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宣CP今天发糖了吗》 我要追她 #当红小鲜肉女友曝光# #nine组合队长与女友逛街# #nine临棋粉丝痛哭# “怎么回事?”经纪人拿着手机,怒气冲冲的朝沙发上的少年发出质问。 少年一头金色短发,清新俊逸,白皙的皮肤看上去是那么无可挑剔,黑色的耳钉衬的他多了几分帅气。 “我要追她。”他的语气很坚定,表情严肃。 经纪人瞪大了眼睛,乖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现在网上有多少女友粉开始失恋了吗? “临棋你疯了吧?这可是你事业巅峰期,你在搞什么!”经纪人忍不住破口大骂,简直要疯了! 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断送自己的事业! 临棋眸光深邃,低头浅笑,“她值得,她真的超级超级好。” 好到就像她就是一个太阳,失去了她,地球就会停止转动,他的心也不会再跳动。 此时,在一个咖啡馆里,一个看不出容貌的女人正趴在深褐色的桌子上,旁边还有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也许是她的气质太吸引人,即使没有露脸,她依然收获了一批目光。 服务员还是忍不住过去,轻轻敲了敲桌子,小声说:“小姐?” 半响,那人终于动了动,迷迷糊糊的起身。 在看到她容貌的那一刻,服务员都看呆了,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姐姐。 她脸上粉黛未施,红唇是自然的娇艳,肤如凝脂。她的眼睛很吸引人,慵懒散漫,妖媚多情,就像一个祸害人间的妖精,撩的人骨头都酥软。 “这是……哪?”林京妙抬了抬眼眸,看着这似熟悉又非熟悉的地方。 服务员红着脸,结结巴巴的回答:“这是我们的咖啡厅,小姐您都睡了一个小时了……实在太困,可以去睡我们员工房间。” 后面那句话就duck不必了。 服务员走后,林京妙坐在椅子上开始回忆发生的事情。 她好像…重生了。 上一世,她三十四岁,风华正茂,她的丈夫是a城所有女人都渴望的男人,同时也是所有女人都害怕的男人。 因为这个男人,手段残忍,铁石心肠,脾气还不太好。 她也因为这个闹了一段时间,最后出嫁前为了让他放弃她,她还不停的找娱乐圈的人和他们传绯闻。 但是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和她领证后,他就把她圈禁在他身边,她的一些变态追求者,因为得不到她,在她偷偷逃出的路上就开车撞死了她。 她还记得,她那个丈夫,站在她的床边,下着让对方全家灭门的命令,红着眼睛。 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这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居然会为了她哭了。 她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回到了七年前,她二十七岁。 那个时候,她已经结婚了。 她漫不经心的翻开通讯录,正巧,一个电话直接来了。 “喂?” “林京妙!你给我滚回来,惹大祸了。” 林京妙“啧”了一声,声音很凶:“滚你锤子,对仙女说话是这种态度?” 对方是她深交多年的闺蜜,平常都是淡淡定定的,这次怎么这么鲁莽? “是是是仙女姐姐,您快藏好吧,你要上a城追杀榜了。” 当红小鲜肉表白 啥,什么玩意? 林京妙噎了一下,无语,“我最近应该没干什么事情吧……” 她这么安分。 话音刚落,对方就传来几声冷笑,“你在和我说笑?姐姐,你昨天是不是和nine的队长临棋出去了?” “我怎么知道。”她有些烦躁,当初她勾搭的男人这么多,她怎么会记得清楚。 路人们来来往往,都忍不住在她身上多看几眼,即使她现在看上去是多么不耐烦的样子,但依然超级好看啊! “你知不知道,刚才在他们宣传新歌的场子上,他直接公开了要追你的事情。现在他的粉丝估计都在人肉你了!”对方话里透露着隐隐的担心,一般这种娱乐圈流量小鲜肉,他的那些无脑粉丝最可怕了。 不过,她这姐妹长的也是过分好看了,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能感受到一阵视觉上的冲击,一个词惊艳。 挂了电话后,林京妙踩着高跟鞋,走进了附近一家品牌的化妆品店。 这里的化妆品都是国际上销量前三的,价格贵,富太太和小姐都爱逛这里。 “您好,小姐,需要什么服务吗?”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到,别人进店都是自己看自己的,而林京妙进来人家是自己主动过来的。 妈耶,店里突然来了一位神仙姐姐,这颜值她太可了。 林京妙半勾着唇,说:“你们店里所有的东西我包了。” 服务员:“???”姐姐上来就这么大方? “怎么,每日限量?”林京妙见她没动,有些不悦。 卡都准备拿出来了,就这个吧,钱你们爱不爱。 服务员激动的都快跪下来了,好想舔啊卧槽,姐姐腿好粗一根! “请小姐在一旁等候,我联系一下店长就可以开始为小姐装袋子了。”服务员不敢有半分怠慢拖延,照顾好林京妙,又赶紧跑到前台打通了经理电话。 此时没出场过多少次的经理匆匆忙忙的赶来,一眼看过去,嘿!都不用认哪个才是他们的金主爸爸。 经理笑的谄媚,“小姐我们待会会派专车把这些东西给您送回家,您留个地址就行。” 林京妙想了想,好像挺不错的,随口又问道:“包运费吗?” “包!肯定包!” “那麻烦你了,景禧区23号别墅,报我名字林京妙。” 名字一听,经理直接目瞪口呆。那……那可是各路大佬云集的别墅群啊! 这个小姐姐不简单啊,难不成……是被包养了?! 经理还没得反应,林京妙就已经结完账了,不紧不慢的把那张黑色金卡扔回包里。 然后,出门。 她漫无目的的走在商场里,不顾周围各种目光,眸子一转,就看到不远处的大屏幕上放着临棋的直播。 哦,她想起来了,昨天的确是和他去逛了一下街。主要就是为了给她闺蜜买个礼物。 现场喜欢他的粉丝还挺多,许多迷妹都在驻足观看。 他们看着屏幕里那个金发少年带着他的队员们上台,站在中央,带着温柔的笑容,目光深邃。 “首先,我们站在这里,很感谢一直支持我们的粉丝。我们准备要出新歌了,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 啊我已婚了 等他们打完新歌,公司还安排了一个短短十五分钟的采访。 以前这帮记者都喜欢从队长问到队员,这次居然反过来了,估计都在给大家吊着胃口。 “请问刘升,大家都说你们战队是直男战队,你认为是吗?” 刘升:“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是我们队长情商和眼光还是很好的……” 哎哟,大家又不约而同看向某人。 真不是他们,都是他队友在带节奏。 “请问于敖,上星期你被曝出和女友在迪士尼约会,这是真的吗?” 于敖:“和我没关系,那是我们嫂子的闺蜜,我们会聚会一下而已。” 哎哟,嫂子的闺蜜?看来队友都已经完全接纳那个嫂子了。 大家的兴致越来越高,直播间的热度直线上升。 弹幕都是这样的: “不活了不活了,我的临宝贝怎么可以有喜欢的人了!” “嫂子???你们是在叫我吗?临宝贝圈外女友在这!” “哭泣,队员都已经完全接纳了吗?” “到底是哪家美女啊啊啊啊啊!心碎哭泣。” 终于到了压轴,记者一下子涌向临棋。 一个个话筒举在他面前,他轻笑了几声差点把在场的妹妹们魂都勾走了。 “请问临先生,您真的和那个神秘的小姐姐在一起了吗!!” “她……”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还在追。” “请问临先生,您和那位小姐姐表白过了吗?” 不会是被拒了吧。 临棋有些紧张的咬住嘴唇,声音很重:“没有。” 她,会不会看他的直播。 现场临棋的粉丝都叫疯了,她们哥哥这么好,不要怂啊!上啊!哪个女人能拒绝又奶又狼的小宝贝! 其中一个大胆的记者直接来了个提议:“临先生现在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她直接说明白?” 临棋也是个喜欢直白一点的,丝毫忘记了台下经纪人惨白的脸和拒绝的动作。 直接拨了电话。 在另一边就看了两三分钟就走了的林京妙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电话响起,看到备注,她微微皱眉。 他不是在直播吗?这么快? “喂?” 这一声,让对面现场的人简直叫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他们。 听这声音,似乎是个御姐。 临棋整理好心态,终于开口:“林京妙,我喜欢你。” 林京妙:“???” 挺突然的。 现在林京妙还坐在商场里面的麻辣烫店里,客人挺多,为了不引起注意她坐的比较偏。 很久,林京妙都没出声,临棋都怀疑她是不是挂了。一看,没挂啊。 “……你答不答应,给我个答复。” “什么答复?你不是只说了你喜欢我,要我回你一句知道了?”林京妙灵魂反问。 这他妈是什么宇宙神级宝藏直女!这么明显了,还不懂? 一时间,大家也不知道这告白能不能成功。第一,她没拒绝,但是她语气是那么的漫不经心。 真让人猜不透。 临棋结结巴巴说:“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不行啊,我没资格了。” “为什么?” “我这已婚妇女就不勾搭你们这种小弟弟了。” 回去见她老公 临棋猛然瞪大眼睛,等等……她在说什么? 其他人也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这个小姐姐……突然就已婚了?? 个个人面面相觑,不是吧,临棋居然喜欢上了一个已婚妇女? “妙妙,你在说什么?你才二十七岁而已……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直接说啊。”只要你不结婚,他就还有追回她的机会。 大家也都是这么猜测的,才二十七岁的小姐姐,怎么可能会这么早结婚。 只不过,大家也都知道,对方小姐姐可能还是不喜欢临棋。 林京妙语气疑惑:“不是,到法定的结婚年龄了啊,我不可以结婚吗?” 震惊…… 临棋现在心里五味杂陈,她结婚了,他们认识有两一个月左右了,怎么他一点都看不出来她已经结婚了。 此时直播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无脑杠精出来: “卧槽,居然敢拒绝我们临宝贝?这女的谁啊。” “我们临宝贝看上是你的荣幸,谁叫她不识抬举,没事了,反正我们临宝贝又是大家的了。” “心疼临宝贝,那个表情,看的我好心痛。哥哥也看看我啊!” 林京妙挂了电话,此时刚好,又进来了一个电话。 备注是徐野。 她知道是谁,是她亲亲老公的得力助手。 “喂,徐特助~”她声音娇软,带着一丝柔媚,让人听了脚都软了。 徐特助冷冰冰的说:“余夫人还是赶紧回来吧,先生他现在情绪不太好。” “是又生气了吗?”林京妙上一辈子就知道,他脾气很古怪,经常莫名其妙的生气,然后周围的人都要遭殃。 现在她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因为她啊,总是做出一些事情惹他生气。 徐特助继续说道:“车子已经过去了,余夫人在外面等着就好。” “行。” ……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余家的车子来了,开车的是余家的一个老师傅。 她坐在后面,哼着歌看向窗外。 “林小姐啊,先生他最近总生气,您还是多回家陪陪他吧……”司机想了好久,决定还是找了这个好时机开口。 他在余家做了二十五年,是看着余少爷长大的,多多少少还是会有心疼。 也不知道为什么,余先生就是看上了林小姐。当初林小姐父母濒临破产,他二话不说就提了要求。 他可以帮助他们渡过难关,但是她他们必须要让林京妙嫁入余家。 为了渡过难关,余父母也没有不同意,欢欢喜喜的把她给送过去。但是没想到,最后受虐的居然是他们少爷…… 林京妙半响,才说道:“知道了,以后我会陪着他的。” 这话一出,司机都有点震惊,怎么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不放心的从后视镜看了一下,她很淡定,表情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到了景禧区,一眼看过去,她又看到了那熟悉的别墅。富丽堂皇,干净整洁。 她一进去,就看到徐特助已经在门口旁边等候了。 “嘿好久不见啊小野。”林京妙这话一喊,总感觉她和他很熟似的。 徐野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的跳,这女人总是这么不正经。 林京妙知道他讨她,毕竟这个人全身心都是服从他主子的,就是那种你不喜欢我主子我也不喜欢你的那种。 哄人 林京妙换了鞋,说:“我就先上去哄你们主子了。” 徐野:“???”这女人在说什么? 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了?今天安的什么心。 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等等!先生他现在很暴躁,在摔东西,你还是等他发泄完吧。”徐野一说起这个,对这女人的印象又差了一格。 说起来,也还是这女人惹少爷生气的。 他也是偶然间收到他下属的消息,说临棋要在直播上表白林京妙。而且林京妙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回来这里了,跟着她的保镖都说她一直和临棋在一起。 这期间,他家少爷都不知道摔了多少东西。 还是因为忍不住,少爷去看了直播,看到表白那一段,就阴着脸把电视砸了,然后就开始砸东西。 林京妙故作震惊的样子,红唇一勾:“是嘛?那我还真要去看看我家宝贝了,我可是他的药呢~” 徐野脸上冰冷的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这…… 没拦得住她,她就上了楼。 一上楼,林京妙就听到了玻璃碎掉了的声音,清脆但又很吓人。 她神情淡定的敲了敲他的门,然后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暴怒:“滚。” 一般人估计要害怕了,可她不会。 “老公你不爱我了吗?”林京妙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声音带着许些紧张和伤心。 里面突然就没声了,然后门就开了。 男人黑色的短发半遮盖着那双猩红的眼眸,皮肤白皙,俊美的脸上还有着隐隐的怒气,这已经帅的人神共愤了。 身上的黑色条纹衬衫已经崩开了两颗纽扣,露出健壮的胸膛,手上也还有刺眼明显的伤口。 他什么也没说,一把把她拉进来,担心地上有碎玻璃片,就把她抱起来。 “老公……”林京妙环住他的脖子,那双眼睛一直看着他。 真是好熟悉啊,一直在保护她的王子,这么帅这么好,她上辈子怎么会眼瞎错过了呢? 对方喘着粗气,低头吻下去,带着侵略霸道的气息。 稍微平静了许多,林京妙又开始勾引他:“我就说嘛,我可是老公的良药~” 对方眸子一缩,该死,他居然真的有反应了。 “你就不想和我说句话吗?”一直都是她在说话,显得她好呆噢。 “嗯。”对方语气很沉,但还是很配合的回了一声。 林京妙惊喜说道:“老公好可爱喔。” 然后主动吻上他的唇,时间不多,就像蜻蜓点水。 他呼吸又重了几分,眸光一暗,把她抱到他们的床上。 “不对劲。”他喃喃着。 她笑着反问:“怎么?你不喜欢吗?” “我回来了,余鹤迁,我不会离开你了。” 当初我怎么伤害的你,这一世我就补回来。 他怔怔的看着她,到底是不是梦……他往前走了一步,划到玻璃,才感觉到这不是梦。 他的宝贝就坐在床上,甜甜的笑着,乖巧的不行。 “你是自愿说的吗……”他有些不确定,他漆黑的眸子就像拥有了光一样,终于有点生气。 他不希望,她的乖巧是被逼的,他心疼。 奶狗余鹤迁 她眨了眨眼睛,像只小狐狸,婉婉笑道:“你觉得谁能逼我?我这么厉害!” 余鹤迁半跪在床上,低着头,抵在她的肩上:“以后不要再气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很爱你。” 一瞬间,她居然感觉眼眶有些酸,这是a城神一般地位的男人啊,居然为了她低头了。 柔软的头发扫过她的脖子,她环住他的腰,轻声说:“好,我们先处理伤口,好不好?” 满眼温柔。 她吩咐了徐特助把药拿上来,徐特助进门的时候,表情已经不受控制了。 卧槽什么情况,这妖女改邪归正了?! “药给我吧,我来。”她接过药箱,娴熟的拿出那瓶用了半瓶的要和棉签。 徐特助也懂事的出去了。 还是这熟悉的药味,让她叹了一口气。 她一叹气,他就揪心起来。 “伸手!”她好像生气了,凶巴巴的说。 他伸出手,上面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是新的,还渗着血珠。 她柔软的小手握住他的手腕,仔仔细细的给他上药。 上完药,她才又让徐野拿着药箱走了。 余鹤迁躺在床上,衬衫开的很大,像是等着她临幸一般,邪气至极。 “过来我这里。”他勾着两个手指,让她过来。 看的她都要流口水了,要什么矜持!她家夫夫太可了。 她动作很快,没有半点娇羞,自觉的躺在他怀里。 少女香软的娇躯让他又开始浮想联翩。 余鹤迁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声音低磁委屈:“他和你表白了。” “嗯?” “……你怎么回答的?” 她想了想好像知道他在说什么了,原来是说她和临棋啊,她真的是太坏了,居然让她家宝贝吃醋担心了。 林京妙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然后说:“我是这么说的,我已经结婚了,就不祸害这些小弟弟了。” 对方抿着唇,好像没料到她居然说出来了。要知道,刚嫁过来的林京妙是很抗拒的,这个事情对她来说就像一个污点一样。 她真的,公开了。 “你不开心吗?余鹤迁!”林京妙故作生气。 “没有。”余鹤迁连忙否认,他开心还来不及呢。 有些人上一秒还是大暴君,现在就成了乖乖的奶狗弟弟了。 很好。 林京妙闭上眼睛,头靠在他的手臂,不一会就睡着了。 他动都不敢动,低头细细观察着她。 室内的空调是他调的,温度很低,睡了一会应该是冷了,一直往余鹤迁怀里钻。 他想伸手把身边的被子那过来,刚伸手怀里的人就皱着眉,嘟囔着:“阿迁……冷……” 所以,她做的梦是他? 还真让人有点惊喜,他难得的笑了。 林京妙不让他动,他就摁了铃让徐野进来把空调温度调高。 于是徐野又当了一回工具人,怕打扰他们,徐野没进来,开了一条门缝,伸只手进来,摁着空调遥控器,然后又关上。 他有些懵逼,林小姐怎么突然之间变化这么大……现在两人居然还能这么和谐在一起? 估计是林小姐智商回归,良心发现,眼疾治好,品味上线了。 余宝贝 等林京妙醒来时候,床边已经空无一人,美艳的脸上还带着慵懒的困意,好像还没有清醒。 地上的碎片都已经清理的干干净净了,灰色的厚重窗帘盖住了窗,看不到外面的样子。 偌大的房间就那么一点东西,显得太空了,简约到了极致。 她坐在床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双粉色的兔子拖鞋,让这里一片冷色多了不一样的色彩。 出了房间,林京妙下楼看了一圈,没找到余鹤迁,就连徐野的影子也没了。 “林小姐……”身后传来一道惊慌失措又软和的声音。 她微微侧了个身子回头看,是个小姑娘。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小心点。”也许是爱屋及乌吧,现在接纳了余鹤迁,就连他家的佣人她也开始慢慢的温柔了。 对方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道:“林小姐,余先生说了,他让厨房煲了梨汤,您醒来了就随我过去。” 哎呀呀,余宝贝真的好贴心呢。 她想着,有些害羞的微低了下头,妩媚中带着少女的娇羞,俏皮可爱。眼尾都勾着甜甜的弧度,真是让人忍不住的痴迷。 小姑娘都出神了,眼前这位林姐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她刚来没多久,不太熟悉这,受着一些前辈们的教诲和提醒,知道了少接近这位姐姐较好。 听说她脾气很暴躁,长的那也是倾国倾城,妩媚多姿的绘色,然后嫁给了这家别墅的主人。 怎么看都是应该过着衣食无忧,悠闲自在的生活的。可惜这位姐姐好像不太喜欢,屡次顶撞余先生,找了好多男人带回家。 余先生每次表面上都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她走后他都要把家里的东西全部砸了。 不舍得,一直克制自己内心的躁怒,不想把自己这一面展现给他深爱的女孩,哪怕,她一次次伤他。 现在,这位姐姐温柔了好多啊,变得更漂亮了,漂亮的就像世界因为她的出现才变得光明起来。 “妹妹?”林京妙见她呆呆的看着她,忍不住出声喊道。 小姑娘刚回过神来,就听到这位仙女姐姐说:“以后,你们就叫我余太太吧。既然都是余宝贝家的人了,就别那么见外叫林小姐。” 余……余宝贝? 这是在称呼他们余先生吗? 小姑娘红着脸点点头,领着她去了厨房。 不得不说,余家的别墅可真大,墙上都是些艺术展品,满满的艺术氛围。 远远就看见了,餐桌旁边还站着两排佣人,佣人之首,就是一直看她不顺眼的徐野。 她缓缓坐下,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和无动于衷的佣人,她眼帘半掩。 “说好的梨汤呢,嗯?”她一个带着笑意的尾音,却是那么充满了威胁的意思。 佣人们一个个低下头,没有动作,只有徐野冷哼回她:“什么梨汤,你配喝吗?” 那可是他们余先生亲手做的,这渣女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就喝上它。 “怎么,你就配?打算和我抢男人?”她眼里发出冷冽的光,“以前是我不对我知道,但是,现在我可是余家的夫人,我有权管理余家,懂?” 她可真听话 大家都感觉到不可思议,虽说这位林小姐依然和以前一样不讲道理,但是今儿怎么个回事主动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不会是,打着什么主意吧!他们余先生就是情痴,仗着这份喜欢,让这妖女肆意妄为。 徐野脸都绿了,咬牙道:“我不会和你抢余先生!既然林小姐……余夫人已经认识到自己的位置了,就希望以后余夫人能与不想干的男人保持距离。” 以为他不知道呢,手机通讯录另一个账号可还藏有五百多个男人呢!那联系方式,刷刷的齐! “知道了知道了。”就她家余宝贝那个占有欲和喜怒,她还是知道的。 现在想想,以前还真是自己不知好歹了。 余宝贝那么帅,又那么可爱,身材那么好,有钱又爱她,哦呵呵她可真是个幸福的女人。 大家面面相觑,怎么回事,这次林小姐是失了忆还是换了个人。 以前也没见林小姐这副一脸迷妹的模样啊! 徐野终于看着她顺眼多了,也不敢再阻止她干什么,毕竟这妖女要是在他们先生枕边吹耳边风就不好了。 梨汤一上来,就有种淡淡的梨香和花香。 淡黄的梨汤带着适中的甜味,梨肉清甜,喝下去后感觉喉咙都舒服了不少。 她起身,准备上楼去找余鹤迁。 “别找了,先生在书房开会,估计要等个两小时,你爱去哪玩去哪玩,别出这就好。”徐野在她身后没好气的说。 林京妙挑眉,哦豁,还知道她在想什么? “真是可惜,待会徐特助想要干什么?”林京妙若无其事的继续问他,“待会出门吗?” 出门? 徐野顿时警惕起来,这……这女人想干嘛?支走他好让别的男人翻进来私会? “不出,我在书房门口守着先生。” 只要他在家,那些野男人要是敢踏进余家一步,他就把他们打死! 再一看她一脸失望的模样,他真是忍不住想笑,还是被他看穿了吧渣女!! 随后,徐野还真的到书房门口候着了,时不时还让人汇报林京妙在干什么。 真是死死的监控着她。 “她现在在干什么?” “徐特助,林小姐现在在院子里休息,时不时看看花吃点东西。” “好。” 徐野皱着眉,半小时了,汇报了十二次,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难道她真的那么听话了? 嘶,反正别墅摄像头这么多,不管她了。 “那……还需要去盯着林小姐吗?” 徐野摆摆手,“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 事实上,林京妙还真的乖巧的看了半小时的花。 “嘁,无聊死了,盯这么死!”林京妙余光一直看着门口那鬼鬼祟祟的影子。 真讨厌,搞的她不能直接去找她的余宝贝。 随后,那影子不见了,等了五分钟也没出现。林京妙就怀疑他是不是已经不管她…… 那这样的话。 她就懒得装了。 “操,终于放过我了!”林京妙忍不住吐槽。 她抬头,看着二楼那书房隐隐约约的光亮,心中一喜。 翻栏而入 既然守着她不让她进去,那她就从另一个地方进去! 十分钟后,在书房里开着视频会议的余鹤迁突然看到合作伙伴瞳孔震惊的和他说:“余……余总,你们家进贼了!?” 贼? 怎么可能会有眼瞎的贼来他们这里,这不是寻死吗? 他下意识的往窗台一看,差点没把他吓死。 林京妙已经有半个身子上来了,手臂还攀着栏杆,腿也准备勾到那栏杆。 忽然,门就开了,里面的声音也穿了出来。 “喂喂喂?余总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如果你一分钟还没回我我就报警了!余总!” 林京妙有些惊慌的抬头看着他。 他背着光,脸上的表情看的不是很清楚,的看得出他的脸色很差,眉头紧锁。 俊美的脸上还有隐隐的担忧和怒气。 余鹤迁马上把她拉上来,然后抱紧她。 怎么回事。 她很清晰的听到他重重的呼吸声,开始反思自己刚才哪一步弄的太大声让他听到了。 唉,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的。 “哎呀,人家好想你哦,徐野又不让我进来,我就自己翻进来找你了哦。” “虽然你在开会,但是我可以坐在窗台上啊,你把帘子开条缝我看看你就行。”她倒是先开始黏他了。 余鹤迁阴着脸,抱紧她的腰,少女柔软的娇躯在怀中,“那以后我让徐野少出现在家里。还有你,知不知道多危险啊。” “到时候你出事了怎么办,我也没听到,要不是有人和我说,我都不知道你还爬上来!” 害,她就说她怎么会被发现,原来是刚好他背对着门那,视频里面的人看到了啊。 “人家不是给你一个惊喜嘛,阿迁~”她柔软的唇覆在他的脖子,轻轻一咬,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东西。 真是勾人。 她酥柔的叫着他的名字,让他身体一僵,还有接下来的动作,简直让他都难以控制。 “不要……”他别过脸,耳朵红红的,声音低哑的像羞涩的少年。 她扣上他的手,轻声说:“阿迁真的好可爱呢……” 阿迁可爱是可爱,但要是发起怒来,那就不可爱了。 “那,等你开完会,我再陪你吧。”她松开他,笑意莹莹。 被遗忘了的开会人员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沉默,点了支烟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开放。 还是苏妲己转世投胎了,这么折磨人吗,他听着这声音都快受不了了。 他怕她吹风着凉,就执意把她带进来,安排在了旁边的沙发。 不是说要看他吗,那就让她光明正大的看。 余鹤迁继续捡起地上的电脑,淡定自若的和里面的人讨论方案,只是那脖子上的红印着实惹眼。 对方看着都脸红了,哈哈哈哈年轻真好。 开到一半的时候,门开了。 按照平时的习惯,余鹤迁会让徐野进来换一次茶。 当徐野端着一个白色的瓷壶进来时,一眼看到沙发上那妖女时,表情不受控制了。 卧槽卧槽,这女人怎么进来的!穿墙吗! 她肩上披着一条米色的肩巾,膝盖上放着一本娱乐杂志,怎么看着,还有点贤淑淡雅的书香小姐味。 要叫余夫人 “嗨~”林京妙抬起芊芊玉手,用嘴型和他说道。 过分! 随即,他又对上了余鹤迁的目光,然后故作淡定的给他倒茶。 “啊,余总你助理还真是上道啊,每次开会他都会看好时间点给你换茶,有眼力见啊不错。”对方此时也忍不住夸赞道。 余鹤迁淡淡一笑,没说什么,然后徐野换完茶,又走到林京妙那边。 “林小姐,你在这里会妨碍到先生工作……” 他还没说完,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 “不妨碍,你出去吧。” 林京妙咬着唇,朝他眨了眨眼睛,俏皮又得意。 怎么办呢,是余宝贝让他留着的呢~ 看着徐野愤恨的离去,林京妙简直要笑死了。 接着就是余鹤迁继续开会讨论的内容,一下子德语一下子法语,神情专注淡漠。 等到视频会议结束,他关掉电脑,再一看那个方向,人没影了。 顿时,他感觉到心里一空,她什么时候走的? 他有些焦急的走出去,下楼,却听到厨房那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还有佣人们的劝说声。 “林小姐啊!别弄了让我们来吧!” “就是啊!不不不,林小姐你拿错了,那是切肉的刀,切水果会沾上腥味的!” 然后就是林京妙呵斥的声音:“叫什么林小姐,叫余夫人!不就是切个水果嘛,削皮刀呢,我给大家露一手。” 顿时间一片热闹。 余鹤迁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林京妙站在池子边,卷起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臂,一脸视如大敌的小心翼翼的削着手中的梨。 有种恍然感,之前的她,和现在的她……不一样了。 这不也是他一直以来都想着的吗,对他上心了,不会逃离自己了。 但是,他不知道,这样会持续多久。有可能是这几天,也有可能是这几小时。 以前他多希望她会主动来找他,哪怕是敷衍的一点点。 “先生……”一个女佣发现了余鹤迁,连忙叫道,然后一脸歉意的说:“先生,我们不是故意让夫人做这些的……” 林京妙听到他来了,表情换上了少女般的欣喜和阳光,转过身来为女佣讲话:“我自己要做的,沙拉快好了,你开会这么久也累了吧,上去洗个澡吧我待会去找你。” “好。”他额头的碎发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看不清眼底那复杂的情绪。 果然是爱情的力量! 女佣们没敢插话了,站在林京妙身旁,时不时提醒她几句,但心里确是这么想的。 我的天,先生真的奶乖奶乖的,媳妇说一句就听一句! 和平时浑身戾气的先生太不一样了! 可能这就是为了她尽量收敛了自己的阴暗和狠厉吧。 最后,林京妙把切好的水果块都放进了一个玻璃的果盘里,到上了酸奶和果粒。 吃起来酸酸甜甜的。 上楼的时候,推开门,房间没开灯只有浴室那里传来响动。 噢,看来是没洗完。 林京妙悄悄的放好果盘,眼睛一转,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虽然雾气已经覆满了门上,但是那隐隐若现的身子…… 老公撒娇 好……好好看……好诱人。 好吧她承认她是个色女。 那现在应该还没有洗完吧? 她扔掉拖鞋,蹑手蹑脚的走近了浴室门口,然后故意压低声音说:“余宝贝你洗完了吗?怎么没声呀,那我进去看看……” 手才刚刚碰到门把手,浴室的门就被拉开了。 卧……卧槽! 林京妙顿时有点慌张,有种被抓包了感觉。 眼前这个男人发上还沾有点细细的水珠,眼睛像是被洗过了一遍的干净澄澈,唇瓣也是果冻般的粉嫩。 穿了一身浅灰色的睡衣,真是遮的严严实实。 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干净的有些茫然。 “怎么在这里,还不穿鞋。”他弯腰,把她抱起到床上。 为了转移注意力,林京妙尴尬的笑了笑,说:“我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出来,水果都快氧化了。” 床头柜上面确实放了一盘沙拉,上面的苹果确实有些变色了。 然后,他也没有动。 她也就这么看着他。 然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喂我。” 林京妙唇瓣微张,什么也说不出,但是内心已经刷过了几百个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老公撒娇好奶好可,宝藏男孩余鹤迁啊啊啊以前是我瞎了我错了。 她给他挑了一块水蜜桃,满眼慈爱的喂给他。 余鹤迁:??? 褪去了戾气的少年,像是被抚顺了毛的猫,显得乖巧单纯。 明明眼前这个少年已经大了她三岁了,但是为什么还会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林京妙一直都起的比较早,一起来就感觉到自己身体冷冷的。 恍惚一看,才发现自己昨晚把被子踢掉了。 再一侧头,就看到余鹤迁睡在旁边,还没有醒,少年精致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让人真把持不住。 林京妙还在欣赏老公的脸,床头的手机就发出了猛烈的震动。 她表情一僵,冷着脸拿起手机赶紧跑进浴室,冷漠的吐出一段:“宁溪雪你最好有事找我不然我绝对会砍死你。” “???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宝贝了,这个点你应该是起来了的啊。”对方语气有些无辜,她可是有大事要和她说啊,怎么还被骂了? 还知道她是这点起来,不愧是她的好闺闺。 呵。 林京妙压着声音说:“你居然敢打断我欣赏我老公的睡颜,还差点吵醒他!说吧,什么事情。” “我的妙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你要被人肉了估计。有人拍到你拒绝临棋了,其实也是个意外……他粉丝现在不知道抽什么风无脑维护她们家临棋。” “早知道当初我也不该让你们认识。”宁溪雪还在叨叨着,还不知道林京妙已经听懵了。 啥?她又干了什么? 她点进微博,她上的是小号,看着第一条:#曝仙女小姐姐拒绝了临棋# 然后点进去,起因是一个博主和她在一个店里吃了东西,过程中这个博主看着林京妙实在是太好看了,就想着录个像回去发微博。 没想到,刚好就录到她拒绝临棋的那一段话。 余氏又穷了,林氏也穷了 “不行啊,我没资格了。” “我这已婚妇女就不勾搭你们这种小弟弟了。” …… 视频里面传来的声音让她面色一冷,啊这…… 然后临棋的粉丝就开始来评论区轰炸了。 “为什么要拒绝他,他有多努力你知不知道,我虽然很难受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宝藏男孩难受。” 你妈,老子都结了婚了你还想怎样,要不然让临棋当个二房? “临棋哥哥,你的粉丝妹妹也不差,看看我们啊,那丑女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是是是,你最好看了。 “这女的有点不识好歹啊,没几个钱吧,吃麻辣烫,不喜欢就直说啊,还要编一个自己已经结婚了。” 卧槽???结婚证甩你脸上抽死你信不信,居然敢质疑她和余宝贝的婚姻是假的?没几个钱?不好意思,你一个月工资十六万在我这里什么都干不了。 林京妙愤恨的刷着评论,越看越气,操。 随后,她就听到门外的余鹤迁问道:“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在里面待这么久?” 她打开门,顺势倒在他怀里,嘤嘤嘤的哭泣:“余宝贝,气死我了,她们居然说我们俩不恩爱,还说我没钱。” 此时若林氏集团听到这句话,默默的打开了公司的市值表,叹了口气,果然十位数的价值还是低了。 “嗯,我们没钱,但是能养活你就够了。至于恩不恩爱,是她们酸了。”余鹤迁安抚着她,“我待会会让徐野处理的。” 十分钟后,余氏放出了余鹤迁和林京妙的结婚证。 余氏又穷了v:应夫人和老板的话,你们想看的[图片][图片] 上面是结婚证的照片,林京妙还让徐野把余鹤迁给马赛克了,她才不想让这么多女人看到他呢。 “卧槽卧槽?仙女小姐姐颜值绝了,仙女下凡辛苦了,呜呜呜呜我连打字都不知道该打哪个了。” “姐姐离婚吧,我偷电瓶养你!” “楼上吃屁,你的钱多的过余家吗?不过余家官官这个名字……让我陷入了沉思,默默看着钱包两位数的巨款。” “爱情啊啊啊啊啊,他妈的临棋他配吗?这样的仙女姐姐看看就好。” “哈?原来是傍上豪门了,怪不得看不上我们临宝贝,呕,真是恶心的拜金女。” 五分钟后,林氏集团转发了此条微博。 林氏也穷了v:希望你们能照顾好我们小姐。 卧槽卧槽?原来是门当户对,人家小姐姐吃麻辣烫不过是接地气的体验生活吧! 接下来都是大家开始喷临棋的粉丝,说她们不要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宁溪雪直接在微信里疯狂扣666,不愧是大小姐,直接逆风翻盘。 现在是毫无意义的碾压性胜利,大家都很自觉的把关注放在了林京妙的颜上。 那个博主拍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那张侧脸已足够惹眼心动。 即使扔在人群里,也是那种一眼就能看见的亮点。 大小姐的气质可藏不了啊。 临绿茶? 这波事情让临棋掉了不少粉,只要是他家粉丝太无脑了吧。 因此临棋还发了微信给她。 临棋:“妙妙,对不起,我的粉丝伤害了你,我先在这里给你道个歉。” 于是她无语了,你妈的和她说有屁用?还不如现在去微博发条文管管自己乱跑的狗。 林京妙:“知道了,你还是去管管你粉丝吧,我老公吃醋了。” 临棋:“公司现在不让发文,妙妙,我昨天和酒胃出血现在进医院了,你能来看看我吗?” ?????什么人间迷惑行为。 她怀疑他还没放下她并且已经开始了展示茶艺。 临棋:“妙妙,我知道虽然你结婚了,但是是因为余家的面子不得不这么说的吧?要不然当时我们那一个月一直待在一起是为什么。” “我也从溪雪那里知道了你其实不喜欢你老公的。妙妙,和我在一起吧,那个余总听说是个暴虐狂。” 什么,居然当着她一个余宝贝忠实粉丝后援团的会长这么说她的余宝贝?! 这玩意她已经不想再看见了,她怕忍不住直接封杀了他。 林京妙:“滚离我远点,懂?老子那时候和他闹脾气,现在和好了ok?你公司不让发我来,还有,你喝酒进医院关我屁事。” 之后果断删除。 妈的今年傻逼真多,本仙女的脾气都控制不住了。 另一边突然就被删了的临棋不敢置信的看着那红色感叹号,其他队友也纷纷过来安慰临棋。 “没事没事,既然人家都结婚了,就别缠着人家了,找下一个吧。” “兄弟你粉丝这么多,慢慢挑啊。” “这女人就是不知好歹……那个想开一点。” 临棋目光空洞,像是丢了魂一样,猛然靠在病床上,喃喃自语:“不可以不可以……” 她怎么会对他没有感情呢,不可能,那一个月,明明她对他笑的那么灿烂。怎么可能是吵架而已! 怎么短短的时间,她就像变了一个人。 病房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兄弟太可怜了。 没想到,公司那边的电话那么快就打来了。 接通后,就是老板的怒声:“临棋!你能不能消停一会?你现在生着病,趁这个机会赶紧卖波惨啊,挽回一下你的路人缘啊!” “为了一个女人抛弃你的事业,你吃了多少苦走过来,今天就想退出娱乐圈了是吗!?” 临棋的头都垂了下去,还是组合里面的兄弟把手机抢了过来,马上安抚老板的心情。 真是太累了,刚安抚着兄弟又要安抚老板。 解决老板后,接电话的那兄弟黑着脸回来,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临哥,放下吧,公司说会愿意最后保你,要不然我们……就要散了。” 对方是林氏千金和余氏少爷,他们拿什么来比? 一个a城首富一个亚洲首富,那势力和背景,他们刚不过。 好在这两位没有太狠,一定要雪藏临棋,要不然真的保不住。 临棋没有说话,慢慢蜷缩着身子,金色的短发遮住了半张脸,只有那颤抖的肩膀让人心疼。 大小姐说的太好了 不久之后,林京妙就上了她的大号,她大号没什么粉丝,一般都是她发发自拍吸了些颜粉。 她想了想,自己这样好像流量不太够啊。 于是就跑去林氏官博私信那里说:“马上发这些图出去,他的存在影响到我和我老公的夫妻感情了。” 对方也马上回复了“收到。” 一分钟后,林氏官博放出一条最新微博。 林氏也穷了v:“恩恩爱爱,祝大小姐一生幸福,愿世界少一份白莲少一份绿茶[图片][图片]。” 虽然图片里面的名字都给划去了,但从那语气谁都可以看出来那是临棋。 “我吐了原来临棋是这么油腻的人啊。” “啊哈居然喝进医院了呜呜呜好伤心哈哈哈哈哈哈憋不住了,人家仙女姐姐都结婚了,宁怎么还想上位第三者呢?” “呵tui这女的八成被包养了吧,结婚证也不敢把男的脸放出来,难不成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大叔?” “是啊,余家的那个总裁不一直都是五十多岁的吗?网上一大堆视频呢,那个余家总裁出席合作会议那些视频。” “?谁规定余家的少爷就是现在这个了,你又很了解余家有多少个少爷?现在这个说不定就是代理而已呢!” “别洗了这女的不就长的好看点吗,至于舔吗,还不是为了钱嫁给一个丑逼。” 即使如此,临棋的事业还是受到了影响。 在病房里,几个兄弟都不敢相信林京妙居然会这么绝情,真的把聊天记录发出去了。 难道真的是那时候他们夫妻吵架了?然后临棋没看出来?但是……好像也不像啊? “气死我了,不就是有点钱吗?她粉丝还没我们多呢!”其中一个骂骂咧咧的登上微博,丝毫没有顾忌自己的身份,就去林氏官博下面阴阳怪气。 nine-张霖v:吵架?呵,那也希望姐姐遵守点妇道,知道自己结婚了就别故意勾引别人了。 此话一出,nine的粉丝也开撕了,既然是偶像带头,她们也不客气了。 “就是啊笑死了,吵架了就跑来找我们临棋了?你怎么这么nb呢?” “???靓女疑惑,自己结婚了为什么不和别人说清楚?” “我他妈也是好笑,结了婚我还要挂个广播说我结婚了?” 林氏官博已经有意在压制这些不良言论了,奈何这群女的打字换号继续骂的速度太快了。 那个发了微博的兄弟还在得意自己说的这么有道理,风向开始变好了,突然就接到一条评论。 我天是少女妙:“傻逼吧我哪不遵守妇道了?我是和他去酒店了还是去夜店了,我怎么知道我魅力这么大,我能控制?还有我出门都是和我闺蜜出去的,不存在单独相处ok?” “所以你和我说什么勾引也是好笑,你没在场你又懂了?我还需要包养吗,你当我林家首富是假的?” 卧槽骂的好凶,哪个脑残粉啊!? 那个兄弟一点进去,看到她的自拍,顿时脸色都变了。 这……这是那个林家大小姐啊! 然后还被眼尖的林氏官博发现了并点了个赞,并狗腿的说了一句:“大小姐说的太好了。” 回余家(一) “卧槽卧槽大小姐,直接捉。” “富婆姐姐看看我,你和余总家缺狗吗,我咬人可凶了。” “楼上有病?顺便把我的狗窝放在他旁边,晚上我还可以唠唠嗑。” “照片美艳卧槽卧槽。” “姐姐666骂人好凶我好爱卧槽。” …… 一顿操作下来nine的全队人都不敢说话了。 经纪人那边已经收走了他们的账号,不允许他们发任何东西。真是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不知道自己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很多东西吗? 眼看这个热度就要直线升高,公司那边想压,但是好像是有什么势力在背后,让他们没有办法。 看着事情发酵变严重,他们也无能为力。 连不少营销号也注意到了这个事情,越传越广,事情真正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控制。 此时病床上的临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莫名其妙面临封杀的危险。 其实说他无辜也不算无辜,知道了人家已经结婚后还去这么骚扰人家,就真的有些问题了。 他想法有些偏执,既然我看上了,那就要不择手段的得到她。 即使她结婚了,不是还可以离婚吗。 与此同时,还在沙发上与黑粉互骂的林京妙骂完最后一条就骂骂咧咧的关了手机。 站在她身后的佣人一句话也不敢说。 “气死了气死了。”林京妙美眸中还带着怒火。 要不是他和宁溪雪是朋友,早就让人把他给封杀了。 此时,余鹤迁刚好走下,纤细的手指勾着领带,一顿行云流水的动作就把领带系好了。 “你要去哪?”林京妙看他穿的这身,太正经,可是余鹤迁是不会去公司的。 是余家的规定。 余鹤迁答道:“回老家那边一趟。你……” 他有些犹豫,他一般是不敢问她的。 她不是很喜欢余家那边,以前他问过她几次,她看上去很烦。 “你不打算带我回去吗?” 她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暗淡的眸子忽然一震。 好像是吃到了糖的孩子,眼睛里亮亮的。 真可爱。 林京妙起身,抱了一下他:“回家居然不带我?你居然忍心和我分开?” “没有,我怕你听了又会烦。”他急忙解释,感受着腰上的力度越来越重。 随后,他听到怀里的女孩轻轻的说:“余鹤迁,现在我好喜欢你呀,你现在可以放开一点了,我不会生你的气。” 以前是我不懂得珍惜,让你活的那么小心翼翼,你总是把我当成至宝,现在,让我也珍惜你吧。 只有双方奔赴,才是爱情。 最后抵达余家的老宅,一进去就看见一个戴眼镜的老头,一只手背着,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大剪刀,修剪着多余的树枝。 一看见余鹤迁,马上换了副慈祥的笑:“是阿迁啊,回来啦。” “张叔,好久不见。”余鹤迁淡笑着,然后侧身去给另一侧开门。 张叔:? 车门打开,一只芊芊玉手放在了余鹤迁伸出的手上,倩影朦胧,但看得出气质贤淑温婉。 咋,那林大小姐带不回来,就把私下的小情人带回来了?哎呦呦,这可不能让林家知道了! 但等那女子转过身,张叔眼皮猛然一跳。 回余家(二) 这女人不正是那林家大小姐吗!? 不过……这似乎又不太像,气质不像……性格也不像。 这女人好漂亮,披着柔软黑亮的头发,发侧还有一个金紫色的发夹,面上没什么妆,只化了眉涂了个口红。 衣服是简约的的麦色连衣裙,很干净素锦的一身,倾泻着温婉柔和的气质。 这差别……可不止天壤之别了。 “张叔,好久不见。”林京妙挽着余鹤迁,表情看上去是这么自然得体。 张叔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回复:“好……好久不见。” 打了招呼后,余鹤迁就带着林京妙回去了老宅。 刚进去,就听见一串打游戏的音效声。 林京妙挑眉,似乎很感兴趣。 那价格不菲的沙发上,一个短发女子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躺在上面,手里举着手机,骂骂咧咧。 “卧槽什么玩意,给爷上啊!” “团了团了兄弟们,别撤退,打得过。” “你妈什么迷惑操作,神了。” 随后,另一侧又传来一声:“余苒,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赶出去门外!” 团的正开心的余苒:“?” 林京妙瞄到她的战绩,顿时语塞,4-9-1,行,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说出了10-0的语气。 看到多了两个人,余苒闷闷不乐的退出了游戏,然后喊了一声:“哥。” 余鹤迁没有应,冷着一双眼,什么也没说。 余苒知道他为什么不应,视线再落到林京妙身上,先是有闪过一抹惊艳,但随后又变成了厌恶。 即使讨厌,也没有办法,谁叫她哥喜欢呢。 “嫂子。”她不情不愿的后退一步,先喊为敬,要不然她哥的眼神都能把她刺死了。 听到这一声,余鹤迁才缓和的“嗯”了一声。 随后才领着林京妙走向那妇人,“妈。” 那妇人很年轻,长的也挺漂亮。 “哦,怎么这女的是?”那妇人话一转,到了她身上。 哦,转到她身上了。 余鹤迁道:“是妙妙。” “哦~”那妇人意味深长的说,“原来是林小姐啊,不常见面,我都忘了你是谁了。我还以为哪一个女人呢。” 这不就侧面在说平常余鹤迁回来她总是耍着小性子嘛,都没个余家夫人的样子。 林京妙有些懊恼,自己当初把婆媳关系搞的这么僵。 现在估计余家的人对她都没什么好感吧。 余鹤迁摸摸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她前面,和母亲对视:“妈,她是自愿回来的。” 那妇人叹了口气,撒手说:“行吧,我不管了,你们随便吧。你爸爸在上面等着你了,林小姐就随便坐,饿了去找厨房。就当是自己家。” 说完便回卧室了。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现在还有一个余苒在,不过她的注意力都是在游戏上面。 “那我先上去了,你在这里待一会。”余鹤迁撇下脸,有些舍不得。 林京妙点点头,听着他忽然又开口:“余苒!” 沉浸在游戏的余苒猛然一震,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哥哥。 在?排位勿扰勿cue,很忙谢谢。 “照顾好你嫂子。” 余苒:“……哦。”搞半天就说这事? 余鹤迁走后,林京妙也不想装了,同她一样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全然没了那淑女端庄的气质。 唉压抑了本性这么久,可惜今天她穿的不是裤子,不然肯定和余苒一样躺的舒舒服服。 “呵,林大小姐不装了?”余苒看到这一幕,冷笑道。 林京妙偏头,勾起一抹嚣张的笑:“老子累了,反正余宝贝又不在,你又没什么用,我装有什么好处。” 回余家(三) “你!”她好歹也是余家大小姐好吧。 仔细想想,她好像确实没什么用。 说完,她又冷哼的继续打游戏。 她玩的游戏是很火的moba类型的游戏,曾经刚出一个月,就占据各类游戏榜热搜。现在过了十年依旧热度不减。 这个游戏她哥也玩,好像还是职业选手,反正在游戏里就是众人称神的那地位。 林京妙直愣愣的看着余苒的手机屏幕,看着她一直下饭的操作,忍不住“啧”了一声。 本就打的逆风心态炸了的余苒听到后咬牙切齿的瞪她:“看什么看!你行你上啊,会玩吗阿姨!” 林京妙:“???”你说让我上行,你说我老几个意思? 她好像也没比余鹤迁大几岁吧,哦天哪,她这暴脾气。 “来就来啊,本仙女需要你在这里指指点点?”他妈的以前看她哥玩的时候,她还不知道这游戏吧。 极度暴躁的林京妙果断下载了游戏,还为了好打游戏,把整理好的头发都扎了起来。 气质完全崩掉。 下好了游戏,林京妙嫌弃的看着取名那个框框,毫不犹豫的打下两个字:教皇 然后余苒皱着眉看着她的名字,有点意味不明:“当年是我看错你了?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娇娇女,会取什么xx宝贝、xx妹妹。” “啧,没想到中二且傻逼。” 林京妙:“?!”呵,女人,做人不能看表面。 两人通过了好友,组了房间,因为林京妙这是新号,没什么可以使用的角色,段位也没有,只能打娱乐。 余苒的段位就比较高了,不过也不知道是真有实力还是虚的。 “喂,待会打哭了别跑去我哥那里哭啊。”余苒有些得意,摁下开启匹配,今儿姐就让峡谷的人教教你什么是社会的毒打。 林京妙冷哼说:“打不过我没嘴骂他们吗?就算我0-10我也能有10-0的底气,因为骂完了我就会关麦屏蔽他们,他们骂了我也不知道。” 余苒目瞪口呆,这人不讲武德! 一进去,余苒就秒选了一首c位的法师位置。 本来新手能用的新英雄也不多,法师就占了一半,这一搞,选择权就少了大半。 “要不你还是选个辅助跟在身后吧。”余苒忍不住提醒她,“诺,这个就是辅助。” 没想到林京妙却锁了另一个英雄,是个东京风的少女,拿着一只绿色风筝,小巧可爱,但她的位置是刺客位。 于是,她还打字给队友们看到:“我野。” 意思是她来打野。 打野也是一个带动全局节奏的重要位置,包括开龙打团,单抓,发育都是很考验技巧和意识的。 像林京妙这种新人,第一次就玩这么重要的位置,会翻车的。 “完了完了,这局没了。”余苒哭丧的说。 选什么位置不好,偏偏选打野,她又不是很会打野,待会她也教不了她怎么办…… “放心放心,这游戏我曾经也多多少少接触过一点好不好。等我熟悉一下技能,就带你飞。” 有手就行 “呵,说得轻巧,我看你待会是怎么被打哭的!”余苒气的不想和她说话,默默等待进入游戏。 加载完成后,果不其然,马上就有队友发了一句。 [队内消息]辅助:“怎么是青铜,还拿打野位。” “哟,你果然要被喷了。”余苒幸灾乐祸道。 她段位很高,就算拉个青铜,也不至于匹配到都是和林京妙一样青铜段位的人。 林京妙没有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么关注我?你中路补不到线你就当弟弟被压着打吧。” 余苒玩的英雄是偏控制一点的,而对方则是灵活高爆发的英雄。 不过控制在打团的时候确实也挺好用的,反正就是看阵容来选吧。 林京妙操纵着少女到了左野区,那里有三个点,其中一个是蓝buff的点。 每个英雄的血条下面都会有一条蓝条,那就是蓝量,当蓝量不足时,无法释放技能。 但拥有了蓝buff后,在一定时间里,你的回蓝速度和技能冷却时间将会大大有好处。 这个英雄很吃蓝,没有蓝就废了一半。 这种局还不用担心对面会有人来反掉你的蓝buff。 打完蓝后林京妙看了下左上角的小地图,下路的射手和辅助都已经被对面压在了塔下苟出了一片天。 怂。 才刚开局就这样。 没想到这时射手突然发话。 [队内消息]射手:“打野你什么铭文啊,清野速度这么慢,不来抓下路直接崩了给你。” “还有法师,你那段位花钱上去的吧,清完线了不知道来下路走?女生吧,只会在中路带着。” 林京妙,余苒:“?” 余苒默默点开消息栏,开始打字。 [队内消息]法师:“我**你**,你段位才是躺上去的吧。**才多少分钟你就苟成这样,给你个辅助这么狼狈,你还是别玩射手了吧。” “荣耀段位你有上过吗就在这里叭叭,也不知道就你这脑子是那个时代的了,怎么大家都进化了就你躲过去了?” 因为有些敏感词汇,都被系统制动屏蔽掉了。 不过骂多了,就会有系统提示检测到玩家有辱骂行为,那是会扣信誉积分的。 结果这下好,不出三分钟,那射手就已经送了三个人头了,直接养肥了对面。 林京妙刷空了野区,悄咪咪躲入下路草丛,等候时机。 可能是辅助也想赢吧,就一直很配合林京妙,一直给她发对面敌人的位置信息和信号。 还不惜献身勾引了一波,时机到了! 带着光的燕子砸在对面身上,顿时就少了四分之一的血量,再用大招,一跃而下,直接残血。 一记平a直接带走对面c位射手。 “你居然杀人了。”余苒一脸惊恐的看着屏幕中间播报着她击杀的消息。 她为什么玩打野,就是为了在野怪身上试技能,一下子就熟了。 “唉这不是有手就行。”林京妙听着她震惊的语气,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姑娘还是太年轻了。 要是当初她也和她哥一样叛逆,今天我就站在这个游戏的巅峰了。 心甘情愿叫嫂子(一) 余苒很不留情的说:“不就是运气,这局你得mvp以后我都叫你嫂子!” “行。”林京妙感觉手感上来了,唉这嫂子不都要叫吗,算了,让她心甘情愿叫更好吧。 不过局势显然没有好转,因为射手前期心态就有问题,所以让对面经济拉了有两千多。 余苒的技术其实还可以,中路很稳,稳下来后就经常去帮上路蹲人。 最后,林京妙闲打字慢,就开了麦。 慵懒甜美的女声缓缓道:“辅助,跟我。” 别说是队友,就连余苒都被撩到了,嗷,有……有点呼吸不上来。 [队内消息]辅助:“!!!姐姐我来了。” 一直沉默已久的射手也忍不住打字。 [队内消息]射手:“等我发育,妹妹等一下我。” 余苒震惊了,这就是开了麦后战斗力加百分之两百吗? 辅助当然是来跟着林京妙了,一摇一摆的可可爱爱跟在她身后,而下路只有一个射手在疯狂吃兵线补经济。 那样子跟本人开了狂暴一样。 “卧槽现在的男人这么狗了吗!”余苒咬牙,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的队友以前会这么消极作战了,因为她没开麦。 林京妙让辅助去草丛看视野,防止对面的人过来,然后自己就开开一条暴君。 暴君也算是一个boss,暴君打了之后会增加经济,提升整个队伍的装备。 趁现在还没差多少经济,赶紧拉回来先。 打到一半,林京妙就说:“法师你过来,对面要来了。” 中路清完一波线的余苒听到马上来到林京妙附近的位置。 果不其然,到最后一丝血的时候,那个方向突然冲出对面几个大汉,看样子是要把龙强掉。 林京妙一个二技能滑倒侧边,躲开了对面战士的击飞技能。 余苒也直接开启大招,一个冰阵成型,从空中砸下数条冰棱,带着霜白,砸在地方身上,造成了大额伤害。 幸运的是,刚好也抢到了暴君。 对方也不是傻,见暴君没得抢了,就开始攻击人了,对方的刺客是个机动性很高的刺客,手执长剑,一身潇洒进场,剑气逼人。 林京妙反手就是一技能消耗,辅助伺机而动,开着大招进场,像极了一个可移动的救护车。 “卧槽卧槽,打不动吧,对方还有个这么高爆发的法师,一个被动刮下我就残了。”余苒已经开始动摇,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后很简单,她死在了坑里,不用这么纠结做选择了。 不过,我们这边在下路的射手也赶来了现场,直接一波输出带走了敌方辅助,但经济还是没能跟上,最后只能一换一含泪回泉水。 现在在现场的只有林京妙的刺客,还有对方刺客及法师。 按血量来,对方已经被消耗了一波血量,林京妙这边辅助可以加血,死前已经把队友的血量给加上去了。 若是按伤害,一打二就有些吃力了。 敌方没有想这么多,一技能刺过来,没刺中。他的一技能是有三段位移的,第一段位移会有一个影子留在那个地方,最后一段移位结束后是可以回到影子的那个位置。 没想到,林京妙直接开启大招,砸在了他的影子上。 对方也是反应快,二技能布下电阵,削弱了林京妙一波血量,但没有办法,还是死了。 只剩下三分之一血量的林京妙和对方一半血量的法师。 c位一般都是很脆的,就看打野操作好不好了。 “应该没办法了,对方法师伤害和位移太高了。”余苒一直看着这边的战况,忧心忡忡。 “你在开玩笑?”林京妙嚣张的笑道,“你不会秒换复活甲吗?” 说完,她就操作着人物,避开了对方的一技能。等大招cd结束后,直接毫不犹豫开启大招,往那方向一坐! 巧的是,对方法师也闪到了那个位置,一下子就被打中了,血量噌噌的往下掉。 对方法师闪现离开,反手开启大招。大招是一个蓝色的电子球,是锁定的,无论你跑到那都会打到。 刚好林京妙也是残血,这下子直接被收割。 不过林京妙却勾起一尾笑,点开装备栏,购买了复活甲。 大招把她打掉的时候,复活甲也被触发了。 怎么可能,她现在哪里来的钱买复活甲!?她的人头不过才几个而已。 可是一点开,她的经济是全场第一,比他们打野高了整整四千,怎么回事,是外挂吗! “你,你经济怎么这么高!”余苒都被吓到了。 林京妙收割完对面法师后,说:“他们的野区,被我刷了应该三次了。我本来就不是很会玩,总之先发育就对了。” “反正我也不指望队友能好到哪去,我还想着后期一打五呢,所以就没怎么抓人。”好在其他路也蛮稳的。 余苒:“……” 队友:“……” 懂了,我们就是工具人呗。 心甘情愿叫嫂子(二) 这局游戏果然不负众望的赢了。 余苒闷声道:“翻车了翻车了……一定是你克我,要不然我的实力怎么只有这个样子!” 林京妙一个伸手狠狠的拍到她的脑壳上,“叫嫂子!” 余苒“嗷呜”一声,有些不自然的喊了一声:“嫂子。”她余苒可是能屈能伸,守信的好女人! 不错不错。 林京妙搞定了她,露出满意的微笑,余光瞥到身旁站了一个人,砖头过去,笑容僵硬。 是……余妈妈。 此时她这个模样,皱巴巴的衣服和凌乱的头发,怎么也像个破产千金的模样…… “妈……”林京妙僵硬的叫道,然后乖巧的又坐回了沙发上。 呼,淑女。对,我是淑女。 余苒嫌弃的瞥了一眼,很随意的踹了一脚:“哎,别装了啊,刚才和我打的这么火热现在装什么小家碧玉呢。” 林京妙真想半路谋杀她! 余妈妈好像习惯了似的,反而还露出了一丝微笑。 “小林,你过来,我和你聊聊。”余妈妈挥了挥手,说了几句,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林京妙惴惴不安的跟上去,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的头发。 余妈妈的房间很整洁,墙上是夫妻俩的恩爱照,墙壁都贴满了可可爱爱的兔子,像极了一个小女孩的房间。 余妈妈坐到床上,拉着林京妙,露出一丝欣慰的笑:“看来是我想错了。” “我以为你来这里是阿迁逼你来的,毕竟你一直不太喜欢他和我们家。” “阿迁说你变了,说你忽然喜欢他了。”但是吧,在正常人眼里,一个人一夜之间忽然变了心,太快了。 与之前真是判若两人。 林京妙懵懂的“啊”了一声,然后手足无措:“妈,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抛弃阿迁了,以前就当我瞎了狗眼……” 余妈妈打住她,浅笑说了几句:“行了行了,话说的多还不如实际行动。以后来这里就随意一点,别搞外面那一套,严肃!” “让余苒慢慢带你玩开点,逛逛周围,毕竟你来的次数不多。” 一阵婆媳畅聊之后,余妈妈忽然就对她很满意了。她恍恍惚惚的出来,脚底像踩着棉花一样轻飘飘的。 看到还在沙发上打游戏的余苒,忍不住抱住她然后狠狠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以表示自己的喜悦。 “林京妙你干什么!!”余苒吓得简直连游戏也不打了,像是遭到了什么震惊打击一样。 林京妙捧着脸嘿嘿笑,然后说:“妈妈说很喜欢我。” 余苒:“??就这?我不干净了……” 心情大好的林京妙嚷嚷着要和余苒继续打游戏。她也知道,她匹配的那些都是一些萌新青铜,她要有技术难度的。 余苒一听,立马拒绝,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关掉手机,身子坐的很直:“我哥快下来了。” 然后余苒就投出了同情又无奈的眼神。 林京妙:“???” 随后,余苒就向她说,余家一直有个延续半世纪的规矩。余家的后人,要有三年的时间单独创业,而后人也包括刚刚赶着点嫁入的林京妙。 不得使用余家资金,若表现出色则可继承余家的集团,即亚洲首富继承人的位置。 贤夫 “那没事,我叫我爸拿点钱打发打发我们就好。”林京妙一脸无所谓,不就是三年…… 话音刚落,余苒就面无表情的接上:“……不可接受任何人帮助,否则即考核犯规。” 嘶,不说了,请问有什么工作赚钱吗,我马上给我们家阿迁报上。 “不过不要担心,余家的人脉和公共资产我们还是可以用的。”余苒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够狠。 十分钟后,就听到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轻快匆忙,一个不紧不慢。 林京妙起身,走到楼梯口,看着她的宝贝伸手,一把把她抱住了。 “妙妙。”他声音沉沉的,软软的,“我以后可能要委屈你了……你别担心,我马上会赚很多钱给你花的。” 林京妙抱住他,安慰的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假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 “家里规定要自力更生,不能用家里的钱。”他乖乖的回答,眉头都皱在一起,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袖,眼里满是慌乱不安。 他好怕她会因为他没钱离开他啊。 不要抛弃他。 林京妙有些心疼,曾经自己怎么会让他变成这个样子,语气不由得软了几分:“你有钱没钱我都和你过,大不了我和你一起赚钱,我们一起养家呀。” 一起养家……这四个字就像魔法一样,无限在他脑海里环绕。 原来她还是想过他们的未来的。 “咳咳咳!”余苒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秀恩爱,羡慕的牙痒痒。 两人分开,林京妙才发现,余鹤迁的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看都不用看,一看就是余爸爸。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快到饭点了,留下来吃饭吧。”余爸爸笑的很和蔼,耳朵还有一抹红,好小子,有你爸当年的样子,老婆哄的死死的! 余鹤迁拉着林京妙,走的很匆忙:“不了,我们回那边了。” “哎哎哎,晚一点回嘛,走那么快干什么。”余苒看着他哥隐忍的模样,故意问道。 “忙着赚钱。” …… 离开了余宅,余鹤迁直接把她抱起来,带进车里。 她坐在他腿上,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眉眼。 “妙妙,好喜欢你。”他声音暗哑,他的眼里只有她的身影。 林京妙附身,主动吻上他,然后一个转身,坐到了副驾驶上。 像给了点糖然后又平淡离开的渣女。 “适可而止,我饿了,先回家吧。”林京妙脸红红的,唇瓣上亮亮的,像清晨的带着露水的花瓣,娇艳欲滴。 余鹤迁低笑一声,笑的林京妙感觉骨头都酥了。 阿迁真的是一会奶一会狼的,真让人受不了。 回到了家里,林京妙想着是给他下碗面呢还是订个外卖呢。 没想到他自己自觉的戴上了围裙,一副贤夫的样子,眉眼带着宠溺的笑:“我来吧。” “你还会做饭?”林京妙一脸诧异,看着不像啊。 “以前学过一点。”他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盖了过去,却没说他当年是为了她学的。 他还记得,她当时和她闺蜜说,她不喜欢做家务,想嫁个贤淑的男人。 姐姐抱抱 很快,两菜一汤的简单样式就做好了。 一盘黑胡椒洋葱牛肉,一盘蛋炒西兰花,汤是冬瓜扇贝汤,很营养的搭配。 趁着他煮菜的功夫,林京妙已经洗了一趟澡,去掉了脸上的妆容,露出了少女依然美的惊心动魄的素颜,吹弹可破的肌肤还透着淡淡的粉色。 眸子里一片澄澈干净。 林京妙偷偷看着他解下围裙,不紧不慢的把自己的衣服袖子又卷了几下,露出精壮的手臂。 奇怪,眼泪水怎么从嘴角流了下来。 她想跑过去抱住他,他却默默退了一步,然后马上解释:“一身油渍,脏脏的。” “我们阿迁一点都不脏!快让姐姐抱抱。”林京妙脱口而出,以至于都忘了她说了什么。 姐姐?噢确实,她是比他大。 待林京妙意识到时,脸上一红,这……这好像在玩什么y一样…… 姐姐弟弟什么的…… 忽然,一双手扯住她的浴巾,把她向前一拉,摔入他的怀中。 头上缓缓传来一阵轻轻的低喃:“姐姐抱抱。” 林京妙:“!!!”扛不住扛不住,玩大了。 反而是她忍不了了。 余鹤迁的声音本来也好听,有着少年的阳光和温柔,也有着霸总低沉磁性的嗓音,奶狼奶狼的,谁顶得住啊。 “好了好了,我刚洗完澡,我不想洗冷水澡。”林京妙赶紧离开他,假装正经的和他说。 没想到余鹤迁反而变本加厉:“姐姐怕什么,为什么要洗冷水澡?是我的身体不够凉吗?” 啊啊啊啊啊啊余鹤迁你闭嘴吧。 林京妙听的脑袋晕晕的,头热热的,确实也不是不可以哈…… 正给自己心里做基础建设的时候,脑袋忽然被敲了,林京妙回神,发现他已经拿着碗筷走向了餐桌。 “愣着干什么,菜凉了。”余鹤迁斯文给她舀了汤,然后拍了拍他身旁空的座位,“姐姐别看了,没人陪我吃饭好寂寞啊~” 我可以我可以,位置留给我。 被美色冲昏了头的林京妙木楞愣的坐在他旁边,然后迷糊的拿起了他的碗筷。 她还没有感觉到,就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压抑的笑。 “姐姐拿错了,这是我的~”余鹤迁眯着眼睛,视线落在她手中的碗上,那是他喝过的。 操,男色这么危险吗。 林京妙淡定的还给他,吸了一口气,然后求饶似的说:“你别这样,我顶不住。” “好,我知道了,那……老婆好好吃饭先吧。”余鹤迁见好就收,毕竟老婆的的话,还是要听的。 不过他现在也是知道了,装奶狗这一套在她老婆这里是真的有用。 到了晚上,林京妙忽然想起了他们的小金库,现在可不一样了,穷了,花钱都要精打细算了。 之前余鹤迁有接触过一些余家公司的内部工作,若是让他去当职员……不行不行,太委屈他了。 之前余鹤迁不过也是在余氏实习过一段时间而已,因为做得好,大多数人都慢慢接受了他,叫他余总。 现在可没办法让他在余氏里面搞这么大职位了。 什么职业钱来的快呢? 禾苗娱乐 林京妙左思右想,默默的给宁大小姐打字。 半天没人回,以她的了解,她估计已经玩high了。 一个电话拨过去…… “喂?哪个不长眼睛的小东西在姐姐玩开心的时候打电话!?” “???老闺别玩了,我要带我老公去讨饭了。” 对方没说话,定了几秒,颤颤巍巍的说:“怎么……首富们都破产了?” 林京妙和她解释完后,宁溪雪说:“这不简单,让你老公出去卖脸呗。” “?让他去求富婆包养?” “……谁现在能有你家有钱。你怎么不开家公司,让他进娱乐圈发展,保证靠他这张脸就能迅速红遍大江南北!” 好主意。 林京妙现在没那么多钱来弄,就狗腿的夸了几波宁溪雪,等宁大小姐嘴角都快扬上天的时候,她开始进入正题:“借我五千万先。” 宁溪雪:“???” 在,首富找她借钱了? 她只是忽然想起来余苒说过,不能被发现有帮助他,然后她就打算把这个公司先给宁溪雪经营,然后等余鹤迁继承了余氏,她再继承。 当然,资金她还是会给宁溪雪的。 只是现在她也穷了没办法。 这就是要考验他们坚持和毅力吗,明白首富的位置来之不易吗?哭泣。 当晚,一个叫“禾苗”的娱乐公司成立了。宁溪雪居然还吐槽说,她第一眼看到名字以为开的是一家农业公司呢。 朴实无华林某人。 靠着宁溪雪的一波小宣传,朋友圈的大佬们也了解了这个小公司,虽然没什么用,但是混个眼熟也行。 现在公司刚刚起步,正缺的就是人,林京妙让她又花了五百万来找人,然后挑一个团队来选些有潜力的娱乐圈小花小草。 可能是金钱的力量,才一个小时,就找了五百人进来。 而金钱的力量也把一些小猫小狗吸引了过来。 不少营销号也盯上了他们,都在猜疑和分析这个,新公司的背景。 但是林京妙没理,一脸兴奋的跑过去找余鹤迁。 此时余鹤迁还在网上找工作,脸臭的跟什么似的。 因为他把简历投上去,很快就有人来找,第一句话就是:“哎哟你这伙子长的俊噢,来当保安吧。” 呵,开玩笑,他当保安进一个杀一个。 “阿迁~”林京妙满脸欢喜的打开房门,余鹤迁吓得极速换脸,一脸乖巧。 余鹤迁:我现在是姐姐奶乖的弟弟。 林京妙此时也无意说道:“阿迁,你长得好俊啊。” 余鹤迁表情一僵,“我不当保安。” “当什么保安,屈才了。来来来,溪雪说她开了家新的娱乐公司,你签进去吧!”林京妙还特意把把聊天记录和公司投资给他看了。 当明星啊,是不是要和那些女人肢体接触啊,会有绯闻吧…… “不想。”余鹤迁合上电脑,闷声道。 他不想和那些女人有接触。 林京妙仿佛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低笑说:“进去你当太子爷,不接就不接,把吻戏全删了,或者你不接偶像剧。” “你知不知道公司的名字?禾苗,鹤妙,你和我。” “我偷偷来帮你呀,余总。” 豪门贵公子amk 等余鹤迁睡后,林京妙悄咪咪的摸到了手机,然后给宁溪雪发了句。 林京妙:“搞定了,找个好的经纪人,让他什么该接什么不该接。” 宁溪雪:“知道了,我以为是你来当你老公的经纪人。” 林大小姐眼睛一眯,露出微妙的表情,她什么时候给她留下了她无所不能的印象了? 没过多久,宁溪雪就扯开了话题。 宁溪雪:“你老公都当明星了,你干什么?要不也出去卖你的脸?” 这还是算了吧,前阵子她就已经小火一把了,估计这个圈子的人大部分都是女粉丝,所以骂的有些难听。 女人嘛,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敌对的。男明星混起来可比女明星如鱼得水多了,她本来就不喜欢被骂,她真是怕她会拿去键盘和她们骂上三天三夜。 林京妙惆怅的坐在床上,掰着手指头数自己到底会什么,她好像除了有一张嘴和钱,什么都没了。 身旁的人呼吸均匀,吐出温温的气息,碎发遮住了眼睛,打下一小片影子。 最近他都没发过脾气了,乖的很,手上的伤口也慢慢愈合了。但若是仔细看,很多地方已经留下了浅青色的疤。 他都是这样,只会伤害自己,把不开心咽进肚子里去,露出来的永远是爱她的那面。 怎么来说,她欠了他好多。不过没关系,她会慢慢弥补过来的。 …… 凌晨的一二点a城机场格外热闹,许多女粉丝已经举着牌子在那里等着了,这阵容实在是大,围的水泄不通。 直到一架飞机落地,有人女生一声惊呼,才提起了众人的兴趣。 乘客走了一批又一批,终于,在前方的女生爆出尖叫。 只见气质不凡五个少年走出,身旁已经有保安出来护着了。 “哎,哥哥的魅力还是这么大!”一个少年故作羞涩的自恋,引得周围人直翻白眼。 “呵。”另一个少年冷笑道,“你刚才死了十五次的射手也很帅。” “你!还不是你辅助不好我!” 一群少年开着玩笑,和粉丝打了声招呼就上了经理安排的车。 上了车后总算安静了一点。 他们是一支电竞战队,是电竞圈纵人皆知的贵公子队,来源于人长得又帅又多钱,大家喊喊就惯了。 “哎,老瓶给我们安排的基地在哪儿啊?”这是队内的中单简周意,长的十分乖巧可爱。 老瓶是他们的经理,因为还有点事要处理就没跟着他们回来。 另一个高高瘦瘦戴着金丝镜框的少年“嘁”了一声,笑道:“奶包你是不是游戏大多了记忆力下降了,刚在飞机上你还问了一遍呢。” 被喊“奶包”的简周意露出了“凶狠”的表情,狠狠一巴拍在那个少年的大腿上,“周撒你就是想怼我,我赌一套房你也不知道。” 周撒:“……”好吧他还真不知道。 别问他简周意怎么知道的,因为在飞机上说的时候周撒已经睡了。 最后,他们默默的把目光放在了最后一排的两人身上。 电竞少年林欧北 后排那两人格外安静,透着窗外城市彩色的光,变得迷离虚恍。 一个少年垂着头,只露出白皙的发光的脖子,抱着手,靠在另一个少年的肩上睡觉。 而另一个少年,安安静静的看向窗外,面上毫无情绪,目光淡漠。 “傅队……傅……”简周意小声的喊道。 那个看向窗外的少年终于收回了目光,懒散的看向他,什么话也没说,但是眼神已经表达出了“你要说什么屁话赶紧的”意思。 简周意咽了咽口水,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他旁边熟睡的少年,又压低了一点声音:“我们基地是哪?我想查查周围有没有夜宵店,我饿了。” “景禧区。”傅恩说完,就随手拿了一个帽子扣在头上,也闭上了眼睛。 简周意“哦”了一声,兴冲冲的打开手机定位,好家伙,周围都是富人区,什么小夜街,配开在那? 简周意悲伤的抱紧了隔壁阮谣嘉的手臂。 “还有外卖,你还可以点外卖。”阮谣嘉忍不住提醒他,虽然不能晚上逍遥了,但是如果你只是要吃东西的话,还有外卖小哥呢。 “这么晚了还有吗?” “也许吧,你再不快查查说不定人家几分钟后就刚好下班了。”周撒补上一句,“记得给我点杯柠檬茶啊。” 开了半小时,终于,他们穿过了层层街道,看到了一片金光闪闪的小洋房。 操,这就是有钱人吗?! 车上三个好动的少年都傻了眼,不停感叹那些房子。 “我天,老瓶这是去求了多少个人给我们换到这里来的!” “老瓶太绝了,我简直要爱死他。” “我感觉我要成为真正的贵公子了。” 声音可能大了一点,最后一排突然有一道闷声吓得三个人一个激灵。 他们转头一看,那个在傅恩肩上熟睡的少年已经醒了,脸上红红的,应该是刚才闷出来的。 “我们到了?”少年此时还有点懵。 “北哥你醒了啊,刚到,卡的真准!”简周意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林欧北睡醒后就有些亢奋,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订外卖了吗?我今晚手感好,我感觉我的新英雄还可以练一下。” 周撒:“放心北哥,电竞深夜套餐都准备就绪了!” 此时,某人冷冷的说道:“不行,你昨天通宵了,今天就睡了这点时间,身体不想要了?” 林欧北忽然幽怨的看着傅恩,可惜冷漠无情的傅队根本不吃这套,伸出一只手摁住了林欧北的头。 “听话,跟我回去补觉。” 其他三个人一脸麻木,行呗,这可能就是他们不配拥有的关心吧。 队内的人都知道,傅恩和林欧北关系好,至从上一年三月初,到现在也差不多一年了,不过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也不多。 大家心情五味杂陈,有点怪怪的,突然的就不知道怎么相处了。但是,时间总是可以改变大家的想法的。 他们关系好的不得了,好像变了也好像没变,傅队依然是那个冷静指挥全场的傅队,而林欧北依然是那个队伍最强的核心射手北神。 久而久之,大家就已经潜意识里接受了他们的消息,现在看他们和谐相处,都酸的牙痒痒。 还挺乖 整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整栋基地上上下下的东西才被打理好。 这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吃饱喝足的三个少年已经开始了三排上分,而剩下两个…… 林欧北进到房间,扫了一圈,嗯,还行,还算干净。 然后扑在床上,裹了一层被子,然后百般无聊的刷着新闻。 刷了一圈,就看到了他们的新闻。 #amk贵公子回国# 他忽然眼皮一跳,沉了下去。 他有点担心,担心会被他家人看到。哦,也不算家人吧,现在他被赶出来了。 当初电竞这个行业刚刚出现时,还未成一个型,乱糟糟的一团。这时候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电竞是他的命,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家。 他明明可以上顶级的学校,成绩优异,但他居然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未来和辉煌,转入了另一条路。 林欧北关掉手机,无聊的哼起了歌,然后又算了下时间,他哥应该快来了的呀。 …… 另一边景禧区23号房主林小姐,送走了要去上培训课的老公,然后就开始在网上找工作了。 找了半小时,她承认她是废物了。 忽然网页上角跳出了一条新闻:#林欧北最强射手# 林京妙沉默了几秒,眼底里翻涌着意味不明的情绪,然后犹豫了一下才点进去。 一进去就是林欧北的照片开头,里面的少年站在一个台上,身披金光,还抱着一个小奖杯,脸上是毫不遮掩的骄傲,一身荣光。 林京妙看着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几年没见的哥哥,陷入了沉默。 林欧北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应该是七八年前了,他去国外了,和家里断了联系。 所有人都认为,这个玩腻了的少年最终还是会回归自己的位置上,可是他没有,他带着队伍走向了世界。 几年前的林欧北还很青涩,稚气未脱,但林京妙记得,他执意的带上了他的行李,留下一句话‘电竞是我的命’,就一身潇洒离开。 当年少年热血未凉,现在身披鲜衣荣光归来,所有人的反对,都挡不住他的执着。 兄妹见面 林京妙点掉了网页的叉叉,她现在也不知道,林欧北在哪里。 此时她的好闺蜜宁溪雪发来了有钱人的幸福生活的邀约:“姐妹,购物去啊。” 林京妙脸上毫无波澜:“没钱,最多我请你吃吃景禧外面的小卖部就没了。” 语气里满是心酸。 噢天,她真就是一个落魄的在逃公主啊。 宁溪雪发了一个安慰的表情包,然后就没下文了。 操,真就塑料姐妹。 也许是真的勾起了她的兴趣,想去外面走走了,林京妙很快穿好了衣服。 外面天不冷不热,刮着微微的凉风,景禧区内的路上都落满了银杏叶,像一个景点,还挺好看。 林京妙戴了一个棕色的小帽子,身上是简单的连衣裙,脚下是黑色的小皮鞋,看上去真是俏皮可爱。 她踩下一片又一片叶子,低着头,看着鞋跟,一般很少人会出来,她平时都不会担心撞到人。 可不知道怎么就不一样了,她狠狠的撞在了一个男人的背上,帽子都碰歪了。 林京妙茫然的抬头,对方穿着棕色的外套,很高,身形修长皮肤细腻,看上去是个帅哥。 他旁边还有一个男生,长的很可爱,眼睛大大的,脸上有些肉,软软的。 “对不……”林京妙知道是自己先惹的祸,开口道歉,但看清了那人的脸,话又说不出口了。 那人一头干净帅气的黑色短发,眼神慵懒,还有一抹笑半挂嘴角,整张脸看上去意气风发。 可那人,正是她哥哥林欧北。 而林欧北也愣住了,眸子颤动。 只有他身旁的简周意眼睛发亮:“卧槽美女……”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简周意也察觉了不对,看着眼前这个绘色的美人,他感觉两人的关系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不会是……前女友? “那个……北神,你们?”简周意见两人谁都不开口,就忍不住先挑起话题了。 但是简周意随后看向林欧北,他的笑容都消失了,表情和傅恩如出一辙的冷漠,眼底的隐忍和讽刺明明白白的显现出来。 “怎么,林小姐还有什么事吗?这么直白的看着我想干什么?”林欧北说的吊儿郎当,阴阳怪气。 不止是林京妙,连简周意都愣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像这样的林欧北。 一直以来,林欧北都是那种大大咧咧,很爱笑的人,没见过他生什么气。除了当初刚来队里的时候狂的像个二百五,他还真没见过他一脸讽刺严肃的样子。 这是……有深仇大怨? 林京妙退后了一步,笑着说:“林先生在想什么啊,我都结婚了,一辈子都不可能看上你的。只是想找个时间叙叙旧而已。” “你结婚了?”林欧北的注意力是这个。 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网上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其实私下都有默默观察林家,但是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简周意听着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怎么回事,怎么听的像这个漂亮的姐姐是个渣女,和他们北神分手了,现在碰见了和北神说一句我结婚了。 他们傅队不会干不过这个前任吧,都说前任一哭,现任必输。 “那个……你们是朋友?” 你破产了? 林欧北歪头,仔细想了想他既然和林家断了联系,那她也不算是他妹了吧。 林欧北:“嗯,是个同姓的朋友。” 林京妙:“……” 简周意一脸“我懂了”的表情,于是放心下来。 但是,三人还是站在原地,沉默了半分钟,风都吹过三次了。 “那没事我走了。”林欧北转过身,“别看了办完事回去了,今天还没训练完呢。” 简周意咽了口口水,悄咪咪打量林京妙的脸色,见对方笑意盈盈,眸光平淡。 “哥哥?这么急啊。”林京妙拉长了尾音,“这么久了也不发一个短信给我~人家好伤心啊~” 小小年纪,年幼无知的简周意被震惊到了。 请……请问,“哥哥”是哪种意思?是兄妹还是……出来卖的? 林欧北一脸惊恐,连连退了好几步,艰难的开口:“你抽风啊?” “林欧北你傻逼啊?你走就走,居然还没还我钱,这么多年了赚了这么多钱也没见你还我!” “说吧,什么时候还我那三万!”林京妙咬牙切齿。 林欧北皱眉,投来怀疑的眼神:“你破产了?三万块钱很重要吗?” “三万不重要吗!?你知不知道现在房价涨的多快,对于现在我们这种身文无分的人来说,三万可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 “三万块钱可以买一车面包够我吃三个月了!” 简周意突然觉得这个漂亮姐姐太可怜了,他们北神实在是太坏了,姐姐都吃不上饭了还不还钱。 顿时,简周意目光投向林欧北,是那种“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的眼神。 林欧北感觉他被全世界背叛了,他们俱乐部的人的脑子是不是有点傻,怎么说一句听一句。 林欧北:“你男朋友呢,住在这里条件不差吧,他不给你钱还是虐待你?” “不是,我和他都没钱,他现在出去赚钱了。” “哦,你男朋友真是废,果然,我男朋友才是最好的。” “……???” 等等,她听到了什么? 男朋友? 简周意在一旁直接跳起来勒住了林欧北的脖子,僵笑着说:“姐姐你别太震惊,而且这个事情就我们几个人知道,你也别说,不然对我们战队影响不好。” 呼吸艰难的林欧北挣扎着:“……救命。”他就是想说一下,传宗接代这个事情可能他办不了了,他们林家自己想办法吧。 谁稀罕那家产啊。 简周意松开了林欧北,林欧北猛的咳嗽,还没站稳,又被一股力量揪住衣领把头往上一抬。 操,什么仇什么怨。 在一旁的简弟弟都看傻了,林京妙直接揪起了林欧北的衣服,然后开口。 “林欧北你是不是人!传宗接代这玩意你居然甩我头上!?”合着她还要生一对双胞胎,一个继承林家,一个继承余家? 林欧北:“……” 不好意思,他妹子脑回路有点不一样。 这时候简周意才反应过来:“啊!你们是亲兄妹。” 于是又联想到了林欧北平常的沙雕生活和刚才这位小姐姐神奇的脑回路和相处方式,怪不得,原来北神的傻是遗传啊……看出来了看出来了,遗传挺强大的。 生活助理林京妙 林欧北:“不然呢!我现在又不是你们林家人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滚滚滚,发你微信过来,拿了三万块钱赶紧滚!” “好的谢谢这位好心的林先生~”林京妙转身就是换上一个灿烂的笑脸。 连林欧北都是那种打量她的眼神,还透露着一丝同情。 林京妙把收款码递过来,林欧北不紧不慢的扫了一下,下一秒,到账。 什么意思? 林京妙疑惑的看了一眼他。 “多出两万给你买水,吃一个月面包不买点水喝会噎死的。”林欧北随口说道。 林京妙:“噢……”谢谢你。 随后,林欧北和林京妙就分开了。 中午的时候,林京妙听到开门的声音,连鞋也顾不上就跑出去。 只见玄关处,那个男人半靠在那,薄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带着点猩红,还喘着重重的气。 林京妙一愣,“怎么了?” 余鹤迁把外套一扔,朝她跑过去,迫不及待的贴上她的唇。 很急很重的吻上去,过了一会,他才缓和过来。 身子一弯,头埋在林京妙的颈窝,声音有些委屈:“今天教我上课的那个老师她想亲我,还想勾引我……” 林京妙眸光一冷,哪个不怕死的来和她抢男人。 她轻抚他的脑袋,“所以,一天的课你也不上了,你中午就提前回来了?” “……嗯。”余鹤迁怕她是认为他太浪费钱了,“要不然我找我堂哥教我吧……免费的……” “不是,她得逞了吗?” “没有,我打了她。” “干得好,我还想着帮你出气呢!”林京妙有些气愤。 不是所有女生都值得被保护和忍让,要是你觉得你下不了手,我来。 余鹤迁不想离开她,更加委屈的和她细化事情:“我都已经和她说了我结婚了,她还是不放过我,然后还抱了我……” “抱了你?”林京妙把他推开了。 余鹤迁瞪大了眼睛,有些茫然,连忙解释:“然后我就推开了她,吓了一下她而已……然后她就晕了。” 要不是以前的时候见过他发脾气的样子有多可怕,她估计会相信他只是吓了一下她。 突然的就有点同情那个女生了。 当时现场是这样子。 余鹤迁把那个身材火辣的美女教练推到在地后,沉着脸,蹲到她旁边,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拽。 “我已婚了,你还动我……”余鹤迁一字一句,目光越发阴沉,“你是不是找死?” 那眼里没有半点感情,一片黑,映出了那女人惨白的脸。 林京妙点点头,牵住他的手:“我以后就做你的助理吧,把那女人的课也退了,去找你哥教。” “生活助理吗?” “嗯?我就是来负责你所有工作和生活的啊。” “可以有其他服务吗?” “……” 上一秒还没工作可以找的林京妙正式成为了他的助理。 然后余鹤迁去给他堂哥打了个电话,然后弄完了,才问道:“吃午饭了吗?” 林京妙看了下时间,快一点了,“没有呢,点外卖吧,我还有五万可以花。” “谁给你的?男人吗?” “嗯,是个男人。” 堂哥余槐绫 余鹤迁顿时目光一暗,声音是抑制的冷:“你爸爸?” 林京妙突然有了丝兴趣,“没啊。” 忽然,他扶住她的腰,猛然扛在肩上,径直走向楼上房间。 林京妙的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头上,半眯着眼睛,含着笑。 啊,奶狗变狼狗了。 余鹤迁有点急,喘的气都沉了很多,随手扯了个枕头,就把林京妙放下,迫不及待的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去。 他的攻势很猛,带着他的味道和不满。 余鹤迁再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一双妩媚多情,又带着些笑意的眼。 “他是我哥哥。”林京妙也不再瞒着,一只手撑在床单上,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 “哥哥?” 哦也是,或许大多数外人不知道林氏大集团还有个太子爷。 林京妙解释:“我哥哥很多年前去打电竞了,不在国内,我爸妈也气的不认他了。” 余鹤迁气也消了,软趴趴的埋在她的颈肩,闷声哼道:“你故意的…”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真讨厌…… 两人睡了一场午觉就出门了,他已经约了他的堂哥余槐绫上形体课和基本课程。 林京妙也放心了不少,自家人,总不能再出什么事了吧? 两人是坐着公交车来的,因为林京妙不太想在他出道前就这么招摇。 果然,一上了公交车两人的气质就显得十分格格不入,很快成为人群中的另类。 林京妙穿的也挺简单,杏色的长裙和巧克力色的鞋子,只不过是那张具有强烈冲击又拨撩心弦的脸,真的让人难以不多看几眼。 出门前,林京妙给余鹤迁带了口罩,所以大家的关注没有过多,但看他周身气质,应该也不是个平平无奇的人。 余鹤迁微微弓着身,一只手自然的抓住林京妙的衣领,防止她被晃的摔倒。 “唉,一看就是小情侣。” “这女娃娃长的可真好看,想电视上的人。” “哎呀,电视上的人都坐豪车的,谁做公交车呀。” 与众不同的林某人勾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对,没错就是我,我们首富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他们的目的地是余槐绫的公司,那是立在市中心地带的大公司,许多知名的艺人都是从那培养出来的。 两人进了公司,前台服务的姐姐一看就知道他们的目的,很自然的说:“两位是约了老师吗?能方便写一下基本资料吗?” 此时,作为助理的林京妙瞄了一眼一言不发的余鹤迁,点了点头。 林京妙看着老师姓名那一块,顿了一下,然后写下“余槐绫”三字。 “你们!”小姐姐忽然叫出声来,“余总现在不打算教学生……” 话音刚落,里面就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那男人长的十分邪气,狐狸般狭长的眼睛里黑色的瞳孔十分好看,似乎在传达些玩味和计算。轮廓分明,修长的脖颈像天鹅般忍不住让人沦陷进去。 “阿迁。”那男人浅笑着,走了几步抱住余鹤迁。 “余总……”小姐姐愣住了,这是什么震惊场面,难不成…… 余鹤迁瞥了一眼,默默站到林京妙旁边,似乎在说我已经有老婆了。 余槐绫:“……” 咬牙切齿! 弟妹,好看吗 “先走吧,到练习室。”余槐绫说,忽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以后看见他们,就直接放他们上去就行。” 余家未来的太子爷,要舔赶紧舔! 这句话是对前台小姐姐说的。 小姐姐目光呆滞,等他们走了才逐渐缓过神来。 余槐绫,让娱乐圈所有明星都想让他指导的男人。他一战成名,曾经风靡全球的金影后就是受他的训练,演技,举止,气质都是万里挑一的好。 他许久才会带一个练习生,但是每一个练习生最后都会完美脱变成高高在上的白天鹅,成为顶峰的强者。 刚才余槐绫带的那个,就是未来的大明星啊!快快快,找机会要个签名啊! 电梯一路而上,到了那层,余槐绫率先走出来把他们带到一件空荡荡的训练室里。 “阿迁,你先去换身衣服吧,等会我们就开始上课。”余槐绫早有准备,脱掉了那身外衣,里面是黑色紧身的衣服。 那线条流畅的手臂,精瘦有力,还有腹部凸出来的腹肌,明显又有劲。 林京妙看的眼都直了,这……这就是哥哥的魅力吗。 或许是这如狼似虎的眼神太明显了,余槐绫看了过来,然后大方一笑,尽展妖孽气息。 余鹤迁去换衣服了,余槐绫才说:“弟妹,好看吗?” “好……还行,比不上我家阿迁。”林京妙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可不能让他抓到把柄,要不然阿迁该生气的。 余槐绫轻笑几声,慵懒的坐在地上,背靠着玻璃,“是吗?太久没见,我都不知道弟妹什么时候和阿迁这么恩爱了。” “我记得,以前弟妹不是说,要是接受阿迁的话就……” “余槐绫!”林京妙急的连名带姓一起叫了。 那是她当年气急败坏说下的糊涂话,最后的内容是,如果她接受余鹤迁,那她就先上了余槐绫。 “哎呀,弟妹急什么,是忘了?还是太害羞说不出来?那不然今晚……”余槐绫没有住手,继续无耻的说着。 “余槐绫,我他妈现在就阉了你再上你!”林京妙气笑了,这还用忍?别以为他是余鹤迁哥哥她就不敢骂他。 连余槐绫都被震到了,眉头一皱,随口道:“知道了知道了,逗你玩而已,这么凶啊,真是怕我们阿迁受欺负。” 倒也是好事,她好像真的上心了,阿迁终于不用再卑微的跟着她想着她了。 不过,这前后变化是真的有点大…… 余鹤迁回来了,训练室已经没有林京妙了。 “她呢?” “出去了,估计买吃的去了吧?也有可能是找男人约会去了。” 余槐绫打了个哈欠,似不在意的说道。 对方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暴怒,相反,他很淡定。 余槐绫:“这么淡定啊,阿迁。” “我知道她不会这么做的。” “呵,以前呢,保镖发来的照片去都是她和不同男人逛街的照片吧?” “但是现在不是。”余鹤迁一脸认真,“我相信她。” 他知道以前那些男人不过是来气他然后退婚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感受到了,她爱他。 艺人谈不上,我是经纪人 余槐绫摸了摸脖子,好像觉得这样子当恶人破坏他们的感情真的不好,补上了句:“她去买吃的了,你不用担心。我们先开始。” …… 林京妙从口袋抽出一副墨镜,淡定的戴上,然后走进了附近的便利店。 别小看这只是个便利店,待在这里的人还不少,特别是打游戏的,都聚在一起,吵吵闹闹的。 林京妙踩着高跟鞋,走到货物架,拿下几排酸奶和两条糖,然后目光再一转,想看看买些什么。 可是目光一停,她就看见了一群鬼鬼祟祟的人。他们戴着口罩和墨镜,说话都是贴在耳边说的,看上去是有那么些诡异。 林京妙:“……” 有点眼熟。 她手指把墨镜拉下了一点,看清了那是谁,那是国内一线男团nine。 他们的队长,就是临棋,之前追她的那个男人。 现在他们收敛了很多,不过临棋的状态还是没找回来,之前录个节目录到一半好像因为情绪问题中途退出了。 他的粉丝倒是心疼的一口一个“哥哥好点了吗”。 林京妙不想再陷入这趟浑水,提着东西就去结账。 她的手指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敲打桌面,耐心等待。 没想到nine居然也这么快,排到了她后面。林京妙突然就紧张了…… “你是…”后面传来一道声音,林京妙手一抖。 “你是艺人吗?”nine的一个队员拍了拍林京妙。 林京妙面无表情:“我不是,我只是普通人。” “哦…这样啊,我们看你这气质,以为你是哪一个公司的艺人呢。” “艺人谈不上,我是经纪人。” 众人:“???”身份大反转。 全员震惊,哪个鬼才啊,召这么漂亮的妹妹当经纪人? 于是,林京妙淡定的从便利店走出来,径直走到了对面余槐绫的公司。 一个队友说:“噢,原来她是那里的。哎,最近有没有新的小女生小男生出道啊,这么漂亮的经纪人会没人注意到?” “我感觉,这个妹妹的艺人肯定不差,而且这位妹妹的颜值,直接碾压全部美女啊。” “要不然我们约一下,看看能不能让她来帮我们拍段mv,刚好要出歌了。” 队员们在喋喋不休,没有人注意到临棋惨白的脸色。 作为她的追求者,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那个女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林姐姐。 这段时间他见不到林京妙,都快想疯了,天天对着她的照片笑。 但是,看她这反应,感觉不像是嫁了人,要不然她怎么会给别人当经纪人呢? 他还是有希望的,对吧? …… 林京妙回到训练室,两人都坐在地上,拿着毛巾擦汗,看样子是刚训练完。 “呀,弟妹回来了。” 余鹤迁自觉的起身,接过来林京妙手上的袋子,然后贴心的帮她揉了揉手心勒红的印子。 看的余槐绫都有些感叹,你说他这一美男,为什么就没这种倾国倾城的美女的来追他呢? “阿迁,累不累呀?”林京妙拿着他的毛巾,细心的给他擦额头汗。 余鹤迁一下子压在她肩上,喃喃着:“累,累死了,你不在我都不想动了。” 普通且自信 余槐绫:“过分了过分了,我更累呢,我出的汗比阿迁还多!” 不至于不至于,当着他的面,体力和精神双重消耗。 一直练到了晚上,外面已经亮起了夜灯,各家店铺也亮出暖橙色的灯光,这个城市的夜晚也即将揭开序幕。 “先到这吧。”余槐绫擦着汗,喘着气说道。 余槐绫擦干汗,穿上外套,发现余鹤迁这对夫妻一直看着他,似乎要说什么。 等了快一分钟,林京妙笑意盈盈的道:“哥,饿了吗,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想让我请?”余槐绫面无表情。 林京妙:“哎哟哥,这么直白,我们都不好意思了,那也可以吧。” 余槐绫深吸一口气,原来打的是这个心思。 三人来到了一家高档的餐厅,一下车,门口服务的人员马上就迎了上来,笑的十分谄媚:“余总您来啦?” 余槐绫是这里的常客也是老板之一,店员们都经过了培训,把他们照片都看烂了,硬生生记下来那几张脸。 这良好的服务态度,让余槐绫心情愉悦了不少。 “嗯,菜都来一遍吧,送到我的包间。”余槐绫十分自然的说着,“哦对了,我身后那男的是我弟,你们注意点。” 行,又得多记一张脸。 服务生悄咪咪的往余槐绫身后看,却没想到对方挡了个严实。 怎么回事?怎么认? 余鹤迁声音冷淡:“我不需要。” 还没出道,还是别留下什么把柄好。 一路来到余槐绫的包间,三人坐下后,余鹤迁和余槐绫开始聊着家里的事,林京妙也是听着无聊,扯上一个帽子就要出去转转。 这地方可真的是大,走着走着,林京妙就到了一个天台,这里的人不算多,是个透气的好地方。 林京妙手撑在栏杆上,微微抬着头看着月亮。 在外人眼里,的确是一幅很美的画面,美女娴雅安静的看着皎洁的月光,身姿曼妙,还是会忍不住让人迷糊。 “美女,赏月呢?”一个男人忽然凑过来,“这时候这地方的月亮可不好看,不如,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月亮?” 林京妙撇过头,是个长的资质平平的有钱的男人。 她真的很想问,请问您是如何做到如此平凡又如此自信的? “去哪啊哥哥,是你心里吗?”林京妙轻舔上唇,语气甜甜的的,那双眼睛迷离又邪魅,令对方都感觉后背一颤。 顿时,对方就痴笑着:“这么着急吗宝贝,我……” “对呀我好急呢,你说我该用什么东西挖开你的肉去你的心里呢?” 对方一愣,什么情况?这话…… “哎呀哥哥被吓到了吗?那我换个说法。” “你算个什么玩意让我去你心里,拜托长的这么普通就别招惹这个级别的美女,老娘也不缺钱,麻烦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林京妙忽然眼神一凉,眼底满是嘲讽。 在场的人一脸懵逼,在?娴静的美女你被附身了吗? 男人又被震惊到,然后觉得很好笑:“小姐,我们有什么过节吗?不至于说这种话吧。” 手段别轻 “哥哥,我看你长得很眼熟啊……有女朋友了吗?”林京妙突然一个跳转,让对方有点接不过来。 很快,对方也冷静下来,用着调侃的语气:“怎么会,有的话我怎么还主动找美女你说话呢。” “噢,那意思就是说你不认识余苒咯?” “余……余苒?”对方语气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不认识。” 默了几秒,林京妙笑道:“我见你挺眼熟,我以为你是她那男朋友。她是我妹妹,天天念叨她那个穷酸的男朋友,我早就听不下去了。” “也是,哥哥你现在穿的是西装革履,和她给我看的照片里面穿短袖的男朋友不太像,原来是我误会了。” 那男人听完她的话,手里拳头一紧,一想到余苒和她的关系,表情忽然就变得嫌弃起来。 “你和余苒是一家的啊?呵,一路货色嘛。”男人继续说,“你说说她,剪个短发跟个男人一样,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不说贤惠细心,长的又不漂亮。我早就想甩了她了。” 没错,这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富家千金女喜欢上一个虚荣自卑的穷书生的恋爱故事。 林京妙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攀上了谁,不过对方肯定没有余苒有钱,毕竟亚洲首富的女儿啊。 这就是到手的钻石不要非要跑去抢金子。 她能认出对方是余苒的男朋友,还得多亏了以前余苒时不时就把她男朋友提一提。 “嘶,我妹妹没有女人味,那我有吗?”林京妙诱人的红唇一字一字的吐出令人浮想联翩的话,二三下对方就被迷惑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好运,居然还能泡到这么好看美女的当女朋友,以后带出去他的面子多风光啊。 他二话不说就拨通余苒的电话,一串分手不舍的话说的可真是不用喘一口气,说完就挂,迫不及待的说:“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林京妙刚抬眸,那穷书生就被侧面过来的拳头一下子锤在地上。 “你说什么?在什么一起?”余鹤迁眼里燃着鲜红的怒气,冰冷无情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懵了。 余鹤迁的身后,还站着余槐绫,对方一脸笑意,眼神充满深意。 怎么,怀疑她会出轨啊? 被打了的穷书生也怒了:“你什么玩意啊,我和我女朋友在说话你凑出来干什么!” “女朋友?”余鹤迁这三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然后抬脚,狠狠的踩在他身上。 什么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跑出来说这种话!? 林京妙适时的扑倒在余鹤迁怀里,似安慰的口吻说:“阿迁,他是苒苒的男朋友,刚和苒苒分了手就找我来了。” “我告诉你啊,你这个级别我四只眼睛都看不上,更别说两只眼了。你有哪个点能比得上我老公?” 老公? 在场看热闹的人也又被震惊到,然后厌恶又同情的看着地上惨兮兮叫疼的小伙子。 余鹤迁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气味,安静了不少,随后,他抱起林京妙就朝着门出去,路过余槐绫身边时还不忘丢下一句:“你来处理,手段别轻。” 妹妹哪有媳妇重要 余槐绫别有深意的往林京妙身上撇了一眼,这小丫头还挺精。 他叫了一声“保安”,紧接着他的身后就涌出一堆穿黑衣服,身材魁武的男人。 “把他赶出去。”余槐绫下着吩咐,然后冷漠的看着挣扎的男人。 男人被保安拉着两条手臂,还大喊着:“你们凭什么这么做!等一下,等一下我就把你们全部开除!” 余槐绫眼睛一眯,呵,当着老板的面说这种话?也不知道这穷小子傍上了那个富婆。 说曹操曹操到,一个胖女人从人群中挤出来,看到地上的人,马上冲了出去:“你们要对我的宝贝做什么!” 在场的贵夫人都惊呆了,这就是吃软饭吗? 男人一见金主来了,马上嚣张起来:“宝,就是他,他居然让我滚出去!” 男人指着余槐绫愤恨说道,此时余槐绫身边的助手刚和他汇报完这个妇人的身份。 贵夫人一看到余槐绫,马上就不敢说话了。她和她老公混了这么多场子,自然是认识余槐绫。 这个人真的惹不起。 贵夫人缓缓的退后了一步,说:“啊我看错了,你好像不是我宝贝,可能我认错了,我先走一步了。” 众人:“……” 余槐绫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地上的男人已经呆滞了,他的金主不要他了。 此时他再蠢,也知道这个男人惹不起。 “我……我自己走。”男人僵着脸起身,刚走一步,那个在人群中心的男人又说话了。 余槐绫:“太迟了,我现在不想放你走了。林诃,把他带走,我回去看看我堂妹,再下处置。” …… 余鹤迁把她抱回了包间,一言不发,绷着个脸。 “余宝贝,香一个嘛?你现在好凶好可怕喔。” “哎呀哎呀,我刚才还骂了他呢。而且,我这不是帮妹妹甩了个渣男嘛。” “你妹妹被渣男骗了你不担心吗?” 余鹤迁闷声道:“我只担心你。” 林京妙安抚的顺着他的头发,好不容易才把他安抚下来。 包间里桌子上已经布满了刚拿上来的菜,余鹤迁把她放在座位上,给她舀了一碗汤。 “快喝吧。都在外面吹了这么久的风了。” 这汤是猪尾黑肾汤,具有滋阴补阳的好补汤,林京妙扫了一眼,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你也多喝点,强身健体的。” 余鹤迁:“……” 对方没有说话,林京妙却饶有兴致的看着余鹤迁红了的耳朵。 真可爱。 这顿饭吃的很好,主要还是不用花自己的钱吃得香。 之后有余槐绫偷偷安排的司机送回了家。 两人依次洗完澡出来,余鹤迁只穿了一条睡裤,然后揪准了床上的林京妙,然后软趴趴的压了下去。 “妙妙,我好热。一定是汤起作用了。” “可能是温度高了吧,我找找遥控器帮你调一下温度。”林京妙故作淡定的想推开他。 他的声音越发委屈:“那你亲亲我也可以呀,今天晚上你气了我也没给我安慰。” 林京妙认命的亲了他几口,救命,现在越来越管不住了,到时候真的忍不了那她天天是不是都抖着腿下床? 邻居家的竹马 一连练了一个月,余槐绫就推荐余鹤迁可以去拍戏了。 第一部处女作可得精挑细选,好闺蜜宁溪雪立马发来了十几部大ip的剧本。 “余宝贝,你想接什么戏呀?”林京妙趴在余鹤迁背上,刷着手机上的剧本。 “没有感情戏。” “没有别的要求了吗?就这个而已吗?”林京妙有点诧异。 余鹤迁认真的点头:“不和别的女生有接触。” “其实我不会嫉妒到失去理智的……”潜意思就是在说我不会吃醋的咯? 余鹤迁起身,把林京妙吓了一跳,然后一脸懵逼看他转过身,一只手撑在她旁边,低头咬住她的唇瓣。 “不可以,你就是会醋!”余鹤迁哼道,“就算你放心我我也不会去和她们接触的。” 林京妙故意“嗯”了一声回复他,没有过多的话。 果不其然,余鹤迁又不满了,憋声憋气的说:“我很乖的。” 你不夸夸我吗? “啊?”林京妙继续装,茫然的抬头,然后又露出忽然get到了的表情,“嗯,知道了,你真乖,不愧是我的宝贝。” 好,他满意了。 挑挑选选,林京妙首先觉得如果给他挑了男主,那多多少少还是会有感情线。那还是挑一些正派的没感情线的正派男二吧! 好巧不巧,这部叫《邻居家的竹马》,男二就是女主的哥哥,全程助攻没感情线。 这不就是为余鹤迁量身定做的吗! 在经过本人的同意,林京妙也接下了这部剧。 宁溪雪好像动用了一些关系,余鹤迁不用去试镜,开拍时直接进入剧组。 确定的时间很快,没过多久人都确定下来了,导演算了算时间就定在后天开拍。 这个导演是一朵新花儿,第一次当导演,不过也是名校毕业的,即使如此,投资依然很大。 听说导演和某位一线男明星特别熟,然后这位男明星也加入了剧组当男一,更厉害的是,男一还把自己女朋友拉来当女一了! 林京妙刷着关于剧组的小事情,每看到一个有点难以想象的瓜就会惊呼一声。 沉浸的太入迷,以致于老公来了也没有发现。 “哇嘶,这个瓜真刺激,男一和女一原来就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真是太浪漫了,这部剧简直就是还原生活啊!”林京妙激动的吸了一把口水,磕cp啊,上头! 余鹤迁默了许久,也出声了:“不就是青梅竹马吗。” “你懂什么,哎,余宝贝你说说你有没有小青梅呀?” “没有。”他都是一个人长大的,除了他妹妹,他身边一直都还是干净的。 林京妙嘿嘿笑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我可多了……爱里尔克、乌禾、江读……” 余鹤迁:“……?” 看某人脸色越来越黑,林京妙很会看脸色闭嘴了,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聊着其他问题。 之后,余鹤迁坐在她不远处想了好久,想着她刚才念的那几个名字。 他忽然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这些名字发给徐野然后定制暗杀名单了。 林小花 新剧开拍的时间到了,在前一天,林京妙就带着余鹤迁上了飞机赶往剧组。 前一天就是大家来互相认识然后看看角色什么的,到也不必太担心。 到了剧场,此时人差不多已经到了,一圈人围在一个戴白色棒球帽的男子身边,如果没猜错,那就是导演。 “咳咳,导演季晟吗?”林京妙也顺势挤进人群,开口。 那个棒球帽男人听到声音看过来,差点有被帅到。 一双魄人心魂的桃花眼泛着灵动的光泽,薄唇是自然的红,美艳而不觉得娘,是那种清冷美人的感觉。 “你是?”季晟看着眼前样貌倾城的女人,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同意这么一个美人进组。 两个不相上下的高颜值,很快就吸引了其他人。 林京妙扯着余鹤迁:“噢他是是禾苗娱乐的艺人余鹤迁,我是他的经纪人林京妙,请大家多多照顾。” 众演员:震惊我妈一万年。 这个颜值分分钟出圈啊,当什么经纪人!不,不对,这么一个大美人都来当经纪人了,那艺人该得多好看啊? 待大家看到余鹤迁时,更加印证了心里这个想法。余鹤迁高高瘦瘦,穿的是短袖,露出的那截手臂线条有力完美,额前的黑碎发微微遮住了眼帘,说他长的乖吧,这气质身材又不像…… 总的来说,这一对艺人和经纪人简直绝了! 季晟若有所思的笑说:“禾苗公司啊?真是好奇怪的名字,是新公司吧?” “是的,我们是第一批艺人。” “那你们怎么不去qs,那里资源这么好。”季晟继续道。 林京妙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拜托,她们现在是穷人,能私下联络闺蜜给他们办个公司都不错了。 再说了,去到那里我余宝贝能当太子爷吗? “其实…你们想去也可以呀,我叔叔是那里上班的,可以让你们进去噢。” 林京妙无语:“上班的啊……” “我叔叔是qs总裁季清司。”他继续补充。 林京妙:“卧槽。”对不起大意了。 随后,季晟和余鹤迁单独聊了一会,拿着剧本,应该在教一些余鹤迁该注意的东西。 这段期间,不少小姐姐来找林京妙拍照,为什么没有男的,自然是因为男的一提出来,余鹤迁冷眼刀子一下子就甩了出去。 真实版一秒变狼。 有个姐姐鬼鬼祟祟看了林京妙好久,好久才敢上去搭话:“你……是林家大小姐?” “哎哟什么大小姐,我家很穷的。”林京妙连忙忽悠。 如果余氏官官听到了这句话,估计马上会发条凡尔赛的微博:大小姐说穷了,首富继承人你怎么了! 小姐姐明显不相信:“你和她重名……长得也很像她……” 因为之前她有用自己的微博去喷黑,她的照片自然也就被看到过了,长的很漂亮,也很有辨识度。 “没办法了……”林京妙叹了口气,“其实在大小姐曝光那一刻,我的朋友们都来找我,因为我长的和大小姐很像。不,姐姐,你看清楚一点。” “我们不像啊!我要是大小姐我怎么会在这里,不回去享受我的好生活!名字这东西,太有缘了,你可能不知道,这是我的艺名,我真名叫林小花。” 走了林姐姐 姐姐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才相信了她。 “林小花”扶额痛哭,爹对不起了,她刚才说她爹是养猪的。 晚上的时候全部人都到齐了,季晟请大家去吃饭。 男女主很自然的坐在了一起,他们是情侣的事情都是众人皆知了。 余鹤迁提起热茶水,自然的帮林京妙冲洗餐具,和隔壁那对男女主cp有得一拼。 明明是艺人,却做着这么自然的动作,莫不是…… “小花,你们是男女朋友吗?”刚才那个姐姐也好奇的问了一句,“如果是也没关系,我们会保密的。” 毕竟两个人郎才女貌,俊男俏女的,难免会生出什么情愫不是。 那小花叫的林京妙都傻了,余鹤迁也投来探究的目光,她连忙说:“别别别,别叫我小花,叫我妙妙也可以。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余鹤迁动作一顿,眼神晦暗不明。 “原来是这样啊,我见你们两个长得又这么漂亮,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姐姐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就加入了隔壁的话题频道。 知道余鹤迁好像生气了,林京妙二话不说先在桌底下牵住他的手,然后另一只手赶紧发消息。 林京妙:“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我们是夫妻。” 余鹤迁:“那你为什么不承认我?是不是那个季晟?是哦人家长的和你一样好看,又比我年轻一点。” 是吗是吗又吃醋了呀。 “宝你想想,你现在是事业的开始,你还要赚钱养我呢。要是被狗仔盯上抓住你的黑料我们不就要喝西北风了吗?” “你放心,等你继承那一天,我肯定闹得整个a城都知道我们。乖啦余弟弟。” 一串字打完,林京妙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好了不少。 只是没什么话,默默的给她夹菜,久了其他人也发觉了,只是没再说什么。 吃的差不多了,林京妙瘫倒在椅子上,没有丝毫仙女气息可言。 “季晟,我先带姐姐回去了,她肚子不舒服。”余鹤迁忽然开口,听到自己新昵称的林京妙还有点恍惚。 季晟被他直言名字也没有生气,好脾气的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 “走了林姐姐。”余鹤迁弹了一下她额头,然后单手插兜,帅气的先走一步。 林京妙拿起包包说了一句“慢吃”就连忙追了上去。 他果然在外面等她。 “怎么回事呀刚才?”林京妙挽着他的手臂和他上电梯,“好霸道好喜欢噢~” 余鹤迁红着脸哼道:“那还用说。” 林京妙抬头,那个视线是可以看到余鹤迁白皙的脖颈的,忽然好想看看,那里落一处红是什么样子。 回到房间,林京妙甩掉高跟鞋,扑在床上滚来滚去。 余鹤迁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给林京妙擦完脸和手,再去放毛巾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整个人呈“大”字形状,基本位置都给她占完了。 “真是小自私鬼,只给老公睡在你身上的位置。”余鹤迁满嘴宠溺的味道,但是外人一细品,哎你这话不对劲啊。 他们是姐弟吧? 第二天早上,林京妙是被热醒的,她坐起身子,感觉不太对。 这床……怎么这么软,是开了电热毯吗? 她低头,才发现她在余鹤迁的身上。 林京妙抓了抓头发,慢悠悠的下床,翻出一套衣服走进淋浴间。 唉,昨天太晚了没洗到澡,余鹤迁也真是不嫌弃她。 等她洗完澡出来,已经是香香的美人一个了。穿着枫糖色小裙子,诱人的锁骨真想让人留下一点痕迹。 在里面洗完澡做完清洁她就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有种纯欲的感觉,主要还是她的五官本来就是妩媚惊艳的。 余鹤迁起来,已经靠在床上耍手机了,听到动静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那双肉感均匀的美腿,让他身体一燥。 “去洗漱吧,我们吃完早餐就可以去剧组了。” “不要。”他缠上她,“姐姐好香,想亲亲。” 说完,他就作势要亲她。 林京妙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经过昨天一个晚上,他的下巴已经长出了新的胡子,刺的手心痒痒的。 “你还没刷牙呢,我才不亲。”林京妙笑眯眯的在他脸颊快速亲了一口,就打算把这个当早安吻了。 余鹤迁一脸幽怨的走进洗漱间。 十分钟后出门。 这家酒店的四楼有专门提供早餐的餐厅,也不知道是哪个投资方大手笔,一个酒店都被包了下来,专门给他们剧组用。 简直壕无人性。 一进餐厅,放眼望去都是剧组的人。 早餐是自选的,林京妙走了一圈,发现这个好看那个也爱吃的,全部夹了进来,弄得一个盘子都是早餐。 “吃得完这么多吗?”余鹤迁站在她旁边,看了一眼盘子的食物,默默提醒。 林京妙信誓旦旦:“放心吧,就这点东西,我还要加一杯果汁呢。” 结果是什么,她吃饱了还剩三分之一的早餐。 林京妙被撑的惨兮兮趴在桌子上,一只手艰难的把盘子推向对面的余鹤迁,“不吃了,帮我吃吧。” 余鹤迁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乖巧的拉过盘子,还说:“幸好我了解你,我没装这么多吃的。” 这一幕众目睽睽之下,当然会有人忍不住议论了。 “哇,那个男二吧?对面是他女朋友吗?” “不是,昨天你在剧组没听到吗?那个是他助理。” “助理??我的天,这颜值直接出道啊,救命怎么做到艺人和经纪人颜值逆天的。” “啊,我刚才还看见他们好亲昵啊,互吃早餐……” 这个姐姐一说完,另一个姐姐马上就笑了:“这你就不懂了吧,昨天桌子上他可是当着大家的面叫她姐姐的呢,是姐弟吧,而且这么光明正大,还没出道就要凉了。” 他们太光明正大了,再加上余鹤迁昨晚叫林京妙是“姐姐”,大家也就默认为单纯的姐弟。 太光明正大的举动,都让人觉得是没有心虚刻意隐藏的正常。 不过可惜的是,昨晚找余鹤迁要私人联系方式的小姐姐们,一个都没有成功。 如果你死缠烂打,他只会说一句:进剧组群吧,我在里面。 不得不说,余鹤迁这类型的老公太让林京妙放心了。 生活不易,老公叹气 “各机组就位,准备开拍!”季晟拿着大喇叭,指挥各部门做好工作。 男女主也化好了妆,站在一起看上去真是青春活力,甜蜜十足。 今天只需要余鹤迁拍两幕,第一幕是男女主考上了不同的大学,在分别时男主抱住了女主,刚好被女主哥哥余鹤迁看到,连忙拉开两人。 “阿迁你第一次拍戏,别紧张,带入感情就好。”季晟不放心他,怕这个刚刚涉及这个圈子的新人紧张拍不好。 可惜余鹤迁哪能是一般人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开拍的时候,男女主互换了一波录取通知书,女主震惊而又伤心的夺过男主的录取通知书,质问他不是说好了一起上那所大学吗,为什么现在改了! 男主红着眼睛说,这都是他妈妈安排的,如果他不同意,他就要出国读书了。 “不说了,到时间了,我要走了。”男主半天哽咽道。 女主扑上去抱住了男主,此时,余鹤迁该上场了。 余鹤迁两手揪住两人的衣领,往后一拉,差点没把两个人送走。然后松开了拉住男主的手,对女主说:“你们干什么呢?谈恋爱呢?” 话音刚落,季晟就喊了一句:“咔咔咔!” “阿迁你不行啊,不够凶啊,怎么画了个这么凶的妆还能这么奶呢?” 余鹤迁默默思考,他觉得他刚才已经很凶了呀。 林京妙在场外也十分赞同季晟的话,这么一看过去这气质反而像他是女主的弟弟。 怎么回事,平时这么凶一个人,现在…… 一连拍了好几次,余鹤迁就是凶不起来,连季晟都头疼。 此时,林京妙走了出来,说:“阿迁,你就想象你老婆…你未来老婆和一大堆男人出去玩,也不爱你,对你漠不关心……” “好了……别说了。”季晟拍了拍林京妙的肩膀,“他好像已经进入状态了。” 林京妙:“……” 果然,余鹤迁又回到了以前生气时候那种周围气压一米八,浑身戾气的男人。 稍稍皱个眉,在场的人都觉得心就像是被一只手狠狠的遏制住了一样,难以呼吸。 就连林京妙也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好在余鹤迁脑子是清晰的,理智的,借着这个顺利把这一幕拍完了。 之后,季晟还一脸佩服的和林京妙说:“你真是太厉害了,短短几句话就把他代入状态了。” 可不是吗,说完之后她自己都害怕。 下一幕是男女主的戏,没有他出现的必要,于是他就坐在休息区背剧本。 林京妙坐在他旁边,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他,见他没反应,也开始有些生气:“什么意思啊余鹤迁?不理我?” “没。” “行,这个态度是吧?还生着气呢,你生什么气啊,我说的又不是真的。” 余鹤迁撇过头,对上她眼睛,看清里面的委屈,才逐渐冷静下来。 现在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放轻松,这不真的…… “我没生气呢,现在好了……” “你好了我没好呢!哼,背你台词去,我要一个人消消气。” 余鹤迁:“……”生活不易,老公叹气。 男二哥哥好帅 没过多久,季晟就官宣了这部剧,提前制造了一波热度,放了海报和单人图。 再加上一些营销号的宣传,热度持续上升。 “卧槽卧槽我要粉男二,男二和女主在一起吧!” “???没看书呢吧,全文都是甜的,男二是女主哥哥。” “王管家,马上把男二的信息全部发给我!” “男二哥哥好帅,跪求导演多放一点,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小狼狗护妹妹的剧情好期待好爱啊啊啊啊。” “代入感很强,这是我的哥哥,请你们和男主离开。” 凭借那张脸,余鹤迁很快就收获了一批粉丝。 宁溪雪也为此弄了一个微博官方账号给余鹤迁,然后交给林京妙管理。 “阿迁,第一条要发什么呢?”林京妙很激动,打出几个字又删掉了。 余鹤迁随口道:“那就转发季晟的微博吧。” 林京妙觉得对,转发并关注了季晟的微博,什么话也没有说。 会不会太高冷了……? 没过多久,他们想的这个想法明显是多余的。 一个小时后,余鹤迁的粉丝数肉眼可见的涨,到了三十五万左右,速度就慢了下来。 评论都是因为余鹤迁的颜而被吸引来的。 “在吗哥哥?我可以做你的妹妹吗?可以吗?” “想屁吃楼上,哥哥是我的,哥哥好高冷,一句话都不说。” “只有我注意到了公司名吗?禾苗公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有种农业公司的味道。” “哈哈哈哈我笑了,新公司吧哈哈哈哈,鬼才啊这名字。” 下午去拍戏的时候,季晟勾住余鹤迁肩膀,笑嘻嘻的说道:“阿迁这张脸可真是好看呀,涨粉这么快。” “我都期待播出的时候你怎么样火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收获一堆女友粉了。” 听到这个,余鹤迁皱眉,气压有点低。 敏锐的季晟捕捉到了这个表情,故意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阿迁是有女朋友吗?” 余鹤迁不动声色的远离了他,没有回答,转了个身去找林京妙了。 季晟带着笑意看他离开,看来,阿迁的秘密不简单呢。 一连拍了一个半月,余鹤迁的戏已经拍完了,相比之下,男女主还要再拍一个月才行。 一下子就杀青了让不少人都“眼红”啊! 在林京妙的再三恳求之下,季晟没有给他办杀青宴,没有停留,两人就上了飞机回家了。 因为早上的时候,接到了余鹤迁妈妈的电话,他们的一举一动余妈妈都知道。 也知道了儿子余鹤迁去拍戏了,要当明星了,余妈妈开心的打算把余鹤迁召回家让他以后去帮她要签名。 两人休息了一下,下午就带着一些几十块钱的礼品回家,要不是林京妙执着一点,余鹤迁就打算两手空空回家了。 没办法,现在他们是真的穷。现在拍戏的钱还没得拿,林京妙都打算好了,在小区走一圈看看哥哥住哪里,说不定碰瓷…… 啊呸,不能这么做,太恶劣了,应该直接抢! 怎么,对前男友还挺心疼啊? 一回到余家,那熟悉的游戏音效声就传了出来。 同时还伴着余妈妈生气的咆哮声:“余苒!你打游戏能不能小声一点!” 余苒没有说话,林京妙想着应该也是和她男朋友分手有关。 余苒谈恋爱很小心翼翼,没有让家里的任何一个人知道。那为什么她会知道?当然是之前她态度恶劣的时候,余苒曾说她连她男朋友都配不上。 林大小姐当场生气,回去就让人查了那个男的,笑死,居然是个表里不一的渣男。 林京妙两人一进门,余妈妈就眼尖的发现了,“哎呦哎呦你们终于来了。” 余妈妈给林京妙甩了一个眼色,然后看向后面的余苒,看样子是在说给你搞定。 自从分手以来,余苒就不爱说话,气压低沉,一直打游戏,不分白天黑夜。 余妈妈把余鹤迁带走,独留下林京妙和余苒的空间。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余苒的游戏声一遍一遍在房子里回荡。 林京妙坐过去,喝了口水,开始剥橙子。 没过多久,余苒没好气的说:“你那橘子味也太大了,酸涩酸涩的,影响我游戏发挥了。” “吃吗?这个吃起来挺甜的。”林京妙笑了,主动给她掰下一片。 余苒把手机关掉,抓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短发,说:“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你……” “用词不当啊,是前男友了。怎么,还挺心疼啊?” “没有。”她都被她堂哥余槐绫教育过了,也接受了开导,只是多多少少还有点郁闷。 她那天想来想去,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她不够年轻,还是不够有钱,让他去选择了油腻的妇人当金主。 那天她男朋友打了两次电话,第一次是要和她分手,第二次是求复合。 余苒骂了一句“脑残”就把他拉黑了,接着余槐绫来了,和她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自己不够漂亮啊…… “嫂子,我是不是很丑啊?哪有女生剪短发,还爱熬夜打游戏的。”余苒眼里蒙了一层水雾,心里那难以抑制的委屈突然爆发。 明明是她一直在陪着他的啊,在他最贫穷的时候没有看不起他,为了不打击伤害他的自尊心,她还拒绝了奢侈的生活,每天骑着一辆单车和他一起去图书馆。 她看着是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但照顾他方面,她是用尽了全部的细致啊。 林京妙从沙发上起来,做到她旁边,揉了揉头发,声音清灵温柔:“不会啊,我觉得你短发很帅啊,如果是长发的话,也很好看呀。” “你看你基因这么好,五官精致的,你想想你哥女装的感觉,是不是也挺漂亮的?你要是喜欢就留长发呗。” 余苒被她说的代了进去,想象到余鹤迁女装……她忍不住笑了。 “我哥女装?哈哈哈哈哈,我想象到了,好好笑怎么办。我就算了,还是短发自由。” “想明白了就行,有些爱情,还是门当户对符合两个人的教养和素质。”林京妙是真的希望她找到更合适自己的爱情。 门当户对不是封建思想,而是你配得上和你合适的人。 老公,他瞪我 饭桌上余妈妈终于看见女儿恢复正常,才放心了不少。 走的时候余妈妈还不忘夸一波彼此:“还是我想的周到,我们几个老长辈怎么说她也不听,果然找一些年龄相仿的比较了解。” 这波林京妙也开心了,这不就是在变相说她年轻嘛! 回到景禧区,余鹤迁开着车,在拐角处一个转弯,差点没把林京妙吓到。 一条路上围满了人,各路妹子举着灯牌在一栋别墅外,尖叫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林京妙皱着眉,有些生气。 这本来就是私人小区,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堵在一起? 余鹤迁很淡定:“应该是哪个明星吧。” “我去打电话给保安。”林京妙刚要打电话,就被余鹤迁拦住了。 此时人群已经安静了下来,好像是有人在说什么,说完后,那群妹子逐渐散开。 等人散的差不多,余鹤迁踩着油门,发动车子。 “等等。”林京妙脸贴在窗玻璃上,刚才水泄不通的地方站着两个男人,果不其然,就是她哥! 余鹤迁缓慢停了车,林京妙下了车,把林欧北吓了一跳。 “卧槽你怎么在这!”林欧北连连后退,躲在了那个男人身后。 “我本来就是住在这的!你们居然还把那么多妹子引在这里堵路,想干什么啊!” 林欧北冷哼笑道:“我们怎么知道哪个der把我们的消息放网上了,莫名其妙就来了一堆人。” “行吧,赔偿一下我们精神损失费吧,刚才我被吓到了!”林京妙直奔主题。 林欧北:“???”我怀疑你是故意讹我。 见他没反应,林京妙刚想伸手抓他出来,没想到林欧北身前这男人直接扣住她手腕,声线冰冷:“别动。” 话音刚落,余鹤迁也从车上下来了,把林京妙一拉,“对我老婆干什么呢?” 见是有夫之妇,那个男人松了手,林欧北一脸震惊。 “林……林京妙,这就是你说的老公啊?”林欧北一脸不可置信,“看上去好弱啊,长的真可爱。” 之后,他就接到了余鹤迁的冷眼刀子。 委屈的林欧北扯住身前男人的衣服,“他瞪我!” 余鹤迁:“???” 林京妙:“……你真弱。” 傅恩:“…别招惹人家。” 互相介绍了一波,大家也弄明白了关系。 这时候林京妙才注意到傅恩,暗戳戳的扫量一番。长的就很冷漠,表情基本没有大幅度变化,长的也很帅,过关。 才刚打量完,余鹤迁就用力捏了捏她的手,疼的她“嘶”了一声。 这就是吃醋的男人吗,好凶! 林欧北把他们带进基地,现在是休息时间,其他队员们都在客厅打游戏吃东西的。 首先他们看见的是他们队长还有adc林欧北,这倒没什么,然后看见了林京妙…… 阮谣嘉可乐从嘴角流了下来,简周意激动的从沙发上跳起,只有周撒戴着耳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直说队友别怂…… 救命啊,又是仙女姐姐,真的太美了,北哥真的太好了! 但是,当他们看见仙女姐姐身后也跟着进来了一个黑着脸,凶巴巴的男人时…… 好,顿时清醒! 林小草 “林姐姐…好久不见。”简周意结结巴巴的打着招呼。 旁边的兄弟猛然转头,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说“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林京妙一愣,感受到身后的人呼吸逐渐加重,连忙“啊”了一声,有些尴尬:“是吧,我们应该上个月见的吧哈哈哈哈。” 林欧北介绍道:“这是我那个没出息的妹妹林京妙和她长的……帅的老公余鹤迁,就是我妹夫。” 本来想说奶凶的,没想到居然被瞪了!吓得他赶紧拉住傅恩。 “你才没出息呢!我现在可是我老公的经纪人!以后是会当金牌经纪人的!”林京妙咬牙反驳。 简周意叹了口气,仙女姐姐果然已经结婚了,没有骗人,关键对方长的也好看。 “不对劲啊。”在一旁的阮谣嘉认真的打量了一番林京妙,“我怎么感觉我在哪见过你?” “不是吧!小嘉你清醒点,人家已经结婚了,你这老土的撩妹方式也该换换了!” “没有!我说的是她长的很像哪个有钱人……好像也是叫这个名……” 林京妙知道他想说什么,在他说出来之前先一步开口:“不是!我长得很像林氏小姐吧?哈哈很多人都这么说,其实林京妙是我的艺名,我真名叫林小花。” “是吧哥,林小草。” 众人:“……” 焦点看向林欧北,只见林欧北一张脸绿了一半黑了一半。 这兄妹俩的名字……可真对称哈。 阮谣嘉怕林欧北生气,连忙安慰他:“北哥没事,你看你现在这名多潮流多好听啊。小草……小草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们俩兄妹长的这么好看……” “闭嘴吧。”林欧北觉得他妹一定是来克他的,别说了,毁灭吧。 在林京妙漂亮的脸蛋和林欧北的关系下,就顺理成章的蹭了一顿饭。 走之后林京妙就收到了一个转账信息:林欧北向您转账元。 附带信息是:当上你那什么玩意金牌经纪人记得还钱。 挺好,不愧是她哥林小草! 过了一个月后,《邻居家的竹马》杀青了,季晟高兴的连发了三条微博。 都是剧组杀青宴的照片,有些余鹤迁之前的颜粉本来想磕一磕余鹤迁的颜,找了半天没找到…… “???怎么没有我家男二哥哥的脸呢?是我没找到还是没来参加啊?” “杀青宴都没有男二哥哥,怎么回事?男二哥哥不受待见吗?” “男二的粉丝别刷了,看的我头疼,满脑子都是男二男二。” “我的cp还是这么甜呀,好期待开播呢。” 谁也没想到,这个事情居然还能有大热度,不知道哪些半路跳出来的营销号开始写余鹤迁在剧组被排斥,写得十分卑微。 最后还上了一个热搜第二十一名,要不是有工作人员告诉了季晟,季晟就要被写成大反派了。 季晟v:“我也很无辜,阿迁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杀青了,因为急着回去陪陪家人,就没来得参加……为什么我就是恶毒反派?@余鹤迁v滚出来解释一下,我累了。” 爱格墨镜广告(一) 作为经纪人,林京妙每天都会关注余鹤迁粉丝的迹象,本来她打算这么久了拍几张照片刷一下存在感吧,可是某人不配合。 在季晟发微博半小时内,余鹤迁也发了一条。 余鹤迁v:“我很好,季晟也很好,大家都很好。[照片]” 照片是余鹤迁的侧脸,那时是在晚上,余鹤迁坐在窗边看服装杂志,身侧古典高雅的红色窗帘显得十分尊贵儒雅。 就像个贵少爷一样,没有痞气斯斯文文,半垂着眸,轮廓有些可以的小迷糊,拍出了些温柔的气质。 这文案是余鹤迁自己亲自写的,原稿挺官方的,然后被余鹤迁嫌弃就写出了一个质朴的文案。 粉丝的评论都是这样的: “哥,拍完戏你是不是还去了夕阳红旅游团,怎么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土气……” “好质朴单纯哈哈哈哈哈,你好我好大家好,各位朋友们早上好哈哈哈哈哈。” “哥哥长的挺帅,文案也写的挺草率。” “什么时候多发一点照片吧!您看看您微博总共多少条微博数,太少了我们不够看啊!” 随后,这位粉丝收到了回复,内容为:好,我以后每天最少三条! 随后被删除了,可没想到还是被截图了! “怎么回事啊哥?说话不算话!” “口嗨啊哥,说到做到,那条不会是经纪公司删的吧?” “经纪公司别拦着我余哥,余哥一天一百八十张!” 经纪公司实惨,明明是他们想让他发的说,可是太子爷不同意啊啊啊啊! 余鹤迁默默回复:“这是助理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最多一周一更,没了。” over,over,太子爷发言完毕。 粉丝傻了,这人不会是怕涨粉吧? 因为《领居家的竹马》后期还要剪辑审核什么的,等不了这么久,趁现在有点热度,林京妙就帮他接了一个爱格墨镜的宣传广告。 爱格在圈内的名声平平,不是大牌也不是烂品,因为没有好的代言人销量一直上不去,卡在了这个尴尬的位置。 拍摄的时间是下午,太阳很大,在户外拍摄就挺合适的。 负责人一见到余鹤迁和林京妙,就感觉有救了。 “我是他的经纪人林京妙,这是我的艺人余鹤迁。”林京妙礼貌的负责人问好。 负责人连忙把他们带进化妆间,此时化妆师还在试着那些模特包包,不停的拿手机拍照。 “开始工作了,打起精神来!”负责人大吼一声,转身又在找谁似的:“服装负责人?还不快点带模特去换衣服!” 服装负责人的脸上充满了恐惧,有些害怕:“上次来拍摄的那个小演员把西装带走了没还回来。” “废物!”负责人气的脸都红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余鹤迁看见了桌上的墨镜,拿起一副,看了一会后,对负责人说:“为什么西装一定要配墨镜?不是所有墨镜都要突出它的高雅,这样只会让买家觉得不值得。” “因为太阳出来的季节夏季最多,一般不会有人穿着西装戴墨镜出来逛街吧?我觉得,随性一点呢,就好。” 爱格墨镜广告(二) 负责人犹豫了会,见时间来不及了,叹了口气:“那就听你的吧,但是如果老板怪罪下来,你要帮我顶着。” “倒也不用,如果我非要坚持换西装的话,时间也来不及,到时候老板还是要怪罪你。”余鹤迁不紧不慢的回答。 成功噎住了负责人,余鹤迁才随服装负责人去挑衣服。 林京妙同情的拍了拍负责人的肩膀,“你就放心吧,我们阿迁长得这么好看,亏不了钱的。” “…但愿如此。” 余鹤迁换好了衣服出来,上身是清凉的条纹短袖和白色中袖外套,下身是一条灰白色的中裤,在这个热烘烘的季节,一身清爽也让其他人眼睛舒服了不少。 “感觉都凉了不少啊这温度。”负责人终于有点底气了。 化妆师拿来粉扑,准备给他打粉,谁料被余鹤迁一脸嫌弃的避开。 化妆师当场愣住:“什么意思?你排挤我?” 余鹤迁解释道:“我素颜就可以,过白的脸配上墨镜反差太大,会导致消费者购买后对产品使用效果达不到广告的效果,我的皮肤不算白也不算黑,比较合适。” 负责人无语的望着他那牛奶般细腻光滑的肌肤,算了,他说的没错,谁让他长的是真好看。 化妆师憋着气,不满的站在人群中间,她就不信了,一个毛头小子怎么把品牌销量拉上去! 余鹤迁是躺在沙滩长椅上,地上铺满了碎沙,此时太阳很大,他没有遮阳伞。不过没关系,他从口袋抽出一副墨镜,优雅的展开,戴上。 此时微微吹过海风,少年的头发变得蓬松,阳光下那没有瑕疵的肌肤让人羡慕,就连着那个墨镜,都感觉提高了三个档次。 给人就是一种从所未有的新的感觉,清凉帅气,慵懒享受。 负责人忍不住大喊了一句:“加钱!” 林京妙听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哥…老板给我们的钱就这么多……” “什么!叫他回去加!” 一遍就过余鹤迁十分淡定的起身,去换衣服,拍摄开始到结束不过也就用了四十多分钟。 很快,钱就到账了,为了能让这次广告审核更快一点,负责人还特意掏自己的钱去给审核提提速。 他真的特别有自信创历史新高啊! 可是当天晚上,一个与爱格一样同为销售墨镜的公司鼎黎也放出消息说要在最近为自己家的墨镜发新代言广告。 鼎黎在墨镜圈的地位可是比爱格高出了不少,两者一碰,这不就是鸡蛋碰石头嘛。 忽然之间,负责人忽然就萎了,开始担心他们家的广告要是和鼎黎家的撞在了一起怎么办。 简直是尴尬到家了! 鼎黎的墨镜其实不算好,销量带的起来主要还是有钱,请的代言人都是流量明星,分分钟回本的事儿。 爱格就惨了,一心一意做品质,却输在了眼光不好挑不对人这方面上。 要想脱颖而出,就要看到时候怎么升热度了。 “阿迁,你对自己要自信一点。你一定可以打败鼎黎代言人的!”林京妙一脸沉重,说实话她还真挺慌的。 余鹤迁:“我觉得都没有可比性。” “啊?阿迁,不能就这么认输,你一定要自信啊!” “我觉得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林京妙:“?” 晕车少女宁溪雪 啊?他们这么穷,哪来的钱请水军? “也不是要塞钱请人啦,我们抽一万块钱请身边的朋友吃顿饭,让他们帮帮忙宣传啦。”余鹤迁还想着,一顿饭解决不了,就打到他们同意吧。 好主意! 他们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统计了人,有季晟,林欧北,宁溪雪……等各路大佬。 其实阵容已经相当豪华了。 地方就约在自己家大别墅里,余鹤迁已经给钱徐野去买菜了,这次徐野的任务就是,花最少的钱买最多的菜。 此时刚刚落地的季晟还挺高兴的,没想到一到a城就有人请吃饭了。 随手叫了辆出租车就要走。 就在司机准备要开车的时候,副驾驶的车窗突然被一个女生敲了敲,看表情还有点急。 司机摁下窗,问:“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叔,请问去景禧区多少钱?” “150喔,不过那位先生也是去这个地方,还挺巧,你们可以一起拼单。”司机还挺良心,没按人头算票价。 宁溪雪扫了一眼后面座的季晟,只觉得戴着墨镜的眼睛都这掩不住他的俊美妖邪的脸,那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墨镜摘下,宁溪雪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圈的啊。 “季先生好。” “宁总好。” 司机此时听他们对彼此的称呼,也知道这两个人不是普通人了,莫不是什么福布斯榜上有名的大佬!? 宁溪雪和他不是很熟,彼此在圈子名气都不低,但从未认识过。 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刚想坐上去,就被司机制止了:“姑娘,这个安全带有点问题,你能不能坐到后面去?” “…好吧。”宁溪雪叹了口气,摸摸拉开后面的车门,故作淡定的坐好,关门。 一路上,宁溪雪晕车就没什么话想说,倒是季晟,太自来熟了。 “宁总公司不是在b城吗?怎么突然回到a城了?” “宁总别说是出差或者来旅游喔,我可没见两手空空的人。” “你知道吗,我觉得你长得是真的好看,你怎么就去当女总了呢?” 他就像个小鹦鹉,在晕车人宁溪雪的耳边不停的叭叭叭,让宁溪雪感觉头更晕了。 见他没有停的趋势,宁溪雪一个手臂挥过去,“啪”的一声,手掌堵住了他的嘴巴。 季晟只觉得自己的嘴都要被打掉了,疼死他了。 宁溪雪已经被震的反胃了,手一下子软趴趴的掉在季晟的大腿上,然后还无意识的发出难受的细小的声音。 那只手没有要移开的意思,随着车的摇晃,她的手逐渐向他的大腿根靠近。 “宁小姐?”季晟吓得赶紧把她的手拿开,然后小心翼翼的叫着她的名字。 可惜宁小姐已经没有回复了,弄的司机还以为是不是自己开太快把她晃上西天了。 终于到了景禧区,季晟付了全部钱,下了车,把自己的行李搬了下来,然后觉得自己不能这么不仁道,又打开了另一个车门,把宁溪雪拖拽着带下车。 司机远去了,季晟无助的扛着一个人,身旁还有一堆行李。 “还是叫阿迁来帮忙搬吧。” 挖我墙角可是要被打断腿的喔 季晟非常艰难,身高本来就和宁溪雪差的不多,她全身的压力压下来,让他有点难保持稳定。 “喂?阿迁?”手里的电话一震,接通了,季晟连忙求助。 “怎么?我已经和保安室说过了,你可以直接进来。” 季晟怕他挂了电话,抢先一步道:“不是!我现在身上还有深海娱乐公司的老板宁溪雪,我现在还有一大堆行李,我搬不动。” “……身上?” 季晟:“不是……她晕车了。” 电话挂了后,余总跑腿小助理徐野已经气喘吁吁的跑出来援助了。 在徐野一番思量之下,眼疾手快的拿了季晟的全部行李,“季先生就背着宁小姐吧,噢,忘了介绍,我是余鹤迁的助理徐野。” “他的助理不是林京妙吗?” “是这样的,林小姐是最大的助理,我是最小的。”徐野说的十分勉强,季晟觉得他好像已经听到了对方的不甘和冷笑。 在路上他才知道,原来宁溪雪是林京妙的朋友,只能说太巧了。 再仔细想想,余鹤迁为什么能来拍《邻居的竹马》应该也离不开宁溪雪的帮助。 到了大别墅门口,就已经可以听到里面吵闹了。 徐野推开门,把行李放在玄关旁边空的地方,又贴心的去鞋柜找了两双鞋给他们。 季晟把宁溪雪扔在旁边的柜子上,然后一只手不停轻拍着宁溪雪的脸:“喂,你醒醒啊,都晕多久了,还不醒?” 那个趴在柜子上的人有了丝反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宁溪雪现在只感觉自己肚子都在翻,眼睛看到的东西都出现了重影。 呆了好久宁溪雪才恢复了神智,找回了女总的一些感觉,看见季晟,她平淡的说了句“谢谢”,就换鞋进屋了。 季晟感觉自己像养了一头白眼狼,自己一路上这么艰难,居然值得到了一句毫无感情的谢谢? 那个偌大的客厅已经有十几位客人了,每位的颜值可都是养眼的,只能说,帅哥都是和帅哥做朋友的吗? 这次的大厨由余鹤迁担任,因为傅恩也会一点,就去帮他打下手。 林京妙一脸痴迷的坐在椅子上望着厨房里老公的背影,眼珠子都移不开了。 “别看了,丢脸!”林欧北一脸嫌弃的望向自己妹妹,“你这副样子跟要吃了我妹夫一样。” 林京妙也冷笑的揭穿他,“那你和我坐着干什么呢?你们队友在那打游戏了,别看了你去玩吧你!” “你!去就去,那你也得跟我一起来!”林欧北抓着林京妙衣服后面的帽子,起身就往那帮电竞少年堆里走。 结果是还没进去,林京妙就被宁溪雪截胡了。 “宝贝儿,你居然不亲自来接我!”宁溪雪委屈的抱住林京妙,在她的颈窝撒娇娇。 林京妙也配合的回复:“不是我不想去,是爱情!这可怕的东西束缚住了我!” 在一旁的季晟:“?”在吗,请问刚才的宁总和现在的宁总是一个人吧? “宝,抛弃你老公,和我私奔吧!”宁溪雪继续拐她。 没想到,这句话居然被刚刚端菜出来的余鹤迁听到了。 “私什么私?挖我墙角可是会被打断腿的喔。”余鹤迁用着奶狗的脸笑着说出了狼狗的话。 电竞圈难以忽视的流量 季晟都看呆了,语气都是那不可思议:“你不是说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对啊,我们是夫妻,又不是男女朋友。”林京妙回答的理直气壮,明明就是,男朋友和老公是不一样的! 虽然当时还是有点遮掩的意思。 季晟直接好家伙,这是夫妻档一起征战娱乐圈啊。 菜上齐了,都是些家常小菜,没有太多的山珍海味。 “几年不见,这么朴实啦?”林欧北啧啧嘴,调侃道。 林京妙面无表情,不想搭理。 我不是朴实了,我是穷了。 这一顿吃的挺开心,就连季晟都打入了电竞圈,和一帮电竞少年玩上了。 徐野也懂事的拍好了照片,发给每位客人。 众人:“?”啥意思啊。 这时,林京妙说道:“啊,是这样的。我老公最近接了一条墨镜的广告,现在发广告的时间好像和圈内另一家大公司撞了,所以想借借各位的流量。” 比如发个微博呀,开个直播支持一下,又或者买那么几百套…… 在座的各位都是有钱人,相信这点东西还是不值一提的吧。 “哎呀,妹不是,最近我长得有点丑了,我怕拍的丑了粉丝不买。”林欧北“嘶”了一口气,十分夸张的说道。 林京妙一脸麻木:“我的天啊林大少爷就您这张脸,满脸油都能成最帅的猪刚鬣,瞎担心什么啊,等发了之后粉丝看了直接人手两套!” 她知道,她哥这意思,就是想让她夸自己。 除了林欧北,其他人都很正常的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一餐饭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他们现在只需要等着广告上线打宣传就稳了。 …… 等到广告上线的那天,林欧北是第一个转发了微博。 林欧北v:“好兄弟还挺帅,这墨镜还不错,在我脸上也就比你提高了那么几个档次吧[图片]” 图片是他自己的自拍,,身后是别墅的大院子,阳光倾泻,身后一片灿烂,少年的脸怼在镜头前,就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见。 墨镜一戴,就有种受受的豪门小少爷的气质,自以为很帅的可爱憨憨。 他的粉丝评论倒是挺扎心: “听真话吗北哥?我觉得你这个气质没有人家模特小哥哥a啊。” “你一个电竞圈的什么时候也混到娱乐圈里面去了?哈哈哈哈哈哈。” “模特小哥哥有点奶凶的样子,北哥你就显得好傻。” “看在模特的面子上我下的单。” 不得不说,林欧北的粉丝是真的又多又有钱,销量直接上涨,热度也开始肉眼可见的升高。 没过多久,整个amk的成员也出来宣传了,就连傅恩也转发了林欧北的微博,即使一个字没说,也发生了极大的震动。 电竞圈热搜top1就是#amk转发墨镜广告# 因为电竞圈豪门战队amk居然全队都在帮这个墨镜代言广告做宣传,简直让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amk,电竞圈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个墨镜,看着amk的贵公子们戴上去还挺好看的,要不然也买一副试试看? 梦幻联动 amk这波助攻简直就是给爱格送上火箭,因为有足够的热度,爱格逐渐走向人群更广阔的视野。 当然,不能忘记的是,鼎黎到现在还没有放出来那个新宣传广告。 都是怎么说爱格都不亏,因为这次的销量可是前所未有的高。 余鹤迁也凭借这个占了第九位热搜榜位置。 此时在鼎黎的高层。 “老板,这个打算什么时候放?”助理手中的平板放着爱格的墨镜广告,他也不得不承认,里面那个少年是真的好看。 那个坐在真皮沙发的西装男人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轻缓的吐出,不屑的说:“爱格没什么需要在意的,他们的牌子都不温不火多少年了,现在想翻身,没那么容易。” “可是,老板。不知道为什么电竞圈的顶尖战队amk集体转发了,他们的粉丝和热度已经把爱格的销售量带起来了。”助理扶了下眼镜,怀中的平板显示着爱格的销售曲线。 很明显,呈上升趋势。 鼎黎老板冷笑了声,手夹着烟,然后漫不经心的摁灭在烟灰缸。 那就来看看,谁才是这个圈子的王,鼎黎的地位,无可撼动。 在中午十二点,鼎黎准时发布了新代言人的广告。 鼎黎v:“快来看看帅哥们都是选择哪顶墨镜的[视频]@nine” nine就是那个组合,临棋作为队长与其他八人组合而成的组合。 作为人气组合,再加上鼎黎高端大牌的影响,鼎黎一个小时的销量就等于爱格一天的销量了。 而且鼎黎的评论清一色的好评: “临棋哥哥身体恢复好了吗,好心疼啊。” “临棋哥哥好帅,某女应该后悔了吧!” “楼上考虑清楚,人家首富大小姐,比临棋哥哥条件是真的好。” “墨镜好好看,这真是我买过最好的墨镜了!” …… 林京妙坐在沙发上刷着鼎黎的评论,那些好评真的看花眼了都。 “什么时候让季晟发?”余鹤迁头靠在她肩上,和她一起看评论。 “现在吧。” …… 季晟v:“不好意思,货到晚了,戴上爱格眼镜,我就是最靓的仔![照片]” 一下子,大家都闻到浓浓的火药味了!各家营销号一下子就精神了,来了来了,有东西写了! 两家互掐,几乎同一个时间点发墨镜宣传广告,震惊的是爱格的阵容,这个小牌子居然能请到这么多大佬一起宣传,不容易啊。 季晟虽然刚刚开始进入娱乐圈,但是,他可不简单。众所周知,他出身是qs公司,世界顶尖的集团。 算娱乐圈半个圈的小少爷,每次哪个明星生日会,都会发他一份邀请,恨不得和小少爷打好关系。 久而久之,季晟都名字被提多了,粉丝也日积月累起来了。又好看又有钱又有才的男人,怎么能不关注一波?! 再加上季晟娱乐圈小少爷的助攻,原本被鼎黎压着的爱格一下子翻身成为榜首。 有了小少爷的带动,大大小小的明星也为了分口热度,纷纷买了同款,爱格墨镜价钱不断上升。 墨镜到了手,他们第一个感觉就是质量不错,而且简约大方,一点都不花里胡哨,显出了一种成熟的魅力。 各路助攻 这消息传到鼎黎那里去,老板脸都黑了。他们这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大牌子居然会被这小牌子超越了? “去,请些营销号,那边有季晟不一定好压下去,那就让我们制造更多热度。”鼎黎老总下了吩咐,“还有,那些黑评,给他们一些钱删了吧。” “是,老板。” …… 爱格这边可就没那么多顾虑了,这次的数据让每一位高层股东都开心坏了,历史新高啊! 他们肯定是没钱请得起那么多大佬给他们宣传的,那么只有那个看似如新人一般却长着一副不平凡的脸的少年了! 如果说余鹤迁前不久和季晟合作了一部电视剧,季晟给他宣传是没有问题的,主要是还扯上了电竞圈,好家伙,两圈梦幻联动。 现在nine的弟弟们也不甘示弱的发出了一串帅照来宣传鼎黎的墨镜,这样大家第一次认识到,爱格的能力其实不输鼎黎。 钱到位了营销号也出动了,开始大肆写文章夸nine和鼎黎。先是举出了什么鼎黎的墨镜在某次巴黎舞会上赢得众多好评,又一连放了好多之前的代言人照片。 过了会,还是有点起色的。 晚上七点,鼎黎重新拿回第一名宝座,并且开始逐渐拉大距离。 直到拉了两百多万,nine的粉丝才纷纷在微博上庆祝起来,说鼎黎才是永远的神。 可惜,林京妙还没拿出杀手锏呢。 晚上九点,深海娱乐老板宁溪雪带着一众员工发微博。 深海娱乐宁溪雪v:“姐太帅了[照片]” 照片里宁溪雪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脚踩着红色高跟鞋,手中还捏着一根调教鞭,在昏暗的灯光下,她既帅气又充满性感。 “姐姐我嫁了!” “性别不要卡的那么死。” “啊啊啊啊这就是美女副总吗?吸溜。” “这谁顶得住啊?这玩意谁碰不迷糊?” “已下单已下单(我已经无脑了)” 于是一条热搜横空插入热搜榜:#论爱格的各路顶级助攻# 林京妙得意的哼了一声,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一路走到了余鹤迁的书房。 她推开门,看见坐在书桌前带着金丝眼镜框的男人正在专心致志的学习公司的各项业务。 “怎么不进来?”余鹤迁温柔的声音一下子把沉浸在余鹤迁颜值的林京妙拖回来。 林京妙推开门,朝他那边走去。 他一伸手,拖住她的身体,直接把她放在了大腿上。 虽然余鹤迁现在还没有继承公司,但是他必须现在就要开始学习,两边兼顾。 不然余爸爸怕他新上任,那些老股东会不支持。 之前余鹤迁管理的都是余氏的小公司,没什么要忙,也是个锻炼机会。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未来要接管的,是整个资金和人员都庞大的公司。 “宝贝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是不是没睡好?”林京妙手贴在他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的眼下的皮肤。 余鹤迁圈住她的腰,声音有点颤:“都是老婆不和我做运动,憋久了难受的睡不着。” 鼎黎翻车 莫名的感情一下子就包围了两人,余鹤迁倒是淡定惯了,带着笑意面对身上的女人。 “不…不准看!”林京妙恼羞成怒的用手盖住了他的眼睛,他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他睫毛很长,一扫一扫的刮在她的手心,他伸出手,一点一点握住她的手腕。 “林妹妹,你的手心好热噢。” “你在胡说什么!” 林京妙抽回手,放在脸上,磕磕巴巴的说:“明明……明明就是暖的。” “傻。”余鹤迁微微侧了一点身,把书一盖,直接站起来抱着她回到卧室。 放下她后,他就不声不响的拧开衬衫的一颗颗扣子,动作很慢,滚动的喉结让林京妙身体一热。 “真不来那个…现在我们二人世界都还没待够……”林京妙半张脸埋在枕头上,只露出一双打量的眼睛。 “说什么呢。”余鹤迁觉得好笑,在她头上一敲,“这么早就想到宝宝了?” 林京妙:“……没有。”打死不承认! “既然你不想,那我就听你的,主动权给你,不过你要是害羞不敢主动你就偷偷告诉我,我来。” 犯规了!犯规了! 果然,林京妙这天晚上意外的失眠了,而那个有黑眼圈的,一躺下来一抱着她就睡着了。 这可能就是男色上头吧。 第二天一早,床头柜的手机就发出震动,林京妙一脸刚从地狱爬回来的表情,重重的划开了接通。 “我告诉你嗷,要么长话短说,要么马上挂断,如果你讲的话题不是我感兴趣的,我立马让村里开席!” 对方沉默了三秒钟,立马用简洁的语言组织了自己想说的话:“那个……我是爱格的老总,这次非常感谢余先生的配合,所以恳请余先生出席本次爱格庆祝晚会。” 话音刚落,“啪嗒”一声,对方挂电话了。 爱格老总无奈挥着手,让下属去布置了。 等林京妙醒来,已经是中午的时间,虽然已经睡足了七个小时,但是因为还是太晚睡了,精神还是有些差。 “阿迁——”林京妙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拖着长音喊余鹤迁。 余鹤迁推门而入,“怎么了?” “我记得我好像接了一个电话,是爱格的,参加什么会来着。” “庆祝晚会。他们的邀请函已经送来了,是明天晚上的。” 林京妙总算睁开了半只眼睛,“这么快就庆祝了?这么自信啊……” “不是,是鼎黎翻车了。” 一个小时后,林京妙彻底精神了。 就在半夜,一位土豪买了鼎黎的墨镜,在开箱的时候是录着视频的,很明显的看见,墨镜上有一道银色的刮痕。 土豪一气之下就发到了网上,没想到得到了更多人的支持,他们都是翻车了的。 有人举出在鼎黎家买的墨镜,用了半年就有边边褪色了,他们都不知道是说鼎黎这几年飘了还是粗心了。 土豪的视频一下子窜红全网,鼎黎的退货率和跌降明显升高,大众大多数都是从众的,看到这副模样,纷纷要求退钱。 鼎黎的形势开始由顺转逆。 翻车 不过,爱格同时也迎来了更大的喜讯。 国外顶尖的墨镜公司琉金已经在微博关注了爱格,并且称有机会一起合作。 简直就是超大福利。 琉金的墨镜是国外专门供应皇家贵族,顶级人物和各国贵客的礼物,他们已经保持了二十多年的位置,真就是用心做墨镜,用爱去宣传。 爱格直接晋升到墨镜圈的大气层。 买过才知道,大家才发现,不是所有的名牌质量都是最好的,爱格就是真的价格白菜质量又好了。 “我以前一直忽略了爱格的墨镜,我承认我后悔了。” “爱格是真的良心了,别人的价钱都是蹭蹭蹭的往上涨,爱格的是一点一点涨,无论多少钱都做的很精心。” “以前他的蓝宝石系列真的好高端好有气质,现在已经没了绝版了,好伤心。” “从现在开始,我要去记录每一个宝藏店铺,说不定哪一天他们都火了呢。” 在这边,鼎黎的老总黑着脸怒斥助理:“不是说给钱他吗?!” “不是……老板,他不缺钱……”小助理声音越来越小。 “不缺?那他要什么,告诉我!” “他什么都不要,我听说他是余鹤迁的粉丝……所以……” 鼎黎老总骂了一句脏话,“nine呢?他们这么多粉丝,让他们发宣传,让他们粉丝买啊!” “他们家粉丝大多是学生,我们墨镜价钱有点贵了……” “滚去办事!” 没几分钟,nine的队员们都发了鼎黎的宣传文。 可是没办法,还是有大多数粉丝死也不买鼎黎家的墨镜。 你说你质量又差,价钱又贵,现在品牌还陷入降价风波,我买回去当垃圾呢? nine-临棋v:“其实鼎黎也没说的那么不堪吧[图片]” 可惜粉丝并不买账: “哥哥我是喜欢你,但是我不想把我的钱花到这种没用的地方来。” “哥哥我马上买,哥哥好帅,怎么也不能让我的临棋哥哥受委屈。” “真无语,突然想脱粉了。眼光能好点吗?” “干什么,临棋哥哥也没办法啊,应该是品牌方逼他们发的吧,想最后捞一笔。” 可是谁也没想到,临棋这个直接成为鼎黎的最后一击。 因为第一时间,粉丝们都是心疼临棋,没有注意到墨镜。 现在一看,哎这墨镜还挺眼熟,噢!是爱格的! 直接震惊。 #鼎黎家代言人竟戴对手家墨镜宣传# 爱格看着突然又疯狂涨了一大波的数据,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事已至此,鼎黎的盛世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现在的高层不是跑就是计划着怎么分到更多钱。 借着临棋带错自家和对手家墨镜这个事情,鼎黎提出了对方毁约这个事情,要求他赔偿违约金。 这个违约金是签的时候的十倍,临棋很是为难,因为付上这笔钱,他就要倾家荡产了。 “小棋,是我那时候太累了没有注意到拿错了墨镜。”临棋的助理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如果当时不是自己粗心大意没有看到临棋带错了墨镜,他们公司也不用赔那么多钱。 痴狂 “没事……要不然,我去找她求求吧。”临棋声音有些无力,说完最后一句,他的思绪开始飘远,目光暗淡。 上午的咖啡厅非常多人,有人点了一杯咖啡,就打算在这里拿着手提电脑开始一天的工作。 在那张桌子上,那个戴眼镜和渔网帽的少年十分吸睛。 可能是侧脸让人觉得好看和熟悉,也可能是他的气质与普通人的不太一样。 他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看向旁边窗外,眼睛在搜寻着,很明显,他在找人。 “叮铃”一声,咖啡厅的门再次被推开,是为身材窈窕的美女。 美女戴着口罩,穿了一条很显身材到脚踝的长裙。说她在勾引什么吧,其实她也没有,人家就是身材好。 在大家众目睽睽之下,美女坐到了那个一个人的帅哥对面。 大家都失望了,果然,帅哥和美女都是一家的。 “妙妙,你要喝什么吗?”临棋很贴心的问,“要不然要卡布奇诺吧,我见大部分女孩子都爱喝。” “不用了,找我什么事就说吧。我可不想让大家都误会我们的关系。”林京妙满眼都是疏远和冷漠,这眼神让临棋见了心里都是一颤。 临棋握紧杯子的手缓缓用力,而后他忽然无力的朝她笑了:“我知道你在生我们以前的事情的气,这次我被鼎黎要求赔违约金了,我没那么多钱……” 他的模样就像是被伤害了的脆弱的天使,每一次说话都是那么的可怜艰难。 “所以,你想说什么?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听你渲染你很可怜的气氛。”林京妙简直不留一丝情面。 她就没见过这种人,之前都已经撕的这么惨了,他是怎么做到还不放弃的? “我想借钱,借五百万,应该不过分吧。”她可是a城首富大小姐啊,五百万算什么。 谁料,林京妙笑了:“五百万?我现在都是一百块钱省吃俭用过一餐,你和我讲这个?” “不好意思,我现在比你穷,如果只是这个事情,那我想可以结束了。一就算我有钱我也不给,二我现在就是没钱我也没办法。” 林京妙不给他继续说下一句的时间,匆匆离开了咖啡厅。 好长时间他都是保持那个姿势,眼神空洞,渐渐的,他竟然哭了起来。 店长闻声而来,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他甩开,还把杯子磕碎了。 没喝完的咖啡流了一地,在灯光下闪耀的玻璃碎片就像是宝石一样,临棋只觉得口腔里,腹部里已经充斥了苦涩的味道。 店员拿来扫把和铲子,想铲掉那些玻璃渣渣,没想到一只手突然伸了过去,拿起最大的一块,划开了自己的手臂。 “我得不到她,我已经不想活了……”临棋喃喃道,他现在感觉,头好晕。 接着,他逐渐失去了意识,两眼一黑。 林京妙其实是余鹤迁送过来的,不,正确来说,是徐野送来的。 不过他是司机。因为不能使用车库的那些豪车了,所以就让徐野把他自己的车贡献给余鹤迁了。 泼脏水 “他和你聊什么了,看样子还挺开心。”余鹤迁捏住她的手,假装漫不经心的问。 “你真的有在观察我们吗?”林京妙震惊,“你看我那快要忍不住站起身锤爆他的样子像是开心?” 前面开车的徐野真的忍不住笑了。 余鹤迁这才假意“噢”了声,“好吧,是我看错了,余夫人你还挺乖,懂得保持距离。” “那是!” 徐野:“……”你们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在刺鼻的病房里,躺在床上的脆弱人儿终于睁开了眼睛。 “哥!” “队长你醒了。” 临棋看了一圈,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感觉手微微一动,就传来刺痛。 “这是哪里?”临棋声音干巴巴的,还哑哑的,像是老人的嗓音一样。 他晕血然后伤口割的又深,血流了一地然后晕了一天。 “医院。” 医生这时候进来了,见到临棋也在,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然后把临棋的经纪人叫了出来。 两人站在走廊上,医生把检测单递给经纪人,“他有中度抑郁症,昨天可能是受到比较大的刺激了,你们好好开导一下,待会去拿药。” 经纪人拿着单子久久不能回神,临棋怎么会有这玩意呢…… 他回到病房,其他队员们都迫切的想知道临棋的身体状况。 “没事没事,别管这么多,医生就是说你心里压力大,不要担心鼎黎代言的那个事情,公司会帮你出一半。”经纪人没有打算告诉他们,只是一直暗示临棋不要把自己崩的太紧。 随后,经纪人出去接了个公司的电话,把临棋的情况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挂断之后,经纪人一转头,就看见nine的一个队员在那里偷偷看他。 “看什么呢偷偷摸摸的。”经纪人没好气的说着。 对方沉默了半响,淡淡的说:“临棋是抑郁症吧?” “…瞎说什么。”经纪人皱眉,然后不耐烦的推开他。 “很明显呢,你觉得,压力大了他会疯到那种程度吗?割腕了啊……”少年声音悠扬,语气中还夹杂着不一样的情绪。 似乎是难以压抑的喜悦。 “变态。我看你脑子也有病!”经纪人嫌恶的看了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回了临棋病房。 本来经纪人说公司愿意出一半的钱来付了临棋的违约金,剩下的自己掏钱付。 可是上层讨论了一番,觉得临棋已经没有了价值,打算舍弃,这钱也不打算在这浪费了。 经纪人接到这个消息都不知道怎么和临棋说。 可该来的还是要来,可是临棋听完后,很平静,也没有让经纪人出去,只是说要上一下网。 经纪人无奈之下同意了。 临棋登上了微博,编辑了一条动态。 nine-临棋v:“鼎黎的代言我很对不起,但是,我想说的是,这件事情不是我策划的。” “事情是这样的,其实这都是林京妙一早的安排,这场违约事件是她指使的,但是她现在却不愿意给钱我交违约金了@我天是少女妙” “至于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她要包养余鹤迁。” 姜淳 这一串颠倒黑白的话,除了知情人谁都会认为这是真的。 更加的是临棋放了一段消了音的监控,那动作和神情,感觉和临棋说的一模一样。 林京妙真是被他震惊到了!他怎么可以,这么恶心! 他料定了也知道了她没有任何证据推翻,她没有录音和监控,他就是在逼她。 临棋一下子变成了受害者。 “哥哥我好心疼你!居然被人利用了,这就是什么林氏集团大小姐吗?敢做不敢给钱吗?” “突然觉得哥哥才是最可怜的,抗下一切骂声,然后憋不住了找我们粉丝坦白,好坚强的宝贝。” “我直接看哭了,什么玩意啊这女的,有钱了不起啊!就这装什么大小姐,气死我了。” “哇这女的好恶心,听说不是结婚了吗,怎么又要包养男小三啊,这女人可真的要不得。” “没想到爱格的模特小哥哥已经被资本家看上了,这女人太坏了,一下子就坑了两个哥哥!” …… 林京妙气炸了,她现在恨不得把临棋的头给拧下来。 胡言乱语的疯子! 余鹤迁抱住她,“不要担心,清者自清。” 很快,林京妙就发了一条微博,是回应临棋的。 我天是少女妙:“我真的就很无语,你自己没钱给违约金爬着找爷要钱的样子可真狼狈。哎第一次认识你,没想到你居然还有会编故事的天赋。” “你莫不是什么儿童阅读协会会长吧?还有,我很爱我老公,如果你再造谣,我不介意起诉你。清者自清,保持理智。” 她的话句句带刺,网友们一下子都吃乱了头,到底哪边才是真的? 之后,临棋又发了一张自己躺在医院的照片,自己蜷缩在病床上,十分可怜和凄凉。 这女人们泛滥的母爱一下子被激起,一个劲的安慰临棋,还说让粉丝每人至少要捐五十块出去帮助临棋。 “对不起,我觉得林家大小姐更像是一个绿茶,天天装自己有多直,多假凶让男生感觉到有好感。” “女人果然对女人的嫉妒是最大的,我一看那小白脸就知道没安好心了。” “我的男孩也是很珍贵的,你们不好好珍惜能不能让给我?” 林京妙看了这些评论真的高血压了。 “阿迁,他太不要脸了怎么办?”林京妙现在已经想着不是怎么甩掉他,而是想着怎么暗杀掉他。 余鹤迁说:“那我去打一顿让他说出真话?” “想多了…现在你和我都别去找他,待会他会借此炒作。” “我让徐野去解决。” 现在林京妙和余鹤迁两人都没有任何回复,所以网上的网友们就默认了临棋说的是真的。 大家还纷纷跑去两人的微博下骂,什么难听的都有。 她林京妙发誓,这些女人说过的话,她要一字不漏全部喷在临棋那个傻逼的脸上! 忽然,林京妙的手机铃声响起,上面显示的是陌生电话。 她划开,接通。 “是林小姐吗?” “是我。” 对方顿了一下,然后说:“我是nine的姜淳,我可以帮你澄清临棋这件事。” 证据 “我是姜淳,我的手上有临棋的录音。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姜淳似乎有种豁出去的样子,“但是你要同意我一个条件。” “说。” “我要解约,然后去你们公司发展。” 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这种好事情怎么会来得这么简单。 林京妙:“下午你抽空来我们这里谈谈吧。” …… 下午两点,门铃“叮铃”响了,是徐野开的门。 “是姜淳先生吧?”徐野侧身,让他进来。 姜淳低低的点了点头,当他看见里面的装饰真的有被震惊到,心里那想法越来越坚定了。 她不是普通人,也是,她是林氏大小姐。 林京妙和余鹤迁都在书房等他。 推开书房的门,里面一种淡淡的茶香就扑面而来,让姜淳的心慢慢静下来,他甚至很是享受这几秒的时间。 他看了看余鹤迁,又想到林京妙之前说已经结婚了,原来是他。 他坐到他们对面,把录音笔放到桌上:“这是原录音,没有删改,没有编造。” 林京妙笑着把笔收下,淡然的问他:“为什么你会帮我们?” “看不惯。”姜淳低着头,看着鞋尖,想起他们一幅幅嘴脸,他就觉得恶心。 “你被欺负了?” 欺负? 他茫然又无错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他都已经忍了这么久了,都已经忘记,那不是他的错,是那群人的错。 想起当初去做练习生,他动作青涩,但演出十分精彩,导师对他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下台之后,小临棋靠在门上,嗤笑着他再怎么努力,也不能出道。 他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小临棋和其他八位朋友玩的很好,刚好九个可以组成团出道。 原来位置已经是订好了的,可惜没有他。但令人没想到的是,网上的粉丝特别喜欢小姜淳,他的票已经连续三周稳在了前三。 最后要决定出道的那一周,姜淳果然落选了,是被后台压票了。但是网上的粉丝不爽了,这数据这么稳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掉这么多。 沸沸扬扬的闹了两周,官方那边没办法,只能把原定的九人中最后一人换成姜淳。 因此,临棋平常就会冷嘲热讽他,打压他,甚至出了事,会威胁他顶上去。 他的父亲在公司占有股份,权位很大,包括内部的八人都会有集体暴力过姜淳。 这些成为了他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疤和阴影。 “这个伤,是临棋弄的。”姜淳边说着,边撩起衣服,很明显,腹部那一块有一个被烟烫过的口。 它的周围一圈狰狞还带着红。 现在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脆弱的少年,这时候,选秀出道已经没了意义,有梦的少年被挡在了资本外。 林京妙没想到临棋居然能人渣到这地步。 “待会钱会打到你公司,徐野,把合同拿来。”余鹤迁摁了下桌上的电话,给外面等徐野下了吩咐。 什么? 姜淳有些不敢相信,下手这么快吗? 徐野推门进来,走到旁边余鹤迁,把合同递给了姜淳。 “想好了,签下它你就是我们的人了。” 请尊重我 姜淳签完了合同,就离开了。 剩下三人反反复复听了录音笔之后,放去鉴定,的确是原录音。 “现在放吗?”徐野拿着录音笔,等着他们下达命令。 有了证据之后的林京妙顿时有了底气,她毫不犹豫的说道:“不,现在还不够刺激。” “你去,把他们欺负姜淳的证据找出来,既然是我们公司的人了,自然不能受委屈。” …… 姜淳回到临棋的病房,里面气氛很嗨,他也就很自然的找了一处角落坐下。 剩下的七个人都围着临棋聊的很开心,他们话题,明明是姜淳能听懂的,但每一次加入他们都是一次对他冷嘲热讽的机会。 “喂,你去哪了去那么久?”临棋突然看到了他,不由得心生几分嘲弄的意味。 大家懂事的安静下来,看向姜淳。 他很久没回答,其他人不免有些恼怒。 “现在都学会装聋子了?问你话呢。” “不会是勾搭女人去了吧,可别被拍到,会损我们nine的脸喔。” “什么nine,没有张新都不是nine。” 姜淳上一秒刚享受完阳光,下一秒就回到了这冰冷的地狱。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原来可以是这么大啊。 可是,自己有什么好怕的呢?不正如他们所说,没有那个被他替换下来的张新,他们就不是真的nine。 他已经不在这里了,他有什么好怕的呢? “闭嘴。”姜淳忽然抬起头,目光阴戾,“临大少爷要是觉得无聊了,再多编点故事炒炒作吧,现在还能圈一点粉丝的钱,我觉得过不了多久,你就糊透了。” 说完,姜淳直接起身,一脚踹倒身边的桌子,摔门而出。 留下他们一堆脏话。 临棋听完他的话,隐隐感觉到不对劲,他赶紧打开手机,上了微博,还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林京妙现在也没有任何动静。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主动联系他? 离开临棋病房后的姜淳恰巧的撞到了经纪人,只见经纪人带着怒气,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你和我来一下。”经纪人极力克制住自己现在就骂人的情绪,带着姜淳到了安全出口楼梯通道。 姜淳才刚刚站定,经纪人一个膝盖就狠狠的顶在了姜淳的肚子上。 “你怎么这么贱!挤走了张新,你还要害这个组合破散,你怎么这么恶毒!”经纪人留着泪狠狠的咒骂到。 姜淳现在已经没有感觉到丝毫委屈了,经纪人是什么,他已经看透了,不就是那群人的一条狗吗? “我已经解约了,现在是禾苗娱乐的艺人,请你对我尊重。”姜淳毫不畏惧的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咬着牙说出。 他们可真是可怜,可怜团队要解散了,可是呢,他们不是一直在压榨他吗? 姜淳:“别找我了,解约声明待会我就会发出,离开你们,是最好的安排。” “你可能看不起我的身世,但请你们尊重我的梦想。我知道它不值钱,甚至在这娱乐圈没个靠山谈梦想就是搞笑。” “但我想说,未来,不会有临棋的身影,我会借此踩着你们,助我一步一步登上最好的舞台。” 解约 经纪人流着泪,麻木的愣在原地,即使姜淳已经走了,他依然久久不能回神。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一年崩了,他还差最后一年,金牌经纪人的位置就是他的了啊! 他的心血,nine,没有了。 半小时后,姜淳正式发文表明自己已解约。 姜淳v:“我今日正式与公司解约,退出nine的组合,过多的我不想评价,非常感谢@禾苗娱乐给了我新生。” 发完之后,姜淳关了手机,随手塞进裤兜,他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评论是什么。 无非就是庆祝他不再祸害nine了,每个人,都希望他消失在这个圈子。 姜淳一公布之后,禾苗娱乐赶紧来欢迎新人。 禾苗娱乐v:“帅哥帅哥,欢迎加入,我们会好好对待长得好看的人的@姜淳v” 评论的画风倒是奇奇怪怪的。 “禾苗?我家姜淳是加入了一个农业公司吗?他要学习插秧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野鸡公司,果然野鸡就是只配去野鸡的地方,你们公司有谁啊?我们nine随便一个人就你吊打你们全部人。” “楼上看清楚了,他们家公司有那个爱格代言人余鹤迁,新晋流量小生,墨镜卖了好几千万呢,不是你家哥哥随便就做到的喔。” “姜淳哥哥太可怜啦,每次镜头都好少,玩团体队友都拿他老开玩笑,崽子都不开心了他们还是开,你们一定要对他好好的。” 好歹也和nine混了这么久,姜淳的粉丝多多少少也有个两百多万,但相比其他队友五六百万真的差太多了。 新入了一个实力还挺强的小鲜肉,宁溪雪了解了事情来龙去脉,还挺开心,来了第二名大将。 不过……这解约金,林京妙他们付得起? 等一下,好像不太对。 宁溪雪手颤颤巍巍的点开消费记录,那一条一串数字的钱让她差点突发第一次心梗。 个,十,百,千,万,十万……唉不数了,血压上来了。 宁溪雪马上点开微信,用力的戳着屏幕,打下几个字。 宁溪雪:“钱,哪,来,的!!” 林京妙:“你的,卡绑我号了。” 宁溪雪深洗了一口气,不能激动,不能咬人,不能现在冲过去,她不想晕车了! 这一件事情开始蔓延,病房里的人看到这个消息,真是又震惊又觉得好笑。 他怎么敢的啊? 离开了nine,他能有什么发展,这个野鸡公司,能有什么资源。 这点辱骂都受不了,呵,胆小鬼。 “离开了也好,把新哥叫回来nine就齐了。” “属于新的位置终于空了哈哈哈。” “真是,当初要不是迫于压力把新哥换了下去,我们现在nine早就红遍世界了!” “我现在打电话叫新哥。”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病床上临棋惨白的脸色。 忽然,他怒吼了一声:“滚!都给我滚出去,吵死了,别在这里碍眼!” 大家一瞬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临棋已经是濒临发疯的状态。 就在关键时候医生闯门而入,赶紧推开围在临棋身边的人,给他打了一发镇定剂。 等临棋慢慢安静下来,医生才问:“他刚刚是受到了外界刺激,你们说了什么吗?” 高潮 一群少年都被问住了,他们……刚才没说什么吧。 一定是说了姜淳那个坏玩意惹上了不好的东西,才吓到了临棋。 半昏半醒的临棋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只有一个微弱的念头:不能让张新加入nine。 nine是他的,他才是队长,张新……张新! 连着两三天,除了nine的队员们经常在网上时不时回复一两条关于林京妙与临棋这个事情搞些热度,其他真的没有人关注这个事情了。 就连林氏,还有林京妙本人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给出来。 越拖越久,临棋越来越慌,鼎黎已经开始紧逼他交违约金了。 就在当天早上,徐野把关于nine和后面的人打压姜淳的证据整理完了。 “我还发现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徐野说完,把另一份文件袋递给了林京妙。 林京妙接过去,拆开,拿出了里面的资料。 好像这个文件,会让事情更加有趣。 林京妙登上微博大号,真是又被震惊到了,她的私信和评论都炸了,好家伙全都是在骂她的。 我天是少女妙:“勿cue美女妙妙子,我真的无语,狗说什么狗儿子们就信什么。不说了,今天中午加菜!还有,前三个营销号可提前吃瓜~” 好,有的人喷的更加猛烈了,有的人因为这瓜开始怀疑自己,犹豫不决。 几个眼尖的营销号马上去私信了林京妙,林京妙也没有第一时间就去和他说你是前三。 等几个有名气的营销号出现了,林京妙就和他们谈了一下,确定好是中午整点发瓜。 随后,林京妙一口气把全部事情都发了出去,营销号大呼太绝了,简直年度大戏。 甚至其中一个营销号连名都想好了,《当我想要称王时我如何踩着兄弟上位》。 nine的其中一个队员看到了,只觉得这个女人真的越来越恶心了,在林京妙微博下面评论道:“你是想拿明星瓜掩盖你们这件事情吗?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喔。“ 那几个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的营销号默默叹了口气,是该说他可怜呢还是好笑呢? 大家一直上线等啊等,快到中午那个点,因为人太多了服务器差点承受不住还要崩了。 午整点,三路大营销号首先放出了临棋的录音,里面都是对林京妙的计划,要如何如何逼她就范。 恶心的语气让粉丝难以接受这是她们在银幕上看到的那个甜系暖心的少年。 “你们是认真的吗?这不可能,临棋那次上节目,因为不小心撞到了老奶奶都要自责好久,他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录音是合成的吧,临棋怎么会是那种人。” “我好像知道了姜淳为什么要解约走人了,应该是队长太恶心了。” “别说你家哥哥不可能是那样,搞的你自己多了解一样,只能说人有两面,一面好的一面坏的,只是你看不到阴暗的那一面。” 这个打击太大了,让还在骂林京妙的人都傻眼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自导自演。 突然觉得,仙女姐姐被这种人喜欢上了,真挺恶心的。 事情告诉我不简单 点开录音,前面有一段磕磕绊绊的噪音,听不大清楚。但是到了后面,声音就清晰起来…… “……为什么,她一定是在摆脱我!不行……” “结了婚又怎么样,又不是不可以离……” “别逼我了,张新那个东西……” 没想到,跟令人意外的是后面,怎么还扯到了张新? 那些nine的第一代粉还是知道这个人的,当时他是训练生里人气最高的,连临棋都排在了他的后面。 本来开始都是顺风顺水,可没想到在最后出道那张新居然连前九名都没到,反倒是姜淳上来了。 那时候大家就开始认为是姜淳使用了后台把第一名挤了下去。 到最后,录音结束,张新的粉丝们都出来评论了。 “这就是兄弟吗?呵呵。” “张新粉和临棋粉一家人,不要被这个姜淳带偏了!” “我们家张新明明这么优秀,只不过没有后台比不了你们这些公子哥,那他凭什么就该被淘汰?” “事情告诉我不简单。” …… 果不其然,就离放录音还不够三小时,另一张照片被曝光了。 一位营销号放出了一张照片。 里面是四个人,两个很漂亮的少女和一个少年,另外一个是穿着西装的男人。 两个少女一个是林家大小姐林京妙,一个是深海娱乐的女总裁宁溪雪。 男生是nine的队长临棋,身边那个是临棋的助理。 四个人的照片。 营销号什么也没说,但是每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笑死了,之前那只nine的狗还在那里咬什么林姐姐出轨,明明就是好朋友的样子啊。” “而且这么多人,又不是单独相处,搞的这么暧昧是想说什么?” “太恶心了,还逼人家离婚。” 这就是风一吹所有麦子一边倒,临棋现在可谓是黑的哪哪没地洗。 就连nine的队员们也集体沉默了,事实上,他们也是无辜的。 什么也不知道,还被临棋做了棋子,跟他的狗一样随手一指他们就去咬谁。 但姜淳就是最无辜的那个。 这件事情自然也吹的众人皆知,就连临棋,也跟发了疯一样跑出了医院。 经纪人忙的焦头烂额,公司已经在短短几小时里开了三次会议。 一个流量男团,一时之间竟塌的一地碎片。 不过林京妙为了能更好掩饰自己的身份,就顺带发了一条微博。 我天是少女妙:“笑死了笑死了,我怎么会包养人呢?不过有一说一,余鹤迁还挺好看的,好好发展,未来可期\/\/@nine-临棋:至于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她要包养余鹤迁。” 很好,很完美的掩饰住了,到时候粉丝看见了她是余鹤迁助力,她也有机会撇清。 现在她也会了,在之前她就让林氏那边的人把她微博所有的照片删完了,还锁住了照片的流出,一经发现全部删帖。 没了她林京妙的照片,她就打死不承认她是林大小姐! 不过他们这边可是过的顺风顺水了,余鹤迁的广告火了,各路的代言剧本又纷至沓来。 在这之前,她不打算给他接综艺。随意翻了一下,就接了一个质量比较好的剧本和一个小有名气的综艺。 淳淳的新助理 最后一次暴击,是在晚上八点整。 一个娱乐大v率先发出一段视频。 点进去一看,画面是在一个房间里,墙上有一个很大的logo。接着,另一边走出了一群人,是训练生。 这是当初训练生出道的内部摄像头。 大家看到,刚刚组合起来的nine都待在一个房间里,每个少年都是那么欢呼雀跃,因为自己出道了。 可大家眼神看到了姜淳,就变得不友善起来。 “真是讨厌啊。” “最恶心那些走后门的了,挤走了张新哥。” “可怜我张新哥了。” 姜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带着一点点的欢心和很多的难过。 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会进来,可是他真的没有任何背景。 坐在最中间的临棋撑着下巴,好似以看热闹的样子,作为队长什么话也没有说。 接着画面再一转,转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走廊。 画面上是两个少年,一个表情愤怒,一个带着得意的笑。 “张新,你别进来了,队长是我的。”临棋漫不经心的抚摸手中的戒指,无视眼前这个愤怒的男人。 张新背后也有点小资力量,但是论起来,他的背景可没有临棋硬。 “你真是个卑鄙的人!” “卑鄙?”临棋对他这个词用的不太满意,“这个社会不就是靠背景的吗?那我也直说了。” “管好你的嘴,要不然你们家,可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安逸了。” 丢下话,临棋转身进了宿舍。张新浑身瘫软在墙上,双手已经握出青筋,但是他没地发泄。 到了这里,视频结束了。但是更多的是,临棋粉丝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作为姜淳的小粉丝看着他被欺负真的好委屈啊,这就是资本吗。” “心疼我淳淳子,一直以来默默扛这么多黑锅,现在去了新公司希望他好好发展。” “张新真是我当时的遗憾,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不进,原来是背后的人打不过黑暗势力啊。” “张新又不是为了队长去的,他只是想出道啊!” …… 一时之间,网络上已经看不见临棋的粉丝了,全是对临棋的骂声,每一个证据,都掀起了经纪公司的怒气。 经纪公司已经做好了给临棋的解约,至于剩下几个,想办法洗干净,毕竟他们牵扯的事情最小。 亏,也要最小化的亏。 此时,姜淳蹲在酒店里,看着现在网络上的评论,划了几下,就没兴趣看了。 他没有幸灾乐祸,只觉得松了一口气,重获新生。 等太久了,终于有一天可以缓过气来。 林京妙说过几天公司会安排新的助理,调整一段时间就可以接通告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姜淳已经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现在肚子已经隐隐作痛。 没过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我是助理。” 姜淳起身去开门,映入眼里的确是两道身影。 林京妙笑的十分端庄大气,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怨气的余鹤迁。 “林小姐?” “啊是这样,我们公司没有其他助理了,所以现在我是你的助理。” 中心人物 姜淳卡在嗓子里的话又被余鹤迁瞪的咽了回去,侧身让路给他们进来。 他们手上还提着东西,是晚饭。 余鹤迁把它放上桌,林京妙就招呼他过来:“先吃点东西吧。” 他没有拒绝,现在他已经成为了话题的中心人物,他不能随便点东西。 而且他也没料想到,助理来的这么慢…… 既然送来了饭,他也不矫情了。 三人坐成一桌,但林京妙的座位是明显偏向余鹤迁的。 姜淳只是默默吃饭,没多管别的事情。 “哦对了,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林京妙突然开口。 姜淳抬头,对上她眼神。 “不要说我是林京妙,呃,就是那个林家大小姐林京妙。” 姜淳疑惑:“可是你就是啊……” “啧,我们是特殊情况,不能说出来。我们打算白手起家哈,新时代打工人。” 真打工人姜淳觉得饭都不香了。 “那……我怎么说?”姜淳迟疑。 林京妙:“你就说,我真名叫林小花,知道了吗?” “可是你现在叫林京妙。” “你这脑子怎么这么木呢,你现在就把林京妙当成我的艺名,你就说我是模仿林氏集团大小姐林京妙的,林京妙和林小花是两个人,我,是林小花,懂?”林京妙一直隐忍着不骂人的情绪,这孩子现在这么可怜,等熟一点就不忍了。 姜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搞不懂,这就是有钱人的乐趣吗? 现在出门在外还有第二层身份的…… 一晚上余鹤迁都没有说话,看脸色也不是很好,回去的路上,林京妙好生哄着也没哄好。 “行,你今天晚上就这么吧,要么你出去睡要么我出去睡。”林京妙交叠着腿,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直直看着前方。 坐在她旁边的余鹤迁目光一下子就软了,乖巧的把头伸过去蹭了蹭林京妙的肩膀。 “公司就不可以再招几个经纪人吗。”余鹤迁不满的道,“为什么你要带他啊,你不是我的吗……” 说着他就把脸凑过去要亲。 林京妙配合的安慰了他,“姜淳这个人呢,有前途的,为了公司的发展,过一段时间我就给他安排新的。” “嗯……那还行吧。” …… 这几日,姜淳的粉丝蹭蹭蹭的往上涨,有一部分估计也是因为心疼他吧。 相比之下,nine的其他八位成员粉丝是直线下降,最严重的当然是临棋了。 据说,临棋现在精神不太好,其他的兄弟因为那个录像已经和他决裂了,网上的骂声真是太多了,公司无奈选择抛弃了临棋。 之前接的那个真人秀准备就要开拍了,地点是在一个小城市,那是一个正在发展的城市,景区多人流也在日渐增大。 时间是后天中午要到那和导演集合,林京妙已经帮余鹤迁和姜淳订了机票。 是的,林小花小姐动用了一点点小钱,把姜淳也带了进去。 不过钱花的也不算多,因为最近姜淳的热度可是居高不下,作为热门人物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 只是有点佩服这个经纪人,手下的两个艺人,都是最近突然火起来的新人。 脚踏两条船(一) 那天早上,林京妙带着余鹤迁开车去接姜淳,然后一起去到机场。 车最后是叫徐野来开回去的。 三人来到机场等着登机,可能是这三个人气质太出众了,男俊女貌的,很快吸引了一大批好奇的目光。 那里,是以林京妙为首的站姿,余鹤迁和姜淳都乖乖的站在她旁边。 林京妙戴着墨镜,头发是波浪状披在肩上,红唇火辣,垂着头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在腰部的布料紧贴着腰,那腰线勾出火辣的细腰。 余鹤迁和姜淳是戴了口罩的,只露出一双眼睛。两个人的眼睛是很明显的不同,余鹤迁的带着点乖戾的感觉,姜淳则是呆呆的茫茫然的感觉。 “是哪个明星吗?” “我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是主角了。” “三个明星?不可能吧?怎么助理和保安都没有。” “应该是路人吧,不然长成那个样子,不备点保镖怎么行。” “不得不说,中间那个姐姐的气质好绝。” 听着这些人都议论,林京妙只是微微的皱眉,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个棒球帽,分别给两人戴上了。 这两人太招摇了。 不过这感觉真像是…… “怎么感觉像妈妈带着两个大儿子出来玩啊?” “不知道,不过两个男生都好乖啊,好可爱。” “唉,得不到的就是得不到,只能一饱眼福了。” …… 飞机还是准时降落在了目的地。 这个机场不大,但是环境不错。 下了飞机,余鹤迁憋不住了,偷偷扯下一点口罩,“闷死了。” 姜淳在他旁边,没什么动作,但是额头上还是冒出了细细的汗。 这个时候,这里的气候有些湿热,的确让人挺难受的。 导演有派人开车来接他们,这个待遇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到了酒店,余鹤迁和姜淳上楼放行李去了,林京妙想去走走了解了解这个酒店的地形,就没一起上去。 像那些什么后门通道的,要摸清楚才行呢。 林京妙拐了好几个拐角,自己差点都要晕了。 忽然在不远处,传来了动静。 是女人克制而压抑的声音:“别,现在录节目,别那么急,下午就录不了了。” “箐箐,我们已经好多天没那个了……” “我们现在是地下恋,被拍到了就不好了。” “我不管,就来一次,我会轻的。” 林京妙听到这,赶紧转身离开,耳朵都有些红。 她知道那两个人是谁,一个是她大学室友,一个是曾经追过她的追求者。 据她上一世的记忆,自从她狠狠拒绝了这个追求者,追求者就伤心欲绝改追她这个室友了。 现在应该有五六年了吧。 是真爱了吧。 两个人都没什么名气,要说公开,倒引起不了多大波澜,但是对自身影响可不是小的。 林京妙又逛了几圈,走到了后花园,本想赏赏花,偏头就看见了那假山后的男女。 “箐箐……你可真美……”这个男人的声音,又和刚才那个不一样了。 “嗯……我是你宝贝我能不美吗……啊!有人!” 脚踏两条船(二) 被发现的林某人没有丝毫害怕慌张,反而想说一句,姐姐开个班吧,我坐着听。 不,她哪用听啊,往那一站就已经足够了,等着别人主动问联系方式吧。 不过她也是庆幸幸好没和那男的在一起,这么短时间,真虚。 梁箐箐和那个男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梁箐箐推开身上的男人,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出来。 刚才那个角度,梁箐箐她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有个人站在那里。 当她看清了脸,脸色是说不出的怪异,“林京妙?” “你好。” 梁箐箐表情怪异:“你和我装不熟?” “不是,我的艺名是叫林京妙,很多人可能会把我和林氏集团大小姐混在一起,说实话我和她长的也挺像的,但是没办法我的真名叫林小花,所以认识不到梁小姐。”林京妙难得和她解释清楚,脸色的表情倒是平平淡淡。 梁箐箐不知道想说什么,愣愣的站在那里,直到那个刚才和她亲昵的男人走到她旁边才回神。 那个男的也不是什么油腻大叔,是个高高瘦瘦还挺帅的小鲜肉。 “箐箐,你朋友吗?”男人出声问道,实际上,他也很紧张也很窘迫。 没想到这个点也能被抓到。 梁箐箐还没开口,林京妙就扬起一抹端庄得体的笑:“我是余鹤迁先生和姜淳先生的经纪人。” 听到这里,梁箐箐对她的怀疑才有所减缓。 那个女人可是林氏集团大小姐,怎么会做经纪人呢…… 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林京妙,那眼神像是狼发现了肉,贪婪而压抑,“我是节目的常驻嘉宾姚星善。” 梁箐箐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色更黑了,抬手狠掐一把姚星善的腰。 这个女人和林京妙一样讨厌,长的都是一股狐妖媚子样! 林京妙打算要走,却被梁箐箐拦了下来,“善哥你先回去我和林小姐聊一下。” 姚星善虽然舍不得离开,但在梁箐箐的眼神胁迫下,不得不离开。 现在这地方,就只剩下两人的影了。 “梁小姐想说什么?”林京妙神色慵懒,目光变深,不过是那么一句话,那身气质直接就狠狠的压住了梁箐箐。 眼前耀眼的女人,就像那个林京妙,和她当初一样,仗着自己好看,收了一大堆男人的情书号码。 长的好看……就可以钓着她喜欢的男人吗? 梁箐箐咬牙,极力抬起头对上林京妙的眼神,“区区一个助理……你知道管住自己的嘴吧?” “什么?我为什么要自己管自己的嘴?”林京妙觉得好笑,这女人没点表示表示口头威胁她? “多少钱?” “我手下有两个艺人,一个人四千万应该可以吧,那总共八千万。”林京妙想也不想,脱口而出,看上去像是蓄谋已久。 听到这个数,梁箐箐美眸都像是受到了地震,震惊的看着这个女人:“你疯了吧!八千万……” 这么多,直接要了她一半的财产啊! “哎……梁小姐,这就是你想的不长远了。”林京妙附身到她耳边,“你想想,现在你新剧播出,热度这么高,前途不可限量啊。要是爆出了这个丑闻……” “再说了,八千万,以后不是您拍一集的钱吗?” 姐姐,你让我好担心 梁箐箐的怒气似乎被她这句话好话哄的开心了一点。 仔细想了想好像也可以啊,自己以后当了大明星这八千万不是一下子就能赚回来的吗。 “把卡给我。” 林京妙满意的笑了,真乖。 …… 林京妙回去看了一下嘉宾表才发现,原来梁箐箐钓上的两个男人,都是节目的嘉宾啊。 两个男人碰到一起……呵,不愧是她梁箐箐。 因为时间过了也不算短了,林京妙上楼去了余鹤迁房间,才发现他那里的门是开着的。 林京妙眉心一跳,怎么回事。 她赶紧加快脚步走过去,里面没有人。 没有丝毫犹豫,林京妙转身就去摁电梯下楼了,拿出了手机,看到了一大堆未接电话。 完了,她上飞机前调的静音还没有开。 大致扫了一眼,全是余鹤迁的,按照他那个脾气,估计是急疯了。 她反拨过去,没人接电话。 林京妙下到了一楼,撞见了一工作人员,连忙逮住:“请问你有看见一个高高的,长的很乖的男人吗?” 工作人员被问住了……这形容…… “是……余鹤迁先生吗?”工作人员迟疑的问道。 “他在哪?!” 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语气急切,这般询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不由得警惕起来,“小姐,这些私人信息是不能透露的……” “滚你妈的,我是他经纪人!”林京妙急的已经顾不上形象了,要是余鹤迁受了什么危险,她立马就去宰了那个人。 工作人员估计是被吓懵了,颤颤巍巍的指向一个方向,然后看着林京妙踩着高跟鞋小跑过去。 太可怕了,这是余先生的经纪人吗? 林京妙朝着这个方向一直走,来到了一个露天观景走廊,这里空荡荡的和没人一样。 “阿迁——”林京妙喊了一声,没有人应,她刚想抬脚往下一个地方走。 忽然就听到一个急切的,慌张的求救声:“救命救命,别走!救救我!” “闭嘴,待会我就把你的嘴塞满土种花。”然后,另一道清冽冷漠的声音传出。 林京妙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余鹤迁。 那是从这个露天观景走廊尽头传出来的,林京妙走过去,那还有一个拐角。 林京妙看过去,只见余鹤迁阴着脸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一只脚踩在他的额头上,目光阴戾。 这是他生气的样子,褪去了一身乖巧的样子,只剩凶狠的戾气。 地上那个男人转过被皱的鼻青脸肿的脸,哭着道:“姐姐,救救我。” 忽然,那男人头上的脚移开了,接着,肚子受到猛烈一击。 余鹤迁狠命的踢了一脚他那好几层油脂的肚子,那眼里除了一片黑色,还要星星点点的红。 “叫谁姐姐呢?”余鹤迁冷笑的问他。 地上的男人已经痛的不敢说话了。 林京妙看到他的那一刻,焦急的心就淡定了,她走过去,就像是没有看见地上的男人,“我手机忘关静音了,我来找你了。” 余鹤迁咬着唇,收回了脚,一把拽着林京妙往怀里塞,“姐姐,你让我好担心。” 姐姐刚才保护我的样子真帅 林京妙抱着他,抬头,细细落落的吻就如细雨一样落在了林京妙身上。 本来气氛是挺好,可惜地上的男人一直在痛苦的哼叫,那声音难听的让人难以忽视。 “闭嘴!”余鹤迁又踩了一脚在他身上,“想睡我?也要看你配不配。” “他想睡你?”林京妙也是精准捕捉到了关键字眼。 如果是这样……揍的可真是轻了。 林京妙从余鹤迁怀里出来,余鹤迁也没拦,他知道她要给他报仇了。 男人闭着眼睛在地上不停乱动,忽然头上被一道黑影遮住了,他艰难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美艳的脸。 这是……上天堂了吗? 他还沉浸在看到美女的欢喜中,却没想到眼前的仙女抬起了那条纤细白皙的美腿…… 吸溜,这是什么美腿福利吗? 下一秒,他就僵住了,下身传来的痛感很清晰,直接冲击到了大脑神经。 林京妙是穿着高跟鞋的,这一脚踩上去,不是废了也是要虚了。 这是断子绝孙啊,这哪是天堂,分明是地狱!!! 这一脚比之前余鹤迁的任何一脚都要狠,这就是长的越好看,战斗力越凶吗? “你是什么牛马,动我的人?”林京妙用鞋跟把他的下巴抬起,“长的没我好看没我有钱,和我抢男人??” 一顿嘲讽再加上身体疼痛,他直接晕了过去。 林京妙讽笑了声,拿出手机给地上的男人发了张照片,然后敲了敲屏幕,她在发信息给其他人。 很快,她就收好了手机,换上一副温温和和的笑:“走吧,事情会有人来处理的,准备就要开拍了,先休息一下。” 余鹤迁褪去那身压抑的气场,现在乖巧的拉着林京妙的袖子,又变得奶乖的样子了。 没过多久,两个小有热度的话题就出现在了热搜榜上。 #宏讯老板贪污被革# #宏讯老板强迫过的男明星们# 那个老板,就是地上那个男人,他是这个节目的一个投资商,听闻有两个长的乖巧的嘉宾要过来,他二话不说就来了。 他就是好这口。 没想到,反而把自己全部的东西都搭上了。 在路上,余鹤迁忽然松开了捏着林京妙袖子的手,把她拉进了一个拐角。 林京妙被他摁在墙上,但是她媚着眼,没有丝毫害羞。 “林姐姐,刚才你保护我的样子可真帅,我真喜欢。”余鹤迁半垂着眸,轻吻住了她的唇。 他手放在她腰上,不安分的四处乱点。 “现在不行。”林京妙伸出一只手攀上他的肩,“手安分点,我衣服扣子容易开,要是走光了……” 绝对饶不了你。即使你是我宝贝。 “怎么会让你走光,这不是让我自己气自己嘛。”余鹤迁停手了,“你找谁处理的这件事情啊?” “女的。” 她虽然说是谁,但是她却很了解他要问什么。 果然,余鹤迁开心了,拉着她上楼休息了。 真是小孩性子暴君脾气,反正都是自己的人,该宠的还是要宠。 给淳淳化妆 没过多久,门就被敲响了,坐在沙发上的林京妙去开门。 一台机器忽然怼了上来,把林京妙吓到了。 这……是惊喜吗? “姐姐,谁来了?”余鹤迁听着没声响,从房间里走出来。 摄影机马上转过余鹤迁的那个方向。 余鹤迁穿着一件黑色t恤和黑色中裤,头发有些乱糟糟的,翘起好几根毛,呆呆的样子。 锁骨间白的发光的肌肤就像是牛奶做成的一样,那两条腿的小腿干干净净的没有明显的腿毛,奶呼呼的可爱少年模样。 “开始了吗?”余鹤迁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慌乱,他捞起一件搭在沙发上的黑色外套,然后穿上。 他穿好后,节目组安排的工作人员上场,给他递上了任务卡。 为了做点节目效果,余鹤迁也是懂的,没有任性,读出了上面的话:“请去2687给另一位嘉宾化妆。” 余鹤迁读完后脸色有点差,这难道是个女的? 林京妙是跟着节目组的,防着她的艺人们受伤什么的,她是不能一直跟着的。 余鹤迁和摄影大哥走在走廊上,前去给2687这个嘉宾化妆。 到了2687这个房间,余鹤迁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传出一声急急忙忙的应答:“来了来了。” 门被打开,姜淳嘴里还叼着一根牙刷,直愣愣的看着突如其来的人和……节目组。 “等我一下,你们先进来。” 姜淳马上跑回卫生间洗漱完,大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出去了。 一出去,他就看见那张茶几上,摆了好几个化妆包。 干……干什么? “坐过来。”余鹤迁出声了,手上拿了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嫌弃的“啧”了一声。 姜淳坐过余鹤迁的对面,此时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和姜淳解释清楚了,这个是余鹤迁的任务。 姜淳心情忐忑的看着余鹤迁挑挑拣拣这些东西,“那个……先打个底吧。” “哪个是?” “这个。”姜淳连忙拿给她。 摄像大哥:怎么回事,这个长的奶乖的弟弟其实是个1? 余鹤迁笨手笨脚的挤了一大坨在手上,作势要往姜淳脸上抹。 “……”你你你你你你,你是认真的吗? 姜淳连连后退,“你放着,我来……” “不可以喔,这个要余老师亲自完成的喔。”节目组温馨提醒。 姜淳:杀了我,就现在! “闭眼,一下子就没了。”余鹤迁凶巴巴的说道,然后给一脸生无可恋的姜淳擦好了打底霜。 也不知道画的怎么样…… 反正从姜淳的视角来看,手法很专业。 只是他没看到,摄像大哥紧绷的脸。 “好了。”余鹤迁放下了那些化妆品,然后一脸认真的看了下自己的成果,然后摸摸起身,走到摄像旁边,“你帮我把镜子给他……” 摄像大哥默默的给姜淳递过去一面镜子。 姜淳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他真的看的自己时,手上的青筋都要爆炸了。 什么玩意! 姜淳看着眼睛那一坨五颜六色的眼影,唱戏似的大红腮红,还有,那涂出来的口红! 余鹤迁,你死定了!! 软妹余鹤迁 “余鹤迁!”姜淳猛然站起,看见余鹤迁已经躲好在了摄影师背后,只能低头去找卸妆巾。 可是没想到,他才刚刚看到,就被工作人员迅速的收好了。 姜淳:好,好样的,真是断了我后路! “姜老师,其实……也有给您的任务。”节目组工作人员马上给他递上任务卡。 这个任务他绝对喜欢! 姜淳扫了一眼,立马就平静下来了,反而还含着一种心疼的眼神看着余鹤迁。 余鹤迁:? 不明所以。 很快,他就知道什么叫报应了。 姜淳的任务卡是,帮余鹤迁挑一套女装。 节目组真绝狠。 “我告诉你,你不给我挑正常的,我就当场把你做掉!”余鹤迁冷着脸,一只手掐住姜淳的后颈,威胁道。 姜淳没有丝毫害怕,只感觉很好笑,突然觉得,他画的这个妆也没什么嘛。 节目组安排了五套衣服,要姜淳自己进房间选。 在余鹤迁暴躁的眼神下,姜淳进了房间,很快就出来了。 他的手背在身后,拿着一套衣服,说:“我真的尽力了,这套衣服真的是最好的了。” 说完,他把衣服拿出来,是真的贴心了淳淳子,给余鹤迁拿的还是长裙。 “……我可不可以不穿?”余鹤迁被迫无奈看向节目组,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为难的语气,让节目组突然心软。 节目组艰难的抵抗着,但是没办法,姜淳看情况不对,马上走过去,衣服扔给余鹤迁,“换!马上的!” 把他化的这么丑,这么可以轻易让他撒娇饶过。 见撒娇没用的余鹤迁“嘁”了一声,愤恨的抱着裙子走回房间。 那变脸速度可太快了。 节目组:草率了,这张脸可真是太具有欺骗性了。 余鹤迁待了快二十分钟了,节目组眼神示意姜淳去催一催。 “好了吗余老师?”姜淳硬着头皮去敲门。 门被拉开,露出余鹤迁那同刚才姜淳那生无可恋的表情。 节目组赶紧把摄像头移过去,只是所有人都惊的合不拢嘴…… 那套衣服是酒红色的上衣和纯白色的裙子,那种温婉的大家闺秀类型。 余鹤迁本来就很瘦,穿上去上衣都没显得紧,裙子刚好到脚踝处,头上也挺乖的戴上了节目组准备的假长发。 现在给大家的感觉就是一位肤如凝脂,可爱郁闷,甜美乖巧的少女啊! 那张脸两颊的肉软软的,完美的没有一点痕迹,现在仔细看他的眼睛,真是大大的十分灵动,还有那小刷子似的睫毛,简直漂亮的难以直视啊。 姜淳都怀疑他是不是他妈妈生错性别了。 “余……余老师……”节目组已经磕磕绊绊的考虑怎么要微信了。 余鹤迁现在可真是漂亮极了,碾压一众女星,他就像是那深藏多年的乖巧妹妹,恨不得冲上去嘬他脸颊一口。 真是一个乖巧的妹妹! “不好看?不好看那我就换了吧。”余鹤迁立马想抬手关上门。 可惜姜淳比他更快。 “余老师……我觉得林姐姐看到了会非常喜欢的。”姜淳一本正经的说。 余鹤迁默默的松开了手,节目组直接震惊,杀手锏啊,直接杀手锏啊! 余鹤迁:“真的好看?”真的会喜欢吗? 姜淳:“当然,林姐姐一看就是御姐,每一个御姐都会保护每一个甜妹的,林姐姐一定会保护你的。” 乖巧妹妹余鹤迁 这话说的,他开心了,还兴冲冲的跑去照镜子。 余鹤迁在镜子面前沉默了好几分钟,慢慢的才说了一句:“好像是挺好看的。” 节目组:“……” …… 因为他们是飞行嘉宾,是特殊的出现,所以他们已经提前到了一个公园里。 这里的固定嘉宾有六个,梁箐箐和她那两条鱼就已经占了一半了。 而且,为了让节目更有看点,梁箐箐是队里唯一的女生,节目组就经常打一些什么团宠标签,然后组cp。 余鹤迁和姜淳两人在暗处观察他们,此时节目组在和那几位常驻嘉宾互动。 “我们这一次,请到了两位特殊的嘉宾。”工作人员终于说到了正轨上。 梁箐箐和姚星善之前碰到过林京妙,林京妙也介绍了自己,所以他们是知道的。 但是即使如此,他们还是装作了一副不知道的模样。 “那我们有请两位特殊嘉宾登场。”工作人员喊道。 这边草丛传来了动静,大家都看了过去,在工作人员堆里的林京妙也不例外。 下一秒,出现了两道身影,两人都是低着头的,不过…… 怎么还有个女孩子? 林京妙顿时皱了眉,满眼疑惑,那个穿裙子旁边那个是姜淳,她倒是可以认出来,那她的阿迁呢…… 梁箐箐也是不解,姜淳和余鹤迁不是男的吗?怎么还有一个女的? 比她高,身材比她好……可恶。 工作人员也有意挡住两人的脸给大家一个悬念,毕竟两个人真的太有看点了。 两人移到了中间,他们是背对着那群常驻嘉宾的,导演组看到的时候,简直是强忍笑意。 姜淳……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目光再落到余鹤迁身上,吸溜,临时换嘉宾了?哪拐来的漂亮妹妹! 林京妙看到余鹤迁也是被震撼到了,我靠,简直就未成年小妹妹啊,搞的她莫名其妙有点愧疚…… 啊呸愧疚什么,她又不是真的拐了一个未成年妹妹回家…… 不得不说,真的很想现在把余鹤迁拉过来欺负一番。 余鹤迁小心翼翼的打量林京妙的脸色,见她一脸兴奋的看着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她喜欢这样的吗。 只要不讨厌这个样子就行。 “好,飞行嘉宾转身。”工作人员很满意这种神秘的氛围感。 那些常驻嘉宾已经忍不住了,已经开始准备纸巾了。 当姜淳转过身,全场鸦雀无声…… “我美吗?”姜淳抛了个眉眼给他们,嘟起他那大红唇。 全场就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最后嘉宾说道:“回去吧回去吧,塞回去吧。” “旁边的妹妹不会是抠脚大叔吧?” “姜老师真好看哈哈哈哈。” 姜淳走向了嘉宾那,很快和他们聊上了,接着,就到余鹤迁了。 余鹤迁可是本轮环节的压轴啊! 那亭亭玉立的背影,乖巧的站姿,优雅的气质…… 当余鹤迁缓缓转过身去,全场都沸腾了。 我靠我靠,节目组真的太良心了,这种级别的妹妹太少见了!好乖好可爱的样子! “你们好,我是余鹤迁,性别男,爱好女。长的乖,性子野。” 任务 全场人激动了几秒钟,听到他这句话,就像是泼了一盆冷水下来。 你……说什么? “余……余鹤迁?”其中一个嘉宾不敢置信的问。 你和我说这乖乖女孩是余鹤迁?一个男人?就是那个戴墨镜很帅的那个男人? 已经被震惊到了。 姜淳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了,“看看我给他挑的衣服,好看吧!” 林京妙直接竖起了大拇指,等回去就让他试试看短裙怎么样。 梁箐箐才是松了一口气,幸好余鹤迁不是女的,要不然这一期自己的地位就不保了。 她居然连一个男人都不如。 本期节目是以宣传本城市的当地文化和特产为主,因为为了更好的发展,市长也给他们投了一笔钱。 余鹤迁和姜淳被带下去换好了正常的衣服。 是和常驻嘉宾一样的纯白色条纹上衣和黑色运动裤白色运动鞋。 第一个任务是两两组队,两个小时内去找到一样城市的特产,然后带回去给节目组挑好的评委投票。 大家下了车集合在一起,在看到余鹤迁时还是没有缓过刚才那抹乖巧可爱的影子,现在都有点虚幻。 在大家开始自由组队时,姜淳就站在余鹤迁旁边,等了会也没见余鹤迁开口,于是就主动去邀请他。 “余老师你要和我一起组队吗?” 来了来了看点来了,奶狗1和他的调皮0,这cp不错吧? “嗯。”余鹤迁这才同意了。 傲娇攻啊! 两人因为已经组好了,就先出发一步去找了。 梁箐箐这里就麻烦了,两条鱼呢,选谁啊? 梁箐箐最后还是选了她的地下男朋友周恺。 在场外的林京妙看着姚星善脸都拉下去了。她倒也是没说什么,只是轻拍了一下旁边一个摄影师,说了些话。 …… 余鹤迁带着姜淳在路上走了一段,大致也了解了一下这里卖什么最多。 牛巴粉店,几乎每隔两三家店就会有一家牛巴粉店。 “牛巴粉?”姜淳拖着余鹤迁进了一家牛巴粉店。 这家牛巴粉店是这么多家店过来装修最简单也是最破的一家了。 不过,这家的味道很香,已经飘满了这片地方的角角落落。 两人进去了店里,一个老阿婆就站在店中间,正在收拾碗筷,脸上皱纹很多,但是遮掩不住她的温柔慈祥。 “吃牛巴粉吗?”阿婆擦了擦手,笑眯眯的问。 姜淳心里一软,说:“那就麻烦阿婆来两份了。” 然后他又转向摄像大哥,“你们节目组是会付钱的是吧?” 摄像大哥上下晃了晃摄影机,表示是的。 那他就放心了。 这地方虽然小和旧,但是不脏,很干净整洁,让人也有一种身心愉悦的感觉在。 阿婆端了两碗牛巴粉上来,清透的汤汁上浮着一层牛巴油,诱人极了,而且阿婆一点也不吝啬,牛巴给的也很多。 一口粉下肚,暖呼呼的,粉也柔韧有劲。 “阿婆。”姜淳叫住了她,“我们可以带一点牛巴走吗?我们想宣传一下这座城市的特色美食。” 天生优势 阿婆和善的笑了笑,转身去给他们那盒子装了半盒牛巴。 这才过了一个小时,他们就完成了。 会不会太草率了。 距离环节结束还有一个小时,余鹤迁和姜淳提着牛巴,去了附近的地方逛逛。 两个小时时间很短,大家都找到了东西,开始陆陆续续回去了。 余鹤迁他们是第一个。 时间结束,所有人也回到了评比的位置。 有人带了甘蔗汁,有人带了麻花…… 不过巧的是,梁箐箐那一组带的也是牛巴。 一下子火药味就浓了。 评比的方式是导演组随机抽取在场的一百位路人来品尝。 “余老师,我感觉我们好像会输啊。”姜淳在余鹤迁旁边小声道。 余鹤迁一脸满不在乎,无所畏惧:“赢不了就赢不了,反正又没好东西。” 节目组:“……余老师,本轮环节结束,获胜的队伍将会获得一个碎片,凑齐碎片,最后的环节我们将会为胜利者提供免费的海岛三天旅游活动。” 梁箐箐也听到了,海岛啊,可真浪漫啊,去那里拍照最不错了。 “周恺,我们也要努力啊。”梁箐箐对着旁边的人道。 周恺了然,自信的说:“放心吧,最后冠军一定是我们!” 节目组当然喜欢看到这样子了,本来他们也是有意组周恺和梁箐箐的cp,观众也最喜欢看到这样的了。 姜淳听后喃喃说:“双人啊……情侣去应该会很浪漫。” 余鹤迁突然有了动静,瞥了一眼他,然后想着,自己和林京妙去…… 挺好。 “那就拿冠军吧。”余鹤迁说的很淡,听上去也很自大,但是听着却是挺安心的,总感觉一定可以获胜。 当评委们上来的时候,节目组让他们每人有一分钟的时间来拉票。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们一定会支持城市的发展的。” “非常喜欢这座城市,希望它可以越来越好,所以姐姐哥哥,爷爷奶奶们来吃我的吧!” “看看我们吧,我们椰子汁真的奶香十足。” 最后到了余鹤迁那,摄像头也猛然转过去对上他们。 余鹤迁轻咬着唇瓣,眼神无辜单纯,“姐姐哥哥们,投我们吧,牛巴粉很好吃的。” 好……好奶,那仿佛受尽欺负的眼神,让大家心里都一软,受到了猛烈撞击。 就连导演组也恨不得给他走后门了,呜呜呜小可爱你别伤心,我们绝对让你赢! 姜淳真的佩服,撒娇的男人太好命了。 顶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真想让人欺负,看上去就是那么一个可爱的宝贝。 投票开始的时候,大家如人潮般涌向余鹤迁那一组。 梁箐箐:我恨! 梁箐箐对目光不觉得变得阴郁,吓得想去给他们投票的评委纷纷转投给另一边。 毫不意外,余鹤迁和姜淳获得了胜利,导演组给他们递上一块宝蓝色镶着红色边框的碎片。 接下来的几轮游戏里,某人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用那张脸迷惑人了,连赢下好几次的游戏。 气的梁箐箐脸都绿了。 再想到她还给了八千万给他们,真是气的她想直接走人了! 带货(一) 到了最后一个环节,是直播你第一环节所选的特产,然后卖出去,卖了一万份才可以结束。 此时暮色已经降临,时间是八点半,正是城市热闹的热身时间。 小摊小店已经采购好了食材用品,一条街下去,到处都是迷蒙的热气。 余鹤迁和姜淳顺着路,又找到了那家阿婆。 其实他们是可以再找一些装修更好环境更好的店里的,这个不限制,但是他们这么执着的去找那个阿婆,也是算帮助老人了吧。 阿婆的店不温不火,余鹤迁他们一来,阿婆正悠闲着煮汤底。 “哎呀呀,饿了吗,还要牛巴粉吗?”阿婆戴上老花镜,看到了他们,一看又是几个小时前的小伙子,脸上又是笑意。 姜淳和阿婆说明了来意,说要阿婆教他们怎么做牛巴粉,然后他们来卖。 得到阿婆准许,节目组就开了直播,然后架在那黄金位置。 刚开播并没有什么人,然后节目组把所有直播间都去各平台推广了一遍,然后才有了人气。 渐渐的,直播间已经有了一千多人。 趁刚才没人的时候,余鹤迁和姜淳已经去找阿婆了解了一些简单知识。 “牛巴粉怎样做才好吃,牛巴肯定是最关键的。”姜淳夹起一块牛巴,“阿婆家的牛巴,是新鲜的,手工切制,薄而大,经过多层工序制作而成。” “所以,我和余老师打算尝试做牛巴粉。” 余鹤迁扣好围裙,戴上一次性手套去煮粉了。 而姜淳留着在那切牛巴,因为他知道怎么说话,就让他一个人独自经营吧! “牛巴粉我就吃过一次,那时候还是旅游的时候去吃的。” “牛巴很香啊,什么都可以配着吃。” “为什么不去好一点的店?笑话,阿婆店不干净吗,地上没苍蝇没垃圾的,肤浅。” 姜淳一边看着弹幕,一边小心翼翼的切着牛巴。 他的小粉丝们也是奔走相告,来直播间给他增加热度了。 “淳淳真的太好看了,相比其他几个嘉宾,还是这一组更养眼。” “呜呜呜淳淳真的长的太阳光了,离开了nine真是越来越开朗了,做回自己就好,真的不想看你受欺负了。” “别提nine破坏氛围了,淳淳真的好贤惠啊,这是在提前学习然后好照顾我吗?” “淳淳的搭档是谁啊,其他人都有搭档怎么淳淳没有?” 这个弹幕瞬间被顶起来了,对啊,淳淳的搭档怎么都没看见。 躲在厨房里煮面的余鹤迁:…… “余老师!大家说想看看你!”姜淳大喊一声,语气里似乎还有那么些幸灾乐祸和好笑。 余鹤迁煮好了粉,然后慢慢悠悠从厨房里走出来,面无表情且冷淡的对着摄像头说:“好。” 粉丝:好???好什么? “余老师,你太冷淡了,换你来聊聊吧。”姜淳把位置让给他,然后把他推到镜头前。 余鹤迁:“……”咬牙。 一副被迫营业的表情莫名其妙被人截图发上了微博,那个帖子不知道怎么火起来了,大家顺着信息来到了直播间。 带货(二) “余鹤迁像那小媳妇一样不情不愿的露脸,老婆姜淳还一直在催哈哈哈哈哈。” “磕反了吧,我觉得余老师才攻一点,只是长的太嫩了一点。” “余鹤迁真的好好看啊啊啊啊,尖叫,如果余鹤迁是我弟弟我给他当马骑!” “得不到得不到,我不配呜呜呜。” 此时,在两人的合作下,一碗牛巴粉已经做好了。 姜淳把碗端到镜头前,大家都看馋了,粉上放了一层牛巴条,汤底加了牛巴酱香味十足,面上浮着一层清透的油,旁边还加有两个手打丸子。 “是这样的,为了宣传我们的牛巴粉,所以我们打算做成一次性的类型方便大家食用。” “待会我们会上一万份的牛巴粉,先到先得,都是干净无污染的。”姜淳和大家介绍道,然后点了几下屏幕,一个购物链接就弹了出来。 画面突然一卡,姜淳皱了下眉,还以为卡住了,然后点开了后台…… “姜老师!”一个工作人员在喊他,“一万份已经抢完了!” 姜淳:“!!!!”真的假的,他们直播间有这么多人吗! 观众听到这句话,也炸了。 “天啊,我以为我可以慢慢付钱了,怎么刚点进去就没了。” “我的天啊,能不能再上一次啊,我真的想吃。” “这是我童年的味道啊,那个阿婆的之前我就买过好多次了,现在在外地不能回去,能买到之前的味道真的好感动。” “余鹤迁,姜淳永远的神啊,直接秒杀!” 他们也是不敢相信,此时导演组又爆发了一阵惊呼。 为什么他们直播间人气这么高?他们这个节目就是个不大不小的节目,也没有这么多资源给他们啊! 就在刚刚,一个工作人员火急火燎的给大家看了。秋鹤平台和灵猫平台,两大直播平台居然不声不响把他们的直播间挂在了首页第一! 秋鹤是亚洲首富余氏的旗下平台,灵猫是a城首富林氏的平台啊,这波流量直接上天! 他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干啊,怎么他们就被这两位大佬青睐了! 此时林京妙只想好好给林氏管理员升工资,太会了,她就喜欢这种懂事的人。 怪不得,余鹤迁他们的直播间比其他人的直播间高了这么多人气和流量。 这次导演组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啊,于是在余鹤迁那边,他们就不打算限制数量了。 到时候各种流水线工程由他们负责,让阿婆负责教他们工人做牛巴就行,得到的钱和阿婆六四分,阿婆六,他们四。 有了这个准许,姜淳他们自然也是高兴的,兴冲冲的又挂了链接上去。 “我们可能不会发货这么快,因为工程量有点大,所以不要催阿婆。” “导演那边也说了,和阿婆六四分,没有欺负阿婆的意思。” “哎,我们获胜了哎!余老师,我们赢了。”姜淳开心的停不下来,频频回头找余鹤迁的身影。 余鹤迁只是冷漠的点点头,目光平淡。 挺好,情侣海岛游到手了。 巨大的销售量 销量在直线上升,拿到了海岛游的余鹤迁心情也挺好,柔软的头发微微翘起,也带着甜甜的喜悦。 很多本地的粉丝看了直播,纷纷找到了阿婆的店,他们也很懂事,不是为了要签名合影什么的。 排着队点了牛巴粉,到了他们去那粉的时候,才会说一些表达内心喜欢激动的话。 有位大哥是最先吃的,只嗦了一口,立马就说:“还是老味道,真的,太好吃了,还是之前的配方。” 直播间也是不停刷想立马就过去吃。 很快,越来越多亲自来吃粉的粉丝也说了。 “真的,快哭出来了,阿婆做的牛巴一直都是这个味,价钱也是长得很慢,可能就是大家不喜欢来这种小店吧。” “真正美味总是藏在最深处,最不起眼的地方。” “要不是姜老师和余老师,要不是看了直播,我可能都不会在意这种店。” “粉柔韧有劲,汤底醇厚美味,牛巴软硬适中,酱也很香。对不起,本人词汇就到这,真的想不出什么还可以夸的了,毕生词汇!” 直播间也被这些评价勾起了购买欲,纷纷抢着去买。 这边导演组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大家看着导演瞪大眼睛,直愣愣的放下手,挂断电话。 “我们……我们是走了狗屎运吗?”导演声线都是抖的,“林氏集团居然已经帮我们找好了牛巴粉工厂,明天就可以制作生产了!” 大家面面相觑,他们,真的没有做梦吗!? 林大小姐:好,再翻一倍! 导演开心的合不拢嘴,“余鹤迁和姜淳就是我们的福星啊!他们一来,我们的运气就好的爆棚了!” 大家都在鼓掌,这座城市,悄悄的登上了热搜。 三个小时下来,余鹤迁和姜淳牛巴粉做的手都酸了,毕竟客流量真的太大了。 目前无一恶评,阿婆在旁边看的眼睛红红的。 牛巴很快也不够了,那些来晚的已经吃不到了。 余鹤迁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累的微微喘气,“今天超额完成任务了。” “对呀,我们可真是太棒了!”姜淳一个晚上都是笑着的,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他的喜悦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的牛巴粉,卖出了一千多万,这个数量,对他们这些没有粉丝基底的小明星来说是真的奇迹了。 一个晚上,姜淳和余鹤迁涨了都有三百万粉丝。 其他人卖的也差不多,凭着自己的努力,也完成了任务。 梁箐箐说的嘴皮子都是麻的,总算卖完了。 不过,梁箐箐他们被嘲讽是解说花瓶。 就是因为在直播的时候,其他组都是亲自动手,就他们组,手太金贵了,让老板做,然后自己解说。 导演现在看着余鹤迁和姜淳都是一副看孩子的眼神,慈爱的不行。 导演:“本轮获胜者是余老师和姜老师,他们卖出去的份数,是我们订的目标的好几十倍。” “辛苦余老师和姜老师了,当然,也辛苦各位了,这座城市,将会因为你们的帮助更加蓬荜生辉!” 你是他们的女朋友吗 现在已经凌晨一两点了,节目录的不是很长时间,但是这个点了,也没有必要要赶回去。 林京妙先叫车回了酒店。 她觉得一定要和宁溪雪好好说一下配一辆车过来什么的。 三人到了酒店,直接驶入地下停车场。 林京妙没有让他们先走,她先从后面回了一趟酒店。 果然,大厅已经蹲满了粉丝。任凭保安怎么赶,他们就是不走,死皮赖脸的蹲在那。 真头疼。 林京妙回到车上,作为老前辈的姜淳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很多人吗?要不然我们换家酒店吧。”姜淳有些担心,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林京妙没说话,就现在来看,附近的酒店感觉也不是很安全,那些人看上去都不是很好。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蹲了。 司机是个阿姨,频频回头看了几人好几眼,这么好看,是明星吧…… “要不然,你们去我家凑合凑合?”阿姨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家虽说不大,但也有四房一厅吧,我和我家老头住一间,我女儿住一间,剩下两间你们分。” “可以吗?”林京妙眼睛一亮。 阿姨点了点头,林京妙重新上车,驱车离开了酒店停车场。 这时候导演和其他人也回到了酒店,废了好大功夫才回到酒店,但是还是免不了被跟踪的风险。 阿姨开着车来到了一个高档小区。 林京妙疑惑:“阿姨你家住着应该不缺钱吧……” “呵呵呵,还行吧,最近准备买辆新车了,发现当年的老车还能开开,就闲着无聊接些人聊聊天。”阿姨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着,然后无比熟练的开进了停车场。 三人:有被震惊到。 三人跟着阿姨绕绕转转到了家。 笨重的大门被打开,先是里面倾泻出强烈的白光,然后一转,到了那富丽堂皇的大厅。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面装酒的柜子,葡萄酒,樱桃酒,米酒……还挺多。 阿姨把拖鞋拿出来给了他们,然后一边喊着女儿。 接着,一个女孩从房间走出来,披头散发的,但是小脸白里透红,眼睛大大的,鼻梁很高,五官精致。 女孩只是无意的扫了一眼妈妈,第一眼,好多人,妈妈怎么带人回来了。第二眼,咦,那两个男人好眼熟。第三眼…… “啊——”女孩吓得惊慌失措的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姜淳和余鹤迁?!” 真的假的,她刚刚还在看着直播呢,现在真人就到了她家里? 阿姨不满的说:“客人在呢,他们有麻烦回不了酒店,就来我们家借宿一晚。” 林京妙很有礼貌的和她介绍了一番他们这三人。 女孩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我是候瑜,我刚刚看了你们的直播!你们真的好厉害。” 姜淳:“过奖。” 余鹤迁:“的确。” 林京妙:“……” 谦虚点! 候瑜长的是那种甜美的类型,笑起来像糖一样,黏糊糊甜甜的。 她很迅速的把每个人的签名都要了一张,最后平复下来了,才注意到林京妙。 “你是他们的女朋友吗?” 候瑜 林京妙:“?” 林京妙看着候瑜一脸奇怪的眼神,然后大方优雅的说:“我是他们的经纪人。” 请问可以一妻多夫吗?她长的还不至于扯的上“渣”这个字吧? “真的吗!“候瑜真的被震惊到了,这是什么娱乐公司啊,经纪人都这么好看,简直可以让经纪人一起出道了啊! 候瑜满眼羡慕的看着林京妙,真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又御又妩,媚眼还带着一丝凌厉,身材高挑,皮肤好的只能看到脸上细小的绒毛。 真的,这位经纪人姐姐有没有微博,她一定要粉。 阿姨给他们洗了水果,还让他们吃点就睡了,这个点也晚了。 林京妙和候瑜聊了一下,也上头了,竟然还无意撬出来了候瑜想当歌手。 要是能带回去的话,简直不亏。 “可是,我爸他不同意,他说娱乐圈太乱了。”候瑜说完脸又拉下来了,委屈的攥着抱枕。 那还真没办法了。 今年她才十九,对这个城府极深的娱乐圈是不太了解,贸然闯进去,恐怕还没熬到最后就出局了。 候瑜思索了几秒,看向林京妙:“姐姐,你们是明天就走了吗?” “嗯。” “我想和你们一起走。” 林京妙美眸一震,我靠我靠,这是干什么。 她对着她的脸,一副家长的样子说:“你爸不同意。” “我成年了。他会听我的,但是我可不可以和姜淳由一个经纪人管?”候瑜正襟危坐,十分严肃的回答。 姜淳:“?” 余鹤迁隐隐的怒气已经出现了,这不就意味着,林京妙要带三位艺人了吗? 明明姜淳这一个他都已经做了好多天心里建设了,还来一个?女的也不行。 林京妙起身,走向阳台:“我打个电话。” 那语气,重的和石头一样,候瑜都有些慌了。 但是她没敢说话,但是她也坐好心里建设了,如果她不同意,她就缠着她,跟着她。 林京妙站在阳台栏杆边上,动作娴熟的给宁溪雪马上打了电话。 半夜被吵醒的宁溪雪声音有些哑:“有病?” “姐妹,我要讲一个相关我们公司发展的大事。”林京妙手指勾着防盗网,微微垂头,望着楼下静悄悄空无一人的路。 “明天早上讲不行?” “不行。” 宁溪雪语塞,此时脑子渐渐清醒:“给老子讲。” “那个传辛娱乐的经纪人挖来了吗?” 宁溪雪:“周子燎?” 这个是他们半个月前就想挖的人了,但是哪是这么容易的。 周子燎,最近崛起的金牌经纪人,年纪不大但心计不简单,现在手下的艺人有最高影后最小都有个奖的。 身价现在可是水涨船高。 宁溪雪说起这个就头疼:“还没。你都不知道他多会要福利,要八千万的违约金!!!什么概念,比我们公司身价都高!我恨不得咬死他。” 宁溪雪:“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一小姑娘想来,我们公司经纪人少的可怜,她要和姜淳一个经纪人,你也知道,阿迁不会同意的了。” “小姑娘叫什么?” “候瑜,好像是吧。” 白嫖 宁溪雪默了两秒:“候?” “那个候家吗?!” “我天啊,是那个侯氏集团吗?” “啊啊啊啊啊金主爸爸,一定要啊!” 宁溪雪一连段的咆哮把林京妙耳朵震的不轻。 靠,这婆娘的嗓子是什么做的。 林京妙不是经常接触这种上流社会,但是也听得出来,对方很有钱。 但是……这个样子,好像不是吧…… 富豪太太住在四房两厅,开着一辆破旧的小车子去赚钱……? 还是她已经太久没有享受这种贵族生活了吗,已经进化到低调了吗? 为了更确保,林京妙偷偷拍了一张候瑜的照片,给宁溪雪发过去。 一秒之后,宁溪雪火速回复:就是她!侯家大小姐!一定给我拿下她! 她虽说不及林京妙家有钱,但至少是排的上号的有钱人家,这家是出了名的低调,简简单单普普通通。 怎么拿,她们有那八千万请那个周子燎吗? 林京妙深深吸了一口气,薄唇抿成一条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似乎还有点豁出去了的感觉。 候瑜看到她,眼睛亮亮的:“姐姐怎么样,可以吗?” “那个……我们没有足够的钱请经纪人了。然后我照顾不了这么多艺人……”林京妙故作为难的说。 果然,小姑娘失望的低下头,然后眼巴巴的看向姜淳:“那我给你们找一个行吗?他很厉害的。” “他是我一个邻居哥哥,现在也很厉害,他叫周子燎。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 林京妙震惊,她听到了什么,什么东西给她撞上了。 这简直是什么彩虹运。 “我们也有意请周子燎,但是他开价太高了,八千万……”林京妙非常惋惜的擦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泪。 余鹤迁,姜淳:“……” 候瑜拉住她的手,轻轻把她往下拉了点:“他最听我话了,我让他来你们公司吧。” 小姑娘粉樱色的唇上下合闭,微微瞪大了眼睛,然后补上一句:“他免费的。” “辛苦你了。”林京妙强忍笑意,摸了摸她的头,“晚了先睡吧,明早就走了。” 候瑜点点头,看了好几眼姜淳,才恋恋不舍的回到房间。 剩下两间房,本来姜淳是打算和余鹤迁睡的,但是余鹤迁默不作声的抱住了林京妙,意思很明显了。 他才猛然想起,他两是夫妻,唉,那他不是一个大大的电灯泡吗。 没办法,林京妙带他回了房间。 余鹤迁坐在床上,身上披着被子,眼睛带着困意都湿润了不少,看上去呆乎乎的。 “你先睡,我还要洗漱。”林京妙靠在房间里卫生间的门口,两条纤细手臂抬起,快速的把头发扎起来。 “不要。”余鹤迁果断拒绝,眯着眼睛说,“我要等你,好久没有和我一起睡觉了。” “我们平常在酒店也是一起睡呀。” “我不管,你中午也没和我睡午觉。”他强行扯出一个理由。 现在越来越黏她了,真是半步离不开她。脾气也好了不少,乖的像个小孩子,会任性会更大胆了。 不过这才是一个正常的余鹤迁。 你不值 林京妙洗漱的时间加快了很多,弄完之后回到床上,他已经坐着睡着了。 她伸出一双手,放在他柔软的发顶:“阿迁,我回来了,睡觉吧。” 温柔的嗓音就像是音乐盒里的声音,让人着迷让人安心。 余鹤迁抱着她躺下啦,头埋在她肩旁,很快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睡着了。 这一夜,很安稳很舒服。 一直到早上八点,林京妙的生物钟最晚也是这个点了,然后就自然醒来了。 身旁的人还在熟睡,林京妙拿起手机订了中午的机票。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女孩子小如蚊咛的声音:“姐姐,你是在这间吗?” 是候瑜,怎么这么早来找她了。 林京妙下床,去厕所洗了一把脸就去开门了。 候瑜站在门外,门开的有点猝不及防,她抬头,就看到了林京妙。 “姐姐我不是故意这么早来找你的。” “我知道,我已经醒了,有事我们出去说吧。”别吵到了阿迁! 两人来到客厅,此时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阿姨出门买菜了,那两人还在睡。 候瑜接着又进入了她的状态,脸上带着笑:“我已经约到子燎了,他待会过来,我就想让你先看一下他合不合适。” 林京妙内心疯狂点头:当然合适了,省了八千万能不合适吗。 两人坐在一张沙发上,看上去还挺般配,一个御姐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慵懒邪气,一个可可爱爱甜妹,那笑容就和水蜜桃一样甜甜的香香的。 反正周子燎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一幕:候瑜压在林京妙身上,两张脸凑的很近,候瑜还是带着笑的,林京妙一只手贴心的拦住她的腰,漫不经心的听她在耳边絮絮叨叨。 林京妙是最先看到周子燎的。 他那一身黑色和这里的白色调子真是格格不入。 “子燎!”候瑜随后也发现了他,“你怎么没声啊。” 周子燎一脸无辜:“没有啊,你们聊这么开心我怎么敢打扰。” 这时候,林京妙才开始细细打量他。 他很高,应该有一米八五,长的没有那么精致也不是很突出,但是有一种清秀干净的感觉。 衣品挺好,听说他手下的艺人都不需要搭配助理来帮忙搭配衣服,一切都是他选好的。 周子燎轻车熟路的坐下,然后不动声色的问:“这就是你昨天和我说的那个女人?” 林京妙笑容一冷。 “姐姐她是姜淳的经纪人,就是之前那个nine的姜淳呀,我想去他们公司,然后你来给我当经纪人。”候瑜拉着林京妙的手,一脸期待。 “不去。” 周子燎随即冷下脸,开始嘲讽模式:“什么公司啊,还不如来到我们公司名下,八千万都拿不出?现在直接找关系威胁我了?” 候瑜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有些气愤,刚想帮林京妙说话,就被林京妙抢先了。 “周先生,八千万,也不是拿不出,毕竟也就八千万。”林京妙语气带着冷意,那身女王气质全数倾泻,高贵优雅。 “只不过,我感觉你比不上我。你不值那八千万。” 合租吗 周子燎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古怪,用近乎不可思议的语气说:“什么?你是谁?” “本人艺名林京妙,本名林小花。手下艺人是余鹤迁和姜淳。” 听到名字,周子燎都感觉她很好笑,她知不知道自己带的艺人有谁啊。 林京妙知道他想说什么,缓缓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我带他们只用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也能让他们做到了一个比较好看的记录。” “而你,两年只带出了一个影后,其他的,勉勉强强算流量小生吧。候瑜一个人来,你也放心的下?” 她太了解他眼里那种感情了,是埋藏的喜欢。 这句话似乎戳到了他。 候瑜也是十分期待的等他开口。 他在犹豫不决。 林京妙也不打算这么不要脸:“那这样,我们可以给四千万,你过来。” 最低的退步了。 沉默了半响,他叹了口气,看着候瑜,说:“行。” 没有一个艺人比得上候瑜。 听到这句话,候瑜从沙发上跳起,扑上去抱住了周子燎。 “子燎哥哥太棒了!这样我就可以和姜淳一起工作了。” 这句话,让周子燎的好心情一下子全部破灭。 林京妙不敢说话,只能默默祈祷姜淳在他手下好好活着。 十点的时候,大家都醒了,阿姨也买好了菜回家了。 他们的飞机是一点的,这里离机场也有一段距离,要早点去到才行。 阿姨也马不停蹄的给他们做好饭菜。 中途,候瑜也决定不瞒着了,故意跑回房间,把行李箱拖了出来。 阿姨当然看到了,就随口问了一句:“瑜瑜,要去旅游啊?” “没有呀妈妈。”候瑜眨着那具有欺骗性的大眼睛,“我和姐姐他们走。” “姐姐他们要回去工作了。” “我知道,我就是去啊。” 阿姨没说话了,大家也有些紧张。 周子燎接收到了候瑜的求救,然后咳了几声吸引了阿姨的注意力:“我也是他们公司的经纪人,我来带瑜瑜。” “哦,那没事了,去吧。”阿姨突然喜笑颜开。 众人:? 就这啊,林京妙都打好一大堆草稿在肚子里了,就等着开导阿姨了。 谁知道人家周子燎一句话就好了。 阿姨还特别贴心的笑着说:“那我们也投点钱吧,别让瑜瑜被欺负了。” 林京妙连忙说道:“您放心,候瑜在那就是我们大小姐待遇。” 候父那边,阿姨会去说,反正这件事情,就是搞定了。 到了时间,阿姨要带着他们去,然后去换了一辆更大的车,还是全新的车,怎么也有个七位数的。 候瑜坐在副驾驶座,频频回头,因为姜淳就坐在她后面斜角那个方向。 “姜淳哥哥会和我一起录节目吗?” “看…看经纪人安排。” “那我们可以一起演一部戏吗?” “看经纪人安排。” “那合租可以吗?” “看……”姜淳话还没说完,他旁边的周子燎就伸出手,冷着声道:“坐回去,待会刹车有你苦头吃。” “合什么合,房子都安排好了,住我隔壁去。” 一起住 他这不容反驳的语气把候瑜气的脸都红了。 阿姨也适时的出来救场:“有子燎照顾你我才放心,住在你旁边有事就去找子燎,既然你走了,我和你爸准备去旅游了。” “……知道了。”候瑜憋声憋气的应道。 她从来没觉得周子燎这么烦!没看出来她对姜淳有点意思吗! 上了飞机,候瑜被周子燎强行拖着坐在了一起,林京妙当然和余鹤迁坐一起。 只剩下孤零零的姜淳。 “姜淳哥哥好可怜,好想去陪他……”候瑜侧着头,毫不避讳的看向姜淳,然后一脸心疼的说。 她真的恨不得把周子燎掀开,然后跑去和姜淳坐在一起。 “闭嘴。” 周子燎一个棒球帽盖在头上,压下去,遮住了半张脸,然后靠在椅背。 好凶!而且还挡住她看姜淳了!! 下午五点,一行人顺顺利利回到了a城。 下了飞机,就看见那一块地方站一小块方阵的黑衣人。 身材魁梧,面上没有一丝笑容,站在那里气场两米八,吓得周围一块都没人敢靠近。 候瑜一出去,那群人整整齐齐的鞠了一躬,然后嗓门直逼广播:“欢迎大小姐来到a城!” 周围一行人都看傻了,这辈子都没见到这么大阵容。 候瑜:“……”还没出道我就火了,谢谢你们。 这阵势也是真的吸睛,那闪光灯都没停过。 候瑜动动脚趾头也能想到是她老爹安排的。 等到他们全部人出来了,黑衣人才上去帮他们把行李都提上了安排过来接他们的车。 候瑜坐在驾驶座那,美滋滋的期待未来的生活,还顺带问了一句:“我住哪?” 司机回:“大小姐,我们根据林小姐的住址给您选的,景禧区24号区别墅。” “所以,姜淳哥哥也是住在那吗?” 姜淳茫然的摇摇头。 他解约前和解约后都是住在酒店,没有固定的房子。 “那太好了!”候瑜开心的拖着脸,“那姜淳哥哥和我们一起吧!” 周子燎眉心一跳,他现在真想掐死这个小姑娘。 “也好,到时候方便。”林京妙一副看戏的表情,真的好极了。 可怜无辜淳淳子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车进入了景禧区,停在了23,24号房之间。 侯家的办事效率也是高,今天早上说的,下午就准备好了。 余鹤迁倒是心情好了,开心的小声哼道:“终于是我们两个人一起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经纪人,不能给别人的。” “还想不想赚钱啦?” “不想,只想和你在一起,要是你缺的话,我就找余槐绫。” 林京妙被逗笑了,余槐绫估计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怎么会有这种胳膊肘全部拐向媳妇的人! 今天林京妙起得早,然后回家就困了,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然后强撑的眼睛刷微博。 刷了会余鹤迁和姜淳的超话和微博,好,没有负面影响。 余鹤迁不知道在厨房里捣鼓什么,林京妙都主动让他抱着她睡会了,他却执意要给她做什么糖水。 这个时候她喝糖水干什么,还不如一杯奶茶甜的多。 争风吃醋 她只睡了一会,就被戳醒了。 很明显的感觉,在右脸颊那凹下去一个小洞,指尖还传来一点点的温暖。 林京妙睁眼,迷迷糊糊的说:“几点了?” “八点多了,我给你煮了东西。”余鹤迁一边说着,一只环在她腰上的手微微锁紧,头埋在她的脖颈,然后寻觅到了一个好地方,软软的咬下去。 那湿润的感觉,还有大片肌肤都触碰到他的温度,一下子变得炙热起来。 林京妙嗯哼一声,两眼沾了薄薄的水雾,朦胧又清纯。 “好了,不能饿着你,我们去吃东西。”余鹤迁很会把控力度,两只手抱着她,离开了房走向厨房间。 在这里,突然就不那么可爱了。 余鹤迁把她放在椅子上,然后走进厨房,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瓷锅。 然后放在她面前,上面的盖子被拿开,先是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然后就是淡淡的清香。 “这是什么?”林京妙接过他递过来的勺子。 他还有些小自豪:“鸭蛋棠梨水,我偷偷请教了我妈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做,我觉得味道还不错。” 林京妙先咬了那鸭蛋的,蛋白已经煮的软的入口即化,还有那糖水的甜,蛋黄是流心的,熟了没有腥味。 确实,煮的是真不错,渐渐的鸭蛋的味道淡了,就可以尝出那甜梨的味道了。 “怎么样?” 林京妙舒服的语气都甜了:“好吃。” “那我以后都做给你吃。” 这一边,和谐的散发着粉红泡泡。但是隔着几堵墙,感受不到隔壁房子的交纷战火。 他们的晚饭,还是周子燎叫的外卖,三个人都不会做饭。 周子燎全程问候语想吃什么,候瑜转头就是问姜淳吃什么。 久了周子燎就生气了,咬着牙吐出她名字:“候瑜?” “什么?”候瑜不甘示弱的瞪他,可是小姑娘长的也凶不起来,更像是在撒娇一样。 姜淳在一旁都已经尽量把自己缩小了,别看他别点到他,他只是一介凡人。 “是不是要我临时毁约然后把你带回去?”周子燎面无表情。 成功威胁到她了。 候瑜一下子就不敢说话了,然后气呼呼的说:“那就快点,我都快饿死了,不理你了,子燎真讨厌。” 周子燎:“?” 小姑娘脾气大,但是也只对他。这份特殊的感情,他还是比较开心的。 他喜欢她对他的与众不同,但是前提是她是不讨厌他的。 外卖在二十分钟后就送来了,周子燎点了三分牛肉饭,还有一些小菜,最后一杯奶茶,是给候瑜的。 候瑜抱着奶茶,又去找姜淳:“姜淳哥哥你要喝吗?” “……不用了吧。” 姜淳已经感受到那个冰冷的视线了。 “你不要怕周子燎,有我在呢。”候瑜不开心的皱眉,“都是周子燎,管这么多。算啦,你不喝就不喝吧。” 然后抱着奶茶喝上了的候瑜,仿佛没有感受到身旁周子燎的咳嗽声。 咳久了候瑜瞥了一眼:“你不舒服?” “没。”周子燎淡淡的回答,“你怎么不问我喝不喝?” 直播澄清 “你不是不喝这东西的吗?”候瑜睨了他一眼,以前给他喝他又不喝。 周子燎无法可说,事实就这样,以前她怎么劝他死活也不喝一口,嫌奶茶太甜太腻不好喝。 “我突然想喝了不行?”周子燎烦躁的起身,“后天就给你们接通告了,别惹出什么新闻。” 比如绯闻。 说完,周子燎起身上楼,留下姜淳和候瑜面面相觑。 大概是姜淳不知道能和她聊什么,随后也找了个借口回房间休息了。 此时还是风平浪静的,没过多久,两条新闻空降热搜榜。 #这个女人到底是姜淳女朋友还是余鹤迁女朋友# #长洲娱乐金牌经纪人跳槽# 热度肉眼可见的上升,说正常肯定是不正常的,也不知道谁想这么搞他们。 这是一个博主发出来的。 娱乐揭秘圈:“投稿的,有人机场遇到了新流量男明星余鹤迁和姜淳,看p1。然后就是姜淳和长洲娱乐经纪人的亲密接触,看p2。八九不离十了,那个女生肯定是他们其中一个女朋友。[图片][图片]” 楼主这笃定的语气和照片的内容,让人觉得真的很像。 图一是林京妙站在他们中间,然后出来的时候怕她被挤到,然后紧紧护在两边。 看样子更像是林京妙是女明星,这两就是她保安,护的可真贴心。 p2是姜淳被周子燎叫去讨论以后的工作方式,举止亲密,似乎更如他经纪人一样。 nine的粉都知道姜淳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刚刚加入公司,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就跳槽。 要跳也只能周子燎跳啊! 可是周子燎刚刚评上金牌经纪人,手下大片大片资源…… 林京妙他们看到热搜,下意识就是想说谁花钱帮他们买热搜了,真是谢谢她。 周子燎的公司倒是解释的迅速。 长洲娱乐v:“周子燎先生于xx月xx日正式离开本公司,手下艺人由常欣接手,也祝周子燎先生发展顺风顺水,更创辉煌。” 第二个倒是锤了,大家本来也对这个不太感兴趣。 主要是第一个,里面的那个姐姐真是太帅太高贵了,她们甚至觉得,余鹤迁和姜淳配吗? “公司呢公司呢?速度这么慢,快澄清!” “能不能把那个姐姐让给我。” “我不相信,姜淳你还小不能谈恋爱!!!!” “余鹤迁呀,奶奶的这么可爱,一定很乖吧。那个姐姐看上去好御,新cp组合吗?” “为什么我感觉这个女的这么眼熟……” 林京妙此时拿着余鹤迁的手机,不紧不慢的打字,然后发出去之后,晃晃悠悠的起身去找水果吃了。 现在大家都看见当事人之一已经发了一条微博。 余鹤迁v:“十分钟后开直播。”然后甩了一条链接在下面。 “哥哥好冷我好爱。” “救命救命,哥哥终于发微博了,长草了都。” “哥哥看看我,她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真牛哇,这个公司也是牛批,直接让他们直播澄清了,就不怕被骂的更惨或者揪出来更多新闻吗?” “那说明就是假的,人家都堂堂正正来解释了,我就不理了,我主要是想看看那个姐姐长什么样。” 懂 周子燎一行人被叫来林京妙这里,余鹤迁和姜淳一起坐在沙发上。 林京妙架好手机,就开了直播,刚开始还有一会卡顿,进入的人太多了。 人数源源不断涌入直播间,大片弹幕也一下子盖住了整片屏幕。 “你们好你们好。”姜淳手臂被隔壁的人一碰,就知道要干什么了。 余鹤迁在提醒他说话。 弹幕一片“妈妈爱你”,淳淳傻傻的真可爱。 他们还沉浸在姜淳的招呼声,此时另一道女声就把她们拉回了现实:“开直播是为了澄清这个事情。” 他们的身后还站着林京妙,三个主人公一下子入境,让场面又点了一层火。 “我靠我靠,姐姐好好看,什么神仙颜值!” “林京妙林京妙林京妙!林家大小姐呀!?” “真的假的,好绝啊,姐姐妆都没有化,直接艳压群芳。” “呜呜呜太绝了,他们不配。” 画风突然一转,她们粉丝的眼里已经没有余鹤迁和姜淳了。 果然还是姐姐香。 林京妙继续说道:“艺名林京妙,本名林小花,他们的经纪人。” “哦,姜淳已经不是了。姜淳现在的经纪人是周子燎。” 话一出大家都放心了,原来是经纪人!神仙,怎么牛的经纪人吗! 真的现在太赏心悦目了,三人都是高颜值的人,在一起真是一道风景线。 “林小花?认真的吗美女姐姐,是不是你随意编的!” “神仙姐姐居然叫林小花。我也要改!” “艺名林京妙?你就承认吧,肯定是林大小姐。” “林大小姐怎么会做经纪人,人家钱多的都不知道去哪花,虽然她和林小姐长得很像啊。” “算了,不要介意了,反正她是经纪人,都不知道你们在瞎猜什么。” 一来二去就澄清完了,直播间一片和睦融融,林京妙也借此机会把候瑜介绍出去。 “候瑜是我们公司的新艺人,先给大家留个印象,以后见到了希望可以关注一下。”林京妙一只手搂着候瑜,衬得候瑜还有几分娇小。 候瑜的个子是一米六二左右,林京妙就有一米七一,的确是有点差距。 “突然好有cp感,霸道女总和她的小甜妻。” “这个搂好霸道啊啊啊啊!姐姐抱我!” “放开那个女人我来!” “新的cp已诞生,姐姐真的好帅好妖啊,但是又不作。” “好甜好甜,就是下面的余鹤迁和姜淳挡住我磕姐姐妹妹了。” 余鹤迁两人:“……”就无语! 这一场直播算是完美的吸粉了。而林京妙也找了人,去反带节奏。 内容是说有人故意硬黑还安排了他们,就是典型的无脑。 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对他们有这么大意见。 不过也不是大问题,好歹借助这次直播,让他们都吸了一大笔粉。 不过粉丝都在他们的评论下催林京妙开个微博,他们要关注。 林京妙顺手也开了,关注完要关注的人后,就给许久没联系的季晟发了消息。 林京妙:“趁现在有些热度宣传一下吧。” 季晟:“懂。” 傅恩出轨 达成共识。 很快,季晟也发了条微博。 季晟v:“如果我的经纪人也是林姐姐就好了。[视频]” 视频是在剧组时候拍的私下小花絮,这是余鹤迁的合集。 粉丝们看完,全程只有一句话——“林姐姐”。 真是半句离不开经纪人!! 这里余鹤迁渴了,季晟顺手给他递水,没想到他拒绝了,还幽幽的说道:“我要林姐姐的。” 季晟被气笑了,真服了。 这是什么!?“姐控”余鹤迁? “啊啊啊阿迁真的好奶好奶,怎么这么可爱!” “天啊全程离不开姐姐,你们要不然给我在一起好了。” “呜呜呜真的好甜,我也想要姐姐。” “姐姐颜值这么高,谁都会喜欢呀。” 十分钟后,余鹤迁在微博上回复季晟:“不给你。” 小孩子气的回复,话里话外话间都是满满的占有欲。 这是余鹤迁自己回复的,可不是林京妙为了应和炒热度回的。 一个新的cp超话突然拔地而起。 #今日禾苗cp发糖了吗# 对于这种帅气高贵,妩媚多姿的姐姐,她们也是好感成倍增长。 《邻居家的竹马》也快审核完成了,接下来季晟打算带剧组去参加综艺节目多刷刷多宣传。 这段时间开始忙了起来。 林京妙带着余鹤迁跟着季晟满地飞,周子燎也帮姜淳和候瑜制定了计划。 再加上宁溪雪一段时间的帮忙,禾苗娱乐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已经让许多人注意到了。 一段时间过去了,宣传期也结束了。《邻居家的竹马》将会在下周一晚正式上映。 在这之前,季晟就已经放了几段片段了,足足勾住了大家心。 两人终于解放了,回家的时候,甚至可以感受到迎面扑来的粉尘。 “咳咳咳咳。明天叫徐野来处理一下。”林京妙呛的脸都红了。 余鹤迁也赞同。 房间的被子上也是灰,实在是不想搞了。 “要不然我们去候瑜那睡吧!”林京妙提议。 余鹤迁微微仰头,然后提醒她:“他们现在好像不在这,他们前段时间去了b城。” “你怎么知道?你加有候瑜微信?她还和你说这些?”林京妙偏偏抓到了这个关键。 “我刷新闻的时候看到的,上热搜了。” 为什么还上热搜了呢?当然是因为周子燎一手掐着候瑜的脖子,一手掐着姜淳的脖子,然后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画面很有喜感,就被其他人顺手拍下来了。 两人商量了一下,打算去酒店住一晚,明天让徐野帮他们解决。 车都还没开出小区,就一个人拦住了。 坐在副驾驶的林京妙面无表情的摇下车窗,看着林欧北红红的眼圈,问:“你被赶出来了?” “呜呜呜呜妹妹!”林欧北眼泪哗的一下又下来了,像是水龙头一样涌下来。 林京妙:“???” “我被抛弃了。” 林京妙:“说不定是吧……” “傅恩这么冷,怎么突然这么贴心了!我今天要离开,带我一起!”林欧北死死抱住林京妙的手臂,鼻涕都快蹭上去了。 林京妙咬牙:“松手!滚后面去!” 傅恩出轨(二) 上了车,林欧北就开始细细的和林京妙说他悲惨的经过。 说他就在刚刚,打完了日常训练,因为太累了想出去散散心,然后就在附近的一家餐馆里,他亲眼目睹了傅恩是这么做的。 他那个方向只能看到傅恩,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对面做的是一位穿着华丽衣饰的男人。 服务员上菜的时候,是傅恩亲手去接的,然后一句话也不说默默推给了对面的人。 过了会,傅恩抽出一张纸巾,半倾着身子给对面的人擦脸。 虽然全程面无表情,但是对于又少话又懒得动的傅恩来说,主动和这么贴心的小动作已经是与众不同的了。 林欧北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看完了他们吃完饭,他才匆忙离开。 在路上,他就遇到了林京妙两人,然后心一横一咬牙就拦下来了。 “哥,坚强点。”林京妙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总不能让他哭下去,因为哭的挺难听的。 林欧北声音都是沙哑的:“我连手机都没带,什么都没带,我只有一百块钱。” 林京妙:“然后?”你想说什么? “帮我付钱,我今晚要住酒店。” 林京妙已经后悔为什么让他上来了,想劝他去厕所浴缸待一个晚上行不行。 还没把想法说出来,林欧北又补上:“我明天还两倍的钱。” “好的呢哥哥,碰上你并且能帮到你我真是太幸运了~”林京妙秒接。 真是可怕的变脸速度。 在景禧区周围的酒店都是a城出名的酒店,毕竟这么靠近富人区,赚的钱还少? 林京妙要了两间房,两间是连在一起的。 等拿到房卡,林京妙扔给他一张,然后上楼了。 只是没想到现在信息传达的这么快,他们才刚刚进入房间休息,网上就传来了绯闻。 不过,这个绯闻有点离谱。 #余鹤迁经纪人和电竞大佬一同前往酒店# 这是一组随手拍的,应该是大厅里的客人。 不是,要传传她和余鹤迁的啊。 那个电竞大佬在万能网友的深扒下,确定是amk的adc林欧北。 林欧北作为电竞圈的人气选手和联盟的顶尖adc,这个热度也是不容小觑。 最激烈的还是林欧北的女粉,她们受不了两个圈子都接不上一起的人,怎么会谈恋爱。 “草,北北还小,不会谈恋爱的。” “长得好看了不起?娱乐圈什么地方大家心知肚明,助理又怎么样,不会是靠着那张脸和身材帮艺人拿资源吧?” “别啊别是真的,真的我可受不了。” “真的不喜欢这种女人。她配吗?她配和北神站在一起吗?” 两家粉丝撕的不可开交,竟还有点愈演愈烈的感觉。 林京妙敲开了林欧北的门,此时林欧北刚刚洗完澡出来,电视还放着电竞赛事。 “怎么了?”林欧北顶着毛巾,一脸不解。 噢也是,他没带手机,不知道网上现在的腥风血雨。 林京妙把手机扔给他:“你自己看。” 三分钟后,眼前的少年忍不住爆出口了:“我靠,快澄清啊,待会他该弄死我了。” 找上门来 “我都还没说什么呢,待会阿迁才是真的要弄死我!”林京妙冷哼道。 她是打算发个合照解释清楚。 “凑过来点。“林京妙站在他旁边,“哎呀你好高,要不然坐沙发上拍吧。” “……矮子。” “林欧北你说什么呢!” 兄妹俩吵吵闹闹来到客厅沙发,余鹤迁举着手机“咔嚓”一下,就结束了。 照片上林京妙揪着林欧北的头发,一只脚还踹到他腿上了。而林欧北只是抱头求饶,十分凄惨。 余鹤迁还是觉得他们的自然相处更自然一点,就拍下来了。 “这张照片太好了。”林京妙赞不绝口,把她拍的太帅了。 林欧北手指一直戳着屏幕,“我形象都没有了,不行,删掉。” “你敢?你删我老公拍的照片啊你,那我就要发这张!”林京妙抢回手机,躲到余鹤迁身后。 好憋屈,林欧北愤恨的跑去继续看电竞赛事了。 随后,又是一条微博。 林小花v:“我没想到我第一条微博居然是为了澄清这玩意,话不多说,那是我哥@amk林欧北(注:他没拿手机,什么也不知道)[图片]” 这难道还看不出来,那可真是瞎了。他们打成这样,真是一点温柔也看不来,可别说他们是一对的了! 毕竟两人都不是单身的狗子。 “笑死了姐姐好凶啊,林欧北好惨。” “林小花,林欧北?请问你们家是不是重男轻女啊,为什么美女姐姐名字是这个啊……” “太棒了我就说不是,不过好羡慕啊,姐姐还有一个电竞圈大佬哥哥,什么小说剧情!” “好羡慕,哥哥好厉害,妹妹也很厉害,让公司发展的这么好。” “请问如果是兄妹的话,林欧北的真名字是不是叫林小草?” 最后一条,林京妙默默点了个赞。 大家了然了,原来北神其实叫林小草。 看赛事看的入迷的林欧北已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那一刻,他的帅气形象已经出现了裂痕。 澄清完后,余鹤迁和林京妙回了房间。 “不知道我们惹到谁了,怎么天天挖料搞我们。”林京妙恨不得把那个惹事精揪出来打一顿,天天干的尽是些不是人的事! 余鹤迁郁闷,为什么不曝她和他的呢,那个cp帖子都快沉下去了。 隔壁。 林欧北看的是比赛的精彩集锦视频,其中一段就是amk的林欧北带着他的辅助傅恩冲上对面高地,二打四顺利拿下胜利。 结束后镜头拉给了傅恩,少年如天使般的脸没有一丝过多的情绪,长长的睫毛轻颤,粉色的薄唇,还有那线条流畅的手臂。 好看的让人想接近,但是也冷的让人难以靠近。 唯独他身旁的少年,赢了比赛勾上他的脖子,他才露出一丝丝的笑容。 这个片段,在当时火了半年之久。 林欧北看的出神,他好想傅恩。 门外突然“叮铃”一声,传来了那声薄凉又低沉的声音:“林欧北,开门。” 当家长 林欧北动作忽然僵住,顿时连呼吸都不敢太大。 门外的人很有耐心,又敲了一次。 “林欧北,出来。” 门外的傅恩语气很不好,似乎在压抑着不好的情绪:“你在闹什么脾气,和我讲行吗?” 对于一个不爱说话的人来说,能这么主动,真的很难。 林欧北开了门缝,本来只是想偷看一点,没想到就被一股力量推开了,然后听见一声关门声。 “傅恩!”林欧北怒着声道。 林欧北真想踹他一脚,这人,是不是还弄不清楚是他要来解释清楚原因。 橙黄的灯光,把客厅照的一片暖意,就连林欧北尖锐的怒气也削的失去了杀伤力。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噢也是,他应该是看到了微博,然后林京妙告诉他的。 林欧北收回抵住门的手,手撑在沙发上,神情复杂。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傅恩问他。 林欧北笑了:“你这是要承认了?” “把话说清楚。不想和你吵架。” 林欧北气笑了,连说了几个“行”,“傅队,刚才和你吃饭的那个人是谁啊?” 傅恩愣了几秒,脸上难得出现了笑意,像是初融的雪水,好看的带了些温度。 “那个是我妹。”傅恩和他解释,“你就是因为这个不理我?” “……”林欧北脸都绿了,还有点红,就随便找个借口:“我以为那是顶替我位置的新ad…” “傻子。”傅恩看破不说破,到是松了一口气。 傅恩回去的时候,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林欧北的影子,手上的奶茶也觉得沉了不少。 他打电话给他,才发现他的手机放在桌子上没拿,那种慌乱感一下子就刺激着他的意识。 这时候俱乐部的“老保姆”瓶哥不远千里迢迢给他打来了电话,一开始就是一连串骂。 他大致听出了个意思,就是因为林欧北疑似和余鹤迁的夫人在一起了,然后上了热搜,影响了俱乐部。 怎么可能。 他自己去看了微博,知道了那是林京妙,他们的兄妹关系,他也知道。然后他才去找林京妙要了地址。 只是他没想到,林欧北居然是因为这个和他闹脾气。 “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下次进去直接问问啊。” “小爷的脾气就是大,你也不和我说一声。” “好凶啊。” “我可是是队里的大哥!” “哦,给你当大哥,但你还是打不过我。” 林欧北气的咬牙,炸毛的要去抓他:“队霸!你就是队霸!” 第二天早上林欧北起的很早。 林欧北抓抓头,瞥到旁边床头柜上亮着的屏幕。 是傅恩的手机。 他捞过来,全是瓶哥的未接来电。 从昨晚上就打到今天早上,最近的一通是十几秒前。 傅恩睡的还挺好,林欧北看了一眼,然后抬脚就往客厅走了。 瓶哥电话一通,林欧北自然的拿远了好些距离。 “傅恩!!!你怎么和林欧北一起胡来!!” “你是嫌事情搞的还不够大吗?你们是职业选手,不是混娱乐圈的!大家看的是你们的成绩,不是你们的新闻!!” “这波节奏开的真好啊,下面准备的那场比赛你要是给我输了你看看大家怎么喷你们!!” 瓶哥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林欧北震的脑子都醒了。 林欧北这边不说话,瓶哥问了句:“人呢?不说话?傅恩你再沉默试试,等事情处理好了我就收拾你们这群兔崽子。” 林欧北笑出了声,语气满是吊儿郎当的戏谑:“瓶哥息怒啊。” 瓶哥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语气十分平稳:“傅恩呢?” “没醒呢吧。” “哎但是我先说啊,我打完训练了。你放心,我可没逃。” 对方冷笑了几声,意味不明:“你看看微博,我不多说了,最近别搞事情。” 挂了。 林欧北还是不懂他什么意思,微博,微博怎么了? 他点开傅恩的微博,好家伙,明晃晃的热搜第三位。 #amk林欧北、傅恩# 林欧北:“??!”这是干什么呀? 一点进去,就是傅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的微博,只有短短几个字和一张照片。 傅恩v:“天天当家长。[图片]” 图片是之前傅恩和他的合照,背景是在训练室,林欧北一脸疲倦,抿着唇,眼神是往傅恩那里瞥,而傅恩一脸冷漠。 少年感十足。 粉丝都炸了,这到底是什么电竞美少年!!! “啊啊啊啊啊帅死我了。” “请问这张照片我北神是半夜被抓起来拍的吗?怎么一脸不爽,好像没睡好。” “哈哈哈哈哈,北神一个adc这么奶吗???” “北神注意休息!!!傅神也是,比赛加油,不要在意流言!” 校(一) 中午,刚好大家都在一起,林京妙就打算着大家一起吃个饭。 地点是a城赫赫有名的骆木楼饭店,听闻这里有世界各地的顶级厨师,一顿可要花价格不菲的钱。 能来这里,都是a城上流社会的大佬们了。 傅恩开着车去到地下停车场入口,那个停车场管理员看清了傅恩的脸,震了一下,然后拔高音量:“傅少爷!” 傅恩点点头,说:“我那个停车点是空的吧?” “是的,今天傅总没有来。” “嗯。”傅恩又关上车窗,缓缓驶入里面。 车内,林欧北十分淡定,倒是林京妙,感觉太久没有享受她大小姐的生活了,十分兴奋。 “好帅啊,太帅了。” “这就是大佬的吗,这家店是不是傅哥开的?” “林欧北你怎么抱上这条大腿的!” 林京妙叽叽喳喳的,林欧北不耐烦的道:“什么傅哥!谁才是你哥,还有,小爷我就这么差吗?好歹林氏集团大公子!” “余鹤迁,管管你老婆!” 不用说余鹤迁肯定也忍不了,怎么当着他的面夸其他男人呢? 余鹤迁把她摁在怀里,身上清冽的气息包围着她:“安静的,嗯?” “……知道了知道了,老公才是最帅的。”林京妙适时的服软。 林欧北都快听不下去了,咬牙切齿,几年不见,怎么现在说话这么恶心呢? 傅家有一个专属的包间,富丽堂皇,还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下面来往的车流看的清清楚楚。 这个位置,就像是开了上帝视角。 因为考虑到没有那么多人,他们就没有做大圆桌,只是坐了一个长方形桌子。 四个人刚好不大不小,就像一家人一样温馨的吃饭。 “哥,你什么时候打算回家。”饭后,余鹤迁和傅恩在收拾碗筷,剩下的林京妙和林欧北坐在沙发上看着余鹤迁那期综艺。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林欧北身子一僵,看电视的目光也有些散:“基地啊?待会。” “爸妈家。” 林欧北讽笑声:“哪有啊,走的那天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他们说不要我了。” 他眼里充满了薄凉和寡淡的神色,一下子就和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不一样了。 那年,谁也没有想到,林家的少爷居然宁与父母决裂都要去参加什么电竞比赛,跟中了邪一样。 那时候,他的成绩是如此耀眼突出,明明美好的前途就已经看见了,可谁知道突然出现了岔口。 那年,电竞这个行业,并没有发展的很好,既让许多人误解了,也让许多人不看好。 林京妙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的点了个头,美眸突然多了丝不一样的颜色:“哥,家永远是家,林家的孩子永远都是。” “你很耀眼,林家会知道的。” 他们打的是游戏,也是青春,他们也热爱着他们喜欢的,这是他们的梦想。 晚上傅恩顺路也把他们送回了家,别墅一楼亮着光。 林京妙:“???” 余鹤迁微微皱眉,牵住了林京妙的手:“应该是家里人。” “妈妈吗?” “应该不是,她不会这个点过来。” 那是谁。 余鹤迁开了门,谨慎的只推开了一点门缝,里面安安静静的,大厅的灯光把角角落落都照亮了,鞋柜上还有一个沾了泥的女鞋。 他们的动静很小,里面的人好像没有注意到。 接着,他们又大胆走的更深入一点,看见了餐厅椅子上那个人。 余苒穿了一身白的衣服,可惜上面全是泥巴,她抱着膝盖,下巴搭在上面,肩膀轻颤,头发凌乱还糊了一层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褐色玩意。 脸上有些红,她垂着头,阴影这盖住了她的表情。 “余苒?”林京妙喊了一声,她只是动了一下脚趾,她听到了,却没有说话。 察觉到不对劲的林京妙和余鹤迁走过去,她弯腰,才发现她脸上都是红印,还有细细的伤口。 余苒扑上去抱住了林京妙,手划过她的皮肤,传来刺骨的凉。 “嫂子……我被欺负了。” 校(二) 余苒带着哭腔给他们解释。 “我那个前男友四处散播我不好的消息……我明明没做过的。” “我也没有喜欢过其他人,也没有在游戏里喊哥哥!他污蔑我,现在大家都讨厌我了,下午她们还在我的桌子里放了虫子。” 林京妙抱着她,目光逐渐冷下去,语气尽量的温柔:“我们苒苒打游戏这么厉害,都是别人喊哥哥,轮得到你吗。” “这个事情,你交给我们。” 余苒因为情绪失控才躲来哥哥家,她从小到大都是大大咧咧,没有过多烦恼长大的。 一时间遇到了这种事情,她竟也变得如此小心翼翼了,手足无措。 余鹤迁不太会安慰她,但是这是他唯一的妹妹:“会给你报仇的。” 那个渣男,现在应该是在学校。 挺好。 一股危险的气息一点点蔓延。 今晚余苒非得缠着林京妙和她一起睡,说要和她说点话,算算应该也是小姑娘委屈抱怨的话,看她今晚这么伤心,林京妙也同意了。 可是余鹤迁还不知道,一个人在房间里等了很久,书都快翻烂了也没见人。 他掀开被子下床,怀里还抱着一个枕头。 出了门,就可以看见一楼客房的光从门口洒出一片。 林京妙和余苒坐在床上,她们在聊着什么,林京妙顺了顺余苒的发顶。 两人倒是相处的温馨快乐。 “哥?”余苒眼尖的发现了那道身影。 林京妙听到顺势看过去,余鹤迁站在门口,抱着一个枕头,软白的脸上满是不开心,快一米九的人了,像个小孩一样。 “我忘了说了。”林京妙默默补上,“今晚我就先陪妹妹睡吧。” “怎么,还能选的?那你后天又和谁睡?”他语气充满了埋怨。 说得她是皇帝一样,还能翻牌子! 余苒看的一脸震惊,这这这还是她那个哥哥吗?平常不都是凶巴巴或者冷漠的哥哥吗!? 突然觉得自己多余了。 那黏人的劲,还有那正太系的脸,林京妙开始被迷惑了。 但是余苒怎么可能同意,一把抱住林京妙,然后粗着声对余鹤迁说:“我不管了!不然我就到你们房间门口哭!” 余鹤迁忽然收起了那委屈的表情,带着些冷意的笑:“行,余苒,那你今晚给我照顾好她。” 随后,他真的走了。 林京妙:“???”救命,他生气了吗,是口是心非吗,是真的放弃了吗? 她好慌。 没过多久,手机一震,林京妙打开一看,是余鹤迁发来的。 余鹤迁:“睡好点,林妹妹。” 余鹤迁:“以后你给我等着。” 林京妙已经有些害怕了,她忘了啊,有些人可是披着羊皮的狼,他再怎么可爱怎么奶,他本性都是霸道的。 她猛然把手机关上。 “怎么了?”余苒疑惑她的动作,一惊一乍的。 林京妙连忙摇头,一边说道:“睡吧。” 厚重的帘布盖住了窗子,房间里静谧的只有一盏小橘黄灯亮着,这一夜,风很凉爽,月很清亮,情侣很甜。 。 校(三) 第二天早,余鹤迁还有《邻居家的竹马》的宣传会要参加,林京妙要陪余苒,只能把大半个月都没见过面的徐野叫来了。 林京妙先是帮余苒请了半天假,然后又给一个人打了电话,随意的吩咐了几句就挂了。 “他背后的势力还不小。”林京妙是笑着说的,“监控也能拿到。” 绵里藏针,这语气听的让人后背一凉。 余苒说:“那……那还有办法吗?” “怎么会没有。余家大小姐是能随随便便就被欺负的?”就冲着这个身份,她就不相信他那个金主还能为了他一个人选择面对这压力。 中午,林京妙让余苒穿好衣服,和她出去见个人。 余苒虽然不解,但是还是乖乖照就了。 她们来到一家餐厅,林京妙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个包间,里面坐着一个臃肿富贵的女人。 女人听到动静,马上回头,那满是肉的脸扯出一个虚伪的笑:“哎呀,是大小姐呀!” “王夫人久等了。”装谁不会啊。 林京妙回以一个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带着余苒入座。 没错,她打了一通电话,就是让她的人把她约出来“聊聊天”。 余苒是个木愣脑子,此时她还没搞清楚,这是干什么。 王夫人现在就显得十分拘谨了,又显得十分尴尬,因为她们是见过的。 只是没想到,那小白脸居然去勾搭人家林大小姐,那时候他居然还差点与林大小姐为敌了。 “林小姐是约我出来有事吗?”王夫人直接进入正题,那缠满戒指的手局促不安的交握在一起。 林京妙没有说话,等菜陆续上齐了,她才开口:“王夫人可还记得你之前养的那小白脸?” 那小白脸,指的就是余苒那个前男友。 余苒此时也明白了,这个女人,就是包养她心心念念的那个前男友的女金主。 她就想不明白了,她虽然不是什么绝世大美女,但是她比那女人好看吧?比她身材好吧?比她有钱吧? 王夫人尴尬的笑了笑:“林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都是误会……” 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的点明,她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明明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 “只要你帮个忙,钱,给足你养下一个。”林京妙把一张卡放在旋转桌上,然后葱白的手指缓缓把卡转到对面。 什么意思?封口费? 余苒也被这话帅的吓到了,连忙拉住她的手,附身说着:“你哪来这么多钱!别搞失败了我哥继承不了余氏。” “放心,我的钱,五千万应该够她玩一段时间了。” 余苒震惊:“你给这么多!不对,你哪来这么多钱!” “秘密。” 王夫人笑嘻嘻的把卡拿下来,然后眼里已经没有理智了:“林小姐想让我弄什么?” “把你和那小白脸的所有东西发过来,转账,聊天什么的。” …… 下午,林京妙去amk借了一辆很霸道的黑色路虎,载着余苒去到她的学校。 只是没想到那小白脸会这么过分,直接明目张胆的把这些污蔑余苒的东西贴在校门口。 “嫂子……”余苒拉着林京妙的袖子。 “我和你进去。”她手上的东西,就是最大的底气。 , 解释(一) 一路上,都可以看到许多人对她的指指点点。 “那个女生,就是余苒吧?” “对对对就是她,渣死了,跟个男人婆一样,长的再好看也是浪费。” “太恶心了这种人,看不出来啊,表面装的和直女一样,背地居然是个绿茶。” 这些在旁边窃窃私语的阻止不了,但是林京妙没想到的是,居然还会有这么嚣张的人。 一个女生带着三个姐妹拦在她们面前,双手叉腰,气势和老虎有的一比。 那个女生直接看向余苒,说道:“就是你啊!你怎么好意思玩弄学长的感情啊,学长家庭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他已经这么努力了,你凭什么伤害他!” 谢谢,你个局外人可太懂了。 余苒只会把柔软的一面留给亲人,她直起腰,比那个女生还要高半个头。 余苒一副“你可太知道了”的表情,然后笑着问她:“你还是小学生吗?说什么就信什么,你是和他谈了吗?” 女生被问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她身边的女生急了,这时候无话可说,这不是在打她们脸嘛。 可林京妙反应太快了,继续讽刺:“不是吧,妹妹可太懂了。那你听我的,那男的是渣男,你信了吗?要是想立好妹妹人设还是多补脑吧。” “毕竟长的不好看智商也不高,傻的让人只觉得娶你回家是用来看门的。” 毒,太毒了。 余苒一下子就心情舒畅了,周围的人一脸害怕的看着这个长相极为漂亮,但是嘴毒的美女,吓得不敢说话。 那群女生也是被骂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没有回神。等回了神,人家已经走远了。 林京妙直接带她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此时校长还在和其他老师聊着天,悠哉悠哉的喝茶。 门突然被推开,吓得他手一抖,茶直接烫到了手。 “哪个学生!不懂敲门吗?”校长骂骂咧咧的从位置上站起来。 校长看到了余苒,脸更黑了:“刚好,我正想找你好好聊一聊。” 余苒表情淡漠,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林京妙不紧不慢的走进来,那身贵气和气质让校长都为之一颤。 “我是余苒的家长。”林京妙先向他们介绍了自己。 校长哼道:“也好,家长来了,一起说!” “你们家余苒给我校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关于这个事情,我们打算让余苒同学给那位同学道歉。” 林京妙“呵”了声,看小丑似的,有些不耐烦的听着他讲些无用的话。 余家的人习惯了低调,校长不知道余苒的身份也很正常,只是没想到这学校校长能脑瘫成这样。 “知道有不好影响,怎么不马上去处理?还有,三言两语就能让你们信了,你校长怎么当的?”林京妙揽住余苒,“我们家苒苒是你能随便污蔑的?笑死,要不要姐姐教教你怎么做人?” 直接怼不带留情的。 好好的一美女,就是嘴太可怕了。 校长第一次有人这么狂的和他说话,气的脸都发青了:“果然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你们家的家教,就是这样?” 解释(二) “直接把两位当事人叫过来吧。”林京妙是朝着一位看戏的老师说的。 老师连忙点头,跑出去叫人了。 事情总要有个有始有终,不能这么蔓延下去。 说起来,老师的确也是喜欢那样的孩子。成绩好,装乖一流,还会舔会夸,相比之下,余苒这种资质平平,神经大条的女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很快,那男生也到了。 他穿着球服,一身汗,长的人模狗样的带着些清秀。不过,在林京妙眼里长的挺猥琐的。 那男生先是看到了余苒,眼里浮出一层厌恶。 接着,又看到了林京妙,突然背后一颤,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 校长正在气头上,直接表明立场:“来这里,解释清楚!余苒同学,私生活很乱,同学们多次反映你的问题,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说白了,不就是在说那么多人讨厌你,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男生感受到了底气,校长是站在他这边的!只要让余苒退学…… “呵。可是,我手上可是有一些浪漫的照片呢,哎……主角好像是……这位同学?”林京妙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照片,然后假意看看照片,十分夸张的对那个男生说。 男生肉眼可见的脸色发黑,他自己也知道,那照片肯定是不好的东西! 校长懵了,忽然她就把那一沓照片扔给他,他低头,上面的那些照片内容……真是不忍直视。 “校长!”男生急了,“校长,我……” 他无话可说,又把气撒到余苒身上:“余苒,我们也在一起那么久了吧,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你非要把我逼到绝路吗!” “你知道我的家庭,可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余苒不说话,林京妙给了她一个眼神,有些话不用她教了吧? “不好意思,我不是圣母玛利亚。”余苒对上他愤怒的眼,“你对我这么做,考虑过会发生什么吗?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这不是很公平吗?” 明明出轨的是你,你怎么还有脸装成受害人的模样。 校长感觉到脸一阵的疼。 下一秒,林京妙直接走出校长办公室,走到走廊边上,伸手进了口袋,接着又是掏出一沓照片,面无表情的撒向下面。 众人:“!!!” 下面的同学不明所以,不过也是好奇,捡起来一看,又炸锅了! 什么剧情大扭转?其实那个男生才是绝世大渣男! “叮咚”一声,广播响起。 “王夫人,你看我,今天技术不错吧?” “哟呵,不错不错,没找其他女人练过吧?” “没呢,其他女人我看不上。” 油腻的让人想吐。 刚才那群骂骂咧咧的女生也不知所措的抬头看向校长办公室那个方向。 这些东西都是林京妙安排的。 那个男生直接晕倒了,校长急急忙忙给校医打电话。 这个事情,迎来了高潮。 没过多久,这个消息就占据了校园网首页。 因为那男的之前做的很绝,网上也发帖子扮可怜,现实又到处传。 只能说,自作自受。 开完带回家了 事情处理完,林京妙也要走了,余苒跟着她送她出去。 “嫂子,你那朋友是谁啊,怎么做事情这么厉害呢。”余苒开始好奇的问她了。 没想到她还深藏不露,还有王牌呢。 “你猜。” 余苒翻了个白眼:“那是男的女的?” “男。” “!!!我要告诉我哥。” 林京妙停下了脚步,手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了余苒后颈上。 她微笑着,看上去十分温柔。 其实,她手上隐隐的力让余苒怕了。 “他只是我一朋友,别什么都和你哥乱说。”到时候小本本上就会被记名,日后他肯定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想想都可怕。 走到门口,林京妙最后叮嘱她:“以后在学校里,被欺负了别怂,没做就是没做,我们干干净净,直接骂回去!” 她们的确是豪门大小姐,可是却不是软弱的小白兔任人宰割。 林京妙搭车赶去了余鹤迁那个宣传会现场。 她今天忘记带牌了,进不去后台,只能来到观众席位置。 刚好有个空位,正中央。 台上季晟就在c位,身旁是男女主,接着才到余鹤迁。 记者问了季晟和男女主几个问题,就把方向转到了最近势头向上的余鹤迁。 “请问余先生对于第一部处女作满不满意呢?” 余鹤迁:“挺好。” “请问余先生有下一部剧的打算了吗?” 余鹤迁:“看我经纪人吧。” “听说余先生把哥哥这个角色演的很好,是因为也有妹妹吗?” 余鹤迁停了两秒,然后莫名笑了:“嗯,我家有两个妹妹。” 台下的林京妙:“?” 余苒一个,还有一个……没听说他有堂妹啊。 此时一个话题突然火了。 #妹控余鹤迁# 台下的粉丝简直就是戴了一层一百层粉色滤镜。 一直在尖叫: “能当哥哥的妹妹真的太幸福啦!” “呜呜呜呜还要妹妹吗,真的太喜欢了,刚才的笑好温柔。” “爱死我了,我都已经想好他妹妹长什么样了,就哥哥这个颜值,妹妹应该也是可爱型的吧?” 一旁的林京妙摸摸摇头,余苒长的不可爱啊…… 结束后,林京妙看到了站在余鹤迁身旁的徐野,打算挤着人群过去。 没想到她的举动太突出了,被现场的小部分粉丝看到了。 “哎你这女的怎么回事,你想干嘛!” “是私生饭吗,看样子好恐怖,我要曝光你!” “劝你离哥哥们远点!要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台上的人显然也看到了,大家反应过来那是林京妙后,就看见一道黑影跳下台去了。 徐野连忙跟在身后。 他们挤开人群,余鹤迁直接准确的拉住林京妙手腕,把她从人群带出来。 “她是我的经纪人。”余鹤迁淡着声和她们解释,“红了。” 余鹤迁看着她身上被撞红的手腕,咬着下唇,怪自己怎么没有保护好她。 粉丝这才纷纷道歉。 没想到那个就是余鹤迁的经纪人呀,真好看。 林京妙揉了揉手,然后安慰他:“没事,开完了吗,开完了带回家了。” 奶乖 救命!这是什么温柔姐姐! 粉丝们忽然一下子就想起了他们还有一个超话!禾苗cp啊啊啊啊! 林京妙把余鹤迁带走后,粉丝们立马就把这个事情发上了微博。 粉丝们纷纷表示:“好喜欢姐姐啊,太温柔了。” “好像偶像剧里,总裁说带你回家,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甜!” “什么,姜淳和余鹤迁才是一对!呜呜呜呜我不管。” “磕了磕了,经纪人姐姐的颜值真的超级高。” 其他家粉丝表示,真的就很少看见居然会有粉丝主动磕自己的爱豆和他的经纪人的。 林京妙和余鹤迁驾着车假意离开,在附近绕了几圈甩开剩下那些跟着的粉丝后,他们又下车了。 “带你去逛逛,好久没有和你出去逛街了。”林京妙给他戴好口罩,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余鹤迁跟着她,好久才默默说了一句:“是约会,不叫逛街。” “嗯嘛,那就是约会。”林京妙笑的很甜,她的眼里满是他的影子。 实在是不知道去哪,他们就到了附近的公园。 那里的中心还有一个湖,湖水清澈,绿树丛荫。附近是情侣最喜欢的地方,那里有一棵很高的树,情侣可以去领牌子写上自己和对象的名字挂上面。 林京妙兴致勃勃的也去拿了一个。 拿起黑色马克笔,写上她和余鹤迁的名字。 写完后她找了一圈,看到有个还算合适她身高的位置,想挂上去,没想到一下子被人拦住了。 那人就是余鹤迁。 “怎么了?” 余鹤迁默了几秒,垂着眼:“你坐我肩上,我们挂高点。”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好像都可以,反正挂上去就行了。 余鹤迁蹲下,给她坐上来。 他很高,林京妙很明显的感受到他一起来后,她低头看其他人是多小。 林京妙找到了一个好地方,那个位置旁边还横生长出一朵小花来。 挂完后林京妙到了地上,然后就听到余鹤迁低喃。 “挂高点以后你一个人就拿不下来,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还挺会。 …… 很快,《邻居家的竹马》正式播出了,林京妙也在打算给他接下一部了。 才刚刚播出一集,就已经受到了很大的支持。 不过多数也是男女主的粉丝,余鹤迁第一集镜头也不算很多,所以主角不是他。 画风清奇搞笑,可甜可轻虐,相互暗恋又等着对方表白。 趁着这个时间,季晟还发了一组演员们的美照。 一共九张,就有四张是余鹤迁的。 一张是余鹤迁咬着吸管,拿着牛奶,懒懒的坐在椅子上看他们拍戏。一张是余鹤迁穿着棕色吊带,扒着一棵树,露出半张脸。一张是余鹤迁咬着糖,一边脸颊鼓鼓的,看上去十分可爱。 最绝的是最后一张,余鹤迁站在泳池里,白色的短袖被打湿,衣服紧贴着身体,那腰部的线条和若隐若现的腹肌,让人直接想入非非。 二十几岁了,少年感依然十足,那张脸看上去乖的不像话。 林京妙看到只想说,真的不能以貌取人。 你能有什么好的? 林京妙逛了一圈他的超话,没什么好看的,就是粉丝凭着《邻居家的竹马》余鹤迁出现的那几秒抠细节发超话而已。 没什么好看的了,林京妙又去看了一遍她手里那些通告,扫了一圈,真没什么质量好的。 季晟近期是不打算继续拍的,可是余鹤迁等不了这么久,热度一散,他也没了关注。 现在手里的钱,还不算多,在a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物价贵的让林京妙第一次觉得钱是多么重要! 林京妙又暗戳戳的跑去找闺蜜了。 “宝,在吗?” 对方回的很快:“不在。” 她装作没看见,继续打字:“最近还有什么大佬的交流会吗,我想去看看捡个好剧本。” 宁溪雪:“有,但是人家门槛很高。” “我不配?” “……行我帮你弄邀请函。” 她堂堂林大小姐不配还有谁配! 这个交流会质量很高,一般的下层普通的导演和演员是没有邀请函的,能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邀请函宁溪雪只弄到了一张,这玩意还是高价收来的。 她安抚了余鹤迁好久,才得以脱身去参加。 时间快开始了,林京妙才不紧不慢的来到地点。 一袭红色长裙,勾出婀娜多姿的身材,前凸后翘,两条修长的玉腿踩着高跟鞋,那身强大的气场在人群中十分突出。 她扎起头发,红唇性感,面上是落落大方的得体的笑,是一种成熟的妩媚动人。 只要看她一眼,目光就跟被黏上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那精致的五官看上去就像是女娲最完美的作品,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宁溪雪那时候还说,她往那一站,她本人就是最好的邀请函了,迷的门口那工作人员直接恨不得给她铺专属红毯让她进去。 林京妙顺利进去后,先是到了一个角落,神色淡淡的打量着人。 在华丽的内厅,很多大佬已经开始聊上了,还有许多经纪人带着艺人去认识大佬。 不过,也不用林京妙自己去认识,她搁那一站,自然会有人主动找她。 “你好,我是宋民好。这位小姐,是演员还是投资人?”一位男人率先过来。 林京妙昨晚草草的认了一遍人,这人是宋民好,一位着名的投资人。 传闻有不计其数的女演员主动往他身上扑,然后他也很大方的给她们投了资。 “宋先生好,我是经纪人。”林京妙带着疏离的回答,这种人,不需要去讨好。 宋民好笑的脖子都挤出了几层肉,他就喜欢这种,面上看的清冷高贵的,背地里会不会就是什么脱缰的小野马。 这种类型的女人,他见多了。 宋民好继续搭话:“那小姐怎么称呼?是哪家艺人的经纪人?我这里有资源。” “林,禾苗娱乐余鹤迁的经纪人,资源的话……你能有什么?”林京妙说话很直白,那种嫌弃又疑惑的语气,让宋民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第一次被这么对待啊,要不是看她长得好看,他立马就让人封杀了他们! 傅恩是我哥 宋民好尴尬的笑了笑,说:“知道许娇吗,那是我捧红的。” “所以呢?” 宋民好再一次僵住,这女人是听不懂吗,他已经在和她说了啊! “林小姐不考虑考虑和我合作吗?”宋民好最后一次主动邀请了。 这女人要是给脸不要脸……他也不客气了。 林京妙扫了他一眼,美眸里明显写着“就这”“嫌弃”两词。 宋民好受到了打击。 很快,第二发暴击也来了。 “我的目标还不至于放那么低。”她这张嘴,真能把人气死。 要是把这些话放出去,余鹤迁的粉丝哪个敢说温柔,直接乱棍打死! 宋民好气的脸都红了,他一大人物是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的,他居然还热脸贴着冷屁股,跟条狗一样舔她还被她羞辱。 要不是有几分姿色!等着,他一定会让她为她所说的话负责的,他一定会让她主动来找他求饶的! 宋民好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接着,大厅门口那一块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林京妙扭了扭脖子,目标出现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去那个方向。 那里进来了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个穿着酒红色的西装,身材高挑,那张脸长得很妖,多情又带着丝忧郁气质。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一只手插着兜,情绪看上去不大高,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我不说话”的冷漠。 最后就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身上是淡紫色的吊带裙,身上的项链珠宝,都向大家展示了什么是高端和高雅的搭配。 “两位傅总,何小姐,好久不见啊。”宋民好拿着一杯红酒,看见了人,马上就跑上去,搞的人和他很熟一样。 酒红色西装男人还是礼貌的笑了笑,然后问:“你是?” 宋民好脸上浮现一层尴尬,他仿佛听见了周围的人都在嘲笑他,他连忙说着:“我宋民好啊,傅总,我们才刚谈过合作,您怎么忙的都把我忘记了?” “噢不好意思,我一般只记得比较重要的事。”酒红色西装男做恍然大悟状,然后侧头和那个女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带着人越过了宋民好。 宋民好觉得今天是真的绝了,刚被一个女人气完,接着有被嘲讽! 关键是这个人,他惹不起,只能忍气吞声。 这三人到哪都是主角,一大块肥肉啊,就是鱼饵一样,四面八方的鱼都跑过来想咬一口。 林京妙好不容易挤进来,看到傅恩,先是一愣,然后打招呼:“哥。” 傅恩难得的给了她一个淡淡的笑,都是一家人了,林欧北的妹妹也是他妹妹。 “哥?”不只是周围的人听到了都被震惊到,就连那个酒红色西装男和紫色小裙子女人都被吓到了。 林京妙没给他们解释,主动介绍:“我是林京妙,不知这位傅总和小姐是?” “……啊,我是傅侦,我身边的是何氏集团总裁何盈。”傅侦的态度是不一样的,他就好奇了,他那面瘫似的弟弟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妹妹,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不知道。 弟妹的妹妹就是我妹妹 知道林京妙的特殊,傅侦也是换了另一种态度。 今天他们来,主要是陪何盈来的,何盈是傅侦女朋友,而傅恩是被他硬生生拖来的。 所以,何盈去和林京妙聊着了。 傅侦一个手搭上傅恩的肩,然后问他:“什么时候有个妹妹了?认的啊?” “我队友的妹妹。”傅恩冷淡的回答。 傅侦消化了他这句话用了几分钟,然后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你没事吧??别人妹妹你都管,你还玩认妹妹这出?” “哎,谁的妹妹啊,你们队友哪个妹妹这么漂亮?这张相,你队友应该不差吧?” 傅恩直接打断他:“你很多话?” 哦该闭嘴了。 “你!!”傅侦翻了个白眼,连忙收回手,“我这不就是好奇问问。” 没想到他弟已经到这地步了吗。 “林家少爷,林欧北。” 傅侦没有丝毫犹豫:“就那个a城首富的那个林家?” “嗯,门当户对。”意思就是我们门当户对,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说。 傅侦就想不明白了,一个二个的大少爷都跑去打电竞了?一个小小的amk俱乐部,谁能想到藏了两个首富少爷。 傅侦开始担心了,他们家奇奇怪怪的,最小的那个妹妹也有不正常的意思,天天打扮的跟假小子一样,怎么全家就他一个是正常的?! 何盈和林京妙走到一个少人的角落。 何盈先开口了:“很少见那么好看的女孩子。” “姐姐也很好看。” 何盈挑眉,随手拿起了两杯红酒,递给林京妙一杯。 “我其实挺好奇的,你怎么和傅恩认识啊?”何盈脸上写满了好奇,“还叫他哥,很少见他会对人有明显的情绪。” 那小冷脸可是出了名的,能让他表情有些什么变化比考数学还难,可刚刚那个淡淡的笑,也把何盈吓到了。 林京妙说:“我哥是他队友。” “噢,原来是这样……”何盈下意识的应下,然后想起傅恩的职业,好像是一个电竞职业选手。 何盈不愧是傅侦女朋友,两个人相处久了连反应都是那么相似。 随后,何盈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好,也热络的说:“那就是一家人了。” 这么快? “傅恩是我弟,那他队友就是我弟弟,弟弟的妹妹就是我妹妹!”何盈友好的拍了拍林京妙的肩膀,十分满意这个妹妹。 长得好看,性格直白,谁不喜欢啊。 两个人很快就熟到一块去了,何盈还很积极主动的说要帮林京妙找导演拉投资,还问她需不需要她直接帮她弄个组。 真的太热情了,这个大腿粗的都快抱不住了。 林京妙第一次觉得,哥哥是有用的,真想现在就把林欧北把包好,明天就立马把他送到傅家让他当人质吧。 两家强强联手,势不可挡啊。 大胆 傅恩很少和家里人主动说过事情,是那种你不问我我就不说的类型。 这让傅妈妈苦恼了很多年,到他越来越大了就不管了,反正儿子还活着,就行。 后面,傅侦让傅恩把林京妙送回去,还说找个好时间大家聚一聚。 林京妙到了家,一进门就听到了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动静。 换好鞋走过去,只见厨房里站着一个男人的身影,系着一个粉色小围裙,动作娴熟的炒着菜。 一种贤妻良母的光辉一下子围绕在余鹤迁身上。 “阿迁。”林京妙从身后抱住他,侧了个头看他在弄什么。 余鹤迁没有被吓到,只是说:“先放开我,待会油会溅到你的手。” 她乖乖的松开,站在一旁。 他看样子很熟练了,锅里炒的是贝肉,味道闻着还挺香。 “剧本已经谈好了,是易蓝赫的电影,《疆原》。你是男主,感情线不明显,没有过分亲密的。”她像是找家长要糖的小孩子一样,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给他。 易蓝赫是国际着名导演,和季晟不同,他没有季晟那么有天赋和幸运,他是一步一步走上去的,现在在国际上地位极其重要。 可以说,能参加他作品的一个小角色,已经很不错了。 听说他脾气有点怪,不喜欢绕绕弯弯,而且聊天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因为他可能会因为听到你某一句话戳到他而发脾气。 余鹤迁笑的温柔:“老婆好棒。” 忽然就像是喝了一罐蜜一样,甜的发腻。 吃完饭后,林京妙就带着余鹤迁回卧室看电影了。 她挑了一部还挺浪漫文艺的小电影,有点冷门,但是评分还不错。 她窝在余鹤迁怀里,边看电影还边捏他的手,浑然不知某人越发迷离的眼神和脸上的红。 她本来还以为这电影挺正常的,没想到剧情多多少少也沾了点yellow。 那里传来女主娇滴滴的声音,画面一下子暗了下来,紧接着就是长达三分钟的画面。 “这……我还以为是正常的电影……”林京妙苍白无力的解释连她都觉得无语。 “嗯。”他只要一个音,却比平时听起来还要沙哑性感。 她逐渐感觉到不对劲,浑身都僵的不敢动。 她故作轻松的问:“阿迁,你体温怎么这么高,发烧了吗?” “不知道。” 他干脆不忍了,直接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闻着她的味道,唇贴在上面。 她没有反抗,他的动作就越来越大胆了。 那只手灵活的解开睡衣扣子,环住了她的腰。 “……阿迁。”她叫的不比电影里面的女主角娇,她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的发软。 她困意直冲头脑,迷迷糊糊她听到一句:“你睡。” 喜欢你 第二天中午,林京妙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她都没眼看地上的一片狼藉。 余鹤迁躺在她旁边,睡的很好,除了那黑眼圈明显了点,看上去就像是泡过水一样,皮肤又白又软。 她动作已经尽量很轻了,可没想到还是吵醒了他。 “不困吗?再睡会。”他只是微微眯着一只眼,然后伸手又把林京妙拉了回来。 林京妙脸上红扑扑的,有些娇憨:“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都能吃午饭了。” 他嗓音沙哑又磁性,低低的发了一个“嗯”的音。 于是,他就放开了她,余鹤迁继续趴着身子,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她穿好鞋准备下楼,在沙发上点好了外卖。 十五分钟后,门铃被按响。 “请问是……林妹妹女士吗?”外卖员在门外,当说到名字那时,忽然顿了一下。 林京妙打开门,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说:“……是我。” “您的煲仔饭和蜜汁鸡扒饭。”外卖员连忙把手上的袋子递给林京妙。 林京妙道谢接下了,心里把余鹤迁戳了好几次,他居然这么大胆,直接改了她的名字信息! 还林妹妹!林妹妹!她一点也不娇弱! 外卖员扣好帽子赶紧走,这就是美丽的女人吧! 她吃完了半碗蜜汁鸡扒饭,余鹤迁才从楼上下来。 他只穿了一条睡裤,露出精壮的上身,那腹肌线明显而性感,白皙的皮肤上清晰可见的指甲印。 好骚。 电视播着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豪门内斗剧了,一句话突然飙出来:“你好骚啊。” “噗嗤——”林京妙顿时笑出了声,她的台词被这电视机抢了啊。 余鹤迁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拿起她的勺子,舀了大大一勺蜜汁鸡扒饭。 “幼稚鬼!”林京妙心痛的看着她少了三分之一的饭。 余鹤迁笑了一声,去冰箱拿了两瓶乳酸菌奶。 很好的消食饮料。 蜜汁鸡扒饭吃多了也会觉得腻觉得干,林京妙习惯性的伸手,一般这种时候,他都会给她。 只是,满足了他之后,他变得坏了起来。 “叫什么?”他拿着一瓶乳酸菌奶在她余光晃过。 “老公。”她脱口而出。 “嗯,但是现在我想听另一个。” “?” 又玩什么。 林京妙酝酿了几秒,不确定的说 “好乖。”他说完,在她脸上烙下一吻,然后把奶给她。 这不是在玩什么y!这男人的爱好真的太奇怪了! 林京妙的眼神一下子复杂起来了。 “什么眼神?”他对上她的眼神,忽然噎住。 林京妙一脸难以启齿的表情,缓缓说着:“阿迁,我们是夫妻,就……你这…… 长的乖 林京妙直接瞪大了眼睛,他刚才说……啥? “你闭嘴啊!”林京妙恼羞成怒的捂住他的嘴,然后把他脸瞥到一边去。 这人,得了便宜就卖乖,变本加厉了是不是。 休息了几天,林京妙就带着他又开始奔波下一个剧组了。 易蓝赫是在c城拍,这里有很多文化古迹,很合适来取景拍摄。 到了机场,一下来就是铺天盖地的热浪袭来,空气都是闷热的。 余鹤迁戴着黑帽子,口罩只遮住了嘴,方便呼吸。林京妙戴着墨镜,一个大丸子头顶在头上,垂着头看地址。 出到了外面,余鹤迁十分自然的打开了遮阳伞,小心翼翼的跟在林京妙身旁,生怕有阳光照到她。 上道。 旁人看了都以为这是助理呢。 去到了剧组,那几个大遮阳棚下站满了人,最显眼的还是那个顶着一头奶奶灰的人。 林京妙揪住了一个工作人员,说:“您好,易导演是哪个?” 然后,工作人员默默指向那个奶奶灰,然后猛然缩回手。 “?那个非主流啊。” “嘘!”工作人员急忙制止她,“不要乱说话,易导演脾气很不好。” 说一刚落,那边就传来骚动。 不知道谁的剧本从人群中飞出来,落在了满是灰的地板上。 “这就是你和我说的女主?你给她开后门了?当花瓶啊?”那奶奶灰冷声质问他身旁的副导演,然后一脸嫌弃的看着面前妆容华丽精致的女明星。 这么直白的话,女明星脸上也挂不住了。 她声音娇娇柔柔:“导演……” “闭嘴!什么玩意,会不会说话。我要的是高贵的公主殿下!高贵,不是那种长得好看主动倒贴的懂吗!?”奶奶灰一脸惊恐,接着忍不住继续骂。 好歹,他还夸这个女明星长得好看了…… 女明星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也是受不了这场面,谁能这么直白的当着大家的面嘲讽啊! 最后气愤的带着助理离开了,副导演左右为难,不知道站哪边。 最后估计是考虑好了,站导演这边!随后立马认错。 闹剧结束,大家都害怕不已,能躲导演远点就远点。 林京妙带着余鹤迁,走到奶奶灰旁边:“导演,我是余鹤迁经纪人。” 易蓝赫长的十分少年感,还有几分英气,一头奶奶灰过去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非主流,不过,长的好看就当我没说。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林京妙和余鹤迁,然后忽然悟了:“噢,你是我的男主。” “长得还行吧,不过这长相,好像不太符合我的男主。我的男主是要那种长的很凶的,你这脸……小朋友?”易蓝赫一脸冷漠。 副导演心里一阵忐忑,不是吧,易蓝赫!你刚赶走了女主又要赶男主? 心累。易蓝赫那段时间没有空,选角都是交给副导演去办的,他挑了这么久的人…… 余鹤迁皱眉,不太满意他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太喜欢听别人说他长的乖。 要是是老婆,他收回刚才的话。 做女主吗? “不会是花了钱……”易蓝赫若有所思的拖长了音。 “导演!”林京妙忽然出了声,“你可以试一试我家艺人的演技,要是这么说话,我今晚就把你拖出去打一顿。” 副导演:“!!!”操,第一次见居然会有这种人和导演这么说话。 易蓝赫先是一愣,然后也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经纪人姐姐这么凶啊,哈哈哈,和她说的一样。哦哦,不是宁溪雪,是你那个朋友。”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说你要来我的剧组,所以她约我出去喝了一杯,说让我好好照顾你。还说你脾气和我一样暴。” 林京妙了然,是那丫头。 易蓝赫和她聊了几句,又拿起身旁的剧本,随意翻了几页,找了一段。 这一段是男主身穿铠甲,在国家边疆,敌人挟持了公主,让他投降,他苦苦纠结后选择了国家,最后他赢了,公主为了保护他被刺伤了。 易蓝赫说:“你先当个临时女主吧,反正女主角都跑了。” 林京妙:“……”他是怎么这么冷漠的说出来女主跑了这个事情。 易蓝赫就是敌人,挟持了林京妙,对面就是男主余鹤迁。 “公主在我手上,投不投降你考虑清楚。”易蓝赫切换的很快,语气一下子就变得十分欠揍了。 易蓝赫一只手锁着林京妙,表情狂妄,似乎看着好戏的看着余鹤迁。 余鹤迁愣了几秒,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然后回神,咬着牙,皱着深深的眉,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他手上还拿着一把剑,拿着剑的手微微发颤。 他该怎么办,一边是他爱的公主……身后就是国家存亡的关键重地。 “怎么了,马上给出你的答案。”易蓝赫这次的笑,玩味又讽刺。 林京妙看过剧本,知道公主的性格是如此高贵不服输,面对这种时候,她也是能做到冷着脸发命令:“杀了我。” 易蓝赫明显一顿。 而余鹤迁红着眼,直起身,拿起剑,风吹起一层沙,宛如硝烟弥漫的战场。 他终是选择了国家。 到这里,易蓝赫就没让继续了,他脱戏很快,恢复那漫不经心的笑:“还不错吧,给你找个好一点的化妆师应该没问题。” 他松了手,林京妙的脖子被他勒的带了些红。 “喂喂喂,不至于吧,我就下手重了一点把你家经纪人弄红了这么一点,不至于瞪着我吧!”易蓝赫看到他的眼神,有些慌。 余鹤迁才不理他,连忙跑过去看林京妙,“姐姐疼吗?” 那阵势,像是林京妙说疼,下一秒他就要冲上去给易蓝赫一拳了。 林京妙摇摇头。说实话,她还不是娇弱到那种地步,况且她也清楚,自己的皮肤本来就容易红。 “原来是姐姐啊……”易蓝赫眉头一挑,“话说,姐姐演的也不错啊,刚才那气场,我还真以为我劫了真公主呢。” “嗯。”谢谢,公主本人。 易蓝赫心里打起了小算盘,那眼神,就像是狐狸算计谋密的眼神:“那……姐姐考虑一下,做不做我的女主角?” 甜 “不用了,我家那位不太想让我出来抛头露面。”林京妙果断的拒绝,还若有若无的把余鹤迁搬出来。 果不其然,易蓝赫顿时瞪大了眼睛,然后用了另一种审视的眼神打量她。 接着他喃喃着:“真的假的……” 姐姐还是嫁早了,要不再考虑考虑吧。 易蓝赫总算没有挑男主的刺了,现在又要重新联系新的女演员,还要花点时间。 推迟两天开拍,林京妙和余鹤迁要不就是在酒店待着要不就是出门。 不过,林京妙是恨不得夜不归宿,四海为家了。 因为某个晚上,某人又开始发作了。 刚洗完澡,他身上还有未干的水珠,滚烫的皮肤贴上她,沐浴露的香味让人头昏昏的,嘴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含了一颗椰子糖。 他挑起她的下巴,把糖送入她嘴中,然后不停的开始诱惑她。 “余鹤迁!没买那东西……”林京妙感觉脸都快烫熟了! 余鹤迁柔软的头发扫过她脖子,她明显一颤,他轻笑:“我一直带有。” 林京妙:“!!!”你是多急不可待啊!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完事后,林京妙上下眼皮已经睁不开了,好不容易爬到沙发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余鹤迁收拾。 不一会,门铃响了,余鹤迁刚点了一些吃的,怕林京妙饿着。 东西给她拿到面前了,她没动。 “要我喂啊?”余鹤迁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盖子。 林京妙踢了他一脚,然后疼的吸了一口冷气:“我衣服!” “还要衣服啊,你哪我没摸过。” 林京妙沉默了几秒,然后呵笑一声,她伸出一只手,指腹一点一点的轻点着余鹤迁的腰部,酥麻感瞬间放大。 被子滑落,露出那圆润雪白的肩,她笑着:“不是看不看过,是怕你忍不住。” 那样子,活脱脱的妖妃一个,那妩媚多情,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那张红颜祸水的脸。 怎么不让人有感觉。 结果就是她被摁在沙发上亲了不知道多久,她唇都肿了,还破了皮,吃东西的时候碰到就呜呜咽咽的。 余鹤迁太讨厌了! 夜晚,华灯初上,这座城市变得华丽又热闹。 林京妙在睡梦中被余鹤迁吵醒。 “宝贝,醒来带你去吃饭。”余鹤迁趴在她旁边,声音温柔慵懒。 林京妙挣扎了几秒,闭着眼睛随手指了一个方向:“你帮我去行李箱找衣服,我好困。” 说完,他已经起身,还挺开心的跑去给她选衣服。 随后,她又听到:“选好了。” 她睁开眼睛,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牛仔外套,里面是白色短袖,下身是黑色工装裤。他给她挑的衣服,和他有点那么相似的味道。 他挑了一件白色短袖和牛奶吊带裤,看上去还不错。 十分钟后,他们出门了。 林京妙还睡眼惺忪,因为没有打理好,就抓了个口罩戴上,头发乱糟糟的,但不影响她多了一层凌乱美。 两人走在一起,气质出众,惹人注目,简直就是郎才女貌。 饭局 她现在就是累累的,不想动,然后抱着余鹤迁的手臂,几乎是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了。 随后,余鹤迁打到了一辆车。 余鹤迁拉开车门,带她上车。 “师傅,去食膳楼。”余鹤迁揽着林京妙,和师傅报完地址。 师傅一开始淡淡的应了声,然后启动车子,没过多久,他忽然回头疑惑又震惊的看了一眼他们。 食膳楼可是出了名的餐厅,消费水平可是五位数起步,许多名人吃饭的首选之地。 可是……去得起食膳楼买不起一辆自己的车? 不会是……骗子!? 师傅内心里已经充满了各种离奇的剧情,可是吧,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像啊! 此时林京妙也抬头,眼睛蒙了一层雾一样有点呆:“你怎么已经订好了啊?” 食膳楼一般是要三天前预约的,因为当天根本订不到座位,这是他们的规矩,无论是谁都没办法打破。 “没有,傅恩刚给我发消息了,说让我们来吃顿饭。”余鹤迁回答的很真诚。 司机害怕的心微微松了下去,原来是有人请啊。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前,周围是欧式栅栏围起来的花园,中间还有一座喷泉池。 司机眼睛也看直了,这就是有钱人的天堂啊!即使在外面,也能隐隐约约闻到里面传来诱人的香气。 好歹也是首富子女,林大小姐和余大少爷表示这只是一般建筑,没有震惊。 他们进入了大厅,里面的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高贵优雅,这种气质和外面普通人的气质一下子明显的区分开来。 就连服务员也是那种长得好看,气质干净利落的,十分舒服,不愧是食膳楼。 “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服务小姐得体的笑容和温柔的嗓音,一下子心情就愉悦起来了。 “4623,傅恩朋友。” “原来是傅先生的朋友,这边请。” 走到4623的包间,那扇镶了金边的门还有那尊贵的烫金红,处处向大家说明了它到底值多少钱! 推开门进去,里面人很少,就几个。 听到动静,那几人纷纷看过去。 “妹妹!”林欧北穿着白色的短袖卫衣,坐在座位上,嘴里还咬着一只乳鸽腿。 其他几人都是amk的成员,应该是打完比赛开了饭局庆祝的。 林京妙一脸嫌弃:“闭嘴吧你,吃你的饭。” “傅恩哥。”她乖乖的叫了声,这哥哥比亲哥还大腿啊! 傅恩点了点头,说:“来了看看还吃什么点吧。” 林京妙应了声,然后带着余鹤迁入座。 这顿饭,说好吃吧饭菜的确是贵的好吃,那不好吃吧……就是场上两对人让他们吃的有点酸。 傅恩一直在点饭后甜点,都是林欧北爱吃的,余鹤迁则是一直问媳妇要吃什么。 其他人:就……就挺难受的。 最后面玩嗨了的amk成员们非要比酒量,傅恩是真的滴酒不沾,放纵的给林欧北喝了三杯后就制止了他继续第四杯。 唉,这就是谈恋爱后的枷锁吗? 谢沉 最后amk战队官博发出了他们今天比赛胜利的照片还有他们一起去吃饭的照片。 照片里面其乐融融,就连傅恩也难得带了点笑意。 “傅队居然笑了!我的天啊,傅队,这个笑简直就是珠穆朗玛峰山顶的太阳!我他妈直接嫁了。” “呜呜呜傅队眼神好温柔,那边是北神啊啊啊啊,听说拍照的时候会看向喜欢的人!” “楼上能不能别乱磕了,腐成硫酸了?什么都是弯的,他们只是兄弟!” “哎,旁边那两个颜值也好高,是工作人员吗?还是备选队员?” “别开玩笑了,女生打职业?” “那个是明星啊!余鹤迁,旁边那个是林姐姐吧!” 很快,小鱼仔就马上把这个消息发到了余鹤迁的超话。 小鱼仔是最近粉丝讨论出来的粉丝名,当事人表示他们真的很懒,全靠粉丝了。 马上,余鹤迁的粉丝也纷纷来到amk官博,看着那张养眼的照片,天!电竞圈男模队和娱乐圈新流量小生梦幻联动!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跨圈这么和谐吗? 也是,林京妙还有个哥哥,两个圈子有交集也是正常的。 这么一想就通了。 最后就是amk的部分粉丝和小鱼仔友好互关对方的偶像了,忽然就成了一家人。 之后几天,就是各忙各的,amk没过几天又飞去了其他地方比赛,余鹤迁这边也找到了新的女主演,马上也要开拍了。 去到片场时,又听到易蓝赫的骂声了,只见那头和别人色差明显的奶奶灰头发在人群中,然后周围一群人瑟瑟发抖。 “你们干什么吃的?这都处理不好,道具谁管的?为什么不清点完数量,怎么保管的?” “你马上让那个男二给我滚过来,还不够时间吃早餐!我待会让他吃灰吃到饱!” “都没事做?” 好半响,大家回过神来,连忙化作鸟兽散去。 易蓝赫靠在桌子上,衣服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个,露出了那锁骨,之后往下,就是一片阴影。 这看上去显得他十分勾人,还有点花美男的浪漫感觉。 “导演。”林京妙两根纤细的手指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美眸。 易蓝赫只是淡淡扫了眼,点点头,指了一个方向:“你们先去化妆吧。” “行。” 主演的化妆间是一起用的,他们进去的时候,两个座位已经被占了一个。 那是女主,披着长发,穿着红色的铠甲,从镜子看过去,她闭着眼睛,五官有点偏男性化带着点英气。 脸部线条明显,眉毛有点粗,有一种忽然溢出的帅气。 那边化妆师刚好化完,她十分满意的说:“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看看了。” 女生缓缓睁开眼睛,那眼睛很深邃很冷静,眸色是墨黑的,还有一股被打磨过的坚韧。 那种将帅之气一下子就出来了。 化妆师还有点迷妹状。 她声音很低磁:“谢谢了。” 连林京妙都觉得她比很多男生帅多了。 她转身,看到了林京妙还有余鹤迁,然后微微弯着腰:“我是谢沉,请多指教。” 开拍 谢沉…好男性的名字啊,但是配上她的脸,忽然让人就是喜欢。 “您好,我是林京妙,这是我的艺人余鹤迁,合作愉快。”林京妙和她打过招呼后,大家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谢沉去熟悉片场了,然后几个工作人员还笑着打趣她说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哪个帅气的将军。 靠着那一身帅气的衣服和脸,俘获了许多工作人员的心,易蓝赫也终于换上了满意的笑容。 其实吧,林京妙觉得,凭着谢沉那张脸,在娱乐圈应该混的风生水起的,怎么她不知道她呢。 几人和化妆师聊了会,也熟了,忽然化妆师压低声音说:“其实吧,我觉得谢沉挺好的……” “只是之前那个事情闹的太大了。” 林京妙唇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哦?” 知道这个话题开成功了,化妆师又继续说:“哎呀你们刚刚入圈不知道,之前圈内人都传疯啦。” “你知道她养母是谁吗?李慕洋,圈内有名的娱乐公司大总裁啊!有次谢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怒气汹汹的跑去她妈妈公司。” “那时候她妈妈在开着会,然后突然门就被踹开了,谢沉当着大家的面直接就把她妈打了。听说后来她妈把她关家里关了一年才放出来。” 这个事情当时震惊了娱乐圈,不过没有传的整个世界的人都知道,因为李慕洋她也丢脸,把消息压了下去。 那时候谢沉刚刚入娱乐圈没多久,只拍了一部小网剧,然后凭着那张脸好歹混出了一点成绩。 这个封禁,直接就等于暂退圈子了,这个圈子本来就是看热度,她那么久不出现,大家也就淡忘那她了。 林京妙忽然问:“她现在在谁家那?” “洋河娱乐呀,她妈妈的娱乐公司,好歹也是小有名气的公司啦。”化妆师告诉她,“不过,好歹在自己家公司,能接到这种大制作。” 易蓝赫的剧本,的确是大制作了,下了不少功夫才拿到的吧。 之后,余鹤迁也化好了。因为剧本开始是余鹤迁只是一只小白,还是那种深宫庭院,无忧无虑的小少爷。 他身上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衣,这件显得十分的稚嫩干净,就像一块豆腐一般。 “action!” 那年,繁华的京城忽然被攻破,盛世一夜之间就变得兵荒马乱,战火纷飞的地狱。 不久,京城被攻下,新帝上位,并囚禁了京城的女将沈兰。 男主姜留靠着家族,并没有被新帝拔除,而是留了下来让旧贵族帮他巩固皇位。 姜留进了宫,被告知新帝还在休息。 没办法,他只能等。 忽然,他瞥见了一个穿着铠甲的将军,被新帝的士兵押着。 “放开我!”那人挣扎着,那声线很明显是女生的声音。 女生……将军? 姜留身子一僵,那不会就是他们国家赫赫有名的女将沈兰吧!? 沈兰虽是女儿身,但是战斗力可不输男子,帮国家拓展领土,是国家的功臣,曾经皇上的重将。 可如今,沈兰也被如此待遇…… 不错 “等等!”姜留连忙上前,拦下了那群士兵和沈兰。 那士兵先是一愣,然后看清了眼前白嫩的少年,忽然笑了:“原来是姜少爷。” 他们都知道,这是之前的老贵族姜家少爷了,但是,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姜家是上一个时代的贵族了,现在是新帝统治的时代,你不就有个名分,什么权利也没有。 士兵自然也不会恭恭敬敬的听他安排。 姜留看向一直被压着的沈兰,对上她那双眸子,不甘和忍耐让他心一颤。 “你们这是做什么?”姜留问他们。 士兵轻笑了声:“姜少爷管这么宽?算了,反正说了也没事,新帝大人让我们把沈将军押入牢中,三天后判处死刑。” “谁让她在战斗中,伤我们最严重呢……” 说完,士兵又拖着沈兰往前走,只留下少年苍凉孤独的身影。 沈兰……要死……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希望她死,可能是她很厉害吧,保护了这座国家那么多次。 她是功臣。 没过多久,新帝起来了,让姜留进去。 姜留进入殿内,附身:“臣参见皇上。” “平身吧。” 姜留抬头,看见坐在中间那个位置上的男人,他的身旁还伏着两个美人。 真是享受。 “找朕何事?”新帝的衣服敞开着,露出胸膛,上面还有女人的指甲印,一脸轻浮的模样让姜留觉得恶心。 姜留开口:“臣想安排姜府在京城西面的留山道附近。” 新帝皱了皱眉,那块地方,是靠近城门的一面,留山道也不是什么很繁华的地方。 现在姜府坐落在皇宫附近,四周繁华,他还有利于派人监视姜府,姜府怎么忽然放弃这么好的条件去那犄角旮旯? 令人怀疑。 姜留干净的脸上满是真诚:“臣不打算占用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我姜家已经没落,已经没有脸面在那,臣希望在一块平平淡淡的地方过完余生。” 他说完,垂下头,掩去眼底的阴翳和紧张。 新帝良久不语,姜留紧张的简直出了一身冷汗,他……不会知道点什么吧…… “朕准了。”新帝松口,姜留一直紧绷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 他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他刚想抬脚走掉,脑子里却忽然蹦出两个字—— 沈兰。 “陛下。”姜留定了定身子,“刚才臣遇见了沈兰将军……听闻您要处理沈兰将军,臣想……” “哦?”新帝忽然出声,脸上已经有些冷意:“有些事情,你不该问。沈兰将军是你们的将军,可是却不是我新帝的手下。” “我会给她三天时间,若是她不同意归降于我,我就杀了她,朕累了,退吧。” 话音刚落,四周的奴婢就起身,鞠躬,然后异口同声:“姜少爷请。” …… 到了这里,就结束了,为了拍这段,他们花了一早上。 余鹤迁身上穿的衣服很薄,没有什么汗,谢沉刚开始的画面也没有多少,所以拍完了就坐在阴处背台词了。 “还算有点天赋。”这是对余鹤迁说的,易蓝赫难得的说了一句好话,“谢沉也不错,眼睛里情绪表达的明显、丰富。” 将军 谢沉听见了夸奖,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脸上表情也是淡淡的。 就酷的很,实在是想不到这么一个人怎么会打她养母。 接下来的几幕不太顺,主要是男女主都是新人,还是有很多生疏的地方。 易蓝赫的脾气一直在压抑着,到最后拍完了才铁着脸说就到这,随后大家才准备去休息。 盒饭已经送来了,变得温温的。 林京妙拿了两盒,一盒给刚刚休息的余鹤迁。 “累吗?”林京妙帮他拆开饭盒,一边问道。 余鹤迁摇头:“不算累。” 他眼下是越发明显的疲倦,嘴唇也干的起皮了。 剧组订的盒饭也没多好吃,但是能吃饱就行,他们还要赶着拍下一场。 易蓝赫定的拍摄时间有些赶,再加上还推迟了几天,所以说苦还是要苦一点的。 到了晚上,工作人员架好灯光要开始拍了。 这一幕,是姜留要私留下沈兰。 那日京城依然热闹,新帝并没有对百姓剥削压迫,而百姓们似乎也不在意他们的国家已经败了换了另一个君主。 他们只要能生活就好。 忽然,米铺的平民说:“这是什么?姜家怎么了?” 于是其他人跟着纷纷看去。 只见这条路上,马车连成了一条线,起点是姜府。 “姜府没落了,是该被新帝撵走了。” “唉,一代皇族就此没落。” “谁叫换了新的皇帝呢,这姜府,似乎只剩下那白面儒弱的少爷了。” “肯定斗不过新帝,怪不得挨走,哎,这走的是留山道吧?” 百姓议论纷纷,而他们口中仅存的少爷就坐在马车里,因为放着帘子,外面的人看不到他。 只不过那些细碎的声音,还是让马车里的少年听的清清楚楚。 “少爷。”坐在姜留身侧的人开口,“少爷您不必担心,只要去到了留山道,我们姜府必定有崛起之日!” 那是姜留的随从,十六。 面白的没有一丝杀伤力的少年安安静静的坐在那,眼里空空的,默不作声的听着大家的话。 良久,他缓缓回了十六一个音。 为什么要去留山道,因为姜府有个秘密。每年姜府都会秘密安排人去留山道训练,组成一支只属于姜府的暗卫队。 他的怀里,正揣着一块姜府暗卫队的指挥令牌。 走了有一段路了,再也没有百姓议论了,取而代之的,是百姓的叹息。 “那是沈兰将军吧?怎么会落到这般……” “沈兰将军可为我们做的不少啊,人虽是女子身,但是战斗力可不输男子。” “那又如何,她还不是战败了,若不是战败,她也不会到这般田地。” 沈兰。 她怎么了? 姜留想掀开帘子看看,他动作有些慌乱,还没掀开,就被十六拦下来了。 “少爷,太危险了,让十六去看看吧。”说罢,十六一身黑衣溜出了外面。 他坐在马车里面,手握成拳,他在紧张在担心。 莫名其妙的情绪。 可能是,一直以来对沈兰的崇拜吧。他家里不让他习武,他做不到成为沈兰那样子英姿飒爽的战场将军。 现已至此,他似乎,也要当回将军了。 抱着你出去? 没过多久,十六就回来了。 “禀报少爷,沈兰将军被押到中心刑台了。” 姜留眸子一颤,眼里那点亮光逐渐缩小:“这是要干什么!新帝不是说三天后再决定吗……” “不是,沈兰将军似乎并没有现在要被处死的意思。”十六连忙解释,同时也为这个沈兰将军捏了一把汗。 凶多吉少啊。 姜留叹了口气,说:“先到留山道吧。” 等去到那,再看看想想办法把沈兰救出来。 沈兰皱着眉,脸上还有愤怒和羞恼,他们居然这么对她! “别挣扎了沈将军。”守着她的一个士兵看到她挣扎的模样,笑着劝她。 这个笑,却是带着嫌弃和讽刺的。 那时候谁不知道她沈兰将军啊,战场上骁勇善战,跟男人一样,把他们兄弟可是害的不少啊! 沈兰脸上全是灰,衣服破破烂烂,十分狼狈,但她没有任何屈服的感觉:“怎么,就这啊?等我下次怎么把你砍的皮都没有一片是完整的。” “沈兰!”那士兵忍不住了,直接给沈兰扇了一巴掌,然后被另一个兄弟拦下了另一巴掌。 “别打了!到时候新帝知道了会生气的。” “哼!小贱蹄子嘴还挺利,没过多少天就是我们刀下见了,到时候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那么舒服的!” 沈兰一直是看小丑一样注视着他们,那骨子里的矜贵和韧性,仿佛她才是主宰的王,这般冷静的样子看着真不像只是一个普通的将军。 留山道内。 这块地,树木丛生,高山围绕,土壤不好种不出经济作物,经济一直难以发展起来。 之前皇帝在时,姜府也不止一次暗示皇帝往这发展了,这是一块难啃下的硬骨头,但要是真的啃下来那可真是益处无穷。 不远处就是城门,再过一点也是防线最弱的边疆地区,这个地方,是突破口。 车马停在一座空荡荡的大房子前,上面的牌匾上写着“姜府”两个大字。 这是刚刚腾出来的新房子。 十六在那指挥下人把东西搬进来,姜留一身白衣,四处乱走,也不怕这里的灰土尘泥弄脏了。 “十六。”姜留出声。 “属下在呢。” “我想出去一趟,我去换件衣服。” 十六听罢,顿时皱眉,不太同意他的要求。 现在刚刚过来,新帝那边肯定不会放松警惕,应该还会有人跟过来当眼线。 可姜留脸上没有一丝反悔:“豆儿,十六,和我过来。豆儿,打点水,我想泡个脚休息一下。” 不远处另一个瘦弱的少年听到,立马找盆子去等水去了。 三人回到房里。 姜留坐在床上,豆儿把洗脚水放在地上,弄完了东西,他刚想退出去,就被拦住了。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衣服,脱。” 十六:“???” 豆儿:“……少爷,这不太好吧。” 姜留和他们说了一番,他穿着豆儿的衣服混出去,然后让豆儿假扮他,他要去找沈兰。 可是…… 豆儿:“少爷,您那张脸……看着就不像下人呀!” “那我抹点灰?” 十六:“少爷,你还不如让我抱您从檐上出去呢。” 找到了 姜留沉思着,他竟然觉得这个主意也不错? “太容易被发现了,还是脱吧。” 豆儿含泪脱下了他的粗布服装,穿上了少爷柔软的衣服。 没过多久,一个端着盆,头发凌乱的少年和另一个少年走出了屋子。 姜留手上还拿着盆,弓着身子,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太多脸,他抱着洗脚水和十六往外面赶。 “少爷,我还是陪你一去吧。”十六不放心,这可是姜府唯一的继承人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是死罪了。 可偏偏姜留态度很强硬:“你?你这身衣服和气质,比我还显眼!” “……” 到了中心刑台,此时已经暮色沉沉,四周的楼房投射出来的光勉强照亮了那一块地方。 在那里,沈兰依然是跪着的,旁边还有两个士兵看守。 她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脸色带上了苍白,她感觉眼睛都是眩晕的。 姜留就站在不远处的摊子里,时不时偷偷打量那里的方向,少年冷静的计算着怎么样才能把她救出来。 他太入迷了,连旁边坐了一个人和他一起看都不知道。 “小兄弟这是有想法?”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把姜留吓了一跳。 姜留:“……什……什么?” “我见你盯着沈兰看好久了。”那人脸上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沈兰啊,身材是挺不错的吧……” 什么身材……他没关注过。 姜留掩去眼底的慌乱,他无意对上那人的视线,有些发愣。 对方的年龄看上去在中年范围,但是身材很好,依然有型,成熟的荷尔蒙气息就是完虐姜留那样子的白面小生。 “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看你衣服应该是个下人吧?你在哪家呀,少爷对你这么好?”他啧声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他姜家啊! 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姜留也不敢乱说:“姜府少爷的。” “哦!姜少爷!你是姜少爷的下人吗!”对方忽然情绪高涨,有些激动,“我……我想见一见姜少爷,可以吗!” “……你是?”姜留害怕,这人,他平时也不算在京城很出名吧,这兴奋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是不是被看上了!救命,十六!我就不该一个人出来的! 在姜留一脸害怕的表情中,对方默默的从怀里拿出了一小块牌子,那是破损不全的,外人是不知道那是什么的。 但是姜留知道,那是暗卫令,他是故意把不完整的给他看的。 “我不知道你们少爷有没有和你们这些下人说过这个东西……”对方小心翼翼的试探。 说话间,姜留也从怀里拿出了令牌,那是一块完整的令牌,上面还刻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姜”字。 对方直接说不出话了,瞪大了眼睛,手都开始颤抖,他抚摸上面熟悉的纹路,明白了眼前是什么人。 “少爷!”对方木愣的吐出两字。 好在周围的人都在闲聊,根本没人注意到这边感人肺腑的“认亲”一幕。 姜留噤了声,他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巧,就找到了暗卫队的人!不愧是他姜家的人啊! 找茬的? 戏拍到这里,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大家的眼睛都是酸胀的。 “回去休息吧,每天早上八点半集合。”易蓝赫已经习惯了,所以影响不是很大。 林京妙也强忍着困意,捞起余鹤迁的外套,等他卸完了妆给他披上。 晚上的温度一直在降,已经冷的起鸡皮疙瘩了。 余鹤迁心疼她,轻声说:“要不要再让宁溪雪派些人过来,你一个人照顾也很幸苦。” “好。”她也同意,但是贴身的助理她也不会同意安排的。 主要也是事情太多了她有时候的确忙不过来,再来也是余鹤迁也是有一定量的粉丝基础了,不派几个人真拦不住那些粉丝。 林京妙掏出手机,迷迷糊糊的打了几个字给宁溪雪。 搞定。 第二天早,林京妙从余鹤迁怀里醒过来,温暖的阳光从房间里那扇落地窗照射进来。 现在是七点半,还有一个小时。 “醒了?”她身侧的男人刚刚睡醒,声音还有些沙哑。 “嗯。”林京妙下床,“起来洗漱吧,我们去吃早餐。” “好。” 拍摄场地离这里不算远,酒店三楼就是餐厅,一日三餐免费解决。 林京妙和余鹤迁刚刚出门,就好巧不巧的碰上了另一位也是刚刚出门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看到他们先是友好的问了声“早上好”,然后眼神开始变的深邃。 余鹤迁的助理……是和余鹤迁一起从一个房间出来的啊…… 这是不是一个隐藏秘密!? 林京妙也get到对方的想法了,故作淡定:“早,阿迁今早起的好晚,我都跑来叫你了你还赖床,待会迟到了易导又要生气了。” 工作人员:“……”不用解释给他听。 “嗯,对不起姐姐,是我的错。”他也很配合,说话还有点奶气的委屈,让工作人员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太大胆了点。 毕竟余鹤迁看上去这么乖。 不过也不至于计较这么多,幸好余鹤迁不是什么顶级流量,要是是的话,工作人员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接近大瓜的念头! 他们吃完早餐,工作人员刚好开了车带他们过去。 还没进去,就又听见易蓝赫的声音: “你们这群人是不是有病?非要我骂你们?搞什么大病,把早餐放在了我房子外面的门把手上,不知道里内是连着的吗!” “别来讨好我,我不玩潜规则那一套!” “还有,外面那批人是哪个公司的!赶紧收走,整的那我们这搞不良活动呢!” 林京妙顺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好家伙,这是哪家社会集团成员吗? 那里站了很整齐的人,整齐的黑西装小光头,戴了一副墨镜,整的凶神恶煞。 他们中间还有一个气质出众,与周围人不同衣服的人,他一头浓密的黑发,身穿着墨色的衣服,脸上面无表情,眼睛还是那种看上去很欠揍的死鱼眼。 跟找茬的一样。 “易导早。”林京妙还是和易蓝赫打了招呼。 此时那群人终于有动静了,那群人忽然走到余鹤迁和林京妙面前,气势十足:“林姐好!余哥好!” 紧跟我 林京妙僵在原地不敢动,她在短短的几秒里,想了这段时间,还有上一世,她哪里惹到了他们。 要千里迢迢来这里堵他们! “我是刚刚加入禾苗娱乐的助理邵霖,我们收到老板的命令来协助余哥的。”邵霖就是那个与众不同的死鱼眼。 周围的这些都是宁溪雪配好的保镖,保证他们一路上站着都能吓死对方! 林京妙无语了,她的好闺蜜就是不一样,不太喜欢正常的人吧。 易蓝赫眼神幽幽的飘过来:“……就你也要保护?” “我家艺人要!怎么,不可以!”林京妙立马反驳,宁溪雪!她还不如说服徐野来呢! 可惜徐野还在帮助余家打理公司呢。 徐野应该也算是余鹤迁一直放在余氏的眼线吧。 林京妙摆摆手:“好了好了,我负责阿迁的生活,工作方面就交给你了。” 虽然外表奇怪,但总不能歧视吧。宁溪雪选的人,虽然都挺奇葩的,但是在业务这方面的几乎都是很不错的。 邵霖点头,他给了一个手势,保镖大队顷刻全部退了出去。 “这些人……以后都跟着我们?”林京妙咽了咽口水,这排场,有点大。 邵霖面无表情:“是的,这是宁小姐派过来的。” “……” 余鹤迁穿好戏服化好妆,马上又要开拍了。 在休息区的两位助理开始了闲聊。 林京妙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冰凉凉的柠檬水,舒服的眯了眯眼睛,像一只猫。 “哎,和你打个预防针,我和余鹤迁是夫妻。” 邵霖:“老板让我来之前已经告诉我了。” 他好累,总感觉他一口气要同时看两个明星一样。 “拍完这部可以放个假吗?”她还挺想和余鹤迁去三亚玩两天来着的。 邵霖“啊”了一声,然后冷笑:“现在趁有点热度,就赶紧多制造出热度,如果要去旅游的话,接个综艺吧。” “余哥现在在拍戏阶段,热度已经是有所下降了,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一夜而起的黑马。” 林京妙还挺惊讶,这业务能力果然不错啊! 邵霖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你可能不知道,周子燎是我之前的同事,我和他是同一个水平的人。” 同样也是金牌经纪人。 “现在也是。”林京妙补上。 真是孽缘了。 拍戏途中,邵霖就很巧的接到了周子燎的电话。 “你去禾苗娱乐了?”对方语气是那般疑惑。 “嗯。”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对方沉默了一会,说:“这么跟的紧跟我啊?” 他前脚刚来禾苗娱乐,后脚邵霖也进来了。 一时间进来两个金牌经纪人,这可真是财大气粗啊。 他话里带了些讽刺,邵霖皱眉:“没有,别想多。你打电话过来是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让你看看热搜,你们弄的还挺有排面的。哦,对了,我喜欢的是我的小青梅。”周子燎莫名其妙补上最后一句,似乎在强调什么。 邵霖拿着手机都手不自觉的加大力度,压的发白。 他一直在和他强调这个…… 太子爷余鹤迁 但是现在不是注意这个的时候,重要的是,他们怎么上热搜了。 邵霖点开微博,他们在第三名:#余鹤迁太子爷# 这是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路人还是工作人员发的。 @男朋友喜欢钱:真的,有被吓到!刚才我突然撞见了一群人,我还以为是来干架的,没想到人家是禾苗娱乐派来给余鹤迁的。 虽然说余鹤迁现在发展的势头还不错,但是这么高调这么明目张胆也太容易招仇恨了吧!话说中间那个人好眼熟[图片] 话里有话,有点恶意引导的意思。 “一个小小的明星至于吗?不就是最近上了几次热搜,真把自己当一线了啊?” “我们家都没有这么大排场,估计在场的人都要被震惊到了吧,就这样应该也不会比我们家多私生饭吧?我们家都没弄这个。” “禾苗娱乐到底什么来头,直接招进来一个候大小姐还有两个金牌经纪人,有钱啊,老板是谁啊!” “我真的不想说了,新人别去这!所有资源都给了余鹤迁,其他人就是过去陪衬的,人家自始至终就是为了捧余鹤迁而已!真就是禾苗太子爷了呗!” 很显然,他们这是被买水军黑了,有人在恶意破坏余鹤迁的路人缘。 公司这么久也招了不少有天赋的,有实力的小花进来,禾苗娱乐的名气也开始渐渐大起来,逐渐走入大众视野。 话没说错,他们就是为了捧余鹤迁,毕竟这也是自家开的,我不能捧我自己? 而且也不至于说的这么霸道,一部分好的资源,也会分给其他艺人,公司在一步一步全面完善。 邵霖很淡定,和林京妙看过之后,他说:“本来就是太子爷了,这个称呼,不也挺好。” 太子爷本人,没有问题啊。 林京妙也点头,她有时候也不喜欢过度谦虚,“我也觉得。” 很快,禾苗娱乐先发文了: 禾苗娱乐v:“太子爷好帅!!![图片][图片][图片]” 图片全是余鹤迁的单人帅照,而且没有半点解释,这直接就认了这个称呼。 而且这个人还是公司!连公司也承认的称呼! 不止是公司,禾苗娱乐旗下的大大小小的艺人,也在官博下评论: “太子爷就是太子爷,帅死了。” “太子爷也很好的,我们的资源一直都是平均分配的喔。” “不要恶意揣测,我们内部人都没抱怨的事情,一群局外人在乱叭叭什么!” “太子爷真的很好啊,就是没在公司遇见过他一次!太子爷!能不能来一次公司!” 你敢相信,人家同公司的其他艺人心甘情愿叫余鹤迁“太子爷”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的确,也只有内部才清楚,这些资源,也是靠余鹤迁的关系才拿到的。 要不然一个新公司,你能找到这么多好资源? 这全是太子爷的馈赠啊! 邵霖和林京妙见形势好,也发了一条微博: 邵霖v:“太子爷忙着拍戏,百姓勿议。[图片]” 林京妙v:“突然成为太子爷,那我就是太子爷身边的人咯?” 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子爷两大经纪人都发话了,那些水军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情复杂。 也就小鱼仔特别开心的蹦跶: “阿迁简直就是太子爷本人,有颜有气质,还有钱!” “有钱就不会进娱乐圈了……人家直接来玩就好了,干嘛那么拼命。” “啊啊啊啊太子爷吗,好喜欢这个称呼,呜呜呜我可不可以当太子妃!” “你们都在喜欢太子爷,而我喜欢林姐姐!林姐姐看看我,我真的好喜欢你!” “人家太子爷就是有资本,就是牛,那些柠檬精别酸了!!!” “禾苗娱乐我爱了,又给我们家阿迁送来了一个金牌经纪人!” 林京妙满意的看着现在的风向,忽然手机一震。 她低头,是宁溪雪发来的消息。 对方刚刚得知这次故意要带节奏的人,就是周子燎和邵霖的那家娱乐公司。 对方也是实惨,突然走掉了两个金牌经纪人,这得有多大损失啊!他们能不气吗! 这边余鹤迁刚刚拍完休息一下,拧开一瓶水直接一饮而尽,上下滚动的喉结和下颚线,真的心动。 “啊啊啊啊太子爷真的好帅,就算是喝水也好帅!” “嘘!嘘!太大声了!” 余鹤迁:“???” 为什么要叫他太子爷,他现在虽然在剧后是将军,但是现在和太子爷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他一脸疑惑,听到的易蓝赫也是一脸疑惑。 “哎!”易蓝赫好奇心重,马上拦下了那两个工作人员,“为什么叫他太子爷?” “这个……”工作人员结结巴巴的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没想到易蓝赫自信的补上一句:“我是不是皇帝?” “……”她们该说什么?是? 后面工作人员和他们解释了一番,易蓝赫也没觉得尴尬,就是一脸佩服的看向余鹤迁:“牛,拍个戏的途中还能上个热搜。” “嗯……”余鹤迁表情一言难尽。 中午,盒饭到了,余鹤迁满头大汗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休息。 林京妙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汗,还打趣他:“太子爷辛苦了。” “太子妃也辛苦了。”他倒是没什么害羞,看着乖巧的脸上都不知道藏着什么算计。 太子妃……这个称呼。 林京妙耳朵一下子就红了,马上看向四周,好,大家都忙着去吃饭了,没注意得到这边。 他们这边,也就一个邵霖,还是自己人。 邵霖只觉得自己还挺惨的,跟着一对夫妻吃狗粮。 因为这个事情,余鹤迁又小涨了一波粉,评论区全是太子爷太子爷的,还有发照片毛遂自荐当太子妃的…… 邵霖面无表情的划过去,要是被林京妙看到了,估计对方也没了。 刷着刷着,他就刷到了周子燎的新闻。 他手指一顿,然后点进去。 里面是庆祝候瑜和姜淳合作了一首新歌,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然后也给大家普及了一下经纪人周子燎。 这篇文章有一张图,是他们三个人的合影,周子燎站在中间,笑的像个老父亲,姜淳在左,候瑜在右。 他一只手搭在姜淳肩上,另一只手是放在候瑜头上,小姑娘还娇憨的瞪了他一眼,这张照片,怎么看都是好的。 但在邵霖眼里,中间那个男人,格外刺眼。 回忆 邵霖本想关掉了页面,但想想又把图片保存了下来。 时间过了多久了?他什么时候遇见周子燎的?好像是七八年前的事吧,高考的时候,他们学校抽一部分人去南中考,很不幸,他是那一半。 林荫路下,放眼望去近乎是两两成对的男女,有些因为临近了高考,意味着毕业啦,恋情也不躲躲藏藏了,都光明正大的当着老师的面走在一起了。 邵霖一个人在人群堆里,好像很突兀,好像也不值得议论。 他摆弄手腕上的红线,上面还有一枚小小的铜钱,那是他妈昨晚给他的东西,说去寺里开过光,很灵,祝愿他高考顺利。 他迫不得已戴上去,没想到忘了摘。 高考前的金属探测仪全身检查,他怕这枚铜钱会响,好像也规定了不能戴刻有字的手链。 怎么摘不下来。 他低着头,没看前面的路,然后撞上了前面的人的后背,他吃痛的抽气。 “不好意思。”他带着歉意的语气。 前面的人回过头,比他高出半个头,微微睨视,鼻梁高挺,五官俊朗。 “下次能不能看路?”对方语气不耐。 这是自己理亏,也是自己的错,他苦着脸解释:“不好意思,下次会注意,手链解不开了,我刚才一直低着头……” “什么手链?” 没想到对方会多问下去。 邵霖犹豫的把手伸出来给他看,手腕白细,但也很明显看出一点点肌肉线条。 对方稍稍打量了会,问:“这个,重不重要?” “不太重要。” “那就行。” 邵霖不明白他要干什么,然后看见他从裤子口袋拿出一把美工小刀。 手链被划开,断掉,铜钱在他的掌心里。 解决完事,对方要走了,自然的把刀放回口袋。 “等等!”邵霖喊住他。 “嗯?” “美工刀不能带进考场。” “……”对方嗤笑一声,“我又不考。” 邵霖有点震惊,那不成…这个好人其实是个混混?可惜了… 他是这么想的,但人家似乎猜到了,冷哼一声:“保送了,我来送人的。” “……”人不可貌相。 直到下午考完试出了考场,他看见道边第二棵树下蹲着的少年。 他在等人,眯着两只眼,薄汗把两鬓打湿。 他在人群中,静静的等待,他也想看看,他在等谁。 然后,一个娇俏的小姑娘抱着文件袋朝他跑过去,很清甜的一声:“周子燎!我稳了!” 周子燎看上去心情大好,自然的带着她离开:“带你回去。” 原来他叫周子燎。 他们走远,看不见身影了,他才重新走进这大片阳光,拖着长影前行。 … “邵大经纪人,你的饭。”一道声音把他从自己的世界拉回来,他看着面前的盒饭,接过。 他又恢复了他的淡漠,说:“下午我就可以拿到几个大ip资源了,到时候我挑出几个,你们自己选。” 林京妙:“行啊,哦,对了过几天姜淳他们来这边录个小综艺,然后我们一起吃顿饭。” 邵霖:“知道了。” 林京妙起身去把空饭盒扔到垃圾桶。 场外阳光明媚,像梦回十几年前踏赴考场的那一天。 牛巴粉代言人 晚上的那场没有男主角的镜头,所以林京妙就带着余鹤迁回去休息了。 邵霖也回到酒店处理工作。 不久,他就挑出几个质量还不错的综艺给林京妙发了过去。 林京妙刚刚洗完澡出来,睫毛还沾着水珠,眼神迷蒙纯粹,皮肤透着淡淡的粉红。 现在的温度不冷不热,她只穿着浴袍出来,也没太多感觉。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一丝声响。 余鹤迁躺在床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垂头看手机,额前的发打下一小片阴影。 “你和邵霖要保持距离。”他半响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 她有些好笑的问:“我们俩是你经纪人,讨论一下你的工作,也没有很亲密的举动。” “我都看到了。”他闷声说道,“我那时候看见你们在那聊天,你好像很开心。” 她想了想,那时候他在拍戏吧……这也能看到。 余鹤迁见她不说话,捏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有些慌张的抬头,看见她站在不远处,带着深邃的目光看着他。 少年现在就像是受惊的鹿,眼湿漉漉般,令人羡艳的纯色带着几点高光,看上去像是带着晨露的花瓣娇艳欲滴。 无辜又单纯的脸蛋,看上去是那么可爱。 他也很聪明,用外表迷惑对方,就连林京妙都快忘了,他骨子的乖戾和他的手段。 但是那又怎么样,这个人是她的。 林京妙走到他旁边,纤细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精准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太子爷工作不专心啊。” 他反笑着,伸手把她扯入怀中:“我可是无时无刻关注着太子妃呢……” 这昏暗的氛围和迷离的气息,让刚刚洗完澡的林京妙感觉身体温度一点一点的上升。 但是现在不能。 林京妙适时的推开他:“好了,你去洗澡,早点休息,后面你的镜头多,到时候就没有那么多时间休息了。” 最后在他死皮赖脸下讨了几个吻作安慰才听话的去洗澡。 空下来的时间,林京妙就开始帮余鹤迁挑合适的综艺。 密室逃脱?任务闯关?极限任务? 她一一排除,最后选了一个海岛旅行。 林京妙把这个发了过去,邵霖很快回复了“好”。 然后,他又说。 邵霖:“之前余哥那个直播牛巴粉的工厂已经做完了,现在有些人已经拿到了,可以用这个刷一波热度。” 林京妙:“行,账号什么的待会给你发过去,你来负责。” 她也关注了一点这个事情,好评如潮,五星高分纷纷被许多博主关注到了。 加上博主的推广,销售量也是直线上升,那些测评的无一不说好。 邵霖和周子燎那边商量好后,就一起发了微博。 @余鹤迁v:“主要是阿婆的秘方好。希望c城可以越来越好。” @姜淳v:“快来和阿婆一起吃牛巴粉吧,家乡味道,原汁原味。” 有林氏提供的牛巴粉工厂,一条流水线,完成量很高。 随即,网上掀起了一阵牛巴粉热潮,就连c城的市长也亲自发表感谢,还打算把余鹤迁和姜淳作为他们本地特产牛巴粉的代言人。 你想多了 “太子爷就是太子爷!小鱼仔出息啦!” “姜淳宝贝真的爱了,换了一家公司就是不一样,之前一直被压着,现在终于有好公司给他热度了!” “真的为姜淳开心,忍了这么多年我们粉丝也可以翻身了!禾苗我一辈子爱你!” “根本不存在太子爷独吞资源好吧!看看这公平分配,一起红呀,禾苗永远的神!” 为此还上了热搜,余鹤迁的流量也是让人眼红,粉丝突破了五百万大关,让许多营销号兴奋不已。 开始大肆夸余鹤迁是娱乐圈真正的太子爷,毕竟这才短短几天,热度和资源那可是真的棒。 不过,过度的夸捧就是捧杀,很容易让娱乐圈的大佬们眼红。邵霖适可而止,让人降低了热度。 这个脸刷的,也不算频繁了,又有了一定的热度,目的达到了。 之后的几天,余鹤迁都没能好好休息,剧组这段时间要赶进度,他们的休息时间也越来越少。 林京妙看到余鹤迁眼底的青色,都忍不住心疼。 就连谢沉也因为拍戏过程意外受伤去医院躺了两天,听说她的养母也去了,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易蓝赫见大家压力也大,给大家放了两天缓缓,再看一下进度也没多少了,可以稍微松一点。 刚好就是和周子燎他们吃饭那天放了假,他们也不用担心拖了剧组进度了。 晚上,食膳楼依然灯火通明,一辆辆价格不菲的车子驶入地下室。 余鹤迁和林京妙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周子燎发来的包间,推开进去,轻缓放松的音乐溢出包间。 “来了太子爷。”周子燎躺在小沙发上,面前的精致的大理石桌上还摆着两瓶酒。 听着他的打趣,余鹤迁也是应了。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桌菜,刚上的,候瑜已经和姜淳喝了两杯果汁了。 候瑜看见了林京妙,甜甜的喊道:“林姐姐。” “乖。”林京妙揉了揉她的发顶,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余鹤迁顺势坐在林京妙旁边,剩下两个座位,周子燎和邵霖是连在一起的。 邵霖坐在那表面上十分淡定,其实已经坐立不安了。 不过,周子燎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这就显得他有些自作多情了。 这顿饭,有候瑜还有林京妙的活跃,吃的也算是开心,邵霖也渐渐摆脱了拘束感。 吃到一半,周子燎出门接了个电话,邵霖也觉得肚子不舒服,想去厕所一趟。 上完厕所,邵霖洗了一把脸,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水顺着下颚滴下,这张不算出众甚至还有点嚣张的脸。 他的身后,一个身影缓缓出现,从走廊的暗处到了光的明处。 两人都没有说话,邵霖愣了几秒,感觉自己的手压着台边太重了,收回了手。 邵霖转身,没有敢对上周子燎的眼:“电话接完了怎么不回去?” 周子燎一身风衣,看上去斯文有礼,衬的年轻了好几岁:“这不看看你是不是故意跟出来的嘛。” “你想多了。” 炒作 “我只是出来放个水。”邵霖说的一本正经,放在裤线的手缩紧。 周子燎淡淡的扫了眼,就转身回到包间去了。 只留下邵霖茫然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 夜已经很深了,外面还下着细细的小雨,温度都降了几度。 出门的时候余鹤迁的外套是给林京妙披着的,自己穿了一身短袖,但是手臂精壮流利的线条,和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真是对不上。 他无所谓,跟着林京妙走到地下停车场。 邵霖已经早早坐在驾驶座等他们了。 两人坐在后座上,邵霖放了暖气。 两人的车是不同方向的,周子燎他们先走了一步,甩了一尾气给他们。 邵霖看上去没多大变化,不过细心点,你就可以发现他脸上多了一层薄薄的阴霾。 第二日,还是休息日,不用去剧组,林京妙也放他在卧室里休息了。 从早上睡到下午,余鹤迁都睡的头晕了,坐在床上半天缓不过来。 “姐姐——”他喊的有些懒懒散散的味道,他现在好想抱抱那香软的身子,亲一亲漂亮的老婆。 可是喊完之后,没有任何动静,余鹤迁捞过床头柜的手机,在半个小时之前,林京妙已经离开了,和他说去办点事。 “什么事也不和我说……”他不满的嘟囔两句,然后明显的感受到,肚子空荡荡的在叫嚣。 他起身套了件灰色的卫衣,穿了条黑色的短裤,戴上口罩出门了。 刚出门,他就撞到了人,这人走的急,撞的劲很大。 对方的帽子落在地上,那长发顿时倾泻到腰,对上对方冷冽又警备的眼神。 “对不起。”余鹤迁和她道完歉,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想和她擦肩而过。 “等一下。”谢沉拉住了他,“送我去医院……行吗?” 她声音尽量的放缓了,她一只手捂着肚子,身子轻颤,看上去,还真是有些问题。 等了几秒钟,谢沉皱眉,他在想什么。 余鹤迁不动声色的把她的手和他的衣服分开了,让谢沉一阵沉默:“我叫你助理。” “助理被我妈叫走了。” “那120。” “你就不能亲自送?”谢沉忍不住了,一只手揪着他的衣服,就差没把他摁墙上胁迫他了。 惯的。 余鹤迁说:“送你去,行。但是和我保持距离。” 谢沉点头,扶着墙颤颤巍巍的跟着他又下了楼。 余鹤迁现在也没有车钥匙,开不了车,他想了想,把邵霖叫了下来。 邵霖也是一副刚刚醒的样子,但是他面上虽然不悦,但是不能对老板做些什么。 谢沉倚在车门上,一副快死透了的模样。 邵霖看了一圈,没有林京妙,他又看谢沉这副样子,他忍不住说:“你打了她?” 余鹤迁一只手插着口袋,站的离谢沉有些距离,一脸不耐烦:“我不打女人,她有病,你送她去医院治,我要买吃的了。” “她助理……”邵霖也是想到了这点。 “上车你慢慢问。”说完,余鹤迁跟后面有什么东西追着似的离开了现场,恨不得不想浪费一秒。 传绯闻 余鹤迁一走,谢沉竟然奇迹般的好了。 整个人一身冷肃的气质,出众又疏离。 “谢小姐,上车?”邵霖看透了,还算是礼貌的给她一个台阶。 谢沉上了车,小小的车内就只有两个人,静的连呼吸都是那么明显。 邵霖也不急,他有节奏的敲打着方向盘,一下一下,也敲着人心。 “我妈前几天找了我。”谢沉一脸淡定,“她让我和余鹤迁绑cp,本来是想找到你们经纪人聊聊的……” “本来?”邵霖打断了她,“所以,刚才谢小姐是打算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强行和他炒吗?” 谢沉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如果聊的话,结果应该也能猜到,经纪人不会同意的。 所以,她只能主动先下手为强,然后把热度炒起来,让他们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现在余鹤迁的热度太让人眼红了,说背后没有人推波助澜肯定是不可能的。 她想复出,她想重新走向大众视野里,这个方法,应该是比较快的。 养母那边人已经找好了,只要传出来,稿子立马就可以发的满天飞。 谢沉是没有太多心思的,她不喜欢谈恋爱,她只想走自己喜欢的路。 她那个养母,太讨厌了,那一套走红路线强压在她身上,达不成哪一个目标,她就没有办法拿到养母的资源。 邵霖轻笑了几声,伸手往那方向一指:“喏,你找好的人,应该已经拍好了。” 谢沉看过去,的确,那个隐蔽的角落里,那迷糊的身影是个狗仔。 眼睛真好。 不愧是专业的,跟狙击手一样,藏的深,藏的隐蔽。 “应该不用多久,我们就上热搜了。不过,你可能会不开心,你的目标没有达到。”邵霖摇下车窗。 谢沉以为他要摇下窗喊记者 狗仔看清他是谁,没想到他喊了一声:“兄弟,在哪别动,给你素材。” 说完,邵霖侧过身,一只手拉起后座的谢沉。 什么。 他想干什么? 她惯性的身体往前倾,一只手撑住,还没等她缓过来,她的脸被一只手被迫抬起,然后那张脸放大。 唇瓣上的温暖,还有一种薄凉的气息。 邵霖松开了她,余光瞥到了那边闪光灯都打疯了,似乎是得到了正主允许肆无忌惮了。 “你什么意思!?”谢沉难得染上一层愤怒。 “你不是想炒?我来啊,我们家艺人肯定不行。”邵霖还评价她,“这唇釉味道还不错,哪家的?” 谢沉脸都黑了,她咬牙:“你喜欢我?” “没有,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很直白的说,“我不会喜欢你的,亲一个而已,作为演员,这不也是家常便饭吗。” 谢沉气的直接拉开了后车门,重重一摔上楼了。 邵霖还在庆幸,幸好余鹤迁还会叫自己下来,不然要是他和别的女生传绯闻了,林京妙不得杀了他。 他会和那边打好招呼,弄的模糊些,然后帮她炒一波热度,但是绝对不能带上余鹤迁这三个字。 禾苗娱乐的太子爷,不是你能蹭的起的热度。 离开 没过多久,邵霖只刷新了几遍页面,就刷到了那个突然空降的热搜。 #谢沉余鹤迁经纪人恋情疑似曝光# 疑似就用的很好。 邵霖点进去,里面就是一分钟前一个博主发的文。 @七和绯绝配:“一个路人给我私信的,我看到都震惊了,大家可能不知道女方是谁,她就是洋河娱乐总裁的千金谢沉,男方是最近小有名气的艺人助理。[图片][图片][图片]” 图片果然被虚化了,只能看见他们亲密的动作。 虽然说邵霖比不上余鹤迁,但是在圈子里,邵霖也是小有名气的。 金牌经纪人,人长得也不错,之前也带出了不少知名艺人,还有余鹤迁经纪人这个小buff,也是有些热度的。 这个应该是谢沉那边的人,这里把谢沉介绍的很详细,还有她专门的照片,估计就是为了给大家科普或者留个印象的。 “谢沉姐姐长的真的好帅,我感觉我性取向要硬生生拐弯啦!” “姐姐给个姬会,我可以当你的裙下臣。” “啊这,大小姐和金牌经纪人?这一对人设好像还不错,但是好像怪怪的。” “所以禾苗娱乐和洋河娱乐联手了?别家经纪人和自家艺人在一起了,信息不会陷露吗?” “这不疑似而已嘛,怎么大家这些话说的跟实锤了一样。” 还有一小批,是给谢沉吹来着的,也着实给她吸了一批颜粉。 邵霖觉得无趣,就不看了,没想到微信那还收到了谢沉的好友申请。 对方是个纯黑的头像,名称是一个句号,备注言简意赅,就是她自己的名字,简约干净。 同意之后,对方没有说话,聊天界面顶上那个“正在输入中”也只是显示了一会就没了。 算了,现在网上对她的好感还是蛮高的,她应该该开心了吧? 邵霖买了些菜,回到了酒店,敲开了余鹤迁的门。 门开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 余鹤迁脸上的表情真的不是很好,黑的能去打劫了,整个人阴郁又烦躁。 邵霖进了里面,赶紧把门关好:“怎么了太子?” “林京妙呢?”余鹤迁手里拿着部手机,上面赫然是他和林京妙的聊天界面,他发了很多消息过去,没一句回复。 “她没告诉你吗?哦,可能走得急吧,林欧北比赛的时候被打了,现在在医院,她要过去看一看。”邵霖给他解释,“应该是太急了没和你说,而且现在应该还在飞机上呢,你别急。” 余鹤迁冷笑了几声,急?他就不急?可她为什么一句话都不和他解释啊… amk昨天的比赛突发了意外,对面战队的一个粉丝接受不了他们战队输了,愤怒大于理智,他直接拿起手中的应援牌砸到了林欧北。 林欧北顿时就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过了他的面上,然后滴在地上,红的。 这个事情被压下去了,所以知道的没多少人。 偏偏林欧北还晕血,直愣愣的看着,手都不敢随便摸,然后只觉得脑子一嗡,眼一黑就没了。 妹妹 这就意味着,这几天,所有的东西都是邵霖负责。 余鹤迁脸色就没好看过,晚上睡觉抱不到人娇软的身子了,身旁空荡荡的只能抱枕头。 而且,居然还没有发消息和他说!等她回来,看他怎么惩罚她。 …… 林京妙的飞机刚落地,她打开手机,就看见了屏幕上跳着一堆余鹤迁发来的话。 她眉心一跳,现在才想起来,她还没和余鹤迁说。 完了。 一个电话拨过去,对方没接。 路过的人纷纷看过去,机场大厅的中间,那个漂亮的女生皱着眉,一脸不耐烦的一直打着电话。 本来想上去要联系方式的人都只敢默默看着了,毕竟小姐姐现在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林小姐?”一道声音在她旁边响起。 林京妙看过去,是一个普通的人,穿着灰色外套,人有些胖,戴着一副眼镜。 “我是amk俱乐部那边的司机,我接到吩咐说来接您。”司机和她解释,还抽出口袋里的工作牌给她看。 再看一下手里没有任何动静的手机,她顿时气笑了,脾气还挺大。 “走吧。” 林京妙是为了去看她哥的,所以直接去了医院,没有去酒店。 找到病房,还没推门进去,林京妙就从门上那个透明小窗看到了里面的样子。 里面是有点灰色调子的墙面,蓝色的纱帘被风吹动,橙红的阳光把瓷砖都照暖了。 病床上,一个面容俊美但不耐烦的少年缠着一头纱布,靠在床上,不耐烦的刷着手机。 他的旁边还坐了一个漂亮的少女,她怀里还抱着果盘,眼神期待,戳起一块水蜜桃想喂他。 除了他们两个,屋子里没有其他人了。 林京妙推门进去,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欧北哥哥,你还想吃什么水果?” “滚,我现在不想吃。” 听见动静,两人看过去,林欧北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你来了!!快过来!” 林京妙挑眉,关上门,听话的坐到了他另外一侧。 她可以看到,对面那个甜美的女孩脸上的扭曲和警惕。 “听说你还晕了?”林京妙的话带着几分嘲笑,“我看看。” 说完,她起身走向林欧北,然后附身看他的头。 动作亲密的贴上去,撩开他的头发。 “没什么大事啊。”林京妙依然笑着。 看着两人的举动,那个少女用着甜妹的声音开口:“欧北哥哥,待会我送你回酒店吧?” 他们amk是出来比赛的,住的都是酒店,而且林欧北这个没伤脚没伤手,头上的上也没有伤的很严重。 “不用……” “哥哥?”林京妙觉得好笑,“什么时候你多了个妹妹啊?” 还欧北哥哥,她都没那么叫过呢。 少女的眼里已经没有了那苦心经营的甜美,透着一种淬了毒的阴冷,声线都不稳了:“我和欧北哥哥关系好,我叫哥哥怎么了?你算什么东西?” 林京妙不说话,但是她幽幽的瞥过一个眼神看她,却让她倍感压力。 一种自愧不如和压迫感顿时涌上心头。 她算什么东西?那你又算老几。 关系 少女看着林京妙,总感觉她真的好不一样,那种各方面的压制,让她难受。 外貌上她甜美,但是林京妙是那种妩媚动人,还带着优雅高贵的气质,五官精致的让人觉得是女蜗亲手捏出来的。 还有那个气场,仿佛现在就是她的主场,那红唇一开口,不知道多少裙下臣听她命令。 肤白貌美,未施粉黛就已经把她那满脸化妆品压的干干净净,少女现在都自愧不如,感觉自己的甜美是多么幼稚。 “呵,你是什么身份在这里说话?”林京妙把声音压低了,无形之中又给了几分压力。 林欧北一副看戏的样子,突然还想把少女怀中的果盘抢过来吃。 少女猛然站起,眼眶有些红,樱桃小嘴说:“是你没礼貌突然闯进来打扰了我们!我爸是amk投资人,我认识欧北哥哥好几年了,我这几年都没见过你!” 怎么,amk只有这一个投资人?很缺? 真的笑了,认识林欧北好几年,她都还没说她从小多少年就和林欧北一起长大了。 跟亲妹妹比时间? “几年了?还没追到啊?”林京妙给了她一个笑容,却是那么讽刺。 “水蜜桃真不错,就是你欧北哥哥不吃。”林京妙顺手戳起一块,“估计是人不对吧?” 说完,林京妙伸手把水蜜桃递到了林欧北嘴边,林欧北配合的张口咬住。 直接让少女的眼泪流下来了。 刚才,明明那么抗拒的,一脸不耐烦,一直避开她喂的水蜜桃…… 现在却又吃了。 “懂了吗妹妹?”林京妙极其嚣张的又戳了一块放进自己嘴里,然后把牙签扔进她盘子里。 他们刚才用了同一根牙签吃水果…… 林欧北脸上没有什么不自然,还有几分怡然舒服。 少女把果盘一放,声音带着不甘的哭腔:“我告诉我爸,电竞选手谈恋爱……影响比赛……” 说完门就是重重一摔。 人一走,林欧北就精神了,马上去拿那果盘,吃的津津有味。 “人终于走了,缠的跟八爪鱼一样,第一次觉得我妹还挺有用的。”林欧北还不忘夸她几句。 他也是真的喜欢吃水蜜桃,只不过也是说的正确,人不对他也吃不下去。 刚才算是给她一个回复了。 这丫头执着的很,都好几年了,还是没放下他。 不过,手段也是真的多,她眼里只有林欧北,之前有几个女工作人员接近了会林欧北,那工作人员马上就被辞退了。 之后还听说这位大小姐吩咐说让她们一个月都找不到工作,算是惩罚了。 要是这样,她的手段用到林京妙身上怎么办…… 林欧北皱眉,提醒她:“你小心点,她手段很阴,实在没办法,你就和她说我们的关系吧。” “不用,一个妹妹而已。”林京妙不太在意,她手段多,她手段也不少。 其实已经有一部分人知道林京妙和林欧北的关系了,之前那段澄清也说过了,不过闹得不算大吧,没有大到众人皆知。 所以,他们的关系也不算是都知道。 保护她 两人聊了会天,amk俱乐部的司机敲门,进入。 “已经办好出院手续了,现在可以离开了。” 林欧北掀开被子,伸了个懒腰:“躺着还挺舒服,他们好像还在比赛,要去看吗?到时候应该可以顺便去吃饭。” “行。” …… 到了一座巨大的建筑物外,这就是比赛场地。 现在已经集结了一小批进不去但是想看一眼自己喜欢的电竞选手才走的粉丝。 这个点已经进不去的了,但是有工作牌就行。 他们一下车,林欧北就带着林京妙往入口那里走。 他们可能是太明显太与众不同了,大家看过去,第一眼好眼熟,第二眼哪个工作人员,第三眼操是林欧北! 人群一下子骚动起来,如潮水般涌向那边。 捡大便宜了!居然还蹲到了一个电竞选手! “林欧北!林欧北!妈妈爱你!” “北神,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再被砸伤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活的北神,我的天啊,可以给个签名吗!” “我好喜欢你,你就是最棒的电竞选手!我太喜欢你了,呜呜呜呜,amk一定是冠军战队!” 为了能和他更近距离一点,大家都不听话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扒拉着他们,试图扯下些什么东西,那么就值钱了! 保安看到了这边的骚动,赶紧过来维持秩序,很快就把疯狂的人群隔开。 但是林欧北没有动,一直往回看,看到了不远处的林京妙。 “别动!”他大喊一声,人群也安静了下来。 林欧北走向林京妙那个方向,伸出手把林京妙从人群里救出来,然后揽在怀里,不管人群的尖叫,把人护送回了馆内。 进了馆内,空荡荡的没有人,因为都去看比赛了。 “没事吧?”林欧北低头,仔细看她哪里受了伤没。 要是受伤了,他可就罪大了。 林京妙伸出一只手,上面有一条指甲痕,划的有些重,出现了血珠。 “操。”林欧北骂了一声,真想把那群女的指甲砍了。 林欧北带她去厕所洗掉了伤口的血珠和细菌,直接带她去了俱乐部后台,找到了药箱给她拿出药擦。 俱乐部后台有个小电视,可以看见赛况的。 此时林欧北黑着脸都没有去关注,就是帮林京妙擦药,随后,他们听到了那里传来声音。 “恭喜amk获得了秋季赛的冠军……” “这次替补的adc虽然不及北神厉害,但是和其他人的配合也是十分精彩。我们了解到北神不能上场了原因,感到十分惋惜。” “但是刚刚我接到消息,听闻北神已经出院来了现场,在后台,我们要不要请北神出来露个面一起欢呼amk的胜利呢?!” 后面就是一阵欢呼。 林京妙抬眸,说:“你先去吧,我还好,我自己来。” “这些伤应该好的挺快的,我用点药就行了,没那么矫情。” 可是看过去,那双白皙发亮的手,出现了一道痕,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里被人为的破坏了,让人心疼。 林欧北从小和林京妙吵吵闹闹到大,但是打心底里是心疼妹妹的。 “我上台,你在这里等我。” 真生气了? 这句话,听着有点怪怪的,他要干什么…… 大家把林欧北请上了台,只不过,在灯光下他脸上的表情就显得更加明显。 面带微笑,却透露着一股怒气? 傅恩站在他旁边,不动声色的打量他。 应该是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话筒给到他手上,但是采访的却不是关于比赛的问题: “请问北神是有在谈恋爱吗?” “刚才北神带进来的那个女生是不是女朋友啊?” “北神最近状态没有之前打得好了,是不是谈恋爱导致的呢?” “amk俱乐部不是有规定不能谈恋爱吗?这样不会影响事业吗,对得起你们的粉丝吗?” 大家通过这些问题,也可以才到大致的过程了。 就连amk的队友们都在疑惑,那个女生是谁,和林欧北交好的女生,不多。 他们内部人员都是知道他和傅恩是一对,所以女孩子什么的,绝对不可能发展到恋人那一步! 林欧北听着他们的问题脸越来越黑:“首先,我先和大家说,希望大家见到了我们,可以保持冷静。” “刚才那个是我妹妹,在刚才的混乱过程中,你们有人的指甲把我妹妹抓伤了,以后长指甲的女生,就别伸手了,容易抓伤别人。” 他没说的那么难听就很不错了,没说别像什么干尸僵尸一样伸那么长指甲在那乱抓。 喜欢好看的指甲,没问题,但是别伤到他们就行了。 刚才真是把他气到了。 接着还没完,他又说了:“我谈不谈恋爱关你们什么事,我也不可能一直保持着巅峰状态,我又没死保留不了在那个年纪。” “还不至于到力不从心的地步吧,感情和事业我分的很清楚,我谈个恋爱是会夜不归宿还是一个月不训练请假?” “不好意思,我的对象就是amk的,我们天天见面,所以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群众爆发的声音赶紧可以掀下这个屋顶! 他们听到了什么! 对象!我的对象! 在amk里?哪个工作人员啊啊啊啊啊啊! 崽崽长大了,崽崽承认了! 傅恩也给了他一个深意的眼神,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真的把那层膜捅开了。 这也算是半公开了吧。 这个直接成为电竞圈高潮热点啊! 排行榜直接霸占了五个,第一个妥妥的:#林欧北承认有女朋友# amk的队员们回到后台,打开门就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林京妙。 “林姐姐!” “手没事吧?” “林姐姐,刚才你哥帅爆了。” 几个少年马上送上殷切的关怀。 林欧北直接推开:“滚滚滚,想什么话,乱靠近人家干什么。” “北哥护妹心切,唉。” “北哥太小气了,连姐姐都不给我们靠近聊聊天了吗?” 听到这句话,林欧北笑了:“你是想让他老公来打你?” “打扰了……” 说起来,她想起来了,她还有一个老公。 林京妙看了眼手机,到现在,他也没有发来一句信息打过一个电话。 真生气了? 大寿(一) 林京妙在休息室外昏暗的走廊里,靠在墙上,又拨通了一次余鹤迁的电话。 这次,对方接了。 “喂?”林京妙小心翼翼的开口,手指扣着衣袖。 对方不说话,好半响才闷声说:“你走了都不和我说,只和邵霖说了……” “两个大男人在一起真无聊,我想抱你睡觉。” “……”林京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走太急了,刚才打你电话你不接,过几天很快就回去了。这几天你先听邵霖的话。” “过几天?” “两天吧。”林京妙艰难的开口,其他她还想三天的。 但是没办法,她要和林欧北回一趟家,他们比赛已经打完了,她就顺势跟着回去了。 余鹤迁电话挂了,林京妙叹了一口气。 休息了一个晚上,amk也要回a城了。 粉丝很早就已经知道了消息,都去机场蹲着了,这次大多数很乖,都没有伸出手乱抓了。 林欧北也把林京妙护的紧了一些,粉丝直接酸的原地捂脸。 为什么我不是林欧北妹妹,为什么,为什么! 上了飞机,林京妙自觉的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让林欧北和傅恩一起坐。 他们就坐在她前面。 傅恩坐在过道外面,带着墨镜,歪头看了下林欧北头上的纱布:“头还痛吗?” “有点,有时候动作大点了会痛。”林欧北皱眉,伸手摸了摸伤口处:“有时候用脑也会痛。就比如训练啦……” “呵。”傅恩轻笑,“你是伤到了脑子?” 林欧北故作头痛靠在了傅恩的肩膀上,对方身上有种青柠的香味,干净凉爽,挺舒服的。 两只手不知不觉缠握住,林欧北对上傅恩的眼。 “看什么……” “看看你伤的严不严重,想着今天给你放个假?” 林欧北再接再厉,脸埋进他脖子:“好痛,痛死了……” 鼻尖轻划过脖子敏感的皮肤,痒痒的,喷出温热的气息,一阵酥麻感传遍全身。 傅恩心情很好,说:“那就给你放今天的假,你陪我今晚直播……” “不行。”林欧北果断拒绝了,“我今晚要回趟林家,今晚不行,明天可以。” “也可以。” …… 飞机落地,a城这时候的天气还是很热,就算穿着短袖都还是能闷出一身汗。 林家有专门的司机接,所以他们就没有和amk走。 林家的车驶入了一片别墅区,然后停在了一座庄园前。 这片地都是林家的,这个庄园是林家独有的,那些独栋别墅才是给其他人住的。 林欧北看着面前的样子和自己几年前的样子记忆重叠,像又不像了。 “林小姐,林少爷。”司机下车拉开车门,让林京妙和林欧北出来。 庄园里一片绿色,修剪的很好看,不远处的小亭子里的石桌上还卧着一只白色的猫咪。 踩着精巧的石路,踏上台阶,推开了朱红色的门。 今天是林家老爷子七十八岁大寿,刚好两孩子有空,而且好久没回来了,林母就想着把他们叫回来。 一入门,就是林母那张笑意莹莹的脸。 听了会酸 “哎哟妙妙来了,怎么这么久呀。”林母抚上林京妙的脸,“都瘦了。” 林欧北一脸嫌弃的看着那夸张的样子,瘦?你是不知道她在桌上多能吃! 目光再一转,转到了旁边这位高高瘦瘦,面色平淡的少年。 林母笑意收敛了些:“臭小子!今晚我们书房聊!” 林欧北:“……”完了,没个把小时走不出来了。 不过,林家也没有那种区别对待,孩子都是心头肉。 林母偷看了好几次他,毕竟从那一架吵了他离家出走后,他们就没有任何联系了。 好久不见自己的儿子,还是没变,看样子过得也不错。 她也放心了。 “妈别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歪了。”林欧北再一次对上了林母偷偷摸摸打量他的眼神,语气无奈。 林母气的打了一把他肩膀,会不会说话,怎么找得到对象! 准备到饭点了,林家的招待厅全是各家豪门贵族,不像菜市场那般热闹,吵杂声传来,都是工作上的事。 一群矜贵的人在这里。 林母带着俩孩子回来,大家看见那出众的容颜,往他们身后瞥,没见到是哪家小姐少爷啊。 “两位是?” 林母见到儿子和女儿,笑的停不下来:“我儿子和女儿,工作忙,刚弄完回来。” 听到是林小姐林少爷,在场的人也不淡定了,起身过来攀谈。 “不愧是林家子女,这副脸蛋都不知道比那些明星好看多少。” “您可真是幸福了,儿女双全,人生赢家。” “怎么还出去工作呀,辛不辛苦?在家赚钱不好啦?” “是在林氏工作吗?” 林母礼貌的回答他们,大部分也是敷衍过去,然后让他们去玩去了。 林老爷子在楼上休息,没到时候还不下来,身子不好也不敢让林老爷子去那吵吵闹闹的环境休息。 林京妙想回房间一趟,被林母硬生生摁在了招待厅。 她生无可恋的拿着一个奶油小蛋糕坐在林欧北身边,见他也双目无神的呆坐着。 “哥,我们去外面歇歇?”林京妙贴近林欧北,在他耳边小声说。 林欧北点头,两人刚起身,就听见一声辨识度很高,甜甜的嗓音。 “欧北哥哥!” 林京妙明显的感受到林欧北身体一僵。 一回头,果然,还是上次病房那个小娇娇。 这次脸上没了对林京妙的敌意:“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你和欧北哥哥是兄妹,所以对你语气不好了点。” “我是陈怡,我们三个可以一起聊聊呀。” 对方热情如火的态度和那次病房里气的头发都要炸起的那个甜美少女简直就是两面。 变脸大师。 对方声音嗲嗲的让人一阵恶心,林京妙强忍不适:“不了,我和我哥有事情聊。” “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听听的吗?”陈怡笑的没有心计,但是这穷追不舍的态度,不太讨喜。 林欧北一直都懒得搭理她,现在不狠一点弄干净点省得以后恶心自己:“我们聊我们对象,聊聊度蜜月的事情,你一个单身狗,听了会酸。” 大寿(二) 什么叫暴击,瞧瞧,这不就是了。 林欧北直接把人家大小姐噎住了,甚至好像还弄哭人家了。 陈怡脸上依然是那个熟悉的眼红,娇滴滴的委屈,让人很容易产生一种保护欲。 但是,他们可能不是人,是狗。 “对了,到时候我们开房车去吧,一起看日出。”林欧北说的兴致勃勃,“然后去野营,吃烧烤。” 林京妙点头:“不错,然后我们可以去坐游轮,然后欣赏海滩风光。” “好主意,要不然去新西兰吧,听说那里空气很好,我带上去那养养我电竞少年的皮肤。”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直接把陈大小姐当空气对待。 聊的还是那种去哪度蜜月,一起去干啥呀,然后路上美丽的风景,人听了都会陷入进去。 陈怡忍住泪水,不让自己在这种场合丢脸:“可是……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没见你身边有哪个女孩子啊……” “谁和你说一定是女孩子?”林欧北说,“你烦不烦,这么多年过去了,仗着自己势力大很了不起?我缺你一个投资?” 是我林家穷了还是我妹夫的公司穷了,让你觉得你一个小小的投资很了不起? 一连串的反问把陈怡逼哭了,她尽量稳住不让自己过于失态,因为在她这里,林欧北没见过她失态的样子。 “抱歉,先走一步。” 陈怡转身离开,去了卫生间,也不知道是在那里哭还是打电话告状了。 大厅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敢多说什么。 林欧北一脸得意:“小样,还缠我!” 说完,林母那倩丽的身影就过来了。 “你你你,你怎么不懂事呢,还把人家小姑娘欺负哭了!”林母咬牙。 刚才还好好的,陈怡哭着跑来找陈父,哭唧唧的诉苦。 陈父二话不说就把陈怡带到了林母那里,林母也要顾及面子,来训斥一顿。 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喜欢你,你就别来找我。 非要弄的两方面子不好,那也没办法了。 “妈,我和我哥一起弄哭的。”林京妙觉得还是不能太无情无义,“那小姑娘你喜欢啊?” 不是吧,把她带进家门,别说林欧北几年不回家,就是她也不回家了! 弄的乌烟瘴气的。 林母见四下没人,把内心也说出来了:“我没说喜欢啊,这孩子心机重,喜欢的东西看太重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你也是,出门那么久,就知道打游戏,以后退役了你给我滚回来相亲吧你!” 林母是真的不相信自己儿子这职业找得到女朋友,听说要经常训练吧?哎呀,又不带小姑娘出门约会逛街看电影,怎么维持感情。 不过,既然不能出门约会逛街看电影,那我就和和我一样的人在一起吧,那不就有个伴了吗! “妈我有对象。”林欧北大大方方承认,“而且和我一样训练,打比赛,我们放假都是一起的,也可以出门看电影。” 但是不逛街。 害羞 林母一脸“别逞强”了的样子,弄的林欧北不服气,真想把微博上那些女粉给她看看。 有多少漂亮的姐姐妹妹说要嫁他的! 林母也不打算理他,絮絮叨叨和林京妙说了一些夫妻培养感情的话,又去招待客人了。 林父在和其他人谈生意,连他们面都没见到。 终于到了时间,林老爷子穿着红紫色长袍,手背在身后,面上虽然皱纹密布,但眼里还充满着一股精神气。 走的稳稳当当,林家的小辈跟在老爷子身后,无时无刻不注视着老爷子的步伐,生怕他摔了。 林家的人没什么野心,对于财产这个事情没什么争执。大大小小的旁系过得也算是富裕了,而且管理公司多累啊,他们更偏向于去享受生活。 现在的林氏是由林父来打理,好像说林父也是被迫被他们推上去的。 每次聚会看见林父脸上眼底的青黑,就忍不住的叹气,幸好自己没去啊。 一群没有野心的林家人。 林老爷子坐在主座,林母连忙招呼林京妙和林欧北过来。 “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爷子笑的像个孩子,伸出手摸了摸林欧北的头:“舍得回来啦?瘦了。” “妙妙也是,嫁去了就不回来看看我了。” 还有点孩子气。 林京妙和林欧北哄了他好一会,剩下的人也可以上来说好话了。 只不过对比之下,老爷子对待其他人的态度就不是那么热络了。 到了最后,外面又传来脚步声,大家看去,是余家人。 余母和余父带着余苒,下人拿着一袋袋东西过来,看包装都是精心设计,价格不菲的。 “亲家,来晚了不好意思。”余母笑的得体,落落大方,贵气贤淑。 老爷子摆摆手:“哎,你们一个南一个北,来这里也不容易,坐。” 长辈们聊着天。 余苒不安分的四处乱看,看到了坐在座位上难得安静的林京妙,开心的走过去。 还是不说话的嫂子好看,一说话就是能让人哑口无言。 “嫂子!”余苒提着裙子,坐到林京妙身边。 她已经留长了一点头发,到肩膀,已经有了些少女的味道,多了些温柔。 “我哥呢?”没有见到那个黏人痴情的哥哥,真让人意外啊。 林京妙:“工作呢,脱不开身。” “我哥可真是大忙人了。” 余苒聊着,余光看见有一道身影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上,没多想也没多理。 她和林京妙都是认识的,还是一家人,聊的自然是快乐。 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大老板,但是鲜少有带子女过来。 “你看,妙妙和妹妹关系很好啊。”林母忽然出声,被cue到的两人抬头,发现长辈正在看着她们这个方向。 林老爷子笑眯眯的赞同:“一家人关系不好就难搞了。” “是呀,当初妙妙嫁过来的时候就没现在放得开了,经常害羞的躲着阿迁,现在好多了,都是一家人,相处好了。”余母也没有讽刺的表情,就是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而已。 不过,有些东西真的是半真半假。 她害羞? 和外面那些小男朋友断干净没有? “就是啊,妙妙现在变了好多。” 林京妙微笑的听着不说话。 晚饭的时候,余苒一直在给林京妙夹菜,小声聊着天。 倒是她旁边那个人,就显得孤单了。 陈父还有意说:“陈怡,多和哥哥姐姐们聊一下呀,多多学习。” 陈怡乖巧的应下,目光看向林欧北,可是那人一直在看着手机,脸上还有温暖的笑容。 一股醋意直冲头脑。 “欧北哥哥,我们聊聊天吧。”她一个女孩子都主动了,而且现在还有这么多长辈,他不会不给面子吧? 林欧北面色不悦,还是关掉了手机,陈怡有些欣喜。 趁现在,多进几步,反正都是男女朋友而已,又没结婚…… 可接下来林欧北的话让她十分尴尬:“有什么好聊的,我什么也不会,我成绩和你成绩差不多。” “不……不是,我们可以不了学习……” “不聊学习?那聊什么,聊工作?我是一电竞选手,你想了解什么,我们战队不收女队员。” 陈怡哑口无言,惊慌失措的向长辈们发出求求助的目光。 这不耐烦的语气,谁都听得出来吧。 而且一大家闺秀这么死缠着人家,实在是不太好意思。 林母适当的出来批评几句:“说什么呢,聊聊其他不行啊。” “别了,待会你们又在说我不务正业,带坏她了。”林欧北这句话其实也是讽刺了林母。 当初吵了好大一架,林欧北一气之下带着行李离家出走,带走了家里的现金,从此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过。 那时候电竞行业是新领域,一片未知和迷茫,多深的水都不知道,就他义无反顾的要去潜。 在那时候,你潜下去,不是死在那里就是浮得上去。 林母不说话了,不想在林老爷子生日的时候弄出这个不开心的事情。 林欧北已经够烦陈怡的了,大小姐脾气吧,很强的占有欲,像个小孩一样不择手段。 她是没脸没皮吗,是不是非要他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她才会放弃。 不过,到后面陈怡都没有再找林欧北了,因为她已经收到了陈父的警告。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一想到将来会有其他女人穿着婚纱挽着他,她就快疯了一样。 陈怡闷闷不乐的吃完饭跟着回去了,下人在收拾东西。 林家祖辈都在客厅里聊家常,老爷子静默了几秒,视线留在林欧北和林京妙身上。 “跟我去趟书房吧。” 两人跟着林老爷子去到书房,门关上,隔绝了楼下说话的声音。 那桦木桌上还有之前没喝完冷掉的茶,老爷子把茶倒掉,坐在了椅子上。 “坐。” 得到了命令,兄妹俩坐在老爷子对面。 老爷子叹了口气,眼神充满怜爱:“小北在外面受了不少委屈吧?” “还行。” “当时你离开,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回来了呢。” 那时候他真的扔下一句话:“老子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林欧北痞笑:“这不是心心念念爷爷嘛。” “没个正经。”老爷子笑完,又看向林京妙:“和那些外面的小男朋友断干净没有?” 来了 林京妙:“???” “爷爷,我没谈什么那些男朋友啊。”林京妙一脸疑惑,她最近可安静了,没有什么事都待在余鹤迁附近,怎么还有空出去鬼混。 这语气,说的她是什么人一样。 老爷子眼神犀利,语气温和:“是吗,我记得你之前还挺爱玩的,这次你怎么不把那孩子带过来?” 林京妙恍然大悟,这是她以前的事情了吧。 “爷爷你断网了,他现在忙着工作,不太好推脱,等一下我也要回去找他了。”林京妙连忙解释。 老爷子点点头,能和余家搞好关系,以后林家的路可就好走了。 之前他还想把林京妙管严一点,都嫁人了,还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出去,成何体统。 现在看上去好像还不错,夫妻感情终于出来了。 老爷子关心完孙女,又看向浑身散漫的孙子,恨铁不成钢:“你呢?我听人说你也有对象了,人呢!” “人……也在忙……”林欧北支支吾吾,他不知道这个事情说出来,老爷子接不接受得了。 毕竟,林家这掌权人现在也就只有两个孩子,传承血脉这一点都交给林欧北了。 林京妙也小心翼翼的打量老爷子的神色,他们现在思想已经不一样了,她可以接受,就是和他们差了好几个代沟的老人能不能接受了。 “呵。”老爷子重重的哼了声,“一个个都在糊弄我呢?哪家的?” 林欧北答:“傅家的。” 此话一出,老爷子明显气息就有波澜了,眼睛闪烁着光。 傅家,这a城世家,也就那一个傅家吧。 人家重心是在国外,那也是圈子里和他们一起站在金字塔顶峰的世家啊! 这国内外市场不都搞定了!? 老爷子看向林欧北的眼神终于欣慰了一点,放出去这么多年,还是有用的,居然还能和傅家的人在一起。 “傅家那姑娘,也不错了,……” “不是。” 林欧北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是傅二……” “……”老爷子不说话,僵在原地不动,脸都憋红了。 傅家三兄妹,老大傅侦,老二傅恩,老三傅惠,偏偏就选中了老二。 老爷子头痛的扶额,到底是哪步走错了。 最后,老爷子什么话也没说,让林京妙和林欧北出去了。 关上门,林欧北就扯着林京妙进了一间客房。 “怎么办怎么办。”林欧北瘫在床上,“爷爷会不会不支持我们在一起,我要不要现在就冲进去和林家断了关系得了。” 林京妙抬眼,语气古怪:“你是想让爷爷今晚就气进医院?” 她觉得,爷爷只是还没有缓过来而已。 林欧北脸皱成了苦瓜。 现在这个样子,弄的他们紧张兮兮的。 半响,佣人就在门外说:“小姐,少爷,太太让你们下去。” 不用说,就是去招待了,招待完这一波,也就该送客了。 两个人硬着头皮下楼,见到招待厅的沙发上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队服,右胳膊的外套上印着“amk”三个字母,露出半张侧脸,神情平淡带着礼貌的笑,轮廓线条干净明显。 登门 在灯光下,五官十分立体精致,皮肤白的宛若吸血鬼般,坐姿是浑然天成的儒雅矜贵。 “傅恩。”林欧北急忙走到他旁边,“你怎么来了?” 傅恩微微抬头,对上他的眼:“爷爷过生日,怎么不叫我?” “我……”林欧北话噎在喉咙里,他也是好久不回家了,而且一回来就带着队友回来,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在场的人目光都在这边,毕竟傅家的人他们接触的很少,大家都知道,傅家人不太喜欢接触。 特别是这位傅二少,今日突然上门,让大家感到意外。 傅家还是也要给林老爷子面子啊。 不过,老爷子脸上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喜悦,估计也是知道傅恩和傅恩什么个关系吧。 傅家也就傅恩来了,还带来了几分昂贵的礼物。 “这是江北那边的新开发地,搞了一块给老爷子玩玩。”傅恩把一本东西放在桌上,推过来给老爷子。 震惊。一上来就这么奢侈? 江北那边最近确认为重点开发区,那里的土地现在可是涨的寸金寸银,贵的吓人。 很多人想趁此发一笔大财,却搞不到一小块地。 这傅家出手就这么大方? 林老爷子乐呵呵的收下了。 “还有。”傅恩继续说,“周家那家公司已经收购转移给林家了。” 林家搞了一个科技公司,可惜行业老大周家为了保持自己的地位,一直若有若无的打压林氏的科技公司。 好歹也是行业头头,不容易搞掉,林家为此也是十分苦恼。 现在说收就收,说明傅家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啊。 再次把大家给震惊到了,这是什么关系,都快成亲儿子了!林家什么时候和傅家搞好关系的! “这个……太多了。”林老爷子的神色也全成了诧异。 傅恩笑的自然且深意:“应该的。” 开始怀疑傅家和林家私下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交易了。 一旁的陈父看的眼睛都红了,不停暗示女儿。 你看看,傅家少爷不行吗?人家年轻多金又大方,怎么这榆木脑袋就是不开窍呢,非要在林欧北一棵树上吊死。 陈怡也不得不承认,傅恩也确实是帅,那种禁欲的感觉,让她也心痒。 要是追到手了,真想看看他主动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明明她经常去amk,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喜欢上她呢? 她一去,那群amk的人总是看她是投资人女儿当她是大小姐一样对待,有时候懒了就是直接无视她! 虽然说,她长的不是那种倾国倾城,但是也不丑,还有钱。 她也知道amk这两位大少爷不缺钱,难追是难追了一点,反正他们家里人又不来投资,她就一直当最大投资人的女儿。 借着这个身份,她还是能有点面子的。 “傅恩哥哥可真大方啊。”陈怡一脸崇拜和羡慕,“我下个月也生日了……” 大家瞥过头,就连陈父也在瞪她。 会不会说话,现在是林家长辈的生日,你在这里说这些话,是想趁火打劫还是暗示些什么吗? 住一晚 傅恩笑容淡了几分,目不斜视:“嗯,我们家开了家奶茶店,有张满十减一的优惠券。” 顿时,整场人鸦雀无声。 what?请问这和刚才财大气粗的贵公子样是一样的吗? 优惠卷? 陈怡今天晚上被打击,在长辈面前丢脸太多次了,委屈的说:“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想邀请大家来参加……” 陈父在旁边用胳膊肘顶她,别说了!在人家长辈生日会上说这些东西,是在不尊重人家! 今天是人家的场子,你在这凑什么热闹。 “那时候没空,我要和我对象去玩。”傅恩语气比刚才要淡好多。 什么,傅家二少爷有对象了? 陈怡也一脸茫然,怎么,amk开始分配对象了? 先后爆出有对象这个事情,突然就不单身了! “……对,对象?”陈怡眼神木纳,不应该啊,她来了那么多次,没有见到其他女孩子了啊。 众人:“???” “是啊,这呢。”傅恩承认了,“今天上门也算是和老爷子说一下而已,以后都会是一家人了,送点东西也没事。” “倒是陈小姐,这么久都得不到的东西,那就是无缘,就不要勉强了。” 这一场吃的太多瓜了,最后走的时候,大家表情都是震惊的,跟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这瓜可太大了。 现在理一理,林家就已经和余家,傅家是一起的了,以后黄金三角,谁还能动的了他们啊! 现在就剩下傅恩还在了,他过来,也是想和老爷子好好谈一谈。 “小北,带你妹妹先回房间。”老爷子声音中气十足,已经下了吩咐。 林母和林父也被催着回去休息了,客厅就剩下傅恩和老爷子。 傅恩淡定惯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即使是这般,也依然有着不分伯仲的强大气场。 关于话题内容,林欧北听不到,莫名心慌。 林母也是好奇又震惊,和林欧北一起试图偷听。 林欧北压低声音:“妈,你说爷爷会接受吗?” “接不接受我不知道,反正我多了一个又帅又有钱的儿子还挺高兴的。” “……” “哎你可以搬出去吗?傅恩当我儿子?” 林欧北咬牙:“您能闭嘴吗?” 结果蹲了半个小时,什么声音都没听到,腿还蹲麻了。 林母直接放弃回了房间休息了。 林欧北躲在楼梯拐角,叹了口气,想着听不到就等他们谈完看看表情什么样吧,没过多久,就见傅恩走出来了。 可惜他看的是傅恩,没有表情,连喜怒都看不出来。 傅恩站在楼梯下,稍稍抬头,就看见了躲在那鬼鬼祟祟的小脑袋。 然后,他走上去,抓到了林欧北。 “蹲这种蘑菇呢?”傅恩看着他柔软的发顶,“你房间在哪?” 嗯? 林欧北扶着墙起身,嘶腿麻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我爷爷同意了?” “算吧,他让我在这和你住一晚,现在回去太晚了。” 注意隐私 “真的?”林欧北一脸怀疑,把他们的距离扯开一点点,然后伸出一双小眼睛看向他身后。 楼下,一身红紫色长袍的老人站在那,脸上还有些忧愁和复杂,正看向他们这里。 林欧北吓了一跳,连忙带着傅恩回自己房间。 林欧北很久没有回家了,但是房间每天都会被佣人打扫。 风格很简约单调,灰白色的墙纸,一面衣柜一面干净的只有一架桌子,头顶上的灯光明亮,中间的那张蓝色欧式床铺的没有褶皱。 “你现在这里,我要去洗澡,我床侧有个小冰箱,他们应该也有帮我备东西进去,你要吃你就去拿。”林欧北扔下他就去衣柜找睡衣。 傅恩打开他桌子上的电脑,是几年前的款了,虽然配置跟不上,但是还能打。 林欧北找好衣服,给傅恩也找了一套,转过身就看见他开了电脑,有点好奇:“原来这电脑还能开啊,我以为这么久过去了,灰都堵死开关键了。” “应该有定时清理,摸着没有灰。”傅恩和他解释,接过他给他找出的另一套睡衣。 他房间还有一个独立的浴室,门是玻璃的,但是水汽蒙上去只能见个轮廓。 林欧北洗澡磨磨蹭蹭,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时不时还能有几句歌声传出来。 洗够了水声一停,外面敲键盘的声音就显得很明显。 浴室的门被推开,林欧北穿着白色的睡衣,一身黑色斑点,还有一个挂着不知道什么动物耳朵的帽子。 湿热的气一下子就涌向房间。 林欧北走过去傅恩身后,见他在打游戏,用的还是adc,他擅长的位置。 战绩也是好看,全队最高。 傅恩戴着耳机,目光淡淡的放在屏幕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键盘,手速不算快,但是每次找的输出位置就很好。 一连操作拿下三杀,林欧北也说了句:“nice啊,这波打的好啊哥。” 随后,傅恩不紧不慢的点掉了对面水晶,炸开了花。 傅恩摘下耳机,偏头看他,鼻尖还能闻到他身上刚刚洗完澡隐隐约约的玫瑰沐浴露的香味。 他身子是压在椅子上的,衣领落的有点低,可以看见那对深深凹陷的锁骨窝,洗完澡干净洁白。 傅恩伸手把他肩膀推上去:“干什么,站好,把衣服扣好。” “我怎么了!?” “没人教你穿衣服要好好穿吗?” “……”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傅恩点开了右下角一个小屏幕,然后放大,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跟烟花一样,让人眼花缭乱。 意识到了什么,林欧北一脸紧张:“你刚才开直播的啊?” “嗯。” 那……他刚才衣服领口这么低… 林欧北表情麻木,去看弹幕: “什么什么什么,这是什么神仙对话?北神还是年轻气盛啊!” “男德班班长傅恩。对弟弟不要这么严格!我们想看!” “救命这什么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儿子你哥让你注意隐私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今晚可太快乐了。” “对自家人还注意什么?北神咱敞开来,让老婆们看看你身材吧!” 直播中 关键是,傅恩看上去还没什么反应,淡定的起身,捞起床上的睡衣,把林欧北摁在椅子上。 “帮我直播会,这个月还没混够时间。” 随后,就听见浴室传来了水声。 林欧北假装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和观众聊着:“那啥,我就帮傅队混个时间,我们开局。” 弹幕: “玩辅助!!!!你哥都玩你的位置了,你也玩你哥的位置吧!” “打辅助打辅助,我也想看国服第一adc的辅助!” “弱弱的插一句,上次北神的辅助简直辣眼睛,我看了能吃两顿饭!” “别磨磨唧唧,老子想看你玩adc,快教我怎么打!我要上分!” 林欧北手撑着下巴,握上鼠标,上面还残余有刚才傅恩的温度,在手心暖暖的。 林欧北拿着傅恩这个号,自信的点开了排位。 “我要帮队长摘星星!” 此话一出,满屏疑问号。 前不久他直播,可是给大家表演了一波局局败方mvp,匹配的那些队友,真是辣眼睛。 一个人的顺风,十分孤独。 这一局他没拿到adc,拿了一手打野。 “虽然是新英雄,但是我熟。”林欧北自信满满,“我在训练营的时候连招可顺了!” 弹幕:“???” 队友也认出来那是傅恩的id,还说要抱大腿躺好了。 但是,接下来几波,直播间惨叫连连: “啊啊啊啊啊辅助!辅助!help!” “我的辅助呢?” “啊!一点都不丝滑,我要开训练营无冷却cd模式。” “救命我又死了。” 就连队友也默默的发了一个问号。 好家伙,第一局就给人家掉了星星。 傅恩洗完澡出来,林欧北已经开了第二局,他就在旁边看着。 摄像头只能照到他的身子,毛巾挂在脖子上,薄唇水嫩红润,没有弧度。 林欧北打的认真,没有注意到傅恩已经出来了。 “开大。” 声音清澈干净,冷静平淡。 林欧北下意识听着做,成功反杀。 这局轻轻松松赢了,算是补回刚才那颗掉了的星星了。 “正主回来了,我就不霸占他的直播间了。”林欧北摘下耳机,起身把座位让给他。 然后去旁边拉了一把小椅子过来,十分乖巧:“我看着。” 很懂事。 这波直接扣6。 “这波叫无效上分!输一局赢一局,还说帮你哥摘星星呢!” 一直到了十一点,傅恩想关直播睡觉了,但是好像某人有点看的兴奋了,似乎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最后抢着要来打几局说弥补今天的训练。 傅恩也让给他了。 门被敲响,传来一道女声:“送宵夜的。” 一听就是林京妙。 “进来进来!”林欧北盘腿坐在椅子上,没空分心这边。 门被推开,林京妙穿着粉色睡衣进来,身后的帽子垂着两条兔耳朵,一晃一晃的。 看不到她的脸,不明所以的直播间又热闹起来。 两个哥哥 “天呐,原来家里还有一个人,好像还是个可爱妹妹!” “虽然看不见脸,但是先叫为敬,老婆好!” “这应该是林欧北女朋友了吧?唉,我都说了,别乱磕吧,人家正主都来了。” “那些磕北神和傅队的尴不尴尬,人家正宫来了。” 林京妙拿了一个小篮子,看上去装的东西还挺多。 她也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就随手把篮子放在了旁边。 “你们慢吃,睡早点!”林京妙嘱咐完,打算走了,毕竟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还打扰人家二人时间。 她可太懂事了。 傅恩“嗯”了一声,然后想到了什么,补上一句:“手受伤了吧,记得擦点药。” 很贴心。 林京妙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的手的确是被那些女粉丝的指甲刮伤了。 “头发记得吹干,湿着睡会头痛。”林欧北也难得从游戏里分出神来关心她。 这两人一样的态度又让直播间的网友拿捏不准了。 怎么回事呀,这到底是谁的女朋友。 “知道了。”林京妙出门前说道,“哥,傅恩哥晚安。” 大家了然了,这就是妹妹吧!那个余鹤迁的助理林小花姐姐。 不过,看这背景装修,也不像是山沟沟的地方啊。 大家醒悟过来后开始羡慕了,人家直接有两个哥哥啊,慕了,太贴心了。 这也算是变相澄清了一波吧。 然后,弹幕开始刷起了“林小草”这个名字。 偏偏林欧北还不能说什么,忍气吞声。 游戏打完,林欧北关掉了直播,打了个哈欠。 “睡觉睡觉。” 林欧北直挺挺的倒在床上,软的陷下去。 自己占了一个位置,然后掀开旁边位置,他拍了拍。 示意傅恩过来。 傅恩关好灯,躺在他旁边,困意很快就上来了。 夜晚,寂静的只有微风划过林叶的声音。 …… 第二天,林京妙被床头震动的手机吵醒了,怒气冲冲的一看备注,气都消没了。 “阿迁。”她带着些讨好的语气。 “嗯。”对方声音平平淡淡,“还不回来?” “订了今晚的机票。” “嗯。” 有点反常。 林京妙等着他说话,怀里塞了一个抱枕,都快被她勒的要变形了。 许久,对方疲倦的声音传来:“你就没有想和我汇报一下的吗?” “你……想听什么?”林京妙试探性的开口,“我见了我哥,还顺便参加了爷爷的生日会?” “不是这个。”对方无奈的叹气,“你的手怎么样了?疼吗?非要我主动打电话。” 啊,手。 这个事情可能被邵霖看到了吧。 “只是被刮破皮了,上药了。”林京妙抬起手看了下,痕迹已经淡了很多,毕竟可是用了一堆昂贵的药膏呢。 对方放心下来,两人聊了会就挂了,余鹤迁那边要开始工作了。 林京妙洗漱完,换了一身淡红色齐肩连衣裙,腰部是收紧的,勾出那性感火辣的细腰,两双长腿被拉出了一米八的效果。 出了门下楼吃早餐,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早餐,只不过周围孤零零的没有人。 程谟 她大概也能知道,他们现在还没起床。 林母林父不知道又早早去哪里玩了,老爷子昨晚聊完就直接回了老宅那边。 所以这地方,就剩下林京妙一个清醒人在一个人用早餐。 林京妙打开一份保温盖,里面是五个鲜虾薄皮饺,晶莹剔透,透着点点粉红色。 一口咬下去,鲜虾的味道顿时弥漫口腔,软薄的皮就像是水晶一样。 再看其他的早餐,南瓜丸子球,火腿三明治…… 林京妙喝了一碗小米粥,又喝了一小瓶乳酸菌就结束了这餐丰富的早点。 她休息了会,就拿起沙发上的蓝色小挎包,踩着高跟鞋出门了。 林家的司机一直待命着,林京妙上了车,给司机报了位置,然后坐下来看自己哪里需要补妆。 半小时后,林家的车缓缓停在了a城的高级娱乐会所云上。 即使是大早上,依然热闹,大部分也是一夜未归的少爷小姐。 下面吵杂的音乐没有影响到林京妙,径直上了楼。 刚上去就碰到了一群醉醺醺的人,穿着花衬衫,身上的香水味散发开,都可以闻出好几个味。 “别扶我!我没醉……”一个男人喝的整张脸都是红的,“那个小瑶跳的还不错,你帮我记着。” 那男人和身边的人说道,然后迷蒙的眼神没有焦点,晃了几圈,看见了林京妙。 “美女,来早了,晚上才热闹。”他咧嘴笑了,衬衫微微敞开,就看见他脖子上几个口红印。 一脸风流相。 他周围跟着有一群人,看得出都是他的小弟。 一行人看见林京妙,两眼放光,来云上这么久了,的确是很难得见到这么极品的美女。 那脸那身材,都是绝品啊。 林京妙轻皱眉,笑着:“我喜欢早上玩儿。” “那……那……那我们陪你……玩……”男人站都需要小弟扶着了,说话语气虚的不行。 那男人的手就不安分的伸出来,还没伸直,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哪个兔崽子?”男人不耐烦的骂道。 大家转过头去,对上了那双轻佻的桃花眼,透着危险,好看的薄唇缓缓开口:“想下次光临,手就干净些。” “程总。”那群人吓得清醒了,这半年不见一次的程总怎么突然来这了。 他们这运气也真是太巧了。 “程谟。”林京妙没打算和他们计较,“我们去办公室聊吧。” 程谟秒变脸:“收到。” 一行人跟见了鬼一样看着林京妙,这女人,到底是谁。 程谟,一个年轻又多情的男人,异性缘很好,情商很高。程氏的副总裁,未来极有可能是程氏总裁。 程氏自然比不上那些大世家,但是阴招很多,手段狠又记仇。 上一个惹了程谟的人,肋骨断了三根现在还在医院出不来呢,人家去告他,可惜人家处理的干干净净,一点证据都没留下。 程谟把她带到办公室,整个办公室宽敞明亮,还有一面窗户是可以从里面看到整个云上里里外外的。 “谈笔生意。” 反正比你多 “生意什么的,不着急。”程谟给她倒了一杯红酒,“不如好好在我这云上先玩会。” 他这张脸真的就很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风流倜傥,泛滥多情,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迷了眼。 林京妙段位可不是那些小白花,接过红酒,手扶着晃了晃:“那些小嫩肉,我怕玩哭他们。” “那和我玩?”程谟说的很自然顺口,倚靠在办公桌上,看向他身后,还有一张凌乱的大床。 地上还有没捡干净的纸巾,看来是天天美人相伴在床了,办公室恋情,这个剧情还挺让人脸红的。 “你玩得起?”林京妙挑眉,“不说了,早点谈我早点走,我老公还等着我。” 听到“老公”两个字,程谟觉得稀奇,啧啧了好几声:“姐姐这是打算收心了?” 他和林京妙认识七八年了,老朋友了,什么性子对方不知道啊。 上年吧,还在云上玩的嗨得飞起,彻夜未归。 看到了她那个老公打来的电话,二话不说就把手机扔进了酒里,不管不顾继续和美女帅哥聊。 但她度把握的很好,也有底线,玩到了头轻轻松松全身而退,不让亲不让碰。 也就是单纯聊聊天,做出暧昧的样子气气那没感情的老公。 “对呀,我现在可迷我老公了。”林京妙大大方方承认。 随后,进入正题。 就是随着余鹤迁火起来,越来越多人盯上了余鹤迁,他们现在不能用家里的力量,所以对于这些力量,还是对付的很困难。 但是,要是有靠山,这就不一样了。 程谟名字一摆在那,谁还敢碰,玩阴的鼻祖,让人恨不得天天烧香给他。 “报酬呢?”程谟点了支烟,生意嘛都是要有利益的。 程谟不缺钱,美女也不缺。 林京妙想了会,说:“那祝你那些前女友怀不了你的孩子?” 程谟:“……” 她知道程家想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嫁进来的,可惜程谟风流多情,天天抱着不同的女人,生怕哪天一堆女人抱着孩子来认。 程家人可怕死了。 程谟都无语了,说:“我措施做的很好的。” 套,药齐全,实在有意外,他会给钱让她弄掉。 最后算是欠下一个人情,等他有需要了她再帮。 林京妙走的时候程谟去送她,一出门就碰见了一个女人。 女人小嘴一撅:“程少!你昨天怎么不来找人家了,你前天还说没我你就活不下去的。” 林京妙挑眉,这些话和多少女生说了? 她好佩服,给了他一副好皮囊,为了更突出他渣男多情的样子,连肾也这么好。 不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夜生活吧? 程谟“嘶”了一声,语气疑惑:“你是?” 女人不开心了,语气也有些不好:“你怎么这样啊,在床上不是还叫着宝贝儿,甜心的嘛,你和这女的在一起了?” 女人把注意力放到了林京妙身上,气势忽然弱了几截。 “就是这女人啊,不愧是小妖精,用那张脸迷了多少男人了?”女人嫉妒讽刺她。 对不起,长得好看是她的错。 林京妙十分淡定,说:“反正比你多。” 拉胯 反正你撩不到的男人我可以,还不懂吗? 她也没空留下来看他们你爱我我爱你:“我走了,别送了,你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吧。” 说完,提着小挎包从女人身边越过去。 林家的司机一直待命在外面,见到林京妙出来,拉开车门给她上车。 回到家里,依然静悄悄的,只不过她哥房间至少有了些动静。 她不清楚他们在干什么,但是也不敢冒然打扰,要是坏了好事她可就罪大了。 那边远在拍摄场地的余鹤迁,眼里血丝密布,眼底发出隐隐青色。 邵霖看着都担心:“睡一会吧,你最近太拼了。” “还好,不会死。” 这几日,他也就睡了两三个小时,好不容易空出一点时间,他也不争分夺秒的睡觉。 他天天看着个手机,等着林京妙几句安慰,也不知道那边是怎么回事,邵霖看到的都是余鹤迁自己去找林京妙。 跟没了老婆就会死一样。 邵霖觉得这个状态林京妙回来肯定也是不想看到的,就大胆的抢过了他的手机:“睡觉,我现在是你的经纪人,你要听我的。” “林京妙那边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等她回来看到你这个状态,她估计也会生气。” 不知道余鹤迁是不是没有休息够,他也没有发脾气,大概是也觉得累。 伸手摁了下眼睛,酸涩肿胀,声音沙哑:“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在那边那么久干什么,是不是去找其他男人了? 毕竟,她是有前科的。 余鹤迁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他以前有次来到云上,阴着一张脸,坐在角落,看着中央漂亮妖娆的女人,身边坐满了男男女女的追求者。 她还乐在其中,手指尖捏着一张银行卡,贴在红唇上,然后微醺的小脸泛红,妩媚一笑,把卡扔在了旁边女生的身上。 那动作自然又流畅,还挺熟练。 他忽然觉得一股气卡在喉咙里上不来,等她走后,他把云上都给砸了,直接走过去把林京妙给那个女生的卡掐断。 邵霖很少见这么心慌样子的余鹤迁,平常都是凑着脸上去和林京妙甜蜜蜜的。 “别想那么多,别到时候猜错了还把自己身体搞差。”邵霖说完,就把一次性眼罩仍在了余鹤迁身上。 已经和易蓝赫说了,休息五个小时,这几天他多拼命大家也是看在眼里的。 这波搞的大家还以为林京妙和他出了什么事。 邵霖解释了两天大家才消除了猜测。 余鹤迁入睡很快,安安静静缩在剧组的一张小沙发上,蒙着薄毯。 确认睡着了,邵霖才起身赶紧走出去,给林京妙打了个电话。 也就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让保镖开车去接她。 “今晚十点吧,票我买好了。”林京妙那边声音吵杂,一顿敲键盘的声音,时不时还能听见“放个技能废手吗”“你是不是有脑血栓”“赶紧速度找个厂上吧”的恶毒语句。 邵霖语气古怪:“你在网吧?” 要是被拍到余鹤迁经纪人网吧打游戏,那到时候就麻烦了。 “不是,我在我哥房间……林欧北!你这波打的好拉胯!” 邵霖:“……” 太子爷撒娇 林京妙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好像是林欧北特意发了条信息说来和他打游戏? 还开着直播,傅恩的直播时长还没补完。 但是本人的直播间却没有本人。 林京妙带上了口罩,还找出了一副黑色眼镜框,看上去文静了不少。 她把自己房间的电脑搬来,坐到了林欧北旁边。傅恩在床上看书,没有入镜。 “你的辅助一点都不好,连我都保护不好,唉。”林欧北看着灰掉的屏幕,叹了口气。 林京妙的屏幕随着林欧北的屏幕一起灰掉:“我又不是傅哥!” 被点名的人从书里抬起眼,冷漠的脸上多了丝温柔。 直播间弹幕: “兄妹梦幻联动!互相吐槽真的太好玩了。” “妹妹真的好好看,即使戴着口罩也不难看出这盛世容颜,好想看看妹妹长什么样。” “林小花和那个林家大小姐长得很像,林小花是余鹤迁经纪人,在网上可以查到。” “啊?林家大小姐?长什么样啊,好看吗?” “感觉长的一模一样,但是她们说是两个人,林家大小姐那边已经删的干干净净了,照片都没有了。” “没想到一个美女居然叫林小花。” 林京妙玩了几局,手都酸了,放在旁边的手机一震,她抽空看过去,是余鹤迁。 注意到林京妙分神,林欧北也看过去:“打游戏呢!谁给你打电话,挂了!” “太子爷打来的。”林京妙笑了声,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宠溺。 林京妙直接划开了接通,先表明:“我现在在我哥直播间,晚一点就回去了。” 意思也是在说,说话注意点,别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啊。”余鹤迁那边懒懒的应着,“我在看呢。” “我好累,拍戏好累。你早点回来吧……” “姐姐,我好想你,我睡不着。” 那声音带了些软,不会让人觉得奇怪,撒娇也是带着些可怜的语气。 隔着屏幕都能浮现出一只小奶狗委屈巴巴的抱着自己坐在床上,双眼布满水汽,被遗弃了的慌张担心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 听着大家头皮一阵发麻,这谁顶得住。 林欧北真服了,借着“姐姐”两个字隐晦的秀恩爱,关键是那些粉丝也是单纯! 人家就真的是用称呼光明正大的调情,他们就真的以为是单纯的姐弟关系! 林京妙听的心都化了,好生哄着:“好,那我把票提前一点。” 林欧北:“……”没点骨气。 余鹤迁挂了电话,弹幕依然沉浸其中。 救命,那到底是什么样可爱的男孩子,一口一个“姐姐”的撒娇,天堂吗? 没过多久,这个果然上热搜了。 #余鹤迁撒娇# 这一段被放在网上,不少人直呼被戳中了,还有富婆私信林京妙,问她地点派私人飞机过去,现在马上回到余鹤迁身边。 林京妙沉思,看着航空公司那边发来的私信:林小姐您好,我们这边接到了您的消息,给您留出了一张下午六点的头等舱机票,请您自行取票。 真的佩服。 误会啊 在接受了一帮人的“炮轰”下,林京妙收拾好东西,六点上了飞机。 等到了目的地,已经是华灯初上,机场停滞的车特别多。 林京妙给邵霖打了电话,顺着他说的位置找司机。 好不容易找到了司机,林京妙上了车,还没开,车门又被拉开。 “介意多带个人吗?”声音微沉,但是能听出来是女孩子特有的纤细。 那人头上有个红色的帽子,前额的碎发被压下,稍稍遮住了眼睛,脸上戴着口罩,右耳垂上的黑色耳钉在灯光下闪过。 司机很严肃表明:“不好意思,我们是专车,不送其他地方。” “我是谢沉。”她自曝了家门,目光灼灼的看向林京妙。 林京妙“嗯”了一声,然后语气平淡:“所以?” 这回谢沉精致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裂痕,有些诧异:“我们顺路。” 这不应该,给个面子吗? “那又如何?贵公司就是这么对待大小姐的吗,车都不配一辆?”林京妙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神情淡漠。 谢沉强行上了车,关上了车门,一脸严肃:“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聊一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印象中,她可没有直面和这位姐姐对峙过。 司机不知道这种局面怎么弄,人家老板也没有发话,到底要不要主动帮老板祛除这个烦恼啊? 身后的车摁着刺耳的喇叭,林京妙皱眉,给司机一个吩咐:“开车。” 得到了命令的司机松了一口气,那车技精湛,很快就从人海中脱身而出。 在路上,华丽的街道景象不断刷新,室内是越发的寂静。 差不多五分钟后,谢沉沉不住气了,问:“吱个声啊姐姐。” “做什么了你不知道吗?哦,没有得逞,你之前想做什么?”林京妙手撑着下巴,目光放在窗外,语气不善。 要不是和他们相处的记忆没多少,谢沉听了这话还真不能一时半会想起自己做过什么。 这是在说她之前想背着他们和余鹤迁炒绯闻吧。 她是怎么知道的? 邵霖。 应该是邵霖说的了,不然她不会知道。 谢沉苦恼的抓了一把头发:“我也不想啊,这是我妈安排的,到后面……这不是也没成功。” “嗯,然后和我的搭档邵霖炒起来了?”林京妙眼里终于有了丝兴趣玩味,挑眉问她。 说起这个就生气!谢沉就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那个吻,让她做了好几天噩梦,都失眠的快精神萎缩了。 她要和余鹤迁炒cp这个事情,她是从程谟那里知道的。 她不过是觉得新奇,这真是邵霖主动亲的啊。 该不会是为了气周子燎吧? 谢沉唉声叹气的靠着,和平常那个少言寡语的帅气姐姐形象不符:“李慕洋那种人,就是不达成目的不放手。” “这真的是误会,现在我不也是没主动找麻烦了嘛,李慕洋觉得热度够了,过段时间就不理我了。” 李慕洋,一个管理娱乐公司的女人,城府极深,手段阴的很。 在流量这方面运营的有一套方式,谢沉经过这个和邵霖炒了会cp,已经有了大大小小的文章出来。 身份不一般 林京妙冷漠的态度缓和了不少,谢沉揪紧的心终于能喘口气了。 李慕洋那边是怎么回事,人脉这么广知道这么多消息,怎么会不知道林京妙背后还有势力。 可能李慕洋是查过林京妙的,但是上面伪造的资料和之前的话都是说林京妙真名叫林小花,从一个偏僻狭小的村子里出来的,能有什么后台。 也就没在意。 谢沉不是没有怀疑过她就是林家大小姐,就很奇怪,之前林大小姐那个账号的所有照片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删的干干净净了。 现在去网上搜什么都没有,处理的一丝痕迹都不留下。 他们说林京妙和林大小姐长得很像,但是林氏官方没承认过,林京妙也说自己不是大小姐。 那可能,那张摄人心魂,又出众的脸真就是整出来的,照着林家大小姐整的。 整的也太好看了吧,技术真不错啊! 现在的艺名也是叫林京妙,也真是林大小姐宽容了,这都没和她计较。 所以说,说白了,就是林京妙一直模仿着林大小姐了,整的差不多就不说了,连名字都改成了林大小姐的名字,这不明目张胆的抄嘛! 不过,能从犄角旮旯奋斗到这个位置,也是吃了不少苦吧。 就是不知道心理素质怎么样,抗不扛得住网友的讽刺。 忽然之间,林京妙觉得谢沉看她的眼神多了些怜爱。 林京妙:“?” 到了片场,两人拿出工作牌进去。 现在拍的是男主和配角的打斗,余鹤迁状态一直进不去,易蓝赫脸都拉下去了。 林京妙默默走到易蓝赫旁边,邵霖也在旁边。 看见林京妙的身影,邵霖简直看到了希望,终于来人管住太子爷了! “玩的还挺不错?”易蓝赫放下喇叭,打量着精神饱满,焕发容光的林京妙。 看看他们这些打工人吧,天天熬夜,脸不注意保养不出一个月就烂了。 林京妙咳嗽道:“什么话,我是有事!” “傅家和程家那两笔投资,你弄的?”易蓝赫突然想起了什么,还挺服她的。 林京妙不明所以,她什么时候拉了两个投资? “今天中午,傅家和程家突然找我,说给我投资,就当是照顾自家人了。”易蓝赫说,“我想了一下,排除了好多人,然后想到了你。”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交易?” 易蓝赫欲言又止,想起她的身世,不是那种达官贵族,怎么能拉来这两位大佬。 不过,他承认,除了背景和钱,林京妙什么都有。 特别是那张脸,是多少人梦中女神啊。 如果是靠那张脸拉来的投资,为了余鹤迁待遇好一点的话,她还不如直接和他说。 “想多了,程谟是我老朋友,傅恩是我哥的对象。”林京妙无语的和他解释,什么天马行空的幻想。 她是那种出卖色相的女人吗? 还老朋友。 易蓝赫细细品味,变了脸色:“你到底是什么人?” 和程家老朋友,和傅恩交好,还有之前他那个朋友特意来找他说让他好好照顾林京妙他们。 身份不一般啊。 浴室场 “活人。”林京妙说完,就不理他了。 易蓝赫看出了她的隐瞒,倒是没执着的追问下去,只是明眼人都该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还是个迷。 虽然不知道这些大佬进来这个圈子的目的是什么,反正只要他挣得到钱就行。 余鹤迁好不容易过了这一条,小脸刷白,他没有看到林京妙,昏昏沉沉的坐在椅子上。 他闭着眼休息,忽然感受到旁边传来响动,忍下不适,身子疏离的往另一边侧过。 旁边坐了一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让人烦心。 余鹤迁不打算理,却感受到一条手臂缠上了他的腰,他惊慌失措的睁开眼,下意识起身。 那人的力气很大,他没起成功,看清了人,他才慢慢放心下来。 “你回来的好晚。”余鹤迁那双眼睛无辜又委屈。 他这身戏服从公子柔软的绸布换成了铠甲,脸上稚嫩又乖巧,让人都觉得这样的小少爷怎么上得了战场呢。 林京妙的指腹摩挲着他的眼角,妆擦淡了一点,就可以看见明显的黑眼圈。 她小声的说话,忍不住心疼:“等继承家业了,我们就不幸苦来这里拍戏了。” 再等等,快了。 …… 回去休息的时候,在车上余鹤迁没骨头似的贴在林京妙身上,一句话也没说,却让人心疼不已。 同行回去的工作人员也都快看哭了:“要不我和副导演说,让他去和导演说别那么紧吧。” 她都快成余鹤迁妈妈粉了,崽崽这么可怜,太心疼了。 “没事,压力太大我会和导演沟通。”林京妙一只手盖在他眼上,帮他挡住晚上强烈的灯光。 到了地方,余鹤迁没醒,林京妙轻捏他的脸:“阿迁,我要下车了。” 余鹤迁一团毛绒的短发在她肩膀上拱了拱,然后迷糊的抬起眼,偷瞄了几眼窗外,好半会才想起来这是哪。 林京妙帮他把口罩和帽子戴上,怕附近有狗仔蹲着,伸出一只手牵着他。 到了房间,林京妙没有房卡,无奈叫醒他:“房卡呢?” “……裤子口袋。” 林京妙伸手去他右侧的裤带,料子很薄,晚上风凉吹的他体温也有些高,伸进去一不小心就碰到一片炙热的肌肤。 这边没有。 她感觉手和脸有些热,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很淡定的说:“站稳,我摸一下这一边。” 他站稳了,她站到他面前,伸手摸过他左侧的裤带。 还没伸进去,余鹤迁就伸出右手揽住了她的腰,呼出热气:“别碰了……我自己拿……” 感受到他的不对劲,林京妙红着脸不敢动,只感觉揽着她的腰的那只手,已经透过她的衣料把热度传给了她。 余鹤迁抽出房卡,刷的一下感应好了,门开。 一进去,林京妙就赶紧脱离开他,脸上像是化了腮红:“你先去洗澡,我待会帮你点碗粥,吃完马上就去睡觉。” 实在不是不想碰他,他这几天累了,要让他好好休息才行。 余鹤迁没有异议,去柜子里拿出内衣裤和新的浴袍进了浴室。 门没有关上,半掩着,就听到了水声。 不能惯着 若隐若现的身子在雾气中就像是飘渺的影子。 林京妙咽了咽口水,干什么,为什么要诱惑她! 她干脆闭着眼睛,努力忘去那些画面。 门外传来叮咚一声:“0317的客人您好,您点的东西已经送达。” 林京妙慌乱的跑下床去开门,接过了那袋子,关上门,浴室里的水声也戛然而止。 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 很快,半掩的门被拉开,余鹤迁穿着浴袍,敞着胸口出来了。 明明是张奶狗脸,却有着不符合脸的身材,那线条滑入浴袍,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睫毛上沾着水珠,眼神迷离。 他周围还有热气,就直接抱住了了林京妙。 “你帮我吹头发吗?”余鹤迁湿漉漉的头发蹭她脸侧。 然后温软的薄唇轻啄她的脖子,痒痒的还有些凉。 林京妙胡乱点头:“嗯嗯嗯,你别蹭我了,待会头发蹭到我脸上的妆就脏了。” 余鹤迁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碗南瓜小米粥,林京妙站在他身后拿着吹风筒给他吹头发。 “不吃了。”余鹤迁把还有小半碗的小米粥推到旁边,“这么久不见了,你怎么也不主动点。” 吹风筒的声音太大,他说话也不是很大声,林京妙没听清。 “什么?”她手撇开一点吹风筒,俯身想听他说话。 忽然,脸就被转了个角度,余鹤迁咬上她的红唇,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不满都让他加重了力度。 一会,他不亲了,满意带着欣赏的看着林京妙又红了一个度,带着水渍的唇,笑了。 “幼稚!”林京妙关了吹风筒,伸手推他:“你现在赶紧去睡觉,你又少了一个小时,还闹。” 等他睡了,林京妙才去洗漱。 完了她蹑手蹑脚的爬上他的床,躺在旁边,他还没完全的睡着,似乎在克制着。 她一来,他大手一伸把她拉进怀里,随手扯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林京妙戳他:“干嘛还不睡?” “等你,和你一起睡觉。” “以后别等我了,我洗澡本来就比你晚,洗完了就赶紧休息。” 余鹤迁忽然轻笑:“那不如以后两个人一起洗,这样节约时间。” “想得美。” …… 第二天早,林京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余鹤迁从床上拖起来。 去到片场,看见易蓝赫也是一脸困倦,旁边桌上还有几十杯豆浆。 “来早的去领豆浆喝去吧。”易蓝赫对着林京妙道,“这些是宁溪雪大早上给我送过来的。” 不愧是好姐妹。 林京妙挑了一杯热一点的豆浆,又拿了一杯温的。 热的那杯给余鹤迁,还嘱咐他不要喝太多,就洗洗口腔润润喉而已,待会喝多了换上戏服又不好上厕所。 一会,余鹤迁被带去化妆了,留下易蓝赫和林京妙在那聊天。 “唉,你这就是把他当儿子养了。惯的他这么娇!”易蓝赫苦口婆心的劝她,“男人,不能这么惯着!” “他哭了你有法哄?”林京妙淡定。 易蓝赫想了一下,那张脸哭起来的样子,别说,好像真有些不知所措唉。 叫一声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眼,叹气。 开始拍摄的时候,林京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刷刷手机。 感受到了某人的眼神,林京妙抬头,和站在中央的余鹤迁对上眼神。 接着又移开,不好好拍戏老看着她!她脸上是有台词吗! 剧组现在已经进入了拍摄后期,余鹤迁的戏已经没有多少,易蓝赫就打算后面放松一点。 现在资金充足,时间也可以足够慢慢分配。 拍完了早上的,中午大家就可以回去休息了,然后晚上的时候易蓝赫请大家吃饭。 邵霖在房间里办公,有林京妙在他没什么需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余鹤迁了,而且余鹤迁估计也嫌他多余吧。 余鹤迁卸完妆,换上自己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站在林京妙身边。 “余老师,要坐我们车回去吗?我们还有空位。”工作人员好心的说道。 现在中午的太阳大的听得见蝉鸣,像开了巨大的曝光,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不用了,我们顺便去一趟超市。”余鹤迁婉拒了,“请问有伞吗?” 太阳有点大,老婆不能晒着了。 工作人员抽出一把伞递给他,然后各自也匆匆忙忙离开回去休息了。 余鹤迁举着伞给她,一路来到了附近的超市。 超市的凉气一下子让人静了下来,余鹤迁把伞放进推车,寸步不离的跟着林京妙,真二十四孝贴心奶狗老公! “你有什么要买的吗?”林京妙一连放了好几袋水果进去,看着他一副“我就是想陪老婆而已”的表情。 “待会。” 去结账的时候,林京妙看着他,走到了一个柜子前,那里聚集了一小波人,他说了句让让。 然后大家散开,看着他拿了五六盒东西,然后一脸震惊。 目光一直追随到他走到林京妙身边,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果然,美女就是毒药,这么一个美女当女朋友,他们也把持不住啊。 林京妙脸上也带着口罩,看不见脸上大片的红。 他!他他他他他! 她已经不忍心看那东西是什么了,心里已经有数了,她现在只关心她能不能受得住。 买到了要买的东西,余鹤迁走的很快,相反,林京妙还提议去奶茶店坐一个下午,然后直接去吃饭得了。 可他期待了这么久,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姐姐,我想回去。”他脸上挂着乖巧单纯的笑容。 林京妙:“……那回去吧。”逃不过了是吗? 回到酒店,林京妙一个不睡中午觉的人嚷嚷着困了要好好睡觉,被余鹤迁反手摁在床上。 他的气息包裹住她,他温柔的亲着她的下巴,手扶着她的腰。 林京妙被吻的昏头转向。 “姐姐,”余鹤迁抱着她,声音酥麻:“叫我。” “嗯?”林京妙脑子有点缺氧,“老公…” 这声音就像是香水在耳边炸开,香味扩散开来,让人迷惑又害羞。 “好乖。” 都没你那死去的弟弟有用 完事后洗了澡,林京妙裹着被子窝在沙发上,嘴里含着糖,困倦的仰头休息。 余鹤迁把床上整理干净,给保洁打了电话,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开始往林京妙那个方向走。 迷迷糊糊的林京妙感觉有人在亲她的额头和脸颊,微微睁开条眼缝,哼哼唧唧的把脸别开。 “别亲我,皮都掉了一层。”林京妙郁闷的说着,“去给我找衣服。” “好。”懂事的余鹤迁懂得审查适度,适可而止的收回那没有截止的吻,去给她找衣服了。 下午五点,易蓝赫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已经订好了包间,就在食膳楼。 全部费用由易蓝赫付,大家还是挺开心的,忙碌了那么多日,终于有个时间休息一下了。 还有这里最出名,也是世界最出名的美食楼,平常价格昂贵的只能让他们路过门口的时候望眼欲穿。 五点十五的时候,门铃被摁响。 “开门开门。”林京妙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支口红,无暇顾及那边。 余鹤迁去开门,下意识的挡住里面林京妙的身影,怕其他人看到了林京妙,他们的关系就暴露了。 他倒是希望曝光,不过老婆不同意啊,而且钱也没有攒够。 外面的人是邵霖,自己人。 “我是来接你们的。”邵霖一件黑色的夹克衫,下身是深蓝色的休闲裤,脸上戴着口罩,神情平淡正经。 余鹤迁也没有放他进来的意思:“嗯,那在外面等一下吧。” 邵霖没有异议,关于艺人的要求,只要不是过分的,他也是很听话的听从。 只不过,在这空荡荡的走廊,站着两个大男人实属尴尬。 好在,邵霖的手机忽然响了,邵霖瞥了一眼备注,然后丢下一句“在这等着”,就拐弯走进了消防通道。 明亮又寂静的消防通道只能听到一串响彻整个空间的铃声。 邵霖划开接通,还没放到耳边,就听见对方无奈的声音。 “那个……邵哥?能不能把我也接走……” 邵霖扯下口罩,面色冷漠的看着一条条台阶:“不能。” 他只加了她微信,谢沉应该是找了易蓝赫要了他的电话。 谢沉那边又传来一阵捣鼓的声响,她叹了口气:“邵哥,我这次真的只是单纯想搭个顺风车,我妈把我助理都收回去了。” “你没有手机?你不会打车?” “……我……还真不会。我卡里的钱都被冻结了……” 忽然一阵忙音,谢沉那边还在发愣。 忽然就看到微信有人发来了信息,是邵霖发来的红包。 点进去一共一千,还特讽刺的说了一句:够吗? 这人是多不希望和她扯上关系。 谢沉烦躁的把手机扔给了旁边站着的女人,一脸无畏:“看明白了吗,人家防的太死了,你女儿我勾不到。” 站在她身边美艳的妇人抿唇,阴着脸垂眸看着屏幕上发来的消息。 李慕洋一身黑白职业装,身边还有三四个小助理,谢沉懒散的压在大床上,没个样子。 “呵,你说说,长了这么一张脸,就是不讨男人喜欢。你以为在这个圈子,你凭自己能站到个什么位置?”李慕洋的话不像母亲的语气,“都没你那死去的弟弟有用。” 一千块钱路费走不走 助理皆是一顿,他们可都是跟了李总好几年,多多少少还是会知道一些事情。 之前谢小姐打了李总,就是因为弟弟的事情。 他们还没有见过谢小姐那样子暴怒过,那张漂亮的脸近乎扭曲,一片阴霾,眼睛发红,像是沉寂了百年的恶魔,眼里的杀意让人浑身发冷。 要不是他们当时在场,李总估计已经死在会议室了。 果然,他们看见床上懒散的人身形一僵,短发遮不住侧脸,但遮住了眼里的情绪。 他们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能明显看到她嘴角僵硬又隐忍的弧度,那身气质又换了一遍。 “什么?”谢沉抬头,眼底透着浅灰,目光宛若毒蛇紧盯着李慕洋,散发的阴冷一点点吞噬周围的温度。 李慕洋适时的闭嘴,她可没忘记,那暴怒的样子。 哦,那是她的禁忌,埋藏心底多年的伤疤。 谢沉看了他们一会,冷哼着起身,拿起桌子上的帽子和口罩,自然的扣上。 “想待就待,我去搭车了。”谢沉推开了门,身形压低,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留下李慕洋和她的助理们。 李慕洋的目的没有达到,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估计也看出来了,那个禾苗娱乐,背后的人关系很大。 要不就是为敌,要不就是为友。 她应该是选择了后者。 可惜,对方似乎不太接受,也可能,是她不够格。 电梯从上面的楼层缓缓降落,打开门,就看见了三位气质出众的人。 林京妙、余鹤迁和邵霖。 谢沉觉得自己运气是真的不好,刚和那个老女人吵完架,下来又碰见了让人尴尬的场面。 电梯门开了很久,邵霖一直摁着,见她没有进来的意思,邵霖眼神没有停留,果断关门。 谢沉:“……” 无情。 林京妙目光看着不断跳转的数字,开口:“邵哥怎么不把你的绯闻女友拉进来一起走。” 邵霖一脸淡然,表情冷漠:“林姐说笑了,合作关系,又不是真的。” 利益关系的事情,他喜欢的人,也不是她。 电梯又上来了,这次里面没有人,谢沉松了一口气。 出到了外面,谢沉觉得今天自己真是背到她妈家了。 今天的车不是满人就是找不到空座,就连约车人家也说单排满了。 谢沉服了。 一千块钱打车钱很了不起?一万块钱她也找不到车! 她就靠在公车牌下,高挑的身材和干净冷冽的气息,也是十分惹眼,至少丢在人群里,能找到她。 没过多久,一辆白色的车停在她面前,她只扫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几十万的车,不是出租车。 没想到,人家把车窗拉下,熟悉的声音传来:“一千块钱路费,走不走?” 谢沉抬头,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驾驶座上的邵霖,极为嚣张又看热闹似的。 “走。”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一千块钱路费,也是真敢说,感情就是把钱寄放她这一段时间呗。 后视镜可以看到,后面的座位上还坐着一男一女,林京妙靠着余鹤迁,带着笑意毫不遮掩的打量她。 喝酒 谢沉假装若无其事的移开眼,看向窗外。 但那目光实在炙热,她忍不住咳了几声。 邵霖也老早注意到了林京妙的目光,稍稍侧个头,用余光也能看见谢沉微微发红害羞的耳朵。 “林姐,人家被你盯着害羞了。”邵霖提醒她,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更像是引起一个话题。 林京妙红唇勾起一个妖冶的笑容,眉眼带笑,说:“我只是看看谢小姐,确实长得不错,和程谟那个妖孽也有得一拼。” 明明是个女人,却很少有这么帅气的,谢沉的追求者,不会都是女的吧? 她话音刚落,余鹤迁的手就遮住她的眼,声音微冷:“不准看!还有,你去见了别的男人?” 林京妙:“……” 谢沉:“……” 邵霖:“……” 请问您是怎么把关注点抓的死死的? 林京妙的睫毛在他手心轻划两下,十分无辜:“我见了一下程总,让他这个老朋友多关照关照我们。” “我才不需要。” “少一些麻烦,不好吗?” 余鹤迁不遮她的眼睛了,掐住她的下巴,也没有用力:“我才不要别的男人,你是觉得我很弱?” 等他继承了余氏,第一个就是弄死程谟! 他好歹也是在商业圈子里的,谁不知道那花心美男程谟呢,那张脸,天生就是让小姑娘心动的渣男脸。 她居然还敢跑去见他? 林京妙被迫嘟着嘴,不满的说:“我化好的妆!不准给我花!” 她语气一凶,余鹤迁默默收回了手,那张嫩白委屈的脸更像是他受了委屈一般。 “程谟是我以前的朋友,还有,就他配上我吗?还没我好看。” 实话也是,林京妙那张脸,到现在真没几个有脸说自己比她好看的。 她又是那种难得一见的惊艳,然后耐看,每一次看过去,还是会忍不住心里小鹿乱撞。 这话要是给程谟听到,恨不得咬牙和她打一架,然后想尽办法求这位姐姐原谅。 这姐姐看上去哪哪不行,样样不精通,但是人家藏的可深了。 光是好友阵容就已经赢了,没人知道她的关系脉有多长多广。 谢沉觉得饭前已经饱了,旁边已经习惯了的邵霖十分淡定,还能脸不红的提醒一句:“这车没隔板啊,什么动作和语言自己给我注意一点。” 谢沉:“……” 越是到了食膳楼附近的路,车就越少。 附近都是食膳楼的,怕金主们堵车,买了好大一块地,四周都是绿化植物,没有房子和店铺。 四人照着易蓝赫给出的位置,找到了包间,把门推开,里面三四桌都已经围成一圈,热闹极了。 易蓝赫已经喝了两杯,豪放的招呼:“来这!我这专门空出来的!” 那边是易蓝赫专门给他们留出来的位置,主演嘛,必须坐一桌。 菜陆续上齐,易蓝赫那桌的男人都喝了酒,情绪赛高。 “我告诉你们噢,男人,不会喝酒不是什么真汉子,娘炮!” “不喝酒以后你婚礼让新娘帮你挡?” “阿迁……这么嫩,不喝也可以,看着总感觉在给未成年喝酒,以后结婚找个会喝酒的新娘啊!” 喝趴了 余鹤迁那会喝酒的新娘正冷笑着,娇艳的红唇贴着酒杯,一饮而尽。 豪爽的让气氛又上了一个点。 易蓝赫还在鼓掌:“谁能娶到林姐就是拯救了银河系!” “林姐太牛了,红酒不够刺激,换啤酒!” “这地方喝啤酒是不是有点拉低档次了!?” 易蓝赫骂骂咧咧:“开心就行!呼叫铃!给我拿来!” 呼叫铃就在林京妙旁边,林京妙上道的摁通,舒服的眯着眼睛说:“送几箱啤酒到0317包间!” 没过多久,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红马甲的男人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男人。 几大箱啤酒,多的让人感觉喉咙一噎。 “啊…我没点这么多。”林京妙也有些懵,她就点了一箱而已,眼下这好几箱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刚才说错了?不应该啊,她喝那点度数的红酒真醉不了啊! “红马甲”笑着解释,微微倾身:“这是送给林小姐的,是我们食膳楼特意安排的。” 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傻了眼,这一副很熟很经常来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林京妙也是一脸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外人退了出去,大家才好半响没反应过来。 “林姐姐,你是不是藏了什么身份?” 面对大家的疑问,林京妙故作淡定,似不太好意思:“我不知道啊,可能是我长的有点不太普通吧,他们把我认成了什么小姐。” “刚才还能叫出名呢,刚才是不是叫了林小姐?” 林京妙:“哪有,撞名的这么多,看看林家那个大小姐。说不定是林家大小姐呢,人家只是把我认错了。” “林家大小姐这么好看高贵,美若天仙,倾国倾城,我估计是哪一瞬间看着像吧,然后人家看走眼了。” 余鹤迁:“……” 邵霖:“……” 好家伙,还顺带自己夸了一遍自己? 易蓝赫也只是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然后嚷着算了,喝酒,大家也被敷衍过去了。 他们不经常来是不知道食膳楼的规矩的,但是易蓝赫不一样。 食膳楼不会轻易献殷勤的。 这次还上了许多道不一样的新菜,那个八宝糯米鸡特别香,余鹤迁和邵霖都坐的好好的,然后面无表情的吃着菜。 邵霖是不能开车,余鹤迁是撑不住再加上林京妙不让喝。 那边是清心寡欲吃菜组,另一边就是热闹非凡喝酒组。 女工作人员不多,也都不是很能喝酒的,去那也是划个水热闹一下。 在一群大男人中间,也就林京妙和谢沉是最突出的了。 林京妙之前就浪的很,喝酒什么的不在话下,酒量甚好。 没想到谢沉也不赖,眼都不眨一杯一杯灌,脸上只有淡淡的粉,看上去也没醉多少。 易蓝赫喝的头疼,揉着太阳穴:“都没人家女孩子能喝,你们怎么回事呢?” 其他几个男的也虚软的躺在易蓝赫旁边: “不行了不行了,喝不下去了,我认输了。” “没面子啊兄弟们,但是我真喝吐了,我当初结婚都没现在喝得多。” “林姐姐和谢姐姐喝了……喝了……几瓶来着?” “好像……七八瓶?” 把她砍了 “两个人喝了七八瓶?那也不多……” “不是,是一人七八瓶。” “……” 说不出话了,他们不停偷瞄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的两人,周围明显的隔出空隙,一副孤独求败的样子。 林京妙两条腿搭在桌子上,穿着米驼色的裤子和黑色的马丁靴,一只手拿着新开的一瓶酒饮了一大口。 谢沉目光清醒又平静额前的头发被撩到后面,成了背头,光洁的额头显得眉间多了几分英气。 两人帅的让人心动。 易蓝赫摆摆手,招呼那边的人:“余鹤迁!快把你姐姐带走,我们喝不过她!” 那边的余鹤迁皱着眉,目光放在了林京妙身上,她脸上明显的得意和嚣张十分耀眼。 她真的好看至极,像火热的玫瑰,美丽的外表迷惑着人的视线,藏的好好的刺还没亮出来。 林京妙挑眉,喝了酒的嗓子有些哑:“别来啊,阿迁和邵霖吃菜去吧,我再喝会。” 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快感了,当了也有一段时间的乖乖女了,这种彻夜不归的夜生活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见她没什么大碍,余鹤迁也抿着唇,继续吃菜,只是比之前瞄她的频率提高了那么些。 在一旁的邵霖看着他们明目张胆的样子,叹了口气,要不是现在大家被误导他们就是单纯的姐弟关系,现在已经绯闻满天飞了。 再喝几瓶,林京妙和谢沉也有些晕了,喝酒也没有之前那么豪迈了。 “老了,之前比现在喝的还多。”林京妙捏扁一个已经空了的酒易拉罐,随手扔在地上。 大家尴尬的笑笑不说话,比男人们还能喝,看着一地的易拉罐,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谢沉把头仰靠在林京妙肩膀上,说:“我们大获全胜,喝的好爽。” 谢沉之前有段时间嗜酒,因为她弟死了,她的事业也被她养母一手打入了冷宫,没日没夜的喝,喝了一个多月。 要不是终于办完事回来看一眼谢沉状态的养母发现了胃出血倒在地上昏迷的谢沉,她现在估计就没了。 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大家才散去。 邵霖开车,谢沉似乎有些醉了,就没让她坐副驾驶。 两个女生坐在后面,抱在一起,喃喃着一堆东西,一个字都没听清,跟念咒一样。 “啊~你弟弟一定很帅吧……”林京妙脸上绯红,一口酒气吐出,像水嫩的蜜桃。 谢沉咧嘴傻笑:“他真的很好看,男生女生都有追……” 前面两人都不知道她们聊什么,聊到了这个。 下一秒,林京妙语气有些兴奋: “啊!真的吗?可以让我看看他吗?我看看他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邵霖感觉手都抖了,车都有些不稳。 林姐姐,您当着您老公面问什么呢? 果不其然,旁边的小醋包散发着冷气,呼吸都加重了。 谢沉摇了摇头,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泛红:“我……我弟弟……死了……” “我妈干的……” 前面的两人一愣。 林京妙迷糊的思索了一遍,勉强想起了她妈是谁。 “李慕洋啊?我改天……找个机会……” “把她砍了?” 孤男寡女处在一室 余鹤迁、邵霖:“……” 这可真是太可怕了。 这话居然是一个美女子提出来的,这就是最狠女人心吗。 谢沉瞪大了眼,然后哈哈大笑:“不用了,我有计划的,到时候我就把她公司搞破产!” “那你呢?”林京妙问她,“你没经纪公司了,你打算自己开一个?” 真以为大家都像你这么有钱,说开一个就开一个? “以后再说嘛……” 林京妙幽幽的传来一句:“我们公司就挺不错的……” 不愧是老板,尽心尽力了,想尽办法把高颜值姐姐妹妹哥哥弟弟拉进来。 谢沉有点印象,再看看他们公司的艺人,虽然说现在刚刚起步,还没有什么一线大牌和顶流诞生,但是三四线的潜力小生还是很多的。 值得考虑。 到了酒店,谢沉和他们住的房间不在一个楼层,所以还要把她送回去。 这个任务,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邵霖身上。 邵霖比她高一个头,跟搭兄弟一样撑着她,想走快一点,但是谢沉就跟没骨头的一样,软趴趴的摩擦地毯。 “你能不能站好?”邵霖没喝酒也觉得头疼,“你还有意识吗?” 那李慕洋怎么回事,助理也不给她配一个,像发生这种事情,应该是她的助理来弄,而不是别家的助理好心帮忙! 谢沉迷蒙的双眼一张一合,浑身酒气,还痞笑说:“脑子都没了,眼睛里只看到帅哥你。” 邵霖翻了个白眼,他那张脸本来看着就是怎么都这掩不住的嫌弃,特别是那死鱼眼,看了还挺气人的。 好不容易把她拖到了房间,邵霖刷开门,在门口犹豫了一分钟,思考着是把她放在门口还是拖回沙发。 谢沉一直垂着身子,像一滩泥,软趴趴的往下掉。 好人做到底吧。 邵霖把她拖到沙发上,从卧室里抱出她的被子,扔在她身上。 被子是冰凉凉的,浑身发热的谢沉只觉得舒服,蹭着被子眯着眼睛。 “自己照顾好,不然就给你妈打电话,我走了。”邵霖说完,就要走掉。 谁知躺在沙发上的人猛然坐起,语气带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怒气:“谁让你走了?” 邵霖停下脚步,眼神深邃的看向一点清醒意识都没有的谢沉。 她穿的是短袖,衣领有点大,往右边滑落,露出粉色的内衣带子还有一片白皙发亮的肌肤。 他对女生,是没多大兴趣的,他是有喜欢的人。 邵霖无动于衷,转过身继续走,没想到,还没到门口,他就感觉到什么东西从他脸颊飞了过去,然后撞到了门上。 他低头一看那玩意,一个女士的黑色钱包。 那玩意就跟什么炮弹一样,擦过他耳边的碎发,还伴着一阵风划过去。 “我练过这个的……”身后的声音传过来,“我很强。” 邵霖:“……” 我已经知道了,谢谢提醒。 邵霖没走成功,把门顺手关上。 她现在到底还有没有点男女意识,现在孤男寡女处在一室,她就不会觉得危险? 喜欢的人 谢沉踢开被子,踩着摇摇晃晃的步伐,走进卧室,弄了一会,抱出几件衣物。 “我要……去……洗澡……” “不准跑喔。” 她特意说道,然后哼着一首不成调子的歌,走向浴室,关上门前还多看了邵霖几眼。 那眼神就像是特意警告他,提醒他不准跑掉。 浴室传来了水流的声音,邵霖捡起地上的被子,然后躺在沙发上。 打开手机,就是浏览器跳出的新闻。 他本来就没太多精力去了解这些事情了,但是看到标题,他感觉呼吸一滞。 “周子燎被曝偷与艺人有染” 直至屏幕黑下,他才回神,再次摁开屏幕,点进去。 就是五分钟前发的一篇爆料的瓜闻。 有人匿名给博主,说他今晚出门本来想去看个电影,然后没想到就在入口那看到了周子燎和候瑜。 没有姜淳,两个人是单纯的一起出来! 周子燎的运营一直很好,姜淳的名气本来就不低,和天才甜美少女候瑜配合,热度一下子就炒出来了。 还有cp粉了呢。 没想到,周子燎才是真的“候瑜另一半cp”,藏的太深了。 照片里,周子燎满脸温柔,眼神都是溢出来的宠溺,候瑜就像是单纯甜美的小姑娘。 当事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官宣,这个到底是不是谣言,还不知道。 现在粉丝都是持着半真半假的态度去看这个。 但是邵霖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周子燎这么多年心里那个人位置一直没有变过。 水声一停,门被打开。 一双白皙的长腿从迷蒙的水雾中最先出来,然后是黑色的吊带裙,这裙子充满极致诱惑力。 邵霖看了一眼,就慌乱的收回视线。 他也是没有想到,平常男装穿惯了的谢沉,私下居然也穿小裙子! 谢沉眼睛又变回了之前的清透,看样子,应该醒些了吧? 这幅样子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看你好像清醒多了,我就先回去了。”邵霖说完,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往她那边看。 谢沉冷哼一声,抱着双手在胸前:“我说了让你走?走回去一个人哭?” 邵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人家也有白月光,可惜不是你。”谢沉带着笑,侧耳的耳钉微微发亮,嚣张又嘲讽。 是,可惜不是他。 室外的风刮的喧嚣,今晚的温度降了好多,天气预报还说今晚会有雨。 现在估计,要开始下雨了吧。 谢沉从行李箱拿出了两瓶伏特加,扔了一瓶给他:“能喝吗?” 这句话,像是嘲讽他一样。 “我还不至于那么弱。” 邵霖熟练的挑开瓶盖,没有被子,这是打算直接拿瓶子干。 谢沉也真是够疯,刚喝了一回,现在又喝一回这么高浓度的酒。 “干了!忘掉你那个白月光吧!”谢沉首当其先先干了一口。 邵霖都怀疑她是不是生错了性别,怎么看,都更像个男人。 酒入喉咙,火辣辣的,邵霖思索了十秒,然后抬头古怪的问她:“你怎么知道,我有喜欢的人?” 好耳熟的名字 谢沉觉得尴尬,小声说:“我妈和我提过,我妈说你喜欢候瑜,我刚才洗澡也看到信息了。” 候瑜? 也是,大家也不会往那边想,他喜欢的到底是谁。 一想到那张照片,邵霖又觉得胸闷。 “哎,爱情嘛,这场不行下一场。”谢沉见他目光发沉,跟兄弟似的安慰他。 她一直说和他干,他大脑也跟降了智一样,一口一口干完了整瓶伏特加。 谢沉左肩吊带滑落,锁骨深陷,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睫毛上沾了被呛出来的泪珠。 红唇带着水珠,软润潋滟,上下轻合,吐出温热的酒气。 这时候,她完完全全露出了一个女孩子乖巧听话的样子,漂亮又干净。 她又醉了。 邵霖只是头晕,浑身都燥热起来,扶着椅子站起身。 一低头就能看见坐在地上,枕在手臂的谢沉,视线不自觉移到身上,只见大片让人心慌意乱的白。 他慌忙移开了目光,把她拖起到软沙发上。 “头好痛。”邵霖扶额,“你安静点在这坐着。” 刚想给她倒杯水,腰上忽然缠上了两条手臂,然后炙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服传来。 “别走……” “我真的没有女人味吗……” “我想和你……” 她喝完酒,力气大的邵霖都没办法挣开,而且她还手脚并用。 大腿夹着他的小腿腿,体内的酒精更像是被催发了,他觉得理智也要被一点一点消磨掉了。 这么直白露骨的话。 他在隐忍,像块木头站着不知所措。 谢沉不满的皱眉,抬头,像是受了什么委屈:“我真的……勾不起男人的兴趣吗……” 那双修长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附上了他的腰间。 邵霖脑子里那根线突然就断了。 晚上,雨终于下起来了,啪嗒啪嗒打在玻璃窗上。温度一下子降了十几度,出个门都要穿外套。 但是这间房间的人,体内越发炙热,像是两个火炉。 连水都克制不了的滚烫。 …… 早上,地面呈现湿漉漉的景象,露珠在太阳的照射下透明闪着光。 少女一头柔软的头发蒙住了整个脸,脖子还被头发弄的痒痒的。 “唔……”林京妙忍不住皱眉,还没睁眼,脖子的痒意就消失了。 那就没事了。 林京妙再一次陷入梦境,没有要睁眼的打算。 身侧的余鹤迁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她,然后蹑手蹑脚的下床,拿起床头的手机走到了阳台。 他只穿了一条白色的睡裤,上身没有遮挡,有几处还有明显的指甲抓痕,干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京妙醒来,听到阳台传来的声音。 “嗯,就先这样,公司那边继续盯着。” “事情我回来了会处理。” 电话挂了,余鹤迁一转身,就看见床上睁着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人。 林京妙一只手拉着被子,伸了个懒腰,问他:“你在和谁打电话?” 余鹤迁把低着看手机屏幕的头抬起来,和她如实汇报:“徐野。” “徐野……”林京妙喃喃着,“好耳熟的名字。” 够不够你舒服 余鹤迁:“……我的助理。” 一下子,记忆又回来了。 那个凶巴巴,老板控的傲娇西装男啊! “懂了。” 这边还挺和谐,却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 一直有生物钟的邵霖到了时间就睁开了眼睛,一瞬间的感觉就是,头疼,快炸了。 然后,记忆就跟电影似的一幕幕展开在脑海。 亲了,一地衣服,纸巾…… 邵霖艰难的睁开眼睛,身上干干净净的一丝不挂,并且还没有被子。 他脑子一片空白的坐起来,身旁只有一个侧身,露出美背,只不过上面还有几道明显的痕迹。 凌乱,四周一片狼藉。 邵霖捡起地上的衣服,不断在内心和自己说:淡定点,都成年人了。 “嗯?” 这道声音让他刚做好的心理建设又一次崩塌。 谢沉已经醒了,没有想象之中的害怕,反而……很淡定。 一头凌乱的短发,眼角还有刚睡醒的迷糊,但不影响她撑着下巴在床上看他慌张的动作。 两人默默对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沉没那么多耐心,直接问:“要多少钱?” 邵霖:“???” 他被气笑了,这幅样子,搞的他像是那个职业的? “你有钱?” 谢沉气势很足:“我有……” “个锤子。”忽然想起来卡被她那个母亲冻结了。 顿时,最后的底气也没了。 邵霖是真没见过这种人,昨天晚上,是她吧?明明白白的要主动和他干,现在呢? 衣服穿好,邵霖眼底是明显的黑,没有睡好。 谢沉在床上也不说话,就诡异的看着他,手指勾着被子,似乎在紧张。 走之前,他果然也有说些什么: “这种事情,不知道谢小姐接不接受得了。” “我不会负责。” 谢沉也不太在意,眼神飘忽不定,随意的点头。 她本来目标也不是他。 她知道他有白月光,也肯定不会喜欢她,哎,不过她也算是利用他了吧。 为什么她会主动,就是被李慕洋逼的。 从小到大,她短发惯了,一副男孩子的样子,喝酒打架还能翻个墙,身材嘛,前不凸后不翘,也没什么看点。 像李慕洋那种魔鬼身材的女人,恨不得天天穿兔女郎妆了吧,天天嘲讽她身材不行男人也钓不上。 还不如她弟弟…… 说到这个,她不愿意继续想下去了。 这是一种长期多年的心理暗示和心理压力,她开始变得迷茫,她是不是真的一点魅力和兴趣都没有。 所以她才会半醉半醒厚着脸皮要和邵霖做那个。 人还在发呆,电话马上就响起了。 看到备注的谢沉一个冷笑,真是说来就来。 那边李女士一见通了,就是一种尖锐高傲的语气:“真不愧是我李慕洋的女儿。” 谢沉皱眉,她发什么神经。 “呵,看来还在甜蜜乡呢?”李慕洋的声音让她作呕,“你昨晚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李慕洋呵笑声,也不急:“就是……余鹤迁那个经纪人的身材怎么样,够不够你舒服?” 放长线钓大鱼 没过多久,余鹤迁的料子也放出来了。 @娱乐瓜哥:“老铁们直接来啊,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根据一位朋友的爆料来的。余鹤迁,禾苗娱乐旗下艺人,前段时间还有个什么太子爷称呼。” “关键是公司也挺配合,再加上一路上瓜哥的查询,发现短短几个月,他的热度涨的很高,怀疑有公司助力,并且和高层绝对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再然后,目前余鹤迁是在拍新剧《疆原》,这些图都是网友提供给瓜哥的。图上余鹤迁和一位美女十分亲昵,他的经纪人邵霖也在旁边没阻止。[图片][图片][图片]” 图上的美女身材火辣,前凸后翘,大波浪更添几分火热。 美女有时穿的很诱人,有时又保守的小清新。 林京妙果断点了举报:图文内容不实。 里面的美女就是她,谢谢!!! 莫须有的事情,网友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就是信这个。 “天啊,我该说什么,太子爷现在变成皇帝要开后宫了?” “我受不了呀,我不想脱粉,余鹤迁别让妈妈失望!” “怎么塌房了,连两个经纪人都带上,他们招谁惹谁了?” “快滚出娱乐圈,别在这里脏了我的眼睛,一群人都是不干不净的!” 余鹤迁是明星,所承受的还有很多人的审视和目光。 你是公众人物,所以你必须要做好。 这话没错,但是虚假的信息,会让这片波澜惊起浪花。 大家已经把目光从邵霖和谢沉身上,转到了余鹤迁身上。 甚至易蓝赫和剧组的微博也被攻陷,都是要求易蓝赫不要余鹤迁当男主什么的。 暴脾气的易蓝赫毫不犹豫开始怼人。 @易蓝赫v:“说的这么简单?你们有懂了?人家拍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伤,天天熬夜什的,就给你们说换就换?” “你拍还是我拍?爱看不看!” 林京妙已经可以想象到那头炸毛的奶奶灰少年了。 剧组发了声明,坚定不移站在余鹤迁这边。 余鹤迁不知道这短短两个小时发生了什么腥风血雨,只有一直玩手机的林京妙才知道。 余鹤迁纤细的手指灵巧的剥下蛋壳,放入一个倒了酱油的碗里,才有空叫她:“蛋我剥好了。” 林京妙把网上那些就当少儿频道看,这些玩意哪有阿迁给她剥的蛋香。 早上的早餐没有下去吃,林京妙累的不想动,无论余鹤迁怎么哄怎么威逼利诱她就是听不到。 无奈之下才点了粥、蛋和包子送来。 林京妙又是那种吃不惯干巴巴又没有味的东西,吃个蛋还要有调料,余鹤迁花了五分钟去买了瓶酱油。 “贤夫呀。”林京妙笑嘻嘻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没想到这样的小可爱是我的。” 他不说话,抿唇,还难得害羞了。 吃完早餐,林京妙把网上的事情和他说了,宁溪雪说公司已经准备好发律师函告那些造谣者了,就等总裁一声发话。 “不急,放长线钓大鱼,趁这个机会涨涨热度。” 又夸又骂 谢沉忽然一下子就炸了,她这句话……什么意思? “你让人偷拍了我们!?”谢沉声音一下子拔高音量,还有些发颤。 李慕洋那边听着她的语气,十分满意:“自己不努力,妈妈这不就来帮你?你看,还是要多学学你弟弟……” “滚!你怎么这么恶心!” 谢沉把手中的手机跟烫手的山芋一样,扔在地上,然后一遍一遍踩着。 那边电话挂了,屏幕碎了一条缝,她的眼里是恐惧和迷茫。 她仿佛看到了死去的弟弟,她又忍不住,想杀了李慕洋。 窗外的鸟声轻快愉悦,夹杂着车轮在路面的摩擦声。 谢沉怔怔的把手机拿起,热搜第一:#谢沉邵霖恋情曝光# 不知情的路人看到邵霖可能会认为是哪个明星,一点进去,发现是个经纪人。 那个谢沉,也没听过。 这个热搜,怎么来的?两个人知名度和粉丝加起来都没一个一线明星多,那么也只有李慕洋在背后推波助澜了。 照片是偷拍的,是邵霖从她房间出来的时候,还在整理衣服,只有一个急匆匆的背影。 莫名其妙还能扯出一个余鹤迁,说余鹤迁其实私生活混乱,和那个林姐姐还有一腿。 这不纯属硬拉一个黑嘛。 但偏偏管用,就连林京妙也没能逃过这个漩涡。 “我真是恶心吐了,这个邵霖看着人模狗样的,看这个照片,感觉他走的很急,不会是不想负责吧。” “什么样的艺人就有什么样的经纪人,一个狗样,我真是吐了,余鹤迁长的这么好看也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喂喂喂,太子爷那里纯属就是文字,一张照片也没有就妄下定论!他说什么信什么,我说你是狗你信吗?” “还有那个林京妙,本名林小花?脸也不知道借了多少钱整的。” 为此,这就好像是一个蓄谋已久的阴谋,林京妙的介绍也放出来了,一片下来好几百字,也就是两三分钟的时间。 大致就是这样介绍:大家都知道余鹤迁身边那个很漂亮的助理林京妙,本名林小花,走的路线应该是御姐妖狐狸那种妩媚路线。 背景听说是农村来的,脸是照着林家大小姐整的,名字艺名林京妙也是完完全全抄着人家林大小姐的名字。 我真服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是模仿精吗?人家美女怎么样就怎么样,整的也是真成功,要不是林大小姐现在没有照片在网上流传了我非要给你们整一套来对比! 幸好林大小姐善良,没有在意这个林小花不要脸的行为! 骂的人更多了,但是局中人看的也快笑了。 林京妙把这帖子看了又看,又夸又骂,都是同一个人,她该怎么说? 拿照片一对比,嘿好样,就算你长的一模一样,我也硬要说你不是同一个人。 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作。 来势汹汹,还有一堆水军。 这次的目标,更像是余鹤迁和她,而邵霖和谢沉,不过也是一个引导的梯子而已。 藏着你那情哥哥? 四个人渐渐的就变成了余鹤迁和林京妙被骂的最凶。 谢沉还有转好的迹象,强行洗白。 易蓝赫见发生了这种事情,也连忙问他们怎么样。 见他们有办法解决,眉头总算松了一点,给了他们一天时间想想办法。 这件事情的起源,还是在谢沉和邵霖身上。 于是,四个人坐在一起,气氛诡异凝重。 “你们,”林京妙抿了一口水,挑开明面上讲:“真做了?” 谢沉大大方方的点头,邵霖一脸冷漠,甚至还有懊悔和怒气。 作为有上一世记忆的林京妙,是知道邵霖喜欢的人是谁的,这下子,估计难受的不轻。 “你真不知道他喜欢……”林京妙欲言又止,想起来了,好像除了她没人知道了。 谢沉听了倒是紧张起来了,紧握着拳头:“我知道邵哥喜欢的是谁,我也觉得我对不起邵哥。” 知道? 林京妙倒是惊讶了,邵霖会这么轻易说出来吗? 一下子,邵霖脸色又拉下去了。 她还误会着他喜欢候瑜呢。 “谈目前的风向吧。”邵霖不打算继续谈这个话题。 目前最严重的,是林京妙被指模仿林大小姐,对她自己本人,然后就是余鹤迁私生活混乱,对就是和他老婆林大小姐亲热。 谢沉越听越觉得,这事情八成就是她妈搞的,不过,她妈不是打算让她和余鹤迁他们合作吗,又怎么会…… 邵霖垂眸,说:“你们的关系,可以暂定青梅竹马的姐弟,照片上的人就是你,那就很方便澄清。” “还有你这个自己抄自己……你用林氏那边的权利解决吧。” 其实三言两语就很能快解释清楚,他们最需要的,就是官方大佬的发言,才能说服。 “如果澄清的话,也不用急。”邵霖露出了算计的光,“我们可以再等等。” … 半天了,没有一个人澄清,大家就会认定了他们就是说的那样,变本加厉的骂。 可能人有时候就是太无聊了,自己能力又不行,无所事事的只能打打字练练手不让自己提前老吧。 下午,李慕洋那边居然派了一个助理过来,是一个中年女人,气势凌人,乍看还挺想她上司李慕洋,不愧是主人和狗。 那人一头短发,摘下墨迹,那双跟装了东西一样的眼睛机械的把谢沉上上下下扫了一遍。 “你就是谢沉?”女人话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谢沉嚼着口香糖,两只手插在口袋,身子懒散的站着,眼皮掀起:“你有事?” 那人皱眉,透着不耐,墨镜放进包包:“我是李总派来的人,你叫我珊姐,希望你配合我,我的艺人工作还没有做完,所以在你这边我要处理的快一点。” 珊姐是洋河娱乐最顶尖的经纪人了,一手流量可谓是玩的顺风顺水,带了好几个一线艺人,但都配不上顶流称号。 居然为了这个十八线小明星,让她暂停其他艺人的工作,就因为她是李慕洋女儿,就有这个特权? 珊姐越想心越冷,现在谢沉把她堵在门口外,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怎么,里面藏着你那情哥哥?”珊姐想嘲讽她,下一句还没能开口,一个拳头就迎面呼过来…… 后果自负 鼻子一热,液体流出,啪嗒一下落在地板上。 珊姐没反应过来,面前的门忽然又砸过来,又是一阵暴击! “谢沉!!” 隔绝了门外的声音,谢沉没好气的拉上窗帘,对面有一栋办公大楼,她不确定会不会有人拿相机在对面偷拍。 反正林姐姐说了呢,就是近几日,她和邵霖都不见面了。 不见也行,反正她也没什么感觉。 除了易蓝赫和剧组的人力挺林京妙他们,其他人都没有发声,无论怎么骂,也没有回应。 一时兴起过后,就是感到无趣。 去剧组的时候,谢沉明显的感觉到工作人员比平时多了几倍的目光投在她身上。 扫了一眼,只看到易蓝赫身边的林京妙,余鹤迁大概是在换衣服,没看到邵霖。 “小谢。”易蓝赫眼尖的在人群中看到了她。 谢沉点了个头,比了个手势,然后示意她要去化妆了。 女主角一走,易蓝赫说:“她那个妈,不会放过邵霖的。” “要……结婚?” “不知道,应该是利用完邵霖吧,她妈典型的利益主义至上者,要不然李慕洋就不会这么早一个人过了。”易蓝赫耸耸肩,这些东西,都是工作人员饭后闲谈他听下来的东西,半真半假吧。 最近李慕洋出现的很频繁,连公司也不管。 当李慕洋被剧组工作人员带进来的时候,易蓝赫就明显的嫌弃了。 “我找林小姐谈一谈。”李慕洋面对易蓝赫,还是有恭敬的,她也是花了不少资源把谢沉推荐进来。 没有把钱赚回来,她就不会有底气。 易蓝赫收回目光,语气冷淡:“要是联系林小姐谈私下工作,麻烦私下解决,来到剧组影响剧组面貌。” “……” 李慕洋脸上还是气势凌人又不得不听从的样子,这人,当面说她老呢? 她倒是想找啊!可微信不加,电话不接的,她能怎么办!只能亲自出马了! 易蓝赫这边行不通,李慕洋就花了钱要了林京妙的位置,很合适的是,林京妙现在在的位置就是休息室。 那里谈工作,再好不过了。 李慕洋拿起身后助理手上的资料,给了吩咐让他们在外面等着,然后推开休息室的门进去了。 里面只有林京妙一个人,没有旁人。 林京妙坐在白色的椅子上,穿了一件红色齐肩连衣裙子,头发散在肩前,高跟鞋上的碎钻闪着光。 她低着头,在看东西。 “咳咳。”李慕洋自觉的坐到她对面。 林京妙抬起眼,一脸冷淡,像是预料到了她的到来,气势不输李慕洋,这身红裙增添了几分气势。 “李总。”林京妙把一缕发丝撇回耳后,“这么费尽千辛万苦找我,我还真是受不起了。” 她这是明摆着知道她加她微信,打了电话,就是不接不理是吧! 李慕洋好歹也是混迹娱乐圈多年,还是一个老板,发展到现在,有多少人敢和她直接这般不识好歹? 那长辈的样子一下子做出来了:“今天呢,也就是想和你谈谈事情,谈好了皆大欢喜,谈不好,后果自负。” 风声 林京妙低低的笑了几声,把李慕洋一时噎的说不出来。 “很少人能和我这么说话。”林京妙微眯眼睛,透着危险的光,像是俯瞰蝼蚁的神。 李慕洋咬着牙说不出话来,说出来也是丢人,她居然也能被这小丫头片子吓到了。 不过,要不是她看了资料,她还真会以为,她是什么大小姐。 李慕洋这般想着,好歹有了底气:“你是农村来的吧?和我这样说话,在这个圈子,我是你的前辈。” “我不知道你和那些a城世家们怎么混到一起的,不会是,不干净的手段吧?” 说完,李慕洋还用打量的眼神扫了一遍林京妙。 这身材这脸蛋,说没点勾结,都不太正常。 林京妙神色不变,收敛了妩媚的神情,散发着冷艳的气质,就像是从苏妲己一下子变成了武则天。 见她没有说话,李慕洋还以为她戳到她心里去了。 李慕洋接着动唇:“我呢,也不打算利用谢沉来炒热度了,我侄女沈清清,现在风头正盛。” “比你家余鹤迁还高出不少粉丝,我们可以考虑互相合作,清清可以给你提供粉丝,余鹤迁也可以给我们清清提供热度。” 之前助理回来汇报,谢沉那个废物,还是没有勾搭上余鹤迁啊! 说不定,是谢沉不是余鹤迁喜欢的类型,毕竟谢沉那副样子,一身男生气,的确不招人喜欢。 沈清清就不一样了,浑身干干净净的,穿一身白裙子,像是从荷花里走出来的少女,透着白净素雅的气息。 说不定,对方会喜欢这一款。 林京妙和余鹤迁不过是她利用的对象罢了,她要的,是联系到禾苗娱乐的顶层。 她前几天吩咐过助理把宁溪雪约出来谈谈两家公司合作的消息,可惜宁溪雪没有理会。 好半响,林京妙笑着点出了那个名字:“沈清清。” 一字一句从那红唇吐出,却让人内心发紧,像是等待最后的宣判。 她的光芒和气场已经把李慕洋压的直不起腰,一点一点消磨尽她的底气。 这身气质,不应该啊,她出身这么低微…… “她算个什么东西?” 一句话,直接让李慕洋脑子的弦都断了。 沈清清,现在可是她们公司热度最高,资源最好的艺人了!她从没有这么和声和气的和一个小辈说过话了,居然还给脸不要脸! 李慕洋冷着脸站起身:“那就没法谈了,希望林小姐不会为自己刚才那番话后悔。” 说完,李慕洋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开休息室。 伴随着李慕洋走后,网上的骂声愈发热烈,用脚趾头都知道,李慕洋已经气的买了水军写文章发泄了。 这次,还带着林京妙,重点关注对象。 写的全是她为了给余鹤迁资源,不惜和娱乐圈里面的大佬有染,还编造她来城市发展是因为那张脸在农村太惹眼了。 甚至,上次来找程谟的女人也发了一张照片,哭唧唧的和网友告状。 说林京妙是插足者,让她和程谟分手了。 什么群 这么久禾苗娱乐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发声,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林京妙和余鹤迁已经被放弃了,解约了。 毕竟前段时间还在炒太子爷人设,到这种时候,公司却没有出来。 不是他们禾苗娱乐不想啊,是太子妃不让现在发啊。 第二天,《疆域》正式杀青,剧组的人都没有被网上的消息带偏。 他们都是和余鹤迁相处了这么久的,什么样子都看在眼里,有时候喜欢看着林姐姐发呆,去和林姐姐撒娇,给林姐姐打伞。 反正,余太子爷的生活都是围着林姐姐转的,哪有什么其他小心思。 而且这么久,林京妙一直很照顾他们,对余鹤迁温温柔柔,寸步不离,何来勾结大佬之说。 虽然林京妙身世低微,但是他们也不会嫌弃,因为看着那张脸,根本想不到她的身份。 晚上七点,易蓝赫发了一条微博。 @易蓝赫v:“杀青大吉![图片]” 宣告几个月的拍摄终于结束,图片是大家一起聚着吃饭的图片,主角妥妥的c位。 易蓝赫根本不在意对余鹤迁的评论,反正现在热度高涨,他也信任余鹤迁他们可以搞定。 网友们的骂声就如棉花一般轻飘飘的无力,看到骂的人依然这么快乐,他们的心就会更加郁闷。 他们要看到的,是余鹤迁的求饶和害怕,他们才会觉得心里愉悦。 这是一种小人心理,我的快乐,就是看到你的伤心。 他们把生活的不如意,转成键盘文字去让别人和他们一起不如意。 “林妹,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易蓝赫刷着网上网友们的评论,隐隐担忧,甚至有网友说,余鹤迁不死他就去跳楼。 已经变得如此极端。 现在的热度已经够了,极端的热度不能炒,到头来适得其反。 林京妙夹了块鱼肉进余鹤迁碗里,周围的人纷纷羡慕。 “呜呜呜我也想要个姐姐!” “去问公司能不能把经纪人换了,就算不好看也不要紧,温柔的照顾我就行。” “姐姐好好看好温柔,我也想要。” “已经沉浸在林姐姐的温柔乡了。” 余鹤迁脸上难得浮现笑容,仿佛在说,“想着吧,你得不到的”。 真让人欠揍。 易蓝赫觉得自己更像一个老父亲,人家开心着呢,他一局外人操着一颗爸爸的心。 “好了。” 林京妙放下筷子,拿出手机,给邵霖:“可以开直播了。” “开直播?”易蓝赫懵了,什么玩意,开了干什么?看弹幕骂他们? 这时,包间门外传来敲门声,附近的人连忙打开。 好几个人抱着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进来,有螺蛳粉,有化妆品,有吃的。 旁边的副导演看着奶奶灰头发又白了几分的感觉,不禁解释:“林姐都在群里和我们说好了,今晚杀青宴安排一场带货直播,顺便澄清事情。” “易导,你不知道吗?” 一句话,让奶奶灰头又憔悴了几分,易蓝赫茫然的看着他们的准备。 在?什么群?他怎么不知道? 我可以包养她吗 副导演摸摸翻出手机,把群摆给易蓝赫看。 群名:没有导演的一家人 易蓝赫:“???” 好,群名是陌生的,甚至是和他无关要撇清他的。 副导演逐渐察觉到不对,猛然才想起来,这个群!没人把易蓝赫邀进来。 “那个…”副导演犹犹豫豫,“这个是林姐说的,考虑到大家感受,建一个没有你的群,享受一下不被骂的感觉……” 易蓝赫真服了,他现在连余鹤迁爸爸粉都不想当了,他想他他祖宗! 易蓝赫眼神幽怨,看向副导演,把副导演吓出了一身冷汗。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我邀进去!”易蓝赫真想敲他的榆木脑子,“想逃离我?呵,杀青回去之后我也天天骂!” “……可以屏蔽信息的。” “你怎么话这么多!” 东西陆陆续续的搬进来,邵霖也找好了角度,那个角度把整个包间几乎都照进去了,人很多很壮观。 邵霖把直播间名字改成了“《疆域》剧组集体带货”,林京妙再让林氏管理员直接把直播间挂首页,分分钟就上了热门。 微博上奔走相告,许多兴致勃勃要来骂的人涌进直播间。 “人还挺多。”一进直播间,就是易蓝赫那张大脸,一时间,想骂的话都憋住了。 但是,弹幕晃晃悠悠飘过几条: “这谁,好丑。忽然觉得一对比余鹤迁的确是挺好看的,我为什么骂他来着。” “求求你把大脸移开吧,看不见人了。” “这发色,几岁了,这是谁啊,老爷爷?居然还没有皱纹!求护养秘方!” 大家都在整理东西,没注意到那边,接着,一连串骂声就跟小鞭炮似的炸开了。 “什么叫我脸大?去隔壁三医院治治眼睛吧,干脆别要了!” “这是什么发色?你瞎?你色盲?我就是这发色怎么了,你染个黑色比我还老!” “我就是导演!服不服,你喜欢谁,待会老子把他镜头全删了!” “嘴这么臭天天抱着键盘不出门工作的?你很闲?找个厂去当狗吧,反正敲敲键盘看看门就有吃的了。” 大家默默摇头,易导这张嘴,以后的女朋友会不会被骂哭啊。 反正把易蓝赫放在直播间,是最安全的,因为他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大家甚至都被转移了注意力,嘿,这小玩意的嘴还真有点意思! 易蓝赫和他们骂的正起劲,林京妙揪着他领子往后拉开,声音好听的带磁:“好了,一边玩去吧。” 镜头下的林京妙哪个角度都好看的挑不出毛病,弹幕先是卡了三秒才刷出了新的一批弹幕: “我靠,美女!那老爷爷别挡道了,我要看美女!” “美女姐姐呜呜呜呜,这地方居然还能有这种美女!” “在吗我的助理,帮我去提亲。” “林姐姐永远的神,每一天都是这么好看,今天好飒好喜欢。” 黑粉们都反应不过来,这是那个网上被传包养的农村林小花是吗?请问我现在还有没有资格包养她? 公然秀恩爱 林京妙挑眉扫了眼弹幕,她这张脸,还挺好用,让他们都不知道该不该骂了。 你错了吗?不,美女你没错,是我们瞎。 林京妙身后就是工作人员,好几台桌子,工作人员都坐的满满当当,吃菜喝酒好不惬意。 一会,直播间前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放满了好多东西。 “笑死了?就这风评也能带货?带的起来吗?” “余鹤迁呢?我要出来骂他。” “什么太子爷,还是玩过家家吗,是太子爷就不用出来了,直接继承公司咯。” “这些都是些什么土特产,谁会买这玩意啊。” 估计是费用到了,水军又来了。 林京妙可不会理会这些,转了个身朝余鹤迁招招手:“阿迁,过来坐着。” 余鹤迁过来,坐在镜头前,面无表情,甚至透露出不想营业的表情。 他长的乖乖的类型,看上去确实没有什么攻击力,柔软的头发翘起,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长的像小刷子,像鹿的眼睛灵动。 嫩白的皮肤让人怀疑他开了美颜,但随着副导演入镜,才发现人家是原镜头,一靠近,脸上细小的白色绒毛也看得见。 一时间,大家心都有几分软,他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骂这样乖巧可爱的小弟弟。 “我要干什么?”余鹤迁看着林京妙忽然塞给他的一包酸菜,不知所措。 林京妙也不害怕又传出新的文章,大大方方的把手放他头上:“做个游戏吧,现在的东西一共五十样,每个人陪你卖完了一样东西才可以卖下一个。” 要不然怎么能说是全剧组一起带货呢。 肯定大家还是要有参与感的啦。 “第一样,我先来陪你。”林京妙拿起了牛巴粉,这就是当初去录那个节目宣传老奶奶那家店的牛巴粉。 现在有林氏专门的加工厂制作而成,原汁原味,好评不少,甚至还买断了好几家,一包难求。 “怎么办,我心动了,这个粉好好吃的。” “对不起你们继续骂,我先抢了这一包,我爸爸喜欢吃。” “哎楼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巧了,别和爸爸抢啊,我也喜欢吃这个。” “我老婆怀孕了,想过几天吃吃牛巴粉,兄弟们手下留情!” 林京妙给牛巴粉介绍了一番,然后不紧不慢的和余鹤迁说:“你来把链接挂上去吧?” “嗯。”余鹤迁把手放在屏幕上,大家都做好了准备,“我数三个数。” 好,拼手速的时候到了!这种缓冲是再好不过的了,还给他们留了准备的机会。 谁也没想到,余鹤迁淡淡的开口:“三个数。” 然后链接就挂了上去,眼尖的反应力高的已经购买了,而那些注意力紧绷还被他玩的这一出反应不过来的人,看着灰色的付款键回不过神。 你在玩什么? 成功激起了他们的购买欲!居然赶从我眼皮子底下跑了!? 林京妙满意的站在一边,想走到旁边给下一个邵霖上来。 刚刚动了动步,余鹤迁就抓住她的袖子:“你再陪我卖一个,我想和你一起入镜。” 我磕的cp发糖了 身后一群人都激动疯了,他们赶紧举起手机拍下这一幕,然后发到朋友圈。 我磕的cp发糖了! 这是什么神仙小可爱说出来的神仙话,我想让你多陪陪我,我想和你一起两个人出镜!天啊,太甜了。 余鹤迁仰着头,眼睛亮亮的,像奶狗狗在乞求她的同意,不觉得让人心软。 但可能在场的,有一个不是人。 易蓝赫直接拉开了林京妙,一脸终于又可以出镜的表情:“什么一起,说好了游戏规则的,走走走林妹,这里交给我!” “叫你们建群不带我一个。” 余鹤迁:“……”你知道吗,我差点想把你摁在地上打。 林京妙无奈离开,眼神简单的安抚了几下暴躁的余鹤迁。 直播间一堆问号刷屏: “请你把神仙姐姐给我带回来行吗?” “为什么又是这个b,我不想和他对骂了,我要是不买,会不会能喷我一个晚上?” “我的糖还没磕够呢!看看我阿迁都郁闷成什么样子了,阿迁快把他赶走!” “求求把他送走吧,他看上去真的让我想不买了。” 易蓝赫冷笑几声,无知的人。 他特意挑挑拣拣,那了一支口红,鲜艳的草莓红,是一个有名的牌子。 “看到了吗?口红!优质美女都会选择的口红!”易蓝赫举着口红给镜头看。 弹幕: “???你想说什么?” “救命,多少年前的广告词,让我可真尴尬。” “什么垃圾词,我一点想买的心都没有,连试都不试一下,我怎么知道好不好看。” 这句话直接被顶上来,易蓝赫撕开包装,露出里面那只玻璃磨砂瓶身,黑色镶金边和钻的盖子,里面的红像是草莓刚榨出来的汁。 易蓝赫拧开盖子,皱着眉闻了闻:“还有点香香的味道。” 说完然后看向林京妙,说:“这玩意可以吃吗?” 弹幕: “你还不如买几斤草莓回家躺着吃吧!” “我是颜控真的,我喜欢这个包装,不好用我也放在那里装饰。” “快试一试!我想看看效果怎么样。” 易蓝赫抹了一点在手指上,然后在唇瓣上涂着,还嘟囔着:“一点都不干,香香的,像草莓,我的嘴亲起来会不会很舒服……” 众人:“???” 弹幕:“???” 易蓝赫不算黑,甚至皮肤可以偏白,涂了这个色,就显得十分动人甜美,硬朗的五官也柔和不少。 弹幕:“糟了,我居然对他有点心动。” 链接一挂上去,也是一秒就空。 链接是余鹤迁挂的,两人都没有商量,虽然在同一个镜头里,但是两人都没说话。 易蓝赫好像还涂上瘾了,兴致勃勃的要给余鹤迁试一试。 “我不要!”余鹤迁手臂捂着嘴,一脸惊恐,连连退后。 易蓝赫给工作人员一个眼神,工作人员get到马上制服了余鹤迁,大家只能看到一颗奶奶灰的脑袋遮着余鹤迁的脸,易蓝赫的手在余鹤迁唇上涂着。 至于什么样,他们看不出来,但是看见易蓝赫颤抖的肩膀,他们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 撑腰(一) 易蓝赫笑的肩膀发抖,退了几步侧开身子,露出了余鹤迁的脸。 大家看到,余鹤迁唇上是娇艳欲滴的鲜红,一大圈,完全涂出了唇外,像刚喝完血一样惊悚又好笑。 余鹤迁立马拿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愤愤的起身,化妆师给他递过卸妆水擦掉。 易蓝赫霸占着屏幕,说:“看到了吗,颜值不是铁打的,余鹤迁那样子截屏没有,笑死了!” 弹幕: “你快别说了,我看着林姐姐脸都黑了,生怕下一秒易导就被打一拳。” “余鹤迁再丑也比你好看!太子爷永远的神!” “搞不明白,就这颜值吹什么完美呢,也不过如此,真不知道和他搞在一起的女人怎么想。” “怎么,说不过就利用热度卖货吗?这真是利益牛逼呢。” 易蓝赫不说了,挑了个眉,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别咯,会说话就多说点。你长什么样这么多年还没个数吗,未知全面,不下定论。” 说完,他退了出去,把余鹤迁拉回了主座位上:“我的已经完成了,下一个吧,这群人嘴太臭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易蓝赫潇洒的离开,去和工作人员聊天去了,看上去丝毫没有被影响到。 余鹤迁擦完了嘴还是红红的,他微微低着头,若有若无的遮着那张嘴。 下一个是谢沉,一进直播间,弹幕刷起了帅哥,把恶言恶语都给遮住了。 有时候脸长得好,也是好的。 谢沉睫毛很长,眉眼弯起,含着情似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和尖削的下巴,看上去的确是没想到她是个女孩子。 “我是谢沉,剧中《疆域》的女主沈兰。”谢沉的嗓音还是没有那么厚的,是与女孩子正常的声音一般。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疯狂刷屏“我可以冲”。 说实话,别人的剧都是恨不得男女主绑在一起宣传内容,他们《疆域》是什么,好兄弟一般的画面,男女主私下同框的机会和照片少之又少,几乎没有。 谢沉拿起一支防晒霜,是一个国际声誉很好品质很高的一个老产品了,百年不衰,正是因为有了一个会传承它的继承人。 能代言这个牌子的人少之又少,他们这么会拿到? 大家震惊之余,有人迫不及待开始带起了节奏说“假的”,接着又是一片骂声。 林京妙站在一旁,神色淡定,说出的话传到里面:“说话之前麻烦先去搜一下。” 顿时,直播间少了几万人,五分钟后陆陆续续热度回涨,甚至还要突破的趋势! “怎么回事,官方在代言人那里加多一个名字。” “是我家太子爷的名字啊!就是代言人啊,太子爷连这个都搞到了?!” “可是为什么没有代言宣传和代言照啊,人家官方也没有说啊!” “我靠,我看到了什么,官方亲自来了?” 此时在一群黑白的字中划过一条惹眼的红色弹幕,旁边还有一个大v标志闪着光:“余鹤迁先生的确是我们的代言人,因为档期原因没有时间来,所以我们提前官宣了。” “顺便打个广告,这支防晒霜已经经过检测品质是我们所有产品里最好的一款,而且是我们的最新款,各方面已经由顶尖的设计师融入进去的一款优质产品。” 撑腰(二) 国际大牌藤兰官方亲自下场护人,从始至终其他代言人都没有过的待遇,而一个出道才不过快半年的艺人,获得如此大的殊荣。 连易蓝赫远在餐桌都忍不住惊呼,他一摁开手机,上面的新闻早就已经发出来了。 “牛啊,你们公司资源太顶了吧,顶级!”易蓝赫是真心佩服,他要去去,估计也得谈半个月呢。 而且,顶级主打的新产品,居然宁可选择了一个没有热度粉丝作保的艺人,选择了一个近期风评不好的艺人。 那么还有一个想法,不过感觉太荒唐了,抛出自己的新产品顶住压力,就当是帮余鹤迁撑腰。 藤兰一个国际品牌怎么会做出这个选择。 大家还没缓过来的时候,又是一条红字,带着v标:“为自家代言人撑腰。” 爱格墨镜官方! 第二个官方亲自下场了。 此时评论区一片活跃,气氛高涨,这波啊,直接炸出两个国际品牌官方了。 谢沉敛下眼底神色,她似乎明白了,她该选择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有了藤兰官方亲自下场和余鹤迁、谢沉的介绍,链接一上就是一阵卡顿,然后购买键灰掉。 弹幕: “怎么回事,居然还真有人去买,这种风评的人去代言,用了会不会烂肤?” “别这么搞笑咯,请别质疑藤兰,藤兰的牌子说实话就没翻过车。” “对不起姐妹们我先冲了,还是限量版预售,正式上市还要一个月后呢,我先买了!” “给我留一支!” 大家似乎看到了商机,陆陆续续有几个不大不小,名气一般的官方开始露脸。 谢沉任务结束,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习惯在镜头笑,放下手中的防晒霜就离开镜头了。 没过多久,口袋的手机一震一震。 谢沉眼底满是疲倦,和工作人员说了一下就拉开包间的门,去了外面安静空旷的走廊。 靠在墙上,面上染了一层阴翳,划开接通键:“有事?” “谢沉你是不是有病?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请的人吗,不帮助自己妈就算了,你浪费我的钱还去给人家铺路涨热度?”李慕洋那边已经带着尖叫和嘶哑,看样子是被气的不轻。 细听还能听到有助理在旁边唯唯诺诺的劝阻。 一想到她扭曲抓狂的脸,谢沉心情就好,最近扬起一个弧度,狭长的眉透着冷淡:“你知道的,我可没有易蓝赫势力大,易蓝赫国际导演,连你都要敬上几分的人,我拿什么去反抗他。” “据我所知,易蓝赫是不知道这个事情的!你拍完了马上给我回来,让清清代替你,她比你情商高多了!” 沈清清。 谢沉听到这个名字,连拉下来,握着手机的手泛白,青筋都爆了出来:“李慕洋。” “不会说话就别说了,别让我再回去打你一顿,这次我可不会考虑脸面什么东西的了。” “我谢家不欠你什么,自从我爸死了,你怎么对我?利用我,用我当摇钱树,为了资源把我弟送给一个恋童癖的男人。” 说到这谢沉卡了一下,喉咙都变得酸痛:“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 撑腰(三) 没有去听那女人气到极致发疯的声音,谢沉果断挂了电话,把她拉进黑名单。 她去了一趟洗手间把情绪调整过来,这才又拉开了门。 里面的人玩的情绪高涨,有的还在投花生米,不断有失误的花生米砸到余鹤迁头上。 弹幕好像肉眼可见的减少了黑评,一派和谐,和刚才那恶言恶语的一面简直是两个记忆。 弹幕忽然又涌进了一股力量,余鹤迁愣了几秒,才看清楚。 “滴,amk粉丝打卡完成。” “给林妹妹撑腰来了!呸,林姐姐!” “姐姐好好看,考虑去当比赛解说吗?花瓶我都爱看。” “羡慕林姐姐有这样的哥哥!” 林京妙了然的搜到了林欧北的直播间,一点进去就是密密麻麻的弹幕,连林欧北一张全脸都没有一秒是露出来的。 这就是联盟顶级的流量职业选手吗,这颜粉,多的不知道让多少娱乐圈小透明慕了。 林京妙把弹幕关掉,才看见坐在红色电竞椅子上的少年,少年悠闲的转着椅子,蓬松的头发被自己蹭的凌乱,脸上意气风发。 “打卡结束没有,哎呀算了算了,我不相信你们,我自己去一趟。”林欧北看着弹幕,带着不相信和嫌弃。 自己又点开那个直播首页,搜索,找到了林京妙的直播间,一点进去,大气的刷了几笔火箭游艇。 这边屏幕上的特效也在同步进行,绚丽的很。 “支持我老妹的事业,不然穷的还要我给面包钱。”林欧北叹了口气,故作苦恼,扶着额,露出那半张线条流畅的侧脸。 amk的粉丝们收到纷纷响应,马上就跑去直播间开始活跃。 其他队员们也是异常兴奋,兴冲冲的和大家宣传林京妙的直播间。 “怎么今晚不打比赛?今早打完训练赛了。” “输了?怎么可能,我神射手在,ad疯狂输出,怎么可能输!”林欧北是一边放着林京妙的直播间界面一边开着自己直播间界面的。 此时打野周撒听不下去了,嘟囔一句:“还不是队长保护的好。” 说起来也是悲催,其他就是孤儿一般,队长能过来看一眼保护他们就已经很不错了。 林欧北哼了一声,抬手又给林京妙刷了几个礼物。 说实话,刷的这几个礼物,都已经快赶超他们前几个链接的钱了。 这边规则也是要继续进行下去的,一轮一轮的换人,余鹤迁感觉嘴皮子都要破了,到最后干脆就直接手语,说话全交给身边的搭档了。 现在的热度有品牌方buff也有amk知名电竞战队buff,现在的人气可是高的眼红。 好不容易东西还剩下五样就卖完了,余鹤迁一脸生无可恋的瘫在椅子上,求助似的给林京妙发来可怜兮兮的目光。 林京妙也入了迷似的说:“易蓝赫,过来,你顶着。” 易蓝赫:“???” 于是易蓝赫莫名其妙又回到了直播间,大大方方的打招呼:“兄弟们我来了,对,又是我!我们又可以一起聊天互骂了!” 撑腰(四) 弹幕: “这就是你一个导演的地位???” “把这条狗赶出去,嘴叭叭叭的吵死了!” “连麦!互骂吧!” 易蓝赫笑起来,眉眼促狭,一头奶奶灰蓬松柔软,似乎是看到了哪条弹幕:“连什么麦,我就是要你们打字,我说话。” 弹幕:“狗男人!” 余鹤迁坐到镜头外的椅子上,额上还有细汗,即使是开了空调,他还是觉得热。 两根手指解开了衣服的两颗扣子,扯成宽松状。 “你休息一下,喝点水吧。”林京妙把手里的水杯给他,手指拨弄他乱糟糟的头发。 他喝完了,林京妙又让他去去吃点东西,直播间给易蓝赫管着了。 明黄色的灯光暖暖的把房间角落照亮,落在林京妙身上,那条丝滑富有垂质感的铅笔裤把腿拉的很长,黑色的长发扑在后背,上衣卷到手腕处,那块的皮肤白的发光。 林京妙一只手插在口袋,一只手举着酒杯,红唇自然又优雅的展现弧度,眉眼中是藏不住的自信大方。 那身出众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林家大小姐。 在沙发上抱着一杯牛奶的余鹤迁,还似带着几分醉意的模样看着林京妙。 好着迷。 不知身旁何时有人落座,沙发一陷,就是一阵轻佻的声:“喝个牛奶看个美女就醉了?” 余鹤迁不满的侧头看过去,对上邵霖那张满是打量趣味的脸。 “我老婆我怎么不能看。”余鹤迁脱口而出,意识到之后也不惊慌,他巴不得呢! 邵霖环顾四周,都没人,视线无意瞥到余鹤迁泛红的耳朵,不禁失笑道:“真就是弟弟啊,这么可爱。” 余鹤迁眼神深幽,眉头一挑,把刚才那副痴醉的模样收回去,现在又带着几分邪气。 人啊,都是两副样子的,这不就像他长得很奶,但其实背地里是主导者。林京妙看着难以掌控,私下却是撩人可爱的小狐狸。 这是他们的另一面,只有他们才能互相给对方袒露出来。 不知道那边又是发生了什么,工作人员围了一圈,语气兴奋:“我们直播间的热度又刷新了,这次光临我们直播间的是季晟!” “也是qs旗下力捧导演,人家现在人气和知名度高着呢!” 此时坐在座位上的某人冷笑的打断:“有我名气大?我还有天才导演的称号呢,也没见你们这么激动过!” 众人:“还不是因为你嘴太毒了!”连夸都不想夸。 季晟带着之前一起拍《邻居家的竹马》的剧组人员来捧场了,qs官方也破天荒发了一条微博宣传直播间。 震惊到了大家,今天这简直就是神仙宫会好吧,什么各路大佬都来了,什么豪华阵容。 真的,现在他们都开始称余鹤迁叫太子爷,真没别的,这排场没个太子爷的称呼都对不起这! 盛大的声援让无数人眼红,无数人震惊。 微博热搜一连五条都是关于这个直播间的。 林京妙满意的看着这副样子,骂声已经盖下去,但是,她的目的可不止这一个。 撑腰(五) 花了三个小时,东西全部卖完了,每次上的链接,不出三秒就被秒完了。 这个成绩不算很辉煌,但是也是一笔亮眼的成绩。 余鹤迁重新坐回椅子上,身旁站着林京妙,邵霖和谢沉。 这次骂声事件的全部主要人物都到齐了。 接下来该干什么大家也不用猜了。 弹幕: “卖完就洗,还能赚钱,林姐打得一手好牌。” “别洗了别洗了,我现在什么都不会听的,别以为你们请了一堆大佬就可以一笔带过了。” “如果是真的,道歉就行,我可以接受。我想看的是态度。” “清者自清,我相信你们。” 林京妙声音冷静沉稳:“首先,对于先发出来我们禾苗娱乐旗下经纪人邵霖和洋河娱乐旗下艺人谢沉的传闻,这个我们承认是真的。” 弹幕:“!!!” “所以那张照片是真的吗?” “邵霖会不会负责?我看着不太像要负责的意思。” “羡慕啊,能有一个比自己帅的老婆。” 邵霖和谢沉对视了一眼,邵霖开口:“是的,我已经和谢沉小姐是男女朋友了。禾苗娱乐和洋河娱乐也没有合作意向,这个我们澄清。” 没人知道刚才他们聊过什么,大局为重,这是最好的方法。 不知道,周子燎看到了会怎么想,他以后,怎么办。 大家看上去各怀心事,谢沉吸了口气,给自己鼓励:“我现在正式宣布与洋河娱乐解约,至于费用,我来承担。”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看向谢沉,那时候说的,没有这一个啊。 洋河娱乐是自己家的,放着洋河大小姐不当,自己去解约,是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是不是说错了。 但是谢沉眼里明明白白写的就是,解脱。 她摆脱了李慕洋的控制,之后的东西,她会自己想办法拿回来。 为了死去的弟弟。 李慕洋的电话已经被她拉黑了,打不通,李慕洋在办公室里看着直播,眼睛猩红,那样子仿佛就是一个怪兽一般。 助理没有一个是敢上来劝阻的,因为真的太可怕了。 李慕洋让助理全部一个一个去打电话给谢沉,一打过去,就是冰冷的女声“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怎么办,那个兔崽子居然敢背叛她,当众说出这些话,不就是在打她的脸吗?! 助理在旁边弱弱的提醒:“珊姐也在。” 李慕洋一下子想起来了,前几天的确是派了一个新助理过去给她,像是抓住了希望的稻草,李慕洋让他马上打给珊姐。 珊姐那边接的很快,还传来一阵吵杂声。 “李总?”珊姐疑惑的问。 “你马上,去让谢沉打电话给我!”李慕洋命令的不容反驳。 可谁知对方却冷哼一声:“您家大小姐我可管不起,一上来就是砸我脸打我的,这种脾气,我可管不了,我现在在医院看病呢。” “对了,给我报销医药费,我鼻梁还受伤了呢!” 李慕洋一脸阴沉的把电话挂掉,本来就想找个人去让谢沉联系她,这倒好,还多个麻烦。 落地窗外透着漆黑无边的夜,没有轻薄的薄云,藏在夜里看不见的地方,波涛汹涌翻卷着。 像埋藏许久即将爆发的危险。 特别关心 不得不说,今晚的瓜还挺大的,直播间的热度居高不下。 说完了关于谢沉和邵霖的事情,还有就是林京妙和余鹤迁的事情了。 “首先,我是阿迁的经纪人林京妙。关于我和程谟先生的关系,我只能说我们是朋友,多年的好朋友。不存在除朋友之外的任何关系。” “其次,阿迁每天为了拍戏早出晚归,不是由我就是由邵霖负责,不存在给他去见任何女生的时间。” “很多工作人员都可以作证,阿迁一直以来都没有大量异性接触过他,不存在多个女朋友之说。”林京妙慢条斯理的讲完,手自然的搭在余鹤迁肩上。 这么大大方方又坦然的展现给大家看,大家都语塞了。 林京妙没有提过她和余鹤迁的关系是什么,但是一个动作也足够说明了,信则信不信则无。 一个动作,信的人会认为人家光明磊落的展现出来了,肯定是没什么事情的。不信的人,就是怀疑他们故作淡定。 但是也不需要过多解释了,之前就已经说过一次,粉丝应该会出来引导局面的。 几条红色字体又飘过来了,大家都已经不再震惊,内心平淡的看着这又是哪里来的大佬。 余氏又穷了v:“好帅,打卡。” 林氏也穷了v:“大小姐很喜欢主播,我们特意来的喔。” 会做事。 这一下子什么,又给大家展现了一波林大小姐不介意林京妙“整”的像她,名字也是和她名字一样。 所以说,只能说那些网友在替别人想什么,正主都没法话你就知道人家意思了? 而且,人家林大小姐还很喜欢她! 不过,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大家还是被吓得摇着手机尖叫了。 这次来的,可是真正的大佬啊!a城首富林家!还有亚洲首富余家! 排面拉满,从此封神! 因为有了大佬的出门,各个行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纷纷现身直播间送祝福和支持。 这后台和腰杆直接撑住了。 一时间直播间就像是在过年一样,一大串红色的企业弹幕发来祝贺。 等大佬们这波热度散的差不多了,一条红字黄v的弹幕又飘过。 程谟v:“来迟了我有错,林姐姐我可拿捏不住,她可是我姐姐而已哈。” 程谟一发声,就没有人再能说什么了,这位正主也现身了,跑过来澄清了,还叫人家姐姐。 有眼睛的,应该也看出来了,林京妙不简单。 但是她藏的太好了,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们也不敢妄下定论,说不定是宁溪雪的人脉呢? 但他们不认为宁溪雪能有这个本事,可……林京妙这个人,也不太像。 禾苗娱乐一夜之间接到了无数艺人的申请信,有些当红小生直接像跳槽过来了了。 程谟刷了快五十多万的礼物才停下,说是赔罪,没想到那个前女友那么有能耐,还能给他姐做一篇文章来黑。 之后人渐渐散去,直播关掉,大家都累的不行。 邵霖捏了捏发痛的眼睛,靠在沙发上,手机一震,和普通的不一样,是特别关心的专属震动。 我跟你去 邵霖立马起身,步伐匆忙走出门外,一路小跑到厕所。 打开消息,那个熟悉的备注和头像…… 他,是不是想问他和谢沉的关系。 点进去,是周子燎发的。 周子燎:“公司想自己投资做一个旅游综艺,我带候瑜和姜淳上,你们这边打不打算上。” 看完了内容,心情忽然有些失落,原来只是和他谈工作而已啊。 邵霖抿唇,浑身都累的发软无力:“嗯,你怎么会想到我们?” 发完这句话,邵霖有些懊悔,会不会,自己的小心思太明显了。 过了好几分钟,对方才发消息过来。 周子燎:“别想太多,是候瑜想林京妙了,刚好就认识的,一起参加了。” 邵霖:“我知道了。” 邵霖关掉手机,正好碰上了已经收拾好离开的剧组的人们。 “散啦邵哥。” 邵霖点点头,往他们身后看,找林京妙和余鹤迁。 人群之中,邵霖被撞了好几次,然后一个人忽然撞进了他怀中,他本能的避开。 那人的短发蹭过他的下巴,沾着些清爽的柠檬香。 谢沉不知所措的站在他面前,皱着眉:“我不是故意的……” “嗯,林姐和阿迁呢?”邵霖没有多说话,这冷漠的态度,让外人看着奇怪。 工作人员路过还丢下一句:“邵哥,对女朋友好一点,到时候你还可以继承洋河娱乐总裁位置哈哈哈哈。” 开完玩笑,一群人就走了,里面林京妙和余鹤迁不紧不慢的出来。 看到了站在门边跟守门童似的邵霖两人,说:“邵哥等久了吧。” “没有,走吧。” 邵霖一只手插在裤袋,笔直的西装裤光影分明,身型都拉长了几分。 表情很冷淡,不知道刚才出去的时候发生过什么。 林京妙和余鹤迁走在前面,邵霖跟在后面,余光扫到谢沉站在原地不动,邵霖停下:“怎么不跟上?” 被点到名的谢沉抬起看手机低下的头,声音懒漫带着轻笑:“没,你们先走吧,我妈待会过来。” 迟早要面对的,只是她好像低估了自己的地位,没想到这都大半夜了,热爱精致护肤的李女士居然甘愿放弃这个时间跑来找她。 真是让她受宠若惊。 邵霖没说话,几步追上林京妙那边方向。 谢沉收回目光,又把目光放在了屏幕上的聊天对话,一脸疲倦,眼睛似乎还涌出了眼泪。 一会,她听到脚步,没反应过来,一道阴影投下,把她包裹住。 她身型和男人很像,高,瘦,穿衣服偏宽松,看着清瘦极了。但和真正的男人比起来,她就显得娇小了。 “邵霖?”谢沉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划过流光,映出她的样子。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忘拿东西了? “钥匙给林京妙了,等会见你妈,我和你去,我保护你。” 戳破的秘密 听到他的话,她竟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一直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天天穿着男装,她都没有那种让人看上去想让人保护的保护欲。 之前她谁都不相信,她只相信自己。 “嗯。”谢沉敛下那异样的情绪。 他们在原地等了一个小时,李慕洋的助理给谢沉发了消息。 他们已经到了食膳楼,开了一间新包间。 找到了那间包间,谢沉手扶上门把手,吸了一口气。 “别紧张。”邵霖在她旁边低声安抚她。 推开门,里面的圆桌上已经摆上了食膳楼的名菜,李慕洋一身黑白职业装,头发微卷,眼神凌人,气势嚣张。 同时,还有一个女人也坐在李慕洋旁边,脸色在看到谢沉的那一刻就变差了,鼻子上还包着一层白色纱布。 三四个助理站在李慕洋身边,不敢抬头。 “好一个大排场。”邵霖鼓起了掌,那副样子和私下一点也不一样,气场瞬间两米八。 李慕洋看到邵霖,先是皱了眉,然后似乎想起他是谁了,又放松了身子,讽笑着:“你就是谢沉的男朋友啊?哦,不,不是,你是余鹤迁的助理。” 谢沉忍不住上前,身子挡在邵霖前面:“你还有事?” 估计是平常冷漠惯了,也没有这么个态度过,李慕洋脸上维持的假笑一僵。 但随即,又看上去胜券在握的哼笑着。 “谢沉,我好歹,也是你养母。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母亲,你这么迫不及待就把男友带来母亲面前,是……什么意思?” 李慕洋伸手,她身后的助理包着一沓文件递给了她。 她又继续说:“不过,早就料到他也会来了,所以,未来的丈母娘给你送来了一个礼物。就算是,祝你们新婚快乐?” 两个人的脸上都不太好,李慕洋在圈子混了这么多年,虽然不是特别厉害,但是要扳倒她也不容易。 邵霖心底缓缓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李慕洋从文件里抽出几封信,粉色的信封,看上去还挺好看,带着点小女生的样子。 谢沉眼里闪过疑惑,她可没有写过这种情书啊。 倒是邵霖,平静的瞳孔忽然颤动,舌头抵着后牙槽,额头隐忍的青筋凸起。 李慕洋打量着邵霖的神色,满意的勾唇,手弹了弹信封:“什么情情爱爱我可不关注,但是……对象是谁,倒是让我吃惊了一下呢。” “金牌经纪人邵霖,暗恋的对象……” 李慕洋旁边的女人听到这个也忍不住震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谢沉拖起旁边的一个椅子,脸阴郁的不像话,浑身的毛似乎都炸起,现在就像一个暴躁的小兽。 在她眼里,李慕洋现在说的,不过就是一个笑话。 邵霖不是喜欢候瑜吗?他怎么可能喜欢的别人。 助理们见过谢沉曾经打人的样子,都有些害怕的面面相觑,劝阻她:“谢小姐……冷……冷静。” 但是李慕洋觉得她现在手里就是掌握了免死金牌,把信封拆开,拿出里面的信,咂咂嘴:“我要是说出去,你们……又要怎么洗白这事情呢?” 不一样 谢沉刚要发作,肩膀就被摁住,那股力道把她的肩膀捏的隐隐发痛。 似乎这就是他的回答,谢沉缓缓松开了椅子,侧过头去看他。 瞳孔里毫不意外也是询问和不可相信。 “……是真的。”邵霖把她拉开,站到李慕洋面前不远处,坦坦荡荡,也不见半点慌乱。 “但是。”他话一顿,“这是我大学写过的东西,现在拿出来,太迟了吧。” “我已经不喜欢了。” 李慕洋面色不悦,看见他态度随意,眼神坚定,好像还真的说的有几分真实。 可是,一个人的喜欢,哪是随随便便放下的。 更何况,就算他放下了。 多多少少还是会对他有影响。 本来林京妙那个女人就已经够讨厌了,也不知道她哪弄来这么大关系。 李慕洋拍了拍旁边女人的手臂,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那女人接到信号,瞬间换上一张委屈的样子:“到我了吧?李总,你一定要为我讨回公道,我被派来做谢小姐的助理,放下了这么多潜力的艺人不说,来这里还要受这么重的伤!” “您看看,我这都快毁容了!” 珊姐那手指一直戳着鼻子上的白纱布,还一边等着瞪着谢沉。 谢沉目光冷冷的看着她夸张的表演,这么拙劣的演技,群演都不够格。 即使明眼人都能一眼看出来的演技,她那个妈偏偏看不出来,还安抚似的拍了拍珊姐的手臂,然后冷声质问:“怎么回事?” “看不顺眼。” “看不顺眼?怎么又看不顺眼了,你现在什么位置,你有资格挑?”李慕洋真是咬死她不放了。 谢沉被她吵的头疼,本来今天就是累了,还和工作人员喝了点酒,现在还要用尽脑力去费劲的和她沟通。 不再犹豫。 谢沉拉着邵霖的手臂,转身朝门口走去:“医药费我会补上,解约费我也会想办法,你要是不想失去你现在的东西,就少来烦我。” 两个人都有把柄在手上,要不然李慕洋也不会对她这般好好说话。 夜已经深了,食膳楼四周已经打不到车,一个个欧式小路灯散发清明透彻的光。 两人身影逐渐身影拉长,寂静的四周只有萤火虫带来的星星点点的亮。 现在的季节晚上是凉的,不过好在谢沉不习惯穿女生化的衣服,所以没有露出什么手臂大腿。 “已经快一点了,基本没有人来吃饭了,我记得路外面还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去那休息一个晚上吧。”邵霖看了看手机,四周打不到车,他也没办法。 这里离酒店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而且大半夜的,也不好意思叫人出来接他们了。 谢沉也同意,聊了一把头发,和他并肩走,一只手插着兜,看上去几分散漫:“那就明天早上,找辆车吧。” “我就怕,会有人蹲我们,第二天上微博热搜。” 薄云露出一个月亮的轮廓,半弯的圆润,走着都还有几分轻快的气氛。 邵霖毫不在意,脱口而出:“我们现在不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吗?” “那不一样,你有喜欢的人。” 喂一口会饿死吗 邵霖没应,心不在焉的扒拉两下手机屏幕,却停留在手机界面不知道要干什么。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没有说话,顺着星空铺设的大道,一路走下去,看见了丛边亮堂的便利店。 邵霖推门进去,下意识提醒谢沉戴好口罩,不知道店主有没有看过直播,会不会把谢沉认出来。 毕竟,她的长相,还是很出众的。 店主是一个小女生,身材瘦小,扎着一条辫子,无所事事的撑着下巴,桌子上立着一台平板,上面还播放着电视剧。 “你先去坐着吧,我去帮你拿点吃的,吃完了你看看找个地方睡一下。”邵霖说完,走向货架台。 桌子是设在窗边的,玻璃上反射出谢沉的影子,外面的街道空空荡荡,谢沉伏在手臂里趴在桌子上。 冷静下来后就会胡思乱想。 比如,仔细想想现在邵霖还有把柄在她妈手上,也不知道李慕洋是用什么手段拿到的。 那毕竟是人家都隐私,她做事情,又要多考虑一点了。 谢沉叹了口气,暖暖的气在口罩里,脸颊都有些发热,催的眼睛都酸胀的只想闭上。 但是这桌子实在是硌的难受。 忽然一只手伸进视线,她的面前忽然出现一个圆圆的的白糯糯的海苔饭团。 谢沉伸手一摸,还是烫的,是刚刚加热过了吧。 “快点吃吧。”邵霖把手中的牛肉饭便当放下,一揭开盖子,牛肉的香气瞬间席来。 谢沉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饭团,突然,就觉得饭团难以下咽了。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或炙热,邵霖抬起头,见她一言不发又默不作声。 “要喝水?”他试探性的询问。 谢沉摇摇头,郁闷着:“怎么就你吃牛肉饭我吃饭团?你是不是没钱了,还是不想给我花钱买这么贵的?” 她的声音有点大,把追剧的店主小姐姐都吸引过来看了。 那眼神带着探究,随后看向邵霖的眼神都变得嫌弃。 哪有这样的男人,给女朋友点饭团,自己吃牛肉饭,早知道就不给他热牛肉饭了! 邵霖有些尴尬的对店主笑笑,然后咬牙和她解释:“你是艺人,大晚上吃这个你是想变胖吗?” “我都杀青了!而且,饭团和牛肉饭其实也差不了多少,它们不也是饭吗!只不过我的加的是海苔,你加的是牛肉!”谢沉也压低了声音,她现在气鼓鼓的像个河豚,幼稚的和他说这个。 说不过她,邵霖噎住,无奈的摆摆手,让她自己去挑一盒。 走了一圈,谢沉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怎么没拿?” 谢沉倒在椅子上欲哭无泪:“没了,你拿的是最后一盒牛肉饭。” “不是还有其他的?” “我就是想吃牛肉饭啊。” 邵霖无语了。 他该说什么,怎么这么挑。 可是现在这盒牛肉饭都已经差不多了,最多也就几口没了。 店主小姐姐这时候应该是电视剧在等广告,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本来刚才那件事情就有点不满邵霖这个做男朋友的了,直接说:“你喂一口人家会饿死吗?” 什么感觉 可问题就是,他们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啊!! 谢沉自然也是分得清的,连忙摆摆手:“啊不用了,他也是关心我,晚上吃太多的确不好。” 店主小姐姐看邵霖的眼神更复杂了,长的不帅也不差吧,至少看得过去还有点清秀,看衣服和搭配想也不是什么落魄的人吧。 就是…人不怎么样,对女朋友都这么生疏的…… 不过这也是人家的私事,店主小姐姐看电视剧广告过去了,又继续低头专心看了。 邵霖烦躁的捏了捏眉心,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谢沉拆开饭团,咬了一口,然后心虚的瞥了一眼邵霖又快速低下头去。 要是没有那个晚上她的故意,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吧。 此时另一座城市,高楼大厦,群楼比肩,下面宽敞的大路上一辆辆价格不菲的车辆开始夜行。 微微抬头,那栋楼的十三层阳台露出一点红色的光,带着一团缭绕的雾,被夜风吹散。 周子燎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绒蓝色的浴袍敞开胸口,手指尖还夹着一支烟,神情冷漠的俯视下面的景象。 头发湿漉漉的黏在一起,还滴着水珠。 忽然,身后的玻璃门被敲响,周子燎终于有了一些动作,懒洋洋的侧个头看过去。 穿着白色t恤黑色短裤的少年推开门,那截精瘦的小腿肌肉紧绷,还白。 姜淳没有跨进阳台,伸出一个头说:“哥,早点休息吧,别吹风了。” “候瑜让你来提醒我的?”周子燎把烟咬住,轻哼一声。 “没有……是我自己看到的想来提醒……”姜淳解释。 周子燎把烟掐了,摁在一个花盆上,声音很淡:“知道了。” 姜淳退去,他往他离开的那个方向看了好几眼,然后又坐回了椅子上,一摸旁边的桌子上放着的烟,又点一支。 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就是觉得烦。 现在这里是姜淳候瑜还有周子燎住在一起,候瑜没有买有房子在这里,而且她家父母不放心,要让周子燎照顾候瑜。 住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照顾了。 至于姜淳,就是顺便拖过来住一起方便了,现在两人差不多已经绑定在一起算一个组合了,安排事情什么的,也方便。 主要,三个人一起住了,候瑜经常去找姜淳,他只是觉得很心塞甚至没有什么波动。 他搞不懂,他这是对候瑜厌倦了?不喜欢了?还是……他根本没喜欢过候瑜,他只是没有理解这一种是什么感情。 刚才候瑜和姜淳在电视上放着林京妙他们那个直播,他对他们没多大兴趣。 倒是想起了邵霖,怎么现在能力有所下降了?这么快还没几天,艺人和经纪人都深陷风波。 他有一点时间刚好出去喝水,就顺便待在那里看了会,好巧不巧,刚好到了邵霖和谢沉的官宣。 他忽然就感觉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了,像充了气的按钮,一下一下的,让他呼吸都缓慢了。 直到水溢出来碰到了手,他才回过神来。 这又是……什么感觉。 暗示 一支支烟抽完,他还是没能明白,他一直在暗示着什么。 不过是习惯罢了,跟在他身后喜欢了这么多年,突然离开,只是他不习惯罢了。 一个阳台都烟雾缭绕,迷迷糊糊的像是幻境。 周子燎见差不多,回到房间,拉开了衣柜的门,门的柜子侧面上贴着一张候瑜的照片。 上面少女笑的灿烂,十分青涩,这是她高中的照片了。 周子燎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说:“别想了……你喜欢她……喜欢的是候瑜……” 可无论他怎么说,心里总萦绕着一团迷雾,那个人,不是候瑜。 半夜,床上的一团东西在蠕动,“啪”的一下,旁边立着的小夜灯亮了。 周子燎双眼疲倦,黑眼圈明显可见,他坐在床上,头痛的要裂开,可就是睡不着。 他总想弄清楚一件事情,他想知道。 这个点,三点了,人早都睡了吧。 但是周子燎不会管这么多,他很累,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 响了十秒,他有点冷静了,觉得不该这么冲动,伸手想挂掉,下一秒,电话通了。 “周哥……你找我?”对方声音沙哑带着疑惑,可能还有一丝丝压抑的诧异和欣喜吧。 真稀奇。 周子燎低低的“嗯”了一声,嘴刚张开,那边又传来声音。 “谁的电话?” 是个女声,周子燎沉下脸色,他都不用猜,就知道她是谢沉。 刚官宣就睡在一起了?呵,速度真快啊。 忽然一股气就上来了,周子燎冷笑一声,挂了电话。 对面的邵霖:“?” 窗外的月光和城市的些许灯光融合,闯进了房间里,清冷中又不泛着暖意。 周子燎沉默了几秒,然后想到了什么又拿起手机给宁溪雪发短信。 周子燎:“赶紧给我把那个综艺筹好,越快越好。” 对方睡了,没有回复,但是周子燎像是把气撒在了这上面,一直摁“戳一戳好友”这个摁键。 醒来宁溪雪看到这个估计要炸。 那边便利店里,邵霖一脸迷茫又疑惑的样子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对方已挂断。 看备注,是周子燎没错。 他不是还要和他说什么?最后那一声“呵”,是什么意思? 谢沉趴在便利店的桌子上,刚才手机在桌面上把她震醒了,她也是一时没恢复脱口而出。 “你继续睡。”邵霖不愿和她多说这个事情,“一个朋友的。” 谢沉昏沉沉的再次睡过去。 但是邵霖睡不着了,他呆呆的看着屏幕,似乎在希望,他又打回来一次。 可惜,十分钟过去了,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弹出来。 邵霖点开对话框,犹犹豫豫。 要问什么?先问个“你是不是打错了?”还是“什么事?”显得矜持一点。 他还在思考,对方先打字过来了。 周子燎:“打什么字这么慢?” 邵霖一愣,才想起来微信上面打字是可以显示“正在输入中”的。 那他,刚才也是在盯着他们的聊天界面看吗? 过期了 邵霖打字:“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 他一看手机顶头的时间,半夜三点多,不应该啊,周子燎这种注意修养的人,怎么会让自己这么晚睡? 真遇到什么事了? 对方终于发了信息。 周子燎:“我看你直播了,你女朋友挺好看的。” 女朋友。 他看了啊。 邵霖垂下眼帘,眼底翻涌着情绪,唇抿成一条线。 “祝你也追的到她。”邵霖打完这一句话,紧接着赶紧打上:“睡了,太晚不好。” 然后不等他再发来信息,他就退出了微信。 他没有承认,也不像应他那句,白月光就是白月光,难以忘去,再喜欢上别人太难了。 况且他坚持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有了根深蒂固的感情。 这辈子,不能和白月光在一起,他也不会去勉强和别人在一起,让两边都伤心。 邵霖打算过段时间,再公开和谢沉和平分手的消息。 拖太晚不好,太早又在风头上。 那边,手机照射的光投射在周子燎紧绷的脸上,剑眉皱成一团。 感觉自己睡不着了,他又去冰箱拿了一瓶开过的牛奶,倒进玻璃杯里一饮而尽。 冰凉凉的牛奶从胸口化开,侵入四肢、全身,连指尖都变得冰凉。 十分钟后,厕所的灯亮了。 二十分钟后,传来马桶的抽水声。 周子燎白着一张脸出来,一脸的水,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向冰箱,拿出那瓶牛奶。 保质期,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周子燎沉默的看着日期,咬牙,操,肚子又开始痛了。 倒霉。 厕所的抽水声不断,把最近的姜淳给吵醒了。 姜淳揉着眼睛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看见厕所里面有人,敲了敲门:“里面的还好吗?” “……不好……我感觉要死了——”周子燎虚弱的声音传出,气若游丝。 姜淳站在原地走来走去,然后跑回卧室,拿出手机:“喂?是救护车吗,对,我们这里是……” 打完电话,姜淳又跑到厕所门口,压低声音:“哥,我帮你打电话了,你撑住。” 周子燎没再说话,抽水声再次响起,一会,门被打开,周子燎白着脸,几乎褪尽血色,眼底的青黑更加明显。 他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撑在姜淳肩膀上。 十五分钟后,门被敲响,姜淳赶紧去开门,配合医护人员把疼的没有知觉的周子燎送上了救护车。 等周子燎清醒过来,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了,头还很晕,但肚子不痛了。 姜淳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已经睡着了,歪着头。 病房的门上有一个玻璃小窗,周子燎无意抬眼,就对上了十几双眼睛。 周子燎:“……”差点吓得病痛又要复发了。 看见周子燎看过来,那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消失不见。 然后一个手机摆出来,屏幕滚动着字:请问可以签名吗? 周子燎:“?” 热门 这是……他的帅气被发现了?可是他现在的状况,太丢脸了。 周子燎看到手机屏幕被拿开,一双眼睛又出现了,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似乎在说,“可以吗”。 看着她们这么有礼貌,应该只是单纯的进来看看? 周子燎点头,随后门被打开,十几个人鱼贯而进。 站成一排在病床前,扭扭捏捏的互相推搡,都是小姐姐,满脸羞涩。 外人看来画面的确是奇怪,不免好奇的多看几眼。 “你们有事吗?”周子燎坐的端正,伸出一只手悄悄的把姜淳拍醒。 睡梦中姜淳被强制拍醒,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猛然叫了声:“哥?!” 姜淳睁开眼,周子燎坐在床上,脸色好了不少,直直的看着前方,他也看过去…… 姜淳:“?” 什么时候来的人,是看病床上的周哥不顺眼所以想来打他吗?好吧虽然周哥这脸的确长的很欠揍,人平常说话也欠揍,但是也不至于这个时候组团来吧! 看见姜淳,几个女生压抑不住的尖叫:“啊!是真的,姜淳!” “真的是淳淳,太可爱了。” “可以要个签名吗?” 周子燎带笑的脸僵住,缓缓压下唇角。 深吸一口气,感觉肚子在隐隐作痛。 操,现在还能把她们赶出去吗? 姜淳一看就知道是粉丝,但是这种情况不知道要不要同意,他看向经纪人周子燎。 周子燎冷笑的先开口拒绝,那群小姐姐又说: “淳淳你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你没事吧,要好好保护好自己喔。” “多和水,保护好嗓子。” 没法聊了,周子燎现在看她们的眼神都是带了刀子的。 你们是瞎吗,现在看看躺病床上的是谁好吗?当着一个病人的面去关心另一个正常人,你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把不满的情绪传递给了姜淳,姜淳抓着头发,一脸不好意思:“不太行呢,我经纪人要休息了,你们可以不打扰吗?” 小姐姐们一脸痴迷:“好的。” 随后又不依不舍的退出病房,关上门还能听到外面传来重重的叹气声。 “哥你没事吧?”姜淳又看向面无表情瘫在床上的周子燎。 周子燎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双目无神:“好了,谢谢你有眼睛注意到这张病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 一听就是在讽刺刚才那些小姐姐了。 一个有报复心的男人。 下一秒,外面吵吵闹闹,门又开了。 又是那群粉丝?已经疯到这种地步了? 两人看过去,只见一个少女戴着一顶白色帽子,戴着口罩,身体抵着门,然后手一扣,门就锁上了。 然后从包里拿出防晒喷雾在玻璃小窗一喷,好,覆盖住了,外面的人什么也看不到了。 “候瑜?”姜淳有些诧异,她怎么来了。 印象中,从昨晚到现在,他都告诉候瑜他们的位置。 候瑜摘下口罩,一脸气势汹汹的:“你们真是过分,这种事情都不跟我说!要不是你们上了热搜,我一艺人还不知道我的经纪人和搭档去了哪呢!” 在一辆车上 “上……上热搜?”姜淳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表情一言难尽。 他现在还穿着睡衣睡裤呢!都没洗漱,还上了热搜? 周子燎打开微博热搜榜,一眼就看见了他们的热搜,点进去是昨天晚上姜淳送他来医院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他脸色白的跟死了三天的色一样,咬牙切齿狰狞又狼狈。 可以说是形象都没了。 周子燎一口气呼不出去,关掉手机。 外面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还有人不停拍打着门,很快就被护士制止了,动静逐渐散去。 “我待会发条微博解释,你们去帮我申请出院。”周子燎扶着额,语气无奈。 后面考虑到姜淳这幅样子,走出去被认出来太丢脸了,就让候瑜去了。 姜淳穿着拖鞋走进浴室洗漱去了,周子燎从床上下来,伸了个懒腰,一身酸痛。 “退好了,我刚才看了圈已经没有粉丝了。”候瑜回到病房,乖巧的站在原地。 “行。” 周子燎身上也是穿着睡衣,但没关系,他很高,身形修长,连带着衣服都穿出了一种时尚的味道。 再戴着一顶黑色渔夫帽,气质拉高。 三人站在马路边,齐刷刷的戴着口罩的整齐,其中两个人还穿着睡衣。 周子燎靠在公交车牌上,说:“我忘了,你不会开车。” “当然了,我这不是平常都是司机送我的嘛。”候瑜在他面前就像是妹妹一样,被惯了这么多年,和他说话都不用想的。 姜淳的那截小腿在日光下照的是牛奶的白,他双眼迷蒙的看着一辆辆疾驰的车,像小羊羔似的。 这个点很少有公交车经过,路又堵,等一辆的时间都可以玩两局游戏了。 忽然,一辆黑色的suv和一辆黑灰色的劳斯莱斯逐渐减速,停在周子燎三人面前。 三人:“?”谁叫的车。 suv车窗摇下,露出邵霖那张淡漠清冷的脸:“上车,后面是余鹤迁和林京妙,你们……” “淳淳我们坐后面找林姐姐聊天吧!我好久没有见林姐姐了!”候瑜显然很兴奋,还没等邵霖说完就拉着姜淳跑上了后面的劳斯莱斯后座。 周子燎面色一僵,张开嘴欲言又止,对上邵霖的眼神,又莫名不爽的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 坐进去之后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坐在后座要和他坐在前面,一条水平线,中间明明才隔了这么点空间但感觉就像是隔了一条银河一样。 用余光瞥到后面,是没有人的,怎么,不把女朋友带上? 邵霖:“哥好久不见。” “嗯。” “身体好点了吗?” “死不了。” 客套寒暄完,邵霖也闭嘴了,车上放着音乐,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到了目的地。 我不会做饭 “上……上热搜?”姜淳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表情一言难尽。 他现在还穿着睡衣睡裤呢!都没洗漱,还上了热搜? 周子燎打开微博热搜榜,一眼就看见了他们的热搜,点进去是昨天晚上姜淳送他来医院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他脸色白的跟死了三天的色一样,咬牙切齿狰狞又狼狈。 可以说是形象都没了。 周子燎一口气呼不出去,关掉手机。 外面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还有人不停拍打着门,很快就被护士制止了,动静逐渐散去。 “我待会发条微博解释,你们去帮我申请出院。”周子燎扶着额,指挥他们。 后面考虑到姜淳这幅样子,走出去被认出来太丢脸了,就让候瑜去了。 姜淳穿着拖鞋走进浴室洗漱去了,周子燎从床上下来,伸了个懒腰。 “退好了,我刚才看了圈已经没有粉丝了。”候瑜回到病房,乖巧的站在原地。 “行。” 周子燎身上也是穿着睡衣,但没关系,他很高,身形修长,连带着衣服都穿出了一种时尚的味道。 再戴着一顶黑色渔夫帽,气质拉高。 三人站在马路边,齐刷刷的戴着口罩的整齐,其中两个人还穿着睡衣。 姜淳的那截小腿在日光下照的是牛奶的白,他双眼迷蒙的看着一辆辆疾驰的车,像小羊羔似的。 这个点很少有公交车经过,路又堵,等一辆的时间都可以玩两局游戏了。 忽然,一辆黑色的suv和一辆黑灰色的劳斯莱斯逐渐减速,停在周子燎三人面前。 三人:“?”谁叫的车,还叫这么贵。 suv车窗摇下,露出邵霖那张淡漠清冷的脸:“上车,后面是余鹤迁和林京妙,你们……” “淳淳我们坐后面找林姐姐聊天吧!我好久没有见林姐姐了!”候瑜显然很兴奋,还没等邵霖说完就拉着姜淳跑上了后面的劳斯莱斯后座。 周子燎表情僵硬,张开嘴欲言又止,对上邵霖的眼神,又莫名不爽的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 坐进去之后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坐在后座要坐在他的旁边,一条水平线,中间明明才隔了这么点空间但感觉就像是隔了一条银河一样。 “没想到你们今天回来。”周子燎尴尬的手无处摆放,搭在车门上,找着话题聊。 suv稳定的超过一辆辆车,树影婆娑,车盖上一片阳光倾照。 邵霖也自然的应话:“嗯,然后刚下飞机就看到你们的热搜了。” “哦对了,你凌晨那个电话怎么回事,心情不好?” 不然也不会大半夜折腾来了医院吧。 周子燎眼里闪过慌乱,赶紧把头扭过窗外,说:“没有心情不好,就是很烦,然后渴了去喝了瓶过期的牛奶。” 说到后面自己都觉得丢脸。 太冲动了,一时的冷静都消失了一样,都忘了上一次买东西是出门工作前的了。 “还说不是心情不好……”邵霖嘟囔一句,“你平常不都是喝水吗,这次懒得倒水去冰箱喝牛奶?” “闭嘴,我冷静冷静不行?”周子燎说不下去了,恢复了往常的样子,霸道又傲娇。 他们去的地方是景禧区,林京妙和余鹤迁的家里。 推开门进去,没有迎面而来的灰尘,每一处地方都干干净净。 房子宽敞明亮,绿茵草坪围绕在落地窗前,清新淡雅。 候瑜换好鞋,是个粉色的小兔子鞋,踩上去透气又可爱,“林姐姐,你们家的鞋子好可爱,好有钱啊,出门在外还有定时钟点工。” 余鹤迁摘下口罩,把帽子自然的挂在旁边墙上的钩子。 这些都是徐野打理的,应该也是他去找的钟点工。 能在处理公司事物的百忙之中抽出空来打理这栋别墅,不愧是余鹤迁信任的助理了。 之后一行人都躺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不禁感叹,悠闲轻松。 忽然有人打破了这安静和谐的时间:“准备到饭点了,外卖还是自己做?” 姜淳歪头看向余鹤迁,见他不理,又看向自己的经纪人周子燎,他也在发呆。 你们不饿吗? “子燎哥哥会做饭啊。”候瑜艰难的转个头,终于转到了能看到周子燎的那个方向。 周子燎冷笑,平常不一口一个周子燎的叫,一有麻烦事就叫的好听了? 林京妙伸出一只手,竖起一个大拇指:“周哥,今天你就是主角。” 周子燎:“……” 他认命了,从沙发上起身去到厨房。 姜淳眯着眼睛在那哼唧,他身边的周子燎一走,就能看见被周子燎挡住躺在单人沙发上还淡定耍手机的邵霖。 时不时笑一笑,姜淳脱口而出:“邵哥和女朋友聊天呢?” 被点名的邵霖后背一颤,手指下意识切掉界面。 “没有。” 林京妙难得开口说一句话,故意看向厨房:“邵哥会做饭吧?” 邵霖瞥了一眼她,好像知道她想干什么,果断道:“我不会。” “好,那你去帮周哥打下手吧,洗个菜,放个料,聊个天,亲……咳,应该可以吧?”林京妙说的云淡风轻,中途差点意外说出了心里话了。 亲个热什么的。 林京妙见邵霖不为所动,戳了戳她旁边的余鹤迁。 余鹤迁默了几秒,非常配合媳妇:“不会做菜的男孩子是不会找到男朋友的。” 程谟到来 邵霖:“?” 姜淳:“?” 候瑜:“?” 这句话包含了太多意思了,这太刺激了。 林京妙也没有想到余鹤迁会说出这话。 这时厨房的门被拉开,对外面一无所知的周子燎呼声求助:“来人帮我,我一个人效率太低了。” 林京妙挑眉,踹了一脚邵霖:“去去去,喊你了。” 指名道姓了? “你也去吧多学学,我不会做饭,以后交给你了。”林京妙把余鹤迁也赶进去了。 现在就剩下林京妙和候瑜在沙发上了,无所事事的等着他们做饭。 忽然想起了公司是不是还打算弄一个自己的旅游节目? 林京妙和候瑜商量了一番,拿出手机火速创了一个群。 “群名叫什么?”林京妙看着取名栏那一片空白,十分苦恼。 “梦想环游世界?” “禾苗旅游团?” “观光巨轮号?” 候瑜累了,干脆道:“就打不想工作吧。” “我觉得好。”林京妙赞同。 考虑到他们刚刚回来,就给了他们三天的休息时间,三天后开始录制。 这一次录制还有直播形势进行,人员好像还有一个本公司新加入的成员,男女不明。 饭终于做好了,三个大男人身心疲惫的把菜端出来,做饭真的太难了。 本来就累了,余鹤迁累的只想去找林京妙要抱抱,一出去就看见,沙发上还多出了一个人影? 林京妙和候瑜坐在一边,那个人坐在她们对面。 聊什么,笑的还挺开心。 看隐隐约约的轮廓,是个男的! “姐姐!”余鹤迁放下菜连忙过去,一副生怕老婆被人抢走的模样让周子燎和邵霖都忍不住叹息。 被爱情左右的男人。 林京妙本能看过去,笑意还没褪去,那个身影直接扑上来。 “我们做好了,你快去吃?”余鹤迁笑的意味不明,咬牙切齿还有点威胁的味道。 坐在她们对面的男人长的妖气十足,一双温柔多情的狐狸眼笑的狭长,唇是樱花粉,白皙的脖子下还有几道明显的指甲抓痕和红色痕迹,暧昧的很。 穿着白色衬衫,看上去看个儒雅禁欲的禽兽。 程谟看戏似的,说:“哎呀呀,林姐这是换人啦?” 话一出,余鹤迁脸色骤黑,林京妙也不例外,笑里藏刀:“换什么人,倒是你,别过度了消耗自己的精力,老年一堆女的上门打你你连跑都跑不了。” 居然敢这样cue到她,不知道这些话会影响夫妻感情吗? 程谟摸摸鼻子,不敢反驳。外面那辆suv和劳斯莱斯是程谟的,昨天林京妙就让人打电话给他,让他助理把车开到机场。 这群人,用完了他的车对他的态度还这么差!要不是看在林京妙的面子上他才不会忍痛从美人怀里起来过来这里。 余鹤迁明显的有些脾气,姐姐都不叫了,走回餐厅一言不发。 “他要是不理我了你就等着我组个群把你的美女们邀进来组群去打你。”林京妙把车钥匙扔他身上,“快滚,带着你的车。” 程谟:“这就是你的态度吗?老子过来都不能蹭个饭了吗,你居然现在就赶我走?” 把自己送给他 “滚不滚?”林京妙一脸冷漠,语气平平淡淡没有一点感情。 程谟:“……” 被伤透了心,程谟拿起车钥匙愤恨离开。 林京妙连忙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笑容,来到客厅,自觉的坐在余鹤迁旁边。 “阿迁,我给你拨个虾?”林京妙夹起一只浑身通红的河虾,麻利的退了壳,露出红嫩的肉。 余鹤迁没说话,但是还是把碗放了过去。 周子燎也夹了一只虾,故作夸张:“哇,这虾,我一闻那醋味呛得我脑瓜子嗡嗡疼。”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林京妙已经想好以后该怎么对他了。 吃完了饭,余鹤迁联系徐野开车过来把他们都送了回去,别墅里只剩下林京妙和余鹤迁两人。 余鹤迁洗完碗就回了卧室,林京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过也是借着一个幌子去思考怎么让老公开心。 她思来想去,发现一个很恐怖的事情,她好像还不知道余鹤迁喜欢什么。 除了她,他还喜欢什么? “要不,我把自己送给他?”林京妙两只手摁着太阳穴,十分苦恼。 可是她本来就是他的了。 唉,为什么程谟不走快一点,她就应该把车钥匙挂在门外,让他自己拿了就走的。 上面静悄悄的,林京妙咽了抹口水,他……不会做什么事情吧? 虽然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但是一想起之前他发怒时伤害自己的样子,就会让她害怕担心。 不放心的林京妙蹑手蹑脚的走到卧室门边,先是贴上耳朵去听动静,可是卧室的门太厚了,还有隔音效果,她什么都听不到。 手刚刚放在门把手上,一道黑影就把她包住。 林京妙转身,看见近在咫尺的脸。 “你怎么在这?”林京妙手足无措缩在角落,后腰抵着门把手缩不下去了。 余鹤迁一只手扶上她的腰,恶意的一捏,林京妙敏感的身体一颤,他笑了:“还知道上来找我。” 声音酥麻的让她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又可爱,红唇也格外娇艳。 平常像是矜贵高雅的猫,现在在他怀里像是化了水一样的鹿。 “少和其他男人来往,听到没有。”余鹤迁把她扛在肩上,打开卧室的门,随手一关,直奔床上。 林京妙不安分的乱动,长发扫的余鹤迁脖子痒痒的,她挣扎着:“我要洗澡!我想睡觉了!” 余鹤迁坐在床上,把她抱在怀里,手臂禁锢着她,脸贴上她的耳边,呼气:“洗?我们一起,洗完我们一起睡。” 危险的讯号。 “你不是说,想把你送给我吗?”余鹤迁继续拨撩她。 好熟悉的话……她刚刚好像说过。 林京妙猛然被戳到似的,羞恼的说:“原来你上去是去看监控了!你还听到我说话了。” 余鹤迁不反驳,他就是想看看,程谟和她们聊了什么,然后顺便看一下,现在他那个老婆在干什么。 别墅里装的摄像头极致高清,还有录音功能,这是很常见的了。 谁知道一打开,就听见那小小一声:‘要不,我把自己送给他?’ 哪来的狗 他看到她鬼鬼祟祟的上楼,觉得好笑,等时间差不多了,他再从房间里出来。 这样就可以看到现在这一幕了。 “别,这几天我累了,你还想要什么?”林京妙手肘抵着他胸膛,试图和他商量。 余鹤迁不死心:“一次都不行吗?” “0.5次都不行。” “……” 算了,顺着老婆的意吧,过几天他再翻倍要回来。 说实话他并没有什么很想做的事情,只想和林京妙待在一起。 林京妙忽然道:“那去我家吧,上次我爷爷大寿你没来,这次去看看吧。” “好。” 为此余鹤迁还去洗了一次澡,对于林京妙来说,回个家而已,麻烦。 等余鹤迁出来,林京妙已经坐在梳妆台前化妆了。 她穿的是一件细吊带红色裙子,刚及膝盖。贴身的裙子把她的身材完好的勾勒出来,大片白皙嫩滑的皮肤展现出来。 口红色号依然是御姐气质满满,雾面哑光,还带了些温柔姐姐的魅力。她不习惯浓妆,其他地方就随意化了下。 余鹤迁走过去,拨开她的头发,脸埋在她的侧颈。 “余鹤迁!”林京妙浑身一抖。 离开时,林京妙看着镜中侧颈那个吻痕。 余鹤迁手指摩挲着吻痕处,有些孩子气的摁下去:“穿这么露给谁看呢。” 林京妙用头发勉强遮上,哼着:“幼稚。” “换了,穿个有袖子的。” “不换,你以为我会害羞吗,多亲几个吻痕也没事,我也不打算遮。”林京妙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最后出门时,林京妙和余鹤迁一起戴着口罩,她身上依然是那个吊带红裙,但是脖子上多了好几处红紫色的痕迹。 徐野来接他们的时候,看到林京妙身上的痕迹,都诧异的木了几秒。 喂喂,这才过了几个月啊,感情就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老板,你是忘了之前这个女人怎么对你的吗! “下午好啊徐特助~”林京妙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男神收割机,就她这一身打扮,站在角落都能让人感觉到周围都灿烂的发光一样。 如果没有那几个吻痕的话。 余鹤迁一只手捏住林京妙的两个脸颊,没有感情:“再说话嘴也给你亲肿。” “……唔唔唔。” 徐野没眼看了。 花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到了林家大宅。 修理师正背着手站在一处修理多余的草叶,看见从正门走来的两人,连忙道:“小姐,先生。” “你好。”林京妙摘下口罩,“我们先进去了。” 推开林家大门,站在玄关处的女佣自觉的上来帮两人卸下多余的东西。 林家没有什么变化,但林京妙居然听到了一声狗叫声。 “我幻听了?阿迁,你听到没有?”林京妙怀疑的看向余鹤迁,林家怎么会出现狗。 不知道林夫人不喜欢小动物吗? “没有。”余鹤迁牵起她的手,“我也听到了。” 林京妙拉着余鹤迁顺着声音走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位仪容华贵,举止高雅的女人,她对着一只白色的比熊说说笑笑。 傅小二 “妈?”林京妙站在女人身后,语气充满了不确定。 正在和狗狗玩着的林妈妈一脸不耐烦的抬起头,还没骂出口,就看到林京妙身后穿着黑灰色西装的余鹤迁。 “呀,阿迁来了。”林妈妈直接越过了林京妙,“坐坐坐,怎么有空过来了。” 林京妙:“?” 你女儿在这。 余鹤迁提着两盒保养的护肤品递给了林妈妈,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眼神柔和,看上去单纯无害。 林妈妈接过,一看,笑的牙都快往外挤了:“阿迁太有心了,这两套还是限量的呢,我抢都抢不到。” “妈,那是我买的。”林京妙默默打断。 林妈妈仿佛没听见似的,拉着余鹤迁坐下来:“阿迁,我跟你说……” 林京妙觉得自己已经容不下去了这个家,正好一个转头,林京妙和比熊四目相对。 比熊奶声奶气的“汪”了一声,然后围着林京妙身边在那跳。 它伸出爪子拍了拍林京妙的鞋子,然后转身往楼上跑,跑到一半还回头对着一动不动的林京妙“汪”了一声。 这是让她跟上的意思? 林京妙跟着它,见它轻车熟路的跑到了林欧北的房门前,伸出爪子在扒拉门。 然后可怜兮兮的看向她。 它小小一只,开不了门,只能让人来开了。 林京妙了然,这是林欧北带回来的狗啊。 她推开门,就像是结界突然开了一个口子,键盘声,游戏音效,还有林欧北的声音都传了出来。 “nine,这波反杀封神。” “绝了,我这波操作怎么样,是不是封神?” “什么,叫我美女?你是不是有病,我是帅哥!” “为什么你们都在刷美女。” 比熊见到了林欧北一脸兴奋的跑过去,一跃而上他的大腿,还蹦了几下。 林欧北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谁让你进来的?” 因为它太吵了,吵到他打游戏,所以他才把它扔出去给他妈玩。 林欧北摘下耳机,往身后看去,看见了一身火辣红裙的林京妙。 “怎么我每次回家都能见到你在?”林京妙关上门,自然的坐在他床上,比熊又从林欧北怀里跳到林京妙身上。 林欧北无语:“我怎么知道你时间点掐的这么好,每次都在我放假在家的时候来。” 他看了眼弹幕,默不作声的起身去衣柜拿了一件格子外套扔给林京妙:“穿上,你老公怎么想的,让你穿吊带。吻痕这么多,真是够狠的。” 弹幕整齐的刷起了“伤心”和“?” 什么,林小花居然已经结婚了?余鹤迁的助理居然结婚了! 林京妙把衣服套上,她坐在镜头外,抱着比熊,啧了声:“你怎么买狗回来了,妈居然还接受了,怎么做到的?” 比熊白绒绒的毛蹭在林京妙手上,吐着小舌头,眼睛又黑又大又圆,像黑葡萄似的,四个小爪子还软软的踩在腿上。 怎么样都和林欧北这个人不搭。 “傅小二是队长送给我的。”林欧北不紧不慢的解释,手还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们队长姓傅,在傅家排名第二,就叫傅小二了。” 合照 然后弹幕炸了: “!!!磕到了吗姐妹们,刚才傅恩也在直播,抱着一只一样的比熊,叫林一!” “为什么不叫林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大不好听呀,林一。” “林一?所以林欧北是1吗?不敢相信!” “不会的,这就是看对方在家排第几名选出的名字吧。我见amk其他几位队员都没有哎,嘿嘿。” 见弹幕走向偏了很多,林欧北出声说:“下路组合,好兄弟嘛。” 有意在澄清。 不太喜欢cp粉的立马就出来开始掰回节奏,只是没见到林欧北越发沉默和隐晦的眼神。 在没有拿到世界冠军之前,他们不能被任何节奏影响,现在还没有太多人能接受,但是他们会一步一步慢慢的让大家了解,不会强迫她们的支持。 什么时候,他们可以在镜头前公开呢,大大方方,屏幕上都是祝福。 之前就有另一个战队的选手,和女朋友双排,女朋友拖了后腿,选手发挥的也受到了影响。 然后粉丝就开始骂,说技术下降,热度维持了一个月,选手一个月后的比赛也受到了影响,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比赛失败。 那时候,铺天盖地的谩骂,还有粉丝对他女朋友进行攻击,灰暗的让人不忍直视也难以阻止。 现在林欧北和傅恩已经是隐晦又光明正大的暗示了,每次过于亲密,都解释是兄弟,粉丝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但是他们眸光,都暗了。 林京妙抱着傅小二,故意逗它:“小二,我们下去找那个老女人玩。” “林京……林小花你活腻歪了,居然敢叫妈妈老女人,我要告诉她!”林欧北也借此活跃起气氛,但是也差点把林京妙的名字说出来了。 林京妙哼了声,才不理他,抱着傅小二出了房间门,不打扰他继续直播。 下面客厅林妈妈还在拉着余鹤迁谈话,都是些他们平常生活相处怎么样。 下面不能待,林京妙就抱着傅小二去了二楼的露天花园。 二楼的露天花园有个雅典风的亭子,旁边还有玫瑰花架,浪漫温柔。 林京妙抱着傅小二坐在石椅上,冰凉凉的。 “来,小二,和姐姐拍张照。”林京妙把手机镜头前置,傅小二十分配合的看着镜头,听话的让林京妙拍它。 无论怎么拍,都是十分和谐有爱的画面,傅小二跟棉花团子一样可爱,林京妙美的难以自拔。 林京妙编辑好一条微博,发出去。 林小花v:“和我哥的爱宠傅小二合照。[图片][图片]” 她这个号,靠着自己的脸还有余鹤迁一些小鱼仔粉,都有一百八十多万的粉丝。 微博一发,一秒钟就有了两百多条评论。 “姐姐今天一如既往的好看!” “天啊好可爱的狗狗,美女姐姐今天也是下凡了。” “整容脸有什么好夸?要是见到了原型林大小姐本人你们是不是看一眼就可以疯了?” “我不管,林姐姐永远的神,就是我梦中情人!” “刚刚还在直播间见,怎么一转眼就把北神的狗狗拐去拍照了!不过,我想说可太会了。” “?就我注意到了他们周围的背景很不简单吗,一看就是大装修啊!” “不是,你们的关注点不在美女吗?为什么林姐姐脖子上会有吻痕!” 聊什么呢 “刚才你可能没有去北神直播间,北神都亲口说了,林小花已经结婚了。” “漂亮姐姐居然已经结婚了?!!” “完了磕不动她和太子爷了,我明明还很喜欢他们的。” “唉,妹妹都结婚了,北神什么时候脱单结婚?” 在花园待了会,天空下起下雨,林京妙才抱着已经玩了好几圈的傅小二回去。 一下楼,就听见一楼热热闹闹的,餐厅摆了一桌菜,沙发上还坐着什么人。 傅小二踩着泥爪子,兴奋的跑来跑去,直奔客厅。 “小二!”林京妙真想把这精力旺盛的小东西栓起来。 跟着它来到客厅,傅小二也不看来人,也不害怕,直接跳上了沙发上那个人膝上。 女孩子尖锐的一声忽然传出:“啊!什么狗!死狗小畜生,我的裙子!” 林京妙抱起被吓到的傅小二,看清来人,不觉想给傅小二点个赞。 来人正是陈怡。 都知道她哥的对象是谁了,还不死心啊? 陈怡气恼的看着自己浅粉色的裙子踩了几个泥脚印,她父亲对她挤了挤眼,有意教训她似的:“陈怡,不要大呼小叫,这是别人家。” 陈怡忍着气,拽着裙子,斜着眼瞪林京妙和傅小二。 “我看这是谁呢。”林京妙大大方方的把傅小二抱起,用手爱抚的给它顺毛,“原来是陈小姐。” 陈怡父亲听出了阴阳怪气,但不好说什么,只能装傻:“是啊,怡怡她买了一套国外的护肤品,想着给林太太一套。” 茶几上确实有一盒护肤品,好巧不巧,竟然和他们送的拿两盒一模一样。 傅小二忽然叫了一声,从林京妙怀里跳下来,跳到茶几上,一脚踹翻了那盒护肤品。 然后又跳下茶几,无辜似的在这呜咽。 林京妙压抑着嘴角的笑,看着陈怡一副愤怒心疼的表情。 “林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你家的狗踹翻了它,你不加以制止和批评,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有多难买到?”陈怡气的直接站起来,和面前一直高贵淡漠的女人对峙。 很难买到吗?确实,这东西是限量的,而且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林京妙现在怀疑,她这盒是假的。 林京妙低头一笑,说:“不好意思,小二可能是……觉得不够好吧。” “你什么意思……” 陈怡的话还没说完,楼上又走下一个人,那人穿着黑色短裤和白色上衣,头发凌乱,五官精致俊美,有着和林京妙相似的媚。 林欧北一只手插着短裤口袋不紧不慢的走下来,傅小二屁颠屁地跑过去找爸爸。 林欧北伸手把傅小二抱起,然后又放下:“傅小二你怎么回事!你和她去哪玩了玩得一身泥,脏死了,爸爸不抱。” “呜。”傅小二气愤的在他鞋上跺了两脚。 好帅,想拥有他。 陈怡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在她眼里,林欧北浑身发光,璀璨夺目。 林欧北走过去,站在林京妙身边,问:“在这聊什么这么大声,我都听到了。” 懂事小二 “没有什么,北神,我只是和爸爸刚好路过来打扰一下林太太而已。”陈怡把声音又变回乖乖的那种感觉,慌乱的解释。 陈父也在一旁附和着。 偏偏林欧北眼里带着玩味的笑,语气疑惑又拨撩:“是吗?那可真是有心了。” “知道打扰了还来,说实话,我对女孩子不感兴趣,我妈看面子不说什么,我一打游戏的,这些话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 话音刚落,陈家父女的表情就僵了,陈父被一个小辈羞辱,本是该拿出长辈的威严的。 但他一个做父亲的,怎么会不知道女儿,而且对方还是林家少爷,未来有极大的继承机会的继承人,他只能把怒气忍在肚子里。 现在场面僵持的太硬,可能是有女佣偷偷过去汇报给林母听了,林母等时间差不多,适时出来。 “在聊什么?饭好了,去吃饭吧。”林母笑容无可挑剔,款款大方,明明眼里的情绪是那么的丰富明显,脸上却是恰到好处的笑容。 也是要有一个台阶下,陈怡那个疯女人,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林欧北换上一副懒散的笑容,有着几分痞气:“小二,和爸爸去吃饭。” 傅小二“汪”了一声,转头回去咬着林京妙的拖鞋。 “傅小二你个颜狗!”林欧北恨铁不成钢的蹲下来戳它脑袋,怎么就这么轻易拜倒在林京妙这个臭丫头身上了。 他们旁若无人的互动,让陈家父女一时间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说走,目的没有达成,只能厚着脸皮留下来。 大家都在一起坐着吃饭,那是一个大圆桌。 陈怡有意靠着林欧北身边,等大家落座,她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坐在林欧北身边。 林欧北旁边是林京妙,林京妙旁边是余鹤迁,正好,林欧北身边是空位。 她有些欣喜。 刚控制好表情,陈怡拉开椅子,准备坐下去,就听到林欧北一声:“小二,过来,坐爸爸身边。” 陈怡:“?” 傅小二此时就是林欧北的知心小宝贝,就是傅恩派来的优秀卧底,身子一跳,稳稳坐在椅子上。 林母也笑着安抚她:“没事,小陈可以坐旁边。” 打死也不会想到,这么好的机会,这个小畜生居然让他们隔了一个座位。 余鹤迁和林母在厨房捣鼓了好一阵,林母絮絮叨叨讲了好多林京妙喜欢吃的菜,来这一趟不亏啊。 “阿迁,我想吃那个虾。”林京妙指了指陈怡面前的那盘虾,毫不顾及大家感受的撒娇。 余鹤迁温温柔柔的说了声“好”,夹起一只虾,上道的给她剥虾壳,把肉留给林京妙。 陈父显然也注意到了余鹤迁,刚才都把注意力放在女儿和林欧北身上,忽略了这一位才貌出众,气质不凡的男人。 “听闻林小姐已经结婚了,一直不知道对方是谁,现在看到,想比是这位先生了。”陈父这一副样子,就是明显的在套信息。 陈怡也把目光放在余鹤迁身上,忽然有点嫉妒林京妙了,怎么能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女人,身边还有这么多帅哥围着。 我要去告你 余鹤迁无视的继续夹虾给林京妙,动作越发娴熟。 林母好歹也要出来圆个面:“我们家妙妙的老公,余氏集团少爷余鹤迁。” “余氏!”陈父被惊到了,然后稳下心神,“这是门当户对,门当户对了。” 林母也满意的点点头。 这小两口现在腻歪的很,秀恩爱都是光明正大,都不害羞了。 余鹤迁的手伸了好几次,把林欧北当了好几次,他忍不下去了:“行了啊,余鹤迁你们收敛一点,别趁着我男朋友不在来秀我,不公平。” 林京妙:“……”怎么,我秀个恩爱还要考虑你感受? 到底也是有心疼余鹤迁的,林京妙也不让他上手剥了,让他去吃饭。 这一顿饭,某些人吃的开心,某些人吃的烦心。 吃完饭,一行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消食。 佣人递上来水果,因为陈怡他们送来的那盒护肤品占了位置,佣人就想把它放在地板上。 陈怡就趁机接过那盒护肤品,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林母说:“阿姨,这是我去买的,这个牌子的护肤品很不错,数量有限,我是找了人才要到一盒的,想着就送给阿姨了。” 林母笑而不语,把护肤品接了过来,林京妙不屑的扫了眼,收回目光靠在余鹤迁肩膀上看电视。 林欧北翘着腿玩手机,估计是在和傅恩聊天,根本不打算抽出一点时间看看他们那一边。 真就是三个频道,各玩各的。 陈怡不甘的一直瞥向林欧北,硬着头皮继续夸:“这套护肤品不仅适合阿姨这个年纪用,欧北哥哥打游戏经常熬夜的也适合……” 可惜,林母的脸瞬间耷拉下来,面无表情:“我看上去很老?” “不是……我没有……” “那就是说,我皮肤很差?”林欧北也叹了口气,关掉手机,语气冷漠。 陈父咳嗽着让陈怡不要乱说话了,刚想开口,一旁林京妙的声音传出来,魅惑幽深:“假的也敢拿出来在这里硬说呢,我都不敢让小二用,我怕它的脸第二天就没有狗样了。” 傅小二在地上瑟瑟发抖。 本来还慌于解释的陈怡最后听到了林京妙的话,特别是她那句假的,直接就占据了她的脑子。 她在胡说八道什么,不知道这个牌子吗?知道她花了多少钱买来的吗? “你怎么说这种话?这是我去抢的限量护肤品,怎么可能是假的!”陈怡委屈的眼睛都红了,陈父心疼不已,自己家花了钱,还要被嘲讽是假的。 林京妙低头看手机,划了几下屏幕,然后笑的讽刺:“陈小姐,我手上可是有一份详细的购买顾客名单,这上面,没有你。” 林京妙把手机屏幕给她们看,全是密密麻麻的客户名单。 “这一套只有一千份,数量有限,有钱都不一定轻松买到。”林京妙一脸期待,“那,你的是什么呢?” 林母和林欧北也看向陈怡,等着她怎么解释。 陈怡把护肤品扔到地上,带着哭腔:“这就是正的,你手上怎么会有这份名单,我要告你!告你侵犯隐私权!” 女仆装 这个局面必定是撕破脸的,陈父也上前护住女儿,严声说:“对!凭什么你可以私自看名单!” 林母懒懒的掀了个眼皮,看戏似的看着陈家父女,勾起一抹悠闲自在的笑容。 她的女儿,从来不做没有后台的事情。 既然她会这么说,她就要充足的理由反驳他们。 “凭什么?”林京妙觉得好笑,“就凭我是最大的股东,不行吗?” “……股东?”陈家父女明显不信,这家牌子这么大,投资的人的确不少,但林家作为最大的股东,他们怎么会没注意到。 余鹤迁和林京妙现在还有余家继承人的考验,所有的资金不得动用,要靠自己赚钱。 即使现在余鹤迁再怎么接广告和戏,也不过几千万的小数目而已,像那种大品牌,没有亿作单位,你怎么成为第一大股东。 陈父皱着眉拿出手机,搜索了那个牌子相关信息,然后大笑:“哈哈哈哈哈,小丫头唬人呢,这里最大的股东是傅家,你在这撒谎骗我们!” 他显然忘记了,傅家和林家的关系。 林欧北抬起头,侧头看过去,眼里充满怜悯和嘲笑:“傅恩是我男朋友,他的股份也是我的股份,所以,林家是最大的股东,说错了吗?” “……”陈家父女沉默了,他们真的想不出来怎么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傅小二趴在地毯上,懒懒的扫了扫尾巴,勉强睁开一只眼,看向陈家父女,然后不屑的“嘁”了一声,跳上了林欧北的身上。 连狗都看不起他们。 “要是你们觉得,这个还不够,阿迁的小姨在里面是副经理的位置,这个还不够的话……总裁是我朋友,我让她给我安个职位先?”林京妙见他们无话可说,给了最后一击。 没办法,陈家父女提着那盒假的护肤品走了。 实在是丢不起这个脸。 人一走,大家也散开了,林欧北抱着傅小二回到自己房间里和傅恩双排去了,林母回去护肤了,林京妙带着余鹤迁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房间和林欧北的风格很像,简约单调,看着很舒服。 晚上林父下班会回来,所以林母就见难得大家都有空,就聚在一起吃个饭。 林京妙开了房间里的小电视,拿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块,放着电视剧边吃边看。 余鹤迁不知道在看什么,站在她衣柜前看了很久,很多都是以前的衣服了,大多数林京妙也记不清了,但是余鹤迁都是她老公了,看一下没有什么吧。 随后,她听到声响,余鹤迁拿下一套衣服,身子挡住了大半,但是露出来的那一点点是可以看出是一条黑色花边小裙子,还有白色的衬衫。 林京妙有种不好的预感。 “姐姐。”他只是说话,身子没有动,但是听得出声音里的兴奋和压抑,“它好像有点短了。” 林京妙:“?” 余鹤迁转过身,那套衣服也跟着转过来,上面还有白色精致的小围裙,胸口还有一只绣上去的小猫咪,是性感的女仆装。 夕阳红青年旅行社 林京妙瞪大了眼睛,记忆苏醒,这好像,是她cos一张猫咪女仆的图时候买的衣服。 “这衣服我好像五年左右没穿了,短了很正常。”林京妙故作淡定,默默拿起遥控器调大音量。 其实内心已经七上八下了。 “短了,也可以穿。更突出更好看。” “……” 之后两小时,林京妙的红色吊带裙凄惨的变成碎片散落在地上,头发湿漉漉的黏在一起,本来干净整洁的床也混乱不堪。 她没有穿女仆装,余鹤迁抱着她的时候,在她耳边吐气:“今晚带回家穿了来一次吧。” “滚蛋。” 半小时后,两人洗好澡出来,林京妙穿着自己的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裙躺在小沙发上,看着余鹤迁整理床。 林京妙忽然看见微信多了几个小红点,一点进去,发现候瑜已经把剩下几人邀进来了。 群一下子变得热闹。 周子燎:“谁这么会取名字,不想工作?” 周子燎:“好土。” 候瑜:“你可闭嘴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改群名!” 周子燎:“?” 下一秒,就发现群名改成了“夕阳红青年旅游社” 众人:“……” 我沉默了,真是有种未老先衰的感觉。 林京妙忽然想起来,她还没有把余鹤迁邀进来,于是又去拿过余鹤迁的手机帮他进来了。 这下人到齐了。 候瑜迫不及待的分享自己得到的新消息:“你们知道了吗,除了我们外还会有一个公司的新人,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已经查到了,是谢沉!好像还是@邵霖的女朋友!” 后面,唯一还和候瑜互动的周子燎突然消失不见了。 姜淳乖弟弟还会体贴的出来捧个场:“哇,这就是来秀恩爱的吧。” 没有下文了。 后面私聊框突然有人来找林京妙,是周子燎。 周子燎简单明了直接开始问:“她什么时候跳槽我们公司的?” “不知道,这你还要问邵霖了。”林京妙实诚的回复,这她是真不知道,都是邵霖亲手操办的。 周子燎问不出什么,也不问了。 此时阳台上的男人又点了一支烟,脚下已经有了两三个烟头。 好,挺好,人还是邵霖亲手带进来的。连其他人都没有说,小两口处理事情是吧。 周子燎摁灭手里的烟,直接找了这次负责拍摄的导演,打电话安排点事情。 谢沉是邵霖亲自带去找宁溪雪的,违约金已经付了,谢沉能这么容易离开,还是和李慕洋讲好了一个条件。 那就是让珊姐当助理。 太明显了,李慕洋就是想安插一个随时随地的摄像头而已,监视汇报谢沉的一举一动。 不过只要能离开李慕洋的控制,一个珊姐,还不足以威胁的到她。 谢沉拖着行李搬来了a城,房子是邵霖安排好的小公寓,是单人间,所以珊姐只能自己出钱租一套。 因为这个,珊姐趾高气扬的去和李慕洋要了租金,她不会为李慕洋是老板就低声下气,因为洋河娱乐顶尖的经纪人就是她,她有这个底气。 在a城飞机场,邵霖的车停在路边等待。 看见了谢沉,也看见了旁边的珊姐。 邵霖把谢沉的行李搬到后尾箱,然后便关上了后尾箱的门,没有要给珊姐放行李的意思。 珊姐不悦的道:“什么意思?我是谢沉的经纪人。” “所以?我只负责送谢沉回去,你自己想办法。” 带着助理去旅行 节目的第一个站点就是在p城的海边古城。 节目组提前发了名单,因为这是禾苗娱乐内部节目,参与人员都没有什么一线明星,所以热度不算很高。 节目组最后敲定名字,叫《带着助理去旅行》。 其实说实话,也是宁溪雪一手操办让这几个好朋友早点红起来带流量而已。说白就是他们专门特殊的待遇。 因为几人都是一起在a城的,所以出发的时候,是一起去机场的。 大家约好聚集在一个地方,但迟迟不见邵霖和谢沉。 林京妙发消息,对方只能说路上堵车了,眼看就要过了起飞时间。 “让他自己等去,浪费时间。”周子燎顶着墨镜,垮起个逼脸,莫名火大。 林京妙扫了眼时间,有些为难:“确实,不够时间了。” “我可以联系我妹叫私人飞机。”这样就不算是他动用了余家的钱了吧,是余苒个人意愿啊。 联系好了私人飞机,大家也不至于担心的那么紧了。 等邵霖和谢沉来的时候,周子燎冷哼一声,提着行李先行一步。 邵霖觉得抱歉,但是真不知道他会发真大脾气,下次别迟到了。 p城阳光晴朗,海鸟成群,碧海蓝天,海边的欧式小房建设,扑面而来的浪花撞在地面成了泡沫。 像极了二次元里的浪漫场景,浮躁的气在这一刻都被抚平。 他们住的是临海的一栋公寓。公寓有两层,一共八个房间,三个厕所,一个大客厅和无缝衔接的餐厅。 大家放好行李来到自己的房间,节目组已经设置好了摄像头,跟大家提醒要开直播间直播了。 这个节目就真的纯纯的给他们放假来的,资金什么给每人保底,然后吃吃喝喝玩玩,顺便赚钱,你不赚钱你就没有钱去吃吃喝喝。 真的纯享受,没有任务的真人秀旅游介绍节目。 每人保底一千,自己想办法赚钱,体验生活。 直播间一开,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人,镜头里是少女的背影,黑色的长发圈了一圈成了一个丸子在后脑上,还有些凌乱,上衣是一件浅橘黄的吊带上衣。 露出一块细嫩细腻的后背,手臂纤细,身材姣好,下身是宽松的牛仔裤,光是一个背影就让人充满了好奇。 林京妙苦恼的看着套不进被套的被子内芯。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难! “姐姐,你要我帮忙吗?”余鹤迁悠闲的靠在门口,积极的挂着笑在脸上。 镜头把他拍进去,少年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弯弯,眼里一片干净映着林京妙的身影,像是装满了星星,笑起来乖乖的很可爱。 林京妙疯狂点头,她真的办不到了! 然后,林京妙在一旁虚虚的躺在棕色小沙发上,看他动作娴熟的装进去,然后提起来一甩,铺好,整整齐齐。 大家弄了半个小时,陆陆续续的从房间里出来,节目组正给他们发一千块钱。 “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就早点吧。”导演说的一脸严肃,但是,真的越听越怪…… 总感觉,让他们吃好喝好准备上路了。 光明正大的糖 半小时后大家都出去了,林京妙和余鹤迁打算先去古城转转。 p城的古城有着悠久历史,青砖石画,小桥流水。 那里开放了一半,热闹非凡,另一边被锁住,不对外开放。 现在太阳正盛,没有什么人出来玩,节目组估计也是想到林京妙和余鹤迁已经绑定在一起了,所以只配备了一个直播间,免得搞两个还分了流量。 余鹤迁撑着伞,和林京妙走在小路上,旁边就是重新茸修后的屋子,挂着红纸灯笼。 “这个坏境氛围喝茶是最好的了。”林京妙忍不住感慨道。 没走几步,余鹤迁就说:“前面有间茶室。” 茶室干净整洁,明亮宽敞,桌子是古色古香的红木桌,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茶香萦绕鼻尖。 老板是一个穿着黑色马褂的男人,清瘦文雅,虽然样貌平平,但是气质温润如玉,上下都透着平和。 “一百一个小时。”老板手中还有一个青红色的茶杯,悠然带笑,“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带你们去茶室。” “那就麻烦了,一个小时。” 摄影师也是无奈了,其他人都去玩刺激的有看点的东西了,他这一组,花一个小时安静的喝茶??? 余鹤迁的粉丝一开播就去超话宣传提醒了,然后一帮人气势汹汹来到直播间,却发现青烟缭绕,古风古朴。 小鱼仔:“?” “阿迁要喝什么?”林京妙在茶柜前看茶,“西湖龙井还是碧螺春?” “西湖龙井吧。” 然后,粉丝默默的看着他们娴熟的煮水、洗杯、投茶、冲泡、倒茶、奉茶、品茶。 连他们都觉得时间都停滞了,安闲又充满了平淡,只怕黑粉一来受到了他们的感染,也觉得打字都累了。 终于,一个小时到了,外面的太阳都暗了,这个天气不冷不热。 昏昏欲睡的粉丝强撑意志爬起。 “终于……终于动了,他们可太养生了。” “谢谢我已经困了,不看了,明天看录播。” “去玩好玩的吧!!!不然我就去其他直播间了!” “隔壁候瑜的人家去海边捡贝壳了。” 摄影师休息了一个小时,都快坐着睡着了,结束的时候踏出门的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光明。 为什么年轻人,都不选些刺激的。 就在大家开始兴致勃勃的推荐去哪里的时候,大家听见林京妙说着:“我们坐船吧。” 粉丝:“……”姐姐,您今天是不是有点累。 关键是,余鹤迁百依百顺,只要是林京妙提出来的,都说“好”。 救命,到底谁是助理谁是艺人!不是艺人才是主吗,为什么到这里都是艺人听助理的!! 前几日就在那里说了,林京妙已经结了婚,所以大家就认为林京妙和余鹤迁的cp磕不成了。 主要是他们的行为坦坦荡荡,而且林京妙结了婚,大家也不会把林京妙另一半对象想到余鹤迁身上。 可就是没想到吧,人家是夫妇一起出来赚钱! 真的就心情复杂,当大家知道他们的时候,回来再看这些东西,就会觉得这些都是光明正大的糖啊! 百鬼游城主题公园 再看姜淳和候瑜这边,两个人跑的贼快,要不是有实时直播,周子燎都怀疑他们俩在谈恋爱! 候瑜早早的就查了攻略,发现有家主题乐园是真的不错,主题是百鬼游城。 这是最近新搞出来的,热评不少。 坐上出租车,到了半路,两位艺人才想起来:“周哥没跟上来啊。” 直播间都快笑死了,刚刚周子燎那副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看着两个孩子上了车一溜烟就不见了。 不过两人年龄相近,又刚成年没多久,有这种活力是应该的。 候瑜为了配合这个主题公园,还化了一个浓妆,眼圈周围涂了一层黑,唇涂的是深红色,把脸衬得特别白,为了更像她还带了红色的美瞳。 甜美小公主摇身一变变成了可爱的小僵尸。 候瑜拿出小镜子看着自己的妆容,很好,然后偏头,就看见脸上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的少年。 忽然就起了心思。 “淳淳,你还没化妆呢。” “?” 姜淳拼命抵抗,缩在角落,不要,好丑。 但是对方像是耍赖皮一样,眼眶红红的,像兔子一样,撅着嘴告诉他她的不满。 直播间的人莫名其妙的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看这一对,就像是看两个干干净净的小朋友谈恋爱似的,长的都这么乖这么可爱,早点官宣吧。 还是扛不住,姜淳视死如归的放弃挣扎,等她拿出口红和眼影,在他脸上化来化去,委屈。 “好可爱的两个崽崽,我忍不了了,我命令你们赶紧发微博官宣吧!” “太甜了太甜了,这简直就是人间草莓糖,看上头了。” “候瑜妹妹这是把自己的口红给淳淳用了吗!这不就是间接性接吻,四舍五入就是接吻了!” “楼上神他妈推论,这不会就是顶尖理科生吧,好有逻辑!” 姜淳的眼圈周围是暗紫色的,鼻尖有一小块灰色,唇色和候瑜一样暗红,有几分病娇攻的即视感。 反正颜值没有降低。 到了主题公园,门口就是一片荒芜的感觉,四周有旧红砖墙围起,长满了杂草,门口站着一个蓝色衣服沾着血的检票员。 就像是废弃多年,了无生气。 候瑜内心充满了激动,两眼发光:“淳淳,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进去抓鬼啦!” “林正英后代有望。”姜淳一本正经的竖起了一个拇指。 一进去,就是一栋破旧不堪的教学楼,四处血迹斑斑,地上还有故意摆出来的假尸体。 里面的环境很暗,灯光一闪一闪,无时无刻不透露着“高能时刻”。 这时候的游客很少,大多数都是成群结队的来。 候瑜和姜淳来到高一八班的教室,里面的桌椅乱成一团,有几张桌子上还有白蜡烛,窗帘是固定的拉不开,早上的光照进来只是有点暗,要是到了晚上这里会更刺激。 教室的黑板上还画着一个个小人,然后用红色的笔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主题公园还有一个有趣的地方,就是在四处都藏有精美的专属小礼物,等着大家去找,不过,礼物要是被npc抢走了,那就归npc所有咯。 拿去吧你 候瑜大胆的走进去,一只手压在桌面上满是恐怖红油漆的桌子上,俯身看向书桌里面。 “没有礼物哎。”候瑜失望的起身,不放弃的一个一个弯腰寻找。 就在她找到了一桌满是蜘蛛网和灰尘的桌子,低头往抽屉一看,哎,有个红色的小盒子。 姜淳在她旁边不远处,看见了她手上的盒子,也有些好奇。 “是什么?” “我打开看看。” 候瑜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根用粘土捏出来的一根精致的假手指。 两人:“……” 沉默了,他们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礼物。 直播间的人也在嘲笑他们: “笑死了,我去找的时候我的礼物是一直三位数的口红,瑜瑜怎么这么惨。” “哈哈哈哈哈哈好礼物啊,这个礼物太好看了。” “两个非洲人吧!瑜瑜和淳淳看到手指的那一刻两人表情都是懵的。” “会不会有npc出来把礼物抢走?” “拿去吧你!” 下一秒果真有一个穿着校服,垂着脑袋,走路东倒西歪的男生走过来,场面一下子变得阴森起来,像丧尸一样令人害怕。 看来这就是来抢礼物的npc了。 大家疯狂打字:“快跑!”“走走走”“好可怕” 然后,npc刚刚把手抬起,怀里就被塞了一个礼物盒。 npc:“?”怎么,他还没动手抢啊。 “给给给……给你了……我……我不要了……”候瑜抱紧姜淳的手臂,和他默默后退,然后和他从后面角落跑出房间。 摄影师紧随其后,等等他,他也怕! 为了防止npc追上,候瑜和姜淳跑了好几个弯,到了一栋破旧的小区居民楼。 不得不说设计上是真的很让人有带入感,房间里面有着完整的家具,而且每间房还是不带重样的。 除了楼长的可怕了一点,房间里面是干干净净的,没有涂上红油漆营造恐怖氛围。 候瑜满意的进入一个房间,然后憨憨的笑着:“我觉得这个地方是最良心的一个地方了吧,应该没有那么恐怖了!” “嗯,要不然我们在房间睡一觉吧。”姜淳坐在她旁边,已经计划好了。 摄影机手都抖了两抖,两位还知道在直播吗?什么话都说出来! 弹幕显然又抓到了糖: “好甜好甜,救命,你们要不然在一起官宣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睡在一起!摄影师把镜头留下出去吧!” “你们都在追cp,就我想提醒他们其实这里也有它的恐怖之处吗?” “对啊,这个地点我来过,那时候我也是这样子想的,没想到后面直接把我吓傻了,我人都没了。” 门是开着的,忽然一个人影从门口闪过。 还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异常吓人,即使现在是白天,还是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摄像大哥……你出去探探风?”候瑜躲在姜淳身后,小心翼翼的和摄影师商量。 摄影师一脸无奈,大家看到直播间左右晃了晃,表示不同意。 随后,就突然一堆人发出嘶哑的声音,然后一堆人路过。里面十几个人,不是少一只手,就是少一条腿,不然就是满脸血。 然而,他们不约而同的缓缓把头转过来,看向了里面弱小的三人。 带着老婆去私奔 候瑜:“???”sos 姜淳:“……”突然窒息。 摄影师:“!!!”我是无辜的。 然后,他们就像是定住了一样,没有人进来。 候瑜揪着姜淳的衣服,结结巴巴:“他们……他们不进来……” 姜淳点点头:“嗯,那我们就不动?” 下一秒,外面的npc似乎听到了,然后往前挪了一步,没有进门。 弹幕都在整齐的打出: “快跑!离开这个房间,不然他们会进来的!” “快跑!离开这个房间,不然他们会进来的!” “快跑,离开这个房间,不然他们会进来的!” 摄影师瞥了一眼弹幕,然后自己也害怕的和两位艺人说:“哥,姐,弹幕让我们跑出去。” 快走吧!他的心脏都受不了了!! 为什么他管的这两个艺人选了这么刺激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他好想去林京妙余鹤迁那一组啊! 收到了场外攻略的姜淳和候瑜,摇摇晃晃的起身,贴着墙,擦过npc,成功出门。 姜淳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候瑜更可怕,下出一身汗,妆都花了,灰黑色眼影逐渐化开,范围变大。 npc:我觉得你可以加入我们了。 然后,整个楼梯都传出了浩大的哒哒哒声,沉重又压抑。 “什么声音?”姜淳趴到楼梯栏杆,往下一看,吓得他差点呼吸都停了。 现在他们在第四层,下面一二两层楼梯已经站满了人,看服装是清朝僵尸npc,他们正整齐划一的一步一步往上跳。 然后应该是收到了什么消息,抬头,惨白的脸一下子狠狠的冲击到了姜淳的视线。 姜淳:“……”退票! 候瑜语气也急了,想要来看看有什么,还没过来就被拦下,姜淳拉着她的手往上跑。 摄影师走之前带观众们看了一眼到底有什么,我哩个娘亲,不仅把自己吓到了,把观众也吓到了。 “我靠……我感觉我今晚要做噩梦了兄弟们。” “来……来……来个兄弟和我连麦。” “猛男缩脚,嘤嘤嘤,哥哥快来保护人家。” “只要眼里只有你的cp就不会有恐怖,刚才淳淳把瑜瑜拦下了!真的好贴心呀,是怕瑜瑜见到了会害怕吧。” “带着老婆去私奔!” 一路到了六楼楼顶,上面还有人准备了绳索,那人就是穿着简单的工作装,一个寸头,看见了候瑜和姜淳,还有点兴奋。 “啊,你们居然没有被吓哭,还知道上楼顶。”那人语气悠闲,又充满了可惜。 他继续说,“这里可以下去,不过要滑索绳,如果你们害怕的话,我给你们一副墨镜你们若无其事的从僵尸群里穿过去!” 索绳的这头连接的又是另一栋楼,那栋楼不知道是什么,但至少不用从那群恐怖的僵尸群穿过去他们都不要紧! 姜淳是第一个过去的,工作人员给他固定好后,轻轻松松就滑过去了,后面候瑜和摄影师要是毫无压力。 他们现在在的地方是一个小阳台,泥土四溅,不远处,就立着一个破旧神秘的木门。 别废话了 最后,被姜淳和候瑜威胁的摄影师颤颤巍巍的去开了门。 “吱呀——”一声,迎面而来的灰尘呛得他们直咳嗽。 意外的是,里面没有恐怖的场景,相反还有一地的花瓣,那是下去楼梯,是欧式风的。 姜淳和候瑜硬着头皮一点一点的挪动,这栋楼层数不高,一点一点下去,就可以出去了…… 一路上也很通畅,通畅到让人怀疑是不是后面还有压轴大招。 终于到了一楼,可是这里没有出口,相反,连有光的窗户都没有了。 四处是豪华高贵的小吊灯,很多地方都摆上了白色骷髅头和装着红色液体的酒杯。 “这……这地方是不是有点眼熟?”候瑜皱着眉,看着相似的场景,这似乎,是小说中所描述的…… 古堡伯爵? 姜淳努力装作不害怕,后背已经被汗打湿,贴紧了唇瓣不敢说话。 生怕说大声了npc就出来了。 他们往里走走,就看见了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树立在那,十字架身后是西方古教堂的彩砖。十字架下方还有一条棺材,不出意外里面躺着个npc。 姜淳定了定心神:“好了看完了我们走吧。” 话落,棺材就伸出一只白的发光的手,一把拍在棺材木上。 姜淳、候瑜:“……” 您再睡会? 摄影师把镜头马上转给了吸血鬼,啊,既然他们要承受这个可怕,不如多点人一起吧。 吸血鬼坐起身,令人意外的是,这个吸血鬼不可怕,反而长的十分帅气。 白了一片的脸虽然苍白但眸子透着狠厉,红色的美瞳让人代入感更强了,两颗尖牙露出在外,红艳的唇像是沾了血一样妖冶。 他的头发还是银色短发,微微一笑,妖孽众生,俘获了多少少女心。只怕是一个眼神,就会甘愿沦为他吸血的器皿。 姜淳:“……”我兄弟死了三天都没这个色。 弹幕: “我愿称之为最帅npc!” “不会吧,不会是隐藏npc被找见了吧!太帅了geigei。” “舔屏,没有人能拒绝银发!” “哥哥吸血吗,吸我的!” 女生看到这不开心死。 姜淳警惕的拉着候瑜,偷偷提醒她:“待会我数321我们就马上离……” “哥哥!”候瑜一只手羞涩的捧着脸,“能合影吗?” 姜淳再次无语了。 npc帅哥习以为常的给出一个笑容,从棺里出来,优雅的拿起旁边小圆桌上不知道拿过多少次的道具酒杯,儒雅贵气。 “当然可以。”npc帅哥穿着黑色燕尾服,背着手站在那,身后的光就像是给了他打了一层滤镜,现在他仿佛就是降临人家的神明。 姜淳和摄影师对视一眼,表达出了“呵,女人就是这样!”的不屑。 淳淳心里不开心呀,风头和目光都被抢走了。 npc和候瑜合完影,反手一拉就控制住了候瑜,他声音没有那么惊艳,普普通通:“我现在,要吸血咯。除非你们用礼物和我换……” 姜淳面无表情:“别废话了吸,我们要走了。” 候瑜:“?” 别浪费,涂给我 npc也是没想到回答的这么果断,他装腔作势要低头,看看他们的反应,没有一个打算上前的。 “喂喂,你也看见了,这就是塑料兄弟情。你放了我吧。”候瑜一脸平淡,无奈的叹了口气。 最后候瑜被放走了,npc还好心的告诉了他们这是负一楼,出口在一楼。 三人走上去,终于跨出了大门,恢复了光明。 “淳淳,你刚才真不救我啊?”候瑜在路上不停的问,勾着一个浅浅的笑,眼里尽是忐忑。 姜淳顾虑有在直播,还是很冷淡的回答她:“不救。” 语气坚定,态度坚决。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见你也没有害怕啊,帅哥抱在怀里,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随后两个人都沉默了,摄影师挠头,发生了什么? 有些粉丝开始暗戳戳的给大家分析解释自家崽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态度的原因。 “还看不出来吗?淳淳这是吃醋了!”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当着我们的面醋的这么明显。” “之前他们不是还说姜淳只是把候瑜当兄妹吗?” “啊?你见谁家兄妹会看见有其他男人抱了妹妹会不开心,谁家哥哥知道自己害怕但依然挡在妹妹前面。别说了,他们就是一对!” 大家看着面面俱到,有条有理的解释,渐渐相信。现在大家看他们的直播,都不是用同事的眼光去看的,直接默认一对。 久而久之,看见了有人说他们是一对兄妹都会疑惑的评论一句“他们不是情侣吗”。 玩这个实在是太累了,出来之后就打车回公寓里歇着了。 他们的确是回的最快的一批,回到家其他人都没有回来。 最后因为要洗澡,导演组就关闭了他们的直播间。 估计最难熬的是周子燎和邵霖他们了。 因为要照顾一下谢沉,邵霖就打算和她出去走走,那珊姐肯定是寸步不离啊。而周子燎就不知道为什么了,鬼使神差的也跟了上去。 周子燎在这里有认识的朋友,就让他送了一辆车过来。他来开车,谢沉坐在副驾驶,邵霖和珊姐坐在后面。 直播间的人不知道周子燎和邵霖的恩怨,只知道邵霖和谢沉是男女朋友,这就已经是一个看点了。 他们是打算去海边走走,现在太阳高照,烈日当空,邵霖看了眼,从口袋拿出防晒霜。 “涂一下吧,小心晒伤。”邵霖把防晒霜递给谢沉,真就是网友眼中比助理还贴心的好男友了。 谢沉也不客气,侧身接过后把露出的地方都涂上。邵霖也挤了一点,十分自然的开口:“你颈肩那还有块没抹,我帮你。” 直播间大呼好甜,磕到了。 下一秒车就提速,直播间的人:“???” 周子燎冷笑着拉下遮阳板:“当着镜头的面收敛一点,人家是没助理还是没手?” 谢沉吸了口气,她可是知道邵霖喜欢周子燎的,啊这,不会是因为她吧? 一支防晒霜扔给了珊姐,意思很明显,这是让她帮谢沉涂上去,邵霖没说什么,只是手上已经挤有了防晒霜。 那只能给自己了。 刚想抹上去,忽然就从后视镜和周子燎对上眼,然后飘悠悠的传来一声:“别浪费防晒霜,涂给我。” 去挑喜欢的 “你没手?”邵霖皱眉冷笑,这人一从他有女朋友之后就开始莫名其妙。 周子燎握紧方向盘的手越发用力,表情都透着“死一边去别挡我路”的杀气。 好,记住了,给了机会还不要是吧。 车内安静的掉下一根针也听见,每个人似乎都在努力屏住呼吸,不成为突兀的那个人。 要是说活跃的,也就直播间不明白的人开始问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摄影师不断给众人暗示要聊聊天啦,活跃一下气氛啦,不要冷场。 邵霖和谢沉这对荧幕cp也是一搭没一搭的聊,努力让气氛不尴尬。 周子燎的怒气持续升高,余光瞥到旁边似乎有一只手伸过来。 “周哥,张嘴。” 周子燎张开嘴,那只手给他塞了一颗酸甜的柠檬糖,还是薄荷味的,很压火气,最后还舒服的哼了一声。 邵霖感受到他的好心情,顿时无语,收回手。 周子燎也不回他话,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开着车,邵霖坐在他后面,看不见他完全的表情,也拿不准他现在是什么心情。 坐在副驾驶的谢沉倒是看得见,偷偷的用余光瞥了眼,他居然在笑?? 不确定的谢沉把幅度转的更大了,然而太明显了,周子燎也知道了,这次周子燎直接对着她笑了一下。 后排不明所以的两人:“?” 谢沉:“……”您这待着三分阴阳怪气,四分炫耀,三分不屑是什么意思? 她好像突然发现了,周子燎是个闷骚的男人。 到了海边,周子燎找好停车位,大家下了车。 眼前是一片金色柔软的沙滩,海浪袭来,打起浪花,漂亮的女生身材曼妙,十分吸睛。 一般这种地方很多卖泳装,玩具,还有救生圈,充气艇什么的。在入口几乎都挤满了。 也许是有个小摊老板看出了捧着机器的摄影师,断定他们不是一般人,然后主动上去找了谢沉说话:“美女,买一个充气艇?” 眼神瞥到旁边的邵霖身上,“充气艇可以坐下两个人,可以和你男朋友一起喔。” 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飘转,发出一个令人害怕的深意的笑容。 直播间里的人不怀好意的邪笑: “两个人……在海上干什么呢?” “啊想想就好刺激,我交钱,后面给我看!” “不是吧两个人,我觉得多人一起更有看头。” “请问我是看了一个恋爱节目吗?” 邵霖还不知道网友想成什么样,轻声询问:“你要买吗?” “我……”谢沉不知道要怎么说,如果要了两个人待在上面不是很尴尬?而且老板这语气也怪怪的,邵霖怎么会不知道在说什么意思。 一道声音插进来,替两人做了决定:“买两个。” 老板愣住了,看着突然插入的另一个样貌不凡,浑身散发着“我不爽”气质的男人,这是…… “行。”老板爽快的带他去挑样式。 店铺就在不远处,挂满了很多好看的双人充气艇。周子燎直接如好兄弟一般的带着走,“去挑喜欢的。” 船 弹幕:“???” 谢沉:“……” 邵霖是有隐隐的担心,因为这样的周子燎和平时不太一样,他都怀疑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你在搞什么。”邵霖压低声音问他。 周子燎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指着墙上的充气艇反问他:“你觉得这个鲸鱼的怎么样?海马的好像也不错。” 这人,故意的吧。 也有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那就这两个。”邵霖有些敷衍,压根就没细看长什么样。 周子燎把钱付了,老板帮忙冲好气,他们两一人一个扛着回去了。 附近有个浅滩可以玩,沙石流转,还有小鱼和海贝在下面。 可是他们这里有五个人,两个两人座的充气艇只能坐四个人,所以要有一个留在岸上。 “谢沉,我和你……”邵霖扛着一个充气艇,已经抬脚朝谢沉走过去。 “回来。”周子燎把他喊住,“男人不要太粘女朋友,这时候得跟哥哥走。” “?” 周子燎笑的和平常一样:“摄影师,麻烦照顾好我们邵哥女朋友,我们俩一起坐条船。” 谢沉没有意见,点点头,拿起充气艇,目光直接越过了珊姐,看向摄影师:“走吧?” 后来觉得对珊姐的恶意不能那么明显,要不然又会被人做文章,好歹也是要笑不笑的打了个招呼:“珊姐麻烦留在岸上照看我们的物品了。” 珊姐能怎么办,咬牙切齿的笑着应了声。臭丫头,看我后面怎么弄你。 谢沉回过神,人家邵霖和周子燎都已经走到了边缘,准备上船了。 “……” 远处,层层浪潮朝这边涌来,白色的浪花与船相撞。 邵霖担心的在叫:“周子燎!!浪真的好大,我们船越来越远了。” “船不稳了,你别动!待会要翻了。”因为邵霖动作幅度过大,让船都在左右摇摆。 下一秒,滚起的浪猛然使力,掀翻了小船。 邵霖害怕的惊叫:“我靠!” 两人双双落水,动静不小,摄影师吓得魂都没了,要是出事了他可担不起。 随后,一团影子冲破海面,阳光下海水波光粼粼,两人的模样尽数入了观众眼里。 他们都湿了头发,水珠从发尖滴下。 直播间一片飘彩的弹幕: “没事吧没事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邵哥和周哥身材也太好了吧!” “掉海里是真的不好受,眼睛刺痛刺痛的。” “隔着屏幕我都觉得呛的慌!” 他们现在在的地方海水只有胸腔上一点深,但是浪花越来越大,波涛汹涌。 “别慌,玩个小游戏,看见那个浮标了吗,我们谁先到那去谁就赢,好吧?”周子燎指了指海深处那个红旗游标。 他们曾经是一个学校的,都听过不少对方牛逼哄哄的传闻。邵霖最擅长的是游泳了,曾经还加入了游泳校队,邵霖还有一个“水上美人鱼”的称号。 不知道为什么周子燎会提出这个,他肯定也是知道的吧,他擅长的是游泳。 看着周子燎毫无压力的指向那个方向,他都怀疑是不是脑子泡海水了。 他还在出神的猜测,就看见对方身影已经顺滑的入了水,朝着那个方向过去。 此时浪越来越大,已经把充气艇吹的很远了,摄影师也是着急,可是机器让他没法下水。 摄影师在远处喊让他们回来,可是已经隔太远了。 邵霖回头看向摄影师,故作轻松的摆摆手,收回目光,放在已经游了一段距离的周子燎身上。 周白莲 浪花越来越大,一遍遍打在身上,邵霖眯了眯眼睛,脸上已经满是海水。 他快速的向他那个方向游去,每一秒心情都加重一分,他死死的盯着那个背影,害怕看不见。 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一道浪壁打下,把那倒身影压进了海里,两三秒都没有动静,只有那一团阴影。 “周子燎!”邵霖大叫一声,急的不行,加快了速度向那游去。 去到了那,他手一抓,把周子燎从海里提了起来。 周子燎带着得逞的笑,甩了甩头上的水,虚弱的把头靠在了邵霖肩上。 “我感觉我快被淹死了。”周子燎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可怜兮兮的模样还真叫人有几分心软。 邵霖毫不留情的推开他:“别装了,你当初差点也进校队了。” 为什么最后没进。因为他在。 一想到这个,邵霖眸色暗淡,转身就朝身后走。 突然身后就传来一声惨叫:“啊!” 邵霖转头,皱着眉看他夸张的模样,气的挥了一手水给他。 “你又怎么了?” “嘶。”周子燎弯下身,身子摇摇晃晃,“我的腿……好像抽筋了。” 海浪一直在涨,现在他们已经快到了深处。 现在他越来越捉摸不透他了,和以前对他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邵霖先是站着在那没有动,看看他身子摆动幅度越来越大,还是走过去撑着他身子一点一点走。 走到一半,还跟大爷似的提醒他:“太快了,痛痛痛。” 岸上摄影师还在焦急的询问怎么样,谢沉倒是冷静的挑眉,眼里已经有了几分明白。 珊姐偷偷拍了照片,强忍害怕又兴奋的心情,发给了李慕洋。 到了浅滩,周子燎收回了手,看见摄影师跑上前来,说:“谢谢邵哥贴心的带我回来。” 于是又“贴心”的看向直播间解释:“我没事,小腿刚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摸到了,有点害怕,还好有邵哥扶着我。” 邵霖:“?” 你不是腿抽筋吗? 于是在水底下,一只脚默默的踹向了周子燎的小腿。 不要脸! 他花了十分钟才摸摸接受周子燎无耻不要脸的一面。 谢沉此时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啊,明明他们才是官宣官配的cp,为什么站在一起更像是好朋友而已! 直播间还是以艺人为主,他们这边四个,有三个是助理,所以直播间毫无疑问以谢沉为主。 周子燎和邵霖走在后面,摄影师和谢沉走在前面,珊姐正尴尬的和谢沉聊着天,装的艺人助理好关系一面。 周子燎感受着身边的人的沉默,稍稍用余光瞄一下,就可以看见矮半个头的邵霖。 他沉默着,脸上没有一丝兴奋。 “生气了?”周子燎忽然开口,“我就是突然脑抽了想玩一下,也没有什么,就是不想和……朋友闹这么僵。” 后面的解释越发奇怪又无力。 突然就是没有了之前的隔阂和疏离,现在好像他不主动点,都吸引不了他的眼球了。 心情复杂 “我知道了。”邵霖还是配合的应了声,“原来我们是朋友啊。” 原来以为朋友都不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把他们的关系当成了朋友。 周子燎几次张口又欲言又止。 现在看见了候瑜却没有以往的感觉? 晚上,大家都回到了公寓里,今天直播收视不错,但是缺乏宣传和流量,还没有让人亮眼的成绩。 经过一天的直播,好歹也有了合理的宣传内容,比如余鹤迁林京妙娴雅生活,候瑜姜淳恐怖主题公园,还有周子燎邵霖落水事件。 之前还有周子燎和邵霖不和传闻,毕竟同属一个公司,拼着业绩,也都是金牌经纪人的身份,怎么不让人想着竞争方向。 但是今天却让他们大开眼界,人家私底下好的跟兄弟一样,哪有什么互相竞争。 晚上那顿饭吃的是泡面,毕竟钱有限,自己还要去找工作。 p城也就这地大,人多地少,要找一份工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京妙在阳台躲在摄像机死角,给远在家里敷着面膜看着电视的禾苗大总裁宁溪雪打了电话。 “你又想要啥特权?”宁溪雪敷着面膜,说话幅度不能太大,但是作为这么多年的好闺蜜,对方在想什么,肯定是知道的。 林京妙看着不远处郁郁葱葱的树丛,怀着温柔和平淡:“我想要一家店。” “???你是想光明正大的作弊?” 还一家店,怎么不直接联系p城商业经理亲自上门说让你当负责人呢! “急什么。演啊,你找一家店,然后我们去应聘,你收了我们不就好了。”林京妙带了一种“你连装都不会装”的惋惜,宁小姐还是太乖了。 后面宁溪雪被她说服,晚上八点时候把店铺地址发来了。 那条路是小街路,人流量很多,但是店铺都不是什么很有知名度的品牌小店。 第二天一早,林京妙就被敲门声敲醒,她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阿迁,开门去。” 然后敲门声戛然而止。 但是没有开门的声音。 林京妙忽然反应过来,余鹤迁不在她旁边! 那么在外面的是…… 林京妙赶紧穿鞋,跑去开门,一开门就是摄影师呆滞又迷茫的表情,然后黑黝黝的镜头怼着她的脸。 “……”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然后脱力的靠在门框,操,这次又要找什么借口带过去。 她那句话确确实实传进了直播间里,但是网友似乎已经被洗了脑,听见了这句话都没有想到这些夫妻上面来。 弹幕: “姐姐不会是在做梦吧,哈哈哈哈哈下意识喊阿迁去开门。” “看来阿迁是经常去姐姐家呀。” “林姐姐已经结婚了好吗,人家是姐弟,你们想什么呢。” “天啊一开门就是姐姐的盛世美颜。” 等摄影师去拍下一个人的时候,导演悄咪咪的过来和她说,神色一脸复杂。 “林姐啊,网上的节奏都帮你澄清干净了,你们姐弟身份她们都绑好了。” 我不缺钱 林京妙:“……”想说谢谢但是又不甘心。 早上,他们各自都出去了,拿着运气去碰一碰看看有什么地方招人。 林京妙就看了两三遍那个地址,然后默念,毕竟在直播间面前还是不能太光明正大的作弊啊。 去到了那条路,早上还没有那么热闹,灰色石砖铺的路带着老年代的气氛。 林京妙大致找到了那个方向,那里的店几乎都关着,只有一家店还开着门。 应改是那里了吧。 摄影师停了几秒,默默的跑过去和林京妙说:“姐,这地不合适吧?” “什么不合适?”林京妙一抬头,原来是一家酒吧,名字叫“繁景”。 宁溪雪怎么这么不小心!都说找家店了,怎么找了酒吧?就不怕直播间被封吗! 余鹤迁也是抬了眼,然后拉住她的衣袖:“干什么?不许去。” “……” 酒吧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要是被拍到了什么,那时候不仅是直播间被封,还要被骂上热搜。 不过这家的酒店没有那么简单,他的装修简单但又不失贵气,门是用简单低调的棕色大门,门边上还挂着几株吊莲。 林京妙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手,“我去看一眼。” 还是要相信宁溪雪的!毕竟是好闺蜜不是! 林京妙吸了口气,拉开了那扇门,拉开门那瞬间摄影师连忙把直播间转过去,令人意外的是,里面没有刺耳嘈杂的音乐声,而是温和柔缓的小提琴。 林京妙往里面探去,里面干干净净,桌子整齐有致,那面满是各种牌子的酒让人看着眼花缭乱。 听到动静,一个穿着棕色马甲,黑色长裤的男子从里面走出来。 男子一头灰色的头发,后面还扎了一个啾啾,长相是那种温柔安静的样子,笑起来如沐春风。 “你好,我是来应聘的,宁溪雪应该和你说了吧?”林京妙的声音也不觉温柔了几个度,好久没见到这种类型了。 男人笑的温柔,眸子有种忧郁的棕灰色,他声音很细:“我不认识宁溪雪。” “那我可能是走错了……” “如果你是想来应聘调酒师,那我欢迎你。”男人打断她,主动发出了邀请。 说完,男人走回了台前,从柜子下拿出一个杯子,又转身从酒柜上拿下朗姆酒。 一个剥好皮的橘子被放入杯中,倒下了暗橘色的功能饮料,接着朗姆酒倒入,男人拿出工具压汁。 完后,倒入了大大小小的冰块还有柠檬汽水,两片青橘片也贴紧杯壁,继续续冰,倒入海蓝色的预调酒。 酒的颜色好看绚丽,从下往上暖色调逐渐变冷,像夏天最舒服的样子,令人清爽。 男人把酒推到林京妙面前,温润和煦:“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叫程楚一。” 林京妙礼貌的笑着抿了一口,优雅的放下杯子,说:“我对调酒只有皮毛,程老板调的这么好,还需要我吗?” “当然。我最近会有些忙,如果能有人来帮忙,再好不过了。”程楚一白色的手套因为沾了冰有些湿润,便扯下手套,露出修长细腻的手指,“你想要多少工资我都可以付,我不缺钱。” 金大腿 操,这就是金大腿吗! 林京妙眼里闪着光,手指把玩着杯子,说:“好,那一万怎么样?” “一万?”程楚一念了遍这个数字,抖肩笑着,“我以为你会说个十万保底吧。毕竟那张脸,能为我带来多少客人……” 他的手指轻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挑起,大门突然被撞开,刺眼的阳光猛烈灌入。 “阿迁!阿迁!”还有一道焦急又慌张的声音。 余鹤迁走进来,入眼的就是程楚一捏住林京妙下巴的那一幕。 怒气和醋意涌上,余鹤迁走前上去,拉开林京妙。 摄影师怕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就没有拿着摄像机拍到里面,看见里面跟自己现象的根本不同,松了口气。 不知道林姐在里面干什么,然后阿迁等不下去了,就闯门进来了。 程楚一有些诧异的看向余鹤迁,然后带着些了然,笑容浅了:“那就按你说的价钱来吧,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加。” “好……” “不需要。”余鹤迁拦在林京妙前面,眉头紧皱,对眼前气质不凡样貌出众的男人起了极大的戒备。 林京妙给摄影师打了个手势,摄影师比了个ok,然后贱兮兮的说:“哎呀,摄影机,怎么回事,出故障……” 然后直播间就关了,直播间的人刷了整屏的问号,然后被迫转去其他人的直播间了。 没了摄像机,余鹤迁也就不用顾及了,直接当着程楚一面抱着林京妙,和他宣示主权。 林京妙安抚的握着他的手,程楚一依然没有什么波澜,他淡淡的笑着打量了眼余鹤迁:“这是你的弟弟?” 林京妙明显的感觉到余鹤迁握紧她的手臂越发收紧,余鹤迁低下头,那双冰冷的眸子对上她的眼。 “老婆,不解释一下?”余鹤迁脱口而出的称呼,让林京妙一时反应不过来,连摄影师都震惊。 卧槽,这对夫妻真敢啊!天天光明正大的在镜头面前撒糖,还说什么姐弟,其实是夫妻??! 林京妙内心:你都把称呼说出来了,我解释什么? 倒是程楚一,像是料到了,温柔的面具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刀子,他无所谓的说:“来我这里应聘的人很多的,说不定,下次来价钱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程楚一这个笑面虎。 最后还是谈下来了,不过还加上了余鹤迁,不知道程楚一是不是故意的,他只让余鹤迁去当服务员。 不过价钱随便开,可能这就是程楚一想要看到的吧。 最后摄影师还了解到,这里是一个有格调的酒吧,没有人闹事,进来的人非富即贵,也都是有素质的。 有了这个保证,摄影师可以放心在这里拍,程楚一不会说什么。 “衣服晚上就可以搞好。”程楚一扶正手上的戒指,虽然简约又单调,但是可以看出来价值不低,“钥匙在柜子下面,我先走了,你们熟悉完之后就把店门关上,我,要赛车了。” 一个温文儒雅的男人,自然又带着隐隐兴奋的说出了“赛车”两个字,看上去怎么都不搭。 程楚一这个人,在圈子里没有听过他的名字,有钱是真的有钱,因为……他那辆红色的跑车从门口一闪而过,闪着嚣张又耀眼的光辉。 好好解释 定下来之后,林京妙“和蔼可亲”的把摄影师拉倒一边,在一通暗戳戳的威胁下保证了信息的封口。 关上了店门,林京妙拿起手机找到宁溪雪,猛戳她。 林京妙:“你给我找的那个人又是哪个富贵少爷!?” 宁溪雪:“?” 宁溪雪:“什么富贵少爷,我联系的人是一个买衣服的阿婆。” 那边宁溪雪把手机架在洗漱台上,拿着高昂价格的护肤品在脸上涂抹,皮肤光滑细腻,不愧是用钱砸出来的。 真是莫名其妙,p城小地方哪有什么富贵少爷!她还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收益不错的阿婆呢! 那边林京妙也发来了疑惑的“?”。 宁溪雪一看就觉得不对劲,顺手就打出:“你该不会是找错了吧?” 好,似乎找到了问题根源。 林京妙划上去翻到了那个地址,没错啊! 忽然下面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宁溪雪:“咦,好像是我说错了,阿婆的在对面。” 林京妙:“……” 你知道刚才我差点要死了吗?余鹤迁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摄影师和他们提醒了一句要开机拍了,然后举起“坏了”的摄影机,一开直播间顿时人山人海。 “修好了修好了哈哈……”摄影师尴尬的和大家解释,赶紧把镜头移给主角。 镜头里,余鹤迁下颔线紧绷,鼻梁高挺,眼帘压低眼里透着不爽,皮肤白的发光,脸上干净的连细小的白色绒毛都看得见。 在没有开到美颜的原镜头下依然帅的不行,不过那张显得年龄小的脸让他的野气减了很多。 弹幕: “太子爷怎么了?看着表情和生气了一样。” “啊啊啊啊阿迁生气好帅,平常是懒懒小奶狗,现在是透着凶狠的小狼狗,哥哥我爱!” “弟弟在看林姐姐那个方向吗?” “我要看我的美女林姐姐!林姐姐我爱你,即使你结婚了我也要追你!” 余鹤迁的目光盯着那个方向看,那边林京妙背着身影,正在和谁打字。 摄影师咽了一口口水,人之常情了,进来的时候吓死他了,那个男的虽然长得帅,但是那么随意的就撩人家漂亮的姐姐,实在是轻浮! 而且林姐还是阿迁的老婆!这不就完了吗,正宫吃醋啊! 摄影师还在疯狂脑补刚才的画面,镜头里的人已经抬脚往林京妙那个方向走。 喂喂!你们现在还没有公开,在镜头下收敛一点啊! 怎么办,他还拍不拍? 余鹤迁走到林京妙身后,俯身,亲昵的贴在林京妙身边,语气与平常无异:“姐姐在看什么呢?” 林京妙手一抖,下意识关掉,然后意识到是余鹤迁后,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词:完了。 没有安全感的小奶狗,又不知道要怎么缠着她让她哄了。 “没有什么,和宁溪雪聊天,你要看记录吗?”林京妙无辜又无奈看着他,想把手机屏幕打开。 余鹤迁伸手制止了,语气充满压抑和控制:“我们去其他地方看。” “……去哪?”林京妙隐隐感觉不安和背后发凉。 “酒店。” 资本家的实力 “酒……酒店!!”林京妙不可置信的推开他,声音颤抖。 这才大白天! 这句话完完整整的录入了直播间里,顿时,还在刷屏的弹幕忽然没了,三秒后炸出一堆。 “我靠我靠?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再想象他们是姐弟而已了!” “是不是我听错了?是不是?是不是?” “酒店!!!儿子,这样真的很容易让我往坏的方面想啊!” “卧槽大白天的干什么去,这么早!” 摄影师慌忙的按掉直播间,“哈哈…对不起,设备好像还没修好,出现了很多故障……” 众人:“???” 但是这句话可是被不少人录下来了,下一秒微博超话都开好了。 #余鹤迁林京妙开房# 宁溪雪远在家里玻璃墙面那,放了一张沙滩椅,正享受阳光,忽然屏幕一亮,是推送信息。 看到了这个标题,宁溪雪面无表情的关掉了手机,深吸一口气。 假的吧,开房……真敢啊!! 宁溪雪语气疲惫:“siri,打电话给我的小公主。” 公主您省点事吧,她一个代理总裁头都快秃啦,为了经营这个娱乐公司,她旅游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正在拨打电话给我的小公主。”siri更加冰冷无情的声音让宁溪雪更难受了,我是大树吗,为公主遮风挡雨。 那边林京妙电话响起,她慌忙离开余鹤迁周围,怕他多想,把屏幕一亮给他看备注。 “喂?”林京妙简直感动哭了,闺蜜就是闺蜜,关键时候都是心有灵犀的! 宁溪雪叹了口气:“你们在开房的路上?” “……没有。”她就知道,马上就要上热搜了,不愧是网络。 宁溪雪一口气差点呼不出来:“那你们在直播间干什么呢!说这些词,是不害怕粉丝闹大吗!” 林京妙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冤枉!不是我的意思啊,是余鹤迁……” 宁溪雪:“得了,他我可不敢管,太子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都上热搜了,去酒店玩去吧。” “……” 因为这个事情,剩下吃瓜的人都纷纷转入其他两个直播间,开始问余鹤迁和林京妙到底是什么关系。 其他人一脸懵逼,有人私下用了手机看热搜才知道,是这么个事情! 而且真是佩服余鹤迁,长着一张弟弟的奶乖脸,怎么说出的话就这么狂荡不羁呢! 候瑜“哼”了一声:“乱猜什么呢,林姐姐可是结了婚的!而且去酒店怎么啦,你们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是想到了自己的职业吗?” “去酒店就不可以休息一下,衣服脏了换一套什么的?而且还有摄影师在,能乱搞什么?!” 姜淳在一旁听的不敢说话,这还是甜美可爱少女吗,这说的一套一套的,是林京妙师门下的吧? 黑子们当然是抓住一切机会去黑,过不多久就是“候瑜形象破灭内涵网友职业不干净”。 可惜人家背景可是隐藏的低调富豪候家,候父找了人花了钱把黑评都删了,不管号和粉丝多少级直接封,甚至直接把律师函发给了对方。这下也没有人敢去尝试触碰这条高压线。 排查 后来林京妙拉着余鹤迁哄了好久,连手机通讯录都翻出来给他看了。 余鹤迁翻了会,然后抬眼看向心虚担心的林京妙,开口:“一米九一,温柔学长,长的能看?” 林京妙浑身一颤,感觉腰隐隐发痛,仔细回想,然后一脸认真严肃:“宝贝,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了他的。” 摄影师在一旁偷偷瞄了一眼,煽风点火:“听多了。” “闭嘴吧你!”林京妙对待余鹤迁以外的人可不是那么乖了,特别是在这种关头,摄影师居然还在煽风点火! 摄影师闭嘴了,抱着他“坏了”两次的摄影机发出叹息。 余鹤迁没有说话了,眼里发出幽暗的光,林京妙看的心慌,把手机抢过,直接删了。 “没了……” “等一下。”余鹤迁拿回手机,林京妙见他又往下扒了一段,“一米七奶狗,声音不好听,可爱?” 林京妙一只手撑着脸,她哭了,什么时候加了这么多人!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从她重生醒来的这几个月里,她没有去加过其他男的,没有聊过暧昧了!真的,这些都是以前的账啊… 余鹤迁把手机还给她,语气不容反驳:“把多余的人今晚全删了,我以后随机检查,要是检查出来有一个,晚上就一次。有两个,就两次。” 摄影师也忍不住向林京妙投来同情的目光,忽然又想起网上说的,一堆余鹤迁的颜粉在夸余鹤迁长的奶乖。 说话不多,但是很听话乖巧,现在看来,她们是没有见过私底下的他! 什么弟弟?在外的御姐林姐姐在他前面都只能是林妹妹一样听话。 “那…没有的话,就没了?”林京妙揪着字眼和意思,不怕死的问他。 余鹤迁一愣,然后勾起一个“你说什么呢”的讽笑:“那就看我心情来。” “……” 算了逃不过。 经过了一个半小时,直播间终于又重新开了。 这次人气直接到了顶峰,刷新了前面的人数记录,大多都是吃瓜的人和想揪住小辫子来黑他们的黑子。 “去酒店回来了?这么快,就一个半小时啊?” “神经病,看背景就知道还在店里啊,去什么酒店,你要是想去你就去!” “林小姐好看啊,被两个男的伺候的还不错吧?” “楼上说的这么熟,看来平常不少干吧?” “不说了,天塌下来我都是相信林姐姐,看林姐姐大大方方的照顾余鹤迁,要是真有什么情侣关系怎么敢大大方方给我们看啊!” 余鹤迁把口罩和帽子戴好,揪着林京妙的衣服,语气不耐:“走了,还赖在这店干什么。” 林京妙眨了眨眼睛,了然他还没有不生气呢,倒也是难得的在镜头前听了他的话。 弹幕: “???我还是觉得这两人有猫腻。” “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我的霸道总裁林姐姐呢?御姐呢?怎么不见了。” “我的天,第一次见林姐姐这么乖哎。” “有没有可能林姐姐表面上是一个御姐,私下就是好欺负的林妹妹?”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林姐姐没有感受到御姐气质,反而有点欲?” 搭讪 余鹤迁和林京妙并肩走在路上,旁边就是湛蓝的海洋,暖洋洋的太阳和清冽的海风吹过发梢。 摄影师和粉丝都看的出神,有那么一刻,是希望他们转过身来,一脸微笑的和他们说他们是一对。 “要去沙滩上玩吗?”林京妙微微低头,看到下面沙滩寥寥无几的人。 余鹤迁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地上零散的贝壳,“那就下去吧。” 前面有个台阶下去,柔软又温湿的沙子划过脚缝,几只小的只有一个拇指大小的螃蟹连忙卧入沙中。 林京妙蹲下来,捡起一片条纹漂亮,色彩简单的单面扇贝壳,笑着和余鹤迁说:“捡几个回去让人弄个项链,让你拍个海的王子。” 余鹤迁挑眉,想了会:“那我去海里找珍珠给你当发卡?” 贝壳配不上她的美丽,廉价又普通,他喜欢的人,就应该拥有不一样的,配得上她的。 弹幕: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对话,我快哭了,求求你们快结婚吧!” “滴嘟滴嘟,民政局都已经搬来了,来人,赶紧把他们拖进去拍照!” “林姐姐老公对不起,我还是忍不住要磕他们了,禾苗姐弟cp永远的神!” “姐弟恋什么的,最刺激了!!!” 林京妙笑笑不说话,眼神已经在传递“说话小心点”的意思了。 也不知道余鹤迁怎么回事,老是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就不怕翻车啊。 随着时间流逝,太阳越来越大,余鹤迁和林京妙就去到了沙滩附近的一家小卖店里。 林京妙抱着一桶草莓冰淇淋桶吃的津津有味,戴着墨镜,惬意又悠闲。 “少吃点,你就不怕疼。”余鹤迁盯着她手上的冰淇淋桶,每一秒神色都越发深邃,眉头紧皱。 林京妙胡乱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反正在镜头下,你总不能直接抢过来不让我吃吧! 余鹤迁还站在柜台前不知道在挑什么,忽然一个身材窈窕的金发女人从林京妙身边经过。 倒不是有多漂亮才引起了林京妙的注意,因为她去的那个方向是余鹤迁的方向! “嗨,帅哥。”金发女人摘下墨镜,性感的厚唇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漂亮的大眼睛和睫毛带着诱惑的眨着,无比明显的透露出意思来。 那女人是外国人,但她的普通话很标准,皮肤是美黑的模样。 她披了一件墨绿色图形的披衫,里面是大胆又性感的黑色吊带,露出精致的马甲线。 余鹤迁不耐的抬眼扫过去,入了眼帘的不仅是这个外国女人,还有下角林京妙冷笑看戏的脸。 余鹤迁自顾自的拿出一瓶水付款,不动声色的退了几步,“你有事吗?” 女人拨弄着她的金发,语气暧昧:“没想到来这里玩了这么多天,还能遇见这样的帅哥。啧啧,长的这么嫩,给我亲一口试试?” 还亲一口? 本来就是一心扑在老婆上面的余鹤迁想都不想就拒绝了,甚至已经做好准备,她要是敢强项扑上来,他就删她一巴掌了。 老子纯天然美女 说完,女人迫不及待的凑过去,刚刚靠近,就被一只手摁住了整张脸推开。 “啊!我刚做的鼻子!”女人惊慌失措的退后,大腿撞到了椅子生疼生疼的。 此时,在远处观望的一群女生也跑了过来。 “伊缇娜你没事吧!” “你还好吗?要不要紧?” “天啊,真是太没风度了!这就是p城的男人吗?” “伊缇娜这个鼻子可贵了,没有撞坏吧?” 这群女人用撇脚的普通话七嘴八舌的议论。 现在有人提出来,大家自然是把火力放到了余鹤迁身上。 那个女人也不说话,任由她们骂,像是受害者一样支持她们的行为。 摄影师见情况不对,象征性的先咳嗽几声:“咳咳……这机器……” 弹幕: “???你信不信我现在爬出屏幕去打你?” “我靠,你也太不够兄弟了吧!一有大事情你就关直播!你还是不是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那个女人!!!气死我了,我想砍了她,怎么会有这种人,要不要脸啊。” “还献吻???呕死我了,儿子干的漂亮,普信女吗?真以为自己有多好看!还比不上林姐姐一根手指好看!” 摄影师擦着汗,看着弹幕风向激烈的骂声中,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关掉机器。 “不用。”一只手拍到了摄影师的肩膀上。 是林京妙。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是既然她出声了,有事她担着。 想到这个,摄影师放心了,进入状态边看戏边找好镜头拍下来。 那些人见余鹤迁不出声,以为是被骂怕了,于是气焰高涨,就差没有指着鼻子骂了。 然后,林京妙抱着一桶草莓冰淇淋插了进去。 “哟,骂什么呢,骂这么难听?”林京妙语气充满戏谑,“原来是美女们啊,啧啧,真漂亮啊,价值千金,毕竟脸上都顶着几百万了,身子差的到哪去?” 话音刚落,一群小姐妹脸色都变差了。再看林京妙,美的不像真人,五官精致的就像是用刀一点一点雕刻的。 肤白貌美,气质非凡,说她整容但是那张脸又自然的让人难以放到整容上面。身材嘛,没有她们穿的暴露,但依然可以看出衣服下藏住的魔鬼身材。 一点点的羡慕,在她说的话的时候转变为了嫉妒。 “你是谁啊!有你什么事?” “你还妄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没有我们伊缇娜好看。” “这张脸,不会也是动过刀子吧。” 伊缇娜皱着眉,看着那张出众绘色的脸,咬牙,把自己身材努力凸显出来:“我是在和这位小帅哥说话,你跑出来干什么?别以为你整的比我们好看……” “哎,等等,造谣可是违法的。”林京妙打断了她,伸出一只手捏了下她的鼻子,伊缇娜的鼻子瞬间歪了,接着,她又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纯天然的。 “老子是纯天然美女,你们动了刀子也没我好看。懂吗,比不过就诋毁,请不要造谣损害我的形象。” 束手无策了 “长的人不人鬼不鬼,建议再去花几百万重新整容。”林京妙摩挲着刚才捏她鼻子的那两根手指,“粉有点厚啊。” 伊缇娜被气的脸色铁青,眼前这个女人,真是有气死人的功夫。 似乎是发觉嘴也比不过林京妙,长的也比不过林京妙了,伊缇娜的几个小姐妹开始搬出伊缇娜的身世。 “你们知道伊缇娜是谁吗?她可是程家的养女!程家知道吗,百年世家,资产排在世界一百一十九位!名副其实的程大小姐!” “你除了脸有什么用,有伊缇娜有钱吗?” “伊缇娜长的又好看,虽然比不过你,但是人家至少比你有钱!” 林·名副其实首富大小姐·京妙不屑又嫌弃的听着她们自豪的介绍。 喂喂,她林大小姐的身份搬出来了吗?你一个养女天天耀武扬威,很光荣吗? 林京妙突然庆幸林家不随便收养女养子,要是收到了这种人,以后林家的声誉和面子总有一天败坏的干干净净。 说实话,程家这个是真的一般般了,如果是拿程家和余家林家比,就一般吧。 弹幕: “我靠,是程鸿集团的大小姐吗?这个公司我还是听说过的。” “这就是大小姐?笑死了,养女也在这里逼逼叨叨,看不起我们林姐姐和阿迁啊?” “我不管,林姐姐就是有颜,就算没有钱也把她碾压的干干净净!” “就这?不说了,以后程鸿集团的商品我都不买了!我看都不看一眼!” 很快,这段视频就被小鱼仔们录下来发到了程鸿集团的官微下面。 众人骂声一片,一个平常几百评论的微博一下子就变到了几万,一下子就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很多人不明所以,点开视频,就看见伊缇娜耀武扬威的一面。 也许也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和偏心的想法,看见美女就下意识偏向那边,再加上人家被伊缇娜用身份压成这样,一下子就起了保护的心理。 一堆路人站队林京妙,在程鸿官博下面冷嘲热讽。 没过多久,程鸿就花了钱把热度降下去,还一边删除那些不良言论。 但这很容易激起大家的逆反心理,本来被压制的热度突然之间就像炸开了一样,直冲前三。 程鸿办公室的助理皱眉给眼前的老板汇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降的热搜突然不行了,好像是有人花了更大的钱买上去。” 眼前穿西装短头发的男人缓缓看向助理,即使脸上满是皱纹,也挡不住那一身气场。 浑浊的眼睛里还藏着敏锐的算计,程总挥挥手,冷声说:“把程媛媛给我叫过来,网上的那些言论,加钱压下去。” “……好像……压不下去。”助理低头看了眼平板,然后慌张的提了提眼镜,“林氏和余氏发微博了。” 程总感觉呼吸一滞,这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坏事。 助理给程总一看林氏余氏微博内容,两人顿时感觉呼吸都被抽走了,这……这不是让他们程氏束手无策了吗。 不对劲 程总一看,就是余氏和林氏发的两条微博。 @余氏又穷了v:“这是国内不是国外噢,文化差异不同还是不要装傻充愣占便宜喔。祝禾苗娱乐《带着助理去旅行》越来越好。” 想动我们少爷,你配吗??? 接下来就是林氏的转发。 @林氏也穷了v:“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支持就对了。\/\/@余氏又穷了v:“这是国内不是国外噢,文化差异不同还是不要装傻充愣占便宜喔。祝禾苗娱乐《带着助理去旅行》越来越好。” 说我们大小姐丑?你配吗??? 两个护主的官博光明正大的连在一起支持他们,串通嫌疑非常大! 一时间炸出两个首富官博发声,还真是吸引了不少网友,那些看不惯伊缇娜的更像是有了底气。 首富爸爸们都站我们这一边,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程鸿官博下面的骂声又多了两倍,就连路人粉都忍不住唾两口痰。 但是直播还在进行,伊缇娜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牵连了公司这么多事。 她刚想扯开鼻子骂,手腕就被一股力量拉住,把她往后狠狠一拉,身子又撞上了椅子。 刺骨的疼让她说不出话,她愤怒的看向那个人,但是那张熟悉的脸却让她变了脸色。 “哥……”伊缇娜抖着嘴唇叫出来,然后迅速低下头不敢看他。 伊缇娜的小姐妹都是国外的,没有见过伊缇娜的哥哥,不知道她的恐惧和害怕从何而来。 大家看向眼前这个面向温柔的男人,一身温润如玉的气质,眉眼促狭,像是经常笑,连眼睛都带着笑意。 林京妙明了的笑了,感情这是老板啊:“程楚一。” 程楚一回了一个淡淡的笑:“不好意思了,我妹妹回来没几天,在国外玩的太开放了,现在还没收敛吧。” 说到这,伊缇娜身体不可察觉的轻晃了几下,感觉没多大碍的伤口在慢慢恶化。 “没事啊。你妹妹是该管教了。” “说的是,我平时还是太纵容她了。”程楚一对于林京妙的话没有反驳,还顺着说了下去。 说到这,伊缇娜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开始崩溃哭了起来。 伊缇娜的小姐妹顿时慌了神,连忙去安慰她。 见安慰没有用,几个小姐妹又把责任推到了林京妙身上。 “你们真是恶毒,不知道语言是无形的杀人工具吗?” “你们这是在给伊缇娜增加压力!” “长得漂亮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恶毒的巫婆!” “我可怜的伊缇娜,怎么会被你们这群女人吓成这样。” 程楚一冷笑几声,瞬间又把几个小姐妹吓得不敢说话。 她们好像发现,伊缇娜这个哥哥,似乎才是引发她情绪的导火索。 程楚一表面上温温和和,但是感觉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森冷。 最后程楚一把僵硬呆滞的伊缇娜带上了车,几个小姐妹也愤然离开。 余鹤迁从头到尾都没说几句话,平淡冷漠的开了瓶水接着喝。 那边林京妙给了摄影师一个眼神,摄影师懂事的把镜头转向风景。 林京妙趁机靠过去,低声说:“有没有觉得程楚一挺奇怪的?” “?是挺奇怪的。” “我就说……” “他老是看着你,眼神色眯眯的。”余鹤迁一本正经的说。 “……” 程楚一的回忆 她沉默了,开始怀疑余鹤迁脑子装的是什么。 之后摄影师偷偷告诉他们网上现在愈演愈烈,要不要降一波节奏。 “有热度不带我还降?”林京妙摇了摇手,“这么亏的东西我可不干。” “可是……程鸿毕竟是一个大公司,我怕……” 林京妙不以为然:“一百多名很牛吗?放松的,没人动的了我们。” 特别是现在林氏和余氏成为了亲家,谁敢动啊! 那边车内,四周的玻璃都被车窗帘挡上,只剩下前面一块大的挡风玻璃。 伊缇娜坐在最后面,浑身发抖,她轻微的挣扎着,又小心翼翼的看向开车的程楚一,生怕自己动静大了惹恼了他。 “媛媛。”程楚一这声温柔似水,让人听着都心动。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为这声而痴迷欣喜,知道这是他的惯用陷阱,真正的面目被揭开,伊缇娜对他只有害怕。 她不喜欢这个名字,因为那是他死去的亲妹妹的,从他妹妹死的那天,她就被接回家,她就是一个无缝衔接的替身。 程总对小孩子没有耐心,也不喜欢,他只是想要权利和钱。 伊缇娜不知道是听哪个下人议论过,当年程总竭力反对程夫人怀孕,因为他不需要孩子。 但是不知道怎么说动了程总,最后生下一对龙凤胎。 生完孩子后程总就撒手去忙公司了,程夫人也因为产后抑郁无疾而终,年幼的程楚一和妹妹程媛媛长大。 到了七岁那年,程楚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外面已经黑压压一片,狂风骤雨,电闪雷鸣。 父亲前几个小时就把程媛媛带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小程楚一自己跑去家里的固定电话机,给妹妹打了电话,这还是他今天教她的,知道父亲把妹妹带出去,他不放心。 电话没人接,小程楚一内心一紧,总感觉顿时呼吸难受,可能龙凤胎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应,他不受控制的哭了。 这时门被推开,小程楚一连忙回头,想寻找妹妹的小身影。 可那只有父亲的身躯,身上湿透了,混了泥巴和雨水,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头上还有一圈绷带。 女佣连忙上前给程总整理衣服,大家都发现了程媛媛没有回来,但是没有一个人敢问出来。 小程楚一看着大家假惺惺的在那装作整理衣服,眼神一直往后瞥,攥紧拳头:“爸爸,妹妹呢?”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程总的动作也是一滞。 “出了点车祸,大货车的车头正好撞上了媛媛坐的位置,我已经让助理带去医院抢救了,估计不行了。”他这么轻描淡写的让小程楚一年幼的心灵受到了巨大创伤。 而那种强烈的失去感越来越强烈,他面目呆滞,耳边还有父亲隐隐约约的声音:“……还好还有你一个继承人……你在干什么……赶紧睡了……” 程总脱完身上一身厚重的外套,穿好拖鞋想往房间走,忽然手臂就被拉住,手腕传来了一阵咬痛。 “痛痛痛痛痛!程楚一!你想干什么!” 程楚一的回忆(二) 程总一把挥开小程楚一,抬手一看,已经咬破了,四周的边缘有了浅浅的紫黑色,殷红的血顺着手腕滴在白色瓷砖上。 小程楚一趴在地板上哭,女佣想上前抱起小程楚一离开,因为现在程总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 “不准!不准帮!我看今天谁敢帮这个兔崽子!”程总气的脸都红了,伤口也不包扎,一手拎着小程楚一的衣领,手上青筋暴起。 小程楚一在挣扎,女佣们的眼神充满了害怕和怜悯,程总的性子可是出了名的冷血,就算是儿子女儿,只要是没利益的东西他都不会多管一点。 这也就是为什么程夫人死后,这么一个有钱的男人还没有女人敢上前顶替程夫人这个位置。 程总烦躁的把小程楚一粗暴的拖上楼,不顾小程楚一稚嫩的肌肤磕到了台阶的淤青,目光搜寻着,然后推开一扇门把小程楚一扔了进去。 “你不是很喜欢妹妹吗?你自己在她房间好好待着。”程总现在已经气到了极点,没有表现的十分狂躁,反而冰冷冷的让人窒息。 年幼的孩子只知道自己最亲的妹妹不在了,父亲还这么对待他。 想起从小到大的事情,自己活在父亲的控制之下,他将来是要继承这个冷血动物的。 程总在把他培养成和他一样的人,眼中只有利益。 年长的女佣见过妈妈,都说程楚一兄妹俩笑起来很像妈妈,很阳光很温和。 小程楚一冥思苦想,都想不出来,妈妈这么好的人怎么会看上爸爸。长大后程楚一才知道,是程总使了手段让妈妈公司破产并收购了公司。 当时妈妈的一家全靠公司活下去,迫不得已把女儿嫁给了程总,而程总不过也是想找到一个女人给他生继承人而已。 和他相处,都是利益。 那夜,小程楚一被关在妹妹房间里,听着整栋别墅上上下下的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最后还有哭泣声。他迷迷糊糊的靠在妹妹的床上,眼睛已经肿的跟核桃一样。 第二天一早,房门就被打开,是一个女佣。 她心疼的抚摸着程楚一的头,温和的和他说:“小少爷,去吃点东西先吧……” 小程楚一迷迷糊糊的被她牵下楼,他看了一圈,没有妹妹的身影,看来是没有回来。 他来到客厅,程总已经坐在位置上,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孩,看上去和程媛媛差不多大。 小程楚一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乖乖的喝着粥,他等着父亲开口,但是对方没有任何动作。 “妹妹不回来了吗?”小程楚一用勺子刮着碗里残余的粥,试图减少自己的不良情绪。 程总抽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我已经安排她和你母亲葬在一起了,现在,她就是你的妹妹程媛媛。” 程总最后指的那个人,就是那个陌生的小女孩。 小程楚一崩溃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妹妹就像一个容易得到的东西,坏了再来一个,只不过处理的时候麻烦了一点。 他龙凤的妹妹还没走够一天,另一个妹妹就顶替上来了。 程楚一的回忆(三) 从那好几天,小程楚一都把自己关在妹妹的房间里,女佣都会把每天的饭放在门口。 如果不是碗里都会吃得干干净净,大家真会误以为里面的人死了。 本来这个房间是给那个代替程媛媛的妹妹住的,但是出于他的抵触和私心,他霸占了这个房间。 程总也没有管他,自顾自的忙起来,没过多久就出差了。 小程楚一在他走的那天打开了房门,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小程楚一浑身上下都臭烘烘的脏兮兮的。 “你们,去把我妹妹房间打扫干净。她的我不小心弄脏了她的房间,如果她知道了,会怪我的。”小程楚一现在情绪平淡了很多,干净澄澈的眸子也染上了一层灰雾。 不知道他在里面经历过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小程楚一下楼,就看见了沙发上还有一张四四方方的被子放在那,那个陌生的小女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声音很小,她估计也在不安也在害怕。小程楚一有那么一瞬间的怜悯,她还不知道,自己是替代品吧。 那个陌生的小女孩看的很专心,以致于小程楚一坐在她旁边了,她还没发现。 她的手是撑着沙发的,忽然感觉凹陷加深,她手滑动,她才反应过来抬眸看过去。 眼前的小程楚一脸上充满了憔悴,嘴角那丝温柔的笑像溢出的太阳花香。 小程楚一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个妹妹,和程媛媛一点也不像,媛媛是很白很可爱的,她不会那么小心翼翼,她很自信。 媛媛也没有她这般怯懦,眼前的女孩子身材瘦小,手臂就像是包了一层皮,没有肉,鼻子很大让整个脸一下子变得平庸起来,皮肤因为营养不良泛黄。 丑的让小程楚一不想把妹妹的名字给她用。 “哥哥。”眼前的女孩怯生生的叫着他,“我……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也不想来的……” 她就是在孤儿院睡了一觉,感觉有人把自己抱上了车,然后一个男人面无表情的像是告诉她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我现在已经是你的爸爸了,你现在的名字叫程媛媛。” 爸爸?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是高高兴兴的回家,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带走了。 小程楚一轻抚着她的脸,帮她把头发撩上去,明明这么温柔的动作却让女孩一颤。 “那你现在,就叫程媛媛。”程楚一继续说,“以后,你要听我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程媛媛点头,唇角微微上扬,待着难以忽视的欣喜:“哥哥。” 她还小,经历的事情还很少,她不知道什么是威胁什么是心机,也不知道小程楚一多年来和父亲的磨合已经让他逐渐与同龄人有了不一样的成熟。 所以她看不出程楚一表面虚伪的笑,也看不出他眼底明显又刺眼的厌恶。 程楚一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笑容和刚才一样,但是语气刺耳:“别叫我哥哥,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的妹妹已经死了,如果你很想代替她,我让你下去陪她。” 要是她当嫂子的话 程媛媛害怕的点了头,从此之后再也不敢叫哥哥。 这个家变成了程楚一和程总的两派,而程媛媛就是夹在中间的人。 程总会给她灌输利益思想,有想把她教成他的下属,然后一步一步控制程楚一。 而程楚一的性情多变,但是他会每天挂着一副笑容,让人不会觉得和程总一样冷冰冰的。 程媛媛认为,程楚一才是最难接触的人。 都不知道她是怎么长大的,程楚一把怨念加在了程媛媛身上,他回想起自己的亲妹妹,就会十分厌恶这个替代品。 程总则是给了她不一样的成长思想,让她偏离了正道。 她被收养是一个幸运,而活在这个家庭在这个扭曲的家庭长大也是她的厄运。 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努力申请出了国,拿着程总给的钱花天酒地肆无忌惮的享受第一次最美好的时光。 顶着程家小姐的名头,看着一堆人对自己的巴结,程媛媛第一次觉得自己忍了这么多年为了现在也值得了。 可能是太久没有了程总和程楚一的控制管束,她变得嚣张又极端,今天看见程楚一,骨子里难以磨灭的害怕发作。 “媛媛,你在想什么?”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坐在车后座的伊缇娜回过神来。 她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汗,泪水流了一脸,四周的灰暗就像是让她感觉自己被关在了一个地方,只剩下挡风玻璃的光在眼前。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又要回到那个冰冷阴暗的回忆。 伊缇娜两只手紧抓安全带,摇了摇头:“楚一,我们要去哪里?” “我家。”他声音温和,话语简短。 回老宅是不会的,程楚一自己也不喜欢那里,他本身也是很排斥见到那个男人。 伊缇娜自己缓了缓,稍稍放松了情绪,是自己太过害怕和激动了。 她稍稍挑开帘子想往车窗外看一眼,程楚一的声音冷漠又无情:“放下。你只需要在那里坐着就行。” 伊缇娜僵硬的收回手,听见他喃喃的声音:“媛媛是不会乱动的,因为她晕车。” 过了会,到了一个小区门口,是一个装修普通的小区,看上去并不是很贵。 一样扫过去其他人的车都是十几万,程楚一这辆百万的车放在那里简直是格格不入。 伊缇娜跟着程楚一回到了他的家里,里面很少东西,只有生活的必备用品,其余装饰都没有。 墙面是阴暗压抑的灰黑色,单调整洁,客厅的窗帘是被拉上的,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所有阳光。 程楚一没有想开灯的意思,伊缇娜也不敢随意乱碰,免得让他发脾气。 程楚一走进厨房,破天荒的倒了杯水拿出来给她。 “这里有两间房,那一间是给你的。这段时间你住在这里。”程楚一坐在她的对面,熟悉又自然的通知她。 伊缇娜垂下眸,问他:“你会一直在这里?” “不会,我还有我的工作要做。”程楚一想起来前几个小时那个美人来他的店应聘工作。 这么好看的人,媛媛要是知道是她嫂子的话,会开心吧? 飒气的林姐姐 伊缇娜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找了个借口回到了自己房间。 一打开手机就是伊缇娜的小姐妹们的关心,还有一通未接电话。 看了备注,伊缇娜犹豫了几秒,还是回拨了回去。 对方是一道很年轻的声音,“小姐,我是程总的助理,程总去开会了。” “那我…就不打扰了。”伊缇娜想要挂断电话,却被对方拦下。 “程总让我交代点事情给您。”助理继续说,“您今天与余鹤迁的事情已经被直播上了网,现在程氏受到严重损害。” “直播?!”伊缇娜听到这个不禁尖叫,什么时候,他们居然在直播? 还放到了网上。关键是,她害了程氏股份跌降,她怎么担得起这个损失。 她情不自禁的抚摸上自己的手肘,那有一块很深的疤,那是很小的时候被程总烫的。 那是对她的惩罚。如今越长越大,疤也越来越明显。 冰凉凉的手指碰到了疤,不知怎么,那早已不痛的伤疤又隐隐痛起来。 那边助理看不到她的情绪,只是自顾自的做完自己份内的事情:“现在林氏和余氏对我们出手了,程总怀疑那个他们就是林大小姐和余少爷。” 听到这个,伊缇娜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她怎么会这么巧,刚回国就惹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所以,程总希望您去试探一番。”助理把最后目的说出来,就挂了电话。 伊缇娜才刚刚回国,还不熟悉这里的事情,她花了一个下午认识了林京妙和余鹤迁,还有和他们有关系的人。 原来是个明星。 她倒是有些吃惊,林京妙那种颜值的人,做经纪人可是浪费了她的颜值了。 后来她又看了直播,才知道,他们居然是程楚一新招的店员,想到程总的吩咐,她觉得自己该去一趟那了。 晚上,路边的灯撒下橙黄的光,街上车水马龙,城市群楼比肩。 程楚一自从把她带回来之后就出去了,不用想今晚也是去店里了。 面前的落地镜里,少女穿着黑色的连衣短裙,金发盘成一个团子扎在后脑,脸上妆容浓艳,脚上的高跟鞋上点缀了细钻。 随后,她满意的出了门,穿的一身高贵华丽的站在公交亭等车,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奇怪。 去到程楚一的酒吧,那里已经热闹起来,磨砂玻璃里面投射出朦胧的灯光,伊缇娜推门进去。 她只是稍稍一瞥,就看见好几层的人围着吧台,她在外面观望,那群人实在是太高了。 但是她眼尖的发现旁边架有一台摄影机,哦,对了,林京妙不就是担任调酒师吗? “让一让,谢谢哥哥。” “不要挤我喔。” “让人家过去看看吧。” 伊缇娜好不容易撒娇服软的挤进来,面前站着的人让她眼前一亮。 林京妙穿着紧身马甲,身材修长有致,扎着一个高马尾,妆容简单有意画的偏男性化,粉色的薄唇勾起一个弧度。 清冷的美颜中带着男子的飒气,这也怪不得为什么这堵人墙有男有女了。 我不会让人欺负我的 音乐柔和,再加上她刻意压低的嗓音:“小姐,需要什么?” 像耳边喃喃的低语,震的耳朵一颤,心也被划的痒痒的。 不止是他们客人心潮澎湃,直播间的人更是直接捂着心脏献出膝盖了! “姐姐太会撩了吧,怎么又美艳又帅气的,我好喜欢呜呜呜呜。” “怎么让她嫁给我怎么让她嫁给我怎么让她嫁给我怎么让她嫁给我怎么让她嫁给我怎么让她嫁给我。” “我太馋了,姐姐给个姬会吧!!!” “这个声音我可以每天入睡听一遍了!绝了,我申请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 “以后摄像别拍太子爷了,多拍拍姐姐吧,我现在已经从小鱼仔变成姐姐的粉了!” 围堵的人群越来越多,显然已经影响了酒吧的正常秩序工作。 这些人也不是什么没文化没钱的人,他们都是这一带有钱的人,程楚一这个小酒吧早在p城上层圈子传开了。 一般人进不来的。 大家都知道对方不是一般人,各方面都小心翼翼,这里其实就是一场隐形的交流会。 站在一旁的余鹤迁面色不悦,手托着盘子,在昏暗的光下他的脸干净白皙,头发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 奶气的脸好歹有了几分狠戾,样貌出众的难以让人忽视。 沙发上的女人招呼余鹤迁过来,眼神亮亮的,唇角还有难掩的娇羞。 “可以,可以帮我点一杯适合我的酒吗?”女人穿着蓝色抹胸短裙,浅黄色的短发,耳朵上挂着两个大银环。 余鹤迁没有笑容,目光平淡,脱口而出:“那就威士忌吧。” “……啊?”女人被震到了,她……她看上去很适合高浓度酒精的酒吗? “怎么?”余鹤迁皱眉的反问,眼里带着烦躁,“不合适?那我直接和调酒师说最高浓度的吧。” 说完余鹤迁就想走,看上去是恨不得离开这个地方。 真的,看不明白,这个小帅哥跟吧台是连着了是吧,死活不主动为客人服务。冷冰冰的站在那,时不时看向调酒师的方向。 不至于吧!! 女人来不及阻止,他就已经走到了吧台那里。 怎么,离开吧台几分钟是要了你的命啊? 客人还沉浸在林京妙的美貌中,一只手忽然横空出来,声音低沉带着警告:“不要围在调酒师的周围,过多的人会妨碍到她的发挥,请大家回到自己的区位,需要的酒我会给大家送去。” 大家一愣一愣的,不知怎么的,他们身体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两步,与林京妙隔出了半条手臂的空间。 嘿,这小帅哥还真会滥用职权近水楼台啊,直接护花使者了呗。 大家心情被扫兴了这么一次,都有些低落,回到位置上,叫余鹤迁来点酒。 十分钟后,余鹤迁来到吧台和林京妙说了一大串酒名。 “这么多,他们喝的完?”林京妙听的头都疼,扫了眼那桌人,不过也才三个人,想了想,他们应该是故意的吧。 余鹤迁浅浅的笑了下,那刺人的铠甲卸下,里面的少年露出他专属的温暖:“放心,我不会让人欺负我的。” 招打 要不是有摄影机在,她真想摸摸他的头。 林京妙把他们点的酒都调好,一点一点分着来给余鹤迁送过去。 估计要送四次,最后一次的酒数量是最多的,也是最贵的。 弄完了酒林京妙开始擦拭桌子上的东西,忽然就听见余鹤迁那边传来巨大一声玻璃碎声。 大家也被吸引了过去,镜头想转过去,没想到忽然画面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摄影师一脸懵的看见忽然盖在摄像头上的抹布,对上了林京妙警告的眼神,顿时不敢说话了。 林京妙离开吧台,去查看情况。 只见沙发上坐着三个男人,穿着一般,看上去不是有很多钱只是小富而已,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酒。 余鹤迁就站在他们面前,后背紧绷,气息逐渐泛冷。他的脚下都是玻璃碎片,还有各种酒的液体,酒精味直冲脑子,闻着都醉。 “哎呀,这可是你弄的,费用你出,不管我们的事。”位置上的一个男人语气懒散,“手拿不稳就别弄这些了。” 大家不明所以,余鹤迁现在不算大火,可能很多人不知道他,以为他就一普通服务员。摄影机平时也是架在林京妙那,自然就没有想到余鹤迁能有多大能耐。 其他人不了解这个事情,可能就会认为这是余鹤迁的问题,但林京妙一眼就看出了他们搞的什么鬼。 大家还在同情这个服务员,小伙长的乖乖的帅帅的,做事不行啊,不知道赔不赔的起了这点工资。 忽然,大家听到低哑森冷的声音:“那我把你腿卸了?” 大家皆是一愣。 当时确实是坐在最边上的男人伸出脚绊了他,可他怎么会认呢。 “自己的问题不要污蔑我。我可不是那么好讹的,你付不起这个钱别找我。”男人一脸不屑和厌恶,“除非,你求我啊。” 那边隐蔽在人群中伊缇娜竖起了耳朵,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这样就可以看看他是不是余家少爷了。 那男人慢条斯理的从桌子上选了一杯酒,一道黑影忽然遮住了光,他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男人抬眼,就是余鹤迁弯着身子,面上冷峻的脸,面上没有一丝害怕。 他逆着光,像神明一样,周身气场让他压的喘不过来气。 “你…你想干嘛?”男人体内本能的害怕,让他的声音都变颤了。 余鹤迁眼帘压低,轻笑声:“喜欢酒?” “喜欢,就该喝点好的。” 他起身,人群给他让出一条道,看着他从酒柜上轻车熟路的抽出一瓶酒。 沙发上三个男人一脸惊恐,他想干什么,他们不过是最近赚了点小钱来偷偷看看这里是什么样的。 没想到这么倒霉摊上这个事情。 男人见他步步逼近,连连说道:“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这钱我们也赔不了这么多啊。我们就是想和调酒师小姐姐加个好友,没想到原来你一直守着,让我们一时就……就想报复一下你。” 林京妙:“?”这都能扯上了我? 不过,你们这个解释,会更激怒他的。 你说的富婆,是我吗 果然,余鹤迁停下了动作,额前的碎发打下一片阴影,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那三个男的以为被放过了,没想到余鹤迁转身又拿下一瓶酒,那瓶酒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 “兄弟!帅哥!哥!我们好好说。” 众人也有点蠢蠢欲动,想拦下余鹤迁,不然这家酒吧就要破例了,第一次馆内打架。 这可都是传了很久的了,来到这家酒吧的人就是品酒结识大佬的,这一打架不就跟那些酒吧没什么差别了吗。 余鹤迁就像是一头暴躁的小狮子,左手右手一瓶酒,细瓶颈直接砸在桌子上,酒开了,连开瓶器都不需要。 但是就是太危险了,酷也是真的酷。 地上一地的玻璃渣子和昂贵的酒水,全混合在一起了。 “喝。”余鹤迁直接给他们手上的空杯子续上,浓烈的酒味忽然炸开,让他们头猛地感受晕眩。 眼下两面为难,跑不掉也躲不过,于是只能被迫喝下那高浓度的酒。 灼烧感一路扩散,喉咙受不了刺激而剧烈咳嗽。 一个男人扔掉酒杯,脸色涨红:“在这装什么b,长成这样来这还不是卖的?赶紧叫养你的那富婆来啊!” 大家心下一惊,这就是酒壮人胆吗???! 此时场面已经乱的不可收拾,摄影师早就关掉了摄影机,在林京妙身边小声提醒她别太过火。 余鹤迁现在还是一个艺人,要是被传出了什么不好,基本就没了。关键现在还是事业上升阶段。 没想到林京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妖冶嚣张:“摄影机关了?不错。那我不就可以帮我老公撑腰了。” 男子说完话,又莫名感觉身体本能的紧张害怕,抓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安抚一下自己继续壮胆。 眼前的余鹤迁就像是还没毕业出来打工的弟弟,长的好看了点,听吸引客人的,就下意识往那个不好的方面想。 他们毕竟见识薄浅,以为程楚一这个酒吧与其他没多大区别,不过就是这里的人不爱打架闹事而已。 他们迷迷糊糊的看着余鹤迁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女人,长相极具冲击力和特征,偏男性的妆让她多了几分张狂痞气。 “你说的富婆,是我吗?”林京妙语气悠然,十分顺势抱住余鹤迁的手臂。 从他们进来见到林京妙的那一刻起,就有多少人已经在盯着林京妙看了。 不止那三个男人傻了,全部人都傻了,这不是大家一直觊觎的美女吗,怎么已经名花有主了? “姐姐……”男人结结巴巴,目不转睛的看着笑意莹莹的林京妙,“……能再包养多一个吗?” 林京妙默默松开了抱着余鹤迁的手臂,感受他身上散发的凉气,下一秒,余鹤迁直接把两瓶酒稳稳的倒在了他头上。 乖戾的少年伸出脚踩着他欲想起身的肩膀,把他重新摁了回去,酒倒干净,瓶子被重重扔到他胸口。 “说什么呢,和我抢人?她是我的,你敢再说一次,我就敢当场断了你舌头。” 留下来吧 他好不容易让姐姐喜欢上自己,当着他的面抢人?他沉寂的许久的暴躁分子隐隐复苏。 那男人脸色痛苦,脸上也浮现出痛苦的表情,足以见这一脚力度有多大了。 围观人群还在看戏,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就忽然插入,声音温柔:“不好意思了,今晚提前打烊了。” 程楚一在人群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副金色镜框,一副温文尔雅,斯文败类的模样。 老板给大家的印象一直不错,而且听说他势力很大,大家也不敢多冲撞他。 最后人群散开,只剩下那三个男的和余鹤迁在那一块。 程楚一浅笑着,手搭上余鹤迁的肩膀,说:“就到这吧,酒钱也不让你们付了。今天的事情,有些突然。” 余鹤迁默了几秒,收回脚,厌恶的踢了脚地上的玻璃碎片。 那三个男的得到赦免,吓得二话不说就爬起身跑了出去。 在角落还没动的伊缇娜看到他们,不屑的收回目光,给程总的助理发了消息:“他们不是林小姐和余少爷。” 就那样子,不说钱不钱,刚才那场面就看出他们没什么贵族的礼仪。 主要还是程楚一也来了,本能害怕他,伊缇娜拿起包包,想要偷偷离开。 没想到刚走两步,程楚一就转过身,语气温和的让人酥软:“媛媛,一个人回家很危险,待会我送你回去。” 伊缇娜背后一凉,一个人很危险?有你危险? 不敢杵逆程楚一说的话,伊缇娜又坐回位置上,不再看向他们那边,低头看手机。 那边林京妙拉起余鹤迁的手,看他的手心有没有被刚才的碎片划伤,看到没有,才放心下来。 这一幕也是落在了程楚一眼里,他们没注意到他眸色发暗,目光不悦。 林京妙挽着余鹤迁,神情平淡:“程先生不好意思了,钱到时候节目组会转过来,我们就做到这,我想,我们更适合去找其他工作。” 她要离开。 程楚一难得的失掉了温柔,嘴角也压的平平:“我不需要赔偿,我可以给你们升工资,我也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 他说的很急,也很果断,果断的让这份意思变得莫名其妙起来,让人不得不怀疑。 林京妙眼神古怪,怎么这话说的,这么奇怪,她也这么大的面子吗?老板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她。 只有余鹤迁看透他在想什么,都是男人,想得到一个目标的神情和眼神太明显了。 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以前的他一样。 这样,就危险了起来。越是温柔的男人,越是善于用斯文伪装的男人,面具之下藏的越深。 “不留了,走。”余鹤迁戒备着眼前这个不知道怎么杀出来的情敌,一心只想让林京妙离他越远越好。 摄影师抱着机器吃着瓜,忽然对上了余鹤迁的眼神,立马挺直了身子。 “那个……林姐,我们要回公寓了。刚才宁总给我们发了消息,说工作会给大家分配好的。”摄影师擦着汗,太子爷的意思,应该是这个吧? 不管了,出事他就求太子爷原谅他好了! 猜测关系 林京妙也是点头,一脸歉意的和程楚一说:“不好意思了,就当体验了一下吧。” 程楚一的脸色确实变得非常难看,眼里涌出猩红的兴奋占有欲。 随即离开了酒吧,摄影师才松了口气,和他们澄清:“林姐,刚才那借口是我一时间想出来的,宁总真没给我发那信息……” “没事。其实我也想走的,你刚才表现的不错,有眼力适合走大路啊!”林京妙还挺开心,毫不掩饰自己想离开的心情。 现在还有最主要的,就是热搜了,他们今天断了这么多次直播拍摄,后面还闹出了不少事情,早就炸了微博吧。 林京妙在原地低头看手机信息,那边余鹤迁在打电话,听着大概是让徐野处理一下刚才酒吧里在场的人。 不能让他们把信息发出来。 现在微博第六就是他们的话题:#余鹤迁一天断播三次# 还有一个隐隐向上的热搜:#余鹤迁疑似酒吧与人打架# 林京妙疲惫的捏了捏鼻梁,无意扫了眼,下面那条就是周子燎和邵霖的。 好家伙,节目嘉宾一翻翻三个? 他们这个倒是没什么好看的,倒是周子燎和邵霖那……是怎么回事…… #周子燎邵霖# 一点进去就是一个大v放了几张图,就是周子燎和邵霖去海边时,周子燎借抽筋一借口靠在了邵霖手上。 照片拍的恰到好处,周子燎脸上完全没有慌张和痛苦,反而笑的跟傻子一样,仗着自己高一个头然后懒洋洋的趴在人家身上。 这个cp超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立的,然后磕他们的姐妹就在节目里疯狂找糖。 不喜欢磕耽的姐妹就为谢沉打抱不平,明明谢沉才是原配,怎么到最后你拿人家男朋友和另一个男的组cp磕成了一副正主的样子? 林京妙顿时明白了,就是建立两个cp话题,共同者都是邵霖,然后两边cp粉互相吵架,最后败坏人缘。 作为知道邵霖不是直的人之后,她也弄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情况。 他们的热度不算高,眼前最要紧的是他们。 余鹤迁处于事业上升期,接二连三来的热搜已经让路人眼熟了他,他的粉丝基础还不厚,不能败坏了路人缘。 现在被营销号带的昏头转向的路人开始阴阳怪气余鹤迁,说他骄傲放纵,没有艺人的样子,花边新闻太多,作品拿不出手。 小鱼仔也在努力控评,一顶十,那字一个晚上下来可以写两篇小作文了。 “余鹤迁怎么就惹你了,是你们自己脑补太多,林姐姐和太子爷就是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要是再亲一点就是姐姐和弟弟的关系。” “他们要是没点什么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话和微表情真的就是占有欲好吗!” “我倒是想让他们是真的,男的可爱女的好看,让他们赶紧官宣啊!人家都没官宣就在这里叭叭叭,嘴是有多少个?” “余鹤迁之前传出来的绯闻就不少,还不是说他私生活混乱。” “我真的很想知道关掉直播后到底干什么了,发生了什么,有在场的人吗?” 老婆不能给别人看 林京妙一脸麻了的表情登上了自己的微博,无论是艾特还是评论,又或者是私信,都是爆满的99+。 摄影师在一旁查看自己有没有拍到什么。 她第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想的这么好让余鹤迁当了偶像。 还不如直接贷款让余鹤迁去创业呢。 林京妙打出来的字删了又删,官方来官方去也就那一段话,自己不仔细一点被人家揪住了漏洞反而会让这场舆论愈演愈烈。 “我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余鹤迁这时突然出声,抿着唇,“我就是不喜欢他们那样看着你,你是我的。” 路边的人来来往往,他们看着眼前惊艳的女人还有旁边低着头的男人,觉得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男人那毛茸茸的脑袋几乎都快埋进女人的胸口,这不免让人想起霸道女总和她的奶狗小秘书。 反正大家算是吃足了狗粮,摄影师已经把设备里面的视频看穿了,硬是不敢抬头看他们那边去。 许久,林京妙握住余鹤迁的手,红唇扯出一个明艳的笑,她给摄影师留下一句话:“我和阿迁去走走,你先回公寓,出事了我担着,不会让宁溪雪开除你。” 摄影师连嘴都没张,他们的身影就已经过马路了。 这时已经深秋,再过一段时间就进入冬至了。现在的温度还不是很低,隔着一栋楼也能听见海浪的冲刷声。 p城的晚上是很安静的,这里晚上的海边会有蓝莹莹的灯光照射在海面上,静谧恬静。 两人牵着手一路小跑到了海边,迎面而来的海潮味带着湿润。 林京妙喘着气,脑袋靠在余鹤迁肩头,余鹤迁没有说话,就像是两人已经在心上计划好了,要聊些什么。 “阿迁,我们不做明星了吧。”林京妙眼里染上了温柔,“想和你堂堂正正的公开。” 不想再看着你面对这些话不能和他们反驳,不能当着大家的面直接说出“她是我老婆”。 她不想以后别人觊觎她,他忍不了打了对方,对方问他是什么身份来出头,她不想看见他沉默的扯出一个借口。 余鹤迁望着无尽的海,没有边际,他眼里闪过亮亮的东西,声音压抑着情绪:“为什么?” “总感觉,还是没有考虑到你的情绪。我们还有半年,如果不做明星了,我们就拿钱去创业吧。”林京妙的手指在他手心画着圈圈,感受到他手的颤动,就停下了。 对于占有欲强的余鹤迁,这真是一种折磨。他付出了许多,还不容易和她走到一起,又要在镜头下隐藏他们的关系。 之前的林京妙是没有那么安分的,手机里二十四小时都会有男人给她发消息来。不能公开的爱情,让余鹤迁有时候会怀疑林京妙是不是不想让他公之于众。 但随即他又碾碎了这个念头。 “你觉得怎么样?”林京妙问他。 余鹤迁现在好像还没有反应,目光呆滞,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嘴里呢喃:“老婆不能给别人看……” 恋情曝光(一) “???”林京妙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他对她的占有欲啊。 两人达成了共识,待了一会就回公寓了。 大家早早的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身边已经没有了导演组,他们应该是回去休息了。 “林姐姐。”候瑜见到他们,站起身来,十分担忧。 林京妙笑了下,表示自己没事,现在这里还有一个外人,不方便说。 那个人就是珊姐,不知道她跟着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作妖。 今晚就这么被敷衍过去,林京妙在微信群里说明了意思,可能就是最近找个时间,然后公开出去。 以后可能当不了演员明星,他们就打算去开公司了。 毕竟两家都是优秀商业公司,两个首富,子女怎么多多少少都还是会有点遗传基因吧! 之前是没钱创不了业,现在赚够了就可以拿去搏一下了。 节目也临时被停止,他们的旅行计划才刚开始不到百分之五就没了,几家粉丝都觉得有问题,然后联合在一起讨论,连路人都被吸引了。 “节目好好的怎么就停播了呀?” “对呀,几个直播间的都是不同的游玩地点,多好看啊。” “难道是禾苗娱乐的钱不够了?还是快要倒闭了?” “不行啊,我的太子爷不能没有。” “大家别吵了,快去看看@吃瓜小侦探,发出来的新微博,直接让我震惊了。“ 大家被吸引了,点开一看,人直接傻住。 这位博主发了一张照片和一段视频,照片里四周的光线明亮,中间有些昏暗,那里有一对背影。 可以看出是一对男女,他们依偎在一起,面前是蓝莹莹的海,有种浪漫的感觉。 还有一段视频是他们两个的小互动,妥妥的不一般,这可是板子上钉钉的事情了。 看了林京妙他们直播间的人都知道,他们穿的就是这身衣服!所以,视频里的两个人就是林京妙和余鹤迁。 可是之前林京妙不是说自己已经结婚了吗?他们不是姐姐和弟弟吗? 网友感觉禾苗娱乐就像一个产瓜地,还没消化邵霖谢沉,中间还有小绯闻周子燎邵霖,接下来又是林京妙和余鹤迁? “救命,我磕的cp是真的!!!绝美御姐经纪人x黏人乖巧大明星,姐弟恋啊啊啊啊啊!” “林京妙不是结婚了吗?说不定是脚踏两条船呢。” “之前就看余鹤迁和她有些暧昧了,你们要是有录播就可以去看看,余鹤迁对林京妙真不是一般的感情。” “我也觉得有关系,你说说一个大美女,靠着自己这张脸都不知道能火到哪一线去了。偏偏去当了一个经纪人,这不委屈自己吗,他们没有关系我都不相信。” “我不管,我就是禾苗cp,太子爷永远的神,这对婚事我同意了,真的找不到没有比林姐姐好看有气质的女人了。其他人配不上太子爷!” 这条是凌晨放出来的瓜,早就已经讨论的沸沸扬扬几个小时,本来小火的节目因为林京妙和余鹤迁被推向各个平台,直接登顶热搜第一。 恋情曝光(三) 吃完了早餐,余鹤迁带她去商场玩玩,林京妙想看看现在网上对他们这个恋情是个什么走向,就低着头。 忽然就撞上了一个后背,林京妙吃痛的吸了一口气。 “走路不看路,你是开天眼了?”余鹤迁语气不咸不淡,但还是听出了一种小生气。 林京妙愣了下,然后带着示好认错的意思:“对不起嘛,那你牵着我。” 然后,摄影师还专门给他们的手牵上去来了一个特写。 弹幕:“???快挪开,甜到我了。” 其实两位当事人心情特别好,毕竟光明正大的爱情没有遮掩,大大方方的。 然后,林京妙有了“人体拐杖”再也不怕摔跤撞人了。 微博现在已经有了新话题:#禾苗cp你今天磕了吗# 还有一位七百万的博主特意发了条微博:“我的cp成真了!你们可能不相信,当我看见他们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他们有夫妻相。因为我的粉丝太多了容易带节奏,所以我一直没有公开表示我的支持!现在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磕了呜呜呜呜呜!” “我就没见过林姐姐这般颜值的美女了,可盐可甜,可御姐可甜妹,五官精致的像是漫画书上抠下来的人。阿迁弟弟长的好奶好可爱,妈妈告诉我不要以貌取人,所以我相信弟弟表面上是乖巧小可爱,背地里是疯批小狼狗!” “总之,总结一句,我愿称禾苗cp为娱乐圈最高颜值的一对了,禾苗cp永远的神!” 经过这位七百万的博主发表了一番自己心潮澎湃的文章,大部分已经因为他们的颜值入了坑。 还有大部分营销号开始扒起了他们之前所有同框或者交流的画面,只是简单的聊几句,在他们眼里已经冒出了粉色泡泡。 滤镜十级。 余鹤迁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一些路人看了这个恋情瓜还满头雾水,这是什么其他线小路人串上来了? 怎么有这么多人磕? 一点进去看到了余鹤迁的照片,直呼弟弟我可以,想想他还是有cp的,随即心又冷了,当看到余鹤迁的cp,顿时那心跳又起来了。 姐姐我可以!姐姐我爱你!! 余鹤迁的粉丝从三百多万直接到了五百多万,半天就已经涨了两百多万,是个奇迹! 各路营销号嗅到了流量的味道,一个小时发了十五篇关于余鹤迁和林京妙的小作文,嘿,流量到手了。 关键是余鹤迁的粉丝没有异议,反而让他们锁死在一起,如果敢离婚就把民政局炸了。 没有人能拒绝林京妙! 小鱼仔看的都快哭了,这粉丝谁买的,不要命的往上涨,她们阿迁是真的火了啊! “阿迁和林姐姐好好在一起,呜呜呜呜绝美爱情,我哭了半小时。” “不愧是林姐姐,涨粉这么快,林姐姐的个人微博也到了三百万呢!” “我感觉没有比他们更配的一对了,我现在突然想再争取一下,看看我们家崽崽吧,长的还不错,有钱会做饭,脾气还好。” “???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隐瞒关系啊,总感觉是不是一个剧本。” 秀恩爱 余鹤迁带着林京妙来到了p城最大的商场,虽然这里很大牌子众多,但还是比不上a城的繁荣。 踏进商场就是空调的凉气,两人都穿着短袖,在秋天这个时候没有感觉到很冷。 为了不被发现,摄影师隐藏在人群之中,余鹤迁和林京妙也戴上了口罩。 “衣服够了就不买了,东西的话刚刚吃完还有点撑。”林京妙轻柔自己的肚子,漫无目的的跟着余鹤迁走。 余鹤迁把她带上电梯,说:“我刚看了下地图,里面有个电玩城,我们可以去看看。” 早上电玩城的顾客寥寥无几,很多游戏台都空空荡荡。 林京妙忽然看到了什么,扯了扯余鹤迁的袖子:“阿迁,我想玩密室逃脱。” 余鹤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家新开的密室,店里面有着几个男男女女的小年轻也兴致勃勃。 “你什么时候喜欢玩这个了。”余鹤迁这么说着,还是把她带进了店里。 新开的密室有好几种地图,如果太纠结不知道玩什么,店家就会随机安排。 几个小年轻好像也没主意,老板也有意想让他们凑在一起,人又不多。 后面老板随机推荐了一个,一堆人开了门进去。 摄影师在远处看到急匆匆跑过去买票,让老板又把他放了进去。 当里面两人看到了摄影师,都不约而同的装作看不见。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客厅和一间卧室。客厅的装饰和平常家庭里的无异,还有很多温馨的小摆件。 卧室里是干净整洁的黑白风,正常的让人看不出端倪。 “哎,我们几个人多,在客厅找。姐姐你和你男朋友去卧室找吧。”其中一个穿着羊毛衫的男生朝着林京妙他们友好说道。 他们看了好久了,这一对小情侣怎么遮着口罩,神神秘秘的,但是还是不难看出口罩下的颜值绝对是不低的。 大家都没有注意到摄影师,自顾自的找东西,摄影师尴尬的跟着余鹤迁和林京妙进了卧室。 两人打算先从大面积的地方开始找。 林京妙半跪在床上,掀开被子,因为里面那一块距离很远,所以林京妙不得不趴下去伸手朝那摸索。 那纤细的身材和诱人的姿势,摄影师看了眼睛都直。 “你也是游戏人员,去找线索。”余鹤迁冷不伶仃的出声,把摄影师吓了一跳。 摄影师意识到了什么,才匆忙转镜头移开,原来人家是为了不让大家看到自己老婆身材有多好啊。 此时弹幕已经炸了: “摄影师摄影师?麻烦你把镜头移回去,我要看!!!” “啊…姐姐这不太好吧,这身材辣的我鼻血都快喷了。” “吸溜吸溜,嘿嘿…姐姐…嘿嘿…姐姐…嘿嘿…姐姐。” “楼上是魔怔了吗?突然就好羡慕余鹤迁,感觉晚上睡觉的时候做梦都是笑着的。” 林京妙起身,回答认真:“这里没有,赶紧下一个地方。” 余鹤迁:“……”代入感还真快。 游戏玩家林小姐马不停蹄的又去翻了衣柜,然后差点没被吓死,一打开衣柜,就是一个穿着白色囚服的人。 他脸上涂了好几层粉,嘴巴红红的,眼圈周围出现狰狞的青黑色,他猛然睁开那双戴了红色美瞳的眼睛,张开了那两根长长的尖牙的牙齿。 无语了 “卧槽,我他妈……”林京妙眼睛还没动,手就已经下意识关上了门。 柜子里面的npc:靠,砸到我了。 林京妙死死摁住门,手指着床旁边的床头柜:“阿迁,搬过来!” 此时幕后的监控员还在不断给柜子里面的npc传递信息:“完了,玩家好像打算把你关在里面了,你赶紧想办法出去!” “我…我出不去啊!” npc猛烈挣扎,可就是推不开门,然后,npc透过小缝看到,外面的人已经把床挪到了眼前,死死压着门。 干完大事的林京妙怕了拍手,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余鹤迁:“……”没见你被吓到,刚才挺勇的啊。 柜子被撞的乓乓作响,再贴一张符在顶上就像是被封印住了的鬼了。 最后无奈的npc放弃挣扎,声音委屈:“放我出来行不行,我有线索。” 外面没有动静,npc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出去了。 然后下一秒,一阵摩擦声后,柜子门重新被打开,刺眼的灯光照进了昏暗的柜子。 一个身影把光遮住了大半,npc凄惨的蹲在柜子里,一抬头,就看见林京妙那张危险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怕。”npc抱紧自己,忍不住的尖叫。 林京妙把他从柜子里拖出来,扔到床上,动作极其粗鲁。 “说!”林京妙瞪他,“线索呢?” npc:“要……要找。” “……???我再把你关进去吧,这么没用。还骗我有线索。” 一时间在旁边什么事情都没有干的余鹤迁和摄影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来家里的主导地位是谁很明显了。 摄影师把目光移向了余鹤迁,看着少年乖巧的模样,叹了口气,阿迁不会在家也被关过吧。 太苦了呜呜呜呜呜。 摄影师还沉浸在对余鹤迁的心疼中,这么可爱乖巧善良的弟弟,林姐姐平时管的时候应该会手下留情吧。 就在这时,一直划水的余鹤迁忽然上前,带着浅浅的笑容,像夏日阳光下到小稚菊:“别关进去了……” 摄影师:阿迁真是太好心太善良了! “不搜搜身怎么知道有没有线索在身上,搜身我来吧。如果身上没有线索我们再把他关进去。”余鹤迁补上后面这句话,顿时,脸上那抹阳光的笑容变得阴森无比。 摄影师沉默了,果然妈妈说的对,不能以貌取人,说不定阿迁在家才是主导者呢。 忽然心疼林姐姐。不对,我应该心疼我自己,我连人都没有。 npc生无可恋的被余鹤迁搜完身,什么也没有,一抬头对上他们的眼神,似乎在说“你自己进,还是我们帮你?” 幕后的监控员咬牙,说:“告诉他们线索在客厅桌子上那堆其中一个薯片袋子里。” 同时,npc的耳麦收到消息,npc完整的把这句话转述给了他们。 这也算是一条线索了吧? “那个,你们在里面待一会?我出去吓个人?”npc好声好气的和他们商量,这可是他的工作!! 知道他们难搞,npc还打算扯出长篇小论文说服他们。不求他们演的像,他能出去把客厅外面那几人吓到完成任务就行。 没想到,npc听到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迁,那是什么,好丑好可怕。” npc茫然的抬头,就看见刚才嚣张至极的林京妙已经跳上了余鹤迁身上,可怜兮兮的和他撒娇。 “……”兄弟们我无语了。 给你买新的戒指 大家沉默了,余鹤迁倒是配合,手一下一下的轻抚她的后背,嗓音温磁:“乖乖不怕。” npc:“……”日了狗了,我要逃!! npc猛然起身,愤恨又酸溜溜的打量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人,气死了,气死了! 然后一出门,还顺手把门带上,外面传来许多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玩意,僵尸!!!” “刀?!刀呢,什么,这是塑料的!?” “救命救命救命呜呜呜呜呜好丑好可怕……” 房间内,林京妙不紧不慢的从余鹤迁身上滑下,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 尖叫过后,外面已经平息,应该是npc已经走了。 想起npc提供的线索,两人出了房间,外面的小年轻们被吓得不轻,有两个女生还哭了,朋友在一旁安慰。 大家看见余鹤迁他们出来了,有人问了句:“你们没事吧,刚才听见你们也叫了,要吃点东西压压惊吗?” 然后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薯片。 “可以可以。”林京妙点点头,接过薯片,直接撕开,翻找了一下,没有纸条。 那就换一包。 桌上一共有五包薯片,小年轻刚才已经拆了一包,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没有选到有线索的那一包。 林京妙走过去把袋子全部撕开。 “哎!吃得了这么多吗?”有人忍不住问她。 “你不找线索了?” “不打算了,总感觉在坑我们,我还不如好好休息一下,看看房间有什么玩的吃的。” 队友已经打算自暴自弃了。 可是距离出去结束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在监控下听到这句话的监控员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年轻人怎么可以轻易说放弃! 终于,在一包番茄味的薯片袋里,找到了一张小纸条和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有线索了。”林京妙声音很淡,但是充满了愉悦。 大家闻言,忙凑过来看。 林京妙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段话:今天是星期一,天气晴朗,谢谢你送我的第一束花。 关键信息:第一束花。 大家也是很快捕捉到了关键词语。 环视一圈,客厅的茶几上就有一束,房间的写字台上也有一束。 “我们分开去找。”余鹤迁说着,带着林京妙回到房间,找到了那束花。 花瓶里面是没有水的,全是假花,林京妙直接把它们全部倒出来,然后一枚银色的小巧的戒指落在桌面。 戒指上面的小钻小巧玲珑,虽然不值多少钱但是做工精细。 “是戒指啊。”林京妙拿起那枚戒指端详,余鹤迁却盯着她的手出神。 摄影师感觉又来糖了,小摄影机对准余鹤迁。 只见余鹤迁浅笑着,说:“就是想着,回去给你换枚戒指。” 林京妙愣住了,一看自己的手,上面空空如也。她记得结婚那时候余鹤迁求婚给她戴上了戒指,回去之后,她就把戒指摘了,到现在都没戴。 这么一想,感觉还真是要带着了。不然安全感不足的小狼狗出门在外时时刻刻都要担心。 一直都是一厢情愿吗?!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这里有纸条!” 出去一看,纸条上面写的是:星期三,天气阴,他们不让我出门找他,我要想想办法。 重点关键词:出去。 所以,这里是有密道什么的吗? “我们再去四周转转,默默墙看看有没有什么空的地方。” 找了一圈子一无所获,就连房子也找不到其他线索了。 几人瘫在沙发上,哭哭嗷着:“早知道不来了,不到时间还出不去。” “唉,新开的密室又没有人测评过,要不然我就直接找攻略了!” “睡一觉吧,那俩小情侣还挺积极的,等他们累了一起躺着聊聊天吧。” 此时积极的小情侣四处转悠,余鹤迁拧着眉分析手上纸条的信息。 “我觉得,这更像是日记。”余鹤迁默了几秒,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纸条上的周边齿痕不工整,像是从一张纸上撕下来的。一般来说,纸条是不会写天气和日期。” “虽然不知道设计是怎么想的,但我们不排除日记这个可能性。” 如果出现一张纸条上面写了日期和天气,那没什么,可能是你的习惯爱好。但是连续两张纸都出现了,那应该是个隐藏信息。 林京妙一踮脚,手勾到余鹤迁的脖子,身子贴上去,语气兴奋:“老公好棒。” 摄影师:“……”可恶,被虐到了。 观众:“……”不至于不至于,小事不至于也要扯出来秀一下吧!! 沙发上的小年轻看着他们执着不懈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们回到房间,去到那张写字桌边,书桌上面就放了很多书,一个灰色的小本子在一堆彩色的本子中格外显眼。 林京妙伸手抽出本子,不得不说,设计的还很贴心,上面还带了灰尘,封面看上去也是有了好几年的感觉。 细节用心了。 林京妙翻开日记,随手看了几页,很快就找到那两张被撕掉的纸条的那一页位置。 “真是完美契合啊……”林京妙嘟囔着。 看完了全部日记,已经可以看见了大致的剧情。 一个少女爱上了她的同学,两情相悦的爱情不被父母支持,父母为了阻止他们见面,把女孩关在了家里。 有一天男孩伪装成快递员,送了一束花给女孩,女孩发现了里面的戒指,并且惊喜的戴上。很快戒指被父亲发现了,但是这次父亲并没有暴怒。 只是把戒指扔进了花瓶里,然后给女孩看了一张照片,是她喜欢的男孩和一个女孩的照片,女孩的手上戴着和她一样的戒指。 所以,他是不是出轨了? 后面不知道真相的女孩写到这里就没了下文,林京妙兴致勃勃的猜测着:“我觉得应该是男孩有什么苦衷!两情相悦哎,怎么随随便便就不喜欢了。” 余鹤迁淡淡的扫了眼,眼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不是两情相悦也一直在喜欢……” ???怎么,又勾起之前我不理你的伤心事了,怎么说的她这么渣。 摄影师一听,眼睛都瞪大了!什么,原来他们的夫妻关系是表面关系吗!一直都是余鹤迁一厢情愿吗?! 吻 “……人要向着前看,说的我们现在不是两情相悦一样。”林京妙眼神慌乱,语气不满又心虚。 噢,看来是之前啊。那看来,前面还有一个瓜呢。 拿到了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用,就好像是了解了一个别人的故事。 “你们快来看呀!”客厅传出兴奋的一声,大致能猜到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大家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几人把墙上的挂画拆了下来,然后画的后面露出了一个灰色的小门。 门不是很大,但是足够钻的出去,但是这个门是有锁的,没有解开也打不开。 旁边的缝隙还夹着一张纸条,有人拿下来,看完了默默把手中的纸递给了林京妙和余鹤迁。 林京妙不解的接过来,一看内容:把戒指戴在手上与一名异性好友亲十秒。 他们都戴着口罩,如果要亲的话,那是必须要摘下口罩的。 “你们这些没有情侣吗?”林京妙忍不住问道,他们那里男男女女都有,怎么都是纯洁友谊? 那些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中一个人解释说:“我们就是一个群的人,平时都约出来玩玩的,今天就是我们出来面基一下。” “……”面基啊,年轻人还挺会玩的。 看来没办法了,就只能在他们身上了。 摄影师眼里充满了兴奋,犹如那大母猴,就差没手舞足蹈的跳起来给他们加油祝贺了。 林京妙自己戴上了戒指,葱白纤细的小手完美又恰巧的符合,看上去精美小巧,几分秀气。 “戴的好快……”余鹤迁又有些不开心了,“我还没帮你戴上呢。” 太子爷不满看着她手上的戒指,即使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但是眼睛也透出了一种“我不允许”的样子。 林京妙忍着没说出口,嗯,男人都需要面子,不能当着大众的面不给面子是吧。 她又摘下戒指,给他:“行行行,帮我戴。” 弹幕: “你就惯着他吧!!孩子怎么这么娇呢,是不是不秀一次会死啊。” “姐姐真的好温柔,还顾着太子爷的情绪把戒指又摘下来给他重新戴。” “……受不了了,我喜欢,余鹤迁公开恋情之后做事情都大胆了。” “是呀,之前话都不爱说几句,现在是天天缠着林姐姐说话,眼神都黏在林姐姐身上了。” 余鹤迁心情好转,拿起戒指小心翼翼的给她戴上,那副场景跟婚礼现场一样。 周围的小年轻眼里也写满了羡慕。 然后到了亲亲,两人摘下口罩,着实让小年轻们和观众们震惊到了。 在白照灯下,余鹤迁一手摁在林京妙的头后,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缱绻缠绵的像要把她融入自己身体一样。 他没有那么温柔,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吻的力度却让林京妙皱了皱眉,两侧的脸颊也充满了红晕。 林京妙手抓着余鹤迁的衣袖,尝试着给他回应,一个吻让大家都感觉到时间停止了,十秒钟,好短。 爱情忽然变得那么干净圣洁,两张漂亮的无可挑剔的脸,就像是一幅画里的人,跑了出来,唯美的不真实。 继续秀恩爱 十秒钟后,他们分开,林京妙强装镇定的说:“老夫老妻了,十秒钟算什么。” “嗯,我们可以两小时。”余鹤迁说出这句话没有任何害羞,笑容逐渐加深。 摄影师:“!!!” 观众:“?!?” 这是在说什么,听的不太懂,两小时?我靠好牛。 林京妙掐了一把他,见他面色不该,恼羞成怒的收回手。 此时大门已经解开,他们推开门,里面黑黝黝的看不见光亮。 “我有点怕……” “用手机照明就行了。” “那我先走吧。” 门是人家打开的,他们也不好意思再让人家在前面开路吧。 他们率先进去,每个人都开着手机灯光,里面的路照的通明。 最后一个人照着给林京妙他们进来,前面的人也有意放慢速度让他们跟上不掉队。 这个通道弯腰的活足以容纳下一个成年人,越到深处,他们越感觉到潮湿,里面像是有水声滴答。 忽然队伍停了下来,前面传来了飘渺空灵的声音:“前面有个坡,下面有水,你们小心点。” 那水不深,刚到脚踝,但是一片泥泞,白袜子瞬间变成了粽袜子,脚也湿的难受。 林京妙扶着旁边墙上凸出来的地方,准备下水,她穿的是一双高跟鞋,一个国外品牌的新产品,价值五位数。 这些钱到也不至于心疼,摄影师在最后面照到他们的样子,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余鹤迁却皱着眉。 弹幕: “看好了啊,余鹤迁肯定不愿意下水,身上一身牌子,贵的要死。” “看他都皱眉了,玩不起就是玩不起,一点泥水就这样,真是娇气。” “查了他背景也没发现有什么富贵家庭,估计现在身上那么多贵的牌子脏了一定很心疼吧。” “你们是预言家?看得到未来?没见过钱是吧。” 大家还在激烈讨论,忽然看见余鹤迁伸手把林京妙抱了起来,然后自己下水。 顿时,弹幕黑的人没有说话了。 余鹤迁把林京妙放到了干净的地方,然后不在意的走上去,离她远了些:“我腿上泥多,你别靠近我,上半身靠近就行了。” “哦……”本来还挺感动和开心的林京妙一下子被他骚的噎住。 怎么公布恋情之后,他就像解锁了一个新性格一样。如果能颁奖,她一定会给他颁一个“不秀会死星人”。 前面的人看到也是沉默了,忽然觉得好像有个男朋友也不错…… 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余鹤迁和林京妙,但他们却直觉的觉得,眼前这对高颜值夫妻,不是那么简单。 就凭那身气质,非富即贵,不是大佬,那也是富家少爷小姐的位置。 被秀了一脸的众人已经麻木,只想快点出去,要不然迟早要被酸死。 前面又是一个小门,轻轻推开,就看见了自然的光亮。 那是一个原型垂直的小密室,周围都是红砖砌成的,像圣诞老人钻的烟囱,顶上是用玻璃盖着的,折叠类型。 但是这里是没有梯子的,那只有垂下来一条白色的绳子,旁边还放着一对白色软手套。 看来是打算让他们自己爬着绳子上去。 认出 “啊,谁设计的,真是看得起我们。” “我臂力不行啊,我要回房间躺着了,我为什么还要淌一趟浑水弄湿了我的鞋子裤脚然后还要爬上来!” “别担心,我们男生最后上,我们撑着你们上去。” 林京妙黑着脸“啧”了一声,低头一看自己,一双高跟鞋,直接out。 这是专门针对她的? 那群男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些女生送了上去。 还好墙面粗糙,踩着上去没费多大力气,几个男生都做好了拉季清司他们上来的准备。 “姐姐,过来。”余鹤迁张开双臂,林京妙一脸懵的走过去,然后被他抱在怀里。 “腿夹着我的腰,我带你上去。” 他声音低沉温柔,在她耳边回荡,他身上的温度传过来,热乎乎的。 大家又一次被震惊到了,我靠,放条生路吧。 林京妙把脸埋在余鹤迁肩上的衣服,一双眼睛笑的弯弯,然后猝不及防对上了摄影师的镜头。 林京妙:“……” 幸好只看得到一双眼睛,要是把她表情全拍到了,那大家不得觉得她是一个猥琐姐姐。 余鹤迁手腕上缠了两圈绳子,然后一跃,脚踩着墙面,精壮的手臂露出青筋。 他面上的表情淡定,除了呼吸加重,没有透露出什么狰狞的表情。 他快要到顶的时候,上面的人连忙把余鹤迁他们拉住,然后一起拉了上来。 绳子从手臂松开,那一圈被勒的发红,不过还好有手套,没有出现伤口。 “谢谢帮忙。”林京妙和他们道谢,然后手还在不停揉着余鹤迁的手腕。 这个动作大家都看在眼里,对上林京妙明艳动人的脸,忽然感觉这兄弟还真是幸福。 老婆长的这么好看,夫妻俩还那么恩爱,要是自己有这个颜值,早不知道有多少小白脸养着了。 “不客气不客气。” 接下来还有摄影师一个人要上来,但是他手里还拿着拍摄小机器,身上又没有可以放的地方。 这玩意要是摔了他赔了钱这个月就可以去喝西北风了。 摄影师有些发难,忽然听到顶上传来女声:“摄像机给我。” 摄影师抬头,是林京妙。 这是也不打算隐瞒住了啊,摄影师在下面找好了角度,稳稳的扔给了林京妙。 摄影师身姿矫健,顺着绳子踩着墙一下子就跳上了顶。 把他拉上来后,摄影师接过摄影机,光明正大的执行他的工作。 那几个小年轻倒是被吓到了,但是思索了几秒,他们犹豫的问:“那个……你们是视频博主吗?是来体验这个密室的?” 一般都会有视频体验员来一些新开的地方做测评,然后发到网上给大家避雷。 “不是,我们在参加一个生活旅游节目。他是我的艺人兼老公余鹤迁,我是他的经纪人兼老婆林京妙。”林京妙笑容得体,关系没有打算隐瞒。 余鹤迁听的心脏猛地一跳,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那种大大方方的介绍,让他没有了担心和顾虑。 听到余鹤迁的名字,其中一个女生尖叫道:“啊啊啊啊啊余鹤迁!!我在微博上刷到过,禾苗娱乐的太子爷!” 商量 然后,那女生定定的看了两秒余鹤迁,然后又移到了林京妙身上。 这么说…… “原来你们是真的?!!”女生捂住嘴,情绪激动,“天啊,我之前就看过你们的分析贴,我一直都在磕你们!” 分析贴,网络福尔摩斯发出的分析,说的有理有据,头头是道,假的也能扯出一点连接事件。 起初,磕他们是因为两位高颜值,而且还是艺人和生活助理,关系密切。不是信任的亲近的人,是做不来的。 但是随着他们棱模两可的回复和网上大家说的“堂堂正正坦坦荡荡”不像情侣,所以让很多cp粉破灭了,大批人想及时止损不要越陷越深。 可现在在眼前的这一对,他们刚刚亲过了,男方还对女方那么上心。 她这个路人cp粉开心的不得了。 “不行!!我一定要拍照,你们是真的,cp粉崛起。我近看林姐姐才发现林姐姐比照片上好看多了,我从今天起要追你们!”女生掏出相机,反复试探,见他们没有制止的意思,心满意足的拍下了照片。 看来,她似乎还没不知道昨晚的事情? 女生翻阅着照片,然后抬头,小心翼翼的问:“可以发微博吗?” 她不会爆出什么惊天大瓜了吧,然后热搜就是#余鹤迁和助理已经结了婚# 孩子估计激动傻了。 她的朋友面无表情的提醒:“既然摄影机都拍到了,这不就打算要公开的意思吗?” “啊!!!有道理。” 林京妙:“……” 女生编辑好了发微博,想着已经怎么和网友们回复这张照片是真的不是p的。 没想到网友们淡定的在她评论区下面打开,到此一游,表示已阅。 嗯???你们怎么这么淡定。 然后她看到一条最新评论:“姐妹我们是看着你发的微博,你是不是不知道他们昨天已经公开了?” 已经……公开了??? 她这口瓜吃的这么迟吗!忽然感觉没了力气,她错失了和大家一起祝福快乐的时候啊! 大家出了密室,老板穿着一身墨色条纹长袖和灰色长裤在门口亲自等候。 看见了林京妙他们出来,瞬间换上了笑容,脸上挤出了好几层褶子。 “害呀,玩的尽不尽兴?”老板紧张激动的搓着手,谄媚问道。 大家冷漠的踩出一串带泥的脚印,没人说话,但是却又很好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说呢?我玩个密室鞋还湿了,裤子还脏了。 老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说:“啊,这个主题是情侣主题,恭喜各位逃了出来,而故事的女主也是这样子爬出来去找到了她喜欢的那个男主哈。” “也祝福大家一样恩爱,长长久久。” 密室主题还在不断完善,他们是第一个体验的,所以给出了不少建议和修改方式。 老板现在可是开心死了,知道他们有节目,然后免费赚了波宣传,不知道以后会得到多少热度呢。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了,老板把余鹤迁他们拦了下来,挤了挤眼睛,挑眉,一脸蜜汁微笑。 “哎你们来一下,和你们商量个事情。能不能把你们那个照片挂在我们店里?” 越来越黏人了 “就是……就是打个宣传,怎么样?”老板摸了摸鼻子,然后期待的看着他们。 但是余鹤迁作为公众人物,现在不说大火,也有小火,一张照片也很容易引发舆论。 确保起见,林京妙说:“什么样的照片?” “就刚才你们在密室里的照片。”老板见有戏,连忙说,“我这摄像头也不错,还算高清,你们挑一挑看看?” 老板打开电脑,把图片截了下来给他们看。 都是他们在里面找线索的照片,没什么过分的。 林京妙摁着鼠标,下一张下一张,老板的心拔凉拔凉的,这些还不满意啊? 终于,鼠标声停止,一旁的余鹤迁看了照片也出声:“这张好。” 哪张? 老板一看,懂了。那是两人接吻十秒的照片,老板和监控员在监控下激动的上蹿下跳,自己本身也很喜欢这个照片。 那个画风啊,就很浪漫唯美,搞的真的像在他们家密室里拍了一部电视剧。 “这张…吗?”林京妙脸微红,语气带着紧张。 最后在余鹤迁的坚持下,这张照片成功被选中,老板下午就拿去照相馆洗了然后表个框挂在墙上。 妥妥的流量哈! 因为余鹤迁的鞋子衣服脏了,所以没有继续玩下去,回到了公寓里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在余鹤迁洗澡期间,摄像头就只能拍林京妙,所以直播间里只有林京妙。 人家躺在沙发上,放着综艺,然后时不时刷刷手机看看弹幕和微博。 大家都忙着看直播,蹲在直播间,没多少人在微博发他们的小文章。估计等大家都闲下来,那一串串什么爆料就来了。 “唉……哥你要不找个架子架着吧,我看综艺,一时半会不会动的。你架好了我们一起看综艺。”林京妙躺在沙发上,头发凌乱,眉眼都写着舒服与慵懒。 直播间的大家看到镜头晃动了一下,然后上下摇晃,这是点头的意思。 弹幕: “???就这,我也想看综艺!带我一起。” “啊这么久都要看着这个女人,在好看的女人也是会看腻的好吗。” “???会看腻?我觉得没有啊,林姐姐怎么看都依旧让我很心动。” “要是上天愿意给我林姐姐百分之五十的美貌,我也不至于这么自卑。” 大家聊的正嗨,余鹤迁就洗完澡走出来了。脸上水嫩水嫩的,皮肤比平时还要白几个度,特别是凑近摄像头,才发现他脸上完美无瑕,像一块羊脂玉。 白色的短袖和黑色的运动短裤,露出精壮的小腿。 他自然的坐在林京妙旁边,然后不顾其他人的眼神,直接把林京妙抱了起来,放在腿上。 “我靠……”林京妙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突然一压,腰上贴上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刺激到他了?为什么公开之后他越来越黏人了,现在都已经当着几万人的面了! 弹幕:“这是我想看到的,请你们保持发挥!!!” 禾苗cp的车开的好猛 “姐姐,今天我用了新的洗发水。”余鹤迁的脸是埋在她腰上的,一说话那就有一震轻颤还有温热的暖气。 他这么一说,倒是神器,一股好闻的花香味突然窜入林京妙鼻子里。 她大脑一片空白,问:“所以呢?” “所以……你喜欢吗?”他嗅着林京妙身上特有的香味,柔软的娇躯在怀,真是让人忍不住自己邪恶的念头。 在场的人傻眼了,喂喂,现在是在直播啊,能不能不要这么刺激啊!! 第一次觉得太子爷撩的不行,平时寡淡的样子果然都是装的吗?其实余鹤迁已经克制自己很久了吧!现在才是他的真面目! 摄影师的眼神一直往林京妙和余鹤迁身上看,如果这两夫妻要是后面不太方便有事的话,给他个眼神,他让机器再坏一次。 可是看了几分钟,人家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意思。 林京妙觉得他是不是偷学了什么技能,为什么现在这么会,次次都拨撩到了她心里那敏感的位置。 有点忍不住了。 可是林京妙也不是那种任人宰割和一直被动的人,林京妙把自己情绪压下去,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扶上余鹤迁的脸颊。 动作轻柔,林京妙看不清余鹤迁的表情,但是他那红着的耳朵实在是醒目。 “阿迁,玩火自焚是很危险的行为喔。”林京妙声音有意压低,令人沉醉的诱人。 摄影师惊了,连忙拍了一巴掌摄影机,语速快的跟装了两倍速一样:“不好意思哦,机器一不小心掉地下来,不知道磕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坏了……” 直播间黑屏了,但弹幕确是炸了一样,一秒出现了十几句话: “卧槽卧槽,我感觉我已经上了车,然后我现在是被迫赶下车了???” “摄影机磕到了什么??!磕到了禾苗cp的车!!!!” “太子爷牛逼,太大胆了,这都感和我们说,我爱了么么么。” “后续!后续呢?我不懂,可以教教我吗?” “楼上别装了,什么意思你不懂吗?我也不会要不我们一起来探讨一下!” 此时微博热搜又多了一条:#禾苗cp车速好猛# 有人把那段完完整整的放了上去,吸引了一大批人来,然后秒懂的人听着他们互相拨撩了声音有了感觉。 操,好猛,我粉了! 关掉直播间后的摄影师二话不说扛起机器就跑出了公寓,总共不用五秒,火还没灭吧? 现在客厅只剩下林京妙和余鹤迁,他们正在以一种亲密无间的方式抱着。 “都怪你……”又要有新话题了,林京妙认命的没有阻止他在腰间蹭来蹭去的行为。 余鹤迁无辜的说:“哪能都怪我,我差点就忍不住了……” 林京妙听的眼皮一跳,从他身上起来,随手关了电视。 “不可以走……你要去哪?”余鹤迁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看着她起身,他慌张的拉住她。 没有安全感的小狼狗。 林京妙:“回房间啊。”困了,睡个觉先。 “摄像机都关了吗?那我们就开始吧。” 比赛(傅北场) “???你说什么呢,我说睡觉!我睡觉!”林京妙忍无可忍了,面对他无辜可怜的脸,气的无处发泄。 你要是长的丑一点我就直接扇你了!! 余鹤迁小声的“哦”了一声,然后起身,“唉,睡觉就睡觉吧。” 说的很勉强一样。 …… 在另一个地方,烈日炎炎,一个男人戴着帽子蹲在场馆外的阴处,他的身后就是一栋体育馆。 体育馆周围装上了反光玻璃,刺眼的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扫过你的眼睛。 男人手上还夹着烟,吐着缭绕的烟气,眼睛微眯,眉眼狭长。 忽然感觉到闷热的头顶变得凉爽,他惊慌失措的摁灭了烟,然后偏头,看到那双熟悉的鞋子,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粉丝。 林欧北起身,看着面色平静但已经隐隐发怒的傅恩,连忙挠挠头笑说:“我就是出来透口气,的确是热啊外面,可是里面不允许吸烟。” 林欧北拿过他手里的帽子,然后轻车熟路的从口袋拿出一瓶口气清新糖,倒了两颗塞进嘴里。 “比赛马上要开始了。”傅恩垂眸,拿起他的手,给他摁揉手腕,“放轻松,和平时一样。” 林欧北笑了,他又不是刚刚才打比赛。 比赛开始的时候,灯光汇聚在场上,台下的粉丝已经做好了为自己俱乐部加油的准备。 两对调试设备,林欧北深深的吸了口气,目光不自然的放到了他的右手。 “别想那么多,赢下他们,我们就是冠军。”耳机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给全队听。 比赛开始,林欧北操控着自己的人物来到发育路,拿着一朵花伞的少女身姿轻盈,利用一技能的移动来到兵线一旁。 他们这队的阵容前期弱势,不宜打架,所以三条路稳定发育是最保障的选择。 傅恩没有一开始就跟着林欧北,林欧北的英雄位移多,前期还不至于容易抓死,先帮中路和打野再去帮下路。 对方选的是一位远射的英雄,贴着墙走,身影逐渐透明,只能看见浅浅的枫叶出现。 红色的瞄准线出现在林欧北的人物身上,林欧北神情淡定,轻身一动,躲开了攻击。 这一枪大概也就是像试探一下或者挑衅,兵线已经交缠在一起,他们不能漏补任何一个兵。 兵线带来的钱和经济,才能让他们买装备,要不然只能被对手压着打。 时间到了一分半,傅恩带着人物从野区过来,到了下路与林欧北汇合。 他们的人物是一个绝佳的配合搭档,傅恩的人物二技能可以让队友传送回泉水,林欧北只需要一个位移,伞留在那,回去补个血然后轻松回到线上。 这大大缩短了上线时间,这个组合要是顺风那可是恐怖如斯的存在。 林欧北和傅恩一直在消耗对方,中途好几次林欧北利用傅恩的二技能回了家补血,然后一下子“嗖”的又回来了。 对方气的骂骂咧咧。 打野周撒给下路的林欧北和傅恩发了信号,自己已经潜伏在了草丛。 林欧北目光一凌,大家听到耳机传来命令:“上。” 比赛2 傅恩作为辅助率先上去,一记沉默先给到了对方,然后找好角度,把他们从安全地方推了出来。 一道身影追击而上,手中的飞花令牌已经早已待续,一刀一刀打在敌人身上,造成了爆炸伤害。 但是对方的辅助动作敏捷,一下子就把自家射手护在身后,挡掉了林欧北一半的技能。 躲在草里的打野周撒伺机而动,突然跳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然后收掉了对方两人人头。 “好,镜头给到我们下路,下路真是热闹啊,看来北神准备上了,这两个人头也要收入囊中。” “好!不愧是中国好队友,amk一直是以射手为中心进行的,而我们的打野周撒同学也是贴心的把两个人头送给了北神。” “对,周撒同学就是混了两助攻蹭了点小经济,不过北神也是名副其实的第一adc,只要经济足够,带着自己的搭档打穿三路。” 解说员激情澎湃的对刚才一波操作行为进行分析,幽默风趣,以方便更多人对比赛进行了解。 amk第一局大顺风拿下首胜,微博闹翻了天,纷纷已经庆祝了比赛胜利。 林欧北扭了扭手臂,放松肌肉。 “刚才打的很好。”傅恩毫不吝啬的给自己的adc一个很不错的表扬。 林欧北一愣,然后也是哼了声:“那当然!我可是联盟第一adc,你就是联盟第一辅助!” 上单阮谣嘉一脸难受的抱紧了中单简周意:“呜呜呜简简,意意,我刚才打的也很好,你怎么也不夸一下我?” 林欧北面无表情的舔了下后槽牙,看着他浮夸的表演:“你有病?” 阮谣嘉被简周意一把推开,对方嫌弃的表情刺伤了他的心,这孩子不依不饶的要队里的人给他表扬。 大家像哄孩子一样敷衍过去,见他满意的吸了吸红了的鼻子,骂人的话一下子堵在喉咙里。 现在的人是不是多多少少都有点病? 比赛是七局四胜,简称bo7。现在领先的是amk,目前获胜一局。 休息了下,第二局比赛正式开始,其实说实话,第一局很多都是一个试探,这一局才是真正的开始。 对方也知道了林欧北如果不压一压,amk真的能赢得轻轻松松,所以对方已经把林欧北列为了首列危险人物。 这次上ban位的射手占了两个,剩下的就是辅助了。 这一局amk整体阵容是节奏很快的,前期比对面要有优势,拿的很多都是热门的t2以上的英雄。 前面双方一人一条龙平稳开局,中间那段时间,装备差不多了,就开始打架了。 台下的粉丝看着屏幕上他们的动向,揪心的出汗。 解说还在不停输出:“现在蓝方野区爆发了团战,对面的辅助闪现上来开团,打乱了amk的站位。” “好,对方集火秒掉了amk法师简周意,但是北神找到了一个好角落疯狂输出!一下两下……好!带走了敌方打野!” “北神现在血量不足,在撤退,哎呀!敌方射手追上来了!北神要被收割了吗!?” 打完退役吧 敌方射手距离林欧北越来越近,就在大家都认为林欧北要没的时候,一道雄壮的身影挡在了林欧北身后。 “啊啊!!是傅神,傅神用自己的身躯换了北神逃跑!!这就是搭档吗!” “不,可能是傅神在喊别动我家孩子吧。” 大家总结出来的:每个辅助都是慈父严母,生怕自己的崽儿没护住被对方带走,宁可自己没了也不能让儿子没。 但是这句话放在了傅恩身上又感觉怪怪的,傅神和北神父子关系??感觉不太可能。 只要保住了输出c位,那就还有希望。 对方打算强攻高地,现在amk只要林欧北和上单阮谣嘉活着,而敌方还有四个。 对方辅助和上单强行抗伤害拆塔,射手在远处输出。 他们切不到射手,搞不好还会被团灭。 可三路兵线已经逼近,如果不做点什么,只会让它输的几率更大。 “简哥,你上去控他们,没了不要紧,我看看能不能换走两个。”林欧北面色凝重,看着所剩无几的血量,他想试一试。 简周意三个技能cd已经冷却完毕,就等林欧北下令。 “我们的复活时间还有十几秒,如果你们上去被团灭,对方射手将会带着兵线进来。”傅恩这时候突然出声,让现在场上活着的两个人忽然醒来。 他们还是低估了射手的能力,只要他们两人一没,对面射手将会轻轻松松点掉塔然后拆掉水晶。 “先带线,别让兵线进来。”傅恩下了命令,林欧北和简周意不会轻举妄动,把兵线打掉,对方就没有兵线进来,也就拆不了塔。 等amk全员复活,对面也都到了amk的高地。可这局幸运女神没有降临在他们的头上。这局因为林欧北被对面集火秒掉,瞬间溃不成军,然后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拆掉了他们的水晶。 此时比分1:1,平局。 赛间休息,瓶哥在给他们做失败的分析,然后让他们调整好心态,不要崩了。 林欧北声音很小:“傅恩,我感觉我发挥没有以前好了。” 他已经二十几岁快三十岁了,他已经是一个变态了,别人的巅峰在二十岁二十一岁左右,后面就会慢慢滑坡。 但是林欧北撑过去了,还是一个adc选手,他已经到极限了。新人源源不断,天才也不是只有他一个。 “别想这么多,我们拿完这个冠军就退役。”傅恩说的很淡。 退役?怎么从傅大队长口中说出,就像喝水一样。 是了,他们拿了不少冠军了,战队那一面荣誉墙上全是他们的光荣徽章。 傅恩和他年纪差不多,如果他退役了,傅恩也要退役,他们配合了这么多年,那种默契是短时间练不出来的。 傅恩也撑不了几年。 最后林欧北没有回答,新的一轮开始,他们再次走上那个位置。 退役这个话题,他们都没聊过,一队员们依赖惯了,相信他们还可以走下去,二是粉丝不想让他们退役,舍不得他们。 也许是这种情绪,他想把最后一战打的漂亮完美。 我们可是要拿冠军的 两队的实力不相上下,但是值得大家注意的是,amk还有两位元老,而对方则是一支刚刚满两年的新队伍。 还是老将不敌新血,这也是正常的,他们是该退役了,越往后的高强度比赛他们越来越感觉自己力不从心。 退役了也不至于饿死街头,家里有钱,大不了他和傅恩直播打游戏也赚钱。 有时候执念越深,就会把你推的越来越远。 不知道amk的状态怎么回事,林欧北失误被抓,傅恩判断错误,漏洞百出,也让大家不得不意识到,他们不可能撑到三十岁,他们是要退役的。 网络把他们神化了,倒不是实力和网上说的天差地别,只是把他们说的已经是电竞圈随意决定和战无不胜的神了。 现在居然到了关键的3:3阶段,而最后一局,将会决定台上那座奖杯的归去。 瓶哥似乎看懂了什么,把林欧北和傅恩叫走了。 队员们担忧的在座位上不知所措,如果队长和北神崩了,那他们该怎么打。没了中心,就像是没了触角的蚂蚁,连家的方向都不知道。 瓶哥把两人叫到休息室的走廊,四处环顾没有人,才做好了准备。 “你们是不是……决定了?”瓶哥看他们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感情,他们退役了,队伍失去了一个很好的c位和大脑。 就意味着,剩下三位年轻的队员,要经历一段长时间痛苦的磨合,然后褪去这个依赖的胎骨。 说可惜吧,是真的可惜。但是两人确实已经超过了电竞选手的年龄数了,再怎么强迫下去,也是没用的。 傅恩:“嗯,决定了。” 林欧北身子一僵,没有开口,这就是表示傅恩说的就是他也想说的。 “最后一场,你们好好打,别让队员们担心。最后一局,心态保持住,冠军是送给你们的退役礼物。”瓶哥眼眶逐渐红了,然后把他们推回去,“快去准备吧,安抚一下队员情绪。” 瓶哥没有跟上,是不知道去哪里默默吸收这个结果了吧。 他这个待在amk多年的“老人”,即将要送走辛苦培养的“儿子”,还是舍不得。 知道这是最后一场正式的比赛了,他们只觉得呼吸都有些沉重,被压着的,被扼住的,无法说出的压力。 但是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漂漂亮亮的把他们职业生涯最后一场比赛打完,作为完美的收官之战。 傅恩和林欧北回了位置,剩下三个队员都假装不在意,但其实大家都很紧张。 刚才傅哥和北神是去说什么了?瓶哥怎么没有回来。 他们正发呆,耳机里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清冷的声音:“发呆?别在比赛中发呆,我们可是要拿冠军的,柜子里的荣誉墙不能因为我们断了。” 你就惯着他吧 听到了队长的声音,队员们才回过神来,对,是他们胡思乱想了。队长他们的能力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吧…… 比赛开始,对手还是一如既往的以林欧北为中心进行针对,把他好几个英雄都ban掉了。 解释员也觉得可惜:“对手已经ban掉了自己熟练且现在版本t1的英雄,北神会不会受到影响限制呢。” 随即,音效响起,林欧北锁定了一个偏冷门的英雄。让大家都没有想到,他已经在角落好久了,别的英雄已经削弱又增强,他什么动静也没有,就像被官方遗忘了一样。 可是他的粉丝却激动的哭了,这是林欧北成名英雄啊,是他的本命!当年他一手操作,让amk俱乐部找到了他。 在赛场上,他第一局就锁下这个英雄,对手没在意,毕竟冷门英雄,威胁不大。 现在他们才知道,和英雄不英雄的没什么关系,操纵他的人才是可怕。 “最后一局定胜负了,选手们果然都豁出去了。我还是忘不了北神当初打的四杀,精彩亮眼,让我们认识了,废物的不是英雄,是我们自己。” “我们非常期待这局比赛的冠军花落谁家。”解说员明显的偏向amk,这语气一看就知道是北神的粉丝。 这一局的前期还是和前几局一样平稳,两边互相补兵,消耗血量,不知道是最后一局打累了,还是藏着什么招最后放。 林欧北这局打的格外细致小心,大家透过玻璃看到少年的侧脸,如鹰一般,眉头紧皱。 灯光扫过的奖杯闪耀如星,多少人的梦想多少人的可惜,他们追求的冠军,近在咫尺。 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团战,团战集中在中路附近,是傅恩先开的团,林欧北用一技能试探了草丛,发现有人,傅恩毫不犹豫开大闪现上去顶起了敌方三人。 amk的队员跟上队长的节奏,中路直接眩晕控制,让林欧北侧面输出。 对方打野隐身来到林欧北附近,一个标记打在他头上,就像猎物捕食,在林欧北身上留下三道黑色爪印。 还是来不及,林欧北被敌方打野绕后偷袭切掉了。没了林欧北,输出降低了一半,两边打的差不多,不约而同的撤退回去补经济。 “狗东西,比傅小二偷偷在我床上拉屎还要阴!!!”林欧北气的脸都红了,咬牙切齿。 然后,队员们目光带着探究、震惊、同情的目光投向林欧北。 简周意还是好心提醒了他:“哥,说话收敛点,要不然又会被做成鬼畜的。” 外面的人是听不见选手的对话的,但是这些话又有录下来,官方会挑一些鬼畜又好笑的对话或者视频发上去。 林欧北已经成了常驻嘉宾,几乎是每隔一两期就能看见一次林欧北的鬼畜,名副其实的鬼畜之王。 傅恩忍不住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笑!”林欧北烦躁的看着复活界面,正好傅恩又撞到了枪口上。 “没有。”傅恩的嘴角瞬间回到平时的弧度,“我是觉得没有大逆风,局势还不错。” 队员:队长,你就惯着他吧!!! 冠军 到了后期,两方经济都差不多,装备也没有差距很大,最后一波团是对面心急开了。 两边一直在消耗,amk忍得住,他们可以拖到后期,因为到后期他们的阵容会越来越强势。但对方战队不能拖了。 对方一记晕眩控制了上单,对方在找林欧北的身影。 傅恩见状,一个大招把四个人击飞,简周意的法师打下一波大伤害,把对面射手和法师都打残了。 团战进行的激烈,但是迟迟不见林欧北的身影,再加上敌方射手也在,三两下就把傅恩、简周意和周撒点死。 解释员看了眼小地图,林欧北居然自己一个人在拿龙? “北神这波不在,实在是有些可惜,队员已经少了三个,如果自己发挥没有好,那么amk将会崩盘。” 林欧北伤害极高,再加上有吸血,所以一个人打龙几乎是没有压力。 现在还剩下林欧北和上单阮谣嘉在,上单血厚还有控制,可以牺牲自己给林欧北收割。 两人蹲在中路河道的草丛,地方五人都在中路,敌方警惕的试探草丛,可是技能还没放出,一个壮汉的身影忽然闪到眼前。 阮谣嘉猛地一拍在地,敌方三人全部起飞,身后林欧北疯狂平a,利用二技能把伤害炸弹扔到敌人脚下。 巨额又惊人的伤害,敌方打野一半的血条瞬间消失!! 阮谣嘉死前带走了辅助,打残了敌方法师和上单,最后无奈回到泉水。 全队的希望,在林欧北身上。 解说员:“北神能不能扛住,敌方还有三人!现在北神在疯狂输出,好,开启狂暴,秒掉了敌方法师!敌方上单要来了,北神被控住了!” “敌方射手在输出!北神没……哎,北神还有复活甲!北神大招眩晕到了射手,然后秒掉了眼前的上单!” “敌方射手恢复,现在是两个adc的战争!好,北神动作很快,把敌方复活甲打掉了,现在两方血量不相上下!” “不会是要一起团灭看兵线推塔吧!最后一击!是北神死还是敌方死,还是一起死呢!?” 大家目光聚集在林欧北和敌方身上,已经有人红了眼睛。 只见林欧北打开装备栏,一瞬直接,一个装备换成了另一个装备,最后一击,林欧北换成了名刀,免疫一次关键伤害!而敌方来不及切换,被林欧北out了。 看来这局比赛的输赢已经有了方向。 解说员重新让大家看了那一波关键的对决,说:“原来北神的伤害还有龙buff加成,所以伤害和防抗得到了提升!” 原来北神去打龙buff还有这个用,而队友也是信任的把最后的输赢赌在了林欧北身上。 他们就是消耗和拖延他们不去干扰林欧北打龙。 最后一步,林欧北带着兵线冲进了敌方高地,看着敌方水晶一点一点的掉血,最后爆炸。 amk全队兴奋的扯下耳机,林欧北作为今晚mvp,获得了全场最瞩目的目光。 amk与敌方选手礼貌握手后,在amk粉丝的欢呼声呐喊声中,目光放在了舞台中心桌子上的奖杯。 退役 一道声响,金色的彩带飘下,像坠落的星星,这群少年的眼里印着银河,金色的光打在身上,那一刻,他们就是无数粉丝眼中的光。 林欧北和傅恩举起奖杯,全场鼓掌。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队长傅恩,傅恩习惯性的还是说着几句,和以往一样,冷漠矜骄。 但是忽然他停了下来,然后语气变得严肃和几分轻松:“这座奖杯,是amk荣耀的延续,我们走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在这条路上跌跌撞撞。” “这个圈子刚刚出现的时候,被无数人质疑,被无数人不看好。我们在灰盲的地带去探索去开掘,不知道前方会怎么样。” 说到这,台下的老粉已经哭的抽泣,他们已经知道了,他要说的是什么。 他们是一起走过来的,电竞被嘲笑是一场无聊荒唐的比赛,外人想不明白,他们不知道打游戏是为了什么。 是不务正业吧,是一个比开网吧还要被看不起的可笑的工作吧。至少那时候,是不被支持的。 第一批电竞的元老,用自己的未来去摸索前方未知的世界,别人几年可能已经赚的盆满钵盈,可他们的几年,找到了路就是成功,找不到就是浪费。 第一批的人顶着家里的压力,顶着社会的压力和言论的压力,他们有着极强的心理素质,因为他们不能被言论打倒。 灯光扫过傅恩的眼睛,竟然难得见到了水光。 “电竞圈已经逐渐向好的发展,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和新人,我和林欧北已经没有办法接受高强度的训练了,这是我们最后的一个冠军,我很满意。” 剩下三个队员哭的一塌糊涂,台下的粉丝和隔壁战队的粉丝,也被感染到了。 他们明白他们这么多年的付出,每一位认真打比赛而训练的精疲力尽的选手,都值得尊重。 当人们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国家的电竞队伍站上了世界赛,面对不同国家,他们突出重围拿下冠军,那时候响起的国歌和举起鲜红的国旗,让他们自豪。 他们也在努力着,努力让电竞选手变得堂堂正正,让大家认识了解一个不一样的职业。 当晚,微博因为林欧北和傅恩的退役,热搜前十就有七条是他们的。 他们的粉丝一个个都发了长文表达他们的情感,总结了他们一路走来大大小小的荣誉。 外人看了也感动,情感是共勉的,共同影响的。 一对联盟下路档双双退役,传奇还在,荣耀不断,电竞圈值得有更好的未来。 回到俱乐部的几人把身上的包都扔在沙发上,林欧北刚刚哭过,眼睛红红的,现在已经恢复了玩闹的性子。 “小简,去把冰箱酸奶给我拿拿。”林欧北就是仗着人家现在情绪低落,然后对他的不舍之情去使唤人家。 简周意听到马上起身,跑去厨房冰箱给他找酸奶。 一起躺在沙发上的阮谣嘉大骂一句“不要脸”,然后喊了好大一声:“简简,顺便帮我拿一瓶!” “……你又好得到哪去?”林欧北翻了个白眼。 旁边的打野周撒看着他们摇摇头,默默吐槽:“跟个小学生一样。” 我对象包养我 林欧北“啧”了一声,踹了一脚周撒,然后懒洋洋的叹口气:“今天好累,但是赢了比赛,我还是挺开心的。” “所以呢……” “咱们去吃火锅吧。”林欧北头仰着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现在才八点多,还早,要是十一点去也不迟。 这时简周意抱着一盒酸奶回来,一个个跟大爷一样,个个都得插好吸管伺候着。 刚好和瓶哥傅恩谈完了内容出来,就看见四条咸鱼躺在灯光下不知道在嚷嚷着什么。 然后周撒躺在最外边,看见了傅恩,兴致勃勃的叫了一声:“队长,我们去吃火锅吧。拿了冠军,是得庆祝一下。” 瓶哥挑眉,咳嗽了几声,让人隐隐感觉不安:“俱乐部上面来消息了啊,趁着今晚赢了冠军,然后傅哥和北神退役的热度,开个直播。” 这绝对是爆炸的流量了,真的,没有办法,amk赢了冠军,然后就是王牌辅助和adc退役。 他们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发上了网,无数电竞圈的人有被戳到,官方也亲自转载了视频。 老将的时代落下帷幕,令无数人陷入了回忆,只感觉时间真是快啊。 听到消息的众人苦苦的喊天喊地,林欧北也委屈的抠着沙发垫子:“我就想出去吃火锅。” 傅恩思索了几秒,然后转头和瓶哥说:“直播提前一小时结束出去吃火锅吧。” “……”瓶哥沉默,摆摆手,随你们怎么便。 周撒偷偷给林欧北比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队霸,说什么队长都会听! 大家坐到自己位置上,一起开了直播。官博早早就发了预告,很多粉丝已经早早蹲在了他们的直播间。 一开播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卡顿,然后出现“刷新错误”四个红字。 这是……崩了??? 过了十分钟,直播平台的系统才抢救回来,然后又开心又快乐的在微博发了几个哭哭的表情。 打完了比赛也不用那么紧张了,这五个也不想那么紧绷神经去玩游戏,打算玩些搞怪阵容来消磨时间。 五个直播间里,傅恩和林欧北的直播间人数最多,应该也是有了一个退役buff加成吧。 弹幕一堆“哭了”的表情,林欧北皱眉冷笑:“你们能不能正常点,搞得我跟死了一样。哭丧呢这?” 然后粉丝哭着哭着被他逗笑了。 弹幕: “小嘴跟抹了蜜一样,儿子,退役了,妈妈以后在赛场上看不到你了!” “北神还是北神,那个贱贱的想让我打你的风格。” “我永远爱你,无论是你退役了,你死了,我都不会忘记你。(整的我好深情)” “北神,你退役了以后去打工赚钱吗?呜呜呜呜来我的店吧,给你当网管,一个月给你五万。” 林欧北嫌弃的瞥了眼自己的粉丝话语,都一堆什么玩意,他不屑的“嘁”了声,“我回家继承家产了,一个月几百万不成问题,不然我还有我队长养我呢。” 帮你扛伤害呀 粉丝:“???”你说什么,狗儿子你说什么,你居然还比我们先脱单了? 弹幕: “儿子你说什么呢,做梦呢,一天到晚呆在基地你和我说你找到对象了?” “北神,网恋不靠谱,小心被骗的裤衩都不剩。” “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发现北神的粉丝们都好损啊,相爱相杀吗?” “林欧北你要是有对象我倒立吃屎,虽然你长的不错,但是你这个欠揍的小公主脾气谁要你。” 爱到深处自然黑,粉丝和林欧北互怼的就像是黑粉一样。走黑粉的路让黑粉无路可走。 林欧北莫名其妙笑了,还是哪种意味不明的笑,他忽然垂下右手,在桌子底下扯了扯傅恩的衣服。 傅恩那边垂眸扫了眼,然后没有半天脾气的把左手垂下去给他握住了他的手。 幅度不是很大,但是在林欧北直播间的和在傅恩直播间的人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怪怪的。 林欧北才不和他们一般计较,他们就是嫉妒他,他不单身了,而你们在单身。 游戏一开,林欧北秒选辅助,然后锁定。 简周意看到了,随口说:“北神这么快就帮傅哥挑好了辅助?” 林欧北一边把技能和铭文换好,一边说:“没啊,我玩辅助,傅哥玩射手。我体验一下被带飞的感觉。” 其余三个人默不作声,小情侣暗戳戳的在秀,但是他们不能尖叫不然会暴露的,气死了。 傅恩的粉丝看见傅恩面上平平淡淡,然后直接伸头过去看林欧北选了什么辅助,动作看上去已经有了千百遍那么自然。 粉丝:“???”傅哥您直接看队伍里北神选什么就好了,没必要凑个头过去看人家屏幕吧。 有猫腻。 游戏开始,林欧北也没有打算去中路帮个忙的打算,一开局就跟着傅恩。 下路两人如胶似漆,果然,联盟传闻是真的吗,下路和辅助的情感容易变质,容易跨过兄弟情变成爱情。 “北神!!help!help!”简周意撕心裂肺的求助,救命,对面打野和辅助怎么就这么喜欢蹲他。 林欧北晃晃悠悠的转了个圈,不紧不慢的走向中路,还不忘叮嘱傅恩保护好自己。 粉丝:怎么可以把他们拆开! 林欧北在中路给简周意放了几波技能,然后又自动回到了下路。 “……”简周意深吸一口气,不要气不要骂,那是队长的宝贝,骂不了,我是孤儿,我是一个人,我是单身。 越想越心酸,不行,趁这几天我也要找个对象。 林欧北这个人物有个技能是附身在一个人身上,给对方提供护盾,一般位移多的容易配合,因为这个辅助可以和射手同步,跟得上他的位置。 林欧北就这么悠哉的挂在傅恩头上,化作一个灵魂,时不时动动手放个技能。 “这英雄挺好玩的啊。怎么平时没见你玩。”林欧北闲的不行,习惯性去找傅恩聊天。 傅恩声音温磁:“你太勇了,这个盾太少护不住你。还是玩一些血厚的帮你杠对面伤害。” 醉酒场 林欧北玩的射手是喜欢浪,喜欢追着上去的,还记得有一次,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上头了,残血了还要追着满血上单打,然后被人家一个大招送回了家。 追在身后的傅恩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浪没了。 “好吧好吧。”林欧北不敢多说话了,反正这辅助玩的开心就是了,傅恩到哪他都能跟到哪。 一个晚上微博上都是他们的动态,之前林京妙和余鹤迁那条已经被压了下去。 然后第二个关注的,就是林欧北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已经有了女朋友,女朋友是谁? 更离谱的是,这么久居然没有人拍到过! 大家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但是什么结果都没有得出。 直播结束,瓶哥已经叫好了车去火锅店。大家戴好口罩,现在他们可是电竞圈大明星了,这断时间热度高,还是低调为好。 瓶哥订了一个包间,里面还能打游戏看电影,真是很不错了。 一桌子菜上齐,火锅汤底也上来了,有人不得吃辣有人无辣不欢,所以就点了鸳鸯锅。 林欧北兴致勃勃的夹起一块肥牛去涮,然后还不忘问傅恩要吃什么。 “都可以。” “那我也帮你涮一片吧。”傅恩不吃辣,林欧北就放到清汤锅那去。 瓶哥在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酸梅汁,然后啧啧嘴说:“你们这一个吃辣一个不吃辣的,以后在家怎么煮菜。” 大家看向他们,林欧北嘴里还嚼着肉,口齿不清:“看我干嘛……家里他做菜。” “我可以吃微辣。”傅恩平淡的回复,要知道他们刚认识傅恩的时候,那是真真的清汤寡水,红油花都没见着。 后面大家还喝上了酒,瓶哥和傅恩已经做好了后面要拖着一堆醉鬼回去,所以没喝多少。 傅恩皱眉看着身边的小傻子喝的上头,还想爬上桌子上和对面的周撒来碰个酒,让人头疼。 “周!撒!哥!哥!”林欧北红着脸,扯着嗓子喊,手里举着酒杯。 对面的周撒积极回应:“欧!北!弟!弟!” 众人:“……” “咱俩好不容易这辈子成了兄弟,呜呜呜呜,你怎么还单身……嗝,这酒,好像咱娘埋在地下酿了几百年的味道。”林欧北两眼泪汪汪的,抱着酒杯喝了一大口,打了个响嗝。 怎么,前面还人身攻击? 大家也是佩服,都喝醉了还不忘把傅恩也拖出来秀一秀,硬是要打击嘲讽他们。 周撒愣了一下,忽然抱住了隔壁阮谣嘉的身子,哭着一串音:“嘉嘉!林欧北那个狗东西嘲讽我,他说我没对象!呜呜呜呜呜呜我们凑一起吧。” 阮谣嘉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表情木纳,迷糊的像小孩子。 听到周撒的话,安静的阮谣嘉吓得抱住了隔壁也在不停灌着自己的简周意,“不行不行不行,我是简简的。” 周撒跟媳妇出轨了一样,一脸受了极大打击的样子。 真是群魔乱舞,瓶哥听了都害怕,这群孩子是不是整天待在基地被迫吃了一堆狗粮所以想脱单了。 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要不看看在基地养几只狗让他们放松放松? 最后还是傅恩和瓶哥两人把他们四个拖回去。 傅恩一手抱着林欧北,然后一边拽着听话安静的阮谣嘉,这两个还是好搞定的。 就是瓶哥那边,扔了两个最难管的给他。 周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搂着瓶哥,哭喊着:“瓶哥!我已经单身十几年了,我好惨,为什么没有女生喜欢我呜呜呜呜呜。” “我怎么知道……”瓶哥被勒的难受,眼看那张脸就要凑上来,忙挣脱开他。 还没站稳,身后又来一个,简周意笑嘿嘿的,口水还在嘴边流:“瓶哥,你好像我爸,你就是我爸爸。” 到也不必把他认成爸。 傅恩把身上两个拖上了车,然后又下车去帮瓶哥处理那两个麻烦的玩意。 周撒坐在地板上发呆,一脸悲伤,还没缓过神,一双白色运动鞋忽然出现在眼前。 他本能的抬起头,看见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俊美的男人,逆着光,像下凡的神。 默了几秒,周撒迷糊的小眼睛眨了眨,说:“你是月老吗?能不能帮我牵条红线,我想体验亲亲的滋味。” 傅恩:“……”你是不是喝了假酒,真单身疯了? 他觉得有必要给瓶哥提一下搞个电竞圈联谊会,把这些恨娶的纯情小少年推出去,丢脸。 “周撒。”傅恩冷冰冰的叫着他的名字,“要脱单就和我走。” 说完,傅恩看着地上的男人缓缓起身,晃晃悠悠的傻笑。 把他带上了车,瓶哥也艰难的拖着简周意跟上来了。 顿时,整个车内酒气冲天,就像泡在酒罐里一样。 外面的路上已经空荡荡了,凌晨的晚上城市静谧,月影朦胧。 暖黄的灯光照进车内,线条都变得有些虚幻。 林欧北头晕的睡不着,就开始找傅恩:“傅恩……傅恩……” “我在。”傅恩坐在他旁边,给他揉了揉眼睛周围。 林欧北舒服的不说话,眼睛逐渐湿润,沾了小水珠,有几分可爱的醉态。 “老子想吐。”林欧北还是难受的睁开了眼睛,还没清醒,脸色白了好多。 车上没有垃圾袋。 傅恩好声好气的低声在他耳边哄:“你再忍忍?” “真男人从来……都不忍!”林欧北躲开他,打了个哈欠,然后翻出自己手机,嚷嚷着要给人打电话祝他们新年快乐。 阻止了他又不高兴,不阻止他醒过来回忆自己这些丢脸的事情,又怪他为什么不拦着。 应该是平时在一起都已经有了默契,林欧北总感觉他会拦着自己,然后转了一个身,缩在另一边,然后随意摁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那边传来怒气冲冲的一声:“林欧北你有什么话赶紧给我说,大半夜打电话给我你是有病吗?如果你待会和我说的内容不是世界毁灭,地球爆炸的紧急严重性,我就砍了你!” 旁边傅恩听到这女声,一时间没有想到是谁。 林欧北怎么会认识说话怎么粗鲁暴躁的女生。 然后林欧北傻笑几声,无所畏惧的说:“……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熟悉的人 后来,对面的人愣了一下,然后炸了。 “林欧北你是不是今天脑子被夹了,你退役不会就是因为脑子有病要去精神病院了吧?大晚上你叫我起来就是为了说什么新年快乐,你看看时间吧,还有四个月!”对方脾气是真不好,不过也可以理解。 谁正常半夜打电话吵醒正在美梦中的人,然后内容还是无关紧要的“新年快乐”。 好在对方起床气骂的差不多有点意识了,才冷静的问:“你现在是喝酒了还是脑子有病?” “傅小二,你是不是在骂我。” “?” “林欧北,我*****,你居然说我是一只狗???你家狗是清华毕业生吗,还会打电话给你骂你?我看你今晚就是脑子不清醒。我扇两巴掌让你清醒清醒?” 对方这一串骂的让人沉默,连傅恩都觉得对面这女的不好惹。 被骂了的林某人丝毫没有害怕,哼哼几声把手机扔给了傅恩,“傅哥,你帮我骂她!” 傅恩:“……” 骂不过就找帮手!小学生行为。 傅恩把电话拿起,看了眼备注:我家狗妹妹。 好像……是林京妙? 刚才那些话,让傅恩难以把它与林京妙那个漂亮高贵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电话重新放在耳边,傅恩先和她解释了:“我是傅恩,林欧北喝醉了,打扰到你了。” 林京妙语气好了不少:“好的傅哥,我哥给你添麻烦了,别老惯着他,该扇时就别心疼,要是不忍心叫我来。” “……” 电话一挂,傅恩在扭头看旁边已经睡着的林欧北,闯完祸就把烂摊子交给他收拾。 回到俱乐部已经深夜了,傅恩也困的头发痛,把林欧北带回房间。 因为他们是住在一起的,所以那一张床很大。 忽然又想起林欧北刚进队时,瓶哥美名其曰说要让辅助和ad打好关系,这样才有默契,然后就安排他俩睡一间了。 林欧北上来就把自己衣服扔的地上到处都是,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和黑色裤子就在床上叽叽喳喳说着不清不楚的话。 傅恩洗完澡出来就看见他懒散的躺在那。 看样子醉的不轻。 真会给人找事做。 第二天一早,刚刚睁开眼就看见一片雪花白的晕眩,林欧北缓了好久才慢慢坐起身来。 林欧北感觉头疼的劲上来了,果然喝酒后遗症大。 视线慢慢转移到旁边还在睡的好好的傅恩身上,晚上被子好像都被林欧北抢走了。 现在一看,傅恩闭着眼,面色沉静,还有点那么委屈了一个晚上的味道。 林欧北把被子扔到傅恩身上,准备下床。 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林欧北洗完澡出去外面已经被捡干净了,然后等着傅恩洗完澡,他自己又缩在床上看看手机。 然后刷了一圈,手机顶划过一条信息:我家狗妹妹发来一条信息。 我家狗妹妹发来两条信息。 我家狗妹妹发来三条信息。 我家狗妹妹发来…… 林京妙闲了?空了?无聊了?离婚了? 林少爷酒醒之后大部分都记不得发生过什么,现在还不知道即将迎来昨天傻逼的自己。 我家狗妹妹:“林欧北,醒来了吧你?” 我家狗妹妹:“妈的,昨晚吵醒我,让我睡不好,打断我了我的美容觉!!” 我的狗妹妹:“知不知道自己喝醉以后多傻逼,音频给你自己听。” 林欧北犹豫的看着林京妙发来的音频,总感觉是些很不好很丢脸的东西。 十分钟后,林欧北一脸冷漠的给林京妙发了一万元红包补偿,然后以0.1秒的手速退出了自己微信账号。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脸都没了。 …… 那边林京妙没有犹豫的收下了红包,以她的了解,林欧北已经不知道尴尬的去哪找墙角钻进去了。 要是被他粉丝看到,这不得笑死。 节目还没有停止,今天是大家一起去爬山。因为昨晚被林欧北吵醒,然后再加上她起的特别早,三个小时的车程从出发地睡到目的地。 因为是爬山,要出汗,林京妙也没有化浓妆,也就是小小的涂个口红就没了。 有时候也要看场合,爬山你化浓妆太做作了,还容易被网友揪着这个喷。 到达目的地,车还没停稳,她就看见车窗外不远处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你能闭上眼睛吗 旁边有个木寨子,让人乘凉休息的,旁边的冰柜旁还站着一个红色运动服加白色短裤的火辣女人。 金色的头发盘成一圈在头上,脸上还有浓妆。 而木凳子上坐着一位温文儒雅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露出精壮有力的手臂。 余鹤迁牵着林京妙,他一眼就不喜欢这个男人,也许是同类的气息,余鹤迁觉得他太能装了。 背地里的偏执的变态,扭曲又可怕。 在看到林京妙他们下来的时候,程楚一眼里闪过隐晦的光,唇角笑意渐深:“林小姐,余先生!” 摄像机还在拍着,林京妙也不好给脸色,礼貌的点点头。 镜头里只扫到一个斯文儒雅的男人,像是受了上等的教育,气质非凡,笑容透着一种让人不觉陷进去的温柔。 伊缇娜在冰柜旁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头去看,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 凉爽的沁透全身,让大脑都冷静了不少。 手心上是汗,是水,交杂在一起。身后不停响起那男人温柔的让她害怕的声音。 然后林京妙他们上了山,余鹤迁有留意他们,见他们没有跟上的打算,收回了戒备的目光。 一直爬了三小时,候瑜蹲在地上不愿意走。 “林姐姐,我真走不动了。”候瑜热的整张脸都红了,手上还有一瓶已经喝完水的空瓶子。 其实大家都差不多了,更何况摄影师他们还扛着这么重的机器,大家也就找了一处空地休息。 山顶上是有缆车下来的,越到高处,就可以看见若隐若现抓不住的白雾,浅浅的像云环绕着。 刚坐下候瑜就跑过来,在林京妙耳边小声和她说:“林姐姐,我想上厕所……” “我看看。”林京妙看了周围一圈,终于在被一颗茂盛的树丛后看到了厕所的指示牌。 林京妙和摄影师那边说去上厕所,大家也没有很注意,因为离这并不远。 那边的厕所比想象之中的要远一些。 候瑜憋的难受:“牌放那么近,厕所离那么远……” “再忍一下。” 好不容易找到了厕所,是一个单间的,周围的墙上很脏,什么都有,门锁也坏了。 毕竟也是景区公共场所,要求不能太高。 两人刚走过去,里面的门就被推开,出来的是一个金发女人,大腿一片白皙露出,晃的亮眼。 伊缇娜脸上充满了嫌恶,什么破环境,熏死人了。 余光看到不远处还站着两人,她很快就恢复好自己高傲的表情。 然后看见是林京妙,眸子划过一抹不自然的慌张。 林京妙不想挑事,就把伊缇娜当作空气,让候瑜去上厕所,自己在外面等她。 伊缇娜步伐很慢,走到林京妙身边时停了下来。 “你有事?”林京妙瞥了眼她欲言又止的表情,真是难得,之前她明明是那么嚣张跋扈。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树丛和满身藤蔓的树。 如果她要在这里和她打一架,她也不介意,一对二又不是赢不了,打残了都没监控指认。 伊缇娜艰难的咽下口水,语气低委和几分无奈:“你能闭上眼睛吗?” 不见了 林京妙愣了几秒,没动。 伊缇娜咬牙切齿,想伸手上去盖上她眼睛。 没想到就听到一道温磁的声音:“你是……想亲我?” “???”伊缇娜愣住了,“你别想太多!我是直的!” 林京妙撩了一把头发,眼神暧昧,眯起眼睛,像只性感的猫咪:“可是你紧张的让我以为你想占我便宜。” 没法说了。 这时,草丛传来动静,一阵叶子晃动的声音。 林京妙警备的环顾四周,看到眼前草丛里出现一个灰色的人影,她刚想尖叫,身后就伸出一只手,拿着一块白色的丝巾盖在了自己鼻子上。 渐渐的,她觉得头很晕,视线也出现了重影,再一转,世界就黑了。 上完厕所出来的候瑜捏着鼻子赶紧推门出来,然后大口大口吸着外面的空气。 唔,里面真的太臭了!! 她好多了,才一看,没有发现林京妙的身影。 “林姐姐!”候瑜皱着眉,硬着头皮喊了一声,除了林中穿过的飞鸟,安安静静没有回声。 意识到可能出现了意外的候瑜急匆匆按原路返回,可还没跑多久,她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绊倒了,然后四面八方的影子遮住了阳光,她也失去了意识。 时间过了很久,余鹤迁一直在看手机时间,他出了很多汗,表情越来越凝重。 “阿迁,你怎么坐着都能出这么多汗?”邵霖作为经纪人之一,对自己的艺人还是要关注的,看他现在这个状态,有些奇怪。 余鹤迁摇摇头,打了一通电话,关机状态。他起身,毫不犹豫转身就往那边跑。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但是余鹤迁的摄影师本能的跟了上去。 好半响才有人弱弱的出声:“林姐和小瑜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大家一听脸色都变了,这大家怎么可承担的起,要是真出事了。 周子燎也起身了,候瑜不能出事啊,他可是答应了伯母伯父的。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妹妹。 大家一路跟着上来,到了厕所那个位置,空空荡荡,地上都是草,看不出什么脚印和位置。 大家把周围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导演脸色都变了,果断拿出手机报了警,然后响起了直播还没有关,马上下令关掉直播。 这件事情还是传出去了,但是他们也没法在意了,因为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余鹤迁蹲在一处,低着头,扒开了旁边的草,捡起一支口红。 他一眼就认出来是林京妙丢下的。 “阿迁。”邵霖上前,想先让他冷静,毕竟他可是见过余鹤迁和林京妙是有多恩爱的。 余鹤迁占有欲很强,是那种你在身边我就很乖,你一离开我我就暴躁不安的一类。要是他动了手,只怕会有更多不好影响。 余鹤迁抬起眸,眼里一片阴翳,冷静的的让人害怕,周围的气场低的喘不过气。 体内似乎有什么破坏因子正在蠢蠢欲动,他要找出那个人,然后一点一点把他弄死。 他的手指微动,眼里透着猩红的光。 你是想把我当金丝雀养? 不知过了多久,林京妙感觉鼻子很痒,然后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好困,床好舒服,和家里的一样。 可还没睡着,门又被敲响了。 林京妙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听着飘渺又不实的声音:“林小姐……林小姐……林小姐你醒了吗……” 嗯……家里什么时候请了这么一个恬躁的佣人。 等等,阿迁,她的阿迁呢? 林京妙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眼神迷茫,她赶紧检查自己的衣服,还是那套没有变过的运动装。 “林小姐?”门外的声音越发清晰,像一个奶奶的声音。 林京妙攥紧拳头,让自己冷静:“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围裙的老妇人,穿的整齐,手里还端了一个碗。 老妇人笑的慈祥,和蔼的让人稍微缓和了一些。 “林小姐,这是海鲜粥,您先填填肚子。”老妇人把粥放到床旁边的柜子上,鞠了一躬,想要出去。 “等等!”林京妙叫住了她。 老妇人显然是知道林京妙要问什么的,她抢先一步说道:“林小姐有问题可以先等一等,吃完这碗粥,我们少爷会上来和您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非常抱歉。” 林京妙没有追问,绑架她的人,亲自来找她解释?这是劫财还是劫色? 房间的环境是欧洲风格的家具,红色祥纹地毯铺在四周,墙上的水晶灯发着昏暗的光。 窗已经被白色的窗帘遮住,看不见天色如何,她也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 吃完海鲜粥,林京妙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床上,不知道摄像头在哪里…… 摸着上等材质的柔软床垫,还有这大气高贵的装饰,那个人,是想把她关起来吗? 一会,门外传来敲门声,这一次的和那个老妇人的很不同,声音很缓,也不大声。 “进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踩在软地毯上,根本听不出是什么鞋子,也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 门那里进来还要有一个拐角才能进到房间。 那人还是没有出来,林京妙嘁笑一声:“把我绑了还没脸出来见一见?” 拐角处传来声音:“不,我要你自己来。” 林京妙是赤着脚走过来的,拖鞋拿在手上还能防身。 她走过去,看见那站着一个男人,他的脸上戴着金色面具,遮的严严实实,身上是一套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 身材不说完美,但可以看出隐隐的肌肉,他只是站在那,那双眸子含着笑意,看上去衣冠楚楚,不像坏人。 “你怎么赤着脚?”男人看见她光着脚,没见到她手里还捏着拖鞋。 她距离男人不过也就五步左右,林京妙看着他想上前的脚步,然后当着他的面后退了一步。 男人一愣,随即轻笑起来,眼里清晰的出现她冷艳戒备的模样。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嗯……你叫我林先生吧。”面具男也不恼,好脾气的回答她。 她想不明白,“林先生,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绑架我。收了我身上所有的东西,把我放在精心包装的笼子里,你是想把我当金丝雀养?” 陌生人 “呵…”林先生忽然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金丝雀?好像很不错,是个好主意。” “……” 趁她不注意,林先生动作轻柔且有着异常亲和力的把她的手拉开,然后横抱起她。 “卧槽你妈的。好歹都是林家人姓氏,你能不能和我一样做个人。”林京妙被吓得骂出了声,“给老子放手,别动我!” 差点一拖鞋就扇他脸上! 他适时的出声警告她,温吞的道:“不要惹我生气,两外那两个女人,还在地下室,如果你表现的好,我可以让她们上来休息。” “我不是一个爱发脾气的人,但是我发起脾气来,不见血我都不会停下。”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尖锐的警告恶意,看他的眼神说是爱可是比不上余鹤迁分毫。 话语一出,林京妙不得不安静了下来,脑子里都在想,她们怎么样了。 林先生把她放在床上,叮嘱她下地要穿鞋,这里很久没有打扫过了,很脏。 他走后,林京妙下床来到窗前,撩开了窗帘,外面是黑压压的天,一眼看去全是书,叶子茂密,顶上月光格外的亮,照在地上像裹了一层银霜。 林先生一路走到客厅,墙上的灯有些还一闪一闪,一看就是有一段时间的房子了。 这栋古老的山庄大别墅里,有着六十多年的历史了,是他母亲出生时祖父特意让人建的。 母亲死后这里就没有人住了,没有人管,周围的植物肆意生长,渐渐筑成了高墙般,挡住了外面的喧嚣繁华。 下属从一侧楼梯上来,看到林先生,跑过去鞠躬并汇报情况:“先生,下面那两个女人已经醒了,情绪不太稳定。” 林先生插着兜,目光放在墙上的挂画里,带着欣赏的眼光,下属的话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他伸手一擦,红润的指腹间已经染上了一层灰,扫过的地方落下大片灰尘,呛人的很。 “下去看看吧。” 地下室的入口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往下走去,就会感到潮湿的像泡在水里,又热又闷。 里面的灯全部都坏了,下属们就拿着手电筒站在两侧给林先生照明,地板是石质地板,每走一步,都会在这空荡的地方放大。 林先生的脚步停在一铁门处,眼前就像是用一根根铁柱子筑成的牢房,外面正中间还有下属特意给林先生放的椅子。 他缓缓地坐下,里面的人情绪激动,特别是伊缇娜,看见了林先生激动的攀住铁柱子。 “求求您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钱都可以。”伊缇娜眼睛布满了血丝,在陌生环境极度不安的恐惧下,她害怕的全身发抖。 没想到林先生反嗤笑一声:“你的钱?还是程家的钱?你不会以为程华雄那个人会为了你出钱吧?” 伊缇娜瞬间愣住了,她当然知道,程华雄那个人到底有多冷血,在他女儿没死透那天就联系上了她,让她成为程家养女顶替程媛媛的位置。 那现在,程华雄又怎么会为了她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无血缘关系的养女出钱呢。 闹的事很大 林先生忽然起身,蹲下去,看着她那副受惊吓缓不过神的脸,厌恶的捏起她的下巴。 “其实我挺想让你死的。看你很不爽。”林先生说的时候语气轻松,只是那手上的劲不断加大。 伊缇娜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说不出话,两只手抵着铁柱子,最后候瑜看不下去,咬牙把伊缇娜拖了回来。 眼前这个男人,充满了杀意和嘲弄,看她们不过是在看一种宠物,随便欺负随便戏耍。 他的身影被灯照的拉长,定了几秒,他挥挥手吩咐给下属:“明天再让她们出来。” “是,先生。” 林先生回到一楼,往林京妙房间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深邃,然后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林先生把面具摘下来,随手扔在了床上,他找了件浴袍就回浴室了。 浴室门口的镜子一闪而过他的身影,衣物褪尽,林先生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 浴缸里的热气像往他身上披了一层纱,他很平静的坐在浴缸里,冷漠无情的眸子下藏尽兴奋。 终于到手了,他心动的女人。 这一个晚上,不止是全网,林家和余家简直要把整个p城都掀了。 网上的热度越来越高,大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个事情,而且还是直播过程中的重大意外。 林家父母和余家父母已经赶到了p城,在p城公寓里,沙发上的几个男人都面色阴郁。 林母眼睛都哭红了,余母在一旁不停安慰她。 “妈,是我的疏忽,我已经把p城锁了,也报了警。”余鹤迁状态很不好,口腔里不断涌出血腥味,才得以让他冷静。 林母没有说什么,她也看了视频,真的不能全部怪在余鹤迁身上。 周子燎不安的捏着手腕,脑海里一直浮现候瑜被伤害的样子,到底是什么人…… “连同妙妙去的那个女孩子也失踪了吗?”林父问道。 “是的。” 两个人都消失了,那一块地上都长了草,很杂,脚印很浅,不能判断她们被带到了哪里去。 大家陷入了沉默,导演组那边也是不敢说话,这也有他们的原因,忽略了安全问题,没想到这万分之一的概率会出现。 那些人是私生吗?还是什么仇人? 两个女孩子去上厕所,摄影师跟去也让网友引起疑惑,而且大多数都不方便跟上去。 一会警察来了,询问了一些相关的情况,他们这个事情已经挂在热搜榜一半天了,只见热度越来越高,国内国外都在报道这个事情。 候瑜和林京妙的粉丝都在为她们祈祷: “我林姐姐这么漂亮正能量,怎么会有仇人,求求林姐姐一定要平安归来。” “我哭了,感觉真的很不真实,一个人突然就失踪了,现在劫色劫财的人这么多,不知道绑架林姐姐的是什么样的变态。” “不止一个,候瑜也失踪了,我看到信息的时候心都揪起来了,我怕过几天最后一次见瑜瑜就是在……保佑她们平安吧。” “有被吓到。” 家属都来了 警方也发动了上千架无人机,还不包括林家和余家自己的设备,可是找了三个小时,一无所获。 警方也猜测是不是出了p城。但是不可能,整个p城已经下了严厉的限制出入。 总不可能遁地吧! 深夜,客厅的灯还亮着,大家正在全力搜索,没有一个人放得下心睡觉。 为什么音信全无,哪怕要钱他们都给啊。不是要钱……那就是林京妙!? 这时门被一脚踢开,大家慌乱紧张的看过去,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两个年轻的男人。 中年男人戴着小眼镜,,神情严肃,喘着粗气,两条手臂捏紧了拳头。 “警察!不许动!”警察不认识他,看见他鲁莽的行为,下意识拿出武器提醒他。 在沙发上的周子燎赶紧出声:“他是候瑜的夫父亲。” 是失踪女孩的家属,警察放下了武器,候父还在气头上,声音浑厚:“我女儿呢?我女儿在哪?” 警察向候父解释了一番,并表示他们已经在加大搜索力度了。 这次的人物可不一样,一个是首富林家大小姐,一个是侯家大小姐。 “我不管,你赶紧把我女儿找出来,她要是有一点伤害,我拿你们试问!”候父不想听他这些口头上说的什么加大力度,他只想见到安全的女儿。 在候父身后的两个年轻男人也站出来了,他们是在楼道里碰见的,他们并不知道这个男人居然是候瑜父亲。 一个低调且有钱的大佬。 “欧北,你怎么过来了?”林母看见儿子,声音已经哭的沙哑,充满了浓浓的无奈。 林欧北语气沉重:“妹妹失踪了,我来帮忙。” 其实林欧北看见这条新闻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是不是假的,但是看大家的反应,他忽然心绞痛,就是刺痛。 妹妹会出危险吗? 他想象不到,没有妹妹以后家里的生活会怎么样。虽然他们从小相爱相杀,互相嫌弃,但是其实彼此都是关心对方的。 那时候直播都来不及关,他就直接拿起衣服走出门,动用了林家的私人飞机以最快速度到达p城。 傅恩不放心他,怕他一时间没有理智,会出事,就跟上来了。 这一夜,他们累的精疲力尽,每隔几个小时就轮一次班,可怕的是,她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难不成是被土地公拖到地底下去了? …… 早上七点,林京妙的生物钟让她强制性起床,检查了一遍自己,很好,那个变态晚上没有来。 那么看上去,他至少还有点人性,没有不择手段,豪夺强取。 “林小姐,起床了吗?该吃早餐了。”门外响起了那个老妇人的声音。 “等我洗漱。” 林京妙去到卫生间,里面的东西都是新的,她昨天晚上太累了没有洗澡,架子上有一套新的鹅黄色连衣裙和女式内衣。 她就像是客人,该准备的东西都有,但是她是一个没有自由的客人。 洗了澡,林京妙看了眼镜中的自己,粉黛未施,肤若凝脂,没有火辣的妆容,像干净清纯的二十岁大学生。但是这不是自己喜欢的气质,没有妆容怎么突显自己御姐霸道的气场?! 牢笼 林京妙找到自己衣服,她记得口袋里放了支口红,可是找了一圈都没有见到。 “水逆,太水逆了。”林京妙心累的扔开外套,外面的人又在催她。 她昨天一个晚上都没有能出去过房间,现在出去看见全貌,那古老富贵的风格实在是让她有些小吃惊。 老妇人领着她到了一个圆形餐桌前,白色的桌布柔软的垂下,那位林先生坐在一旁,除此之外,他的对面还坐着候瑜和伊缇娜。 “林姐姐!”看到林京妙,候瑜绷不住了。 林京妙过去安抚她,在她耳边悄声问有没有什么伤口,候瑜小幅度的摇摇头,偷偷看向对面的男人,生怕他脾气莫名其妙的炸了。 伊缇娜因为昨天那个事情,把她吓得不轻,现在连对面那个男人都不敢看了。 老妇人把餐端上来,全是牛排配意大利面,她十分抱歉:“出不去买到食物,这些是上个月剩下的。” 林先生一句话没说,拿起刀叉,动作十分优雅,切下柔软的肉块,然后把林京妙那盘拿了过去。 “林小姐先吃我这盘。” 林京妙尴尬的拿着刀叉不知所措,旁边伊缇娜诧异又震惊的眼神,感觉就像她一个已婚妇女出轨了一样。 没想到这大早上的吃肉……还真是让人没有胃口。 大家吃了几口便放了下来,然后林先生把刀叉放下,说:“我待会要出去一趟,买一些食材,晚上我们就离开,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们在这里乖乖的……” “能带我吗?我会挑。”林京妙虽然没有化妆时那么妩媚迷人,但是就凭这娇声的语气和天生让人迷乱的眼神,就足以让男人意识一滞。 林先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声音冰冷:“不缺你一个。” “……” 林先生走后,这个大房子就留给她们三个人和一些佣人了。 候瑜扒在林京妙身上不放手,眼泪把林京妙胸口一片都哭湿了,伊缇娜没有人抱,就委屈的边掉眼泪边瞪着她们。 三人先把这里熟悉了一圈,房间很多,但大多数都上了锁,很多地方都积满了灰尘。 “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房间是没上锁的,都进去看看。”林京妙每间门都推过,即使过了几十年,还依然坚固。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确定位置和观察周围的情况,那个林先生目前没有想伤害她们的意思,其实,更有点看不清她们的意思。 监控固然装有,不知道藏匿于哪个角落,但是背后的人通过监控看到了她们的行为也不打算制止,这不是轻视是什么。 伊缇娜站在一道门前,随意一推,“咔嗒”一声,锁掉在地上,门被推开了。 “这里!这里开了!”伊缇娜兴奋的招呼她们过来。 一看里面,两面的大墙壁上紧贴书柜,上面摆满了各种国家的书籍,中间巨大的水晶吊灯让她们不得不感叹之前这里的富裕荣华。 候瑜和伊缇娜去书柜那边看,林京妙就去到了窗边,位置很巧,刚好看得见门口,老妇人正从那出去。 但是连门口都长起了草,掩盖了楼梯,周围的树高的看不见有出去的路,这就像是一栋与世隔绝的房屋,孤独的牢笼。 跑出去了 林京妙面色凝重放下帘子,正好候瑜和伊缇娜已经找到了书桌,她们注意到,上面并没有什么灰尘,那就说明,有人在最近进来了。 她们翻找一番,可惜的是什么东西都没有,都是书还有临时做的笔记。 “可恶,要不然我们跳窗逃跑吧?”伊缇娜气的拿起桌面上一本书就往玻璃上砸。 只听巨大的一声,玻璃已经碎掉了,书在空中划过一条完美的抛物线时,散落了一地照片。 这一声也是把佣人吸引住了,林京妙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两张照片往胸口一塞,然后让她们赶紧跳窗。 这真的是在搏了,这是二楼,不算高,下面还有草地,不会摔死。但是玻璃碎屑可能会掉在那,但是别无他法,为了活命只能逃离这里。 伊缇娜先跳下去,玻璃碎片不受控制的插入大大小小各个地方,忍不住发出尖叫。 林京妙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手心出汗,心跳也逐渐加快。 “在哪里!她们怎么上了二楼!” “快追,要是先生知道她们跑了我们就完蛋了。” “天啊,我不想死,我不想看先生发怒!” 那群人已经到了门口,此时候瑜准备跳下去,林京妙在她身后做垫底,她看见那群人的影子已经到了门口…… “在这!在先生的书房里面!” “她们想跑!!!” 房间很大,但是他们跑的很快,林京妙咬紧牙,用肩膀撞开了旁边窗户的玻璃,直接摔了下去。 “呃啊…”林京妙吃痛的闷哼一声,伊缇娜把林京妙扶起来,看见她鹅黄色衣服的袖子已经被血浸红了。 上面的人站在上面看着她们,表情愤怒的扭曲,但是跳下去,他们还是犹豫了。 老妇人黑着脸赶紧跑下一楼,一边打着林先生的电话:“林先生,林小姐她们跳窗跑了。” “跑了?一楼的窗不是全部封起来了吗?” “先生,您书房的锁坏掉了,她们进去了。” 对方的语气阴沉带着怒火:“马上追!” 他没有办法大张旗鼓的调集保安和侍卫过来看住她们,现在余家人和林家人都已经急眼了,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二话不说拦下来。 佣人们早已经追了出去,可是那三人跑的已经没影了,老妇人一挥手,下令:“把黑森牵出来!” 下人马上跑去找到了先生一直养着的一只藏獒黑森。黑森现在正处于年轻,嗅觉和灵敏都十分优秀。 黑森霸气十足的走过来,凶恶的脸对着老妇人,吼了一声。 老妇人也不害怕这只体型巨大脾气凶恶的黑毛藏獒,用着诡异的微笑哄黑森:“黑森,只要你把人追回来,主人就会给你吃很多肉。” 黑森似乎听懂了,兴奋的吼了一声,下人把林京妙她们的衣服给黑森一嗅,黑森兴奋的往那个方向走去。 佣人牵着它,老妇人露出得逞的笑容。 不听话的姑娘,先生可是会生气的。她的儿子死在了先生手下,那一个月她被先生打,被囚禁,被洗脑,已经成为了林先生的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 不知怎么回事,她的心里感情已经感受不到儿子死时的痛苦。 我月匈有点大 林京妙三人一直不停的在走,只有远离了那个房子,她们才会放心。 走到后面,伊缇娜腿上的疼痛忍不住了,扶着树干上喘气。 周围都是森林,一望无际,还有高到脚踝的早,隐藏的蛇虫,一不留神都是致命的危险。 “我…好累…”伊缇娜额头全是汗,顺着脸颊流下,腿上细小的玻璃碎片也把娇嫩的皮肤磨出血。 林京妙也没好到那去,她还是安慰她:“我们去找河,拿水清理一下伤口。” 地上的玻璃碎片还混有泥土,碰到伤口里面会更容易感染。 三人就这么一直走,突然庆幸还吃了早餐,那个男人没下毒,要不然她们早就饿晕在森林,等着不是被找到绑回去就被吃掉。 这已经不是她们爬山的那个地方了,那里没有这么一大片森林,这里更接近原始更接近自然一点。 她们就像是没有方向的苍蝇,凭感觉走,听到流水淙淙,三人一喜,往那个方向跑过去。 撩开枝叶,面前就是一条小溪,那里意外的空旷,地上堆满了水流冲刷光滑的圆石。 溪水是从上往下流,意外的清澈柔和。 三人坐下,大家都在处理自己被玻璃渣渣划到的伤口,林京妙看向自己的肩膀,那一块已经疼的麻木了。 那个碎片不算小,插在肉里。 林京妙一咬牙,一拔出来,鲜血顿时又喷涌而出。她用玻璃碎片把裙子划破了,分成了两条带子。 一条湿了水擦拭伤口,细小的碎片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工具可以弄出,只能做一个简单清洗,把泥土弄干净。 然后用另一条带子包扎好伤口。 候瑜和伊缇娜的伤口没有那么严重,都是小划伤,伤口不深。 干燥口渴的喉咙隐隐作痛,林京妙用手捧起一些水喝了下去。 伊缇娜看的目瞪口呆,“它…它不脏吗?” “为了活着,尿你都得喝。”候瑜反驳她,自己也捧起水喝了起来。 伊缇娜无话可说,现在还不知道哪里可以逃出去,没有干粮没有水,反正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就是“跑”。 她也不再矜持,喝完了水,觉得好不错,有点甜。 三人再次站起身,林京妙提议顺着溪流方向走下去。 时间不断推移,黑森在她们走的不久后就找到了她们在溪水边处理伤口时留下的带血的布。 黑森“汪”了一声,佣人嘘了一声,可不能让她们听到啊,然后笑着鼓励它:“黑森做的很好,我们继续走下去。” 三人还不知道危险就在身后,林京妙走着走着想起了她在地上捡起的那两张照片。 她伸手一拿,照片已经皱巴巴的了。 “啊,林姐姐,你居然还拿了这个。”候瑜看到,忍不住对林京妙就是一顿彩虹屁,“不愧是我林姐姐,太聪明太机灵啦!” 伊缇娜“哼”了一声,嫌弃的说:“现在才记起来,你是有健忘症前兆了吧。” 林京妙微笑:“唉,没办法,我月匈有点大,一时间竟然没有感觉到还有东西。“ 林先生是程楚一!? 伊缇娜忽然瞪圆了眼睛,恼羞成怒的道:“你!” “我怎么?” “胸大无脑!!” “巧了,我是例外,我不仅胸大还有脑。” 好在最后候瑜出来让两人停止了吵架,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出去。 林京妙把照片展开,一张是一个小男孩在一间书房里,坐在椅子上,那张脸虽然稚嫩但是看得出帅气。小男孩看着镜头,神情冷漠眼里淬着毒。 好眼熟,但是想不起来…… 又看第二张,是一张学生照,是一个高高帅帅的帅哥,头发偏长,后面扎了一个啾啾。小男孩长开了,脸上也有了温柔的笑容。 前后差太大了,林京妙第一眼看到小男孩那张,还会心里一空,没见过哪个小孩眼神会这样沉重,情绪丰富且更多是负面化。 她思考了一会,开口说:“这很有可能是林先生。” 此话一出,候瑜和伊缇娜都惊讶的一人要了一张照片。 候瑜看完了,喃喃低声说:“帅哥啊,可是帅哥怎么会这么狠,不会是变态吧!” 伊缇娜沉默的让人发觉了不对劲,林京妙一偏头,就看见脸色发白,嘴唇颤抖,满眼恐惧。 “怎么了?”林京妙抽掉她手里的照片,看见她吓出来的眼泪。 到底是怎么了,这个高傲口是心非的大小姐居然被吓成这样。 候瑜跑过去给她拍背顺气,伊缇娜轻声说:“他…他是程楚一。这是他小时候的照片…” 化成灰她也能记得,那时候刚失去妹妹的程楚一,又面对了父亲漠不关心的态度,还有这个突然插进来的陌生人。 程楚一暴躁极了,程华雄每天都泡在公司和小秘书谈情说爱,没空回家,佣人随程夫人到现在,意识里已经把程楚一列为了主人和自己的孩子。 所以在程楚一打骂她时,没有佣人会上来帮他,只会冷眼旁观,程楚一发泄完,就会有女佣冷着脸把她抱起来说给她上药。 好了之后呢?继续被打?打了又擦药? 年幼的伊缇娜以为自己从福利院的痛苦中出来了,没想到陷入了另一个更深的地狱。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男人给她心里带来了多大的阴影和创伤。 “程楚一!?”林京妙惊呼,然后又向照片看过去,“一点都不像啊……” “他的心理已经变态了,扭曲了,他的势力很大,他的妈妈有着不一般的身世。”伊缇娜边说着,想到了什么,瞬间紧张了起来。 这个其实也是她偷听佣人们聊天听到的东西,她从来不知道他妈妈是谁,也不知道有什么背景。 为什么程华雄喜欢外面的野花野草,但是程楚一的妈妈死去后,都未能让那些小三住进来,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程夫人的家世。 所以,那个戴着面具的变态,其实就是看上去表面温柔友善的程楚一?!其实就是背地里暴戾冷血的恶人?! 跳下去 “那你为什么不去报案呢?”候瑜很同情她。 她不懂,这种两难的抉择和渴望,候瑜生在健康富裕的家庭,家庭和睦,父母温柔,不懂她一个孩子想要在这社会活下去有多苦。 伊缇娜摇摇头,“女佣不会让我去的,而且,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比不了程华雄的势力,这件事情也会被摆平的。” “就算成功了,我之后能干什么呢,还是回到福利院,到时候我还是在那被受欺负。” 有的人一出生就是在罗马,衣食无忧,在外人眼里就是上天的宠儿,有着高贵的圈子。 人的潜意识里,好像觉得富贵的圈子是分开的,富人融入不了穷人的圈子,穷人上不去富人的世界。 他们隐隐排斥,过着不同的生活。 伊缇娜能从下面被幸运的选出来,进入富人的世界,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不可思议。 她一出生就没有父母,她也渴望亲情的爱,她极度缺乏安全感,再加上被程楚一的控制,她的性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她的意识里,程楚一是她的家人,程华雄再是个人渣,他也是收养自己的养父。 三人沉默的走着,不知是谁隐约听到了犬吠声,三人都警惕起来。 林京妙往后一看,看不见人,但是女人的直觉就是告诉她也危险逼近。 “什么声音?” 候瑜不确定:“好像是……狗?” 她们躲在树后,想蹲一下是谁,过了十几分钟,她们渐渐看到一只体型壮硕的长毛藏獒,张着嘴,气势汹汹。 牵着它的人是一个佣人,但是身后还跟有很多小跟班大面积寻找,看来程楚一是下了决心要把人逮回来。 这时伊缇娜小声和林京妙说:“我想起来了,程楚一对你有着非常的好感,自从见过你之后,他就心心念念。” “他带我去爬山就是为了放低你的注意和警惕,然后让我去你们上厕所的时候把你弄晕带走。” 林京妙眼神危险,眯着眼睛看她,“弄晕我?” “……我不是也没逃过吗。”没想到程楚一居然连友军也要绑! 但是知道了面具男林先生就是程楚一,伊缇娜抵触的心非常强烈,她要离程楚一越来越远。 “我们快走吧,狗嗅觉灵敏,如果不甩掉它我们三个迟早落网。”林京妙见他们一步步靠近,带着她们向树林撤退。 树林里叶子很多,蛇潜伏的位置也很多,而且掉落在地上的枯树枝也多,如果不小心踩到了,发出声响,不用狗她们都能全暴露。 身后传来狗叫声,三人心里一惊,糟了,很大几率已经是暴露了。 顾不得多想,身后还有一堆人在追,不想再回到那个压抑黑暗的房子,不想被人关在牢笼里活完剩下几十年! 她想要见到余鹤迁,好想在他怀里哭。 “别跑!!” “看见影子了,快追!” “站住!!林小姐!” 身后的人越来越近,她们三人也跑到了尽头。 她们没有注意到,前面小小的溪流,越到后面,水宽度不断变大,水量越来越汹涌。 前方就是尽头,没有路的悬崖,水流落入底下,下面就是不知深浅的河流。 追兵在后,悬崖在前,跳下去,还要一丝逃离的生机。 漂流 “林姐姐……”候瑜表情惨白,看着身下的洪流,不知深浅。 伊缇娜咬咬牙,她才不要被程楚一那个变态抓回去,她宁愿拿自己的命搏一搏。 她率先跳下去,一股小水花被溅起,伊缇娜在水中狼狈的向她们呼喊,身后的洪流把她往前推。 身后的追兵与她们的距离不断缩短,林京妙转过身跑向林子,捡起几块看上去比较大的木板。 “在这!!那个女人在这!” 一声粗鲁的糙声让林京妙猛然抬头,就差几步的距离,他手上还有那只狗。 眸子一缩,林京妙压下心里的慌张抱着木板向边上跑去。 忽然背后传来疼痛,震到了胸腔。 “呃啊…”林京妙吃痛的踉跄几步,妈的,狗东西居然敢拿石头砸她?! 身后的人不断捡起小石头砸向林京妙,主人说了,要活的,他们都尽量往腿上和腰上打,以减缓她的速度。 候瑜在边上急的不知所措,她身旁空空的,根本找不到东西帮林京妙。 好在林京妙跌跌撞撞还是回来了,林京妙把木板塞给她,侧眸观察后面的人。 “抱好了,待会我们跳下去。” “好。” 在身后的人眼下,她们两个抱着木板坠入江中,其余的人停在边上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那条狗正愤怒的嘶吼,似乎是在生气自己的猎物居然在它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人们互相推搡:“你快跳下去啊!不然人跑了你怎么和主人交代!” “妈的别bb,你怎么不去!” “我们不熟悉这里一带,而且这块地方已经半森林化,不知道尽头是哪里,看这个水量应该会涨,如果我们追下去不知道找不找得到人还要丢性命。” “老六说得对,我们绕路下去找找吧,如果死了那也没办法了。” 林京妙和候瑜趴在浮板上,水流的巨大冲击力已经让她们离开了那群人的视线范围。 身上玻璃划破的伤口因为碰了水还在隐隐作痛和肿胀,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黏到一起,还有泥土和叶子。 谁也没想到,三位大小姐居然如此狼狈。 “林姐姐……”候瑜害怕的发抖,伸出手要去找林京妙。 林京妙拉过她的手,轻声安慰她:“瑜瑜不怕…不怕,我们会逃出去的。” 不止水流的冲击力,因为担心伊缇娜的危险,所有她们还用了身体的力量加速前进。 很快,她们就看见河道中间屹立不动的石块上趴着一个人。 伊缇娜脸上全是水,一直在抽泣,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河水。 “呜呜呜呜呜,林京妙!!你们好慢啊,我以为……我以为你们抛下我和他们回去了……”伊缇娜看见林京妙,哭的像是看到了家人。 林京妙把她从石头上解救下来,伊缇娜浮在木板上哭哭噎噎的骂。 “别哭了!再哭水线又要涨了。”林京妙头疼的想从水里掏一把泥堵她嘴上。 就这样不知道漂了多少个小时,天渐渐暗下去,上方传来许多动物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被救 不知道漂了多久,水流缓和了不少,她们靠在岸边,身体已经虚弱的爬不上岸了。 惊喜的是,岸边还有一栋小木房子,房门上还挂着一串大蒜和辣椒,周围有崎岖不平的断木围成的护栏。 木屋房门紧锁,窗透出里面明亮的光。 “咳咳…”林京妙咳了几声,想用力上岸,但是肩膀又酸又疼,指腹因为死死抓着木条划出了一条条伤口。 候瑜体质没有那么好,已经晕过去了,伊缇娜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半睡半醒,体温还有些高。 林京妙瞥了眼地上的石头,想着用尽全力敲到木屋上,吸引里面的人。 结果还是体力不支,扔到了院子里。 然后,传来一声怒吼:“汪汪汪!” 林京妙:“……” 完了,这狗不会把她们三个不声不响的吃了吧! 狗因为被石头砸了愤怒不已,但奈何脖子上拴着链子走不了,只能不停的叫来发泄自己的愤怒。 也许是因为狗叫声太吵了,木屋里的人推开门出来,是一个满脸皱纹,但是身材壮硕,凶神恶煞的老妇人。 “狗东西,你叫什么叫!安静一点。”老妇人一开口就是粗糙难听的声音。 狗狗呜咽了几声,本能的害怕,然后想起了自己被砸,又委屈的叫着,然后一直做想出院子的那个动作。 “狗东西!”老妇人啐骂两声,然后顺着狗的方向看去,就看见岸边飘着三个人。 老妇人先是害怕,不是吧,这荒郊野岭,出来三个人?是尸体吗? 她回到家去,拿起一个扫帚,又解开狗狗的绳子,牵着它一起过去。 走进了才发现是三个女人,个个都狼狈不堪,但是看清了那三张脸,老妇人简直兴奋的露出那一口黑牙。 女人!都是漂亮的女人!她活那么久,从没见过这般好看的人。今天怎么了,居然还捡到三个女人,天,这是不是老天送给她的礼物! 老妇人忙凑过去探她们呼吸,还好,还好,还活着。 当务之急就是把她们全部都带回家,一个不留!不能让她们跑了! 老妇人看着年老,但是那力气和身材都是做了好几十年练出来的,扛几个小丫头都不算什么难事。 进入屋内,狗狗在身边打转,好奇的看着主人眼里露出的贪婪和兴奋。 不明白,这三个女人有什么好,她们是坏女人,还用石头砸它。 三人被老妇人都抬上床,可能是因为长得好看,让人赏心悦目,老妇人居然毫不嫌弃她们身上的脏衣。 哦,对了,再一看,她们的衣服可真漂亮,没有补丁,还都是上等布料,滑顺柔软! 老妇人注意到她们身上的缠带,这是受伤了吧,不知道从哪里来,不管了,要是她救了她们,她就是她们的恩人! 到时候,她就可以让她们乖乖听话了! 老妇人从布袋子里找出三套自己的衣服,都是不知道从哪里捡的布,东拼西凑成了一件衣服。 虽然比不上她们身上现在穿的衣服,但是迟早都是她儿子的媳妇,既然这样,就该早点习惯。 重婚是犯法的 是的,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女人是一个稀缺物种。她自己也是被拐来的。 儿子和丈夫出门找柴找吃的去了,独留老妇人一个人看家,这里经过的人少之又少,遇上了林京妙她们真是让老妇人激动的已经想好了阴谋。 他们没有文化,一辈子都在这里,他们没上过学,也不会赚钱,离开了这里去城市根本找不到工作。 老妇人沉默的看着床上安静的三人,想着媳妇们身体虚弱,去熬些米汤给她们醒来尝尝。 不知过了多了,伊缇娜被冷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林京妙近在咫尺的脸,眼皮很重,大脑昏沉。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质朴老旧的装饰,她觉得她一定是升天了。 大小姐幼时被程家接回家,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从小到大她见过最脏的就是那旅游山上的厕所。 现在变了,是这里。 比她呆过的福利院还要差。 伊缇娜头脑昏涨,自己伸手摸了摸额头,好像没事啊… 老妇人煮着米汤,又过来看看这三媳妇怎么样了,想着儿子可真是幸运了,居然能娶到三媳妇,简直是光宗耀祖了。 她一走进来,就看见炕上的金发女人已经醒了,金发女人长的固然是漂亮,高鼻子小脸小嘴的,啧啧,但还是没有其他两个自然。 但是老妇人也不偏心,笑的脸上皱巴巴的皱纹都堆到一起:“儿媳,醒了?” “头晕…”也许是头脑发热的原因,伊缇娜并没有听清她怎么称呼自己。 老妇人见儿媳妇好像不排斥,乐呵呵的对她印象好了不少,以后这孙子可得遗传妈妈了,好看啊。 一听儿媳妇头晕,老妇人伸手就去摸,没想到被伊缇娜拍开。 “什么东西,你的手怎么这么糙,好痛,我的额头都要被蹭破了!你手上还沾了什么东西,啊啊啊啊…”伊缇娜心疼的揉着自己娇嫩的皮肤,没注意到对面老妇沉下的脸色。 死丫头,这是在说她皮肤粗糙!?自己当初也是村里最好看的女人,还不是被拐到这里嫁给了刘大壮,做了这么多年的活变得这样。 他们家的女人都是要做家务的,不能娇生惯养! 老妇人冷着声,语气不耐:“你发烧了。” “…有药吗?” “呵。”老妇人冷笑一声,“我们这小地方可没有药,等着,看在你是我家儿媳妇的份上我去熬药。” 先稳住这几个妞,等到成亲后,就让她们干活。 老妇人脚底生风的离开了房间,伊缇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什么?儿媳妇?她什么时候就嫁人了。 刚好,这时候林京妙和候瑜也醒了,林京妙伤口发炎,喉咙也隐隐发痛。 “这是哪?”林京妙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喉咙被划了一刀。 伊缇娜脸色苍白,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们好像被拐了,什么她家儿媳妇。” 一听到这个,林京妙精神了,什么? “不可能,我是阿迁的,重婚犯法!”林京妙果断出声,满脸严肃正义。 我今天非得打死你 “……我感觉这家人连法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还一夫多妻…”伊缇娜面无表情的打击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就是逃离了虎口,被蛇卷进了窝。 老妇人在门外听到响动,知道是她们醒了,嘴角压抑不住上扬,粗糙的手根本不怕烫,端着两个锅柄直接抬起来。 “哎呦…儿媳妇们,先吃点粥吧。”老妇人把锅端到林京妙她们炕上旁边的桌上,然后又从旧柜子里拿出三个碗。 看出来了,这地方的确挺穷的,那三个碗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周围黑乎乎的,上边还有缺口。 老妇人给她们端来热乎乎的粥水,她脸上浮现一层尴尬:“我们没筷子的,直接喝,喝完有剩米用手刮刮干净…” 三人接过碗,低头一看,好,这哪里是粥啊,明明就是水,米粒都屈指可数。 可是已经又饿又渴没办法咯,连河水都喝过了,还怕喝不下这口汤吗。 伊缇娜皱着眉,刚喝几口就有一种臭臭的味道,她难忍的吐了出来。 “呕…什么味道……”伊缇娜难掩嫌弃恶心的眼神,伸手把碗拿的远远的。 这一举动让老妇人脸色沉下去,她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们! 既然这样,她也需要慢慢调教她们,让她们渡过一个时期,去去身上娇贵的毛病。 老妇人抢走伊缇娜的碗,直接伸出手掐着她下巴,把粥全部倒在了她脸上。 “喝!给我喝!你什么态度,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还嫌东嫌西!”老妇人怒气冲冲,再加上那身材,宛若一头熊在眼前。 林京妙想踢开老妇人,但是她现在身体虚弱,再加上老妇人的身子比她还要大几倍,怎么也踢不动。 候瑜情急之下把碗砸向老妇人的头,瞬间,粥水也撒出来,溅在老妇人脸上,刚出锅的粥水还冒着气,顺着她的脸颊滴下去。 这个行为彻彻底底激怒了老妇人,老妇人大叫一声,院子里的那只狗就屁颠屁颠过来了。 被子上已经湿透了,被窝里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 老妇人气的抄起一根墙角边摆的树枝,咬牙切齿:“给脸不要脸!你们既然进来了我这里,就别想出去,不会干活吗大小姐们?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们学会它!” 她一手扯开了三人的被子,然后一己之力控制住了林京妙和伊缇娜两人,候瑜想跑,但是炕下的土狗呲牙警告。 疯女人!简直是个粗鲁的妇人。 那鞭子挥下来,伊缇娜的腿上很快出现一条红线,然后逐渐肿胀。林京妙那更不好,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小腿骨头上,钻心的疼。 “嘶——”林京妙脸色瞬间发白,倒吸一口凉气,胸口也闷着气喘不上来。 伊缇娜已经哭的泪流满面,她忍不了,直接起身狠狠抓起老妇人所剩不多的头发:“老女人,敢动我?我是程家大小姐,我爸程华雄一声令下就可以把你这铲平!” “小兔崽子,你以为你出的去?我今天就不要你了,我今个非得打死你。” 他们回来了! 和她说理根本就不行,这么多年她都野蛮惯了,怎么会怕这些小丫头。 林京妙气笑了,直接就是往她下巴一拳:“妈的,我是你能打的,除了我打人就没别人打我。救命恩人了不起,老子都结婚了,当你妈吧。” 老妇人吃痛的退后,眼泪水都出来了,她捂住下巴,但是很快就恢复了,现在她已经失去了理智。 “管你结不结婚,你就是我儿媳妇!”老妇人怒吼,身上几层肉都在颤。 林京妙不行,她不行,她长的太好看了,儿子会喜欢的,拉出去也有面子。 然后挥手又把棍子打下去。 伊缇娜拿被子挡住了,那棍子其实粗的很,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在墙角放一根棍子。 场面鸡飞狗跳,狗狗也被主人吓得不轻,嗷呜嗷呜的不知所措,候瑜也趁机拿起墙角的南瓜,向老妇人砸过去。 南瓜摔在老妇人脚边,裂开了,老妇人忽然瞳孔一震,南瓜…他们所剩无几的食物! “白眼狼!我就应该让你们淹死在水里!狗东西,咬她们!”老妇人气的跳脚,拿起手中的棍子一下一下砸在炕上。 狗狗接到命令,凶神恶煞的跳上炕,然后张开嘴就朝候瑜扑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候瑜害怕抬起被子,紧张又冷静的拿起一块被子,然后一套,把狗狗用被子套住了。 狗狗慌张的在乱动,张着嘴,可惜这个被子厚的很,根本咬不破。 她不敢打狗,只能颤着手死死压住它。 这边伊缇娜红着眼睛,咬牙抬腿顶上老妇人的肚子,全是肉,伊缇娜还被弹开了。 “你他妈是猪吗,挺能吃?”伊缇娜瞪大了眼睛。 “打头!其他地方打不动。”林京妙从候瑜那边下了床,拿起身后一张小木凳子。 伊缇娜另一边就是墙,老妇人又把路堵住了,根本下不了床。 好在老妇人眼红的眼里只有林京妙和伊缇娜两人,没找候瑜麻烦。 林京妙扭了扭脖子,身上到处都是伤,腿上被棍子打的那里已经青了,肩膀上还有被玻璃划伤的伤口。 大大小小的到处都是,再看她拿着凳子,眸光冷淡,面上没什么表情,那其实还以为手里拿着红缨枪呢。 气势很足,把老妇人都震住了。 “多谢您照顾,您需要钱我们可以给,要食物也可以提供,我们今晚就走。”林京妙面无表情的和她说着,提出自己的方案,很坚决果断。 老妇人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呸!我要你行不行!我要让你给我儿子当媳妇儿。” “那这不行。我已经结婚了。”林京妙摇摇头拒绝。 什么脸都敢提她?你配吗。 “那就行了,我今非要你留下来!”老妇人眼里发出阴森诡异的光,脸上带着笑。 笑什么… 心里隐隐的不安。 忽然大门被推开,两个男人的脚步声走进来,一个直接把枪扔在地上,“咔哒”一声特别明显。 然后大喊:“老东西,你今天怎么还不睡呢。” 原来是这个,那老东西是在拖呢,让她儿子和丈夫回家收拾她们。 思想变态 不妙,他们两个男人足以控制她们三个人了。 老妇人阴笑着,看上去洋洋得意:“打我?还想跑?儿子!过来,妈给你找了三个老婆!” 此话一出,刚进屋的两父子就像是听到了彩票中奖的消息一样,马不停蹄的往卧室赶过来。 那男人身强力壮,一身的肉,手臂有力,长的肥头大耳,看上去猥琐至极。 那满脸油光的脸在灯光下就像是镀了一层闪粉,在远处都能发光了。 “我媳妇哪呢?”那人色眯眯的笑着,看着林京妙和伊缇娜窈窕的后背,口水都快出来了。 漂亮,太漂亮了。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了,几十公里外那家寡妇家的女儿小芳也比不上眼前两位美人的五分之一。 感受后后背强烈又令人作呕的目光,林京妙背后出了冷汗,伊缇娜更是反胃的想吐。 然后老妇人的丈夫也进来了,看见三个美人,自己耳朵都染上了红,要不是那母老虎站在那,他都直接扑上来了。 他们住在这里,从小就是打猎长大,又高又壮,肌肉发达,那力气能掐死一只成年野兔。 儿子兴奋的舔了圈嘴唇:“妈,太棒了。” 现在是动弹不得了,打不过那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也弄不死那个恶心的老妇人。 老妇人上前一把抓住林京妙和伊缇娜的头发,往后一扯,林京妙差点没骂出声来。 “今晚你们好好相处…”老妇人说到一半不说了,但是他们也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下手别轻,轻了就不听话了。” 老妇人还在教儿子,然后别有用心的往林京妙身上瞥了一眼,“今晚先和她吧,剩下那两个先关柴房,明天再处理。” 这丫头性子不是烈吗,敢打我?呵。 然后使了个眼色给站在一旁羡慕的老头子,那老头子接到目光,把床上的候瑜也拖了下来。跟着老妇人把伊缇娜带去柴房。 “妈的,谁让你动我!”伊缇娜的手腕被老妇人掐紫了,很明显一圈,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格外刺眼。 老妇人二话不说就往她脸上删了两巴掌:“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听话,我可以把附近那流浪的傻小子叫过来……” “……你把我当什么……”伊缇娜感受脸上一阵一阵的疼。 候瑜倒是很听话,只不过她非常担心林京妙,会不会…… 老妇人和老头子把她们两人关进柴房,里面连灯也没有,非常暗,只有一扇伸的出手小窗,四周堆满了木头,角落还有老鼠吱吱的声音。 门一关上,伊缇娜脱力的坐在木头上,好累,刚才被她打了太多次,而且没吃什么东西,现在饿的肚子很空虚。 “别急着了,我们也出不去。”伊缇娜烦躁的看着眼前晃来晃去十分焦急的候瑜,“现在就是看林京妙撑不撑得住……” 操,还不如程楚一,她还不如被程楚一打呢。真是跟程楚一一个级别的。 不,程楚一是精神和心理上日积月累的折磨,这家人纯属就是思想变态了啊! 精神受到了创伤 林京妙靠在橱柜上,房间外面被锁了门,出不去,眼前这个比她还高出一截的男人……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他很直白,一直频频咽口水,看上去已经急不可耐了。 脱你妈! 林京妙攥紧拳头,试图和他谈判:“你要吃的吗?” “吃的?”那男人愣住了,“我不需要,如果你是想拖延时间,还是算了,除了女人我这辈子已经没有兴趣了。” 没法聊了,这家伙就是一个想要发泄的变态而已。 “我已经结婚了。你明白吗,重婚是犯法的,这是法制社会……”林京妙试图和他解释,那个老妇人听不进去,她儿子还有点理智。 没想到这男人更变态了,那个笑容直接让林京妙镇住,感觉全身都在发冷。 她听见他说:“……那太好了,那我来比比我和你之前那个男人谁更好。” 吐了,一股反胃感喉咙不上不下。 他等不及了,直接站在那脱个干净,身上到处都是毛,关节部位还黑乎乎的。 他直接朝林京妙扑了上来,林京妙一个转身到了床边,那男人也不恼,露出暧昧的笑:“原来你喜欢在床上?” “操,他妈的今天我废了你。”林京妙气的拿起了地上的夹火钳。 “烈,我喜欢。”就像不听话的兔子,凶得很,其实一掐就没。 森林的野兔后腿强劲有力,踢到人不骨折都是假兔子了,它们弹跳力好杀伤力也很大,那男人经常被踢很多次,渐渐的已经免疫力。 对于她们这些女人,只有征服才会乖乖听话。 林京妙把夹火钳打在男人手上,男人皮厚的根本没有感觉,反而轻蔑一笑:“我可不是你们城市里的娇娇男,我能抗揍。” 然后她的手腕就被拽住,一股力量把她拉向男人那个方向,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他身上淡淡的腥臭味令人作呕。 他的大手扶上她的肩膀,然后慢慢向下移。 林京妙强忍恶心,眼睛都红了,她第一次遇见这种变态。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样的。 “别碰我,求你。”她近乎是冰冷的声音求饶,她不会轻易低头,可是眼前的男人不论是性别还是力量都是她控制不了的。 她不想这样,她不想脏,余鹤迁会讨厌她的,会不喜欢他的。 可男人已经迷上了她的香味,碰了这么多女人,还是这位是绘色,这身材这皮肤,这脸蛋。 听到她的求饶只会让他有更大的满足感,是吧,臣服于力量之下。 “你是我媳妇。”男人变本加厉的抚摸。 她忽然感受到冰凉的身体碰到了他的炙热,脑子里那根线断了,她咬牙伸手掐着他的脖子。 “我要你死!别碰我,别碰我。” 林京妙用尽了全身力气,但是却被对方反手掐住,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 一用力,林京妙感觉手骨头都要断了,然后脖子上的手使劲,呼吸…呼吸好难…… 因为缺氧她松开了手,脸色并不好看,她摔在床上,感受着大脑嗡嗡嗡的声音,不停咳嗽。 被惹怒的男人一步一步走来,“我妈说的没错,果然不能对女人太好。” 程楚一的处理(一) “精神?”程楚一咬牙,在场的人都听到了那语气里充满杀意的语气。 私人医生颤颤巍巍的点头,不敢多说话,其实看样子已经很明显发生过什么了。 男的强迫林京妙,没想到林京妙宁死不屈,现在男人死了,林京妙落下了心理创伤。 接着又有下人过来汇报:“程少爷,我们在柴房发现了程小姐和候小姐,分别有不同的伤。” 好,三个都给他伤了,真是有胆子。还把他喜欢的女人搞成这幅样子。 “那两个老东西也别留了。”他的话听上去是那么随便,一句话就决定了那两个人的生死。 “是。” “等等。” 下属有停了下来,等待程楚一的命令。 程楚一冷声下令:“带回去吧,我亲自训。” 什么概念,就是程少爷亲自动手!谁不知道这个表面像人其实疯批起来极端又变态。 落入程先生的手中,承受的是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啊! 这还是多亏了那只狗坚持不懈和灵敏的嗅觉才找到了她们,幸好来得及时。 程楚一把人都带了回去,房子在顶上,他们现在在山下,要走上去还要五个小时的路。 可是林京妙不能等,她极度害怕和排斥这里,程楚一垂下眼帘,思考着什么。 然后还是出声了:“派私人直升机过来吧。” 然后他最亲的下属一愣,然后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程少爷,如果我们开过来,很大可能会引起林家余家那边的注意。” 他们现在做什么都要低调,那两家已经被磨的精神崩溃了,余鹤迁现在就像是狼一样,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二话不说派人过来。 “不要多说废话。明天早上我会带妙妙出国,让他们把候小姐和程小姐带回去。”程楚一已经打算好了,一大早就带她走,去他的地盘。 林京妙晕过去了,丝毫不知道外界怎么样。她手指越发冰凉,还紧皱着眉,眼尾还余留有一片红。 作为程楚一最亲的下属,他知道后面的事情怎么处理。 一个小时后,他们到了山顶上的别墅里。 屋外的月光在这夜格外清亮,澄澈透亮,云层宛若薄纱。 程楚一把林京妙放到床上,让医生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才松了口气。 手抚摸上她的额头,她敏感的颤抖,然后露出害怕的神情,程楚一赶紧收回手。 好凉,整个人都好凉。 室内的暖气也被调高,程楚一抿唇不语,然后让一个女佣在这里留候照顾,自己去“招待”一下那两老东西。 那两老东西已经被绑在了地下室,阴暗的伸手不见五指,寂静的没有活物。 老妇人和她丈夫抱在一起,畏畏缩缩但是又不服气的看着眼前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帅气男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们!你是不是那个女人的老公!”老妇人很快就展现了自己低下没素质的一面。 程楚一坐在他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冷漠的从口里吐出一句:“恬躁。我不想脏了我的手,这次我不动手,我要让你们自相残杀。” 眼里燃着兴奋期待的红光,说完之后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好期待,一家人互相厮杀的滋味。 程楚一的处理(二) 老妇人和老头惊恐的抱在一起,不敢说话。 程楚一挥挥手,手上低调奢侈的手表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下属送来了他想要的东西,是一打照片。 程楚一勾着唇角翻了几张,然后语气玩味:“玩的挺花啊。” 然后照片顺着铁杆空出进去,撒了一地,全部扔到了他们面前。 老妇人捡起照片,旁边的老头只是扫了一眼照片内容就连忙躲闪好几步远,连忙摇头。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他害怕的靠在墙上,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已经害怕到了这地步… 旁边看守的人不禁好奇那些东西是什么。 老妇人没有说话,沉默的像是暴风雨前来临的死寂。 然后,手里的照片被撕的粉碎,粗鲁的扔在地上,壮硕庞大的身材从地上站起,双目死死看向老头。 她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老东西!什么年纪了还那么饥渴,我就说怎么三隔五天就要出远门找柴火,原来是找附近村的寡妇!” “看我不打死你!” 老妇人说完就把鞋子脱下来,手拿着鞋子怒气冲冲的向老头冲过来。 “还是不够。”程楚一等人就像是在看马戏团表演的观众,“打妙妙的力度和眼神应该还没表现出来。” 随后,程楚一从西装口袋拿出两把折叠小刀,扔进去,落下地上的刀发出清脆冰冷的响声。 老妇人愣住了,她看向地上的小刀,又看向外面椅子上那个带笑的可怕的男人。 她不敢,夫妻打打就过了,她还没想到要把家里的顶梁柱傻了。 但是被打的那个老头却没有这种想法,他满脸惊恐的蹲下去拿起刀子,然后举起来,声音也缓和不少:“老女人,离我远点!你看看你那没用的样子,长的丑身材还不好,寡妇比你温柔多了!” “你说什么!?” “我真是后悔娶了你,tui,你死吧你!我受够你了,天天就知道打我骂我,饭做的不好吃你在家留着是干什么吃的?” 老头像是发泄似的一口气把话全部说完,脸都涨的发红。 手指贴上潮湿的墙砖,一股莫名其妙的寒冷渗入血液,简直要把他冻起来。 天,他刚才说了什么话,这是不想活了吗? 大脑冷静下来,他想要开口解释,可老妇人就像是暴躁的狮子,也捡起了地上的刀,炸开的头发让她变得疯疯癫癫的样子。 “你男人讨厌你,夸了别的女人,啧啧,怎么会有这种男人。你在家洗衣做饭,浇水种菜,他只是出门捡柴还和别的女人相拥一起,你不委屈吗?”程楚一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冷静又带着催眠的洗脑,语气让人很容易代入进去。 简直是在火上浇油!雪中送冰! 这个人在把他们耍的团团转! 然后,程楚一又开口了:“可是你也很委屈啊,自己其实幸苦了一天,回到家还要被骂被凶,既然你不好出去找个女人安慰一下我怎么了?” 老头语塞,确实是戳到他心里了,积攒了多年的怨气如今在这里全部爆发出来。 带走 他们最后的结局,是两个人自相残杀,身上到处都是血迹,他们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程楚一从椅子上站起,影子拉长,看上去高贵斯文,他脸上有着和煦温柔的笑。 他举起右手,只听见“咔一声”,然后发出了巨大的两声枪响。 两枚子弹稳稳打进他们的喉咙,一命呜呼。 “清理一下,现在联系飞机过来,我们现在就得走。”程楚一把枪随意的扔在旁边下属的身上,然后抬脚走出了这充满血腥味的地下室。 他来到林京妙的房间,推开门,房间里大床上的人一颤,月光温柔的倾泻进来。 “我进来了。”他像个贵族绅士,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他就继续进行他的动作。 到了床边,他看见白色的被子裹着一个人,除了露了点发丝在外面,其他地方都被包裹住了。 看得出她蜷缩的着身子,像个无助可怜的蚕宝宝。 这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姿势,看来她是真被吓到了。 被吓到的人情绪都会紧绷,她们做着防御的姿态,露出惊人的自我保护能力。 程楚一挑眉,不知道难以训服的小野猫会不会藏了一把刀在里面。 “我现在要带你走了。”程楚一声音温柔,像琴弦拨动的悦耳的声音,让人不自觉的放松。 默了三分钟,被子才缓缓拉下一个角,里面传出声音:“不好。” 还是很顽强。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程楚一说,“你是想要乖乖跟我走,还是我打晕你带你走。” “去哪?” “去国外,去我的地盘。” 在那里,他会为她扩宽土地,建一个她喜欢的王国,她是权高势厚的女主人,不愁的金钱不愁的享受。 然后,被子被掀开,她毫无波澜了无生气到黑眸与他痴狂的目光对上,漂亮的像是黑曜石般,纯粹的黑。 她脸上的血色缓和,脖子上缠绕着一圈白色绷带,手臂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太漂亮了,脆弱的像洁白的纸蝴蝶,病态的美人惹人怜爱心疼。 他迷醉的附身过去要亲她,被她稍稍躲开,她表情冷漠,“别靠近我。” “程楚一,你喜欢我什么?是这张脸吗?” 她的声音犹如冰窖里传来的声音,刺的让人头脑清醒。 实在是不明白,只见过几面的人,怎么会喜欢上她了呢。他们都对对方不了解,如果不是见色起意,程楚一没必要这般痴狂。 程楚一轻笑几声,他缓缓坐下床沿,他的笑容明明看上去是那么自然温柔。 “不,我的宝贝,我喜欢你,完完整整的你。” “对不起,我可能不能说服你乖乖和我走。”所以,请允许我粗鲁的带走了你。 什么。 林京妙还没反应过来,又是那个熟悉的气味,明明心里已经预感到了危险的来临,但她无能为力去抵抗。 两眼一黑,意识重新被关机。 程楚一抱着晕过去的林京妙,动作温柔爱怜,一个吻落在她的眼角。 终于,宝贝是属于他的了。 把人交出来 直升机降落在顶楼,不止一架,十几架直升机在两侧护航。 程楚一抱着林京妙,身后站着很多人,伊缇娜和候瑜被押着,堵住了嘴蒙上了眼睛。 “我们要回家了。”程楚一垂眸,满眼温柔的看着怀里恬睡的女人。 在p城已经待了好几天的林家和余家已经布满了势力,每一寸地方都细细的搜查过了。 余鹤迁坐在沙发上,下巴上长满了刺刺的小胡子,眼下的黑眼圈黑的明显,少年般奶气的脸一下子变得像个沧桑的老大叔。 大家都没有睡好觉,老年人还好,身体撑不住。 助理买了盒饭回来,大家还在调看监控。 林欧北坐到余鹤迁身边,说:“我来吧,你先休息一段时间,你睡的太少了。” 林京妙失踪了,带走了余鹤迁的灵魂,他简直快要暴躁的跑去杀人了。 “不用,我还能撑住。”余鹤迁发晕的脑袋其实已经麻木了,可能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还要想个几分钟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林欧北张了张嘴,蹙眉,不太赞同他对自己的认为:“余鹤迁,你是我妹夫,林京妙是我妹妹,我对她的担心也不会比你少到哪去。” “等她回来看到你这幅样子,她会生气的。” 余鹤迁手指一顿,微垂下沉重的眼帘,回来……什么时候回来…… 已经多少天了,候瑜也不见了,候父每天都在发脾气,每个人身上的压力大的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闯进来,跌跌撞撞,还喘着气。 “报告!我们在西环山发现了十五架左右的直升飞机正在高空越过p城城线,目标大致为国外方向!” 很明确了!消息很明确了!谁会在这个时候大动干戈开十几架直升机,p城已经被封锁,谁还会不看两位首富脸色贸然出城! “是妙妙!”林欧北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要跟着出去,听到身后的声音也动了,他毫不犹豫说,“傅恩,你把我妹夫看好了,让他去休息。我去找。” 傅恩冷漠的点头,然后轻轻松松摁住了余鹤迁。余鹤迁这几天睡眠时间极短,每天看视频看记录看的消费大量脑力。 现在被傅恩轻松制服也是正常的。 然后一帮长辈也要跟着去,怕有危险被林欧北拦下了。 林欧北带着一批人踏上了林家的私人直升机,然后按照那个方向以最高速度前进。 现在还没有到天亮,天只有隐约的亮光从云缝中馅露,像撕开了一层幕布,充满希望的阳光让人心情好了很多。 这个点鬼鬼祟祟的派那么多架直升机,绝对有鬼。 很快,他们就赶上了,看见了那气派的直升机阵容。当然,林家这边也当仁不让,两边势均力敌。 “拦上去。”林欧北发号,驾驶员操纵着直升机到了前面。 经过一番联系,两架直升机沟通上了,对方轻笑着:“这是?” “别说废话。把人交出来。” “好呀。” 对方同意的速度快的让人不可思议,本来紧张的心忽然变得害怕起来。 这是阴谋?还是有他的计划… 离开 但是,只见对方的直升机缓缓下降,下面都是丛林,到了一定的高度,直升机放下梯子。 两个黑衣男人背着一个黑乎乎的麻袋,然后跳入了森林。 林欧北瞳孔一缩,让人紧随其后。 对方这是要逃跑? 林欧北下去了,看见地上有两个麻袋,那两个黑衣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解开麻袋,就是候瑜熟悉的脸,林欧北扯开眼罩和堵在嘴里的布,候瑜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眼泪水在看到林欧北那一瞬直接流了下来。 “呜呜…好可怕…”好黑,她无助的哭着,小脸苍白的厉害。 林欧北安慰她几句,就赶紧拆开了另一个麻袋,这个,应该是林京妙了吧? 可是一拆开,林欧北却感觉血液都僵住了,眼前的女人是一头金色的头发,整容鼻高挺且明显,说不上漂亮但是看的下去。 不是。 不是林京妙。 林欧北慌乱的起身,嘴里喃喃着:“林京妙…林京妙呢…” 地上的候瑜想到了什么,她激动的说:“林姐姐!林姐姐被一个男人带走了,叫什么……叫什么……我不知道……” 她是第一次见程楚一,这个名字她也是听伊缇娜提过一次。 对,伊缇娜……她肯定知道! 候瑜拍醒了伊缇娜,伊缇娜迷迷糊糊的起身,摸到湿润的泥土,然后瞬间清醒。 “我们逃出来了?他把我们放出来了?”伊缇娜不可思议的打量周围的环境,然后再注意到眼前这个脸色差到极致的帅哥。 是这个帅哥把她们救出来了? 可是她还在为逃离程楚一折磨而庆祝,眼前这个帅哥蹲了下来,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神情压抑:“他,是谁?” “咳…程…程楚一,我哥哥。”伊缇娜疼的眼泪瞬间就出来了,然后下巴的力度褪去。 林欧北背向身后,看着直升机那一边,走了,那个人已经走了,他是故意的。 他的目标就是林京妙! “程楚一心思缜密,他不在这里的。”伊缇娜弱弱的出声,“他估计用了另一种方式离开了,我们不过是障眼法。” 林欧北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伊缇娜,这时候林家私人护卫队也下来了,林欧北挥了挥手,让他们把人全部带走。 这边,一个穿着栗色长衣的男人面带微笑,笑容和煦,头上还有一顶黑色的英伦圆帽,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女人看不清脸,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只有乌黑的头发和靓丽的背影。 他身边站满了人,他踏上楼梯,周围是波涛汹涌的大海,迎面而来的海风吹起衣角。 他上了游轮里,有乘客看见他怀里一动不动的女人,担心的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不用了谢谢,我的宝贝只是困了。”他的眉宇间尽是令人羡艳的温柔宠溺。 谁能想到他放弃了所有,放弃了程家,也放弃了伊缇娜,他不介意伊缇娜把事情都说出去。 到了外面,他的地盘,没有人敢对他这样。 程楚一一抬头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旧式响钟,这个时间点,他们已经与候瑜他们相遇了吧。 忽然觉得心情愉悦,给了他们一颗希望的蜜枣,然后他们发现那不是他们想要的,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希望还在 程楚一带着林京妙到了船内的房间里,里面非常宽敞,入眼就是明亮的阳台和外面翻涌的海水。 室内干净整洁,房卡自动插入后空调开启,散发着冷气。 先是到了卧室,程楚一把林京妙放在床上,细心的给她拨开脸上的头发,动作轻柔。 还有五个小时,我们就要登机了,到时候,我们就会去到一个新的地方。 门口的下属进来,面色不改,目光没有丝毫移到床上,把手中的资料递给了程楚一就自觉的背着身站到一旁。 程楚一看完了手里的资料笑意渐深,眉眼促狭,轻笑道:“林家的人就只能做到这点程度?呵,帮我去联系g街的催眠师。” 下属点头,准备出去。 “等一下。”程楚一两根手指贴在下巴,思索着又叫住了他,“事情我来处理,你找两个女下属过来看住她,我怕她醒来跳海。” “好的先生。” …… 候瑜和伊缇娜被送回了公寓,候父抱着女儿就是嘘寒问暖,问她有没有怎么样。 伊缇娜没有人在意,就算她被绑架了,程家也没有一丝动静。 身上的伤口被私人医生处理过,那发脓的伤口让人看的触目惊心,大大小小的痕迹,看得出来她们经历了不一般的事情。 事情好了一点,大家都坐在沙发上,听她们把事情说出来。 没有一点隐瞒,包括跳窗,跳入河里,被老妇人带回了家,难以想象她们短短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伊缇娜手里捂着一杯热牛奶,她也没了小姐脾气架子,她全盘托出:“程楚一已经放弃了程家,程华雄现在为了有继承人继承家业,已经打算去孤儿院再抱养一个了。” 程华雄根本不会在意他的子女是否安全,他只是在意他的钱,冷血的没有人情。 “他在哪?”余鹤迁声音沙哑暗沉,他只担心他的妙妙,被他带走去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伊缇娜无奈的摇摇头,“他从来没有把我当妹妹,他对待别人的手段对我是没有差别的。我大概只知道这几年他在暗处招兵买马,地点是在国外,其他我不清楚。” 招兵买马,建立在国外。这不就是要创造一个自己的势力吗。 那十几架直升机不过是障眼法,真正的程楚一已经不知道带着林京妙坐什么交通工具逃跑了。 这几天候瑜和伊缇娜受到的刺激也不小,两人已经睡下,林欧北处理完事情走出客厅,余光就看见靠在栏杆上的余鹤迁。 他肉眼可见瘦了,消极颓废,谁还能想到他是一个干净白嫩的小明星呢。 他已经毫不在意的叼着烟,任由狗仔来拍,吐出一口污浊的烟气,吹散在空中。 远方的旧教堂顶是圆顶尖端,上面没有洁白的白鸽,那是被人们视为邪恶的乌鸦。 余鹤迁感觉肩膀被一只手臂压上,他睨了一眼,是林欧北。 “不要那么消极,妙妙能找回来的。”好歹也是妹夫,看他这个份上,自己也只能开导他。 大家都很急,可是急没有办法,人不能不找,生活也不能因为一个事情就放弃。 希望还在,眼里的光就不要熄灭。 [space] 阴间操作 海浪声在耳边不断放大,床上的人身形一颤,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晃动。暖洋洋的阳光把被子一角都晒热了。 海鸥声… 为什么会有海鸥声。 林京妙睫毛轻颤,睁开眼睛,喉咙干涩的说不出话来,她猛地咳嗽,然后一只手递过来水杯贴紧她的唇瓣。 眼睛极力睁开一条缝,看清是一个穿着黑棕色女士西装的女人,长相中性,有着女生天然的感觉,也有男人硬朗的气质。 不知道是谁,林京妙抵住,没有张口喝水的意思。 女下属察觉到了林京妙的想法,她声音机械:“林小姐,我们是林先生的下属,是特意照顾您的。” 程楚一!这个狗东西居然用药迷晕自己! 林京妙勉强张了条缝,水灌入口腔里,湿润的抚过干涩的地方,舒服多了。 两个女下属坐在房间的角落,像是怕林京妙尴尬,她们特意戴了墨镜,坐姿端正,直视前方。 “……”你以为这就很正常吗? 但林京妙不在意,她偏过头,看向一旁宽敞明亮的窗外,一望无际的蓝,有鱼儿穿破水面跃出,溅起波澜。 没有丝毫可以逃跑的地方。 身上酸痛的要命,细小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过,痒痒的还不能动。脖子上缠绕着一圈白色纱布,她轻轻的把手指扶上伤口处。 想起那个恶心的男人,炙热的感觉在腿间隐隐发烫,让她反胃。 这时候角落的女下属忽然站起来,然后另一个女下属走的飞快,出了门,另一个女下属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林京妙。 “林小姐!早餐还需要大约三分钟,您可以先用巧克力垫垫肚子。” “…谢谢。” 林京妙一言难尽的结果巧克力,已经软掉了。 另一个女下属推着餐车过来,林京妙想要下床,谁料另一个女下属摁住她,从地板上捡起一张折叠桌子,然后摆在林京妙面前。 林京妙:“?” 女下属打开防尘盖,里面是一份浓酱牛排,无论是颜色,味道,造型上看都是十分诱人的,切开一块还能看见里面柔软粉嫩的红。 另一样就是传统的意大利面,不过不一样的是,这个面上面还盖了一层煎蛋。 “林小姐,这是林先生亲手做的,请您品尝。”女下属冰冷没有感情的和她说明,递上刀叉然后为林京妙倒上一杯橙汁,并解释说:“这个橙汁是船上的。” ???为什么还有特意强调一番。 等等,我是没有手还是没有脚? 她神情复杂,感觉自己就跟残废了一样,手指握着熟悉的刀叉,然后慢条斯理的切下肉块。 放入嘴中,新鲜的没有腥气,酱汁包裹住肉块,味道恰好。 这是这几天吃过最好的一顿了! “还不错。”林京妙随口说了一句。 然后旁边的女下属飞快掏出本子,“唰唰唰”写着什么。 “感谢林小姐评价,该评价会送到林先生手中。” 程楚一!!!什么阴间操作,能不能换个正常人来! 林京妙吃的一噎,从此食不言寝不语,少说一句,留在阳间。 你也带着我走吧 吃完东西林京妙舒舒服服的躺在窗前的沙发上,也不问事情,就戴着墨镜,吹着海风,露出一双白嫩纤细的大长腿。 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天呢?今天是星期几? 她低头看着自己莹润粉嫩的脚趾,皮肤上没有皱纹,保养极好。 不知发呆了多久,她歪头撑着下巴休息了一会,感受自然的声音。 然后又被拍醒,外面的阳光越来越刺眼,她眯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 “林小姐,我们要下船了。”女下属站在一旁提醒她。 这还不是最终站? 林京妙身上穿的是一件浅蓝色条纹的休闲衬衫,下身是黑色宽松中裤,没有配有鞋子,她的脚底有伤口,所以穿的是拖鞋。 女下属撑着伞一路把她护送下船,然后另一个黑衣男过来和女下属沟通一番,几人走向那个方向。 林京妙跟悠闲懒慢的猫一样,打了个哈欠,然后问:“程楚一呢?怎么不见人。不会是另一个人把我绑了吧。” “林先生去处理事情,您的行程由我们处理。” 她们来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前,女下属替林京妙拉开车门,里面的冷气瞬间挡住了外面的热气。 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她们到了机场,走的是私人通道。 一路下来,看得出来程楚一不是一般的有钱。 这是程楚一的私人飞机,林京妙上了飞机,就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坐在软垫那。 林京妙踢踏着拖鞋过去,没有形象的坐到他对面,眼前这个儒雅的男人,和她就成了两个对比。 “要吃什么吗?”程楚一把单递给她,“我的私厨做的其实还不错。” “哪能和你做的比啊。”林京妙冷笑着,阴阳怪气的讽刺他。 一说到这个,程楚一忽然低头,发出低沉悦耳的笑声。 “我的下属已经和我说了,我做的那些还不错?那我以后做给你吃吧。”程楚一勾起玩味的笑,舌尖舔舐唇瓣,似乎在期待。 我觉得你有病。 林京妙不想理他,头发凌乱的散着,但是不影响她的好看,她靠在一个大枕头上,无所事事的打量这个飞机内部。 啊,降落伞背包在那。 嗯?居然有两个人守着门。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炙热,程楚一一偏头,就知道这个人在看什么在算着什么了。 不听话的小猫是要受调教的。 “你想跳下去吗?”程楚一微眯眼睛,里面是警告的意思,双手交叉放在翘着的腿上,矜贵无比。 林京妙被识破想法也没有很慌张,淡定的收回目光,然后才说:“是啊,你给吗?” “我不给。” 程楚一起身,林京妙警惕的捂住鼻子,是不是,你这条狗又想迷晕我? 可是人家并没有这个想法,不知道他拿出什么东西,然后往她手腕上一扣,一个冰冷的环子就触碰到了皮肤。 林京妙:“???”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手腕上的手铐,然后看着另一个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卧槽不要这样吧。 “这样,你也带着我走吧。” 你让我脱就脱? 手铐没有伸缩,所以两人不坐过去就会被勒破皮,程楚一自然的起身,顺势坐在她旁边。 “我不跑!你快打开!”林京妙极力抗拒他,什么嘴啊,这就是贱!什么话都要往下接! 程楚一把手放到她头上,随意的揉揉,然后把口袋的钥匙丢给了下属。 “乖,下飞机再打开。” “操…” 林京妙头疼的尽量缩着自己的手,生怕碰到他,程楚一没有强迫的意思,仰头闭着眼睛。 晦气啊晦气。 不知道要多久,林京妙的目光从窗边移到那些下属身上。 钥匙,是在他们手上吧? 林京妙仔细想了想,虽然她现在没有化妆,魅力大打折扣,不惊艳不妩媚,但是总还是有清纯漂亮的吧? “咳咳。”她咳嗽几声,吸引了下属的注意。 她勾了勾手,姿态妩媚,那张粉黛未施的脸上浮现出粉红。 下属过来,一边担惊受怕的打量程楚一,一边忍着这个女人拨撩的模样。 “林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林京妙故作不好意思的咬住下唇,一副难忍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你能带我去厕所吗?我忍不住了。” 下属一愣,这…这可以吗? “总不能让我拉你们先生身上吧?”林京妙暗地咬牙。 下属掏出钥匙,林京妙两眼放光,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男人已经睁开眼睛,神情慵懒的注视着她。 钥匙插入了钥匙孔,下属一扭,钥匙清脆的断了。 断了???? 什么质量!! 林京妙抢过那个钥匙,是塑料!是假的! “程楚一!”林京妙瞪着程楚一,“打开,我要上厕所!” 程楚一挑眉,苦恼的说:“你是想跑吧,打开了你就要跑,要不然我让下属给你套纸尿裤吧?” “我!不!跑!”林京妙气的拳头都攥紧了,狗,这就是狗,看见了吧! 在她强烈要求下,程楚一打开了手铐,林京妙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然后起身要去厕所。 走之前程楚一还提醒她:“厕所也跳不出去,别往坑里跳。” 操,真想一脚拖鞋甩他脸上。 经过了六个小时长时间的飞行,飞机终于降落。 他们没有行李,程楚一根本不需要,他的东西已经在这边了,至于林京妙的,他已经让下人去买了。 这里的天气是冷的,相比其他还是秋高气爽的季节,这边差不多已经可以穿上羽绒服了。 林京妙只穿了单薄的一身,在冷风中吹的发麻,感觉整个人就像是纸片一样轻而易举的被吹走。 好冷。 林京妙看见程楚一身上已经穿好了厚厚的外套,没有丝毫不妥的拽着他的外套,让他脱给她。 “你让我脱就脱?” “可是我要被冷死了。”林京妙很清楚自己的地位,那不就是看上我这个人吗,你不好好照顾我那么大动干戈绑我干什么。 半响,程楚一把外套脱下来扔给她,他里面穿的是一件贴身的墨色衬衫,即使没了外套见他依然没有什么感觉。 这男人挺能忍,也不是这么说,可能是体质变态吧。 如果是余鹤迁的话她肯定会心疼,可是这个人是绑她的变态,那真是不占便宜良心都过不去。 暗示 此时一辆黑色的林肯停在面前,首先下车的是一位气势凌人,严肃冷傲的西装女人。 她走到程楚一面前,微微一倾身子:“林先生,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一旁林京妙还抽着空打量她这一身,肉眼可见的薄,穿着肉色的丝袜,一个手就能圈住的小腿踝处,如果没猜错,这是个秘书或者管家。 程楚一冷漠的“嗯”了声,拉着林京妙上了车。 路过那个女人,林京妙莫名感觉又冷了几份。 那个女人坐的是副驾驶,林京妙和程楚一坐在后面。 车上的暖气很足,林京妙懒洋洋的靠在一旁,外套被他扔在一边。 窗外的景色从人流量汹涌的机场一直缩减到荒无人烟的郊外,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山顶上亮着一栋巨大的别墅,上去的路很长很幽静,她根本逃不出来。 林京妙忽然出声:“你是打算把我软禁吗?” 她可不喜欢,她不喜欢被束缚。 程楚一还没说话,前面那个短发女人就发出冷漠的声音呵斥她:“不准对林先生无礼!” “周景,闭嘴。”程楚一阴戾的眼神投向周景,“她以后就是这里的主人,你说话,要客气。” 周景不说话了,林京妙明显感觉到她的不甘心。 “我不会强迫你的,你的去留,我不干涉。”程楚一回答她的问题,语气是那么悠闲平淡,仿佛已经捏紧了她离不开。 确实,她只会自己要求留下来。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车库,周景即使不开心,但是知道程楚一的手段,她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为他们拉开了车门。 冷风顿时灌入车内,林京妙又揪紧了外套。 别墅里面到处都是摆饰品,充满了人气,没有那么冷漠单调。 风格似乎偏向欧式的古式建筑,旁边的壁炉还燃着,发出暖暖的热气。 客厅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长的很普通,身上是一套很随便搭的衣服。 林京妙感觉到了不妙,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林先生您终于回来了。”那人真起来,笑眯眯的和他握手。 程楚一也礼貌回复,“您好,交给您了。” “没问题,这方面我是最熟的。” 什么什么。你们在聊什么。 程楚一把她带到那个男人的对面,摁着她肩膀,让她坐下,还轻声安慰她:“没事的,我说过,你的去留后面你来决定,现在只要你配合我完成这一个就行。” 真假? 但是像程楚一这样的人,无论他同不同意,你都要听他的,因为他急了,真的会不分人。 她默许后,程楚一带着周景离开了,现在只剩下她和面前那个男人。 对面的人轻声又和善的和她聊到:“你很漂亮,但是你受了很多伤口,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 “好,我见你眼里有不想讨论的意思,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情绪崩溃?” “……” 男人轻笑一声,声音极为动听:“好,我知道了,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尽力了,别想,别想起他对你的触碰,别想起他对你的暴行。” “你应该忘掉,忘掉他,忘掉他们,你干干净净。你要为你的男人守身如玉,好心疼你,这不是你的错。” “别想,别再想了…” 醒来 可是她越这么提起,林京妙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去那个恶心的男人。 他对她的触碰,狠厉的握紧,还有那炙热的触感,都让她陷入慌张和绝望。 林大小姐非常后悔,自己没有坚持学一些什么防身术保护自己。 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没有被男人漏掉。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昏沉,想要逃离这里,阿迁…… 火炉里的温度逐渐减弱,灯光拉长了男人的影子,见他站起身来,满头大汗。 他叫来了程楚一,十分恭敬:“林先生,已经结束了。” 那个摇椅上的女人闭着眼睛,面目平静,头发凌乱的扫在脸上,总感觉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似的无力。 “辛苦你了。”程楚一微微一颔,“她什么时候会醒?” “大概…一两天吧,毕竟要忘掉这么多东西不容易,而且她的抗拒很强。”男人蹙眉,和他道。 程楚一没说话,目光投向林京妙,她已经,被催眠的忘掉了记忆。 男人见他这幅样子,讨好的和他说:“您可以平常多加暗示,想要记忆恢复也不是容易的事,只要暗示的越深,她陷进去也越深。” “好。” 周景送走了这个男人,回来到程楚一身边,见程楚一抱起了那个软塌塌的女人。 “林先生,我来吧。”周景本能的想抢过这个女人,她不喜欢程楚一抱住其他女人。 但是她忘了,这是程楚一的女人,目前视若珍宝的女人,她的眉眼只与程夫人有那么一点相似,但是气质截然不同。 程夫人温婉平静,这个女人就算是在那,五官也透露出一股嚣张魅惑的劲。 程楚一面无表情的越过周景,周景伸出的手一僵。 “周景,在这里,做好管事的工作就行。如果你不行,我就换其他人来做。”程楚一冷声的警告她,无视她发白紧张的小脸。 林京妙昏迷的比预料的时间要长,两天半了,一直靠输营养液活着,没有一点醒来的动静。 伺候她的人不是周景,是另一个瘦小的女仆,有时候也是程楚一。 女佣跪坐在床边,撑起身子,拿出干净崭新的软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林京妙的身体。 擦到手臂时,女佣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勾住了自己的衣袖,她一低头,是林京妙颤动的手。 她瞪大了眼睛,夫人,夫人要醒了?! 程楚一在那天就和周景说了,向下人传达命令,就说林京妙是夫人,一定要恭敬听命。 “夫人!”女佣连忙起身,跑出去叫人,“来人!夫人醒了!” 然后就是一堆人慌乱的脚步,她们都在这里待命好几天了,脚都站酸了,没有程楚一的命令她们根本进不去。 什么夫人,现在才醒,听说很好看?但是能有林府大管家周景姐姐好看? 周景平时待下人挺不错,主要是因为下人对程楚一都抱有一种敬畏的心,没有人会去主动妄想攀上这个冷漠变态的男人。 一帮人涌进房间,把瘦小的小女佣挤到了墙上。 只见那床上的人儿,终于发出难受的呜咽声,然后捂着头慢慢悠悠的坐起了身。 社死现场 佣人们手忙脚乱的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林京妙一把推开。 “别动,滚远点。”林京妙感觉自己头疼的炸裂,这是干什么。 被骂了的佣人们心里都不好受,但还是怕着程楚一不敢乱动。 林京妙缓缓睁开眼睛,撇过头去,只见那群人呼吸一滞,瞳孔放大。 好看…好像知道先生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把她带回来了。 女人蹙眉,眉眼狭长,尽显妖冶。扇子般的睫毛轻颤,眸子清澈明亮,像一壶泉水。 鼻梁高挺,是很精致的翘小,薄唇一抿,樱唇淡淡的透着血色。皮肤白皙,肤若凝脂,粉黛未施也依然让人觉得这个女人真是绘色。 只是这个漂亮的女人看上去情绪很不好,脾气暴躁,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我他妈杀了你”的气息。 “你们是谁?”林京妙扶着头,两根手指一下一下摁压太阳穴让自己保持清醒。 女佣们结结巴巴的一个说不出话,还是那个瘦小的女佣站出来解释:“夫人,我们是您的下人。” 林京妙默了几秒,手指伸出,轻捏住小女佣的下巴,往前一挑,勾出一个浅笑:“你是我的贴身佣人?” 小女佣看着眼前越来越近放大版的美颜暴击,还有这流氓的手法,一时间被勾的心魂乱颤。 “是…是。”她说完,痴痴的看着她,然后忽然意识到说错了又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林京妙若有所思的松开她,自己下床走进了卫生间。 她不记得了,不记得是谁。听她们刚才说的那些话,好像自己已经结了婚? 看她那个反应,自己长的挺不错的吧? 旁边就是洗漱台的镜子,林京妙往那一站,细细打量自己。 只能说是一副勾人心魂的好皮囊,一颦一笑都是那么让人心痒,挑个眼男人都眼巴巴的扑上前来。 她现在是不加粉饰的,媚中带纯,若是化了妆,怕是祸乱人间的妖女了,一点纯都揪不出来。 门外的女佣传来焦急的声音:“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林京妙解开衣服两颗扣子,不紧不慢的回复:“不用,我洗个澡。” 是真的臭,自己昏迷了很久? 这种空虚感包围着她,越陌生,她对自己的包装伤害性和防备性越强。 她的骨子里像是生出来就是那股强势,即使是失去了记忆,她依然没有服软和害怕的迹象,平淡的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计划着什么。 浴缸里的水她根本没加热水,冷的彻骨,她想借着冷耐心尝试回忆自己的事情,可是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几天没有怎么进食,让她虚弱的头疼。 她从浴缸里出来,才发现这个浴室空空的,没有换洗的衣物,有没有毛巾。 真是太惨了,这应该不是主卧吧?要不然怎么浴室这么空空荡荡。 她打开门缝,想看看有没有人,但是等她伸头一看,震惊住了。 外面不仅有人,还很多。有一堆女仆,一堆医生,还有个穿着西装革履戴眼镜的高挑男人,站在中间格格不入。 听到声响,大家下意识朝那个方向齐刷刷看去。 林京妙:“……” 难搞 请问现在一个火箭多少钱?最适合人生活的到底还有哪个星球? 林京妙眼疾手快的关上了门,然后拧开水龙头,一把冷水浇在脸上。 冷静,冷静。 然后门被敲响,是一个小女佣,她怯怯的说:“夫人,这是换洗的衣物,很抱歉我忘记了。” “没事。”林京妙拉开一点门缝,伸出一只手,把衣服捞进来。 是一条墨绿色的吊带长裙,长到膝盖,深色的把她白皙粉嫩的肌肤衬的更白了一个度,像在发光。 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肩后,打湿了一片衣服,紧紧贴在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十分诱人。 林京妙一出去,外面已经没有了医生,也没有了女佣,只有一个看上去很帅的男人。 但是她的第六感发出警告,这个男人很危险。 她眯起眼睛,戒备的站在远处,质问他:“你是谁?” 床上的男人斯文有礼的坐在床边,鼻梁上挂了一副金丝框眼镜,嘴角透着温暖和煦的笑容,看上去十分友好。 像个教授,又像个医生。 “我是你的老公。”程楚一把眼镜摘下,随意放在一旁,“你是我的老婆,你的头受到了撞击,失去了记忆,我是你唯一的家人。” 眼镜摘下后,那双眼睛变得锐利,眼里充满了主宰一切的冷淡和占有欲,危险的的气息大过了他表面上温柔的模样。 林京妙投出怀疑的眼光,“我虽然不知道我之前是不是真的喜欢你,但是我身体的本能反应告诉我,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你是逼婚吗?” 她真的很好奇,她现在只想找一大堆美男拥簇着她,她怎么可能会为了一棵草放弃一大片草原! “不是,你是自愿留下来的。”程楚一并不恼怒,反而看上去喜欢她喜欢的不行,“那我现在放你走,你要走吗?” “可以吗?” “可以。”程楚一再次给她肯定,然后才徐徐道,“只是你现在身无分文,你的钱都归我管着,你很爱我,你只是忘了。” “……” 虽然你说了很多,但是我只在意,为什么我的钱被你管着??? 她冷静下来,十分不悦:“是不是反了,不应该我管钱吗?” “我给你拿钱去找外面男人然后我绿我自己?” “……”灵魂反问,无法反驳。 好吧,他看上去是和自己认识的,但是程度怎么样,她不知道。 她了解完了她大致的基本信息,原来她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林京妙,她是孤儿,几年前被程楚一捡回了家,然后他们结了婚。 可是这里的一切好陌生啊。 总感觉缺了点什么,这好像不是自己的归宿。 当晚,医生给林京妙检查完后,表示没有什么问题,都散去了。 程楚一坐在床上,拉开一边被子,意思不言而喻。 这是他的房间,现在是主卧了,这里有很多她和程楚一的衣服,看上去真的像那么一对老夫老妻。 “老婆,你还在等什么?”程楚一见她神情越发淡漠,出声把她唤回来。 林京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声音薄凉,“我觉得我身体还没好,我先去其他房间睡了。” 然后离开。动作行云流水,霸道又飒气,简直比霸道总裁还霸道。 程楚一隐晦不明的不悦隐藏在月色之中,宝贝还真是难搞啊。 繁景 两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林家自从林大小姐失踪后就发了疯似的扩展力量。 还有了伊缇娜和候瑜的指证,警方出警去逮捕程楚一,没想到程楚一已经离开了不知道藏匿于哪个角落,现在已经高挂通缉榜上了。 余家的势力在短短两年内就已经伸手到了国外,一点点蚕食,逐渐变得恐怖,这都归于失去老婆黑化了的余鹤迁。 这段时间,余鹤迁又恢复了已经的样子,杀伐果断,没有人情,狠戾冷血。 即使是面前有人跪在地上求他不要吞并了他的公司,他也是看都不带看多一眼,任由那个人撕心裂肺的骂他。 情况很糟糕。 徐野在余鹤迁一旁想着,太可怕了,现在的余总简直就是一台破坏机器。 当余鹤迁结束了家里的考验,继承了公司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原来那个混迹娱乐圈体验生活的大明星居然是余家二少爷! 紧随着林京妙的身份也被公开,她根本就没有故意整容成林大小姐的样子,她本来就是林大小姐。 然后牵连林大小姐失踪案再次席卷整个a城,但是不到一个小时,网上所有关于林京妙的消息统统消失不见。 明眼人都知道是谁出手了,于是只能在私下当个饭后闲谈。 余鹤迁剪了一个寸头,之前林京妙很喜欢她奶气的脸,他就特意留那种头发配合她。现在她不见了,这寸头一剪,再加上余鹤迁的手段,对上那张脸,根本看不出什么可爱。 就是就是一个杀人大魔头! “余总!”徐野追上余鹤迁,语气隐隐透着激动,“我们有林大小姐的消息了!” 然后身边的人明显步子一顿,停了下来,一双阴戾的布着血丝的眼睛看向他。 希望与绝望交织的复杂感情。 这么久以来,他不断寻找消息,每每来了一个消息活着照片,他都会去竭尽全力的寻找,可是无功而返。 徐野把手中的平板递给余鹤迁,上面放着一段国外的视频,在下角,很明显的可以看见一对男女。 嗯?也不是,是两个女生? 一个顶着一头黑色短发,穿着斑马条纹浅色衬衫,耳钉发出一闪而过的光,那个短发女人笑容邪魅,把她面前的那个小美女都勾的心乱了。 那只是一个一两秒的侧脸,他就可以断定是林京妙。是她,她的妙妙。 徐野吃惊的看着这个男人柔和的目光,那股疲惫样子终于显露出来,令人心疼。 晦暗的生活里,终于透进了光。 “马上查。” …… 这时一个黑发的帅哥走在路边,一手插兜,长相精致,气质是慵懒又不羁的嚣张狂妄。 林京妙头疼的想遮住自己惊人的容貌,好不容易跑出来的!要是被程楚一再抓回去怎么办。 偏偏这些大胆的女生们一见到她毫不犹豫就迎上来要联系方式。 才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她就已经能流畅的的用当地的语言交流了,还不都是为了在这狗屁不熟的地方找机会溜走! “哥们,喝一杯吗?看你长得还不错哎……” 刚路过一门口,林京妙就被他娇声娇气的声音也没吸引住了,那个彩色磨砂玻璃门旁站着一个软嫩的黄毛,发尾扎着一个小辫子。 林京妙想着:我一女人都比你还像男的。 她一抬头,是这个酒吧的名字——繁景。 认识一下 好熟悉,总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是抓不住的画面。 这个名字让她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说不定自己之前来过呢? 她这么想着推开门进去。 一进去就被里面的音乐吵的气氛都热了起来,这里是开放的国外,如果让他们把这个酒吧弄的高雅大气,他们会嘲弄你去高级餐厅喝去吧。 里面的美女个个身材火辣,一弯腰就可以看见一片诱人的景色。 林京妙先走到吧台,坐下去,她不太懂自己喝什么酒合适。 不知道她酒量怎么样,不过她穿着一身男装,要是喝个低浓度的酒会不会太弱了? 忽然,余光瞥到上角有人把一个酒杯移了过来。 “这是我自创的玫与露,小朋友你看上去很年轻,第一次来酒吧吧?这杯浓度不高。”调酒师是个中年帅哥,手上精致的腕表透着一股不简单的样子。 林京妙收下了这杯玫与露,它的色彩很清新,玫红与浅绿交加,划出好看的条纹。 轻轻抿一口,有股酸酸甜甜的味道。 “味道怎么样?” “还行吧。” 林京妙点点头,她安静的与这里格格不入,像个旁观者,冷漠的注视他们扭动的身姿。 她那么出众,不少人还是会把目光偷偷的放在她身上。 一个大胆的金发女就扭着身子过来,熟练的转个身坐在林京妙的大腿上,她柔软的手臂缠绕上林京妙的脖子,没骨头似的靠在她怀里。 林京妙自然而然的环住她的腰,没有拒绝,这给这个女人有了很大希望。 “帅哥~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没有舞伴吗?”美女娇艳的红唇一点一点吐出令人沉醉的邀请。 旁边那个帅哥调酒师一个挑眉,是他看走眼了?这个小子居然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捕捉自己上门的猎物? 长得好看还真是好啊,美女都是自己凑上来的。 林京妙配合的低头,外人看来就像是圈在怀里一样,“我是在等你邀请。” “……”美女愣住了,是的,魂都给勾没了,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精致的男人。 好帅,她一身痞气,放荡不羁,看上去多情又迷人,自己忽然想着做个小妾也不错? 美女还愣着,林京妙就已经恢复正常样子,松开她,然后说一句:“抱歉。” 这是什么?撩完就跑!让你动了心然后又走了? 金发美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第一次吃了闭门羹,是她魅力减弱了吗?不,一定是帅哥都是这样,真正的男人是不会肤浅的一下子就答应的! “我…我带你去认识一下我的朋友?”金发美女随即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这是她的节奏,一定要把林京妙带进她的节奏跟她走才行。 “什么朋友?” “喏。” 金发美女一个眼神给向那个方向,林京妙顺着看过去,是一堆男的,她还以为她会有一堆小姐妹呢。 只是那些人看上去都不简单,不是有点小钱来这混的样子,桌上摆着都是万保底的酒,最高一瓶,应该有个百万。 那些人举止有着一定的教养,身上是奢侈又低调的牌子,身边拥簇着许多漂亮女人。 伯德拉大人 金发女人不由分说的把林京妙拉了过去。 “嘿,怎么样,我找的男人帅吧?”金发女人先出声,和她的那些朋友们对过眼神。 看见了吗,助攻助攻!帮我弄到他! 那几个男人十分热情,周围的美女也因为金发美女的到来被驱赶离开了。 金发女人拉着林京妙入座,挨个给她介绍她的好朋友们。 “我叫林京。”林京妙硬着头皮道,要是说自己叫“林京妙”这不露馅啦! 这块地方都是程楚一的地盘,要是被他们认识的人知道,自己都不知道被抓回去要抄多少份保证书! 金发女人这才“呀”了一声,“忘了和你介绍,我叫凯拉。” 林京妙强颜欢笑,想着找个找借口离开这里。余光却捕捉到一个冰冷的视线。 嗯? 刚才没发现,那是一块阴影处,那里还坐着一个男人。穿着浅金色又不土的外套,一头蓬松的金发,里面的白色衣服看上去很薄,把他壮硕的胸膛和腹肌都隐隐约约的显露出来。 他神情冷漠,是纯粹的冷,还有点不耐烦的感觉。五官是外国人一样的精致,但是长的很凶,右边眉毛旁还有一道疤,不影响他的帅气。 所有人都像是尽量忽视他,不敢往那边看,就像是那里坐了一个可怕的东西。 林京妙十分疑惑他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目光,难不成他也看上自己了?或者,她和他认识? 目光交汇处,花光噼里啪啦的闪。 凯拉注意到了,慌张的扯林京妙,低声告诉她:“这是伯德拉大人,是位贵族之子,不要招惹贵族。” 哦,贵族啊,谁的脸这么大连贵族都请来了。 凯拉提出要玩一个游戏,活跃气氛,那就是每个人抽三张牌,然后比大小,纯凭运气,大的胜出。 输的人有两个惩罚可以选,一个是喝酒,高度数的伏特加,一个就是让牌面最大的人来说一个大冒险。 另一个人扫开桌面上的酒瓶,然后开了一副牌,一共五个人玩,是够的。 “加我一个。”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插入,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是那个男人,伯德拉。 他居然会主动提出来要加入? 凯拉反应快,连忙补上伯德拉的位置,可恶,她明明是想借这个好好和这个帅哥培养感情的,伯德拉大人怎么会突然插手…… 参与的百分之九十都是凯拉的朋友,她的赢面很大,所以,多一个伯德拉也没什么影响吧? 每人依次抽取了三张牌,可以看自己的牌,然后选择和别人进行交换。 林京妙看了一下自己的牌,两张八,一张九,应该能混个中间? “换!”忽然一双手伸过来,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泛着冷。 林京妙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伯德拉,咬牙,你身份贵,我让你! 她还没把要换的牌给他,他就自己上手抽了一张,然后嫌弃的把自己那张要换的牌扔给她。 林京妙:“……”给你惯的? 这一换,林京妙顿时花容失色,他刚刚抽走的是唯一一张九!他给的是一张三!! 怎么亲 林京妙差点没跳起,她咬牙瞪着他:“要不要再换一下??” 人家伯德拉大人一脸冷漠,仿佛看透了她似的,把牌一手,压在膝盖上。 “……” 到揭牌的时候,从伯德拉先开始,伯德拉的牌是一张九一张q一张二,挺大的数,至少比林京妙大。 心凉了。 再然后到其他人揭牌,都是差不多的数。 心凉了半截。 轮到凯拉,她往桌面上一甩,十分无所谓,因为她赢定了。她的牌不大,但是无所谓。 如果她是最小,朋友们不会为难她,反而还会助攻她!如果她的牌是最大的,那就更好办了! 最后一个到林京妙,她的表情已经心如死灰了。 她认命的把牌展开,果不其然,最小。还不都是面前那个罪魁祸首! 要是有那张九,她起码还能进个中间! 此时罪魁祸首正翘着一点嘴角,姿态悠闲的捏着酒杯,轻轻摇晃里面的伏特加。 凯拉很是兴奋,可以占便宜了!! “最大,最大是谁?”凯拉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出最大是谁,这样就可以让她二选一了。 怎么来说她永远是胜利者,三杯高浓度伏特加,她撑不住的!到时候自己再送她回家,水到渠成了! 朋友们仔细看了一下,然后结结巴巴的说:“最大……最大是……伯德拉大人。” 凯拉:“……”感觉自己想要的东西近在眼前,但是却隔了一层戳不透的膜? 但是这个少年还是太诱人了,简直是戳到了她的心里,所以她居然第一次那么大胆,向伯德拉大人投出了求帮忙的目光。 可惜伯德拉大人一眼都没有看过来,消息根本没有接到。 “喝还是我?”伯德拉说话言简意赅,只是让人听着怪怪的。 我??什么意思? 林京妙很清楚自己的酒量,别说三杯,一杯都喝不了。 她蹙眉,放弃般的萎了:“你吧,说出你要求的大冒险。” 无非就是上台跳个舞什么的吧……大不了尬跳就是了,反正她又不要脸。 唉,帅哥好是好,自己也喜欢,但是实在是不喜欢这种太吓人的。 只见伯德拉大人居然勾起一副玩味诡异的笑容:“那就……来亲我好了。” 林京妙:“……”??? 凯拉:“……”!我听到了什么,伯德拉大人!那是我的人啊! 周围一圈人:“!!!”真的假的,伯德拉大人居然看上这小子了,这小子居然要飞黄腾达了! 林京妙的保护意识一直很强,即使失去了记忆这么久,她的戒备心还没有卸下。 但是她有老公,程楚一,即使对这个老公没有感觉,但是她觉得还是不能玩太大。 “不愿意?”伯德拉看出了她费尽心思想开脱的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一百万美金,够吗?” “……”有点心动。 伯德拉好笑的看着她丰富的眼神,忽然一瞬间的发光。 小财迷。 他不停扔出福利:“我带你去我海岛玩,送你别墅送你飞机,怎么样,还需要什么?” “怎么亲?”林京妙毫不犹豫的起身,程楚一,对不起了,我对你没感情,还不如对自己好一点是吧!! 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凯拉:“???”帅哥你怎么回事啊,居然同意了!!你不会是…… 周围人:“……”完了,好像发现了一个大事情! 凯拉放弃了,有点小伤心! “你确定能带我走吗?”林京妙反复确认,程楚一就像是个变态一样天天监视她,控制着她,越来越严重,离不开,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鸡。 如果能攀上一个真正牛逼的大佬,她就能离开啦! 伯德拉:“当然,没有人会想与贵族的力量对抗。” 然后,在大家众目睽睽之下,林京妙揪起伯德拉的衣领,然后附身亲了下去。 甜的,她前不久还喝了一杯玫与露,像水果的汁水,融化了。 伯德拉伸手把她一扯,带进怀里,画面看上去有几分诡异。 “走了。”伯德拉大人起身,抱着林京妙,身后沉默的下属把一件黑色绒衣披到了伯德拉肩上,大的盖住了林京妙。 一嘴毛扫过林京妙,暖倒是暖了只是她看不见路了! 就在伯德拉想要上车的时候,一路人马又出现了,林京妙动动脚趾头都知道是程楚一的人。 平常都是周景带着人过来抓她,这次让她没想到的是,是程楚一亲自带人来抓她回去。 程楚一比伯德拉要瘦一点,差不多高,但是气势和气场上两人不相上下。 程楚一面布阴翳,看着伯德拉的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麻烦先生把我家夫人放下来。”程楚一一字一句说的很慢,像是给他的宣告,他急了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 林京妙在怀里装死不说话,不关我事,这位大兄弟一定要加油啊,我可不想回去! 伯德拉听到“夫人”两个字,眼里浮现笑意,“这小东西是你家的?” 什么小东西?是她!? 好吧,在他怀里她确实显得很娇小。 如此亲昵的称呼激怒了程楚一,他想直接上手抢过来,却被伯德拉的贵族护卫队拦下。 护卫队的胸口上有一枚金色的徽章,十分好看显眼,很容易表明身份。 程楚一虽然势力大,但是不是发展百年有雄厚的家业在这,再怎么强,也强不过贵族。 两人都不说话,林京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伸手戳伯德拉的胸肌。 然后上方传来清冷又带着轻笑的声音:“别闹。” 她不动了,她收手了。 程楚一不敢动他,眼睁睁看着他们上了车,关门前伯德拉还有意冷嘲热讽他一句:“你是说你夫人吧,她刚才亲我了。” 对程楚一没有任何感情的林京妙一脸同情的摇摇头,啧啧啧,太可怜了,老婆没了还要被告知自己被绿了的消息。 车子远了,林京妙从他怀里出来,吸了几口气,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谢了哥,谢谢你带我出来了,看刚才其实你是喜欢男的吧!可惜我是女的,啧啧。” 不喜欢男的怎么还会让她亲他! “不,我喜欢女的,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目的极深 “?真的假的,我这么多次出来了都没人认得出来。”林京妙微微表示诧异,她明明男装很man好吧。 伯德拉被她逗笑了:“想的挺好,我和那群人不一样,我比他们厉害。” 天生的贵族气质萦绕在他身上,每个举止都是那么尊贵有礼。 “那个男人是你什么人?”伯德拉饶有兴趣的向她打听,他认识他,贵族圈里都传疯了。 这块地来了一个男人,手段狠厉,短短的几年时间就把这一块的大部分势力揽入身下,让不少人隐隐担忧。 只是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和他认识,好像关系还很亲密? 林京妙回答的很真诚:“我不知道,我的记忆一下子都没了,他说我的头是被撞到了,然后醒来他和我说他是我老公。” 自己这副性格怎么会找一个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老公啊! “既然如此…你当我情人吧。”他说的话总是没有疑问句的感觉,从小习惯了命令,让他说话强硬的不容别人反驳。 林京妙震惊了,林姐姐瞪大了眼睛。 上来就提包养吗?!虽然你很好,比程楚一好,但是我也不喜欢你啊。 “不要。”林京妙果断拒绝,十分冷静,“为什么要我当你情人,我长成这样见不得光吗?要么你当我的,要么就算了。” 我不管,我才是控制者,这种被动的身份林大小姐是不会接受的! 原本还以为心高气傲的伯德拉大人会对她嗤之以鼻,没想到默了几秒,伯德拉居然笑着同意了。 然后她就莫名其妙收了一个背景强大的情人。 伯德拉答应了要带她离开这里,程楚一拦不住的,虽然可能会派人跟着,但是不影响。 中途伯德拉一直带着的耳麦传来消息,听完下属的汇报之后勾起一个深意的笑容。 然后转头来问她:“你还有别的情人?” 语气有点危险。 林京妙茫然的摇摇头,程楚一这几年把她管的这么严,她根本没有机会出去包养好看的小哥哥们好不好! 说不定,是她以前的? “不管你有没有,今天内给我断干净了听见没。”伯德拉伸手捏住她下巴,把肉都挤到一起。 “唔唔唔唔……”实在是无话可说! 此时现在被绿了的程楚一已经在极度暴躁的边缘来回横跳了,而出气筒也就是周景。 也不算是单纯出气,看不惯周景的下人偷偷来禀报程楚一,其实林京妙能逃出去很大一部分也是周景的关系。 程家的看管队都是受了严格的训练的,像林京妙这样子的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凭着那点东西就翻墙出去了。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是周景。为什么说之前林京妙经常跑出去,而周景又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把她抓回来,其实也有很大一部分目的在。 能增强程楚一的控制欲,不知道程楚一好不好讨厌她,反正周景就是想让林京妙感受自由与囚禁反反复复的痛苦,让她对程楚一避而远之。 林京妙不是一个喜欢被控制的人,大家都看得出来,她也不喜欢程楚一,这是周景所要看到。 无穷魅力的成熟女性 所以被拆穿了的周景就没那么幸运了,她要承受程楚一的怒火。 那天周景被辞掉了,一位程家在位时间最久的管家,然后周景没有离开,只是被程楚一带到了一个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 有时候靠近一个地方,地板下还能传出凄厉的惨叫声,大家害怕极了,以为是周景入了地狱化作恶鬼了。 …… “余总,这是我们最后所追查到的信息了。”下属把所有查到的资料一一摆在余鹤迁面前。 有很多被打印出来的照片,远近不同。 余鹤迁拿起照片,每一张都让他眸光深邃,但是又压抑着那份欣喜的情绪。 是她,真的是。两年了,终于得到了消息。 可是。 照片上一个高大帅气的外国男人抱着一个瘦小的人,他五官俊朗,面无表情的与程楚一对峙着。 然后他们上了车,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人的警卫防范能力和反追踪能力很强,他们无从下手。 另一份是关于伯德拉的资料,伯爵之子,下一个伯爵位置的继承人,金钱权势不在话下。 他一直派人跟着,但是地方查不出来他什么。程楚一的人也在跟,这也就是为什么伯德拉接到还多出一股不明力量的时候,会问林京妙是不是她还藏有谁。 那股力量就是余鹤迁的。 知道她没事,自己是稍稍放了心的,然后的心塞和不满就是太多野男人围着他老婆转了! 其实再冷静下来想想,就会感觉到不一样。林京妙已经和他保证了不会再去找男人了,那她怎么还和其他男人混在一起。 为什么她好好的不回来?这些都是疑点。她现在的状态,和余鹤迁当时和她结婚时那个状态是一样的。 无忧无虑,照样出门去找帅哥,然后把家里的人忘掉。放荡大胆,不会考虑他的感受。 想到这个,他不由得慌了起来。 她还会记得他吗。 一辆直升机跨过海,在一个小岛上盘旋,这里的气候和那里是不一样的,这里是热的,还带着凉风。 这个岛孤零零的在这里,被海围着,岛上不是只有一个人,还有一些原住民。 林京妙和伯德拉下了直升机,踩在软沙上,滑软软的像是让人陷进去。 “哇哦。”林京妙已经换了一套衣服,长发披散,穿着浅栗色小裙子,露出白嫩修长的腿。 她蹲下来,一只手捏紧帽子不让风吹掉,一只手在沙堆里扒拉什么。 伯德拉站在一旁,用看傻子和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她起身了,手里握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女人粉黛未施的脸上扬着笑容,头发吹出一种凌乱美。 她伸出手,手心里躺着一个小螃蟹,小小一个,懒懒的掀着几个爪子。 “螃蟹!” “……”来了,这次是可怜又说不出话的眼神。 程楚一这么狠,从没让这孩子去过海边? 林京妙对上他嫌弃的眼神,有种想把螃蟹扔他身上的冲动,你没有童心吗?!! 好吧,作为一个拥有无穷魅力的成熟女性的确是要矜持优雅。 观察 林京妙丢完脸之后默默拍了拍满是细沙的手,然后神态正经:“我们住哪呢?” 伯德拉一个眼神过去,落在了那栋满是绿植围绕的别墅。 林京妙仰着头,然后想到什么,有点害怕:“看上去好高,我们要爬着上吗?” “也就五百多级楼梯,还能看看风景。”伯德拉神色自如,看上去没有一点压力。 可是另一个人却觉得压力山大,这么高,她不会走到一半爬着上去吧! 忽然,她听到一声嗤笑,很不留情的嘲笑:“我怎么可能会爬楼梯,你要是喜欢你就一个人爬,我可没那么多闲情雅致。” “……不是,我也没有闲情雅致!” 连忙抱大腿! 其实最后是坐车上去的,林京妙趴在车窗上,看着这条特意弄出来的小道,还有旁边肆意生长刮窗的树叶。 这辆车是伯德拉自己自制的私人车,价格应该有百万保底,可一路上被树叶这么刮这应该不能干干净净的吧。 林京妙听着声都觉得肉疼,“送去消擦痕都需要花不少钱了。” 前面的白胡子老管家身形一颤,忽的连忙道歉:“伯德拉少爷十分抱歉,我们太久没有派人修剪枝叶了!” 这是伯德拉出生的时候楚荣伯爵送的礼物,其实这座岛屿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上一次还是八岁的时候。 老管家在这里待了有四十多年,一直兢兢业业的帮伯德拉打理这一小点家产,可是时间久了,伯德拉也不来一次,他就没那么勤了。 伯德拉听到老管家的话,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轻声说:“不差钱。” 随后又挑眉看着隔了他一个位置的林京妙:“很心疼?” “没有,也不是很,反正又不是我的车。”林京妙很诚实。 她连车都没有,程楚一根本不让她碰这种东西! “呵。”伯德拉忽然笑了,“想要吗?我送你。” “条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谨慎的很。 她看着他越发明亮的眼睛,感觉不妙。 “那你大后天陪我去参加萝拉公主的婚礼吧。” …… 海岛一直被伯德拉的重兵把守,根本没人能进去,远在另一处的男人背着手,面色阴翳,眸子充满了嗜血。 “林先生,我们无法靠近岛上。”旁边这位慢条斯理温文儒雅的年轻男人就是前不久顶替了周景的新管家。 靠不近,靠不近! 明明都过了两年,还是没能驯服她。 程楚一站在一艘轮船的甲板上,只能遥望肉眼可见的岛屿的轮廓,近不得。 落日的余晖把天烧的火红,程楚一影子拉长,那身孤傲狂躁的气息简直要压不住了。 “那就派人蹲着!我就不相信,她能在里面待一辈子!”本来想以一定自由的方式让她自己听话乖乖的跟在她身边,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她要挣脱的性子。 那就抓回来,把她一辈子都关在那里! 年轻管家扶着眼镜,俊朗刀削的脸旁出现一丝别样的情绪,他开口:“刚刚获得了新消息,一股a城势力也在暗中观察林夫人。” 鱼饵计划 a城那两个字,让程楚一身形微不可见的一颤,随即想到什么,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还是被他找到了啊。”程楚一脸上压抑的笑让人呼吸一滞,“可是这是我的势力范围,他来了也抢不走,他要是来了,我就杀了他。” 话语中尽显狠厉。 此时得不到人,程楚一也看的心烦意乱,抬脚就踩着楼梯回到舱内,下了吩咐:“回去吧,今天很烦,找点有意思的事情。” …… 林京妙这几天过的很安逸,没有程楚一时时刻刻的盯着,感觉都没了压力。 她还不知道海岛外已经结合了三大势力交缠搏斗,只为她一人。 来到客厅,外面阳光灿烂,伯德拉像是怕她无聊,找来了好多小动物,羊驼撅着嘴在院子里透着窗玻璃看她。 摆饰有很多绿色植物,养眼放松。 伯德拉戴着一副眼镜,袖子卷起,穿着灰色西装马甲,手勾着一杯纯咖啡,跟感觉不到苦一样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 “咖啡味好重…”林京妙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苦了。 伯德拉懒懒的掀起眼皮看她,似笑非笑的把咖啡放下让佣人拿下去了,然后换上了新鲜的羊奶。 奶香清甜软糯,把苦味冲淡不少。 伯德拉亲自给她倒了一杯,然后把烤面包片和燕麦粥摆到林京妙面前。 “果酱自己挑。”伯德拉随口道。 林京妙坐在他旁边,看上去兴致不大,挑了一个白桃果酱,拿起叉子抹了一勺在面包片上。 味道还不错。 吃的差不多,一个佣人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过来,里面装了一个看上去很高级的盒子,还很大,这让林京妙生出了好奇心。 伯德拉就这么拆开,收到她的目光,笑意很浅:“你也期待一下,这是你今晚要穿的礼服。” “什么礼服?”林京妙一时间还想不起来。 “你忘了你答应我要和我一起去参加萝拉公主的婚礼吗?”伯德拉好心提醒她。 嗯,他怎么这么放心,还真让她去?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说不定自己去到那样的大场面直接吓的不知道怎么走路了呢。 盒子被拆开,扔在地上,林京妙看过去,入眼就是妖冶刺目的红。 非常夺目,很少人能把红色穿出气质,因为需要搭配的气质很高,林京妙不知道自己合不合适。 伯德拉把衣服让给她,说:“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很合适穿张扬开放的衣服,你的气质是自由慵懒的,我觉得你穿上红色,没人能赢你。” 评价有点高,林京妙感觉他吹过头了。 “可是这不会抢萝拉公主的风头吗?”林京妙可不想到时候成为众人之矢,然后被萝拉公主命令士兵带她下去砍头。 “要的就是目光汇聚于你身上。” “?你是因为娶不到萝拉公主所以报复吗。” “你想象力可真好,跟我走听我的,就算你要被砍头,不用我救,也会有人救出来的。”他敛下眼里的情绪,嘴角上扬。 钓鱼,就要赌上最好的鱼饵,猎物才会上钩。 陌生又熟悉 晚会是八点开始,下午三点伯德拉就带着林京妙离开了海岛。 林京妙还在回味这短短一段时间的自由和无拘无束,却不知道对面坐着的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伯德拉的耳麦里传来声音:“两外两支势力已经动了,另一支是程楚一的还有一支来路不明。” 没有回复,他扭头看向外面,轻笑一声表示回应。 这女人,还真是长了张不省心的脸。 贵族的城堡很大,在这座城市的中心,连带着附近的生意都发展起来,低价寸土寸金。 一辆辆价格不菲的跑车驶入内部,只留下外人望眼欲穿的羡慕。 伯德拉把林京妙带到自己的位置,是一栋小城堡。 “这栋多少钱啊?”林京妙看的眼睛发亮,站在巨大的门前就像是蚂蚁一样渺小。 伯德拉一只手插兜,漫不经心的回复:“大概二三十亿吧。” “这么多吗!”目前身无分文的林京妙感觉到确实是很大的差距,但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好像并没有感到很震惊。 她感觉自己飘了。 领着林京妙进来的是一个女佣,她被单独带到了换衣间里。 几个沉默的女佣动作娴熟的就像凑上来帮林京妙换衣服,林京妙吓得脸色大变。 “我自己来就行。”林京妙抱着衣服退后,看着那几个女人退下去,自己解开衣服,抖开裙子穿上。 裙子很长,穿上去要拖地了,背后是镂空设计,紧贴腰线,勾出一个令人羡艳的弧度,后背大片刺眼的奶白色没有一点痕迹,像漂亮的羊脂玉。 锁骨窝深陷,轮廓线明显,身材凹凸有致,精致的五官把裙子的格调又往上抬了抬。 旁边的女佣看着这位气质突然拔高很多很惊艳的女人,一时间沉迷其中不知道身处何处了。 世界上真的会有这般惊艳的人啊。 林京妙在镜前细细大量,发现礼服做的是真的细致,三围什么的都很合适她。 只是这气焰嚣张的裙子没有浓妆,就不算完美了,素净的小脸是配不上红焰色的玫瑰。 “化妆品有吗?”林京妙转身问道。 几人痴痴的模样简直快流一地口水,被突然唤回现实,僵硬但很热情的把林京妙带去了化妆台区域。 那化妆台简直有一张正常的床那么大了,摆了满满当当的化妆品,林京妙恨不得陷进去不出来了。 她打了底,化了一个更为嚣张的眼线眼影,那双眸子如炙火一般看的让人全身发烫,随着口红是偏暗的沉熟稳重的暗红色系。 点上高光,五官更加精致立体,一颦一笑都已经足够摄人心魂了。 简直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美得不真实,全场的亮点似乎都集中在了她身上,一个上帝处处偏爱的天之骄女! 林京妙极为满意,她喜欢主导地位,程楚一很少准许她化妆,说她太招眼了,确实,这么一出去谁不心动啊。 镜子里的人美的熟悉又陌生,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不太完整,是不是缺了什么东西。 暴乱! “林小姐,您好了我们可以带你去见伯德拉大人了。” 女佣见她一动不动,对着镜子发呆出声提醒。 林京妙一回眸,那结了霜似的眸子让人浑身发冷,“麻烦了。” 很奇怪的感觉,那种谁都不信的防备,她从没相信过程楚一,她感觉这个人对她是带有目的的。 所以,她之前到底是什么样的。 女佣把林京妙带到伯德拉的休息室,里面伯德拉正在和一位年轻的贵公子交谈甚欢。 门被推开,两人都朝那看去,伯德拉的眼里明显多了些期待和急迫。 那抹红色的裙子率先入眼,然后再是整个人,宛若一朵娇艳火热的玫瑰。 那位贵公子连表情都控制不住了,直接破了教养惊呼:“天啊,这是哪位公主小姐,我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伯德拉笑意渐深,藏着几分莫名的情绪,好像,确实是暴殄天物了。 他从位置上起来,声音低沉温和:“裙子很合适你,很漂亮。” 今晚的焦点,肯定是她了。 “是吗。”她说话有一种淡淡的哑,慵懒冷艳的像朵高岭之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到真有几分主领者的气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地盘。 时钟指向八点多,大厅的人已经很多了,都在巴结攀谈,这就是一场商业舞会根本不是什么萝拉公主订婚宴。 当林京妙发现被骗了,不满的蹙眉,他弄这出是什么意思? “别皱着眉大美人,我听说你失忆过,按你的气质不应该是个普通人,说不定上层圈子有认识你的人。”伯德拉把一杯葡萄果酒放到她面前桌上,见她冷着脸交叠着腿扫视了一圈会场。 跟坐龙椅一样,嚣张至极,偏偏又出众的吸引了这么多人,一个个有意无意的就往这边方向看。 看着伯德拉大人都跟小弟一样微微低头和她说话,不由得猜测会不会是哪个皇室遗漏在外的孩子。 林京妙哼了一声,拿起葡萄果酒抿了一口,“这里不会有认识我的人,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没有任何熟悉感,我应该不是在这里长大的。” “不是在这里……”伯德拉来了兴趣,浅笑着,“那说不定是另一个国家吧?” 另一个国家? 她没有考虑过,因为身份证她从来没见过,说到这个,程楚一除了说她是他老婆外,好像没有什么拿得出证明的材料说他们是夫妻了。 如果想让自己信任他,正常的不应该果断点拿出结婚证吗! 想到这个,林京妙越发深信程楚一就是瞒了她,瞒了她很多! 时间过得很快,差不多就要舞会收尾了,中途也不知道伯德拉怎么动不动就看表,反正她是跟个雕像一样坐在这里镇场,麻木的跟一位又一位听着好了不起的皇室的人相互介绍。 所以她来这里是干嘛的?没有人和她抢风头,就没有竞争的乐趣,唉,真是太无聊了。 “快结束了,可以先离开吗?”林京妙坐的浑身酸痛,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混乱的地方。 伯德拉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东西,跟恶魔的低喃:“离开?你还想走,你没发现人已经换了一批了吗?” 奉老板之命带夫人走 这话怎么听的后背发凉! 林京妙猛然抬头,才发现舞池里跳舞的美女和帅哥已经停止了舞蹈,手举着抢,朝他们这个方向对准。 音乐还在继续,但这已经不是一场普通的舞会了。 “…什么?”林京妙愣愣的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难不成是失忆前她的仇家?! 伯德拉倒是没什么惊慌,似乎料到了这一幕,忽然,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二楼上忽然站满了人,手里也拿着枪对准楼下的人,而楼下的人不甘示弱,两方对峙着。 “他们是冲你来的。”伯德拉垂眸,好似玩闹一般在她耳边低语。 鱼饵这次功劳不错,真的引出了大鱼。 人群中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高瘦男人走出来,站在林京妙面前,无视伯德拉:“夫人,我是林先生的新管家,尊嘱林先生的意思让您跟我们回去。” 又是程楚一那个男人。这次管家变了,不是周景那个女人了,她本能的感觉到危险。 人群中似乎又发生响动,那里一波人居然正互相指着!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另一道身影越过程楚一那个新管家出来,是一双冷漠又嫌恶的眼神,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你又是?”伯德拉饶有兴趣的打量这个人,这幅眼神怎么看都不是想来抢林京妙的啊。 那个男人往那一站,一只手插兜,身板挺直,“我是余氏集团总裁私人助理徐野,我将受老板奉命把夫人带回去。” 然后视线落到林京妙身上,明晃晃的厌恶。 林京妙:“???”什么夫人,我又嫁谁了,我重婚???! 徐野看到她的反应,蹙眉,薄唇抿起似乎在思考,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没有反应?过了两年不记得他了? “两个老公?嗯,林小姐,怎么回事啊?”伯德拉作为局外人,听到这个消息还挺震惊的。 没想到林小姐看着渣,实际就是渣,还渣的这么有水平,钓了两个大佬? 林京妙迷茫的摇头,怎么又蹦出来一个,到底哪个才是她老公! “两个?”徐野敏感的捕捉到了关键字词,“林京妙,你居然在这两年出轨了!!你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居然敢绿我们老板!” 痛心啊,为余哥痛心啊,这女人居然水性杨花,为了帅哥跑了两年,还又嫁人了?! 莫名其妙被骂的林京妙就像被点燃了的小炮仗,猛然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杯就要冲过去和徐野决一死战。 “日了鬼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嫁人了,怎么,我又是嫁了哪位大老板啊?不是吧不是吧,你是酸了还是嫉妒了,我居然能让你这么生气,也是我的本事。” “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为了贪图我的美貌就说我结婚了,毕竟我已经没了之前的记忆,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说我当奶奶了也行,孙子是你我也认。”林京妙不停的绕着徐野骂,骂的徐野脸都绿了。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怎么敢,不知道余哥都因为她一天天状态越来越差,居然还敢在这理直气壮的推脱!? 回去了 然后林京妙就瞅到了旁边那位略有得意的年轻小管家,不爽的说:“还有你笑什么笑,让程楚一滚出来把结婚证甩我脸上,两年了只和我说结了婚我他妈连结婚证都没见个角!” 小管家垂头了,实情的确就是没有啊,很心虚。 忽然徐野咳了几声,然后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 上面躺着一对红本子,照片上是一对金童玉女,男俊女貌,女方兴致不高但是有在微笑,而男方就是溢出屏显而易见的温柔。 林京妙认出了自己,第一个反应是看看自己,还挺好看,然后再看旁边的人,长的略显稚嫩,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逼着一个小朋友和她结婚了! 毕竟她认真了解过自己,自己好像是会这么做的人。 然后小管家一顿嘲讽:“照片,可以p。” 徐野睨了一眼:“我有视频!” “可以剪辑合成,结婚证也可以造假!” “那就去看法律,法律不会说谎,堂堂正正的夫妻,至少拿得出结婚证吧?”像你们连结婚证都拿不出来。 林京妙面无表情,让两人都不由得慌了,这是,两个都不相信? 沙发上一直观察的伯德拉起身,踩着皮鞋,站到林京妙身后,轻轻拦住了林京妙的腰,声音缱绻羡爱:“甜心,为什么要这么早回去吃爱情的苦,有句话说的很真实,家花不如野花香。” “他们两个都不要,看看我这个野花?” 徐野和小管家震惊了,喂喂,要点脸吧,滚回去排队吧你! 伯德拉就是一副玩闹的模样,说实话,林京妙身材长相都算得上是极品,是不想试试看这种极品呢? “野花确实是香。”林京妙幽幽的开口,徐野急的甩了几个冷眼刀子,有一副“你敢同意,我就和你同归于尽”的模样。 然后她红唇张开,补上:“但是家花要安抚好,那是最后的避风港。” 野花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只怕她哪天四处流浪,野花突然变成了藤枝,对她竖起恶意和嫌恶。 她扯开伯德拉的手,看向徐野,拿着他的手机翻看那张结婚证,感觉头出现晕眩,心底里有什么地方突然破土而出,充满酸涩。 这种熟悉又忍不住的感觉,是在程楚一身边这两年从没体验过的,她内心似乎在告诉她,是他。 “什么时候回去?”林京妙把手机还给徐野,平淡的询问。 徐野愣了一秒,眼眶渐红:“现在。” 余哥,她选择了你。 两年了,她还是回来了,这次她似乎忘记了你,但是她是发自内心的选择了你。好难得。 他开始有点相信了,她是真的心里装有余哥不是作假了。 登上飞机那一刻,伯德拉悄悄的把联系方式给了林京妙,她可是第一个亲他的女人啊,说实话心里还是有抚过什么的,但是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她身上那股性子他很喜欢,人被束缚太多,变得沉稳肃穆,他喜欢她身上那股嚣张狂妄,不屑高贵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自己几年前的那副模样。 程楚一的小管家冷着脸不能动,这是林京妙的选择,在场的还有伯德拉的人,他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没有完成任务,程楚一,又该怎么惩罚他。 回到了a城 上了直升机,徐野忽然感觉全身都轻松了很多,两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最折磨人的,还是分开。 看得出来,林京妙确实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她什么都想不起来,程楚一肯定是动了点手脚。 他陪着余鹤迁熬过了最难熬最累的两年,他从未见过余鹤迁这般模样,就连他们结婚前林京妙百般不接受也不会这样。 因为变了,林京妙在两年前是爱他的,忽然离开,就像是给他再次来了个暴击。 林京妙倒是舒坦,看着这片土地,越来越远,这里不是她的归宿,离开了反而也开心了不少。 “哎,这结婚证是真的吗?还是真是你们p的,你跟我讲实话,反正我也上直升机了。”林京妙忽然转头,提起那个结婚证。 徐野在她对面,额头上青筋突起:“是真的。” “真的啊!我怎么会喜欢弟弟类型的,我使了什么手段?”林京妙蹙眉,她对自己定位很清楚的。 面前这个女人气人的本事还是和之前一样,作为余鹤迁忠诚的下属,徐野面无表情冷着声说:“是余总上门提亲,您父母同意的。” 那时候余鹤迁可不止上了一次门,正好那次趁林京妙不在,林父林母也早已看不惯林京妙混迹丛中的行为了。 徐野一直以来都是余鹤迁的小粉丝,见不得自己偶像这么卑微,明明就余总这身价,哪个女人不是扑上来?怎么还就一见钟情了! “我还有父母?!” “……” 徐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林父林母听到这番话估计想抽死她吧。 “程楚一跟我说没有父母。”林京妙和他解释,心底微微激动,我不是孤儿啊!! 然后,徐野花了两个小时重新梳理了一遍这些关系,林京妙还花了半个小时吐槽林欧北和自己怎么长的一个天一个地。 累人。 私人直升机是直接停回别墅停机场里,处处都展现奢侈风格,简约气派。 已经是早上,a城已经到了冬天,外面刮的风很猛,气温很低,穿着红色礼服后背还镂空看着就像是裹了层布上去的林京妙冷的麻木。 身边不断有其他直升机停下来,那些都是暗中潜伏保护林京妙他们这一架直升机回来的。 徐野看着她冻红的关节和白皙的四肢,虽然不是很喜欢这女人,但是要是出了事死的还是他。 一件大衣被揪出来扔在林京妙身上,衣服很大也很长,直接裹住了林京妙全身。 “嘶哈”林京妙下了直升机,吐出一口温热的气,感觉嗅觉丧失,鼻子没了动静。 心底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苏醒,撞击着,一遍一遍,破土而出。 残碎的记忆忽然像电影胶片一样一点一点出现,但是很模糊也抓不住,那个模糊的背影像是个男人的。 “走啊,不冷?”走在前面的徐野忽然感觉身边没有动静,一回头,发现在原地直愣愣看着别墅的林京妙。 不会给人冻傻了吧? 好久,林京妙还慢吞吞的跟上去,踩着高跟鞋,脚冷的僵硬,脚底冷的撕裂疼的像走在刀尖上。 推开门,那种更加猛烈的熟悉感迎面涌来。 请出示一下邀请函 里面空空荡荡,没有林京妙预想的那个男人会因为她回来而迎接她。 “今天是余氏与国际企业的交流会,余总脱不开身,您的家人还没通知,余总说过几天先。”徐野给她解释,没有进屋,“您先好好休息,管家会照顾好您。” 然后门一关,林京妙一脸懵逼的做在沙发上。 这时厨房走出一个影子,一个看上去年纪还挺大的老人端着一碗菌菇粥过来。 她弯腰把粥放林京妙面前,笑容和蔼:“夫人,您先暖暖身子,我待会带您到房间休息。” “好……” 这里的装饰一直让她觉得很熟悉,感觉之前住过,真是奇怪。 这里是a城偏处的地方,余鹤迁之前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买了房子,然后很少回景禧区住了,毕竟一个人空空荡荡思绪难免控制不住。 然后他就让徐野把这郊外的别墅布置的和景禧区一样,也不怪林京妙觉得熟悉了。 老管家把林京妙带上了楼,推开房门,里面明亮的刺眼,直面就是一扇落地窗,厚重的窗帘垂在地上,遮不住光。 旁边红木衣柜敞开,挂满了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其他色的衣服看着就没几件,单调无味。 除了办公桌上资料有点乱,其他地方干净整洁。 林京妙一顿,一下子就想到了这是谁的房间。 老管家转身就要走,被林京妙拉住:“不太好吧,我现在没了记忆,和他不熟。” 那个“他”是谁,老管家就算痴呆也想得出是自家少爷了。 “没事的,少爷对您很包容的,您就放心吧,就算夫人您把全家都搜刮走了少爷也只会担心您的安危的。” “……” 林京妙沉默了,那声关上的门发出响声,才让她回到现实。 不是吧,自己真嫁了一个大情种?!但是这个真的听着爱自己好深啊,再看看程楚一那只狗,钱都在他那,爱个屁! 中途老管家又上来了一次,是给林京妙换洗的衣服,林京妙拖着这一身礼服,还那么薄透,在这大冬天的家里即使开了暖气还是有凉意的。 林京妙看着那套衣服,又看看外面等天,觉得自己还能出去一趟? …… 一个小时后,一辆低调的黑色suv停在余氏集团门口,这个点不是已经过了时间,怎么还有嘉宾没进去? 门口的保安提高了警惕。 然后车门打开,一个戴着栗色贝雷帽的女人走出来,柔软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身上是一件白色长袖针织衫,胸口上还有一支火红妖冶的玫瑰胸针,似乎在说明主人的性格。下身是一条绒毛包臀的黑色短裙,长过膝盖的长靴把腿拉的很长。 然后这位美女踩上台阶,保安看见,这个女人精致的五官,妆容偏温柔,唇色是粉嫩带红的成熟蜜桃,眼尾掺着粉色,又纯又欲,耳廓圆润戴着珍珠耳环。 像极了职场温柔女上司,但偏偏这只是她的表象,只见她唇瓣微张,声音温磁好听:“放我进去看看?” “出示一下邀请函。” “老娘没有。” “?”两保安人都傻了。 之前的事 那点爱情的幻想突然破灭,随即正了神色:“不好意思小姐,我们的交流会没有邀请函是进不去的。” 说的铿锵有力,十分坚定,好似就算同归于尽也不愿意放她进来。 该夸他们尽职尽责还是尽职尽责? 忽然后背被拍了一下,还没等林京妙回头,就有人抱住了她,然后嚎着嗓子:“林姐姐!真的是你!我跪了林姐姐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京妙一转头,就是一张帅脸,长得还不错吧,一副风流样,很突出。 这个pass掉,不喜欢。 两保安:“……”怎么,门口认亲呐? 程谟两眼泪汪汪的,把邀请函拿出来,拉着林京妙:“我带进去。” “抱歉,我们没有这项特权,一张邀请函只能一个人进。”保安十分为难,这位程总态度强硬,和这位小姐看上去又是熟人。 不会是前男女友关系吧!? 林京妙本想皱着眉甩开他的手,但是见对方似乎要把她带进去的样子,也就乖乖不说话。 本来就是一时起意看看自己老公长什么样。做事,当然要低调一点。 然后程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们知不知道她是谁?她是禾苗娱乐的总裁,还是余总的老婆!” 保安:“……”虽然这些位置听的我心跳加快,但是说出来还是让我觉得你在讲笑话。 他们俩入职晚,对余鹤迁的事不清楚,只知道这半年下来,公司都没人讨论过余夫人是谁,更没见过夫人一点影子。 这时候你突然说这是夫人?长的好看是好看吧,就是别这么不要脸去勾搭余总。 “还余总老婆……呵呵。”一保安忍不住嘲讽,“都不知道有多少像你这样的美女借着这个借口来过了,没啥用。” 可林京妙这一听,倒是忽然气了,美女?还来过? 操,那是我老公,哪些臭女人敢抢! 林京妙也不打算沉默了,气场忽然压不住的释放,眼神多了一抹狠厉,一只手提起保安衣领,笑容充满冷意:“给老娘放进去。” “保安唔……” “闭嘴,老子在家养胎你都不知道,没见过我很正常,不要等我把结婚证甩你脸上你才给我跪下认错,机会只有一次,好好把握。” 林京妙松开他,拿出手机把结婚证那个照片给他们看过,然后把话补的更合适:“我来,是为了庆祝我老公交流会顺利的,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张照片你们爱信不信,毕竟我不会傻到去惹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商业巨鳄。” 最后哄骗了那两保安,在那两保安震惊回不过神的目光下走了进来。 身后的程谟成了小尾巴,一身黑色西装,和她说话还有微微倾身:“林姐姐,什么养胎,你不是被绑架了吗。” “绑架?”林京妙蹙眉,什么绑架,程楚一绑架她? “你好像有点怪怪的…”程谟试图看透她是不是某个女人整容成了林京妙,但是无奈,怎么看都像是正常的。 林京妙垂眸,看上去高贵优雅:“抱歉,我失去了一些前面的记忆,如果你曾经和我是朋友,我想听听之前的事。” 你就是我的归宿 程谟惊的失态,把她带到了人少的阳台外,准备和她讲一讲之前的光辉事迹! 之前林姐姐一夜泡十五个男人根本不在话下,不知道那段时间怎么中邪了居然心甘情愿躺进了爱情的坟墓。 人都还没站稳,就听见旁边林子深处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小姐请您自重。” 林京妙:“???” 程谟:“!!!”嗯,有事。 两人就是骨子里藏不住的吃瓜性子,悄咪咪的摸过去,躲在一石柱后面。 可以看见两道身影,那个男人身形挺拔,只有一个背面,看得出十分冷漠。面前站着一个长发女人,这大冷天还穿齐肩的长裙礼服,脸上红扑扑的站在那个男人面前。 “我真的很喜欢你。”那个女人急切的表达自己的爱意,“虽然我听说你已经结婚了,但是,我从没见过,你肯定是放出的假消息。” 林京妙震住了,怎么这还是个有妇之夫!?忽然大脑闪过什么片段,总感觉,自己以前是不是有过类似的事情。 她捂着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戳破。 旁边程谟还是有观察林京妙的,看见她神色不太好,连忙紧张问:“怎么了,头疼了?” “没事,感觉有点熟悉。”林京妙摆摆手,忽然就没什么想听下去的心思了,扶着石头起身准备要走。 谁知这长靴猛地一踏,发出剧烈声响,林京妙懵了,蹲在地上的程谟一脸震惊的抬头,那边那对男女已经转头看过去。 再当程谟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 妈的,那人居然是余鹤迁,怎么好巧不巧! 怎么办,让林姐姐跑?林姐姐现在失忆了记不得他是谁了,余鹤迁会不会掐死她! 人脑子一急,就什么都不冷静了,思考都变得奇怪,他已经忘了是谁让人把林京妙带回来的。 余鹤迁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那,冷着的周围忽然像是卸掉了一层疏离,线条都变得柔和起来。 离余鹤迁最近的那个女人看着余鹤迁一脸柔和,似乎要软出水来,没了对她的冷冽,看向那边的女人只剩浓烈的爱意和温柔。 那个女人是谁!? 林京妙被他的样子吸了过去,那眼神深邃,像是能把人吸进去,腿跟钉了针一样挪不开。 好眼熟。 风过林梢,吹起思念,没了记忆却依然让她感觉到,这就是她的归宿。 没有犹豫,林京妙小跑扑进男人怀里,忽然止不住的流泪,好暖,不想分开。 男人宽厚有力的手臂把她抱紧,她像是埋进了怀里,恍然的不知这是不是她,分开两年,像是离别了十年之久。 失而复得的喜悦感让他少见的红了眼眶。 “你长的好像我结婚证上的人。”林京妙小声说着,不愿抬头,舒服的贴在他身上,感受温暖安心的松木香。 余鹤迁默了两秒,声音已经沙哑:“我就是。” 旁边的女人看清了,这就是余鹤迁那位太太吧,她跟失了魂一样惨着白了一片的脸回到大厅。 怎么会,明明有人告诉她余太太已经和他离婚两年没见过了。 暴脾气的余夫人 林京妙哭哭唧唧完又感觉丢了脸,她可是当代成熟女性代表人物,一定要端庄优雅! 眼泪擦干,她连忙撒手掏出镜子看自己脸上的妆花了没有。 余鹤迁:“……”感动了一下。 还好价钱高防水效果好,没花。 劲头过去,林京妙觉得有点尴尬,老公好高啊,她抬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和狭长的眉眼,忽然心动。 现在余鹤迁样貌大变,少了明显的奶气的脸已经变得凌厉尖锐,多了几分英气。 余鹤迁把她又重新抱住,不住的放软声音:“你回来了。” “……嗯。”想说出的话转口又变为了一个字。 她很明显的感受到他浑身上下的疲倦,这是真的,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两年来紧绷的情绪一松,藏不住的疲倦如数倾泻出来。 他们旁若无人的拥抱,在远处观望的程谟忍不住“啧啧嘴”,还以为林姐姐失了忆还会做回她的小海后呢。 唉,这爱情的毒真是侵蚀入骨了,连林姐姐都浪子回头了。 他摇摇头叹气离开去大厅寻找自己的猎物了。 余鹤迁抱够了,牵着她的手,现在像个幼稚的小孩,拖着要把她带回大厅。 “你在谈生意!你把我放进你的办公室就好了。” 余鹤迁停下脚步,看上去很不满:“你见不得人?” “……不是。”你不觉得我穿的衣服和这里格格不入吗?! 所以,还还没说完,余鹤迁就把她带回大厅,揽住她嫩腰,贴在一起亲密无间。 许多人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余鹤迁回来了,这一看,人都忘了要聊什么了。 怎么,余总这是出去泡妹了啊,还带回来一个? 到了大厅,林京妙也恢复了她的气场,神色如常,看上去自然淡定,简单的服饰也遮不住她透出来的高贵。 一位老总眼睛都看直了,再看向余鹤迁,一副明眼人贼兮兮的笑说:“余总的女人长的可真不错啊,比刚才那个好太多了,之前怎么没带出来啊?” 还有……别?的?女?人? 林京妙笑容一僵,眼神都暗了不少,虽然自己对余鹤迁好感漂浮不定,不知道自己是喜欢还是觉得熟悉有安全感。她只知道,现在他是她的私有物,只要她还在就别想指染她的东西。 刚想骂出声的林京妙忽然被插话:“陈总说笑了,这是我家老板,没带过别的女人。” 我家老板?这一下子不就表明身份了吗,面前这位年轻有为手段狠厉的余总居然放下身段亲口承认,还如此定位身份! 看来这位就是深藏不露难得一见的余夫人了! 后面那一句话像是给林京妙解释一样,林京妙轻飘飘的给他一个眼神,刚好和他对上,充满了无辜委屈的意思。 “原来是余夫人!哎呀,真是第一次见,没想到余夫人长的那么漂亮,真是让我有点吃惊。”陈总尴尬的笑着,极力挽回自己刚才傻逼的那一句。 林京妙微微点头,也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今天这一套看着很容易欺负还是觉得她是个哑巴,几个女人也凑了上来…… 她是林家大小姐 “哎呀,余总。这位听闻就是从未见过的余夫人了吧,我们也是运气好,居然还能碰上了一回。”一位女人捏着香槟酒杯,笑的深意。 林京妙听的青筋突起,总有那么些自信的女人以为自己长的好看还会说些白莲小话能把别人家庭搞坏。 在场的人哪位不是成功人士,哪位不是贵客,他们说话话中带刺,地位低的自然不去招惹地位高的,但地位高的去招惹地位低的,那也只能是忍气吞声。 但显然,林京妙是受不住这口气的,更何况她的家境,哪一个拿出来溜溜不是打她们脸? 余鹤迁不满的想要发作,现在林京妙就是手中宝心尖宠,不惜得罪这群人,反正他也不在乎。 手腕被拉住,他侧头看去,就看见自己的小宝贝冷着一张高贵冷艳的脸,像在酝酿大招,他收住了声。 旁边的人以为余总就是不想理,顿时也就觉得不过是面上的逢场作戏,玩玩而已。 余总继承余氏继承的晚,但是发展很快手段高明,鲜少参加酒会,也没见过一眼余夫人,现在看来,不过是早些时候攀上高枝的山鸡罢了。 这女人长的好看是好看,但是男人不喜欢花瓶,看来余总这是打算半睁半闭眼过去了。 这一举动给了那群女人不少底气,身着一身华丽的礼服,镶嵌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晃的亮眼:“您好,我是奢丽品牌负责人也是股东之一。” “您好,我是福尔林香水设计公司的副总高嘉玟。” “您好我是芭丽的设计总监,拿过多次世界设计大赛前三的陈月。” 一群女人轮番上阵介绍,就是要介绍的明明白白,有底气然后得意洋洋的看着她不断变化的样子。 你看看吧,你有什么资格待在余总身边? 她们没有等到林京妙的慌张羞愤,这个女人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自信和不屑,好像这些都入不了她的眼。 她们介绍的确实很优秀,在国内占有一定的地位,但是算不上什么名列前茅,最多前一百名吧。 别人听了可能会很激动,能这么近距离接近一个世界百强的高级领导,人家拿的月薪可都是百万啊。 林京妙浅笑着,声音婉婉:“您好,我是禾苗娱乐总裁兼a城首富林家大小姐,林氏集团预选继承人之一林京妙。” 在场人都傻了,这是谁??好像没听过,但是又很熟悉。 禾苗娱乐在两年前还是一个小公司,也不知道这两年怎么了,宁家大小姐免费代理禾苗娱乐总裁位置,一手操办建立,在公开会上承认自己并不是最终老板。 首富林家余家暗地帮助,推波助澜禾苗娱乐,资源那可是拿的手软,旗下艺人源源不断,一线大牌都能组个团了。 禾苗娱乐发展甚是恐怖,短短两年竟一跃到世界企业前五十,挤掉无数老牌同行,成为圈内天花板。 原来…原来幕后老板居然是余夫人?!她居然还是林家大小姐,等等,林家大小姐两年前不是被绑架了吗,那现在……是回来了! 欢迎回家(一) 所有人目瞪口呆,忽然还记得记忆深处两年前闹的a城沸沸扬扬的两大首富。 当时几乎是全a城的人都把程楚一那头像印在脑子里了,价值一千万的悬赏啊,后来又得知原来是林大小姐被这个男人绑架了! 网上那时候的消息已经被封锁,现在的人不是已经忘记了,就是压根不知道。 一帮人忽然就像是换过了一样,就连那些女的也是谄媚又讨好的笑:“原来您是林大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林小姐平安归来,是该好好庆祝。” “谢谢。”林京妙不想与他们多交攀谈,带着余鹤迁就要离开。 这个消息没过多久就会传出去的,看来今晚上不把林京妙带去林家解释一番是不行了。 余鹤迁把她带到一处安静较偏僻的地方,拿起一处糕点给她,不想别人多来打扰。 “原来我的身份这么牛逼啊。”林京妙边吃边说,还挺吓人的,自己真身价过亿是个隐藏富婆? 余鹤迁很早就知道她缺失了一部分记忆,又心疼又难受,明明有这么厚实坚硬的后盾,却不能好好护着她。 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你有没有想起过什么?” “没有,都是很模糊的碎片,我想要看清却什么也看不清。这些东西都是管家和我说的,我自己有上网查了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就不怕余鹤迁的人骗了她,就这么自信又狂妄的扔出这些自己都确定不了的牛逼哄哄的身份。 没事,他会想办法的。 这个消息宛若一阵风吹开了一地嫩芽,林大小姐回归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遍了整个圈子。 林家父母一听这个消息连给余鹤迁打了十几个电话,知道了今晚会带林京妙回来全家都忙了起来。 真的回来了,她的宝贝女儿真的回来了。 就连林欧北,带队去b城打比赛,接到消息也是匆匆赶回来。其实没抓住林京妙把她带回来,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愧疚自责的。 好在队员们打完了比赛,打得不错,打算今晚要去b城大饭店庆祝,林欧北和傅恩就可以先离开了。 简周意叼着一块糖,看着林欧北少见的急迫,说话含糊不清:“北神这是回去干什么,看着这么急。” “我妹回来了。” “哦你妹…你哪个妹?”简周意随口道,然后意识到不对,北神好像只有一个妹妹。 可是林姐姐不是在两年前被绑走了吗,找了两年消息一无所获,现在……回来了? 他一激动,牵动的耳机一下子掉在地上,其他在打游戏的队友都纷纷看向他。 “是林姐姐?”简周意也为他开心,那时候北神都自责死了,看的一帮人都心疼。 现在林姐姐回来了,北神该走出来了。 傅恩把行李收拾好带到门口,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快到时间了。” “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一声门响,其他人终于摘下耳机,其实也就之前几个amk的队员才知道的内部消息,没有外传。 阮谣嘉麻利的退出了对局:“林姐姐回来了?” “回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好兴奋。” 旁边周撒也点头,“明天订票回去吧。” 欢迎回家(二) 一个林大小姐终于平安归来不知道引发了a城上层圈子多大震动,林欧北阔气的在微博上发了个抽奖,抽个人送十万块钱,把粉丝吓了一跳。 本来傅恩晚上还有个商业直播,也为此取消。远在l城的宁家大小姐宁溪雪买不到最快的航班愣是硬生生在机场全款买下了一架直升机回去。 可想而知,这是又多大的重视和地位了。 当事人还在余鹤迁的办公室里,晃着一双大长腿搭在办公桌上,在四下无人的地方四处打量。 交流会还没结束,余鹤迁没有时间陪她,就把她放在了办公室里。 桌面上就摆着一张女人的照片,里面的女人笑的和煦温柔,凌厉的气焰已经弱的看不见了,明眸皓齿,眼里倒映着一个男人的身影。 林京妙认出来是她自己,看上去还有点年轻,不同现在,看样子应该是几年前的了。 接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林京妙懒懒的靠在椅子上:“请进。” 门被推开,入眼的是黑了脸一脸不耐的徐野。 “噗嗤,好久不见小野哈哈哈,你的表情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林京妙无情的嘲笑他,看见他手里端着餐盘也大致能猜到这是干什么来了。 可恶的女人,仗着余总的宠爱肆无忌惮! 徐野把手中的餐盘放在大理石餐桌上,窗外柔和的光倾洒在绒毛地毯上,连带着餐盘一角都像是点上了高光。 他瘪声瘪气道:“余总让我拿上来的,爱吃不吃。” 林京妙挑眉,身上那股带刺的冷艳的味道又回来,声音低沉:“嗯?怎么说话呢,弟弟,按理我这个地位可都是皇上的宠妃了,不好好巴结我,和我这么杠你就不怕我在皇上枕边吹耳边风——” 她后面说的极其轻柔,带着恶意的嘲弄,像羽毛划过心尖的一颤,听的浑身都麻了。 徐野警惕的连连退后,保持距离:“您虽然是余总喜欢的,但是我觉得只有和余总能力相当的女人才配站在旁边。” “余总要建立的是一座商业帝国,站在顶峰的人,我觉得不是你。” 徐野承认,他对林京妙喜欢不起来,他是余鹤迁忠心耿耿的下属,他希望他越来越好。 陪在他身边的时间很多,他看见了余鹤迁很多不同的一面。阴暗的,隐忍的,心酸的,卑微的…… 这个耀眼的明珠不应该被这团不知好歹的灰尘来掩盖。 林京妙没有说话,垂眸,看上去没有被他的话影响,随意一挥手:“你先离开吧,我怕你待在这里,我会忍不住骂你。” “?”徐野再次暗暗摇头,果然不适合余总。 徐野一离开,林京妙就展露了一个诡异又淡漠的笑容,你怎么就知道,她没有能力站在他身边呢? 裙子口袋里的手机一震,林京妙摁开屏幕,是一条海外的信息。 “我到a城了——伯德拉” 喂喂,她前脚才刚踏入回家的土地,后脚就追上来了? 接着又是一条:“我在软件上刷到过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你知道是谁吗?[图片]——伯德拉” 我不穿高领的 “???”敢情来这里就是来相亲的。 林京妙无话可说,点开他发来的照片,那张照片有点模糊但是可以看得出身形。 看上去是一个和她一样风格的女人,站在一个台上,手里捏着一沓资料,只有一张侧脸,一头凌厉的短发,气势上就已经显出了这个女人的不简单。 林京妙不由得觉得很熟悉,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涌上来,但是她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什么也想不起来。 不过分析看来,这张照片不是本人发的,很大几率是被偷拍的,角度很小心翼翼。 林京妙:“你怎么知道这个女的要来a城?” 伯德拉:“我私信过那个人了,是她的员工,我已经买通他了,他说她现在要回a城。” 林京妙:“……” 大危险啊大危险,这个姐妹太惨了吧,什么员工,这么轻而易举就把消息卖出来了!! 交流会被提起半小时结束,不知道谁放出了消息招引了一大批娱乐记者过来想要蹲林京妙这个大新闻。 都堵在大厅下生怕错过了,停车场是余氏的私人停车场,进不去,所以也有一批人驻守在停车场出入口。 余鹤迁护着林京妙上了车,把备用箱里的口罩拿出来给林京妙戴上。 “干嘛?我见不得光?”林京妙往旁边偏头闪开。 余鹤迁手足无措:“没有,就是怕你不想被拍,待会又被人盯上……” “怕什么,你不是在我身边吗?” 莫名的,余鹤迁手上的劲一松,林京妙蹙眉,不明白他怎么了。 然后下一秒就被他扯入怀里,她转了个身坐在他腿上,裙子紧绷的被往上提,露出白皙的大腿。 林京妙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下去,没有轮到他主动,她反而用力的贴紧他,温热的像是要把两个人融在一起。 重逢的心跳越来越快,余鹤迁只觉得一股患得患失的危机感被填满,大脑一片空白,唇身上发热的像一个暖炉。 离开时林京妙觉得自己还有点不舍,余鹤迁眸光发暗,看她的眼神就像是一只狼盯着一块肉。 她呼出一口气,湿热的让人眼尾一红,撩人至极:“ 她明显的看见他额角的青筋突起,隐忍的眼红,他伸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敲了敲玻璃,话是对司机说的:“赶紧让安保把外面那群人赶出去,然后……赶紧回家。” 林京妙笑了,活脱脱像个红颜祸水的苏妲己,这一朵妖艳多情的红玫瑰,永远那么让人爱不释手。 …… 一直到下午五点,余鹤迁光着上半身,穿着一条白色裤子抱着林京妙洗完了澡,然后自己去衣帽间给林京妙和自己挑了一套衣服。 林京妙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身边的衣服,高领的,挡住了脖子上的痕迹。 啧。 “衣服换一件。”林京妙把衣服扔回去。 余鹤迁无奈:“我还没来得及买你的衣服回来,这个是前年的虽然有点过时,高领的,能挡。” “我不要高领的。” “?” 宴会(余苒和余母) 你是不是飘了? 感受到余鹤迁幽凉不满的眼神,林京妙连忙解释:“我能擦遮瑕,再说了……我这么久才回来,可不能让那群人说我们夫妻关系不合了。” …… 最后林京妙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紧贴着身材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胸口是v领的,花了一瓶遮瑕液才除去大部分痕迹。 头发披在身后,露出圆润莹白的双肩,唇瓣粉嫩,皮肤紧致带着水光,怎么看都不像是快跨过三十岁大关的女人。 今天见了家长就没必要那么气焰嚣张,林京妙的妆仙气又温婉。 余鹤迁把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灰色的衬衫依然挡不住里面隐隐约约的身材,强劲有力的腰部接着下身一双长腿,成熟稳重。 林京妙扯着余鹤迁的外套,站在原地扫了一圈眼前这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心里浮现的那股熟悉感,是在程楚一那里从未感受过的。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余鹤迁连忙在她耳边问她,生怕她突然不舒服。 “没事。” 门前的佣人一言不发的向两人鞠躬,余鹤迁带着她到了大厅里。 客人还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没来,林父林母穿的十分高贵大气,嘴上看似和客人在闲聊,但是目光却基本上没离开过大门。 看见那抹倩影,林母嘴角的笑顿时收住了,眼眶渐红,扶着林父匆匆过去。 “妙妙…我的女儿……”林母这几年并不好过,女儿在外生死不明,那一大堆护肤品似乎也没起多大作用。 林京妙看着眼前抽泣的妇人,心里一酸,把她抱在怀里,语气温和带着安慰:“对不起,回来晚了。” “回来就好。”林父在旁边深深叹了口气,“有什么话晚一点再说,现在你先休息一下,待会要招呼一些客人。” 女儿固然重要,只是现在还有外人在,别让人看了笑话。 过了许久,余鹤迁陪她吃完了一小盒坚果盘,一个短发女人穿着一身银色长袖小礼裙来了,扑在林京妙身上。 林京妙吓得差点卡了一颗花生米在喉咙。 “呜呜呜呜嫂子,我好想你,听我哥说你谁都不记得了,那我呢,我是不是那个例外?”余苒真情实意的哭湿了林京妙的肩膀,凉意渐深。 两年过去,余苒依然是自己独特个性的短发,长的亭亭玉立,干净的长相和直爽的性格让人觉得好感倍增。 例外?就你还想是例外? 余鹤迁暗地嗤了一声,我才能是例外。 林京妙一脸抱歉的摇摇头,连忙移开:“啊我真的一个人都想不起来,你别哭了,妆会花的。” “呜呜…嫂子,我从来不化妆的。” 林京妙盯着她粉黛未施的脸,好半响才挤出一个字:“……行。” 这就是年轻的好吧,皮肤这么好。 余苒本来大大咧咧的性格一下子见了林京妙就变得像撒娇的小奶猫一样黏人,连她哥威胁的眼刀都能无视了。 两人就像好姐妹一样,余苒絮絮叨叨的说着最近自己的事情:“嫂子,我又交了一个男朋友,我觉得我这次真的不会再碰到渣男了。” 林京妙挑眉,“又”? 余鹤迁面无表情的补上一句:“两年谈了八任,全是渣男,余苒,世界真小,渣男全给你碰上了。” 宴会(余苒和余母2) 林京妙听了一脸诧异,余苒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她能怎么办,自己就好像自带的吸渣体质。 这可不行,林京妙觉得自己妹妹怎么可以受这委屈! “其实吧你可以找我帮你物色物色,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我感觉我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个人渣不渣。”林京妙一本正经的传教。 余苒:“啊?嫂子你自己也挺清楚的,毕竟你和我哥结婚前钓的男人还挺多的。” “……” 失去记忆的林某人再次震惊,自己之前真的这么浪吗? 然后一道心虚的目光鬼鬼祟祟的移到余鹤迁身上,刚好和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林京妙心虚的捏了捏鼻子,“……我真的是渣吗?” “之前是吧,之后你就只陪着我了。”余鹤迁如实回答,那么云淡风轻,余苒都忍不住啧啧嘴。 哥还是强,当时一副发红的眼睛直接把她吓哭了好吗。还以为什么东西附身了。 那边寒暄完的余父余母也赶了过来,余母倒没有那么热情,她们交集不多,但是该有的友好婆媳关系还是存在的。 余母声音温和,目光落在林京妙的脸上,“回了好,瘦了这么多。” “没瘦呢,妈。” 余父在一旁没什么可以插的上话的时候,看着老婆和儿媳你一言我一语的,一动不动的跟雕像一样。 忽然感受到手臂被触碰,余父看了一眼表面上还在笑嘻嘻聊天的余母,一抬头就看见在林京妙旁边同样一言不发的余鹤迁。 好像突然懂了点什么。几十年的夫妻默契一下子就连上了,余父咳了几声,顺势道:“儿子,你跟我过去看看吧,儿媳妇有你妈你妹陪着就行了。” 余鹤迁冷冷的掀了眼皮,看样子不是很想离开林京妙。 “你先跟爸走吧。”林京妙把他们的小动作看的清清楚楚,笑容淡了几分。 在场只剩下三个女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情。 余母坐在了余鹤迁原来的位置上,说话不遮掩:“听说你不记得事了,现在这样子还蛮好的,之前气焰嚣张的太耀眼了,找人惦记。” “现在温婉贤淑一点,像是有家室的人了。” 林京妙真的很想说我今天只是一次例外,她就算是失忆了也是那气焰嚣张如女王一般的高贵冷艳。 “您放心,我也是有分寸的,什么线该躲什么线该避我也是知道的。”林京妙漫不经心的撩了下头发,脖颈侧面被头发遮住的痕迹一下子暴露出来。 余苒耳朵忽然红了,瞪大眼睛不说话,余母沉默了,然后露出满意的目光。 “你们年轻人好好聊,我也不打算说什么。”余母从位置上起来,整理皱了的衣服,“你们也老大不小了,我们长辈也差不多半只脚入土了,什么时候把生孩子的计划提前一下吧。” “好的,我们速度争取。” 送走了余母,余苒抱住林京妙的手臂,眼睛亮亮的很期待:“什么时候啊?” “生孩子啊?”林京妙打了个哈欠,“嗯…估计最迟明年?” 宴会(林欧北和傅恩) “明年啊…那好久……”余苒可惜的皱眉,现在要是有的话,那明年就能出生了! 她哥也不给力,这么久了连个孩子都没弄出来。 还没来得及继续说,林京妙就感觉到了不妙,举起桌上的酒杯,朝余苒致意:“我先去熟悉一下,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说完逃似的离开了余苒身边。 宴会场上的人越来越多,林母到后面挽着女儿去和一位位林京妙都不认识的人打了招呼。 还是她站不住脚给余鹤迁使了个眼色,才找了借口暂时脱离出来了。 林京妙扶着余鹤迁的肩膀,站在半圆弧形的阳台,小脸因为走了好久变得红润,像娇嫩的草莓。 “穿高跟鞋走了那么久我抱你休息一下吧。”余鹤迁蹲下身子,轻捏她的脚踝。 林京妙不在意的晃了晃脚,感觉还行,“不用,我穿的一点都不累。” 而后,她抬起手看着那双白皙娇嫩的手,粉色的指甲圆润莹滑,看上去十分紧致细腻,只是看上去空空的。 “我们没有戒指吗?”林京妙盯着无名指道。 “有,不过不见了,你之前不太喜欢戴,我也没有再定新的。你要是喜欢我现在就……”余鹤迁说话到后面出现了紧张,气息变得缭乱。 都说在喜欢的人面前,无论过去多久,那颗爱你的心依然会爱你如初,就像看见你时还是会本能的紧张。 “要定。”她一声忽然打破,“结了婚不戴戒指怎么让别人知道我结婚了。” 林京妙笑意渐深,低头看着弯着身子抬起脸的余鹤迁,像是为公主倾倒的骑士,一句话就能让他感觉到,这是不可抗旨的命令和难以控制的喜欢。 两人拥吻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外面就是吵闹喧嚣的大厅,只有这里,是属于他们静谧的小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开一声咳嗽声把他们两人打断。 余鹤迁的耳朵红的明显,林京妙唇瓣带着明显的水光,眼里是不满的情绪。 看清来人,是一个短毛的少年,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眼神躲闪不看多看,手里还拿着一个牛皮小袋子。 “你是谁?”林京妙懒洋洋的开口,“长得不错,就是让我看着心塞。” “……”那人的脸顿时黑了,咬牙切齿的发出声音:“我是你哥!” “亲哥!”林欧北愤恨的补上一句。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林京妙抬头看着余鹤迁,没有说话,透露着一种询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余鹤迁小声和她解释:“这是你哥哥林欧北。” 林欧北简直要被气炸了,血缘关系呢?这么多年一起长大,一个母胎,你居然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你亲哥。 等冷静下来,林欧北也觉得正常了,毕竟他这傻妹妹失了记忆,保持对一个陌生人的警惕心还是有的。 然后下一秒,他就听见林京妙随意的“哦”了声,说:“怪不得,我就说我看他怪怪的,怪不顺眼的。” 林欧北:“……”从此断绝关系吧! 宴会(猫耳发夹) 林欧北手上紧攥着那牛皮袋子,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妹妹,要冷静,不能生气! “拿着,礼物。”林欧北臭着一张脸把牛皮袋子扔给她,“一条项链,你那时候看的挺久的,那时候刚准备出,我就顺手帮你买了。” 林京妙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小盒子,看上去做工精致且价格不菲,连盒子周围一圈都是镶了一条白色钻边。 打开后,里面是一条项链,即使没有灯光,也遮掩不住它的光辉美貌。 粉色的星空项链,形状是一颗小行星,中间浅粉色的钻石仔细看能看见里面精心设计的犹如星点的一片,简约小巧又不失气质。 “很好看,谢谢。”林京妙把它重新放回袋子里,看着眼前假装很淡定的男人。 一句话,让林欧北忽然松了下来,他满意的点头:“喜欢就好,晚一点住在这吧,你原来的房间。” 林欧北离开后,林京妙也拉着余鹤迁离开。 不知道去哪里,林京妙对这里有熟悉感,但是想不起来,余鹤迁很少来这里,对林家的房间和线路也不是很熟悉。 穿过一条走廊,拐个弯,就看见尽头立着一扇和其他不一样的门。 其他门都是一个色的,这扇门是红色的,参杂着许些金色,上面挂有一个门牌:妙妙的房间。 “好像是…我的房间。”林京妙拿起那个门牌,这里应该没有第二个妙妙了吧? 余鹤迁低头看过去:“嗯,妙妙的房间?你之前还挺可爱的。” “?我没有,我怎么会搞妙妙两个字,我怎么也得要女王大人的房间吧!”林京妙不服气,这种软萌的怎么可能是她的性格,肯定是其他人弄的! 只听见他低笑着,像是在勾引她:“是,女王大人。” 怎么…怎么回事,就一个称呼,怎么听的让人面红耳赤! 林京妙慌乱的打开房门,只感觉两腿间传来隐隐酸痛。 里面黑的一片,门口旁边有点灯按钮,林京妙摁下去顿时明亮起来。 房间内的陈设很复杂,有好几个房间,厚重的窗帘把所有的外光线挡的死死的。 镜子一共有三面,一面落地全身镜,一面半身镜,还有一面化妆台的椭圆镜。 化妆台上摆放了不知道多少钱,多少家名贵的化妆品,就连放口红都花了一个架子。 床铺很大,周围铺设了一圈绒毛地毯,床铺的一丝褶皱也没有,灰尘连窗缝都沾不上一点。 两人参观了一圈,最后在衣帽间停了脚步,衣帽间很大一个,衣柜就有三个,还有一个是上下层的。 “原来我之前这么多衣服吗?”林京妙有些诧异,这么一对比,之前程楚一的势力财力好像就显得那么些微不足道了。 余鹤迁抱紧她,问道:“你喜欢吗,我们家也弄一个这样的吧。” “好,我会尽力买少一点的。”林京妙没有拒绝,“那件是什么?” 一件衣服在一堆深色礼服中脱颖而出,吸引了林京妙的注意。 余鹤迁走过去,刚拿起衣架,地上突然就掉下来一个东西…… 一个白色的绒毛猫耳发夹。 宴会(候瑜和姜淳) 一瞬间,余鹤迁动作没有继续,林京妙吓的目瞪口呆。 所以……那衣服是猫耳cos服?! “你你你还是别拿了!”林京妙连忙制止他,自己之前居然这么浪,又对自己的概念刷新了。 余鹤迁沉默的放了回去,目光幽幽,似乎有点急躁? “出去了出去了,这么久不在我妈该担心了。”林京妙感觉不妙,扯了个借口要带他出去,此地不宜久留! 但是余鹤迁没动,林京妙也推不动他。 他又这么不说话,目光又那么深邃…… 余鹤迁圈住她的细腰,身子贴上去,“急什么,晚个一个小时也不迟。” 湿热的气息吹的耳朵莫名的热,林京妙不禁双眸湿润,抬着头说话都有些软:“不准…” 还没说完,唇瓣就被含住,余鹤迁的碎发扫过她额头,弄的痒痒的。 怕太过火,林京妙及时离开,大拇指擦去了唇角挂着的那抹水渍。 “我才刚遮了痕迹,你想让我全身上下都涂上一层打底液吗!” “也不是不行。”余鹤迁没有异议,他大可买一箱回来放着在那里。” 真是!不要脸!比她还不要脸! …… 林京妙和余鹤迁重新回到大厅,现在已经多了一些经常联系的朋友来了。 这次真的很给面子,连傅恩家那边的傅侦和夫人何盈都过来了,据说还放弃了今天晚上两个亿的合同的酒局。 简单的一些家庭关系余鹤迁已经给林京妙讲过了,不过她听到自己哥哥找了一个男朋友的事情并没有太过惊讶,好像这是正常的并且没有任何不适的接受下来。 当傅侦带着何盈过来时,林京妙还很顺口的喊了句哥和嫂子。 “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何盈笑眯眯的,不同两年前她已经沉稳成熟了不少,说话都像个长辈了。 傅侦朝余鹤迁微微点头致意,才和林京妙聊了几句:“刚回来还适应吗?” “还好。” “找医生看过了吗?说什么情况了吗?” 是在说她为什么缺失了那部分记忆吗? 余鹤迁接上话:“过几天会到的,回来的时候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但是记忆这方面还需要一个更详细的检查。” “好,你要是需要这方面的我可以帮你找找。”傅侦和余鹤迁就像是兄弟一样拍了拍肩膀。 后面何盈也是单独和林京妙叮嘱几句,让她不要担心啦不要多想了,听余鹤迁的话,他不会害你的之类的。 两夫妻一走,另一对夫妻也开始窃窃私语。 林京妙在远处小心翼翼的打量身材曼妙,谈吐优雅的何盈,一边扯着余鹤迁感叹:“何盈姐是真的好看,都快奔四了,怎么还这么有气质。” “嗯。” “嗯?你怎么好像不是很在用心听我讲话。” 余鹤迁无辜:“我对别的女人又不感冒,我只在意你。” 好吧,这回算你过关了。 林京妙还算满意的继续转头看向她的何盈姐,哪知身后的人不老实,腰上的手忽然一摁,她身子一颤。 “干什么!” “试试看你的好不好。” “我身材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林京妙眼里满是狡黠的戏弄,语气有着几分痞气。 余鹤迁不说话了,收回手上的动作,无可奈何的叹气:“我出去吹吹风,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别跑。” “好呀,老公,是出去静静心吗?”林京妙扯住他的衣角,眼睛微眯,迷离又魅惑。 “是。”余鹤迁索性承认,“今晚别跑,穿上那套衣服让我看看。” 哪套? 林京妙没反应过来,余鹤迁不等她回复就走了,还挺急。他一走,林京妙就想起来了,那套猫耳服??! 夫妻打闹过后,又一路人马浩浩荡荡的朝林京妙过来了。 虽然知道这场宴会差不多也是为自己办的,以自己为中心,但是吧,这么多人轮着来还是很累的好不好。 林京妙拿不准对方和她之前的关系,只能委婉的疏离,可这队人马还没等她说话,一个少女的身影就扑进她的怀中。 “林姐姐,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少女柔软的头发蹭着林京妙的手臂,浑身娇软的散发出草莓淡甜的香气。 跟着少女站的近的男人一把拉开林京妙怀里的少女,语气无奈:“林姐姐现在不记得人了,你别这么冲动吓到人了。” 少女恍然的站好,像个见老师的小学生。 “我确实是失去了一些记忆,不太记得人了,看样子我们之前应该关系比朋友好一点吧。”林京妙斟酌几秒,说了一套中规中矩的话,看不出疏离也看不出亲密。 候瑜红了眼眶,两年前的片段就像打开了密封的匣子,一点一点涌出来。 旁边的姜淳先一步把候瑜抱在怀里,细声安慰:“宝宝不哭了,我在呢,我在……” “……”忽然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你们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给我添堵的。 短短两年,候瑜和姜淳在周子燎的手下已经迅速成为一线歌手,名气如火烧草原势不可挡。姜淳从两年前就开始追候瑜了,直到前不久才确定关系。 在后面在红极一时的时候,两人参加了一个综艺节目,查到对方的手机备注,两人也就顺势公开承认关系了。 本以为粉丝会大受打击,没想到粉丝哭着说“终于在一起了”“两年前我就等着你们官宣了”,这让周子燎备受震惊。 原来你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白担心了。 姜淳等人都带了些补品过来,林家的佣人都拿下去放好了。 不说姜淳两人了,林京妙怎么也不能忽视掉他们旁边那两个气氛诡异的男人。 两人身高都差不多,长的不是很帅,但是看到顺眼舒服,戴眼镜的那个黑着脸撇过去硬是死撑看林京妙那个方向。 另一个偏着头光明正大的看他,身侧的手不安分的老滑过另一个人的大腿。 “林小姐好久不见,我是邵霖,余总之前的经纪人。”邵霖和她介绍,面上尽量的收好自己的脾气。 他怕自己因为旁边那个一直骚扰他而臭着一张脸给林京妙,坏了印象。 旁边的那男的咳嗽几声,表情很欠:“我是周子燎,候瑜和姜淳的经纪人,也是邵霖……” 登上余鹤迁的微博 周子燎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就死死的摁住了他的嘴。 林京妙挑眉。 “不会说话就闭嘴。”邵霖咬着下唇,耳朵微红。 空闲下来的时候,林京妙就问邵霖:“你说之前你是余鹤迁的经纪人,他不是少爷吗,怎么还去娱乐圈啊?” 邵霖皱着眉,在思考:“嗯……有点复杂,是你们豪门的事情了。” “这么说吧,就是很简单的一段话,为了培养继承人品质去人间历练。” 好好的天上人间不享受,跑去贫民窟里历练去了。 “那…他是不是有很多粉丝?” 邵霖“嗯”了一声,看似很随意,但是是遮掩不住的得意:“也就五千万左右吧。” “……”林京妙沉默了,拿出手机,打开微博,“叫什么?” “你说余总的微博名吗?就叫余鹤迁。” 林京妙在搜索那打下一串字,刚打个余上去就跳出来一堆关于余鹤迁的名字和新闻。 真的五千多万的粉丝,还有缓慢隐隐向六千万突破的迹象。 且不说余鹤迁那张吸睛的脸,就说他那第二面身份,公布出来的时候不仅粉丝也震惊了,连路人看了都怕。 一继承亿万家产的小少爷不声不响的来到娱乐圈,突然曝光才发现是站在顶层的人啊! 这一下子就吸引了不知道多少营销号和大v关注,愣是谈了一个月也没降热度。再加上余鹤迁经商头脑和手段真的很会,短短一个月就拿下一个一亿的合同项目。 那一串零属实把人看呆了,这么年轻有为的帅哥谁不爱。在众人眼下一步一步推向世界巅峰! 这无疑成为了不知道多少女生心中的梦中情人和择偶标杆,那时候林京妙已经不在a城了,关于林京妙的消息到后面也封的死死的,余鹤迁从此也没理过这群野蛮生长的粉丝,导致没多少人知道他结婚了听说的也不知道他老婆是谁。 距离余鹤迁最新一条微博还是在两年前左右,一条新闻广告,现在都有五十多万条评论了,都是喊“老公娶我”“阿迁宝贝照顾好自己”“简直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人”。 “还挺受小女生欢迎。”林京妙觉得自己还没那么小肚鸡肠吧,反正人都是自己的了。 邵霖听了,补上一句:“男生也喜欢,上个月有一男的直接闯进余氏要亲余总。” “……”林京妙突然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不斤斤计较的女人了。 连男人都在觊觎我的人?! 她忽然想到什么,扭头看向邵霖:“你是不是有余鹤迁微博账号和密码?” “当然了,我作为他的经纪人……” “给我。” “?” 一会,不明所以的邵霖看着林京妙登上了余鹤迁两年都没有登陆的微博账号,十秒后突然卡顿。 私信忽然跟炸了一样,红色数字不断刷新,一个悄然而起的热搜一点一点往上攀高。 “粉丝抓到在线了。”邵霖一眼就看出来这场小骚动是怎么回事了,不得不感叹粉丝的眼尖,她们是二十四小时都候在微博等着吗? 林京妙缓慢的眨了眨眼睛,点开编辑内容:“嗯?我觉得挺好的。” 妙妙,我好想你 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不过打的很用力,好像手机屏都要摁穿了一样。 然后林京妙发了出去,再然后邵霖的手机发出提示音:您关注的余鹤迁发微博了。 “?”邵霖点进去,就是林京妙刚编辑好发出去的那条最新微博。 @余鹤迁v:“想知道谁知道会取名字,家里准备要有个小孩,我和我老婆字典都快翻烂了。” “!!!”邵霖瞪大了眼睛,这这这,宣示主权?还是宣布喜讯!? 目光下移到林京妙平坦的小腹,看不出来啊,哪有啊。 毫不意外这条微博绝对会炸掉,评论就跟汹涌的潮水过来,一眨眼就有二十五万评论了。 “???什么时候什么孩子什么老婆?你老婆是我呀呜呜呜呜呜阿迁居然背着我结婚了?!” “楼上,人家早就结婚了好吧,比你认识他之前人家就说有老婆了,公开秀过恩爱,女方很漂亮非常非常漂亮的那种,但是现在一张照片都发不出去找不到了。” “对对对,老粉出来了,当时他们官宣的时候我非常非常激动,我真的很满意,我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生,我觉得只有她才配得上阿迁了。” “小鱼仔哭了,塌房了是吗?两年之后上线就是为了和我们说这个事情?!” “恭喜阿迁也要有小宝宝啦,我直接粉阿迁儿子或者女儿了,我直接祖传元老粉!” 余鹤迁现在本来就不混娱乐圈的,粉丝脱粉对他影响不大,更多的人还是在祝福他们。 那边候瑜和姜淳看到消息急急忙忙要来看看林京妙,目光就没从肚子上离开过,整的跟孩子亲爹妈一样。 林京妙无奈的和她解释:“没怀,找个借口来发微博呢。” 候瑜一副可惜的样子,双手叉腰,很是不满:“林姐姐,说到做到是幼儿园老师就教的,今年必须搞一个。” “明年吧。”林京妙语气跟懒,还有点敷衍。 孩子这种东西太难照顾了,她什么都不会,也懒得去学。 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朋友都喜欢劝她生一个,自己是找不到对象吗!? 候瑜撅着嘴:“那你要早点,我也打算明年要,你们家的先出生,是女孩我就让我儿子定娃娃亲,是男孩我就让我儿子拜把子。我先下手为强!” 旁边姜淳直接喷了,红酒呛的整个脸都红了,在说什么啊!这是在暗示他早点求婚要孩子了吗!? 林京妙好笑的看着跟小孩一样的小姑娘,自己都还没长大,却已经嚷嚷着要做父母了,只怕后面姜淳可要幸苦一点了。 宴会结尾林京妙喝了几杯小酒,困意渐深,余鹤迁刚好被林父叫走去书房谈什么东西去了,她就靠在沙发上打瞌睡。 她虽然露的挺多,但是没有察觉到冷意,一件外套批在她身上,她顿时就醒了。 那件外套的主人离她很近,就两个拳头的距离,不过那个主人是个女生,棕黄色的短发,眉眼凌厉目光温柔,不知道她化的是桃红色眼影还是什么,眼眶周围红了一圈和她凌冽的气质很不相符。 “妙妙,我很想你。” 吻技有待提高 这估计是林京妙触动最大的一次,不是没有人见她红了眼眶,不是没有人见到她没两眼放光。 只是眼前这个女人,让她感觉她们像是自然的认识了很久。 宁溪雪伸手把林京妙抱住,小声呜咽:“等了你好久了,你公司我一直在帮你打理,快点给我滚回来换人。” “妆都花了。” 林京妙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拍拍她的肩膀,等她松开她,主动握住她的手。 “我没了之前的记忆,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感觉到我们认识了很久吧。” “废话,都快十年了。” 那好久啊。 然后她盯着宁溪雪看了许久,想起了伯德拉发来的那张照片,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是叫宁溪雪吧?” “你知道我?你有没有想起来我一点?”宁溪雪诧异了。 还真是!宁溪雪就是伯德拉要找的那个人,那个下属被收买了还不知道的小倒霉蛋老板! 林京妙摇摇头,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就想起之前有人给我看过一张图片,好像是什么女总裁,我见你气质不一样,印象挺深的。” “也许这就是闺蜜间的心有灵犀!?” 也许吧…… 宁溪雪一直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近两年来发生的事情,还说她前不久还脱单了,是着名导演季晟,两个人不知道怎么有交集的,一来二去就在一起了。 “唉。”林京妙叹了一口气,一是感叹原来短短两年这么多人脱单了,二是觉得伯德拉挺可怜的,刚看上人就没了。 “你叹什么气?余鹤迁对你不好?”宁溪雪一听她叹气,本能的坐等闺蜜的吐槽。 林京妙摇摇头,“我家那位挺好的,模范老公。” “当初你死拖着我抱着我哭说死都不嫁。” “……” “还说要睡一百个男人也不睡他一个。” 真的吗,之前真的有说过吗。 林京妙咬牙切齿,声音幽冷:“时间会改变一切的,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少提一点,败坏我名声。” “行行行。” 空闲的时候林京妙就拿出手机,怀着期待看戏的心情给伯德拉发消息。 林京妙:“你没机会了。” 伯德拉:“什么意思?” 林京妙勾唇看戏,继续说:“你看上的那个小姐姐已经有男朋友了,我问过了。” 伯德拉:“没事,我新鲜感过得很快的,你要不还是当我女朋友吧,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之前不都说好…” 还没发完,对方就先手来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然后就是一篇藏不住的冷笑:“谁和你说好了,做梦呢你,要钱我有要男人我也有,不行我再推几个给你。” “算了,和你开玩笑,我应该到后面要和法西家族的小姐联姻,现在都是玩玩而已。” “你嘛,确实是太高贵了,一般人得不到。不过好歹我也尝过的,吻技……一般。” 林京妙黑着脸把他屏蔽了,什么意思,她吻技很差吗? 不过想想,这不还侧面反映出她还挺单纯的嘛!她可没有凭着那张脸和家世去混万花丛中! 遂了意 热闹散尽,林家父母含泪硬是和林京妙聊了一个小时才因为困得不行去睡了。 这天晚上林家别墅周围都安排了不少保安看守,生怕林京妙睡一个晚上被人劫走。 熟悉的几位朋友都被带入客房休息了,林京妙被余鹤迁扶着进了房间。 她自己也哭了会,眼睛痛痛的,趴在床上一直打哈欠。 她半挣着眼睛,看着床边的余鹤迁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点一点解开衬衣扣子。 忽然精神了,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美男都喜欢这样子不经意的撩人吗。 褪去后,林京妙看着他后背看的眼直,嘴唇忽然干的要紧,舌尖舔舐一圈上唇,觉得还是没缓解。 她假装不在意的移开眼,故意问:“你要去洗澡了吗,要不要让人送睡衣上来,我这里没有男人的睡衣。” “不用送,我看见浴室里已经放有了。”余鹤迁继续动作,衣服扔在绒毛垫子上是听不见声响的。 无形中的诱惑最为致命。 林京妙吞了口唾沫,没见他去洗澡,反而掀开被子上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发亮。 “什么意思?”他声音低沉悦耳,克制又带着炙热。 林京妙不懂他在问什么。 然后两只大手钳制住她肩头,衣服皱的隐隐不稳,香软的娇躯被他抱起,耳朵传来一阵酥麻:“不是你说的,要有孩子了取个名?” “作假要被抓的,现在大家都信了,你明年不生出一个,怎么解释。” 他指的是微博那个事情啊。 他还不知道,直到助理打电话过来莫名其妙祝贺他,他才知道,某人上了他的微博,那条还在热搜高高挂着。 这不是遂了她的意吗。 林京妙半推半就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他兴奋的很,一个小时下来她都已经出了一身汗哭着求饶了。 他亲亲她,温柔至极:“玩点新的,不然你都没兴趣。” “……” 他起身去到衣帽间,不知道干什么,一分钟后他回来了,拿着今天翻出来的那套猫耳服。 “没力气穿了。”林京妙懒洋洋的提起自己已经没力的手,“软了。” “我没。” 好像到了后半夜,林京妙嗓子都喊哑了,衣服已经被扔在了地上,衣服买回来到现在才穿过几个小时就结束了这件衣服的一生。 他好像加上了什么buff,到后面结束了林京妙眼睛红红的抱着被子,疼哭她了。 余鹤迁去给她倒了水,等她喝完再抱她去洗澡。 四点多,天一点亮光都没有,余鹤迁换好床垫和新被子才把林京妙抱上床休息。 大家像是知道了一样,早上十一点都没人来叫他们起床,还是快吃饭了林妈妈看不下去了让人上来叫醒那两个。 林京妙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去洗漱,稍微整理的差不多看的干净了才出来。 “要遮瑕液吗?”余鹤迁主动去她化妆台那里找了一瓶。 林京妙接过来,看日期,已经过期了,她头疼的扶额:“过期了,算了。都是自家人,夫妻恩爱多正常。” 现在晚安 简单洗漱后林京妙就和余鹤迁下去了。 下面挺吵的,但是听得出来有意压低声音。 林京妙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个什么“官宣这事”“好勇”。 怎么了,她睡着的时候又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了吗? 下人端着一锅甲鱼汤上来,刚好撞见了林京妙和余鹤迁,不知道是这么回事这佣人声音还挺大:“小姐,姑爷。” 然后饭桌那边安静了。 去到那边,都是昨晚留宿的朋友,一排排坐在那,看见他们来,喝汤的喝汤,刷手机的刷手机,还有打电话的,演技拙劣。 看到林京妙坐下,候瑜温软的打了个招呼,眼神飘忽:“林姐姐早。” “早。” 林妈妈这时也从厨房里出来,脸上很兴奋,看见林京妙,连忙问上问下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哦还有小余,昨晚累了吧,多喝点汤,吃菜。”话题不知道怎么又讲到了余鹤迁身上。 怎么“累了”两个字听上去怪怪的呢? 还是昨晚自己叫的太大声了,家里人都知道了?不应该啊,这富贵人家隔音效果这么差! 想想被知道了也没有多害羞,吃完了饭那群人陆陆续续的也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禾苗娱乐的交接工作还要缓和几天林京妙才能适应,宁溪雪是没办法再继续打理了,现在她继承了宁家那边的产业,忙都忙不过来。 既然作为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板,林京妙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和之前一些大事情。 她现在的微博是个新号,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这是余鹤迁第一娱乐公司的老板。 热搜还没点开,她就被弹出的热门推送挡住了半个屏幕,刚想划开,就看见几个字:余鹤迁上线秀恩爱。 林京妙“???”她昨晚那个不是上过热搜了吗,怎么还又上了一次? 点进去一看,差点没把她吓死,余鹤迁凌晨四点的时候,拍了一张照片,他们两手交握,背景床单凌乱,还有外面无尽的黑夜。 配文是:现在晚安。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干了什么吧。 “咳咳…”林京妙吓得咳嗽,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她居然没有意识到。 隐晦又近乎透明的公开。 评论更是让这条微博变得微妙起来: “啊,既然准备要有小孩了,就要小心一点了,不然伤到宝宝怎么办。” “有点激烈呢,距离上一条微博到现在已经好久了。” “看不出来,阿迁牛逼,真给我们小鱼仔争气!!!!!多喝点东西补补。” “就我想看看那个女的长什么样吗?” …… 林京妙深吸一口气,忽然想到了为什么今天早上大家的反应那么异常,大概是看到这条微博了吧。 其实昨晚偷拍的人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家里人给了钱,所以林京妙的消息没有放出去,溅起一点小水花的不过就是“林家大小姐”回归。 轻描淡写,也没有具体事件,大家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关心,一位与他们无关且没有任何亮点的事情,他们不会过多关注。 又不是自己被大富人家找回去继承家产,穷与富的世界并不相通!! 集体去玩啦 前两天说过amk那几人知道林京妙回来了,兴致勃勃的定了机票回来要庆祝。 虽然林欧北说不用太麻烦,但是傅恩也和他说,战队这几天训练的都挺累的,来放松一下,就同意下来了。 amk今早上下飞机的时候,一落地阮谣嘉就兴致勃勃的翻着a城旅游胜地,简周意打了十三个电话硬生生把林欧北吵醒了。 周撒冷漠的双手插兜,带着amk辅助和射手的两个新队员在一旁看两个傻子嚎。 半个小时后,两辆劳斯莱斯停在门口,吸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 因为人多,林欧北开一辆傅恩开一辆。 简周意毫不犹豫上了他北哥那辆,像兴奋的二哈在叫:“北哥!!!好久不见!” “闭嘴好吵,我们才两天没见。” 最后两个吵的留给了林欧北,周撒带着两个小朋友上来傅恩的车,安安静静。 到了景禧区之前的别墅战队房,林欧北把车开进车库立马就拔钥匙走,再不走耳朵是真受不了。 “啊,熟悉的味道,我已经好久没有住这里了!”简周意猥琐的趴在窗台上,贴着脸看里面的情况。 林欧北一脸嫌弃:“好猥琐。” 他们战队简直就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买了好几个战队建在各个地方,不是固定的。 新来的那两个小朋友看见之前的王牌adc组合,紧张的不知所措。 可能是林欧北和傅恩创造了太多吧,上限太高了,连着周围的人对下路的定义都变得和他们一样。 不知道有多少对adc和辅助顶替了他们的位置,达不到他们的水平和amk磨合不来换了一批又一批下场。 这两位是最近加入的,能力很强,这么多对以来是最有希望继承他们位置的。 傅恩点点头,林欧北小声嚷嚷:“啧,我还是分不清豆腐和十六,他们怎么长得这么像……” 傅恩抬眸看过去,豆腐腼腆的红着耳朵,唇都抿成一条线了,旁边的十六有豆腐的衬托就显得没那么紧张的样子。 “豆腐害羞,十六锁骨上有痣。”傅恩看了一会,觉得这些标志还挺明显的了吧。 “谁?” “什么谁?” 林欧北忽然瞪他:“还看锁骨?这么仔细。” “……队服领口大,不是你说认不清,我给你找找标志性格的地方认认。” 傅恩无语但又没办法,还要乖乖解释一番,旁若无人的拉起了林欧北的手。 amk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简周意拿出钥匙开门,招呼一堆单身狗进来了。 …… 定下的地方是一个新开的以电竞为主题的游乐场,很多人打卡,都快成网红圣地了。 两边是分开去的,amk众人去到那里的时候林京妙和余鹤迁已经等着了。 林京妙今天打扮的很少女,白色短袖和米色风衣,再来条牛仔裤和白色小白鞋。 余鹤迁和她穿的差不多,可以勉勉强强算情侣装,单手插兜,侧立在林京妙身边,嘴唇在动,但是不知道在说什么。 停好车amk众人就与林京妙两人会合,简周意先道:“林姐姐你回来了,我是amk的队员,北哥同事,我们之前还见过的!” “我知道的,我在你们来之前都看过你们的比赛了,我知道你们是谁。”其实是她自己怕认不得人早点做准备罢了!! 简周意一脸开心:“啊林姐姐还知道我!” “?别说的这么熟好吧,人家是看过才知道你的。”阮谣嘉无情泼冷水。 简周意:“闭嘴!” 从此中上路友谊破裂。 主题乐园(一) 这家电竞主题乐园包含了许多家热门电竞战队,什么人体等高立牌,电竞选手模拟练习室还有比赛。 amk的几人兴致勃勃的要嚷着去先看老对家的。 去到那边,就有五人的立牌立在那里,电竞少年们长的一般,长期熬夜和训练让皮肤也不好,不过幸好这听良心的还p白了。 阮谣嘉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死对头,站在立牌旁边,很是嚣张的说:“没我好看游戏也没我打得好!” “就是!只会玩小阴招。”简周意一边附和一边也站到了对家立牌旁边,顿时感觉自己帅炸天了。 幼稚的像两个小朋友。 林欧北嗤笑一声,拿出手机给他们拍了个照:“行,你们合个影我发微博。” “太好了太好了,北哥帮我们长点粉!” “把我拍帅点,我待会还要把我旁边那个p丑点,凸显出我的帅!” 一片欢声笑语,林京妙牵着余鹤迁的手,手指弯曲,划在他的手心。 “你不打算也做点什么?”林京妙暗示他。 余鹤迁:“?” 见他好像真的猜不出来,林京妙放弃了,直接说:“你的微博长草了,发一下我吧。” 他表情一滞,蹙眉,为难又犹豫:“可是网络不像现实,并不是每个人都会祝福我们,我怕有不理智的人…去攻击你。” 小心翼翼的护住,像透不见光的薄膜。 “我们就是普通人,我们谈恋爱,不是正常吗?不过是你这个人出色了一点,有人喜欢你,但是每个人都是无权干涉的。”林京妙垂眸,看上去有点不开心,“就是公开一下啊,又不是什么。” 难道公众人物在成名那一刻,被更多人喜欢的那一刻,就已经签上了卖身契吗。 余鹤迁的手抚上她的发顶,声音柔和而坚定:“好,那我好好保护你。” 为了拍一组林姐姐满意的照片花了大家不少时间,林欧北知道他妹这刁钻的性格,怕余鹤迁被难到,两人摆弄了好多姿势和角度才算完成。 林京妙这张脸本来就好看,要拍出杂志风也不是难事,但毕竟不是专业设备在身的,技术还是大了那么一点。 余鹤迁把老婆奉命要发的照片都发上了微博,与此同时,amk官博和个人官博也发了几人一起来主题公园的照片。 顿时热度高涨,各位粉丝表示有被嫂子的颜震撼住,第一眼就感觉自己配不上了。 几人逛了几圈其他战队的主题区,终于要去到amk的主题区了。 因为amk辅助和射手经常频繁换人,所以不好定立牌,再加上前下路组合热度居联盟榜首,所以立牌也印着老牌战队几人。 大家还在安慰豆腐和十六不要伤心,他们待会就去买张a4纸画一个上去贴在林欧北和傅恩脸上。 五人的立牌在那,立在青草地上,背景是灌木树丛,树缝投射的斑点阳光在五位少年身上,耀眼的像是在获得冠军站在台上撒下的光。 好像回忆又像海水一样倒灌回去,两年前的他们获得了冠军,两年前的傅恩和林欧北退役,青春的记忆在那一刻画上了句号,在后面又开启了一个新的开始。 哄一个三十多岁的小朋友 amk实属是高名气战队了,这个区的人比其他区多了两倍的游客,大多也是amk粉丝。 隐藏在人群中的amk本尊就在一旁默默围观许多游客和自己的立牌拍照。 简周意还跑去向林京妙要镜子:“林姐姐,借一下镜子,我看看我好不好看。” “嗤,你觉得你能帅到哪里去?”林欧北毫不留情的嘲笑他,“有我在,你们一个个都只能在我光芒下黯淡无光。” 傅恩沉默着不打算开口打断他家这只崽子自恋的时候。 其实说的也没错呀,林欧北确实是amk门面担当了。 令人意外的倒是林京妙无奈的说:“我没带镜子,不是什么重大事项我都不化妆了。” 众人目瞪口呆,简周意离林京妙近,眼睛都快贴着林京妙脸上了。 “我的天林姐姐真是天生丽质,没化妆都跟化了妆一样好看。”阮谣嘉不由得感叹林家基因遗传的牛逼,生出了林京妙和林欧北这么一对高颜值兄妹。 狠狠的羡慕了。 少年们的精力总是充沛的,看见练习室就嚷嚷着进去打一盘,还不耽误训练。 林京妙没什么兴趣,就和余鹤迁去其他地方逛逛。 走在柏油路上,两边红了叶的枫树落下一地火红的叶子,今天阳光正好,飞鸟过林,嬉声杂乱。 林京妙懒懒的抬眼,身子没骨头似的贴着余鹤迁,大部分力都在他身上。 “我想吃甜筒。”林京妙忽然出声,补充道:“抹茶味的。” “天气很凉了。”余鹤迁委婉的驳回了她的申请,“快月末了,算算时间你这个月好像快来了。” 林京妙有点诧异:“你怎么知道?” 她才和他待了不够半个月,他又怎么知道的? “我一直在算。”从知道你生理期的那一刻,我就在算,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不多言语的喜欢,在细节里体现最能感动到。 林京妙忽然就觉得,自己失忆前到底是个什么傻逼,居然忽视了这种宝藏,再想想和程楚一待的这两年,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程楚一是喜欢的占有,余鹤迁是专心的倾注他全部的爱,尊重包容,会考虑她的感受,会慢慢等她回家。 不能吃甜筒,余鹤迁就给她买了热巧克力奶,上面有一层奶沫,甜甜的,挂在唇角自己还不知道。 余鹤迁伸手用指腹抹去奶沫,宠溺一笑,“想去玩游戏吗?我记得地图里有一个游戏城。” “啊你还记了地图。在哪个方向?” “右边走。” 那边确实有个游戏城,不过不大,很多都是一些小游戏,因为不是每位游客都喜欢那种大型的电子竞技游戏。 还没进去就可以看见里面有很多小孩,林京妙忽然有点犹豫,停下来:“那不是小孩玩的吗,我去?” 余鹤迁一只手插着口袋,看她满脸纠结,好似很为难,轻笑着引导她:“你就是小朋友啊,进去别人问你你就说提前替女儿感受一下。” “?” 不等她恼羞成怒反驳,他不给机会继续降低她注意力:“你看,里面也有大人,人家也看不出你年纪,三十多岁了怎么还像女大学生一样呢。” 你的整数,满意吗 林京妙没骨气的耳朵红了,此时,旁边突然发出“嘤”的一声,把两人都吸引住了。 看过去,是一个戴着眼镜长相普通的女生,她激动的捂着嘴,看见两人转过头,一瞬间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我就是觉得太甜了。”那姑娘脸上也红了一片,内心激动的小鹿乱撞。 天啊,这什么高颜值情侣,天啊,男生太会说话了吧,女生也太惊艳了吧。 林京妙没想到居然还能被人听到了,尴尬的又觉得小姑娘怎么比自己还激动。 “我…我拍了视频…能发出去吗?”小姑娘怯生生的打量两人的反应,声音弱了下去。 真的很甜啊。她就是短视频平台上一个分享情侣甜蜜日常的博主,这个传出去绝对不少人都会心动。 余鹤迁想起某人好像挺喜欢秀恩爱的?那就顺着吧:“如果没有拍到脸的话,可以。” 小姑娘得到允许,连连点头兴奋的跑过去一边剪视频了。 林京妙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眸子,“你怎么主动就答应了?” “我觉得你会喜欢让大家喜欢我们的爱情。” 林京妙挑眉,好像同意他:“嗯…也是吧,快进去,被你哄成功了。” 那边小姑娘剪完视频,加上了一些滤镜,经过处理两人的对话很清晰,小姑娘每听一遍都觉得很甜。 她不大不小也有五十万粉丝了,一发视频就被推上了热门,这条视频的推送量意外的高。 网友纷纷评论: “什么绝世好男人我都碰不上,救命今日份狗粮依然让我甜哭了。” “我觉得这是我关注博主这么久以来发的最甜的一对情侣日常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疯了,我能不能有生之年也听到男人叫我小朋友!!!!(估计只有小时候陌生叔叔叫过我小朋友吧)” “嗯嗯嗯嗯!!!就我觉得这个男生的声音很熟悉吗,虽然没有脸,但是看这个背影我居然觉得我可能见过?” 说“男生很熟悉”的那个网友一会点赞就已经到了第一,小姑娘自然也看到了,她回想起人的脸。 好像…是有点眼熟。 游戏馆里游戏种类还是比较多比较齐全的,什么钓娃娃机都是必备的东西了。 余鹤迁去换了一篮子游戏币,看林京妙已经站到了一台篮球机前。 “想玩这个?”余鹤迁把篮子放到旁边,“我以为你会玩一些小女生的钓娃娃,喷水枪什么的。” “?”林京妙疑惑的抬头,“我的气质是玩那些的吗姐要玩就是玩帅的。” “是,林姐姐,那我就在旁边欣赏一下了。”余鹤迁无奈,投了币站在一旁,神情悠闲。 前面几个球手感陌生,林京妙投的有失误,后面有手感熟悉了就是一颗颗进球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围观的人渐渐多了,好像都成了林京妙的小粉丝,林京妙投进一个球就鼓一次掌,弄得林京妙手突然还挺软的。 最后还有十秒,69分。 “不知道能不能凑个整数。”林京妙小喘着气,好久没运动,这一下子还真有点急。 她有点失望,看时间和自己的反应力,可能最后这一球投不进了。 忽然腰上贴上了一个人,传来炙热的温度,手上的篮球也顺势被抢过去,在最后三秒以完美的弧线落框,70分整。 “你的整数,满意吗。” 我自己骂自己 又是一箭,甜度超标了喂!!! 众人一副已经噎住的表情,只能当一个没有感情的鼓掌机器祝福别人的绝美爱情。 …… 那边的林欧北等人嚷嚷着要去打游戏,说也是幸运,因为来得早人流量不是很大,所以空的房间很多。 这里贴心的开设了很多房间,每间五台电脑,远离社恐,和五个好友来这里开黑,也不用担心菜到别人了。 旁边还有一个大厅,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屏幕,有一些不甘打菜狗的人就会兴致勃勃的和在场的人邀战,五人对五人,在大屏幕上实时播报。 打满三场就会有奖品,现在还没有见到那么自信嚣张的人,大屏幕只能放着主页,让人无聊。 豆腐和十六说要去其他房间练练补刀,没有和amk剩下三人来一场五人排位,剩下那两个空位置,又那么凑巧的让傅恩和林欧北补上了。 “来来来,我们王牌战队再次集结,势不可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简周意兴致很高,很久没有那么开心过了。 自从amk两人退役后,剩下三人不是在训练就是在和新下路双人组磨合,等有了时间,傅恩和林欧北那边有没空了。 所以时隔两年,还是这么正式的一起打游戏,说不热血沸腾是不可能的。 连周撒都难得笑的眉眼促狭,手紧捏鼠标,那种熟悉的感觉,无人替代。 林欧北戴上耳机,调好卖,轻车熟路的登上自己的小号:“我都好久没打了,不知道还能不能c的动。” 在这种地方上大号排他们还是不放心的,毕竟不是自己的电脑,到时候不知道什么黑技术盗了职业账号就完了。 “不管,北神傅哥带我们再飞一次!”阮谣嘉已经按耐不住了,“不然刺激点直接邀战吧,这才有比赛的感觉。” “同意。”简周意没有意见。 林欧北想了想,确实,这样当面线下虐人确实更刺激一点。 三十秒后,大厅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条信息:9003a房正在邀战。备注:来个人给我先舒服一下。 这条消息会传送到每台已经开了的电脑,下角都会跳出一个提醒。 过了一分钟,没有人同意,林欧北纳闷了:“不应该啊,我见外面这么多房间都满了,怎么全是托?” “肯定是我们备注不够欠!”阮谣嘉删掉备注那行字,敲敲打打。 二十秒后,屏幕上又出现:9003a房正在邀战。备注:amk老牌战队菜的要死。 十秒后,电脑卡了一下,阮谣嘉瞪大了眼睛看着十多条同意,不是吧,真是钓到了? “你看,果然自己骂自己的效果好多了。”周撒冷漠给他点了个赞。 这好像勾起了这个区的怒火和注意,不过也是,在人家amk粉丝区你发这备注,这不是妥妥找揍吗? 有人都不玩游戏了,跑去大厅找位置看比赛,嘴里还愤愤的骂着9003a房的人,说amk粉丝把他们打爆。 选择权在阮谣嘉手上,他随意挑了一个房间的,同意。 大屏幕上出现一条消息:9003a房vs4583a房,游戏实时跟进。 你叫声爹我就带我哥走 在ban和pick英雄的阶段,amk一如既往的默契替队友抢英雄,然后搭配组合。 进入对局加载界面,大家才发现9003a房里有一对情侣啊,名字还挺骚? 一个叫“女人离我远点”,一个叫“男人可以靠近吗”,情侣标都二十级了,这应该在一起不短时间了吧。 amk的众人也是笑喷,阮谣嘉笑的扶麦:“北哥你什么时候换的id,你们上次id还不是这个呢。” “我前两天无聊换的!我想了很久,是不是很骚,是不是?”林欧北还挺得意,胳膊肘顶了一下傅恩,要听他回复。 傅恩看着自己的id“女人离我远点”陷入沉默,然后旁边小崽子亮亮的又带着威胁的眼神,他无奈顺着他:“好……” 众人“啧啧”嘴,被弟弟支配的男人。 那边4583a房的五人都是年轻气盛的amk忠实粉丝,看见自己喜欢的战队被骂,一时间忍不了愣是要给对面一个教训。 “抓,就抓他们,突破点!” “直接攻破他们下路,我要让他们跪下来叫爸爸给amk道歉!” “抓女的吧,看id,那个是女的?” 然后一对比id,五个人蹙眉,咦,他们怎么分不出来哪个是女的? 他们细细的分析:“嗯?这个‘女人离我远点’是男的吧。” “啊?那这个‘男人可以靠近吗’是女的?怎么感觉怪怪的。” “我也觉得……” 对局开始,按照之前amk训练的习惯,都是和平刷野对线,傅恩一般在这个时间段游走在中野下路和喝到之间看视野。 林欧北操着一手令牌大人到线上,这款皮肤价值比很高,超时空系列的,扔出的牌还有特殊特效。 他一边暗暗欣赏这皮肤,一边一发不漏的清理兵线,补刀一刀没落。 看来水平也没有下降的很严重。 令他没想到的是,对面射手居然带着法师和打野三个一起来抓他,这才刚开局,就把针对对象这么明显的摆出来了了!? 林欧北看着灰色的复活界面,咬牙:“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 这不是正规的比赛,三人同时来下路抓他,那么打野和法师的经济就已经错过一条兵线了,经济是和amk这边对不上的。 简单来说,就是林欧北祭天,其他路安稳发育。 “傅哥跟我,保护我。”林欧北不听发送请求集合的指令,傅恩也不嫌吵,配合的按了“收到”。 在傅恩的庇护下,林欧北安稳发育,把前面的经济补了回来,还有惊无险的去对面偷了一只小野怪。 林欧北一下子又习惯了自己队霸的位置,一直点周撒的头像。 “干什么?”周撒被点烦了,打完最后一只野怪跑到下路。 “和我抓人啊。” 对面adc刚出来a了一下小兵,藏匿草丛的余鹤迁就释放光辉定住了他,然后加上林欧北周撒两人输出,对面adc瞬间倒下。 林欧北轻松的对线毫无压力,毕竟身上还有国服第一adc的称号,一个普通路人来和林欧北对线solo还是没有任何优势的。 他也是记仇,记得对面打算针对他来着,于是对面adc出一次门他就带着傅恩杀一次,最后都杀到不值钱了。 对面终于欲哭无泪发来一句:“姐,放过我吧,带着你男朋友换个目标行不行?” 他打字:“?喊什么姐,我是你哥,你喊声爹,我就带我哥走。” 小流 大屏幕忽然没人说话了,然后是对面发来的五个问号:“?????” 是他们理解的那个意思吗,这居然是兄弟…… 卧槽。 不止4583a房的人震惊了,外面围观的人也震惊了,全场焦点又在林欧北和傅恩身上了。 这局也是轻轻松松给他们赢下来了,大屏幕传出一道机械的女声播报音:“恭喜9003a房获得一局胜利。” 这次没等他们再邀战,就已经有队伍主动申请了。 这次也是很直接就开了。 amk这边的阵容跟上局的变化不大,林欧北怕还被针对,就叫傅恩跟着他一起走。 这局的对手素质不高,刚开局就嚷嚷着说要把他们打哭,好几个屏蔽词让林欧北看的目光发凉。 林欧北打字回复:“打狗其实还挺方便的,不用镇定剂打一局就能自闭了。” “别回家哭着找你妈。” 阮谣嘉积极跟上:“同意。等会带妈妈来找我们告状来了。” 对面气的不行,骂人的那个是辅助,没那么多事情要做,就不停嘴炮。 说话越来越难听。 “没点实力就在这里叫,我不是amk的粉丝,单纯看你们不顺眼。” “最讨厌虐菜局了,段位高来炸什么鱼塘局!” “我祝你们下路连女朋友都找不到。” 到了这里,林欧北已经冷的面无表情了,傅恩能感觉到他的生气,他虽然说话很淡,但是情绪也有所变化:“生什么气,无能狂怒的狗,打的牙找不到了,才能闭嘴。” amk也是被对面那人气笑了,连自己的路都不管了,放任兵线进塔都要一起过去把对面辅助杀了。 真的就是对面辅助出来一次就被杀一次,对面也不注意到自家辅助被针对,一起围起来保护他。 林欧北虽然一直追着他杀,但也没有急着冲脑,一路上就是疯狂吃经济,然后杀对面辅助。 他的经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全场最高了。 这场团战不可避免的一触即发。 amk这边四人经济是没办法输出的,所以以林欧北为核心,他们打乱对面站位和节奏,让林欧北输出。 一场团战下来,站着的人只有林欧北,在一片残骸中屹立,衣角扬立,站在对面辅助尸体脸上。 没有动静,他在打字。 “就你也配谈恋爱?别说女的没人要男的也没人要,就你这家教是猪圈里养大的吧,全家人怎么教的教出你这种傻逼。” “怎么不能了?老子现在就是给你看。”林欧北真的被气的打字的手都在抖,这局游戏他们注定是没有达到职业精神完成比赛。 一场游戏变成文字骂战,amk也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双方水晶没有破的情况下选择主动认输。 不是他们失败了不是大家的偏见让他们扛不起来,是没必要和他一个人吵,你吵赢了一个人,还有千千万万个不喜欢不支持他们的人。 人世间的争议令人厌倦,他们大多数会随大流,只身行走小流的人没几个。但偏偏他们就是走在令人非议的小流路上,坚定的向前。 谢谢支持 大屏幕上有延迟,当人们看见9003a房退出比赛,9003房失败,4733a房胜利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觉得开心。 好像什么被堵住,他们什么错也没有,只不过在外人眼里他们的可能不同寻常。 但是爱情是伟大而公平的,有什么轮到外人评头论足的资格。你喜欢你可以支持,你不喜欢你可以沉默绕开。 没必要去拆散一对姻缘,并不是每对爱情都是一帆风顺,他们走过的路坎坷不平,可能绕过千山万水才与对方在一起。 许多人默默从椅子上起来,也有人去好奇去寻找去等待那一对到底是谁。 但是amk的人走的很早,傅恩很早就把林欧北带出去了,amk三人瘫在椅子上骂。 傅恩带着林欧北来到外面的草地,在一棵安静的树旁。 居然还能被骂哭了。 “哭什么?委屈啊,我带你打回去要不要?”傅恩用指腹摩挲他眼角周围放松。 “现在是法制社会…” 傅恩浅笑:“嗯。” 不远处有人拉甜筒车过来,傅恩带着他去要甜筒。 老婆婆掀开盖子,十几种口味。 “要什么味?”傅恩偏头过去,声音温柔,他没有在意旁人的眼光,是真的打算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林欧北,别人怎么想他不会在意。 反正,事实就是事实。 老婆婆也是个精明的,说来也好笑,大部分的老人都是带着封建思想的,老了倒是想开了什么都能接受了,就是现在年轻的,比封建的还封建。 “你弟弟吃啥?香草味吃不吃,我再加个奥利奥上去给你。”老婆婆是朝傅恩说的,这是,对他们的一种支持吧。 林欧北心情忽然没那么差了,他吃什么都可以,就同意了。 老婆婆人也是好,做了两个香草味甜筒,加了两个奥利奥,还而外给他们撒上了巧克力粉。 两人坐在长椅上,林欧北闭着眼睛专心吃甜筒,傅恩漫不经心的跟着他吃,目光一直在他身上。 吃完甜筒林欧北手上还糊了一层黏糊糊的冰淇淋,傅恩把他拎起来去厕所,边笑他:“你还是小孩子吗,吃个冰淇淋还能黏手。” “怪我?”他还不肯服软,理直气壮的像是大爷。 洗干净手,刚好碰到里面有人出来,两三个人,没注意到傅恩和林欧北。 其中一个男的还大声的和朋友骂脏话:“妈的我真是服,虽然刚才9003a房挑衅我信仰,但是第二局遇上的那傻逼嘴太臭了我都恨不得上去打他。” “怎么,你怎么这么生气,又不是你被骂。”他朋友无所谓的耸耸肩。 那人看上去很生气:“我觉得很离谱啊,真是活在阴沟里的蛆,见不得别人好!”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插入:“什么?” 那男的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9003a房。” 然后那几人一齐看过来,差点没把人吓死,这两张脸……好熟悉。 刚才那道声音,是傅神的吧…… 大家沉默了几秒,看着他们北神朝他们说了句:“谢谢。” 吃鱼的猫 人走了,几个人还是没反应过来,脑子转不过弯,离谱又震惊。 “所以,刚才9003a房其实是北神和傅神?” “所以,他们……” “我靠。” 到底那几人还是为傅恩和林欧北保密了,应该是真的支持他们,在当事人没有公开的情况下,选择了站在他们这边默默支持。 总体来说,玩的不算尽兴,但也没有觉得白费,amk的队员晚上留在景禧区的战队别墅了休息,林京妙和余鹤迁回了林家。 林京妙满脸倦意,坐在车里副驾驶,撑着下巴看外面闪过的路灯。 “玩累了?”余鹤迁瞥她一眼,“附近有个新开的温泉池,要去吗?” 现在这个天气,不算很凉,但是泡在露天温泉里是十分舒服的。 林京妙想了想,应了声“好”。 车子转弯,朝另一个道行驶。 十分钟后,余鹤迁带着林京妙来到温泉馆大厅内,服务人员热情的招待两位贵客。 温泉馆充满日式制,小饰品装的很多,看上去很满,也很有安全感和依偎感。 不是多人共用,是以每间房单独的池子而使用的,也不用因为社恐而尴尬了。 余鹤迁直接就办了张年卡,还要了一个专属房间,真的是开业以来他们店里消费最大的一笔了。 换好白色的浴袍,林京妙还顺手点了一杯蜜桃茶,手心都是温热的。 房间内有一面是空的,只有个帘子,外面是圆石搭设的池子,周围是密不透风的竹墙,一片绿色,养眼又舒服。 池子最多能容下四人,林京妙先下了池子,暖意从脚底传到大脑,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余鹤迁姗姗来迟,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好不正经的样子。 见他没有想下来的意思,林京妙慵懒的靠在圆石上,发丝凌乱:“怎么不下来和我一起。” “等会,有点工作,很快。”余鹤迁和她解释,谁不想抱着美人泡温泉,他刚刚打了电话给徐野,让他把手提电脑送过来。 啊,说到这个,同为总裁了林京妙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她怎么一对比起来就不务正业的样子呢。 禾苗娱乐现在蒸蒸日上,林京妙不需要怎么打点,普通的文件副总代签,重要的文件才会送到她手里。 现在的三位副总就是林京妙的左膀右臂,都是受宁溪雪一手培养出来的。 好吧,那只能她自己一个人舒服了。 林京妙拿有枕头垫着后背,半身泡在温泉里,玩着手机。 刷着刷着,她才注意到,amk刚刚发了一条今天他们去主题公园的照片,连她和余鹤迁也有拍进去,不过她只是一个背影。 @amk电子竞技俱乐部v:“今天两位首富爸爸带小朋友们出去放松啦![图片][图片][图片]” amk的人积极捧场,发出去一分钟后就已经留下评论。 简周意v:“非常开心,我的立牌好帅。” 阮谣嘉v:“回复@简周意v,明明我的更帅!!!!” 林欧北v:“幼稚死了,傅哥不上微博,为了体现团结性,我和他一起打卡了啊。” 周撒v:“哈,耶。” 林京妙注意到,还有人问余鹤迁和她是谁,也是,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她才看到,会不会被说不合群啊? 于是她决定以林欧北为榜样。 @吃鱼的猫:“今天很开心,阿迁在忙,我也替他发啦,下次来就开黑吧!@amk电子竞技俱乐部。” 照片风波 她的号几乎都没有粉丝,当amk和一些认出余鹤迁的粉丝看着amk官博下场回复了这位“吃鱼的猫”,一下子转不过弯。 想了想,才想明白,原来这位就是照片里的姐姐,余鹤迁的老婆?! amk粉丝不感兴趣,余鹤迁的粉丝发在超话,很激动的说找到了嫂子的微博,然后一堆人兴冲冲的跑过来看照片,一部分粉丝又关注了林京妙的账号。 想也不用想,马上就是她和余鹤迁通篇的新闻稿。 本来以为也就这点事情吧,没什么大事,没想到一条评论忽然杀出重围到了第一。 “看这个衣服,我怎么感觉刷视频的时候看到有个博主拍到了他们?” 林京妙:“???” 她和很多小鱼仔不明所以,等楼主把视频放出来,林京妙才想起,早上好像是有人拍了一段她和余鹤迁在游戏馆外的对话。 十分钟后,粉丝炸了,路人也哭了。 “甜哭了,什么你就是小朋友啊啊啊啊啊我也想要一个男人叫我小朋友。” “这是连路人粉都觉得甜死的程度,一秒钟,我粉上了,我现在要去写cp文了。” “提前替女儿感受一下?!余总好骚啊,但是真的好会说话,快点吧求求你们生孩子!” “给我生个小公主出来,余总把嫂子保护得太好了,看不见脸,但是我偷偷去问了博主,博主说非常非常好看!” amk的人表示,怎么回事啊,又被抢热度了。 林京妙笑笑,偏过头去看灯光下认真工作的男人。 忽然手机一震,她低头,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陌生号码****:“明天下午来繁景酒吧,你会想知道为什么你失去了之前的记忆。” 对方还发来一张照片,林京妙感到不妙,心底里是控制不住本能的害怕。 照片内容是她衣服不整的躺在程楚一怀里,旁边还有一个倒下的男人,她的脖子上有很多痕迹,但是她判断不出来,那是吻痕还是伤痕。 她难以想象看着自己那么狼狈的一幕,她哭着,在程楚一怀里,不难看出她在害怕。 难道…发生了那种事… 她抑制不住的干呕起来,忽然很想让这温泉水再烫一点,让全身麻木。 余鹤迁听到了她不同寻常的安静和动作,果断跑过来抱她从池子里起身,手机掉进水里,屏幕是亮着的。 林京妙脸埋在他怀里,小声呜咽,忽然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有种,背叛了愧对了余鹤迁的好。 那个陌生人傻子都猜的出来,程楚一,那个男人,居然还不放弃,追到了这里。 “哭什么,别哭…”余鹤迁手很凉,低声哄她,“有人欺负你了?你和我说。” 林京妙摇摇头,也不想说话,沉默的贪恋此刻的安静,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妻子被玷污了,会是什么样。 今晚没有回去,林京妙和余鹤迁住在了温泉房里,林京妙哭累了就睡了,余鹤迁下去把她手机拿起。 可是手机进水太多,已经关机了,他眸光发暗,透出狠戾。 夜很深,林京妙迷迷糊糊还能听到男人的电话声:“明天交给我…尽快……” 发展中 早上起来的林京妙觉得自己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肯定丑死了,脑子还是晕乎乎的什么都不清楚。 余鹤迁躺在旁边,外面一片晴天门缝露了点缝透进许些阳光。 昨晚的事情她不愿意回忆,旁边的小矮桌上放着两台手机,一台是余鹤迁的,一台的新的。 想起自己的手机掉进温泉池子里,林京妙大概也知道他肯定是捞了起来,只是不知道他看没看过里面的内容。 手机是新的还没开机,林京妙就拿他的手机看时间。 九点。 林京妙侧眸看向旁边没有动静的余鹤迁,缓缓起身,走去储物柜找到了昨天那套衣服。 她找来店员要来了纸和笔,唰唰唰写了一行字,然后压在他手机下。 林京妙眸光深邃,越发幽暗。站在门边定定看了好久,如果事情真是那样,好像不知道怎么见他了。 骨子里的清高让她不会接受这种事情,即使是失忆了,还是不能让她接受。一个肮脏的身体,自己都会被恶心。 说她曾经风流快活,但是她底线从没有人能越过。至于事情的所有来龙去脉,还要见了程楚一才知道。 一想到那个把她禁锢在他身边两年的男人,她就觉得压抑难耐。 门悄悄被关上,房间里忽然暗下一个度,躺在被褥上的人忽然醒来,眸子清澈干净,没有半点睡醒的样子。 他凝视着天花板,戾气围绕。 总有那么些人贼心不死,想从他身边把她抢走。 林京妙一个人来到外面,走了好远,迷了路。 她开机,发现里面已经装上了电话卡,她犹豫几秒,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手机震了几声,接通了,对面的人语气很不好,阴冷沙哑:“说。” “是我,提前见个面说吧。” “妙妙…”程楚一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你终于主动给我打电话了,怎么用的是新号码。” “我老公扔了,这个借别人电话打的。” “……” 程楚一很不爽,那两个字,无比刺耳。 下午的时间被提前了一大半,移到了早上,地点没有变,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执着的要去“繁景”这个酒吧,但是她没放在心上。 她没有车,程楚一就让人派车过来接她。 等人开车过来接她,人家蹲在地上拿着小圆镜涂口红,颜色深的比昨天轻快灵动的少女要沉稳许多。 林京妙冷漠的让司机后背一冷,生人勿近的尖刺仿佛在人心脏的周围发出警告。 繁景发展的越来越好,这是程楚一旗下一直不变的酒吧名字,在国外见的尤其多,简直就全国连锁了。 林京妙站在门前,一阵恍惚,总感觉熟悉的让她有点慌张,脑海里也闪过零星几个片段。 推开门,里面已经不是当初的优雅安静,狂热的音乐和热辣的舞蹈让里面非常热闹。 程楚一怎么会挑了这么吵一个地方谈事情…… 还没等她反应,吧台的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一顿。 程楚一穿着红色马甲黑色长裤,笑容和煦,黑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染成了灰发,还在后尾扎了两个小揪揪。 “妙妙,你的玛格丽特,很配性感的你。” 你买得起吗 林京妙捏起细杯柄,抿了一口,“你破产了?” 破产来当调酒师了? “不,妙妙,这是我们第一次相见。”程楚一敛住笑容,“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有没有印象,我和你第一次,就是这样见面的。” 第一次在繁景想见,就是这样的情景。 这么一说,林京妙反而有点影子,心里忽然一空。 “所以呢?照片是怎么回事。” 程楚一的表情忽然一凝,几分难言的样子让林京妙心里一紧。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程楚一叹了口气,“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但是,后面那个人确实被我杀了。” “你如果想知道更多,我带你走,去之前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这个词陌生的让她又抗拒。 等等,她是和余鹤迁领了结婚证每错吧。 冷静下来,林京妙默不作声的和他疏远距离:“我认识余鹤迁比认识你早吧,你这话,什么意思。” “妙妙。”他凄楚的笑了,“是我,我是你男朋友,他是你老公,我们都拥有你。我也很爱你……” “妙妙,我们也有一个家,只是你忘了,我带你去想起来。” 脚踏两条船?! 林京妙人傻了,她不会渣到这种程度吧,嘴里还有香甜的酒气弥漫口腔,最后变得酸涩,就像她现在难以启齿的样子。 迷茫又无力,她不喜欢这种背后的空落感,什么都不知道,被人签了鼻子走也是只能认命。 程楚一眼神真挚,他不停的用最凄切的声音和眼神劝说她,用照片提醒她,最后一步步击破她内心的防线。 “我知道你不能容忍这般脏污在你身上,妙妙,我不介意。如果你愿意先了解事情,跟我走,你好好想想。” 他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被除了余鹤迁外的一个陌生的而且恶心的男人上过,肚子的反胃让她觉得不适。 这个事情她还是没有和余鹤迁说过,程楚一提出要带她去之前的别墅住过一晚,如果她抗拒他就送她回来。 机会每次都给她,但是好像掌握权又在他手上,总让他有种势在必得的胜利感。 她同意了。 消息也没有给余鹤迁发出去,她早上的那张纸条,写的是:我要离开几天。 相信他会知道,但是也知道他不会乖乖的等,可能用不了多少天,他就能找到她。 “先不急,我们先玩一玩。”程楚一声线是温柔的,如果不是林京妙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可能会觉得他真的很温暖贴心,是当男朋友的最佳人选。 林京妙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撑着下巴咬着杯壁,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唇色,魅惑十足。 “麻烦把这杯酒送到那边那一桌好吗?”程楚一把一杯柠檬利可酒推到她面前,扬了扬下巴指向那边一桌。 林京妙顺着看过去,就看见了其中三个猥琐的男人用不一样的目光在打量林京妙,看着林京妙蹙眉。 程楚一是瞎吗,没看见里面那几个男人色眯眯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游走吗? 但是她没法拒绝,拿起酒杯朝那个方向走去,脸色阴翳,乍一看还以为去打架的。 “美女,坐下来喝一杯?我付钱。”其中一个红着脸想伸手揽着林京妙坐下。 林京妙嫌恶的打开他的手,轻笑一声:“我喝的酒,你买的起吗?” 你有毛病吧 “嚯,脾气挺辣,这酒,3000……”那人眉头一挑,眼神不屑,话还没说完,迎面而来的酒瓶重重砸在他头上。 碎片,液体,还有面前这个猖狂美艳的女人。 大家乱作一团在尖叫,鲜少见到林京妙这般泼辣且气质高雅的女人。 远处的程楚一勾着浅浅的微笑,没有要上前帮忙阻止的意思。 “我靠!” “哥你没事吧?” “死女人动口不手,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林京妙冷眼下视,仿佛在看卑微的蝼蚁,嫌弃的甩了甩手,蹙眉,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拳头紧攥。 “送完了,喝不喝你的事。”她语气冷淡,抬脚离开。 身后的人还想闹事,就被程楚一的人赶出了酒吧。 林京妙问了厕所方向,进去隔间,关上门她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 额头上的细汗出的极其不正常,是的,她想起来了一部分模糊的记忆,她记得很久之前,她也在酒吧这么做过。 跟着一个男人,但是她想不起来是谁。 “妙妙,你还好吗?”外面传来程楚一温柔的呼唤,“出来吧,我带你回家。” 林京妙大脑一片空白,拉开门,满脸疲倦的靠在门上看着门口的程楚一。 记忆中,确实是有人穿着这一身红色马甲在酒吧,那个人,不会是程楚一吧,事情不会真如他所说一样,他和她还有一段地下情。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程楚一眸光一暗,“妙妙,想起我一点点了是吗,我们早见过的。” “闭嘴。”林京妙不耐烦的朝他吼了一声,她现在极其烦躁,没有了冷静和理智。 她的直觉告诉她,程楚一这个人心思太深了,事情很多节点都在瞒着她,什么都在骗她。 明明余鹤迁约的医生就在这几天来了,家里人是对她之前发生的事情守口如瓶,说是让医生检查一下,以免说了什么刺激到了她。 所以,她对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偏偏这个人,一直在用这些东西去吸引她,让她被动的顺着他走。 车子驶入林道,周围是严密的林木,树影摇曳,一点一点正在向森林驶去。 隐隐约约能看见房子的轮廓,幽暗的让林京妙呼吸一滞,喘不过气。 程楚一从副驾驶下车,贴心的为林京妙拉开车门,还温柔的和她解释:“这是我们之前的家,你忘了吗。” “嗯,忘了。”她回答的很干脆直接,因为她真的想不起来了。 程楚一不生气,补上一句:“会想起来的。” 房子是有人的,是女仆,还有一只黑色的大狗,正发着幽暗的光盯着林京妙,嘴角流下了口水。 看她做什么,她又不是食物。 地上的狗一见到主人,那嚣张气焰顿时收敛的无影无踪,像只乖巧的小猫俯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撒娇。 “黑森。”程楚一顺手摸了摸大狗,“黑森,这是妈妈。” “是个屁。”林京妙面无表情的反驳。 你他妈当狗爸爸还要扯上我,你有毛病吧。 你不该回来的 大狗龇牙咧嘴的朝林京妙低吼,像是不满她无礼的态度。 林京妙冷漠的和它对视,然后她抬头对程楚一说:“能把它弄走吗,我嫌烦。” “真是拿你没办法。”程楚一无奈宠溺一笑,“黑森,回去吧。” 黑森震惊,没想到自己的“爸”就这么轻而易举听了一个女人的话。 果然是自己多余了。 林京妙进到房子,果然和她想到差不多,暗沉的压抑,墙上的挂画一晃而过,勾起心中的记忆碎片。 她的心一直在加速,手心的汗逐渐增多。 是的,她有感觉,她来过这。但是记忆深处像是被上了锁,冲不破,只能放出诱惑的记忆碎片,让她慌乱。 “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房间。”程楚一摁亮走廊的灯,房子顿时亮了不少。 房子一直有人打扫,连墙上几百幅挂画都纤尘不染。 程楚一拧开门把,“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里面的窗没关,外面灌进来的风吹动白色的窗帘。 透着外面的光林京妙也看清了里面的样子,冷冷清清,一张大床在中间。 “妙妙。”程楚一轻笑着,“你曾经睡在这张床上,很好看的睡颜,我看了好久。” “……”这是个变态吧。 她已经想象到自己睡在床上然后床边坐着程楚一这么一个变态,一直盯着她露出不明深意的笑容。 想想就后背发麻。 林京妙强装镇定:“哦。” “今晚留下来吧。” “?” 程楚一愣了一下,笑意渐深,俊美斯文的脸上有了一丝阴暗的扭曲:“我不打扰你,你只需要睡一个晚上,我什么都不做。” 他眼里发出幽森的光,和黑森看她像看肉一样的眼神,那是没有爱意的,眼底里清清楚楚写着的是猎物两个字。 “……操。”林京妙暗骂一声,贝齿咬住红唇留下一个印子,真是入了程楚一的套了。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神经病! 入了他的地方,再加上他的性格,林京妙知道自己今晚上是走不了了。 索性,林京妙沉着脸进入房间,狠狠的关上门,总算是看不见程楚一那张讨人厌的脸了。 林京妙站在房间中央,打量一圈,没有摄像头,没有隐藏的出口,唯一能走的窗的地下布满了荆棘刺丛。 “冷静……”现在失去了记忆,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靠记忆碎片推断出来的,在想不起来一件完整的事情之前,她不会轻信程楚一说的每一句话。 她刚想拿出手机看看余鹤迁怎么样了一打开发现头顶上显示的是没信号。 “程楚一!!你个小人!”林京妙咬牙切齿,这是做好了准备了是吧! 玩阴的是吧,玩计划是吧,玩心理战是吧。 程楚一晚上有提醒她吃饭,林京妙拒绝了,在临近十点的时候,是一个怯生生的小女佣来送餐的。 “林小姐…”小姑娘怯生生的在门外喊道,“吃一点东西吧,或者您不满意告诉我,我去给你您做。” 也许是她太过特殊,程楚一这种人居然还有这种可怜巴巴的小女佣? 好奇心下她打开门,确实是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女佣,像干瘪的豆芽,面黄肌瘦。 女佣有点意外,瞪大了眼睛,小声的说:“林姐姐……你不该回来的……” 入套 林京妙眼皮一跳,默不作声的垂眸,眼前这个小姑娘熟悉又陌生。 她抬起手拿起勺子喝了点粥,然后抬手端起那碗粥,往房间一摔,瞬间破裂。 声音很大,把小姑娘吓了一跳,滚烫粥水洒的四处都是,林京妙神色如常的站在原地,等了三秒,她才开口。 “什么味道,真难吃。” 小姑娘惊慌失措的道歉,进去房间收拾地上的东西。 趁着这个时候林京妙跟着她回去,蹲下去,制止了她的动作。 “我是故意的。”林京妙目光澄澈,浑然没有刚才那般样子。 小姑娘不明白,但是收拾的动作慢了很多。 “林姐姐是想问什么吗?”小姑娘很聪明,这让林京妙稍稍放心了,只是没想到程楚一这居然还有一个小叛徒? 林京妙倒也没那么傻就相信她,警惕的问了一句:“摄像头和监听器没有吧?” “没有的,姐姐放心。”小姑娘很诚实,知道林京妙对她有顾虑,“姐姐,我被先生带来了这里快五年了,我想出去,你帮帮我。” 小姑娘说着眼睛都红了。 “你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知道的事情……小姑娘知道不多,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下人,她能知道什么。 她小声说:“我无意间听过先生说过您的记忆是被存住的,他请了厉害的人催眠了您,您之前也来过这里一次,是还有另外三个女生。” “您从二楼右侧的书房逃脱了,但是我不知道您去了什么地方,然后最后一次见到您是先生把您带回来的,您当时看上去经历了什么还挺害怕的。” 经历? 林京妙不禁想起了程楚一给她发的照片,她在他怀里,衣服凌乱,脖子上有痕迹,但是看背景装饰绝对不是这些好的地方。 更像是一个土屋。 而且,不止她一个人。 才发觉是程楚一那张嘴和生动的演技骗过了她,林京妙气的咬牙。 “你出去吧,今晚你给我个信号,如果外面没人了,你就敲敲我的门。”林京妙起身,对她道。 小姑娘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想要告诉她:“姐姐这地很偏的……” “我没打算直接跑,我走走。” “……那好。” 其实林京妙是想去看看那书房,说不定,能想起什么。 …… 夜已经深了,林京妙坐在床边,等着小姑娘过来敲门。 窗外树影婆娑,好像有几道影子一晃而过,但是又消失不见了,林京妙不确定那是什么东西,她其实内心挺忐忑的。 不会…以后都要被关在这了吧。 终于,她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门轻轻的响了两声,林京妙缓慢的眨了眨眼,警惕的询问:“谁,这么晚了来打扰我。” “姐姐,是我。” 听到是小姑娘的声音,林京妙松了口气,打开门,小姑娘水灵灵的鹿眼清澈见底,灵动干净。 林京妙收回目光扫视了一圈走廊,空空的,没人。 小姑娘小声说:“她们去其他地方巡逻了,回来时间很快的,姐姐你赶紧走吧。” 林京妙点点头,小姑娘没跟上,看着林京妙离开,目光平静冷漠。 照着小姑娘说的,林京妙摸索到了她说的那个书房,奇异的是,门是可以正常开的,没上锁。 她推开门,还在想说程楚一心这么大,居然这么放任她第二次来。 可一推开门,她就看见那偌大的房间里,不止有一堆书,书桌那还坐着一个人,还有两个人站着旁边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月光凄冷,亮的让她看清了那是谁。 程楚一。 来了 程楚一戴着金丝框眼镜,头发梳到后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目光温柔,半张脸衬着月光,眸子黑的深不可测。 朦胧的美感让人放松警惕,但是伴随着冷冽的风和沙沙作响的树叶让林京妙顿时清醒。 她感受到后背有一股力量,把她推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砰”一声,让林京妙攥紧了拳头。 “妙妙。”程楚一合上书,没动,“过来。” 他在唤她。 林京妙感觉神经受到了很大的压力,饶是她不了解心理方面的东西,也能感觉出来程楚一一直在用这些东西控制她。 “你把我催眠了?把我记忆抹掉了?”林京妙声音颤抖,有些难以克制的失控。 什么都不记得,让她感觉到莫大的空虚和强烈的缺乏安全感,这是她最害怕的东西。 整个人已经不再有强势的美艳,就像是乖巧又不安分的金丝雀,受程楚一的心理暗示,心里控制。 程楚一轻笑一声,这又让人不由得慢慢平缓那紧绷的情绪,“妙妙,你想太多了。你仔细看看这里,你有没有感觉熟悉。” 话完,林京妙打量了一番这个地方,印象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是破碎的玻璃,是凌乱的书页,还有一些照片,她从这里跳下去,划伤了自己…… 记忆到了这里,反而让她头疼的冒冷汗。 脸上已经满是惨白之色,林京妙美眸蒙上一层灰,眼底下的青黑更显几分憔悴。 她还在努力想起,还有一道温柔的声音一直若有若无的在告诉她,就像在陈述一个故事:“……你看,这是你曾经待过的地方,为什么失去了记忆,是因为你不小心受了伤……” “妙妙,医生来了,让他看看你吧。” 画面扭曲,就像是那道声音说的一样,成了一条故事线,就这么按着这个剧情发展。 睁开眼,程楚一旁边的穿白褂衣的人已经走到了她旁边,声音温磁又迷惑人心:“林小姐,跟我过来吧。” “不……” “妙妙。”在她还没拒绝完,程楚一抢先开口,“你知道的,这样子很累,我也想让你早点恢复记忆,这样子想起我们美好的日子。” “阿泰,去接夫人过来。”程楚一抬头看向旁边那个高瘦的男人。 那个男人林京妙见过,他就是程楚一新找的管家。 阿泰面无表情,但是长的是真的凶,有一股天然的威慑力,走到林京妙旁边,黑影直接笼罩住她。 “我拖你过去还是扛过去?”阿泰声音平淡,看林京妙也是在看一个麻烦。 要不是身份特殊,估计他直接就捏着她脖子提过去了。 “……”林京妙抿唇,她的心在抗拒。 窗外月影朦胧,按理说今夜的风是柔和的,怎么树叶频繁的发出响声…… 医生浅笑一声,有时候安静的氛围也能让人感受到压迫和向有安全感的方向靠近,说完他就要去关紧一点窗。 可刚碰到窗,迎面就是一个拳头砸在脸上,还有无数的碎玻璃渣。 再接着就是无数铁棍袭来,把窗砸了个稀巴烂。 是救世主啊 卷着外头呼啸的风,来势汹汹的让人后背一凉,头脑清醒。 程楚一也从位置上离开到了一旁,阿泰这边也放弃了林京妙跑回老板身边保护程楚一。 “啊——”医生马上连连后退,弓起身子,双手颤抖,脸上是密布的大大小小的伤口,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两道穿着防护甲的寸头男人跳进来,带着护目镜,手臂显露出紧绷的肌肉,他们把手上的棍子一扔,歪了歪脖子,看上去要弄一番大动静。 程楚一并没有很惊慌,只是目光暗沉,脸色不悦。 眼睁睁看着另一道身影相继跳入房间里,那个男人同样穿着一身防护甲,目光凌厉,身子挡住了大半外面的光,只听到一声“啧”,他冷笑道:“这是想把我夫人藏哪里呢?” 余鹤迁胸腔一起一伏,戴着黑色薄手套的手扶上腰间,动作不紧不慢,拿出一把黑色的东西,在亮出还能有一道帅气的银光。 枪眼对准程楚一,程楚一身旁的阿泰也尽心尽责的挡在程楚一面前。 “余总变了很多呢。”程楚一温柔而阴冷的笑容又显得十分诡异,“什么时候,余总在这块地方也沾了点势力。” 在前几年吧,他还是看上去那么稚嫩又脾气大,只知道林京妙长林京妙短的人,现在已经可以剪成一个寸头,沉淀了气质,磨平了那稚嫩棱角的男人了。 早放在之前,程楚一是不会在意他的,现在的变化倒是让他眯起眼睛,似乎在后悔之前小瞧他了。 “在你手段不干净的时候。”余鹤迁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臭虫一般,“得不到的就是得不到。手段再强硬,她也不属于你。” “……”这番话似乎戳到了程楚一,连阿泰都蹙眉侧眸看了程楚一一眼。 林京妙在一旁已经感觉到脑子的混乱和晕眩,场上一片安静,只有那个医生在地上打滚痛苦哀嚎。 窗外还有动静,程楚一嘁笑一声,觉得有点离谱:“你带了一队人过来?” “差不多。”余鹤迁回答的漫不经心,目光是落在林京妙身上的,满是担忧。 程楚一气笑了,在大家没想到的时候,他飞快的拿出一把枪朝书架上开了一枪,声音很大,林京妙身形一颤。 书页纸成了碎片落在地上,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行人闯入房间,一下子热闹起来。 “你他妈有病?”余鹤迁眼眶忽然发红,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他忽然动怒是因为他的动作吓到了林京妙。 两边人对峙着,气氛压抑的让人呼吸沉重。 “妙妙,过来啊。”程楚一声音温柔就像是春水,柔和的抚慰你的焦躁,她都怀疑他是不是专门学过,太会利用他的长处了。 再接着,就是另一道声音:“林京妙,滚过来。” “……”忽然清醒了。 余鹤迁臭着张脸,半张脸融入身后的月光,眉眼狭长,说是不耐烦但是眼里又只容得下她的影子。 他没有说什么甜甜蜜蜜温温柔柔的情话,语气坚定而急切,他只是想把她纳入他的荫蔽之下。 是救世主吧,还是要奔向他啊。 围剿 林京妙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脚步虚浮,目光是随着余鹤迁那个方向的。 “过来。”余鹤迁再一次重复。 程楚一已经面色阴郁的不像话,捏着枪的手都已经用力的发红,那俊美儒雅的样子已经变得痴狂,仿佛理智的那根弦就要断了。 一步一步。是踩着地上的月光过去的。 两边的人不敢轻举妄动,下属们都微抬着枪,弄出了些响声,像是在警告。 你的枪和我的枪,碰在一起,都是两败俱伤。 终于,那个熟悉的怀抱落入怀里,余鹤迁表情闪过温柔,呼吸放缓,是失而复得珍宝的感觉。 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程楚一非法带着林京妙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余鹤迁是不会放过他的,为了除去后患,必须要把他送入牢里。 “你也别打算要走,我已经通知了警察,估计也被包围着了。”余鹤迁像是在告诉他这个事情,语气低沉。 程楚一一部分头发已经被汗打湿,眼眶已经染上一片殷红,理智好像和怒火已经不存在了。 他费尽心思弄出这么多东西,还是没有用,为什么,为什么事情总是不如他心意。 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他恨亲生父亲冷漠无情,只有利益,是他的父亲在用实际行动教他。 你要不择手段,利用你有的资源和优势,然后抢过来,变成你的。 扭曲的童年没有教过他考虑对方感受,只知道抢过来,为我所用。 他跌跌撞撞的拉开身后站着的下属,一个个挡在自己身后,想着余鹤迁开枪,伤不了他,他要逃! 眼镜被门边撞掉,在地上被无数人踩成无用的碎片,门被打开,是无尽的寒冷涌入。 他不管不顾的跑上楼顶。 楼顶上有直升机,估计楼下已经被包围住了吧,他打算坐直升机离开。 他头脑发热,一直嗡嗡作响,等靠近了楼顶,他忽然听见一阵阵划破天空般螺旋桨转动的声音。 手心的汗忽然冷却,脚步也被灌的沉重,眼前就是楼顶的门,但是心却跳的异常的快。 门开了,眼前却让他感到脱力的无奈感还有不甘。 外面漆黑的夜空,有繁星点缀,也有围着别墅的直升机,非常壮观。围的严严实实,上面打来的亮光照到他身上,就像是在欣赏马戏团的小丑。 从没这么狼狈过。最后一条路,也被封死了。 上面一阵噪音响动,然后是一道声音:“喂,那个男的,识相点就自首,别等我把你下半身都给废了。” 看不清是谁在说话,程楚一瘫在地上,缓缓闭上了眼睛,脑子忽然自动放起了许多记忆。 他第一次看见林京妙,就觉得她不一样,是个张扬嚣张的女人,那身傲气他太想得到了,像是火,让他很想靠近驱驱自己身上的冰冷。 在得不到而骚动的心下,他偶然一次恍然想起了自己母亲,母亲说过,她太温糯了好想有身傲气去提离婚。 他又想起程先生一直教他的,你不据为己有,就会被别人占有,你想要的东西,就要得到。 我们只有利益的牵连,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 但是程总没有教过他,你得到了不代表一直是你的。 我要把你名字纹在身上 警察来是真的来,当然,余鹤迁那边也是带有自己人来的。 整个别墅被翻了个底朝天,里里外外都被翻干净了,程楚一和他的人全被押上车带走。 一个警察忍不住抬头扫了一眼天上的“天罗地网”,喃喃道:“不愧是富家子弟,太有钱了,奢侈办案啊。” “唉,实力就是这样啦。” …… 余鹤迁抱着林京妙,出来的时候怕她冷,还给她披了件外套。 “咳…”林京妙脸埋在他锁骨,呼吸还是不稳定,“你怎么找到我的?” 余鹤迁边拉开车门把他抱上车,边和她说:“这个事情确实是要好好说一说。” 她忽然噤了声,是啊,她忘了她是瞒着他偷偷跑出来找程楚一的! 这是要算账吗? 余鹤迁手扶在蓝牙耳麦上,目光草草到了眼还在空中的那几十架直升机,月光在他鼻梁上画出一条银线,薄唇一张一合。 那半张侧脸属实是俊美的过分,是成熟男人的样子。 沉迷美色的她脑子放空,只听到什么“……先回去再说”,然后猝不及防就对上他深邃的眼。 余光瞥到直升机有序离开,清明的月光仿佛又亮多了几分,让人舒服多了。 “你呢?”余鹤迁抬着她的下巴,“不相信我?” 林京妙现在是坐在他腿上的,披着一件很大的软毛外套,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是干净的素颜,有点像刚起床的样子。 怎么来说,就是纯纯的又性感的欲交融。 林京妙知道是自己的错,她那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厉害嘛,所以不敢牵连他。 哄好男人的方法不就是主动?! 林京妙伸出两套白嫩纤细的手臂,想要环住他的脖子,没想到,却被他伸出一只手拍开,力还挺大。 “……”呵,你是在说你很高贵你很难哄吗? “说话。”他语气加重,是真生气了吧。 林京妙被拒绝索性也不想再主动,往后一靠,薄薄的睡衣都贴在她身上,那纤细的腰线因为用力紧绷的明显。 “他发照片威胁我,我以为是真的,想弄清楚…”林京妙叹了口气,“谁知道这玩意居然玩心理战,居然迷惑我。” “……”真是失了忆还丢了脑子。 到底还是看她在这不怎么好,余鹤迁重新把她抱在怀里,身上清冽的柠檬香忽然让她觉得安稳许多。 余鹤迁伸手勾着旁边的袋子,一个牛皮纸袋。 林京妙侧了张脸过去看,见他拿出了一个汉堡和一条鸡肉卷。 “路上买的,怕你在这里吃不好。还是温的,不过里面的牛奶已经凉了。”余鹤迁语气很温和,一只手要抱着她,一只手拆就不是很方便了。 怀中的人不说话,渐渐的,他感觉到胸口的凉意,一小块,他猛然低头,发现胸口湿了一片。 林京妙无声的落泪,还是咬着唇瓣的,肩膀微微颤抖,眼角的水光还是很明显可见。 “余鹤迁……”林京妙感觉自己的脸都在发烫,“以后我绝对不忘记你了,不管我是失了忆还是不记得,我永远记着你。” “下次…下次失忆了,我就第一个来找你。” 余鹤迁:“你怎么来找我。” “我要把你名字纹在身上。” 保护你 忽然的,她的话就让他呼吸忽然加快了,胸腔一起一伏,脑子里热的像一锅刚烧开的水。 既心疼眼前红着眼跟他说要纹他名字的女人,又觉得有什么东西猛然撞击了心脏柔软的地方。 两片薄唇贴在一起的时候,林京妙还是没反应过来的,直到对方清冽的气息包裹住她,嘴角似乎还有水渍要溢出。 车开的很慢,挡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升起的,前面的人懂事的开车,给他们营造了一个小环境。 “不需要。”余鹤迁紧紧拥着她,“你皮肤这么薄,刺上去多疼,我来。” “我变得更强大,就没有人能伤害你。” 不需要你刻下我的名字,我会保护你,把你护在我的羽翼之下。 我们的联系,不需要刻在表面,用心才能长久。 因为到了深夜,警察那边把程楚一带了回去,在整理资料和处理流程那要花费不少时间,所以余鹤迁就先带林京妙回了家先休息。 她眼底的青黑明显,连着皮肤质量感觉也差了点。 回到安稳舒适的家里,林京妙的困意就忽然放大,打了个哈欠,往床上一倒。 “盖被子。”去给她倒了杯水的余鹤迁一回来就看见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躺在被子上,一动不动。 怕她着凉,想把被子抽出来给她盖上,又无奈她压的面积太大拉不出来。 林京妙困的时候脾气就没那么好了,她眼睛都不睁,表情不耐:“好烦。” “呵。”余鹤迁气笑了,“说好了回家算账,记得吧?” “……什么账?” “你说呢?大早上偷偷背着我溜出去见别的男人,然后什么消息也不给我发一条?”余鹤迁面无表情的把她恶劣的行为一一摆在面前,语气还有点幽怨。 林京妙思考的有点慢,缓缓的“啊”了一个音,然后声音很弱,底气不足:“是是是,我也觉得,还不是他发给我那个照……” 一说到照片,她忽然停下来,即使那不是程楚一干的,那也说明她还是遭遇了其他人不干净的对待。 不知道在那之前发生了什么。这个事情的真相又是怎样。 到底还是心有灵犀,她一沉默走神,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照片我看过了。” 林京妙眉心一跳,忽然生出慌张:“啊?” “在你失忆之前,你还跟有其他两个女生,你不是一个人,你干干净净。”余鹤迁附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乖,别想这么多,等程楚一这件事情结束了,我们就慢慢恢复了。” “睡吧。” 这一声就像是打开了开关,轻柔的像夏天柔和的风,沉重的眼皮合上,呼吸平缓。 余鹤迁替她盖好了被子,转身出了门。 徐野在客厅的玄关等候,看见余鹤迁下来,立马站直了身子。 “余哥,车已经在外面了。”徐野站的笔直。 余鹤迁点点头,带着他出去上了车。 目的地是a城公安局,因为人物性质和背景特殊,所以去到的时候发现外面站着的警察都多了些。 他们到了的时候,也有另一辆车停了下来,是一辆路虎。 如果没有猜错,这是程家的车。 股份转让书 下来的人是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身上是家里的便衣,即使如此,还是披了件价格不菲的西装外套。 目光锐利,甚至冷漠,眼底透着青黑和他沉重的表情放在一起,忽然就觉得让人畏惧。 说是来配合调察的,更不如说程总是来和程楚一断绝父子关系那样。 “余总大晚上也跑来一趟?”程总敛下眼底尖锐,语气平淡,就像是打了一通客套话,彼此都清楚目的。 余鹤迁对这个人也懒得配合:“您儿子绑我媳妇,这么大的事情,我肯定亲自处理。” 徐野虽然不怎么喜欢林京妙,但是对待外人,肯定要护着自己人啊!他立马剜了程总一眼,很凶。 两人一起进了里头,不冷不热的温度让人觉得很舒服,因为这一通大案,整个局大半夜又忙了起来。 程楚一还在审讯室里,他好像对心理这方面的很了解,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也很清楚。 “明天还得让林小姐过来一趟。”一个老警察背着手在余鹤迁身边道,“没想到…居然还能牵出两年前的案子。” “麻烦了,我夫人现在情绪不是很稳定,问的时候多多照顾。”余鹤迁垂眸,目光放在显示屏上那个斯文的男人。 审讯室里,审讯员头疼的扶额,又重复了一遍:“你绑架林小姐的目的是什么?” “绑架?没有吧,我对她很好。”程楚一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看上去极其淡定轻松。 “我问你目的。” “目的?好看,一见钟情,这个行吗?”程楚一浅笑,玩闹的感觉让审讯员并不是很相信他说出的这个理由。 这么肤浅? 不过仔细想想林小姐,确实,长得好看,是他们这种普通人得不到的。如果得到了,恐怕真的会疯会把她藏在家里吧。 不一会,审讯员就出来了,皱着眉看上去很难解决,一出来就说:“这人,难搞,说不准是个变态。”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又难以忽视那身气场的程总缓缓开口:“要判了是吧?” 余鹤迁眼皮一跳,这话…… 警察都听了瞠目结舌,这是太清楚自己儿子了吗,已经等着被判了吗? “如果证据充足……确实会判。”警察只能给他这个回复。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和身边助理说:“让他签股份转让书。” 像是早有准备,助理从黑色公文包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程氏股份转让协议”出来。 “我现在让他签个字,没问题吧?”程总沙哑的嗓音透着冷漠,即使里面那个是和他留着一条血脉亲儿子,他也无动于衷。 心硬的就像块石。 只能说程氏能发展到如今这种地位,都离不开决策人的杀伐果断和绝情吧。 这个内分的事也没什么拦,差不多也成定局,只要林小姐来指认,拿出证据,噢,余总会给她准备证据材料,那基本八九不离十了。 程楚一好不容易安静了那么一会,门又被推开,说实话他现在有点烦。 以为进来的还是那警官,却没想到看见了那身帅气利落的黑色西装,他认得,那是程总身边的助理。 他怎么进来…… 一份合同忽然转移到了他面前,助理贴心的为他开了钢笔盖子,很公式化:“程少爷,签吧。” 结束了 程楚一顿时冷了脸,看清那几个字后更是眸上结了层霜。 “什么意思?” 助理面无表情,重复道:“程少爷,签吧。” 他可真好样的,都到这地步了,他只会担心公司受不受牵连。 程楚一都怀疑他爹上辈子是不是没钱然后穷死的,都说人为财死,他爹可是完美诠释了啊。 “你让他进来。”程楚一死死攥着笔,努力让自己混乱的大脑保持最后的冷静。 他要最后和他父亲好好聊聊。 助理出去把原话告诉了程总,没一会,下次推门进来的已经变成了程总。 是逆着光的,程楚一微眯眼睛看他,情绪很复杂,有恨意有隐忍。 程总低低的叹了口气:“做事还是太大意了。” 程楚一不说话,眼睛发红,他知道自己这次很大可能逃不过了,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是他从小生长的方式就有问题,程总交给他的是掠夺,是不择手段,包括现在,即使他未来是什么样的已经差不多可以看见了,程总还是在惋惜他手段不高做事粗心。 没有把这是错误的行为告诉他,一次次的纵容一次次的提醒他下次小心,只会让他离深渊越来越近。 “这份东西……什么意思?”程楚一难以启齿的开口,这个公司,不仅有程总的一份,还有他妈妈。 公司的股份一开始就已经分好了,在母亲死后股份是交给了他,本来程媛媛的那一份也应该是给他。 却没想到程总精的很,不让他掌握公司大量股份,硬是找了现在的伊缇娜回家,把死去的程媛媛的股份给到一个外人手上。 程总讥讽的笑道:“还不明白吗?余鹤迁不会让你这么好过的,你最大的可能性是无期徒刑。就算你出来,你还有什么资本进入程氏?” “程楚一,虽然你是我唯一血缘的继承人,但是,你不听话。” 程楚一快疯了,额上紧绷的青筋暴起,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他恨不得把他摁在墙上一点一点折磨死。 可惜他现在受到了禁锢,被困着在那,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动,还要受精神和心灵上的压力折磨。 “媛媛虽然不是我的亲女儿,但她乖多了。”程总一声轻笑,“还是要谢谢你把她调教的那么好,不然,我可没那功夫慢慢教她。” 意思明确多了,未来公司的继承人是要给伊缇娜的,但掌权人,依然是背后的程总。 不过是放了个傀儡,小事情自由发挥,大事情决定权还在他手上。 程楚一低低的嘶吼,没了半点温润:“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狗,下地狱见我妈和妹妹吧!” 程总没有半点兴趣再和他耗下去,爱骂就骂,忽然烟瘾上来,他也挺烦燥的。 “签。” 合同再次转到他那面,见他就是死撑着不签,程总咧嘴一笑:“你不签?你妈那些遗物和骨灰盒,我可就不知道扔到哪个垃圾场了。” 没想到,他已经丧心病狂没有良心到了这个地步。 程楚一眼里染上一抹悲戚,妈妈,你看,你爱的是什么人啊。他没有半点感情,他不是人。 默了,他拿起钢笔,感觉手在发软,在白纸签名处写上了他的名字。 结束了。他这糟糕的一生。 情书 程总达到了目的,很果断的带人离开了。 人家是儿子犯事进监狱了要四处找关系求情,而他倒好,直接来找儿子断绝关系处理好事情。 警察看了都有那么一刻的心软。 与余鹤迁聊了一点相关问题,差不多也到这了,大半夜处理案子确实脑子太昏昏沉沉了。 “这个程度是能判了,但是证人方面证据还是要收集好,如果余夫人记忆方面没有恢复是没有办法作证的。” 余鹤迁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和他聊的那个警察瞥见他眼底的青黑,说:“余总先回去休息吧,大概明天或者今天的下午我们会通知来一趟。” “好。” 外面徐野已经等着了,余鹤迁一上车,一杯热可可就递过来了。 这是他刚去附近买的,有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在附近,很方便。 余鹤迁也没客气,喝了一口,感觉到手机一震,是有信息发过来了。 伊缇娜:“余总,我最近的安排都推了。有时间。” 姜淳:“瑜瑜手机没电了,她说有空。” 早在抓到程楚一那时候,他就已经给两人发了信息,请他们帮忙。 在林京妙被带走那一段时间,他们也帮了不少忙。 终于,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候,一切终于好转。 当余鹤迁回到景禧区别墅里,已经夜深了,整一片都是灰的。 余鹤迁进门解开扣子,开了一瓶水喝了几口,目光放到楼上,蹙眉。 还有灯光? 确实,房间里暖橙色的灯光透过门缝照出来一些。 他顾不得其他,几步就上楼,拧开门,里面亮的刺眼。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蹲在床头柜旁,地上有很多的照片和纸,当余鹤迁进来的时候,她被吓了一跳。 林京妙抬起头,眼神茫然,“你回来了。” “怎么还不睡。”余鹤迁松了口气,慢慢朝她走过去。 床头柜的抽屉被打开,其实那是上了锁的,里面都是林京妙的照片还有很久之前他给她写过但是都被退回的情书。 他钥匙一直都是放好的,只是林京妙不在的那两年,他会每天拿出来看,久而久之,也没再把钥匙放回去了。 她膝盖上是展开的信纸,白纸黑字上是余鹤迁年轻时对她的爱慕之情。 “余鹤迁,你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我了?”林京妙垂眸,说话声音很轻。 余鹤迁蹲下去,“嗯”了一声。 她不说话了,不听翻过这几十张纸,字迹极为好看工整,有着他的笔风。 “我…没收到。”林京妙忽然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现在看着这些东西,摸着是不足以什么重量的信纸,但是庞大无形的爱。 余鹤迁睫毛轻颤,忽然笑了:“是啊,那时候送给你的人太多了,你都扔了,要不然就是退回来了。” “我也扔过你的吗?” “不知道,应该有吧。”余鹤迁回答的很快,像是在掩盖。 她扔过,还是当着他的面扔的。更为嚣张的是,扔完了他的情书,接过下一位递过来的情书,眼睛一转,笑意盈盈的在白色信封上落下了她的红唇。 然后扔给他一个挑衅嘲讽的眼神。是个恶劣的少女,还欠收拾。 情书(二) 当时是怎样的呢。 就是,顽劣的少年收起来那身戾气,收起那副獠牙,穿上了蓝白色校服,一副很乖的样子。 那时他长相不算出众,但是也不差,不过长相有点奶气,显小。 林京妙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头发扎起,把那张精致无瑕的脸蛋露出。 和她表白的人太多了,连着好友都已经从羡慕到了烦倦,忽然觉得被太多人喜欢了也逐渐丧失了对爱情的追求。 余鹤迁指腹摩挲着那封情书,目光平淡,自己却知道心跳的有多快。 好不容易周围人少了,他加快了脚步追上去,眼里只有她的影子,一直在追随他,直到和另一个男的撞到了一起。 “操。” “……”余鹤迁抿着唇,被他这一撞,心情不是很爽。 对方也皱着眉,看见他长相,愣了一秒,然后语气不耐:“烦死了,你别破坏我的感觉,我要保持我稳重的气质,要是我表白被拒绝了你就给我等着!” 余鹤迁不说话,但是能感觉出来,这股想揍对方的想法逐渐冒出。 在他目光注视下,那男生起步朝林京妙那个方向走去。 余鹤迁蹙眉,感情这是撞到了情敌啊。 彼时阳光正烈,炙烤着大地,连衣服也透着一股阳光和洗衣液交织的香味。 少女姣好的娇躯和灵动的模样吸引了不少目光,在树荫下,透着叶缝打下的光斑落在她身上。 她在笑,很温柔也很勾人,也许是基因太好了,眉眼弯弯,她那时候就已经有了一种无形的诱惑包裹。 那个男生红透了脸,紧张的整理自己的表情。还没等他准备完,旁边一个影子就窜出来。 “学姐。”余鹤迁浅笑着把手上这封白色信封递给她。 林京妙懒懒的掀开眼皮看他,然后笑出声:“弟弟,这是什么啊?” “情书。”他说的随意又直白。 “你是帮人转交还是你的?”林京妙笑的明媚动人,两根纤细葱白的手指捏着他的信封。 “我的。” 话音刚落,林京妙就把信封扔回他怀里。 余鹤迁面无表情,等着她说下一句话。 “我不喜欢弟弟,更何况这么乖的,可不是我的菜。”林京妙语气有点可惜,但是充满了玩味。 就这?余鹤迁很想说你早说你喜欢霸道类型啊,我就不用装乖了。 余鹤迁的名号其实在他们那一届还挺出名的,长得挺乖一小孩,成绩名列前茅,只谁能想到他打架这么凶。 摁着高一年级的学长,压在地上打,那身气场把不少人唬住了。听说只是因为那学长说了一句侮辱他白月光的话,当天就被打了。 那时候他心里生出很浓的挫败感和后悔,就不该穿什么校服! 估计是看他失败了,刚才那男生也听到了,一把把校服外套扔开,好在平时健身还有点肌肉,看上去很精壮强悍。 “林同学,这是我的。”那男生一想林京妙估计是喜欢那种霸道一点的,直接就塞她手上了。 林京妙有点无语,这是在推销吗。 “林同学,你给我个机会,我会保护你的。”那男生明明声音都得要命,却装出一副很有安全感的样子。 余鹤迁看不下去了,一把把校服外套扯下来,别看他穿上去瘦瘦的没肉似的,一脱下来,清晰可见的肌肉线条,好看死了。 相比之下,竟比旁边那个男生还要有安全感。 “打一架。”余鹤迁冷声说。 在场的人:“?” 余鹤迁扭扭手腕,看样子真要动手,“肌肉充的奶油吗?就这你还想保护她?” 校园篇 男生怎么会愿意在女神面前丢脸呢? 那男生不甘示弱的揪着他衣领,举起拳头,不过也是装腔作势罢了。 “等等!”就在场面焦灼的时候,林京妙忽然打断。 两人纷纷看过去,之间林京妙拿着那男生给的那封信,印在了唇上。 她日常是涂有唇釉的,那信封面上赫然出现一个很浅但是明显的唇印。 信也没拆,同样扔回给那男生,林京妙说的敷衍:“走吧走吧,在这里吵丢不丢人,不丢人我都丢人。” 说完,她就带着朋友走了。 那男生得到了女神的唇印,也没有在意被拒绝的伤心了,因为女神眼光本来就高,自己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次不过是来说几句话罢了。 没想到还能捡到这个大便宜。 男生走了,余鹤迁站在原地,眼眶难得的泛红了,看着林京妙背影消失,那男生兴奋的声音也被吹散,口腔里溢出的血腥味,他才意识到,自己咬破了舌头。 连着,就是一种压抑的感觉,被拒绝了啊。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也是最丢脸的一次吧,直到过去这么多年,他依然记忆犹新。 余鹤迁恍然过神来,他轻声细语说:“妙妙,我们回床上好不好,睡一觉。” “好。”林京妙也感觉困了,这些她已经看完了。 怎么说,内心百感交集吧。 她蹲了好一会还是没动静,抬起脸,面上干干净净,眼睛里有种委屈和无奈:“麻了,腿。” 余鹤迁懂了,轻笑一声,把她抱起,温柔的亲了亲她额头。 “我老婆好看死了。” 林京妙小声的“哼”了一声,一直抱着他,等着他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黑暗中,林京妙咬唇,尝试着慢慢把脚也勾住了他大腿。 旁边声音低哑:“宝贝干嘛,抱的这么紧。害怕还是冷?” “就是想抱。”林京妙骄横道,闭上眼睛,脑子里有刚才那些信,有他亲她时温柔的样子。 她是多幸运啊,能让他喜欢这么久,她是上辈子救了他的命吗? 好久好久,没有那么安心过了。 她难得放下了所有防备,舒舒服服的躺在他怀里,脑子里的锁终于断掉。 白鸽从学校演播厅楼顶划过,天空乌蓝,有点灰,要下雨了。 下课的铃声响起,林京妙趴在栏杆上,看着运动场在训练的体育生。 还有一些班级刚刚解散,要回到班里,三五成群的。 “林京妙!看帅哥不喊我!”同桌气愤的从座位上跑出来。 林京妙觉得无语,翻了个白眼:“你看哪有帅哥……” “是是是,体育生有几个长的不错的你也看不上……哎,等等,那个好看!”同桌忽然指着那个方向,眼睛发亮。 林京妙顺着她指的那个方向看过去,哦,是个高高瘦瘦有点肌肉的男生,头发蓬松柔软,皮肤不黑不白,远看长得不错有点奶气可爱,不过这气质…有点凶。 “还行。”林京妙对这种类型的不是很感兴趣,有欣赏但是不动心。 同桌一个劲要认识,缠着林京妙说帮她要联系方式。 “一周早餐。” 林京妙果断拒绝:“不要。” “一个月。”同桌咬牙。 林京妙:“包在我身上。” “……” 找人 看这面孔,估计是高一的新生。 高一新生在他们楼上,看那个走向应该是走东楼梯。 为了一个月的早餐! 林京妙靠在墙边,低着头漫不经心的踢着鞋跟,然后慢慢的听着那些嬉笑声越来越近。 她深吸一口气,算了算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她一抬头。 她同桌的目标人物已经自己走到了她跟前,无视其他同学探究好奇的目光,她一瞬间忽然脑子空白。 少年刚打完球,衣服是湿的,但是没有汗臭味,身上只有衣服发出青柠味的洗衣液味道。 他微眯眼睛,微风吹过他的碎发,近看了才发现他皮肤也好好,鼻梁高挺,唇瓣也是漂亮的粉嫩樱色。 “学姐。”他声音和长相不符啊!明明这么乖的一张脸,怎么声音这么性感低磁。 林京妙忽然觉得体育生不香了。 “嗯?” 对方勾起唇角:“能给个联系方式吗?” “我的?”林京妙有点懵,这怎么发展有点怪? 不是她来要联系方式吗。 对方点点头,看上去乖巧单纯的没什么坏心思。 不行。这是她为她小同桌要的啊! 林京妙从口袋拿出一张纸和笔,递给他,假装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你写你的。” 对方没什么迟疑,马上提起笔唰唰唰写下一串电话号码。 “微信也是这个。电话也是。”少年认真的告诉她,“哦,我是高一二班余鹤迁。” “你好,我是高三八班林京妙。”林京妙友好的回道。 走了之后,林京妙整理情绪,回到班级。 刚好碰上上课,老师进来,偏偏这个又是事多又严的老师,她刚把那张纸条拿出来,就收到了老师警告般的目光。 乖了乖了,她懂。 既然没法给纸条,只能写了。 林京妙打开纸条,在书页的空白处抄上去,然后咳嗽一声,让同桌赶紧抄。 同桌明显还在兴奋,抄完了,才默默写了一句:“他叫啥?” 嘶。 林京妙沉思了,他叫…… “我忘了。高一二班的,放学去看看?”林京妙只能这么写。 他们是走读学校,宿舍只有一栋,那些被迫无奈回不了家的才被留在那。 刚好过完最后一节课,同桌有点苦恼:“妙妙,我今天要提早回家啊,你要不帮我去看吧,你回家把他名字发给我。” “行啊。”林京妙没有拒绝,林家的车也要晚一点到。 人走的差不多,林京妙觉得他应该很大几率不在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爬楼梯,爬了五楼,终于爬到了高一二班教室。 扫了一眼,还有懒懒散散的几个人,但是那个少年不在,她松了一口气。 没记住别人的名字还要偷偷来看,要是被本人抓到的话实在是有点丢脸。 她在外面徘徊了好久,外面只有一张座位表! “同学,你能出来一下吗?“林京妙无奈了,硬着头皮把教室里还有的同学叫出来。 她叹了口气:“其实我想找个人,就是一个长的挺可爱,长得高高瘦瘦,比我高一的,呃…声音低磁好听的男生。” “学姐,你是在找我吗?”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很乖的 林京妙后背一凉,有什么比被当事人抓到更尴尬吗?! 她僵硬的转过身,尴尬的笑道:“啊学弟,好巧。我以为你走了。” “嗯,我刚上完厕所回来。”他的手还是湿的,只见他眉头一挑,“学姐这是?” “……”林京妙微笑着,寻思着直接说还是找个借口离开先。 他忽然换了个表情,有点委屈,还叹了口气,像是林京妙辜负了他一样。 被叫出来的那个同学扶了扶眼镜,以为是林京妙不好说出来,也是考虑了她,说:“余鹤迁,你早点回家吧,刚才老师来巡查提醒了。” 余鹤迁目光上移,从林京妙脸上移到那位同学脸上,眼底藏着什么情绪,有点冷。 知道了他名字的林京妙如释重负,然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那一刻余鹤迁觉得同学挺多余的,不然他还能和林京妙多说几句话。 夜幕降临,校园的门已经紧闭,已经没有学生要出来了,小道的两旁也多了很多出来散步的人。 林京妙一回到家就是给同桌发消息:“了解到了!学弟叫余鹤迁!” 同桌:“林秘书!不愧是你!” 交接完毕,林京妙心满意足的返回,百般无聊的找了一部恋爱番打发时间。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晚上九点,林京妙正看的上头,上面突然跳出一条加好友信息。 林京妙:“?” 也没多好奇吧,她想想大概可能也是其他班的人要到了她微信的联系方式加她而已。 一直以来,她出众的样貌已经为她吸引了不少桃花,她渐渐也习惯了。 直到番看完,林京妙才点开了那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消息通知:q请求加你为好友。 没有任何备注,头像是一只白色的猫。猫不是那种可爱的类型,目光锐利,一副凶巴巴惹不起的样子。 女生?男生?鲜少有男生拿小动物的照片做头像吧。 林京妙难得勾起了那么一点好奇心,点了同意。 我的天是少女妙:“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q:“学姐,你怎么还不来加我?” 林京妙看到这一条都懵了,啊,什么? 她什么时候要加人了,加谁? 对方见她不说话,又发来:“学姐,我给了你号码的。而且你还忘了我名字。” 等等。林京妙忽然想起来了,是……她同桌看上的那个学弟??? 我的天是少女妙:“不好意思啊,其实我是帮别人要的,她没加你吗?” 对方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发来一句:“嗯哼,我以为是你要,我让那个学姐把你联系方式发过来了。” 林京妙:“……”她在搞什么?!这不是她看上的男人吗! 觉得事情不太妙的林京妙找到了她亲爱的同桌,然后就是一顿敲打,打出一段:“你干什么啊这是!人家都找到我了!姐姐!微信我都帮你要来了,把握啊!!” 同桌:“……” 同桌:“那个…妙妙,这学弟我觉得以我的段位简直就是新手村挑战大boss。他太凶了,脾气很不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凶?脾气不好? 说巧不巧,余鹤迁又发来一条新的信息,林京妙一点开,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q:“学姐,你好高冷啊,不理理我吗?你不想了解了解我吗?我很乖的。” 情书 林京妙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一个上天一个下地…… 不过既然同桌没有兴趣了,她也松口气,她还怕这男的一边勾搭两个呢。 于是她回复:“学弟,是这样的,我找你要联系方式其实是我同桌拜托我的。” 言之意下,就是我对你并不感兴趣。 发完之后,上面显示“正在输入中”,但是好一会都没有发消息过来。 追林京妙的人很多,而且余鹤迁对她的态度太明显了,她怎么会猜不到。 说实话她对弟弟并不是很感兴趣,所以直接断了念想也不伤害到以后的他。 第二天一早,林京妙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了一遍信息,什么都没有,她沉默的关掉了。 门外司机已经准备好送她上学了。 今天去的时间很早,校门口人还不多,稀稀疏疏的。天亮的透彻,一片纯粹的蓝,一片云也没有。 时间往后,人就多了。 她同桌来的急匆匆,手上还提着一袋东西。 “呼!累死我了,妙妙,早餐。”同桌把袋子直接扔她桌面前,“差点迟到被老班抓了。” 林京妙不紧不慢的拆开袋子,一遍道:“我还以为你忘了给我带早餐呢,毕竟我可和阿姨说不做了。” “啊呀,那你看看有什么吧。”同桌眼神移开,不知道为什么林京妙听出了一股心虚的味道。 袋子打开,里面有一小袋切好的油条,一袋热豆浆,还有一个香肠包和玉米奶黄包。 林京妙动作一顿,睫毛轻颤,好半响才问:“谁让你送给我的?” “啊?”一旁的同桌本来瘫着的身子忽然挺立起来,坐姿端正,试图以乖巧的外表瞒下不安心虚。 林京妙把小油条提出来:“咱俩认识这么久,你知道我不吃油条的。” “……”啊,是她忘了提醒学弟了。 没办法,同桌全盘托出,没想到第一天就翻了车! “妙妙!对不住,学弟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他说帮我顶了你一个月早餐,还多给了一个月的早餐钱收买我!“同桌一把泪的抱紧林京妙手臂,要和她解释。 这件事性质还不至于那么严重,林京妙倒也不会真生气,只是不想欠别人什么沾别人什么。 “还有十五分钟。”林京妙看了下时间,然后“蹭”的起身。 同桌无力挽留:“妙妙!” 可惜林京妙头也不回。 到了高一二班教室旁边,里面已经几乎坐满了学生,林京妙长的显眼,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名气也不小。 她一来就有很多学生注意到她了。 她扫一圈还没贱人,就见余光里有个人忽然起身,走出门外。 “学姐,大早上就来找我吗?”余鹤迁给了她一个笑容,很乖的样子。 穿着校服,很端正很阳光,还比林京妙要高半个头,他真的发育不错。 林京妙强颜欢笑:“你…过来一下。” 余鹤迁挑眉,感觉已经知道她来干什么了。 走到一旁的角落,林京妙深吸一口气,还没开口,就被对方抢先说:“早餐吃了吗?不知道买的你喜不喜欢吃,你同桌没说。” 倒是没想到他主动承认了。 “我…没吃,我不爱吃油条。” “哦,懂了。”余鹤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认真的点点头,“好,我记下来了。” “你倒也不必在我身上费心思…”林京妙蹙眉,这种话果然要说直白的狠一点,才能让他明白吧。 可是他好像不在意,也听不到,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搭在了她手臂右侧身后的栏杆上。 她站在一个死角,他像是一堵墙,把她逼在死角里。 他一附身,像是把她压在怀里。 “你!”林京妙瞪大了美眸,居然不退反进! 近一点,也看清楚了他那副模样,干干净净,双眼皮明显的拉出一条线,让他看上去乖巧极了,黑眸深邃,唇瓣带着浅粉色,浓眉间好像又藏了凌厉,像是一层柔软的棉花下铺了一层刀子。 空间的位置被他逼的越来越小,似乎温度也在上升,林京妙呼吸紊乱,不知所措。 余鹤迁声音温柔,是少年的声音:“学姐,年纪大的不一定成熟懂事,你也要看看身后的弟弟,他们也会长大,也能保护你照顾你。” 上课铃响,余鹤迁落下一声轻笑,转身回了教室。 等林京妙反应过来才急急忙忙冲下自己班,脾气不好的那个老师已经进去了,林京妙顿时欲哭无泪。 水逆!太水逆了! 老师冷着脸,声音压抑着怒火,还是没让她罚站,不过是上课看她的眼刀子多了点而已。 林京妙坐在座位上一直调整心情,假装无视掉老师那炙热的目光,同桌“啧啧”嘴,压着声音说:“这是反被学弟拿捏了吧?妙妙,脸都红了……” 这一句话,让好不容易压下去刚才画面的她又冒了出来。 靠。 她死都不会想他的嘴唇,她刚才差一点就被老妲己附身了,差点就控制不住贴上去了!! 第一次,第一次让她乱成这样。想想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是被这么多男人追过了吗,应该是最有经验的那个啊! 估计是第一次遇见余鹤迁这种类型的吧。估计是余鹤迁比她之前那些追求者要帅一点吧。 等等,她为什么要想找个,为什么要夸他。 她一低头,就看见十五分钟前那袋早餐已经被她同桌塞到了抽屉里,一摸,温的没冷。 可惜现在吃不了,即使肚子饿,那老师老往她这瞥。 下了课林京妙感觉头都饿晕了,同桌还在兴奋的问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道上的事你少打听。” “……” 接着一连一个月,都是余鹤迁在买早餐,前面林京妙吃的不好意思,到后面余鹤迁就逐渐掌握了她喜欢吃什么,她越来越抗拒不了。 直到这个月最后一天,早上不再是同桌帮忙带了,是余鹤迁亲自来。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有余鹤迁走之前,给了她一封信,林京妙眉心一跳,她当然知道是什么了。 “先吃早餐。我走了。”余鹤迁神色如常,没有害羞,很自然随意。 林京妙点点头,觉得这份早餐格外烫手。 那封信直到放学才被林京妙拆开,气氛还挺凝重,林京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自己收到过这么多了,怎么到他的就有些紧张了呢。 信封拆掉,是一张信纸,展开是干净整洁的纸面。 to未来的女朋友: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吧,毕竟我也不会说。再好听的花言巧语和糖衣炮弹,都是一层纸,我做的是实际行动。 我来到这个学校是为了你,你可能不知道,你回家总路过的那个初中,围墙边每天都会有一个人看着你,我是对你一见钟情。 你是我初三的动力,是我的支撑,终于,我成为了你的学弟,能和你在一个教学楼一起学习。 你好像很多人喜欢,但是在我眼里,他们对我构不成威胁,因为他们配不上你。 说这句话可能会很狂妄,虽然我长了一张看上去没有杀伤力的脸吧,但是我有健身我可以保护你,带我出去你有面子;我有在学很多东西,到时候给你赚钱,你继续当我的大小姐;我也很乖,我会听你的话,当然,如果你行为过分我也不不当哑巴。 林京妙,成熟的男人确实会照顾女生,但是和年龄无关。我也可以照顾你,你要的浪漫和惊喜,还有偏爱,我心里的天平都会向你倾斜。 要考虑我吗? 下辈子嫁给他吧 林京妙一夜没睡,顶着黑眼圈来上课,桌上依然出现了一袋早餐。 同桌目光幽幽,扯着林京妙袖子小声说:“学弟和你表白了没?” “怎么?”林京妙回答蔫蔫的,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同桌一说这个就笑了,很有八卦之心:“同意了吗?我告诉你,那个学弟也很抢手的!特别是追他的女生,那个小清纯百合花也在里面。” “谁?什么百合花。” “这你就不懂了吧,校园吧是这么说的,高三的野玫瑰学姐,高一的百合花徐清子。”同桌给她普及道。 林京妙听的有些尴尬,囊了一句:“演谍战片呢你们……” 还有代号啊。 至于怎么回复他,林京妙犹犹豫豫。按理说不应该的啊,她向来爱恨果断,狠心直白的啊。 她还没想好回复,麻烦就找上门了。 在和同桌中午去食堂的路上,两个女生直接把她们拦了下来,四个人站在树荫下。 眼前的一个女生长相干净单纯,标准的黑长直发,个子不高,看上去很可爱很想让人保护的那种类型。 她旁边还站着一个长相普通的女生,眼神跟装了刀子一样,不停在林京妙身上扫来扫去。 “你要请我吃饭?”林京妙大概能猜到是她莫名其妙的情债吧,这种被拦下来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她懂。 对面的女生冷哼一声:“长的一副狐妖媚子相,真不懂男生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 同桌直接被气的跳起来,毫不留情直接骂:“哪像你装的这么好,奥斯卡影后奖该颁给你!” 林京妙有点疑惑,她不过就是涂了层口红,全妆都没化,你就害怕成这个样子了? 有时候,嫉妒和诋毁反而侧面写出了对方对你的仰望,而不是和你平视。 这就已经把地位拉低了,林京妙也不屑狗眼看人低。 “你,凭什么和余鹤迁走那么近!”女生柳眉拧在一起,看上去受了很大委屈,“一个都快毕业了的女生还来高一吃嫩草。” “???”林京妙笑容变化了,她本来是不想理这个小屁孩的,她居然攻击了她的年龄? 而且,就是很不爽啊,怎么还讲究高几配对呢?你怎么不在你们宿舍内部消化呢? 林京妙吸了一口气:“你是徐清子吧,首先,不是我主动。谁追谁你没眼睛看吗,还有,你也别太高看自己了,真把自己当回事。” “送你一句童谣吧。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为啥来,燕子说,管好你自己。” “……”徐清子被气的脸都黑了,清纯的脸也挡不住那扭曲的嫉妒愤恨。 林京妙已经爽了,揽着同桌,还嘲讽的说了句:“在这等着,别急,爸爸去给你买两斤橘子。” 出自一篇语文课文《背影》,有点文化的听了课的都知道什么意思吧。 忽然,一只手伸出来,压在了林京妙的肩膀上。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全力推向了后面。 身子往后倒,林京妙只觉得后脑被撞到,她一瞬间感觉到世界黑了,脑壳里逐渐失去声音。 她没有力气爬起来,只能用眼睛看见徐清子害怕惊慌的脸,同桌焦急的蹲在地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然后她被一个人抱起。 她的脸紧贴少年的校服,耳边还有如烟一般飘渺即散的声音:“林京妙…别睡…林京妙……我爱你……” 然后“刺——”的一声,林京妙彻底听不到了,她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 那就,下辈子再嫁给他吧。 觊觎 她一睁眼,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红木铺成的地板上全是玻璃和纸业的碎片,她的脚边还有一滩红酒散发出危险又迷人的香味。 气愤焦灼而凝固,气压似乎也在慢慢减少,她心脏跳得很快。 “林京妙。”有人叫她,她下意识的抬起头,瞳孔一缩。 余鹤迁站在她眼前,头发微微炸起,额角的青筋暴起,眼下一圈泛着怒红,嘴角破了的皮额外显眼。 浑身上下都是隐忍暴戾的气息,看上去很痛苦,眼底还有不甘和无奈。 为什么? 林京妙痴痴的看着他,还没转过弯来,她不是在学校被徐清子推到摔倒后脑勺失血过多死了吗? 余鹤迁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笔直的男人,只是那男的看她的眼神是讽刺和恶心的。 “林小姐在装什么?您可真大胆,直接把情夫带来余先生家里。”旁边那个男人阴阳怪气的让林京妙觉得很不舒服。 但重点是话的内容,她什么时候带什么情夫回家? 这时候林京妙旁边传来一声呜咽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边不远处还有一个人跪在地上。 这是那个人看上去被教训的很惨,浑身上下都被红酒浇过,眼睛都哭红了,是个没胆子长得还不错的奶狗弟弟。 “姐姐…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奶狗弟弟小声哭着说,“……但是我还是会一直爱你,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林京妙:“???”她人傻了,她死了之后穿到了现在? 看上去她的身份似乎还是位渣女?等等,情夫?所以其实她已经和余鹤迁在一起了! 她死之前说的那句“下辈子嫁给他吧”成真了!! 林京妙吸了一口凉气,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十分野性暴露,吊带红裙,露出深深的事业线,身材十分火辣。 自己这么野的吗? 她目光一移,顿住了,她看见余鹤迁垂着的手,上面满是伤痕,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冒血。 是的,她确实心疼了。 “林小姐同意呗,反正除了这个还有下一个呢。”余鹤迁身边那个男人继续冷嘲热讽,“余哥,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女……” “徐野!”余鹤迁哑着声音打断他。 徐野不说话了,意识到余鹤迁对她执念太深了,只凭几句话怎么会让他放弃自己从高中到现在的感情。 谁能想到余氏集团继承人,无数a城梦寐以求的对象居然能卑微低贱舔狗到这种忍让的地步。 对方都打算往你头上放牧了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林京妙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一脸无辜而坚定的对旁边那个哭泣的小奶狗说:“谁他妈和你两情相悦?你洗脑我是不是!” 徐野:“???” 小奶狗:“???” 余鹤迁眯起眼睛透着危险和冷笑看她要做什么。 姐姐您什么意思?现在是翻脸不认人了? “姐姐?”小奶狗傻了,“姐姐你前天还说爱我啊……” 林京妙装傻,死不承认:“你污蔑我!我早就知道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所以我忍了这么久。” “我知道你的性取向是同性吧!你早就觊觎的老公很久了吧!” 要来吗 小奶狗顿时脸白了,面如死灰。 徐野:“???” 在场的人都震惊住了,徐野更是不可思议的在小奶狗和余鹤迁身上打量。 小奶狗指着林京妙的手颤颤巍巍:“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前天还说……” 爱我两个字还没说完,察觉到不妙的林京妙赶紧打断他。 “说什么?!我在保护我老公呢。”林京妙更是看上去气势汹汹的维护自己的老公。 “老公?”余鹤迁冷不伶仃的出声,“变口这么快,是要我娶你吗?” “???”林京妙有点疑惑,什么意思。 徐野噗嗤笑了,“呵,林小姐倒是攀的好啊,不过是男女朋友,婚都没结就已经定好身份了。” 林京妙麻木了,怪不得刚才余鹤迁听到“老公”这个词脸上闪过诧异。 有点丢脸,要不跑吧。 已经有了这个念头的林京妙望了一眼门口,想着出口路线了。 但一直把目光放在林京妙身上的余鹤迁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冷笑道:“徐野,把他带出去,我和我老婆要谈谈心。” 徐野听话的把地上那个瘫软的小奶狗拖出去,给他们关了门。 好了,按余鹤迁的脾气,出逃计划不可能了。 只有正视危险,才能成长! “林京妙。” “啊?”林京妙鼓起的勇气在他开口的那一刻就泄气了。 她看过去,余鹤迁脸上满是阴郁和疲倦,受伤的手也丝毫不在意,撑在台面上,身子靠着桌子边缘。 这时候的余鹤迁和高中时候变化太大了,少年的他大胆而不克制,朝气和阳光。长大了的他成熟很多,戾气也重了很多。 五官俊朗帅气,轮廓线条棱角分明。 “过来。”他语气不是命令,更像是乞求。 林京妙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微微抬头看他。 时间过了很久,余鹤迁看着她,撇过头,叹了口气:“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你在赶我走吗?”林京妙眸光平静,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条线,睫毛轻颤。 说出这句话,余鹤迁感觉呼吸一滞,满是伤痕的心也在这一刻跳的激烈。 怎么说的这么像他推开她,明明是她在拒绝他啊…… 余鹤迁难得眼眶渐红,忽然感受到胸前一撞,柔软的娇躯已经贴上去,隔着衣料透出炙热的体温。 这是…… “余鹤迁,对不起。”林京妙声音闷闷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当初为什么会推开他呢?明明高中的时候自己对他也喜欢啊…… 大概是她叛逆期来的迟,不喜欢被束缚不喜欢被安排吧,大概是她爱的不够深不够坚定吧。 所以,她也该低下她的头,不再做一位公主。也该看看一直仰视她,心甘情愿保护她的骑士了。 余鹤迁慢慢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他的爱不是没有回报,只是来的太迟。 “我不怪你。我尊重你,我喜欢你。”余鹤迁眼尾泛红,大手抚上她的发顶,低头去贴上她柔软的唇。 甜美的香气萦绕鼻尖,轻柔似水的吻在对方的回应下变得越发失控的占有。 林京妙眸光潋滟,脸上透着一丝粉红,粉黛未施的脸上还是看出妖冶引诱,“要来吗?” 纯粹的喜欢 来?来什么。 余鹤迁显然还没有对她大胆到那个地步,也没有敢往那方面想。 “还不明白吗?”林京妙主动贴上他的唇,手在他腰间游走。 已经把事情摆在明面上说了吧,她还主动的占上风。 余鹤迁耳朵骤然红了,现在茫然又紧绷,单纯极了。 腰间的手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终于,他摁住她的细腰,不再放任她的大胆的拨撩。 这里没有地方,余鹤迁就把她抱起来,走的很急,离开了一片狼藉的书房回到卧室。 他像是在惩罚她,在生气,在不满,在委屈她之前招蜂引蝶的行为。不停在她耳边低语,顽劣笑着:“叫我啊。” “阿迁…” “嗯?” 林京妙只感觉脑子缺氧的想晕,昏昏沉沉的,她重重吸了一口气,“是…是老公。” 余鹤迁满意的吻在她唇边,鼓励她:“对,多喊几声。”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林京妙已经困倦的躺在他怀里,可等了这么久终于吃到糖的小孩却兴奋的睡不着。 “你会后悔吗?”他怕她只是一时冲动,又懊悔自己还是自制力太低了。 但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他又怎么忍得住。 林京妙闭着眼睛,声音有点懒懒的:“嗯?没有,不后悔。” “你为什么突然又喜欢我了呢?”他又开始害怕得到又失去了,他知道林京妙是个很随性的女人,即使是这样,也不一定能把她圈下。 她很有钱,她不需要结婚,她可以在她的别墅里养着那些被她看上的小白脸。 患得患失的感觉对他来说是正常的,被冷落的小孩在这一天忽然感受到了温暖,突然的让他一下子接受不了。 林京妙也明白,强撑着困意,和他解释:“不是,你别多想。要不你就当我突然脑子开窍,走回了正路吧。你还记得你高中给我写的情书吗?” “嗯?”他语气好像透露着一丝不确定? “你忘了?”林京妙猛然睁眼,不会他也是个表面深情其实背地里也养有一些小三的男人吧? “没有。”余鹤迁毫不犹豫的否认,“所以…你其实之前就有点喜欢我了吗?” “是。可是我不喜欢被束缚吧,现在忽然累了,想回家了,外面玩够了。”林京妙窝在他的颈窝,声音越来越小,“你别多想啊。还有,手上的伤要处理……” 说着说着话就没了,余鹤迁目光温柔而炙热。 等林京妙醒来,房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看着窗外昏暗的天,已经不知道多少点了。 余鹤迁呢?刚表完真心就跑了? 林京妙口渴的想出门喝口水,轻车熟路的去衣帽间拿出一套睡衣换上,刚出门就看见余鹤迁从书房门口出来。 不过余鹤迁比她快一点,是往楼下走的,林京妙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 他去书房了?宁愿去书房都不在床上陪她! 林大小姐冷笑一声,气势汹汹的溜进了书房。 里面已经打扫干净了,地上的那些红酒和碎片垃圾都已经消失不见,空了的书架位置也填上了新书。 林京妙不知不觉的走到书台桌前,上面整理的很整洁,真皮座椅上还有余鹤迁的温度。桌面上只摆了一张纸,林京妙也是随意看了一眼。 不过可能是视力太好了吧,她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好奇心忽然爆发,林京妙移着身子凑过去看。 她不过是看了个开头,人就已经脑子混乱,心跳加速了。 那是余鹤迁写给她的……情书。和当年一模一样的写法。 to林京妙: 你还在等我吗?我还在等你。 今天你主动,让我这么多年又感受到了当年高中时候的不知所措。你会喜欢我吗?这是我从高中给你写的第一封情书到现在的心结。 你喜欢自由,我不拦你,你还没玩够,我就在旁边等你玩累了接你回家。我喜欢你,所以我才尊重你的想法。 有时候我总感觉自己得了一种病,很难受,你不理我很难受,你和别人走在一起很难受,你对我没有感觉我很难受。 我以为我要用卑劣的手段让你强制留在我的身边,我承认没有你我会活的很难受,我能感受到每一次见到你我身体的细胞都在叫嚣,脑子想控制我让我去抱住你。 但是不行,你会推开我,会讨厌我。我已经极力克制心里阴暗的角落生根出来的占有,至少在你面前我能控制住我自己,把我仅剩不多的温柔只给你。 所以当我终于得到了回应,我才觉得幸福的天平终于朝我倾斜。我的等待和忍耐是可以唤回你的。 你说玩够了,想回家了,那我想说,我一直在家,我的旁边一直为你空有一个位置。那么,欢迎回家。 林京妙眼睛发红,感到酸涩,无论她走了多远,原地那还有一个人在望着她的背影等她哪天累了,转身就能躺在他怀里休息。 哭了很久,她的后背被人抱住,余鹤迁亲吻她的耳垂,沉默不语的蹲下拉开一个抽屉,然后拿出了厚厚一沓的信纸。 随便扫一眼,就是密密麻麻又工整的字迹。 余鹤迁哑着声说:“我一直认为手写信是这个信息时代最单纯真挚的告白。你不是问我有没有忘我高中当时给你写的信吗?” “说实话,我忘了。” “因为我写了太多封了,它们全都与你有关。” 林京妙一只手根本捏不住那叠书信,就像他说的,真的好多好多,是肉眼可见的深爱。 “林京妙,你真的喜欢我吗?” “是,不是感动的喜欢,是纯粹的喜欢你。” 完全重逢 “妙妙……醒醒……” 林京妙脑子空荡荡的,隐约听见有个声音突兀的打破她的安静,好累。 像是睡了很久很久,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好像还特别真实。 脑子深处刺的一痛,让她清醒很多,那道声音才越来越清晰。 她缓缓睁开眼,脑子因为太久没开机显得迟钝,入眼就是一道白色的影子和一张脸。 靠,她是要见黑白无常了吗? 这里确实是在医院,林京妙心率不稳晕倒后被送到了医院,已经睡了快两天时间。 每个人心急如焚。 “渴……”林京妙感觉每动一下嘴就是嘴皮撕裂的痛。 然后冰凉凉的蘸水棉签先是在她的唇上划过一圈,然后适应的差不多了才有充足的水源流入嘴里。 渐渐的,她“嘶”的吸了一口凉气,皱着眉想撑起身子。 “你先别动。”一道声音制止了她。 林京妙睁开了眼睛,一下子还有点茫然,眼前的男人和她梦里的人重合,叠上了影子。 少年的他,成熟的他。 现在是……现在的他。 林京妙顶着余鹤迁,眼眶渐红,记忆就像海水倒灌涌出来,什么都想来了。 程楚一的事,还有她这几年的事。 “余鹤迁……”林京妙声音发抖,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心疼。 是的,是的,她回来了。 余鹤迁一言不发,弯腰下去抱住她,自己身上的那块石头骤然落地,压了快两年的痛苦啊。 他们旁若无人的抱着,等医生觉得有点尴尬了,咳了几声,那对真正意义上完全重逢的小夫妻才依依不舍的移开视线看他。 “林小姐的记忆估计是受了一定的刺激解开了,恭喜你们。当然,林小姐现在身子还是有点虚弱的,近期要多补补才能恢复完全。”医生一口气讲完所有嘱托,毫不犹豫就拉开门跑。 病房是单人病房,医生一走,就只剩下余鹤迁和林京妙。 林京妙打量他,喃喃道:“你瘦了,还剪了寸头,好扎手喔……” “……是吗?你喜欢我可以留回长一点的头发。”余鹤迁声音轻柔,慢慢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 “不,寸头很帅。留着吧。”林京妙摇摇头,“我想起来了。” “我知道。” 我知道你总有一天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 林京妙想了想,美眸发出一丝亮光:“对了,你是不是写了很多情书给我?在哪?” “……”原来那叠情书的影响力这么大吗? 余鹤迁耳朵染上了红,声音不自然:“不知道扔去哪了。” 其实他不过是想收藏自己曾经写过的那些东西做个纪念,没想到被她翻出来了,因为写的太多他也忘了有什么内容。 直到昨天他拆了几封看,忽然看红了脸,恰好被林欧北看见,还以为他在看什么十八禁的小h文。 主要还是自己写的太肉麻了,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怀疑当初自己怎么写出怎么感性的文章。 “还想骗过我?”林京妙好笑的追他躲闪的眼神,然后想起了自己沉睡时候的梦,“余鹤迁,我晕倒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你在梦里也给我写了信……” “那我在信里说什么了?” 林京妙:“你说,你一直在等我回家。” 判决(一) “所以,我回来了。” 你的等待不是没有结果,它是好的,她真的回来了。 林京妙恢复记忆的事情还没有和大家通知,因为怕她虚弱的这段时间出现什么意外,余鹤迁就把她养在家里。 这两三天可是补汤轮番上阵,当林京妙出去一看饭桌上那层油腻的浮油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顿时喉咙一噎。 她沉默的给在公司的余鹤迁发消息:“你是在给我灌油吗?我感觉补过头了!!” 余鹤迁还没回复,估计被事情耽搁也没空搭理她。 正巧张姨拿着布擦了一把手上的水从厨房走出,看见林京妙眼睛一亮:“太太,我新煲好的鸡汤,您试试看?” “……”林京妙欲言又止,“……张姨,我觉得我已经补的差不多了。” 她现在身体结构感觉就是什么,皮肤下面包了层油,到里面才是血液。 张姨“嗨呀”一声,眯着眼睛也不怯懦,像老母亲一样淳淳劝导:“这哪是一下子两三天就能恢复的?别看现在感觉恢复的差不多,其实身体里面还有不少没养好的毛病呢……” 林京妙放弃了,喝吧,至少混混过去。 她拿了一个白瓷小碗,把油撇开,舀油下的汤。 在张姨心满意足的表情下喝完,林京妙摆摆手上楼休息去了。 她已经适应的差不多了,最近的消息也看的七七八八。 现在是中午一点半,林京妙百般无聊的刷着头条,一个电话打入,让她没了兴致。 那是一个本地的陌生电话,没有备注,数字很陌生,林京妙看到的时候忍不住蹙眉。 但本能的手先划了过去,接通。 “林小姐,我现在在您门外,能聊聊吗?” 晚上七点,路灯“滋”的一声亮起,天还没落的完全黑,想是交替工作,让这个地球永不黑暗。 林京妙坐在餐桌前,上面已经上了张姨做好的饭菜,时间差不多,余鹤迁就该回来了。 这几天他工作效率高得离谱,时间压缩的很紧,大家心知肚明,余总不就是为了赶回家照顾“金娇”嘛。 也没等多久,指纹锁的声音有点小,但林京妙还是听见了,她匆匆迎过去。 余鹤迁浅笑着先过去亲一下,然后声音厚沉:“等我呢?我先脱个外套。” “嗯。”林京妙接过他的外套,挂在旁边的衣帽架上。 别墅里安安静静,请的下人们做完了自己分内的事情就离开了,绝不多呆一会打扰到主人。 余鹤迁上楼换了一身睡衣下来,清爽舒服了不少,走到林京妙位置旁边坐下。 桌上的菜总算不是什么大补菜了,在林京妙坚持不懈的劝说下,张姨总算收敛了一点。 “身体怎么样?有不舒服吗?”余鹤迁每天都会问她这些,生怕错漏什么小细节。 林京妙诚实汇报:“没头痛了,早上医生来过说恢复的不错。” “那就好。” 确实是个好事情。 沉默一会后,林京妙说:“程楚一是要判了吗?” “嗯,程氏那边好像没什么打算插手的意思,估计已经放弃他了。但是他背后还有点势力护他,再加上铁证不足可能有点棘手。”余鹤迁和她说了,眸光一移,“这个消息是今天才讨论出来的,你怎么知道?” 判决(二) 林京妙笑笑,眼里像是在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道:“下午,周景找我了,就是程楚一之前的那个助理。” 当那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第一声,是女人疲惫无奈又带着恳求的声音。 林京妙“嗯”了一声,亲自下楼去开门了。 在景禧区,对方不敢胡作非为,而且她能感觉到,对方沉重的疲惫感。 外头是一个看上去十分狼狈的女人,周景曾经女强人的样子不复存在,她看上去狼狈不堪,眼圈都有些凹陷,嘴唇轻颤。 “先进来吧。”林京妙把她带进来,领到客厅。 周景坐在沙发上,看上去还有些惶惶不安,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 面前忽然伸出一只手,递给她一杯温水,把神经敏感紧绷的她吓了一跳。 周景接过水杯,打量被精细养着的林京妙,眼圈红了,如实说:“你的电话是我花钱找人查的,我跟了你们一段时间……” 她被程楚一抛弃了,扔掉了,四处流浪。没了显赫的身份也没有强大的势力保护,她在国外简直就像是四处逃串的老鼠。 她走投无路了,跑去酒吧陪男人喝喝酒,赚来了一张来a城的机票。动用她最后一点微弱的关系,知道了曾经她一直爱着的那个男人已经被面临最后的判决。 “程楚一会怎么样?他会死吗?”周景睁着大大的眼睛,本来就无神污浊的模样看上去狰狞的可怜又可怕。 林京妙垂眸,她本就不当圣人,更何况程楚一对她的对待让她无法原谅,“正常来判,我不会添油加醋也不打算放过他。” 周景虚弱的瘫在沙发上,好一会缓过来才痴痴的点头,说:“我大概能猜到……罪不至死,但余鹤迁不会放过他,最多……无期徒刑?” “我给你证据,你把我……把我也关进去吧……” 林京妙不说话,她觉得周景真是疯了,那种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狠心,自私,不择手段。 “具体我一点都不知道,这个我做不了主。如果需要的话,我给你打电话,证据再发给我。”林京妙不回她,“这笔钱,给你。” 一张卡被扔到周景膝盖上。 “钱不多,但是让你在a城住个两三天没问题。”林京妙本意也是想让她好好考虑,毕竟为了一个男人甘愿和他坠入黑暗,奉献自己的一生,这样的爱,廉价不值。 周景拿着卡离开了,她也不客气,她在这活着确实也需要一笔钱。 有时候她真的会觉得世界真的很不公平,为什么有些人生出来就是凤,而她生出来只能当个像凤的野鸡。 她努力包装自己,让自己强势,让自己看上去优秀与那些“凤”相差无几。但好像“凤”总会更有吸引一点。 自己喜欢的人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她,深爱她的人在坚持不懈寻找她等待她,无数的人关心她,又有多少人爱慕她。 羡慕不来,人家是与生俱来的。还记得程楚一带着温柔的笑意划过一张张应聘简介,停在了她的那一张上,声音动听:“周景,不错,你的野心很适合干大事。” “你做好准备跟着我走了吗?” 那时候,她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炙热猛烈的震动。那一眼,是钟情。 所以,当程楚一对林京妙一见钟情的时候,想要痴狂得到她的时候,她很清楚那种感受。像是心上悬了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的敲击,上面还带了小刺,每一次都能留下一个孔。 没有血流出,现在估计,都已经成了煤球了,千疮百孔,连意识都变得简单不想思考,最后只剩下个——想和他死一起。给自己野鸡成不了凤的人生最后一个能实现的愿望。 判决(三) “材料整理的其实差不多,但是有些是立不住脚的。但如果周景给的这些证据很充足,那足以给他无期徒刑。”余鹤迁听完了事情,也把进度给她说了。 现在的林京妙气焰收敛,沉稳了很多,气场也大了很多,火辣娇艳的玫瑰依然耀眼,但她终于学会了给自己包上一层防人的刺,和人保持一定距离。 美丽是好,但同时也会带来不合常理但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就比如,长相出众往往会更让人注意,最怕就是被程楚一这种极端喜欢上。 还有之前的临棋,装的好一手卖惨,背后手黑的成什么样,打压队友刷票控票,引导舆论指向林京妙。 目的都是为了得到她。 林京妙明白了,“那我明天给周景打电话。” 放下了这件糟心的事情,两人总算心情好了不少。 饭后余鹤迁在书房处理资料,她坐在他腿上继续玩手机。 余鹤迁扶着她的腰,怕她摔,一只手拿着笔浏览完合同利落的在后尾签字。 看到合同,林京妙忽然想起来,“哎,我是不是有个公司啊?” “嗯?”余鹤迁一时间也想不起来,“禾苗娱乐?” “对对对。”林京妙记忆里搜寻,“我记得宁溪雪和我说帮我打理了一段时间,我是不是也该回去逛一圈?” 禾苗娱乐现在蒸蒸日上,已经登顶a城顶尖的娱乐公司之一,短短几年堪比老牌娱乐公司。 不得不佩服宁溪雪的管理和打理能力。 “你想回去都可以。”那本来就是林京妙的公司,余鹤迁其实知道宁溪雪有一直在帮忙,他对这方面管理不熟也就干脆交给了对方。 他还大方的划了百分之五的余氏股份给宁溪雪,每个月的分红就算是给宁溪雪的补偿和感谢了。 当然人家宁溪雪也有自己的公司,钱什么的人家也不缺。 只是怕林京妙觉得亏欠了人家,所以中间搭个桥,两边互帮互助,都能过去。 林京妙点点头,柔软的发丝扫过余鹤迁的脖子,她慵懒的仰靠在余鹤迁肩上。 “累了?”余鹤迁放下手中的资料,伸出一只手给她捏了捏脖子。 “没有。”林京妙懒洋洋的应了一声,舒服的眯起眼睛,“好想看你再写封情书喔。” 余鹤迁捏脖子的动作一顿,对上她狡黠的眸子。 “不写。”余鹤迁毫不犹豫拒绝,别问,问就是没那个脸了。 林京妙不依不饶,“为什么?” “不知道该说什么。”余鹤迁吐出一口气。 这可不是混水过关的理由。 林大小姐不满的“哼”了一声,说:“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爱了,之前追不到写的可真殷勤,现在……唉,求不到了……” “……”余鹤迁无奈的捏住她下巴,之前那叠情书又刺激到她什么了吗?怎么突然心血来潮想看让他写封情书了? 林京妙见他黑眸一暗,又一言不发,想着估计是没个回应了,其实倒也不是那么想吧。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他松口了。 林京妙觉得有点意外。 “但是我们可以更新一下,换另一种方式。”余鹤迁幽幽的补上。 “什么方式?”林京妙感觉到了不对。 余鹤迁把笔一扔,把她抱起来,“口头形式。” 所以,纸质的升级成口头表达了,当然,相比纸质形式精神上的愉快,口头形式的能得到身体上真实的快感。 “说信人”一遍一遍的付出行动,也遵守诺言:“喜欢你……妙妙,和我在一起吧……嗯……姐姐,学姐,老婆,满意吗?” “读信人”林大小姐闭着眼睛:“……” 判决(四) 第二天,联系周景来是早上十点。 林京妙换了一身衣服,遮住了身上露出的痕迹,还显得成熟稳重。 周景来的时候,是张姨带进来的,林京妙已经吩咐过了。 “在外面住的还习惯吗?”林京妙和她寒暄几句客套话。 周景苦笑一声:“不错了,比露宿街头要好得多。”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随后,周景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瓷桌面上。 “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她只说了一句话,东西被推向对面,她掩下眼底的挣扎和落寞。 林京妙:“谢谢。” 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她们又不是朋友,更何况之前周景对她也不算很好,这是什么……算弥补吧忏悔吧。 周景起身离开,屋外的阳光格外刺眼,她半眯着眼睛。 细细碎碎的光影被踩在脚下,周景感觉肩上忽然轻了很多,昨晚难得睡了一场好觉让她憔悴的样子多了些血色。 确实她挺好看的,是有几分飒气利落的模样,只是不够惊艳罢了。 临近中午的下班时间,车流暴增,看上去和日常没什么两样。 周景站在路边,细细感受最后的温暖,她已经有了下一个目的地。 程楚一在的警局离这里不远。 绿灯亮起,周景踩着斑马线,眼底一片澄澈。突然,一道车轮摩擦路面的声音格外刺耳,她那一刻来不及反应,只见眼前正正摆着的视线忽然一歪…… 肚子传来剧痛,她感觉自己的胸腔在上涌着什么东西,从嘴里冒出。四周忽然被围住,把她的光全部挡住,只剩下一片阴处。 “小姐……小姐……” “没事吧?撑得住吗?” “120!120!” “那个人想逃!快拦下。” 好多声音…… 周景耳朵出现刺刺的杂音,眼前忽然像是飘雪一样的白挡住了她的全部视线,身下晒热的路也不再传来温度,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白茫茫的冰天雪地,却感受不到寒冷。 — 林京妙拿着u盘上楼,把它插入电脑里,连接成功。 里面的东西很杂,林京妙看的眼花,随手点开一段音频。 声音前段有“沙沙”几秒声,然后转而正常,是熟悉的男声:“没问题吧?”然后是另一个人的声音:“没问题,林先生放心。林小姐现在身体虚弱,精神无法集中,是催眠的最好时候。” 音频很长,无非就是讨论怎么催眠消除林京妙的记忆。林京妙听的面如寒霜,眸子透着一股冷意。 还有一段视频,是一个监控视频,里面是医生和程楚一在房间里把她催眠的那一段。 即使她现在恢复了全部记忆,但有几个关键的点确是难以想起来的,而这个视频,让她看的清清楚楚,埋藏的记忆破土而出! 后面还有陆陆续续几张照片,是程楚一把她关进那个深山的小别墅里的,大多是偷拍模糊不清的,但至少看得出来里面的人是谁。 她全部看完,内心有被震撼,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真的很佩服程楚一,这个心思缜密,恐怖如斯的男人。 这个u盘真的太重要了。 林京妙拔掉u盘,电脑失去和u盘的连接,这时右下角浏览器自动推送时事新闻。 她只是草草扫一眼,却被上面附带的照片钉住了。 标题是a城市中心民主路发生一起车祸,受害人当场死亡,车主疑似蓄意伤人,其怀疑牵扯出背后有人为操纵。 照片是躺在地上的受害者,照片被打了码,脸也没露出来,但林京妙知道,周景早上穿的就是那身衣服。 判决(五) 忽然间,她意识到什么,马上把u盘备份,还给余鹤迁也发了一份。 那群人,是冲着u盘来的。 他们不想让周景把证据交出去,但是看现在,他们晚了一步,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查到她这里来。 景禧区的安保级别是没有可以质疑的,但那群人不要命,这不是简简单单可以拦下的。 莫非,他们还想把程楚一带出来? 她觉得事情不能等了。 警局里,在一个宽敞而单调的房间,透着小窗口向里看去,能看见坐在床上镇静的男人。 “可以吃饭了。”外面的人敲响了门,然后拿出钥匙开锁。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待了几天了,他没有情绪崩溃,没有从天忽然坠落入泥的难以接受,他越发安静就越让人毛骨悚然。 温润的男人已经没了外面包裹的皮,他掀开眼皮也是发出冷冷的视线,冷漠无情。 这个局里谁不知道程楚一的事情,现在只是差一个开庭,一个判决。 “你也别等了,差不多已成定局,你也别消极……”那人忍不住多嘴几句,然后意识到说多了,又闭嘴了。 直到送饭的人离开,床上的人只是扫了一眼饭又把头埋入膝盖。 — 因为周景这件事,判决的时间大大提前。 程氏没有插手,可能他们觉得没必要了,程总一向心狠手辣,既然儿子的股份已经拿回,那就已经没了价值。 证据上交到上面,林京妙他们还联系了伊缇娜和候瑜,她们也是当初那起事件的受害者之一。 在那之前,还要去一趟局里,去看看把周景撞了的那群人,争取连根拔起,全部送进去。 林京妙和余鹤迁进到局里,有人马上就过来接他们,把他们带进休息室。 “两位先坐一会,我联系人把人带出来,小刘,照顾好二位。”一个老警员和他们道,随即又吩咐了站在一旁的年轻女警。 刘警官站了一个笔直的军姿,应下命令。 桌上有两杯水,是给他们倒的,林京妙嘴角勾了一个很浅的弧度:“你好,你们是知道周景的事情了是吗?” 刘警官微微一愣,说:“是的…” “那,周景现在,怎么处理?” “这个不太清楚,我们查到她现在并没有家人,尸体大概是直接送到火化场。”刘警官脸上流出出同情和惋惜。 年纪轻轻一个聪明的女孩,却没想到被人蓄意撞死。 林京妙有点恍惚,想到那天早上她还在和她见面,没想到还不够一个小时,就已经成为最后的记忆。 倒不是说朋友,虽然感情没那么重,但就是心里堵。 余鹤迁搂着她,轻声在她耳边安慰:“有我呢…” 人带出来了,带进了隔离室,那人在里面,他们在外面。 隔着一层玻璃,只有一个窗口。 林京妙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不是本地人。那是程楚一的国外势力,眼睛是郁蓝色的,头发稀疏带着点黄,估计有一米八,身材魁梧壮硕。 旁边的警官没有注意到那个男人看见林京妙两眼发狠的神情,狠狠谴责他的罪恶:“你们都不知道他有多凶,在人流中还想逃跑,把好几个拦着他的车全撞翻了,十几个市民下车逮他还被他撂倒几个……” 判决(六) “我和他聊聊。”林京妙对刘警官点点头,然后抓住余鹤迁的手,看向他。 没事的,她就去聊一下。 得到余鹤迁的准许,她面无表情的走到对面面前。 对方透着小窗子对她龇牙咧嘴,不过手上有手铐,他做不了什么。 “呵。你们还不知道我已经恢复记忆了呢。”林京妙有意要刺激他,“我想起来了,在国外,你们的窝点。” 对方能听懂她的讲话,郁蓝的瞳孔忽然轻颤,随后发出低低的怒吼:“妈的,你果然是个祸水,先生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地方也给你透露出来!该死,他是不是也带你去过了!” 林京妙不给他答案,看上去甚是悠哉:“你猜。” 猜个毛线! 男人暴躁了,那个窝点是程楚一私人的,但却不算是个人的。能做到这么大,肯定和其他人是有合作的。 “他真是自私!!”男人脸上染上了一层死灰,他们还有很多兄弟在那,还在工作,但这份工作确实触及法律底线的…… 如果被发现,他们一个都跑不掉。他被老板派过来,就是弄死周景,把林先生从里面带出来。 可现在出现了巨大的变数,这个女人居然恢复记忆了!他们的窝点她也知道! 林京妙看他出现了怔愣,正一点点陷入思想黑暗的深渊,她轻笑的补充:“你以为,你撞死了周景,那个u盘里的证据就能毁尸灭迹了吗?” 男人的眸子忽然失去了焦距,他声音颤抖:“……u盘?” 随后,他脸色大变。周景居然已经把u盘给她了! 眼前这个女人真是美的惊心动魄,一颦一笑都很勾人,能让程楚一痴迷也不算是没有原因。 他算是程楚一半个右臂,在见到林京妙的时候,他就觉得她是个祸水,美丽的外表是具有腐蚀性的毒药。 程楚一那边是救不得了,男人咬牙,想着那边的兄弟…… “想打个电话通风报信吗?”林京妙勾唇,脸上看不出其他神色,是很冷静又很平淡的样子。 男人懵了:“什么?”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她问他要不要打电话? “既然你在这必死无疑,不如,打个电话让你兄弟早点换地方吧?我猜猜……嗯,能让你这么牵挂的,估计团伙有你不想放弃的人?”林京妙像是蛇一般,引诱他攻克他心理的防线,“你不说,我们的人迟早也会赶过去那。” 没有退路了,这里距离窝点根本不是一时半会能赶到的,只是这个女人打着什么阴谋,这个坑到底挖了多深…… 男人目光里透出打量怀疑的意思,但林京妙气定神闲,他又想了想,一时半会赶不到那,还不让让兄弟们赶紧跑路。 她倒是聪明,猜到了那群人中间肯定有他在意的人。的确,他的亲弟弟确实也在里面。 没了他,弟弟还能活,家里还有一个顶梁柱…… “条件呢?”男人答应了。 林京妙幽幽问道:“就几个问题。” “具体点。” 林京妙:“三个吧。” 对方冷哼一声。 “第一,你们有多少个老板。” “两个,一个是林先生,一个是c老板。” c老板? 林京妙微微蹙眉,她的记忆里,可都没听过这个男人,就连程楚一都没说过一句。 “第二个问题,c老板是谁?” 男人神色复杂:“我不知道,c老板不在这,他用变声处理过的声音和我们保持联系。没有人见过他,但大家都知道他很有钱很有势力,我们的资金链大部分是c老板建的。” “最后一个问题……啊不,算了,没什么好问的了。那我们玩个游戏吧。” 男人狐疑:“?” “你把具体的窝点地址说出来,你比比看,是我们的人先去到还是你们的人先逃走,怎么样?” 判决(七) “等等……你不是说你知道窝点的位置吗!”男人傻了,表情有那么一丝的凝固。 说到这个…… 林京妙很诚实:“其实……我是意外听到的这些东西的。” 之前有次打电话,程楚一是当着她的面接的,那时候她在客厅看电视,很狗血一剧情,林京妙看不下去就走神了,然后就意外听到什么“合作”“老板”“工厂”。 她就猜,是不是他背后还有一个藏的好好的底牌。 “你长得不像a城的人,行动又那么自由,千里迢迢赶过来,不是有计划是什么?所以你的老板不止程楚一一个人,而你们背后的那个工厂也绝对不小。”林京妙眯起眼睛,透出锐利的光,好似一枚针,把伪装的气球戳破。 男人脑子忽然很混乱,才发现是自己被套话,被绕进去了! 他东张西望,看见了悬挂着的摄像头,无力的垂着头,像丧家犬。 都录进去了吧,都证实了吧,就是蓄意伤人,还有背后主使。 在监控室听着的警官拳头捏紧,声音很沉重:“如果顺利的话,我感觉这是一起大案子。” “希望林小姐能继续套住他。” 他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自己为什么不聪明一点,发现这个女人在套话!还有,这女人演技这么好吗! 然后男人紧闭嘴巴不说话了,既然对方不知道地方,他还怕什么。自己死路一条而已,他想开了。 林京妙觉得好笑,沉吟不语,许久才出声:“你也可以等着,我们的人马上就赶过去了。不知道地址不要紧,我们人多,一点一点找。” “林家的精英护卫队和余家的手下……啧,少说来个千人吧,先从……我之前住过的那块范围搜起吧。” 话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故意说给他听。 男人身躯一震,眼睛气红了:“你骗我!你还骗我!装啊……接着装!我死都不会再给你透露任何消息了。” “不需要啊,你静静等着就好,也不用看不起我们的下手。”林京妙回他一个轻松的笑容,“需要我帮你问问进度吗?我们那行程飞的很快的。” “……滚。” 林京妙缓慢的眨了眨眼,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林小姐?” 电话是免提的,那边还穿来螺旋桨的声音伴随着一些风声。 林京妙:“是我。徐队长,我给你一个很简单的任务,从现在开始,每一个小时开始汇报你到达指定位置的进度。” “是。” 电话被留在一旁的桌子上,林京妙缓缓起身,给了他一个冷漠的眼神,然后只有一道离去的背影。 这是为了折磨崩溃男人的心理防线,他不松口,就会让他越来越痛苦。 余鹤迁一出去就从后背抱住她,她身上的浅玫瑰香味让人深深喜欢,“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 “什么?审问?”林京妙觉得他触碰的肌肤有些痒意,想躲开,却又被他摁回怀里。 “嗯,从哪学的?” 林京妙认真想了想:“…好像是和程楚一待的那段时间吧,他很擅长心理学,我偷偷学了一点。” “嗯?哦,今晚可以让我试试吗?我也会一点审问方式。” 判决(八) “余鹤迁!”林京妙顿时感觉脸热了,好像脸红了,跟烧起来一样。 她匆匆忙忙从他怀里挣开,有点不好意思的压低声音:“现在在警局,那么多人,你干什么呢。” “行,那我们回家说。”他顺从的点点头,笑意渐深,很温柔。 之后的一段时间,没有人再进去过那个房间,只有那个男人和那台手机在那。 男人背后已经被汗浸湿,每隔一个小时,电话里就传来一声汇报:“目前已接近目的的百分之三十。” “目前已接近目的的百分之四十九。” “目前已接近目的的百分之六十八。” 不停的在汇报,无论男人怎样嘶吼,对方到了时间照样冷声汇报。 像是沙漏在流逝,死亡在倒计时,这段时间,他做了很多心理斗争,脑子里浮现出他弟弟的模样。 他想通了,他忍不了了。 那个女人不是说了吗,他可以打电话让他们跑,他们就想猫儿抓老鼠一样想看他们逃窜的乐趣,他们现在距离目的地才百分之八十不到,他们根本抓不到他们的人! 男人抬起头,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糊糊的耷拉在脸上,脸色有些惨白,朝着摄像头喊:“我同意!我同意!电话!给我电话!” 一分钟后,门被推开,只有林京妙一个人进来。 她笑意盈盈,像是意料之中。 那又怎么样,他们根本不可能在一个小时内到达,而他们用一个小时就足以全员撤退了! 林京妙拿起微微发烫的手机,挂了徐队长的电话,说:“你说号码,我来打,反正你要说的内容,又不是什么秘密,是吧。哦,顺便也和我分享一下地址呗。你乖乖做,我就给你打电话。” 男人咬牙切齿:“xxxx,尤肯尼大道493咖啡厅下。” 电话拨过去,回音响了好久才有人接通,对方的声音很尖锐难听,像是尖锐的东西划在铁板上一样:“喂?哪个?” “是我!!我被抓了!林先生带着的那个女人威胁我,她派人来老窝了,你们快撤退!”男人声嘶力竭的吼道,急的不行,好像自己也在那准备逃一样。 “什么!!”对方声音出现了诧异和害怕,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 林京妙也收起手机,依然不慌不忙,她面前的男人已经露出了胜利的模样,松了口气似的靠在玻璃上。 这未免也太自信了。 她抬起手,摁了一个号码,很快就接通了,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嗨,伯德拉大人,有没有兴趣帮我一个忙?” 男人顿时跟被雷劈了一样,什么…怎么…… “啊,地址是尤肯尼大道493咖啡厅,你的人已经在那了是吧?麻烦你了。”林京妙像是和老友叙旧一样,说话慢慢的,这却无比像一把刀子在凌迟那个男人。 她居然!居然请伯德拉帮忙!她根本就是在下套!可恶。 他只求他弟弟能在混乱之中逃出来。 林京妙声音响起,宛若鬼魅:“嗯,怎么办呢,要一网打尽咯?” 判决(九) “混蛋!!!” 然而他无力懊悔的嘶吼并没有阻止伯德拉的行动。 早在来之前,林京妙就想着让伯德拉帮忙了,原因很简单,他离那里那么近,而且那大片地方都是他的势力范围。 如果说a城有势力,那就是林家和余家为首的上层社会。如果说国外有势力,伯德拉是她认识的最佳人选。 和伯德拉沟通好后,伯德拉就已经派人蹲在大街小巷里了,只需要林京妙确定一个位置就可以收网。 联系结束以后,在场的人不禁佩服她的计划,没想到藏的这么深。 在一旁静静听着她讲话的余鹤迁眸子发暗,幽幽的凑在耳边问她:“怎么认识的?我记得,他还没结婚。” 林京妙无语了,脑子一闪而过他们那时候接吻的那时候,觉得自己是真的傻逼,这不就等着被砍吗! 她表情很心虚但说话很淡定:“嗯,就一朋友,他还帮我从程楚一那里逃出来呢。” “是吗?” “对啊!而且伯德拉最后是会和另一个贵族小姐结婚的,又不和我结婚。”她说话语速很快,像有人催她在规定时间内说完一样。 余鹤迁其实也只是问问而已,如果要查之前他们在哪认识发生什么的话也是能查清楚的,不过看现在林京妙收心了,也没有什么要查的想法了。 要是换做之前,只要是和林京妙相处超过一个小时的,徐野都要黑着脸跑去找人家完完整整的资料给老板。 那时候可是每天在无法预料的高低压气压下生活啊!也不怪得徐野不太喜欢林京妙了。 收网的行动意外的顺利,有林京妙的提醒,伯德拉的人大多都布在之前林京妙生活的那个别墅的范围。 为什么位置那么近那么中心,原因会有很多,方便程楚一联系和遇到事情程楚一可以第一时间调动人马过来,或者在市中心逃跑的时候可以拿人群挡着,运货的时候没那么引人注目。 那群人从493咖啡厅鱼贯而出,像老鼠一样仓皇逃窜,他们来接应的车子被伯德拉的人眼尖拦下。 这块地区慢慢的被伯德拉的人布满、吞噬、封锁。 “车子呢?!!车呢?!”一个男人红着脸怒吼,但是他左顾右盼只见到空旷的街道和身后的兄弟跟无头苍蝇一样乱跑。 最坏的打算他们已经做了,大不了遗弃大部分的货物,人还在就有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大家别慌!!别乱了阵脚!” “啊啊啊啊我还不想死。” “大家分散逃离,躲进建筑物里,别跑路上,有人来抓我们!” 现场吵哄哄一片,根本无人听安排,伯德拉的人一身冲锋衣,拿着顶配的武器已经冲过来了。 不一会,已经有一半还没来得及逃出来的人被控制住,剩下的人只能当老鼠躲躲藏藏,还要他们费时间去搜。 伯德拉的车子开的稳稳当当,停在493咖啡厅前,也不怕这群人在暗处拿枪蹲着,就这么毫不畏惧的出现。 “伯德拉大人,现场的人已经被控制住。”属下面无表情的朝伯德拉汇报,像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伯德拉剑眉一挑,神态放松,在那群人复杂的眼神下,声音充满玩味:“好,好,接下来,是猫抓老鼠的游戏了。” 判决(十) 由于这是一起夸国际的合作,所以两方人马都在合作交涉中。 伯德拉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就抓的七七八八了,他的得力助手把这边的情况汇报给a城警察局。 他们的地下工厂运作的行业很多,但是差不多也都是不合法的。 主要的势力范围在国外,因为制度不像a城那么严,但不代表没有,a城偏远的山区有一家小的窝还在。 他们利用低成本制造牟取高额利润,那都是违背道德的。 因为在那里人人家里有枪支是合法的,但是私下运营售卖和制造大型枪支没有经过贵族申请、核查、同意是违规的。 这就是一窝端了,整个企业链全盘崩溃,估计价值过四亿。 然后在这紧急突发的状况下,a城警局匆匆忙忙开了一个紧急会议,连线伯德拉那边的人。 这是一个大案子,如果端了,那就是好事。 林京妙和余鹤迁达到目的,就离开了,最后一个目的地,是找程楚一。 一天到晚都在奔波,午饭过了时间林京妙都没注意,肚子稍稍饿得有些痛了,她才发觉。 已经两点了。 “下车吃点东西吧。”余鹤迁看了眼旁边街道的小店,想让司机停车。 本来顺畅的话二十分钟就可以去到,但是人流如织,他们还卡在路上,已经费了快二十分钟。 走走停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林京妙靠在他肩上,声音懒洋洋的,尾音有点娇:“不了,直接去吧,让人把外卖送到警局。” “嗯,那我让徐野送。”余鹤迁很听话,高效率的已经安排好了。 林京妙想到表面上应下的徐野背后抓狂的样子就觉得好笑,突然想到余鹤迁身边怎么都不带徐野了:“哎,徐野怎么不跟着你了?” 现在余鹤迁的小助理是一个看上去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但是气质很沉稳,戴着黑框眼镜,很普通的长相,但却让人觉得他很干练。 能把徐野挤下来的人,不简单啊。 “徐野在公司打理事务,干的不错,准备调去国外发展我们弱势企业,我期待他。”他说的很自然,又很充足的理由,但林京妙感觉就是怪怪的。 不过既然都说的这样,她也找不到漏洞,就不问了,反正那小子不喜欢她,她也没必要把人留下来放着碍眼不是。 a城中心警局到了,两人一走到里面,就看见大厅桌子上放了一大堆各种袋子盒子,还有徐野那种绷着的脸。 徐野眼圈黑黑的,下巴上还长了一些新出来的胡渣,感觉老了十岁一样。 “余哥。”徐野看见他们来了,先是朝余鹤迁问了声,感受到眼神的威胁,才不情不愿的喊了声:“余夫人。” 林京妙挑眉,难得啊,这是被余鹤迁哪一次狠狠训过了?这次居然不是叫她“林小姐”了。 徐野没有多待,他也有事情要忙,放下午饭就离开了。 警局的招待员陪着他们坐了一会,心酸的看着这对夫妻甜甜蜜蜜的喂饭,好在林小姐没那么容易忽视别人的目光,收敛了很多。 在吃饭中途,他们还简单聊了一下程楚一。 “程先生现在情绪很稳定,不过这几天都没说话。”警员简单的说了几句,感叹道,“可惜了,长的这么帅看上去这么好一个男的,居然心里深不可测成这个样子……真恐怖。” 当事人还很淡定回复:“确实。” 判决(十一) 警员不说话了,觉得有点尴尬,当着人家受害者的面说出来…… 林京妙:“吃完了,我和程楚一说几句话就出来,行吗?” 看上去没受什么影响。 警员微微放心,怕自己刚才提程楚一会勾起林京妙不好的回忆,毕竟在旁人眼里听到的都已经很恐怖很难受了,只怕当事人会更害怕。 “我去问一下。” 见面是可以见面的,这个也不是什么过分要求。程楚一不会有翻身的机会,再加上地下产业倒了,他的量刑只会加大。 余鹤迁在外面整理了资料,有文件的有纸质的,在和其他警官讨论,这些东西都会上交上面而定他的罪。 林京妙在椅子上坐着,不同见那个外国男人的悠闲,她多了一丝丝的认真和严肃,她自己也知道程楚一不是一般的人。 过了很久,对面玻璃房间的门才被打开,走进来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 程楚一瘦了,眼神阴郁的像是没有焦点,下巴是刺刺的胡子,一股颓废大叔的模样,和那个温柔的男人沾不上边。 看见林京妙,他也没了反应,一言不发,像丢了魂的空壳。 “程楚一,见到我不意外吗?”林京妙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看上去你在这里待的并不好。” 程楚一置若罔闻,唇抿成一条线。 “怎么了?被毒哑了?”林京妙讽笑他,“你在等什么呢,你一无所有了。你承认吗,你承认你就是有一手计划故意把我带走吗?” 在说到“一无所有”这四个字时,她看见他身体微不可见的一颤。 “我喜欢你。”程楚一的目光这才放在她脸上,和她目光交汇,“喜欢的东西就要不顾一切的去争取。” “但是你很自私,我不是一件物品,你没权利控制我。”林京妙知道他的原生家庭就是如此扭曲。 程楚一的眼睛慢慢红了,干裂的唇被突然大幅度的扯动微微撕裂,涌出血来:“那谁又会这样教我呢爱我呢?” 白炽灯发出刺眼的白光,四周安安静静,墙壁也是白的,现在更是白的发光,忽然就很刺激的眩晕袭来。 是悲伤涌上来还是情绪的使然,他已经无法冷静的思考。 没人可怜他,他也只是程总的物品,要争权夺利,要把自己喜欢的美好的一切拿过来上锁珍藏。 让他没有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过,别人的意愿。他不关心,也不在意。 “自己的可怜和不幸不是让别人原谅你的借口,你对我的伤害也不是让我听你可怜的故事可以弥补。”林京妙看着喘着气的男人,“我不会心慈手软。” 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想到了一个人,她忽然感觉很难受。 “你不是说没有人爱你吗?” 程楚一听到她的话,木木的抬头,对上她怜悯暗淡的眸子。 “你把爱你的人错过了。”林京妙的笑容多了一种苦涩的味道,“周景……周景她很爱你。” 爱到想用剩下的时间去陪一个失去下半生自由的你。 “但是现在,她已经不在了。如果要说她还爱不爱你,我觉得她的性格,在天上也会一直爱你。” 判决结束 他已经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双眼看着空白一片的天花板,喉咙堵的说不出话来。 没什么好说的了,开庭宣判的那天她也不会去,有那些证据就够了。 在处理程楚一这件事情上花了快一周的时间,不是他私自绑架林京妙那件事情要讨论很久,是牵连了地下产业链这件事。 在a城,他建的那些工厂全部都是违法的,在清算和排查还有参与的那一帮人,都要给个惩罚标准。 “参与人数太多了。”一个老警官头疼的看那些名单,“国外有一万多人,a城都有四千多人了。” “是个多年没遇到的大案子了。” 一个女警点点头,继续说:“在a城整合的这些资料来看,全部货物的价值可高达六千万,但是,我们两方查了银行资金转汇,发现钱并不只汇入一个银行,还有一个查不到的私人银行。” “那就是说还另有一个幕后老板。” 女警:“是的,但是我们查不出来。程楚一也说不出来。” 自从林京妙和他谈完之后,他就感觉放弃了,不挣扎了。当审讯员把“他的地下工厂被端了”的信息告诉他后,他已经能平淡的接受了。 他们问“c老板”是谁,程楚一摇摇头说不知道。 他自己也没见过那个人,很神秘,但是却和他很和谐,当初投建资金还是那个神秘的c老板的。 鉴于后面程楚一的配合和这段时间情绪平稳,对待警员良好,原本的死刑被判为无期徒刑。 剩下那群人也获得了不同程度的量刑。 两年a城的首富小姐绑架案结束。 a城公安特意发了一条微博:“……综合各方面表现,以及上级决断,对程*一做出最后判决:无期徒刑,剥夺终身政治权利和全部财产。#林大小姐绑架案” 消息一发出马上让这几天风平浪静的海面溅起了水花。 评论: “终于结束了!!!两年啊!!” “欢迎大小姐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我哭了,真的好心疼余总啊,那时候还在娱乐圈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他们这一对了。” “这男的就应该被枪毙!!!!” 具体的事件和来龙去脉已经有很多博主整理发出了,公安讲的没那么详细,这些博主拿到的资料是有人私人提供的。 还有一位情绪激动的博主怒骂程楚一,说他不是人,还说心灵脆弱的早就崩溃了,一个人被迫远离异国他乡,囚禁在一个失去自由的地方,谁不压抑啊!林京妙能回来简直就是奇迹了。 余鹤迁的微博下面已经充满了“恭喜”和一堆烟花表情。 程楚一的脸没有露出,但小道消息却从角落流出,有人说他是程氏集团的老板儿子。 随后程氏集团股份有下跌的趋势。 不过,很快,程氏集团就发了澄清微博,毫不犹豫撇清了和程楚一的关系。还说公司即将由养女继承。 如果不是知情人知道背后的故事,真的可能会被骗过去。心疼他的过去也有,但是犯了错就是错了。 对于他来说可能是另一种解脱,在一个安安静静的小地方,当个自由人,不是商品,也看不到亲情的冷漠。 【作者的话:有些不用qq阅读看文的可能看不到我平常写的作者的话,这次我写在文里,这个不算字数。这几天肝都肝虚了,说说后面的剧情,就是写写娱乐圈,然后理一理副cp的线,玩一些打脸爽文的剧情。然后就是看了一下有些孩说cp线有点乱?我给大家理一理哈。】 【主线:林京妙,余鹤迁,副线:林欧北,傅恩2候瑜,姜淳3周子燎,邵霖(这个好像挺有争议,这个不是双洁)他们的这个线可能会有点复杂,到时候我标出来,你们不看可以跳过,本来谢沉和邵霖就是没有喜欢的一个关系,也没有说谢沉做同妻哈。】 【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比如有一些人觉得临棋那个线有问题的,我只想说有些一些我没有刻意写的细节要注意看看啊,比如他们不是孤男寡女待在一起还有个宁溪雪在的好吧,林姐姐也没有撩过临棋等等,有问题来加群,一到五上学,不更新】祝看文愉快 【下周四回不来,我提前祝自己十七岁生日快乐!!】 会面 事情告一段落,乱糟糟的两年画上了一个句号。 当然,在这次事件中,是a城警察局与伯德拉联手捣毁了他们的地下厂,伯德拉也功不可没。 为了庆祝这次完美结束,a城警局还特意邀请了伯德拉一起会谈。 不过也就是拍拍照片,向外表明a城与国外贵族的友好意向。 地点是金鼎酒楼,a城新开的一家酒店,装修奢侈高雅,连着外边一圈都镶着带闪的金边碎钻。 邀请来的人很多很杂,大多也是位高权重的人,所以安保系统也很高。 林京妙许久不出门,也趁着这次会面让自己慢慢找回之前的状态。 在偌大的衣帽间,头上的水晶吊灯发出一种清透又不那么刺眼的光,照在那身紫色礼服上显得那么自然和谐。 林京妙穿着一身紫色礼裙,头发盘成一圈,几处碎发落在脸颊旁,有种凌乱却井然有序的美。 礼服设计很高贵也很火辣,腰线紧贴勾出,背后是设计成“v”型直到腰部,露出漂亮的肩胛骨。紫色不是俗气的紫,是大方典雅的薰衣草紫,颜色由深入浅。 她静默的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是很淡的妆容,沉静温和的模样,没有四十岁贵妇的年重感是少女般安静的模样。 虽然和她藏不住的张扬妩媚气质不和,但总归是好看的,是一种移不开眼的少见的美人。 门被推开,余鹤迁踩着黑色皮鞋走进,一身剪裁精细的黑灰色西装,衬得他成熟稳重。 “穿这么好看,不会被人看上吗?”余鹤迁抱住她,脸埋在她的锁骨,语气有些吃味不满。 林京妙觉得自己挺难的:“没办法啊,我就长这么好看,我已经很低调了好吗!” 她都已经没有穿那些红色小短裙了,她这身小紫色礼裙多么显得温柔安静啊!她自己其实都觉得不像自己了。 但是还不是怕又发生第二次那种事情,她都没那么高调了。 一个小时后两人到达金鼎酒店地下停车场。不愧是高档定制的酒店,停车场也不忘配备了相应服务人员。 林京妙挽着余鹤迁,在服务员一声声“少爷小姐”“老板这边请”中,来到了大厅。 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只有一处是聚了一圈人的,那些才是真权位高重的人。 那群人见到了余鹤迁纷纷散开,他们自然是认识这位商业圈出名的年轻企业家的,再一看他身边挽着的女人,这怕不是……林大小姐吧。 “余总您好,余夫人您好,我是刘局刘呈斌。”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朝他们道。 “您好。” 闲聊了一圈,大家也都明了那就是本次事件受害人林大小姐了。 现在看看也是觉得正常吧又非正常,林大小姐这番美貌被人痴迷的追求也不是不可能,再疯一点的也就是像程楚一那样的要得到了。 在场的很多都是a城警局的高层,只有少数是一些不知道以什么借口进的来的企业老板。 “咳,还有两位受害者,应该也快到了啊……”一个人忽然开口,想想之后马上澄清:“我不是有什么想法,就是听说另外两位也是富家小姐,好像还有一位是程楚一的妹妹吧。” 大家忽然不出声了,互相交换个眼神都低头喝酒。 其实很多人都对程楚一这个案件各种详细过程和他的心里想法很感兴趣,现在就连关于一点点程楚一的风吹草动都会被人询问很久。 “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觉得,既然错是程楚一犯的,也不该把目光放到无关的人身上。”林京妙眸光晦暗不明,“更何况,她也是受害者之一。” 老友相见 “当然了,当然了,我没有恶意。”那人马上打个圆场。 把林大小姐惹了可不好交代。 于是在众人三言两语下把话题带偏,林京妙和余鹤迁不插话,也不怎么说话,在一旁带笑听他们讲一些奇奇怪怪的案件。 这时,旁侧的大门传来声音:“小姐这边请。” 来的是谁?看阵容不太像国外那位贵族。 随后,进来的人一袭黑色礼裙,露出两条纤细的长腿,踩着高跟鞋,腰上有几条精细的金边装饰,很漂亮很独特。 来的人一袭金发,眉画的凌厉,红唇如焰,像高雅的黑天鹅,又像夜里的吸血鬼。 伊缇娜面无表情的走进来,稍稍一抬头看见了林京妙,抬脚便往那走,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睛发亮。 “余总,林京妙。”伊缇娜站到她另一处空的身侧,“好久不见。” 像是很久不见的好姐妹,不过也是,林京妙前段时间回来时在林家举办的那场接风宴,她确实没来到。 这算是,两年之后第一次见面吧。 “好久不见。” 伊缇娜不太会应酬,因为这些事情之前都不是她干的,在和厅长局长那些人对话的时候只能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看出了她好像并不会应酬交流上的油滑,有人趁着林京妙不在的一段时间开始若有若无的引出程楚一的事情。 “程小姐现在是被父亲重用的唯一继承人了吧?唉,让程总不要过度伤心,我也期待程小姐能更好带领程氏更进一层。” 他这不就是在惋惜程总少了一个从小到大倾尽心血培养的继承人吗,真要是把话给程总说了只怕不是伤口上撒盐。 伊缇娜:“不敢当,说实话,我认为程总也并没有受到影响。” “没有受到吗!?”那人有些诧异,自己儿子都被关进去了,“程总说不定私下哭呢。” “也许吧。”伊缇娜有点想给他翻白眼,她并不喜欢聊一下她厌恶的东西,本来想说的直白坚决一点程总就是冷漠无情,但又省得给自己自找麻烦了。 他们没聊多久,林京妙看出了她左右两难的处境,把她叫了过来。 伊缇娜舒了一口气,走的也很快,总算是能甩掉那群人了。 她走过去的时候就听到林京妙和余鹤迁说了几句,然后余鹤迁去了不远处把周围一圈空的留给她们。 “你怎么让你老公走了?”伊缇娜问她,“哦,她们说你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你可能不记得我,我是……” 伊缇娜的自我介绍被打断了:“我知道。” 她们目光交汇,伊缇娜好像看懂了,语气也多了几分惊喜和诧异:“你恢复了?” “对。”林京妙点点头。 “那以前的事你都能想起来吗?” “能的,不过很多事情细节上我可能会有点混乱。”林京妙没有隐瞒的和她说出。 伊缇娜神色复杂了,她警惕而小心翼翼的问道:“程楚一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就算是失去了记忆,我本能也是不想让他靠近。”林京妙说出这段的时候,有些难组织语言。 脑海里还是会时不时想起一些和他待过的时候,想起有次他喝醉了,他脸涨红,暴怒的把她推到在书桌上。 他说他忍不了了,他给了她太多时间去调整自己,明明已经没了记忆,明明照顾的人一直是他,为什么她还在避他还抗拒他! 那时候是这样的?林京妙哭了,然后无可奈何的抓到散落在旁边的钢笔,在自己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黑色的墨水和红色的鲜血交融,像一道晦暗的门,刺痛了他,让他清醒。 最后不了了之。 占有欲 伊缇娜发现了林京妙的走神,喊了几声没把她喊回来,无奈的她伸出手戳了几下林京妙的肩膀。 “喂。” “抱歉。”林京妙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她如今的变化:“怎么换了个风格啊。” 伊缇娜有些不自然:“还行吧,程总现在把我当继承人培养,说白了也是做做表面功夫,到时候我还是要听他的……” 之前大小姐般自由自在的生活还是有程楚一这个继承人忙上忙下的前提下才有的,现在没有继承人了,她这个养女都得顶上去。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事,适度的说出来让自己也不那么大压力,但是过度深聊还是会容易弄巧成拙,火上浇油。 伊缇娜换了个话题,她扫了一圈大厅的人:“那个贵族呢?” “伯德拉?”林京妙觉得应该不会有一大批贵族也来吧…… “对。”伊缇娜听着耳熟,应该没错了,“都过时间了,还不来。飞机在天上也堵?” “不太清楚。”林京妙也不是很懂。 说曹操曹操到,侧门忽然涌出很多金发黑衣保安,站在门口两册,引得大家侧目而视。 几个人已经自觉的迎到门口去了。 伯德拉一段时间不见,看上去依然意气风发,无比潇洒。穿着酒红色衬衫和灰黑色马甲,黑色长裤一尘不染,外国贵族的浓眉贵气都给他体现出来了。 “伯德拉先生,我是夏局……” “欢迎伯德拉先生参观a城……” “一看您就是伯德拉先生了!” 恭维的话已经绕满他身边一圈了,只见他脸色不变,淡淡的说了句“你们好”就抬眼向周围看去。 终于在某个地方停下来,他忽然换上了笑意,礼貌的扔下一句:“不好意思,我过去和我的朋友打个招呼。” 大家顺着目光看过去,哦!原来是林大小姐和程小姐!伯德拉大人到底是为谁而去的! 林大小姐已经结婚了,难道程小姐和伯德拉是认识的? “伯德拉先生应该是去找林小姐吧,毕竟这次行动也是林小姐和伯德拉先生联系的。”一个那时候在场的人和大家解释道。 伯德拉果然是去找林京妙的:“好久不见,回来a城还习惯吗?” “好久不见,挺舒服的,毕竟是回到了自己家。”林京妙自然的和他打招呼。 伯德拉只扫了她一眼:“紫色礼服,还不错,不过没有你穿红色礼服好看。总感觉,红玫瑰不扎手了。” 气焰和嚣张的红色都被温柔安静的紫色压的死死的。 “想多了,我不过是把刺藏起来而已。” 她的余光瞥到那边和人闲聊的余鹤迁已经走了过来。 余鹤迁走到她身边,直视这位面上轻浮而又斯文儒雅的男人:“您好,我是余鹤迁。林京妙结了婚法律认可的老公。” 林京妙:“……”倒也不必这么详细和强调! 伊缇娜:“……”男人的占有欲这么可怕吗? 伯德拉挑眉,看着眼前与自己同等高度的男人,他怎么会不明白他这样的做法:“哦,我认识,大名鼎鼎的余氏集团总裁。您说的法律上的认可,是真的吗?” 要搞事业了 看见余鹤迁脸色忽然臭了下来,伯德拉笑笑赶紧解释:“不好意思啊,之前也有一个男人说是她老公,哦,就是监狱里那个。” 谢谢你的添油加醋。 “我不会进去,你放心。”余鹤迁慢慢看出来这个男人对林京妙好像是没什么意思。 但是防狼之心不可无。 伯德拉转头看向林京妙:“你老公现在可黏人了吧?唉,你不会烦吗?” 伊缇娜在旁边听的有点麻木,这个人是故意的吗。 “不会,你可别操心了。”林京妙被他恶趣味的说话整无奈了,生怕他又扯出来一些什么东西。 “好吧好吧。” 宴会已经开始了,林京妙才想起来好像还有一个人没来…… 伊缇娜:“她没和你说吗,她工作上排不开时间,不来了。” “嗯?是吗,她没和我说。” “都没有具体名单,可能她也不知道你来吧,我也是昨天顺口题了一句她才知道的。” “嗯。” 中午的饭局上很是热闹,聊合作的,聊这次案件配合的,聊未来局势发展的很多,大多都是男人在聊,参加的女人不多,聚在一起就只能聊聊家长里短。 刘厅的太太一嘴抱怨:“我都不想说了,男人赚了几个钱就飘了,最近老夜不归宿,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算了,这事姐几个知道知道就行了,要真给我抓到证据,他就别想日子过的好了!” 陈局长太太:“哎呀,我家那个也是,说局里有案情要处理。大半夜的,我偷偷打电话给他秘书小徐,人家还在家里睡觉呢!一提我就来气,我还没算账呢!” 林京妙和伊缇娜可是听的津津有味,这女人啊,一结了婚敏感度瞬间拉满,化身福尔摩斯了。 几个女人聊聊不知道怎么看见林京妙,忽然有点难受,看看人家,嫁了人也快奔三十了,照样好看的一枝花,男人还黏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话题被引到林京妙身上,她有点慌。 徐书记太太:“小林可是让我们羡慕了,你说大家都是结了婚的女人,岁数也没差多少,怎么就天差地别呢!” “是呀,你可得注意点了,别步我们后尘……哎也不是说不好听的话,听姐姐一句劝,女人啊一定要经济独立,然后管住男人的钱包!” “必须做一家之主,没有钱在家里当苦命的家庭主妇就等于被人锁住了喉咙!” 林京妙噎了一下:“不至于吧……” 她这一说,这些太太们就急了,在她们眼里就是还没经历过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纯情妹妹。 “不不不!嘘,你都不知道,我之前一邻居,她老公还挺有钱,开公司的。结婚前对她百依百顺,结婚后就让那女人在家当家庭主妇,每个月上交三分之二的工资给老婆,但还是出轨了!”一位太太讲的很起劲,脸上还浮现出痛心。 “啊?这也能出轨?”林京妙觉得,没了钱的男人怎么去外面包养女人。 太太收到“读者”回应,讲的声情并茂:“你们都不知道,那女人跑去公司找她老公,她老公同事一脸疑惑,她后面听了才知道她老公早在公司和老板秘书谈着恋爱,大家都以为他们才是一对!” “那男的和秘书谈恋爱,秘书也总和老板说他好话,那男的就被提拔上来了。早就不是以前工资了,他自己还办了个新的卡,把工资都放那,回家和老婆说降职了没多少钱了,最后越给越少……” 结局早已预料,女人没钱了,又只能找他要,男的抓住把柄又不离婚还给钱,然后大大方方出去找小三。 林京妙听完了都沉默。 她看了一眼在旁边谈话的余鹤迁,然后想起刚才那群太太讲的故事,忽然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要不,也搞搞事业吧?自己总得有个更结实的底气和靠山吧。 林总来公司巡查啦 旁边伊缇娜连连摇头,这就是已婚女人吗。 搞事业的想法被提上日程,她也没有把那群太太聊的东西和余鹤迁说,主要也是没必要是吧,怎么想余鹤迁都不会跟别的女人走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要强的女人可不会就此在家养成一颗盆栽! 这天早上八点,余鹤迁在玄关处穿好外套,照常上班,其实今天还是晚了一点。 因为早上和林京妙闹了一下,所以还晚了快一个小时。 他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再抬头,余光瞥到楼上一道黑色的身影。 然后,他就看见穿着一身“女职场人标准黑白套装”的林京妙。 “你…要出去?”余鹤迁憋了半天,目光直直落在她腿上的黑色丝袜。 黑色的丝袜微微薄透,露出浅浅的肉色,大腿小腿被压的很瘦,看不出一点多余的赘肉。 他喉结一滚,总感觉有点渴。 林京妙穿好短黑色西装,显得腰很纤细,包臀裙让她身材前凸后翘,她这幅样子很是漂亮性感。 “帅吗?”她今天当然是要去公司啊,老板巡查! 帅个屁。 余鹤迁其实很想骂,这幅样子被人看到怎么不让人遐想,“裙子短。” 另一个意思是你快换一条!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她有点可惜,“其实真的挺好看的,美女老板这不就吗……” “你结婚了。”余鹤迁面无表情的一本正经的再次告诉她。 林京妙疯狂点头,求生欲很强:“我知道我知道,那我换条过膝的行不行?” “行,你去换,我看看过不过关。” 林京妙:“你不去公司吗?” “不急。”再不小心点他真的会派十几二十几个保镖跟着她。 林京妙还是上楼换裙子去了,花了二十分钟,还画了个简单的妆容。 眼线勾起,玫瑰红唇还带着一层水光,眉画的有几分飒气,看上去真的很有压迫的气场。 裙子还是贴身的,这没办法,穿宽松的就不好看了,职业装本来就是修身好看。但比之前那条膝盖以上的收敛多了。 勉强过关。 禾苗娱乐和余氏的位置不同路,所以林京妙也没打算和余鹤迁一起去。 “司机给你吧,我开车去。”余鹤迁想把已经准备好的车给她,因为事先不知道她也要出门,所以按照平常只有一个司机待命。 林京妙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吧,感觉会比较帅。” 余鹤迁语塞,伸手把她下巴抬起,冷哼一声在她唇上落下印记:“你给我收敛点,再惹事晚上你怎么求饶我都不听了。” “嚯,现在会威胁我啦?”林京妙面对他的“威压”面不改色,但还是应下:“行啊,我很听话的。” 现在这副打扮就不像是会听话的样子。 在林京妙半催半推下,余鹤迁先出了门,她在玄关的抽屉里找出家里停车场的钥匙去挑今天开那辆车了。 最后选来选去,她挑了一个低调的九百万跑车,黑色风格很配她今天这一身。 半个小时后,接收了无数人惊奇羡艳的眼神,林京妙最后停在了一座公司前。 在记忆中,在初建的时候她来过几次,规模还没有现在这么大,一眼看上去高楼仿佛直入云霄。 不得不说宁溪雪的行动打理能力真让人刮目相看。 她欣赏自己公司欣赏了才十秒钟左右,就被后面的一辆黑色车子粗暴的按喇叭。 叭叭叭好几声,像是在诉说主人的不满和怨气。 林京妙意识到自己好像占道了,然后拐了个弯进了禾苗娱乐专属停车场,从后视镜看到,那辆车居然也跟了进来。 哦?是自家旗下的艺人还是不满她刚才的行为跟着进来要报仇的? 禾苗娱乐地下停车场位置很大还很空,林京妙停好车,刚下车就被一个女人扔的包砸中了肩膀。 “就是你是吧!你知道你挡住我的路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吗?我告诉你,我今天的面试要是没过去我和你没完!” 面试 她砸过来的那个包还带着一条链子,刚好刺在林京妙露出的皮肤上,没出血,但是红了一块。 林京妙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对上那个女人诧异又愤怒的眼神。 眼前这个刁蛮的女人长的一般,气质都是化妆品和衣服衬出来的,不过能来面试,多少有点小资本。 “看什么看!”大抵是遇到了比自己更好看的女人,这个女人露出獠牙,狰狞的恨不得把她撕了。 身后还跟着两三个人,急匆匆的围到她身边,紧张兮兮的询问:“大小姐没伤到哪吧?” “大小姐消消气,别和一般人动怒。” “别生气大小姐,我们不和一般人见识,面试快开始了,大小姐我们先去面试啊…” 听到面试,那女人才回归理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京妙,踩着自己干净的小白鞋走了。 那女人家世不俗,有点小钱,她一直羡慕在镜头下光鲜亮丽的女明星,所以才来到了圈内巨头公司面试。 她的打扮比较偏稚嫩和小清新,因为她请了专业人士给她分析立什么人设好,在这个娱乐圈里,清纯干净的校园女学生人设比较吃香。 最好还是那种有点单纯的,傻的,可爱的最好,容易被照顾还容易引起粉丝心疼。 好不容易过了资料审核通知她来面试,因为做造型迟了一点,赶来的时候就太匆了,没想到还被一女人挡了道! 对了,说到那个女人,她不也来禾苗娱乐了吗?难不成,她也是来面试的!? 如果真的是……她那张脸,搁那一站,主考官会不会都直接同意啊? “大小姐,您别紧张,您这条件怎么可能不成功。”一助理趁机拍马屁。 女人一根手指把凌乱的发丝一撇,回道:“说的也是。” 来面试的人很多,都在一个房间,女人来晚了,所以椅子已经没了。 “操,真烦。”女人觉得自己今天一天都不顺! 旁边的小助理一听到连忙提醒:“大小姐!小声点,要是被人录到了以后出道就有污点了。” “说的也是。” 关于考什么,都是随机的,好像有很多,看样子就是综合考虑,展现展现你的优点。 人其实都已经差不多了,大家也都有偷偷私下打量过对方,有的依然挺直腰板傲立的像高贵的白天鹅,有的看到比自己好看的人就已经泄气了。 门再次被推开,大家不约而同的往那看去,倒是要看看下一个进来的是什么货色。 只见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走进,长相妖冶精致,气质出众,确确实实以一己之力让在场精心打扮的人暗淡了。 林京妙很淡定,一言不发,她其实就是偷偷进来看看的,顺便看看那个女人…… 面试的门就在眼前,她只挑了一道眉,没有行动。 那边把大家对她的惊讶尽收眼底,看着那个鹤立鸡群漂亮极致的女人,不禁握紧了手。 禾苗娱乐选人极其严格,一般只在百人中选五六个,人不会很多,再加上这个女人也来了,差不多也是在那为数不多的名额里面了吧?更何况,来的这些人实力都是不容小觑的。 她一抬眼,就和林京妙对上目光,看到了她眼里玩味和淡定,忽然涌上一股好胜心,她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压下去! 冷嘲热讽 “42号进来面试……” “下一个……” “94号进来面试……” 面试的时间漫长而让人焦虑,大家都有偷偷打量每个出来的人是什么样的表情。 大多是叹气吧,有几个表现好的还好笑笑和别人说“难度还行”。 临近自己的号,那个女人也开始紧张,手无意识的卷着自己的头发试图让自己放松。 她的三个小助理也不停的在旁边夸这夸那,很是上道。 “106号进来面试。”女人拉开面试的门,朝外面还在等候的人群喊了一声。 林京妙看见那女人挪动脚步,面上浮现出一层紧张状,下唇被咬出了一条浅浅的牙印。 她推门进去,林京妙收回了目光。 “哎,姐姐你也是来面试的吗?”一直站在她旁边的一小女生低声询问,“姐姐的号很后面吗?” 她们一直都有在注意这个漂亮的女人,但见她神色冷漠淡然,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和这群担心面试不过的人格格不入。 林京妙:“不是啊,我其实是来巡查的。” 女生傻眼了:“???” 用巡查这个词的……不会是公司哪个高层领导偷偷来现场打入内部观察人吧! 包括周围一小圈人都猛然回头,一脸诧异惊恐的看着林京妙。 女生立马抓住这个机会:“姐姐!我叫何文静!我会很听话的!” 其他人立马仿效:“姐姐,我是梁晓霞!” “姐姐看看我,我是齐淑歆,毕业于a大表演系,在专业科排名第六!” “姐姐……” 她们反常的行为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她们不明白怎么一圈人忽然围着那个在角落安静站着又无法令人忽视的女人疯狂介绍自己。 这是什么,不把这股热情投入里面面试,对一个女人这般是为何? 很快,之前那个女人很快就出来了,跟着她身后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看着面色平和但气势汹汹的女人。 那个女人鹰一般锐利的目光一下子投射到林京妙那个方向,冷声警告:“吵吵什么,这是菜市场吗?你们还打算到镜头面前直播吵?” 大家一下子安静了,围着林京妙身边的那群人也悄然散去。 都觉得有点尴尬。 刚才这个女人说来巡查的是吧?她们都以为是哪个高层,可是看评委这个反应,她们好像不是认识的同事…… 随后,刚才那几个女人又觉得后悔和害怕,刚才她们的脸不会被评委看见了吧?到时候印象不好了怎么办? 何文静有点沮丧:“姐姐是开玩笑的吗?算了……”她已经最好心理准备了。 不过这个反应确实正常,林京妙这个真正的老板两年来都没有出现过,突然一下子回来说我是老板,还能被员工认识,那才是奇怪吧。 林京妙缓慢的眨了眨眼,神情慵懒,睫毛微垂,刚才那个气焰嚣张的女人进去前还是紧张皱眉的,一出来就展露笑颜,那模样仿佛已经拿到名额了。 面试完通知是短信发送,那女人也没必要留在这里看她们失败的模样,撩撩头发就带着三个小助理往门外走。 路过林京妙那,只听到她嚣张不屑的语气:“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就是来当花瓶,你再怎么努力,你都通不过面试。” 【作者的话:今天只发一章,后面存点稿定时发,因为下周封校差不多两周吧可能,然后就每隔几天发一章让损失的热度降小一点。(感谢各位的月票!!!我这边不知道为什么显示不出来名字,如果显示出来了我会打出来感谢的!!)】 【后面写些打脸剧情,我还是记得我们这是爽文的(哭)】 我来我自己公司看看怎么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等那个女人走后,何文静嫩白的小脸浮现出怒色。 看她那个性格,要是真录取了这以后还有好事? 林京妙十分淡定:“放心,她进不来的。” “啊?”何文静的怒气一下子消了,有点无语,“姐姐,别说啦,你打算做演员了吗,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 “……” 人都面试完了,很多人垂头丧气的离开,何文静露出一丝浅笑,看样子结果还不错。 何文静一个人来的,背好包包,对林京妙说:“姐姐你还不走啊,人都散了,难道是私下面试吗?” 林京妙垂头玩手机的头抬起,顺手关了手机,人走的差不多了,她扫了一圈:“不,我和评委看看今天的结果,毕竟我的公司,会招进什么人,也该让我过过眼。” 最后何文静精神恍惚的走出来,身后还有十来个人,跟她一样的状态。 刚才她们真遇到老板了?可老板真长那样吗? 林京妙推开门走进去,里面是一个很空旷的房间,布置的很杂乱,中间有个台子,身后的黑色幕布多了几分严肃庄重,像极了灯光闪烁的舞台中心。 周围摆了很多乐器,是给那些来面试的人准备的。 评委们一个个躬身在整理资料,林京妙一进来,他们都抬起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身形漂亮,气质出挑的女人走近,她一出场让他们瞬间忘却了刚才面试的人。 但是几个评委皱眉,怒斥道:“面试的?来晚了,已经结束了,请回吧。” 有点可惜,这颜值这气质,要是签到我们公司旗下绝对又是一个顶流。 所以还是有评委蠢蠢欲动想让林京妙试试,但话还没说出口,人就愣在原地了。 林京妙眉眼弯弯,浅笑吐出一句:“我来自己的公司看看不可以吗?” “……”在场的人被震住了,说实话到现在他们确实都不知道老板长什么样。 一直都是宁溪雪打理公司,可她又不是老板本人,她亲口承认自己不过是代理而已,幕后老板一直是个迷。 大家仔细打量这个女人,穿的不错,看得出很有钱,长相不错,很有大小姐标准,气质气场在线,可是……不是光靠外表就能确认的啊! “那个……”大家支支吾吾又不知道说什么,说拿出证据好像又显得不信任,到时候她真是老板怎么办。要是说信了这是个胆大妄为的骗子,他们直接就是犯大错。 林京妙知道他们不信,也不生气,翻出手机:“我给周子燎和邵霖打个电话吧。” 邵霖,周子燎,他们禾苗娱乐顶尖的经纪人,元老级别的人物。如果这个女人和他们认识,那基本八九不离十了。 他们不在公司,带着艺人在附近的一处地方拍广告取景。邵霖接到电话后,打算让周子燎带着候瑜和姜淳两人。 “你一个人去?”周子燎捏着手机,车钥匙在他裤子口袋里,他紧握着。 邵霖白了他一眼:“不然?扔下两个一线艺人不管?” “又不是不行。叫多几个保安和生活助理……” 邵霖:“一句话,给不给车钥匙,不给我打车。” 真的是老板 周子燎摸了摸鼻子,一边伸手在裤子口袋拿钥匙,一边已经站到了邵霖旁边,好兄弟似的揽住他。 然后在他耳边说:“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周围的人其实不少,拍摄的工作人员,隔着远处被拦起来的粉丝,也许会有很多目光,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就站在中央并肩站着。 纯白的信鸽会飞向湛蓝的天空,无拘无束,希望他们总有一天也会一样。 邵霖赶到公司,脚步还是有点急的,这是林姐姐这么久第一次来公司,没有人认识她,她确实需要一个合理真正的身份。 “邵大经纪人好。”路过的人也会微微诧异他与平常不一样的状态,平常的邵大经纪人可是冷静不慌不忙的,可今天好像碰上了什么急事。 邵霖礼貌的点头回应,摁了一个三楼的按键。 电梯缓缓上升,同他在一个电梯里面的小员工看见了,忍不住问:“今天好像是在选拔新艺人吧,难怪邵大经纪人这么急,是遇到什么很优秀的艺人吗?” 电梯的门缓缓开了,先停在了三楼,他们听到邵霖走出电梯之前丢下一句:“不是,老板来了,我去接老板。” 电梯门又关上了,顺着下一个地点上升。但电梯的人一个个屏住呼吸,好像木头人。 一个人开口打破诡异的安静:“刚才邵大经纪人说什么?” 见老板?邵大经纪人的老板不就是…… 评委室的门被推开,邵霖走进去的时候,看见的是林京妙和那群评委坐在一张桌上,旁边堆满了选手资料,评委正在把几个不错的人给林京妙看。 “这个,这个就不错……” 林京妙:“还行。” 大家见邵霖来了,对他这个能力很强的前辈也有几分恭敬:“邵哥。” 邵霖点点头,直走向林京妙:“林姐。” 在这种时候,喊“林姐姐”就不太合适,没气势。 “候瑜他们怎么不跟来啊,周子燎呢?”林京妙见他是一个人来的便问道。 邵霖自然的回答:“没空,我一个人过来。” 大家看这幕,懂了,这真的是老板。 邵霖正式的给他们介绍:“这是林京妙小姐,也是我们禾苗娱乐最先的创办人。” “林总好,林总好。” 幸好没惹到大老板,他们也是第一次见,现在身份确认,他们更加仔细打量这个美女老板了。 比自己家的艺人还好看的老板,少见。长的真的是漂亮至极,性格嘛,相处的过程中了解了一下,没有骄横刁蛮难伺候,对待员工也没有针对什么的,还能拉的下面子和身价,不错。 最后几人聊聊,一直打算过几天找个合适的时间把大老板身份公开,直接让隔壁娱乐公司羡慕哭了好吗,你们老板有我们老板好看吗,这么好看的老板不拿出来炫耀炫耀,藏着掖着多没意思。 富婆大腿 确认自家老板的身份,几位评委也瞄到了林京妙手中入选选手的资料。 其中一位评委曾经出去过扫了眼选手们,对林京妙这种长相出众的人很有印象,想着不会老板是来偷偷巡查的吧! “林总,您觉得这几位怎么样?”评委们小心翼翼的询问意见。 林京妙快速的划过几张资料单,然后忽然动作一顿,大家屏住呼吸,然后见她抽出一张给了旁边的邵霖。 这是……满意这位选手还是不满意? 邵霖接过资料单一看,女的,长相适合校园青春类型。 “单一一。”邵霖念出名字,“林总?” 几位评委中有人脸上忽然紧绷,呼吸都变得小心缓慢。 林京妙:“明天是复试吧?到她的时候,我亲自过来。” 林总亲自过来?!这人是谁? 他们不敢多嘴不敢多问,不了解老板脾气不敢随便开口,到时候枪打出头鸟! 林京妙本意也到这,走的时候邵霖跟上,林京妙在他旁边耳语几句。 走暗道进来的老鼠,迟早都要被驱逐出去。 他们走的是私人通道,没人撞见他们,但那个神秘的老板终于来了的消息就如一夜春风吹绿大地般极速在员工群扩散! 还有人放出内部消息说老板明天还会来!小艺人还不赶紧抓住机会,要是得到了老板的青睐呢?! 邵霖取车送林京妙,邵霖开车,林京妙坐在副驾驶。 “林姐,是回家吗?”邵霖打开导航,正要输目的的。 “不了吧,去看看候瑜和姜淳吧,不是还没结束?”林京妙低头给余鹤迁报备。 邵霖懂了,听话的开车出去。 去到的时候确实还没结束,那边甲方要求严苛,非要细致到风吹过哪片树丛,叶子的方向都要往哪儿摆。 邵霖戴上工作牌领着老板进来,工作人员纷纷退让。 旁边不远处的树下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服的男人和一个戴棒球帽大胡子的眼睛男人。 一个是周子燎一个是甲方的代表,拍摄的总负责人。 那人拿着对讲机,微眯眼睛看过去,压着大胡子,表情有点不耐烦。 “回来了?”周子燎先看到了邵霖,然后才看到身后的林京妙,补上一句:“林姐。” 林京妙:“好。” 那人忽然表情古怪,上下打量林京妙,转头小声问周子燎:“谁?” “嗯?禾苗娱乐真正的老板,a城首富大小姐,林京妙小姐。”周子燎居然难得的没了孔雀脾气,还有几分炫耀的味道。 好像在给别人炫耀他这多才多艺多金的爸爸。 那人眼睛忽然瞪大,满是诧异,再猛然转头看向林京妙:“林总?林小姐?富婆?” 林京妙:“……您好。” 倒也不必那么震惊,后面那个词倒也不必说出来。 “你好你好,我叫徐艺。是这次合作方代表。”徐艺收敛了很多,估计是本能的对上头的老板都多多少少有一点敬畏之心。 林京妙点点头,问:“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就是还差一点氛围感,快拍完了。”徐艺谈到工作回答的很认真。 林京妙点点头:“行,一起吃个饭?刚好订了酒店,工作人员结束可以一起去。” 徐艺傻了,这么快,就碰上真富婆善良的“施舍”了吗!他可太愿意了! 筹备 拍完结束已经到了落日黄昏的时候,人群不舍退散,身后大半边天都染上黄红色。 徐艺招呼着工作人员去吃饭,拍摄完成的姜淳和候瑜被周子燎和邵霖引到一处卸妆。 林京妙那边在打电话:“不回来吃。” “……” “你要过来?你不是说今晚有会要开?” “……” “那我晚上陪你吃你来接我。” “就这么定了。” 林京妙和余鹤迁打完电话把手机一揣进包里,那边邵霖已经等着大小姐上车了。 因为人多,还都是一对的,邵霖和周子燎他们开的是一辆空间很大的保姆车,黑色的外壳低调且不简单。 最后一排坐着几个年轻的小助理,周子燎开车,邵霖坐在副驾驶,姜淳和候瑜分开坐。 候瑜笑嘻嘻的招呼道:“林姐姐。” 林京妙坐在候瑜特意给她空着的旁边的位置。 小姑娘不减当年甜美可爱,脸上刚刚卸了妆,皮肤细腻光滑,像煮熟后刚剥好的鸡蛋白。 “姐姐怎么有空来了?”候瑜以为她还要被余总关在家养一阵时间呢。 “身体恢复的不错,不当闲人了,找点事情干。”林京妙给她解释,面上看着心情不错,“对了,下周是不是要三周年庆了。” 这还是她无意中在一个冷门的小推荐那里刷到的一篇没什么点击量的文章。 候瑜歪头仔细想想,但不太确定,转头去问姜淳:“是吗?我不太记得。” 姜淳记忆力不错,那时候公司成立不久,他对林京妙也有感恩之情,了解的事情都很关心,放在心上:“是,周三。” 一眨眼,从无到有,平房变大厦,快的离谱。 “好。”林京妙细细思考,琢磨着什么。 候瑜顺着线自己脑补,说:“姐姐,您要来?” 她可不敢想那场面,这悄无声息突然扔出来一个老板,还是这般身份的人,到时候该引起外界多大轰动啊… 现在网上可是对林大小姐半点信息都锁的死死的呢,谁不想挖出来看看。 “啊,有这个想法。”林京妙瘫在椅子上,神情慵懒,像只猫。 一瞬间,车上安静了一瞬,邵霖从前面回头看她,后面几个年轻的小助理在角落目瞪口呆。 邵霖很果断:“提前放消息出去?加强安保设施?” “消息晚一点放可以,安保设施……不用太大动干戈。”林京妙眉眼一弯,“不会像之前一样发生那种事的。” 人杂眼多,在那里,在自己的地方,还被拐那可真是太没用了。 余鹤迁前几天还给她琢磨着去报一个学防身术的班,有时间可去一趟。 候瑜脑子转的很快,可消化完这句话,她也有点结巴:“姐姐……你……想起来了?全部?” 林京妙点点头,候瑜眼眶渐红,身子一下子软下来:“那就好啊,余总等了好久好久呢。” 那段时间有多难熬,他状态怎么样,外人看的清清楚楚,没人劝得了他,也没人能帮他,只能陪他熬过来。 那段经历是外人看了都心疼的程度。 旧人 那样的日子太苦,候瑜他们也不想说给林京妙听,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当然不能让气氛都变得那么伤感。 在候瑜不停转移话题,姜淳助攻下,总算让气氛回到正轨。 林京妙订的是一家私厨小楼,保密性极好,在评论里不少人好评如潮。 最大的包间被订下来,足够一整个组的大家一起了。 包间还有半个大阳台,旁边有圆石堆砌的鱼池,里面红鲤透着一股漂亮的艳红,在水池滑出一道红光。 大家围着圆桌坐下,徐艺站起来给好奇的工作人员们介绍林京妙的身份:“这位是禾苗娱乐总裁林京妙小姐!” “林总好!” “谢谢林总!太大方了!” “林总出手阔绰,日后定发大财啊!赚的比花的还多!” 大家恭维礼貌的话顷刻如泉从洞里涌出,不带一丝犹豫。压下心底隐隐的激动,大家脸上都挂着笑。 哇塞,他们是第一批先见到禾苗娱乐老板的人吧!天啊!!大新闻。 瞧着林京妙没有架子,大家不再约束,只觉得好感不错,颇为感叹禾苗娱乐资源雄厚的原因,还得是人家显赫背景和身份呐! 一张圆桌上满了菜,大家聊起的话题都很多,小新人只需要在这夹缝间听故事记笔记就好。 “哎呦,你们可不知道我们上次拍的那个一线明星,张什么鹤,那脾气,玉帝老爷都没那么大架子!”徐艺喝了酒,开始吐苦水,脸都气红了。 他们这是一个差不多固定的团队,大家亲如手足,受的委屈不满大家可都是感同身受的。 徐艺这一说,其他妹妹弟弟都忍不住吐槽了,直接把那一线大明星的黑料倒出来,也不怕谁偷偷发出去。 候瑜最喜欢听这些东西,嘴里吸着螺肉,还和林京妙靠着咬耳朵:“那个张一鹤之前和我们碰上过,早听说脾气跟少爷似的,我们那次是撞见他搂着一富婆在一起亲……” “候瑜。”旁边姜淳冷着脸,“什么脏东西都往脑子里记,别人说听着就好。” 林京妙憋笑,候瑜娇哼一声,倒也不和他杠,听着徐艺那边越讲越激烈。 “当时和他搭档的还有一个女艺人,唉……怎么说,那女艺人长的更像个男艺人,比那什么鹤还帅多了。”徐艺豪饮一口酒,“但是好像在公司待遇一般,助理都没有。叫谢沉。” 名字一出,那边传来咳嗽的声音,是邵霖,杯子被“啪”的一下盖在桌子上,大家不明所以。 这个名字好像过了很久,林京妙缓了一会才想起来,哦,是那个长的很帅很好看的短发女生啊。 谢沉。和邵霖有千丝万缕又可以说微乎其微关系的人。 徐艺关心一问:“没事吧邵哥。” “没……”邵霖连忙回应,桌底下另一只手被抓紧。 两人对上眼神,周子燎也不能怪他什么,成年人和平商量的决定不需要过于麻烦,两人没有感情,而且对外的身份不过也是当时情急之需。 他们正式对外宣布分手是一年前,那时候名气热度水涨船高的谢沉因为这件事又被洋河娱乐老板李慕洋打入谷底,销声匿迹一段时间才重新回归大众视野。 可惜现在都是看热度看刷脸看热搜眼熟的,一阵风吹草动之后,停下来,人们就会渐渐把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渐渐的,将她遗忘。 我们回家 散场的时候邵霖别有一番心机的和徐艺沟通了一番,说是准备给下周三和禾苗娱乐周年庆预热。 预热,当然是要放点尾巴出来啦。 大家坐的紧密,林京妙坐在中间,大家请了一服务员拍照。 晚上八点,徐艺和邵霖等人拿着这张照片发了微博,当然,照片别出心裁的遮住了c位的脸。 大家一眼扫过去,哦,认识的,第二眼,那个人为什么要挡住脸。 没有人发一个字的文案,让许多营销号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啊啊啊我的cp又同框了,真是形影不离啊,高举瑜瑜淳淳cp大旗!“ “???重点不是该放在那个被挡住脸的女生身上吗?” “说不定是素人呢,遇上了他们吃饭,然后一起拍照帮她遮着脸罢了。” “听我分析!第一,看这家的背景和装修,如果我没猜错是是南朝路那家私密性很强的私房菜小楼,我去过!!保密工作真的很好!其次,素人怎么会坐在c位,就凭这气质,还有我查过了,她身上这套衣服粗略估计有五十万,这是大小姐啊!再看看这群人的语气,一言不发甩一张照片,莫不是在铺垫什么!” 这条评论很快被顶到第一,连林京妙都为他贡献了一个赞,这届网友果然是网上的福尔摩斯。 邵霖很会计划引导流量:“差不多周一周二就可以挑一些下面的评论回复了。” 借着这几天营销号疯狂猜测的热度,只增不减,这些都将是下周三禾苗娱乐周年庆的一小部分热度而已。 晚上九点左右,大家吃饱喝足散了,一窝蜂的人在门口挤着,司机都自觉去取车只剩这帮人在这里等。 “姐姐我们送你回去?”候瑜在一旁搓着小手,眼睛亮亮的等着她回复。 她这么一提,林京妙忽然“啊”了一声:“我想起来我开了辆车在公司停车场。” 她居然忘了! 工作人员:“!!!”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吧,车库里的车太多了,扔了一辆可能都不知道。 最后徐艺团队做大巴回酒店了,邵霖他们听林京妙的送她去公司停车场取车回家。 林京妙苦着脸和余鹤迁发消息:“你不用来接我了,我发现我开了车过来。” 余鹤迁:“已经快到门口了。” 那…他们俩各开一辆回去? 余鹤迁:“我这辆让徐野开回家。” 他补上消息,林京妙才想起来,哦,还有这么一号工具人。 车随着暗夜停在一比较暗的角落,大家观察了一圈发现没有狗仔,放心了。 “姐姐晚安。”候瑜和她再见。 夜里的风有点凉,露出的地方被吹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浑身一抖。 公司还亮着灯,林京妙回到大厅乘电梯下去停车场。 凭着记忆,她走到自己开来的那辆车的方向,一抬眼,她的车靠着一个男人。 男人低着头,头发很短,什么也没遮住,一种硬朗清爽的形象很具有吸引力,男性蓬勃的荷尔蒙力量让人走不动脚。 她忽然起了玩心,高跟鞋踩的很小声,就快要接近的时候,男人抬起那张浅浅笑意的脸,把她拉进怀里。 “我还是听到了。”余鹤迁圈住她的腰,她身上的凉气和他炙热的体温相撞相融。 林京妙仰着头,踮脚主动献吻:“我们回家。” 因为你不在 一夜过去,网络重新掀起新一轮高潮。 一个营销号放出了视频,是一个停车场,镜头晃动难掩拍摄者激动的心情。 画面里不同以往的模糊,这段清晰可见。 那张早已退圈但还有无数粉丝相随的禾苗娱乐太子爷一如既往的帅气,靠着一辆豪车上,看着是在等人。 随后,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美女朝他走去,他们举止亲昵,关系非凡。 女生的脸拍不到,只有个背影,当他们接吻的时候拍摄的人快跳起来了,但又被旁边的人强行摁住。 大家可都是有眼睛的,那是谁,是余氏集团的大boss啊,亚洲首富啊,还已经结了婚的啊,这是外遇?出轨?私会? 一时间分成了好坏明显的两波言论。 “救命塌房了是吗,就是说豪门贵圈其实还是商业联姻是吧,没有真爱是吧,镜头一套背地一套是吧?” “失望了真的,我真的忍不了出轨,太子爷可真会,还特意挑自家公司旗下的人。看这衣服是个上班族小职员吧?” “别盲目跟风啊!!!大家丢不清楚那个女生的身份,要是那个女生就是林大小姐呢!” “我相信太子爷,即使他们之前相处的视频都被删了被封了,但是我还是有记忆的,太子爷对林大小姐的喜欢可装不出来。” 所以一波认为余鹤迁就是搞了禾苗娱乐的一个小员工,原因是林京妙身上职业装实在是让人无法联想到林大小姐。林大小姐穿成这样??这么像打工的? 可是这边也会不满的回怼,把林京妙身上那套衣服亮出来,标价五十万,那一串零看的眼红。这套衣服设计很低调,但质量确是上乘的,更重要的是还是全球预售一百套,限量绝版! 当林京妙他们知道信息的时候内心毫无波澜,邵霖也很冷静,分析说:“可以让热度炒高一点,我到时候去调取停车场监控,一步步预热。” “行……”林京妙其实还有点困倦,眼睛半眯着,也没怎么动脑,全是相信他的手段和处理能力。 消息是半夜一点爆出来的,他们很大胆,余鹤迁早和很多报社和营销号有过联系,很多人都知道什么该发什么不该发。 而那个营销号,是个新号,可能不知道规矩,就以为掌握了别人都没拍到不知道的大瓜,扯一个大佬下水给他们涨流量。 林京妙小腹上还趴着一张脸,头发很短,透着薄薄的睡衣有点刺刺的痒痒的。 余鹤迁今天不去公司,起的时间比林京妙要晚一点,他哑着声:“谁?” “邵霖。”林京妙把电话挂了,把他们昨天的事情还有网上的事情和他简单说了一遍。 余鹤迁听完眼睛一闭:“后面我处理。” “交给邵霖吧。我有安排,下周三公司周年庆。” “嗯。你要去?” 到时候估计没什么人会缺席…… 林京妙说:“是啊,之前的周年庆你去过吗?” “没去。” 想也是,他一个余氏大总裁怎么会去那,他的身份不同之前随随便便了,而且他都退圈了。 余鹤迁:“因为你不在。” 你不在,对于他来说,去那里就没了意义。他想要有她在的周年庆,值得纪念的周年庆。 林总,就等您了 林京妙心一下子软了,在他耳边落下一句:“那你这次陪我去吧。” …… 网上的事有幕后控制,不会轻易恶化,他们不用担心,娱乐圈这点小水花也不足以引起余氏经济大规模浮动。 在语言浪潮中,禾苗娱乐官方依然淡定的发了周年庆预热的文案。 评论吵哄哄: “这个时候还当缩头乌龟?快滚出来解释!” “啊这是默认了吗?真的不看看你们太子爷吗?不知道潜了多少个人吧!” “我记得林大小姐是回来了吧!人家都没说什么你们在这说什么!” “笑死,说不定是私下处理呢,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还是这些小姐少爷。” 本人都没有把重心放在网上,假的都是假的,知情人心知肚明。 林京妙今天下午还要去一趟公司,因为是第二次复试,那个女人也进来了。 至于怎么进来的…现在说出来没意思。 所以她半睁这眼把她放进来了。 这次是余鹤迁亲自送她去,林京妙这次穿的是一条深蓝色长裙,裙及膝盖,腰部设计是紧贴的,很显细腰。 林京妙打算一个人去,余鹤迁上顶楼办公室等她。 其实这种类型的裙子她有点少穿,比较偏甜美但又不会过于甜美可爱,很清新很让人看着舒服,脚上是一双细粉的蓝色低跟鞋,脚踝上一点绑了两条细蝴蝶结带。 她翻出车上的墨镜,戴上去把那气场直接拉满,恨不得让人马上铺红毯送去走秀了! 乘着私人电梯,林京妙上到了那一层,走着熟悉的路推门而入。 里面的人看见她有一刹那的愣怔,不同上次,这次少了很多人,空间也大了很多。 她们是在几百人里通过第一轮测试的五十人,接下来还要再减去二十人,留下最后的三十人正式进入禾苗娱乐。 “你怎么进来的!”一个女人忽然从座位“蹭”的起立,语气嫌恶。 林京妙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朝她看过去,脑海里浮现她资料单上的信息。 叫……单一一。 她无视自己! 单一一有点气红了脸:“你怎么过的?” 她父亲溺爱她,动用了关系买了里面两位评委,两位评委把资料都给她看过了,根本没有这个女人! 所以她是闯进来的! “我怎么过的?”林京妙玩似的轻声重复,声音就像空玻璃杯落入一堆冰块般,“肯定没有塞钱走后门啊。” 单一一脸色变了变,有点拿捏不定的看着她,紧张又害怕,她知道了?不,她怎么会知道! 稳住稳住。 她的话很容易引起在场的人误会,但又像是点醒,有些人表情木然。 然后看着单一一的眼神有几分难以分析的复杂。 这话的语气,可不像是随便说说。 复试时间马上开始,大家都在调整自己状态。 何文静自己幸运的踩线进入,悄悄站到林京妙旁边,发现自己只够过她一个肩膀:“姐姐你怎么又来了?” 她又想了想上次她说过的:“来巡查的?” “噗嗤!”单一一显然听到了,看着林京妙的眼神恶意又鄙夷,“刚从神经病院跑出来的吧,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这时,评委室的门被推开,里面全部评委都走出来,站到林京妙跟前说:“林总,就等您了。” 公司不招花瓶 林总?整个禾苗娱乐上上下下还有哪个林总? 所有人一脸茫然,但是却没有人敢跳出来反驳了。 单一一脸色铁青又充斥着憋红,看着她上一秒辱骂过的女人在一群评委的拥护下走进里面。 怎么会……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单一一,这是和未来老板对抗了?不,不是未来老板,她已经被淘汰了。 “怎么回事!”单一一神色慌张,“什么时候冒出了一个林总!” 小助理也慌了神,刚才那场面他还没缓过来:“大小姐我也不知道啊……” 他们细细回想,原来他们之前撞到的人是禾苗娱乐的高层,他们还骂出来了,还动手了,还没给面子…… 凉了,连一丝温度都没了。 面试时间一到,大家拿着自己的号码牌走进去,出来后各各都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单一一。 像是在嘲讽她,祝她自求多福。 很快轮到了单一一,可单一一挪不动步子,她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是梦吧? “单一一?一分钟后不参加当作退出复试。”里面的人等急了,语气比平常还不耐烦,估计是怕老板等久了生气了。 单一一的小助理一个个在绞尽脑汁的哄她:“大小姐,您好不容易通过初试,这是复试,您是有实力的啊!” “大小姐,用实力说话,老板又怎么样,要是评委满意了也要服从大众。” 单一一被哄的没了方向,有点飘了,对,就用实力说话! 可她没想到自己还买通了两位评委,这要是不过初试,那未免也亏大发了! 单一一推门而入,入眼的是坐在评委席的一排评委,还有一个坐在单人毛绒沙发上的林京妙。 收了她钱的那两个评委不知道她和林京妙之间的事情,只知道当初林总看资料的时候,还点出了单一一的名字,今儿还特意来看,这莫不是看上了? 见单一一肢体僵硬,还以为她是紧张怕过不了的,有一个评委就走上去想给她放轻松。 毕竟这是林总关注的人呢! 评委低声在单一一耳边说:“林总很欣赏你,你好好表现!” 话一出,单一一人都傻了。 他说什么?那女人很欣赏她?没点病吧!怕不是记仇的吧! 即使如此,单一一咬牙站到台子中间,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评委老师们好,我是单一一。” 她打算走的是女团唱跳路线,她的嗓音不算特别,甚至算不上专业,气息浮动,只是不跑调。 但是收了钱的评委不会细究大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偷放个人进来还是勉强可以的。 她一曲结束,评委们各各紧绷着脸,没给评价,都看向一旁的林京妙。 “林总,您觉得呢?” 林京妙漫不经心的抬眼:“公司不招花瓶。” 一句话,整个房间跌入冰窖。 这……拐弯抹角的拒绝?!但是这也太刚了吧! 单一一嘴唇都白了,捏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没了和她私下见的那种嚣张气焰。 “我脾气不是很好,也不是很能忍,我用私权也好上台面骂也行,要按正面角度来看,你的功底也入不了这的门槛。”林京妙面若冰霜,“多回家看看《语言的素养》和《好脾气的养成》,爸妈不教你,建议自学。” 【又要去学校待一个月了,估计五一回来。】 开撕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降到冰点。 林京妙直起身子,鞋跟一碰:“和在座的都说一下,禾苗娱乐不是养老院,你背后的小动作我都看的一清二楚,要是想留下,就规规矩矩为公司办事。” “你可以能力不行,我不怪你,我可以等你练好。但你素质不行,不好意思,我不想让公司变成菜市场。” 一则警告示录明晃晃的提醒众人,收了单一一钱的那两个评委直冒冷汗。 等到大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林京妙放话了:“下一个。” 单一一还没缓过来,站在台上不知所措,捏紧话筒的手那一圈已经成了青紫色。 被老板放下狠话的收钱的两位评委可不敢再继续放肆下去,还以为老板是欣赏,没想到这是之前就触了老板的禁区啊! 不行,这忙可不能帮了,工作不能丢! 两位评委一脸不耐烦,走到她旁边,劝她:“走吧,继续努力下次争取。” “下一个吧。放宽心,林总只是说话严重了……啊但你还是有很多地方需要补足。” 单一一咬着牙,耳边的声音就像是一根根刺扎入她的心,她当初是那么自信笃定一定会通过。 现在,她就像是个跳梁小丑,被一巴掌打醒。 没通过,钱还打水漂。这不是什么严重问题,问题是她已经在直播中有意无意的已经暗示了她会通过禾苗娱乐的选拔,要是突然没通过,她的粉丝会怎么说? 她早在外面的平台就有经营一个美妆号,每天发一些唱歌、化妆的视频,粉丝数量还不错,四十万左右,不小的一个数量了。 粉丝都劝她长那么好看应该去出道,她觉得也是,如何就和大家透露说要去禾苗娱乐成为旗下艺人。 昨天晚上她还特意开了直播,透露自己很自信很稳的感觉,差不多百分之九十八会成功。 单一一目光落在小沙发里那个身形慵懒的女人,漂亮火热,一股油然而生的“女王气质”。 “你以为……我稀罕来吗?”单一一是真的气急攻心了,说话都不过脑,“我根本看不上!” 这下评委脸色都铁青了。 倒是林京妙,只觉得她眼烦:“行了,说完了赶紧走,还有下一个。” 单一一忍不了,重重的踩着地板摔门离开。 评委都忍不住啐一声:“就这样子哪个公司敢要她!” 当天晚上八点,禾苗娱乐把录取名单放出来,名额很少,有些面试不错的还把视频也放了出来。 @禾苗娱乐v:“欢迎新伙伴的加入,大家庭越来越大啦,未来可期![图片]” 下面路人一片,但都是看热闹的,热度并不高。 名单上的人都没什么粉丝基础,没有追随她们的粉丝,所以自然没引起很多人关注。 真正引发话题的,还是单一一大号微博直接开撕。 @美妆博主单一一v:“有黑幕,我并不觉得禾苗娱乐有多好,老板把私人恩怨放到台面上针对我,我真不知道大公司还有小肚鸡肠的行为呢!” 要个孩子吗 一下子,舆论的流量和目光都放在上面。 单一一转发了禾苗娱乐那条新微博,并且在下面评论: “林小姐说公司不养闲人,可是公司里所有的人都有能力吗?没有浑水摸鱼的吗?为什么只拒绝了我?” “就因为和林小姐闹了一点矛盾,她就明面上针对我,不给我过,也太斤斤计较了吧?” “你们猜林小姐和我说了什么,她说我没素质。我发了这么久的视频粉丝可都是清楚我什么样啊,我没在公众骂过人吧?” 旁人看着表面的三言两语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怎么说,脑子一热不辨思考的人马上就开始顺着骂了。 说禾苗娱乐耍大牌,说林大小搞专制主义,非得讨好她才能入。 公司上上下下的人直冒冷汗,同时又为这个来路不明的单一一没有好感,谁让她这么没脑子当着他们的面说“公司难道就没有浑水摸鱼的吗”。 林京妙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吸仇,这也能被开炮,怎么看上上下下都是她没理公开骂吧? 但就是有一些“正义使者”在话里捏造一下莫须有的细节,让事情慢慢变味,发酵了。 总体下来看,就是林大小姐耍脾气,看不起选手,小仇紧咬不肯放。 晚上禾苗娱乐都没有回复,因为在整理资料。 但就在不久前,技术部的小陈苦着脸汇报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坏掉了。 “林总,这我实在没办法,这停车场监控坏了好几天了,联系的人老推,我们……” “别和我说废话。”林京妙坐在椅子上,“不缺那段。整理好选拔时候待候室和选拔过程中的视频,明天放出来。” 其实单一一就是委屈又太好面子,选拔没过这件事她不太想说。 在之前她也担心停车场她推人事情会不会被传出来,然后收了钱的评委私下和她说,停车场监控坏了。 她一听,放心了,如何怒气直冲大脑,她忍不住就骂了。 可现在一冷静,她又有点害怕。对方可是林大小姐啊,资本的力量和她背后强大的后台,怎么可能会让她忍受这种骂声。 单一一纠结要不要删除说过的话,但舆论已经起来,还都是向着她这边的,她又抱了点期望。 说不定呢,舆论压的过资本。 网友们没有亲眼见到,却把细节说的有鼻子有眼,愣是把单一一洗的干干净净。 林京妙权当提前给周年庆活动预热了,等技术部整理出来,放出去爱怎么说怎么说。 “宝贝。”余鹤迁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松松垮垮的。 他低头去亲她,贴了贴唇,又压下身去抱住她:“工作上有不顺的事吗?” “没有吧。”林京妙说的顺口,但面前的手机界面是禾苗娱乐微博评论,又改口:“是有个女的,能力不行过不了面试,如何不满说有黑幕。不过不要紧,明天就能解释。” 他鼻尖擦过她脖颈间的肌肤,回答的呢喃:“嗯…” 林京妙指尖一颤,“家里没东西了,你忍忍。” “你不想要一个吗?”余鹤迁眉眼微垂,带着点笑意,“我们的孩子。” 周年庆预热前 “什么?”林京妙脸上满是迷茫诧异。 他继续说:“妙妙,我们快三十了。你不想要吗,小孩子啊……” 这个词对林京妙有点遥远。 她对小孩的需求不是必须的,甚至会觉得很麻烦,你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忍了这个还要等出生后的照顾,她并不觉得自己很有耐心。 可是他喜欢。 察觉到她的沉默,余鹤迁不再提,亲亲她的额头,岔开话题:“周年庆的礼服,准备好了吗?” “没有。” “那我给你准备。” 经过一个晚上技术部的加班,还有剪辑拼接,把单一一在待候室狂傲,大小姐的姿态放了出来。 视频长十分钟,后面有博主开始剖析。 @我只是个吃瓜的:“啊家人们,我给大家解释一波这个事情。从视频里来看,单一一小姐在待候室十分自信又很多管闲事,还嘲讽了人。配着两三个小助理,别的不说,我就想说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禾苗娱乐小公主呢,真把自己位置抬这么高!” “虽然视频里给她嘲讽的那个小姐姐打了码,但联系上下文,这个小姐姐极有可能就是林大小姐。小声bb一句,这是直接当着未来老板的面骂对方啊,要是在我公司早就直接当场离职了。” “哦,单一一小姐抓的就是这个说林大小姐小肚鸡肠,那我们不细讲这个。我看到视频后面单一一的面试视频,我突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单一一的粉丝怎么搞的?!把一个人夸成这样!!你们良心不会痛吗,哪个女团要是有她,这不是路上还多了个绊脚石?!!” 外圈人要求不是很高,一般唱歌能听就行,不跑调,有点好听,哎,行。但了解的,听多的,圈内的就能听出她气息的缭乱和声音高的时候会轻微的抖。 业务能力不合格,还能进禾苗娱乐,说不过去。 单一一顿时被群嘲了,说她太自信了,被粉丝夸夸几句真就认不清自己了? 单一一许久不发声,但删掉了之前说的那些话。 可这样网友不会轻易就让一场热度下去,吃瓜的心就是想看当事人低头认错,如何一帮人去她的平台账号让她道歉。 “道歉啊!没长嘴巴还是没长手打字?之前不挺嚣张的嘛!” “化妆倒是挺好看的,长的也不错,就是素质低。” “嗯??就我好奇林大小姐长什么样吗,营销号和狗仔怎么回事啊,去禾苗娱乐门口蹲也蹲不到大小姐吗?” “我为大小姐打call!!!!那个气质,那个坐姿!救命,还缺女朋友吗!” 因为林京妙那身气质和坐姿确实有几分痞气,很帅,很美艳很霸总。所以一堆小女生变成了星星眼。 嘻嘻,抱住富婆大腿! 这个闹的还不小,余鹤迁特意登上了长草的微博,就为了发一句:“谢谢支持,我老婆不缺男朋友也不缺女朋友,她只能有我一个。” 禾苗娱乐也趁着热度高涨,按照计划,也要预热一下周年庆了。 @禾苗娱乐v:“林总携太子爷参加星期三晚上七点半周年庆啦,就是说我们禾苗娱乐的“镇楼cp”终于搬出来啦!\/\/@余鹤迁v:谢谢支持,我老婆不缺男朋友也不缺女朋友,她只能有我一个。” 忍不住 余鹤迁粉丝量基础非常厚,他一发话,粉丝们各个积极响应。 “咱就是说,锁定周三禾苗娱乐周年庆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禾苗cp终于要同框了!光明正大的是吧!!!!” “幕后老板???我可太期待了,之前周年庆好像老板都没有出现,这次第一次露面??” “林姐姐今年才回来吧,已经搬好小板凳了,这简直是大新闻。” 禾苗娱乐的微博不停被旗下艺人逐个转发,还不止,很多圈子的人都有蹭个边。 比如电竞圈: @amk电子竞技俱乐部v:“给我一张邀请函!\/\/@禾苗娱乐v:林总携太子爷参加星期三晚上七点半周年庆啦,就是说我们禾苗娱乐的“镇楼cp”终于搬出来啦!” 再比如金融圈: @余氏又穷了v:“夫人少爷果然很般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禾苗娱乐v:林总携太子爷参加星期三晚上七点半周年庆啦,就是说我们禾苗娱乐的“镇楼cp”终于搬出来啦!” @林氏也穷了v:“又是为绝美爱情流泪的一天!\/\/@禾苗娱乐v:林总携太子爷参加星期三晚上七点半周年庆啦,就是说我们禾苗娱乐的“镇楼cp”终于搬出来啦!” 圈子涉及极为广泛,搞的像一场盛大的节日,人人都在期待,都在庆祝。 还没开始,排面就拉满了,直接让禾苗娱乐的热度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热搜十条就有七条是关于禾苗娱乐周年庆话题的。 热度的掩盖冲淡了单一一的事,人们只会当作是个笑料来看,而她的粉丝数量也有所下降。 从此,单一一路人缘败坏,对她的好感愈发的少,成了一个不温不火的小透明,事业不得,只能啃着父亲留下的家产过日子。 周年庆邀请函发的数量很多,在周年庆前一天就已经让人送出去了。 下午,余鹤迁开完会回来,手上提着一个黑色烫金袋子,看着还挺大,不知道装了什么。 林京妙接过他手里的袋子:“什么东西啊?” “礼服,你不是说没准备吗,去设计店看了一圈。”余鹤迁眉眼溢出温柔,“感觉你会喜欢。” 林京妙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算是回礼,然后兴致勃勃的上楼看礼服什么样了。 既然是压轴,是主角,那肯定要艳压群芳啊,肯定要镇得住场子! 在衣帽间,巨大的落地镜里,少女皮肤白皙发光,柔软的头发垂落在肩头,银灰色的晚礼服材质细腻,面上细闪设计,宛若披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星星。 礼服后背是v型的设计,露出肩胛骨,线条有致。她看上去有点成熟冷淡,但又很干净迷人。 余鹤迁没上来,林京妙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他:“好看。” 余鹤迁:“不错。” 林京妙:“那你怎么不上来看看?亲自看可比看照片好看。” 余鹤迁许久不回,半响才发来一句:“不行。看照片我就扛不住了,再让我看到我就忍不住了。” 林京妙:“……” 来2v2 您就不能克制点吗??? 林京妙寻思着是不是男人这个年纪都到了精力旺盛的时候。 不过肉眼可见的是,余鹤迁对她不再是那般有距离的小心翼翼,会变得很主动也没有顾虑。 是因为终于两颗心终于感受到,互相融合,成了一体吧。彼此都离不开对方才会这样。 夜幕降临,城市灯光变得光怪陆离,少数几颗星星在夜空上方点缀。 镜头移到amk电子竞技俱乐部,这是p城分部,算是amk选手储备和培训基地。 林欧北和傅恩已经来这里一个月了,新赛季他们要挑出一支二队来参加比赛练练手,努力给一队队员有个替补。 这里人很多,在一楼摆了好长一排电脑桌,一群群少年带着耳机,手指飞快点在键盘上,敲击的就像是杂乱的钢琴键。 林欧北穿着一件灰黑色衬衫,袖子折到手肘,弯着腰搭在二楼栏杆,目光散漫的不停扫向楼下的未来电子竞技职业选手们。 一个月,在人群中脱出,成为amk二队,不再对着饮水机发呆,不再日日夜夜训练而毫无上场机会。 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只希望能被选上。 林欧北嘴里哼着一段听不出来的小调,如何感觉到有人和他一样也靠着栏杆。 他余光看出个轮廓,哦,他男朋友。 “你刚才干嘛去了?”林欧北支起身子,“我刚才看到一个不错的打野,造作很细,但是有点莽。” 傅恩带着眼镜,半框的,说:“去打了个电话,哪个?” 林欧北指了指第三排左边第二个,一个染着点红发的少年,一声不响,坐的也不颓,看背影挺具有诱惑力的。 他的电脑屏幕上隐约可见的是英雄的影子,冲入人群,拿了个四杀,如何屏幕没灰,全身而退。 “不知道,要是觉得可以就让周撒和他挑一局看看。”傅恩不打这条路,真要看打野水平还得专业的打野的职业选手来判断。 周撒,amk一队打野,老成员了。 他们两被调到这里纯属闲的没事干脆当陪练,练练这帮小子,也算是给俱乐部做出贡献。 林欧北感叹:“啊,还是年轻好,我当时光荣时刻剪成视频三小时都看不完,简直光辉!” 傅恩:“。” 有些人累了,起来去冰柜里拿瓶果汁,一抬头就看见两位轻松自在的看他们打游戏。 “北神,下来玩啊!”下面的少年发出邀请,“我练了一手新英雄,下路战神,我现在遇神杀神了!” 林欧北挑眉,遇神杀神?前面半句话还叫他“北神”呢,这是前后呼应呢? 能和前辈对抗很能从里面学到东西,这些宝贵的机会他们都会很主动去问的。 林欧北脾气不差,不容易生气,玩的开他们都知道,所以才像兄弟一样招呼他。 他感觉手也有点热,侧了个头说:“我下去杀一局。” “我和你。”傅恩说话依旧冷淡,却与别人不同,他对林欧北还是会有明显的偏向和少许温柔的。 两人从楼梯上下来,因为林欧北同意和他打一局,他正兴奋不已,一把揽住了林欧北的脖子:“北神!!我一定不会放水的!” 下一秒,傅恩扯开他,语气很冷:“乱动手动脚什么?” “来2v2吧,我见你平常不也老带着你旁边那小辅助练吗。” 下路双神 “啥?”小男生没反应过来。 林欧北麻木,面前这人冷着一张冰块脸,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情绪,突然提出了2v2,大家也只当“下路双神”想给他们上一课而已。 只有我们北神才知道,人家傅恩是在气小男生揽他呢。 小男生回过神,有点飘飘然:“啊,傅神,这个新英雄真的很强的,而且我那辅助是我从小到大都兄弟,我们默契配合很好的。” 其他人默默闭眼,深吸一口气,小兄弟你是真飘了啊,你也不看看你眼前的两个是谁,联盟“下路双神”啊!你在想什么,他们历经战场,千锤百炼,经验和配合都是顶尖的啊! 傅恩同样面无表情,从小到大的兄弟很厉害吗?有他们这对一体的情侣还要有默契吗? “哈哈哈哈哈,挺有趣的,傅哥,咱是被挑衅了吗?我果然还是老了,没有当年那种年轻气盛了。”林欧北发出笑声,“小朋友说得对,总有后浪拍前浪的嘛,我们也都快三十了,说不定现在还真打不过你们了。” 林欧北和傅恩坐到旁边的电脑,那两个小少年坐在他们对面。 刚才那个说话很嚣张的少年叫陆思,他口中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是个微胖的小男生,叫刘定晟。 林欧北和傅恩都没有登自己的号,顺手就玩了不知道那个小朋友的号。 “房间好了,北神我拉你们。” 进入选择界面,林欧北选择一个移位多,伤害高但操作不简单的射手,傅恩结合了林欧北选择的英雄和对面阵容作出了一个适合多方面的辅助英雄。 这个新英雄林欧北研究过,前期伤害爆炸,玩得好拖不到后期这英雄就是无人能敌的杀手了。 要等到大后期,装备成型。 这是他们这边打算走路,前期消耗而不让他发育起来,这一套林欧北和傅恩配合的玩多了。 大家纷纷围观,北神操纵着自己的人物去到下野打经济,傅神的辅助英雄灵活,在唯一一条兵线路上卡兵线,顺便干扰对方。 他们都戴着耳机,可以用麦交流,但不可能保证完完全全的挡住外面的声音,陆思现在都还能听到那群围观群众窃窃私语,呢喃不清的声音。 一说话,可能就会暴露了位置。 他抽空抬眼扫过对面的两人,没有张嘴的打算,是证据下来不打算交流吗? 五分钟后,开始交战,场面非常激烈,小兵死了一片,全是背景板陪衬。 陆思口中那个很厉害的新英雄和他口中那个默契配合很好的辅助纷纷败在“下路双神”手里。 站在尸横遍野中的人,是傅恩和林欧北。 二十五分钟后,游戏结束。 陆思苦着脸抱着刘定晟说:“唉,果然,神永远是神。” 刘定晟很淡定安慰:“我们至少杀了北神和傅神一次。” 陆思:“……” 林欧北双手离开键盘,手腕有点酸,无比自然的伸过去给傅恩,边说:“不错。” 傅恩自然的捏住,如何轻柔他的手腕。 大家面面相觑,感觉哪里有点不对,陆思一脸认真,哦,一定是他和他兄弟还不够放得开! “北神明天约局训练赛啊!” 林欧北一愣,道:“不行,我明天没空,今晚要飞a城,明天晚上要参加禾苗娱乐周年庆。” 西服 “啊?”大家语气充满了可惜。 他们虽然天天打游戏,但也不是和社会脱轨的那种,他们自然也是知道了禾苗娱乐周年庆预热。 只是想不到娱乐圈的事怎么也和电竞圈搭的上关系,范围这么广的吗! “咋,北神你们要去周年庆搞个开幕式啊?电竞职业选手vs一线大明星?”一人忽然出声,说出的话有点傻。 林欧北面无表情:“傻子,你以为电竞赛啊?我是林京妙她哥。” “林京妙……有点耳熟,这个名字。” “我也觉得。” “傻子吧你们,那是禾苗娱乐大总裁,林氏集团大小姐,人老公还是余氏集团总裁呢!” 人群里顿时间窃窃私语,一少年给大家科普了一番林京妙“伟业”,无非就是夸。 等等,刚才北神说他是…… 前几年不大火的时候,林欧北确实和林京妙公开过是兄妹关系,只是后面出了很多事,大家没过多注意,再加上林京妙走后林家人封了不少林家孩子的信息,所以不知道林欧北和林京妙关系的人还是不少的。 陆思眼睛发亮,眼神炽热:“天!!!我刚才是和林大少爷打游戏了是吗!!!继承百亿家产的林大少爷!” 刘定晟也不淡定了:“我们刚才还杀了他一次!!!” 林欧北:“……” 傅恩在一旁挑眉,低头看航班时间,说:“走了。” 行李都准备好了,现在就该去机场赶飞机。 走之前,他们依依不舍:“北神,参加完了赶紧回来!” “你是我们的排面!!” “我是真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能和未来爸爸打游戏,不说了,我努努力让他认了我这个儿子!” “范程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北神,帮我问林大小姐要张签名!” …… 周年庆当天,许多记者都已经扛好了相机去禾苗娱乐门口蹲位置了,各个兴奋不已,今晚都不知道能发多少条新闻呢! 公司上上下下布置的十分精美,很盛大贵气,一进去感觉眼睛都能被亮瞎。 邵霖很早就已经来了公司,作为公司中心骨干,他对现场安排有一定的指导作用。 “花,摆个圈,那种阶梯式,配色记得好看点。” “好的邵哥。” 他从一楼一路向上排查,口袋一震,他看也不看:“喂?” 周子燎:“下午回来吗?” 周子燎走不开,他要带着候瑜和姜淳两个艺人。 他捏着手机在衣帽间翻:“你带礼服去了吗?” “没。”邵霖身上是一身休闲装,“不回去了,到时候你给我带一套过来吧。” “行,带我今年生日那一套灰黑色的吧。” “……” 邵霖掐掉电话,这人什么时候开始骚起来了。 因为邵霖和周子燎不知不觉在网上也涌现出一批一起喜欢他们的粉丝粉,在周子燎生日的时候一富婆包了场要开生日会。 那时候周子燎就是穿着那一套西装去的。 今天晚上全程直播,到时候她们估计得乐了,她们磕的“周邵”发糖了。 灰黑色西服 晚上七点,外面入口已经架满了摄像头,周年庆林京妙只允许了三家记者进行拍摄直播。 还在准备阶段,一个直播间就已经涌入了三十多万人。 周子燎从地下停车场上去,因为候瑜和姜淳如今地位不同往日,粉丝也多,他们进来是要从正门进的。 而他现在也要先去给邵霖送衣服。 周子燎:“在哪?” 邵霖:“二楼厕所。” 电梯“叮咚”一声,周子燎提着灰色纸袋走进厕所。 黑色的皮鞋踩在光滑的瓷砖上,然后轻咳几声。 第一个厕所门打开,邵霖探出头来,表情有点不自然。 他伸手过来:“衣服呢。” 周子燎挑眉,本来抬起的手又不动声色的摆到身后:“出来拿啊。” 一时间忽然安静下来,邵霖蹙眉瞪他,咬着牙。 “你怎么了。”周子燎抬脚走过去,压下眼帘,伸手推门,推不动,因为对方用身体抵住了门。 不太正常。 头顶上白色灯光亮的又不是那么透彻,好像有点发暗,在这四下无人的地方,好像能多做点什么。 邵霖深吸一口气:“刚才衣服被水弄湿了。” “被泼了?” “反正快让我换掉,湿衣服真的很难受,等会不够时间了。”邵霖语气很急,只留出一条缝伸手摸索袋子。 周子燎不为所动,微微低头就能看见他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鼻尖冒汗,不知道他在急什么,有点像猫咪炸毛的样子。 “哥!给我!”邵霖急了。 门半掩着,周子燎眯起眼睛,才看见在他身上的衣服,一块暗一块亮的分界线,暗的那块是湿的。 紧贴的衣服把身材都称出来。 这时,几双皮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声音很杂,有说有笑。 邵霖瞳孔一缩,手腕用力把周子燎一起拉进了卫生间,慌张的锁上门。 然后听着那群人进来。 “许年,你都来公司一年了,怎么还不温不火。” “唉,资源太少了。” “可惜你这副皮囊多好看啊。哎,你们说老板长什么样,不是今晚就要来了吗?” “听说很好看……” 他们估计是在洗漱台那里整理妆容,化妆也不是女生的专利,公司里很多长得还不错的小男星就会让自己化妆更好看一点,有种脱尘惊艳的精致美。 厕所隔间也不大,两人互相靠在隔板上也没剩多少距离。 “都是你!让我早点换衣服不好吗!“邵霖低声斥他。 周子燎无辜,他怎么能预测到外面有人进来。 “那你还把我带进来?”周子燎低笑,“这可不是我硬进来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一起蹲厕所。” 那袋衣服终于还是给到了他手上,但是他没动。 周子燎眼底满是笑意:“嗯?现在不急着换了?” 两个少爷 好在小艺人们终于走了,邵霖迫不及待的开门把周子燎往门外赶。 “有这么急吗……”周子燎无奈的说,听见身后“砰”的一声。 …… 艺人们陆续踩着红毯进入大门,周围的闪光灯接连不断,晃的人眼睛疼。 一小哥扛着摄像机,语气很激动:“啊啊啊啊啊,候瑜!!瑜瑜!!看这边!!!” 然后他后脑挨了一巴掌,一个长着胡子的男人瞪他:“收敛一点!你不是来追星的,你要拍大新闻!大新闻!” “懂懂懂。” 候瑜挂着甜美的笑容挽着一身正装的姜淳,两人的经纪人站在他们旁边保护他们进去。 进入大厅,候瑜确认了身后没有狗仔,松了一口气,转头问邵霖:“我林姐呢?什么时候来呀?” “不知道,林姐没说,估计压轴。”邵霖回她。 他手上有一份名单,里面写满了会来的人员,涉及很多圈子,要等这些人来完了,林京妙才会来,作为一个主办人和当家人。 候瑜觉得还要等这么久,有点无聊,抱着男朋友的手撒娇,殊不知这一幕全落在场内为数不多的其中一个直播间里了。 直播间飘满了红色的“囍”字,宛若结婚现场。 直播间热度高涨,在今晚的直播排名断层第一!! “啊啊啊啊啊啊候瑜和姜淳太有爱了吧,瑜瑜在撒娇娇我扛不住了!” “姜淳哥哥你怎么忍得住的!!!” “我好像看到了熟悉的人!!那是电竞圈的吗!!我男神?不可能吧?” “真的是!!!北神和傅神!!!电竞圈的也被邀请了吗????” 林欧北和傅恩走进大厅,满身富家小少爷的优雅贵气,毫不突兀。 大厅不过是进门的地方,再往里面探入,才是今晚真正的主场地。 那里有一间很宽敞的地方,摆满了按位置排下去的椅子,在最前方有一个高台,后面背景布置是“庆祝禾苗娱乐周年庆快乐”。 很多艺人已经落座,但都是比较靠后的位置,都是些不大火的公司艺人。 在大家纷纷猜忌电竞圈怎么和娱乐圈扯得上关系的时候,就看见林欧北和傅恩径直往前走,脱离了后排的区域。 啊?他们地位这么高吗!! 禾苗娱乐钱多,在基础设施上很舍得花钱,就比如这个椅子,不是简单的塑料凳子,而是软皮单人沙发。 每个沙发后面都贴有名字或者身份,林欧北的沙发后贴着“林氏集团代表人”,傅恩沙发后则贴着“傅氏集团代表人”。 看着两人落座,大家傻眼了。 “?????我北神打游戏打疯了???近视了???” “我北神姓什么来着……噢,对林欧北……卧槽,姓林!!!!林氏集团大少爷???” “那不就是禾苗娱乐总裁的哥哥???我靠,我北神居然是富二代,不好好继承家产跑去打游戏了?” “别说了!!我傅神也是啊!!!amk好牛,一个战队两个大少爷,现在大少爷们都喜欢虐菜去了吗!” 入场(一) 三分钟后,一个叫#amk人均少爷#的话题悄悄爬上了热搜。 在amk训练室练习的一队队员们目瞪口呆的发现自己还上热搜了。 why!!!??? 他们第一个反应是老瓶给他们买热搜了,怎么,这是成绩不好努力搞运营,让他们卖脸了? 进入会场的人源源不断,许久不见的大导演季晟带着宁溪雪一同进入。 两人都很让人眼熟,一个之前一直帮好闺蜜打理公司被误认为是禾苗娱乐的总裁,一个是优秀的导演。 早在之前两人就已经是男女朋友,只是没有那么高调的让人熟知,只有私下的朋友们才知道。 宁溪雪脸上挂着得体大方的笑容,大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林大小姐回来之后她半点埋怨或不爽。 “你的座位在哪?”宁溪雪和他往前走。 季晟的座位不会有宁溪雪这般高,他扫了一眼,第三排中间那个位置。 而宁溪雪在第一排,在林欧北旁边的空位。这是特意安排的,也很合理。 季晟从她旁边擦肩而过的时候,说:“待会看看手机。” 宁溪雪点点头,提着裙子拿着包包,踩着优雅的高跟鞋往自己的位置走。 她简单的和林欧北他们打了个招呼,拉开自己的包包,想看看他到底要给她发什么。 季晟:“待会送你回家?” 宁溪雪手指一顿,拖了几下屏幕,点开三次输入栏。 好一会才回复:“好。” 大家体内的兴奋高涨,今晚怕是不一般,之前周年庆都没有这般排场,更不说这次还一次性见到了这么多大佬。 没过多久,外面又起一阵喧闹声,众人回眸,只觉得面熟但有想不起来是谁。 为首的是一对男女,气质出尘,男人沉稳英俊,女人在他怀里娇柔成熟。 他们旁边还有一个短发的小女生,表情看上去有点紧张,但身着可是显出贵气不一般的身份。 再然后,旁边还有一个扯着笑的女人,带着一个面容精致冷漠的短发女人。 他们落座,身份才揭晓。 那对夫妇坐在了傅恩旁边,是傅侦和妻子何盈,傅恩的哥哥。 那个一个人来的小女生出乎意料的坐在了第一排,大家抬头去瞄,她的沙发后贴着“余氏集团代表人”。 余苒,余氏集团大小姐,禾苗娱乐太子爷的妹妹。 但是剩下那两人,坐在了第五排,写着“洋河娱乐代表人”。是,那就是李慕洋和谢沉。 弹幕飘的密不露缝。 “余氏集团大少爷一家真的好优雅呀!夫人好美呜呜呜。” “!!!!家人们努努力,还有个二少爷呢,咱要不嫁过去二少爷那也行。嫁入豪门啊啊啊。” “余妹妹看上去有点帅,是不是不太直哈哈哈。” “最后进来那个短发女生真的好帅啊,要不是她穿礼服我还以为她是个男的。” “谢沉!!!我喜欢她三年了,但是公司很破一直不给资源,根本发展不起来。我想起来了,听说谢沉和邵霖交往过哎。” 入场(二) 之后比较引人注目的大佬只有程谟了,他长相风流帅气,搂着一妖娆多姿的漂亮女人坐在第二排位置。 他在娱乐圈认识的人不多,和他们没什么好聊,但他林姐回来,总要捧个场。 直播间礼物刷的满天飞,外面的记者蹲的脚也麻了。 “林大小姐怎么还不来?” “人都没了吧?该来了吧?” “终于又能见到我太子爷了!!!我是太子爷三年老粉了。” 主角总是姗姗来迟,在众人期待下,一辆黑色轿车停下,人潮顿时成了半圆的墙,开始不停拍照。 禾苗娱乐的保镖纷纷过来维持现场秩序,岔开一条道保证他们通过。 余鹤迁率先下车,剪裁工整,做工精致的定制西装在他身上十分好看,寸头不需要打理,如今他已经没有了小鲜肉那般稚嫩,眉眼锐利,轮廓如刀削分明。 成熟男人的荷尔蒙引得直播间无数少女心脏砰跳。 他走到另一侧的门,拉开,贴心的伸手去抵住车门下框,怕出来的人碰到头。 大家先见到一抹银灰色的礼服裙边,一只白色的高跟鞋踩着地,她微微弯下身子,提着裙子下来。 女人姣好的面容使人挪不开眼,忽然感觉胸口一热,在夜晚中彩色的灯照在银灰色的礼服上十分动人,细闪精致,好似那泡在酒水珠宝里奢侈堆积出来的富贵美人。 林京妙红唇一勾,自然的挽上余鹤迁的手臂,那闪光灯“咔嚓咔嚓”的闪,比之前任何一个人来都要震撼。 她现在就像光源的中心体,四周的闪光灯把这一角照的发亮。 “林大小姐!!看这里!!!” “太美了。明天头条新闻绝对有了!” “林大小姐您好!!能接受几个问题吗?我们很快的!” 林京妙和余鹤迁脚步一顿,目光投向要采访的那名记者身上。 记者眼睛发亮,踩了什么狗屎运!在那么嘈杂的人群中,他不抱运气的喊了声,没想到真的喊到了。 林京妙接过记者的话筒。 “林大小姐,请问您和程楚一是什么关系?” 霎时,大家动作一滞,表情逐渐震惊,小子,你会不会问问题。 林京妙倒是没想到过去了一段时间,还有人在问关于程楚一的事。 “您好,我叫林京妙,不用叫我大小姐。关于程楚一这件事,我只能说事情并非我本意,我爱的,一直是我的老公。”林京妙说完,抬头去看余鹤迁,和他四目相对。 记者点点头:“那您以后是打算接手发展禾苗娱乐了吗?那宁总呢?” “是的,我认为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宁溪雪是我一直以来就很好的闺蜜,非常感谢她在我不在的两年代理禾苗娱乐总裁,我和她友情很单纯,没有利用关系,她以后遇到的麻烦我也会毫不犹豫相助。” 记者张了张口,还想问什么,却见林京妙已经把话筒塞了回来,抱歉的和他点了下头致意要进去了。 没有办法,不过,能接受到这点小采访已经对他们有很大的文章流量了。 [四号回校,每天尽量更一章,我再努力存存稿,现在学校还是没有解封,要待上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所以我就存稿定时每天发一章吧] 向老板表白 进入到大厅里,吵闹的众人默契的安静下来。 余鹤迁和林京妙的座位同样安排在第一排,林京妙就坐在宁溪雪的身边。 主持人在台上,拿着一张稿子声情并茂的念开场白。 “好想你。”林京妙和宁溪雪的相处方式和大家与闺蜜相处的方式都一样,私下无话不说,黏腻自然。 宁溪雪眼眶都红了,感觉到完完整整的她回来了,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们低声聊了许久,身后的许多人也在伸着脖子打探林京妙。 “是真的漂亮啊!真的很有大小姐气质。” “这下子以后传被潜规则绯闻我都不澄清了,这种质量摆在这我怎么忍得住。” “你想得美,喏,太子爷还坐在边上呢!” 主持人念的激情澎湃,感觉下一秒就要激动落泪了:“……预祝禾苗娱乐发展越来越好,下面让我们请出我们禾苗娱乐总裁林京妙小姐上台发言!” 掌声热烈,轰动如雷,本晚第一个小高潮就此迎来! 林京妙起身,踩着一节节楼梯不紧不慢的上去,四面的灯光汇聚而来,身上的裙子越发亮眼。 台上的女人漂亮惊艳,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那股优雅的味道,眉眼上挑,还有几分张狂妖冶的痞气。 “大家好,首先我先向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禾苗娱乐总裁林京妙。”林京妙笑道,“也许我和我们公司三分之二的员工都是第一次见面,因为一些原因缺席了前面几次周年庆,让我觉得很可惜。” “公司能有如今这般成就,也离不开我最好的朋友,宁溪雪小姐的帮助……” 她的话不是很多,总的算下来也就十分钟左右结束。 短短的十分钟,却成为了禾苗娱乐最“出圈”的一段视频。 热搜第一赫然是#禾苗娱乐林京妙#,一点进去,那段十分钟的视频已经转载了几十万了。 评论无不一是在议论林京妙。 “太好看了!!!!!姐姐杀我,姐姐还缺个女朋友吗!!!” “@余鹤迁v请问你老婆结婚了吗?有女朋友了吗?” “我感觉一夜之间娱乐圈的明星都想跳槽去禾苗娱乐了吧,老板大美女啊,好养眼,在大美女旗下我真的会好好努力的。” “试问哪家公司的老板有这么个颜值??我找不出第二个人,林姐姐这个腰这个皮肤我狠狠爱住了!” “???楼上你把我余总放哪里了,我余总不好看吗?” 不仅在国内有巨大关注,就连到了国外居然也力压了国际巨星登上外国热搜榜第一。 到了后面,是公司内部邀请一些一线大明星上台来做些互动,还有随机抽奖上台和老板互动环节。 对那些小明星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机会,老板现在就是行走的流量包,要是他们被抽中了说不定就是职业生涯的转折点了! 林京妙伸手进一个红色的箱子里,抽出一张纸条:“145号。” 大家目光迅速转移,145号……是一个脸熟但不认识的小明星。 “许年!是你啊!!!” “许年你要红了!!!” “记得红了拉兄弟们一把。” 145号是个长相还比较精致干净的小男生,他周围全是和他差不多还在底层打拼挤入上层的小明星,此刻羡慕的声音此起彼伏。 怎么就不是自己呢。 许年红着脸上到台上,但他不会让自己在镜头下这么狼狈,受过了专业训练,再紧张也得在镜头前保持一副正常的模样。 关于上台互动呢,就像是真心话和大冒险一样,主持人指着一面贴满大冒险纸条的板和一面真心话的板问他选哪个。 许年:“大…大冒险。” 一般大冒险的内容都很刺激,收视率看头也会很高。他想着无非都是些搞怪什么,说不定能抽到什么“邀请台下一位前辈让他发微博夸你”的大好事…… 主持人撕下一张大冒险,身后的大屏幕同时跟随捕捉里面内容。 当看到里面内容时,大家噎住了,主持人傻眼了,许年腿都软了,林京妙感觉今晚小命不保了。 内容是:请向你的老板进行一分钟不断续的表白(不能停下来超过三秒钟喔) 夫妻恩爱现场 “什么……”许年甚至想咬舌自尽。 主持人憋的满脸通红,怎么办,总不能耍赖啊,全程直播呢! 宁溪雪同情的目光落到自己好闺蜜身上,她和余鹤迁隔了一个座位,那个座位是林京妙的,她都不敢说旁边那位冷冽的气息连她都感觉到头皮发麻。 网友们可喜欢看这种东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年脸都白了,主持人估计疯狂想办法推掉吧!” “不准啊!!!说到做到!!!顺便放我太子爷的表情给我看!!!” “哈哈哈哈哈哈我猜太子爷的表情估计是面无表情了,腰间的刀已经藏不住了!” “这是什么修罗场,今晚上我大美女回家腰还用要吗????” 林京妙一身冷汗,强颜欢笑:“没事,表白嘛,也不一定是爱意的表白,夸我也行。” 直播间弹幕:“” 许年明白了,就是夸,疯狂夸总裁就行了。 “林总,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呃……倾国倾城……我……我以后找老婆肯定找您……”许年欲哭无泪,他学识不够好,初中就进了娱乐圈,学都没上完这让他夸简直就是难为他了。 他大脑竭尽全力绞榨最后一点脑汁,感觉灵魂有点出窍了,那时候他想的明明是“以后找老婆就找您这种的”的意思,可说出来跟自动消音了一样…… “那个……”主持人努力配合控场,慌张的提醒他。 许年:“不是……我不是喜欢您,就是以后找您这样好看的女生结婚……” 主持人:“对对对,我们许年定位不错啊,我们林总这样的可不多了,你要好好加油。” 主持人一串话把大家扯的不着边,减轻刚才许年那句话的失误。 林京妙也松了一口气:“好好加油。” 送走了许年,主持人让她抽下一个。 “还有?”林京妙关了话筒咬牙问。 主持人不敢说话,在箱子挡住的地方比了一个一:“林总,最后一个……” 她已经身心俱疲了,玩这些东西可太考验心脏了,甚至现在她都不敢看余鹤迁的表情。 又该吃醋了,每次吃醋还不是把惩罚加到她身上。 速战速决。 林京妙抽出下一张,里面的数字是个位数,很短,这不就是前排的位置吗,都是她认识的人。 认识的,那应该没什么事。 “7号。”林京妙念出来,目光已经在第一排寻过去。 然后,她看见熟悉的身影站了起来,心脏猛的打鼓。 主持人在耳边激烈的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没听清,台下充满了兴致玩味的笑声和起哄声,甚至没看弹幕她也知道直播间炸了。 余鹤迁的座位上印着一个烫金的数字“7”,主人抬脚朝台上走去。 娱乐效果直接拉满了好吧,这是夫妻恩爱现场啊! 主持人压下兴奋:“余总,您选择大冒险还是真心话呢?或者两个都来?” 林京妙心累,主持你可真会搞事情,嫌不够热闹吗? “那就……”余鹤迁眉头上调,“两个都来。” 亲亲 主持人没想到余鹤迁这么配合:“先真心话?” “都行。” 主持人揭下一张纸条,写着: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到高中,你最想对一位异性说什么? 十七十八岁的年纪,能闹能笑,会拥有许多,也会错过许多。大多数的遗憾,都留在了高中那个青涩向成熟转变的年纪,不知道又会把想说的话藏到哪里。 余鹤迁目光灼灼,落在林京妙身上,他只遇到过她。 “我会告诉她,让她好好等着,你未来终会嫁给我。” 众人猝不及防的被塞了一嘴狗粮,但主持人觉得余鹤迁是不是因为林京妙在这里所以没有真心说。 不死心的主持人追问:“您说的那个女生是?” 知道他在猜什么,余鹤迁很直白点出:“林京妙。不论是在高中,还是到现在,我的眼里只有你,能闯入我世界的只有你。” 台下掌声一片,大家都快磕疯了。高中到现在的爱情故事! “下一项!大冒险!” 主持人揭下一张大冒险,长舒一口气:“这个,用嘴吸住一张牌传递给另一名异性,纸牌掉落会有惩罚喔!” “惩罚呢…没想好,要不然就没惩罚吧……” 弹幕: “主持你别怂你怎么回事!!!” “?????因为是老板所以没有惩罚吗!要求公平对待!” “啊啊啊啊我磕上头了姐妹们,不行了,我现在在用放大镜看他们的微表情了。” “哈哈哈惩罚他们亲一百下吧么么么么么。” 工作人员把道具牌拿上来,只有一张,随机给的一张牌。 余鹤迁捏着牌,看了眼,红心九。 纸牌贴到嘴上,吸住。 都不需要他点哪个异性,大家都看向林京妙。 林京妙看上去有点紧张,那张脸缓缓凑近,就会让她想起他们接吻时候。 他们距离越来越短,台下的起哄声就越来越大。 她的唇碰到纸牌,还没来得及吸住,余鹤迁以微小的幅度仰头,纸牌掉落,他贴上她柔软的唇。 现场跟放了几百圈鞭炮一样,耳朵哄哄响,他的手拖住她的脸颊,很轻柔。 主持人面色红润,声音压抑着:“挑战失败!!但是我们对这个挑战没有不满吧?” 弹幕: “我可太!满!意!了!!!!!!!” “我快把手机给吃了呜呜呜呜呜救命怎么这么好磕!” “给我发糖!继续给我发糖!不要停!” “吸溜!口水都流下来了,我真的爱住了家人们。” 之后,那个几年前的cp超话忽然涌入几十万的cp粉,#禾苗cp#重出江湖,占领榜一位置许久。 娱乐活动告一段落,余鹤迁牵着林京妙回到座位,刚走下来她就对上了宁溪雪戏谑的眼神。 “还笑。”林京妙偷偷戳了一把宁溪雪。 宁溪雪掩唇轻笑:“夫妻生活过得不错,看来年下也不错嘛。” 林京妙翻了个白眼,她脸上还是红扑扑的,淡淡的透着粉红,旁边的另一位主角很淡定。 “不高兴吗?”余鹤迁偏过头,侧在她的耳边问。 林京妙不说话,其实她也不生气,就是没缓过来,台下太多人看着了。 “姐姐。别生我气。”余鹤迁一口姐姐让林京妙头皮发麻。 他已经好久没用过这招了,自己还懂得利用自身优势去让她分散情绪,一般喊出来林京妙都没辙。 “不气。”林京妙缴械投降,“太多人了。” “那我们没人的时候再亲。” “……” 那就公开啊 到了后半场,前面激动的太多大家都有些累了,陆陆续续离场。 邵霖揉了揉泛酸的眼睛,转身回自己办公桌拿一本合同回去。 走廊安安静静,人都散去,喧闹的大楼逐渐沉睡。 随着电梯“叮咚”一声,门开了,拿了合同准备离开的邵霖冷眼看着面前电梯里站着的人。 电梯里站着一个女人,旁边的秘书扶了下眼镜,偷偷打量邵霖,除了她们,边上还站着一个短发女人。 “邵先生,好久不见。”李慕洋率先开口,“我想和你聊聊。” 秘书在摁着电梯门,门没关,停滞在这一层。 邵霖目光收回,一言不发,转身走向另一边电梯。 又不是非要坐那个电梯下去。 李慕洋声音骤降,很不满:“邵先生,我觉得你不该和我对峙,我们要学会互利共赢。” 电梯一点一点的报数,还没上来,邵霖等的有点烦躁:“你怎么上来的?谁允许你上来的?这是禾苗娱乐内部公司,没有预约和人员带入请不要随意闯入,否则我们将会报警处理。” 李慕洋一个人走出来,用着她惯用的方式去威胁:“你和周经纪人的照片,我拍到了。” 邵霖不咸不淡的扫她一眼,没有显出慌张的神色。 这时,他摁的电梯门也开了,他却没有走进去,李慕洋知道他也不敢这么嚣张。 于是她笑意更大了:“我们公司今年亏损严重,实在没办法。” “他在下面等我,我只和你聊五分钟。” 他毫不遮掩的表明他的态度和那个人的关系,让李慕洋眼皮一跳。 “你和他不能公开吧?你和谢沉复合,当然,我也不是想让你娶她的意思……” 她话还没说完,邵霖拳头就砸在墙上,很重一声,突起的骨头一下子就红了。 “李慕洋。这个娱乐圈就我一个男人了?我这点流量,值得炒什么cp吗?”邵霖眸子透出一抹阴狠,“你去发吧,公开,让大家知道,去啊!” 谢沉从电梯走出来,站在李慕洋身后,她的表情同样不好看。这么久过去,她瘦了很多,脸色也差了很多。 “李慕洋,你把我带过来就是这个目的?”谢沉眸子没有焦距,死气沉沉,“我退圈吧,你威胁我吧,要不然……我死了吧,做了你一辈子的工具人,你扯太多人进来了。” 场面一时间很僵,李慕洋老脸都硬了,瞪着邵霖,又恼着谢沉。 这一次,邵霖不再犹豫,直接摁下电梯按钮,在门缓缓关上的时候,邵霖冷不伶仃的说:“我不想再为了瞒下去去和其他人绑在一起,我喜欢,为什么不能说。” 真是硬气了。 李慕洋脸色极差,因为目的没有达到,身后这个养女似乎已经有了偏激的想法。 “先回去。”李慕洋拽着谢沉拖回电梯里。 邵霖一开门脚步就匆忙的往外赶,晚上凌冽清爽的风吹起柔软的发,一轮圆月正对门口高挂空中,他仰头深深吸气。 身后忽然传来一股温度,在耳边关心询问:“遇见谁了让你怎么不开心?” 我还在 邵霖眼尾红了一块,是气红的,他躁动不安的心被他一句话抚平,要是平常在外面,他们这般举动他可不会接受。 “让我猜猜,是李慕洋?”周子燎眯起眼睛,“她又威胁你什么了?” 他都能猜出个大概了。 邵霖:“她想让我和谢沉复合。” 周子燎唇抿成一条线,得不到回应的邵霖心越发沉重,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哥,回去吧,我有点累了,这件事之后再说。”邵霖平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躁动,他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下。 周子燎点点头,车就停在门口,邵霖拉开副驾驶先坐了上去,周子燎上车时还能看见大厅不紧不慢走出来的李慕洋。 回到家,邵霖移开视线,说要去洗澡,他急需一点东西让他清醒,让温热的水舒缓一下紧绷的身体。 花洒挂起,热水淋漓,浴室雾气四起。 邵霖任由水灌入他的眼睛,即使很酸涩,他也没有眨。他的额头抵在墙上,他在发呆。 周子燎不说话,他是什么意思?他怎么打算? “邵霖。”周子燎忽然站在门外,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在门上把他吓了一跳。 “什么?” “没什么,你待会去厨房找我。” “嗯。” 一段不明所以的对话结束,邵霖疲惫的叹了口气,关掉水随手拿起毛巾擦身子。 整理好后,邵霖出了房间听话的走去厨房,见他忙碌的背影,便好奇他要做什么。 “樱桃汁。”周子燎把樱桃洗净,挑开子,把果肉放进榨汁机里。 大半夜喝什么樱桃汁。 时间不算久,一杯樱桃汁就好了,杯子递给他的时候,他疑惑的看着这杯暗红色的樱桃汁。 他只喝了一口,见他没有打算再做下一杯,就把自己这杯递给他。 “我榨给你的,怎么还给我了?”周子燎推手拒绝,而后想到什么,笑的有点难过又开心,“你看,你老是都是想着我,都不为自己多想想。” 邵霖不知道他打算要开讲什么,不说话听着就好。 “那件事情,我想了一下。其实被放出来也不是很难面对。”周子燎看着眼前的人动作一僵,“家人那边我会去说,你不用担心。” 邵霖叹气的把杯子放下,和他强调:“你别想的那么简单,人言就是刀子,你以为扛得住,其实到后面还是会很压抑。家人那边会给你压力吧?社会和朋友会给你压力吧?” “哥,我想好了,实在不行…就按着她说的做。” 谁都没有说话,在这小小的地方,竟莫名的感到窒息感。 周子燎拳头紧捏,克制隐忍。 “邵霖,别低头,我还在。” 有哥哥在,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曾经 没有收到任何妥协信息的李慕洋在卧室里大发脾气,地上扔满了废纸。 “照片发过去了吗!”李慕洋对电话吼道。 秘书回:“已经发过去了,邵先生说…拍的不错。” 李慕洋气的说不话来了,真是不下棺材不落泪。 现在洋河娱乐一日不如一日,随着禾苗娱乐势头发展正好,资源越往那边集中她拿到手的东西就越来越少。 要是再这么下去,怕是要申请破产了。骄傲又好面子的她怎么可能会忍受自己的失败。 既然对方不听劝告,那就先放一剂药,做最后的提醒,要是真不低头,就可别怪她狠心了。 李慕洋吩咐完,想到什么,出了房间,一路慢慢悠悠的走到地下室。 她拿出钥匙去开门,顿时灰尘扑面而来,里面暗无天日,只有一盏快枯竭昏暗的吊灯和一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听见声响,她只是抖了抖身子,继续背对着。 李慕洋扫了眼桌子上的食物,一口没动。 “谢沉。”李慕洋没有地方坐,她站在床边。 床上的人闭着眼睛,五官刀削精致,身形还是瘦的太明显了。 “谢沉,我和你做个交易。”李慕洋尽量用和蔼的语气和她说话,“你帮我完成这件事,我让你解约,带走你弟弟和你妈的遗物,从此我们两清,好吗?” 解约。 谢沉阴着脸支起身子,对上她满身利益的眸子,想起几年前她凑齐了几百万去解约,谁知李慕洋使了手段,合同里还写着解约若不是由她那方提出来,解约费在原本基础上翻一倍。 她又偶然知道,母亲和弟弟的遗物并没有完全扔掉,还在一个房间角落里放着。 这些都是威胁她的条件和工具。 本以为谢沉会露出一脸温怒,然而她脸上却慢慢浮现出平静和释然。 她的声音沙哑又缓慢,像转动的齿轮:“你看,你除了威胁还会什么。要不然你就给我个痛快,我们的东西你都可以烧了,我也不用拿回去自己烧了。” 没有用,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怎么激都没用。 李慕洋接连挫败,这让她很不好受,她彻底癫狂,扯着她的袖子发疯似的说:“那就送你走好了……像你弟弟一样去和他们吃饭……” 说到这个,谢沉灰死的眸子转而出现怒火的光亮,她推开李慕洋,下了床把李慕洋一下子摁在地上。 她露出了凶狠的獠牙,阴冷的扯着嘴角:“有本事你就送。” “送!我现在就送!!你给我等着!” 一个晚上的休息,谢沉体力恢复了不少,但精神状态还是不佳。 早上十点,一女佣进来说让她打理好自己,伺候好她这最后一次,晚上她就要被送去了。 李慕洋当初就是这么害死她弟弟的,她那时急需一个审批。 当那群人惊慌失措的想要给李慕洋赔偿时,李慕洋端着架子让他们赶紧给她审批过了,钱嘛,要少一点,这就沟通好了。 谢沉那时候已经去国外进修当练习生了,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当她回去听到女佣给她的话,她那时生平第一次动了要不该想恐怖的念头。 夜随 李慕洋今天一整天都不在,不知道处理什么事情去了,她手机被收,什么消息也看不见。 今晚上就做个了结吧。 周年庆刚刚结束,热度还没散去,这时,突然有个娱乐博主发来一篇投稿。 @娱乐圈一线吃瓜v:“我天我刚刚好像吃到了一个瓜,是禾苗娱乐人员的。有人私信发我说禾苗娱乐里面有一对情侣,关键是那两个人还不是什么小角落的工作人员,他们很多人都知道,名声也很大的![图片][图片][图片]这是其中一位写的信噢!” 评论已经开始猜测和一片骂声。 但是这些信息都是模糊的,李慕洋是为了让邵霖他们注意到,让他来服软。 秘书在一旁实时汇报:“李总,发出去了,目前都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多。” “好。”李慕洋低头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邵霖那边怎么想?” “邵先生说不在意。” 李慕洋把笔盖上,冷笑一声扔去一旁,拿起茶杯,甘醇的铁观音在嘴里留下些苦涩。 … 晚上,周子燎提出要带他去西餐厅吃饭。 他早早就在那里订了座位,靠窗的,旁边是一面落地玻璃窗,俯瞰大半个a城夜景。 周子燎有点兴致,拿起手机对着邵霖拍了一张。 照片中邵霖背后是繁华的都市夜景,彩色琉璃的灯光,鼎立高耸的大楼,优雅低奢的餐厅放着舒缓的音乐。 “快看,我拍的好不好?”周子燎跟献宝似的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邵霖淡淡的扫了眼,敷衍的“嗯”了一声。 “干什么?和我出来还看手机?”周子燎不满他,他就坐在对面还在低头看手机,在看什么呢! 邵霖推了推眼镜,和他解释:“姜淳那边有代言,我看看。” “你倒是对那小子上心。” “那是我艺人。” 到时候的工作也要交接一下,要找些公司资历深的“老人”,当然品质也要综合考虑。 忽然,周子燎似非似笑的哼了一声:“突然想起来,之前你吓的脸都白了。” “白了?没吧,我一直都挺白的。” 那次是什么时候,是个晚上。前段时间邵霖就已经和外界公布了他和谢沉和平分手的消息,那时候成了一个娱乐小热点。 当天晚上发完,邵霖半夜不知道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出门了,被出来喝水的姜淳撞见,然后急急忙忙想跟上去。 那时候姜淳和候瑜都在录一个节目,他们订了个公寓住在一起,姜淳忽然后知后觉自己没有车,又跑回去敲醒周子燎。 怕他出什么危险,大半夜一两点的,周子燎二话不说穿上衣服就拿起机车钥匙出门,留了句话让他待着。 好在邵霖刚坐上等来的车,周子燎也从车库出来了,跟的很顺利。 一路跟着他到了一家……大排档? 周子燎神色怪异的在远处看着“何明大排档”,在夜里异常的亮。 这种大排档他们是开夜档的,到早上七点收,然后回去睡觉,晚上到点又出来摆。 邵霖看了一圈,找到了一个里面的座位,那一桌还坐着一个人,邵霖坐到了那人的对面,背着门口。 那人很眼熟,周子燎偷偷摸摸的溜进去,找了个容易观察又不被发现的位置,伸个头去看。 那人是短头发……一身男装,又胸?是个女生!这不是早上才刚公布分手的谢沉吗!? 怎么这是后悔了放不下?不,还有个可能,说不定在网上是烟雾,他们私下还在一起? 周子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想这么多,同时又有点烦躁,自己为什么非要大半夜出来看人家谈恋爱啊?啊?这不是自找虐吗? 胸口有点气闷,突然想冲过去把他拉回去打一顿。 话是这么说,脑子里也有很多奇怪的剧情,但周少爷观察了五分钟觉得他们气氛有点怪怪的。 他们碰了一杯啤酒,然后这么久的时间连小手都没牵,两个人都规规矩矩的…… 也许就是陪前男女友吃最后一顿散伙饭吧。 周子燎点了一锅牛蛙慢慢吃,眼睁睁看着他们拆了一箱青岛啤酒,拉开,一饮而尽,很豪迈。 周子燎:“?” 没带钥匙呢 一支烟都快在指尖燃尽,周子燎把烟扔在满是残羹剩饭的水泥地上,然后用碾灭。 是余情未了,还是迫不得已。 酒瓶子桌上都放不下扔到地上了,两人喝的还是接连不断,时不时笑一笑。 周子燎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大晚上不睡觉居然跑来看他们喝酒? 差不多到凌晨三点,一个女人匆匆过来吧谢沉带走,还剩下那一个谢沉那边的人没敢带。 他一个人坐在那,扶着头闭着眼,一动不动。 周子燎皱起眉头,不会打算在这里过一夜吧? 半响,邵霖才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拿起手机想要叫车。 刚走到路边,就感觉到身旁有一个人跟着他,他警惕的猛然回头。 “周……”邵霖感觉自己醉糊涂了。 周子燎揪着他衣服:“走了,出来买包烟刚好遇见你,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今晚臭不死你。” 邵霖一声不吭,公寓楼旁边就是小超市啊,他记得那里有烟酒卖的。 可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自己喝成这个样子。 他们走到停车那,邵霖愣愣的抱着机车头盔,看着周子燎一跃跨上去。 “愣着干嘛?” “坐这个戴头盔好闷,我容易吐。” 其实他就是找个借口,这个要亲密接触的,喝了酒他平衡力不好,脑子还晕,这要是一不小心摔了都不知道死在那堆草里。 周子燎上上下下打量他,戴着头盔,只能看见他一双眼睛和英俊的浓眉,说着:“抱着我不行?” 邵霖指尖一热,咽了口口水。 “等车也不用多久。”邵霖打算做最后的挣扎。 周子燎的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拽着他的手:“我就是送你回去,你怕什么?我会拐你去角落打你?” “……” “少废话,上车。” 这次邵霖乖乖戴上头盔,坐到后面,深呼吸一口气,这人就是个司机,少说点话。 司机现在脾气看上去不太好。 疾驰的机车在无人的马路上,偶尔还是会有风灌进来,外套的衣角被刮起。 月色正浓,他侧过脸就是满是乌墨的黑天,没有星星,但他现在却不会觉得伤感,他现在情绪很好,他会想着星星藏在云后,拨开云雾,是满天星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回到了熟悉的公寓楼下,周子燎去停车,邵霖就在原地等他。 不知道为什么要主动等他,可能是喝了酒脑子迟缓的缘故。 周子燎把一串车钥匙勾在食指上,会发出钥匙碰撞的响动,看见他还在走廊那等着,靠在墙上。 这人好像一直都很瘦,长的很清秀,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又很傻,还有点胆小。 莫名的,他忽然喉结一滚,眯起困倦的眼。 看见他不紧不慢的走过来,邵霖才恍然低头去翻钥匙开门。 等等,钥匙怎么找不到……他好像没有带钥匙。 要跟他待在这么?他应该会有钥匙。 他无助无奈的目光看向他,周子燎眸子一颤,然后掩下去,扯着笑:“看我干什么?那我以为我钥匙串扣上钥匙了?” “……” 以后 那你买完烟打算怎么回去?蹲在这抽一晚上的烟吗? 邵霖沉默的,靠着墙慢慢滑到地上,轻声说:“打电话叫姜淳开门?” “你忘了他们今天早上要去拍广告?” “那就等着。” 没有别的办法了。 邵霖抬眼偷偷看他,被他抓住。 对上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纵使情绪万千,还是一点都表达不出来。 周子燎慢慢的和他一样坐到他对面,像是漫不经心的聊天:“你和谢沉为什么分?” “没喜欢过她。”他很诚实也很直接,“反正我们俩都不是自愿在一起的。” “噢。”周子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们刚才你侬我侬的是叙旧啊?那你们关系还挺好。” “…我和她是朋友。” “呵。”周子燎毫不留情的嘲讽他一句:“都到那一步了还能当朋友,你们格局也真是够大。” “……” 感情你今晚就是拿我当出气筒呗。 邵霖移开眼,恢复了一点理智,现在很困,他在撑着。 “困就睡。”周子燎似乎看清了他,“靠着我肩上睡,要不要?” 邵霖猛然抬头,眼底划过不可思议:“周子燎?你也喝酒了?” “你觉得呢?” 周子燎目光灼灼,在清冷的月色下有点晦暗不明。 他有点拿不准周子燎是什么意思了,大概是酒精冲脑,思考都迟缓不清晰,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他不想理他,靠在一旁,在阴处闭上眼。 周子燎也一言不发,脊骨压着墙,后背凉飕飕的。 面前看上去昏昏欲睡的男人让他想起之前大学时在图书馆偶遇他,他也是一副快睡过去的样子。 别的人都在奋笔疾书,而他在角落趴着睡觉。 但那是一个不太舒服的位置,旁边有个小窗,特别容易照进阳光,晒得人很不舒服,一般那是没人坐的。 邵霖坐在那里趴着睡觉也不会有人去叫醒他想让他给个位置,图书馆位置满了。 当时他也只是浅浅看了一眼,然后带着候瑜去另一边坐了。 去找专业书的时候,就在他那个范围。 周子燎取下专业书,抬脚要走,就看见少年抬起那张脸,目光混沌,下眼乌青,憔悴又懵懂。 他的脸上还睡出了一道印子,在白皙的脸上格外明显,如果走近点,还能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白色绒毛。 有点乖。 周子燎是这么想的,随后就看见他站起来,打着哈欠去找要用的书。 座位空了,周子燎鬼使神差的走过去,瞥到了他的书,是他的金融作业。 本子上画满了痕迹,许多专业术语,字迹干净整齐,笔锋凌厉。 周子燎回过神来,刚要走,就看见旁边的邵霖抱着专业书站在原地,浑身像被钉子钉住一样,表情诧异,头发睡的炸起,现在是真的看着傻。 … 回过神来,狭小的走廊里,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把即将睡着的邵霖吓醒,迷迷糊糊中意识到这是周子燎。 他听到周子燎说:“邵霖,时间还很长,以后别一个人过了吧。” 外卖 那你买完烟打算怎么回去?蹲在这抽一晚上的烟吗? 邵霖沉默的,靠着墙慢慢滑到地上,轻声说:“打电话叫姜淳开门?” “你忘了他们今天早上要去拍广告?” “那就等着。” 没有别的办法了。 邵霖抬眼偷偷看他,被他抓住。 对上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纵使情绪万千,还是一点都表达不出来。 周子燎慢慢的和他一样坐到他对面,像是漫不经心的聊天:“你和谢沉为什么分?” “没喜欢过她。”他很诚实也很直接,“反正我们俩都不是自愿在一起的。” “噢。”周子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们刚才你侬我侬的是叙旧啊?那你们关系还挺好。” “…我和她是朋友。” “呵。”周子燎毫不留情的嘲讽他一句:“做都做了还能当朋友,你们格局也真是够大。” “……” 感情你今晚就是拿我当出气筒呗。 邵霖移开眼,恢复了一点理智,现在很困,他在撑着。 “困就睡。”周子燎似乎看清了他,“我来守夜。” 周子燎目光灼灼,在清冷的月色下有点晦暗不明的的深意。 他有点拿不准周子燎是什么意思了,大概是酒精冲脑,思考都迟缓不清晰,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他不想理他,靠在一旁,在阴处闭上眼。 周子燎也一言不发,脊骨压着墙,后背凉飕飕的。 面前看上去昏昏欲睡的男人让他想起之前大学时在图书馆偶遇他,他也是一副快睡过去的样子。 别的人都在奋笔疾书,而他在角落趴着睡觉。 但那是一个不太舒服的位置,旁边有个小窗,特别容易照进阳光,晒得人很不舒服,一般那是没人坐的。 邵霖坐在那里趴着睡觉也不会有人去叫醒他想让他给个位置,图书馆位置满了。 当时他也只是浅浅看了一眼,然后带着候瑜去另一边坐了。 去找专业书的时候,就在他那个范围。 周子燎取下专业书,抬脚要走,就看见少年抬起那张脸,目光混沌,下眼乌青,憔悴又懵懂。 他的脸上还睡出了一道印子,在白皙的脸上格外明显,如果走近点,还能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白色绒毛。 随后就看见他站起来,打着哈欠去找要用的书。 座位空了,周子燎鬼使神差的走过去,瞥到了他的书,是他的金融作业。 本子上画满了痕迹,许多专业术语,字迹干净整齐,笔锋凌厉。 周子燎回过神来,刚要走,就看见旁边的邵霖抱着专业书站在原地,浑身像被钉子钉住一样,表情诧异,头发睡的炸起,现在是真的看着傻。 … 回过神来,狭小的走廊里,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把即将睡着的邵霖吓醒,迷迷糊糊中意识到这是周子燎。 他听到周子燎说:“邵霖,你是个傻子吧…” 我的行为还不明显吗? “……”邵霖不想理他。 … 直至第二天早上,里面传来一串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 “邵哥!周哥!”姜淳的惊呼把坐在地上睡觉的两人叫醒,“我还想说找不到你们。” 邵霖昨晚还有喝酒,这一清晨就醒过来实在是让他有点头疼头晕。 “你们昨晚就在这里一夜吗?怎么不敲门?”姜淳连忙把两人拉起来。 可能是一个姿势太久了,肌肉都有些僵硬,邵霖一个腿软险些要摔。 周子燎及时伸出手扶住他,进屋:“你们今天不是还有拍摄?不吵你们了。” “那也不能……” 邵霖躺在软沙发上,顿时感觉又缓过来了! 周子燎的状态看上去明显比他好,不容他参与讨论就安排好今天的行程。 让邵霖留下休息,今天周子燎一个人照顾两个人。 姜淳被赶回去房间洗漱,客厅就只剩下他们。 邵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先好好休息,给自己一个清静,闭上眼睛作闭目养神。 “邵霖,我在等一个回复。”周子燎不强迫他,伸手把他发顶揉的凌乱,“好好休息。” 早上八点,保姆车来到,周子燎带着候瑜和姜淳出门。 邵霖昨晚在门外坐了一个晚上感觉骨头都散架了,也没有什么劲想爬回卧室洗个澡休息,于是就在沙发上眯眼。 所以说是浅眠,还没进入深度睡眠,中途他就被门铃吵醒。 他一脸倦容,木着脸去开门。 一黄色马甲小哥看都没看就把手里的塑料袋子塞到他手上:“您的外卖。” 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家。 邵霖:“?” 那个塑料袋子装满了各种早餐店的盒子,还是热的,里面闷上一层水汽。 外卖单上备注道:“家属大概在睡觉,麻烦敲门大点声,不要太急吓到他。” 陪酒 谢沉当晚就被李慕洋送到了一个饭店包厢里。 这次是许久不见的珊姐带着她,珊姐自从脱手谢沉这边的工作后,被调去国外培养国外练习生,也是过的风生水起。 “小谢呀,没想到我们再一次见面居然是这个时候。”珊姐摘下墨镜,脸上笑意盈盈。 谢沉穿着一条红色长裙,紧贴着腰,后背镂空露出大片肌肤,头发长了点,至少不像个假小子,有点女人味了。 珊姐见谢沉冰冷空洞的双眸,觉得无趣,自己只要完成了任务就好。 那个饭店是在偏僻的地方,人烟稀少,饭店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饭店,毕竟老板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偏的地方更是方便行事了。 谢沉垂下眼帘,毫无生气的走在前面,随着服务员的带领下,到了那间包间。 里面也就四五个人,都是三四十多岁的人,他们就是李慕洋口中的投资商。 看见了李慕洋,他们眼睛发亮,看了都让人毛骨悚然,珊姐反感的压下眉头,强行露出微笑:“各位老板晚上好,小谢我给带过来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那群人迫不及待:“好好好,赶快进来坐下吧,饭菜都凉了。” “小谢长的不错嘛…” 谢沉的位置被特意安排到中间,周围都是人,插翅难逃。 桌上的人互相给个眼神,就知道想干什么了。 “来,小谢,喝酒开开胃!”一个男人站起身,给谢沉杯子倒上一小杯白酒。 谢沉浅浅的笑了笑,没有先动,看上去主动又听话:“我敬您。” 那人一听给自己也倒上一杯,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干!” 谢沉见那人爽快的喝下去,自己也毫不犹豫一口结束。 她心底冷冷一笑,她还担心会下药,原来是打算直接把她灌醉,这也太小瞧她了吧? 各位投资商对她都很满意,喝酒爽快,目前看上去还挺听话,长的也精致,尤物啊! 不知道谁开了口:“呵呵,小谢和我之前遇到过的一个小男孩长的很像,性格也很像。” “他长的白白嫩嫩的,安静又胆小,我让他喝酒,他还委屈的抓着我的手臂求放过,哈,这让人心疼。” 谢沉眸子越发沉郁,捏着杯子的手不断缩紧。 那个男人她知道,叫福海建,她特意查过他。 谢沉笑了,说:“听上去是挺可爱的。” 大家以为她没懂,在她身上的眼神越发嚣张炙热,什么目的就差写在脸上了。 福海建笑眯眯的,身上的肉堆到一起,从自己座位站起身来,举着杯子,一步一步走到谢沉身后。 “小谢,叔叔和你喝一杯。” 大家默不作声,因为福海建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他们也只需要等他调开,大家就可以一窝而上去分肉了。 谢沉咬着牙,逼迫自己冷静,伤害弟弟的人就在这里,但是要冷静,不能让他有怀疑和察觉… 谢沉给自己满上新的一杯:“当然,我的…荣幸。” 大家看着两人饮下,谢沉脸上微红,像粉色的云霞,显出了少女的娇羞,谁心不荡漾。 福海建见状已经放下了心,原形毕露,不安分的手也绕上谢沉的肩膀,像抚摸丝绸似的摩挲。 就在他要沉迷下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刺痛从手臂传到大脑。 调查 谢沉手里拿着胸针,就在刚刚,她扯了下来,用力划破他的手臂。 找到了,害死她弟弟的人。 福海建抽回手,大家也不约而同的站起来,要干什么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既然她有这个胆子,那就别怪他们下手太重。 几个男的对一个女的,实力悬殊,而且她今天这身衣服,紧腰贴臀,还穿着高跟鞋,大大限制了她的动作。 “谢小姐既然都懂,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吧。”福海建贱兮兮的笑出声,他不甚在意手臂上的伤口,不过就是划了层表皮,待会就在她身上讨回来。 谢沉眸光一暗,拿着胸针的尖刺抵在脖子上:“我十五分钟前借了服务员的手机给我朋友打电话,我要是死了,你们能保准不进警察局?” 对方不过是相视而笑,像嘲笑她无用的威胁。 “小谢,你和你弟弟一样,真天真。资本的力量,你想不到…”福海建伸手去触碰她的脸颊。 他们都是惯犯了,所有他们以为,谢沉会因此乖乖听话,接受安排。 没想到谢沉是抱了最后的决心要带他上路给她弟弟赔罪,她没有后路。 抵在脖子上的胸针方向一转,谢沉快准狠直接插入福海建的肩膀,死死钉了进去。 瞬间的疼痛放大,刺的神经不断发出警告。 “啊——”福海建推开她,自己颤抖着手往后退。 其他人纷纷过来,想要控制住谢沉。 “抓住她…”福海建现在满脸愤怒,“嘶——扇两巴掌让她听话。” 很快,谢沉敌不过他们,被牢牢摁在椅子上,冷眼看着福海建的助理帮福海建处理伤口。 周围那些人的手也不是个安分的,在她肩膀和手臂故意有意无意的触碰。 “你再碰我,我让你和我下地狱。”谢沉厌恶的警告他们,双手死死攥紧,一说话就扯到了刚才那两巴掌留在脸上的伤。 福海建气红了眼,喘着粗气,处理完伤口就走到谢沉面前,他抬起手,掐住她的脖子,虎口抵在她的下巴。 他说:“谢沉,你知道你弟弟是怎么死的吗?穿着小裙子在台上跳舞…然后我给他们下了药…你知道吗,他哭着求我把他带走,哈哈…谢沉,你们这姐弟俩真可怜,怎么都落到了我手里。” “你现在看上去很恨我?想杀了我?我可以现在就让人废了你的手脚,只留下你的脸,能叫就行。” 谢沉恨他恨的咬牙切齿,嘴唇被咬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的推拉声,好像有他们的助理。 “什么事?”福海建眯起眼睛,很不满到底是谁打扰了他们。 其中一个男人烦躁的走过去拉开门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刚探出头去,脸上就硬生生挨了一拳。 进来的人两个男的,一个举着手机,一个面带一些嘲讽的微笑,两个看上去都云淡风轻。 福海建冷冷的看着这两个样貌出众的男人,再然后,推门而入的还有警察。 “警察?”大家都慌了神,“警察怎么来了?” 福海建匆匆忙忙远离谢沉,换上一副讨好的笑:“怎么了这是?” “有人举报你们涉嫌绑架和囚禁,请配合我们调查。” 绳之以法 “绑架?囚禁?”福海建他们都懵了,“没有啊,我们正经人谈生意。” “咳咳!咳咳——”谢沉猛烈的咳嗽引起了大家注意,没想到她还吐了一口血水,然后脸色惨白的看向警察。 “……” 警察青筋暴起,脸上好像表达出一种“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正义之气。 半天没碰到谢沉还被划了两次的福海建咬牙切齿。 外面大批的警察涌入扣住在场的人,谢沉被警察扶起,那两个男人也走了过来。 “周哥,邵哥。”谢沉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来。 她之前和福海建说提前和朋友说好了其实都是假的,她一个人也没能通知,一路上都被珊姐管着,亲手送进了包厢才离开,她怎么打的了电话。 邵霖点点头,吸引她的是他手上拿着一台手机,摄像头对着她。 “我在直播。”邵霖和她解释。 至于为什么找到了谢沉,是因为他们一直在努力联系谢沉,可李慕洋管控很严,他们无法取得联系,他们雇了私家侦探在李家蹲了好几天,蹲到了珊姐送谢沉来这里。 然后他们报了警,开车一路尾随过来。 开直播是记录实情,并争取让更多人看到和了解,如果谢沉在这里吃了亏,网上的舆论也会压倒他们。 谢沉点点头,嘴唇嫣红,她刚刚狠狠咬破了嘴唇,那口血水就是这么来的,现在嘴唇还是麻麻的感觉。 现在看直播的人非常多,还有很多营销号,这可是接到消息有瓜啊!这还是瓜主主动自己放瓜,谁不想吃瓜第一线! 热度高的飞起。 谢沉嘴唇一动,目光落在讨好警察的福海建身上:“福海建在十年前害死了我弟弟,至今没有给我任何一个说法,甚至刚刚还威胁我,让我服从于他!他称自己有资本可以瞒下这些事情,手上无辜的血不会让你自己良心不安吗!?” “谢沉!!!”福海建也怒了,“你有什么证据!你胡说!!” 周子燎在一旁听的怒火中烧,没想到这群人还沾上了命案,更可恨的是他死不承认的态度。 谢沉知道舆论的力量是强大的,如果能把握好这次机会:“他们与我的养母李慕洋私下勾结,有金钱来往,且并非用于干净的利益上。被害的不只有我的弟弟,我已经联系到三位三位受害人的家属,我们将会一同联系更多受害者家属,共同整理证据上交。” “再次,我还要实名举报洋河娱乐李慕洋,财务报数缺漏,有逃税漏税,合同不合理,且成为过福海建的帮凶。希望警察严查,给恶人绳之以法。” 邵霖松了一口气,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他低头一看弹幕,密密麻麻,谁听了不觉得这个消息爆炸。 警察决定是一并带回去进行初步审理,毕竟这个案子牵涉的范围有点大。 邵霖关了直播,说:“你没事吧?” “还好,有点上头了刚才。”谢沉低笑一声,她感受到担子似乎轻了那么一点。 “我还以为你会控制不住自己。” 谢沉轻哼一声:“本来想的,但是想想我这命还有这么久,我妈我弟他们的遗物还没拿回来呢,还是撑一下吧。” 明天一定会更好 深夜将至,一场闹剧的结束让大家肩上的压力都轻了不少。 警方考虑到谢沉的问题,还是没有让她今晚也过去警察局配合询问,给了她一个晚上休息时间。 谢沉坐在周子燎车里,邵霖在副驾驶,她疲惫的靠在车窗上。 “现在事情的热度被我们控制着,李慕洋他们这次在劫难逃。”邵霖低头看手机,亲自跟进舆论发展。 谢沉身上没有手机,她不知道现在网上是个什么情况。 周子燎:“坐车这么暗的光线少看点手机,关上。” “哦。”邵霖听话的关掉手机。 两人把谢沉送回了家,下车前邵霖还怕她穿的少太冷多给了件外套。 “今天晚上很感谢你们。”谢沉语气十分真挚。 “不客气。” 看着他们的车子走远,她才动脚转身敲响大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不眼熟的女佣,大概是上一会女主人被警察带走,所以整个别墅的下人都人心惶惶,打开门的时候都白着一张脸。 “谢…谢小姐。”女佣有点愣住,没想到谢小姐居然回来了。 她们在这段时间自然也上网了解了情况,每个人都没有表现的或惊或恐,因为她们伺候李慕洋这么久,她的什么私下脾气多多少少都是看得见的,自然也就没那么觉得震惊。 谢沉点点头,走进客厅,发现整个别墅上上下下的佣人都聚在一起。 她们看见谢沉来了,纷纷起身说要辞职。 李慕洋回来的几率几乎为零,她们何必赖在这里,就怕这件事情还缠上她们,最后脏了名声。 谢沉不是个心软的,这些都是李慕洋的人,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的合同和我没有半点关系,这事你们得找李慕洋,还有工资,你们自己问她要去,我全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 大家面面相觑,看着谢大小姐绕开她们,走向地下室的方向。 昏暗的地下室因为谢沉到来“哧——”的一下照的亮堂。 空气里满是干燥窒息的干臭味,掉落的墙漆和破落的样子映照着它的丑恶。 她永远不会忘记李慕洋是怎么把她关在这里面,日日夜夜的没时间的黑暗,清粥咸菜的三餐。 走到尽头,有一个上锁的木门,平时是有李慕洋派两个身材魁梧的女佣守着的,现在女佣跑了,这里也就没有阻拦了。 上面的锁锈迹斑斑,富有年代感。 她没有钥匙,所以她打算把门踢开。 这并不难,因为这扇门是一扇老式的木门,并不是新材料式的门,再加上这么多年过去,坚固性已经不高了。 谢沉猛踹了两脚,门和锁都无力的断开,轰然倒塌,迎面而来的一股霉味和浓浓的灰尘。 “咳咳—”谢沉没忍住被呛到。 这里是没有光的,但是借着外面走廊的光,从身后照进来。 这是一间小小的房间,里面摆满了东西,是她弟弟和母亲的遗物。 中间有一架积灰的钢琴,上面颜色已经黯淡,那是她弟弟的钢琴。 恍然间,她被扯回小时候的记忆,她的弟弟在台上演奏曲目,穿着板正的小西装,明眸皓齿,长相精致,一曲毕,台下的掌声一片热烈。 他们姐弟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目光似乎都和对方对视上了,他们曾经也有在想过明天一定会更好。 旅游计划 这件事也是邵霖和周子燎爆出来的,大家都没想到居然会用直播这一种方式第一线吃瓜,所以当事情发生,他们的名字也挂在热搜。 但没过多久就被邵霖联系禾苗娱乐内部人员把热搜压了下去,但不能撇清的是确实牵扯上了禾苗娱乐。 大家都认为是禾苗娱乐在背后推波助澜,想一举铲除李慕洋和洋河娱乐,但这个猜测实在是没有来由和目的。 林京妙此时正指挥着徐野把定制的办公桌搬进来。 “对,放那。”林京妙在一旁悠闲的很。 徐野扛着办公桌的各个零部件,累的气喘吁吁,没想到送个桌子来而已,居然还要当苦力。 当然,这也不可能只让徐野一个人做完,还有一些助手帮忙拼修办公桌。 鬼知道这位大小姐怎么突然脑子抽了非要在家里的书房多放一张办公桌。 等他们拼好,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浸湿,头发一缕一缕的黏在一起,像糊了一层油上去。 徐野冷着脸:“弄好了大小姐。” “好,你走吧,记着,下次见我要叫夫人。”林京妙心情大好,不想和他计较一些细节。 因为她现在也有工作了!所以不当闲人当然要好好安配一些商业人士的东西! 家里的书房很大,那个黑色的办公桌是余鹤迁的,而林京妙的桌子被放在余鹤迁旁边,形成一个九十度角,除此之外还空余有很多位置。 林京妙的桌子选了暗红色,以黑色为主,中间有暗红的条纹,很符合她的性格审美。 她望着空荡荡的桌面,觉得还是要摆点什么。 半个小时后,原本空荡荡的桌面已经被她填满了东西。 杯子,笔筒,挂件,摆件。 还有一张他们的合照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然后在一个看上去存在感不高的角落,放着一张白色的信封。 做完这一切,林京妙觉得自己很有工作动力,二话不说就开了电脑联系下属把文件什么的都发过来。 人做起事来总是沉迷的,她忘了晚饭也忘了时间,此时夜幕笼罩,树影朦胧。 在她专注的时候,一声推门声让她停了下来。 是余鹤迁。 余鹤迁今晚回的比平时晚,因为今晚还有个工作上的饭局,他一结束就给林京妙打电话,可是没人接。 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看见林京妙安然无恙又茫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时候,紧绷的面部终于变得柔软生动。 “你怎么…”她下意识的想问他今天回来的这么早,余光瞥到窗外,才发现已经黑的模糊,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余鹤迁几步走过来,弯个腰趴在林京妙肩上,闷声说:“你不回我电话?我担心死了…” “我好像静音了。” “……” 林京妙对上他漆黑的眸子,似乎有点湿漉漉的,鼻尖蹭到她的脖子,她听着他有点委屈的说:“你怎么这样啊,姐姐。” 他近段时间已经很少喊姐姐了,他好像成熟了不少,也不像之前那样腻歪的有点幼稚。这一声喊出来,她不禁浑身一颤,耳朵都软了。 可某人嘴上喊着姐姐,却没有半点乖巧弟弟的样子。 他贴上她的唇,由浅入深。 最后安抚好他,林京妙和他贴着脸,她打开电脑调出一个页面:“阿迁,我们去旅游吧。正好给公司那些人放个假,我们也给自己放个假吧。” 远方还有人在等她 “好。” 林京妙听到他同意了,就开始翻去哪里旅游比较好。 爬山?戏水?或者滑雪。 手指拖动鼠标,页面下滑。 许久,余鹤迁低声道:“不如去b市的雪峰山。” “爬山滑雪吗?” “对,我知道山上有一个旅舍,观景很好,还有露天温泉。” 确实让人心动。 林京妙歪着头,撑着下巴,手指轻点红唇:“那就安排一下吧。” … 接下来的几天邵霖等人忙的不可开交,动用了关系把热度控制在不温不火的位置。 已经有许多受了福海建欺辱的受害者联系了谢沉,并把自己不多的证据抠出来给她,甚至还有人把堕胎证明和时间拿了出来。 对于李慕洋,那就是她自己解决了。 她逃不掉的,她当初把她弟弟送去了福海建那里就注定他们之间有着可循的痕迹,不可磨灭的罪名已经清楚的让人知道了。 律师是周子燎帮忙联系的,业界的“红人”白女士白小夏。 白小夏身姿风韵,拥有一米七三的身高,人长的漂亮沉静,一位令人倾慕的律政佳人。 谢沉把所有手头上的证据都给了白小夏,白小夏看完面带微笑:“放心,我知道怎么让她判的最狠。” “麻烦您了。”谢沉现在只感觉卸下了很大的压力,空荡荡的。 白小夏走了,佣人们拿到钱也散了,这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这栋房子是她爸爸妈妈的婚房,妈妈生弟弟时忽然大出血没挺过来,她还年幼,爸爸没过一年就娶回来了李慕洋。 那时候爸爸公司蒸蒸日上,李慕洋对谢沉和她弟弟也照顾有佳。却没料到变故来的如此之快,爸爸因为突发心梗死去,李慕洋顺理成章继承公司打造了现在的洋河娱乐。 她也不再装了,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极,先是支开姐弟俩,谢沉在国外当练习生,国内的弟弟就被派去陪酒,等谢沉回来就可以签入自家公司效力。 真是打了一手好牌。 谢沉这几天把他们的遗物分好了,烧的烧,烧不掉的,就留着了。 手机铃声忽然打破这份压抑的寂静,谢沉拿出来一看,是一个来自a城的未接电话。 她没有多想,说不定是哪个受害者也来提供证据了。 电话一接通,对面没有说话,谢沉感到不对劲。 “你好?” “呜…真的是谢沉姐?” 对方呜咽的哭声让谢沉感到莫名其妙,但没有恶意,她耐心的等她情绪稳定。 对方说:“谢沉姐,我是粉丝后援团的,因为不知道您的信息我们很多粉丝都很着急,有人散布谣言您也要进局子,我们很担心,电话是我们找别人买的。” “谢谢,我没事。”谢沉眉头舒展,原来还有人在等她,“多少钱?” “嗯?”对方没反应过来。 “电话,你们买的时候是多少钱,我给你转回去。” “不不不不用了!!您不是已经没钱了吗,其实我们后援团已经凑了十万给你…” 谢沉麻木:“你们不要听别人说,我很好,不用粉丝的钱,等会我会发个微博。” 电话挂断,厨房里烧开的水壶呜呜作响,窗帘拍打的声音也不小,一下子忽然热闹起来,生活还要继续,远方还有人在等她。 天上的星星 处理这件事情不算棘手,但花费的时间却很多。 谢沉中途去看过李慕洋一次,她变得很憔悴,脸上的皱纹有了很多道,那双眸子依然亮着,但是却满是怨气。 警察退出去,小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二人。 “好久不见,养母。”谢沉先开了口,她很淡定的接受李慕洋打量的目光。 对没错,没有你的日子我过的很轻松很滋润。 李慕洋冷笑:“你还知道我是你养母。我养你这么多年是白养了是吧!白眼狼!” “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那栋房子写的是我妈的名字,你对我又花费了多少心思呢?哦,你有心思,不过是算计我的心思。”谢沉额前的碎发打下一篇阴影,眉眼是兴奋的泛红,“终于把你送进去了!李慕洋,你应该庆幸我心理强大,不然你已经死在家里了。” “……”李慕洋生生止住了话,嘴半张着,像是被吓到了。 最后,谢沉起身,留下最后一句话:“再也不见,祝你后半辈子,在监狱好好过。” 她只有一个背影,身后是李慕洋越来越小的嘶吼声。 出来的时候,迎面阳光,暖意让她冰冷的指尖捕捉到了温暖。 警局门口的法拉利格外显眼,艳红色,特拉风。 她认得那是周子燎的车,然后她拉开了后座车门。 邵霖:“处理好了?” “嗯,提交了,下周估计定局。”谢沉道,“我打算去国外养养,太累了。” “什么时候走?” “处理完。” 两人的对话简单又平淡,无论是之前发生过什么关系,都是过去的了,都不是两个人的意愿。现在都已经朝着各自想要的方向发展,他们都放下了。 周子燎一路上当了个哑巴司机,都是邵霖时不时和谢沉搭一句。 把谢沉送回家后,两人告别。 “谢谢你帮我脱离苦海。”谢沉笑了,一种解脱释然的轻松。 邵霖:“不客气,以后有缘再见。” … 最后的审判比预计的时间要来的快,有白小夏加持,罪名坐实,福海建和李慕洋没收所有个人财产和终身监禁,其余的人不轻不重,也得待个几年。 她目送李慕洋和福海建被押下去,噩梦结束了。 下午,她不远开车三个小时来到郊区的墓地。 郊区有一个仙鹤墓园,她的妈妈和弟弟就葬在里面。 爸爸没有和妈妈合葬,李慕洋把他的墓建在了另一边,她不会允许他们合葬的,这不是在讽刺自己是个后来者吗。 墓地阴云笼罩,一股压抑沉闷的氛围让人很不舒服,心底里升出悲伤。 她踏着一阶一阶楼梯,到了第十排,很快,她来到了母亲的墓前。 旁边的墓碑是弟弟的。 冰冷的墓碑贴上灰色的照片,上面的笑容不再带有温度。 “妈,她得到报应了。”谢沉声音哑的不像话,“我会慢慢放下的,没有照顾好弟弟,是我的错。” 她的目光一移,放在旁边墓碑那张照片上,照片里小男孩稚嫩的笑容像一根刺狠狠扎着她心窝。 “阿天,别怪姐姐,今天赶的有点急,没有买你爱的满天星。”谢沉已经泪流满面。 谢天最喜欢的满天星花束,因为很好看,像满天星星,天上的星星会有你们吗? 枣生贵子 事情告一段落,洋河娱乐彻底除名,旗下艺人走的走散的散。 谢沉也宣布永久退圈,不见踪影,最后一次消息是记者在机场拍到谢沉提着行李箱,戴着口罩踏上了飞机。 时间还在走,禾苗娱乐的旅游方案终于确定。 这次的福利可不仅是震惊了整个禾苗娱乐的艺人,还出圈海外。 余鹤迁大手笔包整个公司去雪峰山旅游,林京妙这边给出的是空有档期就来,不勉强。 这是壕无人性! 整个公司就像是放假一样,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福利!免费旅游!这该多少千万的费用啊! 公司群里已经讨论的兴致勃勃: “感谢,我刚拍完戏,正空着档期呢。” “啊我哭了,我经纪人刚帮我接了一个剧本,我无缘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欢呼!第一次那么喜欢自己的公司,简直是我亲爱的金主爸爸!” “哈哈哈我闺蜜她快羡慕死了。” 时间定在周四晚上,回程时间是星期天晚上。 满打满算也有三天的时间了。 这边,林京妙刚收到统计出来的人数:“一千五百多人。” 余鹤迁抬眼,手中签字的笔停下:“没我料想的多。” “可能太多人调不出时间了吧。” 雪峰山上的那个旅舍已经被包了下来,空余的房间是很多的。 他们两张桌子连着,互不打扰,林京妙处理完工作就懒洋洋的躺在软皮椅子上看他签字。 她凑过去,看着上面印有“程氏集团工程项目”几个大字。 程氏代表人那里已经不是程总的名字,变成了程媛媛,也就是伊缇娜的名字。 下方余鹤迁已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京妙哟呵一声:“伊缇娜这是坐稳了总裁这个位置?” “其实实权还是在程总手里,不过,她似乎在试图反抗。” “反抗?” “嗯,她在慢慢拉拢人脉,掌握实权,想吧程总踹下去吧。”余鹤迁签完,把笔盖合上,椅子一转转到了她面前。 他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西装裤,“宝贝来。” “哦~你什么时候还会这一套了。”林京妙很配合他,坐在他腿上,手勾着他的脖子。 气息交缠,空气都升高了温度。 林京妙眯着眼睛,唇瓣上水光潋滟,她勾唇一笑,像那魅惑君主的狐狸:“我要去衣柜找找冬装了,嗯…放我下来吧…” “不急。” “明天晚上就走了,我还得收拾行李。” “急什么,东西很多吗?” 林京妙红唇一碰:“当然多了!很多护肤精油要带去,到时候得麻烦你帮我抹了,老公——” 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余鹤迁目光下移,声音暗哑:“去收拾你的冬装。” “好噢。”她起身,走之前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直到门关上,余鹤迁重重吐出一口气,像是受到了折磨般皱起眉头。内心有多荡漾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林京妙心情愉悦,当晚还喝了满满一大碗的燕窝补品,肉眼可见皮肤的水嫩光滑。 这时候厨嫂出来,看见林京妙喝的干净,新生欢喜,连忙拿出一小碗红枣粥:“来来来,夫人再喝喝这个,枣生贵子!这得把身体好好养啊!” “……”林京妙一口燕窝卡在嘴里,“?” 你刚才话里说了什么枣? 出发 厨嫂就是纯好心,像个妈妈一样唠叨:“夫人要注意休息啊,养好身体才容易生下健康宝宝,你们岁数也不小啦,早点生早点恢复。” “……我知道了。”林京妙忙不迭地回答。 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她是打算不要孩子的,因为生的累,养的累,她不喜欢。 第二天晚上出发,大家浩浩荡荡来到机场,想到有许多明星在,不少狗仔和粉丝都来到了机场。 保安队简直头皮发麻,哪见过这阵仗,挤的人连手都伸不出来,严重影响社会秩序,而且还容易发生踩踏事件。 最后为了维持场面还派出了警察过来维持秩序。 余鹤迁包了四架飞机,全是给禾苗娱乐的,他们以后迫不及待开启一场舒服的免费旅行了! 林京妙和余鹤迁在休息室里,群里不停发消息说到哪了,在哪等,组个队。 a城这个时候的天气还不适合穿上大棉衣,林京妙穿着高领白色长袖和嫩黄色长裙,看上去清新明丽,温婉可人。 余鹤迁坐在她旁边,穿着黑色长袖和灰色长裤,一只手拿着手机打字,一只手拿着一瓶矿泉水。 “不渴了,你把水放好吧。”林京妙喝完水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毫不避讳的靠在他肩上,“我哥怎么还不来。” 她把去旅游这个消息告诉了林欧北,反正林欧北已经闲下来了,自由的要死,那就顺便问问了。 林欧北表示不用花一分钱的免费旅行他当然不会放过,发了消息说会带着傅恩过来。 余鹤迁把矿泉水剩下的水喝完,扔进垃圾桶里,随口应道:“快了吧。” 人越来越多,隔着墙都能听到外面粉丝撕心裂肺的应援声。今晚a城国际机场不出意外的上了热搜,那场面简直惊心动魄。 不少禾苗娱乐的艺人已经闲逛起来,看到余鹤迁和林京妙都会打招呼,每个人脸上都是难以压抑兴奋的表情。 “唉…有我这个老板真是禾苗娱乐的福气,放假出资旅游,我可真是太好了。”林京妙脸不红心不跳的自夸。 实际上全程出了钱的余鹤迁:“对。” 闭着眼就开始夸老婆,自己的钱就是老婆的,老婆说出资就是出资了。 因为人太多了,来到的人要先走一批。 林京妙和余鹤迁踏上飞机,没过多久就看见了林欧北和傅恩两人跟着上来。 “哥,傅哥。” 问了好,林欧北也随性的挥挥手:“你好你好。” 前面的位置空了出来,林欧北和傅恩坐在了前面。 飞机逐渐加速出道,腾空而起,夜色无边,云雾朦胧,熟人相聚,舱里热闹非凡。 林京妙已经期待着在雪峰山度过的假期了。 她没有事可做,看完了一本无聊的杂志,像是受了催眠一样:“太无聊了,什么设计,感觉太超前了。” 国外顶尖品牌设计的新衣服,大大框出“环保”这个字,强调主题。但林京妙感觉更像是身上套了个麻布袋,毫无美感可言,标价居然有六位数。 余鹤迁认可的点了个头:“审美还在线。” 林京妙勾唇,挑眉:“放心!我肯定不是人傻钱多,我虽然收集新款,但也不是什么打个高端牌子就会买的人!!” 旅舍 “嘶,你之前买的那个菜篮子纯纯交智商税。”林欧北显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毫不留情面的把陈年旧事扒出来。 什么菜篮子!!!! 林京妙黑着脸:“哪是什么菜篮子!!是d家新出的春季限量款包包!” “……”林欧北懒得和她吵,毕竟审美不在一条线上。 想起那个包就肉疼,她年纪尚小每个月限额的零花钱根本买不起那包,还是她求着他和她凑一起,美名其曰说提前送了生日礼物。 林欧北想到简直肉疼!那么丑的包居然这么贵,还不如拿钱装一套顶配的电脑。 时间流逝,在一点一点的变化中,温度逐渐由温转凉,手都冻的迟缓。 空姐给每人都发了一条毛毯,调了舱里的温度,但效果不大。 余鹤迁把林京妙抱在怀里,身上盖着毛毯,像是抱团取暖。 林京妙舒舒服服的贴在他身上,男人可能是阳气重火气旺,身体的温度和女性阴气透凉体质不一样,像个小火炉。 她不安分的手在胡乱摸,落在他掌心给他写字。 “嗯?好痒…”余鹤迁想收回手但硬生生克制住了,要是抽回手老婆生气了怎么办。 林京妙笑意渐深:“你猜猜什么字?” “不知道。” “那我再写一遍。” “别…”他声音不自然的软下来,低磁性感,求饶推拒。 真是路边的狗路过都要被踹一脚!! 四处都是公司里的艺人,明处暗处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秀恩爱真是光明正大,旁若无人。 咳咳,太子爷和林总真是太恩爱了。 下了飞机,外面已经停了十几辆大巴车,凉风扑面而来,像是浸入了骨里,让人寒颤。 不少人已经穿上了厚衣服,但能更好保暖的衣服都在行李箱里,上身披个暖外套下身还是凉的根本没用。 “嘶——好冷,好想回旅舍躺着。” “摆烂…我经纪人的衣服都给我了,但我还是好冷,我感觉我经纪人也撑不了多久。” “你们听到我牙齿打颤的声音了吗?” 此地不宜久留,还需回到旅舍收拾一番行头再出门游玩。 来到b市雪峰山,已经到了深夜,大家脑子里的瞌睡虫也蠢蠢欲动,但是在冷的刺骨的晚上,大家除了抖就是抖。 “先上车回旅舍吧!”林京妙让到了的人都先上车,后面那两批还会有司机等着。 艺人这么多,身体健康可是重要,可得把“摇钱树”们照顾好了!! 大巴里充斥暖气,大家长舒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 深夜的车行拐弯爬坡一个小时,终于登上了一个小坡后停下,旁边的旅舍亮着大招牌,外貌像是古老陈旧的公馆。 大家下了车,中间站着一个老人,头戴绒帽,身穿绒衣。 “您好,我是旅舍的老板彭疏,疏离的疏,你们叫我彭叔就行。”彭叔快七十了,和老伴一直经营这家大旅舍。 彭叔带着大家往里走,里面员工不多,都是小年轻。 分好房间钥匙,彭叔道:“你们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这几天我会好好招待你们。剩下的客人有我招待,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作者os:这本开始填坑,后面大多都是细水长流的生活,慢慢写到结尾over,我现在还在存稿下一本,透露一下,已经存了五万字,写写又修修改改。 登山 第二天早,这座旅舍被阳光覆盖,虽然冷意不减,但大家都已经穿好了紧实的外衣。 旅舍在一处坡上,四周没有人家,绿树环绕,上下的路只有一条。 为了防止粉丝和跟风的游客上来,他们特意安排了许多保安死守通道。 大家在一楼餐厅用晚餐,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下坡去坐缆车看雪峰山了。 “来来来,我给你拍照,这角度和阳光不错。”一经纪人举起手机对准前面年轻的小鲜肉,“今日份营业。” 许多艺人和经纪人一同出行,或者两两结对一起出发。 人差不多都散了,林京妙和余鹤迁才姗姗来迟就坐餐厅。 林京妙困的睁不开眼,昨晚上睡晚了,今天早上又吵得响,她只能起床了。 天气又冷,自己又困,林京妙整张脸素面朝天,但是脸上确实无可挑剔。 余鹤迁去挑早餐,还帮林京妙也挑好了。 “红豆糕?会不会很甜?”林京妙蹙眉看着碟中晶莹剔透的方形糕点。 余鹤迁上手,咬了一口,说:“不甜。” 有这句话她就放心了。 林京妙自然的张开嘴,没有嫌弃他,余鹤迁把剩下的红豆糕喂到她嘴里。 旁边的人感觉这顿早餐实在是甜的有点腻,这就是老夫老妻的生活吗? 吃完早餐,他们也要下去走走了。 下坡的路不算长,到中途就已经听到下面许多人的尖叫声。直到看到一群群人宛若墙堆在一起,谁都惊讶的愣了几秒。 简直…简直就像是粉丝见面会。 眼尖的粉丝马上看到了他们:“啊啊啊啊啊太子爷!” “姐姐!姐姐!!我爱你啊姐姐!” “两个人好般配啊啊!手拉手呜呜呜!今天好甜!” “相机呢!我要拍啦!” 闪光灯就像是烟花炸开,林京妙看了都头皮发麻。 保安极力维持秩序,余鹤迁牵着林京妙从旁边空出的小路走。 无数双手从保安的身旁擦肩,他们迫切的想得到回应。 “麻烦大家不要拥挤好吗?我们只是来度假,大家也去玩吧,不要浪费时间了。给大家留点位置,注意安全。”林京妙认真的向他们说道。 大家渐渐平静下来,目送他们离开。 出来后空气都是清新的。 林京妙扶正她今天戴的白色绒帽,笑容明媚,“我们是走路上山还是坐缆车呀?” “你想怎么样呢?” “爬山吧,好像更有意义。” 层层台阶紧密相连,并排走上四个人不成问题。 他们今天穿的很休闲,都是考虑到会不会来爬山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京妙喘着气问:“几点了?” “九点…走了一个小时了,要休息吗?”余鹤迁见她满头是汗,翻出纸巾给她擦掉。 林京妙窝在余鹤迁怀里,欲哭无泪,好像有点后悔选爬山了。 她高估了自己的体能。 他们坐到一旁的石凳休息,余鹤迁给她喂水。 忽然两道熟悉的人影出现,林京妙还没看清,那个人影就朝她奔过来了:“林姐姐!” “候瑜…咳…姐姐要被压死了。” 热牛奶 候瑜和姜淳都是昨晚第二批到的,和林京妙他们第一批出发的没遇上。 今早出门本来姜淳是怕候瑜累着向坐缆车上来的,但候瑜精力充沛,对亲自爬山兴致勃勃。 当然少不了经纪人的跟随,只不过走到半路就发现周子燎和邵霖不见了。 再然后,就遇到了林京妙两人。 候瑜小脸在帽子下显得格外小,齿白唇红,巧笑嫣然。 “你怎么不累啊?”林京妙看着她依然活力满满就差跑着了,纳闷问道。 候瑜:“可能是我和姜淳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早上晨跑了吧。” 好吧,和她这种在床上躺的不一样。 林大小姐恢复完,也带着众人起身往上走了。 一路上,路过的粉丝还会拍拍照,或者能碰到自己的员工从上面下来,出了微微一层薄汗,看上去皮肤更白了。 他们的照片都在微博从这里传到另一个软件。 雪峰山旅游区也难逃热搜。 “救命我马上订票!!!雪峰山到处都是帅哥美女呜呜呜呜!” “我要去见我的偶像了!!我酸死了。” “大家清醒一点,雪峰山的酒店全爆满了,三公里内都没地方给你住。” “我哭了,我姐不知道他们会去,然后提前定了票,她还和我的偶像拍了照!我真是羡慕死了。” 终于到了山顶,平阔无边,云雾飘渺,人海潮潮,热闹非凡。 中间有一棵小树,但他们看不出是什么品种,再到旁边,就是一栋木栈。 因为到了顶,温度更低,木栈里的小老头裹着黑色棉衣,卖着吃的和暖身的东西。 林京妙上来出了汗,风一吹只感觉凉风钻进了皮肤里。 “冷吗?”余鹤迁关切的握着她的手,意料之中的冰凉。 林京妙诚实说:“还是有一点的,手冷。” “等着。” 余鹤迁走向木栈,过了一会回来后,林京妙看见了他手里的热水袋。 很小巧的两个粉色热水袋,还能放进口袋里。 余鹤迁把热水袋塞到她两个口袋里,口袋很宽松很容易就放进去,然后他让林京妙把手伸进口袋。 一股热流覆住整个手面,冰火交织,有点轻微的疼。 候瑜在一旁羡慕的看直了眼,扯着姜淳的袖子:“你看。” “我看见了,你也冷吗?”姜淳现学现卖,抓着她的手,但是她的手已经戴着手套了。 姜淳:“……” 候瑜其实浑身上下都保暖的特别到位,她本来就怕冷,戴帽子,戴手套,鞋子都是加绒的,她不过是羡慕人家林京妙和余鹤迁这般秀恩爱了。 她还没说话,姜淳也去到那个木栈了,给她也买了两个热水袋和一瓶热牛奶。 “给你。”姜淳帮她把热水袋放回口袋,又开了牛奶给她。 候瑜小半张脸围着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弯弯的笑着,眼底像是透着欣喜和害羞。 到处都是甜蜜蜜的痕迹,这个山顶上依偎的情侣数不胜数,但他们眼里倒映着彼此,无形中有什么东西在牵连。 候瑜扯下围巾,小脸红彤彤的,接过他的牛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这是报酬。谢谢姜哥哥。” 在备孕 下来的时候林京妙已经不愿意走楼梯下去了,看着望不见底的台阶腿就发软。 “那我和姜淳先走下去了。”候瑜和他们不同路,他们还是选择走下去。 林京妙:“好。” 年轻就是好啊,如果能回到穿校服的那个年纪,她也可以爬上去走下来。 林京妙牵着余鹤迁的手放在在口袋一起取暖,他们并肩走到了缆车处。 那里排着长队,不过也不需要等很久,他们接上后面的队伍。 “我感觉我的脸已经冻的没有知觉了。”林京妙把温热的手捂在脸上,顿时感觉舒服了不少。 余鹤迁的的衣服上是有软毛的,他让林京妙一边脸贴在衣服上,另一边绕过背后去伸手捂住她另一边脸。 “好点了吗?” “嗯,你还是放下吧,你手待会凉了牵我不舒服。” 她又不舍得他的手在外面挡风,多冷啊。 余鹤迁笑着应下,和她把手放回温暖的口袋里。 来往的行人一直有不少人打量他们,大胆的已经主动寻找机会:“您好,我是你们的粉丝,可以拍张照吗?” 开口的是一个女粉丝。 她的礼貌让林京妙很快答应。 他们的身后就是一座座山峰,下面一点云雾朦胧,山峰破云而上,四处苍茫无边,天空湛蓝。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这里的成为了漂亮的背景板。 小粉丝的朋友举着手机,对着三人,然后长舒一口气:“好了。” 小粉丝立马道谢:“谢谢姐姐,你们一定要一直在一起!我磕你们好久了!” “好的好的。” “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姐姐,听说你们已经有孩子了是真的吗?” 小粉丝一脸严肃正经,也不知道网上有什么奇怪的流言深刻且看上去分析正确的成功让她刻在脑子里。 “啊?”林京妙微微一震表示震惊。 余鹤迁:“在备孕。” 林京妙“??????” 小粉丝恍然大悟,但是很快就换上了一副笑容:“那就好,那我们先走了。” “好。”余鹤迁扶着呆滞的林京妙目送他们离开。 恰好缆车座位已经排到了他们,余鹤迁牵着林京妙的手坐上去,扣紧安全绳,降下扶杆。 缆车缓缓向前开动。 好半天,林京妙才说:“我们什么时候在备孕?” 余鹤迁面不改色:“这种事情一句话就堵住嘴了,省的澄清麻烦。你要是现在不想生,我们可以再晚几年。” “等等。”林京妙忽然想到什么,“那这不是对你一种能力上的…嗯…怀疑?” 今年开始说备孕,没想到过了几年才有,会不会有人怀疑余鹤迁不行啊。 咳咳,这不是让自己也沾上点吗。 余鹤迁莞尔道:“姐姐不要想太多,我身体很好的,但是,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他们靠在一起,透过一个小小的玻璃窗看到外面。 林京妙小声呢喃:“你很想要一个宝宝吗?” “想,准确点,是想和你有个宝宝。”余鹤迁认识的几个朋友不仅早早结婚,连孩子都有了,每每在朋友圈炫耀小孩的时候他就羡慕不已。 马上就要到三十了,他不想等太久了。 降雪 “不会太久的。”她喃喃点头道。 风吹散了这句,到各个角落。 … 晚上回到旅舍的时候,大家基本都在餐厅用餐,头顶挂着的大电视播报近日雪峰山的天气。 里面的女主持用清丽的嗓音缓缓道来:“近日,当地相关气象局研究,雪峰山降雪日比往年会有提前,预计在本周内降临…” 旅舍老板背着手,眼神淡淡扫过电视屏幕,没有多大变化。 一个圆桌上,基本认识的人都凑在这一桌了。 林京妙一对,候瑜一对,周子燎一对还有林欧北一对。 位子坐的有点挤,但还不至于太难受,毕竟热闹的聊聊天才能更显得在这山林旅舍的快乐。 啤酒上了一扎,果汁两瓶。 林欧北率先拆了瓶,手指一勾,“刺啦”一声喷出气来。 “来,喝点酒热热场!”林欧北举起啤酒瓶。 傅恩不动声色的瞥了眼他,想要嘱咐他收敛一点的话又咽在喉咙里,自己也开了一瓶。 姜淳不经常喝,但稍微放纵那么一次是不要紧的。 剩下的周子燎和邵霖更不用说,两人互相喝的酒已经够多了。 但是,似乎还有一个人没有拿。 林欧北看向余鹤迁,话里都是掩不住的嘲笑:“妹夫这是喝不惯啤酒呢?” 余鹤迁莞尔,十分平淡又带点小欣喜的语气:“在备孕,不沾酒。” “……” 林京妙开果汁的手顿住。 候瑜差点被呛到,惊喜的整张脸都憋红了。 你这是恨不得拿个喇叭全天下告知呢?! 林欧北翻了个白眼,嫌弃的把果汁转到他面前:“喝你果汁去吧!” 晚上的气氛十分热闹,不止是他们这桌,其他桌的人都已经玩嗨了,各种游戏搬上桌来,还有输了互发丑照的。 今晚的娱乐圈可谓是被禾苗娱乐吃的死死的,今晚旗下艺人频繁的微博互动,热闹的像过年一样。 不知不觉中,外面似乎黑的浓重,连灯光都隐约的被吞噬。风凛冽的刮着,从旅舍一些难以发现的小缝溜进来,呼呼的刮着。 到还真有那么几分刺激的冒险味道了。 回到房间的林京妙在阳台站了一会,饶是披了一条毛毯还是有点冷。 身后的门被推开,她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身上的冷气在消融,与他的温暖交织,逐渐被吞噬。 “今晚会下雪吗?”林京妙好奇的看着远处的天。 余鹤迁贴着她:“不知道。” 如果明天能下雪,那应该会很好看。 他们依偎在一起,阳台底下种植的矮植在风中摇曳,粗叶碰撞的声音极为粗糙。 他拢住她泛冰的手:“走吧,去洗个热水澡,不然怕要感冒了。明天如果下雪了,我们再去走一圈。” “好,我还特意带了一条红裙子过来,如果下雪了,我就穿出去。” “我很期待姐姐又会怎样让我为你痴迷、沉醉。” 但是无论怎样,只有你会让我心动。 今夜的暖气老板灌的很足,外面只能在窗上留下痕迹,夜深的时候,天空落下零星几点白雪,是降雪的时候了。 ps:慢慢的更了,“高三牲”没那么多时间也兼顾这边了,但要是有空我会努力多更几章,早点完结。这本预计是五十万字完结,下一本得等到明年夏天了,那时候我已经存完稿了,不会断更了。 雪地中 第二天早,林京妙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房间被照的亮堂,还有点变化,比昨天早上的光更亮了点。 好像什么东西都干净了许多,窗上模糊一层,白的几乎要看不见树影轮廓。 下雪了。 林京妙清醒过来,还有点隐隐的兴奋,下了床穿着鞋就跑去看。 窗玻璃上结了一颗颗小小的水珠,室外冷室内热,没结成冰,湿漉漉的。 “余鹤迁!下雪了!”林京妙又跑回去,跪坐在床边道。 余鹤迁刚醒,嗓音低低的:“嗯,好看吗?” “没看呢。等洗漱完换好衣服再去看。” 林京妙还是成功的穿上了她那套红色的长裙,看上去很轻,但材质选的好,很保暖。 明艳的红配上一些地方点缀的白绒,贵气又充满灵气。 她站在镜子前,摸摸自己的脸:“穿上去好像又年轻了一点。” 余鹤迁轻笑一声:“很好看,出去会不会被人说我带女儿出来玩?” “等等等等打住,夸的过分了!”她自己都没脸这么夸。 镜子里精致的女人就像是高价定制的洋娃娃,美的不真实。她身边的男人薄唇浓眉,眼型柔软但透的确是凌厉的神色,好像只有他配得上她了,是女娲娘娘捏出来的天生一对吧。 他眸光一寸一寸的向镜子里的她扫过,渴求和克制相互碰撞,果然,他永远会为她痴迷,美艳的她就像是刺激他心脏的鼓手,一下一下狠狠敲击。 因为下了雪,大家的兴致再次高涨,雪景图可是不可多得的营业好图。 禾苗娱乐艺人们表示,老板付费带他们出来玩,也要好好工作回报老板不是! “linda姐,我这张怎么样?”一个年轻的小艺人穿着黑色的长外套,脖子上系着柔软的麦色围巾,与银装素裹的雪地形成强烈的对比。 linda姐是她的助手,想着如果雪峰山能下场雪,在这里拍照多好。 在一片雪地中,黑色的身影就是这无法挪动视线的中心点,强烈冲击着人们的视线,会让人难以忽视。 linda姐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认可的点点头:“不错。” 这小艺人长的还行,微博上颜粉倒是多。 小艺人有了linda姐这句话明显自信了不少。 没过多久,她听到身边的人忽然震惊的低呼。 “好漂亮!” “我去,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是我的心脏快要从我的嗓子眼自己跑出来了。” “咬牙!我一定要忍住不对老板下手!” 她们好奇的往那个方向看过去,只见雪地中有一道红色的倩影和一道黑色的背影。 在白色的背景板里,红色的明艳更像是太阳给人暖意,像一团雪地里温温柔柔又无法熄灭的火,相比黑色的冲击性,这样的氛围感更能拿捏人心。 她的秀发如瀑,柔软浓密,脸上的妆容明丽,衬得整张脸都稚嫩很多。 雪落衬美人,印色枝梢,难掩众人慕。 说不羡慕她的美貌是假的,但同时又很庆幸,如果老板也来娱乐圈,哪还有她们的位置呢。 在雪峰山漫天霜色里,她是最亮眼的绝色。 我喜欢你安静点 转眼间,就到了回去的时间,趁着降雪量最大的降雪日还没来。 傅恩和林欧北的飞机不随同,是订了另一家客机,因为俱乐部的队伍要去b城比赛了,简周意他们想让前队长陪同。 连续坐了五个小时的飞机,从白雾茫茫中降落到了b城冷空气袭击的b城机场。 “呼——”林欧北刚下来就冷的一哆嗦。 “怎么b城比雪峰山还要冷。” 傅恩:“b城是空气湿冷,可能你不太受的住。周撒他们快到了吧。” 他们走出机场,电话就响了。 简周意的声音从林欧北手机里传出:“哥,你们在哪呢,我们已经到了。” “门口。” “看见你们了!” 路旁停了一辆保姆车,有个人在招手,穿着厚厚的衣服,看上去好笑又滑稽。 车上的暖气十足,指尖寒冷逐渐驱散,只是封闭车里的味道实在是呛得人头晕。 “你们怎么穿这么少?”副驾驶的周撒从后视镜看见了林欧北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耳朵和鼻子都冻红了。 林欧北:“我还以为这里没多冷。” “行吧,车里后备箱还有件外套,待会拿出来穿上?” “不了,行李箱也有。” 简单寒暄过后,车子出发,简松意开车,调出导航。 只听到机械的女声:“目的地荣德火锅店…持续为您导航。” “哎,大冷天吃火锅什么的最爽了!”周撒听到美美的点头。 驱寒的最好办法就是美美的吃上一顿热腾腾的火锅了,amk传统一贯如此! 林欧北他们都没有异议,他们只吃了早餐就上飞机了,稍微过了午饭的时间,肚子已经饿扁了。 荣德火锅店离比赛的场馆特别近,阮谣嘉大言不惭说拿下冠军后来火锅店庆祝,现在先来沾沾运气。 一进去,里面暖洋洋的火锅蒸汽塞满角落,还带着佐料和鲜汤的香味,让人食欲大增。 “客人的包间在这里,这边请。” 拉开门,傅恩和林欧北才发现里面坐了很多了,这是一个大包间,有两张桌子,不止是一队的队员也在,还有很多电竞圈的熟人,有两个还是比赛的解说。 见到前辈来了,大家纷纷站起,有乖巧问“前辈好”的,有娴熟的喊“北哥傅哥”的。 “哥,这边!”但要算真正亲一点的,还是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队友,阮谣嘉。 阮谣嘉旁边空了两张椅子,给他们留的。 入了座,大家都开始把话题放在他们身上了,大概都是问退役之后有没有想做解说的想法,毕竟人家的流量和身份摆在那,如果真的同意了这还不得是电竞圈大新闻。 “算了算了。”林欧北没那个兴趣,“我还是和我哥回家继承家产吧。” 一旁的傅恩正在给他洗茶具。 一解说绷不住了,咬牙笑骂:“好吧,是我穷!要是我有千亿家产我现在二话不说就辞职!” 因为这个大圆桌,林欧北旁边是阮谣嘉,傅恩旁边是个圈内着名的解说妹妹。 解说妹妹今天妆容柔情似水,傅恩洗好茶杯后,就特殷勤的跑去倒茶。 “傅哥,听说你喜欢喝茶,我特意点了茶。”解说妹妹道。 一旁不知内幕的人发出了“吁”声。 傅恩:“还好。不是那么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我来点?” 阮谣嘉在一旁看着都急了,他们知道林欧北和傅恩的关系,可其他人不知道啊!这解说妹妹没看见北哥脸都黑了吗!? 傅恩:“我喜欢你安静点。” 傅神真的有对象了吗 那场面,谁都忍不住为这位解说小姐姐叹口气。 解说小姐姐笑容僵住,讪讪的笑了一下,然后搭了个台阶:“一哥,不然你和我换个座位吧,我和之燕姐有个伴。” 一哥是她朋友,这话一出,连忙应下。 换了座位,解说小姐姐脸上已经是面无表情,她期待了这么久,居然就这么草草收场了! 林欧北心情转好,连着之后上的菜都忍不住多吃几口。 散会的时候大家纷纷告别,amk一窝人在等保姆车来接他们。 晚上又冷了几个度,空气中似乎有着看不见的冰,摩擦过裸露的皮肤。 “我们先回饭店里等。”傅恩还是担心林欧北穿的少,更何况一帮人有店里暖气不暖,非要跑出来发抖蹲着等车。 瓶哥他们穿的厚,吃了火锅,肚子正暖烘烘的,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大手一挥,表示明白了。 林欧北坐在行李箱上,低头嗅了嗅外套:“好重的辣味。” 刚才吃火锅沾上的。 “待会回去洗洗干净。” “嗯。” 回到酒店,林欧北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行李箱,翻出衣服要把身上一股臭又不臭,也不好闻的火锅味洗掉。 门铃一响,傅恩拉来门,是简周意。 简周意抱着一只猫,它不老实,在怀里不停乱动。 “哥,傅小二在基地没人照顾,阿姨有事请回家了,我们就把它带过来了。”简周意像是丢炸弹一样把猫丢进去,“去吧!!” 终于丢掉这个小麻烦了! 傅小二闻到主人的味道,撒了欢似的放肆在屋子里跑,傅恩头有点痛。 门关上后,转身就能看见一人一猫在枪衣服。 “傅小二!放手!呸!松口!”林欧北气的毛都炸了,“你现在怎么已经不听爸爸的话了是吧!” “喵呜!” 傅小二一双猫眼泛着泪光,半个月没有见我亲爱的爸爸们了!它能不想念吗?! 傅恩弯腰把它抱起,特听话,也不闹了,软声在傅恩怀里“喵呜喵呜”两声。 林欧北翻了个白眼,还想竖个中指,到底是谁家的你! 林欧北趁这个机会溜进浴室,还不放心的嘱咐:“你看好它啊!别让它再溜进来。” “好了,不会,抱着呢。” 洗完澡后,他感觉自己是真的累了,眼皮都懒得掀开。 穿着浴袍就出来,踩着软拖鞋,头发是湿的但擦的差不多了,皮肤白皙透嫩,薄唇泛红,五官精致俊美。 林欧北这个小少爷心满意足的开始逗猫:“来儿子!爸爸洗完澡了,香不香!” “喵!”傅小二十分配合。 傅恩轻笑一声,隔点距离就能闻到,应该是黄桃味?一股桃香。 这是他自备的沐浴露,小少爷可鲜少用酒店配备的东西。 “你笑什么?不好闻吗?”林欧北眉头一紧,眼睛都透着一个你好好说话的警告。 傅恩:“我没说。我要是觉得不好闻,可能就不会和你睡一张床上了。” “。”爱睡不睡。 小少爷懒得理,拿出手机上了自己的微博,amk官博刚发了一条今晚聚餐的照片,他顺手转发。 转发完去发现评论区都在论:“官博官博!傅神真的有对象了吗?” 你逗他们什么了? “?”这是个什么风向。 林欧北不曾想就这短短几个小时,电竞圈就炸开了锅似的问傅恩的对象是谁。 他好奇的点开,看到一条博主发的文。 吃瓜电竞圈v:“我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p1是傅恩和神秘对象的游戏截图,还有情侣标!!p2是韩小霜最新微博!” 韩小霜就是今晚一起吃火锅的那个解说小姐姐。 她最新一条微博是排了一张月亮,文案低落:我还是碰不到我的月亮,它的身边已经有云彩相伴。 谁不知道她的“月亮”是谁!她的微博超话只关注了傅恩的!而且微博关注顺序也是傅恩第一! 嗯,很好的表达了她失恋低落的感情。第二,“云彩”!“相伴”!这是在强调突出什么吗! 这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令林欧北疑惑的,是p1的游戏截图。 他们不能你们光明正大的用大号来弄这些东西,所以特意开了小号,时间也很长了,除了队里的人谁会知道这个事情。 有内鬼! 他顺着线很快找到了源头。阮谣嘉在隔壁直播呢,前几天是他生日,他说他啥生日礼物都不要,要最新的皮肤。 那时候,林欧北上着傅恩的号,顺手就给他送了。这段时间被比赛耽搁,今晚好不容易上线收个礼物,因为见到了心仪的皮肤太激动,对着摄像头直接喊“谢谢傅哥送的生日礼物”。 林欧北眼睛微眯,无语的盯着屏幕里阮谣嘉也发僵的脸,然后听他百口莫辩的想遮掩过去。 但网友的行动能力是难以想象的。没过五分钟已经把傅恩小号上上下下都刮的干干净净。 他撇了眼傅恩,他在逗猫,手指嵌入柔软的猫毛,对网上的风浪一无所知。 “哥。”他出声道。 傅恩抬眼看他。 “我们小号被扒了。” 傅恩摸猫的手停住,傅小二正舒服呢,不满的叫了好几声。 但随即,傅恩只是淡淡的“啊”了个音,然后不太在意:“会有人帮我们压下来的。” 谁帮?当然是傅恩和林欧北家里人,家里人虽然支持,但并不代表这可以宣扬。 这时门响了,林欧北起身去猫眼一看,是amk众人推搡着在门外,看样子是过来“谢罪”了。 “北哥…”阮谣嘉拉着脸,不敢看他。 林欧北抵在门外,故作沉脸:“你干出来的好事?” “…我错了,我脑子跟不上嘴。” 大家私底下眼神噼里啪啦的交汇,谁啊,来个人,口才好的! “托你的福,傅恩第一次和我吵架,我想了想,为了我家,我还是得和他掰,娶门当户对的小姐千金。”林欧北这人编谎话就是有个特点,认真又笑不出来,大家一时间分不出来,都急着怎么解释,没想到闹成这个结果。 他身后的傅恩顶着百年不变的表情渐渐走过来,还带着傅小二,明明没什么变化吧,可是刚才林欧北那一说,大家看傅恩谁都觉得这张脸比平时更沉了,似乎在隐忍怒气。 阮谣嘉都快跪下了:“傅哥!爷,你们再商量商量吧,实在不行让我以死谢罪吧!” 大家默默闭眼,窒息,绝望… 然后傅恩不咸不淡的撇了眼笑的开心的林欧北:“你逗他们什么了?” 比赛 不过这点事情并不是很棘手,他们早就已经退役,也不在乎什么流量不流量。 俱乐部那边已经无权解释,最后是林欧北上号打字:“我哥心有所属,别留恋。” 傅恩标点符号都懒得打一个,直接转发。 这是什么!这是回应吗!? 粉丝们当然有女友粉泪洒评论区,也有吃瓜的想挖出更多。 不过,这已经不在他们担心范围之内,对于那些私下好友套信息的,傅恩一律不回,林欧北精的和狐狸一样把他们绕的团团转。 等到比赛当天,大家集体做大巴车到赛事馆外,外面已经围的水泄不通。 阮谣嘉扫了眼,叹气似的感叹:“我北哥傅哥即使是退役了,在人群里他们的粉丝还是那么显眼。” 因为料到他们也会来,林欧北和傅恩的粉丝也来到了人群里。 一下车,人群就开始骚动。 “北哥!看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北神好帅,还是我北神好啊,傅神脱单了我要对北神下手了!” “傅哥!你快说你老婆是我啊!” “amk比赛加油!大家都要加油!” 大家打完招呼进去,由工作人员带他们到休息室。 休息室里的小屏幕不断放着赞助商的广告,买了票的各战队粉丝纷纷入场。 房间里暖气充足,羽绒服外套被脱下,amk上场的五个人露出队服,后面还印着amk战队大大的队标。 瓶哥在给他们一遍遍叮嘱,最后没什么好说的,就放他们一个人自己待着去了。 休息室断断续续的被推开,来的人多是其他战队的队员,红着耳朵要找林欧北和傅恩签名。 吃酸的简周意都敢大胆子调侃两人了:“哥你们要不出门外站着吧,进进出出的,休息室空气都冷了。” 林欧北哼笑一声,捏着笔在海报上很快签下字:“你就是酸,来,哥也给你签一个。” “得了吧,你给我签的还少。”简周意耸耸肩,想到了自己的训练桌上,房间床边的墙上,还有自己养的小盆栽的瓶上… 那段时候他心血来潮莫名觉得签名很帅,抓着战队的人把能签的角落都签了个遍,最后居然大胆到签到傅恩手腕上去。 队员们上场,休息室只剩下傅恩和林欧北。 “今晚吃什么庆祝?”林欧北目不转睛的看完这轮bp,仿佛已经料想到了这局结果。 傅恩看着他,忍不住笑出声,声音淡淡:“嗯…对方实力不差。” “我更相信我们战队实力。”林欧北骄傲的抬起下巴,揽住傅恩脖子,把手机凑过来给他看:“快订,这家不好订到位置,要提前六个小时预约。” “随你。” 林欧北直接点进去预订,交了五万块钱预约费。 希望他们可别浪费了这五万预订费啊。 瓶哥经验老道了,bp能手,这一轮amk阵容打出了一套t1组合,三十多分钟就已经把对面杀的片甲不留。 屏幕上对方水晶爆炸,台下amk粉丝集体欢呼。 解说面带笑容看着镜头:“恭喜amk赢下第一轮比赛,对于这局表现,amk打出了正常水平,而精彩部分也聚焦在我们下路双人组,我仿佛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当年北神和傅神的影子…” 冠军 休息室里的人哼笑一声,傅恩转头去看他。 “没想到咱两当年征战峡谷还能留下这么多人记住。”林欧北手指抵住下巴。 第二场很快又开始了。 灯光和视线聚焦回比赛场上,瓶哥俯身在简周意耳边,让他禁掉本赛季强势打野。 瓶哥的bp一直让人信赖,这局阵容也是和上一局一样猛,不过可能是猛过头了,这局出乎意料的翻车了。 当amk屏幕变成灰色的时候,有人沉默,有人震惊,有人欲言又止。 “下局注意点。你们刚才在那个上野节奏确实乱了,不要被一局胜利冲昏了头。”瓶哥也不敢说太严重的话,他们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这点还调节不好怎么拿冠军。 现在1:1平,微博上已经有人在讨论amk能否延续冠军。 林欧北在休息室看的着急又心慌,目光在屏幕上落了几秒,摇头晃脑翻出手机,喃喃道:“不行,上微博弄波抽奖稳稳军心……” 傅恩看着他有点好笑,不过随他了,他也拿出自己的手机:“帮我发一个吧。” 此时微博下起了红包雨,大家忙着从傅恩的微博跑去林欧北的微博,好歹大家也是又重振士气了。 比赛逐渐变得激烈,从刚开始一二局的试探,到后面大家都放开手去玩,每局的高光时刻多的能减一个小时合集。 “太刺激啦!刚刚amk龙坑围剿,成功抢到大龙,逆转局面!”解说脸都因为激动泛红,声音拔高:“本次比赛真是前所未有的精彩!我们看到两方选手你来我往,刀光剑影,硬实力让我们全场爆燃!” “是的是的。”另一个解说附和道,“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先别激动,到关键局了!” 是的,目前比分已经2:2了,最后一局,将决出本次冠军队伍。 呐喊,嘶吼,还有汗水和眼泪,混杂在这个令无数少年少女热爱的赛场,台上冠军奖杯闪闪发光,他们都希望自己的队伍可以胜利。 简周意深呼吸:“最后一局了兄弟们。” “明白,打完等我捧着奖杯去盛饭!”周撒配合道,他其实手指已经发酸,持久的高强度集中让他眼圈一周尽显疲惫。 “这么嚣张,等比赛后剪出来给网友玩梗是吧。” 比赛进入,他们已经全神贯注投入最后的比赛,他们所操纵的角色,仿佛已经和他们共鸣,和他们呼吸共振。 不知道这场比赛是多么漫长,在不知道多少双期待的注目中,在解说你一言我一语的叫声中,角色执剑插入敌方的水晶,直至炸开成碎片。 “赢了!!!!!”周撒扯掉耳机,马上转身和队友相拥。 年轻的下路adc和辅助已经抱着哭到一起。 脑海里充斥着赢了,我们赢了! 他们强迫自己理智恢复,和对方握手后,站到中央奖杯的旁边,在金色的彩带飘落,他们举起奖杯,照片在这一刻定格。 少年们头发上沾着金色彩带,共捧着奖杯,这是他们的战利品,他们永远意气风发,在他们的赛场上所向披靡。 热身运动 时间转眼间就过,人们后知后觉的发现即将要准备过年的东西了。 路两旁已经有人安排挂上彩灯和纸红灯笼,年味渐显。 临近年底大家都特别忙,林京妙并不多管公司的事,大部分扔给了助理处理,但余鹤迁却没办法那么潇洒。 年底手头的文件多的堆起,像是冲业绩一样,从头到尾都是看,签字,开会。 那今年的年货,该怎么买。林京妙觉得只能自己一个人去挑了。 晚上余鹤迁回来,给她带了一盒酸奶麻薯。 余鹤迁开始解开外面的衣服挂在架子上,等林京妙过来,自然的搂住她,亲了她一口,像是他们专属的打招呼方式。 “等很久了吗?”他的声音透着明显的疲惫,“估计再过几天可以处理完了。” 林京妙握着他温暖的手,安抚他似的露出一个笑:“我只担心你累不累。好了,过来吃饭吧。” “哦,对了,置办年货的时间你应该没有吧?那我找其他人陪我一起去。” 余鹤迁抬眼,好像有点迷茫的不甘:“你很急吗?” “你也不看看还有多少天过年。” “还有五天。”林京妙道,“年货这种东西早点买挑的多,东西要提前准备的,我哥他们已经挑完了,小瑜他们也挑完了,要不是这几天冷我就出门了。” 余鹤迁只好点点头,又不放心的多问:“只找女性朋友去?” “是是是,我又不在外找男人,家里都有一个了,我可不是贪得无厌的女人。”林京妙眼尾一挑,倒是不用她找,多的是有人自己送上门。 深夜时分,外面忽然下了雨,不是有多响,而是忽然变冷让房间的暖气都防不住。 林京妙缩起身子,碰到了旁边烫着的熟睡的人。 她没睁眼,脑子里在想,这就是男生体质吧,自带发热功能。 丝丝冰凉驱使她不断贴近那温暖的热源,她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感受毛绒绒睡衣还有他身体的温度。 这都还不醒啊,睡得是真好。 林京妙脑子迷糊的自言自语,莫名其妙的找到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 “咳咳…”他胸腔震动,发出难以抑制的咳嗽声。 余鹤迁侧了个身,把他们十指紧扣的手压在身下,黑暗中他和她微亮的眼睛对上。 “我老婆这是什么意思呢?” “大半夜又是贴贴又是扣手,我等一会都没等到亲亲。” 林京妙:“别想多,冷而已。” “冷?暖气已经最大了。” 就是因为这个! 林京妙有点沮丧但又理所应当:“所以我就本能的靠近热的东西。” 余鹤迁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在幽暗的环境里他一点一点用目光描出她的轮廓:“其实我还有一种更快热身的方法。” “?” …… 后半夜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结束,在不知不觉中寒意已经褪去,浑身都是过量的温暖。 余鹤迁最后拿纸巾简单处理,也不想在这大冷的后半夜太折腾,把软成泥的林京妙抱在怀里,满足的扔了句“睡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新年结尾 第二天余鹤迁起来旁边已经是空空如也,恍惚了一会才想起来昨天林京妙说好了要去买年货。 他看了眼时间,麻利的起来收拾好自己去书房办公了。 到年尾工作忽然就多了起来,现在做完差不多就能好好陪家人一起过年了。 不知道敲敲打打键盘多长时间,书房的门被推开,他瞥到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 林京妙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外面披着一件针织衫,软软垂着。 “过来。”余鹤迁椅子向后移,空出一点空间给她。 林京妙没有半分犹豫坐在他腿上,手勾着他的脖子,主动一吻。 紧接着就开始絮絮叨叨说自己买了什么。 他就是她的听众,无比耐心,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勾的,他好像更期待今年的新年。 …… 大年三十好像是一眨眼的时间就来到。 晚上总有种让人莫名的期待感,可能是觉得,总好像那一年有很多东西都被留下,明天的第一天是新的开始。 林京妙和余鹤迁挤在沙发上放着春晚,但好像就是个背景板,林京妙时不时就要刷刷手机笑一笑。 “能不能好好吃饭?”余鹤迁似有无奈。 阿姨给他们做了很多预制菜,热一热就好了,林京妙不想坐饭桌那边,余鹤迁就把菜端到了电视剧茶几上。 林京妙应下,然后又难掩笑意,把手机晃晃给余鹤迁看:“他们让我们年初二出去玩。” 他们是谁,无非就是林欧北他们,都是一些亲近的朋友们。 “好。” 夜晚倒计时归零,整个城市在一点一点装点成红色,星星点点,夜渐深,烟花也就陆陆续续放起来了。 林京妙已经和余鹤迁上了顶楼,楼上是特意建的玻璃房,像用来保护玫瑰的温室。 彩色的烟花稍纵即逝,但是却给人留下难以遗忘的美丽记忆。 林京妙拿着手机在拍照,照了一圈,摄像头停留在他们交叠的影子,在不同颜色烟花下,黑色的影子也带着丰富的色彩。 她慢慢的编辑微博。 @我的天是少女妙v:“过年啦[比耶]和喜欢的人,大家新年快乐![图片]。” 余鹤迁配合的转发。 很快,评论区就像是灌入汹涌的潮水,一分钟就已经几千评论,热门的还属认识的那几个显眼包。 林欧北v:“又长一岁了老妹。” 傅恩没开新楼,在林欧北楼里评论:“妹妹,妹夫新年快乐。” 候瑜v:“林姐姐新年快乐!一直和姐夫幸福!” 姜淳v:“新年快乐!” cp粉头:“我的cp天长地久!!” …… 林京妙看向余鹤迁,笑意渐深,看向他满是柔情。 “新年快乐,阿迁!”她自然也是很兴奋。 余鹤迁浅笑的看着她,把她揽入怀里:“新年快乐,老婆。” 我们走过的风风雨雨,都让我们的感情越发坚韧契合。就像是婚礼誓言的那样,无论生老病死,不离不弃,我们都会在一起。 “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年,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