可以让神兽变的与普通妖兽相差无二,是神兽游戏人间,打发漫长生命的不二法门,只是施展和解开封印的过程都比较漫长,而且不能被打扰。 一路本来苦逼的步行旅程,因为有了怪鸟“火儿”这个唠嘴炮的存在,到也不显得那么气闷,林轻本来还有些担心会再次遭到王恩伏击,可没想到一路顺风顺水的来到了万兽宗雷家驻地望海岭。 这望海岭当然看不到中天大陆另一头的大海,之所以会有此名,是形容望海岭之高,站上去可看穿大陆望见海洋,还有个说法称望海岭望的是山中云海,不是真正的大海。 不管哪种说法,都可以证实这望海岭的高大雄伟,而已在望海岭上不知生活了多少代的雷家在万兽宗中的地位也昭然若揭。 在和雷雷汇合后,原先从不关心宗内事务的林轻对万兽宗大比终于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宗内大比是每个修真宗派考验弟子修为的重要项目,在宗内大比中取得好名次的弟子往往能获得超乎寻常的奖励,从而在修真之路上领先他人一步。 第50章 遴选在即 万兽宗大比十年一次,分为“新魁赛”和“人王赛”两种,都是队伍战斗模式,其中“新魁赛”是第一次参加宗门大比的战队之间的比试;“人王赛”是有过参赛经历的战队之间的比试。.info[] 万兽宗大比并不是随便一个战队就可以参加,而是每种比赛分给每个分堂五个名额,每个分堂从自己门下弟子中选出实力最强的战队来参加比赛。 通常情况下,参加新魁赛的都是筑基中期弟子组成的战队,而有资格参加“人王赛”的,都是筑基后期弟子组成的战队。 在万兽宗中,每个修真家族都把万兽宗大比看做彰显家族实力的最好机会,都不遗余力的培养嫡系子弟带领战队在大比中取得好成绩。 雷家是万兽宗老牌强势家族,又有如日中天的雷万鹏掌尊坐镇,在万兽宗中的地位可谓显赫一方。 但是,雷家本是以雷法立威于万兽宗,可因为雷灵根的特殊性,最近几届宗内大比中,雷家竟找不到雷灵根子弟代表雷家出战,让与雷家不睦的家族暗中嘲笑不已。 早就憋了一口气的雷万鹏掌尊和雷家家主将扬眉吐气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了雷雷的身上,即使雷雷现在仅仅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本来雷万鹏掌尊想亲自给雷雷组织一支筑基中期的战队参加“新魁赛”,可骨子里有股倔劲的雷雷始终坚持自己找追随者,于是才有了林轻和岳凌波的加入。 现在雷雷战队面临的首要任务就是在三个月后的中堂遴选比上夺得“新魁赛”的参赛资格! 在雷雷战队的六人均聚齐后,雷家专门封闭了一座占地广阔的庄园作为闭关训练之所。 为了能让雷雷率队取得好成绩,雷家这次可谓下了血本,每日灵食、灵泉敞开供应,各种有利于修炼的丹药不要钱似的随便取用,供六人修炼的全部都是中品灵石,每晚还能在特制的灵液中浸泡身体改善体质。.info[] 要说最高兴的还是怪鸟“火儿”,不仅将各种从未吃过的灵食遍尝了个鲜,就连它向往已久的养灵丹也吃了一颗。 话说这神兽的体质不得不让人惊叹,连獒犬“红胖”吃了后都要在灵兽护腕里昏睡很多天的养灵丹,居然仅仅让怪鸟“火儿”躲在御灵镯里休息了半天,就又精神抖擞的到处呱呱乱叫了。 除了倾尽全力的物质保障,雷万鹏掌尊更是做出了一个让雷家上下为之震惊的决定,他正式将雷家的传家之宝上品灵器分化雷光镜传给了雷雷! 这分化雷光镜可是在万兽宗中都鼎鼎大名的上品灵器,早年间是雷万鹏掌尊的成名法器,在雷万鹏掌尊修炼到“狂雷破万法”的境界,不再需要使用法器之后,这分化雷光镜依然一直由雷万鹏掌尊随身携带,可见此物对雷家的重要意义。 雷雷以将满十四周岁的年纪,筑基初期的修为,居然能被赐予家族的传家重宝,对整个家族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震撼! 在无比强势的雷万鹏掌尊面前,家族中所有的反对意见都被宣告无效,雷雷激动无比的从叔祖雷万鹏手中接过了这面代表了雷家千年不倒声威的分化雷光镜。 在闭关训练之初,六人还是分开各自进行突击强化训练。 雷雷将分化雷光镜滴血认主后,在雷万鹏掌尊的亲自指导下,每日演练分化雷光镜的操作使用。 修为最高的岳凌波也在抓紧时间熟悉自己的中品灵器“七宝玄水葫芦”,他的这件家传法器目前还一直没有真刀真枪的实战过,到是经常被雷万鹏掌尊叫去当雷雷的陪练。 “木姐姐”吴琼华则是在房间内闭关苦修,希望自己能在中堂遴选比之前尝试冲击下筑基中期的瓶颈。 至于雷山、雷炎,到是不知道躲在哪里进行什么秘密特训了。 在所有成员中,最忙的还得要数虽然已经长高变瘦,可还是被人称为“小胖子”的林轻。 林轻新炼制成功的两个法器“霸天斧”、“天星伴月狼牙锯”都需要练习操控之法,还有新学的身法“千影幻”,群兽操控之法“蜂斗术”,都需要林轻尽快掌握。 现在让林轻比较头疼的是“霸天斧”没有专门的配套操控法诀,只能用在矿山学的门派操控诀进行控制。 诸如斧类这等重型法器,因为自身灵活性欠佳,不利于施展精妙的招式,所以万兽宗库藏中也没有什么好的飞斧之术。 好在头脑灵活的林轻很快想到用控器诀操控着“霸天斧”施展裂天九击,没成想这“霸天斧”凌空施展的裂天九击,威力竟然仅比林轻自己手持“霸天斧”击出的威力稍弱,让林轻顿时感觉颇为得意。 稍后练习“天星伴月狼牙锯”的过程,更是让林轻惊喜不已。 “天星伴月狼牙锯”在配套操控法诀“月影随心转”的控制之下,线路刁钻,招式诡异,实难防范,其威力的强大竟然远远超乎了林轻的想象。 更为难得的是,“月影随心转”在施展时不需要繁复的施法手势,几乎是用神念施展即可,这样一来这套飞轮攻击之术简直是给神识远超同级修士的林轻量身定做的一般。 至于“天星伴月狼牙锯”的载人飞遁功能,更是让林轻满意的鼻子冒泡。 林轻炼制“天星伴月狼牙锯”的初衷是想作为飞遁法器使用,可没想到竟然凭空又多了一件可以两用的强力法器, 与操控法器相比,身法“千影幻”和妖兽群控之术“蜂斗术”的练习就相应的简单了许多。 在练习身法“千影幻”的过程中,林轻又发奇思妙想,在驾驭着“天星伴月狼牙锯”遁空之时,突然施展了身法“千影幻”,结果陡然成倍增加的速度让林轻差点从“天星伴月狼牙锯”摔了下来。 对攻击速度有着狂热爱好的林轻高兴的几乎雀跃起来,这种如同鬼魅般的极速正是他所渴求的。 接下来林轻驾驭着“天星伴月狼牙锯”在演武场上空疯狂的做着各种遁空动作,带出的串串残影竟然让空旷的演武场变得仿佛拥挤起来。 疯狂演练下的副作用也是非常的明显,林轻被高速移动的“天星伴月狼牙锯”甩的头昏脑胀不思饮食。 在紧张有序的闭关集训中,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万兽宗大比分堂遴选比很快来临了。 万兽宗中堂位于十万大山主峰阳极岭的东方不远处的石璐峰,此刻雷雷战队的全体成员正站在峰顶广场之上,和报名参赛的其他中堂弟子一起聆听堂主王萤火的训话。 这石璐峰山形极为壮阔,山峰下部底大肚粗圆圆滚滚,而峰顶则是如刀削般的平面。 在峰顶大块的空地上,建有一座气势宏伟的中堂议事殿,这议事殿修建的气势磅礴极为大气,特别是殿顶造型勾心斗角宛如鼎盖一般,使整个石璐峰远远望去如同一个石制的巨大香炉一般。 看着台阶上身材魁梧彪悍,满脸络腮胡子,相貌极其凶恶的王萤火,还有在他后方众人中间气势凛然、微合双目的雷万鹏掌尊,林轻悄悄问道: “雷雷,你既然是长老会掌尊的真传弟子,为什么会被归属到中堂白衣弟子当中哦,搞不好还要被王恩家族穿小鞋?” 雷雷苦笑道: “哥哥,这是宗内的规定哦,咱们门派中高层的弟子都要分属到各个分堂统一管理。长老会的五名掌尊都分别驻扎在五个分堂所在地,名义上还要对分堂的事务进行分管,门派给我叔祖分派的驻扎地就是中堂,我当然算是中堂弟子了。” 瞅了瞅四下弟子无人注意两人的窃窃私语,雷雷又低声说道: “这王萤火处事霸道,喜欢任用私人,在堂内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经常在一些关键事情上与我叔祖闹矛盾,我们雷、王两家的间隙也由此而来。” 恍然大悟的林轻心中暗想,这宗派高层之间的斗争恐怕还不止如此,这王萤火与雷万鹏掌尊公然相抗,还能牢牢坐稳这堂主之位,恐怕离不开万兽宗宗主的支持,而长老会虽然不直接掌握宗内事务的处理大权,却有在非常情况下废立宗主的权利,所以长老会的五名执掌尊者恐怕与万兽宗宗主之间的关系也非常微妙。 更何况长老会五名执掌尊者中的崔黑白掌尊,虽然排名最末,但却直接掌握着宗内执法堂,更是会让万兽宗宗主一方的势力有所顾忌,不敢恣意乱为。 这时台上的王萤火讲话已毕,上来一名副堂主开始宣讲遴选比的规则和注意事项。 原来这万兽宗大比也没有限制只有白衣弟子才能带领追随者组队参加,任何绿衣弟子、蓝衣弟子如果能找到足够的追随者,也可以组成战队先参加遴选赛。 只不过绿衣弟子、蓝衣弟子所找的追随者,不能享受门派白衣弟子追随者的相关待遇。 一旦参赛的绿衣弟子、蓝衣弟子在大比中取得好成绩,是有可能直接晋升白衣弟子的。 即便不能直接晋升白衣弟子,参加比赛的蓝衣弟子还是很有可能被门派、分堂中的高层相中收为真传弟子,从而晋升为绿衣弟子。 第51章 专打嘴贱 在万兽宗历史上,还是有过绿衣弟子组成的战队异军突起,在宗门大比中取得好成绩,从而直接晋级白衣弟子的先例。 至于蓝衣弟子被当场正式收徒的更是不胜枚举,所以万兽宗门下的所有弟子都把十年一次的宗内大比当成自己的重要际遇。 根据此次宣布的中堂遴选比规则,参加“人王赛”的战队较少,实行挑战赛的遴选规则。 具体方式是确立五名种子战队,其他战队可随意从中挑选对手进行挑战,如胜之则自动取得种子战队的身份,坚持到最后的五名种子战队,获得参加“人王赛”的资格。 参加“新魁赛”的战队较多,故实行分组赛的遴选规则,共设五个大组,每组确立一名种子战队,其他战队则抽签决定被分配至哪个大组。 在分组完成后,每个大组内部进行单场淘汰赛,最后每组头名获得“新魁赛”的参赛资格。 这设立种子战队的意思,无疑是为了防止堂内高水平战队因为分组原因而两强相残,避免实力一般的战队因分组运气好而捡漏取得参赛资格。 在宣布“新魁赛”种子战队时,综合实力并不突出的雷雷战队竟然位列一号种子,让林轻感到有些意外,不过在其他人眼里这当然是理所应当的。 雷万鹏掌尊行事素以强悍火爆著称,地位比中堂堂主还高一筹的雷掌尊的唯一真传弟子参加“新魁赛”,不排个一号种子,还有天理吗? 这次遴选比的其他一些规则都和万兽宗大比是一样的,诸如不能使用一次性法器、符咒、丹药、阵法盘等自身实力以外的辅助东西,比试过程中不允许借助灵石、妖丹、回气丹回复法力、不允许使用任何辅宠等等。 在参赛战队当场抽签之时,所有的参赛弟子都以抽到雷雷战队所在的一组为上上签,仅有一名筑基中期弟子的雷雷战队,在所有人眼中已经变成了最香嫩可口的肥肉。 让林轻还有些意外的是,王恩的战队竟然没有被列入五支种子队,代表王家位列二号种子的是王恩堂兄王飞扬的战队。 对于王恩实力的强大,林轻是非常清楚的,这王飞扬既然能挤掉王恩成为王家战队代表,想来实力应比王恩更加强大,想不到这王家之人品行不怎么样,可少年高手竟然层出不穷,让已经上了王家“黑名单”的林轻压力陡增。 俗语云:“不是冤家不聚头”,在抽签结束后雷雷和林轻很快得到了一个祸福难测的消息,那王恩战队竟然抽签抽中了一组,这样一来雷雷战队和王恩战队在理论上就有了火拼的可能性。 上次和王恩的对决,实际上给林轻带来了一些心理上的阴影,他并不怕王恩,也不介意与王恩以死相拼,可那种在拼尽全力的情况下,仍然无力改变战局的挫折感,却让林轻勇往直前的道心染上了一丝尘埃。 对于修士而言,并不是说每一次失败都会让道心蒙尘,可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修士必须及时的找到原因和解决办法,否则面临的就是修为止步不前,无法突破瓶颈! 在灵息戒中,林轻看到过地灵门前辈如何防止自己的道心不稳,其中有一名前辈说过:“每日当自省吾身”,让林轻感到大受启发。 认真剖析了自己为何会在与王恩战后出现道心不稳的情况后,林轻认为正是自己在与王恩对决之前,自作聪明的认为王恩只是依仗法器、灵兽的纨绔之辈,将对决方式限定为法力、法术对决,而交手之后发现王恩的法力深不可测,自己掉进了自己设置的圈套,才在原本坚定的道心上留下了一丝阴影。 林轻感觉如果不能找机会击败王恩,那这丝阴影会变成道心上的一道裂缝,最终成为阻碍他心境提升的心魔,所以即使明知不敌王恩,林轻仍然渴望能有机会放开手脚与王恩大战一场,重新让自己勇往直前、百折不回的道心明亮如镜! 傍晚时分,林轻带着怪鸟“火儿”、獒犬“红胖”偷偷的溜出了望海岭,找了一处小酒馆打起了牙祭。 三个月的封闭苦修,让嘴馋的林轻已经有些熬不住了,雷家提供的灵食虽好,可味道着实有些淡薄,所以就趁着雷雷等人被召集到家族里面开会的时候偷跑了出来。 这专门做万兽宗门下弟子生意的小酒馆虽然不大,可做的酒菜颇有滋味,生意一向好的爆棚,在林轻进来后,周围很快就坐满了绿衣、蓝衣弟子。 林轻点了满满一桌酒菜,先给趴在身边的獒犬“红胖”单独扔了根烤羊腿,然后和蹲在自己肩膀上的怪鸟“火儿”一起吃了起来。 吃了一会后,觉得让林轻喂食不是很方便的“火儿”干脆蹦到桌子上自己叨了起来,乐得省事的林轻索性让老板又拿了一坛酒打开放在桌上,让“火儿”自己随意喝了起来。 可能是这人、狗、鸟的组合过于怪异,很快林轻就成为了整个酒馆内食客的关注中心,吃饭的绿衣弟子、蓝衣弟子们对着林轻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就是收了条胖狗当灵宠的那个傻胖子,你说雷雷公子那样的人中龙凤,怎么会收这样一个傻胖子当追随者?”一个其实自己也长的白白胖胖的蓝衣弟子悄悄说道。 他的同伴带着理所应当的表情回答道: “你看那条胖狗的笨样,不知道他把雷雷公子给的火焰狮换啥东西了,会不会给哪个小婊子当上床缠头了?” “这黑胖子先是收条胖狗当灵宠,现在又弄只下品妖兽金睛火鸦带着到处晃,不会是故意恶心雷家来的吧?”这是似乎和雷家有点香火情的弟子在替雷雷惋惜。 “唉,我的手气怎么这么臭,没有抽到一组的签,我的战队打其他种子队不行,打筑基初期的雷雷战队应该还是可以的” “你们说是不是王堂主刻意将王恩公子安排到一组的?这样王家就可以占据两个参数名额了。” 看着林轻一直没有吭声,周围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甚至有人故意对着林轻大声嚷嚷开来。 对于周围的这些议论,林轻统统视而不见、听若不闻,他心里暗自冷笑道: “一群二货而已,哥的风骚岂是你们能懂?等明日遴选比一开,管叫你们统统闭嘴。” 这时在林轻对面坐着的一桌四人似乎出身于王家的友好家族,加上喝的也有些多,见林轻始终不语后,竟然开始直接诋毁起雷雷来。 渐渐有些压制不住怒意的林轻抬眼看去,这四人中两名绿衣弟子、两名蓝衣弟子,其中正对着林轻的是一名骨瘦如柴的绿衣弟子,唇上留着两条如同鼠须般的细细八字胡。 这鼠须绿衣弟子见林轻抬眼看他,便嚣张的挑衅到: “黑胖子,说说你和小白脸雷雷你俩到底谁攻谁受啊?不说就把你的那只傻鸟烤了下酒!” 林轻顿时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侮辱自己可以无视,可侮辱自己的兄弟就绝对不行! 没等林轻开口斥骂,桌子上站着的怪鸟“火儿”却勃然大怒,张口一道火线向那鼠须绿衣弟子飞了过去。 饶是“火儿”将自己封印为下品妖兽的实力,可它施法的速度、准确性却似乎没受影响,这道突如其来的细细火线准确的击中毫无防备的鼠须绿衣弟子面部。 只听得那鼠须绿衣弟子“嗷”的一声惨叫,脸上顿时火红一片,他急忙想用双手捂脸,可立马疼的松开了双手,众人定睛看去,只见这名鼠须绿衣弟子的眼眉、胡子都已烧的消失不见,脸上嫩肉外翻惨不忍睹。 见“火儿”已经忍不住出手,林轻索性掀翻了面前的桌子跳了起来,他一个箭步窜到“嘴贱四人组”的桌前,左手以掌化刀直劈在背对自己的那名绿衣弟子的脖颈之处,那人听得身后动静正准备转头查看,却一下被全力一击的林轻劈昏了过去。 林轻右手趁势抓住这名绿衣弟子的衣领,仿佛扔只死鸡一般用力一甩,将此人甩到身后。 这时那两侧坐着的蓝衣弟子已经本能的站立起来,慌乱之下竟想掐诀施法,身形略矮的林轻原地跃起,两手分抓两人脑后,用力向中间一碰,只听得“嘭”的一声闷响,两人被撞的也昏了过去。 那鼠须绿衣弟子被烧的双眼无法视物,闻听同伴纷纷被击倒,剧痛之下竟然也放出了一面法盾护身。 林轻操起地上的一条长凳,抡圆了冲着鼠须绿衣弟子拦腰击去,那法盾虽然也及时拦在绿衣弟子腰部,可在这么近的距离内,仓促放出的一面法盾如何能拦住如林轻如蛮牛般狂野的一击! 只见鼠须绿衣弟子被长凳打的横空飞出,直撞在后边的白墙之上,竟将墙体撞出了几道裂缝! 看着林轻如同砍瓜切菜般将四人放倒,周围的众人被惊得呆若木鸡,这四人中可是有两名如假包换的绿衣弟子哦,这么轻易的就被林轻一人给拿下了? 第52章 大神掰腕 如同魔神降世一般的林轻凶恶的四下扫视了一下,周围已经都站了起来的众人虽然身上都被洒上了一些汤汤水水,可没有一个人敢正视林轻的目光! 唯恐天下不乱的怪鸟“火儿”拍着翅膀在屋内转圈飞着叫道: “打得好,打得好,让你们嘴贱,让你们嘴贱。” 林轻抬手一个一个点指着周围的众人说道: “你们这群只会嚼舌根的混蛋,有谁不服尽管上前,小爷今天奉陪到底!” 看看周围的众人都低下头去无人敢吭声,林轻继续一字一句说道: “再跟娘们一样背后乱嚼舌根,爷上门一个一个把你们统统捏死,一群没卵子的鸟货!” 说完之后,林轻扔下两块灵石,带着獒犬“红胖”和怪鸟“火儿”扬长而去。 第二天是万兽宗十年大比中堂遴选比的首个比赛日,石璐峰山顶广场之上浮起了五个巨大的石台,这就是五个小组的比赛场地。 正在广场之上的众多中堂弟子翘首以盼比赛开始之时,从中堂议事大殿中突然走出了一个全身黑衣的老者。 这名老者身材魁梧、气度威严,他站在殿前台阶之上只是眼光四下一扫,刚才还喧闹若集市一般的广场之上顿时鸦雀无声。 虽然绝大多数人都不认识这名老者,可老者身上的执法堂服饰却不难辨认,众弟子皆暗自惊疑,今天是中堂遴选比的好日子,执法堂的人来凑什么热闹? 那名老者见四下已鸦雀无声,便开口道: “本座乃执法堂副堂主穆威,昨日晚有弟子以下犯上,造谣污蔑本派长老和同门师兄,现已奉堂主之名拿下!” 随着穆威最后两个字的话音落地,他身后的大殿内涌出一队身着黑衣的执法堂弟子,如同拖死狗一般将四名犯事弟子拖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广场上不明所以的林轻仔细一看,那四名被用灵符封住全身法力的倒霉弟子竟是昨晚被自己打昏的“嘴贱四人组”! 穆威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广场上互相耳语的众弟子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现宣布执法堂惩戒令:查绿衣弟子吴友道、姜文豹,蓝衣弟子张牧新、万德君,谣言秽语污蔑本门师长,依门规当严惩不怠,吴友道、姜文豹降为蓝衣弟子,张牧新、万德君革除蓝衣弟子身份,四人均发配至矿井劳役十年,以观后效!” 待穆威副堂主念完处罚决定后,“嘴贱四人组”顿时瘫软在地上,广场上也沸腾起来。 刚才已有昨晚在小酒馆的弟子将四人被抓原因小声的传播开来,现在执法堂的处理决定如此之重,顿时让知道事情真相的人无比震惊! 林轻也是有些莫名其妙,他昨晚回来后只是给雷雷说和别人打了一架,便回去休息了,没想到这件事居然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平心而论,“嘴贱四人组”昨晚确实没有污蔑门派长辈半句,也就是含沙射影的骂了雷雷和林轻几句,还被暴起的林轻打昏在地,吃了个暴亏。 “嘴贱四人组”里的每个人现在是真心表示委屈,昨晚他们仗着人多,逞了一回口舌之利,没想到猝不及防之下被林轻尽数打昏,已经是在朋友圈中丢足了面子,今日又受到执法堂如此之重的处理,实在是一肚子冤屈无处倾诉。 这时距大殿稍远处有一个白衣弟子听闻周围都是替四人喊冤叫屈之声,便低声冷笑道: “冤?有什么冤的,雷、王两尊大神掰腕子,这四个小鬼偏要跟着凑趣,没被弄死就算不错了!” 此言一出,明白了此中缘由的周围众人皆哑然不语。 殿前台阶上的穆威似乎觉得给众人制造的震惊效果还不够,有意拖延了一会才继续说道: “另有蓝衣弟子林轻,在遭到无端谩骂后激愤打人,造成酒馆财物损失,已罚其缴纳下品灵石一百块,以儆效尤!” 场下众弟子果然再次轰动起来,打人就是打人,什么叫“激愤打人”? 如此明显的颠倒黑白谁又看不出来? 不管起因如何,林轻以蓝衣弟子的身份,悍然出手打昏了包括两名绿衣弟子在内的四名万兽宗弟子,这才是标准的以下犯上、欺凌同门! 如此大的罪责,可对林轻的处罚仅仅是轻描淡写的罚灵石了事,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立威! 如果说刚才对嘴贱四人组的处罚决定是狠狠扇了王萤火一个耳光的话,那对林轻的处罚决定无疑是回手又一记更响亮的耳光。 今日这场面不问可知是雷万鹏掌尊的安排,这身材消瘦、相貌儒雅的老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雷厉风行不留半点后路,狠狠的羞辱了王萤火一番,让中堂所有人突然间明白了万兽宗中堂不是王萤火的王家天下! 演了一出好戏的执法堂副堂主穆威没有等广场上的议论平息,就带着手下拖着如同死猪一般的嘴贱四人组离开了。 走下台阶之前,穆威冷冷的瞥了一眼殿内偏座上气得浑身哆嗦的王萤火,心中暗出了一口恶气。 今天执法堂帮雷万鹏掌尊做的事情确实有些出格,一方面是因为雷掌尊的刻意安排,另一方面却也事出有因。 几个月前王萤火派人收买了执法堂不肖弟子赵化羽、白振乾,让二人在传林轻回执法堂问话的时候,寻机将其格杀,这一招可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上是让赵、白二人杀了林轻给王恩出气,实则是离间崔黑白掌尊和雷万鹏掌尊之间的关系,用心可谓狠毒至极。 在赵化羽、白振乾失踪后,老谋深算的崔黑白掌尊派人调查之下,很快发现了王萤火的阴谋,险些吃了暗亏的执法堂高层个个气闷不已。 正好昨日林轻殴打“嘴贱四人组”后,这四人被人救醒后竟然脑残的连夜去执法堂举报林轻打人。 执法堂值班的副堂主穆威一看这四人都出自王萤火亲信家族,顿时大喜过望,这既能落雷万鹏掌尊人情,又能出口恶气的机会岂能错过,于是当场将霉气冲天的“嘴贱四人组”拿下拷问,并且连夜派人通知了雷万鹏掌尊,并在雷掌尊的亲自安排之下,才有了今天的广场之事。 在执法堂的一众煞星离开后,本应出来宣布中堂遴选比开始的王萤火消失不见,中堂副堂主许秋御神色尴尬的出来匆匆走了个形式,即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按照惯例,种子战队要出战首场比赛,那些第一场比赛就抽中种子战队的队长,大多都悔得想砍掉自己的臭手,唯一例外的是一组抽到雷雷战队的对手。 这个战队是一个绿衣弟子组织的,六人中两名绿衣弟子都是筑基中期的实力,还有四名蓝衣弟子也都是筑基初期的实力。 看到雷雷战队里居然还有两名体修,这六人顿时信心大增,互相鼓励着要拿下这引人注目的遴选比首战。 整个战斗的结果让所有围观的人目瞪口呆,不被人看好的雷雷战队首场比赛竟然是五个大组中最先结束的。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雷雷战队的全体成员竟然一同向对面正要先释放防御法术的对手直冲过去! 修士战队对决,先释放各种防御法术是最常见的稳妥打法,或者边游击骚扰,边释放防御法术,象雷雷战队这样不顾一切地上来就冲锋的打法,还真是第一次出现在此次比赛的赛场之上。 冲在最前面的是顶盔冠甲宛如冲阵猛将的雷山,他骑着铁甲蛮犀,一手举着方盾,一手挥舞着巨大的狼牙棒,那种勇悍的气质让人望而生畏。 在他身后是骑着迅影豹的雷炎,他人虽然躲在体型巨大的雷山身后,但各种专破法力护罩的暗器却如漫天花雨般将全是练气士的六人逼得手忙脚乱。 紧跟在后的是徒步跟随的林轻,他空着手仿佛闲庭漫步一般跟在雷炎身后,居然没拉下几步。 本来他的任务是放出土盾帮助前方的雷山抵挡术法攻击,可对方战队根本无暇放出攻击,因为“木姐姐”吴琼华的松纹古剑已经飞刺而来! 吴琼华骑着她的丹顶雷鹤,和踩着分化雷光镜飞在她身边的雷雷宛如神仙眷侣一般让人羡慕,两人身后是踩着七宝玄水葫芦,如同保镖一般的胖大黑汉岳凌波。 虽然飞在空中的三人中,只有“木姐姐”吴琼华用松纹古剑在攻击,可就是这一柄飞剑依然将对方六人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 转瞬之间,地下的雷山三人已冲到乱成一团的对方战队之中,被体修冲到身前的练气士还能有什么作为,这六人识相的纷纷跳下石台,到也毫发无损。 雷雷战队的这种蛮不讲理的打法是林轻设计的,在六人封闭训练之时,雷万鹏掌尊出人意料的将指挥的任务交给了林轻,在小胖子一番琢磨之后,这种类似于军队冲锋的蛮横打法横空出世了。 台下观战的众人大多看的是莫名其妙,甚至还有很多人认为那六名小家族出身的弟子是故意输给雷雷战队的。 第53章 天枢刀阵 首战轻松告捷,心情大为放松的林轻搂着雷雷,完全不顾周围诧异的眼神,嘻嘻哈哈的去看别的种子队比赛了。 这种战队之间的较量,多数还是双方相隔一定距离,用法器、术法对轰的战法,林轻看了一会觉得很无趣,干脆回雷家继续修炼了。 为了保证弟子们有足够的休息恢复法力时间,万兽宗的规矩是每天只比赛一轮, 很快前三天的比赛就波澜不惊的过去了,雷雷抽签时的手气超级无敌,竟然一个白衣弟子率领的战队都没有碰上,干脆利落的连胜三场,只是林轻居然没有捞到一次出手的机会,哪怕连一个法盾都没有找到机会释放,让他郁闷不已。 在石台周围观战的人群中,有几个俏皮的蓝衣弟子,见林轻每次都是跟在雷山、雷炎身后啥也不干的跑上一圈,居然偷偷给林轻起了个绰号“打酱油的小黑胖”,让林轻知道后顿时郁闷不已。 在休息了一天后,中堂遴选比第四场开始了,现在每组已经只剩下了四支战队,前三场比赛都没有碰到太大压力的雷雷战队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强劲的对手! 这个战队的名字只有一个字“刀”,由一名白衣弟子和五名绿衣弟子组成,而且这六人全部都是筑基中期的实力! 与多数以家族为核心成立的战队不同,刀战队的六人都是万兽宗长老“刀狂”的弟子。 “刀狂”长老是万兽宗中有名的刀痴,功力高绝嗜刀如命,此人以刀为名自号“刀狂”,慢慢他的真名到无人知晓了。 “刀狂”长老性格孤傲,早年间一直沉迷于刀道不曾收徒,但最近十年不知为何转了性子,居然一口气收了十几个弟子, “刀狂”座下的弟子也都是与他相仿的刀痴,均以刀为姓,其中修为最高的便是刀战队的队长白衣弟子刀熙。 雷雷已经了解过,这“刀狂”一系的刀法以霸绝凌烈、攻击强悍著称,在之前的三场比赛中,刀战队是唯一杀死同门弟子的战队,与他们对战的战队非死即伤,现在刀战队已经有了“刀疯战队”的外号。 对于这样一个清一色全部金属性灵根,使用的法器也全部都是长刀的战队,疯狂的进攻肯定是他们唯一的打法,能不能找到他们这种疯狂战法的破绽,林轻心里也没有底。 此刻对战双方已全部在石台上就位,只等裁判的一声令下。 林轻抬眼看去,对面刀战队六人非常松散的前后错落而站,六人虽然高矮胖瘦不均,但共同的特征都是一副斜脸看天、孤傲臭屁的表情,而且背后都背着一把形状窄长,微微弯曲的长刀。 让林轻有些意外的是,站在队伍中间位置的白衣弟子刀熙,竟然是一名女弟子! 此人身材消瘦、双肩微抱,还算清秀的脸上却带着女子少见的那种坚毅不拔的神色,枯黄的一头短发更是在头顶之上扎了个独特的冲天发髻。 这刀熙的身形样貌原本是看上去有些怯弱型的,可不知怎么回事,就是那么随意一站的刀熙,竟然带着一股冲天的杀气,让人望而生畏。 这时周围观战的人群之中,有些死伤在刀战队手中的弟子亲友开始鼓噪开来: “刀疯子,滚下去!” “一群疯子,对同门弟子也下如此重手,快滚吧!” 这些人喊了一会,看那刀战队六人不为所动,依然死死的盯着对面的雷雷战队,便开始给雷雷战队助威起来,一时间要求雷雷战队将这六名疯子全数杀死的呼声竟越来越高。 在遴选比这样并非生死相搏的内部比试中,原本是不应该出现弟子不敌被杀的情况,可战队之间的战斗形势错综复杂,往往在战场上同时出现几个形势各不相同的小战团,所以执法裁判也无法及时作出干预。 更何况“刀狂”一脉的刀法在宗内素以不留后路著称,特点是既不给对手留后路,也不给自己留后路,只要一出手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让裁判头疼不已。 执法今天比赛的裁判是中堂长老许行舟,因为雷万鹏掌尊和“刀狂”长老都不是好相与之人,他也是站在那里很是纠结了半天,本想说些互相留情的话,又感觉不会有什么作用,犹豫了半天才大吼一声:“全场肃静,比赛开始!” 随着许行舟的一声令下,雷山、雷炎立刻按照原先的老战术狂奔而出,可还没有奔出几步,却见对面的刀熙抬手掐诀一指,她背上的长刀清啸一声飞至半空,然后化为一片凛烈的寒光向着最前方的雷山猛然劈下! 这一刀显然是刀熙蓄势已久,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和无坚不摧的霸气横劈而下。 林轻毫不怀疑,雷山如果用方盾去挡这道刀光,即使加上自己的三道土盾,唯一的结果也只能是雷山连人带盾被刀熙一刀两断。 好在身后的雷雷尚未腾空而起,他急忙掐诀祭起自己的分化雷光镜。只见分化雷光镜飞到雷雷头部上方,滴溜溜一个翻转,从镜中射出了一道白光,正好照在横劈而下的长刀之上,已快要劈到雷山的刀光微微一晃,竟然失去了目标似的斜斜向一边空地劈去。 虽然刀熙势在必得的一刀被雷雷的分化雷光镜挡下,但雷山、雷炎刚才都不得不勒住了坐骑,雷雷战队的冲击之势已成功被刀熙破去。 没等雷雷战队的众人从刀熙刚才那霸道凌绝的一刀中缓过神来,却见空中数道刀光又是次第而落,竟是刀战队其他队员的长刀攻击也到了。 顿时,雷雷战队完全陷入了被动防御之中,松纹古剑、七宝玄水葫芦连同林轻的霸天斧都被祭出,抵挡着如同狂风暴雨般从各个角度席卷而来的连绵刀光。 雷山已收起了狼牙棒,双手持着那面方盾抵挡着刀势较弱的刀光,只有雷炎因为不擅防御,此处距刀战队的位置尚远又无法使用暗器而显得无所事事。 驭使着霸天斧抵挡了几下后,林轻便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六道此起彼伏的刀光竟然如同一张大网一般,而且有了越收越紧的趋势,这刀战队的配合怎么会如此的默契? 起了疑心的林轻抽空往刀战队那边看去,只见原本松散站立的六人竟然不知何时已隐隐摆成以刀熙为首的勺子阵型,莫非这就是曾经在书上看到过的“刀阵”? 在之前雷家收集的情报中,刀战队都是以狂暴的刀法直接摧毁对手的抵抗,根本没有发现他们有使用“刀阵”的迹象,而且也没有听说过“刀狂”长老会使用什么阵法,林轻无奈之下想起了灵息戒,便开始在灵息戒中搜索勺子型刀阵的信息。 这边的刀熙看着手忙脚乱的雷雷六人,不由得微微一阵冷笑。 “刀狂”长老貌似狂放不羁不恋权势,实则窥伺长老会掌尊之位久已,此次派刀熙等六人组成战队参加中堂遴选赛,目的就是想让“刀狂”一脉在万兽宗中异军突起,帮其在长老团中造势。 “刀狂”长老虽然雄心勃勃,不过他本是散修入的万兽宗,背后没有家族财力的支持,所以他门下弟子虽然尽得他刀术真传,可在法器、灵宠等方面却逊色于其他同级弟子。 从严格意义上讲,“刀狂”长老这一脉习练的实际上是上古时期的器修之术,他们以长刀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器,日夜以心神加以祭炼,待结丹之后,长刀即可收入体内温养,元婴之后甚至能达到人刀合一,无坚不摧的境界。 器修修炼的极致,是将肉身抛弃,把修士的神魂法力全部祭炼至本命法器之中,达到“法器即是本身,本身宜是法器”的境界。 因为器修的本命法器直接与修士性命交关,所以法器对于器修而言就是“器在人在,器亡人亡”。 正是因为器修的这种特殊性,使得器修本命法器的品级高低直接影响到器修的修为进境。 虽然“刀狂”长老不遗余力的帮门下弟子收集合适的炼器材料,可又怎么和门派中那些随便一看就有千年历史的修真家族相比,他门下弟子的本命法器品级普遍都是中品和上品法器。 只有惊才绝艳的刀熙,受到了“刀狂”长老的特殊照顾,才拥有了一把极品法器级别的长刀作为本命法器。 被“刀狂”长老寄予厚望的刀熙非常有信心在“新魁赛”中取得好成绩,所谓的遴选赛是否能出线根本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因为刀战队习练有“刀狂”长老秘传的“天枢刀阵”! 早年间还是一介散修之时,“刀狂”长老无意中闯入一个上古修士的洞府,机缘巧合之下得了这名早已坐化的上古修士的器修传承,这里面就包括了在中天大陆早已失传的“天枢刀阵”。 天枢乃北斗七星之首,这套刀阵取北斗七星之形,演化诸天星斗生生不息之奥义,最是玄妙不过。 最妙的是天枢刀阵是五人以上即可施展,并不局限于七星之数,使其正好可以在万兽宗“新魁赛”中使用。 在前三场比赛中,因为对手实力不强,刀熙没有暴露精心准备的天枢刀阵,而是专门留在和雷雷战队对阵时使用,务求出其不意一举击溃雷雷战队。 第54章 以乱破阵 刀熙的驭刀之术虽然刚烈无比,可她的心中并不缺乏女孩子特有的细致缜密。 雷雷战队之前的三场比赛,刀熙一场不落的全部观看到底,在别人轻视雷雷战队的时候,她却认为雷雷战队是个不可忽视的劲敌,力排众议坚持今天开场就使出天枢刀阵,力争在最短时间内解决战斗。 此时的林轻也已经从灵息戒中确认刀熙等人使出的是失传已久的天枢刀阵,灵息戒中虽然没有天枢刀阵的专门破法,不过却提供了几位地灵门前辈如何应对敌人阵法的心得。 对于天枢刀阵这类小型阵法,首先是要想办法让参与施法的人混乱起来,这样阵法的破绽必现;其次是要找到阵法的阵眼所在,阵眼就是整个法阵承上启下的枢纽所在,破了阵眼就等于废了整个法阵;最后就是如果实在找不到阵眼,就一力降十会,直接将阵法最强的攻击点击破,那整个阵法必然会随着瓦解。 林轻顿时眼前一亮,心中有了计较。 他单手掐诀一指,一些面盆大小的石块突然出现在刀战队的六名弟子上空,如同夏日冰雹般噼啪一顿乱砸,正是土系群攻法术陨石天降。 紧接着,原本平坦的石台上猛然又冒出一堆堆密集的地刺,让原本队形整齐的六人顿时一阵大乱,原本密如织网的刀阵也随之出现了空隙。 趁此良机,林轻大喝一声:“快放‘小白’和雷鹤!” 说完后,黄光闪烁间林轻率先放出了獒犬“红胖”,雷雷和吴琼华都是一点就透的聪明人,马上也将灵猿“小白”和中品灵兽丹顶雷鹤放出,这三只灵兽非常聪明的闪身从刀阵空隙钻出,朝着刀战队六名弟子直扑而去。 至于雷山、雷炎的铁甲蛮犀和迅影豹品级有些偏低,在这种层次的战斗中不仅起不到什么作用,而且极易受伤,林轻早就让两人将各自的灵宠收起。 说起来雷山、雷炎的灵宠虽然品级不高,但都来之不易。 体修因为不能施展法术,原本是不可能有灵宠的,可万兽宗却有自己独到的方法,让体修和法体双修的修士拥有灵宠。 只是这种方法代价极大,而且一旦灵宠死亡,几乎不可能再重复这种方法,所以雷山、雷炎一向将自己的灵宠保护的很好。 刀熙见雷雷战队的几只灵宠竟然冲出刀阵直扑而来,顿时大怒,低声斥骂了几个刚才乱了位置的师弟,便指挥战队成员将全部灵宠放出迎敌。 在之前刀战队的比赛中,雷家探子就没有见过刀熙等人放灵宠,所以林轻还一直有些担心,害怕刀战队还藏着什么大牌没有打出。 现在忽然见到刀战队那边杂七杂八飞起六只形态各异的飞禽妖兽,林轻心中大定,低声说道: “兄弟们撑住了,他们没什么底牌了,下面该看咱们的了。” 待双方的灵宠刚一接触,刀熙脸上顿时火辣辣的挂不住了,这双方都是中堂白衣弟子带领的战队,咋灵宠的差距这么大呢? 刀战队这边最厉害的是刀熙的灵宠上品妖兽金顶雾羽鸠,外形如同大号的鸽子一般,其他人的则是外形更加不堪的中品妖兽。 虽然数量占优,可六只飞禽妖兽飞到雷雷战队的‘小白’、‘红胖’、雷鹤面前,根本连阻挡片刻都做不到,顷刻间被打的飞羽乱掉、哀鸣一片。 若不是‘小白’、‘红胖’、雷鹤急着往刀熙等人身前冲击,这六只飞禽恐怕早就成了‘小白’、‘红胖’、雷鹤的口中之物了,这还幸亏是刀熙等人为了飞行方便,专门挑选了飞禽妖兽当灵宠,还能飞到天上暂避一下,若选的是走兽类妖兽,那才是躲无可躲。 无奈的刀熙只好做了个手势,围困雷雷战队的长刀中嗖的飞回两把,这才和六只飞禽灵宠一起,将‘小白’、‘红胖’、雷鹤挡在了距自己三十丈开外。 六把长刀去了两把,雷雷战队顿时压力一轻,雷雷不再指挥分化雷光镜防御,而是专心开始准备雷法。 黑胖大汉岳凌波自加入雷雷战队以来寸功未立,也急于表现自己,他一拍自己的七宝玄水葫芦,里面“啪”的一声喷出一滴黑水,迎着一柄直劈而下的长刀飞射而去。 驭使这把长刀的是一名面目阴狠的大汉,他冷笑一声加大了力度,满以为可以将黑水和岳凌波一同一劈为二。 正在分心指挥灵宠和雷鹤缠斗的刀熙一看,顿时急道:“不可,那是玄水。” 怎奈为时已晚,那滴黑水如同金属制成的弹丸一般狠狠的撞在了面目阴狠大汉的长刀刀刃之上。 只听得一声脆响,长刀的刀刃不仅被崩了个口子,而且刀身上竟然也出现了裂纹,那面目阴狠的大汉闷哼一声,低头吐了一口鲜血。 这大汉怎会知道,七宝玄水葫芦之所以得名,就是因为葫芦内装有七滴妙用无穷的黑色玄水,他的长刀不过是中品法器,怎么经得起号称水中至宝的玄水一击? 旁边早已等得憋闷的雷炎见刀网又出漏洞,噌的一下蹿了出去,他放出迅影豹,翻身而上围着刀熙等人绕圈奔跑起来,还时不时的扔过去几支暗器。 眼见得原本大好的形势转瞬间便变得极为不利,刀熙急火攻心,娇叱一声后,带领刀战队其余成员猛地向前狂奔起来,竟然绕过中间的雷雷战队的三只灵宠,在距离雷雷战队仅二、三十丈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无论是控制法器进攻还是直接施展法术,离目标越近,威力则越大,刀战队竟然突到距拥有两名体修的雷雷战队不到三十丈远的距离,显然是准备行险一搏了。 这时那名因被岳凌波击伤长刀而心神受损的队员已无法站立,只得盘膝坐下运功强压伤势,可他的长刀仍然盘旋在刀战队六人周围,驱赶追逐着雷炎,让其无暇释放暗器。 此人受伤如此之重还强撑着不退场疗伤,宁可日后已留下难以治愈的暗疾,也要尽可能给其他队友提供帮助,“刀狂”长老座下弟子的凶悍可见一斑。 此时雷雷战队周围飞舞的长刀已仅剩下三柄,可随着刀熙等人的迫近,这三柄长刀的气势陡然攀升,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狂劈而下! 刀熙和另两名实力仅略逊于她的师弟如同疯魔一般,原地挥舞着双手、扭动着身躯,那三柄长刀斜撩、侧劈、直砍竟是又组成了一个风雨不透的刀网,威力竟然不比刚才六柄长刀组成的刀网逊色几分! 林轻猛然发现,这新组成的的刀网给他的感觉与刚才略有不同,他全力激发神识一探,赫然发现这三柄刀貌似围困雷雷战队全体,实则锁定的是雷雷的气机,一旦让三柄长刀找到机会,恐怕马上就是针对雷雷的霹雳绝杀! 见自己的兄弟已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林轻顿时狂暴起来,他怒吼连连,手握霸天斧上下挥击,顿时七、八道黄色的月形波纹向着刀熙等人直飞而去,正是月波斩! 与林轻猜想的一致,刀熙等人施展的天枢刀阵中,正有一路三刀合击的必杀之式,刀熙冒险迫近雷雷战队,目的就是为了将雷雷一击毙杀,因为在万兽宗大比的诸多规则中,队长被杀正是判定战队失败的标准之一。 刀熙等人虽然勇悍,可也不敢小窥宛如实质般的弯月波纹,无奈之下只好纷纷扭身闪躲,可本已蓄势待发的三刀合击,却因为阵型已乱而无法施展。 林轻大吼一声:“全线反击!”接着身形一动,化作一串残影直奔刀熙等人而去。 这身法“千影幻”确有独到之处,林轻的身形刚动,刀熙的长刀就斜劈而至,可斩到的始终只是林轻的残影。 “木姐姐”吴琼华的松纹古剑也一声清鸣,冲着刀熙直刺而去,意在掩护突击的林轻。 刀熙战队的成员果然都非庸手,那两名修为仅次于刀熙的弟子见林轻和吴琼华的飞剑都已攻出,便厉喝连连,催动自己的长刀想趁机强袭正在聚气施法的雷雷。 旁边的岳凌波怎会让二人如愿,他掐诀一点,七宝玄水葫芦冲出一股黑水,宛如一条黑龙般向空中的两柄长刀缠去,加上地上雷雷身边手握方盾严阵以待的雷山,这两名弟子竟然一点机会都没有找到。 此时林轻已然冲入刀战队的队形之中,刀熙等人见他手握外形狰狞的玉斧宛如疯魔一般,只好四散开开来,只有地上打坐的那名弟子实在无力奔逃,本想召回长刀防御,却被林轻一脚踢中头部昏了过去。 见自己的天枢刀阵被破,马上要陷入近身缠斗的窘境,刀熙忽然比了个手势。 只见刀熙战队的成员均纷纷召回自己的灵宠,然后飞身纵上,竟飞到半空中催动长刀向下挥击! 雷雷战队的众人此时才明白为何刀熙战队全体都选用的是攻击力不强的妖禽作为灵宠,原来还有此后招。 虽然刀熙等人暂时又与擅长近战的雷雷战队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可刀阵被破的他们败局已定! 第55章 灵猿之威 “木姐姐”吴琼华也跃到自己的丹顶雷鹤身上,松纹古剑在半空中如同飞鸟般灵活的袭扰刀熙等人,让他们无法再结成阵势,而雷炎准确而繁多的暗器更是让刀熙等人无法抵近施法。 那岳凌波见此情景,更是操控七宝玄水葫芦放出一股浓重的黑烟,将重新汇集到一起的雷雷战队众人笼罩起来。 他这黑烟甚是奇妙,在空中的刀熙等人无法看清雷雷等人,可烟中的雷雷战队众人的视线却不受影响。 这时被对方的长刀和妖禽阻拦半天的灵猿”小白”早已不奈,瞅了个机会竟然原地窜起,伸出如同钢铸般的双爪将一柄劈砍后正要飞起的长刀刀背牢牢抓住! 那柄长刀的主人见状顿时大惊,极力催动长刀想把灵猿”小白”甩开,可身为太古暴猿后裔的灵猿”小白”力大无穷,怎是他所能想象? 灵猿”小白”抓着长刀落地后,见长刀在爪中震鸣不已,不时还想翻转削击自己的双腕,顿时大怒,昂首向天怒吼之下抓着长刀用力一掰,只见那精金炼制、中品法器级别的长刀竟然直接被灵猿”小白”掰断了! 坐在自己灵宠妖禽身上的长刀主人,顿时仰首喷出一片鲜血,他的灵宠妖禽也是一声哀鸣,带着此人一头从天上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石台之上,眼见得这名弟子是只有出气没进气了。 这时雷雷也已完成了漫长的施法过程,并指一点,一道电光凭空落下直击刀熙! 临近刀熙的一名弟子见机也快,挥手将自己的长刀招回向着电光迎击而去,想替刀熙挡下雷雷的这一击。 雷系法术真不愧为天下强法之一,伴着随后而来的隆隆雷声,这道电光击中长刀后竟然直接转移到那名弟子的身上,只见紫色电光乱闪,黑烟冒起,这名倒霉的弟子连同座下妖禽都变成黑炭一般坠落石台! 台下原本见刀战队形势不利而雀跃狂呼的众人都被惊的沉寂起来,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雷法。 虽然这雷法的施法时间较长,可这超乎寻常的威力实在是惊世骇俗! 一般情况下,术法的威力是要逊色于法器,用法器去拦截攻击术法,即使失败也不会对施法者直接造成什么损害,可这雷雷施展出的雷法居然能从法器隔空转移到施法者身上,这就实在有些逆天了。 正在众人惊诧的时候,獒犬“红胖”见灵猿“小白”一举见功,也屈身一跃猛然跳起,一口咬住了刀战队一个被雷雷的雷法惊的有些发呆弟子的长刀法器! 那名弟子在长刀被咬住后猛然惊醒,也如刚才那名坠地弟子一般施法想将长刀从獒犬“红胖”的嘴中挣脱。 没成想獒犬“红胖”的大嘴可是比灵猿“小白”的利爪更加厉害,觉得嘴里的长刀震的很不舒服的“红胖”如同啃骨头一般,索性直接用牙咬起长刀来,直啃的长刀咯吱乱响、哀鸣不已。 这长刀是那名弟子的本命法器,心神相连之下宛如他的肢体一般,对这獒犬“红胖”满嘴利牙的威力可是感同身受,仿佛“红胖”直接啃的就是他的大腿一般。 这名弟子强忍剧痛没有出声,竟还想咬牙顶住,可咬了两口觉得口感不好的獒犬“红胖”,似乎是想起灵猿“小白”刚才是怎么把长刀弄断的,于是抬起一只前爪就向嘴里牢牢咬住的长刀悬空一端拍去! 那名弟子见状顿时吓得脸色灰白、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大喊:“不要啊”! 颇通灵性的“红胖”犹豫了一下,见林轻没有发话,便再次抬爪准备将长刀拍断。(..info无弹窗广告) “停手,我们认输了!”见自己的师弟们都已失去斗志,刀熙虽然心有不甘,可如此坚持下去只能是让自己的师弟们白白折损,于是大声喊道。 听闻刀战队认输,一旁的早已坐不住的裁判许行舟急忙冲上石台,将对阵双方分了开来。 这一阵打的着实惨烈,刀熙在预谋三刀合击绝杀雷雷时,旁观者清的许行舟也看出端倪来,他还犹豫着要不要在合适时终结比赛救下雷雷,可这三刀合击之威,即使是许行舟也感觉自己拦阻不住。 待后来形势急转直下,刀战队弟子死的死、伤的伤,许行舟知道这些都是“刀狂”长老的心血,有心宣布雷雷战队获胜结束比赛,可刀战队队长刀熙依然战意滔天,谁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绝地反击的办法。 现在刀熙终于肯认输,这无疑让许行舟长出了一口气,不管怎样“刀狂”长老最得意的三名弟子都毫发无伤,这也算能给这个门派中出名不讲理的浑人一个交代了。 这时林轻已让獒犬“红胖”松口,任那柄长刀自行飞去,然后他往已独自来到石台边上,双手掩面,呜呜哭泣的刀熙身边走去,想要安慰一下这个终于卸下强硬伪装,露出柔弱少女天性的天才弟子。 此时的刀熙万念俱灰,她是被师父“刀狂”捡回万兽宗的孤女,一直被“刀狂”寄予厚望的她,唯一的梦想就是在“新魁赛”上一鸣惊人,好报答“刀狂”的养育、教导之恩。 没想到今天竟然惨败在被公认为种子队中实力最弱的雷雷战队之手,连“新魁赛”的参赛资格都没有拿到,让刀熙顿觉无颜面对师父“刀狂”。 更何况,回想刚才的对阵过程,刀熙自觉没有轻视对手,也没有在对决过程中犯任何错误,完全是以狮子搏兔的心态在全力以赴,甚至在战局纠结之时,她不惜冒着承受雷万鹏掌尊滔天怒火的风险,想靠全力击杀雷雷来赢得比赛,可最后的结果竟然是队伍折损过半,败的如此之惨! 暮然间,一种无力感浮上刀熙的心头,即使刚才的比试能够重来一次,她也没有任何信心能够赢得这场比试,这就是实力上的差距吗? 可明明实力占优的是自己战队才对啊,全部筑基中期以上的实力,配合外界早已失传、无人能识的天枢刀阵,怎么会败在一支大部分都是筑基初期实力的战队手中? “为什么,为什么?”刀熙喃喃自语着,极品金属性灵根的她自入“刀狂”门下以来,一直被视为天才,她也从未将其他弟子放在眼中,可今日的惨败已让她万念俱灰。 猛然间,刀熙背后的长刀苍啷啷飞上天空,这时刚走到刀熙身后的林轻顿时停下脚步戒心大起。 只见长刀飞入空中后一个盘旋,带着寂灭一切的杀气直劈而下,目标竟然是刀熙自己! 石台上的众人也都发现了刀熙准备自杀的举动,刀战队的其他成员悲呼到:“师姐,不要啊!”可他们距离较远,再出手已是不及。 幸亏林轻已走到刀熙身后,急忙掐诀抬手一指,霸天斧猛然飞出向着刀熙的长刀迎击而去! 刀熙求死之意甚坚,这决绝的一刀霸道无匹,又是自上而下猛劈,寻常招式根本无法将其拦截,林轻情急之下,驭使霸天斧使出了裂天九击中的“盘古托天”,自下而上与刀熙的长刀撞在一起。 虽然林轻仓促出手,又是自下而上挥击,可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仍然成功的将刀熙的长刀击飞! 那刀熙一心求死,虽然被震的身形一晃,可马上又操控着长刀向自己斜劈而下,竟是丝毫不给林轻劝说的机会。 林轻见这一刀如果劈实了,不仅刀熙自己会被拦腰而断,恐怕连自己也闪躲不开,索性操控着霸天斧用裂天九击中的招式与刀熙的长刀在空中缠斗起来。 现在的场面等若于林轻与刀熙用法器单挑,只不过双方的法器不是寻常对决那样在两人之间的上空对拼,而是飞舞在两人的头顶上方不远处,一个不小心就是两人的人头落地,凶险之处更是难以言表。 其实在全力求死的第一刀被林轻拦下后,刀熙的死志已没有那么坚决,可一向好胜的她居然刀刀都被林轻那怪模怪样的玉斧拦下,顿时恼羞成怒,全然忘了别人是在救她,便全力将长刀施展的神出鬼没,刀刀不离自己和林轻的要害,颇有拉着林轻一起赴死之意。 林轻本来还有些气恼刀熙不通人情,可突然发现这正是磨练自己驭斧之术的良机,平日里去哪里找这么一个将长刀驭使的出神入化,又比自己实力高不了太多的强手喂招呢? 打的兴起的林轻将霸天斧驭使的风雨不透,牢牢的将刀熙的长刀挡在两人身体之外,虽然有几次都险些被长刀突破,连刀熙的冲天发髻都被刀气削掉了一些黄发,可毕竟是坚持了下来。 两人在电光火石之间交手数十招后,隐然小胜林轻的刀熙刚有些自得,猛然想起这不是双方比斗,而是人家在救自己,顿时脸上羞臊的如红布一般,抬手止住长刀,也不顾门派禁令,飞身跃上长刀遁空而去。 第56章 奸猾毒计 回头看和刀战队的这一战,雷雷战队赢的也是险象环生,凭心而论,若是刀战队的法器级别再高一些,加上几只强大的灵宠,那雷雷战队就很难再找到取胜的机会。.info[] 如果能进入到“新魁赛”,那时遇到的战队可是各大家族的精英所在,几乎不可能再碰到象刀战队这样装备较差的平民选手了,到那时雷雷战队修为上的落后势必成为最大的短板。 在今天随后的比赛中,王恩战队也艰难的取得了胜利,三日之后的第一小组决赛,就将在雷雷战队和王恩战队之间展开。 根据雷家的情报,王恩战队虽然不像刀战队那样全部都是筑基中期的弟子,可整体的装备、灵宠并不弱于雷雷战队,队员又都是实战经验丰富的王家精英好手。 最关键的是作为顶尖战力的王恩,斗法经验丰富、法力深厚,又有着上品灵器“流火飞天”和下品灵兽“乌纹雪虎”,雷雷战队这边恐怕很难抗住他的攻击。 “怎么王恩的灵宠才是下品灵兽?”坐在雷家议事厅中的林轻喝了口极其罕见的云雾灵茶,眉头一皱问道。 在议事厅中央主位上就座的是雷雷的父亲,雷家家主雷振生,他毫不在意林轻有些随意的态度,微笑着答道: “这却是王恩的一个弱点,王家本来给他准备的是一头中品灵兽让他收为灵宠,可这孩子嫌那灵兽丑陋,自作主张收了一头金系极品妖兽乌纹雪虎当灵宠,这乌纹雪虎外形极其神骏威猛,深得王恩喜爱,王家家主没有办法,就耗费了巨大财力,才将这乌纹雪虎晋阶为下品灵兽。” 林轻听完后也笑道: “我说这王恩怎么和雷少这么有缘,原来选个灵兽的想法都一般无二。” “谁和那个花花公子想法一样?我和‘小白’那是天生有缘,王恩怎么能和我相比,哥哥你莫要乱讲。(..info)”雷雷顿时有些尴尬。 雷振生爱怜的看了下雷雷,有些犹豫的问道:“林轻,与王恩战队一战,你可有把握?” “俺已大致有了个想法,还要再仔细琢磨琢磨。”正所谓关心则乱,雷家主的问法其实颇有些不合适,可他的心情林轻完全能够理解。 在接下来的休息时间中,林轻一直足不出户的在房间内闭关,和刀熙最后的那场法器对决,让他受益很多。 通过这次的战斗,林轻感觉到用控器诀操控”霸天斧”施展裂天九击,如果是直接对着修士施展,威力还是很可观的,但是和对方法器缠斗时,就显的有些不够灵活了。 回忆着最后缠斗的细节,他开始一点、一点雕琢自己的操控手法,既然没有合适的驭使斧法,那干脆就自己创一套,路不就是人走出来的吗? 至于和王恩战队的对决,林轻没有过多的去考虑,那日给雷家家主雷振生的回答,其实也只是一种安慰。 修士战队的对决,局面错综复杂,形势千变万化,又岂是提前能够预知计划的? 与其浪费时间去准备什么应对方案,还不如扎扎实实的提高自己的实力更来的实在一些。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天便是万兽宗中堂遴选比最终的决赛! 万兽宗石璐峰上人头攒动,把个偌大的山顶广场挤得竟然仿佛变小了一般。 山顶广场上那五个巨大的石台都已消失不见,在议事大殿对面重新树立了一个更高、更大的巨型石台,让即使站在广场入口处的围观人群也能看的清清楚楚。(..info无弹窗广告) 猛然,整个宽阔的广场之上钟鼓齐鸣,原本喧嚣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传闻中矛盾颇深的雷万鹏掌尊和王萤火堂主竟并肩从大殿中走了出来,在二人身后跟随出来的是门派其他长老和中堂的全部高层人士。 正常情况下,中堂遴选比决赛虽然是十年一次的大事,可也不会招来这么多的观众,关键是开幕式上雷掌尊的那狠辣一击,引起了许多好事之人的兴趣。 更为巧合的是,雷掌尊的侄孙和王萤火堂主的侄子在遴选比的决赛中竟然相遇了,这真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今日到场的大多数人,都是为了目睹这雷、王俩家的焦点之战的。 雷万鹏掌尊在万兽宗中享誉甚久,他的真传弟子的实力当然不容小窥,尤其是雷雷上场比赛施展出的那记雷法,威力让所有观战的人都为之震惊,大家都期待着能从雷雷身上再次看到雷动神威。 王萤火则是以火属性驭刀术闻名于万兽宗,那王恩虽然人品颇为不堪,却是王家仅有的两名得到王萤火真传的子弟之一,其实力在全宗白衣弟子中也能排上名号。 注定精彩的对决,再加上雷、王两家由来已久的间隙,这场比赛到底会发生什么,实在是令好事者期待。 甚至有些爱赌之人,暗中开出了雷万鹏和王萤火是否会当场打起来的盘口,毕竟这两人都以性格火爆闻名于万兽宗。 在一番固定的程序进行完毕之后,雷雷战队和王恩战队相对而立,站在了石台之上。 本应宣布比赛开始的中堂堂主王萤火却反常的扫视了广场一圈,然后突然说道: “前些时日,我王家和雷掌尊家后辈之间因小事有了些许误会,以至于在堂内传的沸沸扬扬,甚至直接影响到我王、雷两家的声誉,今日又正好是王、雷两家后辈战队之间对决,恐怕台下诸位中等着看热闹的居多吧。” 见王萤火说的如此直白,广场之中顿时一片窃窃私语之声。 王萤火不理台阶下的众人,扭脸微笑着对雷万鹏掌尊说道: “雷掌尊,为了证明那些居心叵测之人所传都是妄言,我有个提议。” “王堂主请讲。”雷万鹏掌尊心中对王萤火的这一手也有些感到诧异,不过表面上依然神色不动的答道。 “比赛之中法器无眼,雷雷和王恩都是中堂白衣弟子中的顶尖优秀人才,若有误伤实乃我中堂之不幸,所以我建议给这场比试加个规则,不允许双方战队成员伤害对方队长,雷掌尊意下如何?”王萤火眼眸中闪过一丝阴厉之色,冷冷的等待雷万鹏的回答。 广场上的大多数人不知所以,可林轻心中却暗骂起来,这王萤火果然老奸巨猾,他提的这个建议看似公平,实则是给雷雷战队挖了一个大坑。 那驭使着上品灵器的王恩,攻击力可谓两个战队之冠,若是再不允许雷雷战队的其他人攻击王恩,那等于王恩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放手攻击了,谁都知道雷雷在比赛前半程就是个毫无攻击力的废柴。 王萤火的这一招可谓狠辣至极,直接把雷万鹏掌尊给挤到了墙角之中。 答应?以雷掌尊的心智,当然能看出来答应就等于吃了个爆亏。 不答应?不管找什么借口回绝,在气势上都会显得是雷家示弱,给即将比赛的雷雷战队成员心理上带来阴影。 这王萤火真是好厚的脸皮,真是好狠的算计! 正在雷万鹏掌尊左右为难,无奈之下正要答应王萤火之时,却见石台上的林轻走到正对大殿之处,对着自己深施一礼,似是有话要说。 雷万鹏掌尊反应极快,抢在刚要呵斥林轻的王萤火之前开口说道: “林轻,你可是有要事禀告?如此场合你若信口开河,小心家法伺候。” 王萤火闻言顿时暗翻白眼,心想这雷老头护短护的也忒带样了,这么重要的场合,一个蓝衣弟子随口乱言,那是要用堂规治罪的,这一句家法伺候,就把原本违反堂规的行为变成了雷家自己处理的家事。 见得到了雷掌尊的许可,林轻对着大殿台阶上众人又是深施一礼,方才一字一顿的说道: “雷雷公子、王恩公子都是中堂精英弟子,他们之间的小小误会皆由弟子而起,弟子对此一直十分愧疚,今日本是中堂遴选比决赛的好日子,既然王堂主担心双方之间战队对决会给两位公子带来不必要的误伤,弟子到是有个折中的办法,望雷掌尊、王堂主准许。” 这下雷掌尊和王萤火都不知道林轻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王萤火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且讲来。” 林轻对着王萤火又施一礼,说了声遵命,然后接着说道: “弟子窃以为其实无论是雷雷公子的战队,还是王恩公子的战队,都是我中堂的顶尖战队,水平相差无二,无论是哪个战队代表我中堂参加‘新魁赛’都能取得好成绩。可如果为了这个参赛名额,两个战队火拼之下造成实力上不可挽回的损失,那夺得参赛资格的战队想必在‘新魁赛’上也难以走的更远。” 林轻这句话说的入情入理,实际上也是中堂各位大佬所担心问题。 俗语云:“杀人一千,自损八百”,这雷雷战队、王恩战队火拼的结果,定然是两败俱伤,谁也不可能轻松拿下比赛。 一支伤痕累累的战队,恐怕进了“新魁赛”也是被横遭淘汰,万兽宗历年比赛中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 第57章 再战王恩 看着殿前台阶上的众人都纷纷点头称是,林轻继续说道: “弟子不才,前些时日曾向王恩公子讨教过几招,对王恩公子的精妙道法很是钦佩,自己也收获良多,今日想再向王恩公子请教一二。(..info无弹窗广告)” 林轻身后的王恩闻听林轻此言,也向着大殿的方向走了几步,不屑一顾的冷笑道: “你说请教就请教了?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要求?这是我和雷雷的对决,你一个追随者有什么资格向我挑战?” “俺身份低微,当然没有资格向王恩公子挑战,所以俺斗胆恳请雷掌尊、王堂主恩准,以我与王恩公子的单人对决的胜负,来决定一组参加‘新魁赛’的战队。”林轻无视了王恩的嚣张,态度从容的躬身向着雷掌尊和王萤火的方向说道。 对于林轻的请求,雷万鹏掌尊不置可否的沉吟起来,林轻的这个请求颇有些让他感到意外,他其实对雷雷战队是否能战胜王恩战队心中也没有把握,林轻的这个提议到是能最大限度的保证雷雷的安全和雷家的颜面,但如果这样做林轻付出的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生命了。 王萤火对此到是持无可无不可的态度,毕竟雷雷是雷万鹏的唯一真传弟子,如果在双方战队对决时不幸身亡,那他还真是头疼发飙之后的雷万鹏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想到此,王萤火沉声说道: “既然这是战队之间的对决,还是先看看双方队长是否同意采用这种方式吧。” 这时原本在后方的雷雷也已走到林轻身边,那王恩狞笑一声,抢先说道: “弟子同意林轻所言,只是法器无眼,若是林轻死、伤在弟子的飞刀之下,还望雷掌尊莫怪!” 刚才台下众人只听得林轻曾经和王恩单独交过手,还以为两人水平旗鼓相当,现在看了王恩这一副有恃无恐的狠戾之色,哪还不知道两人之间的胜负。(..info好看的小说) 试想,林轻若真是天资卓越之人,岂会到现在还是个蓝衣弟子,蓝衣、白衣之间的实力差别,那可谓天上地下之别,须知这门派中的白衣弟子,可不是仅仅靠家族势力就能当上的。 围观众人中的心善之辈,便以为林轻是准备一死来维护雷家的荣誉了,毕竟一个追随者的战败和雷雷战队的战败还是有所区别的。 王恩话音刚落,雷雷就要开口拒绝,可林轻冲着雷雷神色坚定的摇了摇头,雷雷犹豫之下只好说道: “我也同意林轻的提议,只是若王恩兄大意之下有所损伤,还请王堂主莫要责怪林轻才是。” 对于自己的义兄,雷雷是非常清楚的,林轻绝对不是那种冲动之人,之所以这样做,肯定是有林轻的原因,况且面对现在这种僵局,也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王萤火是知道王恩曾经完虐过林轻的,所以他毫不担心的等着雷万鹏最终表态。 众人瞩目下的雷掌尊从容依旧,缓缓地开口道: “既然双方队长都同意用单人对决代替战队对决,那就破一次例吧,只是大家都是同堂弟子,比试切磋还是点到即止吧。” 那王萤火难听无比的干笑了两声,咬着牙根说道: “没有生死间的压迫,哪能领悟上乘的道法?我看今日到场观看的还有许多外堂子弟,若恩儿与这林轻都缩手缩脚,岂不让人嘲笑?这场比试还是生死各凭本领,大家不得找寻后账吧。” 见这王萤火步步紧逼,雷万鹏长老眼中电光闪烁,森然说道: “王堂主说话可要算数,若是这小胖子失手伤了令侄,可莫要后悔翻脸才是!” 事已至此再无任何挽回余地,台上两个战队的其他人都急忙下了石台,整个广场之上议论纷纷,毫无例外的认为林轻这是在自己求死。 原本就不甚明朗的天上又有阵阵乌云压了过来,四下里凉风四起,竟是一副要下大雨的模样,虽说山中气候多变,可这暮春季节能有如此天气却也少见。 林轻与王恩在石台之上相距五十丈而立,那王恩双手背在身后,下颌呈四十五度角仰起,身上白色法袍被凉风吹的是袍裾飘飘,一副稳操胜券的“潇洒”模样。 “你既是师弟,又有求教之语,那我还是应该给你个机会,你选择对决方式吧!”王恩似乎是格外开恩照顾师弟一般。 见这王恩如此虚伪,台下顿时“呸”声一片,有看不过去的外堂之人还喝道: “白衣打蓝衣,中期打初期,还要生死相搏,你们王家的恩德太厚重了,只怕这个小胖孩承担不起哦。” 台上的林轻却不以为然,嘻嘻一笑道:“王师兄,此言当真?” 正有些脸上挂不住的王恩急忙答道:“那是当然,虽然你曾经冒犯过我,可我还是要给你机会的。” 林轻接的极快,带着讥讽的口气说道:“那就请师兄站在那里不要还手,让我打个痛快便是!” 台下众人顿时哄笑一片,叫好之声此起彼伏。 “你,你,”王恩今日脸上到没有傅粉,此刻直显得一会红一会绿,已是被气得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台上的王萤火见自家侄儿被林轻象逗小孩一般戏耍,顿时脸色大变,大喝一声:“比赛开始!” 那王恩虽有点二气,可真动起手来却毫不含糊,王萤火的话音未落,他的身前绿光闪烁,一只体型足有三丈来长的白虎出现在石台之上,紧接着飞刀“流火飞天”也赫然跃出,向林轻直刺而去! 虽然王萤火的这一声开始有些突然,也有越裁判之权的嫌疑,可林轻早就全神贯注的防备着意外发生,闻听开始后马上将獒犬“红胖”和”霸天斧”放出迎敌。 王恩的那只白虎品相的确十分出彩,雪白的皮毛底色,纯黑色的道道花纹,再加上虎类妖兽特有的王霸之气,让寻常妖兽根本不敢与之对敌。 獒犬“红胖”单独看却也有几分小狮子般的威风,可等两只灵宠冲到一起后,和那只体型硕大无比的乌纹雪虎一比,就宛如京巴战黑背一般可笑了。 饶是如此,獒犬“红胖”竟毫不示弱,低声咆哮着与乌纹雪虎撕咬在一起,短时间内似乎也未落下风。 本来林轻还担心獒犬“红胖”是否能顶的住这只威风凛凛的乌纹雪虎,毕竟獒犬“红胖”还是第一次和灵兽级别的妖兽以命相搏,他心里一直没底。 虽然獒犬“红胖”曾经和神兽怪鸟“火儿”打的不落下风,可那次抢獐子头玩闹的成分居多,怪鸟“火儿”也不是真的想伤害“红胖”,并不能真的以为獒犬“红胖”就有了神兽的实力。 不再担心獒犬“红胖”的林轻一声清啸,全力驭使”霸天斧”迎击飞刀“流火飞天”! “霸天斧”的材质实际上已达到了灵器的级别,只是因为缺乏灵性才被列为极品法器,加上又是厚重的斧类法器,所以毫不担心“霸天斧”会被飞刀“流火飞天”损坏的林轻全力进行防守。 仅仅几招过后,林轻就感觉到吃不消了,这王恩的飞刀“流火飞天”远比刀熙的长刀小巧灵活,驭刀之术也更为诡异多变,让人防不胜防。 此刻林轻就像挥舞着大棒去打苍蝇的小孩,又急又恼的白白费力,还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这种不利的情况马上让林轻意识到,自己不是“兰儿”,想靠“霸天斧”防住飞刀“流火飞天”,简直就是自取死路! 要想破局必须另辟蹊径! 林轻把牙一咬,猛然收回“霸天斧”,然后将身形一扭施展出身法“千影幻”,瞬间摆脱了飞刀“流火飞天”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纠缠,突到王恩侧前方三十丈处。 紧接着,林轻重新祭出“霸天斧”,带着凛烈的狂暴气势直劈王恩本人,竟是丝毫不管身后又带着一溜火光飞来的飞刀“流火飞天”! 林轻这完全一副以命搏命的凶悍打法,顿时在石台下惊出一片尖叫。 那王恩又怎会和草根林轻拼命,嘿嘿一声冷笑,飞刀“流火飞天”瞬间飞回直击“霸天斧”的平衡重心所在,顿时破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斧。 见到便宜的林轻再也不停,驭使着“霸天斧”施展开裂天九击,对着王恩一顿狂砍。 虽然王恩驭使着飞刀“流火飞天”也是防御的风雨不透,可暂时也找不到反击林轻的机会了。 殿前台阶上的雷万鹏掌尊看见林轻转瞬之间便将攻守之势逆转,带着赞许的目光暗自点了点头。 此时的王恩也觉得有些憋屈,象林轻这种宁先挨上一刀,也要砍你一斧的无赖打法,原本是不可能出现在中堂遴选比这样正式的比赛场合的,偏偏林轻就毫无顾忌的用了,而且用的还是那么理直气壮。 王恩瞅了一个空,右手握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虚劈而下,林轻上方凭空出现了一个比磨盘小了两圈的火红色大锤,带着赤红色的汹涌火焰狠狠砸下,正是林轻曾经领教过的绝学“火神锤”! 第58章 极度暴力 王恩对时机把握的极佳,此时林轻向正收斧上扬准备进行下一次攻击,正是老招已收、新招未出的难受之时。.info[] 紧接着,飞刀“流火飞天”也跟着斜刺而下,意在迫使林轻将“霸天斧”招回防御,重新掌握战斗的主动权! 怎料林轻根本不理王恩的飞刀“流火飞天”,“霸天斧”一式斜担日月斜劈而下,只是在操控玉斧的同时单手连点,三面宛如实质的土盾破空飞出拦住了王恩发出的“火神锤”。 虽然这王恩在施法操控飞刀的同时释放的“火神锤”,威力远逊于那日他和林轻斗法时全力施为所放出的力度,可这“火神锤”自上而下击落气势极为强悍,林轻的功力又远逊于王恩,若和上次一样直接用土盾去抗,恐怕又会是一个极其凄惨的被虐结果。 可林轻既然敢向王恩发出挑战,又怎会不想好如何对付上次吃尽苦头的“火神锤”? 只见这三面深褐色的土盾并非常见的那样重叠着飞起,而是高低错落如同楼梯台阶一般向落下的“火神锤”迎去。 最上面的那面土盾在接触那巨大的锤头时猛然一斜,虽然这面土盾丝毫没有阻挡住这记“火神锤”就被直接砸破,但却将锤头的砸击之势往林轻的后方轻轻挪动了一些。 紧接着的第二面、第三面土盾也是如法炮制的轻轻一斜,这记原本直奔林轻头顶的“火神锤”竟然生生被改变了攻击方向,落在了林轻后方不远处,将用法术加固过的石台地面狠狠砸出一个小坑! 这是林轻之前苦思破解“火神锤”的方法时,猛然间的一个奇思妙想,既然“火神锤”威猛无比不宜硬抗,那就运用军营刀盾兵常用的盾牌卸力之术,运使法盾将“火神锤”卸到旁边。 林轻这看似平常,却效果显著的一招顿时引起了石台下观战的众人连声喝彩,而议事大殿前站立的雷万鹏、王萤火等人却都吃惊非小、开始各怀心事。 俗语云:“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石台下观战的那些门人弟子多数只是觉得林轻这招破解的天马行空甚是新奇,却没想到要在控制法器进攻的同时,操控三面法盾拦截对方法术,还要计算好法盾卸力的时间和角度,这份堪称精妙的控法能力,就是筑基后期弟子都难以做到! 议事大殿前站立的都是练气士中的大行家,弟子们看不清楚的事情,他们却看得一清二楚,几位万兽宗的长老更是爱才之心大起,有了收林轻为徒的想法,不过当然是林轻能在王恩的“流火飞天”之下保住性命之后的事情了。 见林轻巧妙破解掉“火神锤”的同时,依然不管不顾的用“霸天斧”向自己劈来,王恩虽然又气又恼,可也只能招回飞刀“流火飞天”进行防御。 林轻驭使的这把玉斧不仅造型夸张恐怖,其材质更是可以直接硬悍上品灵器“流火飞天”,王恩可不认为自己还有其他办法能够抵挡的住这玉斧一劈。 看自己这边难以速胜,王恩就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灵宠乌纹雪虎身上,虽然自己的伯父王萤火对乌纹雪虎不屑一顾,认为是标准的样子货,王恩却对这只乌纹雪虎宠爱有加,一直不惜血本的用各种灵药喂养乌纹雪虎。 平心而论,乌纹雪虎的实力虽然在极品妖兽中也极其一般,天赋神通又极其鸡肋,可它毕竟是金系妖兽,一身的铜皮铁骨在近战中也威力不小,所以也算是比较实用的灵宠。 更何况王恩的这只乌纹雪虎已经晋阶下品灵兽,战斗力自然更是不同以往,奇怪的是今日已与林轻的灵宠獒犬在一起撕咬了半天,竟然还迟迟不能取胜,更是让好面子的王恩觉得有些挂不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 无奈之下的王恩心神一动,那乌纹雪虎仰天嘶吼浑身颤动,顿时身上各处冒出十几根如同短剑般的乌黑骨刺来,让原本威风凛凛的乌纹雪虎更是增添了几分狰狞之意,竟是这乌纹雪虎被王恩催动着使用了天赋神通“乌金剑”。 这“乌金剑”的作用虽然有限,可正和乌纹雪虎撕咬在一起的獒犬“红胖”猝不及防之下,身上还是被划了几个大口子,鲜血顿时滴滴答答洒了一片。 见到自己的灵宠占了上风,有些得意的王恩叫道: “就你这蠢笨的胖狗,还想跟我们家雪虎斗,简直痴心妄想!” 正在心疼“红胖”受伤的林轻闻言大怒,斜眼一撇两只灵宠已斗到离自己不远处,便心中有了主意。 与林轻心神相连的獒犬“红胖”马上卖了个破绽,被乌纹雪虎仰面扑倒在地,乌纹雪虎巨大的身躯象床黑白花纹被子一样将獒犬红胖压了个结结实实。 这妖兽相搏最忌讳仰面被对手压在身下,因为妖兽最薄弱之处就是咽喉和下腹,一旦仰面被压则两处要害均暴露在对手的獠牙和利爪之下,石台下的不明所以的雷雷等人见状顿时大声惊呼起来。 正在众人揪心之时,却见那扑到獒犬“红胖”身上的乌纹雪虎却猛然朝着林轻所在的方向飞了起来! 原来,獒犬“红胖”伪装的极其之好,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这只胖狗在仰面倒地时四肢是完全蜷缩着的,待不知是计策的乌纹雪虎扑上来之后,獒犬“红胖”猛然四爪齐蹬,愣是将乌纹雪虎蹬的飞了起来! 林轻教“红胖”使的这招名为“兔子蹬鹰”,其实是一种以弱胜强的低级体术招式,原本不适合灵宠撕咬时使用,不过用在今天这特定场合,到是一招见效! 紧接着,让包括王恩在内的全场众人集体石化,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林轻划出一道残影,直奔将要落地的乌纹雪虎而去,竟在被蹬的昏头昏脑的乌纹雪虎快要落地之时,窜到了乌纹雪虎身后,接着伸手抓住乌纹雪虎的两条后腿,狠狠的向地面惯去! 众人惊诧的看着身材不高的林轻抓着足有三丈余长的乌纹雪虎后腿,如同拿着一件长长的皮袍一般,左一下、右一下的向石台地面砸去,只砸的石屑横飞,咣咣作响。 这乌纹雪虎的重量,怕是足有数千斤上下,即使是寻常炼体之士能扛动乌纹雪虎就已算不错了,可这明明是练气士的林轻居然力气如此之大,将这堪称巨型的乌纹雪虎抡的如同挥舞件长袍般轻松,让在场的所有人看的是眼球都要瞪出来了! 更何况,在这宗内比试的赛台之上,你直接杀了这乌纹雪虎也行,或者扔到赛台下面让它被判出局也行,这抓着乌纹雪虎如同疯了般往地上狠砸的极度暴力手段让围观的人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林轻边砸还边嘟囔着:“叫你欺负‘红胖’,叫你欺负‘红胖’。” “把我的老虎放下来”终于清醒过来的王恩心疼的手都哆嗦了,喊了声后知道没用,单手一指,飞刀“流火飞天”冲着林轻的后心直刺而来,可林轻如同脑后有眼一般,抡起手中的乌纹雪虎就向飞刀“流火飞天”砸去,吓的王恩赶快变招。 见乌纹雪虎比自己的霸天斧好使,林轻索性收了玉斧,双手抡着已被砸的口鼻窜血、生死不知的乌纹雪虎向王恩冲了过去,身后的獒犬“红胖”也”嗷嗷”叫着紧紧跟随。 接下来的比赛简直变成了一场闹剧,王恩头上盘旋着“流火飞天”在石台上绕圈奔跑,林轻挥舞着乌纹雪虎带着“红胖”在后边紧追不舍,石台下的众弟子个个笑的前仰后合,全然忘这是中堂遴选比的决赛现场。 其实莫看王恩跑的狼狈,他却是有算计的,与乌纹雪虎心神相连的王恩知道,自己的乌纹雪虎没受致命伤害,只是被震昏了过去,他现在投鼠忌器不敢用“流火飞天”进攻,就是想等林轻把力气用尽,无法再拿乌纹雪虎当武器使用后再行反扑! 大殿前的王萤火更是面沉如水,好好的比赛竟然闹的如此儿戏,即使王恩今日取胜,王家势必也要成为整个万兽宗的笑柄。 王萤火原本对王恩还是十分看重的,可今天他已确定这王恩绝非可造之才,日后不能再列为家族培养对象,堂堂白衣弟子居然舍不得一头灵宠,实在难成大器。 若是场上之人是王萤火,恐怕在第一时间就选择用飞刀将乌纹雪虎连同林轻一起串成肉串了。 追逐两圈后,饶是林轻可以用厚土诀从大地汲取力量,可也有些承受不住了,毕竟挥舞着几千斤的乌纹雪虎是件极耗体力的事情,他本来是想激怒王恩再寻机进攻,可这王恩虽然跑的狼狈,竟然用“流火飞天”防守的滴水不漏,让林轻很是郁闷。 既然无法再阴王恩,林轻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双方既已是生死之仇,那也无所谓手段狠辣了! 只见林轻猛然收住脚步,将乌纹雪虎狠狠向面前惯去,直砸的乌纹雪虎哀号一声,竟是被摔的醒了过来。 第59章 拦腰锯杀 林轻急先前一步,直接用力坐向正要爬起的乌纹雪虎的腰部,将乌纹雪虎本已挺起的腰身又砸了下去,这时“霸天斧”已出现在林轻右手之中,林轻大吼一声,用“霸天斧”一侧如同鹰嘴一般的尖锥向乌纹雪虎头部凿去。(..info) “不!”刚好回头看到这一幕的王恩目呲俱裂,想控制飞刀“流火飞天”拦截,却已是救之不及。 只见“霸天斧”的尖锥“扑哧”一声,如同凿薄木板一般轻松的凿进了乌纹雪虎的后脑,这只巨大的老虎猛一昂头,身子剧烈地抽动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那边的王恩顿时感觉心神如遭锤击,原地一晃“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林轻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全场众人惊奇的看到,林轻跳上一个突然出现的有着一圈狼牙锯齿的浅青色玉盘,手里舞着还滴着虎血的“霸天斧”,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向王恩冲了过去。 重伤之下的王恩却也激发了几分凶性,头顶的飞刀“流火飞天”骤然冒出惨白色的火焰,刀柄的女人头像也瞬间扭曲,发出如同厉鬼般的哀鸣声,气势汹汹的直射林轻胸口。 林轻不再将“霸天斧”祭出迎敌,而是直接举着“霸天斧”左右挥击,连挡“流火飞天”数下攒刺。 看看已接近王恩,林轻单手一指,喝了声:“去”! 只见他脚下的天星伴月狼牙锯带着刺耳的怪声,激烈的旋转着向王恩飞了过去。 正在指挥飞刀刺击林轻的王恩不及躲闪,也不及招回“流火飞天”防守,索性指挥飞刀“流火飞天”继续攒刺林轻,他身体上接连飞出三个火盾向天星伴月狼牙锯挡去。 只见一连串火星四射,三面火盾直接在飞速转动的狼牙锯齿前化为数团黑烟,紧接着天星伴月狼牙锯陡然下沉,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后,白衣弟子王恩竟然被天星伴月狼牙锯拦腰锯断! 林轻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全场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流火飞天”当的一声摔在了石台上,广场中只能听到断为两截的王恩在地上痛苦翻滚着的惨叫声。 即使是普通人在被腰斩之后,也不会马上死去,往往要其状甚惨的翻滚挣扎片刻,在人族国家中曾经有过被腰斩之人手蘸自己鲜血连写七个“惨”字才气绝身亡的例子,更何况是筑基期中期修为,气血旺盛远超凡人的王恩。 突然,王恩两手撑地拖着血肉模糊的上半身,向着议事大殿方向爬了过去,嘴里凄厉的叫着: “伯父,杀了我,恩儿好疼,快,快杀了我吧!” 殿前台阶上的王恩浑身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面前的青石栏杆,离着近点的弟子竟然看到王萤火的手指已然如同钢钩一般嵌入了栏杆之中! 猛然间王恩身上爆发出一股赫人的气势,滔天热浪将台阶下近处的弟子冲击的是东倒西歪。 也不见王恩如何抬手施法,一道宛如来自地狱的酷烈火光直扑石台而去。 广场上的众弟子开始以为王萤火这是要帮助王恩摆脱痛苦,可这道火光的威势如此之大,似乎是以整个石台为目标,显然是要拉着林轻给王恩当殉葬品了。 石台之上的林轻万万没有想到,王萤火在众目睽睽之下竟敢毫无顾忌的悍然出手,在金丹后期修为的王萤火全力一击之下,林轻全身如同被封印一般动弹不得,竟是连躲闪都无法做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前台阶上的雷万鹏掌尊面露冷笑,嘴唇微启轻喝道:“敕!” 只见石台上空猛然冒出一道细细的紫色电弧,由上而下直劈到王萤火击出的那道酷烈火光之上。 顿时广场之上响起了连绵不断的闷雷之声,那道原本气势汹汹的火光竟然在一连串的雷爆声中,被炸成了四溅的小火球,而且没有一个火球能落在下方的石台之上! 金丹后期王萤火出人意料的一击,被元婴期大修士雷万鹏轻松的化解,这就是实力上的绝对差距! 曾经有人私下说曾经在中天大陆威名赫赫、大杀四方的王萤火实际战力已经堪比元婴期修士,现在看来这话也许所言非虚,可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元婴期修士,至少在雷万鹏掌尊面前,王萤火的两下子依然不够看! 这时,雷万鹏掌尊悠然说道: “王堂主如此出手,莫不是认为老朽已经无用了吗?” 雷万鹏掌尊的声音虽然不十分响亮,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王萤火面色苍白,扫了一眼石台上已经死去的王恩,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轻,这才侧身向雷万鹏深施一礼道: “适才家侄其状甚惨,萤火本欲出手帮其了解,心痛之下却是出手重了,幸得掌尊出手避免萤火犯下大错。” 说完这句话后,王萤火又是对雷万鹏掌尊深施一礼,这才语锋一转继续说道: “这场比赛家侄技不如人,萤火无话可说,但这林轻在同门弟子比试中竟如此狠辣,家侄方才惨状大家有目共睹,萤火却要向掌尊讨个说法。” 这身为中堂堂主的王萤火果然不是好相与之人,三言两语间不仅将自己不顾身份出手攻击林轻的事实推卸的干干净净,而且又入情入理的反问起雷万鹏来。 其实林轻虽然对着王恩也极其仇视,可这腰斩王恩的结果也确实并非他所预期。 林轻是第一次将天星伴月狼牙锯应用于实战,完全没有想到有着配套法诀的天星伴月狼牙锯驭使起来竟会如此的威力强大。 在击中王恩前,天星伴月狼牙锯的陡然下沉,并不是林轻刻意操控的结果,而是配套法诀攻击招式中的一环,结果造成了闪避不及的王恩被当场锯为两段。 要说这王恩还真是冤的有些死不瞑目,他本身穿的白色法袍,就是一件上品防御法器,而且王恩贴身还穿了一件上品法器级别的护甲,又放出了三面法盾挡在身前,他根本不认为林轻的轮锯状法器能够伤得了自己。 要知道即使在万兽宗中,高品质的攻击法器也是难得之物,就算是门派中的白衣弟子,能有一件称手的极品法器就算不错了,就连王恩自己除了飞刀“流火飞天”之外,也再没有上品法器以上级别的其他攻击法器。 在王恩看来,林轻和他对决时用的玉斧能够不惧自己的“流火飞天”,明显是一件极品法器,仅仅是白衣弟子追随者身份的林轻能有一件极品法器已经是匪夷所思了,怎么可能再有第二件呢? 盲目自信的王恩最终用自己的生命验证了一个事实,身为草根的林轻居然真的有两件极品法器! 要说天星伴月狼牙锯的主材虽好,可林轻毕竟是第一次炼制法器,手法还是非常粗陋生疏,再加上缺乏一些必要的辅材,所以这天星伴月狼牙锯若是按照月影轮的模式不折不扣的炼制出来,最多也就是一件上品法器。 正因为林轻灵光一现的天才想法,给月影轮加了一圈狼牙锯齿,才使得新诞生的天星伴月狼牙锯具有了非凡的破甲功效,从而能够勉强被列入极品法器之列! 这高速转动中的天星伴月狼牙锯对付攻击型法器的效果可能只是差强人意,可对付法盾、法衣、护甲时,天星伴月狼牙锯那锋利的锯齿能够瞬间破坏各种类型的防御结构,如同锯木头一般切入进去,实在是所有防御术法、法器的噩梦。 现在的林轻可没有功夫为自己法器的犀利而庆幸,从表面上看,林轻绝对是故意降低天星伴月狼牙锯的攻击角度,将王恩当场腰斩的,就连一心保护林轻的雷万鹏掌尊也不得不开口问道: “林轻,刚才王堂主的话不无道理,你怎么解释你的行为?” 林轻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看着议事大殿的方向说道: “那个轮锯俺刚炼制的法器,今天是第一次使用,刚才是没有操控好法器跌了一下,纯属意外啊。” 殿前台阶上顿时一阵骚动,刚才那个有着恐怖威力的轮锯玉盘竟然是这个看上去有些笨笨的蓝衣弟子自己炼制的,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任何一个超级门派对有炼制法器、丹药等特殊天份的弟子都会另眼相看,在这些超级门派中不缺的是才华横溢的天才弟子,可具有特殊才能的人才却是可遇不可求。 一个脸蛋和鼻子都红扑扑的秃顶老头突然从后边挤到了雷万鹏掌尊旁边,颤抖着声音问道:“小黑胖,那件轮锯一样的法器真的是你自己炼制的?” 林轻对自己体型已经不再臃肿,但还是被人张口闭口叫成小胖子感到很无语,尤其是原来相比还多了个黑的评价,他继续用一副木木的表情看着秃顶老头说道: “是啊,雷掌尊让炼器堂的万堂主帮俺炼了一把玉斧,材料还剩了一些,俺就自己炼了一个轮锯玩,这是俺第一次炼制法器,炼好后发现才有些不听使唤。” 第60章 刀熙投怀 那秃顶老头被林轻雷的身形一晃,险些摔倒,第一次炼制法器就能炼制出极品法器,这小黑胖是什么妖孽哦。(..info好看的小说) 他扭头看了看身边的雷万鹏掌尊,雷掌尊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林轻说的都是实话,这秃顶老头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着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你是蓝衣弟子,肯定还没有师父,快点拜本长老为师,跟我回炼器阁吧!” 看着林轻有些迷茫的表情,雷万鹏掌尊微笑着说道: “这位是炼器阁声名远播的姜颜博大师,你若拜他为师,就马上可以晋升为炼器阁绿衣弟子!” “对,对,我们炼器阁弟子在门派中地位远高于五大堂弟子,也不用出去打打杀杀,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拜师啊” 这似乎脑子有点秀逗的姜颜博丝毫不顾身边另一侧的王萤火,一副快要暴起杀人的表情,自顾自的连声劝着林轻。 说实话,对林轻而言,如果拜姜颜博为师进入炼器阁无疑是最佳的选择,不仅可以直接晋升绿衣弟子,还可以走一条相对安全的修炼之路,最重要的是加入宛如独立王国的炼器阁,可以彻底摆脱王家的威胁。 石台上的林轻似乎有些迟疑道: “那个,我刚才驭使天星伴月狼牙锯,就是那轮锯玉盘的时候,没操控好失误跌那一下,算不算手段狠辣啊?” “不算不算,新炼制的法器,又是初次使用难免会有失误,这太正常了”姜颜博激动的脸蛋和鼻子更红了,“你还是快点拜师加入我们炼器阁,就没有这些破事了。” 林轻又问:“那如果我拜您为师加入了炼器阁,那还算是雷雷公子的追随者吗?” 姜颜博有些奇怪地林轻的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回答道: “当然不是了,咱们炼器堂自成一体,你加入后不再是任何人的追随者。.info[]” “要是这样我就不能拜您为师了,我既然许下当雷雷公子追随者的诺言,就要守信用。”林轻的憨劲似乎又上来了。 姜颜博一听顿时急了,他挥舞着双手说道: “不,不,不,你不明白,我们炼器堂有优先选拔弟子的权利,哪怕你是雷家的家奴,我也可以让你摆脱这些原来的身份关系,拥有正式绿衣弟子的身份!” “呵呵,我和雷雷公子只是荣誉护卫的关系,但我有我的原则,我不会违背我曾经做出的承诺!” 林轻的这句掷地有声的回答让广场上再次沸腾起来,有说林轻傻的,有感叹林轻是个重义守信之人,各种说法不一而足。 这时雷万鹏掌尊突然插话道: “林轻,你大可不必拘泥于你和雷雷的协议,你到了炼器堂一样是雷雷的兄弟,我们雷家的朋友。” 听到曾经想方设法要自己加入雷家的雷万鹏掌尊居然会如此说,林轻也很感动,不过现在雷雷战队即将出战万兽宗“新魁赛”,如此关键的时候,他怎么能离开雷雷? 林轻对着姜颜博施了一礼说道: “感谢大师错爱,俺承诺的事情俺必须要做到,俺现在还不能加入炼器阁,请大师原谅。” 姜颜博原本迫切的脸上顿时僵硬了下来,如此冥顽不灵之人他还是第一见到。 呆立片刻后,姜颜博一掸袍袖,哼了一声后直接腾空而起,怒气冲冲的化作一道遁光消失而去。 姜颜博走后,那些原本在王恩惨死之前想收林轻为入室弟子的长老也都默不作声,毕竟为了收个弟子而得罪中堂堂主实在是不划算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了姜颜博给林轻下的定论,王萤火也不好在指摘林轻手段残忍,便宣布林轻获胜,雷雷战队取得“新魁赛”参赛资格后,便命令准备下场比赛。 在下石台之前,林轻很是留恋的看了一眼被王家人捡起的飞刀“流火飞天”和那只乌纹雪虎,这可都是好东西哦,但在王萤火如同霹雳雷火般的眼神下,林轻脸皮再厚,也不敢上前去说这是他的战利品。 在雷万鹏掌尊眼神的示意之下,雷雷急忙拉着林轻离开了广场,如果再在王萤火眼皮下晃来晃去,指不定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走下石璐峰没走多远,突然一道身影拦住了雷雷等人的去路,林轻心里顿时一惊,难到这王萤火这么快就派人报仇来了? 定睛一看,林轻顿时松了口气,原来挡路的不是别人,正是上场比赛被自己救下的白衣弟子刀熙。 刀熙变得十分憔悴,原本就消瘦的脸庞在枯黄头发的映衬下,更显的没有一丝血色,她也不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林轻。 被看得浑身发毛的林轻心中暗道,莫非这个干瘦婆娘被哥的英明神武所倾倒,要来个以身相许的狗血桥段,可哥不喜欢这种干瘦没肉型的哦。 雷雷见这刀熙似乎是有话要说,便领着“木姐姐”等人到前边等候,只留下莫名其妙的林轻与刀熙面面相觑。 两人都默默不语的等了一会,还是刀熙先开了口: “原本我们输的极为不服,我的师弟们都认为若是我们的法器级别能再高一点,灵宠能再好一点,输的一定是你们。” 本来林轻正在意银在如此暗昧的方式之下,如果刀熙递过来一封情书自己接是不接,忽听这黄毛丫头如此之说,便警惕心大起,莫不是这丫头不服气,想找哥单干? 看到林轻脸上突然浮起的警惕神色,刀熙苦笑道: “今天看了你和王恩的斗法,我才明白我们输的并不冤,只要有你参加的战队,能创造出什么奇迹我都不会感到奇怪。” 骤然被人夸奖之下,林轻的脸皮居然变的更厚了,竟然故作谦虚道:“哪里,哪里,其实我也就是个浑水摸鱼的主,没听现场观众都叫我‘打酱油的小黑胖’吗?” 刀熙被逗的扑哧一笑,始终带着坚毅之色的脸庞上罕见的闪过一丝少女特有的妩媚之色,林轻心中暗道:原来这黄毛丫头笑起来也挺好看的,干嘛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刀熙嗔怪的瞪了林轻一眼,低下头用穿着青色云鞋的小脚在地上划拉着一颗小石子,轻声说道: “你别装了,现在就是和你单独对决,我也没有了必胜你的信心,你这人好好说话不行么,干嘛要弄出一副讨人厌的模样。” 此时若是“刀狂”长老的其他弟子在场,定会惊叹原本如长刀般坚硬决绝的师姐刀熙怎会如此一副邻家小女儿之态,而此时的林轻也是有些心神荡漾,竟然想着要不要施展传说中的“熊抱圣法”,用自己的温暖宽厚的胸膛,彻底将这明显对自己有了好感的刀熙融化。 说来也奇怪,林轻在面对温柔如水的少女兰儿时,根本一丝亵渎的想法都没有,仿佛信徒在面对女神时一般虔诚,可今日在颇有几分男孩气质的刀熙面前,林轻却很放松的起了沾点小便宜的想法。 此时的刀熙却突然说道: “今天是专程来谢谢你,那日你若不出手,这世间再无刀熙其人,而且最近几日我感觉经历了上次失败后,自己的心境居然有了大幅的提高,想必你就是我师尊所说能帮我磨砺修为的磨刀石吧!” 眼看着自己的情郎身份竟转瞬间变成了磨刀石,林轻顿时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正要说些什么,刀熙又接着正色说道: “林师弟,我已把你当做可以磨砺自己的最大对手,今日之后我就回山闭关修行,待出关之日必来寻你决斗,我师门刀法凌烈无双,刀下罕有活口,你也要抓紧修行,莫要让我失望。” 林轻很想说,咱们少男少女间没事决什么生死哦,有空谈谈情、说说爱多好啊,可刀熙毫不犹豫的转身而去,竟是一句话也不再多说,只给林轻留下了一个瘦弱却坚定的背影。 远处的雷雷等人其实一直在瞄着林轻和刀熙这边,见刀熙离去,便急忙跑了过来,雷雷见林轻满脸痴呆之色,便笑道: “哥哥,有美女主动投怀的滋味如何啊?” “投怀?”林轻终于清醒过来,用手比了个拿刀往心口扎的姿势后,满脸晦气的说道:“说投怀也不错,不过人家是拿着刀这样投我的怀。” 周围雷雷等人闻言都有些莫名其妙,待林轻将刀熙的来意说明后,几人均哈哈大笑起来。 将修为比自己高的修士作为磨砺自己的磨刀石,这是修真界一种略有些偏激的修炼方法,可象刀熙这样找明明修为比自己低了一个小阶的林轻做磨刀石,还巴巴的上门告诉他,就有些奇怪了。 “我看这姑娘就是看上你了,要不要师姐帮你提个亲,能有个白衣弟子当道侣,你的艳福也不浅啊。”一向老实的“木姐姐”吴琼华也打趣起了林轻。 虽然满头满脸黑线的林轻极力表白,可还是在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雷雷等人联手进攻下败下阵来,只得跟着众人灰头土脸的回到了望海岭雷家。 第61章 家主夜访 按照惯例,万兽宗此次的十年大比依旧定于十月举行,距离现在还有将近半年的时间可以准备,按照雷万鹏掌尊的安排,雷雷依旧在云雷峰由雷掌尊亲自进行指导,而林轻等人则留在望海岭闭关修炼。 雷家家主雷振生对雷万鹏掌尊的安排颇为不解,他认为应当将雷雷战队集中在一起练习配合,再将家族中其他出色的战队集中过来给雷雷战队当陪练。 他的建议被雷万鹏掌尊直接否决了,雷掌尊的理由很简单,战队的实力是建立在绝对的个人实力之上,否则再精妙的配合也不能发挥出足够的威力,至于打法和配合,雷掌尊认为只要有林轻在,哪还需要专门的练习? 转眼间天气渐渐炎热起来,虽然修道之士不畏寒暑,可总是让人感到不甚舒适。 有了雷家敞开供应的中品灵石,林轻的修炼速度虽不如在地底灵脉中那样恐怖,可也比之慢不了多少,只是林轻的厚土诀对灵力的需求远超其他法诀,所以林轻的每天灵石用量,竟然超过了筑基中期的岳凌波。 这让雷家有些别有用心之人开始起了疑心,甚至唆使每日送灵石的小厮含沙射影的说上几句酸话。 林轻对此心知肚明,却总是一笑置之,对于这些大家族内部的纷争,他根本懒得理会,只要雷雷有了足够的实力,这些跳梁小丑终究也只是白白辛苦一场。 眼下万兽宗“新魁赛”在即,又有了刀熙出关挑战的威胁,急于提高自身实力的林轻每日将自己的时间安排的如同飞转的陀螺一般。 白天是林轻练习术法、法器、驭兽的时间,晚上则是整晚的修炼打坐,过的忙碌又充实。 在这段时间里,林轻已经彻底将群控妖兽法术“蜂斗术”练熟,这“蜂斗术”虽不如丁半山用电光隼施展的那套群攻阵法,但却也威力巨大。 群体类妖宠之所以不好操控,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无法同时控制成群的所有妖宠,而“蜂斗术”则是将一大群妖宠分编为组,再从每组中选出灵智相对出色的作为首领,在训练时每组妖宠均以首领为首进行攻击或者防御,在战斗时通过对每组首领的精细控制,来达到指挥每组妖宠的目的。 善于创新的林轻在演练群斗术的过程中,想起来丁半山曾经施展过的群攻阵法,便给自己的人眼血蝠也训练了几种固定的攻击套路,顿时使蜂斗术的威力大增,种种复杂的变化看的岳凌波等人赞叹不已。 一日深夜,月朗星稀,窗外几株繁茂的花树将树影映在格窗之上,随着微风轻轻摇动,竟宛如人影绰绰一般,透出几分诡异之色。 正在打坐修炼的林轻当然不会被这几丛树影惊扰,但突然响起的轻轻敲门声,却着实吓了林轻一跳。 本以为是幻觉的林轻没有在意,紧接着稍微重了一些的敲门声顿时让林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修士在打坐修炼时,神识也都是外放体外的,以林轻筑基初期的修为,整个小院内的一举一动都应该逃不过他的感觉才对,但这毫无征兆响起的敲门声确实有些诡异。 刹那间,善于联想的林轻脑子里闪过无数小时候听过的精怪鬼故事,甚至起了祭出“霸天斧”的想法,毕竟林轻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林轻贤侄,休息了吗?”门外响起了雷家家主雷振生的声音。 “还没有”顿时松了一口气的林轻急忙答应了一声,起身开门将雷振生迎了进来,自己的神识感觉不到已是金丹期修为的雷振生进来,也属正常。 待落座之后,林轻发现这万兽宗著名老牌强势家族的现任族长竟然愁容满面,未曾说话先重重的叹了口气。 自雷雷战队晋级万兽宗“新魁赛”后,雷家上下莫不是欢欣鼓舞,人人都是喜笑颜开的模样,今日这雷振生深夜造访还愁容满面,到底所为何事? 一番唏嘘之后,雷振生将来意告知了林轻,顿时让向来处事干脆利落的小黑胖有些犹豫起来。 在人族十六国中距离十万大山最近的后赵国,近日突然出现了一股凶悍的马匪。 这股自号“孽欲铁流”的马匪人人都是体修,个个强悍无比,据说他们的头领铁骨朵已经修炼至体修最高的煅形境界! “孽欲铁流”一直活动在人族十六国西北部几个国家的交界地带,向来行踪诡异,又从不招惹各个修真大派,所以始终过的逍遥自在。 前段时间,“孽欲铁流”不知为何改了习惯,猛然全军突入了国力较弱的后赵国,竟然连破了几座城市,打劫了大量的物资、财富后,又裹挟着数目庞大的难民在后赵国里到处流窜,弄的民不聊生、哀鸿遍地。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后赵国护国宗派真灵门却对这股马匪的暴虐恶行视而不见,甚至将派驻军中的随军法师也全部撤回山门,导致后赵国的军队根本无力阻拦“孽欲铁流”,只能龟缩在大型城市里,依靠城墙进行防御。 本来这场人族国家的祸乱也干不着万兽宗雷家家主鸟事,可这“孽欲铁流”在击破一座城市后,将该城一个极有名气的商贾家族女族长一同掠走了。 这名年已三旬的女族长名为婉玉娇,是后赵国出了名的寡妇美女,她不仅容貌出众,而且长袖善舞,独自一人将原本籍籍无名的婉家经营成了商铺遍布后赵国的大商巨贾。 除了成功商人之外,婉玉娇还有一个秘密的身份,她竟然是万兽宗雷家家主雷振生的外室夫人,而且还给雷家主生了个同样美若天仙的女儿婉莹! 两朵美艳夺人的母女花落在了穷凶极恶的马匪手中,身为丈夫、父亲的雷振生怎么能不愁肠百结呢? 更为关键的是,雷雷的母亲是个出名的善妒悍妇,又出身于万兽宗另一大家族,若是让她知晓雷振生偷偷在外养有外室,而且还生了个比雷雷还小一岁的女儿,那雷振生恐怕就永无宁日了。 看着原本风度翩翩、俊朗儒雅的雷振生家主居然愁成了一朵苦菜花,林轻总算明白为何雷振生深夜造访了。 雷雷的母亲嫁入雷家多年,对雷家的各方面情况都已非常熟悉,雷振生若是派雷家之人去营救婉玉娇母女,恐怕人即使被救回来也难活着见到雷振生。 更何况雷振生还一直隐隐怀疑雷雷的母亲是否已经知道了此事,说不定派出去的杀手已然在路上了。 思来想去之后,雷振生觉得只能依靠既忠义可靠,又相对脸生的林轻去救自己的外室母女。 当日林轻在石台之上公然拒绝炼器阁大师姜颜博的要求,表示要继续当雷雷的追随者后,雷家的众高层再看林轻之时,都觉得这个小黑胖子脸上写着上忠下义,可爱无比。 甚至有雷家长辈建议雷万鹏掌尊收林轻为第二个入室弟子,彻底将林轻拉入雷家的阵营,可不知为何被雷掌尊拒绝了。 除此之外,林轻现在正在备战“新魁赛”,只要他声称闭关一段时间,谁也想不到面临大赛的林轻竟然会跑到千里之外去救人。 “看在雷雷的面子上,我希望贤侄能帮我一次,雷雷从小就希望能有个妹妹,我一直没敢告诉他,其实他真的有一个可爱的妹妹”雷振生一脸恳切的看着林轻说道。 “伯父,你也知道我很为难的,如果让伯母知道的话”林轻话说了一半就没有继续再说。 虽然男子汉大丈夫养个三妻四妾不算什么,可偷养外室终归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之事,而且现在也不知道雷雷对此事态度如何,更何况即使去了也不一定能将人救回,如此出力后很可能两头不讨好的事情,林轻真心想表示无力。 看到林轻有拒绝的意思,雷振生堂堂一个金丹初期的大高手,竟然眼眶微微红了起来: “贤侄,伯父知道你很为难,可你不明白一个做父亲的心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马匪糟蹋啊!” 想来也是,凭雷振生金丹期的修为,单枪匹马就能将什么“孽欲铁流”全部灭掉,可为了家族的稳定,却只能在呆在万兽宗内无计可施,这种有能力做却不敢去做的痛苦,更是让人难以承受。 林轻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猛然见到这金丹期修士也有软弱动情一面,顿时有些招架不住: “好了,伯父,您别说了,我答应了还不成吗。” 在林轻答应帮忙后,雷振生立刻表态将林轻欠雷家的材料款全部抹去,欠雷雷太多人情的林轻本不想和雷家讲什么条件,可雷振生坚持如此,并且又送了林轻一件上品法器级别的贴身护甲和足够林轻修炼半年的中品灵石。 本来雷振生还发愁怎么悄悄地将林轻送出万兽宗,可林轻却笑着拒绝了。 天亮之后,林轻宣布要闭关修炼最少三个月,将自己居住的院落封闭后,施展地行诀悄然离开了望海岭。 第62章 真灵门徒 在十万大山地下潜行时,林轻不仅想念起獒犬“红胖”来,骑着“红胖”在地下穿行,可比林轻自己在地下施法穿行要轻松惬意许多。 在和王恩的对决过程中,獒犬“红胖”的实际战斗力终究还是略逊于下品灵兽乌纹雪虎,伤势也是颇重,好在雷雷马上安排雷家拿了一颗“养灵丹”和一些疗伤的丹药送了过来。 贪吃的“红胖”一下把所有丹药都吞到了肚里,然后就进入御灵镯陷入休眠之中。 在潜地离开十万大山之后,林轻顿时轻松起来,唤出了鬼面四爪枭驮着自己飞往后赵国方向。 这鬼面四爪枭不仅战力强大,乘坐起来也极为的舒适,林轻觉得这头凶猛巨禽背上的羽毛比最为精细的山羊绒还要柔软,坐在上面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后赵国位于人族十六国的西南方向,虽然幅员广大,可多是荒凉偏僻所在,唯有东部的平原地区人口、城市相对集中一些。 看着下方白云缭绕、山河如棋,林轻的心绪顿时好了起来,那个没有一点头绪的任务也暂时被他抛到了脑后。 在飞过一座小山时,林轻忽听的下方有呼喝斗法之声,顿时好奇之心大起,便催动鬼面四爪枭落在一边,远远的看了起来。 山脚下正在斗法的是两名少年,其中一个身穿粗布衣衫,看样貌约有十四、五岁年纪,双臂、双腿极长,显得远比同龄人高大许多。 另一少年约有十七、八岁年纪,身穿灰色法衣,左胸前绣了一个虫戏游鱼图,上面还有两个奇形篆字“真灵”。 离这两名少年不远处,还站这一个身穿与灰衣少年相同服饰的青年人,约有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他右胸“真灵”两字下方绣着一只体型怪异、不知是何种类的飞禽。.info[] 为了方便林轻完成任务,雷振生给了林轻一个记载着后赵国详细情况的神识玉简,里面除了详细的地图之外,还有后赵国所有修真门派的全部信息。 林轻当时直接将那根神识玉简中的信息全部录入到了灵息戒的神识玉简中,调用起来十分的方便。 根据雷振生提供的信息,这两名身穿灰色法衣之人定是后赵国护国宗派真灵门的弟子。 真灵门是个很特殊的门派,全派上下修炼的都是真灵门秘传功法“真灵诀”。 这“真灵诀”由四部功法组成,练气期弟子修炼的为“鱼虫变”,筑基期修炼的为“禽鸟变”,金丹期为“兽形变”,元婴期为“真灵变”。 那胸口绣鱼虫图案的少年应当是真灵门练气期弟子,胸口绣飞禽图案的,应该是筑基期弟子。 让林轻感到奇怪的是,那个身穿粗布衣服的长手长脚少年使的功法竟然仿佛也是真灵诀一般。 只见长手长脚少年身形微曲,口中发出“去去,去去”的短促鸣声,在蹦跳着躲闪对方攻击的同时,双掌打出一道道红光,竟如同一只大蛐蛐一般。 那真灵门练气期弟子则蹲在地上,腮帮与肚子均高高鼓起,嘴里发出“呱呱,呱呱”之声,双掌轮流拍出道道黄光,不仅将长手长脚少年打过来的灰光全数击散,还打的他左躲右闪甚是狼狈。 旁边的真灵门筑基期弟子则不时的指点那练气期弟子一下,让本来就抵敌不住的长手长脚少年更是难以招架。 眼看已是抵挡不住,长手长脚少年便也不再去学那蛐蛐的鸣叫,急声喊道:“咱们无冤无仇,你们真灵门干嘛非要把我赶尽杀绝?” “呸,这话你也问的出口,你个偷师学艺的败类,凡我真灵门下,人人得以诛之。”真灵门练气期弟子回答的到也干脆。 长手长脚少年一脸无辜的悲愤喊道: “我师父被你们逐出门墙时,已经被废了全身功力,他教我时只说是强身炼体之术,我哪里知道这是你们真灵门的什么秘法啊,再说我师父已经被你们逼得自杀了,你们还非要把我赶尽杀绝,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哈哈,天理?在后赵国,真灵门就是天理!”那真灵门筑基期弟子冷笑着,仿佛已把这长手长脚少年当成死人一般。 “真灵门就是天理?这话说得未必太狂妄了吧?”已经听清楚了事情原由,又感觉这真灵门的筑基期弟子实在是太过狂妄,林轻便边说边向三人走去。 三人闻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形颇有几分壮硕、个子不高的黑衣黄脸少年悠然自得的走了过来,竟均未发现林轻是何时出现的。 此时的林轻一袭黑色劲装,不仅臃肿之态消失不见,反而显得十分强壮彪悍。 那真灵门筑基期弟子见林轻身上虽然没有任何显露身份的标识,又貌似炼体之士,但言语态度间自有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笃定,让人不敢轻视,便谨慎地问道: “在下真灵门杨林周,那位是我的师弟梁雨,敢问阁下师承何处,贵姓高名?” 林轻走到距离杨林周二十丈左右时,停下脚步淡然的笑道: “俺乃山野散修,方才闻听这小兄弟也不是故意偷学贵门仙法,想替这位小兄弟求个人情,不知二位可否放他一马?” 已停手不再施法攻击的梁雨闻言厉声喝道: “你算老几,敢来多管闲事,速速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杀了!” 闻听林轻不过是个散修,谨慎的杨林周神情顿时一松,满脸不耐的说道:“你一个散修竟然敢来阻拦真灵门办事,真是好狗胆,再不走小心就走不掉了。” 本来林轻只是觉得那长手长脚少年有些可怜,想帮助说些公道话,怎见这二人态度如此嚣张,顿时心头大恼,又见那长手长脚少年带着一脸企盼看着自己的神情,心中突然一动,有了个想法。 要想完成复兴师门的任务,光靠林轻光杆一人肯定是不行的,林轻准备先从招收追随者入手,慢慢建立自己的势力。 眼前这个长手长脚少年虽然法力低微、手法笨拙,可仅跟着被废除功力的师父修炼了一段时间,就能和真灵门正式弟子招来招往对决半天,也是甚有悟性,而且这少年打出的红光中火属性法力极其浓郁,显然灵根属性应该至少在中品以上,如果自己稍加点拨,未必以后不是可用之人。 想到此,林轻也不管紧盯着自己,似乎自己再往前一步就要施法攻击的真灵门二人,看着那长手长脚少年一字一顿的说道:“俺若救了你,你可愿做俺的追随者?” 那长手长脚少年到也机灵,闻听林轻此语,顿时跪倒在地边磕头边说道:“恩人若能救司马炎一命,情愿终身追随恩人,绝不反悔!” 旁边的杨林周、梁雨二人如同看白痴一样看着林轻,在他们看来林轻这样说已经是自取死路了。 一个十五、六岁的散修少年,能有多大的修为,更何况林轻怎么看都象体修多过练气士,怎么可能是已在筑基初级境界修炼多年的杨林周的对手。 林轻微微一笑,对长手长脚少年司马炎说道:“既然你答应了,俺就先送你个见面礼,杀了这两个鸟人给你师父报仇先!” 那杨林周闻言顿时大怒,身后“嘭”的一声展开了一双巨大的鹰翼,猛拍几下后竟然原地慢慢飞了起来! 林轻有意想看看真灵门筑基弟子的实力,反正就算自己打不过这个凭借鹰翼状法器飞起来的杨林周,凭借极品妖兽鬼面四爪枭也肯定能轻松取胜。 杨林周飞起大约二、三丈高后,猛然向林轻俯冲下来,口中“啾啾”鹰鸣,双手捏做鹰爪之形挥动连连,打出了一道道宛如鹰爪的白光,带着犀利的金铁之气呼啸而至。 林轻也不敢大意,神念催动之下,一个宛如实质的深褐色土盾凭空飞出,挡在自己和飞扑过来的杨林周之间。 只听“通通”几声闷响,那几道白光仅仅把土盾打的微微一晃便消散不见,而随后飞到的杨林周竟是双翅连拍,身体一抬从土盾和林轻头上飞了过去。 见这杨林周的扑击只是虚张声势,林轻心中顿时有了底,笑道:“真灵门真灵之法不过如此而已,还有什么招数一起使出来吧。” 此时杨林周见自己的术法被林轻轻松挡住,便也不敢怠慢,扑动双翅来回翻飞,一道道比刚才凛烈的白光如携风夹雨般向林轻击来。 凭心而论,这杨林周施展的真灵门“禽鸟变”虽然威力偏弱,可配合着身后鹰翼状法器,施展起来到也是灵活多变,让人防不胜防。 林轻见自己的土盾已经不可能防住这从各个方向击来的白光,便索性撤了土盾,施展出身法“千影幻”在地上躲闪开来,同时双掌舞动开始给“月波斩”蓄势。 这也是前段时间林轻琢磨出来的新法术组合方法,在施展“千影幻”时虽然不能锁定敌人进行攻击,但是在保持身法的同时施展“月波斩”的施法蓄势动作却是可行的,只是需要加强两者配合的熟练度而已。 第63章 马匪身世 旁边的梁雨见杨林周迅捷的在半空中飞来飞去,一道道白光打林轻如地老鼠般蹿来蹿去,竟是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便兴奋的在一旁大跳大叫:“打得好,打得好,师兄加把力,捏死他,捏死他!” 林轻偷眼观去,见那司马炎并没有趁真灵门两人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时趁机逃遁,而是双拳紧握,满脸紧张的看着这边战场形势,便心中暗暗点头。 若这司马炎此时趁机逃跑,那便证明此人系无胆鼠类,根本不堪造就,那林轻根本就不会再管这个闲事,直接招出鬼面四爪枭扭头便走。 看看这真灵门筑基弟子再无其他新奇招式,林轻便起了在司马炎面前立威的念头,若不露出些霹雳手段,怎能让这少年心悦诚服的做自己的追随者? 想到此,林轻猛然停下身子大喝一声,将蓄势已久的一记“月波斩”向着半空中的杨林周击出。 只见一个黄色月牙形波刃从林轻双掌中猛然跳出,旋转着飞击了过去,杨林周猝不及防之下已无法闪躲,只得口中“啾啾”乱鸣,打出几道鹰爪状白光想把月牙形波刃击散。 哪成想这记林轻全力击出的月牙形波刃已有林轻双掌击出的一半威力,岂是几道仓促发出的鹰爪状白光能够拦阻? 刹那间黄色月牙形波刃将几道白光击破,然后去势不减地击在杨林周胸口之处,饶是他身穿的法衣也是下品防御法器,可照样被打的当空喷出一口鲜血,一头栽倒在地上。 林轻扭身反手又是一记瞬发的“月波斩”向旁边的梁雨击去,那梁雨被这瞬间的变化惊得是目瞪口呆,不躲不闪的任由黄色的月牙形波刃击在自己胸口之处。 虽然林轻的这记瞬发的“月波斩”威力远逊于刚才击中杨林周的那记,可这梁雨本身只是个练气中期弟子,身上的法衣连下品防御法器都算不上,顿时被打的鲜血乱喷,倒在地上四肢乱抽,竟是已然有出气没进气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时栽落在地的杨林周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刚想说两句狠话撑住场面,却被林轻一个箭步赶到跟前当胸一脚跺翻在地,便又喷了口鲜血缩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惊喜过望的司马炎急忙跑了过来,跪地磕头拜谢林轻救命之恩。 这长手长脚少年心思灵动至极,见林轻举手间轻易便将筑基期的高手击倒在地,在磕头谢恩后竟提出要拜林轻为师。 林轻微微有些不悦,戏谑的说道: “俺可不敢做你的师父,你的前任师父自杀而亡,说不定就是你小子克的,俺可不想最后也落个自杀的下场,再说你忘了刚才答应过俺啥了吗?” “是、是,不敢、不敢”司马炎被林轻说的尴尬无比,低着头唯唯诺诺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林轻也不理跪在地上的司马炎,自己扭头盘问起躺在地上的杨林周来。 急于掌握马匪“孽欲铁流”现状的林轻到也没有失望,不仅很快从杨林周那里知道了最新的战况,而且还知道了真灵门抽身事外的原因所在。 马匪“孽欲铁流”在先后击破了数个城市后,已经赫然变身为一股能将后赵国改朝换代的反叛大军,再非原来劫掠为主的马匪队伍。 现在马匪“孽欲铁流”的主力队伍已有了八、九万人的规模,正裹挟着十余万百姓围攻后赵国第二大城市西原城,该城守备一等公爵胡万沙号称后赵国第一猛将,双方连场大战后已在西原城下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说起现在整个后赵国形势的起因,如果将其排演成戏曲杂剧,那简直就是一部传奇的“宫斗剧”,绝对会在人族十六国流行起来。 “孽欲横流”首领铁骨朵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当今后赵国皇帝铁无炫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当年铁骨朵的母亲贵为后赵国皇后,地位之尊荣在整个后赵国后宫无出其二。 有一个野心勃勃的妃子故作与铁骨朵的母亲贴心,千般示好、万种逢迎后终于取得了铁骨朵母亲的信任,成为了当时后宫地位仅次于皇后的妃子。 在铁骨朵十岁那年,按后赵国惯例即将册封为太子,这名妃子却趁向皇后进献燕窝雪梨汤时,暗中下毒将皇后毒死,更是在第一时间派出杀手企图将铁骨朵暗杀。 幸亏皇后在铁骨朵身边安排了一名忠心耿耿的体术高手,拼死将杀手全部格毙后,得知皇后已经突然暴毙,这名体术高手急忙带领铁骨朵逃出皇宫,躲过了后续而至的其他杀手。 那名心计深沉的妃子成功当上了后赵国的新皇后,并将自己的儿子铁无炫立为太子,暗地里继续派出大批杀手追杀铁骨朵。 这铁骨朵就在逃避追杀的亡命生涯中长大成人,而且不知有何际遇竟然成为了煅形境界的体修高手,并组建了流寇数国的马匪队伍“孽欲铁流”。 现在铁骨朵带领“孽欲铁流”征战后赵国,打的就是为母报仇,夺回帝位的旗号,由于他货真价实的皇室身份,后赵国护国宗派真灵宗不便参与到这种皇室内斗之中,索性抽身事外、两不相帮。 听清楚事情缘由之后,林轻不仅也为铁骨朵起伏跌宕的人生唏嘘不已,不过想想这铁骨朵虽然身世亦有可怜之处,可身为马匪首领的他则是百死难辞其咎了。 “孽欲铁流”在数个国家犯下累累血债,现又在后赵国祸乱数城,为此无辜枉死的百姓恐怕当以“十万”论数了。 林轻又询问了一些真灵门以及真灵诀的的基本情况,便抬手将杨林周打昏过去。 示意还跪在地上的司马炎将远处生死不知的梁雨拖了过来,林轻熟练的将杨林周、梁雨两人全身衣物和所有物品都扒了下来放到一边,这才对旁边的司马炎说道: “杀师大仇不可不报,你亲自了解了这两人吧。” 司马炎嗔目结舌的看着林轻,适才林轻虽然自称散修,可一派世家大族名门子弟的大气风范,让司马炎景仰不已,认为林轻定是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但看看现在林轻扒这两人衣物时的熟练劲,不仅怀疑起自己刚才的判断来。 司马炎很清楚林轻让自己杀了真灵门这师兄弟二人的意思,就是让自己交上一份投名状,日后只能死心塌地的跟随林轻做追随者,否则自己就只能独自面对真灵门永无休止的追杀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抬手从腰间拔出一把解腕尖刀,照着杨林周胸口一阵乱扎,又抹了下喷溅到脸上的血迹,转身扑到梁雨身前一阵乱捅,这才无力的坐在地上,将刀尖已然变弯的解腕尖刀扔在一旁,哽咽的哭了起来。 早已见惯了生死的林轻拍了拍司马炎的头,说道:“第一次杀人都是这样,下次就好了,你既然踏上了修真之途,面临的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林轻施法在空地之上弄出一个大坑,让司马炎将杨林周、梁雨两人的贴身衣物也扒了个精光后将尸体推入深坑,这才施法将深坑平复如初。 把现场的斗法痕迹扫除干净后,林轻将地上归到一堆的全部东西都装入了灵息戒,这才招出鬼面四爪枭带着司马炎离开了此处。 看到只在传说中听到过的极品妖兽鬼面四爪枭出现在自己眼前,司马炎对林轻的敬畏之心再次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而且林轻离开时专门叮嘱司马炎将扔到一旁的那把已经报废的解腕尖刀捡起来带走,这种丝毫不留痕迹的谨慎作风对他的触动也是极大。 在向着西原城方向飞了几百里后,林轻让鬼面四爪枭降落在一座山形奇陡的高山山顶。 这座高山宛如整块巨石一般,山上树木极少,四壁都是陡峭的悬崖,即使是身手矫捷的体修,想要爬上这座高山也颇为不易。 林轻让司马炎在背风之处生了一堆火,将他的血衣还有杨、林两人身上的无用之物都付之一炬,再让鬼面四爪枭鼓起阵阵旋风,将飞灰吹起顺着山风四处飘洒,才算完成这最后的灭迹工作。 在山顶向南远望,西原城虽然还无法看见,可这个方向上已是大片的平原地带,平整的田地与丝带般缠绕其间的河流,构成了一副恬静的画卷。 在灵息戒神识玉简中,有数种可以控制投靠修士心神、生死的术法,可林轻都不打算用在司马炎的身上,虽然林轻打算收这个少年做追随者,可司马炎日后能否跟的上林轻的修为,能否具有相应的能力,还要考察之后再做决定。 最终,林轻只是按照中天大陆最常用的做法,让司马炎发了一个终身追随林轻的心魔誓,便算是完成了收司马炎为追随者的仪式。 “你和真灵门的梁雨打斗之时,为什么还要学虫子叫?”林轻对真灵诀还是很有几分兴趣的。 司马炎在林轻面前毕恭毕敬的答道: “回禀主上,这是我师父传艺时所教,说是唯有如此才能将鱼虫、鸟兽的千般变化之威融入功法之中,达到最大的威力。” 林轻顿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说道:“一派胡言,这真灵门的人真是脑子都秀逗了,好好一部真灵诀被他们练成杂耍把戏了。” 第64章 追随收心 虽然林轻现在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可他修炼的功法、法术无一不是高深玄奥之术,进入万兽宗后还曾博览群书,又领略过诸多大修士神威,此时他的眼界认识和对修行的理解,均已远超普通的筑基修士。 在杨林周的储物袋中,存放有“真灵诀”筑基期功法的修炼秘要,林轻刚才已经详细看过了。 “真灵诀”的这份修炼秘要应该是从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内容非常简洁,全靠修士在观察、模仿禽鸟的动作时按照自己理解进行学习。 在灵息戒的神识玉简中,林轻也找到了关于“真灵诀”的介绍,虽然只是地灵门前辈寥寥几句点评,可对林轻的帮助却是很大,也验证了林轻自己对“真灵诀”的判断。 这“真灵诀”其实是一种十分神妙的法诀,只是不知为何流传下来时只有非常笼统和晦涩的修炼方法,没有更加详细的精义介绍,所以修炼之时全凭修士的个人理解,这才出现了真灵门如今连虫、鸟叫声都要模仿的机械理解方式。 “既然你成为了我的追随者,这份‘真灵诀’筑基期功法的修炼秘要就当做给你的见面礼吧。”林轻手腕一翻,记载着“真灵诀”筑基期功法的修炼秘要的玉简出现在他的手中。 司马炎闻言激动地全身一颤,他的师父被废除修为时只是个练气期弟子,所以传给他的也只有“真灵诀”练气期的修炼功法,没有了后续的“真灵诀”功法,他司马炎即使天份再高,也难再有寸进,这份见面礼不可谓不贵重! 在司马炎接过玉简后,林轻继续说道: “‘真灵诀’乃上古流传下来的功法,其内容神奇奥妙之处不输于现在任何一部顶尖功法,只是真灵门的这些人脑子钝鲁,只循其形、不解其意,你在修炼时直接按照你对功法原文的理解修炼即可,莫要理会你师父原来给你讲的那些东西。” 司马炎双手抱拳一躬到地,神色庄重的答道:“是,属下谨遵主上教诲。” 作为追随者,司马炎其实不需要称呼林轻为主上的,他这样做实际上已经表明了认林轻为主的态度,林轻对司马炎如此识趣也非常的满意。 “依照我的理解,世间万物生生灭灭都蕴含着天道运行之奥义,而鱼、虫、鸟、兽能繁衍生存与这天地之间,自是有其生存、保命之道,‘真灵诀’就是通过对鱼、虫、鸟、兽生存之道的观察、模仿,来达到取其精义融入功法修炼之中的目的,切莫再拘泥于外形的机械模仿”林轻突然感觉自己也许还真的适合当个老师,这一番话讲得自己都恍然若有所悟。 这司马炎的修炼资质其实颇佳,否则也不会仅靠修为全废之人的指点,就在没有任何修炼资源的情况下达到练气中期的修为。 对于他师父原来教给他的那套打架还要呱呱叫的功法,其实司马炎自己心中也颇多疑惑,只是一直没有遇到高人指点,林轻的这番话顿时让他茅塞顿开,心中仿佛一股洪流涌动,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坐下开始修炼。 林轻看到司马炎若有所悟,激动地抓耳挠腮的表情,便笑着问道:“你是什么灵根属性,现在修为到什么境界了?” “哦,前段时间我师父领着我偷偷找了他以前的一个师兄,让他师兄用法器给我测了一下,说我是风、火双上品灵根,我现在是练气中期修为,不过估计很快就到练气后期了” 司马炎的回答让林轻大吃一惊,双灵根的修士也许修炼速度会略逊于单灵根修士,可他们能学的攻击术法较多,在战斗时两种不同属性法术的配合也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威力,想不到这次临时起意,竟然找到一个资质如此优秀的追随者。 林轻想了想,突然道:“真灵门是怎么发现你师父私自传你功法的?” “我不知道啊,我师父也感到很奇怪”司马炎被问的一愣。 “害死你师父的真凶,就是那个帮你测灵根属性的人”林轻瞬间判断出了事情的真相,真灵门修士之所以逼死司马炎的师父后,还追杀司马炎不放,恐怕就是害怕留下一个资质出众,前途不可限量的祸根。 听了林轻判断的依据,司马炎恍然大悟,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师父的师兄叫张霸,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你现在的任务是找地方藏起来修炼,报仇之事待你筑基之后再寻机进行”林轻将得自执法堂弟子白振乾的一本鲤鱼游江刀术和丁半山储物袋中存放的几本刀诀一并拿出交给了司马炎,接着说道: “我建议你练习化掌为刀,参照刀法来激发真灵诀的攻击招式,身法上你可以借鉴一下这本鲤鱼游江刀术,这几本刀诀也可以参考下,还有就是你多观察一下螳螂这样强力昆虫的攻击之术,学个蛐蛐能有多大的威力?” 司马炎顿时脸上一红,将几本刀诀接了过去。 林轻又拿出一个没有门派印记的储物袋,从灵息戒中存放的一大堆下品灵石原矿中分了一些装了进去,接着又从雷振生家主给的中品灵石中匀出了五十块也装入了储物袋中,一并递给了司马炎。 这司马炎虽然也是口齿伶俐之辈,可做了林轻的追随者后寸功未立,竟然得了这么多想都不敢想的礼物,已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就连储物袋也不是普通练气期散修所能拥有的,就连刚才击杀的真灵门练气期弟子梁雨身上,也是没有储物袋,更不要说那一大堆让筑基期修士都眼红的灵石原矿和中品灵石了。 在叮嘱司马炎灵石原矿绝不能人前暴露和将中品灵石留作冲击瓶颈时使用后,林轻又想了想,便把杨林周储物袋中放的丹药全都拿了出来,这真灵门实力远逊于万兽宗,所以这些丹药也不是什么上品,林轻留着也无甚用处,索性一股脑全部送给了司马炎。 也是这司马炎今日福星高照,这一小堆丹药中竟然有三颗筑基丹,虽然这筑基丹最多不过是中品级别,可对于散修而言,这筑基丹的重要性可是胜过一件普通法器。 这样以来,杨林周身上的大部分值钱物件都被林轻分给了司马炎,至于那个鹰翼状法器,林轻觉得其设计颇为巧妙,使用起来又十分方便,而且杨林周储物袋中还存有配套的驭使法诀,便留在了灵息戒中。 最后,林轻和司马炎约定了日后联系的办法,便把他送下高山后就此分手,林轻独自直奔西原城而去 高大巍峨的西原城位于后赵国平原地区的西部,这座城市在后赵国开国之初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国都,所以整个城市的建设完全是比照王城首都的标准修建的,非常的雄伟壮阔。 此刻的西原城已经变成了烽火连天的战乱之地。 远远望去,西原城四周都被杂乱无章的马匪军营紧紧包围着,城墙下倒毙着无数官兵、马匪和流民的尸体,竟然也无人收敛,成群的丑陋秃鹫随意的啄食着尸体,将烟火弥漫的西原城映衬的如同死城一般。 林轻骑着鬼面四爪枭远远的绕城飞了一圈,发现在西原城南门外驻扎的马匪相对整齐一些,而且在军营中间飘扬着一面巨大的黑旗,上面白线绣着四个大字“孽欲铁流”。 在路上的时候,林轻分析了一下,感觉既然婉氏母女都是出名的美女,那被掠走后留在孽欲铁流首领铁骨朵身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自己只有先在马匪中混一个有头有脸的职位,才方便慢慢访寻。 根据在军营中历练多年的林轻判断,在西原城南边驻扎的必然是孽欲铁流的核心部队,便远远的降落在军营外的一处树林里。 林轻将自己的头发弄的乱蓬蓬的,又故意将胸口衣服扯开,露出已颇显健硕的肌肉,想了一想后找了棵水桶粗细的槐树,弯腰双手倒抓树干,两膀一较力竟然将槐树连根拔起! 这一下没有使用任何的法力,完全靠的是林轻现在自身的膂力,现在的林轻想伪装成一个强力型体修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林轻用右臂倒夹着这个槐树树干接近根部的地方,非常轻松的拖着连枝带叶的整棵槐树出了树林,向着孽欲铁流的军营走去。 在距离军营还有一箭之地时,守营门的马匪终于忍不住开始呵斥林轻停下,甚至歪歪斜斜的飞过来几支箭插在了林轻脚边。 林轻停下脚步,呵呵的笑了几声,大声说道: “俺来投军,快叫你家大王出来见我!” 顿时,营门口处传来了几声讥笑,却无人接林轻的话茬。 “不理俺是吧,那就休怪俺多有得罪了,让你们看看俺的本事!”林轻说完这句话,双手抓住槐树的根部,猛然抡起这枝繁叶茂的整棵槐树原地旋转起来。 第65章 狂放寻衅 原地转了几圈后,林轻猛地松开了双手,巨大的槐树向着孽欲铁流的营门飞了过去,营门口的马匪目瞪口呆的看着大树呼啸而至,再想躲闪之时,已是来不及了。(..info)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大树将营门连同躲在营门背后的几个马匪一同砸倒在地,几声惨呼之后,被压在下面的马匪抽动了几下后,再也没了动静。 有一个小队长模样的马匪身手较为矫健,在大树击中营门的一刹那纵身躲开,虽然没有受伤,却被吓的面色惨白,急忙向军营深处跑去。 “哼,一群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货!”林轻拍了拍手的泥土,冷笑着说完后也不离开,仍然站在原来的位置等候着。 过了许久之后,一个浑身黑色皮甲,头戴牛头铁盔的壮汉,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挥舞着一把仿佛车轮一般的镔铁巨斧,领着二、三百人乱哄哄地跑了出来。 “兀那汉子,可是你砸坏了营门?”这壮汉跑到林轻近前后勒住坐骑,用车轮巨斧点指林轻喝道。 林轻双臂一抱,嘿嘿一笑道:“是又如何?俺是来投军的,这般蠢材拦着既不让进,又不通禀,俺只好自己想点办法了。” 那头戴牛头铁盔的壮汉到也不傻,回头看了看林轻和营门口之间的距离,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在这么远的距离用那棵大树把营门砸塌,这种恐怖的力量已不是“神力”这两个字能够形容的了。 头戴牛头铁盔的壮汉虽然稍有惧意,可孽欲铁流中的马匪个个都是杀人无算的绝世悍匪,天性凶顽无匹,又怎会被这种单纯靠蛮力就能做到的事情吓到呢。 看着林轻满不在乎的态度,这壮汉心中怒意顿起,他刚才正要搂着抓来的民妇快活,却被派出来擒拿砸坏营门之人,心中正是一百个不情愿之时,便有了不由分说先劈了这小子再说的想法。.info[] 感知到主人涌起的滔滔杀意,壮汉坐下的黑色巨马不耐的打着响鼻,四蹄踏踏的就要往前冲,壮汉勒住马缰原地转了一圈,这才狰狞的说道:“有一把子傻力气算不了啥,想要入伙,先吃我一斧再说!” 紧接着头戴牛头铁盔的壮汉猛然松开马缰,那失去约束的黑色巨马如同一座小山般轰然向着林轻撞了过来,壮汉在马上直立而起,车轮巨斧寒光闪闪的向着林轻直劈而下! 准备装成体修混入孽欲铁流的林轻当然不能再使用法术,只见他微微一侧身,闪过了奔腾而来的巨马和呼啸而下的大斧,伸手抓住力已使老的壮汉持斧的手腕,大喝一声竟然将壮汉从黑色巨马上拽了下来! 好个林轻,不等壮汉落地,他紧接着又是一腿踢在壮汉后腰之处,竟将足有两百余斤的壮汉踢的凌空飞起。 眼看四肢乱抓的壮汉快要落地,林轻又是一个垫步冲到壮汉下方,伸出双臂分别抓着壮汉的后脖颈和后腰袢带,将这头戴牛头铁盔的壮汉高高举起! 林轻不可一世的凛凛神威将壮汉带出的那二、三百喽啰惊得无人敢上前救援,齐发一声喊顿时四散奔逃,可笑的是居然大部分都是直接奔着营外逃去。 被林轻托举在半空的壮汉惊怒交加,那柄车轮巨斧早就扔在了一旁,双手双腿徒劳的在空中蹬来抓去,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高声叫骂着。 林轻本来想把这壮汉摔在地上杀杀他的威风,可这壮汉骂人的水平着实比他的战阵搏杀之术要高出许多,几句话将林轻激的心头火起,托着壮汉原地转了几个圈,两臂发力直接将壮汉向着倒塌的营门扔了过去。 在已成为一堆碎木的营门旁,有一根深埋地下的木桩刚才被大树砸断了半根,剩下的半截如同枪头一般笔直的指向天空,那壮汉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半截断桩之上,“扑哧”一声被刺穿胸膛,挂在了断桩之上,挣扎了几下便气绝身亡。 林轻拍了拍手,对自己的准头很是满意,这种久违的战阵搏杀感觉也让他很是兴奋。 这时马匪大营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蹄声,林轻抬眼看去,一队全身黑甲的马匪杀气腾腾的冲了出来。 这队马匪有五十人左右,个个衣甲鲜明、龙精虎猛,其精锐程度不亚于正规军队中的主帅亲卫骑兵。 林轻神色一凛,急忙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把车轮巨斧,对付集团冲锋的骑兵,可不是仅靠蛮力就能取胜的。 没想到这队马匪并不理会林轻,而是从他身边绕过后,直奔刚才那些溃散士兵的逃跑方向而去。 就在林轻感到奇怪之时,大营中又飞奔而出一个背插黑色三角旗的马匪。 这名马匪骑术极高,毫不减速的奔到林轻面前后,猛地一勒马缰,那匹高头骏马希溜溜一阵咆哮人立而起,却再也难进一步。 “大王招你前去问话,速速跟我前来。”说完话这名传令的马匪一拨马头,竟是丝毫不停的直奔大营而去。 林轻左右一看,刚才那匹黑色巨马就停在不远处,急忙跑了过去纵身上马,紧追着那名传令马匪而去。 这孽欲铁流的主力部队虽说比其他三个方向的马匪阵营要整齐、森严一些,可也是到处乌烟瘴气。 只听得妇女的哭喊声、被掳来青壮的叫骂声响成一片,时不时的还有喝醉的马匪三五成群的斗殴,竟然也无人来管。 林轻不仅暗自奇怪,如此的乌合之众怎么能在后赵国如入无人之境? 在快接近营地中心时,纷乱的情况终于消失不见,这里的帐篷、粮草、器具虽然也摆放的乱七八糟,可住在里面的都是体型彪悍、相貌凶恶的精壮汉子,显然这些都是铁骨朵的核心骨干人马。 这些浑身上下弥漫着血腥之气的汉子倒很少有人在做那些苟且之事,大多都在冷酷的擦拭着兵器和整理衣甲,对于这些能保证让他们在厮杀战场上生存下去的东西,显然比女人和烈酒更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在营地中央矗立着一根笔直高耸的巨大旗杆,上面挂着一面迎风飞舞的长方形缎面黑旗,用白色丝线绣着“孽欲铁流”四个大字。 在巨大黑旗之下,矗立有一座五角形牛皮大帐,竟如同寺庙大殿般极其宽阔,看上去庄严肃穆极其气派,只是不知为何大门和窗户处都挂着厚厚的皮帘,遮挡的甚是严密。 下马后,林轻便被那名传令马匪直接领入了大帐之内。 现在正是七月流火的酷热季节,林轻纵马飞奔都热出一身臭汗,本以为这严严实实的牛皮大帐内一定气闷无比,没想到掀开门帘进去之后,竟然扑面而来一股沁凉之意,顿时让人立时汗消。 没想到这明显只有军中才能使用的牛皮大帐不仅外形宏伟庞大,内里居然设有降低温度的冰系法阵,让林轻很是感到意外。 象这种带有附加法阵的牛皮大帐,是要用灵石随时补充灵力的,就是正规军队中也很少有大将敢使用这么奢侈的东西,通常只有皇室成员领军时,才能会拿出来显示一下皇室的威严,也不知道孽欲铁流是从哪里搞到了这样一顶牛皮大帐。 大帐内人数并不多,一圈椅子上坐着七、八个明显是马匪头领的各色人物,如同众星捧月般将一个坐着虎皮交椅上的雄壮大汉围坐在中间。 这雄壮大汉光着上身,露着一身疙疙瘩瘩的腱子肉,赤着一双大脚没有穿鞋,仅在下身穿了一件月白色丝绸练功裤,最特别的是腰间扎了一条巴掌宽的黑色金属腰带,时不时的闪过一丝清冷的寒光。 那传令马匪上前交令后,便退出了大帐,只剩下林轻孤零零一人站在大帐的中间。 那雄壮大汉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轻,见这一身黑衣的少年相貌毫无出奇之处,便说道:“你砸坏我孽欲铁流的营门,杀了我的左路巡哨校尉,胆子可真够大的。” 林轻嘿嘿一笑,说道:“若不露些手段,怎么能见得到大王,那什么校尉却是个意外,他自家运气不好,挂在了桩子之上,与俺林轻可没有关系。” 雄壮大汉铁骨朵闻言哈哈大笑道: “说的好,本王这里不留无用之人,既然你能杀了左路巡哨校尉,那你就领他的职位吧,不过你的兵可要你自己去抓!” 林轻见如此轻易便达成自己的目的,心中顿时一阵暗喜,他在军营厮混多年,见过许多被招安的各式匪徒,自然清楚这马匪弱肉强食的路数,所以才故作狂放的去大营前寻事。 就在林轻弯腰致谢,就要退出大帐之时,突然一个妩媚的有些甜腻的声音说道:“大当家的,这小子杀了咱们的人,还能得个官坐,若不调教一下,日后也不懂得规矩呀?” 林轻抬头一看,见在紧挨着铁骨朵的位置站起来一个体形颇为妖娆的马匪女头目。 第66章 熟妇青睐 此女罗帕包头,约莫三十余岁的年纪,长的到也颇有几分姿色,加之上衣和裙子极短,露着浑圆的肚脐和一双修长结实的大腿,更显出几分诱人的风姿。 “呵呵,三妹看上这黑小子了?那就跟他玩玩吧,莫要折腾坏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铁骨朵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 铁骨朵在没有组建孽欲铁流之时,曾和六人一同结拜,其中排行第三的便是这个罗帕包头、穿的极少的女匪头目。 此女姓莫,在孽欲铁流打出名头之后,众人皆称其为莫三娘,反到是她的真名慢慢没有人知道了。 见铁骨朵已经许可,刚才还扭着蛇腰一步一摇的莫三娘,猛然如同一条弹射而出的花蛇一般向林轻缠绕而来。 林轻不敢怠慢,见莫三娘空手而来,便将手中的车轮巨斧扔在一旁,化掌为斧使出裂天九击与莫三娘战在一处。 这林轻平素虽然在战斗中喜欢贴身肉搏,可他委实不善拳脚之术,这用掌使出斧法更是多有不通之处,片刻间便被莫三娘逼的是汗流浃背、手忙脚乱,空有一身神力却无所施展。 这莫三娘也不急于击败林轻,而是一会捏下林轻的胸,一会摸下林轻的大腿,时不时的还想用自己虽然不大却坚挺异常的胸部蹭蹭林轻的身子,顿时将还是初哥的林轻弄的脸上黑红一片,拳脚往来间更显得局促不已。 大帐内的马匪头目们顿时哄闹起来,这难得的开心节目让他们兴奋不已,一个个淫邪的叫着给莫三娘助威。 “三姐,快来个猴子偷桃,看看这小子的家伙是不是也这般壮实。” “三姐,你就别装了,小心憋坏了身子,直接把这小子裤子扒掉,现场办了吧,兄弟们帮你记着数,看这小子能让你墩几下” 这莫三娘听了群匪的叫喊,脸上更是春色荡漾,一双桃花眼竟然仿佛要滴下水来,身子更是绵软的似要随时倒入林轻怀里一样。 此时林轻心中已是怒气渐生,虽然他没有什么为某某守身如玉的想法,可如此被女人戏弄岂是大丈夫所为,一丝杀气已悄然浮上林轻脸庞。 就在林轻即将暴走之时,那莫三娘仿佛看出了些什么,风情万种的瞥了林轻一眼,瞅了个破绽,轻轻一脚蹬在林轻胸口之上,便停下来不再攻击,娇笑道: “小兄弟,以后别太狂了,今儿就算给你个教训了。” 林轻被蹬的往后连退几步,待稳住身形之时,莫三娘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周围顿时又是哄笑声一片。 “三妹怎么今天改吃素了?这么容易就把这小子放过去了?”铁骨朵也是笑着问道。 “难不成还真让我在这里把他办了?”莫三娘桃花眼微瞪,似嗔似怪的看了铁骨朵一眼。 “林轻兄弟,教你个乖,我们这三娘可有个‘恨煞负心郎’的雅号,你可得把持住了,不然被她勾到床上后,你可就不能再沾其他女人了,哈哈!”铁骨朵左手边一个又矮又胖,体形如同冬瓜一般的汉子说道。 “二哥!”莫三娘如同撒娇的小姑娘般喊了声,娇躯一扭竟然仿佛害羞般低头跑出了大帐。 见三十多岁的莫三娘还在这里卖萌,本来还觉得她有几分成熟风情的林轻,顿时被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林轻离开大帐之时,听到旗杆下惨叫声四起,他扭脸看去,发现旗杆之下新树了一排削尖了的树桩,那些刚才逃跑的人都被抓了回来,正在被几个凶悍的马匪抓住四肢往树桩上扔。 林轻问了下周围看热闹的马匪才知道,孽欲铁流的规矩是,主将被人杀死后,跟随他的部属都要按照主将的死法全部被处死,这也是孽欲铁流约束被裹挟民众的手段之一。 这些可怜的逃兵被串在树桩上时,被心狠手辣的马匪刻意避开了致命部位,一个个凄厉的惨叫着,仓促之间却不能速死,只能徒劳的挣扎着。 林轻叹了一口气,这些逃兵虽然可怜,但世间可怜之人何止千万,他又能救得了几个。 有了铁骨朵的正式任命,林轻领到了一块兽皮令符,还被分了一顶小帐篷,不过他的部下就要靠自己想办法了。 打着招部下的旗号,林轻在乱哄哄的大营中转了起来,想找到一些婉氏母女的线索,可由于雷振生给的线索太少,始终一无所获。 雷振生收婉玉娇当外宅之时,极怕被雷雷的母亲知道,所以没有在婉家安排雷家的人保护,只是给了婉玉娇一只紧急情况下用来传递信息的玄雨燕。 在婉家被孽欲铁流攻破前,婉玉娇将玄雨燕放出通知了雷振生,之后便彻底失去了消息。 正在林轻感到头疼之时,听到身边有哭喊喧闹之声,却是一个小头目模样的马匪从关押妇女的帐篷里拖出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 那少妇衣衫已被撕的破烂不堪,露着半边胸脯,虽然哭喊着用力挣扎,可还是被那小头目模样的马匪强行按着趴在了帐篷旁边的一辆大车上。 小头目模样的马匪呲着大龅牙,将那少妇的裙子翻上去盖住头部,又褪下自己的裤子,直接站在少妇身后耸动了起来。 诸如此类的事情,在整个营地中随时都在发生着,相比那些被串在木桩上的逃兵,林轻更加同情这些可怜的妇人,可他即使出手也最多救下一、二个人而已。 在这样的乱军之中,个人的力量是极其有限的,即使林轻使出全身解数,也无法在十几万人之中全身而退,他不可能神威大发的将所有马匪集体全歼,就算他有能力做到这点,恐怕在马匪死光之前,这些被裹挟的百姓就先全部被杀光了。 所谓“普度众生”终究只是个美好愿望,而不能当做具体行为来做。 换一个角度来看,虽然这些马匪个个血债累累、死不足惜,可铁骨朵的身世却很可怜,他“为母报仇,夺回皇位”的理由是完全正当的,假使日后铁骨朵真的荣登大宝,那在后赵国的历史书上绝对见不到这些马匪队伍的劣迹,只会有正义之师的辉煌流传。 正、反,对、错,其实永远是胜利者的一家之言,而对于无辜的百姓而言,兴亡皆苦,唯有真实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林轻而言,活着完成任务回到万兽宗,远远比为了个别人而冲动一次更为重要。 回到自己的帐篷后,林轻竟发现在自己帐篷旁多了十几个人,一问才知道居然是莫三娘送给自己的手下,想起这个熟的快要滴水的风骚妇人,林轻的头更疼了。 帐篷内摆放着一些明显是刚送过来的吃食和器具,显然也是莫三娘的礼物,林轻想了想,感觉这女人性情古怪,也不好再退回去不要,索性安然享用了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里,林轻继续在军营中寻找婉氏母女的线索,对西原城下的形势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在孽欲铁流围城之初,西原城守备胡万沙公爵率军出战了几次,都被铁骨朵打的大败,便不敢再出城野战,而孽欲铁流攻了几次城,却因为没有经验不得其法而死伤惨重,铁骨朵索性发了狠,要把西原城守军活活困死在城里。 林轻还得知,这西原城守备胡万沙原是当今后赵国皇帝铁无炫的亲娘舅,怨不得铁骨朵非要发狠拿下这易守难攻的西原城,竟是想要绝了当今皇太后胡氏的娘家根! 这日临近傍晚之时,林轻刚从其他营地回到自己住处,忽闻营中号角连连,竟是通知紧急集合出战的命令。 正想看看铁骨朵等马匪实力的林轻急忙命人把那匹黑色巨马签了过来,拿着车轮巨斧冲着号角响彻之处飞奔而去。 孽欲铁流虽然是一群马匪,可能纵横数国不被歼灭,现在又能裹挟十几万民众而不散乱,显然是有着它的一套方法。 比如现在需要召集部众出战之时,铁骨朵带着自己的亲兵卫队举着大旗,边吹号边慢慢的绕营奔跑,凡是他经过的营地中的马匪都要快速的跟上队伍,这样以铁骨朵为中心很快就会汇集成一条铁骑洪流。 在三短一长的急促号角声中,铁骨朵的大旗下很快汇集了将近三万的精锐马匪,并且根据隶属关系自动的组成一个个小集团。 在汇集的马匪人数已经达到铁骨朵的要求后,号角声停了下来,轰隆隆的铁骑队伍骤然加速,如同急进狂飙一般向城北方向奔去。 林轻骑的黑色巨马不知是什么品种,虽然连下品妖兽都算不上,可胜在外形巨大威猛,配上手中的车轮巨斧,此时的林轻到是一副军中猛将的模样。 此时林轻的位置距离铁骨朵的大旗很近,可以看到大旗下的铁骨朵竟然依旧赤着上身,披散在脑后的紫色长发狂放的迎风飞舞,虽然身无片甲、手无寸铁,可周身上下散发出的狂野霸道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第67章 神甲天降 此时孽欲铁骑在西原城北边的大营已是乱的如同一锅粥相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刚才,后赵国西原城守备、一等公爵胡万沙亲率城中主力骑兵冲出城来,意欲从距离孽欲铁骑主力较远的西原城北部突围逃跑。 在孽欲铁骑围城后,胡万沙几次出战都被铁骨朵击败,已是被打的失去了信心,本想据坚城而守熬到孽欲铁流退兵,可看铁骨朵居然摆出了一副长期围城的架势,他顿时有些动摇了。 年已五旬的胡万沙曾是后赵国第一猛将,当年冲锋陷阵杀敌无数罕有败绩,可二十年的太平安逸生活早已将他磨去了锋锐,变成了只知安享富贵的公爵。 此次孽欲铁骑围城非常突然,胡万沙甚至没有来得及派出使者向王城求救就被包了饺子,几次派人深夜出城求救,在天亮后都被孽欲铁骑的人将尸体挂在营前示众。 虽然真灵门早已将派驻在西原城军营中的法师撤走,但胡万沙身边还是有几个高薪聘请过来的修士,他有心派修士驾驭法器出城求救,可将如此高端的战力用在求救上又心有不甘。 发现孽欲铁骑准备长期困城后,胡万沙的妻妾子女整日吓得围着胡万沙哭闹不已,将原准备死守的一等公爵弄的也失去了主张,于是决定弃全城百姓不顾强行突围。 这个决定虽然有些冒失,可胡万沙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颇有信心的。 这几十年的太平生活虽然安逸,胡万沙到底也是刀尖上滚过来的大将,深知拥有一支精兵在两军对阵时的决定性意义,所以这些年中他虽然没少做克扣军饷、吃空额的事情,但还是养了一支精锐的骑兵。 这支骑兵由三千铁甲重骑和五千轻骑组成,兵甲、马匹都是后赵国最好的装备,士兵也都是精挑细选出的老兵悍卒,胡万沙一向视之为自己最大的本钱,轻易不肯动用。 颇通兵法的胡万沙选的突围时间是孽欲铁骑即将开晚饭之时,这正是整个孽欲铁流北部大营一天中最为懈怠和混乱的时候。 五千轻骑和三千铁甲重骑冲出城后,如同沸水浇雪一般一下将杂乱无章的孽欲铁流营地冲了个稀里哗啦,措手不及的马匪和被裹挟的民壮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死伤一片。 待胡万沙的骑兵队伍冲到了孽欲铁流营地中间地带时,一众马匪大小头目终于组织起了队伍轮番发起冲击,开始延缓胡万沙队伍的前进速度。 要说铁骨朵在领兵打仗上确实有些手段,他见四面围城的马匪队伍联系不便,一旦有事恐怕救援不及,便在营地与营地之间设立了烽火信号,不管哪个营地遇袭后必须在第一时间点燃烽火,周围的营地可以马上将消息传递至他的中军大帐。 所以,胡万沙虽然刻意避开实力强悍的铁骨朵,可他的突围部队刚一冲入孽欲铁流大营,相反方向的铁骨朵便知道了消息。 闻听胡万沙仅率骑兵突围,正愁无法破城的铁骨朵顿时大喜过望,急忙召集手下最为强悍的三万铁杆马匪直扑城北而去。 金盔金甲骑着一头白角黑牛的胡万沙用力挥动手中大刀,将一个横枪抵挡的马匪连人带枪劈为两段,他对自己依然强悍的身手还是颇为满意。 抬头看看自己的先锋重骑已经是冲到了马匪后营的边缘,胡万沙焦急的回头看了下身后迟缓的队伍,大声喝骂着催促了起来。 其实要按照正常骑兵的突围速度,此刻胡万沙全军早应破营而出,问题在于他的骑兵队伍中间夹杂着大群驮载着金银细软等贵重之物的骡马,还有他的一帮不擅骑马的儿女和成群妻妾,让整个突围队伍的行进速度拖的慢了下来。.info[] 久在行伍的胡万沙如何不知这些身外之物和女眷的拖累,可现在的他已是英雄迟暮,要是没有了这些安享荣华的资本,对他而言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眼见得胡万沙的突围队伍已大半破营而出,在胡万沙的正前方突然尘土大作,如同闷雷般的声音震的大地微微晃动,一杆黑底白字的大旗已是隐约可见。 胡万沙顿时大惊失色,那杆大旗正是铁骨朵的行进王旗,没想到这铁骨朵竟然绕到自己逃跑方向的后方兜底迎击而来,一副不放走一人的架势,现在已是强弩之末的西原城骑兵队伍根本无力再冲破面前汹涌而来的数万马匪! 紧跟在胡万沙身后的,是他的大儿子胡世成,三十几岁正值壮年的年纪,却毫无血气的吓的浑身发抖,他拉了拉胡万沙的胳膊,带着哭腔说道:“父亲,看来是冲不出去了,我们快些回城吧。” 本来已有些胆怯的胡万沙看了看自己这只知架鹰斗犬的大儿子,叹了口气说道:“都是被你们这几个孽障毁我一声英明!” “父帅请速回城,某率儿郎替父帅断后!”跟在胡万沙另一侧的一名身着重铠的壮汉催马上前一步,扣下头盔面甲急切的说道。 此人名唤吴奎,是三千重甲铁骑的领军中郎将,也是胡万沙所收的义子,向来忠心不二,此刻见形势危急,已起了以死报主之心。 素来心硬的胡万沙知道吴奎心意,双目含泪说道:“奎儿,珍重!能冲出去的话,就不要再回来了!” “誓为大帅效死!”吴奎举起手中狼牙棒高声喊道,周围的三千重甲铁骑虽然已是疲惫之极,却人人举起兵器跟着应声呼喝。 待胡万沙带着轻骑调转方向朝着西原城奔去后,三千重甲铁骑慢慢调整步伐,坚定的迎着对面奔来的三万马匪决然的冲了过去! 三千重甲铁骑宛如激流飞荡的大江中岿然不动的礁石,生生将全速奔驰的马匪队伍撞成了四溅的水花。 平素凶残强横的马匪在如同铁浮屠一般的重甲骑兵面前根本无计可施,基本上就是沾着死、碰着亡,只能慌乱的尽量向两边躲避,原本已全速冲刺起来的三万马匪队伍,竟然被这三千重甲生生将速度降了下来。 看看势头不对,铁骨朵低喝一声,旁边的号手马上吹起了牛角号,前面的马匪队伍顿时绕过三千重甲队伍向两边奔去,顿时前方闪出了一条道路,铁骨朵和他身边的百余骑马匪猛然加速,迎着前方不紧不慢的重甲骑兵冲了上去。 快要临近重甲骑兵之时,铁骨朵长啸一声猛然从马背上跃到半空之中,原本只扎了条黑色金属腰带,穿了一条丝绸练功长裤的身上竟然突然出现了一套密布尖刺的黑色狰狞盔甲,周围看到的马匪个个眼神狂热,齐声高呼:“天赐神甲,吾王必胜!” 在重新落到马背上之后,铁骨朵接过身后马匪递过来的一条近两丈长的乌金长槊,一马当先的冲进了西原城三千重甲骑兵的攻击阵型中。 这些重甲骑兵虽然身强体壮,又披着重甲,可多数都是普通的军汉,即使队伍中的炼体士头目,修为也不过强体和炼筋境界,如何能挡得住煅形境界的铁骨朵? 只见铁骨朵长槊翻飞,西原城的重甲骑兵如同纸片般被纷纷挑飞,竟是没有人能挡下一招! 后边的吴奎见状急忙将手一摆,百余名重甲骑兵摘下马背上挂着的重弩,配合默契的同时对准威风八面的铁骨朵。 “放!”在吴奎一声令下后,百余支足可洞穿重盾的三棱弩箭带着尖啸声向铁骨朵射去。 铁骨朵见弩箭临身,竟是不躲不闪,只是长槊竖起一摆,将射向自己坐骑的弩箭尽数挡下。 周围众人只见火星四溅间弩箭纷纷落地,凡是命中铁骨朵的弩箭竟都无一能射穿他身上的狰狞黑甲! 此时林轻就在铁骨朵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的跟着,他当然不能帮着这些马匪去和西原城的骑兵拼命,于是就装成打酱油的跟着铁骨朵身后。 在万人以上的大战中,死的最快的就是两种人,第一种是胆小鬼,上了战场就腿软,不是被执法队砍了脑袋,就是腿软的站都站不住,被自己人活活踩死;第二种人是胆大无脑之人,见血之后一兴奋,只知道嗷嗷猛冲,那叫一个死的不要太快。 真正能在战场上生存下来的,其实都是老兵油子,知道在不同的战斗情况下,怎么保护自己。 久历战阵的林轻经验非常丰富,他选的位置既能贴近铁骨朵观战,又不需要亲自挥舞兵器格杀,实在是方便安全之极。 铁骨朵神甲天降的过程林轻看的很清楚,他筑基期修为的眼力当然不是那些寻常体修可以比的。 秘密就是铁骨朵的那条金属腰带。 在铁骨朵跃到半空中后,那条腰带中翻出层层甲胄,如同包粽子般瞬间将铁骨朵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甚至还包括一双足尖、后跟处都带有尖刺的战靴和带有骷髅面甲的头盔。 这惨白色骷髅面甲如同画龙点睛一般,将整套盔甲变得狰狞恐怖至极,让人望而生畏。 第68章 灵甲之威 在铁骨朵甲胄上身的那一刻,林轻猛然感觉到这套神秘的铠甲竟然有强大的灵力波动! 林轻暗自和自己身上的护甲比了下,发现铁骨朵的神秘铠甲蕴含的灵力波动竟然远超过自己的护甲,这就是说这套神秘铠甲竟然有可能是件灵器级别的防御法器! 天啊,林轻简直不敢想象,这后赵国的流亡王子铁骨朵竟然能拥有一件让超级宗派修士都眼红的灵器级别防御法器! 众所周知,防御性法器的珍贵程度远超过进攻型法器,而灵器级别的防御法器更是少之又少,更何况这套密布尖刺的铠甲明显是攻守兼备的双性能法器,面对如此重宝,林轻瞬间就产生了杀人夺宝之心。 倒霉的铁骨朵不知道,在他风骚的穿着这套神秘铠甲在林轻面前亮相时,已经注定了要有一个悲催的结局。 难道抢一个杀人无数、祸害数国的马匪头子,林轻还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么? 这时吴奎见自己的重甲骑兵在刀枪不入的铁骨朵面前受损严重,渐渐已保持不住队形,便把牙一咬,挥舞着狼牙棒催动坐骑冲了上去。 吴奎是塑骨期体修,一身横练功夫配上天生神力也有万夫不挡之勇,而且铁骨朵对吴奎重约五百余斤的狼牙棒也很是忌讳,不敢直接用铠甲去抗,这才短暂的挡住了铁骨朵片刻。 虽然吴奎骁勇无比,可铁骨朵的修为毕竟比他高了一个境界,又沾有盔甲上的便宜,仅仅数招过后,吴奎一个没留神,狼牙棒被铁骨朵的乌金大槊一击震飞。 这吴奎果然是条汉子,兵器骤然丢失的情况下竟然也不逃,从马背上纵身跃起向铁骨朵扑了过来,意欲将其拉下马来。 铁骨朵嘿嘿冷笑着一勒坐骑,胯下马顿时人立而起,他趁势将大槊往空中一竖,正好戳中吴奎胸膛之处,将其挑了起来。 这铁骨朵天性凶残,竟用大槊将吴奎挑在半空中也不放下,只管纵马向后方的铁甲骑兵冲去。 这些铁甲骑兵虽然都是吴奎亲手带出,与吴奎感情深厚,可看见一个魔神似的人物用大槊挑着还在挣扎的自家主将冲了过来,顿时一阵大乱。 有的铁甲骑兵想冲过来救人,有的胆怯了想扭头逃跑,原本整齐严谨的铁甲骑兵冲击阵型再也维持不住,被如同大海潮起般冲过来的三万马匪瞬间吞没了。 林轻很是为那拼死护主撤退的吴奎勒腕叹息,但也无力回天,只得悄悄用灵息戒将吴奎的尸体收了,准备日后寻机厚葬,避免这个好汉子成为战场孤魂野鬼。 这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追击和逃窜的双方都已点燃了照明的火把,胡万沙充分的利用了吴奎拼死给他创出的这点逃跑时间,那些金珠翡翠之类的财物统统弃之不顾,就连带出来的妻妾子女,也仅仅带了几名骑术较好,能跟的上自己的人。 那五千骑兵又被胡万沙分出一些在孽欲铁骑的营地里四处放火,来制造混乱阻止铁骨朵的追击。 没想到眼看仇人就在眼前,那铁骨朵竟然什么都不顾了,将自己的坐骑催到极致,拼命地在后面追赶。 此刻眼前的灯火辉煌的西原城近在咫尺,铁骨朵也已即将追上胡万沙的尾巴,其实急于追上来的铁骨朵身边仅有一百余骑,而胡万沙身边至少还聚集了两千余轻装骑兵,可胡万沙竟然连回首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看看曾经的后赵国第一猛将竟然如此怂包,林轻也不仅暗自摇头,前面的铁骨朵更是边追边高声喝骂,一百余人硬是撵的胡万沙两千余人连回头放箭的勇气都没有。 铁骨朵见前方的胡万沙已是隐约可见,离西原城也是越来越近,心急火燎之下便也不顾其他,只顾狠命催动自己的坐骑。 他的坐骑是下品妖兽乌骓马,原本速度就快过周围其他的马匪坐骑,此刻更是跑出了火性,竟然四蹄如同生云一般猛地加速,将其他一百余名马匪甩在了身后。 这胡万沙到底是军营宿将,在全力逃跑中其实还一直观察着后方,见铁骨朵与跟随他的其他马匪间拉开了一些距离,便对身边紧跟着的一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说道:“此刻正是机会,还请仙师出手灭杀此贼,本公必有厚报。” 那道装中年男子名为麻生贵,是胡万沙养在身边的散修首领,此刻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却也不好回绝,便带着手下几名修士将马速降了下来,落在整个马队的后方。 片刻后,正在奔跑中的铁骨朵猛然见到前方胡万沙队伍之中有几个人从马上跃下,竟迎着自己跑了过来,其中领头的一个道装男子挥手之间,几道白光便冲着自己飞了过来。 铁骨朵索性不闪不避,只是微微一低头,用身上的铠甲将这几道都是奔着自己上半身飞来的白光全数抗了下来。 此时那几人却分散开来,各做施法之状,铁骨朵听到身后轰隆之声大起,便降低马速回头观瞧。 只见身后原本平坦的土地上突然冒出了大片圆锥形地刺,自己那百余名手下猝不及防之下,有十几骑已是被地刺绊倒在地,剩下的马匪虽然及时绕开,可转眼间又被半空中如雨般落下的巨石和大木砸的人仰马翻,短时间竟然无法向自己靠拢。 麻生贵见自己发出的术法虽然无法对铁骨朵造成伤害,但手下修士已施法将铁骨朵与他的手下成功分割开来,便对手下喝道:“用法器杀他!” 麻生贵及其手下修士共有七人,其中只有两名修士是和麻生贵一样的筑基初期修为,其他四人都是练气期的散修。 按照麻生贵的计划,由两名土灵根和一名木灵根的练气期修士,负责施法拦截铁骨朵的马匪手下,剩下的一名练气期修士施法拦阻干扰铁骨朵,他们三名筑基期修士负责用法器完成击杀。 这时铁骨朵哪还不知道对面这几名修士的用意,他见被这几名修士一拦,远方的胡万沙已然跑到了西原城下,再也追之不及,便狞笑一声从马上跳了下来,喝道:“既然你们这几个杂毛找死,就统统留下命来!” 接着,铁骨朵单手将大槊背在身后,急步向麻生贵等人冲了过去。 刚刚冲出几步,半空中猛然砸下一个斗大的铜锤,铁骨朵的神甲虽然防御力惊人,可他还是不敢与这重量型法器硬抗,便纵身向一边跃去。 铁骨朵双脚还未落地,又有一把青铜长戈和乌黑的法杖左右夹击而至,他只好抡起手中的乌金长槊左右分击,将两把法器荡开。 在散修之中法器是最为难得之物,麻生贵等三名筑基初期的散修,都是借助了胡万沙的家族势力,才每人弄到了一把下品级别的法器,不过这三人平时到是没少练习合击之术,因此到也能略补法器品质不行的缺憾。 麻生贵之所以敢留下来狙击,是因为根据胡万沙的情报,这铁骨朵刚刚进入煅形期不久,也就是相当于筑基中期练气修士的实力,三人用法器合击之下,应当有很大可能将其击杀。 即使合三人之力仍不能杀掉铁骨朵,但寻机驾驭法器遁空逃回西原城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至于那四名练气期修士,则自动的被麻生贵划入了炮灰的行列。 没想到与魔神一般的铁骨朵交手后,麻生贵几人赫然发现,三名筑基初期修士的法器加上一名练气修士的术法竟然似乎不能将铁骨朵拦阻在安全距离之外! 那铁骨朵挥动手中大槊,一步不停的左挑右击,将三把法器拨打的不能近身,他的乌金长槊虽然不是法器,可毕竟是能当做炼器材料使用的乌金所制,材质上并不逊色于那三把下品法器,至于练气期修士发出的术法攻击,则被铁骨朵直接无视,全部靠铠甲硬抗了下来。 看看铁骨朵已是越来越近,麻生贵等几名修士都面露恐惧之色,如果被煅形级别的铁骨朵近身,那他们几人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眼神交流之下,麻生贵三名筑基期修士便想撤回法器遁空逃跑,怎奈铁骨朵似是看破了三人心思一般,将大槊施展的如同毒龙一般紧紧将三把法器裹在一起,若强行将法器撤回,只怕铁骨朵两丈长的大槊也会马上如影而至! 无奈之下,麻生贵等人只好且战且退,寄希望于铁骨朵不敢追至西原城下。 眼看这几名修士离西原城越来越近,而身后的马匪却依然没能跟上,铁骨朵顿时又狂性大发。 只见铁骨朵脚步连点,向着麻生贵等人纵跃而来,身在半空之时,竟然将手中的乌金大槊用力向功力最高的麻生贵掷去! 看着突然呼啸而来的乌金大槊,麻生贵不及躲闪,只得拼力放出几面法盾抵挡,可这乌金大槊足有千斤之重,岂是几面法盾能够挡住? 只见乌金大槊扑哧一下刺入麻生贵的胸膛之内,去势不减的带着挣扎的麻生贵又飞出了一段距离才扎在地上,竟是将麻生贵活活的钉在了地上! ps:感谢书友血刀王捧场 第69章 人形兵器 铁骨朵虽然一击得手,但也被麻生贵驭使的铜锤一声巨响击在后背之处。(..info) 这铁骨朵在身上甲胄的保护之下,落地后只是身形一晃,便马上没事人似的又抡起双臂,将趁机袭来的青铜长戈和乌黑法杖挡在一旁。 见铁骨朵此刻如同魔神降世一般,仅靠铠甲就敢抵挡法器的攻击,那两名筑基期修士再也忍不住内心恐惧,不顾一切的招回自己的法器,竟然要遁空而逃! 没有了对方法器的牵制,铁骨朵连赶几步冲到了两名筑基修士跟前,挥拳向那名控制青铜长戈的修士击去。 这些低阶散修虽然法力修为有限,也缺乏强力的法器,可他们都是在厮杀中修炼出来的,个个精通格斗体术,长期厮混于军营沙场的经历也形成了他们凶残好斗的性格。 “大伙并肩上,做了铁骨朵,回去定有重赏”这名修士索性将青铜长戈持在手中,用力格开了铁骨朵的这一拳,同时招呼同伴道。 眼见被铁骨朵缠住,逃跑无望的几名散修一拥而上,居然人人手中都多了把兵器,他们想要凭借人数优势将铁骨朵乱刃分尸。 “来得好!”铁骨朵大吼一声丝毫不惧,拳打脚踢之间整个人顿时变成了一件人形兵器。 他身上的这套铠甲直到现在才显露出真实的威力,简直就是为贴身格斗而专门设计。 铁骨朵的拳锋、手肘、肩膀、膝盖等所有可以用来攻击的部位,全部都布满了如同獠牙般的尖利黑刺,就连头盔之上也有数根如同短角般的长刺,让铁骨朵头部也变成了可以从任何方向进行攻击的利器! 虽然这几名修士的格斗水平并不次于强体境界的体修,但在刀枪不入,又浑身带刺、到处皆可攻击的铁骨朵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info好看的小说) 血腥的屠杀开始了! 故技重施的铁骨朵用背部扛下来自后面的攻击,大吼声中右拳轰入了那名手持青铜长戈修士的胸膛,这名修士在心口处还暗暗藏了一面护心铜镜,可根本阻挡不住铁骨朵拳锋之上的獠牙尖刺。 铁骨朵狞笑着右手一抓抽了回来,另几名修士清楚的看到他鲜血淋漓的手中竟然抓着一颗仿佛还在跳动的心脏!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几名修士魂飞魄散,那铁骨朵升起骷髅面甲,竟然几口便将持青铜长戈修士的心脏吃了下去,鲜血淋漓的大口配上沾满碎肉的牙齿,使铁骨朵的样貌竟然比原先的骷髅面甲更为可怖! 几名修士互相看了下,再无战斗下去的勇气,齐齐发生喊,顿时四散奔逃。 那名持乌黑法杖的修士动作最快,直接跃上法杖就要遁空而逃,可他刚刚飞起一丈来高,猛然觉得脚脖一紧,竟是被跃起的铁骨朵直接抓住了右脚脚腕! 这名修士顿时吓得心神欲裂,刚想开口求饶,已然落地的铁骨朵抓着他的脚腕狠狠向地上摔去! 铁骨朵仿佛是将没能活擒胡万沙的仇恨都转移到这名修士身上一般,用尽全身力气的一摔顿时将这名修士摔的白花花的脑浆溅了一地,细看之下,地上的尸体竟然只有身体没有头颅了。 似乎仍然没有发泄完怒气的铁骨朵拔起地上的乌金大槊,一声口哨唤来自己的乌骓马,翻身上马后急速向逃跑的那几名练气期修士追去。 这几名修士虽然是四散奔逃,可怎逃的过下品妖兽乌骓马的追击,纷纷被乌金长槊一一刺倒。(..info) 这时后面的马匪终于赶了上来,冲在最前面的竟然是挥舞着车轮巨斧,骑着黑色巨马,一副急火火前来救驾表情的林轻! 本来一直跟在铁骨朵身后不远处打酱油的林轻,在铁骨朵陡然提速后已是被远远拉在后方。 在麻生贵安排手下修士施法将铁骨朵和那百余名马匪分隔开后,远处的林轻见有好戏上演,急忙偷偷的给自己的坐骑输入了一些灵力,那本已跑的疲惫不堪的黑色巨马顿时生龙活虎的提高了速度。 在追上那被层出不穷的地刺、巨石、大木弄的狼狈不堪的百余名亲卫马匪后,林轻在轻松躲闪的同时,边观察铁骨朵和麻生贵等人的战斗。 已是煅形境界修为的铁骨朵所拥有的强大战力让林轻暗暗有些吃惊,那套狰狞铠甲的绝佳防护力更是让他眼馋不已,心中又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在不损伤铠甲的情况下战胜铁骨朵,抢了这套灵器级别的护甲。 在铁骨朵飞槊击杀麻生贵,又凭借铠甲的威力与那几名修士恶斗之时,林轻已经看出铁骨朵胜券在握,急忙加大了对黑色巨马的灵力输入,这匹巨马立刻如同吃了春药般兴奋地狂奔起来。 那三个练气期修士虽然也已经投入到对铁骨朵的进攻当中,可刚才的施法效果还在,整个前进的地面被弄的凸凹不平满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但这些影响其他马匪前进速度的因素,对于林轻而言却不成问题。 身为筑基期修士,林轻只需在马上悄悄地打出几个法诀,他前方的道路上的障碍便不翼而飞,为了能第一个赶到即将结束战斗的铁骨朵旁边,林轻甚至给几个跑在自己前面的马匪蹄下加了几个小地陷术,这几名骑术高超,正指挥坐骑跳跃前进的马匪立刻也摔了个人仰马翻。 林轻想要谋划那套铠甲,就必须拉近与铁骨朵的关系,才好寻找机会,而此刻能首先冲到铁骨朵身边,无疑是给铁骨朵一个好印象的良机。 俗话说会干不如巧干,巧干不如让长官看得见,军营中厮混打滚多年的林轻虽然不屑于做那些溜须拍马的勾当,但这种面子活的重要性他还是一清二楚的。 “你别动手,我自己来!”铁骨朵见第一个赶到的竟然是刚刚投效自己的林轻,颇为赞赏的看了林轻一眼,然后制止了作势想要帮忙的林轻,催马用大槊将最后一个练气期修士也捅翻在地。 此时胡万沙早已带着仅剩的两千轻骑逃回了西原城,铁骨朵命令随后赶到的亲卫马匪用长枪将七名修士的尸体挑起,耀武扬威的在西原城北门下转了一圈,又喝骂了一番,这才传令收兵回营。 这次狙击胡万沙的突围虽然最终没能活捉,被他又逃回了西原城,可收获也是颇大。 胡万沙积攒多年的金银财货全部落在了孽欲铁骑的手中,还有胡万沙的一众妻妾、七、八个年龄较小的子女也都被生擒活捉。 除此之外,作为西原城顶级战力的三千铁甲重骑被孽欲铁骑全歼,五千轻骑中被歼灭三千,整个西原城再无出城野战之力,也是对整个战局的决定性影响。 相比于胡万沙积攒多年的金银细软,铁骨朵更感兴趣的是缴获的三千铁甲重骑装备和三千轻骑装备。 一直以来,孽欲铁骑无论是坐骑的质量还是一众马匪的战斗力,都远高于普通国家的精锐骑兵,最让铁骨朵头疼的便是装备始终跟不上去,这也是这些年来孽欲铁骑始终不敢和周围几国的正规骑兵正面对决的原因。 骑兵装备的打造是一个国家国力的象征,并不是有钱就能够做到的,特别是铁甲重骑的装备,更是需要庞大而专业的工匠队伍、繁多的精密设备才能完成。 有了这六千套铠甲,孽欲铁骑的实力马上能再上一个档次,自己夺回皇位的希望也就又大了一分。 “今晚兄弟们辛苦了,一会开无遮大会,女人、酒肉管够!”快回到营地时,仍然沉浸在兴奋之中的铁骨朵突然大声对周围的亲卫马匪说道。 顿时,原本有些疲累的马匪们如同热油锅里泼了瓢冷水般炸开了,个个兴奋的如同打了鸡血相仿。 “这无遮大会是咋回事啊?”不知所以的林轻扭脸向和自己并肩而行的一个看上去年龄颇大的马匪头目问道。 这个马匪头目瘦小枯干,如同马猴一般蹲在马背之上,听到林轻问自己,马上露出一副是男人都懂的暗昧表情说道:“当然是好事,就看能不能被大王赏个座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就是喝酒吃肉吗?”林轻见这大马猴般的老货还想装神秘,便故意嘀咕了一句。 “嘿嘿,喝酒吃肉只是添头,就怕你个小毛孩撑不住啊。”“大马猴”上下扫了林轻两眼,非常猥琐的说道。 回到营中后,林轻简单的洗了下,便又被召集到营地中间大旗之下。 此时大帐之前已经清理出来一片足能容纳数百人就座的空地,周围用竹竿挑着白纱围着,能隐隐绰绰看见里面点着火烛,不时有体态丰满的女人身影闪过。 在这片被白纱围着的空地入口处,一些从各营赶过来的马匪高级头目互相笑骂着,陆陆续续走了进去,大概进去一百余人后,似是能来的高级头目都已进场完毕,一个传令官模样的马匪拿着卷帛书走了出来,场外等候的一众马匪马上安静了下来。 第70章 无遮大会 “今日胡逆闯营,众兄弟奋勇大胜,大王特令召开无遮大会以示奖励,凡念到名字的兄弟俱是今晚立功之人,可进场与大王同乐!” 那传令官模样的马匪说到最后,竟是一副自己也羡慕不已的表情,顿时让围在四周的马匪哄笑起来。.info[] 接下来被点到名字的马匪俱是欢喜雀跃,在身旁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昂首挺胸走入了白纱围着的空地之内。 林轻此时已明白这定是铁骨朵犒赏马匪、笼络人心的手段之一,只是看这些马匪的劲头,似乎能进到白纱之内喝酒吃肉比直接给他们发金赏银更让他们兴奋,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诱惑,让林轻也好奇心大起。 “……左路巡哨校尉林轻……” 正在考虑要不要潜地过去查看的林轻猛然听到自己的名字,顿时心中暗笑,想不到今天投机一把居然还能有如此收获,急忙也从入口走进了那白纱围着的神秘空地。 空地里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呈圆圈形摆放着几百张矮桌和供人盘膝而坐的方毯,中间留着表演节目用的空场。 此时大部分的矮桌都已坐满了马匪,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林轻很自觉的在后排找了个偏远的矮桌坐下,矮桌上面摆放着各式菜肴和酒碗,旁边地上堆放几坛烈酒,那菜肴虽然粗陋,酒碗中已倒好的烈酒却散发着清冽的酒香,让向来馋酒的林轻有些坐不住了。 四下打量了一下,林轻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坐在矮桌后的那些马匪一个个全光着身子,衣服都胡乱的扔在旁边。 林轻本以为这些马匪肯定会穿着遮羞的短裤,没想到几个刚进来的马匪找到座位后,就直接脱得精赤条条才坐在那里,让林轻顿时尴尬不已。 在这整个白纱围起的空场之中,还有百余名穿着紧身纱衣,连头脸都紧紧裹住的年轻女人正在整理场地和摆放酒菜,这些年轻女人对于坐在方毯之上赤身裸体尽露丑恶形态的马匪们熟视无睹,那些原本如同色中恶鬼般的马匪却也没有一个人敢对这些年轻女人动手动脚。 看看四周已有马匪如同发现什么稀罕之物一般盯着自己,有些犹豫的林轻慢慢脱去衣裤,只留了一条牛犊短裤在身上,那几名马匪哄笑着将目光转移到周围的年轻女人身上,还传来了“原来是个童子鸡”的隐约话语。 已隐隐猜到这是个什么场合的林轻心里颇有些矛盾,他很想看看接下来会有什么节目,但这几百名凶汉个个肉坦相见的场面委实有些震撼,颇让还是初哥的林轻有些担心自己是否能坚持下来。 很快,几百张矮桌已几乎全部坐满,只有主位方向上的八张桌子还空着,孽欲铁流八大首领现在还没有到场。 在出发之前熟悉孽欲铁流基本情况时,雷振生提供的资料上将孽欲铁流形容为一帮杀人不眨眼的乌合之众,随着这些日子了解的深入,林轻渐渐转变了这种看法。 这铁骨朵的领导才能的确不凡,从很多地方来看,孽欲铁流虽然还保留着马匪的凶残和散漫天性,但已渐渐具备了一支强悍军队的基本条件。 从今天的这场战斗来看,孽欲铁流北方大营在遭遇胡万沙的全力突围之时,开始慌乱不堪损失惨重,随后马上就自觉的上去缠斗延缓胡万沙的突围速度,直到铁骨朵率领援军赶到,这种败而不散、乱却能战、死缠不放的战斗能力,岂是一般马匪能够具备的。 还有铁骨朵能在仓促间迅速召集齐三万精锐,如同奔涌江潮般呼啸着从城南直扑城北,速度之快、效率之高,恐怕就是后赵国的最精锐的皇室亲军也难以做到。 再看今晚这酒宴现场,几百饥肠辘辘的一众马匪头目在现成的美食佳酿面前,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先动筷子,都翘首以盼的等待八大头领出现,显然是在规矩面前无人敢越雷池一步。 从这些方面来看,由几十支大大小小马匪汇集而成的孽欲铁流其实已经可以称之为一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队了,也不知道那铁骨朵是怎么做到的。 正在林轻胡思乱想之时,被众人期盼已久的孽欲铁流八大头目终于一起到场了。 和那些穿着衣甲就直接急匆匆跑过来的马匪头目不同,以铁骨朵为首的孽欲铁流八大头目都裹着颜色各异的丝绸披风,走到各自的矮桌前时,相互哈哈一笑,同时扯去了丝绸披风扔在地上,周围的一众马匪顿时轰然叫好,原来这八人在披风之内都未穿贴身衣物,竟全部是真空上阵! 林轻紧紧盯着铁骨朵的身上,却马上就大失所望,因为铁骨朵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唯独腰间仍然系着那条乌黑的金属腰带。 本来林轻还打算如果铁骨朵没有带这条其实是副铠甲的金属腰带,他就立刻离开酒宴现场,寻机潜地入铁骨朵的大帐盗宝,没想到这铁骨朵如此警觉,连这种场合也不忘了把铠甲腰带束在身上。 有些泄气的林轻往周围看了看,那些裹着轻纱的年轻女子也都慢慢的解开身上的轻纱,露出一个个环肥燕瘦的身体。 细看之下,这百余名年轻女人大部分都是眉眼间已成熟尽显的少妇,还有少部分是正值青春妙龄的少女。 主位就坐的铁骨朵举起手中斟满的青瓷酒碗,大声说道:“兄弟们辛苦了,今晚规矩照旧,大家不醉不欢,干!” “谢大王,干!”众马匪轰然应声,纷纷举起手中的酒碗一饮而尽。 在铁骨朵旁边的莫三娘也如同其他马匪一样没穿衣服,却带着一串明珠项链和几个叮当作响的翠玉手镯,她似乎很欣赏近处那些马匪用如同剜肉般的眼神看着自己,很是妖娆的用如水眼波四下扫视着。 疑心莫三娘是在找自己的林轻急忙缩了缩脖子,又挪了挪位置,缩到前方一个身材魁梧的巨汉背影之中,闷头自己喝开小酒来。 三碗开席酒后,一队舞女如踩着云朵般飘了进来,柔媚优雅的动作顿时将所有马匪的眼球吸引了过去,这十二个舞女虽然也是什么都没有穿,却总是能用颜色各异的长发和手臂上缠着的绸带巧妙的轮流遮住胸前和下身隐秘之处。 观舞的马匪顿时起哄声、口哨声四起,这露与不露之间的诱惑其实远远大于直接赤裸裸的袒露,好多可能也是第一次参加无遮大会的马匪都被刺激的双目赤红,在那里坐卧不安的扭动着身体,似是马上要冲上去将舞女按倒一般。 林轻到是很淡定的欣赏着曼妙的舞蹈,只是他有些奇怪,这孽欲铁流中怎么还养着这么多明显是受过特殊训练,专门服侍男人的女子,怪不得外面没资格进来的马匪们都是一副渴望至极的表情。 “黄羊哥,没想到咱们营中还藏着这么多漂亮的小妞,都是从哪里弄来的啊?”林轻旁边有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马匪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喘着粗气扭脸问旁边一个四十多岁模样的中年马匪。 这名中年马匪刀条脸,蜡黄色的脸上长着一把山羊胡子,倒真是有点象头老黄羊,此刻正不紧不慢地啃着一只整鸡,时不时的抬眼扫扫场地中间的舞女。 “铜锤兄弟,你又不是没经过人事的雏儿,忍住点吧,好戏都在后边哩。”马匪黄羊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这才接着说道: “你以为咱们这些年东跑西颠的又能挣下多少家底,啥生意都没有这些专会伺候男人的小妮子来钱快,这可都是咱们孽欲铁流的摇钱树,只有开无遮大会的时候,大当家的才会让她们出来陪弟兄们乐呵乐呵,平常你敢招惹她们一指头,小心砍了你的手!” 这也不知是真名还是绰号叫“黄羊”的刀条脸中年马匪果然是孽欲铁流的老人了,林轻注意到他和莫三娘等八大头目一样,还称呼铁骨朵为大当家的,可能是多年的习惯了。 “哦,我说平日里抢来的那些年轻的姑娘、媳妇,只要稍微有点姿色就都消失不见了,营里剩的都是些能弄不能看的货,原来都被大王藏起来了,那这些姑娘、媳妇也是咱们的人自己调教的吗,这小腰扭的让人看了就想弄事。” 绰号叫“铜锤”的青年马匪似乎又又有些忍不住了,色迷迷的瞪着前排正在给高级头目添酒夹菜的一个少妇如同满月般圆润的臀部问道。 林轻心里一动,心想怪不得找不到婉家母女的线索,原来长的好看的女子都被孽欲铁流收拢到一起了,正要仔细听下去,却见黄光一闪,怪鸟“火儿”出现在了自己身边。 这段时间怪鸟“火儿”似乎一直在修炼,它的那个自我封印是不影响平时日常修炼的,向来爱凑热闹的“火儿”感觉到了烤肉和烈酒的气息,竟然也不和林轻商量,便直接飞了出来。 ps:谢书友烈火熔金捧场! 第71章 缠绵槊舞 吓了一跳的林轻急忙四处看了下,幸好他选的这个位置比较偏僻,周围没人注意到林轻的矮桌旁多了一只金睛火鸦。 林轻直接扔给爱絮叨的“火儿”一块烤肉,又拍开了一坛烈酒放在它身边,算是堵住了“火儿”的嘴,继续支着耳朵听那黄羊和铜锤的聊天。 “你不知道,咱们的三当家可是调教姑娘的好手,人族十六国中多少勾栏中的头牌都是三当家调教出来的,这教好的姑娘和啥也不懂的雏儿相比,价钱能一样吗?”这黄羊知道的还真是不少,压低了声音给铜锤讲了不少孽欲铁流的隐秘事情。 原来这孽欲铁流起家,靠的就是掠夺人口贩卖,后来又建立了一些秘密营地,按照高级妓院里的那套东西专门训练那些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 也不知道那莫三娘是什么来历,一个挥刀杀人毫不含糊的女马匪头目居然对妓院老鸨那套手段熟练非常,带出来的姑娘个个风姿万种,又知情识趣,精通十八般各色香艳招式。 渐渐的孽欲铁流输出的美女成了人族十六国各大娼寮的抢手货,还有许多国家达官贵人、显赫政要,甚至修真门派的高层都喜欢从孽欲铁流手中买这些教熟的姑娘。 渐渐的,孽欲铁流靠着人肉生意不仅有了壮大队伍规模的资本,而且也积攒了庞大的人脉资源,这才是孽欲铁流越闹越大,却始终没有国家出面剿灭的真正原因。 林轻隐约感觉到,真灵门之所以会置身事外两不相帮,应该也是早已和铁骨朵有了秘密协定,这养成美女在其中起的作用,恐怕也颇为关键。 这时怪鸟“火儿”似乎是不太满意烤肉的味道,停了下来四处张望了下,给林轻传音道: “你们怎么都没穿衣服,这么多男的、女的光着身子在一起,是发情期到了,要配种吗?” “吃你的东西吧,咋那么多废话!”颇为窘迫的林轻不知道该如何给怪鸟“火儿”解释,索性不理这头多嘴的怪鸟,拎着酒坛和酒碗坐在了黄羊身边。 黄羊和铜锤见林轻居然还穿了条牛犊短裤,相互对望了一眼,顿时猥亵的笑了起来。 “兄弟,你咋还穿着这玩意,还是个没骑过母羊的小公羊吧?”黄羊端起酒碗和林轻、铜锤碰了下,抬头仰脖一饮而尽。 “嘿嘿,俺是第一次参加这什么无遮大会,不习惯、不习惯。”林轻慌忙解释道。 这黄羊样貌长的虽然有些不怎么样,为人却甚是豪爽健谈,几碗酒下肚,便和林轻熟稔的如同多年老友一般。 此时全场的气氛突然热烈了起来,原来是孽欲铁骑的其他几个大首领起哄,让铁骨朵和那为首的舞女共舞一曲,毫不矫情的铁骨朵轰然站起,大步走到了场地中间。 那名为首的舞女长着长可及地的一头妖异红发,双手拈着兰花指摆了个极其妖娆的舞蹈起手式,那红发正好垂在身前将涨鼓鼓的胸乳和下面的诱人沟壑遮住,而细腰圆臀则留给铁骨朵一个如弦月般晶莹,且弧度极度夸张的诱人曲线。 “槊来!”铁骨朵大喝一声,马上有两名壮硕的马匪“嗨呦、嗨呦”的将那柄长度惊人的大槊抬了过去。 铁骨朵将大槊一竖,顿时悲凉沧桑的琴声伴着咚咚的战鼓声响起,全场马上肃静了下来。 这时其他的舞女都悄然退出了场地,随着铁骨朵极其缓慢的舞动大槊,那红发为首舞女也轻轻摇动起身子,摆起种种婀娜体态,迎合着铁骨朵的槊舞。 肃杀苍凉的琴声和鼓点中,铁骨朵的大槊如同拨开一副沙场鏖战的画卷,让众人的心情跟随着大槊的挥舞起伏跌宕、澎湃不已。 那名红发舞女似随风摇曳的柳枝般围绕着铁骨朵慢舞轻摇,竟然与这雄壮的槊舞配合的异常和谐,让人丝毫没有格格不入之感。 这一刚一柔、一动一静,形成了奇特的美感,让众人看得是如醉如痴。 趁着铁骨朵成为全场焦点的时刻,林轻故作感叹道: “大王的槊舞果然神妙非常,不过要是能配上那套骷髅面具神甲,那就更好看了。” “大当家的神甲乃我后赵国护国神器,从来只用于战阵破敌,岂能在酒宴间戏舞使用?”黄羊似乎就是这后赵国的人,仿佛肚里还有点墨水,对林轻所言很是不屑一顾。 “护国神甲,这也太牛了,快些讲讲是怎么回事。”旁边的铜锤似乎对此也很感兴趣。 场上的红发舞女已是舞至铁骨朵身前,围着铁骨朵强壮的身子上下撕磨,偏偏还能不影响到铁骨朵的槊舞。 让人奇怪的是,原本香艳迤逦的身体摩擦,让这舞女演绎的缠绵无比,配合着槊舞和依旧悲凉的琴声,竟仿佛佳人不舍壮士奔赴战场一般。 黄羊似乎也被这红发舞女勾起了欲望之火,眼光直直的盯着她的蛮腰雪股,嘴里嘟囔道: “真是祸水啊,让我弄一次,死在这娘们肚皮上都愿意呀。” 旁边的铜锤也是被勾的好奇心顿起,急于听黄羊讲下去,便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回过神来的黄羊这才慢吞吞的说道: “三千年前,我后赵国开国君王凭借神甲‘战兵斗胜铠’打出了这大好河山,从此‘战兵斗胜铠’就成为了我后赵国的护国神器,只要我后赵国皇帝穿着‘战兵斗胜铠’出战,便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大概从一千多年前开始,这‘战兵斗胜铠’不知为何无法使用了,我后赵国也在和其他国家的战争中屡次失败,丢失了大片疆土。渐渐的,‘战兵斗胜铠’便被后赵国的人遗忘了。” “当年先皇后被奸妃所害,大王从皇宫逃出时曾躲入武库多日,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神甲‘战兵斗胜铠’认主,这也是我后赵国开国皇帝英灵不灭,所以‘战兵斗胜铠’才能在大王身上重现神威。 “有护国神铠相助,大王年方三十就修炼到煅形境界,日后必定能打下京城,尽灭奸妃一族!” 说到最后,这黄羊已是双目放光、两拳紧握,仿佛已看到铁骨朵登基坐殿一般。 林轻心中暗叹,这铁骨朵果然手段非常,手下的一个寻常马匪小头目都能对今后的胜利充满坚定不移的信念,这样的一支队伍战斗力怎能不强? 此时铁骨朵已经舞完收槊,强壮的身体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在月色和火光的映衬下更显得男人味十足。 那红发舞娘依偎在铁骨朵身边,一双精致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不定、眼神迷离,嘴里似乎在小声说着什么。 “哈哈,小美人,不想下去就留下来陪本王吧,一会不要吃醋哦,本王今晚可是要夜战八方的!”铁骨朵豪情万丈的大声说完,一把将红发舞娘揽起,顺手倒抗在肩膀之上向自己座位走去,竟然如同扛着个三岁顽童般轻松。 那红发舞娘也不老实,倒垂在铁骨朵腰间的头部猛然一扭,樱口一张竟然将铁骨朵腰下晃来荡去的家伙咬在口中舔砸不已。 周围的马匪顿时哄声大起,高喊着:“大王违规了,罚酒,罚酒!” 铁骨朵腰部连挺几下,直顶的那红发舞娘嘴里呜呜不已,连气都喘不上来了,才舒服的长出了口气,夹着红发舞娘光洁的玉背一个盘旋便将她抱在怀中,哈哈大笑道: “本王哪里犯规了,这小妮子自己忍不住了,跟本王可没关系,你们谁有本事让身边的姑娘自己忍不住帮你们去火,也不算犯规!” 抱着舞娘坐下后,见周围的几个大头目也纷纷笑着要罚自己酒,铁骨朵索性直接拿起一个酒坛站了起来,右掌如刀般平削,将坛口和泥封一同削掉,然后举起酒坛豪气大声说道: “总归是喝酒,本王干了这坛便是,有没有兄弟愿意同本王一起共饮满坛的?” 顿时场上近半马匪轰然而起,举着酒坛高声喝道:“跟着大王就是阎罗殿也去得,喝坛酒又算的什么!” 铁骨朵很满意的扫视了全场一眼,一个小小的花招,这满场马匪中谁更听自己的话便一目了然了。 对于铁骨朵的小心思,林轻到是看得很透,他也跟着旁边的黄羊站了起来,举着酒坛挡在自己的脸前摇晃着。 “场上的姑娘们听好了,今天本王改改规矩,等下你们可以从喝完酒的兄弟中任选你们满意的相陪,不用再伺候其他人了!”铁骨朵的这句话,顿时让剩下坐在地上的马匪又站起来一半。 这些老马匪都清楚,按照无遮大会的惯例,这现在场上服务的就是最好的一批了,那些跳舞的舞娘是只能看不能碰的,若是错过这个机会,等下就一拨不如一拨了。 “姑娘们瞅好了哦,喝的快的都是能让你们爽翻的好汉子,弟兄们,干!”铁骨朵张开大口,整坛酒化为一道激流,片刻不停地倒入了他的口中。 第72章 欢场惜美 站起来的众马匪也都抱坛狂饮起来,这酒虽然滋味远逊于雷家的灵酒,但却是一等一的烈酒,许多马匪急吼吼的喝到一半,便被呛得当场吐了出来,惹起一片狂笑之声。 林轻将酒坛举到口边慢慢饮着,看似喝的不快,实则如鲸吸水般将整坛烈酒卷入腹中,顿时一团烈火由腹中升起直冲脑门,一种难言的快意也随之充斥胸中,打了个长长的酒嗝之后,林轻也如同其他马匪一样,将酒坛翻转向左右示意着。 这时林轻才发现,居然自己是抢先喝完的几人之一,一个梳着双丫发髻的女孩看见林轻后眼睛一亮,急忙跑过来抱着林轻的胳膊。 林轻感觉自己的胳膊被虽然不是很丰满但却异常坚挺的胸脯紧紧贴着,热乎乎的酥软感觉让他顿时为之心神一荡,急忙拉着这个看样子只有十八、九岁的少女做到了自己的矮桌之后。 没想到居然会有女孩看上算不上英俊的自己,一贯被人称为“小胖子”、“小黑胖”的林轻颇有些自得,看着周围那些马匪羡慕的目光,更是觉得如驾轻风。 冷不丁林轻突然觉得远处似乎有目光正注视着自己,他抬眼看去,竟发现莫三娘微笑的看着自己,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立刻觉得如鲠在喉,难以高兴起来。 林轻当然不是怕了这莫三娘,即使这莫三娘是煅形期的修为,凭借着手中两样极品法器和堪比神器的屠灭刃,林轻也有把握将其击杀,不过被这成熟妇人如同看囊中之物一般盯着的感觉,着实让他很是不舒服。 想想自己找婉氏母女的事情八成还要着落在莫三娘身上,林轻又是一阵恶寒,难不成自己还真得要施展“美男计”? 林轻一口咬住那梳着双丫发髻女孩递到口中的一颗葡萄,恶狠狠的连皮带核儿全部嚼碎后又用力吐到一边。 就在片刻之间,他已经拿定了对付莫三娘的主意,心情重新好了起来,拉着那女孩笑嘻嘻的聊着。 这时,场上的百余名女人都已找到了各自看中的对象,甚至有三名成熟一点少妇也如红发舞娘般缠上了铁骨朵,这铁骨朵到是来者不拒,背上趴两个,怀里搂两个,上下其手玩了个不亦乐乎。 场地里又重新走进来百余名端菜、倒酒的女人,只是这一批明显在长相、身材、年龄上都略逊于第一批,让刚才没有出手的马匪立时后悔不已。 在男人的喧哗和女人的嬉笑声中,响起了轻柔淫靡的音乐,两队身着紧身绸衣的舞女飞快的飘入场内。 这两队舞女中一队身穿白色绸衣扮作少年,追逐着另一队穿着粉色绸衣的少女,很快两队舞女如饥似渴的纠缠到一起,种种男欢女爱的缠绵场景看的马匪们骚动不已。 刚才的一坛烈酒,让酒量甚豪的林轻也有些招架不住,他并没有运用法力将酒逼出,就是想享受下酣然大醉的乐趣。 这个梳着双丫发髻的女孩名叫小怜,她很乖巧的又拿了个葡萄,这次却是细心的把葡萄剥了皮,又去了核儿,这才递到了林轻嘴里。 小怜长着圆圆的脸庞,圆圆的眼睛,鼻梁上微微有着几颗白麻子,虽然称不上十分漂亮,却看上去非常俏皮可爱。 林轻突然有了捉弄一下这个丫头的想法,他猛然伸手将小怜搂到怀里,狠狠在她胸上摸了一把,这才故作凶恶的说道: “你是不是见俺穿着短裤,就想着俺不吃荤腥了,今天你不陪俺爽个十几、二十回,就别想回去!” 方才小怜却是因为看林轻年龄尚小,又一番老实巴交的模样,甚至连牛犊短裤都没有脱掉,才灵机一动跑到林轻这里来的,本以为林轻是个好伺候的主,自己可以糊弄一夜过关,没想到刚坐到一起林轻便凶相毕露,圆圆的眼睛内瞬间便充满了泪水。 “小怜是个可怜人,既然坐到了弟弟你这里,当然要让弟弟玩舒服了,只是小怜身子柔弱,还望弟弟关照一下,不要让别的兄弟再碰小怜了。” 小怜的话让林轻如浇冰水,立时冷静了下来,这里的女人都是被孽欲铁流强掳而来,又有哪个是天生喜欢卖笑之辈,顿时觉得刚才自己的这个玩笑,开的有些过了。 “呵呵,俺说着玩嘞,姐姐切莫介意,来来,吃菜,吃菜”林轻尴尬的用手挠了挠头,屁股往外挪了挪,和小怜拉开点距离,毕竟双方肉挨肉的还真有些受不了。 扑哧一声,小怜被林轻逗的捂着嘴笑了起来,两颗不争气的泪珠却也随之滴了下来。 林轻伸手把小怜脸上的泪珠抹去,小怜主动的靠在了林轻的怀里,两个人轻声的聊了起来。 小怜家里本是颇为富裕的中等人家,所居住的城市被孽欲铁流攻破后,小怜全家都做了俘虏。 为了让那些符合条件的妇女安心接受被奴役、贩卖的命运,孽欲铁流规定凡是写了卖身契后乖乖听话的妇女,其家人可以全部被释放。 为了能让全家人获得自由,颇有些姿色的小怜便自卖自身留在了孽欲铁流。 因为小怜通些文墨,莫三娘便有心调教好了后卖个好价钱,所以在孽欲铁流的这些日子里,除了偶尔陪陪高级头目外,小怜到也没有受过大罪。 对于今晚的无遮大会,小怜心里一直很紧张,她听一个关系不错的姐妹说,以前无遮大会上,就有过女孩被几个马匪轮流施暴,最后大出血而亡的事情。 “小怜听说这无遮大会最后是要一起做那种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只要弟弟不嫌弃,小怜是愿意相陪的。”小怜低着头轻声说道,如果林轻不答应,八成她会被其他老资格马匪拉走,相比之下,她当然愿意留在尚且知道心疼她的林轻身边。 看着这柔弱无助的女孩,林轻不由得心里一痛,决定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帮这个可怜的女孩脱离这土匪窝。 这时场上舞蹈已毕,铁骨朵又宣布和他一起再喝整坛酒的马匪,可以从新上场的女人中任选一个相陪。 顿时场面乱做一团,几乎所有还没有女人相陪的马匪都站了起来,咕咚咚将酒喝完后满场追着抓那些可怜的女人。 小怜被吓的紧紧缩在林轻的怀里,颤抖着如同受惊的小猫一般,虽然此刻温香软玉在怀,林轻却也没有了轻薄的想法,一个人自斟自饮起来。 一个四十多岁,满脸络腮胡子的马匪追了半天,才抓住个年龄有些偏大的少妇,扛着那体态有些肥硕的少妇从林轻面前走过时,这络腮胡子马匪突然看见了林轻怀里的小怜,立刻停下脚步,指着林轻喝道: “小屁孩,咱俩换下女人!” 林轻坐在矮桌之后只顾自己饮酒,理也不理此人。 络腮胡子马匪身高足有九尺开外,体形极其强壮,见林轻不理自己,顿时大怒,将那肥硕少妇扔在地上,弯腰伸手来抓林轻的脖领。 “你算什么东西”林轻抬手将整碗烈酒泼在了络腮胡子马匪的脸上,趁着他一愣神的功夫,林轻抽回搂着小怜的胳膊,纵身跃起当胸一脚将络腮胡子马匪跺的飞了出去。 林轻这脚用力极大,络腮胡子马匪直飞到场地中间的圆形空地才落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爬也爬不起来。 周围鼓掌叫好声顿时响成一片,林轻拍拍手又坐回原位。 马匪之中打架斗殴本属平常,几个和那络腮胡子相熟的马匪上前将其扶起,拉到一边喝酒去了,这络腮胡子马匪到也知趣,竟然没再过来寻仇。 接下来又有几个喝醉了的马匪过来要抢小怜,都被林轻拳打脚踢的轰走了,小怜看着林轻的眼神已是多了许多东西。 在又乱了一会后,铁骨朵喝令众马匪各归其位,酒宴继续进行,又进来百余名女人来收拾和摆菜倒酒。 接下来的新表演节目更加秽乱不堪,铁骨朵大声宣布只有当众再喝一坛烈酒,才能与陪着自己的女人欢好,否则就要双倍罚酒。 有几个早就忍不住的马匪急忙站起,抱着酒坛仰头狂饮,喝到一半时有两个马匪就一头栽倒在地,呼呼昏睡起来,唯一的一个喝完的马匪在趴到女人身上后,却哇哇大吐起来。 铁骨朵等马匪大头目看的是哈哈大笑,酒宴现场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林轻实在不想在这群魔乱舞的地方再呆下去,可又不能直接站起来离开,唯一比较可行的方法就是装醉,现在场上那些喝的烂醉的马匪们都陆陆续续被抬了出去。 看看怀里一脸崇拜表情看着自己的小怜,林轻苦笑了一下,如果自己装醉出去,小怜就不知道又被哪个马匪拉走了。 正在左右为难之时,林轻感觉自己怀里的小怜竟然哆嗦了起来,他一怔之下急忙顺着小怜的目光看去,顿时头大如斗,原来莫三娘一步三摇的正在向自己走了过来。 第73章 这个调调 刚才林轻注意过,莫三娘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两个白皙文气的少年陪酒,耳鬓厮磨间时不时地还给莫三娘喂个皮杯。(..info) 林轻本以为莫三娘有了这两个小白脸相陪,肯定不会再来找自己的麻烦,谁知道还是没有能躲得过去。 “三娘”小怜挣扎着从林轻怀里站了起来,冲着莫三娘深施一礼。 “小骚蹄子,知道这是我看上的男人不?”莫三娘斜斜摆了个很妩媚的身段,双手拢在身前,很巧妙的挡住下面沟壑的同时,在胸前挤出一道幽深的沟。 小怜哆嗦着又施了个礼,说道:“小怜不知,小怜这就告退。” 对于莫三娘折磨女子时的狠辣,小怜可是亲眼看到过的,事已至此她再也不敢说些什么,低头准备离开这里。 “你别走”林轻叫住小怜,向前走了两步,伏在莫三娘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莫三娘原本已经阴沉下来的脸色突然好转起来。 “死样”莫三娘轻轻地拧了林轻的胳膊一下,便又晃着向铁骨朵走去。 片刻后,莫三娘已是带着林轻、小怜出了大营,三人纵马向远处一个湖泊奔去。 这戏剧般的变化,源于林轻的急中生智,他告诉莫三娘说,自己想和莫三娘、小怜一起玩一王二后的游戏,最好能找个可以洗鸳鸯浴的地方,莫三娘顿时由嗔转喜,给铁骨朵说了下后,便领着林轻、小怜一同出了大营。 不知怎么回事,原本喜欢奶油小生的莫三娘见到林轻后,就被这个皮肤呈小麦色的强壮少年所吸引,不俗的实力、桀骜不驯的个性,都让莫三娘感觉耳目一新,尤其是老辣的莫三娘判断出林轻应该是个未经人事童子鸡,便更想拔了林轻的头筹,所以才破例同意了林轻的要求。.info[] 月光湖是西原城外一处不错的景致,以水映细月波光粼粼著称。 孽欲铁流围城后,有些偏远的月光湖便成了无人到访的所在,倒真是个天体沐浴,尽享鱼水之欢的好地方。 莫三娘似乎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熟门熟路的领着林轻来到了一处浅浅的湖湾,下马之后便欲将全身衣物脱光。 莫三娘忽听身后冷笑之声,扭脸一看,林轻已让小怜退到远处,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怎么?你小子还想让姑奶奶来个霸王硬上弓?”莫三娘沉下脸色,略为活动了筋骨,看似柔若无骨的身体里爆出了阵阵关节脆响。 林轻手腕一翻,久未用过的“屠灭刃”出现在手中:“今天小爷教你个乖,不是什么的人便宜都能沾的。” 说完后,林轻怒喝一声,“屠灭刃”一式斧劈星河由上而下劈了过去。 莫三娘腰身一扭,如同滑溜的鳝鱼一般闪过了“屠灭刃”,反手向林轻背部拍去。 “屠灭刃”在手的林轻哪里还会怕莫三娘,他也不使用法器、法术,纯粹就是想利用莫三娘磨练下自己的裂天九击,便侧身用刀向莫三娘拍过来的右手削去。 “哎呀!”莫三娘一声惊呼,却是她刚才有些托大,竟想直接用手去抓其貌不扬的“屠灭刃”刀背,在快挨着之时,猛然感觉到“屠灭刃”刀身的森冷杀气,便化抓为弹,用尖尖地四指将“屠灭刃”弹开,饶是如此莫三娘的手指也被震得剧痛不已。 意识到林轻手里握的可能是件神兵利器后,莫三娘终于不再大意,如蛇行般退到离林轻一丈开外的地方,扬手打出一条粉色长鞭向林轻击去。(..info无弹窗广告) 这条“桃花断魂鞭”是莫三娘的成名武器,长约一丈五尺开外,上面布满了尖利的倒刺,最厉害的是鞭身主体上有无数孔窍,里面塞满了名为“桃花散”的迷药。 长鞭挥舞之间,一股股粉红色的烟雾将林轻笼罩在内,若是寻常体修,最多坚持十余息就会被迷倒。 林轻虽然小心,可也吸入了一口“桃花散”,顿时觉得一股甜腻腻的感觉让人四肢酸软,便急忙屏气内息,并运功将体内吸入的这一点迷药排了出去。 莫三娘哪知林轻是个能屏气内息的练气士,得意洋洋的说道:“小乖乖,看你还不倒?” 见这莫三娘的兵器甚是歹毒,林轻也没有了练刀的心思,左手一记“月波斩”击出,黄色的月牙波刃正打在毫无防备的莫三娘执鞭的右手之上,莫三娘“哎呀”一声“桃花断魂鞭”握持不住掉落在地。 紧接着林轻使出“千影幻”身法,一串幻影间莫三娘只看到足有数十个林轻从各个方向冲着自己扑过来,大惊之下刚想闪躲,却被林轻当胸一脚跺倒在地。 莫三娘的修为其实也已达煅形境界,肌肉筋骨强韧至极,虽然连受林轻两击,却没什么大事,就地一滚翻身而起。 莫三娘已看出林轻竟是有法术在身的练气士,情知不敌,正要转身逃跑,林轻抬手掐诀放出了“青萝荆棘索”,直接将莫三娘捆了个结结实实倒在地上。 这木系法器“青萝荆棘索”操纵起来难度颇大,土属性灵根的林轻即使神识强大、法力深厚,又有万兽宗“控器诀”这样的一等法诀,但也无法将其运转随心。 在和修士的斗法中,林轻是无论如何不能把“青萝荆棘索”当做法器来使用的,不过在近距离的情况下,操纵着用来捆个人还是可以做到的。 尤其是用来对付没有法术、法器护体的体修,“青萝荆棘索”虽有大材小用之嫌,不过到也极其合适。 地上躺着的莫三娘还不死心,先憋足力气试图将“青萝荆棘索”撑断,发现徒劳无功后又将全身骨骼缩小,甚至手臂、身子都翻转至不可思议的角度,显然是改变了骨骼的结构,想从“青萝荆棘索”中钻出。 怎知那“青萝荆棘索”可是货真价实的上品法器,不管莫三娘使出什么手段,都是越收越紧,最后将莫三娘捆的整个人向后弯成弓形,再也丝毫动弹不得。 看着地上被捆的凸凹有致的莫三娘,尤其是被勒得如同尖笋般的胸脯和已最大角度挺出的下身浅沟,林轻不仅邪恶的想到,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绳艺”? “嘻嘻,原来弟弟你喜欢这个调调啊,早说呀,姐姐就喜欢被人绑着弄”感觉无望挣脱,莫三娘索性放弃了挣扎,猩红的舌头夸张的舔过上嘴唇,用一种诱惑至极的声音说道。 可惜林轻对于三十多岁还喜欢装少女的莫三娘完全提不起兴趣,用冷酷的声音说道: “少废话,我问你个事情,不说实话我现在就拿刀切了你!” 身后的小怜本想上来劝林轻放了莫三娘,见林轻如同变了个人一样,浑身上下杀气弥漫,便胆怯的后退了两步,不再说话。 “你训练的女人中,可有姓婉的?”见莫三娘识趣的没再说话,林轻直接问道。 “我训练和出售的女人当中,绝对没有姓婉的。”莫三娘意识到自己那套对林轻不管用后,见林轻闻听此言后双眉一竖似要马上动手的模样,便很干脆利落的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知道你要找的是婉玉娇和婉莹母女二人。” “你怎么知道的,后赵国姓婉的很少吗?”被莫三娘一语中的后,林轻顿时一愣。 “能让你这么个法体双修的少年高手潜入孽欲铁流营救的婉姓女子,除了这两个在后赵国鼎鼎大名的母女花,还能有什么人?”莫三娘的语气中竟然带了一丝讥讽之意。 林轻到是没有在意莫三娘的态度,语气稍缓的说道:“婉氏母女现在被藏着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莫三娘的回答依然很干脆:“那婉玉娇天生就是个狐狸精,铁骨朵一见就被迷住了,现在这母女二人是他的禁脔,谁都不知道被他藏在什么地方。” 林轻见婉氏母女刚刚有了点头绪,就又断了线,便森然说道:“不知道的话,你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说着便紧握屠灭刃向倒在地上的莫三娘走了过去。 “我不是不想说,是真的不知道。”莫三娘明白林轻的意思,急忙解释道:“铁骨朵这个人疑心很重,谁也信不过,而且他似乎对婉玉娇动了真情,对于可能成为他软肋的东西,他一向保护的很好。” “你还是没有讲出能换你一命的东西。”林轻已走到了莫三娘身边。 莫三娘已是彻底被这个突然变得冷酷无情的少年吓住了,她毫不怀疑林轻下一刻随时都会手起刀落,便语速极快的说道:“我知道铁骨朵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偷偷去与婉玉娇相会,不过要靠你自己去跟踪他,才能找到婉玉娇藏身之处。” “你和铁骨朵不是结拜关系吗,还有马匪传说你俩之间有一腿,我怎么听着你好像对他很不感冒哦?”林轻突然有些八卦的问道。 “铁骨朵对我有恩,不过这么多年给他当牛做马,也已经还的差不多了,我们七大头目都是他手中的棋子、利用的对象,这么说你应该理解了吧?”这时林轻已将“青萝荆棘索”稍稍放松了些,莫三娘回答问题时也轻松了许多。 第74章 印法收奴 “我还是看不出放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林轻虽然还是威胁的口气,但言语间似乎已经有了回转的余地。 莫三娘又瞅了瞅怎么看都是一副忠厚善良模样的林轻,叹了口气说道:“看大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手段,三娘愿意投在大人门下效犬马之劳,上刀山、下火海,大人之命莫敢不从,今生绝不反悔。” “我可不是什么大人,不过只有向我效忠,才是你唯一的生路”林轻顿了一下,才冷冷地继续说道:“还有就是必须让我给你下个禁制,以免日后背叛。” 林轻的灵息戒中,记载着好几种控制别人的禁制,其中最狠的是一种叫做“奴印”的印法,一旦施展成功后,被下印之人便终身甘愿为奴、任凭驱策,而且时日越久,奴印的效果就越好。 诸如“奴印”这样控制人的法术,都必须被施法之人主动配合,心甘情愿的接受施法才能完成,否则是不会有半点效果的。 虽然林轻隐藏了“奴印”的实际效果,可莫三娘是久在江湖厮混之人,怎会不知道这禁制两字的含义,她惨然一笑说道:“这种禁制能保留我的神智吗?” 见莫三娘有些误会了,林轻微微一笑说道:“我需要的是一个如往常般精明能干的莫三娘,不是一个活死尸。” “三娘是有大仇在身之人,只要还有报仇雪恨的机会,被下了禁制又能如何!”莫三娘决心已下,坚定的说道:“既然这样,请施法吧。” 林轻没有撤去“青萝荆棘索”,而是十指连点很快结出一个印法,顿时以林轻为中心,道道仿佛带着神秘篆文的乳白色波纹向莫三娘体内渗去,莫三娘浑身一振,似乎是有些痛苦的咬紧了嘴唇,不过却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完全按照林轻所说的放开了全部心神。 “咯咯”莫三娘喉间连响,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身子猛地一晃后便紧闭双眼不再动弹。 片刻之后,莫三娘猛地睁开双眼,感觉奴印已有效果的林轻急忙撤去了“青萝荆棘索”。 莫三娘翻身而起,林轻大喝一声:“莫三娘,见了主人还不下跪?” 眼神迷糊了一下后,莫三娘急忙趴在地上恭恭敬敬给林轻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说道:“莫三娘见过主人。” 这奴印虽然狠毒,却是已经失传的上古印法中的一种,灵息戒神识玉简中也仅仅记载了这一种上古印法。 从奴印之中,足以看出上古印法奥妙神奇之处。 莫三娘被施展奴印后,神智、法力、身体均不受任何影响,甚至修为也可以继续提高,只是林轻在她心中已如神帝一般威严不可冒犯,这种发自内心的奴性,是不可能再改变了。 在中天大陆的历史上,就发生过有野心的修士对天资绝顶的少年施展奴印后送入大门派修行,待少年成长为大修士后,再露面将其控制为奴的事情。 正是因为奴印的这种可怕之处,在六、七千年前,修真界各大门派曾经联手将几个会施展奴印的门派集体铲除,并销毁了与奴印有关的全部记载,奴印就此失传。 当时的地灵门掌门隐藏在一家大门派中当长老,感觉这个奴印的印法可能会对日后光复地灵门有所帮助,便冒死悄悄将其复制到灵息戒的神识玉简之中,并留下了千万慎用的批注。 看着一脸恭顺的跪在地上的莫三娘,林轻心里暗叹,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重新问了下婉氏母女的情况,莫三娘的回答到是和原来一样,看来刚才到是没有说假话。 “你说说铁骨朵对你到底有什么恩情?”心里有些失望的林轻随口问道。 “遵命,主人。”接着莫三娘慢慢将自己的往事讲来,让林轻没想到的是,原来这莫三娘竟也是个苦命之人。 十七年前,号称繁华锦绣冠绝人间的南唐国中出了一个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女侠,在南唐国民间颇为出名,这位其实只有“炼筋”境界的女侠便是当时只有十余岁,自号“红尘侠女”的莫三娘。 在各种传奇话本风行的人族国家中,其实很多象莫三娘这样所谓行走江湖的少年侠客、侠女,他们抱着所谓“锄强扶弱”的单纯想法,做着一些很傻很天真的事情。 莫三娘虽然长相并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出众,可在所谓侠女中已然属于上上之资,加之身材极其曼妙,性格又开朗爱笑,在青春年少的年纪也显得颇为诱人,有好事的江湖人士便将莫三娘捧为“南唐侠女第一花”。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莫三娘与一个丰神俊朗的少年书生相遇,于是一幕经典的侠女与书生的爱情故事上演了。 两人很快变得如胶似漆、难舍难离,一起游遍了南唐的山山水水,白日把臂同行路,夜晚共作鸳鸯眠,度过了让莫三娘最为幸福快乐的一年时光。 好景不长,某一日莫三娘从缠绵后沉睡中醒来,突然发现书生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莫三娘发疯似的到处寻找,走遍了两人共游和记忆中书生曾经提到过的地方,却发现仿佛世界上从来没有过书生这个人一般,遍寻不到任何书生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整整一年的时间,“南唐第一花”憔悴的如同开过花的苦竹一般,绝望的游走在南唐的城市之间,期许奇迹的发生。 又是一个偶然的机会,莫三娘竟然在南唐最著名的妓院醉金楼发现书生正在和一个刚出名的雏妓鬼混。 莫三娘悲愤交加,冲上去质问书生,却被满脸轻蔑的书生一记耳光打倒在地,她惊异的发现,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竟然是一个自己完全无法抵抗,功力深不可测的高手! 含恨而去的莫三娘没有其他办法,便醋意大发的趁书生不在潜入了醉金楼,杀死了那个已被书生长包的雏妓,希望能让书生回心转意。 让莫三娘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得知雏妓被杀后书生暴怒非常,竟然抓住莫三娘后封印了她的全身功力,直接把她卖给了醉金楼! 号称“南唐侠女第一花”、“红尘侠女”的莫三娘竟然成了醉金楼里的姑娘,各色嫖客立时蜂拥而至,几度寻死不成的莫三娘度过了数年暗无天日的生活。 后来,游历南唐的铁骨朵在醉金楼遇见了莫三娘,觉得她是个可用之人,便出巨资将莫三娘赎了出来,还不知道从哪里请了个修士将书生的封印给解除了,直到此时莫三娘才知道那名书生其实是一名练气士。 以后的日子中,心性大变的莫三娘成为了孽欲铁骑的三号人物,而且心狠手辣、无人敢惹,她一边帮铁骨朵做事,一边暗中寻访那书生的底细,报仇已经成为莫三娘心中唯一的执念! 所以,在林轻的威胁面前,莫三娘选择了屈辱的生存下去,宁可为奴为婢,也要将复仇的希望保存下来。 “那个书生叫什么名字?哪个门派的?”林轻叹了口气问道。 “奴婢还未打听出他的真实名字,只知道此人的化名叫‘落云生’,时常假扮各种身份玩弄女人,唯一可靠的线索是此人与南唐剑修门派无极门关系匪浅,有几次惹出的大麻烦都是无极门出面做的善后工作。”莫三娘低着头,恭谨的说道。 “那他是无极门的修士吗?”林轻问道。 “奴婢不能肯定,我通过无极门内部的关系打听过,因为不知道此人的真实名字,所以打听不出来。”莫三娘答道。 闻听莫三娘此言,林轻心中一动,急忙问道:“你怎么会在无极门内部有关系的?” 莫三娘抬头看了看林轻,颇有些自得的说道:“很多修真门派里的大人物都喜欢买奴婢训练出的女人,这些女人都是奴婢一手调教出来的,自是听奴婢的话,可以通过她们打听一些消息。” 原本林轻控制莫三娘只是想看看日后有没有机会利用她来控制孽欲铁骑这股力量,没想到这莫三娘手中还掌握着这样的资源,真是意外的收获。 “既然你已经认我为主,你的事情我自然要帮你担待,日后若寻得落云生下落,我自然会帮你报仇。”林轻想了想之后说道。 “奴婢谢主人大恩!”莫三娘激动的跪在地上,又给林轻磕了几个响头。 虽然莫三娘一心报仇,但她心里也知道就算找到了落云生,单靠她自己的力量也难以报仇雪恨,有了实力强大、又是法体双修的林轻帮忙,报仇就更有了希望。 “你对铁骨朵的那套战兵斗胜铠了解多少?”林轻扫了一眼旁边已经自觉走到远处的小怜,这才问莫三娘。 莫三娘答道:“铁骨朵腰上的那条金属腰带就是战兵斗胜铠,这套铠甲据说是灵器级别的法器,听说是只有煅形境界的体修才能使用,铁骨朵把这套铠甲看的比命都重要,时刻不离腰间。” 第75章 终见婉氏 “灵器级别的法器?”林轻倒吸口凉气,若是如此那他更要把战兵斗胜铠抢到手中了,只是恐怕自己的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都破不了战兵斗胜铠的防御,怎么击败铁骨朵就成了一个难题。 “主人若想抢战兵斗胜铠,只有在铁骨朵没有穿戴整齐时,就出手将其制住,否则等他穿上这套灵甲恐怕就难以击败了。”莫三娘建议道。 这主仆二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怎么从铁骨朵手中顺利抢到战兵斗胜铠的好办法,看看已是深夜,便决定先回营休息,日后再慢慢想办法。 在走之前,林轻找了风景不错的地方,施法挖了个坑,把先前悄悄收起来的吴奎尸体放了进去,在封好墓土后,又找了块青石树在墓前,算是立了个小小的墓碑。 对于吴奎这样明知必死,为了护主还奋勇向前的忠义之士,林轻一贯比较钦佩,能让吴奎死后有个安身之地,不沦为沙场厉鬼也是林轻的一份心意。 在快回到孽欲铁流大营时,林轻吩咐莫三娘等天一亮就将小怜送走,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回到家人身边,莫三娘唯唯称诺。 只是凡人一个的小怜并不清楚林轻和莫三娘之间是怎么回事,见莫三娘答应将自己送回家人那里,顿时心中一阵高兴,可看看旁边的林轻,竟然生出几分不舍的感觉。 此时相貌平平的林轻在小怜心中已如同盖世英雄一般,这个年纪并不大的女孩子心中永远留下了一个目光坚定、本领高强的强壮少年形象。 孽欲铁流大营依然是喧闹一片,正中间白纱围起的那片空地里,传出阵阵不堪入耳的声音,隔着隐隐绰绰的白纱,还能看到里面的男男女女真刀实枪捉对肉搏的场景。 在大营的其他地方,没被赏赐进入无遮大会现场的马匪们也没闲着,给他们准备的也有劣酒和食物,那些被关押在帐篷里姿色较差的普通妇女们,也都被马匪拉出来陪酒和糟蹋,整个营地里乌烟瘴气、混乱不已。(..info) 远处的西原城如同死去的怪兽一般安静的趴卧在那里,乌黑黑的,没有灯火,也没有一丝声音,显然胡万沙已经被打怕了,其实如果他现在再冲一次营,有九成可能顺利突围,不过既没有了足够骑兵,又被吓破胆子的胡万沙已是决定据城死守、再不出战了,任由城外的孽欲铁流马匪在那里胡闹。 林轻索性带着小怜跟着莫三娘回到了她的帐篷,这里周围住的都是莫三娘的手下,相对安静、规矩一些。 莫三娘的帐篷并不大,但里面布置的井井有条,一炉袅袅生烟的檀香,古色古香的红木矮床,几幅意境深远的字画,让整个帐篷变得清新雅致,犹如大家闺秀的绣房一般。 林轻老实不客气的往矮床上一躺,摆了个大字型,舒服的哼了一声。 莫三娘急忙凑上前去,轻声说道:“主人,可要三娘服侍一下?” 林轻顿时吓了一跳,心想怎么莫三娘被下了奴印还不肯放过自己,正欲发火,莫三娘却温柔的说道:“三娘的按摩手艺极好,想让主人能够放松放松。” 恍然大悟的林轻不禁暗自鄙视了下自己,微微点了点头,莫三娘便吩咐手下人用黄杨木盆端进来一盆热水,伺候着林轻洗脸、洗脚后,开始给林轻按摩脚部。 莫三娘在被卖醉金楼后,开始整日寻死觅活,在老鸨的种种手段折腾下也没有屈服,不过能在醉金楼这种地方当老鸨的,都是手段非常之人。(..info) 那老鸨竟然激发了莫三娘强烈的复仇愿望,而要想复仇只能先活着从醉金楼走出去,要想活着出去就只能接受被卖做妓女的事实,后来被洗脑成功的莫三娘不仅开始正常接客,而且拼命的学习一切能取悦于男人的手段,为的就是能早日离开醉金楼。 这莫三娘的按摩之术就是源于南唐第一销金窟醉金楼的真传,不仅手法精妙,而且煅形期的莫三娘精通人体经脉、窍穴,按摩时再附加上自己的劲力外放,按的是刚柔并济,端是舒服无比。 作为一名标准社会底层草根的林轻,哪里享受过这种顶级的服务,顿时舒服的哼哼唧唧,那些帐外守夜的马匪还以为莫三娘的帐篷里春光迤逦、风景无限。 接下来的几日,林轻干脆住在莫三娘帐篷里不出去了,旁人还以为这个外表强壮的少年顶不住莫三娘的征伐,已是身体亏得爬不起床了。 白天的时候,莫三娘时刻注意着铁骨朵的行踪,晚上的时候,林轻就潜地跑到铁骨朵营帐下方守着,看他是否会偷偷与婉氏相会,要想找到婉氏母女,就只有这么一个笨办法了。 小怜也已被莫三娘派人送走,对于这个可怜的女孩,林轻也算有所交代了。 在守在铁骨朵营帐下的几天里,林轻更领教了此人的谨慎,连洗澡都戴着那金属腰带一刻不放。 好在没有等多久,铁骨朵终于有了动作,总算没有让林轻白白辛苦。 一日傍晚时分,林轻刚刚潜行到中军大帐下方,就见一个身材消瘦却顶盔冠甲的马匪走了进来。 这名马匪比铁骨朵瘦很多,个子也矮了一些,进账后就开始脱衣甲,那铁骨朵也脱去全身衣物,仅戴着那条金属腰带开始穿身材消瘦马匪的衣甲。 地底下的林轻顿时恍然大悟,煅形境界的铁骨朵可以任意改变骨骼结构,缩骨穿上这体形明显瘦小的马匪衣甲后,再遮掩样貌离开大帐,外边的人看到了只会以为是那名身材消瘦的马匪离开,谁能想到铁骨朵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军营! 如果林轻不是有遁地只能,恐怕就是守在外边也无法发现出来的那人已经变成了铁骨朵。 铁骨朵乔装出营时,为了怕人发现,只骑了一匹普通的劣马,在离开营地有二、三里远时,他弃了劣马,躲入了一处树林之中,等再出来之时,已是身着战兵斗胜铠弓身急速前行! 看看在地下已是险险跟不上铁骨朵的速度,林轻索性招出了鬼面四爪枭,从半空中远远吊着铁骨朵。 机警非常的铁骨朵前进的方向一会一变,时不时还急停下观察后方,可他怎会想到在远处黑暗的天空中,一只体型硕大的巨枭无声无息的跟在他的身后。 这时天色已黑,又是多云少星的天气,月亮更是藏的踪影不见,鬼面四爪枭背上的林轻其实已经看不见远处的铁骨朵了,但鬼面四爪枭目力非常,尤善于夜间视物,这种层次的跟踪根本难不倒它。 到是怪鸟“火儿”觉得好玩,又溜了出来,害怕它唠嘴坏事的林轻用神识传音再三劝说,这位大爷才心有不甘的回到了御灵镯里。 在西原城南边二百余里处,有一座光秃秃的小山,山顶建了一个不大的禅院,这里也无甚风景,平素就极少有人前来,在这兵荒马乱的动荡时代,更是人迹罕至。 铁骨朵来到小山之下,左右望了望后,又绕到后山,顺着断崖绝壁爬了上去。 在这个禅院的后院临近断崖处,有一栋独立的三间小瓦房,中间是正厅,左右各有一间卧房。 铁骨朵从墙上翻了过去,来到左边的厢房门前,三长两短轻轻叩了叩窗户,吱呀一声房门大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身影急不可耐的扑入了他的怀中。 此时的铁骨朵已经收了战兵斗胜铠,还是光着上身,穿一条白色丝绸练功裤,腰间扎着那条永远不会放下的金属腰带。 轻轻搂着怀中的女人,铁骨朵左右看了下,便闪身进入屋内,小心地从里面将房门插好。 院子里林轻飘然而落,收了鬼面四爪枭后他侧耳一听,发现那左边厢房里竟然一丝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林轻眉头一皱,神识外放查看了下,发现这三间房四周竟然有修士设置的禁制,不仅能隔绝屋内声音外传,还能防止修士用神识直接查看屋内的动静。 林轻暗自冷笑,身形一晃潜入了地下,很快来到了铁骨朵进去的那间厢房底下。 现在地行诀失传已久,就连万兽宗那样的超级宗派中的禁制也防不住林轻的地行诀,更何况这马匪头子藏娇所在设置的粗浅禁制? 房间中的两人显然是刚刚激吻过后,那白色长裙女子正微微喘着粗气坐在铁骨朵腿上,伸出尖尖玉指在铁骨朵胸前随意划着。 定睛一看,林轻顿时觉得头大如斗,这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正是雷振生养的外室婉玉娇! 从雷振生的态度中,林轻很容易看出他对婉玉娇用情至深,能有个象万兽宗雷家家主这样的靠山,想必婉玉娇也应该珍惜才对,怎么转眼之间就给雷家主戴了个这么大的绿帽呢? 原以为婉氏母女落在铁骨朵手中,即使失身也应该是被强迫所致,可看着满脸幽怨在和铁骨朵聊天的婉玉娇,怎么看也是两情相悦的一对老情人。 第76章 灵甲到手 “冤家,把人家扔到这荒山秃岭之上,这么久才来看人家一次。”婉玉娇边说边轻轻在铁骨朵胸口拧了一下。 铁骨朵宽阔的身体将整张酸梨木椅占得满满的,衬得原本身上丰满成熟的婉玉娇如同小女孩一般,他笑着说道:“呵呵,前几天胡万沙想突围逃跑,被我堵了回去,所以耽误了几天,美人不要生气哦!” “你心里就只有争霸天下,哪里还有我这么个可怜女子。”婉玉娇双眉一颦,竟是伤心要哭的样子。 不光是手忙脚乱慌着安慰美人的铁骨朵,就连地下观看的林轻都被这婉玉娇忽喜忽嗔的手段弄的是嗔目结舌。 凭心而论,这婉玉娇长的的确漂亮,不过最吸引人的还要数她身上那股成熟的女人味,举手投足之间那种淡淡的温柔,优雅的洒脱,让人见之难忘。 在婉玉娇这种女人面前,再强悍如山、心硬如铁的男人,也会被她融化;再胆怯懦弱的男子也会涌起以死保护她的勇气。 这种女人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证明男人的价值! 在铁骨朵好不容易甜言蜜语将婉玉娇哄得开心后,两个人在那里悉悉索索的互相抚摸着,说着离别的情话,还时不时舌吻一下,让地下的初哥林轻看的是火由下起、尴尬不已。 这铁骨朵显然也是个调情圣手,急火火的赶了两百余里路的他并不急于直接入港直奔主题,而是缠绵的和婉玉娇玩着互相温存的调调。 有些不堪忍受这漫长过程的林轻又潜到另一间厢房下查看了下,屋内青藤床上睡着一个仅穿贴身小衣的紫发少女,看样貌正是婉莹。 看见婉莹不似受到欺凌的样子,林轻总算放下心来,只要能将婉莹平安带回万兽宗,总是可以给雷振生家主一个交代了,至于那个正在和铁骨朵调情的婉玉娇,林轻心中已然起了杀心。(..info) 也许婉玉娇和铁骨朵混在一起有情非得已的原因,可看着她轻易就将凶悍狡猾的铁骨朵玩弄于股掌之间,林轻不敢想象将这样一个妖孽送回到雷振生身边后,会发生点什么。 尤其是对于目睹婉玉娇和铁骨朵奸情的林轻来说,恐怕马上就会成为婉玉娇的眼中钉、肉中刺,林轻决定不能让这个有可能威胁到自己安危的女人再见到雷振生! 再次潜到婉玉娇房下时,两人已经将战场转移到古香古色的黑檀卧榻之上。 此时婉玉娇和铁骨朵都已脱的精赤条条,只是铁骨朵依然戴着那条金属腰带。 强壮的铁骨朵压在婉玉娇柔软的身体之上,两人依旧在疯狂的亲吻着,婉玉娇轻轻扬起的一条白如凝脂般的大腿慢慢在铁骨朵的腰间滑动。 “大王,把你的这个腰带摘了吧,每次都咯的人家生疼,弄的甚不爽利呢。”婉玉娇微微喘息着说道。 地下的林轻精神一震,又向铁骨朵靠近了一些,准备一旦他摘下金属腰带,便出手抢夺。 铁骨朵的大手温柔的揉捏着身下婉玉娇的一对柔中有弹的玉梨,嘴巴却亲吻着那一粒精巧的耳珠说道: “美人,这可是本王身家性命所在,万万离身不得,你要是觉得咯,咱们换个从后面弄的姿势如何?” “我不喜欢象狗一样的爬着,我就想我的男人堂堂正正的压在我的身上,压的我骨头都化了,和我的男人完全融在一起。” 婉玉娇双手搂着铁骨朵的腰,会说话的杏核眼中仿佛又有星光闪烁。 “本王何德何能,竟得美人青睐,能与美女共欢一宿,纵然用头来换又有何妨!”铁骨朵似乎也是有些激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谁要你的大头了,能拿来做什么用?人家稀罕的是你这勇猛无敌的小头。” 婉玉娇轻轻用手揉捏着铁骨朵昂然的下身,趁着铁骨朵挺直身子之时,抬起身子弯腰用嘴衔住了那累伟垂长的家伙,吸裹了起来。 铁骨朵舒服的倒吸口凉气,手抚着婉玉娇的秀发说道: “本王甚是惭愧,即使拿了后赵国的天下,也不能给你公开的名份,那雷振生确非本王能招惹之人。” 婉玉娇猛然松开嘴巴抬起身来说道: “好不容易快活一回,竟说些不相干的事情,你若怕那畏妻如虎的死鬼,干脆就不要来找我了。” 铁骨朵急忙轻轻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向婉玉娇赔罪,可似乎被触动伤心之处的婉玉娇挣扎着就要下床,仿佛不愿再理铁骨朵一般。 无奈之下的铁骨朵伸手在金属腰带锁扣处一抹,啪嗒一声金属腰带从铁骨朵腰间松脱了下来。 “美人,不要生气了,今晚本王不戴这劳什子了,咱们痛痛快快的耍上一回。” 这铁骨朵虽然去了腰带,可还是小心的将金属腰带放到了自己伸手可及的卧榻矮桌之上。 苦等了几日的林轻终于看见了机会,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没有急着出手,一旦操之过急后没有抢到战兵斗胜铠,那恐怕就再也找不到任何机会了。 见铁骨朵终于脱去了那件讨人厌的金属腰带,婉玉娇终于不再挣扎,而是缩在铁骨朵怀中,听着情郎温柔的安抚话语。 其实也无怪婉玉娇不喜欢这战兵斗胜铠的腰带形态,整个黑色金属腰带上布满了由人骨围绕着食人花组成的繁复花纹,腰带扣更是一个狰狞的骷髅头,看上去就极为的邪异和不舒服。 别说两人紧紧相贴时皮肉间硌着这么一个金属玩意不舒服,就是正在酣畅痛快之时猛然看见这么个东西,也有些大煞风景。 卧榻上郎情妾意的两人又是渐入佳境,婉玉娇慢慢躺了下去,压在她身上的铁骨朵腰部一挺,两人俱是哼了一声,开始了激情四射的摇撞。 听着上面的哼哼唧唧,逐渐转变为纵情的大喊,林轻心中暗想,这婉玉娇还真是风骚入骨,话说铁骨朵如同蛮熊一般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她一个毫无修为在身的妇人怎么就能承受的了,莫非那女人身有驼骨的说法是真的? 很快,卧榻上的婉玉娇用行动证明了林轻的担心纯属杞人忧天,她双手紧紧搂着铁骨朵壮硕如山的背部,十指都已兴奋的在上面扣出道道白痕,两条白的晃眼的修长玉腿环在铁骨朵的腰间,仿佛帮他使劲一般摆动着,嘴里还不断莺啼连连。 见婉玉娇如同一条白玉章鱼般紧紧缠住铁骨朵,顿觉机不可失的林轻如同鬼魅般从地下冒了出来,五指虚抓之下,那卧榻矮桌上的金属腰带“嗖”的一下向林轻飞了过去。 那铁骨朵果然警觉异常,虽正在酣畅快美之时却及时感觉到了金属腰带的移动,急忙伸手向后抓去,可身上毕竟还缠着个婉玉娇,速度略微慢了一点,那金属腰带便落到了林轻手中! 林轻之所以没有接近铁骨朵直接伸手去拿腰带,而是使用了隔空取物的术法,就是害怕被煅形境界修为的铁骨朵感知到自己,因为高价体修虽然不似练气士那样可以神识外放,但却对外人的接近极为敏感。 再者,林轻已经发现这个小厢房的墙壁和门、窗都是用金属为骨特意强化过的,外面的人不能轻易使用暴力闯入进来,里面的人也不能短时间内就破门而出,相当于一个完全封闭的小环境。 在这样一个既拉不开距离,又缺乏躲闪空间的房间里,和一个煅形境界的体修放对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林轻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强大到可以和相当于筑基中期实力的铁骨朵肉搏。 铁骨朵果然对婉玉娇情深意重,他似是害怕将她弄伤般停了一下,待刚刚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婉玉娇松开双手、双腿后,又拿起那件白色长裙遮住了她的身子,这才转过身子沉声说道:“原来是你,是铁无炫派你来偷我的神甲的吗?” 此时林轻已将战兵斗胜铠收入了灵息戒中,并退到了房门处,现在转身开房门无疑将后背卖给铁骨朵,就是用背直接将门撞开也会露出破绽,索性站在那里笑嘻嘻的说道: “多谢夫人妙计建功,从这叛贼处夺回这套护国神器,陛下想必也会对夫人恩宠有加!” “贱人!”联想起方才婉玉娇百般作态要求自己脱下战兵斗胜铠,铁骨朵顿时大怒,抬手就想将婉玉娇一拳击杀,却猛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刚想再质问林轻,却见绿光闪烁间十几只翅膀上长满如同人眼状斑纹的血蝠凭空出现,露着尖利的牙齿便向自己扑了过来。 方才林轻用言语欺哄铁骨朵,就是为了趁其分神之机发动进攻,这厢房内地方狭小,不利于人眼血蝠闪躲,所以林轻只是放出了其中一队人眼血蝠。 铁骨朵反手将婉玉娇推至墙边,大吼一声双拳抡的犹如风车一般想将人眼血蝠击落,周围的床榻、桌椅都被激起的罡风扫的支离破碎。 这人眼血蝠果然厉害,虽然厢房内空间狭小,却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闪躲开铁骨朵的攻击,竟然一只都没有被铁骨朵击中。 第77章 血蝠屠寺 林轻见人眼血蝠虽然都没被铁骨朵击中,但在铁骨朵风雨不透的防守下,却也难以咬到目标,只能死死地将铁骨朵困在原地,便单手掐诀给为首的人眼血蝠发了个指令后,开始摆出架势蓄力月波斩。(..info好看的小说) 那铁骨朵防住人眼血蝠上下翻飞的攻击后,本来还担心这古怪的蝙蝠袭击婉玉娇,后来见全部都是冲着自己而来,便放下心来全力防守。 正在应接不暇之机,这些血蝠的攻击突然一停,以为遇到机会的铁骨朵正要扑向在那里挥舞手臂似是对着空气打拳一般的林轻,猛然间见那些蝙蝠停在空中急速的拍动双翅,自己耳中顿时传来一阵令人发狂的尖啸声,眼前也随之一阵模糊。 这边的林轻见人眼血蝠发出声波攻击后,铁骨朵双眼陡然失去神光,立刻全力打出蓄势已毕的“月波斩”,只见宛如实质般的黄色月牙形波刃旋转着击出后直接命中了猝不及防的铁骨朵胸部! 这铁骨朵虽然是个体修,可毕竟是个心思深沉、意志坚定之人,在林轻打出月波刃后就已恢复了神智,在视觉恢复后月波刃已然不及闪避了。 原本未将林轻放到心上的铁骨朵已是被激发了凶性,竟然运功护体后大喝一声,直接用胸膛接下了这记月波斩! “嘭!”的一声闷响过后,铁骨朵被打得连退几步,后背狠狠的撞在墙壁之上才稳住身形,他抬手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丝,刚想说句不过如此,猛然觉得大腿上一阵剧痛,低头看时却见两只体型较小的人眼血蝠已一左一右咬在了他大腿后边。 眼看着两只毛茸茸,身上的人眼图案如同瞪着自己的一般的两只扁毛畜生大口大口的吸着自己的鲜血,连连吃瘪的铁骨朵终于彻底疯狂了,他口中“嗬嗬”狂吼着向林轻冲了过去,连基本的挥拳护身也忘记了,似乎不顾一切要同林轻拼命一般。 剩下的人眼血蝠一拥而上,从各个方向咬在了铁骨朵的身上,旁边的婉玉娇被骇得捂着眼睛厉声尖叫,再也不敢抬头去看。 在铁骨朵扑过来的电光火石之间,屠灭刃瞬间出现在林轻右手之上,接着由下往上斜撩而起,铁骨朵挥击过来的双臂竟然几乎被齐根斩断,鲜血顿时喷溅的林轻满头满脸都是,但铁骨朵去势不减,身体仍重重的向林轻撞了过去。 好在这时人面血蝠口中的毒素终于起了作用,铁骨朵全身已麻木僵硬不能改变行动的方向,林轻哈腰沉身闪过铁骨朵,转到了他的后方。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铁骨朵去势不减的重重装在了门上,那也不知道怎么制成的门和墙壁结实异常,居然没有崩塌,仅仅在门边的墙体上裂了几道大缝。 歪倒在地上的铁骨朵喉咙里呜呜咽咽的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喉部的肌肉也已经麻木而不能正常发音了。 林轻看得很清楚,铁骨朵身躯抖动着,眼神拼命的看向婉玉娇的方向,他想努力再看一眼刚才还温柔缠绵的情人,而婉玉娇却低头呜咽的哭泣着,始终没有再看铁骨朵一眼。 林轻心里暗自感叹,这铁骨朵怕是真心爱上足能祸国的婉玉娇了,只是红颜祸水、造化弄人,那婉玉娇对铁骨朵如果真的有情有义,恐怕现在早已扑到铁骨朵的身上了。 “铁骨朵,念你也是条汉子,让你死个明白,俺乃万兽宗蓝衣弟子林轻,今日杀你是受雷振生所托,从你招惹了婉玉娇这个女人开始,就注定了今日的结果,认命吧!” 说完话,林轻上前一步,手起刀落将铁骨朵的人头砍了下来,原本在铁骨朵撞墙前都已飞起的人眼血蝠又都扑了上去,吸食着铁骨朵身上仅存的鲜血。 就这样不明不白被砍去头颅的铁骨朵可谓死不瞑目,他本身修炼的体修功法名为金身诀,修为大成之后全身肌肉筋骨如同金属浇铸的一般刀枪不入,这种修士在近战肉搏中素来威力强大、最是难缠,谁知竟会如此轻易的被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杀死。 煅形境界的铁骨朵就是不穿着战兵斗胜铠,他的肉身防御力也堪比一般的上品妖兽,若是方才林轻用霸天斧抵挡攻击,恐怕还不能如此利索地将其双臂一削而断。 说来这铁骨朵碰上林轻还是倒霉,这其貌不扬的强壮少年用来对付他的两样东西都是正好能够死死将他克制之物。 人眼血蝠能够无视一切妖兽的肉体防御,直接将其咬破吸血,铁骨朵的金身诀虽然强悍,但终归也只是堪比上品妖兽而已,根本无法抵挡人眼血蝠的利口。 至于屠灭刃更是逆天的神兵利器,虽然不能被当做法器使用,不过无可匹敌的锋利程度也不是铁骨朵的双臂能够承受的。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脚步之声,林轻拉开房门跳出屋去,原来是前院的几个和尚听见后院的响动,手持各色武器冲了过来。 这些和尚都是铁骨朵的亲信手下,驻守在这里负责保护婉玉娇母女,刚才突然听到从来都是安静无声的后院传来一声闷响,这些久经沙场的马匪马上拿起兵器冲了过来。 林轻也不愿和这些喽啰废话,抬手将全部人眼血蝠放出,几十只狰狞恐怖的人眼血蝠一涌而上,那些不知死活的马匪很快惨叫着倒在地上,竟然没有一个能冲到林轻面前的。 不愿意再逐个追杀漏网之人的林轻把手一挥,那些得了指令的人眼血蝠四下飞舞着,将整个山顶寺庙内除了婉氏母女和林轻之外的其他活人全部都吸成了人干。 全身沾满污血的林轻转过身,提着犹在滴血的屠灭刃缓慢地向着已走到门口,斜倚门框而立的婉玉娇走了过去,他身前左右飞舞着几十只如同刚从地狱飞出一般的人眼血蝠,映衬的林轻如同杀神降世一般! 此时的婉玉娇已经穿好了那条白色长裙,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刚才似乎被吓得不轻的婉玉娇竟然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冷冷的看着林轻说道: “你既是振生派过来的,当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了,为什么不向本夫人行礼?” 已走到婉玉娇面前的林轻停了下来,双眼漠然的看着这个女人没有回答,如同对着一个死人一般。 以为林轻定是雷家豢养家将的婉玉娇见摆二主母的威风不好使,脸上原本高傲威严的神情居然毫不生硬的转为了悲沧之色,两行清泪从杏眼中如同玉珠般滚落下来: “我知道自己只是个没有身份的外室,当不得你们的尊重,可我也养大了振生的骨血,我们母女二人落入这活该千刀万剐的马匪手中,我不想办法保护好雷家女儿的清白,怎么对得起振生?” 若是林轻今晚没有从头看那一出活生生的欢爱秀在先,此时恐怕已经被婉玉娇如同真情毕露般的表演迷惑了,现在的婉玉娇,怎么看都是一副忍辱负重,保护女儿清白的伟大母亲形象。 “从铁骨朵进屋开始,你们俩说的每句话我都听到了。”林轻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如同切割金属般刺耳难听。 婉玉娇优美的面容瞬间呆滞了一下,却又马上变得似有千般无奈一般: “我们这些可怜的女人,终归是你们这些男人的玩物。你们喜欢听什么,我们就要说什么;你们喜欢看什么,我们就要做什么;你们喜欢玩什么,我们就要陪什么,难道不是吗?” 带着一种撩人的风情将一缕乱发轻轻揽到耳后,婉玉娇周身散发出楚楚可怜的温柔,让任何看到的男人都会忍不住产生将其搂入怀中呵护的念头。 “我衣食无缺,但我终究还是个女人,需要一个能时常呵护我、爱护我的强壮男人,莫非这也有错吗?” 不知不觉间,婉玉娇的领口松开了许多,露出一半雪白玉梨和一道诱人的深沟。 刹那间,林轻似乎动摇了。 他把手一招,漫天飞舞的人眼血蝠都无声无息的被收入灵兽手镯中,原本弥漫周身的腾腾杀气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这时,天上厚重的云层突然裂开一个口子,一抹幽怨的月光轻轻洒落在门前的婉玉娇身上,一种无与伦比的美艳瞬间绽放开来。 与喜欢扮清纯的莫三娘不同,婉玉娇似乎从不刻意掩饰自己的年龄,相反的是她在尽情的展示三十余岁女人的成熟魅力。 除了一袭白裙之外,婉玉娇身上再无一物装饰,却始终给人一种明艳动人、不可方物之感。 她非常清楚,对于十五、六岁的懵懂少年而言,从骨子里是更渴望感受到成熟女人的魅力,所以她的分寸把握极好,很轻易的便稳住了原本杀意盎然的林轻。 婉玉娇相信,只要诱惑着林轻上了自己的身子,这个显然还是雏儿的少年必然就再也离不开自己,那她和铁骨朵的秘密也就暂时不会有暴露的危险,只要自己能活着见到雷振生,以后的事情就不是林轻能够左右的了,很容易就可以设个小局将此人灭口。 第78章 美妇诱惑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对娇俏的玉梨几乎全部露了出来,唯有两颗熟透的樱桃却仍然藏在白裙之内,即使女人看了,也有上前撕破白裙、抓住揉捏一番的冲动。 “你虽然年轻,但是你很强大,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怪你,这都是我的命。”婉玉娇依旧柔弱的说道,她心里很清楚,女人的示弱其实最能引发男人的兽性,她不相信这个样貌普通的少年会看破自己的心思。 “我应该怎么做?”林轻突然问道。 “哦?”婉玉娇被问的一愣,她认为自己暗示的已经够明显了,怎么这个杀起人来心黑手狠的少年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如此不开窍? 停了一下,婉玉娇闭着双目,如同梦呓般说道: “轻一点,温柔一点,不要太粗暴了。” 随着婉玉娇的话音,她身上的白色长裙自动的脱落在地,一具丰腴柔美的玉体出现在林轻面前。 与无遮大会上那些女子相比,婉玉娇的身体可谓完美之至,颤巍巍的玉梨、盈盈一握的腰身、修长白皙的双腿,无一不是人间极品,再加上成熟精致的容颜,准确诠释了“美妇”两字的含义。 “我承认你的身体的确很诱人。”林轻停了一下,满脸嘲讽之色的继续说道: “可是,你觉得在看过刚才精彩表演后,我还会对你有兴趣吗?” 本已将赤裸的玉体扭成一道诱人曲线的婉玉娇浑身一震,睁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已明显露出杀机的少年,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她的诱惑,以前无往不利的手段骤然失效,她有些恐惧、茫然和不知所措。 “嗯,我说的就是你和铁骨朵在床上那段!”林轻似乎是想扒去这个女人的所有伪装,带着阴狠的语气继续说道: “忘了告诉你,我不是雷家的人,来找你们母女只是因为我欠雷振生家主一个人情罢了,你认为我会带一个给雷家主扣上老大绿帽的人回去吗?” 婉玉娇终于明白自己原先的判断是多么的错误,十分工于心计的她已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 “不,不,不要杀我,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只要能让我活着,你要是嫌我脏的话,我可以把女儿送给你,她今年才十三岁,还是个处女!” 林轻顿时一愣,他之所以和婉玉娇说这么多废话,其实是一直狠不下心来动手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妇。 虽然下不了最后决心,但是林轻心里很清楚,如果把这个将男人玩弄于指掌之间的美妇送回到雷振生身边,会有什么样一个后果,明知道这美妇会在雷振生那里说自己的坏话,当然不能把这个祸患带回望海岭雷家,可怎么处理这个美艳妇人便成为了一个难题。 没成想这婉玉娇在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后,竟然将自己的女儿作为筹码抛出,让林轻对这婉玉娇更是极为厌恶。 看到林轻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婉玉娇以为已经打动了林轻,又带着充满诱惑的口气说道: “你可以找个地方把我们母女二人藏起来,然后给雷振生说我们两人都死在马匪手中了,想必他也就断了念想,以后我们二人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和莹儿怎么着都可以。” “你为了自己活命,就把亲生女儿也卖了?”林轻森然说道。 感觉林轻的答案总是与其他男人不一样的婉玉娇瞪大双眼,正想再说些什么,猛然间林轻抬手横挥,一抹寒光闪过后,这狠毒妇人的喉间顿时喷出一股鲜血。 她双手捂着喉咙,不敢置信的看着已经闪在一旁的林轻,缓缓软到在地。(..info无弹窗广告) 一刀挥出后,林轻头也不回的进到厢房里,开始四处翻检有没有可用的东西。 本以为不会有什么收获的林轻很快就有了意外发现,在那张卧榻之下的地板上有一个暗洞,里面藏着几封信和婉家所有的店铺和房屋的产权地契。 这几封信都是真灵门大长老给铁骨朵的回信,看了之后林轻心中横生一股闷气,久久难以平复。 从这些回信的内容可以看出,铁骨朵竟然称婉莹是他的亲生女儿,为了换取真灵门不阻止他的夺回皇位计划,他愿意将婉莹送与真灵门大长老做小妾! 这些信既然藏在婉玉娇的房内,肯定她是知道此事的,林轻不知道这娘们能从铁骨朵那里得到什么,连将亲生女儿送给糟老头子当小妾的事情都能够干的出来。 想起旁边房间仍然在熟睡的紫发少女,林轻心中一动,婉莹和铁骨朵都是紫色长发,莫非真的是铁骨朵和婉玉娇之女? 转念一想,雷振生好歹也是金丹期大修士,总不会连是不是自己的骨血都分不出来吧? 说起来这个紫发小姑娘才是真正可怜之人,竟然被亲生母亲如同货物般到处赠送,也不知道这婉玉娇到底如何想的,居然不顾雷振生的身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如果早知婉玉娇是这样一个女人,林轻的那一刀就不会拖延了许久了。 至于婉家所有的店铺和房屋的产权地契,到是让林轻得了一笔意外之财,婉玉娇到底是惯于经商之人,她将婉家全部的财产都投入到店铺和房屋、土地的购置上面,分散在后赵国和周围其他的几个国家。 最让林轻高兴的是,婉玉娇似乎是为了防备着什么,这些店铺、土地、房屋的地契上面都盖有空白的转让印鉴,也就是说拿着这些产权地契的人只要在上面填写一个名字,就能拿到这些店铺、土地、房屋的所有权。 虽然这些人族国家的财产对于林轻来说不算什么,不过能够瞬间变身大地主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林轻老实不客气的将这些东西都装到了灵息戒里。 看看这时天光已快放亮,林轻又潜地进入了另一侧婉莹的房间,这个房间周围也设有禁制,所以小妮子依然睡的踏踏实实,丝毫不知道外面折腾了一夜的动静。 林轻索性又给婉莹施了一道安神易眠的小法术,找了床薄被将其一裹,便扛出了厢房。 在临走之时,林轻将铁骨朵的首级收入一个空着的储物袋中,在禅寺内四下点火后,才带着婉莹坐到了鬼面四爪枭的背上。 这巨枭一声厉鸣长翅震空而起,迅速地映着火光中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很快,太阳从地平线下慵懒的爬出,整个阴沉的天空也随之透亮起来,变成了如同鸭蛋壳一般的青蓝色。 已清洗干净周身血污的林轻换了一身雪白的丝质道袍,黑色长发随意的挽了个道髻,到是一副正宗少年练气士的模样。 他此时坐在鬼面四爪枭的背上,怀里抱着婉莹,正出神的望着远处晨光下的大地。 忽然间,林轻觉得怀里一动,低头看时,却是小美妞婉莹醒了过来。 看着婉莹睁开了一双圆溜溜的剪水秋瞳,那极长却又弯弯翘起睫毛的快速闪动了几下,本以为这小美妞还要很久后才会醒来的林轻顿时有些措手不及。 在这高高的半空之中,林轻现在只能将婉莹横抱着,若是小美妞尖叫挣扎起来,到是颇有几分麻烦。 “你是神仙?”小美妞婉莹果然非一般凡夫俗子可比,在看清楚周围环境后居然不哭不闹,开口就是个让林轻汗颜的问题。 见林轻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小美妞头一歪想了下,又问道: “那你是妖怪?” 林轻被雷的身形一晃,差点从鬼面四爪枭背上栽了下去。 “俺只是个普通的人族修士,名字叫林轻,是你父亲派俺来接你回家的。”林轻无奈的解释后,命令鬼面四爪枭就近找个地方降落,他感觉要给这个满脑子奇思妙想的小美妞解释清楚,还是呆在地上说话安全一些。 在一条潺潺流过的小河边,鬼面四爪枭落了下来,林轻先回避到一旁,让只穿着贴身小衣的婉莹穿上外衣,在离开她房间时,林轻专门腾了个储物袋将小美妞的东西都装了进去。 穿好衣服后,婉莹好奇的摸着鬼面四爪枭的羽毛,丝毫没有被巨枭丑陋的样子给吓着。 这小美妞一身湖蓝色短打劲装,足蹬宝蓝色小蛮靴,深紫的长发编成了一个大辫子甩在脑后,才十二、三岁的年纪整个人已是出落的玲珑有致。 “小哥哥,你的大鸟真好玩,能送给我吗?”小美妞见体型硕大无朋、威风凌凌的鬼面四爪枭颇有和自己亲近之意,便语带撒娇地问道。 顿时满脸黑线的林轻非常想说,哥哥的大鸟是好玩,但不能只让你一个人玩,因为哥哥的大鸟还想和其他姐姐一起玩,不过考虑到这小美妞是雷雷的妹妹,便正色说道: “这鬼面四爪枭是俺的辅宠,不能送人的,你要想要妖宠,等回到万兽宗雷家后,可以找你父亲要。” “我才不回雷家,那里有个好凶恶的大娘,我要去当马匪,自由自在放马天下,看见什么好东西,只管去抢就行!” 小美妞扭过脸来,捏了个小粉拳,故作恶狠狠状说道。 第79章 善意谎言 没想到这个小美妞居然想从事当马匪这么“有前途”的职业,林轻不禁又开始头大了,他原想直接将婉莹哄回万兽宗交给雷振生完事,可现在一看,必须把婉玉娇已经身亡的消息告诉小美妞,才能顺利将她带回万兽宗。 林轻想了想,有些犹豫的说道: “昨晚俺去救你时,发生了点事情,要和你说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救我?干嘛要救我?那些马匪对我挺好的啊。”小美妞不再玩弄鬼面四爪枭的羽毛,转过身来一脸迷茫的看着林轻。 话说这小美妞神经还真有些大条,被乘坐巨枭飞行的新奇感冲击的直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怎么会被林轻给弄到鬼面四爪枭背上的。 婉莹看林轻没有回答,又追问道: “接着说啊,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了,你怎么没把我母亲也一起接出来?” 林轻咬了咬牙,终于答道: “把你们抓走的那些马匪,其实都是最凶恶的坏人,他们想逼你母亲做她不想做的事情,所以才把你们俩关在那座禅院里,昨晚俺赶到时晚了一步,你母亲已经被他们杀害了,俺只好拼命将你抢了出来。” “不可能,你骗我!”婉莹一怔,看林轻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些马匪知道我父亲是雷振生,怎么可能敢杀我的母亲?” “是真的。”林轻叹了口气,不管怎样可怜的婉莹是无辜的,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必须的,他继续编到: “俺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马匪头子铁骨朵杀了你母亲,俺和他们大战了一场,侥幸才杀死了铁骨朵,剩下的马匪便放起火来,想烧死还在房间睡觉的你,俺拼尽全力将你抢了出来,不过你母亲的尸体却陷在火里抢不出来了。” 彻底失去最后希望的婉莹趴在河边一块如同卧牛的大石头上嘤嘤哭泣着,身后的林轻也只好柔声安慰着这可怜的小美妞。 待婉莹止住哭声之后,林轻才说道: “你父亲一直很牵挂你,回到雷家后,他想让你正式认祖归宗,以后方便照顾你。” 婉莹抬起头,大眼睛闪烁着泪光说道: “我母亲已经没有了,不回雷家还能去哪里,可我真的很害怕,在那里我无依无靠的,有人欺负我怎么办,大哥哥,你会保护我吗?” “你哥哥雷雷是个很好的人,他一直很想有个妹妹,他会保护你的”林轻尴尬的挠挠头,看着满眼期许的那双美瞳,接着说道: “俺是雷雷的结拜兄长,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找俺。” “真的,大哥哥以后你一定要多照顾我,要是有人欺负我,你就帮我打他!”婉莹破涕为笑,拉着林轻的手臂用力的摇着。 被摇得心神荡漾的林轻急忙转移话题说道: “马匪头子铁骨朵虽然被我杀了,不过他的队伍还在围困着西原城,我要想办法替后赵国化解这场兵灾,不能亲自送你回万兽宗雷家,不过我会安排好人护送你的。” 听到林轻不能亲自送自己回去,婉莹有些失落,不过想到林轻是为了消除马匪之乱,这小美妞拧着两条秀眉咬牙说道:“大哥哥最好将这些可恶的臭马匪全部杀光!” 看来林轻的转移神功果然好使,这个小美妞已暂时忘却母亲被杀的痛苦了。 两人共乘鬼面四爪枭飞到距离孽欲铁流大营不远处的地方,林轻将婉莹留在一处小树林里等候,自己独自回大营去找莫三娘。 为了婉莹的安全,林轻把躲在御灵镯里看热闹的怪鸟“火儿”招了出来,有“火儿”陪着这个脑袋有些脱线的小美妞,林轻这才放心的离去。(..info好看的小说) 对于孽欲铁流这样一支现成的世俗力量,势单力薄的林轻当然不能轻易的放弃,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当莫三娘看到那条熟悉的金属腰带时,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看着神采奕奕,似乎没有受一点伤的林轻,她简直不敢相信强悍的铁骨朵真的已经被林轻干掉了。 她颤抖的伸出手,拿起林轻扔到面前的战兵斗胜铠,仔细的抚摸着上面的骷髅头图案,指尖上面传来的冰冷杀气告诉她这绝不是幻觉。 如果不是体内的奴印让莫三娘不会产生一丝背叛林轻的心思,恐怕她早就在第一时间穿上这套心仪已久的神铠了。 “恭喜主人得此神铠,日后定能纵横八荒、横扫六合!”莫三娘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双手将战兵斗胜铠高高举过头顶。 林轻满意的收了战兵斗胜铠,说实话他对这个奴印的功效一直是半信半疑,在任何体修都不可能抗拒住诱惑的神铠面前,莫三娘没有流露出一丝挣扎或犹豫,这足以说明灵息戒神识玉简中记载的奴印正是传说中的那套可怕功法。 在询问了孽欲铁流现在的情况后,林轻仔细的交待了莫三娘应该如何去做,便离开了孽欲铁骑大营。 回到树林里后,林轻发现小美妞婉莹正在那里练拳,旁边的怪鸟“火儿”无聊的呆在一旁的树上理着自己的羽毛。 本以为小美妞会和怪鸟“火儿”玩的很开心的林轻有些感到奇怪,又不好打断她练拳,便决定先看看这小美妞的拳法。 出人意料的是,小美妞婉莹打的这套拳不仅有板有眼,而且隐然带有雷电气息,显然是一套威力极强强大的拳法。 “好!”看得入神的林轻禁不住高声喝彩起来。 “林轻哥哥”小美妞见是林轻来了,高兴的收了拳势,冲着林轻便跑了过来。 “你这是什么拳法,怎么威力这么强大?”林轻害怕被小美妞再拉着胳膊乱摇,便抢先递给小美女一袋从莫三娘那里拿来的蜜饯,笑着问道。 “这是我父亲教我的雷王镇八极拳,是雷家家传功法中威力最大的一套拳法,最适合我这样的法体双修人士修炼。”婉莹高兴的接过蜜饯,边吃边回答道。 和婉莹聊了一会后,林轻得知这婉莹竟然也有雷属性灵根,只不过品级不够,仅仅是中品级别。 这雷属性灵根的极其罕有,凡人在没有血脉传承的情况下出现雷灵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林轻现在终于确认婉莹就是雷振生的亲生骨肉,不仅为自己以前的想法感到有些可笑。 中品级别的灵根属性注定了婉莹在修真之路上不可能走的更远,不过雷家也有一套自己的办法。 由于雷属性灵根的稀有性,雷家先祖大能专门为灵根属性品级不够的后代设计了法体双修的修炼方法,并留下了一套只有雷属性灵根的人才能发挥威力的拳法:雷王镇八极。 这套“雷王镇八极”说是拳法,其实是一种很罕见的法体双修功法,它的修炼心法就是练气士的基础功法,它的招式就是体修的攻击手段,修炼者无需再寻找任何功法便可以一步到位的修炼成法体双修的高手。 普通的法体双修都是修炼者自己琢磨,练气功法和体修功法各行其道,甚至会相互影响,导致法体双修的修士很难大成,这套“雷王镇八极”则与众不同,在创出后已经过了历代雷家大修士的补充和完善,可以说已经成为一条非常成熟的修炼之路,甚至可以帮助原本灵根品级较低的修者直达金丹之境! 听着快嘴的小美妞毫不掩饰地给自己介绍雷家的秘传功法,林轻不仅有些莞尔,这小美妞毕竟太过有些单纯,缺少防人之心,便又故意岔开话题问道: “干嘛不和那只金睛火鸦玩,自己练拳多无聊哦。” 小美妞婉莹抬头瞥了一眼树枝上摆出无辜之态的怪鸟“火儿”,嘴一撇说道: “哼,本姑娘不喜欢小鸟,就喜欢和你的大鸟玩。” “妖宠,要叫妖宠。”林轻害怕以后有人在场的时候,这个小美妞也这样大鸟、小鸟的乱说,急忙说道: “以后别这样大鸟、小鸟的说了,要说妖宠,这些妖兽都是有自己尊严的,而且能听懂你的话,不尊重它们的话,它们就不陪你玩了。” “真的么?”小美妞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狐疑的看着树上的怪鸟“火儿”。 这“火儿”见林轻给自己使了个眼色,急忙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站在树枝上抬头向天,摆出一副臭屁的样子。 看这个如同大个乌鸦一般的怪鸟真的能听懂自己说话,没有和高级妖兽接触过的婉莹觉得十分有趣,就跑到树下叽叽呱呱的和“火儿”说起话来。 可怜的“火儿”原本也是个话唠,好不容易碰见个能唠嗑的话友,可又要隐藏神兽身份,不敢开口说话,只能憋屈的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小美妞刁钻古怪的问题。 忍俊不止的林轻见怪鸟“火儿”憋的实在辛苦,就点拨到: “这只金睛火鸦非同一般,它可是会说人话的,你要是能和它交上朋友的话,它能用比较简单的人言和你聊天。” 第80章 夜访皇宫 小美妞婉莹更是好奇之至,索性招手让怪鸟“火儿”落在她的手上,然后如同抱着个宠物般将“火儿”搂在怀里,用娇嫩的小脸在“火儿”脸上蹭来蹭去。 看着怪鸟“火儿”舒服的在小美妞颇具规模的乳胸上蹭来蹭去,林轻羡慕得直想自己也变成一只小鸟儿飞到她怀里。 嬉闹一会后,见让婉莹和“火儿”熟悉的目的已经达到,林轻便招出了鬼面四爪枭,两人一鸟都上了巨枭背上坐好后,林轻便指挥鬼面四爪枭向着后赵国王城飞去。 在来之前,林轻和雷振生商量了几种遇到不同情况时的方案,其中就有如果先找到婉氏母女其中一人时的解决办法,就是把先找到的人送到后赵国王城内的雷家商号,再找个理由让雷家商号负责把人送回万兽宗雷家。 林轻在后赵国做的勾当既不想让婉莹知道,又不能将她长时间扔在一旁不管,便只有先把小美妞送回到他父亲那里,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林轻决定让怪鸟“火儿”充当保镖和雷家商号的人一同将婉莹送回去。 在飞往后赵国王城的途中,小美妞婉莹果然和怪鸟“火儿”成了好朋友,林轻提出让婉莹和“火儿”一同先回万兽宗雷家的想法后,小美妞和“火儿”都顺利答应了。 看这两个都不好对付的小祖宗都没提什么离奇古怪的要求,林轻不仅长出了一口气,开始静下心来仔细谋划下一步行动策略。 后赵国的王城是立国已稳后,专门选风水大吉之地修建的,因此城池极为规矩方正,从空中看去城里的每条街道都横平竖直,宛如黑白棋盘一般整齐。 在王城正中间,是四方高大城墙围起、仿佛城中之城般的内城,这里便是后赵国皇宫所在。 后赵国皇室亲军统领曾经夸口说过,即使王城外城被破,仅凭内城这四方城墙,他也有信心至少坚守三个月以上,由此可见后赵国王城的内城之坚固。(..info无弹窗广告) 今晚晚餐时后赵国皇帝铁无炫吃的很少,连皇太后胡氏特意嘱咐送过来的四腮金鲈也仅仅挑着尝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要知道这可是皇太后亲手下厨烹制的佳肴,当年先帝都曾赞不绝口。 现在马匪孽欲铁流气势正盛,被围的西原城旦夕可破,铁无炫几次欲派军前往救援,朝中大臣各怀心思争吵不休,这援军竟是硬是派不出去。 恼羞成怒的铁无炫想率皇室亲军御驾亲征,却被皇太后胡氏和突然间变得齐心合力的群臣给制止了。 铁无炫何尝不知目前朝中形势诡异,好多心怀叵测之人已经再期待拥立新皇之功,而母亲胡氏刚愎自用,又极好专权,弄得朝野之中怨声载道,将原本复杂的形势搅和的更是混乱不堪。 无心饮食的后赵国皇帝如往日一样,起身便往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设在皇宫后花园中,是一个极其安静清幽的所在,每日晚饭后一个人呆在这里看书,是铁无炫最为放松的休闲活动。 进到御书房后,随行的太监、侍卫如往常一样关上房门退到远处,铁无炫慢慢的走到紫檀座椅前坐下,重重的叹了口气。 正想拿起书看之时,冷不防进门处整扇翠玉屏风后面竟然转出一个脸色黄中带黑,身形强壮的白衣道袍少年! 这个白衣道袍少年正是林轻,他把婉莹领到王城雷家商号后,自己并没有露面,而是让婉莹带着怪鸟“火儿”拿着块雷家令牌直接去找了雷家商号的掌柜。 婉莹按照林轻所教,谎称自己是林轻的妹妹,要到万兽宗投奔哥哥,这雷家商号掌柜虽然只是雷家的一个小角色,不过对眼下正当红的林轻却早有耳闻。 现在雷家上下对这名拒绝炼器阁姜颜博大师招揽,继续做雷雷公子追随者的蓝衣弟子是妇孺皆知,俱是敬佩不已,闻听是林轻的妹妹寻兄,急忙安排婉莹乘坐象鹫返回万兽宗。 眼看着巨大无匹的象鹫腾空而起,终于放下心来的林轻便寻机潜地进入了后赵国皇宫。 原本戒备森严,各处禁制甚多的皇宫对于擅长地行术的林轻而言,却是如同不设防一般,就连几个驻守皇宫的御用大修士也没有发现林轻的踪迹。 要说林轻的运气还真是不错,他在地下跟着几个口口声声替皇太后给皇上送菜的老太监,很快就找到了铁无炫,并一路跟到了御书房。 “杀!”看见笑嘻嘻向着自己走过来的白衣道袍少年,年近三旬的铁无炫把脸一沉,森然喝道。 只见从铁无炫身前书桌下和头顶房梁之上猛然射出两个身影,化为两道凌厉的刀光直劈林轻的头部和双脚。 在从地下钻出之前,林轻就已经发现了这两个藏在书房内的体修,想必是专门负责贴身保护铁无炫安全的皇室高手,早有准备的他直接祭出霸天斧,绿光一闪间便向那从房梁上扑下的体修劈去。 这名体修身手也颇为不凡,硬生生在空中挪动身体想将这一斧躲开,怎奈这霸天斧已被林轻祭炼的圆转如意,回旋随心。 只见巨大的霸天斧滴溜溜一个翻转,一斧便将那名体修从中间劈为两半! 在操控霸天斧的同时,林轻自身微微向后退了几步,正好让急扑而上的另一名皇室高手需要多冲一些距离才能够着自己。 正是利用了这几步形成的短短时间差,林轻先消灭了空中的那名修士,不过此时再招回霸天斧已来不及应对贴地攻来的另一名皇室高手。 只见林轻不慌不忙的单手一翻,屠灭刃出现在右手之中,紧接着又抢上半步,一式斜担日月斜劈而下! 这名贴地攻来的皇室高手也甚为凶悍,丝毫没有因为同伴在一招间被林轻劈为两半而有所退缩,他见林轻拿着一柄两尺余长的弯刀斜劈而下,冷笑一声双手挥动手中的长刀用力向林轻的弯刀砍去! 这名皇室高手所用的长刀乃冷钢百炼锻造,内里还加的有少量玄铁,堪称吹毛利刃,加之四尺余长的刀身无论再重量和长度上都占足了便宜,他有信心将林轻连人带刀一刀两断! 只听“苍啷”一声脆响,血光四溅,那名皇室高手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百炼长刀竟然如同泥捏一般被那柄样式怪异的弯刀一削而断,接着眼睁睁的看着弯刀将自己的身体斜劈成两段! 林轻的身形原地一个转圈,滑到了一边,闪过了喷溅的鲜血和栽倒的尸体,左手控制着霸天斧直接停在铁无炫的脖颈之处,让原本已起身准备张口呼救的后赵国皇帝立刻安静的又坐回龙椅。 看这贵为一国之尊的后赵国皇帝如此识时务,林轻微微一笑,右手轻轻一甩,将屠灭刃上沾染的血珠甩在了御书房雪白的墙壁之上,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位皇帝陛下。 这铁无炫长的其实与铁骨朵有些相像,都是紫色长发,国字脸庞,只是铁骨朵比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要强壮了许多。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铁无炫依旧很平静的看着林轻,似乎没有看到霸天斧上的鲜血正一滴一滴洒在自己明黄色的长袍之上。 “我是个痛快人,既然你没有杀我的意思,那有什么要求就请赶快说,我不喜欢被人用法器一直威胁着。” 铁无炫不愧为一国之君,瞬间便判断出林轻并非要杀自己的刺客,干脆直接让林轻开口提要求。 “我是来帮你解决麻烦的。”林轻觉得这铁无炫实在是个爽快人,便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能帮你解决孽欲铁流和铁骨朵这两个大麻烦,就看你能不能满足我的条件了。” “你是个练气士,找我总不会是想从我这里要灵石吧,我实在想不出象你这样修为高深的练气士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帮忙的。”铁无炫的双眸中闪出了疑惑的光芒。 “我的条件很简单,用你的边界五城之地换铁骨朵的脑袋和一个完整的西原城,至于铁骨朵的下辖马匪则会被我收为己用,世间再无孽欲铁流这个名号。”林轻依旧憨厚地微笑说道,仿佛刚才那两个被杀的高手与他无关一般。 “不行,即使我答应你这个要求,我母后也不会答应的,如果你想要其他封赏,怎么都可以商量,分疆裂土之事万万不可!”铁无炫的态度竟然出奇的坚决。 书桌上一支大蜡烛的灯芯猛然爆了一下,御书房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林轻紧盯着努力使自己绷紧身体,表现出一副强硬之态的铁无炫,不紧不慢的说道: “告诉你一个或许能让胡太后改变态度的消息,几天前胡万沙带领三千铁甲、五千轻骑冲营突围,被铁骨朵包了饺子,胡万沙只身逃回西原城,他的妻妾、子女全部落入了铁骨朵的手中,如果再晚上几日,等西原城被破了之后,你猜铁骨朵会怎么对付皇太后的全体娘家人?” “什么?三千铁甲、五千轻骑都没有冲出来?”铁无炫终于无法保持镇定,猛然站起却又无力的跌回了椅子。 第81章 宫内密议 胡万沙的三千铁甲、五千轻骑是后赵国中首屈一指的强兵,原先就经常有言官以“国之杀器,不可授予私人”来弹劾胡万沙养着如此劲旅,恐有不轨之心。(..info好看的小说) 在孽欲铁流包围西原城后,之所以群臣中有很多人不主张派兵救援,就是因为这些人认为有如此强兵的胡万沙,不可能被一帮乌合之众的马匪困在城池之内,定是一等公爵胡万沙准备利用城池之利磨去孽欲铁流马匪们的锐气,再用手中铁骑一击而破。 甚至连胡太后也认为没有必要救援西原城,胡万沙之所以能置办齐这三千铁甲、五千轻骑,正是依靠了胡太后多年不遗余力的帮助。 胡太后太清楚这三千铁甲重骑的战斗力了,她也认为自己的兄弟有足够能力战胜孽欲铁流,最不济凭着三千铁甲重骑也能冲出城来,不可能被困死在西原城内。 “我想关系到皇太后娘家人安危,总能让她考虑下我的建议吧?”林轻索性收了霸天斧,背着手等待着铁无炫的回答。 许久之后,低头沉思半天的后赵国皇帝仰脸说道:“你先说说想要哪五座城吧。” “放心吧,我想要的是后赵国东南方向与白昭国、大滇国交界处的那五个城池,这要求不算过分吧?”林轻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铁无炫闻听此言,明显松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是这五个城池,倒真是还可以考虑。” 后赵国东南方向与白昭国、大滇国交界处的五个城池地处三国势力交错之地,历来来兵祸不断、民不聊生。 这些年三国虽达成不再交兵的合约,不过长期的战争使得在这五个城池管辖地区居住的百姓民风彪悍、极难约束。 最近二百余年以来,后赵国竟然从未从这五个城池收取过一分的税赋,每年还要贴补大量的粮草、物资,实在已经成了一个沉重的拖累。 “我这个人最讲信义,向来言出必行,用这五个鸡肋一样的城市来消除你的心腹大患,这个买卖其实是你赚了。”林轻的态度越发显得诚恳,如同领小萝莉看金鱼的怪蜀黍一般。 铁无炫的脸上明显呈现出挣扎之色,又等了许久之后,方才决然说道:“好吧,我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不能直接将城池割让给你成立国家,要按照我说的方式来进行。” “哦?那说说你的方式吧!”林轻本来就没指望这个青年皇帝能够轻易的答应自己的要求,况且铁骨朵已死,孽欲铁流分迸在即,不管铁无炫开出什么条件都是林轻白赚的。 见林轻似乎很好说话,又重新找到皇帝感觉的铁无炫说道:“我可以下旨设这五座城池为信义州,再封你为信义侯,生生世世、子子孙孙世袭罔替永镇此州。” 铁无炫停了一下,看林轻没有反驳自己的意思,便接着说道: “我赋予你三项特权:不入朝、不纳贡、不听调,信义州驻军、民事、财政各项大权都由你一人掌握,官员也由你一人任免,这样除了形式上还属于我后赵国之外,信义州实际上就是你一家私产,你看如何?” 公、侯、伯、子、男,五种爵位中,侯爵是仅次于公爵的第二等显赫勋位,想不到自己摇身一变居然就要成为侯爵了,让林轻自己都觉得滑稽,他笑着说道: “如此甚好,那本侯就先谢过陛下隆恩了!” 铁无炫犹豫了一下,补充说道: “以你个人之能,如果隐藏偷袭的话,寡人相信你是有机会将铁骨朵斩杀的,不过孽欲铁流现在将近二十万之众,如果你不能顺利将其解决掉,再形成新的溃匪之乱,咱们的约定可还是不能算数的。” “哈哈,陛下放心,我林轻从不做无把握之事,实不相瞒,今日的孽欲铁流就是明日信义州的信义军!”见自己的计划竟如此顺利的完成最关键一环,林轻的心中也是畅快无比。 在明显犹豫了一会后,铁无炫突然道: “不过,你我二人之间的约定还有一个障碍需要排除。” 自始至终,林轻一直觉得这铁无炫似乎另有心事,现在看来终于准备给自己摊底牌了,便答道:“陛下请讲。” 刹那间,铁无炫的面容变得阴狠无比,咬牙说道: “在你解决铁骨朵之前,我要你先帮我杀了皇太后胡氏!” 林轻顿时一愣,他知道胡氏是铁无炫的亲生母亲,而且正是胡氏设计毒杀了铁骨朵的母亲,又逼走了铁骨朵,才让铁无炫被立为太子,并顺利接掌皇位。 “自古天家无亲情,你只需知道胡氏是万万不会同意你我二人之协议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见林轻有所怀疑,铁无炫恨恨的说道。 “好吧,如你所愿,胡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林轻隐约感觉此中牵扯到宫廷权利斗争,他不想在此类龌龊之事上浪费时间,便直截了当的说道。 听到林轻一会便要去杀胡太后,铁无炫竟然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如同去了多年心病一般。 林轻又和铁无炫商量了一些如何履行协议的细节,林轻也不惧他反悔,便径直离开了御书房,直扑胡太后寝宫而去。 按照铁无炫指示的方位,林轻很快从地下潜行到一处宏伟的寝殿下方。 此时已是子时时分,本以为胡太后定然已经安枕高眠的林轻竟然有了意外的发现。 在寝殿中间层层纱帐之后,摆着一张巨大的如同一个房间般的楠木漆金合欢床,床的上下四周,摆放着一圈降温用的冰桶,在粉红的床帏内,竟然并肩叠臀、白肉横陈的躺着两个人! 这胡太后早已孀居多年,宫廷之中规矩森严,她唯一合法的共枕人现在恐怕早已在地下化为一堆枯骨了。 没想到随口答应的一次暗杀,竟然撞破场奸情,林轻不由得又气又恼,大叹自己晦气。 床上那云鬓高挽,身材保持极好的女人无疑就是后赵国皇太后胡氏了,虽然已是年近五旬,胡太后的样貌却如同三十五、六岁一般,看上去仍然颇有几分艳丽之色。 另外一人则更让林轻惊讶,此人竟是个相貌俊秀,身体白皙修长的年轻和尚! 现在佛宗势微,各个人族国家中虽然都还有佛宗寺庙的香火传承,不过都是各自为政、互不统属。 根据林轻掌握的情况,在人族十六国中也有一些寺庙和皇族搭上了关系,渐渐有恢复佛门兴旺之势,只是在后赵国中并没有什么出名的佛宗教派,不知这和尚从何而来。 隐约感知了一下,林轻发现这年轻和尚体内竟然有不弱的灵力波动,虽然搞不清楚具体的修为,不过敢来沾国母便宜的想必不会是善茬。 林轻在地下沿着寝殿转了一圈,用神识仔细又感知了下,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暗藏的护卫,想来这皇太后的丑事也害怕被下人知晓。 床上的两人显然刚刚云雨过后,胡太后拉着和尚的大手轻轻的放在自己小腹之上,柔声说道: “冤家,你真的确定我们的孩子是个小太子吗?” 地下的林轻本已经准备暴起动手,听到此语后被惊的一呆,便继续听了下去。 那和尚淫邪的笑着说道: “小和尚的神功乃欢喜宗秘传,绝不会有半点差错,太后现在不是已经怀上了吗。这后赵国始终是太后的后赵国,等孩子出生了,太后便可直接立我们的孩子为帝,那个不懂得尊重太后的无炫还是让他安享清福吧。” 胡太后似乎是放下心来,但又有些不忍似的说道: “无炫到底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如此废了他,我也心中有愧啊。” 两人絮絮叨叨、摸摸擦擦之间,似乎又勾动了天雷地火,便又要盘肠再战。 林轻见这胡太后年近五旬,又怀有身孕,还这般欲求无度,心中颇为不齿,他已经听明白了事情原委,想必这也是铁无炫为何要杀亲生母亲的原因,只是这欢喜宗不知是什么调调,为何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到过。 林轻原本想等等,看是否能听出欢喜宗的来历,不过见这两人又银性大发,便不欲再看这对狗男女的丑态,依旧施法从寝殿屏风后穿地而出,一脚将屏风踢倒后,霸天斧横空砍向床上赤条条的一对狗男女。 没想到这相貌俊秀的和尚居然反应极快,听到动静后立刻抱着胡太后就地一滚,翻到了一旁地下,霸天斧一斧劈空,只是将楠木漆金合欢床劈为两半。 原本感觉恶心,不欲接近两人攻击的林轻顿时心下有些懊恼,若是因此被这二人逃了出去,那才是追悔莫及。 “有刺客!”地上的胡太后也顾不得羞耻,尖叫着呼唤侍卫,一对扁乳抖的如同筛糠一般。 那相貌俊秀的和尚从地上扯起一条禅杖,林轻以为他要冲上来和自己拼命,谁知这和尚一禅杖将身边的花窗打碎,纵身跃出自顾自的逃跑而去。 此时外边远处已传来了侍卫们杂乱无章的脚步声,还有数道强大的神念扫视过来,并且传来法器破空之声,想必是皇室豢养的修士也赶过来了。 第82章 灵甲出处 那胡太后见和尚弃自己不顾逃跑而去,尖叫着往门口爬去,林轻不想让这放浪、狠毒的妇人之血弄脏自己的法器,索性虎跃过去,一脚踩住胡太后的后背,双手抓住这妇人的头部,只是一扭便将她的脖颈扭断。 待两个踩着法器的皇室修士从寝殿大门处破门而入时,只看到身体赤裸着趴在地上,脑袋却诡异扭转着看着自己屁股的胡太后尸体。 已潜入地下的林轻并没有直接离开皇城,而是用神识感知着纷乱的皇宫,寻找着那个相貌俊秀和尚的踪迹。 这个和尚仿佛对皇宫的环境极熟,刚才跳出寝殿之后,仅仅几个纵跃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此时皇宫里的明岗暗哨都已被惊动,很快那和尚便被侍卫发现,漏了踪迹。 那个相貌俊秀的和尚杀了几个纠缠自己的侍卫后,索性直接将那条禅杖祭起,然后跳了上去便遁空而逃。 有两个守在皇宫外围的皇室修士见到后急忙也驾驭着法器在后边紧紧追赶,三人破空飞行之声终于被地下的林轻发现。 林轻害怕再被那个甚为滑溜的俊秀和尚溜掉,索性放出了两只体型最小的人面血蝠,在后面远远的缀着。 这个相貌俊秀的和尚踩着禅杖并不往高空逃跑,也不与身后的两名皇室修士交战,而是紧贴着屋脊、地面疯狂的在王城之内绕行,居然利用对地形的熟悉,生生将两名皇室修士甩的踪迹全无。 远处靠着两只人面血蝠锁定了和尚的气味,才能勉强跟上的林轻不禁心中暗骂,这和尚法力不怎么样,怎么逃跑功夫如此一流。 这时后赵国王城已经如同一锅滚水般沸腾起来,各路人马纷纷出动控制各处交通要道和城门关卡,林轻甚至看见有几处府邸被训练有素的军队直接攻破烧杀起来,想必这是铁无炫开始趁机清除异己了。.info[] 那个相貌俊秀的和尚机警的躲过数拨军兵后,飞入一处极为豪奢宅院的后花园中,然后在园中假山上不知何处搬了一下,假山上竟然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穴,和尚闪身而入后关闭了机关,这才松了口气。 这处宅院的主人在后赵国地位极其超然,断不会有人敢来此公府上搜寻,而且此处暗洞的机关又极其特殊,一旦从内里封闭后,从外部再无法打开,终于安全的俊秀和尚长长出了口气,便点亮了洞中灯火。 这和尚一转身,这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白衣少年,几乎和自己鼻尖顶着鼻尖,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 这白衣少年正是潜地而入的林轻。 暗洞的机关再巧妙,怎奈何林轻根本就是那去哪里都无需走门之人。 “想甩掉我,除非你死了!”林轻如鬼魅般呲着牙说道。 这倒霉和尚平白受了一晚上惊吓,拼死跑回藏身之处,本以为已经安全,扭脸却看见最想躲开之人竟然站在身后,已是吓得魂不附体,堂堂筑基期的修为,竟然丝毫提不起反抗的勇气。 这和尚惨然说道:“你威胁不了我,你永远也抓不住我了!” 接着,相貌俊秀的和尚脸上浮出一种古怪的笑容,林轻暗道不好,急忙用手去摘他腮帮颌骨,却见和尚嘴角已是流出一股黑血,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林轻没想到居然有如此无胆之人,连反抗都不尝试,直接服毒自尽,他恨恨的踢了踢地上的尸体,骂道:“乃乃滴!原来你不光跑得快,死的更快!” 本来林轻只是觉得这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欢喜宗有些奇怪,仅仅是出于好奇之心,想从这个和尚嘴里得到一些东西,没想到这货如此决绝,竟然直接服毒自尽了,这背后隐藏的秘密便更是有些蹊跷了。 打量了一下暗洞内,林轻发现这里并不大,似乎是一个临时避难的所在,便四处搜查了一下。 让林轻失望的是,这处暗洞里最有用的东西就是那条可能是中品法器的禅杖和几块下品灵石,其他再没有什么重要之物,也没有关于欢喜宗的任何其他信息。 有些不死心的林轻又找寻了一遍,结果在洞内书桌上找到一处暗格,里面藏着一个贴有封印的红木匣子。 仔细研究了一下封印之后,林轻确定这个红木匣子应该是和尚从胡太后处弄到的后赵国皇室之物,一心想找到更多欢喜宗线索的林轻有些泄气,但还是顺手破开了封印,掀开了这个红木匣子。 匣子里放了一本书页都已发黄的薄薄小册子,还有一块破烂的兽皮。 林轻先小心的拿起那本小册子看了下,顿时更泄气了,原来这本小册子是后赵国皇室御用功法“金身诀”,虽然这套功法在体修功法中已经算是上品,可怎会让林轻提起兴趣。 想想即使自己不练,还可以奖励给以后的收服的下属修炼,这“金身诀”总算聊胜于无,林轻便把这本小册子扔进了灵息戒中,又拿起了那块兽皮看了起来。 这块兽皮不知来源于什么妖兽,虽然时间久远的原因变得十分破败,不过依旧十分的坚韧,兽皮的光面上画非常粗陋,似乎是一个地图,在中间有一个用圆圈做出的标记,只是不知道这里标注的是什么地方。 林轻将兽皮翻了过来,发现在兽皮比较粗糙的这面,反而刻着几行小字:余在前辈仙人洞府虽未深入,但能得战兵斗胜铠已是万幸,后辈小子如有机缘,当慎之! 这块兽皮记载的分明是个先辈修士的洞府所在,兽皮上的刻字虽未留名,明显是后赵国开国皇帝所留,显然他没有深入洞府,只是得到了一副战兵斗胜铠,并仗之开创了后赵国三千年基业。 林轻先是欣喜,后来一想这后赵国开国皇帝是三千年前到的这处洞府,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说不定早已有其他修士进去将其洗劫一空了,便不再把这块兽皮当做宝贝,也直接扔到了灵息戒中。 在准备离开之时,林轻想了想,还是把兽皮中记载的地图和“金身诀”都输入了灵息戒神识玉简之中,接着把中品法器禅杖也装入了灵息戒这才潜地离开。 离开后赵国王城之后,林轻并没有立刻赶回西原城,而是乘着鬼面四爪枭找了处荒凉的小山,在山腹内开了处如同一间房屋般大小的空间。 坐在这个临时开辟的洞府内,林轻拿出了心仪已久的战兵斗胜铠,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虽然莫三娘说只有煅形境界的体修才能使用这套铠甲,林轻却一直不以为然。 林轻一直有种感觉,这套战兵斗胜铠既然是件灵器级别的法器,就不应该是为体修而设计的,很有可能是专门供法体双修的修士使用的,如果是这样,那就不一定非要煅形境界的体修才能使用了。 按照法器通常认主的做法,林轻用铠甲上的尖刺将手指扎破,鲜血渗入战兵斗胜铠后,很快便和林轻有了心灵上的联系。 将神识慢慢探入这套灵铠,林轻一寸一寸的熟悉着,良久之后,他脱去衣物,将金属腰带形态的战兵斗胜铠束在了腰间,开始向里面灌输灵力。 顿时,战兵斗胜铠里传来一种饥渴已久的感觉,林轻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江河一样向铠内涌了过去,林轻很无奈的发现,这战兵斗胜铠竟然和当初的灵息戒一样,都是差点被“饿”废了的法器。 现在林轻已经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战兵斗胜铠既不是给体修用的,也不是让法体双修的修士使的,而是专门给练气士设计的铠甲! 虽然不知道战兵斗胜铠是何人出于何目的炼制,不过林轻却感觉这套铠甲天生就是给他自己设计的一样。 天下间象林轻这样喜欢近战,又力大无穷的练气士能有几个? 这套战兵斗胜铠被后赵国开国皇帝得到后,三千年的时间都得不到充足的灵力温养,所以品级已跌至下品灵器的级别,现在终于找到了真正的主人,这才算是得到了灵力的温养。 林轻神念一动之下,腰间的战兵斗胜铠如莲花般层层绽开,瞬间便将林轻包裹在内,骷髅面甲也随之落下,林轻整个人立刻化身为一件威力恐怖的人形凶兽! 力量,一种充沛的力量感充斥着林轻身体各处,他感觉到自身肉体的力量增幅了一倍有余。 全速活动了一下后,林轻发现穿上战兵斗胜铠之后,他的移动速度、敏捷性、跳跃能力也提高了一倍有余,这战兵斗胜铠等于全面将林轻的各项身体素质都提高了一倍有余! 有了战兵斗胜铠这项逆天的功能,林轻打出的月波刃威力也是大涨,整个人的近战能力直接上升了一阶! 而且,林轻隐隐的还感觉到,这战兵斗胜铠恐怕还有其他隐藏功能,有待于自己慢慢发掘。 又演练了一会之后,林轻高兴的发现自己无须象铁骨朵那样天天必须将战兵斗胜铠束在腰间了。 这战兵斗胜铠操控完全由神识控制即可,不用时存放在灵息戒中,用时神念一动之下,就可以如同其他法器一般直接飞出化为铠甲形态穿在林轻身上,原本的衣物也无需脱去,实在是方便之至。 第83章 神威服众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info[] 孽欲铁流的六大头目几乎同时接到了大当家铁骨朵的传令,被急火火的招到了那附带法阵的五角形牛皮大帐内。 大帐内灯火通明,六人分别落座后,见八大头目唯独缺了召集者铁骨朵,便有人犯了嘀咕。 孽欲铁流中排行第二的张松眉头一皱,开口问道:“三妹,大当家的这是怎么回事,这么急传我们过来,却又不露面?” 张松此人又矮又胖,体形如同冬瓜一般,但却是孽欲铁流中功夫仅次于铁骨朵之人,一对金花聚顶锤舞动起来那是威风八面、所向无敌。 “铁骨朵不可能来了!”大帐门帘一挑,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少年修士傲然而进,帐内众人仔细一看,却是左路巡哨校尉林轻。 “你到底是什么人?”张松人虽矮胖,但脑子却是转的极快,已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大当家怎么了,你快说!”另一名紧挨着莫三娘坐的马匪忽的站起身来,大声喝道。 “众位请看!”林轻嘻嘻一笑,右手中竟突兀的出现了一个栲栳大的人头! 众人细看之下,紫色头发、国字脸庞,正是曾带领大家纵横八方的大当家铁骨朵! 让林轻微微有些意外的是,这些孽欲铁流大头目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痛哭流涕,马上暴走找自己拼命,而是个个目光阴郁、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些马匪大头目能在心思深沉的铁骨朵手下混事,个个都是有头脑之人,林轻能杀了铁骨朵,显然实力在他们之上,加上他们都是被铁骨朵的令牌招过来的,这说明林轻已经控制了原本属于铁骨朵的核心亲卫力量,今日一个不小心,他们恐怕就要步铁骨朵的后尘了。 “三妹,这个修士是你找过来的吧?”张松眼中闪过一丝凶厉之色,竟直接扭脸质问莫三娘。 莫三娘神情自若的飘然而起,走到林轻身后下首位,这才转过身来说道:“这位是信义侯林轻,奴家已率先投效,诸位兄弟切莫自误哦!” 张松本以为是莫三娘起了上位之心,勾结修士高手杀了铁骨朵,可现在看来,竟是这修士林轻用强力手段收服了莫三娘,而且还要吞并整个孽欲铁流! 张松和另外几个马匪大头目相互对了下眼光,这才说道: “某家本来就干得刀口舔血的买卖,跟着谁干本来也无所谓,不过到底某家也曾经和铁大当家一个头磕在地上,你杀了他却要给我们这些个老弟兄一个交代。” “哈哈,铁骨朵就是想用你们这帮马匪当打手给他抢皇位,你以为等他当上皇帝,会用你们这帮杀人成性的马匪当官治理后赵国吗?”林轻鄙夷的撇了撇嘴说道。 在之前和莫三娘商量的时候,莫三娘提到过说这铁骨朵治下极严,又对几个大头目颇多猜忌,弄得几个大头目实际上也是各怀心事,眼前这个张松就早有自立门户之心。 “这些年大家跟着铁骨朵打生打死,挣得这点家底都被他拢在手里置办兵甲了,大家可曾快活享受过?至于打下天下后封侯拜相,都是些虚妄之言,到时候挖个坑把我们这些满手血腥之人一起埋了到是可能更大一些。现在林侯爷给大家安排了个舒舒服服吃喝享受的出路,大家也不枉白来这世上走了一遭!” 莫三娘巧舌如簧,一番话说得马匪头目中的几人已是点头称是,有些动摇了。 “那莫三姐给哥几个讲讲这吃喝享受的出路在哪里吧?”点头的几个马匪中有人问到。 “现在林侯爷被封了五城之地,设立信义州,这全州上下的官员都要由林侯爷任命,诸位兄弟若是跟了林侯爷,马上就摇身一变成为正经的官员了,以后锦衣玉食、吃喝不愁,岂不自在?” 莫三娘的声音中充满了无穷的诱惑。 “我的信义州自成一领,不受朝廷管辖,不用有那些臭屁的繁文缛节,而且好教弟兄们知道,我是有师门的练气士,到时候各种功法、丹药、灵石可以让有志继续修炼的兄弟们修为一日千里!” 林轻说罢后,直接手一挥,一大堆下品、中品灵石出现在六个马匪大头目面前。 这几个大头目虽然这些年劫掠无数,也见过不少人间奇宝,可数量如此众多的下品、中品灵石他们都还是第一次见到,感受到大帐内陡然攀升的灵力浓度,几人都露出了贪婪的眼神。 林轻单手再挥,又收了这堆灵石,微笑的说道: “我是要做大事之人,诸位兄弟的荣华富贵也不仅仅局限在这五城之地!” 那张松犹豫了半天后,终于咬着牙说道: “那我们如果不想追随侯爷,也不坏侯爷的好事,行不行?” 林轻依旧如春风拂面般和蔼: “不想跟着我干也可以,把手里的老兄弟按照一百两一个全部卖给我,然后拿着银子走人,日后随意逍遥江湖,不过走的时候最多只能带走200个兄弟。” 几名马匪大头目又是一阵交头接耳,说实话林轻的这条件很是优越,他们手下最少的也有万人之众,拿着队伍换百万两白银,怎么看都是非常划算之事。 “咱们马匪是以实力为尊,如果侯爷你真能显示出超凡脱俗的实力,我们愿意今后奉你为主,唯侯爷马首是瞻!”又有一个马匪说道。 “呵呵,那好吧!”林轻说完后,便祭出了霸天斧,这件威猛的法器果然很能压场,仅仅虚劈几下,便让功力最弱的两名马匪头目面色变的有些难看了。 “兄弟们都看到了,我是练气士,如果用法器和兄弟们耍耍显不出我的真本领”说道这里,林轻收了法器,摆了个拳架接着说道:“今天我就用双拳会会大家,你们可以并肩子上!” 大帐里的马匪头目们顿时被震惊了! 要知道这些马匪实力最次的也是塑骨级别,而张松更是煅形期的高手,林轻主动提出要以一挑六的肉搏,这委实有些太震撼了! 就连旁边的莫三娘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她是知道林轻不善拳术的,仅靠双拳对战恐怕他连张松自己都打不过,又怎么可能是六名经验老到的马匪联手之敌? 那张松却是不含糊,喝了声:“好!”便一跃而起,向林轻扑了过来。 林轻身形一晃,化为一道残影,冲着张松迎了上去。 这张松存心要给林轻个下马威,全速冲击起来后,借着冲击之势,双拳笔直击出,他不相信身为练气士的林轻能接下这雷霆万钧的一招,只要林轻闪躲一旁,其他五名马匪头目的凶性就会被激发出来,几人合击之下,当场毙了林轻都有可能! 哪知林轻不闪不躲,如张松一般双拳笔直击出,竟是要和他对轰一般!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张松的双拳击中林轻胸腹部后,林轻的身形仅仅是微微一晃,但林轻的双拳却直接将张松打的连退数步,面部露出痛苦之色。 极善抓住战机的林轻飞身跃起,双脚连环踢在张松的胸部,竟将他如同肉球般踢飞,落地后张松手捂胸口,“哇”的喷出了口鲜血。 林轻没有再继续追击,目光凌厉的扫视了周围几人,生挨了煅形境界的张松双拳一击,林轻竟然丝毫没有受伤! 见林轻如此神威凛然,其他的几个马匪便没有了冲上来的勇气,纷纷说道:“侯爷神威,不用再比了,我等愿为侯爷效劳!” 适才林轻确实有些冒险和投机了,他算定自负修为的张松一定会第一个冲上来,便利用身法千影幻迅速的迎了上去,在短时间内形成了和张松一对一的对战格局。 至于和张松的双拳互击,也在林轻的算计之中,那张松看体型就知道是力量型体修,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全力攻来,而没有习练过什么高深拳法的林轻只有搏命的与他对轰,才能发挥自己力大无穷的优势,将其一拳击飞。 否则,如果招来招往的正式和几名马匪斗拳,那仅仅张松一人就足以完虐林轻了。 至于林轻为什么能硬挨张松一拳没事,答案很简单,他的道袍里面贴身穿着雷振生给的那件上品法器级别的护甲。 几名马匪将张松扶到椅子上后,他又是吐了两口血,方才林轻那一拳两脚俱是全力击出,诚心要在他身上立威,故而张松受伤极重。 看着这个马匪中唯一实力高过莫三娘的马匪二当家短时间内伤势恐怕无法复原,林轻冷冷一笑,说道:“诸位兄弟可还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几名面面相觑的马匪头目互相看了下,便连连摇头,不敢再说些什么。 莫三娘急忙上前引林轻坐在大帐主位之上,并带着六名马匪大头目跪倒在地,向林轻叩首施礼。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孽欲铁流全军撤了原先的旗帜,打出了信义军的旗号,汇合在西原城城南,等待后赵国朝廷的正式册封。 改旗易帜对于这些原本就由大大小小不同的马匪队伍组成的马匪而言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对于习惯转战游击的他们而言,不用困在这一城之下吃苦到是一件极其愿意之事。 第84章 顺利封侯 收服孽欲铁流部众一事看起来简单、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实则是经过了林轻和莫三娘详细谋划,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连环而至,这才最终成功。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由结果看过程,会觉得很容易,但真要从头开始,如同抽茧剥丝般一件件做来,却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在林轻前往后赵国王城的那几天,莫三娘秘密地展开了对铁骨朵亲领马匪的清洗,先后毒杀、坑杀了近千名铁骨朵的死忠手下,又收买了一大批人,这才顺利的掌握了这股二万余人的孽欲铁流核心力量。 这还是因为莫三娘掌管着孽欲铁流的财政大权,平时发赏领物都要经过她手,在孽欲铁流中人缘极佳的原因。 对于莫三娘在如此短的时间,就能顺利控制住桀骜不驯的这股二万余人的核心力量,林轻也很是赞叹她的手段和能力,加上莫三娘自领的万余人马,在召集六大头目开会之前,林轻已经实际控制了西原城城南的孽欲铁流马匪大营。 正是因为林轻、莫三娘具备了绝对压倒性实力,张松等人才不得不同意归顺林轻。 在汇合换旗之时,林轻下令释放了全部被裹挟的平民,一时间呼妻唤子、相携而去的场面催人泪下。 虽然林轻为了稳定一众马匪的情绪,发放了一些赏赐,并宣布了到达信义州后还有厚赏,但还是有小股的马匪偷偷开始叛逃。 林轻知道这些小股马匪的叛逃意味着他们背后大头目的试探,如果制止不住的话,整个信义军就会马上分崩离析。 林轻安排属于莫三娘的亲卫马匪四下追击,不仅将逃跑马匪全数抓回,而且拷问出了幕后挑唆之人,并将这些人统统钉死在营外木桩之上,整个营中顿时再无逃跑之事发生。.info[] 后赵国皇帝铁无炫在收到林轻派人送去的铁骨朵人头和孽欲铁流已撤围并改旗易帜为信义军的消息后大喜过望,已完全掌握朝政大权的他马上宣布任命林轻为信义侯,并新设了信义州作为林轻的封地。 在后赵国的任命和封赏到达军营后,整个信义军里是欢呼声一片,想比于原先虚无缥缈的夺取皇位,显然这种直接转为官军身份的方式更能让马匪们满意。 后赵国传旨的官员还神秘兮兮的交给林轻一道密旨,林轻打开一看,原来是铁无炫拐弯抹角的想问问用什么条件才能换回战兵斗胜铠。 林轻哈哈一笑,直接回书说战兵斗胜铠本乃自己师门长辈之物,机缘巧合之下被后赵国开国皇帝所得,现在奉师门法旨取回此铠,让铁无炫彻底断了这个想法。 接下来,受伤甚重的张松见再无任何机会,识趣的交出了手下部众,从莫三娘处领了两百万两白银,便孑然离去,其他一些不愿追随林轻的马匪头目见此法可行,便也效仿领钱而去,新成立的信义军中到也少了许多不安定因素。 见大局已定,莫三娘已是完全能独立控制住局势,林轻便宣布任命莫三娘为信义军副指挥使、信义州州牧后,把随后的一切杂事统统交给了莫三娘处理,自己则悄悄离开了已准备开拔的信义军。 那些婉家的不动产凭据,林轻也一并交给了莫三娘,让她转为信义州名下的暗产,这样再加上莫三娘原来掌握的孽欲铁流的资产,足够维持整个信义州的开销。 对于新成军的信义军,林轻并没有打算白白的养着他们,他嘱咐莫三娘在控制好信义州全境之后,立刻将整个信义军打散重组,彻底改变以往派系林立的情况。[..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甚至在信义军重组完成后如何练兵,林轻也给莫三娘交代的清清楚楚,莫三娘依计施行即可。 除此之外,林轻还特意交代莫三娘要将原来手中掌握的情报资源利用起来,尽量的形成一张越编越大的情报网络。 此次在营救婉莹和收服孽欲铁流的事情上,他已浪费了太多时间,需要马上返回万兽宗闭关修炼,准备十月到来的万兽宗新魁赛。 在乘着鬼面四爪枭返回万兽宗的路上,林轻盘点了一下自己此次出山后的收获。 最意外和最珍贵的收获当然是战兵斗胜铠,这套明显不止下品灵器级别的铠甲在经过温养后,必然还会带来新的惊喜。 追随者司马炎只是一招闲棋冷子,很难说这个修为还很弱小的少年究竟能有多大培养价值,再者此人的心性、品质如何也缺乏足够的考验。 至于信义侯这个爵位,对于林轻而言其实没有更多的实际意义,到是信义州这个地盘和八万余名的信义军让林轻多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说实话,将孽欲铁骑变为自己的部属,不过是事赶事赶出来的结果,根本就不在林轻的计划之中,即使现在林轻回想起收服这些桀骜不驯马匪的经过,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这其中,莫三娘起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这个女人的办事能力已远远超出了林轻的想象,铁骨朵的亲卫马匪对他的拥戴林轻可是亲眼见识过的,能够仅仅杀千余人就控制住两万余名马匪,这种控制能力实在令人叹服,如果不是有奴印控制,林轻是万万不敢把信义州交给她的。 如果林轻仅仅是万兽宗的一名蓝衣弟子,他当然不会费力八叉的弄出这么大阵仗,管理地盘、培养军队都是需要付出大量精力和财力的,即使有莫三娘这样的超级人才代为管理,也势必会牵扯到修士的精力,影响修士的修为进境。 但是,林轻身负恢复师门荣光的使命,他要一点一点培养自己势力,地盘、军队就意味着可以拥有大量的人口,从中选出资质优秀的儿童和少年进行培养,这样成长起来的修士,才是真正属于林轻自己的力量。 当远处十万大山隐隐浮现之时,林轻觉得自己的复兴师门之路,也许已经走出了第一步。 月色迷人的夜晚,望海岭雷家后花园中,雷振生、雷雷、林轻还有已改名为雷莹的小美妞四人围坐在桌旁。 回到万兽宗后,林轻将改编版本的婉玉娇如何身亡经过告知了雷家主,虽然雷振生已经听自己的女儿说过一遍,可还是非常仔细认真的听林轻说着,还不时问了一些细节。 在林轻讲完后,雷家主晶莹如玉般的脸上出现了两行清泪,林轻之所以没有讲真实的情况,原本是害怕会影响到雷家对雷莹的态度,现在看来对雷家主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在心中珍藏一份感情远比留下一段仇恨要好的多。 林轻也已知道,在大闹一场后,雷夫人终于接受了雷莹进入雷家的事实,毕竟被她视为狐狸精的婉玉娇已经身亡,没有人能威胁到她的地位。 为了感谢林轻此次义无反顾的援手,雷家主专门安排了这场赏月晚宴来答谢林轻,雷家后花园的月景可是在万兽宗中出了名的。 “叔祖已经见过莹莹了,他也很开心,现在莹莹已经成为我们家族的宝贝了,这都要谢谢哥哥啊,来,我再敬哥哥一杯!”雷雷端起玉杯一饮而尽。 “干”林轻急忙把酒喝干后,却发现小美妞晶亮的大眼睛出神的看着自己,也不管旁边正在喝酒的怪鸟“火儿”了。 林轻被这小美妞看得有些发毛,干脆起身向雷振生敬酒。 雷家主可是心思透亮之人,看看女儿的痴样,他将酒喝完后,半打趣半认真的说道:“林轻啊,你还记得云雷峰上的那个条件吗,现在依然算数哦!” 林轻当然知道雷振生这话的含义,当日在云雷峰上雷万鹏掌尊亲口邀请林轻加入雷家,方式就是选雷家女孩作为道侣。 其实如果当日林轻同意以这种方式加入雷家,那肯定也只能在雷家旁系女孩中选择,象雷家现任家主之女这样身份贵重的女孩,是万万不可能许配给林轻这样一个蓝衣弟子作为道侣的。 今日雷振生重提这个要求,竟是暗示可以将雷莹许配给林轻,来换取他加入雷家,这个建议和当初相比,感谢之意已大过了招揽。 林轻顿时大窘,急忙又喝了一大口酒,却仍然不知道怎么回答雷振生,他甚至怀疑,即使自己不答应加入雷家,单单提出与雷莹结为道侣,雷振生都会同意。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旦涉及到终身道侣这件事情,林轻心中总会闪过水潭边那个白衣少女的身影,也许这才是他不愿意答应雷振生的真正原因。 幸亏雷雷见林轻神态尴尬,急忙转移了话题:“哥哥,你把妹妹送回来后,又做了些什么事情,给我们讲来听听。” 松了一口气的林轻就把收编孽欲铁流和获得封地的经过讲了一遍,不过将真实情况改成了莫三娘主动投效自己和后赵国皇帝主动提出的封赏。 “那现在应该称你为林侯爷了!”雷莹眼中的星星更亮了,满脸敬佩的看着林轻,又接着说道:“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不带着我,我要和你一起的话,后赵国皇帝还不得也封我个什么侯当当。” 第85章 不够厚黑 “平定马匪之乱,救了十余万百姓,这倒是场大功德,不过过多的关心这些世俗小民,会影响你的道心,妨碍你修为的进境,你要小心了。”雷振生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林轻为什么要这样做,还认为是年轻人有些沽名钓誉,便有意提点林轻一下,至于封侯、封地一事则根本没有被他放在心上,对于金丹期的练气士而言,这些根本算不了什么。 “父亲真是的,林大哥完全是菩萨心肠,你不知道的,那些被马匪裹挟的民众有多么的可怜,救人了这么多人的好事,怎么就会影响道心呢?”雷莹嘴里小声嘟囔着。 见自己的爱女没有理解,雷振生叹了口气,索性详细的讲解了一下,让林轻顿觉受益匪浅。 修士修炼,为何要脱离俗世,为何要闭关,为何要忘情,皆因人心纷乱、易生杂念,如果不能在修炼时摒弃这些因各种原因而生的念头,则修士轻则修为无法提高,重则走火入魔。 往往有天资卓越、聪明至极的修士前期修炼一帆风顺,后期却无缘无故限于瓶颈众生不得寸进,反而有许多天资一般、心思单纯之辈,虽然开始按部就班修炼缓慢,但却徐徐渐进一步不停的直晋元婴。 晚宴最后,雷振生总结道:“胸怀天下,心忧黎民,这是那些帝王将相应该做的事情,我辈修真之士唯有摒除一切杂念,一心于修行之途上勇猛精进,才有可能更进一步!” 万兽宗藏经阁,这是林轻第二次来到这个有些神秘的所在。 昨晚雷振生的一席话对林轻触动很大,不过他依然要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坚定的走下去。 重建地灵门已经成为林轻心中必须完成的执念,虽然没有人监督他去履行曾经对师父李欢做出的承诺,但他自己的本心就是最好的监督者、执行官。 也许只有完成了这个执念,林轻才能心无旁及的追寻所谓无上天道,突破修炼的极致,在这之前,他的一切行为都要围绕着重建地灵门来进行。 这次来藏经阁也是林轻早就计划好了的,他有灵息戒这样能够海量存储信息,还能够自动帮助检索的神奇法器,当然恨不得把整个藏经阁都装了进去。 藏经阁的一楼是不需要玉贡点就能免费查阅的地方,这里记录的书籍虽然不能直接提高修为,却能够增长见识、开拓眼界,对于修士日后外出历练是很有帮助的。 在林轻刚要进入藏经阁的时候,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跟着传来清脆如黄莺般的声音:“林哥哥,你骗人,来看书也不叫着我!” “苦也!”林轻心中暗想,然后转过身去一看,一身粉色衣裙的小美妞雷莹笑嘻嘻的正站在自己身后。 昨晚赏月饮酒之时,小美妞就缠着林轻领着自己在万兽宗中玩几天,可怜的林轻只好推说自己要来藏经阁查资料,没想到小美妞却兴致盎然的也要跟着,无奈之下林轻便答应下来。 今天林轻一早便偷偷溜了出来,就是想着让小美妞看不到自己便忘了此事,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自己跑了过来,无奈之下林轻只好领着小美妞一同进了藏经阁。 外观小巧,内里宏大的藏经阁果然引起了小美妞的兴趣,林轻索性又唤出了怪鸟“火儿”,让这一对好奇宝宝搭伴在里面瞎转,自己开始挑选玉简往灵息戒中录入。 录入工作其实很简单,拿起一根玉简,用神识往里面一探,内里的全部信息便自动被灵息戒复制了,不过藏经阁里面的藏书可谓浩如烟海,虽然只是简单的一拿一放,可累积起来的劳动量也极其可观了。 好在林轻虽然是大头兵出身,不过平素里就喜爱读书,对这种快速的浏览工作也不觉得枯燥。 到是小美妞和怪鸟“火儿”的新鲜感很快消失了,倍感无聊的怪鸟“火儿”干脆直接飞回御灵镯去闭目养神了,小美妞到是没有走,亦步亦趋的跟在林轻后边,时不时的用白嫩的小手挡着樱口,打一个慵懒无比的哈欠。 平白无故多这么个小尾巴,林轻真是无奈到了极点,也不知小美妞为何如此的粘自己,林轻心中突然暗自恶狠狠的想到,不如干脆趁势把这小美妞推到算了,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上了自己兄弟的妹子应该也不是什么天打雷劈的错误。 邪心一起,林轻就有些忍不住了,他故意紧走两步,待小美妞也加快步伐时猛地收住了脚步,猝不及防的小美妞一下撞在了林轻后背上。 顿时,林轻感觉自己的后背触上两团坚挺、温热的柔软,正心驰荡漾间,忽听得小美妞焦急的喊道:“林哥哥,我太不小心了,没有撞疼你吧?” 林轻立时惭愧的低头掩面而逃,他终于意识到,在萌杀一切的小萝莉面前,自己果然不够厚黑。 在费劲口舌之后,林轻终于将小美妞劝回了望海岭,这才得以集中精力复制玉简。 因为觉得一个一个复制太慢,林轻无意间发现可以利用灵息戒将神识扩大同时扫视整排的玉简信息,只是这种扫视不仅极其耗费神识,而且居然还消耗灵息戒内存放的灵石。 顾不上心疼灵息戒里的灵石,林轻索性运转起厚土诀,全力放开神识扫视玉简,效率果然得到大幅提高。 就这样,林轻在藏经阁一连呆了三天,总算将第一层的综合书籍全部录入到灵息戒的神识玉简之中,这些几乎无所不包的繁杂资料弥补了灵息戒中最近千年以来信息的欠缺,使林轻手里多了个“万事通”般的查询宝典。 接着林轻又来到了藏经阁的第二层,这里的面积比一层稍小一些,虽然同样没有看到负责管理的藏经阁弟子,不过林轻丝毫不怀疑如果有人胆敢在这里动手脚,会马上被拿下送到执法堂严惩。 据说,藏经阁是门派中隐藏高手最多的地方,这里的弟子个个都是痴迷于修炼的怪人,他们投身藏经阁的原因就是为了方便阅读功法典籍,个个修为深不可测却又在门派中籍籍无名。 在万兽宗历史上,曾经有一名长老会首座练功时走火入魔,在宗内到处行凶无人可制,结果在这名走火入魔的首座跑到藏经阁后,竟然被一名在藏经阁负责制作玉简的老人数招内打倒,成为一段脍炙人口的传奇。 林轻在藏经阁二层转了下,这里全部都是各种修炼功法,不过大多都被列入门派库藏之中,不能随意学习,只有在门派奖励时才能得到。 只有一少部分比较简单、常用的基础功法和法术才能用玉贡点换取之后学习。 从中堂遴选赛到现在,林轻根本没时间挣玉贡点,一直在吃老本,不过他现在依然没有犹豫,先换了一些常用的小法术,又挑了一些体修的功法和凡人技击术。 在师父李欢死后,因为没有老师的指点和传授,掌握了灵息戒中高端功法的同时,却不会一些近千年来流行的小法术,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缺憾。 那些体修功法和凡人技击术则是作为笼络人心的手段,准备奖励给信义军中真心向林轻效忠的马匪学习的。 因为能够直接用玉贡点换取的功法太少,林轻在藏经阁二楼仅仅呆了一天,便选完了需要的东西,因为三楼以上林轻则根本没有上去的权利,便离开了藏经阁。 回到望海岭雷家之后,林轻便宣布要闭关几日,本想和他多玩几天的小美妞很是失望,便答应了雷振生要求她也闭关潜修的要求,开始苦练雷王镇八极了。 这个小美妞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喜欢和林轻在一起,其实说起来她从小跟着母亲生活,被马匪抓走后又如同被软禁一般,第一个接触的少年便是林轻,而且这个面色黑黄的少年又是杀了她的仇人铁骨朵,将她从马匪窝里解救出来之人,因而天然的对林轻有种依赖的心理。 谁都没有想到的是,林轻的此次闭关居然用了半个月之久。 林轻此次闭关原本是想研究一下战兵斗胜铠,看如何配合着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使用,顺便想看看能不能发现这套灵铠的新功能。 在经过反复的练习后,林轻觉得如同仅仅将战兵斗胜铠当做一件防御铠甲来用,实在有些委屈了这件灵器,想想穿着这副灵铠时铁骨朵那如同人形兵器般的威猛,林轻意识到自己的徒手格斗之术有些偏弱。 林轻如同着了魔般开始疯狂研究手里的各种体术、凡人技击术的格斗招式,再结合自己的需要进行练习,这样饥不择食胡乱练习带来的后果就是林轻突然发现自己茫然无措了,那些花哨繁复的招式套路在林轻脑海里盘旋飞舞直到完全绞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林轻不敢想象,如果在和敌人对打之时,脑子里想的竟是用这招还是那招,会带来什么样的可怕后果。 第86章 大比开始 幸好,有一天林轻在烦闷至极后,拿起霸天斧练起裂天九击时,脑子如醍醐灌顶般豁然开窍了。(..info无弹窗广告) 招式只是形式,目的就是击中对方,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任何动作都是最有效的招式! 战兵斗胜铠之所以到处都是攻击用的尖刺,就是要贯彻“无所不用其极”这个战斗原则,在最短的时间,用最有效的手段干掉对手。 道理想通了,再回头看那些技击格斗之术,马上就是另外一种效果,这些招式实际就等于在某一个方向上给林轻提供一个可能的思路,至于做与不做、如何去做,则完全可以根据实战情况决定,而不必拘泥于形式。 俗语云:“一法通,万法通。” 林轻发现,自己的收获在斧法、法术上同样也可以适用,原先许多朦朦胧胧看不清楚的东西,现在一下子豁然开朗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种清澈的敞亮让人欣喜欲狂。 出关之后,看见林轻的人都吓了一大跳,不明所以的林轻急忙去找了个铜镜照了下,发现镜中的自己满眼血丝憔悴无比,竟是仿佛瘦了许多一般,这正是心血煎熬带来的副作用。 此时距离万兽宗十年大比已是时日无多,雷掌尊终于发话让雷雷战队的全体人员集中起来进行配合训练。 在训练之余,林轻开始按照自己的思路琢磨所掌握的法术和裂天九击,一个原本就不拘泥常规、充满奇思妙想的少年的战斗方式将变得更加另类与不拘一格! 金秋十月,万众瞩目的万兽宗十年大比终于开始了! 万兽宗五大堂弟子云集在十万大山主峰阳极岭上,在峰顶主殿前广场上列成整整齐齐的五个长方形方阵,远处稍微散乱些的队伍则是各大家族前来观战助威的人群。 在繁琐的诸多仪式之后,万兽宗宗主蒋道国终于宣布十年大比正式开始。 广场上的众弟子突然听到如同闷雷般的阵阵轰鸣之声,片刻之后在主殿前广场另一侧的断崖下,一个虚空悬浮着的巨大石台徐徐升起,在略微高过广场的高度停了下来,如同云海中悬浮的岛屿一般。 这个石台就是万兽宗大比的擂台,由法力高强的大修士用天外浮石炼制而成,和阳极岭之间有铁索相连,平素锁在阳极岭半山腰处,在大比之日方才放出浮起,远远望去似是拴在阳极岭上漂浮的风筝一般。 峰顶的万兽宗弟子虽然大多数都不是第一次目睹这人间奇景,但还是激动不已,纷纷欢呼起来。 万兽宗大比分两个阶段进行,首先进行的便是新魁赛。 因为五大堂选出参赛的队伍共有二十五支,所以在比赛开始前先要选出轮空的队伍。 万兽宗新魁赛的规矩非常有趣,设定的总参赛队伍是单数,然后在比赛开始前,由各个战队的队长提出他所认为实力最强的一支队伍,最后得票最多的战队轮空直接进入下一轮,剩下的战队按抽签情况捉对厮杀,胜者晋级、败者淘汰。 能被大多数的战队认可,这无疑是实力和荣誉的象征,而且大多数情况下被公推出来的战队都成为了新魁赛的魁首。 不出意料的是,本次新魁赛第一轮比赛轮空名额落在了中堂堂主王萤火的儿子王飞扬所率领的战队头上。 这王飞扬得了父亲王萤火的真传,又是极品火灵根的属性,早就在万兽宗中声名鹊起,他的战队其他成员也是清一色的绿衣弟子,实力之强大是有目共睹。 站在稍远处的林轻目不转睛的看着主殿前面无表情的王飞扬,他的相貌不似王萤火般凶横霸道,到是颇有几分清秀,只是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几分和王恩相似的高傲之气。 猛然间,王飞扬的目光如同看见草鸡的鹰隼般扫视了林轻一眼,眉目间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杀气,嘴角也似乎撇的更高了一些。 林轻对这种明目张胆的威胁毫不在意,没心没肺的冲着王飞扬笑了笑,气得这名比林轻大了五、六岁的青年顿时气度全失的眼珠子差点没有瞪出来。 不过很快林轻就得意不起来了,因为雷雷在抽签时竟然抽中了第一场,这让本想先看看其他战队实力的林轻顿时有些措手不及。 不仅如此,雷雷战队的首个对手就是个硬茬子,夺魁呼声同样很高的寒如枫战队。 这个寒如枫是前堂白衣弟子,他是万兽宗长老会五名首席长老中排行第四的寒战山掌尊的直系后辈,也是寒掌尊的关门弟子。 根据雷家掌握的情报,寒如枫为罕见的极品冰属性灵根,筑基中期的修为,其他战队成员中三名练气士、两名体修,皆为万兽宗前堂绿衣弟子,实力强弱与否,一望即知。 在万兽宗中,个人实力最强的当属宗主蒋道国和长老会五名掌尊,这六人的门下弟子当然也都是出类拔萃的门派精英,个个天资纵横、实力强劲,只要参加十年大比,从来都是夺冠的热门队伍 此次大比中,只有雷万鹏掌尊和寒战山掌尊有门下弟子参加新魁赛,在第一场比赛就碰上同为长老会派系的寒如枫,雷雷的手气可谓差到了极点。 唯一能让林轻感到些安慰的是,“木姐姐”吴琼华终于成功晋阶筑基中期,而雷山、雷炎的不知经过了怎样的魔鬼训练,竟双双晋阶煅形期,并且晋级绿衣弟子,算是让雷雷战队的实力也有所提升。 “当”的一声悠扬的铜磬声响起,雷雷战队、寒如枫战队的成员都各展其能来到了虚空悬浮的石台之上。 有法器或者飞行灵宠的,自是衣带飞舞、飘飘欲仙地飞落石台,引起观战弟子掌声一片,而那四个体修矫健如猿猴一般沿着铁索迅速的攀援而上,竟也赢得了一些喝彩。 双方战队分列石台两边排好阵型,遥遥相对。 站在五名绿衣弟子中间的寒如枫踩在一件如同云朵般的法器之上,约有十五、六岁年纪,长的剑眉星目身如青松,只是周身带着天然的冰冷之气,看上去极为冷酷。 据说只要修炼了寒家秘传功法“真冰寒露诀”的修士,整个人都会变的如同冰山般冷酷无情,让人难以接近。 “雷师弟,你我兄弟初次相见未曾亲近,一会若有得罪,还望原谅则个!”没想到这酷酷模样的寒如枫开口之后,虽然只是客套之语,但脸上到是流露出一丝真诚的笑意,看来冷面之人未必冷心。 雷雷急忙也笑着答道:“寒师兄哪里话来,比赛之中当全力以赴,胜负各凭本事,何来得罪之语,况且你我两家乃通家之好,日后还要多亲多近才是。” “怎么一副吃定了我们的样子,难到有个蓝衣弟子在队伍里,就显得我们实力弱吗?”旁边的林轻小声地嘟囔着。 现在雷雷战队中,雷雷是一袭白衣,其他四人都是绿色法袍或者劲装,只有林轻的蓝色法袍在白、绿两色中间非常显眼。 其他参加新魁赛的战队也都在广场之上等待,放眼望去也都是白绿一片,似乎看不到有其他蓝衣弟子存在。 正在林轻自叹神伤之时,三声铜磬脆响,比赛正式开始了。 双方的体修率先招出了灵宠,直接冲了出去,正好碰撞在一起。 寒如枫战队的两名体修都身体强壮如同蛮牛一般,一人骑着头长毛巨牙象,挥舞着如同刺球一般的流行飞锤,另一人骑着头獠牙金斑猪,挺着一杆方天画戟。 那名骑着长毛巨牙象、挥舞流星飞锤的体修本来是拦着骑着铁甲蛮犀的雷山,可雷山、雷炎两人却很默契的在双方即将接触的刹那间换了个位置。 于是,整个场面变成了雷炎缠斗挥舞流星飞锤的体修,雷山挑战挺着方天画戟的体修。 雷山和雷炎的战术很明确,那骑着长毛巨牙象、挥舞流星飞锤的体修的冲击力非常强大,雷山的铁甲蛮犀、兵器都被这名体修克制,反不如骑着迅影豹行动灵活,又有着各式暗器的雷炎能牵制这名体修。 两人换位后,雷山的狼牙棒加巨盾的武器组合在对战那挺着方天画戟的修士时,却是极沾便宜,加上他的铁甲蛮犀无论是高度、力量还是防御都要超过同为上品妖兽的獠牙金斑猪,让雷山马上就占据了场上主动。 在双方体修针尖对麦芒打的不亦乐乎之时,两边的核心主力斗法更是惊心动魄、精彩纷呈! 在斗法之时,速度最快的便是剑修,“木姐姐”的松纹古剑带着一道绿光率先直奔对方战队中间的寒如枫而去。 将松纹古剑挡下的是寒如枫身后一个身材矮胖、毫不起眼的绿衣弟子,只见他快速的祭出一柄放出道道翠绿毫光的伞状法器,这法器祭出后猛然变大,将寒如枫等人尽数罩在下面,松纹古剑不管从什么方向攻击,都被这伞状法器挡在外围。 “绿玉遮天伞!”雷雷立刻认出了这件法器,他接着说道:“这是一件中品灵器级别的全防御土属性法器,它本身的材质就是质地坚实极难攻破,加上在防御时整个伞面不停的转动,将攻击法器的力道卸掉不少,因此极难攻破,这寒家还真是舍得,居然给追随者配这么高级的法器。” 第87章 冰系之威 “呵呵,这么说那个矮胖子也是土属性灵根的修士了,是不是土属性灵根的修士都是又矮又胖哦?”身材胖大的岳凌波似乎忘了自己也是个大胖子,竟然在驭使七宝玄水葫芦攻击的同时,还不忘调侃一下林轻。 这大胖子嘴虽然有些碎,不过手里的活可是一点不含糊,他的七宝玄水葫芦祭到空中后,直接喷出一股黑水,从绿玉遮天伞下方向寒如枫卷去。 寒如枫见状冷冷一笑,并指一点,喝了声:“冻!” 只见一股白气从寒如枫的指尖冒出,在迎向七宝玄水葫芦喷出的黑色玄水时白气弥漫开来,竟然要将整股黑水都包裹进来。 在黑水前端接触白气的地方,原本妙用无穷的黑色玄水发出“咯吱、咯吱”之声,竟然是将要被冻成冰块! 幸亏这岳凌波还算机警,拼命施法回收,旁边的松纹古剑也冲了过来在白气里一通乱斩,这才顺利将那股黑色玄水收回了七宝玄水葫芦。 原本满脸微笑着的岳凌波感觉从七宝玄水葫芦中传来阵阵寒气,十月的天气,竟然冰的岳凌波牙关“咯咯”作响,打起了寒颤。 “可惜了这些玄水,要不被我收了后炼成玄水黑冰,就又多了种手段!”寒如枫竟颇有些遗憾的说道。 见寒如枫随手放出的一道术法都差点将七宝玄水葫芦的玄水夺走,雷雷等人顿时大惊。 岳凌波心有余悸的说道:“这寒如枫的冰系功法克制水系法器,我恐怕不能和他直接对敌了。” 雷雷等人还没来及回答,寒如枫战队的法术攻击到了,只见漫天水龙狂卷、玉珠四溅,林轻等人急忙放出法盾抵挡,这才发现那一左一右站在寒如枫身边的两名绿衣弟子竟然都是水系灵根的修士。 刚才他们不吭不响的在准备大型法术,此刻同时放出的居然是同一种法术“水龙怒卷天”! “水龙怒卷天”是一种群攻类法术,虽然覆盖面广、打击面大,不过直接攻击力上还稍有欠缺,毕竟在覆盖了一定面积之后,法术的威力就会有所降低,林轻等人很容易便用法盾防的严严实实。(..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雷雷、林轻等人奇怪寒如枫战队怎么会同时用两个群攻法术攻击时,只见寒如枫在蓄势良久后,双掌缓缓推出两股白气,这两股白气在他身前不远处汇成一股浩荡气流,迅速的冲入了雷雷战队中间。 转瞬之间,噩梦降临了。 原本威力泛泛的那些水龙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满身冰刺的怪蟒,轻易便将林轻等人释放的法盾击碎。 林轻甚至要放出霸天斧才能将这些满身冰刺的怪蟒击碎,可碎裂后四溅的冰片同样如刀、斧般锐利,杀伤力并不比寻常法器要小,挡在雷雷前面的林轻的法衣上很快被划出一道道破口。 这时两名水系灵根绿衣弟子释放出的“水龙怒卷天”似乎已完全被寒如枫控制,雷雷战队的周围整个变成了冰刀霜剑肆虐的地区,还有三、四条没有被击碎的冰刺怪蟒在翻转呼啸着向雷雷缠去。 幸亏雷雷头上顶着的分化雷光镜白光闪烁间,让这些冰刺怪蟒无法击中他,才能让雷雷继续急促的念动口诀,准备雷法的攻击。 现在林轻的防御压力极大,吴琼华的飞剑是目前唯一能对寒如枫战队造成威胁的法器,绝对不能轻易的撤回,这就使得木姐姐缺乏相应的防御手段,要靠林轻帮助协防。 还有缩手缩脚的大胖子岳凌波,他的七宝玄水葫芦被死死克制,防御能力大减,也只能在林轻的帮助下才能勉强维持。 “放灵宠!”无奈之下,林轻只好将希望寄托于大家的灵宠了,他喊之后便率先放出了獒犬“红胖”。 獒犬“红胖”是在比赛开始前几天才苏醒过来,它的体型竟变得如同火焰狮般大小,全身的毛发也更长了一些,特别是颈项上的长鬣飞扬飘洒更衬得“红胖”神气十足。 因为时间仓促,林轻还没有来得及查看獒犬“红胖”实力上有什么进展,正好可以趁着今天的比赛考验一下。 在这段时间里,“木姐姐”的丹顶雷鹤和雷雷的灵猿“小白”的实力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此次被放出助战,也是兴奋不已的和獒犬“红胖”一同冲向寒如枫战队的四名正在施法的修士。 和这三个灵宠一起冲过去的还有岳凌波新收的灵宠极品妖兽墨羽白头雕,在中堂遴选赛时,岳凌波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灵宠,这次岳家也是下了血本,在雷家的帮助下给岳凌波寻了一只在极品妖兽中也属上品的墨羽白头雕。 这墨羽白头雕浑身乌黑如同墨染,唯有头部和脖子上是雪白一片、毫墨不染,看上去神骏非常、极为拉风,岳胖子将之珍爱如宝,竟然一次都舍不得骑乘,让雷炎耻笑他是找了个不能上床的老婆。 对面的寒如枫不慌不忙,一声令下后他这边的修士也都放出了各自灵宠。 寒如枫的灵宠是一只巨大的四臂寒极熊,身高足有三丈开外,浑身纯白色的毛发,四条上肢不仅强壮有力,而且利爪如钩,杀伤力极其惊人。 这种四臂寒极熊生活在极北处的寒极,属于中品灵兽,因为寒极路途遥远、气候恶劣,这种四臂寒极熊又凶横强暴极难捕获,所以就连万兽宗中总共也没有几只这种妖兽。 更为罕见的是,寒如枫年龄与林轻相仿,但他的这只四臂寒极熊竟然是只成年体妖兽,被放出后“嗷嗷”怒吼着,竟然独自便挡住了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的夹击。 其余三名修士放出的都是体型灵活的鸟类妖兽,也都是上品和极品妖兽的级别,虽然单对单不是丹顶雷鹤和墨羽白头雕的对手,不过暂时缠住丹顶雷鹤和墨羽白头雕却没有问题。 这时寒如枫身边的两名水属性灵根修士已不再施法,而是驭使着法器向雷雷等人展开了攻击。 这两人使用的法器也是一模一样,名为“翰道流银刺”,是一种长仅两尺开外的短小极品法器。 这两人的法器若是正常对战之中,谈不上什么威力,可混在寒如枫正在操控中的冰霜风暴里却是猥琐至极。 翰道流银刺通体近乎透明,拿到手中就如同冰雕霜刻一般,在裹到寒如枫全力催动的冰霜风暴里后,林轻等人就再也看不到这两件法器的踪迹。 “扑哧”一声,林轻在感觉到翰道流银刺临身的时刻,急忙闪身躲避,可身上肩头出的法衣已被翰道流银刺戳了个窟窿,鲜血也随之涌了出来。 看看形势危急,雷雷本来想积攒法力一下放出个能将对方团灭的群攻雷法,现在也不敢再等待下去,只见他并指一点,喝了声:“敕!”一道紫色的电光从天而落,直奔寒如枫而去。 寒如枫身后的那名土属性灵根的修士见状,急忙将绿玉遮天伞向雷光挡去,这名修士的应变速度实在是太快,竟然将那道速度奇快无比的雷光挡了下来。 让寒如枫战队的众人意想不到的是,这道雷光竟然直接转移到这名土属性灵根修士的身上,顿时电光四射、黑烟弥漫,这名修士一头栽倒在地上。 好在那绿玉遮天伞是土属性法器,导电性能较差,故而这名修士倒下后,还能看到手、脚在动,抢救及时的话也许能保住一条小命。 林轻见绿玉遮天伞掉落在地,便小声让“木姐姐”吴琼华召回飞剑防御,他放出了天星伴月狼牙锯,准备玩命了。 接下来寒如枫战队的修士看到了让他们嗔目结舌的一幕,那个原本应该是雷雷战队中修为最低的蓝衣弟子,竟然跳上了一件狼牙锯齿轮锯法器,划出一道古怪的曲线向着寒如枫等人冲了过来。 人未到,一柄造型古怪夸张的碧绿大斧先破空而至,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势直劈而下。 寒如枫心中暗恨,虽然他队伍中负责防御的修士被雷雷用雷法轰倒,但他一直的酝酿的另一个威力强大的冰系术法却即将放出,只要能将 这道名为“流冰千里”的法术放出,再配合两名水系修士的水系大招,他有足够把握让最少两名雷雷战队修士丧失战斗力。 现在这身材强壮的黑黄肤色蓝衣弟子竟然有些违反常识的踩着法器冲了过来,而且祭出的那柄碧绿大斧在刚才防守时便显出了不俗的攻击力,仅靠三人的法盾恐怕是无法将其拦下的。 “散!”寒如枫果断下令后,脚下云朵状法器带着他急速的闪至一边,另两名水系灵根修士则灵活的向两边不同方向闪去,对地上正在挣扎的土灵根修士竟是不管不问。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分人去照顾受伤的修士,无疑是又减弱一份力量,所以这种冷漠的做法其实是各个战队普遍采用的一种行为,那个土系灵根的修士自己努力地向着石台边缘爬去,只要能翻下石台,自然有裁判会上前将其接住救下。 第88章 寂灭冰矛 林轻见寒如枫三人分三个方向分开逃跑,都不正面迎击自己,便毫不犹豫地踩着天星伴月狼牙锯直追寒如枫,想要擒贼先擒王,先把这个为首的冰系灵根修士拿下。(..info无弹窗广告) 这寒如枫如同知晓林轻心思一般,将云朵状法器催动到极致,整个人化成一道白线绕着雷雷战队等人飞舞不停,虽然已无法释放出“流冰千里”,但仍然全力催动着剩下几条冰刺怪蟒加紧了对雷雷等人的攻击。 害怕雷雷等人有失的林轻急的如油烹心,可这寒如枫脚下的云朵状法器似是专门的速度型法器,不仅速度奇快,而且行进线路飘忽不定,让林轻短时间内只能跟在后边用霸天斧徒劳的遥击劈砍,裂天九击的种种玄妙招式根本不及施展。 那两名跑到一边的水系灵根修士则是控制着翰道流银刺拼命的来回穿刺,只见雷雷等人身边银光乱闪,一个不小心身上法衣便被翰道流银刺划个小口,一时间雷雷战队这边虽然人数占优,不过却是风声鹤唳、险象环生。 稍远处的那个骑着长毛巨牙象、挥舞流星飞锤的体修见雷雷等人已是堪堪维持不住,便几次想将手里挺着一杆长枪的雷炎甩开,彻底冲垮雷雷战队,可雷炎的长枪不次于步战时的那把刺剑,神出鬼没的已在长毛巨牙象身上捅出了几个窟窿。 那挥舞流星飞锤的体修自己也不好过,几次冲出的代价都是后背被扎了几把飞刀,害怕冲不到雷雷等人跟前就会被飞刀扎成刺猬的体修只好转身再战。 看看雷雷那边已是险险支持不住,林轻发了狠,脚下的天星伴月狼牙锯盘旋着呼啸而出,与霸天斧一起合击寒如枫。 这天星伴月狼牙锯原本的主要功能就是飞遁法器,所以在速度和灵活性上仅比寒如枫脚下的云朵法器稍差,在不载人作为攻击法器使用的情况下,它反而要快过云朵法器了。(..info) 寒如枫终于不能再左躲右闪的逃避林轻,不得不分心施展法术来拦阻和躲闪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雷雷他们那边顿时压力陡轻,不再手忙脚乱、捉肘见襟了。 这时猛听得雷山一声大喝,他的坐骑铁甲蛮犀应声向前一冲,正好从侧面撞在了那挺着方天画戟体修的坐骑獠牙金斑猪身上。 这个挺着方天画戟的体修也有些倒霉,他是看着自己的同伴因为灵宠坐骑巨牙长毛象不够灵活,而拿骑着迅影豹的雷炎毫无办法,便想和同伴配合一下,抽空在雷炎移动的方向遮挡一下,帮助同伴先拿下灵活油滑的雷炎。 没想到刚刚一个转身,本以为自己的灵宠坐骑獠牙金斑猪的速度要快过铁甲蛮犀,没想到雷山的铁甲蛮犀却是有个短距离提速冲撞的天赋神通,一下被铁甲蛮犀撞在了獠牙金斑猪的后腰部。 铁甲蛮犀的头上是一长一短两根粗大的弯角,最是犀利无比,加之铁甲蛮犀如同小山一般的体重,和冲撞时瞬间提起的高速,恐怕就是最厚实的城墙也能撞塌,更何况是这体重、防御力都远逊于铁甲蛮犀的獠牙金斑猪呢? “昂―!”獠牙金斑猪一声惨叫被撞翻在地,右后腰处被豁开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一堆红黑色的肠子也随着鲜血流了出来。 那挺着方天画戟的修士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刚要爬起却被赶上来的铁甲蛮犀一脚踩在后背之上,这名倒霉的修士狂喷了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雷山并没有赶尽杀绝,见这名修士已完全丧失战斗力,便扭头看了下雷雷,就按照雷雷的指示,赶过去与雷炎一起双战那骑着巨牙长毛象的体修。 眼看着原本顺风顺水的战斗瞬间向着不利的方向发展,气恼的寒如枫索性大吼一声:“爆!” 只见那几条冰刺怪蟒突然依次爆碎开来,尖锐的碎冰四处飞溅,雷雷等三人不得不全力释法抵御。 趁着这个空档,寒如枫双手连连挥舞,一根根巨大的冰柱凭空而出,如同暴风骤雨般向着林轻直飞过去,那两名水属性灵根的修士也轮流偷空向林轻这边打出一道道闪着黑光的法术,那些凝出的水刀、水剑在飞出冰柱覆盖的范围之内,便凝成了威力更大的冰刀冰剑,而且水属性法术带来的丰沛水汽似乎也提高了寒如枫打出的冰系术法的威力。 只见白光、黑光交错之间,林轻的周围已彻底变成了冰雪天地,衣服、头发上沾满了冰珠霜粒,更可怕的是急速降低的温度似乎将他的手脚都冻结了,施法的手势要费劲气力才能完成,想要纵跃躲闪也举步维艰。 “破!破!给我破!”林轻心中的狠劲彻底被激发了出来,他招回了霸天斧拿在手中,挥舞着使出裂天九击疯狂地将一根根飞射过来的冰柱劈碎,同时还不忘控制着天星伴月狼牙锯追击着寒如枫。 此时的寒如枫也是郁闷不已,他几次想用法术将嗡嗡怪响的天星伴月狼牙锯冻住,可这个样子恐怖的轮锯飞行线路也极其诡异,数次施法都没有击中。 寒如枫急忙换了种方法,想用冰盾将天星伴月狼牙锯挡住,可飞转的轮锯似乎无坚不摧一般,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几面冰盾均被锯为两段! 无奈的寒如枫只好继续驾驭着那云朵状法器利用身法闪躲着天星伴月狼牙锯,不过已再无之前脚踏飞云,风度翩翩的出尘之态,反倒显得极其狼狈。 此时冰刺怪蟒都已爆碎完毕,没有了冰系功法克制的大胖子岳凌波终于可以发挥七宝玄水葫芦的功效,自己一个人便挡下了两名水系灵根修士的“翰道流银刺”,“木姐姐”的松纹古剑趁势开始了反击,缺乏强力防御法器的两名水系灵根修士只能靠着身法躲闪,已势如危卵! 眼看着自己这方败象毕露,原本相貌堂堂的寒如枫面露狰狞之色,双手一拉之间一根亮晶晶闪烁着银光的冰矛出现在双手之中。 只见这根八尺余长冰矛在寒如枫手中如同风车般旋转起来,在速度达到极致时,“嗖”的一声冲着林轻飞射而出! 冰矛带着寂灭一切的杀气,寒冷、枯寂、冷漠、狂暴,让人望而生畏,最可怕的是,冰矛已经锁定了林轻的气机,不管怎么闪躲都无法躲开,只有直面这威势无双的一击! 极品冰灵根的寒如枫果然不同凡响,凭借着家传功法“真冰寒露诀”施展出的术法威力堪比极品法器,特别是这一记“寂灭玄冰矛”更是他所掌握威力最大的单体攻击术法! 修炼冰系道法的修士在修炼过程中,会在经脉内慢慢形成玄冰,这种玄冰内含极阴之气,用来攻击之时甚至不用直接命中对手,仅靠自身散发出的阴气就能够起到杀伤作用。 寒家功法“真冰寒露诀”中的“寂灭玄冰矛”,就是将体内玄冰化为冰矛来攻击敌人的法术,虽然攻击力和杀伤效果惊人,不过因为是一次性的攻击术法,又极耗体内玄冰,所以寒如枫从不轻易使用这一招。 今日也是被林轻逼得狠了,寒如枫竟然放出了原本要留到最后决赛使用的绝招,要知道这玄冰积攒起来可是甚为不易。 见这来势汹汹的冰矛无法闪躲,林轻手执霸天斧运足力气,待冰矛即将临身之时用力向外一格。 林轻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堪称恐怖的神力和霸天斧的威力,定能顺利的将这并不十分粗大的冰矛格开,万万没想到这冰矛被霸天斧击中的部位竟然直接碎裂了。 如同击在空处的霸天斧让林轻难受异常,可冰矛的后半截却依然去势不减的直刺而来,碎裂的前端如同原先的矛尖一般尖锐! 霸天斧是不可能再回击拦挡了,被冰矛玄冰阴气冻的浑身气血一凛的林轻勉强抬起左臂向半截冰矛击去,总算让冰矛的攻击方位稍稍上移了一些,“扑哧”一声扎入了林轻左胸上方! 在身上的蓝色法衣内里,林轻还穿了件上品法器级别的护甲,但“寂灭玄冰矛”的半截残矛依然如刺败絮般破甲而入,扎在林轻的左胸上方,后背处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露出的一点断矛的尖端! 好在因为林轻左臂的那一格,断矛稍稍上抬了一下,才没有刺中林轻的心脏,否则的话心脏受创的林轻毫无半分生还的机会! 即便如此,林轻感觉到刺入体内的冰矛散发出一种透骨的寒意,仿佛要将自己的心脏冻成冰块一般,他急忙用左手抓住露在外面的断矛根部,咬紧牙关一用力,将断矛拔了出来! 很诡异的是,林轻伤口中并没有喷出鲜血,里面流出的血液都已冻成了细碎的冰渣,他身形一晃差点摔倒,急忙原地坐下运转厚土诀祛除体内肆虐的寒气。 看林轻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寒如枫双手掐诀就要再对林轻施法,这时雷雷终于又重新蓄势完毕,见林轻形势危机,便单手一点寒如枫,顿时一道炸雷平空而落! 第89章 寒毒难除 那两名水系灵根的修士本已经被松纹古剑逼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却仍然时刻关注着寒如枫这边的战况,一见雷雷施法,其中的一名修士直接释放了一面水盾拦截,将那道雷光引到了自己身上。(..info好看的小说) 这名用水盾拦截的修士可不比先前的那名土系灵根修士,直接被电的全身紫光闪烁、黑烟四起,如同焦木一般一头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另一名水系灵根的修士见状稍一分神,便被“木姐姐”吴琼华的松纹古剑顶住了胸口,再也不敢乱动。 寒如枫见大势已去,再坚持下去只能是被雷雷战队个个击破,便沮丧的放弃了施法,冲着雷雷一拱手,光棍地说道: “雷师弟技高一筹,寒某甘拜下风,这场比赛我输了!” 见寒如枫代表战队认输,执法本场比赛的一名万兽宗长老急忙飞上石台,将双方弟子和各自妖宠分开后,宣布雷雷战队获胜,并安排药阁弟子上前救护受伤的弟子。 那寒如枫认输后,便欲踩着云朵状法器离去,在经过林轻身边时,他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看已冻的是满面青紫的林轻,说道: “没想到你一个蓝衣弟子,实力居然远超寻常绿衣弟子,中堂的那些老东西都糊涂了?居然没人收你当弟子?真是太可惜了!你已中了冰矛中附带的玄冰寒毒,必须用我寒家独门灵丹才能解毒。” 说到这里,寒如枫手腕一翻拿出了一个小玉瓶扔给了旁边一脸焦急之色的雷雷,又接着说道: “此药一日三次,每次一粒,连服三天,方可根除寒毒,要想此人的身体不留隐患,最好下场比赛就别让他参加了。” 说完后,寒如枫竟也不等雷雷回答,径自转身离去。 按照万兽宗的比赛安排,新魁赛和人王赛交错进行,第一日是新魁赛,上午三场、下午三场,第二日是人王赛,也是上下午各三场,这样的话第一轮比赛共需四天才能完成,加上第一轮比赛结束后规定的两天休整时间,林轻最少有六天的疗伤时间。 在望海岭雷家最好的一间修炼室内,林轻赤裸着全身盘腿坐在紫萝清心藤编制的藤床之上,整个藤床的床面竟然铺满了中品灵石,周围的墙壁上也全部镶嵌着灵石原矿切割剩下的碎料,整个修炼室内的灵气浓度已经达到了惊人的浓郁。 这紫萝清心藤有镇压邪祟、宁神定气的功效,但仅产于魔族占据的地区,而且非是百年以上的老藤不能有此功效,普通的人族修士能拥有一个紫萝清心藤做的坐垫,便已是心满意足。 如此一张用紫萝清心藤编制的藤床,即使在万兽宗中也是稀罕奢侈之物,以雷家的财力、地位,也仅仅有此一张而已。 此时的林轻虽然已服下了寒如枫提供的丹药,但脸上依旧青紫,左胸伤口处渗出的鲜血依旧结成了细碎的冰碴。 在比赛结束后,林轻马上被雷雷等人送回了雷家,原本按照雷振生家主的意思,要将伤势严重的林轻直接送到药阁治疗,被林轻拒绝了。 “寂灭玄冰矛”中附带的寒毒,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极阴之气,侵入林轻经脉后,无时无刻的在进行着破坏,受创的伤口处根本无法愈合,特别是因为伤口紧邻心脏部位,林轻必须调动大量的精纯灵力,才能阻挡这些极阴之气不侵入心脏。 寒如枫提供的丹药其实并不能真正清除这些极阴之气,丹药的药力只是保护住修士的内脏、丹田、神海不被极阴之气侵蚀而已,真正想要将极阴之气完全拔除掉,还要靠林轻自己运用厚土诀一点一点祛除。 既然寒如枫提供的独门解药都不能将这些极阴之气拔除,那即使被送到药阁也于事无补,不如靠自己的毅力一点点将极阴之气祛除,而且林轻隐隐感觉到,和极阴之气的争斗,对自己的心境、修为的提升也极有帮助,所以他索性让雷雷帮自己找一间修炼室,自己在室内修炼治伤。 雷雷见林轻一再坚持,便和父亲雷振生商量后,将雷振生平时使用的修炼室让了出来,又去药阁换了一些辅助治疗的丹药交给了林轻。 对寒如枫在走时说的不能参加下场比赛警告,林轻并没有太当回事,他很清楚,没有了自己的雷雷战队,根本不可能再冲过下一轮。 虽然雷万鹏掌尊对雷雷战队的成绩没有提出硬性要求,不过林轻还是想尽自己所能帮助雷雷战队走的更远一点,再者,他有着强大的信心在这六天之内将极阴之气祛除干净! 修炼室内的灵气疯狂的被林轻吸收着,在他体内化为道道洪流奔向身体的经脉,慢慢的将那些冰寒的阴气一点点带出了体外。 因为灵气充沛,第一天的祛除非常顺利,林轻感觉体内的极阴之气最少被祛除了一半,甚至已经起身可以慢慢的练习裂天九击了。 让林轻没有想到的是,这极阴之气极为顽固,从第二天开始变得忽强忽弱让人捉摸不定。 在大部分时间,极阴之气竟然弱的找寻不到,仿佛已经全部被拔除干净一般,但在不经意间,却如同冬日的寒潮一般突如其来的爆发起来,让林轻觉得如坠冰窟,整个人的血肉似乎都被冻成了冰块。 这种极阴之气爆发起来的凶猛程度,甚至要超过了刚刚受伤之时,林轻只有靠着药阁提供的“火龙丹”才能顺利的度过爆发。 这“火龙丹”是用低阶火系妖兽的妖核炼制而成,从本质上讲其实是一种火毒,在极阴之气爆发抵挡不住之时,可以用“火龙丹”内含的火毒以毒攻毒克制极阴之气的寒气侵蚀。 只是这“火龙丹”的副作用也是不小,往往在极阴之气的爆发退去之后,“火龙丹”的效果却没有消失,弄的林轻目红如赤,全身燥热无比。 幸而林轻是坐在紫萝清心藤编制的藤床上,阵阵似有似无的清凉之意时时拂过,让他还能够克制自己,慢慢将残存的火毒也运功祛除。 在第三天的时候,林轻原来伤口处的那些冰凌终于消失不见,开始愈合起来,在服用的疗伤丹药作用下,原本冰冻麻木的肌肉渐渐长在了一起,结成了一道粗大的血痂。 雷雷、雷振生家主都多次来查看林轻的伤势,雷振生家主甚至表示林轻不用操之过急,实在不能完全祛除极阴之气的话,第二轮比赛就不用林轻上场了。 因为林轻在疗伤时全身赤裸,不方便来看望的雷莹总是让雷雷捎过来一些小点心之类的灵食,让林轻也颇感温暖。 第四日时,寒如枫提供独门灵丹已经用完,但林轻感觉这极阴之气并没有象寒如枫所说那样服药三天即可根除,仍然如同附骨之疽般潜伏在身体深处,需要靠自己慢慢运功祛除。 对于这种极阴之气,还有个办法就是让修为深厚、功力高绝的修士运用法力强行将之拔除,不过这种借住外力干预的方法会对林轻的身体经脉伤害极大,林轻自是不愿意采用。 第六日,林轻终于感觉似乎已将极阴之气祛除干净,不管是运转厚土诀还是练习裂天九击时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过来看望的雷雷也很是高兴,和林轻闲聊了几句后,就去准备明天的比赛了。 林轻取出霸天斧,在颇为宽敞的修炼室内慢慢按照自己的理解习练裂天九击,尝试着如何在战兵斗胜铠使用裂天九击时,把战兵斗胜铠的攻击性能也充分的发挥出来。 这修炼室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高山寒羊绒地毯,赤脚踩在上面柔软舒适至极,只是仍然没有穿衣服,赤身裸体的林轻在屋内拿着玉斧慢慢挥动的样子看上去实在有些滑稽。 正在林轻练得入神之时,异变突生! 一股不知藏于何处的极阴之气猛然爆发,如同坍塌的雪山一般瞬间冲过林轻体内经脉各处,顿时林轻面色铁青、浑身动弹不得的摔倒在地,霸天斧也扔在一旁地上。 仓促之下,林轻只得全力运转灵力护住五脏六腑,死死抵住极阴之气的冲击,竟是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之前在遇到这种情况时,林轻都是急忙服下“火龙丹”,便可缓解极阴之气中蕴含的极致冰寒,可现在剩余的三粒“火龙丹”都摆放在紫萝清心藤编制的藤床之上,丝毫动弹不得的林轻根本无法拿到。 无奈之下,林轻只好谨守本心,全力催动厚土诀,拼命吸取周围的灵力与极阴之气相抗,不过因为离藤床上摆放的灵石过远,他已经明显感觉到吸入的灵气不能满足体内的需要了,已渐渐阻挡不住极阴之气的冲击。 这时修炼室的石门突然开了,小美妞雷莹独自一人犹犹豫豫的走了进来。 本来修炼室的石门在关上后,外面是无法打开的,不过因为林轻是在里面疗伤,雷振生家主害怕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不好及时救援,便将封闭石门的禁制临时取消了。 第90章 萝莉暖身 在新魁赛首轮比赛之时,紧跟着雷振生家主的小美妞雷莹清楚的目睹了整个比赛过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轻在面对修为明显高出自己一个境界的寒如枫时那股一往无前的勇气,深深折服了这个涉世未深的小美妞。 与那些从小成长在修真世家的白富美不同,在后赵国婉家长大的雷莹其实就是一个充满了各种美好幻想的普通少女,从小喜欢看各种传奇话本小说的她,在这初知人事、情窦初开的年纪,对那些能腾云驾雾、法力高强的所谓“仙师”充满了仰慕。 雷振生之所以收婉玉娇当外室,就是为了体会普通人的生活乐趣,所以在和婉氏母女在一起之时,从来不使用任何法术,可怜雷莹身为金丹期大修士之女,竟然在遇到林轻之前就没见识过什么像样的法术。 在林轻带着雷莹乘坐鬼面四爪枭离开之时,雷莹从睡梦中醒来,睁眼后竟然发现自己被身穿白衣道袍的强壮少年抱着坐在巨大的怪鸟身上,周围白云朵朵、旭日初升,身下又是山河如画,这种强烈的新鲜刺激感让林轻从一开始就在小美妞的心里留下了不可动摇的高大形象。 在以后的接触中,得知母亲已亡,又对今后进入雷家的生活充满恐惧的小美妞在无意间已将林轻当做自己心中最大的依靠了。 此次新魁赛首轮比赛,林轻脚踩天星伴月狼牙锯,挥舞着威猛无双的霸天斧,凌空穿梭着追击寒如枫时威风凛凛的样子,更是让小美妞心中春水起波,爱意无限。 在林轻受伤之后,小美妞毫不掩饰的哭了个梨花带雨,人见人疼,因为林轻很快便被送回雷家修炼室,小美妞也没有来及和林轻说句暖心的话。 今日雷莹从哥哥雷雷处得知林轻的伤势已经大好,有望明天继续和雷雷战队一起出战,她心里高兴的同时,便想着偷偷来劝劝林轻,最好明天别出战,再休养两天。 在走到修炼室门口时,雷莹便有些犹豫,毕竟她的父亲和兄长都告诫过不要来打扰林轻,可想到林轻受了这么重的伤,才休养了六天就又要出战,雷莹心中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毅然推开了石门。 进入修炼室后怕被人看到的雷莹轻轻关上了石门,这才四下环视着,可修炼用的藤床之上并没有林轻的身影,有些犯迷糊的小美妞又往里走了两步,这才看见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的林轻。 此时林轻双眼紧闭,脸上铁青一片,赤裸的全身呈现出青紫之色,胸口受伤的地方到处沾满了黑紫色已结成冰碴的鲜血。 小美妞吓得尖叫一声,不过到是没有掉头就跑,她抬头看见藤床之上放着一个装丹药的青色小玉瓶,便急忙跑过去将里面仅剩的三颗“火龙丹”都倒在了晶莹如玉的小手之上。 感受到手里的丹药蕴含着澎湃火力,小美妞便没有再犹豫,跑到林轻身边,用力将他的嘴掰开,竟然将三颗“火龙丹”全部塞进了林轻的口中! 正在全力运功抗拒极阴之气的林轻感觉有人掰自己的嘴,以为是雷雷等人赶过来,便顺从的张开了嘴,哪知一下被塞进了三颗“火龙丹”! “啊―!”这“火龙丹”入口即化,变为一股滚烫的热流奔涌而下,猝不及防的林轻痛苦的叫了一声,也不及睁眼看究竟,只得全力引导着这股热流去祛除仍在肆虐的极阴之气。 今天极阴之气的爆发非常不正常,凶猛顽强竟犹胜第一次爆发之时,三颗“火龙丹”化为的药力竟然也只堪堪匹敌,寒、热两种毒性便在林轻体内斗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冒失的小美妞紧张的绞着手指,看着林轻身上忽然火红一片热气逼人,一会又瞬间转为青紫之色,寒气如冰。 按照前几天林轻祛除极阴之气的经验,这“火龙丹”之力其实不宜过多,主要还是靠吸收外界的灵力来相抗极阴之气,但现在距离摆放灵石的藤床过远,林轻又无法开口让进来之人把自己送到藤床之上,只能依靠这三颗“火龙丹”之药性与极阴之气相抗。 在极度的寒热交替之间,没有了紫萝清心藤宁神定气的林轻神智已进入模糊的状态,全身甚至抽搐起来。 “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不能昏过去!”林轻心中仅剩的一丝清明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体内的厚土诀自动的运转着,催动着“火龙丹”的药性去侵蚀极阴之气。 就在林轻即将坚持不住之时,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扑入了他的身体之上,紧接着一条如丁香花瓣般的粉红小舌轻柔的舔开他紧闭的牙关,送入了口中。 原来这是一旁的小美妞雷莹实在看不下去,她想起小时候自己发寒热症之时,奶娘用温暖的躯体搂着自己,便能缓解症状,犹豫片刻后,见林轻抽搐的似乎已坚持不住,便顾不得害羞,急忙褪去衣物,仅穿着粉色贴身小衣便扑到了林轻身上。 这雷莹只是年方十三岁的小萝莉,扑入钟情已久的林轻怀中后,抱着他强壮结实的身体,顿时情不自禁的舌吻起林轻来。 奇异的事情瞬间发生了! 林轻体内的厚土诀竟然自发的用灵力裹挟着“火龙丹”的药力和遇到的极阴之气向雷莹身体内涌去,林轻不自觉的双臂搂住了小美妞光洁的玉背,汹涌的灵力浪潮在雷莹和林轻体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循环,一刻不停的在两人体内流动起来。 雷莹虽然是法体双修,身体条件远胜过一般的练气期修士,但涌入她体内的裹挟着寒热之力的灵力也非她所能承受,小美妞痛苦的哼了一声,体内本能的运行起了“雷王镇八极”拳诀。 这“雷王镇八极”拳诀其实也可以算作一种另类的练气基础功法,在林轻体内灵力的冲击下全力运行起来后,雷莹身体上竟然冒出了丝丝蓝紫色的电光! 这些原本分散于雷莹身体内肌肉经脉各处的微弱雷系灵力,在林轻体内冲过来的灵力刺激下,竟然如溪流般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原本要再苦修三、五年才能聚集到一起的灵力细流。 这样一来,林轻体内的土系灵力、雷莹体内的雷系灵力、“火龙丹”的火系药力、极阴之气中的冰系寒力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怪异无比的灵力潮流在紧紧相拥的林轻、雷莹体内来回运转不息。 有了在雷莹体内经脉循环一圈的过度,原本暴虐的寒、热之力终于降到了可以承受的范围,林轻的神智也逐渐清醒过来,不过他此时还不及探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集中精力利用这微妙的循环尽快的祛除体内的极阴之气。 这雷系灵力果然不愧为天地间一等一霸道强横之物,虽然只是修为孱弱的雷莹体内的一股细细灵力,可游走到林轻体内后毫不客气的清除着经脉、窍穴中一切隐藏着的非本体之物,原本隐藏在腠理、骨缝之间极深处的极阴之气竟都被一丝丝拔除了出来。 林轻感觉到灵力浪潮涌过的地方,如同被细小的电流击过一般,有些麻酥酥地,感觉极为舒适。 雷生万物,雷系法力其实在霸道强横的另一面,它对人体经脉、窍穴的滋养润泽一面也是其他法力不能比拟的,只不过因为雷系法力过于巨大的杀伤力,以及每个人对雷系法力的耐受力不同,所以不好把握怎样不对人体造成伤害这个度。 也是林轻运气使然,雷莹体内的雷系法力强度正好达到了既能滋养、润泽他体内经脉、窍穴,又不造成过度伤害这个标准,在不停的灵力循环中,林轻的身体如同又经过一次伐毛洗髓般的净化,各种筑基丹都不能被清除的细小杂质被一扫而空,血肉、筋骨、经脉、窍穴、丹田的强度、韧性都有了大幅提高。 相比林轻而言,其实受益最大的还是小美妞雷莹。 雷莹是中品雷灵根属性,走的又是法体双修的路线,虽然回到雷家以后,雷振生已经用各种灵丹帮她改善了体质,去除了身体内的杂质,不过她的体内的灵力还不能汇集在一起,经脉、窍穴也都没有被打通。 这次外界灵力入侵雷莹体内,激发了雷系法力护主特性,这些原本要在修炼很长时间才能汇聚在一起的雷系法力不仅提前汇成灵力细流,而且随着林轻体内涌过来的强大灵力浪潮将原来没有打通的经脉、窍穴全部冲破打通,又帮雷莹缩减了至少十余年的苦修之功。 仅仅这些好处便相当于帮缩减了近二十年的苦修时间,而雷莹获得的最大好处却是她的雷系法力竟然将林轻体内的残存极阴之气吸取一空! 天地万物俱分阴阳,女性身体为阴,故雷莹修炼出的雷系法力与雷雷不同,属于阴雷。 阴雷天生喜吸纳各种阴寒之气,不过以雷莹的孱弱修为,也不可能提供什么强大的阴寒之力供阴雷吸纳。 第91章 任君采拮 这次机缘巧合之下,林轻体内残余极阴之气已经过他多天的祛除,变得极为弱小,此次爆发也只是被完全祛除前的回光返照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这些残余的极阴之气在林轻的土系灵力、“火龙丹”的火系药力双重制约下,本已是困兽之斗,正好被雷莹体内的阴雷一丝一丝的汲取炼化! 这些极阴之气是筑基中期修士寒如枫多年苦修而得,最是精纯不过,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放在平时,即使寒如枫愿意将这些极阴之气相送,也没有合适的汲取途径,象这次因缘际会种种巧合下形成的机遇,实在是闻所未闻! 这些极阴之气被雷莹的阴雷炼化后,就成为了她体内阴雷的一部分,不仅不会在使用中减少,相反还会通过雷莹修为的提高而不断的壮大,对于原本法体双修,难以向更高层次晋阶的雷莹而言,可谓意义重大! 掌握了蕴含了极阴之气的雷法,雷莹日后前途也是不可限量,她的实际战斗能力甚至会不弱于哥哥雷雷! 随着体内的极阴之气一点点被雷莹的阴雷汲取,林轻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不用睁眼仅凭闻到的熟悉体香,他就知道现在仍然和自己唇舌相接的妙人是小美妞雷莹。 在感觉到现在这个状态对两人修行的好处后,再看雷莹也陷入了玄妙的修炼状态,林轻索性又闭上双眼、谨守心神,利用这难得际遇彻底将极阴之气清除干净。 就这样紧紧相拥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轻体内的极阴之气终于彻底被雷莹的阴雷吸收,“火龙丹”的霸道药力也已被消耗殆尽,两人渐渐从老僧入定般的修炼状态解脱出来。 随着两人原本交汇在一起的灵力回到各自体内,刚才厚土诀自动引发的灵力循环终于停止了下来,两人的双唇也缓缓分开。 着面前明媚若烟霞的小美妞,感觉自己体内极阴之气已去的林轻本想说点什么,但只觉得口干舌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相拥躺在柔软的地毯之上,小美妞的双颊渐渐红霞飞起,身体变得滚烫,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含情脉脉的看着林轻,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 林轻此时也是燥热无比,下面的小兄弟更是昂然挺立,直接顶在了雷莹的小腹之上。 林轻心中暗叫不好,怕是那“火龙丹”的副作用又出来了,他虽然对这小美妞也很有好感,不过碍于是自己兄弟的妹妹,便一直有意克制。 正在林轻心中天人交战,欲舍不甘之际,小美妞雷莹闭上眼睛,微微抬起了鲜红的樱唇,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样。 一直认为自己控制力超强的林轻本已下定决心推开这已情浓如火的小美妞,天生媚态的雷莹却轻哼一声,滚烫的身体也随之如同水蛇般扭动了一下。 这一声似幽怨似不满似期许的轻哼让林轻一下丧失了理智,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泥丸,便再也顾不了许多,一翻身将小美妞压在身下,喘着粗气将她的粉色小衣用力扯掉。 一对翘娇的玉鸽随之跃入林轻眼帘,这对玉鸽还十分稚嫩,但这种细细的青涩感却更加诱人,特别是粉红色的尖部,带着一圈迷人的红晕,如同熟透了的水蜜仙桃顶部一般,让人垂涎欲滴。 再往下看,盈盈一握的纤腰和圆圆肉肉的肚脐,形成了一个绝妙的对比,加上下方稀疏的几根芳草,更是给人一种不忍亵玩的精致美感。 更让人心动的是,这小美妞的皮肤如同白玉一般,晶莹中带着闪亮,真没有辜负她名字中的一个“莹”字。(..info无弹窗广告) 此刻小美妞半睁着睫毛长长的大眼,似乎含着一弯秋水一般,精巧如琼玉般的鼻翼微微抽动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林轻慢慢的俯下身去,轻轻的吻向那闪着诱人红光的樱唇,两条如饥似渴的舌头立刻无师自通的搅在了一起。 与开始时的拥吻不同,那时因为林轻体内的灵力夹杂着药力和寒气涌入雷莹体内,两人根本就体会不到激吻的甜蜜。 现在林轻体内的极阴之气已全部被雷莹炼化,已感受到林轻伤势明显好转的小美妞彻底放松了下来,全身心的感受着林轻的热情。 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林轻忘情的吮吸着那条灵活的小鱼,他从来没想过舌吻竟能带给人如此酣美的感觉,小美妞已经完全没有了开始时的稚嫩,粉红色的小舌头在林轻的嘴中四处游动,竟是完全占据了主动! 不甘示弱的林轻停了下来,轻轻分开小美妞那双白皙修长的玉腿,便要挥军直入。 “真是个傻子!”雷莹终于露出了羞涩的表情,用力将压在身上的林轻推开,捡起旁边地上扔着的粉色小衣,垫在了自己身下。 明白了雷莹用意的林轻嘿嘿傻笑着,再次压了过去,随着小美妞一声包含着痛苦和难言快感的呻吟,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林轻觉得自己被温暖和潮湿紧紧包围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爽感觉让他振奋无比,身下的雷莹似幸福似痛苦的婉转呻吟更是刺激的他奋勇冲刺。 许久之后,筋疲力尽的林轻无力的伏在雷莹身上,两人呢喃了许多情话之后,如鲜花般娇嫩的小美妞微皱秀眉将林轻推开,小心翼翼的将身下的粉色小衣拿起,上面一抹鲜红触目惊心。 “你个坏蛋!”小美妞将自己的粉色小衣叠好放在一边,扭身捏着小粉拳打了林轻一拳。 “咦,是你先扑我身上亲我的,我怎么坏了?”林轻故作茫然懵懂状问道。 “你―!”见林轻耍无赖,小美妞低头便狠狠的一口咬在林轻肩头。 “啊!”林轻怎会在乎这美女香口,不过还是忍不住故作夸张的喊了一声,吓得雷莹以为牵动了林轻的伤口,顿时满脸紧张的看着他。 在搞清楚被林轻骗了后,小美妞又在这个气人家伙身上施展了一通粉拳神功这才罢手。 嬉闹一会后,两人都穿上衣服,相拥坐在藤床之上,小美妞关切的说道:“轻哥,你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真是奇怪,被你抱着后,好像我体内的灵力裹着极阴之气在你我两人的体内流转,慢慢的极阴之气就不见了,不会转移到你身上了吧,你快点检查一下。”林轻活动了下身子,又运使灵力走了一圈,发现确实找不到极阴之气的存在,便有些担心地问道。 雷莹急忙下地,运使雷王镇八极练了几式,惊喜地说道:“我身体内没什么啊?不对,怎么我的功力又深了好几层,体内已经有灵力流转了,这太好了!” “咦?难道传说中的双修神功就是象咱们刚才那样?既然能提高功力,那咱们以后可要多练习几次了!”林轻哈哈一笑,下床将小美妞抱入怀中,向那吹弹得破的脸蛋亲去。 怕碰到林轻伤口的雷莹不敢挣扎,只好任由这个貌似老实,实则胆大妄为的家伙轻薄了几下,这才关切的说道: “轻哥,你的伤口还没有长好,明天还是不要参加比赛了。” 见雷莹说到了正事,林轻收起了嬉笑的表情,正色道: “后边的比赛我一定要参加,这不光是为了你们雷家的荣誉,更是为了我自己。” 看着雷莹一脸迷茫的样子,林轻解释道: “新魁赛的前几名奖励丰厚,这对我来说很重要,特别是还会奖励一次让灵宠晋阶的机会,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抬头看着自己情郎坚定的目光,小美妞的眼中流露出一种痴迷,说道:“我相信轻哥是最棒的,一定能拿到第一名!” 林轻抚着小美妞深紫的长发,有些犹豫的道: “还有一件事,我不想现在暴露咱们俩的关系,有人在场的时候,咱们俩还是不要表现的太亲近了。” 雷莹惊讶的看着林轻,长长的睫毛刷刷闪动着,显然是想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最终也没有开口问出来。 见小美妞如此懂事,林轻忍不住又抱着她温存了一番,这才离开了修炼室。 望海岭雷家议事大堂之上,雷家的一众长老管事正在热烈的讨论着明天该派谁替林轻出战,各种出于不同目的的意见,让雷振生家主眉头紧锁、一语不发。 突然间,大堂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强壮身影,虽然还不十分高大,但坚定的步伐带给人无比可靠的感觉。 “林哥!”下首的雷雷首先发现了站在大堂外的林轻,高兴跑了过去。 “俺的伤势已无大碍,可以参加明天的比赛,请雷家主准许!”林轻走进大堂后,冲着雷振生微微施了个礼,这才说话。 一个正在鼎力推荐自己女婿代替林轻参赛的雷家长老不满的说道: “我们雷家人议事,你一个外人怎么能随便进来,还不快点给我出去!” 其实这名雷家长老说的完全在理,以林轻区区一个追随者的身份,的确不能随意的进入雷氏宗族议事的大堂。 第92章 冷门迭出 就在已有长老暗自点头称是之时,面沉似水的雷振生说话道: “我儿子是未来的雷氏家主,他的追随者怎么可能没有资格进入议事大堂?你不就是想推荐你那筑基中期修为的女婿代替林轻参赛吗,你也不想想,你那女婿都已四十多岁了,去参加新魁赛,不嫌丢人吗?” 这名长老被雷振生丝毫不留颜面的狠毒话语气得是浑身乱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关系,俺虽然年轻,不过也有自知之名,这次新魁赛关乎雷家声誉,作为雷雷公子的追随者,俺当然责无旁贷!大家若觉得有比俺实力强,更合适的人选,不妨出来和俺比试一二,看能否挡得住俺的霸天斧!”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林轻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到了极点,一种威猛的霸气油然而生,议事大堂之上悄然无声,刚才还争的面红耳赤的雷家长老们,顿时鸦雀无声无人敢应。 似是林轻这样有着两件极品法器的怪胎,灵宠的实力又堪比灵兽,谁能保证自己筑基中期修为的子弟一定能战胜他? 况且林轻锯杀王恩那一幕的惨烈是雷家众人都看到的,谁又敢和手段如此凶残的林轻单挑? 次日清晨,雷雷战队的全体成员一起从望海岭出发,直奔阳极岭而去。 在第二轮的比赛中,林轻有可能要提前穿上原本留在最后使用的战兵斗胜铠了,虽然有灵药使用,可他的伤势还毕竟还未痊愈,只能靠战兵斗胜铠了保护自己了。 路上时,林轻得知万兽宗十年大比还有个规矩,为了保证实力强大的战队不因为运气的原因提前被淘汰,在每轮比赛后,会由五名长老会掌尊和门派宗主一同投票从失败队伍中选出一个实力最强大的战队,复活后进入下一轮的比赛。 此次第一轮比赛中,选出的复活战队就是败在雷雷战队手下的寒如枫战队! 新魁赛第二轮共有十四支战队参加,这其中包括了第一轮比赛被公推最强的王飞扬战队和复活的寒如枫战队。 在抽签的时候,口中念念有词,如同请神附体般的雷雷终于抽到一个好签,排在了倒数第二个出场,这样林轻又可以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了。 听到各个战队的出场顺序和对阵名单后,林轻长出口气,他的左胸伤口现在还没有完全长好,能多了两天的休息时间,在疗伤丹药的左右下,伤口总会好很多。 其实在场的观众都不认为雷雷抽了个好签,因为他们的对手是一支公认的豪华战队。 莫松阳战队是万兽宗右堂五支队伍中实力最强大的一支。 队长白衣弟子莫松阳的祖父是万兽宗长老团成员,父亲是右堂堂主,他本人号称右堂筑基中期修为弟子中的第一人。 莫松阳战队其他的五名成员都是右堂绿衣弟子,一水的筑基中期实力,而且全部是万兽宗中大家族的骄横子弟,不管个人实力、灵宠、装备都是远超普通绿衣弟子。 最为特殊的是,这莫松阳战队用的是传统的驭兽型打法。 在万兽宗立派之初,其实是一个标准的驭兽门派,门中上上下下都是依靠灵宠和辅宠来战斗。 在逐渐壮大的过程中,万兽宗采取了兼收并蓄的开明策略,吸引了许多修炼其他功法的散修不断加入,最终形成了现在万兽宗内各种修炼方式百花齐发的局面。 在现在的万兽宗中,大多数人已是将驭兽作为一种辅助的攻击手段,主要还是依靠法器和术法,只有一些为数不多以维系万兽宗传统为己任的家族仍然在坚持着驭兽为主。(..info好看的小说) 莫松阳战队就是这样一支固守传统的战队,其实驭兽为主的修士参加十年大比非常吃亏,因为他们的优势就是层出不穷的各种妖宠,在十年大比限制参赛者只能使用灵宠参赛的情况下,等于限制了他们的实力。 即便如此,莫松阳战队的实力也是不容小窥,毕竟六只灵兽级别的灵宠足以让任何战队都感到头疼。 两天的时间虽然短暂,不过雷万鹏掌尊专门从药阁弄来了上品疗伤丹药“生造丹”给林轻服用,让他的伤口几乎完全愈合。 这“生造丹”属于外伤丹药中见效最快的一种,对伤口愈合、肌肉重生有着近乎逆天的功效,特别是现在林轻体内极阴之气已除,胸前伤口属于纯粹的外伤,在服用“生造丹”后,林轻甚至能够感受到伤口处破裂的皮肉慢慢的长到一起,结成血痂。 在林轻全力疗伤的时候,万兽宗新魁赛第二轮比赛可谓高潮不断、冷门迭出。 首先是寒如枫战队败于一个实力并不突出的战队手下,由于连败两次的战队不能复活,所以寒如枫战队彻底失去了新魁赛的参赛资格,被淘汰出局。 寒如枫战队的失败的直接原因就是和雷雷战队的一战中损失巨大,虽然及时补充了新的追随者,可整体实力却下降了一个层次,特别是寒如枫最后将自己体内积攒的极阴之气全部用来攻击林轻,短时间内根本无法修炼出新的极阴之气,等于失去了自己最厉害的杀手锏。 不过寒如枫战队的失败仅仅让万兽宗长老、弟子们惋惜了半天,另一个更为轰动的冷门出现了:被公认为实力最强的中堂王飞扬战队竟然也战败了! 如果说实力大损的寒如枫战队是情有可原的,那么王飞扬战队的失败就简直是匪夷所思了! 王飞扬战队首场被公选轮空,在其他战队或多或少都有队员、灵宠伤亡,法器受损的情况下,无疑是占尽了便宜,但即使如此,强大的王飞扬战队还是战败了,而且是被人堂堂正正击败,竟然连一点反败为胜的机会都没有。 随着王飞扬战队的失败,一个新的绝世天才如耀眼晨星般从万兽宗新一代弟子中脱颖而出! 蓝沐,17岁,万兽宗后堂绿衣弟子,筑基中期修为,他的战队是晋阶新魁赛的二十五支战队中,唯一非白衣弟子领军的战队。 在王飞扬战队和蓝沐战队的对决中,整支王飞扬战队几乎是败在蓝沐一人手下,在这场比赛中蓝沐的表现可谓彗星横空、璀璨夺目。 在和王飞扬战队比赛前,蓝沐展示出来的灵根属性是水系极品灵根,他的一手水系道法虽然也算不错,但毫无出奇之处。 在面对强大的王飞扬战队时,蓝沐终于撕去了自己的伪装,毫无保留的展示出自己强大的实力,原来此人竟然是极为罕见的水、金双极品灵根修士! 在人族中,灵根属性越多,品级也就相应越低,象两种以上的灵根属性中通常极少出现极品灵根。 再一个,五行灵根属性相生相克,如果正好是相克的属性生在一个人身上,那即使品级再高,此人也无法修炼,否则就只有灵根冲突、爆体而亡这一个结果。 而象蓝沐这样不仅是双极品灵根,而且正好是相生的两种属性,则是更为罕有,这种类型的修士不管是修炼效果和战斗能力上,都远超过单属性极品灵根修士。 可以预见的是,不管蓝沐战队最终能走多远,蓝沐必将成为门派重点培养的嫡系弟子。 观战的万兽宗一众高层中的很多人都垂涎欲滴的看着蓝沐,思索着怎么能把本是后堂一个普通长老徒弟的蓝沐收到自己门下。 雷雷战队和莫松阳战队的对决,是万兽宗新魁赛第二轮最后一天,也是当天的比赛最大看点。 战胜了寒如枫战队的雷雷战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而那个强壮、威猛的持斧少年能否重新出战,带来一场更热血的战斗,也是大家所期盼的。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雷雷战队和莫松阳战队的对决开始了! 只见莫松阳战队的六人迅速排出了一个五角星模样的法阵,莫松阳居中而立,其余五人各占五星的一角,法咒齐念之间金光大盛,一个五角形透明法力罩将六人全部笼罩在内。 莫松阳战队使出的是一种古老的防御阵法“金光五星罩”,虽然有着不能随意移动的弊端,但用在擂台上比试却极为合适。 在“金光五星罩”释放出来之后,只见绿光四射,却是莫松阳等人将各自的灵兽都放了出来。 这时雷雷战队这边施法最快的“木姐姐”吴琼华的松纹古剑也已劈刺过来,可她几次用尽全力的尝试,都只能在散发着淡淡黄光的“金光五星罩”上刺出一道道涟漪,根本无法给这个法力凝聚的防护罩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看到莫松阳等人开始就先放出一个乌龟壳似的法力防护罩,观战的人群中顿时嘘声四起,可随着莫松阳战队的六只散发着强大妖力的灵宠出现在石台之上,嘘声顿时变成一片倒吸凉气之声。 站在法阵正中间的莫松阳相貌平平,个子也不高,唯一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便是那高高翘起的嘴角所带出的一脸不屑。 第93章 驭兽战法 他的灵宠是一只上品灵兽金亢蛟,浑身银光四射,张牙舞爪极其凶悍。.info[] 这金亢蛟据说体内有神兽龙的血脉,属于金系妖兽,防御力与攻击力俱是超强,属于典型的近战妖兽。 更为特别的是,在金亢蛟的后背之上,从头至尾镶嵌了七颗辟火法珠,让原本看上去穷凶极恶的金亢蛟更显出几分怪异之色。 这是因为金属性的金亢蛟唯一的弱点就是怕火,有了这七颗价值堪比灵器的辟火法珠,即使遇上火属性修士围攻,金亢蛟也可以昂然不惧。 莫松阳战队的另一只强力妖宠是中品灵兽雪鬣独角狰,这种妖兽是上古洪荒异种遗脉,其形如马,周身如同墨染,脖子上的鬣毛却是雪白之色,额头上顶着一根粗大的弯角,最特别的是身后长了五条尾巴。 雪鬣独角狰的祖先属于神兽级别,莫松阳战队的这只血脉有些过于驳杂,所以只有中品灵兽的实力,不过仍然不容小窥。 莫松阳战队剩下的灵宠是两只獠牙暴熊和两只火羽孔雀,这四只灵宠虽然只是下品灵兽,不过都属于战斗力极强的妖兽种类。 尤其特别的是,那两只长着长长獠牙的暴熊居然全身披甲,让本来就皮糙肉厚的这种怪兽更加难以对付。 那两只火羽孔雀则是在翅下被加贴了极品飞羽符,使得原本拖着长长火羽,飞行起来不甚灵活的火羽孔雀顿时轻巧起来。 这六只灵宠被放出后,立刻在主人的控制下咆哮、嘶吼着冲了过去,雷雷战队的众人见这些灵宠来势汹汹,便都放出各自的灵宠迎了上去。 今天的雷山、雷炎也是早有准备,一身重铠的雷山和挺着长枪的雷炎按照事先的计划,从侧面拦下了两只咆哮不已的獠牙暴熊。 这两只身穿重甲的獠牙暴熊如同金属怪兽一般刀枪不入,不过雷山的巨型狼牙棒威力无穷,獠牙暴熊即使身穿重甲也不敢轻撄其锋,而雷炎的长枪如同毒龙一般,招招点向獠牙暴熊的眼睛,让那只如同小山般的怪兽空自暴怒无比,却无可奈何。 灵猿“小白”是雷雷战队中目前实力最强的灵宠,所以一马当先地将那条威风凛凛的金亢蛟拦了下来。 这条金亢蛟摇头摆尾的飞在半空之中,其实完全可以绕过不会飞翔的灵猿“小白”,不过灵兽级别的妖宠都有自己的尊严,体内含有神兽龙的血脉的金亢蛟根本无法容忍灵猿“小白”的挑衅。 这金亢蛟和灵猿“小白”都是金属性妖兽,撕咬在一起后完全凭借肉体本身的强度搏杀,立刻打的是火星四溅,难解难分。 獒犬“红胖”拦住的是那只雪鬛独角狰,现在的獒犬“红胖”体型仅仅比雪鬛独角狰略小一些,在搏斗中也不甚吃亏,只是这头怪兽鼻子上方的独角着实厉害,连铜皮铁骨防御力惊人的獒犬红胖也不敢让独角碰到自己,左躲右闪的想绕到后边袭击雪鬛独角狰,不过一时间却也难以如愿。 那两只火羽孔雀则是被丹顶雷鹤和墨羽白头雕拦下,这两只火羽孔雀周身火焰缭绕,口中时不时喷射出的一股股蓝汪汪的火焰,连中品灵兽丹顶雷鹤都不敢直接抵挡,只能振翅躲开。 “咦,这莫松阳战队的灵兽也不过如此嘛,就这样被雷少他们这边的灵宠挡下了,实在很轻松呀!”一些中堂弟子见状,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你们懂什么,莫少他们还没有出全力呢!”旁边的右堂弟子立刻反驳道。 见自己这方的灵宠已将莫松阳战队的灵宠全数拦下,雷雷战队的几人各自祭起法器,一起轰向莫松阳战队使出的防御阵法“金光五星罩”。 只见各色法器将“金光五星罩”轰的是黄光乱闪、爆响声不断,罩内的莫松阳等人俱是表情严肃的加大了法力输出,“金光五星罩”黄光更胜,林轻等人的法器竟是没有一个能够将“金光五星罩”轰开哪怕一丝缝隙的! 抵挡住雷雷战队的数轮法器狂攻后,莫松阳脸上面露得色,大声喝道:“雷雷,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驭兽之道!” 紧接着莫松阳做了一个手势,他的战队成员立刻摆出几个造型极其古拙的姿势,并且如同表演体术般开始挥拳踢腿,他们各自的灵宠立刻随之有了变化。 万兽宗传统的驭兽修士的基础功法非常特殊,它能极大的加强修士与灵宠之间的心神联接,从而帮助修士更好的控制灵宠去战斗。 最明显的标志是驭兽型修士的灵宠不再依靠妖兽的本能去战斗,不仅能完成各种精妙的配合,甚至能使出独特的攻击招式! “快看,快看,莫松阳战队要使出驭兽绝技了,这下雷雷战队恐怕坚持不住了!”观战的万兽宗弟子中,有看过莫松阳战队比赛的,立刻指指点点的喊道。 现在雷雷战队终于体会到了传统驭兽修士的厉害之处了! 那条金亢蛟一改原先的蛮冲硬打,身形滑溜的如同泥鳅一般,围绕着灵猿“小白”上下乱转,时不时的伸出闪烁着寒光的利爪,猛地抓向灵猿“小白”难以防备之处,气得灵猿“小白”怒吼连连,却无可奈何。 雪鬣独角狰则是发出如同敲击石台的响声,五条长尾甩的如同长鞭一般,细看之下竟然颇有章法,硬是将想转到后边发起攻击的獒犬“红胖”抽的不得近身。 前有利角、后有尾鞭,獒犬“红胖”还是第一次碰上让自己下不去口的妖兽,只能徒劳的围着雪鬛独角狰转来转去。 那两只獠牙暴熊本已被雷山、雷炎打得全身伤痕累累,现在却似模似样的如同技击高手一般,尽数将雷山、雷炎的攻击挡下,并且充分利用身体的优势,一点一点将雷山、雷炎向石台边上挤去,竟似要将两人推下大比石台一般。 天空中的两只火羽孔雀更是配合默契,如同两只火中精灵一般穿梭往来避实击虚,让丹顶雷鹤追之不及,却又将墨羽白头雕烧的是无处躲藏,身上焦糊一片。 “看见了吧,看见了吧,这才我们万兽宗强大无比的驭兽之术,都以其他外来功法为主,万兽宗还能再叫万兽二字吗?”一个右堂绿衣弟子兴奋的在那里大声嚷嚷着。 眼见得自己这边的灵宠都显得有些招架不住,无奈之下雷雷战队的众人纷纷将自己的法器撤回救援灵宠,压力顿失的莫松阳战队更是减少了对“金光五星罩”的法力输出,全力指挥起各自的灵宠来,雷雷战队的灵宠们更是难以招架,一时间四处险象环生。 这时的雷雷因为要分心用分化雷光镜帮助灵猿“小白”抵挡金亢蛟的攻击,所以他的雷法蓄力迟迟不能完成。 即便如此,灵猿“小白”的身上也已经被金亢蛟锋利的爪子抓的遍体鳞伤。 暴怒的灵猿“小白”双目泛红,已经是数次想要动用天赋神通“暴猿真身变”,却都被雷雷强行安抚下来。 “暴猿真身变”虽然强大,可变身结束后基本丧失战斗力,而且一个月内不能再次使用的副作用实在太大,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雷雷还是不愿意灵猿“小白”使用这一招。 獒犬“红胖”在林轻驭使的霸天斧帮助下,终于不再狼狈,它刚才身上被雪鬣独角狰的尾巴连连抽中,这也就是獒犬“红胖”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超强,若是其他灵兽被抽中了,恐怕不死也是重伤。 林轻驭使着霸天斧几次想削掉雪鬣独角狰的尾巴,可这头怪兽不愧为洪荒异种的后代,在主人的控制下,身形扭转的极其灵活,总是用它鼻子上那支巨大的弯角来迎击霸天斧。 见这头雪鬣独角狰被操纵的如同调戏自己一般,林轻顿时大恼,再也不顾忌这粗大弯角可能蕴含的独特威力,全力催动法力将霸天斧变到最大,冲着雪鬣独角狰直劈而下! 只见如同四人方桌般大小的霸天斧正劈在雪鬣独角狰仰头迎击的粗大弯角之上,只听得如同巨石相撞般一声闷响,再看之时那雪鬣独角狰居然毫发无损! 到是林轻自己被震的气血翻腾,刚才这一斧就是砍在石山之上也会蹦下来一块石头,可这雪鬣独角狰的粗大弯角居然没有一点事情! 吓了一跳的林轻急忙用神识扫了一下自己的霸天斧,发现还算不错,自己的法器没有丝毫损坏,便再也不敢与这雪鬣独角狰的弯角直接硬碰,只能和獒犬“红胖”配合着寻找其他机会。 此时唯一稍微轻松一些的就是“木姐姐”吴琼华和大胖子岳凌波了。 那一对火羽凤凰虽然配合默契,但招呼七宝玄水葫芦的岳凌波运用玄水之威,恰好能克制住火焰凤凰喷出的蓝火,而丹顶雷鹤在松纹古剑的配合下,也终于能够给这对火羽凤凰造成一些实质性的威胁了。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第94章 轮锯破罩 那对獠牙暴熊寻了机会突然发力,狂吼着向雷山、雷炎两人撞去! 雷炎沾了武器较长的光,用长枪在獠牙暴熊胸部用力一捅,虽然没能给这只獠牙暴熊造成什么伤害,可身子一扭带着坐骑灵宠迅影豹如同鬼魅一般从獠牙暴熊张开的双臂下钻了过去。(..info) 这只獠牙暴熊用力过猛,直冲到石台边缘方才止住脚步,险些直接从半空中的石台之上冲下去。 身材魁梧骑着铁甲蛮犀的雷山则没有雷炎的好运气了。 在獠牙暴熊张开双臂,如同饥渴已久的胖女人一般飞撞过来的时候,躲闪不及的雷山只得用尽全身力气一棒击出,但獠牙暴熊头部微微一偏,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便落在獠牙暴熊的左肩之上。 一声巨响之下,獠牙暴熊虽然被打的惨嗥一声,可它扑过来的巨大身体还是将雷山连人带坐骑撞的飞了出去! 更为不妙的是,雷山在之前已被这只獠牙暴熊逼到了石台的边上,现在竟被这一下直接撞得飞出了石台! 这石台是悬空漂浮,台下是万丈虚空,身为体修的雷山连同铁甲蛮犀掉下去后,如果没有人及时救援,绝对是有死无生! “雷山!”雷雷等人均是大声呼喊,他们这六人虽然身份各不相同,可在这么长的时间内,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顿时五人都急怒交加,若是雷山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他们绝对会和莫松阳战队的人拼命! 这时空中却传来了执法本场比赛的万兽宗长老的浑厚声音:“雷山已被我救下,你等安心比赛即可!” 原来雷山从石台跌落后,慌忙将自己的灵宠铁甲蛮犀收起,他自己则在下落百丈后被随后赶到的万兽宗长老救起。 这名执法本场比赛的长老见雷雷战队剩下的人情绪颇为激动,他害怕场面失去控制,便急忙灵力传音,将救下雷山的情况告诉了雷雷等人。 雷雷等人心中稍定,但眼下的情况更为不利。 那只将雷山撞下石台的獠牙暴熊虽然肩膀也被雷山砸伤,但依然凶悍的直扑雷炎,想配合另一只獠牙暴熊将雷炎也挤下石台,幸亏“木姐姐”吴琼华急忙操控松纹古剑过来救援,才帮助雷炎勉强支撑。 如此一来,刚才吴琼华和岳凌波对两只火羽雷鹤形成的优势便又荡然无存了,这两只火羽雷鹤还时不时的飞到雷雷等人上方,洒下一片片如同火云一般的蓝焰,弄得四处闪躲的雷雷等人不仅队形大乱,而且狼狈不堪。 “这场比赛大局已定,雷雷战队的失败是迟早的事情!”一名不知是哪堂的弟子颇为自信的说道。 “不可能,你胡说八道!他们绝对不会输的!”旁边的一个紫发美少女握着小拳头,很是鄙夷的看了刚才说话的那名弟子一眼,很坚定的说道,正是观战的雷莹。 正在形势危急之时,雷雷蓄力已久的雷法终于准备好了! 只见雷雷双臂伸直同时下劈,舌战春雷喝了声:“敕!” 立刻,在莫松阳战队的“金光五星罩”上方猛然劈下两道紫色蛇形电光,一左一右的狠狠击在这法力防护罩上。 在随后轰隆隆而至的雷声中,“金光五星罩”猛烈的抖动起来,莫松阳等人身上均随之冒出了蓝紫色的电火花,六人俱是被电的浑身乱抽,表情极其痛苦。 即使如此,那“金光五星罩”的黄光依然没有散去,这是因为雷雷击出的这两道电光被“金光五星罩”消弱了很大一部分后,又被分散开来,每个人承受的雷电都相对较少,莫松阳等人虽然都受了程度不同的雷伤,但仍然能维持着对“金光五星罩”的法力输出。 在雷雷施法的同时,善于抓住战机的林轻已跳上天星伴月狼牙锯,冲着莫松阳战队所在的位置扑了过去。 林轻见雷雷以前无往不利的雷法居然首次没有击破那个讨厌的乌龟壳,便跳了下来,操控着天星伴月狼牙锯向那“金光五星罩”锯了过去。 此时的“金光五星罩”虽然还能被莫松阳等人勉强维持,不过黄光已变得非常暗淡,正是脆弱之时。 这天星伴月狼牙锯是林轻自己灵机一动之下改造出的法器,可谓前所未有,虽然炼制时只使用了青岩玉精和星星砂这两种材料,又是林轻炼制的第一件法器,但品级着实不低,使用起来又尤擅破甲胄、护盾等防御法器、术法,此次面对“金光五星罩”果然再次显露出不凡的威力! 周身闪烁着蓝青色神秘光芒的天星伴月狼牙锯高速旋转着,将法力幻化而出的“金光五星罩”锯的火星乱冒,竟然发出如同锯钢截铁般的尖锐噪声,狼牙般的锯齿渐渐切入了进去。 莫松阳等人顿时大惊失色,顾不得取出丹药疗伤,也不及再控制远处的灵宠,竭尽全力加大了对“金光五星罩”的法力输出。 “金光五星罩”的黄光大盛,竟然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向外推力,像是要将天星伴月狼牙锯挤出去一般。 林轻知道,能不能攻破这如同乌龟壳般的“金光五星罩”,全靠此刻的天星伴月狼牙锯了,便集中精神将全身法力输送过去。 顷刻间,天星伴月狼牙锯的转速又提高了两倍,整个飞转的锯盘带出一片虚影,再也看不清边缘那些锯齿狼牙,而且随着锯盘的转动,一种刺人心扉的尖锐啸声向“金光五星罩”内灌去! 正在全力输出法力的莫松阳等人淬不及防,感觉仿佛被一条剧毒蜈蚣从耳朵钻进了脑海一般,刺疼之下都是急忙用双手堵着自己的耳朵,“金光五星罩”的黄光顿时为之一暗。 得理不饶人的林轻并没有急于催动天星伴月狼牙锯破罩而入,而是在整个锯盘切进一半之后,催动天星伴月狼牙锯向上锯去,金星四射间竟然直接将“金光五星罩”剖开了一个大口子! 后边的“木姐姐”吴琼华和岳凌波也都是知机之人,方才见林轻的天星伴月狼牙锯有希望破开“金光五星罩”,便操控松纹古剑和七宝玄水葫芦飞了过来,此时正好赶上这“金光五星罩”被锯得门户大开,松纹古剑和七宝玄水葫芦喷出的玄水直接向莫松阳攻了过去! 林轻索性把霸天斧也招了回来,双控两件法器同时向正在躲闪的莫松阳击去。 莫松阳战队的成员见“金光五星罩”已经失去了防护意义,索性放弃了法力输出,祭出一些防御法器替莫松阳抵挡林轻三人的法器围攻。 其实如果林轻三人痛下杀手的话,这位莫少爷根本不可能躲开四件法器的围攻,可这莫松阳似乎是摸透了林轻等人不愿意伤害他,与莫氏家族结仇的心理,每每闪避不开之时,索性直接用身体要害部位向法器上撞去,迫使林轻等人不得不撤开了法器。 这种无赖的打法顿时让林轻三人有些一筹莫展,周围观战的一众弟子也是嘘声一片。 此时场上的局势其实对林轻战队颇为不利,莫松阳战队一方人数占优,而且现在正努力的向他们各自的灵宠靠拢。 莫松阳战队的灵宠在和雷雷战队的灵宠对决中,现在已占尽了优势,如果让这莫松阳撒泼打浑的糊弄下去,一旦雷雷战队的灵宠有所损伤,或者莫松阳等人和灵宠汇合后又有什么其他驭兽奇招使出,那雷雷战队很可能功亏一篑。 这一切其实就发生在数息之间,林轻稍有犹豫后,便迅速有了决断! 只见林轻使出身法“千影幻”,带出一溜残影向莫松阳奔了过去。 莫松阳开始一惊,但见林轻空手而来,甚至在奔到自己身边之时,直接招手收了两件法器,便明白这个雷雷战队的蓝衣弟子是想和自己空手肉搏。 这传统的驭兽型修士还有一个通常不为人知的好处,他们因与自己的灵宠心神相接的程度较高,身体素质也受到灵宠的影响,变得强健无比,而且因为需要操控灵宠练习攻击招式,他们自己也都精通体术。 这莫松阳素来对自己的空手格斗之术颇为自信,他曾经不依靠灵宠,空手击毙过煅形境界的体修高手,因此毫不畏惧的向林轻迎了上去。 林轻原本以为这善耍无赖的莫松阳定然会躲避自己,没想到这货居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莫非又要踢到铁板? 脑子急转之下,林轻大喝一声:“莫少可敢与俺比拼一下气力?” 与徒手搏击之术相比,林轻对自己现在的无穷巨力更有信心,如果单比力气都输给这其貌不扬的莫松阳,那他真是无话可说了。 莫松阳的灵宠是强力近战妖兽金亢蛟,在所修炼功法的长期作用之下,早就自诩恨地无环,又怎会是怯力之人,于是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正和我意!” 两人此时已冲到一起,四手相握面对面地较起劲来,撕来扯去之间林轻和莫松阳俱是吓了一跳。 第95章 军政难题 这两人都自负膂力,原先也没有碰到力量相若之人,此次这番较劲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竟然拼了个不相上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嘿!”林轻大吼一声双臂用力一扯,“嗬!”莫松阳也怒喝一声往回一拉,两人的双脚同时陷入石台半尺余厚,竟然震的整个虚空漂浮的大比石台微微晃动起来! 正在打斗中的双方战队成员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就连灵宠都放弃了你死我活的缠斗,回首愕然的看着制造石台晃动的始作俑者。 林轻见凭自身气力不能撼动莫松阳,便运转起厚土诀,尝试着能否从石台上汲取力量,万幸的是这虚空漂浮的大比石台竟然也能传来浓厚的大地之力,也不知道是石台自身所含,还是通过系着石台的锁链从阳极岭上汲取过来的。 新力入体之后,林轻又是狂吼一声,猛然一拽莫松阳的双手,同时腰部发力,斜着向旁边一甩。 这莫松阳虽然也咬牙用力回拉,可再也抗不住从林轻那里传来的宛如龙象之力,竟然一下子被林轻甩了起来! 林轻拽着莫松阳的双手,原地转了几个圈,将堂堂右堂堂主之子甩得如同挂在杆子上的破旗子一般,然后直接向着石台之外便扔了出去! 执法本场比赛的长老见林轻仅仅是将莫松阳甩出石台了事,立时长长出了口气,飞过去一把将莫少爷接在手中,他可是听说过雷雷的这个蓝衣追随者有特别的嗜好,曾经抓着一头下品灵兽级别的乌纹雪虎如同打夯一般在赛台上乱摔乱砸! 按照万兽宗大比规则,战队队长被擒拿、击杀或者打出赛台之后,该战队即自动战败。 在救了莫松阳之后,执法本场比赛的长老立刻高声宣布雷雷战队获胜,周围的观战的雷家众人和中堂弟子立刻欢声雷动。 让林轻有些意外的是,与沮丧的自己战队伙伴不同,莫松阳脸上并没有多少不高兴的表情,反到是微笑着向自己走了过来。 “谢谢你没拿那把轮锯把我锯成两段!”莫公子显然是知道些林轻往事,很诚恳的接着说道:“刚才我有些无赖了,没办法,整个家族都看着我呢,本公子从来没有服过什么人,你是第一个!” 说完后莫松阳张开双臂,和林轻结结实实的来了个熊抱,这才继续说道:“虽然输了,可今天这仗打的痛快,你这个朋友本公子交定了!” 林轻觉得这莫松阳能收罗一帮骄横的家族少爷当追随者,果然也不是普通的傲娇少爷,便也笑着答道:“今天只是侥幸而已,能挡下俺们雷少雷法双击的,莫少还是头一个,俺也是佩服的紧啊!” 此时在雷万鹏掌尊身后,有一名个子不高的长须老者眼眉都带着笑纹说道:“雷掌尊,林轻这孩子着实不错啊,刚才我着实为松阳捏了把汗哦。” 雷万鹏掌尊扭头看去,见此人正是莫松阳的祖父,便点点头说道:“你家松阳也很大度,拿得起、放得下,颇有莫长老当年之风啊!” 当晚,在参加完雷家的庆祝晚宴后,林轻便悄悄的潜地溜入到雷莹的闺房当中,虽然雷家有数个金丹期大修士坐镇,但也无人发现居然有人潜入了雷家家主女儿的卧室,说了这堂堂地行术竟然被林轻用来偷香窃玉,地灵门前辈祖师若地下有知,想必棺材板都要被捶烂了。 两人都是初尝欢爱甜蜜,正是欲求无度之时,这一番缠绵足足用了近一个时辰,方才以小美妞的求饶收场。 此刻,林轻和雷莹未着寸缕的躺在小美妞的绣榻之上,两人的衣物扔的满屋都是,一派迤逦之色。 “还疼吗?”小美妞摸着林轻左胸又有些渗血的伤口,担心的问道。 “没事,那生造丹的药力还在,很快就长好了。”林轻将小美妞搂在怀里,抚摸着那两团惊人的柔滑,温柔的答道。 在和莫松阳较力的过程中,因为用力过猛,林轻胸前的伤口又有些崩开,好在生造丹不愧为上品疗伤丹药,药力一直还在体内延续着,很快伤口的流血便停止了。 “据说男女修士欢爱之时,如果配以专门的双修功法,不仅更为舒爽过瘾,还能提高自身修为,要不我去找一套,咱俩试试?”林轻的手已经游走到小美妞娇嫩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着。 “你坏死了,就想着怎么欺负人家,这样还不够吗?”这小美妞天生媚体甚为敏感,被林轻这一番上下其手,顿时又有些两眼迷离、呼吸急促了。 林轻本是想逗弄一下这可人的小美妞,没想到雷莹这么快就再次动情,在小美妞轻哼声中,他也把持不住,便翻身又将小美妞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征伐。 这一夜桃花红绽、白鱼翻江,两人竟是足足折腾到了天亮方才沉沉睡去。 万兽宗大比第二轮战罢,有三天的休整时间,在所有人意料之中的是王飞扬战队成功复活,和胜利晋级的七支战队一起参加第三轮大比。 雷雷战队的全体成员现在都非常放松,以雷雷筑基初期的实力能闯入新魁赛第三轮已是大大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雷家对接下来的比赛再无名次上的硬性要求,雷振生家主索性给大家都放了假,让战队成员各自休整。 从对阵寒如枫战队开始,林轻的压力一直很大,急于提高自身实力的他太渴望能取得一个好的名次。 按照万兽宗大比的惯例,能够进入到前八强的战队,都会得到程度不同的各种奖励,作为超级修真大派万兽宗的这些奖励那是可想而知,甚至可以将获奖弟子的实力提升几个档次! 在和小美妞雷莹缠绵一宿后,林轻的心神得到了空前的放松,那些沉重的压力也随之烟消云散,他觉得自己不能将这些外物奖励看得过重,能否胜利晋级并不关键,重要的是能和这些万兽宗少年弟子中的精英之辈交手过招,对自己的修为也是一种促进和提高。 心念通达之后,林轻顿时觉得自己的修为和心境都隐隐有了提高,他索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盘膝而坐开始一点点反思这几场比赛的受益、得失。 若是雷万鹏掌尊知道了林轻此时的想法,定会为林轻的修炼悟性而惊叹不已,因为他已经秘密将雷雷召回到云雷峰进行指点,雷掌尊告诉雷雷的正是林轻自己所揣摩出的这番体悟。 这日,林轻正在自己房间内修炼,忽然感觉心神一动,一只黑羽白腹黄爪的玄雨燕从窗外飞进来,落在了林轻的手上。 这只玄雨燕是林轻从后赵国回来后,托雷雷在门派中购买的,专门用于和莫三娘之间的联系,然后托雷家的商号转给了莫三娘。 玄雨燕是万兽宗专门训练出来用于通讯联络的妖兽,也分为数个等级,林轻购买的这只是高阶玄雨燕,不仅能飞越数万里传递消息,还能在千里范围内主动找到需要传递信息之人,甚为方便。 现在这只玄雨燕给林轻带回来的,就是莫三娘给林轻写的关于信义州近况的汇报。 在林轻的信义军到达后,整个信义州的交接工作进行的非常顺利,后赵国的军队和官员没有给莫三娘等人制造任何麻烦,在交接之后便唯恐避之不及的连夜离开了信义州地界。 莫三娘开始还感到有些奇怪,不过很快便知道这些人为何如此反常,竟然对自己的职务没有丝毫留恋,宁愿回去当个闲职。 原来这五城之地已完全被当地的地方豪族所控制,后赵国的政令根本出不了五个城市的城门,所有后赵国官员莫不视在此五城当官为苦不堪言的变相发配。 根据莫三娘掌握的情报显示,很多后赵国的高官显贵都等着看信义侯的笑话,想看看面对五城空空的粮仓和库房,接近八万人的信义军如何能维持下去,甚至有人放出了信义军绝对坚持不了一年,就会重新变成马匪流寇的谣言。 全面接管五城后的信义军面临的最大问题便是缺少粮草,即便莫三娘手中掌握着婉氏家产和孽欲铁流的家底,可粮草这种战略性物资不是有钱就一定能弄到的。 如果信义军到后赵国其他地方采购粮草,用脚趾头想也会知道后赵国上下会如何对待生生挖去他们五城之地的信义军。 除了粮草之外,信义州面临的另一个难题是找不到愿意留下的官员,几乎所有原来的后赵国五城官员都在最短时间内撤离了信义州,即使莫三娘开出了三倍于原先的俸禄,也没有留下几个。 说实话,林轻对于信义州的这种情况,到是有些始料不及,毕竟如何军政的治理也是一门大学问,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随意就能算无遗策的。 看到此处时,林轻已是双眉紧锁,面对如此困境,即使他没有离开信义军恐怕也是束手无策,难道自己费尽心思谋划来的一处复兴基地,竟然无法维持? 第96章 天才想法 不过莫三娘在信中很快打消了林轻的顾虑,这个女人在处理军政事务上的天份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莫三娘首先从信义军中挑选出一批倒台贵族和破落世家出身的子弟,用来担当信义州的民政官员,这些人自身功夫不行,却有一定的政务处理能力,立刻解决了缺乏官员的困境。 信义州管辖的五城之地的属民多数都控制在地方豪强手中,都集中在城外的庄园、寨堡之中,五城之内的属民到是占少数,因此民政事务原本也不算多,这些从信义军中选出来的新任官员在应急之后,有着充足的时间慢慢熟悉政务。 至于缺乏粮草,莫三娘的解决方式更为简单,直接派遣信义军到各处庄园、寨堡中以收税的名义征集,遇到闭门不缴的,直接就攻破寨门,将地主豪强的财产全部充作军用。 信义军的前身就是一支马匪队伍,别看他们不善攻城,可开寨破堡却是他们的强项。 一时间整个信义州境内狼烟四起,原本飞扬跋扈的地方豪强们在如同虎狼的马匪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纷纷被各个击破。 这五城之地果然民风彪悍,在头一批堡寨被攻破后,数个有着几百年历史的豪强家族居然联合起来,组织了一支两万余人的队伍,妄图重创信义军。 结果,莫三娘仅用新成立的三千重甲骑兵便轻易的冲垮了两万余人的豪强队伍,之后的屠杀让所有地方豪强为之胆寒,几个领头家族被彻底除名更是让全境的反抗顿时销声匿迹,信义州终于彻底的掌握在信义军的手中! 林轻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既然信义军终于站稳了脚跟,那他的下一步计划就可以按期开展了。 在思索了一会后,林轻给莫三娘回了封长信,将几件事情逐一做了安排。[..info超多好看小说] 第一件事情是让莫三娘尽快训练一支少年骑兵队伍,这支队伍要以骑射为主要攻击手段,成员的年龄在10岁至15岁之间,全部习练后赵国皇室体修功法“金身诀”,并且要将他们培养成对林轻绝对死忠的军队。 若是有其他信义军的高级头目看到林轻的这个安排,定会嗤之以鼻,认为林轻完全是在胡闹。 因为“金身诀”是顶级体修近战功法,让一支人人习练“金身诀”的骑兵队伍却以射箭为主要攻击方式,这岂不荒谬? 更何况,即使是体修才能使用的强弓硬弩,在战斗中对于重铠甲士和高阶体修也是作用有限,更不能突破修士所释放的各种法力护盾,最终还是要靠重型武器才能解决战斗,所以在人族十六国中从来就没有以骑射为主要攻击手段的骑兵队伍。 其实,林轻之所以会让莫三娘训练一支擅长骑射的少年骑兵,是因为他有一个前无古人的想法,他想建立一支能和修士战队抗衡的特殊骑兵! 这几次比赛中,雷炎骑着迅影豹,打出层出不穷的暗器让对手无可奈何的战法给林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雷炎的变化多端的暗器手法当然不是寻常体修可以短时间学会的,不过如果使用弓箭的话,既相对简单易学,又能达到同样的效果,甚至射程还要大于雷炎的小型暗器。 弓箭的缺点是威力不足以突破重甲和法盾,但如果给箭支附上灵爆符,或者直接使用雷家制造的灵具,那威力不足的缺点便会荡然无存! 万兽宗的妖兽、雷家的灵具、信义军的骑兵,林轻把这三种自己能够利用的资源串在一起,这才形成了一个天才而伟大的创意。 试想一下,几十名骑着飞行妖兽,端着大威力灵具的空中骑兵,一起在空中,从各个方向上同时对着一支修士小队攻击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若是这骑着飞行妖兽,端着大威力灵具的空中骑兵足足有几百名,几千名时,一起打出的攻击又是什么级别的修士才能抵挡呢? 毫无疑问,一种划时代的战法即将出现在这人、魔纷争的时代! 目前来看,制约林轻这个天才想法实施的只有一个因素,那就是修真界的通用货币灵石。 不管是购买妖兽坐骑、灵具,还是空中骑士的培养,哪一项离开灵石都无法进行下去。 而且,这样一支空中骑兵的威力必须建立在足够多的数量之上,否则能起到的作用也极其有限,这样的话所需要的灵石无疑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对于能够依靠獒犬“红胖”在地下寻找灵脉的林轻而言,拥有足够数量的灵石虽然只是早晚的事情,但如此宏大的训练计划无疑会在相当长的时间内给林轻带来沉重的负担。 至于安排这些未来的空中骑兵修炼“金身诀”,是因为修炼这套功法的体修可以具备强大的防御力、良好的柔韧性以及出色的爆发力,能够提高他们的自身体质和战场生存能力。 林轻给莫三娘交代的第二件事情,就是安排她和司马炎联系,将自已受封信义州的情况告诉司马炎,并安排他在修炼的同时尽可能多联系一些散修投靠信义州。 在当时返回万兽宗前,林轻也曾交代过莫三娘尽可能的多招揽一些散修,这些人虽然法力有限、战力不强,不过可以帮助在信义州的人口资源中寻找有灵根的儿童,再进行一些修炼的启蒙工作,即使不能发现天资卓越的苗子,对日后信义州的实力总是一种提升。 第三件事是林轻要求建立一个对外公开出售和收买情报的机构,这样就可以将莫三娘手中掌握美女情报资源利用起来,以情报养情报,最终形成一个覆盖所有地区的巨大情报网。 久在军营厮混的林轻深知情报的重要意义,他必须未雨绸缪,提前建立一个能让自己耳聪目明的组织。 在各个人族国家中,到是有一些靠着出卖情报生活的小帮会,但覆盖数个国家的专业出售情报信息的组织,到是还没有出现过。 按照林轻的想法,这个情报组织不能在拘泥于通过女人获取情报,而是要不断拓宽各种渠道,最终实现对各个修真门派的渗透。 第四件事是关于信义军的练兵方式,林轻要求莫三娘定期安排信义军化装为马匪,在周围的几个国家轮流袭击地主庄园和堡寨,这样既能起到练兵作用,又可为信义军补充给养。 在信中,林轻专门嘱咐莫三娘在袭击这些地主庄园、堡寨时,一定要以“替天行道,神罚不仁”的名义,再将缴获的财物分一些给平民百姓,反正这些建立庄园、堡寨的都是地主豪强,这些人平素里行事都嚣张跋扈、为祸一方,想挑些他们的毛病实在是容易之极。 林轻的这封信安排了四件事情,却造就了日后无数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三个传奇组织:天狼骑、不知阁和神罚队。 在玄雨燕飞走后不久,雷振生家主突然来到了林轻住的小院。 说来也很有意思,林轻本来只是雷家公子的追随者,连客卿都算不上的一个小角色,却屡次让雷家家主,堂堂金丹期修士的雷振生登门拜访,林轻自己都感到颇为不好意思。 此次见到雷振生前来,林轻破天荒的有些紧张,毕竟刚刚偷偷和人家闺女发生了些超友谊的关系,有些天然的心虚。 好在寒暄几句后,雷振生便直奔主题,明白了准岳丈来意的林轻不仅悄然松了一口气。 原来林轻在万兽宗新魁赛前两轮中的出色表现,已经引起了很多万兽宗高层的注意,虽然有林轻和王萤火家族的龌蹉在先,不过万兽宗毕竟不是王萤火的一家天下,许多长老还是看上了林轻,也没把区区中堂堂主当回事,愿意收他为徒。 只不过林轻在中堂遴选赛中拒绝炼器阁大师姜颜博的那一幕流传甚广,这些愿意收林轻为徒的门派大佬害怕当众再被林轻拒绝,弄得如姜颜博般下不来台,便在比赛时都隐忍着没有发话。 眼见林轻的表现一场比一场好,每次都能看到新的进步,这些愿意收林轻为徒的门派大佬们终于忍不住了,纷纷到雷万鹏掌尊那里套香火情,想让雷掌尊能够割爱。 在他们看来,一个小小的蓝衣弟子居然能够拒绝炼器阁大师的公开招揽,肯定是雷万鹏掌尊事先给的有许诺,所以都把解决问题的关键放在了雷掌尊处。 于是乎,雷万鹏掌尊被弄得左右为难,类似这样的事情只能是越解释越说不清,索性将皮球踢给林轻,让他自己挑选拜何人为师。 听着雷振生慢慢的说着那些如雷贯耳的大人物的名字,林轻不仅也有些心潮澎湃,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引起这些跺跺脚就震得万兽宗晃三晃的大人物注意。 现在雷万鹏掌尊和雷家对林轻的态度是非常清楚的,只要林轻愿意,他拜谁为师都可以。 通过林轻的拜师,雷家在万兽宗无疑又会多了一个长期的盟友,这也许就是雷万鹏掌尊既不亲自收林轻为徒,又不让雷家联姻家族中的门派长老收林轻为徒的真正原因。 第97章 纯属意外 在雷振生介绍完之后,林轻考虑了半天也没有决定到底拜谁为师,原因很简单,他觉得这些门派大佬的拿手强项中并没有真正适合自己的东西。 林轻现在的修炼方式有些怪异,他的基础功法是标准的练气功法,身体素质却不弱于体修,战斗方式也越来越接近于法体双修,想找一个和林轻修炼路线相仿的师父,确实有些不容易。 再一个,厚土诀是地灵门秘传功法,林轻还真是有些担心如果有大修士单独给自己传法授功之时,会发现自己的这个秘密。 “伯父,要不等我考虑考虑再说?”林轻一脸苦笑的看着雷振生家主说道。 见林轻还是拿不定注意,雷振生笑了笑说道: “贤侄多考虑考虑也好,雷掌尊会放出风去,说你已有意在雷家以外拜师,如果再有门派长辈当众表示要收你为徒时,你可注意下说话的方式,不要让别人下不来台。” “是。”雷振生此言甚是中肯,林轻急忙起身向雷家主深施一礼。 在正事说完之后,雷振生又询问了一下林轻的伤势,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这几日我看莹莹的功力猛地提高了许多,竟然进入了炼筋境界,而且体内的雷属性灵力也堪比练气中期修士,真不知道这小妮子是怎么修炼的。” 林轻闻言浑身一凛,他抬头看看依然笑容满面,却似带有深意的雷振生,似乎体内又冒出了一股极阴之气一般。 想了想之后,林轻方才故作镇静的答道: “雷莹小姐乃家主骨血,修炼天赋自然非同一般,我听说她回山之后,雷家主已给她服用灵药伐毛洗髓,想必这是灵药之功吧。” “哈哈”雷振生干笑两声,继续说道: “最为奇特的是,这小丫头现在打出的拳劲中,不仅有雷电之威,竟然还附有阴寒之气,这种能增加阴雷威力的特殊功效可遇不可求,真是奇哉怪哉,我们雷家已数代没有出过这种类型的修士了,现在家族长辈已一致决定将莹莹也列为家族重点培养对象了。” “呵呵,没想到雷莹小姐也是个修炼天才,那更要恭喜雷家主了。”林轻一边给雷振生打着哈哈,一边心中暗道: “家主大人,既然知道您闺女在我这里沾了大便宜,就放过小的吧,和您闺女的事情实在事出有因,意外,纯属意外啊!” 雷振生家主是何等七窍玲珑的人物,见林轻回答的滴水不漏,便不再试探,又闲聊了两句,便起身告辞离去。 在送雷振生离开后,林轻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竟然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便低声自嘲道: “这准老丈人之威果然非比寻常,竟然似乎比元婴修士的气场更为强大!” 对于小美妞雷莹,林轻是真心喜欢的,虽说修士结成道侣没有凡俗世间那么多繁文缛节,可总是要宣布公告一下的,身负复兴师门重任的林轻前途未卜,又不能正式加入雷家,所以只能和雷莹偷偷摸摸的来往。 莫看现在林轻在万兽宗混的还算不错,如果一旦暴露了地灵门传人的身份,面临的恐怕就是无穷追杀了,而他的至亲之人更是会成为别人的目标,他又怎能将这种风险带给小美妞? 在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亲人之前,林轻是不会与任何女修公开结成道侣的,不仅如此,林轻甚至准备一旦身份暴露,就公开与雷雷决裂,避免自己的朋友也受到连累! 有的人交朋友,是用来利用的;有的人交朋友,是用来显摆的;而林轻交朋友,是用心来换的! 万兽宗十年大比新魁赛第三轮,雷雷战队对战张彦啸战队! 张彦啸是左堂白衣弟子,他的战队是清一色的剑修,以攻击力强大著称,而且他们的战斗方式非常有特色。(..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战队的全体成员的灵宠都是同一种妖禽,这在万兽宗内极为罕见,不过这也意味着他们的灵宠必然习练的有妖兽群攻阵法。 根据事先雷家调查的情报,张彦啸和他的五名追随者选用的灵宠是一种并不常见的极品妖兽暴风巨鹱,唯一特别之处是张彦啸的灵宠被用万兽宗秘法提升为下品灵兽。 这种暴风巨鸌是一种海边的妖兽,飞行起来来去如风、速度极快,而且巨大的弯喙如同钢钩一般,杀伤力极大。 在之前的比赛中,张彦啸战队都是一开始就将灵宠暴风巨鸌和飞剑一同放出,如同暴风骤雨般发起攻击,不给对手留下丝毫的进攻机会,这种打法也被称之为“压迫式进攻”。 在轮番扑击的暴风巨鸌和往来穿刺的飞剑面前,张彦啸战队所有的对手没有一个能有机会发动反击的,都是在防守中逐步被各个击破,所以有好事的弟子给张彦啸战队冠以“新魁赛战队中攻击力第一”的美名。 这个称号虽然有些夸张,不过从遴选赛走到新魁赛第三轮,张彦啸战队的全体队员竟然一个受伤的都没有,这也足以证实他们压迫性打法的厉害之处。 尽管张彦啸战队威名赫赫,但林轻还是认为抽到这样的对手是一件好事。 因为攻击和防守实际是一对矛盾体,过于强大的攻击必定意味着孱弱的防守,相对于张彦啸这样偏激的战队,林轻到是觉得诸如寒如枫那样攻守平衡的战队,才是最难对付的。 在雷雷战队中,雷雷的上品灵器分化雷光镜的主要功能就是防御,岳凌波的中品灵器七宝玄水葫芦用来防守也是妙用无穷,再加上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都是皮糙肉厚、防御力超强的妖兽,另外还有个可以专门负责防御的体修雷山,林轻不相信自己的战队会扛不住张彦啸战队的攻击。 “只要想办法冲到他们身边,这场比赛我们就赢定了!”在比赛开始前,林轻小声的嘱咐自己的队友。 “当,当,当,”三声铜磬脆响,比赛正式开始。 与以往一样,张彦啸战队果然同时放出了全部的暴风巨鸌,这些妖禽伸开双翅足有四、五丈开外,通体呈麻灰色,如同弯钩的利喙上长着如同笔管一样的鼻孔。 在雷雷战队等人也慌忙放出灵宠、法器准备按照预先方案,开始急速冲击时,让他们嗔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张彦啸战队的六个人竟然都纷纷跳上自己的暴风巨鸌,在飞到半空中,和雷雷战队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后,这才放出飞剑攻来! “这怎么冲到他们跟前啊?”憨厚的雷山见自己无法攻击到张彦啸战队的队员,索性将狼牙棒挂起,双手擎着巨盾,准备全力防守。 见张彦啸战队居然放弃了以前无往不利的压迫式打法,摆出一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架势,雷雷也是有些发愣,索性高声喊道:“张师兄,你的人都飞这么高,咱们还怎么打?还是让我们领教下新魁赛战队攻击力第一的手段吧?” 随着雷雷的喊声,围观弟子中也是嘘声一片,甚至连左堂弟子都有看不过去高声讽刺张彦啸的。 张彦啸是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他丝毫不在意周围的观众的情绪,皮笑肉不笑的答道: “雷师弟的分化雷光镜威力无穷,师兄的原来的那点小手段怎好再次拿出来献丑,咱们还是玩点新鲜的玩意吧!” 说完后,张彦啸把手一挥,整个战队两人一组,分别从三个方向轮番向雷雷战队发起攻击。 显然,张彦啸战队也是在研究了雷雷战队以前的打法后,感觉他们的压迫式攻击不足以攻破雷雷战队的防御,一旦雷雷战队寻机突了过来,不擅近战的他们只有俯首认输。 所以,张彦啸战队启用了他们一直雪藏着的第二套打法:全部战队成员都乘坐灵宠盘旋在空中,在保持安全距离的前提下,利用暴风巨鸌和飞剑的叠加形成的终极速度制胜! 只见张彦啸战队的成员骑着暴风巨鸌,如闪电般在距离雷雷战队周围划过,同时在高速移动中驭使飞剑如穿梭般攻击。 这肯定是张彦啸战队的另一套妖宠攻击阵法,六只暴风巨鸌化为六道灰影,片刻不停的围绕着雷雷战队上下翻飞,既能保证背上的修士用飞剑攻击雷雷等人,又能闪避雷雷战队的法器攻击,还无法预判下一刻它们会出现在哪里。 像这样的妖兽阵法,如果演练不熟的话,很容易就自己人碰撞在一起,所以一般都选用同种群居类妖兽来练习阵法,才能在最大程度上增加默契性。 岳凌波的七宝玄水葫芦中的黑色玄水则化成了一条长龙,在众人外围缠绕飞舞,构成了雷雷战队的第一道防线,凡是被黑色玄水碰到的飞剑都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弹了出去,控制飞剑的修士也被震的身形一晃。 在几名不知七宝玄水葫芦厉害的张彦啸战队成员吃了闷亏之后,所有的飞剑都不再和黑色玄水硬碰了,而是努力寻找玄水长龙流转之间的缝隙穿过去攻击。 第98章 七星曜日 分化雷光镜是雷雷战队的第二道防线,古香古色的雷光镜高悬在众人头顶,放出道道白光,将突破玄水长龙袭来的的大部分飞剑都晃的失去了目标。 不过因为雷雷在驭使分化雷光镜的同时还要分心准备雷法,所以并不能替大家挡下所有的飞剑。 再者,这些飞剑速度极快,即使被玄水长龙和分化雷光镜挡开后,马上又再次转了个身攻了过来,猛然看去,似乎每个人都同时在受到飞剑攻击。 林轻等人只好将自己的法器祭出,虚浮在身边左右,随时抵挡可能从任何一个方向袭过来的飞剑。 比较郁闷的是岳凌波,他的七宝玄水葫芦本体较为笨拙,里面的玄水又都缠绕在众人外围,他自己反而需要雷山站在旁边用大盾替他遮挡飞剑。 因为张彦啸战队的飞剑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不停,雷雷战队的大部分灵宠都被收了起来,只留下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在战队中帮助防御。 这两头灵兽急的上蹿下跳,想趁机抓下一柄飞剑弄断,可飞剑本来就是速度型法器,张彦啸战队的飞剑似乎还镌刻有增加速度的阵法,两头灵兽也仅能保证自己不被飞剑所伤,根本抓之不住。 单就速度而言,“木姐姐”吴琼华的松纹古剑虽然是中品灵器级别的飞剑,但与之相比也是略逊一筹,“木姐姐”数次想用自己飞剑去追砍张彦啸战队放出的飞剑,都没能够成功。 现在张彦啸战队可谓占尽了优势,雷雷战队只能被动防御挨打,即使放出法器也无法攻击到高速移动中的张彦啸等人。 “林轻,要不我和岳凌波骑着自己的灵宠冲过去进攻,这样挨打太被动了!”吴琼华急的额头布满了细细的汗珠,连声催问道。 “不可,不可”林轻一边驭使霸天斧抵挡飞剑的进攻,一边回答道: “你的丹顶雷鹤和岳胖子的墨羽白头雕都不是速度见长的妖禽,你们出去只能被他们群殴,根本还是抓不住他们,还是等雷雷发动雷法后,我们再抓住机会进攻!” 此时远处的张彦啸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身在暴风巨鸌之上的他双手掐诀,祭出的飞剑在绕过玄水黑龙,刺向雷雷之时猛然一晃,竟然变成了七柄个头稍小一些的飞剑! 原来这张彦啸和其他剑修不同,他使用的是一套七柄组合连环飞剑,名为七星曜日剑。 这七星曜日剑是中品灵器,即可合在一起作为单剑使用,又可瞬间变成一套七柄飞剑来完成攻击。 方才张彦啸在雷雷战队周围飞掠时,一直在寻找机会,想用一剑变七剑的突然性来一举击伤雷雷,他现在选的这个时机正好是分化雷光镜在放出白光抵挡另一柄飞剑,对雷雷的保护稍有疏漏之时。 即便如此,分化雷光镜也不愧为上品灵器,雷家的传家之宝,仓促之下还是射出五道白光,将七星曜日剑中的五把晃的失去了目标。 就在剩下的两柄七星曜日剑即将刺中雷雷之时,旁边的灵猿“小白”怒吼一声跳了过来,两只铁臂如同风车一般舞动,将身后的雷雷保护的密不透风,数次将飞剑拨挡在一旁。 张彦啸有心用那两柄七星曜日剑先把这只碍事的灵猿干掉或者逼退,可没想到这“小白”极其勇悍,和两柄飞剑力战不退,它的铁臂直接就可以和犀利非常的飞剑硬碰,一双铁爪更是频频向飞剑抓去,试图如上次般抓住飞剑后直接掰折。 两柄闪着寒光的七星曜日剑怎敢让灵猿“小白”抓住,只能如同在海面掠食的海鸟一般,寻机在这只白猿身上刺一下,便急忙逃走,可这头白猿是金系妖兽,周身坚如铁石,数次刺击都只在它的小腹和腰腿间划出一些浅浅的伤口,根本无法对它造成重创。 张彦啸心中暗叫晦气,索性不再试图攻击雷雷,而是主要目标集中在岳凌波身上,毕竟七宝玄水葫芦的玄水长龙给他们的飞剑造成了极大的妨碍。 随着七星曜日剑改变攻击目标,岳凌波那里立刻险象环生起来,仅靠雷山的大盾根本无法防住神出鬼没的七星曜日剑,两人虽然勉强将要害部位护住,但身上多处其他的部位都被飞剑划出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岳胖子,快放黑烟!”林轻急忙靠到岳凌波身边,帮他和雷山抵挡着七星曜日剑,同时急速的吼道。 如梦方醒的岳凌波急忙操纵七宝玄水葫芦放出道道黑烟,很快整个雷雷战队都笼罩在浓密的黑烟当中,外边的张彦啸等人立刻失去了目标,只能漫无目的的用飞剑在黑烟中刺来刺去。 即使如此,张彦啸战队的十三柄飞剑对雷雷战队众人仍然威胁极大,特别是张彦啸的七星曜日剑,如同一张撒开的剑网一般,让人难以全部闪开。 更何况,这七星曜日剑只要有一柄飞剑触碰到目标,其他的飞剑就会如同闻到血味的群狼一般,瞬间转向围攻过来,让人应接不暇、极为缠手。 感觉到形势危急的林轻看了一眼还在蓄势施法的雷雷,按照时间推算,雷雷应该快准备好了,可这张彦啸战队的队员全都在高速的飞行之中,与雷雷的距离忽远忽近,恐怕他的雷法也很难顺利锁定目标,必须想办法给雷雷制造施法的机会。 于是乎,观看这场比赛的万兽宗弟子们和张彦啸战队的全体成员,看到了让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在虚空悬浮的大比石台之上,雷雷战队所在处已经被浓重的黑烟笼罩的如同黑漆墨染一般,偏偏今日天色阴沉,阵阵黑烟和天边那沉沉乌云似乎要连接在一起一般,透着令人发瘆的诡异。 猛然间,一个穿着浑身长满尖刺的黑色铠甲,脸带白色骷髅面具,如同地狱魔神一般的人物从黑烟深处冲了出来! 此人脚踩着狼牙轮锯飞盘,头顶盘旋着一把狰狞凶悍的碧斧,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迎着正朝雷雷战队方向飞过来的张彦啸冲了过去,正是穿上了战兵斗胜铠的林轻! “是雷雷战队里的那个蓝衣弟子,那个斧子和轮锯飞盘是他的独门法器!”围观人群中顿时有人高声喝道。 张彦啸原本被如同怪兽一样的林轻吓了一跳,听到围观弟子的喊声后,他也认出了刚刚林轻一直驭使的碧青色玉斧,嘴角间便露出了不屑一顾的冷笑。 他的战队之所以选用妖禽暴风巨鸌为灵宠,就是因为以筑基期修士的神识,很难同时操控两件法器,否则的话他的战队就是人人脚踩一把飞剑,同时再驭使一把飞剑了。 这个林轻的灵宠是走兽类妖兽,不能腾空飞翔,所以就踩着轮锯飞盘飞了出来,还想同时再操控着碧青色玉斧进攻自己,实在太过于狂妄了! 张彦啸微微一侧身,已知他心意的暴风巨鸌顿时偏转侧飞,斜斜地变了个方向将林轻闪在了身后。 与此同时,七星曜日剑分成两层,上三下四迎着林轻直刺过去! 张彦啸有着足够的自信,即使不能刺中林轻,七柄飞剑也能够将这冒失的蓝衣弟子逼的从轮锯飞盘上掉下去! 林轻的反应再次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只见他单手虚劈,霸天斧带着汹汹杀气直劈已绕到侧方的张彦啸,在飞剑近身之时,他不闪不避,臂铠上带着獠牙状尖刺的双臂如同风车般舞动,竟是直接用铠甲保护下的双臂做武器,将飞剑格挡开来! 七星曜日剑乃中品灵器,锋利程度自然不必多言,就是寻常法器用来抵挡此剑都可能被削坏刺烂,可林轻居然仅靠身上那套布满尖刺的铠甲,就将七柄飞剑全部挡开,甚至有两柄没有被挡开的飞剑斜斜划过林轻腰间,也没能给这壮硕少年造成一点伤害! 张彦啸被惊得一呆,能抗住中品灵器级别的飞剑的铠甲肯定也是灵器级别,这个少年不过是雷雷的追随者,一个普通的蓝衣弟子,怎么身上的好东西比自己这个正儿八经的白衣弟子还多? 就在他失神之间,林轻的霸天斧如同风雷般呼啸而至,幸亏他的灵宠暴风巨鸌已晋阶到下品灵兽,灵智与反应都非比寻常,仓促之间一个翻身,险险将霸天斧躲开。 饶是如此,张彦啸的暴风巨鸌还是被锋利的霸天斧扫住了尾巴,麻灰色的断羽立时如飘雪般洒的到处都是。 林轻一招得手后,更是不依不饶的紧追不舍,霸天斧把张彦啸撵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张彦啸在逃跑时,其实也不忘操控着七星曜日剑抵挡,可分成七柄飞剑后,这七星曜日剑只是强在速度快、数量多,它的锋利程度、坚固程度都比寻常的中品灵器级别飞剑要低一些。 如此一来,操控着七星曜日剑攻击林轻吧,攻不破这家伙身上的那套怪模怪样的铠甲,用来抵挡霸天斧吧,又害怕被这明显气势惊人的碧斧将剑胚打坏,好端端的中品灵器在张彦啸手中竟然如同鸡肋一般无用! 第99章 千刃回龙 正在张彦啸躲避林轻攻击之时,忽然听得一声哀鸣,两人扭头看时,却是张彦啸战队的一名队员的灵宠被黑烟中飞出的一支利箭射中,扑棱着翅膀向下栽去! 此次抽中张彦啸战队后,雷炎在挑选装备时,没有携带惯用的暗器,而是背了一张巨大的牛角弯弓,和两壶特制的戮仙箭! 在万兽宗大比中,严禁使用符箓、灵具等一次性攻击手段,而寻常的箭支又对修士、体修没有杀伤力,所以雷家专门给雷炎配备了一张用极品妖兽火瞳巨角牛的牛角制造的强弓,并且专门特制了两壶诛魔箭。[..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诛魔箭的名字有些夸张,却是专门对付妖兽的特殊武器。 诛魔箭的箭杆由乌木制成坚硬非常,箭头是用炼制飞刀、飞剑剩余的五金之精熔炼而成,坚硬锐利非常,箭羽是用极品妖兽级别的妖禽飞羽制成,射出后速度极快,专破妖兽的肉体防御。 雷炎挑选这副弓箭是为了应对张彦啸战队的压迫式打法时使用,原准备寻机射杀轮番攻击的暴风巨鸌,却没想到张彦啸战队临时改了战术。 战斗开始之时,张彦啸战队的进攻快速有序,而且相互之间均有掩护,雷炎一直找不到偷施暗箭的机会。 在林轻逼得张彦啸到处躲避后,原本按照攻击阵法进攻的战队立刻混乱起来,其他几名队员虽然继续在用飞剑朝着黑烟中的雷雷等人攻击,却失去了相互之间的掩护。 雷炎瞅准一个空档,弯弓搭箭便射出了一箭,这也是因为他躲在黑烟之中,外界无法察觉,所以才顺利的将一只暴风巨鸌射落! 随着自己灵宠坐骑坠落的那名左堂弟子虽然被执法本场比赛的长老救起,不过也马上丧失了继续比赛的资格。 “木姐姐”吴琼华见状,立刻娇叱一声,放出了丹顶雷鹤,踩在上面也冲出了黑烟,操控着松纹古剑将张彦啸战队的队形冲击的七零八落! 紧接着刚才被打的几乎还手之力的岳松峰也乘坐着墨羽白头雕冲了上来,七宝玄水葫芦顶在头顶之上,周身环绕着一股黑色玄水长龙,威风凛凛的卷向张彦啸战队成员。 眼见得形势逆转、优势顿失,那张彦啸并没有放弃,他拖着林轻似乎是在逃跑,却不时地向周围的追随者打出一个个手势。 林轻此刻分心三用,饶是他习练了淬神诀,神识强大远超寻常筑基期修士,一时也有些应接不暇,虽然感觉这张彦啸似乎还有阴谋,可也不及细想。 双方正在追逐之时,猛然间林轻发现张彦啸等人虽然队形已乱,但在移动中隐隐将骑着墨羽白头雕的岳凌波围在中间,心中暗道不好,正要高声提醒之时,已是来不及了。 只见张彦啸战队剩余的五人同时掐诀施法,从五个方向上卷起五股细细的,带着浓烈金铁气息的旋风向着岳凌波卷了过去。 千刃回龙旋! 这是一种金系单体攻击术法,如果眼光足够犀利的话,可以看到这五股的细细旋风其实是由无数金铁之气组成的细刃组成,锋利异常,一旦被这些细细利刃组成的旋风卷到,那后果可想而知。 千刃回龙旋这种术法虽然威力强大,但命中率却是不高,因为这种术法放出的旋风由金属性灵根修士体内的金铁之气组成,所以注定了只能是细细一股,虽然速度也极快,但极其容易闪避。 这张彦啸果然也是万兽宗青年弟子中出类拔萃之人,他极其善于钻研战队成员间的配合,将原本是单体攻击术法,缺点与优点一样突出的千刃回龙旋,改由战队数名成员共同施展,马上化腐朽为神奇,变为一种威力巨大的群攻阵法! 从五个方向席卷而来的千刃回龙旋让岳凌波根本无从躲避,这个胖大黑汉也是心狠之人,狂吼一声将黑水玄水长龙裹在身上,冲着大比石台方向便撞了过去。 对自己的墨羽白头雕珍爱无比的岳凌波,在千刃回龙旋临身之时,估摸着自己的下落时带着惯性会落在大比石台之上,索性收了灵宠,如同一块坠落的巨石一般砸向石台。 随后,两股千刃回龙旋一左一右击在岳凌波的护身玄水之上,只听得刺得令人牙根发酸的切磨之声响起,黑色的玄水虽然挡下了大部分的千刃回龙旋,但仍有少量的细刃旋风将玄水的防御撕开! 岳凌波的法衣立刻被千刃回龙旋的余劲绞成了片片碎布,鲜血立刻从他的身上各处喷溅而出,剧烈的疼痛让岳凌波顿时惨叫连连,在跌落石台之后竟是直接昏了过去。 众人再看大字型躺在石台之上的岳凌波已是惨不忍睹,就在短短的一瞬间,他的浑身上下已变得血肉模糊,甚至几处皮肉较薄之处都已露出了森森白骨。 张彦啸之所以选定岳凌波为攻击目标,还是因为这个黑胖大汉防御比不上林轻身上的怪甲,移动速度又比“木姐姐”吴琼华慢了许多,又明显是雷雷战队中颇为关键之人,打掉之后便可直接影响雷雷战队的整体实力。 在将岳凌波打的昏倒在石台之上后,张彦啸带领战队成员并没有停手,而是盘旋呼啸着向“木姐姐”吴琼华围了上去,看样子他们是准备先易后难,最后解决最难对付的林轻。 林轻见状,不及查看岳凌波的情况,便飞速向吴琼华靠了过去,要是张彦啸等人再给“木姐姐”来一招“千刃回龙旋”,没有玄水护体的“木姐姐”下场肯定更惨。 两名张彦啸战队的队员立刻操控着飞剑拦向林轻,其他的三人更是散开挡住了“木姐姐”回到石台之上的路线。 趁着这会张彦啸等人无暇顾及石台上的雷雷三人,雷炎急忙迅速的将岳凌波抱回到雷雷身边,拿出止血的丹药给他喂服了下去。 吴琼华催动着丹顶雷鹤,松纹古剑放出道道寒光,左冲右突的想冲回石台之上,但都被张彦啸战队的队员拦了下来。 张彦啸指挥着手下的战队成员,如同一件精密的机器一般,有条不紊的成功将林轻和吴琼华分割开来,丝毫破绽都没有露出,并且对吴琼华的包围圈是越缩越小。 此刻,林轻的位置到是可以冲回石台之上,可他又怎能忍心将“木姐姐”留在包围圈中,害怕悲剧重演的林轻已是急火攻心,忍不住要疯狂一搏了!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雷雷的雷法准备完毕,终于出手了! “敕!”随着雷雷的一声轻吒,五条蓝紫色的电光从天而落,劈向张彦啸。 这也是雷雷见张彦啸战队出手狠毒,唯恐“木姐姐”受伤,直接动用了他现在所会雷法中威力最大的“五雷轰顶”。 见期盼已久的雷法终于出现,林轻顿时松了口气,按照以往经验,雷雷的雷法一出,基本也就到了结束战斗的时刻了,他不认为张彦啸等人再能祭出一件防御雷法的法器。 就在这林轻认为比赛可以结束的一刹那,张彦啸的追随者们用事实证明了他们的战斗素养绝对是参加万兽宗新魁赛的所有战队之冠。 那张彦啸和他的追随者们在雷电出现的一刹那,既在电光火石之间用飞剑刺向离自己的最近的雷电,将劈下来的雷电直接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样一来,原本劈向张彦啸自己的五道雷电被整个战队的五个人分散承担了,而且通过法器流转过来的雷电威力已有所减弱,再通过人体传导到各自的灵宠身上,最终相当于五名修士和五头灵宠共同承担了雷雷这一记“五雷轰顶”! 虽然张彦啸和他追随者们都被电的浑身乱颤、头发直竖,有两个功力稍弱一些的追随者甚至差点从暴风巨鸌上栽了下去,可毕竟雷雷的这一击的威力被分散了,张彦啸战队以全体轻伤为代价,挡下了雷雷战队最强大的杀手锏! 能挡下这一击,说明张彦啸战队之前是一直在关注着雷雷战队,而且借鉴了之前雷雷战队对手的成功经验,这才能成功挡下雷雷的这一击。 能做到这一点其实真的很不容易,张彦啸战队的全体成员在驾驭暴风巨鸌高速移动的同时,要保持阵型,要防止吴琼华逃回石台,要完成攻击,还要关注着雷雷,提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雷电,这一切没有平时严格的专门训练,是绝对无法做到的。 而且,今天这一战给雷雷战队带来一个危险信号,那就是雷雷的雷法不再是无所不能的决定性手段了,即使今日获胜,以后雷雷战队的其他对手定然也会采用这种方式来抵御雷法攻击,雷雷战队的晋级之路会越来越难走。 趁着张彦啸战队被电的自顾不暇之际,吴琼华和林轻急忙冲出包围,回到了大比石台之上,与雷雷汇合在了一起。 很快,恢复过来的张彦啸带领剩余的四名追随者再次席卷而来,新一轮的飞剑攻击又携风带雨般开始了。 第100章 电烤活人 或许是因为双方都吃了亏的原因,两个战队都谨慎起来,害怕遭遇雷炎冷箭偷袭的张彦啸战队再也不敢过于接近,只是在远处操控飞剑,而忌惮被分割包围的雷雷战队也不敢冲到空中迎敌,只能被动的防御着。 眼见得方才精彩激烈的比赛转瞬间竟然变成了无聊的攻防演练,周围观战的弟子们不耐烦起来,嘘声、怪话渐渐也多了起来。 “兄弟,你说比赛时间长了能有额外奖励吗,还是这些人准备打到晚上,让宗主管饭呢?” “谁知道这两队人在这里干嘛呢,弄的跟套路表演似的,给咱们做示范呢?” “张彦啸,快点吧,你娘亲叫你回家吃饭呢!” 听着周围的嘲弄声,雷雷恍如不闻,一心在准备第二道雷法,而那张彦啸则是面沉似水,一声不吭的指挥自己的战队盘旋着寻找战机。 林轻觉得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地上躺着的岳凌波身上的血都已经止住了,不过还没有苏醒过来,如果再耽搁下去,也不知道这个黑胖子是否会有生命危险。 “你们都别妄动,俺自己冲出去!”情急之下,林轻交待了一句,没等雷雷等人回答,便又踩着天星伴月狼牙锯飞了出去! 张彦啸之所以在这里磨时间,就是想等着林轻等人忍不住冲出来,他好故技重施分割包围后再各个击破,现在顿时精神一震,厉声喝道:“来的好,既然出来了,就别再回去了!” 林轻直接使出身法千影幻,天星伴月狼牙锯带着林轻化作残影无数,直接冲向张彦啸。 张彦啸的急忙催动自己的暴风巨鸌侧向躲避,同时他恐怕自己的七星曜日剑分散后威力不足,又掐着剑诀将七剑合一,用力劈向身后急速而来的林轻。 林轻没有将自己的霸天斧祭起,而是直接拿在手中,很轻易的便将七星曜日剑和另两柄掩护的飞剑挡开。(..info好看的小说) 趁着林轻格挡飞剑之机,张彦啸已经成功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果林轻继续追下去的话,只能徒劳的跟风吃土。 不过,林轻这次出击貌似莽撞,实则是在观察了张彦啸战队之间的掩护配合许久之后,从看似无懈可击之中找到了击败张彦啸战队的办法! 只见林轻在空中猛然急停,接着踩着天星伴月狼牙锯扭腰下旋,直奔右下方而去,而此时刚刚用飞剑掩护张彦啸的一名他的队员正好经过此处! 林轻将时间把握的极好,围观的众人甚至觉得那名张彦啸战队队员是迎着突然改变方向的林轻飞过去一般,其实若没有天星伴月狼牙锯这等可以任意在空中转换角度、方向的飞遁法器,即使看出了张彦啸战队成员的行进路线,也不可能把握住机会。 因为林轻的急转突兀至极,那名张彦啸追随者甚至来不及召回飞剑防御,到是他的暴风巨鸌张大了弯钩般的铁喙,一口叨了过来。 天星伴月狼牙锯上的林轻猛然跃起,一个空翻竟然跃到了迎面飞来的的暴风巨鸌上方,接着双腿连环踢出,直接将无处闪躲的这名张彦啸追随者给踢下了暴风巨鸌! 说起来碰上了林轻这样根本不按常理作战的修士,这名张彦啸的追随者还真是只能自认倒霉,如果林轻是用霸天斧攻击,那他有许多办法可以躲闪过去,甚至来个鸟腹藏身也未可知,可这林轻居然敢在这万丈高空中随意从法器上跳起,直接用脚跺人,这种不要命的招式实在是匪夷所思。 已代替那名修士站在暴风巨鸌背上的林轻毫不留情,回手一斧便将这只暴风巨鸌的脖子砍断,然后又纵身跃到自己的天星伴月狼牙锯之上,向着另一个张彦啸的追随者撵了过去。 林轻的这次攻击兔起鹘落速度极快,张彦啸等人根本救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又一名队友被除名。 一直处变不惊的张彦啸终于有些慌乱了,他心中暗恨方才那记千刃回龙旋用错了对象,这名蓝衣弟子的铠甲虽然强悍,可也未必能挡得住千刃回龙旋合击。 就在忙乱之间,张彦啸战队剩余几人的交叉换位再次被林轻抓住了破绽,一名被林轻冲到身边的张彦啸追随者虽然及时召回了飞剑防御,可林轻右手抡起霸天斧,全力一击之下直接将那柄略显单薄的飞剑打飞,接着在天星伴月狼牙锯上一个转身,左拳如扫落叶一般将那名张彦啸的追随者打下了暴风巨鸌。 虽然败局已定,但还不甘心的张彦啸悄悄滑到了林轻背后,准备近距离偷袭林轻,如果被他的七星曜日剑直接刺中要害,即使战兵斗胜铠是灵器级别的铠甲,林轻也有可能受伤。 所幸雷雷的二次蓄势已毕,五道比刚才更粗大的雷光电弧瞬间劈下,仅剩的两名追随者依然义无反顾的用飞剑过去拦截,但这次雷雷蓄势已久,施展的雷法威力远胜于第一次,加之只剩下两个追随者来帮助张彦啸分担雷法之威,结果只能是和张彦啸一起被电的头发根根直立、周身紫光乱冒、满身焦糊一片,离大比石台较近的修士竟然似乎闻到了焦糊的烤肉味道! 张彦啸三人连同各自的灵宠再也坚持不住,生死不知的纷纷从空中直直坠落下去,宛如被人扔落的破麻袋一般。 见执法本场比赛的长老救之不及,从门派高层观战之处嗖嗖飞出几道身影,将张彦啸等人以及灵宠都一一救下,雷雷战队终于取得了这场艰难比赛的胜利! 第三轮全部比赛战罢,八支战队终于决出了本届万兽宗新魁赛前四强队伍:蓝沐战队、雷雷战队、王飞扬战队和洪宗泽战队。 看着这个前四强名单,万兽宗宗主蒋道国不由得唏嘘不已,这四支战队中,只有王飞扬战队是事先被大家看好的夺魁热门,其他三支都是没有任何人看好的战队。 而且,这四支战队中只有雷雷和王飞扬是万兽宗老牌强势家族的子弟,蓝沐和洪宗泽都是没有任何大家族背景的新秀,彻底结束了往届大比之中大家族包揽前四名的历史。 更为关键的是,根据目前这四支战队的表现来看,实力最强悍的居然还是本届比赛异军突起的蓝沐战队! 万兽宗新魁赛虽然只是弟子中修为较低的新人之间的较量,但也直接反应了各大家族年轻才俊的实力程度,这些后备力量在三十年、四十年之后,就会成为万兽宗新的骨干力量,所以新魁赛在一定程度上也预示了日后各大家族地位上的变化。 能在家族势力一手遮天的万兽宗中突然崛起,蓝沐和洪宗泽无疑都是傲视同群的人中俊彦,这些没有大家族背景的青年才俊崭露头角,是否意味着以各大家族为依靠,如恒古坚冰般久未打破的万兽宗上层的权利格局就要开始变化了呢? 大多数出身宗内豪族的门派高层都有着和蒋道国相似的感慨,开始琢磨着如何将此次比赛中冒出的新秀纳入自己家族,给家族的未来增加一个有分量的筹码。 万兽宗大比新魁赛的第四轮比赛,也就是半决赛将在五日后进行,与前三轮比赛不同的是,不仅没有了复活战队的参加,而且在第三轮比赛结束的当天,立刻进行了四支战队的对战抽签,以方便战队可以进行有针对性的备战。 在雷雷抽签时,林轻明显感觉到旁边有一双炙热的目光在凝视着自己,带着期盼、带着渴望的目光,肆无忌惮、无所避讳。 林轻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相貌清秀,颇有几分“小相公”丰姿的王飞扬在抽签时还如此的看着自己,弄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之间有什么断袖之谊似的。 “操,暴了你菊花的是蓝沐,又不是俺,干嘛哀怨无限的盯着俺?”林轻故意大声说道,引得周围的弟子们一阵哄笑。 “林轻,别说脏话!”“木姐姐”不满的瞪了林轻一眼,紧张的等着蒋道国宗主宣布抽签结果。 在场的雷家子弟都希望雷雷能抽中三队中实力相对最弱的洪宗泽战队。 在前几轮比赛中,运气最好的就是洪宗泽战队,碰到的都是各堂的二线战队,所以很多人对洪宗泽战队的实力也有着质疑,认为这个战队是靠超级无敌的好运气才打入了半决赛。 插着四根银签的青铜签筒被蒋道国宗主轻轻摇动着,众人的心似乎也被万兽宗宗主摇的晃了起来。 在四支战队的队长抽签后,万兽宗长老会五名执掌尊者之首司徒观,面无表情的高声宣布了下轮比赛的对阵情况: 第一场,雷雷战队对阵王飞扬战队! 第二场,蓝沐战队对阵洪宗泽战队! 司徒掌尊话音刚落,现场立刻哄的一声乱了起来,因为这个抽签结果中有一场大家期待已久,注定是天雷对地火的火爆对决,就是第一场雷雷战队与王飞扬战队的这一战。 林轻分明又感觉到王飞扬嘴角翘起,带着冰冷和不屑一顾地神情看着自己,分明如同看着死人一般,似乎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 第101章 公然作弊 在抽签仪式结束后,半决赛对阵情况在万兽宗内不胫而走,很快有好事的弟子将这两场对决命名为“雷火对决”和“红蓝大战”,并且私下里开出了赌博的盘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不幸的是,按照赌博的赔率显示,似乎没有人看好雷雷战队,他们和王飞扬战队的投注比率竟然悬殊到1赔5! “你说我们要弄个几万灵石去押自己赢,到时候赢了比赛既能晋级,还能挣灵石,这有多好?”有些醉意的林轻躺在雷家花园内的一块巨石之上,眯着眼睛问雷雷。 在晚上庆祝比赛胜利的酒宴过后,心事重重的雷雷就拉着林轻来到后花园中聊天,听到林轻似乎信心很足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说道: “林哥,就算有人敢接这么大一笔赌注,你真的有信心赢那王飞扬吗?” 顿时,刚才还有些意气飞扬的林轻沉默了。 对于王家火系功法的霸道,林轻是深有体会,仅仅是一个王恩就曾经让他吃尽了苦头,如今面对的是由实力更胜一筹的王飞扬带领的战队,林轻怎么可能会有必胜的信心呢。 更何况,这不是林轻和王飞扬两个人的对决,王飞扬身为中堂堂主王萤火之子,他的战队可以说集中了中堂绿衣弟子中的精英,整体实力稳居中堂第一,又怎是雷雷战队可比的呢? 两人沉默许久之后,雷雷抬起头看着天空皎洁的月光,缓缓地说道:“有个事情我想你还是知道好一点,在今天抽签的时候,我叔祖发现王萤火作弊了,他是故意让咱们战队和王飞扬战队抽到了一起!” “什么?”林轻忽的从大石头上坐了起来,气得面色铁青:“这么多元婴期的大修士在场,王萤火区区一个金丹修士竟然敢作弊?为什么没有人制止、揭穿他?” 今晚的月色虽好,可雷雷此时的心情却如同花树之下的阴影一般难以透亮。 他无奈的苦笑道: “王萤火此人貌似秉性粗鲁火爆,实则非常工于心计,他为了保证让他儿子王飞扬抽到个好签,专门从门派外边请了阵法高手,提前在签筒之上刻了微型控制法阵,不过之前的比赛中他一直没有使用这个法阵,所以大家也都没有发觉,今天抽签之时,他应该是害怕王飞扬再和蓝沐抽到一起,便偷偷施法将咱们战队和王飞扬战队弄成了下场比赛的对手。” 雷雷停顿了一下,看林轻似乎已经控制住了愤怒的情绪,便继续说道: “王萤火这次明知到自己的小动作瞒不过宗主和几位掌尊,还敢如此的放肆,就是算定不会有人揭穿他。此次新魁赛蓝沐、洪宗泽异军突起,大家族出身的战队只剩下咱们战队和王飞扬战队,把咱们两支战队撮合在一起比赛,那决赛中至少还能出现一支大家族的战队,给门派中诸多出身大家族的大佬们留下最后一丝颜面,总比最后让蓝沐和洪宗泽会师决赛的好。” 林轻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他有些颓然的说道: “俺说在抽签之前,为啥王飞扬就跟怨妇似的一直瞅着俺,原来是早就吃定咱们了,王萤火这老小子如此费尽心机,恐怕不仅仅是想晋级决赛这么简单吧?” 雷雷赞许看了林轻一眼,答道: “你说的不错,在今天离开阳极岭之前,叔祖专门把我叫了过去,他说王萤火这是一箭双雕,既避开了蓝沐战队,又能公开杀了你复仇立威。叔祖的意思是,下场比赛你可以不上场,谅王飞扬他们也不敢把我们几个雷家人怎么样。” “上,为什么不上?俺是泥捏的吗?他想杀就能杀的了?”林轻心中勇悍之气大发,他从来没有任人摆布的习惯,索性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俺没有躲事的嗜好,该来的迟早回来,躲有毛用啊!王萤火想让他儿子来杀我,我还想杀他儿子呢!” 腾地,雷雷也被林轻高涨的情绪所感染,刚才的愁绪顿时一扫而空,他也大声说道: “好!林哥,这次咱俩依旧并肩作战,灭了这个王飞扬!让他们看看,到底谁才是中堂第一战队!” 有了破釜沉舟血战到底的勇气,林轻索性把家底都抖落了出来,和雷雷一起凑了两万下品灵石,让雷雷安排人分散投注到各个开出盘口的赌档。 这些赌档都是万兽宗的门人、弟子私下里搞的小玩意,门派中虽然不允许赌博,不过对这些东西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与此同时,万兽宗后堂一个小院内,两名绿衣弟子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沐哥,咱们凑的这些灵石都买咱们赢吗?” “不买咱们那场比赛,全部的灵石都投出去买另外一场比赛,都押雷雷战队赢!” “我知道那一赔五的比率相当诱人,可雷雷战队怎么可能打得过王飞扬战队啊?” “笨!你们所有人都光看到那雷雷、林轻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与王飞扬战队实力相差很大,可怎么不回头看看雷雷战队在新魁赛第一轮和第二轮的比赛?” “这两场比赛,雷雷战队淘汰的都是具有夺冠实力的大家族战队,而且都是硬碰硬拿下的,没有半点花哨猫腻,即使是王飞扬战队去打那两支战队,结果未必会比雷雷战队好到哪去。” “那王萤火骄横跋扈惯了,觉得雷雷战队在遴选比时表现出的实力比他儿子的战队差了许多,就一副吃定了人家的模样,他可没有看到雷雷战队现在的进步。“ “再一个,那王飞扬也是个只会傲娇,没受过什么挫折的人物,上次被我打得已没有了自信,此次和雷雷战队对决时,他王飞扬一旦发现雷雷战队的实力并非他所想象,定然会再次失去信心和勇气,很容易对付。所以,我断定最后和咱们会师决赛的一定是雷雷战队!” 于是,在万兽宗新魁赛大比半决赛开始的前几天,宗内弟子私设的地下赌档里出现了奇怪的现象,大笔的灵石通过各种方式悄悄流了进来,而且都是买雷雷战队获胜,让各个赌档的老板心惊不已。 好在很快就有王家的子弟公开出面在各个赌档接下了这些投注,并放出声来凡是买雷雷战队获胜的,有多少他们接多少,显示出对王飞扬战队获胜无比坚定的信心,让小本经营的赌档老板们安心不少。 对于雷雷战队而言,目前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岳凌波的伤势,如果他不能痊愈将严重影响到雷雷战队的实力,尤其是在面对全部都是火属性练气士的王飞扬战队之时。 好在这黑胖大汉所受的都是外伤,比起上次林轻寒毒入体的情况要好了许多,雷振生家主索性给他也弄了一颗生造丹,这样五天的时间足够岳凌波将伤势养个七七八八。 与以往不同的是,林轻让雷家主帮忙搜集了关于王飞扬战队的全部信息,他要仔细琢磨下对战王飞扬战队时的战法。 王飞扬战队的组合方式也非常极端,清一色的六名火属性功法练气士,其中包括王飞扬在内的三人都是王家嫡系子弟,习练的火属性驭刀术,攻击犀利无匹,另外三人则是中堂绿衣弟子,擅长各种火系术法,攻守兼备。 从以往王飞扬战队的战例来看,大多数情况下,这个战队是全部人员都投入进攻,王飞扬三人的飞刀加上另外三人的火系术法,基本上就足以解决对手了。 和崇尚极端进攻的张彦啸战队不同,如果碰上实力相若的战队,王飞扬战队中三名擅长火系术法的绿衣弟子还能负责防御,在战队中是攻守兼备的角色。 要说输给蓝沐战队的那场比赛,王飞扬战队还真是输的有些委屈。 蓝沐战队中水系功法的修士居多,正好能够克制住全是火属性修士的王飞扬战队,加上双重极品灵根的蓝沐本身就实力超群,火属性防御术法根本就抵挡不住蓝沐的水、金两系双攻,登时被打的如同筛子一般,很快便全线崩溃了。 蓝沐战队完胜王飞扬战队的战法显然没有太多能够借鉴的地方,如何发挥雷雷战队的自身优势来扬长避短,才是林轻这几天考虑的重点。 王飞扬战队对雷雷战队的最大威胁,来自于他的法器凤锥凰羽。 凤锥凰羽是一件上品灵器,也是王家的传家至宝,据说在此次万兽宗大比之前,王家内部专门组织了一场后辈子弟的比试,最终胜出者王飞扬的奖励,便是代表王家担当中堂遴选比种子队伍队长的资格,和传家至宝凤锥凰羽。 凤锥凰羽是一件历史非常悠久的法器,传说是用神兽凤凰的一根翎羽所炼就。 神兽凤凰乃万禽之王,全身法力都蕴含在周身翎羽之中,身上的随便一根翎羽都是炼制法器的上佳材料。 不过,炼制凤锥凰羽的那名前辈大能在得到这根凤凰翎毛时发现,这根极其难得的珍品炼器材料居然是中间断开的,已经折为了两半! 第102章 额外彩头 这位前辈大能不光修为高绝,更是炼器大家,索性将这根断为两截的凤凰翎羽炼成了一套充满创意的法器,并命名为凤锥凰羽。 这套法器分为凤锥和凰羽两件,即可分开单独驭使,又可组成成一件法器使用,端的是妙用无穷、威力无双。 凤锥是用那根断开的凤凰翎羽根部炼制,其形如同一柄尖锐的飞锥一般,坚硬无比锋利非常,既可在攻击时当做飞刀、飞剑使用,又可做为高速飞遁类法器使用。 凰羽则是用凤凰翎羽的上半截炼制而成的状如羽毛的飞刀,内里蕴含了强烈的火系法力,可以增加攻击时的附加效果,甚是奇特。 在分开使用之时,凤锥和凰羽都是中品灵器级别的法器,在凤锥和凰羽的根部连接在一起后,就组成一个完整的上品灵器级别法器,在使用时既可以用根部尖锥攻敌,又可释放上面附带的术法,威力更为强大。 从王飞扬之前的几场比赛来看,他总是将凤锥作为飞遁法器使用,而主要依靠凰羽来进攻。 这是因为对于筑基期中期的修士而言,其实并不能充分发挥灵器级别法器的全部威力,使用中品灵器和上品灵器之间的区别并不是很大,因此将凤锥凰羽分为两件法器使用,反而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听了对王飞扬使用凤锥、凰羽习惯的介绍后,林轻却有着他自己的独特的认识,在以往和王恩的交手中,他对王家火系驭刀之术的霸道有着深刻的认识,他感觉凤锥应该才是最匹配王飞扬修炼功法的法器,王飞扬之所以一直使用凰羽来进攻,除了凰羽可以发动群攻法术这个原因之外,恐怕还是想将凤锥留作杀手锏来使用。 林轻将自己的观点和雷雷等队友分享后,大家都点头称是,连旁听指导的几个雷家金丹期高手也都表示赞同,雷雷战队全体成员心中都有了防备,等王飞扬用凤锥发动突然袭击时,便不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其实我们被凤锥攻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王飞扬如果动用凤锥,定然是先针对小林,你们没有注意到他看着小林的那双哀怨眼神吗?”黑胖子岳凌波的伤势刚刚有所好转,便急于在众人面前卖弄口舌,一句话将众人笑倒一片。 除了凤锥凰羽之外,王飞扬战队中王家嫡系子弟的灵宠也极有威胁。 王飞扬的灵宠是一种很奇特的妖兽,名为三头烟焰狮。 这种妖兽产于火山聚集之地,善于喷火吐焰,肉搏近战能力极差,是一种中距离攻击妖兽,最特别的是烟焰狮的晋阶能力极强,很容易提升等级。 普通的烟焰狮和正常狮类妖兽一样,只有一个头,属于极品妖兽。 在成功晋阶后,烟焰狮会再生出一个头来,同时增加了喷吐毒烟的天赋神通,以后每次晋阶烟焰狮都会再生出一个头来,因此只要查看烟焰狮有几个头,就知道它是什么级别的妖兽。 王飞扬战队的另两名王家嫡系子弟的灵宠,都是经过一次晋阶的烟焰狮,被称为双头烟焰狮。 王飞扬身为中堂堂主之子,他的灵宠更是罕见的经过两次晋阶,已是中品灵兽级别的三头烟焰狮! 这烟焰狮喷出的毒烟极其厉害,寻常妖兽遇之即倒,即使是灵兽碰上后,也不能坚持很长时间,可以想象两头下品灵兽级别的双头烟焰狮和一头中品灵兽级别的三头烟焰狮喷出的毒烟,杀伤力有多么的巨大! 在第三轮比赛中,王飞扬战队所遇到的对手原本实力极强,但面对三只烟焰狮的毒烟束手无策,被熏的战斗力大减,最终含恨败北。 听了对王飞扬战队的三只烟焰狮的情况介绍后,林轻也觉得颇为棘手,如果没有有效的手段来克制,那雷雷战队很可能也会重蹈覆辙。 好在雷振生家主对此早有准备,动用一个潜伏在王家多年的暗棋,将王家秘制的毒烟解药盗了出来。 这种解药只要能有一份样本,以雷家的人脉、财力,完全可以再复制出无数份来。 这样在比赛之前,只要雷雷战队的队员和灵宠都服下解药,就可以不惧那烟焰狮的烟毒了。 对王飞扬战队有了充分的了解之后,林轻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战意,既然王家之人阴魂不散的不肯放过自己,那就索性放开手脚去直接面对! “雷雷,这场比赛俺可能会大开杀戒,王家之人摆出一副吃定了俺的模样,俺不杀他们个心惊胆寒,恐怕以后在万兽宗里的日子不好过!”林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雷雷,是想让雷家提前有个准备,自己光杆一个,大不了拍拍屁股潜地走人,可雷家根基在此,免得到时恨屋及乌的王萤火将怒火撒到雷家无辜的人头上。 “放心吧林哥,我会让咱们战队所有人都全力以赴、毫不留手的投入到这场比赛中!天塌下来,有我叔祖顶着,他王萤火还不是宗主,翻不了万兽宗的天!”雷雷很清楚林轻的顾虑,他对自己义兄的支持,也是义无反顾的坚决。 在休赛的最后两天里,处于亢奋状态的林轻又偷偷去小美妞雷莹厮混了一番。 在两人欢好之时,林轻想起上次自己疗伤时发生的奇异事情,便有意引动了厚土诀,果然林轻体内的土系灵力再次涌入了小美妞的体内,与小美妞的雷系灵力汇合在一起,在两人的经脉、窍穴中来回奔腾、流淌。 更为神奇的是,两人交汇在一起的灵力在流入林轻体内时,自动按照厚土诀的灵力运行路线流动,在进入雷莹经脉后,则自动转为雷王镇八极拳诀的修炼运行路线。 “难道自己的厚土诀还是一种可以双修的功法?总不可能雷王镇八极是双修功法吧?”林轻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好在这种奇特的灵力交汇似乎对两人的修为提升都很有帮助,便索性无师自通的与雷莹双修起来。 在万众期许之中,万兽宗十年大比半决赛的比赛日终于到了! 为了方便更多的人观看比赛,半决赛的比赛场地转移到了阳极岭后边一处五峰环绕之地。 这五座山峰相距很近,中间围着一处宽阔的谷地,将大比石台移到这谷地的半空之中,从五座山峰半山腰以上都可以清楚的观看到石台上面比赛的场景,这样就可以容纳更多的门人、弟子来欣赏比赛。 大比石台之上,雷雷战队和王飞扬战队各占一边,中间是执法本场比赛的三名宗内长老。 因为这场比赛的重要性,所以执法的长老增加为三名,为的就是方便救援,防止意外发生。 在五座山峰中最高的那座形若椅背的山峰顶上,搭建了一个巨大的观礼台,以宗主蒋道国为首的万兽宗一干高层都端坐在台上,静待比赛的开始。 在剩余四座山峰之上,到处都是身着各色衣服门人、子弟,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他们中的有的是王、雷两家的亲朋眷顾,有的是在赌档中买了此战胜负,更多的还是纯粹为了观看这场噱头十足的“雷火对决”。 与观众的热情相比,天公却并不作美,冷灰色的云层几乎压到了山峰顶端,已让人感到丝丝冷意的山风打着旋扫动着山间的树木花草,似乎预示着一场让人愁煞的秋雨即将到来。 “……不准攻击失去战斗能力的对方战队成员……不准在宣布比赛终结后继续攻击……” 本场比赛的主执法长老还在一丝不苟的鼓荡着法力,大声宣讲着比赛的规则和注意事项,这场比赛的特殊性使得他丝毫不敢有半点马虎,刻意将诸多禁止性规定念的是声色俱厉。 终于,亢长的诸多规则宣讲完毕,主执法长老左右扫视了一下,表情威严的问道:“双方战队可还有什么疑问,若是没有的话,待铜磬声响后,比赛即正式开始!” 这句问话本身程序性问话,通常都是双方战队队长齐声说句没有,执法比赛的长老即离开大比石台,敲响宣告比赛开始的铜磬。 “等等,俺有话要讲!” 就在雷雷、王飞扬刚要回答之时,突然雷雷身后传来了林轻的声音,石台上众人俱是一愣。 看看执法比赛的长老都没有阻拦的意思,林轻绕到雷雷前面,先向三位长老施礼之后,转身对王飞扬说道: “俺知道王师兄对这场比赛势在必得,不过大家光打生打死的争个名次也没什么意思,不知道王师兄是否介意再加上一些小彩头啊?” 王飞扬乍听此言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扫了一眼林轻身后的雷雷,看雷雷也是一副错愕的表情,便明白林轻这小子是临时起意搞的古怪,他毫不掩饰自己杀意的答道: “行啊,我就听听你这将死之人还想要什么彩头!” 周围山峰之上原本因为想听清林轻说的什么,而安静下来的人群被王飞扬赤裸裸的威胁立刻激的鼓噪声四起,大家对这场还未开始便火药味十足的比赛更是期待不已。 第103章 默默关注 林轻丝毫不介意王飞扬毫无气度的威胁,满脸憨厚微笑的答道:“俺听说王师兄的法器凤锥凰羽不错,俺想用自己的天星伴月狼牙锯和霸天斧,加上身上的战兵斗胜铠和王师兄赌这场比赛的胜负,您看如何啊?” 王飞扬闻言立刻被气得忿然作色、怒不可遏,原本清秀俊俏的面容变的狰狞无比,这凤锥凰羽是王家传家之宝,按惯例是王家未来家主的象征,他在得到后爱若性命一般,如今林轻竟然让他用此宝对赌,岂不是在公然侮辱王家? 观礼台上第二排就座的王萤火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凛然的怒气,身上的长袍如被风灌满一般鼓荡不已,幸亏他周围都是修为高深的大修士,否则寻常人等定然被他爆发出的气势所伤。(..info) 第一排的蒋道国宗主感觉到身后的异样,扭头冷冷的瞟了王萤火一眼,刚才还怒发冲冠的王萤火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乖乖收拢起了全身气息。 努力克制住现在就想冲上去砍了林轻的冲动,王飞扬咬着牙根说道:“我的凤锥凰羽乃是上品灵器,凭你那三件垃圾,怎么可能与我平等对赌?” “垃圾?”林轻依旧不急不恼,他这样做的目的便是试图激怒王飞扬,乱了他的心神,便带着似乎非常诚恳的表情说道: “俺就是凭借着天星伴月狼牙锯和霸天斧击败的王恩,这样看这两件法器怎么着也比的上一件中品灵器吧?再加上这套下品灵器级别的战兵斗胜铠,怎么着也能抵一件上品灵器了!” 听到林轻如此一讲,四周观战的人群中顿时投过来无数眼热的目光,林轻现在的身家已经不次于宗派白衣弟子了,众人都在意料着这个貌似老实的蓝衣弟子到底有什么际遇,才能同时拥有三件灵器级别的法器。[..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飞扬似乎是恨极了林轻这种故作憨厚的态度,双拳捏的噶蹦蹦乱响,道: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肯加上你这条贱命,我就同意和你对赌!” “林哥不可!”雷雷急忙上前一步,拉住林轻的手,想将他拽回战队。 即使是现在,雷雷自己也认为自己的战队难以战胜王飞扬战队,不过只要自己的追随者们都能平安无事,即使败了也是虽败犹荣,雷雷当然不愿意林轻因为这个赌注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林轻甩开雷雷,不容置疑的说道: “好!那就依你所言,用俺的命加上三件法器赌你的凤锥凰羽!” 王飞扬显然是没想到这么苛刻的条件林轻也会答应,顿时有些方寸大乱,他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远处观礼台上的父亲,见王萤火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便狠下心来说道: “那好,就请三位执法本场比赛的长老为见证,我的战队赢了,你的命和法器都是我的;你们战队赢了,我的凤锥凰羽归你!” 双方条件议定便再无二话,铜磬声响后,比赛正式开始! 在王飞扬战队的成员纷纷放出了自己的灵宠之后,林轻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王恩放弃更能发挥自己功法优势的烟焰狮不用,而执意选择空有卖相的乌纹雪虎了,因为这烟焰狮实在是太丑了。 王飞扬的三头烟焰狮体型最大,但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神骏威武之处,土褐色的皮毛上到处都是疙疙瘩瘩的绒毛结,如同扯乱的毛线团一般,看上去邋遢无比。 不过,最难看的还是烟焰狮的头部,竟然长的如同流浪在城市间的野狗一般极其丑陋,尤其是两个晋阶长出的小头如同大号瘤子一般挂在原先的大头下方,让人感觉恶心无比。(..info好看的小说) 另外那两只双头烟焰狮更是不堪,远远望去就如同长了瘤子的病狗一般,丝毫没有狮类妖兽那种天生的霸道威严。 这时远处山峰之上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孩子清丽的声音: “哎呀,这王飞扬战队怎么放出来一群癞皮野狗啊,太恶心人了!” 这声音听起来绵甜柔美,让人舒服至极,又似乎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之言,周围的门人、弟子顿时被逗的哄笑起来,立刻有人随之高声附和道: “是啊,堂堂王家竟然用癞皮狗当灵宠,是想直接把对手都恶心死吗?这招也太狠毒了!” 整个现场立刻热闹起来,众人的嬉笑声夹杂着王家子弟的咒骂声,乱成一锅粥相仿。 石台之上的王飞扬被气的玉面通红、星目含赤,他急忙闻声望去,却找不到刚才发声之人。 他心中很清楚,刚才这个女声听起来似乎是什么都不懂的无心之言,实则是故意在恶心王家,谁都知道烟焰狮几乎是王家子弟的专用灵宠。 最关键的是,那个女声并没有刻意大声叫喊,声音却清晰的传遍五峰之间,这毫无疑问是运使法力的结果,而且这其中技巧上的精妙犹在他自己之上,王家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一名实力高深的年轻女弟子,实在是有些让人头疼。 此时的林轻却是喜出望外,他立刻听出刚才那明显是在帮自己的女声是兰儿的声音,可他在观战的人群中四下寻找,却没有发现那期盼已久的秀丽身影。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一点兰儿的消息,林轻心中的牵挂一直无法放下,如今好不容易听到了她的声音,可竟然遍寻不到心上人的芳踪,他心中忐忑不安:“兰儿为什么要隐藏起来?难道不想让我看到她吗?” 转念一想,既然兰儿来到了今天比赛的现场,又暗中出言帮自己激怒王飞扬,说明她一直在关注着自己,只是由于某种不知道的原因,暂时不能和自己相见而已 想到意中人正在某处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注视着自己,林轻原本澎湃的斗志更是飞扬到极点,周身气势鼓荡如虹,不管王飞扬战队有多么强大,对于林轻而言,此战必胜! 林轻和王飞扬都是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狠角色,两人心思转动、四下找寻兰儿之时,手里的活并没有停下来,两个战队已然斗在一处! 在赛前,林轻制定的战术便是全队保护着雷雷一起前冲,必须逼着王飞扬战队近战才有获胜的机会。 不过万兽宗王家既以驭飞刀之术闻名,出手自是极快,雷雷战队的众人招出灵宠和法器后,仅仅冲出十余步,三柄火系飞刀已呈品字形杀到! 王飞扬的凰羽在飞击过来之时包裹在一团炙热的火焰之中,远远望去如同一只振翅高飞的迷你版神兽凤凰一般,它周身喷吐的火焰带着足以融化金石的高温,直扑林轻而去。 就在身穿战兵斗胜铠的林轻踩着天星伴月狼牙锯正欲躲闪之时,另外两柄极品法器级别的飞刀从左右包抄而至,这王飞扬战队竟从一开始便把主攻目标放到了蓝衣弟子林轻身上! 虽然分拆之后的凰羽只是中品灵器级别,但林轻仍然不敢用霸天斧直接去抵挡,生怕伤了自己的玉斧,还是雷雷驭使分化雷光镜放出一道白光,才瓦解了凰羽的这次攻击。 另外两柄包抄的飞刀被林轻自己挡下一把,另一把则被木姐姐吴琼华的松纹古剑拦下。 在第一轮的法器攻击被雷雷战队拦下后,紧接着便是王飞扬战队另外三名修士的火系法术攻击。 这三人施展的是同一种范围攻击法术“地火连天”,熊熊的火焰自雷雷等人脚下而生,腾起足有两三丈高的火苗,范围性攻击法术虽然威力上略有不足,不过三道术法重叠在一起施法,就不可小窥了。 幸亏雷雷战队中的水系灵根修士岳凌波伤势已经基本痊愈,他的七宝玄水葫芦得以再显神威。 那条玄水组成的黑龙紧紧将雷雷战队的全体成员包裹在内,浓郁的水灵气喷薄而出,将肆虐的地火牢牢的挡在了外围。 连着接下王飞扬战队的两轮攻击后,雷雷战队的众人还没来及喘口气,紧接着的第三轮攻击又到了! 那三头烟焰狮率领着另外两只双头烟焰狮已冲到了距雷雷战队不远处,摇头晃脑的喷出了三股火柱烧向雷雷等人,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浓烈的黑烟,让人无处闪躲。 直到现在,林轻等人才真正意识到烟焰狮喷出黑烟的厉害! 虽然他们都事先服用了解药,但仍旧被熏得连连咳嗽,眼睛也看不清远处王飞扬等人的动作,实在难受之极。 特别是那只三头烟焰狮,大头喷火,两个小头喷烟,如同被鼓风机在后边吹着一般,放出大量的火焰和浓烟,端的是厉害无比。 就在雷雷等人努力抵挡这三只烟焰狮之时,从它们上方的半空中,又飞过来三只金斑红雉,如同下蛋一般扔下一团团的炙热火团,让雷雷战队周围更是变得如同地狱火场一般。 这金斑红雉是王飞扬战队另外三名修士的灵宠,属于火属性极品妖兽,火红色的羽毛之上带着一圈圈漂亮的斑纹,看上去极为好看。 第104章 飘摇红雪 这种金斑红雉的品级和天赋神通的威力都不如火羽孔雀,不过胜在身体灵活,飞行速度较快,因此也是万兽宗火系灵根的弟子最喜欢选用的灵宠之一。.info[] 王飞扬战队的攻势如同大江潮涌一般,连绵不断却又势不可挡,成功的让雷雷战队难以前进一步,陷入了被动的防御之中。 林轻觉得目前威胁最大的还是那三只烟焰狮,便大声道:“雷雷,让小白和红胖一起去打那三只‘癞皮狗’,不能让它们那么自在!” 雷雷点头后,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顿时蹿出了队伍,从侧面向着前面的三只烟焰狮扑了过去。 那只三头烟焰狮似乎对这一猿一狗的组合极为忌惮,立刻转头将原本喷向雷雷战队的火焰和毒烟转了过去。 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都是强力近战类妖兽,没有什么防御火焰和毒烟的手段,只得奔跑、跳跃着躲避,不过这两只灵宠惯在一起配合,立刻分开从相反的方向对着三头烟焰狮冲过了过去。 王飞扬战队的这三只烟焰狮之间似乎也颇有默契,见此情况后其中一只双头烟焰狮立刻也转过头来,和三头烟焰狮屁股相对,用火焰和毒烟将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喷的一时间难以靠近。 不过这样一来,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虽然不能迅速冲到烟焰狮跟前,但是也牵制了三头烟焰狮和一只双头烟焰狮不能再对着雷雷战队那边释放火焰和毒烟,负责最外围防御的岳凌波顿时感觉到压力陡轻。 这时站在队伍中间的雷炎,见那三只金斑红雉飞的有些靠近,便急忙拿出那把造型夸张的巨大牛角弯弓,连射了两支诛魔箭。 由于没有七宝玄水葫芦释放的浓烟掩护,远处的王飞扬战队那三名队员见状,急忙指挥自己的灵宠躲避,两支诛魔箭只是带落了几根金斑红雉漂亮的尾羽。 饶是如此,那三只金斑红雉也是被惊的啾啾哀鸣,再也不敢飞到雷雷战队的正上方攻击,远远扔出的炙热火团已经失去了准头,威胁顿时大为减小。 情况得到缓解的雷雷战队立刻又开始向王飞扬战队方向推进,虽然缓慢但坚定无比,如同冒着擂石箭雨向着城门冲去的撞车一般! 看到雷雷战队似乎是铁了心要冲到跟前近战,王飞扬立刻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他的战队中除了他可以驾驭凤锥飞遁之外,其他的队员的机动性并不强,一旦被雷雷战队近身,将很难抵挡那两名体修和林轻。 王飞扬双眉紧锁,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连环攻势竟然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如此一来自己就必须兵行险招了。 “你们继续进攻,不要让他们近身!” 给自己的追随者交待完后,他把手一挥,骨白色的凤锥出现在身前,然后整个人如同飘在风中的落叶一般轻盈的站在了凤锥之上,接着“嗖”的一声急速向雷雷战队冲了过去! 雷雷战队的众人见此情景俱是一愣,眼前一幕竟如此熟悉,这不是林轻这家伙惯用的招数吗,怎么让王飞扬也学会了? 看着飞遁的王飞扬,林轻心中暗自估摸了一下,这凤锥果然名不虚传,遁速之快应该远在自己的天星伴月狼牙锯之上,不过在当做飞行法器使用时,天星伴月狼牙锯应该还是可以对驾驭凤锥的王飞扬造成一定的威胁。 就在林轻准备放出天星伴月狼牙锯拦截之时,已临近雷雷战队的王飞扬猛然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如同弯月般的轨迹绕了过去,但是凰羽却在他的操控下猛然变大了一圈,带着更加炽热酷烈的气息骤然加速劈向林轻! 以王飞扬筑基中期的神识,如果是驾驭其他法器飞行,就不可能再同时操控另一件法器做出复杂的攻击动作,但这凤锥凰羽确实不愧为上品灵器,即使是在分成两件法器使用之时,也有独特的配合功效,使得王飞扬可以轻松的同时操控这两件法器。 而且,凤锥凰羽还有一个特点,这两件法器离的越近威力便越大,这也是不善近战的王飞扬冒险独自贴近雷雷战队进攻的原因所在 为了配合王飞扬操控凰羽的这一击,本与林轻霸天斧缠斗的那柄飞刀猛然转向,如同流星一般射向了队伍中间正在施法蓄势的雷雷,操控这柄飞刀的王家子弟显然与王飞扬配合极为默契,他这一刀的时间把握的极好,雷雷的分化雷光镜断不可能将他的飞刀和凰羽同时挡下! 林轻见状也发了狠心,这凰羽如同有器灵控制一般,能够在攻击时自动修正方向,所以简单的闪避是无法彻底躲开的,他索性操控霸天斧使出了裂天九击中的盘古托天,自下而上与凰羽硬拼了一记! 众人只听到“咚!”的一声爆响,如同铁锤猛砸铜钟一般震耳欲聋,飞溅的火花如同流萤般扑的到处都是,离得最近的雷山急忙用大盾遮挡,却见嗤嗤数下,精金炼制的大盾上已然被烧灼出几个小坑! 此时的林轻面色赤红如血,那些四溅的火花多数都扑在了他的身上,幸亏这次他是直接穿着战兵斗胜铠上阵,这才没有被这些竟能熔化精金的火花灼伤。 他万万没有想到,仅仅三尺余长的凤锥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巨大的能量,在方才两件法器碰撞的瞬间,林轻感觉到自己被投入了巨大的丹炉一般,似乎神魂都受到了煎烤。 王飞扬没有想到林轻居然敢用霸天斧硬接凰羽的一击,也是被震得面色微微一变,却一刻不停的驭使凰羽又是一刀劈来。 形势危急之下,林轻来不及将霸天斧撤回检查,只能用神识匆匆扫视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损伤,不由得暗自庆幸。 这也幸亏当初林轻炼制法器时,选用了粗重厚实的斧形,若是仅图好看帅气,也弄出个飞刀、飞剑来,恐怕刚才这下即使胚体没事,刃口也会崩开,更有可能是根本挡不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赛场之上,根本不容林轻多想,再抬头之时,王飞扬的攻击又到了! 如果说刚才的那一刀是王飞扬以势压人,纯粹凭借凰羽中品灵器的威力欺负人,那这一刀才是真正体现了赫赫有名的王家驭刀之术! 只见空中宛若飘起片片红雪一般,团团朵朵、飞飞扬扬,悠然的向着林轻飞去,那凰羽更是消失不见,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不过,在这看似飘逸无害的红雪中,却蕴藏着凌厉无限的杀气,如同天罗地网一般罩向林轻,让人无所遁逃。 林轻知道,这每一片红雪都有可能是凰羽所化,让人防不胜防,一旦自己稍有破绽,这看似慢悠悠的红色落雪马上会转为暴烈的火焰利刃。 在林轻不远处,雷雷的分化雷光镜徒劳的凭空翻滚着,面对化身无数的凰羽,它竟然分辨不出哪个才是真正的凰羽。 虽然等攻击发动之时,分化雷光镜就能够辨出哪个是真正的凰羽,但旁边虎视眈眈的另一柄飞刀肯定不会给分化雷光镜帮助林轻的机会。 霸天斧在林轻的上下周围盘旋着,封锁着每一个凰羽可能攻击的角度,那飘飘而落的红雪似乎从未落地,又似乎永远也无穷无尽一般。 这是一场意志的较量,拼的便是谁更能坚持! 空中飞翔的王飞扬紧咬牙关,死死的盯着林轻,他踩着凤锥以林轻为中心来回盘旋着,现在凤锥已不需要他的控制,完全靠着和凰羽之间的感应,自动的穿梭着。 不远处的雷山见红雪中的林轻脸色越来越暗,便想举着大盾冲过去帮忙,旁边的“木姐姐”吴琼华厉声喝道: “不能过去,他俩的杀气已经凝聚交集在一起,过去的人会同时遭到两人的攻击,这时候谁也帮不上忙,只能靠林轻自己了!” 一直全力防御的岳凌波也晓得此中厉害,急忙说道: “快,趁着小林子缠住王飞扬,我们赶快冲过把他的追随者都解决了!” 于是,雷山举着大盾顶在前面,岳凌波紧跟在后,玄水长龙在身侧盘旋飞舞,雷炎和吴琼华掩护着雷雷在最后,冒着烈火浓烟继续向前推进。 王飞扬的追随者们并没有因为雷雷战队的靠近而慌乱,依然全力用各种方式阻击着,他们相信王飞扬有能力在雷雷战队冲过来之前干掉那个讨厌的蓝衣弟子林轻,那时他们和王飞扬前后夹击,雷雷战队将再无任何翻盘的机会。 渐渐的,漫天红雪中的林轻和绕空盘旋的王飞扬落在了雷雷战队后方,那红雪越飘越大,越飘越紧,竟然连林轻的身影都看不到了。 凤锥之上的王飞扬亦是面色苍白,他使出的这招“飘摇红雪杀”是王萤火的独门招法,施展起来难度极大,极耗神识和法力。 以王飞扬的修为本不足以施展这“飘摇红雪杀”,不过靠着凤锥凰羽自身蕴含的强大火系灵力,到也勉强能够运使此招。 第105章 猿犬耍宝 让王飞扬心惊的是,林轻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少年,有着非同常人的坚忍心智,在这招“飘摇红雪杀”之下,罕有人能如此坚定的谨守心神。 在两人对峙之中,王飞扬已经试探着从一些匪夷所思的角度发起攻击,但总是立刻被貌若入定一般的林轻发觉,及时运使霸天斧进行抵挡,在外人看来还在对峙着的两人,实际已经交锋数次了。 林轻现在的感觉更不好受,现在眼睛观察到的一切都不可信,只有神识外放,形成一张包裹全身,如同蛛网般细密的感知罩,才能在第一时间准确地把握周围红雪的每一分变化。 这漫天红雪看似瑰丽多姿,实则如同地狱熔炉一般,若不是战兵斗胜铠有着水火不侵的特殊功效,恐怕他早就坚持不住了。 即便如此,林轻的灵力、神识都在剧烈的消耗着,周围盘旋飞舞的数百片红雪中,任何一片都有可能是凰羽的真身,每一片的掠动他都要时时监控着,提防着那猝然的一击。 厚土诀一刻不停的在林轻体内运转着,从石台上汲取来的大地之力帮助他缓慢补充着损失的神识、灵力和体力,如果王飞扬知道林轻的功法有如此特殊的附加功效,定然被气的呕血三升。 就在林轻和王飞扬对峙之时,灵宠那边的情况突然有了变化。 王飞扬的三头烟焰狮一直瞄着灵猿“小白”喷吐烟火,将原本周身皮毛洁白如雪的“小白”熏的身上黑一块、灰一块,变得如同杂毛野猴子一般。 更为严重的是,灵猿“小白”似乎很怕三头烟焰狮喷出的毒烟,一双圆溜溜的大眼愣是被熏的红肿如桃,还不停的流着眼泪。 另一边獒犬“红胖”的情况到是稍好一些,不过离双头烟焰狮越近,火焰的威力越大,有几次獒犬“红胖”都已经冲到双头烟焰狮身边不远处了,却险些被火焰直接喷中,身上的鬣毛也被烧焦了许多。 灵猿“小白”急怒之下人立而起,口中“叽叽”的叫着,两个前爪对着獒犬“红胖”做出招手的模样,看得远处观战的众人俱是稀罕无比。 獒犬“红胖”也是极有灵智的妖兽,见状急忙绕过那两只烟焰狮跑了过去,不明所以的两只烟焰狮对着灵猿“小白”并肩而立,停止了喷吐火焰毒烟,似乎是也想看看这只白猿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只见灵猿“小白”对着獒犬“红胖”手舞足蹈、叽叽咕咕的不知说了些什么,那獒犬“红胖”竟然听懂了似的频频点头,也不知这一猿一狗是如何沟通的。 很快这一猿一狗两只妖宠似乎达成了一致,灵猿“小白”身形一晃,竟然逐渐缩小成如同四、五岁孩童一般大小,然后翻身上到了獒犬“红胖”的背上。 紧接着,獒犬“红胖”驮着灵猿“小白”猛地向那两只烟焰狮扑了过去,不过那两只烟焰狮反应到也很快,急忙喷出火焰和毒烟进行拦截。 于是乎,自新魁赛开赛以来,最让人忍俊不止的一幕上演了。 一只胖大若狮子一般的长毛大狗驮着一只精灵古怪的可爱小猿,在一股股火龙烟柱中跳跃奔跑,如同跳着排演好的舞蹈一般,最可笑的是那头小猿把头埋在大狗的脖子上,用大狗飞扬的长鬣捂住口鼻,偏偏一双精光四射的大眼还斜斜翻着,四处查看着动静,时不时的还“叽叽”叫着,用前爪给大狗指示前进的方向,让人感觉甚是有趣。 观战的弟子们被逗得哈哈大笑,顿时说什么话的都有,原本紧张的赛场气氛也随之轻松了下来。 “快看,这猴子和狗狗好可爱啊,好想抱抱它们!” 这是观战人群中忍不住萌意大发的女弟子。 旁边人群中的王家子弟则是愤愤不平的挖苦道: “哼,这雷雷战队的灵宠是从马戏团里买过来的吧,也不见有什么特殊的本事,这耍起宝来却样样在行,这么严肃的比赛场合让它们弄得和表演杂耍一样。” 观礼台上的雷掌尊也是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并不是被“小白”和“红胖”耍宝般的动作所逗乐,身为元婴期大修士的他眼光其实寻常修士可比。 雷掌尊是在为林轻和雷雷感到庆幸,竟然能够找到如此有灵性的灵宠,从今天“小白”和“红胖”的表现来看,这两只妖兽的灵智都已经远超寻常中品灵兽,还未进入成年期的它们今后必然还能继续晋阶,说不定还有希望成为极品灵兽。 对于万兽宗的修士而言,灵宠的成长性非常关键,一个天资卓越的修士,在漫长的修炼之途中修为一日千里、突飞猛进,可他的灵宠如果不能随着一同成长晋级,那对这名修士而言,实力自是大受影响。 大比石台之上,就在“红胖”看似搞笑的跳跃中,已是距离两只烟焰狮越来越近! 这时雷雷其实已可以施展家传雷法中威力较弱的两招攻击,不过他为了能够一锤定音,便继续积蓄法力,避免再出现几人联手截击雷法时,因雷法威力不够而不能造成实质性伤害的情况。 他瞅了眼场上的局势,便对吴琼华和岳凌波说道:“放你们的灵宠去攻击剩下的那只双头烟焰狮,这样我们能冲的更快些!” 如梦初醒的吴琼华和岳凌波急忙催动丹顶雷鹤和墨羽白头雕飞了过去,两只妖禽在空中从不同方向轮流向着那只双头烟焰狮扑击,迫使双头烟焰狮不得不放弃了对雷雷战队的进攻,左喷一下,右吐一口的防御起来。 丹顶雷鹤和墨羽白头雕俱是铁喙钢爪,由上往下扑击又是极占便宜,很快便将这只双头烟焰狮抓的遍体鳞伤、惨嗥连连。 这只双头烟焰狮的主人心疼自己的灵宠,又看那三只金斑红雉余惊未了,依然不敢靠近雷雷战队攻击,便索性命令那三名修士转令金斑红雉去拦截丹顶雷鹤和墨羽白头雕。 压力再减的雷雷战队的前进速度又快了几分,而王飞扬的五名追随者无奈之下,不得不逐步向后退去,但这是在大比石台之上,他们身后不远处就是万丈虚空! 与整个战队一片大好的形势相比,林轻却处于极度危险之中,豆大的汗珠一滴滴从骷髅面甲中跌落在地,肌肉似乎也开始了颤抖,霸天斧的运使也不再圆润随心。 孤注一掷的王飞扬似乎宁愿放弃这场比赛,也要置林轻于死地,他丝毫不为场上的局势所动,神识牢牢锁定着林轻,他相信筑基初期修为的林轻不可能再坚持多久了! “你还相信王飞扬一定会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吗?” 远处观战的人群中,相貌有些阴柔,却展露出不凡气度的蓝沐轻声问自己的一个追随者。 “还是队长你有远见,没想到雷雷战队这么快便占据了优势,不过若是王飞扬下一刻杀了林轻,恐怕两个战队之间鹿死谁手,也未可知啊!” 那名追随者似乎还有些不服。 “不,你还是没有看出来,王飞扬是杀不了林轻的!”蓝沐悠然说道:“这个蓝衣弟子才会是我们此次比赛遇到的最大敌人!” 仿佛是约好了一般,场上的三个战团中占据主动的一方,竟然同时发动了攻击! 驮着灵猿“小白”的獒犬“红胖”在闪转腾挪之间,已经最大距离的接近了两只烟焰狮,在这个距离上喷出的火焰,是獒犬“红胖”也难以承受的。 獒犬“红胖”很突兀的从两道在空气中激出“嗤嗤”白气的火龙间高高跃起,猛然间将大头向上一甩,正好将已站在它头顶上的灵猿“小白”高高甩起,“小白”在空中如同被射出的飞弹一般团起身子,连连翻了十几个滚,正好翻到了两只烟焰狮的上方! 在下落之时,只见伸直了四肢的灵猿“小白”如同吹气球般猛然长大,在落地之后,赫然变成了一只身高九尺开外的金刚暴猿! 早已被火焰浓烟喷的是郁闷无比的灵猿“小白”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它一巴掌扇在了那只双头烟焰狮身上,将这只正想张口咬自己的家伙直接扇出了两丈开外! 稍远些的三头烟焰狮见状,张口又是一股粗大的火柱喷了过来,不过在如此近的距离之内,那就是灵猿“小白”的天下,又岂能再容它放肆? 只见灵猿“小白”双腿微曲,发力之后立刻腾空跃起两丈来高,直接从火柱之上蹦到了三头烟焰狮身后! 这三头烟焰狮知道不好,正要扭头迎敌,却不防灵猿“小白”怒吼一声,双拳紧握狠狠的砸在了三头烟焰狮的背脊之上! 灵猿“小白”的双拳一击,足以几千斤的力量,直接将倒霉的三头烟焰狮砸的趴在了地上,不过这三头烟焰狮乃中品灵兽,防御能力着实不低,被砸趴之后哀嚎一声,居然扭头一口咬在灵猿“小白”的手臂之上! 第106章 霸斧拒刀 暴怒的灵猿“小白”单爪抓着三头烟焰狮大头上的鬣毛,被咬住的手臂竟然直接在狮口里硬生生的左右转动了几下,再用力往外一抽,只听得嘎巴脆响,抽出胳膊的灵猿“小白”毫发无损,而那只三头烟焰狮却疼的嗷嗷惨叫,再看地上时已多了几颗断裂的獠牙! 原来这三头烟焰狮嘴里的獠牙竟然被灵猿“小白”的铁臂直接崩碎了! 獒犬“红胖”也没有闲着,直奔那被灵猿“小白”打飞的双头烟焰狮而去,一口咬在这只摔的七荤八素的双头烟焰狮屁股上,然后用力一甩头,竟然从这双头烟焰狮屁股之上撕下血淋淋的一大块肉来! 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的神威吓得两只烟焰狮竟然掉头就跑,全然没有灵兽的风范,这也是烟焰狮性格特点之一,欺软怕硬,一旦被强力妖兽近身,就很容易丧失斗志。 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跟在两只烟焰狮后边紧追不舍,解决掉这两只原本威胁巨大的灵宠已然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雷山、雷炎两人此时已经骑上了各自的灵宠,铁甲蛮犀在大比石台上踏出如同雷鸣般的隆隆蹄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了王飞扬的五名追随者。 岳凌波的七宝玄水葫芦也和吴琼华的松纹古剑一起杀了过去,雷雷的分化雷光镜则高悬三人头顶,独自承担起防守的任务,放出的道道白光将两名王家子弟驭使的飞剑晃的根本找不到任何目标。 王飞扬的追随者们已然无法阻止雷雷战队的逼近,他们此刻只能尽量的拖延时间,等待着他们队长的支援。 王飞扬仍然在红雪外围不动声色的盘旋着,他在默默地计算着林轻体内还剩下多少灵力,万兽宗大比之中是不允许弟子在比赛时服用补充灵力的丹药,因此一旦灵力耗尽,那就只有低头认输了。 此刻,王飞扬体内的灵力也只剩下一小半了,他相信修为比自己低了一小阶的林轻应该已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突然间,被林轻驭使着的霸天斧微微一抖,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顿时被王飞扬捕捉到,他的瞳孔瞬间放大,这是个机会! 修士运使法器之时,全靠灵力来维持,法器出现不该有的颤动,只能证明驭使者的体内灵力出现了问题! 顿时,漫天飞舞的红雪为之一紧,原本轻柔如羽毛般飘动的红色雪片突然如狂风中的落叶一般旋转飞舞起来,竟然还带着尖厉的啸声,王飞扬的”“飘摇红雪杀””终于全面发动了! 所有围观的弟子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所有人都判断错了,很明显,这些漫天飞舞的红雪竟然都不是单纯的幻象,每一片红色雪片都如同薄薄的快刀,杀伤力极其惊人,难道凰羽竟然能分身为数百片进行攻击? 林轻的反应更是让众人奇怪,他竟然将霸天斧收到右手之中,却又不闪不避,任凭红色雪片击打在自己的铠甲之上,发出刺耳的刮磨之声,只是在有大片雪片直击脸部等要害时,才微微闪避一下,似乎是在节约所剩不多的法力一般。 其实林轻心中也是惊讶莫名,王飞扬发动的红雪攻击实在是威力巨大,而且让人防不胜防,此刻若不是他身穿着战兵斗胜铠,仅靠法袍、护甲防护的话,恐怕早就被这些红色雪片剐的骨肉分离了。 他很清楚,这些如同利刃的红色雪片其实都是法力凝聚出来的,威力还是远逊于中品灵器级别的凰羽本身,作为真正杀招的凰羽仍然混在雪片之中,等待着一击致命的机会! 暗红色的雪片已经变得凝重如血,在击中林轻之时,虽然不能突破战兵斗胜铠的防御,但蕴含的强大冲击力依然让林轻恍若被乱棍抽击,周身上下被震的剧痛不已。(..info无弹窗广告) 王飞扬很冷漠的看着狼狈不堪的林轻,嘴角漏出嗜血的微笑,不管他飞遁到哪里,林轻都极力保持着正面和他相对,但这低级的蓝衣弟子又怎会知道王家必杀招法“飘摇红雪杀”的威力所在? “杀!”猛然停在大比石台上方的王飞扬怒喝一声,单掌如刀般用力劈出! 就在观战的众人都以为凰羽要随着王飞扬的手势从正面劈向林轻之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王飞扬单掌劈下后,依旧是红雪肆虐,但凰羽丝毫不见踪影。 众人刚刚有点失望,认为王公子只是虚晃一枪时,在林轻背后约十丈处,宛若飞雪的凰羽出现了! 只见凰羽迎风怒长,竟然变为一丈来长的一把恐怖巨刃,无声无息地冲着林轻脑后斜劈而下,势不可挡、狠辣异常! “小心!”观战的雷莹尖叫一声,纤纤素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 她肩膀上站立的怪鸟“火儿”更是着急的几乎开口人言,恨不得冲上大比石台替林轻挡下这威猛无双的一刀。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林轻无法抵挡此刀之时,却猛然听到这家伙大喝一声:“来的好!” 此时林轻的气势为之陡然一变,哪里还有半分法力将近,灵气衰竭之像,分明露出了神完气足、劲力充沛的杀神本色! 从王飞扬发动“飘摇红雪杀”开始,林轻就意识到这王家未来的家主果然比王恩更加阴沉狡诈,定是要将自己的法力全部挤榨干净后,方才开始正式进攻。 毕竟林轻身上穿着灵器级别的战兵斗胜铠,没有足够的把握破防,就贸然施展自己最大的杀手锏,有可能达不到将林轻一击必杀的目的。 所以,林轻不仅从开始就一直在用厚土诀不断汲取大地之力,努力保持着体内的灵力、神识不被过度消耗,同时又装出一副逐渐灵力耗尽、神识匮乏的模样来欺哄王飞扬。 先前的面色发暗、法器失控,都是林轻刻意做出,诱使王家公子上当的精彩表演! 接着,林轻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将手中的霸天斧向身后扔去,霸天斧在翻滚中也猛然变大,巨大的斧面足有八仙桌大小,带着藐视一切、势不可挡的威风,由左及右冲着凰羽横扫而去。 之所以没有由下而上硬挡,是因为林轻害怕自己的霸天斧经不住这威力无匹的一击,而从侧面横扫则可以避免霸天斧与凰羽的刀刃直接相碰,较为安全稳妥一些。 王飞扬终于明白这貌似忠厚老实的林轻一直在给自己演戏,其实根本没有出现灵力不继的情况,他哪里知道林轻是刚刚用灵息戒瞬间将自己所耗的灵力补满。 来不及细想这筑基初期修为的林轻体内的灵力为何如此悠长,王飞扬铁青着脸,满面肌肉扭曲着全力催动凰羽劈下,就算林轻现在是法力全满的巅峰状态,他也有信心将这个可恶的蓝衣弟子连人带斧一刀两断! “当!”的一声巨响震的人心神颤动,似乎有人在耳边用铜钹猛击一般,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在火星四溅之间,丈余长的凰羽居然被霸天斧的横击直接扫飞了出去! 两件法器的这次交锋,实际上比拼的还是两人各自的法力,王飞扬的家传功法本已法力雄浑著称,他又比林轻足足高出一个小境界,原本单比法力的话,即使林轻的法力雄厚程度远超寻常筑基初期修士,但与早已晋阶筑基中期的王飞扬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不过,在前期两人对峙的过程中,王飞扬的法力也被剧烈消耗,他又不能象林轻那样,可以暗中投机补充法力的手段,此消彼长之下,竟然吃了个大亏。 这王飞扬果然不愧是中堂堂主之子,在众人都以为被震得气血翻腾的他会先平复一下自己的内息,谁料到王飞扬强行压下有些紊乱的体内灵力,双手掐诀暴喝一声:“死!” 只见王飞扬脚下的凤锥竟然激射而出,带着炙热的火光如同奔雷闪电一般直刺林轻的咽喉,速度之快实乃林轻所见过的法器之冠! 这次王飞扬虽然被蒙蔽,在误以为林轻已法力将近之时发动了攻击,不过他谋划已久的三连击却一浪高过一浪,让人难以应付抵挡。 法力幻化的红雪用来消磨林轻法力、神识和防御;凰羽的全力一击奇正相辅,不被林轻发现则定然从背后偷袭成功,被发现后便以势压人,迫使林轻用法器硬抗,利用凰羽品阶上的优势和自己强大的法力来获取胜利。 特别是最后的凤锥刺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在之前的比赛中,凤锥都是被当做飞遁法器使用,很多人都忽视了凤锥才是王飞扬手中攻击力最强的法器,这才是三连击中的终极杀招! 在战斗中获胜的,永远都是准备充分的人。 此次如果不是林轻早就分析出了凤锥的作用,一直有所提防,恐怕今天就要在凤锥之下饮恨了! 就在飞锥接近之时,林轻的右手之上突然出现一个高速旋转着的圆盘,如同托着一弯旋转的蓝青色圆月一般,神秘清幽寒光闪闪,正是天星伴月狼牙锯! 只见林轻右手猛翻,如同用锅盖扣下油锅内跃起的活虾一般,天星伴月狼牙锯狠狠地砸在了正好刺到的凤锥之上,无坚不摧的凤锥竟然被直接砸到了石台之上! 第107章 焚身无胜 见自己必杀的一击,居然被林轻如同儿戏般的化解,王飞扬心神激荡之下,哇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方才林轻的这下看似如同拍苍蝇般轻松,实则极难做到,如果不能用神识牢牢锁定凤锥,定然会被直接刺穿喉咙而亡,毕竟再高级的灵甲也不能将脖子部位也防御的固若金汤。 举重若轻、随心所欲、物尽其用、不拘其形,这就是林轻前一阶段体悟的心得,这也才能让他用这如同羚羊挂角般随手一击,化解掉王飞扬最后的杀招! “王飞扬,你也欺负俺半天了,该尝尝俺的斧子和轮锯是啥味道了!”林轻大吼着将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祭起,准备两件法器同时双攻王飞扬,这也是林轻凭借着淬神诀,自己琢磨出的攻击之术。 王飞扬惨笑一声,看了眼观礼台上端坐的父亲,王萤火此刻面无表情,但浑身上下杀气弥漫,丝毫没有流露出一丝担忧心疼之色。 作为王氏家族族长之子,家族未来的接班人,王飞扬很清楚今天他必须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否则的话他的接班人地位不保不说,输掉了凤锥火羽的他在家族中也再无立锥之地。 想到此,王飞扬抬头疯狂的哈哈大笑,周身散发出酷热至极的气息,原本已低迷衰弱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很快竟然达到了筑基后期的水平,而且周身冒出熊熊无色火焰,身边凭空卷起层层炎浪,汹汹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什么?飞扬竟然使出了焚身无胜诀,就是山穷水尽输掉这场比赛,也不能使用这个法诀啊,这样的话这孩子今后就废了啊!”一个与王家交好,熟悉情况的修士失声说道。 焚身无胜诀,是王家鼎鼎大名的秘传法诀,使用后可以凭空让修士提升一个等级,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不过付出的代价也是极为惨重的。(..info好看的小说) 这套法诀其实就是在修士灵力耗尽,即将丧失战斗力时的拼命法术,等于是用秘法燃烧灵根,激发身体潜力。 即使是短时间使用此秘法,也会让修士的灵根属性会直接掉一个等级,修为也会大为减退,若使用时间稍长,灵根燃烧殆尽,修士轻则变为废人,重则当场丧命,所以这套法诀被名为无胜诀,意思就是只要使用了,即使赢了也谈不上是胜利。 王飞扬也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使用了这个用来拼命的焚身无胜诀。 方才王飞扬没有平复气息,便强行打出凤锥,实际已受了暗伤,没想到竟然还是被林轻挡了下来,当时的他已是耗尽全部法力,无法再继续战斗下去。 虽然使用了焚身无胜诀之后代价惨重,但只要能够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那一切就都还有机会! 感受着体内焚烧灵根的痛苦,王飞扬嗬嗬狂吼着,双手开合之间不停打出法诀,却见那凤锥和凰羽竟然嗖的飞到了一起,很快竟然连体合成了一件法器,正是上品灵器凤锥凰羽! 随着王飞扬疯狂的输入灵力,凤锥凰羽竟然瞬间变成了一只翎羽俱全,惟妙惟肖的火红色神兽凤凰,带着漫天炙炎直扑林轻而来。 与开始凰羽化成的那团只是有着大致凤凰轮廓的飞刀不同,这凤锥凰羽化成的凤凰栩栩如生,身上一鳞一爪都清晰异常,甚至眼神中还带着高傲与不屑,灵动至极! 这是上品灵器凤锥凰羽的终极攻击形态“真凰灭世”,原本需要金丹期的大修士才能施展出来,这王家的焚身无胜诀虽然惨烈无比,不过确实也威力不凡,竟然让即使临时提高一级修为,也不过筑基后期的王飞扬能够催动“真凰灭世”! 看着凤锥化成的尖嘴上闪动的寒光,林轻感到靠自己的战兵斗胜铠根本挡不住真凰灭世,急忙招出天星伴月狼牙锯,施展千影幻急速逃跑。 天星伴月狼牙锯、千影幻身法加上战兵斗胜铠的加成功效,此时的林轻已经达到了令人恐怖的高速,但身后的“真凰灭世”带着熊熊烈焰,如同拖着流火长尾的凤凰一般,越追越近! 因为这“真凰灭世”的声威实在是过于恐怖,林轻不敢飞入虚空躲避,只能贴着大比石台东躲西绕,这样还可以获得战队队友的支援。 在“真凰灭世”经过的地方,石台表面直接被高温熔出了道道浅沟,须知这大比石台由天外浮石炼制而成,实际等若于一件法器,其坚硬程度可想而知,现在竟然被“真凰灭世”的浮焰所熔化,由此可知“真凰灭世”的威力之大。 岳凌波见林轻无法摆脱这恐怖的“真凰灭世”,急忙掐诀打出了几道水系防御术法,想帮助抵挡一下,没想到不管是水盾、水墙还是水柱,在“真凰灭世”之前都“嗤啦”一声变成道道水汽,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奈之下,岳凌波狠狠心,玄水所化的黑色长龙如同巨蟒般向宛若火凤凰一般的“真凰灭世”缠去,他不敢用玄水直接拦截,便想用缠绕的方法延缓下“真凰灭世”的速度。 没想到那惟妙惟肖的“火凤凰”轻轻一振翅膀,周身环绕的漂浮焰炎猛然炸开,素来无往不利的玄水长龙竟然直接被震碎,约有一半左右的玄水直接变成了黑色的蒸汽,而“真凰灭世”仅仅停顿了一下,又气势汹汹的向着林轻追去。 大惊失色的岳凌波急忙念动法诀用七宝玄水葫芦回收玄水,这些玄水来之不易,现在根本无从补充,若是少的过多,等于他这件法器就被废了。 好在化为蒸汽的玄水很快又在空气中凝结,在法诀催动之下,全部又回到了七宝玄水葫芦之中,不过这些玄水灵性大伤,必须要在七宝玄水葫芦中滋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原来的威力。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承受着巨大痛苦的王飞扬狂吼着,脸上狰狞扭曲如魔神一般。 此刻“真凰灭世”的威力,全部靠王飞扬焚烧灵根而来,只要能拖延一段时间,那林轻就有希望逃过这威势无双的一击! 林轻拼命将千影幻催动到极致,整个大比石台之上到处都是明灭虚幻的残影,以致于场下的众人再也分不清哪是他的真身,哪是拉出的幻影。 即便如此,林轻依然感觉自己被“真凰灭世”牢牢锁定着,而且那种恐怖的炙热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近,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终于,“真凰灭世”幻化成的火凤凰追上了林轻,带着焚尽一切的凶厉之气向他的后背扑射过去,在这一刹那,顿生无力之感的林轻闭上了眼睛:“难道我今日注定陨落在此?” 就在众人都以为林轻将被凤锥凰羽的终极攻击形态灭杀之时,突然空中闪过一道白光,原本就要击中林轻的“真凰灭世”竟然一歪,差点栽在石台之上,反应极快的林轻急忙催动千影幻闪躲在一旁,又拉大了和“真凰灭世”之间的距离。 这是雷雷催动分化雷光镜晃的“真凰灭世”失去了目标,之前因为“真凰灭世”的速度奇快,再者又不是针对雷雷而发,他几次想用分化雷光镜帮助林轻,都没有成功,好在这次总算命中了目标。 那“真凰灭世”在被晃的停滞了一下后,立刻又重新锁定了林轻,并且很快又追了上去,不过成功一次的雷雷已经找到了对付它的窍门,分化雷光镜白光连闪,数次将形成必杀之势的“真凰灭世”晃的找不到目标。 见王飞扬如此不顾一切,他战队的其他几名成员也被刺激的进入了疯狂状态,再也不顾透支法力的后果,飞剑和各种高阶火系术法不要命似的汹涌而来,雷雷战队这边因为岳凌波的七宝玄水葫芦已暂时失去了战斗力,雷雷又要全神贯注的帮林轻抵御“真凰灭世”,失去了主要防护手段的雷雷战队竟然险象环生,陷入极度危险之中! 感受到自己主人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同时发飙了! 那三头烟焰狮的奔跑速度原本比不过灵猿“小白”,只是这三头烟焰狮也极不好对付,每当灵猿“小白”即将追上它时,扭头就是连火带烟的喷上一口,趁着灵猿“小白”急忙躲避之时,它就可以再次拉开和这暴怒大猴子之间的距离。 灵猿“小白”急于将癞皮狗模样的三头烟焰狮干掉后回援主人,便紧追几步后腾空跃起,向着三头烟焰狮扑了过去。 三头烟焰狮故技重施,扭头向着空中的灵猿“小白”喷出一口烈焰和两股浓烟,谁知这回灵猿“小白”不闪不躲,紧紧闭上双眼,任由毒烟烈火喷在自己身上,然后凭着感觉四爪齐伸去抓三头烟焰狮。 猝不及防的三头烟焰狮惊慌想扭身躲避,可巧合的是落下的灵猿“小白”正好骑到它的后腰之处,顿时将可怜的三头烟焰狮砸的一下趴到了石台之上。 第108章 毫不留情 灵猿“小白”是金属性妖兽,它周身筋骨皮毛虽然刀枪不入坚如法器,不过却极其畏惧高温火焰,硬生生承受三头烟焰狮一口烈焰之后,灵猿“小白”胸口肚腹直接被烧得焦黑一片,被烈焰直接命中的中心位置,甚至皮毛都被烧光,隐约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火焰炙伤连心扯肺,灵猿“小白”疼的仰天狂吼,它胯下的三头火焰狮拼命挣扎,想努力的想钻出去,可怎么也摆脱不了那如同铁柱般的双腿。 被彻底激怒的灵猿“小白”伸出双爪,直接抓住三头火焰狮脖子下的两个小头,怒吼着用力一拧一拽,竟然生生将三头火焰狮那两个喷吐毒烟的小头给生生拽了下来! 接着,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灵猿“小白”也不管在地上疼的翻滚惨嗥的三头烟焰狮,迅速地朝着正被王飞扬的几名追随者围攻的雷雷奔去。 那只被獒犬“红胖”追着的双头烟焰狮更是倒霉,不知道是什么属性的獒犬“红胖”似乎就是个什么属性攻击都不怎么在乎的肉盾,见灵猿“小白”硬挨了一下火焰冲击都没有什么大事,这只胖狗也如法炮制,双头烟焰狮喷出烈焰的威力原本就不及三头烟焰狮,獒犬“红胖”硬挨一下后只是胸口、头上的皮毛被烧焦了许多,并无其他大碍。 冲到双头烟焰狮身后的獒犬“红胖”毫不客气的一口咬在双头烟焰狮的后腿之上,登时听到嘎巴一声脆响和双头烟焰狮的惨嗥之声,獒犬“红胖”的大嘴竟然直接将双头烟焰狮粗壮的后腿一口咬断! 紧接着,獒犬“红胖”大头猛甩,生生将双头烟焰狮的这条后腿给撕拽了下来! 被剧痛激发了凶性的双头烟焰狮扭头喷出一股威势远胜方才的烈焰,知道厉害的獒犬“红胖”轻巧的闪躲在一边,结果这口烈焰竟然直接喷到了双头烟焰狮自己的屁股之上,顿时原本毛茸茸的狮尾变的如同烧焦的树枝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獒犬“红胖”抓住双头烟焰狮自摆乌龙的机会,从侧面直接将它扑倒在地,那双头烟焰狮三爪乱蹬、两头齐晃地拼命抵抗,可又怎么会是压在它身上的獒犬“红胖”对手。 好不容易占据上风的獒犬“红胖”毫不客气,瞅准机会一口便将这只双头烟焰狮的喉咙咬断,接着朝着那几个王飞扬的追随者猛扑过去。 此时灵宠受到重创的王飞扬却混若不受影响一般,继续疯狂的催动“真凰灭世”追杀林轻,与焚烧灵根带来的巨大痛苦相比,灵宠重伤对他带来的影响已是微不足道,这也是焚身无胜诀的可怕之处。 想击败施展焚身无胜诀的修士,要么就拖到这名修士灵根全部燃烧完毕,要么就将其彻底的灭杀,否则任何伤害都不能使其丧失战斗力或者停止攻击。 因为要分心驭使分化雷光镜帮林轻防御,雷雷早已准备好的雷法一直找不到释放的机会,而且他自己也数次险些被另外两名王家自己的飞剑刺中,担心雷雷的林轻感觉自己不能在一味逃避下去了,胸中积累了许久的怒火如同炸裂的火山一般爆发开来。 林轻猛然驭使天星伴月狼牙锯调转方向,竟然冲着王飞扬直飞而去,在他身后紧紧跟随着浮焰滚滚的“真凰灭世”。 见林轻急速的冲了过来,王飞扬不闪不避,狞笑着竟然加大了对“真凰灭世”的法力输出,那火凤凰明显周身火焰一亮,气势更足的向着林轻猛扑过去。 大比石台上毕竟距离有限,按照“真凰灭世”的速度和威力,在击中林轻后必然会继续冲击,直接击中已距林轻不到五十丈的王飞扬,但此时的王飞扬势如疯虎一般不管不顾,竟然一副要同林轻同归于尽的架势! 此时此刻。 林轻距王飞扬只有十丈! 而“真凰灭世”距林轻则不足一丈! “哈哈!”王飞扬狰狞而疯狂的怪笑着,脸上每一条扭曲的肌肉都清晰的映衬在林轻眼中,他只要抬手放出法器就能够将王飞扬劈为两段,但已经没有了机会,背后的战兵斗胜铠如同烧红的铁板一般炙热难耐,这是“真凰灭世”已然临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五条近乎于紫色的粗大雷电如同天仙刺下的神剑一般,同时击中了“真凰灭世”!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那“真凰灭世”幻化出的,原本霸道无双的火凤凰浑身颤动着,在紫色的雷光中拼命挣扎着,如同想摆脱大网的游鱼一般。 因为这巨大的火凤凰是以凤锥凰羽自身蕴含的火系灵力为基础幻化而出,所以就连远处观战的众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五条粗大如锚索般的雷电化为无数细小的游丝,在火凤凰体内四处游窜着,破坏着“真凰灭世”的法力组成结构。 数息过后,痛苦的火凤凰猛然一挣,爆散为无数流星火雨,在此时方传到的隆隆雷声中,现出原形的凤锥凰羽当啷掉落在石台之上! 观礼台上的万兽宗众高层俱是一惊,没想到凶威若斯的凤锥凰羽终极攻击形态,居然挡不住雷法一击! 原来,在林轻拖着身后的“真凰灭世”扑向王飞扬之时,焦急万分的雷雷想用分化雷光镜拦截,可此时“真凰灭世”已经追着林轻飞远,距离的加大会影响分化雷光镜的准确性,如果一旦失误,那林轻在“真凰灭世”的凶威之下,恐怕立刻就横死当场。 好在灵猿“小白”及时的冲了回来,挡在雷雷身前拦下了攻击过来的飞剑和术法,不用分心防御的雷雷索性直接发动了威力最大的五雷轰顶,没有击向毫不设防的王飞扬,而是直劈将要击中林轻的“真凰灭世”,终于一击见功! 在雷雷心目中,击败王飞扬取得比赛的胜利,远没有保住义兄林轻的性命更为重要! “飞扬!”就在观礼台上众人惊诧于雷法之威时,王萤火一声凄厉的呼喊,把他们的目光转向了仰面朝天摔倒在石台上的王飞扬,却见这位中堂堂主的独子头部软软歪在一旁,脖颈之处鲜血潺潺,竟是大半边脖子都被割断,已是气绝身亡了! 方才就在五道雷电击中“真凰灭世”之时,爆发出的巨大能量随之冲击到林轻的后背之上,将其从天星伴月狼牙锯上撞的直直飞向了对面呆呆站立的王飞扬。 王飞扬此时已毫无还手之力,本来他的灵根已将燃烧殆尽,从凤锥凰羽上传来的少量雷电之力更是让他全身麻木动弹不得,其实林轻只要缩起身子,最多只是将王飞扬撞飞。 如果这样的话,外穿有着上品防御法器功效的白衣弟子法袍,内罩极品法器级别护甲的王公子是断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恩仇分明的林轻又岂是心软之人! 在即将撞上王飞扬的一刹那,林轻右拳轻挥,他拳锋之上的獠牙尖刺瞬间将王飞扬的脖子几乎划为两段,之后他才低头缩身,用肩膀狠狠地撞在了王飞扬胸口! 即使有两件防御法器护身,被林轻撞飞的王飞扬胸口之处依然被战兵斗胜铠肩膀处的尖刺撞穿,脖子和心脏都遭重创的王飞扬在倒地之前已然气绝身亡! 同样摔倒在地的林轻就地一个翻滚,本想直接站立起来,可喉咙一甜,哇哇连喷两口鲜血,膝盖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在刚才剧烈的冲击之下,虽然有战兵斗胜铠保护,可林轻还是受了内伤,连战兵斗胜铠背部也被烧融出灼痕。 由于这一系列的变化过于惊人,就连执法本场比赛的长老也是愣了许久,正要宣布比赛结束之时,却听得又是一声惨叫。 众人急忙转头看去,原来是獒犬“红胖”趁着场上双方队员俱是停手看向王飞扬、林轻那边之时,猛然跳起将离它最近的那个王家子弟的喉咙一口咬断! “全都住手!比赛结束,雷雷战队获胜!”执法本场比赛的长老害怕再出人命,急忙高声宣布比赛结束,并且冲到台上将双方战队成员分开。 单膝跪地的林轻升起面甲,傲然看向观礼台上已是目呲俱裂的王萤火,那种昂然不屈之意溢于言表! 獒犬“红胖”并不是只知杀戮的凶兽,突然跳起来咬死那王家子弟当然是出自林轻的授意,既然双方已仇深似海,林轻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王家的机会。 “任何想伤害我的人,当十倍奉还!”林轻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后,挣扎着站了起来,歪歪扭扭的走到了掉落在地凤锥凰羽跟前,弯腰捡起这件威力巨大的上品灵器,大声对执法比赛的长老说道: “这件法器是本场比赛的彩头,刚才诸位长老俱是见证人,现在我们赢了这场比赛,弟子就收下这个彩头了!” 说完后,林轻也不等长老回答,竟旁若无人的直接将凤锥凰羽收到了腰间的储物袋中。 远处仅剩的那名王家子弟,嘴唇哆嗦着想要阻止,但终于没敢出声,林轻的凶残已是将他吓得胆战心惊。 第109章 最终决定 此时的观礼台上已是吵闹声一片,悲愤交集的王萤火不敢再似遴选比时那样造次,却老眼含泪的请求宗主蒋道国主持公道,将残忍滥杀的林轻交给自己,为惨死的两名王家子弟抵命。 这王家乃是万兽宗世家大族,和王家交好的一些大修士也纷纷出言支持王萤火,而雷家这方的万兽宗高层和交好的大修士则是纷纷出言替林轻辩解,双方唇枪舌剑闹得不可开交。 因为雷、王两方的争议颇大,万兽宗宗主蒋道国索性带领一众高层回阳极岭开会研究,毕竟在周围诸多门人、弟子的注视下争吵实在有些失仪。 今天的这场比赛让雷家可谓扬眉吐气声威大涨,特别是最后五雷齐聚,轰下凤锥凰羽的场面更是被人津津乐道。 受伤的林轻被雷家众人如凯旋的英雄般抬回了望海岭,路上居然碰到了一个自称是王家大管家的人,向林轻讨还凤锥凰羽,顿时被趾高气扬的雷家年轻子弟一顿乱拳,打的鼻青脸肿,扔到了路边的溪流里。 在离开大比石台之时,林轻四处寻找兰儿的踪迹,但仍然遍寻不见,原本胜利之后的酣畅欣喜,也随之转为浓浓的思念。 至于正在万兽宗一众高层是否会答应王萤火的要求,林轻则是一点都没有担心。 有雷万鹏掌尊撑腰,想来结果也坏不到哪里,最多就是给自己一些小惩罚罢了,雷雷五雷轰顶的威力会让许多人回忆起,比起嚣张跋扈的王萤火,多年不出手的雷掌尊其实才是万兽宗最不好惹的人。 到傍晚时分,在阳极岭参与会议的雷振生家主喜气洋洋的带回来了门派高层的最终决定: 第一,半决赛第一轮比赛,王飞扬战死,雷雷战队获胜,取得参加决赛资格! 第二,林轻杀王飞扬并非胜券在握时的随意滥杀,而是在五雷轰顶击中“真凰灭世”后,产生的冲击波将其撞向王飞扬,导致的误伤,林轻无需对王飞扬之死承担任何责任! 第三,上品灵器“凤锥凰羽”乃王飞扬赛前和林轻约定的赌注,有现场执法长老和全场观众为证,真实有效不容置疑,这场比赛王飞扬战队战败,“凤锥凰羽”依两人约定当归林轻所有,王家不得再提任何异议! 第四,林轻的灵宠在比赛最后咬死王家子弟一事,系执法当场比赛的长老未及时宣布比赛结束所致,三名执法长老扣除半年灵石供应,以示惩戒,林轻同样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第五,中堂堂主王萤火行事专断跋扈,对本族子弟约束不严,王家子弟平素多有欺压堂下弟子恶行,今日的比赛之前,王飞扬公然要求同门师弟林轻以性命为赌注更是过分之至,王萤火当负履职不力、管教不严之责,扣除其本人全年灵石供应,责令其自省其身,对家族子弟严加管教。(..info无弹窗广告) 第六,万兽宗大比乃宗门盛事,参与者当全力以赴尽力而为,凡在比赛中死伤者皆不可赛后携私报复,违者送执法堂处理严惩不怠! 雷振生家主言毕,在场的林轻和雷家众人顿时惊诧莫名,这六条决定简直是在肆无忌惮的袒护雷家和林轻,最离谱的是,明显蓄意杀人的林轻毛事没有,儿子被杀的王萤火居然背了个处分,这简直就是当众在扇王萤火的老脸一般! 这样的结果林轻事先绝对没有想到的,毕竟他动手割断王飞扬脖子时,王飞扬实际已经丧失了抵抗能力,当时电光火石之间,大多数观众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但观礼台上的一帮万兽宗老狐狸不可能看不清。 凭心而论,林轻杀王飞扬和最后暗令獒犬“红胖”咬死另外一名王家子弟确实违反了万兽宗大比的比赛规则,不过他做的既巧妙,又不似王飞扬那样嚣张的挂在嘴上,因此硬要抵赖的话,也不是说不过去,不过这次宗内的处理决定如此之偏袒自己,看来定有其他隐情。 “这六条决定已传檄全宗各处,想来这会宗内大多数人都已经知道了,这次我们雷家总算扬眉抬头,出了口恶气!” 雷家主已有些失去了金丹期大修士荣辱不惊的风范,如新登科之少年书生般志得意满,兴奋不已。 待恨不得击掌相庆的雷家众人稍稍平息情绪后,林轻又仔细的问了下开会的情况,方才知道为何会做出如此毫无原则的偏袒林轻的决定。 这其中缘由说来也简单,还是万兽宗高层的内部斗争使然,林轻只不过是适逢其会,当了回导火索而已。 万兽宗宗主与长老会五名掌尊的权利斗争由来已久,宗主执掌全宗事务,但五名掌尊意见一致的情况下,可以否决宗主的重大决定,加之五名掌尊中排名最末的崔黑白掌尊又直接掌管着执法堂,双方更是经常意见向左,矛盾不断。 中堂堂主王萤火是万兽宗现任宗主蒋道国最坚定的支持者,因此向来冲在与长老会斗争的最前线,王、雷两家的积怨也由此而来。 蒋道国此人不仅修为高绝,而且心思深沉极善谋略,一直在五名掌尊之间想方设法进行分化离间,并且在长老会中培养自己势力,谋划由他自己的人夺取掌尊之位。 近些年来,在蒋道国上下两招的长期运作之下,长老会中暗潮汹涌、风雨欲来,五名掌尊之间也经常难以达成一致,所以蒋道国在宗内的地位是如日中天、不可动摇,连带着他的小兄弟王萤火行事也蛮横霸道起来,甚至不把坐镇中堂的雷万鹏掌尊放在眼里。 慢慢地,五位掌尊也意识到蒋道国等人的小动作直接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有了联合一起对抗蒋道国的想法,不过还需要通过具体的事情来达成默契。 在王萤火的咄咄逼人之时,表面上不动声色的雷万鹏掌尊早就在暗中策划寻机发难,而且串联好了一些关系不错的家族,所欠缺的仅仅是个机会而已。 此次王飞扬被林轻杀死,王萤火本以为凭借自己和蒋道国之间的关系,定会能置林轻于死地,多少挽回些王家的面子,谁知道雷万鹏掌尊稳坐钓鱼台,只是冷眼观瞧,并未亲自替林轻辩解。 反到是一些原本中立状态的世家高层便纷纷出来替林轻说话,列举王萤火飞扬跋扈,纵容王家自己欺凌同门的事例,渐渐的竟然演变为大部分高层对王萤火的声讨,这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老谋深算的蒋道国一见情形不对,索性一言不发的任由大家攻击王萤火,居然没有替自己的铁杆部下说一句好话,任由五位掌尊联合制定了羞辱王家的六条处理意见! 那王萤火也是能屈能伸之辈,见到形势不对之后,马上改变了原来的态度,如此偏颇的处理意见竟然一声不吭地承受下来,甚至主动向大家承认了管教不严的过错,让还有后续准备的雷万鹏掌尊颇有拳打空处之感。 待雷家众人散去后,雷振生带着遗憾说道: “本来这次计划的是趁机将王萤火的堂主之位拿下,没想到这厮居然能忍住不犯浑,看来以后还要高看他一眼了。” 林轻笑着答道: “无妨,这王萤火再怎么折腾,也蹦不出雷掌尊的手掌心,老爷子深谋远虑,处处占得先机,俺实在是佩服的紧!” 雷振生闻听此言,颇有些深意的看了林轻一眼,这才说道: “贤侄,这次说实话你做的有些太过分了。宗门内斗终归是一家人打架,都要遵循一定的规则,大家都不按常理出牌,坏了规矩,这个宗门就维持不住了。王飞扬咄咄逼人,你把他打成重伤也就够了,甚至你再杀个王家旁系子弟,也没有什么,但你当着全体高层和王萤火的面,公然杀掉毫无抵抗能力,实际已是废人一个的王飞扬,实在有些太过辣手。这次若不是雷掌尊早有准备、应对有度,恐怕你就闯了弥天大祸了!” 林轻毫不在意的冷笑道: “那又怎么样,是王家人要杀俺在先,俺不可能等着他们一拨拨没事就找我报仇玩,以后再有王家人来找事,俺还是统统杀光,什么时候杀的他们不敢来了,这事情自然就没有后患了!” 见林轻似乎没有听出自己话中深意,雷万鹏眉头一皱,想了一想方才说道: “这个你到是不用再担心了,王萤火既然能够强忍下这口闷气低头服软,想必短期之内不敢公然报复于你,按照你现在的实力,他就是暗地里想找人刺杀你,除非出动金丹期大修士或者诸多筑基期修士围攻,否则也拦不住你。如果他敢这样做,那他的堂主之位就坐不住了。只要不是你自己做事不谨慎,太过意气行事,被他抓住把柄的话,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两人又聊了一会后,林轻便告辞回到了自己在雷家暂住的小院,没过多长时间,雷雷悄悄的溜了过来。 第110章 红蓝大战 今天的比赛中,灵猿“小白”也受伤颇重,回到雷家后,雷雷一直在陪着灵猿“小白”治疗,这会方有时间过来找林轻。 “哈哈,这次发财了,比赛一结束,我就让雷山、雷炎领着人四处收账,有几个王八蛋竟然想藏起来躲帐,幸亏雷山、雷炎他们去的及时,现在咱们在各个赌档下的注都收回来了,十万灵石啊,滋滋!” 雷雷眉飞色舞的,兴奋异常。 说完后,雷雷扔给林轻一个储物袋,又接着说道: “这里面一共十二万下品灵石,都是你的,现在你也是蓝衣弟子里面的首富了,哈哈!” “哦,怎么全都给俺了,这可是咱俩共同凑的赌本,应该平分才是啊。”林轻接过储物袋随手放在身边,并没有特别激动的模样。 要知道仅凭灵息戒里剩余的那些灵石原矿,他的身家只怕在白衣弟子中都能排在前列,又怎会在意这十几万下品灵石? 雷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我要这些下品灵石也没什么用,你不是还养着一支信义军吗,就当是我帮你凑的军费了,啥时候我想过过领军打仗的瘾了,借你的军队给我玩几天就是了。” 虽然林轻并不在乎这些灵石,不过有一种叫做兄弟情的淡淡温暖还是让他感动,恒久可依、万金难换! 在惊心动魄的万兽宗新魁赛半决赛第一场比赛后,万兽宗很多人都觉得所谓的“红蓝大战”不会有什么看头。 毕竟蓝沐那如同彗星扫日般的崛起太过耀眼,而靠着如同作弊一般的好运气,才冲到半决赛的洪宗泽,相比之下就太过于黯淡了。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场不被人看好的“红蓝大战”同样也是高潮迭起、精彩纷呈! 相比于天资纵横的蓝沐,洪宗泽显然更懂得如何扮猪吃虎,他把自己战队的锋芒一直隐藏到半决赛,这才毫不保留的如同藏锋许久的利剑一般亮了出来。 这两个出身草根的战队都没有名头响亮的高品质灵器,也没有威力无双的强大灵兽,靠的就是纯粹的法术之威! 有所区别的是,蓝沐战队完全靠的是蓝沐一个人出色的个人能力,而洪宗泽战队则是依靠默契的群体配合,团队作战能力。 在之前的比赛中,作为洪宗泽战队主要攻击手段的灵宠、法器毫无出奇之处,所以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看出来他们这个战队最擅长的,其实并不是运用法器和灵宠进攻,而是肆无忌惮的无差别法术轰炸! 洪宗泽战队的灵宠全部是同一种雕类上品飞行妖禽,在比赛开始后立刻升空,六名战队成员连一件法器都没有放出,全部在空中朝着石台之上的蓝沐战队狂轰乱炸。 猝不及防的蓝沐战队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的防守之中,甚至有两个修士在第一轮法术攻击中就已受伤非浅,并且在比赛进行到一半时,因为伤势恶化不得不离开了大比石台,退出了比赛。 四人对六人! 如此悬殊的力量对比在万兽宗大比中实在罕见,许多人都以为洪宗泽战队要成为本届比赛最大的黑马了! 在和王飞扬战队的比赛中强攻强打,硬生生的将这支以攻击霸道著称的战队打垮,绽露了无比强大攻击力的蓝沐,在半决赛中再次证明了他无愧于天才修士的称号。 在整场比赛的大多数时间里,蓝沐都在耐心地防御,他无懈可击的防御术法简直就是一本经典的防御教科书。 水系术法以柔克刚的特性被蓝沐发挥的淋漓尽致,很多时候他的防护术法似乎都已摇摇欲坠不堪一击,但任凭洪宗泽战队怎么加大强度,却总是岿然不倒,让人根本无法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蓝沐的精彩表演看的在场观众俱是如醉如痴,诸多女弟子更是瞬间成为了外表阴柔秀美的蓝沐拥磊,整个外围的喝彩声一边倒的偏向了蓝沐,弄的洪宗泽战队似乎变成了荼毒生灵的恶魔一般。 观礼台上的诸多万兽宗高层更是被蓝沐精妙的控法手段所震惊,若只论天赋,双极品灵根虽然罕见,但各大家族中也不是没有能和其相提并论的,关键是大家族中养尊处优、少有磨练,家族子弟又多依赖于灵器、灵兽这些外物,满足于自身实力的短暂提升,忽视了修炼时的琢磨体悟。 修士在金丹期之前,靠着外物的帮助和灵根的优秀,修为是可以一日千里、突飞猛进,而且少有瓶颈。 但在金丹期之后,心性和感悟则对于境界的提升至关重要,这种需要靠后天磨练的东西最是苛求不得。 从蓝沐的控法手段中,不难看出此子对于法术的理解、运用已达到了筑基后期修士的境界,一旦能够结丹成功,他的修为进境必然远超寻常金丹期修士, 天资纵横,精研水、金双系术法的蓝沐,若是能有一个强势大家族为为后台,日后定是万兽宗未来宗主的候选人之一,各大家族的大佬们已开始疯狂的收集蓝沐的个人喜好信息,也许大比之后,万兽宗内将会展开一场没有硝烟的蓝沐争夺战! 这场“红蓝大战”的双方都异常谨慎,在发现短时间不能速胜后,都调慢了攻防步伐,边战斗边运功回复灵力,以致于这场比赛从上午一直战到下午临近傍晚时分,灵力即将告罄的双方才爆发了最后的决战! 蓝沐再次向众人展现自己水、金双系术法配合的强大攻击力,而洪宗泽也是不屈不挠顽强之至,竟然顶住了王飞扬都没有防守住的犀利进攻。 双方战队的所有队员都不愿意轻易放弃这难得的进军决赛的机会,拼的可谓是惨烈之至! 最后,回复灵力速度稍弱的洪宗泽终于无力地被击倒在大比石台之上,这个外表极为普通的青年眼见自己占尽优势,却无力取胜,不由得悲意顿起,无声的眼泪让所有观战弟子为之动容。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两支战队的队员都是宗内草根出身,惺惺相惜之下出手都留有分寸,双方队员、灵宠都没有死亡的。 蓝沐战队虽然最终取胜,但代价却极为惨重,六名队员人人带伤,其中四人都为重伤,下场比赛能否上场都未可知。 对于没有强大家族为后盾的蓝沐来说,在决赛开始之前的短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找到其他合适的追随者顶替受伤队员的。 反观雷雷战队,虽然也有队员和灵兽带伤,但整体实力无损,此消彼长之下自是胜算大增! 现在的林轻已是极为轻松,虽然只差一步就能夺冠,不过雷家依然没有给雷雷太多的压力,在蓝沐战队实力大损的情况下,也未提出必须夺冠之类的要求。 对于雷掌尊和雷振生而言,此时雷家的声望已随着雷雷战队的几场比赛而如日中天,没必要在苛求筑基初期的雷雷和林轻能最终夺魁。 在半决赛和决赛之间,依旧是五日的休息时间,林轻每日偷空会会小美妞雷莹,与雷雷一起聊聊天,日子反而过的是非常轻松。 没事的时候,林轻让雷振生家主查看了下从王飞扬处得来的凤锥凰羽,这件法器不愧为上品灵器,在雷法攻击之下居然没有任何损伤,当时只是被从终极攻击形态被打回原形而已。 略微可惜的是,凤锥凰羽是火属性灵器,土系灵根的林轻不能发挥出其威力,否则的话林轻手中到是又可以多一张王牌。 与逍遥自在的雷雷战队相比,蓝沐的日子却十分难过。 蓝沐出身于一个独立的修真小家族,幼年之时家族满门被仇人灭杀,所幸当时蓝沐正在外公家小住,算是躲过了这一劫。 蓝沐的母亲出身于万兽宗外围一个小附属家族,在外公家长大的蓝沐被后堂一个金丹期长老发现,收为了入室弟子。 这名长老本身修为平平,但却极善于调教徒弟,在他的精心教导之下,蓝沐的修为不仅进境极快,而且基础打的非常扎实,十五岁时便晋阶筑基中期! 在万兽宗之中对优秀子弟的争夺极为厉害,害怕蓝沐双极品灵根被高层发现后会强行夺爱,蓝沐的师父一直让其隐藏了双灵根的事实,以至于蓝沐虽然早就符合白衣弟子的标准,却一直保持着绿衣弟子的身份没能晋级。 蓝沐自己也信奉“三年不鸣,一鸣惊人”的原则,平素里也极其低调,一直潜心提高自己的修为。 但在暗中,蓝沐非常注意拉拢堂内的草根弟子,居然也有模有样的建立个一个小势力,拥有了自己的追随者。 在半决赛之前,一向眼毒的蓝沐也看走了眼,没想到那洪宗泽居然比自己还会隐藏实力,而且走的居然是大家族子弟才会采用的严密整体配合路线,猝不及防之下吃了大亏。 蓝沐身边的追随者虽然不只这战队中的五人,不过修为能拿上台面的确实也没有其他人了,毕竟门派中的草根弟子所拥有的修炼资源实在是大大弱于那些世家大族子弟。 第111章 蓝沐抉择 对于蓝沐的所作所为,他的师父一向不管不问,这个老头只是满足于蓝沐修为的进步带给他的成就感,其他的事情从不过问,也不从物力、财力上支持蓝沐建立战队,甚至不太同意自己的宝贝徒弟参加十年大比。 就是这现有的五名队员,也是在蓝沐统一组织自己的所有追随者,集体任务、统一修炼,甚至要在宗门内部做些小生意,以全部追随者之力,保证了这五人的修为、装备能够跟上自己的进境。 现在蓝沐真是乱了方寸,他的追随者中四人重伤,手中极为窘迫又缺少灵丹妙药的他无力回天,如果不能让伤重者在决赛前恢复个七七八八,以两个人迎战雷雷战队的蓝沐,必败无疑! 不过很快蓝沐又有了新的烦恼,许多世家大族纷纷派人前来联系,愿意全力助蓝沐战队夺魁,条件当然是让蓝沐加入他们的家族。 这些如苍蝇般嗡嗡而来的说客都有个共同点,都愿意给蓝沐提供高品质灵器、灵兽和追随者,却没有人愿意提供能够帮助人短期恢复伤势的灵丹妙药。 道理也很简单,能够在数天之内恢复伤势的丹药价值已不在高品质法器之下,用来救几个修为差强人意的草根弟子,在那些世家大族看来就是一种浪费。 这些世家大族精明之至,都打着一箭尽可能多射几只雕的想法,受重伤的队员不能上场,正好可以让他们的本家亲族子弟补上去,白捡一份新魁赛第一名的奖励,岂不更好? 出身草根的蓝沐也是极重情义之人,他的这些追随者实际也等同于他的兄弟。 万兽宗大比规则中明确规定,所有战队不得中途随意更换队员,如出现伤亡缺额,战队所获奖励将由新增补者获得,被替换者没有任何奖励和补偿。 蓝沐乃是外柔内刚之人,他不愿意让跟随自己一路走到决赛的兄弟们空手而回,便将这些准备来捡便宜的世家大族的说客统统巧言劝走,甚至有两个与他师父渊源颇深的家族说客也同样没能幸免。 “不管最终能上场几个人,我们都是一起在战斗,最后领取门派奖励的,也只能是我们六个人!” 在看望队友伤情时,见已听到风声的几名受伤队员情绪非常低落,蓝沐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有情有义不忘兄弟,这才是真性情的好男儿!我们家主说了,蓝沐战队的难处,就是我们的难处,一定要让所有的蓝沐战队成员,一个不少的出现在决赛赛场之上!” 随着话音,一个身穿灰衣管事模样的人挑开门帘,走进屋来。 在新魁赛决赛日的前一天晚上,雷雷战队的全体成员被雷振生家主召集到了雷家议事堂。 面色阴沉的雷家主沉声说道: “刚才司徒掌尊派人过来传话,蓝沐已经被蒋道国收为关门弟子,明日赛前举行拜师仪式,这蒋宗主到是好手段,居然一直封锁消息到现在。” 林轻闻言心中一沉,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个大心实的岳凌波不解的问道: “蒋宗主收徒便收徒,干嘛要封锁消息,难道要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惊喜?”雷雷见惯了万兽宗世家大族之间的倾轧,瞬间便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他冷笑着说道:“这分明是要打我们雷家一个冷不防,借蓝沐之手给王萤火出气报仇!” 见雷雷瞬间便明白了此中关节所在,雷振生家主欣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接着说道: “今日在场的都是我雷家股肱子弟,我索性把话给大家都说透了。(..info)前些年,长老会几位掌尊各有心思,结果被蒋道国在中间挑拨利用,万兽宗几乎已成蒋道国的一言堂,就连长老会中也被他楔进去一些钉子。” “原本大家以为蒋道国只是揽权的心思重了些,这些年也将万兽宗经营的风风光光,便没给他打过袢、制造过什么麻烦。哪知道最近崔黑白掌尊竟然发现,这蒋道国竟然另有所图!” 说到这里,林轻、岳凌波等人都是一惊,目不转睛的盯着雷家主,静待下文。 一阵秋风吹来,大堂里原本通明的烛火一阵摇曳,两扇半开的镂空窗扇也被吹得“吱呀呀”怪响连声,议事堂里的气氛越发凝重了。 “宗主和长老会分庭礼抗、互补不足,这是我万兽宗开派宗主所留下的传世法规。我万兽宗历经数千年风雨,从偏居一隅的小门派发展到现如今震慑天下的超级宗门,靠的就是这套宗主和长老会相互协作的传世法规。那蒋道国现在羽翼渐丰,竟然想废除长老会,唯尊宗主一家,实在是狼子野心,可恼可恨至极!” 雷家主似乎说的心头火起,口气也越发凌厉起来: “那王萤火就是蒋道国的马前急先锋,与我雷家诸多龌龊,实则都是蒋道国纵容所致,否则区区一个堂主怎敢公然与雷掌尊处处作对?本届新魁赛,我雷家原本已无更高要求,你们几个小辈随意玩耍即可,不过蒋道国等人却害怕我雷家夺冠后声势再长,所以不惜代价的将蓝沐收到蒋家门下,还破格推荐蓝沐的师父加入了长老会,为的就是全面打压我雷家!” 岳凌波又问道: “既然几位掌尊已知道了蒋宗主要废除长老会,为什么不直接阻止他呢?不是说五位掌尊意见一致就可以改变宗主的决定,长老会更是可以废立宗主吗?” 雷家主有些无奈的答道: “蒋道国废除长老会的阴谋尚在暗地进行,未曾拿到台面之上,崔黑白掌尊现在也并未掌握真凭实据,又怎好公开与蒋道国翻脸?至于废立宗主之言更是笑谈,只要没有叛宗这样的大错在先,谁又敢轻言废立之事?” 这时林轻眉头紧皱地问道: “这蓝沐不是已经有师父了吗,怎么还能重新拜师?这师父怎么还能随便换人?” 见林轻有所不解,雷雷代替他父亲答道: “换师父是宗内常见之事,天份较好的弟子早期拜的师父有可能境界并不是很高,若干年后甚至会出现师父、徒弟修为相同的情况,所以宗门内为了保证有天份的弟子不被耽误,规定了在师父同意的情况下,弟子可以重新拜师。这蒋道国定是以加入长老会为条件,换取蓝沐师父同意他改换门庭!” “木姐姐”吴琼华人虽然老实,不过八卦乃女人天性,马上好奇的追问道: “蒋宗主给蓝沐许了什么条件,才让他答应拜师,我可是听说蓝沐拒绝了好多不次于蒋家的世家大族。这蓝沐长的极为俊秀风流,莫不是蒋宗主相中了,想把他自己的孙女许给蓝沐?” “那到不是,如果蓝沐肯娶蒋道国的孙女,就直接成为蒋家人了,也不用蒋道国再费劲收他为关门弟子了。”雷家主被自己未来的媳妇逗得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蒋道国做事一向谨慎,这次若不是他要推荐蓝沐的师父加入长老会,连司徒掌尊也会被蒙在鼓里。他究竟许给蓝沐什么条件,现在还打听不出来,不过他已经拿出灵丹帮助蓝沐战队的众人恢复伤势,还帮他们换了一些法器,明天的蓝沐战队将是一支实力更胜以往的战队!” “什么?比原来实力更强?”这下连雷雷都有些不解和疑惑了:“总共就几天的时间,即使有蒋道国提供的灵丹,也不可能让他们全体人员都伤势尽复吧,蓝沐战队有三、四个人可是伤的站都站不起来了。” “光靠灵丹肯定不行。”雷家主苦笑道: “蒋道国请药阁中的大师出面,封印了那几个重伤员的伤势,再加上几颗足以起死回生的灵丹的效果,那几个受重伤的现在已经可以重新出战了,虽然他们的个人实力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二左右,不过他们的法器都换成了蒋家提供的极品法器,整体实力肯定是上涨无疑了!” 雷雷战队的几个人听到这里,脸色顿时都难看起来,原本以为很轻松和无压力的比赛,竟然又将是一场苦战! 林轻想了想说道: “恐怕蒋宗主选择这会让咱们知道这件事,就是希望我们既措手不及、无法找到应对之策,又心生惧意、自乱阵脚,大家还是振作起来,莫要上当才是!” 雷振生家主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急忙给大家鼓劲道: “林轻贤侄说的很对,蓝沐战队虽然完胜王飞扬,但你们更是直接将王飞扬击杀,你们的实力应该在蓝沐战队之上才对,千万不要气垒才是!” 接着,雷家主又道: “明日的比赛,你们必须取胜,这不光是为了雷家,更是为了万兽宗不落入蒋道国一人之手。现在蒋道国对此次比赛冒出的新秀不遗余力的拉拢,也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声势,好在司徒观掌尊也已经收洪宗泽为徒,总算稍稍扳回来一些局面,若是明天你们能在新魁赛夺冠,更能挫败蒋道国的痴心妄想!” 第112章 奢侈手笔 观礼台上,志得意满的蒋道国宗主正在接受万兽宗诸多高层的祝贺,刚才他当众履行了收徒仪式,正式收后堂绿衣弟子蓝沐为自己的关门弟子。 看着周围眼中或带着羡慕,或带着妒忌,或带着不满的种种复杂眼神,蒋道国觉得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也许要不了多长时间,整个万兽宗将会成为蒋家的一家天下! 当齐装满员的蓝沐战队出现在大比石台上之时,不知情的观众都是一片惊叹之声,五天前的那场堪称惨烈的“红蓝大战”犹在眼前,谁都没有想到当时仅有两人能站立着下场的蓝沐战队,居然一个不少的重新出现在大比石台之上。 特别是站在前排的蓝沐,他身上穿着刚刚换上的白衣弟子专用法袍,头发很随意的如马尾般束在脑后,再加上秀美如画的脸庞,更若传说中的仙童下凡一般。 在执法本场比赛的长老即将宣布比赛开始之时,蓝沐突然向前一步说道:“且慢,我有话想要和对面的林轻师弟说!” 周围的观战弟子们顿时好奇的支起了耳朵,想看看会不会再有上次“雷火对决”前王飞扬和林轻豪赌的场面出现,可惜的是蓝沐明显不想让人知道他和林轻说了些什么,居然连大比石台上的双方队员和执法长老都没有听见两人说话的内容。 “有人找到我,用一件上品灵器换你的命。”蓝沐的语气很意味深长。 “哦,全宗都知道王萤火恨不得杀了俺吃肉,愿意付出这么大代价买俺小命的,肯定是他无疑。”林轻的态度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一样。 “呵呵。”蓝沐极其好看的笑了笑,竟然如同少女般的青涩诱人:“这个要求我没有答应,因为我想能够获得你的友谊,这也许比一件上品灵器更有价值!” 不知怎么的,林轻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这蓝沐莫不是有龙阳之好,看上自己了吧,怎么弄得有点含情脉脉的意思啊,哥可没有和人搞基的爱好啊。 “蓝师兄,恐怕真实的情况应该是你没有杀我的把握吧?” 林轻的态度已是有些冷淡,这种没由来的示好用意难测,他必须要谨慎。 “不,赢你们战队,我没把握,但是单独要杀了你,还是可以做到的。” 蓝沐身上涑然而起的一股阴寒之气,似乎在证明他所言非虚。 “杀了我,却输了这场比赛,恐怕也不是蒋宗主所愿吧,王家的这个要求应该是偷偷给你许的吧?” 林轻一副油盐不进,摆明了不给蓝沐台阶下的样子。 原本自信满满的蓝沐反而被这个如同滚刀肉般的林轻气乐了,笑着说道: “好吧,你说的确实是原因之一,不过我也是平民草根出身,很欣赏你敢和王家叫板的勇气,我是真心希望能交你这个朋友,不希望这场比赛让我们结下不该有的仇怨!” 此时林轻才明白蓝沐的意思,便正色说道: “这场对决我们各凭本事,蓝师兄放心,小弟不会因今天的胜负对蓝师兄心生怨念的!” 两人言毕,万兽宗十年大比新魁赛决赛,终于开始了! 蓝沐战队里首先冲出了两名跨着独角烟云兽,手拿巨型牛角弯弓的轻甲骑士。 这两名轻甲骑士从登上大比石台之时,就引起了周围所有弟子的关注,雷雷战队的众人更是将这两名从未以这种方式出战过的蓝沐追随者,列为了重点观察对象。 从这两人身上,就能看出有了蒋宗主的支持,蓝沐战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两人都是后堂蓝衣弟子,而且均是法体双修,相当于体修塑骨期的实力。 在蓝沐战队中,原本实力最弱的就是这两名法体双修的追随者,因为法力较弱的原因,他们甚至无法拥有自己的灵宠。 在之前的比赛中,这两人能起到的作用就是骚扰、迷惑对手,或者直接充当吸引火力的炮灰,帮蓝沐争取时间,因此蓝沐战队中这两个人的伤势最为严重,但现在换了新装备的他们已具备了强大的作战能力! 现在这两人用的牛角弯弓和雷炎用的一样,都是极品妖兽火瞳巨角牛的牛角所制,背后还背着两壶威力巨大的诛魔箭,身上的轻甲更直接是上品法器级别。 两人的坐骑独角烟云兽虽然只是中品妖兽,没有任何攻击力,但速度奇快、耐力恒久,是最适合作为修士坐骑使用的马类妖兽,其价值还在普通的上品妖兽之上。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每只独角烟云兽的背上都装着四壶诛魔箭,等于蒋家给这两名修士每人配备了六壶造价昂贵的诛魔箭! 在雷雷战队对阵张彦啸战队时,雷炎仅用一支诛魔箭就将极品妖兽暴风巨鸌射落,由此可见这诛魔箭的巨大威力! 与威力相对应的,是诛魔箭高昂的造价,一壶诛魔箭的价值等若于一件上品法器,而且还是有价无市,一般的小家族根本购买不到。 如此奢侈的大手笔,看得许多大家族子弟也直咂舌,这哪是让这两名法体双修的弟子用箭攻击啊,简直是等于用灵石砸人一般! 有了威力巨大、可反复多次攻击的远程武器,身上又穿着上品法器级别护甲,再骑着速度奇快的妖兽,这两名法体双修的弟子就变成了两个移动灵活的炮台,在战斗中的威力可想而知。 林轻见雷雷已开始急速的催动法诀,完全将指挥的职责交给了自己,便急促地说道: “雷炎,你上去对付一个,我的‘红胖’对付一个,绝对不能让这两货靠近我们!” 说完,他直接放出獒犬“红胖”迎了上去。 旁边的雷炎也急忙催动自己的迅影豹,跟着獒犬“红胖”冲了过去,对手足足比他多了四壶诛魔箭,他既要挡住自己的对手,还要照顾好林轻的灵宠,任务非常艰巨。 在雷雷战队的六人中,雷炎无疑是最适合迎战这两名弓手骑士的人选,但其他再无合适之人,所以林轻索性让自己的灵宠獒犬“红胖”顶了上去。 在众人的灵宠中,獒犬“红胖”似乎已俨然防御力最强,加上这只胖狗既聪明又非常灵活,应该能挡住另外一名弓手。 在两名轻甲骑士冲出后,蓝沐脚踩飞剑随即腾空,冲着雷雷战队疾奔而来,他的身后两名水系灵根的修士联手发动了水系术法“巨浪排空”,滔天白浪紧跟着蓝沐席卷而来。 恍然间,蓝沐脚下的飞剑没入浪中肉眼难见,整个人似乎白衣飘飘的踏浪而行,其凌波欲仙的盖世风姿顿时引起一片喝彩之声! 蓝沐脚下那把飞剑,是蒋道国宗主在收徒仪式上当众赠给他的礼物,剑名“飞鱼掠沙”,是金属性下品灵器,不仅轻薄灵巧锋利异常,而且速度极快。 只是如此良器,蓝沐居然只是当做飞遁法器使用,显然其对自己的术法造诣非常有信心,并没打算以法器为主要攻击手段。 这时已冲到双方战队中间位置的蓝沐大喝一声,双手一抬之下,又是一股雪白的浪头凭空而起,向着雷雷战队众人狠狠的砸了过去,而他本人则是驾驭飞剑斜斜绕开。 这样一来,那两名蓝沐追随者打出的“巨浪排空”贴着地面奔涌而来,蓝沐在半空打出的“巨浪排空”从天而降,三股巨大汹涌的水浪滔天而来,分为上下两层狠狠撞向林轻等人。 “我挡下面,凌波挡上面!”林轻高声喝道,并随着打出一道道土墙、土盾,将前方的滔滔洪流挡了个严严实实。 岳凌波的七宝玄水葫芦现在已基本恢复了原来的功能,黑色玄水如同斜挂在雷雷战队上方的玉帘一般,将天空中泄下的洪流直接导引到一旁,让其根本攻击不到雷雷战队跟前。 飞遁到一旁的蓝沐见状,急忙掐诀加大了自己法术的威力,直接那飞流而下的激流骤然间流速加快,冲在拦阻的黑色玄水之上,发出阵阵雷鸣之声,震耳欲聋。 可这七宝玄水葫芦不愧为水系至宝,在和水系术法相抗之时,竟然能通过玄水主动吸取别人术法中的水系精华灵气,那原本飞流激荡的洪水不仅无法击穿玄水,而且很快变得缓慢衰弱起来,再看那七宝玄水葫芦竟然变得青翠欲滴,看上去如同雨后新摘的青瓜一般。 见林轻和岳凌波挡住了蓝沐战队的进攻,“木姐姐”吴琼华的松纹古剑“嗖”的飞出,直奔远处的那两名水系弟子而去,想先把蓝沐的羽翼剪除,再慢慢对付移动速度极快的蓝沐。 这时蓝沐战队的最后一名追随者突然放出了一件如同大盾般的法器,牢牢的挡住了松纹古剑,让那两名水系灵根的追随者可以从容的继续施法。 这名木属性灵根的修士放出的大盾,也是蒋氏家族赠送的法器,名为“雷击铁木盾”,是用经过雷击的万年铁木制成的极品法器。 这“雷击铁木盾”除了防御力超强之外,更是难得的可以抵御雷法的法器之一,连此种珍稀之物都拿出相赠,可见蒋宗主对这场比赛的必胜之心。 第113章 红胖卖萌 蓝沐见水系术法恐难奏效,双手并指如剑,法诀转换之下顿时空中喷薄的洪流变成了万千好似飞镖般的锐利飞剑,亦如洪流一般卷向雷雷战队的众人。 那两名水系灵根弟子也改换法诀,漫天水龙竟然也凝聚成了水刀水剑等各式兵器,招法娴熟的与蓝沐的飞剑洪流汇聚在一起,在临近雷雷战队众人时,猛地散射开来,如同爆裂的烟花般,飞溅的四处都是,从各个角度向雷雷战队激射。 岳凌波急忙操控着七宝玄水葫芦,将黑水玄水化为一层薄薄的水罩,笼罩在雷雷战队外围,挡下了绝大多数的水刀、水剑,不过对于蓝沐用法力凝聚的金系飞剑,玄水罩却没什么作用,被撕扯的处处都是细小的缝隙。 雷雷虽然已经祭出了分化雷光镜,但并没有用来对付这细碎的飞剑,而是集中精力在积蓄法力,准备尽快发动雷法,而“木姐姐”吴琼华又在操控这松纹古剑进攻蓝沐战队的那三名队员,也不能施法防御,所以整个防御的任务都着落在林轻和雷山身上。 林轻双手掐诀同时施法,土系护盾和土墙如同变戏法般层出不穷,甚至还弄出了几个体型巨大的石傀儡挡在五人周围,一个人便挡住了蓝沐大多数的法力飞剑。 而雷山则举着他那如同门板一般的精金大盾,如同陀螺一般围着雷雷、吴琼华转来转去,负责防御那些漏网之鱼。 在雷雷战队游弋的蓝沐似乎并不急于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势,而是耐心地操控着法力幻化的飞剑不停地破坏着林轻设立的各种防御术法,如同在和雷雷战队进行一场事先排演好的攻防表演一般。 若说此时整场比赛的看点,莫过于蓝沐战队的两个持弓的轻甲骑士和雷炎、獒犬“红胖”之间的战斗了。(..info好看的小说) 被雷炎挡住的那名轻甲骑士,仗着远远多过雷炎的诛魔箭,连珠流星也似对着雷炎射了过去,同时催动独角烟云兽左冲右突,极力想靠近攻击雷雷等人。 面对如疾风暴雨般射过来的诛魔箭,如果雷炎躲闪的话,势必无法卡住关键位置,一旦这名持弓轻甲骑士冲到能攻击雷雷战队的距离,他就可以一边攻击雷炎,一边攻击雷雷等人,让原本防御就颇为吃力的林轻等人更加难以应付。 好个雷炎,他和胯下的迅影豹配合的如同一个人一般,仅仅在小范围内闪展腾挪,始终挡在那名持弓轻甲骑士和雷雷等人中间,让他无法靠近雷雷战队众人。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擅长暗器的雷炎不仅打暗器是一绝,更是有着一手接暗器的好功夫,他在微微躲闪之间猿臂轻舒,竟然直接抓下了许多射过来的诛魔箭! 雷炎将这些诛魔箭咬在口中,时不时的还击一下那名擅长连珠箭法的轻甲骑士,双方对射半天之后,雷炎的箭壶依旧满满当当一根未用,而那边的轻甲骑士则是已射空了两壶! 与轻甲骑士肆无忌惮的挥霍价值不菲的诛魔箭不同,雷炎的每一箭都很慎重,却又十分的出其不意,总是能让那名轻甲骑士忙活的手忙脚乱,若不是他的连珠箭法确实也很有威力,让有些忌惮的雷炎也不敢过于靠近,恐怕两人之间的战斗早已结束。 “好,躲的好,再来一个!” 这时周围观战人群中突然传出哄闹嬉笑之声,却是又在耍宝的獒犬“红胖”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被獒犬“红胖”挡住的这名持弓轻甲骑士原本没把这只看上去胖乎乎的大狗当回事,他不相信这只不知道是什么品级的大狗能挡住自己的诛魔箭。 结果,这名持弓轻甲骑士在射出几箭后就发现,这只大狗看似体型笨拙,实则灵活至极,尤其与众不同的是,居然在躲避诛魔箭的同时,还能封堵住自己的去路! 灵智较高的妖兽会躲避人类的弓箭、术法,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可一头犬类妖兽居然能在躲避弓箭的同时,将封堵卡位做的如此出色,宛如主人直接控制指挥一般,就十分稀奇了。 看看远处的林轻,被蓝沐等人层出不穷的法术攻击弄的是自顾不暇,甚至往这边瞅一眼的时间都没有,显然不是他控制着这头大狗进行的卡位堵截,完全是这头大狗凭借自己的灵智在出色的完成主人交给的任务。 更可气的是,在熟悉了持弓轻甲骑士的射速和频率后,这头胖胖的长毛大狗竟然公然卖起萌来,在躲箭的同时不忘甩甩大头,扭扭屁股,摇摇尾巴,甚至故意低着头吐出长舌头,哈哈的喘着粗气,一副累的不行模样,但下一刻又龙精虎猛的蹦来蹦去,让围观的弟子们看得个个忍俊不止。 这名持弓轻甲骑士原本并没有一定要伤害獒犬“红胖”的意思,毕竟射杀别人灵宠这样的事情是肯定会落下私人恩怨,他在射箭时瞄准的都是这头长毛大狗身上肉厚的地方,用意还是想将它逼开,自己好冲过去帮助蓝沐攻击雷雷等人。 没想到这只胖胖的长毛大狗居然如此调戏自己,这么持弓轻甲骑士被气得怒火攻心,再也不想留手了。 只见他一次抽出三支箭搭在弓弦之上,略微一瞄便撒手射出,三支漆黑的利箭呈品字形朝着獒犬“红胖”激射而出。 这三支箭覆盖面积较大,獒犬“红胖”若是想闪躲开,就只能跳到一边让开位置,那已催动坐骑的这名持弓轻甲骑士就能够顺利的从这个方向突过去!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只肥胖搞笑的大狗定然要躲到一旁之时,却见獒犬“红胖”四肢劈开,毫无风度的直接平趴在了地面上,连一直高高翘起,摇来摇去的大尾巴也紧紧的贴在了地上,宛如铺在地上的狗皮毯子一般,那三只乌油油的诛魔箭斜斜掠过獒犬“红胖”头顶,插在它身后远处的石台之上。 轰的一声,周围观战的人群再次爆发出哄笑之声,这只肥胖的大狗哪里还像妖兽,简直就是一个戏弄轻甲骑士的猥琐胖子。 那名持弓轻甲骑士见獒犬“红胖”如同耍无赖一般轻松躲了过去,鼻子差点没被气歪,他索性不管不顾的催动独角烟云兽急速冲了过来,想凭借着胯下坐骑高速奔驰时的巨大冲击力,直接将这只讨厌的胖狗撞开! 哪知刚才还一脸惫懒无赖像的獒犬“红胖”猛然跃起,全身鬃毛乍开,凶猛地“嗷嗷”狂叫,竟是一副蓄力上扑的架势。 那匹独角烟云兽只是中品妖兽,哪里受得了能和灵兽直接硬悍的獒犬“红胖”的威势,惊得稀溜溜一声哀叫,直接人立而起,差点将背上的轻甲骑士甩了下去。 这名持弓轻甲骑士这才意识到獒犬“红胖”并不是一般的妖兽,哪里还敢再往前冲,若是被这种凶悍的近战型妖兽临身,那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急忙左脚点镫身体斜倾,善解人意的独角烟云兽急忙向左斜斜奔出,想要绕过那只凶猛的胖大红狗,利用速度从侧面靠近雷雷等人。 獒犬红胖见状,急忙侧身跟着独角烟云兽同向运动起来,这独角烟云兽全力奔驰之下,四蹄如同生出烟云一般,不是速度类型的妖兽根本难以跟上,可獒犬“红胖”却始终挡在独角烟云兽和雷雷等人中间,让这名轻甲骑士只能无可奈何,徒劳地向远处的雷雷等人发出毫无威力地吊射。 这时那两名施法协助蓝沐攻击的水系灵根修士见双方战队陷入胶着状态,便相互之间使了个眼色,和那名木系灵根的修士同时将三人的灵宠放了出来。 这三人收的都是同一种很有意思的灵宠,名为千豪箭猪,属于上品妖兽,如家养水牛般大小,遍体生满灰黑色的尖刺,看上去极其丑陋恶心。 这种妖兽虽然品级不高,又缺乏成长性,但胜在比较实用,没有大家族财力支持的蓝沐为了让自己的追随者选用最合适的妖宠,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 这三只千豪箭猪被放出灵兽环后,立刻“罗罗”怪叫着,鼓起周身尖刺,如同刺球一般向着雷雷战队方向冲了过去。 千豪箭猪是金属性妖兽,周身尖刺宛如千根利剑一般,即使是极品妖兽往往也拿千豪箭猪没有任何办法,更何况这千豪箭猪的天赋神通是将身上的尖刺当做飞箭射出,威力极大! 若是被三只千豪箭猪冲入队伍中间四处乱拱,或者逼近后释放身上的尖刺,那雷雷等人势必陷入被动之中。 好在雷雷早有准备,他抬手放出了自己的灵宠灵猿“小白”,指挥“小白”独自向着三只千豪箭猪迎了上去。 根据事先掌握的情况,那蓝沐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妖兽,所以还未收灵宠,这三只千豪箭猪应该就是蓝沐最后的生力军,按照事先的战斗部署,吴琼华的丹顶雷鹤和岳凌波的墨羽白头雕也都被放出,一同攻向那三名聚在一起的蓝沐追随者。 第114章 雾霭流岚 灵猿“小白”在上次的战斗中受伤颇重,本不适合将一对三防御千豪箭猪的任务交给它,不过这千豪箭猪浑身尖刺确实棘手,其他人的灵宠恐怕对着这刺球一般的家伙根本无从下手,所以雷雷虽然很有些心疼,也只能让灵猿“小白”顶了上去。 这三只千豪箭猪虽然丑陋,但一起奔跑起来也是气势极为惊人,隆隆的蹄声震得大比石台上回音阵阵,而且已经鼓起全身尖刺的千豪箭猪在奔跑时如同移动的拒马一般,任何想挡住它们去路的东西都会被扎的千疮百孔! 灵猿“小白”双拳拄地,快速的朝着千豪箭猪奔了过去,在第一只千豪箭猪冲到身前时,灵猿“小白”猛然人立而起,身体急速的暴涨为九尺余高! 那头千豪箭猪被灵猿“小白”周身散发出的中品灵兽威压所镇,身形一震差点摔倒,在自己主人的呵斥下,这才低着头亮出一身尖刺撞了过去。 灵猿“小白”怒吼一声,右爪握拳挥出,竟然打出一记漂亮的下勾拳,正中这头千豪箭猪的下巴,此处恰是千豪箭猪的软肋之一,没有一根尖刺,又极不耐痛。 “昂!”这头足有两千余斤的千豪箭猪惨嗥一声,竟然被打的凌空飞起,倒翻着摔倒在石台之上。 紧接着,另外两只千豪箭猪也直着身子冲了过来,灵猿“小白”身形一侧,闪在两只千豪箭猪中间的位置,接着双拳齐出,同时打在两只千豪箭猪长长的鼻子上,这两只千豪箭猪被打的口鼻窜血,也直接飞了出去。 三只千豪箭猪从地上爬起来后,似乎也被激发了凶性,哼哼着凑到了一起,身子一弓一缩之间便向正想扑过来的灵猿“小白”,射出根根锐利的尖刺。 这些尖刺足有几十根之多,带着尖厉的啸声瞬间而至,猝不及防的灵猿“小白”用手臂护住头脸,急忙向旁边跳去,虽然躲过了大多数尖刺,可还是被十几根边上的尖刺刺中了挡头的手臂和肚腹之间。 灵猿“小白”是金属性妖兽,浑身上下如同铜浇铁铸一般,这十几根尖刺射在它身上时,竟然发出当当的金属之声,随后纷纷被弹落在地,竟然没有一根能刺破“小白”皮肤的! 不过,这些尖刺的冲击力还是十分可观,尤其是射在灵猿“小白”肚腹之间的那七、八根尖刺,更是让它疼痛难忍、暴躁不已。 那三只千豪箭猪见自己射出的尖刺竟然连那只狂暴的大猴子的皮肤都不能刺破,更是十分的畏惧,一步也不敢向前移动,只是紧紧的聚在一起,警惕的看着灵猿“小白”。 灵猿“小白”围着这三只千豪箭猪转来转去,想寻机再冲到这三个浑身是刺的家伙旁边,可这三只千豪箭猪警惕非常,只要它稍微靠近一点,马上就是几十根尖刺射了过来。 方才吃了点小亏的灵猿“小白”再不敢大意,急忙连蹦带跳的躲闪开来,实在躲不过去的就用最结实坚硬的手臂将尖刺挡下。 找不到千豪箭猪破绽的灵猿“小白”有些着急,索性直起身子,扬起两只前爪对着千豪箭猪开始比比划划,嘴里还“吱吱”的叫着,似乎是讥讽对面的千豪箭猪没有胆量,不敢冲过来和它直接肉搏一般,那灵智不高的千豪箭猪自是看的莫名其妙,但却逗的周围的观战弟子笑得前仰后合。 正在准备雷法的雷雷感觉到自己灵宠的暴躁情绪,便用神识安抚了一下“小白”的情绪,反正现在已经达到拦阻千豪箭猪的目的,没必要再冒险,若是和上次一样硬顶着这些明显威力不凡的尖刺往上冲,很可能会引起旧伤复发。[..info超多好看小说] 领会了主人的意图的灵猿“小白”不再急躁,围着千豪箭猪转着圈,时不时的故意做出要扑过去的姿势,吓得千豪箭猪射出一片尖刺后急忙闪开,心思灵动的“小白”竟是准备将千豪箭猪身上的尖刺耗完后再冲过去! 其实这些千豪箭猪的尖刺如此之厉害,其中也是有名堂的。 在答应拜入宗主蒋道国名下后,蓝沐就如何改造自己战队的短板,颇下了一些功夫。 他亲自观看过雷雷战队的比赛,对雷炎使用的诛魔箭印象非常深刻,正好他的两名法体双修追随者也擅长弓箭,便如法炮制的依靠蒋家提供的装备和坐骑,将自己队伍中实力最弱的两名追随者变为了威力强大的“移动炮台”。 至于另外三名追随者的灵宠千豪箭猪,毕竟只是上品妖兽,自身天赋神通的威力只是差强人意,射出的飞刺根本不可能给中品灵兽级别的灵猿“小白”造成任何威胁。 蓝沐知道雷雷战队当中至少有两只灵宠是中品灵兽,对付其他战队还能有点作用的千豪箭猪很可能会直接被横扫,所以他专门求教了蒋道国宗主,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提高这千豪箭猪的实力。 这蒋道国果然对决赛的结果十分看中,对蓝沐提出的要求是百依百顺,竟然直接派过来了三名炼器阁的高手。 这三人施展万兽宗的一种秘术,用祭炼法器的手法将三只千豪箭猪身上的尖刺统统炼制了一遍,将这些尖刺的威力生生提高了一个品级,这才能够让原本防御力惊人的灵猿“小白”也感觉到威胁,不敢硬抗。 这种秘术施法时间短、见效快,但弊端也是极大,被施法的三只千豪箭猪在七日后全身尖刺都会脱落殆尽,等若这三只全身妖力都凝聚在尖刺之上的灵宠日后就形同废物一般! 在万兽宗这样以驭兽起家的宗派中,对灵宠的重视程度极高,每个修士都将自己的灵宠视作兄弟、骨肉一般,罕有人用如此极端的手段来谋求短时间提高自己灵宠的实力,蓝沐当时也颇为犹豫,怎奈此是在数天内提高千豪箭猪实力的唯一办法,蒋道国宗主又严令必须如此进行,蓝沐在无奈之下只好答应。 这千豪箭猪射出的飞刺原本射程远、力量大、密度高,只是因为飞刺本身的强度还属于上品妖兽的品质,所以威力才显得有限,经过秘法改造后的千豪箭猪既保留了原来的优点,又提高了飞刺的威力,尤其是三只千豪箭猪聚在一起释放飞刺之时,实际威力已超过三只下品灵兽之和! 在比赛之前,蓝沐对自己两名法体双修追随者的诛魔箭和三只威力大增的千豪箭猪给予了厚望,毕竟这原本是战队短板的部分得到了加强,而且能够起到出其不意的功效。 没有想到是,精心准备的两种远攻手段都很快被限制的毫无作为,蓝沐不仅也有些焦急起来,他的追随者伤势虽然被秘法封印,但毕竟还是有伤在身,再也经不起如同上次一般的苦战,必须要想办法迅速打开僵局、解决战斗。 “雾霭流岚!”在空中飞遁的蓝沐冲着自己的追随者大喝一声。 那两名水系灵根的追随者立刻换了种施法手势,只见阵阵浓雾随之凝聚而出,诡异的飘向雷雷战队,很快便将雷雷等人笼罩在层层浓雾之中。 这雾霭流岚是一种较为高级的水系术法,原本是在大范围制造浓雾,隐蔽敌人视线,多用于部队作战之时,而此时这两名蓝沐追随者施展的雾霭流岚却明显与众不同! 原本可覆盖百丈范围的浓雾被刻意压缩到了二十丈的范围,而且丝毫不受大比石台上的山风影响,紧紧笼罩在雷雷战队的几人周围,周围观战的弟子开始还能够隐隐绰绰看见雾中的雷雷等人,慢慢地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在浓雾之中的雷雷、林轻等人开始只是觉得视力收到了影响,哪知随着浓雾越来越重,众人的神识也大受影响,能够感知的范围越来越小。 “不好,这浓雾能隔绝神识,我快控制不住松纹古剑了!”“木姐姐”吴琼华焦急的喊道。 “这样下去不行,蓝沐肯定要施展杀招了,吴师姐和岳胖子你们赶快和灵宠汇合,去一起攻击那两名释放雾气的修士!”虽然情况已十分危急,但林轻的声音却非常镇定,他接着说道:“雷山是体修,不能神识外放,在这浓雾之中如同盲人一般,也不要呆在这里了,赶快冲出去一同攻击那三名蓝沐的追随者,争取尽快把他们拿下!” “我们都走了,你和雷雷两人能抗住蓝沐的攻击吗?” 岳凌波已拉着吴琼华一起站在了七宝玄水葫芦之上,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有林哥在,没问题的,你们快点把那三个蓝沐的追随者搞定就行。” 雷雷面色冷峻,话语中充满了对林轻的无限信任。 见雷雷已经表态,岳凌波再不多言,黑色玄水盘旋护身,带着吴琼华双乘七宝玄水葫芦冲出了浓雾。 在两人身后另一个方向,雷山骑着铁甲蛮犀轰隆隆的也冲了出来,本想施法拦截的蓝沐见雷雷和林轻并未冲出,两条如同细剑一般的长眉瞬间拧在一起,犹豫了一下后并没有对这三人出手,击败雷雷才是他唯一目标! 第115章 雾掩杀招 那两名水系灵根的修士见雷雷、林轻并未冲出浓雾,而蓝沐也未攻击冲出来的三名雷雷追随者,便继续控制着浓雾包围雷雷二人,并跟随着雷雷的移动而不时做出调整,始终将雷雷困在浓雾最中间的位置。 岳凌波带着吴琼华飞遁到三名蓝沐追随者侧上方,丹顶雷鹤唳鸣一声飞了过来,吴琼华轻巧的一跳,便踏在了丹顶雷鹤背上,而岳凌波也跃骑到墨羽白头雕的后背之上,两人分别驭使着各自法器,盘旋着发起了进攻。 下方的两名水系灵根修士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对松纹古剑和黑色玄水不管不顾,全力操控着那片浓雾,竟是把防御全部交给了那个木系灵根修士。 这名修士顶着已暴涨到横宽都有足有两丈的雷击铁木盾,上下左右防御的是风雨不透,松纹古剑和黑色玄水的联手进击,都只能空自将这雕刻着古朴花纹的巨大木盾打的咚咚作响,既寻不到突破的缝隙,又不砸不开这铁木炼制的极品法器。 这时雷雷和林轻周围的浓雾已浓郁如同流淌的牛奶一般,若是岳凌波和吴琼华还在其中,其神识必然已经无法辨别周围事物,而此时林轻和雷雷的神识却仍然能够透过稠密宛如实质的浓雾,牢牢的锁定着外围盘旋的蓝沐。 林轻是因为修炼有“淬神诀”的原因,神识变态的强大,虽然在这浓雾中有所消弱,但还是勉强能够穿透出去。 雷雷则是因为家传雷法本身就有镇压邪祟,破除迷障的特殊功效,故而他的神识在浓雾中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突然,盘旋飞遁的蓝沐速度慢了下来,他捏着法诀的双手如同牵丝扯线般挥动,空气中凭空凝聚出一条条银亮的金属状丝线,悄无声息的潜入到浓雾之中! 蛛丝庚银线! 此时周围的万兽宗门人弟子们都未意识到这些银亮的丝线有什么作用,但观礼台上的一众高层长老们却是一片唏嘘感叹之声,蓝沐的这一招实在是太阴毒了! 蛛丝庚银线是对施法者要求很高的一种金系术法,实际上就是将修士体内的金系法力凝聚成一条条坚韧异常的细丝,攻击时只要将这些细丝绷若弓弦一般,就可轻易的割破目标的法盾、护甲,甚至可以无视灵器以下所有防御法器。 试想一下,在屏蔽神识的浓雾之中,一条条锐利无比的金属丝线组成一张必杀之网,悄悄接近茫然不知的目标后,在极短的距离内骤然发动,那又该如何抵挡,恐怕目标瞬间就会被切割成一堆肉块! 这蛛丝庚银线虽然威力很大,但在战斗时极少有人采用,这是因为凝聚出的金属丝线自身极细又是条索线状,所以对修士的控制力要求极高,非常不易操控,往往也很难击中目标。 蓝沐以筑基中期的修为,竟然一次释放出二十余条蛛丝庚银线,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而他巧妙的将雾霭流岚和蛛丝庚银线这两种原本都不太适合战队对决时使用的法术组合在一起,形成让观战的长老们都毛骨悚然的必杀之局,其心思之机巧也可见一斑了! 只见二十余条蛛丝庚银线如同蠕动的水蛇般,悄无声息的游入浓雾之中,从各个方向上慢慢地向浓雾中间似乎已经茫然失措的雷雷飘去,竟是将雷雷所有的闪避路线彻底封锁! “奇怪啊,这两名水系灵根弟子联手施展的雾霭流岚既然能封锁神识,那蓝沐的神识是怎么透过去查看雷雷位置,又是怎么控制这些银线钻进去攻击的呢?” 观战人群中,一名看出些门道的绿衣弟子满脸疑惑的向身边的白衣弟子问道。 这名背手而立的白衣弟子相貌普通,却气度凛然,正是已经稳获本次新魁赛第三名的洪宗泽。 洪宗泽非常喜爱发问的这名师弟,便缓缓答道: “这雾霭流岚是水系术法,有着极品水灵根的蓝沐自然不难找到神识渗透进去的办法,而且这两名追随者施展的雾霭流岚就是给蓝沐的蛛丝庚银线打埋伏,他自己的神识渗透不进去,岂不成了笑话?” 就在洪宗泽点拨自家师弟的同时,观礼台上的蒋道国宗主似乎有些愤怒的说道: “这蓝沐到底是分堂弟子出身,行事竟然如此莽撞,冒然发动如此杀局,岂不威胁到雷掌尊侄孙的生命安全?” 他身后的一名资深万兽宗长老马上接上话茬道: “宗主所虑极是,眼下身在必杀之局的雷雷尚不自知,不如宣布终止比赛,否则杀局发动之时,裁判救之不及,伤了雷掌尊唯一亲传弟子岂不是罪过?” 看着这两人珠联璧合的表演,雷掌尊当然能听出其中深意,他锋芒毕露地说道: “哦,有必杀之局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孩子们比试斗法,咱们这些老家伙还是不要掺和了吧?我的侄孙若有不敌,自是他学艺不精,没什么好埋怨的,若是一会蒋宗主的爱徒大意之下有了闪失,还请莫怪才是!” 见雷万鹏掌尊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观礼台上的万兽宗众高层均无人多言,静心观看雷雷如何破解这必杀之局。 这时在雷雷不远处站立的林轻似乎发现了些什么,一副全力寻找的样子,可这些蛛丝庚银线并不是以他为目标,均离他较远,很难被神识所发现,他徒劳的运使天星伴月狼牙锯在身边盘旋着,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踩着法器冲出这浓雾。 猛然间,原本弯曲蛇形的蛛丝庚银线骤然绷紧,如同二十余把细细的利刃一般同时向已被围在中间的雷雷割去。 这些横七竖八看似凌乱的银线,闪烁着夺目的寒光,带着凄厉的啸声,仿佛将周围的空间都瞬间切割开来,恐怕此时的雷雷即使变身为蚊虫大小,也难以从这密集的蛛丝线网中安全钻出! 眼看着蛛丝庚银线就要将似乎仍浑然不觉的雷雷割成一堆碎肉,蓝沐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付雷雷,实在并非他的本意,不过此时此刻他已犹如利箭在弦,不得不发! 转瞬之间,异变突生! “雷丝电网罩!” 被密集的蛛丝庚银线包围的雷雷,突然大喝一声,单手戟指向天,只见从雷雷的手指处猛然爆发出一团蓝紫色耀眼光团,这光团随即如飞瀑般流转之下,化为一个电光闪烁的网罩将雷雷护在中间。 紧接着,二十余根绷得笔直的蛛丝庚银线,如同快刀一般狠狠的切在了那层似乎薄如蝉翼一般的电光网罩之上! 嗤啦啦一阵蓝白色的火光闪烁,所有的蛛丝庚银线竟然被似乎并不厚实的雷丝电网罩牢牢吸附着,那些原本带着无坚不摧气息的金系法力丝线,犹如被穿在鱼钩之上的活蚯蚓一般,痛苦的扭动着身体,极力想摆脱,却只是徒劳的在白费力气,慢慢地所有的蛛丝庚银线都断为数截,如同被融化般消失在爆鸣闪烁的雷火电光中。 这雷丝电网罩不仅将袭来的二十余根蛛丝庚银线全部挡住烧融,就连雷雷周围的浓雾也在激烈的电光中渐渐如久泡的茶汤般逐渐变淡,于是远处围观的万兽宗门人弟子们惊奇的看到,在浓雾的中间雷雷身披一层雷网傲然而立,凛凛杀气赫然在目,浓雾外围的蓝沐则痛苦的扭动着,他的身上竟也处处冒出蓝紫色的电火! 这雷丝电网罩是雷雷在新魁赛开赛前才练会的雷系术法,与一般的防御法术不同,雷丝电网罩因为其雷系法术的特殊性,既能挡住敌人的攻击,又能将雷电之力传导到发动攻击的敌人身上,端的是一种攻守兼备的犀利法术! 其实蓝沐发动蛛丝庚银线之时,神识尚能渗透出浓雾的林轻就发现了,他刚想阻止蓝沐,却接到了雷雷的神识传音。 雷雷告诉林轻,这浓雾并不能阻挡他的神识,他现在只是再诱敌而已,让林轻莫要妄动,待蓝沐被反击的雷电击中后,立刻发动反击。 所以,颇具表演天赋的林轻就祭出了天星伴月狼牙锯,装作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冲出浓雾的模样,将蓝沐和观礼台上的万兽宗高层都骗了过去。 待蓝沐被雷丝电网罩上传导过去的雷电击中后,林轻立刻并指一点,狰狞的天星伴月狼牙锯盘旋着呼啸而出,直奔蓝沐而去! 观礼台上的司徒观长老似乎是自言自语,又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蓝沐这孩子不错,不过似乎有点太小看雷雷了,须知这世上并非所有事情都一定尽在掌握的!” 林轻的天星伴月狼牙锯现在也算是新魁赛中大名鼎鼎的一件法器了,很多人都听说过王萤火堂主的侄子惨死的经过,因此一见这凶物似乎又是冲着蓝沐的腰间飞去,周围几座山峰上观战的人群中,一些喜欢蓝沐的女弟子顿时惊呼一片。 天星伴月狼牙锯飞行速度极快,瞬间便飞旋着逼近,蓝沐似乎还没有从骤然遭到雷电反噬后的麻木中清醒过来,他身子一歪便从“飞鱼掠沙”剑上栽了下来。 第116章 斧锯双驭 在周围又是惊呼一片,以为他受了重伤之时,半跪在石台上的蓝沐抬手一晃,悬浮在空中的下品灵器“飞鱼掠沙”剑飞射而出,正好斜斜点在天星伴月狼牙锯的中心之处,让这高速旋转中的法器顿时一个趔趄失去了重心,无法继续攻击,只能重新盘旋而起,寻找新的攻击角度。(..info好看的小说) 蓝沐在仓促之下的这一击看似随意,实则非常巧妙,再次展露了其在斗法上的卓越天资。 天星伴月狼牙锯飞旋而来势大力沉,其品质又是极品法器中的上品,若是方才蓝沐直接用“飞鱼掠沙”剑抵挡,很可能会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回到自己身上,可想而知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在电光火石之间,蓝沐强忍着被雷击的副作用,采用以巧破力的方法,操控着“飞鱼掠沙”剑直接刺中了“天星伴月狼牙锯”的重心所在,瞬间便化解了林轻来势凶猛的一击。 不肯示弱的林轻单手掐诀,操控着“天星伴月狼牙锯”划出种种玄奥的轨迹,急速地向蓝沐攻去。 蓝沐此时已经运功完全祛除了被雷击的不良反应,站在那里不慌不忙的指挥自己的“飞鱼掠沙”剑拦截林轻的攻击,任凭林轻驭使的“天星伴月狼牙锯”招式如何诡异,线路如何刁钻,都无法突破蓝沐飞剑的防御。 在以往的比赛中,蓝沐都只是用法术攻击,给人造成了他不善于使用法器的假象,而现在驭使“飞鱼掠沙”剑的他分明一派驭剑高手的风范,林轻的“天星伴月狼牙锯”竟然节节后退,渐渐招架不住了。 在和林轻法器相斗之余,蓝沐居然还能腾出手和那两名水属性灵根的追随者一起进行攻击,朝雷雷打出一道道白亮的金系攻击术法。 雷丝电网罩的弊端是发动时间长,持续时间短,现在早已逸散在空气之中,仅靠分化雷光镜进行防御的雷雷独自面对三人配合默契的法术进攻,很快便捉肘见襟,有些顾上顾不了下了。 林轻见状犹豫了一下,想想还是应该先压制住蓝沐,便又将“霸天斧”祭了出来,隔空使出“裂天九击”中的“斧破星河”,对着蓝沐直劈而下。 与此同时,“天星伴月狼牙锯”一个回旋,从后面兜向蓝沐的后腰部,既防止其向后遁逃,又能让其首尾难顾。 “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都有着精妙的招法套路,并非仅靠“控器诀”驭使法器随意挥舞,因此林轻将这两件法器驭使起来后,威力都极其的惊人,万兽宗的很多堂主、长老都曾经在比赛中见识过,到也没什么稀奇。 但是现在,这个进入万兽宗时间不长的蓝衣弟子,竟然能够罕见的同时驭使两件法器,并且能将这两种法器的攻击招式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就不能让万兽宗的众多高层为之惊讶了。 在林轻的法器双攻面前,蓝沐的表现依然非常抢眼,他手掐剑诀轻轻舞动,白色法袍迎风飒飒飞舞,如凌波渡水般在石台上滑步而行。 仔细看去,蓝沐将“飞鱼掠沙”剑驭使的真如一尾游弋在激流中的飞鱼一般,在“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之间来回穿梭,并且总是能轻巧地刺中两件强力法器维系重心之处,破掉其未完成的合击。 “蓝沐第一!蓝沐必胜!” 大比石台周围山峰之上传来了女弟子们的助威之声,这都是些豆蔻年华的少女,迷醉在蓝沐绝世风姿之下,在第一个人首先忍不住开始助威后,渐渐演变成整齐的合力呐喊。 “奶奶滴,这蓝沐天赋好、修为高,人长的又比小姑娘还漂亮,打起架来还什么都会,怎么也难不住他,这也太拉风了吧,还让不让我们这些矮、矬、穷在宗里混了,不如咱们一起帮雷雷战队呐喊助威吧?” 在一处观战的山头上,有个不知道是哪堂的少年蓝衣弟子故意大声嚷嚷着,想引起不远处几个眼睛直冒金色小星星的年轻女弟子的注意力。 没成想他身后突然闪出一个绿衣男弟子,直接抓着他的脖子扔到了远处,厉声说道: “蓝师兄丰姿盖世,岂是你这种俗人能够妄自菲薄的,再让本公子看到你,见一次打一次!” 就在旁边众人都以为这名绿衣弟子是蓝沐的亲朋故旧之时,却见此人谗着脸,满面讨好之色的偎到了那几名女弟子身边,竟然颇有几分受到美女赏识的样子,这才明白了此人的下作用心。 虽然周围给蓝沐的助威声越来越热烈,但蓝沐此时的表情却愈发沉重起来。 现在的蓝沐看起来依旧轻松写意,实际其是在竭尽全力的情况下,才抵挡住林轻的法器双击。 虽然偶尔蓝沐还能向雷雷打出一道攻击术法,可威胁已大不如从前,眼见得雷雷已越发的轻松起来。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焦躁出现在蓝沐心中,他之所以愿意改换门庭,拜蒋道国为师,并不是因为某人是宗主,且能够支持他的战队夺冠这些原因,而是另有他故。 蓝沐幼时家族满门被灭,如此深仇大恨让他没齿难忘,不过他的仇人也极有来历,仅靠蓝沐一人是万万没有报仇雪恨的希望。 在蒋道国派人前来联系之时,其实蓝沐所提的唯一条件,就是希望蒋道国宗主日后能帮他制造一个能够和仇人单独对决的机会。 蒋道国在答应蓝沐的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那就是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夺取新魁赛决赛的胜利,并且寻机杀死或者重创雷雷! 自己能否报仇的希望,就维系在这场比赛的胜利之上,眼下却陷入对自己最为不利的缠斗苦战,蓝沐如何能不如油烹心? 正在蓝沐苦思良策之时,“咚!”的一声如同冲车撞在城门上般的巨响传来,将观战弟子们的视线又拉回到大比石台上人数最多的那个战团。 方才是骑着铁甲蛮犀冲过来的雷山,见那名驭使着雷击铁木盾的弟子防守的甚是严密,索性催动坐骑狠狠的撞了过去,一声巨响过后,雷山虽然连同坐骑一同被雷击铁木盾弹开,但那名木系灵根的弟子也被这强横的冲击力撞的气血翻腾。 雷山的铁甲蛮犀也是哀鸣一声几欲摔倒,那雷击铁木盾如同灌浇了铜汁的城墙一般坚不可摧,剧烈的反震之力让铁甲蛮犀受了些内伤。 雷山轻轻的在自己灵宠的耳后挠了几下,安抚了一下铁甲蛮犀不安的情绪,重新调过头来,再次全力冲向了那已经越靠越近的三名蓝沐追随者。 那名驭使雷击铁木盾的蓝沐追随者,面对吴琼华、岳凌波和雷山三方的夹攻,不得抽空打出一道道木系防御术法,来补充雷击铁木盾防御不到的死角,另两名水系灵根的追随者见状,也不时打出几个水盾,来减轻他的防御压力。 身材胖大的岳凌波见这三人破绽已出,便在墨羽白头雕背上直起身来,双手掐诀连连挥动,七宝玄水葫芦中的玄水全部喷涌而出,凝聚成七颗琉璃珠大小的弹丸,便要冲着那驭使雷击铁木盾的追随者激射而出。 “岳胖子,小心身后!” 正要催动玄水击出的岳凌波忽听雷炎高声提醒,急忙宁神感知身后,这才发现三支诛魔箭呈品字型已呼啸而至! 岳凌波顿时吓得魂飞天外,他可是深知这诛魔箭的威力,以他的自身防御,若是被诛魔箭碰上,那就是骨断筋折直接对穿! 好在此时七宝玄水葫芦中的玄水尚未击出,岳凌波快速的催动法诀,那七滴玄水竟瞬间汇成一条黑色长龙,呼的一声转向岳凌波的身后。 与此同时,与岳凌波心神相通的墨羽白头雕急忙向上冲去,而玄水长龙化为一片闪着黑光的巨浪,狠狠的向下拍去,三支诛魔箭紧贴着岳凌波灵宠的尾羽,斜斜的插在了大比石台之上! 原来,那两名被雷炎和獒犬“红胖”挡着的持弓轻甲骑士见自己的队友情况紧急,急忙想冲回来救援,而死缠不放的雷炎见状连发数箭,将这两人又逼回了远处。 此时这两名持弓轻甲骑士的位置,还是离蓝沐的那三名追随者稍微近一些,所以他们两人虽然冲不回去,但还是寻机向岳凌波射了三箭,险些让有些大意的黑胖子见了阎王。 有了这次的教训,吴琼华三人再不敢大意,不得不小心提防,虽然那两名持弓轻甲骑士时不时射出的几支冷箭,再没有构成什么实质的威胁,但也让吴琼华三人都不敢全力进攻,原本优势明显的战斗又陷入了僵持状态。 现在整个大比石台上最轻松的,莫过于灵猿“小白”了。 它已经掌握了千豪箭猪发射飞刺规律,又见雷雷那里没什么危险,便玩性大发的逗弄起三只千豪箭猪来。 灵猿“小白”做着鬼脸,扭着屁股,轻松地在那里跳来跳去的躲着飞刺,三只可怜的千豪箭猪身上原本如树林般茂密的尖刺已是渐渐稀少起来。 第117章 蓝沐灵宠 见整个大比石台之上的各个战团中,自己战队的队友和灵宠都占据了优势,林轻也是放下心来,“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驭使的更加妖娆多变,鬼神难防。 眼见得自己被林轻缠的毫无作为,若是等雷雷的雷法准备完毕,那自己这方更难取胜,蓝沐终于狠心之下放出了自己最大的杀手锏! 正在双控法器的林轻,猛然间见蓝沐轻抬右手,一个翠绿的手镯从袖内滑落到手腕之上。 林轻微眯双眼,心中暗叫不好,这手镯正是万兽宗弟子常用的灵兽环! 按照雷家掌握的情报,蓝沐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灵宠,他是整个新魁赛唯一没有灵宠的战队队长。 通常情况下,越是实力强大的妖兽,越不容易被收为灵宠,在这短短的数天之内,即使有蒋道国帮忙,蓝沐也应该不可能收服灵兽以上级别的妖兽为灵宠。 所以,在计算蓝沐潜在实力时,林轻和雷雷都没有把可能会突然出现的蓝沐灵宠当做一回事,即使蓝沐临时收服一头下品级别的灵兽,也并不能改变双方的实力对比。 在比赛开始以来,林轻一直观察着蓝沐有无使用灵宠的迹象,在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小心之时,蓝沐的灵宠终于出战了! 在蓝沐的灵兽环绿光闪烁之间,一头长嘴长尾、四肢粗大,通体布满方形鳞甲,周身金光缭绕的庞大猛恶怪兽出现在他的身边。 顿时,雷雷战队的众人和观战的门人弟子,甚至观礼台上的一众万兽宗高层都被惊呆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一个原本是蓝沐拥磊的女弟子吃惊的问道,她不敢相信风度翩翩的蓝沐竟然拥有这样一头与他极不相称的丑陋灵宠。 她旁边一个颇有见识的弟子回答道: “这是下品灵兽金甲猪婆龙,属于水生金系灵兽,全身钢筋铁骨堪比上品法器,它的大嘴和利爪更是能轻易将极品以下妖兽撕成碎片,属于攻守兼备的强力妖兽,极为难得!” 在远处观礼台上,中堂堂主王萤火对蒋道国神识传音道: “想不到宗主为了替小儿报仇,不仅送了那姓蓝的小子一把下品灵器级别的飞剑,竟然还送了一头战力如此强大的下品灵兽金甲猪婆龙,萤火实在是感激涕零!” 哪知蒋道国竟然微微一皱眉,神识传音道: “这个灵兽却不是我送给他的,想不到这孩子心计如此之深,竟然还私下藏了个这么个好玩意,萤火你看走眼了哦,那只根本不是金甲猪婆龙,而是上品灵兽金甲紫冠猪婆龙!” 王萤火闻言定睛看去,果然,在这头体长足有十丈开外的金甲猪婆龙头顶,长着一个深紫色如同皇冠般的肉疙瘩,不时闪过一丝幽幽的紫光,给这条原本就气势惊人的怪兽更增加了几分神秘气息。(..info无弹窗广告) 上品灵兽金甲紫冠猪婆龙是下品灵兽金甲猪婆龙的变异体,极其的罕有难得,当年蓝沐的父亲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这头刚刚出生的金甲紫冠猪婆龙,却因此与人结仇,最终横遭灭门之祸。 万幸的是,这金甲紫冠猪婆龙是水生金系妖兽,对水、金双重极品灵根的小蓝沐极为依恋,整日里形影不离,所以在蓝沐回外祖父家时,也被他带了过去,这才避免被仇人抢走。 身负血海深仇的蓝沐少年早熟,他知道上品灵兽对于万兽宗修士的意义,所以这么多年来他掩饰的极好,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相貌阴柔的少年居然养着一条如此生猛的灵宠! 从本届万兽宗新魁赛开赛至今,参赛弟子们的灵宠最高级别不过是中品灵兽,蓝沐的灵宠是唯一的上品灵兽。(..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蓝沐的这只金甲紫冠猪婆龙因为缺乏高品阶的灵药喂养,还没有进入实力最强的成年期,但上品灵兽的品级足以让它拥有藐视一切中品灵兽的实力! 这只金甲紫冠猪婆龙自幼与蓝沐一起长大,比一般的灵宠更能与主人心意相通,也不见蓝沐发出指令,便四爪齐动、摇头摆尾地向雷雷冲了过去。 “这是上品灵兽金甲紫冠猪婆龙,雷雷小心!” 在这片刻间,林轻从灵息戒中已经搜集到了蓝沐这只灵宠的名称、品级,急忙高声提醒雷雷。 雷雷见这怪兽背部布满了四方型甲片,两侧还各长了一溜骨化了的三角形甲片,一直延伸到尾部,就连两侧腹部都长满了圆钉型甲片,一看就是防御力超强的妖兽,索性直接发动了刚刚准备好的雷法,单手点指蓝沐,喝了声:“敕!” 只见蓝沐头顶猛然一亮,一道紫色闪电势不可挡地直劈而下! 按照蓝沐等人对雷雷施法速度的判断,此时雷雷本应还在蓄力之中,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能打出第二个雷法,他的其他几名追随者想发法术引雷救援,却已是来不及了。 其实在之前的比赛中,雷雷每次都有意延迟了自己蓄力的时间,为的就是不让人抓住自己的施法节奏,提前做好防范,这次他打出的又是消耗法力较少的单击雷术,果然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就在大家都以为蓝沐必定受此一击之时,却见那只金甲紫冠猪婆龙猛然扭过头来,额头那深紫色的肉疙瘩中瞬间射出一道金光,直接击在正好劈下的闪电之上。 只见那金甲紫冠猪婆龙只是仿佛打哆嗦般抖了下身体,那刚刚冒出的紫色电火花便消失不见,它继续若无其事的向着雷雷冲了过去。 “什么,这臭家伙居然不怕哥哥的雷法?” 远处山峰上观战的小美妞雷莹吃惊的嚷嚷道。 “你小声些,拿出点大家闺秀的气质来。”旁边的雷振生家主似嗔似怪的瞪了自己女儿一眼,继续说道:“这是上品灵兽金甲紫冠猪婆龙,它的天赋神通是从额头那个肉疙瘩中射出的金光,名为‘洞彻幻光’,相当于金系的法术,传说能洞穿一切防御,若不是这金光削弱了雷法的威力,这畜生也不会挨了一记还跟没事人一样。” 雷振生在给女儿说话时,有意加入了灵力,将声音传到了大比石台之上,本以为金甲紫冠猪婆龙对雷法免疫的雷雷立时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急忙踩着分化雷光镜飞了起来,毕竟谁也不愿意面对这十丈开外怪兽的大口。 哪知雷雷刚飞到十余丈高的空中,金甲紫冠猪婆龙便冲了过来,只见这只凶兽四肢连划,竟然如在空中游泳一般飞了起来,一张如同方形长剪的大口直接咬向雷雷。 这金甲紫冠猪婆龙的长嘴足有四丈来长,里面略微弯曲的森森獠牙让人不寒而栗,若是被它咬住,即使穿着灵器级别的护甲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幸亏雷雷脚下的分化雷光镜白光一闪,晃的金甲紫冠猪婆龙身形一歪,大口咬在空处,雷雷急忙加速往高空中逃去。 “雷雷小心,上品灵兽都有御空之能!” 林轻见雷雷似乎被这巨兽弄得有些昏头,急忙高声提醒他飞得再高也是无用的。 听到林轻的喊声后,雷雷不仅狠狠的鄙视了下自己,他不是不知道上品灵兽都有御空之能,只是见这如同特大号蜥蜴一般的巨兽在地上快速爬动的样子,下意识地便忽视了它上品灵兽的特性,差点铸成大错。 雷雷现在虽然有分化雷光镜保护,可这金甲紫冠猪婆龙体型巨大、动作迅捷,尤其它的身上任何一处都可以作为武器攻击,有几次刚刚闪躲开大口利爪的雷,雷险些又被它巨大的长尾所击中。 正在和蓝沐的“飞鱼掠沙”剑缠斗的林轻,非常想腾出一件法器支援雷雷,可蓝沐如同知道林轻想法一般,用飞剑牢牢裹住林轻的两件法器,让其根本抽身不得。 无奈之下的林轻只好抽空打出几个土盾,想稍微拦截一下金甲紫冠猪婆龙,怎奈这家伙爪子锋利又力大无穷,只是轻轻一划拉,土盾便分崩离析,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 远处的吴琼华、岳凌波等人见状,都有些乱了方寸,急着想回去救援,而他们各自的对手则是不再试图攻击雷雷,而是尽力施法纠缠,不让他们顺利撤出。 “都别过来,这个家伙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先抓紧时间把你们各自的对手干掉再说!” 雷雷见整个原本对雷雷战队极其有利的形势开始有些混乱起来,急忙高声制止了自己追随者的鲁莽行为,却一个不小心几乎被金甲紫冠猪婆龙的尾巴扫到,只是他的白色法衣下摆在闪避时被尖利的甲片挂到,本是上品防御法器的法衣直接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显得甚是狼狈。 “嗷!”雷雷的再三遇险终于激怒了远处的灵猿“小白”,只见它猛然直起身子,抬头仰天冲着金甲紫冠猪婆龙怒吼不已,双拳如擂鼓般狠狠的敲在自己胸口之上。 那金甲紫冠猪婆龙听见动静,只是冷漠异常的回头看了灵猿“小白”一眼,便继续向雷雷追了过去。 第118章 暴猿现世 灵猿“小白”更是愤怒,它的怒吼声直震云霄,身形猛然暴涨到三丈开外,身后也隐隐出现了一只仰天怒吼的太古暴猿虚影,竟是直接发动了天赋神通“暴猿真身变”! 隐然已有几分神兽气势的灵猿“小白”,周身散发出的强大的气息,吓的旁边那三只千豪箭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细看身下还一片臭烘烘的水渍,竟是直接吓的大小便失禁了。 变身后的灵猿“小白”周身布满了鼓鼓囊囊,如同岩石般坚硬结实的大块肌肉,一对血红暴突的大环眼凶光四射,嘴里上腭处更是刺出两根獠牙,看上去穷凶极恶、恐怖至极! 灵猿“小白”纵身跃到了三只已如泥般瘫软的千豪箭猪身边,它抬起大脚左右连踢,直接将足有水牛般大小的千豪箭猪,如同踢皮球般逐一踢出了大比石台。 原本还有几分凶性的千豪箭猪绵软如羊一般,任由灵猿“小白”摆弄,竟是没有一只敢放出飞刺的! 金甲紫冠猪婆龙的注意力终于也被吸引过来,在它看来灵猿“小白”已经成为了可堪一战的对手。 它不再追击雷雷,扭过身趴在大比石台之上,对着灵猿小白大声嘶吼着,而灵猿“小白”则是双拳驻地,刺着獠牙不甘示弱的怒吼回应。 片刻后,两只庞大的凶兽同时向对方冲了过去,整个大比石台被它们的脚步震的轰轰直响,竟然微微晃动了起来。 在两只金系巨兽冲到一起后,立刻激烈的搏杀在了一起,铿锵的肢体碰撞声,粗重的喘息声,爪子划过石台的沙拉声,交织在一起压过了其他所有人斗法的声音,让人紧张的透不过气来。 在身长十丈的金甲紫冠猪婆龙面前,三丈高的灵猿“小白”占不到任何身体上的优势,宛如被大人逗弄的小孩子一般。 刚开始时它非常不适应这头大蜥蜴般怪兽的头尾双攻,总是在躲过大嘴的同时,被金甲紫冠猪婆龙的长尾抽中,在石台上被打的如滚地葫芦一般,好在灵猿“小白”周身筋骨皮毛如铜浇铁铸一般,也没有受什么伤。 在适应之后,灵猿“小白”不再和金甲紫冠猪婆龙硬拼,上蹿下跳躲避攻击的同时,用自己的利爪偷袭。 只是这金甲紫冠猪婆龙的防御实在变态之至,以灵猿“小白”的利爪竟然无法给它背上造成任何伤害,不过灵猿“小白”灵智极高,很快便转而攻击这头超大号蜥蜴的相对鳞甲较薄的腹部,将其抓出道道并不算深的伤口。 远处的林轻和雷雷见状都是微微有些心惊,现在的灵猿“小白”可是处于“暴猿真身变”的状态之下,实力足可堪比上品灵兽,竟然只能给金甲紫冠猪婆龙造成这么一点伤害,真不知如何才能将其击败! 突然,借着自己灵宠给雷雷战队造成的震撼,蓝沐嗖的收回了“飞鱼掠沙”剑,直接跃了上去直扑雷雷而去。 林轻慌忙向正在蓄力准备雷法的雷雷靠了过去,同时依旧双控着“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试图拦截蓝沐。 此时的蓝沐速度竟然猛增,不知是使用了什么特殊的驭剑术还是施展了高阶的身法,以“天星伴月狼牙锯”的高速竟然也追之不及。 让人惊叹的是,在极速运动中的蓝沐竟然还能掐诀施法,很快林轻和雷雷周围便凝聚了许多短短、细细,发出亮银色的金属细线,正是蓝沐曾经施展过的金系术法“蛛丝庚银线”!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些新的“蛛丝庚银线”似乎粗了一些,每根的长度和短剑相仿,只有两尺左右,但是数量却远远超过了上一次,足有四五十根之多。 就在林轻和雷雷正在奇怪蓝沐会如何使用这些短粗的“蛛丝庚银线”时,极速飞遁的蓝沐大喝一声:“水龙怒卷天!” 只见那两名水系灵根的修士似乎早有准备,迅速的手掐法诀向这边一指,两条激流化作的长龙顿时漫卷而来,接着蓝沐也打出了一道“水龙怒卷天”,三条水龙极有配合的向林轻和雷雷缠去。 与之前雷雷和林轻见识过的寒如枫战队的“水龙怒卷天”不同,蓝沐战队版本的“水龙怒卷天”的施法范围被大大压缩了,仅仅局限在林轻和雷雷周围,但相应的水流的速度加快了、威力也加大了。 更可怕的是,那些亮银色的“蛛丝庚银线”也无声无息的射入了雪白激荡的水龙之中,让人再也找寻不见,一种强烈的危险感觉骤然浮上林轻心头。 “小心水中混着的‘蛛丝庚银线’!”林轻大声提醒道。 “飞鱼掠沙”剑上的蓝沐双手舞动,如同表演一场精彩的舞蹈一般,动作优美之至,看的周围观战弟子如醉如痴,叫好声连连。 随着他的舞动,三条水龙猛然飞散为无数的细流,川流不息地嗖嗖射向林轻和雷雷,这些细流凝聚之至,即使没有裹着“蛛丝庚银线”也杀伤力极大,更何况里面还隐藏着已变得无色无形的致命杀器。 这些浩荡的细流看似杂乱,实则如同最严密的军阵一般,层层叠浪、进退有据,林轻已经感觉到,现在这些所有飞荡的细流,竟都已转到了蓝沐的控制之下,否则决不可能配合如此默契,简直毫无破绽! 不仅如此,在今日的比赛中,蓝沐展现了一种全新的施法方式,让所有观看的修士都眼前一亮,大受启发。 通常情况,法术也好、法器也罢,因为神识不够强大的原因,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都难以同时驭使两种,但蓝沐今天却先施展了金系术法凝聚杀伤力较大的“蛛丝庚银线”,在用水系术法“水龙怒卷天”来裹着“蛛丝庚银线”进攻,两种术法互取其长、共遮其短,让人更加难以提防抵挡。 就在这转瞬之间嗤嗤声和当当声连响,却是林轻和雷雷在施法挡下激射的水流时,被数根从水中窜出的“蛛丝庚银线”击中了身体! 雷雷内衬上品护甲,外罩上品,法器级别的白衣法袍,勉强挡住了射在身上的“蛛丝庚银线”,但大腿处却被射了个对穿,胳膊上也被划出了一个大伤口。 林轻则是因为有战兵斗胜铠护身,没有一根“蛛丝庚银线”能够刺穿他身上的灵铠,只是打得当当作响。 受了伤的雷雷一怒之下,将分化雷光镜祭起,大喝一声:“敕!” 只见分化雷光镜在空中一个翻身,五道紫色的雷电从镜中闪出,直击正在驭空施法的蓝沐,正是五雷轰顶之术。 分化雷光镜的这一击,林轻也觉得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这件上品灵器只是一件防御法器,没想到竟然还有储存攻击法术的功效。 作为万兽宗雷家的传家重宝,上品灵器级别的分化雷光镜当然不会只是一件纯防御性的法器,只不过雷家对于这件法器的功效一直隐藏的比较好,外人皆不知道而已。 分化雷光镜一共可以无差别的封印三道雷系法术,听着虽然不多,但其实是一个非常逆天的功能。 比如元婴期的雷万鹏掌尊就可以往分化雷光镜中封印三道自己威力最大的法术,那雷雷再持着分化雷光镜对敌之时,放出来的雷法就相当于雷掌尊亲自施展,威力自然可想而知。 再一个,分化雷光镜并不像有些法器那样只能一次性的封印法术,打完就再也没有了,而是可以在释放完后重新进行封印,这种可以重复使用的特性弥足珍贵,也是分化雷光镜能位列上品灵器的原因所在。 为了不违反万兽宗新魁赛比赛规则,雷雷在分化雷光镜中封印了自己所能够施展的威力最大的术法“五雷轰顶”,用在了最为紧急的时刻。 雷雷非常有自信,“五雷轰顶”之下,任何筑基期的修士都难以抗衡,蓝沐必遭重创! 就在林轻等人皆以为蓝沐定难幸免,比赛行将结束之时,一片巨大的黑影横空飞过,如蔽日遮云一般挡在了蓝沐上方,五条锚索般粗细的紫色雷光同时劈在了黑影之上,顿时电火乱闪、黑烟直冒,那个巨大的黑影如同烧焦的大树般直直的砸在了大比石台之上! “阿紫!”蓝沐悲呼一声,扑到了黑影的背上,大比石台上的众人这才看清楚,替蓝沐挡下“五雷轰顶”的,正是金甲紫冠猪婆龙。 这金甲紫冠猪婆龙虽然相貌丑陋、天性凶残,但却和蓝沐感情极深,方才见五雷齐聚就要劈下,护主心切的它急忙驭空而起,拦下了全部五道雷电。 眼前的这灵宠拼死救主的一幕虽然感人,但林轻等人还是不禁一阵恶寒,毕竟这样狰狞恐怖的凶兽竟然被蓝沐起了“阿紫”这么一个小姑娘似的名字,实在是有些诡异! “莫不是这金甲紫冠猪婆龙是头母的?”林轻心中暗道。 第119章 猥琐红胖 林轻心里犯嘀咕,手上可没有半点含糊,霸天斧在空中划出道弧线,直劈蓝沐的后心而去。.info[] 这时地上的金甲紫冠猪婆龙似是感觉到了霸天斧下劈时的气势,猛然睁开双眼翻身而起,又粗又长布满甲片的尾巴猛然甩起,从侧面抽在了霸天斧的斧面之上。 只听“咣”的一声,霸天斧竟然被这凶狠的一抽,打得差点飞出大比石台,林轻连掐法诀才稳住了自己的法器。 见到自己的灵宠没事,蓝沐放下心来,踩着“飞鱼掠沙”剑再次飞到半空之中,那些夹着“蛛丝庚银线”的水流被他催动的更是凶猛狂暴,让人难以抵挡。 林轻只好和雷雷背靠背贴身站立,“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围绕着二人上下盘旋飞转舞的风雨不透,才挡住绝大部分水流进击,并且硬生生在两人周围隔出了八尺左右的小空间。 凡是突破林轻的两件法器防御,冲到小空间内的水流,雷雷统统驭使分化雷光镜将其晃落在地,也不管里面是否夹杂着“蛛丝庚银线”。 虽然这是林轻和雷雷在无奈之下想出的笨办法,而且极耗林轻的法力,但是这样却有效的防住了蓝沐的狂攻,再没有一根“蛛丝庚银线”能够击中林轻和雷雷。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能撑,我就看看你们到底能撑多久!” 刚才灵宠的受伤似乎已经彻底激怒了蓝沐,这个原本阴柔秀美的白衣弟子此时也面目狰狞起来,他脑后的原本扎成马尾的头发不知何时披散开来,随着他已有些癫狂的动作随风乱舞,整个人显得如同疯魔一般。 那只金甲紫冠猪婆龙被五雷轰顶击中后,其实受伤颇重,被雷击中的地方俱是焦糊一片,原本凶光四射的眼睛显得有些呆滞起来,移动起来灵活性也受到很大的影响。(..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这巨兽受伤后凶性犹在,见灵猿“小白”正龇牙咧嘴地冲过来,便又转回头张开大口迎了上去,似乎要将这只大猴子一口吞掉一般。 灵猿“小白”猛然跃起足以四、五丈高,正好躲过金甲紫冠猪婆龙那足有两丈来长的大嘴,并且在空中一个轻巧的翻身,正好落在了这超大型蜥蜴的背上。 灵猿“小白”抡起双拳便向金甲紫冠猪婆龙的头部砸去,但咚咚巨响之下,这头怪兽竟然丝毫没有不适的反应,反而头尾乱甩,极力想将背上的这只大猴子甩下来。 灵猿“小白”紧紧扣住金甲紫冠猪婆龙背上的甲片,稳如泰山一般,并且抽冷子张开大嘴,一口咬在了这超大型蜥蜴的背后脖颈之处。 灵猿“小白”咬的正是脖子侧面鳞甲稀薄之处,虽然这里也是坚韧异常,但却被獠牙刺出了两个清晰可见的血淋淋大窟窿。 金甲紫冠猪婆龙疼的仰首“昂昂”惨叫,就地一个滚翻,想把灵猿“小白”压在身下,怎奈这只大猴子反应实在迅捷,直接跃起躲到了一边。 暗红色的鲜血从金甲紫冠猪婆龙脖子侧面喷涌而出,洒的大比石台上一片血污,可这头凶兽似乎在这伤势的刺激下,从被雷击的迟钝状态中解脱出来,迅如闪电一般向着灵猿“小白”扑了过去。 灵猿“小白”在闪躲间终于没能完全避开,被金甲紫冠猪婆龙的利爪蹬中了右腿外侧,清晰的爪印和瞬间被染红的毛发证明了这头超大号蜥蜴的非凡攻击力。 见到灵猿“小白”受伤,獒犬“红胖”的情绪也焦躁起来,这头胖狗似乎根本没有被金甲紫冠猪婆龙上品灵兽的威严所震慑,急于解决了自己的对手后过去帮忙。 “雷炎,帮下‘红胖’!”感知到自己灵宠想法的林轻急忙高声喝道。 得到主人许可的獒犬“红胖”再也忍不住了,它猛然加速一声不吭的向着前方的持弓轻甲骑士冲了过去,速度之快竟然四爪间带出残影,如同在大比石台上滑动一般! 那名持弓轻甲骑士大惊,在催动独角烟云兽狂奔的同时,扭身弯弓搭箭想趁势射杀这只已经不管不顾向自己冲来的胖狗,却腾地发现几支诛魔箭已冲着自己飞了过来,正是得到林轻提示的雷炎所射! 这一刻的场面变的有趣之极。 另外一名持弓轻甲骑士听到了林轻的呼喊,又见雷炎弯弓准备帮助那只威风凌凌的大狗,他急忙又施展连珠箭法向雷炎射去,意在阻止雷炎攻击自己的同伴。 雷炎则在指挥着迅影豹跳跃躲闪的同时,扭身用连珠箭法射向獒犬“红胖”追赶的那名持弓轻甲骑士,迫使他不能用诛魔箭射向“红胖”,不过这名持弓轻甲骑士弓马也极其纯属,竟然一个镫里藏身躲了过去,并且趁势在马镫上一箭射向獒犬“红胖”。 在他看来,獒犬“红胖’必然会象方才那样跳到一边躲避,如此一来必然速度大减,也就不可能再追上自己。 面对这风驰电掣射来的诛魔箭,獒犬“红胖”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只是在高速狂奔中微微一低头,那支诛魔箭顺着它颈部鬣毛向后滑去,然后贴着“红胖”背部的长毛落在了远处。 见獒犬“红胖”身上细密厚实的长毛居然还能防箭,周围山峰上观战的众弟子都渍渍称奇,不过修为高的弟子当然能看出,獒犬“红胖”是在低头间避开了诛魔箭直射的锋芒,然后才利用自己长毛致密光滑的特性将诛魔箭卸了出去。 獒犬“红胖”的这下看似简单,实则极为冒险,若是对诛魔箭的速度判断稍有失误,便是个脑门被箭洞穿的后果,也不知这头胖狗是怎么学会这种奇特的躲箭技能的。 躲过诛魔箭后,獒犬“红胖”连赶了几步猛然跃起,前爪搭上独角烟云兽的臀部,后腿再发力一蹬,如同普通雄狮般大小的“红胖”便窜到了马背之上。 刚刚从镫里藏身状态恢复正常骑姿的这名轻甲骑士,感觉独角烟云兽的身子一沉,便知道不好,急忙撒手扔弓,双脚甩镫往大比石台上跳去,正好躲过了獒犬“红胖”咬向自己脖颈的大口。 这名轻甲骑士落地后刚刚站稳,还没来及庆幸自己的果断闪避,便被随后扑过来的獒犬“红胖”砸倒在地,这名法体双修的弟子身体还真够强悍,被胖狗“红胖”一砸之下居然没有当场昏过去。 努力想站起来的轻甲骑士,赫然发现自己背上如同压了座大山一般,怎么也站不起来,他扭头看去,却发现一张血盆大口正朝着自己的头部咬来,他终于再也经受不住这种刺激,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见那名法体双修弟子已经被吓昏了过去,林轻急忙制止了想继续咬下去的獒犬“红胖”,按照“新魁赛”规则,凡是直接丧失战斗力的都会被判出局,即使再苏醒过来也不能重新上场,这些跟随蓝沐的草根弟子也非常不易,林轻也不想多造无谓杀孽。 终于腾出手来的獒犬“红胖”低吼一声,全身长毛乍开,勇悍的冲向已是将灵猿“小白”抓的遍体鳞伤的金甲紫冠猪婆龙,没有半点的犹豫和畏惧! 那金甲紫冠猪婆龙只是斜瞥了獒犬“红胖”便不再理会,专心追咬已有些狼狈的灵猿“小白”,似是根本没有把这只长毛胖狗放到眼里一般。 的确,宛如普通狮子般大小的獒犬“红胖”虽然在犬类妖兽中已经算是体型庞大,但在十丈长的金甲紫冠猪婆龙面前,就如同成年人脚下的吉娃娃一般弱小,根本不值一提。 没成想,冲到金甲紫冠猪婆龙后方的獒犬“红胖”毫不胆怯,一口咬在了它粗壮的后腿之上,虽然以“红胖”那惊人的咬力也没能洞穿它后腿上厚厚的鳞甲,但剧烈的疼痛还是让这大蜥蜴猛的向外蹬了一下腿,顿时将獒犬“红胖”甩在了半空之中。 好在獒犬“红胖”的平衡能力极强,在空中甩着大尾巴调整好姿势,平稳的落在了大比石台之上,然后又绕到金甲紫冠猪婆龙的后方。 这次獒犬“红胖”如同进村偷鸡的狐狸一般,夹着尾巴悄悄的摸了过去,在跑到金甲紫冠猪婆龙的身旁后,才猛然跃起咬向这头巨兽的后腿根部鳞甲覆盖不到的柔软之处。 轰的一声,见相貌憨厚的獒犬“红胖”竟然如此猥亵,周围观战的门人弟子顿时笑做了一团,站在小美妞雷莹肩膀上的怪鸟“火儿”更是拍着翅膀,乐得差点一头栽了下来。 这金甲紫冠猪婆龙果然不愧是上品灵兽中的强战型妖兽,它看似一心追咬灵猿“小白”,实则对那只猥琐胖狗的动静了如指掌,等獒犬“红胖”跃起后,它才抬起后爪朝“红胖”蹬去。 通常不会飞行的妖兽跃起后,就再难改变身形,这金甲紫冠猪婆龙时机把握的极好,这一爪蹬上后,恐怕即便以獒犬“红胖”的防御,也难免落得个肠穿肚烂、五脏横流的下场。 第120章 无赖手段 就在围观门人弟子都在为这只有些闷骚的胖狗担心之时,却见獒犬“红胖”大尾巴乱甩、腰肢猛扭,竟然生生在空中将身体偏转,不仅躲过了金甲紫冠猪婆龙势在必得的一抓,还趁势一口咬在了它的后肢之上。 因为是在空中的原因,獒犬“红胖”这反击的一口并没有咬实,尖利的牙齿挂在了两片大鳞的缝隙之中,结果无心插柳,竟然直接将这两片大鳞给揭了下来! 金甲紫冠猪婆龙疼的“昂”一声惨叫,似乎比刚才脖子上被咬出两个血洞更为痛苦,它甩下灵猿“小白”,扭头便直奔獒犬“红胖”扑来。 獒犬“红胖”虽然不似灵猿“小白”那样善于跳跃,不过灵活性却一点不差,加上它的身形相比之下又小的太多,反倒容易躲闪,金甲紫冠猪婆龙气得暴跳如雷,却连这头长毛胖狗的毛都没有抓住。 终于缓过一口气来的灵猿“小白”大眼睛骨碌碌乱转,刚才獒犬“红胖”的那一口给它带来了启发,这头暴猿状态大猴子立刻手脚并用的窜了过去,也从后面偷袭金甲紫冠猪婆龙,它不抓不咬,专门用爪子去抠这头超大型大蜥蜴的鳞片,疼的金甲紫冠猪婆龙惨叫连连,却拿着一猿一狗毫无办法。 在獒犬“红胖”解决到那个会三箭齐射的持弓轻甲骑士后,雷炎脸上不禁有些火辣辣的,在面对同样的对手时,他竟然还不如一头不知品级的灵宠,这简直情何以堪啊! 看看雷雷那边越来越紧张的形势,雷炎突然急中生智,也有了破敌之策。 他紧紧催动迅影豹逼近那名会射连珠飞箭的轻甲骑士,同时手中的诛魔箭不要钱似的连射而出。 这名持弓轻甲骑士已经发觉自己的箭术不如雷炎,索性也不回射,只在马背上专心躲箭,又看看前方已临近大比石台的尽头,便急忙拨转马头斜斜的贴着石台边向另一侧跑去。 在马头调整刚跑出几步远,这名持弓轻甲骑士猛然间抬头,竟然发现前方迎面扑过来一只张牙舞爪的迅影豹,胯下独角烟云兽吓得人立而起,直接将这名持弓轻甲骑士摔在地上。 原来雷炎在用流星连珠箭迫的这么轻甲骑士不敢回头后,就一个跟头向前翻出,然后自己奔跑着继续发射连珠箭,同时指挥灵宠迅影豹从侧方向上包抄过去。 那独角烟云兽虽然速度奇快,但毕竟只是没有战斗能力的中品妖兽,怎能不害怕上品妖兽级别的迅影豹,这名持弓轻甲骑士骑术再高,也控制不了这妖兽的本能反应。 这名持弓轻甲骑士反应到也迅速,被摔在地上后一个就地一滚站起身来,便想抽出腰间佩剑,却猛听得雷炎一声厉喝: “别动,再动一下我射死你!” 抬头看时,却发现雷炎已近在二十丈之外,手中的牛角弯弓上的诛魔箭已牢牢锁定了自己,除此之外,那只凶猛的迅影豹就蹲在自己身后两丈处,这么持弓轻甲骑士苦笑一声,双手上举做出了主动要求退出比赛的手势。 待执法本场比赛的长老确认后,这名无奈投降的轻甲骑士抱起还在昏厥中的另一名伙伴,带着坐骑离开了大比石台,而雷炎则老实不客气的把两人剩下的诛魔箭都搬到了迅影豹背上,加上他身上箭壶中所剩,竟也有了六壶之多! 雷炎翻身跃上迅影豹,直奔雷雷、林轻所在的位置而来,他不敢过于靠近,只能在外圈奔跑着,弯弓射向蓝沐。 蓝沐之所以脚踩飞剑在移动中施法,为的就是防备别人的攻击,雷炎的箭术虽然犀利,但蓝沐的飞行轨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雷炎的诛魔箭竟是无法给他造成一点威胁! “雷炎,别理蓝沐那小子,先帮‘小白’和‘红胖’打那怪兽!” 林轻见雷炎有些发慒,急忙出言提醒,恍然大悟的雷炎这才调转方向,朝着“小白”、“红胖”双斗金甲紫冠猪婆龙的战团跑了过去。 在大比石台的另一端,一直苦苦支撑的另外三名蓝沐追随者,也终于坚持不住了。 那两名水系灵根的追随者打出的“水龙怒卷天”早就被蓝沐直接控制,他们也全力的在帮着那名木系灵根的蓝沐追随者防守,否则的话,仅靠雷击铁木盾防御,根本就无法抵挡吴琼华三人的联手进攻。 不仅如此,蓝沐的这三名追随者现在都已是油尽灯枯、法力将尽,那两名水系灵根的追随者是一直在隔空施法,消耗极其巨大,而那木系灵根的追随者,则是生生在不间断的防御中,被雷击铁木盾耗尽了法力。 “你们三个投降吧,再打下去你们根本撑不住,大家都是同门弟子,我不想伤害你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虽然刚才蓝沐对雷雷出手狠毒,但“木姐姐”吴琼华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心肠极善,这时不忍见蓝沐的这三名追随者血溅当场,于是出言便规劝他们。 这三名蓝沐追随者互相对望了一眼,似是同意“木姐姐”建议般都点了点头。 “木姐姐”吴琼华松了口气,这种局部战团的投降认输也是被万兽宗新魁赛所允许,她正想招呼岳凌波、雷山停手之时,这三名蓝沐追随者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大吃一惊。 这时雷山正催动着铁甲蛮犀再次向三名蓝沐追随者撞了过去,他的战斗经验非常丰富,并不似“木姐姐”般想法天真,在对手没有明言放弃之前,就不能有一丝的放松。 按照之前的情况,那名木系灵根的蓝沐追随者就应该用雷击铁木盾提前拦截了,但此时的雷击铁木盾却并没有飞出,而是护在三名蓝沐追随者身前,似乎没有任何提前迎击的打算。 要知道现在这三名蓝沐追随者已经被雷山等人压迫到了大比石台的一处角落里,身后两个方向都是没有任何阻挡之物的万丈虚空,如果没有足够的缓冲距离,被巨大的冲击力反弹出去的话,那就直接跌落石台,被判出局了。 铁甲蛮犀背上的雷山只是微微一错愕,便将速度催到最大冲了过去,既然对手犯了错误,那就必须牢牢抓住。 没想到在铁甲蛮犀即将撞着雷击铁木盾的时候,这件法器突然急速变小回撤,那名木系灵根的蓝沐追随者竟然踩着雷击铁木盾腾空而起,另外两名水系灵根的蓝沐追随者也分别祭出飞剑遁入空中,速度已达到极致的雷山失之毫厘的从这三人脚下冲过,眼见得便要从大比石台上直接掉落下去。 雷山的反应很快,见这三人腾空躲开,急忙猛勒铁甲蛮犀,虽然距离大比石台的边缘很近,但他和铁甲蛮犀一同使劲停住脚步,还是有希望控制住自己不掉落下去。 哪知那名木系灵根的蓝沐追随者竟然驭使着雷家铁木盾,从后边高速的向雷山冲了过去,狠狠的撞在了铁甲蛮犀的屁股之上! 已滑至大比石台边缘的雷山再也收不住被大力撞击的铁甲蛮犀,连人带灵宠直接冲出了大比石台! 体型魁梧健硕的雷山实际身手非常灵活,被撞飞之后的他迅速踩到铁甲蛮犀背上,想借力再跳回大比石台,可那木系灵根弟子也随之冲出了大比石台,他也不管被甩在一旁的雷击铁木盾,直接伸出双臂抱住了雷山,如同见了痴汉的久旷怨妇般紧紧缠在他的身上,两人一同从万丈虚空中跌落下去! 这时在周围山头观看的门人弟子们才明白,蓝沐的这三名追随者见难以抵挡雷雷战队吴琼华等人的攻势,竟然使用类似同归于尽的打法,务求在自己退出比赛的同时,能够多拉一个对手下场,尽可能帮场上的蓝沐减少一些压力。 不过,这种手段虽然明显是在耍无赖,但却非常之危险,一旦执法长老救援不及,那就直接将自己的小命也搭上了。 这样极端的做法是违背万兽宗大比宗旨的,但并不直接违反大比规则,用这种明显是事先准备好的极端手段来投机,也能够看出蓝沐这场比赛的压力之大! 大比石台上的吴琼华和岳凌波虽然已明白了这三名蓝沐追随者的真实意图,但他俩根本没时间救援雷山,因为在那木系灵根弟子撞击雷山的同时,另外两名水系灵根弟子也同时向他俩冲了过来! “木姐姐”吴琼华立刻本能地催动丹顶雷鹤升空躲避,同时扭回头观瞧,却发现那两名水系灵根弟子没有一个尾随自己,全都直奔岳凌波而去。 这两名水系灵根弟子放出的飞剑虽只是普通的上品法器,却都是速度型飞剑,原本正在施法攻击的岳凌波离的又近,他催动墨羽白头雕想拉开距离时,已经来不及了。 飞到近前的两名水系灵根弟子一左一右,同时奋不顾身地从飞剑上横扑而出,伸出双手便向岳凌波抓去。 第121章 谁更持久 岳凌波的墨羽白头雕乃是极品妖兽甚通灵性,急忙扑翅侧身想躲开这两人不要命的扑抓,若这是两件法器合击,还真就被墨羽白头雕的巧妙侧飞闪躲过去了,可惜这次飞过来的是两个大活人,四条手臂在空中乱抓乱挠,岳凌波一个不小心,被其中一名水系灵根弟子拽住了衣袖,用力一扯带下了墨羽白头雕。 墨羽白头雕见主人掉落,振翅一个盘旋扑下去想接着岳凌波返回大比石台,可那名水系灵根弟子将岳凌波拽下后,竟然如同抱柱子一般死死搂住他的粗腰,一副不把我整死,我就绝不松手的架势。 岳凌波被气得七窍生烟,却毫无办法,只得任由执法本场比赛的长老宣布自己和那两名水系灵根弟子一起出局,说来也是幸亏从观礼台上又飞过来两名长老帮忙,这才能将如下饺子般掉下来的几个人全部接住。 周围几座山头上观战的人群中顿时嘘声四起,如此泼皮无赖的打法在新魁赛中还是第一次见到,连那些倾慕于蓝沐的女弟子们,也都偃旗息鼓不好意思大声助威了。 蓝沐战队的这种战术虽然无耻之极,但三人换两人的结果还是非常划算的,尤其他们是在原本不可能造成对手减员的情况下,居然迫使两名雷雷战队的队员和他们一起退赛,这在战术上无疑是非常成功的。 “木姐姐”吴琼华见状不仅暗恨自己的天真,但已无法挽回,只好急忙飞过去攻击蓝沐,帮雷雷和林轻减轻些压力。 此时的蓝沐再无阴柔之态,势若疯虎一般操控着水流中的蛛丝庚银线进行攻击,仿佛对自己的追随者已全部离场毫不知情。 不过,在吴琼华加入战团后,不得不加强闪避的蓝沐已无法再保持原先的法术强度,毕竟松纹古剑的速度和威力足以对他造成威胁。 此刻,双方战队的人数对比异常悬殊,蓝沐战队仅剩蓝沐光杆一枚,而雷雷战队还有四人,但整个场上的形势却是蓝沐占优,不光雷雷和林轻被他的蛛丝庚银线死死压制,他的灵宠金甲紫冠猪婆龙更是在以一敌众的情况下,稳稳占据上风! 雷炎的加入,并没有给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帮助,能够轻易射杀极品妖禽“暴风巨鸌”的诛魔箭到是能穿透金甲紫冠猪婆龙的鳞甲防御,但射在这头巨型怪兽身上的诛魔箭,和它的巨大无朋的身体相比如同牙签一般,根本看不出给它造成了什么伤害。 雷炎的坐骑迅影豹更是被金甲紫冠猪婆龙周身散发出上品灵兽气息所震慑,即使在他的全力催动下也不敢靠近,弄得雷炎也只能在外围继续徒劳的往这头巨型怪兽身上“扎牙签”。 在凶威滔滔的金甲紫冠猪婆龙面前,獒犬“红胖”也已是满身伤痕,红色的长毛被鲜血黏糊糊的粘在一起,但这条胖狗似乎依然斗志昂然地死死纠缠。 其实这头看似威风的金甲紫冠猪婆龙日子也颇为难过,它原本金光闪烁的鳞甲竟然被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揭的如同瘌痢头一般难看,而剧烈的疼痛更是让它难以忍受,就连大比石台的地面都被这头凶兽抓出了道道爪痕。 从未遇到过如此对手的金甲紫冠猪婆龙暴怒不已,屡次用那如紫色皇冠一般的肉疙瘩发出“洞彻幻光”,想击杀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怎奈这一猴一狗似乎天生就有对危险的敏锐预感,总是在金光照过来的时候,险之又险的跳到了一旁。 经过几次发射后,金甲紫冠猪婆龙的“洞彻幻光”似乎已被耗尽,再也不见它使用了,但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也已是筋疲力尽,尤其是灵猿“小白”,它的“暴猿真身变”是有使用时间限制的,一旦变身状态结束,它就会立刻失去战斗力,而仅靠獒犬“红胖”和雷炎的诛魔箭,根本不可能再阻止这头凶兽了! 比赛到了现在,双方其实都已经到了极限,就看谁能坚持的更为持久一点了。 此刻,蓝沐的水卷蛛丝庚银线虽然气势稍有减弱,但依然如连绵秋雨般无穷无尽,在林轻和雷雷周围被“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拦下时,如催命招魂铃一般叮当作响。 林轻将“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都催动到八仙桌大小,“霸天斧”在雷雷面前左遮右挡,而“天星伴月狼牙锯”则旋转着飞在自己面前。 这也幸亏这两件法器都是“青岩玉精”所炼,材质致密坚实,这才能抵挡已如同飞剑一般的蛛丝庚银线穿刺。 已经早就开始用厚土诀偷偷汲取大地之力的林轻,不仅暗暗开始佩服起蓝沐来,这家伙一直在驭空飞遁,又同时维系着水、金双系术法,竟然到现在还不见丝毫疲态,法力之深厚实在可见一斑。 这时那只金甲紫冠猪婆龙突然“昂”的一声怒吼,不再理会身边的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径直奔着雷雷窜了过来,原来蓝沐见自己灵宠身上的鳞甲被那一猴一狗拔的乱七八糟,心中痛苦不已,急于结束比赛的他准备孤注一掷了! 灵猿“小白”见金甲紫冠猪婆龙直扑雷雷而去,情急之下纵身跃了过去,一把抱着了这头巨型大蜥蜴的长尾,死死的拖住了它。 旁边的的獒犬“红胖”见状,也急忙追上去,一口咬住金甲紫冠猪婆龙尾巴末梢,四爪蹬地、屁股后坐,竟然和灵猿“小白一起将这头凶兽拽在原地,动弹不得。 “昂!”金甲紫冠猪婆龙怒吼连连,不欲再和灵猿“小白”、獒犬“红胖”继续纠缠,它四爪都狠狠的抓进了大比石台的地面之中,极力想挣脱出来。 灵猿“小白”双目赤红,周身肌肉鼓得如同要爆炸的气球一般,双脚也牢牢的钉入大比石台半尺余厚,两只前肢死命抱住金甲紫冠猪婆龙的尾巴不放,加上后边帮忙的獒犬“红胖”,竟是和这头凶兽拼了个势均力敌! 金甲紫冠猪婆龙在蓝沐的催促下焦急万分,它想用尾巴将这如同牛皮糖般的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甩开,怎奈“小白”抱着它的尾巴根部,“红胖”咬着尾巴的末梢,一猴一狗将它粗壮的尾巴扥得笔直,让它根本无法发力,也就无法将尾巴甩起。 恼羞成怒的金甲紫冠猪婆龙猛然扭身,张口血盆大口咬向灵猿“小白”,想迫使这头死缠不放的猴子松手。 哪知灵猿“小白”早有准备,见金甲紫冠猪婆龙回头,便立刻抱着手中的尾巴狂摇乱甩,将它弄得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平衡,差点一口咬在自己的后腿之上。 见灵猿“小白”牢牢拖住了金甲紫冠猪婆龙,雷雷眼前一亮,单手并指一点间,一道蓝紫色雷光直劈蓝沐而去。 那金甲紫冠猪婆龙见又有雷光劈下,便再也顾不得身后的灵猿“小白”,急于护主的它努力稳住身子,额头那深紫色的肉疙瘩中瞬间射出一道金光,迎着蓝紫色的雷光而去。 只是方才金甲紫冠猪婆龙多次使用这“洞彻幻光”,现在已是樯橹之末,虽然在急火攻心之下勉强打出,不过明显神态萎靡下来,发出的金光也黯淡发灰,并没有能够消减多少劈下的雷电之力。 在随后传来的隆隆雷声中,这道雷电还是被“洞彻幻光”引到了金甲紫冠猪婆龙猪婆龙的身上,这头庞大的怪兽全身冒出蓝紫色电光,昂昂惨叫着在大比石台上痛苦的翻滚着。 灵猿“小白”和獒犬“红胖”都颇为知机,在金甲紫冠猪婆龙打出“洞彻幻光”之时,便急忙跳到了一旁,避免被这雷电沾上。 若是灵宠被自己主人打出的法术所伤,恐怕也就成了本届新魁赛最大的笑话了。 这时,跳到一旁的灵猿“小白”突然身形剧烈的缩小到五尺开外,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摔倒在地,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这是灵猿“小白”的天赋神通“暴猿真身变”的施展时间已到,加上方才用力过度,全靠透支体内妖力才勉强坚持了下来,现在灵猿“小白”全身毛色黯淡无光,已然受了严重的内伤。 “阿紫,快站起来冲上去,再坚持一下胜利就是我们的了!” 蓝沐此刻也是焦急的如油烹心,竟然直接冲着金甲紫冠猪婆龙大喊了起来。 的确,虽然蓝沐的灵宠金甲紫冠猪婆龙被雷法击中,但这怪兽皮糙肉厚,又是上品灵兽级别,待雷电带来的麻木状态消除后,应该就能继续坚持战斗。 现在雷雷战队用于牵制金甲紫冠猪婆龙的灵猿“小白”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仅靠獒犬“红胖”根本不可能拦住这头凶兽,等金甲紫冠猪婆龙恢复战斗力,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这头凶兽冲向雷雷,到那时就是整个雷雷战队战败之时! 第122章 最后暗招 “别妄想了蓝沐,你没有机会了!” 这时传来了雷雷冷冷的声音,灵猿“小白”脱力受伤让他怒火攻心,蓝沐在比赛中表现出的对他赤裸裸的杀意,更是让他不会再有半点留手,现在唯一能挡住自己雷法的金甲紫冠猪婆龙还未缓过劲来,正是发动必杀攻击的良机! 只见分化雷光镜腾空而起,雷雷单手点指,大喝一声:“敕!” 分化雷光镜在空中猛然一个翻身,五道紫色的雷光从镜中闪出,直击在高速移动中施法的蓝沐,正是五雷轰顶之术! 蓝沐显然没有想到雷雷的分化雷光镜竟然可以储存两道大威力术法,心惊之下自己飘然落地,脚下的“飞鱼掠沙”剑一飞冲天,斜斜斩向五道雷电,竟然犹如神助一般,一剑将五道雷电全部斩断! 不过,蓝沐的这一剑实际也只是徒具声势而已,五道雷电的大部分力量还是通过“飞鱼掠沙”剑转到了他的身上,只不过这样做多少能削弱一些雷电之威,也是蓝沐的无奈之举。.info[] 瞬间,蓝沐原本狂野飘洒的长发全部直立而起,全身如抽筋般痛苦的扭动着,周身冒出蓝紫色的电弧,甚至还传来的浓烈的焦糊味道! 在五雷轰顶之下,雷雷不相信蓝沐还能坚持下来,毕竟他再天才也不过筑基中期修为,能不被电死恐怕就算是个奇迹了。 “天啊,蓝沐在干什么,他在施法吗?” 远处山头上观战的众弟子中,有眼尖的竟然看见被雷击的痛苦抽搐着的蓝沐,似乎两手还在掐着法诀一般。 林轻也发现了这一点,心中暗暗奇怪,提高了警惕。 猛然间,原本随着蓝沐被雷击,已经散落一地的水光中,十余根“蛛丝庚银线”如同发动攻击的蝮蛇般弹起,闪电般的射向雷雷,最为离奇的是,每根“蛛丝庚银线”竟然从头到尾蓝光闪烁,竟然附着了雷电之力! 这是怎么回事? “蛛丝庚银线”只是由蓝沐的金系法力凝聚而出,在他遭受雷击的情况下,早应该如那些水龙般散去才是,为何竟然还剩十余根如同法器一样的实体?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十几根“蛛丝庚银线”实际是蓝沐的第二件秘密武器。 金属性灵根的修士在修炼时,身体经脉中会积存少量的五金之精,这些五金之精数量虽少,却品质极高,极为适合炼制法器,一般金属性灵根的修士都会在凝聚金丹后,炼制自己的本命法器时,将这些五金之精融入到法器的锋刃之上,增加法器的威力。 蓝沐在修炼“蛛丝庚银线”这道术法时,突然有了个新颖的设想,若是将这些五金之精炼成如同“蛛丝庚银线”一样的法器,在使用时混入“蛛丝庚银线”势必能起到出奇不易的效果。 若是当时蓝沐有了“飞鱼掠沙”剑这样的灵器,他当然不会把这么珍贵的五金之精炼制成“蛛丝庚银线”,但没有大家族支持的蓝沐一直缺乏关键时刻能起到一锤定音左右的法器,所以才有了这十几根五金之精炼制的实体版“蛛丝庚银线”。 在被五雷轰顶击中后,感觉自己如同被撕碎般的蓝沐仍然不甘心放弃,他努力的运转法诀与体内纵横肆虐的雷力抗衡着。 电光火石之间,蓝沐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此时强行运起那十几根用五金之精炼制的“蛛丝庚银线”去攻击雷雷,说不定能起到反败为胜的效果,便以决绝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竟然成功将那十几根“蛛丝庚银线”状的法器驭起,直射雷雷而去。(..info) 至于这些线状法器上为何附带上雷电效果,则是蓝沐无心之故,因为他此刻全力运转法力与体内的雷电相抗,在驭使那十几根线状法器时,体内雷电之力很自然的流入到法器上,竟然让这些实体版的“蛛丝庚银线”带上了雷电效果。 雷雷根本没有想到这蓝沐竟然还有反败为胜的暗招,猝不及防的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这时他头顶的分化雷光镜白光连闪,接连晃落了三、四根率先射过来,等若于细细飞剑一样的“蛛丝庚银线”,但不能同时对付多个目标的分化雷光镜,对实际等若于飞剑一般的其余“蛛丝庚银线”也是束手无策。 这时原本在雷雷身后站着的林轻,猛然绕到前边挡住了他,林轻的两件法器也及时的挡在身前,只听叮当刺啦作响,大部分的“蛛丝庚银线”都被“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挡了下来。 即使林轻全力施为,但是还是有几根“蛛丝庚银线”突破了两件法器的防御,射了进来。 已是豁出去的林轻身子轻移,直接用身上的战兵斗胜铠将这几根“蛛丝庚银线”挡了下来,好在这些五金之精炼制的法器极细,又是线索形状,威力稍有不逮,均被成功的挡了下来。 只是这几根“蛛丝庚银线”上附带的雷电之力,却让林轻顿时瞬间全身麻木,着实难受了一会。 此时全身黑乎乎一片的蓝沐见费劲心机使出的最后一招也未见功,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来,身子一歪栽倒在地,竟然晕了过去。 “本届新魁赛决赛,雷雷战队获胜!” 唯恐心火未消的雷雷伤害蓝沐,三名执法本场比赛的长老急忙冲上了大比石台,高声宣布了比赛结果。 雷雷此刻面色极其难看,这场比赛到了最后还险些被蓝沐翻盘,实在让人有些难堪,更何况谁都能想到被那些尖锐如同飞剑一般的“蛛丝庚银线”射中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他可没有如同战兵斗胜铠这样的灵器级别防御法器。 观礼台上的蒋道国宗主,面带微笑的宣布雷雷战队为万兽宗新魁赛魁首战队,只是其眼中却闪过了难以掩饰的一丝阴霾。 因为正式的颁奖仪式要在后天举行,所以当天的日程已经结束,狂喜的雷家众人如众星捧月般将雷雷战队的队员抬着,在万兽宗核心地区巡游了一大圈,这才回到了望海岭。 其实,这种如同“状元夸街”般的巡游,原本应当由魁首战队所在的分堂组织进行,不过因为王萤火的个人原因,这种例行的程序也被取消了。 这些小小的不和谐因素,丝毫没有影响雷家众人的高涨情绪,这些年雷家参加宗内十年大比一直成绩不佳,让所有的雷家子弟在宗内都有些抬不起头,现在压抑的情绪终于可以尽情释放了。 当晚,在雷家举行的庆祝晚宴上,雷振生家主当众宣布了对雷雷战队全体成员的重奖:每人一千块中品灵石,并且日后的修炼中可以任意用灵石兑换家族所拥有的一切资源! 顿时,家族子弟们热切、羡慕的目光纷纷投向了雷雷等人。 在如今灵气匮乏的修真界,充足的灵石可谓是提高修为的最直接法门,尤其是高品质灵石更是稀缺,按照目前通行的兑换标准,一块中品灵石可以兑换一百块下品灵石,但这只是个提供参照的兑换标准而已,通常情况下想拿一百块下品灵石换一块中品灵石,是找不到地方换的。 这一千块中品灵石对于雷雷来说,也许还不算什么,但对于岳凌波等人却无疑是难以想象的巨额财富,这也是大家族刺激门下子弟为家族效命的惯用手段。 最让大家羡慕的,还不是这些灵石的奖励,而是可以任意用灵石兑换家族所拥有的一切资源。 在每一个家族中,所拥有的一切资源都要由家主统一调配使用,即使你有足够的灵石,也不一定能换到你想要的东西,在弱肉强食的外界更是如此。 有了这个条件,无异于获得了雷家,这个在万兽宗中都能排名前列的大家族的全力支持,日后修炼大道上可谓一片坦途了。 雷振生家主微笑地看着雷家众人,又宣布了一条更为爆炸性的决定:鉴于此次遴选赛和新魁赛中林轻的出色表现,奖励他在雷家武库中任选一件下品灵器! 这个决定顿时将现场的热烈气氛推到了顶点,下品灵器之珍贵毋庸多言,但林轻只是雷雷的荣誉护卫,一直没有正式加入雷家,得此厚赏实在让很多人想不通。 其实,雷家的这一决定一方面是对林轻的感谢,另一方面则是彰显了大家族的气度,以便吸引更多宗内人才投效雷家。 当晚,众人皆开怀畅饮,雷雷战队全体人员大醉而归。 次日上午,林轻独自跟随雷振生家主,进入到戒备森严的雷家武库之中。 不管是家族还是宗派,在给弟子发奖励时,能让在一定范围的自主挑选,这就是莫大的荣耀和信任,毕竟自己挑选的才是最合用的。 尤其是林轻本是外人,却被雷振生家主领到雷家家族重地武库之中随意挑选,这种雷家子弟都很难享受到的殊,更显示了林轻在雷家决策层心中的地位。 第123章 定情信物 雷家武库修建在望海岭一座小山的山腹之中,里面如同蜂巢一般修建了许多房间,按照所藏物品的种类分成了不同的区域。 雷振生家主今天的兴致很高,带着林轻逐一参观了雷家武库的珍藏,那些琳琅满目的各式法器看得林轻目不暇接,尤其是雷家收藏的各式各样威力巨大的灵具,更是让他大开眼界。 最后林轻被领到了武库深处一间不算很大的房间,这就是雷家专门存放下品灵器的地方。 “贤侄,你随便跳吧,这里可是有几件很不错的土属性劈砍类重型法器,可不要挑花眼了哦!”雷振生家主的语气非常豪爽。 林轻微微一笑,便逐个查看起来。 这些隐约之间流光闪烁的各型法器,不管是刀剑斧锤,还是长枪大戟,每一件都有着独特的魅力,让他拿起来后就不忍放手,毕竟能被雷家收藏的,件件都是下品灵器中的精品。 在每件法器的旁边,都放着一枚玉简,上面记录了此件法器的名称、特点、功效,让人更能够迅速的了解这件法器的基本情况。 忽然一件土属性材料炼制的大锤跃入了林轻的眼帘,斗大的暗金色八棱锤体兽纹密布,纯黑色的锤柄上青龙缠绕,整件法器放在那里就透着一股凶悍杀戮的气息。 如此威猛、霸气的大锤,简直就象给林轻贴身定制的一般,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就想选它了,不过昨天萌生的一个想法还是让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又接着一件一件看了下去。 要说现在林轻还真是欠缺一件灵器以上级别的攻击类型法器,他的“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虽然在质地上符合了灵器的要求,但毕竟是新炼成的法器,欠缺足够的法力温养,灵性上还是有所欠缺。 不过,“霸天斧”毕竟是林轻第一件法器,也是由他自己精炼完成,那“天星伴月狼牙锯”更是他亲手炼制,可以说这两件法器都如同林轻的亲生骨肉一般,让他难以割舍。 在林轻内心深处,还有一种隐隐的纠结,总觉得若是再选择一件和“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功能相近的下品灵器,会对不起这两件自己亲手创造的法器一般。 很快,林轻又被一对奇形下品灵器所吸引,停在那里反复把玩查看着,身后的雷振生家主见他竟然对这套法器感兴趣,不由得愣住了。 这是一对两根的尖锐穿刺型成套法器,外形极其纤秀简洁。 每根都是通体银白之色,约有两尺余长,如同两头削尖的筷子相仿,在法器的中间部位,镶着一个如同戒指般的金黄色圆环,不知是何作用。 最特别的是,这一套两根的法器虽然看似平凡普通,但仔细观瞧就能发现,在整根法器之上密布云雷之纹,隐约间还能看到一丝蓝紫色的雷光闪烁,竟是一套极其罕见的雷属性下品灵器! 林轻拿起旁边的神识玉简,认真的查看了起来。 根据玉简记载,这件下品灵器名为“瞬雷银光刺”,是雷家先祖为配合“雷王镇八极”功法而专门炼制的一种特殊法器。 这种法器在使用时,将中指套在法器中间的圆环之内,可以配合“雷王镇八极”的拳法套路,进行“刺、挑、戳、扎”,更能在法力催动下,在手掌之上如飞轮般急速转动,以轮锯切割的方式攻击敌人。 这“瞬雷银光刺”极其尖锐锋利,号称无物不破,但并不能向其他法器那样被修士驭使飞遁,是少见的专门为法体双修的修士炼制的特殊法器。 “瞬雷银光刺”之所以能够位列下品灵器,是因为它能够帮助修士凝聚体内雷系法力,在通过自身本体上镌刻的云雷纹状法阵,将之形成雷电击出攻敌,使原本只能近战的法体双修之士多了一种威力强大的远攻手段。 看着林轻手拿“瞬雷银光刺”,似乎是要下定决心的样子,雷振生家主急忙出言提醒道: “贤侄,这套法器只有身具雷属性灵根的修士才能使用,我们雷家先祖考虑到练习‘雷王镇八极’的家族女性后辈,多有拳力不足难以发挥功法威力的情况,便为她们量身设计了这件特殊法器,实在是不太适合男修士使用啊!” 这时林轻很罕见的脸上露出了窘迫的表情,他吞吞吐吐的答道: “那个,如果我真的就想要这套法器,不知伯父能否那个啥,割爱给我啊?” 见林轻的反应非常奇怪,雷振生家主狐疑之心大起,不过还是答道:“当然没问题啊,我说过雷家武库里的下品灵器任贤侄你挑选的,只要你想要,这套“瞬雷银光刺”就作为奖品送给你了!” 听到雷振生家主如此干脆的回答,本应很高兴的林轻表情更加奇怪,竟然微微有些发红,这也得亏他现在肤色黄中透黑,不容易让人看出肤色变化,否则雷家主定会更加奇怪了。 林轻磕磕巴巴地问道: “这个,既然是奖给我的法器,那,那我拿来送,送人,伯父不,不会介意吧?” 雷振生更是奇怪了,这也是当局者迷的原因,其实从一开始林轻想挑选“瞬雷银光刺”作为奖品,他就应该明白此中缘由,只不过原来雷振生就此事曾经暗示过林轻,却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所以今天雷家主根本就没再往自己女儿那方面去想,他继续很爽朗的答道: “贤侄这是哪里话来,既然是奖给你的,那这‘瞬雷银光刺’以后就是你的东西了,别说是送人,你拿它换糖吃都行,我们雷家不会介意的。” 林轻脸上已红的越发深沉,一向做事杀伐决断的他此时已经不知该如何讲下去。 毕竟,脸皮再厚的毛脚女婿,如果需要对准老丈人说,“您家闺女我先占着了,这点东西算是聘礼,不过现在还不能公开这层关系,以后我也不能算是你家的人”恐怕也会开不了口,更何况林轻想拿出的聘礼还本来就是雷家的东西。 在昨日晚宴上雷振生家主宣布额外奖励林轻一件下品灵器时,他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借这个机会挑一件适合小美妞雷莹使用的下品灵器,作为定情信物送给她。 对于小美妞雷莹,林轻其实一直心存愧疚之情,现在小美妞更是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女人,他也需要送给小美妞一件像样的礼物,来表明自己的心迹。 更何况,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能一直这样隐藏在暗中,他自己是无所谓,可小美妞雷莹终是个早晚要嫁出门的女孩子,如果毫不知情的雷振生家主忽然有一天给小美妞找好了夫婿,林轻到那时再开口就没法和雷雷、雷振生交代了。 所以,林轻也想着趁着拿到新魁赛魁首,雷家上下欢庆鼓舞的喜庆时候,把这件棘手的事情给解决了。 看着越发摸不着头脑的雷振生家主,林轻心中不停的给自己打气鼓劲之后,这才犹豫着说道: “这个,其实,伯父,这套法器,俺是想送给雷莹用的。” “什么?”雷振生家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他到底也是老谋深算之辈,片刻间便想通了其中关节,故意把脸沉下说道:“林轻,以你对雷家所做的贡献,如果喜欢雷莹那丫头,直接和我讲明便是,自然伯父会为你做主,如此吞吞吐吐,到底是何用意?” 修者家族一切以追求大道为先,虽然并不似寻常人家那样看中妇女名节,不过应有的体面还是要的,林轻私自取了雷莹的红丸,如果传了出去,对雷家的名声总还是会有些负面影响。 雷振生家主已经猜到了林轻和雷莹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这虽然是每个父亲都最为痛恨的事情,但他还是没有挑明,给林轻留了几分面子,和回转斡旋的余地。 已是头皮发麻的林轻只好硬撑到底,他向着便宜老丈人深施一礼,然后说道: “小子仰慕雷莹小姐才貌,愿与之结为道侣,在修真长途上携手共进,还请伯父恩准成全。” 雷振生家主脸上阴沉之色稍去,正要开口回答之时,却见林轻又继续说道: “伯父若是能够应允,小子感激涕零、莫以为报,只是尚有不情之请禀明,还请伯父恩准。小子希望和雷莹结成道侣之事不要公开,再者小子不准备加入任何家族,此中原因甚为复杂,日后家主自然知晓小子的难处。” 顿时,雷振生家主的表情变得精彩之至,林轻的这番话明着是求亲,实际也就比明说要和雷莹私奔好一些,若不是林轻在新魁赛中出力甚大,与雷雷又是结义兄弟的关系,恐怕雷家主的大巴掌直接就扇脸上了。 强压了胸中的火气,雷振生家主这才皱着眉头答道: “莹儿虽是我外室所生,但也是雷家主脉骨血,身份贵重无比,做你正妻绰绰有余,莫非你还想拿我的女儿当侍妾对待吗?” 第124章 自然双修 见老丈人误会,林轻额头上的冷汗顿如雨下,忙解释道:“不是,绝对不是,您误会了……” 雷振生家主冷哼一声,截断了林轻的话头,然后才说道: “什么误会?我知道你和兰儿姑娘认识在前,且不说你是否真能的和她有个什么结果,就算你小子能把她也骗到手,我家莹儿也是进门在前,地位绝对不能在她之下!” 林轻立时脑袋里一片空白,雷振生家主知道林轻托雷雷打听兰儿的事,这一点也不奇怪,毕竟他是一家之主,自己儿子做什么事情都看得一目了然,而且从雷振生家主的话中来看,显然他是知道兰儿身份的,想到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就要有了答案,林轻心中五味杂陈,什么样的滋味都有。 片刻之后,缓过神来的林轻急忙恭恭敬敬的说道: “伯父误会了,莹儿品貌俱佳,宛若神仙下凡一般的人物,能得之为妻实乃在下的福分,有岂能以侍妾待之。冒然提如此过分之要求,确实是因为小子有难言之隐,还望伯父谅解。” 林轻没有直接打听兰儿的身份,是害怕激怒雷振生家主,只要将这位便宜老丈人安抚好,不愁问不出兰儿的身份。 听到林轻并不是慢待、看低了自己的女儿,雷振生家主面色微缓,叹了口气说道: “林轻,大丈夫三妻四妾原本平常之事,更何况我辈修真之人,只是这一切都需建立在自己的修为实力之上,否则纵拥有娇妻美妾,又怎知不是祸患之端?” 林轻知道此乃金玉之良言,急忙肃然而立,点头称是。 雷振生继续说道: “你既然不愿意加入雷家,想必是有自立门户的想法。此路艰难险阻,非言语可表,我们雷家可以是你永远的朋友,但不可能成为你永远的后盾,这其中道理你可要明白。” “我欠莹儿这孩子太多,她母亲又早亡,我不想让她再跟着你吃苦,你俩的事情可以不公开,不过莹儿要留在我们雷家,什么时候等你有足够保护她的能力了,再来把她接走吧。” “至于兰儿的事情,我回来让雷雷把详细情况告诉你。这套‘瞬雷银光刺’你拿去吧,亲手送给莹儿,她会很高兴的。” 说完之后,雷振生家主也不理林轻,竟是直接转头离去,林轻见自己的要求已经被答应,便也不好再追问什么,急忙捧着“瞬雷银光刺”跟在雷家主身后离开了雷家武库。 到下午的时候,林轻又接到了一个让他难以置信的好消息:万兽宗内部的一个神秘大人物,要收他为徒,并赐予他白衣弟子的身份! 对于这个大人物的身份,受雷万鹏掌尊委托,前来传话的雷雷并没有说,只说此人身份特殊、地位极高,并不属于蒋道国和几位掌尊的任何一系,并且告诫林轻千万把握机会,不可拒绝。 林轻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马上答应了,毕竟这意味着他的身份马上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蓝衣弟子,直接晋升为宗门核心白衣弟子,从而可以尽享万兽宗修炼资源,再无人敢予以轻视! 雷雷还告诉林轻,以这位神秘大人物之地位,收徒更是一种形式上的意义,他不可能真正给林轻这个外来弟子传道授业。 原本雷掌尊等人是准备选一位掌尊公开收林轻为徒,用以回击蒋道国,这个大人物在此时介入收林轻为徒,恐怕也是为了缓和一下长老会几位掌尊和宗主之间的关系。 正式拜师仪式安排在明天的宗内十年大比颁奖大典之上,有了这个缓冲,也许在十年大比中暴漏出的种种尖锐矛盾,会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原本暗潮汹涌的万兽宗也会平静许多。 晚上,月色迷离之时,林轻悄悄的潜入了雷莹的闺房。 拿着一对沉甸甸的“瞬雷银光刺”,小美妞雷莹的眼泪瞬间便如玉珠滚盘般落了下来。 下品灵器之珍贵,即使是雷家主脉的嫡系子弟,也不可能随便拥有的,更何况这是一件专门给法体双修的雷家子弟使用的法器,珍贵和稀有程度更加超过寻常下品灵器。 在雷家先祖炼制成“瞬雷银光刺”后,发觉使用起来简洁方便,威力远超预想,便想再多炼制几套发给后辈子弟,怎奈这“瞬雷银光刺”的炼制材料极其稀有,再者上面的云雷纹法阵在镌刻时失败率也极高,最终在将所有能收集到的珍贵材料统统用完后,竟是一套也没有炼制成功。 由此可见这套“瞬雷银光刺”的珍贵程度,以雷莹的情况,除非她给雷家立下不可磨灭的大功,否则绝不可能被家族赐予这套贵重无比的法器! 在修真界中,灵器对于修士的意义就等同于第二条生命,就是多年夫妻、至亲骨肉,因为灵器而互相残杀的比比皆是,现在林轻竟然把自己都没有的下品灵器当做定情信物送给自己,这份浓浓爱意让她感到无以伦比的幸福! “莹儿,我已经把咱俩的事情告诉你父亲了,他同意我们在一起,只不过现在还不能公开,在我有足够保护你的力量之前,你还要呆在雷家。” 林轻吻了一下小美妞的樱唇,柔声的又给了她一个惊喜。 一直隐藏在雷莹内心深处的最后一片阴影顿时烟消云散,小美妞激动的紧紧搂住了情郎的脖子,报以深深的长吻。 很快,两人身上的衣物如蛇蜕皮般甩在一旁,小美妞晶莹白皙的娇躯紧紧缠在了林轻健硕的躯体之上。 林轻的双手在小美妞的光滑的玉背上游动着,慢慢的滑落到那娇俏柔嫩的两弯月瓣之上,这种丰满柔腻的感觉让他迷醉不已。 “我要…”小美妞的丁香小舌已经转移到林轻的耳垂之上,轻轻舔转之间,有些急促的细声说道。 早已急不可耐的林轻并没有运转厚土诀,相比功法带来的愉悦感,他更喜欢这种最原始的,随心所欲的无拘欢爱。 小美妞全身的骨骼丝毫都已融化,整个人的身上无处不柔软滑腻,让林轻迅猛冲击的同时,还不忍释手,再不知如何爱抚这已如泥般瘫软的娇柔玉体。 经过了林轻几次征伐的雷莹已经完全没有了初始时的青涩,她渴望情郎的粗暴侵犯,渴望永无休止的凶猛冲击,渴望爱人在她的身上释放全部的能量。 刚开始的时候,林轻还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和力度,害怕因为自己鲁莽将小美妞弄伤,毕竟他现在的身体如同怪兽般强壮,力量之大已经到了恐怖的境界。 慢慢的,林轻被小美妞的婉转娇呻刺激的忘记了一切,只知道竭尽全力的撞击,但奇怪的是,他身下的小美妞竟然非常享受一般,丝毫没有承受不住的样子,让他的攻击也更加猛烈起来。 在两人极度激情的缠绵中,雷莹体内的雷系灵力突然自发的运转起来,林轻突然感觉从舌头和下体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这种在温润湿滑之中传来的丝丝电感,让他几乎有些把持不住了。 林轻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甘心这么快被小美妞打败,便想稍微控制一下,没想到他体内的浓厚的土系灵力瞬间自发的汇聚成一条饥饿的巨蟒,如同看见美味一般从两人相接之处冲进了小美妞体内。 在两人的灵力交汇到一起之时,一种仿佛直透入骨髓的暖洋洋舒适感让两人都轻哼一声,抱的更紧了一些,小美妞的纤细十指几乎要扣入林轻背部的肌肉之中。 两股灵力的交汇与运行,让林轻和雷莹都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身体的起伏,灵力的融合滋润,一切都在自然的状态下,遵循着最原始基本的天道规则来进行着。 林轻和雷莹所不知道的是,他们俩现在的这种情况,其实是一种罕见的自然双修状态,也是很多专门修炼双修功法的修士梦寐以求,却又求之不得的一种修炼际遇。 大地滋生万物,雷霆则润泽众生,所以土系灵力和雷系灵力天生便可相辅相成、互相滋养,但是因为雷系灵力的威猛霸道特性,所以这两种灵力的交汇尺度不易把握,如果雷系灵根的修士和土系灵根的修士在没有合适的双修功法情况下,贸然将双方灵力交汇双修,很有可能会爆体而亡。 林轻和雷莹则是双方灵力只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自然形成的圆满交汇,不管是“厚土诀”还是“雷王镇八极”,都没有帮助双修的附带功效。 这种自然的双修状态虽然对增加双方的法力修为有所帮助,也能够改善男女两人的体质,但这种状态真正的意义还不在于此。 因为这种双修状态是自然形成的,所以沉浸在其中的修士能感受到最基本的天道运行规则,虽然只是一些很片面、基础的感悟,但足以对修士以后的修炼之路带来突破性的影响。 懵懂的林轻和雷莹一直纠缠到天光微亮,才颤抖着一同达到了激爽的顶点,两人仍有一些意犹未尽,不过今天是十年大比的颁奖大典,他不得不和小美妞略微温存了一下,就潜地离开了。 第125章 魏虞洞天 万兽宗十年大比之后,循例要举行公开颁奖大典,这是每次大比的高潮时刻,因为每次大比的宗内奖励都不尽相同,全宗弟子都翘首以盼,看看这届的门中翘楚能得到什么样的奖励。.info[] “当!当!当!”悠扬的钟声响彻碧洗如蓝的天空,巍峨高耸的阳极岭之上金光普照,显得神圣无比。 在庄严肃穆的气氛中,按照大典议程的安排,万兽宗宗主蒋道国带领全宗上下先祭天告地,又祭拜了万兽宗历代掌门的神位,这才和五位掌尊一起入主位就座。 在宣布对本届十年大比的各种奖励之前,还有一个固定的环节,就是在大比中表现出色的弟子,被宗内长老、高层看中之后,在大典之上公开举行的拜师仪式。 在这个仪式上拜师的,绝大多数都是新魁赛的参赛弟子,因为参加人王赛的都是门派中高层的精英弟子,不可能再改换门庭,而那些在新魁赛中没有冒出头来的普通弟子,在日后的人王赛中更是几乎没有爆冷的可能性。 在司仪长老宣布了首位拜师弟子为林轻后,大典现场顿时轰然喧闹起来。 林轻作为本届十年大比新魁赛魁首战队的主要功臣,排在第一位拜师当然无可厚非,引起众人议论的是收林轻为徒的那位大人物,实在太过于震撼! 昨日在雷雷传话之时,林轻就奇怪能让雷掌尊都非常尊敬的这位大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今日在司仪长老宣布后,他自己也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这位主动表示要收林轻为徒的,竟然是万兽宗太上长老余洛宁! 作为万兽宗的终极核心武力,关于太上长老的信息一直是宗内最核心的秘密,没有人知道万兽宗现在还有几位太上长老,也没有知道这些从长老、掌尊甚至宗主职位上退隐的大人物,到底已经有了什么样的修为。 这位太上长老余洛宁,是主管执法堂的崔黑白掌尊的前任,他的辈分极高,连蒋道国和司徒观等人也要尊称其为师叔。 如此地位崇高之人若是收林轻为徒,那岂不是这个昨天的蓝衣弟子,一跃而成为和宗主、长老会首座平辈论交之人了? 好在司仪长老马上宣布,余洛宁太上长老此次仅是收林轻为记名弟子,行拜师礼后晋升其为宗门白衣弟子,待其修为突破金丹境界后,再正式将其纳入门墙。 饶是如此,大典现场的众人仍然是议论纷纷,仅凭太上长老记名弟子这个身份,恐怕诸如王萤火之流便不敢再为难林轻,而且林轻以筑基初期的修为,就能得到太上长老的青睐,日后在宗内定是前途无量。 因为仅仅是收记名弟子,所以太上长老余洛宁也并未到场出席,林轻按照司仪长老的提示,朝万兽宗后山方向叩首参拜后,换上了白衣弟子专用的法衣,完成了拜师仪式。 随后,又有表现出色的四、五位绿衣弟子被长老团的长老收归门下,晋升为白衣弟子,此时大典现场才渐渐安静下来。 这种安静仅仅持续了不长时间,就被新一轮嗡嗡的议论声打破了,原因很简单,本次十年大比的奖励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对新魁赛魁首雷雷战队的奖励当中,除了战队全体成员每人奖励五万玉贡点、可在门派甲等库藏中任选一种术法、提高灵宠修为的养灵丹一瓶这些往届常见的奖励之外,最重要的是,奖励战队全体成员进入万兽宗秘境“魏虞洞天”修炼两年! “魏虞洞天”是万兽宗前辈大能开辟的一处天外福地,据说里面的一切都仿照传说中的仙界修建,入内的修士和灵宠的修炼速度最少能加快五倍。 除了修炼速度加快之外,在“魏虞洞天”之中修炼最大的好处还是能够帮助修士改善体质、体悟天道和突破瓶颈、关卡,是万兽宗中一等一的神秘所在,堂堂万兽宗的众多弟子中,能在里面修炼过的实属凤毛麟角。 这“魏虞洞天”容纳人数有限,以往十年大比中均是奖励“人王赛”的前三名战队入内修炼一年时间,不知为何此次竟然扩大到“新魁赛”前三名战队也可入内修炼,而且时间均延长到两年时间。 想必与那些奖励的外物而言,这进入“魏虞洞天”修炼的机会,才是最让弟子们渴望艳慕的,谁都知道修为才是一切的根本,不想办法在诸多门人子弟中快人一步,不能占有更多的修炼资源,日后即使是天才也会沦落成渣。 此次奖励大典的高潮,是全场欢送被奖励进入“魏虞洞天”修行的六支战队,一起进入到阳极岭峰顶主殿内的密道之中,有了这样的奖励在先,想必下一届十年大比会竞争的更加激烈。 “怎么搞的如此突然,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便被送去闭关修炼?” 在密道中行进的林轻悄悄的给雷雷神识传音,他与小美妞刚食髓知味,又要分别两年之久,实在有些放不下。 “这是去宗内密地,当然突然一些,不然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怎么办?再说,能到‘魏虞洞天’里修炼,你还想准备啥,你就偷着乐吧。” 在林轻晋升为白衣弟子后,已经不再是雷雷追随者的身份,甚至辈分比他还要高,但雷雷的回答亦如原来般轻松,在他眼里林轻永远是自己可以性命相托的好兄长,仅此而已。 林轻又道:“就算送去闭关,也总得先让人把其他奖励领了吧?” 见义兄如此小家子气,雷雷干脆直接被逗乐了: “放心吧哥哥,这奖励是必须要出来后领的,你知道两年以后你的修为能达到什么境界?你现在选的术法,不一定两年以后还能看的上哦!” 阳极岭上的这条密道并不长,也并非直接通往“魏虞洞天”,所谓的密道只是用来掩人耳目而已。 在又经过几次复杂的周转之后,雷雷战队的六名成员才来到了真正的“魏虞洞天”之前! 这是一处很普通的小山谷,除了进来的方向之外,三面都是不太高的垂直石壁,上面爬满了繁茂的藤蔓和小树、杂草,普通平凡之极,根本看不出这里就是万兽宗最为神秘的“魏虞洞天”入口。 带领林轻等人进来的,是一名白发苍苍的驼背老人,在这之前他已经逐一将“人王赛”的三支战队送入了“魏虞洞天”之中。 这名白发驼背老人看上去苍老不堪,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法力波动,活脱脱一个垂垂等死的老人家,林轻等人却对这老人毕恭毕敬,能在这种地方负责的,又岂会是普通人物? 看着面前态度恭谨的林轻等六人,老人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道: “‘魏虞洞天’共分天、地、人三境,绿衣弟子站在左边进人境;灵宠都站在右边,进地境;白衣弟子站在中间,进天境。” 老人说完后,便眼睑下垂,一动不动的等在那里,林轻和雷雷等人均没有想到这“魏虞洞天”竟然还分为三境,急忙按照老人说的放出灵宠,然后分站在三面石壁之前。 只是雷雷的灵猿“小白”尚处于昏睡之中,他无奈之下只好把“小白”抱到右边放好,也不知道这种状态下“小白”进到“魏虞洞天”里是否有用。 林轻这厮一贯胆大,放出獒犬“红胖”后,还有些不满足,竟然开口问道: “老人家,不知除了灵宠之外,辅宠是否也能进入地境修炼?” 岳凌波等人不由得撇起嘴来,觉得林轻过于唐突了,但那老人眼皮一翻,似乎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他回答道: “极品妖兽以上的辅宠也可以进地境,只是每人仅限一只,还有就是你们身上的其他活物都不得带入天境和人境之中,否则直接被取消修炼资格。” 林轻听说辅宠也可以进地境,刚有些窃喜,却又被老人后边的话弄的郁闷起来,他本来还想着把人眼血蝠带到天境里一起修炼,没想到却是不行。 雷雷等人看着林轻放出鬼面四爪枭后,顿时羡慕不已,不过极品以上妖兽被收为辅宠的可能性极小,他们就是知道这个规矩,也不好提前做准备。 在林轻将装着人面血蝠的灵兽手镯交给白发老人后,众人按照老人的要求,指挥各自的灵宠向着那面石壁走了过去,老人抬手打出一道金光,只见原本光滑的石壁竟如同水纹般波动起来,在以獒犬“红胖”为首的几个灵宠依次走到跟前时,那个石壁如同仅仅是道光幕般,轻松的便被穿了过去。 接着,老人单手微抬,地上趴着的灵猿“小白”虚空浮起,也被老人送入了“地境”之中。 见到了灵宠进入的过程,吴琼华等人也都很顺利的逐个进入到“人境”之中,林轻则是让雷雷先走,自己最后进入到这神秘的“魏虞洞天”之中。 第126章 秘境修炼 在穿过如水纹般波动的石壁瞬间,林轻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被扭曲了,他似乎漂浮在一个莫名的空间里,到处都是光怪陆离的破碎景象,同时四周还传来了强大的撕扯之力,仿佛要将他拽成碎片一般。(..info) 好在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忽然间眼睛一亮,来到了一处全新的环境里。 这是一处碧绿的湖泊,天空也是蔚蓝如洗,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似乎凝聚成水珠一般的灵气。 林轻此刻就站在碧绿的水面之上,平稳的湖面如镜面般光滑,没有运使任何法诀的林轻却很轻松站在水面之上,诡异的没有任何下沉的迹象。 他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周围没有任何其他的景物,整个空间显得空荡、孤寂,而且不管是视线还是神识,都只能达到到五十丈左右的距离,再远的地方似乎就如同水天相接一般飘渺难觅。 在向前方走了一段后,林轻发现虽然自己一直在走,但是周围的景物却没有任何变化,这也验证了他自己的判断,这里应该就是一个方圆五十丈的独立小空间,自己未来的两年时间就在此度过了。 深深的吸了口充沛的灵气,闭上眼睛认真感受着灵气中难得的清新芬芳的味道,林轻突然有了一种冲动,感觉自己需要全身心的融入到这神奇的“魏虞洞天”之中。 他飞快的褪去全身衣物、鞋袜,赤脚站在碧波之上,慢慢张开了双臂,他感觉到空气中的粘稠的灵力如春天的雾雨般轻抚着身体各处,从未有过的舒爽感觉让他几乎喊出声来。 见识了“魏虞洞天”神奇之处的林轻意识到,在这里的每一个瞬间都是宝贵的,不能再浪费了,他微闭双眼盘膝而坐,运转起厚土诀开始了修炼。 随着法诀的运转,林轻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的吸收着空气中的精纯灵力,他体内的经脉、窍穴都在活跃的跳动着,如同久旱的河床般疯狂的吸收灵力,最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些被吸入体内的竟然都是土系的灵力! “魏虞洞天”作为万兽宗的洞天密境,其神妙之处确实非是林轻所能想象。 在这“魏虞洞天”里,所有的灵气都能根据进来的修士灵根属性自行转化,而且这里并不是完全孤立的空间,里面的阳光、空气、水都是从外界吸收的精华,修士在这样的环境里修炼时,吸收的不仅仅是灵力,还有种种自然界的精华以及任何修士所需要的东西,即使还没有进入辟谷境界的筑基期修士,在这里面也完全不需要吃饭、喝水,甚至根本无需睡眠休息,全身心一刻不停的投入修炼即可。 慢慢的,随着厚土诀在林轻体内的运转,周围空气中的灵力疯狂的被吸引了过来,以林轻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旋,而气旋中心的灵力密度更是达到了液化的赫人地步! 这些液化的灵力强劲的按摩着林轻的骨骼肌肤,在被他吸收的同时,还强化着他的身体,荡涤着里面的污浊杂质。 若是林轻睁开眼睛,就会能够看到,无数的小黑点从毛孔中被细小的灵力水滴挤了出来,然后很快又被无形的气旋冲的无影无踪。 地灵门的“厚土诀”确实是一种神妙非常的功法,修炼此种功法的修士可以拥有远超同阶修士的雄厚法力,但是此种功法的弊端也是非常明显的,那就是因为在修炼时需要吸收大量的灵力,才能成功晋阶下一个阶段。 在灵脉缺失,灵力匮乏的时代里,修炼“厚土诀”的修士如果找不到到大量的灵石,就根本无法保证自己修为的提高。 在林轻筑基之后,他虽然有着足够的灵石可以保证修炼所用,但一直缺乏闭关静心修炼的时间,他的修为也一直停留在筑基初期进展缓慢。 这突如其来的两年闭关修炼时间,对于林轻而言可谓非常之及时,更何况又是在“魏虞洞天”这样灵力几乎无穷无尽涌来的地方,正是“厚土诀”疯狂吸收灵力的时刻! 此时的林轻无悲无喜,仿佛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一般,完全忘记了一切的凡俗杂事,心神全部沉浸在修炼之中。 随着“厚土诀”运转速度的逐渐加快,林轻周围的无形气旋也越变越大,整个五十丈方圆内的灵力如被飓风吹动一般,狂暴地向着气旋中心涌了过来。 渐渐的,原本无形的气旋如水流激转的漩涡般显出形状来,而且颜色在慢慢的加深,逐渐变成了浅黄色,这是因为气旋中汇聚了大量的土系灵力的原因,这些土系灵力越浓郁,气旋的颜色也越来越深。 转眼之间,一年的时间过去了。 这时“魏虞洞天”内林轻所在的空间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在这个方圆五十丈的空间中心,一条下细上粗的黑褐色龙卷风急速的旋转着,龙卷风的下部插在原本平整如镜的碧水之中,已经将整湖绿水吸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漩涡。 林轻被卷吸在龙卷风的中心位置,四肢伸开呈大字型虚浮在半空之中,龙卷风内层的灵力仍在源源不断的被他饥渴的吸收着。 在他身旁,“霸天斧”、“天星伴月狼牙锯”还有“战兵斗胜铠”也漂浮着在龙卷风内侧,并且急速的随之旋转着。 这三件法器在林轻修炼的同时,也在被充沛的灵力温养着,“霸天斧”、“天星伴月狼牙锯”的变化并不是很大,只是变得更光亮润泽而已,它们都是新炼制的法器,灵性的培养还需要一个缓慢的过程。 “战兵斗胜铠”则不同,它原本就是高品级灵器,只是因为缺乏修士温养才跌落成下品灵器的,现在有了如此充沛的灵力温养,这套灵铠由内而外闪烁着油亮的黑光,上面的那些尖刺更是狰狞必现,竟让人有不敢直视之感,在气流中肆意的旋转飞舞,似乎有了生命一般。 整个空间内部,到处弥漫着土黄色如同沙尘暴般的雾化灵力,这些由空间外部被吸收进来的灵力在雾化后,都被卷吸到空间中心的那条黑龙之中,最终进到了林轻的体内。 在“魏虞洞天”外部的那个小山谷中,白发驼背老人面对三面石壁盘旋而坐,他深邃的目光似乎能透过石壁,看到洞天内部一般。 突然,老人表情严肃的喃喃自语道: “这次有些不对劲啊,怎么整个‘魏虞洞天’的灵力有些失去平衡的感觉啊,看来这次进去的小子们不止一个修炼了逆天的功法啊!” 若是白发驼背老人真的进去查看,就会发现在林轻所在空间的另一侧,也有一个空间被汹涌而来的狂暴灵力所充满。 在这个空间里,雷雷紧闭双目盘膝而坐,腰杆挺得笔直,一头蓝发无风自动,诡异的飘荡在脑后。 在他的头顶天空之上,灵力液化形成的乌云不断滚滚而来,然后化作一道道奇形闪电被雷雷吸入体内,远远望去,就好像有无数个雷公电母躲在乌云之中,狠狠的用各种雷电劈向雷雷一般。 雷雷所修炼的家传雷法,也是那种威力巨大,但却需要吸收大量灵力的法诀,与林轻不同的是,土系灵根的林轻还可以在灵石矿中吸收土系灵力,而雷雷几乎找不到能够被他吸收的雷系灵力。 在“魏虞洞天”这种能够罕见的能够提供雷系灵力的地方,雷雷的家传法诀也是火力全开,如林轻一般引动了灵力的失衡。 “魏虞洞天”内部分了许多个独立的修炼空间,每个空间内的灵力都是平均的,在遇到有的空间灵力不足之时,“魏虞洞天”内部会自动将原本应分配给其他空间的灵力,转而调拨过去一些,从而保证不会有正在修炼的修士突然发现空间内的灵力被自己吸收一空的情况。 在以往的弟子修炼过程中,很少发生灵力不够使用的情况,但这次林轻和雷雷两个吸收灵力的大胃王怪胎碰到了一起,竟然引发“魏虞洞天”罕见的灵力失衡。 在其他空间内修炼的其他万兽宗弟子们还不知道,他们空间内的灵力正在被林轻和雷雷悄悄“盗取”着,他们的修炼进度也逐渐的慢了下来。 最倒霉的便是人王赛前三名战队的队长,其实“魏虞洞天”原本最主要的作用,是帮助门中即将晋阶金丹期的修士积累足够的灵力,这三名队长都以在筑基后期停留了许久,原本通过此次两年的闭关修炼,必定能够吸收够足以冲击金丹期的灵力,但因为林轻和雷雷这两个变态的无形抢夺,在灵力浓度不升反降的情况下,这三名门中骄子恐怕是难以完成原先的修炼任务了。 在充沛的灵力保证下,现在林轻和雷雷的修为都已经突破到筑基中期的境界,只是他俩都恍然不知似的,丝毫没有停顿,继续贪婪地卷吸着灵力。 第127章 妖宠晋阶 不知不觉之间,又是一年过去了,依然处在玄妙修炼状态的林轻,突然猛然被突如其来的眩晕所惊动,睁眼看时,竟然已经回到了那个小山谷之中。(..info) 林轻正想开口询问那白发驼背老人,却猛然发现自己还是全身光溜溜一丝不挂,再看自己扔在空间内的衣服鞋袜也都被送了出来,便急忙穿戴整齐,所幸这老人是先将最后进去的林轻传送了出来,否则他还真的在队友面前出个大丑。 片刻之后,雷雷战队的全体人员以及各自的灵宠都出现在这小山谷里。 “木姐姐”吴琼华和岳凌波在“魏虞洞天”中修炼的效果最为明显,都已经晋级筑基后期,雷山、雷炎则是已晋级煅形期后期,这二人的修为已近体修顶峰,实际战斗能力也是大幅提高。 至于战队中最有天赋的林轻和雷雷,双双晋级筑基中期,他俩虽然都已经达到筑基中期圆满境界,相当于触摸到了筑基后期的门槛,但毕竟没有连晋两级。 吴琼华、岳凌波等人都很失望,他们认为按照两人的天赋,原本极有可能连晋两级直达筑基后期的,没想到只是极为寻常的晋了一级。 白发驼背老人也是颇为失望,他边带领众人出谷,边嘟囔道: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原本以为这次安排的修炼时间这么长,又闹出了那么大动静,总会有几个出类拔萃的,没想到在这洞天福地呆了两年,能晋阶金丹的没有,连跳两级的也没有,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天天都想点啥,唉!” “木姐姐”等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林轻和雷雷虽然也不敢再说什么,不过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俩都知道自己的功法是吸灵力的无底洞,能有此进境已是很满足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林轻和雷雷不知道的是,那三个因为没有能吸收够灵力,而不能马上晋阶金丹期的倒霉蛋,也正是拜他二人所赐。 在原路返回到阳极岭,和雷家前来迎接的人汇合后,专门跟着跑来的小美妞雷莹一手拉着雷雷,一手牵着林轻,问东问西娇笑连连,顿时让雷雷等人一扫刚才的尴尬。 “轻哥哥,你的那只大鸟也进到‘魏虞洞天’修炼了吗,这么长时间没见它,我都想他了。” 小美妞还是未脱萝莉本色,张嘴就是让林轻浮想联翩的内涵问题。 有些心虚的林轻左右环顾了一下,发现众人都没在意,显然想歪了的人也就是自己而已,不过小美妞的问题正问到他心痒之处,林轻有些炫耀的大声说道: “没想到我的‘鬼面四爪枭’真是争气,在‘魏虞洞天’里竟然没靠任何灵药就完成晋阶,现在已经是下品灵兽了哦!” 说完后,林轻便从御灵镯里将“鬼面四爪枭”放了出来,这只妖禽晋阶后整个气息变得更加凌厉,眼神流转之间杀气毕露,让人望而生畏。 小美妞却是不惧,不知为何她非常喜欢这只相貌丑陋的凶禽,扑上前抱着“鬼面四爪枭”,如同爱抚情人一般,在它柔软的羽毛上抚来摸去,一副甚是享受的模样。 要说林轻炫耀一下也着实应该,妖兽不同于人类修士,越是强大的妖兽,它的提升空间越小,在没有服用特殊天材地宝的情况下,晋升品级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更不要说从妖兽晋阶到灵兽了。 这次从“魏虞洞天”出来后,雷炎、雷山两人灵宠的妖力虽然也大幅提高,但还是上品妖兽的品级,就连“木姐姐”的“丹顶雷鹤”那样资质极其出众的灵禽,都没有能够晋级上品灵兽。 看着得意洋洋的林轻,雷雷颇有深意的笑了起来,他扭脸对肩头蹲着的灵猿“小白”说道:“来,‘小白’给大伙表演个节目!” 从“魏虞洞天”出来后,灵猿“小白”就缩成了三尺来高,极其依恋的缠在雷雷身上,包括林轻在内的众人都没有发现它有什么变化。 林轻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变小之后甚是可爱的灵猿“小白”,只见这只小猿如同伸懒腰般向上伸了伸双臂,然后向着跟在队伍后方的獒犬“红胖”扑了过去。 灵猿“小白”距离獒犬“红胖”有两、三丈远,它这一扑明显并未使劲跃出,眼见得去势已尽就要下落时,这只白猿在空中虚踩了几下,竟然如登萍渡水般飞起,平平的落在獒犬“红胖”背上,亲热的抓着这头胖狗的长鬣,和它亲热的玩闹起来。 见此一幕,众人都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林轻率先醒过神来,难以置信的说道:“踏空而行?这,这,这灵猿‘小白’莫非已经晋阶上品灵兽了?” 雷雷摸着光溜溜的下巴,有些狡黠的笑道:“然也!” 众人的情绪顿时高涨起来,灵猿“小白”是太古暴猿遗脉,一旦晋阶上品灵兽后,实力必然暴涨,这对于雷雷和雷家来说,都可谓是天大的喜事。 “轻哥哥,你的灵宠现在啥级别了,有啥新本领没有,也给我们展示展示呗?”小美妞雷莹的这句提问,却显得有些不是时候,让林轻支支吾吾的难以回答。 是啊,连自己的辅宠都晋阶下品灵兽了,自己的灵宠咋就没发现有什么进步呢? 林轻颇为尴尬的抓了抓头发,正不知如何回答,好在雷雷及时把话题岔开了。 现在林轻确实比较苦闷,也不知道灵宠在“魏虞洞天”中是怎么修炼的,出来后的獒犬“红胖”只是变的更加威猛了一些,却似乎没有领悟什么天赋神通。 林轻见这会无人注意自己,便偷偷地指令獒犬“红胖”改变身体大小,想看看它是否已经具备这种中品灵兽的标志性技能,可这头胖狗只是摇头摆尾的和灵猿“小白”玩耍,似乎全然不懂一般,让他顿时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 獒犬“红胖”这家伙在“魏虞洞天”这样的环境里都能没有明显的进步,简直让林轻怀疑自己是不是养了头吃货,但是从这头胖狗在实际战斗中表现出的能力和灵智来看,却又不不似那种虽然天生肉体强大却因为欠缺灵智而不能晋阶的妖兽,他是真心有些搞不懂了。 当晚,望海岭雷家又举行了庆祝晚宴,在众人兴致正酣之时,雷振生家主当众宣布三日后即为雷雷和吴琼华举行婚礼,顿时现场气氛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在晚宴之上,雷家众人纷纷向雷雷和“木姐姐”端酒祝贺,整个现场觥筹交错、热闹非凡,从林轻本来想找机会单独和雷雷谈谈,询问一下兰儿的消息,竟是始终不得其空。 待晚宴结束之时,不光雷雷和吴琼华两人熏熏醉倒,连小美妞雷莹也高兴的喝过了头,死死地抱着“木姐姐”非要和嫂子睡在一起,弄得想和小美妞单诉相思之苦的林轻只得无趣的独自回房修炼了。 次日清晨,林轻早早便动身赶往万兽宗后山,去给师父余洛宁磕头请安,他现在虽然只是记名弟子,但这些该有的礼数却是绝对不能少的。 万兽宗太上长老余洛宁所隐居的山峰极其陡峭高峻,四个方向都是万丈壁仞,根本找不到任何上去的路径。 林轻踩着天星伴月狼牙锯缓缓飞到接近峰顶之处,这里有一处天然的岩洞,他急忙降落在洞口平台之上,然后双膝跪倒,默默的等着。 许久之后,林轻恭恭敬敬的冲着洞内磕了三个响头,方起身踩着天星伴月狼牙锯离开。 方才余洛宁太上长老并没有见林轻的意思,只是神识传音吩咐了他一些事情,便让其离开了。 此刻林轻的心中波澜起伏,脑子里回荡的还都是师父余洛宁的传音话语。 最让林轻意想不到是,他一直遍寻不到的兰儿,竟然是师父余洛宁的亲孙女! 余洛宁之所以会收林轻为徒,是因为兰儿害怕再新魁赛后,林轻遭到王萤火等人的报复,所以才求肯自己的爷爷帮忙。 余洛宁在暗中观察了林轻后,发现此子明显没经过名师指点,却潜力无限,便也起了爱才之心。 在此次新魁赛上,林轻有意杀死了中堂堂主王萤火的儿子王飞扬,双方之间的仇恨已不不可化解。 可以预见的是,不管门派再有什么禁止性规定,王萤火依旧会利用一切机会打击林轻,而一向睚眦必报的林轻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不仅直接演化成林轻背后的雷家和王萤火家族之间的矛盾,更成为加速恶化蒋道国和以司徒观为首的几位掌尊之间关系的强力催化剂。 余洛宁不愿意见到双方撕破脸皮,就干脆宣布要收林轻为记名弟子,把这个已经成为宗内分裂导火索的弟子与双方隔离开来,让紧张的局势能够缓和下来。 为了避免雷、王两家再因为林轻引发新的事端,余洛宁索性给林轻安排了一个秘密任务,将其打发到人族十六国,远离这暗流涌动的万兽宗。 第128章 煞费苦心 为了万兽宗内部的稳定,太上长老余洛宁的这一系列安排可谓煞费苦心。 他收林轻为记名弟子,避免了蒋道国与几位掌尊即将发生的直接冲突,还额外给了几位掌尊这边一个甜枣,毕竟林轻地位的提升对他们好处极大。 接着,他在以委派秘密任务为借口,将林轻打发出宗,这其实是一种变相的发配,足以让蒋道国这一派的人,尤其是王萤火,平息愤怒,不再有过激行为。 至于林轻这边,因为有太上长老的记名弟子这个超级荣誉在先,他肯定也不会对这个安排心存怨恨,更何况余洛宁还有一个等林轻凝聚金丹后,就收为正式弟子的许诺,让他也不敢稍有懈怠。 最后一个原因是这项任务确实非常之棘手,也只有林轻这样心智坚定、果敢勇毅,道法高强,又有着在人族国家丰富生活经验的人才能够完成,而林轻则正好同时具备了这些条件。 方才太上长老余洛宁只是给林轻简单一安排,便让他去找兰儿了解任务的具体情况,林轻则是越琢磨越觉得自己新拜的这个师父不简单,行事堂堂正正,又让你没有任何拒绝的办法和理由,而且看似简单,却又处处包涵玄机,让人回味无穷。 仅仅是不见面的一次交谈,便让林轻领悟了如此多的东西,这却是连余洛宁也没有想到的,若是他知道自己新收的这个记名弟子如此的见微知著、一点就透,恐怕对林轻还要高看一眼。 兰儿就住在峰后一处幽静的空谷之中,一座别致的小楼孤单的居于一片花草之中。 现在已是初冬时节,但这里的小草依然青青可依,看上去极为特殊,想来若是每年春暖时节,这里一定是百花争姿、艳丽无双。 许久未见,兰儿似乎长高了些,更显得体态婀娜、风姿卓越,再加上原本就清丽脱俗、堪比天人的容颜,只看得林轻有些发傻,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来。 兰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怎么还是如此呆头呆脑,干嘛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长的有花吗?” 这兰儿的一笑,更让林轻觉得仿佛看到万朵桃花同时在眼前盛开一般,瞬间让人迷醉其中,他喃喃道:“不是,花儿哪有兰儿漂亮,兰儿就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花儿…” 兰儿的脸上顿时红霞掩映,她轻轻啐了一口说道:“你怎么也变得也如同那些世家公子般油嘴滑舌,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林轻猛然间从猪哥的状态清醒过来,尴尬的揉了揉鼻子,打着哈哈道:“啊?哈哈,开个玩笑,玩笑而已哦!” 兰儿似乎极喜欢看林轻发窘,柳眉微立,故意嗔道:“开玩笑吗?你的真实意思是兰儿长的不好看吗?” 果然,林轻的额头转瞬便冷汗直冒,面对这样怎么回答都是毛病的问题,他毅然选择了装傻,狠狠的揉着鼻子,傻笑着不再吭气。 看到在大比石台上威风八面的林轻,被自己捉弄的如同小孩子一般,兰儿很是满意,便开心的和林轻聊了起来。 在聊天的过程中,林轻知道了兰儿一直跟随着爷爷余洛宁长大,很少和宗内的其他人接触,所以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宗内还有这样一位修为出众的白衣弟子。 有些奇怪的是,兰儿始终没有提到她父母的情况,不明就里的林轻自然也不便多问。 聊了许久之后,兰儿才开始给林轻介绍那个秘密任务。 说起来这个任务林轻还真不陌生,他第一次和雷雷做巡山任务之时,曾经截杀过一个违反门派禁空法令的灰衣粗豪大汉,并且从大猿王那里知道了这个灰衣粗豪大汉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些人眼血蝠,后来门派将查找这灰衣大汉来历的任务,包括那只设有神识禁制的储物袋,都转交给了万兽宗前堂。.info[] 这件事早被林轻扔到了九霄云外,没想到最终竟然还是着落在自己身上。 “前堂那么多经验丰富的老手,竟然用了几年的时间,都查不出来这灰衣大汉的来历吗”林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兰儿秀美微颦,无奈道: “若真是因为线索都断了查不出来,到也没什么,但几位掌尊都认为此事不简单,按照前堂的办事能力,绝没有可能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我爷爷也是怀疑此事另有内情,所以已经让前堂那边将调查停了半年多了,现在这个任务交给你,应该没有会知道你出宗是去调查此事的。” 林轻也是颇感头疼,如此没有一点头绪的事情,让他一个大头兵出身,根本没有这方面经验的弟子独自负责,实在有些为难,他答道: “原本还以为师父所谓的这个任务只是个撵我离开万兽宗的借口,没想到还真是件棘手的事情,没想到师父还如此器重于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 兰儿的妙目眼光流转,狠狠地瞪了一眼故作臭屁的林轻,方才说道: “哼,你也不用在那里自鸣得意,主要的目的还就是撵你出山,说实话我爷爷还真不认为你能够完成这个任务,就是害怕你太无聊到处惹事,给你找个事情做做罢了!” 闻听此言,林轻立刻愤然而起,大声道: “别瞧不起人,我就不信这件事查不清楚此中根脚,若是我完成了这个任务,兰儿你怎么说?” 兰儿微眯凤眼,带着狡黠的微笑看着林轻说道:“那你想让我说什么啊?” “我想…”林轻的原意是想让你说嫁给我,不过话到嘴边却又如鲠在喉似的说不出来了,憋了许久之后,才蹦出了一句:“若是我查清此事,你答应我一个请求好不好?” “好吧,‘拎不清’,我就答应你吧!”兰儿干脆的让林轻都深感意外,不过能得到这个许诺,他还是非常开心。 接下来,兰儿把现在掌握的那个灰衣粗豪大汉的所有线索都告诉了林轻。 那个储物袋中其实并没有多少有价值的东西,从一封没有抬头和落款的信中,只知道是有个神秘的宗派从西部荒原的一个妖王处换来了这些人眼血蝠,再有就是从其他的一些私人物品上,知道了这个灰衣粗豪大汉名叫梁国柱,是大滇国人士,在进入西部荒原前,应该在白昭国生活了很长时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有用的信息。 虽然现在已知的线索十分有限,不过万兽宗太上长老余洛宁给了林轻足够的其他支持。 首先是为方便调查、隐匿真实目的,林轻被任命为执法堂巡察使,以自由巡查万兽宗外围弟子有无过失为由离开万兽宗。 在巡查过程中,林轻可以凭借令牌调用万兽宗在人族十六国活动的一切人力、物力,并可以对发现有不轨行为的万兽宗子弟根据情况自行处置、先斩后奏。 这样的话,林轻明着巡查万兽宗外围事务,暗地调查梁国柱来历,明暗配合,更方便自己的行动。 其次,执法堂暗地在人族十六国布有秘密联络通道,可以直接与崔黑白掌尊联系,太上长老余洛宁授权林轻可以随时使用这些秘密联络通道,并且可以通过这些联络通道,随时传送他所需要在宗内兑换的东西,这样林轻虽然离开了万兽宗,但依然可以随时享受白衣弟子应有的各项权利。 有了这些保证,林轻对于这个没有一点头绪的任务才有了些信心,他恋恋不舍的和兰儿分手后,便直奔阳极岭领取新魁赛的个人奖励。 他已托兰儿转告自己的新师父余洛宁,在参加完雷雷的婚礼后,就立刻离开万兽宗,现在的他必须要赶快做好完成这次任务的准备工作。 在剩余的奖励之中,林轻最期待的还是在甲等库藏中挑选一门术法,以万兽宗数千年的底蕴,甲等库藏中的那可都是正儿八经的好东西。 在把奖励的玉贡点和杂七杂八的灵药领完后,林轻最后才去领取奖励的术法。 他在甲等库藏的术法类中仔细的浏览着,生怕错过每一种可能会对自己有用的术法。 在一种名为“收魂诀”的法术映入林轻眼帘后,他马上不再犹豫,直接选定了这种法术。 收魂诀是一种比较冷僻,不太常用的法术,它的作用主要是收取、镇压一切活物的生魂,一般只有在寻找法器的器魂时才使用。 能作为法器器魂的,都是非常强大生命体的魂魄,这些强大的生命体通常情况下不管是人、是妖,在被杀死的那一刹那,根本不容他人收取他们的魂魄,所以只有在极其巧合的情况下,才能用收魂诀收取到合适的器魂。 所以,在万兽宗中,只有专攻炼器的弟子才会选择修炼这种术法,其他弟子根本不会浪费如此难得的机会,选择一个很难有机会使用的术法。 林轻这么做,当然是想给自己的“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抓捕两个器魂,好让它们早日晋阶灵器,他可是对自己的运气一向很有自信! 第1章 途中偶遇 后赵国信义州境内某处天空中,四道颜色各异的剑光突然当空划过。(..info) 这四道剑光一前三后,踩在飞剑之上的俱是身穿宝蓝色法衣的修士,其中一马当先飞在最前边的,是一名四十余岁的马脸修士,他面露焦急之色,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三名修士,似乎对四人的飞遁速度非常不满。 “张昆师兄,我们坚持不住了,停下来休息会吧”飞在马脸修士后方的一名矮胖修士说话间已是一副坚持不下去的模样,仔细看时原来此人手里还拎着一名被捆的如同粽子般的青年男子。 这时和矮胖修士并排飞行的另两名修士害怕马脸修士张昆让他们轮换拎人,急忙也出声附和。 张昆眉头一皱,此次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长驱万里,才将这名要犯抓到,想必回到门派后,所获奖励必然十分丰厚,不过回程之路遥远漫长,他非常担心路上再有什么变故,因此急于快速赶回。 跟随张昆此次出来的三名师弟,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也是第一次出门历练,这些门中的年轻弟子平素里骄傲异常、眼中无人,但出了门却丝毫吃不得苦,前期的万里追捕已经让他们筋疲力尽,现在返程刚刚开始,才飞了二、三百里,就纷纷叫苦不迭。 这时那名矮胖修士突然惊喜的喊道:“有烤肉味,前面有人在烧烤野味,我们去弄点吃,正好也休息下。” 说完后,这名矮胖修士也不管张昆是否同意,直接按落剑光向下飞去。 那张昆原本想开口呵斥,不过见另外两名师弟也按落剑光追了过去,只好摇了摇头也紧跟在后。 此时已是残阳将尽之时,在蜿蜒的小河边上,一堆松枝升起的篝火散发出特有的松香味。 在篝火之上,用几根明显是新砍下来的树枝搭成了简单的烧烤架,上面串着的岩羊烤的正是滴滴冒油,肉香扑鼻之时。 矮胖修士落地后,将手中拎着的男子直接惯在了地上,便大步走到篝火跟前,嚷嚷道:“你这小子手艺不错嘛,快些给你家仙长爷爷弄个后腿啃啃!” 张昆见自己的师弟行事如此之鲁莽,心中更是不满,他强忍怒气扫视了下那正在烤肉的少年。 此人十七、八岁模样,相貌周正朴实,浑身灰色的粗纺棉布紧身装束,如同此地常见的猎人一般,肤色也是常年野外劳作之人惯有的古铜色,似乎是个在外打猎的寻常猎户。 在这名少年的脚边,还趴着头巨大的长毛大狗,和一只瞅着烤羊蹦来跳去的金睛火鸦。 张昆见没有什么异样之处,便走到那躺在地上的被绑男子身旁盘膝坐下,然后对那矮胖修士说道:“出门在外小心为上,那烤羊上的肉选一块让他自己先尝尝,咱们再吃!” 这个正在烤肉的少年正是离开了万兽宗的林轻,他听见张昆的话后,憨厚的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直接用刀随手从那只岩羊身上已经烤熟的部分切下来两条肉,扔给了卧在地上的獒犬“红胖”和已经馋了半天的怪鸟“火儿”。 在参加雷雷和吴琼华的婚礼大典之后,林轻收拾好东西,便悄然离开了万兽宗,说实话除了不能和小美妞时时相聚之外,他并不觉得离开万兽宗有什么不好,反正余洛宁又没有给自己限定完成任务的时间,只要有足够的灵石,在哪里修炼都是一样的。 离开十万大山之后,林轻决定还是先去自己的信义州看看,这里是他的第一块地盘,虽然有被他下了奴印的莫三娘总理一切,不过有些事情总归还是要他亲自去处理一下。 原本林轻乘坐着已经晋阶为下品灵兽的鬼面四爪枭,早就应该直接飞到信义州,但怪鸟“火儿”吵吵着非要吃烤肉,不胜其烦的林轻只好答应了。 没想到的是,久未烤制野味的林轻一时技痒,弄出来的东西金黄焦酥、香气扑鼻,怪鸟“火儿”的食量原本就大的惊人,再加上还有个堪称吃货典范的獒犬“红胖”,这两头怪兽竟是怎么也吃不饱。 于是原本轻松的飞行路程,就这样变成了一个颇为痛苦的烧烤之旅,一路上林轻已经烤了一头巨角山鹿、三只大耳黄羊,可怜堂堂的万兽宗白衣弟子、执法堂巡察使,竟然沦落为烧烤厨工一般。 在好不容易进入信义州管辖的地区后,林轻终于说服了怪鸟“火儿”,再烤完最后一只岩羊后,就直接飞入城中,没想到碰上押送要犯的张昆等人。 以林轻的脾气,若是其他人如此无理,恐怕早一拳砸的满脸桃花开了,他之所以默不作声的继续坐在那里烤肉,是因为林轻已经认出这四人都是西秦国玉剑门的弟子。 极为巧合的是,林轻居然还认识那被捆在地上的青年,这让他对这一行五人的情况更是充满了好奇,所以才隐忍着没有发作。 这名被捆在地上的青年,是西秦国鼎鼎大名的青年战神白奇,战功之煊赫在青年将领中无人能及,当年林轻曾在军中阅兵之时,远远见过此人几面,所以今日一望之下便认了出来。 这白奇看身形样貌,均如同普通人一般,毫无出奇之处,唯有一双鹰眼凌厉凶狠至极,即使现在被捆缚在地,眼中的凶光仍然能让心智不坚定者胆寒。 白奇出身北凉国的一个军旅世家,幼时便遍读兵书战策,享有神童之名。 十五岁那年,在一次宫廷宴会之上,少年轻狂的白奇口出妄言,声称只要给自己十万铁骑,就可踏平宿敌西秦国,引起全场哄笑。 谁都没想到的是,自觉受辱的白奇竟然连夜叛逃至西秦国,发誓日后要提西秦之兵,尽灭北凉之人。 这白奇从西秦国普通士卒做起,五年之内便升至前营先锋,在对阵北凉之时凶狠决绝,从不留活口,积累下重重杀孽,北凉之地闻白奇之名莫不胆寒,竟有止小孩夜啼之效。 在白奇二十岁那年,西秦国皇室终究顾忌他是北凉之人,将其调拨到与魔族对战的前线,并提拔至营中副帅,全权负责西北战线的一切事务。 在人族十六国中,北凉国素以骑兵无双著称,白奇也深得骑战精髓,在被提拔后,用了五年的时间,练出了一万铁甲重骑,并仗之一举扭转了与魔族对战只能被动防守的不利局面,并升至西秦国西北大营的统帅。 让林轻奇怪的是,如此战功彪炳、前途远大的青年将领,又怎么会成了西秦国护国宗派玉剑门的要犯,又怎么跑到了后赵国的信义州呢? 好在此时这四名玉剑门弟子见这少年猎户的一狗一鸟吃了烤肉都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便也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他们边吃边聊,断断续续透漏出来的信息,也让林轻听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在白奇升至一方主帅之后,虽然依旧战功不断,不过似乎西秦国对他还是颇有顾虑,一直没有再次晋升其职务,对于其多次提出的要带兵攻打北凉的要求也始终置若罔闻。 就这样又过了五年,野心勃勃的白奇再也忍受不住,他竟然发动了一个疯狂的计划,想在西秦国皇帝驾临西北战线视察之时,直接发动兵变,杀掉皇帝占领整个西秦国! 白奇的整个计划非常精密,西秦国皇室虽然在他身边一直放有坐探,可依然没有发现他的阴谋。 在自己最亲信的一万重甲铁骑将西秦国皇帝牢牢包围之后,白奇几乎认为自己已稳操胜券,可惜的是他没有想到,西秦国护国宗派玉剑门,竟然在皇帝身边隐藏了一个金丹期修为的门中高手! 就是这样一个金丹期的高手出现,硬生生挡住了一万名身经百战的铁甲重骑围攻,最后见势不妙的白奇,竟然用这万名死忠于自己的部下换取了逃跑的时间,独自潜逃离开了战场。 最终,作为西秦国西北战线最强战力的万名铁甲重骑全部被玉剑门高手斩杀,无一投降。 此战让西秦国军力大损,整个西北战线也差点被趁乱偷袭的魔族攻破,恼羞成怒的西秦国皇帝和玉剑门联合发出了海捕令,务求活捉白奇。 没想到,这白奇不仅打仗之时智计无双,逃起命来更是诡诈多变,竟然从西秦国一路逃到了后赵国境内,才最终被张昆等人发现擒获。 “几位兄弟,你们抓了我回去,无非也就是换些灵石奖赏,在门中依旧是弟子下人,有何乐趣?实不相瞒,我已被信义州之主信义侯礼聘为掌印大元帅,总领信义军全部兵马,这里距西秦国遥遥万里,玉剑门的手再长也伸不过来,各位不妨将我送到信义侯那里,以各位的修为和我的引荐,必然能获得上师之位,在这一方乐土上逍遥快活,岂不美哉?” 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被捆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白奇,居然仍未放弃希望,用一种极富诱惑力的口气开始劝说起张昆等人。 第2章 瞬杀三人 在四名玉剑门弟子中,张昆修为最高,心智也最为坚定,他见三位师弟听了白奇蛊惑之言,竟然有了动摇之态,便冷笑道: “那信义侯瞎了眼睛,才会把军队交到你手上,等着你造他的反的吗?似你这种尔虞我诈、反复无常的小人,谁敢相信于你?你的万名铁骑到是信任你,可你让他们誓死抵抗决不投降,你自己却脚底抹油跑了,我们西秦国一万名铁骨铮铮的好男儿竟生生毁在你这无义之人手中,实在是可怜、可叹!” 张昆的这几句话点醒了自己的三名师弟,也说的那白奇哑口无言,趴在那里没有了动静。 在说话之间,这四名玉剑门的弟子已将整只的岩羊分的只剩骨架了,那个矮胖修士明显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他扫了眼旁边趴在地上甚为胖大的獒犬“红胖”,嘴里又咽了口唾沫,对着林轻大声道: “兀那猎户小子,你家仙师爷爷没有吃饱,去把你那条胖狗敲死也烤了吧!” 已经听明白事情原委的林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故作有些害怕的样子说道:“这大狗是俺打猎的伙伴,一刻也离不开,俺一家老小就指着它养家糊口呢,道爷你就高高手放过它吧。” 稍远处的张昆冷冷的往这边扫了一眼,对那矮胖修士森然说道:“别再折腾了,狗肉有什么好吃的,咱们休息的时候不短了,也该启程了,这个猎户也听了许多不该听的东西,师弟你送他上路吧!” 那名矮胖修士闻言,便向林轻走了过去,他脸上露出狰狞的微笑,对付一个普通的猎户,当然不用放出飞剑,事实上直接用手拧断人的脖子,才是他最喜欢的杀人方式。 “小子,你烤肉的手艺这么好,说实话真舍不得杀你啊,不过张师兄做事一贯谨慎,你还是怪自己的命不好吧。.info[]” 说话间矮胖修士已走到林轻跟前,猛然间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这个少年猎户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还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这名矮胖修士在这次追击白奇的路上,没少干杀人灭口的事情,他虽然发觉有些不对,但还是毫不犹豫的伸手抓向林轻的头顶。 原本坐在篝火旁的林轻猛然站起,手中的割肉小刀瞬间消失不见,一把造型奇特的弯刀很突兀的出现在他的右手之上,只是许久没有使用的“屠灭刃”。 “杀!”林轻怒喝一声,“屠灭刃”直接斜撩那名矮胖修士的胸腹! 这名矮胖修士猝不及防之下,本能的双手下拍,想用自己的胳膊将这少年猎户的弯刀格开,他身上穿的玉剑门法衣相当于下品防御法器,足可抵挡寻常凡俗兵器的劈砍。 远处的张昆已瞧见林轻起身出刀反抗,他依旧坐在那里动也不动,一点也没有帮忙的意思。 他不认为一个只是反应比较敏捷的少年猎人能对筑基初期的师弟造成什么伤害,或许让这个一向不怎么听话的师弟吃点小亏之后,就能够变得听话一些。 围观的玉剑门弟子都没有想到的是,林轻的这一刀势大力沉、迅捷无比,竟然直接一刀将矮胖修士拍下的双手斩断,并且在他的惨嗥声中,去势不减的从矮胖修士的腰部右侧而入,从他的左肩处撩出,居然如切豆腐一般,直接将此人连同法衣一起划为两段! “不好!此人不是寻常猎户,大家一起放飞剑杀了他!” 虽然张昆被林轻的这一刀所震惊,但还是马上反应了过来,急忙招呼自己的师弟一同进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昆喊罢,急忙手掐剑诀,将自己的飞剑放出,筑基中期修为的他还是很有信心将林轻一剑穿心,之所以喊两位师弟一同动手,是害怕周围还有其他埋伏。 要说这张昆还是有两下子,反应也还不慢,不过整个战斗形势变化之快,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飞剑放出之后尚不及向林轻刺去,张昆便接连听到两声惨呼,扭头看时,立刻魂飞天外,自己的另外两名师弟竟然瞬间命丧黄泉! 在动手杀那矮胖修士之前,林轻就已谋划好将这四人全歼的方案,因为玉剑门的修士都为剑修,驭剑飞行时遁速极快,若不能短时间将他们全部灭杀,让一、二个人逃脱的话,日后难免会有许多麻烦。 一刀将那名矮胖修士撩为两段后,林轻立刻给獒犬“红胖”下达了动手的命令,至于怪鸟“火儿”则是早就对这些个抢了自己美味的人愤愤不平,一见双方开打,直接便飞了出去。 只见体型硕大如狮的獒犬“红胖”一跃而起,直接将离自己最近的一名玉剑门弟子扑到在地,然后根本不顾此人杀猪般的惨叫,低头一口便将他的脖子咬断! 另一名玉剑门弟子吓得转身要跑,却被那只看上去傻傻愣愣的金睛火鸦直接扑到了头上,只见这只金睛火鸦如同尖锐的凿子一般的长喙只是轻轻一戳,便在他的头顶凿出了一个血窟窿,这人只来得及惨叫一声,连护身飞剑都来不及放出,就倒地而亡。 张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方四名筑基期修士,竟然瞬间便只剩自己光杆一人,他已祭到空中的飞剑再也不敢刺出,颤声问道: “你想把我们赶尽杀绝吗?我们都是西秦国玉剑门的三代弟子,你若是将我们全杀了,不怕我们宗门的报复吗?” 见此时自己已稳操胜券,林轻便收了手中的屠灭刃,背手而立故意挪揄道:“哦?那你刚才让那矮胖子杀我的时候,就没想过会遭到我的报复吗?” “误会,这纯属误会,都怨我那几个不开眼的师弟冒犯了阁下,若是今天能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今日之事就此为止,我们玉剑门绝不会再来寻仇。” 张昆的眉头鬓角已是密布豆大的汗珠,眼前这少年一脸忠厚正直之色,出手却异常狠辣,那边的长毛大狗和金睛火鸦则更是诡异,浑然不似寻常的低级妖兽,他已经有些胆颤心惊,在没有盘清此人底细前,自是不敢动手。 “壮士救我,壮士救我!”这时地上被捆着的白奇如同捞到救命稻草般高声喊叫起来:“我是信义侯麾下元帅,壮士将我送到侯府,必有重赏啊!” “呵呵,你认识信义侯吗?”林轻也不理那进退两难的张昆,饶有兴趣的问起了正在信口雌黄的白奇。 “我是信义州元帅,怎么会不认识信义侯……”白奇想也不想便顺口答道,不过此人异常工于心计,话出口后便觉得林轻的问话颇有深意,便努力在地上将身体拱起,勉强抬着头上下打量着林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此时张昆也感觉出了林轻似乎意有所指,急忙连声追问。 “哈哈!”林轻负手仰天长笑,接着满脸讥讽之色的答道:“我说我就是你们二人说了半天的那个信义侯,你们信吗?” 张昆和白奇两人瞬间石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毫无一丝“王霸”之气,周身打扮平凡朴素至极的少年。 还是那白奇应变较快,此人眼珠骨碌碌乱转,连声喊道: “主公,我信你,在下万里投效,就是认定主公乃胸有大志之人,白奇愿为主公手中长鞭,替您驱策天下,万望主公成全啊!” 张昆顿时醒悟过来,气急败坏的上前一脚将白奇踢的晕了过去,这才恨恨的说道: “不管阁下是否真的是信义侯,都不要相信这个无情无义的小人,我西秦国皇帝陛下对他有知遇之恩,他竟然都能丧心病狂的图谋造反,谁敢收容与他,来日必遭报应!” “此人乃我玉剑门和西秦国的要犯,我必须将之带回,今日之事错在我们,阁下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希望能略补我们冒犯之过!” 这张昆能独自率领战队出来执行任务,自然也不是普通人物,瞬间便将姿态放得极低,他这边三人被杀,却主动认错,还表示可以进行补偿,俗语云: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这样一招,若是没有经验或者极好面子之辈,便会被他哄入彀中。 没想到林轻乃是油盐不进、心如铁石之人,寒声说道: “在我的治下,尔等鼠辈竟敢随意杀人,视百姓如无物,我又怎能轻易放你走脱。若是你识相,就放下飞剑束手就擒,跟我回州内按律处理,我保你个公道!” 闻听此言,张昆的鼻子差点没气歪了,他们原先以为林轻是普通猎户,是想杀了灭口,可这不是没有杀成吗,自己这边却实打实的已经死了三个弟子了,怎么好像还是自己这边罪过更大一些似的,他火往上撞,厉声道: “这里虽是信义侯治下,可我辈修真之士原本就不受世俗法规约束,我不想与侯爷伤了和气,可并不是怕了您,若是动起手来,侯爷未必能留的住在下。好教侯爷得知,我们宗门内还有大批高手马上就到,踏平这小小的信义州也是易若反掌!” 第3章 以力破巧 见张昆软的不行又想来硬的,林轻颇为鄙视的讽刺道:“哈哈,当我三岁小孩么?你们要有援军到来,会如此慌张的急着赶路吗?恐怕你为了贪功,都没有把你们的行踪告知门派吧?” 张昆闻听脸色马上为之一变,他在发现白奇行踪后,害怕门派中再派其他人过来围捕,摊薄自己的功劳,便没有把白奇潜往后赵国的消息告知门派,而是领着自己的小队独自跟踪而来,在抓获白奇后,为贪全功更是准备自己直接将其押送回去,也未及时通知门中派人前来接应。(..info好看的小说) 现在他已确信林轻的身份,方才所言只是想吓唬下这个后赵国的小侯爵,没想到被竟被林轻识破,又见这少年始终背手而立,似是稍有松懈,索性一咬牙掐动剑诀,飞剑便直刺林轻胸部而来。 其实林轻之所以和张昆在这里讲了一堆废话,目的还是想套问下玉剑门是否还有其他战队赶来,此刻见张昆恼羞成怒的悍然出手,必是被自己猜中了心事,便不再担心,长啸一声祭出了自己的“霸天斧”。 张昆见林轻竟然祭出了一把造型夸张的青绿色玉斧,招法纯熟的直接挡住了自己的飞剑,心中更是一惊。 他本以为这信义侯最多只是法体双修,一直认为自己要单独逃跑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不愿意扔下地上的要犯白奇而已。 没想到林轻居然也是练气士,而且早有准备,直接祭出法器挡住了自己的偷袭,在他驭使的法器和那只会飞的金睛火鸦的夹攻之下,自己能否全身而退已是未有可知了,只有全力一搏,从速击杀或者击伤林轻,才足以保证自己安全。 一念至此,张昆手中法诀突变,直接使出了玉剑门秘传的杀招“分光幻影”! 只见那柄飞剑猛然一晃,竟是直接变为三柄一模一样的飞剑,呈品字形排开向着林轻直射而去。 这“分光幻影”其实是将一柄飞剑幻化为三柄的一种御剑之术,并不是真的将飞剑又变出了两柄。 三柄品字形飞剑中,只有一柄是真实飞剑,若对方在瞬间判断不出哪是飞剑、哪是幻影,要么拦截失误,要么因为犹豫错失战机,被真正的飞剑穿心而过! 这“分光幻影”极难修炼,张昆也是颇下了一番苦功方才练会,一向视作保命绝技,以往使出此招之后都是无往而不利,从来没有失过手。 哪知林轻嘿然一笑,毫不犹豫的催动“霸天斧”由左至右横斩过去,而且整个玉斧越变越大,原本三尺余长的斧身竟然暴涨至一丈两尺开外,浑然一把开天巨斧也似。 “霸天斧”斧身变大,自然扫过的面积也就增大了,三柄品字型飞剑几乎同时被扫中,只见最下边的两柄飞剑直接虚光崩碎化为乌有,最上边的飞剑则是当啷一声脆响,直接被巨大的力量崩入了空中! 这正是所谓的以力破巧,就好比一个孩子再怎么精通摔跤之术,也不可能将成年壮汉摔倒一样,任你千般变化,我只一斧扫去,强大的力量足以让一切眼花缭乱的技巧统统作废! 在之前的斧剑缠斗中,林轻的“霸天斧”始终没有直接击中张昆的飞剑,而这下横斩却结结实实的砍在了飞剑之上,震得张昆心神欲裂,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再看自己精金炼制的飞剑剑刃,竟是已经崩出了一个大豁口! 得理不饶人的林轻一刻不停的催动“霸天斧”直接劈了过去,张昆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丸疗伤丹药塞入口中,又偷眼观瞧旁边的獒犬“红胖”和怪鸟“火儿”是否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当看到这一狗一鸟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如同看路人斗殴一般,心中方才稍定,急忙也催动自己的飞剑变大,想要拦住这气势汹汹的巨大玉斧。 怎奈法器的大小变化一看法器的本身材质,二看修士自身法力修为,这张昆不管哪样都不能和林轻相比,全力催动之下飞剑也只涨到七尺大小,叮当几下又被“霸天斧”砍出了几个缺口。 “住手,且听我一言!”张昆被“霸天斧”震得连连倒退,已是毫无还手之力,便又想寻机拖延时间。 “好啊,你放下飞剑我就住手!”林轻嘴里这样说,手里却急急催动法诀,“霸天斧”再次霸道无匹的劈了下来。 “你―!”张昆本想说‘你不收斧,我又怎敢放下飞剑’,可“霸天斧”已然临头,他只好催动飞剑迎上去抵挡。 没想到前几次都是大力劈砍的林轻居然换了招数,“霸天斧”竟然在空中猛然如同翻跟斗般跃起转了个圈,直接绕过了迎上来的飞剑,直直的劈了下去! 大惊失色的张昆扭身想闪在一旁,哪里还来得及,“霸天斧”从他脑袋正中直入,活生生将他劈为了两半! “我叫你放下飞剑的,你咋这么不听话呢?”林轻嘴里唠叨着,似乎张昆被劈成两半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一般,全然忘了自己根本没有给这个可怜的玉剑门修士一点投降的机会。 对于张昆这样的宗派修士,根本没有可能投降,他的修为等级和林轻一样,都是筑基中期,也无法用“奴印”收服,若是心慈手软放过了他,日后只能给信义州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轻麻利的将这四名玉剑门弟子身上的财物都弄了下来,许久没有干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了,虽然随着自己家底越来越厚实,这几人身上的东西根本就看不到林轻的眼里,不过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这种感觉却依旧让他心情极其愉悦。 说起来这几名玉剑门弟子身上最值钱的还是那四把飞剑了,这几把飞剑虽然材质各不相同,但全是中品级别法器中的精品,胚体都颇为不错,正好拿回信义州后熔炼成新的法器赏赐给信义军中的那些部下。 收拾好赃物之后,林轻走到地上的白奇身边,也不用法器,伸手便将他身上捆着的兽筋绑绳给拽断,然后带着嘲笑的口气说道:“我的白元帅,看了半天大戏了,就别再装了吧?” 这白奇是法体双修之身,又在军中打熬多年,虽然样貌长得毫无出众之处,但身体素质还是非常过硬的,方才被张昆踢中后他并没有昏厥,只是趁势假装而已,没想到居然被林轻看破了。 白奇从地上爬起,活动活动筋骨,一双鹰眼四处扫视了下,见四名玉剑门弟子都已被剥成了光猪一般,嘴角微不可查的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 林轻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又背起双手道:“白将军,说说你的打算吧,或者我应该如何处置你呢?” 白奇眼珠一转,急忙单膝跪地,插手施礼道:“白奇愿为马前鹰犬,请主公收留!” 林轻面色一沉,直接转过身去,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跪在地上的这位前西秦统帅,然后森然说道:“我可是听说你先叛北凉,又叛西秦,似你这种朝三暮四之人,谁敢收留?” 白奇闻言,慌忙双膝跪倒,对着林轻连连叩首道:“北凉贼子辱我在先,西秦国皇帝始终对我充满猜忌,我若不提早下手,恐早已身首两处。若日后主公能以诚待我,我向天发誓此生绝不负主公!” 说到这里,白奇停了下来,双目中竟是饱含热泪,额头也已是乌青一片,他接着说道:“白奇不才,请主公给某五年时间,必定为主公练出一支无敌铁骑,开疆拓土、霸王之业唾手可得!” “哦?你能发下重誓永不叛我吗?”林轻扭过身来,脸上露出了颇感兴趣的表情。 “听凭主公吩咐,白奇愿发下任何毒誓!”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不过这位西秦叛将心里却在暗暗冷笑。 人族十六国中,北凉铁骑天下闻名,出身北凉军营世家的白奇最擅长的便是骑兵作战。 在逃离西秦国后,有一次在无意中白奇听说后赵国新建立了一个近乎独立状态的信义州,而且这个州的军队前身竟然是流窜多年的马匪“孽欲铁流”,他便动了心思。 一支纵横数个国家而能不被灭掉的马匪队伍,其战斗力可想而知,若是能将这支力量掌握在手中,那么争霸天下便不再是空想! 于是,白奇急忙化妆潜往信义州,想要先投靠信义侯为将,待将信义军完全控制后,就杀掉信义侯,将这一州之地作为自己起兵的根据地,再打下一个大大的帝国。 在被玉剑门的四位弟子抓住后,白奇一度已经放弃了希望,没想到居然被这倒霉的信义侯给救了下来,等于一切又回到制定好的轨道中来,让白奇心中暗自窃喜。 置于赌咒发誓之言,白奇则根本没有当回事,不管是心誓、神誓还是契约誓,都不是没有日后解决的办法,只要日后能够成为一方帝皇,还怕找不到大修士给自己破解誓言吗? 第4章 天赐吾王 “好吧!”林轻脸上露着欣慰的表情,似乎已经完全相信了白奇,他接着道:“我会一种法术,能够把你发的誓言种在你自己内心深处,防止日后你背叛与我,你可敢让我施法吗?你若不敢,那什么都不用再说,只有死路一条,我不会让今天这件事情有任何暴露的危险!” 白奇不知林轻又开始使坏点子了,他对这个貌似忠厚的信义侯有所防备,可又怎知上古印法的奥秘所在! 因为这白奇心思诡诈至极,林轻又吓唬他道:“在我施法之时,你不可有一丝抗拒之心,必须全身心的打开心扉,否则的话,一旦施法失败,你就神魂俱灭,无可挽回!” 白奇连连点头称是,修士施法之时多有忌讳,这他还是听说过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见白奇已成功被自己唬住,林轻便双手十指连点,很快结出一个法印,顿时以林轻为中心,道道神秘波纹荡漾着飘向白奇,很快将他包围在其中。 这白奇心思原比莫三娘更复杂深重,所以施展“奴印”的林轻也是倍感压力。 好在白奇也被这神秘莫测的场面吓住,丝毫不敢胡思乱想,全心全意的放开了心门,才让释放“奴印”的过程变得顺风顺水。 猛然间白光四散,那波纹中闪烁的神秘篆文嗖的全部钻入了白奇的身体之内,让他非常痛苦的缩了缩身子。 片刻之后,白奇神态恭谨无比的再次给林轻磕了三个响头,道:“主公在上,受白奇一拜!” 在信义州南部的戈壁荒漠之中,一队队少年骑兵正在艰苦的训练着,他们中年龄最大者也不过十六、七岁,年幼者只有十一、二岁,这些原本还应在父母膝下撒娇承欢的少年,现在却已在这片荒漠之中度过了两年的军营训练生活。 这些就是莫三娘按照林轻设想所训练出的,以骑射为主要攻击手段的少年骑兵。 在两年多的时间里,这些少年骑兵的人数陆陆续续已经增加到了二千余人,在专门聘请的骑军教头的训练下,俨然已经有了正规骑兵部队的样子。 “呜呜――”忽然响起的号角声让所有正在训练的少年骑兵们为之一凛,立刻潮水的涌向练兵场地中间矗立的点将台。 这个由巨木搭建而成的点将台长宽各二十丈、高三丈,此刻身披大红色斗篷的莫三娘正表情严肃的站在台上,看着这些让她投入了大量心血的少年们迅速而整齐的列队。 随着最后一队骑兵也冲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马蹄荡起的沙尘渐渐平复下来,二千多名少年在点将台前列成了一个颇为规矩的大型方阵,只是这个方阵之中还有一些队列不甚整齐,马匹还在不耐的踏踏乱动,很明显这些少年的训练水平还有些参差不齐。 见方阵已经排好,站在方阵前方中间的骑军教头便高声喊道:“下马!整队!” 二千多名少年立刻翻身下马,将队列排齐后,右手拉着马笼头站好,一个整齐严谨,完全符合军规法度的方阵出现在点将台前。 莫三娘很满意眼前整肃的军容,比起自由散漫的“孽欲铁流”,眼前的这支少年骑兵虽然还很稚嫩,但严格的纪律和艰苦的训练,会让他们逐渐成长起来,成为中天大陆最优秀的骑兵队伍. 莫三娘向前几步走到点将台边,双手一撩之下大红斗篷如红云般散开,她单手叉腰大声说道: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我希望能够永远的铭记在你们心中!因为我们共同的主人,将要带领我们去征服这个天下的王,来看望大家了!” 立刻,点将台下整齐如林的少年骑兵们立刻紧握左拳高高举起,神情变得疯狂而激动的大呼道:“天赐吾王,吾王威武!” 莫三娘是被林轻下了奴印之人,她不仅自己视林轻为主、甘心为奴,还恨不得将手下所有人都变成心甘情愿、无条件服从林轻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 这些少年骑兵中只有少部分是从“孽欲铁流”里选出,大部分都是莫三娘从人族十六国各处买过来的小奴隶,原本饱饭都没有吃过,突然来到一个天天吃的饱、穿的暖,还不用下力干活的地方,当然恍若天堂一般。 这时莫三娘再派人天天给这些小奴隶洗脑,灌输这一切都是林轻赐予的,林轻就是至高无上的主人等等这些思想,很容易就在这些少年心中树立了一个神圣威严、绝不可背叛的主人形象! 紧接着,莫三娘又给这些少年讲,他们的主人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世人的王,他们的任务就是跟随王去拯救这个堕落、混乱的世界,从而让这些少年充满了对辉煌未来的渴望。 所以,今天当听到王终于来看望大家之时,所有的少年骑兵全都如癫似狂,整个现场充满了狂热的气息。 莫三娘抬手止住了少年们的呼喊,抬起双臂插手向天,高呼道:“恭迎主人驾临!” 在台下少年骑兵的随之高呼声中,只见天空中飘下一个黑点,很快这个黑点变得越来越大,竟是一只双翅伸开足有十丈余宽的巨枭,仔细看时,这头漆黑如墨的巨枭长着如同恶鬼一般的头部,翅膀上还多出了两只爪子,看上去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随着巨枭越飞越低,心中有些恐惧的少年们看到这巨枭背上竟是端坐一人,这才明白原来主人真的从天上降下来了,顿时热烈的欢呼声再次掀起了一个高潮! 很快,下品灵兽鬼面四爪枭所散发出的那种恐怖的气息,让这些少年都有些战战兢兢,不过被军法约束的他们尚能保持站立不动,但少年们的坐骑只是普通的骏马,连下品妖兽都不是,纷纷吓得普通跪倒,伏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在降到距离地面约三十丈的空中时,鬼面四爪枭不再下降,而是绕场盘旋一圈,然后猛地一个斜身,林轻从它的背上滑落下来! “主人――!” 在全场少年们的惊呼声中,林轻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满是狼牙锯齿的圆盘,载着他飞速的又绕场一圈,这才稳稳的降落在点将台上。 全场的少年骑兵们已是如醉如痴,即使莫三娘不说,今天的这一幕也已经深深刻入他们的脑海之中,在他们的心中,能跟随林轻这样的主人去征战沙场,绝对是一份天赐的光荣,无可替代! 此时此刻,就连营地中负责管理的那些莫三娘亲信和请来的马军教头也都被震惊了,他们虽然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之人,但也被现场的情绪和林轻充满气势的表演所慑服,一种发自内心的忠诚也油然而生。 落在点将台上的林轻身穿战兵斗胜铠,只是没有降下来面甲,看上去更显得气度威严,让人肃然起敬! 此时的林轻脸上满是神圣庄重之色,心里却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自己这种装神弄鬼的行为。 其实,今天的这个场面,全部都出自于原西秦国大将白奇的策划,林轻只是照方抓药的施行而已。 在用诈术骗的白奇被奴印控制之后,林轻便领着他回到了信义州州城,这次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运气之好。 在信义州初设之时,林轻便有个最大的顾虑,便是这里缺乏一个能独专一方的大将,莫三娘虽然忠心多智,但在军事指挥上终归差了许多,守住现在这五城之地当然没有问题,不过若是信义州想扩大,恐怕莫三娘的能力就显得有限了。 在林轻提出建立骑射为主的少年骑兵队伍后,他更是感觉需要找一个能够帮助将自己的设想付诸实现的真正行家,但能满足他要求的只能是有丰富实战经验的出色将领,就连林轻自己也只是仅能提出设想而已,许多实际的问题根本不是缺乏带兵经验的人能够解决的。 没想到这次从万兽宗来信义州的路上,竟然碰到了被玉剑门抓住的前西秦国大将白奇,这真可谓瞌睡送枕头,林轻岂能不将其救下? 不过这白奇天生鹰视狼顾,根本不是久居人下之人,若是没有“奴印”这种神奇的上古印法,林轻还真不敢重用此人,现在则是对信义州未来的发展大为放心了。 在和莫三娘见面之后,林轻大致询问了一下这里的情况,便急不可耐的要求看看自己设想中的骑兵练得怎么样了。 旁边一直在静心旁听的白奇,突然拦住了林轻,他仔细询问了莫三娘少年骑兵的训练情况,这才给林轻设计了这么一个装神弄鬼的出场方案。 按照白奇所言,一支军队若要彻底的掌握在手中,统帅必须要成为这支军队中所有将士心中的神,必须让他们发自内心,心悦诚服的尊敬自己,这才能控制的如同臂指。 如果要做的这一点,要么亲自同甘共苦的训练部队,要么就要施展些特殊手段。 在这些特殊手段中,统帅给将士的第一印象非常重要,军中惯用的方法是用雷厉风行的手段来杀猴骇鸡,一顿杀威乱棒打的众人不明所以,不敢不服,而对信义州的这些还是孩子的骑兵则不需要用这么粗暴的手段。 第5章 收拢人心 出身军营的林轻知道白奇的建议实用型的,听起来不怎么样,但绝对好使,便捏着鼻子来了这么一出,在莫三娘领着两千少年骑士喊那些个人崇拜的口号时,远在高空的林轻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红,但这支军队对于他而言意义重大,他实在是不得不这样做。(..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今天的表现很不错,我相信我的战士是这片大陆上最勇敢无畏的猛士,也许就在明天,我将带领你们去征服所有你们的双脚能够踩到的地方…” 按照事先白奇所教的,林轻在两千余名少年骑兵面前开始了让人热血沸腾的讲演。 林轻背负着复兴地灵门的重任,他想建立一支能和修士战队对抗的空中骑兵,目的还是为了重建师门,这几乎等于与这片大陆的所有顶尖门派相抗衡,所以他讲的这些话语很容易便带入了自己的真情实感,让那些少年骑兵们听得感同身受、血脉贲张。 “终有一天,你们会像我一样拥有这样的坐骑,带着你们的骄傲和荣耀,自由的飞翔在这蓝天之下,用你手中的弯弓利箭去让所有的敌人战栗胆寒!” “有一种野兽,他们单个的力量并不强大,但天性坚忍不拔、勇敢强悍,当他们万千集结成群,呼啸而来之时,连强大的妖兽也要绕道避之,这就是狼!” “我希望,在不远的将来,你们就是飞翔在天空中的狼群,每一个胆敢挡住我们去路的人都会被你们所撕碎、吞噬,你们就是我的‘天-狼-骑’!” 因为在讲话时灌注了灵力的原因,林轻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每一个少年骑兵的耳畔,在最后更是鼓动全身灵力,气壮山河一般喊出了“天狼骑”这三个字。 接着,林轻手腕一翻,原本空着的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杆两丈余高的长方形大旗,猩红色的旗面上用乌金线绣着一只神情冷漠,似乎在鄙夷天下的黑色鹰翼飞狼。(..info好看的小说) 林轻将大旗轻轻舞动了几下,然后用力向下一戳,将大旗插在了点将台左角处承重的巨型圆木之上,只见烈烈大旗随风飘扬,鼓荡的每一个少年的心都激昂无比! “现在你们当中还没有人有资格从我的手中接过这杆大旗,因为你们还太弱,还配不上‘天狼骑’这个骄傲的名字,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看谁能够有资格来拔下这面天狼旗,我等着你们和我一起,去征服这个世界!” 林轻的结束语让全体少年骑兵的情绪沸腾到了极点,他们疯狂的振臂高呼着“天狼骑”这个他们的新名字,少年骑兵们都已热泪盈眶、声嘶力竭,强烈的荣誉感和使命感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林轻而效死,这支新军也从此有了军魂――狼一样的精神! 在从“天狼骑”的秘密营地返回信义州州城的路上,林轻着实夸奖了一番莫三娘,对这只少年骑兵目前的训练水平,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然后,面有得色的林轻扭脸向紧跟在后的白奇问道:“白奇啊,你看我的‘天狼骑’练的怎么样,说说你的感觉吧。” 被奴印控制的白奇除了心甘情愿的认林轻为主人,永远不会背叛之外,其记忆、思想、能力都和原先一样,没有受到半分影响,这正是“奴印”的神奇之处。 白奇催马紧赶两步,保持着微微落后林轻一个马头的距离,恭谨的说道:“主公的这些少年部下,若是按照寻常骑军的标准,自是已经合格,不过若是按照属下的训练要求,这些少年还差的很远。” “什么?居然还差的很远?”林轻满是诧异之色,原先的那些小小的自得顿时荡然无存。 说来也挺有意思,同样是被林轻下了“奴印”之人,莫三娘称呼林轻为主人,自称奴婢;而白奇则是称林轻为主公,自称为属下。 按照林轻的分析,“奴印”改变的是被下印之人的心理状态,但并不改变他们对“主人”的理解和认知方式。 曾被卖入青楼的莫三娘主仆意识非常强烈,称呼也就比较直接一点,那白奇出身将门世家,他意识中的主人就是能够让他真心辅佐、为之效死的主公,所以才会在称呼上和莫三娘相差极大。 林轻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心里这才释然,自己把白奇弄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用他把自己的军队搞好,既然白奇敢对自己这个主人如此夸口,定然并非虚言。 这“天狼骑”日后将是信义军的王牌核心,若是能在白奇的训练之下,再有大幅度提高,这当然是件好事。 林轻也并没有询问现在这些少年骑兵到底差在那里,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为好,这才是成功领导者的聪明之处。 信义州的五座城池中,最大的名为高阳城,正好位于五城的正中间,当仁不让的成为了州府所在地。 当晚的高阳城侯府内灯火通明,信义州的军、政高官齐聚一堂,共同觐见据说一直在闭关修炼的信义侯林轻。 现在的信义州已经完全摆脱了刚建立时的窘迫局面,莫三娘从数个国家招募了一批精通政务,却在自己国家郁郁不得志的中、下层官员,建立起了完整的行政构架。 整个信义军也早已改编完毕,“孽欲铁流”中的原先高级头目大多都已在莫三娘恩威并施之下,选择了拿银子退出,一批被莫三娘洗脑后,宣誓永远效忠林轻的中、青年军官被起用,将信义军牢牢控制在莫三娘手中。 此刻,这些信义州的军政后起之秀,正襟危坐在侯府的大殿之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在正中间椅子上端坐的信义侯林轻。 他们都知道信义州建立的始末,对于这个看上去毫无出奇之处,却凭一己之力击杀铁骨朵、解西原城之围、收服“孽欲铁流”的少年充满了敬佩之情,说来这也是莫三娘在这两年中不遗余力,用各种方式宣讲林轻英雄事迹的结果。 这些大多都没有见过林轻本人的信义州要员其实心里面还是存有一些怀疑,毕竟作为本州的实际主人,林轻在两年多的时间都没有露面,这个传说中的英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的辛勤工作能否得到他的肯定,这些还都是未知数。 不过,这些仅存的疑心很快便被彻底的打消,林轻用一连串的惊人封赏,让这些信义州军、政要员感激涕零,彻底的心服。 在这两年中,莫三娘虽然招揽、提拔了一大批人才,不过因为林轻不在,她给这些人安排的都是以副手的职位,主持正职的工作。 此次林轻在觐见会上,一并将这些表现出色的要员全部予以扶正,这虽然只是履行一个形式,但对于这些要员来说却意义非凡,简简单单的便将人心尽收。 接着,林轻又宣布了“加薪令”,信义州所有吃饷的官员、士兵,饷银全部加倍,更是让大家群情振奋。 不管哪朝哪代,要想笼络官府上下人员的人心,加薪就是最好手段。俗语云:“皇帝不差饿兵”,不让作为自己执政基础的官员们衣食无忧,还想让这些人给自己没白没黑地卖命,这种想法纯属无稽之谈。 最后,林轻突然宣布提拔信义州长史郭儒松为新一任州牧,全权负责处理整个州内政务,更是让大家对他胸襟气魄佩服不已。 这郭儒松本是南唐国鼎鼎大名的才子,在考中进士后,被认为必然会高中状元,怎料在进京参加殿试时,南唐国皇帝竟然嫌此人相貌奇丑,又是一口乡间土话,直接将他逐出了殿试现场。 悲愤欲绝的郭儒松万念俱灰,数度寻死未成,却被莫三娘派去招揽的人直接绑回了信义州。 这郭儒松也不是那种读死书之人,在莫三娘以长史相授之后,为报知遇之恩的他,施展浑身解数帮莫三娘排忧解难,在信义州的建设上居功至伟。 即使郭儒松有大才在身,又功绩彪炳,不过终非林轻的嫡系人马,竟然初次见觐见,就被委以州牧重任,实在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林轻如此的唯才是举、任人唯能,让他在一众官员心目中的威望更是节节攀升,信义州也终于真正成为了林轻的信义州。 做出如此安排,是林轻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莫三娘才能出众,不过精力终归有限,越来越多的秘密事务让她无暇分身政务,倒不如提拔、重用有才能的官员更能解决问题。 这样做会有一些风险,像郭儒松这样外来官员的忠诚度是个未知数,但是莫三娘军权在手,又握有专门的情报网,自然不怕暗中搞鬼之人。 接下来的几日,林轻都在和莫三娘、白奇的秘密商议中度过,信义州的未来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来定夺。 按照以前林轻的部署,莫三娘的情报网也已经初具规模,也已经开始对外出售情报,只是名头还不甚响亮,业务也不多。 第6章 白起为将 林轻沉思片刻后,说道: “你的情报网要专门整合成一个组织,和咱们其他的机构完全脱离开来,就叫‘不知阁’吧,一定要把招牌打出去,名头响亮了,咱们才好做生意,再一个不要让人从‘不知阁’身上嗅到信义州的痕迹,一个完全独立的情报出售机构,才更加值得信赖。” 莫三娘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林轻,佩服的说道: “主人的想法总是出人意料,却又效果非凡,三娘实在钦佩的紧。还有个问题就是,以后信义军的练兵方式是否还以外出扮‘神罚队’为主吗?” “‘神罚队’?这是怎么回事?”林轻有些莫名其妙。 莫三娘恭谨的答道: “主人忘了,原先您吩咐让信义军分散袭击那些地主庄园、堡寨之时,以‘替天行道、神罚不仁’为名,现在老百姓都称呼我们的夜袭队伍为‘神罚队’。就连那些富人赌咒,都说谁说了假话,晚上就让‘神罚队’进门。” “‘神罚队’,这名字到不错”林轻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原先让你这样弄,是因为没有合适的练兵将领,害怕队伍闲废了。现在有了白奇,完全可以按照正规方式练兵了,不需要再用这种方式了吧?” 莫三娘有些为难的说道: “这种方式是对练兵确实作用有限,不过从那些地主老财手里抢来的东西却着实不少,现在这部分收入已经成为维持信义军日常军需的主要来源了。” 这时白奇却突然插话道: “主公,属下认为这种练兵方式只是权宜之计,不适合现在信义军全军使用,但这个‘神罚队’却很有必要保留。” 见林轻点头示意自己继续,白奇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在两国交战之时,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心理战便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项。 这‘神罚队’既然已经被无知百姓传为代上天神罚不仁的队伍,那索性专门建立一支精锐的队伍,将“神罚队”的名声打的更响亮一些,这样不仅可以贴补军需、打击异己,还能够在战前利用“神罚队”制造恐怖气氛,消弱对方实力。 听了白奇的建议,林轻只是略微思索了下便答应了,信义州现在就是个经济上的无底洞,“神罚队”若是能在这方面给信义州提供帮助,倒也是个好办法。 “‘神罚队’的正式建立就由白奇负责,你可以在全州范围内挑选人员参加,要将这支队伍变成无坚不摧的精英力量,不能只捏软柿子,既然号称‘代天神罚’,就要敢于砸铁核桃。不要怕人员上的牺牲,重要的是要打造出一支血腥、恐怖,让人闻风丧胆的‘神罚队’!” 林轻把自己对“神罚队”想法给白奇说了后,又特意叮嘱道: “还有‘天狼骑’也交给白奇负责,一定要练出一支冠绝中天大陆的空中骑兵来,稍后我会安排从万兽宗购买一些可以当坐骑的妖禽,再定制一些特殊的强力弓弩送过来,至于具体的战术、战法由你自己来设计训练。” 白奇听林轻提起“天狼骑”,便立刻插手施了一个军礼,这才说道: “主公天纵之才,‘天狼骑’的创意恒古未有,属下甚为钦佩,不过属下却认为‘天狼骑’的主要攻击方式还是应该选择长枪大戟,弓弩虽能极远,但威力难破重甲、法盾啊!” 见白奇没能理解“天狼骑”的意义所在,林轻也并不奇怪,毕竟白奇只是一个军将,思路局限于寻常战阵模式也并不奇怪,他微微一笑道: “普通弓弩当然不行,我的‘天狼骑’用的将是破甲如穿纸的特殊弓弩,你按照我说的安排就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被奴印控制的白奇当然不会再坚持自己的观点,只好低头说道: “属下遵命,不过还请主公言明这特殊弓弩的攻击距离,以及‘天狼骑’还需配备哪些武器,属下好按此设计战术。” 对于白奇的这个问题,林轻心中早有盘算,他立刻道:“‘天狼骑’要配备远、中、近三种武器,我说的特殊武器属于远程,射程应该在百丈左右;中距离武器为短投枪或者飞斧,每人五到十把;近程武器为钩镰长枪。还有,我的目的是要让‘天狼骑’变成能够和修士战队抗衡的军队,‘天狼骑’的大队、小队之间要可以随意聚散变幻队形,还要保证所有的攻击都可以集中到一个点上,所以‘天狼骑’的战术和配合非常关键!“ 莫三娘和白奇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林轻,这个想法实在太过于震撼,他们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白奇到底不愧为西秦名将,他率先醒悟过来,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能在自己的手里诞生一支可以和修士战队相抗衡的军队,这想想就让人足以感到兴奋。 看到白奇终于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想法,林轻也非常高兴,感觉自己没有找错人,看看现在还有些转不过来弯的莫三娘,就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理解如此有创意的想法。 林轻继续说道:“不仅仅是‘天狼骑、‘神罚队’,白奇你还要负责信义军的指挥和训练,你原来的铁甲重骑还要原样搞出来,总之一句话,信义州这里军事上的事情,由你全权负责!” 见林轻如此器重自己,白奇简直有些感激涕零,他激动的大声答道:“谨遵主公之命,白奇定不负所托!” 这时莫三娘有些踟蹰的说道: “主人,若是如此安排,就要给白将军正式任命军职了,不过白将军终究是玉剑门和西秦国通缉的要犯,若是咱们公开了他的身份,日后恐有麻烦之处啊!” “这个好办!”林轻把手一挥,说道:“白奇这个名字以后就不要用了,我赐你一个新名‘白起’,对外就宣称是我带来的家将,尽量不在公开场合露面就行了。这里距西秦国遥遥万里,他们这次追过来的修士又全部被我杀掉,应该发现不了。” 白奇闻听更是激动不已,跪在地上“蹦蹦”连磕了几个响头:“谢主公赐名,白起当肝脑涂地以报主公厚恩!” 林轻抬手做了个起来的手势,然后道:“从现在起你就代替三娘,接任信义军副指挥使,这样三娘以后就可将全部精力集中到‘不知阁’的经营和信义军的物资保障上来。” “是,奴婢遵命!”莫三娘俯身应道,丝毫没有半点不快之色。 莫三娘原本是信义州的军、政二把手,在林轻不在的时候实际掌控着整个信义州,现在居然军、政两项要职都被林轻委任给他人,她自己只能退居幕后,若是换成他人,即使对林轻再忠心,恐怕也难以接受。 这还是因为“奴印”的功效神奇,莫三娘心中根本没有任何不满,只要林轻肯用她,哪怕天天让她干点捏脚捶背的活,对她而言也是最大的幸福! 这时白起已经从激动的状态恢复冷静,虽然被下了“奴印”,他的眼神依旧犀利如鹰一般,说道: “主公,末将以为三娘现在还不能马上隐在幕后,她本是军、政两方的负责人,骤然从权利中枢里消失,会引起人无端猜想,甚至别有用心之人会蠢蠢欲动,破坏现在的稳定局面哦!” 林轻微微沉吟了一下,立刻意识到自己还是缺乏足够的官场经验,险些犯下了从政大忌,他答道: “白指挥所言极是,我原先的考虑有些欠妥。这样吧,增设信义州监察使这个职位,由三娘来担任,负责监察军、政、民一切事务,若有不法之事,不管哪级官员,均可不用请示与我,直接一体查办!” 监察使这个职位倒也不是林轻凭空杜撰而出,十六国在各自城府中也多有设置,只不过通常这个职位只是一个品阶很高的虚职,没有什么实权,不过有了林轻的特殊授权,信义州监察使就真正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 主要的事情安排已毕,林轻心中也是轻松了许多,他又问道:“司马炎现在有消息吗?” “还没有,此次他不知道又去了哪个国家游历,我的人一直无法和他联系。”莫三娘答道。 这次回到信义州以后,林轻还没有见过司马炎,据莫三娘说他是又外出联系愿意投效信义州的散修了。 有了林轻提供的灵石和对他的指点,司马炎的修为也是突飞猛进,现在业已筑基成功,他对林轻是感恩戴德,一直边修炼边到处游说散修加入信义州。 这两年多来,司马炎还真是拉来了一些散修,甚至还有一个会炼制低阶符篆的修真小家族,不过这些修士都是练气期修为,连一个筑基期的都没有。 林轻回到信义州后,已经召见过这些散修,并没有发现其中有可用之人,这些散修开始还想在侯爷面前端端法师的架子,不过在发现林轻是筑基中期的修士后,立刻吓得战战兢兢,再不敢有不敬之态。 第7章 路遇双美 看看这些低阶修士已足以满足信义州目前的需要,再多也是无益,林轻心中便对司马炎有了新的安排。 “练气士大多天性凉薄,给这些投靠的修士安排事做可以,但不要让他们接触到我们的秘密,也不让他们进入到核心决策层。”林轻边嘱咐边拿出了几根玉简交给了莫三娘,继续说道:“司马炎回来后,就不要让他再往外跑了,让他在信义州范围内,从知根知底的人家和咱们自己的军队之中挑选有灵根的孩子,把这些功法传授给他们,修士还要自己培养的,用起来才放心。” 这些玉简是走之前,林轻从万兽宗中用玉贡点兑换的五行各系基础功法,这些功法虽然在万兽宗中只是普通货色,可若是放到人族十六国的护国宗派中,也都能算是上品功法了。 “选出来的这些孩子,要用军营里的管理办法,司马炎负责传授功法即可;三娘你负责对他们进行教育,强化他们的忠诚度;白起你负责教他们配合群战之术,这些孩子日后就是信义军的随军法师。” 在安排好信义州诸多军政要事后,林轻来到了雷家在高阳城设立的商号。 这个商号是雷振生家主在两年前安排设立的,规模比后赵国王城的雷家商号还要大一些,设立的初衷是为了帮助信义州的发展,不过在林轻的刻意关照下,现在已成为信义州第一大商号,利润也在诸多雷家商号中排在前列。 这个商号的掌柜正是原先将雷莹护送回万兽宗的那个,他因为此事做的稳妥,受到了雷振生家主的赏识,在筹建信义州商号之时,特意又把他派了过来。 因为有了这个缘故,掌柜看见林轻光临,急忙诚惶诚恐的将其迎入了内室,不仅态度谦卑至极,而且完全按照内部接待雷家少主的规格进行了招待。 林轻对此到是坦然受之,实际上已是雷家女婿的他当然有资格承受如此待遇。 落座之后,林轻微笑着直接将来意挑明,想从雷家购进一批特制弓箭,要求是强体期体修可以随心使用,在百丈范围内能射穿三层重甲和练气期修士施法的法盾。 “您说的这种弓箭属于半灵具,在使用时要安放下品灵石,通常这种威力的半灵具我们不公开出售的,不过您要的话肯定没问题,不知林侯爷要多少弓多少箭,若是要个一二十把的,小的就做主送给您了!”这个掌柜笑嘻嘻的答道。 “呵呵,恐怕你做不了主啊,我要一千张弓,两万支箭!”林轻说完,也不理惊的目瞪口呆的这个掌柜,直接掏出一个储物袋扔了过去,接着说道:“这里面是五万下品灵石,我还要买一千只下品妖禽当坐骑,要那种可以长途飞行又速度快而灵活的,没有攻击力也无所谓,这么大的数额你也当不了家,报上去看看总共要多少钱,具体数额咱们以后再结算。” ※※※※※※ 大滇国南坤城。 这是一座以四季如春闻名的城市,也是出名的安逸享乐之地。 虽然大滇国境内基本见不到雪花的踪影,不过对于那些达官贵人们而言,阴冷潮湿的冬季总是让人感到不舒服,所以到南坤城猫冬也就成了富人们的一种时尚。 眼下已是早春时节,在别处寒意未尽的时候,南坤城里却是已经暖风醉人、花开朵朵了。 这个时候猫冬的富人们大多都已离去,不过又多了一些专程赶来看花的游客旅人,四季的南坤城都是如此,游人如织、热闹非凡。 在南坤城最著名的一条赏花大道上,一匹纯白的独角烟云兽正迤逦而行,背上的骑士锦衣箭袖腰挎弯刀,一副将门世家公子模样,正眯着眼睛左顾右盼,似乎已完全陶醉在路边的花海之中。 此人正是周游至此的林轻,他离开信义州后,便进入到大滇国四处寻找线索。 为了防止王萤火派人寻访自己的下落,林轻给獒犬“红胖”喂了两颗养灵丹,连同怪鸟“火儿”一起都送到了御灵镯中修炼,然后换了一身锦衣劲装,又骑上离开万兽宗时雷雷送给自己的独角烟云兽,这才开始了秘密查访工作。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林轻走过了大滇国的许多地方,都一无所获,不过这种轻松惬意的日子却实在难得。 林轻正在出神之间,猛听得“哎呦”一声,独角烟云兽稀溜溜人立而起,险些将他甩了下去。 林轻勒住缰绳,轻轻拍了拍独角烟云兽的脖子,安抚了一下它的情绪,这才往前看去,却见一名身穿翠绿色衣裙的少女摔倒在马头之前,另一名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正在慌忙的扶她起来。 方才这两名少女正携手游玩,忽见路对面有一树梨花开的娇艳,便急忙从路中间跑过,没想到正好林轻骑着独角烟云兽经过,这种马儿性子敏感胆小,被这飘过的红衫绿影所惊人立而起,而那绿衣少女也被吓得摔倒在地。 “姑娘,没有摔着吧?”林轻翻身下马,牵着独角烟云兽的笼头关切的问道。 那名粉衣少女见林轻鲜衣怒马,左手腕上带着绿色手镯,右手腕上带着黄色珠串,一副富贵逼人的纨绔公子模样,便不欲生事,她也不答话,扶起那绿衣少女后拉着她就想离开。 “姐姐,你别管!”绿衣少女却用力甩开粉衣少女,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说道:“当然有事了,你让马撞个跟头试试看有事没有?” 林轻刚才虽没有在意,不过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独角烟云兽没有撞着她,便微微一笑,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两位少女。 这两人都是十三、四岁模样,那被称作姐姐的粉衣少女身量略高一些,长得细眉大眼、肤白如脂,竟然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 再看绿衣少女之时,却有似曾相识之感,稍一回味才明白这绿衣少女竟然和粉衣少女长相极为相识,这竟然是一对双生姐妹! 仔细看去,这绿衣少女凝眉瞪目之时,脸上微露一对酒窝,虽是生气之态看上去却娇憨可爱至极,比她姐姐的姿色更胜三分。 林轻正是独自枯游无趣之时,骤然碰见这一对绝色姐妹花,精神也为之一振,笑嘻嘻的答道:“如此却是在下无心之过了,不知姑娘是否受伤,要不要找个医馆诊疗一下。” 此时林轻已从这两名少女身上感受到微弱的灵力波动,大致观瞧之下发现那个粉衣少女腰间还挂着一个炼制成香囊模样的小储物袋,便已明白此二人定是哪个小修真家族中的子弟。 那粉衣少女慌忙道:“公子不用了,我妹妹没有受伤,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 说完她又想拉那绿衣少女离开,绿衣少女却再次甩开姐姐的手,一跺脚说道:“哼,谁说没事,人家现在腿还疼呢,不行,你得赔偿我们!” “啊,应该的,应该的,不知在下如何赔偿才能让姑娘满意消气呢?” 林轻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冤大头模样。 “噗――!” 见林轻一副愿打愿罚您随便的迂腐老实人模样,这绿衣少女顿时被逗的笑出声来,脸上的两个圆圆酒窝更是甜的让人心醉,她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嗯,你在花宴楼请我们姐妹吃顿好吃的,就算赔偿了。” 这花宴楼是南坤城最富盛名的酒楼,善于用各式鲜花做出种种佳肴,只是价钱也贵的出奇。 粉衣少女急忙又想阻拦,林轻却道:“无妨,无妨,在下原本就要到花宴楼吃饭,正好大家一起同去,吃饭时也热闹些。” 这粉衣少女见林轻既甘愿赔偿,又没有寻常公子哥那种急色的猪哥嘴脸,长的还颇为老实、敦厚,不似那种居心叵测的纨绔子弟,便默然应允了。 绿衣少女高兴的挽着姐姐的胳膊,也不见她身体有何不适,两人也不理林轻,叽叽喳喳笑闹着走在前边,林轻则牵着独角烟云兽,一脸微笑的跟在后边,丝毫没有任何怨言。 若是这绿衣少女方才要横敲竹杠,林轻当然也不会如此慷慨,他又不是见了美女就要拿下的“种马”,没来由任人宰割,不过吃顿饭这种小要求还是可以应允的,美食当有美人来陪么! 这对双子姐妹花非常有意思,绿衣少女姿色更胜姐姐一筹,不过说话的声音却有些暗哑低沉,而粉衣少女容貌稍逊,但声音却孺软甜蜜,听上去极为动听。 这也许就是造化弄人,上天在给你一份礼物之时,注定要从你身上拿走些什么。 花宴楼临着城内的一个小湖,周围又是万树各色奇花,若是再晚一些时日,登楼赏花本就是这南坤城的一处出名景致。 三人来到楼下后,林轻抬头观看,只见花宴楼共分五层,修建的画栋飞甍、金碧荧煌,让人看得竟然生出目眩神迷之感。 “走,姐姐,我们上五楼去,听说那里能看到全城各处的景致!”绿衣少女拉着粉衣少女就要往楼上走。 第8章 金翅天降 “慢着!”楼下站着的迎客伙计见这两位少女虽然貌美,但穿着打扮甚为普通,便伸手拦住了两人,满脸傲慢之色地说道:“楼上已经客满了,两位姑娘还请一楼就座。” 两位少女俱是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互相看了看,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跟在后边的林轻已走了过来,他已经听见这边的情况,微微一笑高声叫道:“伙计,来把本公子的坐骑安置好了,若有闪失,仔细你的皮!” 那名伙计见林轻周身上下都是名贵的锦缎衣服,又牵着匹高贵的独角骏马,立刻如同被鞭子抽着似的跑了过来,边接缰绳边点头哈腰道:“爷放心,我们这里招待贵客的坐骑,喂的都是最好精料和山泉水。” “五楼还有位子吗?”林轻很随意的问道。 “有,有,专给您留着呢,临窗的雅座,既安静又别致,还能看到这周围的花景!”这名伙计把林轻的坐骑交给了从边上跑过来专门照顾马匹的小厮,又弯着腰一脸谦卑的跑到前面,准备给林轻引路上楼。 “你刚才不是说没位子了吗?”绿衣少女似乎还是有些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哦,我和这两位姑娘是一起的。”林轻强忍着没有笑出来,板着脸说道。 他没有想到这两位姑娘竟然似乎对人情世故完全不懂一般,看来以前也是只顾在家族中修炼,少有出门的缘故。 那位伙计的脸色如同转轴一般马上变了过来,用手作势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讪笑着对绿衣少女姐妹道:“哎呦,小的眼拙,没有看出来两位姑娘和贵客是一起的,您二位赎罪,楼上请,楼上请!” 三人上楼坐定以后,林轻直接掏出一粒金瓜子扔给了那个伙计,说道:“莫要啰嗦,你们这里什么好东西只管上来便是。(..info无弹窗广告)” 绿衣少女等那伙计走后,方才小声问道: “你和这里很熟吗,真的有预定吗?明明方才他给我们说没有位子,可上来的时候我看这几层都空着的。” 林轻见这个姑娘如此单纯,笑了笑没有吭气,到是她姐姐似乎已经醒悟过来,伏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顿时这粉衣少女气得玉面通红,小手抓着裙子上的丝带狠狠的揉捏着,嘴里还嘟囔着:“真是狗眼看人低!” 花宴楼不愧为南坤城第一名楼,菜品准备的极快,片刻之后圆桌之上已经摆满了各式鲜花所做,颜色艳丽的佳肴。 按照那个伙计的介绍,这花宴楼专门在地下建的有冰室,专门存放四季鲜花备用,单是每年从高山之上运来巨大的冰块,就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二位姑娘莫要为小人生气了,来,在下敬二位一杯!” 林轻举起酒杯说道,他们喝的的是花宴楼有名的“琼花露”,香甜醇厚且度数不高,最适合女子饮用。 美酒佳肴在前,又有楼外绿树碧水,两位少女原本郁闷的心情很快开朗起来。 聊了一会后,林轻和这两姐妹互通了姓名,这才知道她们二人姓姚,姐姐叫姚秀秀,妹妹叫姚华华,都不是本地人士,此次还是她们二人第一次外出游玩。 林轻见姚秀秀、姚华华刻意隐瞒了修士的身份,也不点破,只管讲些市井趣事,哄得两位美女巧笑连连。 在酒至半酣之后,姐姐姚秀秀也完全放松下来,时不时的手背微微挡着嘴唇,也露出一对可爱的小酒窝。 林轻发现这姚秀秀一旦微笑起来,竟然另有一番成熟的风情,任何一个男人看了之后都会心动不已。 周围雅座之上此时也都已坐满,诸多形色各异的酒客们都用一种能杀死人的眼光看着林轻。 的确,带着一个如秀秀、华华这般绝色的女子登楼宴饮,就颇有炫耀之嫌,何况是领着一对璧人,最为逆天的是,这两位美人竟然是一对并蒂孪生姐妹花,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有几桌公子少爷模样的酒客早就按捺不住,想过去将这对孪生姐妹抢了过来,不过看见林轻身材彪悍腰佩弯刀,明显是个练家子,便有些胆怯,只得在那里指指点点,空过嘴瘾。 林轻本以为会有几个不识相的过来触霉头,没想到此地的公子哥们竟然都如此没种,不仅有些失望。 许久之后,他看看对面的两位小美人都已吃的连下咽都有些艰难,却还在试图多塞一些,不禁有些好笑,看来这对姐妹的家境果然不怎么样,估计是第一次吃到如此精美的菜肴。 姐姐姚秀秀见林轻发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用绣帕擦了擦嘴,道:“让公子见笑了,我们姐妹见剩的饭菜太多,害怕过于浪费……” 林轻抬手做了停止的手势,道: “没关系,能吃就再吃点,反正是老板请客,又不用我掏钱。” 正在埋头吃一道甜点的妹妹姚华华闻言猛然抬头奇道: “你怎么会认识这里老板的,你不是第一次来么?” 看着嘴角沾了星星点点残渣的姚华华,林轻觉的这个小妹子实在是傻的可爱,便故意小声作神秘状: “我当然是第一次来,也不认识老板,不过我们要是吃完就跑,不就等于老板请客了吗?” “哦,你想吃霸王餐!”姚华华终于恍然大悟,却急忙用小手捂着嘴,警惕的四下打量着,生怕有人听到一般。 “原本我是打算掏钱请客的,不过这里的伙计太过势力眼,竟然惹得两位美女生气,我便不打算掏钱了,咱们吃完就跑,怎么样?”林轻笑嘻嘻说道。 “好啊,好啊!”天性活泼的姚华华不顾姐姐的脸上已是一脸苦笑,几乎雀跃起来。 姚秀秀此时已经毫无办法,她们两人来到这南坤城其实本是避难而来,原本就不宜张扬,没想到跟着这貌似老实又有钱的公子吃顿饭,居然也要沦落到逃跑的地步,实在太过气人。 “只是,这里这么高,咱们怎么跑啊?”姚华华虽然天真,却也不傻,很快就愁容满面的看着四周,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简单啊,我们一起从这儿跳下去!”林轻的微笑依旧灿烂,手则指向旁边的雕花木栏杆,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啊?” 两位少女都被惊呆了,这里足有二、三十丈高,就是筑基修士如果不驾驭法器跳下去也是死路一条,这少年看样子最多是个体修,怎么敢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跳? 姚华华刚才的那声惊叫其实已经引起了周围酒客们的注意,连楼梯处的伙计也皱着眉头走了过来,哪家酒店的人也不会给想吃霸王餐的人好脸色。 “来吧!”林轻站起身,不由分说的拉住两个少女的手,走到了雕刻着精美四季鲜花图案的红木栏杆处。 姚华华伸头向下看去,只见街道如棋盘、行人如蝼蚁,不由吓得浑身酸软,扭身便想回到桌边。 “走吧!”林轻哈哈长笑,双手搂住两位绝色少女的细细柳腰,抬脚将整扇栏杆踹断,纵身从楼上跃下! “啊—!”姚秀秀、姚华华尖叫着紧紧搂住林轻的腰,在急速下降中猛然听到“嘭”的一声响,顿时三人坠落的速度变得缓慢起来。 姚氏姐妹修为虽弱,毕竟也是练气士,急忙扭脸望去,却见林轻的背后猛然张开了一双金光灿灿的巨大鹰翼,正快速拍动着带着三人缓缓而落。 花宴楼楼上的酒客,和楼下街道上的众多行人都看的呆了,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搂着两位天仙般的少女,拍打着金色的翅膀从天而降,简直如同天仙下凡一般,也不知是谁发了一声喊,周围的众人齐齐鼓掌喝起彩来! 这时已快要落地的林轻嘴里一声呼哨,楼旁马厩中的独角烟云兽马上稀溜溜长嘶相应,然后挥动头上的独角便将马厩的围栏劈断,如同登云踏雾般疾驰而来,搂着两位美女的林轻正好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之上。 独角烟云兽四蹄蹬开,带着背上的三人,在围观路人的鼓掌鼓噪声中,化为一溜轻烟出城而去。 在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花宴楼楼上才传来了杀猪般的叫喊声:“拦-住-他-们!那三个人是吃霸王餐的……” 南坤城外的一处梨花林中,林轻和姚氏姐妹在林中缓步而行,不远处的独角烟云兽悠闲的甩着尾巴休息着。 此处的梨花是少见的玉梨花,开的早、花期长,一串串的白色花瓣将这片树林装点的如同白玉妆成的神仙世界一般。 姚秀秀、姚华华看向林轻的眼神已是大不相同,每个女孩子都有着对自己未来的美丽幻想,都希望碰见自己的盖世英雄,适才从花宴楼上那新奇刺激的一跳,和林轻坚强有力的臂膀,足以让任何女孩子为之倾心。 林轻看看天色已近黄昏,便微笑道: “今日让两位姑娘受惊,实乃在下之过,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在下先送两位回住处,日后再登门赔罪如何。” 林轻言罢,原本甚为开心的两姐妹顿时满脸愁容,低头不语起来。 第9章 鬼字战队 片刻之后,姐姐姚秀秀毅然抬起头来,对着林轻说道: “实不相瞒,我姐妹二人此番单独出行,实为离家躲祸,但家中的父母、亲人根本无从逃避,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奴家知道公子乃修为远超我等的大能修士,恳请您能出手救救我姚家,日后奴家为奴为婢,也要报公子的大恩厚德!” 说完后,姚秀秀竟然扑通一声跪在林轻面前,粉面之上玉珠滑落,已是哭的泣不成声,旁边的姚华华见姐姐突然如此,有些不知所措,便双目垂泪的一同跪在林轻面前。 有些措手不及的林轻急忙将哭的梨花带雨般的两姐妹扶起,他没有直接询问事情缘由,而是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能力救你们家族?” 两眼微红,更显得楚楚可怜的姚秀秀抽泣着答道: “奴家对家传的炼制法器之术略通一二,公子从花宴楼跳下之时使用的那对金光闪闪的鹰翼,明显是难得的中品级别法器,公子携我们姐妹使用此法器时轻松写意,毫无吃力之感,所以奴家感觉公子应该是身份高贵的筑基期真人。” 这对金色鹰翼状法器,就是林轻从真灵门杨林周处夺来的那对法器,在离开万兽宗之前,林轻特意到炼器阁请人在这件法器上镀了一层金,为的是使用时不被他人认出是真灵门之物。 林轻没想到这姚秀秀竟然也会懂得炼器之术,而且竟从自己随意使用的一件法器之上,便判断出他的修为级别,显然这小姑娘也是极其聪慧之人。 “好吧,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吧,如果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帮你们也没有什么。”现在的林轻还真当得起“身份高贵”这四个字,他当然不会让这一对俏娇可人的姐妹花失望。 事情缘由其实林轻已经猜测的八九不离十,谁家养着这么一对姿色出众的小美人都会被人惦记,不过他还是很认真的听姚秀秀从头讲了一遍。 姚家本不是大滇国本土人士,百余年前躲避仇杀才来到了这里,依附在修真世家袁氏的门楣之下。 袁氏家族全部聚居在大滇国东南边陲之地的袁家堡,依靠着祖传的一处精铁矿聚拢财富,在大滇国内也算的上是一股中等势力。 当初姚家先人流落到袁家堡后,因为有一手祖传的炼制法器技法,被袁家赏赐了一片荒地,成了袁家的附属家族。 经过百余年的繁衍生息,姚家已经发展成一个独立的小村落,上下百余口人,日子过得还算安逸。 姚秀秀、姚华华的父亲是姚氏家族族长姚安石,他平素对两姐妹要求极严,两人长这么大,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姚家村。 有一日袁家出了名的二世祖,家主的小儿子袁小瓜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居然亲自跑到姚家村去收取上交的法器,正好在院内碰到了正在练功的姚秀秀、姚华华,馋的他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 第二天,袁家的大管家便拿着喜帖来到了姚家,声称小瓜少爷要将姚氏姐妹一并收了为妾,姚安石百般推脱,结果将这名大管家惹恼,留下一句“你看着办”扬长而去。 姚安石无奈之下,便让姚秀秀、姚华华连夜逃出了袁家堡,让她们在外转个一年半载的再回姚家村,于是这两姐妹便走走停停,来到了南坤城。 ※※※※※※ 姚家村位于两山相交的一片谷地之中,旁边还有一条激流湍急的大河。 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如同扭曲爬行的长蛇一般从西面伸入了姚家村中,在村内拐了几下之后,又从东面穿村而出,伸向更远处深山之中的袁家堡。(..info) 在姚家村西面的山路上,很突兀的插着一杆黑色旗子,上面绣的一堆森白骷髅头看上去狰狞恐怖。 在旗子周围,倒伏着十几具死尸,看服饰有练气士、体修、村民,甚至还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这杆黑色的旗子,名为“白骨封路旗”,意思是旗子插处道路断绝,想要通过者唯有死路一条。 这“白骨封路旗”通常都是山贼马匪要攻打某个堡寨之时,用来断绝通往堡寨道路的提示,此时不知为何出现在只是相当于一个手工作坊的姚家村外。 在距离“白骨封路旗”西边不远处,七名黑衣人或坐或躺分布在道路两侧,这七人个个神态冷漠,对自己不远处那十几具死尸混若不见一般。 “老二,咱们在这里封路七、八天,怎么只有这么几个人出来送死,这庄上不是有百十号人吗,怎么就没有几个有卵子的货啊,就看着咱们在这里封路杀人?”一个箕坐于地的光头壮汉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在他不远处有个瘦高中年男子正盘腿修炼,他睁开原本微闭的双目,说道: “老五,你着什么急,这姓姚的就算是属乌龟的,这样下去他也受不了,这村子里的吃的、用的都要从这里出去才能买,等着吧,我估摸着姓姚的就快把两个孩子交出来了。” 距离旗子最近的是个背着双刀,面部有道狭长刀疤的中年男子,此人身上到处沾满了已经干透了的血污,显然这死去的十几人多半是他动的手。 这刀疤男听到老二的话,淫笑着说道:“这瓜瓜少爷当真会玩,竟然要把姚家的俩孩子全收了当妾,滋滋,想想把这两个孩子扒光了同时按床上的感觉,我就受不了!” 这时坐在七人中间位置的一个样貌枯瘦形同厉鬼,明显是七人头目的黑衣人突然说道:“都别说话,有人过来了!” 七人立刻跟随这名枯瘦修士的目光,看向山路西边。 片刻之后,只听得马蹄踏踏之声,一匹样貌神骏的独角烟云兽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马背之上竟然先后坐着三个人! 在答应帮忙之后,林轻就带着姚氏姐妹往姚家村赶来,让他有些奇怪的是,在上马之时姐姐姚秀秀坐在了最前面,姚华华坐在了中间,不知两人是何用意的林轻则坐在了马屁股之上。 其实林轻完全可以招出鬼面四爪枭,它在晋阶之后体型更加硕大,背上端坐三人实在是轻松至极,不过林轻这货显然是不想放过这个和两个美女搞搞小暗昧的机会,只是有些委屈了本就不善于负重的独角烟云兽。 在走到距离那七名黑衣人约五十丈的距离时,林轻皱着眉头勒住了独角烟云兽,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和更远处的尸体足以证明这几人并非善类。 “啊,那是根伯、石头,他们每天都要到邻村买菜回来贩卖的,怎么被杀了,这是怎么回事?”姚秀秀吃惊的捂着嘴巴,已是吓的花容失色。 姚华华的胆气稍壮一些,颤声发问道:“天哪,连小铁蛋也被杀了,他今年才八岁啊,你们到底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桀桀,这不是秀秀、华华吗,终于舍得回姚家村了啊!”那样貌枯瘦形同厉鬼的黑衣人头目长身而起,怪笑着说道:“咱们是袁家堡的鬼字战队,为了让你们俩赶快现身,瓜瓜少爷让咱们兄弟在这里插根‘白骨封路旗’,见不到你们二人的话,姚家村里一个人都不许出来,这些个死的都是不信邪的,须知咱们兄弟手中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 “哎呦嘿,还从外边找个野汉子回来当靠山吗?咱这可是袁家堡的地盘,不是随便来个人都能装大瓣蒜的!”那背着双刀的刀疤男上下扫量着林轻,如同看着羔羊的恶狼一般。 “哦,是么?我可不这样认为!”林轻身子如落叶般轻轻从马上飘下,拉着自己的坐骑转了个方向,甚通灵性的独角烟云兽驮着姚氏姐妹二人便向来路走去,拉开了与七个凶汉的距离。 枯瘦如厉鬼的黑衣人头目见林轻衣着、坐骑都不是凡品,举手投足之间更是胸有成竹、不慌不忙,有些吃不准这少年的来路。 他生怕会有不知情的世家大族公子哥牵扯进来,便拱手道: “这位公子可能有所不知,此二人都是我袁家堡部属,现在又被我家小少爷袁小瓜收为妾侍,只是一时顽皮才跑了出去,我等是奉瓜瓜少爷之命将她们接回,公子莫要有什么误会才是!” 这黑衣人头目嘴上说得客气,却暗暗打了个手势,其余六人立刻呈扇形散开,缓缓向林轻包围了过去, “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林轻突然笑嘻嘻的问道。 枯瘦如厉鬼的黑衣人头目一愣,抬手制止了部下的继续前行,问道:“在下不知,还请公子明言。” 若面前这位少年真是大有来头的话,他们就要马上回袁家堡禀报家主定夺,毕竟袁家也不是可以在大滇国恣意妄为的家族。 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位少年面色一变,陡然喝道:“爷是来杀你们的人!” 话音未落,林轻抽出腰间的屠灭刃,化为一溜残影直射枯瘦如厉鬼的黑衣人头目而去! 第10章 残暴虐杀 这黑衣人头目大惊失色,林轻的速度实在是快的出乎意料,他急忙手掐法诀身体急退,一面斗大的蓝色法盾迅速飞出,挡在自己的面前,与此同时,周围的几名黑衣人也立刻行动起来,如同一张大网般将林轻包围起来。 施展出“千影幻”身法的林轻速度极快,瞬间已临近黑衣人头目身前,只见他右手一挥,“屠灭刃”一式“斧破星河”直劈而下! 那蓝色法盾立刻横翻在枯瘦如厉鬼的黑衣人头目的头顶,想挡住这气势威猛的一劈,不料这蓝色法盾在漆黑无光的“屠灭刃”面前竟如同宣纸般直接被划成两段! “啊!”这黑衣人头目看着急劈直下的“屠灭刃”,发出了绝望的惨叫,他的法器都没来得及祭出便被从头顶中间,一刀剖为两段! 这黑衣人头目是筑基初期修为,在七人中战力最强,没想到被林轻一刀而毙,不过这个鬼字战队也是袁家堡排名前列的战队之一,几名成员都是手上血债累累的嗜杀之辈,他们并没有因为队长的被杀而后退半步,而是更为凶悍的冲了过来。 六人中的那个瘦高中年男子是除了队长之外唯一的练气士,他吸取了自己的队长的教训,抢先把自己的法器放了出来,只见一根乌黑锃亮的法杖忽的飞起,带着呼呼风声向林轻砸了过去。 林轻长啸一声,身形急闪之下向着那瘦高中年男子追了过去,那根有些粗重的法杖追在他的身后,根本连林轻的衣服边都难以挨上。 这鬼字战队的几名成员配合的也颇为默契,那名使双刀的刀疤男从侧面猛然跃起,双刀在空中挽出一串漂亮的刀花,分砍林轻的头部和腰部,想把这衣着华贵的少年阻拦下来。 “中!”林轻大喝一声,单手挥舞之下,一记黄色月形波纹凭空击出,这记“月波斩”正中跃至半空,无法躲避的刀疤男胸口之处,这刀疤男一声惨叫,如同被重锤撞击一般,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这小子是法体双修!”瘦高中年男子惊呼一声,手里动作却不停,将自己的法杖召回,想靠法器之力抵挡林轻的弯刀。 “现在才知道,晚了!”在见到地上那十几具明显是普通百姓的尸体之时,林轻心中杀意已生,他怒喝道:“你们统统都要死!” 他猛然跃在空中,又是一记“斧劈星河”直劈瘦高中年男子头顶,这瘦高中年男子已是慌乱不堪,急忙用自己的法杖横着自下而上挡去,想着只要能挡住几招,其他队友便能冲过来挡住这少年杀神。 林轻根本没有对这些世家大族的狗腿子有任何怜悯之心,索性鼓荡全身灵力,奋力一劈! 只听得“苍啷”一声脆响,那根明显是重型法器的法杖竟然被“屠灭刃”干脆利落的直接砍断,接着瘦高中年男子也被从头一刀劈为两半! 此时被那个被称为“老五”的光头壮汉已冲到林轻身后,挥舞起手中的独脚铜人槊恶狠狠的向林轻后背砸去。 “啊―!”远处的姚氏姐妹方才已经被叮嘱过不得靠前,此时看到林轻遇险,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神识外放四周的林轻又怎能不知身后动静,他猛然转过身去,左手中已出现了一把青绿色大斧,趁着身体旋转之势,林轻的“霸天斧”由下而上猛挥而出。 “咣―!”一声巨响震得鬼字战队剩余几人耳中嗡鸣不已,再看那光头壮汉重达五百斤的独脚铜人槊已被那青绿色巨斧迸飞! 得势不饶人的林轻急急赶上一步,一脚蹬在那光头壮汉的胸部,这壮汉将近三百斤的身体如同皮球一般被踹的飞了起来。.info[] 剩余的几人清楚的看到光头壮汉口中鲜血狂喷,飞出十余丈后方才摔落在地,挣扎了几下后头一歪断气而亡,竟是被林轻给一脚踢死! 鬼字战队剩下的四人彻底胆寒了,他们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无物不破的弯刀,势大力沉的巨斧,威力巨大的法术,诡异莫测的身法,这些每样都能让人成为绝世高手的东西,怎么可能同时出现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身上? 那个使双刀的刀疤男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被刚才姚氏姐妹的尖叫提醒,往地上吐了口鲜血,提着双刀便向姚氏姐妹追去,他此时的位置离这对小美人很近,若是能将姚氏姐妹挟持,便可以此要挟如同魔鬼一样可怕的林轻。 姚秀秀和姚华华已经被现场的血腥所惊呆,此时林轻浑身浴血杀气凛然,哪里还有半分三人相遇之时的老实厚道之样,一种不真实的错位感觉让她们竟然对追过来的刀疤男视而不见,完全忘了催马躲避! 鬼字战队其余三名队员也都是惯于厮杀的体修,立刻明白了刀疤男的意图,急忙挥舞各自武器攻向林轻,不让他去救援姚氏姐妹。 挥舞双刀的刀疤男见林轻根本无法冲过来,狞笑着便扑了过去,不料正奔跑间,猛然觉得自己飞了起来,低头看时赫然发现飞去来竟只是自己的上半身,一个满是锯齿的轮盘带着喷溅的血肉从自己的身下飞出! 直到摔倒在地上之后,刀疤男才在震惊中感到了剧烈的疼痛,他惨叫着、翻滚着,双手四处乱抓乱刨,似乎想找到自己的下半身再安上一般。 这凄惨的场景让那三名仅存的鬼字战队成员终于坚持不住了,他们亲眼目睹了林轻在和他们战斗的同时,又祭出了一个长满狼牙的圆形轮锯,活生生的从后边将刀疤男直接锯为两段! 当拼命变得毫无意义,当战斗变成了屠杀,再勇敢的战士也会失去抵抗的勇气。 一个使长枪的率先扔了武器扭头想跑,却被林轻脱手而出的玉斧直接砍掉了脑袋,剩下的两人对视一眼后,急忙也扔了兵器,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我相信,那些可怜的村民在被你们杀戮之时,也曾经这样恳求过!”林轻的态度极其的阴冷:“赏你们个全尸吧!” 这两人闻听此言,原地弹起想转身逃跑,却在转瞬之间被林轻手中的“屠灭刃”割断了喉咙! 待满身血污的林轻走到独角烟云兽跟前之时,姚氏姐妹才如梦初醒,她俩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互相扶持着在一边呕吐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走吧,带我去见你们的父亲。”林轻说的是风淡云轻,但姚氏姐妹却感觉的到,林轻的杀意丝毫没有减弱! 林轻知道,这姚家村实际上等同于袁家堡的下属,一切都要听命于袁家堡。 在这种情况下,姚氏姐妹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自己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袁家堡的公子也好,老爷也罢,想从自己属民中收个小妾,这其实连恶行都算不上。 不过,象这什么袁小瓜这样,在自己的属民村庄里玩什么“白骨封路旗”,公然指使手下随意杀戮属地里的村民,这就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那些从小生长在世家大族之人,那些一直身居高位之人,是不会将普通人的生死放在心中,普通的人在他们的眼中,等同于草芥一般。 从小的时候被人拐卖,到沦入兵营成为一名“大头兵”,很多时候林轻觉得自己活的还不如一条野狗,至少野狗还有自己选择去哪里扒垃圾的权利。 现在的林轻,已经摇身一变化鱼为龙,不过当年的那种左右不了自己命运的恐惧感,却时时的还在他脑海中回荡,那些倒伏在地村民,其实就等同于十年前的自己,所以,他毫不留情的将这支袁家堡的战队尽数屠灭! 在姚秀秀、姚华华的带领下,面色阴沉的林轻进入了姚家村,见到了她们的父亲姚安石。 姚安石的年龄其实并不大,还不到四十岁,不过看上去却苍老如五十岁的中年人一般,很难想象一个练气士竟然会如同凡人一般未老先衰。 林轻毫不客气的坐到姚家会客大厅的主位之上,他的血衣仍然没有更换,更显得周身上下杀气弥漫,姚安石和另外几个姚氏家族的主事人规规矩矩的站在他的面前,个个愁容满面,却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你们姚家好歹也是个修真家族,就这样被人弄面破旗子堵着门,任由他们随便杀你们自己的人吗?”林轻的问话中带着很明显的怒气。 姚安石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杀星,他刚才在安排族人去清理村外现场时,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那些原本凶神恶煞似的袁家堡的人竟然死的都如此凄惨,天知道这“林公子”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过此刻他还是鼓足勇气说道: “启禀林公子,我们姚家是以炼制低阶法器为主的小家族,修为最高的在下,也仅仅是练气后期的水平,我们怎么可能是那些袁家堡穷凶极恶战队的对手,在下在知道有村民外出被杀后,立刻让人拦住大家不让外出,不过那时也已经有十几个村民被杀了。” 第11章 竟是男的 听了姚安石的解释,林轻心中还是怒意难消,他质问道: “既然你这么胆小怕事,干嘛不答应那什么袁小瓜的要求,把自己的女儿送去给他做妾,知道让自己的女儿逃跑,却眼睁睁看着同村族人被杀而不敢反抗,你当的什么族长?” 林轻的质问让姚安石更是惭愧不已,脸上臊的如同红布相仿,他低声道: “林公子教训的是,在下胆小怕事、无德无能,担任这族长也是族人抬爱,原本不应该因为自己家事连累族人受累,不过,不过,唉――!” 姚安石身后的一个长须老者见族长实在难以启齿,便上前一步,向林轻深施一礼之后,说道: “林公子实在是误会我们族长了,那袁小瓜乃袁家堡一霸,淫乱荒唐不堪,被他当做妾侍娶回家的姑娘,不到三年五载就被他折磨致死,我们袁家堡已经有十几个姑娘因此遭了他的毒手。” 这名长须老者说到这里,停下来看了看林轻的脸色,见他面色稍缓,这才敢继续说道: “那日袁府管家前来提亲之时,族长虽有千般不忍、万种不愿,可还是准备献上自己的女儿,为整个家族免灾,哪知这袁府管家竟说小瓜少爷要把秀秀、华华共同娶过去,一起圆房,这实在是道德沦丧、荒诞不经到了极点啊!” “若是答应了他,即使我们姚家不再受袁家刁难,日后也没办法在这里生活下去了,实在是太丢人了!”旁边又一个姚家的主事人出来,脸红脖子粗的补充道。 见在场的姚家人都是满脸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林轻顿时愣住了,他心中暗道:这一次娶个双胞胎姐妹是有点霸道了,不过也说不上是道德沦丧、荒诞不经吧?携数美同床,大被共翻红浪,这不是每个男人的终极梦想吗,怎么这些人一副宁死也不理解的模样,难道这些姚家人就是传说中的“腐儒卫道士”? “啊,这个,难道姐妹俩不能共事一夫吗?”林轻忍了几忍之后,还是没有忍住,终于问了出来。 “当然可以啊。”那名长须老者用很异样的眼神看着林轻,似乎不明白他怎么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还是姚安石反应快些,他想了想姚华华回来时的穿着打扮,似乎明白了林轻的疑问从何而来,他有些无力的说道: “我要是真有两个女儿,一并嫁给袁小瓜做妾也没有什么,关键是华华是男孩啊,我以后还要指望这个孩子传递香火哦!” “什么?姚华华是男的?”林轻被这惊人的消息雷的差点从椅子上跌落在地。 自路上偶遇以来,这两“姐妹”一样的温婉可人,林轻甚至觉得姚华华的风姿更胜姚秀秀,怎么转眼之间老母鸡变鸭,姚华华竟然变成男孩子了? 想起自己认为风骚无比的“高楼天降”、“一马三骑”中,那个和自己肌肤相贴、耳鬓厮磨的绿衣少女,竟然是如假包换的男人,林轻不禁心中一阵恶寒。 “华华和秀秀是双生姐弟,华华从小体弱,为了能骗过勾魂小鬼,让他长命百岁,孩子的母亲一直把他当女孩来养,结果给这孩子惯出来个穿爱女装的毛病。” 姚安石非常无奈的看了看林轻,又继续说道: “那日小瓜少爷看见秀秀和华华后,我看他盯着华华的眼神颇为不善,就赶紧解释说华华是男孩,可他听了后反而抚掌大笑,连声称好而去。后来我才知道,这小瓜少爷原来不仅喜好祸害少女,更有玩弄少年的嗜好。” 林轻这才明白为何这懦弱的姚安石竟然会拒绝袁家大管事的提亲,这袁小瓜看来果然“瓜”的很,居然想把别人家的一双儿女都弄回家当“老婆”,还要大榻同眠,恐怕天下间没有父母会答应这种无厘头的要求。 “这袁小瓜如此胡闹,袁家堡堡主也不管吗,他就任由自己的儿子娶个男的当小妾?”林轻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长须老者重重的叹了口气,将话头接过来答道: “袁家堡堡主袁功寿向来跋扈护短,根本听不进外人所言,袁小瓜哄骗他说我们族长家的孩子是一对姐妹,袁功寿就同意了他纳妾的要求,我们族长想去和袁功寿解释一下,他们连大门都不让进!” 说到这里时,姚家众人突然间都沉默不语起来,个个脸上带着沉重之色,长须老者的话让他们想起了现在姚家村面临的困境。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反抗,眼前的这位林公子都已经将袁家堡派来的那支战队杀了个精光,按照袁功寿的行事风格,此时的姚家村已是面临血洗了! “林公子,还请救救我姚家全族啊!” 姚安石扑通一下跪倒在林轻面前,他知道现在姚家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的这位身份不明的林公子,若是此人甩手离开,那姚家的百余口人就只有引颈就戮的份了。 “林公子,救命啊!” “林公子,求求你了,千万不要不管我们啊!” 姚家的其他几位主事人也纷纷跪倒,七嘴八舌的恳求起林轻来,他们虽然并不清楚林轻的实力与背景,不过他们听说过那鬼字战队的队长是筑基初期的修为,能轻松的将鬼字战队灭掉的林轻至少也是筑基以上的实力。 林轻坐在那里连动都没有动一下,而是无不讥讽的问道:“我怎么帮你们?难道要我一辈子住在你们村里保护你们吗?” 这些只知道磕头求饶的人可怜又可气,他们总是将自己的未来维系在别人身上,甚至自己的生命也要托付给一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正所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林轻对这样一群人实在是失望透顶。 原本闹哄哄的恳求声顿时哑然而止,姚家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 在这骤然变安静的房间内,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般,凝重的气氛让姚家众人都觉得喘不过起来。 第12章 直男一枚 见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姚安石略微了犹豫下,还是说道:“我观林公子气度非凡,定是世家大族出身,若是能亮明身份,和袁功寿堡主交涉一二,或许能帮助我姚家村免去这无妄之灾。” 说完这句后,姚安石见林轻虽然没有回答,但扬起的嘴角带着嘲讽的微笑,他咬了咬牙,说道: “林公子若能出手帮我们姚家躲过此劫,在下情愿将小女秀秀送与公子,为奴为婢终身侍奉,绝不反悔!” 哪知林轻听后脸色瞬间变冷,道: “我若是贪图秀秀姿色,直接出手掳走便是,何必这么远跟他们二人回来?你家的女孩子就是拿来随便送人的吗?你考虑过秀秀的感受吗?” 这几句话说的姚安石瞬间无声泪流,三十多岁的汉子委屈的如同小孩子一般。 是啊,哪个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孩子,谁又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去为奴为婢,可现在关系到全族人的生死,他又怎么能不忍辱负重,做出牺牲? 这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推开,已换了一身鹅黄色裙装的姚秀秀闯了进来,她方才已在门外听了多时,原本碍于家规她不敢擅自闯入,此时终于忍不住了。.info[] 姚秀秀跑到父亲身边跪下,哭着喊道:“林公子,秀秀愿意终生服侍于您,请您一定出手救救我们姚家。” 她扬着脸,晶莹的泪珠从一双美目中闪闪滑落,柔弱的娇躯轻轻颤抖着,看上去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紧跟着,脱去了女装换上一件青色长衫的姚华华也冲了进来,跪在姚安石身边另一侧,悲声说道:“林哥哥,小华知道您是个好人,您就救救我们全族吧,小华以后愿意终身追随,什么都听您的!” 这个少年跪在那里,低着头双手捂脸小声的抽噎着,瘦削的双肩一耸一耸的,明明是一个七尺男儿,却弱不经风一般。 林轻原本就没打算撒手不管,他只是对姚家众人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感到非常生气而已,在姚秀秀跑过来后,他已是不忍心再吓唬姚家众人了。 没想到他没来及开口,姚华华又冲进来表白一番,虽然他口里说的是当追随者,不过这番话从这么一个清雅秀丽更胜美女的男孩嘴里说出来,尤其是还带着浓浓的暗昧味,让人不由得不怀疑两人之间是否也有些什么断袖之谊。 林轻心中暗道:奶奶个熊,这‘小白脸’这会跑出来凑什么热闹,若是哥这会开口答应,岂不是显的对‘小白脸’另有想法一般,哥可是直男一枚,宁折不弯的啊。” 心中在胡思乱想的林轻,从表面看却如同仍然不动声色一般,这下姚安石更是心急如焚,他感觉这林公子应该是有所松动,只是不知为何一直不肯应允而已,他有些赌气的说道: “若是公子应允,我姚家愿意全族投效到公子门下,任凭公子驱策,好歹我姚家还能炼制些低阶法器,不会在公子门下白吃饭的。” 其实姚安石说的这句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修真世家之中,附属家族改换门庭向来被视为大忌,这意味着附属家族会将原先主家的各种隐私也随之带到新的主家,这是任何一个修真世家都不能容忍的事情。 让他意外的是,先前始终不表态的林轻似乎对他这话产生了兴趣,说道:“嗯,若是你们有此诚意的话,拿一把你们姚家现在能炼出的最好法器让我看看。” 见这林公子终于吐口,姚安石如释重负,他手腕一翻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把大刀状法器递了过去,他可不知道总算找到台阶下的林轻心中也是在暗叫侥幸,若是姚家众人再只是哀求嚎哭,找不出个其他理由的话,那林轻答应之后恐怕还真会被误认为是和那袁小瓜一丘之貉。 林轻拿着那把大刀状法器上下左右仔细观看后,不觉有些失望,这只是件最普通的下品法器,材质、样式、功能都毫无出奇之处,只有这种程度手艺的姚家对信义州的发展实在是意义不大。 他准备拿这当借口,先答应姚家帮忙,日后再找机会推掉便是,毕竟这里离信义州还有千里之遥,将这拖家带口的百余人运回去还颇为麻烦。 林轻正想把这件法器还给姚安石之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将法器拿到手里,用中指用力的弹了一下,然后惊讶的说道: “你炼的这件法器明明是下品级别,为何胎体却有着相当于中品法器的强度?” 姚安石方才还有些失望,以为林轻没有看出姚家传承的炼器手法的精妙所在,没想到这林公子虽然年轻,但眼光还是不错,他自豪的说道:“这正是我们姚家手艺的奥妙所在,我们炼出的法器可以拥有高于本身级别一级的胎体强度!” 说到得意之处的姚安石未免有些忘形,竟然反问道:“林公子是否能看出,我们姚家炼出的法器是否有异于常人之处?” 林轻微微一笑,重新仔细的端详起来。 胎体的强度是一件法器质量高低的基础,威力再强大的法器,如果没有足够的强度,也难以让人放心使用。 看了一会之后,林轻没有发现这把大刀状法器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他还是不死心,拿着法器翻来覆去的观察着。 终于,在他把这把大刀法器翻转之时,斜着从一个很小的角度,看到大刀的表面似乎并不平整,而是布满了一圈圈如同花朵一样的纹路。 见林轻这么快就发现了法器上的奥秘所在,姚安石不仅也有些佩服林轻的细心,也不等林轻发问,他就笑着说道: “林公子果然慧眼如炬,这花煅纹正是提高法器胎体强度的原因所在,也是我们姚家的不传之密!” 原来这姚家还真的颇有来历,莫看现在他们穷窘困顿、寄人篱下,哪知道他们竟然是一个绵延万载的古老家族! 第13章 古老家族 姚家在地灵门还如同巨无霸一般存在之时,就以擅长炼制法器而闻名中天大陆,这个家族炼制法器的核心秘法正是“花缎纹”,那时的姚家经常能炼制出“跨阶法器”,也就是法器的实际功效要超过法器品阶一级,这种特殊的技法让姚家在修真界地位超然,广受修士尊敬。 随着时间的推移,显赫一时的姚家也逐渐没落,在一次次动荡之中,家族传承的功法、炼器技法也渐渐逸失,最后连自我保护能力也失去,只能沦为别的门派、家族的附庸。 现在的姚家更是可怜之至,他们仅剩的家传功法是以辅助炼器为主,根本就没什么攻击力,炼器技法也只剩下“花缎纹”的基础祭炼手法,实在是可叹、可怜! “你们只能炼制下品法器吗?”林轻已经扶起跪在地上的姚家众人,若有所思的问道。 姚安石一脸惭愧的答道: “我们祖上当然什么级别的法器都能炼制,不过近百年来,我们姚家一个筑基期修士都没有出过,所以也只能炼制粗糙的下品法器了。” 林轻接着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们姚家人若是修为高了,就可以炼制出更高级别的法器?” 姚安石答道:“是的,不过我们家传功法非常特殊,在修炼时需要大量的灵石,在晋阶时失败率又极高,现在我们家族合全族之力,也不能保证一名修士成功冲击到筑基期。” 在了解到姚氏家族的情况后,林轻顿时有了新的想法,对于这样一个历史悠久的古老家族,应该说是非常有潜力的,将之收归到自己的旗下,再作为一种投资帮助他们提高修为,说不定就会带来些意外的惊喜。 这时那长须老者见林轻还在思索着没有表态,便上前激动地说道: “林公子,我知道这件事情非常让你为难,不如您只把我们族长和他的一双儿女带走就行。” “安石这孩子是我们族里百年来修为进境最快的,若不是袁家不肯给我们提供筑基丹,说不定他早已晋阶筑基期了。” “他的两个孩子也都是族里年轻人中天赋最好的,只要他们能活着,我们姚家就有复兴的希望!” “二伯,这样万万不可!”姚安石一听便急了,慌忙截住长须老者的话头。 “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林轻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接着说道:“就按照姚族长所言,你们全族宣誓向我效忠,我安排你们离开这里,去我的领地生活。” 姚安石等人虽然感觉林轻是个世家子弟,但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还有自己的领地,顿时都愣住了,不过在林轻将后赵国的信义州是自己领地的情况说出后,姚家众人脸上的愁容却并未因此而减少。 姚安石苦笑着说道: “林侯爷,能向你效忠是我们姚家的福分,可您的领地离这里遥遥千里,我们短时间根本无法到达。这里虽然是袁家的外围,但他们一旦发现鬼字战队被杀,我们全族都已逃跑,马上会衔尾追杀而至,仅凭您一个人,恐难以应付啊。” “放心吧,你们只管收拾东西现在就启程,我会通知信义州派人前去迎接你们,至于追杀你们则不必担心,你们起身后我就到袁家堡和袁功寿好好谈谈,让他把你们送给我。” 林轻的回答轻松简洁,似乎在说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姚安石顾虑重重的还想再解释,却被林轻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此时双方主仆关系已定,姚安石也没有办法,只好安排族人收拾东西准备动身。 让林轻颇为意外的是,从姚安石召集族人发布命令,到全部整装待发,姚家全族百余口竟然只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而且似乎连干粮都准备的有。 在细问之下,林轻才知道这是姚家数百年颠沛流离到处流亡的结果,他们每家每户都准备的有最少一辆大车,所有细软财物平时都打包藏在暗处,一旦需要迁移,马上拎起包裹套好车就走,简直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 近百年来,姚家虽然一直过的是定居生活,不过数百年的血泪教训让他们没有忘了祖先的教诲,还一直坚持着随时准备转移的传统,没想到还真是又派上了用场。 林轻放出了玄雨燕通知莫三娘准备接应姚家众人,又在姚家车队启程之时,放出了鬼面四爪枭,让它在空中全程保护姚家车队的安全,有了这只下品灵兽的保护,想来这一路之上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在看到硕大无朋的鬼面四爪枭腾空而起,盘旋在车队上空之后,姚家所有人都高声欢呼起来,有这么一头灵兽全程护送,他们最后一点担心也荡然无存了。 在并不宽敞的山路上,姚家的车队滚滚而行,一些老人扭头望着他们生活几十年的村庄,不禁凄然泪下,而那些年轻人则是充满了对未来的兴奋之情。 方才林轻已经给他们做出许诺,到了信义州之后,全部住进州府高阳城,住房由林轻免费提供,只要是有手艺的都可以加入信义军匠作营按月拿饷银,其中炼器水平高超者,由林轻承担修炼用的灵石、丹药,恢复姚家昔日的光荣,已经不再是个梦想! 看看家族中的最后一辆车也已上路,姚安石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林轻磕了三个响头,什么话也没有说便转身上马离去,只是脸上流淌的滚滚热泪,暴露了他对林轻的感恩之心。 几百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哪个姚家投效的门派、家族做出林轻这样的许诺,谁又会给一个只能炼制出下品法器的家族提供修炼的灵石和丹药,这份慷慨与信任,足以让他感激涕零。 更何况本来他们就有求于林轻,在他们走后,林轻就要单枪匹马的独自去面对那个巨无霸一样的家族,虽然林轻说的很轻松,但姚安石心里明白,暴虐无常的袁功寿绝不是个好说话之人。 他不知道林轻会怎么去做,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自己新主人的平安归来,他已经发誓要尽自己所能,报答林轻对姚家的大恩厚德。 第14章 必须吞并 “林哥哥,我在信义州等你啊!”车队中突然跑出了一骑,马上之人对林轻挥着手,大声喊着。(..info好看的小说) 见这喊话的人正是依依不舍的姚华华,林轻感到自己马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自言自语道:“唉,若是对哥念念不忘的是秀秀姑娘多好,这华华老是阴魂不散的,实在让哥有些头疼啊。” 远处的车队终于消失不见,林轻调转马头顺着穿村而过的山路,向着东方的袁家堡缓缓而行。 此时已是临近黄昏时分,山野间雾霭沉沉,一片寂静。 林轻已经打听过,从袁家堡到姚家村最近和最好走的便是这条路,若是袁家再派战队过来,肯定还是由此而来,他只需守在这条路上,便能将姚家人集体转移的事情隐瞒一段时间。 姚家近百人的车队离开袁家管辖的地盘,迟早会被路上的其他家族发现后通报袁家堡,林轻的计划也并不是在这条路上死守,他缓缓而行可以给姚家争取一天的安全行路时间,再一个他也要计划一下自己的行动方案。 在姚家人准备转移之时,林轻一直在和姚安石闲聊,他突然灵机一动,把梁国柱的那把金环破法刀拿出来给姚安石辨认,想看看是否能发现什么线索。 没想到林轻的无心之举还真有收获,姚安石认出这金环破法刀的炼制材料中,竟然还有袁家堡的精铁矿中出产的铁精! 当时林轻还有所怀疑,姚安石解释说,他们姚家功法是专门辅助炼器使用的,对各种炼器的材质非常之敏感,加上他以前曾经接触过袁家堡出产的铁精,所以能够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个结论! 在前期的调查山重水复毫无头绪的时候,猛然间柳暗花明的感觉让林轻很是兴奋,加上又得知这袁家堡竟然出产铁精,这两个消息让林轻立刻决定改变原先的计划,必须马上吞并袁家堡! 精铁和铁精虽然只是字的前后顺序不同,但代表的含义却迥然相异。 精铁只是品质优良不含杂质的高品质铁矿,而铁精是铁中的精华所在,五金之精的一种,是炼制飞剑等高品阶法器的必备之物。 本身精铁矿就是一种战略资源,再加上里面还能出产铁精,如此好矿林轻又怎能不想办法收归自己所有,更何况顺着这些铁精的去向就有可能查出那梁国柱的来历,这就让他更不可能放过袁家堡了。 不过,袁家毕竟是掌控一方的修真家族,虽然据姚安石所说,袁家修为最高的袁功寿现在还是筑基中期级别,不过袁家毕竟人多势众,几个战队同时围上来的话,林轻自己还真不好对付。 尤其是现在獒犬“红胖”吃了养灵丹还在沉睡,鬼面四爪枭又去护送姚家众人,怪鸟“火儿”封印着自己的法力还在修炼,林轻手边唯一能用的战力就是人眼血蝠了。 以林轻目前的综合实力前去袁家堡,实在是有些危险,更何况他想的还不是仅仅击败、杀光袁家堡的人,而是如何将这个家族控制住。 一个地方上的修真家族,总会和所在国家的官员,周围的修真门派、世家大族有些交往,将一个修真家族满门屠灭并不难,可要想屠了人家满门,还想堂而皇之的接管人家的铁矿,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林轻思来想去,正觉找不到合适办法时,忽然想起了姚安石说起的一件事情。 当时林轻有些奇怪作为袁家堡外围附属家族族长的姚安石,怎么会知道袁家精铁矿里产铁精,姚安石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前几年的时候,袁功寿的大儿子袁卫弟突然悄悄的找到了姚安石,让他帮自己炼制一把匕首,并且除了精铁之外,还提供了一颗龙眼大小的铁精。 袁功寿总共就两个儿子,这袁卫弟虽然是长子,不过却是袁功寿的一个妾侍所生,在家族中根本没有任何地位,长年被派驻在矿山之中监督生产,从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袁功寿给他定位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袁卫弟的要求非常奇怪,因为他要求炼制的并不是法器,而是普通的匕首,唯一的要求是这把匕首要以铁精为锋刃,只求锋利不求其他。 姚安石知道这样的匕首只能作为贴身刺杀之用,隐约猜到这位袁家大少想干什么,心里非常害怕,但也无法抗拒袁卫弟的要求,只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不过他也猜出这块铁精应该是袁家矿山出产,是被袁卫弟偷偷私藏起来的,因为以袁卫弟的条件,根本无法从家族和外界得到这么珍贵的东西。 “看来只能在这个袁卫弟的身上动动脑筋了”骑着独角烟云兽的林轻自言自语道。 袁氏家族控制的这块地盘,是一片地形复杂的山地,这里山势虽然不高,但是险峻异常,山间又多河流、沟壑,交通极为不便,而且除了那座精铁矿之外也别无出产,所以袁氏家族才能在此盘踞百年之久。 袁氏家族的小少爷袁小瓜今年刚二十七岁,长的如同个矮冬瓜一般,到是真的没有枉费他“小瓜”这个名字。 今天小瓜少爷的心情很好,因为他父亲已经同意他再带一支战队,去姚家村将姚氏姐弟抢回袁家堡,至于那个不知进退,还要麻烦小瓜少爷亲自跑一趟的姚安石,他已经准备制造个意外直接弄死。 “对了,姚氏姐弟长的如此可人,想必他们的母亲也一定差不了,到那里一定要看一看,若是差不多的话,就一并弄回家去,到时候我来个一床烩,想必会十分的好玩!” 瓜瓜少爷坐在两个家丁抬的软轿之上,美滋滋的心里在暗自盘算着,忽然看到前方山路边,停着一匹纯白色的骏马。 这匹白色骏马头生独角四肢细长,周身银光闪闪如同披了层锦缎一般,特别是清瘦的脸上如同水泡一样的圆圆大眼,看上去如同会说话一般。 袁小瓜越看越喜欢,急忙喊道:“停,停,你们赶快把那匹马给本少爷抓过来!” 第15章 瞌睡送枕 此次保护袁小瓜出堡的是袁家排名第二的山字战队,队长袁山是一个身材五短、面如山魈的三十余岁汉子,满脸凶残之气。(..info好看的小说) 他此刻就跟随在软轿旁边,扭脸看了下,低声说道: “小瓜少爷,这匹独角烟云兽是有主的,它的主人正在那边树下休息哦。” 听袁山这么一说,袁小瓜才注意到,在神骏异常的独角烟云兽身后不远处,有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盘膝而坐,似乎是正在休息。 此人正是准备出发去袁家堡的林轻,他从昨日姚家车队走后,一直在去往袁家堡的路上守到临近中午时分,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碰到,可见姚家村所处的位置之偏远。 方才这抬着软轿一行人的对话他都听到了,没想到正愁找不到拿下袁家堡办法呢,这袁小瓜竟然送上门来,这真是瞌睡递枕头的好事。 袁小瓜看看林轻,觉得很面生,便暴躁地拍着软轿的扶手喊道: “你们这几个废物,养着你们是干什么的,去把马抢过来不就行了,有我给你们做主,你们怕啥?” 方才袁山见这路边少年穿着打扮不似寻常人家,便稍有犹豫,在袁小瓜的呵斥下,他转念一想,这个少年若真是有什么背景,也不会孤身一人来到这荒僻之地,便对着自己两个手下说道: “大熊和老鼠,你俩去把马拉过来,那小子若不识趣,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大熊是一个身高过丈,膀大腰圆的壮汉,满脸络腮胡子,连露出的一双大手上也是黑毛丛生,真的如同人熊一般。 老鼠则是个獐头鼠目的汉子,唇上两撇细长的黑须,看上去仿佛一只成了精的老鼠。 这两人听到袁山的命令后,嘿嘿狞笑着向独角烟云兽走了过去,虽然林轻的腰间挂着一把奇形弯刀,不过他们可不认为这个十几岁的少年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见两个相貌凶恶的人向着自己走过来,独角烟云兽不安的打了个响鼻,扭头跑到了林轻的身后的树林里,然后只将头露出,好奇的观察着外边的动静。 “好玩,好玩,这马儿太好玩了,赶快给我牵过来!”瓜瓜少爷如同孩童一般抚掌大笑,高兴的手舞足蹈。 若是看着现在的袁小瓜的表现,谁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童心未泯,被大人宠坏了的富家少爷而已,但若是知道这位瓜瓜少爷手下已经有了几十条人命,曾经在欢爱时为追求快感,亲手勒死了最宠爱的小妾后,就不会这样想了。 那个名叫“大熊”的壮汉捏紧双拳,手指关节发出了卡巴脆响,边向林轻走过去,边说道: “小子,在我们袁家堡的地盘上,你还是放规矩一点吧,识相点把你的马送给我们瓜瓜少爷,否则我就把你的头塞到你自己的裤裆里!” 他满以为自己这番声色俱厉的表演,足以吓住面前这个少年,没想到林轻站起身来,很随意的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说道: “把头塞到裤裆里?你这个想法不错,我可以免费帮你体验一下!” “大熊”猛地一愣,回味过来林轻的意思后顿时大怒,他伸出一双蒲扇般的大手便抓了过去。 林轻冷笑着侧身一闪,单手叼住“大熊”的左手腕,猛然向后扭去,只听“嘎巴”一声脆响,“大熊”的左臂关节竟然直接被剧烈的反方向扭动掰折! “大熊”疼得哎呦一声惨叫,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弯曲,头部也低到了自己的膝盖之处。 已来到“大熊”身后的林轻,弯腰从他的两腿的中间伸出手去,直接揪住了他垂下的发髻,用力往回一拉一提,竟然生生的将“大熊”的头部夹到了他自己的裤裆中间! 接着林轻用脚一勾,“大熊”“扑通”一声侧着摔倒在地,林轻趁势顺着“大熊”摔倒的方向,直接坐到了他的胯上。 因为林轻的动作实在太快,众人只觉的眼前一花,便看到“大熊”的双腿夹着自己那毛茸茸的大头侧倒在地,而那个锦衣少年悠然的坐在“大熊”的胯部,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被坐在屁股的“大熊”嘴里嘶吼着,可惜因为头部紧紧被自己双腿夹着的原因,呜呜啦啦的根本听不清楚,也不知道是在惨叫还是咒骂。 另外一个名叫“老鼠”的汉子见状,刷得抽出背后的斩马长刀,猛然跃起一丈余高,由上而下向林轻劈了下去! “看我的无敌大肉球!”林轻大叫一声转到后边,抡腿踢向在地上团成一团的“大熊”,竟然将这个体重足有三百余斤的壮汉如同皮球一样踢起,直奔空中跃起的“老鼠”飞去! 林轻掌握的时间极好,“老鼠”此时跃至最高点,根本无法在空中移动身体,面对这高速飞来的硕大肉球,要是被撞上恐怕就是个骨断筋折。 想到此,“老鼠”索性把心一横,斩马长刀竟然全力劈下,莫看他身形并不强壮,实则也是力大无穷之人,一刀之下血光迸现,竟然将团成一团的壮汉“大熊”直接劈为两半! 被迸溅了一脸鲜血的“老鼠”落地后,用手抹了下眼睛,这才恢复了视线,却赫然看到一柄奇形弯刀正冲着自己的脖子横削而来! 吃惊非小的“老鼠”想抬刀格挡,怎奈他的斩马长刀足有五尺开外,此时林轻已如同鬼魅般欺近身前,他的长刀已然失去了作用! “不―!”惨呼声中,那颗长的如同老鼠精般人头飞起,无头尸身脖颈处喷出的鲜血足有四、五尺高。 更为诡异的是,因为林轻的“屠灭刃”锋利无比,这“老鼠”头被砍掉后,尸身竟然持刀而立原地不倒,待脖颈处的鲜血喷完之后,方才在斩马长刀自身重量的作用下,向前扑倒在地! 见自己的两名得力手下瞬间被杀,袁山哪里还不知遇到了高手,他喊一声:“点子扎手,全队一起上,你们俩快抬着瓜瓜少爷往回跑!” 第16章 扔刀传书 两名被方才血腥场面惊呆了的家丁如梦初醒,慌忙转身抬着软轿就往袁家堡方向跑去,山字战队的其他四名成员也纷纷出手向林轻攻去。(..info无弹窗广告) 袁家堡的战队模式都一样,两名练气士加五名体修,总共七名成员,袁山和另外一名练气士都是火系灵根修士,他们施法速度颇为迅速,几十个火球瞬间直射林轻而去,剩下的这三名体修都用的是长兵器,两柄长矛和一把长戈也刺了过去。 林轻哈哈大笑着打出了一面土盾,把能够击中自己的火球全部挡了下来,他感觉了一下,根据这两人施展法术的力度,那为首的袁山也就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剩下一人则顶多练气后期,这支战队的实力要比先前消灭的鬼字战队强一些,不过仍然不能对他造成威胁。 林轻不想在这些人上浪费时间,他心念一动间绿光闪烁,几十只狰狞的人眼血蝠凭空出现在空中。 这些人眼血蝠在灵兽手镯里呆了两年多的时间,久未吸食血液的它们早已烦躁不已,被放出后立刻按照林轻操控,分成了六个小群呼啸而下。 鬼字战队的这些队员虽然都是悍不畏死之辈,但哪里见过如此吓人的东西,他们挥动手中的兵器想护住全身,怎奈人眼血蝠速度奇快,又能在空中任意转换方向,瞬间便突破了兵器的拦阻,咬在身上吸起血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两名抬着袁小瓜的家丁腿脚甚快,就这一会的功夫已经跑出去很远,他们听见身后惨呼声连连,不由得回头看了下,竟然看见一群比面盆还大的血红色蝙蝠将袁山等人已经扑倒在地,另外还有几只蝙蝠正在朝自己这边追过来。 这些如同全身沾满了鲜血般的蝙蝠,薄薄的翅膀上一双双人眼好似活的一般,再加上满口细碎的利齿,吓得这两名家丁干脆直接扔了软轿,也不管摔在地上的袁小瓜,头也不回的向袁家堡方向跑去。 “娘啊―!”袁小瓜也被吓的浑身发抖,本是练气中期修为的他,竟然连法器和护盾都忘了放出来,抱着头缩在了软轿之内。 片刻之后,他听见远处传来家丁的惨叫声,而自己却一点事情都没有,便大着胆子睁开眼望去,却发现那几只人眼血蝠没有一只攻击自己,全都直奔那两个家丁而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袁小瓜见状,立刻战战兢兢爬出了软轿,想趁乱钻进路旁的树林里,可那几只人眼血蝠似乎一直在盯着他一般,他没爬出几步,便都从已经不会动弹的家丁身上飞了起来,再次直扑袁小瓜而来。 这袁小瓜还真是有些歪机灵,见状急忙又爬进了那个软轿之中,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几只人眼血蝠竟然飞舞在软轿周围,不再试图攻击他了。 “你最好老老实实呆在那里,否则被吸成人干了,我可不负责任。”远处的林轻正在打扫战场,这袁家堡战队中的修士所用法器,最好也不过是中品级别,可他依然很吝啬的全部都收入了储物袋中。 袁小瓜目瞪口呆的看着穿着打扮宛如贵公子一般的林轻,如同最穷凶极恶的山贼一般,把自己手下身上一切值钱的东西全都扒下收入储物袋中,甚至连那两个家丁的尸体都没有放过,他实在搞不懂自己招惹的这尊大神,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享受完打扫战场的乐趣后,林轻施法将这几具尸体都埋入了地下,他可不想因此暴露人眼血蝠的存在,至于那些对他而言如同垃圾一般的法器,自然是准备拿回去给自己的信义军使用,节俭可是林侯爷一贯的作风。 “你冒犯了本公子,原本罪无可赦,但本公子有好生之德,说说吧,拿什么来换你的小命?”干完活的林轻背着手走到袁小瓜面前,眯着眼睛问道。 “我爹爹是袁功寿……”袁小瓜睁大了一双惊恐的的小眼睛,习惯性的抬出了自己的父亲。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袁小瓜的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连牙齿也脱落了几颗。 “我不喜欢别人说废话!”林轻板着脸说道,方才那记耳光若不是他有意控制力度,恐怕袁小瓜直接就被一下扇飞了。 “这儿是我们袁家堡的地盘……” “啪”一记更清脆的耳光响起,袁小瓜的另外半边脸也肿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也更像冬瓜了,满口的牙齿几乎脱落殆尽。 “呜―别打我了,你想要什么都行,我爹啥都有……”袁小瓜哪里碰见过这样蛮不讲理的人物,他的精神终于崩溃了,哭喊着哀求起来。 袁家堡实际上就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大型堡寨,顺着山势一层层房屋建了上去,远远看去灰压压一片房顶,气势极为恢弘。 这种类型的堡寨是最难进攻的,除了山脚下的寨墙防御外,寨里的一层层房屋也如同城墙一般,一旦有外敌攻入,马上就可以变身为坚固的防御设施。 让所有袁家人为之骄傲的是,自袁家堡建立以来的百年风雨中,从来没有敌人能够真正攻占这座山中的堡寨! 袁家堡门前那条山路,就是通往袁家的经济命脉精铁矿的唯一进口,要想将矿石运出山来只有从此经过,因此不拿下袁家堡,也就根本不可能从袁家手中夺走精铁矿。 有了固若金汤的防御,稳定而丰厚的财源,也难怪袁家在这一带称王称霸,傲视一方。 袁家堡现任堡主袁功寿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矮个秃顶的他其貌不扬,却脾气暴虐、性格残忍,袁家堡附近的百姓都畏之如虎。 现在已是正午时分,袁功寿在袁家堡主厅内和手下的几个管事正在议事,忽然听得门口有破空之声,紧接着“夺”的一声,一把斩马长刀从天而降,直钉在主厅门口的台阶之上,颤巍巍晃动的刀柄上缠着一片沾有血迹的衣角。 厅内众人俱是一惊,袁家堡虽然没有大宗派里那样森严的防卫和禁空预警法阵,但也不是谁都能轻易直入要害所在,扔下一把刀就走的。 第17章 拿矿换命 离门口最近的一个管事站起身来,想去把刀拔起,却被袁功寿制止了。 袁功寿已经认出那把斩马长刀正是护送自己儿子去姚家村的山字战队一名队员所用,而且那片衣角也正和自己宝贝儿子今日所穿衣服相似! 他阴沉着脸,四平八稳的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越是容易引起内部慌乱的时候,作为家族中的执掌者,他越是要保持一个平静的态度。 主厅门前的台阶为青石铺就,虽不是什么名贵石材,却也坚硬异常,这斩马长刀虽然锋利,毕竟为金属所铸,又不是什么法器,原本能插入半尺就不错了,而现在露出台阶表面的竟然只有半把长刀,这实在是有些惊人! 袁功寿伸手拔出斩马长刀,解开上面染血的衣角,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包着一块玉佩,上面还用血写着几行字。 几名管事坐在那里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看着自己的堡主站在那里呆呆发愣了半晌,然后挥挥手说道:“你们散了吧,这把刀的事情我亲自处理,你们切不可外传,违者家法严惩!” 待几位管事散去后,袁功寿身上轰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身上的法袍无风自鼓,那把精铁铸成的斩马长刀瞬间片片碎裂,他脸上的肌肉扭做一团,咬牙说道: “我不管你是何方神圣,敢伤我儿子一根汗毛,就别想活着离开袁家堡!” 这掷刀投书之事,当然是林轻所为,他让袁小瓜自己咬破食指,在自己的衣角之上给袁功寿写了封血书,把路上准备强抢林轻坐骑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说现在被人所擒,必须用精铁矿的权属凭证来交换,而且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能带任何人前来,否则性命难保云云。 为了让袁功寿相信,林轻还拽下了一块袁小瓜身上挂的玉佩裹在血书之内,一并绑在了斩马长刀的刀柄之上。 林轻选的交易地点是袁家精铁矿附近的一处山间坝子,这里是几座山交汇处的一块小平地,站在坝子中间四下望去,视线非常良好,若是袁家的大队人马前来,很远就能够发现。 袁小瓜在坝子的中间直直的站立着,背后杵着一根直直的轿杆,他的双手、双腿都和轿杆紧紧的绑在一起,这样的话他不仅一步也动不了,而且连摇晃都不敢,否则一旦栽倒,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父亲,父亲,救我啊!瓜儿好辛苦,呜―!”望眼欲穿的袁小瓜终于看见远处空中出现了一个黑点,这黑点迅速的变大,正是驭空而来的袁功寿。.info[] 林轻四下瞅了瞅,见并无其他人出现,又看袁功寿没有一点减速的意思,便抽出了腰间的“屠灭刃”架到了袁小瓜的脖子之上。 “不得靠近我周围一百丈范围以内!”林轻冷冷的说道。 原本速度极快的袁功寿立刻如同撞到了无形的墙壁一般戛然而止,正好停在距离林轻一百丈的距离。 林轻仔细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原来这袁功寿驾驭的法器甚为独特,竟是一个大如栲栳的黑黢黢铁锤,上面还雕刻着眉眼嘴巴,如同一个活生生的秃顶人头一般。 袁功寿原本就矮个秃顶,脚下再踩着这么一个圆咕噜吨的人头型法器,上下两个圆头,看上去如同杂耍班子的小丑一般。 “东西带来了吗?袁堡主?”林轻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放了我儿子,我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否则,我向天发誓你绝难生离此地!”袁功寿面沉如水,毫不掩饰自己身上的重重杀意。 在初看到血书之时,袁功寿还颇有顾虑,生怕对方真是什么大能修士,等见到林轻之后,发现这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他心中悬着着的石头便落了地,再者他来时已布置了后手,即使这少年有天纵之资,或埋有伏兵,他也有信心将儿子救回,将这胆大妄为的少年当场击毙! “袁堡主,你好像搞错了形势哦,现在有生命危险的是你的宝贝儿子瓜瓜,他想抢我的坐骑,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至于我有没有命离开这里,那是以后的事情!” 林轻的态度既针锋相对,又显得信心十足,手上的屠灭刃更是微微一颤,一缕鲜血便从袁小瓜的脖子上留了下来。 见儿子流血,袁功寿心中如刀绞一般,他害怕林轻进一步伤害自己的儿子,便口气一缓,说道: “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若瓜瓜有冒犯之处,我袁功寿情愿赔礼道歉,并且用灵石弥补一下他的过失,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灵石?袁堡主觉得我象缺灵石的人吗?冒犯我的人必须付出血的代价,能给你机会用精铁矿脉来换你的儿子,我已是格外开恩了!”林轻大大咧咧的,仿佛真的给予了袁家多大恩德似的。 “爹!快把东西给他吧,这家伙是个疯子啊,你没见袁山他们死的多惨啊,快救救我吧,你就我这一个瓜瓜啊!”袁小瓜见自己的父亲似乎不打算用精铁矿脉换自己,慌忙哭喊起来。 “闭嘴,你这个惹事生非的孽障!”袁功寿怒吼一声,恨不得亲手掐死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可又不得不强忍怒气对林轻说道: “不知阁下是谁家子弟,师承何处,说不定会和我们袁家也有些香火缘也未尝可知,这次虽是我家瓜瓜先冒犯阁下,不过跟随他的那些奴才都已被你灭杀,我也愿意在付出些其他补偿,这到哪里应该都能说过去了,何必非要盯着我们家这条普通的精铁矿不放呢?” “我的身份告诉你也无妨,我乃后赵国信义侯林轻,整个信义州都是我的领地,比地盘我比你大,比灵石我比你多,现在你知道我为啥要你的精铁矿了吧?” 林轻的这番话除了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外,其他说的还是个稀里糊涂,袁功寿还是没有弄明白这个信义侯为啥非要自己家的精铁矿。 第18章 守信之人 袁功寿此时恨不得伸手将林轻抓过来按在地上,用自己的法器铁锤将这个可恨的家伙砸成一坨肉泥,不过眼前的这个家伙手中弯刀时刻不离自己儿子的脖子,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在来此地见林轻之前,袁功寿暗自琢磨了几套方案,其中当然有暗中偷袭和强攻硬取等不同方法,但在研究了此地的地形和估摸了林轻的实力后,他断然放弃了其他的方法,选择了按照林轻的要求单刀赴会。 原因很简单,能够将护送袁小瓜的山字战队全灭的修士,最少也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在这么一个四面视野极好的山间坝子之上,即使是金丹期修士运使法器从远处偷袭,绑架者也有足够的时间先杀死袁小瓜再出手抵御。 袁功寿心中暗道:这姓林的小子算准瓜瓜是我的软肋命门,竟然如此猖狂,着实可恼可恨,我还是先哄着他把瓜瓜放了,再抓住他一刀刀剐了解恨,这个小子纯粹是脑袋进了水,一个后赵国的侯爷竟然想在我们大滇国摆架子,哪有如此美事。 想到此,袁功寿飘落在地,收起了那个黑黢黢的铁锤状法器,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柔和了一些,说道: “林侯爷,您金身贵体,何必与我们这些山野草民一般见识,若是您真的想要那条精铁矿脉,送与侯爷结个善缘又有何不可?只是这条矿脉是祖先所传,送与侯爷之前总要给同宗族人通报一下,不如侯爷与我一同返回堡中,容在下奉上水酒,聊表地主之谊之后,再通告族人、履行转让手续如何?” 虽然在说这段话时,袁功寿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向来飞扬跋扈的袁家堡堡主何时受过这等委屈,他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如抽风般扭动着,看上去显的既滑稽又有些吓人,端的是诡异无比。 见此情景,林轻哪里还看不出袁功寿的想法,他哈哈一笑说道: “袁堡主莫要说笑了,若是本侯放了令郎,只怕刚才那柄铁锤就直接飞过来了!” “本侯的封号既为‘信义’二字,当然说话不能乱打诳语,你现在拿出矿脉的权属凭证,写上‘用此矿脉从信义侯林轻处换取绝世功法一套,绝不后悔’字样,再把权属凭证交付与本侯,本侯自然放了贵公子,除此之外,再无任何通融可能,袁堡主还是莫要耽误时间了!” 这袁功寿见自己的心思被林轻一语道破,又明知所谓绝世功法纯属子虚乌有,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他一双凶光四射的小眼睛紧紧盯住林轻,索性也直接撕破脸道: “林侯爷,咱们素昧平生,你叫草民如何相信与你?若是你拿着权属凭证后,又找我要这要那,我岂不是要把这整个袁家堡都送与你?” “哈哈,现在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林轻斩钉截铁般说完后,口气稍稍一缓接着道:“此地乃是袁家堡的地盘,想必袁堡主定然还有其他稳妥安排,若是本侯收了矿脉权属凭证后仍然贪得无厌,又怎能顺利离开这里?” “若说其他条件,到还真有一条,在袁堡主将矿脉权属凭证交与本侯后,还需对天发誓,不得追杀、拦阻本侯离开此地,本侯才能放心将令郎释放!” 林轻的这番说法,到是让袁功寿心中一动,他心中暗道:这小子与我无冤无仇的,犯不着非得取小瓜性命,想必是作威作福惯了,又贪图我袁家矿脉,才会有此之举,反正就算把权属凭证交给他,他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等把小瓜换回来后,再抓住他拿回权属凭证就是。.info[] 一番合计之后,袁功寿终于摆出了一副无可奈何只好同意的架势,他拿出了祖传精铁矿的权属凭证,在这份不知是什么兽皮所制,坚固异常的权属凭证上,用特制的符笔按照林轻所说,写下了将这处精铁矿转让信义侯林轻的字样,并且拿出袁氏家族的族章盖了上去。 虽然心中打定的主意是等会便抓住林轻将这份权属凭证抢回,可袁功寿心中还是百感交集,毕竟这种拿着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送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屈辱! 他沉着脸,运使法力将矿脉权属凭证向林轻掷了过去。 林轻接过后,大致一扫便确定无误,这种经过官府印章确认的权属凭证从材质到内容都极易辨别真假,这么短的时间内要让袁功寿弄出一份一模一样的假东西来,恐怕他也难以做到。 林轻从容不迫的将东西收到了储物袋中,这才说道: “袁堡主,还请对天发誓保证本侯的人身安全,否则就要劳烦令郎将本侯送出袁家堡的地界了。” 袁功寿心中有些奇怪,因为林轻并没有让他发有实际制约作用的心魔誓或者是契约誓,那样的话他毁誓可是要付出相当大代价的,这种所谓的对天发誓完全是凭个人良心的一种形式,对发誓人实在是半点实际约束都没有。 他当然不会去纠正这种明显是缺乏经验的新手才会犯的错误,装模作样的举手发誓后,故作诚恳之态道: “林侯爷,我相信您是重诺守信之人,现在我已经完全按照您的要求做了,还请放了小儿。” 袁功寿本以为这极不好说话的林侯爷肯定还会再提出一些苛刻的要求,没想到的是对面的林轻微微一笑,手中的弯刀一挥,竟然将袁小瓜身上绑着的绳索直接割断了! “爹爹!”终于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的袁小瓜涕泪交流的奔向了自己的父亲,袁功寿则是神情紧张的盯着林轻,此时林轻只要抬手就能杀了毫无防备的袁小瓜,他随时准备出手救援。 待袁小瓜踉踉跄跄的扑到袁功寿怀里时,他还有些不敢相信,急忙运使法力在自己儿子体内游走一圈,确认林轻没有在袁小瓜的体内下什么禁制,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你快向咱们家方向跑,待为父抓住这个家伙给你出气”袁功寿在自己儿子身边小声说道。 第19章 奇特法器 袁小瓜原本泪水已在眼中打着圈,正要给自己父亲哭诉一下委屈,让父亲帮自己出气,听到自己父亲提醒后,到也迅速反应过来,他扭头狠狠瞪了林轻一眼,慌忙向袁功寿来的方向跑去。 此时的袁功寿毫不掩饰的散发出筑基中期修士的强大气息,对着林轻嘿嘿冷笑道: “姓林的小子,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还不赶快逃跑!” “哦,本侯为什么要逃跑,你不是刚刚发誓不伤害本侯吗?”林轻一脸迷茫状,似乎真的没意识到袁功寿翻脸在即。 “呵呵,不管你真傻还是假傻,去-死-吧!”压抑许久的袁功寿终于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怒火,他双手一挥之下,两团黑乎乎的影子激射而出,直奔林轻而去。 林轻定睛观瞧,不由得微微一愣。 袁功寿祭出的法器正是方才他踩着的那个栲栳大小的黑黢黢铁锤状法器,只是这个没有柄的铁锤下面还用铁链缀着一个稍小一些的铁球,这件法器飞行起来,小铁球围绕着大铁锤呜呜作响,声势甚为吓人。 林轻出手也极快,他已祭出“霸天斧”,正想击出之时,突然怪鸟“火儿”神识传音道: “你后边还有个老头正在急速赶过来,看他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和遁速估计是筑基后期的,你得快点解决掉对面的这个矮光头,否则他们两个打你一个,情况可有些不妙!” 怪鸟“火儿”发现的这个修士,正是袁功寿安排的后手,也是整个袁家堡的依仗所在。 此人乃是袁功寿的叔叔袁天党,一直深居简出闭门修炼试图冲击金丹期,但一直没有成功,不是袁家本族之人,根本不知道袁家还隐藏了这么一个筑基后期的大修士。 袁功寿在收到林轻的扔刀传书之后,立刻用秘法通知了正在闭关的叔叔,让袁天党和自己前后夹击,这样即使林轻有遁速奇快的法器,势必也难以逃脱。 因为袁天党此时距离还较远,林轻的神识还没有发现又有人闯入,不过他当然不会质疑身为神兽的怪鸟“火儿”,猛然多了个高自己修为一级的对手,这对于他而言也是压力陡增! 林轻抬眼望去,那袁小瓜人矮腿短速度却不慢,说话功夫已跑出四、五十丈的距离,他又怎能放过这个祸害根源,便大声喝道: “袁功寿,你毁约在先,莫怪本侯出手狠辣了,别以为再拉过来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当救兵,就能保住你父子性命!” 只见“霸天斧”在半空中骤然变大,猛然向着那大铁锤状法器劈了过去,与此同时“天星伴月狼牙锯”骤然出现在林轻脚下,带着他急速的向着袁小瓜追了过去。.info[] 原本自认为胜券在握的袁功寿被林轻的大喝惊的一愣,以他的神识现在也不能发现叔叔袁天党飞遁到哪里了,莫非这小子竟然也是个筑基后期修士? 这个骤然出现的可怕的想法让袁功寿顿时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不过想想自己的叔叔在筑基后期已修炼多年,自己只要坚持片刻叔叔便能够赶到,便又重新鼓起了勇气。 不过,在袁功寿看到林轻放出一件气势汹汹的大斧状法器后,竟然又脚踏另一件满是狼牙锯齿的圆盘状法器向着自己的儿子追了过去,他顿时又慌乱起来。 袁功寿再怎么凶悍,毕竟只是大滇国偏远地区一个修真家族的族长,哪里见过能同时拥有两件品阶不低法器的修士,就是大滇国的那些名门大派的弟子,也不可能有如此手笔。 此时林轻的“霸天斧”已然呼啸着劈下,这袁功寿能为一族之长,手下还是颇有几分真本事,他慌而不乱的掐动法诀催动了自己的法器。 只见那大铁锤状的法器在空中滴溜溜一转,竟然将下面缀着的小铁球甩起,从侧面击在了“霸天斧”的斧背之上,将这面大斧砸的微微一歪,斜斜落在大铁锤状法器之上,再加上那大铁锤状法器趁势一滚,居然接下了“霸天斧”的这一击! 要知道“霸天斧”可是极品法器中的精品,而这袁功寿的大铁锤状法器炼制粗糙,最多只是因为加入了大量铁精而质地较为坚实,但怎么看也只能算是一件中品法器,能毫发无伤的接下这一招,实在是因为这奇特法器的独到设计和巧妙招数。 林轻虽然对袁功寿的锤法颇为赞叹,不过他脚下却一刻不停的冲向袁小瓜,“霸天斧”则是继续劈下,不让袁功寿有片刻喘息。 “瓜瓜,快跑啊!”袁功寿在“霸天斧”的紧逼下分身无术,只得厉声催促着自己的儿子。 驾驭着“天星伴月狼牙锯”的林轻速度惊人,眨眼之间已是追上了跑的气喘嘘嘘的袁小瓜。 “林侯爷,莫伤吾儿性命,在下还有话要讲!” “大胆狂徒,若不住手,老夫发誓必让你陨落在此!” 喊“有话要讲”的是袁功寿,而骂林轻“大胆狂徒”的,则是已经隐约可见的袁天党,只是林轻对这两人的呼喊都置若罔闻,他手中的“屠灭刃”斜斜挥出,正在奔跑中的袁小瓜一颗圆滚滚的大头凭空飞起,尸体则是向前又奔出几步后方才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竟是连声呼救都没有来得及喊出! “瓜瓜!”袁功寿老泪纵横,他这个二儿子虽然骄横任性,却是正妻所出,一向爱若珍宝一般,没想到竟然眼睁睁看着爱子惨死却无力救援。 剧烈的悲痛让袁功寿势若疯虎一般,一大一小两只铁球运使的如同风车一般,将“霸天斧”砸的叮当作响,若非林轻法力深厚远超同级修士,“霸天斧”又是质地坚硬的极品法器,在这一通连击之下,恐怕真是会吃些小亏。 林轻在斩杀袁小瓜后,立刻驭使着“天星伴月狼牙锯”冲向袁功寿,他想在那名筑基后期修士赶过来之前,将这袁功寿抢先击杀,不过陷入疯狂状态的袁功寿猛然爆发出远超寻常的实力,竟然在与“霸天斧”缠斗的同时,让驭使着“天星伴月狼牙锯”的林轻难以靠近身前! ps:感谢书友踏月而歌的捧场鼓励! 第20章 双斗四锤 正在林轻围着袁功寿盘旋冲突,想冲破那一对怪异的铁球拦阻之时,耳后忽然传来了破空之声。(..info好看的小说) 林轻神识一扫之下,发现是一对比袁功寿的铁球更大了两圈的球形法器正朝自己脑后袭来,却是那筑基后期的修士终于赶到,绕到自己的后方发动了攻击。 袁天党的这对法器不仅个头更大,而且通体金光闪闪,在阳光下烁烁放光,竟宛如精金铸就一般。 林轻不敢怠慢,急忙祭出脚下的“天星伴月狼牙锯”迎了上去。 他本以为这筑基后期老头的法器外形如此拉风,至少应该是极品法器的级别,生怕会碰伤了自己的法器胎体,故而小心翼翼的操控“天星伴月狼牙锯”从侧面斜击在那颗最大的锤头之上。 没想到的是,“天星伴月狼牙锯”在击中金光闪闪的锤头之后,林轻感觉这件法器远没有精金的那种沉重感,而且随着轮锯切削而过,竟然从上面带起了片片金屑,他仔细观瞧之下,不仅又好气又好笑,原来这堂堂筑基后期大修士使用的法器居然是用精铁炼制之后在表面刷了层鎏金! “老头,你的精金法器好厉害啊,竟然还能发射碎片攻敌,本侯好害怕啊!”林轻满脸讥讽之色的大声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袁天党长的与袁功寿相仿,是个秃顶矮个的老头,约莫六十余岁的模样,虽然是长年闭关修行,却穿了件极为华丽的湖丝长袍,显然也是个极为爱面子之人。 他长久以来的梦想,便是拥有一件精金炼制的双锤法器,不过精金价值高昂,锤状法器又极其耗费材料,他只好在自己精铁炼制的法器上面刷上一层层鎏金,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在法器上鎏金虽然有些滑稽,可原本也不易脱落被人发现,怎奈林轻的“天星伴月狼牙锯”旋转起来切削能力惊人,生生将锤头上面的鎏金层给切了下来,让旁边的袁功寿都觉得极为没有面子。 听了林轻的嘲讽,袁天党的老脸憋得如同酱紫的茄瓜一般,语无伦次地怒吼着:“哪里蹦出来这么个贼犊子,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随着袁天党的吼声,那对金光灿灿的大铁锤在空中呜呜盘旋着,从各个诡异无比的角度砸向林轻,让运使“天星伴月狼牙锯”防守的林轻,拼尽全力才勉强挡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边的袁功寿也是发了狠,一对黑黢黢的铁锤也运使的神出鬼没,竟然将“霸天斧”逼得节节后退,林轻的防御空间是越来越小。 “小子,似乎情况有些不妙啊,需要不需要本尊出手啊?”怪鸟“火儿”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闭嘴吧,就你那封印后的下品妖兽实力,还是别出来现眼了,等你把封印解开,哥早就把这两个糟货拿下了!”林轻最怕怪鸟“火儿”在那里贫嘴,呵斥了这头不知轻重,关键时刻出来捣乱的家伙后,专心控制着两件法器双斗袁氏叔侄。 只见空中的四颗大铁球摆来荡去,挟雷霆万钧之势,却又攻击巧妙、角度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现在的林轻感觉到自己的“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都有一种有劲无处使的感觉,明明是两件极品法器,却被两件普通的中品法器逼迫的毫无用武之地。 林轻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了下有些焦躁的心情,他感觉到这袁家的铁锤双击之术甚为独特,以大锤带动小锤,两锤既互为掩护,又能同时进攻,似乎连两锤之间的链锁都有缠绕锁敌的功效,每招每式看似粗犷豪放,却又难觅破绽,显得极为精妙。 在仔细研究之后,林轻又发现这袁家铁锤双击之术竟然与修士驭器之术截然不同,竟然颇似“裂天九击”这样的凡人战阵格杀之术,想来这袁家先祖很可能也是军中悍将出身。 窥破了这铁锤双击之术的来历所在,林轻心中豁然开朗,再不去费心揣摩这铁锤摆荡悬砸的规律所在,战阵格杀之术讲究以力破巧,万马军中没有绝对的力量,招式再巧妙也没有用,这铁锤虽然是铁精所铸,沉重坚硬非常,不过他也不是没有能对付的东西。 袁功寿叔侄二人突然发现,林轻操控的两件法器招数渐渐开始散乱起来,二人的铁锤法器得势不饶人的步步紧逼,竟是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林侯爷越来越近了。 在占据了场上优势后,方才急怒攻心的袁天党也渐渐冷静下来,他见林轻所用的两件法器俱是不凡之物,双驭两件法器之时又是沉稳异常,一派大家风范,便开始有些狐疑起来。 对于他们这样的中等修真家族而言,若是不小心得罪了某个实力雄厚的大宗派,那无异于自取灭亡,眼前的这位少年虽然自称后赵国的侯爷,不过一招一式间都尽显名门大派的风范,让他越来越担心会平白招惹到一个庞然大物。 作为袁家真正靠山的袁天党,他更看重的是整个袁家的兴旺存在,虽然林轻强夺了袁家祖传的精铁矿脉,又杀了袁功寿的儿子,但这些事情在整个袁氏家族的存亡面前,又算不得什么了。 想到此,袁天党喝道:“小娃娃,你到底师从何处,快些讲来,万事还有回旋余地,否则等你做了某家的锤下亡魂,就悔之晚矣了!” 闻听自己的叔叔的态度有变软的趋势,袁功寿顿时急了,他急忙对着袁天党喊:“叔叔切莫心软,这小贼就算真是哪个名门大派的真传弟子,今天也要把他灭杀在这里!” “只有杀了他后再封锁消息,我们袁家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否则这小贼如此奸猾狠毒,定然不会放过我们,那才是后患无穷啊!” “杀了他后,他的这两件法器尽归叔叔所有,以酬谢叔叔辛苦为瓜瓜报仇之劳,小侄只要他身上的其他物品即可!” 袁功寿一番话说的袁天党收起了最后一份谨慎,他贪婪的盯着那反复的“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猛然加大了施法的力度,极品法器的诱惑当然不是他这种身份的修士所能抗拒的。 第21章 我要杀你 见袁氏叔侄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谋划起如何瓜分自己的身上的物品,林轻心中冷笑不已,表面上却做出一副更加慌乱不堪的表情。 袁氏叔侄见状,更是心中大定,将各自的大锤状法器运使如飞,远远望去只见林轻被金、黑两色锤影形成的大山挤在中间,已势如危卵一般。 猛然间就见林轻忽然扭身冲向了袁功寿方向,似是要强行冲过那重重黑色锤影,与袁功寿拼命一般。 “小子,哪有如此美事!”袁功寿言罢,冷笑着掐动法诀。 只见那栲栳大小的铁锤斜着荡了过去,正好击在开路的“霸天斧”侧背之上,将“霸天斧”震得偏在一旁,而那个小一些的锤头则是诡异的划了圈,向相反的方向飞去,使两个锤头之间的链锁抖出一个圆圈,正好迎着冲过来的林轻套了过去。 袁功寿的这一招极为巧妙,即使林轻再用其他法器格挡,那链锁也会趁势锁住格挡的法器,并利用两个锤头重量上的优势,将法器缴夺过来。 哪知林轻见状不惊反喜,喝了声:“来的好!”,竟迎着套过来的链锁继续欺身而上! 眼见得链锁就要套中林轻之时,那把先前斩杀袁小瓜的奇形弯刀再次出现在他的右手之中! 那漆黑的奇形弯刀在空中如扑击的苍鹰般直击而下,正是“裂天九击”中的一式“斧破星河”! “屠灭刃”的这一击虽然看似简单,但却是大巧若拙,将林轻全身的力量汇聚在一劈之中,以林轻现如今恐怖如巨象般的大力加上“屠灭刃”无物不破的锋利,那如绳套般的链锁竟然如同泥塑的一般,直接被一刀两断! 失去了链锁的连接,那个头小一些的铁锤顿时跌落在地,而大如栲栳的锤头则是如失去平衡一般,骤然向旁边歪去。 趁此良机,林轻施展出身法“千影幻”,如同窥见美味的猎豹般高速向袁功寿冲了过去。 另一边的袁天党见侄儿的法器被破,也是焦虑异常,金光闪闪的大锤奇招连出,加之林轻高速运动之中对“天星伴月狼牙锯”的控制减弱,他的法器竟然突破了拦阻,从后边直击林轻的后心而去! 这时候其实比的就是双方各自的攻击速度,就看是林轻破局在先,还是袁氏叔侄合击更快! 林轻在极速进攻之时也没有放松对自己后背的防御,“霸天斧”直接横削过来,斩在袁天党的法器之上,虽然因为无法彻底发力的原因,没能给这金锤造成什么实际伤害,不过也成功将其击偏。 就在林轻抵挡袁天党的法器,速度稍微一滞之时,袁功寿已经把那个拖着半截缆索的大铁球招回,迎面向着林轻砸了过去。 虽然自己法器上的链锁被林轻的弯刀砍断,但袁功寿对自己法器的主体部分仍然非常有信心,这个大铁球是大量精铁掺杂着少量铁精炼制,形体大质地硬,连极品法器都难以对其实体造成伤害,更不要说林轻手中那把明显不是法器的弯刀了。 只要林轻在大铁球面前被迫闪躲,袁功寿就能从容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继续和叔叔袁功寿围攻林轻,自己法器被砍掉一半的劣势也能够重新扭转过来。 眼看着自己谋划半天后好不容易取得的优势有可能付之东流,林轻周身血脉贲张,退缩躲闪从来不是他的风格,只有激进勇猛冲破一切阻碍,才能险中求胜! “给我开!”林轻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怒喝一声,加速迎着黑黢黢的大铁锤冲了上去,同时“屠灭刃”高举,又是一记“斧破星河”直劈而下,竟似要将那实心精铁大锤一刀劈开! 袁氏叔侄都被林轻的悍勇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来没见到如此搏命之人,要知道若是林轻的这一刀不能将栲栳大的铁锤劈开,就势必整个人撞在铁锤之上,那就是一个骨断筋折、肉烂如泥的下场。 不仅是袁氏叔侄,恐怕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竟有人试图一刀将掺杂着铁精的精铁为材料炼制大铁锤劈为两半,这简直是一件闻所未闻,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奇迹就这样发生了! 这霸道绝伦、势所无匹的一刀劈下后,竟然毫不停滞,如同切西瓜一般,直接将中品法器级别、栲栳大小的铁球劈为了两半! 后边的袁天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影子,他甚至抬起衣袖擦了下自己的眼睛,想证实方才是自己的眼花的幻象,可却马上看到了更令他感到恐怖的一幕! 劈开袁功寿法器的林轻,整个人化为一道残影,如同一把劈出的人形长刀一般,竟然直接从袁功寿的身体中间穿了过去,再看堂堂筑基中期级别的修士袁功寿,已然从中间活生生被劈为两半! 原来,林轻在劈开那大铁球后,根本没有任何的停顿便冲向了对面的袁功寿,接着抬手又是同样的一招“斧劈星河”,将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袁氏家族的族长直接从中间剖为两半。 因为林轻在施展“千影幻”的情况下速度太快,他一刀击出后,根本收不住脚,便从已裂为两半的袁功寿中间冲了过去,这才让远处的袁天党感觉似乎是林轻用身体直接从自己的侄儿身上劈过去一般。 此刻林轻的身上已然是满头满脸的血污,却咧着一口白牙,冲着袁天党嗬嗬的笑着,看上去整个人犹如疯魔一般。 身为修士,从来不惧鬼神的袁天党猛然间毛骨悚然起来,眼前的林轻如同从地狱中蹈火而出的杀神一般,让人再也难以提起半分抗拒之心。 “你,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得罪你的是袁功寿父子,现在他们都已经被你杀了,有再大的仇恨也应该算完结了吧?我们,我们不要再打了吧?”袁天党颤抖着用手点指林轻,几乎话都说不囫囵。 “呵呵,你们方才想对我怎么样,我现在就要对你怎么样!”林轻收住笑容,一字一顿的说道:“这还用问吗?我-要-杀-了-你!” 第22章 风干腊鸡 袁天党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名筑基后期的大修士,再加上筑基中期实力的袁功寿,合两人之力竟然不仅没能杀掉面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反而被这少年将自己的侄儿杀掉,自己也心惊胆寒完全失去了斗志。 见林轻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这袁天党到也干脆,趁着离这杀星还有一定距离,他直接收回了自己的法器,跃到了那金色铁球之上,掉头便往袁家堡方向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扭头喊道:“我袁家堡尚有战队数支,你若敢追来,定让你有来无回,某家不相信凭你一个人,就能灭掉咱这整个袁氏宗族!” 林轻被这胆小的老头逗的差点乐出声来,敢情这货是想回去召集人马群殴自己,他可没有以一战百的嗜好,哪能再让这快煮熟的老鸭子飞了。 只见他的“屠灭刃”凭空消失,两手快速掐动法诀,“天星伴月狼牙锯”绕到袁天党前面拦截,“霸天斧”从后面劈砍,两件法器同时发动了攻击! 在生死关头,袁天党终于彻底爆发出了筑基后期修士的强大实力,一对鎏金铁锤施展的如风车一般,竟然不仅挡住了林轻的法器双击,而且还缓缓的继续向袁家堡方向靠拢。(..info无弹窗广告) 看看如果缠斗下去的话,恐难短时间拿下这个实力不弱的袁姓老头,林轻索性心念一动,绿光闪烁之间,几十只人眼血蝠蜂拥而出,如同一张血色大网一般向着袁天党罩了过去! 人眼血蝠那不同一般的狰狞样貌吓得袁天党骨酥腿软,他下意识的便想将自己的鎏金铁锤招回护住身子,怎奈林轻的“天星伴月狼牙锯”和“霸天斧”紧紧纠缠,将其拦阻在半空之中,根本无法下落护身。 情急之下,袁天党眼珠骨碌碌乱转,速度极快的对着林轻喊道: “别让这些东西过来,林侯爷,某家愿率袁氏家族投靠于您,给你效力啊!” 林轻没有丝毫犹豫的答道:“袁氏家族肯定是要收到本侯门下的,不过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安心去死吧!” 这袁天党虽然是个不错的打手,但是没有能够保证其忠心度的办法,留下来后只能是为以后埋下隐患,所以林轻的决断非常干脆。 他把手一挥,几十只人面血蝠飞舞着从各个方向一拥而上,让袁天党根本避无可避,瞬间便爬满他的全身,将其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红彤彤的人形怪物。 袁天党凄厉的惨叫着,双手无助的挥舞拍打,似乎是想将这些扁毛畜生从自己身上赶走,可这么多人眼血蝠同时咬在他的身上,口中的毒素已经让他全身麻木,他的动作看上去僵硬而缓慢,如同木头人一般,很快便一头栽倒在地。 这些人眼血蝠在晋级为中品妖兽之后,它们在实战中的威力让林轻非常满意,只是这些看上去恐怖至极的小东西自身的防御其实极弱,繁殖能力又变得很差,所以在开始双斗袁氏叔侄之时,林轻都没有舍得放出这些小东西助战,生怕那几个攻击范围极大的铁锤给它们造成伤害。 看看人眼血蝠已差不多吸饱,林轻便召回了这些小东西,再看地上的袁天党,原本就矮小的身体皮肉变得干瘪枯瘦,如同一只风干多年的腊鸡一般,其形状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林轻将袁氏叔侄的尸体归拢在一起,极为熟练的翻检了一下,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是,在袁功寿的身上没有找到什么好东西,想来袁家另有藏宝所在,到是在袁天党的身上收获颇丰。 除了灵石、丹药等一些必备的修炼之物外,袁天党的身上专门有一个容量颇大的储物袋,存放了足够炼制数柄飞剑的精金,这些明显是一点点积攒起来的零散小块精金,是袁天党准备炼制金锤所用,只是一直没有凑够数量,现在全都便宜了林轻。 不过,林轻还是有些小失落,因为他最想找到的东西是袁家双锤的运使之术,这独门术法极为巧妙奇特,他感觉若是一个战队中的几名修士同时施展此术,效果定然远超过单打独斗时使用。 林轻自己虽然不会在转练这运使双锤之术,不过却可以在未来的信义军法师营中推广使用。 看看这两人身上已经没什么有用的东西,林轻将这两人的头颅割下扔入储物袋中,随后施展法术将残尸深埋地下,便转身离开了。 在夕阳斜挂山尖之时,嘈杂的精铁矿渐渐安静了下来,面色阴沉的袁卫弟也回到了在他在矿山边上的独门小院。 袁卫弟在袁家负责组织、监管整个精铁矿的开采,这是最枯燥、无趣而且耗费精力的工作,原本根本不应该由他这个家族大少爷来负责。 他很清楚,父亲袁功寿将他扔在这荒僻的矿脉之中,就是不想见他,而且在繁杂沉重的工作中,他的修为不可能顺利提高,也就不会给他那二世祖一般的弟弟造成威胁。 袁卫弟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大网紧紧裹着的鱼一般,他想挣扎、想逃脱,想彻底改变这种生活,可总是挣脱不了大网的束缚,甚至连左右自己前进的方向,都无法做到。 “也许我的人生注定就是一场悲剧――”他喃喃自语着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从今天起,你的开始另外一种人生,一种完全由你自己做主的人生!”袁卫弟猛然听到自己房内竟然有人说话,他抬起头才发现屋内椅子上竟然坐着一个相貌朴实的强悍少年,正是潜地进房等候多时的林轻! 林轻微笑的看着有些目瞪口呆的袁卫弟,此人三十左右岁年纪,身材中等、国字脸庞,长的比袁功寿等人到是强了许多。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在我房间里?”袁卫弟向后一步站在门口,警惕的看着林轻,右手却悄悄摸向左手的袖筒。 林轻见这袁卫弟的腰间竟然连个储物袋都没有,便笑着说道: “姚安石给你打的那柄小匕首就别拿出来现眼了,虽然是铁精做的,可扎不到人身上不是照样没用?” 第23章 刻骨仇恨 见面前的这个少年竟然知道自己袖中装着匕首,而且连这把匕首的来历都清楚,袁卫弟的眼睛立刻瞪得如铜铃相仿,难以置信的看着林轻道:“阁下到底是谁?” “我是来拯救你的人!”林轻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诱惑:“我能让你为自己的母亲报仇,能让你一雪多年的愤懑羞辱,让你从此抬头做人,让你成为这个家族唯一的主人!” 在决定从袁卫弟身上入手后,林轻详细的打听了此人的情况,对此人为何要偷偷找姚安石做那把只能用于近距离暗杀的匕首,有了更加清楚的判断。 袁卫弟呆呆的看着林轻,手却不自觉的伸到后边,关上了原本尚未来的及关上的房门。 林轻简单的几句话,已经在袁卫弟的心中激起了滔天波澜,他的母亲在袁氏家族中地位低下,因为小事得罪了袁功寿的正妻,便被活活打死,他年少时在袁家动不动就遭到袁功寿夫妻的呵斥、殴打,这么多年来一直谨小慎微,实际地位还不如袁家的高级管事。 也就是在成年以后,袁卫弟展露出一些在管理上的天份,被父亲派到矿山之后,日子才过的稍微轻松一些。 所谓家庭的温暖、长辈的亲情,袁卫弟仅仅在自己亲生母亲健在时体会过,这个可怜女人因为比正室抢先生了个儿子,竟然横遭不测。(..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惨死时的凄厉叫声和哀求声犹在耳边回荡,袁卫弟对自己父亲和那个狠毒女人的恨意也丝毫没有消减,让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被活活打死,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残忍? 林轻见袁卫弟的脸上表情变幻阴晴不定,便继续说道: “你能偷偷找人做了把锋利无比的匕首,说明你心中不甘心这样下去,还有一颗为母亲复仇的心;你能隐忍到现在都没有发动,说明你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你依旧在等待最好的机会;这些都是你性格中能被我看中的部分,也是我为什么会找你的原因!” “不过,离开了我的帮助,你一辈子也找不到报仇的机会,袁功寿会是永远压在你头上的一座大山,你将永远是给他们赚钱的奴隶、工具,你甘心这样过一辈子吗?” 此时袁卫弟的脸上已是冷汗滚滚而出,林轻的话直接而犀利,如同烧红的铁针一般扎的他心中一阵阵抽搐。 “我当然不甘心,可我能怎么办,你又能给我什么样的帮助?”袁卫弟喃喃说道。 林轻刷的站起身来,说道:“很简单,所有的一切,只需要宣誓效忠于我,就可以实现!” 看着袁卫弟有些迷茫不解的眼神,林轻继续说道: “我是后赵国信义侯林轻,成为了我的部属,我就可以帮你实现所有的愿望。日后只要你用心做事,名利、地位、灵石、功法,要什么就有什么!” 听到这里,袁卫弟的眼睛刷的亮了起来,能有一个更广阔的前途,当然比当个关门最大的族长更让他兴奋,不过很快他的眼神有黯淡下来,小声说道: “蒙林侯爷不弃,小的也愿意在侯爷座前效犬马之劳,只是我袁家除了我父亲袁功寿之外,还有他的叔叔袁天党坐镇,这个老头正在冲击金丹期,实力强大无比,小的实在想不出来能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们。” “哈哈―!”林轻抬首高声狂笑,单手一挥之间,两个圆圆的东西很突兀的滚落在地。 此时天色已黑,袁卫弟急忙掏出火折点燃了屋内的火烛,这才定睛看去。 只见地上已不再滚动的两个圆球分明就是两颗血淋淋的人头,离自己稍近的那颗龇牙咧嘴,满脸不可思议的恐怖表情,正是让自己惧恨交加的父亲袁功寿! 因为林轻在杀袁功寿时,“屠灭刃”是贴着他的头从脖子旁的缩骨砍下,将其劈为两半的,所以袁功寿的头颅没有受什么损伤,保存的十分完好,清楚的可以看出他被击杀时痛苦、不甘,又颇为不解的样貌表情。 袁卫弟呆呆的盯着自己父亲的头颅,似乎已经被惊得失去了意识一般,许久之后才长出了一口气,将目光移向另一个圆球,可立刻被吓得几乎原地跳了起来。 这个圆球当然是袁天党的人头,只是这老头全身精血都被人眼血蝠吸干,脸上的皮肉都干枯的紧贴在骨头之上,活脱脱一个僵尸的骷髅头骨。 即使如此,袁卫弟还是认出了这颗头颅的主人正是家族最大的依靠袁天党,看到原本被家族认为是金丹期以下无敌的叔祖竟然死的如此凄惨,袁卫弟不仅倒抽了几口冷气,再看林轻之时,已敬若鬼神一般。 此时袁卫弟心中百感交集,可谓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他对视自己母亲性命如草芥的袁功寿早就恨之入骨,甚至准备了匕首想寻机暗杀,但今天真的看到如破皮球般歪倒在地上的的头颅时,一种不忍的莫名情绪悄然而生。 在面前的这位林侯爷给自己制造出的一连串意外中,袁卫弟已经猜到了林轻的目的,象袁家这样一个困守荒僻之地的修真家族,能被人惦记的当然只有那条暗中出产铁精的精铁矿。 对于最高战力只是筑基后期修士的袁家而言,铁精的秘密暴露之日,就是袁家被人吞并之时,所区别的只是张、王、李、赵,哪家动手而已。 在修士的斗争之中,失败者被抄家灭族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眼前的这位林侯爷既然能杀了袁天党、袁功寿两人,想必灭掉整个袁氏家族也只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林侯爷居然要收自己为手下,还要帮自己实现报仇的梦想,这种从天而降的好事让他不禁有些做梦的感觉,至于这位林侯爷是自己杀父仇人这种来自于最基本伦理道德小犹豫,则很快被他抛到了脑后,对于一个三十年中,见面非打即骂的父亲,他又能剩下多少亲情? 第24章 心誓效忠 想到这里,袁卫弟扑通一下跪倒在林轻面前,边叩首边说道: “蒙恩主不弃,为弟愿投效门下,供恩主驱策万死不辞!我袁家别无长物,唯有祖传精铁矿脉一条,愿献与恩主,这条矿脉除出产高品质精铁矿石之外,里面还有少量铁精,总算能聊表为弟对恩主的感激涕零之心!” 林轻没有伸手去扶,而是把手一挥,一张经过特殊加工的兽皮飘然落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袁卫弟微微愣了愣,俯身接住一看,顿时惊呼道:“矿山的产权凭证?这是怎么回事,袁功寿竟然已经把矿山让给了恩主?” “你不用管这是怎么回事,只需知道这矿山现在已经是本侯的就行了,不过你能有将矿山献给本侯的这份心,足以证明你也是知恩图报之辈,本侯很是欣慰。”林轻这才伸手让袁卫弟起身,顺手将兽皮拿回收了起来。 接着,林轻又拿出了一张“心誓符”交给了袁卫弟,让他用这张符来进行发誓效忠。 “心誓符”是增强发誓人誓言制约效果的一种符咒,也属于“心魔誓”的一种,比起普通随口而发的“心魔誓”,“心誓符”的约束效果是非常显著的,一旦违反之后,轻则法力尽废,重则神经错乱、丧失神智。 虽然这种“心誓符”也有破解的途径,但所需代价极大,象林轻从万兽宗中兑换出的这种“心誓符”,就必须元婴期修士以损耗自身功力为代价才能帮助破解,而且破解后用符发誓之人自身的修为也会大跌。 林轻讲明了使用“心誓符”后违背誓言的效果后,袁卫弟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施法催动了这张价值不菲的符咒,开始了宣誓。 随着袁卫弟用坚定的态度宣读效忠林轻,永不背叛的誓言,“心誓符”慢慢发出道道柔和的白光,将他包围在中间,显得庄严而神圣。 片刻之后誓言完成,“心誓符”化为一道白光消失不见,林轻这才开始和袁卫弟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其实林轻并不认为这袁卫弟现在会背叛自己,不过人心莫测,日后很难说会出现什么的情况,他行事向来滴水不漏,对于象袁卫弟这样不需要下奴印之人,还是用“心誓符”更让人放心一些。 林轻的计划是让袁卫弟接任族长,仍然负责管理这座精铁矿,这样的话等于他不显山不露水的便接管了精铁矿的所有权,可以在最大程度上避免大滇国其他修真势力来干涉此事。 虽然现在袁功寿、袁天党都已经不再成为阻碍,就连另一个合法继承人袁小瓜也被林轻干掉,可袁氏家族还有其他分支长老,怎样能让素来在家族中没有地位的袁卫弟顺理成章的上位,也确实是件难办之事。 林轻皱着眉头,听袁卫弟详细介绍了袁家的情况后,略一思索说道:“现在事情紧急,你必须尽快掌握住整个袁家堡的大权,我们没有时间去制定繁琐详尽的计划,这样吧,我们倒着理一下思路,行动计划就此安排即可。” “袁功寿的老婆,是必须要杀掉给你报仇的,而且我们要象她迫害你的母亲一样,公开的将她处死,这样才足以告慰你母亲的在天之灵;若要达到这个目的,你就要取得家族其他分支的长老认同,先获得执掌家族的资格;在家族长老会上,若有其他分支的长老反对,你必须有足够的实力把反对的人镇压下去;这个实力不能借助外人,只能依靠你们堡内的战队。” 袁卫弟立刻恍然大悟,他见林轻时刻不忘把替自己报仇一事摆在首位,心中更是感激涕零,答道: “感谢侯爷的关照,属下明白侯爷的意思了,我要先将堡内战队掌控到自己手中,再凭借武力慑服其他分支长老,获得执掌家族的资格,最后完成报仇的计划,将家族完全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两人计划已定,便连夜开始了实施。 袁家堡中一共有五支战队,其中的山字战队和鬼字战队已经被林轻全部消灭,剩下的三支战队中,有两支常驻精铁矿守护,一支驻袁家堡主堡之中。 袁家堡战队的调动,凭借的是精铁所筑的令符,每个战队对应一块令符,平素里令符都掌握在袁功寿的手中,因为林轻在搜刮战利品时向来非常仔细,所以这剩余的三块令符也都落在了他的手中。 当林轻陪着袁卫弟逐一调用这三支战队时,没有一个战队对令符和盖有袁功寿印信的命令提出质疑,第一步掌控战队的行动,顺利的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后来林轻才了解到,这三支战队的成员都由袁家附属家族的修士和投靠的散修组成,平时袁卫弟就经常小恩小惠的拉拢他们,他们也对这个身世可怜的袁家大少爷颇为同情,所以在调动程序上完全符合袁家堡规定之时,他们才不会横生枝节。 真正有可能提出质疑的,是山字战队和鬼字战队,这两支战队都来自于与袁功寿正妻比较亲厚的家族,平素里陪着袁小瓜为非作歹,从来没有把袁卫弟放到眼里过,不过这两支战队都已经被林轻灭杀,也就构不成威胁了。 接下来,袁卫弟带领着这三支战队,很顺利的便控制了袁家主堡,他在矿山管事多年,也早已培养出了一批值得信赖的手下,很快便将堡内护卫的负责人也都换成了自己的手下。 在七名袁家长老被请到主厅之时,他们还都以为是袁功寿族长有急事要商议,不过看到大厅主位上竟然坐着一个十几岁的锦衣少年之时,都面面相觑起来。 在下首就座的袁卫弟先介绍了林轻的身份,然后对七名袁家长老说道:“各位长老都知道,我袁家的祖传锤法虽然神妙非凡,但基础功法品阶不高,百余年罕有能够结丹成功之人。天党叔祖多年来冲击金丹未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父亲一直纠结于此,想了许多办法来寻找高品阶基础功法,不过一直没有找到。” 第25章 家族内议 袁卫弟讲得这番话,正是袁氏家族长久以来的最大问题,短短几句话便吸引了七名长老的注意力,让他们不知不觉的认可了自己主持会议的地位。(..info无弹窗广告) 他接着说道: “前一阶段在机缘巧合之下,父亲得知林侯爷手中有一套高品级基础功法,便和天党叔祖一同约林侯爷来我袁家堡商议购买此套功法一事。” 说到这里,袁卫弟故意停顿了一下,将几名长老的胃口吊的高高的,这才猛然用悲愤的口气说道: “哪知父亲的正室夫人张氏偷听得此事后,竟然暗中派遣在下的不消孽弟带领山字战队、鬼字战队截杀应约前来的林侯爷,妄图强夺此套功法,断我袁氏崛起之希望,若非天党叔祖及时赶到,将两支叛逆战队全数击杀,恐怕林侯爷早已惨遭毒手!” 这时几名长老虽然震惊于张氏竟然会如此胆大,不过却也没有怀疑袁卫弟的说法,因为张氏平时在袁家就十分泼辣凶悍,常有出人意料之举,甚至几名长老中大部分人心中还暗暗赞同她的杀人夺宝之举,只是不满她竟然想独吞功法而已。 袁卫弟见这几名长老满脸都是贪婪之色,心中颇为不齿,他继续说道: “林侯爷贵为后赵国信义侯,是大派名门弟子,背景深厚,若是他在我们袁家堡有什么三长两短,恐怕就是我袁家人亡族灭之时!父亲和天党叔祖再三好言赔罪,才暂息林侯爷的雷霆之怒,否则此时在座诸位长老恐怕都已身首异处了!” 闻听袁卫弟这番话甚为不客气,几名长老面上都变得甚为难看,不过他们安享富贵已久,见林轻虽然年少,可沉稳威严气度非凡,又加之面色阴沉,让人摸不清底细,便不敢随意造次。(..info) 袁卫弟的这几段话虽然是编造出来的,但来龙去脉并不突兀,也不由得几名长老不相信,最妙的是,即使日后这几位长老从管事之处得知了掷刀传书之事,也会以为是向来不喜露面的袁天党所为,毕竟也只有他有实力独灭两支筑基初期修士的战队。 至于眼前的这位林侯爷,虽然据说背景深厚,可毕竟年龄尚小,若说是他能灭杀两个战队,几位长老是没有一个人会相信的。 见没有人质疑自己的态度,袁卫弟便接着说道: “寻找高品阶基础功法乃我袁氏宗族的头等大事,原本父亲和天党叔祖与林侯爷商定的是用铁精加灵石换功法,不过被张氏派人搅局之后,林侯爷气愤之余,便不再答应此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无奈之下,父亲和天党叔祖决定用我袁氏祖传的精铁矿脉换取此套功法,这才取得林侯爷的谅解和许可。” “什么?用矿脉换功法?这怎么可以!” “矿脉乃我们袁氏立足之本,没了矿脉我们偌大家族靠什么生活?” 大厅里顿时乱成一团,七名长老都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纷纷指着袁卫弟的鼻子质问,甚至已经有人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你们这群老货,统统给我闭嘴!”见袁卫弟已经镇不住场面,林轻猛然一拍桌子,厉声呵斥起来。 因为先前的铺垫中,袁卫弟已经给林轻做足了声势,他这一发威,顿时让七名长老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造次。 林轻接着喝道: “你们这群目光短浅的家伙,袁家空有一条能产精铁的矿脉,可连一个金丹修士都没有,若是有强敌入侵,还不是白白拱手送上?袁功寿和袁天党就是明白这个道理,才以矿脉为条件苦苦哀求本侯,早知袁家还有你们这帮不省事的愚蠢之辈,本侯才不会答应此事!” 说完之后,林轻一抖手拿出那张矿脉权属凭证,扔在了桌子之上,七名长老慌忙围上来观看,一见木已成舟,便个个退回去呆坐在椅子之上,都不再吭声。 许久之后,一个年龄颇大的长老突然明白过来似的问道: “如此大事,族长和天党怎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就做出决定,就算事情紧急来不及征求我们几个的意见,今晚也要来和我们几个当面说下才是,为何到现在还不见族长和天党出来?” 几名长老顿时也反应过来,他们紧盯着袁卫弟,看他如何解释,这确实太过于反常了。 袁卫弟早已做好准备,他不慌不忙的说道: “因为出了张氏派人偷袭林侯爷,差点给袁氏全族惹下大祸一事,故我父亲自觉无言面对诸位长老,加之天党叔祖拿到功法之后,急于换法重修,他们两人带着舍弟小瓜一同闭关练功去了,委托卫弟全权负责处理族内事务。” 说完后,袁卫弟拿出了一份盖有袁功寿印章和袁氏族章的文书,展示给几位长老观看。 这份文书当然是林轻和袁卫弟伪造的,虽然不是袁功寿亲笔所书,不过上面的印章却都是真的,几名长老看来看去,却没有人出来质疑文书的真伪。 那名年龄最大的袁家长老率先发话,道:“功寿的意思是让卫弟暂代族长之位,诸位意下如何啊?” 这名长老的问话更是转移了所有长老的注意力,在他们看来家族中武力第一的袁天党和第二的袁功寿根本不可能会被练气期的袁卫弟算计,把持家族多年的袁功寿现在要闭关潜修,这正是争夺族长之位的好机会。 一个长相与袁功寿颇为相似的中年长老立刻道:“袁卫弟不是正室所出地位低下,怎能执掌全族事务,既然家兄要闭关修炼,应该由我暂代族长之位才是!” 袁卫弟抬眼看去,说话的正是袁功寿的亲弟弟袁功福,此人也是个不学无术的吃货,偌大年纪还是练气期的修为,此时见有利可图顿时蹦了出来,而其他几名长老也跃跃欲试的正要开腔争论。 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能及时镇住这几名长老,任由他们争执的话,袁卫弟根本不可能再有任何机会! “荣字战队何在?”袁卫弟怒吼一声,惊得几名长老立时没了声音。 第26章 夙愿终成 荣字战队便是常驻袁家堡的那支战队,在袁家所有战队中排名第一,队长王荣是一名即将晋级筑基中期的修士,听闻袁卫弟呼唤,立刻应声领着六名队员冲了进来。.info[] 通常家族长老议事之时,是不允许堡内战队在场的,毕竟一家人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来掺和,袁卫弟突然将荣字战队唤进来,是不符合家族惯例的行为。 那名年纪最大的长老刚要沉脸呵斥,却见袁卫弟厉声喝道: “我受家父之命暂代族长之职,岂是袁功福你可以任意质疑的?家父乃袁家现任族长,他的命令我们所有袁氏族人都要无条件执行!” “袁功福狂言悖命,有失长老之仪,现废除其长老之位,王荣,速将其拿下后送到矿山永远圈禁!” 在场几位长老都被袁卫弟如此凶狠的决定惊呆了,那袁功福怔了一下,刚要开口咆哮,却被王荣率人直接按倒在地,嘴里塞进一把麻胡桃,然后捆了个结结实实拖了出去。 袁家在矿山中专门开凿了几个石洞,用于圈禁犯了严重错误的族人,这几乎是袁家最严厉的家规,仅次于当场乱棍打死。 袁卫弟冷冷扫视了一下剩余的六位长老,开口道: “家父闭关之前专门交代为弟,今晚是将家父的决定通报给诸位长老,而不是与诸位长老商量,如有违反家父安排,统统按照族规严惩!” 袁功寿平时在家族内部也是凶横霸道惯了的人物,此刻被袁卫弟当做虎皮做成大旗打了出来,不过确是效果极好,几位长老被袁功寿积威所镇,又想起堡内战队都控制在这威风丝毫不弱其父的袁卫弟手中,便再也不敢多言。 见袁卫弟已经控制住了局面,林轻心中也是暗自松了口气,这样的场合如果他暴起杀几个长老,固然能帮助震慑其余众人,但那样只怕负面影响更重。 收服人心最好的方法便是恩威并施,在狠狠扇出一记巴掌之后,袁卫弟按照林轻嘱咐,继续说道: “矿山是我袁氏众人的唯一收入来源,在矿山还给林侯爷后,原本一切收入都归他所有,不过侯爷乃宽厚之人,体恤我们袁家人口众多,日后生活不易,因此特意做出安排,各分支每年领取的份子不仅依旧照常领取,而且额度上再加两成!” 此言一出,六名长老的脸上顿时阴郁转晴,只要自己每年固有的利益能得到保障,他们这些支脉才不管谁当家作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轻这样安排,看似非常吃亏,其实也损失不了什么,他已经问过袁卫弟,矿山上的绝大部分收入都控制在主脉当家人,也就是族长的手里,各个分支领取的不过是九牛一毛,用些许利润换取矿山的稳定,这还是非常划算的。 “不仅如此!”袁卫弟两眼放光,情绪高昂的大声说道:“林侯爷说了,各个分支家族中的上进子弟,都可以到侯爷的信义州当官就职,只要是咱们袁氏子弟,同等情况下优先录用,就连留在矿山工作的子弟,若是工作卖力、成绩突出,日后也有机会加官晋爵!” 六名长老听到还有如此好事,也随之激动起来,袁家太平已久,每个分支都有一大帮无所事事,整日惹是生非的闲散子弟,这些子弟并不是都适合修炼,有修为在身,也有舞文弄墨和喜欢炼体的,若是能在信义州搏个一官半职,到也是个光大门楣的出路。 林轻的这个许诺,到也并非是为了糊弄袁氏族人,象袁家这样的大家族,不管习文习武,条件总好过寻常普通人家,说不定就能从中选出合用之人,还有袁氏的附属家族更是人口众多,能将其中有一技之长的人都吸引到信义州,当然也是一桩好事。 所谓年老成精,还是那年龄最大的长老反应最快,在看到形势已不可逆转,而且袁卫弟暂代族长之职对自己分支利益更大之后,他率先提议几位长老一同向代族长行礼致敬,算是正式认可了袁卫弟在家族中的领导地位。 见自己的多年来的梦想竟然成真,袁卫弟心中兴奋不已,他可是知道袁功寿、袁天党早已带着自己那便宜弟弟袁小瓜到地狱里修炼了,根本不可能有人再对自己构成威胁,他这族长之位就算是坐稳了。 他板着脸,开始交代林轻安排的最后一件事情: “诸位长老,以后我们袁家可以说是靠着林侯爷吃饭了,林侯爷飞黄腾达了,我们才好跟着捡便宜、落好处。以后林侯爷的命令,就是我们袁家的最高指示,必须要一丝不苟的执行完毕,否则莫怪卫弟家法森严!” 见几位长老唯唯称是后,袁卫弟方才继续说道: “林侯爷不欲将矿山已转到他名下之事外泄,所以大家切记保密,不可对任何人提起,一切都如以往般照旧便可!” 六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林轻为什么会有如此古怪的要求,不过这样的要求对他们而言也没什么不利之处,便都点头应允。 “列位长老,贱妇张氏派人劫杀林侯爷罪不可赦,按照父亲意思,要将其当众以家规论处,几位长老意下如何?”诸事安排完毕,袁卫弟终于咬着牙说出了他最想说的话。 对于张氏的刁蛮,几位长老早就头疼不已,现在更是将其归为导致祖传矿脉被迫送人的罪魁祸首,一个个都破口大骂,将窝了一晚上的闷气顺道也撒了出来。 原本袁卫弟的意思是想先将张氏羁押起来,等天亮后召集全体族人当众处死,不过有长老提出如果那样的话,恐难以掩饰张氏派人劫杀林轻的事情,袁卫弟想想觉得有理,再者张氏毕竟是袁功寿正妻,与自己还有母子的名份,若是当众处死,容易引发不明所以的族人猜疑,便点头同意了。 此时已是深夜时分,张氏在熟睡中被袁卫弟的手下抓了过来,莫名其妙的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27章 乱棍之刑 这个中年妇人身材矮胖,满脸横肉,在嘴里塞的毛巾被去掉后,对着厅内的众人立刻咆哮开来,言语之污秽让几位长老都颇感丢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袁卫弟坐在那里,仇恨的目光如同炙热的火焰般烧灼在这悍妇身上,当年母亲被乱棍活活打死一幕如同昨日发生的一般,重现在他的眼前。 可怜的母亲从被袁功寿收为妾侍开始,就始终谨小慎微,不敢越雷池一步,对这悍妇也始终毕恭毕敬,可就因为生下了自己这个长子,便被这悍妇所妒,以致被活活当众打死, 按照惯例程序,应该由那名年龄最大的长老宣布张氏罪行后,再执行家法,可这张氏实在是彪悍无匹,骂得那名长老根本就无法开口,只好求助似的看着袁卫弟。 “行家法—乱棍之刑!”袁卫弟索性也不多说,直接猛喝一声,大厅外两名蒙面护卫持棍快步跑了上来。 此时大厅里面仍然只有林轻、袁卫弟以及六位长老这几个人,张氏则是被倒剪双臂捆着,如同一个肉口袋般倒在地上。 作为袁氏家族最严厉家法的乱棍之刑,是一种非常残忍的杀人手段,所用的棍子有七尺长,比鸡卵稍细一些,而且施刑的只能有两人,在施刑之时还不能击打头部,为的就是避免施刑人一棍子将人打死,失去了乱棍之刑的意义。(..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的话,受刑之人往往全身骨头都被敲断打碎,却还在哀嚎惨呼咽气不得,直到最后活活的疼死,也不知道这袁氏祖先为何给后辈留下如此恐怖的刑罚方式。 地上的躺着的张氏此时仍怡然不惧,只是将咒骂的对象换成了袁卫弟,对于如此愚蠢的妇人,林轻心中也是暗自感叹,在这种情况下不想想对策,向长老们求求情,要求见下丈夫之类,竟然还在撒泼放刁,简直是自取死路,也不知道袁功寿怎么会娶了这样一个女人。 随着两名蒙面护卫的棍子抡起,张氏的咒骂夹杂进了声嘶力竭的惨叫,几名长老都露出了不忍之态,他们之间毕竟还有一层亲属关系,又在一起生活了多年,难免还有些同情之心。 袁卫弟却是冷笑连连,他也不理会张氏的那些恶毒话语,只是仔细的观察着张氏每一个痛苦的表情,母亲的冤屈、多年来的仇恨都随着惨叫咒骂声一点点被释放出来。.info[] 一名长老被惨叫声弄得有些于心不忍,站起来对袁卫弟说道: “代族长,要不让施刑护卫下个重手,帮她了解算了,毕竟她也算是你的大母。” 一句话说的袁卫弟如饥饿的猛狮般蹿了出来,他伸着脖子,双眼血红的盯着这名长老,咬着牙根说道: “这个泼妇有什么资格当我的母亲,这才打了几棍,你们就都受不了了,当年我母亲受这乱棍之刑时,你们都在场,咋没有一个人出来求情啊?我母亲哭着、爬着求你们的时候,你们有一个人帮助说句话了吗?我母亲全身骨头都被打断,吐着血求你们把我带出去,别让我再看下去时,你们谁理我了?” 这名长老目瞪口呆的看着表情狰狞的袁卫弟,不知该如何是好,另外几名长老同样被说的面色发绿,急忙上前将那名不识相的长老拉到了一边。 地上正痛苦翻滚着的张氏居然听到袁卫弟的话,便在惨嗥声中开始谩骂起袁卫弟死去的母亲来,心头火起的袁卫弟索性冲了过去,抢过一根木棍,照着张氏的头部狠狠砸去。 练气中期修为的袁卫弟力量甚大,一棍下去只见血光夹杂着白色的脑浆四处迸溅,那张氏顿时四肢抽搐了两下,再也没了声音。 几名长老见状,不敢再和杀气腾腾的袁卫弟说些什么,慌忙低声告辞离去,那两名蒙面护卫也赶紧将张氏的尸体抬了下去。 待主厅内只剩下自己和林轻两人之后,袁卫弟才猛然转身,扑到林轻身前跪下,如同一个小孩子般呜呜痛哭起来。 林轻知道这是袁卫弟发自肺腑的感恩之跪,便安慰着把他扶了起来。 一番宣泄之后,袁卫弟也冷静了下来,他颇为惭愧的低着头说道: “侯爷,卫弟知道方才自己有些失控,若是那几名长老和我争执起来引发冲突,恐怕就破坏您的计划了。” 林轻知道这个汉子隐忍多年想为母亲报仇,现在终于得偿所愿,因此刚才有些过于冲动也是情有可原,便继续安慰道: “你也不用过于苛责自己,方才虽然有些冲动,不过也不全是坏事,最起码那几个长老都没有敢指责你,间接的也树立了你的威信。” 现在整个袁家堡大局已定,不过还有一些具体的事情需要安排,尤其是袁功寿与张氏居住的地方需要搜检一下,袁氏家族的藏宝库就隐藏两人的住处,还要防止有张氏的亲信卷了财物逃跑。 袁功寿与张氏居住的是袁家堡主堡后方内宅中最正中,也是最大的一套院子,此时袁卫弟从矿山带来的手下已经将院落里的所有人控制了起来,集中在另外一个小院里,现在这整套院落空荡荡的,在黑夜中显得极为瘆人。 林轻当然不会对袁功寿家中放的那些浮财有什么兴趣,直接让袁卫弟把他领到了袁氏的藏宝库。 这个藏宝库的位置其实并不隐蔽,在书房之中推开一排书架,从露出的地道口中顺台阶而下,便来到了藏宝库大门前,这时林轻才发现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两人竟然无法打开这个藏宝库的大门! 按照袁卫弟所说,这个藏宝库是袁氏家族在定居此地时修建的,当时颇费了一番心思,还请了大滇国最出名的禁制高手设计了个宝库的大门禁制。 整个袁氏家族中,开门的法诀代代口传心记,只有族长知道如何施法打开大门,现在袁功寿已死,这藏宝库的大门竟是无人再能打开! 原本林轻根本没有把这一个中等修真家族的藏宝库防御当回事,想着自己凭借“霸天斧”足以破开入口的防御禁制,没想到大力连劈数下后,仿佛如生铁浇筑的大门上竟然连一丝斧痕都没有留下! 第28章 小有收获 林轻想了想,便说道:“卫弟,你先上去搜检一下袁功寿的住处,有什么好东西都搬你那里,我在这里再想办法试试。” “诺!”对林轻已是完全折服的袁卫弟没有丝毫犹豫,施了一礼后立刻独自回到了上面。 现在的他已认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林轻,即使林轻将袁家藏宝库完全破坏后,再把里面的藏品全部搬空,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待袁卫弟的身影消失之后,林轻马上施展“地行诀”潜入了地下,想看看能不能从地下绕过大门,进入到宝库之中。 很快,林轻就沮丧的发现,在这个藏宝库的上下左右,竟然是用精铁铸成的厚厚整块铁板,将整个宝库封的如同棺材相仿,就是有人从外边大门处挖出一条隧道,也休想从旁边绕到宝库之中。 “奶奶滴,真奢侈啊,竟然用了这么多精铁当墙壁,浇铸的连条缝隙都没有,这袁家先祖真败家啊,真是开铁矿的不拿精铁当物件啊!”他徒劳的在地下围着这口足有一间半房子大小的“铁棺材”转圈,心中暗自嘟囔着。 他正在考虑要不要拿出“屠灭刃”一点点在精铁壁上挖出个洞时,突然灵光一闪,便急速的向这“铁棺材”的另一头,也就是与大门相反的方向潜行了过去。 在还没有接近“铁棺材”的尽头之时,林轻发现这里已经不再是土石混合的地况,而是变成了最坚硬的花岗岩。 这袁家主堡依山而建,地下不远处即是巨大的花岗岩层,感情袁家先祖是在花岗岩上掏出了一个大洞,再把铸好的精铁藏宝库塞进了这个洞中! “千万别有底,千万别有底,”林轻见到花岗岩层后并没有沮丧,反而更加兴奋起来,这意味着他的判断更有可能成立了,心中默念着。 在坚硬的花岗岩层中穿行极为耗费法力,好在这“铁棺材”并不算大,林轻很快绕到后边,从正对着大门的方向又穿了回去。 果不出所料,因为这大门的相反方向是厚厚的花岗岩山体,袁家先祖做梦也想不到居然会有人能从山腹中钻到自己藏宝库里,所以就没在这个方向上铸炼精铁隔板。 终于潜入到袁氏藏宝库中林轻喘了口气,把室内的烛火点亮,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这个不大的小房间非常简陋,甚至直接裸露着精铁铸成的四壁,地上散乱的摆放着四、五个黑乎乎,似乎也是用精铁筑成的大箱子。 在其中一侧的墙壁边,竖着一排如同书架般的东西,上边摆着几件很普通的中品法器和其他一些散乱物件,林轻走过去,很快从上边找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 在一根看上去非常粗糙的玉简上,记录着袁氏家族的全部功法,其中就包括林轻最感兴趣双锤连击之术的修炼方法。 与林轻判断的一样,这袁家的先祖世代军营为将,摸索出一套威力奇大的流星双锤技击之术,后来袁家的一位先祖无意中得到了一部很垃圾的基础功法,将袁家带入了修真之路。 袁家的这位先祖天资极好,在没有攻击术法的情况下,竟然在祖传的流星双锤技击之术的基础上,创了独特的袁氏双锤连击之术――“日月连心锤”,并凭此让袁家逐渐壮大了起来。 收起这根玉简之后,林轻又拿起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翻看之下顿时大喜过望,这上面竟然记载着袁家矿山出产的全部铁精的销售情况! 原本林轻以为还要慢慢逐个盘问袁家的那些管事,才能从中找到铁精销售的线索,没想到竟然会如此轻易的便找到了铁精销售的账本,到是让他省事不少。 袁家为了不被别的宗派、家族发现,能够安全的销售铁精,每次都由修为最高的袁天党乔装之后,到大滇国几个大城市内的商行中去出售,而且每次去的地方绝不重复。 不过,根据小册子上记载,即使如此小心,袁天党还有两次在交易完成后,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士的跟踪,若不是这老头够机警,恐怕就横遭不测了,修真界的弱肉强食由此可见一般。 林轻大致统计了一下,袁家出售铁精的商行总共有十几家,虽然数目仍然很多,调查起来困难极大,不过总算有了头绪,不用再漫无目的的瞎撞了。 看看架子上再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林轻便弯腰把地上的那几个大箱子都打开了。 这几个大箱子全部都装的满满当当,其中一个里面装的全部都是中品灵石,大概有四、五千块的样子;另一个装的都是各种修炼用的丹药和药材;剩下三个大箱子里装的全是满当当的铁精,恐怕这是袁家百年积攒下来的家底。 林轻在那个装丹药和药材的箱子里翻了翻,发现都是些中阶和低阶的东西,只适合筑基中期以前的修士使用,对他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不过里面发现的二、三十枚筑基丹到是让林轻颇为高兴,这玩意到是目前信义州最欠缺的东西了。 他毫不客气把这几个大箱子都收入到自己的灵息戒中,犹豫了一下,又把书架上的那几件中品法器和其他一些杂物也一同收了进去,这才原路离开了袁家藏宝库。 回到地面之后,林轻把仍然在逐屋搜检的袁卫弟叫到一边,把袁家藏宝库里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把那几件中品法器和书架上摆的其他杂物都交给了他,说道: “这些东西都留给你看着分配使用,法器只有用起来才能转化为实力,不要放在那里当摆设。功法、账册还有那几个大箱子里的东西,本侯就直接拿走了,你若是还想练你们袁家的祖传功法,本侯可以直接给你复制一套。” “卫弟的一切都拜侯爷所赐,这些东西理当归侯爷所有,至于祖传的功法,卫弟觉得并不适合自己修炼,想看看日后是否有别的机缘。”袁卫弟恭恭敬敬的俯身答道,没有丝毫不满之色。 第29章 舆理难成 “嗯,既然你有此心,本侯就赐你一套基础功法,你可视情况传给亲信之人,就说是那套用矿脉换来的功法即可,至于其他术法,日后视你经营精铁矿的情况,我会再奖励给你。” 林轻很满意袁卫弟知恩图报的态度,索性决定从自己在万兽宗内兑换的功法中,奖励他一套,对于忠于自己的手下,林轻素来非常慷慨,毕竟手下实力的提升,就是自己实力的提升。 基础功法之难得,袁卫弟当然知晓,而这实力超群的林侯爷作为奖励拿出的功法,当然更不会是凡品,而且林轻的意思是不仅袁卫弟自己可以修炼,还能传给其他袁氏族人,这更是让他激动的无以复加。 看看天光已快放亮,袁卫弟安排了一个清幽的小院,让林轻先去休息,而他还有许多后续事情需要安排,这两天恐怕是休息不成了。 袁氏祖传的这条精铁矿脉就在地下不远处,挖掘起来极为容易,缺点是储量不是很大,据说整个矿现在已经被开采了一半左右,这还是袁家一直抱着细水长流的原则,不敢全力开采的结果。 若不是这条矿脉里夹杂着出产铁精,仅靠精铁矿石的话,袁氏家族远不会过的如现在般滋润。 在得知了袁家矿脉的产量后,林轻不仅有些小失望,信义州的军队和法师营要发展壮大,精铁和铁精都是必不可少的物资,仅凭袁家矿脉恐怕很难满足需要,现在中天大陆各种矿产资源都非常紧缺,想如同这般直接抢夺一条矿脉,机会恐怕是少之又少。 修炼了两天之后,林轻决定自己潜入这条矿脉看看,他总觉得能出产这么多铁精的矿脉不是那么的简单。 在从无人之处施展地行诀潜入地下后,林轻不由得想起獒犬“红胖”的好处来,若是有这条胖狗在,他在地下的行进速度不仅能快上许多,也不怕在深远广阔的地下迷失方向,还能让它帮着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矿脉。 说来獒犬“红胖”此次也有些反常,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在沉睡修炼中,按说那两粒养灵丹的药力不应该反应如此之大,林轻在灵息戒的神识玉简中搜寻了半天,才得出一个判断。 这大概是獒犬“红胖”之前在“魏虞洞天”中的修炼虽然没有晋阶,但却是正好到了一个临界点,在服用了养灵丹后,正好使它体内的妖力具备了冲击临界点的实力,所以它才会陷入这么长的休眠之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此次獒犬“红胖”的实力恐怕会有一次质的飞跃,林轻说不定就判断出它到达了哪个妖兽级别。 因为这袁氏矿脉的防卫力量和万兽宗内部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所以林轻几乎是紧贴着地皮在地下四处查看,很快便将矿脉游走了一遍。 勘查的结果和袁卫弟告诉林轻差不多,这条矿脉果然不大,而且已经被开采了一半之多,唯一让林轻能够自我安慰的是,剩下没开采的部分中,铁精的含量依然充足,让这条矿脉的稀有程度大增。 不过,林轻依然不想就这样放弃,他犹豫了一会之后,索性找了一处废弃的矿坑盘膝而坐,将神识沉入到灵息戒的神识玉简中。 在神识玉简记载的地灵门功法中,记载着一项非常冷僻的技能,名为“舆理术”。 这套“舆理术”其实并不是什么法术,而是通过观察地表、地底的各种特征,来寻找矿脉和各种稀有天材地宝的专门技能,林轻现在就是准备现场抓药现学现卖,看看这条矿脉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名堂。 按说以林轻穷怕了的抠唆脾气,早就应该将这明显是发财秘籍的“舆理术”学会才是,又怎么会到现在才临时抱佛脚呢? 答案很简单,这“舆理术”包罗万象太过艰涩复杂,让大头兵出身的林轻学起来困难异常,如同小学生学微积分一般摸门不着,完全找不到习练术法时那种水到渠成的感觉,所以之前他很快便将此术放弃了。 现在林轻思前想后,觉得这“舆理术”在难还是要学,日后的信义州就是一个无底洞,不想办法找到新的财源,他很快就会被榨干,穷怕了的人刚过了几天地主老财的日子,又怎能再回到过去的苦日子中去,所以他决定捏着鼻子也要把这天书一样的“舆理术”学会了。 不得不承认,林轻这家伙还是很有些小聪明的,他知道“舆理术”晦涩玄妙,自己又对之兴趣不大,索性也不从头学习,就对照着袁氏矿脉周围的地理环境,在“舆理术”中寻找相似的描写表述,反正有灵息戒神识玉简的自动检索功能,找起来也极为方便。 找到类似的文字了,他就对照着看看学学,判断不是了,就在继续寻找,用这种有些投机的方法来保持对学习“舆理术”的兴趣。 研究了一会后,林轻惊奇的发现,这袁氏矿脉地表的山川地貌,竟然象极了“舆理术”中所记载的“汇金之地”! 这种“汇金之地”据说是能将万里之内的金属矿石都聚集在一起,必然形成大型的金属矿脉,绝不会仅仅是这么小规模的精铁矿。 惊疑之下,林轻干脆驾驭着“天星伴月狼牙锯”飞到高空之中,飞翔着俯视大地,想看得更清楚些,可奇怪的是,从高空看去这里的地形地貌又似乎完全不同于“汇金之地”了。 林轻又降落在地面上,深吸了一口气,他决定暂时抛开那复杂的“舆理术”,自己理一理头绪。 这里的地形地貌极似“汇金之地”,下面也确实有个精铁矿,而且还能出产铁精,这说明“舆理术”中记载的方法是靠谱的,至于为什么从高空看又不似“汇金之地”,林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从常理上讲,若是这里真的就是“汇金之地”,有大型金属矿脉的话,恐怕早就被袁氏先祖发现了。 第30章 汇金之地 这里虽然是大滇国毕竟偏远的地带,但毕竟不是如同西部荒原那样的无人区,各大修真门派早就对自己地盘内的各种资源如过篦子般梳过无数遍,若是周围地下还有什么大型矿脉,这里肯定也轮不到袁氏家族这样级别的势力占据这里百年之久。 既然按照“舆理术”来判断,这里应该有大型金属矿脉,而按照常情推理周围又不可能有,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这条精铁矿脉下方! 林轻被自己突然爆发的灵感所鼓舞,急忙运起地行诀向地下潜去。 为了防止在地下迷失方向,林轻选择了笔直的下沉,在越过了精铁矿脉所在的岩层后,继续毫不犹豫的向下潜去。 在这极深的地下,似乎都是土和岩层的结合体,也看不到有什么天然矿藏,不过林轻却越来越兴奋起来,因为这里地下的样貌竟然越来越符合“汇金之地”的地下特征! 渐渐的地底出现了黑、黄、褐、白各种不同颜色的片片矿石层,随着下潜深度的增加,这些原先较为分散的矿石层竟然汇合成一条漫无边际的巨龙,盘桓在这千丈深的地下。 已没有继续下潜必要的林轻停了下来,耐着性子逐一检查了那不同颜色的矿石层,若不是在地下深处,他几乎要跳着叫喊起来,这里竟然是一条金、银、铜、铁、锡五种金属精华汇聚的大型金属矿脉,也就是“舆理术”中记载的汇金之地! “发财了!发财了!老子有钱了!”林轻心里呐喊着,虽然现在还搞不清楚这条矿脉的长度和宽度,不过仅凭深度来看,这条矿脉就足以让任何一个宗派都不惜为之一战! 矿脉中的林轻四下转了一圈,将各种矿石都收集了一些作为样本之后,原路返了回去。 “有了这些取之不尽的各种金属精华,我的‘天狼骑’要每人都配备上灵具,那些半灵具统统扔掉,每个人身上都配备上品法器级别的护甲,坐骑统统都是上品妖兽级别的妖禽,法师营里的法师装备也要全部更新……” 在回到袁家主堡内的临时住处后,林轻还是没有从兴奋的陶醉状态中清醒过来,满脑子都在幻想着这条五金俱全的巨大矿脉开采后,能给信义州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正在搓着手在屋内转圈之时,林轻心中突然一动,他推开窗向天上望去,只见高空之中一个黑点飞舞盘旋,竟是自己的鬼面四爪枭回来了。 这已是下品灵兽的鬼面四爪枭体型过于惹眼,周身气息又强大异常,所以它很聪明的没有直接飞下来和主人见面,待林轻出堡来到一处无人荒山后,才飞了下来。 鬼面四爪枭带来了一封莫三娘的信,从信中林轻得知姚家一行人已然在信义军的接应下,平安进入了高阳城,莫三娘害怕林轻这里有什么闪失,所以赶快让鬼面四爪枭飞回支援,她则安排白起带着“神罚队”也随后乔装赶来。 莫三娘和白起怎么也想不到,林轻仅凭自己一个人,就能够拿下一个中等修真家族,他们的安排虽然周到,不过现在已然是用不上了。 林轻想了想,写了两份手令交给了鬼面四爪枭,让它原路返回,先找到白起和“神罚队”,交给白起一份手令,再飞到信义州,交给莫三娘一份手令。 因为此次莫三娘让鬼面四爪枭顺路带信,没有放回玄雨燕,所以堂堂的下品灵兽鬼面四爪枭,竟然被当做信鸽一般指挥着来回送信,真是有些可怜。 给白起的那封手令是告诉他自己已拿下袁家堡,让他在袁家堡外找地方隐蔽起来,避免这货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神罚队”突进袁家堡,若是那样可就成了一个最大的笑话了。 给莫三娘的手令稍微复杂一些,林轻把发现大型五金精华矿脉的事情告诉了她,让她迅速派人过来,在袁家堡和信义州之间建立运输渠道,还要派人参与现有精铁矿的生产管理,筹划五金精华矿脉的开采等等一系列事情。 待鬼面四爪枭飞走之后,从之前那种不正常的亢奋状态中解脱出来的林轻,不禁觉得有些自嘲,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千头百绪,还不能耽误了自己正常的修炼,竟然会在空想上浪费时间,实在有些可笑。 在接下来等待信义州人马到来的几天里,林轻几乎把修炼以外的时间全部都用在了研究“舆理术”上了,这种神奇的技能实在是太有用了,尝到甜头的他准备不惜一切代价把它钻研透彻! 这个时候,林轻从万兽宗藏经阁第一层复制来的那些大量综合类书籍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他如同有了无所不知的百科全书一般,“舆理术”中那些让他难以理解的艰深晦涩之处,大多都能从中找到解释和答案。 这一日,袁卫弟突然找到林轻,原来是信义州那边过来的人到了。 这次信义州来人数并不多,只有一二百人,虽然是乔装成了商队,但衣甲鲜明、阵容严整,浑然一支小部队一般,要知道这里面大多数都不是信义军的士卒,而是要留在袁家堡工作的人员,这种军队才有的高度纪律性,给袁卫弟留下了深刻印象。 让林轻没有想到的是,此次带队前来的竟然是莫三娘,还有姚安石、姚秀秀、姚华华等人,先到一步的白起虽然早就暗中和林轻取得了联系,不过这次也跟着莫三娘进入了袁家堡。 因为现在信义州和袁家堡的关系还不宜公开,所以袁卫弟仅仅领着莫三娘等几个为首之人,在袁家堡主堡的一间偏厅内和林轻见了面。 “林哥哥―!” 见面后还没等众人施礼,一袭青衣显得俊雅十足的姚华华就冲了上去,眼泪汪汪的拉着林轻的手,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一般,而姚秀秀则是也往前紧走了两步,好像也要上前拉着林轻一般,不过终究是女孩脸嫩,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向前迈步。 第31章 攻略计划 “华华,咱们还没有向侯爷行礼,你太不懂规矩了,还不给我滚回来!”就在林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尴尬异常之时,姚安石满脸惶恐的喊了起来,然后继续说道:“侯爷,小儿长于山野不知礼数,全是属下教导无方之过,还望侯爷恕罪!” “无妨,无妨,姚华华兄弟肯定是这几天一直替我担心,哈哈。(..info无弹窗广告)” 林轻干笑两声,趁机抽回了自己的手,整天被这么个“小相公”惦记着,实在是让人心里不舒服,必须要想个法子了。 这时众人一起向林轻施过礼后,便各就其位落座,开始就袁家堡精铁矿的开采、运输等一些具体的事情商谈起来。 按照林轻意思,袁家堡的这座精铁矿具体的开采管理虽然还是由袁卫弟统一负责,但是信义州的人也必须加入到管理层中来,这座铁矿的控制权要逐渐转移到信义州的手里,至于袁家有工作能力的人则是要逐渐转往信义州就职。 在铁矿的运输上,因为遥遥千里极不安全,大家商议之后,决定由白起率领“神罚队”沿途扫荡一番,将那些明里暗里的强盗窝子统统拔除拿下,彻底清出一条安全的运输之路。 在得知自己家门口还神不知鬼不觉的隐藏着近千人的精锐队伍时,袁卫弟对林轻的敬畏之心更甚,对袁家堡日后的前途也是更加有了信心。 看看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全部已经安排完毕,莫三娘等人又都突然缄口不言,袁卫弟知道这是信义州的人还有事情要向林轻单独汇报,便起身告辞离去。 “侯爷,这袁家堡极其重要,不过离信义州太远,又不属于一个国家,日后发展起来之后,安全很难以保证哦。” 林轻发现大型五金之精矿脉的事情属于信义州等级最高的机密,莫三娘不便明言,很隐晦的提醒林轻要防患于未然。 “白起,你怎么看?”林轻问道,专业的事情当然还是要让专业的人来解决。 “回禀主公,若是觉得袁家堡这块孤地不好防守的话,我们干脆把信义州和袁家堡中间的千里之地都打下来,这样就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了!”白起不愧为西秦国大将出身,他的回答霸气十足。 “好,说说你的想法。”林轻丝毫不理会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姚安石等人,颇为认真的详细问起白起来。(..info) 在来的路上,白起已经研究过这一路的地形地貌、城池概况,他发现这千里之地虽然都属于大滇国,但都是荒凉草莽之地,可谓人烟稀少、商旅难觅,仅有的几座城池也都规模不大。 这里对于大滇国来说,就宛如鸡肋一般,近些年连驻军都在日趋减少。 对于现在的信义州而言,那些油水丰厚的地盘即使能够打下来,也难以坚守,倒不如先占些没人要的荒僻之地,一点点发展壮大更为现实一点。 从用兵的角度来看,这千里之地多是荒原,正好适合以骑兵为主的信义军作战,而袁家堡这里与大滇国之间则正好是重重群山,大滇国国内往这里运兵反到是极为不易。 听了白起的讲解,林轻很兴奋,不过他还是问道:“现在我们的信义军人数还是有些少吧,怕是吃不下这千里之地吧?” 白起很有把握的答道: “现在大滇国和白昭国起了争执,它们两国正在边境上打的热火朝天,而我们要攻占的这块地方正好位于它们两国交战的侧后方,大滇国根本无力顾及我们这一边。” “我们信义军人数上还是有所不足,再者一下子吞并这么大的地方,对大滇国刺激过大,招来它全力反扑的话,咱们暂时还是抵挡不住的,所以我的计划是,用三年的时间,逐渐蚕食这千里之地。” “三年之后,白起有信心挡住大滇国任何程度的反击!” “三年时间,这样到也正好!”林轻神情恍惚的喃喃自语道。 这几天学习“舆理术”时恶补了许多与采矿有关的知识,林轻已经意识到自己发现的那大型五金之精矿脉不是那么好开采的。 那五金之精矿脉所处位置极深,仅开掘巷道就是一件极其巨大的工程,而五金之精不同于单一的金属精华,每种精华矿石都有独特的开采要求,需要经验丰富的开矿师傅和大量的矿奴。 再有,五种金属精华矿石的冶炼也是一项繁重的工作,没人、没技术就是林轻面临的最大问题。 所以,即使袁家堡的安全没有问题,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的话,要想使用上这座大型五金之精矿脉里出产的金属精华,最少也要三、四年以后了。 忽然,林轻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他问道: “我们可以用三年徐徐蚕食,不过白昭国和大滇国会连着打三年仗吗?一旦他们两国休战,大滇国立刻就会转头进攻我们啊?” “这点侯爷不用担心,我会安排‘不知阁’暗中出手,进一步离间两国的关系,让两国之间消停不下来。”旁边的莫三娘插嘴说道。 “对,还可以给他们两边都栽点赃,冒着一方的名义去袭击、暗杀另一方的官员显贵,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白起的补充更为阴险。 此时林轻决心已下,毅然说道:“行,就按照你们说的办,用三年的时间,务必给我拿下这千里之地!” “诺!”信义州的众人急忙起立,共同施礼答应道。 正事说完后,众人在一起闲聊起来,姚安石趁机接过话头,对林轻是千恩万谢。 现在姚家人都已安顿妥当,他们对新的住处的都非常满意,莫三娘办事的效率非常之高,短短几天时间,就已经将有祖传炼器手艺的姚家人安排到了匠作营,从不被人重视的附属家族摇身一变为受人尊敬的匠作师傅,姚家人都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 除此之外,林轻特别安排对姚安石和秀秀、华华姐弟敞开供应灵石,保证他们的修炼所用,这在他们眼中近乎奢侈的待遇更是让他们对林轻感恩戴德。 第32章 姚家礼物 “呵呵,这没有什么,你们姚家要是还有象秀秀、华华这样资质优秀、勤于修炼的后辈,也可以报到三娘那里,所需灵石我全包了!”林轻毫不在意的说道,似乎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姚安石似乎有些激动的话都说不出话来,他嘴唇抖动着憋了半天,方才说道: “侯爷,您对姚家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难报,属下有一不情之请,万望侯爷恩准。” 林轻以为姚安石还有什么要求提出来,便随口答道: “安石你太客气了,有啥要求只管说来,本侯一概应允!” 姚安石似乎是很怕自己的要求会被拒绝,见林轻直接满口应允,便大喜过望道: “我们姚家上下均感谢侯爷大恩,思量着如何向您表达下我们的心意,可我们姚家困顿已久,实在没有什么拿出手的东西,族中几位长辈同安石商量许久,想把小女秀秀送与侯爷为侍妾,每日端茶递水伺候侯爷,聊表我姚家心意。” 此言一出,姚秀秀立刻羞得低下头去,脸如艳霞一般,显然事先并不知情,而姚华华则是满脸兴奋期待之色,竟似乎要嫁人的是他一般。 万万没想到姚安石居然会提出如此要求的林轻,一时间愣在那里,脸上显得阴晴不定,整个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从小被人拐卖的林轻最恨父母将子女如同货物般送出,所以姚安石的话让他本能的非常反感,可眼前的这种情况却是收拢姚氏一族的大好时机,若是断然拒绝恐怕会伤了姚氏族人投靠示忠之心。 他抬眼看了看莫三娘,见她满脸笑意盈盈鼓励之色,应该是事先知道此事,而且颇为赞同。 其实若论姚秀秀的体态容颜,林轻还是非常欣赏的,尤其是今天来参见林轻之前,秀秀显然是刻意打扮过一番,而且专门穿的还是第一次遇见林轻时的那套粉色衣裙,整个人儿娇艳如一枝盛开的桃花一般。 从姚秀秀对林轻的态度来看,这个女孩恐怕也是早就倾心于他了,谁让当初林侯爷在花宴楼上和姚家村前的表演过于拉风呢,对于一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子而言,这样的经历足以让她芳心暗许。 凭心而论,林轻觉得若是如此让秀秀仅仅以侍妾的身份嫁给自己,实在是有些委屈,虽然秀秀自己未必会这么认为。 以姚家的地位,能让姚秀秀获得个信义侯姬妾的身份其实已属高攀,现在林轻已是一方势力的领袖人物,他若是随意按照自己的好恶给秀秀一个二房夫人的身份,势必连带着提高了姚家在信义州的地位,这种违反官场规则的做法定然会带来信义州内部的不稳定。.info[] 更何况,林轻还不知道纳妾之举会对雷莹产生什么影响,自己本是外出完成宗门任务,没离开多久就收个小妾回来,害怕因此会对“小美妞”造成感情上的伤害。 见林轻半天没有说话,脸上表情也是颇为不好看,姚安石以为林侯爷眼光甚高,看不上自己家的姑娘,神色黯然地说道: “侯爷,小人知道小女相貌粗陋资质驽钝,难配侯爷天纵之资,方才是姚某妄言了,侯爷就当姚某未提过此事便可。” 林轻见姚安石言罢,姚秀秀纤瘦的身体骤然一抖,整个人都似乎僵硬了一般,旁边的姚华华则是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林轻,哀怨之情溢于言表。 被这俊俏更胜美女般少年弄的哭笑不得的林轻心中暗道: “我靠,你爹要送给哥的是你家姐,又不是你小子,咋弄得你要跟着你家姐陪嫁过来伺候哥似的。” 不过姚华华的这番深情凝视到也并非没有效果,林轻心中灵光一闪,暗道: “若是收了秀秀这妮子到也不错,最起码变成小舅子身份的华华,总不能再天天再如同看情郎般水汪汪的瞅着自己了吧?” 想到此,他急忙说道: “安石此话从何说起啊,本侯先前不是说过,你的任何要求本侯无不应允吗,方才本侯只是在想秀秀姑娘如此贤良淑德,不能不声不响的进了我的侯府,一定要有个热闹的仪式才行。” 林轻这急中生智的一番话,原本已变得冷寂的气氛顿时如同在热油锅里泼了瓢冷水般喧闹火爆起来,有慌忙道喜的,有嚷嚷着尽快回信义州准备的,秀秀姑娘更是悄悄的用手帕抹了抹眼角,竟是喜极而泣了。 姚安石也是激动异常,莫说林轻的侯爷身份,就是寻常世家大族纳妾,也极少有举行仪式庆祝的,多是一顶小轿抬进府中完事,这足以说明林侯爷对自己的女儿和姚家也是极为看重。 “大家安静下!”莫三娘待屋内平静下来后,方才继续说道:“侯爷,三娘知道您还有要事要办,现在还不能立刻返回信义州,这纳妾之喜又不宜耽搁,不如就在这袁家堡把这好事操办了何如?” “安石,你意下如何啊?”林轻还是想听听姚安石的意见。 姚安石略一思索便答道: “莫监察此言甚好,我姚家虽非祖居此地,不过也在这里生活了多年,亲朋故旧大多都在此居住,在这里举行仪式比在信义州更能光显我姚氏门楣!” 此事定下来后,众人起身告辞离去,莫三娘去找袁卫弟商量具体的操办事宜,姚家人也慌忙准备去了,在袁家堡举行仪式唯一的遗憾便是大多数姚家人都在信义州,来不及赶来参加,不过姚家有两位长老此次也随着一同来到了袁家堡,也算代表姚氏族人参加了。 当晚星印苍穹之时,莫三娘悄悄的来到了林轻独居的小院。 “参见主人!”没有他人在场的时候,莫三娘对林轻的态度更是恭谨到无以复加。 “来给我按按背吧,咱们边按边聊。”在莫三娘面前,林轻极为的放松,他非常怀念三娘的按摩手艺,索性趴到床榻之上,一边享受玉手按摩,一边商量事情。 第33章 绝密任务 林轻把那条五金之精矿脉的情况详细给莫三娘讲了一遍,并且把开采和冶炼的难处也都逐一告诉了她。 莫三娘这次之所以扔下信义州不管,偷偷潜出来见林轻,就是因为她清楚五金之精矿脉的重要性,不过她原本不知道难度竟然如此之大,一丝愁容悄然浮上眉梢。 林轻感觉到莫三娘的双手力度微微有些减轻,眼光回视之间便明白问题的关键,他笑着说道: “三娘莫愁,这采矿和冶炼之人可以到别的门派中偷偷挖来即可,对于这些最下层的人员,如同草芥一般,少上几个是不会引起门中注意的。” 林轻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莫三娘没在修真门派中呆过,又将这些在凡人面前高高在上的门派看的过高,根本就没有动过从这些地方挖墙脚的想法,现在被林轻点破之后,顿时将一腔忧愁都扔的无形无踪,道:“请主人示下,我们应该去哪几个门派挖人才好?” 早已有了目标的林轻答道: “去剑修的门派中寻找吧,剑修所用的飞剑要靠五金之精炼制,他们的采矿和冶炼技术应该都是最好,不用担心大门派戒备森严,越是大门派对这种小人物越不放在心上,我看天剑宗和西秦国的玉剑门都不错,另外我会从万兽宗中寻几个能让人放心的过来帮忙,这样会更稳妥一些。” “主人英明,如此甚好!”莫三娘欣喜之下,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在林轻身上飞来飞去,让林轻舒服的竟然哼哼起来。 过了一会后,林轻又问道: “其实我一直担心不好弄的,是去哪里找大量的矿奴和矿卫,象这种在地底挖矿的工作危险而繁重,还要矿道的位置和方向还要保守秘密,肯定只能使用没有人身自由的矿奴,而要监管好数量众多的矿奴,又需要一支精锐可靠的矿卫,我们信义州自己的军队还不够用,又从哪里去寻找能承担此项工作的忠心矿卫呢?” 对于林轻的这层顾虑,莫三娘显然已有了办法,她微笑着说道: “不瞒主人,在来的路上三娘也在为此担忧,不过现在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主人不是要占领信义州和袁家堡之间的千里之地吗,战争过程中肯定会产生大量战俘,这些敌国战士原本杀、放都颇为不妥,现在正好用作当矿奴。” “那矿卫呢?”林轻暗叫自己真是当局者迷,竟然忽略了如此好的矿奴来源。 莫三娘继续说道: “矿卫可以从信义军中的老战士和轻残疾战士中挑选,给他们配备上大威力的半灵具,足可震慑住那些手无寸铁的矿奴,再者表现好的矿奴可以晋升为矿卫,让他们互相监视,这也是那些大量用奴的地方惯用的法子。” “好,这样的话待你的人全面控制住精铁矿后,就可先以扩大生产为名开拓向下的巷道,只是还要注意保密,见到五金之精后,所有参与的人在三年以内都不能与外界接触!” 这时已经按摩完毕的林轻心情大好,他左右扭了下脖子,又伸了个懒腰,舒服的说道: “三娘的手艺真是超赞,若是每天来这么一次,那真是神仙般的享受!” 莫三娘甚感荣耀的说道: “谢主人夸奖,三娘恨不得能每日跟随在主人身边伺候,恳请主人在大事成就之后,满足三娘的这个唯一心愿。” 林轻心道:这奴印也不知什么原理,竟然神奇如斯,这当主人的感觉着实不错。 “主人,你安排的那件事,也已经有着落了,我这次把人也给您带过来了。”莫三娘恭谨的对着林轻说道。 “什么?太好了!”大喜过望的林轻没有再废话,立刻和莫三娘一起悄然潜出房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时的袁家堡已是万籁俱息黑暗一片,映衬在高大山影中的房檐屋脊如同怪兽伸出的指爪一般,只有不时经过的堡内夜巡护卫的脚步声和昏暗的灯笼,才给这沉睡中的堡寨带来些许安宁的气息。 以林轻和莫三娘的修为在这袁家堡中潜行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任何被人发现的危险,很快两人来到了信义州众人驻地附近的一个小院内。 袁卫弟给信义州众人安排的住处极为宽绰,可莫三娘竟然把林轻要见之人安排到自己私下寻找的住处,足见此人身份之隐秘,恐怕连信义州其他人等也要一起瞒着。 莫三娘领着林轻直接跃入院内,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点燃烛火,引林轻在中厅主位坐下后,低声说道:“主人稍等”便直奔侧厢房而去。 片刻之后,两个小小的身影跟在莫三娘身后来到中厅,双膝跪倒脆生生的喊道:“参见师父!” 满脸笑容的林轻伸手扶起两个小人,正待说话,却不由愣住了。 原来林轻给莫三娘安排的还有一项绝密任务,便是替自己寻找极品土灵根属性的幼童,来当自己的徒弟,毕竟地灵门要发展壮大,光靠林小哥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 这土系灵根虽然是五行灵根中最为大众化的一种,但单属性极品土灵根的幼童却极为难找,林轻没想到莫三娘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找到,而且居然还是两个,高兴的几乎要笑出声来,不过等他仔细看了看这两个小人,却呆呆发起怔来。 这两个小孩都是五、六岁的年纪,长的粉雕玉琢一般甚是好看,只是都扎着小辫穿着花裙,竟然是一对女女小萝莉。 “这两个都是女孩吗?”林轻略带失望的问道。 莫三娘以为林轻在怀疑这两个小女孩的资质,急忙解释道: “是的主人,那个高点的今年六岁,名为杏儿;低点的这个名为桃儿,今年五岁,她俩都是极品土灵根属性,聪慧伶俐资质绝佳,都是修炼的好胚子,奴婢找不同人测过多次,绝对不会错的。” 这两个小女孩果然是冰雪聪明,她们互相对视一眼后,小嘴一扁带着哭腔说道: “呜呜,师父不喜欢杏儿、桃儿,这可怎么办?杏儿和桃儿没人要了啊――” 第34章 萝莉女徒 林轻心中真是想找一个资质出众,能够继承自己衣钵的传人,只是他没想到莫三娘竟然给他弄来俩女徒弟,不过眼见得两个如此可爱的小萝莉已是将要大雨倾盆,他又怎能忍心,便伸出双臂将两个女孩同时抱起,说道: “不哭,不哭,杏儿、桃儿如此可爱,师父怎么会不要你们俩呢,快些笑一笑,让师父看看你们嘴里有没有小豁牙!” 在两个小女孩破涕为笑后,林轻便逗着她们玩了一会,施展出一些小法术引起她俩浓厚的好奇心,让她们履行了拜师仪式后,便让莫三娘领她们回房休息了。 待莫三娘重新回到房间后,林轻问道: “三娘,怎么不找几个极品土灵根属性的男孩子啊?” 莫三娘这才意识到林轻略有不快的表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慌忙道:“主人赎罪,实在是找不到极品土灵根属性的男孩子啊,而且三娘以为女子稍加调教便最是忠心不过,这两个孩子长大之后都是国色天香之资,收入内府之中后更是与您贴心,伺候起您来也是更加得心应手。” 莫三娘的这番乱七八糟的解释让林轻顿时哭笑不得,他无奈的说道:“三娘,我是让你去帮我选几个徒弟,不是让你给我找未来的小妾,你弄这么两个过几年就变得花枝招展的女徒弟跟着我,以后人家怎么看我这个无良怪师父啊?” 一片忠心为主的莫三娘把寻找经过讲了一遍后,林轻知道此事确非她有意为之,实在是没有遇到符合标准的男孩,便也不再责怪于她,起身返回了住处休息。 林轻自己也知道,让莫三娘寻找极品土灵根属性的幼童其实好比大海捞针一般,那些灵根属性优异的孩子都出身于修真世家,普通人中想找个单属性灵根的都很难,更莫说是极品资质了。 莫三娘能这么快找到桃儿、杏儿两个小萝莉,也是机缘巧合之下的结果。 这两个小萝莉是一伙人贩子不知从哪里拐带出来的,因为身具极品灵根,这伙人贩子准备高价卖给那些豢养幼童习练采补之术的淫邪修士。 这类淫邪修士将买来的幼童称之为“炉鼎”,他们先教会幼童修炼,待她们有了一定功力之后,再施展采补之术将其法力和全身精血吸干,最是残忍不过。 这种采补邪术对“炉鼎”的要求极高,灵根级别高、资质好的幼童在黑市上往往可以卖出天价。(..info好看的小说) 在他们四处寻找愿出高价的买主之时,被“不知阁”的人打听到了消息,莫三娘索性直接派人屠了这帮丧尽天良的人贩子,将“桃儿”、“杏儿”这两个小萝莉秘密安置起来。 闻听这两个萝莉也是被人拐卖出来的,林轻顿生同病相怜之心,他决定趁着呆在袁家堡的这段时间,先给她俩完成基础启蒙,学会“厚土诀”的入门功法,再让莫三娘带回信义州让她们自己修炼一段时间,看看悟性如何。 在众人给林轻准备纳妾仪式的这几天里,作为最重要男主角的林轻却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到这上面,开采五金之精矿脉的大体脉络虽然已经和莫三娘商量好,可还是有些东西需要他来安排。 再者,每晚还要去给那两个小萝莉传授功法,让素来精力充沛的林轻也颇有些吃不消。 不过,让林轻颇感安慰的是,这两个小萝莉的确天赋极高,他讲得东西基本上不用再说第二遍就能够轻松掌握。 而且,两个经历坎坷的小萝莉似乎把这个和蔼可亲的年轻师父当做了唯一的依靠,对林轻极为的依恋,练功之余两个人一边一个抱着他的胳膊,竟似一刻也不愿意分开。 这两个小萝莉的相貌也是各具特色,杏儿瓜子脸春杏眼,一头栗色长发,虽然年龄尚小,可举止神态颇有几分画轴上的古典仕女风采;那桃儿则是如苹果般脸型,一双圆圆的大眼,弯弯长长的睫毛,满头金黄色卷发,显得非常娇憨可爱。 最吸引的是,这两个小萝莉都是肤白胜雪,整个人看上去如同瓷娃娃一般,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抱抱亲亲。 林轻觉得有这么两个小萝莉徒弟也不错,既聪明伶俐,又听话乖巧,还极为养眼,让每晚的传功授课虽然辛苦,却也其乐融融。 为了能尽快开采五金之精矿脉,林轻以执法堂巡察使的名义,通过执法堂暗中将原来自己在虎头山矿挣玉贡点时认识的章墨,以执行特别任务的名义调出万兽宗。 这个汉子当初和林轻处的不错,又颇为朴实憨厚,加上他长期在虎头山矿工作,熟悉巷道的开掘,当是最合用之人。 以林轻现在太上长老的白衣弟子之地位,和两人原来的交情,章墨必然会欣然接受他的安排。 除了章墨之外,林轻还让执法堂帮助调用了几名精通矿石开采和冶炼的蓝衣弟子,全部以执行特殊任务的名义秘密前往不同的城市,再暗中让莫三娘派人将他们接到信义州,几名蓝衣弟子的消失,在宗内断然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采矿、冶炼此类工作都是蓝衣弟子挣取玉贡点的副业,每个弟子都有多种不同的副业,即使有心人想调查他们的去向,也决计想不到林轻是用这些来自不同堂口,灵根属性各不相同,又属于不同家族的弟子是被林轻骗来开矿的。 对于包括章墨在内的这几名蓝衣弟子,林轻没打算让他们再回到万兽宗,反正这几个人都是归他使用的手下,过段时间后报个因故身亡即可。 当然,林轻会想办法将其家眷接到信义州,日后让他们都定居在这里,给予充足的灵石和优厚的待遇,也就不怕会泄露袁家堡的地下秘密了。 在迎娶仪式的当天,林轻忽然接到了雷莹用玄雨燕传来的书信,就在数日前他曾经将要娶姚秀秀为侍妾的事情告诉了雷雷,并提出想让姚秀秀的弟弟姚华华到雷家修炼,顺道学习炼器之术,没想到回信的居然是小美妞。 第35章 极品木瓜 看了雷莹的回信,林轻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出身大家族的小美妞丝毫没有觉得林轻此举有什么不妥,反到是说如此正好可以有人照顾林轻,她心中正好可以放心。(..info无弹窗广告) 另外,雷莹还说父亲雷振生已经答应让姚华华来雷家学习炼器之术的事情,对于林轻这个毛脚女婿的要求,雷振生到真是来者不拒,也没有过问为何林轻要这么安排。 红烛掩映之下,俱是身着吉服的林轻与姚秀秀并肩坐在红木所制的拔步床边上。 这红木拔步床是袁功寿夫妇为儿子袁小瓜特意打造,准备在其娶正妻大婚时使用,因为一直没有找到门当户对的合适姑娘,所以一直闲置在库房中,到真是新床一架。 姚秀秀低着头,粉白的脸庞红的如同身上的喜衣一般,看得已是喝的醉眼朦胧的林轻一阵心痒难忍,他用神识感知了一下屋外再无旁人,便伸出舌头,在白皙如羊脂般的耳珠上轻轻舔了一下。 姚秀秀嘤咛一声,有些害羞的想伸手推开林轻,却浑身酸软无力,直接被林轻放倒在床榻之上。 桌子上点燃的檀香混杂着红木拔步床散发出的天然木香,让整个新房内的气氛变得沉醉无比,让人有种忍不住想融化在那迷幻烛光中的冲动。.info[] “侯爷,别这样,让秀秀起来伺候您更衣好吗?” 被压在那里的姚秀秀娇羞的轻声哀求着林轻,她母亲教了很多如何伺候夫君的规矩,没想到却直接被林轻粗鲁的直接压倒在床上。 “哈哈,不―好!”林轻故意拉长腔一本正经地说道:“帮美女脱衣乃人生一大享受,所以今晚是俺伺候秀秀更衣!” 姚秀秀有些惶恐的扭动着身体想拒绝,不过喜服本来就是带子拴着的丝绸袍子,很容易就被急慌慌如初哥般的林轻解开拽掉,她如同小白羊般赤裸的身体便坦露在林轻面前。 未经人事的姚秀秀害羞的闭上眼睛,可等了半天也不见自己的郎君有下一步动作,她有些奇怪的睁开眼睛一看,却见林轻笑嘻嘻的已经站了起来。 “来吧,现在该你伺候本侯爷脱衣服了!”林轻伸开双臂,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 “老爷请稍等。” 天性温润如水的姚秀秀脸上更红的如同火炭一般,不过还是顺从的站起身来,她抬手将头上盘着的繁复发髻打开,一头酒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白皙光洁的玉背之上。 刹那间,原本已露出坏坏笑容的林轻愣在了那里,一股焚身热火腾得燃遍全身! 穿着衣服时的姚秀秀体型看上去非常瘦弱,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那盈盈可堪一握的小腰,而现在林轻赫然发现,衣衫褪尽的姚秀秀那细细的小腰之上,竟然生着一对如同木瓜般大小的雪白肉球! 瘦弱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尺寸夸张的巨大肉球,这巨大的反差强烈的冲击着林轻的视觉,他恨不得立刻把这对巨大的玉瓜抓在手中揉捏一番。 林轻很没有形象的咽了口唾沫,努力克制着伸出魔爪的冲动,想继续保持着自己的老爷形象。 “嘻嘻!”姚秀秀被林轻明明有些急色,却装的一本正经的怪样子逗乐了,手背捂着嘴唇轻轻笑出声来,那对木瓜状胸脯微微的颤抖着,更是诱人无比。 “咳咳!”林轻干咳了两声,装模作样的也用手背挡了下嘴,实际是害怕在这诱人尤物的吸引下,不自觉的流出口水丢人。 姚秀秀伸出一双如同新剥春葱般的小手,有些生疏的解开了林轻的衣带,慢慢的将红色的喜服脱去,因为离得极近,那嫣红的山峰顶端不经意间便擦过了林轻的胳膊。 林轻立刻如遭电噬一般浑身一抖,胯下原本还能耐得住寂寞的小兄弟猛然间昂然而起,正好将他衣服脱下的姚秀秀见状,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得一呆,手里拿着的衣服飘然滑落在地。 再也忍不住的林轻拦腰将姚秀秀抱起扔在了红木拔步床之上,然后恶狠狠的压了上去。 “我脑子真是进水了,明明是自己的女人,我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再憋下去就憋出毛病来了。” 林轻嘴里嘟囔着,伸手便去抓那对眼馋了半天的玉瓜。 “爽啊!”他的手掌中传来了从未体会过绵软柔腻的感觉,和“小美妞”雷莹的那种坚挺不同,姚秀秀的胸乳大而柔软,揉捏起来手上稍微用力,便陷在一堆软绵绵的肉之中,端的是极为的舒适。 林轻肆无忌惮的抓弄明显弄疼了姚秀秀,她秀眉微颦,却紧咬牙关没有叫出声来。 林轻觉得自己的手掌不能将秀秀的玉瓜一把而握,觉得很不过瘾,索性两只手一起抓了上去开始揉捏抚弄。 说来也奇怪,这一对肉呼呼的“木瓜”柔嫩异常,可秀秀站立之时却丝毫不见下垂走形,实在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丰乳,也不知道平时她穿衣服时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来。 玩弄了一会的林轻终于发现秀秀颇为难受的表情,嘿嘿一笑,用指尖轻轻拨弄起这对让他爱不释手的宝贝嫩尖来。 秀秀的这对胸乳小尖粉嫩异常,让整个玉瓜看上去如同仙桃一般,最为特别的是那尖端的小豆豆并不突出,与整个胸乳浑然一体,而豆豆下的一圈迷人红晕却如同铜钱般大小,粉粉的颜色可爱至极。 林轻的拨弄让方才有些痛苦的姚秀秀顿时感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她更难以忍受,原本因为有些害怕而显得僵硬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这时林轻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在秀秀的腰腹、大腿间游走抚摸起来,所到之处竟然处处皆是柔滑腻嫩,丝毫没有硌手之处。 “奇怪啊,秀秀你的身上是怎么长的啊?”林轻半真半假的问道:“看着你这么瘦,怎么摸到哪里都是肉乎乎的感觉啊?” “哦,我娘说我的骨头架子小,身上的贼肉多。”秀秀很是害羞的小声答道。 第36章 再战几合 “哈哈,以前听人说女人的极品是‘看着瘦、摸着肉’,一直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终于理解了!” 林轻得意洋洋的在秀秀耳边说完,见这个小妮子一直紧咬牙关再不肯发出半点声响,便直接低头一口叼住了她胸乳之上那粉嫩的尖端,舌头如游鱼般在那小豆豆上缠绕旋转起来。 “啊…!”从未体会这种酥痒难忍感觉的姚秀秀再也坚持不住,终于开口呻吟了起来。 这姚秀秀的声音本来就孺软甜蜜,更何况在这种情浓如火的时刻,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那种动听醉人的呻吟让林轻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急于挥军而入,而是还想让秀秀再放松一些,毕竟这个小姑娘不是想雷莹那样的法体双修,身体素质偏弱,在处子之身第一次欢好的情况下,会承受不住自己的征伐。 已经意乱情迷的姚秀秀全身酥软如泥,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忽然她感觉到那作怪的柔舌离开了自己胸乳上的乳豆,随即一路向上,游向了自己的脖子,进而攀援上了双唇。 此时无师自通的秀秀张口吸住了叩门而来的那条肉舌,如同干渴已久的旅人咬住了输水的麦管一般再也不肯松开,双手也紧紧的搂住林轻的脖子,似乎怕他跑了一般。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四肢相缠、唇齿相连,两条舌头更是灵活的游走缠绕吮吸,这种湿润、直接而酥麻的触感让秀秀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充满了对爱抚的渴望。 林轻已经清楚的感觉到,在秀秀身下那片还很稀疏的绒毛中,已经变得火热而湿潮,她的腰肢也在急迫而充满渴望的扭动着。 自己也已经憋胀的有些难受的林轻觉得时候已到,终于慢慢挺身进入到了那水汪汪的神秘桃源之中。 姚秀秀紧紧的抱着林轻的后背,大腿则是盘绕在他的腰间,因为之前的温柔调情,现在的她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痛苦,反而是难以言表的快感一浪浪将她不停的推向兴奋的顶点。 被炙热湿润紧紧包裹着的林轻终于不再束手束脚,而是忘情的大力起伏着,身下的姚秀秀那柔软的身体仿佛能承载他所有热情一般,不断的激起他越来越强烈的征伐欲望。 不知不觉间,两、三个时辰一晃而过,初尝云雨甜蜜的姚秀秀已经连丢了两次,她已经精疲力尽,可身强体壮如蛮牛般的林轻却仍然意犹未尽,坚硬火热如刚开始时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老爷饶了秀秀吧,不能再弄了,秀秀真的坚持不住了。”虽然不忍心坏了自己情郎的兴趣,可姚秀秀终于忍不住用手攥住那似乎永不满足的家伙,开口求饶起来。 林轻其实并不想折腾这可人的尤物过长时间,他也意识到秀秀功力尚浅,体质又弱,所以一直没有刻意控制,想早点结束,不过在这诱惑十足的娇躯面前,他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兴奋如斯。 好在秀秀的软语哀求终于给了他强烈的刺激,有了火山即将喷发的感觉,一阵急促的冲击之后,很快他便搂着这已然梨花带雨的美人冲向幸福的巅峰。 紧咬牙关简单收拾了一下后,被折腾苦了的姚秀秀枕着林轻的臂弯沉沉的睡了过去,而林轻却感觉到意犹未尽,大手游走在身边那如锦缎般光滑的肉体之上,小兄弟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唉,若是莹儿也在这里就好了。”林轻不仅思念起远在万兽宗的小美妞来:“若是今晚能和秀秀、莹儿一起大被同眠,秀秀也不用太过于辛苦,自己也能够放开大干,那该有多过瘾!” 其实,林轻自己都不知道,以他的变态体质,即使是法体双修的小美妞原本也是难以承受,若非是两人之间可以形成灵力交汇的自然双修状态,小美妞定然也会如秀秀般早早缴枪投降。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林轻脑海中突然又闪过了姚华华身穿女装时的样子: “唉,若是这华华也是女儿之身该有多好,想必姚安石也会一并将他送与自己为妾吧,不知道和一对长的一模一样的姐妹花一起滚在一张大床上是什么感觉呢?” 这个念头刚转了两转,脑海中便满是姚华华一会男装,一会女装的样子,迷糊了一会后,林轻猛然清醒过来,心中暗道: “呸呸,我怎么满脑子转的都是便宜小舅子啊,咋能这样啊,还是快些把这小子打发走吧,要不时间长了,非把自己膈应出心魔来不行。” 不过这样一来,原本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终于渐渐消退下来,林轻索性翻身而起,拿出两块中品灵石,盘膝而坐修炼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轻感觉身后一动,知道是秀秀醒了过来,便收功扭身看去。 红木拔步床上的姚秀秀微露双肩,精致的锁骨在枕着的酒红色长发映衬下,更显得纤巧秀气。 她睡眼朦胧的问道:“啊,老爷,现在几更了,您怎么还没有休息哦?” “哈哈,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了,你说是几更啊?”林轻被秀秀的娇憨之态逗乐了,伸出手指在她那精巧的小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 “什么?都正午时分了,那我要赶紧起来了,还没有给老爷奉早茶,伺候老爷洗漱呢!”姚秀秀有些惶恐的想爬起来,身子一动才感觉到下身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哎呦一声又侧着倒在了床榻之上。 在秀秀这一起一倒之间,那对尺寸惊人的玉瓜猛地荡了起来,看的林轻立刻下腹火起,伸出魔爪抓着上面的那只玉瓜揉捏起来,嘴里还说道: “怎么了?这就起不来床了?本老爷还没有过瘾呢,来,来,来,咱们再大战几个回合!” 老实至极的姚秀秀哪里知道林轻是在故意逗她,吓得花容失色,道:“不成了,不成了,秀秀下面撕裂一般疼痛,怕是走路都走不成了,还请老爷怜惜一下秀秀,再来的话怕是秀秀就死过去了。” 第37章 财政危机 林轻现在虽然心火又起,但怎么舍得再继续折腾这可爱的小姑娘,他俯身温柔的在姚秀秀娇嫩的双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怜惜的说道: “傻丫头,逗你玩呢,你今天就别起来了,在床上休息吧,还有,以后别叫我老爷了,叫‘轻哥’,或者相公都行。” 感动异常的姚秀秀还想起身再说些什么,却被林轻按回了被窝之中,然后随手将一个安神的小法术施展在她的身上,看着这让人怜爱的小尤物甜甜睡去之后,方才起身穿衣而去。 以后的几日,林轻和姚秀秀日日缠绵,这个小姑娘在经历了初夜之时的生涩痛苦之后,渐渐也变得大胆贪婪起来,竟有几次主动含羞带臊地挑逗林轻。 原本就没有过瘾的林轻哪里会放过这主动的挑衅,次次都杀的秀秀丢盔弃甲哀求不已,这种小夫妻之间的乐趣让林轻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在刚刚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后,莫三娘给林轻说了一件事情,让他顿时坐不住了。 原来,莫三娘根据林轻的安排计算了一下开采五金之精矿脉的花费,结果发现在矿石采到地面之前,这是一个巨大的无底洞,信义州目前的收入尚不能自给,更无处筹集资金填补这里的用度。 林轻一咬牙,索性把自己身上的所有中品和下品灵石都装在储物袋中交给了莫三娘,这十几万块下品灵石和几千块中品灵石几乎超过一个小门派的全部身家了,可算了算还是不能坚持多长时间。 “除了五金之精矿脉之外,天狼军那里也是个大窟窿,您上次留在雷家商行的五万块下品灵石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要想再置办装备和坐骑,就还要筹措资金。”莫三娘显然不想让主人为难的,不过这些困难也不是她所能解决的。 过上财主日子没多久的林轻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没想到当个一方之主真是做难啊,到处都要用钱,还偏偏每件事情都不能耽误。 “这是非逼着哥当穷光蛋啊!”他心中恨恨的想道。 思前想后了半天,林轻狠了狠心,把手一挥之间,一堆矿石如小山般出现在莫三娘面前,若不是现在两人商议事情时害怕被人偷听,来到了远处深山之中,这堆矿石足以把整间房屋撑爆! 这些灵石原矿都是原来林轻在万兽宗虎头山矿偷挖的那堆中成色稍差一些的,看着莫三娘难以置信的呆滞表情,林轻说道: “这是灵石原矿,精细加工一下就能变成灵石,这么多灵石原矿加上刚才我给你的那些灵石,应该能撑一段时间了。” 接着林轻把灵石原矿如何加工成灵石的方法给莫三娘也说了下,这是一项非常简单,也不用什么技术的工作,很容易就能学会,说完后他又补充道: “加工这些灵石原矿也要用专门的奴隶,将他们与外界隔离起来,而一定要注意保密,否则的话,被别人发现我们有灵石原矿之日,就是我们信义州覆灭之时!” 在给莫三娘交代完后,林轻将身上所有空着的储物袋都拿了出来,一点点将灵石原矿装了进去,在干活之时,这些晶莹剔透的灵石原矿启发了他,便开口问道: “三娘,你掌握的情报中,有没有与灵石矿脉有关的?” 莫三娘不知道主人为何有此一问,她恭敬的答道: “灵石矿脉都被各国主要的修真门派所占据,关于这些灵石矿脉的信息都是门派的绝密资料,外人根本无从得知,不过奴婢到是正好知道后赵国护国宗派真灵门掌握的一条灵石矿脉信息。” 林轻闻言顿时大喜过望,细细询问之下才感叹天无绝人之路。 说起来林轻还要感谢“孽欲铁流”的大首领铁骨朵,当年铁骨朵在准备进攻后赵国之前,先在真灵门下了很大的功夫,试图获得真灵门的支持。 后来真灵门虽然没有明确表态支持铁骨朵,不过却表现出一副默许的姿态,甚至将军队中的法师营全部撤回山去。 不过,铁骨朵是心思狡诈之辈,他始终对真灵门抱有戒心,便制定了一个一旦真灵门反悔,支持王室之时的应对方案,就是派兵奇袭真灵门掌握的灵石矿脉,将其炸毁来作为报复。 这条灵石矿脉是真灵门唯一掌握的还能出产灵石原矿的矿脉,所以防范甚严,通常情况下外人根本不可能掌握任何信息,不过身份特殊的铁骨朵却通过皇亲国戚里面自己的支持者,打听出了这条灵石矿脉的位置和守卫信息。 有了关于真灵门灵石矿脉的准确情报,已处在破产边缘的林轻决定要冒一次险,潜入真灵门盗挖灵石矿脉! 这时莫三娘已经将派驻在袁家堡的信义州众人安排妥当,白起也带着“神罚队”开始了扫荡的历程,林轻索性直接让鬼面四爪枭把莫三娘和自己的两个女徒弟都送回了信义州,将所有储物袋腾空之后,再搜集尽可能多的储物袋给自己带回来。 接着,林轻又安排人送自己的小舅子姚华华到万兽宗修炼学习,他犹豫了一下后,索性让姚秀秀也陪着弟弟一同前去。 秀秀和华华的修炼资质都还算不错,而且林轻发现他俩在炼器上都颇有天份,秀秀腰间那虽然有些简陋却颇具匠心的香囊状储物袋便是她自己所炼制,送到雷家接受正规系统的学习后,想必会在炼器上有突飞猛进的进步。 至于自己的便宜老丈人姚安石,林轻安排他带队返回信义州,然后全力投入修炼之中,务必尽快筑基,看看他是否能炼制更高级别的法器,现在缺乏高水平炼器师也是信义军的短板之一。 在送走依依不舍、缠缠绵绵的秀秀和华华,以及兴高采烈几乎仰着脸走路的姚安石后,鬼面四爪枭也带着绘有真灵门灵石矿脉地图和几十个储物袋飞了回来。 在交代袁卫弟有事多请示莫三娘之后,林轻踏上鬼面四爪枭腾空而起,直奔真灵门而去! 第38章 戒备森严 真灵门所在之处称之为真灵谷,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地方。 真灵谷呈四方形,三面皆是如高墙般的万仞高山,围着中间方圆足有百里的一片谷地,唯有南面是并不宽阔的一处出口,也是真灵门的山门所在之地。 整个真灵门就位于这百里谷地之中,周围是山内中有河,谷内一年四季温暖如春,少有恶劣之天气,实在是一处天然的洞天福地。 坐在鬼面四爪枭背上的林轻远远的从高空中望着那群山围起的真灵谷感叹不已,有如此舒适安逸却又易守难攻之地作为门派驻地,难怪真灵门能成为后赵国护国宗派。 除了地形条件优越之外,真灵门最得天独厚的地方,当然还是在北面的山峰底下,隐藏着一条产量颇为可观的灵石矿脉了! 根据莫三娘提供的情报,这条藏在山峰之下的灵石矿脉,据说是真灵门开派祖师在追杀一头善于钻洞的妖兽时,在无意间发现的。 这条灵脉深藏地下绵延百里,产量和灵石品质都能排在上列,只是经过千年的开采,现在的灵脉已经到了黄昏末期,真灵门也开始严格限制开采量和灵石的使用了。 对于这样历史悠久的名门大派,林轻当然不敢大摇大摆的直接从高空中飞过去,否则定然会被禁空防卫禁制打的如同筛子一般。(..info) 他绕到真灵谷北面二、三百里远的地方,悄悄的降落在一片树林之中,然后潜入地下静待天黑。 在等待之时,林轻又尝试用神识唤醒御灵镯中的獒犬“红胖”,可这个家伙仍然呼呼沉睡不醒,让他郁闷不已。 若是獒犬“红胖”能苏醒过来的话,林轻就可以骑着这条胖狗直接潜到极深的地底,靠着“红胖”那变态的寻宝功能就能直接找到灵石矿脉的位置,但现在只能靠自己摸进去冒险了。 今晚月黑风高,正是夜行人独行盗宝之时! 林轻心念一动,穿上了久未使用的“战兵斗胜铠”,此行风险极大,还是做好万全防备为好。 为了防止有人能认出这套原来的后赵国护国神器,林轻拿出许多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布条,一点点将周身铠甲连同头面部裹了个严严实实。 虽然这样并不影响他行动的灵活性,不过看上去却显得身形臃肿不堪,再也找不到半分“战兵斗胜铠”的影子。 此时若是有人不经意间看到林轻的样子,定然会被吓的魂不附体,因为这家伙给自己设计的造型,浑然就是一个传说中周身缠满裹尸布的僵尸! 一向奉行实用至上的林轻当然不会介意被人当成僵尸,事实上他还若想到还能有如此附加效果,恐怕就会在往布条之上撒些鲜血,真的就扮作僵尸了。 打扮停当之后,林轻施展出地行诀开始向着灵石矿脉方向潜行,他此时距地面约有将近一丈的距离,这个高度他可以清楚的观察到地面上的景物和动静,而且不会被外面潜伏的守卫发现,也不会引动地面上的禁制。 这个潜行深度,是林轻在万兽宗时总结出来的安全高度,若是潜的再深一些固然安全了许多,但是不利于他辨别前进方向和观察周围的环境。 在现在的修真门派中,虽然因为地行术的失传而不会刻意对地面设置禁制,不过大多数门派也因此看重地下的安全性,会将密室、藏宝库之类的隐秘所在设在地下,同时在上面设置威力巨大的机关和禁制,防止有人打地道挖掘进入。 若是林轻傻乎乎的在一个大宗派的地下闷头硬闯,很可能会一头撞到哪个隐秘所在的禁制上,死的稀里糊涂、莫名其妙。 所以,林轻在这种大宗派的地下潜行之时,还是要沿着路面的道路行进,毕竟谁也不会把自己的密室设到大家公共行走的道路下方。 虽然现在还只是出于真灵门的外围地带,可林轻还是非常谨慎的按照最安全的方式潜行着,他前进的速度并不快,连天星伴月狼牙锯都没有驭使,为的就是将被人发现的概率减到最低。 即使是最专业的盗贼,看到林轻如此之谨慎专业,恐怕也会暗暗敬佩不已。 潜行出一段距离之后,林轻便发现了隐藏在树丛中的一组暗哨,这里处于真灵谷背后大山之外的无人山野,将暗哨放到如此远的地方,戒备如此森严足见真灵门对那灵石矿脉的重视程度。 随着林轻继续前进,他又碰见了几组暗哨,在仔细观察了一下之后,他发现这些暗哨多是精于伪装的体修和法体双修弟子,而且虽然隐藏的位置都非常隐蔽,但是精力却不是很集中,从各个方面都比万兽宗的巡逻弟子差了许多。 经历了开始的警惕和眼见这些真灵门弟子个个似乎在应付差事一般,林轻的心中也有些放松,不由得施展“地行诀”在地下全速奔行起来。 这时前方地面上忽然出现了一片茂密的长草,林轻神识扫视了一下,发现长草中间竟然隐藏着两个暗哨。 这两人蹲在一个浅坑之中,背上头顶都粘着伪装的长草,和周围的环境浑然一体,仅凭视觉的话,即使走到跟前,也很难发现他们。 这两人中其中一个拿着件仿佛罗盘一样的法器,在观察周围动静的同时,时不时的还往这件法器上扫视一眼。 林轻没有减速,他准备直接从这两人下方穿过去,但拿着罗盘状法器的那人身子猛然一动,低声说道:“师兄,‘觅灵盘’显示正在有东西靠近!” 他旁边的师兄闻言也是全身一抖,急忙四下看去,同时小声问道:“是修士还是妖兽?” “觅灵盘”是一种辅助类法器,专门用于探测修士或者妖兽身上的灵力波动,并可以指明发现目标的方位和距离,起到提前预警的作用。 地下的林轻听到这两人竟然持有这种比较稀有的专用法器,慌忙直直地急速向着地下潜去。 第39章 无人守门 那名持着“觅灵盘”的真灵门弟子将手中的法器来回转了转方向,又四下张望了一番,这才狐疑的说道:“奇怪了,这‘觅灵盘’的指针猛的抖了一下,就没有反应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师兄伸手接过了“觅灵盘”,左右两个方向都试了一下,见没有什么反应,就拿着用力摇晃了几下,再看之时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动静,便松弛下来,随手将“觅灵盘”扔了回去,颇为不满地说道: “肯定是你看花眼了,要不就是这破玩意出毛病了,比咱们俩加起来年龄还大的玩意儿,能靠的住吗?以后不要一惊一乍了!” 已经潜到将近二十丈深的林轻此时已经听不到这两个人的对话了,他害怕再被那“觅灵盘”发现,便努力辨别好方向,就在这极深之处向前潜行,一直又潜出数里之后,才又重新浮上去确认方向。 有了这次的前车之鉴,林轻变得更加谨慎,在发现暗哨之后索性绕开,一路再无意外的来到了山脚之下。 这处高山甚为奇特,临着真灵谷的南侧还微微有些坡度,而北侧几乎就如同刀砍斧削相仿,远远望去就如同高耸的城墙一般。 灵石矿脉的入口,就在这处高山的南侧,要想不经过真灵谷进入的话,便只有从北侧这笔直矗立的岩壁爬上去,而这样做的难度之大,也只有亲眼目睹的人才知道近乎天方夜谭。 林轻现在可以断定,铁骨朵的这个计划虽然颇为出奇制胜,但仅仅是这陡峭直立的石壁,便足以将铁骨朵的这次偷袭葬送! 不过,对于土系灵根,又掌握了“地行术”这等神奇法术的林轻而言,这面石壁绝不会是一件难题。 只见巨大而坚硬的石壁在林轻面前,如同薄薄的水幕一般,很轻易的便钻了进去,接着他并没有向上穿行,而是笔直的朝着南方穿了过去,竟然是要直接穿山而过! 这座大山的石质极为的致密,穿行在其中的林轻也感觉到颇为耗费法力,不过这样平着穿行还是要比向上穿行要节省许多法力,再者大山顶端驻守有高阶修士,如此直接穿过,便等于又过了一关。 方才就在林轻离开地面钻入山体的那一刹那,他清楚的感觉到空中一道强大无比的神念横空扫过,若是他的动作稍慢一点,或者神念扫的快一点,那方才林轻已然暴露了。 林轻不知道这神念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修为,只能感觉到自己那远超同阶修士的神识在那道神念面前幼稚如孩童一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由此推断此人至少也是金丹中期修为。(..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一瞬间的惊惧,让林轻贴身衣物全部湿透,他努力调整好呼吸,保持着自己体内的灵力消耗不超过半数。 这样穿山而过还有一个好处,若是林轻运气足够好的话,说不定就直接进了灵石矿脉的巷道,那样的话便可直接顺着巷道摸进矿脉,等于走了个捷径。 不过运气之神显然这次没有站到他这边,直到林轻已经感觉到对面山体已到了尽头,也没有发现巷道或者其他什么密室之类的影子。 林轻没有马上穿出去,而是先在山腹之中将全身灵力恢复至圆满状态,这才探出神识四下查探着。 这时已是四更时分,周围黑黢黢的一片万籁俱息,似乎一切都沉浸在梦乡之中。 在这沉寂的黑暗中,隐藏着无尽的杀机,林轻已经感觉到不远处哨探轻微的呼吸声。 看来是绝对不能钻出石壁爬上去了,林轻只得继续在石壁中慢慢上行,辨别着周围的环境。 还算不错的是,他很快便找到了唯一的那条上山小路,从这条路上便可直接来到灵石矿脉的入口之处,也就是当年真灵门开派祖师在追击妖兽之时,在山上发现的洞口。 有了这条蜿蜒崎岖的小路指引,林轻终于不用四处茫然寻找了,他在石壁之中沿着小路慢慢向上潜去。 在上潜的过程中,林轻先后碰上了两拨手持“觅灵盘”的修士,与之前遇到的那些哨探不同,这真灵宗进入灵石矿脉的唯一道路上埋伏的修士,都携带着明显威力巨大的法器。 虽然林轻法器众多、手段高强,可如果硬闯的话,必然也会付出不菲代价。 极度小心的林轻总是在第一时间往岩层深处潜去,没有再让“觅灵盘”发现自己的踪迹,应该说这厚实致密的岩层也起到了一定的隔绝效果。 看看已经快接近半山腰灵石矿脉入口的位置,林轻停了下来,这一段山体的上行更是耗费法力,他用灵息戒迅速将体内灵力补满,然后潜至离路面仅仅两尺的距离,这才放出神识向洞口附近扫去。 只见一处黝黑的洞口,宛如吃人怪兽的大口一般,丝毫不见任何光亮,也没有发现有驻守的人员,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坦露着。 几乎认为是自己错觉的林轻又扫视了几遍,仍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看守把门人员,这一路上的森严戒备和洞口的毫无防备形成的强烈反差让人实在难以接受。 越是这种发现不了任何危险的安静,越是让林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太不正常了! 即使有潜地之能,不用直接从洞口进入,小路之下的林轻仍然不敢妄动,他静静的呆在那里,连神识都收了回来。 时间犹如凝结停滞一般,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一无所获的林轻还是不放心,他放出神识在地下扫视着。 忽然,远处下方岩层中的一只山鼠引起了林轻的注意,这只山鼠是顺着一道细细的石缝钻进了岩层之中,似乎是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小窝一般。 林轻眼前一亮,立刻向那只山鼠的方向潜行过去,然后施展隔空取物术很轻松的将这只倒霉的山鼠拖进了岩层之中。 很快,这只山鼠被林轻施法从岩层中送到了那黑黢黢的洞口角落里,被瞬间失去对自己身体控制吓的瑟瑟发抖的山鼠,在恢复行动能力后,立刻慌乱的向山洞中跑去! 第40章 地下城市 这只山鼠刚跑了两步,一道强大无比的神识瞬间扫了过来,在发现不过是只乱窜的山鼠之后,这道明显也是金丹期大修士所发出的神识,速度极快的四下逡巡了一番,便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虽然这名隐藏在暗处的金丹修士没有发出实质的攻击,但那只可怜的山鼠被神识扫中的瞬间,如若被暗器击中一般,“吱”的惨叫一声翻到在地,竟然直接心神俱裂而亡! 这一切就发生在转瞬之间,若是有人的双眼能透过厚厚的石壁,就会看见在那道强大神识锁定山鼠的瞬间,灵石矿脉入口下方一丈深的岩壁中,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冲向了山洞的深处,速度之快竟然让那金丹修士毫无察觉! 藏在岩壁中的林轻在那道强大的神识出现之时,立刻就感受到了这名隐藏在灵石矿脉入口暗处的金丹期修士,他隐藏的位置极其巧妙,能清楚的将入口外的情况尽收眼底,而站在外面的人却无法看到他。 这名金丹期修士如夜行人般穿着黑色法袍,而且刻意收拢了全身气息,不是比他级别高的修士根本无法用神识发觉此人。 在这名守在灵石矿脉入口处的金丹期修士感觉到有生命体接近,放出神识锁定的瞬间,周身难免泄露出的一丝灵力,让林轻发现了他的位置。 趁着这名金丹期修士的注意力被山鼠吸引的瞬间,林轻急速的在岩层中向着山洞的深处奔去,果然顺利地冲了进去。 修士的修为越高,自身的灵觉越敏锐,金丹期大修士的感觉更是超过了“觅灵盘”这样的法器,安排这样一位定然在门派中身居高位的大修士驻守,怪不得此处没有其他任何防御措施。 若是方才林轻莽撞的尝试直接进洞,那即使他在一、二丈深的岩层之中,也会被那名藏在暗处的金丹期修士发现。 在顺着山洞往灵石矿脉前进的过程中,林轻发现这个山洞极其窄小,仅容数人同时并行,弯弯曲曲的向着山体深处延伸而去。 “怨不得刚才穿山而过竟然一条巷道都没有碰到,感情这通往矿脉的道路竟然细如羊肠一般,缩在这庞大的山腹之中,不知道内情的人,即使来到此处山上,恐怕也难以找到灵石矿脉。”林轻心中暗自想道。 许久之后,原本狭窄的通道变得渐渐宽敞起来,林轻判断应该是已经进入了山体下的地底,可能是因为已是深夜,入口处又有金丹期修士守卫的原因,这一路他再也没有发现有守卫的暗哨。 通道在地下七扭八拐的延伸着,这可能是为了防止进入灵石矿脉的人辨认出矿脉的实际位置。 不仅如此,林轻还发现路上开始时不时出现支路岔口,一度让他搞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通道。 四处查看了之后,林轻发现那些延伸出去并没有多远的通道,遍布各式机关陷阱,而一直向下延伸的主路上则是没有任何机关,他略微一想,便明白了此中关节。 那些遍布机关陷阱的支路自然是给贸然闯入的外人准备的,而真灵门的人知道路径,自然不会闯入那些死亡陷阱。 这些精巧的机关和危险密布的陷阱当然对在地下潜行的林轻没有什么妨碍,而且他立刻想到只要在分叉路口查看一下,那条没有布置任何陷阱的路,必然是通往灵石矿脉的正路! 渐渐的,通往灵脉的主路已经变成了并行两辆十马大车都没有问题的宽阔大道,而且周围略微窄一些的支路也越来越多起来,只是这些支路也没有了那些机关陷阱,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又前进了一段距离之后,林轻终于被震惊了,这哪里还是开采灵石原矿的井下,分明已变成了一座五脏俱全的地下城市! 在宽阔的主路和那些支路两旁,开凿出的都是一个个整齐的石室,在地下不远处的林轻可以清楚的看出这些石室中各类生活设施俱全,他甚至在一条支路两边发现,石室中装饰的如同勾栏妓院一般,里面一对对已经折腾的筋疲力尽的赤身男女正在交股而眠。 仔细观察了之后,林轻发现这里似乎居住的都是服饰大体相同的精壮汉子,有练气士也有体修,应该是驻守在灵石矿脉的矿卫居住的地方。 顺着主路再往下走,俨然是如同进入了城市之中一般,酒馆、商铺一应俱全,只是居住在石室中的人不再都是矿卫服饰,而是衣着驳杂,看不出都是什么身份。 这会已是卯时左右,几名穿着黑色矿卫服饰的人,如同更夫一般拿着梆子四处敲打吆喝着,并且将路上石壁内的牛油灯逐一点燃,整个地下巷道如同清晨的城市般,渐渐苏醒了过来。 林轻索性停了下来,在地下运转起“厚土诀”慢慢恢复灵力,顺道看看这里到底是个怎么情况。 “五号炼器房的人集合了啊,都快着点,早点把这批军械炼完了,咱们都早点上去会自己的婆娘,妈的,老子可是早就憋的一脑门疙瘩了。”一个身材又高又胖的中年人站在路边吆喝着。 “头,你可拉倒吧,就老嫂子那样,恐怕一年不碰,你也不会想她,怕是又勾搭上谷外哪个尼姑庵里的光头小师太了吧?” 从两边石室中慢慢走出十几个人,开着玩笑跟着他顺着一条支路向前走去。 其他石室内的人也都在各自头目的招呼下,纷纷集合向着不同的支路走去,已经回复灵力完毕的林轻又四下转了转,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条灵石矿脉早已开采大半,形成了大量的无用空间,因为这地下极为隐秘安全,真灵门便将原本设在地上的炼丹房、炼器房等等一切需要保密的机构统统搬到了灵石矿脉之中,地面上的那些都已经成了空架子。 这样即使遭遇到不可抵抗的外敌,真灵门也可以全体转入到地下矿道之中,或守或走都是进退有余。 第41章 忽现密室 搞清楚这里的状况后,林轻继续顺着主巷道向前潜行,此时的巷道已经不再向下延伸,而是平平的伸向远方。 主巷道内也不再是空无一人,来来往往的马车和上岗下岗的矿卫,将这条宽敞的巷道变得如同城市间的繁忙驿道一般。 巷道两旁也没有了那些如蜂巢般的石室,看来这一段只是原来通往下一个矿区的道路,并不是将灵石原矿采空之后形成的空间。 这一段漫长的通道之后,主巷道突然分为了两条,一条继续向前延伸,上面车水马龙往来依旧,而另一条则是守卫森严,罕有人、车进入。 林轻立刻起了好奇之心,大摇大摆的从下方潜了过去。 进去之后,林轻发现这里应该是采空了矿区,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巷道将这片面积足有将近百亩大小的地方,弄的如同错综复杂的老鼠洞一般。 这些巷道并不似主巷道般规整,而是时不时的出现一段大小不均的空间,正是灵石原矿被采空之后形成的。 除了留作通道的巷道外,这些看似纷乱无序的巷道大多在入口和出口处都修建了足有两尺厚的金属大门,里面则是整整齐齐的堆放着各种物资,原来真灵门竟然将这里改建成了门派的仓库重地! 林轻溜溜达达的在这仓库地下四处转悠着,这里主要放着大量的各类原材料,和一些品阶不高的法器、丹药,甚至还有大量的灵酒、灵食,看的他是不住的摇头叹息。 这些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玩意,但这么大的数量实在是诱人,若是能搬回信义州,那他马上就又脱贫致富了。 问题是如此巨大的数量,林轻根本无法一次将其全部装走,而且他的灵息戒和储物袋还要留着装灵石原矿使用,这些东西单独装走一点,又实在没有什么意义。 纠结,实在是纠结,放着现成的物资却拿不走,让穷怕了的林侯爷郁闷的几乎想要撞墙。 “奶奶滴,不行的话哥放把火烧了这里,也胜过这样干急拿不走东西!”林轻双眼冒火,恨恨的边转边想。 正在胡思乱想的林轻在穿行时注意力全在上方仓库里的那些物资上,没成想突然“咚”的一声竟然如同撞到了钢板上一般,震得的他全身筋骨疼痛难忍。 林轻忍痛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好在没有受伤,这还幸亏是他速度不快,若是全速潜行之时来这么一下子,那巨震之下定然重伤。 他向前望去,却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感到有些奇怪的林轻用神识探去,赫然发现前方竟然出现了大片的禁制! 方才还愁眉苦脸的林侯爷顿时大喜过望,这仓库地下突然出现的大片禁制,足以证明前方藏着好东西,若是能把真灵门的藏宝库给端了,当然比他去偷些灵石原矿更为划算了! 这层禁制呈灰色透明状,不用神识仔细查看,根本就无法发现它们的存在,林轻围着禁制四下转了一圈,发现被禁制围起的地方足有二十亩大小,地面上还堆放着普通的物资用作掩饰,在不知道入口在何处的情况下,从上面根本无法发现下面还有这么大的一个隐蔽空间。 很快,开始时的兴奋再次消失不见,林轻愁容满面的四下摸索着,这明显是真灵门隐藏重要物资的地方,竟然被禁制封的是严严实实,找不到一丝的缝隙! 不甘心的林轻向下潜去,想从底部尝试钻进去,可很快发现下方同样也是一层严密的禁制,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这种禁制没有什么攻击性,特性就是阻挡一切东西,若是遭到了暴力的破坏,还会发出报警信息,真灵门的修士就会迅速赶到将这里包围起来。(..info) 林轻不是没有办法在这层禁制上打开个缺口,他的“屠灭刃”恐怕就可以做到这一点,只是这样的话,一旦禁制发出警讯,那他根本来不及卷走这里面的东西,就得掉头逃跑。 若是真灵门有什么擅长追踪的法器或灵兽,他的逃跑之路怕是还不会一路坦途,最关键的是他的“地行术”恐怕就会因此而暴露。 一种失传多年的上古法术出现,对于真灵门来说意味着必定会全力投入对林轻的追捕,更何况“地行术”代表着他地灵门传人的身份,恐怕各大门派都会因此加入对他的缉拿,毕竟传说中的地灵门宝藏足以让任何修真之士疯狂! 这也是林轻一直小心谨慎,不敢轻易暴露“地行术”的原因所在。 若想悄无声息的破除禁制,唯一的方法是懂得“破禁之术”,这种专门的法术需要有极高的天赋和勤奋的练习才能学会,而且最关键的是林轻根本没有学过这种专业性极强的法术。 林轻如同围着刺猬却无从下嘴的饿犬一般四下摸索着,徒劳地想找到这种禁制的破绽,最终只能是一无所获地放弃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呆呆的站立片刻后,突发奇想的用神识向禁制内探去,想先搞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可这禁制虽然如同透明的一般,却有着非常出色的隔绝神识功效,他的神识如同踩在光滑的冰面上一般,总是滑落在一边,根本无法穿透过去。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林轻决定放弃,毕竟这里面藏着什么还是未知数,若只是一些对真灵门很重要,但对他却没什么用的东西,那真的不值得冒险破禁而入。 这时林轻头顶地面上突然有了动静,八个全身赤裸,周身肌肉如石块般强壮的矿奴,每人推着辆独轮车向着这片被禁制围起的空间上方走来。 押送这八名矿奴的是足足二十名黑衣矿卫,这些矿卫手中平端着口径粗大的灵具,警惕的四下张望着,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见此情形,林轻乐得差点没笑出声来,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分明就是往密室里送东西的队伍,只要看看独轮车上装的什么,就知道这被禁制围的如此严密的所在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了。 在这一队矿卫中,林轻并没有发现有人身上有灵力波动,故而他的神识肆无忌惮的直接向着独轮车扫视而去。 八辆独轮车上装着都是一水的黑色铅皮大木箱,箱体上浮刻着真灵门特有的鱼虫图案,这些木箱闭合的严丝合缝,上面还落有大锁,贴着封条。 虽然这木箱封的极其严实,那层铅皮也有隔阻神识的功效,可林轻那堪比筑基后期修士的强大神识还是成功的穿过箱壁渗透进去。 灵石,满满一箱的中品灵石! 这里竟然是真灵门存放灵石的秘密库房,这么大的空间内,即使存放的全部都是中品灵石,那数量也是极为可观! 此时在矿卫身后跟着的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紧走了几步,来到矿奴的前方,拿出一张符咒贴在了旁边整整齐齐装着物资的箱子之上。 只听得嘎嘎作响声中,那排装着物资的箱子竟然齐齐向旁边移去,露出了后边灰白色的石壁。 那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非常迅速的在石壁上一处微凹的地方连按了几下,这面石壁无声无息的打开了。 地下的林轻仿佛看到无数灵石在跳跃着向自己招手一般,心跳骤然加速,他努力克制着冲上去的想法,那二十名矿卫手中的灵具可不是吃素的,只要不能瞬间将他们同时灭杀,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内,那肯定难以躲过灵具的攻击。 那八名矿奴非常迅速的将独轮车推进了灵石库房之中,片刻之后便推着空空的独轮车走了出来,随着管事模样的中年人在微凹的那个位置连按了几下后,石壁和装着物资的箱子依次合拢。 那张符咒无火自燃,瞬间化为了一团灰烬,此时就算这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再想进入放灵石的库房,也必须要回去重新领一张开门符了。 在这队送灵石的队伍离开后,林轻如幽灵般从地下飘出,站到了方才那管事模样的中年人开门的地方。 他在那里徒劳的研究了半天之后,只能长叹一声,再次潜入地下。 林轻刚才看的很清楚,真灵门的这个灵石仓库采用的是双门结构,外面的这层伪装成物资箱子的大门是用开门符开启,里面那层伪装成石壁的大门是用密码盘开启,而对于这两项他根本没有任何研究,完全没有任何从这里进入的希望。 林轻虽然天资聪颖,不过再天才之人也不可能对这世间任何技艺、术法都门门皆通,不管是破禁之术、符篆之术还是机关之术,灵息戒中记载的地灵门术法中都没有类似的内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的他对此根本毫无办法。 咬牙切齿的林轻拎着“屠灭刃”,围着这灵石库房是左转一圈右转一圈,想着要不要干脆直接用无物不破的“屠灭刃”破开这层禁制,冲进去抢了就跑。 第42章 抽空再搬 又犹豫了半天之后,理智终于战胜了冲动,林轻还是决定放弃了,他不掌握在强行破禁之后真灵门的反应速度,如果冲进去后,仅仅装了几箱中品灵石,真灵门就有人赶到的话,那还不如他去找灵石矿脉来的稳妥一些。 从进来时路上就连遇两名金丹期大修士就可以看出,在这灵石矿脉内驻守的必然还有更多的金丹期修士。 一旦禁制发出警报,第一时间赶到的很有可能就是金丹期大修士,现在还没有实力和金丹期修士抗衡的林轻,实在不宜冒这种风险。 林轻几乎是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这里,到嘴的肉吃不到,这种感觉让他极其的难受,他边走边念叨着: “这些灵石都是哥先存这里的,抽空哥再来全都搬走,哼,全部搬走,一块不留!” 回到那条往来繁忙的主巷道下方之后,林轻加快速度继续潜行,很快又来到一片明显是给矿奴居住的区域。 这里的环境恶劣至极,到处散发着难闻的臭气,大部分的矿奴都已经被驱赶到井下干活,剩下的都是一些有点手艺的矿奴在干些诸如维修器具的杂活和准备下一顿的饭食。 林轻没有停留,高速顺着主巷道向前冲去,通常情况下矿奴的生活区域都不会离矿井的作业面太远,那些晶亮的灵石原矿已近在眼前! 在主巷道的尽头,一共分了五条岔路,分别通往五个作业面,因为现在这条灵石矿脉已经被开采了大半,真灵门有意控制产量,所以只有三个作业面有矿奴在工作。 与万兽宗这种超级宗派不同的是,真灵门在矿下干活的全部都是矿奴,没有门下弟子施法,所以挖矿的效率极低。 整个矿井被铁锤、钢钎的敲砸声,矿卫们的皮鞭声,以及矿奴们的惨叫声所充斥着,恍如炼狱一般。 林轻选择了一条停工的分巷道,顺着潜了过去,这条巷道虽然没有开工,但还是不时有矿卫牵着犬类妖兽在四处巡逻,防止有人私下偷挖灵石原矿。 这条巷道并不长,也没有其他的分支,林轻很快潜到了尽头处,然后一头扎进了矿脉之中。 进去之后,林轻神识查看之下不觉有些失望,这里的灵石原矿多数都是灰白色的下品灵石,连中品灵石都极为少见,他没有急着开采,而是直接向矿脉深处潜去。 学会了舆理术的林轻已经可以根据周围的地貌判断哪里有可能生成品质更高些的灵石原矿,已身处灵石矿脉中的他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更不用担心法力用尽,全速的在地下穿行着。 很快,林轻融入到一片深灰色的寂静之中,没有人类的喧嚣,没有动物的嬉闹,连无处不在的虫声都消失不见, 这种彻底的安静是在地面上无法感受到的,毕竟在如此深的地下矿脉中,已经基本没有了生命存在的迹象。 随着林轻根据周围岩层地貌不断调整方向,周围灰白色的灵石原矿渐渐稀疏起来,大片状若透明的矿石开始出现了,这些都是中品灵石原矿,而且看成色还相当的不错。 心念一动之下,“屠灭刃”和“霸天斧”出现在林轻的手中,他挥舞着这锋利的刀、斧当做矿镐使用,开始边走边挖。 这次出来的时候,林轻足足带了一百多个储物袋,足够他狠狠的在真灵宗的灵石矿脉里捞上一把了。 若是其他人即使有这么多储物袋,也没办法同时使用,因为储物袋是空间类法器,在装入东西后根本不能再放入其他储物袋中,谁的腰上也不可能挂一百多个储物袋吧? 不过,林轻的灵息戒却是个例外,不知是什么原因,它可以收纳装有物品的储物袋,让林轻的偷灵石之旅变的轻松不少。 这时林轻已经找到了灵石原矿较为集中的地方,他如同置身于璀璨的星空中一般,上下周围俱是星星点点的晶莹闪光,时不时的还能见到更加明亮的淡蓝色光点闪过,更是让这地下极深之处,带上了几分迷幻色彩。 快速漂移的林轻宛如传说中的摘星人一般,玉斧、弯刀挥动之间,点点星光便消失不见,在身后留下一路灰暗的行进轨迹。 那淡蓝色的光点便是上品灵石发出的光芒,林轻将两个储物袋挂在腰间,索性将目标锁定这些分布的极散的上品灵石,挨着一个个采集过去,只是在路途之中顺手再收些中品灵石。 这样的话,在林轻经过的地方,矿脉之中的灵石只是变的稀疏,而不会出现成片的消失不见,日后即使真灵门的人挖到了这里,也只会认为是这里是天生的贫矿,不会怀疑有人潜入盗窃。 采了一会儿之后,那个存放中品灵石原矿的储物袋已经装满,而装上品灵石的那个储物袋才装了不到十分之一,林轻换了一个储物袋后,觉得这么采下去太过于枯燥了,恐怕不等将这一百多个储物袋装满,他自己先无聊神经了。 略一思索之后,林轻咧嘴一笑,心中有了新的主意。 只见他招出了“天星伴月狼牙锯”,踩在上面冲向远处的一块淡蓝色的光点,两手不停舞动之间,周围如通过冰晶一般的中品灵石纷纷消失不见,看他舞动的姿势,竟是“裂天九击”中的招式! 原来林轻索性将这采集灵石原矿的过程当成了一种练功的手段,他把自己想象成身处万军之中,周围那星星点点的中品灵石原矿就是刺过来的刀枪剑戟,而那淡蓝色的上品灵石原矿就是敌方上将的头颅! 这样一来,收取灵石原矿的过程变成了斧法实战演练,而且他是踩着“天星伴月狼牙锯”练习攻击,在如此高速之下,如何完成这些复杂的动作,并且成功采集灵石原矿,变成了一项难度颇大的事情。 更何况,在高速移动中连续快速使用大开大阖的“裂天九击”斧法,本身就不容易做到,加上这是在地下灵石矿脉中施展,远远超过在空气中的阻力,也是导致难度增加的原因。 刚开始时,林轻原本纯属的招式竟然使的歪歪斜斜,毫不成样子,不过这货胜在毅力超强,反而是炼的津津有味,再也不感觉枯燥郁闷了。 在周身灵力耗尽之后,他便就地打坐运转“厚土诀”开始了修炼,他原来就尝试过,这种修炼方式对自己修为进境和身体素质的提高都非常有益,既然千辛万苦的来到了这里,那索性就不急着出去了。 不知不觉之间,林轻在真灵门灵石矿脉中竟然修炼了一个月有余,他那一百多个储物袋和灵息戒早就装满,“裂天九击”也练习的更加纯熟,即使在驾驭“天星伴月狼牙锯”高度移动之中,也可以轻松任意施展。 唯一有些奇怪的是,林轻的修为还是停留在筑基中期,虽然感觉比以前又有了进步,但始终不能晋级到筑基后期,他知道这是碰上了修炼中的瓶颈。 瓶颈是修炼中经常会碰到的事情,和修士的天赋也没有太大关系。 有的人天资驽钝,修为进境虽然缓慢,但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过不去的瓶颈;而有的人资质优秀,前期修为一日千里,却会卡在某个小阶段上,终生不得寸进。 在发现自己遇到瓶颈之后,林轻开始有些着急,在从灵息戒的神识玉简中阅览了地灵门前辈的修为体悟后,他便慢慢安下心来。 根据地灵门前辈们的经验,这种瓶颈并不能靠一味的修炼解决,反而要走出去体悟人生,往往在不经意之间,瓶颈就会不攻自破。 找到解决方法之后,林轻决定返回信义州,将灵石原矿都交给莫三娘后,继续去调查那梁国柱的身份,希望能顺其自然的突破修为的瓶颈。 林轻没有原路返回,他找了块灵石原矿分布相对集中的地方,径直向上潜去,这样浮出地面之后,他只需要记住此处的位置,下次就可直接从上面垂直潜到此处,从而绕过真灵门那森严的防守。 在上浮的过程中,林轻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只是这里的深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计,他不得不数次用灵息戒补充过量损耗的灵力,若是仅靠他自身体内的灵力,定然不能顺利浮上地面。 距离地面还有一丈左右之时,林轻放出神识警惕地四下查看着,他可不想犯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地从真灵门议事大殿中钻出这样的低级错误。 好在外面只是普通的小山丘,并没有什么危险存在,林轻这才施施然冒出地面。 这里并非是真灵谷附近,甚至连真灵谷周围的那些大山的影子都看不到,四下扫视一番后,林轻心中顿时叫苦不迭。 这周围竟然是方圆数百里的荒山,虽然也是连绵起伏,但山势不高、坡度不大,而且山形样貌竟然都差不多。 对于这样找不到任何标志物的地方,林轻可没有信心下次还能找到这个山头,这里地下的情况错综复杂,稍微错点距离,再潜下去之后可能就找不到那片灵石矿脉了。 第43章 动是不动 正在为难之际,眼前黄光一闪,一只乌黑发亮的怪鸟拍着翅膀出现在林轻面前,竟是怪鸟“火儿”自己从御灵镯里跑出来了。 “嘎嘎,这次跟着你在地下转这么一圈,还怪有意思的,你在地下挖了那么多亮晶晶的好玩意,快点给本尊拿些出来玩玩!” 和那些被收在灵兽袋中的妖宠不同,怪鸟“火儿”在御灵镯里,是可以观察外面的一切动静的,这次见识了如同地下城市般的真灵宗灵石矿脉,它感觉很是有趣。 见这只怪鸟一出来便没心没肺的找自己要灵石原矿,林轻故作没好气状,答道: “不给!这段时间我挖的那么辛苦,也不见你出来帮忙,这刚上来就想吃白食,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嘎嘎,本尊又不会地行术,在地下跑出来的话,还不是被卡在岩层里当标本吗?”怪鸟“火儿”永远的这么振振有词。 林轻想了想,觉得怪鸟“火儿”似乎不需要用灵石来修炼,它之所以要灵石原矿,恐怕是为了好玩而已,听说乌鸦这类飞禽都喜欢那些晶晶亮的东西,便手腕一翻,拿出来一把闪着淡蓝色光芒的上品灵石原矿。 接着“霸天斧”也出现在林轻手中,怪鸟“火儿”歪着头好奇的看着,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 只见林轻口中催动法诀,左手同时一送,那一把上品灵石原矿便安静的漂浮在身前,如同天空中八颗淡蓝色的袖珍星球一般。 那“霸天斧”也随之飞起,围着这八颗上品灵石原矿上下盘旋,仿佛是一杆正在挥洒泼墨的画笔。 灵石原矿外围包裹的石质表皮仿佛苹果皮般被一圈圈层层削下,露出了蓝光剔透的灵石胎体。 最妙的是,空中飞舞的明明就只有一把“霸天斧”,可那八颗灵石原矿都在旋转中如同集体起舞的少女般,一起褪去了遮蔽春光的外套,露出光彩照人的玉体。 身为神兽的怪鸟“火儿”已经如同人类一般有了鉴赏美丑的能力,它惊讶的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似乎是“霸天斧”在雕刻灵石原矿,又似乎是灵石原矿在跳跃着借“霸天斧”修葺自己的容颜,到底是斧在动,还是灵石原矿在动,怪鸟“火儿”已经搞不清楚了。 就在这不知是斧动还是石动之间,八颗上品灵石已经完全褪去那层石皮,而且变得通体浑圆如珠,如同滴溜溜旋转的圆球一般。 转瞬之间,这八颗上品灵石原矿已然变成最精致的艺术品,周身晶莹剔透的闪着如同蓝宝石一样的光泽,浑圆的外形更是显得可爱至极。 向灵石里面望去,如同幽深神秘的大海一般蔚蓝无限,明明视线怎么也不能穿透,却又给人一种轻易就能看穿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越看越想看。 怪鸟“火儿”在也忍不住了,它双翅一振,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射过来,张口便把这八颗刚刚完工的上品灵石吞入了口中。 “你慢着点,本来就是给你做的,抢什么抢,不怕噎着啊!”林轻见怪鸟“火儿”非常喜欢的样子,心里也是非常高兴。 方才林轻在怪鸟“火儿”面前的这番表演,其实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这实际是考验的是对法器的控制能力,用体型笨拙的“霸天斧”来做通常都是如毛笔大小的雕刻刀才能做的事情,这确实是一件技术活。 尤其值得称道的是,林轻虽然是依次对八颗上品灵石原矿进行加工,不过他刻意加快了速度,看上去就如同同时加工八颗灵石原矿一般,而且竟然没有一颗出现失误的情况。 “你方才耍的真不赖,本尊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斧刻石头,还是石头刻斧了!”怪鸟“火儿”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林轻对自己方才的表现也非常之满意,听了怪鸟“火儿”的话,他心中一动,结合刚才雕刻灵石之时的微妙感觉,似乎有了一丝新的体悟,便急忙盘膝而坐,陷入了沉思顿悟状态之中了。 有了心爱之物的怪鸟“火儿”到也识趣,没有在继续和林轻聒噪,而是张嘴将那八颗圆球形上品灵石吐了出来。 只见这八颗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灵石球排成一队,围着怪鸟“火儿”转着圈飞舞着,如同在它的脖子上加了一个蓝色的项圈一般。 怪鸟“火儿”站在那里,就那么痴痴的看着,如同石雕木刻一般,这一人一鸟都呆呆不动,唯有那几颗灵石球在不知疲倦的飞舞着,整个场面看上去颇有几分诡异。 “动是不动,不动是动……”林轻心中恍若无波无痕的湖面一般,静静的思索着。 良久之后,林轻长啸一声站起身来,对于动静结合之道,他在法器操控和斧法上都有了新的理解,就等日后在战斗中印证了! 他扭头一看怪鸟“火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道: “看你那没出息样,还神兽类,等有了极品灵石,哥再给你刻几个,肯定看的你眼珠子都掉出来!” 怪鸟“火儿”抬头张嘴又将这几颗灵石球吞了下去,慌忙说道: “嘎嘎,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别赖账!” “嘿嘿,那也得等哥有了极品灵石才行。”林轻随口答道,并没有当回事,现在的修真界中极品灵石都已经成为传说中的存在,哪有那么容易得到的。 他四下打量着,寻思着要不要在此处山顶之上弄个什么标记,可太隐蔽了自己不好发现,太醒目了又害怕引起路过修士的注意。 正在发愁之时,怪鸟“火儿”问道: “你在那里找什么呢,要是想嘘嘘就地解决就行了,本尊是男滴,不介意!” 鼻子差点被气歪了的林轻伸手想给这家伙头上来一下,不过却被灵活的躲开了,只好无奈的说道: “你知道个屁,哥是想在怎么能记住这个位置,下回好再来弄。” “那这下面会有极品灵石吗?”怪鸟火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可说不准,保不齐运气爆棚,就碰上一两块了呢。”林轻一边回答,一边想四下转转,继续寻找能做记号的东西。 怪鸟“火儿”扑棱着翅膀,围着林轻嘎嘎叫道: “你别乱踅摸了,不就记住这个位置么,有什么难的,本尊已经记住了,下回来的时候,找本尊问路就行了!” 林轻惊奇的看着怪鸟“火儿”:“你还有这功能,咋不早说?” 怪鸟“火儿”傲娇的抬起头道:“本尊可是神兽,神兽!知道咩!这点事算什么哦!” 林轻知道,这只怪鸟虽然看起来颇为不靠谱,不过神兽的尊严却让它不屑于说假话蒙事,便招出了鬼面四爪枭,坐上去飞到了半空之中。 紧跟在后的怪鸟“火儿”围着那座山头转了一圈,便黄光一闪,又进入御灵镯中休息了,林轻知道它肯定已经记住了此处的位置,便催动鬼面四爪枭直飞信义州而去。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莫三娘虽然没有收到任何来自林轻的消息,但出于对自己主人的无条件信任,她已经设立一个极其隐秘的所在,按照林轻传授的方法,训练出一批会加工灵石的奴隶来。 在林轻将这装的鼓鼓囊囊的一百余个储物袋带回后,莫三娘除了见到主人的激动外,到没有特别的惊讶,在她看来林轻就是无所不能的。 有了这些灵石,信义州至少三年内不愁灵石短缺了,即使白起开始攻略那千里之地,所耗费的庞大军费也不会影响信义州的财政情况了。 “那十几家商行调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进展?”将带回的灵石原矿交给莫三娘后,林轻立刻问起了最关心的问题。 “启禀主人,调查进行的非常顺利,现在已经从这十几家商行中筛出最可疑的三家,不过‘不知阁’负责此事的人认为嫌疑最大的是其中的富川商行,他认为有五成把握可以确认。”莫三娘显然早就有所准备,从袖中抽出一条丝绢手帕交给了林轻。 林轻打开一看,这条雪白的丝绢手帕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原来是一份手写的汇报,里面详细记录了对这十几家商行的调查情况,以及为何富川商行等三家商行嫌疑最大。 “‘不知阁’负责此事的人是什么来历?”林轻只是扫了一眼,并不急于看汇报的详细内容,反而饶有兴趣的问了莫三娘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此时的林轻其实已经有些怀疑,是不是“不知阁”的人办这项差事时,纯粹是在应付了事。 调查袁家出售铁精的去向这个任务,本来就线索极少,就是林轻自己亲自去做,也完全没有任何头绪,而“不知阁”负责此事的人,竟然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调查完毕,将目标缩小到仅仅三家,而且竟然还敢说有五成把握确认是其中的富川商行,实在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第44章 倒推分析 胡铁锁,32岁,白昭国人氏,出身捕快世家,其父曾被誉为“白昭捕神”,其本人十六岁当捕快,十年间由最普通的快班衙役做起,升至州城总捕头。.info[] 这尽得家族真传的胡总捕原本极有希望超越其父,成为白昭国新一代“捕神”,但其父在办案时得罪了皇亲国戚,被捏造罪名惩处,并且全家都被一同处斩,只逃出了胡铁锁一人。 身负血海深仇的胡铁锁无奈之下投了马匪队伍“孽欲铁流”,他虽有家传体修之术在身,但不善技击,一直混在普通马匪之中,声名不显。 在“孽欲铁流”改组进驻信义州后,莫三娘为了应付州内官员不足的局面,从信义军中抽了一批人到信义州为官处理政务,这胡铁锁也一同被挑了出来。 在“不知阁”成立后,莫三娘觉得让胡铁锁当个捕快头子有些屈才,加之他又熟悉白昭国的情况,便将其选入了“不知阁”中。 这次林轻交代下来的调查任务,莫三娘也觉得很是棘手,便交给了擅长破案的胡铁锁负责,没想到不到一个月便有了结果。 听了莫三娘的介绍,林轻便对这丝绢上的汇报信了三分,他将这份汇报展开,仔细的看了起来。 胡铁锁调查此事的思路其实非常简单,采用的是捕快倒推的方法: 作案者(梁国柱)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作案用的凶器(金环破法刀)也没有任何标记,说明作案者从炼制凶器时,就做好了防备别人发现的准备。 那么作案者在选用炼制材料之时,也必然不会采用会留下许多线索的正常途径,也就是说作案者不会让查案人顺着炼制凶器的材料铁精的产地和销售方向找到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由此就可以得出结论,那些修真宗派和家族开设的商行,收的材料也是用于门派、家族炼器使用的,就可以直接予以排除。 仅凭这项推论,胡铁锁就直接排除了一半的商行,毕竟能收购铁精这种炼器材料的,多数都有修真势力的背景。 在剩下的八家商行中,有两家是专门炼制、出售法器的,他们收铁精明显是为了自用,也被直接排除在外;有三家虽然没有直接的修真势力背景,属于独立自主的商行,但是却都有明确而清楚的修真势力作为靠山,则是被胡铁锁视为略有嫌疑,暂时也排除在外。 最后剩下的三家商行,都是背景不清、后台不明,也不知道他们收购炼器材料的具体用途,所以被胡铁锁列为重点嫌疑对象。 实际上这将近一个月的调查时间,胡铁锁都用在了调查这三家商行上了,其他那些商行的情况甚至根本就用不调查,随便一问就能打听出来。 这三家背景神秘的商行各有不同之处,胡铁锁在发现很难调查出他们背后真实的所有者之后,马上另辟蹊径,转而调查他们的经营收支情况。 胡铁锁选的这个调查方向很奇特,其他“不知阁”的人都不理解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因为胡铁锁是总负责,以军纪为行动规则的其他人员也只好配合。 这项调查耗费了“不知阁”大量的人力、物力,毕竟收入和支出都属于商行的商业秘密。 幸亏这胡铁锁不是那种光说不练之人,他教会了参与调查人员各种不同的打探手段,这些明着买通官府人员上门盘问,暗地安排人员潜入偷抄账本,甚至到竞争对手那里打探消息的方法,看似非常简单,效果却很明显,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 这三家商行中,一家收入与支出基本平衡,属于不赔不赚,一家收入略少于支出,属于轻微赔本,唯有这个富川商行最为奇特,竟然几乎没什么收入,完全就是个彻底赔钱的买卖! “开设商行的正常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即使是为了收集材料、打探消息所用,哪家势力也不会养着一家完全没有收入的商行,所以,这家富川商行绝对最为可疑!” 胡铁锁在汇报中详细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从这家富川商行收的东西来看,全是与修炼有关的材料,而卖的东西则是质次价高的寻常物品,这样粗陋的掩饰只能证明这家商行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收集修炼材料,他们根本没有基本的经营常识,也不屑于商行的这点利润。” “任何一个正常的修真势力,都会有他们擅长的领域,所以他们只会收集他们没有的修炼材料,而这家富川商行是什么东西都收,这说明他们自己根本没有任何产出,他们的背后也就不可能是正常的修真势力。” “所有的这一切证明,这家富川商行的背后,是一个新兴的、缺乏经验的隐秘势力,也最符合作案凶器持有者的身份!” 看到这里时,林轻不禁拍案叫好,这胡铁锁的分析丝丝入扣,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信服他的结论。 实际上,胡铁锁也并不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他硬是通过这些看似平常的线索,分析出梁国柱背后隐秘势力的大致情况,实在是令人叹服! 林轻吩咐道: “这个胡铁锁不错,一定要重赏,另外还要提拔起来重用,专门让他负责情报分析工作。还有,今后‘不知阁’除了利用眼线收集情报之外,还要学会用分析的手段获取情报,要让胡铁锁把他会的东西都交给大家,建立在大量调查基础上分析出来的情报,是靠眼线无法获得的!” “是,奴婢遵命!”见林轻对“不知阁”的工作很满意,莫三娘心中如夏日饮冰般舒爽,她接着说道:“主人,司马炎和姚安石一直在询问您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召见他们?” 林轻略一沉吟,问道: “三娘,你觉得司马炎这个人可靠吗?” 现在的信义军,最欠缺的就是值得完全信赖的高水平修士,这司马炎虽然是林轻的追随者,林轻又对他有救命之恩,不过终究在一起时间太短,对他这个人的人品还缺乏足够的信任。 “回禀主人,司马炎在来到信义州之后,一直勤勤恳恳的努力完成主人交给他的任务,说服了许多散修加入我们。” “若是司马炎有二心的话,定然会设法收拢这些散修的人心,根据奴婢的观察,司马炎在这些散修加入我们之后,就极少和他们联系,也没有任何拉拢、收服他们的企图。在主人给他安排新的任务后,他也没有任何疑问,每日传授那些孩子法术也甚为上心。由此判断司马炎对主人还是忠心的,办事也比较可靠。” 莫三娘对司马炎的看法非常中肯,她不会刻意偏袒任何人,让林轻也放心不少。 林轻又问道:“有没有试着考验一下他?” 莫三娘答道:“主人的话,奴婢怎敢不从,上次主人赐下那么多灵石,奴婢都是让司马炎负责从储物袋中拿出的,而且中间奴婢刻意离开了一会,若是他有些许私心的话,定会经不起诱惑,暗中藏起一些,但奴婢事后清点了下数量,和主人赐下时交代的数目完全相符。” “还有就是,奴婢存放这些灵石的地点非常之隐秘,但却不宜设置守卫,若是司马炎不是真心效忠主人的话,定会偷偷潜入盗窃,但奴婢暗中守了很长时间,未发现司马炎前来窥伺过。” “呵呵,三娘你可有些冒险了,这么大笔的灵石足以买下一个小门派了,你居然用来考验司马炎,万一他卷着灵石跑了,我们信义州马上就无米下锅了。”林轻此时已对司马炎完全放下心来,但还是觉得莫三娘此举有些冒险。 “主人教训的是,奴婢今后做事不会再这么孟浪了。”莫三娘虽承认有些冒险,却罕见的带着几分固执继续说道:“奴婢如此安排,是对司马炎此人有着足够的信心,认为他决定不会背叛主人!” “哦?你且说来听听?”林轻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 莫三娘道:“自从跟随主人之后,奴婢不仅一心侍奉主人,而且总希望其他人也能如奴婢般对主人忠心耿耿,时间长了之后,奴婢发现似乎能感受到主人在其他人心目中的地位。” “什么?你能感受到别人的想法?”林轻顿时吓了一跳,若是莫三娘真有此特异功能,那可就真成了宝贝了。 见林轻似乎有些理解错了,莫三娘慌忙解释道:“不是的,奴婢只是在和某人接触一段时间之后,若是此人对主人如奴婢般忠诚无二,那奴婢在心中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好感。” “举个例子,在白起来到信义州后,奴婢很快就感到他非常亲切,如同分隔许久的自家人一般,因为主人曾经交待过,可以无条件的信任白起,所以奴婢才知道这种好感是因为白起对主人也如同奴婢般忠心所致。” “从司马炎身上,奴婢虽然没有感受到如同亲人的感觉,不过却对他有种莫名的好感,奴婢细细想来,应该是因为他对主人也是非常忠心所致。” 第45章 忠心部下 林轻略一沉吟,便明白这应该是“奴印”带来的神奇附加效果,白起是被自己下了奴印之人,自然忠心程度与莫三娘相差无二,所以她才会感觉到如同家人般的亲切。(..info无弹窗广告) 司马炎仅仅是他的追随者,只是发了个心魔誓而已,忠心程度居然能让被下了奴印的莫三娘也产生好感,也实在是难能可贵了,他继续问道:“原来如此啊,那三娘你还对谁有这种感觉啊?” 莫三娘想了想后答道:“在姚安石筑基成功之后,奴婢在他身上也有这种感觉。” “姚安石筑基成功了?这么快?”这对林轻而言,实在是个好消息。 “这姚安石能被主人收为手下,实在也是他的福气,据他所说,其实按照他的心境、修为早就应该筑基成功了,只是因为他的家传功法太过耗费灵石,在筑基时失败率也高,所以一直不敢冒然尝试冲击。上次主人许诺不限量供应他修炼所需灵石,并且提供筑基丹后,姚安石就开始着手准备,最后耗费了五颗筑基丹才最终成功。”莫三娘把姚安石的情况介绍了一下。 “嗯,这姚安石说起来也是自己家人,既然你能感觉到他对我的忠心,说明也是可用之人,炼器方面的事情可以让他多分担一些,那你把他和司马炎都传来见我吧。” 林轻吩咐后,莫三娘立刻派人通知他俩去了。 见到林轻后,姚安石、司马炎慌忙双膝跪倒行礼,在礼毕起身落座之后,还手足无措着激动不已。 姚安石的双目已是微微有些发红,嘴唇哆嗦着抢先说道: “我们姚家已经百年没有出过筑基修士了,此次若不是侯爷的全力支持,安石断不可能筑基成功的,还有秀秀、华华两个孩子,竟然能有机会进入万兽宗雷家修炼,这都是侯爷对我们姚家的天大恩德,安石无以为报,唯有日后携姚家上下戮力报效,虽死无憾!” 林轻满面微笑着答道: “安石,这是哪里话来,您是秀秀的父亲,咱们都是一家人,无需这么客气,姚氏家族原本家传悠远的世家大族,只不过后来命运多蹇而已,相信会在你的带领下,重振姚家声威!” 这几句话说的姚安石更是激动的不知如何回答,却见林轻又接着问道: “安石,你晋阶筑基期,是否试过炼制更高级别的法器啊?” 林轻之所以全力帮助他提高修为,看中的就是姚家炼制法器的祖传手艺,这也正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这个问题正搔到姚安石的痒处,他昂首自豪的说道: “禀侯爷,安石现在不仅已经可以炼制中品级别法器,而且如果有高级别炼器炉的话,上品法器应该也不是问题!” 林轻闻言大喜,抚掌道: “好,太好了!安石你解决了我们信义州的一个大难题啊,若是能炼成上品法器,那我们的法师营的装备就能够焕然一新,整个信义军的实力会大大提升哦!” “三娘,马上派人到雷家商行,不管花多少灵石,一定要买最好的炼器炉来!” 在莫三娘应诺后,林轻扫了眼旁边笔直端坐的司马炎,手腕一翻之间,出现了一对金色鹰翼状法器,说道: “这件法器你拿着研究一下,若是你可以炼制的话,等炼器炉买回来后,我希望能够复制出一件上品法器级别的。” 在把这件法器递给姚安石后,林轻又道: “这件法器是真灵门的制式法器,你在炼制的时候最好做些改动,不要让人一眼就认出和真灵门的东西是一个版本,另外,法器炼好之后,就发给司马炎使用吧!” 司马炎闻言一愣,先是面露狂喜之色,随后又有些局促的说道: “姚族长炼制的法器,还是让他使用吧,他自己也没有上品法器呢……” 见他还要继续解释什么,林轻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说道: “这是给你的奖赏,无需多言。[..info超多好看小说]再者,你修炼的真灵门功法也需要这种类型的法器配合使用。到法器炼成之时,三娘你可传下话去,凡是忠心为本侯做事的,本侯绝不负他!” “诺!”以莫三娘为首的三人都满怀感激的看着林轻,眼前这少年虽然只有一名十六、七岁,但处理起事务来公允、老到,又不吝恩泽,让他们更是敬服、爱戴。 “司马,奖励你是因为自归附本侯之后,办事一直非常勤勉,也很有效果。现在让你负责传授那些孩子们功法,是为了我们信义州的明天做准备,你要明白其中的意义!” 林轻刻意的加重了语气嘱咐了司马炎后,又拿出袁家家传的那本“日月连心锤”锤法交给了他,接着道: “记住,本侯让你培养的不是证道长生的修士,而是用于战阵的战士!从一开始就要培养他们的战斗意识,修为低不要紧,一个打不过别人的话,我们可以群殴嘛!” “这本锤法就是非常适合群殴时使用的,你好好研究下,多和白起商量商量,听听他的建议。你也不要总窝在家里,‘神罚队’出任务时,你跟着参与下,白起马上发动的进攻,你也跟着去,只有多经历生死,才知道什么是真正适合战斗的法术!” 在会见结束后,林轻便来到了自己那两个小徒弟杏儿、桃儿的住处,现在时间紧迫,他不准备在信义州久待,必须抓紧时间调教这对小萝莉。 今后的几天里,林轻又分别和章墨等几名万兽宗弟子见了面,言明需要他们帮自己开矿,这几人知道林轻现在正如日中天,原本就视其为蓝衣弟子中的偶像,见面就要求当他的追随者,更何况林轻又许给他们每月三十块下品灵石的高薪,他们根本不可能拒绝林轻的要求。 在安排好信义州这边的事情后,林轻便再次秘密离开,送行只有莫三娘和杏儿、桃儿三人。 这两个小萝莉已经在莫三娘的教导下,将师父视为唯一的亲人,在林轻坐上鬼面四爪枭准备离去之时,两双秋水烟波四起,继而变成玉珠滴盆,只是两人都紧紧的咬住嫣红的小嘴唇没有哭出声来。 林轻叹了口气,抬手打过去六颗雕成圆球的上品灵石,正好杏儿和桃儿每人三颗,便催动鬼面四爪枭调头离去。 虽然已是飞到了高空之中,可林轻耳边仿佛听到了杏儿、桃儿的抽泣之声,这两个小萝莉要说也真是可怜,先是被人贩子拐卖,好不容易脱离了苦海,又碰上了林轻这么个半吊子师父,总是见上几面后就匆匆离去。 在离开之前,林轻已经交待过,若是杏儿、桃儿在修炼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去请教一下章墨,反正厚土诀的初期阶段和普通的土系功法差别不大,练气后期的章墨当个代课老师绰绰有余。 这富川商行位于大滇国的定都之地坤阳城,与信义州相隔万水千山,好在乘坐鬼面四爪枭可以直线飞过去,到也节省了不少时间。 这大滇国与白昭国的交界之处犬牙交错,在飞往大滇国京城的路上,还要从白昭国的上空经过。 在白昭国飞行的这段路途,也多是荒山野岭,林轻看看天色已晚,便寻思着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他俯身向下望去,见前方五里左右有一片黑压压的房屋,似乎是不小的村庄,便催动鬼面四爪枭落下后,换乘独角烟云兽,向那村庄方向奔去。 远远望去,林轻发现这片村庄灰瓦白墙,修建的十分规整雅致,让人一望之下顿生安静祥和之感,便有些渍渍称奇,没想到在如此穷乡僻壤之地,竟然还能找到这么一个田园意味十足的村庄。 待走近之后,林轻发觉情况有些不对,此时太阳还未落山,这片村庄之中却家家关门、户户落锁,竟是一派死气沉沉的景象! 林轻信马由缰的走在村内街道之上,四下空无一人,侧耳细听之下,不知何处竟然还传来妇人的隐隐哭泣之声! 抬头看时,夕阳已坠坠而落,整个村庄陷入了一片灰暗之中,加上阵阵阴风袭来,让人不觉有些毛骨悚然。 见惯了生死的林轻知道其中必有古怪,他冷笑了一声,索性直接催马直奔村庄中间那片最大的院子而去。 “行人错过宿头,欲在贵宅借宿一晚,还望行个方便!”林轻驻马门前,也不敲门,直接提气大声喊道。 许久之后,黑漆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家人探出头来,他原本想说些什么,可见林轻衣着华贵坐骑神骏,似是大有来头的模样,便不敢再多言,将林轻领入了院内客厅之中。 很快,一个身穿丝绸团花锦袍,约有五十余岁的员外模样男人从内院来到客厅,正是此间大宅的主人。 一番客套之后,林轻知道了此家主人恰巧也姓林,原先在白昭国的京都望天城做过翰林,也是颇有名气的大儒,后来年纪渐大之后,便归乡养老。 第46章 厉鬼吸魂 更新时间:2012-11-06 此处村庄所在都是林家私地,是林员外归乡之后重新建造的,林家主宅居中,周围则住着是租种林家土地的佃户。 因为整个村庄是重新建造,经过了林员外的刻意设计,所以颇为别致典雅,古意盎然。 林轻则是假称自己乃一名散修,四处游历悟道,正好经过此处求宿。 这林员外乃是在望天城见过大世面的人,他看林轻虽然年少,但丰神飘逸、器宇轩昂,想必也是隐瞒了身份的修真世家子弟,便苦笑着说道:“林小兄与我同姓,又恰好光临寒舍投宿,实乃缘份所至,原本应当留您在此盘桓几日,畅叙一番,只是现在家宅不宁,四邻难安,唯恐贵客沾染晦气啊!” 方才进庄伊始,林轻便感觉的此处煞气冲天、冤魂处处,竟是有凶厉之物盘踞在此的迹象,在走近这林家主宅之后,他又明显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敌意和怨气传来,便动了几分好奇之心,想看看此处究竟。 在接触这林员外后,林轻见他满脸富态周身和气,无论如何不像行恶之人,兼之又有同姓之缘,便有心出手帮他了此一劫,遂大声道: “哈哈,在下乃修道之人,如何看不出此处之古怪,既然林员外有缘份之语,那在下更不能置身事外了,还请员外明言!” 林员外怎能不希望有人来帮忙,只是他看林轻年轻,不知道这少年的手段深浅,不敢随便开口而已,现在见林轻主动开口发问,便长叹一声讲了起来。 在一个月之前,林家主宅的一个庄丁突然晚上暴亡,最奇怪的是只能看到其七窍流血,表情恐怖,身上却没有任何伤口,也找不到他的死亡原因。 接下来每天晚上,村子里都会死一到二人,死法也全都如那个庄丁一般,找不到任何死亡的原因。 林员外是饱读诗书的大儒,他感觉此事诡秘异常,竟然颇似书中记载的厉鬼吸魂,便派人去请修士来做法除鬼。 通常情况下,那些自然产生的鬼魂是不敢直接到人类聚居的村庄内害人的,即使是普通凡人聚集在一起,血气之旺盛也不是普通小鬼可以承受的。 那些有实力兴风作浪的厉鬼凶魂则大多都有灵智,更是不敢轻易去人类的村庄里害人,否则一旦暴露的行迹的话,就会有修士趋之若鹜的赶来做法擒拿,这种有灵智的魂魄最适合炼制到法器里面当器魂,是修士们做梦都想找到的好东西。 胆敢公然出来吸魂的厉鬼,一般都是鬼修所豢养祭炼,在中天大陆上的历史上,鬼修曾经兴盛过一段时间,不过鬼修修炼的基础便是杀生害命,这就直接威胁到其他修真门派的基础所在,便很快被各大修真势力联手剿灭了。 首先被请来的是一个练气中期的散修,他法力不高,却牛皮哄哄,原本就是个骗钱的主,林员外阅人甚多,见了之后便心知肚明,想着让他在这里混几天饭,再随便给点钱财打发走了事。 没想到的是,此人在林家仅仅住了一晚,便被发现也是七窍流血而亡,最关键的是整晚他的房中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这下真把全村人都吓住了,这凡人毫无声息的被鬼害死还有情可原,怎么有法力的法师也会毫无反抗之力? 村中有胆小的短期佃户便开始找到林员外要求退佃离开,接着长期佃户也有要求退佃的,还有不打招呼直接就逃跑的,不几天的功夫,村里就走了一百多人。 林员外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每晚将自己的家人尽可能集中在一起,同时派人携重金到处去请道法高深的修士。 重赏之下,派出去的人还真请回来一位练气后期即将筑基的散修,此人是附近五百里内最有名气的散修,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他在查看了死去的村民尸体后,非常肯定的确认,这是被厉鬼吸魂所致。 原本林家众人对他报了很大的希望,可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名散修也仅仅在林家呆了一晚,也七窍流血暴毙而亡,那惊慌痛苦的表情与凡人无二,而且同样整晚都是静悄悄毫无动静! 听到这里之时,连林轻都为之眉头一皱,能无声无息置练气后期的修士于死地的,不管是人是鬼,实力恐怕都不在他之下,而且手段如此之诡异,恐怕就算是他,一个不小心也有可能着了道! 这名练气后期修士的死,让村子里的恐怖气氛达到了顶峰,单单是死亡便足以让人畏惧,更何况还是这种连魂魄都被鬼吃掉的死法,很快村里能逃跑的青壮年都跑的一干二净,原本千余人的村庄只剩下了二、三百老弱病残。 在请那名练气后期的散修之时,林员外已经耗尽了家中所有浮财,再无余力外请修士过来帮忙,而知道此间情景的附近散修,见练气后期的修士都无声无息的被杀,哪里还有人再敢来伸头。 现在,恐怖的死亡每晚依旧在这个村里发生着,无助的剩余村民绝望的等待着,到处一片死寂…… 林轻的两条漆黑浓眉已经纠缠在一起,他颇为不解的说道: “以此种情况来看,行凶的不管是鬼是人,似乎都极其仇恨你们,要让你们在被杀前,尝尽恐惧的煎熬,莫不是林员外之前得罪过什么人吗?” 这林员外原本对林轻也没报着什么希望,此刻听他的分析虽然简洁,却非常合乎实际情况,不由得心生敬佩,他苦思了一会儿,道: “鄙人在望天城时只是没有实权的翰林,平时里还要靠教书育人维持生计,哪里会得罪什么人呢?“ “搬回家乡之后,鄙人更是修己以敬、造福桑梓,不敢说德高望重,‘薄有声望’至少还是可以自诩的,加之鄙人向来以诗书传家,对自己家人向来约束甚严,连普通百姓都不曾得罪一个,更不可能得罪有如此手段之人啊!” “这就奇怪了,无缘无故怎会招来如此狠辣凶厉之人?”林轻并不认为是厉鬼作祟,能如此有计划的每晚杀一到二人,显然还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他继续问道:“林员外为何不携家眷外出躲避一段时日,也许就仇怨自消,安然无恙了呢?” 听闻此言,林员外面露惨然之色,道: “在下当然也想过外出避祸,只是在下原本就是一介酸儒,回乡购置地产、建造房屋已然将多年积蓄花费殆尽。” “在祸事发生之后,在下两次派人聘请法师,所需费用都是变卖家中可动浮财所得,现在除了这搬不走的房屋、地产,实在已无能用作川资之物,而且家中的雇工、家丁都早已逃散,只剩在下妻儿老小和几名多年老家人而已,如何又走的出去啊!” “现在即使林小兄侠肝义胆,愿意出手相助,在下也没有酬谢之资相送,惭愧啊,惭愧!” 说到最后之时,这林员外已是满脸羞臊之色,看来此人文人意气未褪,倒也是个老实之人。 林轻毫不在意的答道:“员外这是哪里话来,扫除魑魅魍魉本乃我修道之辈天职,又何来酬谢之事,烦请员外帮我安排一间住处,晚上林某看一看这是何方妖孽作祟!” 话已至此,林员外便高声唤人安排林轻食宿,一名面色灰暗,身材消瘦的二十余岁青年很快跑了过来,将林轻领到了不远处的客房休息。 根据林员外的介绍,这是林家现在唯一没有外逃的青年家丁,名唤林贵,现在几乎全府上下的饮食起居全靠他一人张罗。 “还请法师稍作休息,小的随后给您送饭菜过来。”这林贵的态度极其恭谨,说完后躬身倒退着将房门关上离去。 “奇怪,我怎么总觉得这林贵哪里有些不对头,浑身阴瘆瘆的哦?”林轻自言自语道:“可刚才用神识扫视之下,此人身上明明没有灵力波动,应该是普通凡人啊。” 对于早已泯灭消逝的鬼道之术,林轻其实所知不多,只知道这是一种非常极端的修炼方法。 在灵息戒的神识玉简中,到是有一些关于鬼道之术的记载,他临时抱佛脚,在房间之中盘膝而坐查看了起来。 修炼鬼道的修士,前期大多孱弱不堪,借助魂魄的各种攻击手段威力也不大,再一个,他们提升法力的途径非常有限,只能借助阴冥之地的阴气修炼,所以实力很难提高。 不过,一旦修炼鬼道的修士实力到了筑基期,拥有了强大的厉鬼凶魂之后,他们的攻击便凶狠诡异,让人防不胜防了,而且到了这个阶段的鬼修,杀人的过程就是收魂提高实力的过程,杀戮越多实力越强,所以,鬼修都是人性泯灭、丧尽天良之辈。 这时已是弯月初挂之时,惨白色月光照的院落之中一派凄凉景象,一个黑影顺着院中画廊无声无息的来到了客房门口。 林轻早有防备,查看神识玉简之时,他的神识早将整件房屋笼罩在内,这个黑影过来之时,他就发现了。 第47章 鬼修现身 更新时间:2012-11-07 “法师,您的晚餐送来了。” 当当敲门声后,传来了低沉的问话声,却是那林贵来送晚饭了。 在林轻喊了一声进来之后,这林贵的手脚到也麻利,进来后很快从食盒里把酒菜摆好,鞠了一躬后退出关门离去。 若是林轻的眼睛能穿透房门的话,他定然可以看到,这林贵顺着画廊走出一段距离之后,身形竟然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一般,很快消融在夜色之中。 客房内摆放饭菜的方桌,就在花窗边上,透过映在窗上的烛影,可以清楚的看到方桌边空无一人,林轻并没有过来吃饭。 过了一会儿之后,客房另一侧的花窗悄悄的开了一条缝隙,林轻从中飘然而出,“天星伴月狼牙锯”也随着出现在他的脚下,带着他遁空而起,在村庄里四处寻找起来。 过了没多长时间,林轻的身影在院中飘然而落,他没再走窗户,而是直接推门进来客房,嘴里还自言自语道: “不对啊,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现,难道是哥英明神武霸气外露,直接把那邪恶鬼魅吓跑了吗?” 从窗棂映出的灯影中,可以清楚的看到林轻在屋内转了一圈后,来到了摆放饭食的方桌前,他并没有拿起筷子吃饭,而是将随着饭菜一起送过来的茶壶拿起,将茶倒入杯中后,直接一饮而尽。 这时在院内一棵枝叶繁茂的槐树下,一双阴冷的眸子诡异的浮现在漆黑的阴影之中,慢慢的一个鬼气森森的身影浮现了出来,惨白的脸上带着冷酷的笑容,正是林贵! 窗棱上印出的林轻身影猛然一晃,双手向嘴里抠去,似乎是想把刚才喝进去的茶水抠出来一般,可身体剧烈的抽搐让他根本无法做到这平时简单至极的动作,竟然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桀桀,筑基期的修士也不过如此,”林贵脸上的笑容很奇特,嘴角眉梢都没有任何动静,皮肤下的肉却不停的抖动着,看上去极其的瘆人。.info[]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显露出来,可以看见他身后不知何时还飘着一根漆黑的魂幡,他一边向屋内走去,一边说道: “喝了我的‘绝魂散’,还想再吐出来吗?‘绝魂入腹,魂散体外’,乖乖的把你的魂魄交出来,在我的魂幡上做个主魂吧!” 他推开房门,看到林轻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便单手一晃,身后那杆黑色的魂幡转到了手中,正要做法摇动收魂之时,忽见林轻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了! “原来真是你小子干的,我说怎么练气后期的修士都一声不响的被放倒了,原来你在饭菜和茶里面下了毒,怎么,还要哥亲自动手拿你吗?”林轻边说边掸着身上的浮尘站了起来,满脸讥讽的看着表情诡异的林贵。 此刻林贵脸上的眉目、嘴唇都抖动着,面部肌肉如同扭曲在一起相仿,也说不清是哭还是笑,他嗓音颤抖着问道: “不可能,喝了我的‘绝魂散’,你不可能还活着,一定是诈尸,诈尸了!” “噗-!诈你个大头鬼!你见过诈尸还会说话的吗?”林轻一下被气乐了,他用手朝林贵的上方指了指,接着说道:“小子,最好把你手中那根挑着破布的烂棍子扔到外边,否则头掉了再后悔可晚了!” 林贵闻听自己的法器被称作“挑着破布的烂棍子”,鼻子差点被气歪了,可他这件法器幡杆漆黑如墨毫不起眼,上面又挂着面黑色的方形魂旗,猛然望去确如林轻形容的一般不堪。 此时他来不及反驳,顺着林轻手指的方向抬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只见他头顶上三尺处,竟然不知何时悬浮了一把造型夸张凶悍的玉斧! 方才在林贵放下饭菜离开后,林轻虽然觉得这个仆人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放在心上,他从窗户溜出后,遁空四处查看了下,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便又回到了客房之中。 就在他倒茶准备喝的时候,御灵镯里的怪鸟“火儿”突然传音道: “小心,这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林轻顿时心中一跳,他一贯谨慎,在倒茶时已经用神识扫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异样之处,而且寻常凡人用的毒药也对修真之士造不成什么实质的伤害。 不过,此次这林家发生的事情,确实透着古怪,两名练气期的修士在不声不响之下突然暴毙,莫非并不是厉鬼吸魂,而是这饮食里面被人做了手脚? 想到此,林轻索性用法力封住了壶口,装作将茶倒出的模样,又假装饮茶后毒发倒在地上,专门引下毒之人现身。 因为在这村里转了几圈,也没有发现身有灵力之人,林轻心里也觉得有些不靠谱,生怕踢到比自己法力更高的铁板,便很“阴险”的将自己的“霸天斧”运使到门口的上方,以便目标进门后,好下手偷袭。 让林轻没想到的是,这林贵也是个狠人,眼见得“霸天斧”就悬在头上,竟然口中念念有词的挥动了手中的黑色魂幡! 林轻见状,哪里还敢耽搁,单手一挥之间,“霸天斧”狠狠的劈了下去。 他见这林贵手里的魂幡透出一股强烈的煞气,明显是鬼道法器,没有和鬼道修士交过手的林轻不敢大意,直接就下了死手! 哪知那杆黑色的魂幡猛然间喷出一股黑烟,林贵的身体如同溶解一般消失在浓烟之中,而魂幡则轻轻一晃,躲开了劈下来的“霸天斧”,闪到了门外院中! 在见到林贵拿着那杆怪模怪样的魂幡之后,林轻已经确认这林家的仆人就是一名鬼修了,只是他依然没有料到这鬼修的手段竟然如此的诡异。 林轻大步连赶冲了出去,“霸天斧”带着呼啸之声劈向了那杆正要逃跑的魂幡,虽然现在不知道林贵藏在哪里,但肯定和这杆冒着黑烟的鬼道法器脱不了干系! 这杆魂幡怎敢让“霸天斧”碰上,左躲右闪的想逃走,可林轻现在的驭器之术已是炉火纯青,魂幡使出浑身解数也出不了这个小院。 魂幡一见逃跑不得,猛然间戾气大放,身子一晃之下,缭绕周身的黑烟中猛然射出了三条人形怪影,带着凄厉的尖叫声,直接扑向了林轻! 竟然是三头厉鬼! 为首的厉鬼一身红衣,一头黑色的齐腰长发遮在脸前,看不清样貌,只是从这红衣厉鬼的身形体态来看,居然还是个女鬼。 另外两头厉鬼都是七窍流血,面露狰狞痛苦之状,想必是保留了死之前痛苦的意识,他们的身上的衣着服饰虽然只是阴气凝聚而出,可仍然依稀可以看出是修士的打扮,这说明两头厉鬼竟然都是修士的魂魄所化! 林轻立刻想到了之前在林家身亡的那两名可怜的练气期散修,想不到他们不仅遭了林贵的暗算,连魂魄都被拘起来成了厉鬼。 只是冲在最前边的那个红衣女鬼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张牙舞爪的冲在最前面,竟然看似比两个练气期修士的鬼魂还要凶恶一些。 这三头厉鬼个个都是啾啾厉鸣、煞气冲天的样子,林轻哪里敢让它们近身,“天星伴月狼牙锯”盘旋而出,向着三头厉鬼削了过去。 原本林轻还担心自己的法器会不会对这种没有实体的阴魂没有效果,不过在三头厉鬼马上面露惊慌之色的躲闪后,他方才心中稍定。 只是这厉鬼没有实质的身体在空中的变幻移动比飞鸟更为灵活,林轻的“天星伴月狼牙锯”虽然速度奇快,也难以击中这行动飘忽不定的鬼魅之躯。 更何况,林轻需要同时对付的是三头厉鬼,还要分出心思用“霸天斧”拦住仍然在试图逃跑的那个魂幡,一时间弄的捉肘见襟、险象环生。 这时隔壁不远处的林员外家人也听到了客房这边的厉鸣呼喝之声,他们全家挤在一处,被吓得瑟瑟发抖。 林员外的心中有喜有忧,喜的是没想到这主动上门的同姓少年果然有些本事,居然没有直接被厉鬼害死,而且还能和厉鬼打的不亦乐乎;忧的是听到隔壁客房院落中一片鬼哭狼嚎之声,若是这同姓少年不敌厉鬼,恐怕自己这一家大小也难逃鬼啖。 想到这里,林员外急忙叫那名老家人拉过来一架平日修剪花木用的木梯搭在墙上,想让自己的儿子爬上去看看战况,可扭头一看,自己的儿女都如筛糠般挤在一起,硬是无人敢出屋门一步。 老头长叹一声,只好自己爬了上去,他哆里哆嗦的向隔壁探头一望,却见里面黑烟缭绕、鬼影重重,根本见不到那同姓少年的影子,再仔细看时,那三个鬼影自己竟然都认得,顿时吓得惊呼一声,跌下了木梯! 林轻被林员外的惊呼所扰,分心朝那边望了一下,却被那红衣女鬼瞅住了机会,身影忽的一个旋转,绕过了“天星伴月狼牙锯”,伸出一对已化为枯骨的尖尖利爪扑向了林轻! 第48章 人鬼情深 更新时间:2012-11-08 此时林轻已来不及运使“天星伴月狼牙锯”阻拦,他本能的单手点指,放出了一面法盾,因为他的施法速度极快,这面法盾如同凭空出现一般,那红衣女鬼躲避不及,一头撞了上去。(..info) 只见红衣女鬼如同被捏着脖子一般惨叫一声,仿佛撞在石墙上的泥人一样整个人都贴着法盾滑落在地,然后满脸痛苦的尖叫着向一旁躲去,而那面法盾则是丝毫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这些厉鬼原来畏惧法术!”林轻的脑海里腾的闪过一个念头,他索性收回了“天星伴月狼牙锯”,随手打出一记“陨石天降”。 这种群攻类土系术法威力极低,林轻已经久未在战斗中使用过,不过这三个厉鬼却极其惧怕这从半空而降,法力所幻化出的大小石块,一时间忙着四处躲闪,再也来不及进攻林轻了。 林轻转眼间掌握了主动,他厉声喝道: “林贵,你再不束手就擒,我就打的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虽然你有几分手段,想抓住我,那你是做梦!”从那杆阴森森的魂幡中,竟然传出了林贵回答的声音,看了他还颇为不服气。 林轻又道:“哈哈,就你还不够当盘菜看,三息之内,哥必擒你!” 林贵接的也很快:“你那是痴心妄想!” 林轻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狡猾之色,他大声道: “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若是我三息内抓不到你,就起身离去,此地的事情我再也不管;若是我三息内抓到了你,你就认我为主,乖乖与我为奴如何?” “呸!想让我给你当奴隶,不可能!”林贵明显被激怒了,魂幡都莫名的颤抖起来,差点没有躲过去“霸天斧”的劈砍。 不过片刻之后,看看实在是无法逃走,魂幡中便又传来了林贵重新变得冰冷的声音: “你说话能算数吗?三息抓不到我,就起身离去,不再管这里的闲事?” “哈哈,哥乃筑基期修士,岂能骗你这练气期小鬼?”现在林轻已经判断出林贵定是躲在魂幡之中,而且根据他说话时外泄的气息来看,这家伙顶多也就是个练气后期的修为,只是靠着鬼道功法的诡秘难测,才能与自己僵持到现在。 “好,那我答应你,就从现在开始算时间!” 这林贵狡猾之至,话音没落之时魂幡之中已经散出了大片烟雾,瞬间竟然用肉眼已找不到魂幡的所在之处了! “哈哈!雕虫小技,你小子也就这点本事了!” 林轻长啸一声,“霸天斧”猛然变成一丈大小,一式裂天九击中的“星陨天降”劈下,竟然将方圆数丈大小的黑雾全部笼罩在斧光之下! “星陨天降”这招是在战场之上,由上往下扑击时,遭遇下方如林长枪时的劈砍动作,讲究的是一斧破群枪,因此这招的覆盖面积极大,那魂幡即使隐身在烟雾之中,也势难逃过这一斧! 魂幡中的林贵也颇为知机,见这一斧来之不善,便直接下沉贴地而行,想溜到黑烟的边缘地带,斧光不及之处藏匿起来,反正只要抗过三息就行。 哪知魂幡刚刚下落到地面上方,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上突然伸出了一只大手,“嘭”的一声紧紧的抓住了魂幡的中间位置! 这杆魂幡猛烈的震动起来,努力的想从大手中挣脱出来,可随即地下又伸出了一只大手,也牢牢抓住了魂幡。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石人慢慢摇晃着从地下冒了出来,原来是林轻暗中在地下埋伏了一个石傀儡,然后故意用打赌迷惑住林贵,再配合“霸天斧”威力无双的一击,果然在三息之内抓住了林贵。(..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样,你是自己出来呢,还是让哥把你这破布棍子砍折了,让你从里面掉出来?” 林轻面有得色的让石傀儡将魂幡横着举起,“霸天斧”飞过去比比划划的,做出要劈砍的样子,而那三头厉鬼则哆哆嗦嗦的躲在一旁,再也不敢放肆。 魂幡里沉默了片刻之后,一股黑烟冒出,慢慢的在林轻面前凝出了林贵的身影,仿佛他整个人都是黑烟凝聚而成一般,端的是诡异无比。 “来,说说吧,到底是为什么对你的家主怨恨如此,竟然连带着周围的村民也要杀了炼魂!”林轻带着一脸玩味问道。 他真的很好奇,通常情况下世家大族里面都不会对下人非常刻薄,毕竟饮食起居都要由下人伺候,真把下人刻薄狠了,保不齐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些拿着所有下人当牛马往死里使唤的,终究还是少数。 更何况,林轻看这林员外分明是个敦厚儒雅的老者,又是读书明理的大儒,怎么会把这个下人林贵得罪的如此之狠。 从这林贵的手段来看,他想杀死林员外一家易如反掌一般,这样做的目的,分明是有极大仇怨在心头,要先将林员外一家在恐惧中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才最后下手杀人。 林贵垂着手站在那里,背微微的弓着,如同随时听命的仆人一般,可在他扬起的脸上,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种刻骨的怨毒,他似乎也想将胸中的怨气倾诉出来,将事情的经过没有任何隐瞒的徐徐讲来。 这林贵自小被卖入林府,一直生活在林家老宅,那时林员外独自在外为官,家中是他的夫人主事,也没搞什么内外有别,家人、丫鬟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因为是被卖入府中的下人,林贵的个性也比较刚强,从小就和那些林家家生的下人颇有矛盾,唯独和夫人房中一个名叫小红的丫鬟关系较好。 这小红是和林贵前后脚被卖入的林府,两人经历相似,年龄相仿,没事的时候总在一起玩,慢慢的关系越来越好,随着渐渐长大,两人之间很自然的发展成难舍难离的情侣关系。 在林员外归乡退隐后,不仅重建了宅院,还新立了男女有别的规矩,不允许家丁擅入内宅,这样一来林贵和小红的接触机会就少了,只能偷偷摸摸的相见了。 转眼之间,林贵、小红都已经是二十余岁的年纪,林贵有心请林员外赐婚,可又不敢提起,因为这林员外归乡后讲究以儒礼持家,最恨男女苟且之事,便想着等等机会再说。 谁知道,就在一个多月前,林员外有次大醉后,在小红送茶之时,拉着她的手,竟然说要纳她为妾,两人顿时慌了神。 一番思量之后,两人决定一起私奔,以林贵现在的本事,也不至于被官府抓住按逃奴处理。 两人选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出逃,小红还在里面刻意穿上了偷偷准备的出嫁红裙,怎料想在翻越墙头之时,竟然被夜巡的庄丁发现,那庄丁以为是梁上君子逃跑,就随手射了一箭,没想到正中小红的后腰。 在两人逃至村外树林之时,小红已是奄奄一息,目睹爱人在自己怀中一点点丧失生机的林贵悲痛欲绝,便发誓一定要报复林家。 说道这里时,林贵已是双目通红神色凄然,身子剧烈的抖动着,一副极度痛苦的模样,林轻正想要说些什么之时,忽见那红衣女鬼凄厉的尖叫起来,紧接着化为一道红影扑了过来! 林轻陡然一惊,手掐法诀正要打出之时,却见那道红影的目标似乎不是自己,稍微犹豫之间,红衣女鬼已经扑到了那林贵的身上! “莫不是厉鬼反噬主人?”林轻脑中刚刚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却又迅速被自己否定了。 只见那红衣女鬼如扑入情郎怀中的少女一般,极其缠绵的盘在林贵的身上,血红的双唇竟然向着林贵吻去! 林贵则是忘情的伸出双手搂住红衣女鬼的身子,嘴唇也迎了上去,甚至眼中还流露出爱怜的表情,两人的表现完全仿佛一对久未相见的情侣一般! “莫非,莫非这就是你的小红?”目瞪口呆的林轻有些口吃的问道。 这鬼魂都是阴气凝聚而成,根本就没有实体,而这林贵和这红衣女鬼的动作自然流畅,显然是经常如此亲热,才能让旁观人看不出端倪。 “是的,这就是我的‘红儿’,就是应为那该挨千刀的老鬼作祟,我的‘红儿’才变成如此模样,我恨不得撕吃了他!” 林贵的目光猛然疯狂起来,他的双手下意识的做了个撕扯的动作,却将魂体状态的红儿给抓得分散开来。 虽然女鬼“红儿”马上重新凝聚出了身体,又继续在他胸口、肩头盘桓,可林贵还是很心疼的“抚摸”着“红儿”的遮脸长发,口中连声道:“对不起啊,‘红儿’,相公没有照顾好你,没有伤住你吧?你可千万不要生相公的气哦!” 被眼前的诡异场景弄得哭笑不得的林轻干咳了两声,说道:“好了,先把你的三头厉鬼都收起来吧,咱们还有事要谈!” 正在温情脉脉的安慰女鬼“红儿”的林贵腾地抬起头,眼中露出了凶狠的光芒,似乎不愿意被人打扰一般。 第49章 强收鬼奴 更新时间:2012-11-09 无奈之下,林轻指了指悬在魂幡之上的“霸天斧”,林贵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急忙施法将女鬼“红儿”和另外两头厉鬼一同收到了魂幡之内。 “你是怎么学会这鬼道功法的,你这根破布棍子又是怎么回事?”林轻见林贵恢复了理智,便继续发问道,他想弄清楚这个鬼道修士的全部情况,再决定怎么处理他。 这林贵似是不放心的扭头看了下自己的法器,这才开始讲述起来: “我小的时候喜欢去村外坟地里抓蛐蛐,结果就碰到了在那里养伤的师父,他教会了我如何修炼鬼道之术,只是他受伤很重,坟地里的阴气又不够他疗伤之用,没过多长时间,他就死了。” “师父留给我的除了全套功法之外,还有这杆‘黑煞万魂幡’,这件法器认主之后,可以将厉鬼凶魂收到幡上作为主魂,放出来冲击敌人之时威力无穷,在遇到强敌时,还能进入幡内空间躲避,是一件攻守兼备的上品法器。” “只是这杆‘黑煞万魂幡’在认主之时,需要放出心头之血来祭炼,我一直有些胆怯,所以始终就没有将这件法器认主。” “我知道自己是鬼道修士,一旦被人发现身份后,必然死得非常凄惨,便一直不敢离开这里,也不曾害过人命,所以十余年的修炼,现在只是练气中期的修为。” “这次‘小红’重伤濒死之时,因为她身穿红衣,死后必化为厉鬼,我不忍让她孤魂游荡受苦,索性拿出‘黑煞万魂幡’,将自己的心头之血刺出,将这件法器认主之后,把可怜的‘小红’收到了魂幡之上,成为了这件法器的第一个主魂!” “或许是老天也被我们所感动,‘小红’化为厉鬼之后,竟然还保留了部分神识,对我也极为的依恋,在这魂幡的空间内,我们魂魄相映之时,是我最为快乐的时候。(..info)” 林轻见这林贵说的极为投入,眼神都有些恍惚,生怕他把一人一鬼怎么亲热都说了出来,急忙又问道:“就算你仇恨林员外,干嘛连这一村百姓都不放过,你这一个月可是害了足有六、七十人了!” “桀桀,他们都该死,我的‘小红’都变成厉鬼了,他们还活着干什么,把他们变成‘小红’的食物,让‘小红’变得更强大,我的修为才能提高的更快,将来或许会有机会给‘小红’还魂!”林贵的神情又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眼前这个已变得极度嗜杀残忍的家伙确实让林轻非常为难,这家伙仅仅是练气中期的修为,又是祭炼法器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和筑基中期的林轻对抗半天,足见鬼道功法的特异之处! 况且,这个家伙有着全套功法传承,又有一杆威力甚大的上品法器,稍加培养就是一个不错的打手,若是随便杀了,实在是有些可惜。 只是似乎修炼鬼道功法之人性格都格外偏执凶残,若是收做手下之后,弄不好就会成为养虎贻患。 不过,这件对于别人很为难的事情,在林轻这里却完全不是个问题,他嘻嘻一笑道:“好了,好了,你忘了我们刚才打的赌了吗?现在该履行赌约了吧!” “怎么?你还想让我认你为主吗?你觉得现在我还会再当别人的奴仆吗?”林贵惨然的笑着,眼睛一闭说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想死的话,当然没有问题!”林轻的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我手下正好还有个鬼修没有法器,你死之后,你的这杆‘黑煞万魂幡’我会送给他作为法器,然后让他每天操纵这幡上的两男一女给我表演激情游戏,那该有多好玩啊!” “激情游戏?”林贵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可他毕竟也不傻,看着林轻露出一副是男人就懂的猥琐表情,他立刻明白了,愤怒的叫道:“不,你不能这样对待‘小红’,她都已经变成厉鬼了,你还如此恶毒!” 林轻马上厉声道:“我有何不敢,那时你已经是个死人了,难道还能从坟墓爬出来抗议不成?” “好,好,你狠!”林贵的嘴唇哆嗦着,眼睛怨毒的盯着林轻,似乎要剜下来一块肉相仿,林轻则毫不示弱的盯着他,一副我就这么办,你能把我怎么着的表情。 双方这样相持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林贵嘿然怪笑道:“好,好,那我就答应做你奴仆又能如何,你若是能相信一个鬼修的效忠誓言,那我才无所谓!” 林轻心中一动,听这林贵的意思,鬼修的功法应该在破除各种誓言效果上有独到之处,不过他对自己的“奴印”可是充满了信心,所以只当没有听到林贵话语中的威胁之意。 他把手一招,石傀儡紧握着的“黑煞万魂幡”便飞到手中,然后转瞬间消失在灵息戒里,林贵猛然间与自己的本命法器断绝了心神之间的联系,顿时吓的一惊,对眼前这个少年又是敬畏了几分。 因为本命法器一旦祭炼,就不可更换,练气、筑基期的修士受修为所限,所能收集到的炼器材料都相对普通,所以在通常情况下,修士极少在金丹期之前祭炼本命法器。 鬼修的情况则比较特殊,他们先天前期修为较弱,为了自保必须依靠法器的力量,所以鬼修的功法几乎等同于远古的器修,在初期即开始祭炼本命法器。 鬼修的本命法器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可以在鬼修修为增长的同时,法器的品级也可以相应提高,对于鬼修而言,一辈子用的始终就是一件本命法器。 这些种种的特殊性,决定了鬼修与自己的本命法器之间,结合的非常紧密,即使自己的本命法器被装在别人的储物袋里,鬼修也能感觉到自己本命法器的存在。 象今天这样,完全感应不到自己的“黑煞万魂幡”的情况,是林贵难以想象的,他心中忽的闪过一个念头:“也许追随这样的主人,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这时林轻说道: “我有一道法术,可以验证你认我为主的决心,若是你敞开心扉,没有任何排斥的通过了这道法术的检测,就算你完成效忠于我的过程,你可敢同意?” 话已至此,林贵知道如不同意,就是一个神魂俱灭的下场,也只好咬牙同意了。 只见林轻双手上下挥动,法印很快结成,道道带着神秘篆文的乳白色波纹向着林贵的身体涌去,然后仿佛被林贵的皮肤吸收了一般,一点点渗了进去。 林贵的脸上开始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身躯也开始剧烈抖动起来,正在施法的林轻猛然感觉到这林贵竟然还心存了一丝抗拒之心,印法已经有了施展不下去的感觉! 林轻也没有想到这林贵竟然如此狡诈,在这最后时刻,还想再留一手,若是因此施法不成,林轻自己都要受到印法的反噬! “咄!再有丝毫侥幸之心,马上让你神魂俱灭!”林轻厉喝一声,猛然加大了对印法的法力输出。 只见乳白色的波纹猛然间明亮起来,各种神秘篆文如同活的一般跳跃起来,蜂拥着向林贵涌了过去。 这林贵被当头一喝,猛然吓得心神失守,立刻被印法波纹渗进去不少,再想恢复清明之时,印法之力如同大海奔潮一般狂涌直上,瞬间将他的自主意识淹没了。 片刻之后,林贵噗通一声跪倒,恭恭敬敬的向林轻施礼认主,这次施展的奴印总算没有出岔子。 此时的林轻,全身都已经被汗湿透了,碰见林贵这样心狠执拗之人,施展奴印也是颇为有风险的,若不是双方修为差距还是比较明显,他就几乎载在这鬼道修士的手里了。 “林贵,为什么我在你的身上发现不了一丝法力的波动?”林轻最奇怪的就是这点,按说练气中期的林贵根本不可能在他神识扫视之下有所隐瞒的。 “回禀主人,我们鬼修为了防备被修士发现追杀,所以修炼的功法最讲究隐匿自身气息,加上鬼修在炼制法器之时,首先也要强调隐匿气息的能力,我的‘黑煞万魂幡’又是上品鬼器,在这双重作用下,筑基期的修士根本发现不了我身上散发出的法力气息。” 林贵的回答很详尽,却让林轻很是失望,隐身偷袭、扮猪吃虎,这都是从不讲究身份的林侯爷最喜欢的干的事情,他本以为林贵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法术或者法器,自己也可以拿来使用的。 “你在给我送的饭菜和茶里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次若不是怪鸟“火儿”提醒,林轻也就着了这林贵的道儿了,想起来他还后脊梁嗖嗖冒冷汗。 林贵俯首答道: “那是一种鬼毒,名为‘绝魂散’,是用枯骨草、阴绝花加上百年老尸身上的尸毒所炼制,溶于水中之后无色无味,修士仅靠神识根本发现不了。这种鬼毒只要入口一点,立刻渗入血液之中,让人七窍流血而亡,根本无药可救,而且死的症状和被厉鬼吸魂而死的完全相同。” 第50章 竟是误会 更新时间:2012-11-10 “乃乃滴,这玩意太恶毒了,必须要给哥也弄一点,这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暗中灭口的必备灵药哦!”林轻的眼中露出的,却是发现宝贝一样的眼光。 御灵镯里的怪鸟“火儿”很不屑一顾的用神识插话道:“这玩意哪有那么神奇,还不是直接被本尊发现有问题了,要不你小子的尸体这会恐怕都凉透了。” 怪鸟“火儿”这么一说,林轻马上好奇的神识传音道:“就是啊,你是怎么发现的?” 怪鸟“火儿”得意洋洋的传音道:“本尊乃火系神兽,最讨厌这种阴冥污秽的气息,当然一闻就闻出来了!” “哦!那就好,这说明‘绝魂散’不是一般人能发现的。”林轻顿时松了口气,妖兽感觉敏锐本身就远超修士,更何况谁能象林轻一样,身边没事藏着个神兽玩啊。 此时林贵并不知自己的主人正在用神识聊天,他从怀中摸出七、八个只有小手指肚大小的铅制小瓶,边递过去边说道: “这种鬼毒炼制并不难,关键是枯骨草、阴绝花不好寻觅,当年家师穷极一生,收集的材料也只够炼制十余瓶的,现在就剩这么多了。” 林轻不再搭理怪鸟“火儿”,他接过铅制小瓶之后想了想,拿出三个小瓶又还给了林贵,说道: “给你留三瓶吧,我会安排人帮你收集材料,等东西齐备了,再多炼制一些出来。” “是!”林贵此刻自是对自己的主人无不遵从,他又叮嘱道:“‘绝魂散’见风即化,所以在使用之时把这一个小瓶内的‘绝魂散’全数到入水中即可,切记要完全倒干净,否则剩下的‘绝魂散’化入空气,再被吸入口中的话,同样也是致命的。” 林轻心中一动,急忙问道: “哦,那这么说,这‘绝魂散’也可以在战斗中,直接对着敌人撒过去的了?” “是的,只是‘绝魂散’化入空气之后,也是无色无形不易控制,若是掌握不好风向的话,还会伤到自己,再者,这样做需要的用量也比较大,还不容易命中目标,太过于奢侈了。”林贵颇为无奈的答道,他其实原本的意思是想说“败家”的,只不过由于奴印的存在,出口之时变成了奢侈二字。 “方才我看你的三头厉鬼对我的法器似乎到是应对有道,为何独独害怕威力并不大的法术攻击哦?”林轻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需要林贵来解释。 “主人,这实际上就是我们鬼修所收厉鬼的弱点所在,厉鬼是阴冥之物,极其畏惧修士的术法,对于没有实体的它们而言,法器和术法造成的伤害实际上一样的,所以,越是大范围的术法,这些厉鬼越难以躲避,当然,我的这三只厉鬼都是新鬼,自身鬼力较弱,所以表现的更为明显一点,若是那些百年、千年的老鬼,那就不会如此惧怕主人的法术了。” 若是收奴之前林轻有此一问,林贵当然不会如此回答,而现在自然是知无不言了,掌握了这个关键所在,林轻日后再遇到其他鬼修之时,也不会象今天这样被动了。 他之所以要冒着风险收这林贵为奴,当然是看中了鬼道修士的这些独特能力,对于一般的鬼修而言,最难的就是在修炼的前期缺乏大量的生魂,而林轻的信义州即将开始的对大滇国的攻城略地,则会给林贵提供最优质的修炼来源! 林轻准备让林贵跟随白起随军修炼,这样林贵的实力必然可以迅速提高,而白起也可以利用鬼修神秘莫测的隐身潜行能力、霸道无双的“绝魂散”来打探军情、暗杀敌方主帅。 这时林轻突然想起了方才被吓的从墙头跌落的林员外,不知这一家现在已经吓成什么样了,急忙让林贵隐入了“黑煞万魂幡”,踩着“天星伴月狼牙锯”直接飞了过去。 在飞在半空之中,威风凛凛的林轻呼喝之下,林员外一家终于相信恶鬼已除,他们齐刷刷的跪在院中,叩头向林轻致谢。 这并不是林轻故意在扮帅装酷,而是只有这样摆出一副大胜之后的拉风样子,才能尽除这一家人一个多月来形成的心理阴影。 接着,林轻在村内来回飞了几圈,大声宣告着恶鬼已除,林员外全家也一起出动,拿着铜锣、脸盆到处敲着给村内剩余的村民报喜,很快整个村庄随之沸腾起来。 将村民都安抚好了以后,林轻和林员外单独谈了一下,把林贵就是行凶之人的事情说了下。 “林贵?不可能吧?我们一家待他不薄啊,再说他哪里有能力杀害两个法师哦?”林员外一脸错愕,他竟然还有些不相信。 “这林贵习有邪鬼之术,之前那些村民都是被他养的厉鬼所害,至于那两个练气的修士,则是被林贵在茶水、饭菜中下毒毒死的。”林轻简明扼要的讲了下大致情况。 看着林员外呆呆发愣的表情,林轻忍不住说道:“至于林贵为何如此仇恨你,说来还是林员外的你原因!” “我的原因?”林员外更糊涂了。 林轻便把林贵和小红私奔,结果小红意外惨死,林贵誓志报复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让他颇为意外的是,那林员外竟然眼神迷茫的问道:“我要纳小红为妾?没有这回事啊?” 林轻看这林员外不似说谎,便耐着性子把详细情况讲说了一遍,林员外这才悔恨至极的说道:“我明白了,这定是我酒后失德所致,小节不慎乃至大误,罪孽,罪孽!” 原来这林员外喜饮量浅,归乡养老之后,因为闲来无事,经常自己喝的酩酊大醉,然后胡言乱语发泄一番就沉沉睡去,醒后他对于自己之前说的话、做的事根本一无所知。 按林员外所说,他根本没有纳小红为妾的想法,绝对是酒后在那里随口乱说,却没想到引来了村庄中六、七十人惨死的恶果。 “没想到老朽一生修身立德,自诩以诗书儒礼传家,却因恶习而导致众多乡民遇害,吾悔之晚矣!”说罢,林员外竟然捶胸顿足的嚎啕大哭起来。 林轻默然的看着他,对于这样的道学先生而言,竟然因为个人德行上的问题,以致引来如此大祸,这对他而言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痛苦,可惜大错已铸、悔之已晚。 离开了这个村庄之后,林轻继续赶往坤阳城,他没有把林员外所说的情况告诉林贵,若是他知道自己的爱人之死竟是源自一场误会,恐怕更难以从仇恨中解脱出来。 这一路再无其他事发生,在快到坤阳城时,林轻驭使鬼面四爪枭落在无人之处,他写了一封关于林贵情况的短信,连同“黑煞万魂幡”一起让鬼面四爪枭送给白起。 至于“黑煞万魂幡”中的林贵,林轻已经下令他忘却与林员外的恩怨,听从白起的调遣,全力在战争中利用亡魂提高自己的修为。 林轻还给林贵下了禁令,绝对不能用信义军阵亡将士的魂魄修炼,对于为自己效忠而亡的战士,他当然要让他们灵魂安息、早入轮回。 到达坤阳城后,林轻便直奔富川商行而去。 富川商行位于坤阳城城北一条并不繁华的街道上,临街两层的门面,不算大也不算小。 根据“不知阁”提供的情报,这富川商行有掌柜一人,大小伙计十余人,都不像是修士。 林轻找了一个无人之处,直接潜地来到富川商行下方,默默的观察起来。 经过他的神识查探,终于发现一些端倪。 这富川商行的掌柜是有意伪装成凡人,其实在不经意间还是会泄露出一丝灵气,根据其精纯程度判断,最少也是练气后期的修士。 如此到正好暗合了林轻的判断,一个收修真材料为主的商行,掌柜的怎么可能不是修士,只不过“不知阁”的探子本身不是练气士,所以很容易就被蒙蔽过去。 在监视之余,林轻又检查了下富川商行的仓库,发现里面基本上是空的,也不见有车马来商行里拉货,但他们收进来的材料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有意思,玩的挺花哨啊,越是如此诡异的商行,越证明胡铁锁的判断没有错,哥就陪你们玩玩,看看这其中猫腻到底在什么地方!”林轻心里自己嘟囔着,从地下钻进了一间像是掌柜卧室的房间。 通常情况下,商行都会弄个地下室或者夹壁墙密室之类的暗室,用于存放珍贵的物品,他方才找来找去,也没有在富川商行内找到任何的暗室,这才想到掌柜的房间里碰碰运气。 这个房间并不大,放了一张木床,一套桌椅,一排木柜而已,林轻很快便将里面搜了个遍,结果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发现。 就在他准备离去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四下重新扫视了一圈,便向房间里唯一的那张桌子走去。 在这张桌子上,供奉了一尊胖乎乎的弥勒佛像,坦胸露乳呵呵傻笑,似乎与寻常的弥勒佛并无二样。 第51章 顺藤摸瓜 更新时间:2012-11-11 虽然现在佛宗解体已久,但各个国家都有残存的佛寺,这个掌柜信奉弥勒佛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info[] 林轻站在桌前仔细的看着,还尝试着换了几个角度,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不对劲了。 原来是表情! 这个弥勒佛的表情虽然也是笑眯眯的,但若跪在桌前从下往上看时,却透着一种莫名的淫邪! 林轻伸手把这尊佛像拿起,翻来覆去的看着,果然又发现了一些特异之处。 这个佛像乃是一般陶土烧制,从表面陶层的结晶情况看,烧制的温度极其之高,寻常陶器都是窑中烧制,根本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温度,到是极似在修士常用的炼器炉中烧制出来的。 寻常修士又怎么会在炼器炉里烧制这种玩意,这说明此佛像应该在富川商行掌柜的心目中有特殊的地位,而且绝对不同于一般的佛像。 再者,佛宗功法自成体系,与练气之道大相径庭,一个练气士又怎么会信仰佛宗的弥勒佛呢? 林轻将佛像放回原位,无声无息的又潜入地下,在发现了新的可疑之处后,那他就更不能放过这个富川商行了,他心中暗道: “既然这里收的东西都神秘消失了,那就从这些东西的去向查起,说不定就顺藤摸瓜,找到富川商行背后的那个神秘势力了。” 要说蹲点守候,恐怕没有人会比林轻适合干这个工作了,他就潜伏在富川商行下方,里面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而且商行的人还根本发现不了他。 在监控了数天之后,林轻终于明白富川商行是怎么把收购的东西偷偷运送出去的了。 富川商行收购的各种修真材料,都直接收入了掌柜随身携带的一个储物袋中,大概每过三、四天左右的时候,就会有一名修士打扮成买东西的人进入商行,掌柜的便寻机将储物袋塞入这名修士肩头的褡裢之中。 找到材料的去向之后,林轻便开始跟踪这来接货的修士,此人甚是狡猾,在拿到储物袋离开富川商行后,就急速的在坤阳城里转来转去,仿佛知道有人跟踪一般。 若不是林轻是在地下跟随,无需考虑房屋、墙壁等障碍物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被他给甩掉了。 这个身材瘦高的接货修士足足在坤阳城里转了四、五个时辰,才来到了城南贫民区中的一个小客栈之中,熟门熟路的进到一个小房间里开始打坐练功起来。 林轻有些错愕,满以为会有人来和他接头,可一直等到半夜三更,也没有发现有人前来,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急忙用神识在这身材瘦高的修士身上扫了几遍,这才赫然发现,那个储物袋竟然不知何时已经不在这名修士的身上了! “乃乃滴,没想到哥竟然被这家伙给蒙了!”林轻心中暗骂一声,便不再守候此人,而是寻地方休息去了。 他认真的回忆了一下今天跟踪的细节,想起这瘦高的修士在整个过程中最少和十人擦肩而过,若是在两人错过的瞬间,将储物袋交与接应的人手中,那在地下的林轻还真是不容易发现。 思来想去,林轻觉得还是需要怪鸟“火儿”帮忙才行。 怪鸟“火儿”现在的日子过得非常悠闲,每日里除了修炼之外,就是躲在御灵镯里玩那几个灵石球,竟然连出来瞎逛的心情的都没有了。 林轻故意逗它道:“‘火儿’,你怎么现在也不出来玩了,天天躲在御灵镯里,闷不闷?” 怪鸟“火儿”翻了翻白眼,在御灵镯里神识传音道:“本尊才不出去呢,这里人这么多,出去又不能带着本尊的‘宝贝儿’(指灵石球),有什么意思啊?” “那你觉得今天我跟踪地面上那个瘦高个,好玩不好玩?要不,下次我带着你一起玩吧?”林轻的语气已经有点象拐骗孩子的人贩子了。(..info好看的小说) “没兴趣!”怪鸟火儿的回答非常干脆。 看看说好话不行,林轻索性直接威胁道:“不行,这次你必须要帮哥这个忙,要不以后有了极品灵石,就不给你雕球玩!” 这怪鸟“火儿”虽然以神兽自居,但毕竟还是小孩心性,见林轻拿出杀手锏威胁自己,只好嘟囔着就范了。 林轻在富川商行又守候了几天后,那瘦高个修士终于又来取货了。 在此之前,商行掌柜往储物袋中装收集来的材料时,林轻已经让怪鸟“火儿”记住了这些材料的特征,普通的储物袋在这头神兽级别的怪鸟神识中,那就和透明的差不多,这样就可以避免有相同储物袋出现时,因为搞不清楚是哪个而误事。 这次跟踪之时,林轻发现瘦高个修士的行走路线和上次已经截然不同了,不由得心中暗骂这货的狡猾。 在又转了两个时辰左右时,一个胖胖的小贩和瘦高个修士擦肩而过,林轻的注意力全在这瘦高个修士身上,他根本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突然御灵镯里的怪鸟“火儿”突然叫道:“停,停,那个袋子已经被这个胖子给偷跑了!” 林轻急忙转身去追这个胖胖的小贩,同时神识扫视过去,果然发现那个储物袋已经塞在胖胖小贩的怀里了。 “乃乃滴,我说怎么没发现这储物袋是怎么交到其他人手里的,原来这瘦高个修士根本就没有动手,是接应的人下手直接从他的褡裢里边把储物袋掏出来拿走的,我的注意力全在瘦高个修士身上,当然发现不了,这帮孙子还真是狡猾。”恍然大悟的林轻传音给怪鸟“火儿”道。 “嘎嘎,还是你笨!”怪鸟“火儿”的嘴还是一点也不饶人。 神识扫视之下,林轻发现这个胖胖的小贩只是普通凡人一个,他在走出不远后,储物袋便又转到了另外一个如同乞丐一般的青年男人手中,如此诡秘多变的传递方式,若不是林轻随身带着头神兽,还真有可能再次跟踪失败。 最后,这个储物袋转到了一个仿佛瘦弱猢狲般的中年男人手里,他晃晃悠悠的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人追踪之后,便独自往城外走去。 此时已是下午时分,炙热的阳光肆无忌惮的撒在城外官道之上,让行走的路人都不得不解开衣扣,边走边用衣襟扇着风。 这瘦弱猢狲般的中年人走的也颇为不耐,嘴里还嘟囔着一脸不爽样,正走着之时,他突然眼前一亮,看见前方有一辆装着大坛烈酒的马车,便小跑了几步,腾地窜到了车上,然后四仰八叉的横躺在了酒缸之上。 赶车的是一个络腮胡子壮汉,他感觉有人上了车,正要回头怒喝,看见这猢狲般的中年人样貌后,便笑骂道:“靠,原来是瘦猴啊,上面不是说外出办事时,我们不得一起吗,你上了我的拉酒车,就算不怕掉在酒缸里淹死,难道也不怕回去挨鞭子吗?” 那外号“瘦猴”的中年人显然和这络腮胡子壮汉关系极好,笑骂道:“操,难不成‘胡子’你还会去上面咬老子的蛋?咱们都不说谁知道啊?要是能掉进酒缸才好,醉死的总比跑路累死的强!” 这两人聊了一会后,那“瘦猴”便开始长篇大论的发起了牢骚: “每次去接这个破袋子,都搞的比以前做贼时还紧张,一个袋子在几个兄弟手里转来转去的,也不知道是害怕啥,明明从来没发现有人跟踪,还每次都搞这么麻烦。” “说起来,还是老子的活最辛苦,他们几个还能住在城里逍遥快活,老子还得累的跟孙子似的,从城里走路回庄上,要不是碰上‘胡子’你,我这双鞋今天就得踢踏烂了……” 在这“瘦猴”的唠叨声中,大车下了官道,顺着一条碾压非常平整的小路,吱呀吱呀地向远处走去。 地下的林轻耐着性子跟着这缓慢的马车,在这条只容两架马车并行的小路上走了二十几里后,才见到远处出现了一座庄园。 乍一看去,这座庄园和坤阳城周围那些大大小小的庄园没什么区别,周围都是宽广的田地,庄园里一片深灰色房屋和不高的围墙。 此时林轻站在远处一处树林里,遥遥望着已经提前下了马车的“瘦猴”和“胡子”分别进入了这座庄园之中。 久在军营的林轻方才已经在地下急速的围着庄园转了一圈,看出了许多特异之处。 很多时候,从下往上看,总比从上往下看,要更能发现实际的问题。 这座庄园的围墙不高,却厚如城墙一般,用条形青石浇糯米汁一层层垒砌而成,完全可以经受住军用制式投石车的轰砸。 外圈的护庄河不深,但是极宽,在浅浅的流水中隐藏着尖锐的铁鹿角,任何想要凫水而过的人,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庄园内的房屋也都是石头垒成坚固异常,若是庄园被破,这些房屋马上就变身最坚固的堡垒,让攻击者前进每一步都会付出血的代价。 第52章 金符弟子 更新时间:2012-11-13 简而言之,这座庄园就是一个处于伪装状态的军事堡垒,如同金铁浇铸的龟壳般守卫着庄园深处的秘密。 方才林轻在地底查看之时,已经发现这庄园之中建有大量地下暗室和密道,只是他没来得及逐一查看而已。 “东边有一辆马车冲着这庄园来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热闹啊?”御灵镯里的怪鸟“火儿”突然开口道。 林轻知道“火儿”是想去看热闹,便也不说破,立刻潜地极速往庄园东边奔去。 此时庄园东边的土路上,正烟尘滚滚的狂奔过来一辆乌篷马车,赶车的长鞭猛甩,催的四匹高头大马浑身都已经被汗湿透,嘴角间满是冒出的白沫。 在马车周围,还有八名黑衣劲装骑士,虽然一看就是风尘朴朴经过了长途赶路,却丝毫不见疲态,如众星捧月般将马车护卫在中间。 地下的刚好赶到的林轻用神识探去,只见那乌篷马车内躺着两男一女三名幼童,都昏睡着被绑在车厢板之上,除此之外,车内再无旁人。 在这辆马车快奔至庄园之时,那庄园内似乎早有人等候,“咣当”一声吊桥放下,大门洞开,车辆毫不减速的冲了进去。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干绑架孩子的勾当,看来这是逼着哥发飙哦!”林轻冷哼着给怪鸟“火儿”传音道。 御灵镯里的怪鸟“火儿”并没有接腔,而是全神贯注的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片刻之后,怪鸟“火儿”传音道:“后面又过来个修士,好像是远远地跟着马车一同过来的。” 林轻扫视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发现,索性浮出地面之后,再次用神识向东方扫了过去。 这次他终于发现一个灰衣修士正遁空急速行来,仔细一看之下,林轻惊呼道:“这个人没有驾驭法器,竟是虚空遁行,居然金丹期修士!” 此时黄光一闪,怪鸟“火儿”大大咧咧的出现在林轻的肩头之上,不屑一顾的说道:“什么金丹期修士,你那什么眼神,不会看仔细点,人家身上贴着符篆呢!” 听怪鸟“火儿”这么一说,林轻再看之时,果然发现此人胸口和两条大腿上都贴有淡黄色的符篆,散发出的气息也远没有金丹期修士那么强大。(..info) 即使如此,这名灰衣修士无论是遁空的速度,还是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都远比普通的筑基后期修士强大,竟然是一名实力不俗的高手。 林轻原本疑心此人和那马车是一伙儿的,不过他很快发现此人灰色法衣的左胸口位置绣着一张金色符篆,这才知道原来是名法符宗的弟子。 作为中天大陆三大超级修真势力之一的法符宗,门下弟子都是以炼符为修行手段,门派标记也是飘动的符篆。 根据林轻从万兽宗藏经阁中掌握的情况,法符宗上下都着灰色法衣,在左胸处绣有样式、数量不同的符篆,很容易辨别他们的地位、身份。 一张符篆的是门下弟子和没有职位的门人;二张符篆的是长老一级的修士;三张符篆是掌门一级的修士。 数目同样的符篆,则是按照金、银、铁三色来区分地位的高低,远处的这名法符宗弟子胸口处的符篆竟然是金色的,想来在宗内弟子中也是地位不低。 在林轻的神识多次扫视之下,那名法符宗弟子似是有所察觉,直接奔着林轻所在的树林飞了过来。 略一沉吟之后,林轻并没有躲避,而是飞速的换上了白色的万兽宗法袍,施施然步出了树林,冲着已经飞到目光可及处的这名法符宗弟子抱拳说道: “在下万兽宗白衣弟子林轻,方才不知是友是敌,神识察看之下多有冒犯,还望法符宗师兄赎罪!” 这么法符宗弟子在冲过来时,其实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不过在林轻主动亮明身份之后,他明显放松了下来,也抱拳还礼道: “林师兄客气了,在下法符宗金符真传弟子黄文琅,出山历练至此,还请林师兄多多关照。” 同为中天大陆最顶级的超级宗门弟子,一些基本的礼数和信任还是应该有的,所以林轻才第一时间换上了本门法袍,避免双方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当然,若是这黄文琅不识时务故意找茬的话,林轻也不介意杀人灭口,顺便看看能不能在这法符宗弟子身上发笔小财。 此时黄文琅已飞到近前落下,收取了身上的符篆,林轻便上下打量起此人来。 这黄文琅十八、九岁的年纪,身高七尺开外,长的眉清目秀齿白唇红,竟然有种青葱少女般的秀丽,好在他的一双入鬓长眉透出几分英气,才避免了象姚华华那样阴柔气十足。 黄文琅则是盯着林轻肩膀上的怪鸟“火儿”上下打量着,他见这只全身乌黑,只有爪子和喙鲜红的鸟似乎只是一只下品妖兽,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解之色。 “哈哈,这是我的妖宠‘火儿’,它是一只金睛火鸦,虽然级别低了点,可有一项奇特的本领。” 林轻知道黄文琅是奇怪万兽宗本以驭兽闻名,而自己作为白衣弟子竟然拿下品妖兽当妖宠觉得有些奇特,便不等他发问,索性抢先解释道,还趁势捋了捋“火儿”头上那丛冠羽,平日里这撮毛可是“火儿”的禁脔所在,根本碰都别想碰到。 “谁是你的妖宠,谁级别低了?”怪鸟“火儿”立刻恼了,嘎嘎叫着伸嘴去啄林轻的头,而林轻则是笑着躲闪开来。 黄文琅见这只金睛火鸦如此通人性,还能口吐人言,便立刻做恍然大悟状,道:“久闻万兽宗善于豢养妖兽,今日一见真是大开眼界,小小的一只金睛火鸦都能如此神骏,佩服,佩服!” 这一小插曲顿时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说话也随意了起来,这黄文琅本是文静儒雅之人,虽然总给人一种羞怯的感觉,却没什么架子,极好与人沟通,而林轻则是豪爽慷慨之人,言语之间热情非常,一时间两人聊得竟然颇有相见恨晚之势。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黄文琅忽然道:“林兄不在山中修炼,因何来到此处哦?” 林轻知道这黄文琅还是留着三分戒心,便故意说道: “我本是下山历练经过此处,方才见一辆马车疾驰而过,好奇之下神识随意扫了两下,没想到竟然发现车中捆着三个幼童,正想跟踪看看是何究竟的时候,发现黄兄尾随而来,疑心是和那马车一伙,便神识察看了下,不想却被黄兄发现。” 黄文琅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忙问道:“小弟正是一路追随此车而来,林兄可知道此车的去向?” “黄兄莫急,此车一路飞奔直入前方的一处庄园之中,没有再见出来,那三名幼童应该此刻就在庄园之中。” 林轻的话让黄文琅顿时松了口气,接着把自己因何追踪而来的情况讲了一遍。 这三名幼童都是法符宗弟子的后代,只有七、八岁年纪,平时居住在法符宗外围,前些日子竟然一起失踪了。 在法符宗的地界居然出现绑架幼儿的事情,宗内高层十分震怒,特意派出了近些年来在后辈弟子中比较拔尖的黄文琅负责追查此事。 这三名幼童失踪的都非常离奇,没有任何的线索可以追寻,唯一相同之处就是这三名幼童都有着上品以上的灵根属性,天资都非常适合修炼。 此事原本是一件非常棘手之事,好在其中的一名男童身居极品灵根,早早被宗内长老看中,在其身体内种有灵符一张,黄文琅可以凭借本门特殊功法感应到灵符的大致方向,便一路追踪下来。 这“种符”之术林轻也曾听说过,是法符宗的一项不传秘术,类似于修士的本命法器,在金丹期之前,种下的灵符可以帮助提高修炼速度,结丹之后,灵符就成为法符宗修士最厉害的杀手锏了。 “这一路文琅追的其实非常勉强,这货贼人是昼夜不停的赶路,一路上换马不换人,有几次都几乎感应不到灵符的位置了,就像方才其实已经是跟丢了,说来还是要感谢林兄指明那三个孩子的下落。”说完后,黄文琅向着林轻深施一礼。 林轻见这黄文琅还是有些脸嫩,明明有想让自己帮忙救人的意思,却吭吭唧唧的说不出口,他反正也要寻这庄上人的晦气,索性直接说道:“黄兄莫要客气,这强绑幼儿乃丧尽天良之行为,人人得以诛之,若不嫌弃的话,咱们二人联手,共同救人如何?” “此言甚好,正合吾意,正合吾意啊!”黄文琅正不知该如何开口,闻听此言高兴的拉着林轻的手摇了起来。 颇为忌讳这种动作的林轻急忙抽回手,心中暗道:“怎么这长的好看的软相公都有这个爱好,受不了,哥实在是受不了!” 两人主意已定后,黄文琅就在此处树林中打坐休息,他毕竟狂奔万里追踪而来,体力、灵力都消耗甚大,林轻则自告奋勇的去盯着庄园内,防止幼童再被转移到其他地方。 第53章 发笔小财 更新时间:2012-11-14 在和黄文琅分开之后,林轻急速绕行到这座庄园的西边,这才潜地向着庄园内行去,除了打探下里面的情况之外,他还想看看有没有啥可以先“搬走”的好东西。 现在正是庄园内的开晚饭时间,到处一片嘈杂混乱的场面,看那些出出进进的人,大都是相貌狰狞、体格魁梧之辈,竟然没有几个普通的凡人。 在庄园内地下转了一会后,林轻找到了那辆载着幼童急速奔来的马车,车上已是空空如也,他让怪鸟“火儿”用神识搜索了一下,也没有找到那三名幼童的踪迹,索性叮嘱“火儿”注意着地面上是否有车外出,然后开始查看庄园地下的密室。 林轻这货现在对这种事也是颇有心得,转了两间藏粮食的地下密室后,索性直奔庄园中心位置,他的神识所能探测到的,整个庄园下方最大、最深的密室,就在此处。 缓缓的接近之后,林轻谨慎的查看了下,不由得大喜过望,这间密室的中间竟然摆放着一个炼器炉! 他见此时密室内没有任何人,便小心的钻了进去。 这间密室实际就是一个专门炼器的房间,四壁上挂着的长明灯将屋内照的亮如白昼一般。 这个炼器炉的品阶虽然不能和林轻在万兽宗用过的相比,可也是难得的珍品,从四兽吞口中冒出的淡黄火光闪烁着,可以看出里面现在并没有炼制东西,只是些维持着炉温的余火。 因为并不是每个修士都能找到象万兽宗地下那样的地火炎脉,所以大多数修士使用的炼器炉都是靠专门特制的材料来提供火源,称之为“药火”。 与使用地火炎脉的炼器炉相比,使用“药火”的炼器炉温度低,火焰稳定性差,所以炼出的法器品阶也就相对较差。(..info好看的小说) 因此,对于一个门派而言,拥有地火炎脉和地底灵脉都是同样重要的事情,林轻心中暗道:“这日后找地灵门的山门所在恐怕还真是件麻烦事,现成的好地方肯定都被各大门派瓜分完毕了,若是随便找一地方将山门扎在那里,地灵门也难以发展起来,难,难啊!” 看看这屋子里也没什么其他东西了,林轻索性直接拿出一个储物袋,直接将那个炼器炉给收了进去,信义州可正缺这玩意呢。 在他潜地准备离开之时,猛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炼器用的暗室旁边,竟然还有一个小一些的暗室,从地下看这个小暗室的门应该就在炼器暗室之中! 刚刚在收炼器炉之前,林轻可是把房间内先检查了一遍的,除了唯一一个进来的门之外,竟然没有发现这个暗门! “嘿嘿,这个小屋子弄的如此保密,竟然连哥都差点骗过去了,里面一定有好东西!”林轻心里嘀咕着,直接从地下钻了进去。 这个房间很小,只有方圆一丈左右,里面空空荡荡,什么摆设都没有,而林轻却站在房间中央,龇着牙开心的笑了起来。 在这个房间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件件散发着不凡灵力波动的各式法器,竟然足足有二十余件! 这些法器估计都是在那件炼器室里炼制出来,还没有运走分配,暂时存放在这里的。 林轻随手拿起一根法杖形状的法器,仔细端详了一番后,又用手指弹了弹胎体,自言自语道:“竟然还是上品级别的法器,看来这次真的是找对地方了,那梁国柱用的金环破法刀应该就是在这里生产出来的。” 他接着又拿起几件法器看了看,更加证实了自己的判断,这里的法器全都和金环破法刀类似,虽然形状非常简单,没有什么华丽、细腻的装饰,但胎体非常坚实,属于实用型法器中的精品。 即使是寻常品质的上品法器,在人族十六国之中,最少也能值个十万、八万下品灵石,更何况这些法器远比那些普通货色精良许多,而如此多的数量就是大宗门一时半会也炼制不出来。 见惯了大场面的林轻并没有特别激动,他很淡定的抬手将这二十余件上品法器都收入了一个储物袋,然后潜地离开继续四下踅摸。 接下来林轻没有再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整个庄园似乎就是个兵营一般,竟然养了足足近千名体修,庄园里的大部分设施都是供这些体修吃住、锻炼使用的,同时这些体修也能起到保护那个地下炼器房间的作用。 在大滇国距离都城不到百里处,用庄园养着这群战斗力足可堪比万人正规军队的精锐手下,这个神秘的组织到底想干什么? 他隐隐的感觉到,这个派人跑到西部荒原想把人眼血蝠带回去的神秘组织,恐怕并不是仅仅想对付万兽宗而已。 林轻看看已快到和黄文琅约定的时间,便潜地离开了庄园,直奔那片树林而去。 树林里的黄文琅已长身而起,他也是害怕夜长梦多,再有其他变化,就服用了师门秘制的回复灵力和体力的丹药,现在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两人见面后,黄文琅从储物袋中拿出张符递了过去,说道:“这是敝门炼制的‘敛息符’,可以隐去全身的气息波动,也不会被神识所发现,使用时贴在胸口心门处即可,此符可以使用三次,每次有效时间为一个时辰。” 原本林轻正担心和黄文琅一起之时不便使用地行诀,为如何潜入庄园而发愁,现在见他早有安排,便老实不客气的接过“敛息符”贴在了胸前。 两人准备停当之后,各凭手段便向那座庄园飞去,很轻易的便越过了围墙,落在了庄园内。 这时庄园里已经安静了下来,那些体修不似练气士般晚上也要修炼,都开始在自己的房间内准备休息了,林轻跟在黄文琅后面,很轻松的在庄园内穿行着,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黄文琅此刻非常兴奋,因为离的近的缘故,他能很清晰的感觉到那种了灵符的幼童位置,急于完成任务的他速度很快,如同在这座庄园生活了许久一般。 两人很快来到了庄园南部的一个小院子边上,瞅瞅四下无人,便闪身隐在墙下黑暗之处,神识同时向院内和房中探去。 那三个幼童此刻都在房中床上躺着,依然是沉睡不醒的样子,只是身上绑着的绳子都已经去掉了,在院内则站着两名膀大腰圆的体修,正在那里轻声闲聊着。 “靠,让咱们弟兄看着这三个毛孩子,还不让咱们进屋,是怕咱们吃了这小毛孩子吗?” 一个光头壮汉嘟囔着在发牢骚。 另一个壮汉长着一双罗圈腿,一看就是长期在马背上生活之人,他嘿嘿淫笑着说道: “那是必须的哦,这三个小孩都嫩的出水,要是你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家伙,大统领这半年的辛苦岂不付之东流了?” 光头壮汉眼睛一瞪: “屁话,这才多大点的孩子,能有多大的乐子?老子还留着火对付那些“蛇女”呢,不多准备些存货,那些小妖精眨眼的功夫就能把你吸干!” 听这光头壮汉提到“蛇女”,那“罗圈腿”立刻露出一副哈喇子都要流下来的表情,道: “也是啊,那些小娘们真厉害,上次我亲眼看着的,‘老黑’他们四个人弄一个‘蛇女’,最后一个个起不来的竟然是‘老黑’他们几个……” 这两人正讲在兴头之上,连胯下的丑物都跟着挺了起来,没想到院外忽然随风飘过来一张三寸长一寸宽的小纸条,旋转着从两人的喉咙处划过,顿时两人都被对方脖颈处喷出的鲜血淋了一身,两颗大头也随之滚落在地,尸体则扑通一声摔倒在一起。 出手杀人的正是墙外的黄文琅! 他面色铁青的收回了刚才发出的“刀符”,道: “没想到此地竟然如此污秽不堪,文琅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林师兄莫怪!” 见这位法符宗的金符弟子竟然如此脸嫩,原本是想从中听出些此处庄园详细情况的林轻也颇为无奈,只好说道: “如此蠹贼,原本就该杀,只是若是能擒住后,讯问下他们为何要去法符宗劫持幼童,岂不更好?” “什么都不用问!凡是劫持有灵根幼童的,多是修炼邪法之人,更何况此地又是个淫窟所在,落在此处的孩子定然生不如死!”原本一直带着几分拘谨的黄文琅忽然如同换了个人似的,变得果断而强硬,他狠狠的说道:“这里的全部人,一会儿统统杀了就是!” 两人此时进到院中,林轻皱了皱眉头,说道: “此处庄园之内,怕是足有千人,若不能弄清楚他们的身份由来,就这么杀光的话,那他们背后要是还有幕下黑手,岂不是白白放过了?” 正要推门进屋的黄文琅听林轻如此之说,便停下脚步,转身昂然说道: “我辈修道之人,只管一心追求天道,哪里有时间去琢磨这些魑魅魍魉的东西,这些想冒犯我法符宗的人,统统都要死!他们背后之人若还不死心,迟早要跳出来与我法符宗为难,到时一并杀了就是,哪里用现在费心把力的去寻找探查!” 第54章 五行战舟 更新时间:2012-11-15 这番话顿时说的林轻哑口无言,他是半路加入的万兽宗,自然体会不到从小在超级宗门中成长起来的修士所具有的那种渺视一切的自豪感。 在他们看来,自己的宗门永远是神圣而不可超越的,任何来自外界的挑衅,都如同想伸腿绊倒大象的蚂蚁般可笑无知,只要他们轻轻伸出一根小手指,任何来自外界的挑衅和威胁,就会被捻成一堆细碎的粉沫! 在检查了三个幼儿的身体,确认他们都没有任何问题后,黄文琅又来到了院子当中,只见他袍袖轻挥之间,一艘三丈长的战船模样法器赫然出现在半空之中! 这件法器通体洁白如玉,散发着冷冷的银光和强大的气息,若是仔细看时,就会发现这么庞大的法器竟然是由一张张符篆组成的! “法符宗的‘五行战舟’?”林轻迅速从灵息戒中找到了答案,吃惊的喊了出来。 “呵呵,林师兄果然博闻强记,正是鄙派的微末小道:符器‘五行战舟’,小弟献丑了!”黄文琅似乎并不意外被林轻认出这件符器的名字。 林轻心里明白,别看黄文琅说的客气,灵息戒中记载的很清楚,这家伙其实是一件大杀器! “五行战舟”是法符宗最出名的大型符器,据说是用一万两千余张各种符篆组合炼制而成,内部可同时容纳3至4人,使用时不仅速度快,防御强,还能用各种符篆打出五行攻击,实在是攻守兼备,威力堪比法宝。 这种“五行战舟”的炼制过程极为繁琐,以法符宗之力,也只不过有四、五艘而已,居然眼前的黄文琅就有一艘,看来他在法符宗的地位,远非金符真传弟子这么简单。 黄文琅将三个幼童逐一施法送入“五行战舟”之后,对林轻说道: “稍后我会用‘五行战舟’将这里全部烧掉,林师兄是要在呆在战舟里,还是在外边?” 林轻笑道: “如此热闹场面,小弟当然要在外面看看热闹哦,再者,若是有漏网蠹贼,小弟也可略尽绵薄之力!” “呵呵,如此文琅谢过林兄相助之谊!”黄文琅又恢复了原先的那种天生拘谨,他本意就是想请林轻在外面协助,不过不好意思直接讲明而已。 在黄文琅也飘进去之后,“五行战舟”无声无息的腾空而起,顿时从高高翘起的船首到船尾间五彩流光闪烁不停,在漆黑的夜空中显得瑰丽至极。 这座庄园的四角都建有高高的碉楼,“五行战舟”如此高调的亮相当然引起了碉楼上的守卫注意,当当的铜锣报警声立刻响成了一片。 林轻也踏着“天星伴月狼牙锯”飞了起来,他故意与“五行战舟”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又飞得稍微高了一些,下面听到警报声跑出来的人群竟然没人注意到他。 随着“五行战舟”在庄园上空的盘旋,片片带着点点火星的符篆如同下雨一般,纷纷从这艘符篆炼制的船型符器上落了下来。 奇怪的是,这些落下的符篆都飘向了庄园的外围院墙处,那里除了守卫值夜的体修外,并没有更多的人和能引火的物品。 这时庄园中已经有人开始用弓箭、法器向“五行战舟”攻击过来,原本银白色的战舟猛然间五色之光大盛,若同被一个五光十色的透明气泡包裹着一般。 不管是弓箭、飞石、还是法器,都统统被那个透明气泡弹了出来,甚至连让这个气泡稍微凹进去一些都无法做到。 林轻并没有去注意这些连给“五行战舟”挠痒痒都算不上的攻击,他的神识飞速的在庄园周围扫视着,防止有人趁乱逃出庄园求援。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那些落在庄园外围的“火符”猛然间爆发出了熊熊火焰,暴烈炙热的焰浪组成了一个巨大而没有缝隙的圆环,将整个庄园圈在了里面! 很难想象,原先那些带着细小火星落下的符篆能够爆发出如此大的威力,形成的这个火环竟然足有一丈粗细,三丈余高,凡是笼罩在火焰之内的人或物,除了石头之外,都瞬间变成了灰烬。 完成了封场之后,“五行战舟”的攻击明显开始变得随意起来,带着火星的符篆如同鹅毛大雪般纷纷飘下,它们随风而舞、飘摇多姿,远远望去如同来到了一个瑰丽梦幻的世界。 只是这个世界中间的人却不认为这是一种美丽,他们清晰感受到死神已经降临! 那些飘落的“火符”在接近地面后,不管碰到任何物体,都腾地如同焰火般爆散开来,四射的小火球很快变成大火球,接着再次爆散开来,整个庄园之中很快变成了一片火海! 这个庄园的主体建筑全部都是石头垒砌而成,原本防火性还是不错的,只是这些“火符”爆发出的火焰极其怪异,哪怕沾到了石头之上,也是立刻熊熊燃烧起来,似乎石头也能助燃一般。 庄园中有头目出来吆喝着手下拿着水桶、扫把想尝试着灭火,甚至有人推出了两辆水龙车,刺出了长长的水龙来扫向房上的火焰。 诡异的事发生了,那些被水浇中的火焰立刻如遇火油般猛然高涨起来,吐出更加汹涌的热浪,直接将尝试灭火的人也卷了进去,惨呼哀嚎声顿时响成一片! 更多人惊恐的发现,人的身上只要是被这些火焰沾上一点,哪怕只是一颗迸溅上来的火星,哪怕立刻就地翻滚,用身子去压,也不能把这火星扑灭,只能眼睁睁看着火星变成火苗,火苗变成火焰,最后整个人变成一根人形火炬! “‘符火’!这是法符宗的‘火符’放出的‘符火’,千万别让沾到身上一点,这是不死不灭的‘符火’!” 这庄园中并不是只有体修,还藏有一些练气士,他们中也有见多识广的,终于认出了这从天而降的符篆来历。 “快,把天上飞的那艘船给打下来,要不然我们都得被烧死在这里!”地面上传来了一个头目声嘶力竭的叫喊声。 顿时,更多的弩箭由地面飞向了“五行战舟”,还夹杂着袖箭、飞镖、羽蝗石这些常见的暗器,甚至有几个天生神力的体修,抓着打熬力气用的石墩子砸了上去。 这些攻击又怎么能伤的了“五行战舟”,里面的黄文琅轻蔑的一笑,操控着战舟转向一处火焰稍小的地方,撒下了更多的“火符”。 “这小船看上去也没多大,咋扔起符篆来跟抖虱子似的没完没了啊,这里面到底能装多少符篆?要是我跟着黄小子打起来,该怎么对付这艘破船哦?” 林轻优哉游哉的躲在远处空中,好奇的看着黄文琅操控着“五行战舟”大发神威,脑子里开始琢磨这种战舟到底有什么破绽。 正在胡思乱想之时,林轻注意到纷乱的地面上突然有一片光点同时亮起,便觉得有些不妙,刚想提醒黄文琅之时,耳边传来了一声巨响。 “轰!” 至少有十道幽蓝色的光柱同时击中了“五行战舟”的防御护罩,那如同透明气泡般的五色气泡猛然间向内凹去,那五色光芒也随之混乱抖动起来,竟如同行将破灭一般! 这时“五行战舟”也随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原本一直在不间断落下的“火符”也停止了抛洒。 “快,换灵石,赶快再来一下就能把它揍下来了!” 地面上随着这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十几个怀抱着足有杯口粗细灵具的壮汉,慌忙开始卸开灵具的底部,开始更换起灵石来。 “乃乃滴,这帮天杀的手里居然还有威力这么大的灵具,文琅你控制好你的船,我下去灭了他们!”林轻急忙传音过去,让黄文琅稳住。 “惭愧,惭愧,小弟一时兴起,飞的太低了点,差点露丑,让师兄见笑了!”这个时候黄文琅还不忘给林轻客气几句。 那个嗷嗷喊叫着指挥换灵石的,是这座庄园的二统领,原先在军队中干过副将,临阵指挥经验非常丰富,从“五行战舟”现身开始,他就一直在指挥各路手下迎敌,并且安排人救火和清理出空场。 更为难得的是,这个二统领还在一团乱麻般的混乱局面中,悄悄的把庄园中威力最大的十几件灵具调集到了一起,瞅准空子一起开火给“五行战舟”来了一下子,竟然差点见功。 这个颇具指挥能力的二统领非常懂得保护自己,他在大声吆喝指挥时,始终呆在一处火焰照不到的阴影之中,生怕被那要命的“五行战舟”看见。 饶是他如此小心,还是被踩着“天星伴月狼牙锯”急速冲过来的林轻给发现了,“擒贼先擒王”向来是林轻的战场座右铭。 这个二统领正唾沫横飞的吆喝着那些换完灵石的壮汉举灵具瞄准,可突然觉得脖子一凉,自己似乎个子猛然变高一般,一把造型怪异夸张的利斧已从自己脖颈出飞出,原来自己的头颅竟然已经和身体分了家! 第55章 突遇伏击 更新时间:2012-11-16 二统领的尸体扑通栽倒在地,那些正等待首领命令的壮汉们,回头之间却见二统领已然被一把急速飞过的青绿色飞斧砍掉了头颅,再看之下,那一侧斧刃如钩,另一侧则尖锐如锥的飞斧竟又朝他们飞了过来,立刻惊呼一声做鸟兽散去。.info[] 有两个胆大一些的壮汉端起灵具,想瞄准飞过来的斧子射击,却也瞬间头颅飞起,原来是林轻飞到了他们的身后,“屠灭刃”信手挥出,取了这二人的性命。 林轻顺手从尸体的手上将两架灵具夺下,收入了储物袋中,他之所以冒险下来,就是看上了这十几具威力巨大的灵具,如此好东西若是白白在火海中烧毁,岂不可惜? 这十几名四散奔逃的壮汉都被林轻的神识锁定,他不慌不忙的跟在身后,逐一猎取着他们的生命还有那手中的灵具。 在猎杀过程中,也有些迸溅的火球射向了林轻,都被他放出的随身法盾挡住了,毕竟对于筑基期修士而言,这些低阶的“符火”还构不成什么威胁。 天空中的“五行战舟”已经恢复到了平稳状态,继续开始了它的攻击,这次洒下来的不光有“火符”,还有迎风即长成一根根巨木的“木符”。 这些符篆幻化出的东西如同真正的巨木一般强横而不可阻挡,摧枯拉朽般的直接将它们所遇到的任何物体都冲垮砸塌,并且在地面上不停的弹跳着,滚砸着,将那些强体期、炼筋期,甚至塑骨期的体修们都砸的骨断筋折,肉烂如泥! 最可怕的是,当“木符”幻化出的巨木遇到“火符”时,整根数丈长的巨木便立刻变成了一根疯狂的巨大火炬,带着周身的熊熊烈焰,继续滚砸、烧炙着,将那些火焰没有烧到的地方,也带入了地狱般的火海之中。 在有些巨木丧失了动能停止不动后,周围的那些体修都松了口气,可没想到的是,这些停止下来的巨木竟然“轰隆”一声,如同爆竹一般炸裂开来,变成了无数根尺许长短的木刺四下激射而出,将那些躲避不及的体修直接穿成了肉串。 终于,原本在那个二统领指挥下,已经组织起来的大批体修队伍再次混乱了起来,没有了如今已变成无头之鬼的二统领指挥,他们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着。 林轻已经将最后一个灵具收入了储物袋中,他满意的正想腾空而起,一把大刀和一柄长枪突然间毫无征兆的破空而至! 他的“霸天斧”急忙迎上去拨开这两件法器,可一片颜色各异的术法攻击又随即如瓢泼大雨般呼啸而至,将他死死的压制在地面之上!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 除了修士的法器、术法攻击之外,还有两、三名至少是塑骨期的体修持着特制的硬弩在一旁潜伏着,时不时便射过来一支五尺余长,酒盅粗细,带三棱破甲锥的特制弩箭。 即使林轻的法衣是上品级别的防御法器,他也不敢让这些特制的强弩挨着自己的身子,如此巨大的冲击力,即使自己的法衣能挡住不被破甲锥穿透,也难免会带来一些内伤。 “你是万兽宗的弟子?老子绑了法符宗的弟子,他们来寻仇理所应当,你们万兽宗跟着掺和什么?”远处火光掩映之中,突然传出了一个有些嘶哑的苍老声音。 林轻的神识顺着声音扫视过去,发现这是一个五十余岁,微微驼背、长着山羊胡子的灰衣修士,看他的法衣样式,竟然和当初梁国柱的那件一般无二! 虽然此刻整个庄园已如地狱火场一般,可这个灰衣修士的脸上仍然看不出有惊慌之色,在他的话中根本没把万兽宗和法符宗这两个超级宗派当回事,似乎只是两个微不足道的小门派而已。 “我呸,哥看你们这帮孙子不顺眼,乐意帮着法符宗的兄弟杀光你们,你管的着吗?”林轻见这老头自大的有些忘乎所以,干脆直接开口斥责了起来。 “大统领,不用跟这小子废话,先做了他,再一起对付‘五行战舟’上的人!”那名驭使着大刀法器的修士恶狠狠的喊道。 “对,我就不信了,我们两个战队的人,还杀不了一个筑基期的毛孩子!”远处另外一个正在施法的修士也跟着嚷嚷道。 被困在当中的林轻心中正有些憋屈,因为有黄文琅在“五行战舟”里瞅着,他现在有能摆脱困境的“地行术”不敢用,有能帮他作战的“人眼血蝠”也不敢用,连怪鸟“火儿”他都不敢叫出来帮忙,生怕黄文琅会对“火儿”的真实身份起了疑心。 能正大光明出现的鬼面四爪枭当了信使,此刻还没有回来,獒犬“红胖”仍然还在沉睡,这堂堂万兽宗白衣弟子林轻,竟然在战斗中一只能帮忙的妖宠都放不出来,实在让他气闷不已,正好这两名修士的喊声如热油撒盐一般,让他立刻暴走了! 那两个仗着人多在那里狐假虎威地叫嚣着的修士没想到他们已经激怒了眼前的这个白衣杀神,直接林轻身形一晃之间,竟然化为一道残影,直扑驭使着大刀法器的修士而去! 这名修士原本正要开口再嚷嚷两句过过嘴瘾,没想到眼睛一花之下,原本还在二十余丈外的林轻突然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吓得也顾不得操控法器了,扭身便想逃跑。 “哪里走!” 暴喝一声之后,林轻的“屠灭刃”由上自下猛然劈出,直接将这名修士一刀竖劈为两半! 紧接着,他的身形一晃,又出现在那名正在施法的修士面前,此人到是反应极快,慌忙垫步后退的同时,三面法盾次第飞出,想拦住林轻手中已经劈下的“屠灭刃”! 若是此刻林轻手里拿的是“霸天斧”,那这三名法盾虽然不能抵挡的住,但多少也能延缓下“霸天斧”的去势,只可惜这个白衣杀神手中拿的是无视任何法盾的“屠灭刃”! 只见三面闪着金光的法盾如同美丽的泡泡般瞬间破碎,“屠灭刃”在空中划出道优美的弧线,斜斜的将这名修士从上自下剖成了两半! 火光映衬之下,林轻的脸上、身上都已沾上了点点血污,他嘿然冷笑道:“来啊,你们谁敢再嚷嚷几声让我听听,看看你们的嘴硬还是我的刀硬!” 周围参与围攻的修士被这白衣杀神骤然爆发出的强烈杀气所震慑,不自觉的连退几步,连那个大头领都不敢出声呼喝,只是打出手势催促着手下继续往上攻。 “地动山摇!”趁着对方被自己震慑,攻势稍缓的空间,林轻掐诀施展出一个大范围攻击术法。 顿时周围六、七十丈范围内的大地伴着轰隆隆的巨响声,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如同要翻转过来一般。将猝不及防的一众围攻人等震的全都站立不稳,手忙脚乱的平衡着自己身体。 趁此机会,“霸天斧”甩开那件长枪法器,一式“斜担日月”斜斜冲着那名长着山羊胡子的灰衣修士劈了下去。 紧接着,踩着“天星伴月狼牙锯”的林轻忽的再次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也朝他扑了过去! 这灰衣修士看其周身气息应该也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他步步后退的同时,祭出了一件如同斗笠般的法器挡住“霸天斧”的劈砍,然后单手施法,冲着林轻打出了一排火焰凝成的飞刀,居然一副忙而不乱的老道模样! 与此同时,在这名灰衣修士的身后,“嗖,嗖”蹿出两名挺着长戟的塑骨期体修,他们都是这灰衣修士战队的成员,配合也极为默契,两条长戟如毒龙般从侧面刺了过去,这样一来林轻还没有冲过去,实际上灰衣修士已经反守为攻了。 “五行战舟”上的黄文琅已经开始为林轻担心起来,他不明白为何如此紧要关头,这名万兽宗的白衣弟子为何还不放出自己的灵宠,只是一味的依靠自己的法器在那里拼杀。 他有心飞过去帮忙,只是现在林轻在地面上和那些庄园里的修士混杂在一起,他的“五行战舟”也不敢再朝那里攻击,生怕会误伤了林轻,只能一圈圈盘旋着,消灭着外圈那些挥舞着兵器想冲过去帮忙的体修。 高速移动中的林轻猛然一个急转,先让过了那一排激射过来的火焰飞刀,又侧身一扭,两条铁戟险险的从他肋下一侧贴着法衣穿了过去。 若不是林轻的法衣是上品法器级别,防御还算给力,这一下子恐怕就要在他肋下挂出一条大口子了。 林轻顿时大怒,他索性抬胳膊将两条不及撤回的铁戟夹在腋窝之下,然后转手拖着两条铁戟的戟杆,嘿的一声向上一挑。 那两名体修猛然间觉得自己的兵器上传来的大力要将他们挑离地面,急忙沉腰坐马,用力把手中的戟杆往下压去,同时用力回拽,想把长戟撤回。 第56章 屠灭千人 更新时间:2012-11-17 他们两个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林轻在一挑之后,接着猛地向前一送,因为林轻现在正急速前冲,这股冲劲加上他们自己的回拉之力,两条长戟的后端竟然猛的刺向了两人的腹部! 淬不及防的两名体修顿时被自己的长戟后端如同穿糖葫芦般串在了戟杆之上,他们痛苦的惨嗥着,用双手抓住戟杆,想拔出可又使不上力,只能无助的挣扎着。 林轻不再去管这两名被刺穿腹部的体修,继续朝着那名逃跑的灰衣修士追了过去,可就是被这两名体修阻挡片的功夫,远处的几名修士赶了过来,操控着各自的法器挡住了他的去路。 “用强弩,用弓箭,其他人呢,快点,快点,射死他!”那名身为此处庄园大统领的灰衣修士终于有些胆怯了,惊慌失措的大声喊叫着。 虽然有黄文琅操控着“五行战舟”在空中拦阻,可依然有许多听到大统领叫喊的体修拿起弓、弩,向着林轻这边射了过来,密如飞蝗的羽箭和几件法器的拦阻,让他虽然不难自保,却无法再向那个大统领所在的位置移动了。 其实方才林轻已经有机会驾法器离开,只不过被勾起杀心的他此刻已是非要亲手杀了这大统领不可了。 林轻索性操控着“天星伴月狼牙锯”抵挡着周围那几件法器和射过来的重型弩箭,至于那些威力较弱的弓箭和暗器,直接任凭它们射在法衣之上。 接着他怒喝一声,单手控着“霸天斧”如奔雷一般猛然向那大统领劈了下去。 这次的攻击灌输了林轻大部分的法力,声势之大远超先前,那大统领不敢怠慢,双手掐住法诀,催动那个斗笠状法器全力向上顶去。 “轰隆”一声巨响之后,斗笠状法器被砍得猛然一沉,不过还是防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info) “老小子,可以哦,再来一下看你还行不行!”林轻嘴里喊着,手底下没有半点放松,“霸天斧”如同榨油机上的油锤一般,狠狠的又连砸了数下。 这大统领祭起的斗笠状法器虽然是上品法器中的精品,可接连受了几斧之后,也有些吃不消了,法器的胎体之上已然裂开了几道龟纹,那大统领更是被震得嘴边渗出了鲜血! “不可能,不可能!你这个娃娃也是筑基期修士,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灵力,我不信自己还挡不住一个小孩子的攻击,我看你还能有多少灵力!”大统领满脸的不可置信,嘴上却还是强硬的很。 “那好吧,就让你开开眼界!”林轻呼喝之余,暗运“厚土诀”从地底疯狂的汲取大地之力,然后“霸天斧”猛然间涨大到丈余大小,散发出恐怖的气息砍了下去! 接连挡住林轻数斧后,这大统领周身的灵力实际也已经消耗大半了,他只是按常理来判断,认为林轻的灵力肯定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再者,眼前这万兽宗白衣弟子还要分神耗费灵力去防御其他人的攻击,而自己却可以全力防守,所以他不认为自己会防御不住,还指望着自己的手下能趁此机会将这名万兽宗弟子干掉。 在“霸天斧”如挟山岳般再次砍下来之时,这大统领震惊了、惶恐了,头顶上劈下来的这一斧哪里有半分灵力不足的样子,可此时再想闪避,已然没有了机会! 无奈之下,这大统领只好鼓荡全身灵力,拼命向自己的防御法器内灌输,他心中暗道:抗住这一斧后,说什么都要转身逃走,不能再和这个小疯子硬拼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轰隆!” 一声如同爆炸般的巨响过后,那颜色已经有些黯淡的斗笠状法器竟然被“霸天斧”一斧劈成了两半! 周围的其他修士全都震惊了,他们可是听自己的大统领说过,凭借着这件他的家传上品法器,就是金丹期修士的一击,他都有信心接挡下来,可品质如此优良的法器,竟然被这白衣少年一斧劈成了两半? 他们再看之时,自己的大统领被震得狂喷鲜血,然后躲闪不及地被那个身穿白色法衣的少年,如竖切的南瓜般,直直从头顶百会穴处向下砍入,生生将大统领劈成了两片! 鲜血混杂着白白的脑浆以及红黑相间的内脏,随着尸体的栽倒洒落了一地,如同杀神降世般的林轻目光冷冷扫过全场,参与围攻的修士全都胆寒了,“嗷”的一声全部四下散去,竟没有一个人敢正视林轻的目光! 林轻驭使着“天星伴月狼牙锯”腾空而起,在庄园内低空盘旋了一圈,不管他飞到哪里,那里的人群都一哄而散,唯恐避之不及,竟比那肆虐的火魔还让人畏惧三分! 他耀武扬威的转了一圈后,便飞到了“五行战舟”旁边,给黄文琅神识传音道: “好了,应该没有什么能对你的战舟造成威胁了,下面就看你表演吧!” “林师兄,你可真厉害,都说万兽宗修士的战力全靠驭兽,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不用灵宠就能在一群筑基修士的围攻中杀的进退自如,我看即使是号称个人战力第一的天剑宗的剑修也不过如此吧!” 黄文琅现在对林轻是由衷的佩服,方才在地面遭到围攻的如果是他的话,周身高阶灵符的他当然可以全身而退,只是未必能做到象林轻那样如此轻易的反杀对方伏击修士。 再没有了顾忌的“五行战舟”立刻俯冲了下去,哪里有聚集的人群比较多,它就冲向哪里,扔下几片“木符”、“火符”之后,人群立刻便在巨木碾压和爆炸之下被杀伤了大半,剩下再四处乱跑的人群更没有办法抵挡越来越炽烈的火焰了。 有一些体修的位置离原来的庄园围墙比较近,便想从包围庄园的火环中冲出去,可这一丈宽的火环竟然成了不可逾越的鸿沟,凡是冲进去的修士,瞬间便惨叫着倒在地上,竟然比在庄园内的大火中死的更快一些。 那些体修看看最外圈那足有三丈高的火焰,知道这个高度根本无法跳跃过去,有的人居然想出了骑着快马往外冲,想凭借速度从火环中冲过去,结果这样尝试的体修毫无例外的连人带马倒在了火环之内。 逃无可逃,战无可战,绝望的情绪顿时笼罩了庄园里面暂时幸存的人,四下里嚎哭、哀求声响成一片。 驾驭法器御空飞行的林轻四下扫视了一番,发现那些围攻他的练气士都消失不见了,他这才猛然想起庄园地下修建的密室和暗道,急忙给黄文琅传音道: “方才那几个围攻我的人都消失不见了,别是钻暗道跑了,我去庄园外边找找去!” “不用了,他们一个都跑不掉!”“五行战舟”里的黄文琅胸有成竹,他给林轻传音解释道:“我们‘法符宗’的‘符火’非常特殊,能自动向地下燃烧,可谓‘见缝钻、逢洞进’,而且越是狭窄的环境,‘符火’烧得越快,那些钻到洞里的,只能是死的更快!” 仿佛是为了验证黄文琅说话的真实性,几个身上冒烟的修士突然从一处火焰笼罩着的房屋里冲了出来,他们身上的法衣都被烧得焦糊一片,显然都还受了些伤。 这种“符火”品阶不高,筑基期的修士不会像体修那样沾上就无法扑灭,可若是在地道那种狭小的环境里被“符火”包围的话,在没有高品阶防御法器的情况下,普通筑基期修士仅靠自身也是无法抵抗多长时间的。 这几个修士慌乱的祭起法器,遁空而起便想向远处逃去,林轻刚想追过去,只见“五行战舟”上猛然射出一排快速旋转的“刀符”,如同漫天飞舞的一群蝴蝶般,瞬间将那几个修士包围了。 林轻已经见识过这“刀符”的厉害,看见那些修士纷纷打出法术拦截,或者祭出法盾防御,他摇了摇头,叹了句:“真是自不量力!” 只见那些“蝴蝶”轻飘飘,浑不受力的绕开了所有拦阻,刹那间满空之中血雨盛开,那几个修士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切成了一堆人肉碎片! “五行战舟”缓缓的在天空中逡巡着,它已经不再往庄园中发射符篆了,整个庄园里再也找不到一处没有火光的地方,到处都是一片凄厉的惨叫声。 整个足有千人的大庄园已经化作了地狱火场,千余精壮的汉子,就在这大火之夜,化为了一缕缕游魂,不知飘向了何处。 “唉,早知如此,就不急着把林贵送到白起那里了,近千名体修和练气士的魂魄,这要是都让林贵收到’黑煞万魂幡’上,怕是能让这小子直接筑基都有可能!”面对如此惨景,林轻却暗自在没心没肺的可惜这些魂魄都浪费了。 对于庄园中的这些人,林轻可没有半天同情心,这些体修个个目露凶光身带杀气,没有一个是良善之辈,显然都是手下伤过人命的凶徒,根本不值得给予任何同情。 第57章 寻找线索 更新时间:2012-11-18 此时地面上连惨叫声都听不到了,有的只是劈了啪啦的火焰燃烧声,和马棚之类的木结构建筑被烧坏后的倒塌声,这座庄园里已经再没有活着的生物。 “五行战舟”缓缓的飞到庄园外的一处空地落下,黄文琅从里面出来后,对着也随着降落的林轻拱手道: “此次得林兄仗义援手,文琅没齿难忘,日后如有差遣,定当万死不辞!” 这番话虽然都是常见的套话,却实乃黄文琅的心声,他也没有想到这绑架之人竟有如此之实力,若是没有林轻的帮助,仅靠他的“五行战舟”恐怕不仅灭不了这个庄园,大意之下还有可能吃亏。 林轻知道这黄文琅是个实在人,不太善于表达,他微笑的答道: “兄弟之间相逢即是缘,用不了这么客气,日后路过法符宗,少不得叨扰一顿灵酒。” 两人又聊了几句,都颇有惺惺相惜之感,若不是黄文琅急着将那三名幼童送回法符宗,恐怕两人就要去坤阳城里找个酒馆一醉方休了。 临分手前,黄文琅嘱咐道: “稍后我们宗内会知会大滇国,此庄园系我们法符宗所灭,他们的背后势力也会把帐算在我们头上,林兄不用担心会给万兽宗带来什么麻烦。” 黄文琅的这番话到是正合林轻的心意,他倒不是怕惹上什么麻烦,主要是害怕暴露自己身份后,给后续的调查工作带来麻烦,不过嘴上他还是豪爽的说道: “哈哈,我们万兽宗哪里会怕什么麻烦,这伙毛贼胆敢太岁头上动土,招惹法符宗,应当让世人知晓,名门大派之怒万钧雷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此事如此处理方能显示出法符宗的威严,小弟就不专人之美了!” 在两人分手后,林轻又返回到那座还在燃烧的庄园外边,御灵镯里的怪鸟“火儿”颇为鄙视地传音道: “嘎嘎,还回来干什么,都烧没了,连下面的密室都在燃烧,啥东西你都捡不到了。” “咋说的我跟捡破烂的一样啊,我是来寻找线索的,找线索你懂吗,咱们还得继续往下挖,直到把幕后势力挖出来为止!”林轻被“火儿”说的脸上一红,嘴里还非常强硬。 最终,不死心的林轻还是钻到地下试了试,结果往前没走几步远,便感觉前方如同烤红薯的炉子底部一般火红一片,滚滚热浪将周围的土壤都烧得干结晶化了,根本不可能再剩下什么东西了,这才悻悻的转身离开,前往坤阳城准备下一步计划。 不过,林轻这货在路上的时候,忽然又暗自窃喜起来: “幸亏哥够明智,提前下手还弄了个炉子和一堆法器,要不是这趟岂不是白砍了那么多人。” 在坤阳城内,“不知阁”的人早就给林轻准备了一个单独的小院,颇为清幽雅致,只是林轻忙于到富川商行盯梢,一次也没有来过这里。 现在久无线索的无头案终于有了实质性进展,林轻决定放松一下自己,好好的在这里睡上一觉。 对于筑基期修士而言,睡觉其实已经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通过打坐修炼同样可以达到恢复灵力、体力的效果,只不过林轻这厮命苦,从小被拐之后就罕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那时的林轻第一愿望就是睡个好觉。 所以,即使有些耽误修炼,在极度疲惫的时候,林侯爷还是更愿意选择用睡懒觉的方式来回复自身体力。 林轻入睡之时已是天光大亮的早晨,等他醒来之后发现,竟然又是日上三竿的时刻,他这一觉竟然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诸事缠身压力巨大的结果,难得遇上心中放松的时刻,这才有此一睡。 起身洗漱之后,林轻感觉自己完全恢复了过来,周身精力充沛的如同要爆炸相仿,便开始安排几件要紧之事。 他先把查访到富川商行,又跟踪到那个庄园,并且和法符宗弟子一起将剿灭庄园的经过写了一封详细的汇报,并且将在战斗中抽空捡起的两件残破法器和法衣作为证据,一同由执法堂的秘密联络通道直接呈报崔黑白掌尊和自己的师父余洛宁。 然后,他找到了一家雷家商行,从他在庄园中缴获的灵具中挑出了一架,让他们尽快送到雷家交与雷万鹏,让雷掌尊找人鉴定下这灵具到底出自哪家制造。 这种威力巨大灵具的制造工艺,一直都被名门大派所垄断,寻常的修真势力根本不可能制造出来,一旦确认了这些灵具的来源,肯定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素来谨慎的林轻向来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筐子里,他之所以没有把灵具也直接送到执法堂,就是想把这件事情搞清楚了,再汇报给自己的师尊,反正万兽宗中最善于制造灵具的就是雷家,他们肯定能鉴定出这灵具的来源。 让林轻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时的谨慎,竟然在无意之间帮雷家从一件天大的麻烦事中解脱出来。 这两件事情刚安排完,鬼面四爪枭风尘朴朴的从信义州回来了,正想把这次得来的好东西送回去的林轻顿时大喜,于是可怜的四爪枭在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扑棱着翅膀带着炼器炉、二十几件上品法器和那十几架灵具,又往信义州飞去。 不管是三大超级宗门中的任何人,若是知道堂堂的下品灵兽级别的妖宠鬼面四爪枭,竟然在林轻这里沦落为信使快递的角色,恐怕都会咂着舌头骂林侯爷暴殄灵宠的。 接下来要做的,当然是顺着那个庄园的线索继续往下挖,虽然庄园里面的人都被杀光,可线索还是很明显的,那就是这个庄园的主人! 莫三娘安排在坤阳城内的“不知阁”人员,都是特意挑选出的精明强干之人,很快便把庄园主人的材料送到了林轻手中。 拿着薄薄的几张纸,林轻飞快的扫视了一下,发现在短短的三年间,这处名为“丰西屯”的庄园竟然换了五个主人。 如此频繁的转手显然是为了掩盖真实所有人的身份,林轻对最近的几个产权所有人的资料根本没有细看,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查看起最初的那个“丰西屯”主人的资料。 片刻之后,林轻的眼睛亮了起来,果然不出他的预料,这最初的“丰西屯”主人在大滇国非常出名,乃是当今国丈丁瑞宝。 “丰西屯”原先属于大滇国的一个贵戚,后来此人犯事被抄家灭族,此处庄园也被收为了官有。 三年前,只是一个普通乡绅的丁瑞宝,将自己女儿丁姿仪献给大滇国皇帝华泽生为妃,赢得了这位皇帝的圣眷,被封为国丈的同时,得到了大笔的赏赐,其中就有这个“丰西屯”。 “这件事情很诡异啊,普通的乡绅凭什么把女儿献给一国之主,而且竟然直接就被封为妃子,连带着家人立刻随之‘鸡犬升天’,古怪,此中必有古怪!”林轻喃喃自语着,他马上安排“不知阁”的人,去收集这位丁娘娘的资料。 很快,半页纸送到了林轻的面前,这位丁娘娘的资料实在是太少了。 简而言之,丁姿仪娘娘进宫前就是“宅女”一枚,任何资料都不清楚,进宫后的情况只知道华泽生越来越宠爱她,甚至已经达到迷恋的程度,三年间已经有近十位大臣因劝谏皇上不要沉迷于女色,而被罢官去职。 “嘿嘿,神秘而手段非常,有意思,有意思。” 看了丁姿仪的资料,林轻几乎马上就想进宫,去拜会拜会这位能轻易将一国之主迷的颠三倒四的娘娘,看看她到底有何种风情,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仔细思量之后,林轻觉得还是先探查国丈府,弄清楚“丰西屯”的那些人是否确实和国丈丁瑞宝有联系再说。 大滇国的国丈府其实有好几处,毕竟皇帝有三宫六院,即使是能成为娘娘的都有好几位,不过要说现在最出名的,还得算是丁国丈的府邸了。 这座国丈府位于皇宫后方不远处,据说是为了方便丁娘娘回家探父,圣旨特批选的一处位置。 方圆二十亩的面积虽然在高官贵戚中只能算中等,可人家的位置可是在皇宫后方,寸土寸金之处,足见丁娘娘恩宠之重。 在建府之时,大滇国皇帝华泽生专门指派宫廷名师设计,借鉴了南唐国最出名的园林,建好之后整个府内假山遍布,长廊环绕,楼台隐现,曲径通幽,宛如迷魂阵一般。 现在虽然是深夜,府内的景观大都隐于沉沉黑幕之中,在地下潜行的林轻还是觉得这处府邸果然建错落有致、精巧非常,若是白天在此游玩,到不失为一处胜景。 只是他在这座国丈府地下转了将近一个时辰,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异之处,甚至连修士都没有发现一个。 不仅如此,就连那些府中的护卫,也多是强体、炼筋期的体修,一个塑骨期的都没有,地下也没有什么暗道、密室,一切迹象都显示这里似乎只是一个安享富贵的皇室外戚府邸。 第58章 密室阴谋 更新时间:2012-11-19 万兽宗某处密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个黑影临窗负手而站,地上还跪着一人,此时已是夜深人静之时,室内竟然没有点灯,完全看不清楚这两人的样貌。 那临窗黑影突然开口说道: “这次的消息能确认吗?他真的在大滇国?” 地上跪着的那人恭敬的答道: “是的,消息绝对可靠,这小子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先前我们一直以为他躲在那个什么信义州,这次他通过执法堂给崔黑白传信,我们才知道他去了大滇国,现藏在坤阳城中,怪不得往信义州派了几拨弟兄,都找不到他的踪迹。” “嗯,这次你们做的不错,知道他传信的内容吗?”临窗黑影长出了一口气,又接着发问道。 地上那人答道: “不知道,这种绝密信件,只有崔黑白本人才能拆封,我们的人若是先动了手脚,恐怕就在执法堂暴露了。” 临窗黑影似是在做什么决定,沉默了一会儿才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件事情你亲自去做,不管用什么手段,花什么样的代价,一定不要让那个小子活着离开大滇国!” 地上那人立刻坚定的答道: “是,他现在应该还是筑基中期的修为,我亲自挑选筑基后期的好手组成三个战队,找到他后一起出手,不怕杀不了他!” “不!这样做还不够保险!”临窗黑影的双眼放出仇恨的怒火,在漆黑的房中烁烁放光,他咬牙道:“这小子手段众多,又警醒异常,你们去那么多人,很容易提前被他发现跑掉。若是他有了警惕,日后再想出手就难了!” “那家主的意思是?”地上跪着的那人有些迟疑。(..info) “去请个金丹期的修士出手,这小子进步再快,始终还是个筑基期修士,在金丹期修士面前就如同羔羊一般,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临窗黑影的双手已紧握成拳,竟然冒出了丝丝白色火焰,显然正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是,谨遵家主之命!”地上那人叩首后起身离去。 在密室门打开的瞬间,一抹凄凉的月光照在临窗那人的半边脸之上,显得惨白而狰狞,赫然是万兽宗中堂堂主王萤火!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判断错了,这个丁国丈真的和‘丰西屯’那一票人没什么关系?” 林轻心中暗自嘟囔着,又在国丈府地下转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他想了想后,便无奈的来到了后院内宅一处还亮着灯光的屋子下方。 此时国丈府内的大多数人都已就枕安眠,这间亮着灯的房间就格外的显眼,方才在转第一圈时,林轻便发现里面的一男一女正是国丈府的主人丁瑞宝和他的一个小妾,当时两人正在嘿咻嘿咻的“干体力活”,他便直接去探查其他房间了。 现在一无所获的他,也只好采用“听墙根”这种有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来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这个丁瑞宝看样貌有五十余岁,长的方面大耳,留着三绺墨髯,若是穿着冠冕朝服之时,只怕也能显出几分威严神采,只是现在露着一身的虚胖肥肉,就看上去颇为不堪了。 他的这个小妾,顶多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长相到也温婉可人,此刻正缩在丁瑞宝的怀里,轻轻的捋着他的胡子。 见这两人好事已毕正在聊天,林轻微微松了口气,凝神听这二人都说些什么。 听了一会儿后,林轻感觉这两人都是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凡人,又说的都是些房事之后的体己温存话,便不想再耽误时间,正要离开之时,却听那个小妾娇滴滴的说道: “老爷,咱们快活的时候,能不能别把那个‘佛爷’放到床头啊,奴家总觉得那个‘佛爷’给人的感觉怪怪的,每次你弄的人家正爽利时候,总感觉好像被那个‘佛爷’看着一样,怪瘆人的。” “啪!” 丁瑞宝在那个小妾圆润白皙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然后有些恼火的说道: “你可别乱说,‘佛爷’都听着看着呢,老爷我能有今天,全靠‘佛爷’保佑。再说,没有‘佛爷’赐下来的神药,老爷怎么能把你这个小浪蹄子伺候的欲仙欲死?” 说话间,这丁国丈已是翻身而起跪在床上,对着床头厢板之上摆放的一尊佛像叩首不已,那个小妾见自家老爷真的生气了,吓的急忙也跪在丁国丈身后,开始磕起头来。 地下的林轻急忙朝那床头看去,只见一个憨憨的大肚弥勒佛正朝着面前的一对光身男女淫邪的笑着,和他曾经在富川商行掌柜房间见过的那尊弥勒佛一模一样! “这绝对不是巧合!”林轻心中暗道:“喵了个咪的,这个神态诡异的弥勒佛肯定和那个神秘组织脱不了干系,这次可算抓住你们的尾巴了,小爷我就再耐心听会儿,看还能再发现点什么。” 折腾一番后,两人重新躺下,丁瑞宝开始给自己的小妾灌输这尊佛怎么灵验,怎么不可亵渎,要她以后也全心全意的跟着他一起拜。 听着自家老爷如同碎嘴婆娘般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之后,这个小妾终于忍不住说道: “老爷,奴家小的时候也和人一起去寺院玩过,怎么咱家这尊弥勒佛和寺院里的总感觉不太一样啊,再说咱们把弥勒佛放到床头,天天这么赤身裸体的对着,是不是对佛爷不敬啊?” 她本以为问出这样的问题又会被丁瑞宝呵斥,怎奈这是她心里疑惑已久的问题,今天终于鼓足勇气问了出来。 没想到的是,这丁瑞宝并没有生气,而是呵呵笑着说道: “你个小浪蹄子,眼睛到是挺尖,咱家这‘佛爷’本来就不是那庙里的弥勒佛!” 看着自己小妾震惊的眼神,丁瑞宝四下瞅了瞅,这才小声地接着说道: “这事在咱家老爷就告诉你一个人,以后你的嘴上也要给我站个把门的,千万不能说出去,你记住了啊,咱家这‘佛爷’在寻常佛寺里找不到,名为‘欢喜佛’,是真正的人间佛,只要你能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献给‘欢喜佛’,你就能得到十倍、百倍的回报!” 说到这儿时,丁瑞宝的双手又开始在那个小妾身上四下乱摸起来,嘴里则继续说道: “这‘欢喜佛’最讲究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在‘欢喜佛’面前男女欢爱,不仅不是亵渎,还是一种修炼,能快速的积累功德。若是能几十、上百甚至更多人在一起肉坦行房,那效果会更加显著!” 那个小妾已经彻底被自己的老爷吓傻了,浑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丁瑞宝则是兴头大起,将自己小妾翻过来马趴在床上,自己则是跪在后面,脸朝着那“欢喜佛”的方向,开始用力冲撞起来…… 此时地底的林轻已经转身离去,他的脑子里满是丁瑞宝口中的“欢喜佛”,很明显这个秘密组织是以邪恶宗教为纽带建立起来的,只是不知道这个神秘组织,是否就是原来在后赵国胡太后那里听到的“欢喜宗”。 想想那个和胡太后鬼混的年轻和尚,似乎是对皇权有所图谋,行事之诡异和这供奉“欢喜佛”的神秘组织如出一辙,名字中又都带“欢喜”二字,林轻觉得有八成把握可以判断,这应该就是一个组织。 “下一步如何行动,必须要好好考虑下,仅仅是被我发现的线索,这个组织就已经试图控制两个国家的皇权,总不可能他们就只在后赵国和大滇国有行动,还都被我撞破了吧?这个组织的势力之大,恐怕远远超出了万兽宗的预计,必须要搞清楚他们究竟目的何在,总部设在何处,然后再见机行事!”主意拿定之后,林轻便回到那个小院修炼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轻每天都选几个不同时段,到坤阳城皇宫周围转一圈,查看一下里面的防卫情况,结果发现皇宫里始终有一名金丹期修士坐镇。 当初林轻闯后赵国皇宫杀胡太后之时,正好是因为该国护国宗派真灵门默许铁骨朵的造反行为,将宫内常驻的金丹期高手撤走,他才能够轻易的得手,现在可没有这么幸运了。 一番考虑之后,林轻觉得在有金丹期高手坐镇的皇宫内,这位封号丽贵妃的丁姿仪娘娘也不可能有多大动作,毕竟据说她十五岁入宫,现在也就是十八岁而已。 冒着和金丹期修士发生冲突的危险进宫,却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这种明显不划算的买卖,林轻是不愿意做的。 无意之间,林轻发现在离皇宫后门不远处的一条小胡同里,有一家不大的饭馆,每天上午早朝散后,总有许多下岗的侍卫、太监来这里吃早点。 这些地位低下,整日小心谨慎唯恐越雷池一步的侍卫、太监,来到这家饭馆后都非常的放松,相互之间吹牛打屁,说一些听到的奇闻异事,让从这里偶然经过的林轻听到后心中不由得一动。 第59章 香艳传闻 更新时间:2012-11-20 ps:感谢书友狂舞之风捧场!!! 方记饭馆卖的东西非常之单一,就是汤和油饼,不过却是一家百年历史的老店。(..info无弹窗广告) 汤的颜色黄呼呼的,味道很辣,却又带着古怪的糊香味,油饼则是滚油炸出,飘着浓郁葱香的圆形方孔薄饼。 油饼焦酥喷香,汤味糊辣过瘾,也难怪那些小太监和低等侍卫都愿意跑过来吃。 这几天方记饭馆的老板突然发现,每天早上的常客中,多了一个面色如金,穿着身仆役打扮的十几岁少年,在店中一碗汤、一张饼竟然能坐一、二个时辰。 此人当然是乔装来这里扫听消息的林轻,之所以没有派“不知阁”的人前来,是因为他身为筑基修士,整个饭馆内连蚊虫拍动翅膀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的神识扫视,活脱脱就是个人形窃听器。 这种守株待兔的方法看似有些笨,效果却不错,短短几天时间,林轻就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 “小喜子,你拜‘欢喜佛’了吗?” “还没有那,听说拜‘欢喜佛’能让我们被割掉的那玩意重生,到底真的假的啊?” “真的,假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那么多大公公都开始拜了,你还不赶快呀,要我当你的介绍人吗?” …… “听说京城里好多贵人拜了‘欢喜佛’后,都又生了官,我是准备加入了,咱们这些小侍卫,再不抱上这棵大树,啥时候能熬出个头啊!” “是啊,俺也想入,只是听说拜了‘欢喜佛’后,家里的钱和老婆就要拿出来和大家共享,俺不甘心呀!” “去球吧,人家那么多贵人都愿意,你家里的那个黄脸婆你舍不得?你就不想想,不是还有弄别人老婆的机会嘛,反正我已经找张公公当介绍人了,别怪兄弟不照顾你,再不入没机会了!” …… 林轻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组织竟然如深藏在地下的炽热岩浆般,表面什么都看不出来,实际已如火如荼的滚烫沸腾。 为了验证听到消息的真假,林轻还专门在晚上潜入了那些侍卫提到的已经开始拜“欢喜佛”的达官贵戚家中,果然在卧室也找到了同样的欢喜佛。 接着,林轻顺着侍卫口中的“张公公”那条线,摸清楚了原来这个“张公公”是被丽贵妃宫中的一个宫女柳娥发展的,他们的这个神秘组织名称就是“欢喜宗”! 除此之外,林轻还掌握了一个重要的线索,这个柳娥每个月都要到城外百里处的竹心寺烧香,还会在寺内小住几天,他立刻意识到,这个竹心寺必有古怪! 在坤阳城城东,有一条在大滇国非常有名的河流,名唤月春江,沿江往东下行七、八十里远的距离,有一处天然形成的江心沙洲,名曰映柳洲,是坤阳城外颇负盛名的景点之一。 春夏之时,在映柳洲旁轻挽小舟,观江、赏月、看柳是坤阳城的文人骚客们最喜欢做的事情。 正在这游玩映柳洲的大好时节,一段不知真假的香艳传闻,给这里增添了几分神秘气息。 据说,一名书生夜晚独自在映柳洲放舟赏月,累了后就直接眠于舟上,哪知醒来后发现已身处江底水晶宫中,旁边更是躺着一位貌若天仙的绝色女子。 在一夕欢好之后,书生才知道此女原来是化形蛇妖,原想采补他的精元练功,怜惜书生俊雅,不忍伤他性命,便又将其送回到小舟之中。 这书生回家之后体虚腿软大病了一场,不过好了之后却到处宣扬这蛇女如何身若无骨、妩媚动人,称即使被采补的精尽人亡,也不枉这风流一场。 这段传闻在文人士子间传开后,便立刻有好事的少年书生来映柳洲探寻究竟,竟然又传出了几名青年俊彦和蛇女共度一夕之欢的说法。 顿时,自诩风流的坤阳城文人没事都跑到映柳洲来游玩过夜,看能否得到蛇女垂青,反正最多只是损失点精元,又没听说谁被伤及了性命。 一时间,映柳洲周围小舟云集,身着各色长衫的文人骚客在那里吟诗作对,卖弄风骚的情形,反到成为这里新的一景。 这一天正是日落洲头之时,忽然从上游坤阳城方向飘下来一艘小船,与那些包了大船前来,临近洲头才换条小船独自豋洲的文人不同,这条小船上只站着一个白衣少年。 与那些身着长衫的文人不同,这少年穿的是白色棉布短打劲装,浓眉大眼豪气非常,他敞着胸口没有系扣,露出如岩石般有型的健壮胸膛,整个人透出一股英气勃勃的活力。 这个少年正是乔装打扮的林轻! 他在准备前往竹心寺查看之时,无意间又听到了这映柳洲的传闻,“蛇女”这个曾经听到过的名字立刻引起了他的兴趣。 再加上打听之下,这映柳洲顺江直下二十余里就是竹心寺,两者的位置如此接近,不能不让林轻又起了怀疑,他索性乔装亲自来查看一下。 原本在买舟之时,林轻是穿着一身书生长袍,只是碰上一群也要租船前往的书生后,被人家指指点点的笑话一番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一身粗豪气息,根本扮不来这文弱书生,索性直接就本色出演,划船而来了。 这映柳洲两头小中间宽,若同梭子一般摆在月春江的江心,前后相距足有三、四里长,洲上垂柳密布、绿绦四垂,在这火红的夕阳之中,确实别有一番风情。 林轻驾舟四下转悠一番后,觉得纵情于山水之间也未必不是一种修炼心境的方法,也许比一味地在那里苦修,更容易突破自己的瓶颈。 渐渐的,一弯钩月冉冉而起,碧绿的江水和金黄的沙洲都笼罩在银白的月光之下,再配上柳映月影,一派清冷寂寞的气息。 相比斜阳夕照之时的多彩,林轻到是更喜欢这种月下独自游江的气氛,只是他还没有尽兴,远处传来的一片吟诗声便让他彻底游行全无。 这是五个身着各式长衫的文士,只是看年龄最小的也有三十余岁,最老的那位脸上都打着褶子了,却都刮了胡子,傅了层白粉,在这里装嫩。 这五人大概不敢独自行舟,合租了一条大船,在船头处摆了几张椅子,围坐在那里似乎是在即兴赋诗,眼睛却在四下里乱踅摸,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林轻见这大船里自己越来越近,心里厌烦这群虚伪的酸文人,索性从船舱里拿出了个酒葫芦,咕咚咚猛喝了几口,大声唱了起来: “望见了妹子的灯啊,花花的亮; 跑丢了鞋子啊,不觉得凉; 听见了哥的声音啊; 妹的热身子扑到了冷窗上。 ……” 他唱的是在西秦国当兵时学的当地俚曲,歌词虽然粗鄙,却感情真挚而豪放,那几个老书生被惊的一愣,呆立半响之后,才纷纷指责道:“这唱的什么啊,实在有辱斯文!” “如此淫词浪曲,也好在这等神仙出没的所在高歌卖弄,还不与我等退下!” “此乃我等文人雅士吟诗作对所在,你这粗陋蛮人,也配在此吵闹喧哗,快滚、快滚!” 这几人酸儒嘴皮子都挺利索,纷纷站起身来抢着斥骂眼前这明显只是莽夫一枚的白衣少年,还颇为卖弄的抖衣振袍,故作潇洒之态,暗自希望能得到传说中那蛇女的青睐,被招去春风一度。 “呀呀呸!” 林轻一声怒喝,震的对面大船似乎都晃了一晃,有两个胆小的直接就坐在了板凳之上,却听林轻接着大声骂道: “你们这群老白菜帮子,一个个还号称饱读诗书、自诩风雅,我呸!” “你们有点面皮没有?都是胡子一大把,孩孙满堂跑的人了,还割了胡子来这里装嫩,丢人不丢人?” “你们的儒教圣人都是教你们如此修身立德的?看你们一个个那‘咳嗽屁出来,尿尿滴湿鞋’的怂样,真碰见了那蛇妖,不怕被吸成人干啊……” 这如同连珠炮似的一顿臭骂,把这五个老酸儒骂得如狗血淋透一般,一个个脸上青红紫绿蓝,什么颜色都有,再没有人敢说一句废话,调转船头离去了。 这时周围除了林轻之外,再没有其他船只了,他又拿出两碟小菜,索性坐在船头自斟自饮起来。 不知不觉中,已是深夜时分,喝干了最后一滴酒的林轻似乎也有熏熏之意,他伸手将酒壶、菜碟都扫到了大江之中,自己则直接倒在船上呼呼睡去。 静寂的江面之上洒满了细碎的月光,粼粼闪烁之间,也不知是波动还是月动,唯有那下了锚的弯弯小船,荡漾着停在洲边,在微微摇动之下,破碎了这月光与水波的和谐。 小船上的林轻此刻真的已陷入沉眠之中,他收神识、屏内息,全身没有一丝的灵力波动,如同普通的凡人一般发出了微微的酒鼾。 猛然间,小船旁边的水光之中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探过去抓着林轻的胸口只是一拽,便将他拖入了月春江中! 小船被这一下带的猛地在水中打了个旋儿,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在这层层波浪散去之后,江面又恢复了原有的静寂,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第60章 蛇女之诱 更新时间:2012-11-21 在一间热气腾腾的浴室里,两个只是在胸腹间穿了个肚兜的女人,正在仔细的给汤池里泡着的一个少年搓洗着。 汤池里漂浮着粉色的不知名花瓣,里面的水也是古怪的暗红色,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味,让人有一种骨酥腿软的兴奋。 这两个女人都有二十七、八岁,正是已经熟透了的年纪,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还有紧绷的大腿,都展现出一种健康、成熟的女人味。 最特别的是,在她们的身上都纹着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尾巴缠在右大腿处,身子缠过腰间,看样子蛇头应该蛇头应该纹在胸前,只是被现在被肚兜挡着,看不到而已。 这两个女人都迟迟的笑着,眼睛散发出迷离的春光,双手在搓洗之间,却不时轻抚下那个少年胸前敏感之处,甚至直接伸入水中,在他胯下揉弄一番。 “嗯哼,小弟弟,你的本钱可不小啊,姐姐好想试试啊……” 其中一个嘴角有颗美人痣的女人满面桃红,一手伸在水中攥住那一直昂然挺立的家伙,另一只手竟然开始在自己的胸乳之上揉捏开来。 这汤池里面明显是添加了催情的药物,在加上有两个近乎裸体的年轻女子在身上揉捏,那个少年虽然心志坚定,不过这下体的反应却是不能控制的。 他原本一直闭着眼顺其自然地享受着,听到这话后,猛然睁开双目,冷笑道:“哦,是么?不怕你的主子怪罪吗?” 那个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收回手去开始狠狠地在少年身上掐了一下,嘴里还不服气的嘟囔道: “哼,什么主子,大家还不一样都是蛇女?只不过……” 另外一个云鬓高挽的女人急忙截住了同伴的话头,向她朝门外使了个眼色,干笑着说道: “小弟弟身体强壮长的帅气,原本就应该是我们女孩子的命里魔星,怎么说话总是如此冷冰冰的,不讨人喜欢哦。(..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要是大半夜睡的好好的,突然被人拽到江里面,还拖到一个完全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被逼着去见一个也不知道是人还是妖的怨妇,你们说话能好听吗?” 那个少年的态度依旧冷如冰山一般。 这少年正是林轻,他怀疑那传说中的艳闻是有人在利用邪道功法进行采阳补阴的勾当,而且极有可能和欢喜宗脱不开关系,便乔装夜宿江心。 不过,林轻也没想到自己真的会被那强掳少年采补的妖女看上,毕竟自己粗犷豪放的风格似乎不太符合妖女的胃口,他已经准备在那风景不错的江心睡上一晚后,直接顺江而下去竹心寺查看,没想到竟然还真被掳到这里来了。 一路上,因为害怕被发现后前功尽弃,林轻索性一直将神识和灵力封闭在体内,任由这帮蛇女摆布,所以他现在只知道顺江而下走了一段,而不清楚究竟到了什么地方。 为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在这里掳人采取阳元,林轻此次也是极为的冒险,他把灵兽手镯、御灵镯、储物袋、法衣统统都放进了不会被人发现的灵息戒,周身上下都是普通的衣物。 这样一来,贴身没有一件防御法器,若是有个突然变化应对不及的话,林轻还真有可能因此受伤。 在给林轻洗完澡后,两个女人给他擦干净身子,又拿过来一瓶花露精油,开始在他身上涂抹了起来。 “听刚才你说话的意思,你们就是那传言中的蛇女?” 林轻皱着眉头问道,方才这两个女人在他身上大肆逗弄,让他不胜其烦,现在也懒得给她们好脸色。 那个长着美人痣的女人瞥了一眼林轻周身油光发亮、肌肉坟起的身体,轻佻的答道: “是啊,一会儿你要伺候的是我们蛇女的大姐,若是你陪完了她还有余兴,姐姐我也可以陪陪你,好久没碰上过像你这么强壮的弟弟了。” 说话间精油已涂抹完毕,那个云鬓高挽的女人拿出一件熏得香喷喷的白色丝袍给林轻穿了上去,也忍不住对同伴说道: “你个小骚货纯粹痴心妄想,在大姐肚皮上滚过的男人,有几个不扶着墙根走的,你还等着想喝二道汤,哼,大姐连口渣滓都不会给你剩的!” 这时长着美人痣的女人到旁边桌上端了一盅酒走了过来,媚笑着说道: “来,弟弟,喝了这碗壮阳补肾护根酒,一会儿杀的我们大姐举手投降,再试试姐姐的手段怎么样?” 接过酒盅之后,林轻提鼻一闻,一股浓重的药材味直直的冲了上来,不过他可不认为这里面仅仅有壮阳药,便说道: “这酒不喝也罢,不就是和女人欢好么,你们的大姐若是个美女,不需此酒也能陪她大战一宿,要是个丑八怪,这酒全喝了小爷也不奉陪!” 说完后,他抬手就要将酒倒掉,那长着美人痣的女人慌忙按住林轻的手,力量竟是极大,她吃吃笑着说道: “弟弟还是喝了吧,不喝这个酒大姐是不会见你的,难道还要我们姐妹一起灌你哦!” 这样一来林轻更是明白此酒定有古怪,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硬撑下去,抬手将酒全部灌入嘴中咽下,暗地却运用灵力包裹着酒液暂存腹中。 接着,这两个女人从门外抬进来一架软兜,又用黑布蒙了林轻的双眼,让他坐到软兜之内,二女不费吹灰之力的抬起林轻向外边走去。 趁着路上的功夫,林轻悄悄的从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那团酒液中放出了几滴,如此小的数量,即使是最厉害的毒药,他也能快速的运功排除体外。 这几滴酒液被吸收后,林轻顿时感觉四肢暖洋洋的,有种说不出的舒坦,而且竟然有了种想要什么,就一定会有什么的感觉。 原来是迷幻剂! 好在这次吸收的数量极少,林轻马上恢复了意识,运功将这掺了迷幻剂的壮阳酒,从脚心窍穴处全部排出了体外。 两个女人没有注意到,在她们的软轿下,一滴滴如同汗水般的液体从自己抬着的少年赤脚上滴下,很快在地板上消失不见。 “怪不得那些被采补的书生回去之后,有的说到了龙宫,有的说到了天堂,竟是全是这迷幻剂的功效,幸亏哥有准备,要不还真是阴沟翻船着了道。” 林轻的心中是暗叫侥幸。 穿堂过屋走了一会之后,软兜被放了下来,林轻站起身解开蒙眼黑布之后,那两个女人悄无声息的将软兜抬了下去。 林轻抬眼看去,顿时一惊,这里竟然一处小小的佛殿! 这里有寻常佛寺大殿的四分之一大,四周拉着金黄色的帷幔,将门窗遮掩的严严实实。 在正中的供桌之上,供着一尊约两丈高的大肚佛像,正是林轻曾经多次见过的欢喜佛,眯着一双诡异的眼睛,似乎在紧盯着他淫笑一般。 在欢喜佛的佛像前,铺着一层厚厚的长绒兽皮,上面侧卧着一个未着寸缕的女人。 这个女人苹果脸,眼睛不算大却极圆,一头栗色的长发垂在胸前,正好盖着那对不大,却很结实的胸前圆球,她的腰肢、小腹,还有一双长度惊人的双腿,都没有一丝赘肉,配上蜜色的皮肤,显得弹性十足极为诱人。 最特别的是,她虽然不是那种人间绝色的女子,却长着一副极为讨喜的娃娃脸,猛一看去竟如同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一般。 只是仔细看去的话,那眼角眉梢那微不可查的细细皱纹和一双勾人魂魄的秋波,暴露了她的真实年龄恐怕已经三十往上了。 此刻林轻努力装出一副服了迷幻剂后神智恍惚之态,可这个蛇女中的大姐却“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 “公子,别装了,奴家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不过那杯‘忘忧神仙酒’你肯定没有喝到肚子里。” 见被人识破,林轻索性也不再假装,把手负在身后,有些尴尬的说道: “你到是好眼力,居然被你看出来了。” 这个长着娃娃脸的女人把嘴一撇,娇哼了一声,道: “哼,公子想骗奴家,可公子的小兄弟却不会骗奴家,若是喝了‘忘忧神仙酒’,此刻怕是早已一柱擎天了,哪里会如此软趴趴如同死蛇一般。” 林轻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光身罩了件丝袍,低头之时才发现透过丝袍,完全可以看见裤裆里那好大一坨,顿时脸上一红,慌忙将丝袍又往里掖了掖。 他的这一动作逗的那娃娃脸女人捂着嘴轻轻乐了起来,胸前那对不大的肉球也是抖得颇为诱人,不经意间两颗红枣也从原本遮挡着的长发中探出头来。 这个女人边笑边说道: “唉呀,公子如此脸嫩,莫非还是个童子鸡吗?如此的话姿仪到是有福了!” “姿仪?你就是丽妃丁姿仪?” 林轻顿时被雷的里焦外嫩。 “嘻嘻,我就是丽妃娘娘,不相信吗?” 这个自称是丁姿仪的女人眨了眨眼睛,刻意做出俏皮之态。 第61章 美女如蛇 更新时间:2012-11-22 林轻抬手抓了抓脑袋,索性语带讽刺地直接问道: “不是说丽妃十五岁进宫,今年刚十八岁吗,大姐你怎么着也得三十好几了吧,咋能说你是传说中美貌动京城的丽妃丁姿仪呢?” “嘻嘻,美貌动京城?我真有这么漂亮吗?”这个女人似乎把林轻话中的讥讽都当做了夸奖,从地上起身坐了起来,两腿绞在一起挡住羞处,说道: “姿仪可以扮成从十五岁到八十五岁任意年龄的女人,再加上还有‘忘忧神仙酒’这样的好东西,你觉得华泽生陛下能看清楚姐姐我的年龄吗?” “一会儿咱们快活之时,公子喜欢什么年龄的女人,姿仪就可以变成什么年龄,让公子也过把皇帝瘾,可好?” 看着眼前这既放浪,又十分自恋的女人,林轻已经相信他就是丁姿仪了,他嘿然冷笑道: “你在拿那些文人书生采补之时,也是这么和他们说的吧?似你这种千人骑、万人跨的荡妇烂货,小爷我没有兴趣!” 这丁姿仪被林轻一骂,也不见她手足动弹,整个人如同松开的弹簧般猛然弹了起来。 刹那间,她胸腹间原本光洁如黄玉般的皮肤上,赫然浮现出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纹身,蛇尾盘与右大腿根部,蛇头居于左乳下方。 随着她胸腹间急促的呼吸,这条蛇如同活过来一般上下起伏着,看上去极为瘆人。 此时林轻已放出神识查看了下,感觉面前的这个女人气息非常怪异,有点类似法体双修之人,可又感觉有些不同。 他又在这个大殿内四处扫视了一番,发现这个大殿周围加的有封锁禁制,在外边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甚至神识都很难渗透进来。 虽然现在这妖妇眼中凶光闪烁,可林轻又怎会害怕,只是这丁姿仪既然明知他没有喝那“忘忧神仙酒”,还如此有恃无恐,恐怕也是有些手段。[..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索性拉出拳架,想先冒充一下体修,说道: “呵呵,怎么着?想翻脸动手吗?来,试试小爷的拳头硬不硬!” 丁姿仪一双圆圆的媚眼瞪着林轻,一副就要翻脸动手的模样,片刻后忽然又莞尔一笑,道: “姿仪对公子的拳头可不感兴趣,到是很想试试公子的下面到底硬不硬。” 林轻顿时被这面皮颇厚的女人弄的哭笑不得,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时,这似乎已经又平静下来的贵妃娘娘丁姿仪极其优雅的又侧坐在兽皮之上。 她双腿微曲手臂撑地,恰到好处的将双乳的顶端和下身挡了起来,只是如此一来,原本尺寸不大的双胸却露出了一道迷人的沟壑,而且更能显示出一双修长玉腿的迷人曲线,那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纹身,也被遮挡着看不到了。 看来这个女人非常懂得如何诱惑男人,随便的一个动作,竟然比刚才的三点全露,更为诱惑迷人。 “公子一定觉得姿仪是个很下贱的女人,此番将公子请来,也是只为欢好采补,其实公子你误会了。” 随着她的这番话,她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幽怨哀婉,似有千愁万绪笼罩在心头一般,看上去竟然让人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仿佛这才是她的真情流露一般。 林轻此时也搞不懂这丁姿仪现在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做为筑基期修士而言,他能通过神识感受说话对象的心率快慢、情绪紧张与否,来辨别对方所说的真假,但现在他竟然感觉到这个女人没有任何说谎的迹象! “姿仪是被公子在映柳洲洲头的那一曲高歌吸引过去的,公子的歌声乍听癫狂粗俗,实则豪放而不失真挚,姿仪以前从未听过如此有味道的歌声,便有了与公子相会的念头。(..info)” 这女人抬手将长发拢在胸前,两颗诱人红枣一晃之下又隐于栗色长发之下,这才接着幽幽的讲述起来: “姿仪年少之时,被一名书生所诱失了身子,结果那书生却为了当官,做了富贵人家的上门女婿,姿仪一气之下投河自尽,没想到另有一番际遇,这才有了如今的蛇女大姐。” “不过,姿仪还是觉得这些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书生才有真正的男子气概,加上现在姿仪的修炼方式需采补男人阳元,所以才会在月春江上寻找少年儒生欢好练功。” “今日听了公子率性秉直的歌声,还有斥骂那些腐儒的铿锵之言,姿仪才明白以前的想法何其谬也,那些腐儒说一套、做一套,既虚伪无耻,又死要面子,只有如公子般阳光坦诚,敢爱敢恨者才是真正的男人!” “姿仪实在是倾心于公子,才贸然将公子请了过来,恳请公子怜惜姿仪一片真情,你我二人尽享鱼水之欢才好。” 说到这时,这位丽贵妃竟然眼中泪花闪烁,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若是换个意志稍微薄弱点的,只怕立刻就心软了下来。 林轻虽不是心如铁石之人,却意志坚定,他冷冰冰问道: “丽贵妃说了如此多的私隐之事,难道不怕小爷我泄露出去吗?莫不是一会就准备杀人灭口?” 显然没想到林轻会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丁姿仪顿时一愣,随即又微微一笑,道: “姿仪怎么会舍得对公子下手呢?公子可以加入我们哦,这样的话既有荣华富贵可享,又能与姿仪日日相伴,岂不美哉?” 林轻心中一动,这绕了半天总算拐到他想了解的正题上了,于是故意淡淡的问道: “丽妃娘娘开玩笑的吧,你是‘蛇女’的大姐,小爷连你们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怎么会加入你们?” “嘻嘻!”这丁姿仪竟然低头手背挡嘴,迟迟的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一般,然后才接着说道: “原本是不能告诉你的,只是姿仪现在越来越喜欢公子,索性就提前告诉公子了吧,反正公子若是不加入我们的话,也离不开这里。” “我们是蒙欢喜佛庇佑的欢喜宗,‘蛇女’只是宗内下属的一个组织,我和哥哥丁瑞宝都是欢喜宗的成员。现在大滇国很多官员都入了会,马上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什么?丁瑞宝不是你的父亲吗,怎么又成你哥哥了?” “嘻嘻,公子这是明知故问啊,不把年龄扮小点,姿仪怎么能当这个贵妃娘娘啊,所以哥哥就只能变成爹爹了!” “那这‘欢喜宗’又是干什么的组织?想在大滇国改朝换代吗?”林轻只能故意装糊涂,还想再多打探一些东西。 “这些等你加入后就知道了。”丁姿仪却没有跟着林轻的话走,她直接话锋一转说道:“公子莫要害怕,姿仪的采补之术乃是宗内的无上双修秘法,咱们欢好之时姿仪可以运功将体内阴元送入公子身体,这样阴阳调和之下,公子不仅不会象那些书生那样大病一场,反而对身体、修为都大有好处。” 虽然林轻感觉不到这丁姿仪身体的反应有说谎的迹象,可他哪敢相信这掳人采补的妖女,便冷笑道: “丽妃娘娘说的倒是好听,只是小爷还是没听懂你们这个欢喜宗到底干什么的,恕不奉陪了!” 说完之后林轻扭身便向身后的房门走去,他是想欲擒故纵,让这丁姿仪再说些欢喜宗的内幕。 没想到这位蛇女的大姐也是早就有些不耐烦了,见林轻转身要走,原本惹人怜惜的样子立时一扫而空,她放浪的笑了两声,说道: “公子不必如此谨慎,你只要从了姐姐,就明白加入欢喜宗有什么好处了!” 林轻此刻虽然背对着丁姿仪,但他的神识却牢牢锁定着这个情绪变幻不定的女人,见她说话的同时,竟然身体悄无声息的弹射而出,整个人如蛇般向自己缠绕而来! 他立刻悚然而惊! 人怎么能如同蛇一样?又怎么能给人一种缠绕过来的感觉? 林轻猛然间加快速度,向着房门冲了过去,他的神识精确无误的传递回来信息,他刚才“看到”的情况并没有错! 丁姿仪的身体如同蛇般扭动着,频率不大速度却极快,在林轻即将奔到门口之时,追到了他的身后,而且分明如同捕食的巨蟒般,由下而上向他的身体缠去! 怪不得这女人自称“蛇女”,竟然真的与蟒蛇一样! 此时若林轻再向前冲去,必然被这丁姿仪紧紧的缠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用脚后跟也能想到了。 情急之下,林轻一个垫步团身腾空跃起,在即将撞着大门上方的墙壁之时,猛然伸出双腿在墙上一蹬,整个人借势向大殿中间弹去,然后即将落地之时,在地上铺的兽皮之上一个滚翻站立而起。 这一连串动作林轻没有动用任何法力,完全靠肉体的力量和技巧完成,他自己也非常满意,起身后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丁姿仪站在门口处巧笑而立,手里抓着一件白色的丝袍。 顿时大窘的林轻低头看时,自己的身上已经是光赤溜溜,寸缕不着了。 第62章 品咂品咂 更新时间:2012-11-23 现在的林轻因为习练有炼体之效的“裂天九击”,身体已经练得强壮无比,周身肌肉如刀砍斧削的岩石般强健结实,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周身肥肉的小胖子了。 特别是他胸前鼓囊囊充满爆炸力的两大块肌肉和腹部八块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抹了花露精油之后,更是显得油光锃亮、形状清晰,彰显出一种浓浓的男性魅力。 “蛇女”丁姿仪紧盯着林轻壮硕的身体,眼睛里已经是桃花朵朵,特别是目光移到他的下身之后,更是有些发直,喃喃自语道: “公子身体如此之强健诱人,姐姐更是不能放你离去了,良辰美景春宵苦短,公子就莫要耽搁时间,你我二人在这欢喜佛面前,速速共登极乐之巅吧!” 说完后,丁姿仪身躯一扭猛然间如同在地上滑动般冲了上来,林轻见她没拿武器,心中好胜之心大起,大喝一声挥拳迎了上去。 林轻这厮明明是个练气士,却喜爱这种最原始的战斗方式,哪怕数次用拳和人打架都没占到便宜,依然还是不吸取教训。 这次的情况也是如此,两人交手之后,林轻大声呼喝之下拳风如刀似斧,却总也挨不到丁姿仪的身子。 反之,丁姿仪如蛇般随意扭动着身躯,一双纤纤玉手不时摸一下林轻的胸脯,掐一下他的屁股,有几次还差点掏了他的裆。 若是旁边有人观看,定然把这两人之间的争斗当做是男女欢好前的游戏,但见两个光溜溜的身子在一起厮磨纠缠,男的似乎总想抓住对方,女的在逃避之余,不忘伸手抓挠挑逗,整个场面看上去香艳无比,哪有半分生死搏斗的架势? 这时林轻化掌为斧,猛然间一掌竖劈而下,丁姿仪身子一扭,单臂缠绕将林轻劈出的胳膊裹住,然后整个身子围着他一转,腰身如同没有骨头一般缠在了林轻的腰上,一双长腿也随之紧紧绕在了他的粗壮双腿之上。 这样一来,林轻的双手、双腿都被这个“蛇女”死死的缠住,而两人的头部则仅隔尺余相对而视! 林轻吐气开声,猛然间胳膊和双腿同时发力,想强行将这个女人的身体撑开,没想到这女人的身体竟然如同橡皮筋做的相仿,先是一松卸了他的神力,接着猛然收紧再次紧紧锁住了林轻! 丁姿仪媚笑一声,暗红如血的嘴唇便向林轻的双唇印了上去! 想到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要被这个放浪的女人强吻,林轻不仅恶向胆边生,他猛然向后仰头,拉开一点距离后,迅速用额头向丁姿仪的鼻子撞了过去! 这本是街头打架的混混在相互撕扯之时常用的招式,林轻情急之下便使了出来,若是这一下撞个正着,只怕这个女人的鼻子就不保了。 “公子好狠心!” 丁姿仪娇叱一声,头向旁边闪去,接着松开了双手双腿,身子如同盘在林轻身上的巨蟒一般,猛然间游走起来。 林轻怒吼连连,双手急忙向丁姿仪的身体抓去,可触手之间竟是一片滑腻柔嫩,却什么都抓不到,不仅心中暗生悔恨,开始时有些托大空手搏斗,此时他根本没有祭出法器的时间! 就是一瞬间的功夫,丁姿仪的双脚从林轻的脖子后方伸了过来,勾住了他的脖子,双腿挂在他的后背之上。 身体则从林轻的腰部诡异的扭到了正面,头垂在他的膝盖处,双条胳膊分别缠着他的双腿。 “公子,你给我倒下歇歇吧!” 这招完成之后,丁姿仪得意的喊了起来,接着双腿、双脚用力,勾着林轻的脖子便向后拉去! 正常情况下,被如此勾着脖子之人必然会仰面摔倒在地,否则喉咙就会被压迫的无法呼吸。(..info好看的小说) 好在林轻乃是练气士,他一口真气沉在丹田,屏气转为内息,猛然间沉腰坐马,想趁此强行将这个女人缠在自己的身体崩开。 没成想,这丁姿仪的柔韧性真的已不弱于蟒蛇,她身体骤然被拉长的情况下,竟然仍能牢牢的锁住林轻,绞在他腰部的细腰也暗自用力,想要将他腹内存的空气都排挤出来。 在沉腰坐马的同时,林轻则是双手抓着丁姿仪的双脚,想用力将那对涂着淡红豆蔻的玉足掰开,缓解脖子处的压力。 这两人各有心思、各展手段,一时间形成了僵持的局面,林轻半蹲马步站在那里,“蛇女”丁姿仪姿势诡异的倒挂在他的身上,双方竟然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咯咯,公子的这口气好长啊,不知你这下面的小兄弟是否也能坚强如斯哦?” 这个说话间便双手在林轻的腿上借力用劲,明明已经紧绷绷的身子,胸部却左右扭动起来。 她的这个姿势正好胸部压着已经被弄得极其辛苦的某人裆部,虽然他已经摆出马步,尽力将裆部下沉,却依然被这妖女胸前那对不大的肉球紧紧贴着。 丁姿仪这一扭动起来之后,下身传来的那种柔软丰腻的感觉让林轻再也无法忍受,一根玉柱昂然而起,啪的一声弹在了那对肉球之上。 “嗯哦,公子好厉害呀,这么雄壮的宝贝儿不如姿仪来品咂品咂如何?” 说完之后,“蛇女”丁姿仪竟然张开樱红小口,低头向着林轻的裆部便咬了过去! 林轻哪敢让这妖女含着自己的要害所在,可他现在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无奈之下心神一动,“霸天斧”出现在右手之中,缩小至两尺来长,猛然间向着“蛇女”丁姿仪后脑削去! 这丁姿仪经验也甚是丰富,闻得脑后锐器风声,立刻松了双手,身子如同一片落叶般飘了出去。 滑出足有一丈远后,丁姿仪翻身站起,看到林轻手中竟然无缘无故多了把造型独特的玉斧之时,吃惊的问道:“你竟然是练气士?” “小爷我说自己是体修了吗?”林轻气鼓鼓地边回答,边从灵息戒中拿出一套普通的长袍罩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此光着身子实在是太过于丢脸了。 “如此这般正好,我们欢喜宗现在正是用人之机,公子如此年轻便有此修为,加入之后定能得到‘圣女’重用啊!” 现在丁姿仪已经不再把眼前这个健壮如体修般的少年当做自己的囊中之物了,方才那番缠斗她使出全身解数也仅仅是略占上风而已,但是这少年竟然是名练气士,说明他的真正手段根本就没有施展出来,丁姿仪反而更想劝说这少年加入欢喜宗了。 她继续说道: “我知道公子嫌弃妾身乃残花败柳之身,不过我们欢喜宗圣女手下,到是不缺十几岁的纯洁处女,个个貌若天仙又知情识趣、温柔可人。”“更何况我们圣女本身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美女,凡是见过的男人都无不拜倒折服,公子要是见了她,怕是撵都撵不走了呢……” “是吗,那我怎么才能见到这位圣女呢,若是她真有你说的这么好,那加入你们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林轻开始故作心动状,他是想如果能寻机混入欢喜宗,找到首脑和老巢所在,再将他们一锅端掉。 这“蛇女”的大姐丁姿仪见状,甚是高兴的说道: “若公子真心想加入我欢喜宗,待我召集众人开了香堂,在欢喜佛面前许下誓言就可以了,稍后姿仪会向‘圣女’禀明公子的情况,公子就在此静候召见即可!” “这么简单的程序就算是加入你们了?”林轻根本不相信,这么神秘的组织收人会如此简单。 “咯咯!”丁姿仪媚眼如丝,笑的花枝乱颤,尤其是现在她还全身光着,又是一番诱人的景象,她边笑边道: “公子果然是聪明之人,在举行仪式之时,公子还需服下一颗‘圣药’,此药乃欢喜佛所赐,最是灵验无比,若是一心效忠之人,这药力就会让他龙精虎猛、修为精进,若是心存叛逆之人,这药马上会让他肠穿肚烂,一时三刻倒地身亡!” “哼,如此肮脏秽乱的淫窝,若不铲除了,怎能显出小爷我的手段!” 林轻见混入的计划无法实现,索性撕破了面皮就要动手,若是抓住眼前这个女人,直接从她口中逼问,也能获得些线索。 “呵呵,公子且慢动手,听我一言!“丁姿仪竟是不紧不慢的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接着说道: “从知道公子是练气士开始,姿仪就明白您是专门乔装潜入的,只是姿仪怜惜公子才俊非常,才与您晓以利害的!” 此时林轻手中的“霸天斧”已然飞出,在他的头上滴溜溜的盘旋着,而这丁姿仪仍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接着说道: “不是姿仪夸口,公子若想动强的话,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即使公子是前几天火烧‘丰西屯’的法符宗修士,也甭想在这里占得便宜!” “哦,是吗?那小爷就更想试试了!”林轻不仅没有被这舌绽莲花的丁姿仪吓住,反而是被激起了万丈豪气。 第63章 护法尊者 更新时间:2012-11-24 只见“霸天斧”忽的冲着丁姿仪便劈了过去,这个妖女身手甚是诡秘无常,看着是扭头向着大门处奔去,却猛然一个急转,闪开了劈到的“霸天斧”,并且纵身而起,从一扇明明是封着的窗户上穿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有奸细!速请护法尊者!” 紧跟其后跃出那间大殿的林轻,听到了丁姿仪声嘶力竭的呼喊之声,他站在殿外院中四下寻找,却已不见了这妖女的踪迹。 林轻的神识迅速向四周泼散开来,他发觉这里是一座建筑在山顶之上,面积颇为广大的寺院。 四下察看的同时,他从灵息戒中取出了灵兽手镯、御灵镯带上,又拿出了双鞋穿上,还没来及换上法衣,几名各持兵器的和尚便冲了过来。 这几名一看就是穷凶极恶之徒的和尚都是在附近值守巡逻之人,故而来的最快,一看院中站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便都狞笑着挥动兵器劈砍、攒刺过去。 林轻见这几个和尚分明只是寻常炼筋期的体修,明明见自己头上还漂浮着一件法器,竟然还如此悍不畏死,不由得冷哼一声,“霸天斧”信手挥出,只是几个盘旋,那几名率先冲进来的和尚便个个尸首两分、人头落地了。 见这座大庙里的和尚虽然凶悍,却没有什么手段,林轻心中更是笃定,他索性想看看那丁姿仪口中的“护法尊者”是什么厉害人物,若是真是有金丹期修士驻守这里,那他再拔腿逃跑就是。 拿定主意之后,林轻反而朝着庙内建筑最宏伟的大殿方向走去,面对冲过来越来越多的僧众,他优哉游哉的负手而行,身边只有“霸天斧”在盘旋飞舞。 只见林轻周围血光迸现、人头滚动,却没有人能够冲到他周围方圆一丈的范围内,更是连一滴鲜血都不曾溅到他的白色锦袍之上。 远远望去,林轻就如同在血光花园中漫步的死神一般,安静而从容地收割着周围的生命。 在他步入一条曲折弯弯的回廊之时,“扑棱棱”前后各有两杆长矛如出洞毒蛇般攒刺过来! 在狭窄的回廊里,原本不是长矛这种长兵器发挥威力的所在,但这四柄长矛都非常特殊。 一尺半的矛尖扁如鸭嘴相仿,可刺击、可削砍;一丈五尺长的矛杆竟然如弹簧般可任意弯曲! 在这狭窄的回廊里,四柄软矛如同四条翻滚的蟒蛇般,将林轻的上下左右封的是严严实实! 手持这种特殊长矛攻击的,正是以丁姿仪为首的四名“蛇女”,她们在这个位置狭小的地方,用这种特殊的武器突然发动攻击,显然也是早就埋伏在这里的。 虽然这四名“蛇女”的身体都隐藏在暗处,不过林轻从开始就用神识发现了她们,只是丁姿仪等人选的位置极好,他仅靠“霸天斧”竟是无法防住这如闹海蛟龙般的四条长矛! “只有这些手段就想留下小爷?可笑!” 浑然不惧的林轻双手舞动之间,四面锅盖大小的法盾次第飞出,在他的前后左右滴溜溜旋转着,所有刺过来的长矛无一例外的被法盾挡下! 不过,林轻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这四杆长矛的鸭嘴形矛尖不知是什么材料炼制,竟然有破法的功效,自己的法盾被长矛击中时都是剧烈的抖动,无一例外的被矛尖洞穿了一半! 这也是林轻法力深厚远超同阶修士,若换个普通的修士,哪怕是筑基后期,凝聚出的法盾也挡不住这鸭嘴状矛尖的穿刺! 丁姿仪等几名“蛇女”也是暗暗吃惊,她们这矛头乃“欢喜宗”独门武器,专破法衣法盾,这次竟然无法刺破林轻的护盾,让她们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有了法盾的防护,林轻的“霸天斧”猛然向着挡在正面的一名“蛇女”砍去,这是四人中他唯一没有见过的。 这名“蛇女”见“霸天斧”威力惊人,不敢直接用长矛去挡,身体诡异的扭动着,躲向了一边。 哪知林轻双手舞动之间,猛然打出了一道黄色月形波纹,旋转着飞了过来,正中闪到此处的那名“蛇女”胸部! 这记“月波斩”是林轻蓄力已久后全力击出,威力虽然仅相当于林轻单拳一击的一半,可也不是这个“蛇女”的身体所能承受的。 只见这名“蛇女”被打的口喷鲜血倒飞而出,身体撞在后边的假山之上,然后倒在地上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剩下的丁姿仪三人见“霸天斧”又朝她们飞了去过,吓得一声惊呼,直接作鸟兽散了。 见四名“蛇女”都没能奈何林轻,其他的普通僧众更是无人再敢上前送死,林轻缓步进入了那座最高大殿前的宽阔广场。 在广场中央,盘膝坐着一个精赤着上身的和尚,他在林轻进来后,方才站起身来,桀桀怪笑道:“你能走到这里来,也值得我出手了,能死在本尊者的‘月轮刀’下,也算你小子的福气了!” 这个和尚站起来后,林轻才发现他竟然身高一丈开外,上身的皮肤上纹着一团团的奇怪的花纹,他的下身穿着条奇特的裤子,竟然是无数个细铁环编织而成,微微一动便一片细碎地叮叮之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的那对如同新月一般的巨大弯刀,宽大的刀身最宽处竟有半尺余宽,内弯的刀背上缀着一排金色骷髅头,每个骷髅头上还咬着一个金环,一看便是久饮人血,煞气逼人! 林轻微微一笑,道: “有没有本事要打过才知道,个子大的不见得就一定有能耐!” 这和尚见林轻一副很有信心的模样,将双刀往两边一分,笑道: “小娃娃,本尊乃欢喜宗四大护法尊者中的月尊者,投胎路上莫忘了本尊的名号!” 说完后,这月尊者便大步向前冲了过来,他那黑毛丛生的赤脚踩在广场的石板地面上,竟是每步都生生将石板踩的碎成数块! 林轻虽然喜欢贴身肉搏,不过也没有笨得非得要和这一看就是近战能力超强的凶僧贴身缠斗,他急忙掐诀催动“霸天斧”,迎风晃至一丈长短,巨大的斧面冲着月尊者狠狠斜劈而下! 他之所以选择斜劈,就是想增大攻击面积,避免这个凶僧直接靠身法闪避过去,没想到这月尊者狞笑一声,竟然不闪不避,直接抡起一对弯刀,由下而上斜撩而起,竟是硬碰硬的直接砍在了霸天斧之上! “当!”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林轻的“霸天斧”竟然直接被这和尚的双刀给崩开了! “好小子,果然又两把刷子,过瘾,过瘾!就冲你这下,一会也要赏你个爽利的死法!” 月尊者嘴上猖狂的喊着,脚步不停的继续冲向林轻,手中的“月轮刀”居然没有崩口! 林轻见这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炼制成的“月轮刀”竟然能和极品法器正面碰撞而丝毫无损,心中也是微微一凛,急忙再催法诀,“天星伴月狼牙锯”也激射而出,和“霸天斧”一起合击这月尊者。 这月尊者虽然身材高大魁梧,可灵活性却极好,闪转腾挪如猿猴一般矫健,那一对“月轮刀”更是大开大阖运使如飞,频频将林轻的“天星伴月狼牙锯”和“霸天斧”挡在一旁,林轻全力进攻之下,竟是无法将月尊者拦阻下来。 无奈之下,林轻只好且战且退,他生怕若是碰到地形复杂之处,背后再遭遇突袭,索性就在这宽阔的广场上倒退着绕圈子,努力保持着与月尊者直接的距离。 在操控两件法器的同时,林轻还抽空打出了几记“月波斩”,他选择的时机极好,都是这月尊者避无可避之时,全都正中这凶僧的胸口要害处! 没想到的是,这月尊者连受了几记“月波斩”后,竟然身形连晃都没晃一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皮糙肉厚的程度实在让人惊叹。 双方又斗了一会之后,林轻是越打越疑惑,这月尊者分明是体修的战斗方式,可就是煅形期修炼日久的高手,也无法做到象月尊者这样,既具备如龙象般的巨力,又有着强大的防御力,还能象猿猴一般动作灵活。 体修的修炼模式区分的非常之清晰,力量型体修专攻力量和防御,技巧型体修则追求速度和瞬间爆发力。 对于体修而言,这两种截然相反的修炼模式,由修炼方式的不同,决定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两种修炼模式只能选择其一。 林轻这次遇到的这个几乎具备了所有体修优点的月尊者,他所具备的如此强大的战力,简直就不可想象,难道世间真的有这样能够博采众家之长的炼体方式吗? “不可能的,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体修啊!”在战斗的同时,林轻心中一遍又一遍否定着自己的想法,忽然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浮上心头:“乃乃滴熊,这货的战斗方式怎么这么像魔族啊?” 第64章 重伤遁逃 更新时间:2012-11-25 当年在西秦国军中时,林轻没少参与对魔族的战斗,他的师父李欢更是惨死在魔族的手中,所以他对魔族的特点是非常清楚的。(..info好看的小说) 魔族与人族不同,皮肤上长有能自行吸收灵力的神秘魔纹,灵力入体后又能自动强化皮肉骨骼,因此魔族能够同时具备力大无穷、防御强大却又灵活如猿这些特点。 眼前的周围月尊者,除了长相还是人族的之外,其他的一切特点都非常接近于魔族,这才具备了连林轻这个筑基中期的修士都难以抵挡的强大战力! 这时月尊者似乎是不耐烦再和林轻的法器缠斗,口中嗬嗬狂吼着,两把“月轮刀”舞成了一片虚影,将他自己包裹在内,如同一团旋风般加速冲着林轻冲了过去。 “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这两件威力巨大的法器,在这团刀光闪烁的虚影面前,竟然丝毫不能延缓他的攻击速度,眨眼间两把“月轮刀”已是对着林轻砍了过去! 林轻有心想拿出“屠灭刃”,试着看能不能寻机将这“月轮刀”削断,但考虑到“月轮刀”极为沉重,这个凶僧又力量超群,只怕自己的力量有所不及,若是相撞之下,自己再拿捏不住“屠灭刃”,岂不是当场丢人了。 想到此,“霸天斧”化为五尺长短回到林轻手中,他施展出“裂天九击”,完全放弃了防守,用以命搏命的凶悍方式,与那月尊者对砍起来! 这月尊者虽然力大无穷彪悍无比,可也不是盲目搏命的莽夫,见林轻斧斧都是只攻不守的拼命架势,“月轮刀”刀势一变,竟转为了绵绵不绝的防御招式。 这种精巧的刀法到是人族体修的战斗方式,这月尊者显然也是精通此道,两把弯刀舞的带出团团月影,如蜘蛛裹丝般紧紧将林轻缠在其中。 此刻林轻心中也是暗暗叫苦,他现在虽然靠着“裂天九击”勉强能够维持个平手,可这月尊者的实力明显远超自己,长时间缠斗下去的话,一旦月尊者适应了“裂天九击”,找到了其中的破绽,怕是就危险了。 他有心踏上“天星伴月狼牙锯”逃跑,怎奈这两把弯刀如跗骨之蛆般围在身侧,根本无法摆脱! 心急之下,林轻手中的“霸天斧”稍有放松,便被月尊者手中的“月轮刀”寻机磕碰在一起,巨大的反震力震的林轻手臂发麻,“霸天斧”险些脱手而出。 月尊者得势不饶人,趁着林轻斧法散乱之机,右手刀自下而上斜撩而出,正砍在“霸天斧”上,顺势将这把大斧拨挡到了一边。 紧接着,月尊者向前猛踏一步,左手刀也随之斜劈而下,空门大露的林轻无法拦挡,只好双脚反向用力,急步向后退去,闪过了身前这凶狠的一刀。 哪知月尊者的左手刀乃一记虚招,他力量并未用在刀上,见林轻急退,他的身子趁势左转,连垫两步之后,右腿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直蹬林轻的胸口! 所有体修腿法中,以这种侧踹的威力最大,是合了全身之力由腿蹬出,号称“蹬墙墙倒,跺屋屋塌”,即使是手持重盾的力量型体修,也会被一脚踹飞! 月尊者的这一招更是他的生平绝技,名唤“穿心腿”,每每使用之后无往而不利,今天用出之后,他有着强烈的信心,一脚将林轻格毙当场! 对于贴身近战而言,最用的招式就是用最简洁的方法,将全身力量击中在一点瞬间激发,那些繁复而令人眼花缭乱的招法反而达不到这种一击必杀的效果! 急退状态下林轻此时重心已然失去,无法再做出其他的闪躲动作,情急之下,他连掐法诀,一面斗笠大小宛如实质般的法盾出现在两人中间,随后又有一面厚度在不断增加的石墙平地而起,顶在了法盾的背后,他想靠此挡住这威势不弱于“月轮刀”劈砍的一脚! “纳命来!” 随着月尊者如晴天霹雳般的一声巨吼,那只如小船般的大脚踹在了法盾和石墙之上,去势竟是丝毫没有受到拦阻,法盾和石墙便崩散为一堆破碎的灵力波纹! 仓促之下,林轻只好左臂握拳护在胸口之处,然后被这无可阻挡的一脚揣在了左臂之上! 顿时,林轻如同后腰被用绳子拽着般倒飞出去足有十几丈远,口中更是鲜血狂喷,洒的自己白袍之上殷红一片! 月尊者双刀背在身后,并没有上前再继续追赶的意思,在他这一记“穿心腿”之下,就是一头远古巨象,也会心脉俱裂而亡! 哪知摔倒在地上的林轻又滑出数尺后,翻身而起跃上了一直在身边盘旋的“天星伴月狼牙锯”,头也不回的向寺外遁空而去! 这月尊者开始是一愣,林轻翻上“天星伴月狼牙锯”时动作非常利索,他还以为这少年竟然挨了一脚后没有受伤,不过他随即发现这少年上法器之时,左臂竟然向反方向摇动着,上了法器之后则立刻用右手将左臂捧着胸前,这才明白这少年挡在胸前的左臂已经被自己一脚踹折! “哪里走!” 月尊者又是一声震天怒吼,左手中的“月轮刀”盘旋而出,向着林轻飞了过去! 若是林轻此时全力催动“天星伴月狼牙锯”,原本可以顺利的遁入高空一走了之,只是月尊者的这记“穿心腿”实在太过厉害,不仅将他的左臂踹折,余力还是让他受了内伤,让他在催动法器之时牵动五脏,“哇”的一下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下喷血几乎让站在“天星伴月狼牙锯”上的林轻一头栽了下来,正好此时月尊者的“月轮刀”也旋转着斜斜向上削了过来,他只好改上升为下降,躲开了这一刀。 此时远处的月尊者已大步赶了上来,林轻慌忙向广场外遁去,抽空取出了一颗“生造丹”塞入了嘴中! 这次接受任务离开万兽宗时,林轻通过雷万鹏掌尊和崔黑白长老两人的关系,才弄到了三颗上品疗伤丹药“生造丹”,没想到这么快便被迫用掉了一颗。 这“生造丹”的药效果然不凡,服下后立刻平复了林轻胸中如海啸般起伏波荡的气血,他终于暂时稳住了伤势,可以平稳地驭使法器了。 只是这时月尊者在后边也是越追越近,别看这家伙身高过丈,跑起来地动山摇一般,在遇到房屋、墙壁之时,却能够一跃而过,紧紧跟着林轻的身后。 一旦林轻驭使“天星伴月狼牙锯”想往高处飞去,这月尊者便轮流将两把“月轮刀”飞掷而出,受了重伤的林轻根本不敢再用“霸天斧”格挡,只能降低高度四下躲避着。 这“月轮刀”在旋转之时,刀上那些金色骷髅头咬着的金环发出如同鬼哭般的摄魂怪音,若不是林轻神识足够强大,恐怕仅仅是这怪声就足以让他无法安心操控法器! 随着林轻的狼狈奔逃,那些原本被杀的胆寒的和尚们都又有了胆气,纷纷爬到房上用弓弩向林轻射去,甚至有一些身手矫捷的,竟然开始手持火把蹿房越脊的开始堵截起林轻来。 这时已经接近黎明时分,若是林轻再不能冲出这个寺院,天亮之后完全处于众目睽睽之下,他将更难以摆脱身后的月尊者! 情急之下,林轻驭使着“天星伴月狼牙锯”左躲右闪的向着一片房屋密集之处逃了过去。 这里是寺院低等僧众居住的厢房,虽然没有高大的建筑,却是屋瓦相连,如鱼鳞般密密麻麻组成寺院中最为杂乱的所在。 就在林轻刚刚逃到这片厢房上方时,原本已经有些微明的天空忽然间又是漆黑如墨,正是黎明前的那一段短暂的黑暗时间。 见此良机,林轻立刻收了“天星伴月狼牙锯”,直直的坠入了一间厢房之中,月尊者见状立刻加快了脚步追了过来,同时大声喝道: “速速包围这里,莫让这小子溜出去!” 喊完之后,月尊者也赶到了林轻落下的地方,他冲入房中一看,只见窗户大开,已然找不那名少年的去向了。 月尊者猛然拔地而起,撞破了屋顶飞跃到半空中,然后一个团身又在空中横移三丈多远,落在这片最高的房屋之上,双目四下搜索之后,也没有发现林轻的踪迹。 这也幸亏他不是练气士,没有神识外放锁定目标的本领,否则林轻还真是难以逃脱了。 这时已经是旭日初升、天光大亮的时刻了,整个寺内熙熙攘攘喧闹声一片,有些晚上住在这里的香客想出来看看究竟,都被手持各式兵器的僧众拦阻在各自的院内不得外出。 庙里剩下的所有僧人都汇集到了这片僧舍周围,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那月尊者站在房屋之上动也不动的大声喝道: “这小子应该没那么快跑出去,各堂分组进来搜查,剩下人将这里围紧了,本尊就在这里守着,他就是藏在墙缝里,你们也要给我把他抠出来!” 第65章 魔影绰绰 更新时间:2012-11-26 林轻当然不可能藏在墙缝里,他其实离月尊者并不远,就躺在月尊者站立位置的下方一丈深的地下,正在运功激发“生造丹”的药力。 方才他落入厢房之后,先把窗户打开,做出跳窗外逃的假象后,便直接潜入了地下,胸口和左臂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几乎坚持不下来,好在他终于寻找到了机会,及时的藏到了地下。 安全以后,林轻的眼前还在阵阵发黑,他甚至无法再继续潜地离开,索性就直接在这寺庙地下开始运功疗起伤来。 现在林轻的左臂骨头已经碎成了嚼过的甘蔗渣一般,五脏六腑也都被震伤,若不是他先前百忙之中还放出了一个法盾和一记石墙术,只怕伤情还得加剧。 地面上已是翻箱倒柜乱成一锅粥相仿,那月尊者站在房顶表面上一动不动,心中却在奇怪: “嘿,真是怪事,明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这小子就消失不见了,说他已经跑了吧,本尊还总觉得他就在附近,真是滋滋怪事!” 修炼到了月尊者这种级别,会产生一种类似预感的灵觉,如同修士的神识一般,总能发现一些看不见、听不到的东西。 若是月尊者知道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林轻就藏在他脚下地底一丈深的距离,恐怕会气得当场飙血三升! 凡人需要长时间将养休息才能长好痊愈的粉碎性骨折,对于修士而言却相对容易一些。 此时林轻已经运用法力将碎裂的骨头都排列到位,也不用夹板固定,直接将“生造丹”的药力输送过去,那些原本碎裂的骨膜便重新开始生长连接在一起。 至于受伤的五脏六腑,则需要运用厚土诀带着“生造丹”的药力缓缓滋养,不是短时间可以马上恢复的。 当晚,又是明月高挂之时,在那间林轻和“蛇女”大姐丁姿仪肉搏过的秘殿中,月尊者和丁姿仪相对而坐,沉默不语。 许久之后,月尊者低沉着声音说道: “丁姿仪,今天的事情,你必须承担全部责任,本尊早就提醒你多次,不要再强掳少年采补,或者杀了灭口也行,可你却总也听不进去,无端招惹来如此手段高强的修士,若是影响了宗内大事,你担当的起吗?” “哼!”丁姿仪一甩长发,针锋相对的说道: “莫要摆你的尊者架子,你在宗内虽然贵为护法尊者,却不是我们‘蛇女’的上级,凭什么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这女人口舌甚是厉害,见这月尊者有推卸责任之意,此刻也是有万般委屈需要和他分辩,一旦开口便如同点着了的一挂火鞭般,劈了啪啦的说个不停: “我们欢喜宗的功法,原本就是以双修采补为主,可我在那重重深宫内,在这大滇国护国宗派大罗门的金丹修士看守下,你让我找谁采补去,难不成去采补那些骚腾腾的太监?” “我和手下柳娥互换身份潜出宫门,来到你这竹心寺,就是为了精炼功法,我寻些外面那些阳元充足的少年采补,总比采补你寺里的这些徒子徒孙要好吧?” “我若是采补之后把那些少年杀掉,日后必然会引起官府注意,若是惹了大罗门前来追查,你的这座竹心寺哪里还能再是个清净所在?” “至于今天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尊者你说是我招惹而来,则有些过于武断了,姿仪认为此人是尊者招来的也未可知!” 此言一出,那月尊者立刻腾地从地上站起,气的全身关节“咔吧”爆响声连成一片,怒吼道: “你这是纯粹胡扯,明明是你个欠曰的骚货把那少年绑来的,怎么赖到本尊的头上!” 丝毫没有害怕的丁姿仪索性伸出长裙之下的一双赤裸美腿,姿态极其优雅的伸了个懒腰后,这才放慢语速缓缓说道: “无需尊者提醒,奴家就是再缺男人也不会找尊者帮忙的,尊者双修起来男、女通吃,如此的重口味,奴家是断然无法消受的哈!” 奇怪的是,丁姿仪的这副原本应该激怒月尊者的态度,却如同泼在雪中的沸水般,迅速让他暴躁的情绪变得冷静了下来,他阴沉沉的说道: “好,别说本尊不给你机会,你现在说说看,为何说那个少年是我招惹来的,你若说的有理,方才你说的话本尊只当没有听到,若是你在这里信口雌黄,丁姿仪,本尊就是拼得圣女处罚,今晚也要将你的阴元吸干!”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这月尊者的表情已经狰狞如夜魔一般,原来他方才的冷静竟是被气到了极致的表现! 这位“蛇女”的大姐终于打了个冷战,月尊者功力高深远非她所能想象,说能强行采补把她的阴元吸干,那可是一点都不带夸张的,她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努力用不带感情因素的语调说道: “尊者受命坐镇大滇国,主持这竹心寺和那些宗内的外围武装,当知道我们欢喜宗现在诸事不宜张扬,尤其忌讳引起那些名门大派的注意!” “前些时日,尊者为了日后突破修炼瓶颈所需,竟然安排‘丰西屯’的大统领前往法符宗的领地绑架有灵根的幼童回来,准备传授功法养大后采补使用,结果被法符宗的修士跟踪而至,将我们苦心经营的‘丰西屯’和千余名手下都烧为了灰烬!” “诸如法符宗这样的超级宗门,在感觉到自己的权威受到挑衅之时,岂会仅仅屠了一座堡寨就善罢甘休,他们明面上函告大滇国皇室屠灭丰西屯一事是他们所为,赤裸裸的宣示威严不容冒犯,暗地里必然还会派修士追查此事,寻找真正的幕后势力所在。” “今日的这名少年法器精良、手段高强,绝非寻常修士,姿仪现在细细想来,他似乎是早有图谋,故意引我将他绑了过来,和姿仪接触之时,更是故意用言语探寻我们宗内的机密,姿仪绝对有理由怀疑,这个少年正是法符宗派出来刺探情报的修士!” “蛇女”大姐丁姿仪的一番话说得月尊者倒吸了一口冷气,颓然跌坐于地,若是真是因为绑架幼童一事,给欢喜宗招来了法符宗这样强大的敌人,那他所遭受的惩罚,可不仅仅是一死了之这么简单了。 想到这里,月尊者有些心虚的说道: “本尊只是让‘丰西屯’的那帮人帮着找有灵根的幼童,谁知道他们会如此胆大,竟然直接跑到法符宗的地盘去绑人,此事与本尊没有什么干系!” “再说今天的这个小子在和本尊战斗之时,一张符篆都没有使用,根本不像法符宗的人,定然还是你掳人采补一事引起了哪家门派注意,派人前来查探究竟!” 见这月尊者还在嘴硬,丁姿仪便冷笑着说道: “就算如尊者所言,那少年是其他门派之人,现在以我们欢喜宗的实力,哪怕是大罗派前来寻衅,我们也有一战之力,但若真招惹到的是法符宗这样的庞然大物,恐怕宗里这二十年的基业会毁于一旦啊!” “哼,此事你我二人不必争议,各自上报圣女决断便是,只是这少年被你带回寺内在前,被我击伤却诡异的消失在后,这其中的蹊跷之处想必圣女一看便知!” 气哼哼的说完后,那月尊者猛然站起,不再理会地上哑口无言的丁姿仪,转身开门离去。 “真是奇怪啊,几百人找了整整一天时间,整片的厢房几乎都拆了,也找不到人,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这个冤家跑哪里去了?” 斜坐地上的丁姿仪喃喃自语着,满脸疑惑之态,又停了一会儿后,她也起身离去。 片刻之后,大殿内没有毛皮覆盖的空地上,一个身影慢慢的冒了出来,正是藏在地下,旁听了月尊者和丁姿仪全部对话的林轻。 听到这欢喜宗的实力竟然已经可以和大滇国护国门派大罗派相抗衡之时,他心中也是暗自吃惊。 这些情况他都要尽快给自己的师父余洛宁以及崔黑白掌尊汇报,加上他的伤势颇重,不宜在这里久待,便又潜地离开了竹心寺。 林轻没有急着返回坤阳城,他现在的伤势还处于需要静养的阶段,如果为了尽快将消息传回万兽宗而带伤返回的的话,再遇到欢喜宗的人那就情况不妙了,毕竟在竹心寺的那场恶战,让许多欢喜宗的人都记住了他的样貌。 他找了处无人的荒山,在山腹内开了个没有出口的洞穴,就在里面开始了修炼、养伤。 在真正放松下来后,林轻才发现自己的伤情远比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虽然他已经在第一时间服下了上品疗伤丹药“生造丹”,可受伤之处恢复的却是非常缓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与“生造丹”的药力抗衡,阻碍这伤口的愈合。 这种情况,林轻很早以前就在军营里见过,是很典型的被魔元力伤了之后的后遗症! 第66章 雷家密信 更新时间:2012-11-27 魔族通过身上天生的魔纹来吸收空气中的灵力,进入体内后再强化肌肉骨骼,最后转变为储存在肉体内的一种特殊能量,被称之魔元力。 低阶的魔族只能依靠魔元力使自己变得力大无穷,防御力超强,却不能直接使用魔元力来攻击,而银骨以上级别的魔族则可以象修士使用法力那样,直接将魔元力打出体外攻击敌人。 不过,低阶的魔族在使用拳、脚等肉体直接攻击之时,会在击中对方的瞬间,会将体内的魔元力带入到对方体内,继续破坏对方身体内的组织系统。 尤其对于修士而言,魔元力这种异种能量带来的破坏非常之强烈,往往会导致伤重之人因在短时间内伤口无法愈合而亡。 好在“生造丹”的药力强劲,林轻自身法力又是格外深厚,这才能强行压制住魔元力的破坏,再一点一点将这些歹毒的魔元力炼化消除。 在明白影响自己伤势恢复的原因是魔元力后,林轻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确认那个月尊者的来历必然和魔族脱不了干系! 那个分明是人族的月尊者想要在体内修炼出魔元力的话,肯定离不开魔族的帮助,这么一个很有可能来自于魔族地区的高手,又在欢喜宗中担任高位,说明欢喜宗和魔族之间的联系也十分的紧密! 这个神秘的组织“欢喜宗”,能从西部荒原中弄到黑魇地渊特有的人眼血蝠,显然是和某个西部荒原中的妖王有着勾结。 现在,居然又发现“欢喜宗”和人族最大的敌人魔族之间也有联系,而且这个组织还试图控制几个国家的世俗皇权,那这个阴谋重重的神秘组织就更显得可怕了。 十天之后,带着深深的疑虑,林轻终于从那处无名荒山中出来了,他的伤势虽然还没有完全痊愈,不过已经没有了大的妨碍,左臂碎裂的骨头也都长在了一处,已可以正常的摆动,只是还不能过度用力而已。 他准备把自己的这些疑虑,立刻通过执法堂秘密渠道上报,请师父余洛宁和几位掌尊尽快拟定处理办法。 林轻正要招出独角烟云兽赶路之时,忽然心神一动,感觉到了鬼面四爪枭的召唤,他抬头看时,天边一个黑点已是越变越大了。 鬼面四爪枭落下后,林轻非常高兴,他现在正缺强力打手,尤其是鬼面四爪枭这样既能战斗,还能逃跑的复合型妖宠。 其实鬼面四爪枭一天前就已经飞到了,只是林轻一直藏于山腹之中,它只能感觉到主人的大致位置,却始终无法找到,只好在这一带盘旋飞翔。 此次鬼面四爪枭在归来之时,还带回了两封信,一封是莫三娘、白起联名写的,主要是信义州的近况和进攻大滇国那几座城池的进展,而另一封则比较奇怪,是一封没有署名,却封的严严实实,加有特殊封印的信函。 林轻先扫了眼莫三娘和白奇联名写的那封信,信上没什么紧急的事情,白起发起的进攻也很顺利,仿佛小口吃月饼般,一点一点的在蚕食着那千里之地。 在这封信的最后,莫三娘讲述了另外那封信的来历,竟是雷万鹏掌尊的亲笔信! 这封信,是一名雷家的特使,在没有惊动雷家商号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的找到了莫三娘,要求通过信义州与林轻的联系渠道,以最快和最安全的速度转交过来,正好那时鬼面四爪枭也要飞回大滇国,莫三娘便将信交给了这头大鸟。 原本林轻和雷家的联系,都是通过遍布各地的雷家商行进行的,而这次雷掌尊竟然绕过了雷家商行,也不用万兽宗最常用的玄雨燕传信,而是采用了特使秘密送信这样最原始的方法,显然是为了百分之百的保守秘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心中满是疑惑的林轻拿着那封信左右翻看着,信上的封印是一个小小的蓝色雷霆状标记,若是不注意看的话,甚至会忽略它的存在,但用神识探看的话,就会发现里面蕴含着浓郁的雷霆气息! 能在这么小小的一个封印中留下如此浓郁的雷霆气息,恐怕只有元婴期修为的雷万鹏掌尊才能够做到。 莫三娘在信中交代的很清楚,这封雷掌尊的密信,必须用“霸天斧”才能拆开,若是直接去撕信的封口的话,不仅内里的信壤会立刻被销毁,而且撕信人也会受到封印上的雷霆攻击。 召出“霸天斧”后,林轻慢慢将斧刃靠近了那封密信的封印,在还没有接触之时,封印上的雷霆气息居然如同被“霸天斧”吸引一般,瞬间便涌入了斧内,信上的封印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有些惊奇的林轻急忙查看自己的“霸天斧”,发现这把玉斧从侧面看时,原本绿莹莹的斧面上,竟然多了一丝流转不停的雷电! 林轻略微想了一下后,便心中暗道: “我的‘霸天斧’所用的青岩玉精是雷掌尊精炼出来的,里面还含有雷掌尊的雷系法力气息,这封印怕是只有感受到了雷掌尊的法力气息才会自动解开。” 他左右挥动了一下“霸天斧”,随即自言自语道: “这封印中的雷系法力都自动转移到‘霸天斧’上面,让这把斧子的威力又增加了一些,想必这也是雷老爷子送给我的小礼物吧,还是看看信中他说了些什么吧!” 待看完信后,林轻震惊了,他呆呆的站在那里,半天才回过神来。 原来,在收到林轻送回去的那件灵具后,雷振生家主亲自进行了检查,结果让他是大吃一惊。 这件灵具虽然做工上还不及雷家精细,却明显是按照雷家炼制灵具的手法炼制出来的,甚至能找到一些雷家灵具独有的细节! 雷振生不敢怠慢,马上暗地将家族中最权威、最让他放心的老工匠找来验看,结果得出的结论和他一样,这件灵具从材料和熟练程度上看,绝不是雷家作坊的出品,可炼制手法、工艺绝对是雷家无疑! 雷振生立刻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禁暗自夸赞林轻的小心,这件灵具若是直接送到执法堂那边,恐怕一个屎盆子就结结实实的扣在了雷家的头上! 在雷振生把情况给雷万鹏掌尊汇报过后,雷掌尊更是气得暴跳如雷,现在太上长老余洛宁和执掌执法堂的崔黑白掌尊都在怀疑万兽宗有内鬼,若是让人发现那神秘势力用的竟是雷家工艺炼制成的灵具,那对雷家会有什么后果简直不言而喻。 冷静下来之后,雷万鹏掌尊便给林轻写了这封信,他交代林轻万万不可对宗内其他人提及灵具这件事,务必等他调查出雷家的灵具制作工艺是如何泄露出去之后再说。 雷万鹏掌尊还要求林轻想办法找到这个神秘组织生产灵具的地方,争取能从神秘组织这方找到灵具制作工艺的来源,还有就是若再发现此类灵具,一定要立刻就地销毁,避免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 在信的最后,雷万鹏掌尊还表示,会无偿赠送五百具这种型号的灵具给信义州,作为对林轻手下军队的支持,实际上也是对他的一种奖励。 林轻和雷家之间,虽然有着割不断的亲密联系,不过,作为万兽宗掌尊的雷万鹏当然明白,毫无原则的付出永远都是暂时的,单纯的感情也是不能长期依靠的,只有和利益交织在一起的亲情、友情才是最可靠的! “连雷家都被人掺了沙子,通过执法堂的秘密渠道传递信息也不太保险了,以后还是走雷家特使这条线传递消息吧.” 主意已定后,林轻拿出一枚空白玉简,将最近发现的欢喜宗相关情况都录了进去,特别强调了月尊者身具魔元力的情况,最后他以距离过远,联系不便为由,提出以后都通过雷家的渠道转送消息。 录好后,林轻将这枚玉简用玄雨燕送到信义州莫三娘那里,他这里和信义州之间相距甚远,玄雨燕飞行的路线不会固定,也就不怕被精通驭兽之人半路截取消息了。 在万兽宗中,因为到处都有禁空禁制,往来传递消息的玄雨燕必须经过固定的几条线路进出,别有用心的人有可能会将玄雨燕拦下,窃取信息。 这只玄雨燕带回信义州的,还有林轻给莫三娘的一封短信,他让莫三娘安排不知阁立刻开始全力收集欢喜宗的信息,来未雨绸缪早作准备。 看着玄雨燕飞入高空之后,林轻将鬼面四爪枭收入御灵镯,他也不打算再回坤阳城了,直接又潜地前往那竹心寺。 竹心寺位于月春江的江边的一座大山之上,从半山腰直到山顶都是寺院的建筑。 这里原本就是风景不错的地方,在前些年改为供奉弥勒佛之后,香火更是逐渐旺了起来。 前些日子的骚乱,寺里面解释是有江洋大盗潜入寺内,要盗取香客的钱财,到也很快平息了那些上香和游玩之人的议论。 第67章 佛宗禅修 更新时间:2012-11-28 林轻在寺内的地下溜达了一圈后,发现“蛇女”的大姐丁姿仪带着那几名“蛇女”已不知去向,寺里只剩下以月尊者为首的几百名和尚。(..info无弹窗广告) 在几处僧房、拜殿的地下旁听了一天后,林轻对这个竹心寺里的情况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这里的和尚全都是从外边招募过来的,有的甚至来的时候就是炼筋期的体修。 他们进寺后按是否有修为在身,拜一些小头目为师,而这些小头目则都是月尊者的徒弟或者徒孙。 月尊者会定期传授他这些徒子徒孙各种炼体之术,然后这些大小头目再分别传授给各自的徒弟。 整座寺里,除了少部分口舌伶俐、略知佛理的和尚在前院招呼那些香客、游人之外,其他的和尚根本也不做什么参禅礼佛的功课,整日里分班在后山炼体。 对于那些修为高、表现好、忠诚度高的和尚,月尊者会传给他们双修采补之术,再定期分给他们掳来的妇女,供他们练功采补。 整个寺庙的后院,每到夜晚降临之时,便变得乌烟瘴气、污秽不堪。 在晚上的时候,林轻跟踪之下,发现后山有一处戒备森严的巨大天然山洞,他开始还以为这里是存放物资的所在,哪知查看之后才发现这里竟然关押了三百多名衣不遮体的妇女。 这些可怜的女人个个面黄肌瘦神情呆滞,已是被摧残的没有了人样。 对于这些处境凄凉的妇女,林轻现在也只能扼腕叹息,仅靠他个人之力,暂时还无法将她们解救,只能等万兽宗高层决定拔除欢喜宗的时候,再来解救她们了。 就在林轻正要转身离开之时,忽见三名和尚急匆匆的往山洞深处走去,他顿时心中一动,莫不是这里面还另有玄机? 这个山洞应该是条巨大的山体裂缝,入口处极小,进入之后却变得如同大殿般宽阔,但是走出不远又变得渐渐狭窄起来。 从方向上看,这个山洞是通往山体的正中间,而且沿途也没有往其他方向的岔口,若是仅仅有这一个出口的话,到真不失为一个藏东西的好去处。 “我嘞个催的,难道这里面是竹心寺的藏宝库?要是那样的话,小爷我可不客气了!” 眼见有便宜可占的林轻兴奋了起来,在那三个和尚脚下岩石中穿行着,一脸期待的模样。 在走出大概有三、四里的距离后,这个山洞已经成仅容两人并行的狭窄通道,并且时不时的会冒出一、二块突出的岩石,三人手里都举着个气死风灯,这才能保证不绊脚碰头。 又走出一段距离之后,这三个和尚停了下来,前方山洞已经缩减成不到一人高,仅容单人侧身通过的狭小缝隙。 那个领头的和尚扭脸对身后两人说道: “你们二人就守在此处,莫要让人靠近,我进去一会儿就出来。” “如此隐秘的所在,哪里会有人来,大师兄请放心,我们在此等候便是。” “我们二人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大师兄快些进去吧!” 身后的两个和尚边回答,边站在那道细小山缝两侧,一副忠心拱卫的模样。 这个被成为“大师兄”的领头和尚满意的点点头,弯腰从山缝中钻了进去。 大师兄举着气死风灯艰难的在山缝中穿行了越有半里地后,终于到了尽头之处。 这是一处约有半亩大小的山洞,除了那个被称作“大师兄”的和尚进来的那道山缝之外,再无其他的出入口。 在山洞的顶端,不断有水滴从狭小的石隙中滴落下来,滴滴答答的响声不断,也让这个没有任何光线的山洞内非常潮湿,而且充满了一种腐烂酸臭的气息。 那个“大师兄”用宽大的僧袍衣袖捂着鼻子,踮脚将气死风灯放在了山洞石壁高处凸起的一块石头上,整个山洞这才亮了起来。 地下跟踪而至的林轻放眼看去,顿时吃了一惊,只见山洞尽头之处,赫然箕坐着一个男人! 此人乱蓬蓬一头灰发披洒在肩头,满脸络腮胡子,眼窝深陷、形体枯槁,身上的衣服已经烂的如麻袋片一般,露出瘦长的手脚,整个人就若同倒毙在地饿殍一般! 最令人感到恐怖的是,这个人双肩缩骨、双臂前端和双腿的下端,都被人用大拇脚指粗细的铁链穿了过去,六根铁链的两端都被五尺余长的铁钎牢牢的钉在石壁之上! 看来这个人是不知何故被竹心寺的和尚用铁链锁在此处的,他的双肩、双臂、双腿都被铁链生生穿了过去,只要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剧烈疼痛,也不知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秃驴,还能喘气不?没死的话就言语声,莫要让大爷费力唤你!” 那名被称为“大师兄”的和尚大声嚷嚷着,只是听着一个和尚喊别人秃驴,怎么都让人觉得是件滑稽的事情。 那靠着石壁箕坐于地的男人慢慢睁开眼睛,虽然他的面色灰暗至极,眼睛却依然明亮有神,流露出一种坚定的目光: “你们死了这条心吧,别说你们现在一个月来问贫僧一次,就算你们天天来问,再在贫僧身上串个十条、八条铁链,也别想从贫僧这里得到半点你们想要的东西!” “你这是何苦来哉,大家都是佛门弟子,我师父也不过是想让你说下佛宗的修炼功法,我们都练会了佛宗功法,不也是光大佛门吗!” 这大师兄见这个被铁链锁着的男人还是一副又臭又硬的样子,便换了个口气劝说道。 “呸!你们哪有半分佛门弟子的样子!分明是一帮信奉邪神的污秽之徒!我佛宗功法乃崇佛之人护法所用,岂能传于你们这帮邪佞狂徒!” 这个男人激动之下,身子挺直了一些,那些穿在他体内的锁链都被牵动,一股股脓血随之流了出来。 “呵,你这臭和尚是给脸不要脸,越说还越来劲了,你信的弥勒佛是真的,我们信的欢喜佛就是假的,那你咋被我们锁在这里了?这都半年多了,咋不见你的佛祖来救你啊?” 这大师兄也被气得不轻,掳胳膊挽袖子的,似乎要上前教训那个被锁链穿着的和尚一般,只是他对此人颇为忌惮,咋呼了半天也没敢上前。 这时被锁着的那个和尚正色道: “若不是贫僧好胜心起,在和那什么狗屁‘月尊者’切磋的时候击败了他,那‘月尊者’就不会对我佛门功法起了贼心,后来我也不会被你们用迷幻药放翻擒住,此乃贫僧自己做的孽果,活该有此劫数。” “佛云:自作孽,不可活!尔等蛇鼠之辈作恶多端,来日必遭因果报应!昨日贫僧做得一梦,佛祖已遣驾前黑甲神将前来救我脱困,那时定将你们这群占据佛门精舍的恶徒全部送入修罗火海,永世受烈火焚身之苦!” 佛宗的和尚大多能言善辩,讲究“舌灿莲花”,这个和尚更是其中佼佼者,一番话说得那名“大师兄”浑身直冒冷汗,索性也不再劝说,抬手拿了气死风灯,骂骂咧咧的转身又钻入山缝之中离去了。 这时地下的林轻已经是惊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下了,那个被几条铁链穿身而过的男人竟然是佛宗的修士,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说起来,佛宗还是覆灭地灵门的罪魁祸首,万年前正是刚刚崛起的佛宗带领一众大小门派,一举攻灭了修真界的巨无霸地灵门,后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即将占领整个中天大陆的佛宗也被诸多门派联手消灭,只留下了分散在中天大陆各处的许多零散佛寺。 这些佛寺都变成了仅传授佛法的单纯宗教场所,完全没有了系统佛宗功法的传承,千年以来根本就没有正儿八经的佛宗禅修出现过! 眼前的这个佛宗禅修,不仅会消失已久的佛宗修炼功法,而且还是个高手,竟然能够击败打的林轻落荒而逃的月尊者,那他是什么实力? “金丹期的实力,这个被穿了几条锁链的和尚绝对有金丹期的实力!”林轻已随着那个“大师兄”退了出去,看着他们三个假和尚离开后,他心里暗自琢磨道: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若是此时救了这个和尚,那就等于有了一份金丹期高手的人情,日后总有用的上的时候。” “再者,这佛宗是怎么冒出来的,也是个很奇怪的事情,和这个和尚拉上交情之后,才好慢慢盘他的底!” 林轻急忙从灵息戒中调出了所有佛宗的资料,想对这个门派尽可能的多一些了解,再计划用什么方式将这个禅修解救出去。 佛宗,一个充满侵略性的门派! 禅修,一群信仰坚定的疯子! 佛宗和禅修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所有凡人都信佛,让所有修士都变成禅修,让所有的宗派都被佛宗吸收! 这些就是林轻看完资料后对佛宗和禅修的全部印象,他一度产生了到底要不要把里面的那个宗教疯子给救出来的疑虑,可想了想后,他决定还是应该去救,最起码敌人的敌人虽然未必能做朋友,却一定有可以利用之处! 第68章 装神弄鬼 更新时间:2012-11-29 在那个“大师兄”走后,山洞深处恢复了黑暗和死一般的寂静,若是有人的目光能穿透黑暗的话,就可以看到那名佛宗的禅修双唇一直在无声的上下开合着,一遍又一遍诵念着经文。 半年来,这个禅修没有得到任何的食物,唯一能送入嘴中的就是洞顶渗下的水滴,不过对佛祖的虔诚和无比坚定的信念让他依然在苦苦坚持着。 忽然间,从入口处狭长的通道内,传来了隐隐的脚步声,这个禅修开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可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告诉他,这绝对不是幻觉! 这个脚步声沉重而缓慢,却带着一种坚定和沉着,带给了这个禅修强烈的希望感,他听得很清楚,这不是那个刚走的“大师兄”的脚步声! 他双眼紧盯着洞口的方向,近了,更近了,淡淡的光线出现了,伴随着震得山洞似乎都摇晃起来的“咚咚”脚步声,一个强壮的身影出现在洞口处。 此人一身尖刺密布的狰狞黑色铠甲,脸上带着骷髅面甲,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黑光,如同地狱勾魂使者般恐怖。 那个禅修却丝毫没有害怕的迹象,他眼睛亮了起来,嘴唇也有点哆嗦,这个身穿狰狞黑铠之人的脑后,分明浮现着一个大如车轮的黄色光圈! 佛光! 在这个禅修的眼里,林轻脑后的这个光圈,分明是只有修为高深、精通佛理的佛宗大能才能拥有的“佛光”! 不仅如此,他在这个身穿黑甲之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神圣气息,这种气息和修为的高低没有任何关系,只有佛理精深的得道高僧身上,才会偶尔感觉到一点。 这个经历了种种酷刑折磨,被几条铁链穿身都面不改色的佛宗禅修震惊了,随后他深陷的眼窝中流出了两行滚滚热泪。 “阿弥陀佛!真的是黑甲神将!佛祖果然派神将来救我了!” 这个佛宗修士显然对佛宗虔诚到了极点,不顾身上穿着的铁链,竟然想起身施礼。 这时进来那人的骷髅面甲缓缓升起,露出一张朴实方正的面容,让这个佛宗禅修有些惊讶的是,此人竟然是个少年! “俺不是什么黑甲神将,俺叫林轻,只是一个练气士而已,唔,你怎么被人锁在这里,需要俺帮忙吗?” 这个少年满脸憨厚的答道,还习惯性的想用手挠挠头,只是一摸之下碰到了头盔上的尖刺,才不好意思的对着那名佛宗禅修笑了笑。 在进洞显身之前,林轻是颇动了一番脑子的,那名佛宗禅修既然梦到会有黑甲神将前来救他,那他当然要好好利用这一点。 巧合的是,他的“战兵斗胜铠”正好就是黑色的,又是灵器级别的防御法器,穿在身上威风凛凛,输入法力之后又能发出烁烁黑光,本身就有几分神将的风采。 为了把戏份做足,林轻特意用法术拟了一个黄色光圈放在脑后,来冒充典籍中记载的“佛光”。 土系灵根的他放出的法术原本就是黄褐色的,将灵力的密度弄的稀薄一点,就变成了那种很能迷惑人的黄光,只是用法力将光圈画圆却颇为困难,更何况还要费力一直维持着光圈大小不变。 好在习练“淬神诀”的林轻神识强大而精准,这等看似简单,实则筑基期修士根本无法完成的小法术,居然也被他弄出来了。 还有那刻意加重了的脚步声,几乎要将洞穴震塌的摇动感,都是林轻暗施法术刻意制造出的效果。 只是连林轻自己都不知道的是,那名佛宗禅修竟然从他身上还感觉到了一丝神圣气息,而这才是此人将他误认为黑甲神将的真正原因! 对于和这么佛宗禅修见面后是否继续冒充黑甲神将,林轻一番犹豫后,还是决定用自己最擅长的装傻充愣来对付,毕竟他对佛宗的那些东西都是一窍不通,勉强装下去的话,只能是破绽百出。(..info好看的小说) 这名佛宗禅修见这名黑甲少年否认了神将的身份,颇为疑虑的盯着少年上下打量着,可他分明感觉到了更为清晰的神圣感,他的修为已经等同于金丹期练气士,自然能分清楚哪些是真是的感受,哪些是幻觉。 此时这黑甲少年脑后的黄色光圈已然慢慢变淡之后消失不见,他甲上也漆黑如墨,再看不到半点黑光。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贫僧法号智嗔,敢问小施主可是居士?” 居士是指信佛但并未出家修行之人,既然面前这个少年已经自澄身份是练气士,这个名叫智嗔的和尚当然不会再认为这个少年也是佛宗的修士了,所以他想问问这个少年是否是信佛之人。 林轻方才故意散了身后黄色光圈和铠甲上的黑光,就是害怕时间长了被这个法号智嗔的和尚看出破绽,这个和尚虽然身受重伤修为半废,可毕竟也是能战胜月尊者的高手。 此刻见智嗔发问,林轻故做满脸糊涂状:“‘居士’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什么‘居士’哦。” 智嗔又问:“那小施主是否参研过佛法,或者习练有我佛宗功法?” 在佛宗被消灭之后,它的宗教传承还在各个分散的寺院中流传,佛宗的功法也只鳞片爪的在民间有所流传,智嗔寄希望于这个少年是自己修炼佛法而悟道不知。 佛宗的特点是入门易修行难,它的经文、功法都起点极低,不需要专人传授、师父带领,悟性足够的话,自己就能修炼得道。 在佛宗历史上,出现过数个在经阁抄录经文的普通僧众,竟然无师自通的领悟了无上功法,成为修为通天的超级高手。 若是眼前这个少年属于这种情况,那就不难解释为何气息神圣、脑后佛光了,此番游历他虽然吃苦不小,可如果能发现一个这样的天才带回宗内,那也是值得的。 林轻一脸迷茫状的答道: “俺听说过佛宗,不过却没有读过佛宗的经文,也没练过你们佛宗的功法,俺就是从昨晚开始,不知为何总想来这个竹心寺瞅瞅,来了后就总想进这个洞看看,似乎有人在前边拽着俺过来一般,这才来这里见到你。” 原本智嗔听到林轻说的前半句时,已经变得心灰意冷,觉得方才所见可能都是巧合,但林轻说的后半句立刻让他心中如残火泼油一般,猛然间情绪高涨起来。 他喜不自胜的喃喃自语道:“是了,这就对了,这黑甲少年定是受了佛祖的指引,这才能来到如此山腹隐蔽之地救我,阿弥陀佛,佛祖慈悲,佛祖慈悲!” “你是什么人?为何被锁在此处?”林轻见自己的安排已经有了效果,心中暗笑,嘴上仍然装糊涂道。 智嗔忙回答道: “贫僧乃佛宗禅修,出外云游之时来到这竹心寺,本想与寺内主持‘月尊者’探讨佛法,哪知这寺内的僧众竟然全是崇拜邪神的奸佞之徒,他们用药将我毒倒,又将我锁在此处,是想逼我将佛宗修炼之法交出,小施主乃佛缘深厚之人,所以才在佛祖指引下来到此处,若能救贫僧脱困,实乃大功德一件。” 佛宗在中天大陆已经覆灭数千年之久,这智嗔和尚的来历也甚为神秘,他本是身负特殊使命,不宜暴露佛宗禅修的身份,不过在林轻的一番装神弄鬼之下,他有了其他想法,便不想再隐瞒自己的身份。 林轻故意试探着问道: “功德什么的俺不稀罕,俺听人说佛宗早就已经不存在了,现在人族十六国佛寺虽多,不过都互不统属,你怎么还开口佛宗,闭口佛宗的哦?” 那智嗔和尚满脸高深之色的微微一笑,道: “我佛慈悲,悯爱众生!佛法广大无边,岂会消失不在?我佛一直都存在于这人世之间,只不过凡人眼拙福浅,未必能见到而已!贫僧此次外出云游,就是想让更多凡夫俗子感受佛祖恩德……” 见这智嗔和尚不仅没有上套说出佛宗现在的情况,反而见坡下驴,开始给自己传教洗脑,林轻急忙截断他的话头说道: “这座竹心寺内的人圈禁妇女、秽乱不堪,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呆的地方,既然你被坏人锁在这里,想必不是和他们一伙儿的,俺来帮你把这链锁弄断,救你出去吧。” 林轻说完,便走到了智嗔的身边,双手抓住一根铁索,想用力将它拉断,可一试之下没有成功,这才发现竟然不是普通的铁索! 那智嗔见状苦笑道: “这种链锁是用了多种合金炼制而成,而且用的是魔族的炼器手法,里面的魔元力生生不息、流转不止,无时无刻的在侵蚀着贫僧的身体,否则的话,区区几根链锁就算穿在要害部位,又如何能锁的住贫僧!” 听智嗔一说,林轻这才发现这几条链锁之上竟然都有自己曾经体会过的魔元力正在缓缓生成,然后随即流向了那智嗔的伤口之处。 没想到这几条看似普通的锁链,居然还是能自动生成魔元力的魔器,怪不得这智嗔如此修为却被生生困在此处。 第69章 罗汉转世 更新时间:2012-11-30 略一沉吟之后,“屠灭刃”出现在林轻的手中,他运足气力一刀劈去,“苍啷”一声脆响,链锁被砍为两截! 见“屠灭刃”果然好使,林轻再不迟疑,“屠灭刃”连挥之下,剩下的几根链锁纷纷也被削断。 削完之后,林轻抬头看去,却见那智嗔和尚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屠灭刃”,满脸不可置信之色! “大师,你怎么了?”林轻也很奇怪智嗔为何有如此表情,按说“屠灭刃”削铁如泥的特性不应该让他如此惊异啊。 现在的林轻已经不再象以前那样刻意隐瞒“屠灭刃”了,作为一名筑基中期的修士,他拥有一件这样的兵器是与自己的实力和身份相符合的,不会再引起任何人的猜忌和怀疑。 “哦,没什么的,贫僧失礼了。” 回过神的智嗔嘴上答应着,手里慌忙将那几根被削断的链锁从身体内拽了出来,眼睛却仍然往“屠灭刃”上瞟去。 这几根链锁在他体内已存在了半年之久,原本都已和血肉粘连在一起,拽的时候脓血四溅、碎肉横飞,看得林轻都直龇牙,可这和尚却浑然不知疼痛一般,连哼都没哼一声,只顾瞅着林轻手中的反曲弯刀。 见此情景,林轻心中暗道: “乃乃个熊滴,莫不是这老小子看上了小爷的‘屠灭刃’?要果真如此,那少不得一刀砍了你的秃头!” 见林轻脸上露出不快之色,智嗔和尚这才彻底醒悟过来,他慌忙解释道: “小施主勿怪,贫僧只是看您手中的这把弯刀颇似我佛宗的一件圣器,故而多看了几眼,赎罪,赎罪!” “此刀乃俺幼年偶然所得,一直不知其中来历,若是大师知晓其中典故的话,还请不吝赐教!” 林轻的脸上不快之色一扫而光,反而变得极为好奇一般,实际这只是他刻意做出的表情,心中已是杀机暗生。 在万兽宗的典籍上,有着明确的记载,佛宗从建立的那天起,就极为的强横霸道,凡是佛宗禅修们所看上的东西,都会被冠以原本就是佛宗所有的名义,再强行夺取。 这“屠灭刃”明明是林轻从魔族手中夺过来的,上面一个佛宗的印记符号都没有,如何会是那早已被灭宗数千年的佛宗圣器? 这和尚如此之说,只怕是看上了此刀,要找理由出手抢夺了。 现在这智嗔和尚伤势未复行动不便,若是翻脸动起手,林轻到也不怕他,索性笑盈盈的将“屠灭刃”递了过去,说道: “既然如此,那大师就验看一下,此刀是否乃是贵宗之物?” 出乎林轻意料之外的是,这智嗔和尚并没有伸手接刀,而是活动着双臂说道: “不用看了,或许只是形状相似而已,本宗的那把圣器已遗失数千年之久,不可能这么巧的。” 林轻原本就是想试探这和尚是否起了贪心,见他不肯接刀,便笑嘻嘻的收了回来,随口说道: “不知大师所说的贵宗圣器有什么特征吗,弄的俺也挺好奇的。” 智嗔和尚已经开始活动自己的双腿,这佛门功法却是特殊,只见他双手连连拍打捏按之下,原本还留着脓血的伤口竟然逐一开始结痂,他头也不抬的说道: “其实贫僧也没有见过本宗的那件圣器,只是在典籍中见过前人手绘的草图,样式到是与你的这把弯刀颇为相似,这件圣器其实也极好辨认,它的刀柄处一侧刻着刀名‘屠灭刃’,另一侧刻着‘宁战死,不苟生’六个字。” 他说完后发现林轻没有接话,便抬头看去,只见这个黑甲少年呆呆的看着自己,竟然是被惊的愣在了那里,顿时心中一凛,这把弯刀如此锋利,能轻易切断那些魔器锁链,若是再刻有那些字样,定是自己说的那件宗内圣器无疑! 这个和尚颤声问道: “小施主,莫非你的这把刀,真是敝派圣器‘屠灭刃’?” 此时回过神来的林轻心中大呼倒霉,他刚才大惊之下有些失态,被这和尚看出了名目,再想否认反而显得做贼心虚,索性用手握住刀背,将刀柄上的字样展示给智嗔和尚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现在已经确认自己的“屠灭刃”应该和佛宗有些关系了,因为他方才将刀递给智嗔和尚时,是用手握着刀柄的,智嗔不可能看见刀柄上刻着的字。 这智嗔和尚圆睁二目,仔细的盯着林轻手中的“屠灭刃”看着,良久之后竟然趴在地上双手合十,连行了三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这是佛宗中的最高礼节,全套施礼过程是人双掌合十而立,接着跪下后双手前伸,整个人随着匍匐于地。 现在智嗔和尚身受重伤,那些魔器锁链虽然已经去掉,可体内侵入的魔元力还根深蒂固的盘踞着,他还不能完全独自站立,只能直起身子,比划着样子完成了施礼过程。 即使如此,智嗔和尚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全部崩裂,暗红的血液涌了出来,将地上弄的黑红一片。 “智嗔大师确认这把就是你说的佛宗圣器吗?可要俺把它归还与你们佛宗?” 林轻说这话时,已经是语带讥讽,即使“屠灭刃”真是佛宗的什么圣器,他也不准备归还,若是这智嗔和尚出言讨要,他索性就趁着智嗔伤重之时痛下杀手,省的等智嗔伤好之后留下祸根! 智嗔对林轻的话恍若未闻一般,竟对着这个黑甲少年又双手合十深施一礼,这才说道: “贫僧现在确认,小施主定乃佛前罗汉的转世之身,专为复兴我佛宗降世而来!” 虽然林轻开始时的一番布置,就是想让这智嗔和尚得出自己是佛缘深厚之人这样的结论,来迅速提高他对自己的好感度,将救人的效果升华到最大,只是他竟然被智嗔和尚当成了转世罗汉,这可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只听得那智嗔和尚继续说道: “原本小施主在佛祖指引下,前来营救贫僧,贫僧以为小施主最多只是佛缘深厚之人,不过,方才听小施主说幼年即得到了我佛宗圣器‘屠灭刃’,贫僧便确定小施主绝非凡人!” “只因这‘屠灭刃’虽是我佛宗圣器之一,却是大凶之物。此刀的来历另有一番故事,现在不及细说,根据我们佛宗前人记载,这‘屠灭刃’一直流落在魔族地区,凡是持有此刀的魔族,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必遭杀身横祸。” “后来,据说魔族也意识到此刀大凶,将其封印起来,‘屠灭刃’便从此下落不明了。” “小施主以年幼之身,竟然能拥有此物而不被妨主,还习得一身惊人神通,寻常修士哪能有如此深厚的福泽,只有罗汉转世之身才能真正成为此大凶之器的主人!” “您无需将‘屠灭刃’送回佛宗,因为这就是佛祖给您准备的武器,我们这些普通的佛子根本没有资格,也不敢使用如此圣器!” “因为不知您是哪尊罗汉降世,智嗔不敢妄称,就暂且先称呼您为圣师吧!“ 这一番话说的林轻是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特别是智嗔和尚那一脸的郑重其事更是让他心中暗叫惭愧,沉默片刻后,他突然意识到这里毕竟还是竹心寺关押人的禁地,不宜在此久待,便说道: “大师言重了,此地并非讲话所在,咱们还是先离开再说吧!” 智嗔和尚慌忙稽首答道: “请圣师直呼小僧法号即可,小僧秉修佛法才五十余载,万万当不起圣师的高抬!” 林轻也没想到,这看样貌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智嗔和尚竟然已经五、六十岁了,接着说道: “大-哦,智嗔你伤势如此之重,俺帮你寻个地方,再找些灵丹妙药来疗伤可好?” 智嗔和尚很是受用的忙道: “谢圣师关心,身体之创不是心灵之蔽,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况且恢复这些小创本身也是种修行,无需外界丹药帮助。” “自这竹心寺向东一千里处有处小禅院,烦劳圣师将智嗔送到那里养伤即可。” 林轻点头道: “嗯,那就按你说的办吧,这里戒备森严,你又行动不便,俺有个办法可以将你带出去。” “你放开心神莫要抗拒,俺把你收入法器之中,等到了你说的地方,再把你放出来。” 这智嗔和尚此刻似乎以对林轻完全充满了信任,他点头称是后,便双手合十闭目静心,林轻单手一挥黄光闪烁之间,便把智嗔收入了御灵镯内。 这御灵镯内空间各自独立,到也不怕智嗔和林轻的灵宠混在一起,最关键的是,进入到里面之后,智嗔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外界的动静,林轻也就不怕他发现自己的秘密。 在跟着那个“大师兄”进入这个山洞时,林轻就发现入口处的守卫极其森严,进洞之后还有诸多暗哨守卫。 开始他还以为是防备那些被关押的女人逃跑,现在看来恐怕那些守卫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真正需要看守的,是山洞最深处的这个法号智嗔的禅修。 第70章 圣器来由 更新时间:2012-12-01 想离开这个山洞,林轻当然不用担心被守卫发现,他辨明方向潜地离开之后,就招出鬼面四爪枭向着东方飞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一路之上,林轻自己都觉得非常荒唐,怎么这智嗔和尚几十岁的人了,就凭着那把“屠灭刃”就认定自己是罗汉转世了呢? 不过,仔细想想这智嗔说的也不无道理,最起码林轻自己知道那原先拥有“屠灭刃”的魔族,在自己的手里死的是多么憋屈! “我嘞个催的,莫非本侯爷真的是佛宗罗汉降世?不会是这智嗔给我吓了个套,想把我哄到他的地盘上,再召集小弟群殴我强抢‘屠灭刃’?” 在一路胡思乱想之中,已是飞到了智嗔和尚说的那个小禅院。 这个小禅院并不大,位于一处村镇的旁边,虽然不是什么喧闹所在,可也不是杀人越货的理想所在。 一贯谨慎的林轻潜入地下进去查看了一番,发现这个小禅院也就五、六个僧人,都是全身没有任何法力波动的普通僧众,禅院内部也没什么机关暗室,完全就是一座普通到极点的乡间小禅院。 一贯谨慎的林轻还是不放心,又溜达到那处村镇里四处查看了下,也没有什么额外的发现。 村镇里居住的都是普通老百姓,甚至连个体修都没有,到处一派平和宁寂的田园景象。 这才放下心来的林轻直接跳墙进入到小禅院的后院,抬手放出了智嗔和尚。 智嗔和尚四处打量之下,发现已经回到了他说的那座小禅院,心中对林轻的手段更是钦佩不已。 他不知道林轻将他收入的那个空间是什么法器,可里面充沛的天地灵力让他简直难以想象,虽然这些灵力狂乱而暴虐,不适合普通人族修士修炼,不过对于功法特殊的禅修来说,却极为适合。(..info) 再一个,智嗔掐算了一下时间,即使是他功力尽复,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从竹心寺回到这里。 他现在越来越坚信,实际年龄只有十几岁的林轻,若不是罗汉转世,是不可能有如此修为和手段的。 很多的东西,若是别人信誓旦旦的承认了,我们会画个问号,疑心自己是不是受到了欺骗,若是别人一直否定自己的猜测,那我们反而会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人心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即使是佛法精深的智嗔和尚,也逃不出这种绝大多数人都会陷入的寻常怪圈。 智嗔和尚大声将小禅院的住持唤了过来,这是个五十余岁的和尚,他对突然出现在自家后院的智嗔和林轻没有感到丝毫疑惑,急忙安排好禅房,又亲自和小和尚一起,将智嗔抬了进去。 在将智嗔和尚送来后,林轻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也在这里住了下来,他很想看看能不能发现更多关于佛宗的秘密。 智嗔也很希望林轻能留在这里,他认为少年圣师可能是佛性未开,需要自己用佛法来将他感悟点化。 于是,每天智嗔和尚半日运功疗伤,半日和林轻闲聊,瞅机会则给他灌输一些佛理,希望能让他早日开了心窍。 林轻当然不会对那些晦涩艰深的所谓佛理感兴趣,他只是利用闲聊的机会,来打探一些佛宗的事情,并且终于知道了“屠灭刃”为何被尊为佛宗圣器! 这是一个悲壮凄凉的故事。 在佛宗覆灭之后,人族十六国中还有许多信佛之人,一些佛宗的功法也在人族之中流传着。(..info无弹窗广告) 大约八千年前,魔族势力大兴,全面进攻人族国家,攻城略地将人族打的节节败退,丢失了大片的领土。 在一次魔族的大范围进攻中,有一个人族的村庄全体被俘虏,带回了北方的魔族地区。 这个村庄共有两千多口人,为首的是一个法号明心的前佛宗修士,在佛宗覆灭后,他就回了老家居住,教村民向善、信佛。 佛宗之中禅法众多,这个明心修的是一种很特殊的“忍禅”,讲究修气养性、与世无争,通过忍耐一切人生苦处倾心向佛,来证得金身道果。 在魔族入侵之时,明心要求全村百姓放弃抵抗,逆来顺受的被全体掳走,到也保得全村百姓的性命,后来在魔族地区的奴隶生活虽然困苦,不过总算大家一直坚持活了下去。 因为明心的合作的态度,他还被负责管理他们那一地区的魔族首领,任命为一个小统领,专门负责到处劝说被掳来的人族放弃抵抗,修忍禅来祈求佛祖庇佑。 到后来,连一些魔族中的老人、弱者也开始跟着明心拜佛,修炼“忍禅”,让所有了解魔族性情的人都不禁渍渍称奇。 如果一切就这样平静的发展下去,也许佛宗“忍禅”会在魔族地区开枝散叶流传下去,而明心则毫无疑问的会成为复兴佛宗的一代大师! 这时这片魔族地区的拥有者,一个实力强劲的银骨魔族注意到了这群修炼“忍禅”的人族奴隶,他听说竟然有魔族也开始跟着明心修炼“忍禅”后,顿时勃然大怒。 在他看来,魔族是世间血脉最高贵的种族,怎么能跟着蝼蚁一样的人族,去信仰那毫无血性,教人逆来顺受的“忍禅”呢? 于是,这个银骨期修为的魔族派人到了明心等人居住的地方,称自己喜生食小孩的心脏,要求他们每个月提供十对童男童女,作为给自己的供奉。 听到魔族如此残忍的要求,明心村庄中的众人再也忍不下去了,他们赶走了魔族使者,可随即便被早有准备的那个银骨魔族派兵包围了。 此时跟随明心一起居住生活的,已不仅仅是原先的两千多村民了,加上他的其他信徒,足足有万人之众。 为了保全这些“忍禅”的信徒,明心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前去觐见那个银骨魔族,表示愿意将自己年仅十岁的这一双儿女献给他食用,请他收回让村民每月上供十名童男童女的命令。 那个银骨魔族狰狞的笑着,当着明心的面,用手直接将他的那一双儿女的心脏挖了出来,听着自己儿女的惨叫、呼救声,明心的那颗不动禅心,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他在内心深处拼命的安慰自己,觉得能用一双儿女的性命,换来那些“忍禅”信徒的平安,还是值得的。 那个银骨魔族在一口一口吃完明心儿女的心脏后,表面上答应了明心,并且撤回了包围村庄的魔族士兵。 但是,在明心返回劝说那些信徒放下武器,离开临时修筑的街垒各回各家后,全副武装的魔族士兵随即冲了进来。 血淋淋的屠杀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一万多名修炼“忍禅”的信徒,敢于反抗的当场被格杀,那些胆怯投降的则更加凄惨。 所有投降和被抓获的女人,都活活被疯狂的魔族士兵轮流奸污致死! 所有投降和被抓住的男人,都被捆着叠在一起,再架上柴禾,形成了一个巨大如小山般的“人塔”。 然后,魔族士兵在上面浇上火油点燃,凄厉的惨叫声数里外清晰可闻,冲天而起的大火足足烧了一天一夜才燃尽熄灭。 在这场如末世降临般的屠杀中,只有明心独自奇迹般的冲了出去,待魔族屠杀完毕撤军后,他重返家园,看到房倒屋塌、遍地尸体的惨状,想想那一双惨死的儿女,他跪在地上,一直哭到声嘶力竭、双目流血才止住了悲声。 他用手指甲在自己的两侧脸颊上分别抠出了一个“杀”字,当场对天盟誓要毁禅重修,务必杀尽天下所有魔族! 通常情况下,佛宗的修士若是毁禅重修就等于功力尽废,几乎连回复原来的修为水平都不可能,但这个明心却是例外。 智嗔没有告诉林轻,这个明心原来的修为是什么级别,只是说他毁禅重修之后反而功力大增。 明心用当年从佛宗带出来的天外陨铁炼成了一把奇形反曲弯刀,取名“屠灭刃”,并在刀柄处刻下了“宁战死,不苟生”的誓言。 在炼制这把弯刀之后,明心将刀埋在村内那座已烧成焦臭碳化的“人塔”的下方,用浸透了人血人脂的焦碳和灰土覆裹着又炼制了七七四十九天,将那些被烧死的村民所化的冤魂戾气都炼入了“屠灭刃”中,这才炼成了这把无坚不摧、无物不破的奇形兵刃! 明心把自己重修的禅法命名为“杀禅”,修炼的方式很简单,就是不停的袭杀魔族! 他从落单的魔族开始杀起,慢慢地开始袭击魔族巡逻小队,到后来竟然一人独闯百人、千人的魔族军营,将所遇到的魔族尽数杀死! 他的修为在杀戮中飞速的提高着,没有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也没有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招式,只知道和他对敌的魔族,都是一招便被砍做两段,简简单单却又势不可挡! 终于有一天,明心单人单刀闯入了那领兵屠村的银骨魔族驻地,与金丹期修士战力相当的银骨魔族在他的面前,竟然也是被一刀枭首! 第71章 明心悲歌 更新时间:2012-12-02 这银骨魔族的周围还聚集着万名魔族下属,他们惊恐的看着这个披头散发,脸上伤疤纵横、红肉外翻的杀神,居然没有一个敢上前拦阻的! 明心并没有罢手,他一手提着那银骨魔族的头颅,一手挥舞着“屠灭刃”,往来冲突之间一片人头滚滚、血肉横飞,竟是将这万名魔族尽数屠戮! 终于,这次的屠杀引起了魔族高层的注意,他们派出了几名战力最强,相当于元婴期修士的金骨期修为魔帅来四处围堵依旧在魔族地区到处杀戮的明心和尚。 让整个中天大陆都为之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明心和尚在到处流动奔逃,根本没时间休养的情况下,竟然先后连杀了两名将他截住的金骨魔帅! 任何一名金骨期修为的魔帅,都有着通天彻地的修为,又可以御风而翔,即使能击败他们,也很难将之当场斩杀。 但是,两名魔帅在遭遇明心之后,硬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屠灭刃”劈为了两段,这怎能不让天下为之震动! 当时正是魔族势力大涨之时,人族国家失地万里,无不垂头丧气,忽闻魔族境内竟然出了个单人单刀灭魔族无数的人族英雄,顿时欢欣鼓舞、士气大振。 就连那些曾经联手灭了佛宗的修真门派,也热血沸腾的组织了一支精英战队,要潜入魔族地区将明心和尚接应出来。 据说那些修真门派的先遣使者已经成功见到了明心和尚,并将精英战队的前进路线告诉了他,让他尽快向那个方向靠拢。 只是明心和尚根本就没有回归人族地区的意思,他孤身一人继续向着魔族地区的腹心深处杀去! 在他的前进方向上,原本凶悍好战的魔族部落都唯恐避之不及,纷纷四散奔逃。 那些血统高贵的魔族上层则打着各种各样的借口,都豕突狼奔的躲向西方极远处,就是因为害怕明心和尚会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一个人能消灭整个魔族吗?” 若是在以前,问出这句话的人定会被当场白痴、傻瓜,可是在明心的那个时代,所有的人族都会很认真的回答: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做到,他,叫做明心!” 遗憾的是,明心最终还是没能实现他的宏大誓愿。 魔族将在人族地区征伐的金骨魔帅全部调了回来,动用了整个魔族之力,最后将明心包围了。 其实,围住明心的只有五名魔族,却都是当时魔族中最顶尖的金骨魔帅! 这一仗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整整持续了七日七夜! 最终,明心以被创数百处,全身关节都被击碎为代价,当场格毙了三名金骨魔帅,而他也被剩下的两名金骨魔帅砍下了持着“屠灭刃”的右臂,死死的按压在地上! 对于象明心这样靠一己之力,屠灭魔族十余万,让整个魔族为之胆寒的人族英雄,魔族高层还是想把他活捉以后,用来打击整个人族的士气。 按照魔族自己的记载,当时全身上下连一个小手指都动弹不了的明心,依然没有半分惧色! 他抬头向天一阵狂笑之后,纵声高歌道: “毁禅披发我独行, 弯刀杀尽十万兵! 若有涅槃重生日, 不灭魔境心不平!” 一曲歌罢,这明心和尚决绝的轰然自爆,将剩下的两名金骨魔帅也炸成了一片飞灰! 不管是什么种族,修炼的什么功法,一旦引身自爆,就必然神魂俱灭,彻底消失在这世间了。 尤其是佛宗修士,他们相信死后可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更不会采取这种极端的自爆方法来了解生命。 明心和尚以放弃轮回为代价,消灭了他所能见到的最后两名魔族,践行了自己“宁战死,不苟生”的铮铮誓言! 受到明心和尚的鼓舞,人族的修真门派和国家联合起来,展开了对魔族的全线反攻,因为魔族前线的金骨魔帅都已回调魔族地区,前线一片混乱无人统领,所以人族一举将魔族撵回到了发动战争之前,连明心和尚的家乡也收复了回来,总算是能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听了这段惨烈悲壮的往事后,林轻也是唏嘘不已,他问道: “明心大师的事迹虽然感人,可这‘屠灭刃’终究是他炼制出的兵器而已,又戾气如此之重,为何会成为佛宗的圣器呢? 智嗔和尚拈指胸前,微笑着答道: “明心大师的壮举并不只是杀掉了十几万魔族而已,自明心大师往生极乐之后,魔族再也不敢将我人族视为猪、羊一般,沦落魔族地区的人族也有了一定的人身安全保障,此乃大功德之一。” “魔族本是信仰异端,野蛮愚昧的种族,他们崇尚绝对的力量,明心大师虽然杀戮了众多魔族,却让他们感受到了佛祖的威严强大,自此许多魔族也开始崇佛、敬佛,此乃大功德之二。” “自佛宗被众多修真门派攻灭之后,遍布人族各地的佛子都受到了当地世俗和修真力量的欺压,寺庙被强夺、佛田被侵占,许多佛子甚至被迫放弃了自己的信仰,我佛宗素来讲究以人为本,宗派被灭不要紧,只要有万千佛子的信仰所在,我佛的光辉迟早会普照大地,而失去了佛子们的信仰,才真正是佛宗风雨飘摇的时刻。” “明心大师的屠魔之举,展示了佛祖神威,振奋了失去宗派依靠的一众佛子之心,也震慑了那些欺佛、辱佛之人,人族各个国家之中,都不敢再谋夺佛宗遗产,佛光也得以继续普照人族十六国,此乃大功德之三。” “在我佛宗重新立派之后,长老们一致认为,明心大师有此三大功德,往生西天后必然能修得果位,足以成为我佛宗的‘人圣’之一,他所炼制的‘屠灭刃’是他斩妖除魔的唯一法器,自然也就被列为宗内‘圣器’了!” 解说完毕之后,智嗔和尚趁机开始给林轻灌输佛祖怎么法力无边,加入佛宗之后又怎么前途无量,按他的话说是想唤起林轻的佛心。 林轻不好站起来转身就走,只能嘴里嗯哈着支应智嗔,心里却腹诽道: “这明心分明是弃了佛道功法,自己以杀入道,另外创了一套全新的东西,怎么在这些和尚看来,反而成了佛祖的神迹了?可惜自己只是得了这柄‘屠灭刃’,若是能学会明心所悟的杀戮功法,有谁不服一刀砍之,岂不快哉?” 不知不觉中,十余天过去了,林轻见无法从智嗔和尚口中得知佛宗的更多消息,又实在受不了他絮絮叨叨的讲经,便向他提出了告辞。 智嗔和尚已经知道林轻系万兽宗白衣弟子,又是后赵国信义侯,他心中明白,如此身份贵重之人,当然不会随意加入还处于地下暗处,前途未明的佛宗。 犹豫许久之后,智嗔和尚缓缓答道: “事到如今,贫僧便不再隐瞒圣师,其实从山洞初见之时起,贫僧便感觉到圣师身上有一丝佛祖的庄严神圣之气,这才是贫僧确认圣师系罗汉降世的最主要原因!” 乍闻智嗔如此之说,林轻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哪里会冒出神圣气息,只好听这个和尚继续说道: “这十几日来,贫僧已感觉到圣师身上的这种气息是越来越明显,所以更加坚定您是罗汉降世的想法。” “只是您现在佛心未开,所以还感受不到佛宗的辉耀与恩泽,智嗔思来想去,有两种方法可以帮您尽早开了天心、天眼。” “那你说说看。”林轻也是颇感兴趣。 “第一种是您留下来,每日听智嗔诵经讲佛……” “打住、打住,你还是直接说第二种吧!” 林轻直接否定了智嗔的第一种方法,他心想这是智嗔伤未痊愈,否则恐怕就把自己强留下来,每日听他唠叨啰嗦了。 智嗔无奈的看了看林轻,只好继续说道: “智嗔知道圣师现在对经文还不感兴趣,所以这第二种方法就是智嗔传授您一种佛宗功法,您朝夕习练之下,必然也能感悟佛理,开启天心!” 听了这话后,林轻顿时大喜过望,作为有着万年传承的佛宗,其功法的强大之处不言而喻,若是能选一门适合自己的修炼,自然是大有裨益。 “佛宗秘法‘般若大手印’,功力大成之时,一掌击出可排山倒海!” “好好,只是多长时间可以练成?” “练习此功需要先研习‘般若心经’,以圣师之天资,十年可成!” “我嘞个催的,不学,不学!能给俺找个不用学经文,可以直接练的功夫行不?” “那‘拈花飘香指’如何?此套指法威力强大,一指点出有花落香飘之异象,而且无物不穿,擅破法力罡罩!此套指法不需研习佛经,只是手势变化足有三千六百余种,全部学全需三至五载。” “三年,五年?时间还是太长了,有没有速成的?” …… 一番询问之下,林轻彻底的泄了气,终于明白了这个和尚的“良苦用心”! 第72章 佛宗怪拳 更新时间:2012-12-03 原来,佛宗功法虽然威力巨大,但讲究循序渐进,都需要漫长的学习、演练过程。 如此一来,丝毫不通佛理的林轻若想学习佛宗功法,就必须长期跟随智嗔和尚,那智嗔就又可以天天给他讲经洗脑了。 “算了,您肯定是搞错了,俺哪会是罗汉转世啊,你放过俺吧,告辞,告辞!” 林轻已经开始后悔沾染上这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和尚,转身就想招出“天星伴月狼牙锯”离开。 “圣师且慢!”面对油盐不进的林轻,智嗔其实也甚是为难,他看林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急忙高声喊道:“贫僧有一路拳法非常简单,半天即可学会,圣师可有兴趣?” 他这一提拳法,还真是挠到了林轻的痒处,喜爱贴身肉搏的林轻一直苦于没有一套合适的拳诀,于是便收手听他讲说。 智嗔说的这套拳法有个非常古怪的名字,叫做“颠倒阴阳钟”,关于这套拳法的来历,也非常奇特。 大约九千年前,佛宗有一个专门负责撞钟的和尚,从单一枯燥的撞钟动作中领悟禅机,创出了这套名为“颠倒阴阳钟”的拳法,这个和尚凭借这套拳法竟然打遍中天大陆未逢敌手,成了佛宗第一高手! 听智嗔说到这里时,林轻已是心痒难忍,急忙截住话头,让智嗔演示一下。 此时智嗔的伤势已经大好,虽不能行功动武,演练拳法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见这个枯瘦如柴的和尚挽起衣袖,走到了院子中间,也不见有起势的动作,便呼呼生风的打了起来。 聚精会神的看了几眼后,林轻便有些失望,这个和尚在地上跌跌撞撞、左摇右晃,依稀看出几个动作是仿佛在用头或者身体其他部位撞钟一般,除此之外就再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了。 待一套拳打完之后,智嗔已是满脸通红、鬓颊流汗了,他气喘嘘嘘的说道: “这套拳法乃本门拳法之最,只是有一样还需要告知圣师。自那撞钟僧创出此套拳法以来,只有两位高僧练成此拳,还都是我佛宗遭难之前的事情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已经八千年没人练成这套人都站不稳的破拳了?” 林轻气得差点没当场骂街,他本以为能学到些佛宗秘术,没想到这狡猾和尚居然弄了套谁都学不会的拳法来蒙哄自己。 智嗔的脸上也是非常尴尬,他抬袖擦了把汗,说道: “此拳确是我佛宗无上秘技无疑,当年那撞钟僧就凭此拳练就不坏金身,修为也是当时宗内第一人,只是他为人怪癖,只留下了这套拳架子和16个字的拳诀,实在是不易修炼,所以宗内才只有两个人领悟此拳。” “哦,你且把拳诀说来我听听。” 此时林轻心中却是一动,这智嗔和尚修为如此之高,仅仅是比划了套拳架,却累得如同犁了一天地的老牛一般,实在是大有蹊跷啊。 “这套拳的拳诀是:似左实右,举重若轻,由拳练体,自体入神。”智嗔毫不隐瞒的说完后,又继续说道: “圣师乃罗汉降世,必能体悟这‘颠倒阴阳钟’的奥秘所在,当年练会这套拳的其中一位大师曾经说过,这套拳其实不难,只要什么也不干,撞个几十年钟,就自然能练会了……” 林轻此时已经沉浸在那十六个字的拳诀之中,不再理会又开始絮絮叨叨的智嗔。 这十六个字虽然简洁,却寓意深刻,林轻敏锐地感觉到了其不凡之处,只是若是真正领会其中内涵,怕是也要练上个十年、二十年的了。(..info好看的小说) 在智嗔和尚这里又多待了半天,将这套“颠倒阴阳钟”的所有动作招式全都学会后,林轻才告辞离去。 他自己心中其实也明白,智嗔和尚把这套拳传给他的用意,还是想考验他是否是罗汉降世,如此一种似简实繁的拳术,当然只有慧根深种之人才能领悟其中奥秘! 和这智嗔和尚交往的这十几天,林轻还是颇有收获的,只是他一直不明白智嗔所说自己身上的神圣气息从何而来。 当若干年后,林轻才知道了此事的由来,不禁仰天长笑,感叹自己的运气之好! 离开这所小禅院后,林轻来到了最近的城市,找到了“不知阁”的联系人,打听了一下最近的消息,发现了个让他感兴趣的事情。 三日后,有个修真家族举办的“拍卖会”要在坤阳城附近举行,任何筑基期以下的修士都可以参加,不限名额、无需邀请。 “拍卖会”是修士之间交换各种材料、法器、丹药的最好形式,尤其是对散修和那些小修真家族而言,他们没有门派、大家族那样强大的实力和地盘,一些紧俏的修炼物资常常会无处寻觅。 此次举办“拍卖会”的,是大滇国的黄氏修真家族,他们本身实力不强,但和本国护国宗派大罗派的掌门有些姻亲关系,所以各方势力也不敢随意招惹他们。 黄氏家族的族长是个非常有头脑的中年人,他利用自己家族这个微妙的条件,开始组织散修开“拍卖会”。 那些散修知道他的家族实力不强,不怕他黑吃黑,又因为他家和大罗派有关系,也没人敢来捣乱,所以来参加的修士越来越多,竟然渐渐搞出了名气,挣了不少的灵石。 在漫长的修真界历史中,流传着许多在“拍卖会”捡漏拾宝,花很小代价换得天材地宝的传说,所以绝大多数修士都很喜欢没事泡“拍卖会”。 对于林轻而言,背后的万兽宗可谓是应有尽有,什么东西都能买或者换到,原本根本无需参加这种“拍卖会”,只是他也被那些传言所诱,便想去碰碰运气。 何况,他的灵息戒里可是储存着万兽宗、地灵门的双料知识库,又能有着超级搜索的功效,真有大家都不认识的奇珍异宝出现,恐怕还真有可能捡个大漏。 “拍卖会”就设在坤阳城附近的一个小镇内,黄家在此地有所大宅院,被改建为专门的拍卖场所。 黄家之所以将修士之间交易的“拍卖会”设在凡人聚集的集镇中,主要还是为了打消想来交易的散修顾虑,显示他们作为主办方心胸坦荡,没有其他苟且之心,再者也方便交易之后的修士混在凡人之中安全离去。 在林轻到达之时,“拍卖会”已经即将开始,那些普通座位竟然已经坐满,只空着两个需要缴纳灵石才能就座的包厢。 这两个包厢都加的有遮蔽神识作用的法阵,由专门通道直接可以进入,坐在里面之人无需担心被外面的修士看见,甚是隐蔽安全。 只是这样的包厢竟然要收费一百块下品灵石,来这里的又都是筑基期以下的低阶修士,所以临到开始之时,还空着两间。 现在财大气粗的林轻当然不会在乎这点小钱,他立刻扔出了灵石,被带进去坐好。 “拍卖会”开始后,黄家族长走上前台,也没有更多的客套,就开始亲自主持拍卖。 看了一会儿之后,林轻就有了自己恐怕是白来一场的感觉。 这里拍卖的都是些法器、丹药、符篆这些东西,品阶又都是中品,让他连买回去给信义军法师营使用的兴趣都没有。 好不容易出了把品相很一般的上品法器,立刻被参会的修士们疯抢起来,价格很快飙升到九万下品灵石,而且还有人在继续喊价争夺。 林轻不愿意和这些如同见了宝贝一般的散修,抢这对他而言的鸡肋之物,便无聊的四下打量着,忽然看见一个二十余岁的青年人正在拍卖台前,低声和负责登记需拍卖物品的人说着什么。 这个青年低三下四的似乎一直在恳求着什么,而那个负责登记的人则是一直在不停的摇头拒绝。 林轻觉得很好奇,便摇铃把专门负责给包厢服务的仆人叫了进来。 专门负责给包厢服务的,都是精明能干的角色,听了林轻的询问之后,马上把那个青年的情况告诉了林轻。 这个青年是名散修,名叫苗旺,每次开拍卖会之时,他总是会带一些灵草过来参加,这次是因为他带的灵草实在过于普通,负责登记的管事便拒绝给他登记,这苗旺为人非常执拗,一直在那里苦苦哀求管事。 林轻估计这苗旺恐怕是有急用灵石的事情,便让仆人把苗旺叫到了包厢里面。 这个苗旺身高八尺左右,粗手大脚长的极为憨厚,他以为林轻要买他的灵草,进了包厢之后便将所有的灵草都摊在了地上。 门口的仆人见状,刚要开口呵斥,林轻微笑着抬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便让他关上了包厢门。 林轻低头看了下,地上摆着的灵草有二十多株,却只有两种。 一种名为“阳火草”,是专门增加丹炉温度的,另一种名为“玉珠草”,是专门用在炼丹之时,中和丹内各种药材药性的,这两种灵草都是低阶之物,在野外虽不是很常见,却也不难寻到。 第73章 灵植人才 更新时间:2012-12-04 苗旺的这二十多株又都是才长了三年左右的,对于这种花点时间就能采到的东西,散修们定然不会感兴趣,怪不得那负责登记的管事不给他登记呢。 原本林轻的意思是看看苗旺的灵草怎么样,若是大差不差的,就掏灵石自己买下,算是也帮这个青年人一把,只是现在看来这些灵草委实用处不大,他犹豫了一下便问道: “你这些灵草准备卖多少灵石?” “十五块下品灵石一株。”苗旺说完后看见林轻面露为难之色,急忙又改口道: “这位公子,您若是能全部要完的话,就按照十块灵石一株卖给您,这些灵草的成本都划十块灵石一株了,俺运气不好,每次都选错品种,这次就当俺白干了三年,总比全砸在手里强。” 见这苗旺如此不会做生意,买家还未开口就自己把价格降到了最低,便心里一乐,暗道如此老实人出来做生意,不赔钱才怪。 林轻正想给他拿个一、二百块下品灵石,让他离去之时,忽然心中一动,拿起那些灵草又仔细看了一遍。 他发现这些灵草的生长年份出其的一致,而且每种的大小全差不多,也没有野外生长的灵草常见的虫斑之类的东西。 “你说的这灵草成本是怎么计算的?”林轻笑眯眯的开口问道。 苗旺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底露了出来,他憨憨的答道: “这些灵草都是俺家自己种的,药性比那些山上野生的好很多,种灵草当然会有成本了,至于是怎么算出来的,俺就不能告诉你了。” 灵植夫! 林轻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古老的职业名称。 在万年以前,修士中有种特殊的职业名为灵植夫,他们将那些在野外很难成活的珍稀灵草引入自己的种植园中,如同种粮食般悉心栽培,成熟之后再出卖换取所需的修炼物资。(..info无弹窗广告) 那时大地表面灵脉充足,空气中灵力浓度很高,在灵植夫的培育下,灵草三、五年便能成形。 在进入灵力匮乏的时代后,仅靠空气中的灵力已不能让灵草短期成形,达到使用的标准,所以灵植夫这个职业也慢慢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了。 没想到,林轻这次参加“拍卖会”没遇到想买的东西,却意外的碰见了个懂灵植之术的人,他颇有兴致的和苗旺聊了起来。 这苗旺的祖上是很有名望的灵植夫,后来虽然家里没落成散修,但还是将灵植术一辈一辈传了下来。 在空气中缺乏足够灵力的情况下,苗家已经琢磨出一套用灵石为基底,再施以灵植术的新灵植方法。 只是在传到苗旺这一辈后,家道已经彻底中落,他现在既找不到高级的灵草、灵花种子,又没有足够的灵石当基底,只能靠培育最低阶的灵草来维持生计。 偏偏这低阶的灵草市场价格变动太快,这灵植又最少需要二到三年的时间,所以苗旺在撒种时销路还行的灵草,到他收获时往往已经没人要了。 “这么说你是因为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才急着把这些灵草低阶都卖出去的?”林轻看着颇为尴尬的苗旺,故意和他开起了玩笑。 方才他已经了解到,这苗旺虽然不善经营,但对灵植却是颇有天赋,若是有足够的灵石,他可以种植任何珍惜的灵力植物! 通过灵植术培养出来的植物,虽然在药性上比不了那些自然生长了万年、千年的同类,可胜在成材期大大缩短,药性也非常稳定,最为关键的是,可以大面积的种植! 作为修炼资源中非常重要材料的灵力植物,可以称得上是战略资源,反正灵石不够的话,林轻可以去其他门派的灵石矿脉中随意“拿”,若是这苗旺能将灵植行业在信义州重新发扬光大,那不仅能满足信义州自用,恐怕还能成为一种新的生财之道! 林轻眯着眼睛,如同看着一堆上品灵石般盯着苗旺说道: “想不想再不用为生计而烦恼?想不想把你家的灵智术发扬光大?想不想拥有一块大的你自己都照顾不过来的灵田?想不想种植那些最高阶的灵草?想不想把那些灵石当成土坷垃一样随便用?想不想成为筑基甚至金丹期修士?” 这一串如同连珠炮般的想不想,直接把苗旺给惊呆了,他大张着嘴愣了半天,突然憨憨的笑道: “呵呵,俺知道你是在给俺开玩笑,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林轻一本正经的用手点指自己的鼻子,说道: “有的,这么好的事情今天被你碰到了!只要你答应跟着我干,给我培育各种灵力植物,以后包括你修炼所用的灵石,我―全―包―了!” 苗旺傻傻的看着林轻,似乎还是不相信一样。 “我是后赵国信义侯林轻,信义州就是我的领地,如果能到信义州来的话,什么都不用管,一切都由我负责,你只需操心你的灵植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你的灵植夫?”苗旺终于明白过来了。 “对!你不仅可以恢复你祖上的职业,我会安排人跟着你学灵植术,这样以后你就可以带出一个灵植夫队伍,而你就是所有灵植夫的总管!” “中,这太中了,俺以后跟着你干了!”苗旺激动的眼泪都快留下来了,他的梦想就是将这门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发扬光大,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 林轻直接拿出了一千块下品灵石,又写了封短信一起交给了苗旺,让他收拾东西后,带着家人立刻起身赶往信义州,找莫三娘联系。 “记着,不要怕耗费灵石,一定要到属于万兽宗的脚行,坐车前往信义州,否则路上千山万水的,你又只是练气中期修为,非常不安全!”在苗旺临走前,林轻特意嘱咐道。 其实这也是个小小的考验,若是苗旺拿着这一千块灵石直接跑路了,这样的人当然也没有留在信义州的必要,而且林轻也有办法找到他,让他将灵石和灵植术如数吐出来! 此时的“拍卖会”已临近结束,林轻也不想再耽误时间,正要起身离开之时,一道强大的神念扫过了包厢,在他身上只是转了转,便消失不见了。 林轻并没有在意,据说组织“拍卖会”的黄家每次都会请大罗派的高手前来坐镇,人家例行检查一下也不过分。 他起身离开“拍卖会”后,招出了独角烟云兽,便向着坤阳城方向奔了过去。 在不赶时间的情况下,相比于乘坐“鬼面四爪枭”,林轻其实更愿意骑着这独角烟云兽赶路。 乘坐灵禽飞翔的感觉虽然奇妙,但总少了一些风景,少了一些人间的乐趣。 比如现在,骑着轻松小跑的独角烟云兽,欣赏着周围的山川树木旅人、农夫,感受着微风拂面,如同郊游散心般,让人心神舒爽! 一路奔行间,前方出现了一条水流颇急的河流,好在上面架有木桥,林轻也不收缰,快速的冲了过去。 当独角烟云兽奔行至木桥中间时,突然异变陡升! 木桥两侧的河水中猛然升起两道三丈余高的水墙,如同有人将两端的河水都甩起来一般,狠狠的向着林轻砸了过来! 此时,林轻的独角烟云兽如同被什么东西死死的按在了桥上一般,竟然马蹄踏踏之下,一步都不能前行!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林轻的全身汗毛孔都骤然间放到最大,那两道水墙中散发出浓郁的水灵气,其强大程度根本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抗衡的,他赫然感觉到了一种金丹期修士特有的威压!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林轻双手迅速掐诀,将独角烟云兽收入了御灵镯中,“战兵斗胜铠”也瞬间出现在他的身上。 同时,林轻身形晃动,施展出“千影幻”,踩着正在被桥底也随之掀起被巨浪顶碎的桥板,化为一串黑色残影直射对岸! 偷袭施法的这名金丹期修士在开始之时,用自己的神识威压镇住独角烟云兽,就是想避免林轻在两道巨浪合拢前,利用速度窜到对岸,可没想到这个少年应变如此迅速,而且竟然身法如此诡异、迅速! 就在两边巨浪即将合拢的瞬间,林轻险之又险的冲到了对面岸上,方才若是稍有犹豫,必然被这两面水墙压在河底! 这时他身后的那座木桥,在巨浪冲击之下,已然是轰然倒塌! 这名偷袭者分明是个水系功法的金丹期修士,若是被拍在那条河中,那林轻就算有通天手段,也必然难逃他的魔掌!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林轻还不及回头查看,猛然间感觉到身后劲风异响,他神识回视之下,却见两道水墙居然合二为一,变为一个两丈宽、三丈高的巨掌,狠狠的拍了下来! 此时林轻已来不及闪避,他索性双腿一前一后微微弓起,然后双臂护头下弯,将脊背拱起,生生用背部去迎击这如同山崩地裂般威势无双的一击!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地面出现了一个足有三尺深的方形巨坑,在扬起的尘土散去之后,可以看到四肢伸开的林轻如同被镶嵌在大坑的中间相仿,已然是生死不知! 第74章 黑水散人 更新时间:2012-12-05 “哼!居然想用背部扛下本上师的一击,实在是自不量力!” 随着空中传来的隆隆话音,一个身穿黑色法袍身影缓缓从河中升起,然后如同脚下有什么东西托着一样,又慢慢的漂浮在空中,向那个大坑的方向飞了过去。 这名修士约莫六十余岁的样貌,头发花白却留着一部乌黑浓密的长须,飘飘洒洒直垂腰际,看上去到也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在中天大陆的人族国家中,练气期修士被尊称为法师,筑基期修士被尊称为真人,金丹期修士被尊称为上师,元婴期修士则被称之为仙师。 这些只是凡人对修真之士的尊称,练气士自己到很少有人如此自称,这名长须金丹期修士如此傲娇,显然是那种喜好名利,妄自尊大之人。 “哎呀,这下按摩的真舒服,小爷全身上下再没有这么舒服了!” 随着说话声,那大坑中间的黑色人形物体如拱动的竹节虫般,一节一节抬起了自己的身体,最后猛然一个翻身,原地跳起站在了大坑之内! 那长须金丹期修士一愣,他见林轻穿一身近战铠甲,便不敢再向前飞,警惕地停在了约林轻有六、七十丈的距离。 翻身而起的林轻见这长须金丹期修士貌似高手的模样,却如此之胆小谨慎,他哈哈一笑,正想嘲讽几句,却感觉胸口一闷喉咙发甜,张口便喷出了一片黑红色的鲜血! 方才这名长须金丹期修士的这一拍,是他见林轻逃出后临时变招,将蓄力满满的合击变成了向前一拍,原先的十成力量实际已剩下不到五成。 再加上,林轻及时的将“战兵斗胜铠”招出穿在了身上,灵器级别的铠甲防御力自然超强,所以他才能在这金丹期修士的攻击之下重新站立起来。 只是这毕竟是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就连“战兵斗胜铠”也不能挡下其全部的威能,而且林轻在竹心寺受的内伤刚好不久,被这剧烈的撞击牵动,他又再次受了重伤! “哈哈,你这短命鬼在本上师面前还敢嘴硬,还不与我跪下叩首求饶,本上师有好生之德,赏你个全尸也未尝不可!” 这长须金丹期修士被林轻一惊,以为这少年在自己一击之下,竟然安然无恙,可马上又看到林轻口喷鲜血,分明站都站不稳了,便得意洋洋的装起大瓣蒜来。 林轻弯腰双手撑着膝盖,抬着头看着那名长须金丹期修士说道: “你是何人,咱们无冤无仇,干嘛偷袭小爷?你一个金丹期修士,一点身份、脸面都不要了吗?” 他在说话时身体不停的晃动着,只能尽力使自己站稳,同时运转“厚土诀”平息胸中气血,争取时间尽快把伤势先稳定住。 “本上师乃黑水散人是也,咱们素不相识,自然是有人请本上师来取你的小命,至于你自己得罪了谁,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这黑水散人语带讥讽,眼光则是贪婪的在林轻的身上四下打量着,似乎是在估摸着那套黑色铠甲的价值。 林轻想起在黄家“拍卖会”之时,那道突然扫过的神识,便问道: “这么说在拍卖会偷偷用神识扫视小爷的那个金丹期修士就是你了?” “哈哈,想不到你这小子居然能感觉到本上师的神识,你说的不错,那正是本上师在确认你的特征,否则本上师如此辛苦的在河中埋伏,结果却搞错了目标,那岂不成了笑话!”黑水散人说完之后,又很是自得的接着说道: “反正你现在也是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其实这黄家拍卖会也是专门为你而开,否则本上师还真的不好找的你!” “要杀我的人出了什么代价,小爷双倍付给你,今天这事就此罢了,如何?”林轻边说边掏出一把疗伤灵丹塞入了口中。 这些灵丹的药力都不如“生造丹”,他现在虽然还有两颗“生造丹”,但他前不久刚刚服用了一颗,若是再连续使用的话,再好的灵药也会产生抗药性,所以不到真是无可挽回之时,他还不能服用“生造丹”。 “嘿嘿,你当本上师傻啊,杀了你之后,你身上的所有东西自然就是本上师的了!原本是想等你伤重倒地自毙,也可以留个全尸,没想到你还想吃药拖延时间,哪里有如此好事,纳命来吧!” 随着黑水散人的叫喊,他双手也掐动了法诀,只见他面前凭空凝聚出一条黑色的水龙,张牙舞爪惟妙惟肖,却又带着吞噬万物的煞气,恶狠狠的便冲着林轻扑了过来! 此时的林轻还需将药力完全炼化之后方能移动躲避,不过他心中早有对策,只见黄光闪烁之间,一只硕大无朋的怪鸟横空出世,“啾”的一声厉鸣便迎着那条黑色水龙冲了上去! 这黑水散人似乎对林轻的底牌非常清楚,他对突然出现的灵兽妖禽“鬼面四爪枭”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意外,十指连连挥动之间,那条黑色水龙如同活物一般,与“鬼面四爪枭”缠斗在了一起。 “鬼面四爪枭”双翅扑动,卷起了阵阵肉眼可见的旋风,极力想将那条黑色水龙冲散,可这条黑色水龙毕竟不是妖兽,只是那黑水散人的灵力幻化,所以哪怕龙头被“鬼面四爪枭”的利爪抓散,肚腹被剖开,在黑水散人法力补充之下,也立刻就地一滚,重新化成了一条完整的黑龙,又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 那黑水散人见林轻放出的“鬼面四爪枭”已经被自己的黑色水龙缠住,便在空中横移身体,绕过挡住去路的这只怪鸟,转到了另外一个方向上。 他一手控制着黑色水龙缠斗,一手单掐法诀,从他的袖中猛然飞出了一柄黑色长剑,极为迅猛的向已坐在地上调息的林轻射了过去。 对于金丹期修士而言,神识强大远非筑基期修士可比,已可以既施法,又控制法器进攻了。 黑水散人射出的这柄长剑,乃极为罕见的水属性材料“阴葵铁”炼制而成,它锋利无比又可硬可软,是极品法器中的上品。 无可奈何之下,林轻急中生智,他放出了“霸天斧”,用法力催动让它变到最大,旋转着遮挡那“阴葵铁剑”的进攻。 这黑水散人虽然不是剑修,施展出的也不是什么精妙犀利的剑法,可他的驭器之术是在弱肉强食、生死搏杀中练成的,竟然也颇为简洁实用。 那把三尺长的黑色长剑在空中如同摇头摆尾的水蛇相仿,四处游走攻击,想从如车轮般转动的“霸天斧”旁边找到缝隙钻过去,幸亏林轻的驭器之术也日渐纯属,现在又是只控制这一件法器,尚能左遮右挡,将那黑色长剑挡在外边。 只是将“霸天斧”催动到一丈开外之后极其耗费法力,尤其现在林轻身负重伤,在运功疗伤的同时,还要将那“霸天斧”催动的运转如飞,慢慢的便觉得吃力起来。 “呵呵,好小子,挺硬气的嘛,本上师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受死吧!” 黑水散人仍是一副游刃有余、未出全力的模样,但见他控制“阴葵铁剑”的那只手的手指连点,原本摇头摆尾柔软至极的“阴葵铁剑”忽然在空中一弹,便挺的笔直! 这“阴葵铁剑”往后一个盘旋,拉开了一些距离之后,急速的向着林轻射了过来。 林轻不敢怠慢,“霸天斧”舞动成一丈方圆的一片绿影,散发出莹莹翠光,将他自己的身体牢牢的遮蔽住。 只是“阴葵铁剑”不再像方才那样四处游击,寻找能突破的缝隙,而是毫不减速的直接刺了过来,“当啷”一声脆响,击打在“霸天斧”的斧面之上! 顿时,从“霸天斧”处传来的巨大力量,如同有人用大铁锤击中林轻的心口一般,直接让他倒退了半步,哇的又是一小口鲜血吐了出来! 那“阴葵铁剑”击中“霸天斧”后,剑身一曲一弹,便又恢复了方才那笔直的模样,黑水散人见“霸天斧”被刺中之后,只是一抖便恢复如初,斧面之上竟没有半点划痕,他顿时眼光一亮,大声喝道: “你小子身上的宝贝不少哦,不过这些都是本上师的了!” “哼!白日做梦!你可知小爷我是万兽宗白衣弟子林轻,就是今天遭了你的毒手,日后你也难逃万兽宗的追杀!” 方才林轻没想到那细细的“阴葵铁剑”居然硬悍“霸天斧”,仓促之下又吃了点小亏,他感觉这黑水散人可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亮明自己是白衣弟子之后,可以尽可能的动摇黑水散人的心智,再一个也试探下谁是幕后主使。 果然,那黑水散人立刻一愣,说道: “你不是万兽宗普通的蓝衣弟子吗?竟然冒充白衣弟子骗本上师?” “哈哈,你连小爷是干什么的都没搞清楚,就敢前来偷袭,你真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林轻满脸嘲讽之色,大声说道: “小爷乃堂堂万兽宗白衣弟子,岂能胡说?可笑你被人卖了还不知情!” 第75章 实力差距 更新时间:2012-12-06 在说话的同时,林轻已经飞快的换上了白衣弟子的法袍,让黑水散人看清楚后,又重新穿上“战兵斗胜铠”! “苦也!”黑水散人心中暗道:“这次真的是上当了,找我那人只说是万兽宗普通的蓝衣弟子,我贪图那些东西,一时利令智昏的答应了,我怎么不想想,普通的蓝衣弟子怎会又有灵兽又有极品法器?” 只是能凝聚金丹成功之士,都是狠辣异常、果敢决绝之人,这黑水散人仅仅片刻犹豫,便回过神来,他狞笑着说道: “就算你真是万兽宗白衣弟子又能怎样?现在这里就你我二人,本上师杀了你之后立刻远遁,有谁知道是本上师做的此事?” 说完之后,这黑水散人立刻又催动“阴葵铁剑”向着林轻刺了过来,仍然是一副强打硬攻的模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吸取了教训的林轻哪里还敢大意,全力催动“霸天斧”转动防御。 只是两人的法力相差过大,那只有三尺长的“阴葵铁剑”如同有千斤重锤般,砸得一丈来长的“霸天斧”铛铛乱响步步后退,所幸的是林轻现在已经完全将药力炼化,也可以随之慢慢后退着减缓压力。 “没想到这个小子的竟如此有韧性,若是相持的时间长了,被路过的其他修士看到,岂不暴露而了我的身份,必须出全力了!”黑水散人心中暗自思量后,猛然大喝一声: “风雨飘摇!” 只见林轻周围五十丈内猛然间黑雾四起,一股股怪风携着黑色的水滴凭空而起,将他紧紧的包裹在了中间。 通常情况下,大风会将浓雾吹散、吹走,可黑水散人放出的这道高阶术法乃是金丹期修士才能施展的,大大的违背了常理。 浓重的黑雾、乌黑的雨滴、如利刃般的怪风,三者裹挟在一起,在林轻周围滚滚流动着,也不知道是雾压着风,还是风催动着雾,那些雨滴更是如同激流中带起的鹅卵石般,狠狠的向着林轻砸了过去。 这黑雾明显还有着隔阻神识的功效,林轻几乎瞬间失去了对“霸天斧”的控制,若是不能挡住那把“阴葵铁剑”,那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雾中,他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林轻索性不再移动,全神贯注的将“霸天斧”控制在身前,抵挡着“阴葵铁剑”那一下重于一下的冲击。 这时他的身上如同铁锅炒钢豆般“叮当、叮当”脆响一片,都是那些黑色水滴击打在“战兵斗胜铠”上时产生的声音。 幸亏这些水滴都是法术幻化而出,威力还相对有限,还不能对“战兵斗胜铠”保护下的林轻造成伤害,饶是如此,林轻的面甲上挨的两记黑雨也是让他疼痛难忍。 “如此被动挨打下去,简直一点机会都没有,我还是要找到那个老小子,想办法弄他一下!”林轻心中暗自盘算着,努力用神识四下搜索。 这黑水散人实在是谨慎之至,现在已经不固定在一个位置悬浮不动了,林轻只能若有若无的感觉到,这个老家伙一会在东,一会在西,根本无法用神识锁定! 最气人的是,这个老家伙始终与林轻保持着六、七十丈远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上,金丹修士不管是打出法术还是控制法器,都没有任何问题,而筑基期修士则无法做到。 林轻盘算了一下,他要是用法术攻击,在这个距离上,即使打中黑水散人,恐怕也破不了他法衣的防御,若是用法器攻击,在这么长的距离上,法器的灵活性也受影响,搞不好就会被这个老小子把法器收了去,实在是太过于危险。(..info) 正在危急关头,已和那黑水长龙战至空中的“鬼面四爪枭”突然一声厉鸣,四爪齐出将那条灵力幻化的黑水长龙抓成了数段。 接着,“鬼面四爪枭”巨大的翅膀连连急速振动,竟是将那一大团黑色的水灵气生生吹散了! 机会出现了! “快用大招攻击那个长胡子老头!” 见“鬼面四爪枭”破了黑水散人的黑水长龙法术,林轻立刻给自己的辅宠下了指示。 只见“鬼面四爪枭”全身猛然一抖,身上十几根铁翎带着肃杀的寒风,尖啸着向黑水散人直射而去! 这是“鬼面四爪枭”的天赋神通“风翎刺”,是利用鬼面四爪枭强大的风系妖力,裹挟着比精铁铸成的利箭更为锋利的翎羽射向敌人。 在晋阶为下品灵兽以后,“风翎刺”不仅威力更胜以往,而且还多了种特殊的附加功能。 那黑水散人反应也很迅速,神念一动之下,连手都未抬便放出了两面法盾,迎着飞过来的“风翎刺”便挡了过去。 这两面法盾都有八仙桌大小,水汪汪、白亮亮,带着层层涌动的波涛,竟仿佛两汪被缩小了的湖水一般! 这十几根“风翎刺”并不是齐头并进,而是次第而出,其强大的声势,竟然如同军中床弩发出的巨型弩箭一般! 两面金丹期修士全力放出的水盾,仅仅挡下了两根“风翎刺”,便被如同孩童吹出的泡泡般,被随后射到的“风翎刺”刺破! 剩下的“风翎刺”声势丝毫不减的射向那黑水散人,这些“风翎刺”分布的极开,完全将他闪避的角度全部封死! 好个黑水散人,虽然他没有预料到自己的法盾竟丝毫没能阻止这些铁翎,也来不及向其他地方闪躲,可还是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变。 只见黑水散人的身体如面条般拉长扭曲,整个人的身体都弯曲成奇异的角度,竟是在微微晃动间,将自己的摆成一段七扭八拐的铁丝相仿。 此时若是站在黑水散人身后向射过来的铁翎看去,就会发现他的身体居然是按照十几根铁翎之间的空隙摆出的姿势,也就是说,在铁翎射到跟前的时刻,每根都会失之毫厘的从他身边飞过,一支也射不中他! 这真是艺高人胆大,谁能想到方才还谨慎得有些过头的金丹期修士黑水散人,竟然会用如此惊险的办法闪躲能轻易攻破他自己法盾的“风翎刺”! 只是黑水散人还没来得及自鸣得意,那十几根已飞到他身前,即将贴身而过的铁翎竟然同时爆裂开来,原本将近两尺余长的翎羽变成了数十根一拃长的短刺溅射开来! 慌忙之间,黑水散人用法衣的袍袖护住了头脸,鼓荡全身真气撑起法袍,想硬抗这些这些短刺,可下品灵兽级别的妖宠爆发的天赋神通威力岂容小窥? 这黑水散人的法袍之上立刻被穿刺出了几十个小孔,鲜血也随之飚射而出,如同被乱针刺过的水袋相仿! “啊—!” 黑水散人双手握拳向天,愤怒地仰天嘶吼,这还是他结丹之后第一次受伤,虽然他的五脏六腑都保护的极佳,没有被短刺穿透,伤势也不重,可被一个筑基期小辈打的如此狼狈,让他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小爷不奉陪了,等着我们万兽宗无穷尽的追杀吧!” 此时他再找说话的林轻,却发现这个少年已经趁着这会的功夫,跃到了那只四爪怪枭的背上,掉头向远处逃去! 在和敌人的实力存在绝对的差距时,寻机远遁当然是最好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林轻当然不愿意和高出自己一阶的金丹期修士死磕。 在选择逃跑方向时,林轻才意识到,感情这个黑水散人从开始就一直挡在坤阳城的方向,那里无疑是最近、最安全的地方。 只要能跑到坤阳城,即使是金丹期修士也不敢随意在大滇国的都城追杀别人,更何况那样做的话,就意味着是公开挑衅万兽宗的尊严! 出身散修的黑水散人凡事考虑极为周密,虽然他并不认为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能够从他的手下逃脱,不过他还是将对自己最不利的坤阳城方向牢牢的挡在身后。 无奈之下,林轻只好催动着“鬼面四爪枭”向着东方飞去,希望能凭借着这头灵兽的速度,将这黑水散人甩掉。 只要能拉开足够的距离,脱离了黑水散人的神识锁定,林轻就可以施展地行术钻地安全离开。 见转瞬之间林轻已经逃到了百丈之外,黑水散人冷笑一声,他也不急着追赶,面前凭空出现了三颗绿色的疗伤丹药,滴溜溜悬浮在那里,煞是好看。 只听得“噼啪”脆响连连,黑水散人运功将丹药捏散之后,一股浓郁的黑色水灵气将化为粉末的药面包裹在内,然后瞬间便从他身上那几十个刺刺冒血的小孔中渗了进去,鲜血如同关上闸门的水龙般,立刻被止住了。 紧接着,又是一粒褐色的丹药飞出,直接落入了黑水散人的口中,他这才双臂一振,踩在“阴葵铁剑”之上,急速的从后边追了上去。 对于金丹期修士而言,他们虽然能够凭借肉身遁空飞翔,不过还是驭器的速度更快一些,尤其是这种飞剑类法器,简直就是喜欢高空飚速修士的不二法器。 第76章 逃无可逃 更新时间:2012-12-07 在追了一会之后,黑水散人发现和林轻之间的距离是越拉越大,他驭使着“阴葵铁剑”的速度竟然赶不上“鬼面四爪枭”的飞行速度! 黑水散人面色一沉,不过心中却是暗叫侥幸: “幸亏此次那请我出手之人给的情报比较准确,我提前还有所准备,否则此次真的要把老脸都丢尽了!” 想到此,他神念一动之下,一件明晃晃亮银色的法器直接替换了“阴葵铁剑”,出现在他的脚下。 这是件两头尖尖,如同梭子一般的法器,名唤“瞬浪梭”,是水属性材料炼制的极品法器。 “瞬浪梭”不能用来战斗,等于就是一件专门用来赶路的交通工具,不过速度奇快远超一般的飞剑,是黑水散人一位老友的传家之宝。 原本黑水散人借这件法器的用意,是想在击杀林轻之后,凭借此梭的速度擒拿住“鬼面四爪枭”,毕竟在人族十六国的地域之中,下品灵兽极为的罕见,没想到他歪打正着,用在了追击林轻之上。 黑水散人催动“瞬浪梭”后,但见这件法器发出万道银光,梭下凭空生出了层层白浪,推动着黑水散人化为一道白浪上的黑线,紧紧咬住林轻追了下去。 驭使妖宠遁空的好处,就是可以在指定方向之后,就不用再管了,林轻的神识一直锁定着身后的黑水散人,同时在加快速度运功疗伤。 开始他见于黑水散人的距离越拉越大,心中已经放下心来,若不是受伤甚重需要赶紧疗伤,恐怕他就开口讽刺黑水散人几句了。 没想到是,这黑水散人原先的“阴葵铁剑”突然消失不见,他脚下猛然间银光四射、白浪滔滔,速度更是比原先快了一半左右,眼见的原本已经拉开的距离是越变越小了! 林轻背后的冷汗森森的冒了出来,在方才的战斗中,那种面对金丹期大修士的无力感,是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 从气息上来看,这黑水散人应该只是金丹初期修为,比之林轻曾经体会过的万兽宗中堂堂主王萤火的暴烈气息,简直如同萤火对皓月一般,所以黑水散人不可能像王萤火那样仅凭散发出的威势气息,就能将林轻压制的动弹不得! 不过,不同阶位之间的修为差距是不可能靠功法、法术、法器这些东西来弥补的,对于筑基期修士而言,哪怕是实力再弱小的金丹期修士,也是一座只能仰视的高山! 在方才战斗中,即使有了下品灵兽“鬼面四爪枭”的帮忙,林轻依然被黑水散人死死压制着,根本连一点可能给黑水散人造成伤害的进攻机会都找不到,他所擅长的近战奇袭,也根本无从发挥,所以只有落荒而逃了。 若是被黑水散人追上之后,再次陷入原先那种一切尽在别人控制之中的局面,恐怕就是“鬼面四爪枭”再施展一次天赋神通,也无法找到逃跑的机会了。 正在林轻苦思应对之术时,身后破空声响起,原来是黑水散人的“阴葵铁剑”刺了过来! 无奈之下,林轻只好祭出了“霸天斧”来拦阻“阴葵铁剑”,好在他不用操心遁空行路之事,任由“鬼面四爪枭”自由飞遁即可,若是他自己驾驭法器逃遁,速度只怕就会被逼的慢了下来。 黑水散人此刻控制“阴葵铁剑”遥击林轻,目的是为了干扰他疗伤,再一个是消耗这个少年的法力,待一会追上之后,好尽快将其拿下。只是黑水散人不知道,林轻可以通过灵息戒随时补充灵力,他的消耗其实最后费的还是自己的气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阴葵铁剑”采取的还是势大力沉的重击战术,毫无花俏招式可言,却一下下重如飞来陨石一般,震得林轻气血翻腾,五脏六腑的伤口被牵动之下,也是剧痛不已。 在平地迎敌之时,林轻的“厚土诀”还能帮助往脚下大地转移一些力量,可现在是在“鬼面四爪枭”的背上,他若再往下转移的话,就会影响到自己辅宠的飞行速度,他只能选择独自承受的全部力量,这让他的压力变得更大。 “兀那小子,你且听本上师一言,你只要拿十万块中品灵石,再把你身上的灵甲交出来,本上师就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决不食言!” 黑水散人老道之至,眼看着就要追上林轻,还用想话语动摇他的心智。 林轻哪会被这等只能欺骗没有江湖经验世家子弟的谎言所蒙蔽,他破口大骂道: “呸,老匹夫,少拿鬼话哄骗小爷,前面就有我们宗内的高手接应,一会儿小爷便打的你屎尿齐出,跪地求饶!” 见堂堂的万兽宗白衣弟子骂得如此粗俗不堪,那黑水散人气得在“瞬浪梭”上一个栽歪,差点没掉下去,他也不再废话,闷头将脚下法器催动到极致,想尽快追上杀了这口毒的少年! 过完嘴瘾的林轻原本也没指望黑水散人会相信前面还有万兽宗高手,象这样心智坚定、经验丰富的散修,都是在阴谋和杀戮中成长起来的,根本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吓跑的。 林轻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将自己手里的底牌翻了一个遍,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对付黑水散人的方法。 他已经用神识呼唤躲在御灵镯里的怪鸟“火儿”多次,若是神兽级别的这头怪鸟能够解开封印的话,加上“鬼面四爪枭”和林轻,完全可以将黑水散人当场灭杀。 只是怪鸟“火儿”不知是何原因,对林轻的呼唤一直没有任何反应,这御灵镯本是“火儿”之物,它可以单方面切断和林轻之间的神识联系,它不想出来的话,林轻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獒犬“红胖”也是依旧处于晋级休眠之中,作为自己的灵宠,林轻到是可以强行将它唤醒,只是那样做的话,会给晋级中的“红胖”带来不必要的伤害,林轻当然也不会这么做。 至于那些“人眼血蝠”,目前的实力还极为有限,用来对付数量众多的普通修士还能发挥威力,但是,在金丹期修士面前,它们的实力还远远不够,林轻也不愿意将它们放出来送死。 思来想去,林轻竟依旧找不到任何能帮助自己迅速提高战力的办法,而此时黑水散人已经距离自己将近百丈,一些水刀、水剑之类的低阶术法也跟着打了过来,形势已危急到了极点! “逃无可逃,唯有一战!” 极度危险的形势反而激发了林轻的浓浓战意,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勇敢的面对吧,左右不过是一战而已! 主意已定之后,林轻催动着“鬼面四爪枭”猛然间一个俯冲向着前方一片密布的丘陵冲了过去,他要选择对自己尽可能有利的战场! 黑水散人显然没有想到林轻竟然会忽然向下方冲去,他稍一错愕,距离便又拉大了一些。 不过,黑水散人很快调整了角度,也随之俯冲下来,他的神识迅速将前方那些小山丘泼洒覆盖,见没有发现什么隐藏的人物,便狞笑一声开始掐动法诀! 这时已经落到距离地面二十余丈高的“鬼面四爪枭”振翅急转,向着一座小山的后方绕了过去,正在准备一个大招的黑水散人也急忙跟着转了过去,他已经用神识锁定了这头怪鸟,不怕它利用这林立的小山丘将自己甩下。 在转过那个如同大馒头一样的山丘之时,黑水散人猛然一凛,暗叫不好,他的神识中竟然只能感觉到“鬼面四爪枭”,却失去了林轻的踪迹! 在转过弯重新将“鬼面四爪枭”纳入视线之后,黑水散人果然发现在那头怪鸟的背上找不到林轻的踪迹了,他心中暗道: “这小子手段如此诡异,竟然能凭空逃脱我的追踪,实在是可恶至极,不过万兽宗的修士都视自己的灵宠为至宝,我只需要牢牢盯紧这只怪鸟,不怕这小子不出来受死!” 想到这里黑水散人一咬牙,毫不减速的继续追赶“鬼面四爪枭”,同时还大声吼道: “兀那臭小子,你若不滚出来受死,本上师就先斩了你的灵宠,再回头来寻你,左右你逃不出本上师的手掌心!” 这时“鬼面四爪枭”又是一个急转,向着连在一起,如同砚台般三座紧挨着的小山背后绕了过去。 生怕“鬼面四爪枭”也神秘消失的黑水散人将全部神识都牢牢锁定了这头怪鸟,然后将全身法力都灌输到“瞬浪梭”之上,只见他的脚下如海潮灌江一般,浪头猛然间又高了两尺,速度也增加了两分! 在极速的拐过弯后,黑水散人猛地一惊,只见前方是一片较为宽阔的丘陵间盆地,那“鬼面四爪枭”在盆地上方一个翻身,竟然掉头迎着自己冲了过来! 在飞遁之术上,修为再高深的修士也不可能如同妖禽一般灵活,黑水散人根本不可能如这怪鸟一般也急停急转,加上原先的惯性冲劲,他与“鬼面四爪枭”之间的距离正在急速的缩短! 第77章 临阵晋级 更新时间:2012-12-08 这伸开双翅足有十余丈宽,冲着黑水散人急速飞过来的“鬼面四爪枭”异常决绝,凭借着妖兽的本能,它知道若是能冲到黑水散人跟前,即使是金丹期修士也当不起自己无坚不摧的那四只利爪! 面对眨眼间就能飞到自己近前的可怕怪鸟,黑水散人慌忙将已经准备好的攻击术法换了一种,只见一股浑浊的黑浪从他的手间涌出,如同灭世洪水一般,带着滔天的巨浪,卷向了“鬼面四爪枭”! “巨浪排空”! 金丹期修士施展出的这道术法,威力自然不同寻常,“鬼面四爪枭”也不敢直接硬接,它侧翅想从边上擦着“巨浪排空”绕过去,只是这道术法的气机已经锁定了它,也紧跟着调整方向,依旧气势汹汹的直冲过去! 仓促之下,“鬼面四爪枭”也难以再往其他方向闪躲,被这污浊的黑浪击了正着,它的如同怒海狂涛中颠簸的小舟一般,剧烈的上下起伏波动着,几乎要失去了身体的平衡,根本无法继续再飞向黑水散人了。 黑水散人虽然一招得手,可他的身体里也是气机紊乱,极为难受,方才他准备的是另外一道能够及远的大型术法,为了阻挡“鬼面四爪枭”临时改成了“巨浪排空”,这种急速之间的灵力大幅逆转,对他自己的冲击也是非常之大。 在沉心静气两个呼吸之后,黑水散人将内息完全平静下来,看看对面的“鬼面四爪枭”也即将挣脱出来,他正要继续施法之时,猛然间汗毛炸起,一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怖感觉从身后袭来! 对于金丹期修士而言,这种对危险的敏锐直觉已经是种本能了,他的神识瞬间向后扫去,发现那穿着黑色狰狞铠甲的少年,脚踩着一个满是狼牙锯齿的轮盘,手里拎着碧绿色的玉斧,胸口还贴着一张符篆,竟是已然悄无声息的冲到了距离自己不过一丈远的地方! 原来,林轻方才利用转到山丘背后时,将黑水散人的视线短暂阻隔时间,飞快的贴上了法符宗金符弟子黄文琅给他的那张敛息符,然后直接跳下“鬼面四爪枭”潜入了地底。(..info) 这敛息符神奇无比,能够有效的遮盖林轻周身的灵力波动,再加上他潜入了地底,那黑水散人当然发现不了他。 在黑水散人将全部神识都用于锁定“鬼面四爪枭”后,林轻从他的后方冒出,踩着“天星伴月狼牙锯”如同鬼魅一般跟在后边,偷偷的摸了上来。 他的计划就是寻找合适的地形,让“鬼面四爪枭”返身猛扑,趁着黑水散人冷不防之时,他从后面靠近偷袭! 因为害怕“霸天斧”隔空击出后产生的灵力波动会被黑水散人提前发现,所以林轻索性直接手持着这把凶悍的玉斧,准备冲到黑水散人近前再暴起进攻! 即使面对的是一名货真价实的金丹期修士,林轻的心中也毫无惧意,汹涌的战意在他全身沸腾着,周身灵力依照“厚土诀”的运行线路,在他的经脉窍穴里急速的运转着,将充沛的灵力灌输到了他正在使用的三件法器当中。 在被黑水散人发现的前一刻,林轻的周身灵力已经鼓荡如被飓风吹饱的船帆一般,一种昂然的兴奋,一种无畏的勇敢,一种必胜的决心充满了他的心头! 他,已经不再是旦夕可死的小兵; 他,已经不再是仰人鼻息的少年; 他,已经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小修士; 他,已经有了和金丹期修士决死一战的实力! 长久以来,在任何一个人族国家当中,金丹期修士都如同高高在上的天兵天将般神圣不可冒犯,而林轻现在却要悍然向一名金丹期修士主动发起了攻击,这需要什么样的勇气? 虽然林轻的主动进攻是因为无法摆脱黑水散人的追击,可如果没有强大的信心和无畏的勇气,一名筑基中期的修士怎么敢这样做? 毕竟,在方才成功潜入地下后,林轻已经有了独自离开的机会,付出的代价无非就是“鬼面四爪枭”而已。 这头妖禽虽然是下品灵兽,但其实只是林轻的辅宠而已,关键时刻拿来牺牲一下,即使在万兽宗内部,别人也说不出来闲话。 在遭遇金丹期修士黑水散人的伏击之后,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林轻的心境如大海潮起潮落般经历了巨大的变化。 黑水散人猛然转过身来,所有的气势威压冲着林轻如大山崩塌般压了过去,在他看来,此时这个少年的威胁性已然大过了身后的那头灵兽级别的妖禽! 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如有实质的气势冲击压得林轻几乎抬不起头来,他的面前犹如树立了一排无形的城墙一般,顶的他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林轻知道这是黑水散人想争取时间,好释放大威力的术法,虽然现在已经被发现,失去了偷袭的优势,等于是将要直面金丹期修士的攻击,可他好不容易才冲到离黑水散人如此近的距离,又怎能轻易的放弃! “哦-啊!” 林轻周身的灵力已经运使到极处,口中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怪叫,脚下的“天星伴月狼牙锯”更是在极速转动中发出了摩擦空气的爆音,但仍然无法再前进一步,甚至想抬起手臂,做个很简单的动作,都变的异常困难! “啊,给-我-破!” 情急之下,“屠灭刃”出现在他的手中。在握住这把奇形反曲弯刀之后,林轻感觉到了从刀身传来了汹涌澎湃的战意,这把一直以来无法沟通,如同凡铁一般的弯刀,终于有了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也许是感觉到了金丹期修士的强大压力,“屠灭刃”竟然发出了阵阵嗡鸣之声,林轻分明感觉到了那是对强者鲜血的渴望! 恍惚之间,林轻仿佛变成了尸山血海中傲然而立的明心,藐视一切、无所畏惧! 原本被压迫的无法活动的手臂缓缓抬起,那如大山般压下的巨大威压也无法拦阻高高扬起的“屠灭刃”! 说不清是手臂举起了“屠灭刃”,还是“屠灭刃”带起了手臂,林轻将全身的力量凝聚在一起,一记裂天九击中的“斧破星河”直劈而下! 恍惚之间,黑水散人竟然感觉对面拼命前冲的不再是那个强壮的少年,而是传说中斧开天地的蛮荒巨神! 乌黑的弯刀带着邪异的血光,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却是直劈而下,势不可挡,无人可敌! 整个天空都随着变的阴暗了下来,仿佛所有的光线都被那乌黑的弯刀吸收了一般,周围的一切也仿佛都冻结了,等待着被一劈而开! “不对啊,不可能的,这不过一丈远的距离,这少年怎么可能在我的威压下,拿出弯刀做出劈砍的动作?”黑水散人的心中暗自惊疑。 更为可怕的是,对面那个原本已经气势鼓动到顶点,却被自己威压死死挡住的少年,随着这劈下的一刀,身上的气势却陡然间上升了一级,周身爆发出滚滚的气浪,散发出的灵力气息也变得更为凝实、强大! “啊?这是什么怪胎啊,竟然临战晋级了?他的气息竟然只是略弱于金丹期修士,莫不是方才从筑基中期晋级筑基后期?”黑水散人已经开始后悔接了这个任务,现在却只能拼命的催动着威压,想继续将林轻挡在一丈开外。 然而,在这无可匹敌的绝世一刀面前,任何阻挡的企图都只能是枉然! 随着林轻的这一刀劈下,那厚如城墙的无形禁锢竟然被一劈为二,强大的刀气甚至直冲黑水散人而去! 退无可退的黑水散人只好猛然急速下降躲避,他人虽然躲了过去,可飞扬的长须却被刀气切中,一绺断须撒了他满头满脸,让他顿时狼狈不堪。 此时林轻的心中欣喜若狂,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生死搏杀的紧要时刻,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临阵突破,晋级为筑基后期修士! 自打从魏虞洞天里出来后,林轻的修为一直停留在筑基中期,即将晋级筑基后期的边缘,但一直毫无寸进,他屡次尝试冲击,始终都感觉与成功差那么一点一丝的距离。 这种修为上的停滞阶段,被形象的称之为“瓶颈”,也是阻拦修士修为提升的最大障碍。 一直以来,林轻其实更为看重的还是个人的实际战斗能力,这种能让其他修士焦虑万分的瓶颈,并没有被他放在心上,否则他也不会全身心的投入到完成师父余洛宁交给自己的这个任务上了。 对于修道而言,讲究心中通达、率性而为,不能有诸多顾虑杂念,所谓心魔也是由此而生。 在林轻的心中,世间善恶、万物美丑,都有他自己的一个标准,喜欢的事情,他就回去做,不喜欢的事情,他就要去管,而不是凡事斤斤计较、患得患失,这是性格使然,无法改变。 也许正是林轻这种比较随性的心态,加上他一直在世俗世界中活动,没有一味闭关苦修,才会对人生大道有了足够的体悟,这是他能够破除瓶颈的基础。 第78章 要闹哪样 更新时间:2012-12-09 除此之外,在金丹期修士黑水散人的巨大压力下,能够以无畏决然的勇气挑战强者,给他带来的心境上巨大变化,则是促使他突破瓶颈的又一关键所在。 修道乃逆天行事,没有足够的信心与勇气,注定无法在漫漫长途上走的更远。 在困难、危险面前,若不敢直面总是逃避,那就是会沦为懦夫、弱者的心态,也就不可能领悟高层次的道法境界。 所以,修真之士中多狂悖无道之士,强梁狠毒之辈,就是因为这样的人德行虽然有所欠缺,却靠着一股勇悍之气反而能在修炼上有独到之处。 这次突破的最后一个原因,便是林轻及时的拿出了“屠灭刃”,这把被称为佛宗圣器的弯刀给他增加了无穷的信心与勇气,引导着他的全身灵力,在劈出那无可匹敌的一刀之时,一举将瓶颈冲破,成功晋级筑基后期。 林轻这次的突破有积累、有巧合、有运气,不过眼前他还来不及总结经验得失,必须趁势将面前的黑水散人击败! “千影幻!” 身子一晃之下,林轻化为一溜残影,直扑正在向下急坠的黑水散人而去! 现在林轻的位置是居高临下,又破了黑水散人的威压,即使这个老货能及时放出防御术法,凭借着“屠灭刃”无视法术防御的特性,林轻也有信心将其一刀两断!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已经落到地上的黑水散人竟然滴溜溜原地一个转圈,随着双手掐诀挥动,浓厚的黑雾瞬间冒出,竟是故技重施又施展出了那招“风雨飘摇”! 黑水散人算计的很清楚,方才已经在“风雨飘摇”中吃了苦头的林轻,定然不敢再次闯进这黑雾之中,这样他自己就可以用这道术法为护身符,安安全全的躲在里面,用放风筝的方法,用法术把林轻轰杀至渣。 不过,黑水散人显然低估了这个刚刚晋级筑基后期少年的勇气和胆识,但见林轻没有半点犹豫,挥舞着“屠灭刃”冲进了黑雾之中! 虽然有些意外,黑水散人还是狞笑着催动那些风刀雨剑向着林轻刮了过去,在这黑雾之中,他有着足够的优势可以利用,同样可以将林轻玩弄于股掌之间! 林轻已经将“霸天斧”收了起来,采取的战术是运用身法“千影幻”急速的在黑雾之中移动着,同时挥舞着“屠灭刃”护住全身,这样可以减少那些如同金属弹丸一般射过来的雨滴对“战兵斗胜铠”的伤害,毕竟在急速的移动之中,单手武器更容易施展一些。 “这片黑雾总共就不过方圆六、七十丈,我在这里面高速的四处冲撞,总能碰到那长须老小子,那时就直接用‘屠灭刃’一通乱剁,不信砍不翻他!”林轻心中恨恨的想着,决定再刺激一下黑水散人,便厉声喝道: “你这个老匹夫,你象个锁头乌龟一样躲在一边,是要闹哪样啊?还有点金丹修士的尊严吗?” “你这个臭小子,这正是本上师的手段,别以为你刚刚突破到筑基后期就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上师马上就让你明白,筑基期修士和金丹期修士的差距,不是靠着一两件神兵利器就能弥补的!” 黑水散人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从四面八方飘了过来,让人根本无从辨别他的真实位置。 他如此的谨慎小心,主要还是有些忌惮林轻手中的那把邪异的反曲弯刀,方才那凛烈的有些过分的刀气着实吓住了他。 在“屠灭刃”舞起的黑光之中,林轻如同一团四处奔腾冲突的火焰般,冲到哪里就能让黑雾变得稀薄一些,他的神识也趁机四处搜寻一下黑水散人。 这其实还是“屠灭刃”斩断了那些黑雾和黑水散人之间联系的结果,否则林轻根本拿这些黑雾没有任何办法。 在他冲进来之前,“鬼面四爪枭”已经彻底挣脱了黑水散人拦阻它的术法,现在正在黑雾之外游弋盘旋,随时可以按照林轻指示发动攻击。 在冲进黑雾之前,林轻已经考虑的很清楚,黑水散人虽然摆出了一副防守的姿态,可一旦他扭头就走,黑水散人必然会如同狗皮膏药般死死的粘在后边。 金丹期修为的黑水散人所施展出的术法,无论是在距离还是威力上都远超林轻,两人一旦拉开距离之后,林轻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可能的贴近黑水散人,寻找近战的机会! 这样坚持了一会儿之后,林轻感觉自己的想法还是有些简单了。 不管他冲到哪里,那浓重如墨的黑雾始终跟随着他的脚步移动着,时刻将他困在中心的位置,而黑水散人则一直隐藏在黑雾的周边,他靠撞大运般的冲突乱跑,根本无法发现黑水散人。 不过,此时的黑水散人也是颇为难受。 他现在根本无法用神识锁定带着“敛息符”,又四下急速乱冲乱撞的林轻,许多大威力的法术都无从施展,让他有种有劲使不上的感觉。 好在他还可以通过“风雨飘摇”这道术法中那些被“屠灭刃”切断的雨丝,来感知到林轻的具体位置,提前闪到相反的方向躲避。 “好吧,臭小子,本上师就看看你的灵力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黑水散人咆哮一声后,索性不再准备其他大威力法术,全力催动“风雨飘摇”来攻击,准备将林轻的灵力生生磨光之后再下杀手。 经验丰富的黑水散人找到的正是林轻的弱点所在,现在的林轻已经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长时间的连续使用“千影幻”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耗费灵力的事情,再者还要往“战兵斗胜铠”中不停的灌输灵力,即使林轻能通过“灵息戒”随时补充灵力,可这样无底洞式的用法,也是他所吃不消的。 作为防御性法器的“战兵斗胜铠”虽然在不输入灵力的情况下,就具备很强的防御能力,不过任由那些黑色水滴不停攻击的话,难保甲的胎体会受到伤害,只有全力往“战兵斗胜铠”中灌输灵力,才能将这套铠甲的防御值催动到极致。 除了灵力的无度消耗之外,最关键的是林轻已经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战术不可能找到黑水散人,他必须节约自己的灵力,以扛过这场艰苦的战斗。 想到此,林轻收了身法“千影幻”,亦步亦趋的向着坤阳城的方向稳步而行,他现在虽然身在黑雾之中辨不清方向,不过在外边盘旋的“鬼面四爪枭”却能看到黑雾是在跟随林轻向哪个方向移动,可以帮他指出正确的方向。 这样的话,即使林轻拿这黑水散人没有办法,但总不会越走越偏远,一旦到了人烟稠密的地方,林轻的机会就来了。 “想往坤阳城逃?嗬嗬,太晚了!” 终于可以用神识锁定林轻的黑水散人,怪笑着开始施展各种水系攻击术法,只见黑雾之中白光频现,如丝如带、如刀如枪,疯狂的袭向了林轻! 现在林轻的法力消耗已经大为减少,不过他还是全力保持着对“战兵斗胜铠”的灵力输出,他周身散发出乌黑发亮的光线,加上“屠灭刃”舞动时妖异的黑光,将所有的攻击都挡了下来。 若是有人能够将视线穿透黑雾的话,定然会觉得现在的情形看上去诡异非常。 明明黑雾也是黑的,林轻的铠甲、兵器也是黑的,但林轻所散发出的黑光鲜明耀眼,黑雾则显得那么污浊肮脏,双方的颜色相同却又格格不入、泾渭分明! 黑水散人打出的道道白光,则如同长刀闪烁的锋刃一般,寒气逼人又犀利无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将林轻如丝裹茧般包围了起来。 “屠灭刃”只有两尺余长,林轻很难用它护住全身,加上他被黑水散人的神识锁定后,各种大威力的法术接踵而至,所以他用“屠灭刃”护住身上的要害部位,其他部分则要靠着“战兵斗胜铠”硬挨。 他鼓荡着全身灵力,周身如同一个光芒四射的黑太阳一般,所有飞扬激射的白光瞬间便融化在那耀眼的黑光之中。 然而,现在的林轻远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的轻松。 他如同行走在惊涛骇浪之中相仿,巨大汹涌的灵力浪潮随着那一道道白光接踵而来,一浪又一浪的拍击着,他必须用尽全力挥动“屠灭刃”,才能击碎这层出不穷的法术攻击。 林轻相信,若不是“屠灭刃”具有泯法的特性,他根本不可能如此长时间的防住金丹期修士的进攻。 他体内的“厚土诀”也在疯狂的运转着,帮助他从大地汲取力量补充此刻身体内的巨大消耗,到也能勉强能保持住平衡。 “哼,想把小爷的灵力消耗光,看看最后是谁先被耗干!”林轻心中暗自想着,脚步愈发的坚定。 黑水散人虽然是金丹期修士,可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他的灵力也只剩下一半左右了。 按照他的估计,刚刚晋级筑基后期的林轻,应该已经灯枯油尽才是,却不知为何看上去仍然是精神抖擞、神完气足的模样。 第79章 佛拳奥义 更新时间:2012-12-10 修士斗法,不仅看修为、实力,经验和计谋也非常之重要,这黑水散人乃是老奸巨猾之辈,他见用法术强攻不下,眼中寒光闪烁,顿时有了主意。 此时的林轻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水散人的进攻节奏,正在稳步前行之时,忽然前方几个银白色的水球次第扑面而来! 这几个水球都有着一丈方圆大小,水气莹然却又压力巨大,如同团起的一弯湖泊般向着林轻砸了过来。 林轻不敢怠慢,他双膝微弯,如同军中长枪手般蹚步而行,然后在临近水球之时,猛然间一刀挥出,将巨大的水球破为四溢的水灵气。 一个,两个,三个! 第四个水球虽然是最后一个,外形也和前面三个相仿,却显得格外凝实、沉重,林轻将全身气力都用在右臂之上,迅捷无比的将刀挥出! 这一刀势大力沉、无可阻挡,眼见得那水球就要被一击而破之时,异变突生! 只见林轻面前四、五尺远的黑雾猛然翻动,那把“阴葵铁剑”赫然现身,挟风带雨的直刺而来! 原来黑水散人阴险异常,他把“阴葵铁剑”提前埋伏在林轻前进方向正前方,然后收敛了“阴葵铁剑”的全部气息,静静的等待林轻自己靠近。 这样一来,林轻根本无法发现前方水气浓重的黑雾中,竟然还藏着一把同样水属性的飞剑! 先前发动的那一串水球连击,就是黑水散人为“阴葵铁剑”偷袭所做的铺垫,在林轻正要挥刀击破最后一个水球之时,他才催动“阴葵铁剑”刺出这势在必得的一击! “阴葵铁剑”、巨大的水球,都是足以对林轻造成巨大伤害的直接威胁,他根本来不及考虑如何应变,只能顺其自然的将蓄力已满的“屠灭刃”全力劈下。 “噼嘭!” 一声巨响过后,最后一个水球也被“屠灭刃”劈为了一团晶莹浓郁的水灵气,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威胁,只是“阴葵铁剑”已然距离林轻的胸膛不过一尺远的距离了! 此时林轻已来不及撤回“屠灭刃”格挡,甚至想转动身子闪避都极难做到,因为方才劈砍水球法术的原因,他的身体姿势还是前倾状态,甚至如同将自己的胸膛向那柄刺过来的“阴葵铁剑”主动撞过去一般! “阴葵铁剑”的这一刺是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威力自然非同小可,即使有“战兵斗胜铠”护身,方才已经受内伤在先的林轻若是再被剑刺中,恐怕不死也要交半条命在这里了! 在这刻不容缓的紧急关头,林轻的脑海不知怎么的闪过了新学的“颠倒阴阳钟”拳法,他身子一拧右脚虚跨,整个身子急速的向着右边倒了过去。 这“颠倒阴阳钟”拳法古怪异常,佛宗数千年之久都没有人能够学会,林轻只是徒有其表的学会了拳法架子而已,甚至都没来得及练习过,当然更不可能领悟其中精髓。 原本这招是向右歪倒后,再弹起扭向左边,可他这招拳法实际只使出了半招,左腿便绊在了右腿之上,整个人顿时丧失了重心,扑通一下摔倒在地上。 幸运的是,林轻这跤虽然摔的狼狈不堪,却险之又险的闪过了“阴葵铁剑”那阴毒无比的一刺。 隐藏在黑雾边缘处的黑水散人则是看的目瞪口呆,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才林轻明明已经无法做出任何防御措施,却身体似拙实巧的向旁边一歪,正好将“阴葵铁剑”闪了过去。 若说这少年是施展了什么诡异的身法吧,偏偏他又一个跟头摔倒在地,哪里会有往地上摔跤的功法、招式? 虽然心中疑虑,黑水散人手上却丝毫不停,“阴葵铁剑”一个盘旋,狠狠的又向着地上不及起身的林轻刺了过去! 这一跤摔的虽然脆实,可林轻并没有受什么伤,他脑中反而是醍醐灌顶般,有了新的想法。 那神秘佛宗的智嗔和尚既然说这“颠倒阴阳钟”是佛宗的顶级拳法,想必不会有假,作为最高端的功法,那数千年没有人能够领会也就不奇怪了。 这“颠倒阴阳钟”拳诀简单,拳架又怪异无比,绝大多数的招式中,手、腰、脚的动作都相互矛盾,似乎是不可能施展出来,也搞不懂这些招式的具体用途。 智嗔和尚修为高深,当年又确实在“颠倒阴阳钟”上下过苦功,所以勉强能将拳架演示出来,当时林轻只是感觉到智嗔的动作仿佛是在用身体各个部位撞钟一般,其他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方才林轻使出的那半招动作,虽然没能施展成功,但林轻却感觉到了其中的门道,这“颠倒阴阳钟”拳法似乎能让人体在最不可能的情况下,做出最不可能的动作! “既然现在也冲不出黑水散人的术法,索性我就在这里试试这‘颠倒阴阳钟’到底有什么奥妙之处!”林轻心里有了想法,手上马上就有了行动。 他就地一滚躲开了“阴葵铁剑”的刺击,然后弹身而起收起了“屠灭刃”,接着双拳一分竟然不管不顾的在黑雾中练起了“颠倒阴阳钟”拳法! 这下黑水散人彻底搞不懂林轻是在搞什么路数了,只见这个少年身体歪歪斜斜,双手左挥右舞,如同喝多的醉汉相仿,又似发了癫病一般,姿势难看丑陋之至。 没有行出两步远的距离,但见林轻忽的膝盖一扭,两条腿不知怎么又绊在了一起,顿时扑通一声又摔倒在地。 “兀那小子,你发什么神经病?莫不是被本上师打傻了?”看得一头雾水的黑水散人索性高声问道。 只是林轻对黑水散人的吆喝置若罔闻,自顾自的爬起身来,继续打着拳向前走去。 生性多疑的黑水散人目光变幻不定的,他竟然忘了继续攻击,待林轻已经走出三十多丈远,即将从黑雾中穿出之时,他才如梦方醒般明白过来。 黑水散人仔细一看,林轻前进的方向依然还是坤阳城,顿时恼羞成怒的大喝道: “竖子安敢如此辱我!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方消吾心中之恨哇!” 他是以为林轻故意在装疯卖傻,想趁机逃出黑雾,向着坤阳城方向逃跑,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的金丹期修士,居然差点被人用这种低级的手段蒙混过去,又怎么不七窍生烟、五脏冒火? 暴跳如雷的黑水散人先是双掌一推,那浓重的黑雾如热水开锅般滚动起来,立刻重新将林轻包围在中间。 接着,面色铁青的黑水散人手掐法诀连连舞动,道道比原先更为凌厉的白光骤然出现在黑雾之中,连同那些黑雾中恣意四射的雨滴,劈头盖脸的向着跌跌撞撞的林轻抽打了过去。 此时的林轻沉心静气,恍然与外界隔绝一般,已经完全沉入了“颠倒阴阳钟”的世界。 在连摔两跤之后,林轻感觉到初练此拳的自己,恐怕根本无法将整套工作协调的运使起来,他马上退而求其次,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步法移动上,不再刻意的要求全身都严格依照智嗔和尚演示的拳架进行。 这样一来,林轻很快便似模似样的能够站稳脚跟,不再脚底拌蒜的摔跤了。 此时黑水散人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法术攻击已经袭来,若是其他修士在这样的情况下练习拳术,当然无异于自寻死路,不过身穿“战兵斗胜铠”的林轻却是另外一种情况。 这件灵器级别的防御法器,在林轻连绵不绝的强大灵力支撑下,已经被激发了最强的防御状态,它不仅坚固无比,而且各处如同处女的肌肤般敏锐,能感知即将到达的攻击,并及时将信息反馈给林轻。 在暴风骤雨般的各种术法白光中,林轻的身体继续晃动着,姿势虽然笨拙无比,却总能在险之又险的瞬间,闪开最为致命的攻击。 在无可闪避之时,林轻吸取方才用“屠灭刃”以攻代守,击破攻击术法的经验,干脆用拳打、肘击、膝顶,用身上最坚硬的部位去直接迎击那些闪亮的白光,竟然也能将击来的术法成功击成一片碎裂的灵力波纹! 这是因为“战兵斗胜铠”本来就是一件攻守兼备的法器,这件法器在人的身体能作为攻击武器使用的部位,都布满了獠牙状的尖刺。 在如今已力大如金刚巨猿般的林轻全力打出之时,这些尖刺的攻击力其实完全不弱于极品法器,当然可以将那些威力稍逊的法术迎空击碎! 至于黑水散人打出的顶阶威力术法,还有那把如游鱼般穿来钻去的“阴葵铁剑”,林轻还是明智地选择了用“颠倒阴阳钟”的步法闪避,毕竟“屠灭刃”的那种无物不破的锋利和无视术法的特性,不是“战兵斗胜铠”的尖刺所能比拟的。 在经历了刚开始时的忙乱和手足无措之后,林轻渐渐适应了黑水散人的攻击节奏,也不再出现自己将自己绊倒的情况了,甚至他已经开始渐渐领悟到“颠倒阴阳钟”的拳诀中“似左实右”的含义! 第80章 似吃春药 更新时间:2012-12-11 对于一切都注重实际效果的林轻而言,战斗才是最好的老师。 只有在战斗中,才能检验法术、招式、技法的实际效果,也才能理解、体会那些最细微的精妙之处,从而将学来的东西,全都真正的变成自己的技能。 若是方才没有在仓促之间使出了“颠倒阴阳钟”,发现它具有神奇的躲闪功效,可能林轻再琢磨个十年、八年也未必能发现这套古怪拳法的奥秘所在。 林轻隐隐的感觉到,“颠倒阴阳钟”虽然是撞钟的和尚在无意中领悟创出,却应该是种适合在战斗中锻炼的拳诀,如果仅仅在那里空练拳架、苦思拳诀,恐怕就相当于闭门造车,难以理解拳法真谛。 在“颠倒阴阳钟”的拳架中,双手的动作往往是和腰、脚的动作是相反的,这让练拳之人施展起来别扭之至,又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在林轻渐渐适应之后,他双手的动作也慢慢能够跟上,这时他突然发现,似乎黑水散人的术法失去了准头一般,总有一些法术打向他双手动作所指向的方向,而实际上他的身体已经移动到双脚迈出的方向。 “难道双手的动作可以给对手造成错觉,让对手无法正确判断自己身体的移动位置?莫非‘似左实右’的含义就是每个动作都要看似向一个方向,实则是向反方向而去?” 林轻边施展“颠倒阴阳钟”,边心中琢磨着,浑然忘了这是在和金丹期修士搏命的战斗中! 如果此时智嗔和尚在现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并能听到林轻的理解之时,一定会惊得下巴都跌到了地上,在佛宗的历史上,从来没有人这么快就开始理解这套“颠倒阴阳钟”的真正奥义所在! 当年智嗔和尚在练习“颠倒阴阳钟”时,足足用了五年的时间,才能在施展拳架时不跌跤,而且他到现在也没有搞明白这套拳法应该如何在实战中应用! 毕竟,谁会将一套自己都没有搞明白的拳法运用到实战当中?又有谁敢在生死搏杀的时候,分心去研究拳诀的精要所在? 更为关键的是,即使有人福至心灵的也在战斗紧要关头想起使用这套拳法,可没有“战兵斗胜铠”帮助的他们,只能是有多惨就死多惨! 当初创立“颠倒阴阳钟”拳法的那位撞钟和尚,是每天用自己的身体各个部位撞钟,练得身体如钢似铁,宛如金身罗汉一般,并且在撞击后,躲闪回摆的大钟时,练就了这一套神奇的身法。(..info好看的小说) 也就是说,“颠倒阴阳钟”的修炼关键,是要先练就金刚不坏之身,这才能在实战中练习“似左实右”的步法。 这套拳诀的入门关键就非常矛盾,让绝大多数人都难以理解。 试想,能够练就罗汉金身的人,都是防御力超强,在战斗中自然横冲直闯,哪里会想到用“似左实右”这种虚虚实实的东西? 而且,能够领悟“似左实右”这种诡异之道的人,肯定是心思灵巧之辈,绝不会下死力气去练什么金刚不坏之身,可没有了强大的防御力,他也就不能在实战中演练这种险之又险的东西,所以也不可能真正理解“似左实右”的奥秘所在。 有了“战兵斗胜铠”的林轻,就如同开了作弊器一般,直接就具备了练习“颠倒阴阳钟”拳诀的入门条件,加上他又是心思灵巧、善于举一反三之人,才能在这机缘巧合之下,顺利的领悟这套神奇拳法的入门诀窍。 “兀那臭小子,你使得什么妖法,怎地如此的古怪?本上师抓住你后,定然将你扒皮抽筋,炼魂三日,不,炼魂十日……” 已经快被气疯了的黑水散人声嘶力竭的咆哮着,恨不得将他所能想到的所有折磨人的手段都拿出来用在林轻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也难怪,他一个堂堂的金丹期修士,先是被筑基修士的灵宠击伤,又差点被这筑基修士偷袭成功,好不容易用术法围困住了吧,又生生拿这筑基期修士毫无办法,而且在自己的全力进攻之下,这名筑基期修士竟然先是临阵晋级,由筑基中期升到了后期,现在竟然又逐渐的学会了不知是什么来历的古怪法术,让自己明明用神识锁定了他,打出去的法术却总是打歪击偏,实在是怪异至极!憋屈至极!窝囊至极! 身为金丹期修士,黑水散人当然还会一些威力更大的攻击术法,只是那些术法消耗法力甚巨,不能和“风雨飘摇”一起施展而已。 现在的这种情形下,“风雨飘摇”对林轻的作用已经不大,黑水散人之所以不敢撤去这道法术,用威力更大的术法进行攻击,主要还是忌惮一直在外围盘旋的“鬼面四爪枭”。 黑水散人担心没有了“风雨飘摇”的遮蔽,他定然陷入“鬼面四爪枭”和林轻的夹击之下,那他也没有时间来完成更大威力术法的施法过程,只能努力维持住现状,寄希望于将林轻的法力消耗干净。 此时已经找到感觉的林轻不再试图往坤阳城方向移动了,他完全沉浸在“颠倒阴阳钟”这套拳法的奥义之中。 现在早已过了敛息符一个时辰的使用时间,林轻对这张只剩下一次使用机会的符篆非常珍视,已经将它收了起来。 没有了“千影幻”诡秘的快速移动,又没有了“敛息符”收敛气息,此时的林轻完全处于被黑水散人的神识锁定之中,甚至黑水散人又开始尝试用威压来压制震慑林轻,但是这一切手段似乎都失去了作用一般。 只见林轻忽左忽右、时前时后,似乎已经完全违背了那些基本的运动规则,虽然他的动作还是那么不协调,看上去让人难受非常,可是却异常迅捷,能够击中他的术法已经是越来越少了。 林轻甚至已经不再尝试用神识去搜寻黑水散人,也不再用神识探索术法攻击,完全将这里当做了练拳场地一般,凭借着“战兵斗胜铠”那敏锐的触感,和自己的双目肉眼视力,来应对那些术法的攻击。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慢慢的天黑了,接着一夜又过去了,可怜的黑水散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沦为了这个坚强少年的练拳靶子,自顾自的疯狂催动着灵力,运用各种术法不停的攻击着。 纵然黑水散人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他的灵力也无法支撑这么庞大的双控消耗,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已经单手拿着块中品灵石,边施法边缓缓补充灵力。 只是中品灵石毕竟灵力有限,在补充速度上也极为缓慢,完全不能弥补那大量输出的亏空,所以黑水散人虽然已经用废了十几块中品灵石,可他的灵力还是在缓缓下降着,已经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的灵力了。 在黑水散人的储物袋里,还是有一些上品灵石的,这次他接受狙杀林轻的委托之时,收到的酬劳里就有一百块上品灵石。 若是他敞开使用这些上品灵石,不仅能满足此时战斗所需,还能缓缓的回复灵力,不过散修出身的黑水散人一贯节俭,现在上品灵石在市面上根本兑换不到,他还想留着这些上品灵石在日后修炼晋级时使用,哪里肯浪费在和筑基期小辈的战斗中来。 这也是散修们的悲哀之处,作为修真界中的屌丝一族,他们纵然天赋惊人,可在种种条件限制之下,修炼的速度要远远落后于名门大派的那些天之骄子。 更为重要的是,这种长期节俭、抠唆的处事方式,会影响他们的修炼心态、心境,让他们在遇到修为瓶颈之时,很难继续向上突破。 现在两人战斗的地方,还是处于无人的荒野之中,黑水散人也不怕会有人发现他截杀万兽宗弟子,继续拼命的用各种术法和“阴葵铁剑”向林轻攻击,他心中不停的给自己打气道: “再坚持一下这小子就不行了,我一个堂堂金丹期修士的灵力都快用完了,这个小子肯定更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又是几个时辰过去,黑雾中的林轻依然生猛异常。 已是骑虎难下的黑水散人心中的疑虑越来越盛: “不可能啊,这小子总得有些油尽灯枯的表现才对啊,好歹我还不停的拿着中品灵石补充灵力,可这小子怎么跟吃了春药似的,活蹦乱跳的没完没了啊?” 慢慢的日头渐渐西斜,眼见得两人又是激斗了一天之久,黑水散人总算找到了一些安慰自己的理由: “是了,我一直在双控施法,还同时操控着法器‘阴葵铁剑’,当然灵力消耗太大,而这小子连法器都收了起来,也不施展防御法术,就靠着身上的这套灵铠防御,所以灵力的消耗极慢,才能一直坚持到现在。” 觉得自己找的问题关键的黑水散人脸上又露出了狠辣之色,暗道: “这小子的铠甲是灵器,所耗法力肯定也是不小,我只要继续用法术消磨,不怕不把你耗成人干!” 自以为得计的黑水散人索性连“阴葵铁剑”也收了起来,仅仅靠着各种术法不停的继续向林轻攻击。 第81章 无畏逆袭 更新时间:2012-12-12 不知不觉,在法术的轰击声中,已然到了深夜时分,黑水散人第一次产生了放弃的念头。 现在他体内的灵力虽然还能维持在正常状态时五分之一的水平,不过他的神识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修士控制法术、法器,锁定攻击目标,查看周围情况,靠的就是足够强大的神识,而失去了神识帮助的修士,就等同于瞎子、聋子、瘸子一样,几乎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与灵力不同的是,修士神识的消耗几乎不能通过外界手段来弥补,只能通过修士自己打坐来补充。 在实际的战斗中,对神识的消耗其实极慢,经常入不敷出的是修士的灵力,通常下很少出现修士的神识被使用一空的情况,不过这种情况一旦出现,就意味着修士要拔腿便逃了。 黑水散人心中犹豫不决,他此时若是想走,林轻当然拦不住他,只是以后必然会面临万兽宗的疯狂报复,而且他已经收了人家的东西,就这样放弃了,恐怕委托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黑雾中的那个小子依然生龙活虎般的四下冲突着,仿佛有着永无穷尽的力量一般,从他周身铠甲放出的黑光来看,这小子的灵力竟然没有一丝减弱的迹象! “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一个堂堂金丹期修士没理由被筑基期修士逼走啊,可这个小子如同扛着乌龟壳一般,怎么打都破不了他的防御,也看不到他的灵力有用完的迹象,坚持下去的话,自己还是奈何不了这个小子啊?”黑水散人心中百爪挠心,万分纠结。 在黑水散人快要坚持不住之时,林轻的情况并没有外表上表现出的那么好,其实他早就坚持不住了,一直是凭借着过人的毅力在苦苦支撑着,还要努力装出一副精力无限的样子。(..info) 在遭遇黑水散人偷袭之时,林轻便受了重伤,他一直是在压制着伤势在战斗,可这时间一长,他的内伤也变得越来越严重,让他感觉双目发黑,胸中波涛汹涌,几欲昏倒。 万幸的是,这“颠倒阴阳钟”拳法似乎还有着治疗内伤的神奇功效,他感觉自己体内正在生成一丝丝奇怪的力量,不停的修复着受损的五脏。 只是因为林轻所受的伤实在过重,加之他的练拳动作在行动之间也牵扯到五脏六腑用力,所以他的伤势恶化程度只是放缓,却并没有停止。 “奇怪啊,我在练习‘颠倒阴阳钟’时所产生的那如同细丝般的奇怪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肯定不是灵力,但却如同灵力一样能够修复伤势,而且居然比灵力的治疗功效更好一些!” 林轻的心中暗自嘀咕着,他的神识向“灵息戒”中探去,想在神识玉简中找寻答案。 “啊,不会吧!”片刻之后,林轻被惊得几乎叫出声来,脚下也是一乱,差点又自己绊自己个跟头:“这奇怪的力量怎么好像佛宗修士才能练出的‘佛元力’啊?我练习佛宗拳法总共才不过两天,怎么可能练出据说要有十年参佛之功,才能练出的‘佛元力’呀?” 这佛宗功法与练气执法大相径庭,到是与魔族修炼之术颇有些相似。 虽然佛宗功法也是百花齐发、种类繁多,可归根结底都是要以修炼出“佛元力”为目的,佛宗修士的修为高低,看的也是“佛元力”的深厚程度。 佛宗修士是以肉身为法器,以“佛元力”为炉火来淬炼肉身,使之如金铁浇筑一般强大无比,从而能容纳吸收更多的“佛元力”,变得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佛宗功法易学难精,能修炼出佛元力的无不是虔诚无比,又经过长时间刻苦修行的狂热信徒,而象林轻这样根本对佛宗经文半点不懂,有无丝毫敬畏之心的人,居然能够两天便通过练拳练出了“佛元力”,简直是闻所未闻! 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林轻实在搞不清楚其中原因所在,索性将这些东西都抛诸脑后,准备等以后见了智嗔和尚再行了解。 当他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周围的那些术法攻击时,忽然发现这些法术的白光已经有些黯淡,而且那把威胁甚大的“阴葵铁剑”,也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时机已到!这个老小子有些撑不住了,现在我也是很难再继续坚持,不如趁此机会冒险一搏!”林轻的眼中精光闪烁,立刻开始思索办法。 这两个人相持到现在,其实最不利的还是林轻,他的伤势非常严重,甚至随时都有昏过去的危险,相比只是灵力匮乏、神识将尽的黑水散人,自然是拖的越久越危险。 “除了靠那个办法来出奇制胜之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是如果不能将这老小子一击必杀,让他蹿了出去的话,自己可是撵不上他哦!”林轻心中稍有犹豫,便立刻下了决心:“拼了!金丹期修士也是人生妈养,我就不相信这老小子的脖子会比‘屠灭刃’还硬!听说金丹期修士个个都是修真界的土财主,看这老小子的两件法器都不是凡品,就算为了发笔外财,也值得冒次险!” 若是黑水散人知道被自己困住的这个毛头小子准备对自己这个金丹期修士行险一搏的关键原因,竟然是财迷心窍的看上了自己的身家,那他恐怕会被气得当场血管爆裂而亡! 此时的黑水散人还在走还是战中纠结不已,猛然间感觉黑雾之中的大地轰隆隆抖动起来,震得竟如同要翻过来一般! 在黑水散人的脚下,四、五道丈许长的龟纹横列而出,几乎让他陷入地中,不过黑水散人却非常镇定,嘿然冷笑道: “兀那臭小子,莫要再耍花样,区区地震小术又能奈我何?” 说完后,黑水散人也不驭空而起,而是双腿牢牢站在地上,如大江奔腾般的水性灵力随即灌入地下,但见那些原本正在变大的龟裂纹路如同被胶水粘住一般,从他的脚下开始,逐渐恢复了平整。 这波地震还没有完结,林轻那里黄砂又起,这个大范围的术法卷起漫漫黄沙,与浓重的黑雾交织在一起,弄的黑水散人暂时也辨不清林轻的位置了。 “雨出,风止!” 黑水散人觉得林轻完全是在班门弄斧,他单手掐动法诀,一团浓厚的水灵气出现在黑雾上空,紧接着瓢泼般的大雨砸的黑雾之中尘土飞扬,原本被林轻催动的黄沙立刻被强大的水气压了下去,黑雾之中重新变得黑气弥漫。 脸上稍有得色的黑水散人刚想出言讥讽林轻几句,猛然间神色大变,原来黑雾之中的林轻已经不知去向! 方才黑水散人为了节约神识,没有强行将神识渗入林轻释放的黄沙中,而是散开笼罩了整个黑雾覆盖的范围,这样的话即使林轻想利用那些黄沙做掩护逃跑,只要出了黄沙就会被发现。 奇怪的是,黑水散人明明没有发现林轻从黄沙中离开,这小子怎么突然不见了? 就在黑水散人愣神的瞬间,一个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静悄悄的从他身后两尺远的地方冒了出来,正是方才趁乱施展“地行术”潜入地下的林轻! 这些浓如墨汁般的黑雾虽然能阻断林轻的神识,不过在他潜入地下之后,便不能再起到原有的作用了。 林轻急速的在地下转了一圈,很快便发现了黑水散人的位置,他担心如果直接从地下暴起攻击的话,金丹期修士那惊人的灵觉定会让黑水散人提前发现自己,所以他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黑水散人身上,也没有拿出“屠灭刃”,而是努力的平息着心中杀念,如同大地上新萌发的小草一般,安静的从黑水散人身后钻出了地面! 这黑水散人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他这次虽然没有危险临身的感觉,但马上想到上次被林轻摸到身后的经历,立刻果断的转过身来,看到那如同鬼魅般的少年正站在自己身后,右手挥舞之间,一张黑乎乎的大网正由上而下,带着奇异的铃声呼啸而落! 正是“摄魂镇灵网”! 这件法器是万兽宗执法堂专门用来对付金丹期以下弟子的特殊秘制法器,用法器难断的乌金丝编制而成,上面镶有四串摄魂铜铃和八片镇灵符。 四串摄魂铜铃组成了一个小法阵,能使金丹期以下修士最少在两个呼吸间失去意识,从而既无法逃遁又无法祭出法器抵挡。 八片镇灵符能在修士被罩住后,镇住其全身法力,即使修士将灵宠放出,镇灵符同样能镇住灵宠的妖力,让灵宠动弹不得。 当年万兽宗执法堂弟子赵化羽、白振乾被王萤火的族人收买,暗中找到林轻,想借抓捕为名将其杀害,用的便是这“摄魂镇灵网”。 没想到当时还只是蓝衣弟子的林轻,竟然悍然拒捕,反而将赵化羽、白振乾二人杀掉,他俩所用的这件执法堂拿人专用法器也因此落入了林轻的手中。 方才林轻在考虑如何偷袭才能避免被黑水散人发现之时,也是破费了一番心思,后来忽然间灵光一闪,想起了这件以前因为害怕别人发现,而从不敢使用的法器。 第82章 吸血魔刃 更新时间:2012-12-13 方才林轻在考虑如何偷袭才能避免被黑水散人发现之时,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后来忽然间灵光一闪,想起了这件以前因为害怕别人发现,而从不敢使用的法器。(..info无弹窗广告) 黑水散人见一张大网铺天盖地般的向自己罩来,正想施法拦阻,猛然间觉得好像被人打了一记闷棍相仿,眼前顿时一黑,不过他毕竟是金丹期修士,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又恢复了清醒。 只是林轻的动作极快,与黑水散人相隔又只有两尺远的距离,在他眼前一黑之后已经失去了施法阻拦的机会,更来不及再往其他地方闪躲,顿时被“摄魂镇灵网”罩了个正着! 黑水散人感觉自己如同喝了麻药相仿,立刻失去了对周身上下灵力的控制,就连想抬起胳膊都无法做到! 一招见功的林轻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可没指望这专门针对筑基期修士的“摄魂镇灵网”能困住金丹期修士多长时间,他手腕一翻,“屠灭刃”重新出现,狠狠的向着黑水散人的胸口刺了过去! 虽然“屠灭刃”的反曲弯刀造型更适合劈砍,但是它尖锐的刀尖同样可以满足直刺的需要。 相比于劈砍动作,直刺用时更短,林轻是害怕黑水散人万一有办法摆脱“摄魂镇灵网”,想尽可能的缩短时间。 在两尺远的距离,手持两尺余长的弯刀做出直刺动作,连一个刹那都用不了,可就是这么短的时间,黑水散人已经有了破解之策! 只见黑水散人目眦欲裂,脑门之上青筋暴起,面色赤红如血,他身上的法袍如吹开的羊尿泡般被撑得鼓胀成圆球形,那“摄魂镇灵网”也如同被用伞撑起一般,原本已盖在地上的四角竟然慢慢的漂浮起来! “嘣”! 紧接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摄魂镇灵网”和黑水散人的法袍竟然同时爆裂成无数碎片,如飞旋的利刃般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猝不及防的林轻只能低下头,用坚硬的头盔来保护相对脆弱的面甲,那些断裂的乌金丝和金属片在爆炸形成的气浪中,如同最锋利的暗器一般,打的“战兵斗胜铠”上火星直冒,同时巨大气浪压迫的林轻甚至无法正常呼吸! 在这极度危险的时刻,林轻仍然没有半点退缩,他弓腿蹬地如箭一般射出,手中的“屠灭刃”稳定的没有半点颤抖,继续刺向黑水散人。 方才黑水散人在被“摄魂镇灵网”罩住后,他没有指望林轻会有所留手,在第一时间做出了最激烈的反应! 他在尝试运使灵力失败后,立刻不惜以经脉、气海受伤,日后修炼再难突破为代价,逆运功法将全身灵力从窍穴中逼入身上的法衣之中,终于使法衣承受不住巨大的灵力压迫而发生了剧烈爆炸! 金丹期修士动用全身灵力引发的法器爆炸原本就威力巨大,又是被包裹的狭小空间内引爆的,竟然一举将“摄魂镇灵网”炸的粉碎! 此时的黑水散人全身赤裸,虽然他在引爆法衣之时是控制气流向外迸射,只是他的身体也无可避免的受到了反震之力的影响,周身被炸的血肉模糊,如同刚被扒了皮的黄鼠狼一般。 剧烈的爆炸震得黑水散人视线有些模糊,不过他还是发现了眼前的黑光闪动,原来是“屠灭刃”已经刺到了胸前! “不,啊!” 惨叫声中,“屠灭刃”从黑水散人的右胸穿心而过,仿佛是猛兽垂死前的挣扎一般,黑水散人双掌用力击出,正印在林轻的胸口之上! 顿时,血雨横飞之间,林轻被打的口喷鲜血倒飞而出,而黑水散人只是倒退两步,竟然站着没有摔倒,他披头散发、满脸血污,如同妖魔一般疯狂的叫道: “臭小子,去死吧,本上人不相信这么近的距离,双掌还拍不死你!你做梦也想不到,本上人的心脏竟然是长在右边的吧,哈哈!” 已经仰面朝天摔落在地的林轻嘴角流出一股鲜血,他觉得胸中如同被人塞了一块火红的烙铁一般,炙热疼痛难忍,恨不得把心、肝、脾、肺全都吐出来才会轻松一点。 在“屠灭刃”刺入黑水散人右胸之后,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油然而生,即使是被击中后吐血的瞬间,他面甲之后的脸上依然露出了笑容。 听到黑水散人的叫喊后,林轻惊呆了,一种涩苦的味道涌了上来。 没想到象心脏生在右边,这种百万人中也不一定会有一例的罕见事情,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对手身上,而且这个对手还是修为高出自己一阶的金丹期修士,是自己费尽千辛万苦,付出巨大的代价,才完成最后一击的超级强敌! 若这一切是真的,那金丹期修为的黑水散人有足够的办法可以保住性命,甚至再逃走之前还有余力轻松的虐杀林轻!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欺哄林轻一般,黑水散人也不去管右胸口上插着的“屠灭刃”,自顾自的一招手,方才被炸飞的几个储物袋都回到了手中。 他掐诀从储物袋中祭出了“阴葵铁剑”,狰狞的笑着,正要挥手刺出之时,忽然面色大变,急忙驭使“阴葵铁剑”向身后刺去! 在黑水散人身后,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如风驰电掣般飞扑之下,正是急于救主的“鬼面四爪枭”! 在林轻被黑水散人困在黑雾之中后,“鬼面四爪枭”不敢轻易闯进去,一直按照主人的指示,在上空盘旋着。 方才黑水散人舍了老命催动的剧烈爆炸不仅炸碎了“摄魂镇灵网”,还将那些浓重如墨的黑雾全部炸的向四方散去,“鬼面四爪枭”终于可以看清楚林轻和黑水散人的动作了。 在黑水散人被“屠灭刃”刺中后,“鬼面四爪枭”也认为这货必死无疑,可看到黑水散人竟然如没事人般招出法器后,这头怪鸟立刻意识到情况不明,疯了一般扑了下来! 只是“鬼面四爪枭”还没有飞到近前之时,锋利的“阴葵铁剑”已呼啸而至,这头怪鸟虽然单翅一扇,将飞剑挡在一旁,可它的身形也不能继续下降了。 “呵呵,臭小子,我不用飞剑,用脚丫子都能踩死你!” 黑水散人似乎已经疯狂的失去了理智,他说完之后,一边控制着“阴葵铁剑”挡住“鬼面四爪枭”,另一边快步向着林轻走来。 林轻挣扎着想站起身来,可胸中的一阵剧痛让他的努力彻底失败,身子一晃再次摔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水散人走到自己身边。 这黑水散人抬起沾满血污、黑土的脏兮兮大脚,便要往林轻的脖子处踹去,他虽然不是体修,可金丹期修士的肉体也是经过灵力淬炼,力量足可堪比一般体修,若这一脚直直踩中林轻的脖子,即使不能直接将他的脖子踩断,恐怕憋也能把他憋死。 很明显,黑水散人就是想用这种让能让林轻感到极度屈辱、窝囊的方法,将这个使自己尊严扫地的少年杀死,来出口自己的胸口恶气! 在黑水散人看来,最好林轻还能在地上翻滚着躲避两下,这样他踩着才能更有快感,才能彻底的将这两天来的憋闷一扫而空! 只是地上的林轻已不能满足他这种要求了,即使林轻依旧没有放弃希望,拼命的在调理内息,可短时间内仍然无法移动! 就在此时,从黑水散人伤口处渗出的几滴鲜血,在他走路时脚步震动下,顺着“屠灭刃”的刀身,如同清晨从树梢滑落的露水般,滴在了“屠灭刃”暗红色的刀柄上! 正无计可施的林轻赫然看到,那暗红色的刀柄上竟然闪过了一丝红光,整个“屠灭刃”竟随着嗡嗡鸣叫起来! 传说中,那些杀人如麻的大凶之器,会在夜深人静之时,独自嗡嗡樱鸣,这是它对鲜血的渴望,是对杀戮的期许,是凶灵出世的先兆! 黑水散人收回了脚,满脸惊惧的盯着自己胸口之处,只见越来越多的鲜血从伤口处涌了出来,如同得到神圣的召唤一般,疯狂的涌向了“屠灭刃”的刀柄! “怎么会这样?你这究竟是把什么刀?” 黑水散人的声音颤抖如待宰的羔羊一般,他的双手急忙捂住了伤口之处,可滚烫炽热的鲜血依旧如火山流炎一般涌了出来,一点不洒的被“屠灭刃”吸收殆尽。 作为金丹期修士,黑水散人的气魄、决断也是非比常人,他意识到“屠灭刃”有古怪后,立刻伸手抓住刀背,惨叫一声用力将“屠灭刃”拔出! 他本想用力将这把妖异非常的弯刀扔的远远的,只是还不及发力,却见他胸口之处如同血泉爆发一般,手腕粗细的血柱喷射而出,在划了个弧线之后,被“屠灭刃”的刀柄疯狂的吸收着,竟然没有一滴血洒落下来! 黑水散人终于彻底丧失了全部勇气,他呆呆地站着,想把这把妖刀扔掉,手指却怎么也松不开,“屠灭刃”仿佛有了魔力一般紧紧的沾在他的手上。 他的喉咙中发出“嗬嗬”的怪声,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下去,最终,当一切安静下来之时,黑水散人整个人变得如同风吹千年的干尸相仿,这才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第83章 美女在侧 更新时间:2012-12-14 恍惚中,林轻终于有了意识,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微微晃动着,便吃力的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黑乎乎的麻席顶棚,这似乎是辆大车的车厢,他紧靠着一边厢板躺着,这时他感觉自己的头部旁边,似乎有团白乎乎的东西在晃动,便扭头看去,顿时呆住了! 那是一双洁白晶莹的小脚,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雕成一般,白嫩、细腻,竟让林轻忍不住有种想要吻上一吻的冲动! 这双小脚交叉叠放在一起,正随着车厢的晃动颇有规律的摇晃着,那正对着林轻的细腻脚掌和圆圆脚跟如初生的婴儿般娇嫩,没有丝毫磨损、粗糙的地方,细巧的脚趾圆润如豆一般,拇指挺立、四趾微弯,看上去可爱至极。.info[] 看着这双分明是女孩子的小脚儿,林轻恍然犹如在梦里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和一个女孩子一起呆在辆大车里?是现在正在做梦,还是之前的那场殊死搏斗才是梦境?” 他用力的晃了晃脑袋,之前的事情如皮影戏般,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中: ……黑水散人卑鄙的偷袭…… ……游走在死亡边缘的艰难战斗…… ……拼尽全力将“屠灭刃”刺入黑水散人的胸口…… ……那要将自己脖子踩断的猖狂笑容…… ……黑水散人全身血液被“屠灭刃”诡异的吸干…… 渐渐的所有的事情串成了一条线,胸前传来的剧痛让林轻明白自己正活生生的躺在这辆不知去往何处的大车上,也终于确信和黑水散人的那场恶斗不是一场噩梦,他的思绪也随之回到了和黑水散人恶战之后: 在黑水散人倒下后,躺在地上的林轻依然动弹不得,他运转“厚土诀”拼命压制伤情,才勉强起身拿出一些疗伤药服了下去。.info[] 此时,他激动的心情波澜起伏,难以平息! 曾经高高在上的金丹期修士,视筑基期修士为草芥一般,是强大无比的代名词,是林轻做梦都想达到的境界,而那如同干木头一样倒在地上的人形物体,居然就是一名自己是真真切切的干掉的一名金丹期修士! 曾几何时,在军营中仓皇如狗,在万兽宗无依无靠的练气期小修士,已经成长为能越阶灭杀金丹期强敌的天纵奇才! “师父,你安息吧,恢复宗门的大计已经开始实施,徒儿已经有了足够的信心,踢开这世间一切阻碍,重建地灵门!”林轻心中默默念道,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之后,林轻才稳定住了五脏六腑的伤势,因为有“鬼面四爪枭”的保护,他也不害怕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演绎一出“渔翁得利”。 这场战斗虽然艰苦,但是收获也是巨大的,“阴葵铁剑”和“瞬浪梭”都是难得的极品法器,更何况一个金丹期修士的身家,哪怕他只是个散修,也必然会让林轻眼热心跳。 通常情况下修士的全部财产都会装在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中,尤其是象黑水散人这样的散修,更不可能将价值高昂的东西留在洞府之中,否则前脚外出后脚被人端了洞府,那可没地方喊冤叫屈。 步履蹒跚的林轻将黑水散人身上的四个储物袋和那把“阴葵铁剑”都收到了灵息戒中,这些法器上还有黑水散人的神识印记,林轻暂时还无法打开和驭使,除非有修为更高的修士帮助他破除,否则林轻只有用滴水石穿的水磨功夫,慢慢的将神识印记抹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站在那里犹豫了片刻之后,林轻决定还是不使用“生造丹”来缓解伤势,在有更高阶的疗伤圣药之前,还是避免因为连着吃“生造丹”而产生抗药性为妙。 在将周围一切都收拾完毕后,林轻才来到黑水散人的尸身前,仔细的观察着依然粘在黑水散人手上的“屠灭刃”,心中不由得有了些顾虑。 “屠灭刃”的刀身仍然与往常一样,乌黑沉静毫不起眼,但它的刀柄却鲜艳欲滴,透出一种明亮的红色,上面还不时闪过妖异的光芒,仿佛仍然还很饥渴一般。 方才他亲眼目睹了“屠灭刃”将黑水散人吸成干尸的过程,那一刻这把怪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让人看得不寒而栗。 据说有些大凶之器会逐渐侵夺使用者的神识,将其变为完全丧失神智的杀戮傀儡,这种倒霉的使用者被称为“器奴”。 “奇怪啊,以前使用这把弯刀的时候,刀柄也沾染过鲜血,没有发生过这等吸血的怪事啊,甚至我自己的血也流到过刀柄上,也没引起什么变化,难道‘屠灭刃’只对金丹期以上修为的血液才感兴趣?” 林轻心中胡思乱想一番后,索性一咬牙伸手将“屠灭刃”抓了起来。 到手之后,林轻发现这把刀果然有了些变化,整个刀柄变得温润而贴肤,竟如同拉着情人的小手一般,透着一种亲切的感觉,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凶威杀气! 想了一想后,林轻尝试着用神识和控器诀沟通,可是在“屠灭刃”内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也找不到那种似乎活过来一样的感觉,只是比原先多了一种亲切感。 虽然没能达到预想的目的,林轻还是松了口气,他能感觉到“屠灭刃”对自己没有任何敌意,绝不似传说中那种夺人心智的大凶之器。 按照自己做事不留首尾的习惯,林轻将黑水散人的尸体沉入地下深埋后,这才坐到“鬼面四爪枭”的背上,向着坤阳城的方向飞去,他现在重伤在身,还是需要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养伤。 不料,在“鬼面四爪枭”飞出不远后,林轻便胸口发闷、眼前发黑,竟是一头从自己的辅宠背上栽了下去! 好在林轻命大,此时下方正好有一条不大的河流,他正好坠在河中,算是没有成为万兽宗唯一从自己辅宠背上掉下摔死的修士。 在坠入河中之后,林轻伤势彻底发作昏了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来到的这大车之内,他自己就不知道了。 “你醒了吗?你这人好命大哦,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掉到了河里,嘻嘻,幸亏碰到了我,要不就沉到河底喂王八了喽!” 可能是林轻方才的挪动引起了那位美足女孩的注意,车厢里响起了孺甜若蜜的柔美女声。 这个女孩的声音非常奇怪,不仅甜美至极,而且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般,既有着十几岁少女的天真清纯,又带着成熟女人的诱人味道,竟然让人听不清楚她的年龄。 听着这个女孩的声音,林轻觉得自己的骨头都仿佛酥了一般,他生怕失礼,看了看身上还穿着在刚上“鬼面四爪枭”背上时换的那套粗布短打劲装,便放心的抬起身子,颇为困难的靠着身后车厢板坐好,这才向对面望去。 对面车厢入口处,一个少女斜斜的侧靠车厢壁而坐,她长着一头卷曲如波浪般的深紫色长发,瘦削的瓜子脸上有着一双如同深潭般的大眼睛,正睫毛闪闪的望着自己。 这个少女看上去非常的瘦弱,穿的也是极少,上身是件翠绿色的小坎肩,露着一双白皙的玉臂,腰上系着孔雀蓝的纱裙,小腿以下全部露在外面,纤细的脚踝上系着红绳穿就的一圈小金铃铛。 最奇怪的是,这个少女的脸上蒙着白色的纱巾,只露出那对大的惊人的眼睛,和那如烟似黛的弯弯秀眉。 这时少女轻轻蜷起一条腿,双手抱住了膝盖,身子也贴了上去,露出了平直的双肩和精巧的锁骨,她颇为俏皮的问道: “喂、喂、喂!人家救了你,怎么连句话都不回答,小心本姑娘再把你扔回河里哦!” 林轻这才发现这个少女的眼珠竟然是如同浩瀚大海般的深蓝色,看上去更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他故意憨憨的开始装傻道: “呵呵,姑娘你太漂亮了,俺看的呆了,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 “嘻嘻,想不到你这人看上去忠厚,却也如此不老实,我带着面纱呢,你怎么知道我长的什么样?说不定我满脸都是大麻子嘞?” 少女嘴上虽然说着林轻骗人,眼中的笑意却溢了出来,如陈年酒香般让人沉醉。 “诶,怎么会呢,俺这人从来不说谎话骗人,相貌丑俊都在于怎么去欣赏,即使姑娘你真的长了一脸麻子,俺也认为你是最好看滴!”现在的林轻已经非吴下阿蒙,嘴里也是如抹油般滑溜。 “呸,呸!你才长一脸麻子呢,你们全家都长麻子!”少女娇憨的故作生气状。 林轻收起了故作的憨样,拱手正色施礼道: “说来还要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遭遇仇家偷袭,身负重伤后不幸坠河,若不是姑娘仗义援手,这条性命恐怕就交待到那条河里了!” 他向来信奉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处事原则,虽然这次就算不被这少女救起,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他还是诚恳的进行了感谢。 第84章 美丽误会 更新时间:2012-12-15 (ps:感谢书友未来人10即墨添衣捧场!) “没什么,只是顺手,哦,不对,是顺脚而已。”那少女似是想到有趣的地方,吃吃的笑了两声,这才继续说道: “人家在河边洗脚,不想水里就飘过来个人儿,随便用脚一划拉,便带到了岸边,也算你命大,正好本姑娘手里还有一枚‘香花玉露丸’,顺便也一并便宜你了,要不怎会这么快就醒过来?” 听这少女一说,林轻才发觉自己的口中有股挥之不去的甜香,胸口的伤势也缓和了许多,便挠挠头故意又扮起了憨厚状: “那个什么‘香花玉露丸’效果不错啊,俺现在觉得好多了,等俺找个活挣到钱了,就把这药钱还给你。” 这“香花玉露丸”是中天大陆比较普及的疗伤灵药中比较名贵的一种,疗效虽然不能和“生造丹”相提并论,但也是价值高昂,寻常散修能得到一枚也都会视作保命圣物。 林轻和这少女非亲非故,身上又没有显示身份的东西,这少女竟然拿出这么名贵的灵药给他服下,实在有些古怪之极,他索性装傻再试探一下。 “哼,这‘香花玉露丸’虽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可估计把你卖了也还不起,在把你救上车之后,金日叔已经检查过你的身体,看你的肌肉骨骼的淬炼程度,你顶多就是个塑骨期的小体修,等你挣够了钱还债,岂不是本姑娘的头发都要等白了?” 这少女说话的语气如同撒娇一般,让林轻听的心中痒痒的,甚至如同看到她面纱下的小鼻子皱起的可爱模样。 在习练有炼体之效的裂天九击后,林轻现在的身体强壮至极,他在昏迷之后灵力自然内敛,不知底细的人根本发现不了他其实是个练气士,反而会因为他肌肉、骨骼的坚实程度,认为他是个体修。 能有这样的美丽误会,素来不喜欢高调行事的林轻自然很满意,他索性很配合的故作惊讶道: “啊?这药是天上的仙丹吗?怎么这么贵重?我年龄虽然小,可却是塑骨期的高手啊,我打架很厉害的,怎么在姑娘你的眼中只能算个小体修?” 这个少女明显是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然后扭脸将车厢门口的纱帘撩起,指着正在赶车的车夫说道: “给我赶车的金日叔就是煅形期的体修,你说你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了,就算是煅形期的体修又能怎样,碰见了厉害点的筑基后期修士,不是照样被一下拍死?” 那个车夫从背影看身形极其强壮,整个后背腰身宛如整块的石碑一般厚重坚实,他显然应该听见了那少女贬低体修的话,不过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挥舞着鞭子赶车。 因为这个少女救了自己,林轻也不好意思随便用神识扫视她,不过很明显,这个能随便拿出“香花玉露丸”这种丹药救人的少女,肯定也不是个普通人。 林轻继续保持着惊讶的表情问道: “莫非姑娘是练气士吗,那倒是失敬了,不过看姑娘的身体如此柔弱,确实也不像是炼体之人。” “嘿嘿,本姑娘就是一个普通人,小体修,别操那么多闲心了,你还是说说怎么还姑娘我的药钱吧?”那少女兴趣勃勃的看着林轻,一副小财迷的模样。 林轻故作为难道: “俺现在一无所有,姑娘你又嫌俺找活挣钱挣得慢,要不您说怎么办吧。” 这个少女一双大眼眯成了条线,露出了如同小狐狸般的狡黠之色,道: “那本姑娘吃点亏,就把你这身子卖给我吧……” 这姑娘明显还没有说完,林轻却立刻抱紧双臂,故作满脸惊恐道: “不行啊,俺可不是随便的人,俺虽然穷,却穷的有志气,俺不能让女人随便沾便宜的!” “我啐!”那少女大眼斜斜瞪了林轻一眼,露出万种的风情:“没想到你这小体修貌似老实,却也是个闷坏的主,谁稀罕沾你的便宜了,人家话没说完就被你打断了!” “本姑娘是想让你来干活抵债,金日叔年纪大了,不耐烦天天跟着我跑东跑西的,一直想找个车夫替他赶车,我看你比较合适哦!” 林轻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暗道: “姑娘你到是好眼力,哥一个堂堂万兽宗白衣弟子,坐拥一方城池的林侯爷,居然被你看中当赶车的车夫,你若是知道了哥的身份,还不得吓你个花容失色?” 他刚想回答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传来了久违的聒噪声音: “嘎嘎,你个坏小子又在泡妞,都有了老婆的人,还在外边搞三搞四的,嘎嘎,不过我喜欢,快点把她拿下,拿下!” 原来是在御灵镯中修炼许久没见露面的怪鸟“火儿”在给林轻神识传音,林轻气得立刻用神识骂道: “玩蛋去!老子差点被人干掉也不见你出来帮忙,刚碰见个美女你可蹦出来了,老子干什么用不着你来管!” 这怪鸟“火儿”神识扫视之下,发现林轻身负重伤,便有些心虚,道:“这次本尊是修炼的时间长了点,谁知道你怎么这么倒霉,到哪里都能招惹到别人,跟本尊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想理本尊,本尊还不想理你呢!” 这次怪鸟“火儿”到也乖巧,说完之后居然再也没有了动静。 那个少女见林轻突然呆在那里,脸上还流露出不快的表情,以为林轻是听了她的话生气了,便俏眼一瞪,气道: “看你也像个男子汉的样子,竟然如此小气,哼,不理你了!” 说完她便站起身,弯腰从车厢内走了出去,坐在外边的那个叫金日的车夫旁边,竟是不理林轻了。 见这少女翻脸比翻书还快,林轻也是只得暗自苦笑,他用神识查看了下,并没有感觉到“鬼面四爪枭”在附近,想来是自己昏迷之后神识联系断绝,自己的这头辅宠无法感知自己位置的缘故。 对此林轻到也没什么担心,“鬼面四爪枭”灵智极高,定然会找到自己的。 方才和那少女聊天的时候,林轻的伤势竟然似乎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转移了视线,忽视了受伤之处的疼痛,还是那“香花玉露丸”的药性之功。 林轻也不想再和那少女解释说这是误会,索性又躺在车厢内,开始运功催使“香花玉露丸”的药力开始疗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车后方传来了隆隆的蹄声,正在闭目疗伤的林轻猛然间睁开了双眼,他已然感觉到空中还有着驭使法器破空之声,竟然是有遁空的修士和那骑乘坐骑的队伍一起赶了过来。 “小姐,是兰越国的那几个小少爷带人赶过来了,他们也真能忍,跟了咱们一路,直到进入了大滇国腹地才准备动手,看来是准备将您偷偷抢回去做笼中金丝雀了!” 那个金日说话的声音暗哑低沉,带着股让人瘆人的杀气,似乎根本没有把后面的人马放在心上。 “被抢走做个笼中鸟也好,至少不会碰见那些忘恩负义之人!” 那个少女竟是气性颇大的样子,居然还念念不忘的刺林轻一句。 在两人说话间,后边的队伍已经赶到了前边拦住了大车。 这一行人并不多,有十几个骑着驼鹿的骑士,半空中还漂浮着两名负手傲然而立,下巴快顶到天上去的修士。 兰越国的驼鹿骑士是闻名人族十六国的强兵劲旅,他们驯养的驼鹿体型远超骏马且力大善奔,在高速冲击之时头顶一双巨角也是杀伤力极为惊人。 那十几名骑士中,有四名年轻人被簇拥在正中间,其中一个骑着纯白色驼鹿的骑士明显是这伙人的为首之人。 此人约有二十四、五岁年纪,身穿水绸白丝紧身武士服,更显得浑身上下干瘦如柴,而且面色灰暗、眼窝深陷,一看就是沉迷酒色之人。 他也不下驼鹿,笑嘻嘻地拱手道: “怜怜大家旅途辛苦了,小王这厢有理了!” 那个少女一改与林轻交谈时的顽皮娇憨,用极其冷淡的话语回答道:“莫怜怜只是一个漂泊四方的舞女歌者而已,不是什么‘大家’,难为堂堂兰越国的四王爷竟然千里迢迢相送至此,怜怜受之有愧,这一路山高水远、艰险颇多,还请四王爷赶紧返程吧!” “大胆!你这贱婢!四王爷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快些跟我们返回兰越国,给我们王爷做个安分的外室,否则莫怪我们用强了!” 那四王爷旁边的一个白胖年轻人见这个名叫莫怜怜的少女如此不给面子,立刻翻脸叫嚣起来。 四王爷另外一边的一名锦袍年轻人跟着也厉声喝道: “莫怜怜,别以为有个煅形期的车夫跟着你就万无一失了,咱们这次专门请了两名真人过来,你若再不答应四王爷,现在就飞剑杀了你这丑鬼般的车夫!” “杀!” 仿佛事先训练过的一般,围在四名年轻人周围的那七、八个壮汉同时大喝了一声,还一起亮出了手里的兵器,到也把整队人的气势撑的很足。 第85章 挺身而出 更新时间:2012-12-16 那个名叫金日的车夫嘿然一笑,在大车上长身而起,两脚踩着车辕,将手里的赶车长鞭一荡,如同挺枪冲入百万军中的闯将一般,傲然道: “一帮无胆鼠辈,你们一起上吧,看你家金爷爷的眉头是否会皱一下!” 这金日七尺高的身材虽然壮硕无比,但是长的确实丑陋,他小眼睛圆胖脸,一团红红的酒渣蒜鼻,加上一张四方大口,看上去到是搞笑多过威猛。 他手中拿的长鞭也不是普通的凡品,鞭杆约七尺开外,也不知是何种材料炼制而成,看上去软中带硬,还不时有五彩流光闪烁,鞭绳则似乎是用几种妖兽的皮合股编织而成,也是锃明刷亮闪闪放光。 那个被称为四王爷的年轻人猛然间脸色一变,坐下的纯白驼鹿竟然倒退了两步,显然是曾经吃过这杆长鞭的亏。 这时他突然想起此次自己人多势众,又有高手助威,便把胸脯一挺,扭身对着空中拱手道: “劳烦两位真人出手将这个丑汉格毙,只是莫要伤了怜怜姑娘!” 那两名悬浮在半空中的修士哈哈大笑,其中一名脚踏飞剑的修士大声道: “四王爷真乃惜花之人,我们心中有数,您就放心吧!” 说完后,这两人一左一右向两边飞去,那名脚踏飞剑的修士在拉开距离后跳落在地,脚下的飞剑向着金日直射而出! 另一名修士脚下踩着把玉尺,飞的离金日较近一些,却没有用玉尺攻击,而是双手掐诀催动了法术,只见那辆大车的地下顿时剧烈的摇晃起来,仿佛要把大车掀翻一般,这人竟然是个土系灵根的修士! 金日赶着的这辆大车明显也是特制的,远比寻常大车宽大一些,拉车的是两头长角犍牛,所以路上的行进速度虽然不快,却非常的稳健,在车里休息的也很舒服。(..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两头长角犍牛虽然连下品妖兽都不是,却训练有素,那踩着玉尺的修士明显是想用大地的震动将长角犍牛弄惊,可金日只是啪啪的连甩了两下鞭子,原本有些惊惧的两头长角犍牛立刻四蹄蹬直,如同木雕石刻一般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了。 此时那柄飞剑早已刺到,金日挥舞着长鞭,如同赶苍蝇一般向那柄飞剑抽去,竟把明晃晃的飞剑抽的根本靠近不得。 说来也奇怪,原本已锋利著称的飞剑竟然不能给金日的长鞭造成任何伤害,也不知道是金日的功夫高,还是那长鞭的有什么特异之处。 这两名修士显然是经常在一起配合,相互之间非常有默契,那名踩着玉尺的修士见同伴的飞剑被挡住,立刻换了种法术,几个巨大的石傀儡蹒跚着从地上爬出,摇摇摆摆的挥拳向大车砸去! 那个金日果然非常了得,在用鞭子抵挡飞剑的同时,鞭杆四下乱敲,将那些坚硬非常的石傀儡都抽成了一堆碎石! 只是这种石傀儡术极为简单,在那踩着玉尺的修士不停的催动下层出不穷,始终保持着有四、五个石傀儡在发起攻击,而且什么飞石术、地刺术,种种土系攻击法术也跟着一拥而上,渐渐的金日已经有些招呼不过来了。 这些法术的威力都不大,若是都冲着金日而来,那他还真是连躲都懒得躲,可它们的目标都是那架大车,似乎非要把大车拆散了不可,这就让他有些顾此失彼了。 见到自己同伴的方法有效,那名驭使飞剑的修士也来了劲,将飞剑催动的足有七八尺长,疯狂的从各个方向上向着大车劈刺,气得金日口中嗬嗬怪叫,却又无可奈何。 “你们两人是哪派的修士,明明已经有了筑基后期的修为,怎地行事如此无耻,有种冲着我来!”金日怒吼道。 “你装什么好汉啊,明知道四王爷不让我们兄弟伤了怜怜姑娘,还死皮赖脸的站在怜怜姑娘身边,让我们俩投鼠忌器,不敢释放大威力法术,不要脸的人明明是你!”那驭使飞剑的修士嘴上的功夫竟然比他的飞剑还厉害。 “好,好,既然如此,那爷爷我就好好陪你们玩玩!”金日似乎完全被激怒了,纵身一跃下了大车,向着那驭使飞剑的修士便追了过去。 这两名修士的本来目的,也正是将金日逼离那辆大车,好让四王爷的人上去擒拿那少女莫怜怜,此刻见金日这个莽夫已经上当,便同时放弃了对大车的攻击,反而又往远处飞遁,把金日拉的离大车是越来越远了。 那个四王爷哈哈大笑,眼中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淫光,道: “哈哈,想不到本王将要成为第一个摘下怜怜面纱的男人,听说不管任何男人只要能亲手摘下你的面纱,就是你一生侍奉的对象,本王现在就要验证一下这个传说的真实性!” 说完后,四王爷并没有催动白色驼鹿上前,而是把手一挥,那七、八名驼鹿骑士都下了坐骑,摩拳擦掌的围了上去。 那个颇为神秘的少女莫怜怜依然坐在大车车帮上,甩着一双如同白藕般的玉腿,似乎没有看到那几名壮汉一般,眼神中却露出冷漠之色。 “咳,咳,那个正牌车夫被拉走了,还有俺这替补车夫兼保镖在呢!” 大车车帘一挑,林轻咳嗽着从车厢内爬了出来。 他在大车内已经听了半天,虽然他估计这莫怜怜也会有修为在身,但躲在车里靠女人保护这样的事情岂是林轻所为,于是便强忍伤痛从车内钻了出来。 “呦呵,以卖艺不卖身闻名的怜怜大家竟然还有个入幕之宾,意外啊意外!”那名身穿锦袍的年轻人出言讽刺之间难掩满脸妒忌之色。 莫怜怜没有理会那锦袍年轻人,而是瞪着双亮亮的大眼睛看着林轻,竟然颇为关心的问道: “傻小子,你受的伤那么重,还起来做什么,本姑娘自有办法对付这几个小虾米!” “欠账太多,不还不行啊,姑娘你帮俺算算,要是把这几个小虾米都打发了,能折多少钱?”林轻捂着胸口满脸难受之色的下了大车,还差点站不稳摔了一跤。 “哼,这是你自愿起来帮我的,怎么能折抵你欠我的药钱?想早点还清帐跑路不是?本姑娘告诉你小子,没门!”莫怜怜嘴上虽然强硬,眼中却流出了几分温情之色。 即使再强大的女人,在危险的关头,也会希望能有个男人站出来保护她,身份特殊的莫怜怜行走江湖多年,各种危险关头已经历无数次,却从没有一个男人象林轻这样站出来。 在莫怜怜接触过的男人中,绝大多数都是无法掩饰从内心深处对她的占有欲望,所以她觉得那些男人是肮脏的,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另有所图的。 在和眼前这个满脸质朴,却又不失俊朗之色,阳刚气十足的少年那短短的接触过程中,莫怜怜清楚的感受到,在这个少年打量自己的眼中,充满的是欣赏的目光,而不是那种赤裸裸的兽欲。 比如,在看到一朵娇艳的鲜花之后,那些仔细观赏、轻嗅其香,然后带着满足之色洒脱离去的,就是真正懂得欣赏之人;而两眼放光,伸手便把花掐掉,拿在手中、戴在头上的人,并不是真心喜欢这朵花,而是单纯为了占有! 这种少男少女之间最纯粹的感觉,是莫怜怜从未体会过的,而在林轻挺身而出的那一刻,这种纯粹已经开始升华。 “杀―了―他!” 看着即将变成自己女人的莫怜怜公然和别的男人在那里眉来眼去,四王爷的脸色黑的如铁锅相仿,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林轻强压胸中翻腾的气血,双拳紧握捏了个“颠倒阴阳钟”的起手式,护在大车旁边。 那八个驼鹿骑士显然都是出自军方的体修,冲过来之时相互交错展开,隐隐呈半包围的阵型,竟是没有一个人快一步或者慢一步,几乎同时冲到了林轻的面前,显然是要一起出手群殴! 原本站立不动的林轻突然斜斜抢上一步,如同喝醉酒一般歪着身子,用肩膀向这个方向上的驼鹿骑士胸前撞去。 这些驼鹿骑士都是空手未持兵器,哪里敢硬接看上去就极为强壮的林轻撞来的这一肩,那人急忙向旁边闪去,没料想林轻身子猛然一晃,竟然又向左边撞去,如此一来原本已成型的阵势被挤出条缝隙来。 只见林轻在八名驼鹿骑士的包围之中,如同拧足了劲的陀螺一般,四处冲击旋转,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这些驼鹿骑士哪里见过如此古怪的拳法,一时间被打的人仰马翻,原本已将林轻围住的圆形阵势立刻彻底变得如同一锅粥相仿。 远处的四王子见自己精挑细选出的八名手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暴怒的吼道: “废物,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若是连着半大小子都打不过,回去把你们统统阉了,都送进宫伺候皇上去!” 这四王子显然也是言出必行之人,那八名驼鹿骑士立刻如同被打了鸡血相仿,纷纷抽出随身的短兵器,不要命似的扑向了林轻。 第86章 歌舞第一 更新时间:2012-12-17 经过这两次的实战,林轻现在的“颠倒阴阳钟”已经有些味道了,只是他目前还是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步伐上,力争不出现自己绊倒自己的情况,所以手上的动作依然差了许多。(..info好看的小说) 如此一来,林轻虽然能够闪过这些驼鹿骑士的攻击,他自己的攻击也因为姿势不对的原因很难发上力,加上他本是因为伤势严重的原因,也不敢过于用力,所以这些驼鹿骑士在被林轻击中后,受伤都不重。 在旁边观战的莫怜怜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开始她还以为林轻是因为伤势的原因,所以才会跌跌撞撞,可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莫名其妙的便冲散了那八名驼鹿骑士的阵势。 在莫怜怜看来,林轻的拳法实在粗陋不堪,毫无美感可言,可偏偏那几个最少也是塑骨期修为的驼鹿骑士,即使是使用了兵器,也根本拿他毫无办法。 再看了一会儿之后,莫怜怜忽然发现了个很奇怪的事情,原本伤势严重的林轻在打了一会之后,反而越战越精神,竟似伤势好了很多的模样。 这“颠倒阴阳钟”拳法确实非常古怪,哪怕林轻的动作并不标准,也能不断的产生丝丝佛元力,如同尾尾游鱼一般,灵活的涌向了他的内腑受伤之处。 林轻感觉到,若是坚持用佛元力疗伤,恐怕不仅能将伤势治好,还能将五脏六腑淬炼的更加坚韧。 “据说凡是法体双修的修士,注定修为的境界难以提高,可我这要算上佛元力,已经是三修了,以后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哦?”林轻边打边心中嘀咕着。 他现在已经把这八名驼鹿骑士当成自己练拳的陪练和疗伤的手段了,也不急着打倒他们,而是一趟趟的练着“颠倒阴阳钟”,反正他只要小心不让这几个人手中的利刃碰到自己就行。 这时那个四王爷脸色已经阴沉的随时能滴下水来,身边的另外三人都吓得大气也不出,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 按照他们三个帮四王爷策划的安排,此行拿下莫怜怜实在是三根指头拿田螺—稳拿,因为不想惊动王室,他们不惜高价请了两名在兰越国很出名的散修,但现在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少年出现,他们的计划竟完全被破坏了。 现在不仅八名驼鹿骑士拿不下那个古怪的少年,连那两名素以擅长斗法著称的筑基后期修士,似乎也对手持长鞭的金日无可奈何,被长鞭赶的如同离群的羊羔般,四处绕圈躲避。 “不能再等下去了,咱们几个一起上,抓住那个小妖精先撤,让他们断后!”四王爷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焦躁,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他身后的那个白胖年轻人犹豫了一下,终于大着胆子说道: “王爷,听说这个小妮子也是精通体术,只怕咱们几个拿不下她啊?” “啪!啪!” 四王爷的情绪终于彻底被引爆,他转身照着那白胖年轻人的脸上就是正反两个嘴巴,然后咆哮道: “让你们来是看热闹的吗,一群腌臜吃才,莫怜怜练过体术,我们就没有练过吗?都给我上!” “打得好,打得好,这才有几分男子汉的样子,四王爷,现在怜怜又对你高看了几分呢!”大车上的莫怜怜拍着小手,晃着小脚,唯恐天下不乱的叫着,把四王爷几个人顿时气得半死。 就在这几个人正要一拥而上的时候,那名驭使飞剑的修士突然扭头向着之前莫怜怜等人前进的方向望了望,然后高声喝道: “四王爷,有五、六百名重甲骑兵正朝这里快速奔来,他们打着大滇国王室的旗号,骑的全是黑色蛮牛!” “大滇国的王室卫队‘乌牛骑’!四王爷,这肯定是来接莫怜怜的,我们快撤吧,这里离边境甚远,撤的迟了就来不及了!”那名白胖青年手捂着脸,急促的对四王爷说着,一副抗命为主的忠心模样。 这“乌牛骑”是大滇国最精锐的军事力量,而且没有“之一”两字! 整个“乌牛骑”只有三千人,全身铁甲重铠、骑黑色蛮牛,据说全部装备加上坐骑的披挂总重足有一千余斤,在战场之上真正是刀枪不入,活脱脱的移动钢铁堡垒! 尤其对于兰越国而言,这“乌牛骑”简直就是他们挥之不去的噩梦。 当年,在两国的边疆战事中,兰越国曾出动了声名远播的一万驼鹿骑士,如入无人之境般横扫大滇国十万大军,十战全胜,一时间驼鹿骑士的威名震慑四方。 后来,被激怒的大滇国皇帝派出了二千“乌牛骑”,专门挑战那那万名驼鹿骑士,结果一战将其打的溃不成军,若不是驼鹿跑的比黑蛮牛快,恐怕被全歼都有可能。 听到来的竟是大滇国王室卫队“乌牛骑”,四王爷的脸上也露出了惧色,他原本还想说两句狠话,却忽然感觉到大地隐隐的颤动起来,没想到几百名“乌牛骑”奔跑起来竟然足有千军万马的阵势! 见此情况,那名锦袍年轻人也慌忙劝说,四王爷无奈之下只好点头同意,几人催动坐骑顺着来路掉头便跑。 那两名筑基后期的修士和八名驼鹿骑士也慌忙脱离战斗,紧追主人离去,好在林轻和车夫金日都没有追赶的意思,他们才不至过于狼狈。 不一会儿后,五百黑鸦鸦的重甲骑兵呼啸而至,虽然他们的奔行速度并不快,却带着森森杀气,绝不是那种只是样子威猛的仪仗护卫。 这五百“乌牛骑”队形严整的停下后,当头的一名骑士跳下牛来,对着莫怜怜叉手施礼道: “受鄙国太子之命,‘乌牛骑’特来恭迎、护卫怜怜大家,欢迎您到访大滇国!” ※※※※※※ “听说中天大陆第一歌舞大家莫怜怜来我们大滇国了,她要在皇帝陛下寿诞酒会上献艺祝贺呢!” “什么歌舞大家,我怎么没听说过?” “老土了吧,莫怜怜是这两年突然蹿红的第一歌舞名家,红遍了人族十六国,只是她脾气很大,极少在公开场合登台表演,据说这次是太子为了给父皇祝贺六十大寿,亲自手书的邀请函,这次将莫大家请来表演,到时候我们都有眼福喽!” “切,不就是个歌舞伎吗,亏你还是朝廷二品大员,竟然急色成这般模样,要不要本官用银子帮你把她砸床上啊?” “你以为莫大家是你娶得那几房小妾啊,见银子就脱光了等着你上?这莫怜怜来历极其的神秘,据说还有着公主的身份,她只是因为醉心于歌舞,才游走于人族十六国,遍访其中宗师大家,提高自己的技艺,若非如此我等凡俗之人怎能有机会得窥到她的表演?” “哼,戏子无情、婊子无义,我就不信价钱足够高的话,她会不动心!” “嘿,这你还别说,这莫怜怜走到哪里都是戴着一条面纱,从来就没有人看过她长什么样,到是有不少贵戚恶少想对她动强,只是这些人要么当场被她的车夫打的瘫痪在床,要么就突然失踪、下落不明,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 “这么牛?那她到底好在哪里了?” “莫大家号称‘歌舞双绝’,她的歌声婉转、舞姿曼妙,最特别的是,人家是边歌边舞,不管舞蹈动作多么剧烈,始终歌声不绝于耳,宛如天人一般!” …… 整个坤阳城轰动了! 在莫怜怜即将在皇帝寿宴上表演的消息传开后,类似这样的对话频繁在坤阳城各个角落里发生,有资格参加寿宴的,无不喜形于色,没资格参加的,则充分的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猜想着莫怜怜的表演如何动人。 此时的林轻独自在坤阳城的那个小院中,正在呆呆的发愣。 在莫怜怜前去参加太子的欢迎宴会时,他悄悄的离开了,虽然在前往坤阳城的路上,莫怜怜不再耍小姐脾气,温柔乖巧的如同小猫一般,更让人觉得可爱至极,可他毕竟还有自己的任务,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挥霍,便决定寻机离开。 这个莫怜怜明显是个有故事的人,在不清楚这个少女底细的情况下,和她发生过多的交集,甚至再陷入到什么事情中去,那就更让林轻难以应付。 当然,按照林轻的性格,若是日后莫怜怜有求于他,他必然也会全力以赴。 临走之时,林轻拿出颗上品灵石,雕了个圆溜溜的小松塔,因为在两人聊天之时,莫怜怜曾经说过,小的时候最喜欢玩松塔球,还幻想过拥有一个永远不会变坏的松塔球。 将价值高昂的上品灵石雕刻成玩具送人,这种败家的事情也只有林轻这货能干的出来,他的骨子里总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特别。 “可惜了,没能亲眼看到怜怜的舞姿,只是我就是不走,一个车夫恐怕也没有资格跟着她参加皇宫的寿宴吧?”林轻喃喃自语之时,脸上露出了遗憾之色。 许久之后,林轻终于被飞来传信的玄雨燕惊醒,他查看之后发现这次传来的是万兽宗高层的最新指示。 第87章 诡异安排 更新时间:2012-12-18 在上次林轻汇报了这欢喜宗背后有魔族影子之后,立刻引起了师父余洛宁的高度重视,他召集宗主蒋道国和五名掌尊进行了密议,决定挑选可靠弟子秘密出山,展开对欢喜宗的全方位调查! 万兽宗的年轻弟子中人才辈出,如果能有更多的人手前来,当然比林轻自己单飘独干更有效率,甚至象竹心寺那样的据点,都可以直接发起攻击拔除! 只是这次万兽宗高层的安排,充满了诸多诡异难解之处。(..info) 在秘会之时,余洛宁已经向蒋道国和五位掌尊正式通报了林轻受自己指派,在执法堂配合下执行此次任务的经过,却没有宣布对他给予什么样的奖赏。 再一个,整个后续调查行动没有按照常理,由最熟悉情况的林轻继续负责,而是指定另一名宗内白衣弟子蒋文清为此次任务的总负责人。 这个蒋文清在万兽宗的年轻一辈中也是声名赫赫,此人筑基后期大圆满的修为,在刚结束的这届十年大比中,他带领自己的战队毫无争议的勇夺人王赛魁首,被公认为只需积累足够灵力后,必将晋阶金丹期,甚至有人传言宗内已经将他列为下一任宗主的候选人。 最重要的是,此人是宗主蒋道国唯一的亲生儿子! 林轻一双浓眉绞在一起,背着双手在小院内来回踱步,思绪万千: “若说是没有宣布对我的奖赏,到也不难理解,一则此事刚有了头绪,尚未进行完毕,二则原本此次出山就是师父安排的秘密任务,刚有了点成绩,就急慌慌的宣布奖励,有谋取私利之嫌,三则现在时间过去不长,还要考虑王萤火那班人的感受。”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此次主持大规模调查行动的弟子,就是日后对欢喜宗清除行动的指挥者,也必然是事成之后的功劳第一人,因为这个原因,蒋道国推荐他儿子蒋文清出马领队却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现在五大掌尊与蒋道国势同水火一般,如此天大的功劳,又怎会平白送给蒋道国的儿子?” “我是太上长老的记名弟子,宗门内正经八百的白衣弟子,完全具备领办此项任务的资格,而且这件事情原本就是我一直在负责,从便宜从事的角度,也应该是让我负责更为合适,五位掌尊只要稍加阐述这些理由,就很容易驳斥蒋道国提出这个要求。” “更何况,按照我的感觉,师父余洛宁是崔黑白的前任,应该和五大掌尊的关系更近一些,有了这些理由,他老人家在和五大掌尊意见一致,应该根本不可能将这几乎是注定的功劳平白的送给那蒋道国的儿子才对。” “我嘞个催的,实在搞不懂这帮老头们是怎么想的,这下可坑死老子了,就是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那什么蒋文清来的时候,必然会给老子准备个十几、二十双小鞋。” 想来想去也没搞懂这其中原因所在的林轻索性不再浪费脑筋,决定到时候见机行事: “不管了,老子就是颗铁胡桃,这什么狗屁蒋文清想要吃定我,那要看看他的牙口硬不硬!” ※※※※※※ 大滇国黄氏修真家族的族长今天非常的高兴,因为有一位大人物要光临他的家族,对于这样祖坟冒青烟才能碰到的好事,他当然要尽力安排妥当。 最丰盛的酒席,最珍贵的礼物,最漂亮的舞女,都是专门为这位即使在大罗派都会受到最高规格接待的大人物所准备的。 “不管这个大人物所为何事而来,我都要倾尽全力满足,若是能讨得他一点欢心,就可以求个机会,让他看看我们黄家后辈子弟的资质,是否能有孩子能入了他老人家的法眼。(..info好看的小说)” 想到此,黄族长的眼中满是金星乱冒: “要是我们黄家的孩子能有机缘被这位大人物带回万兽宗,我们黄家今后在这大滇国中地位更是稳如泰山!” 为了尽可能的给这位大人物留下深刻印象,黄族长甚至从家族直系血亲中挑选了两名姿色最佳的十三、四岁少女,准备让她们给这位大人物侍寝。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很精,自家的女孩都是未经过人事的处女,只要能引起这位大人物哪怕一点怜爱之心,那他们黄家几十年都受用不尽,若是黄家先祖保佑,能留下大人物的一点骨血,那黄家甚至以后都不用再看大罗派的脸色了! 黄氏族长率队在大门外足足恭候了两个时辰之后,远处踏踏蹄响,一匹神骏非常的独角烟云兽驮着名白衣飘飘的少年,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黄族长没有先看这少年的样貌,而是紧紧盯着他身上的白衣,心中欣喜若狂: “没错,果然是万兽宗如假包换的白衣弟子专用法袍。” 他以前虽然没有接触过万兽宗白衣弟子,但作为一个靠开“拍卖会”出名的家族族长,他要是连三大超级宗门之一的万兽宗门下弟子的服饰等级都认不出来,也就不用再混了。 “大滇国黄氏家族恭迎万兽宗上师法驾莅临!” 大门前的近百人统统跟着族长跪倒在地齐声高呼,竟然整齐的如同一张嘴中发出般,显然之前已经有了多次的排演练习。 在那名大人物的坐骑来到黄府门口之时,黄族长才慌忙起身搂住马缰,伸手想搀扶他下马,却看见那大人物正意味深长的微笑着,黄族长顿时一愣,怎么这个大人物如此面熟,莫非以前在哪里见过? 片刻之后,在这酷热的暑天之中,筑基中期修为的黄族长竟然如同数九寒冬被冰水浇身一般,全身上下剧烈的颤抖起来,他身后的黄氏族人甚至听到了他牙齿不受控制的咔咔撞击声。 黄族长万万没有想到,这名主动上门的万兽宗大人物,竟是前一段黑水散人让他专门召开了一次“拍卖会”,吸引过来的那个少年! 黑水散人曾经给过黄族长一个绘有那个少年样貌的玉简,当日在发现这个少年出现后,黄族长立刻告知了守在一旁的黑水散人,在这个少年离开拍卖会后,黑水散人立刻尾随而去。 黄族长知道这少年必然难逃金丹期修为的黑水散人毒手,便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里,若不是他有见人过目不忘的特长,也不会认出当时那个被黑水散人跟踪的少年,就是眼前的万兽宗出来的大人物! 虽然见过多识广的黄族长经常遇见欺世盗名的诈骗之徒,不过今天他却丝毫没有怀疑这位大人物的身份,因为通知他这位大人物要来的,正是万兽宗下属脚行驻本地分会的大掌柜,决不可能有任何虚假之处! 独角烟云兽背上的林轻看着几乎要软到在地黄族长,语带讥讽地说道: “看来黄族长已经知道林某的来意了,只是如此的慢待客人,黄族长不怕影响到贵家族的声誉吗?” 他回到坤阳城后,独自养伤了十余日,感觉彻底能够控制住伤势了,便起了来寻帮黑水散人找到自己的黄氏家族的晦气了,现在黑水散人已死,他的储物袋短时间又无法打开,急于找到黑水散人背后黑手的林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黄氏家族的身上。 此时黄族长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眼前这位万兽宗白衣弟子显然是来找自己报仇出气来的,这些超级宗门的弟子一个个心比天高,又视人命为草芥,若是发起飙来,将自己满门灭掉都有可能。 无奈之下,黄族长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引着已经下了坐骑的林轻往会客厅走去,并且让所有黄家之人都回到各自住处,任何人不得外出。 林轻知道这是黄族长在向自己表示绝无向外搬请救兵之意,便自顾自的向院内走去。 林轻进入会客大厅之后,毫不客气的直接坐在正中主位之上,黄族长让下人将大厅门窗全部关闭之后,紧走几步噗通跪倒在林轻面前,语带哭腔的解释道: “上师赎罪,黄某实在是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啊,那黑水散人只是说要找个筑基期散修了解些事情,因为他是金丹期大修士,黄某实在是得罪不起,才不得不答应,我完全是被迫的啊!” 虽然黄族长认为眼前的少年绝不可能是金丹期修士,不过他还是按照人族国家在尊称修真人士时,往上抬一级的习惯,称呼林轻为“上师”。 看着约有五十余岁,身材枯瘦的黄族长,林轻的目光露出凌厉之色,冷笑道: “你们黄家有大罗派罩着,哪里会怕黑水散人这一届散修,还是说说你受何人指使,帮助黑水散人暗害我们万兽宗弟子吧!” 见这位万兽宗白衣弟子竟然给自己扣了一顶如此吓人的帽子,黄族长吓得面如土色,趴在那里蹦蹦磕头,解释道: “实在是没有任何人主使啊,上师久居仙山,不了解人族地区的情况,在所有人族国家中,金丹期的散修是所有人都不愿意招惹的,即使是那些护国宗派,除非是有将其一击必杀的把握,否则也不会轻易得罪任何一个无门无派的金丹期散修。” 第88章 狠敲竹杠 更新时间:2012-12-19 林轻听了之后,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所在,金丹期散修无牵无挂、无根无基,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若是得罪了这样一个人,每天躲在暗处偷袭门下弟子,再强的门派也经不起折腾。(..info) 这次被黑水散人追杀,几乎是林轻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危险情况,若不是靠着那套“颠倒阴阳钟”拳法和“屠灭刃”,他定然难逃毒手。 眼前的这个黄氏家族的族长虽然表现的可怜之至,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可那是被万兽宗的威名所镇,“欺软怕硬”正是此类人物的共同特征。 这时那黄族长还在不停的解释: “上师可以请宗内长老出面将那黑水散人抓住,黄某愿与他当面对质,看他是否曾告诉过我上师的身份……” “何用找其他人帮忙,你以为黑水散人能从林某手上逃掉吗?” 林轻截断他的话头,直接将那柄“阴葵铁剑”拿出,“咣当”一声扔在黄族长的面前。 依然趴在地上的黄族长额头已然磕烂,他爬到“阴葵铁剑”跟前仔细一看,惊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这“阴葵铁剑”是黑水散人的成名法器,眼力独到的黄族长如何会不认识,他开始只是以为林轻仗着法器之力从黑水散人手下逃脱,哪知道居然是黑水散人被眼前的这位少年击败! 更为可怕的是,既然“阴葵铁剑”出现在这个少年手中,那就意味着黑水散人不是被杀、就是被俘,这种结果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金丹期修士仅凭肉身就可以遁空飞翔,驾驭法器飞行的速度更是筑基期修士望尘莫及,寻常金丹期修士之间的战斗,都很少有当场击伤或者俘获的情况发生,这少年却是如何做到的? 黄族长目光惶恐的看着林轻,张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得很清楚,眼前的这位白衣弟子最多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绝对不可能是金丹期修士,因为在中天大陆已经有万年之久没有出过二十岁以下的金丹期修士了,而且他知道万兽宗门下弟子若是结丹成功,就要晋升为长老,不可能再穿着白衣弟子的法衣。 这样一来,事情的真相就更令人感到恐怖了,难道筑基修士真的可以击败金丹期修士?而且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通常情况下,筑基期修士能从金丹期修士手下逃出生天,就已经是件了不起的事情了,更不用说击败,甚至擒获金丹期修士了,那简直是只有天上星宿转世下凡才能做到的事情了。 黄族长的脑子已经彻底凌乱了,他如同痴傻了一般,口中反复念叨着自己绝对不知道林轻是万兽宗弟子,也没有受到其他人的指使,他是被黑水散人骗了云云,甚至已经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无怪乎黄族长如此紧张,任何一个超级门派都会在自己弟子遭遇袭击之时爆发出雷霆之怒,这种行为不管成功与否,都是对门派尊严的极度冒犯,而万兽宗的怒火显然不是黄氏家族可以承受的。 林轻方才话说的很含糊,乍听之下仿佛黑水散人被他活捉了一般,而且又有“阴葵铁剑”为证,不由得这黄族长不信,他想以此诈一诈这黄族长方才所说是否属实。 从黄族长的反应来看,他所说的情况应该句句属实,看来想从黄氏家族这里发现什么线索的希望是注定落空了。 “闭嘴吧,不要再解释了,不管怎么说,你帮助黑水散人袭击万兽宗白衣弟子的事实总不会错的,林某此次登门就是来要个说法的。.info[]”既然消息打探不出,那必要的惩戒还是应该有的,否则也失了门派的威严,别人也会认为林轻是可欺之人。 “晚辈晓得,这次确实是晚辈被猪油糊了心窍,才干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晚辈愿意奉上灵石,但求能弥补之前的弥天大错。”这黄族长心思也颇为灵动,他听出林轻的话里有回转的余地,急忙赶紧表态。 林轻抬手收了“阴葵铁剑”,慢条斯理的说道: “怎么?黄族长认为我们万兽宗弟子是缺乏灵石的人吗?” 这句话一出,那黄族长又开始浑身冷汗直冒了,这摆明是想要狠狠敲自己竹杠了,可他只能心甘情愿的任人宰割,眼前的林轻已经被他视作天神下凡一般,哪敢有丝毫的怠慢: “是,是,上师息怒,晚辈唐突了,请您稍等片刻,晚辈马上安排将家族所藏之物尽数拿出,请上师随意挑选!” 于是,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的林轻,看着黄族长安排族人如同走马灯般端来一件件珍稀之物,从灵丹妙药到各式法器,竟是一应俱全。 凭心而论,作为大滇国内的中等修真家族,能有此珍藏已经实属不易,这还是这位黄族长长袖善舞,极具经营之道才能有此颇为丰厚的收藏,这也说明黄族长真的是被吓得不轻,丝毫没有藏私,直接把老底端出来任由林轻挑选。 只是这些在世面上珍贵无比的东西,又怎么能入得了林轻的法眼,他看来看去脸上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其实,在内心深处林轻已经打算放过这黄氏家族了,毕竟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事情,这黄族长如此识时务,也没有必要非得把黄家弄得倾家荡产。 再者,这个黄氏家族明显还有其他可利用之处,他心中另有一番计较。 只是他现在没想好如何把这个弯转过来,毕竟前面弓拉的太满,若是什么都不要,就失去此行的意义,可若是随便要一两件东西,又显得掉了自己的身价。 此时的黄族长却不知林轻心中的想法,他见这位万兽宗出来的祖宗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自家视若珍宝的东西在他面前简直如同粪土一般,根本让他多看一眼都做不到,心里自是被吓得愈发惶恐,犹豫了半天之后,他终于鼓足勇气说道: “启禀上师,晚辈族中所藏已全部奉出,只是我们这等微末小家族的东西,恐怕难以让您满意。” “晚辈家中另有一件古物,是祖上传下来的,只是这件东西用途不知、真假难辨,所以开始的时候没有给您奉上。” “若是上师有兴趣的话,黄某亲自前去将此物请来,由您自己鉴别品定,只是若此物是赝品或无用的东西时,还请上师莫起雷霆之怒,黄家拼的家徒四壁,总要叫上师满意才是。” 这黄族长说到最后时,已露出心灰意冷之态,显然他对自己说的这件东西也没有报多大希望。 没想到的是,林轻却似乎露出了浓厚的兴趣,示意他赶快去将东西拿来,林轻已经决定不管这件东西是真是假、价值高低,就拿它当台阶下了。 那黄族长出去好长时间之后,才手捧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亦步亦趋的走到了林轻的跟前。 林轻毫不在意地抬手将红布掀掉,发现托盘之中放着件只有手掌大小,颇为精致的黄铜小算盘,便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查看了起来。 这个黄铜小算盘的样式非常古朴,共分为十五档,上边穿了一百零五颗浑圆的算盘子,用手轻轻一拨之下,算盘子灵活的上下弹动,发出清脆的金属之音。 若是仔细查看的话,就会发现这架小算盘的梁、档、框上面都阴刻着繁复的纹路,这些奇异莫名的纹路似乎相互之间有着一定的联系,给人一种如同蛛网一般相互贯通的感觉。 怪不得这黄家人即使搞不懂这黄铜小算盘的具体用途,也会规规矩矩的传了数千年之久,这个东西仅从外观看,就极其的特殊与不凡! 见林轻居然一副颇有兴趣的模样,黄族长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一些,他开口介绍道: “我们黄家虽然现在只是个不值一提的小家族,但却也有着绵延数千年的历史,这件东西是我们黄家开祠堂的老祖宗留下来的,已经在我们黄家存放了数千年之久。” “我们黄家的老祖宗曾经留下训诫,说此物乃一件惊天动地的宝贝,让我们后人要当做传家宝一代代传下去。” “很奇怪的是,老祖宗没有说明此物的来由、功能,以及使用方法,甚至连此物的名称都没有留下来,或许他老人家也不知道此物的具体情况吧。” “这几千年来,我们黄家历代先人尝试了各种办法,想弄清楚这件东西的具体用途,最终都是一无所获,仿佛这就是一架普通的黄铜算盘一般。” 在黄族长介绍的时候,林轻已经试着用神识进行了查看,这架黄铜小算盘给他的感觉竟有些像“屠灭刃”一般,完全死气沉沉没有任何回应。 林轻又用手用力的掰了掰,发现这个小算盘坚固异常,以自己的大力也不能对其造成任何伤害,绝对不是普通的黄铜所炼制。 看着林轻在数次尝试之后,将那黄铜小算盘拿在手里,一副认真研究的模样,黄族长也知趣的不再吭声,垂手而立等待结果。 其实现在林轻的已经沉浸在灵息戒的神识玉简之中,搜索看有没有类似黄铜小算盘的介绍。 第89章 疑似神具 更新时间:2012-12-20 “金珠破禁盘”! 灵息戒的信息搜索速度总是如此给力,林轻很快找到了与黄铜小算盘相似的资料。 这份资料来源于灵息戒中储存的万年前地灵门的资料库,林轻仔细阅读之后,几乎被雷得有些坐不住了! 这“金珠破禁盘”竟然是他听都没有听说过的神具! 对于已灵石为工作动力的灵具,林轻已经见过不少,只是他没有注意过,灵具与法器一样,其实也按等级划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这几种。 因为灵具的制造本身就被各大宗门所垄断,所以灵具的品级便不象法器那样人人皆知了。 那在极品灵具之上又是什么级别呢,答案就是“神具”! 林轻专门又搜索了灵息戒中储存的万兽宗典籍,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一例任何种类“神具”的记载,可见“神具”已经在漫漫历史长河中消失泯灭了,由此更可以看出“神具”的稀有之处。 在万年以前灵力充沛的时代,灵具的发展有过一段很辉煌的历史。 那时修士炼制灵具的目的,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几乎单纯是为了当做武器使用,而是更多的作为单纯的工具使用。 比如日行万里的飞车,自由穿行地底的地梭,自动挖掘矿石的巨铲等等,都是当时非常出名的极品灵具。 只是那些功能如此强大的灵具都只能算是极品灵具,这“金珠破禁盘”为何能被列为“神具”呢? 原来,这是因为“金珠破禁盘”的功能太过于神奇,具备了普通极品灵具根本无法比拟的特性! “金珠破禁盘”的功能就是破除各种禁制,不管是神识禁制、符篆禁制、机关禁制,号称是“无禁不破”,竟然是见者通杀! 不管在任何时代,破除禁制都是一门难以掌握的专门技法,甚至有的门派专门以擅长破除禁制为传承,可一旦有了“金珠破禁盘”,那就走哪破哪,根本无需在担心被禁制封锁,简直是溜门撬锁、居家探宝的最佳装备,有了如此堪称逆天的功能,“金珠破禁盘”被称之为“神具”,也就不奇怪了。(..info好看的小说) 从地灵门资料中记载的外观样貌来看,林轻手中的这件黄铜小算盘完全符合“金珠破禁盘”的特征描述,甚至尺寸大小都一模一样。 “不会吧,哥的运气这么好?干回敲诈勒索的坏事还能得一件‘神具’?会不会是件仿品啊?”林轻心中暗自嘀咕,他自己实在不敢相信手中的这个玩意,真的会是记载中的神具“金珠破禁盘”。 在修真界漫长的历史中,每一件出名的法器、灵具都会有大量的后续仿品,在几百、上千年过去后,这些仿品便真假难辨,常常会被误认为是真品,作为仿品,它们会有真品的部分功能,但显然是不能和真品相提并论的。 “就算是仿品,哥也认了,破不了大的禁制,能破些小禁制也不错啊!”原本林轻就准备收下这件东西,现在发现这件东西居然有着这么神奇的功效,那简直更是意外之喜了。 现在林轻也终于明白,黄家为何几千年都搞不清楚这个黄铜小算盘的真实用途了。 黄家的这个黄铜小算盘最次也是“金珠破禁盘”的仿品,而黄家不可能知道居然有这种样子的灵具,他们肯定是一门心思把这黄铜小算盘当做法器来研究,如此南辕北辙的,再有个一万年黄家还是搞不清楚这玩意的真实用途! 旁边弯着腰等候半天的黄族长终于看到林轻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黄铜小算盘在一闪之间便消失不见,显然被这位难伺候的大爷收到了储物袋中。 黄族长终于彻底的松了口气,既然拿了自家的东西,这名门大派出身的林公子想必不会再为难黄氏家族,用一件搞不清楚用途的家传之物换得全族上下的平安,还是很划算的,他其实也很好奇那个黄铜小算盘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现在显然不能开口发问此事。 他毕恭毕敬的说道: “上师如果觉得此物价值仍不足平息您的怒火,先前拿出的那些东西也任由您挑选,至于晚辈本人也任由上师处置,只是希望上师念在晚辈一片赤诚悔罪之心,莫要为难我们黄氏其他族人才好。” “哈哈!”林轻长笑而起,道:“黄族长大可宽心,方才你献出的此物甚合我心,先前的冒犯之过就一笔勾销了,不仅如此,林某还要送你场天大的好处,你可愿意啊?” 黄族长闻言之后,顿时愣在那里,他有些搞不懂林轻所说这天大好处从何而来,竟然一时间没有表态。 林轻也不介意,他上前拍了拍黄族长的肩膀,笑着说道: “我见黄族长对经营‘拍卖会’甚有办法,有没有兴趣将这个行当做大啊?” 这才有些明白过来的黄族长有些迟疑的问道: “但凡是做生意的,无不想将经营扩大,只是‘拍卖会’这行当颇为特殊,既要有修士急需的稀有货源,还要有足够实力的买家,最关键的是还要有一个足够强大的势力作为保护伞,这些条件都会制约这个行当的发展,晚辈现在也是勉力为之。” “哦,那现在黄家的‘拍卖会’要扩大规模的话,欠缺的是什么呢?”林轻饶有兴趣的问道。 “前辈可能也知道,我们黄家和大罗派高层沾点姻亲,所以在大滇国的范围内,还没有人敢对我们黄家的‘拍卖会’下手。”对于自己家生意的情况,这黄族长自是了如指掌侃侃而谈: “再一个,黄家‘拍卖会’经营多年,也算有了口碑,大小买家也是不缺的,只是珍稀货源这块到是块短板,毕竟不是每次都有大家想要的东西出现。” 林轻接着问道: “那我且问你,若是有了定期提供的大批量炼器材料,是否可以让你的‘拍卖会’吸引更多修士前来,从而逐渐扩大规模呢?” “这是自然。”黄族长有些不明白林轻的意思,不过还是点头表示了肯定。 听了黄族长的话,林轻点了点头,说道: “我对‘拍卖会’这个行当很有兴趣,也很欣赏你在这方面的专长,现在给你个选择,是选择跟我合作,把黄家‘拍卖会’做成大滇国最强,然后进军其他国家,目标是整个中天大陆最大规模的‘拍卖会’;还是选择拒绝。” “我能选择拒绝吗?”黄族长的脸上露出了苦笑,他以为林轻这是要强行将黄家吞并,在修真界这种例子是屡见不鲜。 “黄族长当然可以拒绝,而且林某拔脚就走,绝不再为难你们黄氏家族!”林轻的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只是我建议你还是听听我的合作想法为好!” “愿闻其祥!”黄族长也起了几分好奇之心。 “简单来说,我会给你提供稳定而数量巨大的炼器材料作为拍卖货源,这样定会吸引更多的修士参加,日后生意扩展到其他国家之后,我会安排人到那些护国宗派协调关系,给‘拍卖会’提供保护,这样就可以逐步扩大经营规模,最为关键的是,一切活动都以你们黄家的名义开展,由你全权负责,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这个生意和我之间的关系,最后挣得的灵石我和你们黄家按比例分账!”说到最后一句时,林轻刻意加重了语气,然后紧盯着黄族长的表情。 瞬间,黄族长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的脑子在飞快的运转,盘算着里面的风险和利益。 毫无疑问,这位高高在上的万兽宗白衣弟子这样安排,是把黄氏家族放到了一个平等交易对象的位置上,按照这样的运作模式,必然会给黄家带来巨大的经济收益,黄族长有信心凭此成为这个行当的执牛耳者! 只是黄家除了组织拍卖会的经验外一无所长,家族中也没有修为高深的大修士坐镇,和能够击败金丹期修士的林轻谈合作,无异于和猛狮交易的绵羊一般。 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凡是找不准自己位置的人,都会死的很难看,经验老道的黄族长深知其中道理,他思前想后了半天,终于一咬牙再次跪倒在地,说道: “上师休要再提合作之言,我黄氏一族哪有资格同您相提并论,承蒙上师高看,黄宗盛愿携黄氏全族庇佑在您麾下,但有所命、莫敢不从!” 这黄宗盛想的透彻,眼前这确实是个机会,能投靠在万兽宗这样超级宗门的核心弟子门下,本身对于黄氏家族就是一种安全的保障,而且眼前的这个少年实力超群、潜力巨大,又不是那种趾高气扬、蛮不讲理的狂妄之辈,能遇到这样的主上,也算是黄家的福气。 “呵呵,黄族长既然有此想法,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但有一点必须要说明,黄氏一族是向我林轻个人投效,而并非是归属万兽宗门下,这你可明白?” 林轻的语气已经变得非常严肃,神识也在随时在观察着黄宗盛的身体反应,若他稍有犹豫,林轻便不会再收纳黄氏家族。 第90章 黄氏投效 更新时间:2012-12-21 “主上请放宽心,宗盛痴活了五十余载,这点道理还是懂得,黄氏宗族投效的是您,而并非万兽宗,我们只接受您的命令、指示,万兽宗其他任何人,哪怕地位再高,也别想指挥动黄家的任何一人!”主意已定后,黄宗盛的态度也异常坚定,呼吸均匀而沉稳,丝毫没有犹豫、动摇的表现。 对于黄宗盛的反应,林轻很是满意,他原本是想找个能帮助出货和采购的商家,毕竟袁家堡地下的那“汇金之地”的开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将来这些高品质的金属如何换成灵石和其他材料也是颇为头疼的事情。 没想到这个看似有些懦弱的黄宗盛如此果断,竟然主动提出要全族投效,这样倒是更方便以后具体事情的运作了。 “黄族长先别急着喊主上,要想真正投入我的门下,还须放开心神,任由我给你下一个禁制,才能证明你的诚意。”因为对这黄宗盛了解不多,林轻还是决定采取最为保险的做法:“这个禁制对你的身体、修为没有任何影响,只是若是你有背叛之心的话,哪怕我在万里之外,心念一动之下,你便神魂俱灭永不超生,你可愿意?” 这种禁制之术名为“心禁”,也是灵息戒神识玉简中保存的地灵门法术,专门用来控制手下人。 “心禁”与“奴印”不同,它其实只是一种让施法者可以随时控制被施法者生死的法术,并不能让施法者控制被施法者的心神,也不会像“奴印”那样让被施法者对施法者忠心耿耿甘愿为奴。 林轻并不打算对这个颇为识时务的黄宗盛施展“奴印”,虽然相比之下“奴印”更为保险可靠一些,可他还是不愿意滥用这种其实非常恶毒的印法。 “正理当如此,还请主上施法!”黄宗盛到是非常坦然,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在他看来,这才是林轻重视黄家的表现,有了对自己的足够信任,他的家族才能获得更多的机会。 况且在人族国家中,象这样的新人投效,都是要有一些制约手段的,比较常规的是人质、姻亲这些办法,还有一些极端的方法更为不堪,比如让服下毒药,定期给付解药等等。 很快,在一阵迷幻的黄光闪过后,林轻完成了施法的过程,双目微闭、放开心神的黄宗盛,感觉自己的识海之中多了一个非常微小的古朴篆字“禁”,并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他默运功法流传了一圈,感觉这个篆字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如同生来就有一般,对他运行的灵力丝毫没有干扰,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见黄宗盛坦然的接受了这个禁制,林轻终于彻底放下心来,把信义州的情况大致给他介绍了一遍。 “侯爷,您的意思是我们黄家的‘拍卖会’要和信义州以及您在表面上没有关系,咱们之间的联系都放在暗中进行,这样可以防止您的敌人会对我们黄家不利。”此时的黄宗盛已经真正兴奋起来,他非常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眼前的这位林侯爷正在徐徐展开一张宏伟的蓝图,而他和黄家将成为其中的执行者和获益人。 “对,咱们的关系一定要保密,不仅对外界保密,对黄家的人也要保密,你要层层控制知情人的范围,核心机密只能由必须知情的几个人掌握,记住,信义州已经开始攻略大滇国,我本人也仇家颇多,一旦被人发现我们之间的秘密,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就是你们黄家!”林轻不厌其烦的再次强调道。 两人商议后,决定以黄家的名义成立“黄氏拍卖行”,将原本非常随意的拍卖会,做成规矩严谨的正规生意,在林轻的再三坚持下,确定了“八二分账”的原则,也就是所有的利润林轻分八成,黄家落两成。 林轻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提高黄宗盛和其他黄家人的积极性,对于这个拍卖行,主要还是要靠黄家的经验和人手来运作,有了足够丰厚的利润,才能充分调动起黄家人的积极性。 虽然黄家只能落利润的两成,黄宗盛仍然是感激涕零,因为生意一旦扩大之后,这两成的利润已经足以让黄家赚的钵满盆满。 在留下以后信义州的人与黄宗盛的联系方法后,林轻悄然离开了黄家,反正黄家拍卖行的成立和壮大会是个渐进的过程,也不怕以后有人会因此将他与黄家拍卖行的幕后老板联系在一起。 在走之前,黄宗盛极力挽留林轻在黄家逗留一夜,并且将那两个准备侍寝的家族直系女孩也叫了过来,要说这两个小姑娘也算相貌周正,可林轻对此毫无兴趣,便急匆匆地告别离去。 在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后,他立刻在地下造出间密室,开始研究他新得的宝贝“金珠破禁盘”。 说实话,林轻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架黄铜小算盘会是真正的金珠破禁盘”,他只是寄希望于这是一件品质不错的高仿产品,能够破除些简单的禁制,就心满意足了。 要想检验“金珠破禁盘”的真假,所需的方法非常之简单,就是看它能否正常使用就行了。 与法器相比,所有的灵具都具备一个共同的特性,就是使用起来非常简单,只要有灵石、知道怎么操作,就可以直接使用了,无需经过认主,也没有相应的灵力属性限制,即使是“神具”也是如此。 只不过“神具”对所需灵石的品质要求非常之高,必须是上品灵石才能催动,这种高昂的使用成本也许就是“神具”渐渐消失不见的根本因素。 林轻端坐于地,默运灵力将“金珠破禁盘”托浮在身前三尺处,然后又运用灵力将准备好的一块上品灵石放在了那滚圆的金珠之上。 他紧盯着“金珠破禁盘”观察了半天,发现除了上品灵石幽幽的发出淡蓝色的光线外,那黄铜小算盘却依然安静的没有任何动静。 “晕,我怎么忘了还要拨那些算盘珠!” 林轻一拍脑袋,方才他实在是太过于紧张,竟然把最关键的环节给忘了。 “噼啪、噼啪!” 金色的算盘子欢快的跳跃着,如同有双无形的快手拨动一般,这还幸亏林轻神识强大,否则一般的筑基期修士还真是完成不了这启动“金珠破禁盘”的工作。 按照灵息戒神识玉简中记载的方法正在操作的林轻,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嘴里嘟囔道: “不是说‘神具’操作起来也很简便么,这个什么“金珠破禁盘”也太坑爹了吧?” “这破玩意该不会是假的吧,怎么如此耗费神识……” 在林轻罕见的唠叨声中,那漂浮着黄铜小算盘猛然间发出耀眼的金光,所有的算盘子也急速的旋转起来。 林轻立刻激动起来,这说明这个黄铜小算盘就算不是正品“金珠破禁盘”,至少也是个有着类似功能的仿品,不是那种只徒取其表的样子货。 随着算盘子刷刷的转动声,原本暗黄色的小算盘渐渐明亮起来,发出一种类似精金般的璀璨颜色,而且体积也在逐渐的变大。 与之相反的是,那块上品灵石的颜色却逐渐的暗淡了下来,其中的灵力正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的消耗着。 一般的灵具在使用之时,都是将灵石装进灵具内,作为灵具的动力源来使用,而“金珠破禁盘”则极为特殊,根据灵息戒中的记载,它是直接将上品灵石里的灵力全部吸收储存后,才能开始使用。 于是乎,林轻很肉疼的看着能供金丹期修士修炼两、三天的一块上品灵石,就在那么一小会的时间,化为了一堆灰色的渣滓,如同细沙一般从“金珠破禁盘”的缝隙间落了下去。 此时的“金珠破禁盘”已经变得晶莹透亮,既闪烁着精金般耀眼的光泽,又如同温润的玉石般光滑细腻,让人产生忍不住想抚摸一下的冲动。 林轻不敢怠慢,慌忙将黑水散人的一个储物袋也用灵力托浮在空中,将“金珠破禁盘”运使到储物袋的上方,然后用神识引领着“金珠破禁盘”发出的金光向储物袋中探去。 在“金珠破禁盘”的金光触碰到储物袋上黑水散人的神识印记后,整个“金珠破禁盘”顿时一震,所有圆滚滚的算盘子立刻噼里啪啦的上下快速移动起来,原本发出的金灿灿光芒也变成七彩毫光,看上去煞是好看。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林轻这边还在研究这“金珠破禁盘”是如何工作的,忽闻那个储物袋猛然发出一声爆响,再看“金珠破禁盘”上面的算盘子已经停止了拨动,发出金光也渐渐黯淡了下去。 林轻的反应速度极快,他的神识急忙向储物袋中探去,发现里面黑水散人的神识禁制已经踪迹全无,知道“金珠破禁盘”已经完成了破禁的工作,便瞬间将这个储物袋收回,又换上了另一个黑水散人的储物袋。 第91章 坑爹神具 更新时间:2012-12-22 只是林轻再想用神识引领那“金珠破禁盘”上尚未消失的金光时,却发现根本无法将之引离了,那“金珠破禁盘”周身光芒渐渐黯淡下去,重新又变成了黄铜小算盘的模样。(..info好看的小说) “我去,这个破玩意太坑爹了吧,吃了整块的上品灵石,居然才开了一个储物袋就罢工了?”林轻肉疼的破口大骂起来,甚至忘了继续使用灵力控制,那“金珠破禁盘”和储物袋晃了一下,便噗通掉落在地。 在确认这黄铜小算盘能够使用之时,林轻还以为自己弄到的是把无所不能的“万能钥匙”,已经开始幻想以后没事拿着这黄铜小算盘用“地行术”到各大门派多转悠转悠,专找那些有禁制的暗室破解着玩。 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美梦这么快就被残酷的现实所打破,这黄铜小算盘使用一次就要浪费一块上品灵石,那储物袋里的东西还不知道值不值一块上品灵石呢,如此高昂的代价,以后肯定不能拿着随心所欲的使用了。 仿佛是故意为了恶心林轻一般,当他把那个破解开了的储物袋中的东西全部放出来后,顿时郁闷的直想撞墙。 这个储物袋显然是黑水散人放置杂物的地方,里面大堆的华贵衣服、精美鞋袜、美酒佳肴,还有一些怎么看都只是凡俗之物的珠宝首饰、金银细软,甚至还有不少女人的秽衣和淫乐的器具。 看得出来,黑水散人是个很喜欢享受普通人生活乐趣的修士,只是这些东西竟然没有一样和修炼、施法有关的,那很明显它们的总价值就不值一提了。 “我嘞个催的,这黑水散人算啥金丹期修士啊,居然在储物袋弄这么一堆破烂,这是要让哥赔的吐血啊!”林轻一脸黑线的嘟囔着,他本想不要这些垃圾了,不过转念一想:“蚊子再小也是肉,这些东西好歹还值俩钱。” 于是,他便把那些珠宝首饰、金银细软都收了起来,这才做法把其他的东西都埋入了地下。 拿着黑水散人剩下的三个储物袋,林轻不由得犹豫起来,这些储物袋若都是和刚才的那个一样,都是些黑水散人怪趣味的收藏品,那可又要浪费三块上品灵石了,毕竟这些储物袋的神识禁制可以靠林轻自己慢慢的用灵力磨除,早一点和晚一点打开也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此时的林轻就像押大小的赌徒一样,总想再押上一把,说不定就能押对这百分之五十的机会。 这种犹豫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林轻手腕一翻,有一块上品灵石出现在手中,他忽然间意识到,自己险些陷入一种心境上的误区。 修士逆天修行,靠的就是一种无畏的信念与勇气,若是在此等小事上纠纠结结、患得患失,势必陷入一种执着的妄念,这些看似简单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成为以后晋阶金丹、元婴时的瓶颈。 林轻出身寒微,天生就比那些名门大派的天之骄子们缺少些捭阖天下的气度,这点细微差别在筑基期时对他影响甚微,可随着修为的增长,便极有可能成为形成瓶颈的原因。 所谓“瓶颈”也只是对修士的修为莫名其妙停止增长的一种形容,至于为什么会产生“瓶颈”,如何突破“瓶颈”,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只有靠修士自己去摸索、尝试。 所以,修士都非常注意对自己心境的锻炼,务求保证随心所欲、念头通达,只是道理并不复杂,但要在修真长途之中真正做到,却是难上加难! 不再执迷于几块上品灵石的林轻飞快的操控着“金珠破禁盘”将剩下的三个黑水散人的储物袋全部打开,这个黄铜小算盘虽然有些过于耗费灵石,不过却的确好使,若是林轻自己每天抽空用灵力消磨的话,最少要浪费一年左右的时间。 “来,看看这几个袋子里都装的什么垃圾!”林轻自言自语着,开始检查这三个储物袋中的东西。 第一个储物袋中,装满了各种的原材料,有炼器材料、炼丹材料、制符篆材料等等,可能黑水散人是散修,大多数东西都要靠自己准备的原因。 这些材料并没有太过于稀缺的种类,不过也都是中上等的品阶,看的林轻心情渐渐舒畅起来。 第二个储物袋中装的是黑水散人斗法和日常修炼所用之物,包括林轻见过的极品法器“瞬浪梭”和另外两件上品法器,三件中品法器,以及一大堆瓶瓶罐罐的丹药。 这个袋子里的东西已经是让林轻非常欣喜了,黑水散人的这些收藏都是非常实用之物,现在全都便宜了林轻。 在这个储物袋中,林轻还找到了一样虽然是意料之外,却正好是他想要的东西。 这是张以大滇国太子的名义,邀请黑水散人参加给皇帝祝寿宴会的请柬,对于这样重大的活动,所有人族国家的皇室都会邀请境内各大门派和知名散修参加,用来装点皇室门面。 若是黑水散人不被林轻杀掉,多半他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官方活动,可林轻正好在考虑要不要找黄族长弄张请柬混进去,现在到也省事了。 其实林轻的目的,倒也不是单纯为了看莫怜怜跳舞,他还是想趁机打探下那丽贵妃丁姿仪的动静,再看看能不能寻机潜入丁姿仪的住处,再寻找些欢喜宗的线索。 在打开第三个储物袋后,林轻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里面装着满满的全部都是灵石! 他很快清点了一遍,里面总共装有上品灵石五百余块,中品灵石十余万块,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一笔财富。 盘点一下从黑水散人身上得到的好处,林轻想起了一句俗语“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甚至他都起了是不是再寻两个不开眼的金丹期修士干掉的念头。 清点战利品的工作是最能让人感到快乐的,林轻将那些自己用的着的东西都挑出来放入灵息戒中,那些用不着的则装入储物袋中,准备带回信义州,交给莫三娘统一分配给下面需要的人。 在所有的东西即将整理完毕之时,一个不起眼的小玉瓶引起了林轻的注意。 这个明显是装丹药的玉瓶让林轻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仔细端详了半天之后,猛然发觉这个玉瓶的制作手法竟然颇似他在万兽宗常用的那种低阶玉瓶! 如同巨无霸一般的万兽宗几乎能出产所有修士需用之物,就连这种装丹药的小玉瓶也不例外。 这些玉瓶都是由专门的匠人手工磨制而出,虽然形状上差别不大,却多少会带着一些匠人的个人风格,就像画师临摹一样,虽然不同的画师临摹的都是同一幅画作,可有经验的人还是一眼就能区分出哪幅画是哪个画师所做。 这个小玉瓶并不是装高级丹药的那种玲珑剔透的玉瓶,而是和林轻常用的那种最低阶的玉瓶颇为相像。 在初入万兽宗时,林轻曾经买过一批最便宜的小玉瓶使用,所以对这种玉瓶的风格细节非常熟悉。 在仔细端详之后,他几乎可以肯定,黑水散人储物袋里的这个玉瓶,和自己在万兽宗买的那一批,是同一个工匠制作的! 带着深深的狐疑,林轻拔开了瓶塞,顿时一股浓烈的药香传了出来。 小玉瓶里只有三粒如同荔枝核大小的深红色丹丸,伴随着药香散发出的,还有炙热的火力,让人感觉到似乎玉瓶内烧着一锅沸腾的开水一般。 毫无疑问,这三粒丹丸绝不是普通的丹药! 林轻将小玉瓶重新封好收了起来,神识沉入灵息戒的玉简之中,想找寻有没有和这三粒丹丸近似的丹药。 良久之后,林轻的脸上怒意渐生,双拳捏的咔吧作响,胸口也开始起伏不定,终于忍不住怒吼道: “王萤火,我与你誓不两立,不死不休!” 原来,根据灵息戒中储存的万兽宗资料显示,这三粒丹药名为“赤炎洗髓丹”,是一种供金丹期修士服用,用来淬炼体质的上品丹药。 在修士结丹成功后,虽然经过筑基和结丹两次伐毛洗髓、淬炼肉体,可还是会有各种杂质隐藏在修士骨骼、血脉的深处不易清除。 这“赤炎洗髓丹”就是用霸道的火属性灵药,来彻底拔除修士体内杂质,提高进入元婴期概率的丹药。 资料中记载的很清楚,“赤炎洗髓丹”是万兽宗独有的一种灵丹,所以不能被随意兑换,只有五大堂堂主以上级别的万兽宗高层,才能从宗内药阁兑换。 这样一来,林轻就是傻子也能想明白这“赤炎洗髓丹”因何而来了,定然是王萤火派人用“赤炎洗髓丹”为代价,买通了黑水散人前来狙杀自己! 事实的真相与林轻判断的完全一致,这“赤炎洗髓丹”正是王萤火所安排的人付给黑水散人的酬劳之一,而且黑水散人之所以会答应此事,一半以上的原因就是为了获得这种珍稀的灵丹。 第92章 毫无底线 更新时间:2012-12-23 他虽然刚刚金丹初期的修为,不过也有着晋阶元婴期的梦想,寻常散修根本不可能拥有这种在超级宗门也是稀缺之物的上品灵丹,所以他根本没有犹豫,便接受了狙杀林轻的委托。 那个王萤火安排的手下原本也是细心之人,为了掩盖首尾,特意将刻有“赤炎洗髓丹”字样的专用玉瓶,换成了他手头上最为普通、低等的玉瓶,没想到反而因此被林轻发现了真相。 此刻林轻的心中杀意滔滔难以平息,恨不得立刻冲上万兽宗,要求师父余洛宁主持公道! 一直以来,他虽然不相信王萤火会放过自己,但也没想到王萤火的报复来的如此之快、如此直接、如此狠毒,简直是不惜一切代价欲置他于死地! 在离开万兽宗前,雷雷和林轻讲过,宗门内斗也是由不成文的规矩和底线的,已具备了白衣弟子身份的林轻,就像有了一层保护伞,王萤火再想针对他,只能寻找他的错误、把柄,以此来进行攻击,而不能像以前那样赤裸裸的直接出动手下袭杀。 这是维持一个超级宗门安定团结的必要准则,也是全体高层、各大家族所必须遵守的游戏规则,否则有了矛盾就公然杀人,那再强大的宗派也无法维修下去,只能分崩离析走向灭亡。 对于万兽宗而言,蓝衣弟子只是普通的小草,偶尔一棵小草被暴力的侵犯,对宗内结构的稳定并没有什么影响,而白衣弟子则是大厦房顶中的一根檩子,虽然依旧细小,却对整个房屋的稳定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绝不能随意的受到伤害。 王萤火现在的做法,就是悍然挑战万兽宗千百年来形成的规矩,是在触动所有人的底线,一旦此事被执法堂查证属实,那不管是王家族长的身份、中堂堂主的身份,乃至宗主蒋道国的支持,都不能让其脱罪,必然会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现在的林轻再也不是孤单无依的小散修了,若是他将此事在宗内闹开,师父余洛宁、雷万鹏掌尊、崔黑白掌尊都是肯定会是他背后有力的支撑,甚至其他三位掌尊也应该会站在他这一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林轻几乎要忍不住立刻起身返回万兽宗时,他强压下冲天的怒气,盘膝而坐运转起了“厚土诀”,随着精纯的灵力在身体如清泉般流转,林轻渐渐地冷静了下来,他心中暗道: “即使有了师父和几位掌尊的支持,可我有什么证据证明此事系王萤火主使的呢?” “黑水散人已经死了,唯一的证据就是这‘赤炎洗髓丹’,可一旦查不到王萤火领取此种丹药的记录,同样也证明不了此事和王萤火有关联。” “若是白白折腾一场之后,最后闹得个不清不楚、无疾而终,那岂不是弄的似乎我在冤枉好人一般?” “再者,就算一切顺利,执法堂查到了真凭实据,恐怕也很难处死王萤火,最多将其免职,令其闭门思过,那样的话也难消我心中之恨!” “罢,罢,罢!依靠别人的帮助报仇,哪有亲自手刃仇敌来的心念通达,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就在等上几年又有何妨!” “王萤火即使是金丹期修士又能如何,哪怕将来晋阶元婴期又能如何,只要让我找到机会,定然用‘屠灭刃’斩了你的狗头,吸干你的黑血!” 腾地,林轻周身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宛如实质的气浪冲击的周围墙壁上的泥土纷纷掉落,整个地下暗室竟然如同承受不住要坍塌了一般。.info[] 对于修士而言,一个想法、念头,就是他前进的目标,若是这个目标总也达不到,那势必会影响他的心境,最终毫无寸进,一事无成。 一个筑基后期修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竟然立下了势杀金丹后期修士的宏大誓言,这是何等的志向与气魄,也注定了他奋勇激进,充满挑战的修真道路! ※※※※※※ 鹿阳山庄是坤阳城北边的一座大型皇家庄园,这里山势不高,却林深草密,又有天然溪流纵横其间,风景绝佳、野趣盎然。 最妙的是,这一带的山势呈不规则的圆筒形,外侧峻厉陡峭,内侧缓坡徐徐,只需在唯一的山势缺口处驻扎三、五千精锐强兵,就可保证建在内侧缓坡之上的鹿阳山庄高枕无忧。 特别是在酷暑难耐的夏季,山势环保之中的鹿阳山庄凉爽惬意,又可野猎渔乐,实在是休闲避暑的上佳所在。 鹿阳山庄的前身是个皇家猎场,大滇国的历任皇帝都非常钟爱这里的环境风景,便不惜工本的大兴土木,将全国各地的著名的景观建筑都复制到山庄之中,慢慢地竟是将原本简朴的狩猎驻扎之地,变成了一片气势恢宏的皇家园林。 因为大滇国的多数皇帝都会在夏季移驾这里办公,朝臣们便私下里将此处戏称为“夏宫”,鹿阳山庄之名到是少有人提了。 今年大滇国皇帝华泽生的六十寿诞,因为宾客众多、规模宏大,安排在皇宫举行多有不便之处,便安排在了鹿阳山庄之中。 在寿诞庆典开始的当日,各国祝贺的使节、文武百官、世家大族等等都依照礼数前来鹿阳山庄送礼道贺,并被安排在山庄住下。 那些道贺的国内修真门派、散修们,则是按照惯例是在晚宴快开始之时才会前来,而且一般不会久留,往往在晚宴尚未结束即纷纷离去,以示仙凡有别。 在下午时分,鹿阳山庄外的接待处早早地便来了一位道贺的散修,而且竟然是位金丹期大修士! 这位修士身穿黑色法袍头发斑白,一部黑亮的长须迎风飘洒,更显得气度非凡,正是乔装成黑水散人的林轻。 现在他的伤势虽然还没有痊愈,不过只要不是剧烈斗法便没有什么影响,而且“鬼面四爪枭”也已经飞回,再加上又开始没事骚扰他的那个多嘴的怪鸟“火儿”,即使碰到意外情况,他也能够应对。 在来之前,林轻刻意乔装打扮了一番。 当初离开万兽宗时,林轻准备的东西中,有一件前堂弟子执行侦查任务时惯用的“万用幻化箱”,这件东西也是只有执行特殊任务的人才能使用,若不是通过执法堂的关系,他根本也兑换不出来。 这个“万用幻化箱”是个空间型法器,里面装着各种各样帮人改装易容的道具。 他用其中的“易容膏”,将面容变幻成黑水散人的模样,再配上一部长须,赫然就成了黑水散人的模样。 这样易容之后,只要不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仔细用神识辨识,根本就不会被人发现。 接待处的官员验过林轻拿出的请柬后,顿时慌作一团,毕竟金丹期修士对于他们而言,就如同天上的神仙一般。 林轻随手甩出了件黑水散人那堆凡俗之物里的一条玉带当做贺礼,便提出想要在这鹿阳山庄里四处游览一下。 面对如此不和常规的要求,接待处负责的官员却不敢拒绝,他们听说这金丹期老怪都脾气古怪,生怕一言不和便被拍为肉饼,便只好咬着牙答应。 为了防止这位出名好色的老怪跑到山庄后宫内院,这位负责的官员便委婉的提出,要亲自给林轻带路,结果被那双能杀人的眼睛瞪了下后,急中生智地拉过来一个打扮的甚是艳丽的宫女,让她负责陪伴林轻游览。 最终,这位负责的官员用同情的眼光看着那恨不得把腰扭折的宫女,领着这位金丹期老怪离去了,他心中暗道:“这位姐姐,虽然你在宫中饥渴已久,可若是你知道这老怪是出了名的‘不走寻常路’,就不会蠢的在老怪面前还有意卖弄风骚了!” 这名长着水蛇腰的宫女还真是被那名接待处官员猜中了心思,她确实是想勾引这位如同神仙般的上师,在她想来若是能被上师看中带走,那就是一步登天脱离凡尘,最不济春风一度之后,沾染点上师的雨露恩泽,也能百病不生、健康长寿。 在人族国家中,许多女子都有着和这名水蛇腰宫女类似的想法,可以说修士想纵意花丛实在是太简单不过,只要勾勾手指就会有大把的美女扑上来献身。 至于是否真的能延年益寿,则要看修士是否愿意将体内精元度入欢好对象体内,绝大多数的情况下,自私的修士们是不会做这种损己利人之事的。 很快,这名水蛇腰的宫女便发现自己在那位上师眼中,和周围的花花草草没有任何的区别,她心里哀怨之余,也只好尽心领着上师在山庄内闲逛,不时回答着他的各种没头没尾的问题。 林轻的目的,当然还是摸清楚这个皇家山庄的基本情况,他故意把许多问题拆开混在一起询问,为的就是防止引起这名水蛇腰宫女的警惕。 巧合的是,这名宫女正好就是负责常驻在鹿阳山庄的,她对这里的情况极为熟悉,人又极其健谈,林轻很快便问清楚了此次皇帝和随驾妃嫔们居住的大致方位。 第93章 美艳倾城 更新时间:2012-12-24 ps:本章为庆祝踏月而歌晋阶少侠加更(虽然有些晚了,也是俺的心意,呵呵) 在万众瞩目的期待中,祝寿宴会的压轴节目终于开始了。 猩红如血的地毯上,一个雪白的身影飘过,那飞舞的深紫色长发,带出了一片梦幻般的虚影。 伴随着悠扬的丝竹之声,如同天籁一般的美妙女声响起,清亮、透彻又带着种穿透一切魅力。 瞬间,全场的人都醉了,他们的眼睛、耳朵全都被这场中那的有些瘦弱的白色精灵所吸引,伸出夹菜的筷子静止在半空,张开的嘴巴忘了合拢,屏住呼吸、压抑着心跳,被带入了绝美的意境。 莫怜怜的“歌舞第一”果然名不虚传! 场地中央的莫怜怜上身仅穿了件月白色暗花刺绣裹胸,双臂、肩膀上缠着两条薄如蝉翼的长绸带,下身围了件侧面开叉的牙白色雀尾纱裙,将中间纤若一握的小腰展露无遗。 最与众不同的是,莫怜怜那如同春葱般的手指和光着的一双小巧玉足上,涂着纯黑色的指甲油,既映衬的皮肤洁白如雪,又让她平添了一种冷艳的气质。 莫怜怜极其柔美的原地旋转着,两条粉色的绸带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她身边飞舞、跳动着,组成了一道粉色的纱帐,将她穿的极少的娇躯笼罩的烟波飘渺、忽隐忽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周围跳动着的烛火映衬下,从那纱帐不时闪露出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她晶亮、白皙、细腻的肌肤反射出如同陶瓷般的亮光,明艳动人不可方物。 在不经意的缓慢扭动之间,一条如同白玉雕刻,毫无瑕疵的修长美腿,时不时的从纱裙开叉中显露出来,在引得观众目眩神迷、口干舌燥之际,却又似捉迷藏的调皮孩子般迅速的缩了回去。 若说最吸引人的,还得算是莫怜怜那极细,又柔软若柳枝的小蛮腰。 自舞蹈开始之时,她的腰肢就一刻不停的在扭动着,柔软的似乎可以向任何方向弯曲一般,在带给人无限美感的同时,也禁不住让人感到一丝丝的心疼。 别看莫怜怜的身体极其瘦弱,她那明明光洁紧绷的小腹上却给人一种温润柔软的肉感,似乎有层可爱细嫩的柔滑,正在随着舞蹈的动作而抖动,而那中间那圆润深陷的肚脐,更是如同有了无所不能的磁性一般,将所有观众的目光深深的吸引了进去。 讲究风雅的男人最在乎的是女人的容貌,追求实际的男人则看重女人的胸脯,而正在轻歌曼舞的莫怜怜偏偏带着神秘的面纱,让人根本看不清楚她的长相,那暗花刺绣裹胸则是严严实实的遮住女人原本最吸引人的部位。 如此的打扮,遮蔽了本是最吸引男人的部位,换成别的舞女定然是诱惑力大减的败笔,可莫怜怜却靠着令人的迷醉的舞蹈动作,让所有在场的男人,觉得能看到她那可爱肚皮、诱人的美腿,就是最大的享受和满足。 在所有男人眼中,莫怜怜身上无不是完美到了极致,就连那面纱之下不曾见到的娇容,也一定是美艳倾城! 几乎所有的男人目光中都露出了想冲上去将莫怜怜抢走占为己有的冲动,几乎所有的女人目光中都露出了近乎仇恨的妒忌之色,人世间怎么会有如此仅靠身体动作,就能将美艳动人展现到极致的妖孽? 她是成熟而性感的女人,一举一动都带着难以言表的诱惑,她又是纯洁而清秀的女人,每个舞蹈动作都那么圣洁、庄重; 她的个子不高,却有着娇小玲珑型女人所不可能拥有的黄金比例身材,从欣长的脖颈、细细的蜂腰到笔直的玉腿,无一处不是恰到好处,难以增减; 她明明身材消瘦、楚楚可怜,身上的每一处却都是曲线曼妙不露玉骨,有着通常在丰满女人身上才会看到的圆润、腴泽。 总之,莫怜怜浑身到处充满了让人难以理解的矛盾,却又是那么完美和谐,仿佛是造物主硬生生的将女人所有的优点都硬生生的安在了她的身上一般。 此时假扮黑水散人的林轻,就坐在离大滇国太子不远处的前排,与其他恨不得拿眼睛吃了莫怜怜的人不同,他其实更为欣赏这个神秘少女的歌声。 很难想象,莫怜怜在做出种种复杂舞蹈动作的同时,还能唱出甜美宁静,却又余音袅袅的动人歌声,若是不仔细看的人,定然会以为歌者、舞者并非一人。 在林轻看来,莫怜怜那诱人的舞姿之中,实则掺杂着高明的魅惑之术,能让人不知不觉中被她吸引、沉醉,而她的歌声才是真正不掺杂任何乌七八糟东西的纯净,似乎歌声中的莫怜怜才是真正的莫怜怜。 这是一个甜美、温柔的少女,对任何事物都充满了美好的幻想,她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惹人怜惜,让人有种忍不住想呵护她一辈子,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的冲动! 这时莫怜怜舞动着的身体忽然转向了林轻这边,那一双透着灵气的大眼睛似乎在紧紧的盯着他,仿佛认出了林轻一般。 林轻并没有回避莫怜怜的凝视,在那双忽闪忽闪、弯弯长长的睫毛背后,深蓝色的瞳孔明亮而深邃,似在质问林轻为何不告而别,又似有千言万语要向他倾诉。 “不对啊,莫非这丫头认出我来了,不可能啊,她又不是修士,能用神识扫视辨别样貌真伪,而且我也没感觉到有神识扫视我啊?”林轻心中暗自打鼓,表面上仍然泰然自若的看着莫怜怜。 猛然间,莫怜怜原本舒缓温柔的舞姿为之一变,她剧烈的扭动着身体,长长的卷发也狂放的甩了起来,如同暴风雨前席卷过的乌云一般,她的那如同碧蓝海水般的眼眸,带着深深的幽怨瞥了林轻一眼后,便扭身转了过去。 她的歌声也随着变得高昂而激烈,那清脆婉转的声音盘绕直上,似乎要冲上云霄一般,让人不敢相信那娇小的身躯如何能爆发出如此宏大的能量。 现在林轻已经百分之百肯定被莫怜怜认了出来,只是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漏了马脚,居然会在近千人混杂的环境中被发现。 第94章 太子逼婚 更新时间:2012-12-24 林轻咬了咬牙,努力把视线从莫怜怜浑圆的臀部搬挪到大滇国皇帝的方向,再盯着看下去的话,他害怕自己忍不住一会就要偷偷的去找这个小尤物,主动申请恢复“后备车夫”这个光荣而有意义的职业了。 在正座主位上端坐的皇帝华泽生黄袍帝冠神态庄严,双手抄在袖中抱于腹前,虽然他是现场为数不多的几个正襟危坐毫不失态的男人之一,不过林轻十分恶趣味的从他身体姿势和肩部微微抖动判断,这个老家伙表面上抄在袖中的双手,正在干一件龌龊而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些高高在上自命天子龙孙之人,在扒下虚伪的面具之后,与那些最粗俗的土豪地主,其实也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在华泽生的身旁,丽妃丁姿仪宫衣霞帔正襟危坐,在所有的妃嫔之中,她的位置是离皇帝最近的。 华泽生的正牌皇后早亡,一直没有再立新后,以丽妃丁姿仪进宫数年的资历能够坐在这个位置,说明她现在受华泽生宠爱的程度,已然是宫内第一人。 丁姿仪并没有发现林轻正在盯着她,她的目光始终聚焦在舞姿翩翩的莫怜怜身上,似乎看的非常入神。[..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奇怪,我怎么看着这位蛇女的大姐这么古怪呢,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头。”林轻心里暗自嘀咕,盘算着到底哪里不对劲。 在又观察了一会后,林轻突然发现这蛇女大姐丁姿仪的眉宇之间竟然带着一种莫名的惶恐,似乎是有些害怕什么一样,所以才会让他感觉有些古怪。 “这丁姿仪是欢喜宗里面的重要头目,她的伪装身份又是一国的贵妃,能有什么事情让她感到慌乱呢?”林轻暗自琢磨着。 他又观察了一下华泽生的表情,发现这个老头的心思全在场地中飞旋的莫怜怜身上,这种老色鬼的正常反应倒是证明了他应该和丁姿仪的反常无关。 在今天的宴会现场,出席的金丹期大修士足有七、八位,加上保护华泽生的大罗派修士,恐怕身处鹿阳山庄的金丹期大修士要在十名以上。 在这样高手密布的环境中,林轻根本不敢外放神识四处查看,否则他这冒牌黑水散人便要露怯泄底了,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再深入探查丁姿仪奇怪态度的原因了。 “好!” 正在林轻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莫怜怜在一串华丽的高音中,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姿势结束了自己的表演,参加宴会的嘉宾们立刻响起了如雷般的叫好声,浑然忘了这是在庄严的皇家禁地。 那莫怜怜对观舞嘉宾们的疯狂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她起身对着华泽生的方向微微一个万福,就要转身下场离去,忽然坐在华泽生下方的太子长身而起,高声喊道: “怜怜大家且慢!” 在周围众人有些诧异的目光中,大滇国太子快步走到莫怜怜身边,先是对着她深施一礼,又转身对着华泽生跪下叩首道: “启禀父皇,孩儿与怜怜大家一见倾情,愿与其共结百年之好,还望父皇恩准!” 这大滇国太子若是个风度翩翩的浊世少年公子,这番宴前求婚到也来的有几分浪漫情趣,可这货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家里老婆、孩子一大堆,又生的体胖如猪,这番矫揉造作更显得恶心至极。 况且,林轻心中是明知按照莫怜怜的脾气秉性,绝不可能和这位太子有什么感情交集的,可这货方才竟然说得似乎是他和莫怜怜两情相悦,只待皇帝华泽生批准一般。 全场嘉宾愣了一愣后,立刻有脑子转的快的大滇国官员也站了出来,高声赞美这是天作之合,请皇帝陛下恩准。 场地中间的莫怜怜安静的站着,她虽然有些意外,却依然如同被驼鹿骑士围攻时那样镇定自若,仿佛这件事情和她没有一点关系一样,只是从她那幽蓝的大眼睛中,闪过了一抹冷厉的寒光。 大滇国皇帝华泽生抬手做了个手势,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他微笑着说道: “朕耳闻怜怜大家身后追花者无数,没想到皇儿竟捷足先登了,如此风雅大吉的美事,本皇便准了,只是没想到今晚竟成了怜怜大最后一场公开歌舞表演,今天在座的诸位都是大有眼福之人,今后人族十六国的文人雅士都会羡慕诸位哦!” 这华泽生的意思,是莫怜怜入了他华家之后,肯定不能再外出公开表演歌舞,以后外界就甭想再见到怜怜那妙绝天下的舞姿歌艺。 林轻心中暗道: “这老皇帝怎么和他儿子一样无耻,竟然也不问问怜怜自己本人愿意不愿意,就把人家当做自己儿媳妇了,这回怜怜有大麻烦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皇帝的金口玉言都说过了,她还怎么回绝?” 那位大滇国太子模样蠢笨,心思却是颇为灵动,他知道莫怜怜这些年游走人族十六国表演,没少有达官贵人、皇亲国戚,甚至是修真之士求爱示好,更是多有强抢之举,只是这莫怜怜不知用了何种手段,仅仅靠着一名煅形期的车夫保护,竟然没能让任何人沾去便宜,也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 今日此举,也是大滇国太子思前想后琢磨出的完全之策,他当着各国使节、文武百官的面让皇帝赐婚,根本就不给莫怜怜拒绝的机会,在皇帝赐婚造成既成事实后,孤立无援的莫怜怜定然不敢公然违背圣旨。 虽然传说中莫怜怜也精通体术,她的车夫又是煅形期体修高手,但在今天金丹期大修士都来了十几位的情况下,莫怜怜若真敢耍刁放蛮,那随便一位大修士就能将其拿下,之后还不是任自己为所欲为。 就算是莫怜怜表面答应,再趁自己不备时逃掉,但今天在场的诸国使节回去后,定然将此事传遍人族十六国各处,背负逃婚之命的莫怜怜再不可能象原先那样游走于各国之间,最后还得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第95章 震慑全场 更新时间:2012-12-25 ps:本章为点击满五千加更。 大滇国太子谋算的是极好,所有在场的嘉宾虽也有人替莫怜怜感到委屈,却都认为此次她断然无法逃脱这太子的魔爪,但是,莫怜怜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她缓缓的转动手臂,将那两条绸带缠绕在光洁白皙的手臂之上,用极慢的语速,如同自言自语般说道: “怜怜曾立下誓言,凡是能亲手摘下怜怜面纱的男人,怜怜必然侍奉他终生,让他成为这世上最快乐的男人!” “太子虽然身份尊贵,却也不能随意坏了怜怜的规矩,您若想迎娶怜怜却也不难,只要您能亲手摘下怜怜的面纱即可!” 说到最后一句之时,莫怜怜才扭头看向大滇国太子,冰冷的双目中竟然露出了无限杀意! 大滇国太子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看似可以任意摆布的可人尤物,居然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断然拒绝自己父皇的赐婚,而且瞪着自己的双目之中,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威胁之意,他感觉自己仿佛处于尸山血海之中,被杀人如麻的魔王盯着一般,周身衣服瞬间被冷汗湿透了。 正在大滇国太子骑虎难下之际,有个大滇国二品官员似乎是喝多了酒,有些昏了头,竟然起身高声喊道: “好!太子殿下快上前摘下美人面纱,成就一段获取美人芳心的佳话,我等也好顺便见识一下怜怜大家的姿色究竟是何等的动人!” 顿时,整个宴会现场鸦雀无声,安静的如同死寂荒漠一般,那个二品官员周围的同僚都悄悄的起身,如同躲避瘟疫患者一般,远远的离开了这个头脑不清的二货。 “此地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乌牛骑’何在?把这个藐视皇权的狗东西给我拉下去,乱棍打死!”终于找到发泄对象的大滇国太子暴走了,指着那个倒霉的二品官员暴躁的狂吼着。 锵锵铁甲声中,两名乌牛骑士兵冲了上来,将已经吓得如同烂面条般 瘫软在地的那个二品官员拖了下去,很快传来棍棒的闷击声和明显是被堵住嘴后的呜呜惨呼声。 对太子这杀鸡骇猴的一招,莫怜怜似乎没有看到一般,她的声音依然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怜怜有些累了,太子殿下若不准备尝试摘取面纱的话,那怜怜便告退了。” 大滇国太子没有想到这个外表柔弱的让人心疼的女孩竟然如此硬气,他有心上前尝试一下,可又实在胆怯,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起来。 “贱婢!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太子殿下降尊纡贵的给你面子,你却再三置皇室尊严于不顾,已犯下了欺君大罪,还不赶紧给皇帝陛下以及太子叩首认错,莫非还要本真人出手拿你不成!” 说话的是在林轻下首方向就座的一名灰袍修士,他从座位上猛然站起,声色俱厉的喊完之后,一副莫怜怜再不就范,就要出手拿人的架势。 此人是一名筑基后期的散修,现在就任大滇国皇室供奉,见此时正是表现示忠的良机,便起身帮太子解围。 如此一来,那些嘉宾席上的其他皇室供奉和一些大滇国的散修都如梦初醒,纷纷也起身谴责、威胁莫怜怜,一时间宴会现场混乱的如菜市场相仿。 “哈哈!”忽然间一阵狂笑声压过了所有正在义正言辞指责的声音,众人回头看去,竟是在大滇国非常出名的金丹期散修“黑水散人”! 有些不认识“黑水散人”的修士刚想发声斥责,却被周围知道底细的同伴拉住轻轻一阵耳语,便顿时都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位突然发飙的金丹期大修士,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 原来,林轻见莫怜怜的处境实在是不妙,唯恐真的有急于表功之人上前对她无理,便索性用“黑水散人”的身份一阵狂笑,镇住场子之后,便面带讥讽的大声喝道: “今日老夫真是开了眼界,堂堂大滇国皇室,还有你们这帮也算有身份、有头脸的修士,居然一起威逼这个可怜的小姑娘,你们还敢再不要脸一些吗?” 林轻此话说得极重,简直是公然的抽了大滇国皇室和那些帮忙的修士一顿耳光,虽然他金丹期大修士的假身份足以吓唬住大多数人,但还是有人相互目光示意着,准备一起发难斥责他。 “哼,一群无胆鼠辈!” 随着这句铿锵有力的怒喝,林轻周身猛然间爆发出强大的气势,一股暴虐凶残的气息向着他面前那些叫嚣的修士冲了过去,几名方才闹得最欢的修士甚至被冲的连退几步,差点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 谁也没有想到,金丹期修士之威竟强横若斯,全场顿时重新安静下来,那些个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修士一个个面如土色,再无人敢上前答话。 莫怜怜的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终于露出了吃惊的表情,紧紧的盯着林轻。 她确实已经认出了这个黑袍老者,其实就是自己在半路救的那个模样颇为老实憨厚的少年假扮。 莫怜怜有种奇特的天赋,她天生嗅觉极其灵敏,对男人身上的气息又非常敏感,只要是近距离接触过的男人,她都能牢记其体味特征,仅靠嗅觉将其分辨出来。 在大车上之时,莫怜怜和林轻在一起呆了许久,后来林轻又挺身而出激战八名驼鹿骑士,加上她对这个颇具侠义感的少年又甚有好感,这才牢牢的记住了这个少年身上的味道。 行走江湖多年的她对易容之术并不感到奇怪,只是这个少年居然真能爆发出金丹期修士的威压,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这次林轻之所以能突然爆发,其实还要归功于怪鸟“火儿”,它终于没有在需要它发威的时候掉链子。 在决定帮莫怜怜出头之前,林轻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原本是想让怪鸟“火儿”做好帮忙战斗的准备,但却在联系上“火儿”之后,灵机一动有了个想法。 林轻在准备用威压冲击之时,让怪鸟“火儿”也放出了它的神兽威压,两股强大的气势混在一起之后,由林轻控制着向那些修士冲去,这才一举建功,震慑全场! 第96章 一石三鸟 更新时间:2012-12-25 林轻和怪鸟“火儿”这样配合难度极大,若是稍有疏忽,便会被人看出是两种性质不同的威压,好在怪鸟“火儿”没有辜负它的神兽之名,始终将自己放出的气势威压,隐藏在林轻之下,这才既起到了冲击的效果,又能不露端倪。(..info无弹窗广告) 再者,林轻虽然貌似怒发冲冠的样子,但他的内心非常冷静,没有盲目的将爆发出的气势四散喷发,而是很有节制的控制在那一片多嘴的筑基期修士范围之内,既没有泄露到那些个金丹期大修士身边,又没有波及到没有修为的大滇国皇室成员,这样就更加不容易被发现了。 同等级修士之间最讲究面子尊严,若是林轻散发出的气势冲击到那些金丹期大修士那里,几乎就等同于向他们挑战了,即使那些金丹期大修士没发现其中的奥秘,也定然会有人站出来要和林轻假扮的“黑水散人”过上两招。 林轻现在的做法无疑是在发飙展示实力的同时,又表示了对在座金丹期大修士的尊重,让他们在顾忌之余,不至于站出来与自己放对。 对于大滇国皇帝华泽生而言,虽然方才林轻的一番斥责让他极为难堪,可人家是金丹期大修士,有足够的资格站在这里叫板,对于这个连大罗派都不愿意为难的金丹期散修,他区区一个皇帝又怎敢得罪? 尤其是林轻放出气势威压,弄的一众筑基期修士狼狈不堪的同时,却没有冲击那些大滇国的皇室成员,已经算是给足了他们面子,华泽生又怎敢再不知好歹? 见场上无人再敢站出来多言,林轻赶紧见好就收,他对着那十几名金丹期修士拱了拱手,大声说道: “让诸位道友见笑了,某家送这个小姑娘离去,免得有宵小之辈背后再下阴手!” 说完之后,他不管不顾的大步走到场地中间,拉起莫怜怜的小手,转身便向山庄大门的方向走去! 莫怜怜没想到原本势同水火的局面,竟如此轻易的便被林轻化解,在场十几位金丹期上师、几十名筑基期真人,还有周围那千余名威名赫赫的“乌牛骑”,居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的! 此时林轻心中也是有些暗自打鼓,若是被任何一个金丹期大修士看出端倪,那有伤在身的他恐怕就难逃生天了。(..info好看的小说) 好在莫怜怜的小手其软如绵、温泽如玉,握在手中极为的舒适,让林轻的心中安稳不少。 忽然间,正大步凛然向前的林轻感觉到手心处传来阵阵麻酥酥的感觉,原来是莫怜怜屈起一根细细的玉指,轻轻在挠他的手心。 林轻微微扭脸看去,只见白色的纱巾之上,那对蓝色的大眼睛春潮涌动,一派迷蒙的潮气渐渐升起,竟是莫怜怜感动的正想对他说些什么,他急忙用眼神制止了这个少女的表白,拉着她继续向外走去。 在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整个宴会现场依然是一片寂静的尴尬,所有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那个自以为是的太子已经趁着众人目送林轻和莫怜怜离去的瞬间,知趣的消失了。 “哈哈!” 又是一阵如同洪钟大吕般的怪笑声响起,众人都是心中一颤,莫非又有哪位大修士看不过去,也要发飙了? 众人顺着声音转头看去,只见金丹期大修士的席位之上,有位身材胖大,红脸秃顶的老人,正在那里捧腹狂笑。 此人乃是大滇国与黑水散人齐名的一位金丹期散修,因为平生最好热闹,故自号“大观上人”。 他见自己已经将所有眼球都吸引了过来,便笑着说道: “我说黑水这个素来不喜欢凑热闹的老货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原来也是看上了莫怜怜这个小妖精,这个老淫货强抢民女的事情干的那叫一个不要太多,又素来狭隘自私,别看他方才义正言辞的模样,我敢保证,等离开了鹿阳山庄,他肯定丑态毕露的显出原形!” “大观上人”这样一说,众人都想起“黑水散人”其实原本就是个声名在外的色中恶鬼,便都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大观上人”得意洋洋的继续说道: “莫怜怜这样的歌舞伎原本就是人尽可夫之辈,太子殿下少知世情才会为之所迷,今日又是华泽生陛下寿诞大喜之日,陛下不忍伤了太子的纯纯天真之心,才会表面应下赐婚一事。这莫怜怜心中自知德行有愧,自然不敢高攀太子,还故意弄出一副傲娇之资。到是我那老友黑水,素来喜欢这等恶趣味之事,便出演了方才那一幕,以博美人一笑。华泽生陛下和大罗派的两位师兄都是慧眼如炬,看出了黑水的小心思,索性顺水推舟,帮黑水玉成此事,从此黑水可是欠了大罗派和大滇国皇室的双重人情啊!” 在场的嘉宾听完这番话后,一个个表情猥琐的互相讨论起来,仿佛都看到了那傲娇的莫怜怜被黑水散人折腾的生不如死的场面,宴会现场又恢复了喧嚣沸腾的气氛。 这“大观上人”也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修炼水平着实一般,据说是因为幼年得食异果,才能够晋阶金丹期,不过他口舌之功却着实厉害,一番颠倒黑白的言论竟然能一石三鸟,将原本已经注定丢脸的尴尬宴会,又重新变得热闹活跃起来。 首先是大滇国皇帝华泽生,肯定要感谢大观上人为大滇国皇室挽回了面子,尤其是成功突出了华泽生本人既是慈父,又睿智无双的英明形象,这样就避免了今晚发生的事情,成为流传人族十六国的笑柄。 同样挽回面子的还有大罗派,毕竟他们是大滇国的护国宗派,皇室丢了面子,他们也跟着丢份。 最为厉害的是,“大观上人”的这番话,最大的人情实际上还是卖给了“黑水散人”,有了他最后的那几句话,原本破坏了整个寿宴“黑水散人”,竟然无需面对皇室和大罗派报复的怒火,整个事情居然还似乎是在帮了大滇国皇室的忙一般。 第97章 喜怒无常 更新时间:2012-12-26 ps:本章为收藏增加五十加更,另外,求恳没登录看书的兄弟注册个账号收藏下,现在是按用户点击算成绩的…… 若今晚闹场的是真正的“黑水散人”的话,大观上人无疑是落了份结结实实的天大人情,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黑水散人”居然是一个筑基少年冒充的,他的一番算计自然就没有了着落! 这时林轻已经拉着莫怜怜来到了鹿阳山庄门外,一路上的守卫都已经得到了命令,并没有人胆敢拦阻两人离去,而且还有人通知了莫怜怜的车夫金日,现在他已经在山庄外套好了车,正在等候着。 两人钻进车厢之后,金日长鞭一挥,大车隆隆而行。 现在已是深夜时分,车厢内却洒满了柔和明亮的光线,如同外面那轮皎洁的明月,透过车体照进来相仿。 林轻眼光扫视了一下,发现在车厢顶棚四角处,各镶嵌了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 坐在车厢内的林轻仍然厚着脸皮拉着莫怜怜的小手,却又正襟危坐,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看得莫怜怜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然后白了他一眼,道: “快点把你这副丑样子弄掉,看着真让人恶心!” 林轻嘿嘿一笑,伸手在脸上一拢,便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貌,他笑问道: “俺就奇怪了,那么多金丹期大修士都没认出俺的伪装,你是咋认出俺来的?” “因为呀,你身上有股臭味,很臭、很臭的,人家离老远就闻到了!”莫怜怜用手背掩嘴,吃吃的笑着,一双大眼狡猾的眯成了条线。 这时大车已经距离鹿阳山庄越来越远,林轻见莫怜怜明显不愿意告诉他原因,便用神识向后面来回扫视了几遍,确认他们没有被人跟踪。 “好了,不出俺所料,没有人敢跟着过来,看来这金丹修士的名号果然好使。”林轻长出了一口气,舒服的靠在厢板之上,然后对莫怜怜说道。 “是吗?那可太好了!” 莫怜怜说完之后,蓝色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厉色,被林轻拉着的右手猛然用力一拽,竟然生生将毫无防备的林轻拉躺在车厢地板之上。 然后,她翻身骑在林轻的胸口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蓝汪汪、若同猛兽利爪般的小弯刀,闪着寒光的刀刃毫不客气的压在林轻的喉咙之上! 这莫怜怜虽然娇小玲珑,身手却极为敏捷,而且明显是经过特殊的训练,她这下暴起毫无征兆,且瞬间爆发出了可怖的力量,力大无穷、擅长贴身战斗的林轻竟然瞬间被制住。 林轻苦笑着发现,自己的两条胳膊分别被两条白嫩的长腿屈膝跪压着,而胸脯处则传来阵阵温热之感,莫怜怜那弹性惊人的小翘臀正实实在在的压在那里。 “你其实是个修士对不对?说,为什么要装炼体士骗我?”莫怜怜的口气极其的凶狠,仿佛林轻的回答稍有迟疑,那弯弯小刀就会割下去一般。 “俺可没有骗你哦,俺是法体双修,你的车夫金日不是检查过吗,俺的炼体水平就是塑骨期,只不过当时你又没有问俺是不是练气士,俺可没有骗你,是你自己没问清楚而已。”林轻一脸无辜的开始装傻。 “别给本姑娘‘俺、俺’在那里装老实,知道你最会骗人,上次为什么会不告而别?”莫怜怜似乎是只想听到个答案,却并不在乎结果的真假,她的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了开始的凶悍之气,倒像是在和情郎撒娇。 “这个嘛,其实我也是正好要到坤阳城办事的,所以就先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喽,再说,我走之前不是还给你留了个小玩意吗,应该足够还你的药钱,不需要我再跟着你当车夫了吧?”不再装傻的林轻虽然说得义正词严,可看上去却更是一副欠扁的表情。 “当然不够了!本姑娘的药岂是一块上品灵石能够相比的?哼,不给本姑娘赶个一、二十年车,就别想还清欠债!”莫怜怜索性开始耍起刁蛮来。 因为莫怜怜骑在林轻胸口处的原因,两个人的脸部现在离的极近,林轻感觉到一股股香甜的气息从莫怜怜的口中扑面而来,让人恨不得能趴上去仔细品咂一番。 往下看去,原本那原本裹得极紧的月白色抹胸,也因为方才莫怜怜运动幅度过大的原因,悄悄的往下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一道并不太深,却雪白可人的玉沟。 “美女,咱们能换个姿势说话吗,虽然这个样子我到是觉得更沾便宜一些!”林轻干脆露出一副猪哥样,眼睛色迷迷的盯着莫怜怜的胸脯。 莫怜怜的反应永远出乎林轻的意料之外,她那如大海般幽蓝的眼睛放出无限媚光,整个人瞬间变得妖艳无比,然后娇声道: “是吗?人家就是想让你占便宜么!” 话音刚落,莫怜怜轻抬浑圆的翘臀,狠狠的向着林轻的胸膛用力的坐了下去,她这下可是实打实地用足了全力,看来是想狠狠的给林轻一个教训。 若是正常情况下,皮糙肉厚的林轻还真不在乎她这一坐,只是现在他伤势还未痊愈,在剧烈的震动下,五脏六腑如同被大手狠狠的捏了一把,疼的林轻唉哟一声,几乎从地板上跳起来。 被吓了一跳的莫怜怜这才想起林轻的伤势,那把蓝汪汪的小刀在她的小手中飞快的转了个圈,便消失不见,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起身坐到车厢另一边,说道: “不理你了,总是骗人家,也不知道你的伤到底是真是假!” 林轻算是彻底被这个喜怒无常的小尤物打败了,他揉着胸口坐起来,道: “没看出怜怜你瘦的跟小鸡子似的,力气还真不小,差点被你这下弄的呕血三升!” 莫怜怜再次被林轻逗的噗嗤一笑,两手抱着蜷在胸前的双膝,歪着头说道: “咱俩做个交易好不好?你告诉我,方才你是怎么弄出那么强大的气势威压的,那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认出你的!” “唔,其实我真的是金丹期修士,我这个人很低调的。”林轻嘴里似乎很诚恳的回答着,眼睛却被那涂着黑指甲的白皙小脚死死的吸引住了。 第98章 肉搏车震 更新时间:2012-12-26 “滚!” 随着这声娇叱,那晶莹如玉的小脚猛然间如同绷紧弹出的皮筋般踢出,极速的向着林轻的脸上跺了过来。 莫怜怜的这一脚极其突兀,这车厢内空间又小,若是换了旁人,定然会被这看似柔嫩的小脚跺了个满脸开花,不过林轻却是早有防备,他的头往旁边一偏,伸出右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抓住了莫怜怜那纤细的脚腕。 “嘿嘿,真香!” 看着如此精致的小脚丫就在眼前,林轻心神一荡,不由自主伸嘴在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还砸吧着嘴品味起来。 “无耻之徒!” 莫怜怜气急之下,双手在车厢板上一撑,另一只俏足也随即飞起,直接踹向林轻的小腹,她这下是使足了全力,仿佛要将这讨厌少年踢的肠穿肚烂一般。 林轻也是极为的滑溜,他松开手身子一扭,如同在冰面上滑动一般,已经移到了车厢后端,只是他的眼神却变的如同中邪了般恍惚了起来,嘴里还喃喃自语道: “天哪,怎么能白的这么好看?这不是逼着人犯错误吗?” 原来,这莫怜怜下身着的是开叉裙装,里面又并没有穿衬裤,方才两下交替轮踢之间,牙白色的裙子赫然间飘洒而起,裙下两条晶莹雪白、修长诱人的玉腿完全暴露在林某人的眼前,甚至大腿上方粉色的小可爱也嗖的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这双长腿的曲线极其玲珑,既粉嫩纤细,又充满了紧绷的力感,让人毫不怀疑用手摸上去之后,会有怎样的惊人弹性。 在如此近的距离之内,眼前晃过如此诱人的两条美腿,林轻觉得自己小腹之下腾地燃起一团怒火,让他几乎已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扑上去了。 正在天人交战之间,却见那随便一动就能勾引起所有男人天雷地火的小妖精,又换了一副态度! 只见散发出无穷魅力的莫怜怜身子旋转,如同舞蹈般双腿一盘,便将两条惹事的长腿缩在了裙摆之下,整个人刹那间又变得温柔恬静起来,她蓝色的大眼中笑意盈然,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恼怒之色,似乎方才那夺命连环双腿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一般! 要知道车厢之内极其狭窄,莫怜怜方才出腿既狠毒又迅捷,还极具爆发力,换成其他不善肉搏的修士,即便是金丹期修为也要被她踢个半死! 眼前的莫怜怜就如同一条盘起来的毒蛇竹叶青,外形艳丽无双,但却随时会给你致命的一击! 只是林轻方才被撩起的邪火再也难以平息,他宁肯被咬上一口,也想拿下这个忽冷忽热的小妖女,他正要扑上去之时,却见莫怜怜对他摆了摆手,说道: “多谢公子一路相送,咱们就此分别,各奔东西吧!” 林轻闻言顿时一愣,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猛然觉得身下一软,竟是直直的从车里掉落了下去,脆生生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若不是他及时的低了下头,恐怕后脑之上还会被大车尾部给狠狠的挂一下。 原来,他坐的位置上车厢地板竟是一处机关,方才莫怜怜在说话的同时,悄无声息的用手一扳,那处地板直接分为两半,变成了敞开的空洞,猝不及防的林轻自然中招摔落下去。 “咯咯,大修士,别送了哦,咱们有缘再见吧!” 明显加快了速度的大车内,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还有一只精致的小手从侧面的车窗之中伸了出来,捏了一条粉色的丝帕轻轻的摇着,似乎在和林轻道别一般。 林轻苦笑着坐在地上,他这下摔的虽然不重,却极其突然,饶是他身体强悍,此刻屁股上也是如同挨了一顿板子般疼痛不已。 此时月光如水,照着那条粉色丝帕摇摇摆摆的渐行渐远,林轻却没有了再追上去的想法, 如此被狠狠捉弄之后,他脸皮再厚也经不起这小妖女几次三番的折腾。 忽然,被刚才哪一跤摔得欲念全消的林轻如被压紧的弹簧般从地上跳了起来,他的双眼如同看见什么稀奇之物般瞬间亮了起来,周身又重新变得燥热难耐! 原来,他终于看清楚了,莫怜怜手中挥舞的那粉色东西,根本不是什么丝帕,而是在车上时,林轻曾经惊鸿一瞥看到的,这小妖女贴身穿着的那条小可爱! 想到莫怜怜此刻正裙下光光的坐在大车之上,林轻的心中如同有一窝大蚂蚁在爬来爬去一般,痒痒的简直难以忍受,下面的那位小兄弟也愤怒的昂然挺立,似乎要为他打抱不平一般! “不行,哥是个有尊严的人,不能这么没有节操的再追上去,这个小妖精,总有一天哥要把你拿下,让你哭着、喊着来求哥!” 林轻嘴上说的如此硬气,实际却异常心虚,若有人站在旁边的话,定会听出他说到最后之时,已是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毫无底气一般。 林轻之前遇到的女孩,不管兰儿,还是雷莹、姚秀秀,也是脾气各异,但对他却都近乎百依百顺,象莫怜怜这样性格多变、花样百出的女孩,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在莫怜怜面前,林轻有一种束手束脚,完全放不开的感觉,与和兰儿在一起时那种纯洁的神圣感不同,妖娆如火的莫怜怜带给他的,是种难以抵抗的魅惑。 每次见到莫怜怜时,他的内心深处就涌动着强烈的征服欲望,总想将这个妖媚如狐的女孩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一番。 只是林轻并不是恃强凌弱之人,并不会因为喜欢一个女孩,就依仗武力霸王硬上弓,他一直认为对女人动强用粗的男人,不是个真正的爷们。 现在的林轻,居然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招出法器,追上去劈开大车,将莫怜怜抓住的强烈欲望! 这个女人的魅力,竟邪异如斯! 呆呆的在原地站立半晌之后,林轻终于醒过神儿来,他换了身青色的紧身武士服,潜地向着来路走了回去,他还是想确保那个喜怒无常的小妖精能够安全的离开。 第99章 竟然是她 更新时间:2012-12-27 ps:本章为点击增加五千加更。 一轮玉盘状的满月之下,一只巨大的妖禽正展翅而翔,若是斜斜看去,竟好似挂在月宫中相仿。 在这辉煌月光的照耀下,山川树木都清晰可见,一人一骑正如同陆地飞腾般,在小路上奔驰着。 这名夜半疾奔的骑士没有注意到,天空中的妖禽不紧不慢的正跟在身后,似乎已经将其当成了猎物,正在等待最佳捕食时机一般。 天空中的妖禽,正是“鬼面四爪枭”,在它的背上,林轻正闭目而坐,缓缓的运功疗伤,他已经把盯梢的工作全权交给了自己的辅宠。 方才他原路返回,是想帮助莫怜怜彻底清除后顾之忧,毕竟宴会现场对这个古怪女孩起了色心的,绝对不会是少数。 不知道是不是黑水散人真的威名赫赫的原因,一直到快接近鹿阳山庄,林轻都没有发现有人追了出来。 正在他要转身离开之时,发现了这刚刚从鹿阳山庄中出来的一骑快马。 神识扫视之下,林轻赫然发现居然还是熟人,正是乔装扮成侍卫模样的丽贵妃丁姿仪! 这个欢喜宗下属蛇女组织的大姐,这么晚了潜出鹿阳山庄,显然是大有古怪,林轻立刻起了好奇之心,便骑着“鬼面四爪枭”远远跟在后边。 丁姿仪一路狂奔,来到了月春江边,她将马匹藏于树丛之中,卸去全身伪装,露出内里的一身鱼皮紧身衣,然后纵身一跃,跳入了浪涛滚滚的月春江! 原本微闭双目的林轻睁开眼睛,以他的神识已无法在流速甚急,又沙涌浑浊的江水中锁定丁姿仪,不过,“鬼面四爪枭”只是连扇两下翅膀,将飞翔的高度降低了一些,便又重新盯住了那江水中急速顺流而下的一条黑线。 妖兽追踪猎物是天赋的本能,在这方面,人类修士永远不可能与妖兽相提并论,“鬼面四爪枭”原本就眼神犀利无比,现在又晋阶为堂堂下品灵兽,追踪一个水中目标,自然是不在话下。 此时林轻其实已经猜到了丁姿仪的去向,定是顺水潜往竹心寺无疑,他已经预感到,今晚即将会有非常重大的发现! ※※※※※※ 竹心寺,那座供奉着欢喜佛的偏殿之中,一男一女正低着头跪伏在厚厚的地毯之上,赫然正是月尊者和丁姿仪! 月尊者锃亮的光头紧紧贴在地面之上,丝毫不敢有一丝妄动,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战力堪比金丹期修士的强大魔修! 在这颗硕大光头前方六、七尺处,一只白皙如玉的雪足舒服的踩在地毯之上,只是那细细脚趾甲上如同黑色玳瑁壳般闪着幽深黑光,看上去是那么的诡异非常。 顺着纤细诱人的脚踝向上看去,另一只光洁白嫩的玉腿搭在这条腿的膝盖之上,脚踝处拴着串细小的金铃,看上去可爱至极。 这对雪足的主人一袭白衣,脸上罩着白纱,坐在刷着金漆的红木太师椅上,湛蓝的大眼之中怒潮迭起,正是号称“人族十六国歌舞第一”的莫怜怜! 在莫怜怜身后,金日正抱臂而站,他面无表情,周身散发出阴沉的气势,让整个偏殿里面的气氛更加的压抑。 许久,许久之后,偏殿里终于想起了莫怜怜那充满磁性的声音: “丁姿仪,你这贵妃当的好啊,都可以做主安排我的去向了,怎么着,还想让我给你当儿媳妇不成?” 伏在地上的丁姿仪肩膀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急忙说道: “圣女明鉴,姿仪实在是冤枉啊,此次太子突然提出要娶圣女,完全是他自己的主意,姿仪并不知情啊!” “莫怜怜竟然是欢喜宗圣女!” 跟随丁姿仪来到竹心寺内,此刻正潜伏在偏殿地下的林轻如遭雷噬一般震惊非常,虽然他在这个偏殿之中看到莫怜怜和金日之后,已经预感到这一点,但是听到丁姿仪亲口称呼莫怜怜为圣女之时,他的心中还是波涛汹涌起来! 自从认识莫怜怜后,林轻对这个神秘少女的身份做了种种设想,却万万没有料到,莫怜怜竟然会和欢喜宗有瓜葛,这个结果,确实让林轻难以接受! 按照林轻原先对欢喜宗了解的情况,这个圣女似乎就是欢喜宗最高的首脑了,如此隐秘诡异的秘密组织,竟然是被一个游走人族十六国,到处献艺的小姑娘领导,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不过,在揭开了莫怜怜的真实身份之后,她身上的那些谜团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她游走人族十六国,肯定是为了方便发展欢喜宗教众,和对各国的欢喜宗事务进行指导和处理。 因为莫怜怜手里掌握着欢喜宗这样的强大的地下势力,所以她才能悠然的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连那些皇亲国戚也奈何她不得。 在她身边的车夫金日,必然是比月尊者修为更高的魔修,怪不得能轻松的应对两名筑基后期修士的围攻。 “现在的欢喜宗已经成为万兽宗不遗余力要全力消灭的对象,我和莫怜怜也势同水火一般,甚至马上就会兵戎相见,在生死对决的那一刻,我该怎么办,能下的去手吗?”林轻的心中默默念叨着,有些六神无主地继续旁听偏殿内的动静。 “哼,你不知情?丁姿仪,你以为你暗中和太子勾搭成奸的事情,真的隐秘到连我都不知情吗?”莫怜怜的态度骤然严厉起来。 此时的丁姿仪身上如同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很想出言反驳莫怜怜,却始终没有这个胆量,因为她知道自己的那点小秘密必然被人出卖了。 一直以来,“蛇女”都是“欢喜宗”属下一个相对独立的分支,作为“蛇女”的首领,丁姿仪这些年来对“欢喜宗”可谓贡献重大。 特别是她甘冒奇险,以被发现后自己全家满门抄斩为代价,成功骗过了大滇国皇帝华泽生,取得了丽贵妃的封号之后,更是利用贵妃的身份,成功的在大滇国官员之中,发展了大批的信徒。 第100章 圣女威严 更新时间:2012-12-27 在人族十六国中,现在欢喜宗在大滇国的势力,已然是跃居榜首,宗内的许多重要产业,也都已迁移到这里。 现在的丁姿仪已经有些居功自傲,她颇有些看不起近两年才被安排全权负责“欢喜宗”事务的这位圣女,总觉得这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而已。 渐渐地,丁姿仪的行动也越发肆意起来,她身边跟随的,都是她亲手调教出的“蛇女”,她并不认为这些手下有胆子背叛自己。 与太子之间的勾搭,更是丁姿仪自以为绝妙的一步暗棋,并且此事是她自作主张而为,就是“蛇女”之中知晓此事的,也绝对不会超过三人。 但是现在,如此隐秘的一件事情,竟然被圣女掌握了,这让她在圣女面前,有种被剥光了看个通透的感觉,顿时心惊胆战、噤若寒蝉! “我此次巡视大滇国原本是要秘密而来,你却唆使太子邀请我前来,还让那个蠢货在寿宴之上公开向我求婚,不就是想把我逼出大滇国,而且以后再也不敢踏足,让你在这里可以为所欲为吗?”莫怜怜的蓝色大眼之中如同将要喷出火焰一般,看来她是真的被气恼了。 “奴婢知错,请圣女责罚,不过邀请和求亲确实是大滇国太子的主意,奴婢只是知情未报而已,还请圣女明鉴!”事已至此,丁姿仪心中也是发了狠,她想起那三个知情的蛇女也只是听说而已,只要自己抵死不认,莫怜怜总不能把大滇国太子抓来拷问。 坐在椅子上的莫怜怜见丁姿仪抵赖,细细的柳眉一挑,急速的追问道: “好,果然牙尖嘴利,这事暂且放在一边,我且问你,你在月春江上抓书生采补,弄得‘蛇女’之名传遍街头巷尾是何缘故?前些时日,你带回的那个少年修士,大闹竹心寺,杀死僧众百余名,居然在月尊者的追击之下,身受重伤却凭空消失了,是何缘故?” 伏在地上的丁姿仪如同被蛇咬了一下相仿,立刻抬起身,跪坐在地上争辩道: “圣女莫要血口喷人!抓书生采补确实是姿仪的胡闹之举,不过确实也没有别的想法,那个少年修士其实是做了圈套,诓骗姿仪将他抓到竹心寺打探情况的!” 这时原本双腿叠坐的莫怜怜毫无征兆的猛然弹起激射而出,直冲到丁姿仪的身边后,玉指纤纤的小手猛然扇下,一记耳光将丁姿仪抽的翻倒在地,半边脸立刻红肿如发面馒头一般。(..info) 紧接着,莫怜怜探出白生生的右脚,将丁姿仪的头踩在地上,狠狠的碾压了几下,咬着牙说道: “这是教你个乖,让你知道以后怎么给我回话,一个狗一样的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色了?” 丁姿仪无声的抽泣着,她的双手数次握紧拳头,却又无力的松开,她听说过圣女手段毒辣非常,没想到竟然如此的不留情面,她的自尊、她的决断、她的狠辣,都被这记耳光给抽的无影无踪,她重新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白羊。 莫怜怜很满意丁姿仪的反应,她收回了小脚,还有意在地毯上擦了擦,仿佛觉得自己的脚底被丁姿仪的头脸弄脏了一般,这才坐回椅子,说道: “你把将那个少年修士带回的经过,仔细的给我说一遍,莫要遗漏了一点细节!” 丁姿仪再不敢怠慢,低着头跪在那里,慢慢的把遇到林轻,和将其带回的经过都讲了一遍。 莫怜怜听的非常仔细,林轻的样貌,都说了哪些话,用的什么法器,都详细的询问了一遍,甚至连林轻在月春江上唱的那首俚曲,也让丁姿仪复述了一遍。 “这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物,月尊者,你和他交过手,能看出他是哪派的修士吗?”莫怜怜转而询问起月尊者来。 “请圣女恕罪,这小子驭使着一把玉斧,看不出是哪派的修士,不过属下的一名弟子颇善丹青,他那晚曾经与这小子照过面,已经将他的容貌画下,还请圣女过目!” 月尊者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卷丝绢,恭恭敬敬的双手举起,那金日上前将丝绢拿起转交到莫怜怜手中。 旁边跪着的丁姿仪差点没气得昏过去,这月尊者五大三粗,心眼却如同女人般小气,不仅在圣女那里告了自己一状,还隐瞒了有那薄情少年修士画像的事情,居然留到面见圣女之时,才如同猴子献宝一般拿了出来,实在是太过可恶! 莫怜怜展开丝绢,定睛观瞧之下不禁愣住了,月尊者的这位徒弟的画工其实颇为不堪,不过还是将林轻大体上的样貌画了出来。 她双眼出神的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这么巧,难道真的是他?” 仅仅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的莫怜怜冷笑道: “就这小子其貌不扬的样子,就把堂堂蛇女的大姐迷住了?莫非你还真想以身相许?没有你的帮助,他受伤之下,怎能从重重包围中逃离竹心寺?” 丁姿仪也不敢去问圣女方才自言自语是什么意思,只能极力的替自己争辩着,只是言语苍白无力,说的她自己都没有了信心。 “好了,闭嘴!”莫怜怜一挥手,制止了丁姿仪喋喋不休的辩解,用不用质疑的口气说道:“不管怎么说,此事丁姿仪都难辞其咎,加上妄图将我逼离大滇国一事,按宗内规矩已是必死之罪!” 丁姿仪闻言,吓得面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遍布鬓角额头,她明知自己不可能逃走,只能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见自己的话收到了应有的效果,莫怜怜眼中露出鄙夷之色,足足听了半柱香的时间,才继续说道: “只是鉴于丁姿仪最近数年功劳卓著,现又身份特殊,特准予其以罚代刑,以观后效!” 听到最后一句,丁姿仪终于松了口气,只要能活着,就还会有机会,她慌忙道: “姿仪谢过圣女不杀之恩,不管什么刑罚,姿仪都坦然承受,以弥补之前的过失!” 第101章 恐怖虫刑 更新时间:2012-12-28 “你能有此心,当然再好不过了!”莫怜怜眼中仍是一片冰冷寒意,她接着说道:“那就以虫刑代替死刑,由日尊者执法实施!” “什么?虫刑?”丁姿仪的脸色瞬间变成惨绿之色,她连连磕头求饶道:“圣女,姿仪知错了,姿仪再也不敢和您做对了,您就大发慈悲,饶了姿仪吧……” 那名字叫做金日的车夫,真实身份其实是“欢喜宗”四大护法尊者之首“日尊者”,他走到丁姿仪的身边,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意,说道: “怎么着?丁娘娘还要本尊动手用强不成?” 丁姿仪全身抖得如筛糠一般,她知道再哀求也是无用,只好直起身子将脸仰起,眼泪如同决堤小河般,肆意横流。 “奉圣女法旨,现对蛇女丁姿仪施用虫刑,望我辈教众,感怀圣女厚德,戮力为欢喜宗办事,引此为戒!” 嘴里神叨叨的念着,日尊者从怀里拿出一个鸽子蛋大小的紫玉葫芦,他把葫芦的塞子拔掉,斜斜的放在了丁姿仪鼻子上方。 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从细小的葫芦口处,一条周身都是毛茸茸尖刺的黄绿色肉肉乎乎的毛虫,探头探脑的爬了出来。 这条不知叫什么名字的毛虫,外貌极其丑陋,让人看上去就有种忍不住想吐的感觉,而且周身还带着股腐烂的尸臭味,远处的莫怜怜虽然带着面纱,但还是用小手掩住了鼻子。 这条毛虫在感觉到丁姿仪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后,立刻如同发现了美味一般,扭动着身子向她的鼻孔内爬去,那硬硬的绒毛扎在柔软的鼻翼内壁,这种既疼又痒的异物感和强烈的恐惧感,让丁姿仪痛苦难忍,她只能用力攥紧拳头,靠着指甲刺入肉内带来的疼感,来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保持神智上的清醒。 在全部钻出紫玉小瓶之后,丁姿仪才发现这条毛虫居然有一尺余长,也不知道是怎么盘踞在那小小的玉瓶之内,而且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小瓶之中竟然又探出了一条同样肉乎乎的毛虫脑袋! 可怜的丁姿仪双目眼白一翻,便要晕了过去,旁边的日尊者急忙并指朝着她身上的几处窍穴上连戳了几下,剧烈的疼痛感让她顿时又恢复了清醒,眼睁睁的看着两条毛虫分别从自己的两个鼻孔钻了进去! 刹那间,丁姿仪觉得仿佛有两根火热的通条从自己的喉咙里直插到了胸口,接着那两条毛虫竟然如同见了水的鱼儿一般,兴奋的在她的肚子里折腾了起来! 丁姿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捂着肚子大声惨叫着,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甚至双手疯狂的向着自己的肚子上抓去,似乎要把这两条虫从肚子内抓出来一般。 幸亏现在她穿的鱼皮水靠也是件下品法器,质地颇为坚实,否则恐怕丁姿仪在神智错乱之下,就用自己的手指把自己开肠破肚了! 饶是如此,那件鱼皮水靠上还是被抓出了道道深深的指印,丁姿仪的十根手指,也都被水靠磨得鲜血淋漓! 日尊者和月尊者都闪在了一旁,默不作声的看着地上滚出各种奇异形状的丁姿仪,月尊者心中也是暗自庆幸,觉得自己逃过了一劫。 看着生不如死的丁姿仪,月尊者并没有兔死狐悲之感,他甚至觉得快意连连。 他坐镇竹心寺,在四大尊者中排行第二,原本地位是要高于这丁姿仪的,只是近两年这娘们依仗丽贵妃的身份和功劳,颇不把他放在眼中,所以他早有给丁姿仪点颜色看看的念头。 如今假圣女之手,对这傲慢的丁姿仪一些教训,月尊者自然没有意见,只是他似乎忘了,自己也并不是毫无把柄之人。 坐在那里的莫怜怜依然非常冷静,似乎对丁姿仪的惨状熟视无睹一般,待地上的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一炷香之后,她才开口道: “提前结束吧,我想丁姿仪会记住这个教训的!” “诺!” 日尊者应了一声,便快步上前,伸手掐住丁姿仪的后脖子,如同提着待宰的小鸡般,将她拎了起来。 接着,日尊者将紫玉小瓶握在掌心,用两根手指灵活的从怀里捏出一颗米粒大小的药丸,在丁姿仪已经张开的嘴前一晃,便把药丸扔入了小瓶之中。 很快,两条周身已变得的鲜血淋漓的毛虫,如同发现了新的美味一般,争先恐后的从丁姿仪嘴里钻了出来,又拥挤着钻进了紫玉小瓶之中,去抢食那米粒大小的药丸,日尊者急忙松开丁姿仪,趁机将瓶口盖上收了起来。 瘫软在地的丁姿仪几欲昏厥,却仍然挣扎着说道: “谢圣女体恤,姿仪今后再不敢妄自尊大、擅作主张,只是那少年修士凭空消失,确实和姿仪没有半分关系……” “够了!此事我心里自然有数,不用再辩解了!”莫怜怜冷眼扫过月尊者、丁姿仪,心中暗道: “凭那小子在一众金丹期修士面前都敢发飙的手段,在这竹心寺里无声无息消失也并非难事,况且看这丁姿仪的反应,应该确实和她没有关系,只是按照时间来推算,在遇到我时,被月尊者打出的伤势应该好的差不多才是,莫非他是诈伤故意引我去救他?” 一时间,莫怜怜觉得脑子里纷乱如麻,林轻在她心里也更加神秘莫测起来。 忽然间,她看到月尊者没事人似的站在一旁,竟然隐隐一副幸灾乐祸之态,便冷冷的发问道: “月尊者,丰西屯被烧,千余名教众被杀,这是怎么回事?” 月尊者浑身一震,慌忙重新跪倒在地,他想起方才丁姿仪辩解的后果,索性颇为光棍的说道: “此事因我安排人去寻找有灵根幼童而起,引来了法符宗的修士,将全屯上下尽数杀光,还请圣女降罪责罚!” “若是真的引起法符宗的注意,杀了你也死不足惜,不过似乎法符宗出了气之后并没打算深究,你态度也算诚恳,现在正是用人之机,就权且记你一次大过吧!” 莫怜怜开头语气极其严厉,后来却如同清风细雨一般,大有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之意,让月尊者顿时心中为之一宽。 若论实际危害,这月尊者竟然愚蠢到让人去法符宗地盘绑人,其严重程度是要超过丁姿仪所犯错误的,只是四大尊者的地位仅次于圣女,又统辖着宗内的大量体修,莫怜怜也需给他们留几分面子,加上月尊者又没有驳她面子强辩,便准备大事花小。 “上次你抓到的那个佛宗修士,他情况怎么样?开口了吗?”莫怜怜觉得应该换个能让月尊者长长面子的话题,免得丁姿仪对此心中不平。 抓获那名神秘的佛宗修士,是近年来月尊者立下的最大功劳。 在“欢喜宗”之中,一直以来都有个巨大的隐患,那就是包括四大尊者在内的教众,所修习的功法都有缺陷,这种缺陷对于相当于金丹期修为的四大尊者并不太致命,却严重影响到他们向更高层次晋阶! 如果能够从这名佛宗修士身上逼问出威力强大的佛宗功法,那“欢喜宗”的高端战力必然将有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只是莫怜怜问完之后,马上发觉月尊者脸色大变,她的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月尊者也是前两天刚刚发现智嗔和尚竟然神秘失踪了,他已将最后接触智嗔的徒弟拷打的体无完肤,却仍然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现在月尊者已经秘密派出了许多徒子徒孙到处暗访,希望重伤之下的智嗔逃的不远,能够被发现抓回。 他原想先将此事瞒住,待抓住之后再报于圣女知晓,可方才见识了莫怜怜的手段之后,他已经不敢再隐瞒下去,犹豫了一下之后,便把真实情况合盘托出。 莫怜怜闻言,如同一团狂暴的飓风般席卷而起冲到了月尊者跟前,单手抓住他的脖子,如同摔一个布娃娃般,狠狠的将身高过丈的月尊者甩了起来。 接着,那粉嫩的小拳头狠狠的击在已经处于凌空状态的月尊者小腹之上,将他打的横飞而出,结结实实的撞在后边的墙壁之上! 旁边的丁姿仪看的是心惊肉跳,娇小玲珑的莫怜怜竟然能够将巨灵神一样的月尊者摆布的如同三岁幼童一般,实在太过于震撼了,她自诩若是方才这如同魔鬼般的圣女对着自己来这么一下,恐怕自己的小命就要去掉半条了。 这月尊者的防御力确实强悍,他落地之后马上翻身而起,跪在地上叩首不已,竟然只是面部微微露出了痛苦表情,并没有任何受伤的表现。 “我对你太失望了!”莫怜怜的小胸脯剧烈的起伏了几下后,便恢复了平静,她接着说道: “不用再派人出去找了,那佛宗修士必然是被同伴救走的,哪里还会让你们发现踪迹,你连连犯下大错,我看方才的大过也不用记了,直接请法刀施刑吧!” 第102章 五刀之刑 更新时间:2012-12-29 ps:本章为收藏数新增五十加更。(拜求收藏!!!) 旁边的日尊者也是极为愤怒,原本他是要来亲自审问那名佛宗修士的,可贪功的月尊者坚持拒绝了,没想到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补充道: “法刀之刑虽然酷烈,却不耽误日常运功、行走,也能磨练意志,这也是圣女对你的体恤之意,你可要认真反省,莫要自误!” 在说话之间,日尊者向怀里一掏,手中出现了一个如同镖囊的黄色锦缎布兜,上面插着十二把环首小刀,他走过去将布兜放在月尊者面前,便又转身回到莫怜怜身后垂手而立。 月尊者不再磕头,如同发呆一般盯着那锦缎布兜默不作声,在日尊者有意低咳一声提醒后,才声音干涩地问道: “请圣女赐下刀数及刑期。” “五刀之刑,七日之期!”莫怜怜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谢圣女!” 月尊者明显松了口气,相对于十二把刀的总数,五把刀还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据说若是十二刀之刑,没有人能挺过三天以上! 他伸手从锦缎布兜中抽出一把环首小刀,只见长不过五寸的刀身两侧,竟然密布着如同狼牙般锯齿! 可以想象的是,当这样的小刀插入人的肉体之后,伤口创面加大而且更加疼痛难忍,而且这环首小刀的恐怖之处,还不仅如此,它在炼制之时,还掺入了有毒金属“重铅”,能够一直释放出阻止血液凝结,不让伤口愈合的毒素,受刑者必须时时刻刻用法力封锁受创面,才能保证不失血而亡! 月尊者一咬牙,极其快速的挥手连扎,三把刀分别扎在了他的左右大臂和右肩窝处,接着他站了起来,又抽出两把环首小刀扎在了左右大腿之上! 此时的月尊者,五官都纠结扭曲在了一起,锃亮的光头之上,暴起的青筋如同小蛇般扭动着,显然已经痛苦到了极点! 好在月尊者毕竟修为高深,他运用肌肉夹住环首小刀,再调运体内魔元力,将被插入部位的血脉封死,既防止了鲜血继续外流,又阻止了刀内毒素的入侵。 在这七天之内,这种剧烈的疼痛会一直持续,只要他稍有移动,那环首小刀的锯齿状锋刃就会将周围血肉割烂,月尊者必须时刻保持着清醒的意识,防止毒素的入侵。 “这样一来,整个过程虽然痛苦,但确实对我的意志力、控制力、忍耐力都是一种极限的锻炼,想必熬过这七天之后,我的修为还能有所提高!”月尊者心中暗自琢磨着,又插手施礼向莫怜怜致谢。 莫怜怜似乎对月尊者的伤势视而不见,她背着手突然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欢喜宗这些年来行走于黑暗之中,大家吃了多少苦,才有了今天的好形势,我希望你们不要因此而沾沾自喜,现在大事未成,还不是大家尽享清福之时!” “大滇国现在已经成为我们欢喜宗最重要的据点,你们二人也是我极为器重之人,我希望你们不要再出任何差池,否则别怪我辣手无情!” 说到这里时,莫怜怜的大眼瞪得如同正欲噬人的雌虎一般,月尊者和丁姿仪都急忙低头说了句:“诺,谨遵圣女法旨!” 莫怜怜接着道: “法符宗那里我始终放心不下,我还是和日尊者赶过去打探一下,看看他们是否在暗中准备针对我们的行动。日尊者,你把用不着的东西都放到月尊者这里吧,免得在法符宗那里再出什么纰漏。” 日尊者应了一声之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兽皮小褡裢,把地上装法刀的锦缎布兜也收了进去,方才将褡裢递给月尊者。 这个褡裢是一件魔族储物法器,方才他掏出的紫玉小瓶也从这里面拿出来的。 见月尊者接过褡裢后,只是很随意的将其挂在了自己的铁环裤上,日尊者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这件魔器带有比较明显的魔族气息,加之里面又收纳着一些宗内的紧要之物,万一遇见了法符宗大修士,容易被识破我们的身份,你可要务必保管好了!” “请师兄放心,我现在这副模样,又不能外出见人,在这竹心寺内还有我的几百名徒子徒孙,万无一失的!”月尊者对此到是自信满满。 莫怜怜办事雷厉风行,在处理完月尊者、丁姿仪后,立刻和日尊者离开了竹心寺,那丁姿仪也不敢在此久留,向月尊者讨了一条小船之后,也连夜赶回了鹿阳山庄。 “金日,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似的?” “现在还没有天亮,正是晚上最黑的时候,况且一路上什么动静都没有,怎么可能有人在看着咱们?小姐,你总是疑神疑鬼的,小心弄坏了自己的身子,赶紧回车厢睡会吧!” 莫怜怜那近乎妖孽的感觉并没有错,就在她的大车渐行渐远之时,林轻正在不远处的山上,默默的目送她远去。 在竹心寺中的一幕,已经彻底颠覆了莫怜怜在林轻心目中的形象,那个狠辣、霸道,丝毫不留情面的女人,真的是救了自己的那个活泼可爱的少女吗? “现在莫怜怜已经知道我就是大闹竹心寺之人,再见之时,就是敌非友了,或许,还是永远不要相见为好!”林轻的心中柔肠百结,决定将这段感情放置一边,先把应做之事干完再说。 日尊者交给月尊者的那个兽皮褡裢,已经引起了林轻的浓厚兴趣,现在月尊者身带法刀,正是实力稍退之时,若是能将兽皮褡裢从他身边盗走,说不定从中就会有什么惊人的发现! 要说现在林轻伤势未愈,月尊者明显又是实力堪比金丹,最稳妥的办法还是等万兽宗派出的弟子们到来之后,再合力围攻竹心寺,不过,林轻担心莫怜怜会很快返回,若是兽皮褡裢回到日尊者的手中,想要抓住居无定所的他俩,可是难上加难。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林轻便又使用地行诀潜回了竹心寺,他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也不想将这份功劳平白送与正在赶来的蒋文清。 第103章 必须能忍 更新时间:2012-12-29 一连三天时间,林轻如同地老鼠般伏在地下,观察着月尊者的一举一动,希望能找到将兽皮褡裢盗走的机会。 只是这月尊者对这兽皮褡裢也极为上心,就连蹲茅坑也紧紧的将其攥在手中。 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月尊者将两个俊秀如女人般的小沙弥叫到了房中,竟然干起了龙阳断袖的勾当,全然不顾身上的插着法刀的地方,只要身体用力稍大,就会流出鲜血。 地下的林轻强忍着恶心,耐心的守在近处,希望找到月尊者将兽皮褡裢扔到一旁的机会,可这月尊者只是将他的铁环裤脱掉,却又弄了根细铁链将兽皮褡裢拴在腰前,硬是始终没有将其放下。 “事实证明,盗帅、盗神之类传说级人物,必须要忍常人所不能忍,大家只看到他们成功时的潇洒,却不知道他们藏在别人背后,看人拉屎的艰辛!” 可怜兮兮的林轻,只能如此自己安慰着自己,寻找坚持下去的动力。 待到第七日的时候,林轻虽然仍然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不过对于月尊者的修炼方式,却看出了一些门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月尊者所居住的房间,也是隐藏在地下的一间暗室,房间内的墙根处,堆满了大量的下品灵石,所以灵力十分的浓郁。 他的这个房间没有床榻桌椅,在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兽皮,修炼之时,月尊者站在房屋中间的位置,如同扎马步般半蹲于地,然后全身肌肉骨骼都用力绷紧,看上去如同气鼓蛤蟆一般,极为的可笑。 只是在他架势做足之后,但见他周身那些神秘的花纹忽然间如同活过来一般动了起来,若是紧盯着看的话,便会觉得这些花纹都在不停的旋转,而且已经凸出了月尊者的皮肤之外! 随着这些神秘花纹的转动,林轻感觉到房间中的灵力,如同被漩涡吸引的流水一般,向着月尊者汇聚而去,开始逐渐被他的肉体所吸收。 林轻知道,魔族正是靠着体表上那些天生的魔纹来吸收空气中的灵力修炼,进入体内后再强化肌肉骨骼,最后转变为储存在肉体内的魔元力。 这月尊者身上的花纹明显不是天生的魔纹,却能起到与魔纹相似的效果,想必他身上的魔元力也因此而来,这实在是令人感到惊奇! 只是,自然界中的灵力不管有多么的精纯,都始终是外界之物,有着暴虐难驯的特性,并不能直接为人体所用,比如,修士在将外界的灵力吸入体内丹田气海之后,经过在体内的周天循环,通过经脉将这些天然的灵力吸收炼化为自身的灵力,这才能够不伤人体,为自己所用。 魔族能够直接通过皮肤上的天生魔纹吸取灵力,是因为他们天生筋骨强健堪比妖兽,所以他们能将绝大部分的灵力直接用于改造肌肉骨骼,而不担心受到伤害。 与魔族、妖兽相比,人类则是天生身体柔弱,根本经不起这种本质上是一种狂暴力量的灵力肆虐,即使有了炼体的修炼方式,可因为体质上的本质原因,炼体之士天赋再好,也只能到煅形期为止,不可能再多走一步! 这也是再强大的炼体士,最终只能有相当于筑基后期练气士修为,绝不可能有金丹期修士战力的根本原因所在。 现在林轻居然发现“欢喜宗”的修炼秘法,可以克服人体天生柔弱的缺陷,直接用肌肤吸收灵力,而且从月尊者的实力来看,他明显已经晋阶到相当于金丹期修士的实力,这让他已经开始冷汗直冒了。 长久以来,制约人族走上修真大道的最根本桎梏,便是灵根属性。 没有灵根,就没有了修炼的可能,灵根品级低劣,就注定无法在修真大道上走的更远,所以,各大修真门派只要控制住了那些灵根优异的天才弟子,就掌握了未来的最高端战力,有了最基本的统治基础。 正因为这种最高端战力的稀有性,各大门派之间才能够相互制衡,不会轻易发动两败俱伤的大规模战争,人族十六国的数千年稳定,也因此而来。 但是现在,一个野心勃勃,极有可能是被魔族控制着的神秘组织,竟然掌握了让任何一个普通人都可以有机会成为绝世强者的办法,若是假以时日,大量如同月尊者这样修为的战士出现在这个组织之中,那即使是三大超级宗派联手,恐怕也难以阻挡“欢喜宗”征服人族十六国的脚步! “必须彻底消灭这个‘欢喜宗’,否则恐怕人族十六国就永无宁日了,嗯,还要设法找到‘欢喜宗’的人可以直接吸收灵力的秘密,这可是提高信义州实力,复兴地灵门的一条捷径!”林轻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让林轻还感到有些诧异的是,这月尊者居然十分规矩的将莫怜怜制定的刑罚时间执行到底,一直到第七天晚上,他还是没有将法刀拔除。 可能是即将可以摆脱这道残忍刑罚的原因,月尊者的情绪明显高昂了许多,他将最宠爱的小徒孙和一名风骚的少妇同时唤到了自己的修炼密室之中。 月尊者的这个小徒孙约有十六、七岁年纪,长的齿白唇红,甚是可爱,他比前几天来的那两名小沙弥更得欢心的原因,是他从小就被喜好娈童的富商豢养,被调教的知情识趣,最能讨月尊者欢心。 那名风骚的少妇有着二十三、四岁的样貌,体态非常丰满,也是竹心寺囚禁的几百名妇女中最拔尖的,而且她是那种本性喜淫的女子,已经完全安于现状,颇有乐不思蜀之意。 林轻在见到月尊者又要淫乐之时,原本恶心的就想离开,可当看到随后又有两名和尚送进来一坛美酒,几碟小菜之时,他心中一动,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时那风骚少妇已经将酒菜在地上摆好,月尊者箕坐于地,小徒孙和风骚少妇分别坐在他的两边,三人开始边吃边聊起来。 第104章 采补阴阳 更新时间:2012-12-30 ps:本章为点击满5000加更,拜求收藏! …… “两个宝贝儿,我叫你们的采补之术练得如何啊?” “师公交的秘法,自然是大有用处了,徒孙现在每日里神清气爽,练功都比平时进境快了许多呢,只是那些女人的身子都腌臜无趣至极,徒孙还是日夜盼着师公召唤呢。” “就是,就是,奴家也觉得每天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心里想着这是不是就是神仙之术啊。” …… 林轻听了几句之后,便明白这淫僧定是让这两人通过采补积攒功力,他再从这两人身上将这些功力采走自用,可怜这二人不知道一番辛苦都是为了月尊者做的嫁衣,还自以为得宠,在那里沾沾自喜。 此刻林轻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个只有小手指肚大小的铅制小瓶,全神贯注的等待着机会的出现。 他手里拿的,正是得自于林贵的鬼毒“绝魂散”,这种鬼修炼制的毒药无色无味,以他的强大神识都无法发现,更不用说月尊者这样的魔修了。 只要三人有离开那堆酒菜片刻的机会,林轻就会趁机将那瓶“绝魂散”倒入酒中,哪怕月尊者只喝了一口沾有“绝魂散”的毒酒,他也定然逃脱不了毒发身亡的下场! 此时密室中的月尊者三人已经情浓如火的开始相互抚摸起来,因为月尊者身上还插着那五把法刀甚为不便,他索性让自己的小徒孙搂着风骚少妇在一旁翻滚着淫戏,他端着酒碗哈哈笑着欣赏。 那风骚少妇早就对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情有独钟,这次得了月尊者的许可,越发的假戏真做起来,只见她双眼春意萌动,呼吸急促不已,颈项耳边都泛出了粉红之色。 “这个媚浪蹄子!” 月尊者看得火起,一口将酒喝干,随手将碗扔在一边,起身褪下那细铁环编织的裤子,却仍然不忘将兽皮褡裢系挂在腰胯之上。 就在月尊者冲过去加入战团的瞬间,酒坛旁边的兽皮诡异的破了个洞,一只手突兀的从地下伸了出来,快速的将手心里的东西向酒坛里一倒,便迅速的从洞中缩了回去。 紧接着,那个兽皮上的破洞迅速的变成了一条微不可查的细缝,也不知道是怎么被缝在了一起。 成功将“绝魂散”投入酒坛之后,林轻索性将神识固定在酒坛周围一尺的范围之内,封闭了其他的感官,免得被上面那两男一女混战,前门、后门乱闯的变态场面所污染。(..info)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尊者那黑毛丛生的大脚出现在酒坛旁边,他依旧全身赤裸,周身的花纹隐约闪烁着,如同黑夜之中无数双吸血蝙蝠的诡异眼睛一般。 他拎起了酒坛,仰面张嘴大口地喝着,足足干掉半坛之后,才拎着酒坛又来到了如死鱼般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那两人身边。 此时那风骚少妇和小和尚都是双眼翻白着昏死过去,他们身体呈现出尸体般的灰白色,只有胸脯和肚腹间还在上下起伏着,看上去极为的吓人。 月尊者嗬嗬狞笑着说道: “你们莫怪本尊贪心,这用神纹直接吸收来的魔元力太过酷烈,每隔三、四天就要用双修采补来的阴元之力中和一下,否则就要爆体而亡,你们要怪,就还是怪宗里这劳什子功法太过阴损吧!” 接着,月尊者可能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平衡一下,又继续说道: “不过,本尊曾经走火入魔过,既要吸取阴元,也要吸取阳元,你们俩到底也做了对露水鸳鸯,快活了一番,却也不亏,还是赶紧给我醒过来,把你们这些日子快活所得都乖乖奉上吧!” 说完之后,他大笑着将坛子里的剩酒向两人头上浇了过去。 这两人瞬间便被火辣辣的烈酒浇醒,还不得不张口接着,做出很享受的样子。 待坛内剩酒全部倒完之后,月尊者双目已经被浓烈的酒劲烧的通红,下身凶器再次昂然而起,他这酒是加了多种灵药的秘制补酒,素以见效奇快著称。 那小和尚和风骚少妇对视了一眼,俱是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还是小和尚年幼胆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边磕头边哭着说道: “爷爷放过小的吧,真不敢再来了,再来就死了……” 月尊者似乎被徒孙的求饶激起了更大的兴趣,淫笑着正要上前之时,却见小和尚神色惊恐的全身抽搐起来,双手如鸡爪般向自己的喉咙、胸口处无助的抓挠着,他以为是自己的这个徒孙装病吓自己,扭脸看时,却见那风骚少妇也是一样抽搐起来,耳鼻口中竟还淌出了鲜血! “莫非是今天的酒里的灵草加多了?” 月尊者脑子里刚浮现出这个念头,猛然间感觉到自己喉间、胸腹如同插进一块烧红了的铁板一样,烧得他疼痛难忍,这才明白过来是酒中有毒! 这月尊者久混江湖,他的经验老道至极,不及运功抗毒,先抬手向放在墙角处的那对如同新月般的巨大弯刀招去,只有“月轮刀”在手,他方能从容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就在此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对硕大的弯刀竟然自动的向着地下陷去,仿佛青石铺就的地板已经变成了泥沼一般! 月尊者大惊失色,他刚想跳过去抓住刀柄,体内的剧毒已经让他寸步难行,而且他的口鼻之中,也开始流出了炽热的鲜血! 他只好先运使魔元力护住心脉,不让毒素攻上去,接着双手成爪状连抓不已,努力与地下传来的巨大吸力抗衡着,想把已经一半进入地下的“月轮刀”再抓出来。 正在他两头难顾之时,一根象腿粗细的尖头石笋猛然间从他叉开的双腿间冒了出来,狠狠的向他档里撞了过去,正是林轻的独家秘法“地刺碎蛋”! 这月尊者真不愧在“欢喜宗”四大尊者中排行第二,他在不及闪避移动的瞬间,双腿微弯,身体前趴、屁股后坐,竟然生生将胯下的要紧所在错了过去,用小腹去接了这记阴损无比的地刺! 第105章 搏命疯狂 更新时间:2012-12-30 “咚!” 一声巨响过后,地刺断成数截,月尊者却也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口中鲜血狂喷,他的“月轮刀”也如同沉入泥池一般,迅速的消失在地下! “你是何人,只会藏头露尾的偷袭吗?” 月尊者的身体强悍程度远远超出了林轻的想象,他翻身而起,在沉声发问的同时,开始一把一把的将身上的法刀拔了下来! 此时,手持“屠灭刃”,身着“战兵斗胜铠”的林轻从地下缓缓浮出,他见那个小和尚和风骚少妇都已毒发身亡,便没有阻止他去拔法刀。.info[] 林轻的目的,除了想等月尊者体内的“绝魂散”药力发的再彻底一些之外,还想尝试一下能否再次引发“屠灭刃”的吸血功能。 那双刃都是锯齿状的环首法刀,每把拔除之时,都是鲜血四溅,伤口之处变得血肉模糊,如同被野兽撕咬过一般。 月尊者却浑然不觉,他死盯着林轻,显然没有认出来眼前的这个周身狰狞铠甲,如同魔鬼般的人,就是曾经被自己击成重伤的少年! 他如同连珠炮般发问道: “你是谁?到底怎么进来的?用的什么幻术? 林轻没有回答这个将死之人的问题,手中弯刀挽了个刀花之后,便猱身扑了上去,在这狭小的密室之内,使用法器反倒多有不便,却正是“屠灭刃”大展神威的好时机! 在这生死危急的时刻,月尊者终于尽显他的大修士风范,虽然自己的得意法器被林轻趁机收入了地下,但是他昂然不惧,双拳紧握朝着自己的胸口狠狠擂去! 在这剧烈无比的一击之下,月尊者的五脏六腑都被震伤,可他却趁机将体内的毒血都压迫至腹中,连同方才喝进去的那些酒液一起,张口便向已经近身的林轻喷了过去! 林轻万万没有想到,这月尊者原本已经毒性发作,移动都颇为困难,竟然还能有此奇招,他当然不能让这股腥臭难闻,混着污血的脏东西喷在自己的“战兵斗胜铠”上,便使出“颠倒阴阳钟”里面的一招,身形极速向旁边晃动,猛然侧身一滚,将那些呈扇面喷溅过来的脏东西尽数闪开,没有沾到身上一点。 月尊者以自残为代价,将毒酒和大部分毒血逼出后,虽然眼前有些昏花,却已然可以凭借体内的魔元力压制住剩下的毒素,只是这下他用力极狠,被法刀施刑的五个伤口全都迸裂的如同有人用手撕扯一般,殷红的鲜血顺着身上滴滴洒落在地。(..info无弹窗广告) “本尊在密室中休养还能被你算计,真真可恼可恨,莫以为收了本尊的‘月轮刀’就能讨得好去,本尊要把你身上的零件,一件件亲手拆下来!” 凶性大发的月尊者嗬嗬狂吼着,竟挥舞着双拳大步上前,向着林轻冲了过去! 月尊者见林轻会施展土系术法,又穿着铠甲拿着弯刀,便下意识的认为林轻只是个懂些幻术的法体双修,并没有意识到林轻方才从地下冒出,是货真价实练气修士才能施展的“地行术”。 修炼大道崎岖艰险,专心于一样还难以有所突破,更何况是兼修两样,所以法体双修之人历来就是实力弱小的代名词,有着金丹期实力的魔修月尊者又怎会将眼前缩在铠甲里的人物放在眼中? 林轻则正好乐得月尊者如此托大,便挥动“屠灭刃”使出“裂天九击”,迎上去与月尊者战在了一处! 月尊者虽然赤手空拳,但他的筋肉骨骼坚硬非常,已经近似于真正的魔族强者,周身上下用作攻击之时,其实也与法器的威力相差无多,上次他能一脚将林轻手臂踹折、身负重伤,也就是这个原因。 这月尊者显然也精通人族拳脚体术,他的双臂摆荡开来,并不直接与林轻的“屠灭刃”相碰,而是寻机攻向林轻的要害之处。 林轻虽然身着下品灵器“战兵斗胜铠”,可依然不敢让这月尊者的重拳落在自己身上,只能靠“屠灭刃”去砍削、抵挡。 在这狭小的斗室之内,穿着如同刺猬一般的铠甲,又手握犀利非常弯刀的林轻其实占尽了便宜,身材高大的月尊者原本应该闪避都极为困难,不过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 月尊者双拳、双腿坚硬如铁锤、铜棍一般,身体偏偏极其灵活、柔软,仿佛三岁孩童一般,总能在间不容发的瞬间,从匪夷所思的角度闪过“屠灭刃”的劈砍。 即使是在绝无可能无法闪避之时,月尊者也能用双掌击拍在“屠灭刃”的侧背,将这锋利无双的弯刀挡开! 两人几招过后,搏杀经验极为丰富的月尊者猛然间发出了暴怒的狂叫声: “原来是你,上次大闹本尊的竹心寺,杀了本尊百余名弟子,现在竟然还敢来受死!” 林轻微微一愣,马上意识到月尊者定是认出了自己施展的“裂天九击”,便嘿嘿冷笑道: “正是你家小爷,今日特来取尔小命!” 刹那间,暴怒非常的月尊者上次被林轻逃掉的窝囊气,以及这次被圣女莫怜怜处罚的怨气,被林轻下毒偷袭的恨意,似乎都找到了发泄的对象,月尊者喉咙间发出了好似野兽般的怪叫声,彻底放弃了防守,不要命似的疯狂攻击起来! 如此一来,林轻的“屠灭刃”虽然在月尊者的身体上划了几道口子,可他也连挨了月尊者的几记重拳,胸腹之间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似乎随时都可能复发! 更为不利的是,月尊者上次和林轻交手之时,便已经适应了“裂天九击”的招法,这此又和林轻缠斗了半天,完全已经摸清楚了这套斧法的套路,渐渐的林轻觉得自己的弯刀已经施展不开,开始被月尊者的攻击所牵制! 占据上风的月尊者脸上流露出狰狞疯狂之意,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将这可恨少年的四肢扯断,头颅拽下时的场面,兴奋之余更是加快了攻击的速度! 第106章 魔气滔天 更新时间:2012-12-31 他如此不管不顾的疯狂进攻也是有原因的,在激烈的运动之下,原本被清除大部的毒素又重新蔓延开来,他感觉自己已经渐渐压抑不住了! 以月尊者现在的实力,即使是修士所炼制出的最猛烈毒药,他也运用魔元力强行将之驱除体外,最多元气有些受损,根本不会有致命的危险。(..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这“绝魂散”却与寻常毒药大相径庭,它是鬼修所炼制,里面加的有“尸毒”,一旦这种鬼毒融入血液之中,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生生不息,在极短的时间内,毒素便能繁衍复制出新的集群,极难将其彻底清除! 若是月尊者现在能够有时间盘膝而坐,沉心静气的运功排毒,将全身血液中的毒素压缩在一起,再同时进行放血和驱毒,以他堪比金丹期修士的实力,或许也能将“绝魂散”的毒性驱除干净。 不过,在眼前的形势下,他必须尽快干掉林轻,才能给自己争取到疗伤驱毒的时间! 面对已经疯狂了的月尊者,林轻的双眸中散发着坚定与自信的光芒,他显然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只见“屠灭刃”忽地一个盘旋,变为倒持在林轻的右手之中,紧接着他步法一变,手中招式换成了佛宗拳法“颠倒阴阳钟”! “裂天九击”之所以会被月尊者压制,除了招式已经被熟悉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间密室太过狭小,不利于这种大开大阖的战阵搏杀之术,所以形势不利的林轻急忙换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生死搏杀之时,除了功力、法器这些外因,能灵活运用手中资源,及时调整战术也是极为关键,具备了这种灵活机变能力的修士,才是真正的强者! 现在林轻右手之中反握着“屠灭刃”,如同在右臂之上加装了一把镰刀一般,看似有些不利于拳法施展,实际却有着不小的威力。 在两人的这番生死搏杀中,月尊者已经看出“屠灭刃”的不凡之处,他宁可让林轻甲胄之上的大片尖刺扎中,也不愿意挨上这把古怪弯刀的轻轻一划。 在变招之后,林轻的境况顿时大为好转,月尊者的重拳很难再将他伤到,反而被他连连击中数下。 奇怪的是,此时的月尊者并没有恼羞成怒,却异常沉稳下来,呼吸的频率也渐渐改变,显然是在暗中准备着什么。 只是月尊者不曾注意到的是,那把古怪弯刀的刀身,已经渐渐被血液沾满,这里面有弯刀划过他身体时蹭到的鲜血,还有在他和林轻身体交错的瞬间,从他身上飞溅出的鲜血,被林轻有意无意之间,用刀身接了下来。 渐渐地,“屠灭刃”如同闻到血腥,从沉睡中醒来的恶魔般,微不可闻的嗡嗡嘤鸣起来,林轻甚至能够感觉到猩红的刀柄在快乐的颤抖着,诉说着对鲜血的无尽渴望! “嗷呜!” 忽然间,月尊者的喉咙里竟然发出了如同妖兽般的嚎叫声,他猛地一挺身,原本一丈开外的个子竟然暴涨了两尺左右,身上各处的肌肉也如同吹气一般暴鼓起来,整个人散发出节节攀升的骇人气势! 还没等林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却见月尊者周身腾地冒出熊熊黑火,击出的每一拳都气势大涨,如同能崩山断流一般! 更恐怖的是,他每一拳发力击出之后,全身的熊熊黑火就如同浇入了火油一般,突突向外蹿出足有二、三尺远,大大增加了月尊者的攻击面积。 现在的月尊者变得魔气滔滔,哪里还有人族的样子,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族大能! 林轻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他神识扫视之下,便探知这黑火是魔元力凝聚出的精华,恐怕是月尊者最后的搏命手段了,便不敢让那黑火沾染到自己身上。 如此一来,他便更难以抵挡月尊者的狂暴攻击了,只能靠着“颠倒阴阳钟”步法的神妙,勉强躲闪着。 渐渐的,林轻被月尊者逼向了墙角,他闪展腾挪的空间已经越来越窄,即使“颠倒阴阳钟”神妙非常,也无法继续施展了! “去死吧!” 月尊者维持着黑色火焰也极其的辛苦,终于将林轻逼的背靠墙壁的他,双拳带着汹汹火焰,直直的击向林轻的胸膛,完全势不可挡! “啊-啊!” 被逼到绝路上的林轻也是怒吼连连,索性运起“屠灭刃”,对着击来的双拳便劈了过去,一副鱼死网破的模样! 见到林轻的招式已经无可改变,月尊者脸上诡异一笑,他这一招竟然还未使老,双手均化拳为掌,右手拍向“屠灭刃”的侧背,左手如同利铲一般平插林轻的腹部! 看月尊者的意思,是想故技重施,用右手将林轻的“屠灭刃”拍开,左手趁机刺入他的腹部,一招解决战斗! 就在月尊者的右手即将拍中“屠灭刃”之时,他猛然感觉到这把怪刀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杀意,没等他反应过来,林轻的手腕一翻,刀刃便切向了他的的右手手腕! 林轻的这一翻看似简单,实则极难把握,必须在月尊者的大手击中“屠灭刃”侧面前的瞬间,利索的完成翻腕动作,这样一来就可以利用弯刀的弧度顺势直接切下! 这个翻腕动作做早了,月尊者可以从容应对,做晚了,“屠灭刃”就被会拍开,自己则空门大露,毫无还手之力的等待腹部被月尊者击中。 林轻也是在月尊者数次将自己的弯刀拍开之时,隐忍着没有尝试此招,一直对他的出掌速率有了充分的掌握之后,方才在退无可退的最后关头,使出了这颇为凶险的一招。 面对林轻蓄谋已久的这个变化,月尊者反应也是极快,他此时身体正在前冲,双掌也正在击出,根本无法闪避,便也是右手一翻,竟然直接将“屠灭刃”抓在了手中! 紧接着,月尊者原本下插的左手也随即翻了上来,亦是抓住了“屠灭刃”的刀身,双臂用力居然想把弯刀夺下来! 第107章 奇招迭出 更新时间:2013-01-01 ps:本章为点击满5000加更! 虽然月尊者的双掌已经练得如同金石一般坚硬,但在无坚不破的“屠灭刃”面前,还是被划破了双手,鲜血如泉涌一般流到了刀身之上。 为了防止握着刀柄的林轻用力回拉,月尊者身上的黑色火焰如同火龙一般,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上,直扑林轻的双手!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林轻竟然松开了双手,抽身闪到了一旁,仿佛极其顾忌他身上的黑色火焰一般。 月尊者本想出言嘲讽林轻几句,却猛然间感觉到手中的怪异弯刀竟然在他的手中,猛烈的跳动起来! 整个场面变得诡异至极,月尊者双手握着“屠灭刃”的前半部分刀身,而这把弯刀却如同被人抓住的大鱼般疯狂的扭动着,而肆虐的黑火则在刀身上凶猛的燃烧着,似乎要将这把不安分的弯刀烧化了一般! 更为诡异的是,旁边的林轻清楚的看到,从月尊者手中流出的鲜血,不再滴落于地,而是在熊熊黑火之中,慢慢顺着弯曲的刀身,流向了那暗红色的刀柄。 猛然之间,月尊者感觉到从这把奇诡的弯刀上,爆发出了强烈的仇恨之意和屠戮一切的无穷杀意,他竟然被惊的周身汗毛倒竖,便想松手放开这把如同有了生命般的怪刀。.info[] 可是,一切已经晚了,被他身上的魔气彻底激怒的“屠灭刃”牢牢的吸在他的手上,刀柄上红光闪烁,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更可怕的是,月尊者感觉到自己周身的血液正疯狂的从手上的伤口出涌出,被那古怪的刀柄吸了过去! 月尊者哪里见过如此邪异古怪的弯刀,心神巨震之下,体内的魔元力猛然间溃散开来,身上那原本炽烈的黑火扑的一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消彼长之下,“屠灭刃”却更加兴奋起来,从刀身传来的嗡嗡嘤鸣之声已经是清晰可闻,更是散发出一种连林轻都没有见到过的暴虐凶狠气息! “啪,啪!” 几声脆响过后,月尊者身上的几处法刀扎出的伤口同时爆裂成碗口大小的血洞,稠密的血柱从中激射而出,全部被“屠灭刃”的刀柄吸了进去! 现在的“屠灭刃”如同有了灵性一般,乌黑的刀身散发出邪诡的黑光,暗红的刀柄上红光闪动,竟似变得透明一般,隐隐还能看到里面仿佛有液体在流动! 只是在这一瞬间,月尊者便感觉到自己体内至少五分之二的鲜血被这把妖异的弯刀所吸走,若他再有迟疑,只怕全身血液便会被迅速吸空! 与四平八稳生活在人族地区的黑水散人不同,月尊者成长于魔族控制区域,见惯了各种诡异莫名之事,心理素质、应变能力都要强于那些人族的大修士。 见此刻情况不妙,月尊者只是片刻心神失守之后,便立刻醒过神来,并迅速找到了应对之策! 他鼓动全身的魔元力,如同潮水般向着身上的几处喷血的伤口涌起,然后在伤口内里强行将血液裹携成团,硬生生破口处堵住、塞紧。 虽然在“屠灭刃”强大的吸力之下,这些血团很快破裂被吸出,可新的血团又迅速凝结而成,让伤口之处外喷的血量顿时大大减少,而且那些被吸出的血团也都稠腻如泥,迟延了血流被“屠灭刃”吸收的速度。 如此一来,月尊者体内鲜血流向“屠灭刃”的速度顿时大为减缓,他甚至开始将体内空余的魔元力向双掌逼去,准备拼力一击将这把邪异的怪刀打掉! 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运使体内魔元力的月尊者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地下,一个满是狼牙锯齿的青色玉盘飘然而出,无声无息的浮到了他的后项之处,正是林轻暗中埋伏的“天星伴月狼牙锯”! 在遁出地面之前,林轻把“天星伴月狼牙锯”留在了地下,就是准备在利用“屠灭刃”攻击受阻之后,运使这狼牙锯盘从地下突发暴起,出其不意的锯杀月尊者! 眼下正好“屠灭刃”和月尊者形成了对峙的局面,这月尊者虽然也用余光注意着林轻,哪里又会想到这小子在两人开战之前,就早早的埋下了伏笔呢? 对于月尊者这样金丹期级别的魔修来说,暗中运使法器偷袭其实意义不大,因为再厉害的法器也会有一个发动攻击蓄势的过程和时间。 比如飞剑来说,虽然是锋锐无比、攻击力的最强的一种法器,可品阶再高的飞剑也要先锁定目标,再从一定距离处发动攻击,否则其威力十成顶多剩下一成,根本无法突破象月尊者这样铜皮铁骨般超强的防御力。 一旦法器锁定月尊者,那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被他发现,不等法器临身,他就可以及时作出应对,这是高等级大修士的天然灵觉。 所以,在选择埋伏法器之时,林轻没有用威力更大的“霸天斧”,而是留下了“天星伴月狼牙锯”。 林轻的这件独门法器非常特别,原本只是圆盘状专用飞遁法器,是他在炼制过程中,灵机一动,参照轮锯添加了一圈狼牙锯齿,“天星伴月狼牙锯”也就因此具备了攻击能力。 “天星伴月狼牙锯”是靠着急速的旋转和法器本身耐磨的材质来杀伤目标,所以几乎不需要任何攻击距离,就可以随时发动攻击,简直就是伏击阴人的最佳利器! 正在全力催动魔元力的月尊者猛然听到脑后忽然响起极其刺耳的尖啸声,他还没来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脖颈后方便传来了如被撕裂般的剧痛! 直到此时,林轻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魔修月尊者实力是多么的强大! 在催动“天星伴月狼牙锯”高速旋转起来,锯向月尊者的瞬间,林轻以为战斗应该毫无悬念的结束了,谁又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而且是身上最脆弱的部位,抗住极品法器的锯杀? 让林轻吃惊的是,在“天星伴月狼牙锯”在接触到月尊者皮肤的瞬间,那里的肌肉马上紧绷如钢铁一般,还有一股巨大的反弹力想把轮锯推出去! 第108章 终于得手 更新时间:2013-01-01 ps:求收藏啊,各位亲!!! 这绝不是月尊者感觉到危险后,自己控制肌肉的结果,而是他的肌肉经脉本能的一种自我保护反应,林轻甚至能感觉到汹涌的魔元力立刻汹涌而至,配合着被切开之处的两边肌肉,想将“天星伴月狼牙锯”夹住,以阻止这可怕轮锯的转动! 现在的“天星伴月狼牙锯”,就像切入了一张血盆大口之中,被凌厉、有力的牙齿紧紧的咬着,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咬掉一块儿! 好在林轻不用直面月尊者的攻击,能够毫无顾忌的操控法器,他双手掐诀,将全身法力向“天星伴月狼牙锯”灌输过去,拼命将这件法器催动旋转到了极致! “啊―啊―!” 月尊者仰天惨呼连连,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天星伴月狼牙锯”每一个锯齿和自己颈骨接触的瞬间,虽然他依靠自身肌体本能的反应和淬炼的如铜浇铁铸般的骨骼,暂时保证了脖子没有被锯断,可这种能让灵魂都为之震颤的痛苦根本就无法忍受! 面对威胁更大的“天星伴月狼牙锯”,月尊者全身大部分魔元力本能的奔向脖子后方,终于无法再和“屠灭刃”的妖异吸力相抗衡,那几处伤口,再次一个个如喷泉般爆裂开来! 死亡,带给人的是不敢直面的恐怖,那么,比死亡更可怕的是什么? 是永远无法解脱的痛苦折磨! 月尊者是强大的,他仅靠自身肉体,便能挡住极品法器“天星伴月狼牙锯”的狼牙锯齿; 月尊者是可悲的,在孜孜不倦的飞转轮锯之下,他的颈骨正在一毫一厘地被割断; 月尊者是绝望的,他已经没有任何改变困境的办法,只能一寸一寸的被推向死亡! 在极度的痛苦之中,月尊者悔恨不已,他若是在发现中毒之后的第一时间,冲出密室召唤守卫弟子前来,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的这间密室之外装的有隔绝声音的符阵,里面的一切动静外界都无法得知,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敢闯入进来,现在的他只能孤立无援的等待死亡! 谁能在无尽的痛苦之中,继续这毫无意义的挣扎,倒数着死神临近的脚步? 即使月尊者修为强大、意志坚定,他也无法再承受了! “小子,本尊的大好头颅送与你又何妨,只是本尊定当化为修罗厉鬼,将你剥皮抽筋、敲骨吸髓,方消吾恨啊!” 在癫狂的嘶吼声中,原本还能再坚持一会的月尊者放弃了,这种没有任何希望的坚持本身就是最大的折磨,只能是徒劳的增加他临死前的痛苦,所以,在生死搏杀中成长起来的月尊者果断的放松了身体,停止了对魔元力的催动。 一阵轻松的感觉传来,他觉得自己飞了起来,看着下方那无头尸身笼罩在一片迷蒙的血雾之中,他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诡异的美丽! 腾地,他看到那穿着狰狞铠甲的少年出现在眼前,便立刻横眉怒目的张开大嘴,想一口将他的喉管咬断,可永恒的黑暗瞬间将他淹没了。 “好恨!” 林轻听到月尊者的头颅在落到自己面前时,嘴里似乎还嘟囔着这两个字,他一脚将这个如同皮球般的光头踢开,冷笑着说道: “呸!你就算变成厉鬼又能怎样?正好抓了给小爷的‘霸天斧’当器魂!” 这时再看月尊者的尸身,已经被“屠灭刃”吸成的干瘪如枯骨一般,而“屠灭刃”则重新恢复了原先那其貌不扬的模样。 林轻上前收起了“屠灭刃”,把月尊者尸体上挂着的那个兽皮褡裢摘下,拿在手中自己的看了起来。 这个灰黑色兽皮褡裢只是外观有些像人族常用的褡裢,其实和储物袋差不多大小,如同两个叠在一起的荷包相仿。 这种魔族常用的空间储物魔器,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妖兽的皮所炼制,摸上去油光锃亮,极为的舒适。 他用神识扫视了一下,发现里面果然有魔元力设置的禁制,因为属性不同的原因,恐怕就是自己用灵力慢慢磨除,也无法将这个兽皮褡裢打开。 “看来又得试试那个‘坑爹神具’了!”林轻微笑着自言自语道,这次居然干掉了实力强大的月尊者,而且自己也没有再受新伤,让他的心情大爽至极! 这间密室看来只是月尊者的练功所在,并没有其他的多余物品,这月尊者又总是只穿一条铁环变成的裤子,完全一副一无所有的无产者形象,让最喜欢收拣战利品的林轻颇有些感到郁闷。 “好在还是有东西可以拿,不至于空手而归!” 林轻嘴里嘟囔着单手掐诀,月尊者的那对“月轮刀”缓缓的从地下浮了出来。 这“月轮刀”其实是一对品阶不低的魔器,就看它能够和“霸天斧”对砍,就知道绝对也是套难得的宝贝。 在准备离开之时,林轻不想让月尊者那诡异的尸体被“欢喜宗”的人看到,索性费了番功夫,将密室的喷溅的鲜血、打斗的痕迹都清除的干干净净,然后月尊者和另外两人的尸体都装入储物袋中,这才潜地离开。 在竹心寺之外的荒野地底,林轻将月尊者等三人的尸体沉入地下,他有些恶趣味的想道:“我这是不是等于给莫怜怜留下一个密室失踪迷案呢?那两条秀气的眉毛会怎样的纠结在一起呢?” 回到坤阳城后,林轻立刻进入自己的地下小房间内,他对那个兽皮褡裢里面的东西,实在是非常好奇。 事实再次证明,那个不知是正品还是仿冒的“金珠破禁盘”,虽然吃起上品灵石来是个大肚货,可干活也是非常犀利的,林轻那“坑爹神具”的说法,委实有些冤枉这件好东西了。 在一阵金光闪烁和噼里啪啦的金珠作响后,兽皮褡裢的禁制便不复存在了,林轻的神识立刻迫不及待的探了进去。 按照资料中记载,魔族不善于炼制武器之外的法器,这次林轻在这个兽皮褡裢上,果然验证了这一点。 第109章 魔修之秘 更新时间:2013-01-02 ps:本章为收藏满50加更,希望朋友们都能收藏本书支持一下!!! 这个兽皮褡裢内部的空间,足足比修士常用的储物袋少了三分之一左右,而且隔绝性、封闭性、稳定性都要差上许多,简直如同残次品一般。 再看里面装的东西,都是些写有文字的兽皮,码放的整整齐齐,并没有其他什么值钱的物件。 一贯有些财迷的林轻却没有失望,他拿出了几张兽皮随意看了下,顿时喜出望外,原来这个兽皮褡裢,竟然是欢喜宗的文件资料库! 在兽皮上记录事情,是魔族的习俗,这也再次证明了“欢喜宗”与魔族的关系匪浅,好在这些兽皮上都是用人族通用文字做的记录,林轻很轻易的就能看懂。 这些兽皮有的是“欢喜宗”在各国的分部寄给莫怜怜的信,有的是“欢喜宗”内部的物资调配、事务安排,总之各种类型的文字资料,应有尽有! “把这些资料交给莫三娘,安排‘不知阁’的人赶快分析一下,应该能从中找出‘欢喜宗’各分部和重要据点的线索,待万兽宗派来增援的弟子到齐后,就可以直接照着名单定点清除了,完全不必在大海捞针的慢慢摸线索了!”林轻的心中激动不已,他出身军营之中,深知这些文字资料的重要意义。 在翻看了一会之后,林轻终于明白这“欢喜宗”的来历,以及为什么他们要男女淫乱、阴阳采补了。 与原先林轻的判断一样,“欢喜宗”果然来自于魔族控制地区,受控于魔族一个情况不详的强大势力。 “欢喜宗”的圣女和四大尊者,都是自魔族控制地区被派遣过来的,功力最为高深,其他如丁姿仪这样的次一级首领,都是在人族地区发展出来的教众,再教授以所谓的“欢喜宗圣法”。 这“欢喜宗圣法”其实就是以人族之躯体,按照魔族的修炼方式,直接吸收灵力淬炼肌肉、骨骼,这里面的关键,便是人族没有魔族身上那天生的魔纹。 控制着“欢喜宗”的那个魔族神秘势力,掌握了在人体之上刻画魔纹的秘术,他们会定期派过来魔纹师,来给新加入“欢喜宗”教众的身上刻画魔纹。 只要是“欢喜宗”的正式教众,身上就会刻画着魔纹,这也是他们之间辨认身份的显著特征。 比较特殊的,是“欢喜宗”象丁姿仪那样的高级成员,她们因为身负特殊任务,身上不宜显露魔纹,所以身上刻画的是隐性魔纹。 这种隐性魔纹是用一种玉羽红眼鸽的鲜血,蘸着朱砂一点点刺画而出,平时根本无法看到,只有在愤怒、激动或者运使魔元力时才会显露出来 看到这里之时,林轻不仅遐想连篇,难道莫怜怜那光洁润滑的身上,也刻画的有狰狞奇形的纹身? 只是这种“欢喜圣法”的副作用也极其明显,被直接吸收入体的灵力,转化后依然狂暴肆虐的魔元力,都对人族的孱弱身体伤害极大,习练者根本无法长期承受,更不要说向修炼的更高层次进军了。 根据“欢喜宗”资料记载,法力无边的“欢喜佛”悲天悯人,为了教众信徒能够修炼“欢喜圣法”,便赐下了无上妙法――“欢喜禅”! 这“欢喜禅”才是以人族之躯,修炼魔族功法的真正秘诀所在! “欢喜禅”是一种罕见的高品阶双修采补功法,不仅男、女通用,而且采到的阴元、阳元可以融合进任何性质的法力之中,使其更加强大、精纯。 修炼“欢喜圣法”的人,再同时兼修“欢喜禅”之后,便可以用采补到的阴元、阳元,中和吸收入体的灵力,将之顺利转化为魔元力,并能尽去其狂暴本性,让体内魔元力不再肆虐无度,伤筋害骨! 只是这“欢喜禅”也极为霸道,并不是像很多双修功法那样男女同修,各得实惠,而是法力高深的便将弱于自己的对方吸干吸净,甚至对方的全身功力都能全部吸收化为己用! 所以,“欢喜宗”的教众,绝大多数都要从外边掳来男女,当做采补对象享用,而有些高层也会从底层教众身上采补功力,以图进境更快。 至于象月尊者这样,居然修炼的可以从男人身上采补阳元,到也真是奇葩一朵,也不知他是怎么修炼成功的。 现在林轻终于知道了“欢喜宗”最高机密,这种利用淫乱采补之术弥补魔修危害之处的做法,显然不可能在信义州部属中推行,但他还是想参悟一下,看能否对自己的修行有所借鉴。 相比之下,林轻最想得到的是那脱胎于魔族修炼方法的“欢喜圣法”,他的身体现在已经强如塑骨期体修,而实际的肉体力量更是远超一般煅形期体修,说不定就能从这“欢喜圣法”中领悟出新的修炼方式。 林轻开始仔细的在“兽皮褡裢”中寻找起来,希望能够有所发现。 这项工作其实极其繁琐,需要一点点阅读查看,不过对于神识异常强大的林轻来说,却没有任何的难度,他很快清查完了所有有文字的兽皮,却始终一无所获。 在他准备失望的放弃之时,兽皮褡裢交流里的一小团灰白色的物体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东西如同被人团在一起扔掉的无用纸团一般,和其他大量的兽皮文献区别非常的明显,所以他一直没有把这东西当回事。 林轻的神念一动,那团物体灰白色的便出现在他的手中,薄如蝉翼一般,竟然是一小块儿非常古旧的人皮! 这块人皮的形状非常不规则,周围还有着烧焦的痕迹,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金色的小字,只是从大小形状上看并不完整,似乎被人用力扯去了另外的一半。 非常奇特的是,这块人皮上的金色小字并不是人族的通行文字,也不是魔族文字,而是一种笔画曲线非常怪异的文字,他根本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心中顿时为之一堵。 林轻在灵息戒神识玉简中查询了一下,这才明白这种古怪的文字竟是佛宗专用文字“梵文”! 第110章 欢喜禅诀 更新时间:2013-01-02 “梵文”是佛宗自创的文字,完全不同于中天大陆其他的任何一种文字,专门用于记载、书写佛宗的经文典籍,被称为“佛字”。 对于“梵文”,万兽宗的典籍中到没有更多的记载,不过地灵门的典籍中却有着详细的记录,甚至有详细的和人族文字互译的专门典籍。 如此一来,林轻只要把他看到的每句“梵文”传递到灵息戒神识玉简中,就能马上被翻译为人族通用文字! 有了这个意外之喜,林轻的郁闷一扫而空,立刻仔细的阅读起这块人皮上的内容来。 良久之后,林轻长吁了一口气,郑重其事的将这张人皮收入了灵息戒中,他已经断定,这里面记载的便是“欢喜禅”的修炼法诀! 在方才粗略的阅读中,林轻感觉到这部功法应该是佛宗的秘传,只是不知道为何落入了“欢喜宗”之中,而且根据他对里面内容的理解,这部功法虽然是双修之术,却是正大堂皇的功法,通过阴阳交泰、男女互补,来同时提高双修男女的法力修为,不过因为这张人皮被撕去了一块,少了许多的关键的内容,使得这套双修秘术变得残缺不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此博大精深的一部佛宗经典,竟然被欢喜宗那帮人练的淫邪至极,看来是因为少了许多内容,他们又本心不正,所以才会理解失误的原因。”林轻心中暗道。 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是,“欢喜宗”众人之所以将这“欢喜禅”练歪,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这张人皮上的“梵文”,艰深晦涩无比,原本就极难翻译,加之“佛宗”泯灭日久,各地虽有不少佛寺传承,却缺少真正精通梵文的博学高僧。 “欢喜宗”的创建者在得到这张人皮之后,怕其中的机密外传,便掳了几个粗通梵文的和尚,让他们分开翻译,再逐一对照。 结果,“欢喜宗”的创建者惊讶的发现,这几个和尚在许多关键地方的翻译都不相同,甚至意思完全相反。 他开始以为是和尚捣鬼,可直到把这几个和尚折磨致死,也没弄明白哪种才是正确的翻译。 其实,“梵文”书写的佛宗功法奥义精深,而且非常注重理解体悟,岂能是几个对“梵文”只是一知半解,又不懂修行之术的和尚能够翻译出来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按照自己的理解,中和了几种版本的共同意思,弄出了一个其实已经与经文原意南辕北辙的版本,供宗内教众修习,到也解决了魔功伤体的问题。 有了灵息戒中储存的海量资料帮忙的林轻,自然不存在这种问题,那专门的互译典籍是地灵门为了方便借鉴佛宗功法,专门指派宗内高手学习“梵文”后制作的,务求精确、贴近原意,自然不会存在误译的情况了。 事实上,不仅是“梵文”,所有中天大陆上的文字,地灵门都制作的有互译典籍,方便门下弟子随时使用,这也是只有上古修真超级宗派能够有此能力做到…… 林轻将所有的“欢喜宗”文字资料,统一装进了一个储物袋中,然后悄然离开了坤阳城。 在城外无人之处,林轻放出了“鬼面四爪枭”,安排它将“欢喜宗”的这些资料传递给莫三娘,这些东西珍贵至极,还是交与这头下品灵兽运送,更能让他放心。 林轻在随附的信中,让莫三娘集中“不知阁”中所有擅长分析之人,对这些“欢喜宗”这些资料用最快速度进行整理,务求掌握尽可能多的“欢喜宗”各分部和据点信息,林轻还专门提出,一定要让胡铁锁参与到这项工作中,他的超强破案能力定然在分析工作中起到关键作用。 说来也巧,“鬼面四爪枭”飞走后不久,林轻便收到了两封均让他颇为意外的来信。 一封来自于万兽宗白衣弟子蒋文清,他以调查欢喜宗行动总负责人的身份,通知林轻在南唐国都城开会议事,林轻看了看时间,正好是十日之后。 这封信的字里行间,充满了浓浓的颐指气使的味道,蒋文清毫不隐晦的摆出一副上位者姿态,似乎林轻是他蒋家的家奴一般! 林轻面无表情的将信攥成一团,再伸开手时,那华丽的丝绢已经变成一堆尘土状的粉末。 对于蒋文清的嘴脸,林轻是早有预料的,不过如此的毫不顾忌,丝毫没把他当做地位相同的师兄弟,还是将他深深的激怒了! 作为太上长老余洛宁的记名弟子,林轻的身份已经不低于万兽宗任何一名白衣弟子,虽然仍要尊称蒋文清一句师兄,但绝不应该受到如此的对待! 蒋文清的这封信,就是赤裸裸的在打脸,传递的意思就是:别以为你小子是个人物了,在我的眼中,你狗屁都不是! 作为天赋惊人,家世显赫的蒋文清,根本就没把林轻当做同一级别的对手,这不是无知的脑残,而是建立在绝对实力上的傲气! 蒋文清是十年大比中,以筑基后期弟子为参赛对象的人王赛魁首,带领着可以说是白衣弟子中实力最强的一支战队;而林轻只是十年大比中,以筑基中期以下弟子为参赛对象的新魁赛魁首雷雷战队的其中一员,两人的实力对比昭然若揭! “我比你强,我就要欺负你,而且要欺负到明处,让所有人都看得到!”这就是象蒋文清这样绝世天才在对付异己时的办法,他们从不进行虚伪的应酬,不需保持面子上的和谐,压倒性的实力就代表了一切! “所有看不起我的人,想欺负我的人,想整垮我的人,都会为此付出血的代价!”林轻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在心中暗暗发誓! 第二封信是莫三娘传递过来,却是信义州州牧郭儒松写给林轻的。 作为终于得遇明主,可以一展胸中抱负的读书人,郭儒松对林轻的忠心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林轻自己的预期。 第111章 无忧领主 更新时间:2013-01-03 ps:本章为点击增加5000加更,成绩惨淡,拜求收藏支持!!! 因为没有经历过必要的考验,也没有相应的制约手段,现在的郭儒松虽然位高权重,却实际上处于信义州的决策层之外,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从信义军的兵力调动上,发现一些事情的端倪。 在这封信中,郭儒松异常痛心疾首的向林轻阐述了向大滇国方向用兵的种种劳而无功之处,表示了对此的极为不解。 看到这里,林轻不禁微微一笑,这郭儒松看来是真心投效自己,否则不会如此真心诤言进谏,只是他并不知道林轻向大滇国方向用兵,是为了方便日后开采袁家堡下方的“汇金之地”。 郭儒松在信中还说到,因为白起的连战连捷攻城克敌,后赵国皇帝铁无炫特意下圣旨予以褒奖,并刻意通告全国军民,以壮国威。 郭儒松分析道,铁无炫如此一招,正是为了窃取信义州向大滇国用兵的胜利果实,有了他的这道圣旨,信义州不管打下大滇国多少地盘,都是为后赵国打的,最终都要纳入后赵国的版图之内! “现主上的信义州兵精粮足,民心安定,正是主上大展宏图,开疆拓土,建立不世霸业之时,岂能最终辛苦一场,为区区后赵国徒做嫁衣?” 郭儒松的信中毫不掩饰他的劝进之心,生怕林轻会成为因为愚忠而断送大好局面的迂腐之人。(..info无弹窗广告) 在信的最后,郭儒松极力劝说林轻放弃攻略大滇国的计划,先找借口宣布自治独立,再寻衅与后赵国开战,夺取它的城池和土地,直至将其吞并后,再攻略其他国家。 这样的建议从战略的角度来讲,完全可以算是上上之策,因为信义州周围的三个国家之中,以后赵国的实力为最弱,而且只有后赵国与信义州相邻之地都是人口密集的城池、村庄,其他两个国家都以荒原丘陵居多,显然攻打后赵国最具有经济价值。 再者,后赵国的大部分地区地势平坦,有利于骑兵纵横,信义军的前身“孽欲铁流”当年就曾跃马横刀,几乎将整个后赵国打下来,现在有了白起的指挥,更是易如反掌一般。 林轻明白,作为信义州的实际主人,他现在必须要给这块地盘确定一个明确的发展方向了,若是只是作为后赵国的一个州郡,恐怕也就无法收揽住那些大小官员、民众的人心。(..info无弹窗广告) 仅仅略微思索了一下,林轻便决定采纳郭儒松的建议,让莫三娘、白起、郭儒松三人寻找合适的借口,宣布信义州脱离后赵国,自成一体。 这样的话,对于自己的下属来说,就有了更高层次的进步空间,毕竟开国勋贵的诱人前程,就是最强有力的推动力,而且那些部下也会真正明白,谁才是自己的效忠对象。 林轻给莫三娘、郭儒松分别写了封信,传达了自己的这个命令,他给自己的这块地盘改名为“无忧领”,信义军的名称则予以保留,以后林轻的身份便不再是信义侯,而是“无忧领主”! 占据地盘自成一领,在中天大陆历史上时常有之,人族十六国中有的国家,就是从一领慢慢发展成国家的。 比起直接称王立国,自称“领主”相对要低调一些,也不会引起周围国家更多的忌惮,毕竟现在还不是大张旗鼓、高调行事的时候。 至于郭儒松将后赵国作为攻略目标的建议,林轻也在信中予以采纳,只是安排在攻占大滇国那千里之地之后进行,具体方案由莫三娘、白起、郭儒松商议即可。 林轻所不知道的是,在收到这封信后,郭儒松表面极其平常,在莫三娘等人面前没有露出任何激动的表情,回到家中后,他却痛哭流涕,跪地向天发誓,要矢志不渝的效忠林轻,对于象他这样的文人来说,能碰到一个有着知遇之恩,又从谏如流的主公,便是他们人生最大的幸运。 ※※※※※※ 南唐国,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号称人族十六国中第一富庶繁华所在,有着人间天堂的美誉。 这里因为处于人族十六国的中间位置,本身又是数一数二的强国,所以罕有战乱,生活安逸舒适。 南唐国的都城名为天京城,倚江而立,雄奇壮阔为天下之冠,号称可挡百万雄兵,永远不会被攻破! 在天京城西边五十里处,有一处秀美的镜湖,是在整个南唐国都久负盛名的游玩之地,特别是湖心的双心岛,宛如两颗紧紧依偎的心脏一般,风景既好又有好口彩,是青年情侣的必游之地。 只不过最近半月以来,整个镜湖都被南唐官府的封禁了,慕名而来的游人只能远远观瞧,偌大的湖面之上竟然片舟皆无、人踪难觅,看上去一派清冷寂寞的景象。 那双心岛足有十几亩大小,上面绿树掩映之间,红墙灰瓦隐约可见,建有专供南唐国皇室游湖之时休憩的几处精致的宅院,原本是绝对禁止非皇室之人入内居住的,现在里面却时时人影闪过,似有不少人在里面活动一般。 这日傍晚,在如同锦缎般辉煌耀目的霞光之中,一道白光忽得一闪,落在了双心岛之上。 “什么人?”森森草木中,有声音在冷冷发问。 “万兽宗白衣弟子林轻,应蒋文清师兄之邀,特来相会!”身穿白衣弟子专用法袍的林轻心中已是微微不快,不过还是依礼回答。 “蒋师兄有令,现会议之期已过三日,晚到的师弟必须大声报名而入!”那个声音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似乎根本不在意林轻的白衣弟子身份一般。 原本林轻对蒋文清选择在南唐国相见就极为不满,“欢喜宗”在大滇国的势力最为强大,干嘛要跑到号称“九朝金粉之地”的南唐国来研究行动方案? 而且,林轻也已经打听过,这镜湖双心岛,是非常扎眼的风景名胜,蒋文清派人通告南唐国,将这里包下来作为议事之地,动静之大竟似唯恐“欢喜宗”发现不了一般,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第112章 小惩大诫 更新时间:2013-01-03 说起这次赴会迟到,其实也并非林轻的本意,那蒋文清通知他的时间就晚,偏偏林轻又将“鬼面四爪枭”派往信义州送东西,没有了飞行坐骑的林轻只好驭使着“天星伴月狼牙锯”往中间隔着几个国家的南唐国赶,路上还要回复灵力,自然就晚了几天。 没想到的是,自己一路风尘朴朴的赶来,居然被一个藏在树丛中的小角色勒令报名而入,林轻心中的火气立刻如泼了瓢油般腾地燃了起来。 报名而入是低阶下属拜见长官时的礼节,那负责警戒的弟子竟然让林轻报名而入去见蒋文清,其用意自然昭然若揭。 他一声不吭的拔腿便往岛上一座宽广如庙宇般的院落走去,他神识已经扫过,岛上的人现在大多都聚集在这里面。 “大胆!” 随着一声怒喝声响起,树丛里白光闪起,一片雪亮的刀光顿时对着林轻劈了过来! 早已有了准备的林轻身形一晃,运起身法“千影幻”,整个人忽然化为一串残影,直奔那刀光起处而去! 这守卫警戒的弟子显然没有预料到林轻的速度竟会如此之快,大惊之下刚要闪开,已经被林轻劈面抓着脖子举了起来! 这是一名筑基中期的绿衣弟子,原本实力也没有如此不堪,只是他实战经验太少,又过于盲目自信,没想到竟然被林轻一招拿下! 他的脖子被卡住举起,双脚也无法着地,而且林轻的法力也随即封住了他的周身窍穴,让他根本无法再运使灵力,所以脸上很快便憋的青紫如同秋天的茄子一般。 “区区一个绿衣弟子,竟然不分尊卑,公然袭击宗内白衣弟子,今日不给你点小小惩戒,怎知我万兽宗规矩森严!” 林轻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如同闷雷一般滚滚传过整个双心岛,显然是要杀鸡骇猴了! “还不给我住手,竖子竟然如此狂妄!” 从那个宽广院落中立刻传出了如同巨钟般的声音回应,此人喊了一句就暂停了一下,似乎是正在运力措辞,准备来段精彩的长篇呵斥。 林轻根本没有理会发话之人,他右手用力一甩,便将抓在手中的那名绿衣弟子,如同扔垃圾般向着镜湖里甩去! 这名绿衣弟子口中惨呼连连,四肢乱蹬,被足足抛出了四、五十丈远,才噗通一声落入水中! 林轻的这一下可不是仅仅随手一抛这么简单,他运使灵力冲入这名绿衣弟子体内,将其的大部分经脉、窍穴冲的爆裂开来,以后这名弟子即使治好了伤势,修为也只能永久停滞在筑基中期了。 本来除了这名绿衣弟子以为,周围还潜伏着五、六名守卫弟子,他们正要一拥而上之时,却看到了自己的同伴的惨状,那凄惨的叫声分明是受了严重的内伤,便都迟疑着不敢向前。 林轻故意在原地停了一刻,若是还有不知死活的胆敢上去,他不介意手段再狠辣一些,身为宗内地位崇高的白衣弟子,若不趁此立威,以后定然还会有无知小人进行挑衅。 见周围暗藏的其他弟子都不敢上前,林轻冷哼一声,急速的向着那重宽广的院落冲去。 这间院落是专门为游岛时,接见大臣们所用,所以正厅修建的犹如一间小宫殿相仿,所以即使现在里面聚集了一百余人,仍然没有一点拥挤的感觉。 在这大厅之中,坐在椅子上的有四十余位,都是地位最高的白衣弟子,剩下的绿衣弟子都规规矩矩的垂手站立在大门处两旁。 林轻缓步进入主厅之中,抬眼向正前方看去,发现最中间的位置上端坐着一名约有二十五、六岁的白衣弟子。 此人身形修长,面貌清秀俊逸,与万兽宗宗主蒋道国颇为几分相似之处,想来正是那蒋道国之子蒋文清。 此刻的蒋文清并不似信中那样飞扬跋扈,而是面带微笑,一脸玩味的看着林轻,并没有开口说话。 林轻四下扫视了一下,看到许多在新魁赛上见过的熟人,诸如寒如枫、莫松阳、张彦啸、洪宗泽等等。 忽然,一个俏丽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让他顿时一愣,竟是让他魂牵梦系的余兰! 兰儿的位置紧挨着蒋文清,一双秀目中星光闪烁,似有千言万语要对林轻倾诉一般,只是眼前这种场合之下,她也只能微微用眼神示意林轻,千万不要鲁莽。 “刚才那一声是谁喊的?”林轻的语气生硬如冰,如同没有看见兰儿的暗示一般。 “是我喊的!不要以为你现在是白衣弟子,就可以肆意妄为!这次你不遵守蒋师兄之谕令在先,更随意伤害门下绿衣弟子在后,真是狂悖无礼之至,定要置你个荼毒同门之罪!” 应声而起的是一个座位稍稍靠近门口处的矮胖如冬瓜般的青年,他虽然也是个白衣弟子,显然地位并不高。 这个家伙不仅说话嗓门大,而且说话语速极快,又能言善辩,号称蒋文清麾下第一吵架高手。 蒋文清之所以没有立即开腔,就是想等他手下的这些小喽啰把林轻说的理屈辞穷之后,他再出来盖棺定论,一锤定音的处置林轻。 林轻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那个矮冬瓜般的白衣弟子原本距离刚进门的林轻就很近,他趾高气扬的刚说完,正停下来等待自己的同伴随声附和,却见林轻身形一晃,便冲到了他的身边。 这个“矮冬瓜”顿时一惊,处于练气士的本能,便想拉开与林轻的距离,可为时已晚! 只见林轻抡起巴掌,左右开弓朝着“矮冬瓜”的脸上来回扇了十几个耳光! 听着那清脆的拍击打脸声,看着头部被打的如同拨浪鼓一般的“矮冬瓜”,现场的众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如此儿戏的场面怎么能出现在堂堂万兽宗高阶弟子的正式会议之中? 兰儿和雷雷等人的脸上均露出了担心的神色,白衣弟子身份高贵,不同于绿衣弟子,若是林轻将其击成重伤,势必难逃宗门严惩! 第113章 打你活该 更新时间:2013-01-04 ps:本章为收藏满50加更,求收藏鼓励! 让雷雷和余兰很快放下心来的是,林轻在打耳光时并没有动用法力,甚至肉体的力量都努力克制到最小,否则他只需一记耳光就能将这“矮冬瓜”扇的满地乱滚! 如此清脆响亮,却没有任何杀伤力的耳光,就是对蒋文清最好的还击,表明了林轻绝不屈服,斗争到底的决心!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住手?你凭什么骂我‘竖子’?你又有凭什么说我狂妄?”林轻的这顿耳光扇的整个大厅之内鸦雀无声,只剩下他自己铿锵有力的声音: “林某受师尊之命暗中调查‘欢喜宗’的相关情况,直接对师尊负责,并不受其他任何人领导,蒋文清师兄虽然受命负责此事的后续事宜,可却不是我林某人的上级,何来不遵谕令之说?” “林某身在遥遥万里之外的后赵国,得到蒋师兄传信后,立刻日夜兼程地赶来,身上尘土未掸便赶来相会,刚才那个绿衣弟子竟然公然拦阻,连通报都不通报一声,就让我报门而入,岂不是公然羞辱与我?林某对其略施惩罚,有何不可?” 林轻的这番话说的义正言辞、有理有据,堂上不属于蒋氏一系的弟子们都纷纷点头称是。 在前排就坐的雷雷原本正想出声帮林轻圆场,可见到自己的义兄竟然用如此霸道的方式镇住了场子,便含笑坐在那里,静看接下来的表演。 那“矮冬瓜”模样的白衣弟子到底是牙尖嘴利之辈,回过神来之后,见自己这边的人都抓不住林轻的毛病,竟然无人出声帮自己辩驳,便急忙捂着脸说道: “方才听那绿衣弟子惨呼,定然已是受了不轻的内伤,纵然他有不对之处,你也没有权利滥用私刑惩戒他!” “对,那绿衣弟子纵有错处,也应回宗由执法堂论律惩处,怎能随意将其打伤?” “这种手段也太凶残了!” 这时蒋系的其他弟子终于找到了林轻输理之处,纷纷出言帮忙责难。 面对日嚣尘上的场面,林轻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他心中早有应对之策,手腕一翻将出现在手中的一块造型古旧的令牌高高举起。 “你们好好看看这是什么?”林轻将令牌举着转了一圈,这才接着说道:“林某乃执法堂巡察使,有处理不遵法纪弟子的专断之权,方才只是按照执法堂规矩,惩处不分尊卑,冒犯白衣弟子的人而已,诸位没有什么意见了吧?” 大厅之内再次静了下来,林轻被任命为执法堂巡察使一事极其保密,蒋系的人马俱不知情,一个个露出了狐疑之色。 “林师弟担任执法堂巡察使,是我爷爷亲自安排的,此事事关机密,所以没有在宗内公开,大家有疑问的回山后到执法堂一问便知。”兰儿不动声色的出言帮腔,她身份特殊,说话自是威信极高。 “既然余兰师妹知道此事,那自然是不会假的。”蒋文清急忙微笑着附和。 那些蒋系的弟子见蒋文清都以开言首肯,他们便不好再质疑此事,只是如此一来林轻打伤那名绿衣弟子便变得合情合理起来,他们仓促之下也没了应对之策。 那“矮冬瓜”脸憋得通红,满头满脸俱是虚汗直冒,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来回转了十几圈,这才带着耍无赖的口气诘问道: “那你凭什么刚才打我耳光?咱们身份相同,都是白衣弟子,我就是骂你几句,也算不上以下犯上,你如何这么凶残的当众扇我这么许多下?总之殴打、凌辱同门的罪名你是逃不掉!” “哄!”大厅里终于笑声一片,连蒋文清也是紧咬薄薄的嘴片,不知是想笑,还是被气到了极致,自己手下竟有如此活宝之人,也不知他心里会是个什么滋味。 不过,这“矮冬瓜”的一番歪理虽然好笑,却也不好驳倒,若是闹上执法堂,林轻这公然动手殴打白衣弟子,还真是个不大不小的错处。 “为什么打你?方才开口叫嚣骂人的是不是你?你能骂我,我就能打你,打你也是活该!”林轻的身上赫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杀气,双目带着冷酷至极的目光看着“矮冬瓜”,接着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也是堂堂白衣弟子,我打你时,你怎么不闪开?你干嘛抻着脸让我打?你怎么不还手啊?难道你从小到大,打架打输了只会回家找长辈哭诉告状吗?“ “我打你和我是不是巡察使没有任何关系,纯属咱俩的个人恩怨,你出口骂我在先,我就耳光伺候在后,你要觉得吃了亏,我给你个机会,咱们俩现在进行‘控兽生死斗’,如何啊?” “控兽生死斗”是万兽宗门下弟子解决个人恩怨时使用的一种决斗方式,一旦开始则不死不休,事后还不会被宗门追究责任。 要说“矮冬瓜”也是早已晋级筑基后期的修士,而林轻则是刚刚进入筑基后期,“矮冬瓜”完全不应该害怕林轻才是,可此时的林轻周身上下气势惊人,散发着沙场之中久战之士才有的嗜血味道,竟然吓得“矮冬瓜”愣在了那里,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林轻的这番胡搅蛮缠,看似极不讲理,却正好让原本也是耍无赖的“矮冬瓜”无计可施,为了保存自己的颜面,他就只能接下林轻的“控兽生死斗”,可面对凶相毕露的林轻,他嘴唇剧烈的抖动着,始终不敢应声。 “好了,两位师弟都别再闹了,给林师弟摆上座位,咱们还是说正事要紧!” 见自己的手下已经彻底变崧,蒋文清终于开口打圆场了,他语气谦和、神态放松,脸上笑意盈然,如同对师弟溺爱、包容的大师兄一般,刹那间原本大厅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如春风吹拂一般缓和了下来。 将周身气势提升至极致,正准备借机大闹一场的林轻顿时觉得犹如拼力打出的一拳落在了空处,将自己闪出了内伤一般难受至极,他只好走过去,在雷雷身边坐下。 第114章 出乎意料 更新时间:2013-01-04 蒋文清现在的态度,实在是大大的出乎林轻的意料之外。.info[] 若是方才那个“矮冬瓜”被他吓住,到也没什么奇怪的,可象蒋文清这样向来眼睛长在头顶之上的人物,怎会如此容忍自己公开挑衅他的权威? 按照林轻对这些宗门之中小少爷的理解,即使这样做能树立他们宽大、仁爱的正面形象,他们也不会如此行事的。 带着满腹的疑惑,林轻决定静观其变,看看蒋文清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此时的蒋文清坐在那里开始继续林轻到来之前的话题,他侃侃而谈的讲述“欢喜宗”的种种危害之处,给众位弟子加油鼓劲,说的大家群情激奋、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将“欢喜宗”踩为齑粉一般。 “原本师门给咱们指派的任务,是让咱们暗中调查清楚‘欢喜宗’的据点分布情况,老巢的位置所在等这些基本的信息,门派中再派遣金丹期堂主带队剿灭。” 蒋文清见大家的情绪都被煽动起来,主要弟子也尽数到齐,便开始进入正题,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这‘欢喜宗’虽然诡秘非常,又有金丹期实力的魔修坐镇,不过终究属于歪魔邪道,必定难堪一击,众位师弟、师妹都是人中龙凤,如此回报师门培育之恩的大好良机,我们怎能错过机会,再劳烦门中那些经年老将出马呢?” “蒋师兄有话还请讲明,我等唯你马首是瞻!” “就是,就是!” …… 在乱哄哄的随议附和声中,蒋文清颇为儒雅的挥了挥手,制止住了这些明显是在捧臭脚的喧闹杂声,这才一脸高深之色的说道: “我辈修真之士逆天修行,就是要除魔卫道,护佑天下黎民苍生,我有意带领大家直接发动攻击,将‘欢喜宗’连根拔起,不再麻烦师门长辈,大家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大厅内的众位弟子全都面面相觑的愣在了那里,显然被如此大胆的主意给惊呆了。 片刻之后,右堂白衣弟子莫松阳忍不住问道: “在下山之前,我听说现在宗门对这个‘欢喜宗’的情况并不十分清楚,似乎连其窝点也只掌握一、二处而已,所以宗门才安排大家下山调查情况,现在一切情况不明,蒋师兄如何便说直接发动攻击呢?” 雷雷也急忙接话说道: “咱们这些师兄弟中,修为最高的蒋师兄也不过是筑基圆满,根据林师弟的调查,这‘欢喜宗’内可是有金丹期实力的魔修,我们在情况不明之下冒然发动攻击,恐怕有些不妥,不如请林师弟将他调查的‘欢喜宗’情况给大家介绍一下,咱们再研究下一步行动计划如何?” 莫松阳的提问代表了绝大多数不明所以弟子们的疑惑,也正是蒋文清故弄玄虚之后,最想听到的问题,不过雷雷的这番话却让他大倒胃口,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雷雷如此一说,是看不惯蒋文清有意掩盖林轻的功劳,故意提醒大家正是林轻发现了“欢喜宗”的阴谋,再者,也希望林轻能提供些最新的情况,展示下自己这段时间的调查成果。 在到达南唐国之后,林轻已经收到了莫三娘组织的对那些“欢喜宗”文字资料的初步分析,原本他是准备在今天会议之时,将新发现的情况给大家分享一下的,毕竟和蒋文清的注定矛盾是“私”,而调查“欢喜宗”一事为“公”,“公私分明”的道理,林轻还是非常清楚的。 不过,在自己到来之后,蒋文清居然直接将自己晾在一旁,根本就不问自己“欢喜宗”的情况,仿佛这件事情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其狭隘用心简直是昭然若揭。 在蒋文清方才的话中,林轻感觉他对剿灭“欢喜宗”一事似乎胸有成竹,便决定先保持沉默,看看这蒋文清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不必麻烦林轻师弟了!”蒋文清不出意料的断然拒绝了雷雷的提议,他加重语气说道:“因为我已经全面掌握了‘欢喜宗’的一切情报,只要众位师兄弟听我安排,便可一举将其拔除!” 话音未落,大厅内的气氛顿时沸腾起来,这班弟子都是热血少年,哪有不渴望建功立业,为宗门立下赫赫功劳的? 现在蒋文清居然说一切情况都已经掌握,不用再去做那些无聊繁琐的调查工作,直接就可以动手拿取功劳,这怎么能不让大家激动万分! 旁边的兰儿最清楚林轻发现“欢喜宗”的艰难之处,见蒋文清如此草率的声称掌握了全部情况,她心中有些不悦,却面色淡然的说道: “若能掌握‘欢喜宗’全面情况,有针对性的发动攻击也不是不可行,只是此事前期一直是林轻师弟在负责,我听说‘欢喜宗’行事诡秘异常,蒋师兄如何能这么快就做到掌握全面情况呢?” 见兰儿发问,蒋文清脸上笑容更盛,他转头用温柔的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答道: “这件事情其实也是个巧合,去年我出山执行宗门任务的时候,偶然间发现有个神秘的宗派在偷偷发展教众,便顺道调查了下他们的事情,感觉这个神秘宗派图谋甚大,心里便起来好奇之心!” “回山之后,我安排自己的一个体修追随者,化名加入了这家神秘宗派,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随时报于我知晓。” “此次宗门下达任务之时,我才知道我一直暗中关注的这个神秘宗派,就是宗门让我们调查的‘欢喜宗’。” “这个‘欢喜宗’竟然还自不量力的阴谋对付我们万兽宗,真是可恨之极,便命令我那个追随者暗中盗取了‘欢喜宗’的一份内部联络图,上面有这个神秘组织所有据点的详细情况,所以,我们无须再暗中调查,直接按照这份联络图发起攻击便可!” “蒋师兄英明!” “我万兽宗能有蒋师兄这样的睿智弟子,实乃宗门之福!” …… 大厅里顿时又是一片阿谀奉承之声。 第115章 腹黑计划 更新时间:2013-01-05 ps:本章为点击满五千加更。(..info好看的小说) 只有兰儿、雷雷、莫松阳等几个头脑比较清醒弟子心中暗自疑虑,觉得如此简单就能获得这么重要的情报,实在是有些令人怀疑。 蒋文清似乎是想将众人的所有顾虑彻底打消,便又接着说道: “根据我的追随者汇报的情况,这个‘欢喜宗’以体修为主,虽然人数众多,却不足为虑,至于金丹期的魔修,其实并不存在,只不过是实力比较强大的体修罢了!” “虽然一直有‘魔修’的传说,只是大家想必都知道,人族体质与魔族不同,直接吸收大量灵力入体的话,会导致爆体而亡,所以金丹期修为的魔修只是没搞清楚情况的误会而已,凭我们的实力完全可以将整个‘欢喜宗’端掉!” 说到最后一句之时,蒋文清斜斜的瞥了林轻一眼,轻蔑之色溢于言表,似乎很鄙视林轻的情报有误一般,在他如此明显的暗示之下,一些被他所误导的弟子也向林轻投射过来异样的眼神。 兰儿也非常关切的看向林轻,生怕他当场暴走,与蒋文清直接冲突起来。 只是林轻的反应也非常奇特,只见他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一脸恬静淡泊的样子,似乎蒋文清方才暗讽的人不是他一般。 在平静的表面背后,林轻当然是怒火滔天,方才蒋文清的所讲的前半部,虽然内容离奇,到也能说得过去,可后半部分情况就纯属胡扯了。 手刃月尊者的林轻当然清楚“欢喜宗”有多强的实力,不过蒋文清能公然在宗内诸多弟子面前讲这些东西,显然也是有所凭据的,他索性也不辩驳,看这位蒋家少爷到底想做些什么。 这时,五大掌尊首席司徒观的弟子洪宗泽慢条斯理的说道: “林轻师弟传回宗内的情报是‘欢喜宗’有金丹期魔修,蒋少的情报是没有,不管真实情况到底是怎样,我想着还是稳妥为好,在座诸位都是宗内精英,万一碰到金丹期魔修不敌陨落的话,岂不辜负了宗门培育的一番辛苦?” “哈哈!”蒋文清猛然间从椅子上站起来仰天长笑,接着衣袖一挥凛然说道:“洪师弟此言诧异!莫说没有金丹期魔修,就是有了又能如何?” “在座的诸位白衣弟子都是带着自己的追随者而来,难道我们堂堂万兽宗白衣弟子精英战队,还会惧怕邪修门派的一、二个金丹期魔修?” 蒋文清的这几句说的众弟子立刻热血上冲、斗志昂扬起来,他们绝大多数都是自幼在万兽宗长大,有着超级宗门的天然傲气,向来不把三大超级宗门之外的门派放在眼中,现在这份骨子里的骄傲已经被蒋文清彻底点燃,即使林轻将“欢喜宗”的真实战力说出来,也无人会因此退缩了。.info[] 洪宗泽微微摇了摇头,不再试图拦阻蒋文清,在这种情况下,他再说些什么,恐怕就会背上临阵怯敌的名声了。 蒋文清志得意满的看了下兰儿,这才豪情万丈的说道: “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我就把行动的计划给大家说一下,咱们按计划分头行动!” 这蒋文清虽然不知为何在“欢喜宗”一事上偏执的有些过于自信,但确实是个才能出众的天生领袖人才,他的一番安排到也井井有条,周全至极。 按照他的想法,要集中所有万兽宗白衣弟子的力量,在南唐国、白昭国、大滇国、后赵国、后周国、佑宋国这六个国家同时拔除“欢喜宗”的据点。 此次行动为第一波攻击,待成功之后,再制定下一波攻击方案,预计分三次将人族十六国中的“欢喜宗”势力全部拔除干净! 蒋文清将白衣弟子分为六个组,每个组负责一个国家的攻击,他本人亲自带队,负责南唐国的扫除计划。 这样的安排虽然在第一波攻击之后,就会惊动“欢喜宗”,但是却能最大程度的集中现有万兽宗弟子的力量,防止因为力量过于分散,而在遭遇强敌之时损失惨重。 只是在蒋文清的方案当中,并没有将雷雷和林轻划入任何一个小组,不知道是何用意。 雷雷和林轻相互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准备看这蒋文清如何安排自己。 接下来,蒋文清宣布了各个小组需要攻击的目标,听着那一个个据点的位置,林轻不由得有些震惊,因为里面有许多据点的情况,竟然和“不知阁”的人先期整理出来的资料基本一致! “难道这货方才说的都是真的?真是让他撞了狗屎运,居然能弄到‘欢喜宗’的内部联络图?这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按照莫怜怜的谨慎,如此重要的东西应该也是由月尊者那一级别的魔修保管,怎么会轻易落到新加入的人手中?”林轻的脑子里有些混乱不堪,搞不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左右,蒋文清终于将他详尽的计划安排完毕,他很满意没有一个人对此提出质疑,这种上位者的成就感,非常让他迷醉,说话之中已没有了开始时的那种谦和: “此次行动动静极大,人族十六国最终都要涉及,所以非常有必要将情况事先通告给法符宗和天剑宗,我已经向宗门请示了此事,估计宗门对法符宗和天剑宗的正式行文这几天就会到达。” “法符宗和天剑宗都是与我万兽宗齐名的超级宗派,必须安排两位有足够身份的师弟前往送信,雷雷师弟乃雷掌尊直系后裔,身份贵重,正和前往法符宗辛苦一趟,这事关我万兽宗颜面,想必雷师弟不会有辱此行。” “天剑宗路途较远,必须辛苦林轻师弟跑一趟,林师弟是太上长老之记名弟子,又熟悉‘欢喜宗’情况,也是承担此任务的最合适人选!” 林轻和雷雷顿时明白了蒋文清的用意,敢情是大战立功在即,自己却被赶出去送信,在诛灭“欢喜宗”之后,就注定分不到一点功劳了,这份算计可谓腹黑至极! 第116章 左右为难 更新时间:2013-01-05 ps:感谢书友倪恒水捧场! 蒋文清的这番安排,即使被林轻和雷雷看穿了,他们也没有理由去拒绝,因为此次宗门委派蒋文清全权总领调查事宜,若是拒绝他的命令,那就是公然违反门规之举了。.info[] 林轻心中暗自冷笑,他明白蒋文清现在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他和雷雷跳出来反对,正好给他们安上抗命不遵的罪名。 他和雷雷相互对视了一下,眼光交流之后便齐齐应了声: “听凭蒋师兄安排!” 对于林轻和雷雷而言,其实都不在乎这所谓的功劳,有蒋文清站在上面,他俩即使斩杀再多“欢喜宗”的高手,最终也都是蒋文清领导、指挥有方而已。 这两兄弟不仅在战斗中甚有默契,在应对处理事情上也往往观点一致,这次他们都出乎意料的没有表示半点不满,到是让蒋文清微微有些意外,原本准备借题发挥,整治一下两人的计划也只能暂时搁浅。 在商量完一些其他后续事情后,蒋文清宣布散会,林轻急忙用眼神向兰儿扫去,想暗示她跟着自己找地方相见,却忽然发现蒋文清满面春风的走到跟前,颇有风度的邀请兰儿一同到镜湖之上游玩。 刹那间,信中那气使颐指的蒋文清、今日会议上始终温文尔雅的蒋文清,以及现在满眼桃花的蒋文清,重合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个完整、全面的世家公子形象,林轻终于明白这货今日的表现,为何会与信中的态度截然不同了! 答案只能有一个:这家伙看上兰儿了! 此时,林轻看见兰儿冷颜拒绝蒋文清的同时,颇为无奈的向着自己瞥了一眼,一股无名业火立刻直冲头顶,他正要上前拉着兰儿离开之时,忽听身后响起了惊喜、兴奋又带着万种柔情的娇脆女声: “轻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林轻周身一震,他回过头一看,一群绿衣弟子之中跑出来一个如同春葱般水嫩的少女,正是许久未见的雷莹! 原来,此次雷雷下山之时,思念林轻几欲发狂的雷莹得知此次任务可以见到林轻之后,立刻苦苦哀求父亲雷振生,软磨硬泡的非要和一同前来。 本身也是痴情种子的雷振生心疼女儿长思情苦,便安排雷莹以雷雷追随者的身份,一同领取了此次的剿灭“欢喜宗”任务。 原本雷莹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两人关系,只是她思念林轻日久,再也忍耐不住,便喊了一声之后,如乳燕投林般飞快的向林轻扑了过去。 见雷莹如此动情,林轻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他一直觉得有愧于雷莹这个“小美妞”,便张开双手,紧紧将她抱在怀中! “小美妞”终于彻底控制不住自己,放声大哭起来,林轻则一手搂着她的蛮腰,一手抚着她紫色的长发,在耳边轻声安慰着。 周围的万兽宗弟子俱是不知其中究竟,被这突然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片刻之后如同蜂群乍聚一般,嗡嗡议论声四起。 旁边的雷雷害怕有不知情的弟子胡说八道,有辱自己妹妹的清誉,便索性几步走到大厅中间,高举双手说道: “诸位师兄,请安静一下,舍妹早已经家父许可,与林师弟结为道侣,只是没有公开宣布而已,此次林师弟受师命下山日久,家父便唯恐舍妹挂念,便安排舍妹跟随前来探亲,舍妹年幼,又自小不在宗内长大,有失礼之处还请大家海涵!” 修道之士向来不注重那些凡俗之中的繁文缛节,秘密结成道侣而不举行仪式的,也是时常有之。 其实,原本雷雷的父亲雷振生家主到是说过,要给自己唯一的女儿一个风光的结亲婚典,只是雷雷为了最大程度保护妹妹的清誉,公开宣布雷莹已经和林轻结为道侣,日后雷家肯定也不能再重复给两人举办仪式了。 听了雷雷的解释,众弟子这才恍然大悟,顿时纷纷出言表示祝福,有那心中龌龊,原本要编排一番的小人,到也不好再随意张口乱喷。 在林轻轻声安慰下,雷莹已经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只是听到自己的兄长已经公开宣布了两人的关系后,她想起以后自己的身份就正式变为林夫人,可以正大光明的和林轻在一起,顿时被巨大的幸福感所包围,如坐云端一般。 不过,“小美妞”到底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原本粉嫩的小脸羞得艳若桃李一般,她“嘤咛”一声,羞怯交加地转头捂着脸跑出了大厅。 “追上去,追上去!” 这些万兽宗弟子个个青春年少,正是极好热闹的年纪,见此情景不约而同的鼓嘈起来。 林轻双手抱拳,向着四周施了个罗圈礼,正要离开之时,忽然间心里一动,暗呼糟糕! 他慌忙扭脸向兰儿看去,心中暗道: “方才的这一幕,还有雷雷的那番话,兰儿定然历历在目、声声入耳,我该怎么和她解释?苦也!” 从“小美妞”扑上去的那刻起,兰儿的目光就一直系在林轻的身上,在那双晶莹灵动的杏眼之中,闪烁着幽怨、哀怜、甚至有些凄苦的眼神,看的林轻心痛如绞。 旁边的蒋文清本是人中龙凤,心思玲珑剔透至极,他已然从兰儿的眼神中看出了些什么,表情虽然还是一副微笑着的淡然模样,可腰带上悬着的一块玉玦,却悄然无声的在他手中化为一团玉粉! 他在跟随其父蒋道国拜见太上长老余洛宁之时,偶然见到了翩翩如洛水仙子般的余兰,顿时惊为天人一般,爱慕之心大起。 这次安排宗内弟子出山执行任务之时,他软磨硬泡的苦苦哀求,宗主蒋道国才将在白衣弟子中地位超然,原本无需参加的余兰也派了出来。 蒋文清此次之所以如此招摇的将开会地点选择在双心岛,就是因为这里风景如画,又有着双心相依的寓意,想在讨取余兰欢心的同时,寻机示爱表白,没想到对他的殷勤没有半点反应的余兰,居然和土包子一样的林轻眉目传情,这怎能不让他气炸丹田? 此时的林轻觉得自己实在没办法向兰儿解释,左右为难之下,只好咬咬牙冲出了大厅,向着雷莹追了过去。 第117章 圣女之谋 更新时间:2013-01-06 ps:本章为收藏满五十加更。 “欢喜宗”某处的秘殿之中,灯光昏暗,诡异非常。 “圣女”莫怜怜依旧翘着玉腿,坐在椅子之上,在她的脚下伏着一个周身隐藏在黑袍中的男人,如同要去亲吻莫怜怜那光洁精致,似乎永远纤尘不染的小脚一般。 只是这个男人始终一动不动,仿佛对那充满诱惑的玉足视而不见,他宽大的风帽垂的很低,将他的样貌遮蔽的严严实实,好像随时会融化在黑暗之中。 “风护法,你确认那份联络图已经到了万兽宗蒋道国的手里吗?” “是的,圣女,这件事情卑职亲自安排的,万无一失,他们花了高价,以为可以买通之前和他们交易的卑职下属,却不知咱们圣教人人愿为圣女效死,怎会被那些区区身外之物所收买?” “不是为我效死,是为了‘欢喜宗’,为了圣主!” “诺!小的谨记在心!” “日尊者,查到月尊者的踪迹了吗?”莫怜怜忽然微微转头,向着身后发问道。 原本站在她身后暗处的金日急忙上前,微微弯腰,恭敬的说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属下坚信月尊者不会无故擅离职守,应该已是凶多吉少了!” “这件事情实在太过蹊跷,尤其是我们临走之前,把宗内的来往信件和其他文字资料都交给他保管,若是他真的被那几家超级宗派的大修士抓了,到也真真麻烦。” “圣女请放宽心,按照您亲自部署的计划,咱们在十六国所有的据点内的骨干和主要物资,都进行了转移,现在留在那里的都是些不中用的废柴和无关紧要的东西,他们即使是从那些信件中找到线索,也只能和万兽宗安排的人一样,拿咱们舍弃的小卒出出气而已!” “希望这丢卒保帅之举,能够瞒天过海,让他们认为‘欢喜宗’已经烟消云散,只是此次有五分之二的教众要为圣教献身,我的这个谋划,损失还是有些大了。” 地上跪着的那个黑衣人,慌忙说道: “圣女虽然是慈悲为怀,却是有些过虑了,这几年圣教发展迅速,多有良莠不齐之辈加入,趁此机会来个大浪淘沙,将那些不堪大用、别有用心的人都统统清除掉,留下精英教众潜伏发展,待圣主大军剑指人族十六国之时,我辈群起响应,大事可成啊!” “好吧,只要能让万兽宗等超级宗门都消除戒心,付出再大代价也是值得的!”莫怜怜说完,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上次给你的那个年轻人画像,查到他的身份了吗?” “已然查清,不负圣女所托!”地上跪着的黑衣人得意非常的说道:“此事原本无从下手,只是小的灵机一动,先从万兽宗查起,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还是万兽宗鼎鼎大名之人,所以很快就搞清楚了!” “什么?他居然是万兽宗的人?这下恐怕有些不妙!你快些将他的全部情况仔细讲来。(..info)”莫怜怜原本沉稳的心湖之中,已然起了一丝波澜。 …… 良久之后,听完黑衣人详细讲述的莫怜怜陷入沉思之中,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貌似体修、手段诡异的少年,竟是万兽宗的白衣弟子! 莫怜怜在设此迷局之时,只是安排人巧妙的暴露了宗内的一些老据点,对于宗内的人员组织结构等核心情况,却一点都没有泄露出去。 她甚至再那些准备送出去牺牲的弟子中,安排了一些貌似首领的替罪羊,准备让来袭击的万兽宗修士杀了之后报功。 莫怜怜虽然不知道林轻已完全知晓了她的真实身份,可她的心中却有着一种本能的预感,觉得这个有着诡异多变手段的少年,似乎已经掌握了什么。 在犹豫了半天之后,莫怜怜咬着牙下令道: “日尊者,立刻将这个林轻的画像资料传遍教内各处,若有发现此人踪迹的,必须第一时间上报,由你亲自带队组织狙杀!” “诺!” ※※※※※※ “相公……” “嗯?” “我想要个宝宝……” 林轻和雷莹相拥在床上,方才久别之后的一场鏖战,已经让他俩全身如同水洗一般,光洁的身上处处闪着晶莹的光芒。 在两人刚才的欢爱之中,“小美妞”坚持不让引动两人之间的灵力交汇,而是完全象普通凡人那样进行,现在林轻终于明白,“小美妞”是在考虑为自己生儿育女了。 “哦,这个,我们俩都才十几岁,是不是太早了点了?”林轻对此完全没有思想准备。 “你坏死了,早什么啊,我娘亲就是十几岁有我,再说了,你已经是筑基后期了,万一哪天突然晋阶金丹期,还没有后代怎么成?”雷莹枕着林轻的胳膊,手指在他胸口划着圈圈,娇羞的说道。 对于修士而言,晋阶金丹期之后,几乎就不可能再有后代,这是天道法则,谁也无法逆转。 一直以来,林轻的精力始终放在提高修为,准备重建地灵门之上,从来没有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现在让雷莹一提醒,随即陷入了沉思之中。 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言,考虑传宗接代这样的事情,确实有些过早,而且林轻虽然修炼进步神速,已经晋级筑基后期,表面上距离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遥,可这一步的距离,如同鸿沟天堑一般,哪有那么容易度过的? 正常情况下,从筑基后期晋阶金丹期,最少需要十年到二十年的苦功,这还是天资绝顶的顶尖修士的速度,即使是在万兽宗中,三十年、五十年没有晋阶成功的,也是大有人在。 更何况,在中天大陆的历史上,近万年以来,已经没有出现过三十岁之前晋阶金丹期的练气士了! 修士晋阶,考验的不仅仅是灵力的积累,还有心境的磨练,对天道的感悟等等诸多因素,晋阶需要时间累积,却绝不是单靠时间累积就能成功! 所以,对现在的林轻而言,延续子嗣似乎并不是件非常迫切的事情。 第118章 未来大计 更新时间:2013-01-06 从小被拐卖的林轻,并没有太多的传宗接代的概念,他考虑的是复兴地灵门的大业,和“无忧领”的将来。 一直以来,林轻都有着强烈的危机意识,如果哪天他出了意外,谁来完成“地灵门”的传承使命? 他与师父李欢还有之前那些默默隐身,首先保证地灵门香火不断的前任掌门不同,为了不让复兴大业遥遥无期的拖延下去,林轻完全是游走在刀尖之上,时常会有丧失性命的危险,一旦他出了事情,恐怕“地灵门”会因此而彻底的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虽然他已经收了两个小女徒弟,可这远远不足以保证“地灵门”的延续,相比于在外面漫无目的地寻找有着极品土灵根属性的弟子,还不如他自己生个儿子出来有保证。 从“无忧领”的角度讲,现在的林轻已经不是单打独斗的光杆司令了,他的手下已经有了一班跟随他战斗的下属,和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只有有了后嗣,才能让自己一手建立的领地真正完善起来。 在当初纳姚秀秀为妾时,信义州的许多下属都曾私下建议林轻早生子嗣,也正是这个意思。 一个有了接班人的政权,才会是稳定的政权,反之,再强大的政权,没有了接班人,也会变成一盘散沙。 想到这里,为了地灵门和无忧领的未来大计,林轻主意已定,他露出坏坏的微笑,一双大手开始在那柔软光滑的肉体上抚来摸去,嘴里说道: “好啊,那就生一个陪着你玩呗。” “不要,一个宝宝多孤单啊,人家每年都要生一个……” “啊?你想累死相公吗?还不知道你的肚子争气不争气呢!” “哼,父亲说看我的体形,就知道是宜生养的,肯定给你生一堆白胖小子!” “……这是什么无良老丈人啊……” …… 在两人轻声的枕边絮语中,“小美妞”已是双颊如火、眼丝如媚,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对于女修而言,生孩子其实最是耗费身体元气,甚至影响到日后能否顺利晋阶,雷莹心甘情愿的为林轻养育后代,显然是爱林轻已到极深之处,又极具母性的女孩子。 林轻更觉得心中有所愧疚,他的舌头温柔的进入了“小美妞”的樱唇,调皮的四处游逛着,坚硬的下体轻轻地摩擦着那水汪汪的桃源洞口,他要把最极致的快乐送给“小美妞”,来报答她无私的付出。.info[] 男女修士之间如果想要繁衍后代的话,在整个欢爱过程之中,就不能动用灵力,要完全依靠人体本身的力量来进行,这一点对于林轻和雷莹来说,更显得尤为的困难。 这两人天生灵力互相吸引,在欢爱之中稍加不注意,灵力便会自发交汇,形成自然双修状态,这种对提高修为极其有益,其他修士梦寐以求不可得的好事,却会直接导致雷莹无法受孕。 所以,即使是已经兴致高昂到了顶点,林轻还要极力的控制好自己身体内的灵力,不让蠢蠢欲动的灵力自发的运转起来。 随着林轻身体的缓缓起伏,他身下的“小美妞”眼睛渐渐迷离起来,身体也不安分的扭动起来,很快“小美妞”双手紧紧抓住林轻的臀部,嘴里急促的呢喃着: “轻哥,快,快一点,大力一点……” 见“小美妞”已经快要失去了理智,林轻轻轻的在她耳边吹口气,又急忙亲了下那娇嫩的小耳珠,可“小美妞”身子颤抖了一下,十指却几乎嵌进了他的肉里。 无奈之下,林轻只好停止了冲击,柔声提醒道: “宝贝儿,要保持清醒,不能用灵力的!” “小美妞”的眼神终于清明了起来,她含羞笑着点了点头,如同细雨中盛开的百合花般娇艳欲滴,看的林轻腹下那团烈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便继续运动起来。 如此反复几次后,“小美妞”终于找到了保持清醒的办法,每当她迷醉的快要失去神智之时,便张开樱口咬住林轻,来保持意志上的清醒。 这样一来,“小美妞”到是不会失去对体内灵力的控制了,可林轻却辛苦异常,他不敢运使灵力防御,周身肌肉都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被“小美妞”那一口糯米小白牙咬住之后,端的是疼痛难忍! “小美妞”是法体双修,自身力量原本就比寻常练气士要大,她在兴奋之中为了控制自己,又是使出了全部力量,林轻简直感觉自己身上的肉,像是被人用铁钳夹住用力往下拧一般,简直如同受刑相仿。 于是乎,可怜的林轻陷入了下半身是天堂,上半身是地狱的尴尬境地,他努力承受着,愣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的表情,生怕“小美妞”会因为心疼而有所顾忌。 终于,在激爽与剧痛的双重感觉中,林轻与“小美妞”共同到达了快乐的巅峰,只是他还没有休息多长时间,“小美妞”的玉手又摸摸索索的朝林轻身下摸去…… 在天光终于大亮之后,林轻也记不清楚总共来了几次,久未体验的骨酥腿软的感觉,让他只想好好的大睡一觉。 “小美妞”心满意足的搂着林轻,一种彻底拥有的充实感,让她心中分外的满足。 “啊!” 忽然,雷莹尖叫一声,吓得林轻睡意全无,睁眼看时,却见“小美妞”吃惊的捂着嘴巴,指着他上半身愣在那里。 现在的林轻,上半身如同花斑豹一样,肩头、胳膊、胸口之上,到处都是红肿青紫的瘀痕,那一圈圈细密的牙印,就像盖上去的红章一般。 “呵呵,没什么,我皮糙肉厚的,一会儿就好了”林轻毫不在意的说着,准备继续睡觉。 “小美妞”知道这是自已一夜的“功劳”,她昨晚情急之下一直借此保持神智清醒,压制体内灵力的本能反应,没想到自己竟将情郎咬的遍体鳞伤。 她缩在林轻的怀中,不知不觉间珠泪已连串而出,有了如此心疼她的郎君,夫复何求? 第119章 送信之旅 更新时间:2013-01-07 天剑宗位于南唐国的东北方向,相隔不知几万里,路途之中艰险颇多,显然蒋文清给林轻安排的这个传书任务,就是摆明了折腾他。 在和雷莹缠绵了两天之后,万兽宗给天剑宗的正式传书到达,林轻也无奈的踏上了送信之旅。 在正式传书到达之前,林轻把自己对欢喜宗了解到的情况,详细的录入了玉简,传给了师父余洛宁、崔黑白掌尊,他相信蒋文清肯定会把他那一套东西和行动计划也传回宗里,两人的信息孰真孰假,将来验证便知。 按说在这种情况下,即使蒋文清组织的这次莽撞行动出了差错,也和林轻没有关系,但他还是担心会打草惊蛇,不利于彻底清除“欢喜宗”。 再三考虑之后,林轻给法符宗金符弟子黄文琅写了封密函,委托雷雷到法符宗后代为转交。 在信函中,林轻把自己掌握的“欢喜宗”情况详细讲述了一遍,然后告诉黄文琅,自己的这些消息都是从一个叫“不知阁”的组织买来的。 林轻相信,黄文琅必然会将密函内容如实向宗内汇报,已经被“欢喜宗”冒犯过一次的“法符宗”,应该会有所动作。 同时,林轻也通知莫三娘做好准备,一旦有人要购买有关“欢喜宗”的情报,立刻将根据那些兽皮文档分析处理的资料高价售出。 这样做,既能达到给“法符宗”传递信息,又能替“不知阁”扬名,最重要的是,自己还能稳稳的大赚一笔! 在这两天中,林轻始终没有找到单独和兰儿相见的机会,在他有意无意的接近兰儿之时,她总是和几个女弟子形影不离,对林轻视若不见,也不知道是在躲他,还是在防止蒋文清的骚扰,更何况,林轻自己也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向兰儿解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接受调查任务之时,兰儿曾经答应若是林轻查清此事,就答应他一个请求,林轻原本想好以此为借口,让兰儿答应嫁给自己,只是现在他却不知道如何面对兰儿。 没有体会过真爱的人,是不明白什么叫做“情怯”! 因为深爱,以至不敢接近、不敢表白,由情生怯,是为“情怯”。 这种状态下的林轻,在兰儿面前,总是缩手缩脚,此次又是如此,他全然不知,其实在兰儿心中,也未必会因此而恼恨于他。 带着种种不甘、犹豫、担心,林轻启程前往天剑宗,为了尽快赶回,他没有选择常规路线,而是笔直的朝着天剑宗飞去。 这样的路程需要穿越一些颇为凶险的大山、沼泽,不过现在“鬼面四爪枭”已经回归,乘坐着这头下品灵兽赶路,到也不用担心路上会有什么问题。 这一日,林轻进入了路上最为危险的落晖山脉,这条山脉极为宽阔,里面群山耸立,草深林茂,而且妖兽密布,金丹期以下的修士,罕有敢独行进入的。 进入落晖山脉之后,林轻明显感觉到周围气流狂暴而紊乱,颇有几分西部荒原的感觉,只是这里缺少足够浓厚的灵力密度。 在这样的环境中,“鬼面四爪枭”也不敢飞得更高,只能沿着山势徐徐而飞。 “我看‘鬼面四爪枭’颇为顾忌的样子,难道这里会有比它更强大的妖兽吗?”林轻好奇的向怪鸟“火儿”问道,这家伙在进入落晖山脉之后便钻了出来,大有欣赏风景之意。 “那是自然,这里灵力虽然比西部荒原差了许多,不过山势险要广阔,又有充足的低等妖兽作为食物,时间长的话,也能孕育出强大的妖兽。[..info超多好看小说]”怪鸟“火儿”四下张望着,语气中竟然也带着几分谨慎:“妖兽天生对出生之地极为眷恋,这里产生的土著妖兽,即使晋阶灵兽之后,也不会轻易离开此地,往往蛰伏在山洞之中修炼,要是运气不好的话,我们碰上头实力恐怖的上品灵兽也未可知。” “呵呵,有你这头神兽在,就是极品灵兽又能如何,正好抓了给我当辅宠!”林轻笑嘻嘻的半真半假给怪鸟“火儿”开玩笑。 “拉倒吧,你要想死的快点,你只管去试试,这里不是西部荒原,那里大小妖兽都要给本尊面子,在这种地方土生土长的灵兽,领域意识极强,就是成年体的神兽闯了它们的地盘,它们也敢拼个你死我活!”怪鸟“火儿”颇为鄙视林轻的无知,它接着说道: “你看‘小鬼面’之所以飞的又低又慢,就是在辨别是否有强大灵兽划出的领域范围,只有我们不擅自闯入其他灵兽的地盘,就不会无故受到攻击。” 怪鸟“火儿”明明比“鬼面四爪枭”年纪小了很多,却坚持称这头大鸟为“小鬼面”,这让林轻一直很是无语,不过作为当事人的“鬼面四爪枭”到似乎很享受这个非常亲切的称呼。 一人一鸟正在闲聊之时,林轻忽然感觉到“鬼面四爪枭”变得兴奋起来,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一般。 怪鸟“火儿”也明显感觉到了“鬼面四爪枭”的情绪波动,它展翅飞起转了一圈,又落回林轻面前,高兴的说道: “哈哈,前面有几只虎纹大牙猪,这种下品妖兽肉质极其美味,是‘小鬼面’最喜欢吃的东西,话说你小子也很久没给本尊烤肉吃了,不如让‘小鬼面’把这几只都抓住,你给本尊弄个烤肉大餐如何?” “好吧,那我就辛苦一下吧,反正这差事也不急着赶路。” 林轻这边刚点头许可,“鬼面四爪枭”便身子一斜,向着地面俯冲了过去。 在高度降低之后,林轻很快看到有几头健硕的野猪状妖兽沿着山间小溪冲出的碎石坡道,在极速的奔跑着。 这些野猪个头约莫是家猪两、三倍大小,身上一道道黑黄相间的纹路,看上去的确如同老虎的斑纹一般。 最夸张的,还要算那一对龇出唇外的獠牙,竟然足有半尺来长,看上去颇为吓人。 “这些家伙看上去怪吓人的,真的只是下品妖兽?”林轻好奇的问道。 怪鸟火儿一副馋的口水直流的模样,答道: “这东西徒有其表,样子吓人其实一点也不厉害,不过这虎纹大牙猪灵智不低,寿命也长,据说还曾经出过达到极品妖兽级别的。” 此刻“鬼面四爪枭”完全收敛了灵兽的强大气息,无声无息的接近了这几只正闷头狂奔的虎纹大牙猪,它正要往下扑击之时,忽然从旁边草丛里又蹿出了几只同样大小的虎纹大牙猪,与刚才那几只汇合在一起,一同向前跑去。 天性就爱玩的怪鸟“火儿”立刻阻止了“鬼面四爪枭”的下降,小声叫道: “等会儿,等会儿,这情况有些不对劲,‘小鬼面’飞高点别惊动了它们,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这支狂奔中的虎纹大牙猪队伍越来越壮大,总数竟然变成了足有百只之多! 坐在“鬼面四爪枭”背上的林轻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他隐约感觉到轰隆如成群重骑兵踏过的声音,这绝不是区区百只虎纹大牙猪能够造出的声势! “鬼面四爪枭”也感觉有些不对劲,它轻巧的拍动一双巨大的翅膀,趁着山间的气流升到群山之上的高空。 随着高度的不断提升,林轻的视线逐渐变得宽阔起来,他很快看到了异常壮观的一幕! 在群山之间的夹角沟壑中,在干涸的溪流坡道里,成群的虎纹大牙猪排成了长列,共同向着一个方向奔跑着,如同道道细小的溪流,渐渐汇成了一条奔涌的黑黄色大河! 在它们的前方,各种妖兽都惊慌失措地躲避着,甚至两只明显是上品妖兽级别的黑色虎状妖兽也忙不迭闪在一旁,不敢挡住这些虎纹大牙猪的去路。 “这是怎么回事?前面难道是野猪开会?”怪鸟火儿嘴里嘟囔着,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别跟着这些笨猪跑了,我们直接飞到前边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林轻直接对“鬼面四爪枭”下达了命令。 “鬼面四爪枭”扇动着翅膀,很快飞到了这些虎纹大牙猪汇聚中心的上方。 这是两座不高的山峰交汇之处,漫长的斜坡之上到处都是气势汹汹的虎纹大牙猪,似乎这两座山都已经被占满了一般,而外边还有虎纹大牙猪在源源不断的赶过来。 在这足有几千只的虎纹大牙猪中间,包围着大约五、六十丈的空地,里面躺满了虎纹大牙猪的尸体和被拱倒的大树,显然林轻他们方才碰见的那些虎纹大牙猪就是为了赶过来支援这里。 在空地的正中间,是一棵五人才能合抱的参天巨槐,只是这棵大树已经被虎纹大牙猪刨的露出半边树根,眼见得已经是摇摇欲倒了。 在参天巨槐的树干上,坐着几名满头乱发,身着兽皮的强壮男子,看他们身上隆起的肌肉仿佛体修一般,头上却盘旋着两把飞剑,证明他们中间最少有两名练气士。 第120章 义助他人 更新时间:2013-01-08 ps:本章为点击满五千加更。(..info无弹窗广告) 林轻定睛仔细看去,发现树上几人中,有个大概有二十余岁的青年,怀里紧紧抱着一位头发、胡子都已是雪白的老人,蹲坐在巨槐最粗的枝杈之上。 这个老人约有七、八十岁的样貌,面色红润,身上看不到伤势,只是双腿之下空荡荡的兽皮裤管摆来摆去,竟是双腿齐膝而断。 还有一名样貌约四十岁左右的汉子,蹲坐在旁边的一处枝杈上,抱着一个样貌约二十余岁的同伴,双目含着泪,单手贴在那同伴的后心之处,似乎正在往他体内输送灵力。 他的这名同伴体型到颇为健硕,只是胸腹间血红一片,脸上惨白如纸,竟是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 还有两名汉子,年龄大一些的在东面,年龄小一些的在西边,分别在大树稍细的两根枝杈上站着,手中掐着剑诀,显然正在控制空中的那两柄飞剑。 “本尊明白了,这几个小子定是不知道怎么惹着这一带虎纹大牙猪的猪王了,被猪王招来小弟围住了,看样子只要虎纹大牙猪们再发动一次进攻,这些小子就守不住了。”别看怪鸟“火儿”叽叽喳喳的碎嘴模样,却几句话把这里的形势分析的非常清楚。 在那颗巨槐所在的斜坡之上,分明原先长满了粗壮的各种大树,那两名修士恐怕也正是靠着树林的帮助,才能阻止成群结队的虎纹大牙猪冲过来攻击巨槐的根部。 现在虎纹大牙猪已经将巨槐周围的树林完全清除干净,只要四面一齐冲击,必然能够将巨槐直接拱倒,那树上的六人在海量的虎纹大牙猪面前,就只有被拱为肉泥这一条路了。 正在此时,一声难听至极的哼哼声传播了整个两山之间,所有的虎纹大牙猪都双目圆瞪、鬃毛乍起,蹄子在地上亢奋的刨来刨去,显然是要发起攻击了,而树上的那六人早已熟知这些畜生的套路,脸上俱是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赶快下去救人,等这些猪都冲起来就拦不住了!”林轻急忙给自己的辅宠传递了指令。 “鬼面四爪枭”显然很清楚如何应对眼下这种场面,只见它“啾”的一声厉鸣,箭一般俯冲直下,下品灵兽的威压气息立刻覆压全场! 所有正要开始冲击的虎纹大牙猪全部愣在当场,随即被强大的上位妖兽气息震慑的全身发抖,对于“鬼面四爪枭”这样的天然克星,它们骨子里面充满着无法克服的恐惧! 和林轻想象的不同,“鬼面四爪枭”并没有直接扑入那些虎纹大牙猪中大快朵颐,而是绕着那棵巨槐盘旋了一圈,吓得周围的虎纹大牙猪纷纷后退,原先五、六十丈的空地立刻扩大为百丈左右。 “这是先立威镇住场面,然后再讲数谈判,将这些猪们撵走,否则激的它们发起疯来,咱们是没有事,可树上的这几个小子可救不成了。”怪鸟“火儿”边解释着,边落在已跳落在巨槐顶部的林轻肩上。 这怪鸟似乎觉得这里是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每次不管林轻乐意与否,都要固执的站在这里。 “鬼面四爪枭”则落在巨槐最高处的一根粗枝上,旁若无人的用喙梳理起自己的羽毛,一派沉稳的大将风范。 原本已经绝望了的六人,在忽然见到天空中一头四爪巨枭扑下来时,都是吓得心惊胆战,等看见一个身穿狰狞黑铠的少年从巨枭上落下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饶是如此,那五个壮汉看见这少年带来的一只金睛火鸦竟然口吐人言,还是又被吓了一跳。 那老人虽是残疾之人,却明显见多识广、经验丰富,即使在绝境之中忽现生机,也是不卑不亢的拱手说道: “感谢这位英雄仗义援手,您的侠义大德,老朽一家六口没齿难忘,只是这些虎纹大牙猪数量太多,纵然英雄的灵宠神骏,恐怕也难以尽数驱除,只求您能将老朽的儿孙带走,老朽虽死也就无憾了!” 这白发老人话音刚落,另外五人俱是热泪盈眶的哭喊道: “父亲,您怎能弃我们于不顾!” “爷爷,我们不走,要死一起死!” …… 林轻这才明白,原来这树上的六人竟是一家祖孙三代,看着他们父慈子孝、爷孙情深的样子,从小失去父母之爱的林轻心中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他急忙笑着说道: “不急,不急,我既然敢下来,自是有把握能将这野猪群退去,你们稍安勿躁,先略微休息一下。” 林轻的话音刚落,方才喝令群猪进攻的难听哼哼声再次闷闷的响了起来,仿佛是有意示威一般,漫山遍野的虎纹大牙猪也如同被捆住待宰一般,跟着发出了凄厉的哼叫声。 这混合在一起的高亢声波不亚于高阶修士的神识冲击,白发老人的五个儿孙都是脸色大变,身形也微微摇晃起来。 “鬼面四爪枭”见状,急忙双翅一振,下品灵兽的强大气息再次喷涌而出,虽然不能压下这满山猪叫,却也让大树上的几人顿时都松了口气。 见识了群猪之威后,林轻这才意识到,即使是再弱小的妖兽,如果数量累积到一定程度,也是非常恐怖的,他方才虽然大话已经讲出,其实心中半点主意全无,只好求救似的看着怪鸟“火儿”。 怪鸟“火儿”却毫不在乎的样子,叽里呱啦的叫了两声,也不知道和“鬼面四爪枭”说了些什么。 只见最高处的“鬼面四爪枭”立刻振翅“啾啾”厉鸣,强大的气息如海浪般一波波向外冲去,似乎在怒斥这些虎纹大牙猪的无礼一般,这陡然提升的气势吓的最内圈的虎纹大牙猪周身都颤抖起来,甚至有些胆小的竟被骇得屎尿气流! 见自己的小弟有些撑不住场面了,那只虎纹大牙猪猪王慌忙嗷嗷嚎叫不已,给自己的猪群打气助威,其他的虎纹大牙猪也跟着嚎叫不已,那此起彼伏的刺耳叫声直穿耳膜,林轻等人无奈之下只好用手堵住耳朵,这才好过了许多。 第121章 怪异老人 更新时间:2013-01-08 林轻见那只猪王甚是狡猾,藏在猪群之中始终不露头,只是用嘶吼声指挥猪群,正有些担心之时,“鬼面四爪枭”忽然振翅而起,向着东南方向猛扑了过去! 没等“鬼面四爪枭”飞到近前,只见乱哄哄的猪群之中,猛然站起了一头体若巨犀的特大号虎纹大牙猪,如同羊群中站起了头大骆驼一般显眼,正是这方圆千里虎纹大牙猪的猪王! 原来,方才怪鸟“火儿”故意安排“鬼面四爪枭”有意刺激猪王嚎叫,它趁机用神念搜索,很快将藏身猪群的那只狡猾猪王找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只虎纹大牙猪猪王也是倒霉,它这藏身之术屡试不爽,原本也能让“鬼面四爪枭”发现不了它的真身,只是在神兽级别的怪鸟“火儿”面前,它的小伎俩还是没能蒙混过去。 在感觉到被下品灵兽级别的“鬼面四爪枭”目光锁定之后,这只虎纹大牙猪猪王惊得如芒刺在背,它没有半点犹豫,转身就往远处逃去! 林轻看到在它的背上、腰间有几个明显是飞剑捅出的血窟窿,怪不得这家伙如此恼怒,将自己所有的手下都招了过来。 猪王一逃,它的所有小弟们立刻跟着它隆隆而去,硬是在这山间碎石小道上激起了层层尘烟,远远看去如同一条黄龙般向远方延伸而去,瞬间便找不到那头体型硕大的猪王身影了! 从表面上看,仍然在天空中追击的“鬼面四爪枭”似乎威风凛凛,其实它已经无法在这种视线不清的情况下扑击那只猪王,只能装模作样的将猪群驱赶的尽可能远一些。 看着原本危险至极的形势瞬间得以化解,林轻欣喜之余,也不仅有些佩服那头猪王的生存智慧。 这头猪王看似蠢笨胆怯,实则对形势把握极好,若是向它冲过来的是头陆地灵兽,那它肯定不会掉头就跑,而是会指挥猪群层层围攻。 对于没有任何对空攻击手段的猪王而言,在大雕、巨枭这类灵兽面前,就如同毫无还手之力的孩童一般,也无法发挥数量的优势,只能是掉头就跑,方才若不是它见机的快,在没有利用狂奔制造出烟尘之前被“鬼面四爪枭”临身,那只有变成烧烤架上香喷喷的烤全猪这一条路了。 仿佛是一眨眼的功夫,漫山遍野的虎纹大牙猪都跑的踪迹皆无,在林轻的招呼下,那祖孙六人都逐一下到了地面之上。 那坐在一棵被拱倒树干之上的白发老者正要向林轻施礼感谢之时,忽听得自己的长子失声痛哭起来,便急忙转头看去。 只见那名四十岁样貌的汉子,正拼命的将灵力往自己怀中的那个青年体内灌去,虎目含泪的叫到: “彪儿,你要坚持住啊,现在兽群已退,父亲这就领你去山外找大夫去……” 他怀中的那名青年原本就面色灰白,而此时更是气若游丝一般,竟是一副马上要断气的模样。 其实,在这祖孙六人之中,除了那白发老者之外,其他五人都在方才的战斗中受了伤,只是这名青年伤势最重而已。 见此情景,另外一名看着也有四十岁左右的汉子扑通一下跪倒在林轻面前,带着哭腔喊道: “恩公,求您救救我的侄子吧,他还不到二十岁啊,小人愿意终身追随于您,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只求您能救救我这可怜的侄子,我大哥只有这一根独苗啊!” “不可再麻烦这位公子,彪儿内脏受创甚重,已非寻常灵药所能医治。”那白发老人也是眼圈发红,却加重语气对那跪在地上的汉子说道:“况且,为父早就教导过你,就是死也不能卖身为奴,你都忘记了吗!” 这一家人确实感情深厚,虽然老人已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可另外两个二十多岁样貌的青年却也哭着跪倒在地,连声道: “还望恩公想想办法,我们兄弟也愿意给您当追随者,只求您能救救我们的弟弟,哪怕让他多活几天也好!” 白发老人见两个孙子也跟着跪倒哭求,自己的长子也一脸期许的看着那身穿狰狞黑铠的壮硕少年,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他拍着自己的断腿,说道: “真是一群傻孩子,你们看这位公子面貌年轻,可知能驭使如此灵兽巨枭的,至少也是筑基后期真人,你们区区几个练气期小卒,又如何能入得了恩公法眼?” 林轻见这老者的眼光竟如此毒辣,自己并未施展任何法术,却被他看出了练气士的身份和修为层次,心中顿时吃了一惊。 要知道林轻现在可是穿着“战兵斗胜铠”,一副强力近战体修的模样,寻常之人又那里会猜到他真实身份居然是练气士? 疑虑之下,林轻重新认真观察了下这个皓首老人,更觉得有些奇怪了。 这个老者气息沉稳悠长,到也似乎是练气士的模样,只是他周身并无任何灵力波动,举手投足之间绵软无力,又仿佛是一个残疾的普通人。 这时白发老人对林轻拱了拱手,说道: “老朽阚展,谢过这位真人的援手之义,只是老朽一家身无长物,家中后辈又修为低微,实在无法感谢真人的救命大恩,也不敢再妄求真人对舍孙施救,唯请真人留下名号,让家中后辈供奉您的长生牌位,每日祭拜,祝愿真人得窥天道、神通齐天!” 林轻觉得这个白发老人虽然言行极其怪异反常,似乎不愿意平白亏欠人情的模样,却有着一种洞彻世情的沧桑,让他对这一家六人起了好奇之心。 若是换成其他筑基后期的大修士,能够出手帮助驱散猪群已是善心大发了,哪里会再救助那个命悬一线的青年? 须知能够起死回生的灵药,对于每个修士而言,都如同多了条性命在身相仿,岂会随意用来救助他人? 更何况,这几人明显是修为低下的散修,即使他们愿意卖身为奴,又岂能同一枚能够逆转阴阳的灵药相比? 第122章 主动投靠 更新时间:2013-01-09 ps:本章为收藏满五十加更。 林轻拱手还礼之后,笑着说道: “老人家莫要想的太多,方才让灵兽帮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先让我看看这位兄弟的伤势如何?” 听到这位父亲口中的真人并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又似乎愿意出手帮忙,那抱着儿子的汉子也不等父亲发话,立刻冲到了林轻的跟前,慌忙道: “还请恩公真人施救,阚福日后粉身碎骨也要设法感谢恩公真人大德!” 林轻微笑着点点头,将右掌贴在了那名受伤青年的后背之上,他嘴里说的是查看伤势,实际上直接便将自己的真气度入那青年体内,帮他治疗起来。 这个受伤年轻人的伤口只有一处,就是胸腹之间的一个似乎被用手撕扯出的不规则大洞,虽然他的父亲已经往上边抹上很多自制的金创药,还一直试图用灵力帮助止血,可巨大的伤口还是一直在向外渗血。 林轻精纯的灵力进去之后,先护住了那青年的心脉,使其逐渐恢复了虽然虚弱,但却坚定的跳动,然后直接又封住了伤口的内外出血之处,这样做虽然极其耗费灵力,但对于法力雄厚的林轻来说,却不是件太困难的事情。 旁边的几人见林轻果然出手不凡,他们拼尽全力也无法阻止的大出血顷刻间便被止住,而且受伤青年阚彪的心跳也渐渐恢复了跳动,不由得投射过来敬佩的目光。 那个最先跪倒请求林轻帮忙的汉子是阚福的弟弟,名为阚泽,他用手抹了下眼角的余泪,有些哽咽的说道: “彪儿是他们三兄弟中天赋最高的,父亲一直对他寄予厚望,这次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被那虎纹大牙猪的猪王拱到了肚子,要是这次彪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他这么一说,林轻才明白,这阚彪竟然是被猪牙刺中了腹部,想想那只硕大如巨犀般的猪王,还有它龇出唇外,如同弯刀般的长牙,就知道这阚彪的伤势有多么的严重,他能坚持到现在,又是多么的不容易。 在灵力探入阚彪体内后,林轻就明白这个青年的肺部、肝脏都受了重创,仅靠普通的灵药,最多也就是让他多活几天而已。 在林轻的身上,唯一能让阚彪起死回生的灵药,便只有还剩两颗的“生造丹”了。 这“生造丹”虽然可以从万兽宗药阁兑换,可是代价高昂,连林轻自己受伤后,轻易都不舍得使用,更何况这只是几个素昧平生的练气期散修呢? 不过,仅仅是略为犹豫之后,林轻还是翻手拿出了药瓶,倒出了一粒“生造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已经被这一家六口人之间浓浓的亲情所感动,决定帮一帮这几个连飞剑都是极其粗劣的下品法器,混的如同野人相仿的练气期散修。 这个理由很单一,也很可笑,却正是林轻的性格,但由心念所致,率性而为,不求回报,无拘无束! 在林轻拿出“生造丹”后,阚福等人,包括白发老者阚展,全都惊呆了,那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让他们闻了之后便精神大振,分明是品阶极高的灵丹,眼前的这位少年居然什么要求都没有提,便拿了出来! 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林轻将丹丸喂进了阚彪口中,然后又继续往他体内催动灵力,帮助阚彪化解其中的药力,整个过程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理成章,仿佛林轻救助的是自己的亲兄弟一般!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过去了,林轻的脸上密布着米粒大小的汗珠,因为这阚彪的身体远不及林轻自己的强悍,现在又极其的虚弱,需要用灵力把药力完全的化开,所以他在疗伤时输出的法力,已经有些透支。 此时的阚彪面色已经渐渐变得红润,体内的灵力也慢慢的汇集成细弱的微流,开始自发的循环起来,这样他就可以凭借自身的灵力来炼化、吸收“生造丹”的药力了。 林轻缓缓地撤回了全部灵力,长长的出了口气,他的后脑处白烟缭绕,那是运使法力到极致时的表现。 他将已经安稳睡着了的阚彪平放在地上,再转过身时,竟然看到阚福、阚泽以及另外两个年轻人都跪伏在地上,旁边树干上坐着的阚展老泪纵横,似乎是想说些什么阻止,但却始终没有吭声。 那阚福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道: “我们阚家今日得免大难,全赖恩公搭救,原本就无以为报,现恩公又施灵丹救助我儿阚彪,重恩之下阚福不敢言谢,唯有率兄弟、子侄投效恩公座下,牵马坠蹬、结草衔环以报恩公大德!” 林轻原本就是因为被这几人真挚的亲情所感动才救助阚彪,并没想过收这几人为自己效命,便急忙上前搀扶他们,口中笑着说道: “阚兄不必行此大礼,帮忙救人乃顺天行事,林某也是挣一功德而已,无需你们回报什么,现在阚彪伤势已稳,你们带着他还有你们的父亲,赶紧回去疗伤吧。” 阚福见林轻不肯答应,急道: “阚福知道我们几个法力低微,不敢奢望给恩公当追随者,只求能跟随恩公,给您做些粗使的差事报恩便行!” 林轻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他见阚福等人情真意切,便逐一强行将这几人扶起,然后正色说道: “林某看你们的老父亲不希望你们将自己的未来前途,寄托在他人身上,也不希望你们丧失主导自己人生的权利,你们呢,现在又想跟随我报恩,我就帮你们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如何?” 林轻这样一说,不仅阚福几人颇为惊讶,连那古怪的白发老人阚展看着林轻的目光都不一样起来。 林轻接着说道: “我自己有一片领地,现在也确实需要具有各种能力的练气士、体修,你们可以到我的领地之中为我效力,至于效力多长时间,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完全由你们自己决定,我会根据情况给你们支付相应的报酬,若是你们想要离开,随时起身就走便是,我绝不阻拦。” 第123章 往事不堪 更新时间:2013-01-09 ps:本章为收藏满五十加更,21时还有每日固定更新章节,应该来得及。 “听凭恩公安排!”见林轻应允,阚福等几人急忙施礼答应。 “唉!”那古怪的白发老人阚展用手锤了锤胸口,说道:“真人此举明着是给力我那些儿孙报恩的机会,实际是又给他们找了个可以吃饭糊口的营生,免得在此深山老林里搏命受苦,如此宽厚、仁义之人,我阚氏子孙岂能随意负你离去,老朽这几个儿孙的性命,从此就卖给您了!” 这老人说话之时面色极其痛苦,让林轻也颇为尴尬,他原本没有收买人心的想法,只是真心想帮助这一家六口,却被这古怪老人说的仿佛是巧言收买人心的枭雄一般。 他苦笑着答道: “老人家如此一说,到让林某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见林轻面露难色,阚福急忙上去说道: “恩公切莫误会,家父并未半点讥讽恩公之意,只是家父经历特殊,纯属有感而发而已。”接着,阚福请林轻在他父亲身边坐好,安排另外两名年轻人照顾地上的阚彪,这才介绍起他父亲阚展的往事来。(..info) 让林轻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名须发皆白的老人阚展,竟然曾经是天剑宗的金丹期大修士! 阚展少年之时,是位天资卓越、心高气傲的散修,只是因为家中贫困,又没有高品阶修炼功法,所以一直籍籍无名。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阚展结识了一位天剑宗的真传弟子,成为了此人的追随者,因此得以加入了超级宗派天剑宗! 天生极品金属性灵根的阚展在那名真传弟子的全力扶持下,高阶功法、极品飞剑、充足的灵石可谓应有尽有,他的修为也得以一日千里,很快便在天剑宗中崭露头角。 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弟子,又是真传弟子追随者的身份,想要在人才济济的超级宗派混出头脸,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况且,在承担宗门任务之时,普通弟子和追随者往往都是炮灰的角色,能保住性命,平安一生已经算是不错,更不要说修为晋阶化境了。 当年的阚展,却是创造了一个平民弟子的传奇,在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中,他凭借着傲人的天赋、近乎残忍的刻苦和对宗门的无限忠心,竟然最终成功结丹,成为了一名人人景仰的金丹期大修士! 即使在天剑宗这样的超级宗门之中,金丹期大修士也是不可多得的宗门肱骨,任何一个金丹期修士在宗门中都有着崇高的地位和优厚的待遇。 成为金丹期修士之后,阚展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摆脱“追随者”这样低人一等的身份,可以在门中昂然屹立,专心向元婴期的境界发起冲击。 在对未来美好的憧憬面前,现实永远显得那么残酷无情! 渐渐的,阚展发现自己依旧不能和那些由真传弟子晋阶金丹期的同门相提并论,虽然他的修为、战斗力不弱于任何同修为金丹期修士,甚至能胜过大多数人,可似乎在别人眼中,他仍然是个地位低下的追随者。 宗门各种危险的任务,只要是需要派出金丹期战力的时候,阚展永远是第一位的人选,甚至一些筑基期真传弟子可以承担的杂务,也会派在他的身上。 于是,忍无可忍的阚展据理力争,但带来的结果却是他和那些高层关系越来越坏,他在宗门之中也越来越孤立。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阚展始终和将自己带出天剑宗的那位真传弟子关系很好,此人也一直对他非常的关照。 在一次宗门组织的上古遗迹探索中,阚展和那位真传弟子结伴而行,因为两人都是金丹期大修士,所以他俩很容易便闯入了遗迹深处的大殿。 这座大殿供着一个神秘的卷轴,还有一只强大的机械傀儡兽守护,阚展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上前将机械傀儡兽拉开,让那位真传弟子去取了了神秘卷轴。 按照两人配合的惯例,此人应该退到一边,用飞剑将机械傀儡兽吸引到一旁,两人再一同撤退,可这次的机械傀儡兽实力太过于强大,足能堪比元婴期修士的战力,刚一接触阚展便全身多处受伤,此人见形势不妙,居然扭头便走,将阚展一个人扔在了大殿之中! “老朽清晰的记得,那人就站在大殿入口处,冷冷的看着我的双腿被机械傀儡兽砍断,又被打的狂吐鲜血,这才扭头转身离去,仿佛我们不是相处几十年的伙伴,而是生死大敌相仿!”接过了话头的阚展幽幽的说着,仿佛又回到了那让他伤心欲绝的瞬间:“我知道,他等在那里,就是想确认我完全没有了逃跑的机会后再离开,或者,在我重伤逃出之时,再补上一剑!” 背叛,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忍受的痛苦! 如果说,女人对男人的背叛,是切肤之痛的话,那被自己刎颈之交的兄弟背叛,才是真正的痛入骨髓、铭刻在心!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林轻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问道,这老人的经历与他何其相似,所不同的是,这人世间还有真正值得信赖的好兄弟! “遗址探宝中得到的东西是要交给宗门统一分配的,他或许是想独吞那个神秘卷轴,或许是单纯的畏惧那头机械傀儡兽,或许是看到我的修为已经快要超过他,谁知道呢……” 白发老人阚展的眼中露出迷茫的眼神,似乎还在追寻着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接着说道: “好在我命不该绝,那头机械傀儡兽终究年代过于久远,在即将杀死我的瞬间,忽然失去了动力停在那里,我也因此得以逃生。” “在历尽艰险的逃出那个遗址之后,我没有再回天剑宗,我相信如果那人知道我还活着,一定会千方百计的置我于死地,那人的师父在天剑宗位高权重,我根本不会有任何申辩的机会。” “那人叫什么名字?”林轻忍不住问道。 “我永远都不想再提到那个名字了……”老人的眼中出奇的竟然没有恨意,有的只是浓浓的失望。 第124章 好人好报 更新时间:2013-01-09 林轻没有再多嘴,安静的听老人继续讲了下去: “我曾经想过报仇,可在逃离遗址的时候,我又多次受伤,身上的经脉、窍穴都已破碎,完全变成了一个无用的废人,若不是早年间我曾经得到过一颗疗伤灵丹,只怕当时逃出之后,也活不了多久。” “于是,我就从高高在上的金丹期上师,变成了一个只能靠着在街边乞讨过活的乞丐,那种狗一样的生活,是我永远所不能遗忘。” “我还在期待着奇迹的发生,希望有一天我又能重新恢复功力,用我手中的利剑,刺进那人的胸膛!” “终于,我绝望了,我相信自己已经被上天所遗弃,就在我准备结束自己这毫无意义的生命之时,我又重新遇见了他们的母亲。” 阚福等人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老人锥心泣血般的讲述,却依然热泪滚滚,他轻轻的在老人后背上摩挲着,平息一下老人的愤懑与不甘,接着把后来的事情逐一道来。 在阚展还是筑基后期修为的时候,曾经在执行师门任务之时,在一户豪绅家居住过两天,那豪绅为了巴结天剑宗弟子,特意安排了一个小丫鬟侍寝,后来阚展执行完任务便回山复命,再也没把这个小丫头挂在心上。 在阚展完全丧失了生活下去的勇气,躺在路边等死的时候,被一个满面风霜的妇人发现救回了家中,这个妇人居然就是十年前那个毫不起眼的小丫鬟! 人世间的缘份奇妙若斯,当年阚展对那个小丫鬟毫无感觉,这个小丫鬟却情根深种,将他铭记在心,所以,即使阚展从英气逼人的仙师,变为周身肮脏无比的路边乞丐,她还是一眼认出了阚展。 更为巧合的是,当年春风几度之后,这个小丫鬟竟然怀上了阚展的骨肉,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男婴,就是今天的阚福、阚泽兄弟二人。 阚福兄弟二人的母亲非常贤良淑德,丝毫没有嫌弃阚展的残疾和落魄,而是拉过儿子与阚展相认,坚持要悉心照料他一辈子。 从路边等死的乞丐,转眼又变成了妻、子两全,这种突如其来的巨大幸福让阚展终于有了生存下去的勇气,为了防止被天剑宗的人发现,他领着妻子、儿子搬迁到人迹罕至的落晖山脉边上的一个小山村中,开始了隐居的生活。(..info无弹窗广告) 转眼间,又是二十余年过去,阚福、阚泽也相继有了自己的妻子,阚泽先有了儿子阚麒、阚麟,阚福随后也有了儿子阚彪,阚氏一家三代人丁兴旺,到也让经历凄惨的阚展颇为慰藉。 “呵呵,那老人家为何不在家中安享晚年,要领着阚福他们来这落晖山脉冒险呢?”林轻已经完全被这这一家的神奇经历所吸引,好奇的问道。 “父亲怜惜我们根骨不错,不忍让我们就此埋没,便从小指导我们练气修道,只是他当年逃出那上古遗址之时身无长物,储物袋之类的东西全部丢失,没有任何可以帮助我们修炼的东西。”旁边的阚泽抢着说道:“我们没有灵石,只能完全靠空气中的灵力修炼,所以进境极慢,后来在修炼到练气中期之后,父亲指导着我和大哥在落晖山脉边上猎取些下品妖兽积攒妖丹,用了好久才换回了两把下品飞剑,这样我们的日子才好过了一些。” 林轻看了看一身兽皮装扮,满脸胡子拉碴的父子五人,笑道: “我明白了,后来阚麒他们兄弟三人也要练气修炼,更是僧多粥少,你们这一家的日子的确紧张。” 阚福道: “父亲因为自己当年的经历,说什么也不让我们投入其他宗派,也不让加入其他修仙家族,仅仅靠着猎一些下品妖兽哪里够我们修炼使用,这次我们深入落晖山脉,是想寻机猎获一些中品、上品妖兽,看看能否用它们换取筑基丹,我和泽弟就罢了,这三个孩子确实天赋不错,尤其是彪儿,不能再耽误了。” 正在照顾表弟的阚麒插话道: “我们这次真点背,好不容易发现一头孤身在山头转悠的虎纹大牙猪是上品妖兽,攻击力也算太强,便想合力将它拿下,没想到这货竟然是个猪王,又长的皮糙肉厚,小彪受了重伤也没将它拿下,还被那一群肥猪围攻,太丢人了!” 和这阚氏一家人聊到现在,林轻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次真是好人有好报,捡到大便宜了,现在即使阚氏一家人不愿意去他的“无忧领”,他也要想方设法的将他们拐带过去。 阚展自是不必说,虽然现在是个毫无法力的残疾人,可毕竟人家原先是货真价实的金丹期大修士,有经验、有眼力、有能力,正是“无忧领”所没有的高端人才,完全就是个国宝级教授。 阚福父子五人虽然都是练气期的修为,但作为极品金属性灵根金丹期大修士的直系后代,想必灵根品级肯定不会太差,象这样因为没有灵石、灵药而修炼缓慢的修士,其实底子都非常扎实,一旦有了充沛的灵石和筑基丹,必然会成功筑基,而且以后修为更是会一飞冲天、不可限量! 修为上去了,再有金丹期父亲绝对无私的经验传授,这五人只需很短时间,就能成为“无忧领”内的超级打手,将彻底改变林轻手下高端战力不足的局面! 想到这里,林轻笑的如同看见肥鸡的狡猾狐狸般,开始拍着胸脯做出许诺,将他惯用的免费赠送筑基丹,修炼灵石全包的那套手段又拿了出来,果然激动的这阚氏父子五人喜极而泣,那阚麒、阚麟甚至兴奋地原地来了几个空翻! 对于这些小手段,阚展并没有觉得意外,只是林轻的出手如此大方,让他对林轻的身份也产生了好奇之心,林轻便把自己的身份,和“无忧领”的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并邀请阚氏一族尽数前往自己的“无忧领”落户就职! 第125章 剑魂群誓 更新时间:2013-01-10 ps:本章为点击增加五千加更。.info[] 阚展听完后,说道: “若是老朽没有猜错的,林领主虽然现在是万兽宗的白衣弟子,但却有自立门户的想法,我们阚氏全家效力的对象是林领主,而非万兽宗,不知是也不是?” “然也!”林轻丝毫没有打算隐瞒。 “这样的话,老朽更是同意儿孙为林领主效力,只是我们阚家之人只接受林领主的命令,万兽宗的任何人都无权指挥我们。”老人似乎因为当年之事,对那些超级宗门抱有成见。 林轻正乐得阚展有此一说,他趁热打铁,又提出让阚展在“无忧领”之中专门负责培养、教导低阶修士,阚展也爽快的答应了。 双方商议停当,林轻才想起来打听阚福几个的具体灵根品级和修为情况,结果更是让他欣喜不已。 这父子五人都是练气后期圆满境界,只是因为没有筑基丹而始终无法筑基。 阚福、阚泽兄弟二人,都是金属性上品灵根,阚麒、阚麟、阚彪三兄弟则都是金属性极品灵根,而且这几人的年龄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大。 阚福兄弟实际今年才三十五岁,阚麒、阚麟刚刚二十出头,阚彪则还不到二十岁,只是因为这父子五人经常在深山老林的风餐露宿,所以有些显老而已。 最让林轻兴奋的是,那阚彪的灵根竟然罕见的出现了变异,让他具备了“控制金属”这项极其特殊的技能。 阚彪完全不需要灵力,仅凭自己的意识就能操控、摄拿小型金属物体,而且随着他修为的增加,这种能力也会越来越强,甚至能直接控制别人的金属类法器! 在古籍之中,对阚彪这种人有个专门的称呼:“控金者”! 有了如此强大的能力,可以预见的是,未来的阚彪绝对会战斗力极其强大! 一切商议妥当,正要离开之时,林轻才想起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听到怪鸟“火儿”唠叨一句,便觉得有些稀奇,他四下张望,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周围那些原本横七竖八的近百具虎纹大牙猪尸体,都已变成了一堆如同小山般的白骨! 仔细寻找之下,林轻在那堆白骨的后边,找到了双翅乍开,伏在地上呼呼喘气的怪鸟“火儿”和“鬼面四爪枭”。 瞬间便猜到发生了什么的林轻惊道: “不是吧?你们两个吃货居然把这么多虎纹大牙猪全吃光了?” “哦,哦,好撑啊,好久没这么过瘾了!”怪鸟“火儿”似乎已经被撑的动都动不了,却还牛皮哄哄的说道:“本尊和‘小鬼面’比赛看谁吃的多,最后本尊以多吃一头险胜!嘎嘎!” 林轻顿时满头满脸俱是黑线,怪不得这货一直没来捣乱,到真是自己会玩。(..info好看的小说) 好在“鬼面四爪枭”扑棱着翅膀马上站了起来,示意自己还能飞翔,总算让林轻松了口气。 这时,林轻的身后传来轻哼之声,他回头看去,却是阚彪醒了过来。 阚福等人急忙围了上去,此时的阚彪已然能够正常说话了。 坐在树干上的阚展招呼儿孙都来到自己的身边,连阚彪都抬过来,倚着树干坐好,然后对林轻说道: “主上,我们阚氏一家既已决意为您效忠,我想让我的儿孙们在您的面前立下剑魂誓,已示我阚氏的一片赤诚之心!” “剑魂誓?”林轻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从灵息戒中找到了答案。 “剑魂誓”为天剑宗所特有的誓言方式,它的独特性在于,不仅对发誓之人无害,而且随着发誓之人遵守誓言的程度加深,反而会有益于修为! 天剑宗的修炼功法非常特殊,讲究在修士的体内淬炼“剑魂”,“剑魂”的强大,就意味着修士的强大。 “剑魂誓”,就是以“剑魂”为凭许下誓言,若是违背誓言的话,“剑魂”便会自动消亡,发誓之人也就功力尽废,若是能够一直遵守誓言,将之强化为一种信念的话,“剑魂”的力量也会随之逐渐加强! 天剑宗的功法讲究一往无前、百折不回,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所以天剑宗修士非常重视这“剑魂誓”,在没有把握遵守誓言的情况下,从不轻易许诺。 今日这阚展主动提出要许下“剑魂誓”,也是几番考虑之后,才做出的慎重决定。 既然他已经决定向林轻效忠,那就要考虑日后阚氏一族在林轻心目中位置,仅仅有能力还远远不够,只有充分获得主上的信任,才能保证真正成为被主上倚重的家族。 在天剑宗奋斗数十载的阚展明白,他的儿子、孙子都没有经受过必要的考验,不可能完全取得林轻的信任,也相应的不能得到重用,只能用“剑魂誓”这样的办法,才能让林轻完全打消顾虑,将他们视为最忠诚的部下! “哦,这个,没必要这么急吧,阚彪的伤势还很严重,等他好的差不多了再说吧?”林轻挠了挠头,很真诚的说道,其实他是非常信任阚氏一家,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没想到阚展立刻着急起来,脸红脖子粗的解释起来,林轻无奈之下只好同意。 阚福等人并指如剑,收于自己的左胸心口之上,口中念动法诀,周身猛然爆发出凌厉异常的气息,甚至在地上卷起了一团团小旋风! 他们父子五人的气息已经完全连成一体,好似五把出鞘的绝世宝剑,冰冷、孤傲,带着不可一世的锋芒! 这剑魂誓竟然可以五人共同起誓! 五人共同起誓,意味着只要有一人背叛誓言,另外四人也会跟着受到牵连,但相应获得的收益也是巨大的,只要五人都能坚守誓言,他们的信念将坚不可摧,剑魂的力量也会成倍增加! “……吾身为剑身,吾心为剑心,吾魂为剑魂!今以剑魂为凭,特立誓效忠吾主林轻,今生今世永不背叛,吾主之命,莫敢不从,吾主但有所指,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阚福等五人坚定的声音响彻天空,斩钉截铁,又不可动摇! 第126章 天剑宗主 更新时间:2013-01-10 在剑魂誓完成之后,林轻更是将阚氏一族当做了自家人,因为阚彪现在还不方便行动,他便准备亲自将他们送回家 他将阚氏父子五人收入御灵镯中,这里面灵力虽然狂乱、暴虐,但他们的身体也是堪比体修,剑修本身又是坚忍不拔,五人一起运功的话,应该也可以抵御,而且还对他们的修为大有好处。 接着,林轻亲自将阚展抱上了“鬼面四爪枭”,怪鸟“火儿”也回到了御灵镯中,由阚展指路,飞向他们居住的那个小山村。 阚氏家中还有阚展父子的妻子留守,林轻并没有停留,他安排阚展等人不要着急,一定要等阚彪的伤势大好之后,再带齐家眷启程赶往“无忧领”。 临走之时,林轻给阚氏一族留下了让他们作为凭据的书信,一些疗伤灵药和五千块下品灵石,这才放心地起身离去。 ※※※※※※ 出了落晖山脉之后,一直往中天大陆的东北方向行进,便再无连绵不断的高山,一路都是荒芜的戈壁,凄凉而渺无人烟。 在又前进千里之后,天边远远的浮云之中,竟然凭空伸出一杆首尾不现,硕大无朋的黑色巨竹,似是已刺破苍穹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 这便是号称中天大陆十景之一的悬竹峰,也是中天大陆三大人族超级宗派之一的天剑宗所在地。 与连绵不断的十万大山不同,悬竹峰就是一座孤零零矗立在戈壁荒漠上的巨大黑色山峰,周围再无其他山脉,遗世独立、形影相吊。 悬竹峰本身巨大宽阔无比,只是因为常年都有极低的浮云环绕在山峰下半部,整个山峰极高又陡峭非常的缘故,所以远远望去,露出浮云的上半部分就非常象一节一节的墨竹,悬浮树立在云海之上,故名悬竹峰。 这悬竹峰远看笔直陡立,似乎光秃秃的石柱相仿,实际山峰之上奇树异花、珍禽灵兽应有尽有,景色更是如同仙境一般。 林轻跟着负责接客的弟子一路上山,便觉得自己眼睛看不过来一般,到处都是景致,和外面那荒凉的戈壁相比,简直不能想象这天堂一般的地方,居然就生在那地狱般的戈壁滩中。 更让人羡慕的是,这座悬竹峰上竟然灵力远比外界充沛,不知是何原因,也不向外界逸散,只是牢牢的环绕在悬竹峰周围,而且越往山顶处,灵力越浓郁,真个是修道炼丹的绝佳所在! “如此美景圣地,也只有战力第一的剑修门派才能抢到手中,听说这天剑宗中战斗狂人比比皆是,我还是要小心行事,别让人给我下了眼药还不知道。”林轻心中暗自盘算着,已经来到了天剑宗接客大殿之外。 在大殿外,站着一排值班守卫的天剑宗弟子,个个赤膊负剑,看上去雄健非常,端的是一派超级宗门的景象。 说起天剑宗门下弟子的级别划分,也是非常之特别。 天剑宗门下弟子也是分三级,最低级的名为剑奴,一般为练气期修为;中间一级为剑仆,一般为筑基初期修为;高级的为剑生,为筑基中期至后期修为,如此设置名字的意思,还是为了表示对飞剑的尊重。 剑奴级别的弟子,一年四季必须赤裸上身,将不许带鞘的飞剑直接背在后背之上; 剑仆级别的弟子,则可以使用带鞘的飞剑,也可以正常的穿着上衣,只是也必须将飞剑负于后背之上; 只有达到剑生级别之后,弟子才能将飞剑悬于腰间,但仍然不能收入储物袋中。 虽然有了三种级别的划分,但真正算是天剑宗核心弟子的,还得是剑生级别中的真传弟子。 与兼收并蓄的万兽宗不同,天剑宗只有剑修这一种传承,外界散修来这里投师学艺可以,却只能改练剑修,不能将自身的其他修炼方式带入天剑宗。 这样一来,天剑宗没有万兽宗那么多的世家大族,上下之间基本都是师徒、师兄弟关系,能够有希望继承师父衣钵的,是为真传弟子,各种待遇自然是远超寻常普通弟子。 正在林轻胡思乱想之际,负责通报的一个剑奴,将他领入了大殿之中。 天剑宗对万兽宗正式派人传书非常的重视,宗主亲自领了几个长老在殿中等候,接收了林轻转呈的宗内公文。 天剑宗宗主诸葛均,从样貌上看,似乎只有四十余岁的模样,三绺长须飘散胸前,显得颇为仙风道骨。 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寻常剑修的那种杀伐锐利之气,显然已经修炼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神功内敛、高深莫测。 诸葛均非常仔细的将书信看完,又让林轻把他知道的情况讲述了一遍,微笑着说道: “真是有趣,万兽宗信中说派一个熟悉情况的弟子前来送信,可你讲得情况又与书信之中所说大不一致,你说我应该相信谁?” 林轻不慌不忙的弯腰施礼后,这才说道: “禀报宗主,信中所言,应该是依照我宗蒋文清师兄得到的情报叙述的,蒋师兄此次受命全权负责对‘欢喜宗’的调查事宜,行动计划也是他一手安排的,现在已经正在实施之中,弟子向宗主禀报的,是弟子前期独立调查之时发现的线索,至于孰真孰假,听由诸葛宗主自断。” 诸葛均饶有趣味的看着林轻,手指如同跳舞一般在椅子背上敲击着,说道: “文清侄儿是蒋道国师兄的爱子,凭借蒋师兄的人脉手段,得到些‘欢喜宗’的情报到也合情合理,真实性应该也不容怀疑,只是你一个刚刚晋阶白衣弟子的小修士,凭什么能得到如此多的情报?” 这诸葛均果然不愧为天剑宗的宗主,一番话说的平淡无奇,却在最后杀机突现,让人觉得不仅林轻所获得的情报有异,连带他的身份、如此做的目的都显得可疑起来。 直到现在,林轻才意识到,此次的天剑宗之旅,恐怕并不是简单的被排挤出功劳圈,徒劳地遛趟腿而已。 第127章 嗅到阴谋 更新时间:2013-01-11 ps:本章为收藏增加五十加更,感谢书友支持! 细细想来,以送信为名将林轻支开,固然可以达到排挤的目的,只是让和自己意见相左之人前来送信,那一旦林轻按照自己掌握的情况讲述“欢喜宗”的概况信息,势必有家丑外扬的危险。 蒋文清应该能想到,依照林轻的秉性,绝对不会按照他掌握的那套东西,给天剑宗宗主汇报的。 如此一来,仅仅为了达到支开林轻这个目的,暴露了万兽宗核心弟子之间的内部矛盾,似乎有些得失倒置了。 蒋文清此人虽然傲娇专横,却绝非脑残之徒,他如此安排定然还有深意,林轻已经嗅到了一丝浓浓的阴谋味道。 随着诸葛均话音落地,那跳动的指头也瞬间停止了敲击,整个会客殿顷刻变得死寂一般,连最微弱的呼吸声都听闻不到,在座的都是筑基后期以上的大修士,屏气内息的功夫端的是精湛无比。 在这极度压抑的气氛之中,林轻却一脸淡然地说道: “弟子孤身一人,哪有那么神通广大,可以知晓这么多‘欢喜宗’的秘密,自然是另有消息来源,至于这个勾结魔族的‘欢喜宗’实力到底如何,从弟子和黄文琅攻破‘欢喜宗’的据点‘丰西屯’那一役中,就可以略见一斑了。.info[]” 此时那颇有节奏的敲击声再次响起,诸葛均若有所思的盯着林轻,双目之中神光闪烁,而林轻则非常坦然的仰脸与之对视着,接着说道:“此事是弟子巧遇法符宗金符真传弟子黄文琅之后,为了营救被‘欢喜宗’掳走的幼童,这才夜探‘丰西屯’,虽然最终侥幸胜利,将里面的近千名体修以及几名筑基期修士尽数屠灭,其实整个过程也是凶险异常。” “当时我们还并不知道‘欢喜宗’的存在,只是觉得这股势力隐秘异常,图谋甚大,后来,弟子正是由此为切入点,通过其他方法,才最终获取了‘欢喜宗’的信息,宗主若是对弟子所说还有疑问的话,自可传信法符宗,一问便知。” “若是如此,那这‘欢喜宗’就绝非那么简单了,仅仅是其中的一处据点,就有如此之实力,恐怕这个组织已经悄然成长为一头庞大巨兽了。”诸葛均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会客厅里再次只剩下节奏已然加快的敲击声。 旁边坐着的有位白衣披发,一脸狂傲不羁神色的修士忍不住说道: “师兄,或许你是多虑了呢,万兽宗宗主蒋道国既然让他儿子主理此事,哪里会不从中帮衬,怎么会对他儿子得到的假消息视而不见呢,我看此事没有那么复杂,那个什么‘欢喜宗’也不过土鸡瓦狗般的一般小贼,交给蒋公子他们处理即可,无需我们再费心了。” 这个修士显然和诸葛均关系非同一般,他说到一半之时,诸葛均就已面露失望之色,但还是等他说完之后,才摇了摇头说道: “隆兴师弟,你恐怕和蒋道国师兄都太过大意了,即使这林轻说的夸张失实,那‘欢喜宗’的实力没有那么强大,可这样一个和魔族暗中勾结的组织,居然发展到现在这种规模,我们天剑宗仍然对其一无所知,你不觉得这事很诡异吗?” 这名修士名为万隆兴,是的诸葛均正牌亲师弟,他为人虽然狂傲莽撞,却并不是糊涂憨傻之人,又对诸葛均却极其的信服,在师兄的点拨之下,立刻恍然大悟道: “是隆兴莽撞了,这‘欢喜宗’能如此隐秘的不被我们天剑宗发现,自然也能让万兽宗误认为他们实力不强,隆兴再不多言,一切听凭师兄吩咐!” 诸葛均对这个极为听话的师弟还是非常满意,他扭脸对林轻说道: “当年我天剑宗祖师之所以将山门建在悬竹峰,就是为了方便震慑魔族,这‘欢喜宗’勾结魔族所图甚大,威胁的是整个人族十六国,不管他们的实力到底发展到何种程度,绝不能等闲视之。” “对于这样的邪教,必须除恶务尽,绝不能等闲视之,贵宗在南唐国、白昭国、大滇国、后赵国、后周国、佑宋国的清除行动,我们天剑宗没有任何意见,只是西秦、西周、北凉、中山、东齐这五个国家都离魔族地区较近,恐怕‘欢喜宗’在暗里的势力也更为庞大,清除行动必须由我们天剑宗负责进行,贵宗的弟子就不用参与了!” 此时的诸葛均霸气凛然,三绺长须无风自动,一股嗜血强大的剑意狂暴的向四方冲去,顷刻充满了整个会客殿! 在这股不知道是不是诸葛均有意为之的强大气势冲击面前,林轻依旧泰然自若的稳稳而立,即使他头发飞扬、法袍飘动,脸上的微笑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诸葛均心中暗自称赞,表面上却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收了剑意,语气略有和缓的说道: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会直接飞剑传书蒋道国师兄和法符宗,商量一下详细的方案,林轻你就不用再来回跑着捎信了。” “谢过诸葛宗主体谅!”林轻不卑不亢的施礼答道。 “嗯,你很不错!”诸葛均似乎是在刚才的试探中,已经发现了林轻实力,他很突兀地问道:“我听你话中带西秦口音,为何遥遥万里跑到万兽宗拜师学艺?” 林轻闻言一愣,他不知道诸葛均是何用意,只好含糊的答道: “弟子原本是散修,偶遇万兽宗白衣弟子,被收为追随者后,入的万兽宗。” 诸葛均眼中闪过一抹亮色,竟然道: “驭兽之道虽然强大,但终究是凭借外物,哪里有一剑破万法来的快意纵横,不知你可否愿意修习驭剑之道,加入我们天剑宗哦?” 此言一出,满座俱惊,虽然这里除了林轻之外,都是天剑宗的核心人物,可如此赤裸裸的挖墙脚,还挖的是核心弟子,若是林轻回去后讲与宗门长辈,势必引发两宗纷争,落的个天剑宗失礼之名。 第128章 可否入赘 更新时间:2013-01-11 林轻心中却是一惊,这诸葛均的话颇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只好谨慎的答道: “弟子已蒙恩师余洛宁不弃,被收为记名弟子,不敢再转投他门。” “哈哈!”诸葛均爽朗的大笑起来,没有半分被拒绝的尴尬,说道:“你这孩子定是想歪了,我又没让你背叛万兽宗,我有几个孙女都正值妙龄年华,你可以选一个入赘我们天剑宗嘛!” 林轻万万没有想到这诸葛均竟然会冒出如此没谱儿戏的想法,惊的是目瞪口呆不知如何作答,周围的那些天剑宗高层同样也被雷得外焦里嫩,不明白一向英明神武的宗主怎么忽然如同中邪一般。 “谢宗主抬爱,只是弟子已经家有妻妾,恕难以从命!”无奈之下的林轻只好如此作答,好在他也是实话实说,也不怕日后落什么话柄。 “嘿,你这小子如何这般不识时务!”那万隆兴果然是诸葛均麾下头号马仔,也不管自己老大的真实意思是啥,跳起来恨铁不成钢的吼道:“咱们修士多几个老婆能有什么为难的,让我那侄孙女做大妇,你原先的那些个做妾不就行了,大不了多弄俩平妻,你以为谁都有机会做我师兄的孙女婿啊?” 好在诸葛均似乎也不愿意强求,马上说道: “好了,隆兴你莫要为难林轻,我只是给他开个玩笑而已,林轻,你可以下去休息了,莫要急着回万兽宗,游览下悬竹峰再走也不迟嘛!” 如蒙大赦的林轻急忙施礼告退,其他的几名天剑宗高层也随即告辞离开。(..info) “师兄,那个傻小子有什么好,你竟然当着那么多人要招他为孙婿?”看看左右已无人,万隆兴不解的问道。 “这个小子非常不简单!”诸葛均的眼睛闪烁着如大海般深邃难测的光芒,他悠然说道:“方才我借机用剑气探寻了一下,这小子肌肉骨骼强度堪比塑骨体修,散发出的灵力气息却又是筑基后期级别,身体里似乎还有着一股神秘的强大气息,实在是古怪的很啊!” “哦,明白了,所以师兄就故意以招孙婿为由试探一下,可这小子滑溜的很,根本滴水不漏啊!”万隆兴得宠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对师兄的意思总是理解的很快。 “不管怎么说,这小子确实是个人才,方才若是他稍有犹豫,我就坚持让他留下,直接把事办了,只要将他留在天剑宗,不愁找不出他的秘密,唉,可惜了,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我所用!”诸葛均似乎颇为遗憾。 万隆兴伸手做了个砍头的手势,凶狠的说道: “那不行的话,我到山门外等着,在他上路之后把他偷偷擒住带回来,或者干脆做掉带尸体回来,不也能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秘密吗?” 诸葛均直接被逗乐了,他起身走到万隆兴跟前,照着自己这个师弟胸口锤了一拳说道: “你这家伙,都是金丹期大修士了,还行事如此地莽撞,我们是名门正派,做事要按规矩来,不要动不动就暗杀、绑架的,一派土匪作风,就是打打杀杀,也要光明正大的去打、去杀,明白吗?” “那个林轻不过筑基期修为而已,离能翻云覆雨的时候早着呢,慌什么啊,不过要安排人将他的底细打听清楚,日后对他的情况要时刻关注着。” “是,师兄!” ※※※※※※ 万兽宗某处,还是那间漆黑无灯的密室。 王萤火依旧负手临窗而立,地上的那个黑影跪伏于地,身形似乎在微微颤抖着。 “隐藏在雷家灵具工场的那个老罗,到底是怎么死的?”王萤火的问题如砸在黑影心底的小锤一般,让他浑身一震。 黑影答道: “属下很是花了一番功夫,才把老罗的尸体从地下重新挖了出来,我们几个亲自检查的,确实是因为灵具爆炸被炸死的,没有其他人为的痕迹。” 王萤火缓缓的吸了一口气,说道: “此人虽是个小角色,却是本尊花了大心思才把他送进雷家灵具工场卧底的,这么多年了,也只弄出一套雷氏灵具的制作图纸而已,没想到竟然会意外横死,实在是有些蹊跷。” 那黑影似乎是为了让家主放心,拍着胸脯道: “请家主放心,属下暗中打听过,有几个雷家工匠都在私下闲聊时,说看到老罗被炸死的经过,绝对不会是雷家发现老罗卧底,暗中的清除行动,况且,按照雷万鹏那老匹夫的脾气,若是发现我们的人在他家卧底,恐怕早就打上门来了!” 王萤火似乎觉得黑影的保证并不靠谱,他声音之中带着难以压抑的愤怒,换了个话题道: “你的保证值得本尊信赖吗?你在大滇国找的那个什么‘黑水散人’,收了东西就不再露面,你找到他躲在哪里了吗?” “属下无能,这‘黑水散人’竟然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他的几个老友都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黑影努力让全身肌肉放松,使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 “竟然敢收了我的东西跑路,这个‘黑水散人’是觉得自己活得太安逸些了吧?”王萤火几乎是磨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黑影见家主似乎没有追究自己责任的意思,大着胆子说道: “属下感觉‘黑水散人’应该不是潜逃了,属下曾经打听到,在失踪前,他专门找一个老友借了件水属性速度型极品法器‘瞬浪梭’,应该是准备在那小子逃跑时追击使用的,属下曾经给他说过,那小子有只灵兽级别的妖禽辅宠。” 王萤火冷冷地道: “蠢材!你怎知他借这件法器不是为了躲避我的追杀!不是潜逃,难不成还是被林轻那小子干掉了不成?就算是一头金丹期的猪,也能拱死筑基期的大象,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懂吗?” “属下驽钝!属下无能!属下挖地三尺,也要将这‘黑水散人’找出来!”黑影连连磕头,额头上已是有鲜血渗出。 第129章 诸葛珊珊 更新时间:2013-01-12 ps:本章为点击增加五千加更,亲戚出了点事,刚忙完。 “这事现在不急,一个金丹期修士随便挖个山洞藏起来修炼个十年、八年的都很正常,你去哪里找他?盯着他那几个老友就行,不怕日子长,本尊有耐心的很,只要他敢冒头,本尊亲自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王萤火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似乎这一刻已经到来了一般。 “那属下还是组织几个战队,亲自去伏击那个小子吧?”黑影请令道。 “不用了,宗主的公子已经按我的要求,将那个小子指派到了天剑宗,会有人好好招呼他的!”王萤火脸上的狰狞之色更盛,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 ※※※※※※ 此时的林轻浑然不知道天剑宗宗主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他已经在一名剑生弟子的陪同下,开始在悬竹峰游玩起来。 若说起此中缘由,其实却也简单,他手腕上的御灵镯里藏着头神兽,终于在元婴期的诸葛均有意刺探之下,被发现了些马脚,只是诸葛均误认为这强大气息是林轻身体内发出的而已。 陪同林轻的这名剑生弟子,名为许徵,此人二十五、六岁年纪,白胖的身材,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又能言善讲,故而经常被安排陪同来访修士。 这许徵有个特殊的爱好,就是豢养灵兽,他得知林轻是万兽宗弟子后,更是好感倍增,林轻对此自然是知之甚多,两人在到是在这方面找到了共同话题,聊得甚为开心。 第二日一早,许徵便拉着林轻来到悬竹峰上一处有名的瀑布游玩。 这条瀑布并不宽大,出名在共有九处折叠、九眼深潭,顺路上行之时,但见白沫四溅、水声隆隆,颇有几分情趣。 不一会的功夫,两人来到了中间第四眼深潭旁边,这里有一处小空地颇为平坦,便停下来在此处休息。 许徵开口道: “方才听林兄弟再三讲起你的灵宠‘红胖’,不如招出来让愚兄开开眼界如何?” 林轻颇为遗憾的答道: “不是小弟藏私,‘红胖’现在正在灵兽手镯里休眠晋阶,不能被打扰,要不然一定叫它出来与许兄亲近一下。” 对于獒犬“红胖”此次晋阶为何耗时如此之久,林轻也多次问过怪鸟“火儿”,这头毫无神兽风范的怪鸟竟说如此很正常,有的神兽就是沉睡百年才晋阶,说的林轻气苦不已。.info[] 两人正在闲聊之时,忽听得他们上来的山路上传来说话的声音, 林轻抬眼望去,只见四、五名十几岁的少男、少女,结伴正嘻嘻哈哈地上山而来。 这几人的服饰各异,腰间却都悬着一柄两、三尺长的飞剑,竟然都是天剑宗剑生弟子。 被簇拥在中间的,是一位身穿桃红色紧身练功服,足蹬一双朱红色小蛮靴的少女,她看见许徵之后眼睛一亮,便领着那几个少男、少女向林轻两人走来。 “许师兄,这位就是安排你陪同的万兽宗弟子吧?”这个少女还没走到跟前,就大大咧咧的直接发问道。 许徵慌忙拉着林轻从潭边石头上站起,笑着说道: “小师妹也来这里游玩哦?来,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万兽宗白衣弟子林轻。” “林师弟,这位是我们天剑宗所有弟子共同的小师妹,号称天剑宗第一美女的诸葛珊珊!” “怎么,人家只是‘号称’第一美女吗?”少女诸葛珊珊不仅没有稍作谦逊,反而对许徵的称赞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没,没有啊,是师兄口误,口误,我们的小师妹是天剑宗实至名归的第一美女!”许徵那原本的如簧巧舌竟然变得有些口吃,急忙分辨解释着,诸葛珊珊身边的那几人也纷纷出言讽刺,许徵一时也有些应接不暇。 在这变得纷乱的场面中,位置稍后一些的林轻负手而立,微笑着上下打量起这位天剑宗“第一美女”起来。 这个小姑娘身量极高,居然和林轻差不多的个头,要知道自筑基以来,他的个头可是猛蹿了一大截,现在足有七尺余高,显然这个小姑娘的个子在女人中已经算是高的了。 因为身材高挑的原因,诸葛珊珊最显眼的便是那一双笔直欣长的玉腿,在紧绷的长裤和小蛮靴的映衬下,给人一种强烈的纤巧却弹力惊人的感觉。 再往上看,裁剪的极其贴身的练功服衬出柔软的细腰和傲然挺立的酥胸,当真是曲线玲珑,妙不可言! 等接着看到面部之时,早已见惯美女的林轻也不仅一呆,怪不得这诸葛珊珊如此自傲,竟然让他产生了惊艳的感觉! 这个小姑娘粉面精致如鹅蛋一般,加上高挺的鼻子和樱红的小嘴,已然具备了一般美女的十分气质,可她细长柳眉之下,偏偏还有一双极为特殊的丹凤眼,顿时让面部的整体美感,立时又拔高了几个档次! 其实,诸葛珊珊的眼睛并不是那种最为诱人的双眼皮,但即使是最挑剔的文人骚客,找不到这对单眼皮妙目的任何缺陷之处! 诸葛珊珊的双眼大而狭长,内眼角如玉钩般微微向下,外眼角则斜斜上翘,配上乌黑明亮如龙眼核般的瞳孔和浓黑如黛的细长柳眉,眼波流转之间,艳光四射、媚态自生! 在这样一双勾魂摄魄般的媚眼凝视之下,怪不得许徵会慌得手忙脚乱,言语失措呢。 此时,这双如同会放电一般的丹凤眼已经转而盯着林轻打量起来,丝毫没有寻常女孩子见到生人时的羞涩之意。 片刻之后,诸葛珊珊嘴角一撇,轻启朱唇颇为不屑的说道: “我以为是什么样英雄了得、玉树临风的人物,原来长得也不怎么样,不知道爷爷怎么看上这么一个呆瓜样的角色!” “小师妹,这是我们天剑宗的客人,不可如此随便!”已经是一头虚汗的许徵对着诸葛珊珊说完,又转头用极低的声音对林轻说道:“林师弟勿怪,小师妹系诸葛宗主最宠爱的嫡亲孙女,包容一些,莫让愚兄难做。” 第130章 不想惹事 更新时间:2013-01-12 ps:昨晚几乎没睡,白天又开了10个小时的会,好在终于弄出一章来。 听许徵如此一说,林轻顿时明白今天这并不是寻常偶遇,怕是这骄纵惯了的美女专门找上门来为难自己的,谁让昨天自己拒绝诸葛均时,态度那么坚决呢。 既然明白了此中根脚,林轻到也不在乎被这脾气十足的美女占上几句口角的便宜,便微笑着说道: “诸葛师姐所言甚是,林某本是平民草根出身,样貌粗鲁、资质平庸,所以不敢妄攀仙家高枝,到没有其他意思,望师姐莫要误会才是!” 林轻的这番话说的极为谦和,他以为怎么着也能让这位摆明找事的大小姐平息一下怨气了,哪知这位容貌明艳的少女,脾气却比身材更火爆,直接素手点指林轻喝道: “你喊谁师姐呢?我长的很老相吗?你是故意寒颤我的对不对?没想到你小子一副呆瓜模样,心眼居然这么坏……” 这突如其来的一顿臭骂,让林轻瞬间石化,原本不同宗派弟子之间见面,不管年龄大小、入门先后,互称师兄、师姐都是尊称,哪有人会有人将此误解为有意讽刺,这个少女实在太过于刁蛮了一些。(..info) 跟着诸葛珊珊前来的四人中,一个是她的闺蜜,另外三人都是她的追求者,这四人和诸葛珊珊一样,都是天剑宗高层的直系后代,平时里骄纵跋扈惯了,见状也跟着开始帮腔咒骂起来。 “误会,这都是误会啊,小师妹最讨厌别人喊她师姐,所以全宗弟子,哪怕比她小的也喊她小师妹。”给林轻解释之后,许徵转身又给诸葛珊珊那帮人说道:“林师弟毕竟是万兽宗弟子,他哪里会知道小师妹的喜好,实在不是故意冒犯啊……” 许徵慌得在中间忙打圆场,如同转圈陀螺一般,却显然没有半点作用,那几个跋扈的少年男女根本就不把他这个师兄当回事,依旧吵闹不已。 此时林轻的表情已是渐渐变得不善,他原本不想惹事,不过却非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看这几个少年男女都颇为不知好歹,他怒吼道:“够了!这就是你们天剑宗的待客之道吗?你们若再胡搅蛮缠,林某少不得要再拜会诸葛宗主理论理论!” 林轻的嗓门本来就大,心中气恼之下又不觉带上些灵力,顿时震得那几个都是筑基中期修为的少男少女全部愣在那里,一时间原本纷乱的场面竟然安静了下来。 诸葛珊珊在知道昨天有个万兽宗来送信的弟子,被自己的祖父看中,居然让他在自己几个姐妹中间随意挑选道侣,却被那个万兽宗弟子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心中便顿时无名火起。 她到不是希望有机会嫁给万兽宗弟子,只是她从小被天剑宗所有人娇宠着,向来高傲无比,以为诸葛家的女孩子都是天上仙女下凡,现在居然有个臭小子敢直接拒绝,岂不是太不把诸葛家的姑娘当回事了,于是便领着几个形影不离的死党,专程前来寻事。 在诸葛珊珊的概念里,在她欺负人的时候,向来没有别人胆敢还嘴回应的,更何况这体格强壮、外貌粗鲁的万兽宗弟子竟然敢大声呼喝与她,乍一怔神之后,一串串晶莹的泪珠便泉涌一般滚了出来。 见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居然被气哭,诸葛珊珊的仰慕者们立刻群情激奋起来,其中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挺身而出,腰间的黑色飞剑竟然上下跳动起来,一副行将出鞘的模样。 他戟指林轻喝道: “小爷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冒犯了小师妹就是天大的罪过,快些亮出你的法器,小爷要与你生死决斗!”、 这个少年名为王柏龄,虽然也是筑基中期修为,却是这几个少年男女中剑术最好、修为最高的,向来以诸葛珊珊的保护神自居,此时脑袋一热,竟然提出了生死决斗。 修士之间的生死对决关乎名声荣誉,所以修士一般都非常谨慎,从不轻易开口提出,不过一旦有人以此相邀,若被邀之人胆怯不应,那就是坏了名声的大事。 这些少年虽然年幼,却都是正儿八经的筑基期真人,王柏龄话一出口,旁边的许徵也无法在出言阻止,一时间急的原地搓手,无计可施。 此时惹出祸事的诸葛珊珊见有人替他出头,竟然破涕为笑,捏着粉嫩小拳头,缩在后边煽风点火道: “好样的,王柏龄,我支持你,你一定会赢的!” 虽然天剑宗号称三大超级宗门之中战力第一,可久历生死的林轻怎会怕与这种母鸡翅膀下长大的小鸡娃放对? 只是若真是和此人生死对决,一旦有个失手,恐怕就会影响到两大超级宗门之间的关系,不过林轻到底还是经多见广,转眼间计上心来。 他嘿嘿冷笑道: “传说天剑宗修士刚直、方正、勇敢第一,今日一见却是闻名不如见面哦!” 王柏龄闻言,气急败坏的喊道: “满口胡说八道,给小爷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敢不敢和我决斗!” 林轻脸上露出讥讽之色,道: “这位师兄,你明明知道我是万兽宗的修士,却让我亮出法器和你决斗,你到是真真好算计!” 王柏龄愣了一下,方才明白林轻是故意借题发挥,歪曲他的意思,听起来好像是自己逼着林轻用不擅长的法器,和使用飞剑的自己决斗一般,他暴跳如雷的喊道: “谁管你到底用啥,你不是万兽宗的吗,那就赶快放出你的灵宠,看看小爷的飞剑双战于你!” 这王柏龄气急之下却也不傻,言语中暗讽林轻招出灵兽,以多欺少,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林轻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王柏龄和诸葛珊珊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牙尖嘴利的万兽宗弟子为何发笑,好在林轻很快止住笑声,满脸鄙视的说道: “原来你在上来之时听到了我和许徵师兄的对话,这才敢用生死对决来威胁我,罢了,我就是空手接你的飞剑,又能如何?” 第131章 手下留情(第一章 ) 更新时间:2013-01-13 ps:本章为收藏增加五十加更,另外感谢梦别绪兄弟捧场! 王柏龄被弄了个满头雾水,他看了看已经后退一步,双臂一摆拉出拳架的林轻,索性转脸问许徵道: “许师兄,我怎么听不懂这厮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上来之时,你和他在说什么?” 许徵想了想,苦笑着说道: “那会我正想见识下林师弟的灵宠,他却说他的灵宠正在休眠晋阶,不能被召唤出来,正说着呢,你们几个便上来了。.info[]” “好好,既是如此,你能够用拳,莫非小爷不会拳脚不成?”王柏龄边说边摘下腰间飞剑,扔给旁边的同伴,双拳一分便冲着林轻扑了过去! 这王柏龄身高八尺左右,模样虽俊秀,身体却非常强壮,整个比林轻大出了一号,加上剑修都有剑气护体,肉搏起来其实比林轻要占了许多便宜,加上他见林轻明显没有使用术法的意思,他便也不好用法术攻击。 在和王柏龄交手之后,林轻才发现这少年竟然拳法还相当高明,一对肉掌如若穿花蝴蝶一般上下翻飞,顷刻间便连连击中林轻的胸背之处,看得远处的诸葛珊珊等人大呼过瘾。 实际上,王柏龄施展的其实并不是专门的拳法,而是他习练的一套练习飞剑操控的基础剑术,他只是将双掌当做两把短剑来用而已。 林轻不想轻易暴露自己的“颠倒阴阳钟”拳法,看看若是用掌化斧使出“裂天九击”,恐怕也难敌王柏龄的精湛拳术,不过,在挨了王柏龄几下之后,他感觉拳力不重,便顿时有了主意。 忽然间,越大越来劲的王柏龄看到林轻胸前露出了破绽,便双掌如同利剑般插了过去! 他如果此刻手中拿着双剑,或者能将体内剑气似诸葛均那样随意打出体外,这下定然会将林轻前胸戳个透心凉,如今却只是“砰、砰”两声,将林轻击得身形微微一晃,连击倒都没有做到。 王柏龄刚要撤掌再击,却见林轻身子一扭之间,竟然趁机欺到他的身前,他的双臂也随即被林轻紧紧绞住! 此时两人几乎面对面的贴在一起,王柏龄用力想甩开林轻的双手,却感到一股大力袭来,自己根本无法抗拒! 匆忙之间,王柏龄侧身想抬膝向林轻小腹撞去,可却被林轻用力往怀中一带,紧接着林轻的额头极其凶猛的砸在了他的额头之上! 王柏龄被砸的头晕眼花、金星乱冒,忽然间又觉得天旋地转,竟然是被林轻趁机抓住腰间玉带举了起来! 只见林轻将王柏龄转的如风车相仿,然后猛然一送,王柏龄四肢乱蹬的向着那眼深潭飞了过去! 王柏龄在空中努力的想平衡住身子,用个潇洒的姿势,提前落在潭边,却觉得一股外来灵力在他的经脉中乱走乱窜,让他根本无法凝聚体内自己的灵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在深潭之中! 远处的诸葛珊珊等人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似乎还没有搞明白原先占尽上风的王柏龄,怎么就忽然被那个可恶小子扔进了水潭之中。(..info无弹窗广告) 在他们终于反应过来,准备驭起飞剑过去救援时,却见王柏龄狼狈不堪的从深潭之中爬了上来。 诸葛珊珊等人急忙围了过去,关心的询问他是否受伤,又递上手绢帮他擦拭。 王柏龄双目赤红、脸颊如血,势若疯虎的抢过飞剑要上前和林轻拼命,诸葛珊珊身边的另外几名少年害怕他不敌,哪里再敢让他上前,死死的将他拽住不放。 许徵叹了口气,说道: “王柏龄师弟,莫要意气之争了,方才林轻师弟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你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那也未必,我们天剑宗修士都有剑气护体,那个小子未必能伤的了王柏龄,最多是平手罢了。”诸葛珊珊却还在替自己的追求者辩驳。 这许徵和林轻一样,都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年龄也大了一些,所以眼光自然比这几个天剑宗的少爷、小姐要好上许多,他解释道: “方才林轻师弟是故意卖的破绽,趁机抓住了王柏龄师弟的双手,他用头撞王柏龄的那一下,其实是应该撞王柏龄鼻子的,这下已是手下留情了。” “还有,在将王柏龄抓起后,林轻师弟已然将他用灵力封住了,此时王柏龄只能认林轻师弟生杀予夺,哪里还有机会再用飞剑翻盘?” 此言一出,包括王柏龄在内俱是哑口无言,林轻却微笑着说道: “许徵师兄所言有些过了,小弟对王师兄的拳法也是甚为钦佩,方才只是误打误撞而已,诸葛小师妹说的不错,我和王师兄应该是打了个平手。” 这样一来,王柏龄等人再也无法闹将下去,他们虽然骄横惯了,可也不是那种不识抬举的蠢人,便打着哈哈一起离去了。 只是诸葛珊珊却独自留了下来,她对眼前这个万兽宗白衣弟子似乎有了浓厚的兴趣,看着也觉得顺眼了许多。 三人结伴而行,继续游玩,这林轻和诸葛珊珊都忽然发现,他俩好像也有个显而易见的共同之处,就是都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转瞬之间便把方才的不愉快甩到了九霄云外,聊得仿佛多年老友一般。 他们游玩的这处瀑布,形象的被命名为“九曲瀑”,除了飞流激荡、白练如挂之外,九眼深潭也是各具特色。 随着他们继续上行,九眼深潭里的水越发碧绿清冽,竟能直视十几丈深的水底,待走到最后一口深潭之时,整个潭水斜斜看去已如同一泓碧玉相仿,看得诸葛珊珊眼睛都痴了。 过了许久,这个刁蛮美女竟然露出一种融冰化水的温柔,细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上到这最顶上的一潭,以前总不耐烦走这许多山路,觉得在那八潭、九潭处看一下,便尽知这‘九曲瀑’的全貌了,哪知这真走完了再看,却发现这真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景呢!” 林轻听她话外有音,便说道: “小师妹所言极是,看景如此,识人亦然。” 他话音刚落,两人相视一笑,诸葛珊珊脸颊之上红霞飞过,悄声道:“林师兄以后还是称呼我为‘珊珊’吧……” 第132章 胡搅蛮缠 更新时间:2013-01-13 ps:加班忙一天,还好没耽误固定更新,马上开始赶点击满五千的加更。 原本林轻没打算在天剑宗停留,可“九曲瀑”一游之后,却被那刁蛮美女诸葛珊珊缠住,整日里拉着林轻在天剑宗东游西逛,竟然足足呆了五、六天之久。 其实,林轻和诸葛珊珊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以吵架居多,这刁蛮美女虽然样貌绝佳,脾气却着实古怪、暴烈,稍有不顺心之处,便沾火就着,而林轻一直又不肯把她当神供着,于是小吵、大闹接连不断,看得一路陪同的许徵是心惊肉跳。 好在诸葛珊珊虽然刁蛮,却并不记仇,所以总是在吵闹不久之后,便又是活蹦乱跳的和林轻开始逗趣,让许徵也是颇为渍渍称奇。 对于诸葛珊珊而言,这个毫无风度,将自己这个活生生大美人视若白菜、土豆般对待的少年,虽然其貌不扬,却和她以往接触那些宗内的师兄、师弟完全不同,似乎有着一种新鲜的奇怪魔力,让她总能感觉到一种彻底的轻松和快乐。 除此之外,诸葛珊珊缠着林轻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整个天剑宗的少年天才,几乎都将目光注视到了她的身上,这种前所未有的关注、存在感,让她开心不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林轻如同杂耍般的击败王柏龄后,陆续又有几个仰慕诸葛珊珊的剑生弟子,前来找林轻挑战。 在他们看来,这如同花间精灵般娇艳可爱的小师妹,只有一剑纵横天下的高傲天剑宗弟子能够与之相配,怎么能天天和一名外派弟子混在一起呢? 只是这些弟子心气很高,手下功夫却还不如王柏龄,都被林轻用同样的手段扔到了一旁,比王柏龄更可悲的是,他们均是直接被摔在山路之上,鼻青脸肿的皮外伤自是难以幸免。 很快,原本这争邪风吃干醋式的斗殴,引起了许多一心修炼,并未将男女之事放在心头的天剑宗天才少年弟子的关注,他们觉得天剑宗战力第一的威名已经受到了亵渎,便也纷纷前来向林轻挑战。 见到那些原本对自己看都不看一眼的宗门俊彦,都跑过来打着替自己出气的旗号,和那个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万兽宗粗鲁少年打的天翻地覆,诸葛珊珊的心里那叫一个美,她唯恐天下不乱的在一旁煽风点火,让那些本来还气定神闲的挑战者,个个将林轻视作生死仇人一般。 到后来之时,前来挑战的已经是真正的天剑宗剑生级别弟子中,排名前列的少年高手,也不再打着给小师妹出气的旗号,而是堂而皇之的正式邀战,可诸葛珊珊依旧对这场因她而起的热闹感到快活无比,每天打扮的如同鲜花相仿,紧紧的纠缠在林轻左右。 渐渐的,林轻感觉出有些不对劲了,他此次单身前来送信,原本在天剑宗内部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击败那些挑战的剑生弟子之时,都是在没有什么旁观者的僻静之地,又限制了双方不用法器、飞剑,只是徒手格斗,或者法术相斗,目的就是不想多生事端。 奇怪的是,这原本如同儿戏一般的相斗,居然悄悄的变成了林轻在刻意挑衅一般,显然幕后有只看不见的黑手在暗中推动,想想这次有些奇怪的送信任务,林轻心中便一切了然。 所以,林轻索性装傻充愣,咬定青山不放松,任凭前来邀斗之人如何挖苦讽刺,始终不同意双方使用法器对决,他可没有头脑膨胀到,认为自己仅凭一股血气和手中的“霸天斧”,就能与同阶顶尖剑修生死相搏。 现在的林轻虽然并不畏惧和任何筑基期修士一战,但是他身上不可见人的手段太多,显然不宜在有诸多观战之人在场的情况下,公开施展使用。 这样一来,有两名公认的顶尖剑生弟子便带着很鄙视的态度转身离去,剩下的剑生弟子中,也确实有擅长体术、法术的,和林轻斗了个不分上下,最后以平手告终。 在林轻刻意的藏拙之下,这场被人为推动起来的决斗闹剧终于波澜不惊的收场,只是他在疲于应付之下,法力、体力都消耗甚巨,整个人身心疲惫不堪。 在正式告辞之后,许徵将林轻送至悬竹峰山脚之下,两人正在话别之时,诸葛珊珊鬼鬼祟祟的从一旁闪了出来。 “你这呆瓜,准备跑路了也不通知人家一声!” “哦,珊珊师妹,我已经向诸葛宗主辞过行了,怎么能叫跑路呢。” “我不管,你没给我说,那就不能算,你要留下来再陪我玩个十天半月才能走!” “那个,我还有要事在身,实在不能久留,日后珊珊师妹若是有空,可以到我万兽宗来做客,在下一定全程陪同,想玩多久都可以!” “哦,这样啊,那也别等日后了,我们现在就走,我跟着你回万兽宗去玩一段时间!” “啊?诸葛宗主知道此事吗?” “我爷爷不知道啊,我刚想起来的主意,他怎么会知道呢,再说让他知道了,他也不会让我去啊,咱们现在就走,一会儿让许徵师兄去给他说一声就行了!” “……” 旁边的许徵在一旁看笑话看的正津津有味,猛听得这刁蛮师妹竟然生出如此奇诡的想法,吓得带着哭腔喊道: “小师妹,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您要是就这么跑了,宗主非一巴掌拍死我不可啊!” 许徵知道,这刁蛮师妹一向天马行空随心所欲惯了,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她既然开了口,那可是真的会偷偷离开天剑宗。 无奈之下,许徵一边苦苦哀求,一边狂使眼色,让林轻帮忙一起劝说。 林轻此时也是头大如斗,只好跟着说道: “珊珊师妹,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我毕竟男女有别,一起上路多有不便……” “有什么不便的?我们修真之士哪里有那么多破规矩?人家一个女孩子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老爷们不便啥啊?是不是嫌我碍事?还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我知道?”诸葛珊珊胡搅蛮缠起来,当真是一等一的厉害,林轻和许徵加在一起,也显然低挡不住。 第133章 美女要求 更新时间:2013-01-14 ps:抱歉!昨晚太困了,写着就睡着了,本章为昨天点击满五千加更。 就在林轻和许徵都是汗流浃背、理屈辞穷之时,诸葛珊珊那勾魂的单眼皮大眼忽然露出了一丝狡猾的微笑,道: “好吧,本小姐就给你们俩一个机会,若是大呆瓜你能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跟你去万兽宗了!” 仿佛于黑暗地狱中看到一丝神的亮光,许徵立刻应声道: “好,好,好,小师妹,你快点问吧,林师弟一定有问必答!” “没你什么事,你去一边等着吧,不要偷听哦!”诸葛珊珊见林轻虽然面露无奈表情,却没有表示拒绝,便直接把许徵撵到了远处。 “说吧,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大小姐,有什么问题就快点问吧!”林轻把手一摊,摆出一副知无不言的模样。 “好吧,你喜欢我吗?”诸葛珊珊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竟是很认真似的。 “这……”林轻被惊得当场石化,张着嘴呆立当场,根本不知这刁蛮姑娘到底脑子里再想些什么。 “好了,逗你玩的!果然是个大呆瓜,一点意思都没有!”诸葛珊珊眼中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她似乎没有从林轻脸上得到想要的答案,不过这个刁蛮姑娘的自我疗伤能力不是一般的强,马上又笑着说道:“刚才的不算,现在才是真正的问题,你要老实回答,否则人家会用飞剑把你剁成十段、八段的喂小狗哦。” “……” 见林轻窘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诸葛珊珊露出胜利的微笑,这才小声说道: “其实给你直说也无妨,爷爷交给我一个任务,就是打探一下,你到底怎么掌握‘欢喜宗’那么多机密情报的,本小姐素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干脆挑明了问你,也让你知道个首尾,怎么样,够意思吧?” 听到竟然是这个问题,林轻顿时有些苦笑不得,他心中暗道: “这诸葛均明明是个精明强悍的人物,如何做事这么没谱,打听消息这么有难度的技术活,居然交给自己神经大条的孙女完成,就算是想用美人计,也不是这个用法啊。” 林轻原本的想法,是准备在告别之时,寻机把可以从“不知阁”购买“欢喜宗”情报的一事,作为人情送给许徵,现在既然诸葛珊珊亲自出马询问此事,他到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只是有些可惜许徵平白被夺取了一件送上门来的功劳。(..info) 虽然诸葛珊珊的问题正中林轻下怀,可他还是故作为难之状,在那里磨叽了半天,最后在诸葛珊珊的一番威胁之后,才咬牙道: “好吧,此事其实也不是不能说,毕竟‘欢喜宗’的存在,威胁的是整个人族的安危,‘天剑宗’若能出手清除,也是一件大好之事,原本我想将此事做个好价钱卖于诸葛宗主,只是不知为何诸葛宗主一直不开口询问,我也不好主动讲出。” “呸!就你个呆瓜样,还想沾我们天剑宗的便宜,我爷爷那是何等英明神武的人物,岂会不知你心中的那点小算盘,所以才会派本小姐出马搞定此事,赶快如实讲来,不然本小姐就跟着你回万兽宗,再让许徵师兄回去给我爷爷说,你把我拐骗私奔了!” 诸葛珊珊边说,边伸出尖尖素手,在林轻胳膊上掐了几下,这几日天天打架林轻没有受伤,到是被这个刁蛮女拧的身上到处青紫一片,如同花斑豹一般。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既然是珊珊师妹来问,我哪里还敢索要什么酬劳!”林轻心中暗笑,脸上却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其实和这美女逗趣到挺有意思,只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心情爽了,这两条胳膊实在是受不了,肿得如青皮萝卜相仿。 他收了笑容,郑重其事的说道: “诸葛宗主慧眼如炬,这‘欢喜宗’神秘诡异,仅凭我一人之力,当然不可能掌握这么多关于它的情报,我是从‘不知阁’那里高价买来的这些情报。” “这‘不知阁’来历神秘,代为打探一切你想要知道的情报,他们办事效率极高,只是收费太高,更加详细的情报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实在是买不起了。” 此时的诸葛珊珊也不再瞎闹,仔细的询问了‘不知阁’的联络办法,又问道: “这‘不知阁’都收取什么报酬?法器、材料之类的行吗?” “不行,‘不知阁’只收取灵石,其他东西一概不收,他们似乎只是为了赚取灵石,我拿极品法器换情报,他们都不干。”林轻回答道,这条是他特意制定的规矩,就是为了防止有心人从支付的实物报酬的去向上,找到“无忧领”和“不知阁”之间的联系。 再一个,一个只知道换取灵石的组织,也就充满了浓郁的商业气息,便不会被那些超级宗派怀疑为“欢喜宗”这样别有目的地组织。 两人在一起说了许久后,诸葛珊珊终于满意的回山去了,再也没提其他什么无理要求,旁边的许徵则上前拉住林轻的手,几乎是热泪盈眶道: “谢谢你了,兄弟,若不是你仗义帮忙,把这个姑奶奶哄回山去,哥哥我这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方才他站在一旁,看着诸葛珊珊对着林轻又掐又拧,林轻则是满脸无奈、痛苦,显然是被折磨的不清,心中早已对这位仗义的万兽宗兄弟感激涕零! 毕竟林轻是万兽宗弟子,和天剑宗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那诸葛珊珊拿出走威胁天剑宗的谁都行,却根本不可能吓住别的宗派的弟子,现在林轻居然如此仗义的将那刁蛮女劝回山去,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怎能不让他心存感谢。 许徵一手拉着林轻,一手拍着胸脯说道: “林兄弟,你这个朋友,哥哥我交定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张小纸片捎过来,哥哥马上飞剑赶到……” 心中暗自偷乐的林轻脸上还是做义薄云天状,这个许徵也确实值得一交,他俩又在一起说了许久之后,这才话别分手。 第134章 衔尾追杀 更新时间:2013-01-14 因为此处还是天剑宗的禁飞区,林轻招出了独角烟云兽,马蹄踏踏的向着远方奔去。 走出没有多远,他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些异样,便神识回视,发现有两人正脚踩飞剑,急速的从后面追了上来。 这是怪鸟“火儿”传音道: “这两人面带杀气,怕是要对你不利,一会儿千万莫要在此动手,本尊总感觉到有元婴期修士的强大神识在扫视着我们!” 林轻心中一惊,索性装作没有发现身后的两人,催动独角烟云兽不紧不慢地向着南方奔去。 那两人在林轻奔出距悬竹峰不到百里之时,忽然加速冲了上来,拦在了林轻的马前。 这两人都是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穿着灰色法袍,腰间挂着飞剑,其中一人长相强悍凶猛,如同将要噬人的饿虎一般,另一人却瘦小平淡无奇,让人看过一眼后,都记不住他的长相。 “两位师兄,有劳相送,天色不早了,还请早回!”林轻已经大致猜到这二人来意如何,便故意挪揄道。 在天剑宗时,林轻已经感觉有人在策动那些剑生弟子向自己挑衅,他心知蒋文清安排他来天剑宗送信的真实目的所在,恐怕就是借刀杀人! 即使没有诸葛珊珊来找自己胡闹,恐怕也会有人以各种理由找自己切磋。 不过,这两名不知是被收买还是蛊惑的天剑宗弟子,如此公然的气势汹汹驭使着飞剑追来,还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那名豹头环眼的凶悍修士狞笑着说道: “不送送怎么行?你小子真是欺负我天剑宗无人哦,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另外一个长相平庸的修士反应却极快,他阴阳怪气的说道: “刘武忠师兄,人家已经看出来咱们是来送他上西天的了,还是这么的有恃无恐,这真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啊!” 听他一说话,林轻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想起来,那些来找他挑战的修士,一多半都是这个长相平庸的家伙领过来的,只是他的长相实在太过于没有特点,林轻到现在才认出来。 “原来一直是你在暗中挑唆那些天剑宗弟子来找林某的麻烦,怎么着,现在感觉其他人已经靠不住了,干脆自己亲自跳出来出手吗?如此到是正好,也省的林某此行弄的稀里糊涂,不知道自己到底遭了谁的算计!”林轻冷冷说道,确实毫不在乎的表情。(..info好看的小说) “原本是想看看你的驭器之术到底咋样,可你小子脸皮实在够厚,宁可和莽夫一样死缠烂打,也不把你的斧子和轮锯驭出来正大光明的战上一场,不过没关系,恰巧我吴俊辉的脸皮也比较厚,我们俩个打你一个,总没有问题了吧?”此人果然是阴损角色,居然说得理所应当一般。 这吴俊辉口气虽大,说得却也是实情,所有类型的修士之中,剑修的实战能力当之无愧的排名第一,通常情况下,普通修士根本无法与同阶剑修相抗衡,一名剑修轻松战胜两、三名同阶其他修士的战例比比皆是。 更何况,这吴俊辉、刘武忠还是剑修中第一门派天剑宗的高阶弟子,两人以二打一,无怪乎是有恃无恐。 林轻旁若无人的将自己的坐骑“独角烟云兽”收了起来,这才不紧不慢的答道: “有没有问题,要打过了才能知道,你们真当林某不敢领教‘天剑宗’的绝妙神剑吗?只是我很好奇,你们俩都是天剑宗剑生弟子,干嘛要替那蒋文清卖命?” “哈哈!”吴俊辉似乎听到了最好笑的事情一般,他说道:“我干嘛要替蒋文清卖命?王萤火是我的亲娘舅,王飞扬、王恩都是我的亲表弟,他们两人都死在你的手下,如此的血海深仇,你说我能放过你吗?” 旁边的刘武忠也嚷嚷道: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公地道的事情,某家这是帮朋友报仇,两个打你一个也不算过分!” 林轻淡然一笑,仿佛这两人不是来针对自己的一般,他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很好奇,现在离悬竹峰如此之近,据说元婴期大修士的神识可以覆盖百里之地,你们这样公然驭使法器遁空劫杀林某,不怕被贵宗的师门长辈发现吗?” 如同狸猫喜欢捉弄临死前的耗子一般,自觉胜券在握的吴俊辉很享受这种一点点剥夺自己猎物所有希望的过程,他慢悠悠的答道: “违反禁空令对于我们这些精英弟子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毛病,根本不用放在心上,这里虽然在师门长辈的神识覆盖范围内,可哪里有那么巧,正好被巡查的长辈发现?” 吴俊辉一直在观察着林轻的表情,却没有发现想象中的绝望,便又道:“即使师门长辈被发现了,又能如何?我们俩是为了替诸葛师妹和那些败在你手下的师弟们出气而来,被你无端谩骂之后,激情出手将你杀死,师门长辈又能耐我何?” “哈哈,好主意!吴师弟果然有才,我们这是‘激情杀人’,合情合理合法,谁也挑不出来毛病!”刘武忠方才听林轻那么一问,心中其实还是有些胆怯,不过再听到吴俊辉的解释后,立刻放下心来。 “哦,我们的理由可以更充分些,嗯,就说原本准备打你一顿,结果你反抗剧烈,导致我们不得不激情杀人,实在并非本意,哈哈!”吴俊辉甚至一脸陶醉状,陷入自己佩服自己的状态之中了。 “哈哈,二位有杀林某之心,林某恰巧也有取二位首级之意,纵是二位有‘激情杀人’的说法,也总要费一番口舌不是?不如我们一起跑的远一些,找个风景如画、安静优雅之地,看看到底谁能得偿所愿如何?”林轻的话如轻描淡写一般,丝毫不带一丝杀气,却让吴俊辉、刘武忠为之一惊。 他俩相互对望一眼后,顿时觉得自己竟然被林轻的话震住,真是件可笑至极的事情,便都捧腹狂笑起来。 ps:建了个书友群:198179798,可以一起来吹牛聊天。 第135章 茶室闲议 更新时间:2013-01-15 笑了一会儿后,笑的腰都直不起来的吴俊辉一手扶着膝盖,一手点指林轻道: “好,你小子有种,就冲你想取我们二人的人头这句话,我也得给你这个机会,你头前带路吧!” 那刘武忠急忙补充道: “小子,你要是想趁机逃跑的话,别怪爷爷从后边飞剑招呼啊!” “呵呵,有数,有数!”林轻冷笑着回答后,招出了“天星伴月狼牙锯”,向着南方便飞了过去。 吴俊辉、刘武忠两人都有专门的用于飞遁的飞剑,遁速之快不次于任何飞遁法器,所以他们也不怕林轻加速跑掉,而是与林轻保持着不到百丈的距离,在后面紧紧跟随着。 ※※※※※※ 天剑宗内一间优雅的茶室。 诸葛均舒服的靠在软榻之上,正手托着一盏灵茶,眯着眼睛颇有些陶醉的闻着茶香。 在他软榻的正前方,万隆兴端正的坐在圆凳之上,丝毫没有半分狂傲之相,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师兄,期待他能对茶有个好的评价。 这茶是万隆兴亲手采摘,用自己的丹火炒制,只因为诸葛均极爱品茶,又非常之讲究,故他便亲自操持此事。 金丹期大修士去给别人做茶,这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却被万隆兴做的再自然不过,只因为“做师兄爱做的事,说师兄爱听的话,”就是万隆兴唯一的处事原则。 忽然,诸葛均双目陡然睁大,神光闪烁之间,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怎么了,师兄?”万隆兴小心翼翼的问道。 “呵呵,刘武忠和吴俊辉这两个笨蛋拦住了万兽宗的那个小朋友,居然被他领着往远处遁去,似是在躲着本尊的神识一般,既然不想让看,那本尊索性就不看了。”诸葛均悠然的嘬了口茶,细细的品味着。 “吴俊辉?这不是蒋道国安插过来的眼线吗?他拉着那个没脑子的刘武忠也想去给珊珊出气吗?”万隆兴知道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只是奇怪诸葛均为何一直不管不问。 “哼,出什么气,他是受命来干掉那姓林的小子的,要不然你以为前几日为何闹的那么欢?”诸葛均竟是一切尽在掌握。 “哦,明白了,不过师弟总觉得让那姓林的小子太威风了些。”万隆兴小声嘟囔着。 “那小子很识趣的,没杀一人,甚至连个重伤的都没有,而且都是空手对决,赢了也不是赢得我们天剑宗的飞剑,本尊干嘛要派人过问呢?”诸葛均似乎很喜欢给这个师弟讲解。 “那吴俊辉、刘武忠身手可也不弱啊,在筑基后期弟子中也是排名靠前,要真把姓林的小子杀了怎么办?”万隆兴又问道。 “杀了就杀了呗,他们万兽宗的事情,我们管那么多干嘛,不过我倒是认为,吴俊辉、刘武忠活着回来的可能性不大了。”诸葛均又抬眼望向远方,似乎能看穿墙壁一般。 “什么,不可能吧?咱们两个筑基后期的剑生,居然还杀不了万兽宗的一个白衣弟子?”万隆兴的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普通的万兽宗白衣弟子,咱们的剑生弟子一对二都没有问题,只是这个林轻没那么简单的,正好借吴俊辉和刘武忠的手检验下,看看本尊有没有看错人,更何况若是这小子胜了,也等于帮本宗除去万兽宗的一个眼线。”诸葛均悠然的又嘬了口茶,语气悠闲至极。 “就算是那林轻有暗藏的手段,真的能打赢他俩,只是想要将他俩尽数杀死也不是容易的事啊,吴俊辉和刘武忠就算是两头猪,也知道打不过往家跑吧,我们天剑宗的驭剑遁空术,可不是一般法器能够追上的!”万隆兴实在不明白诸葛均那满满的信心从何而来。 “这小子若不是有足够把握将那两个笨蛋弄死,就不会拐着他俩往远处跑了,否则他只要在那里多坚持一会,本尊还能一直装看不见吗?”诸葛均的眼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那林轻要是真把吴俊辉和刘武忠杀掉,还放他走吗?”万隆兴很是不甘心。 “放,如此有趣的小家伙,让他回去给姓蒋的多添点堵不好吗?”诸葛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气。 “嘿嘿,师兄不会是真想收了这小子做孙女婿吧?我都有些嫉妒了!”万隆兴明白,在师兄面前总是敬畏的态度也是不行的,还要敢于开些小玩笑。 “呵呵,那就看这小子有没有这个福分了!”诸葛均眯着眼笑道,神情颇为玩味。 ※※※※※※ 这三人一前两后,往南足足又飞出五百余里,周围已是漫无边际的一片荒漠,林轻却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吴俊辉、刘武忠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吴俊辉使了一个眼色后,这两人猛然间加速向前冲去,同时腰间的飞剑如同天空掠过的惊鸿一般,直刺林轻的后心! 百丈左右的距离,看似挺远,可在这两人一冲之下,便只剩下六、七十丈,飞剑在遁空出击之时又速度极快,若是猝不及防之下,怕是金丹期修士也难免中招! 只是林轻似乎早有防备,他原本飞的就不高,吴、刘二人向前一冲之时,他便从“天星伴月狼牙锯”上跳了下去,“霸天斧”随即出现在半空之中,和“天星伴月狼牙锯”分别迎向那两把已是破空飞至的飞剑! “当!当!” 吴、刘二人均没有想到林轻竟早有提防,他们的飞剑都是全力刺出,根本没有留一点余力,这两把飞剑分别刺在了林轻放出的两件法器之上! 两声脆响过后,林轻被传来的法力余波震得身子微微一晃,却终于挡下了这两剑,值得庆幸的是,这两人的飞剑都是极品法器,所以威力还算有限,他的“天星伴月狼牙锯”和“霸天斧”都没有什么损伤。 吴俊辉、刘武忠见林轻竟然能双控法器,而且两件法器的品阶都不输于自己的飞剑,终于对眼前的这个少年有了一些重视。 他们两人配合已久,也不用商量,便直接划出一道弧线,飞向林轻的两边,意欲让他顾此失彼! 若是其他的筑基期后期修士,在面临这种情况的时候,根本无计可施,即使他们能够双控法器,也肯定不能同时防住两把飞剑。 因为所有法器之中,飞剑的遁速是当之无愧的排在第一,加之飞剑的攻击力也是犀利非常,法盾之类的防御根本形同虚设,所以在没有专门的自动防御性法器护身情况下,根本无法应对这种攻击! 在防住了这两人的偷袭之后,林轻怒喝道: “卑鄙,无耻!亏你们还是天剑宗的剑生弟子,怎么如此不要脸皮!” 林轻之所以能挡住偷袭,除了他一直提着小心,用神识观察着后面之外,主要还在于他习练的有“地灵门”秘传法诀“淬神诀”。 这种专门淬炼神识的法诀,不仅将他的神识锻炼的极其强大,而且能够帮助他在斗法之时一心多用,可以多线操控法器和施展攻击法诀,也正因为此,他才能成功挡住吴俊辉、刘武忠的飞剑偷袭, “嘿嘿,早就是说了我是为两位表兄报仇而来,自然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和我们天剑宗又有什么关系,你还是纳命来吧!”吴俊辉嘴里振振有词,丝毫没有觉得偷袭是一件什么不光彩的事情。 他和那个刘武忠一击没有得手之后,立刻如同穿花蝴蝶般围绕着林轻盘旋飞窜,让他根本无法锁定自己的位置,同时两柄飞剑也上下翻飞,迅捷如电的从种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了过去,“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的灵活性根本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面对可以驾驭着飞剑往来穿梭,同时又能再控制着另一把飞剑进行攻击的吴、刘二人,林轻感到极为不适应,这让他根本无法锁定两人进行还击,只能处于完全被动挨打的不利局面。 通常情况下,普通筑基期修士的神识,是不足以满足双控法器同时进行复杂操控需要的,但“天剑宗”却是个例外。 作为最顶级的剑修门派,“天剑宗”的功法极其特殊,让习练的修士在控制飞剑之时只需要极少的神识便可以做到,而且“天剑宗”的修士在驭使飞剑遁空之时,脚下的飞剑几乎已等同于自己的双腿,灵活随心程度甚至不次于本命法器,所以在斗法之时占尽了优势。 好在林轻的斗法经验非常丰富,他见势不好,心念一动之下,“战兵斗胜铠”迅速出现在身上,同时“屠灭刃”也拿在了手中。 紧接着,“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都被催动到最大,缩在距离林轻两尺远的地方,盘旋飞舞着固守不出,如同一只团在一起的刺猬相仿,这才勉强坚持下来。 “呵!这小子的法器真是不少,刘师兄,杀了他咱们也可以发笔小财了!”吴俊辉的眼睛已是冒出了贪婪的油油绿光。[(m)無彈窗閱讀] 第136章 力战双剑 更新时间:2013-01-16 “哈哈,吴师弟,老哥我这次可是为了帮你才冒着违反门规的风险出来的,一会这小子身上的东西,我可是要先挑哦!”刘武忠的语气中,已经是完全把林轻当做一个死人。 这也无怪乎他俩如此狂傲,在如此严密的防守之下,又是只守不攻,林轻依然被飞剑穿过了两件外围法器的防御,数次刺到了身前,若不是“战兵斗胜铠”防御力惊人,此时他的身上已然被穿出几个窟窿了! “小子,看样子你搞不定啊,要不要我和‘小鬼面’出去帮忙啊?”林轻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了怪鸟“火儿”的神识传音。 “等等再说吧,我现在还能坚持,这两个家伙飞剑太过厉害,我害怕‘鬼面’和你受伤,在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我会神识传音,唤你们出来助阵!”林轻对于自己人,向来极为关照,哪怕只是自己的辅宠,也不让它轻易冒险,宁可自己独自应对。 现在的形势虽然凶险无比,不过吴俊辉、刘武忠二人终究还只是筑基后期的修为,没办法做到对穿着“战兵斗胜铠”的林轻一击必杀,所以他也想借此机会磨练下自己,在他看来,战斗才是最好的修行! 林轻催动厚土诀疯狂的运转起来,脚下大地之中传来一丝丝浓厚的大地之力,缓慢却持续的补充着他体内的巨大消耗,身边的“霸天斧”、“天星伴月狼牙锯”也运转的更加圆润如意。 “吴师弟,这小子真的挺能抗啊,莫非他是属乌龟的?”刘武忠在狂刺乱砍之中,还不忘高声与吴俊辉聊天。 “就是知道这小子法力浑厚悠长,前几天才鼓动那么多师弟去消磨他,要不然我干嘛那么费劲的到处游说呢,现在他同时驭使两件法器,身上的铠甲肯定也是件极耗灵力的法器,我看这小子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吴俊辉此次谋定而后动,完全将林轻算计的死死的。 对于这种靠言语攻心的小伎俩,林轻自然是熟视无睹,他的脑子快速的运转着,寻找着能够解决目前困境的办法。 眼下对于林轻而言,唯一还算没有暴露的攻击手段,还要算“屠灭刃”,在万兽宗十年大比之中,他从未使用过这件犀利的佛宗圣器,吴、刘二人肯定不会知道“屠灭刃”的特异之处,若是能寻机将两人的飞剑削断,那攻守之势必然立刻转变过来。 只是这两人的飞剑都灵动若游鱼一般,根本不和林轻手中的“屠灭刃”相碰撞,一旦发现去路被封死,马上转换新的攻击角度,让他徒劳的挥舞了半天,飞剑的半根毛都没有碰到。 从这两人的飞剑来看,那个吴俊辉的飞剑通体火红,带着隐隐的炙热火气,他应该和王萤火一样,也是火属性灵根的修士,而刘武忠的飞剑则是通体银白锃亮,带着犀利锋锐的强大金气,此人应该是金属性灵根的修士。 这两人的灵根属性虽然各不相同,但都是强力攻击性灵根属性,飞剑的威力极大,偏偏他们的剑术又极其精妙,好比一个明明是身高丈二的魁梧大汉,却手拿细细绣花针,而且针线活还极其细密规整的样子。 从这两个人的身上,林轻才真正感觉到“天剑宗”剑修的真正实力,也心中暗自庆幸当初在悬竹山时,没有冒然与那些挑衅之人法器相拼! 如此坚持了一会儿之后,林轻意识到根本不可能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取胜了,他体内法力消耗剧烈,虽然可以通过“厚土诀”弥补一些,却始终入不敷出,要不是还有“灵息戒”可以瞬间补满灵力这一逆天手段为凭仗,现在的他就只能潜地而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在通过这段时间的防守,他对于吴、刘二人的驭剑之术也有了足够的了解,竟然也渐渐的能够有所适应了。 “不行,这样子太被动了,看来仅靠自己是绝对不行了,必须借助‘鬼面四爪枭’攻上去,寻机贴身近战,”林轻心中暗自拿定了主意,便通知自己的辅宠做好准备。 至于怪鸟“火儿”,因为它封印了自己的实力,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最后关头,林轻不愿意让“火儿”随意解开封印。 吴俊辉、刘武忠两人正驭使飞剑如行云流水之时,忽见林轻猛然间团身而起,竟然原地跃起足以三丈余高! 与此同时,一只硕大无朋的四爪巨枭平空出现在林轻下方,正好让处于最高点的林轻站在了自己的背上,接着一声长鸣,巨枭带着林轻猛然扑向了吴俊辉! 见林轻忽然间放出了辅宠,这两人却没有太多的惊讶,原本吴俊辉收到的关于林轻资料中,就有着关于“鬼面四爪枭”的详细资料,他一见林轻乘坐辅宠直扑而来,立刻斜斜绕向刘武忠侧方,正好方便刘武忠的飞剑拦截林轻! 刘武忠见站在“鬼面四爪枭”身上的林轻来势汹汹,急忙手掐剑诀怒喝一声,但见那把金属性的飞剑猛然间从三尺余长变为九尺来长的恐怖巨剑,如同斩马长刀一般,斜斜横空劈下,势要将林轻连人带坐骑一劈两断! 他这一招一改原先的灵活多变风格,竟是一副以力取胜的模样,其用意除了帮助吴俊辉拉开距离之外,还有出其不意的强攻效果! 刘武忠的变招极其突然,林轻已来不及催动法器上迎,但他的反应也是极快,“霸天斧”瞬间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已经催长至一丈来长的“霸天斧”被他单手横抡而起,毫无花哨的一斧劈在了横劈过来的飞剑之上。 “当!” 一声巨响过后,刘武忠的那把名为“金光剑”的飞剑直接被林轻的绝世蛮力震得瞬间缩为三尺来长,翻着跟头弹向远方,竟是直接被震得失去了控制! 稍远处控制“金光剑”的刘武忠心神如遭猛击,在飞剑上身子一歪,险些掉了下来。 这招其实原本是他占尽了便宜,“金光剑”变大之后,有着充足的蓄势时间,那一记横劈之下,就算是头蛮荒巨犀也会被劈为两段,没想到居然被林轻一斧劈的直接失去了控制,而且那林轻站在四爪巨枭身上,竟然身子连晃都没晃一下,似乎还颇为轻松一般! 不过,在刘武忠这一剑阻挡之下,吴俊辉却也成功将距离拉开,他的飞剑又带着煌煌烈焰,拐到了林轻的身后,斜刺林轻的后背而来。 吴俊辉的火属性飞剑名为“烈日剑”,也是件品质上佳的极品法器,他这下偷袭时机把握的极好,林轻手中的“霸天斧”仓促之间来不及缩小,根本不可能再挡住已然临身的“烈日剑”! 哪知“霸天斧”从林轻的左手腾空而起,直劈正控制飞剑的吴俊辉而去,紧接着林轻身子急转,右手的“屠灭刃”狠狠的劈在正好刺到的“烈日剑”上! 林轻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好久,这下是全力劈出,务求一刀能将吴俊辉的“烈日剑”剁为两截! 一声脆响过后,“烈日剑”也如同“金光剑”般被砍得失去了控制向旁边坠去,只是仍然没有断裂,仅仅是蹦了一个口子而已。 飞剑本身即是采集五金精英,加上一些特殊的天材地宝炼制,坚韧程度远超其他法器,“天剑宗”的飞剑更是专门剑匠炼制,品质更是远超寻常飞剑,即使是“屠灭刃”也不能将其轻易砍断。 饶是如此,这把“烈日剑”也已经算是被“屠灭刃”砍伤,这把飞剑虽然不能算是吴俊辉的本命法器,可剑修与飞剑之间的心神联系要远远大于普通修士,这飞剑受伤的同时,他也已然随之受创! 只见吴俊辉身形一歪,哇的一口鲜血迎空喷出,如同空中爆开一朵红菊相仿! “哈哈,你这狗才口气挺大,本事却也稀松,再接我一刀!”林轻狂笑声中,催动“鬼面四爪枭”向着吴俊辉便扑了过去! 随着“鬼面四爪枭”那足有十丈宽的巨大双翅,猛然间在周围卷起了阵阵狂风,林轻也趁机掐决念咒施法,顿时戈壁滩上的细沙夹杂着鸡蛋大小的碎石,都被狂风裹挟着飞了起来,刹那间方圆百丈以内,已是黄蒙蒙一片,肉眼根本无法视物! 这样一来,吴俊辉和刘武忠两人只能靠着神识才能辨别林轻和他的辅宠、法器的位置,而处于高速移动之中的林轻又极难被锁定,形势终于变得对林轻有利了一些。 只是维持如此大面积的法术,消耗的法力也甚为巨大,而对于受命不遗余力催动狂风的“鬼面四爪枭”来说,对妖力的消耗也是极快,林轻已是不惜血本的准备拼力一搏了! 吴俊辉、刘武忠非常之惊讶,他们认为林轻应该是已经被消耗的临近油尽灯枯,怎么还会如此不管不顾、肆无忌惮的使用这种极其消耗灵力的战斗方式,而不是利用方才震伤吴俊辉的空档,夺路而逃![(m)無彈窗閱讀] 第137章 天剑手段 更新时间:2013-01-17 修士对决,在势均力敌之时,拼比的便是灵力的补充与消耗,吴俊辉、刘武忠做梦也想不到,林轻已经通过灵息戒,来吸收里面存放的那些上品灵石的灵力,瞬间便已将自身灵力全部补满,若是在“鬼面四爪枭”妖力不足之时,他还可以直接往其体内输送,和他俩相比,林轻就是一个挥霍无度的土财主! “吴师弟,这小子是要拼命了,我们是不是再拖他一会儿,把他彻底拖垮啊?”刘武忠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用意,大声吆喝着。(..info) 虽然方才受了内伤,但吴俊辉已经完全调整过来,他不及擦去嘴角淌出的鲜血,凶光毕露的大声狂吼道: “刘武忠你傻了吗,不让这小子见识下我们天剑宗的手段,他还真以为自己有多牛,别再藏着掖着了,把咱们的绝活亮出来,老子非要让这个小子死的心服口服!” 说完后,吴俊辉的“烈日剑”上猛然爆射出刺眼的光芒,整个飞剑变得如同炙热的大火球相仿,还没有接近,林轻便感觉到滔滔热浪扑面而来! 并且,踩着另一把飞剑的吴俊辉,不再围绕着林轻高速移动,而是双手剧烈颤动着,脸憋的通红如同重枣一般,显然是在全力往“烈日剑”上灌输法力! 那把“烈日剑”上的光芒也随之越来越亮,简直就如同凭空产生了一轮烈日一般,大有焚尽万物、燃烧一切之势! 原本正向着吴俊辉追去的林轻也是一脸愕然,没想到这个家伙全力爆发之下,飞剑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看来“天剑宗”的确不愧为超级宗派之一,他们的驭剑术果然有些门道。 此刻“烈日剑”的速度比开始之时慢了一倍有余,却如同从山上席卷而下的林火一般无可抗拒,林轻哪里还敢继续前冲,慌忙催动“鬼面四爪枭”向旁边飞去,可“烈日剑”依旧不依不饶的尾随而至! 在变得酷烈霸道的“烈日剑”面前,林轻根本不敢再让它近身用“屠灭刃”劈砍,否则的话即使能将其砍断,他和自己的辅宠也会被那足能铄石流金的高温,烤为两团焦炭! 他急忙召回了正向吴俊辉劈去的“霸天斧”,全力催动着向“烈日剑”挡去,好在这件法器是土属性材料炼制,并不畏惧高温,否则的话还真是无法抵挡。 刚刚将“烈日剑”拦在身前三十丈远的地方,林轻还没来及喘口气,刘武忠催动的“金光剑”也发生了变化。 只见原本在与“天星伴月狼牙锯”缠斗的“金光剑”猛然间毫光大放,竟然一变二、二变四,迅速变成了八把一模一样的飞剑,闪烁着冷冷寒光,齐刷刷的向着林轻刺了过来! 这些飞剑并不象寻常幻剑术那样,每把剑离得极近,即使分辨不清,只需要横扫过去,便统统能够击破拦截,而是八把分的极开,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般向着漫天沙尘中的林轻罩了过来! 仓促之下,林轻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拦截,只好将“天星伴月狼牙锯”撤到身前,高速旋转着护住身体要害,准备在真正的飞剑临身后,用“屠灭刃”去削砍! 只是接下来的变化简直让林轻瞠目结舌,那八柄寒光闪烁的飞剑在距离林轻三十丈左右远时,竟然又是一晃,变成了足足三十二把同样大小的“金光剑”! 这些“金光剑”并不马上向着林轻刺过来,而是如同一群猎食的白色鲨鱼一般,围着林轻灵活游动、上下翻飞,在寻找着最合适的攻击角度! 站在“鬼面四爪枭”背上的林轻,立刻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有种被人盯着的刺痒感觉,这说明这些“金光剑”竟然似乎可以从任何角度发起真正的攻击! 林轻顿时感觉到有些不妙起来,他纵然能够防住这些“金光剑”对自己的攻击,可“鬼面四爪枭”体型巨大,对于从这么近的距离冲过来的飞剑,他没有任何把握能够帮其拦截住! 不仅如此,这三十二把“金光剑”通体银光发亮,如同水银镜面相仿,竟然巧妙的将旁边“烈日剑”散发出的强烈火光,从三十二个角度反射向林轻的视线,让他也变得不能双目视物! 即使林轻闭上了双眼,仍然能感觉到这些强烈的光线在周围晃来晃去,严重影响了他的感官和判断,甚至他已经无法再双控法器进行拦截! 很明显,这是吴俊辉、刘武忠两人苦练过的精妙配合,一旦将林轻晃得露出了破绽,不管是“金光剑”还是“烈日剑”,都能随时发起致命的攻击! 在感觉到情况不妙之后,林轻当机立断,纵身向着“天星伴月狼牙锯”跃了过去,而得到他命令的“鬼面四爪枭”转头向着远处的刘武忠猛扑了过去,现在这个家伙正在驭使“金光剑”攻击林轻,正好也不怕他用飞剑击伤“鬼面四爪枭”。[..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的这种情况,只有林轻和自己的辅宠分开攻击,才能有希望攻破吴、刘两人的配合! 已经落在“天星伴月狼牙锯”上的林轻,猛地一个下沉,从正在缠斗的“霸天斧”和“烈日剑”下穿了过去,然后再运使起身法“千影幻”,整个人陡然加速,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射向了吴俊辉! 稍远处的刘武忠正手忙脚乱的躲避着“鬼面四爪枭”的扑击,他见吴俊辉有了危险,却也是林轻后背空门大露之时,便也不把“金光剑”召回防御,而是掐动了法诀,那三十二柄“金光剑”一同向着林轻刺了过去! 吴俊辉见状,也拼力加大了对“烈日剑”的法力输出,刷刷连斩数剑,将“霸天斧”逼在了一边,猛然加速射向林轻! 林轻见势不好,急忙运使身法“千影幻”,向着旁边躲去,“烈日剑”和“金光剑”则是穷凶恶极,紧追不放! 于是乎,整个场面变的滑稽至极,刘武忠被“鬼面四爪枭”追的如同没头苍蝇相仿,吴俊辉则是要防着林轻的靠近,而林轻又被吴、刘二人的飞剑追的四处躲闪,如同小孩子在玩转圈捉迷藏相仿。 三人战到现在,终于又形成了新的胶着场面,只是这种相持却建立在法力的剧烈消耗之上,不管是吴、刘二人,还是林轻自己,若是正常情况下,自身法力都早已应该枯竭干涸! 吴俊辉、刘武忠到底不是黑水散人那样的散修,他们身上带有“天剑宗”秘制的“回气丹”,已经接连服用了两枚。 这种“回气丹”每次可以瞬间恢复自身灵力水平的五分之一,到也迅捷快速,只是每日最多只能连服三次,吴俊辉和刘武忠眼看着自己灵力又要枯竭,便不约而同的将第三粒“回气丹”服了下去。 他们的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一丝恐惧,因为截至到现在,他俩居然没有见林轻服用任何的丹药! 在整个交战过程中,双控法器加上施展飞石扬砂之术的林轻,法力消耗之巨也是显而易见,按说早就应该油尽灯枯,如何仍然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完全一副拍不扁的铜豌豆模样? 其实,林轻虽然法力深厚,可他的消耗是远远大于吴、刘二人,他已经通过灵息戒补充了四、五次法力,就是准备生生将这两个大敌的法力活活耗干! 林轻已经从灵息戒的神识玉简之中,查到了“天剑宗”回气丹的药效,心中正默默估算着两人的法力何时告罄,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证到,在发起最后的攻击之时,不被临死前的反扑所伤! “你们这两个狗才,还不速速扔下飞剑认输,我一斧一个给你俩个痛快,保证不让你们受罪!”林轻虽然躲得狼狈不堪,嘴里却开始撩拨这两人的火气。 出乎意料的是,吴俊辉、刘武忠很罕见的竟然默不作声,只是眼光之间却似乎在交流着什么。 “不好,这两个小子定是要跑,不能再等下去了,若是他们有什么可以隐蔽行踪的手段,我还真不好同时追杀两人。”林轻心中暗自盘算着。 事到如今,林轻绝不能让煮熟的鸭子再飞了,决定行险一搏,使出身法“千影幻”,悍然加速,笔直的冲向吴俊辉! 和方才一样,“烈日剑”被“霸天斧”紧紧缠住的吴俊辉并没有刻意加速闪躲,而是继续专心操控着自己的法器。 因为对于他而言,刘武忠是个可以完全信赖的队友,“金光剑”会及时出现将林轻拦下。 刚才他已经和刘武忠神识传音沟通过了,觉得这个林轻身上太过于古怪,他们的灵力将近,实在不宜继续消耗下去冒险,便准备寻机分头逃跑。 他俩的计划也很阴险,准备先将林轻逼到两个人中间的位置,再同时将脚下专门用于遁空的飞剑射出,待飞剑临近林轻之后,同时催动飞剑自爆,他们趁机驭使着“金光剑”、“烈日剑”,从两个方向遁逃回山。[(m)無彈窗閱讀] 第138章 行险一搏 更新时间:2013-01-18 这样一来,虽然未必会能将林轻炸死,却绝对能将其炸伤,他们回山之后,再邀集些人手,返回来追杀,必能将这小子干掉! 和吴俊辉预想的完全一样,林轻还没冲到他的身前,那几十把“金光剑”便从各个方向直刺而来,仿佛要把他扎成筛子一般! “还不快些与我滚到一边!”吴俊辉冷笑着喝道。(..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这种情况在方才已经出现了数次,都是林轻狼狈不堪的被“金光剑”赶到了一边,而且按照前几次林轻的躲避习惯,在闪开之后,他的位置正好会处于自己和刘武忠中间! 吴俊辉暗暗的给同伴打了个手势,刘武忠那凶恶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意,他俩开始同时往脚下飞剑中灌输法力。 要想让法器自爆,并不是一件随心所欲的事情,必须提前向法器内灌输大量已经超过该件法器自身最大容纳程度的灵力,还要埋下用于引爆的法力“种子”,这样才能成功将法器成功引爆。 他俩刚将注意力转移到准备法器自爆上,却见林轻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意图,而是继续高速向着吴俊辉冲去,相距已然只有三十丈的距离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吴俊辉骂完,那平淡无奇的脸上,肌肉也扭曲在了一起。 他心中明白,虽然肉眼看去,“金光剑”被分化成三十二柄,真实的剑身仍然只有那么一把,其他都是幻影而已,这样做的目的,便是让人防不胜防,确保真正的“金光剑”能抓住破绽击中目标! 这套分光化影剑术的真正奥义,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让人完全无法分辨,而且每一个幻影,都能转换成真正的“金光剑”! 也就说,在“金光剑”临身的那一刻,三十二个攻击角度之上,都有可能是真正的“金光剑”! 此时被“金光剑”临身的林轻,已是周身汗毛倒竖,因为这三十二把闪烁着寒光的飞剑,竟然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力量,完全犹如三十二把飞剑同时刺到一般! 林轻血脉贲张,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一种死神降临的感觉如同大山一样压在身上,这是种预测危险的本能,说明“金光剑”已经直接威胁到了他的生命!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右手的“屠灭刃”猛然向左挥去,劈向一把正对着自己咽喉刺来的“金光剑”! 虽然不清楚那名长相凶恶的天剑宗弟子如何将一把飞剑变化成几十把,不过林轻还是能够判定,这些飞剑之中应该只有一把是真正的“金光剑”,道理很简单,筑基期修士的神识,根本不可能让他们同时控制这么多飞剑! 在这生死关头,既然搞不清楚哪把才是真正的“金光剑”,那索性就先抵挡对自己威胁最大的那一把! 只是,林轻拼力挥出的一刀之下,那柄原本寒芒四射的飞剑如同破灭的泡沫般,扭曲变形消失着在空气中,竟然一招击空,这只是一具幻影! 此时,其他的三十一把飞剑都已临近林轻约三尺远的地方,也就是说,真正的“金光剑”的剑尖几乎已经挨到了他身上的“战兵斗胜铠”! 腾地,林轻感觉到自己的左后腰处传来了一种针刺般的疼痛感,原来这个位置刺过来的,才是真正的“金光剑”! 好在那针刺般的感觉并不是真正被“金光剑”刺中,而是林轻自身对已经临身危险的敏锐灵觉。.info[] 那刘武忠模样粗鲁凶恶,驭剑之术却极其狡诈滑溜,他选的时机正是林轻一刀劈空,刀势已无可挽回之时,刺的位置,又是“屠灭刃”劈向的左边,这样的话,即使林轻的动作再迅速,也绝不可能用“屠灭刃”去挡这刺向左后腰的一剑了! 刘武忠也十分忌惮“屠灭刃”的锋利,如何在击中林轻的同时,避免自己心爱的飞剑和这把古怪的弯刀发生直接对碰,他也是颇动了一番脑筋,此次发动的攻击看似简单,实则早已谋划许久,只不过林轻一直极速闪躲,根本不给他施展的机会而已。 两名天剑宗剑生弟子吴俊辉、刘武忠,都几乎认为“金光剑”已经击中了目标,那他们引飞剑自爆的计划自然就不必施展,完全可以乘势追击,将这名极其顽强的万兽宗弟子立毙当场! 眼前的情形已是间不容发,林轻根本没有时间考虑如何去做,他下意识的左手回抓,竟然在绝无可能的情况下,一把抓住了“金光剑”的剑柄! 飞剑不同于格斗用的宝剑,它的剑柄处极为短小,不过剑柄终究还是剑柄,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被林轻牢牢地握在手中! 刘武忠和吴俊辉都被惊得张大了嘴巴,如同看见鬼怪般盯着林轻,他们从没有听说过有人能用手抓住飞剑的,凡是这样尝试的下场,都毫无例外被飞剑割掉了手! 若是不知道这是一场生死相搏的人,定会认为这是事先排演好的一场作秀,那飞剑是刘武忠故意控制着送到林轻手里的! 这下抓的看似偶然,其实却是林轻在诸多生死搏杀之中习练而出近乎妖异的本能,换做其他修士,绝无可能做到这么惊世骇俗的一抓! 长久以来,林轻一直喜欢近身战斗,这种习惯锻炼出了他敏锐的直觉、超强的预判能力、以及的迅捷反应能力,从而具备了一种恐怖的战斗本能! 林轻紧紧握在手中的“金光剑”,如同被鱼叉扎中的大鱼相仿,剧烈的挣扎扭动着,锋利的剑尖摩擦着“战兵斗胜铠”,发出令人牙酸的研磨声,甚至擦出了点点的火花! 远处清醒过来的刘武忠暴跳如雷,若是宗内的那些师兄弟知道他的飞剑竟然被对手用手给抓住了,那他的这张脸可就丢到姥姥家去了,他大声咒骂着,疯狂的催动着法诀,想让自己的“金光剑”挣脱出来。 通常情况下,别说一般的筑基期修士,就是煅形期的体修,都不可能抓牢一把被筑基后期大修士全力催动的飞剑,毕竟这飞剑催动起来,就是两、三个人也能带着飞起来。 怎奈这刘武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受吴俊辉的蛊惑,来找林轻这个怪胎的晦气,他哪里知道现在的林轻浑然就是个大力魔神,身上最不缺的就是那堪能憾山的膂力! 只见林轻的左手如同焊在飞剑握柄之上一般,牢牢的将它控制在手中,任凭这把锋锐异常的“金光剑”如何跳动,始终无法挣脱出去! 这也幸亏林轻身上的“战兵斗胜铠”是灵器级别的防御法器,否则即使他有足够的力量拽着飞剑,也会被跳动的剑尖将腰部划成一片烂泥! 林轻被“金光剑”激得一时兴起,索性左臂一翻,直接将跳动的“金光剑”夹在了大臂和身体之间,左手依然紧紧攥着飞剑的握柄,这样一来,“金光剑”虽然依旧颤动哀鸣不已,却再也难以大幅摆动,更加不可能挣脱了! 在和“金光剑”战斗的同时,林轻并没有停止向那吴俊辉靠近,转眼间已经将距离缩短至只有二十丈左右了! 看了林轻方才不可思议的表演,吴俊辉被吓得面如土色,终于明白自己的两个表兄弟为何会死在这样一个并无惊人样貌的少年手中, 这么短的距离内,他可不敢再放出飞剑玩自爆,急忙转头就跑,竟是心中胆寒,准备直接跑路了! “哈哈!现在想走,已经晚了!”在大喝声中,林轻身上绿光闪烁,几十只浑身血红,翅膀上长着人眼状斑纹的蝙蝠忽然出现在他的前方! “这是什么鬼东西?”吴俊辉更是惊慌失措,他边跑边召回自己的“烈日剑”,想用飞剑挡住这些脸盆大小,丑陋恐怖无比的大蝙蝠。 这些“人眼血蝠”都已经由万兽宗秘术,被提升为中品妖兽,它们久未出来吃血食,早已憋闷的疯狂无比,一起振翅对着吴俊辉发动了声波攻击! 刚催动飞剑加速的吴俊辉再怎么快,也快不过这声波的速度,顿时一股尖利的啸音直冲他的脑海,飞剑随即动也不动的停滞在空中。 不过,剑修的神识和意志力都远超其他修士,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吴俊辉便已经清醒过来,他刚要再催动飞剑之时,却已然是为时已晚! 在不到二十丈的距离内,人眼血蝠是瞬息便至,顷刻间速度最快的两只人眼血蝠已是张开满口利牙,钉在了他的后颈之上! 吴俊辉怎么也想不到,这毛茸茸的丑陋东西竟然如此刁钻,不去咬自己身上法衣覆盖的地方,居然直奔后背处唯一露在外边的脖子,他厉声尖叫着,伸手想却抓后脖子上的人眼血蝠,却被又赶到的几只人眼血蝠缩着身子,直接钻进了他宽大的袖筒,咬在他的胳膊之上! 随着更多的人眼血蝠疯狂的扑面而来,吴俊辉竟然被吓得全身剧烈的抖动起来,他想驭使着已经飞到身前的“烈日剑”劈砍这些扁毛畜生,可连掐剑诀都无法做到,因为连他裸露在外的双手之上,都趴满了可怖的人眼血蝠![(m)無彈窗閱讀] 第139章 最终结果 更新时间:2013-01-19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却不是已经被几十只人眼血蝠包围了的吴俊辉,而是那稍远处的刘武忠的声音! 这个家伙原本一直在努力向让自己的“金光剑”挣脱出来,同时他还要躲避“鬼面四爪枭”的扑击,慌乱之下,便有些手忙脚乱。 在看到林轻居然放出了一群如此狰狞恐怖的蝙蝠之后,刘武忠一个失神,被从后面赶上来的“鬼面四爪枭”两爪抓住了双臂,硬生生将两条胳膊撕扯了下来! 刘武忠虽然也穿着上品法器级别的防御法衣,可“鬼面四爪枭”是下品灵兽,双爪的巨力自然是非同小可,撕拽之下,居然将那防御法衣也生生扯成了碎片! 林轻的这头辅宠手段也极其毒辣,一击得手之后,根本没有手软,随即一喙啄在了刘武忠的后脑海之上,那堪比飞剑般锐利的弯弯利喙,直接在他的后脑之上开了天窗,纵然这刘武忠身体强壮、生机旺盛,可如此重击之下,也只是惨叫了一声,便一命呜呼! 吴俊辉亲眼目睹了同伴的陨落,他如同疯狗一般嗬嗬狂吠,也不知道是在骂这些蝙蝠,还是在诅咒林轻,不过,这个家伙实在是有股狠劲,没等人面血蝠注入他体内的毒素起作用,他的周身竟然腾地燃起了白色透明的熊熊大火! “嗬嗬,竟然想吸爷爷的血,爷爷烧死你们,烧死你们,哈哈!” 吴俊辉嘴里狂吼着,眼神中俱是疯狂一直,竟然催动飞剑向着林轻扑了过来,似乎要强抱住林轻一般! 林轻已经看出来,这吴俊辉是以自己的火属性灵根为引,将周身灵力全部点燃,这种情况下的痛苦根本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便不禁心中暗自佩服吴俊辉心里的那股狠劲! 只是现在为时已晚,吴俊辉仅仅飞出不到十丈远,便周身麻木再也动弹不得,如同块烂木头般,直直的跌了下去! 看着仍然不管不顾的趴在吴俊辉身上吸血的“人眼血蝠”,林轻心中也是暗自愕然。.info[] 这筑基后期修士引燃的自焚之火,温度之高自然不言而喻,可这些个“人面血蝠”居然毫不在乎的死死盯在林轻的身上,完全一副要血不要命的模样,实在让林轻有些哭笑不得。 事实证明林轻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那些“人眼血蝠”丝毫不畏惧自吴俊辉体内冒出的熊熊烈火,浑然不觉的继续狂吸着,而且,随着吴俊辉渐渐被“人眼血蝠”吸成人干,那些原本凶猛炽烈的火焰竟然渐渐小了下去,最后消失不见,仿佛从来不曾经出现过一样! 等吸完血的“人眼血蝠”回到林轻身边,围着他上下飞舞之时,林轻刻意查看了一下,发现它们竟然没有一丝一毫被烧伤的表现! 一直以来,林轻其实并没有太过重视自己的这群“人眼血蝠”,它们虽然被用万兽宗秘法强行提升至中品妖兽的级别,付出的代价却是生殖能力的严重下降,他本以为没有成百上千的数量,这些样貌丑陋的家伙是发挥不出太大威力的。 今天的战斗中,“人眼血蝠”虽然是最后大局已定之时,才被放了出来,可它们还是用自己的实际战斗能力,向主人证实了它们之所以会拥有赫赫凶名,靠的并不完全是以多为胜! 拥有极品火灵根属性的吴俊辉,在燃烧灵根自焚之时燃起的白色火焰,温度之高、威力之强其实已经不次于寻常金丹期修士炼器时使用的丹火,与他相隔并不远的林轻清楚的感受到,若是他被这白色透明的火焰沾上,恐怕就是穿着“战兵斗胜铠”都会被严重烧伤! 在如此炙热的火焰前,那些“人眼血蝠”竟然毫不在意,而且最后的时候,那些原本应该燃烧更长时间的白色火焰之所以突然熄灭,恐怕和几十只“人眼血蝠”的吸血不无关联,这些“人眼血蝠”吸收的不光是血液,似乎连那个倒霉的天剑宗弟子吴俊辉身上的灵力,也一同吸干了! 按照灵息戒中资料的记载,这些“人眼血蝠”在中天大陆上,几乎是没有天敌的,就算是一般的灵兽,也不会去主动招惹哪怕只是一小群“人眼血蝠”。 中天大陆的妖兽也和人族一样,大部分都是五行属性,剩下的则是一些特异属性。 通常情况下,按照相生相克的法则,不管是何种属性的妖兽,都会有能克制它们属性的天敌,而“人眼血蝠”没有天敌,这说明这种诡异可怕的生物,很可能具备强大的适应性。 “我嘞个催的,想想也是啊,这些个大蝙蝠可是什么妖兽都害怕的,说明它们应该是五行不惧,也不知道这‘人眼血蝠’是什么属性,等下回有机会了,看看水啊、毒啊的这些东西它们怕不怕,看来以后也要多给这些大蝙蝠一些出场的机会了。” 林轻嘴里嘟囔着,将“人眼血蝠”收回了灵兽手镯,开始清理整个战场。 这次万兽宗中堂堂主王萤火安排自己外甥吴俊辉算计林轻的阴谋,终于以吴俊辉、刘武忠两人均被林轻击杀而宣告破产。 要说最倒霉的,还要算是那相貌凶恶的刘武忠,天剑宗弟子素来自负,他收了吴俊辉的贿赂,本以为跟着跑一趟,袭杀一个独行的万兽宗白衣弟子,是很轻松简单的事情,没想到居然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虽然三人战斗的地方是荒芜一片的戈壁滩,可林轻还是担心会有其他天剑宗的人感受到方才三人战斗时的灵力波动,便将两人的尸体以及所有东西都收入储物袋中,又让“鬼面四爪枭”卷起阵阵狂风,将整个现场荡涤的看不到任何激战的痕迹,这才匆匆离去。 这次被吴俊辉、刘武忠袭击,林轻虽然消耗了大量的灵石,“战兵斗胜铠”的左腰侧部位也被“金光剑”弄出道道划痕,可他明显却是大赚特赚了。 仅仅是“金光剑”和“烈日剑”这两把极品法器级别的飞剑,就足以让林轻窃喜半天,更何况还有两人当做代步工具的两把上品法器级别的飞剑。 至于这两人身上储物袋里是否还有其他值钱之物,林轻到是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他们都是天剑宗高阶弟子,应该有自己专门的安全居所,不需要象那些散修一样,将全部身家都带在身上。 在处理完那两个倒霉蛋的尸体之后,林轻正要用“金珠破禁盘”将吴俊辉、刘武忠两人的储物袋全都打开查看一下,却猛然间心神一动。 他手腕一翻,从腰间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块扁平的黄颜色玉板,这块玉板有寻常书本的一半大小,正面光洁如镜,背面则有一处方方正正的凹陷,里面正好卡着块中品灵石。 这时只见玉板上黄光闪烁,似乎有图案正在不断生成,却在数息之后猛然间黄光一暗,整个玉板就要变得暗淡无光。 “我嘞个催的,这破玩意太费灵石了吧。”林轻嘟囔着,手中又出现了块淡蓝色的上品灵石。 在他把那玉板背后的凹陷之处卡着的中品灵石换成新拿出来的上品灵石后,终于整块玉板又重新明亮起来,玉板上很形象的显现出一只鸿雁飞来落下的画面。 这块玉板名为“鸿讯符”,是法符宗炼制的顶阶符器,专门用于远距离传递讯息使用。它的最大特点,是传送信件之时速度奇快无比,简直能和元婴期剑修的飞剑传书速度相仿。 “鸿讯符”通常一套两块,通信双方一人一块,在使用时装入中品以上灵石,再用神识将需传递内容输入玉符发送,另一方的那块玉符便会很快收到了。 作为高端符器,这“鸿讯符”可以无限制重复使用,只是颇为耗费灵石,一块中品灵石装上去只能用三、五天,象方才的那种情况,便是因为距离遥远而灵力不够,必须换成上品灵石才能顺利接受讯息。 在灵具制作工艺泄密一事后,雷振生家主痛定思痛,在保密环节上狠下了一番功夫,他感觉万兽宗传统的玄雨燕传讯极为不安全,便高价从“法符宗”换来了几套“鸿讯符”,用于雷家的机密事务。 此次雷雷下山执行调查“欢喜宗”任务之时,便专门多带了一套“鸿讯符”,为的就是方便和林轻联系,没想到两人很快便被蒋文清指派到天剑宗和法符宗,这“鸿讯符”正好有了用武之地,他便交给了林轻一块。 林轻拿着这块“鸿讯符”,神识沉入进去,很快便将雷雷的传过来的讯息读完,陷入了沉思之中。 现在距离两人分别,已是一月有余,雷雷给他通报的,正是蒋文清组织的对“欢喜宗”清除行动的战果,这份战果,乍一看去非常之辉煌,而且蒋文清在给宗门的报告中,已经断言“欢喜宗”自此烟消云散,总有个别余孽,也难以死灰复然。 不过,对于这样的情况,林轻却只能独自摇头苦笑,很显然,“欢喜宗”是在断尾求生,这个神秘的组织已然全盘转入地下! 第1章 踏上归途 更新时间:2013-01-20 万里晴空之上,一个小黑点正看似悠闲,实则急速的移动着,正是驮着林轻赶往无忧领的“鬼面四爪枭”。(..info) 此次由蒋文清组织,并亲自带队实施的对“欢喜宗”在南唐、后赵等六个国家据点的清除行动,共拔除包括竹心寺在内的“欢喜宗”据点共计七十余个,击毙“欢喜宗”练气士四十余名,其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十余名筑基初期修士,击毙塑骨期及其以下体修共计两万余人,其中塑骨期体修一百余人。 那蒋文清行事果然极其狠辣,竟然在行动之时根本不留活口,来证明他对清除“欢喜宗”的坚决态度。 林轻不用再回宗详细了解此次行动的情况,仅从剩余的“欢喜宗”三大尊者没有一人被发现,甚至在被击杀的“欢喜宗”成员中没有筑基中期以上的修士和煅形期体修,他就确认蒋文清是被那鬼灵精怪的“欢喜宗”圣女莫怜怜算计了! 这也让林轻对莫怜怜有了更清醒的认识,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心肠竟如此狠毒,居然用两万余手下的性命,来舍卒保帅,重新将整个欢喜宗又隐入了黑暗中。 现在林轻即使返回万兽宗,在那些长老高层面前极力辩驳,也难以让他们相信“欢喜宗”中竟会有实力堪比金丹期修士的魔修,除非林轻愿意暴露自己地行术的秘密。 此刻林轻的心中是一片苦涩,没想到自己耗时耗力,冒着巨大的生命危险辛苦一场,一切又都回到了起点,以后还要靠他自己来慢慢将潜入地下的“欢喜宗”再一点点挖掘出来。 想到这里,林轻恨恨的握紧拳头,自言自语道: “这件事绝对不算完,莫怜怜,我一定会亲手抓住你!”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此的自信,因为彼时彼刻已不是当初完全摸门不着的情况了,他手里掌握的有大量的“欢喜宗”文字资料,还有“不知阁”内的一大票专业的手下帮助分析、查找,相信很快就能顺藤摸瓜,寻到“欢喜宗”被转移的人、财、物的去向。(..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林轻已经布下了后手,引起了“天剑宗”、“法符宗”对此事的高度重视,即使他们两派宗主和万兽宗宗主蒋道国的谈判,不能使蒋道国改变错误的认识,想必这两个宗派也会到“不知阁”购买“欢喜宗”的情报,从而在他们两个宗派的势力范围,发动对“欢喜宗”的大规模清洗。 只要以“欢喜宗”剩余的三大尊者为首的高端战力露头,那自然证明蒋文清主持的此次行动就是一场打草惊蛇的笑话,也就不能再将林轻的成绩和功劳移花接木的凭空抹杀! 现在一切的关键,就集中在“不知阁”能否顺利的分析出“欢喜宗”没有暴露的人员、据点信息,并且初步的加以查证落实。 不过,林轻如此昼夜不停的赶往自己的领地,到不是急着前去查看“不知阁”调查的进展,而是雷雷给他的传讯中,还说到了一件天大的要事―雷莹怀孕了! 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言,忽然要当父亲了,这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作为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一大片领地的主人,林轻当然不会象普通少年那样,对此浑浑噩噩、麻木无觉,他的心中增加了种沉甸甸的责任感,更有着对未来无限憧憬、幸福! 雷雷在传讯中说道,雷莹怀孕后,再呆在雷家就于理不合,他父亲雷振生会尽快准备好嫁妆,由雷雷亲自将雷莹送到无忧领,让林轻尽快赶回去准备。(..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雷雷在传讯中并没有多讲,但林轻不难理解其中的深意,一股暖流开始在心中流淌,滚烫火热、经久不散。 终于,在如此长途高强度的飞行之下,“鬼面四爪枭”也坚持不住需要休息了,林轻看看已经来到了后周国地面,便索性将自己的辅宠收入御灵镯休息,自己在荒野中潜入地下,弄了个临时房间出来。 在闭目休息了一段时间后,林轻决定把从吴俊辉、刘武忠身上弄来的储物袋打开看看,这次都收获了什么战利品。 林轻首先用“金珠破禁盘”打开的,是吴俊辉身上的三个储物袋,他想看看能否找到吴俊辉和王萤火联系的书信,好以后在宗内翻脸之时,当作证据来使用。 第一个打开的储物袋里,装的都是一些丹药、灵石之类的杂物。 林轻大致统计了下,里面存放的灵石共有二十几块上品灵石和近千块中品灵石,如此数量的灵石对于他而言,已经丝毫达不到他的兴奋点。 相比之下,到是那些丹药多少让林轻有了小有收获的感觉。 这些丹药多数是帮助筑基后期修士提高修为所用,到也正好可以满足林轻目前的需要,他都收入了灵息戒中。 那种吴俊辉在战斗中使用的“回气丹”,也剩的有十几颗,这种丹药虽然对林轻而言意义不大,不过林轻却另有想法,他准备找人看看能否破解了天剑宗“回气丹”的丹方,在无忧领好大规模仿制。 按照万兽宗自己的资料记载,天剑宗的“回气丹”是目前中天大陆回复灵力的丹药中效果最好的,这可是能够直接提升他手下修士战斗效能的好东西! 林轻从这个储物袋中拿出的最后一件东西,一个黑乎乎的瓦罐状东西,这实际上是一种类似装灵药玉瓶的容器,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证里面保存的物体与外界隔绝,灵力不会逸散,一般都用于保存个体较大的妖丹。 他拧开瓦罐状法器的盖子,还没来及往里面看,一股炙热、强大的妖力便逸散出来,果然保存的是一颗仿佛牛心般大小的火属性妖丹! 这时林轻面前黄光一闪,怪鸟“火儿”出现在他的旁边,那对黑亮的小眼睛贪婪的盯着他手中的黑瓦罐,似乎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强抢! “你想干嘛,这可是哥的战利品,没你的份!”林轻慌忙将黑瓦罐收到了灵息戒中。 这个怪鸟“火儿”虽然是神兽,却如同小孩子相仿,对喜爱的东西向来不依不饶,这明显是高阶妖兽的妖丹若是被它抢去吃掉,林轻可是没地方说理去。 “这个可是火系中品灵兽妖丹,对本尊是大补之物,对你们人族却没什么用处,不如把它送给本尊吧!”怪鸟“火儿”歪着头,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神兽大哥啊,你都说这是中品灵兽的妖丹了,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可能对我们人族没有用呢?”林轻有些哭笑不得,他耐心的解释道:“我们人族修士在冲击金丹期时,失败的几率是很高的,而且很多修士在失败之后,会永久的丧失继续冲击金丹期的机会,所以有人族大能研究出了用妖兽的妖丹,来替代金丹的方法!” “妖丹能替代金丹,不可能吧?”怪鸟“火儿”一脸迷茫状的等待解释。 林轻耐心的答道: “当然不能完全替代,只是一种将妖丹植入修士体内,代替金丹作用的方法而已,这种办法可以让修士的实力无限接近于金丹初期修士,但却永远无法再继续提高境界,通常所说的‘假丹修士’就是指的用这种方法提高修为的修士,那个吴俊辉之所以会将这个东西保存在储物袋中,就是准备日后无法筑就金丹之时,改练假丹之用。” “难道你还想做这种假丹修士吗?不过,这是火属性妖丹,你小子是土属性灵根,好像不合用吧?”怪鸟“火儿”还是有些想不通。 “我当然用不着这个东西了,不过我还养着一帮手下呢,以后若是有人无法铸就金丹,不就用的上了,要不这样吧,你来做我的辅宠,别说这一个中品灵兽的妖丹,就是上品、极品灵兽的妖丹,我也舍得给你吃了!”林轻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嘎嘎!本尊可是神兽,怎么可能给你这小子当辅宠,你这是侮辱本尊的高贵血脉!”怪鸟“火儿”振翅扑到林轻的头上,连抓带叨的和他打闹起来。 其实,林轻并不是小气之人,他知道这枚妖丹虽然珍贵,但对于神兽级别的“火儿”来说,并不能让其修为有实质性突破,而对于他自己来说,就意味着日后可能会多一个假丹期的高手,他当然要慎重对待。 果然,将林轻的头发弄的如同鸡窝相仿后,似乎觉的出了口气的怪鸟“火儿”叫道: “本尊才不稀罕你这妖丹呢,对于本尊而言,这不过是个比较好吃的玩意罢了,你还真拿它当宝了……” 林轻不再搭理又开始絮叨的怪鸟“火儿”,开始查看起第二个储物袋中的物品。 这个袋子里的东西都是一些炼器的材料,虽然有不少贵重的五金之精,可对于坐拥“汇金之地”的林轻而言,这些材料实在意义不大。 引起他兴趣的,反倒是储物袋角落里扔着的一个非常粗糙的大红葫芦和几根被随意放置的神识玉简。 第2章 收获连连 更新时间:2013-01-21 那个大红葫芦里装的,都是鸽子蛋大小的黄红色丹药,而且随着壶盖的打开,一股浓烈的火硝硫磺味扑面而来。 林轻拿出一颗黄红色丹药,仔细看了看,觉得应该不是口服之物,也搞不清楚它的具体用途,便随手和其他炼器材料一同扔回了储物袋中。 他又拿起了那几根神识玉简,挨个查看了下,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几根神识玉简并不是往来的信件,而是记录了吴俊辉的炼器心得,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竟然还是天剑宗最有名气剑匠大师的弟子! 在炼器之道上,火属性灵根的修士具有天然的优越性,所以大多数火属性灵根的修士,都会兼修炼器,以弥补修炼过程中产生的巨大开支。 这个吴俊辉的运气非常之好,在加入天剑宗后没有多久,便被宗内排名在前三的一位剑匠大师收为了入室弟子,开始在修炼驭剑之道的同时,学习炼制飞剑之术。 和其他门派的炼器大师不同,天剑宗的剑匠大师毕生钻研飞剑的炼制之术,从不考虑飞剑以外的其他法器如何炼制,所以,天剑宗不仅驭剑之道天下无出其右,炼制飞剑之术也是冠绝整个中天大陆。 这个储物袋装的东西,都是吴俊辉在炼制飞剑时使用的物品,让林轻觉得收获最大的,便是吴俊辉炼制飞剑的心得了。 这个吴俊辉是个心思缜密之人,那几根神识玉简记载了自他接触炼器之道开始,到现在的全部炼制飞剑心得体会,里面不可避免的夹杂着大量天剑宗在炼制飞剑上面的秘术,甚至还有吴俊辉师父的独门绝活,其珍贵程度完全不亚于一门高阶修炼功法! 现在林轻的手下,可是有着一个上古炼器家族的后裔,虽然现在姚家的传统炼器技法所剩不多,又都修为较低,可他对姚家家主姚安石有着足够的信心,有了这些吴俊辉炼器的心得,姚安石的炼器技艺必然能够有一次突飞猛进的提高! 他将这个储物袋中的东西原样收好,准备回去后将这个袋子直接交给姚安石,给自己的这位便宜老丈人一个惊喜。 这两个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已经让林轻心情非常舒爽,不过在将第三个储物袋中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后,他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欣喜异常的说道: “吴俊辉,你实在是个乐善好施的好人,是哥不对,不应该让你死得那么凄惨憋屈的!” 第三个储物袋里的东西只有一种,那就是:飞剑,而且是一大堆飞剑! 炼制一把飞剑,不说技艺水平的高低,首先对于炼制材料就有着极其苛刻的要求,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飞剑是所有法器中的王者,是最为高端的存在! 对于修士而言,不论何种灵根属性,飞剑都是梦寐以求的法器,就像战士渴求一把好刀一样。 所有,当整整二十一把不同属性的飞剑摆在面前的时候,带给人的视觉震撼感,是难以言表的。 林轻在欢喜宗秘密据点“丰西屯”,曾经端过一个存放法器的小仓库,那里面也是有二十多件法器,可与这些整齐规整,闪烁着森森寒光的飞剑相比,那些法器简直就如同小孩戏耍用的玩具相仿,不值一提! 彻底兴奋起来的林轻逐一查看了这二十一把飞剑,他发现这些飞剑大部分都是新炼制的,而且还没有进行过精炼,也就是说使用者完全可以通过最后的精炼,将这些飞剑变为最契合自己的法器! 在所有的飞剑中,有九把飞剑锋芒最盛,即使还没有经过精炼,林轻也能百分之百的肯定,这绝对都是极品法器级别,这九把飞剑中,六把是金属性飞剑,剩余的为水、火、土属性各一把。 那把土属性飞剑其实是一把玉剑,林轻爱不释手的把玩着,他早就憧憬能有一柄自己的飞剑,虽然现在还不懂专门的驭剑之术,不过,踩着玉剑临波飞遁还是可以做到的,这终于算是圆了自己的一个小愿望。 还有七柄飞剑品相上略显一般,不过应该也是上品法器级别,而且五种属性俱全。 最后的五柄飞剑都是已经精炼过的成品飞剑,但是炼制水平与那十六柄明显不在一个档次,有两柄是上品法器级别,三柄是中品法器级别。 这五柄飞剑虽然看上去比其他飞剑相错甚远,但若是和市面上的其他同阶飞剑相比,还是颇为不错的。 能一次得到这么多高品质的飞剑,连旁边的怪鸟“火儿”都看得眼热,它拍着翅膀叫道: “嘎嘎,那个被人眼血蝠咬死的小子是不是卖飞剑的,怎么会在储物袋里装这么多把飞剑出来,这不是摆明便宜你吗,这小子怎么不装十几二十个妖丹在储物袋里……” 林轻直接忽视了怪鸟“火儿”的存在,又拿出“金珠破禁盘”,开始破解刘武忠的储物袋。 说起来这次林轻的运气实在是好,吴俊辉袋子里面的那些飞剑,除了品相最差的五柄是他自己所炼制,其他的飞剑都是吴俊辉完成好基础准备工作之后,求他师父亲自出手炼制的! 吴俊辉这人非常工于心计,他能够唆使那些天剑宗弟子向林轻挑衅,很大程度上是利用了他是著名剑匠弟子的身份。 那些天剑宗的弟子们,哪个不渴望能拥有一把品质上佳的高阶飞剑,只是飞剑的原材料原本就价值高昂,若是剑匠水平有限的话,炼不出高品阶的飞剑不说,还白白浪费材料,所以高水平剑匠在天剑宗非常之有地位。 吴俊辉充分的利用了这一点,他的师父声名在外,寻常弟子当然不可能让他的师父这个级别的剑匠炼制飞剑,但吴俊辉却可以从中取巧。 他收了那些想炼制飞剑的弟子材料,在师父心情好,指点他炼制飞剑之时,顺便请师父帮忙完成最关键的炼制环节,就达到了帮那些弟子炼剑的目的。 当然,吴俊辉借此克扣一些珍贵材料,收取些灵石好处,再顺便落个人情自然是免不了的。 那十六柄没有精炼过的飞剑,有一半是帮别人炼制好,还没有给别人的飞剑,另一半是吴俊辉用克扣下来的材料炼制,准备以后寻机卖个好价钱,哪知世事难料,最终竟然都便宜了林轻这个大仇家。 林轻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他已经将刘武忠的储物袋的神识禁制,也给破解开来。 和大多数修士不同,刘武忠身上只有一个外表极其古朴沧桑,明显有着悠久历史的储物袋。 这个储物袋的破解神识禁制的过程比其他储物袋要长的多,显然其自带的禁制功能比较高级,若不是林轻用的“金珠破禁盘”相当给力,恐怕还不能顺利将其打开。 在把东西全部倒出来后,林轻将神识探入其中,他发现这个储物袋内部的空间,足足有吴俊辉身上的天剑宗制式储物袋四、五倍大小,怪不得这个刘武忠没有携带其他储物袋。 空间类法器受材料所限,价值通常都比较高昂,而内部空间如此广阔的储物袋,现今更是罕有人能够制造出来,单单这个储物袋的价值,便已经足能抵一件普通的极品法器了。 刘武忠的这个储物袋中装的东西非常繁杂,以修士日常修炼之物为主,灵石也没有吴俊辉的多。 林轻正在挑拣之时,怪鸟“火儿”忽然展翅飞了过去,从一堆丹药之中挑出了个小玉瓶,送到了他的手里。 “嘎嘎,这个是好东西,不过对本尊没啥用,帮你拿出来了。”怪鸟火儿又站在了林轻的肩膀之上,开始梳理起自己的羽毛来。 打开这个玉瓶的塞子后,林轻发现里面装的只有一颗丹药,黑不溜秋的,比花生略大一些,散发出的药香也不是特别的出众。 林轻非常相信神兽的直觉,便沉浸在灵息戒中查找起来,并且很快便有了结果。 这是一种非常出名的丹药,名为“固心丸”,它的作用非常的单一,效果却极其强大,是所有筑基后期修士都梦想得到的好东西! 在修士冲击金丹期,尝试结丹之时,除了心境不够,灵力不足这些原因之外,面临的最大困扰便是幻境连连、心魔缠身,若不能及时挣脱幻境、斩除心魔,面临的后果便是轻则耽误结丹最佳时期,导致结丹失败,重则丧失神智,永陷无边苦海。 “固心丸”的作用,便在于帮修士守住本心,在诡异莫名的幻境中保持内心的清明,从而尽快破困而出,把握时机尽快结丹。 类似“固心丸”作用的丹药还有许多种,但“固心丸”却是公认效果最好,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最佳丹药。 在上古时期,结丹之时若是不准备“固心丸”,那简直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有一句流传很广的话形象的证明了这种丹药对于修士的意义:有了“固心丸”,就等于一只脚已经迈入了金丹之境! 第3章 危机降临 更新时间:2013-01-22 这个“固心丸”的配方并不神秘,炼制工艺也不复杂,但在中天大陆上却已经成为了极其稀缺的紧俏之物,就是万兽宗这样的超级宗派,库房里都不知道有没有这种丹药。.info[] 导致“固心丸”成为珍惜之物的原因,是因为炼制这种丹药必需的一种灵药,已经在中天大陆绝迹了。 这种名为“定神草”的灵药,是与浅层灵矿伴生,原先到是极为普通,但随着浅层灵矿的逐渐开采一空,这种灵药便随之消失了。 刘武忠的储物袋里的这枚“固心丸”,颜色陈旧黯淡,明显是不知何时的陈年旧物,好在这种丹药不仅不会因为长时间存放而影响药效,相反倒是时间越长,效果越明显。 这个刘武忠身上带着明显是件古物的储物袋,又存放有年份悠远的丹药,看来也有着深厚的背景或者不俗的际遇,却因为一念之差而黯然陨落。 这就是修真大道的残酷,纵然天资纵横,也难免在不经意间,化为尘土一捧! 不管怎样,有了这枚“固心丸”,意味着林轻将来结丹之时,就多了一份成功的保障,这实在是份意外的惊喜。 在翻检之下,林轻没有在刘武忠的储物袋中发现其他特别的东西,不过,其他那些结丹时所需的常规灵丹、灵药,到是又发现了不少,看来这个刘武忠的修为已经临近筑基后期大圆满,着手准备结丹了。 ※※※※※※ 信义州高阳城侯爵府。 莫三娘独自呆在一间厢房之内,愁眉紧锁,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 此刻,在侯爵府议事大厅内,以郭儒松为首的一众林轻手下的文官,正小心地陪着几个神色倨傲之人,却仍然被那几人中间,一个身穿蟒袍的人骂得如同狗血淋头一般! 这段时间以来,莫三娘一直按照林轻的安排,在策划着如何制造机会,让信义州独立,改名“无忧领”,只是她这边还没有准备好,情况却有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原来,林轻这边是刚刚有了自立一领的想法,而后赵国皇帝铁无炫却早就把信义州当做眼中钉、肉中刺,计划着如何将这失去的五州之地收回中央。 如鲠在喉的铁无炫一直因为忌惮林轻那神出鬼没的本领,所以根本不敢公开针对林轻的领地采取什么手段,他思来想去,便把注意打到了“真灵门”的身上。 随着后赵国政治形势的稳定,“真灵门”和铁无炫的关系也在逐渐恢复中,毕竟即使是护国宗派,也有许多俗世中的事情,需要皇帝帮助打理协调。 在铁无炫有了利用“真灵门”的想法后,更是对它刻意逢迎,双方的关系迅速回升至“火热级别”,原先的那些不愉快也如同阳光下的露水般,消失的干干净净,如同从来不曾存在一般。 有了“真灵门”的支持,铁无炫马上有了底气,立刻策划了一个智收信义州的计划! 他安排自己的小舅子,福国公张静波带了一道圣旨前往信义州,以林轻近日战功卓著,为后赵国开疆拓土为名,升其爵位为信义公,让林轻跟随张静波回京城受封。 铁无炫的计划是,只要林轻来到京城,立刻将其拿下杀掉,或者永远圈禁,信义州和林轻的部队新从大滇国打下来的地方,自然就很容易被收回中央管辖。 对于这条计策是否真能哄骗住那个周身带着神秘气息的少年修士,铁无炫心中根本没有底,所以,这条计策的真正保障,是铁无炫从“真灵门”请来的援兵! 这次铁无炫的请求,是双方关系和睦之后的第一次,而且理由非常的充足,“真灵门”门主派出了两支实力强大的战队出马,跟随福国公张静波前往信义州,一旦林轻抗旨,便强行将其擒拿! 这两支战队,都是以两名筑基后期大圆满的修士为首,总共十四人,足以镇压一切可能的反抗,也让铁无炫觉得,张静波此行定然是十拿九稳! 狐假虎威的福国公张静波趾高气扬的来到信义州后,满以为自己身份贵重,又是国公加皇帝使臣的双重上官身份,小小的信义侯林轻必然要出城迎接,没想到前来迎接的却是信义州州牧郭儒松,而且这个相貌丑陋的官员,居然声称林轻外出修炼,不在信义州!。 张静波立刻当场暴走,好在莫三娘早有安排,让人送上巨额金珠宝贝之后,这位国舅爷才算安生的住下来等待。 隐在暗处的莫三娘和司马炎,发现张静波身边跟着十几名“真灵门”修士后,立刻猜到这些人来意不善,便急于将此事告知林轻,可林轻远赴天剑宗,路途遥远又行踪飘渺,用玄雨燕根本无法与之取得联系,只能先尽量拖着这位国舅,慢慢再想办法。 刚开始的时候,张静波在驿馆刚一发作闹事,郭儒松便急忙送上准备好的金帛财物、古玩字画,包括那十几名“真灵门”修士,也都有灵石相赠,到也能让这个家伙安静下来。 这样过了十天之后,张静波不仅丝毫没有拿人家手短的觉悟,反而有了其他的想法。 这些日子,他闲来无事在高阳城中闲逛,这座原来只是一座乡下市集般的小城,竟然发展的欣欣向荣,处处透出商贾云集的富庶繁荣,而且不管他怎么狮子大张口的敲诈,郭儒松总能轻松的予以满足,似乎从来没有底线一般,这显然是有着无尽财货的大富之家才能表现出的自信和底气。 张静波准备以林轻迟迟不露面为借口,大闹一场,狠狠的大敲一次竹杠,反正他带着的“真灵门”真人实力强大,也不怕信义州的人翻脸无情。 于是,便有了今天张静波怒闯侯爵府,大闹议事大厅的一幕。 莫三娘正苦思如何能安抚住这个骄横的国舅之时,一个下人匆匆的跑了过来,站在门口禀告道: “监察使大人,张国舅一定要您过去,州牧郭大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张国舅?我和此人根本没有接触过,他怎么会要见我?”莫三娘很是奇怪。 监察使这个职务是信义州的特殊设置,寻常州郡是没有这个职位,莫三娘行事又一向低调,所以,作为一个外人,张静波知道莫三娘的存在,的确是个很奇怪的事情。 “嗯,嗯,其实张国舅要见的是孽欲铁流的三当家,并不是监察使大人。”这名下人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完全把莫三娘说糊涂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他的原话是怎么说的,你照样学就是!”莫三娘厉声喝道。 那名下人被吓得浑身一哆嗦,便语速极快的说道: “张国舅说,他知道孽欲铁流的三当家,当年南唐名妓莫三娘现在也在信义军任职,必须要莫三娘亲自前去相陪,他才肯再等两天!” 闻听此言,莫三娘忽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年被卖入妓院的经历,是她一生中最大的耻辱,极其忌讳别人当面和背后议论,在追随林轻之后,内心充实的她早已淡忘了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现在这张静波竟然在议事大厅,当着一众信义州官员公然提出这等要求,等于一把撕开了她内心深处,早已愈合的伤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大局为重,便跟着那个下人,来到了议事大厅,听到里面一片混乱嘈杂的声音! 莫三娘急忙冲进大厅,只见原本在门口处守卫的信义军战士,都挺着刀剑在大厅外侧靠大门处站着,群情激奋的大声嚷嚷着。 再往里一些的大厅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四、五名信义军战士,看样子都是被法术击中了胸腹部,躺在那里生死不知。 大厅两侧站着的,都是一些信义州官员,也是脸红脖子粗的冲着里面高声争辩着。 在最里面的地上,歪倒着州牧郭儒松,他的两侧脸上俱是红肿一片,身上还有着几个明显的靴子印,却仍然在挥手制止着身后那些官员和战士,不让他们再往上冲。 在大厅最里面的高台主位上,一个身穿大红色金蟒游江国公服的高大胖子,正得意洋洋的斜坐在主位上,一条腿还翘在椅子背上,想来应该就是国舅张静波。 在他的身边两侧,站着七名身穿灰衣,胸口绣着真灵两字的修士,正是“真灵门”此次派遣的两支战队中的一支。 这些“真灵门”的弟子个个神情倨傲的负手而立,根本没有把大厅内那些挺着刀枪的普通战士放到眼中。 虽然此次跟随张静波前来的“真灵门”弟子根本没有把区区一个侯爷的势力放在眼中,不过他们毕竟出身名门大派,行事还是严格按照宗门外出护卫的条例,将一个战队留在侯府外接应,另一个战队贴身保护张静波,这样的话,即使府中有埋伏,他们也可以里应外合,将张静波救出。 第4章 作威作福 更新时间:2013-01-23 此刻莫三娘已经从最外围的战士口中,知道了方才发生了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原来,在等待莫三娘前来的时候,福国公张静波在那里嚷嚷了许久,有些疲累,便想坐那里休息一下。 只是这些日子信义州众人的恭谨态度让他完全被冲昏了头脑,居然不顾礼节的直接往大厅正中主位上走去。 一直笑脸相迎的郭儒松客气的想将张静波引往旁边早已摆好的客位,却被他直接推了一把,险些摔倒。 见张静波一副喧宾夺主的模样,不管不顾的坐在了林轻的位置之上,郭儒松顿时急了,在他的眼中,自己主公的地位神圣不可冒犯,就是后赵国皇帝铁无炫亲来,也绝不能占住自己主公的位置,便大声争辩起来。 这样一来,张静波觉得失了面子,顿时暴跳如雷,他上前揪住郭儒松衣领,正反抽了几个耳光,又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几下,这才趾高气扬的又坐回主位。 在一旁守卫的信义军战士见州牧被殴打,便想上前护卫,却被那几个“真灵门”的弟子直接放出几个术法打翻在地,剩下士兵想要再冲之时,却被郭儒松高声制止了。 莫三娘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现在信义军中的筑基期修士都跟随白起在前线作战,只有司马炎一人在高阳城,对于两个完整的筑基期修士战队,她根本没有一点战胜的希望。 见莫三娘到来,那些信义军的士兵立刻便不再喧闹,按照她的手势全部退了出去,剩下的信义州官员也都安静了下来各归其位,她这才上前施礼。 福国公张静波名字文雅,人长的却如同肥胖的狗熊一般,丑陋不说还带着种天然的蠢笨,也不知道铁无炫如何会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这样一个货色完成。 他用一种在娼寮挑姑娘的眼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莫三娘,似乎要用眼神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了一般。 莫三娘仍然是多年的习惯,用罗帕包着头发,身上却不再穿那露脐衣裙,而是一身紧身劲装,足蹬鹿皮快靴。 这样的打扮虽然没有原先那诱惑十足的感觉,却衬托的身体曲线毕露,尤其是一双浑圆长腿更显得魅力十足。 那张静波毫不掩饰的咽了口唾沫,旁若无人的笑道: “你就是莫三娘了?滋滋,虽然长相一般了些,身材还是蛮诱人的,加上这股子老娘们才有的风骚,我喜欢,我喜欢,哈哈!” 此言一出,莫三娘和信义州的官员俱是脸色大变,这无异是赤裸裸的羞辱,哪里还当这里站的都是后赵国官员,分明将整个信义州的人都当做奴隶、娼妓一般看待! 在张静波旁边护卫的几名“真灵宗”修士却如同没有看到信义州众人的愤怒一般,全都哈哈捧腹大笑起来,那为首的筑基后期修士更是扭脸猖狂地说道: “呵呵,早就听说福国公口味独特,去青楼红院只点老鸨不点姑娘,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啊!” “让张霸真人见笑了!”这张静波竟然一副自得的模样,转脸又声色俱厉的对着莫三娘说道:“皇上派我等来传旨,林轻这厮竟推三阻四的不露面,还指使一帮奴才对本国公出言不逊,此乃藐视皇室的大罪,若是本国公认真起来,你们这里所有人都要被抄家灭族!” 说完这些狠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又故作慈悲的说道: “本国公素来心善,念在你们前几日也懂些规矩的份上,只要你们奉上两百块上品灵石,莫三娘你再到驿馆侍寝几日,本国公也就不追究今日之事了!” 见这福国公如此的恬不知耻,下面的莫三娘被气得浑身发抖,向来智计百出的她竟然嘴唇哆嗦着完全说不出话来! 那个“真灵门”战队的队长张霸,是四十余岁中年人样貌,长相看着极为朴实憨厚,如同寻常农家的农夫一般,神情、说话却极其刻薄:“福国公,本真人听说莫三娘可早就是煅形期高手,人家似乎并没有看上公爷您啊,看来这匹胭脂烈马,可不太好骑啊!” 张静波却有恃无恐的说道: “哈哈,有张真人在,什么样的烈马骑不得?本国公放心的紧……” 他的话还没说完,郭儒松的身后远处站出一名二十余岁的低级官吏,此人是信义州驿馆的负责人,一个微不足道的芝麻小官,原本在这种场合根本没有说话的资格,现在却忍无可忍,用手点指张静波等人,愤怒的说道: “你们是朝廷上使、修真仙人,来到我们信义州是何等尊贵的身份,这几天我们信义州上上下下可曾有半点失礼失仪之处?但是你们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开口便骂、举手就打,须知我们是信义州的官员,却不是你们家里的私奴!莫监察使是我信义州与州牧同级的首脑,居然被你们随意污言亵渎,你们哪里有半分朝廷钦差的体面和尊严!” 这个年轻人虽然不是修士,却双目炯炯有神,开口之后滔滔不绝,却又句句有理有据,一番犀利的言辞只说的信义州众人暗自拍手称快,而高台主位之上的张静波、张霸等人则是被气得面色铁青,竟然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胆!”待这个年轻官员一口气说完之后,张静波才反应过来,他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用手指着这个年轻官员喝道:“此人公然顶撞钦差,冒犯天子威严,死罪,死罪,给我杀了他!” 旁边的张霸其实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火气,只是他却不想落个“真灵门”的人独断专行、擅自出手之命,此刻有了张静波的命令,他冷笑一声,抬手一团黄光向着那年轻官员胸口便打了过去! 议事大厅里的信义州众人都是大惊失色,方才那几名身体强壮,又是身着重铠的信义军战士,便是被这黄光直接打的人事不醒,那名年轻官员明显只是个普通文人,如何能挨的了筑基后期大修士的一击,怕是直接就被打成一滩肉泥了! 那年轻官员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他大义凛然的挺直胸膛,竟完全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就在那团黄光即将击中年轻官员的时刻,忽然他的身前凭空凝聚出了一面褐色的盾牌,极其精确地正好将那团黄光一丝不露的挡了下来,那年轻官员甚至连头发都稳稳的不曾飘动一下! 大厅内众人俱是一愣,却见大门处极速的晃进一个白影,定睛看时,一名身着白袍的雄壮少年,已站在了年轻官员身旁,正是信义州之主―林轻! “拜见主公!”大厅里的信义州官员都激动的热泪盈眶,不约而同的纷纷跪倒施礼,他们没有一个人喊拜见侯爷,全部都以主公称呼林轻,显然都没有把后赵国的任命当回事。 林轻一路披星戴月的赶回信义州,刚到侯府上空便感觉道有些不对,他神识扫视之下,发现竟有支“真灵门”的战队守在侯府外面。 他略一思索,便猜到定有不利于信义州的事情发生,他担心莫三娘等部下的安危,索性直接从空中冲入了议事大厅,正好施法救下了那名年轻官员。 “你叫什么名字?”林轻温和地问道,竟是丝毫不理台上站着的张静波、张霸。 “启禀主公,卑职廖仲谋,谢过主公救命之恩!”这名青年官员眼中露出感激的眼神,原本如簧巧舌竟然说不出半句多余的话来! “我在空中就听到了你的慷慨陈辞,你不错,很不错,赐你中品丹药一枚!”林轻嘴里说着,手腕一翻,一枚紫红色灵丹便缓缓飞起,落入了廖仲谋的手中。 这是一枚对筑基期修士都有作用的“益体丸”,主要用来祛除杂质、改善体质,因为其药性平和舒缓长效,所以这药对于凡人而言,就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无上灵丹了。 这“益体丸”虽然是非常普通的中品丹药,价值却也相当于一件下品法器了,竟然被林轻随手赐予一个凡人,看的连张霸的眼中都冒出了贪婪的绿光。 “反了,反了,这是公然的造反……”张静波刚在台子上歇斯底里的跺脚狂吼了几句,却被旁边张霸几句耳语说的瞠目结舌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原来,此时张霸已经看到了林轻的白袍胸口处纹着两个似是怪兽般的特殊篆字“万兽”,认出这强壮少年身上穿的,正是万兽宗白衣弟子法袍! 一直以来,林轻系万兽宗白衣弟子的身份,在信义州并没有公开过,万兽宗内部虽然都知道此事,却不会有人主动去给后赵国皇帝铁无炫汇报。 所以,不管是铁无炫还是“真灵宗”,在计划此次行动之时,都没有想到林轻还有着这么一个尊贵的身份, 若是寻常的事情,张静波和张霸必然会对林轻做出适当的退让,只是事关后赵国五城之地,他们又在这里已经闹了许久,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了。 第5章 识破奸计 更新时间:2013-01-24 这两人中,还是张霸反应较快,他立刻满脸堆笑,带着诚恳至极的语气说道: “没想到林侯爷竟然是万兽宗白衣弟子,如此到真是我后赵国之福了,鄙人张霸,乃‘真灵宗’门下,今日有幸能和林侯爷相识,日后咱们还要多亲多近,哈哈!” 在他开口说话之时,林轻如同没有听到一般,向着州牧郭儒松走了过去,只是在听到他自报名姓之时,猛然回头,问道: “你是张霸?你们‘真灵宗’有几个叫张霸的?” 虽然林轻的语气极其不客气,这张霸脸上却依然堆满笑容,只是看上去却更像是哭多一些,他不清楚林轻所问何意,只好继续打着哈哈答道: “哈哈,在下名字虽然粗鄙,在‘真灵宗’却是独一号,并无其他重名的,莫非林侯爷听说过在下?” 不过,林轻却没有再理他,而是走到了郭儒松的身边,任由他脸上那堆有些阿谀的笑容,如同被极地寒冰冻住了相仿。(..info无弹窗广告) “是谁打的你?”林轻依旧板着脸,话语也依旧生硬,却让现场的所有信义州官员,感到了一种温暖的关怀。 郭儒松激动的嘴角抽搐着,没有马上回答,他要考虑如实回答是不是会给主公带来更大的麻烦。 远处的廖仲谋却大声喊道: “回禀主公,张国舅非要逾礼强坐您的位置,郭州牧上前劝阻,被他当众掌掴足踢殴打!” 台子之上的福国公张静波看着林轻的眼神随着廖仲谋的话瞟了过来,顿时仿佛被洪荒巨兽盯住了相仿,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寒战,急忙摆着双手说道: “不,不,这纯属误会,误会啊……” 他话音未落,只见眼前一花,原本台子之下的林轻不知怎么的便出现在自己身前! 旁边的张霸也是大惊失色,他看到林轻忽然就化作一串残影,瞬间便冲到了张静波的身边,他竟然连出手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林轻行事向来果决,他不等身边的“真灵门”众人有所反应,“嘭”的一声出手抓住了张静波的脖领,接着再次运起身法“千影幻”,嗖的一下又返回到原先站立的位置,除了手中多了个如死猪般被拖在地上的福国公张静波外,竟如同没有移动过一般! 林轻的这几下兔起鹘落迅捷之至,看的张霸周身出了一身冷汗,对于练气士而言,最忌讳的便是被人近身,若是方才林轻的目标是他,恐怕他此刻已经中招倒地了! “噗通!” 林轻狠狠将身材胖大的张静波惯在了郭儒松的面前,冷冷的说道: “郭州牧,他方才怎么打得你,现在怎么打回来,我的人,干什么都不能吃亏!” 远处台子上以张霸为首的“真灵门”修士,听了后俱是脸色大变,各个摆开了架势,想要施法救人, “你们谁敢出手,这头胖猪就是一个死!”林轻的声音并不大,却如同重锤般敲在几名“真灵门”修士的心头! 他在说话之时,不仅没有丝毫威胁的动作,反而很自然的背着双手,如同闲庭信步般轻松随意,只是双眸中闪过的一丝厉芒,却让几名“真灵门”修士瞬间变成了木头人,没有一个胆敢造次的! 他们已经见识过刚才林轻释放法盾的手段,方才林轻远在议事大厅外施法,速度就能快过离廖仲谋近了许多的张霸,现在林轻距张静波仅一步之遥,说吹口气就能杀了张国舅也毫不夸张。(..info) 若是“真灵门”两个筑基期战队出动,竟然让被保护对象张国舅横死信义州,那等于砸了“真灵门”护国宗派的招牌,他们几个回到宗里简直以后就不用再混了。 看着堂堂国舅,如同死猪一样被主公摆弄,那些“真灵门”的修士竟然也不敢上前营救,在场的信义州官员,眼睛全都亮了起来,他们的胸脯也剧烈的起伏着,情绪高涨到了极点! 福国公张静波这会才清醒过来,他翻身坐在地上,睁大了眼睛惊恐的喊道: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静国公,皇亲国戚,堂堂天子使臣,我代表的是皇上,是皇上啊!” 州牧郭儒松毕竟是书生出身,面露犹豫之色,不过在看到林轻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后,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抓着张静波的衣领,举手便要打。 “等等,等等啊,信义侯,我是代表铁无炫陛下来传旨的,陛下要升你的官,要重赏提拔你啊,你不能辜负了陛下的一番心意啊!”在关键的时候,这胖熊一般的张静波居然福至心灵,煞有其事的一番解释,让郭儒松更是扭脸看着林轻,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哦,是吗,那说来听听,铁无炫准备怎么重赏提拔我?”林轻原本一直紧绷的脸上露出微笑,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暗中松了一口气的张静波也顾不得形象,就那么箕坐在地上,大声的说道: “圣上有旨,信义侯林轻治理信义州有方,又为后赵国开疆拓土千里,着加封为信义公,待和钦差一同返回京城后,即行封赏。” 听到这里,林轻哪里还不明白铁无炫打的什么算盘,便冷笑道: “原来铁无炫派你领着两队真灵门的修士前来,就是想把我骗到京城,若是我不就范,便霸王硬上弓,把我抓回去,这信义州五城之地,自然又回到铁无炫手中了,是也不是?” 铁无炫制定的这个计划,其实是君王在处置封疆大吏时的常用手段,其中并没有包涵太过复杂的机巧,按照他自己的解释,这属于堂堂正正的“阳谋”,让林轻即使能一眼看穿,也无力阻挡或避免。 这个计划的关键,便是“真灵门”派出的两个战队,是否具有对林轻的压倒性优势! 在铁无炫看来,两个战队十四个人中,筑基期修士就有六名,而且两名队长还都是筑基后期的大修士,又都是出自名门大派“真灵门”,足以让同样也是筑基期修为的林轻毫无还手之力。 只是铁无炫并不明白,即使是同阶修士,一加一也未必会大于二! 这福国公张静波没想到铁无炫精心策划的行动方案,居然瞬间被林轻识破,慌忙道: “不是,不是,皇上真心是赏识你,觉得您偏居一隅实在太过屈才,要委以重用啊……” 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林轻一声怒喝,粗暴的打断了: “郭儒松,给我狠狠抽这个信口雌黄的胖猪,打到你抽不动为止!” “卑职遵命!” 郭儒松再没有半天犹豫,应声回答后,立刻甩开膀子,照着福国公张静波的脸上左右开弓起来,一时间议事大厅里安静的只剩下清脆的耳光声和张静波杀猪般的惨叫声。 见此情景,张霸等几名“真灵门”的修士被气得面色青紫,这抽的不仅是后赵国皇室的耳光,还有他们“真灵门”的尊严! 只是林轻从露面伊始,便用强横的气势、凌厉的手段镇住了全场,他们虽然人多势众,竟然生不出翻脸动手的勇气! 不大一会儿,福国公张静波的脸部便真的肿胀如猪头一般了,郭儒松到底只是个文人秀士,他的手掌其实也已被反震的肿胀起来,却仍然咬紧牙关,用力的继续抽打着。 “张霸师兄,里面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我们进去帮忙吗?”议事大厅门外忽然传来了洪亮的声音。 守在外面的那队“真灵门”的带队修士方才到是注意到,一个白衣少年修士踩着件轮锯状法器急速飞遁入了议事大厅,只是见他只有孤身一身,又明显只是筑基期的修为,便想着张霸应该足以应付,就没有跟着追进去。 在停了一会后,这名带队修士发现议事大厅的情况有些不对头,便高声询问起来, 以张霸为首的“真灵门”弟子顿时精神一震,他们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有一队师兄弟就守在门外,怎么可能就这么被最多也就是筑基后期修为的一个少年吓住呢? “师弟,稍安勿躁,守在外边即可,这里没有问题!”张霸不愿意让这个师弟看到福国公竟然在自己守护下挨打,便没有唤他们进来,又接着对林轻说道:“林侯爷,纵使这张国舅有千般不对,你现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算是给我们‘真灵门’一个面子,不如今天这事就此作罢,如何?” 张霸之所以如此委曲求全,还是因为林轻的万兽宗白衣弟子身份,他想先将福国公张静波送回去后,再请示师门从长计议。 “呵呵,好啊,怎么说‘真灵门’也是正道大派,我当然要给这个面子,郭儒松你可以停手了!”让张霸没想到的是,林轻竟如此简单的同意了。 终于得到收手命令的郭儒松如释重负一般松了手,有些脱力的他毫无风度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那几个“真灵门”弟子看得苦笑不得,心中暗道:“怎么似乎挨打受伤的人是这个丑鬼一般?” 第6章 巨岩砸人 更新时间:2013-01-25 张霸松了一口气,刚想说些感谢的场面话,却见林轻慢条斯理的又接着道: “郭儒松的事情算完了,不过我好像还听说这个胖猪还侮辱我的监察使了,三娘,该你出手教训他了!” “诺!”莫三娘在一旁插手施礼应到,她自然不会有半点犹豫,抬腿便走了过来。.info[] 这样一来,不仅张霸等“真灵门”弟子被惊得目瞪口呆,连大厅内的信义州官员也全都傻在了那里! 莫三娘? 那可是煅形期的高手,她出手教训? 估计一拳就能要了福国公张静波的小命,这分明就是没打算让张静波活着离开信义州! 地上坐着的福国公原本已是满心欢喜,准备回京城后狠狠的在姐夫面前告林轻一状,再调集大军平了这个信义州,可转瞬之间,竟然听到了莫三娘也要来打自己报仇出气,顿时吓得直挺挺晕了过去。 “林轻!”张霸终于忍无可忍地怒吼道:“莫要以为你是万兽宗白衣弟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本真人是冲着万兽宗的名望才一再忍让,你可莫以为我们是怕了你,难道你还真的以为我们‘真灵门’的修士好欺负不成!” “欺负?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呆在‘真灵门’,我怎么欺负你?你们和铁无炫勾结在一起,企图用诡计暗算与我,若是我不是万兽宗白衣弟子的身份,恐怕你早就出手拿我了吧?”林轻面对张霸而立,背在后边的双手却对郭儒松等人比了个手势,郭儒松立刻心领神会的率领信义州官员,慢慢的向墙边和大门处挪去。 “哪有此事!这都是你自己的胡乱猜测!”张霸心里发虚,嘴里还在硬顶,不过他也暗中向自己的战队成员发出了准备动手的讯号。 现在张霸所顾忌的,只是如何能保住福国公张静波的性命,他并不认为这个最多是筑基后期的万兽宗白衣弟子,能抵挡住两支筑基后期修士领队的战队进攻,至于那些信义军的普通士兵,在他眼里就如同土鸡瓦狗一般。 “铁无炫曾经亲口许我三项特权:不入朝,不纳贡,不听调,如今口血未干,却自毁其诺,派人上门前来哄骗与我,我岂能与你们善罢甘休,别说是这个什么福国公,就是你们几个‘真灵门’的人,想在我的地盘上撒野,门都没有,动手!”林轻见那些信义州的文官都已悄然退到远处,便直接翻脸,手持“屠灭刃”猱身而上,直扑张霸! 听到林轻的指令,早已做好准备的莫三娘抬脚便向福国公张静波的胸口踩去,那胖熊一样的张静波竟然尖叫一声向旁边翻去,感情刚才的昏倒居然是假装的! 那张霸手中又是一团黄光凝出,却没有击向正在扑来的林轻,而是打向了莫三娘,同时他的手下中有两人也冲了过去,想趁着莫三娘闪躲的功夫,将张静波抢回! 好个莫三娘,她脚步连点急退,手中却飞出了条粉色长鞭,如同灵活的游蛇一般,缠住了张静波的脖子,带着他向后急速的退去! “师弟,速速进来救张国舅!”张霸见自己一招打空,莫三娘又是向大门处褪去,便运使法力高声呼喝,想让门外的那支战队也冲进来帮忙。 不料,议事大厅门外的空地上,此刻也是呼喝声连连,细听之下竟是门外那支“真灵门”战队也和什么人战成一团的模样! 张霸的心中顿时一凛,他深知外面的那支战队的实力并不弱于自己,若是连回答自己都没有时间,说明他们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此时,冲着张霸冲过来的林轻,已经被张霸战队中的另外两名体修拦住,这两人中,一人持重盾拿短枪,另一人持轻盾拿快刀,一慢一快,一防一攻,配合的很是默契。(..info) 对于他们俩,张霸有着足够的信心,可以将林轻牢牢的困住,那么他自己和另外两名练气士师弟,就可以从容的先施法击败莫三娘,救下张国舅,在集中全战队之力,围攻林轻! 只是整个战况,完全出乎了张霸的预料! 面对挡在身前的重盾体修,林轻高高跃起,“战兵斗胜铠”瞬间换装在身,接着他手中“屠灭刃”使出一式“斧破星河”直劈而下! 那名重盾体修急忙弓步举盾,整个人完全缩在的重盾的下方,而那名轻盾快刀的体修则隐在他的身后,准备在林轻的弯刀被重盾弹开之后,立刻从重盾之下翻滚钻出,挥刀攻击! 这套战术组合两人习练已久,向来万无一失,那名重盾体修是纯力量型体修,拿的重盾又是纯精钢打造,就是极品法器砍在上边,也最多只能砍出个缺口而已。 “咣!” 砸在重盾上的并非是林轻手中的“屠灭刃”,而变成了一块横竖都有一丈开外的万斤巨岩,正是林轻用“巨岩术”凝聚而出! 如此巨大的重量,又是自上而下的砸落,林轻还站在上面狠狠的踩了一下,其实际力量已何止万斤,那缩在重盾之下的体修根本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巨力砸下,一声惨叫之后,连人带盾被砸在巨岩之下,生死不知! “巨岩术”只是土系法术中最基本的一种术法,根据凝聚出岩石距离施法修士的远近,岩石的大小重量也会有所不同。 这种基础法术主要用来锻炼低阶修士的施法能力、控制能力,却极少有人在实战中施展这个法术,因为凝聚出的大块岩石虽然仅靠自重就能砸死人,可谁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挨砸呢? 只不过法术是死的,人却是活的,方才林轻如天马行空般的一招,直接将张霸战队中,最外围的坚硬乌龟壳给敲碎了! 那名手拿轻盾持快刀的体修被惊得目瞪口呆,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个突然周身铠甲护体的少年其实是个高阶修士。 “杀!” 两脚落地后,林轻直接又是一记“斧破星河”直劈这名持轻盾的体修,同时又放出两面法盾,挡住了张霸身边两名“真灵门”修士打过来的两团白光。 持轻盾的体修知道,此刻他绝对不能闪躲,否则就将身后的三名练气士师兄暴漏在林轻的近身攻击之下,他不敢怠慢,慌忙举盾向上迎去。 有了刚才的教训,这名轻盾体修多了个心眼,他的余光透过自己盾牌的下方,死死的紧盯林轻,若是这名万兽宗弟子再猥琐的弄出块大石头砸下,他好及时闪躲。 “苍啷!” 一声清脆的切割声响起,这名体修手中的轻盾如同纸片一般,干脆利落的被“屠灭刃”直接剖为两半! 这名体修万万没有想到,他手中以妖兽鳞甲、骨骼为主要材料制造的轻盾,根本挡不住犀利无比的“屠灭刃”! 接着,“屠灭刃”去势不减,先切断了这名轻盾体修举盾的左臂,又下落从天灵盖处,直接将他从中间劈为两半! 白色的脑浆,四处喷溅的鲜血,抛洒的红黑色内脏,分为两片的尸身,整个议事大厅里瞬间变得的如阿鼻地狱般恐怖,那些已经退到大门口,还没有来及出去的信义州文官们,都被这种血淋淋的场面吓得面无人色,甚至有人扶墙呕吐起来。 这时候莫三娘用“桃花断魂鞭”拖着肥猪一样的福国公张静波,已经退到了议事大厅中间的位置,她见林轻毫不留情的开始动手杀人,便也不再客气,掌中用力一拉一拽,密布倒刺的鞭身如同软锯条一般从张静波的脖子处拉过,竟然将他粗壮的脖子直接绞断,福国公的一颗大好头颅立时凭空飞起,鲜血从胸腔破洞处溅起足有七、八尺高! “福国公!好狠泼妇!” 那两名追上来的“真灵门”体修见已来不及救援,高声怒骂着和莫三娘战在了一起! 这两人都是拿着丈二长矛,平时长矛分为三节,背负在身后,有战斗之时可以迅速将三节矛杆相互对接,组成完整的一杆长矛,到也非常方便。 这两名“真灵门”的体修都是煅形期的高手,所用兵器也是不惧长鞭的霸道长兵,不过在议事大厅这种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反到是没有可长可短的“桃花断魂鞭”用起来方便灵活。 更何况,刚一交手之下,这两名体修一时不察,被长鞭内暗藏的迷药“桃花散”喷到了脸上,虽然他们马上闭气纵跃闪避,可还是吸入了两口,立刻变得头晕目眩、骨酥腿软! 张霸身边的两个“真灵门”体修之中,正好有一个是水属性灵根的修士,他见势不好,急忙施展远距离打过去两团白亮的水雾,在遇到那两名体修之后,化为了清凉的水滴,缓和了“桃花散”的药劲。 这是水系功法中的低阶“水疗术”,虽然其只有辅助治疗,加速伤口愈合的效果,却最是清神醒脑,正适合对付“桃花散”这种迷药。 这两名体修虽然避免了昏倒的危险,却开始对“桃花断魂鞭”变得忌惮起来,束手束脚之下,居然被莫三娘占据了上风! ps:年底了,各种事情巨多,身心俱疲,不过每日的更新会一如既往的稳定,请大家放心! 第7章 投降免死 更新时间:2013-01-26 此时张霸三人的情况也是非常不妙,林轻在刀劈手持轻盾快刀的修士后,片刻不停的便冲向张霸,他们三个练气士毫无近战能力,只能四处躲闪着,尽可能保持着与林轻的距离。 说来张霸等人还是有苦难言,“真灵门”筑基期弟子的最大依仗,便是他们的宗门秘制“无双翼”,这种如同鹰翼般的法器,可以让他们凌空御敌,又远比寻常法器灵活随意,本是攻守兼备的绝佳手段。 只是在议事大厅之中,他们三个人的“无双翼”根本无法打开施展,甚至连驭使法器攻击都颇为不易,只能互相掩护着躲避林轻。 这样一来,林轻无形中便沾了地利之光,他的“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虽然也无法在这里施展,却可以凭借“屠灭刃”直接近身攻击。 这“真灵门”虽然近些年有些没落,不过到底也是传承悠久的名家大派,还是很有一些门道诀窍的。 张霸三人虽然四处闪躲,看上去狼狈不堪,却始终位置不乱,三人之间一直保持着等边三角形的距离,只要林轻追向其中一人,另外两人一起在后边法术攻击,弄得林轻不得不分神防御,始终追之不及。 在奔逃之中,张霸的眼珠四下乱转,忽然间大声喊道: “林师弟,今日之事因福国公张静波而起,万兽宗和我们真灵门原本又没有什么间隙,我们两派之人犯不着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打生打死,不如就此罢手,我们真灵门不再管你和后赵国铁无炫的闲事了如何?” 林轻闻言冷笑道: “莫要随意乱拉关系,你们真灵门和铁无炫勾结在一起算计我,怎么能就这么算了?若是放你们回去招摇,我信义军的面子、威严何在?” 张霸见说软话不成,顿时脸色一变大怒道: “莫要以为你能吃定了我们,就算你在外面埋伏了千军万马,可我师弟的那个战队实力却也不弱,只要稍等片刻,便可以冲了进来,哼哼,到时谁胜谁负还尚未可知!” “哈哈!”林轻抬头大笑不止,道:“就你们在外面的那七个酒囊饭袋,你还指望他们能或者来救你,不要做梦了,实话告诉你,我的妖宠正在外边陪他们玩耍,你们很快就能在九泉之下相聚了!” 仿佛是为了证明林轻所言不虚,他话音刚落,外边便响起了一声惨叫,张霸的心中顿时一惊,他听得很清楚,死的正是外面那个战队中的一个体修! 在发现侯府中情况有异后,林轻便将“鬼面四爪枭”埋伏在高空之中,甚至还叫出了怪鸟“火儿”,让这尊神兽和自己的辅宠一起,隐蔽在空中,等待动手的暗号。(..info无弹窗广告) 在驭使着“天星伴月狼牙锯”冲入议事大厅的时候,林轻的神识又发现了躲在殿外暗处的司马炎,两人快速的用神识交流了一下。 司马炎告诉林轻,现在议事大厅外边埋伏着十几名天狼军的少年战士,拿着林轻从“丰西屯”缴获的那十几具大威力灵具,准备适时偷袭,这也是现在高阳城内,莫三娘所能准备的最强攻击手段了。 林轻便神识传音给司马炎,让他安排那些少年战士将目标锁定议事大厅外边的那支“真灵门”战队,一旦收到他的讯号,便立即进行攻击。 在林轻的“动手”两字喊出后,“鬼面四爪枭”立刻扑击而下,司马炎也急忙指挥自己的手下持灵具开始了攻击。 只是这些少年战士忠勇有余,经验不足,从没有用灵器投入过实战,司马炎自己也是缺乏战斗经验,他们暴露过早了一些,因为激动的原因,灵具也抖动的厉害,竟然第一波攻击之下,没有命中一人! 好在他们那些发出恐怖蓝光的灵具到也吓坏了那些“真灵门”的修士,不仅没有组织起阵型防御“鬼面四爪枭”的扑击,甚至连张霸的喊声都没有听见! 这些外面“真灵门”修士比张霸等人更为的憋屈,他们到是有足够的场地空间可以展开“无双翼”,只是不管是在天空中矫健勇悍的“鬼面四爪枭”,还是地上那闪着蓝光的可怕灵具,都让他们不敢随意飞上天空,也就根本无法战胜自己的真正实力。 终于,一名负责防御的体修被“鬼面四爪枭”抓破了头颅,揭开了这支战队被逐一消灭的序幕! 在林轻如影随形般的追击中,张霸根本无暇他顾,没办法用神识查看外边的动静,因此他对外边“真灵门”弟子如何被杀丝毫不知,这让他终于恐惧起来。 对一支战队而言,即使是其中实力最弱小的体修发生了伤亡,也意味着整个战队的协作出了问题,也往往正是战队崩溃的开始! 很快,又一名专职负责防御的体修被“鬼面四爪枭”的利爪撕成了两半,身上有着一只神兽坐镇指挥,这只巨枭的强大战力发挥的淋漓尽致,甚至不亚于林轻的亲自指挥。 “林师弟,就算你们万兽宗强大无比,可毕竟远在十万大山,你的信义州可是就在后赵国的辖区,若是你真的将我们这些‘真灵门’弟子全部杀光,我们的师长决定不会和你善罢甘休的,趁着现在死伤的只是体修,还是放我们离去吧,就算你是金丹期以下的第一人,也绝对承担不住‘真灵门’的复仇怒火,你的师门长辈,不可能因为你的私怨,跑到后赵国帮你的!”张霸的言语之间分明是哀求之意,却还软中带硬夹着威胁。 若是其他万兽宗白衣弟子,或许还真的考虑下张霸所说,可惜他今日碰到的是林轻! 只见林轻脚下不停,嘴里喝道: “张霸,你说得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也是无用,其他人投降可以免死,唯独你必死无疑!” 林轻的声音极大,震得整座大厅嗡嗡直响,连外面空地上正在四处躲闪的,另外一支真灵门战队的成员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招攻心之策果然有效,正在掩护张霸的那两名“真灵门”弟子听到后俱是一愣,手上打出的白光也慢了半拍,林轻趁机赶上一步,“屠灭刃”斜劈而下! 这张霸的动作也是极为灵活,情急之下他慌忙扭身闪躲,只是躲过了身子,手臂却被卖了出去,被“屠灭刃”连法衣一同齐肘砍断! “啊―!为什么,为什么要针对我,我又不认识你!”在剧烈的疼痛下,张霸也爆发出了最大的潜力。 他向前猛地一窜,腾空跃起,身后扑棱展开了一对黑色的翅膀状法器,然后不管不顾的向着房顶冲去,竟然直接将房顶撞破逃了出去! 林轻并没有急着追击,而是对着剩下的两名“真灵门”修士大喝一声:“投降免死,否则杀无赦!” 那两人在听到林轻似乎与张霸有私仇之后,便已经毫无斗志,这会见张霸居然单独跑掉,更是心灰意冷。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后,便垂下双手,同时说道: “林师兄是万兽宗白衣弟子,说话必然不会打诳语,我们投降!” 正在和莫三娘战斗的那两名体修更是慌忙的扔掉了长矛,退到墙角,连声道: “不要再打了,我们也投降!” 林轻身形一晃,快速的在那两名练气士头上,各拍了一张“镇灵符”,也不管另外两名体修,直接飞身从那个破洞中跃出,向着张霸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种“镇灵符”专门镇压修士的体内的灵力,被贴上之后的修士便形同凡人一般,再无法调用一丝灵力。 莫三娘的脑子转的极快,她急忙命人将那两名体修捆上,将这四名“真灵门”弟子推到议事大厅门口处,大声的劝剩下的那五人投降。 这五人也听到了方才的林轻喊话,他们原本就已防守的漏洞百出,只是因为那些“天狼骑”的少年战士还不十分适应灵具的实战,这才能苦苦坚持。 现在见张霸逃跑,他的战队其他成员尽数投降,这支战队的带队修士长叹一声,也随之让自己的队员放弃了抵抗。 其实,这些“真灵门”弟子之所以表现的如此颓废,除了被林轻叫破来意有些天然的理亏之外,最主要的还是畏惧林轻的万兽宗白衣弟子的身份。 作为三大超级宗派之一,万兽宗在这些“真灵门”弟子心中无异于庞然大物一般,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那些散修、小门派,却在超级宗门面前变得自卑而毫无尊严! 自林轻出现开始,到他们投降,甚至没有一个“真灵门”弟子胆敢质疑林轻的身份! 此刻驭使着“天星伴月狼牙锯”的林轻正高速的向着张霸接近,他之所以没有立刻的追出来,是因为他曾经使用过“真灵门”的“无双翼”,这种鹰翼状法器攻守兼备,又颇为灵活,但直线速度上并不占优势,比他的“天星伴月狼牙锯”还是有些差距的。 在同时加上身法“千影幻”后,林轻更是直接化为一串虚影,他在瞬间便冲到了张霸的上方,狠狠的一脚向着他的后背踹去。 第8章 活捉张霸 更新时间:2013-01-27 “咚”! 一声闷响过后,在极速奔逃中的张霸毫无防备,他根本没想到林轻在驭使法器之时,还能突然加速,被林轻这脚踹了个正着,顿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翻着跟头向地下坠去,那“无双翼”也从他身上脱离,被林轻直接收入了储物袋中! 倒霉的张霸身上也没有其他能够遁空的法器,只能惨叫着砸在了下面的房屋的房顶之上,砸穿后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筑基后期的修士身体素质虽不及高阶体修,却也远胜常人,张霸从十几丈高的空中摔下,竟然翻身而起,只是吐了口血后,便想起身再跑,林轻却已经飘然而落,“屠灭刃”的刀背狠狠的砸在他的后脑之上,将他砸晕了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林轻把已经被封住全身法力的张霸扔到司马炎面前时,这个其实和林轻差不多大的少年激动的涕泪交加。 在师父被逼自杀之时,他曾经以为自己能逃得性命,就已是万幸了,他甚至不知道导致师父自杀,自己也被追杀的幕后真凶到底是谁。 即使在林轻帮他分析出,谁是可能的真凶之后,他也始终认为,报仇是件遥不可及的事情! 那是还是练气期中期修为的他,仰望筑基后期的张霸,无异于家雀羡慕巨雕。 在追随林轻之后,一切变得如同梦境一般,灵石、丹药、功法接踵而至,短短的时间内,他竟然也成了筑基期的修士,而他能回报林轻的,除了自己耿耿忠心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东西。 现在,林轻发现张霸之后,居然不惜冒着和后赵国的绝对巨擎“真灵门”公开翻脸开战的风险,悍然击杀、擒拿了以张霸为首的这十名“真灵门”的修士,完全是因为要为自己报仇的缘故! “主上……”司马炎满脸泪痕,哽咽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此时已经苏醒过来的张霸,见到身边站着的这个长手长脚的少年时,脸上顿时变了颜色。 只不过张霸此人的反应,到真是出乎了林轻和司马炎的意料之外,他忽现一副欢喜之态,喊道: “炎儿,我是你师伯张霸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快些帮我给林侯爷求求情,这都是一场误会啊!” 司马炎一愣,随即恨恨的说道: “你不是我的师伯!我师父视你为父兄,才会领我去找你帮忙检测灵根,你竟然密报门派说师父私自将‘真灵门’功法外传,还得师父被逼的自杀,我也被人连番追杀,差点就死在你们‘真灵门’修士的手里,你还想抵赖不成?” “你说的什么啊?”张霸的嘴大张着,仿佛能直接塞下一个鸭蛋相仿,似乎对此很意外吃惊一般:“上次你和你师父从我那里离开之时,被人无意中碰见,哪知那人竟如此好事,暗中跟踪你们,发现你师父私传你功法一事,我在得知门中派人去处置你们时,马上便赶过去救你们,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说到最后之时,张霸完全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眼角甚至流出了几滴热泪,司马炎到底还只是个少年,心中不由得便有些犹豫起来。 “一派胡言!”见司马炎似乎被张霸的巧言糊弄住了,林轻断喝一声,接着说道:“张霸,事到临头,你莫要再狡辩了,此事你若是坦言认错,我一定让司马炎给你个痛快,你要是再信口雌黄,到时候我非让你后悔为何生到这个世上!” 这个张霸却丝毫没被林轻的狠话吓住,他神情激动的说道: “林侯爷,若是你因为我冒犯了万兽宗弟子的威严,而非要杀我的话,我无话可说,可要是说是我出卖了自己的师弟,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要是用这个罪名杀我,我不服,死也不服啊!” “是吗?你说说怎么会是天大的误会?”林轻见司马炎甚至已经有了开始相信张霸的反应,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林轻对自己的判断分析能力一向比较自负,他不相信张霸此时的辩解,只是对于司马炎而言,这件事情已经成了他的一个心结,若是不掌握充足的证据,对张霸不管是杀、是放,恐怕都对他以后的成长颇为不利。 对于已经经过了考验司马炎,林轻还是非常器重的,这个少年不管是资质、忠心、修为还是办事能力上,都颇为优秀突出,只是还缺乏对人情世故的一种洞彻透析。 若是能通过这件事情,既解开了他的心结,完成了报仇的夙愿,又能够增加他对人性的认识,到是件一举多得的好事。 有了解释机会的张霸并没有马上开口,他脸上的肌肉极其痛苦的扭曲在一起,然后滚滚热泪夺眶而出,竟是非常真挚的痛哭起来! 林轻等三人此时所处的位置,是侯府的一间偏厅,除了门口的几名侍卫之外,房间内并无其他人等。 林轻和司马炎都没有出声,静静的看着张霸,等待着他的解释。 “炎儿,你的师父从进山门开始,就是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一直事事关照着他,后来,你师父犯下大错,原本是要被直接处死的,是我四处奔走,央求师门长辈出面求情,才保住了他的性命,只是被废除功力后驱逐出宗,这件事情,你可以到真灵门中打听一下,只要是筑基中期以上修为的弟子,应该都可以替我证明,试问,我又怎么会多年以后再举报你师父呢?”整个过程中,张霸几乎是在哭诉,流露出的真诚更是带着深深的委屈。 司马炎的眼圈已经是微微发红,也不知道是被张霸感动了,还是想起了惨死的师父,但是,他依旧看着林轻,并没有随意发表意见。 在张霸哭诉的过程中,林轻的心中已经有了对策,他嘴角斜斜上挑,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 “我若是在你身上用刑,逼你说实话,估计你也不会心服,莫以为不到‘真灵门’就弄不清楚事实的真相,今天我便让你知道谎言永远不可能变成事实,让你死的哑口无言!” 他唤过门口的侍卫,将张霸紧紧的捆了起来,又用毛巾堵住他的嘴,将他放在偏厅旁边的一扇屏风后边,这样一来,在偏厅门口位置的人,便无法看到他,他却能听到偏厅里面的人说话。 接着,林轻唤人把和张霸一起来的另外一名战队队长带来过来,询问了张霸和司马炎师父的当年往事。 没想到的是,这名筑基后期的修士说的情况,居然和张霸说得基本一致,还说张霸当年替师弟求情之时,磕头磕的头都破了,门中弟子都很感动,也成为“真灵门”中师兄弟和睦如亲的一段佳话。 听完之后,林轻浓厚的双眉凝成了一团疙瘩,张霸和这人根本就没有串供的机会,从这名修士的态度言辞上,也看不出有任何说谎的迹象,难道自己真的冤枉这个张霸了? 略一沉吟之后,林轻挥手让人把抓获的所有“真灵门”的人全都带了过来。 他先是杀气腾腾的扫视了一圈,这些站在门口处的“真灵门”弟子都如坠寒冰地狱,个个低下了头,心中惴惴不安,虽然按照常理,万兽宗白衣弟子的身份足以保证这个强悍少年不会乱杀投降的修士,但想起此人在议事大厅杀那两个体修之时的果断狠辣,显然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这时,偏厅之中响起了林轻那冷酷无情的声音: “你们这些人在我的地盘上意图对我不轨,原本都是不赦的死罪,只是念在你们还算懂得进退,及时的放弃了抵抗,所以我不会杀了你们。” 这些“真灵门”修士闻言,心里顿时一松,可马上林轻又接着说道:“只是如何处置你们,却又是一桩麻烦事,让‘真灵门’把你们赎回去吧,本人还真不差些许灵石,不如将你们发配为奴,做一辈子苦工算了!” 他刚刚说完,那些个“真灵门”弟子俱是面如土色,甚至有两个人立刻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起来。 对于原本高高在上的修士而言,让他们变成奴隶,干那些粗重的苦工,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恐怖。 “好吧,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不过只属于你们当中的一个人!”林轻的故意停顿了一下,将关子卖足了,方才继续说道:“我需要验证一件事情,如果你们谁先告诉我答案的话,这个人就可以作为带话的信使被释放,听清楚了,只有一个可以自由回到‘真灵门’的名额,而且马上就可以离开,谁先说,这个名额就是谁的!” 林轻的如同带着强大的磁性,让包括那名筑基后期的战队队长在内,所有的“真灵门”修士都露出了渴望的表情。 这些修士也都是心思灵巧的聪明人,他们并不担心林轻会问什么“真灵门”内部不能外传的核心机密,真要是想问这些事情,直接拷问就行了,不用再费力搞出这样一个噱头。^-^^-^ 第9章 人情人性 更新时间:2013-01-28 “事先说清楚,这件事情我已经从张霸那里知道了答案,只是想通过你们的口验证一下而已,想说假话蒙蔽我的人,后果可不是一死了之这么的简单!”林轻的表情似乎都变得狰狞起来。 他又紧盯着这些“真灵门”弟子扫视了一圈后,方才说道: “当年张霸曾经有个师弟,后来被废除功力逐出山门,此人私自收了个徒弟,将‘真灵门’功法传给了他,此事被察觉后,‘真灵门’派弟子杨林周、梁雨处理此事,逼得张霸的师弟自杀而亡,我想问的是,究竟是谁到宗门内告发的张霸这个师弟!” 说完后,林轻的神识如大海潮涌般汹涌而上,顷刻间将这些“真灵门”弟子尽数包围,观察着这他们的心跳、呼吸的变化,以防止有人随口乱说蒙事。 只是所有的“真灵门”修士都没有出声,还有人流露出了颇为遗憾的表情。 “难道所有人都不知道?”林轻心中也暗自敲起鼓来,他有些不甘心,继续用神识观察着这些“真灵门”弟子的反应。 忽然,有一个人引起了林轻的注意,他的心跳明显加快,呼吸也有些急促,甚至流露出挣扎的表情,但终于还是没有吭声。 林轻不动声色地让人将这些“真灵门”弟子带下去,唯独留下了这名情绪上有所波动的弟子。 此人正是和莫三娘相斗的两名体修之一,约有三十余岁的年纪,蜂腰猿背,留着修剪的颇为整齐的八字黑须,卖相到也颇为不错。 “我知道你有话想说,现在你的同门都不在,可以放心大胆的讲了。”林轻不再是那副杀气腾腾的表情,反而口气和缓了下来。 这名八字须的体修犹豫着问道: “林侯爷,您真的能放我离开这里?” “当然,前提是你对我说实话,而且我确实需要一名给真灵宗和铁无炫送信的人,没必要欺哄你。(..info无弹窗广告)”林轻后退了两步,很随意的坐在了椅子之上。 “好吧,那我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这名留着八字短须的体修小声的说道:“其实去宗门告发的,就是张霸本人。” “什么?”原本已经有八分相信张霸委屈的司马炎眼睛立刻瞪得溜圆,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林轻严厉的眼神给制止了。 “你先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吧。”林轻担心司马炎泄露了张霸其实什么都没有说的底牌,便故作随意的说道。 “这个确实很难以启齿,不过这里也没有其他‘真灵门’的人了,索性我就自揭丑事了。”这名修士咬了咬牙,这才发狠似的一口气把经过讲了一遍。 这名修士是张霸的战队成员,只是体修在任何一个宗门之中地位都较低,更何况是在“真灵门”这样的大派,他作为追随者,也几乎等同于张霸的私人奴仆一般。 他之所以会追随张霸,便是觉得张霸正直、朴实,极好相处,又对手下修士非常好,没想到相处时间长了之后,张霸居然暗中勾搭上他的老婆,给他戴了一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 这名留着八字短须的体修的老婆也是个妙人,虽然和张霸勾搭在一起,却还对他很有感情,在几次张霸要寻机害死他之时,都想方设法替他化解了。 于是,这名留着八字短须的体修在知道真相后也无可奈何,只好在尴尬耻辱中,勉强生活着。 张霸到门中揭发司马炎师父私传功法一事,便是张霸在酒后胡天胡地之时,告诉了他的老婆,而他又随后听自己的老婆所说,千真万确、不会有假。.info[] “张霸不是和他这个师弟关系很好吗,干嘛要偷偷告发他?”林轻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有些蹊跷。 这名留着八字短须的体修苦笑着说道: “张霸这个人极善于伪装,只要和他接触过的人,都会觉得坦率、真诚,实在是个可以交心的好人,但背地里却什么龌龊事都能干的出来。” “这件事情的真相,还牵扯到另一桩怕是已经无人知晓的秘密,其实张霸的那个师弟,之所以会被废除功力,赶出‘真灵门’,完全是替张霸背的黑锅!” 听到这里,司马炎双目充血,浑身剧烈的抖动起来,他努力捏紧双拳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十指的指甲深深的刺入了手心之中。 好在这名留着八字短须的体修根本没有注意到司马炎的异样之处,他的目光始终看着林轻,他接着说道: “当年张霸还是练气期修士时,为了顺利筑基,潜入宗内丹房盗取了一瓶筑基丹,哪知很快便被丹房的修士发现追踪而至,他情急之下,便把装着筑基丹的瓶子塞入了自己师弟的床铺之中,结果他的师弟便因此被抓了起来。” “他的师弟却是个真正的厚道之人,被无端冤枉之后,竟然还能相信张霸的鬼话,替他把这件事情扛了下来,张霸在内疚之下,到处求师门长辈说情,最终他的师弟被废除功力,赶出了‘真灵门’。” “这张霸多年以来,也确实对这个师弟心怀愧疚,还一直资助他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他的师弟突然领着个少年来让他测试灵根之时,张霸忽然害怕了。” 说到这时,这名留着八字短须的体修也不禁有些紧张起来,他的情绪已经完全回到他老婆告诉他此事之时的状态,当时他们极度的担心张霸日后会想起曾对他老婆说过此事,然后将他们夫妻杀人灭口。 他咽了咽唾沫,稳了稳神,继续说道: “张霸这人心眼其实极小,他见自己师弟收的那个少年徒弟天份非常好,竟然生了妒忌之心,又怀疑其自己师弟私自收徒的意图是不是为了针对自己,加上他这个师弟又提出让其帮忙给自己的弟子找筑基丹和筑基期的真灵门功法,他害怕日后有人发现后牵连到自己,索性便偷偷去宗门举报了自己的师弟。” 将全部情况说完后,他似乎担心林轻不相信自己,便急忙又解释道:“不管张霸是怎么对你们讲的,但我说的绝对都是实情,这些东西都是他在喝醉之后对我老婆讲的,可能他自己都忘了说过这些东西,否则的话,说不定我和我老婆也早就被他灭口了。” “嗯,我相信你,你先下去休息,稍后会安排你离开。”林轻示意侍卫将这名体修带了下去。 此时司马炎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下,神识传音道:“主上,这个修士所言颇为离奇啊,如此关乎张霸命运的事情,他岂会随意对自己的情妇乱讲?” 林轻对于自己的属下能迅速的从激动的情绪中平复下来,还能理智的进行分析,感到十分欣慰,他传音答道: “此人说话之时脉搏心跳并无异常跳动,情绪的表露也很自然,应该所言不假,象张霸这样口是心非之人,心里的事情藏得多了,往往也需要寻机宣泄,喝酒恐怕就是他减压的方法了,而男人在弱不禁风的女人面前,总会话多一些,修士的修为再高,终究还是脱不了男人的本性。” 现在的林轻,年龄上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可他的心智早已成熟若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而对人性的感悟和认识,原本也正是修士修行的一部分。 从万兽宗藏经阁一层复制的那些种类繁杂的不同典籍,林轻在修行之余也不忘时时查看,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能力也因此在不断的提高着。 对于修士而言,那种不问俗世,不研人心,一味闭关苦修之人,若是原本天性淡泊、思维简单,也能在修炼之时一路坦途,进境极快。 只是这样的人原本极少,而且如此这样修炼出来之人,纵使功力高绝,也只能依托在门派的护佑之下,否则难免在残酷、复杂的环境中被虚伪和欺骗所淘汰。 真正能够站在修士阶层的顶端,俯览众生之人,莫不都是看透人性,心思玲珑的绝顶聪明之人,所以,所有的修真门派才会给门下弟子安排各种任务,让他们入世历练,体会世情,感悟人生。 一直缺乏真正名师指导,处于自己摸索前行的林轻,其实也并不明白此中的玄妙所在,他之所以如饥似渴的研究一切所能掌握的的东西,目的还是能在这条竞争惨烈的修真长途上生存下去! 随着林轻的修为越来越高,复兴地灵门的计划也已开始实施,他肩膀上背负的东西,也越来越沉重! 地盘、部属、兄弟,妻妾,这些都是他要为之奋斗、保护的,在这层层重压之下,林轻的潜力也愈发的显露出来。 在大多数修真门派,甚至国家之中,创业者的功绩往往是只能仰视,不可复制的,原因也正是如此。 林轻没有再给司马炎多讲,很多东西还需要他自己在日后慢慢领会,才能有更大程度的提高,他示意司马炎搬开屏风,把张霸拖到自己跟前,除去了口中塞堵之物。^-^^-^ 第10章 神之辉耀 更新时间:2013-01-29 现在张霸的断臂已经被随意的包扎着,加上身上捆缚的绳索和血污,看上去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原先自信满满的筑基后期大修士风范。[..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更为重要的是,张霸的眼中已经失去了那种智珠在握的神采,变得空洞而无物。 “你方才都听到了,还有什么可说的?”林轻慢条斯理的问道。 “贱人!妄我对你一片真心,居然心里还装着那个臭体修,他有什么好……”张霸的反应却奇怪之至,他竟然根本不理会林轻的问话,而是嘴里自言自语,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谎言被揭穿,而是对情妇仍然对自己的丈夫留有真情而愤懑不已。 “怎么?司马炎的师父替你受刑,又和你亲若骨肉一般,在你的心中却比不过一个别人的老婆吗?”林轻眉头微皱着问道,这个张霸着实有些奇葩。 “桀桀,在我张霸心中,对任何人的感情都可以是虚伪的,唯有对那个贱人的感情是真的,只有在她的面前,我才敢彻底的放松,喝的烂醉如泥,其实她真的不明白,即使我知道曾经对她吐露过这些事情,也下不去手杀她灭口……”张霸说到最后,声音已是越来越低,几乎微不可闻。 “这么说,你是承认刚才那名体修说的都是真实情况了,你不准备再辩解了?”林轻的脸上却没有了原先的那种戏谑之色,而是郑重其事的问道。 “我出卖了相交多年的兄弟,又被自己倾心相爱的女人背叛,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天意,天意啊,我没什么可说的,你们随便处置吧。”张霸面如死灰的闭上了眼睛,两滴浊泪从眼角渗出,也不知道是在后悔出卖了师弟,还是伤心没有获得情妇的真心。 林轻转脸看向司马炎,说道: “这个张霸就由你来处置吧,你可以选择给他个痛快的,也可以把他用刑处死。” 对于林轻的话,张霸浑若没有听见一般,也不哀求宽恕,而司马炎却紧咬嘴唇,脸上一会痛恨至极的表情,一会又露出不忍的神色,竟是下不了决心的样子。 许久之后,司马炎长叹一声说道: “主上,此人虽然害了我的师父,却毕竟和我师父相交多年,也算是属下的长辈,属下实在是下不去手,还是任由主上处置吧!” 见司马炎已经硬不下心肠下手,林轻唤过侍卫将张霸带了下去,这才对自己的首位部下说道: “过于泛滥的同情心是修士的大忌,特别是对于还不够强大的我们来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意味着对自己的残忍,你可明白?” 司马炎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林轻接着说道: “这个张霸为人奸诈狡猾,完全是个口蜜腹剑式的人物,今天若不是恰巧那位体修知道他的底细,我看你几乎已经完全相信他的那些谎言了。” 虽然自己主上的话并不重,司马炎已经如同红布的脸上,变得更加羞愧了。 林轻又道: “你只是看到他为情人背叛而痛苦不堪,便心生同情之心,可你难道忘了你的师父因何成为废人?因何被逼自杀?你又因何被人追杀?即使你今天放过了他,你觉得他日你们单独相见之时,他会给你一点机会吗?” 现在已是初秋的天气,正是清凉舒爽的时节,司马炎觉得周身凉气直冒,如同赤身躺在冰天雪地中相仿,鬓角间甚至渗出了滴滴冷汗!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几个头,道: “主上,司马炎知道错了,请主上再给个机会,我亲手杀了张霸为师尊复仇!” 林轻摇了摇头,说道: “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在绝大多数的时候,机会一旦错过,就会永不再来,而你付出的代价,可能就是你,甚至跟随你的万千下属的生命,所以,我希望你会牢记这个教训,张霸的性命我会安排专人收取,你就不要再管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诺!”司马炎叩首答应,他心悦诚服,毫无半点怨言。 现在已是下午时分,看看张霸一事已处理完毕,林轻便和司马炎一起,又回到了议事大厅之中。 这里的血迹和打斗痕迹,早已被莫三娘派人清洗干净,所有够资格面见林轻的信义州大小官吏,都已经整整齐齐的站在议事大厅之中,恭候多时了。 林轻依旧是一身万兽宗弟子的白衣法袍,从容的走上最里面高台,坐在那把并不比皇帝龙椅小多少的宽大交椅之上。 在莫三娘、郭儒松的带领下,大厅内的众人一起跪倒高声施礼,林轻从脚下这些官吏的言语表情中,明显的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和崇拜,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我要宣布一件事情!”林轻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对着台下众人说道:“从今日起,信义州脱离后赵国,自成一领,从今往后,我们脚下的这块土地改名为‘无忧领’!” 没有任何的忧虑,没有任何的质疑,甚至也没有任何的犹豫,整个议事大厅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山呼万岁之声,那些信义州的大小官员们,用最狂热的情绪,表达了他们对这一天终于到来的渴望! 说实话,林轻对于这样的一个场面,有些始料未及,毕竟信义州脱离后赵国,建立“无忧领”一事的知情面极小,绝大多数官员都被蒙在鼓里。 一直以来,林轻几乎没有在信义州长时间停留过,台下的这些大小官吏,绝大多数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在这些人的心中,竟然会有如此高的地位! 要知道,现在在台下的,主要都是信义州的文职官员,原本应是对林轻最不熟悉,最不了解的一群人,他们只是拿着工资的打工仔,根本谈不上与老板真正休戚与共。 那些真正作为林轻实力的一部分,称得上是铁杆部下的信义军将领,还有归附的修真家族,大多都在跟随白起作战,或者在袁家堡等处从事各自的工作,都不在此刻的议事大厅之中。 自古以来,如何最大程度的收拢人心都是每个帝王殚精竭虑所要做的的事情,而现在的林轻,似乎什么也没有做,却已经拥有了整个“无忧领”的人心! “我必须提醒大家,现在的‘无忧领’是四战之地,后赵国的大军旦夕可至,而我们的军队还在和大滇国战斗,另一边的白昭国也一直虎视眈眈,想要从我们身上咬下一块肉去,从今日起,我们面临的是一条艰难坎坷,布满荆棘的道路,有进无退,不生则亡,诸君可愿与我同行,打下一片自己的天地!”林轻庄严深沉的话语,更是在台下官员中激起了海啸般的狂热回应,那些大小官员们纷纷叩首捶胸,表示着自己的忠心。 待大厅内情绪稍稍稳定之后,林轻又缓缓道: “在座诸公不比林轻孤家寡人一个,都是有家有口之人,难免要为家人亲族考虑,因此,在‘无忧领’举行正式建领大典之前,有想离开的,不管是去哪里,我绝不阻拦,而且发放安家路费,但在仪式完毕之后,再有三心二意之人,必严惩不怠!” …… 在这次会议上,林轻详细的对独立工作进行了分工安排,还宣布了自己的正妻雷莹即将从万兽宗前来,这也是件令众官员欢欣鼓舞的大事,也需要进行大量的准备工作,这些官员们都有条不紊的高速运转起来。 在会议结束之后,林轻把莫三娘又单独叫到了偏厅之中,详细了解了现在“无忧领”的近况,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些官吏竟会对自己表现出如此狂热的忠心。 在信义州初立之时,一切工作都未展开,大小官员也未就位,多是以战时法则来军管应对,莫三娘处理事情的能力又极强,林轻在与不在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随着信义州全境大小势力的归附,五座城池的大小官员逐渐就位,林轻这个信义州实际主人总是不在领地内的弊端便逐渐浮现出来。 任何一个势力,都必须围绕着它的最高首脑,形成强大的向心力,才能够井然有序的正常运转,否则就是分崩离析的混乱开始。 林轻长期不露面,大多数官员甚至都没有见过这个他们为之服务的主人,又何来忠心可言? 发现这个潜在威胁的,其实还不是莫三娘,而是文官之首州牧郭儒松,作为一名众多外来官员的代表人物,他能看到许多莫三娘不可能注意到的东西。 郭儒松和莫三娘商议多次后,居然商量出了一整套匪夷所思、前无古人计划,名曰“神之辉耀”! 这套计划的中心思想,就是通过一系列明暗结合的措施,在信义州所属的修士、军队、官员乃至全部民众的心中,树立一个英明神武、无所不能,将带领大家脱离苦海,创造一个前所未有辉煌盛世的类神君王形象!^-^^-^ 第11章 生财有道 更新时间:2013-01-30 这些措施具体来说,明的部分包括公开宣讲林轻如何收服“孽欲铁流”,创建信义州的英勇事迹;将一切行之有效的政令军策都归之为林轻的英明决断;所有对下属的施恩之举,都冠以林轻之名等等。[..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除了这些明面上的举措,郭儒松还暗地里亲自执笔,编写了关于林轻身世、经历的传奇故事,雇了许多说书唱曲的艺人,在信义州的各个角落里宣讲,刻意的神化林轻。 他还编写一些同样内容的童谣,教给那些幼儿传唱,更是给林轻披上了一层扑朔迷离的神秘色彩! 这些事情真真假假,根本让人无从分辨,慢慢的,不仅那些官员,整个信义州的上上下下都对林轻产生了敬畏之心,为能够成为这样的传奇人物的部属,并为之效力而自豪,一种空前的凝聚力迅速形成! “你们都是怎么编排我的?”林轻毕竟还是个少年,他越想越觉得这个郭儒松真是个活宝,莫三娘被自己下了奴印,拿自己当神明也不奇怪,可这读书人出身的郭儒松,居然能想出这些花样,实在是难为他了。 “大概的意思就是主人您是上天之子,受命下凡拯救人世间的苦难,只要跟着您干,就是顺应天意,可以福泽绵延、长命百岁!”莫三娘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玩笑之意,她接着说道:“主人,三娘到是认为这些东西应该不是他能编的出来的?” 林轻听了此话,心中顿时一紧,暗道莫非此中还另有隐情,便收了笑容问道: “三娘,你此话怎讲?” 莫三娘用一种认真到近乎虔诚的态度说道: “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够空想出来的,奴婢认为郭州牧是得了神谕,将您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您就应该是上天之子,天子!” “哦?咳,咳!”林轻险些被莫三娘逗的捧腹大笑,赶紧装作咳嗽掩饰了一下,又故作认真道:“天子?这个说法不错,听着很响亮霸气,用作当个称号却也不错。” “是,奴婢谨记!”莫三娘答应后,想了想又道:“现在咱们自立为领后,对主人您的天子身份宣传,还可以加大力度,甚至可以辐射到‘无忧领’周围的地区,奴婢要让每个您治下的人,都把您当做真正的神明来供奉!” 林轻又差点笑出声来,他正想岔开话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就是最后一句?” “嗯,是‘把您当做真正的神明来供奉’这句吗?”莫三娘有些不明所以。 只是,他的主人却没有再理会她,而是目光闪烁不定,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 为了复兴“地灵门”,他首先要有足够的人手,所以,他占领了一块地盘,有了自己的军队,还有了自己的修士手下,但是,这一切还远远不够,他必须要把所有人牢牢的团结在一起,形成一个自己领导下,荣辱与共、休憩相关的紧密集体,而想做到这一步,很难,很难! 莫三娘方才说的最后一句话,却给了林轻一个提醒,让他彻底改变了原先对莫三娘和郭儒松搞的什么“神之辉耀”的看法! 就在上一刻之前,林轻还认为这个什么“神之辉耀”只是玩笑一般的事情,虽然确实已经产生了效果,却不能当做一件正事来做,可是他忽然发现,原来自己百思而不得其解的难题,已经被莫三娘和郭儒松找到了答案! 在之前充分了解了“欢喜宗”的情况之后,林轻曾经被这个神秘组织对信徒有效的控制手段所震惊,特别是在明知被圣女莫怜怜当做弃子抛出后,那些教众仍然奋力死战,据说连一个投降的都没有,他所需要的,也正是这样不惜以死护教的忠心部下。 甚至于,林轻很认真的考虑过,要不要借鉴“欢喜宗”的模式,自己也弄个什么宗教出来,这样发展起来既隐蔽,又能起到迅速收拢人心的作用。 在中天大陆的历史上,这种以宗教为载体发展宗派的模式比比皆是,而“佛宗”正是其中最成功的宗派。 思来想去之后,林轻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他的最终目的是重建“地灵门”,现在如果凭空借用一种宗教来发展信徒,那日后势必无法和重建“地灵门”的工作进行对接,而直接以“地灵门”为宗教载体的话,又容易暴露他“地灵门”传承者的身份。 这些不可调和矛盾,决定了林轻只能放弃了借用宗教凝聚人心的想法。 现在,莫三娘和郭儒松在无意之间,帮林轻找到了一条全新的道路,既然无法借用别的宗教,别的神,那干脆就由林轻自己来做这个“神”! 如果将“神之辉耀”计划持续发展下去,林轻在自己治下百姓、部属心中的地位,也就类似于神明了,有了这种发自内心的崇拜,对他的忠诚度,对他的领地的归属感,整个“无忧领”的稳定性也就会大幅的增加! 最妙的是,一旦时机成熟,重建“地灵门”之时,只需要稍加引导,这份对林轻个人的忠诚和归属感,就会顺理成章的转化为对“地灵门”的归属感! 他带着赞许和兴奋的表情说道: “这个‘神之辉耀’计划很不错,你和郭儒松要认真把它做的更好一些,不要怕夸张,标准就是你方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是,主人,奴婢遵命!”莫三娘恭谨的答道。 林轻想了想之后,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块空白的神识玉简,又快速的在灵息戒中搜寻了一下,将许多以宗教为载体发展宗派的范例录了进去,让莫三娘拿回去后和郭儒松共同研究借鉴,再丰富一下“神之辉耀”计划的各种手段。 接着,林轻又向莫三娘询问了对“欢喜宗”文字资料的研究工作,得到一个让他非常满意的答案。 在莫怜怜的安排策划下,“欢喜宗”的核心部下和物资虽然都进行了转移,但必然的会留下一些相应的蛛丝马迹,而且一些从未暴露过的核心地点,也不可能全部都被转移换掉。 现在的“不知阁”已经颇具规模,胡铁锁也成为了这个情报组织的实际负责人,在他的带领下,“欢喜宗”的那些据点、人员,正在逐渐的从一大堆兽皮文档中被抽丝剥茧般的发掘出来。 “‘天剑宗’和‘法符宗’的人同‘不知阁’接触过吗?”林轻很关心自己的灵石是否能顺利到位,若是这两笔大生意做成了,那“不知阁”将成为他旗下第一个扭亏为盈的下属组织! “是的,主上!”莫三娘对这个问题也早有准备,答道:“这两个超级宗门不仅早就和我们联系上,还都支付了一大笔定金,我们也相应的先提供了一些基础的东西,来证明‘欢喜宗’的核心战力其实并不在蒋文清给他们提供的那些地方。” “这次除去花费,卖给‘天剑宗’和‘法符宗’情报一事,我们能挣多少灵石?”林轻的骨子里,其实还是个大财迷。 “初步估计,利润会有将近三百万中品灵石!”莫三娘的脸上,也充满兴奋的表情。 “呼!”林轻长长的出了口气,想象了一下几百万块中品灵石向着自己砸过来,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愉快景象。 接着,他狠狠的说道:“这超级宗派还真他娘的有钱,应该再多要一些的!” 两人正在商议之时,郭儒松领着几名官员前来求见,原来是给铁无炫和“真灵门”的通告已经写好,拿过来让他审阅的。 林轻急忙让他们进来,拿着草拟好的通告只是大略的扫视了一眼,便命令即可正式行文,交由那名体修一并带回转交。 这两份通告的内容并不太一样,对铁无炫的那份义正言辞,将林轻打造成了一个屡遭迫害,仍然忠心耿耿为国效命的忠臣形象,并且痛心疾首的表示,实在是被铁无炫逼到退无可退的绝路之上,才毅然宣布自建“无忧领”的。 对“真灵门”的通告则是以林轻私人信函的名义写的,里面充满了对“真灵门”此次无故针对一名万兽宗白衣弟子采取悍然暴力行为的不解,并表示要上报宗门主持公道。 信函的最后,则是言明现在还有九名“真灵门”弟子被扣押在“无忧领”,念在“真灵门”与“万兽宗”多年友好的份上,允许“真灵门”以支付赎金的形式将他们换回。 这两封通告的主题思想,其实还都是林轻拟定后,由郭儒松领着几名官员措词拟好的,林轻更是给那些被俘的弟子标出了一份足以让“真灵门”掌门肉疼的高价。 五名筑基期练气士中,筑基后期的弟子需用一件极品法器来换,剩余四名弟子则需用四件上品法器来换。 四名煅形期体修则相对便宜一些,每人标价十万下品灵石,这是为了防止“真灵门”舍弃这些体修不要,只赎回那些筑基期弟子。 第12章 山雨欲来 更新时间:2013-01-31 为了证明自己击杀、擒拿这些“真灵门”弟子的“正义性”,林轻还安排郭儒松前去劝说这被俘的九名“真灵门”弟子写下伏辩,承认他们是受宗门指派,前来信义州擒捉林轻。 这九名“真灵门”弟子开始还有些犹豫,不过在郭儒松抛出“凡写伏辩承认罪行者,可由宗门赎回”的重磅诱惑之后,便都低头屈服。 其实,这也是林轻交代给郭儒松的方法,修士对自由的渴望本来就远超常人,为了避免被变成奴隶,他们不可能会有别的选择。 按照林轻的要求,这些弟子所写的伏辩都是一式三份,按好手印,郭儒松那里保留一份,随着通告给“真灵门”和铁无炫各送一份。 虽然郭儒松一直主张信义州独立,又亲自草拟了这两份通告,但是他的心中始终还存在着一些疑虑,在从林轻手中接过通告草文之时,脸上便不自觉的带出了忧虑之色。 林轻见状,微微一笑说道: “儒松,在我面前不必拘束,你有什么话想讲的,但说无妨!” 见自己的心事已被主公看破,郭儒松急忙正了正衣冠,深施一礼说道:“主公明鉴,卑职心中确有疑虑,第一,我们现在宣布脱离后赵国,有铁无炫派人上门擒拿主公一事这上佳籍口,还有那九名被擒获的‘真灵门’弟子的手书供状为证据,虽然能够占尽大义,只是眼前白起将军尚在攻掠大滇国,一旦后赵国发兵宣战,我们势必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更何况,现在信义军主力都在跟随白起将军作战,一旦有敌军来攻打,我们的‘无忧领’根本无力迎敌啊!” “第二,这份对‘真灵门’的通告是否过于强硬了些?毕竟‘无忧领’所处的位置是‘真灵门’的势力范围,若是他们被激怒,派出高阶修士刺杀主公,卑职害怕主公的安全会受到威胁。.info[]” 在郭儒松侃侃而谈之时,林轻发现另外几名官员也是面带愁容的暗自点头,显然也是有着同样的想法,若是不能成功消除他们心中的顾虑,恐怕这种不稳定情绪,会如同病毒一样,传染到“无忧领”各处。 林轻的脸上依旧如春风拂面一般,笑着说道: “儒松所虑很有道理,你们几个呢,还有什么顾虑都一并讲来,莫放在心里捂得发霉了。” 那几名官员见林轻一番浑不担心的模样,心中的顾虑便稍稍减轻了一些,相互对望一下后,共同施礼道: “郭州牧所虑甚为周全,我等再无其他担心之处。” 林轻随手拿起身边一个精致的玉制盖碗,掀开碗盖轻轻的吹了吹,一股沁人心碑的淡淡茶香顿时散布在整个房间之内,郭儒松等人闻之都是精神一致,紧张的情绪顿时放松不少。 这玉制盖碗里泡的,是林轻自万兽宗带出来的上好灵茶,原本是在凝神练气时配合使用,可以起到调理身体,驱除杂质,缓补灵力的功效。 只是林轻喜欢这灵茶的味道,他现在又即将有来自两大超级宗门的大笔收入入账,心情愉悦之下,竟然拿着当日常饮茶使用了。 林轻喝了口灵茶,将玉碗放下后,方才慢悠悠的说道: “儒松担心的第二个问题,其实完全不必担心,你们都凡俗之人,不了解那些修真门派的情况,‘真灵门’绝不可能派出金丹期修士来对付我,至于筑基期的修士,我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他卖了个关子,并没有说明为何“真灵门”不会派出高阶修士来对付自己,而是继续说道: “至于你们担心的第一个问题,确实是我们宣布自立之后的所面临的最大威胁,所以,我这段时间会一直呆在领地内,若是后赵国派军来攻,我亲自率军迎敌,只需从白起那里调过来三千精锐重甲骑兵,后赵国来多少军队也不足为虑!” 在说这几句话时,林轻的口气非常平淡,并没有刻意的释放所谓的“王霸之气”,但却给人一种掷地有声的感觉,郭儒松等几名官员毫不怀疑的相信,只要主公出马,所有敌人都是泥捏纸糊一般! 林轻能如此自信,是因为他对后赵国军队的战斗力还是非常了解,当年铁骨朵凭借马匪“孽欲铁流”就能打残半个后赵国的军队,他现在又是在自己的地盘上防守,又何惧之有呢? ※※※※※※ 天高气爽,十月金秋。 在这样一个收获春夏辛劳,展现成熟之美,又让人心情万分愉悦的季节里,准备工作已万事具备的“无忧领”家家户户喜气洋洋,处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如同迎来了最盛大的节日一般! 其实,现在的“无忧领”正处于最困难的时候,堪称山雨欲来、危机四伏! “真灵门”刚刚将被俘的九名弟子全部赎回,让他们气愤的是,即使他们按照那苛刻的条件,支付了全额的赎金和法器,可接回的只是九名身穿布衣,浑身上下被盘剥的干干净净的“裸人”,所有被俘、被杀弟子的装备法器,都林轻的人扣了下来。 接回弟子后的“真灵门”马上放出狠话,这件事没完,“无忧领”必将血债血偿! 后赵国皇帝铁无炫在得知国舅福国公张静波居然被杀,林轻悍然宣布信义州脱离后赵国,改名“无忧领”之后,愤怒的当场掀了御案,咆哮着点兵派将,发誓要踏破“无忧领”,活捉林轻! 现在,“无忧领”和后赵国的边界线上,整整十万后赵国的大军正在集结,随时可能汹涌而来! 稍微好一点的消息,就是攻掠大滇国的白起,在野战之中,已经彻底击溃了横在袁家堡和“无忧领”之间那最后四座城池的联军,用游动的骑兵将这四座城池困成了孤城,袁家堡和“无忧领”已经实际上连接为一体! 只不过,这原本应该庆祝的胜利,其实也加剧了“无忧领”的紧张形势,这四座城池虽然不大,却都是以军事要塞为基础发展起来的,城墙坚固、军备完善,想要强攻的话必须付出重大的伤亡。 白起虽然创造性的发明了用流动性的游骑兵困城战术,可在同时围困四座城池的同时,也意味着信义军的主力骑兵都被死死的拴在了四座城池周围,根本无法回援“无忧领”。 更何况,大滇国的皇帝华泽生再年老昏聩,也不可能放任“无忧领”从他那里夺走上千里土地,一旦他发现剩余的四座城池危险,派出大军营救的话,那信义军原先的优势必然荡然无存,毕竟白起再有军事才能,也不可能同时扛住大滇国的内外夹击。 只是,这些所有迫在眉睫的危险,都被“无忧领”上上下下抛到了九霄云外,城里城外焕然一新,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因为,他们最敬爱的领主大人的原配正室夫人,终于来到了“无忧领”! 远远望去,浩浩荡荡的随从队伍足有近千人之多,各种大小车辆足有两百余辆,蜿蜒的队伍竟然有一里多长! 仅仅从整个队伍的外观来看,就知道雷振生家主为这次女儿的正式出门做足了准备,很多人甚至怀疑,这不像是将女儿送到她丈夫的领地,反到是像是携带大量嫁妆的送亲队伍! 不过,若是有眼光犀利的懂行之士仔细观察一下,肯定会赫然发现,这是一支足以攻灭一座大型城市的精锐队伍! 在队伍周围承担开路和防御任务的,是整整三百名塑骨期体修,与寻常体修不同,他们的威慑力并不在于刀枪不入的体魄,或者是高深奥妙的武技,而是他们携带的雷家最新型的灵具! 这三百人都是雷家的战奴,专门为使用灵具而训练出来,他们不仅个体实力强大,悍不畏死,而且精通雷家秘传的灵具攻击战法,有这三百战奴在,即使是万名铁甲重铠骑士冲锋,也别想伤了雷莹一根汗毛! 在车队内围的,是五十名煅形期体修高手和五十名实力相当于煅形期的法体双修高手,这一百人都是雷家附属家族子弟,不管是实力和忠心程度,都是毋庸怀疑的。 在雷莹所乘坐的大车周围,还分布着五支强大的筑基期修士战队,队长均为筑基后期的大修士! 与万兽宗寻常战队格局不同的是,这五支战队每支的人数都为十人,而且全部都是筑基期修士,其恐怖的战斗力可想而知! 通常情况下,这种规模的战队只会在大型战争中才会出现,现在居然出现在雷家送女儿的队伍中,而且还是五支之多,实在是让人怀疑雷振生是不是想借送女儿为名,半路消灭哪个不开眼得罪了雷家的修真宗派。 这些还只是能看到的表面现象,实际上每支筑基后期修士领衔的战队,加上五名煅形期高手,五名法体双修高手,再加上六十名战奴,就是一个完整的超大型战队组合! 第13章 不遗余力 更新时间:2013-02-01 在这样超级大战队面前,即使是修为通天的金丹期中、后期修士也不能轻攫其锋,若是象黑水散人那样的金丹初期散修,胆敢擅自对这样阵型严谨的超级大战队发起攻击,唯一的结果就是直接被轰杀至渣! 剩余的几百人也都是修为不等的各种辅助职业者,如医师,工匠等等。(..info无弹窗广告)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有着自己专属职能的奴仆,比如有一百人是专门从事妖兽喂养、培育的,有专门制作驯化妖兽身上骑乘配件。 总之,这几百人修为虽然最高不过筑基中期,却足可以满足一个修真家族的日常经营、生活需要,完全可以实现自给自足。 更为关键的是,这整支近千人的队伍中,除了来送亲的雷雷和他的战队成员外,其他所有人都是雷振生嫁女儿的陪嫁当中的一部分! 在车队快到高阳城时,林轻领着莫三娘、郭儒松、司马炎,还有已经从前线赶回来的白起,出城百里相迎! 当看见烟尘泛起,那宛如长龙般的车队出现在视野中时,林轻感慨万千,眼睛竟然有些湿润了! 林轻从后赵国弄到的这片领地,在万兽宗那些大人物的眼里,就如同小孩子玩过家家般无知可笑,他们根本不理解一个逆天修行的修士,干嘛要劳神费力的学世俗政权,去弄一个领地出来。 就连已经成为林轻不死不休的最大死敌王萤火,在打击林轻之时,也只是针对他本人,根本不屑于去针对林轻的领地搞些什么。 事实上,雷振生家主也不知道林轻为什么执着的要建立自己的领地,还为此投入了巨大的精力、财力,但是,对于自己女婿的行为,他选择了无条件支持,而且是竭尽全力、不求回报! 在中天大陆人族地区,想要建立一个新的政权,没有大的修真宗派作为后盾,是根本不可能的一件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名义上金丹期以上修为的修士不能介入世俗国家的战争,可如果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央求自己的护国宗派暗中派遣位金丹期修士搞搞暗杀和定点清除什么的,只要不落下把柄,也很难会有其他的大宗派出来主持公道。 所以,世俗国家背后的修真势力,最实际的作用便是制衡,也就是保证双方都按常理出牌,按规则办事。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一方还吃了大亏,或者被消灭掉,那它的护国宗派也无可奈何,毕竟为了世俗势力的存亡,而选择与实力相若的修真宗派开战,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林轻的领地现在虽然一切发展良好,却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缺少足够强大的靠山。 如同现在林轻宣布脱离后赵国,改信义州为无忧领,即使他能够抵挡住后赵国军队的进攻,也不畏惧任何“真灵门”筑基期修士的介入,可一旦有“真灵门”金丹期修士暗地出手,整个无忧领就有着立刻土崩瓦解的危险! 作为金丹期大修士的雷振生当然能够看出来林轻建立领地的目的,不可能是为了在后赵国当一个小小的侯爵,他对林轻的领地即将面临的危险,也看得很通透。 他将自己的女儿送到“无忧领”,也就宣布了万兽宗雷家是林轻靠山,任何胆敢违反规则的行为,都会面临雷家的怒火! 拥有元婴期大修士,在万兽宗位高权重的雷家,在人族十六国的影响力,绝对不次于任何国家的护国宗派,震慑力显而易见! 毫不夸张的说,雷家旗帜鲜明、不遗余力的支持,让“无忧领”原本危机四伏的形势,立刻好转起来。.info[] 在林轻这里吃了大亏的“真灵门”之所以只是一直嘴上叫喊,却没有实际行动,后赵国急急忙忙拼凑起的十万大军只能停在边境线上干瞪眼,不敢越雷池一步,都是因为雷家车队进入了“无忧领”! 如果林轻只是一个万兽宗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普通白衣弟子,不管是“真灵门”还是后赵国皇帝铁无炫,都可以放手对付闹独立的“无忧领”,并不会有太多的心里负担,最多只需要在攻破“无忧领”后,对林轻本人做的不太过分即可。 这是在中天大陆人族十六国通行的基本行事规则,万兽宗白衣弟子地位高崇,但也只能是林轻个人身份的一种保护,并不足以成为一个占地为王的新势力保护伞。 只是在原本孤单寡人一样的林轻背后,忽然间站出来了一尊庞然大物,猝不及防的“真灵门”和后赵国皇帝自然不敢随意轻举妄动,只能先搞清楚状况,再从长计议。 在和庞大的车队汇合后,林轻颇为感叹这强大的护卫阵容,他开始还以为这是老丈人害怕路上不安全,专门派来的护送人员,可雷雷很快告诉他,整个车队所有成员,除了雷雷战队的人之外,全是“小美妞”雷莹的陪嫁,他顿时当场石化了! 已经是筑基后期修为的林轻,只需要神识扫视一圈,便知道这些护卫的精锐程度,不说培养、训练这些护卫所需的灵石费用,单单看他们随身携带的装备,就足以堪比人族十六国一个中等修真门派的实力! 这只是雷氏家族所展露出的冰山一角,可以想象这个超级宗派内老牌修真家族的全部实力是多么的恐怖! 在将雷雷、雷莹等人迎回高阳城后,林轻看到了此次车队所运送物品的清单,他再次倒吸口凉气,激动的无以复加! 这哪里是一位父亲给女儿的陪嫁清单,分明就是一份修真战略物资清单! 这些东西都是目前林轻的“无忧领”现在急需,而且根本在其他地方无从购买的东西,这些灵具、半灵具、丹药、符篆、各种炼器材料,足以满足“无忧领”最少三年的战争用度! 不得不承认,作为雷家家主的雷振生考虑问题的细致周到,他对林轻这个毛脚女婿的不仅照顾的无微不至,而且非常清楚“无忧领”现在最需要什么! 当然,雷家如此的鼎力支持,也不是没有回报的,现在的“无忧领”已经有了成为雷家最大客户的潜力,只是这个理由显然并不足以让雷振生家主做出如此大手笔的投资。 雷振生虽然是雷家家主,但雷家却不是他的私产,对于这样历史悠久的大家族而言,家族利益始终永远摆在他个人利益之前! 雷振生之所以能说法整个家族高层,在林轻身上做出如此之大的投注,除了感谢林轻对雷家的帮助、贡献和是自己最喜爱女儿的夫婿之外,更重要的是雷家的大多数高层已经相信,现在的林轻已经有成为雷家最重要的伙伴和最可靠同盟的潜力和资格! 欢迎宴会在重新修葺一新的领主府议事大殿举行,原本郭儒松等人的意思是重建一个更为恢弘壮丽的领主府,不过却被不喜奢华享受的林轻拒绝了,仅仅是将原先的信义侯府,做了一些改建而已。 晚宴上的林轻看着坐的满满当当的大殿,一种不真实感油然而生。 曾经那个在军营中仓皇如狗的少年,在短短不到十年间,竟然变成了坐拥千里江山,麾下战将如云、谋士如雨的领主大人,这里面的沧桑玄妙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在他身边穿着大红吉服端坐的雷莹,明媚的容颜散发着成熟的母性光辉,已然看不到一丝娇憨可爱的少女做派,这不是她刻意而为,而是即将身为人母的荣耀混合了领主正妻这双重作用身份之后,所产生的奇妙效果,承受着责任和压力的,并不仅仅是林轻一人。 “诸位,本领主有重大喜讯宣布!”林轻忽然手持酒杯站了起来,他满脸兴奋的环视全场,整个大殿内立刻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举着酒杯站了起来,他这才接着说道:“本领主的正妻雷氏,已经身怀有孕,‘无忧领’后继有人了!” 整个大殿之内鸦雀无声,片刻后便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恭贺声、欢呼声! 对于以莫三娘、白起、郭儒松为首的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来说,为之效力的主上有了后嗣,又是正妻所生,意味着这片土地有了传承的对象,整个“无忧领”的权利体系也随之完整起来。 “干!干!干!” 整个大殿里的气氛很快涨到了顶点,敬酒、劝酒声响成一片,林轻来者不拒,见酒就干,反正今天宴会现场,他和所有一样,喝的都是普通的水酒,只要他愿意,稍稍运转法力,便能将酒意驱除。 在雷莹旁边侧后方,坐着云鬓宫装的姚秀秀,她和弟弟姚华华此次也一同回到了“无忧领”。 作为领主的妾侍,这个小姑娘的位置已经非常不起眼了,可她还是非常拘谨,几乎头都不敢抬。 好在她的左右,分别坐着林轻的那两个小女徒弟杏儿和桃儿,这两个小女孩兴奋的一会儿左顾右盼,一会儿又小声窃窃私语的交谈着,让姚秀秀可以借着给她俩夹菜,稍微活动一下身子,才不致于坐在那里僵直成提线木偶一般。 第14章 接踵而至 更新时间:2013-02-02 这两个小姑娘和姚秀秀只是初见,却大有一见如故的感觉,没事就缠在她的身前左右。[..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脸上红艳若桃李的姚秀秀,林轻心里忽然想起这个少女那对尺寸远超同龄的木瓜奶,下腹顿时一阵红热。 正走神间,林轻猛然感觉到右腰一疼,却是“小美妞”雷莹偷偷伸出纤纤玉手,在他腰间狠狠一拧,原来竟是雷莹看见了他方才的那一副猪哥样貌。 雷莹收回小手,装作喝水的样子,用袍袖挡住脸部,这才轻轻的啐了一下,悄声道: “我的领主大人,就算你想念秀秀妹妹,也不至于当着几百人的面,馋的流口水吧?” 听着自己的夫人言语中竟是醋味十足,林轻慌忙扭脸解释道: “夫人哪里话来,我这是在看那两个小徒弟,害怕她们吃不好。” “呸,大色狼,收徒弟都只收小女孩,这两个小丫头一看就知道将来也是红颜祸水,迟早也得都被你收拢了!”雷莹摆出一副看透了林轻的模样。 哭笑不得的林轻心中暗叫委屈,不过这种事情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的,他索性岔开话题,谗着脸小声道: “夫人,莫要吃味,相公我晚上好好伺候伺候你。” “行了,我逗你的,莫要装好人了。”雷莹莞尔一笑,说道:“我肚子里的宝宝还小,不能恩爱的,你还是晚上陪陪秀秀吧!” 正说话间,一拨闹哄哄的信义军统领前来敬酒,不及回答的林轻只好举杯回应。 …… 当晚的结果是林轻谁也没陪,而是在议事大殿的宴会散了后,拉着雷雷战队的几个人在偏厅又喝了起来。 这次喝的是专门的灵酒,六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间竟是已经天光大亮! 在雷雷等人休息了数日之后,“无忧领”举行了正式建领大典,其实整个大典的准备工作早已就绪,只是林轻执意的要等自己的妻妾到来,他希望能和所爱的人一起分享自己的每份荣光! 所谓建领大典,也无非是祭天告地,接受友好势力道贺,分封属下官员之类程序上的事情。 作为一个面积不过千里之地的小势力,林轻也没有指望会有什么人来祝贺,他只是想通过祭天告地和分封官员,来提升自己领地的士气! 大典当日,林轻率麾下文武,以及雷雷等人,一同前往高阳城外六十里处设置的祭坛。 此处位置是林轻亲自所选,他现在精研“舆理术”,不仅能探矿寻脉,还能找到运气交集的大吉之地。 祭坛所在之处,是一个背山面水的小土坡,周围地势开阔平坦,已围满了参加仪式的人员,密密麻麻平铺开去,竟有数万人之多。 在最内圈的是信义军将领和高级文官,他们的后边是士兵和普通官吏,最外围的则是高阳城和从“无忧领”其他属地特意赶来的普通百姓。 在小土坡顶端,用五种颜色的土壤筑起了一座一丈来高,方圆十丈的圆形高台,这就是祭坛。 这座祭坛虽然建的并不高大,但因为本身就建在土坡之上,周围又是一片平坦,所以即使在很远处,也能看见祭坛之上的情况。 只是今日天公却不作美,现在已是辰时时分,天空中依旧乌云沉沉,根本见不到一丝清晨阳光的痕迹,这种在十月极少见的阴霾天气,让许多参加大典的官员心中颇为沉重。 林轻对此却毫不在乎,他高冠袍服,显得古意盎然,直接踩着“天星伴月狼牙锯”腾空而起,周身放出金黄色光芒绕场一周,这才降落在祭坛之上。 他的这个举动引起全场欢呼声一片,只是奇怪的是,那天空中厚重如山的乌云竟然又压低了一些,似乎就盖在他的头顶一般,而起不知何处飘过来团团灰暗的阴霾,将他的身形遮蔽的都隐隐绰绰,看不清楚了。 “不好,这是相书中所说的‘乌云盖顶’,典型的大凶之兆啊!”稍远处一个低等官吏模样的人面如土色的喃喃自语道。 “休得胡说,咱们领主乃天子下凡,干什么都是大吉大利,莫要在此妖言惑众!” “就是,就是,再胡说就揍死你!” 周围那名低等官吏的几名同僚却都急忙厉声呵斥,让他缩着脖子,再也不敢言语。 就在林轻正要开始诵读祭文之时,远处忽然闪过一道白光,竟是一名修士驭器遁空而来,他来的极其突兀,速度又极快,外围负责防卫的修士立刻用神识将他锁定,各种法器和灵具随时准备将他打下来。 只是这名修士也颇为知机,在进入祭坛周围人的视野后,立刻运功高声喊道: “某乃真灵门修士,特受后赵国铁无炫陛下委托,前来下旨!” 在林轻点头许可下,这名修士飞到祭坛近前落下,将手里捧着的圣旨转交给了坛下站立的郭儒松。 林轻见郭儒松准备派人将圣旨送上祭坛,便抬手制止,并对那名“真灵门”修士道: “本领主不必看了,铁无炫既委托你下书,想必其中内容你也知晓,就直接说出来吧,我们‘无忧领’军民一体,什么事情都不怕让大家知道!” 那名“真灵门”修士既然敢孤身前来下书,自然胆识过人,他冷笑着大声说道: “你既然不怕引起境内恐慌,那我就当众告诉你:铁无炫陛下念你以往之功,特意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宣布放弃独立建领,就还是后赵国的信义侯,信义州五城之地仍由你来管辖,如若不然,十日之后,后赵国的十万大军将叩关而至!” 在刻意施法作用下,这名修士的话音传遍了数万人的现场,那些信义军的士兵还能保持肃静,可最外围的百姓则是面露惊慌之色,窃窃私语起来。 后赵国十万大军已集结完毕一事,在“无忧领”内部还是只有高层知晓的机密事项,普通百姓均不知情,但在今日之后,此事必然会迅速传遍“无忧领”各处,如果没有正确的应对措施,没等后赵国大军临城,对战争的恐慌就能让“无忧领”一片混乱! 况且,前来替后赵国皇帝传书的,竟然是“真灵门”的修士,那这个护国宗派的态度也就昭然若揭了,恐怕十万大军中的法师营,也会变得空前强大。 “哈哈!”祭坛上的林轻先是仰天长笑,接着充满自信的声音回荡在天空之中:“莫说十万人马,纵然后赵国倾全国之兵来攻,又何惧之有!十日之后,本领主将亲自领军迎战,看这十万草芥能让我的利斧钝否!” 在话音未落之时,林轻的“霸天斧”忽然凭空出现,一丈来长的狰狞巨斧在空中虚劈数下,凛烈威猛的霸道气息瞬间盖满方圆百丈之内,全场军民立刻欢声雷动,原先的疑虑恐慌顿时一扫而空! 在“霸天斧”虚劈之时,明明距离那“真灵门”修士还有很远,可他却如同被惊到了一般,竟然连退数步,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顿时引起一片哄笑之声。 见方才还牛皮哄哄的“真灵门”修士如此不堪,现场军民更是心中大定,毫不怀疑领主必将轻松击溃后赵国来犯之敌! 其实,这名“真灵门”修士是有苦自知,方才在“霸天斧”祭出后,他立刻被林轻的神识锁定,那看似虚劈的动作,实际都是针对他比划的,每一斧都随时可以转为实际招数凌空劈下! 就在这一瞬间,实际已经等若这名修士和林轻交手了数招,他的身形连连变幻位置,闪躲着巨斧的虚劈,并且能强忍着没有招出法器应对,已经算是筑基期修士中的不错好手了。 此时林轻心中暗叫可惜,方才若是那名“真灵门”修士仓皇之下祭出法器,他就可以借此将其立毙斧下,只是现在却不能做的太过分了。 他正想对“真灵门”修士再说点什么,忽然远处又闪过一道绿光,居然又有修士驭器遁空而来! 这次来的是代表大滇国皇帝而来的大罗派修士,也是送来了一份战书,称林轻需在一个月之内,解除对大滇国四座城池的围困,将所占领的大滇国领土全部如数退出,再交出一座城池为补偿,否则大滇国将举兵来攻,必然踏平整个“信义州”! 这封战书还是用“信义州”称呼,显然是不承认“无忧领”的独立行为。 “无忧领”的位置正好处于后赵国和“大滇国”之间,若是两国大军同时进攻,腹背受敌之下会有什么结果,即使是稍有些头脑的普通百姓,也不难想到,原本已经沸腾热烈的现场气氛,如同遭遇了极北寒流一般,渐渐冷了下来。 仿佛是感觉整个祭天告地大会的气氛还不够压抑,远方又有一名修士驭器遁空而来,此人是代表白昭国皇帝而来,声称“信义州”五城之中,有两城乃白昭国旧地,要求林轻在二个月内将这两城归还,否则就要兵戎相见! 第15章 天赐荣光 更新时间:2013-02-03 天空中的乌云愈发浓郁,似乎马上就能滴下水来,那团团诡异的雾霾范围也在渐渐扩大,宽阔的空地上如同笼罩了层层灰纱一般,最外围的人群,已然看不清祭台周围的景象! “无忧领”这五城之地总共也就方圆千里,如此弹丸之地,怎能同时经得起三国大军蹂躏? 在场的每个“无忧领”军民心头,都如同被压上了千斤巨岩,沉甸甸的几乎透不过气来! 更可怕的是,坏消息依然在不停的传来,西秦国、后周国、兰越国的使者也接踵而至,他们带来的信息完全一致:不承认“无忧领”的独立行为,保留对后赵国随时支援的权利! 很快,人族十六国中剩余国家的使者也都逐一到场,除了全部表明不承认“无忧领”的独立行为外,有的国家表示支持大滇国的收复失地的军事行动,有的要求林轻正视白昭国的领土要求,诸如此类极尽威胁之能事! 眼前的这种情况,却是连多谋善断的郭儒松也没有预料到,“无忧领”一个荒僻弹丸之地,竟然会引起人族十六国如此激烈的反应! 要知道,林轻宣布成立的,只是一个自治领而已,还不是宣布建国称皇,本应该远远没有到达各国皇帝的心理底线。[..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定是有人在幕后串联、推动!”林轻的心中暗自冷笑,十六国使者先后粉墨登场,时机把握的如此巧妙,若事先没有相互串联,定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似乎看到一只无形的黑色巨爪正在向着“无忧领”狠狠抓来,要将这个新生势力一下捏的粉碎! “诸位使者远来是客,就留下来鉴证一下我们‘无忧领’的祭天告地仪式吧!”祭台上的林轻虽然身形已经在雾霾中有些模糊,声音却自信洪亮依旧,似乎方才来的不是威胁,而是十六国的恭贺一般! 台下的十六名来自各国的修士,对林轻的镇定都颇不以为然,他们也乐得把“无忧领”的这次所谓大典当做一场闹剧来看,所以也都没有走的意思,而是都背着手冷眼观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准备此次大典的时候,郭儒松曾经提议,林轻可以在过程中施法,来冒充一下“神迹”,或者是提前准备一些修士,到时候一起施法,制造出天地感应的祭祀效果。 客观的说,这种手段因为有了前期“神之辉耀”计划为铺垫,肯定会非常之有效果,不过却被林轻否决了。 作为超级宗门万兽宗的白衣弟子,林轻若是被人发现用法术冒充神明显灵,岂不是成了一件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在早上看到周围聚集了那么多“无忧领”子民时,郭儒松的心中还在暗自叹息,感觉林轻没有采纳他的计划是一种失误,否则这现场数万名民众,就会是最好的宣传机器。 不过现在,郭儒松的心里却在暗自庆幸,若是在十六国的修士面前,弄出“神迹”的把戏,结果却被人发现痕迹、揪住小辫子,那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在郭儒松都开始胡思乱想之机,祭台上响起林轻振聋发聩般的洪亮声音: “高阳五城地处荒僻之地,历来兵戈不断,大滇国、白昭国都把这里当做是他们私家猎场,每隔几年都会派兵来劫掠一番,而后赵国皇室根本无力抗拒,只能撩起裙子,岔开双腿,如同娼妇般的任人蹂躏!” 虽然林轻的话非常粗俗,说的却是信义州建立之前这里的真实情况,在场的“无忧领”百姓都是感同身受,个个圆睁二目,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有几名使者想出言讥讽,却也被这愈发沉重的气氛所压制,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那时大家过的是什么日子?所有财物永远都要装在包裹内,以备随时逃命,就连睡觉之时,枕头下也要塞把刀防身,没有人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明天!” “莫说一般百姓,就是豪门大族又能如何?谁家能保证自己的寨墙能抗住敌国军队的攻城车?” 此时林轻的情绪也高涨到了极点,他张开双臂向着四方高声呼喊道: “我的子民们,自高阳五城划归本领主属下后,可曾有异国的铁蹄踏破你们的家园,可曾有昏聩的官吏让你们感到不满,可曾有高额税赋需要你们承担?” 在林轻这一连串询问的带动下,周围的“无忧领”民众不自觉的将现在和以往的生活进行了对比,赫然发现了其中的实质性区别,于是他们的情绪再次被点燃,不约而同的齐声高呼: “没有,没有,没有!” 其实,林轻的这三个连问多少有些取巧,因为自“信义州”设立以来,大滇国和白昭国一直无暇他顾,也就没有面临过被侵略的危险,所以他的第一个问题虽然最能调动民众的情绪,实际上却和林轻主政“信义州”没什么太大关联。、 不过,林轻所问的后两个问题,却是他给高阳五城百姓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 草根出身的林轻即使面临过多次财政困难,也从来没把主意打到治下老百姓的口袋里,信义州的赋税一直都是原先后赵国时期的三分之一。 除了税率较低之外,吏治清明也一直是林轻所追求的目标,整个信义州的官吏不仅精明强干,还个个廉洁奉公。 这并不是说信义州的官吏真的觉悟很高,而是在郭儒松的建议下,整个信义州体系的薪俸标准暴涨至原先后赵国时期的五倍,又有忠心耿耿,又手握情报大权的莫三娘司职监察,所有贪墨官员一律重刑惩处、永不录用,这才形成了信义州上下清明如水的官场作风。 简而言之,在原先的信义州,现在的“无忧领”,世家大族的收入多了,普通百姓的生活好了,社会各个阶层的生活都平稳而有序,也就自然拥护林轻的统治,这也是今天会有数万名民众自发到现场观看“祭天告地”大典的原因所在。 此时大典现场再次响起林轻那坚定有力的声音: “我的子民们,现在有人要你们回到之前那暗无天日、朝不保夕的生活,有人要来抢走你们的财物、妻女,有人要让你们世代永受奴役,你们愿意吗?” “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山呼海啸般的回答代表了周围民众的坚强决心。 现在的人族十六国使者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他们都是筑基期修士,在有意的神识泼洒之下看的很清楚,此刻高声呼喊的都是外围的民众,也没有人在里面呼喝鼓动,完全是自发的回应林轻,至于中间的信义军士卒,则个个表情严肃的笔直矗立,根本无人擅自移动、叫喊。 “我们脱离那并不能给我们半分护佑的后赵国,是因为只有我们自己,才能真正捍卫脚下的这片土地,我们自治建领,就是为了创立一个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园,真正能够让我们无忧无虑,世世代代生活下去的家园,它-就-是-‘无忧领’!” “无忧领!无忧领万岁!领主万岁!” 除了人族十六国的使者之外,整个大典现场的所有人都随之齐声高喊,所有人都被这声动九霄的欢呼声震撼着,感觉自己胸中的血液都已沸腾,之前十六国的威胁,如同微不足道的浮萍般,被热情的狂潮冲击的烟消云散! 在“无忧领”军民将热情宣泄到极致后,林轻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正式宣布祭告仪式开始。 整个的仪式过程其实也并不复杂,林轻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三柱高香点燃,向四个方向鞠躬膜拜后,将高香插入祭台中间的香炉之上,又取出祭文,大声诵读起来! 随着朗朗诵读声,四周围观的“无忧领”军民赫然发现,祭台周围的雾霾竟然渐渐淡去,原本模糊不清的领主身影也逐渐显现出来,很快在最远处的民众也能清晰的看到林轻的高冠袍服! 所有人对此感到非常惊奇,因为现在四周并没有一点刮风的迹象,这些沉重如纱的雾霾是如何散去的? 奇异的景象还不止如此,抬头看看天上,那些浓重的乌云也如同汹涌的大海波涛般流淌滚动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席卷而下,荡涤整个大地一般! 有些胆小的甚至惊骇得双手捂住自己嘴巴,担心乌云中会不会突然劈下一道闪电,正中祭台上的林轻。 此时祭台上的林轻全然不惧,他已然高声诵读祭文到了尾声,在暗中运使法力的情况下,他的声音浑厚洪亮,即使在最外围也能清晰的听到他刻意加重语气诵读的最后一句: “……祈告天地恩准,赐我无上荣光!” 让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伴随着林轻诵读的最后一句祭文,乌云沉沉的天空中,猛然间凭空出现了一个漩涡般的云洞,一束金黄明亮的阳光斜斜射了过来,正好笼罩在祭台上的林轻身上! 第16章 三宗道贺 更新时间:2013-02-04 刹那间,手里捧着祭文的林轻周身金光闪烁,如同天上下凡的真神一般,那十六国前来下书的修士更是吃惊非常,他们的神识一直在不停的扫视,根本没法祭台周围有半点法力波动,那眼前的景象意味着什么? “神迹!” 在祭台周围的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忽然高声喊道,随即如同雪山顶峰轻轻滚落的雪球引发的雪崩一般,很快演变成了排山倒海般强大的声浪: “真的是神迹!“ “上天被祭文感动,赐福于领主了!” “天子,领主果然是上天之子,要不怎么可能会有神迹降临!” 最终,那些原本虽然强大,却有些纷乱的呼喊声如同道道溪流汇集成江河一般,变成了整齐的高呼声: “天子!天子!天子!” 这时天上的异象依然还在继续,从那个射出金光的云洞开始,乌云如同被人用力撕扯开一般,狼狈的滚动着向周围散去,更多的金色阳光也随着照射在祭台之上。 很快,整个祭台也变得金光灿烂,散发着神圣的光芒,而双手将祭文高高捧起的林轻,恍惚如同刚刚从云端飘落一般。 此时那散发着无穷光芒与热量的太阳已完全显露出来,挣脱了乌云束缚的太阳彻底的爆发出了全部的能量,那四射的金光如同齐发的万箭,将原本无边无际的乌云奋力逼向远方! 整个小土丘也随之沐浴在阳光里,然后是周围士兵,外围的民众,最终所有的乌云都消失不见,万里晴空之中,只剩下一轮辉耀的金色太阳! 整个大典现场之上,除了那十六名送信的使者外,所有的人都跪倒在在地,即是膜拜天地,又是叩拜祭台上的领主林轻! 林轻恭恭敬敬的将祭文投入香炉之中,看着祭文被红彤彤的炉火一点点化为灰烬,他在心潮起伏之中,按照议程跪下叩谢天地! 对于逆天而行的修士而言,神明很可能就是掌握更为强大力量的先人而已,虽然从来没有人能够真正证明神明的存在。(..info) 所以,在林轻的心中,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是什么“神迹”,而只是一种天地异象而已! 不管是万兽宗还是地灵门的典籍之中,都记载着许多修为强大的练气士,在晋阶或修炼某种绝世秘法成功后,引发天地异象的事例。 那些典籍在解释天地异象原因时认为,这是练气士感悟天机之后,周身爆发出的巨大灵力波动顺应天道法则,引发了天地之间的灵力产生共鸣,才会导致天地异象的产生。 与之相反的是,若有人爆发出的巨大灵力波动违逆了天道法则,引发的便是天地之间灵力的暴虐混乱,修为再高的人也难以在其中安然幸存,那时产生的天地异象就叫做“天谴”! 至于天道法则是什么,又因何而来,所有的典籍之中都没有答案,需要修士在漫长的悟道生涯之中渐渐领悟。 只是为何一场普通的祭天告地活动,居然会引发如此天地异象,林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刚好是种巧合? 在林轻也跪下叩谢天地之时,那十六国的使者终于也承受不住周围人群中传来的巨大压力,而且他们也为方才那奇异的景象所折服,纷纷也跪倒叩拜。 在履行完全套程序之后,林轻正想宣布大典结束,忽然发现在现场外围的人群后,三道亮光凭空而起,竟然又是三名修士直奔祭台而来! 林轻的心中一惊,心想难道还有人跑来威胁自己,不过,他神识扫视之下,辨认出来的全是熟人,顿时转惊为喜! 飞在最前边的,是一位脚踩绸带的翩翩白衣少女,正是让林轻一直记挂在心的“万兽宗”白衣弟子余兰。[..info超多好看小说] 紧跟着余兰后边也是位少年修士,他一袭灰色法衣,左胸处绣着张金色符篆,原来是“法符宗”金符弟子黄文琅。 最后面的那位修士年龄稍大一些,长的白白胖胖,他除了脚下踩着的那把飞剑外,腰间还挂着另外一把,正是“天剑宗”剑生弟子许徵。 在林轻的招呼下,余兰三人直接飞落在祭台之上,此时台下的“无忧领”军民大都看不出他们的来历,但那十六国使者却无一例外的从服饰上,认出了三人乃三大超级宗门的核心弟子的身份,立时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惊疑不定。 三人之中,黄文琅与林轻接触的时间最短,却是一起搏命过的交情,因此也显得最为放松,他笑着说道: “林兄果然厉害,举行个祭天告地仪式都能引发天地异象,佩服,佩服,我们三个本不是一起到的,却都缩在后边不敢贸然过来,实在是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 “呵呵,黄师兄莫要取笑了!”林轻微笑着在黄文琅的胸口锤了一拳,带着戏谑的口气说道:“我说你们三人怎么会一起出现呢,莫不是三大超级宗门也觉得我这小小的‘无忧领’有碍观瞻,派你们来取缔的?” 这三人都是心思玲珑剔透之人,他们虽然没看到十六国使者威胁林轻的场面,不过现在扫视一下那些人的表情,便明白了林轻话中含义。 余兰首先转过身去,对着那十六国使者的方向,轻启朱唇说道: “万兽宗白衣弟子余兰,受太上长老余洛宁及五名首席长老之命到场致贺,祝‘无忧领’百姓乐业,繁荣昌盛!” 黄文琅接着也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法符宗金符弟子黄文琅,受掌门厉万宁委派,祝‘无忧领’建领之喜,愿此地风调雨顺、民泰领安!” 许徵则是最后上前道: “天剑宗剑生弟子许徵,代宗主诸葛均祝贺‘无忧领’成立,愿此地欣欣向荣、人寿年丰!” 三人都是用法力将声音远远送出,在场军民闻听居然三大超级宗派都派人前来道贺,立时欢声雷动,只是林轻和那十六国使者却都是一副吃惊非小的模样。 余兰代表余洛宁和五位掌尊前来,到没让林轻太过于意外,但是法符宗和天剑宗的掌门竟然会齐齐派遣门下弟子前来祝贺,就实在是额外的惊喜了,只是林轻想破了头,也没搞清楚其中的奥妙所在。 如果说同样吃惊的表情,林轻的是惊喜,那十六国使者的则是惊惧了。 虽然这三名超级宗门的弟子传达的都是师门长辈的个人祝贺,并不是以门派的名义,不过这些人的身份实在太过于震撼,两名宗主,一名太上长老,五名首席长老,这些在十六国宗派修士眼中无异于天皇巨星般的超级大佬,居然会为了一个弹丸之地的自治建领派人祝贺,显然要重新评估一下林轻这个少年的分量了! 在祭天告地大典之后,还有一个回到城内的分封官职仪式,林轻便邀请兰儿三人一同前往观礼,他还大度的邀请那十六国使者也一同前往,只是这些人都慌着回去禀告大典异象和三大超级宗派道贺的情况,一个都没有留下来。 在返回高阳城的路上,将兰儿、黄文琅、许徵所了解的情况拼凑在一起,林轻终于知道为什么后赵国、真灵门开始不敢报复自己,现在却气势汹汹的公然挑衅,还有其他那些国家为何一起来刁难自己了。 在后赵国皇帝铁无炫和真灵门在知道林轻是万兽宗白衣弟子后,立刻派人到万兽宗联络,想摸清楚林轻的底细。 他们派去的是一位“真灵门”的金丹期长老,此人在送上重礼之后,得以和万兽宗宗主蒋道国私下进行了接触,得到的消息是林轻原先不过是个毫无根基的蓝衣弟子,只是偶然被一位不问宗门事务的长老收为了记名弟子,才被升为白衣弟子。 得到这个消息后,铁无炫和“真灵门”立刻心中有了底,这意味着收了重礼的蒋道国已经默许他们对林轻动手,可正在他们调集大军,磨刀霍霍之时,忽然又收到了林轻的正妻是万兽宗雷家家主爱女的消息,这让他们立刻犹豫不决起来。 不管是后赵国皇帝铁无炫还是“真灵门”,都不愿意轻易得罪一个有着元婴期大修士坐镇的万兽宗老牌强势家族,特别是雷家车队高调出山,向“无忧领”进发后,他们甚至一度甚至有了放弃的想法。 在关键时刻,那名负责打探消息的金丹期长老得到了蒋道国的暗示,万兽宗不会过问后赵国攻打林轻领地的战争,至于其他针对林轻个人的行动,只要不被抓住把柄,雷家也没办法发飙。 铁无炫和“真灵门”对这个消息如获至宝,只是他们还是担心雷家插手干预,便又想出了个泰山压顶、以众凌寡的主意。 后赵国皇帝铁无炫派使者用最快的速度联系了其他十五国皇室,转达了蒋道国的态度,要求他们一起派使者向林轻施加压力,争取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逼迫林轻放弃独立自治! 第17章 道贺缘由 更新时间:2013-02-05 为了能万无一失的消灭林轻势力,铁无炫甚至给大滇国、白昭国许下条件,只要他们也能一起出兵进攻“无忧领”,可以从打下来的林轻地盘中,割给他们每国一个城池! 对于和“无忧领”根本不沾边的其他十三个国家来说,他们积极的参与此事,是为了震慑自己国内的不安定势力,否则一旦那些地方实权势力都学林轻自治建领,对他们自己国家便是一种消弱。(..info无弹窗广告) 对于大滇国、白昭国来说,这自然是件共同吃肉的好事,尤其是正在被白起进攻的大滇国,正好顺便解了自己被围城池的困境。 只是这两个国家心中也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原本铁无炫和他们约得是十日后三家共同进兵,可大滇国打着先让后赵国把“无忧领”主力吸引过去的想法,在宣布最后期限之时,便自作主张的改成了一个月,而白昭国更是狡猾,干脆将给林轻设定的最后限期改成两个月,摆明了要等后赵国、大滇国和“无忧领”打的三败俱伤后,再出来摘桃子吃。 “领主大人,你们宗主似乎对你很不感冒啊?”黄文琅一脸戏谑的看着林轻问道,他们三人和林轻单独坐在一辆大车之上,旁边只有雷雷相陪,到也不怕别人听到。 林轻一脸无奈的答道: “我明白,他给真灵门的人释放的信息就是人族十六国敢一起上门威胁的最根本原因,我曾经在宗门十年大比之时,杀了他最得力小弟的儿子和侄子,被穿个小鞋也很正常。” 黄文琅的好奇心更加重了,追问道: “你杀的到底是谁的儿子和侄子哦,竟然能让蒋宗主连最基本的万兽宗脸面都不维系了?” 林轻挠了挠头,很随意的说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就是万兽宗中堂堂主王萤火而已。(..info)” 黄文琅和许徵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顿时都微微变了颜色,不禁暗暗钦佩林轻的胆识和狠辣。 在吃惊过后,另一边的许徵故作恍然大悟道: “我说你一个堂堂白衣弟子,怎么不在宗门里呆着,却跑到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当什么破领主,原来是在宗里混不下去了!” 马车里顿时一阵哄笑之声,林轻也乐得能有这样一个原因来解释自己特立独行的建领之举,便只是憨笑着,也不解释。 到是一直没有吭声的雷雷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看两位师兄都是我义兄的旧识,大家都是自家之人,也不用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能不能解答一下小弟的困惑之处,为何天剑宗、法符宗两位宗主会派你们前来道贺,我义兄什么时候有了这般天大的人情脸面?” 许徵在几人中年龄最大,他看了看黄文琅,道: “我们诸葛宗主对林师弟的才干非常欣赏,当日林师弟在天剑宗之时,宗主就有意让林师弟在他的几个孙女中选个道侣,入赘天剑宗……” 听到许徵竟然将这件事扯出,林轻顿时大感尴尬,旁边的兰儿更是意味深长的瞪了他一眼。 那黄文琅竟是个极好八卦之人,兴致勃勃的插话道: “竟有如此好事,林轻师弟选的是哪个?我听说诸葛宗主有个叫做诸葛珊珊的孙女,容貌、资质都是天剑宗后辈女弟子之冠,若是让我去选,定然会选择这个诸葛珊珊!” 没想到许徵的回答却出乎意料之外: “唉,这谁都不能错过的好事,却被林师弟当场拒绝了,直到现在我们天剑宗诸多少年弟子还在勒腕叹息,认为林师弟简直有眼无珠。” 黄文琅、雷雷闻言先是一愣,接着也露出惋惜之态,到是兰儿看向林轻的眼光,瞬间变得柔和了许多。 见许徵刚开始说要紧之事便开始跑题,感到颇有些无奈的林轻催促道: “许师兄还是捡紧要的说吧,这些过去之事不提也罢!” 许徵有些抱歉的笑了笑,接着说道: “我感觉诸葛宗主第一是欣赏林师兄大才,第二是感谢林师兄提供的‘欢喜宗’情报,让我们天剑宗提前做好了准备,第三是感觉万兽宗宗主的做法有些过分,所以才会破例派我前来道贺。” 黄文琅点了点头,说道: “我感觉我们厉万宁宗主派我前来的原因和许师兄说的差不多,说来‘欢喜宗’还曾经算计到我们法符宗的头上,只是当时我们都有些大意了,若不是我们根据林师兄及时提供的门路,及时掌握了‘欢喜宗’转入潜伏的信息,日后定然还有场大麻烦。” 其实,除了许徵和黄文琅说的这些原因之外,还有一个非常直接的原因,那就是两位宗主都很乐意看到万兽宗内部出现分裂,三宗的表面关系虽然和睦,但潜在的竞争无处不在,若是能加速万兽宗内部的分化裂痕,也许在不可预期的未来,便会收获足够的惊喜。 林轻对于这个原因也是心知肚明,否则很难解释两位宗主为何同时做出如此出人意料之举,不过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对两位宗主的道贺非常感激,不管怎样,人家做的是雪中送炭的好事。 “呵呵,如此说来,天剑宗和法符宗都相信‘欢喜宗’并非只有蒋文清所说的那一点实力了?”林轻感觉这才是他今天听到的最好消息。 旁边始终微笑不语的兰儿终于开口说道: “其实这次爷爷和五位掌尊派我前来,也是因为‘欢喜宗’的真实情况已然有了结果,确实和林轻你之前的调查完全相符,而蒋文清之前根据他掌握的情报,端掉的那些窝点,其实都是‘欢喜宗’断尾求生的手段而已!” “这真是太好了,我原本心里一直还在担忧,想着怎么样才能彻底揭露‘欢喜宗’,只是咱们宗内是怎么调查出此事的?”林轻长出了一口气,万兽宗并没有到“不知阁”那里购买情报,而且又有已经先入为主,还对自己有成见的蒋道国把持一切,原本是最难让他们相信事实真相的。 余兰看了下同样露出好奇之色的黄文琅和许徵,抿嘴一笑,道: “非是兰儿卖关子,只是这其中关系我万兽宗机密,不能在两位师兄面前讲说,还望两位师兄能够理解!” 许徵有些尴尬的笑道: “既是如此,那我们也就不多问了,如此说来,那咱们三宗掌门还要在一起商议下一步行动计划了?” “对,现在三宗掌门应该正在联络商议之中,只是上次鄙宗蒋文清鲁莽行动,已经打草惊蛇,要想将‘欢喜宗’的那些隐藏起来的势力都挖出来,还需要费一番功夫。”兰儿轻抬素手,掠了下额前乱发,接着说道:“这次三宗掌门定会拿出一个稳妥的完全方案,待摸清楚全部情况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欢喜宗’一网打尽!” “那个蒋文清是怎么处置的,犯下如此大错,去了他的白衣弟子身份也不为过吧?”黄文琅还在替林轻打抱不平。 余兰秀眉微颦,似乎胸中也有怨气一般,说道: “若是蒋文清只是个普通白衣弟子,此次定然会被革除白衣弟子的身份,只是他父亲是我们万兽宗现任宗主,在得知‘欢喜宗’真实情况之后,立刻当众杖责了蒋文清,又令他在家族祠堂闭门思过三个月,五位掌尊便也不好再说其他了。” 雷雷听了,也是愤愤不平的说道: “用家族私刑代替宗门处罚,这真真是好算计,万兽宗什么成了他们蒋家的一家天下!” 余兰知道雷雷不好意思直接质疑自己的爷爷为何任由蒋道国徇私,便含蓄的讲了出来,只是她知道余洛宁也有苦衷,只是不能说出来而已。几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整个车厢随即变得安静的只能听到马车轱辘隆隆滚动的声音。 回到领主府后,便是按照“无忧领”新官制对文武官员进行分封,整个过程自然是恭喜谢恩声一片,热闹非常。 现在林轻虽然没有公开建国,而是以领主自称,不过在官制的设置上,却直接照搬了上古国家官制,为的是方便以后立国之后,不用再来回更改。 郭儒松被林轻任命为“无忧领”司徒,负责掌管全领政务,其实干的是丞相的角色,从一个州牧到自治领的司徒,虽然获得的权利一样,所干的工作相同,可对于郭儒松而言,却意义重大,因为从此刻起,他所效力的对象,不管从名誉还是实质,都变成了林轻一个人! 白起被任命为“无忧领”司马,负责统领林轻手下全部武装力量,包括整建制的信义军和各城市、堡寨负责防卫、维持治安的二线部队。 莫三娘担任“无忧领”司空,负责监察文武百官,她除了继续掌握原先的秘密情报力量外,还要组建一个公开的监察组织,对官吏业绩进行考核并接受民众的投诉、举报。 这三人之下的其他文武官员,也都进行了任命,林轻还宣布了大赦令、三年免税令、官员加薪令,整个“无忧领”上下顿时欢腾一片!^-^^-^ 第18章 一样伺候 更新时间:2013-02-06 在摇曳的烛影下,林轻搂着“小美妞”雷莹躺在床上,悠然絮语着,建领仪式的忙碌之后,他终于可以放松一下自己了。.info[] 他俩身上都未着寸缕,因为“小美妞”虽然不能和林轻欢爱,却极喜欢和自己丈夫肌肤相贴的感觉,这种温润的舒适感,能带给她内心深处的宁静。 “听哥哥说,宗门已经发现了‘欢喜宗’的真实情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哦?”雷莹心中也对此充满了好奇。 “这确实是我们万兽宗的秘密,不过,刚才在晚宴结束后,兰儿已经抽空全告诉我了。”林轻的手在“小美妞”坚挺的胸部搓揉着,眼神却始终清明,他缓缓说道:“我们万兽宗执法堂有一种秘术,名为‘搜神诀’,可以强行探取人的记忆,最是霸道不过!” “人的记忆能被随意探查吗?这太可怕了!”雷莹用小手捂着嘴,瞪大了眼睛,一副吃惊非小的样子。 “你莫要害怕,这种秘术不是可以随便施展的,人的记忆乃是最神秘莫测的东西,尤其是修士和高阶体修,都意志坚定远非常人,岂能随便被人探查自己的记忆?”林轻用搂着小美妞的左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这才接着说道: “‘搜神诀’必须由元婴期修士施展,不仅极其耗费施法者的神识,而且每次只能读取一个人的记忆,需要休息三天以上,才能对下一个人施法,而被施法对象则会丧失神智,永远变成白痴。” “太可怕了!”雷莹如同小猫般往林轻的怀里缩了缩。 “没事的,就是因为这种秘术太过于歹毒,所以宗门内只有负责执法堂的掌尊才懂得如何施展。”其实林轻在听余兰讲述之时,也是后脊梁直冒凉气,他接着说道:“在蒋文清组织对‘欢喜宗’窝点突袭之时,放心不下的五位掌尊派执法堂高手暗中跟随,拿住了十几个像是头目的活口,回到宗内后,由崔黑白掌尊亲自动手施术,这才了解到‘欢喜宗’的真实情况。” 虽然林轻的语气平淡,可缩成一团的“小美妞”还是感到阵阵寒意,她能想象的到,那被俘的十几名“欢喜宗”头目,在落到执法堂手里后,居然还要靠崔黑白施展“搜神诀”才能获得情报,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挺过执法堂那道道酷刑的。 许久之后,雷莹幽幽说道: “这等宗内机密之事,余兰都毫不隐瞒的告诉了你,看来还真是没把你当外人啊!” “你说的这是哪跟哪啊!”林轻顿时哭笑不得,他慌忙解释道:“余兰这是传递师父给我的命令,让我不要光顾着操持‘无忧领’的私事,还要继续暗中调查‘欢喜宗’的情况。” “我不管!”雷莹翻身伏在林轻的身上,一只手还牢牢的抓住他胯下的那一坨“命根”,如同即将发起攻击的小雌豹一般,瞪圆了眼睛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喜欢余兰,你要是有本事把她也明媒正娶的迎进家门,那我也没啥说的,可是不许你们私下勾勾搭搭,尤其不能让‘它’偷偷去串门!” “小美妞”在说话之时,还抓着林轻的“命根”摇来摇去,让原本昏昏欲睡的“香肠”,立刻变成的青筋毕露、昂然暴起! “你看,你看,才说到这个丫头的名字,‘它’可不老实了!”“小美妞”更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小手捏的更加紧了。 “莹儿,你不要闹了,分明是你撩拨的,却赖到我头上,勾的我火起,又不让我碰你,你到底要闹哪样啊?”林轻感到十分无奈,可光溜溜的“小美妞”在他同样光光的身上摩来擦去,尤其那对精致柔软的玉梨就在他的眼前晃来荡去,粉嫩的乳豆还不时擦过他的胸膛,让他立时浑身燥热起来。 明显感觉的手里的东西更加胀大的雷莹露出得逞的微笑,她非但没有停手,还变本加厉的用自己柔滑的大腿在林轻两条腿内侧蹭来蹭去,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摸上了林轻的胸膛,在他的敏感之处轻轻拨弄着。 林轻想用力将“小美妞”推开,可这个丫头却似乎玩上了瘾,固执的趴在他的身上不愿意起来,他只好说道: “好好,夫人停手吧,我投降了,要不我去秀秀房间吧?” “不行!今天晚上你是我的,只能陪我,哪里都不准去!”“小美妞”先是霸道的推开林轻的双手,又露出了妩媚至极的表情,柔声道:“莹儿要让相公知道,即使莹儿有了身孕,一样能伺候您!” 说完之后,没等林轻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雷莹的身子往后退了一点,接着弯腰张开樱口便衔住了那根昂然玉柱! 林轻周身猛然一僵,那从没有体验过的温暖湿腻感觉舒服的让他几乎叫了出来,他喃喃道: “啊,莹儿,你什么学会的这个调调……” 雷莹的哪里有功夫回答他,那红嫩的樱唇中传出的只有销魂的吸吮品咂声,如同在享受世上最好吃的东西一般。 在吞吐起伏之间,林轻感觉到有一尾嫩滑的肉鱼在不停的上下拨弄,开始时的生涩迅速转变为灵活的游动,让他身体不由自主的也跟着起伏不停。 终于,在这强烈的刺激之下,林轻再也无法坚守,用力一挺缴枪投降了,而“小美妞”竟然一直含着不放,直到林轻完成最后的爆发…… 片刻之后,看着已经漱口之后,还是有些干呕的雷莹,林轻非常愧疚的说道: “对不起,莹儿,我不知道这样会让你如此难受,以后咱们还是不要这样了,好吗?” 此时“小美妞”上床又缩到林轻的怀里,抓着林轻的大手按在自己胸前,看着林轻的脸,答非所问道: “那刚才舒服吗?” 林轻原本是想摇头否认,可想起方才那销魂的感觉,竟然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雷莹的脸上立刻灿烂如一朵鲜花相仿,她满足的说道: “只要相公你喜欢,莹儿怎么难受都是可以的,再说第一次总会有些不习惯,慢慢适应就好了。” 感动万分的林轻紧紧搂着怀里的雷莹,可听到这“小美妞”说道“慢慢适应就好了”之时,那不安分的东西竟然又偷偷的抬起头来…… ※※※※※※ 在待了两天之后,余兰、黄文琅、许徵都告辞离去,原本他们是都要留下帮林轻抵御后赵国的进攻,不过却被执拗的拒绝了。 在林轻看来,若是眼下的场面他都应付不来,那这个“无忧领”也就没有了存在下去的必要。 余兰、黄文琅、许徵见林轻的态度格外认真,又不想在这里给他造成妨碍,便索性都告辞离开了。 在三人走后,雷雷也基于同样的原因,带着自己的战队告辞回山,看到林轻如此之有信心,雷雷心中也安稳了许多。 在将朋友送走之后,林轻立刻又开始了对手下练气士的整合工作。 一直以来,林轻手下的练气士大多都挂在信义军法师营,管理的较为松散,凝聚力也不强,他准备彻底改变这种情况,建立直属自己的练气士班底。 对于法师营,林轻按练气期三级、筑基期三级,设立了六级薪酬标准,其中练气三级按照普通修真门派弟子日常月例标准发放灵石,筑基期三级按照护国宗派弟子日常月例标准发放灵石,如此一来,高额的月例灵石势必会吸引更多的散修投靠“无忧领”。 除此之外,法师营增加了军功考评,由营中主将,按照法师营中练气士在日常训练、战斗中的贡献统计军功,这些军功累积到一定数值,便可兑换“筑基丹”或者高阶功法等稀缺物品。 这样便可以最大程度的调动法师营的积极性,避免滥竽充数、出工不出力的情况发生。 紧接着,林轻宣布成立直属于林氏家族的“雨霖堂”,专门招收筑基期以上的练气士,按照万兽宗筑基期绿衣弟子的标准,享受月例灵石。 虽然现在林氏家族只有林轻和他的一妻一妾三个人,不过他的妻子已经身怀有孕,实际已经具备了建立家族的基本条件,成立专门的家族护卫力量也无可厚非,更重要的是,“雨霖堂”中培养的,就是日后“地灵门”的第一批骨干,他们就是“地灵门”的未来护法、供奉和外门长老! 所以,林轻对于“雨霖堂”的成员忠诚度要求极为严格,凡是加入者,必须使用“心誓符”宣誓效忠林轻。 首先加入“雨霖堂”的,便是以司马炎为首的被林轻亲自收纳的修士,其次是跟随白起作战时表现优异,真心拥护林轻的十几名散修,至于雷家陪嫁过来的那一批修士,林轻则让他们还是听命于雷莹,作为保护领主府的另一支独立力量。 在“雨霖堂”成立后,林轻收到了他盼望已久的好消息,阚展父子终于来到了“无忧领”!^-^^-^ 第19章 大军已近 更新时间:2013-02-07 林轻慌忙带领莫三娘、司马炎以及“雨霖堂”的全体成员,将阚氏父子迎接到了内堂。 现在阚彪的伤势已然大好,林轻欣喜之下,直接拿出了从“天剑宗”弟子吴俊辉那里得来的五柄极品法器级别的飞剑,送给阚福等人。 他送给阚彪的,正是“天剑宗”弟子刘武忠所用的“金光剑”,这把飞剑是林轻所得到的飞剑中,品质最好的一把,阚彪拿在手中不停的把玩,喜不自胜。 现在阚氏父子显然还需要时间,才能成为真正的战斗力,不过林轻更为看重的是阚展的丰富经验,他只需略加指点,对于“雨霖堂”的那些修士修为的提高,都会有莫大的帮助。 林轻当即宣布,聘任阚展为林氏家族的首位“供奉”,专门负责指点、教导他手下的修士。 对于手下修士中传来的异样眼神,林轻并没有太过在意,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都会对阚展越来越尊重。 在给阚氏父子发放飞剑之时,林轻忽然想起他给姚安石准备的礼物,便拿出那个装有吴俊辉炼器材料的储物袋,直接交给了姚安石。 姚安石用神识查看了下,马上便面露欣喜之色,对于视炼器如生命的他来说,看见那些上等的炼器材料,自然是非常开心。 林轻笑道: “安石,你别急着高兴,把里面的那几根神识玉简拿出来看看再说。” 有些疑惑的姚安石依样照做之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狂喜的表情,这些由浅入深的炼制飞剑技巧,正是他所欠缺,他嘴里哆嗦着说道: “感谢主上,感谢主上,安石必不负所托,不负所托!” 过了一会儿后,姚安石有些不解的将那个大红葫芦拿了出来,他倒出里面那鸽子蛋大小的黄红色丹药看了看,开口问道: “主上,这种丹药是做什么的?” 在林轻下手就座的阚展,从看见那几把飞剑时起,就猜到林轻是打劫了“天剑宗”弟子,只不过不方便当着这么多人询问而已。 他见姚安石发问,便伸手接过两颗丹药,闻了闻后,肯定的说道: “这是‘天剑宗’秘制的火丹,专门在炼剑时提高炉火的温度所用,大约可以将炉火温度提升百分之四十左右。” “哈哈,这正是我炼器急需的好东西啊,咱们这里没有地火炎脉,炼器炉的温度始终不尽如人意,有了这个火丹,炼器炉的火力就可以相当于一般的地火炎脉了!”姚安石兴奋的几乎手舞足蹈起来。 林轻也被自己这个便宜老丈人的憨态逗的一乐,笑问道: “安石莫要兴奋的太早,这‘火丹’可就这么一葫芦,哪里会够你用?” “不妨事,不妨事,我这就去找那个会炼丹的家伙去,他肯定能照样仿制出来的,我可知道他们家原先就是专门靠造假丹药赚灵石的。这种‘火丹’的用料、工艺应该都很简单,他绝对能仿制个八八九九。”姚安石竟是一刻也不愿意等的样子,一手抓着储物袋,一手抓着几颗“火丹”便跑了出去。 他说的这个炼丹的家伙,便是袁家堡附属家族中一员,名为张衡水,以前林轻到也听说此人会炼制几种治疗外伤的低等丹药,只是不知道此人居然还有这种“仿制”的才能,若是他真的能将“火丹”仿制出来,到是以后可以多给他提供一些机会锻炼一下。 ※※※※※※ 一望无际的原野上,一支大军正隆隆而行,扬起尘土遮天蔽日,远远望去如同贴地而行的一条黄龙相仿! 在大军的正中,一辆宽两丈长十丈的巨大篷车正缓缓而行,即使用了二十头犍牛作为畜力拉拽,过于巨大车身仍然使得速度始终非常缓慢。 在篷车四周的随风飘扬的旗帜中,一杆黄色龙旗烈烈作响尤为突出,显示了这辆篷车中乘坐的,竟然是后赵国皇帝铁无炫! 此时铁无炫金盔金甲端坐于篷车之中,几名随军大将跪坐在他的面前,毕恭毕敬的等候命令。 在真灵门使者前往高阳城之时,铁无炫已经赶到了后赵国十万大军的集结之地,他本意是给大军做个动员,鼓舞一下士气之后,便返回京城静待捷报。 不过,使者带回来的信息让他顿时大发雷霆,改变了原先的想法。 对于铁无炫而言,不管是林轻的强硬态度,还是“无忧领”民众所表现出的拥戴,甚至那所谓的“神迹”,都让他难以忍受。 在闻听林轻将亲自带兵迎战后,铁无炫当即决定御驾亲征,率领这十万大军踏平“无忧领”。 “我们距离白义城还有多远?”铁无炫看着面前御案上的地图,威严的问道。 这白义城便是“无忧领”五城之中与后赵国相距最近的一座城市,而且临近后赵国这方一片沃野坦途,根本无险可守,所以,后赵国的随军将军们很自然的便将这里选做首要攻击目标。 听到陛下发问,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一位黑甲将军掐指算了下,然后插手施礼道: “启禀陛下,按行军时间与速度推算,应当距白义城不足百里了!” 这时离铁无炫最近的一位身穿铜甲的将军急忙建议道: “陛下,大军清晨开拔,现在已临近正午,不如停军休整一个时辰,再行前进,待行至距白义城五十里处安营扎寨,休整一晚后,明日清晨即可开始攻城。” 这名铜甲将军一头花白头发,乃是后赵国硕果仅存的经年老将,他用兵素以稳妥著称,原本是此次十万大军的正印主帅,虽然现在指挥权落在了皇帝的手里,他还是尽职尽责的提出自己的建议,防止眼前的铁无炫陛下忽然冒出什么实乃兵家大忌的奇思妙想。 自古以来,皇帝御驾亲征本身就是一国军事的最大忌讳,除了戎马一生的开国皇帝外,大部分皇帝都是不知兵事之人,若是随意胡乱指挥的话,往往会产生非常可怕的后果。 比如最基本的行军速度,十万人规模的军队行进起来非同小可,能保持一日行进百里已是后赵国步卒的极限了,铜甲将军知道铁无炫求胜心切,生怕他下达违背行军常识的命令。 铜甲将军的建议虽然中肯,可后赵国皇帝铁无炫乃是非常自负之人,显然没听进去他的意见,眉头一皱说道: “寡人的十万大军一拥而上,小小的白义城旦夕可下,干嘛还要在野外扎营,传令下去,全军加快行进速度,到达白义城后连夜攻城,寡人要在白义城内欣赏明天的日出!” “陛下,万万不可啊,如此疾行冒进,即使打下白义城,全军也必然疲惫不堪,在与信义军主力决战之时,恐不耐久战啊!”铜甲将军没想到自己怕啥来啥,激动的满脸通红。 “哼,莫把寡人当做那些不知兵的昏君!”铁无炫生气一拍御案,大声喝道:“你们以为寡人不知道步卒行进每日不可过百里的常例吗?行军打仗讲究‘兵无常形’,总是拿着操典来指挥打仗,用兵呆板毫无变化,如何让寡人放心将大军交给你们统领!” “陛下息怒,末将知罪!”篷车上的几位将军见铁无炫发怒,慌忙直起身子,跪在地上叩首不已。 铁无炫压了压心中火头,这才接着说道: “你们都想不到寡人会突然安排大军急进,白义城的守军更是不会料到我们有此违反常规之举,疏于防范之下,必然会被寡人的十万大军一举攻破!” “如此突袭虽然会导致士兵疲累,可同样也能减小攻城时的战损,待打下白义城后,我们在城中整休两日,便可让士兵重新抖擞精神。” “若是那些‘孽欲铁流’的马贼们都在信义州境内,寡人自然会稳扎稳打、逐步推进,可现在那些马贼们都在大滇国境内困城,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回来,又何惧之有?” “现在的信义州正是空虚之时,除了坚守不出之外,林轻那小子根本什么也做不了,所以我们要出奇制胜,打他个冷不防,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先下他一城!” “如此一来,信义州内形势必乱,那些地主豪强必然畏惧寡人的大军,主动归顺投效,到时林轻那逆贼众叛亲离之下,又能顽抗到几时呢?” 在滔滔不绝的进行完一番宏篇大论之后,铁无炫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他得意的扫视着座前群将,看他们如何作答。 地上跪着的铜甲将军心中暗道:陛下,十万大军奔袭疾行,又多是步卒,除非白义城的守将是个傻子,否则怎么可能会没有准备,不过,他心知若敢如此回答,恐怕这个自负韬略过人的陛下拿自己祭旗都有可能。 铜甲将军转念一想,信义州的主力现在还在大滇国困城,根本不可能回转,自己这方十万大军集中在一路攻城,完全是以石击卵,却也不必过分谨慎。^-^^-^ 第20章 悬殊对比 更新时间:2013-02-08 想到此,他和身边几名将官交换了一下眼神,齐齐叩首道: “陛下圣明,此战必然旗开得胜!” 随着一道道命令下达,原本稳步而行的大军陡然加快了速度,一时间人吼马嘶,荡起的烟尘又高出了数尺。 加快了速度的牛拉篷车已经有些颠簸之感,可车上的铁无炫却非常享受这种感觉,一声令下,十万人为之奔走搏命,这才是权利最让人迷醉的地方! 在决定出兵“无忧领”后,铁无炫将自己的决定通报给了“真灵宗”,他可以不顾忌那些三大超级宗门实权人物的态度,但“真灵宗”却肯定要考虑一下出兵带来的后果。 结果,“真灵宗”给出的答案并没有出乎铁无炫的意料之外,他们决定在通行规则许可范围内,解决“无忧领”问题,也就是支持铁无炫正常出兵,却只派筑基期修士参与。 虽然“真灵门”派出了整整两百名筑基期修士的豪华队伍,可铁无炫还是感到有些不满意,因为负责保护他安全的“真灵门”金丹期修士在大军跨入“无忧领”时,便离开了队伍,这也是“真灵门”在恪守不派金丹期修士参与战争的通行规则。 可以预见的是,如果没有“天剑宗”、“法符宗”的两位掌门和万兽宗余洛宁等人的祝贺行为,“真灵门”的金丹期修士必然会悄悄介入这场战争。 “报!白义城出兵了!” 正在铁无炫畅想胜利之时,前方流星探马忽然送来了一个让他非常意外的消息。 “有多少部队,骑兵还是步兵,打的谁的旗号?”铁无炫焦急的问道,抓着靠椅扶柄的手因为用力过度,竟然显得骨节有些发白。 那个一路狂奔前来报信的流星探马不光尘土满面,似乎嘴里也被塞进了一把砂土般含含糊糊: “都,都是步兵,打着林,林字帅旗,人数,人数约有五百多人。” 在听到出来的全部是步兵时,铁无炫长出了一口气,他虽然带着十万大军,可若是林轻能把所有信义军骑兵都调回来迎敌的话,他以步卒对阵骑兵,寥寥几万人的优势还真让他没有半点信心取胜。 “打着林字帅旗?莫不是林轻亲自出来准备和我会战了?怎么会这么快?”铁无炫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片刻他如同被火烫着般失声叫道:“什么?你说出来的只有五百人?” “是,是的!”这名流星探马留下的冷汗已经在他的脸上冲出了道道黑沟,他稳定了一下情绪,终于大着胆子说道:“小人看的千真万确,绝对只有五百多人,而且是正对着我们大军前进的方向开过来的,好象,好象,真的是一副要决战的样子。” “五百人来和我的十万大军决战?哈哈,那寡人就看看这五百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林轻,你就是弄出来五百个筑基期修士挡在前面,寡人也用人命把他们推平了!” 铁无炫没有怀疑流星探马的情报,他不相信有人敢冒着诛灭九族的危险谎报军情,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想马上赶到前面,看看林轻到底玩的是什么花样。 整个后赵国大军再次加速,一路狂奔着向前行进,那些穿着铠甲,拿着刀枪的士卒已经跑的喉咙如拉风箱一般,可身边的军官依旧在不停的催促加速,甚至用枪杆、刀鞘抽打着那些落后的士卒。 终于,在天边残阳如血的时刻,奔腾的后赵国大军渐渐停住了脚步,铁无炫站在篷车之上向四周望去。 西方天空之中血红一片,映照着平坦的大地到处红彤彤一片,甚至那些正在剧烈喘息的将士身上,都如同刚刚浴血归来一般。 看着眼前的景象,铁无炫的心头忽然浮起一丝不安:难道这意味着一场残酷大战的发生? “我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念头,对方来的只有五百人,一个冲锋就会被我的大军淹没!”铁无炫摇了摇头,心里暗自道。 那名铜甲将军骑着一匹高头骏马来的篷车前,拱手禀报道: “陛下,前方去路已经被叛逆的那支小部队挡住,已经再次核实过了,整支队伍确实只有五百人左右,并且带队之人正是匪首林轻!” 铜甲将军很明智的没有提出自己的建议,而是等待铁无炫的命令。 “这个家伙还真是猖狂!”铁无炫深深的吸了口气,想起了那个御书房的夜晚,一种深藏在心中的耻辱感再次浮上心头,他几乎是磨着牙说道:“传令前锋营发起攻击,告诉他们,一万人的前锋部队,如果还推不平这五百人的小部队,就让前锋营将官直接自裁吧!” “诺!”铜甲将军感觉到皇帝陛下似乎心气有些不顺,先应了一声后才说道:“根据前锋营随军法师的查看,那五百人的叛军之中,大概有五、六十名练气士,那林轻本人据说已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咱们的前锋营虽然有万名将士,可随军法师却只有十人,恐怕难以做到尽数歼灭啊。” “你的意思是什么?”铁无炫紧绷着脸,一副随时可能发作的模样。 “末将认为,既然叛逆林轻如此托大,那我军应当拼尽全力,务求完全,争取一战将其击毙或者拿下!”铜甲将军说的极慢,显然是在字斟句酌,生怕哪句话会触怒自己的陛下。 “说说怎么样才能务求完全。”铁无炫的声音里仍然听不出他的态度。 铜甲将军继续小心谨慎的说道: “末将琢磨,林轻和他的那些练气士手下之所以如此嚣张,肯定是觉得一旦见机不对,便可使用法器腾空逃遁,我们就无可奈何了,可他不知道此次‘真灵宗’给陛下配备了两百名筑基期修士,我们若是把这些筑基期修士都偷偷调到大军最前沿暗中埋伏,一旦林轻和他手下准备逃跑之时,马上群起而攻之,必能保证万无一失!” 听到自己手下的首席大将竟然要用两百名修士群殴那个叛逆少年,铁无炫心中凉意顿起,自己的这方坐拥十万兵马,可带队将军却如此谨小慎微,实在非后赵国之福。 只是细细想来,铜甲将军所言确实是老成持重的完全之策,也暗合“狮子搏兔,务尽全力”的兵法策略,他也就释然了。 略一沉吟之后,铁无炫道: “既然如此,那干脆调集全军法师和此次‘真灵门’前来助阵的修士保护着寡人一起到大军前方吧,寡人要亲眼看着逆贼林轻如何败亡!” “诺!”金甲将军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他并不认为林轻凭借几百人就能对十万大军构成什么实质性威胁,多半只是那个胆大妄为的少年在意气用事而已,在汪洋般的人海面前,再强大的法力也会有干涸用尽的时候。 他所担心的,是林轻利用少量精锐部队和麾下修士的强大战力,在大量杀伤后赵国士卒后从容退走,那样的话就会严重挫伤整个后赵国大军的士气! 此刻,在距白义城五十里处的一处土坡之上,五百余人整整齐齐的矗立着,在他们的中间,一个骑着白色“独角烟云兽”的黑甲骑士正向前极目远眺,正是“无忧领”领主林轻! 围绕在他身边的,正是保护雷莹从万兽宗来到“无忧领”的原班人马,他们现在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轰天营”! 对于如何应对后赵国的十万大军,直到离开高阳城,赶赴白义城之时,林轻的心中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 他所能依靠的部队,除了白起从大滇国紧急调回来的三千铁甲重骑之外,就只有五千轻骑和五千杂兵。 五千轻骑是由“信义军”留在“无忧领”的伤兵营、训练营中,几乎所有能上马的人组成,真正的是老、弱、病、残。 那五千杂兵则更是不堪,由高阳城等五个城市中的二线留守军队中抽出的人拼凑而成,因为稍有些经验和战斗力的还要留下守城和维持治安,所以这五千步兵基本都是刚入伍的新兵,连基本的队列都还站不齐。 对于如何应对后赵国的十万大军,白起到是谋划了一个胜率颇高的方案。 在这份方案中,整个“无忧领”坚壁清野,固守五座城池,在后赵国军队攻打哪座城池之时,林轻和莫三娘便带领三千重骑从后面冲营牵制,因为后赵国军队中缺乏骑兵,所以如此当能拖延一段时间。 这样白起便有足够时间就带领信义州主力回援,截断后赵国十万大军的粮道和退路,再与林轻前后夹攻后赵国军队,会有很大几率在野战中将后赵国军队击溃,之后再迎击随后而来的大滇国,甚至白昭国军队。 只是如此一来,白起前段时间攻掠大滇国的战果就要化为乌有,更为严重的是“无忧领”和袁家堡之间的运输路线会随之无限期断绝,袁家堡的安全也失去了保障,这是林轻绝对不能容忍的。 第21章 轰天首战 更新时间:2013-02-09 在这种情况下,林轻给白起的命令,是速速返回大滇国前线,做好防御大滇国援兵和回军“无忧领”的两手准备。 这个近乎疯狂的命令让白起、莫三娘等人嗔目结舌,这意味着林轻准备就依靠三千铁甲重骑和十万大军玩命,只有等到山穷水尽之时,白起才能带军回援! 在白起匆匆上路之后,林轻也带兵赶往白义城,在临行前,心中始终放心不下的雷莹,将父亲送来的雷家护卫力量尽数交给了自己的夫君,以确保他的安全。 原本,林轻是没打算动用这些岳父赠送的雷家护卫,他在内心深处还是想靠着属于自己的力量来击败敌人,不过,这些雷家护卫的带队修士雷平的话却让他改变了想法。 在林轻开口拒绝,坚持让雷家护卫留在高阳城保护雷莹之时,雷平上前说道: “家主大人,我们这些兄弟既然已经随着雷莹小姐来到了林家,就不再是雷家的护卫,而是完全归属到了林家,家主的安全对于我们而言更为重要,我希望您不要怀疑我们的忠心,也不要把我们这些弟兄当做外人来看待。” 在这一刻,林轻竟然觉得自己有些惭愧,出身寒微的他虽然已经着手建立自己的家族,却还是没有明白家族的真正含义。 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误,林轻当场表示,以这些雷家护卫为班底,成立自己的第一支家族武装,名曰“轰天营”。 “轰天营”中的筑基期修士、煅形期的体修等这些高端战力都出自雷家附属家族和旁系支脉,他们的家族意识都非常强烈,跟随雷莹来到“无忧领”后,很自然的便把自己的身份转为林家护卫,忠心程度自然不用怀疑。 对于那些战奴,林轻更是做出了许诺,只要忠心为自己服役五年,就可以拥有自由之身,到时候便可享林家护卫的一切正常待遇! 这些战奴原本心如死灰,对于奴隶而言,不仅自己一辈子无法解脱,连子孙后代也背负着奴隶身份,现在却忽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片希望之光,对林轻自然是感恩戴德! 在前往白义城的路上,林轻从雷平处详细的了解了他们的战斗方式,一个堪称疯狂的想法,渐渐在他的脑海里呈现。 在后赵国的大军向着白义城开来后,得知后赵国并未分兵的林轻,感觉到了一种更大的压力。 在他内心深处,其实一直希望后赵国可以兵分几路同时进攻,这样他就可以利用手中骑兵的机动优势,逐个攻击、各个击破,而现在后赵国大军在拥有人数上绝对优势的前提下,居然还如此小心的将拳头捏紧,让他也实在有些无奈。 这样一来,那个疯狂的想法愈发热烈的在他心中跳动着,让他周身血液沸腾,难以自制! 十万大军汹涌而来,弹丸之地的白义城根本不堪碾压,如何挫掉敌军锐气,如何挡住十万铁甲的脚步,林轻最终的决定,竟然没有选择三千重铠铁骑,而是仅仅带着“轰天营”,步履坚定的离开了白义城! 五百对十万,这是个什么概念? 奇怪的是,这近乎于送死般的行为,却彻底激发了整个白义城城内所有将士的勇气,所有人都觉得胸中有股炽烈的火焰在燃烧,所有人都在一丝不苟的按照林轻的安排准备着。 望着领主大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所有在街道上、城门处、城墙外送行的白义城居民泪如雨下,在需要保护他们生命财产安全的时刻,他们的领主挺身而出,义无反顾冲着敌人迎了上去,这才是值得他们发自内心的拥护,并且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领主! 没有人认为这位少年领主是头脑烧坏后的发疯举动,他们都坚信刚刚在祭天告地仪式中引发神迹的领主大人,必然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创造奇迹! 远处已经停下脚步的后赵国军队的前锋,忽然间一阵混乱,大小军官们扯着嗓子吆喝着,甚至直接拳打脚踢着,让那些士卒都排成队列站好,一个巨大的攻击方阵渐渐成型了。 林轻往左右看了下,身边的这些雷家护卫依然表情严肃的挺立着,那些筑基期修士和煅形期体修看不出情绪上有明显的变化,而那些实力稍弱的战奴中,有人的身体似乎在轻轻的抖动。 这些雷家护卫虽然经过最严格、高端的训练,却都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杀戮战场,在一眼望不到边际,人海般的敌军面前,还能保持现状这种状态,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况且,这些战奴反应并不一定是胆怯,而更可能是大战前的激动和兴奋。 “没什么大不了的,本领主十一、二岁就上战场打魔族了,那时举着盾牌都看不到前面的人,这些后赵国士卒人数虽然多了点,不过就是你们灵具下的一堆碎肉而已,不用担心!”林轻用手拍了拍自己坐骑的脖子,安抚了下有些过于敏感的独角烟云兽,同时很随意的说着,他周围的雷家护卫都没有回答,情绪上却放松了不少。 这些原先的雷家护卫,现在的林家“轰天营”成员已经在这个土坡之上休息了将近一个时辰,体力、精力都始终处于饱满的巅峰状态,林轻有心依靠这支精锐的小队伍,完成一次前无古人的挑战! 在早上的时候,林轻就放出了“鬼面四爪枭”和怪鸟“火儿”,由它俩负责侦查前方后赵国军队的一切情况。 有了这么两双浮在高空中的利眼,地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无所遁形。 怪鸟“火儿”依旧没有解开封印,它的工作是指挥“鬼面四爪枭”更好的完成侦查,和及时的将讯息用神识传音的方式传递给林轻。 对于这个工作,怪鸟“火儿”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它对人族之间的战争早有兴趣,更想看看林轻是怎么靠着修为还不如他的几百人,去迎战十万大军。 在妖兽的知识领域,一旦低阶妖兽形成数以万计的规模澎湃冲来,即使是灵兽都不敢以一己之力试图阻挡! 在走到这个土坡处时,林轻收到了怪鸟“火儿”的传音,后赵国大军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就能到达,他便直接让“轰天营”停了下来。 这里的位置虽然只有不到三层楼高,坡度也非常平缓,却是周围一望无垠的平原之上难得的一处制高点,林轻便把自己的阵地选在了此处。 这次的出动迎击看似鲁莽,实际是林轻在深思熟虑后的不得已而为之。 在面临绝对优势兵力进攻的时候,最通常的做法就是坚守不出,磨掉对方的进攻士气,消耗对方的兵员粮草,在等待援兵到达后,内外夹击将其击破,但是,“无忧领”的情况,却决定了根本不可能采取这种最为稳妥的办法。 首先,白义城的城墙原本就低矮削薄,又年久失修,城内又却没有足够的滚石、檑木等城防物资,甚至粮草都不太多,若是被围在城内,后赵国军队都不用进攻,拿出点耐心就能将全城军民饿死。 其次,现在林轻手中最强的力量便是“轰天营”和三千铁甲重骑,这两支部队若是分散在城墙上守城的话,那等于是以己之短迎敌之长,可剩下的部队放到城墙上,那和没有设防恐怕也相差不多。 最后,现在“无忧领”所有可以机动的力量都已经集中在了白义城,根本就不会再有强大的援兵到来,除非林轻愿意将远在大滇国的主力骑兵调回来。 在这种情况下,林轻只能选择在后赵国军队立足未稳之时主动出击,在绝无可能之中,求得一线生机。 看似送死一般的冒险行为,实际从开始之时,林轻就在默默的计算,如何一点点扭转不利的局势。 比如选在敌军未到之时主动迎敌,可以让正在行军途中的敌方主帅心服气躁,若是能因此让敌军加快行军速度,那更是意外之喜。 又比如挡在敌军可能扎营之地,迫使其立足未稳,便不得不派遣奔波了一天的疲惫之兵出战,便可实现以逸待劳的目的。 再比如,选择地势较高之地提前站好位置,迫使敌军不得不仰首攻击,在地利上便可稍占便宜。 其实,在十万大军面前,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便宜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但在林轻的心中,所谓的胜利就是靠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便宜,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哪怕现在根本看不到任何胜利的曙光,他也要尽可能在对决的天平之上,增加任何一个可能的砝码。 五年的军旅生涯之中,林轻虽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大头兵,但在师父李欢的指引下,他一直在学习军营操典,剖析每次大战、小战的胜败得失,从而获取到了自己宝贵的指挥经验。 本来李欢教林轻如此做的目的,是要他学会如何在战斗中判断形势,从而避免稀里糊涂的死在乱军之中,没想到竟然给自己的小徒弟成为合格的统帅,打下了最坚固的基础。 第22章 神勇无畏 更新时间:2013-02-10 ps:昨晚看着春晚赶稿子,别样的大年夜,就是郭德纲的节目有些让人小失望啊,祝所有朋友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前方的后赵国军队之中,那已经队形整齐的大方阵已经开始缓步向前,稍有军旅常识的人很轻易的就可以推算出,这个大方阵足有万人之多,显然这就是“轰天营”即将面对的首波敌人! “大家深呼吸,保持好队形,切记不要慌乱!”林轻的声音沉稳坚定,又从容不迫,让所有“轰天营”成员的心,都平稳了不少。(..info无弹窗广告) 在“轰天营”之中,所有的体修都是力量型体修,他们身上的铠甲由精铁混合乌金炼制而成,看上去黑漆漆毫无光泽,却有着中品防御法器的防护力,坚固性自然无须怀疑。 那些法体双修的,身上穿的则是特制妖兽皮甲,也同样有着中品防御法器的防护力,坚固性只是略逊体修所穿铠甲而已,但却更为轻便灵活,足以保证他们在贴身肉搏之时,施展出难度最大的技巧。 “轰天营”中的五十名筑基期修士,则统一穿着特制的上品防御法器级别法袍,其做工虽然没有万兽宗白衣弟子穿的制式法袍精致,但其防护效果却更胜一筹,由此也能看出万兽宗这些世家大族的深厚底蕴。 小土丘上的整个“轰天营”面朝后赵国军队的方向,排成了整齐的五排,每排共有六十名战奴,五名煅形期高手,五名法体双修高手,以及整支战队的十名筑基期修士。 剩下的五十名煅形期和法体双修高手则围在林轻的周围,他们是整个战队组合的预备队,一旦有分战队出现伤亡,他们就可以替补上去,再一个,当有强者攻到近前之时,他们则还要将其拦下缠住,方便战队组合中的修士用法器攻击。 若是有见到过这些原雷家护卫护送雷莹进入“无忧领”的人在场,就会感到比较奇怪,今天“轰天营”的成员手里拿的并不是原先那种样式新颖,做工精致的灵具。 在五排横队中,第一排、第三排、第五排的战奴,手里拿的都是外形比较粗犷、个头也大出许多的粗管状灵具,这种灵具是雷家工坊出品的低等级灵具,优点是价格低廉、维护方便,使用下品灵石即可发射,威力也算可以,缺点是射程较近,不易携带。 第二、四排的战奴,手里拿的则都是一种体型巨大的钢弩,这种钢弩的威力和射程还在另外三排战奴手里拿的低等级灵具之上,只是在上弦时需要同时借助下品灵石和使用者本人的膂力,属于雷家工坊制作的一种高端半灵具。 作为万兽宗雷家麾下完整的一个作战单位,“轰天营”的标准武器配置,便是每人两件灵具加一件半灵具,这是因为以灵石为驱动力的灵具使用起来代价高昂,而且灵具不同于兵器、法器,在使用时发生故障的可能性极高,所以雷家便给每个战奴配备了三件装备:半灵具、低等灵具和高等灵具,这样就可以根据实际作战需要,灵活使用不同的武器。 林轻了解到这种情况后,特别是听说那种威力最大的新型灵具居然是用中品灵石才能驱动时,一番苦思之后,琢磨出了现在的这种将低等灵具和半灵具混合一起使用的作战方式,具体效果如何,还要在今天的实战中进行检验。 其实,林轻带“轰天营”出击还有个目的,就是想真正体会一下全灵具作战的威力。 他所组建的“天狼骑”,就是以灵具为主要武器,配合飞行类妖兽的灵活来进行攻击,可以说和雷家这种将使用灵具的战奴和筑基修士结合在一起的作战方式,有太多相似之处。 通过这次的实战,就可以看出这种从来没有大规模应用过的战法实用性,也可以帮助林轻日后对“天狼骑”进行更有针对性的训练。 在路上和“轰天营”指挥使雷平闲聊之时,林轻也询问过雷家为何不给他们配上坐骑,雷平毫无保留的答道: “在使用灵具之时,要想提高命中率,就必须保证使用者的双手处于平衡和稳定之中,否则击不中目标的灵具再有威力也是白搭,所以,这些战奴只有在步行状态中,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灵具的威力。” 听到这个答案之后,林轻一度有些灰心丧气,如同他的“天狼骑”不能自由的在天空中出没,又如何和修士进行战斗,要知道他设立“天狼骑”的出发点,可是要建立一支可以消灭修士战队的军队! 隆隆的战鼓声将林轻的思绪再次拉回到战场之中,对面那个后赵国万人方阵在从整个后赵国阵营中突出后便停了下来,随着方阵最前方一名骑在马上的铁甲将军用力的一挥手,方阵右边的一小块继续前行,冲着土坡走了过去,并且形成了一个较小的新方阵,显然这名指挥的铁甲将军是想先用部分兵力试探一下。 这个小方阵约有两千人左右,是最常规的兵种配置,最前排是举着大盾的士兵,后边跟着长枪兵,在后边是刀盾兵,最后方是弓箭手。 这些后赵国士兵的衣甲都很单薄,战斗队形也是排的勉强合格,远远比不上林轻原来所呆过的西秦国军队,这也是因为后赵国位置偏僻,常年没有战事锻炼的缘故。 随着鼓声渐渐转为万马疾奔一般,那个冲锋的小方阵的步伐已经由慢走转为大步快行,只是此时更显出后赵国士卒缺乏训练,原先勉强还能维持住的队形,已经变得有些散乱了。 “这是一群乌合之众,就是冲到跟前也不用害怕,在他们距离我们快到一箭之地时,再开始攻击!”林轻的口气淡定依然,竟听不出一丝激动的痕迹。 雷平的心中也是暗自称奇,原先林轻说自己十一、二岁就上战场之时,包括他在内的所有“轰天营”成员都不相信,但从现在这个十几岁少年镇定自若的态度来看,恐怕还真是久经战阵之人。 战场之上是个极其特殊的环境,数万人气血相连,士气直冲霄汉的那种威势,并不是修为高、武力强的人就一定能够坦然面对的,而是需要一种无畏的勇气! 在中天大陆,有著名史家曾经总结过,世间勇武之人可分四等,前三者是:血勇,气勇,骨勇。 血勇之人怒而面赤,气勇之人怒而面青,骨勇之人怒而面白。 血勇之人只可于市井之中打架殴斗,气勇之人可从军杀敌,骨勇之人已极可贵,能舍生取义,杀身成仁。 在后赵国军队终于发起进攻的那一刻,“轰天营”的全体成员终于相信,自己的领主就是传说之中那第四等勇武之人,也是勇武的最高境界—神勇! “旁若无物,渊渟岳峙,怒而色不变,是为神勇之人!” 这就是史书中记载的神勇之人的标准,也正是现在林轻的状态,他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稳住了所有“轰天营”营卫的心神,所有人的内心变得波澜不惊,一如平常训练之时! “第一列,射击准备!”雷平右手轻抬,目光炯炯的测算着双方的距离,他的口令一如训练时那般坚定有力。 在如雷般鼓声的催动下,那些冲锋的后赵国步卒们甚至小跑了起来,这更是军队的实战大忌,严重时会导致整个攻击阵型散乱成一堆沙砾,变得毫无威力可言。 这两千名士卒的带队军官也明显慌乱起来,眼前明明只有五百个左右的敌人,可为什么在面对两千名快要攻到眼前的士兵之时,还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甚至连个惊慌的表情都没有。 “弓箭手,放箭,快放箭!” 在这名军官的大声吆喝下,战阵后方的弓箭手们纷纷停下脚步,弓箭斜斜向上抛射而出,几百支羽箭次第向着山丘飞了过去。 “不动!”雷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他古井无波的下达了指令。 于是,所有的“轰天营”营卫都稳如泰山一般,眼睁睁的看着空中几百支黑压压的羽箭向着自己飞过来,然后,落在了距离“轰天营”还有十几丈远的地方。 “妈的,都没吃饭啊,向前十五丈再射!”那名军官骂完之后才想起来,他们一路狂奔而来,真的还没有吃饭。 “第一队,射击!” 随着雷平的命令声,土坡上陡然闪过一片绚烂的亮光,七、八十道幽蓝色的光芒笔直射下,冲在最前面的后赵国士卒,即使举着重盾护身,可还是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被轻易击穿后倒下! “不要停,冲上去,冲上去杀光他们!” 在后赵国士卒身后,响起来已经变的有些沙哑的声音,所有的士卒都开始向着土丘上的敌人狂奔了起来。 “土丘之上闪过的蓝光虽然恐怖,可倒下的毕竟只有七、八十人,眼前的距离只剩下一箭之地,只要冲到跟前,就能够发挥人数上的优势了。”这是绝大多数后赵国士兵的想法,整个方阵瞬间崩散为一群出巢的马蜂,乱哄哄的向着土坡之上冲了过去。 第23章 屠杀同袍 更新时间:2013-02-11 “第一队低头,第二队准备,射!” 随着雷平的声音再度响起,第一排手持灵具的营卫急忙缩肩低头,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山坡的坡面,第二排与他们之间又有着一定的距离,所以他们甚至不用移动脚步,只需要稍微低头,就已经不妨碍第二排钢弩的发射了。(..info好看的小说) “嘣!” 七十张钢弩的一起发射,响起的弓弦声竟然只有一个声音,前排的营卫感觉到头上如同一阵飓风刮过一般,再看对面正狂奔而来的后赵国士兵如同迎面撞上一堵透明的墙壁般,猛然间被弹的倒飞而起,胸口处一个杯口大小的空洞中鲜血飚射而出! 更为可怕的是,三尺长的弩箭在射中前排后赵国士卒后,竟然直接透体而过,接着又穿过第二排、甚至第三排的士兵胸口,才用尽所有威势掉落在地,或者干脆穿在了士卒的身上。 特别是一些前后拥挤在一起的士卒,居然被同一支弩箭穿在了一起,如同烧烤架上的肉串相仿,看上去极为的恐怖。 这些弩箭都是用精钢打造,箭头是足有一拃长的三棱破甲锥,所以穿透能力极其惊人,受过训练的“轰天营”营卫瞄准的又是那些后赵国士卒的胸部,所以才会有了一箭穿透数人的惊人效果! 对准胸部射,而不是更能一击致命的头部,是因为胸部的目标更大,而且没有头部坚硬,可以在杀伤对方后,保证精钢弩箭的二次甚至三次重复击打能力,而且胸部被穿透的士卒,即使不能马上死去,也基本上丧失作战能力了。 那些原本嗷嗷叫着冲锋的后赵国士兵都被眼前这震撼一幕惊呆了,有的人甚至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那些倒在地上没死的士卒的惨叫声,和试图用手堵住胸前血洞的凄惨场面,更是吓得他们肝胆欲裂。 只是前边的士卒停下了脚步,后边的士卒却在大小军官们的催促下,继续向前涌去,那些停下脚步的人不是被推倒踩在脚下,就是身不由己的被推着继续向前冲去,原本就密集混乱的战阵,更是拥挤的如一锅粥相仿。 “第二队低头,第三队准备,射!” 随着如同催命般的口令声响起,土坡之上再次闪起如同雷电般的亮光,一排幽蓝色的光芒如同死神睁开的双眼般,射入了后赵国士卒的人堆中。 此时前排后赵国士卒离土丘已经更加近了,又是紧紧的拥挤在一起,所以这次低等灵具的攻击也有了穿透的效果,那幽蓝色光芒瞬间穿透三人甚至四人的场面,吓得前方的后赵国士卒在无法后退的情况下,甚至扭脸向两边跑去。 “弓箭手,快点放箭,压制住他们,现在可以射到了,抛射,统统用抛射!”那名带队军官总算等到了自己的第一排弓箭手跑到了位置,急忙大声吆喝着。 只是那些弓箭手还没来得及弯弓搭箭,从土坡上便飞下一排带着无情杀气的精钢弩箭,将所有准备开弓的弓箭手都射倒在地。 接着,又是两排幽蓝色的死亡光柱闪过,所有在一箭之地范围内的弓箭手,都倒在了血泊之中,竟是没有一人能将箭放出的! 再次闪起的蓝光不再瞄准后赵国进攻人群的后端弓箭手,而是又开始点名般对着前排靠近的士卒射击,那些原本落在后面的后赵国弓箭手竟然都不约而同的磨蹭着,一步也不愿意向前。 作为军队中的高端战力,弓箭手大都头脑比较灵活,又缺乏迎着死亡冲阵的勇气,所以这些后赵国弓箭手在发现土坡之上的敌人只射杀进入一箭之地的弓手后,便都不愿意在上前冒险,而是装模作样的用弓比划着,徒劳的将箭支射在土坡的下方。(..info好看的小说) 随着幽蓝色亮光和“嘣”、“嘣”的弓弦声轮流出现,向前潮涌的后赵国士卒整排整排的被割倒在土坡之下,甚至没有一个人能冲上土坡! 在二千人的进攻战团变成只有一半的规模后,那些原本零星向两侧跑去的士兵,变成了整队成片的规模,最后所有人齐发声喊,一起转身向后方自己人的阵地跑了过去,后赵国军队的第一次进攻,就这样如同儿戏般被“轰天营”击退了。 土坡上的“轰天营”却安静异常,这些营卫们默默的更换了下武器,原先用低等灵具的换成了半灵具钢弩,原先用半灵具钢弩的换成了低等灵具,然后第一排的营卫从两边向后方跑去,而其他四排营卫则依次向前递补,原先的第一排营卫则站在了原先最后一排营卫的位置之上。 林轻不用问就能猜出来,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灵具和钢弩因过量使用而发生故障和让使用半灵具的营卫有时间恢复体力,调换位置是为了分担受伤风险,毕竟第一排的营卫受伤几率最大。 “全体坐下休息,今天会有一个漫长的夜晚!”虽然营卫们在刚才的战斗中消耗的体力并不大,可林轻还是尽可能利用一切间隙让自己的营卫们尽量保持最佳状态,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波会面临什么样的攻击! 在“轰天营”短暂休息的时候,后赵国军队前却骚动起来。 那些败退回去的后赵国步卒赫然发现,两队皇家轻骑兵赫然挡在他们和自己的前锋本阵之间,而远处前锋本阵的后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顶黄罗大伞,竟是后赵国皇帝铁无炫,出现在了后赵国大军的前方! 在此次后赵国出动的十万大军之中,绝大部分都是步卒,只有五千隶属于皇室的骑兵部队。 这五千皇家骑兵中,有两千是铁甲重骑,三千轻骑兵,几乎已经是铁无炫手中直属精锐的半数,可见后赵国皇帝对此次战争的重视程度。 在两排如雁翅般排开的皇家轻骑兵前方,一名骑兵校尉高举手中长枪,大声喝道: “传陛下旨意,此战吾军必人人奋勇、个个当先,凡无命令擅退者,杀无赦!” 随着他最后一句“杀无赦”三个字,那两排皇家轻骑兵齐声怒吼: “杀!” 紧接着便全体催动马匹,向着那些刚刚败退下来的后赵国同袍们冲了了过去! “我们已经伤亡过半,按军中条例,可以退回休整……啊!” 方才那两千步卒的带队军官大声辩解着,却被那名瞬间冲到面前的骑兵校尉一枪捅倒在地,他圆睁二目,眼神中露出种种不甘,却只能被后边赶上的皇家轻骑踩在马蹄之下! 整个后赵国军前顿时一片混乱,哭喊、求救、惨叫声不绝于耳,这些皇家轻骑兵手里的武器都是枪矛之类的长兵器,再借助骏马之力,屠杀这些刚刚被吓破了胆的普通士卒如同屠宰鸡鸭一般轻松随意,似乎刻意展示皇家直属骑兵高人一等的战斗力一般! 那名身穿铁甲的后赵国前锋营主将看的于心不忍,几次想拨马前往皇帝面前求情,可最终还是站在原地没有移动,眼睁睁的看着那剩余的士兵被屠杀的干干净净。 他心里清楚,这场屠杀就是皇帝做给自己看的,若是接下来不能拿下那个并不高大的小土丘,那恐怕在阵前被处死的,就会是自己了! 两队皇家轻骑兵在做完屠杀同袍的工作后,直接回到铁无炫身旁,根本就没有人出来理会心中冰凉一片的前锋营主将,只是在后赵国主阵之中,那阴沉沉的冲锋鼓声,却又咚咚响起! 铁甲将军咬了咬牙,他能被任命为此次十万大军的前锋将军,自然也是平素以勇武著称的,到了该拼命的时候,他也知道应该如何去做。只见他摘下得胜钩上挂着的一把车轮巨斧,纵马奔出了队列,开始在自己的前锋营阵前来回奔跑。 在他的身后,紧跟着十几名顶盔冠甲的骑兵,这都是他自己出钱养活的家兵,武力强大,整个前锋营中,也只有这十几名骑兵,其他都是步卒。 前锋将军控制着胯下坐骑保持着均匀的小碎步,将手中大斧高高举起,大声吼叫道: “兄弟们都看见了,皇上下了旨意,拿不下前面那个小土丘,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与其被皇家骑兵刺死,落个孬种的名声,还不如倒在那个土丘之下!” “大家看看,那个土丘之上站着的人和我们一样,不是什么神仙妖魔,他们手中拿着的是灵具,虽然厉害,却是靠灵石来驱动的,我们还有八千人,他们能有多少块灵石?” “冲上去,杀光他们,为死去的弟兄报仇,拿下一个土丘上面叛军的人头,我出一百两银子的奖赏!” “本将就跟着兄弟们的身后一起冲锋,拿不下这座土丘,本将就和兄弟们一起死在土丘之前!” 这名前锋将军还真是有些带兵的本事,在他的怒吼鼓动之下,整个前锋营低迷的士气立刻重新鼓舞了起来,士卒们的眼中也燃起了拼命的怒火! 第24章 强弩攻击 更新时间:2013-02-12 “全军呈攻击阵型前进!” 前锋将军在激昂的演讲之后,居然神智还非常冷静的约束自己的部队按照攻击阵型前进,他自己则是带领着那十几个家兵在方阵的中后方跟着队伍徐徐而行。.info[] 整个后赵国前锋营在前进到距离土丘约有一千五百步的距离时忽然停了下来,最前边的旗门一分,二十辆两轮木架车被推了上来,排成一排对准了土丘的方向。 这木架车为竖着的长方形,从前往后装着三张铁背强弓,下面有一串勾连复杂的链锁将三张铁背弓的弓弦,和木架车后方的一个绞盘连接在一起,转动绞盘的话,就可以将三张铁背强弓同时拉开。 在三张铁背强弓的中间位置,一条木槽纵贯木架车,在木槽的前段,还卡着一处铁片,如同弩机上瞄准所用的望山一般。 “这是床弩!”土丘上的雷平低声对林轻说道:“这家伙威力巨大,射程也远远超过咱们的灵具和钢弩,若是真的射过来的话,靠法盾和盔甲的防御力,是防不住的,要不组织三十名筑基期营卫下去突袭一下,毁了这些床弩?” “不可!”林轻眉头微皱,说道:“咱们本来人就少,不宜冒然分兵,若是这几千人中混着几十名修士,直接缠住咱们下去的营卫,恐怕就更加不妙了,你们不用管这些床弩,射过来的弩箭由我一人负责应对,你们专心射杀那些进攻的士兵就行!” 此时远处的后赵国士兵已经开始将一根根如同小标枪般的弩箭放入床弩中间的木槽之中,并且两名士兵一同用力转动绞盘,将三张铁背强弓都拉至最大,完成了发射前的最后准备工作。(..info好看的小说) “全军继续前进!” 后赵国前锋将军随即又发出了命令,这次的停顿不仅是为了等待床弩就绪,更重要的是让士兵们整理下队型,保持整个战阵的严整,才是减少伤亡的最好途径。 他看着那排箭头闪着寒光的床弩,脸上却竟是遗憾之色,心中暗道: “要是能带过来更多的床弩,还有抛石车,就不用拿士卒的命去填了。” 在皇帝铁无炫的催促下,前锋将军的部队一路都在尽可能的加快速度,所有笨重粗大的攻城器械都被扔在了后边,他只带过来了二十张床弩和五十架云梯,威力最大的抛石车因为过于庞大,连一辆都没有运过来。 齐齐正步向前的八千人方阵,在经过床弩之时,每条纵队都有意识的向边上靠了靠,给床弩留下了足够的射击角度,只是有些奇怪的是,走在方阵最前面的,居然不是最应该顶在前边的重盾手。 这些走在最前边的大概一千名士兵都是两人一组,一人背着张体型比寻常军弩稍大一些的弩机,另一人则是背着弩箭,这些弩箭也比寻常弩箭要长出一半。 “这些前边的士卒背的是蹶张弩,一个人用脚蹬着才能拉开,另外一人负责协助瞄准和放箭,威力和射程都是寻常弩箭的两倍,看来这个前锋将军倒还有些脑子,知道用远超攻击来对付我们。”林轻看着远方的后赵国军队点了点头,现在的“轰天营”营卫们都已经站了起来,做好了战斗准备。 林轻神识的覆盖范围远超雷平等人,他看得很清楚,这名后赵国前锋将军的排兵布阵还是颇有些门道,他已经根据方才那两千士卒进攻受阻的情况,对自己剩下的士卒方阵进行了针对性调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五百张蹶张弩的后边,跟着所有的重盾手,在后边则是刀盾兵,而不是通常的长枪兵,这是因为刀盾兵防御力较强,又相对灵活,行动也迅速。 刀盾兵的后边则是普通弓箭手,这样便可以借助重盾手和刀盾兵的掩护,将普通弓箭手送到离土坡最近的位置,进行远程弓箭攻击,至于长枪兵、巨斧手等防御力低,又移动相对缓慢的兵种,都被列在整个战阵的最后方。 可以预见的是,这场战斗将会更加的艰苦,后赵国军队的优势不仅仅是人数四倍于先前,更重要的后赵国的将领根据“轰天营”的特点强化了远程攻击手段的运用。 “嘣!” 二十张床弩骑射的弓弦声沉闷如雷,二十支巨型弩箭更是带着刺耳尖啸声向着土丘上射了过来,那一千名蹶张弩手则是趁机加快了脚步,向着他们预定的射击位置奔去。 林轻的强大神识如同巨网般猛然撒出,“淬神诀”的强大功效使他可以同时将这二十支巨型弩箭锁定,脑海里则是告诉运算着巨型弩箭的运行轨迹,来判断它们每支的落点。 在这些巨型弩箭即将临近土丘之时,一柄造型怪异的巨斧忽然凭空出现,只见这长约一丈的巨斧却灵活异常,左拨右挡之间,近十支巨型弩箭都被挡下或者斩落,而剩下的巨型弩箭则是或高或低,都没有射到土丘之上。 “家主的驭器之术真乃神乎其神!”雷平由衷的发出了自己的赞叹,他同样也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却自问无法做到用法器将所有弩箭拦下。 林轻则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那些操控床弩的后赵国士兵正在根据发射的落点对床弩进行了调整,下一拨的巨型弩箭,才是对真正的考验! “家主,要不要换新型灵具先把那些蹶张弩手都射杀了?”雷平看着那些蹶张弩手已经开始减缓步伐,抽出背上的弩箭,便急忙请示林轻。 “你们现在的灵具和钢弩射不到两箭之地吗?”林轻边紧盯着又即将发生的床弩,边测算着土丘和蹶张弩手之间的距离。 雷平也估算了下位置,道: “我们现在拿的低等灵具的有效射程是一百丈左右,钢弩半灵具的射程是两百丈,我估计用半灵具钢弩可以够着这些蹶张弩手。” “一会感觉一下他们蹶张弩的威力吧,要是没那么强的话,每轮有一组钢弩半灵具瞄准他们射击就行了,其他人还是以防范步卒靠近为主,一定要注意节约体力,你们开这个钢弩虽然现在还很轻松,不过时间长了一样会疲累。”林轻的话音刚落,二十支巨型弩箭便呼啸着飞了过来,这次果然绝大部分都能射到土丘之上。 林轻不急不缓,双手挥舞之间,“天星伴月狼牙锯”也凭空出现,和“霸天斧”一起在空中上下翻飞,瞬间便将十几支巨型弩箭全部劈成两段! 如此双控法器之下,还能精准的将所有速度不次于法器的弩箭拦截,那些筑基期营卫更是对自己的家主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一排低头,第二排瞄准蹶张弩手,射!”雷平见那些蹶张弩手已进入半灵具钢弩的射程,便急忙下达了命令。 那些跑在前边的蹶张弩手如同被狂风吹倒的芦苇般,立刻倒下了近百人,可剩下的人并没有被吓倒,他们反而加快了步伐。 “重盾手上前掩护!”后赵国前锋将军显然没料到土丘上的这些叛逆的弩箭竟能射到如此远的地方,急忙下令按照正常步伐前进的重盾手冲上去防护。 方才林轻的表演让他顿时如坠深渊之中,他没有想到敌人竟然仅凭两件法器就能拦下他最为倚重的所有床弩,现在他的希望全部维系在这些蹶张弩手的身上! 在整个前锋营中,这五百张蹶张弩,一千名弩手,是后赵国前锋将军苦心训练出来的真正王牌,就是号称“铁浮屠”的重铠铁甲骑兵,在一百丈内面临蹶张弩齐射之时,也只有箭下饮恨这一条路! 他知道对面叛逆之中还有修士存在,他所希望的是,哪怕蹶张弩的攻击不能造成很大的杀伤,只要能造成土丘上的混乱,或者延缓一下对方的灵器、弩箭攻击,他的步卒就有希望冲上土丘! 在冲到距离土丘大约两箭之地时,这些蹶张弩手齐刷刷的停了下来,即使有了重盾的掩护,他们当中还是有一批人被土丘上泼雨般飞下的弩箭射倒,但他们依然没有出现慌乱,沉默着排好了阵型。 接着,背着蹶张弩的士卒平坐在地,以蹶张弩平放面前,左右脚掌俱揣入机拇内,紧接着用腰带上帮着的特制钩子,钩住弩弦,两手拉紧腰钩索,双腿用力,两脚掌往前一蹬,整个身子则是顺势往后一倒,腰腿同时用力,这才将弓弦挂在钒构之上。 旁边背弩箭的弩手急忙将一支弩箭放入蹶张弩的箭槽之内,再接过蹶张弩对准了土丘之上。 在整齐的弩弦响过之后,数百支弩箭腾空而起,如同乌云一般盖向了整个土丘! 看着那些平时被自己像宝贝一样供着的蹶张弩手终于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冒着土丘上的弩箭攻击,终于射出了一批弩箭,在攻击方阵后方的后赵国前锋将军感觉自己的心也随着这些腾空的弩箭飞了起来,他在马上直起身子,极目远眺,期待着能看到弩箭落下之后山丘上的一片慌乱躲闪景象。 第25章 四面围攻 更新时间:2013-02-13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整个“轰天营”的营卫们纹丝未动,五十名筑基期修士齐齐放出一片颜色各异的法盾,将整个“轰天营”上方遮蔽的严严实实! 更令后赵国前锋将军绝望的是,在第一批法盾飞到迎上弩箭之后,又有三拨法盾次第而起,在射过来的蹶张弩弩箭和土丘之上的那些叛军之间,形成了四道密密麻麻的法盾防线! 这些蹶张弩射出的弩箭还是颇有威力,但仍然只是射穿了两层法盾便劲力全失的跌落在地,根本没有给“轰天营”造成任何麻烦! 那名后赵国前锋将军手脚冰凉,一种无力感悄然浮上心头,这群武装到牙齿,持着灵具的敌人之中,居然还有这么多真人级别的修士,仅靠自己这些普通的士卒,真能冲到那该死的土丘之上吗?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远处的那顶黄罗大伞,他伟大的皇帝陛下并没有任何让他撤回的意思,他很想回马奔到皇帝面前,请求支援几十个强大的“真灵门”筑基期真人,可他心中明白,一旦他那样转身回奔,铁无炫根本就不会给他靠近讲说的机会! “弓弩不停,重盾开路,依次进攻,不死不休!”前锋将军咬着牙怒吼道,他的大斧直指土丘之上! 那些蹶张弩手并没有因为第一波攻击的徒劳无功而放弃,而是连续不停的又放出两波弩箭,终于,在将所有法盾的能量耗尽之后,第三波弩箭中有几十支落在了“轰天营”营卫的身上。 只是这些弩箭徒劳的激起了一些细微的火星,便被弹落在地,根本没有一支能射入营卫的盔甲之中! 远处后赵国军阵中传来的战鼓声已经开始加快节奏,那些由重盾手开路的后赵国士卒每一步都赶在鼓点之上,渐渐地竟然仿佛大地也跟着震动起来! 在接近土丘百丈距离之后,那令人绝望的幽蓝闪光再次亮起,前排的重盾也无法抵挡这召唤死亡的蓝光,但是密集的重盾却大大降低了这些蓝光和精钢弩箭的穿透性,之前那种穿糖葫芦的情况,并没有再出现。(..info) “杀!杀!杀!” 这些冲锋的后赵国士兵并没有因为同伴的死亡而胆怯,也没有因为越来越接近敌人而兴奋的狂奔,他们依然随着鼓点踏着整齐的步伐,每迈出一步,口中还大喊一声“杀”! 八千人整齐划一的怒吼声震九霄,他们个个圆睁双目、血脉贲张,即使被射中倒下也毫不退缩,整个前锋营的士气随之达到了顶点! 在后赵国如潮的攻势面前,土丘上的“轰天营”却依旧沉默如先前一般,只是那幽蓝色死光和如飓风般刮过的弩箭依旧在交替放出,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仿佛那些营卫根本就没有七情六欲,只是一群动力充足的傀儡机械相仿! 只是此次投入进攻的后赵国士卒实在是太多,整个战场形势渐渐的不利起来。 在整个后赵国前锋营的全力进攻之下,在“轰天营”面前铺展开一个巨大的士卒方阵,因为他们向下的射击面主要集中在中间正前方部位,对两端突出的后赵国士兵的打击便有些无法顾及,于是整个后赵国前锋营组成的巨大方阵便形成了中间越来越凹陷,而两边则离土丘越来越近! “两边保持方向继续向前,将土丘给我围起来进攻!” 在后赵国前锋将军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中,方阵两翼的士卒不再试图向中间土丘靠拢,而是继续笔直向前,准备越过土丘之后再回身攻击! 发现后赵国士兵新动向的雷平也有对策,他急忙大声喝道: “全体后退,变圆阵!” 只见整个“轰天营”慢慢的向土丘顶端退去,整个阵型以林轻为中心点变成浑圆的球形。 在林轻退到土丘最高点时,雷平高声制止了“轰天营”的移动,而此时后赵国前锋营也已经成功完成了对土丘的包围,正从四面八方同时冲了上来! 远处的黄罗伞下的后赵国皇帝铁无炫见这次前锋营个个奋勇,无一人胆怯后退,已经将叛逆林轻团团包围,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些满意的神色,站在旁边的那名铜甲将军终于鼓足勇气建议道: “陛下,前锋将军此次用兵还算得当,将叛逆包围之后,就可发挥人海战术优势,而叛逆的灵具、弓弩的密度也被分散,再进攻一阵的话,应该会有更大的进展,只是这些叛逆之中的那几十名修士威胁甚大,若他们一起施展范围攻击法术,只怕儿郎们还会有大的伤亡啊,不如请‘真灵门’的真人辛苦一下,混在儿郎之中参与进攻,这样必可一战功成啊!” 铁无炫听后心中也以为然,只是却不动声色的转脸向身边的一名身穿“真灵门”服饰的修士问道: “符真人意下如何?” 这名修士名为符显祖,乃是“真灵门”掌门的亲传弟子,正是此次“真灵门”派出的两百名筑基期修士带队人。 符显祖身高七尺,相貌颇为不俗,乍一接触之间给人豪爽坦直之感,实则内心颇有算计。 他心中暗道: “看那些叛逆中修士放出的法盾的威力,平均实力似乎都和我差不多,万兽宗雷家果然底蕴深厚,若此时派我们‘真灵门’的修士上去,就算以众凌寡能将这些叛逆杀光,只怕自己伤亡也会很大,还是让铁无炫的人先消耗一下他们的灵石和法力再说。” 想到这,他故作高深之态,道: “皇帝陛下,您可知晓土坡之上跟随叛逆林轻作战的这五百人的真实身份?” “这些人不是林逆招募的叛军吗?”铁无炫见符显祖没有直接回答,脸上微露不快之色。 “根据我们‘真灵宗’掌握的情报,这些人应该都是万兽宗雷家的护卫,前一段跟随嫁给林逆的雷家家主之女一同来到的信义州。”符显祖见自己如此一说,铁无炫的脸上立时有些变了颜色,便心中冷笑了一下,继续道: “万兽宗雷家除了雷系功法逆天之外,便是以制作灵具见长,这些雷家护卫手里拿的灵具威力之大,陛下也已经亲眼目睹,那雷家护卫射出的弩箭,也不是寻常弓弩,而是半灵具钢弩,如此精良的装备,我们‘真灵宗’内都没有几架。” “这些灵具、半灵具都是好东西啊,寡人的亲卫里面,也只有十架灵具,威力还远远不如这些雷家护卫所用之物!”铁无炫似是回应符显祖,又似喃喃自语,只是眼中却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真灵门修士符显祖见状,心中更为鄙视铁无炫,他接着道: “这些灵具、半灵具虽然威力巨大,不过极耗灵石,这些雷家护卫身上又能携带多少灵石,还有那叛逆林轻,他虽然盘踞信义州,可这里到处荒山野岭毫无出产,他又能有多少灵石供这些雷家护卫肆意射击?” “符真人的意思是继续用寡人这些忠心耿耿的士兵去消耗这些雷家护卫的灵石?”铁无炫丝毫没有掩盖他脸上闪过的愤怒之情,眼前的“真灵门”筑基修士虽然是宗主的真传弟子,可丝毫不能赢得他的尊重。 “现在的这种情况,派遣筑基期修士上去也同样无法靠近,在强大的灵具面前,法盾并不能完全保证筑基期修士的安全,筑基期修士所能起到的作用,并不比那些蹶张弩和床弩大多少,而您的这些士卒的英勇无畏并不是白白的牺牲,在拿下这些叛逆之后,所有的灵具和半灵具钢弩我们‘真灵门’一架不要,全部都是您的战利品!”符显祖的表情诚恳之至,仿佛“真灵门”放弃了多么大的利益一般。 看着虽然没有回答,脸上贪婪之色更盛的铁无炫,符显祖心中暗道: “这些灵具、半灵具经过这么多次连续不断的射击,在战斗结束之后必成废品,想必到时候这个铁无炫的脸上会更加精彩。” “陛下……”铜甲将军想帮先锋营的将士再争取些什么,却被铁无炫抬手制止,纵然他焦虑万分,可也毫无办法。 此时夜幕已经拉开,天边一轮诡异的红月高高挂起,在照亮整个战场的同时,也延续了夕阳西下时的那种血色异状。 月光下的小土丘如同巨浪拍击下的小岛相仿,一拨又一拨的汹涌人浪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却只能徒劳的碎裂在岛边沙滩之上,而似乎岌岌可危的小岛,依然稳稳的矗立在那里,冷静的向四下发散着死亡之光。 应该说,前锋将军的四面包围战术是非常有效的,被逼退到山丘最顶端的“轰天营”在每个方向上的火力,都只剩下了原先的四分之一,以至于营中的筑基期修士也不得不在放出法盾防御的同时,还要适时放出范围性攻击术法,才能阻止敌人靠近。 不过,那些端着灵具和半灵具钢弩的营卫们,依然精神饱满一如大战开始之时,幽蓝色的死光、疾风一样刮过的弩箭,依然次第落下,如同永无穷尽一般!^-^^-^ 第26章 消弱计划 更新时间:2013-02-14 绝望的情绪已经开始在那些后赵国士卒中蔓延,他们用同伴的鲜血、碎肉,将距离土丘的距离已经压缩到了三十丈,甚至已经能清清楚楚的看清土坡之上那些全身都笼罩在铠甲内,如同魔鬼般的战士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却始终无力再向前一步。 因为后赵国士卒已经离的很近的缘故,那些床弩已经失去了作用,如同一堆被人遗弃的垃圾一般扔在那里,操作床弩的士兵都捡起地上死去同袍的重盾、蹶张弩投入到向土丘之上的冲锋之中。 “轰天营”中也开始有人负伤,现在对他们而言,威胁最大的是混在人群中的蹶张弩手,虽然大部分的蹶张弩手都已经被点名式的干掉,可在整个后赵国进攻阵营已经叠加在一起后,这些幸存的家伙反倒不易被发现了。 受伤的几人都是运气不太好,被弩箭钻进了甲叶的缝隙之中,不过好在也没什么大碍,并没有有人因此而退出战斗。 “轰天营”营卫们使用的这些低等灵具,每次使用一块下品灵石,可以射击五次,只是每次射击之间要间隔五息的时间。 那些钢弩半灵具到是非常节约灵石,只是每支弩箭的造价同样不菲,计算下来其实使用成本还要高过低等灵具。 凭心而论,“真灵门”修士符显祖和铁无炫的如意算盘还是打得不错的,对于任何一个依赖远程攻击手段的军队来说,灵石、箭支都是最致命的弱点,一旦这些耗材用尽,也就是这支军队的末日到来之时! 只是他们还是没有想到,“轰天营”显然和其他军队有着太多不同之处。 比如说弩箭,一个寻常弓手,身上也就只能携带二十至三十支箭支,弩手可能会多带一些,但也极其有限,而每个“轰天营”战奴配备的弩箭标准是五百支! 这是因为“轰天营”中每名营卫的武器、箭支、灵石都是装在储物袋中,体修虽然无法使用储物袋,可营中的筑基期修士和法体双修的营卫却可以帮他们取出所需之物,这就使得这支精悍的小部队,具备了惊人的持续战斗能力! 至于灵石则更加不是问题,在此次出征之前,林轻给每个营卫发了一千块下品灵石和五百块中品灵石,加上原先雷家给他们发放的灵石,所能坚持的时间,绝对是个让敌人彻底死心的数字! 不知不觉间,八千后赵国前锋营已经倒下了将近一半,密密麻麻的尸体围在土丘四周,如同刻意摆好的祭品般,让人不寒而栗。 前锋将军双目充血的盯着土丘之上,他的大斧上正一滴滴地向下渗血,只不过那些并非是敌人,而是他所率领部下的鲜血。 在这么惨重的伤亡之下,若不是他领着自己的亲卫在后边砍杀逃跑、败退的士兵,恐怕整个前锋营早就一哄而散了。 “妈的,今天老子的命就搁这里了!”前锋将军嘴里嘟囔了一句,把大手一挥,纵马向着土坡之上奔了过去! 他身后的十几名家兵知道主人要拼命了,也急忙纵马紧紧跟着冲了上去! 在任何时候,榜样的力量都是无穷的,前锋将军的行为直接在后赵国士卒之中又重新点燃了狂热的情绪,他们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各式兵器,如同倒灌入江的海潮般,掀起层层叠叠的浪涛,狠狠的向着土丘砸了过去! 在“轰天营”两轮射击交替的瞬间,十几匹骏马猛然间从人潮中蹿了出来,如同腾云驾雾般向着土丘之上冲了过来,前锋将军被自己的家兵围在中间,他们所有人都以镫里藏身的姿势躲在马腹之下,显然要凭借马力冲入“轰天营”! 在雷家护卫的操典之中,这种急速突破之人是要优先被射击的,于是这个方向上的营卫全部将灵具的怒火对准了这十几个突如其来的骑兵,只是战马的承受力要远超人类,在被射中之后依然狂奔十余丈才摔倒在地,而已经滚鞍下马的前锋将军带着幸亏的几名家兵,在地上已不逊于快马的速度直冲而上! “交给我!你们全力拦截后边冲上来的士兵!” 林轻说完之后,双手轻挥,原本平坦的坡面之上忽然地刺横生,顿时绊倒了两名冲锋的家兵,接着磨盘大小的石块从天而降,又将几名猝不及防的家兵砸得血肉模糊! 这名前锋将军乃煅形期体修,他躲开地刺之后,又挥动大斧将砸下的石块全部挡开,脚尖一拧腾空飞起,手里的大斧高高举起,冲着最前排的营卫便劈了下去! 这时一个满是狼牙锯齿的圆盘忽然凭空飞出,散发着冷酷的青光迎了上去,前锋将军招式不改,全身力量都集中在大斧之上,想要在将这个轮锯劈开同时,趁势砸向前锋已只有数尺距离的营卫们。(..info) 只是那模样怪异恐怖的轮锯竟然在临近之时猛然加速,在前锋将军巨斧还没有劈下之时,贴着双臂锯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令人牙酸的切削声后,身穿重甲的前锋将军如同一块豆腐一般轻松的被“天星伴月狼牙锯”锯为两段! 在惨叫声中,前锋将军的尸体摔落在地,依然圆睁的双目带着不甘的恨意! 前锋将军英勇的个人行为,换来的只是他身后冲锋的后赵国步卒又向前挺进了十丈的距离,可也仅仅是换来了十丈的距离而已。 一旦这个方向上的“轰天营”营卫又开始进入到永不停歇的交替轮流射击状态,那些后赵国士卒再奋不顾身,也只能在二十丈线的距离上徒劳的倒下! “似乎骑兵冲击的效果比较好一点哦?”“真灵门”带队修士符显祖抱着双臂,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前锋将军的死亡并没有给铁无炫带来更大的震撼,看着那些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前锋营士卒,他觉得自己的脸面和尊严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仅仅是略一沉吟之后,他恶狠狠的一挥拳头,说道: “传朕旨意,两千铁甲重骑正面突击,三千轻甲骑兵迂回包抄,所有随军法师也一同行动,林逆就是个铁蒺藜,朕也要把他敲碎了!” 符显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此次还背负着师门的一项特殊使命,就是尽可能的消耗后赵国皇室手中的精英战力,只有在一个衰弱的后赵国皇室面前,护国宗派才能体现出自己的最大价值,而这五千皇家骑兵,就是被削弱的重要目标! 旁边站立的此次后赵国大军的领兵统帅铜甲将军明显想出言阻止,可话到嘴边,他明智的改成了建议: “陛下,不如派遣左、右两军从两边绕过土丘,直接进攻白义城,定可扰乱林逆的心神,此时白义城城内必然空虚,拿下该城之后,更可截断林逆退路,将其从容围杀!” 铁无炫冷冷的看了铜甲将军一眼,明显是平复了下心中的怒意,才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匪首林轻为什么会领着这几百人来挑战寡人的十万大军?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还能是什么?面对这样的羞辱,我们绕过去攻城有什么意义?白义城里有什么?一座破烂小城能放在他的心上吗?我们就是拿下了白义城,林轻这小子依然在朕的面前耀武扬威,让朕的颜面何存?他可是筑基后期修士,随时能驭使法器腾空飞走,你拿什么去断他的后路?” 在铁无炫连珠炮般的反问中,铜甲将军的脸上被羞臊的红紫如猪肝相仿,只能口中诺诺称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铜甲将军明白,从战术角度上讲,铁无炫的这次安排并没有任何问题,他不仅安排了全军最精锐的五千骑兵进行强袭,还将原先军中的所有随军法师也一同派了上去,这可以说是除了“真灵门”那些来增援的修士之外,十万大军中的最强阵容了。 既然林轻胆敢用藐视至极的态度,带着几百人来挑战,那铁无炫就要用在正面战场上堂堂正正的发挥大军的优势战胜林轻,他要的是自己的面子,是作为皇帝的尊严和让林轻无话可说的荣耀! 事实上,铜甲将军怀疑,铁无炫根本就不想借助“真灵门”的力量,靠着自己军队来战胜林轻,才是他最想得到的胜利方式! 轰隆隆的马蹄声中,五千骑兵小步快跑着冲向土丘,在昏暗的月色之下,这些骑兵制造出的声势已经远远超过之前的步兵方阵! 那些前锋营剩余的士兵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丢盔卸甲的四散奔逃,这次皇家骑兵们并没有刻意去追杀这些败卒,只是在有些不开眼的败卒挡住他们去路之时,他们的长枪利斧便毫不犹豫的招呼了上去。 天空中血月依旧,山丘上默然矗立的“轰天营”周身反射着暗红的妖异光芒,如同地狱中浮出的修罗恶鬼相仿,不过,这五千皇家骑兵却视若无睹,他们的速度逐渐提升了起来,向着土丘之上冲了过去。 第27章 神獒之威 更新时间:2013-02-15 雷平的脸上露出郑重之色,他悄声提醒道: “家主,换新型灵具吧,这些骑兵可是不好对付啊!” “不用,现在还没有到最艰难的时刻,新型灵具是我们最后的依靠,一定不能轻易暴露,用‘符器’吧!”林轻依旧泰然自若,仿佛没有感受到大地传来的震动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得到林轻的命令之后,“轰天营”中所有的法体双修和练气士营卫都拿出了自己的半灵具钢弩,放上了贴有灵符的特制弩箭,朝着下方骑兵密集之处射去! 毫无征兆之间,在那些奔驰的后赵国皇家骑兵中,一团团爆裂的光团的炸起,不仅是被射中的骑兵直接被炸成了碎片,连带着周围的骑兵也被炸的人仰马翻! 这种“符器”是将弩箭和高阶“灵爆符”结合在一起的远程武器,在箭支射中目标之时,发箭人可以将“灵爆符”引爆,来制造大量的杀伤。 雷家秘制的这种“符器”射程远、威力大,但是制作成本极高,即使在雷家内部有资格配备的人员也不多,但此次下山时却给“轰天营”每人配备了三支! 三轮“符器”发射完毕之后,五千皇家骑兵被炸的倒下了将近两千,可剩下的骑兵仍然速度不减,最前边的骑兵赫然已经冲入了距离土丘百丈以内! 轮番发射的幽蓝色光芒和钢弩虽然稳定依旧,却失去了原先的犀利,可以藏身马腹的骑兵生存能力远远高于那些普通步卒,尤其是那些铁甲重铠骑兵,虽然他们依然会被射杀,却有效的阻止了蓝光和弩箭的二次穿透,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身后的同伴。 此时林轻已经接替了雷平的指挥,因为雷平和其他筑基期营卫一样,忙不迭的往山丘下撒下大片的法术,还有抽空用法器击杀那些骑兵中突然蹿出的高阶体修和练气士,根本无法分心指挥! 忽然,冲在最前方的一排铁甲重铠骑兵抽出身后背着的短柄利斧,一声呐喊之下,齐齐的向着山丘之上扔了过来,他们虽然随即便被灵具射倒,可那些闪着寒光的短柄利斧却翻滚着飞到了“轰天营”的头顶! 这些短柄飞斧可不比寻常弩箭,每个足有二十斤重,又是精钢铸就,在被全力掷出之后,哪怕不能砍破中品防御法器级别的护甲,也能给筋骨稍弱的体修造成足以妨碍作战的内伤! 就在这些短柄飞斧即将劈落之时,“轰天营”阵型中猛然伸出几十杆长矛、大戟,左右拨动之下,总算将这些短柄飞斧全数拨挡在一边,原来是留作机动的那几十名营卫拿出了自己的长兵器完成了这次的防御补位。 可怕的是,这一切仅仅是开始而已。 所有冲在前面的骑兵似乎都被那一排铁甲重骑所提醒,一旦奔驰到自己的投掷距离之内,一把把铁甲重骑投出的短柄飞斧和轻甲骑兵投出的短标枪,如同雪片、雨滴般纷纷而落,让那区区几十杆长矛、大戟根本难以应对,“轰天营”中几名被连续击中要害的营卫,都丧失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除了飞斧、短标枪之外,还有隐藏在骑兵中的随军法师,他们的法器和法术偷袭更为阴险和难以提防,所有“轰天营”的练气士都全力撑开神识,各色法盾络绎不绝的腾空而起,挡住那些不时冒出的法术、法器攻击。 此次随同皇家骑兵攻击的随军法师,足有百人之多,他们单体战斗能力并不强,可混杂在众多的骑兵之中后,阴险的偷袭行为让他们的危险程度大增,连林轻都有些动摇,感觉是不是最艰难的时刻已经到来,有必要动用那些最新型灵具了。 只是,林轻始终没有发现有“真灵门”的修士参与进攻,这是他坚持不让使用新型灵具的最关键原因。 虽然林轻不知道“真灵门”此次会派出什么样的阵容来对付自己,可他相信那绝对是一股可怕的力量,没有分量足够的底牌,怎能防御住那可能是雷霆万钧的一击? 三千余名骑兵并不算太多,可在这小小的土丘之前已是宛如怒海狂涛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攻势一点点缩减着他们和土丘之上的距离,林轻的脸色已是便的极为难看,一旦这些骑兵冲入“轰天营”的阵型之中,那么整个局势势必将无法挽回! “或许现在就是应该撤退的时候了?”林轻心中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他此次带着几百人悍然迎击十万大军,看似莽撞,其实他给“轰天营”还是留有退路的。 林轻手中的“御灵镯”内空间极大,在情况危急之时,他可以将所有不会驭器遁空的营卫装入“御灵镯”带走,根本不会出现被活活困死的情况。 即使不动用“御灵镯”,如果“轰天营”全体都换上新型灵具,他也有信心用灵具杀出一条血路离开。 只是如果那样的话,身后的白义城必然不保,而且也只有调信义军骑兵主力回援这么一条路可走了。 “坚持,大家一定要坚持住!”林轻高声大喊着,同时祭出“霸天斧”劈倒了一个驭器飞到半空施法的后赵国随军法师,他这既是在给那些营卫们打气,也是在鼓励自己。 在越冲越近的骑兵面前,“轰天营”的营卫逐步后退,用空间换取最后一点杀伤距离,只是每排营卫之间的距离已是不能再小,整个“轰天营”已被压缩成极小的一团! 现在最危险的,还是整个“轰天营”中筑基期营卫的法力正在剧烈的消耗着,无论是法盾防御还是法术攻击,都需要消耗大量的法力来维持,他们虽然也配备的有“回气丹”,可显然也不能如此无度的消耗下去。 到底应该怎么办,林轻心中焦急如焚,他甚至准备自己出去冲杀一阵,可如此一来,“轰天营”的营卫势必也要有人跟随他一起行动,他根本无法在这乱军之中保护其他人的安全! 此时后赵国的皇家铁甲重铠骑兵已经冲到距离“轰天营”三十丈远的距离,其他三个方向上的轻甲骑兵虽然稍微远一些,可也不到四十丈了。 这已经不是先前个别骑兵自恃勇力,单独策马冲了过来,而是整条攻击锋线与“轰天营”之间的距离,那些零零星星冲出的骑兵,甚至已经到了距离“轰天营”不到十丈的距离! 此时此刻,那些后赵国骑兵狰狞疯狂的面容清晰可见,他们大声咒骂着,如同要冲上来噬人的猛兽一般,丝毫看不出半点对死亡的恐惧。 “看来用不着麻烦‘真灵门’的各位真人了!”远处的铁无炫高傲的扬起了脸,下巴几乎与地面平行。 “陛下的亲卫骑兵果然骁勇善战,显祖佩服!”符显祖冲着铁无炫微微躬了躬身子。 既然已经达到了最大程度消耗铁无炫精锐的目的,他也就不再计较这位皇帝陛下的态度了,反正在这些雷家卫士的防御被攻破后,追击林轻的重任还要落在他的身上,到时候有他找回面子的时候,他可不认为仅凭后赵国那百余名随军法师,就能将林轻和那几十名雷家筑基期修士留下来。 就在后赵国这方高层认为大局已定之时,土丘之上忽然异变突生! 只见土丘之上黄光闪烁之间,一头体型硕大无朋的红毛怪兽,忽然出现在“轰天营”的阵型之前! 这头怪兽的模样好似一头狮子,体型却远远超过任何一种狮类妖兽,它四肢着地平立之时,足有一丈来高,身长则超过了三丈,周身长满了暗红色的卷毛,看上去极为的恐怖。 这头红毛巨兽在出现后,立刻转向正在扑过来的后赵国铁甲重骑,四爪抓地,猛然间裂开血盆大口,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大吼声: “嗷!” 顿时,以红毛巨兽为圆心,无形的声浪带着灵兽的强大威猛气息向四方冲击而去,那些后赵国骑兵的坐骑被吓的屎尿齐流,纷纷翻倒在地,竟是爬也爬不起来了! 此时围在土丘周围的骑兵尚有两千多人,原本都是在快速的运动之中,坐骑的猛然摔倒让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都被摔得七荤八素,特别是那些铁甲重骑,更是摔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头红毛巨兽,正是林轻的灵宠,一直处于休眠晋阶状态的獒犬红胖! 这次獒犬“红胖”苏醒的时间可谓及时,它感觉到主人的焦虑心情后,立刻表现出强烈的出战要求,只是林轻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灵宠在沉睡许久之后,竟然给了自己如此之大的一个惊喜! 从獒犬“红胖”变得如此巨大的体型来看,它终于完成了妖兽增长实力的关键性一步,成功晋阶下品灵兽! 极品妖兽晋阶下品灵兽的标志,便是体型变大数倍,而且灵智大幅度增加,和獒犬“红胖”心神相连的林轻惊喜的发现,他已经可以和这头原先总显得有些笨笨的大狗,可以通过神识交流了! 第28章 最强阵容 更新时间:2013-02-16 獒犬“红胖”告诉林轻,它方才的那一声嚎叫,实际上是它晋阶之后领悟的天赋神通,名为“神獒之怒”,所以才能威力如此巨大,让两千多匹战马顿时丧失了战斗能力。 对于妖兽而言,后天觉醒的天赋神通,威力要远远大过那些与生俱来的天赋神通,这也是判断灵兽是否具有成长性的标志。 至于一头獒犬为什么会晋阶下品灵兽,又为什么会有“神獒之怒”这样听名字就很牛叉的天赋神通,林轻还来不及询问,他必须要抓住这难得的良机,反败为胜! 林轻收起了同样吓得瘫软在地的独角烟云兽,又把先前受伤失去战斗力的营卫都收入了御灵镯中,便纵身跃到了獒犬“红胖”的背上,把手用力一挥,大呼道: “‘轰天营’,进攻!” 喊完之后,林轻立刻催动着獒犬“红胖”向着前方十几个驭使着法器,贴地漂浮的后赵国随军法师便冲了过去! 这些随军法师原本都隐藏在后赵国的铁甲重骑背后,偷偷的在释放法术,因为獒犬“红胖”的那记“神獒之怒”是针对那些战马而发,所以他们只是心神一阵恍惚,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影响。 不过,周围大片铁甲重铠骑兵猛然摔倒的场面还是把他们深深震撼住了,当周身狰狞黑铠,又骑在那血色卷毛怪兽身上的林轻如同妖魔一般扑过来时,他们甚至忘了转身逃跑! 当最前面两名修士被“霸天斧”劈为两段之后,这些修士才如梦方醒,可此时“轰天营”的营卫们已经随后冲了上来,这些修士急忙向周围四下逃去,但半灵具钢弩发射的弩箭瞬间穿过了他们的要害,让他们不甘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已经跟随林轻冲下土坡的“轰天营”重新变成了五排横队的方阵,林轻依旧位于方阵正中,只是发号施令的雷平却换到了后排最边角的位置,在他的指挥下,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后赵国主阵前方,那顶黄罗伞盖冲了过去! 那些从马上跌下的后赵国骑兵在挣扎爬起来后,拔出腰刀挥舞着向方阵冲击,可不是胸口多了根弩箭,就是直接被蓝光开了窟窿,至于那些还在地上挣扎的,则是直接被营卫们一脚踩死,整个“轰天营”中修为最差的体修也是“塑骨期”的高手,根本不畏惧近战。 整个“轰天营”用一种非常古怪的节奏前行着,第一排的人射击完毕之后,每个营卫便直接原地右转,跑到方阵后方重新列成一排,原先的第二排则瞬间变为了第一排,在射击完毕之后,也同样右转回到最后,整个阵型如同数十股流淌不停的水银组成一般,到处波光粼粼,前进的速度却是极快。 远处黄罗伞盖下的铁无炫已是满脸铁青,身边的侍卫首领,已经开始劝他退到后军规避,他一马鞭抽的侍卫首领一个趔趄,怒吼道: “寡人哪里都不去,对面冲过来的总共就几百人,寡人身边可是有十万大军,难不成这几百人还能把寡人的十万大军都吃掉不成!” 旁边的铜甲将军再也忍不住,此时站在军前的皇帝若是扭头逃跑,只怕整个大军就会为之动摇,好在铁无炫还算有些胆识,他大声建议道: “现在林逆手下的灵石、弩箭应该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否则他不会选择离开制高点贸然出击,还请‘真灵门’的全体真人们一起出击,定能将他们歼灭在陛下面前!” 事到如今,符显祖也不敢再玩什么心眼,若是真的被林轻率几百人攻破后赵国大军的中军,那即使消灭了林轻,回山后也难以给宗门一个交代,他点头道: “陛下,显祖请令带领门下师弟一起出击,只是还要在正面放置一支劲旅顶住林逆,防止陛下这里有失啊。” “劳烦符真人辛苦!”铁无炫脸上的神色终于有些缓和,两百名筑基期真人一同出击,那将是一片法术和法器的汪洋大海,足可以将这支几百人的小部队淹没在其中,他接着吩咐道:“传令我的‘铁戟卫’正面迎敌,左、右两军从两边包抄,务必今晚将林逆和那些雷家护卫全歼!” 当年后赵国开国皇帝打天下之时,便是以麾下重装步卒强悍而耐苦战而闻名,现在的后赵国虽然军事颓废,不过在皇帝亲军之中,还是有一支重装步卒精锐,这便是“铁戟卫”! “铁戟卫”共五千人,全部是塑骨期以上体修,每人都是身高九尺以上,可背负千斤疾行。 在上战场之时,他们身上穿着三层铁铠,手持一丈二尺长的铁戟,可以直接硬悍铁甲重骑的冲击,在后赵国皇帝亲军之中,战力排名第一! 此次攻打“无忧领”,铁无炫带来了三千“铁戟卫”,原本以为根本轮不到这些虎狼之士上场,没想到来到“无忧领”的初战,便已经将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 三千铁戟卫加两百“真灵门”筑基期修士,这已经是后赵国大军所能出动的最强阵容! 随着一道道命令的下达,整个后赵国大军几乎全都行动了起来,天上的“鬼面四爪枭”无声无息的盘旋着,由怪鸟“火儿”将整个后赵国军队的调动情况传送给林轻。 林轻的心剧烈跳动着,“轰天营”在实战中展现出的超级战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的目标已经不是仅仅打击一下后赵国大军的士气了,他想要创造一个奇迹! 忽然间,一支讯号火箭从“轰天营”中冲天而起,在林轻出城迎敌之后,便已经带着三千铁甲重骑从白义城侧门悄悄潜出的莫三娘已经运动到了后赵国十万大军的左侧,她见到讯号火箭之后,立刻率领三千铁甲重骑继续毫无声息的向着后赵国大军的后方摸去! 此时,从后赵国大军阵营中,一个规模并不算很大的方阵,沉默而决绝的向着“轰天营”迎了上去。 他们原来的位置,就在后赵国皇帝铁无炫的那柄黄罗伞盖的后方,所以很清楚的看到了土丘上发上的那一幕幕残酷的屠杀,可这个方阵中的每一个士卒,都依然面无表情迎着正快步而来的“轰天营”走去,没有丝毫的胆怯之意。 林轻并不知道这就是后赵国最精锐的“铁戟卫”,不过他从气势上便能感受到,这些迎面而来的高大重装步卒,绝对是后赵国最为精锐的部队! 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远处的那顶黄罗伞盖并没有移动的迹象,骑在一匹白色高头大马上的铁无炫隐约可见,而且也没有其他后赵国军队在填入黄罗伞盖和那些重装步卒之间,显然铁无炫是给予了这些重装步卒高度的信任。 这些重装步卒的表现也证明了铁无炫的信任因何而来,在第一排士卒被射倒之后,后边的士卒不仅保持原来的速度继续前行,甚至连表情和步伐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而他们显然是明知数息后即将发生的事情,便是他们也会被同样射倒! 这就是一支精锐军队的素质,任何事情都不能同军纪相违背,敢于直面死亡,他们已经完全不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生命而存在,而融合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战斗集体! 在三轮射击之后,林轻不得不命令“轰天营”原地停了下来,面前的这些重装步卒每列之间间隔极宽,这是为了保证他们手中的长戟有足够的施展空间,不过这样却给他们带了了意想不到的好处,那就是加大了“轰天营”的射击难度,降低了自己的伤亡率,而且这些重装步卒身上铠甲的厚实程度,不次于那些铁甲重铠骑兵,“轰天营”射击的穿透性也被降到了最低,如此一来,再保持原有的前进速度,“轰天营”就等于把自己往那些可怕的长戟上送了! 林轻心中暗自估算了一下那些重装士卒被击杀的速度,和双方之间的距离,心中暗道: “这些士卒确实非常顽强,若是再有两三千这样的士卒参与进攻,我们势必就要陷入包围,不得不和他们肉搏了。” 按照他的计算,“轰天营”在手段尽出的情况下,这个长戟方阵最终在二、三十丈以外的地方,会全部变成一堆倒伏的尸体,而不会用那长度惊人的长戟给他们造成实际的威胁。 那足有一丈余长的长戟,加上训练有素、悍不畏死的士卒,还有必然的数人配合连战合击之术,一旦陷入其中,“轰天营”必然会是被完虐的下场。 对于配合默契军阵的可怕之处,林轻可是有着深切的体会。 只是林轻刚把心放到肚里,却看见长戟方阵背后忽然升起黑压压一片如同大鸟般的身影,迅捷无比的极速越过如林长戟,向着“轰天营”飞了过来! 这片黑影所带来的沉重压迫感,丝毫不亚于地面上的三千“铁戟卫”,竟然都是背后撑着“无双翼”的真灵门筑基期修士! ps:呼!终于兑现了自己承诺,春节没有断更,不过代价也是巨大的,现在头疼欲裂! 第29章 全部轰杀 更新时间:2013-02-17 林轻虽然早就料到“真灵门”会派人前来对付自己,可眼前这黑压压一片,明显有几百人之多的数量,还是吓了他一跳! “换‘闪雷轰’!”林轻急忙下达了命令。 “闪雷轰”就是此次“轰天营”立刻“万兽宗”时,雷振生家主给他们配发的最新型灵具,这种灵具的有效射程为二百五十丈,每次使用时需填装一块中品灵石,可以射击十次,每次间隔两息。 别的不用说,仅仅从“闪雷轰”这个名称上,就可以看出这种新型灵具的威力! 在听到自己的家主忽然越过指挥使雷平直接下令,全体“轰天营”营卫根本没有任何的询问和质疑,立刻将手中的半灵具钢弩和低等灵具扔在了地上,每队的筑基期修士和法体双修营卫,都迅速的从储物袋中拿出了“闪雷轰”分发了下去。 这些营卫明显是专门受过换武器的训练,他们动作之快捷,传递之有序,简直让人目不暇接,仅仅在数息之间,全部“轰天营”营卫的手中,包括那些筑基期修士,都出现了一把锃亮的“闪雷轰”! 那些“真灵门”筑基期修士的速度极快,只是他们在飞到“铁戟卫”方阵中间位置时,猛然间开始迅速爬升,显然是要飞到高空之中躲避“轰天营”的远程攻击。 在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拎着一个个白布小口袋,虽然林轻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不过看那些“真灵门”修士小心翼翼的神情,他便猜到这口袋里面装的绝对是危险至极的物品! “真灵门”此次带队修士符显祖飞在所有人的最前面,他对即将到来的胜利有着充足的信心,原因就在于他手中拎着的那个白布小口袋,那里面装着真灵门独门武器“彻地雷”! “彻地雷”是“真灵门”专门研制出平配合“无双翼”使用的特殊武器,这种东西并不大,每颗仅仅有鸡蛋大小,用陶瓷做成的外壳看上去很是特别,内胆中封着一张特制的下品“灵爆符”。 “彻地雷”的特别之处,在于无需用灵力引爆符篆,而是在抛出之后,只要受到一定程度的撞击,便会引发“灵爆符”的爆炸。 虽然一颗“彻地雷”的爆炸威力极其有限,但此次“真灵门”修士每人手中拎的袋子里装的都有足足五十颗,若是二百名修士依次将这一万颗“彻地雷”扔下,那真的是能让“轰天营”所处的位置翻天彻地、寸草不生! 符显祖心中已经计划好,飞到足够高的位置时,运用“控器术”将白布口袋向“轰天营”扔过去,再加上从高空滑翔的距离,应该能在那些半灵具弓弩的射程之外,安全的将所有“彻地雷”送到那些雷家护卫的头上! “这次既消弱了铁无炫的亲卫部队,又能毫发无伤的消灭林轻,用的方式还可极大的震撼一下整个后赵国大军,想必回去之后,师父会考虑将我内定为掌门接班人了!”甚至在他的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回到“真灵门”之后的奖励,心中自是火热一片。 “不要管那些长戟步卒,全体对准天上飞着的‘真灵门’修士,不要放过一个,射!” 这次下达命令的是林轻,他已经本能的感觉到一种恐怖的危险即将降临,为了尽可能的节约时间,便直接发令攻击,全然不顾那些重装长戟步卒近身之后的威胁。 四百余道蓝紫色,犹如闪电一般的亮光骤然闪过,刹那间照的整个“轰天营”犹如在雷电中轰然降世的天兵神将一般,沿着那无比璀璨的道道电光,空中那些原本耀武扬威、杀气腾腾的“真灵门”修士,竟然有一大半被电光瞬间穿透了身体! 对付这种群体性攻击目标,雷家护卫们也有着专门的训练,在射击之时,前排的人瞄准的是最后边的目标,而最后边的人瞄准的是前排的目标,所以四百余名营卫的一次齐射,便取得让人难以置信的战果! 那些被射穿身体的“真灵门”修士当中,大部分都如同石头一般向着地下坠去,那些没有被击中的修士,以及和符显祖一样功力深厚,还能勉强维持飞行的修士,掉头便向回飞去,他们怎么也搞不懂,为什么这些林轻的手下的灵具为何忽然会射程变得如此之远! 只是仅仅两息过后,那些形同雷神电母般的林轻部下,再次发出了那摄人心魄的夺命闪光,蓝紫色的电光瞬间穿透了所有天空中还在飞翔的“真灵门”修士! “轰!轰!轰!” 此时天空中、大地上都发出了剧烈的爆炸声,到处一片流焰飞火,照的战场之上红光满地,如同白日一般。 空中的爆炸,是因为方才有的“真灵门”修士手中的白布口袋直接被“闪雷轰”发出的蓝光击中,直接在空中引发了连环爆炸,这样一来,即使有还能飞翔的“真灵门”修士,也无法在这气流冲撞的空中继续保持平衡,只能无助向地面落去。 地面的爆炸则是因为第一批被击落的那些“真灵门”修士手中的“彻地雷”已经掉落在地,被剧烈的震动引发了爆炸,而随着落下的更多“彻地雷”让爆炸变得越演越烈,被爆炸覆盖的地方,断肢残臂四处抛飞,根本不可能有人在其中活下来! 远处的后赵国皇帝铁无炫已经呆若木鸡,他感觉到自己仿佛从极乐的巅峰,直接被人抛下了无底万丈深渊! 在坚忍不拔的“铁戟卫”成功逼得林轻率领的那些叛逆停下脚步后,铁无炫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在二百“真灵门”修士腾空而起,如同猎食的鹰群般向着林轻扑过去时,他更是全身都放松了下来,认为大局已定,甚至开始畅想抓住林轻之后,用什么刑罚来将这个悍然藐视自己尊严的人折磨致死。 他甚至想到,这种折磨只能秘密进行,对外还要宣布林轻是当场战死,毕竟还要顾及一下超级宗派“万兽宗”的面子。 当那些一直高高在上,仿佛不可战胜的“真灵门”修士如同一群毫无反抗之力的野鸭般,被那道道蓝紫色电光击落之时,铁无炫的目光直接呆滞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铁无炫心如刀绞,因为那些落下来的“彻地雷”,都掉落在了“铁戟卫”的方阵之中! 看着皇室最坚强的依靠,自己最忠心的部队,号称无坚不摧的“铁戟卫”士卒们在爆炸之中化为四溅的人肉血雨,铁无炫身子一栽,猛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天空中、地面上的爆炸仍然还在继续,离得最近的“轰天营”也受到了气浪的强烈冲击,所有营卫都在炽烈的热风中东倒西歪,不得不伏下身子,才能保持身体的平衡。 即使如此,最前排的“轰天营”营卫中,大多数都被爆炸中飞溅的碎片击中,其中二十余人运气最差,被碎裂的武器残片击中要害部位,伤势极为严重,甚至丧失了行动能力。 从未见识过如此惊人场面的林轻也是心有余悸,方才幸亏他当机立断的早,若是稍微晚那么一点,就会导致那些白布口袋落在“轰天营”之中,那样的话自己的人必然损失严重。 在爆炸终于停止,飞扬的尘土碎屑渐渐落下之后,原本严整强大的长戟重装步卒方阵已经烟消云散,唯有一地的破碎尸体残骸,证明方才发生的恐怖一切! 被炸碎的不仅仅是三千“铁戟卫”,那两百名“真灵门”修士的尸体连带着身上的法器也都被炸的踪迹不见,说来两百名筑基期修士的随身装备和储物袋还是一笔价值不斐的财产,现在却也都被气浪抛洒的到处都是,看得林轻一阵阵的肉疼。 刚刚反应过来的雷平急忙整理好队伍,林轻将受了重伤的二十余人都收入了御灵镯,那五十名留作机动的营卫立刻分出人员补充到方阵之中,整个“轰天营”的五排进攻阵型再次排列完毕! 林轻抬手又打出一支讯号火箭,这是宣告总攻的开始,现在“真灵门”的修士已除,他心中再无顾忌之处,全力反击的时候到了! 他抬眼看去,前方后赵国阵营前的那顶黄罗伞盖正在急速的向后退去,显然铁无炫已经不敢再呆在两军阵前! “全速前进!” 林轻大吼一声,手中的“霸天斧”一指远处黄罗伞盖退去的方向,整个“轰天营”立刻追了过去。 此时的“轰天营”已经不再是原先一步一步的稳步前行,而是小跑了起来,他们的阵型也随着发生了变化。 原本五排的横列队形迅速变成了一个攻击的箭头形状,所有筑基期营卫都处于箭头后方自然形成的空间内,他们祭出了各自的驭使法器,这样才能从容不迫的跟随在已经越跑越快的体修身后。 第30章 斩首战术 更新时间:2013-02-18 黄罗伞盖下的铁无炫无力的趴在马背上,被一群侍卫簇拥着向后军撤去,而那名花白头发的铜甲将军已经接过了整支军队的指挥权,随着他的大声咆哮,一个又一个步卒方阵次第而出,试图拦住前方那高速冲过来的攻击箭头。(..info好看的小说) 仔细看去的话,现在的“轰天营”实际上是由每三个人构成了一个攻击点,这三个人在快速跑动之中位置不停的轮换,这就保证了“闪雷轰”那电光雷火般的攻击始终没有停歇。 “快,不要让后赵国皇帝跑了,抓住了他,咱们这场仗就胜利了!”林轻不断的催促“轰天营”加速,远处的黄罗伞已经变成了随时可能消失的一个小点,若是失去了铁无炫的踪迹,再想找到他可是难上加难。 雷平明白现在已经完成了大量杀伤后赵国精锐军队的任务,林轻的目的是快速突进,直接施展“斩首战术”抓住铁无炫,他急促的喊着种种口令,既催动“轰天营”全速前进,又能保证严整的战阵队形。 此时后赵国军队的左、右两军已经从两边围了上来,只是因为“轰天营”行动迅速的原因,他们大部都落在了“轰天营”的后方,只有原先攻击阵型中的后面部队从侧面开始了进攻,而被花白头发铜甲将军调过来补空的方阵更是将前方通道堵塞的严严实实。 原本林轻还有些担心,在急速运动中的“轰天营”怎么保持射击的命中率,不过仔细观察之下,他便明白自己的疑虑完全是多余的。 “轰天营”每个营卫在射击时,都是将“闪雷轰”平端在胸前,根本不用刻意瞄准,因为每次的射击都是几乎同时进行,所以在实际上已经变为范围攻击的一片蓝紫色光芒齐齐闪过之后,前方的士卒几乎全部被击中,即使有个别漏网之鱼,也会很快的倒在下一拨攻击之下。.info[] 此时后赵国军队也在不停的从前方和两侧用弓弩、投枪、飞斧对“轰天营”进行攻击,这些如蝗虫般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击都被那些筑基期营卫释放的法盾所挡了下来。 体修手持“闪雷轰”进行攻击,筑基期练气士负责用法盾进行防御,这近乎完美的组合方式将整个“轰天营”变成了一只喷吐着死亡烈焰的铁壳乌龟,攻击之处简直所向披靡,在后赵国大军之中生生冲出了一条血光四溅的人肉胡同! 其实,“轰天营”这样的进攻方式有个重大的隐患,那就是筑基期营卫的灵力消耗过大,很难常时间的坚持下去,不过林轻早已想到了这个问题,他给每个筑基期营卫发了六块上品灵石! 现在这些筑基期营卫的左右手中,都是各握着一块淡蓝色的上品灵石,他们边施法边吸收着上品灵石里的精纯灵力,消耗自然小了许多。 并且,林轻还给他们许诺,不要吝惜携带的回气丹,一旦灵力降至半数水平之时,就马上服用,哪怕每日三次的限度用满,也要保持灵力的充足。 战争拼的是消耗,有了象林轻这样财大气粗的老板,“轰天营”的作用才能够最大程度的被发挥出来。 “轰天营”的威力如此之大,林轻心中已经把它当做了自己的王牌部队,他决定战后立刻让雷莹联系雷家,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将此次战斗中的消耗补充完备。 现在“轰天营”的前进速度虽然已经快如奔马一般,但前方涌来的后赵国士兵仍然无穷无尽,他们的士气虽然已经跌落,可在身后军官的驱动下,仍然不停的挡在前方。 这一切都是那个花白头发的铜甲将军指挥有度的原因,没有了皇帝陛下的掣肘,他一边从容的退往大军深处,一边指挥周围的步卒方阵一个个挡在“轰天营”的前方,同时左、右两军的前锋部队也已经从“轰天营”的后方包抄过来,将所有可能的退路封死。 若是从天空中向下看,就很容易地发现,貌似犀利无比的“轰天营”,已经陷入了一片人头汹涌的泥沼之中,一旦“轰天营”失去了速度的优势,就会被那不断涌来的人潮所淹没! 这时从后赵国大军后方忽然飞马奔来一个传令兵,他奔至铜甲将军跟前,大声道: “报!将军大人,后队所有工程器械都已运到,听候您的调遣!” 铜甲将军大喜,道: “好!速速把所有塞门刀车都调上来,堵在这伙叛逆前方,再把所有床弩都集中到塞门刀车两侧,对着他们不间断发射!还有,把抛石机也拉过来,搁在塞门刀车后方,不要怕误伤自己人,全力抛砸,我就不信这帮人真的打不死!” 在传令兵急匆匆离去后,铜甲将军身边的几个校尉脸上紧张的神色也稍微有些缓解,若是方才的布置能够顺利实施,那这伙手持灵具,攻击力强横的叛逆,必然会被牢牢挡住,就象被推入磨盘相仿,被一点一点榨干磨净! 这几个校尉正想对铜甲将军说几句话表示钦佩之时,忽然感觉头顶似乎有风刮过,抬头看时,赫然见一只巨大无朋的四爪巨枭已然无声无息地张着爪子从空中扑了下来! 这几名校尉吓得尖叫着从马上掉了下来,连滚带爬的跑到一边,再转身看时,却见铜甲将军已经被四爪巨枭抓着飞了起来! 一些胆大的士卒急忙弯弓搭箭向着四爪巨枭射去,可原本可以洞穿轻甲的雕翎狼牙箭射到四爪巨枭翅膀上时,竟然如同射到铜墙铁壁上一般,直接被弹了出来,根本不能给这只妖禽造成任何伤害! 在飞到三、四层楼的高度时,这只四爪巨枭竟然双爪用力一分,当空将铜甲将军撕成了两片丢了下来! 铜甲将军身份高贵,他身上的甲胄乃全军独此一家,如今竟然诡异莫名的被一只四爪巨枭袭击,还被当空撕成两片,如此凄凉惨烈的场面顿时让所有看见的后赵国军官、士卒都不寒而栗! 后赵国的十万大军,开始陷入混乱之中,而“鬼面四爪枭”的这次出击,正是林轻所精心设计! 方才“轰天营”虽然所向披靡,可后赵国大军却始终败而不乱,最大程度的发挥了人数上的优势挡住“轰天营”,而前方的黄罗伞盖竟然就要逃出林轻的神识锁定! 林轻已经猜到应该是有位后赵国大将接替了铁无炫的指挥,而且此人经验极为老道,一直躲在远处,让林轻无法发现,只是不断的调拨士卒向“轰天营”围去。 情急之下,林轻想起了天空中的“鬼面四爪枭”和怪鸟“火儿”,让它俩帮助找寻后赵国大军现在的指挥将领,再将其击杀。 这个命令看似简单,实则相当困难,“鬼面四爪枭”到是能将地下后赵国大军的一切尽收眼底,只是它的灵智有限,根本分辨不出来哪个是后赵国军队的指挥官。 幸亏还有怪鸟“火儿”,身为神兽的它果然聪明伶俐,由那个后军前来报信的传令兵,猜出了铜甲将军的身份,这才有了“鬼面四爪枭”的突袭成功! 趁着无人调拨军队拦阻补位之机,林轻指挥着“轰天营”迅速将面前的方阵击穿,直奔后赵国皇帝铁无炫而去。 另外一名后赵国铁甲将军试图重新组织士卒拦阻,可后赵国大军后方忽然腾起的大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着火的是我们的辎重营,天啊,军粮、帐篷、攻城器械,全完了!”一名眼尖的校尉绝望的吼道。 在重重火光之中,还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以及越来越响亮的喊杀声,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后方有敌袭,我们被包围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这句话的正确,从白义城方向也传来了喊杀之声,听着轰隆隆的马蹄之声,竟然还是大队的骑兵奔腾而至,所有的后赵国士兵都绝望了。 前后都有骑兵夹击,中间肚子里还窝着个“铁刺猬”般的“轰天营”,谁都知道这场仗继续下去会是个什么结果。 整个后赵国大军终于崩溃了! 攻入后赵国大军后营的,是莫三娘率领的三千铁甲重骑,他们在看到林轻第一次讯号火箭时,便开始偷偷摸向整个后赵国大军的后方。 这里是信义军的主场,再加上夜色的掩护,熟悉道路的他们悄然埋伏在距离后赵国大军后营极近的地方,而没有被任何后赵国侦骑发现。 在林轻放出第二道讯号火箭之后,莫三娘立刻率领三千铁甲重骑发动了进攻! 由于后赵国皇帝铁无炫那道进白义城再休整的命令,后赵国大军根本没有驻扎营盘,也没有在后方设置拒马、鹿角之类的障碍,所以三千铁甲重骑毫无阻碍的便冲入了后赵国大军后营之中。 他们随身都携带了大量的引火易燃之物,接近之后首先将那些装着粮草的大车和攻城器械全部点燃,然后才集合阵型,开始了从后往前的冲击! 第31章 金丹出手 更新时间:2013-02-19 整个后赵国十万大军中,有能力拦阻这三千铁甲重骑的,只有皇帝亲军中的五千骑兵,还有那三千“铁戟卫”,只是这两支部队中,五千骑兵已经因为马匹受惊过度而彻底失去了战斗力,“铁戟卫”则是被“真灵门”的“彻地雷”炸的灰飞烟灭,根本再没有其他能够阻拦铁甲重骑的部队! 出身“孽欲铁流”的莫三娘尤其精通这种利用骑兵的冲击力来穿插分割,最终彻底击溃步兵方阵的战术,在她的灵活指挥下,整个后赵国大军原本安稳的后方,很快变成被捣毁的马蜂窝相仿。 从白义城方向杀过来的,是留在城中的五千轻骑,在他们的背后,还跟着那战斗力并不强的五千杂兵,这两支部队的出击也是林轻在出城之前的安排。 虽然没有预想到此次能够达到一战破敌的最佳效果,可林轻还是事先安排了多种行动方案,谋定而后动才是他的一贯作风。 这五千轻骑虽然战力较弱,可在他们冲入的时候已经是后赵国大军风声鹤唳、军心涣散之时,挡在他们前方的后赵国军队又是背对着他们正在拼命的追赶“轰天营”,所以五千轻骑如同切入凝固黄油的热刀一般,所到之处无不披靡。 等到行动缓慢的五千杂兵打着火把赶到战场之时,所剩下的工作更是只有抓俘虏这一项了! 其实,后赵国的大军虽然孱弱,原本也不应该如此不堪,毕竟他们在人数上还占有绝对的优势,如果这场战斗发生在青天白日之下,那后赵国军队即使失败,也能做到有组织的撤离战场,以图再战。 在这沉沉的黑夜之中,虽然有着月光的照射,可普通士卒的视线仍然不能及远,在这种情况下,稍微的混乱都能引起军队的土崩瓦解。(..info) 自开战以来,“轰天营”的一路高歌疾进直插中军,逼得后赵国皇帝铁无炫不得不转头逃跑,又击杀了后赵国领军大将,这就使得整个后赵国大军失去了头脑,各营主将均心惊胆战,又无所适从。 战场中心那骇人听闻的大爆炸,后方军粮辎重的起火,三千重甲铁骑的穿插冲突,以及白义城方向轻骑兵的进攻,这些因素混杂在一起,足以让黑夜中难以辨别敌军真实人数的后赵国将官士卒茫然失措,最终引发了大规模混乱溃逃。 在一片混乱中,也有意志坚强又忠心耿耿的后赵国将官试图组织起周围的士卒进行抵抗,毕竟“无忧领”的军队人数太少,若是稍微细心留意一下,还是可以发现其中端倪,但是白天疲于奔命了一天的后赵国士卒现在已是困乏到了极点,身体上的极度疲劳再加上他们勇气与信心的匮乏,所以几乎是一触即溃,这些将官的努力也注定无法延缓后赵国大军的溃败。 虽然已经注定了今晚的大胜,可现在的林轻依旧不敢有丝毫放松,他指挥着“轰天营”如势不可挡的猛犸巨象一般,紧紧咬着后赵国皇帝铁无炫不放。 已经意识到是黄罗伞盖暴露目标的铁无炫已经命人扔了这件代表皇家威严的仪仗,伏在马背上只顾策马狂奔,在前边开路的皇家护卫甚至开始用刀斧劈砍那些来不及闪躲的士卒,以图能够尽快脱离战场。 现在的“轰天营”其实也已经快到了灯枯油尽之时,那些战斗了一晚上的体修战奴们,不管是精力还是体力都已经快要到了极限,而筑基期营卫更是法力所剩无多,每个人都因为已经使用了三次回气丹而无法再使用丹药补充灵力,而单纯靠上品灵石,根本跟不上法力消耗的速度! 林轻很清楚自己这些营卫现在的情况,不过他还是要咬牙坚持下去, 铁无炫这次出现在后赵国大军之中,简直是天赐良机,只要能够将他俘获,那来自后赵国的军事威胁自然迎刃而解,否则即使今日侥幸取胜,后赵国日后还会纠集大军前来讨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在现在的后赵国大军中一片混乱,到处乱窜的军士也延缓了骑着马匹的铁无炫的奔逃速度,相比之下,“轰天营”的营卫们都是徒步纵跃着前进,所收到的影响到是极小。 终于,此消彼长之下,“轰天营”与铁无炫一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在他身后护卫的士卒一片片倒在“闪雷轰”发出的致命蓝光之下。 情急之中,一连数批皇家卫队中的高手离开逃跑的队伍,反身试图拦截延缓“轰天营”的速度,可在那一排排辉目耀眼的蓝光之下,不管是煅形期的体修高手,还是筑基期的练气修士,几乎瞬间便被当场秒杀,根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仓皇奔逃的铁无炫听到身后惨叫连连,回首看时发现身边竟然只剩下十几名随从,他慌忙叫道: “两位上师还请出手拦阻一下,否则寡人危矣!” 随着铁无炫的叫喊声,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竟然从马上凭空飞起,在空中转过身来对着追上来的“轰天营”,衣抉飘飘凌空而立,竟然没有借助任何法器的力量! “这两人是金丹期修士!”雷平吃惊的大声叫道,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金丹期修士敢冒天下之不大韪,公然介入到人族国家的常规战争中来! 这两人是铁无炫最近才秘密招揽到的金丹期散修,平时乔装成普通侍卫保护他的安全,此次进攻“无忧领”有两百名“真灵门”修士保驾护航,原本铁无炫以为根本不用冒着受天下修真门派制裁的风险使用这两名金丹期修士,但在紧急关头,他还是把这两人派了出来。 这两人中,左边的一个人抬手祭出一件护手钩模样的法器,直接冲着前排的“轰天营”营卫斜劈了下来, 这名金丹期修士的护手钩在祭出来时才只有两尺大小,到向营卫们劈下去之时,已经变得足有一丈五尺开外,硕大无比、寒气森森,这一下如果没有任何拦阻的话,只怕整排的营卫都会被直接劈为两半! 而另外一名金丹期修士则是双手上下舞动,一团散发着暴烈炽热气息火焰渐渐凝聚成形,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威力极其巨大的群体攻击法术,一旦击出之后,只怕半个“轰天营”都会被烧的片甲无存。 “你们瞄准施法的修士攻击,我来对付这件法器!” 随着林轻的命令下达,“轰天营”的营卫们对那柄劈下的护手钩视若无睹,他们手中的“闪雷轰”齐齐闪亮,几百道蓝紫光线瞬间向着那正在施法的金丹期修士射去。 与此同时,林轻的“霸天斧”也横空而出,从下而上迎着那柄已变得与斩马长刀相仿的护手钩劈了过去。 “当”! 剧烈的撞击声中,“霸天斧”竟然挡下了护手钩这全力一击,只是獒犬“红胖”背上的林轻,却在剧烈的震荡之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那名施法的金丹期修士手段也非寻常,他仓促之间中断施法凝出的一面丈二高的火墙,竟然挡住了“轰天营”全体营卫的“闪雷轰”齐射! 只是如此一来,他原本准备的那个群攻法术却也无法维系,一阵红光闪动之后,便烟消云散了。 这名金丹期修士顿时大怒,他手中立刻凝出一颗斗大的火球,正想朝着“轰天营”扔下时,却见蓝光一闪,营卫们的第二场齐射又到了,他只能狼狈的再次散去手中的火球,将法力全部灌输到那道火墙之内,才堪堪挡下了所有蓝紫色闪光。 那名驭使着护手钩的修士则是桀桀怪笑着,道: “你小子觉得法力比同期修士深厚些,就敢妄自尊大,须知金丹期上师的法器不是那么好接的!” 他话音未落,护手钩猛然飞起后又再次劈落,这次更是直接把林轻当成了目标! 林轻知道双方法力悬殊,他若要再硬挡的话,只怕也难以抵挡下来,于是“霸天斧”在空中一晃,斜斜从侧面劈下,正好击在护手钩的侧面,顺势将其荡在一旁! 驭使法器的金丹期修士没想到林轻招式如此巧妙,他正要催动护手钩再攻之时,猛然感觉到脑后生风,急忙下坠闪躲,却见一只四爪巨枭险险从头顶出掠过,方才他若稍有犹豫,此刻脑袋便以落入那对利爪之中了! 有了“鬼面四爪枭”在一旁出击钳制,林轻终于可以操控着“霸天斧”勉强挡住那把威力惊人的护手钩,甚至还来得及往嘴里塞了一把疗伤的灵丹。 若是继续缠斗下去,即使有了“鬼面四爪枭”的帮助,林轻也很难在这名攻击力远超黑水散人的金丹期修士面前坚持多长时间,只是现在却不是两人的单打独斗,仅仅片刻之间,整个形势便出现了根本性转变! “轰天营”灵具齐射的巨大威力,加上仅仅两息的间断时间,让那名施法的金丹期修士苦不堪言,终于在“轰天营”第四次齐射之时,他所放出的那面防护力惊人的火墙被彻底击碎。 第32章 奴隶带饷 更新时间:2013-02-20 灵力已经迅速消耗一空的这名金丹期修士转身想逃,可“轰天营”五十名筑基修士的打出的各色法术攻击瞬间将他包围,虽然他及时打出的几个火盾加上自身法衣那不错的防护能力,使得他在璀璨如烟花般的法术攻击中安然无恙,可“轰天营”的第五次齐射又已经瞬间而至! “啊!” 在凄厉的惨叫声中,这名金丹期修士被足足两、三百道蓝紫色死亡之光穿透了身体,他那品阶不低的法衣竟然在“闪雷轰”发出的攻击面前,脆弱的如同纸张一般! 在完成这次齐射之后,那些体修营卫们开始更换“闪雷轰”里面的灵石,说来这名想施展大招的金丹期修士还真是倒霉,本来他只需多坚持扛过这一次齐射,至少有机会转身逃跑的。 驭使护手钩的那名金丹期修士见自己的同伴惨死,立刻也丧失了继续战斗的勇气,他转身便要遁空逃窜,可“轰天营”的五十名筑基修士却补上其他人更换灵石的空档,那五颜六色的各色术法瞬间便将他包围起来。 与此同时,所有的法体双修营卫则是直接收起了“闪雷轰”,手中出现了半灵具钢弩,他们因为可以使用储物袋,所以更换的速度极快,五十支钢弩如闪电般射了过去。 若是这名金丹期修士不管不顾的转身逃跑,势必会被这些刻意加大了覆盖范围的法术和弩箭击中,无奈之下,他只好祭出了一面滴溜溜乱转的金色盾牌挡在身后,再转身遁空而去。 从这名金丹期修士祭出盾牌,到他转身逃跑,总共也不过十息的时间,但是训练有素的体修营卫已经把“闪雷轰”的灵石全部换好,三百余道蓝紫色的光芒划过夜空,从后边将已飞遁出十余丈远的这名金丹期修士连同那面盾牌状法器,打成了筛子一般! 解决了这两名金丹期修士,“轰天营”气势更盛,朝着铁无炫逃跑的方向便追了下去,只是没有追出多远,却听见隆隆马蹄之声,却见铁无炫带着仅存的几个侍卫,狼狈的迎头逃了过来,正好被堵了个正着! 原来,在那两名金丹期修士挡住“轰天营”的时候,铁无炫本想趁乱溜走,可没跑出多远便碰上了莫三娘率领的三千铁甲重骑,他大惊失色之下只好转身便跑,结果正好被赶上来的“轰天营”碰上。 此时的铁无炫面色铁青,紧握着随身宝剑的双手颤抖不已,他想抽剑自刎,却始终鼓不起勇气,最后长叹一声将宝剑扔到了地上,束手就擒。 林轻没有理会丧家之犬般的铁无炫,而是让莫三娘将三千铁甲重骑分成十股,每股押送一个铁无炫身边的侍卫,到处宣布皇帝已被擒获,要求四处逃窜的溃军投降。 他则让“鬼面四爪枭”在天空中监视着,看哪里有仍然试图反抗的后赵国军队,就带着“轰天营”赶过去将其击溃。 没过多长时间,五千轻骑、五千杂兵也和林轻汇合,加入到收拢降军的队伍里,整个战场的纳降工作才轻松了一些。 既是如此,一直到次日中午时分,整个战场之上才彻底的安静下来,十万后赵国大军之中,除去被杀和逃走的之外,当场被俘五万余人! 即便是“孽欲铁流”出身的莫三娘,对于如何处理这么多俘虏也颇为头痛,要知道林轻在这里有战斗力的部队也就一万五千人,看管这么多俘虏确实压力很大。 林轻断然拒绝了有的手下提出的要将俘虏全部坑杀的建议,现在“无忧领”正是缺人之时,若是方法得当,这么多青壮士卒立时会转化为现在急需的劳动力。 莫三娘按照林轻的要求,指挥俘虏利用后赵国大军携带的扎营物资,围起了十个俘虏营,将五万余名俘虏先圈了起来。 接着,在和莫三娘等人商议之后,林轻拟定了一份非常特殊的俘虏处理方案。 俘虏中以后赵国皇帝铁无炫为首的高层人士,包括后赵国的大小将领,全部带回白义城中严加看管,然后根据每个人的身份高低拟出赎金标准,准备让后赵国高价赎回。 剩下的所有俘虏,全部变为奴隶身份,但在为奴期间可以按月计饷,当积攒的饷银足够赎回自身之时,便可重获自由之身。 这样的规定一经宣布,所有的俘虏营立刻如同炸了窝一般,不过却都是雀跃着庆贺,甚至有机灵些的,都开始呼喊“领主万岁”了。 无怪这些被俘军士如此激动,自古以来,被俘士卒的下场除了被杀之外,就只有被卖做奴隶这一条路了,现在当奴隶居然还有饷银拿,而且还有希望重获自由之身,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了。 待详细听完赎身规定之后,这些后赵国士卒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份规定实在太让人匪夷所思。 林轻给这些普通后赵国官兵定的身价是每个人一百两白银,不管你是中、下级军官,还是普通大头兵,都是这个价位。 至于奴隶的饷银,则是分为四等大标准,在大标准之下,还有具体的小标准: 第一等是匠奴,凡是有手艺的被俘官兵都可以自己申报,经过考核之后,按手艺级别拿取饷银; 第二等是战奴,凡是身强力壮的被俘官兵可以申报,也要根据考核,按战力级别和在战奴中担任职务高低拿取饷银; 第三等是农奴,凡是擅长种地、养殖的被俘官兵可以申报,根据水平高低也有不同级别的饷银; 第四等是苦奴,凡是不属于匠奴、战奴、农奴标准的被俘官兵,统统归入苦奴一类,从事各种不需要任何技术的重体力劳动,这苦奴实际上就是为了日后开采矿山需要准备的矿奴。 乍看上去,林轻给这些被俘后赵国官兵制定的一百两银子赎身标准非常高,不过那些后赵国被俘官兵仔细研究了四等饷银详细标准之后,马上发现其实赎身并不是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 在这四等饷银标准中,唯有苦奴没有级别之分,每月按照后赵国军队中普通士卒饷银标准的四分之一拿取饷银; 农奴的最低饷银标准是后赵国军队中普通士卒饷银标准的一半; 战奴的最低饷银标准是后赵国军队中普通士卒饷银标准的四分之三; 匠奴的最低饷银标准则等同于后赵国军队中普通士卒饷银标准。 最重要的是,除了苦奴之外,这只是其他三种奴隶的最低饷银标准,只要稍有些过人之处,拿到的饷银标准就可能甚至超过原先在后赵国军队中的饷银! 这种待遇除了行动受限,顶着个奴隶的帽子不好听之外,简直比原先在后赵国军队中当兵更为划算,而且,林轻特意着重强调了这些饷银每半年发一次,会实际足额发到每一个奴隶的手中! 这样的话,几乎所有奴隶实际拿到的饷银数,都会超过原先在后赵国军中拿到的饷银数,毕竟能象信义军这样没有军官喝兵血的部队实在是特例。 对于那些靠着当兵养家的士卒来说,林轻的这些规定更是让他们彻底安下心来,如果他们不急着赎身的话,所有的饷银都可以照常托人捎回家中,或者能让他们把自己的生活变得稍微安逸一些。 这些林轻煞费苦心琢磨出来的规定,就是为了能让这五万余名俘虏安心在“无忧领”扎下根来,自幼就被人拐卖的林轻,当然知道对未来的美好期望,就是让奴隶们安心的最好良药。 对于日后挣够饷银赎身的奴隶,也并不是可以一走了之,林轻规定的是可以获得“无忧领”居民的身份,享受信义军正式官兵的一切待遇,他相信一旦这些现在的奴隶知道信义军正式官兵的饷银标准,一定会毫无情绪的留下来。 在公布有待政策的同时,林轻也制定了严格的惩罚措施,所有匠奴、战奴、农奴,一旦出现逃亡情况,就立刻降为苦奴的身份,所有苦奴逃跑的,抓住之后立斩不赦! 对于匠奴、战奴、农奴中不执行命令的,工作出现失误的,消极怠工的,一经发现立刻降低饷银标准,待降至本等级最低标准以下后,也要降为苦奴身份。 让林轻没有想到的是,这套随着时间变化,变得越来越详尽的奴隶待遇标准,在日后竟然成为信义军对外作战时,瓦解对方斗志的一大助力,一旦信义军占据上风,敌对国家军队中拼死抵抗的越来越少,整建制投降的则比比皆是。 五万余名后赵国俘虏最后的整编结果让林轻有些吃惊,除了报名匠奴的少部分俘虏外,居然大部分都报名当了农奴,这也是后赵国军队战力低下的原因之一。 后赵国缺乏西秦国那样的尚武之风,军队兵员的主要来源就是那些生活潦倒的农民,进了军队后又缺乏训练,所以最拿手的还是种地、养牲口。 第33章 另类王爷 更新时间:2013-02-21 对于这个结果,林轻有些哭笑不得,他制定的这个奴隶等级标准,第一是为了有效利用那些有一技之长俘虏的能力,再一个就是想鼓励俘虏报名当战奴,毕竟打仗虽然危险,可各方面待遇都是要好过种地、养牲口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即便如此,林轻最终还是收获了一万余名战奴,虽然数量比预想的要少,却是被俘士卒中的精华所在,身体条件和战技都相当不错,稍加调教便能成为一支劲旅。 在这些被转为奴隶的俘虏中,也有一部分是在军营中混日子的官宦、世家子弟,对于他们而言一百两银子并不是个大数目,这些人便提出也要家里人送银子赎身。 对于这种情况,林轻当然乐得如此,只不过他将这些人赎身的标准涨为一千两白银,并且加上了赎身必须用挣得的饷银支付,才能按照每人一百两银子的标准,否则就要按照一千两标准支付。 这样的规定,还是为了让俘虏们安心在“无忧领”服役,避免有人盘剥他人,或者利用其他歪门邪道的方法赎身。 有想自掏腰包赎身的不奇怪,可在那些被定好身价,准许赎身的将领中,居然出了个不想出钱,甘愿为奴的另类,让林轻也是渍渍称奇。 此人名为铁忠辉,在后赵国军中职位并不高,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王爷,林轻好奇之下便让人把他到自己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有些狐疑的问道: “铁王爷是皇室宗亲吗?” 铁忠辉是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身体高大强壮,长的浓眉细眼厚唇,看上去颇为忠厚,只是细长的眼眸中不时闪过的精光,显示此人也并非普通角色。(..info) 听了林轻的发问,他笑着道: “非也,铁某祖上因跟随开国皇帝征战薄有战功,才被封为王,而且被恩赐国姓‘铁’,其实和后赵国皇室并无血缘之亲。” 林轻又问道: “那铁王爷为何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做,要留在本领主军中为奴呢?” “哈哈!”铁忠辉在林轻面前毫不拘谨,他说道:“我恐怕是后赵国最穷的王爷了,既无权又无钱,就这天天还被皇帝派人监视着,当这劳什子挂名王爷有何乐趣,我这人没其他爱好,就是喜欢领兵打仗,反正我家里现在就我光杆一个,也没其他人了,只要能有机会带兵,就是让我当战奴也无所谓。” 两人细聊之下,林轻才了解到这铁忠辉还真是一个“兵痴”,他自幼便研习家传领兵、战阵之术,十五岁时便化名投军,居然混到校尉之职,还被特招进入“铁戟卫”,只是身份败露之后,他便被铁无炫逼着离开了军队,这次后赵国出兵“无忧领”,他再三请令,才被安排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军中闲职。 “你说的‘铁戟卫’,可是那些身穿重铠,手里拿着一丈来长大戟的步卒吗?”虽然没有真正体会到这些重装步兵的威力,可林轻对这支精锐步卒的印象依然非常深刻。 “对,这‘铁戟卫’当年可是开国皇帝打下天下的最大助力,也是我家先祖一手调教出来,若是那三千‘铁戟卫’由我率领,定然能挡住你的三千铁甲重骑!”铁忠辉是被莫三娘所俘获,心中似乎还有些不服气。 “呵呵,你还真有些意思,可我的战奴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你想当战奴里面的头目,也要自己有真材实料才行!”林轻的话颇有些意味深长。 “没关系,我已经知道你定的规矩,不就是要先比武,还要看以后的带队成绩吗,我现在已经是煅形期修为,拿个千人队的统领应该没有问题吧?至于领兵的本事,不是我夸口,就是把这一万多战奴都交给我,我能保证一年的时间,带出一支“无忧领”最精锐的步军!”铁忠辉说话之时双目精光闪烁,一副就看你相信不相信我的样子。 “好,好!”林轻见状,抚掌大笑道:“铁无炫不敢用你,我敢!本领主现在就免除你的战奴身份,用你为将,这一万多战奴就交给你统领,看看你能带出一支什么样的步军!”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铁忠辉满脸惊疑的问道,他方才虽然刻意在用话激将,却没想到林轻竟然如此痛快的就表示可以用他为将,实在让他有些难以置信,毕竟他的身份实在难以让人放心。 “呵呵,你连后赵国的王爷都不当了,本领主如何会吝啬一个指挥使的职位,况且,若是你有真材实料的话,日后还你个王爷身份也未尝不可!”林轻的话语真诚无比,而且对于未来的暗示也充满了诱惑。 “主上,铁忠辉今后誓死效命,若有二心,当天打雷劈!”铁忠辉激动的跪地叩首,征战沙场建功立业,正是他所渴望的事情,林轻不仅给予他的不仅仅是机会,还有足够的信任,怎么不让他感激涕零! 林轻当即安排人正式行文宣布这一万余名战奴的番号为“铁戟营”,铁忠辉任指挥使,给他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在五天内完成对所有战奴的整编,所有营中军官的任用都由他一人决定,之后向大滇国方向开拔,划归白起手下听用。 当然,现在的铁忠辉还不能让林轻百分之百的信任,这次整编和长途行军便是一次考验,若是铁忠辉存有异心的话,随后紧跟着开拔的三千铁甲重骑也足以剿灭任何不轨的企图。 至于剩下的四万余名俘虏,那些匠奴由莫三娘直接安排送到相应工场使用,而农奴则由五千轻骑押往与大滇国交界的偏僻之处扎营等候,待将大滇国和白昭国的威胁彻底解除后,将这些农奴投入千里之地开荒种地,以解决“无忧领”日益紧张的粮食问题。 这些事情都处理完毕之后,林轻带着“轰天营”,亲自压着那一众身价不菲的高级俘虏回到了高阳城。 以五百人迎敌,一战击溃后赵国十万大军,现在整个“无忧领”欢腾一片,不过,林轻却有些头疼,不知道该给那位骄傲的后赵国皇帝陛下铁无炫制定个什么赎身标准。 对于其他的那些随军贵族和高级将领,都已经拟定了相应的赎金标准,并且规定以灵石为支付单位,也可以用“无忧领”急需的物资折价支付。 对于这些家私万贯的高阶俘虏而言,林轻制定的赎金标准虽然让他们肉疼不已,却还不至于让他们倾家荡产,所以相信很快就会被逐个赎回。 在和郭儒松等“无忧领”高阶文官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之后,林轻最终还是采纳了郭儒松的建议,觉得让后赵国以割地的形式赎回铁无炫。 作为“无忧领”文官之首,郭儒松再次表现出了他出色的大局观,他已经对“无忧领”周围几个国家的山川地貌进行了透彻的研究,而且私下里还和白起交换过一些意见,他的这个割地建议,就是为了解决“无忧领”的一大隐患。 “无忧领”和后赵国接壤的地方乃是一马平川的平原,根本无险可守,一旦后赵国再次集结大军进攻,那随时可以在“无忧领”内到处肆虐。 郭儒松建议向后赵国索要的赎金,便是距离“无忧领”最近的十座城池,将这些城池划过来后,“无忧领”和后赵国的边界,就会变成一条湍流奔腾的大江,这样就可以彻底改变“无忧领”在后赵国方向无险可守的窘境。 “十城之地,方圆近一千二百余里,这么大一块地盘,怕是后赵国不会答应啊。”林轻自己都不是很有信心。 “主上放心,铁无炫权利欲极重,他出征在外之时,朝中根本就不会有敢于决断之人,所以只要他同意割地,后赵国的留守臣子绝对不会拒绝,至于铁无炫本人,微臣有十足的把握说服此人!”郭儒松满脸自负的表情。 最终的结果,郭儒松还真是没有说大话,很快便取得了铁无炫本人的亲笔旨意,只是割地的名义却变成了后赵国对“无忧领”的恩赏。 对于这些许言语上的便宜,林轻自是不会在意,在彻底解决后赵国这边的威胁之后,他还要亲赴大滇国前线,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大滇国大军。 在临行之前,林轻的鬼奴林贵,终于完成了对张霸的炼魂,他的魂幡之上又多了一个强大主魂。 在跟随白起出征之后,林贵的修为简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原本以他的练气期修为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血光冲天的大规模战场之上,但白起此次采取的却是零敲碎打、积小胜为大胜的战术,诸多小规模作战让他可以抓捕大量的生魂,他现在已经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了。 林轻在抓住张霸后,原本是想给司马炎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但是司马炎的犹豫让林轻改变了想法,决定让林贵把张霸的魂魄收到“黑煞万魂幡”上,毕竟一个筑基后期大修士的新鲜完整魂魄,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 第34章 残忍炼魂 更新时间:2013-02-22 只是林贵现在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想把一个筑基后期修士的魂魄炼入鬼器做主魂,却也是个极度艰难的工作,搞不好就会被张霸的魂魄反噬,轻则重伤,严重的更又可能被噬魂而亡! 不过,林贵也是心智坚定的阴狠之辈,他怎会放过如此提高实力的绝佳机会,在林轻忙着迎击后赵国大军的这段时间,他一直躲在高阳城中的一处密室之内,施法炮制张霸。 林贵防止反噬的办法简单而残酷,那就是用各种残酷的手段折磨张霸,让其痛不欲生,却又不能很快死去,这样经过漫长的过程将张霸最终活生生虐死之后,他的魂魄既虚弱无力方便收取,又充满了暴戾之气,能在魂幡之上稍加滋养之后,便能成为战力强大的凶魂! 最终张霸咽气之时,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周身骨头也都碎裂如渣,筑基后期修士旺盛的生命力让他坚持了许久才最后咽气,在备受折磨之后,他的生魂依然凶厉异常,林贵整整耗费了三天时间,才成功将其收入魂幡之中,整个过程凶险异常,若非“黑煞万魂幡”确实是一件品阶不低的鬼器,林贵也无法将其成功控制。 在收到“黑煞万魂幡”上之后,张霸的魂魄顿显其凶悍本色,竟然将除了“小红”之外的所有主魂全部吞噬,到是让林贵觉得没有白辛苦这一场。 说来张霸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林轻极其痛恨背信弃义,又心肠狠毒之人,所以才会让林贵将其活生生炼魂。 在动身前往大滇国前线时,林轻只带了鬼奴林贵一人,整个“轰天营”都被他留在了高阳城,用来看守后赵国皇帝铁无炫,防止“真灵门”派人将其劫走。 根据讯问俘虏的情况,整个后赵国皇室豢养的修士力量,都在那个疯狂的晚上被一扫而空,个别漏网之鱼即使逃了回去,也不敢再在后赵国立足,所以唯一有可能前来解救铁无炫的,就只有“真灵门”的人了。 有“轰天营”坐镇看守,除非“真灵门”丧心病狂的同时出动三、四名金丹期大修士,否则根本不可能将铁无炫劫走。 司马炎则是被留下配合莫三娘组织人打扫战场,毕竟有二、三百名筑基期修士在战斗中身亡,他们身上的储物袋或许还能找到,那些炸坏法器也是可以回收利用,还有那些被“轰天营”射出去的半灵具钢弩配套弩箭等等。 在打扫完战场之后,司马炎还要负责将清理出的,尚能使用的后赵国攻城器械,以及会修理、制作此类器械的匠奴一起送往白起军前,以备攻城使用。 让林轻颇为遗憾的是,那两名金丹期散修被“轰天营”射杀之时,身上的储物袋竟然也大多被直接射爆,里面存放的东西自然也随之化为乌有。 这两人身上的物品除了那柄护手钩外,就只有一个储物袋还完好无损,里面有价值的物品也并不多,只有十瓶中品“回春丹”勉强能让林轻看上眼。 在中天大陆修真界,丹药按药效高低被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神品、圣品等品级。 只是丹药的品质受外界干扰较大,比如原料、炉火、工艺等等,同一种丹方炼制出的丹药之中,品级也有高低不同,所以,要在丹药名称前边冠上品级,以方便使用人辨识。 “回春丹”是中天大陆一种非常成熟的丹药,功效就是延长人的寿命,尤其对普通人和体修而言,因为几乎没有服用丹药的机会,体内没有抗药性,所以效果奇佳。 这十瓶“回春丹”都是“真灵门”炼制的中品丹药,一共一百粒,每粒在首次服用之时,可以延寿十年,以后再次服用之时,虽然还有延寿的效果,但具体年限会越来越少,直到身体完全适应了药效,不再有任何作用。 林轻不明白为什么金丹期修士的储物袋中会装有这种连他都不屑于使用的丹药,不过好在一百粒的数量够多,可以日后当做奖励赏赐给自己的那些部下。 有“鬼面四爪枭”代步的林轻很快到达了白起军营,发现这里的形式是喜忧参半。 忧的是,根据“不知阁”最新送来的军情,大滇国至少会出动五万大军,而且会以骑兵为主。 大滇国军队的战力要强于后赵国,虽然出兵的人数应该不会超过十万,可因为信义军还要分兵围困那几座城池的缘故,兵力还是处于弱势,若是双方展开正面对决的话,即使能够取胜,也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好消息则是白起已经想到了如何对付大滇国援军的办法,只是具体实施起来,还缺乏足够的兵员。 在袁家堡一带和大滇国内陆之间,是数条纵横交错的山脉,这里地形崎岖,大军行进只能在山间河谷行走,而且只有经过几个固定的山口,才能通往袁家堡和无忧领方向。 这一情况还是白起在缴获的大滇国军用地图中发现,他马上找袁卫弟进行了解,也证实了这些军用地图的可靠。 他的计划,就是派人分兵数路,堵住这几个必经的山口,再在周围山脊之上广设哨卡,就可以利用险要的地势,用较少的兵力来挡住大滇国的大军,也不会出现较大的伤亡。 只是这样一来,剩余的信义军兵马则必然无力维持对剩余四座城池的围困,若是城池里面的大滇国军队一起出击,和援军来个里应外合的话,那信义军就危险了。 “如果分兵堵住山口的话,不算那些哨卡的话,需要多少人马。”林轻眉头微皱的问道。 白起对此早就了然于胸,说道: “主公,末将麾下共有骑兵五万,若是分兵将那几个山口堵住,需要两万五到三万人,还要末将亲自前去坐镇,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林轻掐指一算,距离大滇国所说的一月之期已经所差无多,他把手一挥,断然说道: “现在军情紧急,只有将大滇国军队挡在山那边,我们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把这千里之地拿下来,你马上领三万人去堵山口,不要怕麻烦,抓紧时间修一些防御工事,这几个山口处以后要建立咱们的永久关隘,这样就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大滇国的威胁。” “诺!”白起起身听令后,又有些犹豫的问道:“主上,群山之中恐有羊肠小路相连,还必须在山脊高处设立烽火哨卡,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哨卡一事可以安排袁卫弟,让他组织袁氏族人和矿卫先顶上去,还可以让他再招募些附近的山民,多给银两就是,这些人熟悉附近的地形,又害怕大滇国的军队过境骚扰自家,反而比我们自己的士卒用起来更为方便。”林轻胸有成竹的答道。 “主公所虑甚是周全,只是这样的话,您这里只剩下骑军两万,恐怕难以继续围困这四座城池啊!”白起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心中疑虑。 林轻道: “不要紧,那三千铁甲重骑随后会押送一万后赵国俘虏过来,他们已经被转为战奴,这些兵力加在一起,对付那些缩在城里的家伙,不成问题!” 在来军营之前,他已经在“鬼面四爪枭”的背上看过这几座城池的城防,并没有什么可让人担心之处,之前白起没有攻城,是因为缺乏强大的攻城器械和有经验的士卒,现在这两块短板都已补上,他索性准备直接攻城。 商量好计划后,白起立刻召集了三万信义军匆匆离去,而得了林轻命令的袁卫弟也随之一同返回袁家堡,开始组织族人、矿卫前去设立烽火哨卡。 剩下的两万信义军,其实大多以游骑的形势分布在四座城市周围,林轻的手边只剩下了五千骑兵。 在白起赶过去不久,大滇国的军队便开始了进攻,比一月之期还提前了数日,他们原本也是想提前赶过道路不佳的那几个山口。 此次大滇国出动的军队,也不是情报中的五万,而是五万骑兵,三万步卒,幸亏山口已经抢先被信义军占领,否则人数处于劣势,又非本土作战的信义军则会立刻陷于被动之中。 在大滇国军队试图抢夺山口的战斗中,白起再次展露了他惊人的指挥作战能力,充分利用了这些山口地形险峻狭隘的特点,如同一扇牢牢紧闭的铜门一般,既将大滇国军队挡在了山口之外,自己还没受什么大的损失。 在此期间,驻守那几座城池的大滇国军队,似乎也没有任何接应援军的准备,仍然自顾自的缩在城池里面,到是让林轻感叹原先确实是有些多虑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轻以五百步卒击破后赵国十万大军,灭杀“真灵门”两百筑基期修士,俘获后赵国皇帝铁无炫的消息渐渐传遍了人族十六国,顿时到处一片哗然之声! 第35章 阵法护罩 更新时间:2013-02-23 在莫三娘安排“不知阁”暗中策动下,这一战的过程被演绎的匪夷所思,特别是那些国家派往后赵国的细作和使节惊奇的发现,这些结果竟然完全属实之时,整个战争过程反倒更加扑朔迷离,让人捉摸不透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与人族十六国其他国家相比,大滇国和白昭国的反应自然与“无忧领”最为休戚相关。 对于大滇国的态度,感受最深的便是防守山口的白起,整个大滇国军队的攻势渐渐弱了下来,甚至变得如同应付差事一样,而且大滇国军队的营寨竟然后撤了三十里,而且也开始修筑大量的防守工事,似乎是在担心遭到信义军的反击一般。 白昭国原本也已经开始集结军队,可在收到这个消息后,已经走到半路上的军队都被勒令返回原驻地待命,“不知阁”得到的情报是,白昭国皇帝已经下达密令,在搞清楚林轻是如何战胜后赵国十万大军之前,不得有任何向“无忧领”表示敌意的行为。 如此一来,林轻便彻底打消顾虑,安心布置起如何攻打这剩余的最后四座城池。 此时铁忠辉率领的“铁戟营”、三千铁甲重骑,以及司马炎押送的攻城器械和匠奴都已经陆续赶到,虽然兵马总数仍有些紧张,不过林轻心中已经有了计策。 他选了四座城池中最靠近大滇国方向的一座,留下三面不围,将一万骑兵和一万战奴全摆在城池西边,也就是靠近“无忧领”的方向。 那三千铁甲重骑和五千骑兵负责拦阻其他三座城池可能出来的援兵,而最后的五千骑兵则埋伏在城池的东面,准备一旦守军出城逃跑,立刻衔尾追杀。 林轻设计的的攻城方式很有意思,他先是出动一万骑兵在城池前耀武扬威的炫耀一番,再安排一万战奴抬着各种攻城器械在城下列好阵型,甚至还让人把每种器械的使用方式都演示了一番。(..info无弹窗广告) 城墙上的守军从未见信义军中有大量步卒出现,也没有见识过这么多种类繁多的攻城器械,顿时就有些慌乱。 终于,在林轻安排的重头戏登场之后,这个城池守将顿时被吓傻了。 整整三十台高大的抛石机一拉溜在城池下展开,一辆辆牛拉大车拉来了整车磨盘大小巨大石块! “天哪!这周围不都是平原吗,哪里找来的这么大的石头,只需要几下就能把城墙砸塌吧,而且还拉来了这么多车,是要把全城的人都砸死吗?”城中守将心里嘀咕着。 正在他心中胆怯之际,林轻派人过去在城下大声招降,被吓破了胆子的守将略一犹豫,便在手下人的催促下,下令开城投降。 其实,这三十台抛石机一多半都因为材料缺乏而还没有修复,那些看似装满巨石的大车之中,只有上边一层是真石头,下面全是装着粮食的麻袋! 城中守军已经被困多时,只是抱着信义军都是马匪出身,不会攻城的想法,才坚持到现在,林轻准确的把握到了这些守军的心理,这才利用攻城器械,连哄带吓的让他们开城投降。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林轻照方抓药,从东往西开始进攻第二座城池。 这个城池的守将稍微坚强了一些,被两台投石机在城墙上砸了个大洞后,才开城投降。 第三个城池的守将则最为明智,在见到城下“无忧领”军队中,站着他的同仁,那两个投降的守将之后,知道大势已去,没等林轻把威吓的那一套演示完毕,便直接宣布投降。(..info) 七、八天的时间拿下三座城池,这还是因为赶路和接受城池、安置降兵耽误了些时间,如此之快的攻城速度,若是传到人族十六国中,怕是又会引起一片惊疑之声。 在来到最后一座城池时,林轻颇为自负的认为,这座城池依然也不例外,在循例摆好阵势,张牙舞爪的一番示威之后,他便安排刚刚收降的三座城池守将,一同上去劝降。 出乎意料的是,整个城池之上一片安静,恍若无人守城一般,只是在三名降将试图靠的更近一些时,城头闪过几个人影,一排利箭随即插在了三人的马前。 林轻对此嗤之以鼻,认为这座城市的守将也在那里装腔作势,便下令投石机开始攻击。 二十几名战奴一番忙碌之后,一台投石机甩起长臂,将一块巨石投向了城墙。 林轻眯着眼睛估算了下,感觉应该可以正好轰在城墙之上,心中不仅暗赞了一下,使用投石机没什么瞄准装置,完全靠着操控者的经验,这一拨使用投石机的后赵国降卒显然经验极为丰富,竟然没有试射调整,仅凭经验就能够一发中的,等这座城市投降之后,到是要给他们记上一功。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那块巨石翻滚着已临近城墙,忽然城墙之上黑光一闪,一个灰蒙蒙的罩子凭空出现,将这个方向上的城墙完完全全笼罩在内! 那块巨石砸到灰色罩子上之后,只见黑光闪烁之间,那块巨石竟然没有将其砸破,而是顺势滑落在罩子之下的城墙角根! 顿时,城墙之上欢呼声一片,隐隐还能看到一些大滇国士卒在鼓掌相庆,而“无忧领”军中虽然安静如前,可士卒们的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林轻看的很清楚,那灰色的罩子应该是一种被激发的阵法护罩,只是在一座偏远的大滇国城池的城墙上,居然出现了通常只会应用于名门大派山门的防御阵法,实在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他定睛看了看,并没有太过惊讶,方才那块巨石虽然被挡下,可并没有反弹回来,说明这只是最初阶的防御阵法,应该会找到破解的办法。 不过,身边这些战奴竟然没有出现骚动和喧哗,到是让林轻有了小小的意外之喜,象这样平时极难见到的场面,若是军纪不严的部队,有些低声耳语和队形晃动是在所难免的。 这些战奴都是出自被俘虏的后赵国士卒,他们原本就不是什么纪律森严的精锐部队,没想到经过这些时日铁忠辉的调教,居然变得有模有样起来。 在从白义城回到高阳城后,郭儒松曾经问过林轻,为何会如此无条件的信任一个后赵国的正牌王爷。 林轻的解释很简单,他的信任并不是无条件的,若是铁忠辉不能证明他的能力和忠心,那所有现在给他东西,自己随时都可以收回来,左右不过是一万名降卒而已。 用一万名降卒,换来一个忠心耿耿的将领,林轻觉得很值! 这时铁忠辉上前道: “主上,这灰色护罩应该是阵法一类的东西,想这区区弹丸小城,总不能四面城墙都设有阵法吧,要不末将带领‘铁戟营’换个方向试试?” 铁忠辉是将门世家,自然经多见广,能认出这是阵法护罩也不稀奇,而且林轻也很赞同他的分析。 略一沉吟后,林轻道: “忠辉所言甚是,只是来回搬弄这些攻城器械太过费事,再说本领主不想让你的铁戟营伤亡过大,传我命令,所有能用的抛石机一起对着这个护罩扔石头!” 听到命令后,铁忠辉觉得有些疑惑,明知这石头砸不烂护罩,干嘛还要白白浪费巨石,可他毕竟是降将,也不便多问,只好下令执行。 “轰隆隆!” 在此起彼伏的轰击声中,一块块巨石划着弧线砸在灰色护罩之上,虽然砸得护罩黑光闪烁,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可始终没有一块巨石能砸到城墙。 到是有几块抛掷角度没控制好的巨石,高高的越过了护罩,砸到了城墙的后方,远远传来了房屋碎裂和惨叫声,显然是伤到了城池里面的人。 见此情景,林轻的心中更是大定,这更加证明了这个护罩只是最低阶的阵法,否则那几块巨石飞的再高也会被护罩拦下。 “主上,咱们带来的石头都用完了。”铁忠辉忽然满脸为难的禀告道。 林轻满脸毫不在乎的说道: “没关系,去派些空牛车,把咱们掉在城墙下的石头都拉回来,重新砸!” “啊?”铁忠辉满脸都是不解的问号,他心中暗道:“那过去的士卒还不得被乱箭射成筛子啊?” 他心中虽然狐疑,不过军命难违,还是安排了两百人赶着十几辆空着的牛车,举着盾牌向对面城墙走了过去。 这两百士卒也是满脸惧色,在他们看来,这项任务跟送死也没什么区别了,但是,奇怪的事情还真是发生了! 直到这些士卒开始哆哆嗦嗦的在护罩下往牛车上装石块,城墙上的守军都没有放出一箭,甚至连块砖头都没有砸下来,只是咬牙切齿的在城头观看,一副干急使不上劲的模样。 “哈哈!”林轻指着城头灰色护罩,对铁忠辉笑道:“这种阵法护罩是最低阶的东西,通常情况下都是绝对防御的,外边的东西砸不进去,里面的东西也砸不出来,所以咱们的人不会有半点危险!” 第36章 斧锯破罩 更新时间:2013-02-24 说完之后,林轻一时兴起,催动“独角烟云兽”便向城墙跑去,在快到跟前之时,“霸天斧”横空而出,狠狠的劈在了那灰色的护罩之上! 他的全力一击让整个灰色护罩如同水纹般波动起来,那闪烁的黑光似乎都要破碎一般,城头上的大滇国守军终于露出恐惧的神色! 似乎还不过瘾的林轻又狠狠的劈了几斧,这才收了“霸天斧”,用法力传音大声喝道: “莫以为一个小小阵法护罩就能挡住我‘无忧领’的大军,好叫你们得知,所有阵法护罩都是靠灵石来维持,每一下攻击都会消耗法阵内一定数量的灵石,本领主今天就是什么都不用做,就用那些抛石机扔石头砸,也总会砸的你们灵石用尽,你们若再不投降,等到我的大军砸塌了城墙冲进去的时候,所有守军一个不留,统统杀光!” 城墙之上忽然闪出一个顶盔冠甲的将军,正是此城的守将,他声嘶力竭的指着林轻喊道: “莫要信口雌黄,我这法阵乃仙家秘传,固若金汤,你这狗贼就是砸个几天几夜,也休想伤了这城墙,破了我的城池!” 林轻顿时大怒,他怎能容忍这样的小角色辱骂自己,只见他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落在“霸天斧”之上,然后“天星伴月狼牙锯”呜呜怪啸着飞了出来,直接向那灰色护罩锯了过去! “天星伴月狼牙锯”本身就是坚硬耐磨的青岩玉精所炼制,又被林轻加了圈如同狼牙般的锋利锯齿,最是善于破各种灵力护罩,这种阵法激发的护罩虽然坚韧厚实,可怎奈林轻发了狠,双掌一同推出,催动着轮锯高速旋转,竟然锯的护罩黑光狂闪,转瞬之间半个锯盘便切了进去! 那名守将顿时被吓得全身瑟瑟发抖、面色青紫,竟是一副就要转身逃跑的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那灰色护罩在即将被锯开的时候,猛然间黑光大盛,其他地方的灰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了过来,将被“天星伴月狼牙锯”切进的部位染得漆黑一片,从而紧紧的夹住了轮锯,竟是一寸也切不进去了! “就你这点微末道行,还想破了我的阵法,真是痴人说梦,怕是你的法器都要留在这里了,哈哈!”那名守将见自己的阵法牢牢将那可怖的轮锯夹住,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嘴里竟然开始不依不饶的叨叨起来。 见这名守将竟然如此的不识时务,林轻心中如同烧滚的开水相仿,怒气腾腾无法遏制! 他大吼一声合身向着灰色护罩冲了过去,在即将接近之时高高跃起,“霸天斧”回到手中陡然变成一丈开外,凶威滔滔,让人望之胆寒! 林轻身在半空之中,双手握持斧柄,将下落之势和全身巨力运使到“霸天斧”上,猛然间用那尖锐如钉镐的一头向着护罩便砸了下去,在大斧劈下的瞬间,甚至可以清楚的看点斧面之上电光流转,一抹幽蓝的电光瞬间汇集到斧尖之处! 这个阵法护罩其实还算是低价阵法中的上品,可以将全部能量集中到一点,抵御最为犀利的攻击,只是现在它的能量都被吸附到“天星伴月狼牙锯”处,那“霸天斧”在林轻全力运使之下力度惊人,又是将力量集中在尖头的一点之上,再加上斧内由雷万鹏掌尊加注的那一丝雷霆之力,这一击之下果然有了变化。 “嘭!” 只听得一声巨响过后,整个灰色护罩剧烈抖动了几下,犹如被吹大的肥皂泡般猛然向外一张,陡然破碎了! 与此同时,在那名守将站立位置前方的城墙墙垛之下,一个犹如棋盘般的方形物体猛然间发出一阵黑烟,并随之爆裂开来,将旁边站着的一名修士模样的人炸的摔倒在地,生死不知。 这是阵法盘受到的攻击力度超过了所能承受的极限,引发了剩余灵力产生混乱导致的爆炸,说明这件阵法盘在炼制时所用的材料极为一般。 其实,林轻若是直接用“屠灭刃”来劈的话,会更轻易的将这阵法护罩破开,只是那样的话,就没有了足够震撼的效果,反到是不能起到震慑后赵国守军的作用。 那名守将见状扭头想跑,可林轻已然从空中重重的落在了城墙之上,大踏步的向他追了过去! 此时在城墙上守卫的大滇国士卒,足有数百名之多,不过大都被这一幕吓得呆若木鸡,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在那名守将周围护卫的十几名长枪手,是他的亲信护卫,急忙挺着长枪向林轻攒刺而来,但却瞬间被飞舞着的“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砍做数段! 已经赶到那名守将身后的林轻伸手抓住他的后脖子和腰间袢带,如同抓着一个幼童般,将身高体胖的这名守将直接举过头顶,接着双臂一曲一送,竟是将他直接扔到了城墙外边! “噗通!” 也活该这么守将倒霉,林轻随手一扔之下,他竟然摔落在一辆已经装满巨石的牛车之上,一声闷响过后,直接磕的是脑浆迸裂而亡! “投降免死,敢抵抗者,这就是你们的下场!”林轻在城头负手而立,冷冷的大声说道。 “霸天斧”和“天星伴月狼牙锯”虽然都已经被他收了起来,可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让人凛然生畏,周围的那些大滇国士卒只是挺着刀枪对着他,却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靠近的,甚至那些远处的弓箭手也不敢将弓箭对准他。 在林轻开始攻击那灰色护罩之时,后方的铁忠辉生怕有失,便率领着“铁戟营”扛着云梯冲了过来,现在已经开始将云梯搭在城墙垛口,开始往城上攀爬,而在林轻一个人的威慑之下,所有的大滇国士卒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拦阻! 接下来的一切变得顺理成章,“铁戟营”的士卒很快打开了城门,“无忧领”的大军滚滚入城,而所有的大滇国士卒都明智的选择了投降。 林轻命人将守城大滇国军队中的副将叫了过来,一番询问之下,明白了城墙上那件阵法盘的由来。 原来这座不大的城池之中,竟然还住着一个小修真家族,这个阵法盘便是大滇国守城将军从这个修真家族中借来的。 按照人族十六国的惯例,不同国家之间攻城略地一般不能随意侵害城池内居住的修真家族利益和安全,但前提条件是这个修真家族不介入世俗势力之间的战争。 现在这座城中的这个修真家族竟然公然帮助大滇国军队守城,林轻自然没必要再遵守什么惯例了。 很快,“铁戟营”指挥使铁忠辉调集自己的部下,将这个修真家族在城中的住所包围的严严实实,还专门将所有床弩和弓箭手围着这所颇大的院落摆了一圈,一派杀气腾腾的景象! 在完成包围之后,林轻才骑着“独角烟云兽”来到了大门前,眯着眼睛四处打量着。 这所宅院的门头上挂着朱红色方匾,上书“党府”两个大字,门头、院墙都极其普通,根本看不出这里竟然是一个修真家族居住的地方。 这时铁忠辉身边的两个士卒便要上前敲门,林轻抬手制止了他们,随手向着大门处打出了一团黄光。 果不出所料的是,那团黄光在即将击中大门的时候,一个灰色的灵力罩凭空出现,在挡下黄光的同时,竟然平静的连一丝波纹都没有出现。 “又是这种破罩子!”铁忠辉顿时大怒,道:“主上稍等,待末将派人把冲车调过来,看这破罩子能坚持到几时!” 林轻摆了摆手,笑道: “不用了,这个阵法盘比上一个可结实的多,防御的面积又小了许多,别说你用冲车,就是把抛石机全开过来,砸个三天、五天的,也未必会能把它磕开!” 说完后,林轻让铁忠辉站在一旁,他对着院子里面大声喝道: “党氏族人,你们听好了,我乃‘无忧领’领主林轻,现在本城已经被我的大军拿下,这周围方圆千里之地,也都归属我‘无忧领’所有,你们纵然有个砸不破的阵法护罩,难不成要一辈子躲在家里不出来吗?” 在林轻说完之后,听了好一会,院子里方才传出了如同干瘪难听的公鸭嗓男声: “林领主,我们党氏虽小,却也属于修真家族,我们不管你们和大滇国哪家占领此城,希望你们按规矩行事,莫要扰了我们清修才好!” “呵呵,是你们党家先坏了规矩好不好,若不是你们将阵法盘借给大滇国守军护城,哪里还用我的大军费事攻城?怎么着,你们敢做不敢当,现在见城池守不住了,就缩在家里不敢出来了?”林轻无不挪揄的喊道。 这时院子里立刻传出了一个年轻的男声,也是如同公鸭般沙哑干瘪,只是情绪却激动至极: “谁不敢出去了?你不就是个领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手下人多,来欺负人了吗?我告诉你,小爷可不怕你们!” 第37章 赌斗约胜 更新时间:2013-02-25 这个年轻人还没有说完,就被先前说话的那个老一些的男人截住了话头,两人小声争辩了几句之后,似乎那个老一些的男人被说服了不再吭气,那个年轻的公鸭嗓喊道: “小爷知道你也是筑基期修士,咱们都是同道中人,就别拐弯抹角了,你到底想怎么样,直接说句敞亮话!” “哈哈!”林轻觉得挺有意思,一般修真家族之中都是长者当家作主,怎么听着这个党家竟然由着一个年轻人的性子在这里胡闹,他笑了两声后答道:“你们帮助了我的敌人,这就等于是与我为敌,原本将你们全部杀光也不为过,不过本领主向来宽宏大量,只要你们愿意效忠于我,今日之事就一笔勾销!” 院子里的年轻人断然道: “不可能,我们党家绝不会为任何人卖命,就算你仗着人多势众,打破我这阵法护罩,最多不就是将我们全家杀个精光,我也不会服你,更不会为你效命!” 见这个年轻人实在有些“二”的样子,林轻心中也来了气,他饱含杀气的喝道: “杀你们全家还用不着动用兵马,我一人足矣,不信的话,你把这个劳什子护罩撤了,看看本领主自己是如何屠了你们!” 他方才已经用术法感受过这个阵法护罩的强度,觉得用暴力破除的话,恐怕要经过一个漫长的时间,还要建立在里面的人没有足够的灵石的基础之上。 要是能刺激里面的那个年轻人打开阵法决斗,那自然可以尽快解决问题,能收服一个会制作阵法盘的修真家族,哪怕只是功能简单的初阶阵法盘,对于“无忧领”也会有所帮助。 非常有意思的是,想用激将之法的似乎并不是只有林轻,那个年轻人也是一阵冷笑,道: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们不如来场赌斗如何?我若赢了,你退去兵马,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日后也不得为难我们党家,我若输了,就依你所说,效忠于你如何?” 这年轻人如此自负,到是让林轻心生警惕,不过他当然不会因此害怕,便问道: “说说吧,怎么个赌法?” 那年轻人道: “稍后我撤去阵法,你一个人进来,我就在中堂门前等着,只要你能冲到我的身边,就算你赢了!” “好,一言为定!”林轻毫不示弱,直接开口答应。 在他翻身下马,准备向院内走去时,旁边的铁忠辉和司马炎都慌忙劝阻,生怕院内党家人多势众,对自己的主上进行群殴。 “不妨事,小小一个党家,能藏有什么埋伏,你们都不要进来,这是我和那个党家小子的单独赌斗,他家里有多少人我都单独接着!”林轻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向着大门走去。 虽然林轻看似单刀赴会,可他的御灵镯里还藏着两头灵兽、一头神兽,鬼奴林贵藏身的黑煞万魂幡也装在储物袋中,根本就不怕对方依众凌寡! 事实上,林轻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开门后看见院子中站着一大堆准备拦截自己的党氏族人,若是这样的话,这个赌斗就会变得十分简单,以现在他的手段,党氏就凑齐十个、八个筑基期修士,也别想拦住他的脚步。 只是在他的心里,隐隐的却有几分不安,感到那公鸭嗓年轻人似乎把握十足,这场赌斗怕是另有蹊跷。 林轻边想边大步走近党家大门处,那个灰色的法罩闪了几下后便消失不见,那扇一直紧闭的黑漆大门吱呀呀开了条窄缝,在林轻进去之后,立刻哐当一声,又重新关的严严实实。 进门之后,林轻绕过影壁墙,四下里扫视了一番,不由得愣住了。 党家是非常传统的院落形式,影壁墙之后,便是长方形的前院,尽头处便是中堂会客之处。 此刻,在党家颇大的院落之中空无一人,只有一个青年修士站在中堂的门口背手而立,满脸傲娇之色。 给林轻开门的,是一个驼背老仆,他很尊敬的给林轻施了个礼,说道:“领主大人,对面站立的就是我家少爷党韶炎,按照我们少爷的要求,党家其他人都已到内宅回避,你们之间的赌斗不会有其他人参加。” 说完后,这个老仆便退到影壁墙之后,站在大门旁边不再吭声。 从林轻站立的位置,到那名傲娇青年党韶炎,仅仅只有几十步的距离,中间甚至连个妨碍前行的障碍物都没有,并且整个院落里也是空空荡荡,根本就没什么可以用来躲藏的地方。 完全被搞糊涂的林轻,带着怀疑的口气问道: “你方才说的赌约,就是我从这个位置,走到你跟前,就算是我赢了?” 这党韶炎长的瘦小枯干,整个脸型如同雷公相仿,用那难听的公鸭嗓颇为自得的答道: “然也,而且对你如何过来没有任何的限制,怎么着都行,我看你能遵守约定单独进来,想必也是守信之人,到是可以让我高看你一眼,只是一会输了之后,也莫要赖账才好!” 林轻难以置信的看着党韶炎,用手比划了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说道:“这么近的距离,我要是驭使法器过去的话,恐怕你连施法拦截都做不到,就算你用刚才的阵法护罩拦在咱们俩中间,也不一定能挡的住我,要知道我方才没有直接用暴力破除你的护罩,只是不想耽误时间而已。” “放心吧,那个阵法盘是已经固定好位置的,只能防护整座院落的外围,你怎么还替我担起心来,难道我还会故意输给你吗?”这党韶炎竟然完全没有领会林轻的好意,反而用一种岂有此理的表情看着他。 “好,好,算我多嘴,那咱们现在开始?”林轻简直有些气急败坏了,在这能遇到如此活宝,实在让脾气再好的人也难以忍受。 “嗯,开始吧!” 那党韶炎的话音还未落地,林轻便身化残影,噌的一下蹿了出去,他不屑于招出法器,而是用了身法“千影幻”,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只要眨眼的功夫,他就能冲到这个狂妄青年面前! 不过,这个满脸傲气的党韶炎当真反应也不慢,只见他的手中如同变魔术般出现一个八角形盘子,对着林轻扔出之后,猛然掐诀向着那盘子打出了一道白光,整个盘顿时变得光芒大盛! 这刺目的光芒让林轻急忙停下脚步,用胳膊挡住脸部,并且放出法盾护住身体,不过,一种大力而无法抗拒的撕扯感猛然传来,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被用无数套索捆住猛拽一般,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 值得庆幸的是,林轻感觉到自己身上并没有受到其他的攻击,在他稳住身形,睁开双眼之后,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被拉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之中! 放眼望去,周围尽是白茫茫一片,上不见天,下不见地,整个人竟如同身在浓厚的云层中相仿! “怎么样,本天才的‘咫尺天涯’阵法不错吧,在里面慢慢玩吧,什么时候想认输了,就吆喝一声,哈哈!”头顶上方的空间中,传来了滚滚如雷的话语声,那种跋扈嚣张,让林轻恨不得立刻伸手把他拽出来,按在地上狠狠的扇一顿耳光! 恼恨之下,林轻索性招出了“天星伴月狼牙锯”,驭使着向前急速的冲去,可不管他怎么飞,都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的样子,他接着又尝试了朝相反方向和向上飞,可依然没有任何的结果。 “别费力气了,不管你飞的有多高、多快,也逃不出我的阵法,你现在就象被养在鱼缸里的锦鲤一样,一举一动我都看得清清楚楚,还是不要浪费时间,赶紧认输,带着你的人快点离开吧!”党韶炎毫不掩饰自己的洋洋得意,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此刻林轻已经没有心思和这个公鸭嗓的家伙斗嘴,他索性收了法器,如同散步般转悠起来,心里则在暗暗思索对策。 毫无疑问,公鸭嗓党韶炎打出的那个八角形盘子,就是另外一个阵法盘,而且是一种专门用来困敌使用。 在灵息戒神识玉简中,林轻仔细的翻查了对阵法的介绍,希望能从中找到破解的办法。 阵法之道博大精深,而且其艰难晦涩之处,甚至要超过炼器、炼丹,所以,研习阵法之道的修士,被尊称为“阵法师”。 修士若全身心投入阵法之道的研究,往往会耽搁自身的修炼,影响自身的实力,而且花费、开销也极其巨大,所以,在如今的中天大陆,“阵法师”已经是凤毛麟角般稀少,且都集中在名门大派之中。 在来党家的路上,林轻已经了解到,这个小修真家族谋生的手段就是制作小型阵法盘出售,在大滇国的豪富、贵戚当中到是小有名气。 党家制作的阵法盘其实功效十分简单,就是能够从视觉上拓展房间、院落、花园的空间,使得安装了阵法盘的地方看起来格外广大和气派。 第38章 破阵而出 更新时间:2013-02-26 这种并不能给空间带来任何实际变化,只是满足人们视觉虚荣的小东西自然不会引起修真人士的兴趣,但却让普通人感到十分新奇,所以党家的阵法盘一直销路不错。 至于借给大滇国守将用来守城的那个阵法盘,则是党家家传之物,即使这个阵法盘是正规阵法盘当中功能简单的低端产品,但据说现在党家已经没有人能够制造出来了。 真因为如此,林轻才没有把这个党氏家族放在眼里,从而直接答应了党韶炎的赌斗要求,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竟然还藏着一个有着困人功效的阵法盘。 从功能上看,用来困住林轻的阵法盘的制作难度要大于过党家用来防御的那个,应该也是党家祖传之物。 对于这种阵法盘,即使林轻在里面飞上个三天三夜,也不可能找到出路离开,因为被困在里面的人方向感已经完全错乱,虽然感觉自己是在朝着一个方向行进,其实很可能一直在原地兜圈子。 理论上讲,所有的阵法都可以被暴力破除,前提是破坏的力度要超过阵法盘的防御强度,而且还要让攻击能够击中阵法盘。 就像现在,林轻全力打出几道术法,又祭出“霸天斧”四处劈砍,却都是浑不受力的感觉,根本无法给这个阵法盘造成任何的伤害,当然也就无法靠蛮力破除了。 其实,林轻还是有个应该能破解的办法,就是直接施展“地行术”潜地遁走,只是这样一来,自己会土遁的秘密就要被党韶炎知晓了。 虽然这个声音难听,长相难看的家伙非常可恶,可毕竟与他没有生死大仇,林轻还不至于将他杀了灭口。 就在林轻貌似悠闲,实则心急如焚之时,空中又传来了那难听的公鸭嗓: “唉,没想到你还是真是执着啊,算了,你自己没事慢慢转吧,本天才进屋休息会,想认输了就喊一声啊!” 现在林轻已经快对这个傲娇的家伙产生免疫力了,他忽然觉得这货的臭屁风格,竟然和怪鸟“火儿”颇为相似。(..info无弹窗广告) “等等,我怎么把‘火儿’忘了,应该让这头神兽出来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林轻大喜之下,急忙用神识呼唤起来。 “别吵了,本尊一直瞅着呢,那个家伙实在太惹人讨厌,本尊也想教训教训他,可这里面实在是古怪至极,本尊的神念根本穿透不了这些讨厌的云雾,也帮不了你什么忙了!”怪鸟“火儿”罕见的没有吹嘘,竟然还带着一些灰心丧气。 原本抱有很大希望的林轻顿时有些失落,他刚想说些什么之时,忽然怪鸟“火儿”惊喜的说道: “等等,你的胖狗说它可以试试,看能不能闻到那个人的气味,如果可以的话,顺着气味走,就不会迷失方向了!” 大喜过望的林轻急忙放出了自己的灵宠獒犬“红胖”,只见这头大狗四爪伏地,肉呼呼的鼻子头猛烈的抽动了几下,然后冲着林轻点了点头。 有些将信将疑的林轻索性直接骑到了獒犬“红胖”的背上,任由它边嗅边向前走去。 獒犬“红胖”的脚步很慢,每走一步都要认真的嗅上几次,而且在林轻看来,它每次迈步都朝着不同的方向,有时甚至会倒退一、二步。 眼前的云雾虽然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可骑在獒犬“红胖”身上的林轻却感觉到难受至极,仿佛在原地头朝下急转了几百圈之后,忽然又被人逼迫着在地上走直线相仿。(..info无弹窗广告) 獒犬“红胖”总共走出的距离实际上也就是几十步远,却花费了将近两柱香的时间,林轻也已经从中看出点门道来了。 在这个古怪的阵法之内,陷在其中的人每迈出一步,阵法便会自动调整其前进的方向,但却绝对不会让人感觉出来,所以獒犬“红胖”每走一步,都要重新嗅嗅党韶炎的气味,这才能始终保持正确的方向。 终于,当前方出现了如同云层叠起的高墙时,獒犬“红胖”兴奋低吼一声,猛然间将着云墙扑了过去! 有些措手不及的林轻感觉整座云墙如同倒塌的山峰般向着自己压了过来,他下意识的抬手去挡,眼前却猛然一亮,这才发现獒犬“红胖”已经带着自己冲到了中堂门口! 没想到这个能让人迷失方向的法阵居然没有设置拦阻的边界,到是可以让林轻少费一番力气。 此时的党韶炎正目瞪口呆的坐在房间中间的椅子上,手里还端着杯刚泡好的香茶,看着一头昂然凶兽气势汹汹的从自己阵法中蹿出,还紧紧地盯着自己,他实在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林轻颇为潇洒的飘然而落,獒犬“红胖”则咆哮着猛然蹿进屋内,直接将党韶炎扑翻在地,一张血盆大口在他的雷公小脸前晃来晃去,似乎随时都要咬下去的模样。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是怎么从本天才制作的阵法中出来的?没道理啊,一定是走了狗屎运,误打误撞出来的,一定是,一定是……”这党韶炎显然犯了痴劲,竟然对身上压着的凶兽视而不见,自顾自的嘴里叨叨着。 林轻是害怕这个家伙再扔出个什么阵法盘来,所以才让獒犬“红胖”上前将他制服,他见党韶炎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意思,便背着手优哉游哉的走到了这位自诩的“天才”面前。 这时从通往后院的门内跑出了十几名党氏族人,为首的是一个干瘦的中年人,他们是听到动静之后赶过来的,一见党韶炎身上趴着个张着大口的卷毛怪兽,都吓得噗通噗通跪倒在地。 那个干瘦的中年人慌忙开口道: “领主大人息怒啊,我们党家愿意归降为您效命,小孩子不懂事,才冒犯了您,还请收了您的神兽,切莫要伤了韶炎啊!” 听到这难听至极的声音,林轻便知道这个干瘦中年人就是开始隔着院墙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人,想必就是党家的家主,他不慌不忙的拉了把椅子在屋内坐下,这才说道: “党韶炎,你认输了吗?” “本天才怎么会输?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你是怎么出来的,这个‘咫尺天涯’虽然没有设拦阻的边界,可我在设计的时候用了那么多昂贵的‘银丝云母’,你的神识不可能穿透出来,辨别方向的啊!”党韶炎用力摇晃着脑袋,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 “银丝云母”是一种比较珍惜的矿产,可以有效的隔绝元婴期以下修士的神识,是炼制阵法常用到的一种材料。 林轻微微一笑,把手一挥将獒犬“红胖”收到了御灵镯里,这才慢吞吞的说道: “‘银丝云母’不算什么特别高阶的材料,只要你为本领主效力,以后你研制阵法所需之物,本领主全都包了。” 那个干瘦的中年人急忙上前将党韶炎扶了起来,小声的在他耳边劝说了两句,这才扭身对着林轻深施一礼,说道: “禀告领主大人,小儿韶炎痴迷阵法之道,不通人情、不知礼仪,这才多有冒犯之处,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他这次才是。” 此时林轻面上微笑,心中更是如同吃了蜜糖相仿,他从方才这父子两人的言语中,已经发现了关键信息,这党韶炎恐怕还真是个难得一遇的天才,方才困住自己的那个阵法盘,竟然是他自己设计的! 仅仅会制作阵法盘的修士,还不能被称之为“阵法师”,只有能独立设计阵法的修士,才是真正的“阵法师”。 虽然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可林轻还是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仍然在纠结自己阵法到底是哪点出了毛病的傲娇青年,恐怕真的是一名前途无量的“阵法师”。 如果这个党韶炎愿意加入门派的话,三大超级宗派毫无例外的都会对其敞开大门,而且直接送上核心真传弟子的身份,这就是“阵法师”的地位! 在心平气和的聊了一会后,林轻终于了解了党家和党韶炎的大致情况。 党家的先祖,原先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散修,他在无意间发现了一个上古修士的洞府,在里面找到了一根录有全套阵法之术的玉简,便开始钻研其中的阵法之道。 只是这玉简之中的内容实在太过于艰深晦涩,党家先祖居然终其一生,也没有钻研出一个名堂。 后来的党家后辈都将研习这根玉简,成为一名真正的阵法师作为毕生的追求,在数代人的努力下,终于从中学到一些皮毛之术,可以炼制出那种可以改变视觉效果的阵法盘。 让党家族长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儿子党韶炎竟然具有万中无一的阵法师天赋,在研习玉简没有多久,竟然便可以独立炼制阵法盘,远远超过了所有先人所学。 更令他惊喜的是,党韶炎居然没有因为研习阵法之术而耽误修炼,他的修为提升速度同样也是族中之冠,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了! 第39章 收服天才 更新时间:2013-02-27 那个借给大滇国守将的阵法盘,还有守护党氏一族院落的阵法盘,都是出自党韶炎之手,只不过因为害怕遭人嫉恨,所以假托说是先祖遗传之物。 这个党韶炎的心气极高,自诩天赋过人,便靠着一己之力将整个家族推到一个辉煌的顶端,所以他不愿意加入其它门派,也不想给任何人效力,这才有了闭门打赌之举。 至于将那个阵法盘借给大滇国守将,则是因为那名守将背后极有来头,党家不敢得罪,这才在威胁之下交出了阵法盘。 在双方把话说开之后,党韶炎虽然还是有些不情不愿,不过却总算还是守诺之人,终于低头认输,答应了全族投效林轻。 欣喜若狂的林轻急忙拿出了一张“心誓符”,当场让党韶炎宣誓效忠,然后才把如何从阵法中出来的原因告诉了他,到是让这个执着的有些迂腐的家伙心中终于释怀。 在现在党氏一族中,名义上的家主虽然是党韶炎的父亲,但实际上任何事情的决断都是由党韶炎的意见为主,所以,党韶炎的宣誓效忠,实际上就代表了党氏全族的决定。 欣喜之下的林轻,当场拿出五十块上品灵石,作为见面礼赏给了党韶炎,到是让他一扫心中的失败颓废之感。 上品灵石是制作高阶阵法的必备之物,而整个党氏家族之中,甚至都没有收集到一块上品灵石,这也是党韶炎一直耿耿于怀的地方,看到自己的新主子如此豪爽,他的原先心中乱七八糟的顾虑也渐渐消除。 为了日后见面方便,林轻让党氏一族集体搬迁到高阳城居住,他已经了解到党韶炎已经可以自己设计一些功能简单的小阵法,便向让他帮助设计一种自己构想的防御法阵。 在和后赵国军队的战斗中,尽管“轰天营”展现了强大的威力,可林轻觉得仍然有些许多可以改进的地方,特别是在一些关键之处上,“天狼军”根本不可能照搬模仿。 在整个“轰天营”的结构设置中,那五十名筑基期营卫所起的作用非常之大,他们实际上承担了整支队伍的全部防守任务。 在林轻所设想的“天狼军”中,根本不可能如此大比例的配置筑基期修士,而没有了修士的法盾防御,那在天空中飞行的“天狼军”很容易成为攻击的靶子,战斗起来势必伤亡巨大。 若是能设计一种可以附加在“天狼军”士卒身上的防御法罩,既能有防御作用,还能透过法罩向外攻击,那“天狼军”士卒的防御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听了林轻的想法,党韶炎也很兴奋,对他而言这无疑是一项挑战,也是他所喜欢钻研的事情。 这种既有极强的防护作用,又能够透过法罩向外攻击的防御法阵,实际上已经属于中阶阵法,党韶炎已经有能力制作此类阵法,只是因为家族条件限制,无法购买各种珍稀的阵法材料而已。 现在有了主上林轻的全力支持,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放手试炼,阵法水平自然又能有大幅提高。 片刻后,林轻看着党韶炎列的一份急需材料的清单,那上面一个个名字看得他心惊肉跳,他心中暗道: “雪魄玉、星辰铁、紫英云精、太玄液银……我的个天,这些都是什么玩意,怎么光看名字就给人一种很有杀气的感觉?” 他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己这次招揽的哪里是个阵法天才,分明就是个填不饱的饕餮巨兽,怕是自己又要沦落到破产的边缘了! 拿下这最后的四座城池之后,林轻索性直接给大滇国发了一份通告,找了一堆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的理由。来证明“无忧领”占领大滇国这千里之地的合法性,反正只要能够卡着那几个山口要害,也就不怕大滇国能够打过来。 接下来,林轻又把部队的驻防调整了下,让铁忠辉率领“铁戟营”驻守与大滇国交界的山口要害,并且将所有的农奴也调归他使用,在这几个山口修建正式关隘。 在白起防守的这段时间里,初步修建的防御工事已经不需要数万人驻防,仅靠万人的“铁戟营”足以完成守卫任务,等关隘正式修建完毕后,更是只需几千人就能完成防守任务。 此次安排给铁忠辉的任务虽然艰苦,却给了他高度的信任,等于将五万名后赵国俘虏全部交给他一个人统领,让这个天生喜欢带兵的汉子感激涕零。 其实,这还是林轻给自己新收的这个手下设置的考验,大滇国和后赵国乃是世仇,铁忠辉根本不可能带兵投降大滇国,而他若是想回到后赵国,就必须经过刚刚全部拿下的千里之地,而在这里驻守的信义军全部都是精锐骑兵,根本不是四、五万步卒俘虏可以抗衡的。 这次实际上也是最后的考验,如果铁忠辉用事实证明了他的忠心话,林轻便准备让他按照后赵国“铁戟卫”的标准,组建一支精锐重装步卒部队,以后骑兵有白起,步军有铁忠辉,那整个“无忧领”就完全有了自保之力。 在后赵国惨败,大滇国被堵在山口之外不得寸进之后,白昭国终于放弃了集结大军来捡便宜的念头,静悄悄的没有了任何的声音,林轻也得以返回了高阳城,而白起和信义军主力则开始忙着接收后赵国割给“无忧领”的十城之地。 终于清闲下来的林轻开始安然的享受娇妻美妾的生活,心绪上的宁静带来的不仅是安逸,还有他修为上的突飞猛进。 修士在进入筑基后期之后,需要积攒庞大的法力才能够凝结金丹,每个修士对自己气海经脉中储存的灵力程度都了如指掌,林轻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气海虽然如同汪洋大海般广阔,可在每日修炼之时,炼化的灵力却也如同道道激流奔腾的大江般波澜汹涌,让他对于积攒足够的法力充满了信心。 事实上,吸收灵力的速度滞后于丹田气海的扩张,是几乎所有筑基后期修士面临的最大问题,在各项身体机能开始衰退之前,如果不能成功的完成灵力储备的话,那修士晋阶金丹的希望,也就几乎为零了。 这种能够看到彼岸,却又感觉难以到达的无力失落感,也是修士产生心障瓶颈的缘由之一,有多少原本天资卓越的修士都是因此卡在了步入金丹期的最后一关。 但是,林轻现在整个人却朝气蓬勃,丝毫没有出现任何筑基后期修士常见的问题,他甚至对结丹有了百分之百的信心。 林轻不知道自己的这种状态是否正常,便找到了前天剑宗金丹期大修士阚展咨询。 在详细了解了林轻的情况之后,阚展闭目沉思了半天,这才缓缓说道:“主上这种情况确实极为罕见,通常情况下,伴随整个筑基后期阶段的,都会是越来越深的惶恐,吸纳灵力的速度也会相应减缓,距老朽分析,应该是几种原因综合的结果。” “第一种原因,便是主上所修乃极品功法,此类功法非常奥妙神奇,修为越高,吸纳灵力的速度越快,可以轻易满足丹田气海对灵力的所需。” “第二种原因,是主上可能在晋阶筑基后期前后,一直压力巨大,精神也始终高度紧张不得放松,最近‘无忧领’诸事已平,又有夫人陪伴在侧,心绪宁静之下,身心得以彻底的放松,在这样张弛有度的情况下,修为速度陡然加快也属正常。” “第三种原因,寻常似主上这般天资纵横的少年,多未尝世情,刚强有余,韧性不足,表面上目空一切、不可一世,实际一旦遇到大的挫折便可能颓废的一蹶不起,而主上在修炼的同时,一直游走尘世,又空手创下这片基业,修炼起来自然勇猛精进,信心十足。“ “主上的这种情况,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反而到是对结丹极其有利,特别是您修炼的极品功法,应该就是最主要的原因!” 林轻听完之后,心中暗叫侥幸,他的厚土诀何止是极品功法,乃是正儿八经的天阶功法,就是在三大超级宗门之中,也是珍稀罕见! 阚展只是金丹期修士,又功力全失,不能查看他体内真实情况,竟然仅凭自己的描述,就判定自己所修功法的特殊之处,若是他找元婴期修士雷万鹏、余洛宁咨询的话,岂不是直接就暴露了“地灵门”秘传功法“厚土诀”的秘密? 阚展看着低头不语的林轻,略一犹豫后,又缓缓说道: “阚福他们五人都已顺利筑基成功,说来主上对我阚氏一族的大恩大德实在无以为报,老朽每念至此,总觉得愧疚不已,现在主上每日修炼高歌猛进,结丹之时指日可待,老朽想献上一门‘天剑宗’秘术以表心意,只是害怕日后会因此给主上带来麻烦,所以此事还想请主上您自己定夺。” 第40章 叱雷舌剑 更新时间:2013-02-28 “哈哈,这是哪里话来,阚供奉,实话告诉您,‘天剑宗’的剑生弟子我都已经杀了两个了,也不怕得罪其他人了,只要您敢教,我就敢学!”听到有“天剑宗”秘术可学,林轻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晃得如同看见桃子的猢狲一般。 现在林轻的修为虽然已经提升到了筑基后期,可他还是没有在灵息戒神识玉简中发现什么威力巨大的法术,所以他才总是不得不跟个体修似的,靠近身搏击取胜,若是能学会了天下攻击力第一的剑修门派“天剑宗”的秘法,那自然对自己的实力是一个大幅提升,反正现在林轻周身都是秘密,也不怕再多这么一条。 见林轻一副跃跃欲试的欣喜模样,阚展便不再犹豫,把那套秘法的情况,详细的讲了一遍。 阚展本身是金属性灵根的修士,习练的又是剑修之道,除了这套秘法之外,还真是没有什么可以教给林轻的,但这套秘法的本身的品级,即使在“天剑宗”的各种无上剑术中,也堪称极品功法! 这套秘法名为“叱雷舌剑”,只要是五行属性单灵根修士都可以修炼,当年系阚展在“天剑宗”晋阶金丹期之后,在宗内灵石矿脉中耗时三个月,击杀了一头盗取灵石原矿的噬灵妖兽,自己也身负重伤,这才从宗内得到奖赏。 “这套‘叱雷舌剑’我自己都没有来得及练,便有了后来遗址探险一事,所以只能把修炼方法告诉你,却给不了你更多的指导。”阚展说道此时,眼中已有迷离之色,似是回忆起了当年往事:“若是我在筑基后期时,能够得到这套功法,那在结丹成功之后,当会有所小成,在那个遗址探险之时,说不定就能够直接重创那只机械傀儡兽,也就不会因此被砍断双腿,重伤不支。(..info好看的小说)” 旁边的林轻也被这伤感的情绪所感染,想安慰下这个命运坎坷的老人,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主上见谅,老朽失态了。”良久之后,阚展方才回过神来,他道歉后接着道:“五行灵根的修士,在修炼过程中,体内经脉、丹田之中都会产生本属性物质精华的沉积,比如我们金属性灵根的修士,体内便会有极其细小的,类似精金一般的颗粒。” “这种颗粒虽然是体内灵力精华沉积而成,却实际上与其他杂质无异,不能及时排除体外的话,还会阻塞经脉窍穴。” “从本质上讲,这些精华颗粒的材质比那些稀有古怪、价值高昂的炼器材料,更适合炼制法器,而且因为是修士自身体内产出,天然具备极高的契合度,若是能用来炼制法器的话,简直就是最佳本命法器。” “但是,这些精华颗粒产生的十分缓慢,也有些过于细小,在使用灵丹,或者晋阶伐体之时,又和大量其他杂质混在一起,所以,不可能再收集起来利用。” “‘天剑宗’的一位前辈大能,为了利用这些精华颗粒,创造性的发明了体内炼剑之术,就是将这些精华颗粒一点点聚集起来,在结丹成功之后,以丹火在体内祭炼,最终将其炼成寸许长的舌剑。” “舌剑祭炼成功之后,在使用之时张口即可从口中喷出,端的是令人防不胜防,而且这样炼成的舌剑天生极品法器级别,日后还可以不断将体内新凝聚出的精华颗粒附到其上,每日以丹火时时祭炼,舌剑的本质还可以一直提高下去。” “最妙的是,这种舌剑其实与本命法器无异,却不影响金丹期修士祭炼自己专门的本命法器,等于让习练的修士多了一件本命法器!” 听到这里时,林轻已是心驰神往,馋的哈喇子都掉了一地,嘴里藏着把飞剑,如此猥亵隐秘的招式简直就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他心里暗自乐道: “我嘞个催的,日后再有打不过的人,哥张口啐出把飞剑,直接扎在他的面皮之上,那岂不是既解气、解恨还治病啊!” 看着喜形于色的林轻,阚展颇为遗憾的说道: “唯一有些对主上不利的,就是最适合‘叱雷舌剑’的,其实还是金属性灵根的修士,主上乃土系灵根,凝聚的飞剑质地上可能会比其他属性修士凝聚的飞剑略差一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根本算不上毛病的小遗憾,在林轻看来,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问题,急忙让阚展一句一句细细讲来,他边听边将“叱雷舌剑”的全套功法录入了灵息戒神识玉简之中。 当晚,急不可耐的林轻便在密室之中,开始习练这“天剑宗”秘法“叱雷舌剑”! 他盘膝而坐,凝神内视,以“叱雷舌剑”法诀缓缓调动灵力,按照一种极其玄妙的轨迹运转了起来。 “叱雷舌剑”法诀的初阶功效,可以润泽经脉、窍穴,松动那些附着在上面的细微土属性精华颗粒,就如同冲刷着河床的激流一般,将被冲起的沙子带入丹田气海之中,慢慢的汇聚在一起。 在将这套法诀修炼到中阶之后,便可以将灵力汇聚于喉间,猛然间开口聚音喷出,如若霹雳一般,有直接伤敌之功效,这也是这套秘法之中“叱雷”二字的由来。 同时,在这个阶段便可开始用丹火熔炼精华颗粒,烧尽那些一同裹挟过来的体内杂质,将舌剑祭炼成型,而在修炼到高阶之后,便可将舌剑在体内运转自如,在需要杀敌之时飞激出体外! “叱雷舌剑”最厉害之处,便是将舌剑隐于叱雷音攻之中同时发出,雷音震慑人的心神,让其瞬间丧失意识,而舌剑则可以趁机杀人! 在按照“叱雷舌剑”的功法习练了数日之后,林轻在内视之时,已然可以感觉到,在自己的经脉、窍穴之中,不时会有细小的黑点闪过,只是他现在习练这套功法时日尚浅,还不能将其移动至丹田而已。 由此看来,这套功法即使没有强大的杀伤力,仅仅靠着能够冲刷体内杂质的功效,也不失为一套极品功法,毕竟修士体内杂质之顽固,即使是上品灵丹,也不能保证都能清除干净,但若是这些杂质都已经被冲刷的动摇起来,再使用灵丹之时,便能够起到事倍功半的效果。 这日,林轻正在修炼之时,忽然收到了怪鸟“火儿”的神识传音: “不好了,有两个金丹期修士已经来到了高阳城外,怕是要对你不利啊!” 这怪鸟“火儿”虽然封印了自身法力,可毕竟还是正儿八经的神兽,它神念覆盖之广,足可堪比人族的元婴期大修士,而且它也从不会一惊一乍的夸大事实。 林轻急忙来到院中,又跃到了房顶之上,神识泼洒之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便疑惑的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这两名金丹修士是来为难我的?” 黄光闪烁间,怪鸟“火儿”从御灵镯中飞了出来,它拍着翅膀在空中又飞了一圈,似是在确认一般,接着落在林轻的肩膀之上,呱呱说道: “这两人先前飞行之时嚣张的很,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在临近高阳城西门后,却忽然收敛了气息,鬼头鬼脑的躲进了树林中回复灵力,显然是害怕被城中的人发现,而且这两人杀气极重,明显是要来寻仇的样子,除了到处树敌的你小子,本尊实在想不出高阳城内还有谁能值得两名金丹期大修士摸上门来!” 闻听此言,林轻顿时倒吸了口凉气,若是金丹期修士大鸣大放的直接找他寻仇,靠着“轰天营”护卫,他还有一战之力,可如果有金丹期修士不要面皮,藏在暗处准备阴自己一下,那实在是防不胜防。 这时在领主府护卫的雷平也已发现了林轻的异状,他带着当值的一个筑基期战队,在院中准备停当。 林轻脑海之中快速分析着现在的形势,忽然间脱口而出: “对,一定是真灵门的人!” 在后赵国十万大军被林轻击溃,两百名筑基期修士全部战死后,“真灵门”出人意料的没有了任何反应,连莫三娘安插的眼线,也打听不出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二百名筑基期弟子的惨死,对于“真灵门”可谓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也证明了仅靠筑基期弟子,即使是用绝对多的数量,也不可能对林轻造成威胁,而如果要出动金丹期大修士对付一名万兽宗白衣弟子,显然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更何况林轻还有着万兽宗雷家乘龙快婿的特殊身份。 所以,连一贯谨慎的林轻,也放松了警惕,认为“真灵门”应该是打落牙齿和血吞,准备白白的吃了这个闷亏了。 在所有仇视林轻的势力中,目前有能力派遣两名金丹期修士上门的,还有“欢喜宗”和万兽宗中堂堂主王萤火。 “欢喜宗”现在自顾不暇,恨不能一头扎在地底,藏得越深越好,根本不会干这种引火烧身的事情。 第41章 金丹战争 更新时间:2013-03-01 王萤火到是对林轻一直贼心不死,可是他的计划连连受挫,加上他主子万兽宗宗主蒋道国的儿子蒋文清刚刚犯下大过,还在闭门思过期间,作为蒋系的主要干将,他定然不敢在这个敏感时刻再干什么胆大包天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思来想去,唯一有可能采取这种手段的,还是“真灵门”的嫌疑最大,毕竟作为堂堂后赵国护国宗派,竟然连连在一个少年手中吃瘪,实在让“真灵门”颜面无存,冒险派人除掉林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现在事不宜迟,不能让他们恢复到正常状态再来对付我!”林轻瞬间便拿定了主意。 他安排雷平立刻召集所有没有受伤的“轰天营”营卫,立刻在西门城墙内侧埋伏,让阚福父子五人,以及他手下在高阳城的其他下属修士,都埋伏在东门城墙两端。 除此之外,林轻还安排司马炎立刻到城外“天狼军”训练的营地,将还在训练中的这般少年也都召回来,由东门入城待命,一旦情况崩坏之时,这也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在前一阶段迎击后赵国和大滇国之时,形势如此严峻,林轻也没有动用“天狼军”的念头,现在却不得不把这支尚未成形的部队也拉了过来,就是因为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作为护国宗派,“真灵门”派出的金丹期修士,其战力绝对不是“黑水散人”之类的散修可比,而且林轻很怀疑,此次来的两名金丹期修士会不会有可能是金丹中期的大修士! 即使如此,林轻也毫不畏惧,他决定自己单身出迎,将两名金丹期修士引诱到高阳城西门城墙内侧,再集合“轰天营”和自己其他手下修士的全部力量,和这两名金丹期大修士死拼到底! 在高阳城西门前,林轻指挥着“轰天营”全都埋伏妥当,正要越城而出之时,一直站在他肩膀上的怪鸟“火儿”忽然拍着翅膀,呱呱叫道:“等一下,等一下,又冒出一个金丹期修为的人,从旁边潜伏着向那两个金丹期修士摸了过去,似乎是要偷袭他俩的模样,或者是老朋友见面,想给个惊喜?” 听了怪鸟“火儿”这乱七八糟的叫喊,林轻面色如常的问道: “怎么会又冒出一个金丹期修为的人,最近这金丹期大修士怎么这么不值钱,他们会不会是一伙的啊?” 其实,他的心中如同擂鼓一般狂跳不已,若是对方有三名金丹期修士,那他根本连万分之一的生机都不会有,即使他现在扭头逃窜,也不可能躲过三名金丹期修士的追捕,除非他愿意当地耗子,永远躲在地下不出来。 怪鸟“火儿”索性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后,又落下说道: “后来摸过来的这个人不是练气士,他的气息很古怪,有点类似于人族的体修,却比体修要强大的多,应该有金丹期以上的实力,本尊已经发现,这人的气机已经锁定那两名先来的金丹期修士,绝对是要偷袭他俩,滋滋,一个人竟然敢偷袭两名金丹期修士,真牛,真牛!” 林轻正想要再问的详细一些,忽然听得远处传来了闷雷般的轰击声,他急忙跃上城墙查看,只见西门外十余里处的树林之中,金光闪闪光芒大盛,中间还夹杂着红光和黑光闪烁,传出来的震动如同山崩地裂一般! 很快,整片树林都掩盖在了三色光芒之中,法力激荡起的尘土扬起二、三十丈高,若同有成百上千只野牛在其中狂奔一般! “其他人待命,‘轰天营’所属,跟我过去看看究竟!”林轻大声吆喝着,便要出去查看。.info[] “主上,留步!”他身后的司马炎上前一步,拦住了林轻,说道:“现在情况未明,说不定那两名金丹期修士原本就不是来寻主上您的晦气呢,我们还是不要轻易介入金丹期修士争端为好!” 司马炎所言,正是老成持重的办法,不过林轻却道: “即便不是来找本领主的麻烦,也是来找本领主治下子民的麻烦,本领主岂能容他们在这里肆意撒野,‘轰天营’,走!” 通常情况下,贸然介入金丹期修士的争端,的确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弄不好就是一个两边都不讨好的结果,林轻之所以决定赶过去一看究竟,是因为他凭借直觉,感觉此事定然与自己有关。 再者,即使真的这场争斗与自己无关,但自己的管辖之下藏着个金丹期实力的大能,而自己竟然毫不知情,那日后恐怕会成为整个“无忧领”的不安全因素。 最起码,林轻也要搞清楚这争斗的三名金丹期修士,对自己而言,哪个是友,哪个是敌。 城门洞开之下,林轻率领“轰天营”滚滚而出,在距离争斗发生的那片树林还有四、五里之时,忽听得猛然一声地动山摇般的爆响,形如实质的气浪夹杂着尘土、碎石、树枝向着四周冲决而去,将周围原先没有被波及到的树木也冲击的东倒西歪! 林轻急忙让“轰天营”停下待命,他自己则踩着“天星伴月狼牙锯”遁入空中,极目向前望去,正好看到一道红光和一道黑光也遁空而起,歪歪斜斜地向着西方后赵国方向飞了过去。 见双方战斗胜负已分,林轻急忙向着战斗发生的地点飞了过去,而“轰天营”则按照他的命令就地等待。 这片面积颇广的树林已经完全被方才的激战所摧毁,到处是深达数丈的大坑和纵横交错的沟壑,明显是被威力巨大的法术以及法器所轰击出来的。 很多地方焦黑一片,地下横躺的树干上还冒着袅袅黑烟和细小的火苗,如同刚刚被大火肆虐过一般,这证明三人之中,最少有一位是火属性灵根的修士。 这还是林轻第一次见到金丹期大修士交战过的现场,他不仅心中暗抽凉气,这三人法力波及如此之广,其威力自然可想而知,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之中,恐怕“轰天营”能起到的作用,也极其有限了。 此时林轻的心中非常担心那名神秘“偷袭者”的安危,那两名来意不明的金丹期修士虽然都已狼狈的离开,但“偷袭者”以一敌二之下,能否保住性命,实在有些堪忧。 在快飞到战场中间位置之时,林轻不由得愣住了,那里背对着他站着一个高瘦的身影,周身金光闪烁不可细辨,带着凛然不可一世的威风,浑若上古战神降世一般,只是这个背影怎么看上去有几分面熟的感觉? 此人显然已经感觉到了林轻的到来,他缓缓转过身,身上的金光也逐渐黯淡下来,这才看清楚他身穿灰袍,右手持着一根上端挂满铁环的法杖,光头无发,消瘦的脸庞之上,一双狭长深陷的鹰目露出锐利、坚韧的眼神。 此人竟然是林轻在“欢喜宗”据点“竹心寺”救出来的那个“佛宗”禅修智嗔和尚! 林轻心中顿时放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刚要拱手施礼,却见智嗔张口喷出一股鲜血,身子直挺挺的仰面摔倒在地! 大惊失色的林轻急忙上前,将智嗔抱在怀中查看,这才发现在这个禅修的胸腹部,有被法术轰击的痕迹,所幸他身上穿的灰袍虽然其貌不扬,却防御力不低,此次受伤虽重,却不会影响到性命。 将智嗔带回高阳城后,林轻知道他不习惯服用丹药疗伤,便准备了间静室,安排了专门的服侍人员,让他在其中休养疗伤。 原本林轻想等个数日,待智嗔伤势稳定下来后,再询问他为何来到了“无忧领”,以及那两名被他击退的金丹期修士的情况,不过仅仅到了第二天,伤势依然严重的智嗔便让人把林轻叫了过来。 这间静室实际上就是林轻平时的修炼的地方,里面点着一炉清幽的檀香,在四周墙角铺满了中品灵石,乍一进入这幽香萦绕、蓝光闪烁、灵气充盈的房间,竟恍然如同到了仙府秘境一般。 智嗔的伤势虽然严重,可他并没有躺下,而是靠着床榻软靠盘膝而坐,正在闭目练功。 虽然林轻刻意让脚步便轻,不过智嗔还是发现了他的到来,竟然挣扎着要起身施礼,林轻慌忙上前将他按住。 这智嗔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从不矫情,见林轻执意不肯,便不再坚持,和斜坐在床榻边上的林轻聊了起来。 原来,智嗔和尚来到“无忧领”已经有些时日,他一直隐于暗中没有露面,因为佛宗功法的特殊性,竟然连怪鸟“火儿”也没有发现高阳城竟然多了一个修为堪比金丹修士的佛宗禅修! “昨日贫僧感觉到有两名金丹偷偷接近了高阳城,担心是针对圣师而来,便潜身过去查看,正好听到这两人准备晚上潜入领主府袭击圣师,贫僧情急之下,干脆趁这两人长途赶路,气息未平之际暴起攻击,终于侥幸将这两人击退。”智嗔和尚直截了当的便把昨天发生之事简单叙述了一遍,语气平静至极,似乎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一般。 第42章 佛宗圣兽 更新时间:2013-03-03 后来,林轻找尤林华算账之时,这个对妖兽种类颇有研究的管事到也给他说过,怀疑獒犬“红胖”的体内,含有当年佛宗神兽“血獒”的一丝血脉,只是他自己对此一直没当回事而已。 现在回头想想獒犬“红胖”一直以来的神奇表现,林轻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竟然能够收了一头很可能是神兽级别的“血獒”当灵宠! 不过,想想尤林华当年所言,林轻又觉得会不会只是自己灵宠体内的“血獒”血脉稍微浓郁了一些,否则很难解释佛宗的圣兽,怎么会跑到了万兽宗的兽栏之中。 他想了想,颇为踟蹰的说道: “大师,那天只是我的灵宠‘红胖’刚好晋阶下品灵兽成功,出来后嚎叫了一嗓子,凑巧将那些战马吓瘫了而已,‘红胖’只是一头獒犬,可能体内会含有一些佛宗护教妖兽‘血獒’的血脉,但若因此说‘红胖’就是佛宗的圣兽,怕是有些草率了吧?” “哈哈,圣师所说的‘血獒’就是我佛宗圣兽,而圣师的灵宠‘红胖’,正是一头已经完全觉醒了血脉力量的‘血獒’!”智嗔的回答充满了自信。 “大师连见都没见过,为何如此肯定‘红胖’就是‘血獒’?”对于智嗔的执着,林轻早有领教,他现在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生怕自己是空欢喜一场。 “阿弥陀佛!”智嗔诵了声佛号,这才接着说道:“圣师有所不知,‘血獒’乃佛前圣兽,它的血脉能力,也就是你们修士所说的天赋神通极强,其中最具标志性的一项,便是‘神獒之怒’,也就是那日圣兽能以一声嚎叫,震慑数千匹战马的原因所在,这一点是假冒不来的。” 智嗔见林轻还是一脸将信将疑,便又说道: “如果仅仅是体内含有一些‘血獒’的血脉,最多在外形体态上和圣兽相似,绝对不可能开启天赋神通的,当日贫僧虽然离战场稍远,仍然切身感受到了那慑服众生的威力,绝对就是‘神獒之怒’,圣师若还不相信,那贫僧借问一下,您的灵宠‘红胖’,在觉醒这项天赋神通之时,是否休眠了很长时间?” “对啊,时间是有些长的离谱,我一度还以为‘红胖’是晋阶时出现什么问题。”林轻已经开始相信这个老和尚所说,内心更是激动不已。(..info) “这也是圣兽的特性之一,足以证明您灵宠的圣兽身份,在如今的佛宗,圣兽早已隐世数千年未出,此次定然是佛祖派遣圣兽降世,转为护卫圣师而来,否则的话,普通人又怎么能收得圣兽为灵宠?有了圣兽证明您的身份,贫僧看宗内那些迂腐的长老还有何话说!”智嗔和尚说道这里之时,已是手舞足蹈,脸上更是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过度激动的情绪牵动了伤势。 林轻害怕影响智嗔和尚疗伤,便不再多言,直接召出了獒犬“红胖”,在这件有些狭窄的密室里,“红胖”那庞大的身躯几乎有些伸展不开。 终于见到了只在宗内典籍中记载着圣兽,智嗔和尚甚至激动得留下眼泪,执意跪在床榻之上,给獒犬“红胖”行了大礼。 了解了智嗔和尚这个心愿,林轻劝他安心养伤之后,便收了自己的灵宠告辞离去,他知道这个和尚此次来到“无忧领”,定然还有其他用意,到也不急于这一时。 有了智嗔和尚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林轻觉得即使獒犬“红胖”现在还不能算是神兽,但最少日后也会有希望晋阶神兽,这简直比攻占大滇国那千里之地还让林轻开心,而且他已经敏锐的预感到,似乎可以利用“红胖”的特殊身份,从神秘的“佛宗”那里再获取一些好处,别的不说,现成的一个金丹中期实力的打手已经表明态度要跟随他效力。 不过,林轻心中还有有些不解,听智嗔和尚所言,“佛宗”之中也数千年未出现过真正的“血獒”了,可獒犬“红胖”如何会突兀的出现在万兽宗兽栏里呢? 至于圣兽为何会认为自己为主,林轻到是觉得真是机缘巧合的缘故,那时“红胖”灵智未开,在那种情况下,恐怕其他人如果肯拿妖核喂它,又能施展万兽宗的“通灵术”,恐怕都能成功的将这头未开灵智的神兽收为灵宠。 甚至,林轻还想起当初营救智嗔之后,这个老和尚一直说他身上有种神圣气息,还据此认定了他转世罗汉的身份,现在想来,那所谓的神圣气息,恐怕还是要拜自己灵宠“红胖”所赐! 根据万兽宗典籍所记载,修士和自己的灵宠心神相连,时间长了之后,在气息、法力上会相互影响,特别是那些天生强大的灵兽级别以上的妖兽,对主人的反作用更为明显一些。 林轻估计,智嗔和尚所说的神圣气息,恐怕就是自己身上所自然发散出的獒犬“红胖”的气息。 虽然林轻将智嗔和尚认为自己是罗汉转世纯属机缘巧合之下的误会,但是他没有想过,为何种种巧合都正好发生在他的身上,而且那“佛宗”内部数千年只有几人练会的“颠倒阴阳钟”拳法,他竟然似乎并没有费多大力气,便开始领悟其中的奥义,莫非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虽然林轻有意让智嗔多休息几日,可这个老和尚对他交代的事情始终记挂在心,仅仅过了一天,便将那两名金丹期修士的样貌画好,让人送了过来。 现在的“不知阁”效率也是极高,在莫三娘的安排下,仅仅用了一天,便查清楚了这两人的姓名和在“真灵门”的职位。 林轻则给雷万鹏掌尊和自己的师父余洛宁分别写了封密信,讲述了自己率军击溃后赵国军队,灭杀两百名“真灵门”筑基期修士的大致情况,并重点叙述了“真灵门”随后又派出两名金丹中期修士企图暗杀自己,结果反而被击伤逃遁的事情。 第43章 冥冥安排 更新时间:2013-03-03 后来,林轻找尤林华算账之时,这个对妖兽种类颇有研究的管事到也给他说过,怀疑獒犬“红胖”的体内,含有当年佛宗神兽“血獒”的一丝血脉,只是他自己对此一直没当回事而已。 现在回头想想獒犬“红胖”一直以来的神奇表现,林轻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竟然能够收了一头很可能是神兽级别的“血獒”当灵宠! 不过,想想尤林华当年所言,林轻又觉得会不会只是自己灵宠体内的“血獒”血脉稍微浓郁了一些,否则很难解释佛宗的圣兽,怎么会跑到了万兽宗的兽栏之中。 他想了想,颇为踟蹰的说道: “大师,那天只是我的灵宠‘红胖’刚好晋阶下品灵兽成功,出来后嚎叫了一嗓子,凑巧将那些战马吓瘫了而已,‘红胖’只是一头獒犬,可能体内会含有一些佛宗护教妖兽‘血獒’的血脉,但若因此说‘红胖’就是佛宗的圣兽,怕是有些草率了吧?” “哈哈,圣师所说的‘血獒’就是我佛宗圣兽,而圣师的灵宠‘红胖’,正是一头已经完全觉醒了血脉力量的‘血獒’!”智嗔的回答充满了自信。 “大师连见都没见过,为何如此肯定‘红胖’就是‘血獒’?”对于智嗔的执着,林轻早有领教,他现在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生怕自己是空欢喜一场。 “阿弥陀佛!”智嗔诵了声佛号,这才接着说道:“圣师有所不知,‘血獒’乃佛前圣兽,它的血脉能力,也就是你们修士所说的天赋神通极强,其中最具标志性的一项,便是‘神獒之怒’,也就是那日圣兽能以一声嚎叫,震慑数千匹战马的原因所在,这一点是假冒不来的。” 智嗔见林轻还是一脸将信将疑,便又说道: “如果仅仅是体内含有一些‘血獒’的血脉,最多在外形体态上和圣兽相似,绝对不可能开启天赋神通的,当日贫僧虽然离战场稍远,仍然切身感受到了那慑服众生的威力,绝对就是‘神獒之怒’,圣师若还不相信,那贫僧借问一下,您的灵宠‘红胖’,在觉醒这项天赋神通之时,是否休眠了很长时间?” “对啊,时间是有些长的离谱,我一度还以为‘红胖’是晋阶时出现什么问题。”林轻已经开始相信这个老和尚所说,内心更是激动不已。 “这也是圣兽的特性之一,足以证明您灵宠的圣兽身份,在如今的佛宗,圣兽早已隐世数千年未出,此次定然是佛祖派遣圣兽降世,转为护卫圣师而来,否则的话,普通人又怎么能收得圣兽为灵宠?有了圣兽证明您的身份,贫僧看宗内那些迂腐的长老还有何话说!”智嗔和尚说道这里之时,已是手舞足蹈,脸上更是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过度激动的情绪牵动了伤势。 林轻害怕影响智嗔和尚疗伤,便不再多言,直接召出了獒犬“红胖”,在这件有些狭窄的密室里,“红胖”那庞大的身躯几乎有些伸展不开。 终于见到了只在宗内典籍中记载着圣兽,智嗔和尚甚至激动得留下眼泪,执意跪在床榻之上,给獒犬“红胖”行了大礼。 了解了智嗔和尚这个心愿,林轻劝他安心养伤之后,便收了自己的灵宠告辞离去,他知道这个和尚此次来到“无忧领”,定然还有其他用意,到也不急于这一时。 有了智嗔和尚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林轻觉得即使獒犬“红胖”现在还不能算是神兽,但最少日后也会有希望晋阶神兽,这简直比攻占大滇国那千里之地还让林轻开心,而且他已经敏锐的预感到,似乎可以利用“红胖”的特殊身份,从神秘的“佛宗”那里再获取一些好处,别的不说,现成的一个金丹中期实力的打手已经表明态度要跟随他效力。 不过,林轻心中还有有些不解,听智嗔和尚所言,“佛宗”之中也数千年未出现过真正的“血獒”了,可獒犬“红胖”如何会突兀的出现在万兽宗兽栏里呢? 至于圣兽为何会认为自己为主,林轻到是觉得真是机缘巧合的缘故,那时“红胖”灵智未开,在那种情况下,恐怕其他人如果肯拿妖核喂它,又能施展万兽宗的“通灵术”,恐怕都能成功的将这头未开灵智的神兽收为灵宠。 甚至,林轻还想起当初营救智嗔之后,这个老和尚一直说他身上有种神圣气息,还据此认定了他转世罗汉的身份,现在想来,那所谓的神圣气息,恐怕还是要拜自己灵宠“红胖”所赐! 根据万兽宗典籍所记载,修士和自己的灵宠心神相连,时间长了之后,在气息、法力上会相互影响,特别是那些天生强大的灵兽级别以上的妖兽,对主人的反作用更为明显一些。 林轻估计,智嗔和尚所说的神圣气息,恐怕就是自己身上所自然发散出的獒犬“红胖”的气息。 虽然林轻将智嗔和尚认为自己是罗汉转世纯属机缘巧合之下的误会,但是他没有想过,为何种种巧合都正好发生在他的身上,而且那“佛宗”内部数千年只有几人练会的“颠倒阴阳钟”拳法,他竟然似乎并没有费多大力气,便开始领悟其中的奥义,莫非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虽然林轻有意让智嗔多休息几日,可这个老和尚对他交代的事情始终记挂在心,仅仅过了一天,便将那两名金丹期修士的样貌画好,让人送了过来。 现在的“不知阁”效率也是极高,在莫三娘的安排下,仅仅用了一天,便查清楚了这两人的姓名和在“真灵门”的职位。 林轻则给雷万鹏掌尊和自己的师父余洛宁分别写了封密信,讲述了自己率军击溃后赵国军队,灭杀两百名“真灵门”筑基期修士的大致情况,并重点叙述了“真灵门”随后又派出两名金丹中期修士企图暗杀自己,结果反而被击伤逃遁的事情。 第44章 禅心九转 更新时间:2013-03-04 在信中,林轻隐藏了智嗔和尚的真实身份,毕竟“佛宗”的突然出现也是足以震动三大超级宗门的大事,现在还不宜暴露此事,他把智嗔和尚的身份说成是自己收纳的散修。 为了彻底坐实此事,林轻随信附上了这两名金丹期修士的画像和名字、职务,如此一来,仅仅是为了超级宗派的尊严,万兽宗就不得不出面斥责“真灵门”,更何况还会有雷万鹏掌尊的鼎力支持。 他相信,在万兽宗的巨大压力下,“真灵门”必然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而且绝对不敢再干出派人暗杀自己的蠢事。 整个事情的进展情况,完全没有超出林轻的意料之外,在宗门的尊严和荣誉面前,连对他一向不感冒的宗主蒋道国也不得不赞成公开斥责“真灵门”破坏中天大陆修真界基本规则的行为。 这次万兽宗的反应烈度,甚至已经超过了林轻的预期,经过宗内高层讨论决定,首先将此事公告天下宗门,对“真灵门”进行斥责;再派遣崔黑白掌尊带领两位长老直接上门讨要说法,逼“真灵门”低头认错,给出赔偿。 在整个事情闹大之后,“真灵门”立刻成为了众矢之的,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谴责,更多的其实是嘲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出动两名金丹中期大修士暗杀筑基期后期修为的万兽宗弟子,居然失败了,而且还被打成重伤,对于一个护国宗派而言,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真灵门”此次算是彻底的颜面尽失。 相反的,万兽宗的威望却猛然高涨起来,毕竟不是哪个宗门里,都能有象林轻这样,几乎靠着一己之力,就能力抗金丹期修士的筑基期弟子。 这件事情的最后结果,是“真灵门”公开道歉,宣布袭击行为是两名金丹期长老的个人行为,对这两人剥夺一切职务及待遇,永远圈禁不得外出,并赔偿了一大笔灵石、丹药和法器,这才让万兽宗平息了愤怒。 经过此事后,“真灵门”终于放弃了报仇的打算,忍气吞声的和后赵国皇帝铁无炫一起,接受了“无忧领”脱离后赵国自立的现实。 对于“万兽宗”和“真灵门”的嘴仗官司,林轻根本没有兴趣关注,他的心思全放在了智嗔和尚新传授佛宗基础功法“禅心九转诀”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佛宗”的前身其实是一种很普通的宗教,就是因为“禅心九转诀”的横空出世,才造就了这个几乎一统中天大陆修真、凡俗两界的庞然大物! “禅心九转诀”从最低的一转到最高的九转,每三转为一个阶段,分为上、中、下三个阶段。 这种基础功法的神奇之处在于,它是和参禅拜佛能够相互贯通的,哪怕你只修习了最简单的一转功法,都有可能在参禅礼佛之时,参悟出绝世功法,从而一步登天,成为一代传奇。 比如,创出“颠倒阴阳钟”拳法的那位大能,就是只修炼了“禅心九转诀”的第一重功法,便在每日撞钟拜佛之中,领悟了这套神奇的拳法。 按照智嗔和尚所说,只要是佛宗弟子,都可以获得“禅心九转诀”的第一转功法,日后待修为提高了,体内的佛元力累积到一定程度,方能得到后续功法。 在如今中天大陆那些零散的佛寺里,只有下阶的三转功法流传,在数千年的岁月中,还大都已经错漏百出了。 虽然林轻已经从智嗔和尚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现在“佛宗”已经暗地里发展起来,恐怕实力不会次于任何一个护国宗派,不过在智嗔正式开口给他说之前,他也不想过多询问。 因为林轻一直拒绝学习那些佛经,所以这次智嗔和尚可以说是有备而来,为了尽早开启这位“圣师”的佛性,他把“禅心九转诀”全部传给了林轻。 习练之后,林轻感觉到“禅心九转诀”的下三转功法其实很简单,就是要心念佛法进行打坐吐纳,然后再结合一些类似于拳术的动作来活动身体。 让人感觉奇怪的是,林轻自练气修道以来,不管学什么道法、体术都是进境神速,但惟独此次修炼“禅心九转诀”之时,总觉得没什么进展。 其实,要找原因的话也很简单,因为他根本不信“佛宗”的那套东西,所以在习练之时,也就没有按照智嗔和尚所交待的心中念佛。 “不是吧,莫非真的要强迫自己信佛,才能修炼者劳什子‘禅心九转诀’?”林轻心中实在是苦恼之至。 他之所以想习练这套佛宗基础功法,是想从智嗔和尚处,再学些大威力的佛宗功法,不过若是必须有了信仰才能习练,那就根本是本末倒置了。 这日林轻正在练功之时,忽然“小美妞”雷莹和姚秀秀一同走了进来,原来这几日他一心钻研“禅心九转诀”,一直没有陪自己的这一妻一妾,她们姐妹放心不下,便跑了过来。 雷莹是个爱玩爱闹的丫头,见林轻练得功法颇为古怪有趣,便闹着要学,林轻也乐得自己夫人能找个闲事做,便把“禅心九转诀”的前三转功法都交给了雷莹和秀秀二人。 在教完之后,三人闲聊了一会,莫三娘过来找林轻汇报调查“欢喜宗”的进展情况,雷莹和秀秀便闷闷不乐地怏怏而去。 林轻这段时间忙于“无忧领”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时间亲自去调查“欢喜宗”,这既是万兽宗委派给他的工作任务,又是“不知阁”从“法符宗”和“天剑宗”获取灵石的途径,他当然不能放任不管。 好在“不知阁”已经迅速成为了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冷冷的观察四处,既无处不在,又看不到任何踪迹。 作为一个以打探情报为主的专业机构,仅仅靠着莫三娘掌握的原先“孽欲铁流”那些资源,根本不足以满足“不知阁”的需要。 尤其是开始对遍布人族十六国的“欢喜宗”进行调查后,这么庞大的工作量,一度使莫三娘一筹莫展。 第45章 如何壮大 更新时间:2013-03-05 最终帮助“不知阁”解决人手不足难题的,是白昭国捕快世家出身的胡铁锁,此人曾经在极短时间内,帮助林轻分析出了帮“欢喜宗”收购炼器材料的商行,在因此得到重用后,更是不负众望,现在几乎已成为“不知阁”的灵魂人物。(..info) 胡铁锁的办法很简单,也很有效果,也只有出身捕快世家的他,能够想出如此短时间就能见效的方法。 在每个人族国家中,都会有一大批退休后生活毫无着落的老捕快,贫困愁苦,极为凄惨,这是由捕快这个职业的特点所决定的。 捕快这个职业看似威风,其实是一个下等行业,薪饷也是极低,必须要靠着那些见不得人的灰色收入才能养家糊口,长期游走于灰色地带的他们,来钱来的容易,也就养成了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 在年老退休之后,这些身无长技的老捕快立刻断了生活来源,而他们原先又多有吃喝嫖赌的恶习,基本也没有什么积蓄,所以往往不得善终。 胡铁锁在每个人族国家之中,都挑选了一批原先名声显赫的退休名捕,将他们集中起来,专门负责分析情报、整理线索,以从中挖掘中想要掌握的情况。(..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些名捕虽然年老力衰,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破案经验还在,他们眼光精准、犀利,又长于分析判断,做这项工作自然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不知阁”给这些退休名捕们开出了十倍于他们原先薪酬的饷银标准,让衣食无着,原先只能在贫病中结束凄惨晚年的这些老人根本无法拒绝。 虽然他们必须要在一个封闭的环境内工作五年,才能回去和家人团聚,可这对于原先就忙于奔波办案,根本无暇照顾家庭的前任捕头们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他们多数选择将一半的饷银托人转交家属,另一半自己保存,反正在“不知阁”提供的地方工作,食宿都不用花钱,这样在五年之后,他们就可以带着一笔数目不菲的收入,安心回家养老,安享晚年。 事实上,在半年、一年以后,几乎所有的退休捕头都打消了五年后退休回家安度晚年的想法,因为他们的工作并不繁重,甚至因为已经习惯了这个职业的原因,还让他们感到了无穷的乐趣。 对于这些常年从事破案工作的一线捕头来说,从诸多蛛丝马迹中寻找所需要的线索,是一项非常有成就感的工作,在这里不仅有水平相近的同行可以互相研讨,还有一些非常虚心的年轻人给他们边打下手、边当徒弟,让他们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更为重要的是,在这里虽然不能外出,失去了许多普通人的乐趣,可每日里好酒好菜,晚上还有内部可以怡情的赌局,隔三差五甚至还有一些女人被送来陪睡,如此充实生活简直惬意到了极点,哪里还有人再想回家? 那些年轻人,则是胡铁锁从“无忧领”信义军中有意挑选出来的,他们脑子灵活,又忠心耿耿,在将这些老捕快的破案分析本领学到手后,自然成为了“不知阁”的骨干力量。 在胡铁锁的安排下,这些退休捕头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是在为“不知阁”而工作,更不知道“无忧领”和他们工作之间的联系,所以即使他们离开回去后,也无需担心会暴露“不知阁”的秘密。 作为一个专业的情报机构,仅仅有强大的分析线索能力,显然还是不够的,还需要一张如蛛网般细密的基础信息收集网络,既能快速详尽的收集资料,又能及时的将初步分析出的结果进行落实。 这张大网不需要多么专业的人员,但却要求有足够多的人手,这对于人员匮乏的“不知阁”,也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不过,胡铁锁也很快帮助莫三娘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在所有人族国家的城市中,都有着存在于社会底层的帮会组织,比如乞丐、小偷、苦力、脚夫等等,都会为了生活而抱成一团,形成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团体。 胡铁锁的办法,就是在每个人族城市之中,都控制一、两个中等规模的帮会,让他们负责最基础信息的收集工作,这样既有了足够的人手,又不会暴露背后的“不知阁”,甚至不需要支出太多的经费。 控制这些帮会的办法也很简单,莫三娘将“神罚队”的成员分散派出,连打带吓、恩威并用,那些所有成员中也不会有一个“炼筋期”体修的帮会,自然无法抵抗原来“孽欲铁流”中凶悍、嗜杀的马匪,很轻易就能被打服收拢。 这些被收服的市井帮会,便成为了“神罚队”的外围组织,除了帮助完成“不知阁”的情报收集任务外,还担负着替“神罚队”搜寻下手目标的任务,胡铁锁的这一招,到是一箭双雕的也解决了“神罚队”的消息来源。 现在的“神罚队”已经转变为一支专业的劫掠团队,他们来去无踪,专门打劫那些为富不仁、作恶多端的官吏、富人,“代天神罚”之名,已经开始渐渐在人族十六国的下层民众中流传。 那些被收服的外围帮会中,真正自己知晓是在替“神罚队”做事的,只有帮主一人,所以,即使有帮众叛变或者执行任务时被俘,也不会暴露出帮会背后的“神罚队”。 至于那些被逼迫加入的帮主们,或许开始之时还有些不情愿,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被收编之后的情况简直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让他们简直高兴的做梦都要笑醒。 对于他们帮会的日常事务,“神罚队”的人根本从不过问,甚至会在需要抢地盘、火拼之时,派出一些能打的体修高手前来帮忙。 对于帮会的收入,也如同往常一样,也继续由帮主分配,既不用上交,也不用解释具体的用途的去向,对于这些帮主的个人利益,没有任何的影响。 第46章 又变穷了 更新时间:2013-03-06 至于“神罚队”交代下来的那些任务,对于这些除了人多就一无是处的底层帮会而言,简直没有任何的难度。 让自己手下的乞丐,观察一下某间商行每天都有多少人买东西,这对于一个丐帮而言,能算得了什么? 看看城外的哪家庄园,每天需要进城置办大量的酒肉、蔬菜和其他生活消耗品,这对于控制着菜贩、肉贩的帮会而言,需要费力气吗? 了解城里、城外哪家大户是绝对不能进去偷东西的,对于定期收小偷保护费的帮会而言,会很困难吗? 就是这些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看似普普通通的任务,完成好的话,竟然还可以从“神罚队”换取各种的奖励,除了金银珠宝、下品灵石之外,还能换取可以延长寿命、增强体质的灵丹,这让那些帮主们在感恩戴德之下,更是忠心耿耿,更是不会泄露“神罚队”的秘密。 在投靠“无忧领”的散修中,已经有了以炼丹为生的小家族,他们炼制的丹药虽然低级粗陋,可对于普通人和低阶体修来讲,却是无上的珍品,自然能让这些外围成员变得死心塌地。(..info好看的小说) 有了这些无所不在的最底层帮会收集信息,有了经验丰富的退休捕快帮忙分析判断,再加上莫三娘手中掌握的原有秘密情报网络,“不知阁”终于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触角可以涉足各个行业,无所不知的巨型怪兽,原本已经消失匿迹的“欢喜宗”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痕迹! 此次莫三娘给林轻汇报的,便是“不知阁”新近分析出的各国疑似“欢喜宗”的窝点,如果再往下深入的话,就必须派人进入调查,才能最后确认,林轻背着双手,来回踱步了好久,方才说道: “不要再往下继续了,‘欢喜宗’中高手众多,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们的人安全完全没有保障,将这疑似窝点全部给‘天剑宗’、‘法符宗’报过去,让他们自己去核实,再把哪些可以排除掉的地方告诉我们就行了。” “这样也行?”莫三娘有些吃惊,她忍不住继续问道:“这两个超级宗门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情报的,如果我们只给了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还要让他们来帮助搞清楚,这会不会激怒他们?” “哈哈!”林轻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道:“恰恰相反,这样做不仅能让他们更加信任我们,而且会让他们打消对‘不知阁’的戒心!” 看着似懂非懂的莫三娘,林轻接着道: “任何一个超级宗派,都会对一个无所不知的组织产生疑虑,让他们知道‘不知阁’只是在用分析判断来工作,会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对于‘不知阁’今后的发展,可是大有好处的!” 莫三娘顿时恍然大悟道:“奴婢明白了,这两大超级宗门里高手众多,他们如果出动金丹期修士暗中侦查的话,很容易就能验证我们情报的真假,只要这些窝点里有一部分是真的,就证明‘不知阁’没有欺骗他们,既能避免我们的人因此牺牲,还能打消他们的戒心。” 林轻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不仅这两个超级宗派,万兽宗那里也以我的名义,将这些情报报上去,让宗内组织高手前去核实,就说我一个人势单力孤,无法逐一调查清楚,我也不能让宗内高层认为,我是无所不能的。” 安排完“不知阁”对“欢喜宗”的调查工作,莫三娘又给林轻汇报了“黄氏拍卖行”和灵植夫苗旺的情况。 林轻在大滇国收服的黄氏家族在投效后,已经按照他的安排,正是成立了“黄氏拍卖行”,并已经开始在大滇国范围内,将生意逐渐做大。 因为袁家堡附近的“汇金之地”还没有开始开采,所以现在的“黄氏拍卖行”并不能提供更多的收益,相反“无忧领”还要往这个拍卖行的身上,投入大量的灵石作为启动资金。 并且,为了能尽快在其他国家也打开局面,黄氏家族的族长黄宗盛也已经开始着手在周边几个国家开设分行,这样多点同时收购、拍卖货物,到是可以互通有无,尽快形成收益,自给自足,只是它过快的扩张脚步,同样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 还有那个灵植夫苗旺,自从来到“无忧领”后,莫三娘按照林轻的指示,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对他进行了大量的灵石支持,激动不已的苗旺一次开了两亩灵田,种植的全部都是他以前想也不敢想的高阶灵草。 虽然他以前没有种植过这些高阶灵草,可他的家传典籍中,就有着为数众多的高阶灵草种植经验,他本人又种植灵草多年,也算很有心得。 其实,苗旺本人的原意,是想先种植一些常见的中阶灵草,慢慢的再向着高阶灵草过度,可每期二至三年的生长期,让林轻变得毫无耐心,索性就赌上一把,直接让他种植高阶灵草,一旦成功,这可也是利润丰厚的买卖。 目前苗旺所能照顾的极限,便是两亩左右的灵田,这个小伙子恨不得修炼都蹲在灵田之中,林轻给他安排的还有小徒弟当助手,可这些少年若想独立种植,还要经过数年的锻炼。 原先林轻以为,这灵植只是开头购买种子,铺设基底比较耗费灵石,而今天听了莫三娘的汇报之后,他才明白,感情这灵植也是个吞噬灵石的无底洞! 培养高阶灵草的话,必须用中品灵石来铺设基底,也就是说,一次性就要将中品灵石铺满两亩大小的面积,而且必须铺够三层! 这还是仅仅是开始而已,单凭中品灵石铺就的基底,还不能满足这些高阶灵草对灵力的需求,还要每日浇灌用灵石浸泡出的灵泉,定期洒上用灵石碎屑和特制药粉混在一起形成的营养剂,每一项都离不开大量的灵石保障。 “哦,我终于明白苗旺为何有如此家传奇术,还潦倒至此,这灵植之术,简直是就是在用灵石换灵草啊!”林轻喃喃自语道。 第47章 误打误撞 武林中文网.,最快更新地皇霸天最新章节! 莫三娘闻听,慌忙道: “主人,三娘是不是给他拨的灵石太多了,要不要停了这两亩灵田啊?” “当然不能停!”林轻知道莫三娘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解释道:“这高阶灵草种植起来虽然耗费灵石,等成熟之后却不是花钱就一定能买到的,以后不管是自用,还是出售,都会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毕竟这是整整两亩高阶灵草,以后苗旺那里的灵石还是要保证供应,而且每年都要种下最少一亩新的高阶灵草,可以在给他多找些徒弟帮忙,这样的话,等第一批高阶灵草成熟,他那里就可以形成良性循环,不仅可以自给自足,还能成为我的一个聚宝盆!” 莫三娘并没有对林轻描绘的美好前景露出任何憧憬之色,反到是皱着眉头,一副为难的模样,在踟蹰了半天之后,终于道: “可是,可是,奴婢给主人汇报这两件事情的意思,就是因为现在咱们的灵石又有些紧张了,若是把这两项事情暂缓一下,等‘天剑宗’、‘法符宗’买消息的灵石支付完毕,应该就可以周转过来了。” 闻听此言,林轻顿时愣在了那里,不用莫三娘过多解释,他也明白自己这里现在各项开支巨大,前些时日又让人回“万兽宗”雷家,花费了一大笔灵石,才补齐上次大战中“轰天营”的消耗,如此出多进少的挥霍下去,就是一座灵石山,也会被吃干挖尽。 想了一会儿后,林轻忽然间扑哧一笑,道: “不就是灵石快花完了吗,没什么打紧的,‘真灵门’的灵石矿脉就是给咱家开的,我这就去装点回来!” 他说到做到,立刻起身招出“鬼面四爪枭”,向着“真灵门”方向飞了过去。 在怪鸟“火儿”帮助下,林轻很快找到了上次由矿脉中潜出的位置,很顺利的再次潜入了“真灵门”的灵石矿脉。 既然这么辛苦的来到灵石矿脉之中,林轻决定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他一直感觉自己潜在灵石矿脉中修炼,可以起到事倍功半的作用。 转眼之间,林轻便在灵石矿脉之中修炼了将近月余,带来的近二百个储物袋也全部装的满满当当。 在这段时间里,他开始还是想尝试修炼“禅心九转诀”,只是依旧摸门不着,索性还是边修炼“厚土诀”,边练习“颠倒阴阳钟”拳法,到也收获匪浅。 回到“无忧领”,将灵石原矿全部交给莫三娘之后,林轻忽然想起又把雷莹、姚秀秀扔在一旁了许久,便回到府中去寻自己的这一妻一妾。 待三人见面后,林轻觉得的雷莹、姚秀秀似乎都变得容光焕发,精神格外旺盛,竟都是一副修为提升后的模样。 林轻感到十分惊奇,一番询问之后方才知道,这竟是两人练习“禅心九转诀”的功效! 原来,雷莹、姚秀秀从林轻处要来下三转功法后,她们俩也不想去信那个什么劳什子佛祖,在一番嬉笑打闹之后,雷莹突发奇想,决定在心中把自己的相公当做神佛来信仰,没想到居然误打误撞的引动了“禅心九转诀”,很快在体内修炼出了佛元力! 感觉十分好玩的雷莹,便把自己的心得告诉了姚秀秀,这个小姑娘心中也是早将自己的相公敬若神仙一般,有了雷莹的经验,她很快也修炼出了佛元力,并且两人的修为居然一日千里,进展极快的模样! 林轻终于恍然大悟,原来“禅心九转诀”并不是只有信佛之人才能修炼,而是要树立一个坚定的信仰之后,方可展现出这套功法的神奇功效! 这“禅心九转诀”最神奇的地方,不仅在于能够改善修炼者的体质,起到“炼体”的功效,而且竟然对修炼者原有的修炼功法还能起到帮助和促进作用! 这也就是说,雷莹、姚秀秀在修炼“禅心九转诀”之后,根本不必再专门修炼佛门术法,依靠她们各自原有功法,同样能变得实力更为强大! 林轻马上联想到,可以将“禅心九转诀”的下三转功法在“无忧领”下属中广泛推广,反正让大家将信仰集中在自己身上即可, 至于智嗔和尚那里,林轻到是没有过多的担心,反正这个老和尚就是想扩大佛宗的影响力,自己教手下练佛宗功法,恐怕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此次在“真灵门”灵石矿脉中修炼之时,林轻还有一个意外的发现,他在习练“颠倒阴阳钟”拳法之时,无意中运转起“禅心九转诀”,竟然感觉到原先毫无进展的这套佛宗基础功法,竟然再无艰涩难行之感,体内佛元力增加的速度,也大大的加快了。 现在的林轻,实际上已经解决了他个人不能修炼“禅心九转诀”的难处,没想到回到“无忧领”之后,雷莹和姚秀秀又给了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想到这,他决定饮水思源,去看望下智嗔和尚,看看这个老和尚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虽然仅仅过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智嗔和尚也没有服用疗伤的丹药,可他的伤势还是有了很大程度的缓解,和林轻聊天之时,也显得轻松了许多。 在听了林轻要将“禅心九转诀”的下三转功法传给他的那些手下后,智嗔和尚毫不犹豫的说道: “圣师现在修为不高,正是急需提升部下实力之时,正该如此。” 林轻挠了挠头,貌似为难的说道: “只是现在我的手下都把我当做神明一样,很难让他们参禅拜佛,恐怕有违大师宣传佛法之本意啊。” 他找这个理由实在是牵强的有些过分,不过这一点不点到的话,日后智嗔必然会因此质疑,怀疑他的用心,到不如提前找个理由说开。 没想到的是,智嗔和尚到对此浑不在意,道: “圣师这是哪里话来,您是佛祖驾前罗汉转世,拜您就是拜佛,何必拘泥于形式,我们禅修最看重一颗禅心,对于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还是不提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