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镇长城百年,我无愧世间》 第一章 战至最后一人,孤身独守长城 北疆长城,蜿蜒盘旋,横跨万里。 气势磅礴,魏巍屹立于东方。 立志护佑华夏子民千千年,万万年。 而此刻,却无太多往日的威武与雄浑。 砖墙损坏,满目疮痍,腥臭的血液从墙缝中渗透出来,逐渐汇成小流。 满天的黄沙席卷而来,接着便融入小流中,满目望去,凹凸一片。 城墙下,是四五个大型的土坑,一个少年正佝偻其中挖掘着。 挖坑,拖尸,掩埋,这一件事他已经不知重复了多少遍了,多少年了。 他只知道自己早已麻木。 “死吧,都死吧。” 少年突然状若疯癫,他有一种极速想哭的冲动,但流不出泪啊,早已干涸了。 “你们倒好了,还有人给你们收尸,不过,我可就惨了,以后倒是便宜这些家伙了。” 少年很快平复了心情,无任何喜怒哀乐情绪的低语。 诚然,死亡并不可怕,有时活着才是极致的痛苦。 少年爬了出来,拿起手中的铲子向天上盘旋的秃鹫扫去。 “这些你们可不能吃,等我死后,这身残躯就给你们吧。” 少年喃喃自语,接着便抬起了头。 身躯修长,手指纤细,除去那古铜的肤色,与那儒雅君子有何而异。 可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透过覆盖脸庞的青铜面具望去,茫然而又饱经风霜。 “咳咳,老头,为何你不让我死啊。” “我死了也就解脱了,这长城我真的守不住啊,几十年了啊,即便是坐牢也够了吧” 少年咳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毫不在意的抹在盔甲上。 就在这片刻之间,坑里已堆满了尸首,少年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静躺的老头。 说不上是难过还是痛苦,或许已经习惯了。 毕竟啊,一个连自己来历都不知道的人也应该麻木。 目光望向远处,少年思绪飘飞。 “少年,记住一句话,你可以死,城不能丢。”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老者,当年他还是一位神采奕奕的中年汉子。虽遭遇神州巨变,但仍赤子之心,不改分毫。 如今,他早已俩鬓斑白,瘦弱的身躯一片空扁。 但他仍然挺立,正如眼前这片高耸的长城。面对数十倍的敌人,无一丝胆怯,高举着青铜长剑,努力的挺直早已佝偻多年的身子。 然后深深的望了一眼关内,接着面色涨红的大吼。 “兄弟们,请你们望望后面。那里有你们的敬爱父母,那里有你们义气的兄弟,哪里有源于一脉的同胞,那里是我们祖祖辈辈汗水养育的土地。” “而今天,有人要跨过这高高的长城。他们意图杀害我们同胞,毁掉我们家园,霸占我们的土地。” “我们能让吗?” “不能,不能,不能!” “我们能退吗?” “不能,不能,不能。” “既然这个国家注定有人要流血牺牲,那就让我们先来吧。” “我等甘愿赴死,只愿那华夏安康。” 数百老兵汇聚的战吼,强烈的信念惊天动地,竟让对方数千战马嘶鸣不止。 “记住,可恶的强盗们。” 素来严肃的老者罕见的笑了,那是一种极其自豪的笑容。 “你们面对的是大秦帝国长城军团,第五部十三曲。” “值得嘛。” 对面一位长髯将领幽幽的回应。 几十年了,数万人死在了此地。明明只要退一步便可以荣华富贵一生,可却非要把命交代在这里。 魏巍强秦早已颓废,就连那至高的始皇都已轰逝,而今留下的不过是一个烂摊子。 诸王割据,那困兽一方的秦皇宫里也不过只剩下一个刚愎自用的蠢货罢了。 要不是时候未到,我族高手早已踏入秦地,掠夺那无上的参天造化。 不过,今日也不晚。 “值得?” “值得!” 老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曾经朝气蓬勃的少年,现在已是白发苍苍。 他这一生有愧,但从不后悔,更不谈值得不。 这身后。 是他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 这身后,是他的国家啊。 拳拳赤子心,抱于国家,有何不值得。 他何尝不知道啊。 北疆长城五十年,不曾有一卒支援,神州内必然发生了巨变。 更或者他们早就忘记了还有数万长城军团驻守北疆,更甚者他们早已不会有人相信。在浩荡的异族侵袭下,居然还有笨蛋死守这里。 在那未来的历史中,不会有人提及,在那个刺骨寒冷的北地,有一只军队死守长城,战至一兵一卒。 历史不会刻画一笔啊。 后世人不会有一人知情。 但那又咋样。 白发苍苍的老者眼中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亮,那是一种名为乐观的东西。 不,准确的说那是一种信念,一种薪火相传的精神。 华夏不灭。 火种长存。 昂昂大秦男儿,虽死无憾。 “赳赳老秦,护佑河山。” “血不流干,死不退步。” “长城永存,魂兮永存。” 数百大秦兵士缓缓吟诵,一股热血在他们心间萦绕,一股庞大的信念涌现。 无名孤独的站在身后,不知为何,他的心又突然的膨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兄弟们,先走了。” 满天的黄沙突然被一股强烈的气流吹开,紧接着一股金色波浪从老者体内翻滚而出,汹涌澎湃。 淡然的长髯将领瞬间脸色突变,难以置信,神光一闪便要逃遁。 但这怎么可能让他跑。 老者宛如炮弹一般狠狠向他撞去。 “疯子,燃烧灵魂可是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了。以你的修为,我族必然器重于你,万不可做这等蠢事,今日若是归顺我们,我这个位置给你做也无妨”。 “是吗?” 老者突然顿了一下,好像有所兴趣,接着淡淡讥讽道: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们。” “只要华夏存在,我的灵魂便长存,甚至更加茁壮。” “烟消云散又何妨。”话音落下,满天灵关乍现,宛如烟花般绚烂。 长髯将领刚绽开的笑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是的。 他害怕了。 这是怎样的一个种族啊。 顽强而又坚韧,可怕的信念与精神。 在那绚烂散落中,一双眼睛深深的望向后方。 “无名,苦了你了,这方长城只能由你一人守了。” “赤子啊,整个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是太难了,太难了。” “虽死无憾啊,虽死无憾啊。” “始皇陛下,我没有退,长城军团也没有退。” “再见了,只愿那初见的神州依然繁华。” “只可恨我不能多杀几人,愿华夏安康,愿华夏安康。” 随着一声叹息消散,数不清的爆炸响起,无边响亮,让得那异族之人鬼哭狼嚎。 所有兵士极尽壮烈,虽粉身碎骨,无一人畏缩。 他们用生命扞卫了这片土地。 与此同时,一击闪光将无名甩进了城内,远远脱离战场。 城内的老弱妇孺早已泪流满面,啜泣不止。 …… 无名默默的将老者推进了坑里,熟练的拿起铲子铲土。 一铲,俩铲。 慢慢埋葬绝望,或许也会有希望吧。 默默的叹了口气,他只感觉身上似有千万钧重。 他就一人啊,如何去抵挡那千军万马啊。 滚滚黄沙,孤身一人。 退无可退,进无可进。 还有希望嘛。 无名不知道。 他不知道老者为何如此信任他,他就这么笃定自己不会跑路嘛。 他会嘛? 无名不知道,他从尸山中爬了出来,没有记忆,他就像一个四处流浪的孤儿。 而在这个地方,他已经整整坚守了二十年。 或许他出现便是为了驻守此地吧。 无名默默的想着,接着狠狠的踏紧坟头。 “老头,你曾经说过等你死后,坟头不要垒得太紧,若是外敌踏入,好能诈尸出来。” “不过,我想还是不让你如愿了吧,毕竟有我在。” 少年难得的气势磅礴了一次,眼中蹦出锐利之色。 拿起青铜剑,转身便要走进城中。 突然,远处黄沙满天,接着便是马蹄嘶鸣。 第二章 我还在,你们不能进去【求收藏,求追读】 无名默默的拖拽身子走出城门。 数步之后便站定,平静的擦拭着青铜剑。 这异族的血太脏,不配沾染他华夏之兵。 不知不觉,他早已融入其中。 乌光划破天际,一百铁骑驾驭黄沙,从不远处浩浩荡荡而来。 他们皆不约而同的望向前方,密密麻麻的尸体堆砌,我族高手竟这么随意的死在了此处。 他们很愤怒,但眼神深处又流露忌惮。 这个种族的人太过可怕。 不过万人的孤军,竟生生阻挡了我族几十年。 明知没有希望,又何必要坚守呢。 他们实在想不通,明明只需侧身而已,迎来的便是荣华富贵,何必要毫无意义的送死啊。 有人能记住他们吗。 为首的小队长抬起了头,冷冷的说道: “让开吧,少年,我许你荣华。” 说着,便挥手示意后方跟上,眼神狂热的望向前方。 五十年了,这片长城终于要被他攻破了。 到了今天,这片长城的作用早就没那么大了,要不然,我族早就派大军扫荡了。 但这象征意义却是极其巨大。 当魏巍的我族大军从这片进入九州腹地,那愚蠢的华夏民众们怕是会惊慌失措,吓得纷纷逃窜。 毕竟这稳如坚壁的长城破碎,这无异于击碎他们的信仰。 到那个时候,他便会在祖册上留下厚重的一笔,即便那圣地他也未尝去不了。 想着身体不由颤抖,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驾。” 狠狠的抽打坐下的妖马,我族的荣光将照耀这片土地。 “我允许你们进去了吗?” 身后突然传来少年冷冷的声音。 “什么!” 小队长突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有些不知所措。 他甚至怀疑自己幻听了。 “小子,你若收回刚才的话,你仍可享受我族荣光。” 这位小队长突然转过了身体,怒眼紧瞪,暴喝道。 他不知为何突然的情绪失控,许是积压几十年的愤怒。 凭什么一堆残军能阻挡他族几十年。 这些蠢货,即便自己血肉尽碎也要阻挡他们的脚步。 有什么必要啊,没人为他们高歌赞颂啊,最后招致的不还是他们疯狂的虐杀。 他们虽然敬佩于那群白头兵的的悍不畏死,但凭什么你一个小子也如此狂妄啊。 凭什么啊,我族的光芒就这么不放在你们眼里嘛。 他想从少年的眼睛看出一丝害怕。 可惜。 只有那无尽的淡漠和深处的一丝茫然。 “现在,你们还不能进去,除非我死去。” 少年的话很是慢条斯理,从中听不出一丝感情。 到了今日,守城已是他的使命。二十年的搏杀,他早就与这座城墙融为一体了。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这是他冥冥之中坚贞不渝的信念。 “放肆。” 小队长突然抬起了手,神光一闪,只在瞬间便来到无名面前。蝼蚁而已,虽然侥幸苟活到最后,但太过愚蠢了。 强大的赤焰火枪朝他射去,周围带起翻滚热浪。 显然,此人不可小觑。 “来吧。” 无名不躲不避,手持青铜剑便向其撞去。 “都是疯子。” 小队长大骂了一声,便要侧身躲避,但无名怎么可能让他躲,即便是以伤换伤。 “砰。” 灵光碰撞,血红之色渲染。 不躲不避,无名的胸口出现一个大洞,血液喷溅,但瞬间便被炙热蒸发。 “嘶。” 无名脸色微颤,毫不在意的抽出了火枪,接着便狠狠丢向了那死不瞑目的尸首。 “魔鬼。” 队伍中有人颤抖,但瞬间便被狂热替代。 “兄弟们,就他一人,况且已经油尽灯枯了,拿下长城,就在眼前。” “冲啊。” “砰镪。” 无名举起青铜剑,瞬间将眼前小兵劈成俩半,胸口的血色又加深了许多。 “都给我滚。” 少年的脸上异常的妖艳,眼中闪烁着狂躁。 他苦苦守了二十年的城墙,是这些恶狗崽子们想拿就拿走的吗。 无名挥舞着青铜剑,刹那间便倒下了六七人。 剩余的人惊恐的往后退。 这简直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啊。 哪有人作战不躲避的啊,直直的向刀口撞去。 关键他还越战越勇,即便鲜血早已染遍盔甲。 无名毫不在意的抽出肩上的一把短刀,接着向对方掷去。 此刻的他宛如一位不屈的战神,横跨在众人面前,仿佛在庄严宣告。 他在。 长城军团就还在。 这北疆的长城就会永远横在他们心口。 “来吧。” 无名大口的喘气,接着举起长剑,用力的向着弯曲的后背拍去。 “噗。” 在吐出一大口鲜血后,弯曲的后背瞬间变得挺拔。 “老头,看吧,长城军团的脊梁永不会弯下。” “华夏脊梁永远挺拔。” 少年喃喃自语,状若疯癫。 “魔鬼。” 人群中不少小兵心声恐惧。 他们是想来夺城的,但也不是来送死的。 更何况眼前非人啊。 “撤。” 随着有人带头,数十位残留部下开始后撤。 “逃?” 无名眼神冷漠,透露出刺骨的寒意。 无边的血光所至,地上又多了不少的尸体。 黄昏而至,秃鹫们尽情的啃食着大餐。 突然,地上的一具“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接着便缓慢的撑起了身子。 “唉,又没死去。” 无名揉搓着胸前逐渐愈合的伤口,茫然的看着天地。 内视丹田。 果然,极致的一团深黄颜色又淡了一分。 每当经过战斗洗礼,他的修为便会提升一分,同时脑海中的这坨古怪便会淡一分。 他不太理解这其中的关联。 不过,他简单的将这种现象称为【封印消减】。或许是有记忆之时留下的东西吧,无名不得而知。 管他的,他只是想好好守城罢了。 前身修为多高与他何关。 …… 秃鹫是打扫战争的利器,风一吹,便将那不多的残骸也给吹走了。 无名依靠在城墙,寡淡的浊酒一口一口往嘴里灌。 “老头啊,我没有辜负你啊。” 没有回应,接着便仿佛赌气般一口闷了,似乎要将未来的苦痛与孤寂全部堵住。 驻守长城五十年,无一兵一卒支援。 昔日英姿勇猛的长城兵士们早就归于尘烟。 自从王离大将军带走二十万最精锐的兵士后,北疆长城已彻底沦为孤岛。 这个伟大的帝国啊,似乎早就忘了在那北疆长城,还有一只军队驻守。 苦守长城五十年,期间无一人后退啊。 而现在,就只有他一人了。 茫茫孤城,随时可能来犯的异族军队。 他该怎么做。 无名沉默了。 …… “少年,让我们来吧。” 城墙站着数百老者,皆是白发苍苍,残弱异常。但此刻,人人都是目光如炬,身躯挺拔,仿佛重回少年,重回那个横扫六合,统一八荒,万族颤栗的始皇时代。 “让我们来吧。” 一声声恳切传遍长空。 坚守长城五十年,他们苟活到现在已是幸运。何敢要求一个少年承担这天大的责任。 他只是一个从尸堆中侥幸存活的幸运蛋啊,苦苦追随他们守卫长城二十年已是天大的恩赐。 况且,他还年轻,历经二十年仍存活。他该是帝国的一位将军,而不是与他们在这里等死。 等这长城破了,即便灰飞烟灭也得让这少年回到关内。 这是所有人的期望。 “老家伙们,拿起武器,守卫我们的家园。” “让他们看看这长城最后的荣光吧。” “你们让开吧。” 少年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三章 即便粉身碎骨,我亦不屈 少年站了起来,脸色平静异常,即便身被百疮,但仍身躯挺拔。 “无名。” 有人在劝诫。 他还年轻,希望还在,未来大秦还需要他,何苦与他们这些垂死之身为伴。 “敌寇未退,我岂可退之。” “长城还在,军魂还在,就算只剩一人也绝不后退,难道你们已经忘了长城军团的信念了嘛。” 少年几乎是痛苦得嘶吼了出来,他几乎是用鲜血守卫着长城,这里撒遍了他的热血与忠诚。 现在叫他后退,这岂不是让他忘记现在,重回那迷茫啊。 他的心早已被赤心萦绕,他只是想守卫这片身后的疆土啊。 “可是,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一些老妪忍不住颤抖,接着便是啜泣。 二十年了,已经够了。 尸山走出的少年,他应该走向新生啊,而不是与他们煎熬在炼狱中。 曾经一个茫然瘦弱的少年,一位儒雅君子。 现在已被战争折磨,伤痕累累,苍老的已不似少年。 他不属于这里啊。 明明与这里格格不入,但却深深嵌进了这里。 “公平?” “公平啊。” “我的国家我不守护谁来守护,国家危难,虽死无悔。” “无悔,无悔啊。”早已被割断喉咙的老妪反复嘶吼着。 “对啊,无悔啊。” 少年时的鲜衣怒马,此刻白发苍苍,半条命早已去了。他们何尝悔过啊,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去劝诫少年。 不过,这太难了。 让一个少年承担这天大的责任啊。 “下次,让我们也来帮帮你吧。” 人群中有人在低声乞求,他们也只能做这么一点了。 无名沉凝了一会儿,接着便点了点头。 不少人笑了。并不觉死亡可怕,再可怖也比不上那国破家亡。 …… 无名走下墙头,漫步在萧瑟的小城中。街上人很是稀少,毕竟青壮年在几十年中早已战死,留下的新生也不过是牙牙学语的孩子。 或许等无名死去,这方血液也便消失了。 看着那一张张沟壑但又洋溢着高昂神色的面貌,无名不禁沉默。 在无人的拐角处,他不禁低语: “辉煌大秦是否还在啊。” 虽然前身记忆不再,但他对大秦的了解不必这里的人少。 是啊,二十多年的赞叹与歌颂,他咋能不了解啊。 当然,他仍是坚信大秦依然存在。 毕竟啊。 哪怕困守在这城墙,哪怕孤立无援,哪怕身被百创...... 将士们也从没有抱怨与怨恨啊,有的只不过是那乐观与自豪啊。 即便是看一眼九州大地,那也足够满足了。 而就在无名沉思时,一道无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突然从高空涌来,漫天散地。 “吾从遥远而来,意图征战。” “即便诸邪力加身,你也足足挡了我们五十年。” “历经岁月剥蚀,我也察觉不到你的气息,而我们终将永恒。” 彷佛是在娓娓叙事,但其中又蕴藏着淡淡的崇敬,但渐渐的语调便变得冷漠与高傲。 “事实证明,你阻挡不了我们的脚步。” “今日,我将踏平长城。” 句句真言震慑天地,九州之地微微颤动。 “轰隆。” 话音刚落,一只巨手从天而降,携带着恐怖的气势,澎湃的伟力仿佛要撕开天际。 此刻,神州大地上各方强者纷纷变色,神色恐惧望向天际。 巨掌缓慢落下,长空龟裂,大河干涸,山川沉陷。 越过天际,宛如巨大的磨盘直直砸向神州大地。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提上了嗓子眼。 无名眼神罕见变色,这是一种怎样的大恐怖存在。 即便只是一缕气息,也已经让他无法动弹。 神州危矣。 在这一刻,神州大地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手越来越近,虚空激爆。而就在上万里高度,突然,长城上空逐渐出现 一圈圈金色神芒。 先是点点星光,接着便如璀璨绚烂般激发,只在瞬间便照耀整片天地,形成一个贯穿九州大地的巨大光罩。 巨掌的行动以肉眼可见的变化停滞了下来。 “哼,还想阻我。” 一声低吼平地炸起,其中隐含着无尽恨意。 话音落下,仿佛被注入了无上伟力,一道道神力之海从掌间垂落,重若亿钧。 “砰。” “砰砰。” 即便是那绝世高手们,此刻也尽是跪伏于地,脸色绝望的看着那光罩的光芒越来越弱,直至稀薄。 与此同时,一道道强大的身影从天际显现,目光炽热,眼神贪婪的望向长城里面。 “走吧。” 仿佛得到了命令,巨手缓慢压下,一道道身影快速向着神州行进,天地变色。所过之处,空间撕裂,炸起阵阵惊雷。 “不行。” 无名脸色扭曲,挣扎着便要起身,但瞬间便重重的向下压去,丝丝血迹从嘴角溢出。 “我华夏男儿,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向敌寇下跪。” 看着无边的国门便要被异族高手踏破,无名的心中涌现出无尽的悲怆与不甘,他要反抗,他要站起来。 他的民族从来就不会因压迫而屈服,他无名,也不会。 他的身躯极速的颤动,皮肤逐渐裂开小口,额头的汗水如雨珠般倾倒。 “给——我——起。” 仿佛解除桎梏,无名的身体突然溢出淡淡神光。 “嘀嗒,嘀嗒。” 血液汇成小流逐渐流向大地,他的肉体以恐怖的变化在极速摧毁。 此时,无名的动静早就引起了其余人的注意。 在身体的虚弱下,这些老弱病残早就被压倒在了地下,即便他们拥有长城军团不屈的信念,此刻他们早已绝望。 异族的恐怖如摧古拉朽般击溃他们的心灵,这期间没有任何一位华夏的强大存在能够抗衡,即便以长城的伟岸也难以阻挡。 苦苦坚守长城几十年,但这种坚持有何用啊,对方太过强大。 他们已经绝望了,即便坚毅的心也不再反抗。 而此刻,这位少年让他们震撼。 在所有人都放弃的时候,他从没有放弃,即便身躯崩溃,但信念从未消逝,他们动容了。 慢慢的,一些人开始恢复神色。 “忠于大秦,护卫华夏,我还没忘。” 一声怒吼从一位断腿老兵中发出,他的另一只腿缓慢抬升,接着便被极速的扭曲变形,即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却没有任何畏惧。 “老李,你还想跟我抢。” 另一位独臂老者身上泛出灵光,一声大喝后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抬升,接着便停滞。 “噗。” 吐出一大口鲜血,俩位老者默契的互相看着,然后相视一笑。 那一年,神州辉煌。 “李兄志在何处。” “当个富家翁,置办田产,阖家欢乐,好不惬意。” “楚兄有何打算。”俩位翩翩如玉的少年憧憬着美好。 “我啊,那大儒我也做得吧。” “哈哈。”俩人相识一笑。 后来啊,神州剧变。 俩位儒雅的少年毅然从军。 国有召,吾必来。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岂有躲呼。 五十年的征战早已将一切向往磨平,但他们无悔。 而今日,他们也无悔。 …… “我,无名,庄严宣告长城军团死去的将士们。” “长城还在,华夏还在,你们的心血不会白费。” “长城军团还没有退。” 无名大吼一声,点点血泪缓缓留下,皮肤极速的绽开,整个身子浸透在血水中。 “哪怕天渊尽碎又如何,我也要用最后一丝力量阻挡。” “给我起。” 无名浑身爆发如海神光,手持青铜剑,伴随着骨头强烈的摩擦声,他的身躯开始变得挺直,披靡的眼神直直望向天际。 “你们都该死。” 无名嘶吼,头发随风飘扬,他高高的举起青铜剑,战意凛凛。 这一幕瞬间刺激到了众人。 在这个城里,所有的人都开始焕发出了一种名叫信念的东西。 他们不再坐以待毙,哪怕希望渺茫又如何,这不是他们该考虑的事。 在长城军团的眼里,他们只有四个字,那便是保家卫国。 他们要告诉世人。 在九州剧变时,长城军团没有退。 在天渊崩塌时,他们也没有退。 长城军团还在。 他们还在。 而就在光罩破碎的前一刻,突然,异变发生。 一道漫长而又势不可挡的轻叹响起。 “唉。” 第四章 始皇陛下现,九州激荡 这道声音仿佛穿透古今,划破长长的历史长河,其中蕴含着无尽的伟力。 只是这一声轻叹,那异族无上强大的巨掌便瞬间停滞,接着便剧烈的颤栗,仿佛遇上了大恐怖存在。 无名手持青铜剑,凝神望向天际,眼中透出无边的疑惑。 他深知那巨掌主人的强大,仅凭一人之力便将神州大地的人们压的喘不过气。而现在却仿佛看到了大恐怖一样惊慌,这着实让他震惊。 他有些想不通,究竟是何等人物仅凭一叹便令异族无上存在惊惧。 而与古晨的反应不同,神州大地上各位顶尖强者皆是在一瞬间身体剧烈的颤抖,那一教的强大教主竟泪流满面,眼神狂热的四处张望,宛若走失的孩童听到母亲的呼唤。 就在神州大地民众惊异于突然出现的强大存在时,那位巨掌的主人一改刚才的嚣张与淡然,极速的言语透露出一丝颤意。 “是你,怎么会。” 他想将巨掌收回,但仿佛陷入泥潭般停滞在高空。 “吾曾立下宏愿,若有外地侵入国土,哪怕形神俱灭,吾也要他灰飞烟灭。” 这位未知的大恐怖并不理会巨掌主人的疑惑,自顾自的诉说,语气悠悠,说的是那铁血话,言语却是平淡至极。仿佛这位异族顶尖存在,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华夏之地,岂容异族酣睡。” 这位大恐怖存在突然言语冰冷异常,即是在警告那暗中窥伺的诸族,同时也鼓舞了华夏民众。 “撤退。” 此话一出,那停留在天角的数十位异族强大脸色骤然突变,神色惊恐的便要后退。 他们想起了一个人,那是他们毕生都难以触摸的存在。 “蠢货,都给我站住。” 这位巨掌的主人不愧为异族无上存在,片刻之后便调整好状态。不过,看着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强大存在露出如此胆怯的一面,这着实让他恼火。 他们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而来,如今还未开战便屁滚尿流离开,这简直是耻辱啊。 即便日后攻破九州,他们也将在诸天万族中留下洗不清的污名。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绝不可以再次给九州大地留下希望,哪怕只是微弱的一点。 交战五十年,他深知此族的可怕,只要给他们一点希望,他们便能茁壮成长,即便遭受残忍折磨,他们意志依然顽强。 这是一个坚韧的民族,他们的意志犹如那天渊的神矿般坚毅,这是他万古岁月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以往的任何一个种族,哪一个不是被武力镇压的服服帖帖,最后慢慢沦为无尽岁月的奴隶。 要是今日后退,那么未来的征战必将增添无数的变故。 况且,以此人目前的状态,他未免没有一战之力,想通这些,他便有意试探。 “哈哈,你以为能够吓退于我嘛,不要强撑了,你现在留下的不过是一缕神念。” 巨掌的主人突然放声长啸,声音响彻天地,但暗中无边的神念之网却没有停止过搜寻,他要查清那人躲在何处。 “是嘛,那就进来试试吧。” 这位九州的大恐怖存在平淡的道了一句,不悲不喜。 那早已远在天角的数十位异族强大不由得一阵骚乱,要不是暗中的气息压制,他们早已逃之夭夭。 即便是暗处的巨掌主人也不由得神色一滞,但瞬间便想到了什么,透彻灵魂般的嘲笑。 “始皇陛下,若我是你,早就应该弃暗投明转投我族了。” 滚滚天雷般轰鸣,覆盖四海八方,重重的敲击在每一个人心头。显然,这是对方有意为之。 “哗哗。” 神州民众炸裂,瞬间万人空巷。在这一刻,华夏大地的所有人皆走了出来,没有人例外。即便是那一息尚存深埋棺材的老古董也飞速的闪到了天际。 “始皇陛下。” 仅仅四个字,仿佛拥有那无数的魔力,让得众人狂热,沸腾。 没有人觉得不妥,他们不拜天,不滚地,更不敬畏禁忌,但只要此人出现,所有的人便会诚心的拜服。 华夏的民众没有信仰,但他们有信念,坚不可摧的信念,而带给他们信念的便是这位伟大的存在。 始皇陛下。 当华夏割裂势力横行九州,鱼肉百姓。是他横扫六合,镇压八荒,使华夏合为一体,这是诸天万界中独有的一份功绩。 当华夏民族孱弱不堪,受尽异族歧视欺辱时。是他带领着各教老祖,四方高手苦心钻研,以身示范,创造出独属于华夏民族的法门。从此,华夏民族在诸天万界中有了一席之地。 当诸天万界窥伺时,是他以自身龙脊铸造了万里长城。以脊化长城,护佑华夏千千年万万年。 忍受世间邪祟,收天下邪兵铸造十二金人。 阿房宫覆压万界一纪元。 …… 种种赞颂抒发不了其中感情。 无名震惊的看着眼前壮观的一幕,这些平日里的硬汉居然皆是大哭流涕,要知道就算他们经历万火焚心,就算肠子拖行一地,他们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着实罕见。 这是一个何等伟大的人啊。 无名挺直了身子,眼神复杂的望向上方。 由于自身记忆的缺失,他并不能切身体会旁人的感受,但不知为何,他的内心有一种,强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让他压抑的头脑炸裂。 上空,巨掌的主人依旧在蛊惑。 “始皇陛下,你的行为已经告诉我们了,你还是有怨言了。” “神州剧变五十年,你冷眼旁观这么久,想必已经在考虑加入我族了。” “毕竟啊,被自己族内的人背叛,那该是何等的讽刺啊,换做我也会斟酌放弃吧。” 这一道道宛如魔音般蛊惑之语深深敲打在华夏九州人民的心中,此刻,他们的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毕竟啊,以始皇的强大,怎么可能经受异族无上存在数击便重病溃败啊。 无数的民众脸色发白,内心仿佛锤击一般惶恐不安。 他们愧疚,他们深深的自责啊。 即便抹掉眼角的泪水又如何,他们对始皇陛下的伤害也不可磨灭。 “怎么,动容了吧,那就来吧,接受我族无上的法体吧。” 躲在暗处的巨掌主人看着神州大地陷入困窘,不由得心里暗喜。 接着,他便又加了一剂猛料。 “毕竟啊,最亲爱的儿子因你而死,那是你寄托的无上希望啊,这该是何等的绝望啊。” “轰。” “轰。” 强大的震动重重敲击每个人的识海,神州大地瞬间剧烈的骚乱起来,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人人皆是俩眼绝望相对。 “呲。” 神州大地上出现一股强烈的压抑的神念,那是他们尊敬的始皇陛下在痛苦。 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是面色难看,他们也非常痛苦啊。 没想到啊,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太子殿下居然死去了。 那是他们的希望啊。 毕竟一天没见到太子殿下的尸体,他们也便残留了最后的希冀。 此刻,连始皇陛下也不为他们出声了,当然,他们也没有资格叫他出声。 此刻,所有人的内心都崩溃了。 一股绝望在神州大陆蔓延。 而就在所有人沉痛之时,一把金色巨剑从地底深处冲天而起。 第五章 神州很美,我愿他万世长存 神州腹地出现一大片璀璨光芒,惊天动地的威势让得那远离九州之外的异族人士忍不住拜服。 一声响彻天际的龙吟传出,接着便是冲天的金芒闪耀,即便是亿万星辰齐绽也没有他光芒之盛。 那是一把金色的巨剑,剑身似有巨龙般游动,高高悬于九州上空,极致的光华震慑诸天万界。 “秦皇剑。” 异族的数十位恐怖存在率先变色,那暗处的巨掌主人也是脸色一黑。 这可是一把始祖之器,杀伐攻击无双,即便是他也不曾有一件。 “始皇殿下,请你斟酌考虑清楚。这华夏民众不值得你形神俱灭,你若愿加入我族。即便只剩下一道神念,我族也必将倾全族之力为你锻造宝体。” 巨掌的主人很是客气,就连刚才的蛊惑色彩也消失殆尽。毕竟,他可不知道眼前的疯子会干出什么。 本以为对方只剩下一缕神念,那嚣张的言语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没想到啊,对方居然还有能力催动始祖之器。若是早料到今日状况,他说什么也得把族内那尊始祖之器请出来。 金色的巨剑高高悬在空中,在言语间,那无上的光辉暗淡了许多。 神州大地的民众刚唤起的希望立马消失,他们目光呆滞,宛如行尸走肉。 毕竟啊,他们有何颜面要求始皇陛下出手。 感同身受一下,自己用一生致力于华夏民族的繁荣富强,到最后却被一些本民族的无耻小人给暗算,就连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也死了,那该是何等的绝望与痛苦啊。 他们深感愧疚。 一些人开始流泪,一些人长叹,另一部分的人则在无尽的痛恨,当此事了后,他们一定要将那些无耻小人给揪出来,一定要让他们灰飞烟灭。 巨掌的主人看着底下的一幕不由暗喜,不费吹灰之力便击垮华夏民族的信念,并且让他们互相怀疑,自相残杀。 “始皇陛下,让我来接走你的神念吧。” 巨掌的主人看着始皇长久没有反应,不由得开口,接着手心出现一株生命之树,散发无尽的光泽,这是诸天万界中罕见的至宝。 九州的一些恐怖存在看着此树出现,不由得呼吸急促,换做他们也受不了这般诱惑啊。 暗淡的始皇剑缓慢的向着天际飞去,即便这是一宗强大的祖器,但持有人已经身死,仅存一点神念已完全无法发挥他的威能。 九州的民众目光迷离的看着始皇剑远去,他们痛苦啊,但似乎有没有理由挽留。 始皇陛下已经做的够多了,他们也得识时务啊。 巨掌的主人将生命之树投了过去,他完全不怕对方反悔。 毕竟哪一位震慑诸天的强者不希望永恒存在啊。 始皇剑很快便来到了异族面前,那数十位异族恐怖感受着眼前散发着的无尽威力不由得心喜。 但就在一瞬间,暗淡的始皇剑突然光芒大盛,那溢出的每一丝剑气都让那空间崩塌。 “始皇,你要干什么。” 巨掌的主人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不由惊恐的大叫。 “灭你。” 短短的俩字透露出无尽的威势,浩浩荡荡响彻诸天。 旁边的数十位异族恐怖存在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们无法想象,一位永恒的存在居然甘愿赴死,还是为了那导致自己身死的种族,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他们也见过其他的永恒存在,但哪一个不是极致的追求强大,有谁会舍弃一身修为啊。 永恒存在,超脱生死,弹指间星辰尽灭。 他们真的太不理解了。 “堂堂的永恒存在,居然甘愿为了下面的蝼蚁灰飞烟灭,蠢,太蠢了。” 巨掌的主人十分气急败坏,接着便要裹挟这数十位异族恐怖离开。 “扰我华夏疆土,岂容你离开。” 接着一道金色的投影出现在华夏上空,然后慢慢凝实。 那是一道伟岸的身影,那是人们心中最伟大的灯塔,是他托举着华夏民族前行,是他让华夏民族的脊梁坚韧不摧。 “呜呜。” 铺天盖地的哭泣,他们热泪盈眶。 整整五十年了,他们终于又见到了这位伟大的人。 他们的信仰还在。 始皇还在,始皇一直都在,他从没有想过抛弃大家。 …… “始皇,我承认你强大,但我想走你现在也留不住我。” 巨掌的主人十分自信,虽然逃之夭夭的姿态很是狼狈,不过,终有一天他会亲临。到那个时候,他定要让这方土地尽灭。 始皇并不理会他的言语,目光深沉的望向神州大地。 接着单手一挥,数不清的星光汇向上空,接着汇聚成一道巨大的信仰之海,横跨天际,足足数十万丈长。 “神州很美,我愿他万世长存。” 这位一生冷酷的人罕见的言语温柔,接着便将那信仰长河勾了过来,然后直直的灌入身体。 “疯子。” 看着眼前的一幕,巨掌的主人惊恐的大叫,这是发自灵魂的颤抖。 “你要是这样做了,那可是连轮回印记也彻底消散,日后即便时间回朔也无法找到你了。” 巨掌的主人慌张的吼道。 “为了卑贱的民众,让自己永恒的修为消散于时间长河中,这不值得啊。” 他真的想不通啊。 “呜呜。” 整个华夏在大哭,无数的民众跪伏于地。他们羞愧,他们热泪盈眶啊。 他们苦苦的磕头,他们在悲壮的乞求。 “始皇陛下,你为我们做的够多了,停下吧。” 一些至强的存在冲向天际,接着便引起无数人的效仿跟上。 “始皇陛下,你已经够累了,让我们来为你分担吧。” 一位绝世老祖身上溢出灿烂的神辉,接着以毫不畏死之态欲冲出长城。 “就让我们也庇护你一次吧。” 那些修为不够无法御空的民众开始狂奔,他们从高高的山崖跳下,他们不惧那危险的境地,他们排山倒海般便要涌出长城,他们高举着各种武器,以悍不畏死之态勇往直前。 “后撤。” 边疆的异族大军神色突变,大军向后挪动百里。 在这一刻,没有敌对关系,没有内讧,只有华夏民族的同仇敌忾。 “让我来吧,就让我最后一次庇护华夏吧。” 始皇一指召回祖器,接着滔天的巨光闪耀,如同一尊沉睡的战神,正从时间长河中醒来。 “让我们去吧。” 一些人哭得泪水横流,他们捶打着胸口,深深痛恨自己的无力,同时又爆发出万分的敬仰。 没想到最后一刻,始皇依然在为他们着想。 这一刻,哭声响彻天际,深入灵魂。 “孩子们,我还在,莫哭。” “记住,我从不后悔,从不后悔。” “孩子们,华夏精神长存,永不熄灭。” “我只愿这华夏永存,哪怕后世忘我辱我又如何。” 话音落下,这道伟岸的身影便直直的踏过长城,剑指异族,接着单手将那位异族无上存在扯了下来。 “你不能这样,你这是在引起俩族战争,若我身死,我族必将大举进攻,即便这长城也挡不住。” 巨掌的主人仓皇的想要逃走,但他被一股强大的气机锁定无法动弹,他真的害怕了,他的修为这么高,怎么能这么憋屈的死掉。 “你若执意杀掉我们,我族永恒存在必将从时间长河中醒来。” “哼,那就让他们来吧。” “犯我华夏,虽强必诛。” 一剑斩去,金色的长河湮灭所有,异族的无上存在连一丝抵抗都无法。 与此同时,始皇的身影慢慢消散,接着满脸含笑的望向神州。 “孩儿们,希望还在,不要放弃抵抗。” 感触至深的无名擦掉了眼角的泪水,不知为啥,他的心很痛。 第六章 九州希望在?在何处啊 而就在始皇彻底消逝于时间后,那柄强大的祖器始皇剑剧烈的弯曲抖动。 祖器已乃是诸界顶尖的器物,体内早就蕴含灵智,察觉到伴随自己多年征战的主人消逝后,那历经无尽岁月的坚韧意志也不由消沉。 “始皇剑大人,请与我镇守华夏。” 困居于咸阳的大秦皇宫中,一位九州强大的存在冲天而起,身着红袍,言辞恳切,双手举于额头。 但出乎意料,始皇剑并没有向他飞去,反而发出一声巨大的哀鸣。 接着剑身溢出强大的光华,一条龙形物体从虚空中走出,他满汗希冀的望向虚空。 接着,剑身破裂,分成四把小剑飞向九州四方,环绕长城的防护罩瞬间颜色变深,逐渐恢复伟力。 陪伴自己多年的主人 “恭送始皇陛下。” 这位红袍存在愣了一下,接着停留半空,深深地跪伏了下去。 陪伴自己征战多年的主人逝去,祖器有灵,不愿苟活,将自身灵智散掉,重新稳固万里长城。 “恭送始皇陛下,始皇陛下长存于心。” 神州大地民众再次齐齐的俯身九拜。 这一次,不论是平民,抑或是那高高在上的强大修者,皆是长久的拜服,任由感动流遍脸颊。 这一日。 神州同哭,震惊天地。 距离始皇轰逝已经数天,整个神州处于巨大的悲痛中。 这个华夏的最大脊梁断了,他们还有希望嘛。 没有人知道。 他们只看到,自从那天后。大量的霸族军队聚集在九州附近,他们气势汹汹,强势无比。 就算有那长城护罩的阻挡,那霸族的强大存在暂时无法攻进来。但没有始皇陛下的加持,长城的威力总有一天会消散。 况且啊,现在,他们谁能阻挡那霸族强大的军队啊。面对如此恐怖攻势,他们还有谁能守住啊。 九州的冬天格外的寒冷,冰雪飘飘平添更多寒意。 咸阳城。 本该人声鼎沸,可这街上却见不到太多人,萧瑟异常,已经持续几十年了。 这个九州的中心彻底衰退了,正如这个帝国一样走到了下坡路。 皇宫,依旧繁华壮阔,奢靡异常。 内殿,站立着一位少年,身披蟒袍,背负双手,他就这样长久的站立着,久久无言。 许久,他回过了头。 眼神阴郁,那稍显英俊的脸庞遮盖不住巨大的野心。 他,便是华夏历史上第二位皇帝。 不,准确的说。 他不算,天下人并不承认。 一个篡位的臣子罢了。 五十年前,九州剧变。有那域外大族打开天关,率全族大举入侵此界。从此,天地崩塌,乾坤颠倒,此界的一切规则彻底打破。 他们来势汹汹,不留任何情面。重则灭族,轻则掠地,整个种族永世沦为奴隶。 首当其冲,强大的霸族盯上了富裕繁华的九州之地。 作为华夏的统治者,始皇陛下身先士卒,亲率八十万大军出征。 扶苏太子凝聚国内力量,守卫边疆。 那一战,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在斩杀数位强大存在后,始皇陛下突然力竭,最后被偷袭至死。 霸族都未踏入九州一步,皇宫便传出了扶苏太子怯战自杀的消息。 一瞬间,九州激荡,举国悲痛。 可是,悲哀的事还没有完。 在这紧要关头,世子胡亥,也便是他站了出来。 不过,难以置信,身为始皇的子嗣,本该力挽狂澜,抵御这天倾。 他竟调转军队,高高坐上了始皇宝座。 神州大惊,就连那朝廷衮衮诸公也是竭力阻止。 但是,没有任何希望。 铁血之军强势镇压帝国反对之人,九州之人敢怒不敢言。 于是在大雨漂泊之日,有俩人趁势揭竿而起。 他们喊起了在任何时代都让人热血沸腾的口号。 他们高举着扶苏太子的旗帜,气冲冲在帝国周边反抗,他们坚信,扶苏太子断不可能死去。 “继位者非扶苏太子不可,阴谋篡位者滚下来。” 于是啊,暗中许多的别有用心之徒窜了出来。 他们割据一方,只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 后赵…… 楚燕…… …… 一时之间,华夏大地乱成一团。狼烟四起,九州在短短几个月时间便废墟一片,死伤无数。 这个伟大的帝国啊,伤痕累累,他们只能龟缩一方,彻底失去了与边疆的联系。 可他也无力夺回边疆啊。 霸族势力庞大,数年之间便消灭了九州周围几个强大的种族,若不是有万里长城阻隔,整个神州早就沦陷了。 “神州已经无力回天了啊。” 胡亥目光悲凉,有些伤感。 他也有远大理想啊,可是,他被这群乱臣贼子骗了啊。 “父亲,我错了。” 他长久的朝远方鞠了一躬。 “可是,我认为我的才能并不比诸位先祖差啊。” “穆公能将秦国从泥潭中拉出,我也能。” “就连武王都能运回九鼎,以我的修为也能做到。” 胡亥举着袖袍高声道。 “我定要将那叛逆盗贼斩杀。” “可是啊,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胡亥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力量,瘫坐在地上十分无助。 如今,整个九州有谁听他的啊。 始皇薨逝,祖器碎掉,霸族强悍。整个神州的信念已经丧失了,他们忙于内斗消耗实力,总有一天,这个地方会从内部瓦解。 没有太多人愿意为九州而战了。 更不会有那志士主动去边疆镇守。 更或者,边疆早已失守,那里遍布了嚣张至极的霸族大军。 “华夏希望何在啊。” 胡亥忍不住痛哭,他深知自己混蛋,但也不愿华夏消亡啊。 …… 楚燕地界处。 一位目生重瞳的壮汉背负着双手,深深的望向咸阳城方向。 “始皇帝薨逝了,华夏已经没有希望了,就让我们撕裂这个帝国吧。” 这位壮汉有些怨恨的看向咸阳城方向,语气复杂的说道。 张楚中心处。 一处大帐里,俩位头包巾帕的首领在激烈的讨论。 但终究得出一个结论,没有始皇陛下的长城,怕是很难守。 最为重要的是,他们孤立无援,没有任何希望啊。 后赵…… …… 何人能够给予神州希望啊。 第七章 始皇可往,我亦可往【求收藏,求追读】 而自哪天后,无名便昏迷不醒。 “异族要杀进来了,大家快跑啊,由我来挡住。” 无名突然站了起来,汗水淋淋,茫然的看向四周。 “无名小子,你可算是醒了。” 一位瞎眼老妇面含笑意的望向他。 “李奶奶。” 无名环顾了下四周,脸色逐渐缓和了下来。 “你小子,跟那死老头一样倔,明知道异族高手强大无比,你就算冲出去也不过以卵击石罢了。” 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妇没好气的说道,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 “现在情况如何,霸族不会攻进长城了吧。” 无名突然变得急迫了起来,慌张的拿起青铜剑便要冲出去。他从金剑出来之前便头痛欲裂昏了过去,自然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坐下。” 老妇没好气的把他按了下去,接着给他讲述昏迷后的事。 当时金剑…… 无名越听心情越是激动,紧紧的按着剑柄。当他听到始皇举起佩剑孤身面对异族恐怖存在,他的心脏在剧烈的砰砰直跳,那是一种极致的激动与自豪。 五十年了,终于有人能直面异族恐怖强大,不再是畏缩一团。 而当他听到始皇耗尽岁月,一击毁灭异族所有恐怖存在时,他的眼中泛出泪水。 “嘀嗒,嘀嗒。” 他的心里像是缺了一角,无边的痛苦。这是怎样一位伟大的存在,哪怕消弭于时间长河,也要守护华夏。 旁边的老妇望着无名的神色,眼中也是泛出了泪光,但泪水早已流尽。 “做人当如始皇。” 无名目光坚毅,不顾身上崩裂的伤口,强硬的爬了起来。 接着望向九州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始皇陛下万古,就算是时光的伟力也永远无法消逝你。因为你早已融入我们的信念,你的精神必将伴随华夏代代流传,逐渐壮大。” 无名低声喃喃,佝偻的身躯逐渐挺拔,眼中迸发出强大的信念。 “始皇可往,我亦可往。” “孩子。” 老妇有些心疼。 “李奶奶,始皇已经薨逝,我想霸族不日必将派遣大军进犯,我需出去打探一二。” 无名握紧青铜剑,大踏步便走了出去。 “孩子,苦了你了。” 老妇很是心疼,但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由的一声苦叹。 明明只是一个少年,却替他们所有事都干了。 …… 无名站立墙头,反复确认周围没有探子潜伏后,接着便纵身跳了下去。 茫茫北疆孤寂又荒凉,四周黄沙漫天,即便秃鹫觅食后也不想停留。 难以想象,在如此的绝地中,竟还有孤军镇守。虽然现在只剩一位兵士,但仍没有放弃。 在那遥远的神州,或许不会有人相信,茫茫孤岛,竟还有人在坚守啊。没有大军支援,孤身守卫长城,虽死无悔。这说出去了谁会相信啊。 无名使劲的在脸上抹了一把黄沙,直至看不出脸型后,随后消失在风暴中。 …… 大漠的边缘。 这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宫殿,气势磅礴,威武不凡。若是有识眼之人便可看出,这座宫殿也是一件不错的法宝。 “我们现在可以确定,九州的那位至强存在确实死去了,不会有例外。” 宫殿里面,一位身着异兽皮的鹰钩鼻老者心有余悸的开口,几日前的恐怖场景他仍记忆犹新。 这位老者便是驻守北疆的铁儿木长老,负责统率此地大军。 底下的数位将军也是欣喜的点了点头,五十年了,那位强大的存在一直成为压在他们心头的大山。他们不敢大规模进攻,早就已经憋屈不已了。 “刚才,我已经向族老立下了军令状,不破北疆长城,我便投身深渊。” 铁儿木长老吐出一大口浊气,脸上溢不出的激动与狂喜。 据他所知,北疆长城只剩下了几十位年迈的老兵,五十年之间竟没有一位九州兵士前来支援,他不由得有些敬佩这些愚蠢的坚守者。 不过,族中可是完全不知道北疆长城的情况,他们还以为这里聚集了大量高手。 正因如此,他才敢打下包票。 只要拿下了北疆长城,那他便是天大的功劳,到时他就可以进入圣地修炼了。 铁儿木长老越想越是激动,他已经在憧憬未来的美好了。 自己将成为攻破长城的第一人,无边的荣耀都会向他投来。到那个时候,平日那些桀骜不驯的老家伙都会向我卑躬屈膝,这场景想想都美好。 他的脸上笑得宛如一朵花。 至于失败,他是完全没有考虑过。 不过几十老兵而已,只手捏死。要是他知道现在北疆长城只剩下无名一人的话,那恐怕会笑得跳起来。 “血屠将军,此次由你带队吧。” 铁儿木强压嘴角的笑意,随意的向着场下说道。 底下的将军皆是一脸畏惧的看向人群前列的一位中年汉子,他的脸上布满了伤疤,眼中皆是冷漠。 他的实力在场中诸位将军中并不算高,可是他的血腥与残忍在场中几乎无人能比。 血屠,人如其名,曾经屠戮了一个族群,男女老幼皆未逃脱。 由他出手,可以想象。长城内将无一人活下来,这些孤独的守望者啊,终究还是要孤独的死在这座城里。 “谨遵长老命令。” 血屠抱了一拳,大踏步的走出营帐,周围将军纷纷退开。 一处平坦的黄沙中,隐隐约约露出一双眼睛。 无名头脑发晕,他已经在这黄沙下埋藏了数个小时,可他连一点消息都还没有得到。 “看来今日是无动静了。” 无名揉了揉下半身,挣扎的便要匍匐撤去。 突然,他的身体紧绷。 在那黄沙尽头,一位红袍男子驾驭着赤红妖马绝尘而去,身后跟着数百名强大的兵士。 “糟糕。” 他的心头一紧,二十年的征战,他的一身实力自然不算差,虽说没有参照。但他能够感觉到领头之人的强大,比他强大的多。就算他现在回去布置,只怕也是无用之功,更会连累城中老者们。 他脑中疯狂的转动,他想想出一个对策。但终究一个个否定,毕竟这方长城只有他一人有战斗之力。 “罢了。” 无名叹了一口气,接着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死亦何惧。 第八章 我怕死啊,但更怕守不住这片土地 “将军,我们就带这点人,恐怕不太够。” 数百红色的铁骑奔跑在荒凉的沙漠,气势磅礴,溅起阵阵尘埃。 靠近首位的一位副将小心的向领头之人提醒。 “咕噜。”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颗人头滚滚落地。 “废物,区区一些老卒,我一人足矣,要你何用。” 一脸疤痕的血屠回过头来,神色冷漠至极。 其余的士兵脸上无任何变化,甚至有一丝痛快的瞟了眼那半截身子。 此人不过仗着长老庇护才混到这个位置,此次跟随也不过是为了混个军功罢了。 平日里连个人影都见不到,那军功却是蹭蹭涨,许多将士早就看不下去了。 今日,又想分这滔天功劳。关键还拎不清自己的身份,血屠将军的实力是他能置疑的嘛。 死了也活该。 “大家继续前进,铁狂意图叛变被我镇杀。” 轻飘飘的话语从前方传来。 有时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让一个人死只需要一个虚假的理由就行。 数百亲军浩浩荡荡的前行,昂首挺胸向着深处望去。 这一路上,连那往日凶残的沙漠蛮兽都是远远避开,谁敢触其锋芒。 “咦。” 突然,一位士兵眼前好像出现了幻想,有些不自信的揉了揉眼睛。 不远处。 黄沙散开下,出现了一个身影,似乎是一个年轻人,但又看不清脸。 不过,瞬间他便自嘲了起来,哪有一个年轻人的眼神如此苍老,佝偻似垂暮老者啊。 “闪开。” 他虽然并不像血屠将军那样残忍,但碰上这种他也不会提醒。 看着那佝偻之极,彷佛一丝风便能吹倒的身躯,还有那历经岁月风霜的眼睛,他的心里突然泛起一丝怜悯,这该是一个怎样可怜的人啊。 茫茫沙漠,孤身一人,看不到任何希望 不过,偶然出现的善意并没有起到作用,对方像是木头一般定住不动。 “你是何人。” 血屠停了下来,站立在高高的妖马上,居高临下的问道。 他虽然自诩实力强大,但也并不蠢。胆敢孤身出现在危机四伏的荒漠中,更这么明了的挡他们在面前,他怀疑可能是神州的高手提前得到了消息埋伏在此处。 不过,他似乎想多了,对面很是直白,直白的让他无法接话。 “北疆长城里的一孤军罢了。” 无名转过了身子,毫不避讳的看着眼前这支强大的军队,接着舔了舔嘴角。若是能将他们都杀了,神州的灾难就会少了一些吧。 “那你是来投降的。” “不,我是来杀你们的。” 少年的话语很是平淡,连一点掩饰的想法都没有。 血屠愣了一下,他好像很久没有听过这么真诚的话了。 “哈哈。” 后面原本皆是严肃的红衣士兵突然哄堂大笑了起来,他们好久没有碰到过这么有趣的事情了。 区区一个孤军,居然敢跨过庇护了他们几十年的长城,大言不惭的高声要将他们给杀死,这一定是头脑有问题了。 也对,毕竟他们早已被九州所抛弃了,更或者说是遗忘了。 独守孤城六十年,没有一兵一卒的支援,每天还要心惊胆颤的提防敌人的进攻,每天面对熟悉的人死去,看不到任何一点希望,这换做正常人早就疯了。他还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虽然现在也疯了,但至少马上就能解脱了。 “不错不错,趁我心情好你赶紧滚蛋吧。” 血屠罕见的笑了,脸上的伤疤像蜈蚣一样翻滚,并不觉舒畅,倒显得格外的可怖。 “走吧,让我们去解脱那群苦难的长城士兵吧。” 血屠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现在看来,这些家伙也不过如此,也不知道那群白吃饭的偏将是如何攻城的,他们是把脑袋给长反了嘛。 “你们不能走。”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十分坚定。 “看来你是真的想死。” 血屠眼神微眯,神色很是冷漠。 “那就让我看看所谓精锐的长城兵团的厉害吧。” 血屠挥手止住了身后暴怒的士兵,冷笑了一声,接着将手中泛着血红的巨枪狠狠向无名投射了过去。 “安息吧,记住我的名字——血屠,因为这将是你最后一次能够听到的话。” 无名召回了那把青铜剑,神色严肃,他自然感觉到了那把泛着血红巨枪的厉害。 他想避开,但来不及了,实力悬殊太大了。 “砰。” 无名重重的向后翻滚,接着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砸进深坑。他的身躯蜷缩,身上的盔甲早已碎成一块一块,身上尽是血液,接着缓缓将黄沙染红。 “愚蠢,就这样死在了这片荒漠里,又有谁能记得你呢。不过一个可笑的逞强之徒罢了。” 血屠摇了摇头,但瞬间便化为冷漠,他现在倒对那长城军团提起了点兴趣。当然,也只是一点,一些蝼蚁罢了。 “继续赶路吧。” 浩浩荡荡的大军继续前行,虽然多了一个插曲,但不会改变任何结果。 “站住,你们不准过去。” 身后传来虚弱的声音,语气却是异常的坚毅。紧接着,一个血人爬了出来,黑色袍子也被染得血红,湿漉漉的紧紧挂在身上。 “我以长城军团全体名义警告你们。” “咳。” 无名每说一个字,身体便剧烈的颤抖,嘴里不停的渗出血迹,但他身躯却挺拔如松,未有一点弯下。 “前方华夏,小鬼禁入。” 吐出最后一个字,无名艰难的将青铜剑高高举起。接着便大踏步的向前发起冲锋。 “长城兵团的将士们,随我前进。” “今日,我们必然会死。” “但我们会怕嘛。不会。” “哪怕血液流干,哪怕身躯尽碎,也绝不后退。” 无名神色激动,身躯摇摇欲坠。但这那还有其他人啊,他今日不过孤军奋战罢了。 无名爬行了几步,但又很快跌倒,他重重的摔到旁边的片石上,借着疼痛反射站了起来,用手抹掉脸上一大片血迹,又快步向着前方追去。 “曾经,有人问过我。孩子啊,你还年轻,你的未来具有无限可能,你如此的拼杀在前,难道你不怕死嘛。” 无名低声喃喃道,接着招手示意身后的战友跟上。但哪里还有人啊,只有一片空气。 “我,我怎么不怕啊。一个从尸山走出的孩子,谁还会想再次回到那里啊。” 这个少年突然啜泣了,接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眼角。 “各位叔叔伯伯们,我给你们丢脸了。俩军交战,万不可能怯战。” “不过,这应该是我与你们最后一次并肩作战了,就请原谅我吧。” 少年的脸上露出点点纯真,接着便 是恢复正色。 “可是啊,我更怕守不住这片土地,守不住华夏的安宁啊。” 无名仰天大吼,接着仿佛凭空出现一股强大的力量,只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敌军身后。 前方,不少士兵面色苍白。 这是怎样强大的信念,竟让人瞬间从一息尚存变得一往无前。若是眼前的少年实力再强大一些,或许他们今天还真可能全军覆没。 可惜,今日,他注定失败。 “放箭。” 血屠冷酷的开口,他倒想看看这个少年能够撑多久。他早就听说过九州人民坚韧无比,无论受到何等残忍强硬的压迫,他们也决不屈服,绝不后退。 但他,并不信! 对方不屈服,那一定是你的武力不够强,那一定是你的威慑不够足,那一定是你的压迫还不够强烈。 没有人能够在生命面前漠然不停。 即便是眼前这位年轻人,虽然小小的让他惊讶了一下,但只要一轮灵箭雨过后他便爬在我的面前。 要么滚地求饶,要么死亡,不会有其他可能。 他无比确信。 因为这一招无往不利。 没有人能够扛住绝对的武力。 可惜。 他错估了一点。 华夏人民的信念比他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第九章 你们永远低估了华夏民族的信念 华夏民族能够在短短时间崛起于诸界,他们靠的从来便不是所谓的超强的功法,他们也不依赖强大的武器。 一个民族,能够屹立于世界之巅的,永远是信念。 脊梁可以打断,肉体可以碾碎,血液也可以抽干,但民族之魂是永不消失的,并且会漫延不绝焕发强大的生机。 在若干纪元之后。 华夏民族仍然会焕发强大生机,那些可恶的侵略者会看到。 当星星之花点燃九州,那无尽的信念又将照耀高空。 那又是另一抹极致的鲜艳,那是独属于华夏的颜色。 无名现在早就油尽灯枯了,此此他还能吊一口气,凭的是心中那股强大的信念。 浩荡的箭雨铺天盖地向他射去,强烈的灵光闪耀天地,无名迎着箭雨而上,即便挥舞的青铜剑也扫落不少灵箭,但仍有许多箭矢直直插入他的身躯。 刚刚干枯的血痂瞬间便被新的血流冲刷,然后又形成厚重的一层血痂。锋利的箭头挑飞了血肉,露出灿白的骨头。 无名单手护住身上重要器官,任凭箭矢插进手掌。 “起。” 趁着对方补箭的空隙,无名用嘴拔出了刺进手掌的箭矢,任凭鲜血横流,快速的向前爬行着。 这是怎样一副悲凉而恐怖的画面。 这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了,即便是从地狱走出也不过如此。 况且,地狱的人也不该是满身伤痕,血液四处喷洒啊。 若是让长城内的爷爷奶奶看到,他们一定会心痛的哭出来。 “孩子,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受这惊天的苦难啊。” “神州这么的大啊,难道就只剩下你一个血性男儿了嘛。听话,退到我们身后吧,这该是我们的责任。” “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还未死光呢,怎么也轮不到你这少年啊。” 可是,黄沙漫天。 此处就只有无名一人啊。 孤身面对强大之军,实力悬殊,结局早就注定了呀。 神州之大,难道就只有他这一个人了嘛。 但无名没有想那么多,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守住长城。” “守住长城。” “护佑华夏。” “哪怕死了又如何啊,我无悔啊。” 无名蹒跚行走在箭雨中,身上的灵力护盾早也破碎,胸前再添了数箭,但他仍没有后退。 他不能退。 他的身后还有数百残弱的老人。 他的身后还有九州民众。 他可以死,但国土寸土都不能丢啊。 “再撑一会儿。” 无名现在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他努力睁开耷拉的眼皮,但瞬间便有一剪朝他额头射去。他费力的举起一只手抵挡,接着便是极速穿过手臂,留下一个窟窿。 “再多撑一会,就一会。” 无名状若疯癫,突然疯狂的嘶吼一声。 “怎么就不能给我个机会,长城不能毁啊,不能毁啊。” 只要自己多撑一会,那么射向同胞的箭矢就会少一些,他们存活的机会也会更大一些,那么长城也会守得更久。 牺牲自己一个人,能够换取华夏平安的话,那他就赚大了。 虽千万人,吾亦往矣。 “将军。” 终于,有士兵开始胆寒了。他们一生之中,见过无数强大,凶残的对手,但却从没有见过如此悍不畏死的家伙。 明明每一箭都能要他性命,但每次低念一声华夏后便满血复活。 “你们让开吧。” 血屠的脸色终于变得郑重了起来,喝退了放箭的大军。 他难以想象,还没到达长城,便有人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跟我走吧,等我拿下这片土地,我会助你成为这片疆土的王,并且我不会杀掉这城里的任何一人。” 血屠罕见的起了爱惜人才之心。 “相信我,我以霸族的王起誓。” 无名有些意动,但立马脸色如常。 “那这片土地还叫华夏嘛。” 血屠默然,他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不能理解一个人为何这么轴。 你管他叫啥族,只要土地还在,人还在,自己也获得无上富贵,那便一切合理啊,点头就行啊。 “那就不要再提了,我现在就只想你们退去罢了,哪怕只是暂时的。” 无名艰难的站立,缓缓的说道。即便他的神志早已不清晰,但守卫疆土的信念已融入了骨子里,他自然不可能答应对方的条件。 一个民族的魂都丢了,那就不配称为一个完整的族群,不过行尸走肉了。 正如有那一位先贤说过:我虽然是一位灵医,但只可治愈肉体的伤害,灵魂死了,那便无药可救了。 退一步讲,他若贪那名利,二十年前他就离开了这里。 “你应该知道,九州早就已经放弃你们了,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他们看不到的。” 血屠蹙了蹙眉,接着厉声道: “不可能,你在骗我。” 无名突然大吼,接着疯狂的涂抹脸上的血迹,但立马便泄气了。 “那又如何啊。” 无名突然抬起了头,混浊的眼睛透出亮光。 “我爱我的国啊,我爱这片土地的一切啊,哪怕他在你眼里显得不那么美好。” “看来是无法商量了。” 血屠有些可惜的望了无名一眼,接着便充满杀意的望向他。 如此恐怖的一个小子,如果不能收为己用,那么最好的结果便是杀了他。 “同样作为军人,我给你一个先出手的机会。” 血屠非常大度,他并不认为眼前这个生命垂危的家伙能够对他造成威胁,即便他的意志让他惊讶,但他对自己实力非常自信。 弱者从来不具有选择权,但他今天决定破例给他个机会。 无名擦掉嘴角的血迹,接着运功将身上的箭矢喷射了出来,顿时鲜血飙射,但他面不改色。 “那你会后悔的。” 无名显得很是认真,缓缓说道。 他永远不了解华夏民族的信念有多么可怕。 哪怕孤身一人,也是能爆发出无尽的力量的。 长城这么美好。 他还没看够呢。 无名眼神逐渐变得坚毅,接着手中出现一团闪烁的灵光,趁这间隙,他用力的向胸口拍去。伴随着骨头断裂声,无名的脸庞变得扭曲至极。 周围的将士看得目瞪口呆,接着心里便是涌出一团寒意。 若是华夏士兵皆如此,他们还怎么有信心打赢啊。 血屠摇了摇头,暗道可惜。 果然是疯子,正常人谁会在战斗前自残啊。 可接下来的对方的话让他一惊。 “狗强盗,意欲入我华夏便做好赴死的准备。” “举剑。” 古晨高举起青铜剑,身上泛着微弱的灵光边向对方冲去。 血屠不得不承认,华夏还是有英雄的。 不过,就到此为止吧。 血屠刚要有所行动,突然。 他发现眼前之人有些不对劲。 无名的双眼突然流出大量的血泪,同时整个身躯急剧的膨胀,仿佛下一刻便要爆炸。 胸口的大洞逐渐撕裂,但似乎又在缓慢修复。而在那洞口出,一处深黄的一团透漏出一股恐怖的能量。 “箭来。” 无名大吼一声,中气十足,透露无上的气势。 第十章 箭来!随我征战。 随着俩字落下。 轰隆隆,那散落黄沙的灵箭矢止不住的震动着,接着灵光四溢,仿佛注入了强大的动力。 方圆五十里之内,卷起巨大的灵气波浪。 数块巨石,数十块硕大的巨石……不断被碾碎,接着又化为漫天黄沙。 无名处于中央,灵力旋风将他的身躯刮出一条条裂痕。他大吼一声向前走去,黑发飘飘,头脑中剧烈的刺痛已经让他迷失了自己,但仍杀气腾腾。 “箭起,冲锋。” 一声嘶吼。 一张灵气充盈的箭矢之网覆盖天际,密密麻麻,恐怖至极。 “老怪物,这绝对是老怪物。” 血屠的神态瞬间变了,大惊失色,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他实在无法解释,一个濒临死亡的少年突然爆发出了骇人的力量,他一定是来自神州的老怪物假扮的。 可他为何还要经受一番非人的遭遇啊,就为了让他体会绝望嘛。 他实在是想不通,这完全不符合一位强者的做事行径啊。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那位双目溢血的少年,眼神疯狂而又充满坚毅。 数不清的灵箭朝他涌来,他的身躯被射成刺猪。可笑的是,他那引以为傲的实力在绝对武力面前不值一提, 原本稳操胜券的一场战斗,却成了他人生最后一幕。 他至死都没有想过,杀他的不过只是一个少年罢了。武力并不比他强啊,但那爆发的信念却胜过他千百倍。 “轰。” 余箭横扫之处,溅起阵阵冲天灵浪,横扫三百里,那刚才还耀武耀威的敌寇纷纷湮灭。 本来是百分百的巨大军功之路却成了他们的丧命路程。 不过,并不讽刺。 任何意图侵犯华夏的敌寇,都得做好灰飞烟灭的准备。 圆月再现天际,可这一切太过模糊了。 整个战场变得死寂不堪,很是安静,无名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喘息声。 没有尸横遍野,也没有残肢堆积,只有那中央的一个巨大的深坑,残余的灵力仍然彭拜恐怖。 若不是那象征异族的破烂旗帜飘扬在苍茫无际的天空,没有人会相信。 在这片大漠中,一位少年孤身斩杀了数百异族大军。 若是神州知道了这个消息,那该是何等的振奋啊。 华夏依然辉煌,脊梁仍在啊。 可惜,没有人知道。 但无名也无所谓,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谁能想到,连睡觉对于无名来说都成为了一种奢望。可这却还有人些在抱怨九州不公啊。 明明身处美好,该懂得满足了。 “睡吧,睡吧,我该睡了,毕竟这九州不止有我一人守护啊。” 无名蜷缩一团,缓缓闭上眼睛。 黄沙再次席卷了这里,不过一会儿,便多了一个土坡。 或许,长眠在这里才是对他最大的公平。 …… “咳咳。” 一只手慢慢的伸了出来,无名费力的吐出一大口沙子。 他还没死。 但他应该死啊!这对他才是最公平的啊。 可这该死的啊。 他不能死阿。 长城还需要他啊! 明明自己前半生的记忆完全没有,可对这片土地却爱的这么热烈啊。 无名艰难的爬了起来,经历一夜的恢复,他身上的伤口大多已经愈合,只留下那一条条可怖的箭痕。 胸前的伤口太过可怕,即便是自身强大的自愈力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恢复的。 他感受了一下身体,极其虚弱,一碰便能倒。最为重要的是,他的寿元减损了许多,他现在已经步入了垂老之态。 但是,也还是有收获的。 丹田的那团黄色封印变浅了一些,他的实力也提升了不少,比刚才那个疤脸将军也不差太多。 “不过,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无名苦笑了一声,艰难的起身。 这完全是置之死地的办法,透支巨大,极可能把寿命耗尽。最为重要的是,敌人不会等着他进攻啊,这一次纯属意外。 苍老的身躯拖行在荒凉的沙漠,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 长城上,满城皆白发,身披银甲,手持各式武器。五十年如一日守卫长城,不曾投降,不曾退缩。 无名没在,这个城就该他们守。 敌人来了,他们也不怕。无名守得,他们也能守。没有手那就用肩膀,肩膀碎了那便用头撞,用牙齿咬。 “无名回来了。” 一位老妪指着黄沙散尽处,惊喜异常的喊了出来。 瞬间,齐刷刷的望了过去,满是希望。 不知不觉,他们早已把这个少年当作了主心骨。 无名在,他们便还有希望。 当人影逐渐清晰后,所有的人眼睛都湿润了。 他们想哭,一个少年怎么能是这样啊。 身形苍老,一瘸一拐的爬行,身上的盔甲早就破碎,覆盖在上面的是一层层干涸的血痂,若不是那面具下坚毅的眼神。谁能认出这是无名,谁能知道他不过也只是个少年罢了。 “无名。” 所有的老人泪崩了,他们无法接受啊,明明他只是个孩子,为何苍老的不成样子啊。 “孩子。” 一道道身影从城墙上跳下,他们张开怀抱,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黄沙冰冷,怎么能让孩子遭罪。 “无名,睡吧。” 泪眼朦胧的老妪托举着少年,小心翼翼的摸着他的头,泪水缓缓掉落。 “李奶奶,我没事,莫哭。” 少年有些慌张,他经历过许多绝境,但现在却有些手足无措。 这样的举动更让周围人心疼了。 他还如此年轻啊,明明做了天大的功劳,即便受到天大的表彰也不为过啊。不应该如此小心翼翼啊,他应该理所当然啊。 “孩子,先睡一觉吧。都来搭把手,将孩子抬进去吧。” 看着无名虚弱的状态,不少老妪劝诫。 “先进去吧。”无名有些羞怯,虽然双眼早已难以睁开,但仍神智清晰。 “啪。” 李奶奶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头,强硬的说道: “这一次就听我们的吧。” 无名有些懵,但坏绕在后背的手却让她无法挣脱。当然,他也不愿挣脱。 “哈哈。” 周围的老人看着无名吃瘪的模样,不由轻笑了起来,气氛变得轻快了不少。 夕阳西下。 一座高耸的万里长城。 数百花甲老兵。 一位安详睡着的少年。 第十一章 九州大地的消息 “嘶。” 不知睡了多久,无名醒了。他费力的起身,哪怕全身的疼痛让他身躯微颤,他也要出去看看。现在情况极其危急,容不得他休息啊。 佝偻的走出小屋,外面浑浊一片,看不出任何光亮。 数百名弯腰驼背的老者笔直的站立在城墙,神情严肃,紧紧的望向城外。 无名有些默然,按理说如此年迈的老者应该在家颐养天年,儿孙满堂。可是啊,为了国家安危,他们甘愿舍弃自己。 不过,他相信。 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在未来某一天,人人都将过上好日子。人人安居乐业,没有战乱之苦。 那么,就得他们去奋力创造了。 他想叫这些老人下来,可想了一下,还是轻叹一声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个人总要干点事去维系希望吧,即便没有希望啊。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无声无息消失在街角。 城墙外,无名孤独的坐在一个小土堆上,呆呆的看着面前高大的城墙。 那曾经雄浑光亮的墙砖早已变得斑斑点点。 他能清楚的记得那上面每一处痕迹的出处。 那最下面的一层深黑的剑痕是他初此对敌留下的。 当时的他还是一位儒雅,修长的小少年,即便那青铜面具也抵挡不住他 后面的优雅面容。 迷茫的少年啊,第一次被拉上战场,哪里见过这等惨烈的场面。 尸横遍野,鲜血长流,这不是地狱,这是北疆长城的真实状况啊 数不清的灵光斩向这位少年,生死压迫啊,对于一个刚爬出尸山的少年来说这是何等残忍啊。 从死到生再走向死,这老天爷是从来没有放过他啊。 “少年,要么死,要么拿起武器向敌人劈去,没有人会帮你。” 那位中年汉子一脸冷漠。 少年一步步后退,俩个凶残的异族兵士将他逼到墙角。 他似乎从没有杀过人,虽然眼前的东西不算人。 他拿着剑的手微微颤抖,面具下的脸早已变得苍白。 后来啊。 他闭上了眼睛,忍着强烈的害怕,手中的剑还是劈了过去,不过劈的方向似乎错了。 就当他闭眼接受死亡时,身后的汉子冷冷的声音传来。 “今日,我能救你一次,但以后只能全靠自己挺过去。” 说罢,俩个小兵倒了下去。 无名慢慢的回忆,接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谁能想到啊。当年稚嫩的少年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了,一个人担起了守卫长城的重任。 他的目光缓慢下移,那里留下了许多的小坑。 他记得那次战斗非常惨烈,异族强盗率领五千大军进攻。后来啊,他们一个也没离开,全都埋在这里。但他们也损伤过半,最后只剩下了三千残兵。 虽然被留在长城的并不是什么精锐部队,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害怕,没有任何人后退。 在那一次战斗中,无名足足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也就是那时他发现了身体的秘密。 少年继续回忆,他指向了一处繁杂的剑痕。 “那一战敌军死伤一千,我军战死三百一十人,终生残废四百二十位。” “那里,异族偏将秃木耳携带十件禁器来袭......” 不知何时,他又掏出了一壶酒,孤寂的满贯一口,接着向着空气诉说。 “敬长眠于此的将士一杯,愿你们来世投入繁华。” 无名默默的将一壶酒浇灌于地。 “敬长城一杯,哪怕炮火滚滚,仍高高耸立,护佑华夏万民。” “敬自己一杯,愿能活得更久一些,只为能够多庇护华夏些日子。” 少年俯身躺了下来,这片神州的土地真是柔软,若我死后,一定要葬在这这里。 良久。 他睁开了眼睛,眉头紧皱。放松过了,他需要考虑接下来的事了。 随手从腰间掏出一枚泛着荧光的玉简,他的手有些微抖,他怕收到不好的信息。思索良久,他还是缓慢用神识打开了。 他的眉头紧锁又逐渐舒展,最后带着一丝难以严明的表情。 以前他们也得到过不少消息,但没有这次的这么详尽。 他的猜测没错。 即便异族来势汹汹,强大无比。 但在长城的庇佑与华夏将士的抵抗下,九州还未沦陷。 但现在情况变得危急了,始皇薨逝,异族不再忌惮了,他们将会大举进攻。 其他各方皆有强大存在镇守,北疆孤立无援,危急更甚。 可以这样说,任何一次异族冲击都可能将北疆长城彻底毁灭。 留给无名的时间不多了。 他虽然屠灭了血屠一行人,但异族必将派来更加强大的存在,派来更多的军队。 而且,对方至今还不知北疆长城只剩无名一人。若是他们知道了,定会像野狗一样疯狂嘶咬过来。 他想具体的了解一些神州的消息,可惜,血屠虽然身居高位,但似乎常年闭关,对外界的了解也并不太多。 不过,他也依稀能够推测出一些。 如今的九州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大秦帝国早已不复神威龟缩一方,一些别有异心之人纷纷割地占据一方,即便大秦帝国有心支援边境,但也没有能力了啊。 他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至少他能证明大秦依然还在,他们的魂依然在,他们的努力还没有白费。 可悲的是,始皇帝倾尽一生为了华夏,最后连一生永恒修为都失去消散于世间,只是为了华夏啊。 而且,他连自己最疼爱的儿子都失去了,那位大秦帝国未来的主人啊,死去连尸首都无。 提到那位太子。 他刚才了解到,似乎深受九州人民爱戴,若他上位,各方必然拜服,华夏将会上下铁桶一片,共同抵御外族。 可惜啊。 他死去了。 多么优秀的一位少年啊,连他的名字都那么优美。 “扶苏。” “要是他还在就好。”无名叹息一声,那样的话北疆就不会这么难了吧。 伟大的始皇帝啊。 让各族融合,让华夏民族傲立于万界。 可却在他死后,各方的污蔑袭来,将他一生建立的功绩逐渐撕裂。 这个统一强盛的帝国,在一些小人手里分裂,当然其中定然有异族人参与。 可是啊,那些上位者啊。 至少不能,也不应该啊。 享受着始皇留下的成果,却还要时刻攻击他。 无名有些难过,他为那位伟大的皇帝陛下难过。 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守住这方长城,这样才不辜负那位伟人啊,同时也不辜负自己。 第十二章 异族暴怒,这一定是假的 “今日,乃是我族的大喜事,诸位想要玩啥就玩啥,尽情放纵吧。” 铁儿木老惬意的躺在极品灵玉制作的上位,满脸笑意。 “啪啪。” 随着他一拍手。 十几位娇艳的猫耳少女鱼贯而入,个个别有风姿。 “哈哈,也合该我们享受了。” 大破北疆长城可是天大的功劳,即便只分给他们一小部分,也足够终身受用了。 “报,有要事禀报。” 突然,一道急促的声音从宫殿外传来,接着一个侍卫冲了进来。 “哼,一点规矩都不懂了。” 枯木长老歪斜着眼睛,有些生气,但也没有计较太多。毕竟,今日他高兴啊。 他有些惊喜的站起了身子,没有想到啊,血屠居然在这么短时间便覆灭了北疆长城,看来我这位置以后他做也未尝不可。 “念吧,让众人都高兴高兴吧。” 铁儿木背着手,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可他没有察觉到那侍卫突然巨颤的身体。可他无法啊,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长老,惊天噩耗啊。血屠将军全军覆没,尸骨无存。” “砰。” 枯木长老手掌重重的按下,身旁的物体皆是灰飞烟灭。 底下喜笑颜开的将军们瞬间僵住了,眼神中透漏出强烈的难以置信。 “你再说一遍。” 枯木长老强压着情绪,难以置信的再问一次。 “血屠将军全军……” “砰。” 还未等他说完,整个身子便已被眼前暴怒的长老撕碎。 “天大的谎言啊。” “你该死,如此重要的场合,竟然编下弥天大谎恶心于我。” 铁儿木暴怒,他的脸上充满了慌张与不信。 “一定是假的,对,一定是。” 铁儿木反复的在房间里踱步,周围的人皆是屏息凝气,不敢出一言,毕竟,他们也无法消化这个虚假的消息啊。 “将这群家伙给我杀了。” 看着眼前的一群少女,他莫名的烦躁。 说完,灵光一闪,他便出现在了宫殿外。 “说,你是在谎报军情,这件事是假的。” 铁儿木死死地揪着眼前这个面色发白的斥候,脸色狰狞的吼道。 “长老,要不我们先去亲自看看吧。” 宫殿内的五六位将军跟了上来,领头的一位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带路。” 他狠狠的将斥候踹了出去,声音很是低沉可怖。 …… 一处荒凉的沙丘。 一行人静悄悄出现在这里。 “就是这了吧。” 枯木长老的脸阴沉的可怕,仿佛随时便要爆发。 刚到这的时候,他便知道,这事是真的了。 “废物,要你们何用啊。” 铁儿木暴怒的将眼前的斥候拍成碎块,周围的将领吓得不敢动弹。 沿着沙丘行走,满天的血腥味,他能感知到当时的惨烈。 “看来,那北疆长城还有恐怖存在,倒让我小瞧了,也不知道是哪个老怪物。” 枯木眉头紧锁,感叹了一句。 “他可真能忍啊,五十年都不出手。” 但是,这可害苦了他啊。 自己可是立下了军令状的,要是完不成,他可是要去深渊受罚的。想到深渊,即便是以他的修为也不由得一阵胆颤。 看来只能先拖着了,毕竟他帐中也还是有些高手,倒也不怕攻不破北疆长城。 不过,这脸可就丢大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朝着身边的一位将军吩咐: “去把知晓今日之事的侍卫给处理了吧。” 他不能让今日之事外传,要是被其他老家伙知道了那就成一辈子的笑柄了。自信满满立下军令状,首战便全军覆没,这简直可笑至极。 “诸位,今日倒也无关紧要,至少我们知道了北疆长城还有高手存在,不过,在我族的铁骑下,那也只是余光一现。” “毕竟优势仍在我。” 看着周围垂头的将军们,枯木长老十分自信的开口。 “去吧,去把折柳上人请来吧。”他对着旁边的将军说道。 瞬间,所有人都昂起了头,眼中皆是狂热。 很显然,此人出马,拿下北疆长城轻而易举。 …… 这一夜,无名就静静的躺在城外的沙丘上。 他想了很多,但终究变成满脸坚毅。 “誓与长城共存亡。” 趁着天色尚黑溜进了城里,那些老人还没有休息,一个个严正以待。在这个帝国,仍还有许多人在默默坚守,不为自己,只为这片爱得至深的土地。 无名默默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当下一次蛮族进攻时,这里是否还能守住,这些老者又能存活几个啊。 他真的惶恐啊。 他怕守不住这座城啊。 他怕失去这片土地啊。 他很怕有一天,一位小孩指着他脚下这片土地问道:“这是我们的土地嘛。” 那时的人们该怎样解释啊。 曾经是,但永远都拿不回来了。 那他就是千古罪人啊。 他只感觉胸口压抑的很痛。 明明只是一个人啊,为何要承担着万民都无法承担的责任。 “可这也不算什么吧。”无名这样说着。 他从这片土地中活下,自然也应伴随这片土地而存亡。 他在屋里反复的走了无数来回后,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神光一闪便从屋里消失。 他沿着长城疾驰,很快便走到了尽头。 当然,他不太确定究竟是否是尽头。眼前出现一片深渊,黑漆漆,长城在此处便消失了。 无名向下望了一眼,瞬间便头昏眼胀,仿佛灵魂要被从中剥离一般。 他的眉头微皱,接着便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五十年了,他就赌一次运气吧。 愿始皇陛下庇护我。 刚一下去,他便感觉一股阴冷的巨风袭来。 可出乎意料,身体没有收到任何伤害。 正要庆幸时,突然他的灵魂像被针扎一般,剧烈的疼痛让他面目狰狞。 “艹。” 无名痛的大骂。 肉体上的疼痛他都能忍受,甚至能面不改色,但这种灵魂的痛苦他是真受不了啊。 “该死。” 无名抽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朝着大腿刺去,他想抵挡一部分疼痛。 可惜,作用不大。 额头的汗水如泉流般喷洒,嘴角溢出鲜血,他的意识在慢慢减弱。 “不行,我还不能死。” 无名虚弱的低喃。 “神州还需要我。” “我若是死了,长城该怎么办,他们该怎么办。” 他的眼中透出些许的惊恐,他不惧怕死亡,但他怕那国土丧失啊。 即便是一寸,他也不能丢啊。他要完整的将他交给神州啊。 无名的眼睛逐渐变暗,恍惚间,有一道人影向他走来。 第十三章 不行!我们绝不同意 无名竭力的想睁开眼睛,他想看清这个出现在深渊里的家伙。 可是啊,对方笼罩在迷蒙蒙中,饶是他施展神目也看不清。 他只依稀能够看出,那是一个苍老的身影。 “醒来吧。” 随着一声话语消失,无名惊恐的睁开了眼。 环顾四周,他正躺在城墙上,旁边正是那不可测的深渊。 “嘶。” 要不是灵魂还残留阵阵的疼痛,他都怀疑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只是,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 无名有些疑惑,但他能够确信,这座城里绝对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人物,要不然他们也不用苦苦守护这么些年了。 那就只能是来自深渊的生物。 无名有些忌惮。 能在深渊中行动自如,那该是何等的强大。 不过,至少能够证明一点,对方对自己目前没有恶意。 当然,他也不会希冀对方能够帮助自己镇守长城。 “不过,下次可不能来这了。”无名有些后怕,万一自己死了,那长城谁来驻守啊。 他正要起身,突然感觉手上有什么东西。 “这是。” 无名望了过去,神情立刻激动了起来。 一把赤红的长剑赫然出现在他手上。 若他没猜错的话,这便是始皇剑自散分开的四把中的一把。 他原以为那个玉简的消息是假的,不过现今看来是真的无疑,与那描述的没有俩样。 不过,这也难怪。要是没有足够利益,他也不会急匆匆的只带数百亲兵便来攻打长城。 “不过,这次可便宜我了,不知,你在地狱里是否会吐血。” 无名微微一笑,不由得提起那位倒霉鬼。 他拿起剑挥舞了几下,瞬间周围寒气逼人。无名的眼神不由一凛,不愧是始皇佩剑的一部分,还未用灵力催动便是这番威力,要是在战场上能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威力那也是惊人无比了。 “你就叫赤血吧,以后跟着我了。” 转身再望了一眼深渊,接着便毫不停留的离开了。 …… 议战厅,亭台楼阁,这是这个简陋的小城里比较辉煌的建筑。 此时,厅内。 “无名,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绝不会同意。” 李奶奶神色激动,褶皱的双手连连挥动,就连其余的几位资历深厚的老者也是连连劝阻。 打开天牢,放出劳犯出来作战,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这已经不算是冒险了,这完全就是送命啊。 以前能够这样做,是因为长城军士众多,那些罪犯也不敢有所异动。 可慢慢的,长城兵士逐渐减少,那些囚犯不再听从指挥,要么是逃得无影无踪,要么就不战而降。 在某一次,囚犯大规模暴动,砍杀数十位兵士后,释放囚犯作战的策略就彻底禁止了。 此后的十年里,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都没有想过打开天牢。 但是,今天。无名居然想要去打开天牢,妄图逼迫他们一起守城。 先不说这件事能不能成功,首先那凶恶的数百罪犯便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 那些凶恶的罪犯,足足关了五十年,早就对他们怨恨至极,恨不得撕碎他们。 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可以想象。一但暴动,那就是一边倒的局面,这座小城无人能够生还。 他们倒不畏惧死亡,但无名不能死啊,他是完全有活下去的机会啊。只要城一破,他们将会誓死将无名送出去,送回那神州,这是他们早就暗中商量好的。 此刻,这个孩子怎么能这样做啊。 场上的老者皆是沉默的低下头,紧闭嘴巴,眼神坚定,他们绝不会同意的。 “可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无名闭上了眼,有些无奈的说道。他深知蛮族经历这次惨败,必然大怒,下一次派的人肯定是强大无比。 到那个时候,仅凭他一人,加上一群老弱病残,这长城是无法守住的啊。 老妇眼睛微润,她怒了努嘴,接着身躯微颤的开口: “可是,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啊。” “五十年前,我们毅然放弃了神州的繁华,跟随着蒙恬将军来到了这个苦寒之地。” “刚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的脸便被刮坏了,本该年轻靓丽,却在一夜之间粗糙的如同老者。” “但是啊,后来,我坚持了下来,足足五十年,甘之如饴,他们亦如是。” 老妇认真的看着一个个早已粗糙的脸庞,接着声音微微颤动。 “但是,你要问我们孤独守护长城五十年,我们有怨言嘛。” “我想说,我们有。” 老妇的身躯慢慢的佝偻了下来,他紧握着双拳,声音低沉。 无名赶忙过去搀扶,但被对方给推开了。 她突然神情激动了起来,动容的望了眼外面的城墙。 “我们怎么能不怨恨啊。镇守长城该是我们的责任啊,凭什么要一个年轻人全部承担。而到了现在,他还要为了我们这些早该深埋黄土的老家伙去送命。” “明明你只是半路迷茫加了进来,可是啊,你承担的责任比我们大得多,重得多。” “难道我们不该怨恨自己的废物与无力啊,这不是一个人的长城啊,这是我们所有人的长城,凭什么只有你一人牺牲啊。” 老妇的语气越来越急促,接着狠狠捶打着自己的瘸腿。 “奶奶,你们已经很累了,该我们来了。” 无名动容,快步的跑了过去紧紧着握着她的手。 “满城皆白发,独守长城五十年,你们做的够多了呀。” “没有你们巨大的流血与牺牲,哪还有神州今日的安宁啊。” “我可以自信的保证,若是有人否认你们的奉献,我相信神州的人民会将他撕碎。” “五十年过去了啊,我们已经长大了,护卫长城的责任该交给我们了,交给我们这些年轻人了。” 无名动容的开口,深情的望着这群可敬的老人。 “若是我们都不承担的话,那这国家还有希望嘛。” 老妇的表情出现无奈,接着便是悲凉。 “砰。” 无名突然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神色坚定。 周围的老人瞬间呆住,纷纷凝神望了过去。 “我的生命早应在二十年前就逝去了,是你们让我活了下来。但是,今天,我又将命还给你们。我知道,这非常残忍,但是请原谅我,我必须护卫这方土地。” “若注定有人要流血牺牲的话,那就让我先来吧。” “砰砰砰。” 第十四章 打开天牢,以恶止暴 空气里一片寂静,安静的连众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到,所有的老人皆是目光僵僵的看向他。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挤了进来,没有一人开口说话,眼神痛苦而又无奈。 二十年的相处啊,亲孙子般的存在。 他该成为神州的希望,他该是那最耀眼的星火啊。 他们怎么能愿意这个可敬的后辈送死啊。 不大的空间显得格外压抑,充斥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悲伤。 许久,终于有沙哑的声音响起。 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蕴含无限苍凉。 “注意……注意安全,一定要把命保住……” “这。” 周围的老人神色激动,正要出声阻拦。突然,这位老妇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止住了身边的骚乱。 “何处不死人,长城亦可埋。” “既然他意已绝,就算让他回归神州又如何,终有一天会回来的。” 众人黯然,接着将眼睛缓缓移到别处,他们怕忍不住相劝,也怕流泪啊。 他们也很高傲,但那是没有触碰到柔弱啊。 无名抬起了头,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会的。” 接着,便大踏步走出。 …… 北疆长城的天牢,并不在这座小城里,远离这里几十里。 这里没有草木,连动物的痕迹也没有,四周荒芜一片,除了每日有人来定时送些粗糙的食物,便不会有任何生物痕迹。 天牢位于地底,隔绝一切气息,若没人指路,断不可能发现。 一行人来到空地前,无名向前一步,神情严肃,接着手指掐诀,瞬间便有绚烂灵光从地底闪耀。 “轰轰。” 随着一阵撕拉声,脚下土地打开一大片缺口。 “走吧,不过你们必须一切听从我的指挥。” 无名有些无奈的看了眼身边数十位老人,若不是他竭力的劝阻,再加上随时有强大敌军来袭,那些老者怕会全都跟来。 待到众人都点了点头后,他便跳了下去,接着鱼贯而入。 天牢里昏暗阴沉,长期不见天日,无名皱了皱眉,一边向里走,一边细致的环顾四周。 很快便走到了尽头,眼前出现一排排牢房。 无名望了过去,大约有一百人,皆是蓬头垢面,看不清面孔。 一些人察觉动静,望了无名一行人一眼,但又立马低下了头,而大部分人则是毫无反应。 毕竟啊,他们已经关了五十年,早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曾经也有人成功逃了出去,但自那之后就没有人理会过他们了,任其自生自灭。 今日来了这么多人,他们想干啥。 难道要杀了他们不成,但那也比无穷无尽的黑暗好。 “来吧,杀了我吧。” 胡四疯狂的大吼,他佝偻着身子,半伏在地上无尽痛苦,他每一天都这样,他已经受不住这无尽的黑暗了。 眼前,一位年轻人走了过来,手持佩剑。 “来吧,终于有人听到我的呼唤了。” 他将头使劲的凑了出去,然后摆好了姿势。 “咦,这砍头好像也不痛。” 他紧紧闭上眼。 “原来地狱也是这么黑啊。” 突然,他的头顶传来一道声音。 “我不会杀你的。” 胡四恐惧的睁开了眼,赶紧摸了摸脖子,还在。他愤怒的伸出手,他想求死,求他杀了自己。 但立马,一道声音改变了他的想法。 “因为我会将你放出去。” 胡四猛然睁大了眼睛,身躯难以抑制的颤抖。他听到了什么,他既然还有机会出去。他能出去再见见这个国家,那他还死个啥啊。 他喜难自抑的举起了手,眼角流出一大行热泪。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一次神州啊。 “砰砰砰。” 他剧烈的磕头,即便溢出血迹也不停歇。 “谢谢小兄弟,谢谢小兄弟。” 无名没有理他,接着望向其他牢房。 “在场的所有人我都会放出来,并且你们今后都将不会被关起来。” “刷刷。”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他们身躯颤抖。 五十年啊。 无尽的黑暗。 本来以为已经是永远。 没想到他们还有被放出的一天,他们高兴的想哭啊。 除了欣喜若狂以外,更多的人则是眼神思索,死死的看着这位少年。 天下永远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有,那一定有诈。 “当然,你们必须帮我做一件事。” 无名手持赤血剑,面目无色的环顾四周,冷酷的说道。 “可以,哪怕我把命叫给你都行。” 还不等众人反应,胡四便立马答应。似乎生怕无名反悔,重重的撞击铁墙以他引起注意。 无名望了他一眼,把此人记在了心中。 其余的人虽然愣了一会,但都点头答应。只要能够出去,管他干啥,先答应再说。 无名心里冷笑了一声,接着无悲无喜的开口。 “那域外的异族不日将会进攻长城,你们需要跟随我守住这方长城。当然,作为交换,此次事情过后,去留随你们意愿。” 闻听此言,大部分人皆是脸色大变。那霸族的强大他们是见识过的,曾经几十位兄弟出去了,回来的只有几位。而且,这个少年竟然愿意把他们这些灾祸放出来。可以想象,此次异族进攻必然是摧枯拉朽,强势无比,竟连这些身经百战的长城军士都无法抵抗。 可以这样说,他们此次出去必然是九死一生。 可是,谁会放弃这个出去的机会呢。 只要出去了,他们还听这少年的干啥,大不了反了就行。虽然也可能会死,但这几率可是低了不少。 都经过五十年了,充其量就只剩下几百个可战之力的军士罢了。 不少人心思各异,但表面却是感激涕零。 “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就一言为定,若有想要毁诺的,我必然会亲自斩了他。” 无名眼神冷冽,淡淡的说道。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各怀鬼胎,自然不可能乖乖服从。但现在他也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了,若有人来捣乱,他可不会留情的。 果然,不少人的眼角露出不屑。就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在场大部分人都能斩他。 现在先任他牙尖嘴利说大话,等出去了,首先便斩他立威。 “嗦嗦嗦。” 铁门被缓缓打开,所有的囚犯都走了出来。 “哈哈,真的放出来了。从此之后,我胡四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不等无名反应,突然一道身影朝他奔来。 “砰。” 胡四也不激恼,流利的从地下爬起,快步的又跑到了他身边。 无名有些意外的瞟了他一眼,迎面便是一双火热的眼睛。 “咳咳。” “都过来吧,我来打开你们身上的禁灵锁。” 一瞬间,齐刷刷望向了他,宛如饿狼一般。 第十五章 立威。一剑斩一人 “下一个。” 无名痛快的解除了限制,并不理会那些逐渐阴沉凶恶的脸庞。 一些家伙古怪的望着这十几位严阵以待的老人,刚才光线昏暗他们没有看清,现在凑近一看,这些家伙尽是些病残。 一些人的心思不由得活络了起来,一些胆大的家伙嬉笑的望着无名,有些甚至直接出口挑衅。 “毛娃子,不知道杀过人没有啊,要不你黑爷我等下教教你。” 说话的是一位脸上长着横肉的家伙,眼神凶狠,周围人隐隐以他为首。 无名没有理会,转身便往外走。 见到此景,不少人笑了出来,心中的压抑少了不少。 年轻人还是太冲动了啊。 这些人虽然桀骜不驯,但也还不敢在这里发难,至少也得了解了解外面的状况。 …… “呼,好久没有呼吸过这外面的空气了。” 一到了外面,他们便贪婪的大口吸了起来。自由的味道真好,若是有人要毁掉他们的自由,那么…… “老大,现在神州情况如何。” 刚一到了外面,胡四便屁颠颠的跟在他后面追问。 无名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长年的战斗让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陌生人,虽然此人目前表现不错。 胡四适时的闭上了嘴,紧紧跟在他后面,与其他人的反应倒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路上,不少人左顾右盼看个不停。他们惊奇的发现,从刚才出来为止,一路上,他们还未看到过一个兵士,只有几个稀稀疏疏的老幼,不少人看着无名的背影越发阴冷。 很快便到了演武场。 无名将这些老人远远的支走,虽然不情愿,但也深知留在此地非但帮不上忙,而且很可能还会影响少年。 “诸位。” 无名转过了身子,淡然的看着场上一百多位囚犯。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一切行动听从我的指挥,还有,我在狱中说的话依然算数。” “报告,我想问下我们将与多少位长城将士一起作战。” 人群中,突然有人冒出了这样一段话。 一瞬间,场上瞬间变得鸦鹊无声,所有人都望向了无名。 在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都提上了嗓子眼。 是战是反就在接下来的一句话之间。 “哈哈,问的不错。” 无名突然笑了起来,接着便鼓起了掌,他一字字的缓慢吐出。 “就我一人。” “轰。” 场下众人的脑袋瞬间炸裂了起来,接着便是狂喜,场面一下子变得嘈杂了起来。 “一人,难怪我们经过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兵士。” “原来如此,长城军团都战死了,就剩这个少年了,不过他也真够大胆。” “那还打个屁,投降算了。” “哈哈,诸位,走吧,回神州逍遥自在去吧。” …… 不少的囚犯都卸下了伪装,一个个神情轻松,不再有人理会无名。 作战,去他娘的,我不一刀劈死这崽子都是做好事。 “走吧,看看这里有什么好东西,先搜刮了再说。” “要不把这里给屠了吧,关了我们五十年,也该他们遭到报应了。”囚犯中不缺凶残至极之徒,几人稍一合计便朝无名走来。 这个小子刚才很是嚣张,他们非常不爽,那就从他开始吧。 “毛小子,你说你聪明吧,还知道叫我们当肉盾,说你蠢吧,就一个人也敢将我们放出来。” 黑山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的望向无名。 “如果我是你的话,最好了解下对方的实力。” 无名不屑的望了他一眼,淡淡的讥讽道。 黑山脸色一凝,但瞬间便恢复如初。 “是嘛,你可能不知道,我被抓进来便是因为杀了几个门派的掌门人。” “跟你废话这么多干啥,愚蠢的家伙。” “我要将你碎石万段。” 黑山的身上瞬间出现阵阵神光,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得场中众人心惊。 他们虽然看不惯这个家伙,但也不可否认他的实力确实不错。不过,可惜了这个少年了。 场中大部分人都是十分鄙夷的望向黑山几人,他们虽然曾经也犯下过大错,但是也从没想过主动去击杀这些保家卫国的军人。 毕竟啊,他们再浑,也明白是谁给了他们这幸福的生活。 一个灵光绘制的巨尺向着无名飞去,裹挟着巨大的威力,压的众人无法动弹。 “大人,让我来吧。” 胡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马便挡在了无名面前。 “起开。” 无名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接着便将其推开。 “我还可以给你个机会,若你跪地道歉,刚才的事我可以忽略。” 少年很是平淡的望了他一眼,接着便是语出惊人。 “狂妄。” 黑山气极,他还从没有被一个后辈如此侮辱过。 无名神色变冷,缓缓举起赤血剑,轻轻向前一劈。 “蠢……” 不等黑山说完,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那轻飘飘的剑气轻而易举的割碎了巨尺。 就在电光火石间,少年站在了他面前。他举起了手掌,向着他扫去。 “撕拉。” 浑身灵光破碎,他的半个身子被压入了地底。 那四处奔逃的囚犯们瞬间愣了,一个个目光呆滞的望向无名。 “三秒之内没有排好队形的,下场就和他一样。” “哗啦啦。” 所有人狂奔了过来,生怕慢了一步。场面瞬间又变得和谐了,每个人望向少年都充满了畏惧。 “大人,我错了。” 黑山哭丧着脸,脸上的阴狠也全都变为了害怕。周围的三位爪牙也是吓得瞬间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他这一次算是踢到了铁板,谁能知道一个少年实力如此之强啊。就这实力,就算比那他上一次见过的将军也差不了多少。 如此年轻,实力如此恐怖,这换做谁也要傻眼啊。 “错了,那便要受到惩罚。” 无名静静的站在他面前,声音淡漠。 “可以,我什么惩罚都能接受。” 黑山连连点头,在看不见之处眼角出现深深的怨恨。 “行,那就依你吧。” 无名举起了赤血剑,缓缓向着对方头颅斩去。 “不行,你不能杀了我。” 看着无名这突然的举动,黑山瞬间便吓得魂飞魄散。 “我还有用,我还能戴罪立功,况且我的实力在场中都是数一数二的,要是杀了我,你们胜利的机会会降低很多。” 黑山不断的求饶,可惜,无名并未理会。 “要是留下你,去了战场你倒戈怎么办。” 黑山正要发誓…… “呲。” 一个人头滚滚落地。 “况且,我也不太喜欢对自己有过杀意的人。” “大人,我们错了,求你放了我们,我们会在战场上戴罪立功的。”旁边的三人瞬间吓得面色苍白,止不住的磕头求饶。 无名收回了赤血剑,细心的擦拭着。 “你们三个给我滚过去。” 场上,所有的囚犯连身子不敢动一下,噤若寒蝉。 而就在离这不远处,滚滚大军咆哮着向着长城方向奔来。 第十六章 英雄!我们也能成为英雄 “你们现在心里是咋想的,我不管。” 无名扫视了一圈,面无表情。 所过之处众人纷纷低下了头,全无刚才的嚣张跋扈。 “但是,上了战场,谁要是想要调转枪头,屠杀同胞,我首先便会杀了他。” “因为这种人连畜牲都不如。” 众人脸色一变,但也没有人嘴硬。 “我知道,你们大部分人犯的都不是啥大罪。” “但是,就算回去了也没有太多人看得起你们,因为你们犯罪,因为你们留下了污点。” 不少人面色变得愤怒起来,显然,无名说的话戳中了他们的心坎。 “可是,你们想就那样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嘛。” 无名突然大吼了一声,惊的众人抬起了头。 “眼前就有一个机会,一个证明你们的机会。” 当你们回到神州,有人鄙夷的看向你时。 你挺直胸膛的回他: “你不配。” “我犯的错,五十年的牢狱已经可以抵消了。但我的功劳却足以让你们铭记,当滚滚的异族大举进攻时,我拿起了长枪,护卫住了这一方土地。” “你们是英雄。” 陡然,不少人眼中泛出亮光。有谁愿意回去带着枷锁过一辈子啊,关键还连累了家人朋友。 今日,便有正名的机会摆在他们的面前,为何不去。况且,保家卫国的事不需要抉择。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而已。 “可是,有谁会相信我们的话呢阿。” 一位稍显年轻的囚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其余人齐刷刷望了过来,眼神期盼的盯着无名。就连旁边的胡四也是紧紧望着他,目光中压制不住的激动。 无名早就想好了对策,不由微微一笑。 “你们可以将你们的此次事迹写下来,加盖上长城军团的印章。” “这,不可。”远处有老人阻止,毕竟唯有他们长城军团的人才能盖上印章,加盖给这些囚犯成何体统。 无名抬起了手,阻止了那些还要出言的老人。 底下的囚犯眼巴巴的望向少年,生怕他反悔。 “放心,我既然说了,那便不会反悔。” “刷刷刷。” 一百多人同时弯下了腰,表示内心的感谢。同时,他们的心里洋溢起了无限的激动。 “为国而战,何其荣耀。” 当他们回到了家乡,便能昂首挺胸的向他们讲述自己的英勇事迹。到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会以他为荣,所有人都会向他投来赞叹的目光。 “一切谨遵大人吩咐。”这一刻,大部分人才算归心。 “赵爷爷,把城内最为精锐的武器分发给他们。” 一时之间,又引起不少人侧目感激。 …… “大人,能否给我讲讲你们守卫长城的故事。” 无名伫立墙头,深深望向某处,那里黄沙四起。 胡四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无名也不阻止。看着对方炽热的眼睛,或许是内心的孤寂也想释放一二,也或许是不想让长城军团的故事消失了。他望向天际,缓慢的开口: “二十年前,我第一次看到了他们。” “满城尽白发,无一人后退。” 无名吸了一口气,仿佛陷入了回忆。 胡四也不开口,流露出震惊。 他能够想象,那是一副多么荒凉悲壮的画面。几十年如一日,不曾后退,不曾归降,只为了守住这方土地。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一共有四千五百二十七位将士,但二十年过去了,此地只剩下我一人了。” 无名嘴角突然的微颤,接着不自觉的抹了下眼角。 “他娘的,这黄沙怎么这么迷人眼啊。” 胡四也不拆穿,有些伤感的开口。 “他们都是好样的,大人你也是好样的,他们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不错,他们还没死,他们在我心中。” 少年喃喃道,接着便讲述这二十年发生的事情。 “我依稀记得有一次大战,当时异族带来了数十架灵射炮,威力强大无比。” “那一战,城内尸横遍野,血液流满了城沟。伤亡残重啊,就连那掉落城墙的同胞他们也不救不了啊。明明可以活命的,我们却一次次被炮火阻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我们的眼前死去啊。” 无名说着说着便激动了起来,双手不停的拍打着眼前的城墙,似乎是要将当时的无奈全部发泄出来。 胡四怔住了,内心仿佛遭到了重锤,他无法想象当时该是多么的惨烈。 自己五十年的牢狱算的了什么啊,和这群长城军团将士相比,这简直就是享福啊。 无名逐渐平息了下心情,手中出现一壶酒,接着猛烈的灌了下去。 “可是,你猜最后怎么样。” “应该是互有伤亡吧。”胡四愣了一下,弱弱的说道。 “不,对方五千精锐兵团全灭。” “什么。” 胡四下意识的叫了出来,但看着对方眼角的一抹悲凉,刹那间,他闭上了嘴。 任何一场大胜的背后,其中必然蕴含了极其惨烈的战斗。 无名扔掉了空的酒壶,接着慢慢蹲了下来。他双手紧紧的抱住头颅,轻声说道: “那几乎是一场必败的战斗,我们所有人都被压着打,刚有人飞出去,便会被灵射炮给轰飞。可以这样说,下一刻,长城便会攻破,这些可恶的异族崽子便会高举的镰刀,残忍的在这片土地作乱。” 无名有些心有余悸的吸了口气,胡四蹲坐一旁,脸色也变得紧张了不少。 “但是啊,我们华夏民族在危难之时从来不缺乏可歌可泣的英雄。” “大人,你那儿有没有玉简,我想把这些故事记录下来。” 突然,无名被旁边的小声打断了。胡四有些尴尬的搓着手,小心翼翼的望着他。 “给你。” 无名也不生气,淡然的笑了一下。 接着从乾坤袋里倒出了一大袋玉简,他这几年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玉简武器啥的。 胡四有些目瞪口呆,要知道这里面肯定不止是空白玉简,可能大部分都记载着修真秘籍,虽然并不高档,但胜在数量多啊。 他虽然小小的眼羡了下,但瞬间便平静了下来。 “我拿一些吧。” 胡四也不贪心,从这堆小山般里找了一兜的空白玉简。 “这些都拿去吧。” “什么。” 胡四吓了一跳,连声推辞,生怕对方灭口。 “大人,这些你留着,放心,我绝不会往外说的。” “我用不着这些。” 突然,少年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 胡四望了过去,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深邃而又孤寂,同时又抱有强烈的死意。 一瞬间,他明白了。 蛮族实力强大,少年还能够存活多久啊,可能这一次战斗中就死去了。 “若有机会,带回九州吧,这算是我能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胡四眼角湿润,默默的将那小山般的玉简收了起来。 他发誓。 一定要活着回到九州。 第十七章 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堵住炮口 “那一场战争啊,太过惨烈了。” 无名深深吸了一口气,即便过去了很多年,有些事情是很难忘掉的。 胡四屏息凝气,静静的望向他。 “当时的百夫长是黑夫叔叔,眼看情况危急,他带领着百多位兄弟便冲下了城墙,没有一丝犹豫。” “十几架灵射炮啊,即便是那皮厚肉糙的蛮兽也不敢硬抗,但血肉之躯啊,不得轰个半边身子没了,那该多痛啊.......” 胡四眼睛有些湿润,悄悄的擦了一下眼角。 “即便个个都是都是军中好手,修为不低。但浑身的护体灵光也抗不了几炮,许多兵士身躯被炸断了,手脚被炸飞了,但没有一个人撤退。” “兄弟们,大丈夫死有轻如鸿毛,重于泰山,而今日,我们便是死得重于泰山。” “我们都怕死,但是没有办法,为了我们的同胞,总得有人要死。今日我们死了,便愿同胞永无牺牲。百夫长黑夫斩断了受伤的手臂,大声的吼道。 “冲锋,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这山河无恙。” 在全体异族的震惊,。一些幸存的兵士燃烧掉全身精血,以从容的姿态径直冲锋堵住了恐怖的炮口。” “兄弟们,进攻,我还能撑几秒。” “太过残忍了,太过痛苦了。” 空气中传来一阵抽噎,胡四痛苦的疯狂摇头。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是啊。灵力团就在炮管中炸裂了,那身子瞬间便被炸碎了。” “你能想象嘛,前仆后继啊。就算半边身子炸飞了,他们仍大睁着眼,直到看到所有的炮筒都被堵住,他们才合上眼啊。” 无名长久的沉凝,嘴唇紧闭。 这个少年啊,总是一个人承担所有。即便现在有人倾听,他也无法全部放下啊。 胡四使劲的擦拭眼角的泪水,但怎么也擦不尽啊。 “今晚的风真大啊。” 他自嘲了一句,心疼的看着这位少年。 “别人都说军人保家卫国是他们的职责,可是啊,谁能知道,他们也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难道他们就应该死吗。不该的。但是啊,那位黑夫长官说的很对:当那些狗畜牲来了,总得有人要去牺牲啊。” “但是啊,我们不应该当作理所当然啊。他们应该铭记啊,他们必须铭记在世人的信念中啊。至少啊,也得给他们修一座大大的丰碑,毕竟,他们连血肉都归不了家啊。” 胡四似乎颇有感触,深深的向长城鞠了数躬。 无名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接着便有些欣慰。 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啊。 “无名大人,我想将那些牺牲将士的名字记下来,他们不应该被遗忘啊。” “没有人说过英雄注定就要被遗忘啊,他们应该被高高铭刻在丰碑上,供世人的仰望啊。” 胡四很是激动,紧紧的望着少年。 “额,那就从我守城开始吧。” 无名沉思了一下,便点头答应。 “第一位牺牲的叫马六,他离开家门的时候,妻子已经怀上了。若是没有意外的话,那个孩子跟他死去的时候年龄差不多大了。” 胡四快速的记录,甚至还细心的询问了马六曾经的家庭住址。 “唉,本该一家三口安享天伦之乐啊,可怜父子一生都未见过面。” 胡四长叹了一口气。 “第二位……” 无名几乎说出了近千位将士的名字,毕竟啊,一个孤独的人,记忆别人的名字也算是唯一的乐趣了。 “可恶,好多人的名字我都还没来得及记忆啊。” 无名痛苦得揉搓头发。 这些都是英雄啊,不应该因为自己而遗忘啊。 “大人,你已经做的够多了。”胡四 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膀,眼中满是心疼。 这个少年啊,一生都在为别人考虑,他怎么就不为自己考虑啊。 “对了,李奶奶他们应该知道。” 无名突然拍了下额头,惊喜的叫了一声。 “先别去了,迎敌吧。” 俩人正要行动,但突然,无名眼神冷冽了下来,停住了脚步,再次站到了城墙上,神色严肃。 胡四有些不解,但瞬间便看到了恐怖的画面。 狂风中,一大群人逐渐显现。 浩荡的大军扑面而来,仿佛钢铁洪流一般,带有席卷天下气势。 异族大军再次大举进攻了。 人人手持巨大的灵矛,寒光闪烁,银白的盔甲泛起阵阵荧光,坐下的妖马狂暴的嘶鸣。 在那大军的上方,折柳道人辇轿里,由四只青鸟拉着,散发着无尽恐怖的气息。 此刻,城墙上早已站满了人。 “长城里面的人,快快出来投降,我们仍然可以饶你们一命。” 旁边的立侍开口,无悲无喜,充满无尽的冷漠。 降有如何,不降又如何,今日他们总是要踏破要踏破这片卑贱的土地的。 城墙上的人皆是冷漠回复,无人开口,手中紧握着武器。 “你们太把自己当作一回事了,以为杀掉一些渣滓便自诩天下无敌了。就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守住这片城墙嘛。” 折柳道人走了出来,他显得很是年轻,看起来不像是一位实力超强的老怪物,反而有种书生的气质。 “我今日来了,自然便是要处理好这里的一切,包括你们。” 折柳道人居高临下,披靡众人,眼角微抬,似乎一切尽在掌控中。 “里面的老家伙,出来吧。” 他随手便是拍了出去,瞬间形成一团巨大的灵印,直直的朝着长城面前的空地掷去。 “轰轰。” 高耸的城墙仿佛都在抖动,在他们面前,赫然出现了一个方圆十里的大坑。 这是威胁,同时也是最后通碟。 不少人面色苍白,眼中透漏出恐惧。同为修者,他们自然能够感知到眼前之人的恐怖。就算把这里的人都加起来,恐怕都不够那人一掌之力。 不过,没有人退。 折柳道人皱了皱眉,看来这位老家伙还真能忍。 要不是铁儿木那个老家伙再三叮嘱要时刻注意,长城里有一位十分恐怖的老家伙,恐怕他早就大举进攻了。 不过,现在他也没有耐心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算你再隐忍也无用。 正要开口发起进攻,突然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 “我来了。” 接着,一个少年御空出来,俩俩相对。 “你是谁,给我滚开。” 折柳道人眉头紧皱,瞬间暴怒。 什么时候连一个少年都敢这样挑衅他了。 无名皱了皱眉,接着开口。 第十八章 大军压境,实力悬殊 “如果没有其他人把血屠从轮回中揪出来再杀一次的话,那我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人。” “什么?哈哈。” 折柳道人完全不信,摇了摇头,接着额头发出一道神光,摄人心魄。 “你们长城军团是死完了嘛,怎么需要一个娃娃来替你们挡着。” 折柳道人十分放肆,狂笑起来。 城墙上的人皆是低下了头,眼神羞愧。 无名默然,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小子,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们华夏人什么吗?” 折柳道人突然开口,似乎完全没有考虑对方是否回答,慢条斯理的说道。 “其实,我最讨厌的便是你们的逞强,明明毫无希望,但一个个却是硬气无比,但这有什么用呢,最后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啊,人还是要有懂得退步啊。” 折柳道人倒也不着急攻城,毕竟也就刹那间的事情。 “九州早就抛弃了你们,为何还要为那些贪婪者守土。” 无名面色毫无变化,他甚至有些想笑。于是,他笑出了声。 “怎么,是戳到痛处了。” 折柳道人眉头一挑,嘲讽的望着他。 “不,你太蠢了,因为你对敌人毫无了解,这注定你们的一切强盗行为都将会失败。” 折柳道人也不激恼,不屑的望了少年一眼。 在悬殊的实力面前,任何牙尖嘴利都显得可笑。 城墙上那么多的将士,可却是没有一人胆敢出来,就连那老怪物也躲藏在暗处,什么事都让一个少年来,他还需要了解什么,了解你们怯弱不堪嘛。 “既然如此,无需多言,那就战吧。” 折柳道人摇了摇头,果真是无知者无畏。他们拿啥战,就凭那一百多囚犯,还是那守在城门的那白发苍苍的残兵,还是你这一个小娃娃。 或许你们还在依仗那位强大存在吧,可惜,我不是血屠那个废物。 折柳道人满脸漠然,背负着双手,金色的发丝迎风飘舞,至强者的气息如潮水般向对方涌来。 城墙上,许多人都在颤抖。这并非他们的胆气与意志不够,而是俩者的实力相差太大,这是来自身体本能的畏惧。 “你太过自信了。” 无名身体泛出强大的灵光,他挡在了折柳道人的面前,即便面目狰狞,但也没有后退一步。 城上的囚犯们压力瞬间减弱,眼神复杂的望向那位少年。明明脊背不甚宽阔,但却替他们挡住了所有,心里不禁有些动容。 难道这个少年一直都是这样吗。 孤身面对数倍的大军,明明实力悬殊至极,但却从不后退。 难道华夏就没人了嘛,他们是忘了长城军团的存在了嘛。 一些囚犯不禁为无名抱不平,他们不知道,若是他们没有出来,这个少年将会遭受多大的痛苦啊。 孤身守长城啊。 看似很是英雄,但其中的悲壮与痛苦不是一句话能够说明白的。 “让开。” 折柳道人露出微笑,轻轻挥舞了下手中灵气四溢的折扇。瞬间便是数道巨大的风刃向着无名袭来,割裂虚空,炸起阵阵轰鸣。 “寸土不让。” 无名很是霸气,举起了赤血剑。数不清的煞气从中透出,带着瘆人的寒意。 折柳道人微微皱眉,此剑看来并不简单。可惜,持有人太弱了,等下他倒要看看这把剑是什么来头 无名大口的喘气,任凭身上鲜血横流。 “不玩了,没意思。” 折柳道人抬起了手,接着发出进攻的口号。 人喊兽嘶,三千名异族大军如钢铁般涌来,大地震动,黄沙弥漫天空。 “狗娘养的,兄弟们,冲啊。” 城墙上的囚犯早就按赖不住性子了,纷纷跳下了城墙。这群畜牲,真是欺他们神州无人啊。 凭什么让一个少年孤守,而他们自私的享受这片美好。 神州未灭,神州还有人。 若是刚才他们还是屈服于无名的实力不得不作战的话,现在就是甘愿为之。 一时之间喊杀声四起,颜色各异的光罩纷纷显现,一百多囚犯如饿狼般冲人了人海。 灵光闪动,到处都是轰鸣与惨叫声。 折柳道人皱了皱眉,短短时间便有近百儿郎死去了。没想到啊,五十年过去了,这方长城竟还剩下如此多强大的兵士。 不过,还是没任何用,螳臂挡车罢了。 其实,他不知道。 长城军团早就只剩一人了,眼前这些人也不过是刚刚从天牢中补充的。 “少年,萤火之光始终是无法与星辰相比的。” 折柳道人一步步踏出,很快就与无名只十几步距离。 “你怕了。” 无名目光平淡,毫不在意的擦拭肩上的血液。哪怕对方实力远胜与他,他的脸上也不起任何波澜。 “哈哈,笑话,我现在灭你们仍是很简单,就像捏蚂蚱一样。”折柳道人像是突然给踩到了什么,有些激动了起来。 但转瞬便就淡然,好吧,他承认,这个种族比他想象的要强大。 当然,前提是他们能从我族大军中活下来。 他的脸上浮现出笑意,接着袖袍一挥。一道刺目的乌芒从中激射出来,几个盘旋后,便狠狠向无名袭来。 “弱,太弱了。” “镪。” 护体灵光层层破裂,无名手持赤血剑抵挡,强烈的反震几乎让他手臂折断。 无名依然站立,嘴角溢出的鲜血也透漏出他并不好过。 “这就是你们的实力嘛,看来不咋样,要不让我教教你。” 无名突然露出了病态的笑容,眼中乌光一闪而过,接着他便双手掐决,周围凭空出现数道乌光,然后逐渐凝实,颜色加深变黑。 “噗。” 一大口鲜血喷出,但无名恍若未知。 “轰。” 惊人的乌光冲天而起,接着以不可阻挡的态势向着对方撞去。 “不错,不错。” 折柳道人愣了一下,倒是对眼前这个小子有些欣赏了。虽然此部功法在我族中并不算强,但能够练到如此高深境界的却没几个,更何况还是一个没有任何指导的外族人。 看来这小子的天赋不错,稍加培养,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折柳道人的眼中透出精光,接着袖袍挥动数下,虽然后退了数下,那摄人的乌光还是消散了。 无名有些失望。 终究实力相差过大。 折柳道人悬在了远处,望向了无名,接着嘴唇微动。 第十九章 北疆仍有一面旗帜飘扬 “小子,你若愿意拜我为师,刚才的无礼我既往不咎。” 瞬间,场上不少人愣住了。 “当然,你可以活下去,他们也可以活下去,而且可以活的非常舒服。” “拜我为师,日后你必将在诸天闪耀,即便是觅得那长生之路也无不可。” 折柳道人背负双手,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气场。显然,他无比自信。 不少囚犯默不作声的望着少年,面对这滔天的诱惑,不知这个少年能否挡住。就算答应了,我想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毕竟啊,一人守一城,太过孤独与困难了 上空,无名有些诧异,但立马脸色恢复如常。 “之前也有一个人要收我为徒,可惜,现在已经投胎去了。” 无名以强硬的姿态回绝了。 “可惜。” 折柳道人摇了摇头,此子太过桀骜不驯且目中无人了,就算收了怕也无法教养。 “攻城。” 折柳道人震天高喝,一望无际的战场瞬间狂躁了起来。虽说这些囚犯修为不敌,同时也是凶悍异常,但在人数的压制下,他们也逐渐抵挡不住,很快便死伤了数十位。 “少年,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功法吧。” 折柳道人身子一震,满天灵光射向天际。接着浩荡虚空中,出现一道道乌光,似从天际垂下,重约万钧。 天地变暗,折柳道人的附近出现阵阵轰鸣。 无名脸色凝重,他能感受到那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就算死去也是大有可能。 但他不能表现出任何俱意,唯有一往无前。他要是退了,那这方土地就拱手让给别人。 无名咬了咬牙,接着喷出一大口精血,身上的护体灵光更加凝实了。举起赤血剑,剑尖环绕着血气,锐利一时无人能挡。可惜,他用尽了全身灵力也无法催动这把剑。 “看看吧,看看你们是多么弱小与可怜吧。” 折柳道人一步跨出,携带着无上的威势,他神色冷漠,傲然无比。 只是一指。 他便挡住了赤血剑,掌心推动,对方不能近分毫。稍一用力,那把血剑便脱手而去,刺破少年的手臂,裹挟着点点血滴,重重扎入了地下。 可这还没完,那细如银丝的乌光宛若万钧重,他用尽了全身灵力阻挡。可惜,没有用。 银丝穿透了护体灵光,接着穿透他的身体,密密麻麻的伤口,满天飘洒着血雾。 “既然这个世界已不美好,何不投入新的世界。” 折柳道人背负双手,居高临下的望着。 无名还没有死,这得益于他特殊的身体。可是,这一次伤得比上一次还重,他已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了。 血液近乎浇灌了他的全身,他费力的睁开了眼,颤颤巍巍的说道。 “谁说这个世界不美好,他很好的,养育了这片土地无数人啊。” 无名的话很是轻柔,像是回光返照一般。 “既然觉得不美好,那我们来改造他不就行了。” “咳咳。”无名爬出了血坑,昂首望向天空。 “同胞们,我还在,我们继续战斗。”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但后者却是一直沉默,他不投降,只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他的决心。 无名用身体残余的灵力将自己震到了天际,狠狠的朝着折柳道人撞去。 “不知所谓。” 折柳道人临空一挥,瞬间他的整个身子倒飞了出去,接着带起满天血雾。 但是,立马,一只血手伸了出来。 他摸索着拿起了身旁的黑旗,然后轻轻挥动了数下。 在这方孤城中,仍有一面华夏的旗帜飘扬。在这方困地,没有丢失一寸土地。 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震惊了,连彼此间的厮杀都变缓了。 那平日硬汉的囚犯们竟感觉湿润,摸了摸眼角,不知是血液还是其他东西。 场上,陷入了难以言明的寂静中。 感动,悲伤,共鸣,震惊……亦或是种种情感。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随着一声低凝,那个血人爬了出来。 “轰轰。” 在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九州之士皆是胸口震动,一股强烈的情绪涌上头脑,气血飙升。 “可恶的崽子们,胆敢踏入你爷爷们的土地,那就接受死亡吧。” 一声怒吼平地炸起,胡四手持一把灵剑,狠狠挥出数百道剑光,重重的向着这群可恶的家伙斩去。 “砰。” 几十位铁甲将士直接被劈飞,身上护体灵光尽碎,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马上,被激怒的异族将士猛烈的围攻了过去,灵光漫天。 “玛德,竟然被这家伙领先了。” 一位满脸胡子的囚犯满脸激动,但面色苍白,他身上灵光猛然大涨,以毫不畏死之态冲撞了过去。 “哈哈,死就死吧。我们虽然犯下过错,但不是就不当人了。” “这牢我坐过,这地狱我还没去过呢。” 一名身子被劈掉了一小半的凶恶脸老者怒吼,接着身上爆射出强烈灵光,宛如炮弹一般投入了人群中。 随着一声大响,血肉四溅。 “父亲,我错了。” 一名稍显年轻的囚犯重重的磕头。 “儿子不孝,白活了几十年。从小便不学无术,乡里人讨厌,劳累你们许多。” “到了后来啊,与人争斗时,不小心把对方弄死了。但我不后悔,就算你出身富贵,但也不能随意取人性命啊。” “现在,我知道错了,我很想回来孝顺你们。” “但是,再次原谅我不孝。国家有难,孩儿不能退啊,再次向你们磕头致歉。” “砰砰。” 这位早已力竭的人冲向了人群,但瞬间便是满天刀剑向他斩来。 “哈哈,父亲,请你为孩子骄傲。” 他没有后退,任凭刀剑将自己身体斩断,然后狠狠的将长枪掷了出去。 那无比绚烂的灵光啊,最后消散了。 …… “可恶。” 折柳道人嘴角抽搐,他有些惊异于眼前的变化。明明对方已经力竭龟缩一团了,为何现在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啊。 他的儿郎死伤无数啊。 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信念嘛,他不信,肯定是这个少年逼迫他们。 毕竟,没有人愿意死。 这家伙真该死。 他虽然早已漠视普通生命的存在,但他不能忍受蝼蚁们在他面前耀武耀威,大放光芒啊。 下一刻,折柳道人的身躯骤然消失在半空,下一秒出现在战场中央。 “哼,蝼蚁是翻不了天的。” 冷森森的话语让得众人一颤,接着他手中灵扇一挥,重如万钧的乌光闪现,直直的将周边几位囚犯碾为粉碎。 其余的人眼神突变,正要远远避开,但这折柳道人身形闪动间便取下几位囚犯性命。 片刻时间,场中囚犯就只剩下了数十位。 折柳道人停在了原地,单手掐决,五颜六色的灵光闪现,周围响起了巨大的鸣爆。 他不想玩了,准备一举击杀这些臭虫。 “住手,你的对手是我。” 正要投射人群时。 突然,背后一阵嘶哑声响起。 第二十章 那一日,少年满头白发 无名站了起来,沐浴着血光。腰背极致的弯曲,伴随着剧烈的骨头摩擦声,他的身躯缓缓抬升,直至能够看到对方的双眼。 “想要跨过这长城,那就从我尸体上踩过去吧。” “剑来。” 他霸气的挥手,宛如神明一般接过了赤血剑,眼神冷峻的望向对面。 “你应该投降的,不应该孤独的沉沦在这里,你该属于那诸界大舞台。” 折柳道人有些敬佩,虽然各位其主,但强者之间的共鸣总是相通的。更何况,此人还是个英雄。 彻彻底底的英雄。 无名笑了,甚至带有一丝鄙夷。 “哼,你很狂妄。” 欣赏归欣赏,但他可不笨,此等凶悍的少年断然不能留下。 话不多说,一个闪身便来到少年面前,手中出现一把虚幻的灵剑狠狠的朝他胸口插去。 “不要。” 无名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发软直直的倒了下去。 就这么完了吗。九州就要被践踏了啊。反正他也要死了,清楚这些记忆吧,重新回归那茫然吧。 “我累啊。” 无名低声喃喃,眼睛缓缓闭上。 “老大,你还不能死。给我起来,你还没有讲述完长城军团的故事,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些将士的名字,神州还需要你啊,需要你这方高高的灯塔啊。” 胡四面含热泪,他想挣脱过来,但瞬间被对面的灵气罩困住。 “无名,站起来,站起来,我以长城军团第五屯二十八伍伍长黑夫的遗孀命令你,给我站起来,不准死。” 随着一道神光闪过,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御空跳了下来。 紧接着,扑拉拉的白发老兵跳了出来。 他们没有一人身体完好,但都高昂着头,恶狠狠的看向对面。 黄沙吹过,尽是佝偻身影。 “哈哈哈,不错,不错,一网打尽。” 折柳道人环顾了下四周,接着放声大笑。 有了长城的护罩,他还要废一番功夫打进去。现在看来,这些人有够愚蠢的。 要是换做是我,早就趁这间隙逃走了。 废话不多说,斩草便要除根。 他合拢灵扇,单手向上一指。满天的乌丝闪现,空间发出一阵刺耳的噼里啪啦声。 此时,所有的人都感觉心悸,近乎要被一股沉重压力压的窒息。 此刻,除了异族的将士,所有的人都被一股强大的气机锁定。 下一秒,他们全都要死。 胡四闭上了眼,看了眼周围的一切,他很是不舍与心疼。 九州还不知道啊,他们还不知道长城军团的壮烈啊。 战至最后一人,无人退缩。 要是将长城军团的事迹传回去,那该引起多大的轰动啊。 可叹啊,满城肝胆无人知啊。 一股极致的压抑扑面而来,他只感觉身子一轻。接着…… 不对啊。死亡不至于什么感觉也没有啊,关键这股舒服感是杂回事。 他睁开了眼睛,有些好奇的看了过去。 只见那黄沙飘飘中,一个血人遗世而独立,他在黄沙中起舞。任由那满天乌丝袭来,他自岿然不动,溅起阵阵血光。 “无名。” 众人惊呼,热泪盈眶。 少年没有任何反应,他疯狂的舞剑,似乎已经陷入了疯魔。 “可悲。” 折柳道人眉头一皱,淡淡的说了这样一句。 一个天才的少年。 却甘愿沉溺于这个毫无希望的世界。 极致的潜力透支,换做其他人早就灰飞烟灭了,他现在只是意识混乱也算万幸了。 不过,也活该他捡大运。 要是能把这小子炼成傀儡,那该是何等的威力无穷啊。 折柳道人眼中透漏出贪婪,接着一闪便出现在无名面前,强烈的血腥之气让他不适。 但也不会影响他接下来的行动,双手不停的掐决,接着一股强大的神念探入少年的识海。 “直视我,年轻人。” 少年的眼睛瞬间变得空洞,然后迅速看向了他。 折柳道人嘴角一笑,显然对于这个效果很是满意。毕竟是我族至高的精神控制之术,就算是与他同级别的存在出其不意之下也会遭难,更别提这小子了。 “记住我是你唯一的主人。” 折柳道人念念有词,接着便一脸阴险的指向老妪一行人。 “就是他们杀了我们的同胞,现在,听我的号令,杀了他们。” 场上残留的九州人士皆是脸色突变,这该是何等的残忍啊。杀掉自己的同胞,就算这个少年日后醒了,他怕是会悲痛的永坠深渊。 更为重要的事,要是这件事传回九州,将会引起天大的震荡,人心惶惶。 这招,真的毒。 胡四着急的看向少年,他倒不怕死。甚至若有机会,他愿意代替少年去死。神州的希望不该这样被磨灭的。 “杀谁。”少年突然反问。 “杀了他们。”折柳道人下意识回答,接着有些不对劲的望了过去。 “我杀你全族。” 少年的眼睛缓慢恢复神光,他张开嘴,满嘴血牙,就这样嘲讽的盯着他。相比于深渊恐怖的神识冲击,眼前的不过小菜一碟。 “该死。” 折柳道人气急败坏,一道灵光狠狠的将他拍了出去。 “谢谢你了。” 少年疯狂的大笑,接着在众人的震惊中。他单手掐诀,接着赤血剑从远处飞来,直直的插入他的胸膛。 刹那间,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少年体内溢出,恍若远古凶兽觉醒。 那把嗜血的血剑横在天际,剑身鲜红近似妖艳,仿佛有那仙血在翻滚流淌。接着,便是仿佛被激发了一番。满天的血气朝着血剑涌来,五尺之内,近乎凝于实质。血剑在其中翻滚,穿梭,如鱼得水。 “我愿永远留在这片土地。” 少年咆哮,低沉如雷,踏步登天。 一步,俩步…… 气息越来越强大,他的头发也慢慢变白,最后尽苍白一片。 “无名,回来。” 老妪红着眼,大声嘶吼。 少年接过了血剑,白发飞舞,漫天尽是血红。 “斩。” 一道血色长河横贯天际,直直的朝着折柳道人斩去。 “我明白了,哪有什么老怪物啊,不过是一个少年不怕死的潜力透支罢了。” 折柳道人心神震动,他感觉到了威胁。 “去。” 他将灵扇向上抛去,旋溜溜形成一道巨大的灵力巨墙。 当然,面对危险这些还不够。 一具金色的铠甲出现在他的面前,接着快速的穿上,身上五彩的灵光闪动。 他看了眼前方的威势,神色严肃。 古人的智慧总是无穷的。 他踏空而行,接着调转身子,灵光闪动,便迅速的逃离。 “来都来了,走干啥。” 看着对方欲要逃窜,无名不由冷冷一笑。 血剑在手中连挥数下,恐怖的血色弯弧封锁四方。 “可恶啊。” 折柳道人惊恐无比,哪还有刚才的威势。 “侵略者是没有好下场的。” 无名默然的看着眼前惊恐的小人。 接着一掌捏碎。 折柳道人。 陨。 第二十一章 思念 “现在,反击吧。” 冷森森的话语传遍战场,少年一脸狞笑,顾不得身体的透支,举起赤血剑高呼。 “长城永不倒,冲锋。” 数十名囚犯热血上涌,恶狠狠的看向后方的大军。围杀我们这么久了,也该反攻了。 不过,这感觉真好,简直是酣畅淋漓,只想让人舒服的长吼,任谁绝处逢生亦或是反败为胜都会这样。 他们从不相信有奇迹这个东西,可现在,奇迹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不约而同的看行那个白发的少年,眼中透露出由衷的崇敬。 看着折柳大人轻而易举的被那个少年捏碎,那数千大军瞬间骚动。他们相顾而盼,眼中透露出恐惧。 队伍中,逐渐有人后退。 “进攻,进攻啊,你们是在干什么。” “对方就那么点人啊,就算堆也能给他们堆死。” 站立在青鸟上的陪侍愤怒的大吼,手中不时凝聚灵团朝着人群扔去。 “冲……” 突然,一道长枪向他射来,陪侍正要抵挡。在他身后,突然一个人影出现,无名默然的挥出一道血光。 “这是魔鬼,快跑。” 看着陪侍就这样被血光吞噬,连一丝血肉都未留下。终于,有人胆寒了。数人抛下了武器,大踏步的便要离开这里。 “哈哈,痛快。” 看着对方丢盔弃甲,狼狈不堪的模样,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不过,他们自然不会放弃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所有的人都冲了上去,举起手中武器便向他们砍去。一时之间,血气漫天,哀嚎遍野。 …… “这一战,斩杀异族俩千多人,即便逃了一些回去也不足为惧,他们的心胆已被吓破。” 很快便有了具体的战场统计数据,胡四有些激动的向着无名汇报。可看着对方那一头的白发,笑容不由消失。 “把我们的人都找出来吧,让他们安葬在这方长城里面。” 无名凝重的扫视了一下剩下的人,内心不由逐渐沉重。 就这一战啊,百十名囚犯便只剩下八名,就连刚才并未参与大战的老人也去了数位啊。 战争何其残酷啊。 “胡四,把这些囚……,英雄也记录下来吧。” “多谢大人。”胡四神情激动,眼中泛出强烈的精光,就连其余七位也是身体一震。 要知道,他们本就是犯罪才进了天牢,虽说不是十恶不赦,但也至少会引起人们的厌恶。 但现在,他们能够堂堂正正的回去了。他们是英雄,他们也会受到尊重。他们的家族不再会因自己的罪行而抬不起头,甚至能够自信的向众人炫耀。 “我儿曾经也为了守卫祖国做出了巨大贡献。” 几人的情绪瞬间到达顶峰,接着便要下跪,但被一股巨力托住。 “若是感激,那就尽量活着回去,将长城军团的故事带回九州吧。” 说完,便一闪而逝。 又是长城外的小山坡,这里远离城门,他倒不担心有人发现。 “噗。” 刚一坐下,无名便吐出一大口鲜血,同时脸色苍白至极。 无名的身子像是突然泄气一般,他趴了下来,接着便是痛苦的抱头。 “好累啊,好累啊。” “我的爹娘,你们在哪里啊,为啥我就想不起你们啊。” 就在刚刚她神智混乱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对男女,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肯定是自己的父母。可是,他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啊。 几十年的孤寂瞬间涌上心头,他也只是个少年。都是爹妈养的,他却连父母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就连想看眼他们也做不到啊。 他真的很无奈很悲痛啊。 要是自己刚才死了,他们是不是会很难过啊。 至少,至少。也得有人告诉他们儿子的死讯吧。 无名捂着脸,说不出的痛苦。 “爹娘,我真的很怕自己刚才神智混乱啊。” 少年似乎找到了倾诉对象,躺在地上喃喃道。 “我倒是不怕疯了,毕竟我都死过一次了,疯跟死也差不了多少,倒不足以胆怯。可是,我怕我疯了以后会伤害这片土地啊。” “那样的话,我就算死了也原谅不了自己的。” “我将会在地狱永远忏悔。” “爹娘,若你们听到孩儿的话,是否会为我自豪啊。” 无名突然笑了,接着便向虚空磕了几下头。 “当然,孩儿并非一无所获,今日收获很大。” 说完便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把折扇,灵气磅礴,一看便不是凡物。无名对这件东西可是印象深刻,折柳道人手持折扇,那满天的乌丝可是让人恐怖至极。 要不是手中的赤血剑突然激活,再加上自己冒死刺激封印,恐怕今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说到赤血剑,无名不由有些骇然。不愧是始皇剑的一部分,即便只能发挥很少一部分威力,那力量也是让人震撼。 当然,无名的动作还没完。他又从储物袋中掏出数快盔甲碎片,能在赤血剑的威力下保存,这防御力还是不错的。抽个时间找城里的铁匠大叔修补一下,又将是一件防御至宝。 “爹娘,希望我们能有再见的一天。” 风中残留一丝希冀,少年消失在了这里。 …… “老大,我不想走,我想留下来与你守城。” 胡四十分激动,甚至就差把自己捆在这里了。 他要是走了,这里又只剩少年一人了。昨日的战争他们历历在目,敌人是多么的残暴与强大啊,这还是有他们一行人阻挡了一部分。 以后少年又将独自面对异族大军,这该会是多么艰难啊。胡四心疼的看着这个白发少年。 “说什么胡话,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若你们仍要留下来,那不就是要我毁了自己的诺言嘛。” “可是……” 胡四还要劝说,突然便被一阵嘶吼打断。 “胡四,你知道你承担了多么大的责任嘛。” “你必须将长城军团的事传回九州啊,这是华夏民众的希望啊。” 少年似乎也觉得话说的重了,轻声说道: “况且,你们回到九州的危险程度并不必留在这里低,甚至更深,因为你们不止要面对那凶残的蛮兽,还有那人……” 胡四头脑低沉,他自然知道对方说得在理。 可是…… 最终化为一道坚毅的誓言。 “鄙人胡四,在次立誓,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回到九州,誓将北疆军团的事迹传遍华夏。”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永不超生。” 第二十二章 丢脸,丢脸阿 异族宫殿。 宽大的圆桌上摆满了各色灵果,肥硕的异兽肉散发淡淡的灵光。 殿内的数十位将领推杯举盏,一时之间觥筹交错,场面好不热闹。 坐于上位的铁儿木满脸笑意,举起酒杯,其余纷纷响应。 “今日,是个好日子。五十年了,长城终在我们手里攻破。丰饶的九州,将任由我们劫掠,无上的资源在向我们招手。” “报。” 突然门外有传令兵大喝。 铁儿木的手不自觉的微颤了一下,分不清是喜悦还是惊恐。 “说。” 这次传令兵没有再冲进帐内,铁儿木强壮淡定的吼了一声。 “大人,天倾,折柳道人大军大败,只逃回了俩百多人。” “哐当。” 举杯的手巨颤,接着酒杯滑落重重掉了下去,他的整张脸瞬间变黑了。 铁儿木面目狰狞,眼中似要喷火。 他狠狠的一掌打在桌子上,瞬间灰飞烟灭。 “你简直是放屁,折柳道人实力高强,早已跨入了真人之境,即便在族内也是排的上号的高手。怎么可能失败啊,难道那几千大军也是白吃饭的嘛。” 他惊吼着,脸上仍是挂满了匪夷所思。 这叫他如何相信啊。 北疆数一数二的高手,带了几千的好儿郎。却连那长城内数百老兵都打不过。 这要是传了出去,怕是没人会相信。 “吃,还吃什么,出去看看。” 铁儿木紧紧的盯着下面面色苍白的将军,不由得愤怒的咆哮道。 “这就是我帝国的好儿郎嘛。” 铁儿木看着眼前数百残兵,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吐出。 周围的将领也不敢接话,皆是呆呆的看向前面。 这哪还像我族凶悍的大军啊,一个个面如土色,丢盔弃甲。知道的是压倒性的实力,不知道的还以为己方军队数倍于我。 要知道啊,五十年了,从没有如此狼狈丢人。 铁儿木一脸阴鸷的笑了,他很想捂着脸离开。但仍抱有一丝幻想,万一九州大军前来支援,我方不敌也还算情有可原。 “你,给我回答,是不是九州有大军支援。” 铁儿木指着一位小将,轻柔的询问,其余将领也纷纷望了过去,面露期盼。 “魔,魔鬼……” 小将似乎没反应过来,仍在回忆大战的景象,眼神呆滞。 “啪。” 铁儿木不耐烦的把他拍成了一团血雾。 “你,记住,好好回忆。” 他紧接着指了指旁边的小兵,沉声道。 “大人,好好好。” 旁边的小兵被方才的惨状吓得回过了神,连忙点头回应。 “据我所知,长城军团现在只剩下了一位将士,其余人皆是老残无力作战。” “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的将领皆是吓得大叫了起来。铁儿木长老的涵养还算好,但也是脸上剧烈的抽搐,周围弥漫一股透骨的寒意。 “你是说,数千大军抵不住对方一人,并且大败而归。” 铁儿木极致的压抑心中的愤怒,颤巍巍的说道。 “废物啊,都是废物。” 这位一向淡然的掌权者浑身散发无尽的凶焰,他愤怒的嘶吼着。 “其实也不是一人,还有一百多放出的囚犯……” 人群中有人低念。 “哈哈,听这意思我还得体谅你们了。数千将士连那整日关在牢里的囚犯都打不过,你们是有什么脸说的啊。” “我族的脸都被丢尽了,丢脸啊。” 底下的人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回应。 他们霸族在这几十年里顺风顺水,所向披靡,占据了此界诸多土地,从未遭受过如此惨败。 可以想象。 要是这个消息传回族内。 那将引起多大的喧嚣啊,天雷滚滚啊。 族内长老必然会降下大罪过,在场的人没有一人能跑掉,形神俱灭,就连家族都会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无人能够承担这个后果。 “说说那个少年吧。” 铁儿木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那个少年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将士们仍是心有余悸,眼神中透露出无尽惊恐。 “他一人应对折柳大人,哪怕被打飞了一次又一次,哪怕鲜血长流,骨头尽裂,他从没有说过投降,也从没有放弃冲锋。” “嘶。”周围将领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发麻,他们能够想象那个画面是多么可怖与悲苦。 “他一次次爬起来,盔甲已毁,鲜血染遍全身,但他仍一次次发起冲锋。” 铁人木长老眉头一皱,心里不禁有些佩服,同为将士,他尊重那样的人。可惜,注定不能成为朋友。 “在最后,他狠狠的将血剑穿透胸口,似乎使出了可怕的禁术,一身实力骤增,竟将折柳大人一剑斩杀。” 说到这的时候,不少将士微微颤抖,实在是那番场面太过可怕了。 铁儿木面不改色,但心里逐渐安定了。 “那个少年叫啥。” “无名。” “无名。”铁儿木反复的品味,接着苦笑一声。 没想到啊,他浩浩荡荡的大军啊,竟然折在了一个少年的手里,关键对方连名都没有。 “无名。” 他深深的将这个陌生的名字记了下来。对方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让他坚不可摧的信心出现了裂痕,他怎么能无名啊。 铁儿木有些惆怅,谁知道啊,本该一切顺利的攻伐却一脸俩次失败,连主将都没逃回来,简直离谱到家。 就算他最后攻下了长城,这个污点也是洗不掉了。 “现在该怎么办。” 铁儿木望向了长城方向,不悲不喜的开口。 “大人,派我们三位将军去吧,带领那三千龙骑,踏碎长城。” 一位老将上前,信心满满。 “你能保证那个少年不能再次动用禁术嘛。” 铁儿木反问,无悲无喜。 “这……” “所以啊,要么不出手,要么就全军出动,一击毁灭。” “大人不可啊。” 将领们纷纷下跪,仅仅一座孤城啊,竟然要大人亲自出马,他们感觉丢脸与羞愧。 “行了,我意已决。” 铁儿木袖袍一闪,态度强硬。 他的脸已经丢的够多了,要是还这样一个个分开上,万一再一次失败,那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蠢货了。 “对了,今日的消息谁也不能外传。胆敢有人议论,格杀勿论。” 铁儿木几乎是咬牙说出了这几话。 “等拿下长城,我就请辞吧。” “我也没脸呆在这里了,现在看来闭关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第二十三章 边疆部族 “孩子,莫伤心,人总会死的。” 无名默默的看着眼前围成一团的老者,脸色充满悲苦。 自从上一次大战结束后,才过了不到俩天啊,这已经死了三位老人了。 早就积累的密密麻麻的旧伤,经过这次惨烈的战争,这些老人终究熬不住了。 边塞苦寒,孤立无援啊,他们连治伤的丹药都没有。就算再苦再痛,也只能咬牙挺着啊。 可是,这一次,他能感觉到许多老人怕是挺不住了。 他们满怀着希望,希冀有九州的援军到来。但是,没有啊,只有无尽的孤独与痛苦。 “贼老天,你就不能保佑一下我们吗。” 一袭白发飘飘,无名痛苦的大叫。他痛恨自己的无力啊,本该是一场大胜,可该留住的人还是留不住啊。 白发苍苍的老妪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脸。 “无名,我们是胜利者,不应该哭,应该笑啊,就像这样。” 老妪强撑起笑容,但没过一会便脸色痛苦。为了不让眼前的孩子察觉,他立马转过了头。 “孩子,看到了吧,该笑,就像这样,痛苦怎么也应该留给那群可恶的强盗。” 无名偏过了头,强忍悲伤。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啊,但是他心痛,这群老人不该得到这样的待遇。 他怎么样都可以,被敌人刺,被敌人砍,被刀劈,他都能忍受。毕竟,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他还年轻,这些疼痛现在该由他承担。 他们年轻时候遭受了折磨与痛苦,年老时就应该受到无限的尊敬,可现在却无人问津,甚至要遭受巨大的折磨而孤独死去。 这不应该的。 无名默默的看向后方,只希望那消息能尽快传回九州,至少也得派兵支援吧。 “我想通了。” 无名突然开口,扫视了一下城外方向,目光坚毅了起来。 “孩子,不错,想开点,人总是要死的,我们并不后悔的,去休息吧。这老家伙这么早死了也算幸运,至少还有人埋葬。” 老妪嘴里嘟嘟囔囔的,对于无名的变化很是高兴。他们痛苦也就算了,何必再连累一位孩子呢,关键他已经够苦了,这些也不该他承受了。 “我准备去找些丹药回来。” 无名的眼中崩出光芒,一字一句吐出。 “什么。” 周围的老人皆是大惊,纷纷起身望向少年,他们蹒跚的便要前来阻止。 可是,少年早也遁去。 “唉,不该啊,不该啊。” 不少老人捶胸顿足,深深的表达自己的无力。他们身体早就受损,平日保护长城的重任也指望不了他们。本来,废就废了吧,力所能及的帮帮这位苦命的少年。可是,他们一次次连累他,让得这少年太累了吧。 俩天前才经过一场惨战,如今又为了他们去经历另一场惨战。这太累,太残酷了吧。 “走吧,这长城我们也未尝还不能守。” 老妪低叹了一声,这个少年太过掘强,他知道是劝不住的,现在只能保佑他一切平安吧。 …… 在沙漠的另一边,是一个大型的部落,他们以前也曾归服九州。可在那异族强势的攻击下,他们也无能为力啊。若不是早早投降,他们怕也就如其他族群一样烟消云散了。 一处大账内。 蛮族首领塔塔木高坐上位,下面皆是各部落的统领。 “你们对最近突然传出的长城屠夫一事有何看法。” “塔塔木首领,我认为完全是无稽之谈。”很快便有一位部落统领接话,不屑的大叫一声。 “那天外异族的强大我们是见识过的,区区长城那群残军还想打败异族大军,那简直是痴人妄想,他们不屁滚尿流就算是好事。” “哈哈哈。” 顿时引起底下一群人的点头附和。 “我可听说那北疆长城五十年未有任何支援,现在怕早就油尽灯枯了。” “此刻传出一人屠杀对方千军的缪言,想来也只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看来九州人也不过如此,会说大话又如何,我可听说铁儿木长老最近要集结大军进攻长城,到那个时候,一切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底下显然有消息灵通的统领,跟着透漏出最新消息。 “哗哗。” 顿时引起了喧闹嘈杂,他们没想到铁木儿长老居然亲自出马,看来是想一举拿下长城。 不过,不少人心存疑惑。按理说这等小事排个底下的将军便轻而易举的办成了。 “好了,好了,大家就此打住吧。” 塔塔木脸上露出笑容,看来是自己着魔了,。现在的九州可不是始皇时代震慑诸天的光景了。他竟然还小小相信了这件事,现在看来完全没有任何事实依托嘛。 “不过,异族的事情我们不要打听谈论,我怕以后那群家伙借事迁怒于我们。” 塔塔木目光一凝,不由想起了那群残忍的家伙。 “也是,也是。” 底下人立马闭上了嘴,虽然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可也难保不会有奸细混入其中。 “报告首领,外面有人求见。” 突然,账外的侍卫高喊。 “是谁。” 塔塔木不由得有些紧张。 “一个老头,不,好像是一个佝偻的少年。” 塔塔木眉头一皱,前言不搭后语,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在干啥。 “不见,让他滚蛋。” “好的,你请回吧。” “砰。” 不等众人反应,俩个侍卫被丢进了了大账。 紧接着,一位陌生人走了进来,背负双手。 “你是谁,为何进入我族大账。” 诸部落统领瞬间起身,个个身上泛起强大的灵光,杀气腾腾的围住眼前之人。 塔塔木首领悬于高空,神情严肃的望向对方。他还以为门外守卫是慌不择言,现在看来比描绘的还要古怪。 虽然用青铜面具蒙住了眼周,但很容易便能看出是一个年轻人。可这气质与面貌却仿佛一位风烛残年的老者,一头白发,眼神透露出愁苦。 看来又是一位迷失大漠的未亡人。 塔塔木脸色不由得变缓了。 自从异族侵扰此界后,便有各族的人开始流浪,他们漫无目的,虽有冲天之志,但却毫无作为。 或许是惺惺相惜,亦或者是心里某种不知名的原因,他的气势渐渐变缓。 “少年,你若是想要讨些什么吃食,吩咐我旁边的侍卫就行了。” 塔塔木重新回到了上位,周围人也逐渐散开,毕竟一位如此垂朽的人也对他们造不成威胁。 少年点了点头,接着开口。 众位首领又继续推杯交盏,毕竟这样的事一年也会发生数回,也不算稀奇,只是这个少年今日鲁莽了一些。 “那好,将你们族里上好的丹药都交给我吧。” “噗。” 众人腾的站了起来,面带杀意。 第二十四章 我要你们的丹药 “什么,你再说一遍。” 塔塔木丢掉了手中的酒杯,一脸不自信的开口。 “我想要你们族里上好的丹药。” “哈哈哈。” 众人震惊之余,瞬间便是放声嘲笑。 他们已经好多年没有听过笑话了。 “年轻人,你太贪了。” 塔塔木一脸杀意的警告。 “可是,你已经答应了,我并没有逼迫你们。” 少年很是纯真,露出一口白牙。 众人瞬间无语,看来今日是遇上傻子了。 “找死。”塔塔木暴怒,什么时候阿猫阿狗都能挑衅他们蛮族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中便出现一道灵力光圈,刮起一阵强烈的旋风,狠狠地朝无名袭去。 “傻子。”周围的统领绕有兴趣的张望着,看来首领的修为又进了一步。 少年没有闪避,好似吓傻了一般站着不动。 塔塔木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但瞬间便戛然而止。 无名双眼微微上挑,赤血剑从虚空闪现,他挥剑向前一斩,瞬间一道血色向前奔去。 俩者相碰,那势如破竹的灵力光圈瞬间消失。 周围瞬间安静了,不知所措的望着这个年轻人。 “不对,你不是流浪人,你到底是谁?” 塔塔木脸色一沉,厉声质问。 “无名。” 少年不喜不悲,缓缓向前行进。 “狂妄。”塔塔木大喝一声,但也没有动手。毕竟眼前这个少年实力不弱,未弄清身份前不可贸然出手,要是树立大敌那就得不偿失了。 无名轻笑一声,自然知道对方的想法。不过他也不介意,随手摄来桌上的灵酒便灌了下去。 “不好喝。” 使劲吞咽了几口,无名便放下了。这酒太过混浊,没有九州得好喝。 塔塔木走了过来,眼中惊疑不定。 “敢问你可是上族派来的大人。” “那个霸族?” 看着对方唯诺的表情,无名脸色瞬间一沉。 什么时候异族也成为了上族,明明是一群卑劣的侵略者啊,就只是一群臭虫而已。 茫茫华夏啊,这五十年你经历了什么。 曾经臣服于你的部族也脱离了,他们转奉侵略者为上族啊。 看着对方的模样,无名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气。 “可怜啊。” 众人有些懵圈,不知道这个少年在抽什么疯,简直喜怒无常啊。 只有塔塔木隐隐明白了什么,面色难看。 “你是来自那边的。” 无名点了点头。 “北疆长城军团最后一人,无名。” “轰。” 周围人瞬间炸开了锅,他们脸色突变,周围闪耀五色灵光。人人手持着各种灵器,团团围住无名。 每个人皆是表情严肃,杀气四溢。 眼看便是一场大战爆发,塔塔木挥了挥手制止。 “你真的是长城里面的守军,敢问神州如何。” 塔塔木眼皮一垂,低声询问。他虽然背叛了大秦,但他没有选择啊。九州无人来援啊,他不能看到本就不多的儿郎战死啊。那样的话,他们族群血脉就断绝了。 “我不知道。”无名沉凝了一会,并没有告诉对方真实情况。 “苦守五十年啊,你们太苦了。” 塔塔木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感叹了一句。 “是啊,肯定比你们要难吧。” 无名轻蔑的一笑,轻轻扫视了周围,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塔塔木脸色也变得难堪了许多,但他没有理由反驳。 自己只是一位苟且偷生的投降者,抛弃了信念,也抛弃了尊严。他平时可以耀武耀威,但面对这位可敬的少年,他只感觉羞愧。 “可是,我们也没办法。” 塔塔木试着解释,但瞬间被少年打断。 “我不怪你。” 塔塔木脸色一白。是啊,自己已经与神州没有任何关系了,对方有什么理由怪自己啊。 “不过,我刚才并不是开玩笑。” 无名强势的看着对方,毫不避让。 “这断断不行。” 塔塔木想都没想便拒绝,他们族内本就不太生产丹药,再加上异族的剥削,可以说他们都是捉襟见肘。 现在对方狮子大开口,一下子想要他们所有上好的丹药,这简直是想葬送他们全族的希望。 “那就来吧。” 无名手持赤血剑,漂浮于半空,居高临下望向对方。 “少年,我敬佩你们坚守五十年的精神,我也承认你的修为不错,但你太过高傲了,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塔塔木也悬在了高空,手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齿轮,接着慢慢变大,很快便膨胀成小山大小,散发着沉重的气息。 “少年,你若退去,刚才的事既往不咎。” 塔塔木神色冷漠,强势无比,宛如 神灵降世。 “不。” 无名毫不避让,冷冷吐出一字。 “你可以现在不给我,但我下次还会来,不过那个时候要是异族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给你们扣个私通敌人的帽子那就不好说了。” 无名也不想纠缠,毕竟这里远离长城,要是被异族强大发现那就惨了。 “你以为你逃得掉嘛。” 话音未落,周围的各部统领便身形变换,接着便形成一个巨大的灵阵。 “进了此阵,就算真人一时半会也逃不掉。” 塔塔木单手拖着巨轮,披靡的望向少年。 “对了,你相信有长城屠夫的存在吗。” 无名突然插嘴,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之人。 “什么?” 塔塔木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不会想说你就是吧。”他有些调侃开口,虽说少年实力不错,但也做不到一人屠杀千军吧,这明显是长城里面传出的缪言。 他不想听对方废话了,气势磅礴的巨轮便要想对方飞去。 可立马,他的行动便停滞了下来,并且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少年掏出了一把灵扇,灵气四溢。 他曾经在一个人身上看过,蛮族的折柳上人,实力强劲,曾经逼迫他们投降的异族高手中就有他。 这是对方最为珍视的宝贝,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手里。 “莫非……” 他的脸突然发白,那是吓得。 “怎么,你们不知道这件事嘛?” 少年似笑非笑的开口,看来异族也有遮羞布啊。 “要不我帮你了解了解吧。” “三天前,折柳上人率……” “停停停,不要再说了。” 塔塔木瞬间反应了过来,大声阻止。周围的统领有些疑惑,立马便有人上前询问。 “闭嘴。” 塔塔木大吼一声,周围的人瞬间呆住了,但立马便有人反应了过来,吓得脸色发白。 塔塔木看着底下的场面,也不在强硬了,无奈的收了巨轮。 “少年,你可害苦了我啊。” 塔塔木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后怕的望了眼少年。 异族用覆天之网才遮盖下这件丑事,可现在被他们知道了。可以想象,要是那群狗东西知道这个情况,他们可就糟了。 “少年,你要的丹药太多了,我们确实拿不出来。”塔塔木小声请求。 “要不你降低下要求吧。” “行,那我就要你们一半上好的有疗伤效用的灵丹吧,反正下次再来就行。” 少年略一沉思便点头答应,毕竟不能把人逼太急了。 “行行行,希望你下次不要再来了。” 少年默不作言。 …… “统领,其实以我们的实力是可以困死他的,虽说可能损伤惨重,但毕竟能一劳永逸。” “你就确信能杀死他嘛。” “可是……” 手下还想说什么,塔塔木不耐烦的将他屏退了。 他良久的看着天际,接着露出一丝微笑。 “少年,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多远,或许……也未尝不可。” 第二十五章 诸君,莫哭,我先行一步 北疆长城,这个悲凉的孤岛。 仍然有人守护,没有人放弃过,哪怕神州放弃了他们,但总有人割舍不下对这片土地,这个民族的感情啊。 北疆的儿郎们,承受着来自灵魂与身体的极致痛苦,五十年如一日,但没有一人畏惧与退缩。 孤寂的长城,永远都有人在巡逻,守护。 今日,空无一人。 因为,又有人要死去了。他们无奈,他们想大喊求助,但无人应答啊。 他们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陪着老朋友走完最后一程。 多么无奈与痛苦啊,但这里几乎每天都在上演这样的事。 无名脚踏赤血剑,神情激动,一个翻身便跃入城内。 有救了。 有救了,奶奶爷爷们,还有希望,还有希望,你们不会死。 就多等我一秒吧。 他在心里兴奋的咆哮,望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小屋,脚下灵光更加闪耀。 门前挤满了老人,个个神情悲伤,不断的揉搓着眼睛。 “怎么回事?” “是哪一位老人不行了?” 他的心里突然一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焦急的大喊,但没有人回答,相反有人不忍的望了他一眼。 “让开,让开,灵丹来了,有希望,还有希望。” 无名焦急的大吼,迅速挤开人群。 但瞬间,他的脸色便急剧发白,声音颤抖。 “李奶奶,丹药来了,你不会死的。” 老妇虚弱的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这个一生骄傲的老人,她要走了。 五十年前,她舍弃了繁华舒适的神州,毅然跟随丈夫来到了这个一片苦寒的北疆长城。 她的一生非常苦。 丈夫早早就战死沙场,她的光从那一天便永远消失了。 它唯一活下来的念头,便是继承丈夫的意志:长城不能丢,神州不能丢,哪怕耗尽一生。 很显然,她做到了,在有生之年,他仍能看见这片城墙。 五十年的孤寂啊。 没有援军,没有希望,但她没有绝望,她依旧乐观。 每日杀敌,每日守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奶奶,看,我带来了灵丹,服下就没事了。” 无名跪伏在床头,他温柔的抚摸着老妇的手。 “看,有人送了这么多灵丹,随便哪一种都能将你治好的。” 无名骄傲的从乾坤袋里倒出一大把灵丹,小心翼翼的捧着,他歪着头,仿佛一个小孩子一样迫切需要人表扬。 “不错,不错,无名有本事了。” 老妇柔和的笑着,努力的睁开眼睛,慈爱的看向少年。 “唉,我多想再陪陪你啊。” 老妇想要伸出手抚摸少年,但那充满皱纹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在在,我还在。奶奶,你别怕,就是一场梦而已,吃下药就一切好了。” 无名把脸凑了过去,轻柔的蹭着老妇的手。 “对了,来服药。” 他抓了几颗灵气四溢的丹药,接着便要给老妇喂下。 “孩子,不要浪费了,我了解自己的身体。” 老妇掘强的把嘴闭上,歪过头来,有些不忍的看向少年。 她不怕死。 但她不忍看着少年痛苦啊,他走了,以后便很少有人体贴关爱他了。 这个少年经历了太多,他送走了很多熟悉的人,每一次都是极大心理煎熬。 太难了,活着也并不容易,他要长久的禁受煎熬。 “不会的,一定能行的,这可是上品灵丹啊,就算只剩一口气也能治好的。” 无名身子一震,疯狂的摇头,接着便将乾坤袋里的丹药全部倒了出来。 “这么多,总有一种行的,一样都来一颗吧。” “总会行的。” 无名惊慌失措的在里面翻找,颤巍巍的便要递过去。 “孩子,没有办法的,放弃吧,也轮到我休息了吧。” 老妇的眼角流出一行泪水,有些不忍的开口。 “哐当。” 那珍贵的丹药从手中滑落,接着洒满一地。 无名身体剧烈的颤动,双手抱头,难受无比。 他何尝不知道啊,老妇的身体早就油尽灯枯了,即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了。 但他接受不了啊。 她不应该这么早死啊,她还没有去看一眼那繁华的神州啊。 她应该看着我,陪着我啊。 “孩子,我们是胜利者,我们要高兴,来,笑一下。” 老妇声音嘶哑,眼中的光芒越来越淡。 无名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打断了她的话。 “奶奶,你不要再说了,休息一会吧。” 他紧紧的攥着老妇的手,生怕下一秒便离开了自己。 可是,这手怎么这么冷啊。 “奶奶可是最怕冷的。” 少年无助的低喃道,他将全身灵力输送了过去。 可是,没有用啊。 “孩子,放弃吧,我不后悔。” 老妇人满头白发凌乱,她努力的蠕动嘴唇,使劲全身力气挪动了下头,以便能够更好的看清少年。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努力的想睁开眼,他看到了这个少年。 依旧坚毅。 但此刻脸上却充满了悲苦。 许是不忍心,也或是回光返照,老妇人腾的一下坐了起来,那低垂的手抚摸着少年的脸庞,她的脸上充满了骄傲。 “无名,我为你自豪,长城军团你自豪,整个神州因你自豪。” “长城仍在,吾先行一步,莫哭,莫哭。” 老妇人放声大笑,最后看了一眼那长城,接着直直的倒下去。 她看到了。 在那美丽富饶的神州,一位鲜衣怒马的少年正向他招手。 他们在这乱世中离别,但最终又团聚了。 “啊。” 无名声音沙哑,痛苦的大吼,仿佛要将一切宣泄出来。 整个长城,哭声一片。老人们紧紧抑制泪水,但终究缓缓留下。孩童们纷纷涌入进来,死死地爬在床前大哭。 这位整整守卫了长城五十年的老妇,她在的时候,呕心沥血,关心守护这里每一人。 此刻,随着她的逝去,仿佛抽掉了所有人的主心骨,人人瘫倒了下去。 无名轻柔的合上了老妇的双眼,没有悲痛,没有嘶吼,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接着嘴角便扯出一抹微笑。 那盛世华夏必将如你所愿。 第二十六章 胡亥的心思 “孩子。”有人发现了少年的异样,不由有些担心。 “我没事。” 无名陡然转过了头,笑容满面,不似一点悲伤,但颤抖的眼神却怎么也遮不住。他扫视了周围一圈,接着高声宣告。 “诸位,请平复心情” “长城军团的将士从不会永远滞留于悲伤,因为这份悲伤要留给异族强盗。” “长城还在,我们还在,信念毅然长存,我相信他们没有死亡,而是换了一种方式长久的伴随我们。” 说完,无名大踏步迈了出去,目光坚毅,身躯依旧挺拔如松。 二十年了,无数熟悉的人死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心早已麻木,但却依旧火热异常。 他始终相信,华夏民族不会衰败,神州必然再次辉煌。 这是他长久坚持的信念。 …… 咸阳皇宫。 仙鹤灵鹿奔跑其中,精美的建筑闪耀各色的灵光,种种迹象都在显露他依旧是九州最辉煌的地方。 象征皇帝的至高宝座,头戴王冠的胡亥披着一件黑龙袍,目光异常的憔悴。 在这数日里,他时常做噩梦。 他梦到了父皇,经常一脸怒意的盯着自己。 他也梦到了那个男人,身躯修长,背对着自己。明明没有看向自己,他却害怕的发抖。 胡亥斜躺在龙椅上,目光茫然,但瞬间便眼神射出一道神光,直直击穿那上好灵玉制成的地板。 “父亲,我不后悔,我相信我做的并不比你差。” “还有大哥,就算再来一次,我依旧会杀了你,因为你过于心软了。” “可是啊,我该怎么做啊。” 胡亥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与无奈。 整整一周了,他发布了秦王令,回应者寥寥无几。即便他有心想带领军队抵抗异族,他现在也无力啊。 各地纷纷叛乱,整个神州宛如一盘散沙。 异族军队来势汹汹,短短几天便攻破边境数城。 “来人。” 突然问,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泛出光亮。 一位金甲武士凭空出现在大殿,静静悬在空中。 “白奎,你去东,南,西边境打探一番,看看异族是否攻破长城。” 胡亥眼神转动,小心的传音入耳。若是边疆长城还未攻破,那他就还有希望,那里驻守的军队将成为他最坚实的力量,足以让他反败为胜。 “北疆不看吗?” 白奎有些疑惑。 “不用,那群蠢货恐怕早早就率众投降了,此刻北疆长城已经沦为异族窝点了吧。” 胡亥的眼睛里透漏出无尽的厌恶。 想当初王离率领北疆二十万大军平叛,可最后呢?竟被廖廖几万人击败,最后还率众投降了,当时可是把他气得要死。 希冀那北疆长城的几万老弱病残守城。哼,那简直做梦。 白奎眼神一凝,正要说什么,但被对方锐利的眼神阻挡了。 不过,他也不认为北疆长城还在,毕竟实力悬殊太大了。 “去吧。” …… 大泽乡。 方圆千里的修士都汇聚到了此处,他们共同崇敬的看上高台上的俩人。 陈胜,吴广。 他们的目的本来是推翻胡亥统治的残暴秦帝国,拥立扶苏继位。可当异族大举进攻,民不聊生时,他们果断的掉转了枪头。 “各位,我始终相信扶苏太子没有死。” 悬于半空的陈胜背负双手,目光坚毅。 “我和吴广暂代将军一职,只等找到扶苏太子后,我们便拥立他为皇帝。” 陈胜高举着秦国黑旗,迎风舞动。 “打倒异族,迎回扶苏太子。” 一旁裹着黄巾的吴广大声呐喊。 瞬间,场下的修士沸腾了起来。 “打倒异族,迎回扶苏太子。” 他们始终相信,扶苏太子没有死。现在没有找到尸体,那么很可能便是被异族虏去了。 只要扶苏太子没死,神州就还有希望。 “诸位,北部边疆很可能沦陷了。那我们就去支援南部边境吧,正好可以借此打听扶苏太子的消息。” 吴广振臂高呼,底下的人纷纷响应。 瞬间,不少修士冲天而起,扬起满天灵光。 …… 一座繁华的边境小城,这里是各族通商的必经之路。但在异族攻进后,这座小城便彻底与九州断了联系,他们只能与边疆外的各族进行生意往来。 客栈内,几位商客一边喝酒一边交谈。 “听说那异族大军将要大举进攻北疆长城,誓要拿下这九州最后的屏障。” “道友,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吧。” 旁边的一位瘦脸老者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忍不住调笑。 “哦,老兄有这最新消息。” 这位中年商客也不激恼,笑意盈盈的说道。 “你这?” 瘦脸老者搓了搓俩跟手指。 对面心领神会,小心的将几块灵石塞进了对方手里。 毕竟,异族对北疆长城的消息一直管控严格,他们这些小商贩进出的时候都必须消除相关记忆。对方能够知道最新消息,那也是一种本事,该给。 瘦脸老者整了整衣领,环顾了四周,确定无其他人后,小声的交谈。 “听说那北疆出现了一位疯疯癫癫的屠夫,生生屠戮了三千异族将士,未见一丝尸骨,那数百丈的血气经久不散。” “这么恐怖啊。” 中年商客脸色一变,有些惧意的反问。 “比这恐怖多了。” 瘦脸老者也不吊关子,一脸严肃的回答。 “听说那人浑身被血液包裹,足足留下了三里的血迹。” “那么恐怖啊,不知道那长城里的人怎么样了。” 中年商客有些关心。 “难哦,怕是死完了。” 瘦脸老者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 他虽然也很佩服北疆长城那些将士,可是啊,就算能够逃过那个屠夫的屠杀,可也逃不过异族大军啊。 厨房内,一位身形虚弱,疲惫不堪的小厮咧嘴笑了起来。 他便是胡四,他本来以为能够轻松进入关内。可当历尽千辛万苦进入一座边境小城他才知道,神州已经大乱,各地盘踞一方,要想进入神州,必然要经历重重关卡。 可第一步便挡在了这个小城,几个修为强大的恶霸占据了这里,与中原隔绝。他试过强闯,可轻松被打败,然后扔在了这里当小厮。 他以为一直就这样下去,可是他听到了老大的消息。 蛮族尽全力在遮掩这个消息。 那说明什么。 他们怕了。 明明千军万马,却连一个少年都惧怕。 他仍能回忆起,当时老大在那种绝望的情况下,他依旧没有退缩,孤身独战,即便血液流干。 那他在怕什么。 胡四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接着神色坚毅了下来,从乾坤袋掏出一把从古晨那得来的异族玉简。 老大,我没忘。 九州,我一定要回来,我一定要将长城军团的事迹传遍。 他擦了擦眼泪,偷偷的遛了出去。 第二十七章 南部边境有人窥 荒漠边缘。 异族宫殿。 粗大的灵烛发出耀眼的光芒,照耀到在场所有人脸上。铁儿木的脸格外明亮,但脸上却是没有一丝柔和之气,布满了严肃。 “有谁能够告诉我,五十年了,我就不信没有一人发现那个少年的不凡。” 他狠狠的扫视了一圈,无人敢抬头回应。 “所以啊,你们都是猪,我说过多少遍了,永远不要轻视任何一个对手。” 看着底下一个个左右张望的脸,铁儿木使劲的拍打着眼前的桌子,任其灰飞烟灭脸上愤怒也一点也没减退。 他这几天里,反反复复想了很多次。 他感觉事情不对啊,明明轻而易举的事怎么如今变得如此麻烦了。 有内鬼啊。 不对,就下面这群猪,他们不配。 二十年了啊,底下将领没有一人告诉他长城内出现了一位英勇的少年。修为不高,但却越战越勇,实力越来越强。 蠢货,总以为自己能够轻而易举拿捏下对方。 现在呢,这盖子掩不住了,被彻底掀翻了。 可是,这最倒霉的却是自己。 他真的是越想越气啊,本来以为轻而易举的捡一份天大的功劳。 没想到啊,他成了这最大的背锅者。 天杀的。 “说话,你们平日不是高傲得很嘛。” 铁儿木的脸黑的发紫,周身出现一股巨大的灵气漩涡,仿佛下一刻便会爆炸。 “长老,还有机会。” 底下的木托将军硬着头皮开口,但却不太敢看对方的眼睛。 “趁着对方还未成长起来,我们完全可以全军出动一举捣毁对方。” “哼,现在你们敢说真话了是吧,这盖子咋不一直捂着啊,等着那高层来巡视吧。” 铁儿木冷笑的看着他,这个最大的祸首者,他真的该死啊。 木托将军吓得身子一颤,面色发白。 “长老放心,我族大军全军出动,高手众多,杀那一个小子绰绰有余。” 铁儿木瞟了他一眼,缓缓转过了身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当然,我非常相信各位的实力,明日我希望是在长城与各位相遇。” “还有,这盖子要是被掀了,在场众人没一人能跑掉,当然也包括我。” 随着一声冷森森的话语警告,铁儿木消失在了宫殿里。 “呼。” 众人这才稍稍放松了下来,面面相觑,最后擦了下额头的汗水。 明日,只有胜,也唯有胜。 …… 不同于将领们的放松,铁儿木此刻的心情却没有任何变好,反而越发的烦躁起来。 他倒不是怕明天的战斗会败,毕竟这毫无悬念。一个人能力再强,他也不可能抵挡的了千军万马。至于前几次的失败,那就怪那群猪了。 铁儿木漫步在黄沙中,脸上浮现出忧郁。 他是一个极致的完美主义者。 信心满满的立下军令状,他想的便就是不费吹灰之力拿下长城,那样他在族中的威望将会达到顶峰,即便修为再进一步也不是难事。 可是啊。 那个少年,像一根刺一样,狠狠的扎在他的喉咙里。 他难受的想吐。 正要转身离开,突然,他眉头一皱,冷冷的盯向远方。 就在刹那间,眼前出现一片光亮,接着一胖胖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眼前,脚踩一把泛着血气的灵剑,满脸笑意,自来熟般便打招呼。 “铁儿木长老,好久不见。” “久嘛,夜崖统领,我们应该半年前才见过吧。”铁儿木毫不留情便拆台,脸上无悲无喜。 “嘿嘿,那应该是我记忆不好了。” 胖胖的夜崖统领脸上没有任何不适,笑意盈盈的回复。 “哼。” “你不在你的南部边境呆着,跑这孤寂的北疆来干啥,怎么又想窥探我这份军功,还是想来捣乱。” 俩者老早就不对付,可实力相差又不大,倒也分不出什么输赢,不过巴不得彼此倒霉。 “老弟,你这可就想多了,同为霸族一份子,我自然也想帮你一把。” 夜崖统领有些讪讪的说道。 话虽如此,但彼此可是清楚的很。 北疆长城是四方中实力最弱,最易攻破的地方。可以这样说,简直是白送的天大功劳。要不是铁儿木与族中一位大人物密切相关,以他的实力是肯定不足以驻守边疆的。 “这老小子真是狗屎运。” 夜崖有些愤愤不平,要不是对方运气好了点,也断不可能碰到这天大的美事。 他们本来还处于同一水平线,可要是让他这老小子独占这天大功劳,自己以后可是要被远远甩到身后了。 想到这,他的心里不由更加焦急。 “铁老弟,那群长城军士可不是善物,凭你的能力想要一口吃下这北疆恐怕要废不少力,若是有我的帮助,那必定是极其顺利。” “劳你费心了,我座下良将精兵也不少,再加上有上面大人的支持,拿下一个北疆长城应该不难,是吧。” 铁儿木嘴角露出一丝讥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北疆长城必然是最容易攻破的,更何况他可知道那里面的内情,北疆长城只剩下了一位将士,这可比外界了解的要更加容易。 “可是,不怕万一,就怕……” “蒽?” 铁儿木眉头一挑,随意的瞟了他一眼。 “你觉得有可能吗?”铁儿木十分高昂的抬起头,透露无尽的信心。 夜崖一时语塞,他要是觉得有这种可能,那就不会时时往这里跑了,毕竟沾上一点功劳那也是极大的收获。他虽然在南部述职,可不过是个打手罢了,任何功劳都到不了他的头上。 “可是……” 夜崖统领还要再说,可对方冷冷的打断了他。 “行了,我得回去好好准备一番如何一举拿下北疆长城。” “唉唉,要不再商量一下。”夜崖很是焦急,说着便要跟过来。毕竟,修行讲的便是机缘,他要是没有抓住这一次,恐怕日后很难有作为了。 “站住,你要再进一步,怕那剑阵不长眼了。”铁儿木冷冷道,五十年了,他能将北疆长城的消息一点也没散出去,自然是有能力在的。 “唉。”夜崖有些失望的调转回去,他已经舍下了如此大的脸面,可惜啊。 “等下。” 不知为啥,铁儿木心血来潮开口。他不知道为啥自己会这样,沉凝良久,他才在对方的期盼中开口: “我需要诚意。”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茫茫黄沙里。 突然,一大片天际变黑了,乌压压一片,仿佛黑云压城,沉闷无比。 但紧接着,这方天地轰轰作响,恍若恐怖蛮兽来袭。 片刻间,一大片巨大战车凌空而来,划过天际,让天穹都在颤抖。 若有人仔细望去,便会看到。每辆战车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甲士,手持灵枪,披靡人间。 上万锐卒面色寒冷,战戈如虹,傲然于这片天际。 队伍前方,铁儿木背负双手,眼神深邃而又冷漠。俩侧,数位将领凌空而立。 北疆地界,所有异族大军倾巢而出。 这片长城,他们今日拿下。 第二十八章 少年疯了,该疯啊【求收藏,求追读】 大军逐渐靠近了长城,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孤独的身影,独立墙头,一袭白发飘飘。 这是一副恐怖的场面,这应该只存在于民间编撰的英雄小说里。 毕竟,一人镇守孤城,几十年如一日,这不该会在人间出现,因为这太过荒诞离奇了。 众人有些震撼,即便是铁儿木几人也是心里微动。 他们难以想象,究竟是多么内心坚毅的人才会孤守长城。 难道这世间就没有他留恋的东西了吗。 就算这样,他也应该知道害怕与退缩啊。 毕竟人不是块木头啊,得懂得进退。 可为啥。 面对这强大的异族大军,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慌,有的只是淡然与漠视。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除了这方城墙。 “你就是无名吧。” 铁儿木居高临下,眼神复杂的望着这位少年。 实在是令人费解。 这样一位老态,垂朽的少年竟能连杀他手下俩位高手与数千大军。他永远也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被如此普通的少年给恶心了。 他真的该死啊。 就为了当英雄,就为了逞强,他就要撕开我的美好嘛。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茫然的环顾了下这长城。 此刻,就真的只有他一人了,蜿蜒的长城,此刻只有一人身影,宛若茫茫江面一片孤舟。 “少年,你现在投降,我将饶恕你一切罪过,并且未来不可限量。” 铁儿木看了眼身后的大军,逐渐露出和善笑容。 今日必赢。 但赢也要赢得有意义。 若是这位少年投降,那么他之前的一切失误都能抵消,依旧完美无瑕,甚至更加美好。 他只要将少年的事迹完整传出,那么,整个神州的信念必然剧烈动摇,到那个时候,他仍是攻破九州的第一功臣,他的名字将会被永远铭记。 “投降?你会吗?你应该会的。” 少年立于墙头,不屑的笑了。 铁儿木微微皱眉,诚然,换做自己,可能早就投降了。但他并不认为不对,在场大部分人也不会认为不对。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苦苦的支撑有什么用。没有人知道,没有人记得,白白糟蹋自己的天赋,在孤寂与沉默中慢慢沉沦,逐渐消亡。 “你觉得你做这一切有意义吗?” 铁儿木悬于高空,有些好奇的询问。他实在无法理解少年的行为,明明大好的前程,大好的青春岁月,非得耗死在这片孤地干啥。 少年有些沉默,慢慢的蹲下了身子。 其实他也不知道做这一切有什么意义,毕竟神州还有这么多人,并不缺他一个。长城破了,总会有人派兵抵挡的。所以说啊,这世间并不缺他无名一人。 自己到底在坚守什么啊。 少年抱着头,只感觉重重压力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前方可是有上万甲士,数位大高手,他怎么能抗得住啊。 这冲天的压力让他窒息,无名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他也怕啊。 “少年,放弃吧,你不应该腐朽在这个地方。” 铁儿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对这少年不由露出一丝轻视。 人啊,总是充满了矛盾。要是无名一直坚守,他可能会继续保持些许敬佩。可是,就这么软弱了下去,他倒不那么看得起了。 他还以为这家伙是那神材锻打的,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会一直顶着。看来也不过是一时的勇气罢了,倒是可惜我那些手下了。 想着想着他的眼神便沉了下去,莫名的又出现一股怒气,他狠狠的瞪了眼旁边的木托。 都怪这些蠢货,要是早早把盖子掀开,直接大军压境,又何必损伤这么多。 木托有些疑惑的摸了摸头,但也不敢多言,只能报以尴尬的笑容。 “各位,走吧。” 铁儿木瞟了一眼那蜷缩的一团,接着便不再理会。 数道灵光闪过,铁儿木几人率先来到了城墙。 “这地方也不过如此吧。” 木托四处打量了一番,不由得有些无趣。 他还以为这城砖里镶嵌了什么厉害宝物或者神材呢,没想到就是普普通通的灵材。 “也不知道这群家伙在坚持什么,就为了守护这堆破东西,真是愚蠢啊。” “哼。” 铁儿木冷哼了一声,彼此都是半斤八两,他有什么脸说的。 不对,这坚守的这批人可比眼前这蠢货强多了。毕竟谁能五十年如一日坚守这方城墙啊,而且还是在强敌侵扰,没有援军的支援下。 木托有些气愤的一剑劈向了眼前的墙砖,留下一条长长的印记。 铁儿木也没阻拦,毕竟,这里的一切总归是要推倒重建的。 “滚开。” 突然,后面一声暴喝。接着一道灵光猛烈的疾冲而来,重重的将木托撞倒在地。 少年轻柔的抚摸着那方裂痕,即便头上鲜血长流,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一次,俩次……他小心的擦拭着,似乎要将这片划痕抚平。 “这块砖,位于西面城墙第五行十二列,二十年来,我总共修补过三十一次。” 少年眼神麻木,无助的抚摸着。 “找死。” 周围几位将领瞬间怒气冲冲,他们还没找这小子麻烦,没想到还主动来挑衅他们,几人手持各色灵光便要斩去。 “算了,已经疯了,就让他这样吧。” 铁儿木挥了挥手阻止,眼中露出一丝冷光。二十年了,也该疯了,不过不能为我所用倒是可惜,但也不能让他这么便宜死去。 “而今天,是我修补的第三十二次。” 他完全没有注意旁边一群愤怒的异族高手,自顾自的说道。 少年起身想要去拿工具,但想了想,最后又蹲了下来。毕竟,也就最后一次了,何不亲自动手补一补。 “来,别怕,我会修补好你的。” 少年的语气很是温柔,看着眼前的城墙仿佛亲人一般。 也对啊,毕竟二十年了,他见过最多的也就是这方城墙,他都可以清楚说出这方城墙有多少匹砖,具体在哪个位置。 不知不觉啊,他早就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了。 “别怕,等我修补好你,我们要完完整整的离开。” 少年将头在墙砖上摩擦,血液缓缓流下。他一遍又一遍的用手擦拭,直到那长痕里充满了血液。 或许是还不够精细,少年咬破了手指,小心翼翼抚平细小裂纹。 “看吧,这不就好了。” 少年轻轻吹了一口气,这块墙砖便修补好了,完好无损。 “走吧,去看看那城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站住,杀了我吧。” 少年声音很是沙哑,没有一丝情感。 第二十九章 这里是神州,给我滚出去【求收藏,求追读】 “不,我依然会遵守诺言饶你一命的。” “不,杀了我,做人如此绝望,活着有什么用” 少年披头散发,目光涣散的蹲在墙角,疯狂的摇了摇头。 铁儿木转过了身子,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脸上说不出的惬意与痛快。 你不是那么能嘛。孤身守长城,杀掉他数千儿郎,可最后呢,还不是如丧家之犬。 “所以啊,没有破不了的民族,什么狗屁信念,什么悲壮英雄都是虚假。” 铁儿木不知是在嘲讽眼前的少年,还是在告诫眼前这几位将领,他不屑的摇了摇头。 “走吧。” “杀了我,杀了我。”少年无助的呐喊。 没有人理他,几人架起灵光向里面飞去。 “我说过,杀了我。” 少年很是执着,他抽出了赤血剑,挥出一道血气向前劈去。 “找死。” 木托反应很是强烈,一道怒吼后便来到了无名的面前。他的手掌向前一挥,顿时一股灵风便将少年卷离地面,重重翻滚了数下才最终停止。 “咳咳。” 他身体大部分骨头都断了,甚至有些骨头刺破身躯,留下可怖的伤口。 他可以用灵力恢复,但他没有这么做。剧烈的痛感席卷全身,他忍不住抽搐。不过一会儿,他便笑了。 “原来死亡这么简单啊,只需要静静等待就行。” 他现在才发现,坚守太他娘的难了,需要忍受无尽的孤独与痛苦啊。死亡则不一样,静静的躺着,就在闭眼间便离开,便与这个绝望而黑暗的世界彻底拜拜了。 太累了,我希望下辈子做个富家翁,我也想悠闲快乐过一生啊。 “杀了他吧,我去把城内那群臭虫解决掉。” 铁儿木终于表态,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要疯狂多了。要是这少年突然苏醒了过来,那对他们来说可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算你小子走运。” 木托举起长剑便向少年脖颈割去,他没有一小子斩去,而是缓慢的割向他的皮肤。他这几天可是憋了一大肚子火,要是让这小子轻易死去,那可太便宜他了。 “嘀嗒,嘀嗒。” 血液从皮肉间涌出,逐渐汇成小流。 感受着脖颈传来的寒冷,无名如释重负的笑了。 他的眼睛缓缓的闭上,身体逐渐冰冷。 他想再看一次这片天地,但眼前一片漆黑,死神到来了。 无名倔强的扭过头,他不想让里面的人看到他这样狼狈的死去。卖力的咬紧嘴唇,不想让那泪水划过。毕竟,他接受这死亡啊,他是幸福的,他应该笑的。 看着那强盗逐渐逐渐飘进城内,最终摇了摇头,震天大吼: “这里是神州,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给我滚出去。” 无名狠狠的抽打了自己一巴掌,他痛恨自己的软弱。明明很容易就放下,明明就跟他无关啊,可他的信念却在极致的催促他站起来。 一把血气之剑出现在他手中,这个坚毅的少年又回来了。 “不好意思,我不想死了,我要是死了那群坚守的人怎么办,也陪着我死去吗,我做不到啊。” 少年重新焕发了生机,目光披靡的看向后退的木托。 “那由不得你,地狱才是你的归宿。” 木托一脸狞笑,御空而起,全身灵力汇于掌间。 “回来。” 铁儿木有些着急。 俩人已经碰撞,无法脱离。 “就算你完好的时候我都不怕,何况你现在这狼狈的模样。” 话虽如此,木托周身的灵力却愈发浓郁。 “那你看好了,你们这些恶狗们。” 木托面色一黑,那排山倒海的灵压便向无名坠去。 “呼。” 电光火石间,无名掏出了一把灵扇,全身灵力注入其中,接着狠狠的向前一挥。 “砰砰。” 俩人重重的向着反方向弹射过去。 “木托,你没事吧。” 铁儿木等四人焦急的询问。 “咳咳,没事。” 尘烟散去,木托缓缓站直了身子,面色发白,显然伤的不轻。 “蠢货。” 看着对方无事后,铁儿木才放下了心。要是再死一员大将,他必然要被气死。 “我不得不承认,我还是低估了你,不过,你也不要妄图再残留任何希望。” 看着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少年,铁儿木神色凝重。 无名默然,接着重重的吐出几大口血。 大军压境,确实无解。 可是啊,他都无所谓死了。希望于他又有何用,临死前多拉几位垫背的也就知足了。 “你真可怜,明明可以活的很好,万众敬仰,却非要这般不人不鬼。” 铁儿木咬牙切齿,他真的从没有见过如此顽强的人啊。凭什么衰败的神州还能有如此人才,天道不公啊。 “是吗?可是我不后悔。” 无名颤巍巍的站起身,运转全身灵力修复伤口,虽然杯水车薪。 “可是我看你好像比我更可怜。” 实在是站不起来了,无名背靠墙角,嘴角艰难的扯出一丝笑容。 “你该死。” 铁儿木脸色铁青,双目欲要喷火,同时暗中缓慢积蓄力量。 “你急了,按理说应该是我急。” 少年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有些人身在井中,极目远眺,便以为窥见了整个世界,殊不知那只是一粒尘埃。所以,我始终认为那种人注定是会早夭的,因为太过高傲了。” 铁儿木怒目而视,浑身气势到达顶峰,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银环冲天而起,百丈长的光柱直插云霄,周围空间泛起阵阵波涛。 “一起上,我要这黄口小儿彻底消亡。” 与此同时,数道五颜六色的灵光冲天而起。强大的威势让那十里之外的甲士身体卡卡作响,迫于这股威压,他们不得不降落地面,但一个个也是脸色发白,汗水直流。 这是恐怖的实力组合,五人中没有一人逊色折柳道人太多。他们一齐出手,就算是折柳道人也得逃跑。 五颜六色的灵光汹涌澎湃,直直向着无名卷去。 “死吧,这总该死了吧。” 突然,几人瞳孔猛烈一缩。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位少年突然强硬的站了起来,目光如炬。 “你们口口声声说要我死,你们却是最怕死的,可是我不怕啊。” 少年将血剑高高抛起,瞬间风云变幻。无边的血气化成一条长龙,长约百丈,紧紧盘旋在无名上空。 第三十章 何处望神州【求追读,求票票】 “剑来!” 少年仰天长啸,神态癫狂。 “就让我见识见识地狱是何样吧。” 血气长龙逐渐凝聚缩实,然后附于赤血剑。猩红长剑横空斩来,裹挟着无限恐怖与诡异。 “撕拉。” 血剑直接穿过少年的胸口,留下一个大洞,数不清的血滴飘洒虚空。无名双目泛红,任凭那诡异的血气撕裂伤口。 “你们啊,你们真的是无耻啊,也不想想,别人的地方,就算死也不会给你的。” 少年的身躯摇摇欲坠,在这片浩瀚中,怕也只有他一人还在孤独的战斗。 任凭那灵压碾压身体,他的骨头寸寸断裂,碾为一段段小块。 “还不够,还不够。” 此时的无名已经彻底疯魔了,双手无规则的舞动着,疯狂的大笑。 “来吧,来吧,你只能消灭我的身体,我还有灵魂啊,来拿吧。” 无名现在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了,他匍匐的爬进灵气漩涡中。全身皮肉渐渐绽开,血雾弥漫。他的眼睛流出鲜血,紧接着鼻子,嘴巴,耳朵…… “呼。” 看着无名消失在其中,几人这才松了口气。互相望了一眼,默契的吞咽了下口水。 可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发生异变。 那磅礴的灵气漩涡被撕裂出一个口子,众人凝神望了过去,瞬间大惊失色,面色惨败。 少年从中走出,眼神疯狂。他的头发在慢慢干枯,然后逐渐脱落。转瞬之间,他便彻底变成了一位垂暮老者。 无名手掌一震,血芒冲起,如无上魔龙,直直冲向天际。 只见无名神色骤然一愣,恐怖的灵力从他胸口迸发。他挥舞了赤血剑,而后一声低吼: “吾为华夏将士,当镇压世间一切邪恶。” 百丈长的血色巨龙强势无比,携带着碾压天下的气势,威势摄人,那离的近的甲士纷纷大吐出一口鲜血。 血气直接撕开了灵气漩涡,一往无前,吞天灭地之势扫向对方。 “怎么……” 三人瞬间被血气蒸发,连一丝哀嚎都未发出。 远离长城的甲士军团处,铁儿木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双目无神。旁边,俩位将军虽然还没有死,但也是受伤严重。 “长老,现在怎么办。” 木托虚弱的问了一句。 “怎么办?” 铁儿木低声喃喃道,难以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接着便是无奈的苦笑。 这个少年简直不是人啊。他虽然也了解过对方那不要命的玩法,可亲眼见到还是吓了一跳。 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敢引血气灌体,难道就不怕那邪恶侵蚀嘛。 “要不大举进攻。” 木托虽然也心有恐惧,但也知这不失为一个机会。 禁术虽然能短暂提升实力,但使用过后必然会变得虚弱无比,更为关键的是会损耗大量寿元。 若他运气好的话,可能对方支撑一会便寿元耗尽死去。 “你去吗?” 看着城墙上的少年肆意挥舞,铁儿木冷冷的反问。 “这。” 木托直接闭嘴。 “撤退。” 铁儿木脸上满是不甘,不愿再看这长城一眼。 耻辱啊。浩浩荡荡的来,最后灰溜溜的逃跑。 周围一片寂静,但却无人反对。若无人能够降伏那个少年,就算他们人再多也是徒劳。 “不要跑,还没有玩耍够呢。” 少年跳下城墙,踉踉跄跄追去。他持着血剑,胡乱向空气劈砍。 “你们跑什么啊,哪有地狱小鬼跑的啊。” 铁儿木脸色发黑,重重的向地面捶去。 丢脸啊。 真的丢脸。 全军出动,却奈何不了一个少年,最后还损失惨重,溃败而逃。 霸族征讨此界多年,从来就只有对方闻风而逃,就还没有听过我族军队溃逃。 他这一退。 那便是深深的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即便用一生也洗不掉。 该死啊。 “来啊,来杀我啊,看看最后谁死。人总要死的,那又咋样,一命换一命,我也不亏。” 叫嚣声越来越近。 “速退。” 铁儿木脸色一急,大声吼道。 但晚了,剑光扫过,一大片甲士倒下。 转身间,他感觉自己身上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永远也不可能回来。 “别跑啊。” 少年依旧大吼,似笑非笑。三步便是一跌,但他又强撑着站了起来,歪歪斜斜。 “何处望神州。” “何处望神州啊。” 突然,他像是泄了口气。重重的砸到了地上,气若游丝。 “你们这些小鬼怎么还不退。” 无名大吼大叫,他举起血剑,想要用力向起投去,可奈何如今气力不够。 “长城是我的,长城是我的,你们夺不走的。” 少年在地上艰难蠕动着,那掉落的血块混杂在黄沙中,逐渐凝成一团团暗红色。 “孩子。” 城门打开,众人冲了出来。 他们热泪盈眶,心神震动。 他们受限于少年布置的灵气罩无法出去,可那少年的一言一行他们皆知啊。 这个少年,宁愿自己永堕那无边地狱,宁愿承受那天大的痛苦,他也不愿让他们牺牲。 为了神州,为了他们,这个少年承受太多了。 “孩子,长城还在,还在。” 一位老人轻柔的抚摸着少年褶皱的光头,这本该是少年,现在却比他们还苍老啊。 “不不,扶我起来,小鬼未退,我要接着战斗。” 少年的双手胡乱挥舞。 “孩子,你看,小鬼死了。” 一位慈祥的老妇紧紧的抱住了少年,任凭双手捶打,她的脸发白,但却没有放开。 “张夫人。” 老人想要拽开无名,但被对方拒绝了。 “再疼能有少年的百分之一疼吗” 众人泪然,他们温柔的擦去少年身上的污垢。 “哥哥,吃糖。” 一位羊角辫孩童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糖,温柔的便要塞进少年的嘴里。 “我要杀敌,我要杀敌。” 少年粗鲁的推开了小手,眼神癫狂的大叫。 “哥哥醒来,囧囧以后再也不调皮了。” 小女孩想要哭,但却生生憋住了,小心翼翼的挪动步子抚摸着少年的额头。 “醒来啊,孩子。” 不少老人痛苦的大吼,他们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啊。 “无名,你给我睁开眼睛看看,敌寇已经死了。” 一位刚猛的老汉突然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少年,他想一巴掌把他扇醒,但最终手掌在半空停下。 “啪。” 老汉重重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接着温柔的看向少年。 “孩子,你看好,小鬼已经死了。” 他随手捡起了一把长剑,重重的向甲士尸体劈去。 “可恶,你们也有自己的家园,凭什么来欺辱我们。” “我们神州衰退了又如何,我们照样能打败你,神州还是会永远存在。” “你们高高在上的来了,最后却像狗一样逃跑,你们有什么可高贵的。” 一次,俩次…… “可恶,你们也有自己的家园,凭什么来欺辱我们。” 片刻间,众人的愤怒被勾引起,他们恨不得现在举起长枪追去。 “再强大也会死的,而我们不……” “咳咳。” “再砍就没了。” 一道虚弱声传来。 众人惊喜望去,少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第三十一章 岭南赵佗 南部边境近十里处。 陈胜,吴广率领着大军浩浩荡荡来到了此地。 前方,崇山峻岭,五颜六色的瘴气在里面飘荡。 人还未靠近,便感觉头晕目眩,一看便知此地凶险至极,常人难以生存。 这便是岭南,南部边境中抵御外族入侵的第一道屏障,这里是九州最为稳固的地方。 秦国大将赵佗率领二十万精兵驻扎此地,至今也有五十年。 “晚辈陈胜,晚辈吴广拜见赵将军。” 俩人从高空下来,郑重的弯腰行礼。 许久,没有回应。 “莫不是边境出了事。”陈胜有些着急,慌张的便要进去查探。 “不急。”吴广止住了他,一脸笑意。 “哥哥莫不是昏了,赵佗将军手下兵士的精锐在整个九州也算罕见,要不然也不能抵挡异族五十年。” “或许他们正在抵抗异族,无瑕顾及我们罢了,不如在外面稍等片刻。” 陈胜想了想也便点了点头。 毕竟抗击异族最为重要,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 “你们都下来吧。” 陈胜想了想,吩咐手下在地面休息。 时间缓缓过去。 “有人来了。” 陈胜突然出声,神色严肃了起来。 吴广也感知到了,蹭的站了起来。 九州混战,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想不通还会有谁会来边疆。 金色流光划过天际,很快便消失不见。 “哟,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上空,一金甲武士神色凛然,抱手横于天际。 “白奎。” 陈胜率先出声,面色难看。眼前之人,他不想认识都难,胡亥身边的亲卫,那个乱臣贼子的手下。 “你到这里来意欲何为。” 吴广紧紧的摸着手中的灵刀。 “如果我是你们就不会轻举妄动。” 虽然眼前俩人的实力略高于自己,但金甲武士没有任何俱意,反而带有一丝嘲讽。 “就你们这些作乱分子也敢来拜见秦国将军赵佗,看来你们不想活了。” “哼,就你那傀儡王有谁会听。” “只要公子扶苏上位,我等立即称臣。” 陈胜不屑的瞟了一眼,金甲武士想要反驳,但一想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不由得沉默了。 “行了,既然都是要等赵佗将军的,不如休息一会。”吴广脸上泛起笑意,充当和事佬。 “哼。” 俩方暂时放弃了争论,神色各异的看向岭南深处。 渐渐的。 众人感觉到了不对劲,天色渐暗,外面这么大一片修士,里面竟无半点回应。 “走,莫不是出事了,进去看看。”即便是淡然的吴广也有些着急了,一行人便要冲进去。 “岭南禁地,外人退步。” 一道威严的声音如滚滚天雷般轰鸣而来,震耳欲聋。 “慢,我等有要事求见赵佗将军。” 众人有些慌乱,急忙开口。 白奎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眼中突然透出精光。 “秦皇有……” “哼。” 白奎立马改口。 “秦王胡亥有令,宣赵佗将军进京勤王。” 接着,一道帝旨高高悬挂,还未展开,便天地震动,灵光冲天。 “请赵佗将军接旨。” 白奎恭恭有礼,俯身以请。 “我看看,若真是帝旨我便带领十万大军回来。” 里面一阵沉默,不一会儿,无悲无喜开口。 白奎脸上露出笑意,神色激动,若是赵佗将军真的能回京的话,荡平这些逆盗也不是难事。想着,他得意的瞟了眼后者。陈胜吴广脸色难看,但也不敢作难。 圣旨展开,铁笔勾画,透漏出无边威势。 “哼,放肆。” 突然一道怒吼平地炸起。 “无始皇玺加盖,篡位臣子竟敢乱制帝旨。” “将军,请将军息怒,自从扶苏太子失踪后,始皇玺便不翼而飞了,不过这帝旨不假,乃是秦王亲自撰写,还请将军接旨。” 白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吓得跪伏解释。 良久,没有人回答。 白奎心里不由一沉,始皇玺消失的事天下皆知,也正因如此,胡亥继位的合法性始终得不到天下人承认。 “既然大秦至今无正统继承人,我也不再是将军了,诸位请回吧。” 里面的人沉凝了片刻,缓缓开口。 “什么。” 白奎脸色剧变,惊恐的便叫了出来。其余人虽然没有这么激动,但也是纷纷变色。 “赵佗将军,你身负始皇重任,镇守南部,万万不可说出如此大不敬之话。” “哼,始皇陛下已经薨逝,就连扶苏太子都已消失,我毕生的坚守有何意义,我再也看不到他们了。” 赵佗的话语透漏出一丝丝忧伤。 “赵佗将军,南部边境没有扶苏太子的消息吗?” 陈胜急忙的开口,希冀的望向深处。 久久无声。 “没有,若是有的话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孤寂的话语飘荡在空气中,众人沉默了。 本来以为南部有扶苏太子的消息,没想到啊,他们还是无功而返了。 “他,他究竟在哪呀。” 陈胜低声自语。 白奎脸色微喜,要是那个男人还在的话,他可就彻底完蛋了。 “你们走吧,异族要打进来了。” 白奎微微皱眉,有些不太明白。 “赵佗将军,我陈胜吴广愿率五万大军支援,守卫南部,共抗异族。” 俩人言辞恳切,目光坚毅。 他们始终不相信扶苏太子死了。 “你们都回吧,我已率军退守岭南深处,不日异族大军便会进来。” “什么!” 场上的人皆是大惊失色,惊恐的叫了出来。 南部边境可是九州最为稳固的地方,异族想要打进来至少也要十几年,赵佗居然放弃抵抗。 “不可,将军三思,若是如此,神州便将迎来大劫。” 陈胜脸色发白,颤抖的吼道。 “赵佗将军,帝旨你可以不理会,但这边境你不可放弃啊,那样你会成为千古罪人的。” 白奎脸色抽搐,急得大叫。要是这消息传回神州,怕是天下皆会惊恐。 几人苦苦相求,可岭南深处不再出一言。众人绝望,垂头丧气。 “哥哥,我们撤吧。” 吴广有些犹豫的开口。 “不,留下来。” 陈胜目光坚定。 第三十二章 捂盖子! 荒漠宫殿内。 铁儿木神色冷漠,透漏出一股至强的寒意。 “你们有谁能给我说说,刚才发生的事是真的吗?” 底下的人冷汗直流,眼中至今残留惊骇。没想到啊,我族大军竟然大败,损伤一半高手,这简直无法让人接受。 “来,木托将军,你给我说说,那个少年怎么回事。” 上位的男人面色如墨,二十年了,这群蠢货终于捂不住了。现在自己可算知道了。结果呢,那个少年已经成长起来了,他也解决不了了啊。 这世上怎么能有如此荒诞的事啊。 明明跟自己毫无关系,可这最大的锅却要自己扛,他真的要气炸了。 “说,你们不是能耐吗,把你们那捂盖子的本事拿出来。” 铁儿木满脸凶恶,气得使劲的敲打桌子。 底下几人冷汗直流,没一人敢于抬头。 他们也没有想到啊,这可恶的大秦崽子竟越来越强了,现在连他们也制服不了了。 木托实在忍受不了那噬人的目光,正要趋前开口。 突然。 上方空间出现一道道极致灵压,逐渐形成一个恐怖的灵气漩涡。 紧接着,一只浓郁灵光的纸鸽从空间溢出,张嘴说话。 “铁儿木,还不进攻更待何时,我已向族长打了包票,到时候天大的奖励等着你。” 威严的声音透漏出一丝急促与喜悦。 “现在,你们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铁儿木眼神阴郁,声音沙哑的扫视下方。 “你既然有话说,那你就先说吧。” 铁儿木目光如剑,径直扫向下方。 木托身体一颤,嘴唇紧闭,刚才的话他是一点也不敢说出口了。 宫殿瞬间陷入沉寂,气氛僵着与压抑。 许久。 “哈哈。” 铁儿木笑了,笑得很是癫狂。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让我向上禀告,实话实说。” “当然,要是你们早点告诉我真相,我认为这确实是一个弥补的方法,毕竟也就顶多削旨降低修为而已。” 铁儿木顿了一会,接着凶狠的盯了他一眼。 “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你知道嘛,可恶的捂盖者。” 他不断的喘息着,声音越发冰冷。 “我信心满满的立下军令状,如今我军儿郎损失数千,北疆高手战死近半,而对手仅仅一人。” “这要是传回了族中,可以想象,那些族老会如何暴怒。就算抽皮扒骨,永久焚烧灵魂也解不了他们的气。毕竟,整个族群的脸面被我丢光了啊。” 铁儿木大声咆哮,凑到近前,怒气冲冲的指着他们。 “其实,也没……” 木托正要出声劝诫,滕的一道灵光狠狠将他扇飞,牙齿掉了一地。 “镇守北疆五十年,你的脑子都是被冻坏了啊。” 铁儿木怒发冲冠,气的胡子发颤。他想重重的一掌将他拍死,可随后手掌还是停在了半空。倒不是不想杀他,主要他身边没什么人了啊,就算一头猪也能供他使唤一二吧。 “仔细想一想,一个少年坚守孤城几十年,没有任何支援,没有任何人知道,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早就投降了,或早就死了。” “可突然有一天,神州华光闪耀。在这黑暗又绝望的孤城中,一个少年从没有放弃,始终坚守,一人便足足杀了敌军数千精兵,近半将军。到那个时候,这个颓废的神州将会爆发出多么强大的信念啊。” “要是这件事情曝光了,我们就算被夷灭九族也弥补不了罪过。” 铁儿木嘴角抽搐,艰难的想要回到上位。但身上仿佛有万钧重,直让他身躯下弯。 “我这一生啊,遇到过生死大敌,也曾命悬一线,就连闭关时走火入魔也没要我的命。” “可是啊,你们坑惨了我。” 铁儿木声音微颤,悲苦的望了眼上空。 难以想象,这个纵横北疆数千里的最高统帅,此刻却萎靡至极,没有半点神色。 “你们啊,死一百次,一万次,就算永生呆在地狱也正常,可是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们为啥要把我拖入死地啊。” 铁儿木瞬间憔悴不已,连愤怒大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算他修为高强,抬手便能斩断小山又如何。 这锅啊,他背定了。 他想逃也逃不了。 铁儿木一步步蹒跚到了上位,无悲无喜的问道。 “说说吧,要是没有办法的话,那我们就静等屠戮吧。” 底下几位将领脸色发白,但却也无能为力。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办法未尝没有。” “哦,说来听听。” “捂盖子。” “轰。”场下皆是一惊,难以置信的望着木托。 铁儿木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神愤怒。 “你这是找死,要是被族中知道了,你想死的机会都没有。” “可没有办法了。” 木托缓慢的爬了起来,眼神坚毅。 “只要我们把那少年解决了,那一切都能弥补。” “你真无耻。” 铁儿木眉头紧皱,面含杀意的看向他。 “那就这样吧。” 这位平日坚挺高大的大人物似乎一下子便矮了一截,脸色难看的消失在宫殿。 他终究还是上了这烂船。 …… 南部边境。 一行人仍等在外面,脸色严肃向岭南深处望去。 “其实吧,或许赵佗是骗我们的,毕竟他也是九州子民,不可能干出这等背弃祖宗的事。” 吴广看着陈胜越来越黑的脸,不由挤出一丝笑容安慰。 “但愿吧。” 陈胜手持长樱枪,叹息了一声,但是连他自己也不信。 就在俩人谈话间,岭南深处突然传来震耳的嘈杂声,接着各色灵光冲天而起。 “这,这,这是异族攻进南部边境了吗?” 陈胜脸色发白,颤颤说道。 完了,完了,连九州最坚固的地方都破了,其余地方可想而知,神州将要遭受血腥屠戮了。 “糟了,糟了,这该怎么回去交代啊。” 金甲武士双目无神,喃喃自语。 救兵没叫回去不说,此刻竟然还有这冲天的噩耗,这回去了迎接他的肯定是冲天的暴怒。 金甲武士只感觉头晕目眩。 “神州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白奎疯狂的大叫,接着便灵光一闪消失了。 第三十三章 南部失守,没有希望了 “父亲,父亲,请让我看看你。” 无名疯狂的向前跑去,但眼前一片黑暗,他就像一只瞎眼的蚂蚁,无力且渺小。 “孩子,睡吧,睡吧,这么累了,也应该休息了。”虚空中一道蛊惑之声响起。 无名在黑暗中漫无目的,逐渐的他累了,他躺了下来,眼神逐渐变暗。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无名忍不住呻吟,他想永远的躺着,没有任何压力,只需要睡觉就行。 他的眼皮如铅锤般沉重,即便有心抬起也无任何力气。 “就这样吧,也该结束了。” 意识逐渐掉落深渊。 “孩子。” 一道威严的声音划破天际,瞬间便将无名震醒。 他朝着远方看去。 那个男人远远立于上空,看不清身影。 “神州还需要你,回去吧。” “不。”无名疯狂的大吼。 “凭什么。每个人都是娘生爹养的,为啥他们就能享受家庭欢乐,而我就要一直处于孤独和黑暗中。” “滚回去,你的身份不容许你这么做。” 一道天雷滚滚之声振聋发聩,无名瞬间神智清醒。 他努力的朝远方看去,一道侧脸缓缓转了过来。 霸气而又不失神秘。 “不,父亲,不要再抛下我了。” 无名疯狂的大叫,他想要追过去,但这距离越拉越远。 “父亲,让我摸摸你的手。” 无名蹭的一下起身,怀抱张开。 但等他睁开眼时,仍是在熟悉的小屋里。不少人满脸担忧的望向他。 “孩子,你终于醒了。” 无名想要起身,但全身一股疼痛袭来,他的脸变得狰狞不已。 “孩子,不要动,会好的。” 一位老妪不忍直视,心疼的开口。 “他们退了吗?” 少年的声音苍老且沙哑,宛如一位风烛残年的老者。 “退了,他们像狗一样狼狈的跑了。” 老妪声音发颤,悄无声息的将头抬了起来,他怕下一秒泪水掉落。 “那就好,那就好。” 少年低声喃喃。 我又一次守住了长城,父亲你是否会为我骄傲。 少年无力的看向天际,目光茫然。 “对了,你们收拾行李,随时准备离开吧。” 无名想挪动一下身子,但全身骨头尽裂,唯一能动的也只有眼珠。 “我们不会走的。” 所有人都很坚定,唯独看向少年的目光却无助了。 “可是,我已经守不住了啊,或许还能活几天都未知。听话,唯有活着才有希望。” 少年想扯出一丝笑容,但终究无奈。 “不,我们不会退,你也不会死。” 老妪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瓶,这是无名上次发给他们的灵丹。 他将所有的都倒了出来,接着便要喂入少年的嘴里。 “没有用的。” 少年没有张嘴,十分固执。 “这是灵丹,包治百病的。” 老妪声音高亢,大声反驳。 “可是,我已走向暮年了,没法治的。” 老妪拿着灵丹的手止不住颤抖,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划过了脸庞。但他不忍少年看到,倔强的转过了头。 周围人皆是神色戚戚,彷徨而又无助。 “你们出去吧,让我静静。” 少年的话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小。 所有人都离开了,他们怕把悲伤带给少年。 临走时,扎着羊角辫的女童走到了床前。 “无名哥哥,这是我折了一夜的花,我送给你了,我愿你像他一样永远盛开。” 孩童的话总是那么天真与无邪,她小心翼翼的将一朵布花放在了他旁边。 无名笑了。 …… 秦皇宫。 “什么,什么,南部边境失守了。” 胡亥反复的询问,这一句话他已经问了很多遍了,他无法接受啊。 白奎静静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其实现在他也是蒙的,他无法想象,曾经强大的九州衰败的如此迅速,仿佛一瞬间全部垮掉。 “该死的赵佗啊,他也是九州人啊。” 胡亥气得身子不停抖动。他没想到,坐拥三十万大军的赵佗居然反了,自立于岭南。他真的该死啊,轻而易举的便放异族入内。 “他是华夏的耻辱,就算死去十次百次也洗刷不了他的罪过。” 胡亥大声咆哮,但立马泄气了。 神州还有谁在坚持啊。 还有吗? 他看不到一点希望啊。 他希望有一道光从天而降,可是没有可能。 最稳固的南部边境率先失守,东西俩边也已岌岌可危,北疆早已做了异族的疆土。 …… 咸阳城内,一座奢华的酒楼里,一说人负手悬于半空,神色激昂,底下挤满了秘密麻麻的人。 “话说咱们大秦从来不缺英雄人物,他们在危难时崛起,奋勇反抗,带给我们希望与强大。” “话说那法圣商鞅……” “话说白起战神一身血衣勇猛无比,在那如狼伺虎的赵军中七进七出,直杀的那群崽子胆寒。” “那南部边境的赵佗也算英雄,驻守凶恶的南岭禁地多年,未放一名异族入内。” 底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人人面带笑容。 突然。 有那游侠在街上疯狂跑着,嘴里悲切的大喊。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南部边境失守,异族大军大举入侵。” “什么,你放肆,安敢动摇华夏民心。” 几名看客眼神突变,几个回合闪动间便将那游侠抓了进来。 “你若是说不出一点相关,我便将你狗头捏爆。” 一大群看客围了上来,眼神凶狠,恨不得撕碎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游侠面色一白,嘴角抽搐,十分无奈的长长叹息了一声。 “我也不相信啊。” 一枚玉简浮于半空,投射出画面。 那渺无人烟的南岭深处,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杀喊声,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异族飞了进来,狠狠的与前面一只军队相撞。 周围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难以置信的咆哮。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赵佗将军呢,三十万大军呢。” 侠客的脸极其难看,带着深深的鄙夷唾了一口。 “那个可恶的家伙,龟缩南岭,自立了。” “轰。” 仿佛一把巨锤重重的敲打在他们心口,不少人摇摇欲坠,身子不住的抖动。 “这怎么可能呢?这可是最为稳固的南部边境啊。” “该死,这就是你说的英雄嘛。” 一些看客恶狠狠的扫向了说书人,对方吓得面色苍白,茫然的回应: “我不知道发生了啥啊。” “该死,说,你是不是与那畜牲是一伙的。” 愤怒在他们胸口燃烧。 “怎么,怎么可能。” 说书人吓得便要逃跑。 “还说不是一伙的,打死这个家伙。” 一大帮看客乌泱泱的冲了上去,举起手中的拳头便招呼了过去。 一拳,俩拳…… 仿佛是将眼前之人看做了那个背叛的家伙。 “呼。”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瘫倒了下来,面露绝望。 没有希望了。 第三十四章 大秦,等等我,我手捧希望 “长老,南部边境破了。” 木托不敢抬头,小声的说道。 铁儿木嘴角一阵抽搐,他只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痛。 最难攻破的南部边境都破了,而自己北疆大军竟被一少年杀的狼狈不堪,这说出去了怕要让人笑掉大牙。 “都是你们干的好事。” 铁儿木面色铁青,但也没有力气再发火了。 “我交代下去的事情都做好了吧。” “放心,保证不会露出任何异样。” 铁儿木微微一笑,眼睛露出寒意,现在就静等鱼儿上钩了。 …… 一座繁华的小镇,街角,挂着赵字的旗帜迎风飘扬,几个兵士在街上漫步。 “你听说了嘛?赵佗居然自立于南岭。” “什么?” 旁边的大头兵显然还蒙在鼓里,震惊的叫了出来,一位爬在墙角的衣衫破烂的老汉好奇的望了过去。 “唉,世事变迁,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始皇在世的时候,一个个规规矩矩,神州一片祥和安分。可在他死后,一些野心之人便露出了獠牙,企图分裂这个庞大的国家。” “唉,这话可不能说。” 大头兵还算有些头脑,小声的说道。 “也对。” 旁边的兵士有些心虚的望了眼街角的旗帜。 “要是公子扶苏还在就好了。” “谁不是说是呢,毕竟谁会承认胡亥那个毫无威信的冒牌货。” 胖头兵显然有些怀念,轻轻叹息了一声。 那位老汉听到这的时候,身子不由微颤,看到俩位兵士要走,他不由焦急的拖着老迈的身子爬行了过来。 “军爷。” “你走吧,我也没有多余的。” 胖头兵无奈的摆了摆手,可看着对方脏兮兮,满身伤痕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怜悯,便要从兜中掏出一点碎银。 “我不要。” 老汉声音沙哑,坚毅的摆了摆手。 “我想知道南部边境如何?” 老汉抬起了头,满脸希冀。 “还能咋样,几天后异族大军便攻进了南部,即便有陈胜,吴广率军抵抗也没有用。” 老汉身躯剧烈的抖动,呆呆的站着,最后终归瘫倒在墙角。 “爷,刚才那么好的情况咋不要点吃的。”旁边的一个乞丐拿着破碗,凑了过来,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这人也是怪,明明饿得要死,可就是不伸手。 “滚。” 老汉中气十足的大骂一声,对方一脸莫名其妙,但还是快速跑了。 他抬起了头,面色惨白,眼眶深深的凹陷了下去,但此刻却热泪盈眶。 “神州啊,你何时变成这番模样。” 胡四的心在滴血,止不住的心里念叨。 “五十年前啊,你一片繁华,民众们同心协力,展现出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如今啊,各地野心之人纷纷割据,没有什么人还在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奋斗,他们忙于攻伐,任由那异族壮大,攻进了这方城墙,你何以变成这番模样。” 俩位兵士好奇的看了胡四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敬佩,可最终摇了摇头无奈离开。 “神州没有希望了。” 胡四欲言欲止,他很想将北疆军团的事迹说出来。但最终他忍住了,这里面谁是鬼他不知道啊。他必须将消息带回大秦,带回这个九州的主人。 他们不会放弃的,他们不会抛弃的。 胡四身体紧绷,强忍着疼痛走出了小镇。 这里荒芜人烟,他终于可以释放了。 他抱住了头,放声大哭。 他这几天承受了太多,他太过压抑与痛苦了。 良久,他才抬起了头。 “大人,你既然信任我,那我便不会让你失望。” “犯过罪又咋了,也一样会一诺千金,我也一样爱这片土地啊。” 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也或是坚韧信心。 “大秦,再等等我,希望来了。” 胡四饱含热泪,情绪复杂的朝着神州望了一眼。 他从储物袋掏出了一个玉简,面色犹豫,但最终坚定的打开了。 他没有办法,要是修为恢复不过来,他是没有能力回到大秦的。不就是削皮剥骨之痛嘛,他倒要看看这异族的功法能奈我何。 胡四盘坐在地,慢慢运转玉简上的功法,片刻便汗流浃背,痛的直打滚。 “废物。” 他狠狠扇了自己几巴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再痛能有那位少年痛吗。” 胡四咬着牙,即便身躯抖如筛,也不再大叫翻滚。 “老大啊,我不过才忍受了这点肉体之痛啊。我无法相信,孤身一人,面对异族大军,这将会遭受何等肉体与精神的折磨。” 胡四泪流满面,他想起了那位浴血奋战的少年。 他该多累多痛啊,自己相比于他已经算是幸福了。 “万里孤城一点火,九州的希望,民族的希望。” “大人,我一定会回到九州,我也要看到这星星之火燎原。” 胡四紧紧攥住拳头,大声吼道。 “放心,哪怕我死,长城军团的事迹也不会消失。” 胡四眼神凶狠,接着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没有犹豫朝胸口刺去。 “嘶。”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晕厥,但仍嘴唇紧咬。 “只要不死就行。”胡四低声喃喃,接着狂热的捧着手中几枚玉简,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接着将他放进了胸口。 “为何我的胸口炽热一片。” 胡四已经痛得神智不清,他哭哭笑笑,但终于大声狂笑。 “来吧,可恶的家伙们。” “就算我粉身碎骨,长城军团的信念终将传遍九州,我会将我的热血洒遍的。” “大秦,请见一见北疆的可怜家伙吧。” ...... “你叫我来干啥。” 任然是远离异族宫殿的几十里处,铁儿木眼神冷漠的望着眼前之人。 夜崖一脸笑意,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铁兄,上次的事我考虑清楚了。” 铁儿木心里一动,故作茫然的问道。 “上次说事了嘛?” 夜崖嘴角抽搐,要不是有事相求,他真的想抽死这个家伙。 “就我支援北疆的事。” 夜崖声音软了下来,眼巴巴的望着对面。 想到这的时候,他的眼角露出一丝怨恨。 谁能知道啊,南部竟被那位大人一人搞定了,他连汤都没喝到。他苦苦的在那里守了五十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可就是这么离谱,他啥都没有。 没有办法,他不能啥都捞不到啊,那可太惨了。 向着几百年的老对手低头,这确实欺辱。但没办法啊,实在是这北疆的功劳太过诱惑了。 “哦,是有这样一件事。” 铁儿木面色平淡,但心里早就笑开了花。 “总归是不能让我一人承受的。” 第三十五章 鱼儿上钩 “支援?需要支援吗?” 铁儿木疑惑的反问。 夜崖嘴角一抽,他知道这只是自己贴金的话语。可对方如此毫不留情的将他揭穿了,他也倒不吃惊,但终归有些难堪。 看来这老家伙是想让我彻底屈服认输,可是他怎么甘心啊。 夜崖立于一旁,讪讪的笑着,也不开口,毕竟他也是要脸面的。 铁儿木也不理他,冷冷的撇了一眼作势便要离开。 “唉。” 夜崖急了。 “你若无事便请离开,我正准备派遣一位将军择日拿下北疆长城。” 铁儿木面不改色,冷冷的说道。 “铁兄,北疆情况复杂,怕有高手镇守,我愿辅佐你一二。。” 夜崖硬着头皮上前,几乎是咬着牙一字字吐出。 面子算个啥。拿到手里的才是真家伙。这北疆功劳他分上一份,以后在族里必然扶摇直上,即便修为再进一步也不夸张。 夜崖这样安慰自己,接着炽热的望向对方。 “可是,我一人就够啊,好像不需要你。” 铁儿木此刻早就爽开了花,可还是得强装镇定,不屑的瞟了他一眼。 “该死的,这老家伙真是得势不饶人。” 夜崖恨的牙痒痒,恨不得一拳给对方打倒。可想了想,他忍了,毕竟这利益足够大。 “愿为大人马首是瞻。” 夜崖俯下了腰,脸色铁青。 “你这是干啥啊,我们是兄弟,这分什么主次啊。” 铁儿木好心的将他扶了起来,可嘴角那股笑意却怎么也消不掉。 夜崖嘴角抽搐,这老家伙可真不要脸。刚才踏马的不说,现在一套大礼行完你就假惺惺的客气了。 他平息了下心情,强忍着暴怒的冲动。 “那这样就说定了吧。” “诚意!” 铁儿木目不斜视,强忍着笑出来的冲动,可这嘴角却是止不住的上扬。 真爽。 没想到啊,你这老家伙也有俯首称臣的一天。 这次夜崖表情就平淡多了,毕竟受辱都多了,也不在乎这点了,只要我拿下这份功劳,这帐我总会算的。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杀意,但立马消失不见。 他有些肉痛的掏出一个储物袋,慢慢悠悠的递了过去。 铁儿木看了一眼,眉头一挑,但仍是不痛不痒的答道。 “还不够。” “什么!” 夜崖仿佛被踩到了尾巴,气的大吼了出来。 “你这也太贪婪了,这可是我一半的家底,我在族内的一切底蕴都在这里面了。” 铁儿木没有任何犹豫的扔了过去。 “我并不缺你一个,无非就是多损失几个兵士而已。” 夜崖一阵沉默,可想了想那参天的功劳,最终还是妥协了。毕竟只要攻入这长城,随便抢几个城镇差不多也弥补回来了。 “我再拿出俩成出来。” “那行吧。” 铁儿木见好就收,毕竟也怕对方为难,他有些不情不愿的点头答应。 “虽然不多,但也聊胜于无。” 铁儿木有些为难的开口,接着将那俩个储物袋快速放进了怀里。 “那就这样定了。” 夜崖眼不见心不烦,满脸笑意的转过了头,心里早就怨恨至极。 “总有一天,我要将你吃的全吐出来。” “好,那等下带领你的人来吧,我们一起商议一下对策。” 铁儿木也笑了。 对方咋想他不介意,不过上了这烂船,再想脱身就不可能了。 我也要让别人尝尝背锅的感觉。这滋味可不好受。 …… 北疆长城内。 无名可以站起来了,但这身体已经苍老不堪。他与城里这些老人没有俩样,甚至更惨,说不准下一秒便死去了。 终究,这位少年与这方长城融为一体了。 无名漫步在城里,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孩子,进来喝口茶吧。” 城口的打铁老人热情的招呼,无名摇了摇头,不愿去打搅。 可似乎想了什么,佝偻着身子,一步步走了进去。 “孩子,你还没喝过我的茶吧,这可是来自神州的。” 铁匠老人很是自豪,可看着无名的模样,笑容瞬间消失。明明前几天还跟他们一样,现在却比他还要苍老啊。 他想去扶一下,但对方摆手拒绝。他还能行,这方长城他还能守护。 铁匠老人眼角湿润。 这个少年一生坚强,即便是这样也没有放弃过,他真的不应该啊。 老人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小包茶叶,轻轻的抖落了一小撮。似乎想起了什么,把剩下的一点也倒了进去。 “给,尝尝吧,神州的味道。” 老人无限追忆,眼中露出一丝向往。,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位少年的一袭白衣,安闲品茶的样子。 无名接了过来,笑意盈盈,接着一大口灌了下去。 “咳咳,太苦了。” 无名眨巴眨巴了嘴。 “哈哈,要细细品味,你看就这样。” 老人轻轻品味,十分陶醉。 但他看到了少年落寞的背影,心里不由一痛。 要是他没有出现在这里,也应该是一位闲情雅致,平日饮茶的公子哥啊。 可现在,他却沐浴在鲜血里。整日担惊受怕,伤痕遍布,与那阎王做伴,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啊。 俩人良久沉默。 “我这有一些盔甲碎片,你拿去修复一下吧。”无名轻轻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堆铠甲碎片,这好像是他斩的第一位将军那里得来的,好像不是,但也没有关系,那些强盗也不配被记住。 “还是做成铠甲吗?” 老人很是温柔,满脸疼惜的望着无名。 “不了,做成一块块护心镜吧。” 老人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无名缓缓离开了。 “毕竟我也只能为你们做这点事了。” 少年的话飘到了他的耳朵,他的身躯一震,泪流满面。 “张大爷,记得将我上次给你的灵丹吃了,你那个腿还是很有希望恢复正常的,以后你也能陪我上战场了。” “王三爷,要是城破了,一定要回九州,不要做无畏牺牲,毕竟你的家人还在等你。” “张狗蛋,要好好修行知道吧。我们华夏向来重视人才,以后你也能做个大将军的。” …… 少年与每一个人打招呼。 他平日话语并不多,但今日却一反常态。 所有人都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又在无人处偷偷抽泣。 这个少年啊,临死的时候也没为自己想想啊。 这个九州值得他这么守护嘛。 值得! 少年内心在回应。 第三十六章 这生命啊,苦涩不堪【求收藏,求追读】 “哥哥。” 无名一步一步缓慢的行走,佝偻着腰,时不时的喘息一声,身后一人扯住了他的衣角。 一个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的望着他,眼睛充满了渴求。 “不要离开,我怕。” 他尽量的扯开笑容,可脸上却满是皱纹,难看无比。 “乖,囧囧不怕,这里有那么多的爷爷奶奶,他们会保护你的,他们会将你带回神州的。” 无名尽量的话语轻柔,怜惜的揉着她的头发。 “不行,你要跟我们一起离开。” 女童紧紧的抱住了他,弱弱的涌出一股哭腔。 “我没有家人,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哥哥,若是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无名一阵沉默,揉着头发的手微抖。 女童是他在荒漠中捡的,这不罕见。自从那些可恶的强盗来到此界后,世间便多了很多灾难。 杀戮,毁地,家破人亡,四处流落,遗弃…… 他见惯了很多死亡,他的职责只是守城,其余的跟他无关。 他转过了身,不再看那个襁褓。 突然,一道哭声响彻荒漠,各处的蛮兽窜了出来。 少年依旧目无表情,毫不犹豫的离开,他也只是苟且偷生,多一个人不过就是平添死亡罢了。 但是,后来啊,他的身旁多了位婴儿。 若是始皇帝在世的时候,是不会允许九州有遗弃发生的吧,毕竟那是华夏的一份子啊,当时的少年是这样想的。 无名回过了身,怔怔的看了她一眼,接着便撒开了她的手。 “哥哥,我生来便没有见过父母,现在连你也要抛弃我了吗?” 囧囧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大腿,小小的手揉搓着眼睛。 城楼上,无声无息出现了很多人,他们眼神复杂的看着少年,不,他现在已经是老人了。 “撒手。”少年厉声道。 女童身子微颤,但还是倔强的摇了摇头。他不能撒手,要是撒了手可能就是永远了。 “我不要。” “你给我离开,我不想看到你了。” 少年紧闭双眼,微微运转灵力将她震开。 “咳咳。” “哥哥,你不要生气。都是囧囧不好,都是囧囧无能,要是我是个小大人的话,我就能为你分担了。” 女童跪在地上,不停的摇头,接着用小手抽打自己的脸。 “啪啪。” 一下,俩下…… 无名强硬的扭过了身子。 “哥哥,别不要我,我不是废物,我也能上阵杀敌的。” 囧囧腾的站了起来,但重心不稳又摔到了地上。 “哥哥,你回头看看,我能的,这方长城我也能守得。你看,这剑我也能舞的。” 女童用脏兮兮的手擦了擦眼泪,接着小步的跑到了铁匠铺。 “哥哥,带我一起吧,我陪你一起杀敌。”六七岁的小女孩咋能不知道对方一去便是永远,可她愿意陪着。 小小的身躯拖行的着一把长剑,踉踉跄跄,即便脸色发白也未停止。 “砰。” 女童摔倒了,长剑砸在她的身上。即便痛的满头大汗,但也没有发出一声,他怕少年嫌弃啊。 “等等我。” 女童努力的爬起来,但实在没有力气,只能歪歪斜斜的蠕动着。 少年停住了,站立在城口。 “傻孩子。” 他出现在了女童面前,心疼的将她抱了起来。不顾脸上愈发苍白,运转灵力为她疗伤。 他想责骂,但看着对方委屈柔弱的样子,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你为何要这样做。” “你说过,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俩个是无家可归的人了。” 囧囧小眼张的很大,委屈巴巴的说着。 “我不想成为唯一一位无家可归的人。” 无名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但还是板着脸说道。 “谁说我是去送死了,我只是出去看看敌情而已。” 他的话很是轻松。 城楼上的人一阵沉默,一股悲伤笼罩。 “我不信。” “小傻瓜,要不然你问问各位爷爷奶奶,毕竟大人可不骗人的。” 无名一脸笑意,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 “王奶奶,李爷爷,张三叔……” 女童叫了一大串名字。 所有的人都很默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但一转身便擦了擦眼角。 “这下相信了吧。” 无名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挤出一丝笑容。 “嗯嗯。” 女童点了点头,终于露出了笑容。 “那无名哥哥一定要早点回来,我还要和你守城呢。” 囧囧攥紧了手,朝空中挥舞了几下。 无名沉默,轻轻的将她放了下来。 “给,哥哥,我们就以这个作为承诺吧,你要是回来了,就一定要还给我哦。” 女童从小兜里掏出了一个木雕,爽气的将他塞进了无名手里。这是女童襁褓里的唯一东西,此刻,她交给了无名。这是一份重重的承诺,无名无法开口。他知道自己是实现不了的。 面对那希冀的双眼,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明明杀敌时坚毅如铁,现在却畏畏缩缩了。 “我会的,你一定要活着等我。” 无名点了点头。人总归是要有希望的,自己没有希望了,但也不能抹灭别人的希望。 女童小眼微眯,满意的点了点头。在无名没有看到出,眼睛流露深深的悲伤。 “哥哥,我会一直等你的。” 无名没有回应,径直来到了城门口。 “各位,神州还在,山河长存。我先行一步,诸君慢行。” 无名大吼了一声,深深朝着里面人一拜。 终究,他守不住这方长城了。 城楼上,一些人蠢蠢欲动,他们想拦住少年,让他回到神州。 可是啊,他会吗。 亲眼看着长城毁灭,自己独活,他不会愿意的。 再说,他也没有几天寿命了,这次出去怕也没有想要回来了。 要是让他留下来,然后让他一人应对接下来的千军万马,他们也不忍心啊。 或许,静悄悄的死亡对于他才是解脱。 夕阳西下。 无名满脸皱纹,很容易看出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可是他现在也不过是少年啊。他躬着腰,手里拄着赤血剑,蹒跚的向无尽黄沙走去。 “哥哥,我等你。” 没有回应,身影逐渐消失在黄沙中。 第三十七章 自作自受 蛮族地界。 大账内。 塔塔木坐于上位,脸色难看。 “首领,我们该怎么办?是去还是不去。” 一位虎背熊腰的部落统领上前,沉声道,其余人面无表情抬起头。 “真的是欺人太甚。” 塔塔木捏碎了手中的玉珠,面目狰狞。 他真的以为我们蛮族都是冤大头啊,要不是那个少年来过这里,他不会有丝毫的怀疑铁儿木的话。 他现在还能想起刚才对方可恶的言论。 “今日,我赠予你们蛮族一个天大的功劳。北疆长城现在只有数百老弱残,你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攻破。到那个时候,我会分你们一些功劳,日后成为此界一方大族也大有可能。”铁儿木高高在上,满脸笑意,仿佛给了他们天大的好处。 “混账,他这是想让我们送死啊,关键我还得对他一脸感激。” “真的是恶心,恶心。” 塔塔木破口大骂,胸膛一阵阵起伏。 底下的人也是义愤填膺,纷纷张口大骂。 要不是他们知道内幕,或许当时还得跪下来对他感激涕零,现在想起来都觉对方阴险的可怕。 “那要不我们反了。” 这位虎背熊腰的统领试探的询问,下面的人眼中透出惊恐,但也没有人出声反对。 塔塔木不亏为一方首领,很快便平息了下来。 “不反,而且我们还要大军出动,我们要给足他面子。” 塔塔木眼中露出精光。 “那这样不就白白去送命啊。” 他们也算了解那个少年的可怕,有人担心的询问。 “哼哼,谁说上了战场一定要交战的,再说不是还有另一只军队。” 塔塔木的脸上露出一丝狠毒。 …… “诸位,这是来自吾族内的高手夜崖统领,他将与你们一起拿下长城。” 铁儿木悬于半空,十分满意的向着底下的蛮族军队点了点头。 不错,居然派了四位统领,俩千蛮族精锐,看来到时候可以酌情给他们留下一些血脉。 铁儿木摸了摸胡子,接着开始鼓舞士气。 “诸位将士们,北疆里面现在只有数百老残弱,我们总共三千大军,定可一举荡平长城,我在这里等候你们的好消息。” “建功立业就在今天,冲进长城,屠戮九州。” 底下的将士瞬间沸腾,纷纷大喊了起来。 “必胜,必胜。” 旁边的夜崖听到铁儿木不去心里一惊,看来这北疆确实孱弱不堪了。等下他一定要率先攻进长城,到时候城内的好东西都归我了。 塔塔木嘴角露出一丝嘲讽,跟着大军一起鼓舞。 “塔塔木首领,不错,等你凯旋归来,我可以上报族内,将北疆这块地方封给你们,毕竟我完成任务了也该回族内了。” 铁儿木踏步走了下来,满脸笑意的看着塔塔木。 底下的将士瞬间炸裂了,他们欢呼喝彩。 “愿为大人马首是瞻。” 塔塔木强忍的抽打这老脸的冲动拜了一下。 “不错,只要你好好干,奖励少不了你们的。” 铁儿木笑眯眯的开口,眼神深处止不住的不屑。 就算你修为不低于我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死不瞑目。 “我会的。” 塔塔木满脸堆笑,带头鼓舞着士气。 “哈哈。” 俩位老狐狸相识一笑。 “夜崖统领,如何。” 突然铁儿木朝上空说了一句。 对方一愣,但立马满脸感激的点了点头,对方虽然贪得无厌,但这功劳还确实没有少他。 不过,他毕竟是才加入的,万一这老家伙反悔了,他这可就白干了,他的眼角咕咕的打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的对策,迫不及待的向着底下众人开口。 “今日,我夜崖向诸位保证,要是攻不下这长城,我便永不撤退。” 轰隆隆的声音响遍全场。 “哎,夜崖老弟,不用保证的,我相信你的人品。” 铁儿木急忙想要制止,但对方早就快人一步了,他的脸变阴沉了下来,但心里却是笑开了花。他还在想这坑挖的不够深呢,没想到这家伙主动将自己焊死在里面。 夜崖瞟了他一眼,得意的笑了。 这家伙,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幸亏自己抢先一步,这么多人见证,他也不怕对方反悔。 “老弟,那就麻烦你了。” 虽然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表面还得装着一脸为难。 塔塔木就像一位乖宝宝一样,一眼不发。他有些怜悯的看了眼那个叫夜崖的家伙,要是他知道真相了怕会将自己脸打肿吧。 不过,这俩个老家伙都不是好人,以后得远离。 “出发。” 浩荡荡的大军出发,溅起阵阵黄沙。 夜崖立于前方,眼神披靡看向前方。在他身后,那是他偷摸的带的一千南部军队,加上随行的三位高手,此行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 一处满是坑洞的荒漠里。 一位老人出现在了这里,他摇摇晃晃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将他吹倒。 “就在这里了吧。” 无名抬起了满是皱纹的脸,轻声说道。 他似乎也没有想有人会回应,他跳进了一个坑,紧跟着躺了下去。似乎尺寸并不合身,接着便用赤血剑挖掘了起来。 很快,他便舒适的躺在了里面。 “真舒服。” 无名有些感叹,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么舒服的躺过了。 没有厮杀,没有无休止的战鼓,就这样平静的睡着,这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无名缓慢的挪动沙子,然后渐渐将自己掩埋。 很快,这里便平滑的与周围并无俩样。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少年就将这样永远睡了。 这是他几天前就想到了的。 他无法忍受自己坚守二十年的长城在他面前破灭,而自己毫无办法。 他是没有颜面埋在长城的,毕竟是在自己手里丢的。那里的一切他都早也熟悉,他怕自己死后尸变了,然后触景生情,那该是何等的痛苦。 活着的时候经历了太多孤独与杀戮了,有时都感觉自己成为了嗜血疯子,死的时候就让我放松一下吧。 少年这样说着。 然后,便没有任何声音。 …… 几公里外,俩位流浪的方士牵着骆驼,向着长城方向三步一扣。 第三十八章 有方士跪拜五十年 俩位衣衫褴褛的方士,即便经受了岁月的摧残,他们的眼中依然炽热干净。 俩人虔诚的望着前方,态度恳切,眼神充满了真诚与明亮。 突然,那位瘦弱的少年方士双目通红,接着眼角湿润,扑通跪了下来。 他神色木讷,恍若周围无人,他就一步步跪行着。并不使用灵力,很快便留下了一条血痕。 “徐福,这一切也不关你的事,你已经足足在这里驻足徘徊了五十年了,也应该够了。” 旁边稍显年长的老者眉头一皱,有些不忍的低声劝阻。可看着那前方的长城,他的心里也忍不住汹涌澎湃,接着深深的拜服。 “起来了,本就跟你无关的事,愧疚五十年也应该够了。” 年长的老者厉声道,他想去把他拖走,可看着那悲痛虔诚的面孔,他怎么也下不去手,毕竟自己的心情也并不必他好太多。 “你忘了你的目的了吗?” 老者跟随着,三步一个拜服,他已经不知道这样做了多少年,但并不觉厌倦,毕竟每日都能看到那长城依然耸立,他非常高兴。 徐福身子一颤,他从来没有忘记目标,毕竟有些错误他必须得试着去弥补。可是,他怕自己走了,前面的长城也就消失了。那样,等他回来的时候,这里还会是他熟悉的九州嘛。 “就这一次吧。” 徐福轻声乞求,一步步拖拽着前行,接着便重重的朝黄沙磕头。 “毕竟,要是等我们也走了,那这世间就真的无人记住那个少年了。” 老者一愣,深深的望向前方的城墙,眼中的震撼与热血久久不能散去。 若不是亲身经历,恐怕连他自己也不会相信。 若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能够体会到那来自灵魂的冲击,直让人头皮发麻,热血澎湃。 在这方长城啊。 俩军实力极致悬殊,且长城军团孤立无援。 但却整整坚守了五十年! 期间没有人后退,没有人投降,没有人畏惧,他们一往无前,他们高歌猛进。前面的人死了,后面的人争先恐后的冲上去,前仆后继,仿佛自己不是那血肉之躯。 死亡啊!逐渐消逝于时间啊! 他们并不害怕,甘之如饴,看着敌人退去,他们至死都眼神披靡的望着。 看到那副场景,即便是石人也会流泪,更何况是人啊。 当他们第一次看到这副场面的时候,他们的灵魂如遭电击,一股极致的酥麻直直冲上天际。 那一刻,他们泪流满面,在很久以后,他们的身子依旧剧烈的抖动。 以后的每一天,只要没有异族部队巡视,他们便会前来。 没有能力支援,那就远远的看着英雄们,那就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法去鼓舞。 祈求。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几十年了,他们的心早已麻木,可每当看到那城墙,他们便心潮澎湃,内心剧烈的跳动。 “方伯,那位少年一定还活着。” 跪行的少年突然抬头,泪眼热流。 名叫方伯的老人突然愣了,但又缓缓的点了点头。 他们此行的目的便是来看一看那位少年。 前几周,北疆之地悄然传出了长城屠夫的传闻,所有人都对此事嗤之以鼻。 可是,他们相信啊。 一定是那个少年。 他创造了奇迹! 一人独守孤城,镇杀对方数千军士。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的奇迹,本应该传遍九州大地,可只有他们俩个知道。 那位少年啊,在二十年突然冒出。 他悍不畏死,勇往无前,每一次都冲杀在前面,十分引人瞩目。 而就在几个月前,长城内便只剩他一位战士了。 但对方没有后退,手持青铜剑,高高耸立于墙头。 一次次血肉横飞,一次次顽强冲锋。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人,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热爱这片土地的人。 离长城越来越近,他们也越来越慌张。 可怕什么就来什么。 “方伯,那个身影不见了。” 徐福声音发颤,他抬起了头,额头上满是血迹。 方伯下意识望了过去,但瞬间便愣住了。 今日,那个孤独的身影没有出现在城墙上。 难道他死了。 毕竟啊,异族大军摧枯拉朽,恐怖无比啊。 他的瞳孔放大,仿佛心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徐福,不要再前进了,再进我们就完了。” 看着少年仍在一步步爬行,方伯厉声斥责。 “让我再近一点吧,可能他在另一方位。”徐福泪流满面,一步一步磕头。 终究,还是失望了。 他瘫倒在地,眼神绝望的望向上空。 他的信仰崩塌了。 那个少年也没了,在他走后,他将永远看不到这方长城了。 那样的神州还算是神州嘛。 徐福不知道,只是深深的看向前方,似乎要将那方建筑重重的印在心里。 “该走了,我们还要去蓬莱,只要求见那人,我们便能找到扶苏太子了,那样神州就还有希望。” 方伯蹲了下来,细心的擦拭少年的额头。 “是啊,还有希望。” 少年恢复了些神采,喃喃自语。 “可那个少年真的死了吗?” 徐福仍是不相信,他紧闭着眼,悲痛不已。 “走吧。” 方伯没有开口,但脸色依然沉重。 那位华夏的脊梁啊,居然就这样死去了。他无法想象,整个神州还会不会出现这样一位神勇的少年啊。 “不,他没死,他在我心中,毕竟信念是不会死的。” 徐福虚弱的站了起来,再最后反复的望了几次后,终究回过了头。 不求名利,不求强大,不求永生,但为心中信念。 在他心里,这是一个伟大至极的少年。他再一次阐述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真理,只要信念足够强大,那便击不垮华夏民族。 “走了,愿我在某一天死后能够看看你的脸。” 轻飘飘的话语穿过了风沙。 “砰砰砰。” 徐福弯腰跪了下来,重重的朝地磕了数个响头。 “你是个真正的英雄,你的故事应该铭记,等我回来,我会传遍九州。” 徐福很是坚毅。 下一秒。 土堆下,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第三十九章 他永远不会退 “咳咳,你这小子劲真大,磕着我头了。” 四周无人,嘶哑阴郁的话语在茫茫黄沙中显得格外诡异。 “谁,何方妖怪。” 徐福嗖的蹦了起来,谨慎的向四周张望,方伯也小心的汇聚了一把灵剑,眼神凝重。 “别看了,你小子,我在地里呢。” “是谁在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即便修为加身,但妖魔鬼怪的事总能惊吓人们的内心。 俩人脸色发白,但环顾四周,却还是没有发现人影。 “噗。” 眼前的沙堆突然被扒开了,接着一只充满皱纹的人手伸了出来。 “鬼啊。” 徐福大惊,手中灵剑便要劈去。旁边的方伯则是若有所思,一脸镇定。 “你小子,刚才看着悍不畏死,现在咋就这番胆小如鼠。” 一个老人扒拉着出来了,拿着一个木雕,有气无力的望了他一眼。 “你小子,倒是会选地方。” 无名指了指额头的几个大包,有些无语。 徐福回过了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头。 “打扰老爷爷休息了,抱歉抱歉。” “我有那么老吗?” 无名有些生气,但声音越来越小。 “老爷爷,此事是我欠佳,我给你陪个不是。” 徐福倒也耿直,歉意的鞠了一躬。 “算了,你们走吧。” 无名声音低沉,接着蹒跚的又爬进了坑里。 “若是有歉的话,那就帮我覆盖上厚厚一层黄沙吧。” 无名的话语很是沙哑。 徐福有些不知所措,这么些年他好像还没听到过这种要求。 “老爷爷,跟我们走吧,我带你走出这里。” 徐福愣了一下,但立马坚定的开口。五十年的无能为力已经让他麻木了,今日能救一人也算他的救赎。 “徐福。” 方伯瞪了他一眼。 但对方并未理会,趋步便要拉起无名,可对方像是千钧重一样,即便他灵力加身也移动不了分毫。 “你走吧,我只是想死去而已,离不离开这里都无所谓。” 沙哑的声音没有一丝求生的欲望。 “求死!” 徐福破口而出,眼睛睁的老大。 “你知道嘛。有些人连活着的希望都没有,但他一直没有放弃,哪怕最后力竭而去。” 坑里,久久的沉默,没有回应,对方仿佛沉底的长眠了。 徐福突然感觉有一股积蓄很久的火气涌了上来,他挥去了覆盖在无名脸上的黄沙,大喝道: “你知道嘛。在那方长城,有一个少年孤独的守卫长城,他独自面对数千残暴的异族将士,但他却没有一丝畏惧,他勇敢的冲了上去。” “他想活着,但谁给他机会呢。他想死,但放不下这片土地。” “你能选择死也能选择活,而那个少年呢,死生都不由他选择。” 徐福声音颤抖的指着那方城墙。 “你自己看看,你能比得上他哪一点。” “你不过白活了几十年而已,当然,我也是。” 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少年一把将无名扯了起来。 “你看看,五十年了,长城依旧还在,他们都没有放弃,你凭什么放弃。” “你有什么资格啊。那个少年活的都很艰难啊,你凭什么没有压力的死去。” 徐福捂住了脸,但并不哭泣。 他还在天上看着,若是这么难受的话,他会生气的吧。 无名依旧直愣愣的站着,眼中没有一丝生机。 “可是,有意义吗,没有任何希望,他不过是个蠢蛋罢了。” 无名呆呆的说道,接着便要倒下去。 “没有意义!蠢蛋!” 少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他狠狠的拽住了无名的衣领,把他的头扳向了长城方向。 “你自己看看,在那日月所照的地方,在那长城交界处,那片土地依旧属于我们,依旧属于我们的民族。” “我们的家园一寸没有丢。” “我们依旧可以骄傲的站立在诸界大声宣告,华夏民族依旧独立与完整,任何的打压都不过是锻炼我们更加坚韧的信念。寇敢来,便叫你无回。” “你说这没有意义吗?” “还有,那个少年比这世间任何人都聪明。” “他胆大,他心细,他勇猛,他天资极佳……” “可是,他终究放弃了。” 无名连眼皮都不愿耷拉上来,淡淡的说道。 徐福一愣,有些疑惑的松开了手,但转瞬便愤怒不已。 “可恶,你这个老家伙也配侮辱他。” 徐福气的一拳便要挥过去,可看着那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睛,他停了。 “老头,世上谁会放弃,他也不会放弃。” 徐福静静的坐了下来,眼中满是敬佩。 “整整二十年啊,他要退早就退了。” “我见过他满身是血的冲锋,也见过他全身骨头尽碎也没有倒下,这样伟大的人是不会退的,即便世界崩塌,我相信他也不会退的。” 无名眼角微微一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可他要是废了呢,连剑都举不起呢,他还能够守护嘛,他还会守护嘛。” 徐福好奇的望了他一眼,眼神沉凝了一会,便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会的。” “这里有他要守护的人和地方。” 无名似乎想到了什么,那苍老的身躯突然一抖。 “若是要依靠强大的武力取胜的话,他早就死去了很多回了。” “击碎黑暗的从来就不是光明,而是那不屈的信念。” 徐福脸色越发坚毅,接着朝天大吼。 “哪怕是废人,我也不会相信他会退缩,那长城里的人也不会相信。” “横竖不过死便罢了,他会怕嘛。” 年老的身躯剧烈的抖动,无名的眼睛露出一丝晴明,接着无限亮光。 “是啊,是啊,不会怕啊,废人又咋样,他还有无尽的信念啊。他死了,还有其他人会涌上的。星星之火会一代代相传的。” 无名轻声说道,声音逐渐变大变响。 “你叫徐福是吧。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不论任何事都可找我解决。” 无名望了这个少年一眼,嘶哑说了这么一句。 他弓着腰,步履蹒跚,缓慢的拖行着残老之躯。 希望一切还来的及。 徐福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对方的承诺并不放在心上。 可看着那老迈的身躯,他总有些熟悉。 “走吧,去蓬莱山,希望一切都能来的及。” 第四十章 碾压 距离北疆长城几十里外。 乌压压的大军横行荒漠,黑云压下欲摧毁万物,满天旗帜飘飞,各色灵光穿透天际。 前方,夜崖与塔塔木背负双手,悬于高空,眼神披靡的望向那隐隐露出的孤城。 “不知塔塔木首领对此次进攻有何见解。” 夜崖满脸笑意,随意的瞟了对方一眼。 不过是个摇尾乞怜的家伙,居然还想分这北疆的功劳,真是便宜了这些家伙。 塔塔木眉头微皱,这家伙从开始的时候就对自己表现出敌意,无非是嫉恨自己抢了他一份功劳。 可他也不用那猪脑子想想,凭啥对方不派自己的部队,而要派他这种外族人,白白送一份功劳出来。 不过,那老家伙盖子捂得真严。 “我以为啊,有夜崖统领坐镇,这一次必然是摧枯拉朽。” 塔塔木虽然心里鄙夷,但外表却看不出任何不敬,依旧一脸笑意。 “不错,不错。” 夜崖统领点了点头,十分受用。 “既然老弟如此信任于我,不如让我部带头冲锋,你们在后方帮我辅助。” 夜崖笑眯眯的望着塔塔木,眼角流露一丝寒意。他可是付出了大代价才捞到这一份功劳,等下怎么也得捞回本。 塔塔木面色僵硬,眼中似要喷火,但最终平息了下来,略带苦涩的点了点头。 “一切听从统领安排。” 夜崖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不愧是一群软骨头。 “那就这样,我部等下率先冲锋,直捣长城。” 塔塔木退居一旁,面色难看,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本来他还在想如何最为简便的脱身,没想到有人给他找好了。 人啊,总是会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迷失自己。 “出发。” 夜崖不屑的瞟了他一眼,接着所属的一千军队速度加快,走到了前面。 而在离他们几十里之外。 铁儿木脸色铁青,幽幽的道了一句。 “这老家伙还真是死性不改,只是希望你带那几个高手能斩了那个少年吧,毕竟我们已经将那家伙拖到了油尽灯枯。” …… 北疆长城。 举目望去,黄沙隐隐处出现一大群人马,明亮的铠甲闪烁刺目的寒意,各色的刀剑灵光直插云霄。 隆隆的马蹄声让得大地震颤,带起满天尘灰。 “停。” 四千大军陈列在长城前,冷冽萧杀之气让人心头一颤。 “长城里面的人,都给我滚出来,投降不杀。” 夜崖立于高空,手持一把泛着血色之气的长枪,居高临下的扫视下方。 塔塔木嘴角一抽,以看白痴的眼神悄悄瞟了他一眼。要是能劝降的话,他们也不会苦耗五十年了。 城墙上,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个人影。他们表情严肃,手持各式刀剑,眼中透出视死如归之色。 夜崖仔细扫视了一圈,心里不由一乐,没想到都是些老弱残,看来这北疆长城要比那南部边境好攻破的多。 铁儿木那老家伙真是走了天大的运气。 夜崖不禁有些愤愤不平,但瞬间便一脸笑意。 塔塔木跟随在后面,一眼便看透了对方的想法。 哼。 真当华夏无人啊,那个少年一人便可抵挡千军万马。 只不过怎么没有看到那个少年的身影呢。塔塔木有些疑惑,但也没打算开口询问。 “降不降。” 看着城墙上的兵士们面无所动,夜崖的脸不禁阴沉了下来,冷冷的警告。 “哼,在神州土地,从来就只有强盗逃之夭夭。” 一位老者手持青铜剑,振臂高呼。 “长城军团永不退。” “长城军团永不退。” 在这一刻,长城内的所有人都走了出来,无论男女,无论老少,人人手持武器,站立城头。 人人眼中透露出了必死之志,誓与长城共存亡。 “不知所谓,我一人便可镇杀你们所有。” 夜崖神色冷漠,眼神深邃而又可怕,他雄视下方,充满了不屑。 众目睽睽之下,他向前迈出,只一步便踏上了城墙。 “你们凭什么与我们对抗,你们有人能拦得住我嘛。” 他手持血色长枪,神色傲然。 城楼上的将士皆是面色发白,但没有人后退。 “所以说你们的坚守在我看来毫无意义,甚至觉得可笑,我要想杀你们,简直是轻而易举。” “上来一队人,把他们给我捆了,我要将他们吊在九州前,让那些愚蠢的九州人士看看所谓的长城兵团的厉害。” 夜崖摇了摇头,神光一闪重新到了队伍上方。 紧接着,百人甲士一步步迈出,欲要登上墙头。 远处。 铁儿木几人隐身在一个灵气罩中。 “长老,那个叫无名的家伙怎么这么久也没出现,难道上次已经透支死去了。” 木托小心翼翼的开口。 铁儿木神色凝重,按理说对方是不可能离开城墙的。 “那要不我们派大军进攻吧。” 木托突然泛起笑意,他的身后早就埋伏了数千大军。夜崖那个蠢货还真以为长老会那么好心啊,只要城一破,他便率先率领大军开拔,直取九州腹地。 功劳,哼!一分都不会给你的,大不了这里除我们之外全灭口。 “再等等吧。” 铁儿木沉着脸,小声的说着。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会去冒险的,毕竟他可不能让那盖子再次变大了。 “杀啊。” 百人甲士气势如虹,随着一阵灵力闪耀,便全都踏步升空。 “狗崽子,看你胡爷爷的厉害。” 一位老人向前踏步,一跃而起,手上青铜剑重重的劈去,瞬间将一名甲士劈成俩半,鲜血洒遍。 “呸,恶心。” 老人退回了长城,狠狠的朝着血迹吐了一口。 “哼。” 夜崖冷哼了一声,倒是小瞧了这些老家伙。 而就在这个空挡,三名甲士冲破封锁,凶悍的朝着老人砍来。 “来吧,爷爷不怕。” 情况危急,众人来不及援助。 老人神色淡然,毅然的冲了过去。他伸出手向前格挡,任凭几柄长枪刺穿手臂,手中汇聚一把灵刀,迅速朝俩人斩去。 “噗嗤。” 老人被一把长枪刺穿,鲜血喷洒。 “我不亏,一介老躯换了三人,值了值了。” “诸位,请一定要坚持下去,我相信少年会回来的。” 老人想要转过身子看看九州,但重重倒了下去。 “可恶的强盗,杀啊。” 几十位老妪爆发强大力量,悍不畏死之态向前劈去。 一个老妇被刺穿了脖子,但立马另一位瘸腿老者补上。几十年的战斗,他们之间的配合早已足够默契。 一时之间,甲士纷纷掉落。 夜崖的脸色黑了下来。 早该自己亲自动手杀了他们,现在人多倒还不好出手。 “去,你们都去,既然对方全军出动,我们也不能轻视。” 塔塔木嘴角一抽,这家伙还真是有脸说。别人几十的老弱残能跟你上千大军比啊。 九百甲士脚步一踏,瞬间便以无敌姿态冲了上去。 第四十一章 惨烈 “犯我华夏疆土,定叫你有来无回。” 一位被斩断双腿的白胡子老头目光凶狠,一刀结果了眼前的甲士。看着冲上城墙的大部队,他怒目圆睁,凝聚全身灵力,断腿向地一瞪,随着一股血剑飙射,毫不犹豫的冲进人群。 “轰。” 几名甲士直接被炸为粉碎,整个队伍瞬间乱成一团。 “别慌,提防他们自爆。” 一位小队长眼露惊骇,大声斥喝了一句。 “啧啧,不错,难怪能坚守长城五十年。” 夜崖难得的赞叹了一句,他虽然在南部也遇到了激烈的抵抗,但也少有这么震撼。 “听说你们蛮族曾经也属于九州的附属部族。” 夜崖似笑非笑的撇了一眼旁边的塔塔木。 对方脸色一黑,但也没有脸出声回答。抛弃了自己的故地,甚至连多余的抵抗都没有,他们已经抛弃了自己的信仰,丢掉了那课炽热的心。 要不是铁儿木逼迫他们前来,他甚至完全没有脸来面对。 “看着吧,看看我族的大军是如何一步步摧垮他们的肉体与信念的。” 夜崖淡淡收回了目光,看着甲士们已经进入了城楼,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 片刻之间,长城一方便就被绝对压制。 “把孩子们护在身后。” 一位独臂老人从血泊中爬出,双手张开扑向了那满天长枪。 “退退。” 五六名孩子被老人们紧紧护在了身后,他们面目狰狞,拿着刀剑时不时斩向对方。 “愚蠢的家伙们,还在坚持什么,早就该结束了。” 几名甲士狠狠的刺向老人,顿时血肉横飞。 “该结束的是你们。”气息断断续续,他的眼睛依旧凶狠,将掉落的肠子塞进胸口,招来身边的长剑,便要挣扎的站起来。 “恶魔。” 一名甲士颤巍巍开口,接着便是连捅几枪。 “哈哈,怎么你们胆寒了,这应该是我们啊。”一名满身伤口的老兵站了起来,运转灵力,一个闪动,紧紧的抱住一位甲士。 “放开。” 甲士剧烈的挣扎,长枪一转,狠狠朝他刺去。 “但愿山河在,身死又何妨。” 老兵满身鲜血,放声大笑。 “我在地狱等着你们,我坚信。” 他希冀的看向了荒漠深处,接着一声爆炸,俩人消散在了世间。 塔塔木深深的低下了头,他的身体在微颤。 他们为何要如此坚毅啊,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投降就好了呀。 夜崖的脸色越来越黑,他现在都有些后悔了,早该让蛮族士兵冲锋在前。 至少三百名甲士殒命在一群残兵手中啊,这些都是他的精锐,他的心都在滴血。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信念让他们悍不畏死。 “听令,给我斩碎他们,一个不留。” 夜崖大声咆哮。 “统领,要不将他们活捉了,留着给我们慢慢羞辱。” 塔塔木上前一步,有些犹豫的开口,这些曾经也是他们的同胞啊,他怎能忍心啊。 夜崖转过了身子,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不错,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耻,非得对曾经的同胞这么狠嘛。” 夜崖露出一口白牙,轻飘飘看向他,不加掩饰的鄙夷。 “将士们,把他们活捉,一个不落,封上丹田。” 塔塔木低下了头,脸色一松。 少年,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你尽快回来吧,斩尽这些畜牲。 塔塔木在心里咆哮。他虽然投降了,但看着曾经的同胞被一个个虐杀,他也愤怒啊,出奇的愤怒。 “统领,总共也就剩下这么些人呢。” 十几位满身鲜血的老者被扔在了地上,旁边捆绑着五名气息萎靡的孩童。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长城军团嘛。” 夜崖走了下来,居高临下的望着。 “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可怜至极,原来你们这些华夏人都是些蠕动的虫子啊。” “呸,可怜的是你们,你们孱弱的可笑,居然要十倍的兵力才能胜过我们。” “啪。” 夜崖愤怒的扇了过去,瞬间对方牙齿横飞。 “那又怎样,这方长城终究被我踩在脚下。” 夜崖瞬间便平息了心情,满脸得意。 “不,等我无名哥哥回来了,定将你打得满地找牙。” 囧囧突然开口,神采奕奕,举着小拳示威。 其余的人也纷纷抬起了头,眼中满是希冀。 那个少年啊。 不会容许任何人踏上长城。 这次也一定。 只恨我们能拖的时间太短了。 夜崖一愣,脸上露出嘲讽。什么狗屁无名,还不是见到自己就跑了。 “不错,我看看你的无名哥哥敢不敢出来救你。” 夜崖阴森森的笑道,一挥手,便将女童给攥在了手里。 “呜呜。” 女童被掐的面色铁青,但却挥舞着小短剑向前劈砍。 “哥哥,你看,我不怕的,囧囧也能杀敌的。你能做的事,我也能做的,快回来吧,我跟你一起杀敌。” “放开,将小孩子放下,有种与我们单挑。”所有的老人像是回光返照一样,大声的叫喊,眼珠欲要炸裂。 “哟,原来你们也会生气,我以为你们都是不怕死的木偶呢。” 夜崖大笑,眼中止不住的得意与畅快,手中的力量又加大了一分。 “放开。” 老人们眼中流出血泪,使劲的磨蹭身上的身子,尽管嵌入了身体也没有停止。 自从刚才开始,塔塔木便没有抬过头,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更怕自己流泪。 少年,你是抛弃他们了吗。 “我,我,无名哥哥,一……一定会来的。” 女童双眼泛白,气弱游丝。 “畜牲啊。” “哈哈,什么狗屁东西,他要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巴掌便能将他拍死。” 夜崖放肆咆哮,披靡的扫视四周。 “是?。” 突然,一声悠远诡异且夹杂着重重的愤怒声音平地炸起。 第四十二章 杀了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求收藏,求追读】 “谁?” 夜崖眉头一皱,将女童扔了出去,谨慎的扫向四周。 “你不是要战吗,我来了。” 嘶哑的声音从远处滚滚而来,携带着无上怒气。 塔塔木心头一紧,悄然的向后退去。 “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夜崖挥舞长枪,顿时空间发出阵阵激爆。 “好好的在你们窝里呆着有何不好,非要抢别人的家,你们这个民族真是天生的恶劣。” “哼,自古便是弱肉强食。” 夜崖冷哼一声,血色长枪狠狠指向一个方向。 黄沙逐渐散尽,出现了一个老头。 他瘦骨嶙峋,几乎是皮包骨,唯一能够看清的便是那满身皱纹,几乎一层层包裹着皮包骨,头上光秃秃的,没有一根发丝。 “无名。” 不少老人费力挣扎,然后将脑袋埋了下去,他们不愿少年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 “看来你就是他们口中那个逃走的老东西,怎么,良心不忍,回来送死了。不过,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弱,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对你抱有这么大的希望。” 夜崖神色放松了下来,嘴角露出淡淡的嘲讽。 逃跑了就逃了呗,非要回来送死,这些家伙真是一个比一个蠢。 “真是该死啊。” 看着近百位的老者只剩下了数十位,无名怒眼圆睁,眼睛欲要炸裂,滴滴血泪留下。 他恨自己为何不早点回来。 “你们都让开吧,让我好好炮制这个老家伙。” 闻听此话,塔塔木立刻带领所属军队向俩侧分散开。 夜崖古怪的望了后者一眼,对方摸了摸头,憨笑了一声。 他虽然惊异于无名的老朽虚弱,但也没有想着凑上去,戍守长城二十年,并且越战越强,他是不信对方没有后手的。 况且,就算没有后手,这个少年也足够让他尊敬。他若出手,那就与这些禽兽没有差别了。 “出手吧。” 夜崖不屑的盯着对面,这老家伙他随便派一名甲士便可镇压。但是,他偏不,他要让这些顽固的东西看看,他们所谓的希望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无名没有说话,他出手了。手中的长剑发出醒目的血光,卷起道道血气风暴,重重的劈向夜崖。 夜崖眼皮向上一搭,他一步迈出,血色长枪刺破长空,顿时风雷大作,血色风暴席卷周遭一切。 力量太过悬殊,无名被一枪挑飞,重重的砸在地上。 “噗。” 吐出一大口鲜血,他的神色更加苍老萎靡,似乎下一秒便要死去。 塔塔木眼睛一暗,这个少年终究还是身体透支殆尽。人力总有穷尽,一人怎么可能阻挡数千大军啊。 “长老,我们可以出手了。” 木托眼神发亮,看着无名一招便被击飞,他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对方的身体已经耗尽了,此刻能够发挥的实力还不如一个小兵。 铁儿木有些犹豫,他自然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他还是有一丝担心,他想亲眼看见这位少年死了才能心安。 “再等等吧。” “可是。” 铁儿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这些家伙一直瞒着他,他早就派遣高手把他给灭了,怎么可能有他成长的机会。 场上。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希望,连我一招都接不了。” 夜崖肆无忌惮的扫视周围,嘴角上扬,狂狷的大笑。 “在我看来,你们不过如此。” 他手持血色长枪,披靡的看向摊着的那一团。 无名气息微弱,眼眶深深的陷了进去,嘴里不停的往外冒血。他早已走到了尽头,此刻这一枪几乎要了他剩余的生机。 “无聊。” 夜崖无趣的摇了摇头,没想到对方如此不堪一击。同时,他又有些窃喜,这一次可真的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你们还有什么说的,叫嚣啊。” 夜崖走向长城,面前的老人皆是沉默,没有人埋怨与怪罪。他们知道,这个少年已经尽力了。他们只怪自己的无能,恨不得自爆同归于尽。 “呸。” 一位老人吐出一口血沫,眼中喷火。 “啪。” 夜崖面无表情,手掌一抬,这位老人的脸便被扇的凹陷。 “你是杀不完我们的,我们倒了,以后必将有千千万万的我站起来。” “是嘛?真理永远掌握在射程之内,今日我比你强,你们就得乖乖的去死。” 夜崖举起了长枪,嘴角露出一丝残忍。 “畜牲,住手,我还没死呢,来,让我看看你所谓的真理。” 后方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无名杵着赤血剑,伴随着骨头摩擦的声音,他颤颤微微的站了起来。 “哟,这一击居然没要你的命,你这老家伙运气不错。” 夜崖停下了脚步,有些惊异的回过了头。 “不过,就此为止!” 他手持长枪随意的向虚空一划,三只血气幻化的灵箭浮现,空间激荡,透出一股极致的寒意。 箭矢如流星般划过,留下淡淡血气。 那一支支箭,如天外飞仙,势如破竹,高空坠落。 无名神色冷漠,没有躲闪。 “噗噗噗。” 一连三发,不偏不倚射向手臂,膝盖,穿体而过,留下一团团血雾。 无名面无表情,挥剑割下了烧灼的血肉,他现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也可以说他早已习惯了。 夜崖眉头一皱,此人居然如此坚毅。受到如此重创,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甚至都没有倒下。要不是感受到对方的垂老之气,他都怀疑这家伙是妖兽变得。 “杀了我。” “杀了我啊。” 无名迎风站立,脸上满是癫狂。 “噗噗。” 又是几箭射过去,他的身体又多了几个洞。点点血气几乎要凝为实质,稍一触碰,便化为小流滴了下来。 “怎么,不行啊。” 无名单脚跪地,一脸狞笑。 “那现在该我来了。” 他全身的灵力汇聚向胸口,手持血剑,狠狠的朝着胸口刺去。 一道金光突然闪现,但瞬间便熄灭。 无名面色一凝,但立马便坚定了起来。 他凭着仅剩的灵力挥舞血剑,一条淡薄的血龙带着杀伐的气息倾斜而下。 夜崖有些惊讶,但长枪舞动,满天血光犹如星河压制过去。 “砰砰。” 伴随着筋骨断裂声,无名在地下弹了数下才停下。 塔塔木有些不忍的看着那蜷曲的一团。 “死。” 夜崖出奇的愤怒,一步踏出便来到了无名面前。 “蝼蚁撼数,不自量力。” 他举起长枪便要将其劈为俩半。 “嘀嗒,嘀嗒。” 无名已经陷入了昏迷。 那胸口的血迹慢慢浸染木雕,直至…… 第四十三章 转变 “少年,你走好,我们随后陪你!” 长城一方数十人泪流满面,大声嘶吼。 异族的将士们皆是面色复杂,作为敌人,他们畏惧这个老人。但作为军人,他们敬佩。 他诠释了军人最高理想:保家卫国,虽死无憾。 “走吧。” 铁儿木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笑意。 “可恶的恶狗崽子们,我死而无憾,但终究辜负了九州的信念。” 突然,一道炸雷响起,仿佛透支了所有的力气。 “记住,你们这些狗畜牲们。今日,你们在此地的最后一位对手是,大秦帝国长城军团第八伍兵士无名。” “轰。” 血气风暴倾泻而下,恐怖至极。 方圆五里之内,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死了还能埋着,倒是便宜你了。” 夜崖召回了长枪,踏步走向半空。 他一动不动的站着,神色冷漠,俯瞰下方。 突然,他动了。 他举起了长枪,四周的血气朝他汇聚,逐渐形成一个风暴巨龙,恐怖的威势压得众人抬不起头。 塔塔木立于下方,眉头微皱,他猜到了对方想要干啥。他想要阻止,但最终化为一声叹息。这最大的希望都失去了,还在意这些有什么用啊。 “不要。” 底下的长城老人嘶吼,点点血泪留下。他们知道,这一剑斩了下去,这五十年的坚守便化为了泡影。 “大家快走,不能让他枪了先手。” 铁儿木大吼一声,面色难看,掏出一个小舟,然后瞬间变大,几人跳了进去,便消失在了眼前。 “今日,我在此宣告。” 冷峻的声音响彻天地间。 “我霸族攻破长城,此地归于我们。” 数百丈长的血色风暴隆隆作响,庞大的气势将四周的巨石碾为粉碎。 夜崖面含微笑,举枪,便要扫下。 “宣告,宣告你大爷的,我宣告你全家皆为奴婢。” 突然,一声怒吼平地炸起,中气十足。 一个身影从土坑中冲了出来,未等众人反应,一条血色巨龙裹挟着巨大威压重重向夜崖冲撞了过来。 血色风暴溃散,毁灭的气息出现在这片天地。 “你。” “砰。” 夜崖被重重的砸进了地里,手里的那杆血枪掉落到数里之外。 塔塔木率先看到了那个身影,他恐惧的后退了数步。可不知为啥,他的心里有一丝窃喜。 “停!” 铁儿木眼神骇然,悄悄将灵舟隐于虚空。 “少年,你终于回来了。” 相比其他人的惊恐不安,场上的长城一方皆是惊喜异常,畅然大笑。 “我说过,我在,长城在。” 少年悬于半空,转头露出一丝微笑。 “咳咳,这怎么可能,你不是个老头子嘛。” 夜崖爬了出来,擦掉嘴角的血,此刻还未从震惊中缓过来。 “谁给你说过我是个老头子。” 无名冷冷的一笑,一头长发在风中飘舞。此刻,他又变成了那个少年模样。 “我管你多少岁,你今天都得死。” 夜崖召回了长枪,此刻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凝重。虽然这个小子实力差了他一筹,可刚才那不要命的玩法他也耗不起。 他踏步半空,长枪舞动,一道血色巨网交织,血腥恐怖的气息笼罩天际。 “若是你只有这般本事,那我可就要斩你了。” 无名一剑挑散了血网,自身也被血气所伤,刮出一道道长痕。 夜崖嘴角露出一脸狞笑。 他承认这个少年天赋恐怖至极,可毕竟修行时日尚短,要拿下他不是难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无名悬于半空,深吐了一口气,面色平淡的说道。 “可是,你知道嘛。” “他们都是你这种自信满满的样子,可最终要么化为灰要么仓皇而逃。” “后退,极速后退。”闻听此言,在一旁愣神的塔塔木脸色一变,小心的传音。塔塔木所属的大军缓慢移动,不过,此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狂妄。” 夜崖长枪一震,地动山摇。 杀了几个不知名小将就不知天高地厚了,那是他们这些存在并不想理会,要不然这长城早就被平了。 无名摇了摇头,慢悠悠开口。 “我想想都有谁。” “好像有一个叫血屠的,还有一个所谓的折柳上人,当然还有你,是吧。” 他举起血剑,朝着远处的一片虚空扫去,一座灵舟出现在众人面前。 “什么!” 夜崖还未从那些熟悉的名字中反应过来,瞬间他便看到了出现的灵舟,还有那上面的人。 “铁儿木,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夜崖的脸急剧的发白,可还没从震惊与不解中脱离出来。 场面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无名举起了剑,满天血气朝着他涌去。 “该死的,你怎么敢这样做。” 夜崖脸色突变,惊愕的叫了出来。 “哈哈,不就是癫狂至极,日后修为提升路上充满了危险罢了,我有什么怕的。” 赤血剑悬浮与半空,在他上方摇晃至极。黄沙掩埋处,碎石中,死尸上……一道道血气逐渐升空,接着慢慢汇聚到那百丈高的血气漩涡中。 无名的身躯慢慢变红,鲜血溢出,双眼赤红,血气迎风飘扬。 “我早就该疯了,你知道嘛,二十年的孤独,整日活在惶恐中,这比疯还可怕。” 无名接过了赤血剑,神色癫狂。 “来啊,杀我啊,尽情把我砍成碎块吧,我照样要从土里爬出来。” 他向前踏出,一个闪动便来到了夜崖面前。 “你怎么不说话,不就是围攻我们五十年嘛,有种再来五十年,再来五百年,你看看我们长城兵士是否会投降。” 无名神色冷漠,挥出了长剑,恐怖的血气席卷过去。 夜崖想要抵挡,但这无边的血腥气让他颤抖,他挡不住啊。 他被扇飞了出去,牙齿洒落一地,半边脸高高肿起。 夜崖想要起身,但那恐怖的身影来了,他举着血剑,温柔的开口。 “说吧,刚才是哪只手捏着囧囧。” “呜呜。” 夜崖说话半边漏风,他惊恐的想要爬起来。 “我的话你是听不到吗?” 少年突然咆哮,滚滚雷音将夜崖震得双耳出血。 “噗嗤。” 少年将剑刺进了他的右手,然后快速旋转了数下。 夜崖痛的面目狰狞,冷汗直冒。 “那看来是这只了。” 无名提起剑,接着又向他的左手连刺数下。 “你说过,真理只在射程之内,那看来我现在的话便是真理了。” 无名突然笑了,接着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只听到骨头断裂声。 “你要知道,欺负别人的时候就要想到会被千百倍的报复回来。” 无名舔了舔嘴唇,血剑一挥,那双腿便留下数道深不见底的伤口。 “算了,你还是死吧。”少年残忍一笑,接着便将举起了血剑。 “铁儿木,救我,我若死了,这北疆天大的秘密将再也掩藏不住。” 夜崖用尽了全身灵力,惊恐的大叫。 第四十四章 掉进坑里无法逃脱 “少年,你过了。” 铁儿木语气阴森,单手拽着半死不活的夜崖,悬空在离无名数里外。 “都得死。” 少年劈了个空,暴怒异常。数道恐怖的血气朝对方奔涌而去。 铁儿木眉头一皱,有些心疼的将手中半张灵符激发。 “这次真是亏大了,不过,幸好刚才没有出手,也算万幸。” 声音渐渐消散,俩人消失在了虚空。 “长老,他们怎么办。” 木托焦急的看向那场上的将士。 “他们啊,死就死了吧。” 铁儿木撇了一眼,满脸冷漠,接着招呼大军离开。眼前的少年接近金丹真人境界的实力,他们一起出手虽然能够制服,但就怕对方又使用那要命的禁术。 “铁儿木长老,请与我们共同诛杀此僚。”夜崖的几位亲卫焦急大吼,但对方早已逃遁。 “看我斩了你们这些畜牲。” 无名向前斩去,恐怖的血气将这几人拦腰斩断。 “快跑啊,魔鬼。” 刚才还嚣张至极的甲士们瞬间乱作一团,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杀人者,人恒杀之。” 无名悬于虚空,面色残忍的看着奔逃的众人。 “你们不该侵犯别人的家园啊,人人都有家,为什么你们就没有呢。” 无名的脸阴冷至极,他高高举起赤血剑,周身的血气汇于剑身,他重重向前挥去,一条血气长龙势如破竹的冲了出去。 “不要。” “魔鬼,让我们走。” 恐惧与无奈交加,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气将同伴吞噬,接着便是只剩一具骨头。 “你说你们不来进犯多好,我还会有那么多可敬的爷爷奶奶。” 少年状若癫狂,疯狂的追赶剩下的甲士。 “拿出你们刚才的气势,嚣张啊,居高临下啊。” 无名单手捏住甲士的脖子,接着狠狠将他扭断。 “看,这颜色是多么艳丽啊,你们要笑啊,喜庆的笑。” 俩名甲士瑟瑟发抖,满脸惊恐。 少年走了过来,一剑将俩人劈开。 “哈哈,都死了吧。”无名看着满地的甲士尸体,开心的转圈。突然,他的余光扫向了远处。 “不对,还有。” 他驾驭着血色长虹,很快便来到了塔塔木身边。 “跑,跑什么,是想要去地狱与他们重逢吗。” 塔塔木满脸苦涩,本来以为自己足够谨慎了,看来还是差了一点。 “不过,你也该死。” 无名使出一剑,重重的斩向对方。 “噗。” 塔塔木后退数步,接着吐出一大口鲜血。 无名东摇西晃的前进,单手将他摄来,狠狠地掐紧脖子。 “呜。” 塔塔木面色惨白。 “至少他们曾经也算你们的同胞,为什么就不能帮帮他们呢。” 少年的眼睛短暂的清明,他恶狠狠的说道。 “我,我尽力了。” 塔塔木脸色灰暗,他想起了刚才的惨案。 “砰。” 无名脸色微变,一拳将对方击飞。 …… 荒漠边缘,异族宫殿内。 夜崖面色难看,躺在椅子上怒目如电,似要喷火。 “你得给我个解释,铁儿木。” “解释,什么解释?” 铁儿木高坐上位,阴恻恻的笑道。 “一切都是你自愿的,可没人逼你。你不是认为北疆这份功劳好拿嘛,现在感觉咋样。” “但是你可从来没有告诉我长城里有这样一个恐怖的少年。” 夜崖气的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指着铁儿木的鼻子大骂。 “我要是知道有这样一个少年,你就是打死我也不会来的。” “是你,是你培养出的他。” “你放屁。”铁儿木的眼睛睁的老大,气愤的脱口而出。 “你以为我想啊,要是我知道有这样一个少年出现,我踏马的第一时间便会弄死。” 铁儿木大张着嘴,脸色扭曲。 “你知道嘛,这些自以为是的混账东西啊,生生骗了我二十年”。 铁儿木脸上青筋暴露,恨不得一掌将他们轰死。 底下的几位吓得瑟瑟发抖,一点也不敢抬头看。 夜崖愕然,他没有想到。一个统帅北疆数千里的长老竟然也会有如此情绪失控的时候,看来他被那小子也搞的思绪混乱。这样一想,他的心里倒是平衡了不少。 只是可惜我那一千将士。夜崖有些心疼的想道。 “罢了,此事就此作罢吧。” 夜崖看着对方暴躁的模样,语气平静了下来。 “把我之前给你的东西还给我吧。” 铁儿木突然冷静了下来,爽快的掏出了储物袋扔给他。 夜崖有些狐疑的盯了他一眼,这老东西可是进了兜里的东西可从来没有吐出来的。 “这里的事情我不会外传。” 夜崖掏出了一把灵剑,便要御空离开。这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呆了,这是他梦碎的地方。那个少年的身影,将在他之后的岁月里挥之不去。 “慢。” 突然一道冰冷冰的声音响起。 夜崖心里一颤,下意识的回过头去。 “进了这烂船,谁也别想安然离开。”铁儿木眼神阴沉,笑眯眯的说道。 “你欺人太甚。” 夜崖双目通红,气的一剑将那上位斩为粉碎。 “你不要太过分,你非逼我的话,我将会将这件事报知族内。” 夜崖面色难看,一字一句的威胁。 “是嘛,可是你也逃不了。” 铁儿木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淡然的说道。 “你真无耻。” 夜崖终于想起了为何自己当众宣告的时候,底下不少人一脸古怪的表情。合计这是自己跳进坑啊,拉都拉不住那种。 “之前给你的东西我就不要回了,此事就当个交易吧。”夜崖语气软了下来。 “你觉得谁会相信这是个交易,世人只会看到夜崖统领与我北部边疆合作,一起攻破长城。” 铁儿木撇了他一眼,一脸冷笑。 “你一个长老,更是族内大人物的亲信,你这样做是否太无耻了。” 夜崖瘫软了下来,喃喃道。他这一次算是彻底栽了进来,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腥啊,关键还是那种很难洗掉的。 “无耻,我当初也是这样对着他们说的。” 夜崖怒吼一声,真的想把这些家伙给轰死。 “你就不怕盖子掀开的一天嘛。” 夜崖眼中流出一丝恐惧,要是真被上面的人知道了,那后果无法想象。 “所以啊,我们得尽快将这少年处理掉。” 铁儿木幽幽的说道。 “你回一躺圣地吧,去请高手。” 夜崖瞳孔一缩。 第四十五章 异族圣地 离这里数十万里的天际。 五座小型岛屿悬浮在半空,拱卫着中间一座浩瀚的城池。 这便是蛮族的圣地。 那最高的殿宇内。 顶级灵材支撑的巨大圆桌漂浮空中,数十位恐怖的身影飘立各方,互不相望。 “各位,汇报一下各方的情况。” 在圆桌的前方,一位白衣男人慵懒的靠在上位,淡淡的问道。 “圣主,东部边境对方已经节节后退,他们支撑不了多久了。” “我军已占领西部边境大半,只需命令一下,即刻攻破。” “不错,南部边境呢。” 一位阴沟鼻老者走上前来,傲然的扫视四周,向前一躬。 “禀报圣主大人,南部边境已经全线告破,不日便直取中原腹地。” “什么!”不少大人物都有些惊讶,纷纷侧目而视。 “不错。” 圣主探出了头,虚空中浮现一张脸,瘦削异常,倒看不出来身上隐藏的恐怖修为,似乎极为平凡,但无一人敢抬头相望。 “你可挑选五位弟子进入圣域修炼,再奖你三颗破镜丹。” “多谢圣主。” 宇昆眼皮一跳,激动的跪了下来。其余人也是眼中充满了羡慕,饶是以他们的修为,此刻也不免心潮涌动,恨不得上前代他领赏。 “纳木加,北部边境呢?” 众人一阵骚动,不约而同的望向一位山羊胡老者。 纳木加眉头一皱,硬着头皮向前。 “禀报圣主,北部边境苦寒无比,那里的将士修整好便会一举拿下北疆。” “是嘛,那就是还没攻破。”圣主皱了皱眉,虚幻的脸慢慢消散,整个人又出现在上位。 纳木加身子一抖,他知道眼前人有些生气了。其实他也有些生气,明明给自己打了包票,一天便能攻破长城,自己也信誓旦旦的给他保证了,没想到拖了一天又一天,也不知道那家伙在干什么。 “圣主大人,我一定催促他们快点进发。” 纳木加低着头,小声说道。 “散会。” 圣主消失在了宫殿,其余的也慢慢消失。 “老鬼,你要是攻不破的北疆长城的话,要不要我来帮你。” 宇昆走了过来,脸上尽是得意。 “哼,不用劳烦。” “我可听说这北疆长城是最容易攻破的,没想到啊,你为了给我让首功,大军居然都不开拔。” 宇昆摇了摇头,满是讥讽。 “你若是想要做一场,那我奉陪。” 纳木加面色难看,身上的恐怖气息缓缓溢出。 “哈哈。” 宇昆哈哈大笑,驾驭着灵光离去。 纳木加眉头一皱,心里涌出一股火气,本来那些奖赏应该是他的。 …… 北疆异族宫殿。 “铁儿木,我命令你即刻出发,进攻北疆。” 一道咆哮的声音响彻云霄。 铁儿木淡然的将手中灵符捏碎,面色逐渐凝重。 “夜崖老弟,事态紧急,此刻就启程吧,最好找榜单上的高手。南部边境若有人询问我会帮你掩饰的。” 夜崖嘴角一抽,那等人物出手可是报价不菲。看对方的表情,可是完全没有要给他报销的意思。 “放心,等这北疆攻破了,分你一半功劳。”铁儿木明显看到了对方的表情,轻松的说道。 夜崖沉默,良久开口。 “希望吧。” “来人,给我向族内回复。北疆一切安好,长城内守军士气全无,我军定可一站而胜。” 刚走到门口的夜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 “都,全都在这嘛。” 无名面色惨白,悲伤的看着眼前垒起的一个个土包。虽然早就麻木,但心会痛啊,他控制不了。 “嗯,一共三十二具,剩下五十二人拼凑不出尸体,只能以用这城里的黄土粘连在一起。” 铁匠爷爷佝偻一旁,沙哑的答道。 “都怪我,要是我早一点回来的话,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无名颤巍巍的抬头,眼睛缓缓的睁开。他不敢相信啊,一天之内,长城内便只剩下了十几位老人,六个孩童。 伤亡如此惨重啊,他的胸口一阵发闷,几乎要喘不过气。 “孩子,这真“不怪你,真不怪你。保家卫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啊,我们都有义务和责任。若是什么都让你来,那我们也太自私了。” 铁匠爷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 “再说他们没有一人怨恨,都是带着笑意离开的。” “我们这些老东西早就在私下抱怨自己的无力,此刻能为你分担一些重任,我们都很满意。” “那也不应该分担这么多啊,连命都没了。” 无名低声喃喃。 “命又何所惜,我只希望在若干年后我的民族还叫华夏,他们仍然生活在这片大地。” 老人望了眼神州方向,眼神炽热,充满无限美好。 “对了,这是我修补好的护甲,防御力可能会下降一些,但影响不会太大。” 老人掏出了一具灵压逼人的黄金铠甲,将他递给了少年。 “我不是说了给他们一人一片嘛。” 少年的音调渐渐提高。 “我说了,但他们都不要,非说你最需要他。” 少年沉默,静静的站立。 良久。 “哥哥。” 女童握紧无名的手,担忧的望向他。 “我没事。” 少年强扯出一丝笑意,继而表情严肃庄重。 “向英雄致敬。” 无名大吼一声,直直的弯腰行礼。 “哗哗哗。” 一排排弯腰行礼,不论是老人和孩童,此刻皆是一脸肃穆。 “大秦帝国的将士们,你们一路走好。” “你们的鲜血没有白流,长城仍在,山河仍在。” “我无名在此立誓,有生之年,定不让异族敌寇踏进长城一步。” “我管伏在此立誓,即便血液流干,骨肉尽碎,也不让他们长城一步。” “我……” “我囧囧立誓,我在,长城在。” 浩浩荡荡的声音响彻长城,这飘荡的赤心必将鲜艳这九州。 无名捏了捏女童的脸,俩人相视一笑。 第四十六章 暴动 上郡。 这个距离北疆最近的城市,曾与九州外各族交汇,繁荣昌盛一时,此刻却显得萧条了不少,街道上人寥寥无几。 “你,下来,城内禁止高空飞行。” 城门口的士兵大声吆喝,仔细的盘查来往的人。这几年时常有异族奸细或妖魔混入其中,众人倒也习惯了这种检查。 胡四排在队伍的后面,神色萎靡,衣衫褴褛,他呆呆的望着四周的一切。 神州变化太大了。 他清楚的记得以前这里很是繁华,各族友好交往,街上虽有士兵巡查,但也不过是维持治安罢了。 现在呢。 萧条一片,彼此之间也是警惕异常,除此之外便是茫然一片,死气沉沉。 他的心一下变得沉重不已。 他甚至在想。 神州还是那个神州嘛。 他们会相信我的话嘛。 但片刻他便自嘲的笑了,怎么会有人去怀疑自己的国家。 “你,交出你的路引。” 很快便轮到了胡四,他有些茫然。 路引? 他以前从没有听过,以前神州是不会盘查来往各个城市的人,毕竟谁敢在始皇眼皮底下作乱。 “变了。” 胡四有些颓废,小声低喃道。 “没有也可以,让我用灵镜照一下,不过得要一百下品灵石。” 小兵掏出了一块冒着灵光的方形镜子,笑眯眯的说道。 “你,你找死。始皇陛下从没有定过这个规矩,你居然敢私自征收民众灵石。” 胡四突然怒了,拽着小兵的衣领便要揍去。 “始皇陛下早就死了,再说这里也不是大秦帝国的治下了。” 小兵没有一丝俱意,毫不客气的说道。 “护卫队,护卫队,出来,有人要捣乱。” 看着胡四的拳头落下,小兵大声的叫喊。 “算你走运。” 胡四终究把拳头放下,压制的怒意松开了衣领。神州的希望还在他手里,中途要是有什么闪失,他就算死一百次也难逃其罪。 “给你,一百灵石。” 小兵有些怨恨的望了他一眼,但终究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以对方的修为要真把他杀了也只能怪自己倒霉。 顺利通过了检测,胡四走进了城里。 “大秦,等着我,希望的火种便要来了。” 胡四挺直身子,坚毅的望向前方。 “报,魔龙山脉妖兽暴动,大家快逃。” 突然。 天空中出现数十道晃悠悠的身影,他们惊恐的大叫。 “诸位道友快跑,兽潮来袭。” 也就是短短时间,满天灵光闪耀,所有人开始奔逃。 胡四有些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搞清楚目前的状况。 “还不快走,你是想死啊,那满天妖兽碾过,你连那尸骨都找不到。” 一位好心的道友驾驭着飞剑急匆匆的朝胡四吼道。 “魔龙山脉暴动!” 他终于有所反应,眼中露出惊骇之色。 手中的短刀向上一抛,瞬间急剧变大,而正当他要离开的时候。 前方。 黄沙四起。 天上地下,乌压压的妖兽席卷而来,恐怖的气势让得这方天地震动。 …… 一处密林里。 胡四满身是血,一群狼形妖兽将他团团围住,眼睛透出嗜血的光芒。 他一刀劈开了狼性妖兽,大口的喘气。 “不行,再这样下去,肯定跑不掉。” 胡四焦虑万分,他倒不怕死。可是死了,他答应的那个少年的诺言又怎么办。 他也想过毁约,然后在边境小镇舒舒服服的过一生,那个少年也不会知道,毕竟他可能在某一天便死去。 但是,他的良心叫他不能这样做。 哪有人连自己国家都放弃的。 那他就真的是十恶不赦的罪犯了。 他犯过错是真,但已受到惩罚。他爱自己的国家也真,那便要为他着想。神州正迫切需要一个激励的英雄啊,那个少年便是。 “玛德,让我也光辉一次吧。曾经因为懦弱犯下了错,今日就让我勇敢一次吧。” 胡四大吼一声,双目赤红。 “让我为神州迎来灯火吧。” 他的身躯突然出现一团团血色,接着双目赤红,一丝疯狂之色闪现。 “去死。” 他举起长剑,一道巨大的血气将整个狼群团灭。 “噗。” 胡四瘫软在地,看着四周仍有不少妖兽徘徊。他捡起了一摊狼尸,瞬间一股反胃涌来。 “少年,你也给我挺住。” 他小声的吼道,皱着眉头将血肉模糊一团塞进口中。 “噗。” 他强忍恶心,大口大口吞咽,直至肚子胀得饱饱的,同时将周围的血肉涂满全身。 他将周围的尸体堆在一起,接着钻了进去,收敛灵力,陷入昏沉。 良久。 “该走了吧。” 胡四掩埋在一群尸体下面,即便血腥之气让他几欲呕吐,他也不敢呼吸一口。 “现在应该走了吧。” 察觉到头上一直没有动静,胡四终于探出了头,接着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周围满是尸体,鲜血长流,尸体横陈,宛如一幅炼狱的场景。 胡四骇然的看着眼前一幕,这还是往日和平的神州吗,他有些看不清了。 “不错,你小子还活着。” 很快便有修士折返回来,看着胡四不由有些惊讶。 “侥幸,侥幸而已。” 说完,肚子一阵翻滚,接着血肉一团吐了出来。 “不错,你小子挺狠。” 一个刀疤脸面色一惊,拍了拍他的肩膀。虽说生吞妖兽有一定几率掩盖自身气息,但他也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狠人。 “都是为了活着罢了。” 胡四一脸冷漠,转身离开。 “唉唉,兄弟,等等我。” “滚,别跟着我。” 胡四面无表情,未到咸阳前,他现在谁也不信。 “看兄弟有些眼生,想必是第一次见识兽潮吧。”刀疤脸也不激恼,一脸笑意。 胡四默不作声,接着冷冷问了一句。 “魔龙山脉一向与九州交好,为何会暴动杀我九州民众。” …… “嗖。” 胡四一掌把刀疤脸打晕,接着从密林中飞出。 他神色复杂,眼中透露出担忧。 魔龙山脉最近活动异常,隔几个月便有小型兽潮发生。自从始皇薨逝后,他们也不再遵循以前签订的盟约。他们在找机会,找一个能割占九州的机会。 “果然,畜牲的话是不能信的。” 胡四气愤的叫了一声。 接着目光担忧的望向长城。 他怕,终有一天,这些畜牲会去冲击边境。到那个时候,少年可就腹背受敌了,他该怎么办啊。 “看来我得加快步伐了。” 胡四低念了一声,接着消失在原地。 第四十七章 我是说,得加钱 长城。 无名手持着赤血剑,独自站在城头。 黄沙漫天,四周厚重而又昏暗。 一股孤寂填满心头,他开始数着墙上的砖。 “一块,俩块……” 慢慢的,他停下了。很是无聊啊,他甚至能够报出一个数,然后闭眼指出那块砖在哪里。 “唉。” 他埋下了头,依靠在墙角。 这里的人啊,越来越少了。终有一天,只剩他一人。到时候他连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了,虽然他也很少说话,可是这生气终究是没了的。 他有时在想,要不如就放弃了吧,太累太孤独了,就算去战斗也比这整日的孤独好啊。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突然。 手上一股柔软传来,无名抬起了头,露出了一丝笑意。 “无名哥哥,这是我编的花环,你看看好看不。” 囧囧眨着大眼睛,俏生生的递给了一个用枯树枝编成的花环。 无名有些默然,长在长城的孩子连花都没有见过啊,她可能甚至认为这枯枝便是生机。 可恶的异族,她们应该生活在鲜花绚烂中,而不是永无生机与希望啊。 无名莫名的生出一股怒气。 “哥哥,是这不好看吗?” 女童委屈巴巴的揉搓着小手。 “好看。” “囧囧做的什么都好看。” 无名将花环戴在了她的头上,一脸笑意的望着她。 “嘻嘻,我就知道。” 女童欢快的笑了,犹如一个天使在这城楼上翩翩起舞。 无名的心逐渐柔软了下来。 “对了,这个还你。” 他神色严肃,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木雕。要知道,他能从垂老之态瞬间恢复,可离不开这个木雕的帮助。 当时他被砸入了洞里,意识昏沉,便要死去。但胸口的木雕突然涌出一股巨大的灵力,将他身体的伤势全部恢复,同时还恢复了部分寿元。 虽然不多,但也足够支撑几十年。毕竟,他的修为也不可能一直不进,到那个时候寿元自然能够涨回来。 他研究了这个木雕几天,期间甚至用灵力探查过,毫无反应,看来是个一次消耗品。 “无名哥哥,你收着吧,我相信它能一直保佑你的。” 囧囧很是天真的歪着脖子回答。 “你揣好,可能与你的身世有关。” 无名略一沉思,便将它塞到了女童的小兜里。 “额,他们还在吗?” 女童弱弱的问道。 无名默然,生逢乱世,人命如草芥。 “嘿嘿,管他的,反正我是长城军团的一份子。” 女童突然俏声笑了起来。 “小鬼。” 无名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对了,今日的修炼完成没。” 无名突然板起了脸,严肃的询问。女童的天赋着实不错,可平日就喜欢玩不太修炼。 “呜呜。” 女童瞬间跑开了,朝无名扮了个鬼脸。 “哥哥真不可爱。” “我走了,我去看看爷爷奶奶。” 无名脸上泛起笑意。 或许,这就是他坚守的意义吧。 愿华夏民众幸福安康。 …… 圣地。 一处灵气浓郁的洞天福地。 一白衣少年悄然出现在空中,剑眉微蹙。 “是你打扰我修行。” 话语刚落,周围空间荡起阵阵涟漪。 夜崖瞳孔微缩,青龙榜的天才果真恐怖,即便排行末位,这一身实力也比他强不少。 “打扰少侠修炼了,我这有一人,不知你可否出手击杀。当然,价钱不是问题。” 夜崖微微弯腰抱歉行礼,神色恭敬。 他早就打听到了,此人虽然天资极佳,但出身普通家族,要是有灵石诱惑断然不会拒绝。 “谁?” 果然,少年眉头一挑,若有兴趣的开口。 “无名,一个不知名小卒。” 夜崖微微一笑,接着扔出一个储物袋。 少年并没有着急打开,而是思索了一下。无名,很是陌生,各地也没有出名的才俊叫这个名字,此单可接。 慢条斯理的打开储物袋,虽然眼睛瞬间微亮,但也还能保持正常状态。 “哪个地方。” “神州北疆。” 夜崖小心翼翼,传音入耳。 少年眉头一皱,淡淡说道。 “太远了。” 夜崖神色一暗,有些失望,正要拿走储物袋找下一个人,突然耳尖传来不悲不喜的声音。 “我是说,得价钱。” 夜崖面色惊愕,但还是忍痛扔出了一个储物袋,毕竟能用灵石解决的事情都算小事。 “不用惊讶,有这白拿的灵石没有人会拒绝的。” 少年冷冷的盯了他一眼,接着消失在虚空。 “三天后,到这拿他头颅。” “呼。” 待对方走后,夜崖才松了一口气。这些人中龙凤果然恐怖,即便是看一眼也让他压力倍增。 …… 北疆长城。 无名仍然是独自坐在城墙上,这几日倒也平静,不过他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的预兆。 放下了手中的木雕,低叹了一声。 自从上次见识到了那个木雕的神奇后,他就萌生了雕刻的心思。这几天里,通过雕刻,他的心情倒是平静了不少。 不过,他总感觉自己雕的东西少了一股神韵。当然,也可能是他修为不够的原因。 正准备起身离开,突然,远处黄沙卷袭,无名眉头一皱,接着跳下城墙。 远离长城三十里处。 黄沙中。 一位少年身着白衣,手持着一把细长灵剑,脚下是一匹雪白的龙马。 “辛苦你了。” 白衣少年轻踩了下来,脚下不沾一粒尘土,他心疼的摸了摸马匹,接着便转过身,一脸微笑。 “这个地方真是苦寒,看来你也是个可怜人。” 白衣少年仰头望向天空,嘴角露出一丝缅怀,看来他定然有一段难以忘却的经历。 “是嘛。可是我感觉挺美的。” 前方传来温和的嗓音,无名端详着远方伫立的长城,不禁微微一笑。 有些东西只要他还存在,那便充满无限美好。 白衣少年微皱眉,不置可否。 “其实你应该知道这世间还有更为美好的地方,比如,圣地。” 白衣少年眼中露出一丝希冀,他感觉少年的遭遇跟他差不多,彼此的惺惺相惜让他多了一丝同情。 “道不同,不想为某,你没见过神州,自然便一无所知。” 无名笑了,眼中满是幸福。 “真要坚守?” “那样你会死的。” 白衣少年笑容淡了下来,冷冷的说道。 “动手吧。” 无名面色平静,他自然能够感觉到眼前少年的强大,可以说超过了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人,可是他能退缩嘛。 第四十八章 请不要破防 “记住我的名字,青龙榜第一百位书生剑白生。” 少年瞬间变得高傲了起来,眼神披靡的看向少年,显然他对自己的称号和实力很是满意。 他想从对方眼里看出惊恐,可惜,他注定失望了,对方面色平静,不带一点波澜。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无名一直困守在这方长城,他连更大的地方可都没去过,怎么可能知道青龙榜天骄的厉害。 可在白生看来,对方完全是在无视他,这是对他的不屑。 “你太狂妄了。” 少年很是愤怒,仿佛被踩到了尾巴,手中灵剑便向对方刺去,一道细长的波纹出现,然后逐渐变大,寒光一片。 无名感觉到了威胁,手中的赤血剑向前挥去,血红之气飙射,裹挟着恐怖的煞气。 “镪。” 无名被弹开,血色之气瞬间消散。 “你的天赋很不错,离真人境界也只差几步。” “你不应该将这天赋烂在这里,毕竟荒漠中的花盛开不易啊。” 白生闲庭若步,背负双手,立于上空,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 “你有你的土壤,我也有我的土壤,我若去了那必然会水土不服。” 无名面无表情,擦掉嘴角的血迹,继续出手。 “你说我要是把你杀了,那也太可惜了吧,本该是万众瞩目的天才,此刻却无声无息的死在了荒漠,太惨了吧。” 白生神色如常,只伸出了一只手应对,显然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是自信。 “砰。” 手中的血剑脱落,从无名的肩膀划过,带出一串血滴,扎进了深坑。 无名脸色微变,此人太过强大,他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可是,他能怕嘛,他哪次遇到的敌人不是一次比一次强。横竖就是死罢了,有何可怕的。 他怒吼了一声,黑发飘舞,召回了赤血剑。剑身血滴慢慢凝聚,接着化为一道小剑。他一挥,便朝对方覆盖而去。 每一道血滴都重若千钧,携带着无上威势,能将巨石坠出一个大洞。 白生摇了摇头,不屑的笑了。剑怎么能这样用,毫无章法,完全就凭蛮力罢了。 他挥舞着灵剑,剑身荡漾出巨大的灵光。一道道宛如灵蛇般的剑光汹涌而出,宛如惊涛骇浪,甚至还能听到其中的狂鸣声。 “看好了,什么才叫实力,你一切的坚守在我看来都毫无意义。” 白生冷笑,剑光席卷而去,那小剑抵挡片刻便消散,接着以锐不可当之势向对方奔去。 “意义?只要不愧于心便有意义。” “就像你,受人所托取人性命,不愧对自己的选择,这照样有意义。” 无名没有闪避,当然也躲不开,剑光狠狠的撞向他的身体。 “砰。” 他倒飞了出去, “无聊至极,坚守又咋样,最后就只有死亡。” 白生摇了摇头,转头离开。他这一生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但最后呢,没一个有好下场,最后只有他走捷径成功了。 “咳咳。” 无名吐出一大口血沫,揉了揉胸口,掏出碎成小块的黄色碎片。 看来这防具也不咋样,用了几次就毁了,也不知道那个死老头咋不送个好的。 无名自嘲的笑了。 “看来你运气不错。” 白生转过了头,脸色一凝,看来这家伙还真是难缠,怪不得那个家伙花大价钱让自己出手,不过也只是多出几剑罢了。 “看来我的坚守目前还有意义。” 无名缓缓站了起来,面带笑容。 “不知所谓,人啊,要懂得适当的放弃,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白生擦了擦白色的袍子,反复的擦拭,似乎有某种洁癖。 “该说不说,你这种自命清高的人真的该死。” 白生的眼睛展露摄人的目光,狠狠的盯着那不屈的脸。这一刻,他感觉受到了侮辱。 “你知道吗,你的坚守就是个笑话。” 白生一步步走出,几道汹涌的剑光向前袭去。 无名想要躲避,但对方突然出现在背后,接着狠狠给了他一掌。 “该死。” 无名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 “我一路走来也听过了你一些事迹。” “孤身独战我族数千勇士,还有数位强大的将军。” “我承认,要是我早就跑了,毕竟神州总归要破灭的,也不缺我一个跑路。” “但是,你知道吗,这很愚蠢很可笑。” 白生一步步趋近,挥舞灵剑,便在对方身体上留下数道手指宽的伤口。 “你看,那辉煌的神州可有人来援助你。” “你看,那辉煌的神州可有人记得你的好。” “你看,有人与你同行吗?” 白生踏步而出,誓要击碎对方的防线。他可以杀了此人,但必须先让自己过了心里这坎。 无名沉默,身子翻滚勉强躲过对方的攻击,但身上还是留下了血痕。 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白生残忍的笑了。 “你看,你是不是很可怜。” 他挥出一剑,对方便又添了几道伤口。 无名脸色苍白,身上的血一直在留。 “你知道嘛?你的选择很多。” “新世界的大门向你敞开,旧世界的大门也未给你关闭,可你偏偏徘徊在中间。”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特立独行,自命清高。” 无名抬起了头,颤巍巍的站直身子。摸了摸鼻子,突然平静的出声。 “看来曾经你也有坚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放肆,我是你能随意揣测的嘛。” 白生突然暴喝,宛如惊雷。 无名眉头一皱,淡淡的说道。 “看来我说对了,但请不要破防。” “卑微的九州贱奴,你们就该全部死去。” 白生神色狰狞,疯狂的吼了出来。他状若疯癫,密密麻麻的剑网向无名袭去。看来,他已经打定注意送走对方了。 “到时候了。” 无名眼中流露一丝喜色,接着在对方瞠目结舌中,将赤血剑缓缓插入了胸口。 紧接着,胸口一团金色的光芒闪现。 “你玩这么久了,现在也该我了。” 无名悬在半空,神色冷漠,身上的气息逐渐攀升,远超过白生。 “求求你,别杀我。” 白生突然痛苦的嚎叫,他想要停止手中的攻势,但来不及了。 无名出现在他身后,血剑一挥, 数条血气巨龙便势如破竹冲撞过去。 “不……” 他的眼中充满了后悔与痛苦。 在这濒死的时刻,那段屈辱的画面又出现在他脑海。 第四十九章 妖威凶悍 “小子,财侣法宝地,你啥都没有,你真以为努力有用吗?那这世间皆是天才。” 一道慵懒女声从高大宫殿里传出。 “我相信,凭我持之以恒的修炼,我也一定能够踏入巅峰的。” 少年握紧手中剑,神色坚毅。 “哼,你会回来求我的。” 少年面带不屑,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若干年后,他再次踏入了这座宫殿,依旧是一身白衣,但身形却佝偻了许多。 “我说过,你会求我的。” 少年仰天长啸,接着慢慢的走进了宫殿。 他躺在灵玉床上,屈辱的脱下了裤子,一座小山般的肉体朝他压来,他的眼角流露出一行清泪。 画面戛然而止。 一切记忆都消失了。 “或许,死亡才是我最好的归宿,毕竟太累了。” 白生倒了下去,面带笑容。 突然,他用尽全身灵力朝他大吼。 “无名,请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世间还无你这般人,就让我在天上看看这奇迹发生吧。” 无名沉默良久,嘴角微微一笑。 “不用你提醒,我会的。” 他拖着满身伤痕的身体,牵着那匹龙马回头。 “回去刚好加个餐。” 无名将身上的血液蒸发,咧嘴一笑。 夕阳西下,一道孤独的身影在这荒漠中前行。 …… “哥哥,疼吗?” 囧囧小心翼翼的的抚摸着无名满是伤痕的手,仰着头心疼的望着。 无名面色苍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 周围的几位老人转过了身子,面色悲哀。 少年啊,一直这么坚毅。 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明明长城也是他们的啊。 “没事,那个家伙很弱,我一剑便把他杀了。” 无名显得很放松,揉了揉女童的头。 囧囧撇着嘴,一脸的不信。 无名哥哥总是这样哄她,明明每次都差点要命的,她虽然贪玩,但也能感觉到其中的凶险。 “好了,把这个家伙拉去烤了吧,今晚加餐。” 无名牵出一条雪白的龙马,一脸笑意。 “看着就好吃。” 囧囧吞咽了一口唾沫。 “扑通。” 这匹高傲的龙马突然跪了下来,瘫软在地。 “乖,小马,不吃你了。” 囧囧一脸疑惑,想要将他它拉起来。 “糟了。” 无名突然出声,面色凝重。 周围的几位老人有些疑惑,但瞬间面色巨变,眼中透出惊骇。长城后方,突然响起铺天盖地的震动。 “我去看看,你们都躲进天牢里。” 无名沉凝了一下,面色严肃说道。 临走时,他踹了一脚龙马,对方瞬间起身。血剑从天而降,无名跳了上去,一道灵光迅疾消失在天际。 …… 长城后方。 一只二十多米长的巨鳄盘旋天际,通体乌黑冰冷,一道道沉重的黑光萦绕在身上,散发着恐怖的威势。在他身后,数百条体型稍逊一筹的巨鳄凶神恶煞的盘旋一圈。 而在另一边,还有数十头银白色的巨狼,头颅硕大,高傲的挺立着,高达近十米,像一座座小山一般立于平地。 无名面色难看,静静的看着眼前一幕。 几十年了,他还从没有遇到今天的情况。妖兽居然跑到了北疆长城附近,看来后方发生了大变故。 “人类,滚开,这个地方我们占了。” 那头巨鳄开始出言,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情感,冷漠至极。 “放肆,我族与你们妖皇殿下签订过誓言,双方永不进犯,难道你们想抗旨不成。” 无名手持赤血剑,悬浮高空,遥遥相对峙,厉声道。 “是吗,我只是抗旨不尊罢了,妖皇殿下自然会处置。” 巨鳄瓮声瓮气的回答,言语中透露出调侃。 无名眉头紧皱,心里早已沉了下去。对方的话他自然不信,妖族大规模离开魔龙山脉,那至高的皇怎么可能不知道。很可能对方默许了,借此试探外界反应。 “别跟他废话,杀就行,我倒要试试看这些顽固的家伙嘴有多硬。” 领头的银狼王向前一步,爪子一挥,周围便响起剧烈的激爆声,空间微颤。 无名心里一凛,本来他还想借俩族约定逼迫他们离开,可现在看来对方铁了心开战。 可是,这些家伙太强大了,那领头的俩家伙实力不逊于那个折柳上人,他真怕守不住这方城墙啊。 “那就来吧。” 无名手持着赤血剑,神态披靡。既然无法躲过,那战斗就行。 “嗖嗖。” 乌压压的妖兽朝无名冲来,黑云压城,妖气四溢,恐怖的威压让得周围的小山化为粉碎。 “去死。” 无名身子一闪,出现在一条巨鳄后面,狠狠斩了下去,瞬间便变成了俩半。 但随后,便是密密麻麻的妖兽包围了他。 “你们不让我好过,那我肯定也不会放了你们的。” 无名面色狰狞,大吼一声,浑身灵光闪耀,便冲了过去。 “撕拉。” 一头巨鳄咬住了他的肩膀,接着便扯下一块肉。 “去。” 无名扔出赤血剑,血色飘荡,穿透而过。 “真该死。” 后方巨狼的血盆大口卷袭而来,一股强烈的血腥之气熏得他直皱眉。 “都来欺负我。” 无名怒极,径直跳入狼口。锋利的牙齿刺穿他的身体,他高举着血剑,一团血气冲泄,不顾那鲜血长流,向上踏步。 “噗。” 血剑刺穿狼口,无名从洞口中破出,沐浴鲜血,神色疯狂。血剑长长斩下,一条血色长河喷涌而去,瞬间便将前方几头巨狼湮灭。 “人类,你不该反抗。” 狼王居高临下,黑色瞳孔冷冷的望向他。 他从空间隐遁出来,金属般的狼爪向前一挥。 无名想要躲避,但恐怖的威势锁定了他,数道金色爪影凭空出现,将他的身体破开数道深口。 “噗。” 无名从地上爬起,神色萎靡。这些家伙果然恐怖,上天赐给了他们完美的肉身。单打独斗下,同等阶的人类极可能落败,更何况他修为还逊色了这畜牲不少。 “别玩了,将这些家伙给吃了吧,让我们去看看长城外的家伙吧。” 领头的巨鳄扫了一眼,残忍的张开大口,便朝无名袭来。 血腥大口似乎能吞下天地,周围的空间都震颤不已。 无名眉头一皱,舔了一口刀山的血迹,神色疯狂。 “不就拼命罢了,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过,也该突破了。” 说完,喷出一大口鲜血。 血剑从天而降,直直插入胸口。 第五十章 天雷来! 随着一道血气喷发,无名的胸口出现一道道金光。与此同时,天空出现一道道乌云,接着无数闪电在云层聚集。 “雷劫!” 巨鳄首领仰着头,身子有些微颤。他倒不是害怕无名突破,他是怕那天上的雷劫,这是妖族与生俱来的畏惧。 “老鳄,怕了?要不你回去吧。” 银狼王悬于半空,阴恻恻的笑了。他虽然惊讶对方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破,但对那雷劫倒并不太害怕,毕竟也不是劈他的。 “你放屁。” 巨鳄首领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接着便向无名围了过去。 与此同时,数千丈长的雷电汇成,携带着毁灭天地的气势,重重朝无名劈了下来。 “就我看看这所谓的雷劫有多么可怕。” “天雷,来!” 无名没有闪躲,大吼一声,直直的迎了上去。 “砰。” 伴随着一股焦烂的味道,无名被轰入了深坑。 “咳咳,不过如此。” 无名从坑里爬了出来,虽然身上绽出不少伤口,但却不危及生命。 “这。” 俩位妖族首领相互望了一眼,眼中皆露出惊骇。人族中虽也有专修肉体者,但敢以肉身硬抗劫雷的,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 “现在该我反击了吧。” 无名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妖兽,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天上,第二道恐怖的天雷正在酝酿,空间激荡,仿佛下一秒便会倾泻而下。 “都后退。” 看着少年冷凛的眼神,银狼王莫名的心惊肉跳,急忙的大喊。 “现在晚了吧。” 少年低沉的声音响起,人影闪动,便出现在了妖兽群里面。 “轰。” 数千丈的天雷滚滚而下,携带着恐怖的雷电之力。 “少年,你就不怕陨落在天雷中吗?” 银狼王身体泛起一道剧烈的银光,接着便出现在数十里之外,可他那些族人可就惨了。 由于外界气息的干扰,天雷的威力明显强了许多,深色的雷光恐怖不已。 “吼,吼。” 一些妖兽想要逃跑,但立马便被一道粗大的天雷劈为粉碎。 “不错,不错,这才算是天雷吧。” 无名疯狂的大笑,他的身体皮肉绽开,一道恐怖的天雷向他劈去,后背留下一个焦黑的大坑。 “该死的人类,你想死就去死,为何要坑害我们。” 俩位兽王站立天边,异口同声的怒吼,他们身上散发出恐怖的威势。 “卑微的蝼蚁,安敢。” 看着一个个儿郎惨死,巨鳄首领身上出现一道乌黑深厚的护罩,空间微颤,他愤怒的便要冲过去。 “银煞,你在干什么。” 看着银狼王没有一丝动静,巨鳄愤怒的大吼。 “呵呵,你去吧。” 银狼王嘴角露出一丝嘲笑,脸色冷酷无比。 巨鳄瞟了一眼,便不由得神色一滞。眨眼之间,眼前便一片雷光,数百妖兽困在那环形雷圈中,只要有妖兽靠近,便会被那恐怖威力劈为飞灰。 他的眼睛露出深深的惊骇。 哪一个修士渡劫时不是小心翼翼,满身灵具,生怕天雷把自己劈死。可这个少年反其道而行,居然敢借他人扰乱气机,增加天雷威力,以肉身之力相扛到现在。 “疯子,彻头彻底的疯子,这还是人类吗?” “等他结束吧,若是没死,他的肉身便是大补之物。” 银狼王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贪婪。此子的肉身是他见过之最,其中必然蕴藏大秘密,说不定是哪一位大能转生,若能吞了,那修为定能大幅增长。 巨鳄眼角流露出一丝不甘,可看着那一道道汹涌而下的恐怖雷劫,他又不敢再多言。 “哈哈,痛快啊。” 无名施展功法,穿梭在慌乱的妖兽群中。转眼之间,那来势汹汹的妖兽们便折损大半。 他的肉身近乎破损,血肉焦黑,森森白骨露出,若不是那深邃的眼睛,怕是没有人相信他还活着。 “可恶,妖兽就是妖兽,冷血无情。” 看着天角那巍然不动的身影,无名嘴角一抽。他也不再绕圈子了,手握赤血剑,踏步上天,直直向着最后那道恐怖的天雷迎去。 “轰。” 在天道的意志下,无名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他被重重的轰进了深坑。 “走。” 银狼王神色一喜,一道银光闪过消失在天角。 “他该不会死了吧。” 巨鳄悬浮在半空,眼中尽是狠毒。 “不会。” 银狼王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他能感觉到坑底那道断断续续的气息。再天才又如何,没有人保护,注定要死在我的手里。 “那就好,我非得把这小子大卸八块块。” 巨鳄突然出手,眼角露出一丝贪婪,乌黑巨大的兽爪向坑里探去。 “你找死。” 银狼王脸上涌出一股愤怒,电光火石间,一股巨大的银光便向坑里探去。 “愚蠢。” 巨鳄狂笑,不屑的望了旁边一眼。 真以为自己是个蠢货啊,这么好的东西他自然要独享。他有种预感,吞了这个家伙,他的实力会大幅上升,这个老狼将不会放在他眼里。 “哈哈,老家伙,我就看你还能不能耀武耀威了。” 巨鳄已经将少年捞了上来,举起血盆大口便要吞进去。 “该死。” 银狼王脸色极其难看,气的身体发抖,与此同时,他的额头出现一只银白的妖目。 “话说,你们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吗?” 突然,少年缓缓睁开了眼,面色平淡。 巨鳄眼睛微睁,不屑的便继续将他送入嘴里。 突然。 眼前一道浓郁的血光闪过,他看到自己的头颅飞了起来,接着便在高空炸裂。 “唉,你该问问我的。” 无名站立天空一侧,佝偻着身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 银狼王瞳孔巨震,满是难以置信。他的第三只眼微微张开,紧接着一股恐怖的银色光芒射出。 无名目光一凝,身形闪动,但那股银光却紧紧的跟着他,怎么也甩不掉。 “小子,这可是我银狼一族的血脉神通,除非你死,不然你是跑不掉的。” 银狼王谨慎的拉开距离,看着无名吐血闪躲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 “是嘛?” 无名突然停了下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鬼魅一笑。 一把灵气四溢的灵扇从腰间闪出,接着狠狠撞在银色光芒上。 “不好。” 银狼王面色一变,周围逐渐形成一道灵气光罩。 但终究晚了,一道血色长龙从天而降,一剑斩断他的身体。 第五十一章 各方反应 秦皇宫。 “陛下,魔龙山脉暴动,北疆彻底乱了,妖兽肆虐。” 一位紫袍太监背负双手,悬于半空在半空,神色冷漠,言行之间对于这位大秦的王并无太多尊重,而且似乎并不关心九州的存亡。 “赵公公,此言可真。” 胡亥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疾步前跑。 紫袍太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陛下,这不该是你所希望的嘛。” “混账。” 胡亥突然暴怒,袍袖飘动,一股强横的威势散发出来。 紫袍太监依旧面色如常,他的嘴唇微动,接着便从眼前消失。 胡亥的气势瞬间消失,面色一白,但眼中立马便露出了深深的怨恨,心中默念: “赵高,赵高,你个老东西,你敢坑我,我总有一天会将你灰飞烟灭。” “我是始皇的子孙,怎会受制你这种妖邪,等着吧。” 他疯狂的挥舞手中长剑,不一会儿,屋内墙柱上便满是剑痕。 “这可棘手了,虽然北疆有妖兽阻挡异族一时半会还攻不进九州腹地,可该怎样安抚这天下的民心。” 胡亥低声喃喃,脸上尽是烦躁。 “罢了,我亲自去请那些家伙吧。” 胡亥脸色阴晴不定,接着消失在宫里。 …… 街道茶馆。 “话说那秦武王当时也是镇压一方,一身实力不弱于各方掌教。” 一说书人在那三楼舌绽莲花,眼中尽是自豪。 底下的修士无聊的直打哈欠,说了这么多,全都是数千年前的人物了,难道现在九州就没有一个英勇人物了嘛。 说书人将底下表情尽收眼底,但脸上却无任何变化。他自然也想多收些赏赐啊,可如今的九州那还有可值得称颂的人物。以前的人物继续用,总有一部分人受用的。 “那武王天生神力,一拳便可镇压当时大妖。最为引人瞩目的是迎回了九鼎……” 说道这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缅怀。底下的人则是无精打采的听着,这些事迹他们早就能滚瓜烂熟背出来了。 突然,有人向他传音,他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啪。” 他手中的扇子缓缓合上,整个身子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踉跄的后退一步,接着面色惨白,颤巍巍的开口: “诸位,魔龙山脉暴动,此刻北疆几乎尽是妖族踪影。” “什么!” 底下的听众瞬间回过了神,纷纷起身,难以置信的望着说书人。 “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你最好收回你的话。” 一位满脸胡子的壮汉神色冰冷,手持巨斧,指向前方。 “其实我也不想相信。” 说书人走了下来,一脸苦笑。看着下方面色冷漠,蠢蠢欲动的看客,他赶忙解释。 “我们说书人都有专门的渠道,此消息千真万确。” “若是大家不信,稍等片刻消息便会传来咸阳。” “轰。” 底下众人瞬间沸腾了,他们面目涨红,一股无法言明的悲痛席卷全场。 “那些妖兽怎么敢这样做啊?难道已经忘了俩族之间签订的协议了嘛。互不侵犯啊。” 一位儒生仰天长叹,悲痛欲绝。 “蠢货,我们早就说过了。真理永远掌握在强者手里,族群之间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和平,无非就是弱肉强食罢了。” 一位手持佩剑的甲士满脸煞气,愤怒的大吼。 儒生怒目而视,衣袍飘飘,一股浩然之气便要激发。 “行了,你们要有种,那就去跟妖兽,去跟异族决战。” 有人看不下去,大声咆哮。 “北疆啊,将要沦陷了,我们将永远失去这片土地啊。” 场上的人立马陷入了悲痛。他们苦苦等了五十年,希望有奇迹发生。或许那异族忌惮魔龙山脉的妖兽,此刻还未真正攻破边境,虽然他们一点也不信。 可是啊。 他们连最后一丝念头也没了。 魔龙山脉暴动,可以想象,不久后,整个北疆将会沦为妖族或异族统治的疆土,到那个时候,九州将彻底失去北部。 “难道就没有希望了吗?” 不少人声音发颤,眼神迷离,意图找到最后一根稻草。 “我记得北部边境有十万长城兵团驻守的,或许……” 人群中突然传来轻微的声音,但后面便低如蚊鸣,不再说下去了。 “对啊,北部边境还有那长城军团。”有那年轻修士眼睛微亮,兴奋的大叫。 “长城军团最精锐的士兵早就被抽走了,留下的不过是几万的老弱病残罢了。” 不少人都知道内情,脸上毫无变化。 “面对那如狼似虎的异族大军,他们怎么能抵挡的住,可能早就全军覆没了。” “可是,五十年了,连一丝消息也没传回……” 有那少年不服,但立马闭嘴,双眼悲切。要真是全军覆没,还怎么传回消息啊。 场上众人陷入深深的绝望,其实他们早就料到北疆边境早已被异族占据。毕竟啊,困守孤城,没有援兵,他们怎么能坚持下来啊。 “始皇陛下,请你回来吧,你的臣民需要你。” 有那白发苍苍的老兵泪流满面,跪地磕头。 “扶苏太子,你在哪里啊,我们需要一盏明灯啊,请你出来指引我们前行。” “浩瀚的神州啊,是否还有人在坚守啊,请给我们一点希望啊。” 越来越多的人跪地磕头,他们无助,他们绝望。 消息很快传到了九州各处。 上郡。 陈胜直愣愣的望向北边,神色凄凉。 许久,才吐出一口绵延的悲叹。 “敢问神州希望在何方。” 压抑了许久的悲愤一下子宣泄出来,他蒙头大哭。 这位北方的汉子啊,平日也是豪迈无比,镇压一方的存在,此刻却宛如一位孩子一样悲痛。 他悲伤啊。 他出身于底层,他对这方土地爱之深切啊。也正是如此,他才会组织一批寒门子弟抗击异族。可是啊,他的希望在一次次破灭。今日啊,当他知道北疆妖兽暴动后,他彻底绷不住了。 “没有希望了,没有希望了。” 陈胜眼眶通红,嘶哑的叫道。 周围,遍地士卒无人开口,沉默无比。 “大哥。” 吴广眼睛有些湿润,但立马便恢复坚毅,傲首挺胸站了起来。 “神州未灭啊,神州未灭啊,我们还有希望。” “希望,希望在哪?” 陈胜茫然的转过了头,戚戚的说道。 吴广一时语塞,怅然的看向四周。 始皇薨逝,南部赵佗自立为王,大开关口,异族大举入境。北疆早已沦陷,如今妖兽暴动,更无希望。内部…… “对了,西部,去西部,支援西部,或许还有救。” 陈胜仿佛想到了什么,眼中泛出光芒。 吴广默然,但最终点了点头。 …… 离咸阳数百里处,驻扎着数万精兵。 一位身穿黑色铠甲的少年扶手悬于高空,披靡的望向咸阳方向。 “将军,北疆妖兽暴动。” 突然,有修士从天际疾驰而来,焦急大吼。 “嗯!” 项羽面色一变,降落在地面。 “此消息可真。” “千真万确。” “将军,我们是否需要回访支援边境。” 旁边的谋士站了出来,有些担心的说道。 项羽有所意动,但立马便神色坚毅。 “不!先拿下大秦,一切都不会晚。” 谋士想要上前劝告,但看着对方坚毅的面孔,最终退居一旁。 希望还有机会吧。 谋士悲切的忘了眼后方,接着不着痕迹的收敛了表情。 …… 异族宫殿。 烛光闪耀,摇曳的光华照射到铁儿木温和的脸上。 “不错,夜崖那个老家伙居然请到了白生那个家伙。” “刷。” 场下众人默契的抬起了头,一脸惊喜。 “在座应该都听过白生吧。” 铁儿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有些得意的扫了眼场下诸人。 木托满脸微笑,奉承的走了上来。 “白生又称书生剑,青龙榜上的高手,虽然排居末位,但在年轻一辈中绝对是翘楚存在,在各大族也是小有名气的存在。” “那个无名在青龙榜高手面前就是个渣滓,他若是想,一剑便能将城楼上那个可恶家伙斩成俩半。” “不错。” 铁儿木摸着胡子,淡然的点了点头。 “提前预祝大人马到成功,拿下北疆这个大功劳。” 众人欢呼,齐齐拜服下去。 “哈哈,不错,不错。” 突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铁儿木心脏不自由的抽搐。 第五十二章 我为啥要与你们一起盖这火山 “大人,大人,急报,书生剑白生死了。” “砰。” 人还未至帐内,一道暴虐的灵光冲了出去,接着一声巨响而起,血光四起。 “你说你是看错了。” 铁儿木脸色扭曲,指着面前另一位瑟瑟发抖的斥候怒吼。 “大,大人。” 这位斥候明显被刚才那残忍的一幕吓坏了,结结巴巴的回答。 “现场留下一具尸体,基本可以确定是他。” “白生死了,你们确定。” 铁儿木不停的询问。 “现场留下一具尸体,基本可以确定是他。” 斥候头都不敢抬,颤颤巍巍的说道。 静。 场上一片寂静。 刚才还欢呼喝彩的众人全都愣住了,他们倒吸了一口冷气,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了起来,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敢抬头看那上位的男人。 铁儿木呆呆的站着,紧接着脸皮一阵抽搐。 青龙榜总共收录一百位霸族年轻俊才,每一位都是族内翘楚般的存在,日后必然能够成为一方巨擘。别看他身为北疆的统帅,可在那些青龙榜俊才面前却不算什么。毕竟啊,就算排列末尾,也是能够打败他这老一辈的存在。 可是,那个可恶的臭虫,都没有经过系统的修炼,他居然能够杀死书生剑,多么骇人听闻的事情啊。 也就是说,他的天赋不亚于那青龙榜的天骄。铁儿木的眼睛露出一丝惊骇,接着便是面目狰狞,愤怒的咆哮。 “你们看看,你们培养了一个什么样的妖孽少年,你们就算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青龙榜的天骄啊,没有死于残酷的诸天舞台,死在一个默默无名的卑微少年手中,这是耻辱啊。” 铁儿木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口喘息。 场下众人皆是深深的埋下了头,没有人敢反驳,木托几人的身子微微发颤,他们终于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本以为对方只是个自己能够任意摆布的蝼蚁,可现在啊,已经完全超出他们的控制了。 那贫瘠孤立无援之地,那早已被神州遗忘的地方。 一个能够斩杀青龙榜天骄的少年。 独守孤城五十年。 这消息要是传了出去,这将引起多么大的轰动啊。 圣族会暴怒,他们必然会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在做的所有人都将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若是神州知道了,那个从不缺少坚毅的地方将爆发出多么大的力量啊。 没有人敢去想象。 这件事捅出去了要造成多么大的灾难啊。 毫无疑问,要是这个少年还活着,他们就算被镇杀投胎了,那族内的人也要把他们从下面揪出来折磨。 “大人,这件事不能外传啊。” 木托的脸一阵变换,他立马便想到了其中的厉害之处,几乎是小跑的匍匐到了铁儿木面前。 “外传,天杀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何要逼着我与你一起盖这翻滚的火山。” 铁儿木看着这张脸,气不打一处来,他狠狠的挥出一掌。木托身子一阵翻滚,接着重重摔在地上。 “长老,他还未长成,还有机会。” 木托颤颤微微的站了起来,满是祈求。 “你知道他有多强吗?” 铁儿木眼角止不住的抽搐。 “白生又称书生剑,青龙榜上的高手,虽然排居末位,但在年轻一辈中绝对是翘楚存在,在各大族也是小有名气的存在。” 他几乎是咬着牙蹦出一个个字。 “你知道嘛,就算我也很可能打不过他。” 铁儿木声音突然加重,接着吼了出来。 “机会!长成!他已经比我强了。” 木托一时语滞,呆呆的望着他。 “可,可是,就算他天赋再强,终归是没有好的修行条件的,就算一时爆发,也终究比不得青龙榜前面的天骄。” 沉凝了一会,木托硬着头皮分析一番。 “毕竟啊,那前面的天骄可是一个比一个恐怖至极,绝不是那末尾的书生剑可以比的。” 铁儿木坐到了上位,脸色变换,不知在想什么。 “也是,那卑贱的家伙,不过是一个弃卒罢了,怎么可能比得上我族的天骄。” 铁儿木的声音近乎沙哑,低沉的道了一句。 “那我就让夜崖那家伙去请一位更为强大的天骄吧,务必将那少年一剑斩杀。” 铁儿木愤愤的说道,眼中露出极致的杀意。 场下众人瞬间松了一口气,书生剑已经够可怕了,那前面的天骄怕是能够瞬杀他们,杀一个卑微贱奴绰绰有余。 “请青龙榜的天骄出手花费巨大,诸位怕也要出一份吧。” 铁儿木双眼微闭,淡淡的说道。 “什么!” 场下有人小声的抱怨。 “砰。” 铁儿木猛地睁开了眼,单手向前一抓,便将那出声之人捏为粉碎。 “你们真的是该死,我帮你们擦屁股,现在还要帮你们出钱,天下有这么冷酷的事嘛。” 铁儿木的脸几乎愤怒的变形,要不是怕上面的人知晓,他真的想把这些人全都杀了。 “该,该,大人,这些花费该我们出。”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个储物袋朝铁儿木飘了过去。 他们虽然也很心疼,不过,只要这件事揭了过去,攻灭长城,他们便能将这些损失全部找补回来。 “你们都回去吧。” 铁儿木默默的收齐了那些储物袋,接着瘫坐在上位。 那位斥候心有侥幸的探出了帐内,但下一秒便爆体而亡。 “无名,无名,他怎么会无名呢。” 待到众人走后,铁儿木一遍遍的念叨这个名字。这个他几十年内从未听过的名字,但就在短短几个月内,他便深刻的记住了。 “这放眼神州也是天骄般的存在啊,为何会甘心守在这个毫无希望的地方啊。” 铁儿木有些感叹,他实在无法理解。 “影卫,去给我查查这个少年从出现到如今的资料。” 铁儿木的眼中露出一丝疲劳,接着缓缓消失。 …… “不行,不能回去,他们会担心的。” 黄沙中,一名少年东倒西歪的行走着。 无名在一处沙堆上躺了下来,身上皆是鲜血与裸露的森森白骨。换做常人早就死了,可无名还没有,他依然活着。 “咳咳。” 他缓缓坐了起来,狂风吹过,数不清的沙子灌入他的伤口里。 他闭上了眼睛,缓缓的将全身灵力运转,接着便是面色痛苦,狰狞不已。 “该死。” 他抓起一把沙子朝嘴里塞去,接着忍着剧痛将那歪斜的骨头归正。 许久,无名才睁开了眼,身上被汗水打湿,虽然还是虚弱,但比刚才好了不少。 “玛德,这些妖兽肉身果真恐怖。” 无名抚摸着胸口那条长痕,脸上露出后怕。只要再深一寸,那巨鳄统领便可以将他的心脏给掏出来了。 不过,上天总是眷顾自己的。 无名感受着丹田那颗紫色的金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现在就算不刺激封印,也能够与那个铁儿木搏斗,甚至斩杀对方也并无不可。 “回去了,我的家。” 无名喜悦了一会便冷静了下来,蹒跚得向着前方的轮廓走去。 第五十三章 何人登临青龙榜 圣地。 中央矗立着一颗参天巨碑,一个个闪亮的名字跳跃在其上。 青龙榜。 汇聚了霸族最为妖孽的一批少年,上面每一位都是惊才艳艳之辈,他们的名字响彻族内,无数的年轻修士以他们为榜样。 来来往往的修士无不崇敬的望着碑上的名字,那上面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们望尘莫及的存在。 不少路过的年轻修士目光炽热的望向巨碑,只要他们实力强大,他们的名字也能够罗列其上,到时候整个家族都将飞黄腾达。 可惜,能够挑战成功的廖廖无几,至少近几年来上面的名字还没有变动过。 “书生剑,青龙榜第一百位,排居末位,不过如此,就从你开始吧。” 一位手持桃花扇的白衣少年悬立高空,骚包的扇了几下,接着眼角炽热的望向巨碑。他才不信青龙榜上的高手有多么强,父亲总骂自己是个草包,他倒要让他刮目相看。 “刷刷。” 瞬间不少人围了过来,好奇的看着这位少年。 少年脸一红,他倒是忘了周围都是有修为之人,就算说的再小也能被听到的。看来还是自己历练太少了,不过,那就先斩这个所谓的书生剑开始吧。少年 傲娇的挺起了胸膛,非常受用周围的目光。 “小子,我看你实力不错,但你这话也太托大了吧,那可是青龙榜的天骄,横压年轻一辈的人物。” 一位散修好心的劝告,他能依稀感受到少年的修为,在同辈之中也算罕见,可离那青龙榜的天骄怕是差了一点。 “对啊,少年,我看你的穿着怕也是某个大宗门弟子,你还年轻,再修行一段时间吧,有机会的。” “对啊,少年,你修为是不错,可也犯不着去送死。” “青龙榜天骄,很强吗?” 白衣少年歪着头,有些茫然的摇了摇扇子。 “狂妄!真是狂妄!” 不少人气急,鄙夷的望向他。要不是看见那清澈的目光,他们都以为这少年是个疯子。 “你们讲讲吧。” 宇天好奇的问道。 “你。” 不少年轻的修士面目涨红,怒气冲冲的望向他。此人真的能装,何人不知道青龙榜天骄的强大。要不是碍于对方的修为,估计不少人想要冲上去抽他的脸。 宇天也不动怒,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你知道嘛!李家的大少爷李一天修为不弱于你,甚至比你强了不少,一手抢术出神入化,横扫天雍城年轻一辈。可上一个月,他也去挑战书生剑了,可你们猜结果如何?” 人群中显然有消息灵通的修士,一脸严肃的说道。 “快说。”周围人催促,宇天也望了过去。 那人也不卖关子,白了少年一眼,心有余悸的说道。 “听说只出了一剑,那李一天连枪都没有挥出来。” “嘘。” 周围人倒吸一口冷气,听说那李一天可是只差一步便将踏入金丹之境,一身实力直逼老一辈人物。场中虽然也有不少惊才艳艳之辈,但说能够与李一天平分秋色的寥寥无几,更别说那青龙榜的天骄。不少人眼神怜悯的看向对方。 “少年,那青龙榜的天骄不会注意我们这些无名之辈,你先回宗们修炼一些时间再来吧。” 一些惜才的老者劝诫,他们辛辛苦苦近百年才堪堪筑基之境。虽然这个少年确实不知天高地厚,但也犯不着丢掉性命。 宇天心里一个咯噔,他自然听说过李一天的名字。虽然不如他那些师兄姐,但也不会差太多。没想到啊,居然一剑就被击杀。 看来这青龙榜的天骄果真强大,宇天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算是明白了,平日那些师兄姐都是让着他的,要不然早就一剑劈死他了。 “那……” 他有些悻悻收拢折扇,自己不过筑基后期修为,在年轻一辈虽然排的上号,但今日看来与那青龙榜的天骄差距过大了。 不过,幸好自己有个好爹。青龙榜天骄又如何,难道敢招惹自己不成。 宇天有些得意的重新展开扇子摇了摇,不舍的看了眼那巨碑,那个少年不希望万众瞩目,登凌绝顶啊。 可惜。 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便要离开。 突然,面前一道强光闪现,接着便猛的熄灭消失。 “看,书生剑死了。” 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接着场上所有人都望向那块巨碑。 最底下,书生剑白生的名字已经消失,接着便出现一个灰色的空白。 “此人是谁。” 圣城中,一些大人物在暗中交流,从巨碑发生变化他们便感知到了。毕竟,一位新天骄值得他们拉拢。可是,对方要想不露名字,他们也无法查到。 “这。” 宇天话还未出口,他便彻底愣住了。 “是这个少年,他取代了书生剑。” 人群中突然有一人疯狂大吼。 “新一位天骄出现了,就是他。” 仿佛起了连锁反应,不少人看向那悬于半空的少年,眼神炽热,跟随着大叫起来。 “天啊,我居然亲眼看到了一位青龙榜天骄诞生。” “没想到啊,少年,你深藏不露,看来,这个世界终归是你们的了。” 人群中几位年老的修士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没想到啊,这位少年没有吹牛,看来是他们鼠目寸光了。 “不可能。” 最先出言的那位散修眼神暗淡,不可思议的望向上方。 “我早就说了,这等天骄岂是我们能够揣测的。你看他气宇轩昂,话语铿锵有力,浑身灵光笼罩,一看就是修为高深的俊才。” 一人极力崇拜,眼神炽热。 “哗哗。” 不少人神色古怪的望向他,这家伙刚才可是嘲笑的最厉害的。 那人也不脸红,狂热的挤向前面。 “唉,你们别挤。” 不少人反应了过来,纷纷前涌,他们也想看看青龙榜天骄是何面目, 宇天有些懵圈,嘴唇微张,呆呆的愣在原地。 这发生了啥,他记得自己没出手过吧,他张口要解释: “你们听我说。” 不少修士眼神期待的望了过去,一些女修士更是眼冒红光,青龙榜天骄的教诲可遇不可求。 “青龙榜天骄……” 宇天缓缓的说道,眼神难堪。 “对,就是我。” “轰。” 场面轰动,那远处的身影越发迅速。 “嗖。” 一位强大的白袍老者从虚空中出现,面色慈爱的看向他。 “少年,你若是愿意加入我教,圣子之位就是你的。” “滚,老东西,此等良才也是你能培养的。” 另一位黑衣老者出现了,他看了眼这位年轻人,他感觉有点熟悉,不过还是笑盈盈的开口: “少年,你拜我为师,便是真传弟子。” 宇天瞳孔一缩,他认出了眼前之人。他埋下了头,低声的说道。 “其实,刚才的事另有……” “恭喜宇天公子登上青龙榜。”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道震天惊呼。 “轰。” 人群中又瞬间炸裂了。 “原来是宇昆大人的儿子,怪不得这般强大。” “恭喜宇天公子。” “可是,我不是听说宇天公子不学无术,自命不凡,虽然修为不错,但也不应该能够登上青龙榜啊。” “蠢货,宇昆大人坐下可是才攻破了九州南部,圣主肯定赏赐下了灵丹,或许宇天少爷用了也不一定。” “可是,他好像修为也还没突破到金丹境界吧。” “笨蛋,肯定是用强大功法隐藏了,能登上青龙榜的天骄岂是你我能够探测到的。” “再说,宇昆大人的公子是我们能够议论的吗。你要知道虎父无犬子。” “也对,宇天少爷威武。” “看来宇家又要出现一位真龙了,他们家族可是真的厉害。” 宇天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周边的吹捧与仰慕让他深深迷醉。他以前所到之处虽然也免不了大量吹捧,但其中没有太多真心实意,这点他是知道的。可今天,他能够感受到,满满的真诚与仰慕。 “哦,原来是宇昆大人的少爷,怪不得我看你那么熟悉,看来你将成为宇家第三位真龙了。” 白衣老者有些感叹,宇家大破九州南部风光无二,此刻又多了一位真龙,怕在这八大世家中也要排在前列了。 “对了,你刚才想要说啥。” 宇天一愣,但瞬间反应了过来,刚才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其实,我想说,这一切都凭我的努力,当然天赋也要占一点吧。” 宇天抬起了头,傲娇的望向前方。 白袍老者一愣,接着便苦笑一声,看来他们许多人都看走眼了,本来当初撇了一眼以为是个草包,没想到是条真龙。 “那晚辈就先告退了。” “去吧,怕是你回去了你爹的脸会笑烂。” 宇天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周围的人敬畏的让开了一条道。 “不过,这修为不应该没到金丹啊,难道宇家的秘法如此强大。” 后方的低喃声传入了宇天的耳朵,他的身子陡然一颤,接着快步走了回去。 看来非得把爹的灵丹偷出来。 远处。 夜崖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满是阴翳,他没想到连青龙榜的天骄都失手了。为了避免有人查到北疆,刚才他才吼了一嗓子。 不过,该去找哪一位青龙榜天骄呢。 第五十四章 你们退,我就退【求收藏,求追读】 “孩子,苦了你了,什么事都要你来承担。” 铁匠老人蹒跚的上前,看着无名苍白的脸色,他的眼中满是心疼。 “就几头畜牲而已,被我一吓就跑了。”无名很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甚至还要强撑着身子显得自己无事,但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孩子,你走吧,真的,你走吧,这里太过危险了。” 铁匠老人眼含热泪,想要伸出一只手抚摸少年额头的几缕白发,但衣袖空空,那唯一的一只手也在上次给炸没了。 “不走,长城要攻破,我先死亡。” 无名坚定的摇了摇头。 “你们都不怕,我也不会怕的,华夏儿女没有孬种。” 少年将脸缓缓靠了过去,轻轻搭在他的肩膀。 “你看,我还在,我们仍有希望,长城不会攻破。” “希望,哪还有什么希望啊,这人都要死绝了。” 铁匠老人嘶哑的吼道。 “我曾经也傻傻的以为坚持就有希望,可是呢,不过平白增添死亡罢了。他们太强大了,我的那些兄弟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啊。” “到底神州还有没有人知道我们啊,还能不能有支援啊。” 铁匠老人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嘶吼,他的眼睛涨红,似乎又想起了前几日的惨境。 无名沉默了,轻柔的用手抚摸着老人的背,不甚宽大,却生生扛了五十年。 “孩子,我承认我之前的坚持都是错的,这里毫无希望了。” 他的声音越发虚弱与无力,几十年的坚持在今日有所动摇了。 “你走啊。” 看着无名没有反应,铁匠老人几乎是吼了出来。 “你的天赋世所罕见,你应该是那成仙路上的不世天骄,绝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就算你现在能打败对方又如何,他们必然会派来更加强大的对手,我们是毫无机会的。况且啊,那后方的魔龙山脉也暴动了,腹背受敌,只有死路一条。” “就当老爷子我求求你了,走吧,孩子。去九州吧,那里才是你的舞台。” 铁匠老人身体微屈,几乎是带着乞求的语气。他心疼啊,这么优秀的孩子不应该在这里受苦啊,这是没有任何天理的。 无名依然没有说话,久久的沉默。 良久,无名开口了,言语低沉。 “你们退,我就退。” 铁匠老人愣住了,周围的几位老人也愣住了。 撤退? 五十年里,他们有无数个机会撤退,但从来没有人想过。 就算现在,他们也没想过,打不赢那就与这方长城永存。 他们沉默了,一时无法开口。 “那便守吧,有我在一天,这长城就还毁不了,希望总是创造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至于那狗屁的成仙之路,我还并不在意,我只是想好好守住这个地方。” “或许,我的生命与这片土地连在了一起吧,是割舍不了的。” 少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蹒跚的走了进去。 …… 咸阳皇宫。 此刻这里聚集了一大批少年修士,个个神色傲慢,一身气息强大无比,让得周围的太监脸色发白。 “没想到啊,才闭关几十年不见,大秦就衰败成这番模样。” 一位手持折扇的儒生神色高傲,披靡的望了眼胡亥,低笑道。 “是啊,是啊,难怪师傅不让我们插手此间事。” “曾经的大秦帝国也是此界数一数二的势力,没想到竟被那天外异族逼得如此地步,可叹,可叹。” 不少人遗憾的摇了摇头,但嘴角那抹喜悦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上位的胡亥脸色发青,始皇在世,各大派世家尚能收敛一二,此刻这些人的野心倒是暴露无遗了。要不是他大秦还有一些底蕴在,怕那各位老祖早就来打劫了。 “各位,都先听我说。” 胡亥强压着怒意,扯出一丝微笑站了起来。 “神州有难,我希望各大派能够联合起来,共同抗击异族。” “轰。” 底下的各大派天骄瞬间炸裂了,议论纷纷。 “秦王,我鬼谷派长辈有言,鬼谷弟子不参与斗争。” “秦王,我回去要与师傅商量一番。” “秦王,门派大事,我们无法做主,必须报告掌门人。” …… 场上不少天骄推辞,一个个冷眼望向上面。 胡亥脸色抽搐,但有求于人,他忍了。 “咳咳,各位先别急,毕竟同出九州,各派前辈会同意的。” “胡亥公子,若是扶苏太子这样说的话,我们肯定会考虑一二,不过,你,呵呵……” 刚才那位儒生上前,周身天地之力扰动,狂傲不已。其余的天骄皆敬畏的后退一步,显然此人实力不俗。 “孺子,你太过狂妄了。” 胡亥声音低沉,冷冷的说道,龙袍舞动,一股恐怖的的灵力溢出。 “是嘛,要是你哥在我面前我可能会忌惮,但你,不够格。” 孺子神色淡然,一股纯正的浩荡之气从天而降,接着便将胡亥压得后退数步。 “你可知道这是秦皇宫,就算你是十大圣子又如何,我照样让你走不出去。” 胡亥神色瞬间恢复,阴恻恻的叫道。 “是嘛。” 突然周围空间一阵波动,一位白发苍苍的投影从虚空出现,只是一眼,便天地变暗,空间颤栗。 “这是秦皇宫,前辈太过放肆了。” 胡亥脸色难看,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位老人没有回应,虚影慢慢凝实。 “哈哈,没想到啊,那个家伙居然死了,要是他看到自己的国家变成了这样,怕是会崩溃哭泣吧。” 孺子放声狂笑,仿佛解开了身上多年的枷锁。 “可惜啊,不能堂堂正正的打败你。” 孺子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丝毫没有顾及那面色发黑的胡亥。 “听说那十二金人中蕴含仙材的秘密,我倒要看看是真是假。” 那位老人突然开口,眼神炽热,袖袍突然变得参天之大,接着朝着外面罩去。 “你过分了。” 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一位红袍太监悄然出现,手一挥,便将那袖袍捏碎。 “看来这始皇宫里还是有高手。” 那位老人抬起了头,眼神凝重。 “叨扰道友了,我们走吧。” 话音未落,俩人便消失不见。 场上的天骄也纷纷离开。 “你,不要妄想,这大秦你是救不了的,我说的。” 赵高阴森森的笑了一声,便慢慢消散于虚空。 “不过,你确实比不上你哥。” “该死。” 胡亥掏出佩剑,数道剑光划过,在那灵柱上留下深深的剑痕。 “这些自私的家伙,真是该死,还不如那些中小宗派的修士有血性。” 胡亥愤怒无比,但很快便悲伤了起来。 “大哥,难道我真样样不如你嘛。” “我不信啊,我能力挽狂澜的,我不想让这神州倾覆啊。” “可是,还有谁能救救神州啊。” 第五十五章 一人从敌营前来劝降【求收藏,求追读】 黄昏将至,一轮皎月悄然挂上天空,静谧的月光洒向荒漠,平添了无数的凄凉。 如果思念能够称重的话,或许该有万钧重了。 五十年的时光,磨灭了太多痕迹,但那份炽热却越发深刻。 “来了。” 无名站在墙头,无悲无喜的说道。他不知道异族在酝酿什么,半个月过去了都没有动静,但现在来了,肯定没有好事 周围的数十位老人立马戒备,拿起了长枪。 风暴慢慢散开,几百骑着妖马的甲士停在了远处。铁儿木站在高座上,冷冷的望着。 “塔塔木,将他们带出来吧。” 侧方的塔塔木脸色难看,一挥手,几位蛮族士兵便拽出一位油光满面的富家翁。 “你过去,去看看你们那昔日的同胞吧,他们也来自九州,或许能有话谈谈的。” 铁儿木冷森森的说着。 富家翁有些懵,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带到这里来,但一路上他们听到的最多就是劝降和和羞辱。 但这些都从何而来啊,他疑惑的张望,难道这荒漠还有那流浪的九州人嘛。 “让他走。” “砰。” 他被扔到了地上,刚一接触,那瘆人的寒意便令他直打颤,平日养尊处优惯了,怎么受的了丁点的寒冷,他紧紧的用身上的华袍遮盖手臂。 “嘶,真冷。” 富家翁身子直抖擞,饶是他有些许修为,但几十年的奢华早让他经受不了一点苦难。 “向前走,一直走,不要停。” 塔塔木鄙夷的望向这个体态臃肿的老头,同样是九州人,这差距怎么这么大。看着铁儿木的脸色越发寒冷,他拿起鞭子便要抽。 富家翁脸色发白,但终究也不敢反抗。毕竟吃的别人的饭,做点事也是应该的,虽然他至今还不知道是在干啥。 不就是走几步罢了,只要这些大人开心,那富贵便享之不尽。他虽然难受,但还是一步步艰难的爬行。 黄沙灌入了他的嘴里,他恶心的直想吐。寒意渐浓,他太冷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被刮出一道道口子。这里不是人能呆的,他心里不由埋怨。 他要后退,但被一声冷哼吓得直打颤。 渐渐的。 一里。 俩里。 三里。 …… 他爬行着,最后改为匍匐前行。慢慢的,他的心中甚至有些委屈。他是光明正大投降的,凭什么要这样戏弄他。 但是,当看到前方若隐若现的轮廓的时候,他心中种种反面情绪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满目震撼,他的眼睛瞪的老大,感觉要蹦出来一般。 “长城,长城还在。” 他惊恐的崩了起来,大声吼道。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是奇迹。他的脸阵阵涨红,一股莫名的激动直冲脑门,他想哭想笑,但终究慢慢平静了下来。 巍峨的长城依然耸立,古朴与萧杀之气迎面袭来,他埋下了头,但又悄悄的向上瞄着。 城楼上,一位少年傲然的站着,眼神炽热而勇敢。 “你是谁?” 无名眉头一皱,接着单手一挥,一匹白色的龙马御空而来,无名踏空骑了上去,接着降落地面。 “我不杀修为低微的百姓,念你初次来犯,给我滚。” 无名漠然的扫视着,对方是想干啥,难道是想展示自己活的滋润嘛。 “我,我是九州人。” 富家翁缓缓抬起了头,他不敢看那少年,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便羞愧的低下了头。 面对这个少年,他往日的淡然完全消失了,他只感觉头皮发麻,一股热血上涌。 他以为在自己走后,这方长城早就被异族大军攻破了。这里也将不会有一人,他现在能够看到的应该只是一片荒芜。 可是,没想到啊。 五十年过去了,他依旧还在,依旧那么雄浑。 他不知道,在这漫长的岁月里,这些人是怎么支撑下来的,那一定是极尽艰辛于苦难。 “是嘛?可是你们为何穿着异族的服饰,留着异族的发饰。” 少年疑惑的望了他一眼。 富家翁脸颊通红,嘴角嘟哝的想要解释,但最终也是没有勇气开口。在这位少年面前,他所有的话语都显苍白与无力。 五十年啊,这位少年经历痛苦与磨难,他的脸粗糙无比,他甚至能够看到那手上不少新近的伤痕。 他不安的将自己光滑的手臂缩回了衣袖,心中涌现一股悲痛。 他也曾听说过北疆长城的事迹,但也只当神话故事一笑而过。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离开时的兵力状况,那是绝对撑不了几年的。按照常理来看,这里早该是一片黄沙,因此他刚才才没有联想过北疆长城。 可现在,看到那孤城。看到那满墙的血迹与刀剑痕,他的心仿佛被重重锤击,砰砰直跳,热血上涌。 在这孤城里。 仍有一位少年在坚持,孤立无援下,他竟生生扛了五十年。 这是多么伟大啊。 这是怎样的坚持与精神才能造就今天的奇迹啊。 这是旷古未有的创举。 至少在他的一生中,从没有见过如此震撼的一幕。 看着富家翁低头不语,无名无奈的望向了城头,他不知道对方今天耍的什么把戏。九州人,怎么可能,就算还有人流浪外面,也不可能衣着华丽,生活的如此之好。 城墙上的老人们早就身体颤抖,泪眼朦胧,浓重的异族腔调,可那夹杂其中的九州乡音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五十年了,他们终于见到九州来人了。可惜,不是来自九州内部,而是从敌人的大本营来的。 何其讽刺与痛心啊。 “你走,你给我们离开这里,我们不认识。”铁匠老人站立墙头,嘶哑的大吼。 这要是让少年知道了,这该是何等的残酷啊。苦苦守了二十年,可守得是什么啊。援军没有来,那活的滋润的叛徒倒是来了。 “这。” 富家翁呦犹豫至极,他也想退啊,这个地方他是一点也待不下去,多待一秒便是煎熬与深深的谴责。可看着后方那阴险得意的笑容,他不敢了。五十年前他懦弱了一次,从此之后,他便没有挺起过腰。今日,他依然是。 看着几位老人的表情,无名懂了。他的脸上瞬间狰狞无比,愤怒的大吼。 “叛徒,你有何脸面到这里来。” 富家翁面色一白,看着那迎面而来的剑光,他怎么也躲不了,只得跪下来疯狂磕头。 “哈哈,你看这一幕多有趣,自己人杀自己人。”铁儿木一脸畅意,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看,他们像不像疯狗乱咬。” “哈哈。” “砰。” 血气擦着他的脸颊划过,重重插入地面。 无名面无表情,收回了血剑。 “你不配死在我的剑下。” 富家翁庆幸的深呼吸一口,心里却不知觉的失落异常。 “九州啊,我没去过,可以给我讲讲吗?” 无名凛然的望向对面,无悲无喜得望道。 铁儿木等人脸上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 望着这位少年,年纪轻轻便双鬓白发丛生,他有一种强烈的心酸。 他也曾在九州生活了几十年,可遍观历史杂记,神话志异,试问九州修仙者,有谁会如此悲壮与坚持? 没有。 若不是他今日亲眼见到,没有人会相信。 更为可怕的是,九州没人知道他的存在,孤立无援,强敌环绕。 “九州啊,我想想……” 富家翁艰难开口,他嘴角不自觉勾出一丝笑容,眼中缅怀着。 无名静静的站在一旁,他仔细的听着,他也想知道自己所守卫的地方是何面貌。 “九州很大,他能够容下所有的人,各族人士友好和谐,没有欺压,没有压榨,严酷的秦律就连那修仙者也不敢逾越,那是真正的安康社会。” 富家翁尽可能的回忆那时的场景,眼中流露一丝后悔。明明那么好的地方,为啥自己就不能坚持一下。 “最美丽的当属咸阳城,远望都能看到那美丽的灵树,鲜红的灵花。夏天一到,便争奇斗艳,开遍全城,一股沁人的花香直让人沉醉。” 无名眼神微亮,似乎想要尽量想到那幅壮观的画面。可是,他连花都没见过,怎么能够想象出啊。 富家翁有些心酸,明明就是一个少年,应该生活在那温暖的花室,可他似乎连那花都没见过啊。 “还有吗?比如民众的生活场景,是否安康,是否舒适。” 无名轻声的问道,眼中充满了希冀。 “他们啊,依赖于你们的守护,他们生活的很好。” 富家翁眼角一酸,在尘世间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他早该不喜形于色了。可面对这位少年,他怎么也无法克制。 “繁荣的大街,车水龙马,俩边是各种琳琅满目的铺子……” “我清楚的记得,卖糖葫芦的老头总会大方的请我一个,因为我那时候很穷。” 富家翁擦了擦眼角,神州幸福的往事总让他难忘,他似乎又见到了那个场景。 “满脸含笑的老爷爷迈着轻快的步子叫卖:卖糖葫芦了,不好吃不要钱。后面跟着一排调皮的小孩子。” “神州好嘛?” “好,神州很好。” 他下意识的回答。 “我也很喜欢,那你能回到自己的地方去了吗,这里不属于你了。” 少年淡然的说道。 第五十六章 没人生来英畏,只是我选择无畏【求收藏,求追读】 富家翁身体巨颤,一股难以言明的悲伤笼罩心头。 对啊,那个美丽的地方已经不属于他了。 自从五十年前异族大举进攻,他弃城投降的时候,他便就没脸看向九州方向了。今日,若不是异族将他抓来,他至死也不敢踏入这个地方。 他怕啊,一个抛弃祖先的人,是会受到诅咒与唾骂的。对啊,他该骂我。 “少年,你骂我吧,我知道自己死一百次都不够的。一个坚守的人应该唾弃我这种背叛者,这是应该的。” 富家翁跪伏在地,神色悲哀的抬起了头。 可是啊,少年看都没看过他一眼。 他的身子一颤,瘫软在地。 “走吧,我不杀你们,毕竟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只是你们不在属于这个地方罢了。” 无名举着赤血剑,披靡的望向那黄沙中隐隐的大军。 富家翁面色苍白,瞳孔暗淡,全身似被抽空了一般,茫然的看向天际。 抛弃了故土,即便收获了荣华富贵,但他的灵魂没有一天安宁的时候。抛弃了故土,背叛了祖宗,他深怀愧疚啊。故乡在那头,但他永远回不去了。 “可是,你就不想活着吗?” 富家翁没有走,低声道。他知道,没有路可选的。自从见到这方城墙后,他便知道,没有人会给他活路的,这就是叛徒的下场。当然,他现在已经坦然了。天下之大,没有一处能够容纳他这种人的。苟延残喘了几十年,也该得到报应了。 无名默然,略一沉思回应。 “想活着啊,没有人想死的。可是我活了,他们就得死啊,我那千千万万的同胞啊。” “没有人生而英畏,但我深爱那片土地,故我选择无畏。” “可,可是,那些仙道大宗,远古世家都不出手啊,你一个小子也扛不下来啊。” 富家翁脸色涨红,激动的说道,他为这个少年不平啊。 无名一时哑然,但立马便故作轻松的回答。 “也还好吧,我还能抗的,无非就是多废点力罢了。” 富家翁如遭电击,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语。 “你在等什么,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现在不想办事,这还真是你们这些九州贱民能够做到的事。” 铁儿木背负双手,悬于上空,冷笑道。 富家翁身子一颤,眼中满是恐惧。他倒不怕死亡,毕竟罪有应得,可是家人是无辜的啊。他们长于异族,连那九州都没去过的。 “少年,你有想过投降吗?” 富家翁颤巍巍的说道。 “神州早就忘了你,就算这方长城沦陷了也跟你没有任何责任。大秦国力雄厚,却没有派一人来支援,那些可恶的上位者早就忘了你。再说,保家卫国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也不多。” “你放屁,叫我投降,你怎么说的出口的,你有什么资格。” 无名突然暴怒,眼睛通红,疯狂的挥舞着赤血剑。 “你知道什么,你们这些可恶的叛徒。享受着这个国家的美好,现在反过来劝诫其他人叛逃,你们无耻至极。” 富家翁重重的跪了下去,只想把那脸埋进黄沙中。 “你知道什么,我从来便不是为了大秦帝国,我所想的是保护这华夏民族。” “昔年妖族肆虐,残暴无比,华夏民族孱弱无比,沦为口食。可就在如此绝望黑暗的时代,仍然有不少有志之士奋起,他们披棘斩棘,不惧身死,时至今日这华夏之光依然照耀闪亮。” “巫妖俩族逐渐落寞,而我们的文明经久不衰,这靠的是什么,一代代的传薪者前仆后继勇往直前罢了。” “再说,我算什么,一个侥幸有点天赋的少年罢了。” “能比得上那绝世仙姿的三黄五帝吗?他们都不曾退却,就算战死也在守卫这片土地,我又有什么理由后退。” “当今异族强势来袭,神州危在旦夕,我更不能退。” 无名的声音响彻天际,似在宣誓,但又在警告那前方的敌人。 他在,便不会退。 铁儿木脸色发黑,没想到此子如此坚毅。本想带这九州贱奴来羞辱他,没想到竟心坚如铁。 富家翁沉默,然后身子抖动,一行热泪流出。 “九州啊,我是罪人,死不足惜,但我也愿你长存。” “神州啊,你是否知道,北疆长城还未灭,还有一个少年在守护,请派人来支援吧。” “这些畜牲,真是喂不饱的白眼狼,九州贱奴就活该被我们蹂躏踩踏。” 铁儿木气极,大声吼道。 “给我击杀这些废物。” “废物,你他娘的才是废物,你们这些贪婪的臭虫,我忍你们很久了。” 富家翁突然站了起来,面目狰狞的望向后方。 “你知道嘛,从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就后悔了,这个地方这么美好,我怎么能忍下心抛弃的。” 富家翁泪流满面,狠狠的抽打了自己几个耳光。 “你知道吗,我穿着你们这些恶心的衣服,我无时无刻不想呕吐,但没法啊,我畏惧,我胆小,我怕死啊。” 他撕扯着身上的衣服,直至撕为粉碎,露出里面一件洗的发白的素衣。 “可是,在今天啊,这个少年,给予了我无尽的胆气。” “我苟且了五十年,良心折磨了五十年,早就该死了的。” “少年,能否借我一把剑。” 老翁回过头希冀的望了一眼。 无名面色冷漠,无论对方多么悔恨,也无法改变他叛徒的身份,但还是从城角摄了一把武器给他。 老翁呆呆的看着手中这把异族弯刀,自嘲的一笑。 “神州,我万死也无法洗刷自己的罪过,可你一定要来看看这位孩子啊。” 老翁高举着弯刀,眼神满是杀气与痛恨,拖着老迈的身躯向着黄沙出中跑去。 “来吧,可恶的侵略者,五十年前我退缩了,今日,我再退,那就没有一点人样了,虽然也早就没了。” “哼。” 看着周围的甲士一片呆滞,铁儿木脸色发黑。 “贱奴,都是贱奴,五十年了,你们们那劣根还未除去嘛,什么狗屁神州,真该死。” 铁儿木愤怒的咆哮,他本来以为能够看一场好戏,没想到更加激起了对方的斗志。 “愚蠢,愚蠢,真的太愚蠢了。你以为见到了光,殊不知那只是一团幻影,我只手可灭。” 铁儿木手指一弹,瞬间那名老翁便七窍流血,接着炸裂而开。 无名脸色难看,歇斯底里的朝着远处大吼。 “来啊,朝我来,虐杀这些平民有何意思。” 回音响彻荒漠,让得那数百铁骑惊恐不已。 “孬货,看爷爷我来击杀你们。” 无名神色癫狂,拍打着身下的龙马,瞬间光影闪动。 铁儿木心里一颤,这种疯狂与威压让他一时难以承受。 对方好像更强了。 “撤。” 几百铁骑连照面都没打,便如丧家之犬一样慌忙逃跑。 铁儿木怨恨的望着身后的少年,就在这几息之间,十几位甲士便被血光斩为俩半。 等着吧。 下次来了,必然斩你人头。 第五十七章 方伯之死【求收藏,求追读】 “我决定了,我要去魔龙山脉一躺。” 无名面色坚毅,不容置疑的说道。 “这,要不再考虑一下。” 铁匠老人有些犹豫的开口,但他也知道自己是劝不了的。少年认准的事,十匹马也拉不回来。 “注意安全,妖兽多的地方不要去,有人的地方也远远避开,不要逞强……” 老人喋喋不休的嘱托,少年太过单纯了,他不知道外面的凶险。 “放心。” 无名咧着嘴笑道。 “你看连那些异族见我都落荒而逃,区区妖兽有啥可怕的,大不了一剑斩去。” 老人脸色依然沉重,魔龙山脉的凶险他是听过的,就算一教掌门也不敢轻易深入的,关键的是妖兽有时候不是最可怕的。 “对了,切记不要逞强,打不过就跑。” 无名揉了揉耳朵,一脸苦笑,这一上午都说了八百遍了,他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不过,饶是如此,他也没有任何不耐烦。 “对了,囧囧,好好修炼,我这次出去看看能不能给你找到一本好功法。” 无名揉着女童的脑袋,一脸的疼爱。 自从上次铁儿木率领大军屠杀后,这个小丫头就一改往日的慵懒,每日专心的修炼。一时之间,修为大大超过了同龄的那几个孩子。 可惜,没有配套功法,要不然修行进度还能加快不少。无名有些无奈,这么好的苗子她可不能耽误了。 “哥哥,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囧囧拉着无名的手,一脸的不舍。 “放心吧,你们在这里,我爬都要爬回来。” “你这小子。” 铁匠老人笑骂道。 “对了,记住,一定要回来。” 老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低声说道。 “会的。” 无名收起了笑容,郑重的说道。 “驾。” 龙马消失在天际。 …… 数千里之外。 辽阔无垠的大海上,一架灵舟遥遥欲坠。 “该死的,这无尽之海果然凶险,这里简直是妖兽的天堂,难怪连元婴真君也不愿横渡。” 徐福脸色发白,身上皆是血痕。他左手掐决,一道灵光闪过,瞬间灵舟稳定了下来。 “是啊,太过凶险了。” 方伯眉头紧皱,他运转神识向前一叹,瞬间脸色发白,苦叹一声。 “又有大妖来袭了。” 徐福瞳孔一缩,手持着灵剑谨慎的望向前方。 “轰。” 一道高达百丈的巨浪突然汹涌而来,强大的威压让徐福身子一滞,无法动弹。 “装神弄鬼。” 方伯低呵一声,神情严肃,手上的拂尘用力向前扫去。 巨浪被劈开,一条粗大的断肢掉落了下来。 看到此景,方伯脸色更加凝重,他谨慎的望向前方。 “唔吼吼。” 一道瘆人的怪音响起,紧接着,无数粗大的巨肢从海中窜出,一个庞大的章鱼妖兽出现。 长着一张丑陋的人脸,散发着恐怖的妖气。 “我先挡着,你先走。” 方伯脸色突变,他举起拂尘,劈断迎面而来的巨肢。但紧接着,后背便遭到重创,一口鲜血喷出。 “畜生,安敢如此大胆。” 徐福怒不可遏,他腾空而起,手中拂尘重重向前扫去。 “砰。” 一道巨大的火星闪过,妖光迎面消散。 眼看此景,章鱼妖彻底愤怒了,三只妖眼挤在一起,它调转目标,数不清的触手朝着徐福袭去。 “死。” 虽然无法化形开口说话,但章鱼妖的神念透露出极致的杀意。 徐福脸色发白,无法动弹。 方伯一闪到了徐福面前,手中拂尘变大,大如山脉,接着一口血喷出,狠狠的朝着章鱼妖掷去。 “砰。” 一条条触手直接被碾碎,掉落在海里。海面瞬间翻腾不已,章鱼妖身上冒出一大团蓝光,迅疾的朝俩人飞去。 “你快走,我先顶着。” 方伯眉头一皱,大声呵斥。 徐福面色发白,倔强的摇了摇头。方伯乃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俩人相伴几十年,早就情同父子,现在让他独自逃命,他怎么可能愿意。 “徐福,你忘了你的使命了吗?” 方伯大声呵斥,一掌将他拍到那漂浮的灵舟上去。 “怪物,我就不相信同境界下人族必败。” 方伯冲天而起,手持着破损的拂尘,向前一挥,冲天灵光席卷而去。 “记住,你一定要到蓬莱,一定要找到那位大人,那样神州才有希望。” 一条巨肢向他扫去,方伯吐出一大口血,但对方也遭受创伤,墨绿的血洒满大海。 可是,妖兽肉身终究强过人类不少。 方伯气息萎靡,嘴角溢出一大口鲜血。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想留下来看我的惨状嘛。” 看着徐福仍呆在船上,方伯不由气急,大声吼道。 “走啊,要不然我死了都不会心安。” 徐福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眼睛湿润,驾驭着灵舟缓缓的前进。他就这样慢慢的看着,似乎要将眼前人深深印在脑海里。 “不错,福小子,你终于长大了。” 方伯欣慰的笑了。 “谁说同阶之内,妖兽无敌,我不信。” 看着那触手朝着灵舟窜去,方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朝着章鱼妖御空而去,身上一团金光乍现,蕴含着强大的威力。 “不要。” 徐福瞳孔放大,痛苦的大喊。 “福儿,我不能陪着你了,希望你能帮我看看那片神州。” “神州,我愿你繁华依旧。” 他的声音慢慢放缓,有些不忍的说道。 “记住,男儿有泪不轻弹。” “若扶苏太子在世的话,一定要尽力辅佐与他,哪怕是用命。” “再见了。” “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让得海里的妖兽乱窜,疯狂的跳跃翻滚。 徐福的灵舟被气流卷袭,重重的推向了远方。 “不。” 巨大的嘶吼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 魔龙山脉外围。 无名停了下来,有些无语的踹了几脚旁边的白色龙马。 这玩意真是无用,怎么说都混杂了妖兽血脉,可这胆子却是太小了。 离那山脉入口还有数十里,可那身子抖如筛糠,说什么也不愿意往前赶路。 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将他甩到附近的密林中。 虽然早就听说过此地凶险,可亲眼看到眼前景象还是吓了一跳。 第五十八章 且慢,算我一个【求收藏,求追读】 巍峨的山脉平地而起,一眼望不到头。最窄处也宽达近千里,横跨在北疆长城与九州腹地之间。 云雾缭绕间,不时有翼长数里的飞行妖兽穿梭期间,阴森恐怖的兽吼此起彼伏。 无名摸了摸嘴角,停下了脚步。 他来此自然不是心血来潮,他想探明这魔龙山脉的情况,毕竟这里面的老妖皇曾经也是追随过始皇,也不太可能突然发难,这其中怕是发生了变故。 而他来此第二个目的便是要历练一番,增强修为。虽然这魔龙山脉危险异常,但其中也蕴藏着不少能够精进修为的天材地宝。异族随时会派来高手,他必须要让自己更加强大起来。 不过。 看了看眼前陌生且诡异的山脉,无名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他虽然勇猛,但还不至于去送死,至少也得找个向导。 …… 猎妖小镇。 坐落在离魔龙山脉几十里一处峡谷中,这里是南来北往的探险者聚集地。 无名还未降落,便看到许多修士朝他招手。 “小年轻,加入我们吧。” “呸,别相信他们,这些垃圾又想蒙骗你们,只要去了便会把你当作炮灰。” 一位手持巨斧的壮汉厉声道。 无名摇了摇头,没有开口。 魔龙山脉,妖兽横行,危险重重,再加上近几年来妖兽莫名的暴动,单人行走极易迷路,或是遭到妖兽袭击。因此探险对自然而然的成立了。 无名扫了几眼,便看出场中势力大致分为三波。 人数最多的便是刚才出声吆喝之人,别看他们人多,基本都是一些散修组成,整体实力在场中排行最低。 人数中等的便是那些沉默寡言的队伍,大约有一百人,他们组织严密,整体修为不错,在场中势力最大。虽然他们没有开口招呼,但前来报名的人却是最多。 而场中人数最少的则是一些宗派弟子,他们泾渭分明,形成一个小圈子,不少人眼中都充满了好奇,显然是第一次来这里。 虽然人数最少,但也没人敢去招惹。毕竟他们的修为超过了场中大部分修士,再说得罪宗派弟子怎么说也不划算。 无名挑了个角落降下,有那几位散修看到无名年轻的面孔,不由摇了摇头离开了。 又是一个公子哥,真以为这里是他家的后花园啊。 突然,一道呼喊声响了起来。 “猎妖小队招人了,现在空缺五名,修为高者进。对了,穆青少主亲自带队。” 出声之人压抑不住的惊喜叫道。 嘈杂的声音消失了,场上瞬间安静。众人面面相觑,接着脸上便布满了惊喜。 “我。” “我也来。” “算我一个。” 众人争先恐后的跑过去,就连那散修队伍也跑去了不少人。 穆青少主,那可是只差一步便进入金丹境界的天骄啊。每一次带队,那都是收获满满,即便他们出不了多少力,但只要分一点给他们也受用无穷了。 无名好奇的望了过去。 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年背负双手,神色傲然,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势。 就连那些还在原地的宗门弟子也是神色惊异的望向那位少年。这等少年,就算放在他们宗门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天骄。 “砰。” 一位散修一拳将眼前之人击飞,兴高采烈的站到了队伍里。 “还剩最后俩个。” 穆青披靡的扫视周围,嘴角含笑,高声宣布。 “那我加一个吧。” 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一位头戴面巾,身着白色宫装的少女从人群中走出。 穆青一愣,瞬间便喜笑颜开。 “欢迎,当然欢迎,想必此女的实力大家也能感知到吧,那就不用比试直接进吧。” 底下有人不满,可感受到那股压迫后也放弃了心中想法。 “这位仙子,敢问你如何称呼。” 穆青走了下来,一脸笑意相迎。 “羽裳。” 少女也不多眼,冷冷的吐出俩字,便站在一旁。 穆青自讨了没趣,但脸色也没有变化,依然一脸笑意。 “哈哈,有羽裳仙子加入,此次必然是满载而归,继续吧,下一位。” “不错,看来这次有趣了。” 无名在心里默念,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一丝惊异的目光向他望了过来,无名神色如常,朝着对方点了点头。 殊不知这隐蔽的一幕刚好被某人尽收眼底,穆青冷冷的盯了眼无名。 无名皱了皱眉,感觉莫名其妙,他可不记得刚才揍过这个家伙。看来外界果真凶险,无名暗自摇头。 “好,最后一个名额是他的。” 一位挎着大刀的壮汉面含笑意,骄傲的看向周围。要知道,能够进入猎妖小队,那可是无限的荣耀,至少方圆百里之内无人敢招惹他了。 “且慢。” 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白衣少年走了进来,拿着一把暗红的长剑,淡然的走了进来。 “你!” 壮汉有些惊愕,看着这个儒雅的少年,一时之间竟愣住了,但立马便反应过来大声嘲笑。 “小少年,这里不是你家的后花园,你还是回家找仆人陪你玩吧。” “毕竟,你可能连妖兽都没杀过,等下见了血可别尿裤子。” 壮汉夸张的叫道,顿时引起周围不少人哄笑。 “你,实力不够,还是回去吧。” 穆青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无名。此人不过筑基中期的修为,虽然在场中也不算弱,但还不放在他眼里。更为重要的是,这个地方由他主宰,他想让谁进就让谁进。 无名没有理他,咧出一口白牙朝着壮汉笑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 “小子,快闪一边去,别耽误我们行程。”那猎妖小队里有人叫嚣,神色傲然。 古晨冷冷的望了过去。 “轰。” 仿佛有万千亡魂向他袭来,直让他全身发颤,仿佛掉入了冷窖。 “咋了,该不会昨晚又把那个小红的床压坏了吧。” 周围的人没有发现异样,调笑的望着他。 那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闭目不言,惊骇的望了眼无名,不再说话。 “怎么?只会瞪眼啊,今日我狂刀便非要把你宰了。” 壮汉向前一步,握紧大刀,深黄的灵力笼罩在刀身,与此同时,周围一股灵气风暴凭空而起。 周围的人惊骇的后退数步,生怕殃及池鱼。 无名面色如常,袖袍微飘,淡然的望着。 “狂妄。” 昏黄猛烈的刀气便要卷袭而来。 “慢着,要不将那少年也收进来吧。” 宫装女子突然开口,接着扔给穆青一个瓶子。 “放心,这个足够弥补你多收一个人的损失。” “哈哈,既然是仙子开口,那多一个人也无妨。” 穆青摩擦着手中的玉瓶,嘴角露出笑意。 “这。” 周围人愤愤不平,但少主说话了他们也没法说什么,只是看着无名越发的鄙夷。 无名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 他自然不认为自己是被人看上了,对方帮助自己必然有所图。 虽然这个帮助毫无必要,但还是朝对方友善的点了点头。 殊不知,某人的眼角越发狠毒。 第五十九章 前行 参天的古木遮盖了大部分阳光,密林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五十人的队伍整整齐齐,人人神色严肃环顾四周,没有一人开口讲话。 无名跟在后面,没有人理会他,他也乐的如此。 他好奇的四处张望,入目而去。高大的古树,四处缠绕坚韧的藤蔓,时不时飞出的毒虫,还有与四周环境颜色无异而突然探出的毒蛇…… 就在这短短的半小时内,便有一人被突然窜出的妖兽袭杀。连身影都未看到,脖子便被扭断。临近的人神色漠然,将其仍在一旁便走了。 一条细长的青蛇飙射而来,无名面色如常,长剑一挥便将其斩为俩半。 “滋滋。” 蛇血洒落处,周围的植物尽数枯萎。 无名神色一凛,这离那魔龙山脉外围都还差一段距离,要是里面该是何等可怕的场面。 有人好奇的瞟了一眼无名,但立马便是摇了摇头。练气期的妖蛇而已,这少年居然如此表情,看来真是没出过温室的花朵。 无名面色如常,对于他们的表情毫不在意。反正进了内部后,他便会独自行走。 前方。 宫装少女被团团围在中央,穆青站在一旁,想要凑过去攀谈。对方摇了摇头,穆青自讨没趣,有些尴尬得笑了笑。 “各位注意警戒,马上进入外围,随时会有筑基妖兽偷袭。” “是,少主。” 众人齐声回应,面色严肃,手持着各色宝物警惕的看向周围。 似乎很满意这个场面,穆青小跑着跟了上去。虽然对方依旧冷淡,但也没有制止他站在她的旁边。 “少主不愧为一代天骄,这份实力和心性让人佩服,相信拿下此女不成问题。” 一名络腮胡汉子有些羡慕,但也生不出一丝嫉妒。毕竟对方太强了,那是他们众生仰望的存在。 无名古怪的望了他一眼。 “小子,看你年龄也不大,安心跟着少主混,以后就算成为金丹真人也不无可能。” 汉子的眼睛透出一股炽热,显然对那强大的金丹真人十分向往。 “放心,我会的,你也会的。” 无名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道。 瘦汉很是受用的笑了,看向无名不由顺眼了些。此子虽然修为不高,但这说话倒是不错。 “小子,你等下紧紧跟着我,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会帮你一把的。” 似乎是看着无名像自己那年幼不懂事的儿子,瘦汉突然出声。 无名面色一暖,笑着跟了上去。 队伍前进的还算顺利,除了中间遇到过几次低阶妖兽外,倒也没遇到太多波澜。 “小子,进了这深处,一定要跟着大部队,切记不要乱跑。” 一路上,这位瘦汉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一直在介绍这里面的情况。 无名也不多言,就静静的听着。 “对了,就算撒尿也不要跑远。”瘦汉心有余悸,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 “我曾经在外围见到过一头三阶的铁臂金刚,当时把我吓萎了,要不是没有注意到他,恐怕自己早就死了。” 说着,瘦汉环顾了下四周,面色发白。 无名心里一动,他刚才已经了解到。妖兽跟人一样,也是能够修炼的,高深者甚至能幻化人形。 按现在流传已久的说法,一阶妖兽为练气期,二三阶为筑基期妖兽,四五阶为金丹期妖兽,六七阶为元婴期妖兽,据说这一阶段的有那天资极佳的能够度过化形劫变成人形…… 通常的说,金丹期妖兽是不会出现在外围的,毕竟越往深处里面的灵气越发浓郁。无名眼角微眯,视线扫向前方。 偶尔会有筑基期妖兽蹦出来,那个叫穆青的家伙便会快速的出手,干净利落的斩杀,场下自然又是一阵欢呼。他想要跑过去向少女献殷勤,可惜对方依旧没有理他。 缓缓收回目光,对于穆青与那个宫装少女的事并不关心。 队伍逐渐进入外围,探险者们更加谨慎了,就连瘦汉也不说话,紧紧的握着手中灵剑。 “吼。” 一股嗜血的气息突然出现,袭击者是三头二阶的嗜血猪,牙齿像一把钢锯一样闪亮,浑身笼罩着土黄色的光辉。 这种妖兽在外围较为常见,一身皮糙肉厚,普通的灵剑根本破不了口子,就算筑基后期的高手也不愿遇到这家伙。 三只嗜血猪从一头大树下跑了出来,地动山摇,随着一道黄光闪过便冲进人群。队伍有些骚乱,但立马各色神光迸发。不一会儿,这三头妖猪便被围殴至死。 毕竟场中近半修士都是筑基中期的存在,就连筑基后期的高手也有五六个,这些家伙遇到他们也算倒霉。 几人把妖猪尸体破开,向里面掏了掏,一无所获,骂骂咧咧的离开。 “他们是?” 无名有些好奇,他知道妖兽的皮毛啥的可以换灵石,可不知道这掏肚子的行为是啥。 “看来你应该是某个破落的修真小家族,要不然连这种常识都没有听过,平日也多出来走走吧。” 瘦汉古怪的望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这筑基初期的修为是怎么修炼得来的。 “人有金丹,妖兽也有妖丹,但有些妖兽在机缘巧合下,筑基期也会有妖丹产生,虽然品质远不如前者,但也是一种天材地宝。” 无名面色一动,他倒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还是尽量呆在队伍里别出手吧,你这筑基初期的修为虽然不是很低,但我怕你连二阶妖兽也打不过,还是保命要紧吧。” 瘦汉语重心长的说道。 “也就是你今天遇到了我,算你走运。” “其他人可不会管你死活的,呵呵……” 无名默默的看了过去,心里不禁有些赞同,修仙者的世界太过残酷了。 才不过在外围前进了数里,期间已经死了俩人。其中一人则是一头妖蟒从天而降,一名刀疤脸修士将一位年轻的修士扯了过来为他挡枪。看着那摊血肉,周围人面不改色。 无名眼神向前一瞟,那位宫装少女若有所感,回过头来望了他一眼。 无名神色一冷,心中的警惕多了不少。 第六十章 符宝【求收藏,求追读】 队伍逐渐深入,所遇到的妖兽袭击次数也越来越多。不过好在人多势众,废了一番功夫将他们尽数斩杀。 “不错,这一次收获颇丰诶。” 瘦汉摸着手中几株珍惜的灵药,眼中泛出笑意。这是他刚才冒死参战得到的,有了它,自己那儿子的修为就能再进一步了。 无名有些好奇的望了过去,灵光四溢,一股沁人的药香四散而开。 “诸位,都原地休息一会,等下接着干。” 穆青小声吼道,一脸笑意。 “好。” 周围的人放松了下来,纷纷找了个地方坐下。 “小子,坐下休息一会吧。” 瘦汉招呼无名坐下。 “放心吧,不会有不开眼的妖兽来袭的。” “来了。” 无名淡淡的说道。 “什么。” “所有人站起来,戒备。” 前方的穆青突然笑意一滞,神色严肃的看向前方。 随着一阵摧朽拉枯的声音传来,前方豁然开朗,一道银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高达五米,眼神通红,嗜血的看向众人。 “银月妖狼,各位闪开。” 穆青大吼,想要拉着旁边的少女躲开,但发现对方早就飘到了远处。 “吼。” 一股强大的声波气浪压的众人面色发白。各色灵光向着妖狼妖狼袭击而去,可它恍若没有感觉,张着血盆大口,朝着后方一跃而起。 “畜牲。” 瘦汉面色苍白,他想要后退。但那妖狼身上泛出一道银月巨网,瞬间朝他包抄而去。 “可恶,为何朝着我来。” 瘦汉气的牙痒痒,心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神色庄重,心里默念,朝着对方射去。 一道巨大的刀形灵光贯穿天际,周围树木应声粉碎。 “符宝!” 场中有人惊呼,就连一旁的穆青也眼睛一动。不过仔细瞟了一眼,才收回了目光。一张残缺至极的符宝,威力怕也顶多筑基巅峰,用了这一次就消散了。 “亏大了,这次真是亏大了。” 瘦汉满是心疼,不过想到能够保命也便释怀了一些。 金色的刀光斩向巨浪,随着一道皮肉划开声,刀光慢慢暗淡。 “吼吼。” 妖狼身上突然泛起耀眼银光,直冲天际。在这股威势下,对方一点势头不减,竟硬生生承受了符宝的威力。 “嘀嗒嘀嗒。” 看着那血盆大口席卷而来,瘦汉懵了,面色苍白,慌张不已。 “儿子,我还没给你拿回灵草呢?” 周围的人面色冷酷,没有一人出手救援。毕竟少了一人,他们就可以多分一份资源。 “小子,将这些灵药帮我送回去。” 瘦汉用力将手中灵药扔了出去,可发现对方也在包围圈里,不由得苦笑一声,缓缓闭上了眼。 “玛德,没发现,这小子还活着。” 穆青看着无名呆呆的站在原地,心里不由一气。他以为凭那小子低微的修为,早就葬身妖兽腹中。 没想到啊,一直躲在后面苟活了这么久。不过,倒是便宜你了,还能无痛苦的死去。穆青嘴角露出一丝狞笑,眼神略带贪婪,不着痕迹的望了眼那俏丽的身影。 突然,他有些不自信的揉搓了眼角。 他好像看到了那个巨狼惊恐的眼神,紧接着,随着一道爆炸声,巨狼砰的一下炸为粉碎。 静。 场上一片寂静。 疼痛久未来袭,瘦汉小心翼翼的张大了眼睛。 “什么!” 他的眼睛睁的老大,惊愕的叫道。周围的人眼神羡慕的望着他,一头三阶妖兽的材料,那将换来多么庞大的资源,足够他一大段时间不出来冒险了。 “好了,既然是这位兄弟斩杀的,那大部分材料归他。” 穆青率先反应了过来,虽然仍处于震惊中。但随时有危险来临,容不得他多想,他有些眼羡的望了眼那具狼尸,但立马便恢复常色。 瘦汉被这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呆呆的愣在原地。 “杂了,你是准备把妖兽尸体这给我啊。” 无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骂道。 “你这小子。” 瘦汉回过了神,乐呵呵的拿着小刀分解尸体。不过,他现在仍然充满疑惑。那张符宝的威力他是清楚的,断断不可能做到击杀对方的。 “奇怪,奇怪。” 瘦汉小声嘀咕,招呼了几个人一起帮助。 无名站立一旁,笑而不语。一道好奇的目光投来,他不由得眉头一皱。 “好了,大家继续原地休息吧。” “你去哪?” 看着无名欲要朝树林走去,瘦汉好奇的问道。 “尿急。” 无名摆了摆手,慢悠悠的走向深处。 走进密林,便是阴森恐怖的兽吼传来。无名尽量的避开那些妖兽群居的地方,虽然他不怕,但也用不着找麻烦。 偶尔有不长眼的妖兽来袭,也不过是一剑的事。得益于强大的神识探查,一路上倒也没有发现遇到厉害的妖兽。 前方,一株银白色的植物吸引了他的注意。 红艳的叶子,里面有赤色的果实,泛着强烈的灵光。 “朱果!” 无名眉头一挑,若是那瘦汉没有讲错的话,这朱果乃是三品灵药,在整个外围都算稀罕东西。 灵药分为一到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其上还有没有他就不得为知了。 别看只是三品灵药,但你要知道像一些百年人参可能连一品都入不了,你就可知道这是多么珍贵了。 这东西要是被那些筑基修士看到,怕是会疯抢,即便对于金丹金丹真人也是有不小的吸引力。 “不错。” 无名迈步向前走出。 那高大的山洞爬出来一个黑漆漆的大熊,随着一声兽吼,整个地方震动不已,附近的妖兽纷纷逃窜。 “各位,起来,快走。” 穆青瞬间起身,凝重的看向不远处。 “黑魔熊。” 人群中显然有不少人认出来了,面色惊恐。 他们以前遇到过那头妖兽,整队人只有数人活着回来了。从此之后,他们便对那个地方避之不及。 要说刚才那头妖狼众人还有信心去搏杀的话,面对那头魔熊,他们只有逃命的份。即便是穆青也不愿招惹,虽同为筑基巅峰,但他知道要想斩杀对方也是很难。 “所有人到齐了没,我们即刻撤开。” “少主,那个无名还没回来。” 瘦汉弱弱的回答,有些焦急的望向密林深处。 “这么久没回来怕是被妖兽吞了吧,不管他,各位出发。” “好,一切都听少主的。” 周围的人一脸嘲笑,他们早就看那个少年不爽了。实力低微还要硬凑上来,关键来了也是躲在后面。就这种废物,他们一点也看不起。 “要不……” “嗯。” 穆青冷冷的盯了他一眼,神色冷漠便招呼人离开。 “少主,那个叫羽裳的少女也不见了。” “什么。” 穆青一下子破防了,神色狰狞,大声骂道: “臭婊子,该不会跟那个小白脸跑了吧。” “走。” 怒气冲冲撂下一句,便朝着无名所过的密林走去。 第六十一章 宫装少女 “奇怪。” 无名一边走一边疑惑的望向周围,按理说,越往里走里面的妖兽越发恐怖。但一路走来,却没有发现什么厉害的妖兽,甚至他感觉这外部似乎空了一番。 事出反常必有妖,无名握紧赤血剑,竭力的将身上气息掩盖。 前方密林一片血红,不时有恐怖的兽吼低吟,惊得一阵妖兽四窜。 “就到这吧。” 穆青不甘心的扫了眼深处,他这一路上就没有发现过那对奸夫淫妇的痕迹,也不知道是葬身妖兽肚子了还是啥。 倒是可惜那个小娘子了。 他还从没有见过那么有气质的女修,要是能把他带出魔龙山脉,凭自己的实力让她屈服简直轻而易举。 可惜,完美的计划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败了。 都怪那个臭小子,也不知道咋勾搭上的,简直怪了。 穆青恨得牙痒痒,丝毫没考虑过是否跟自己有关。 “啊切。” 潜行中的无名有些疑惑的摸了摸鼻子。 …… 一处寒潭,方圆十里皆是冰晶,就连那巨木也被冻得嘎吱作响。 无名停了下来,面色阴晴不定。 他想离开,但眼睛却不想挪动分毫。 一株雪白的莲花摇曳在寒谭中间,相隔数十里,他都能感受到那磅礴的灵力。他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灵药,但一定比刚才得到的那株朱果好。 要是能够摘到,想必能卖不少灵石。 只是,这隐藏在周围的守护妖兽怕是不同寻常。 无名眉头紧皱,虽然才走进内部十几里,但一路上至少遇到了七八头金丹期的妖兽。得益于强大的神识,每次都能悄无声息避开。 “不过,这次怕是不行了。” 无名小声低喃道,也不知道那守护妖兽躲在哪里,他撒开了全部神识都没有探查到。 “算了,富贵险中求。” 无名眼中露出凶狠,他在长城守卫了二十年,什么凶险没有见过。 缓缓的前进着,血气投射,谨慎的望向前方。 一步。 俩步。 …… 寒意刺骨,无名神色冷漠,紧紧盯着前方。 “近了。” 就只差几步。 无名有些惊异,怎么还没有妖兽出现,难道去了深处不成。 虽然这样想着,但心中谨慎却一点也没有降低。身上灵光闪耀,瞬间覆盖一层厚重的护罩。 摇曳的白莲透的发亮,浓郁的灵力几乎凝成实质,形成一层层光圈环绕周围。 “我的。” 无名眼中射出精光,双手一探。 “走开。” 手中的赤血剑突然向后一挥,一团血光向后袭去。 “砰。” “你想干什么?” 无名神色凝重,紧紧的看向来人。 宫装少女漂浮于空,慢条斯理的拿着将衣袖收回。 “这个东西我早就看到了。” 清冷的少女昂着头,傲娇的望着。 无名收回了手,站立一旁,冷冷的盯着。 “小子,看来你还不信。” 少女罕见的解释,不过说话却是显得老气横秋了一点。 只见她手中出现一层五彩薄纱,接着向上一抛,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傻小子,没见过吧。” 宫装少女出现在他面前,清脆的声音响亮。 无名的脸色舒缓了一些。 他就说嘛。 对方的修为虽然比他高了些,但也不至于能无声无息出现在他面前。要是我有这件法宝就好了,无名呆呆的看向那件薄纱。 “傻小子,还想打我法宝的注意。” 少女冷冷的声音响起。 无名有些尴尬,收回了眼神,正色道: “虽然你先来,但却是我先出手,所以这东西归我没问题吧。” “不行。” 少女断然拒绝,毫不犹豫开口。 “那就剑上见功夫吧。” 无名神色冷漠,淡淡的说道。举起赤血剑,披靡的望向对方,一股煞气直冲云霄。 笼罩在轻纱下的小脸一皱,她虽然不怕这小子,但还有更重要的事做,犯不着耽误功夫。 “这东西对我有用,我可以跟你等价交换。” 无名眉头一皱,他并不太信任对方。 “你小子还挺谨慎,放心,我先付你一半。” “不行,全部。” 无名毫不退让,冷冷的盯着对方。 少女有些不高兴了,冷哼一声。 “难缠的家伙,给你给你。” 无名汇聚灵力之手将那个储物袋勾了过来,确认没有陷阱后,才小心翼翼的打开。 一股浓郁的丹香直冲脑海,无名眼睛一亮。 “傻小子,不错吧,十颗汇灵丹,一百颗聚灵丹,就算是那些金丹巅峰的修士也要争抢的。” 少女傲娇的望向对面。 可惜,无名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是好东西。 无名看着少女呆愣一旁,不由得有些好笑。可能确实换做任何一位金丹真人都会震惊,可惜,他都不认得这些丹药。 看来出去了得了解一下这些修仙界常识,无名小心翼翼的将储物袋挂在了腰间,一脸含笑的望向对面。 “可以,这株灵药就给你了。” 无名眨巴了下眼睛,接着便转身离开。 “对了,这是什么灵药。” 少女的身子一颤,恨不得冲上来给无名一剑。你搁这半天给我墨迹原来都不知道是啥啊。 “有意思。” 宫装少女很快恢复了常态,绕有兴趣的望了无名一眼。 “倒是便宜你了,其实这灵药对你们男修用处不大,但却是炼制驻颜丹的一味主药。” 宫装少女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伸出手向前探去。 无名眉头一挑,看来还真是赚大发了。 “那就谢谢姑娘了。” 无名微微抱拳,赤血剑向上一抛,浑身灵光闪烁,便要离开此地。 突然。 一道巨大的崩裂声从底下传来。 “咔擦咔擦。” 宫装少女眼神一变,玉手一挥,便欲将那灵莲摄走。 电光火石间,一道乌黑的妖光从冰下穿透而来,周围寒气增加数分,少女的动作停滞了下来。 “什么东西,该死。” 无名率先发现异样,本想御剑飞行,但上空都被点点冰晶冻住,他暂时无法离开。 “砰砰。” 无名手持赤血剑,一阵阵血芒向前方席卷而去。 “嗷嗷。” 下方突然不断震动,他的眼神一变,难以置信的看向前方。 冰面破开,一张血盆大口将俩人包裹。 “嗝。” 整个冰面又平静了下来。 依旧是厚重的冰层,那抹白莲花在摇曳。 第六十二章 妖兽腹部【求收藏,求追读】 “砰。” 无名掉落在一个漆黑的环境中,四周黏糊糊的,腥臭不已。 “这看来是进了那头畜牲的腹中。” 无名脸色难看,掏出赤血剑便要劈去。 “嗤嗤。” 一阵金属划过的刺耳声,那皮肉竟毫发无损。 “哗啦啦。” 似乎又有什么掉落,无名眉头一皱,赶紧避开。 “怎么,姑奶奶我身上是涂了毒药嘛。” 宫装少女稳住身形,站立一旁,幽幽的说道。 “你可知道刚才这头妖兽是何来历。” 无名没有理她,用剑戳了戳那肥厚一团,平静得说道。 “若是我刚才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头古兽。” 宫装少女言语间有些波动,若有所思的看向四周。 无名微微蹙眉,看来遇到硬茬了。 “怎么,你害怕了。” 宫装少女忍不住调笑,似乎对现在的处境并不担心。 无名默然,转过身没有理会她。赤血剑向前一挥,一道血龙闪过,但对面只留下一道细长的口子。他内心有些骇然,要知道这一击,寻常的金丹期妖兽都不一定能够抵挡,没想到连对方皮肉都不能划开。 “行了,别废力气了。” 宫装少女向前走了数步,悬在了古晨身后。 “火妖蟾乃是上古异兽,虽然现在还是幼年体,但就算一般的五品灵剑都不能划开他分毫。” 宫装少女好奇的看了一眼那普普通通的赤血剑,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是嘛,那敢问姑娘有何妙计。” 无名收回了剑,面色平淡的望向她。 “没有。” 对方很是爽朗,干脆的回答了。 无名嘴角抽搐,要不是看在刚才对方还算友好的面子上,他真想上前问候一番。 面纱下的少女小嘴微抿,冷寒的脸色也不由消散了不少。 “难道又要用这招。” 无名盘坐在地,他能感觉到身上的灵力在一步步减弱,若再不出去,怕是一天过后就化为一摊血水。 虽然眼前女子一副淡然的样子,但他可不敢赌对方会救自己一命,毕竟修真界的冷酷他也是见过了。 不过,要是用了这招,这山脉内部他怕是不能去了,无名有些遗憾的感叹。 算了,命要紧。 无名举起赤血剑,毅然决然的便要朝胸口刺去。 “唉唉,你小子怎么这般脆弱呢。” 宫装少女看着无名的举动,不由吓了一跳,轻身呵斥起来。 “我真怀疑你这小子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空有一身修为,却连修仙界的一些常识都不知道。” “火妖蟾的最为软弱之处便是胸腔周围的心脏,寻常修士面对此妖连近身都无法做到。可我们不一样,谁叫它把我们吞进来了呢。” 宫装少女耸了耸肩,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 良久,没有回应。 “你该不会真不知道吧。” 少女走了下来,环绕无名一圈,眼中好奇不已。要知道这些可是练气期修士都知道的常识,一位金丹初期的天骄不可能不知道。 无名收回了剑,尴尬得站在一旁,默然不语。 “怎么可能,我刚才只是想测试一下剑是否还锋利。” 宫装少女翻了个白眼,这么低劣的话骗小孩啊。 “走吧,这腐蚀之力越来越强了,我们赶紧出去吧。” 无名打了个哈哈,他有些受不了对方炽热的目光。 少女饶有趣味的跟着,他还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傻蛋。 越往里走,甬道越发宽敞。一路上他看到了不少动物的尸骨,大多都腐蚀的看不出样子。偶尔的几具仍残余着身前的威势,但最终也将化为养料。 无名抽出了一只巨大的兽牙,表面光泽暗淡,暗道一声可惜,又重新扔了回去。 宫装少女依旧一脸淡然,轻纱一舞,周围的血腥之气丝毫近不了身。无名老神自在,紧闭鼻子,但内心早已翻滚不已。 真恶心。 即便禁受过无数的尸山肉林,但却从没有遇到过如此恶臭浓郁的气息。仿佛一堆放入罐中发酵的尸体,无名置身其中,避无可避。 “呕。” 无名差点吐了出来,面色难看。他发誓,他情愿面对数头金丹期妖兽,也断不想呆在这里面。 “给,这血气中蕴含蟾毒,金丹期修士也抵挡不了多久。” 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无名拿着手中的灵丹,本来不欲吞咽,但想来对方想要害自己也不用等到现在。 “多谢。” 无名小声的说道,一股清新之气弥漫嘴巴,他的眼神瞬间清凉了不少。 “什么?我听不到。” 无名不语,但嘴角却不自觉的抽搐。他已经打定注意,出去了一定要好好的了解修仙界常识,然后买一大堆的攻防灵器。 宫装少女月牙儿一挑,好笑的望着对方。 倔强的男人。 穿过歪歪曲曲的小道,眼前瞬间开阔。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心脏,砰砰直跳,无名收敛了神识,这股震动让他心脏几欲炸裂。 “就是这吧。” 无名举起赤血剑,漠然的说道。 宫装少女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了不少。 “行,那它就该去死了。” 无名一脸冷酷,踏步上前,如魔主降临。赤血剑瞬间变大,翻滚上前,数条庞大的血光如奔流一般勇往直前。 “轰。” 俩者碰撞,硕大的心脏裂开一个口子。无名面色一喜,但紧接着地面一阵翻滚,无名站立不及,跪伏于地。 “轰轰。” 火妖蟾疯狂的翻转,眼中透出嗜血的光芒,不顾一切的撞向前方的石柱。 “嗷嗷。” 巨大的音波声让得无名眼角溢出鲜血,他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闪开。” 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无名下意识的旁边一闪。 “嗤嗤。” 一个带有腐蚀之力的小球破开,将那堆积的尸骨瞬间化为虚无。 “谢了。” 无名大声说道,看着那不断喷出毒球的心脏,他的眼神愈发冰冷。 就算我面对你本体都不怕,何况你这小小的心脏。 “我帮你挡住毒球。” 宫装少女掏出一支灵簪,接着慢慢变大,单手一挥,便迅如闪电,朝着毒球刺去。 “好。” 无名眼神冷冽,朝剑身吐出一大口鲜血,剑光闪耀。 “去死。” 无名眼中杀意不断,黑发飘飘,极冷之意渲染四周。 九条巨大的血龙宛如洪水猛兽汹涌而去。 “轰。” 一道巨大的亮光闪烁,那跳动的心脏破裂飘散,接着露出一个大口。 “走,出去。” 第六十三章 神秘的废墟 “吼吼。” 无名俩人站立,眼前是一头巨大的蟾蜍妖兽,身上冒着红光,此刻正疯狂的撞击周围。 “不好,要是任由这畜牲作乱,这地方怕是要塌陷。” 无名面色苍白,挣扎的便要冲上去。幸亏这头妖兽似乎并未开启灵智,要不然他俩人出来的时候便会被强势击杀。 “让开吧,我来。” 淡淡的声音响起,宫装少女青丝飞舞,空灵绝俗,仙姿曼妙。 她飞到了空中,上空浮现刚才出现的灵簪,缓缓旋转,周围出现一道明月,宫装少女映在其中,宛如一位倾国倾城的仙女。 “嗷。” 火妖蟾看到了少女,眼中欲要喷火。他周身出现炽热的红光,周围的巨石融化,同时身上的鼓包慢慢汇聚,接着一团熔浆般的毒液喷射而来。 “滋滋。” 火妖蟾一跃而起,裹挟着巨大的威势,仿佛能消灭天地。 无名有些担忧的看向少女,但对方脸上毫无变化。 “何必呢。” 少女低吟一声,面对这满天的威势毫无变化。只见她伸出了宛如凝脂般的玉臂,轻轻的取下了手指上古朴的玉环。左手掐决,眼神微闭,默念数次,双眼张开,射出数道精光投射四方。 “轰。” 一股滔天的气势从她身上溢出,灵光大起,周围空间一颤。 火妖蟾的身子突然剧烈的抖动了数下,混浊的眼睛透露出惊恐。 “用在你这畜牲身上真是浪费。” 宫装少女冷冷的声音响彻四方,玉簪瞬间变大,仿佛一把利剑穿透天际。一股冷幽幽的气息笼罩周围,让人压抑无比。 少女悬于半空,单手一指。 玉簪划过,空间激爆,清幽的光芒剧烈闪烁,逐渐形成庞大的灵气风暴,带着碾压天地的气势席卷而去。 “轰。” 那庞大的妖兽身子刚一接触便被撕为粉碎,连一丝血光都未溢出。 “咳。” 少女缓缓从上空降落,身子微微抖动,显然这一招让她消耗颇大。 “没事吧。” 无名跑了过来,关切的问道。 “没事,滚开。” 少女盘腿坐下,声音冷漠,带有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气势。 无名面色一呆,苦笑的摇了摇头。 女人啊,变化也太大了。 他有些惊骇的望向四周,这个女子的修为是他见过之最。一头金丹期的妖兽一招便被斩杀,试问要是让他来做,至少不刺激封印的情况下他是做不到的。 看来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以前还为斩杀那几个异族高手而沾沾自喜,现在看来,真是鼠目寸光了。 不过,他倒很快便平复了心情。毕竟,几十年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那异族再强大又如何,我这条命拿去拼就行。 宫装少女不动声色的撇了无名一眼,额头微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帮我守在周围,我需要恢复一下。” 冰冷的声音响起,仿佛换了一个人。 无名站了起来,他倒不介意对方的态度,毕竟对方救了自己一命,傲娇也是应该的。 无名四处走动,他现在才看清自己处在何地。 前方是一个巨大的青铜古殿,黑压压的,透出瘆人的寒意,一团银色的巨幕垂在前方,似要阻隔俩界。 无名走了过去,他似乎看到了殿们上雕刻着一道阴阳八卦图。他想要细看,但头脑一阵刺痛,不得不停止。 “这里面不会有宝物吧。” 他想要进去看看,要是能够侥幸得到一些好东西,那守城成功的机会又多了几分。 无名掏出了一把泛着乌光的弯刀,斩获自某一位异族将军。他曾试过其威力,自己使出六成的威力也不能将他击碎。虽然六成威力看似不多,但杀死一位普通的筑基巅峰修士不成问题。 无名小心的后退几步,接着将弯刀扔了过去。 突然,他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看向前方。 那把巨大的弯刀居然直接消融在银光中,无声无息,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呼。” 无名眼皮一挑,悻悻的往后退去。 里面的东西他是得不到了,这外面倒是可以搜寻一番。 周围的空地坐落着一顶巨大的香炉,无名摸过,没有一丝灵性。 四周皆是倒塌的建筑物,这似乎以前是一座座宫阁,但在岁月的侵蚀下破烂不堪。 “这究竟是何处。” 无名有些惊叹,他看到了几颗巨大的灵柱,周身金黄,全部由铁精打造。无名曾在一位千夫长手上见过这种材料,指甲盖大小,视若珍宝,给人看一眼也舍不得。 无名好奇的摸了过去,若是有机会,他会将他扛走。 “哗。” 仿佛受到了触动,整根灵柱缓缓消散,化为粉沙堆积一团。 少年惊骇的向后退去,一股冷气从后脑直冒。 铁精即便是放上千年也不可能灵性散失化为凡物,他难以估测这个地方究竟存在了多少年。 四周尽是残垣断壁,灵瓦满地,似在诉说一个不为人知的往事。时光能够抹灭所有,但这股凄凉却怎么也抹不掉。 无名缓慢的穿梭其中,他并不想破坏这里的一切。主要是这个地方太过古怪,他怕沾上一些不好的因果。 四周静悄悄,到处都是废墟,幽幽的黄光平添不少的凄清与恐怖。 “这是。” 无名突然脸色一变,他看到了一堆骸骨。 在一座塌陷的建筑下,几颗雪白的头颅露出,晶莹异常。 无名凑上前去,他看到了裂痕。头骨上方,仿佛有人用刀剑劈过,长长的一道裂痕。 无名心中莫名的涌现一股寒意,玉质的骨头,前身实力恐怖,纵横诸天没有问题,此刻却这样简单的死在了这里,似乎连一丝反击都没有。 一阵阴风吹过,那早已风化的骸骨慢慢消散。 陌生的环境,怪异的建筑,死去的高手。 这里的一切显得格外诡异,这是他以前从没有见到过的。他有些不敢深入,毕竟命要紧。不为自己,也为了那方长城。 “傻小子,怎么不敢上前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宫装少女看来恢复的不错,灵光一闪,便来到了无名身后。 “走吧,去看看。” 无名惊异的瞟了她一眼。 俩人久久的不语,陷入沉默。 第六十四章 掘土? “对了,你叫什么。” 无名率先打破尴尬,小心翼翼的说道,他有些摸不清对方的脾气,但想来现在是能好好交谈的。 “商羽,我应该说过的。” 少女似乎愉悦了不少,俏皮的说道。 无名嘴角一抽,你要不回想一下你之前说的什么。 “无名。” 既然对方都开诚布公了,无名也不打算藏着掖着。 “无名?” 商羽有些疑惑,喃喃道。不过当他看着无名深邃迷茫的眼睛,她的内心不由有些触动,话到嘴边也不再追问。 “对了,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无名有些犹豫,小声说道。 商羽沉凝了了一会,似在思索。 “我不知道。” 少女十分实诚,俏生生答道。 “你这?” 无名面色一黑,眼中的亮光消失。 “不过,我猜这应该是一座上古乃至远古的遗迹,距离现在很远。” “毕竟,能够跨越时间长河的存在很少,那座青铜古殿有大古怪。” 商羽飘于上空,白色的宫裙飘扬,宛若九天玄女下凡。她的眼中透出一丝神光,但片刻便眉头紧皱,眼神骇然。 “这不该啊。” “难道是那位上古先贤的行宫,不过听说那位骑牛西去,早也从时光长河中磨灭。” “不对,不对,以那派的强大,门人弟子断不可能遭此横祸。” “算了,算了。” 少女低声喃喃,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走吧,那个地方不能去,但外面我们可以看看。” 商羽降落下来,言语中透露出一丝骇然,显然这里的的东西超出了她的认知。 无名神色凛然,连这神秘的少女都感觉害怕,那里面怕是有大恐怖存在,幸好他刚才没去招惹。 来都来了,无名也没打算空手而归。身旁多了一位高手,他的行动也放松了不少。 一路上,他又看到了不少骸骨。晶莹的骸骨透露出他们身前的强大,可此刻却一经触摸便化为飞灰。 他想找到一些前辈留下的灵器,可惜,大多都折成几半,即便有少许保存完整的。风一吹,也便消失不见。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名有些怅然,遍寻周围,他什么也没找到,就算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物品也没有。 “走吧。” 商羽淡淡的说道,这个地方太过诡异了,她怕会出事。 无名点了点头,自从进了这里面,他便感觉毛骨悚然,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催促他进入青铜古殿。也幸亏他神识强大,要不然早被被勾引了过去,然后被那恐怖的银幕撕为粉碎。 可是,空手而归让他有些难受。 “等等我。” 少女正要从破损的阵法中离开,突然,后方传来无名的声音,她望了过去,眼角不由抽搐。 无名正拿着赤血剑刨土,没错,就是刨土,她没有看错。 “能在时光长河中存留这么久,必然不是凡物。” 无名小声嘀咕着,用力的刨去周边的泥土,很快便露出香炉的几只脚。 “举。” 无名俯下身子,双臂紧紧的箍紧炉身,身上不断溢出灵光。 “嘶,给我起。” 无名面色涨红,这香炉比他想象的重多了,以他金丹期的修为举起万钧重的东西不是难事,可这东西显然比他预想的重多了。 “给我起。” 香炉慢慢抬升,无名身上灵光不断闪耀,他的俩只脚都深深陷入了地面。 “隆隆。” 整个炉身终于展露了出来,刚才半截埋于地底,无名没有认出来是何东西,此刻来看,这尊器物形似一个巨鼎。 腹部呈长方形,里面黑黝黝一片,深不可测。器耳上雕刻着龙纹,器身则雕刻着各种张牙舞爪的凶兽。整体呈黑色,威严无比。 无名一步步踏步行走,额头上滴落一串串汗水。 “砰砰。” 每走一步,便恍若地动山摇,震得场地上尘土飞扬。 “商羽小姐,能否给我一枚储物戒指,日后必会报答于你。” 无名狰狞着扯出一丝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给。” 少女缓缓合拢嘴唇,神色怪异的望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还真是有趣。 你说他胆小吧,连这大殿唯一有用的东西都给撬走了。 但你要说胆大吧,刚才可是连那古殿也不敢太过靠近。 “对了,不用还了,此次见面,我们怕不会再见了。” 少女背过了身子,言语平淡,接着便消失在阵法中。 无名默然,轻轻的将香炉放了下来,不,准确的说是一尊鼎。 “砰。” 重重陷入地面。 少年神色未变,拿起储物戒指,将其收入了里面。 “不,我们肯定能再见的。” 淡淡的话语飘落在空中。 在他走后。 青铜古殿大门上出现一幅阴阳八卦图,透出一道青光,接着将破损的阵法修复的完好如初。 …… “噗。” 无名吐出一口青草,茫然的看向周围。这里已经不再是寒潭所在的地方,到处都是火红的巨树。 看来那头火妖蟾也是误打误撞才进入上古遗迹,那个地方又将永无天日了,无名有些感慨。 “咚咚。” 突然道道沉闷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是妖兽狂吼,一片接着一片,震慑天地,那磅礴的妖气在云层间翻滚,天空变黑且厚重。 “不好。” 无名心里一紧,他探查了一番,他现在仍处于魔龙山脉内部,可奇怪的是,他发现这里面的妖兽比他刚才进入的时候少了不少。 按理说这越往里走,里面的妖兽领地意识越强。若无重大变故发生的话,是断不可能离开自己的巢穴。 而又没有妖兽大举离开山脉的迹象,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往深处去了。 看来自己推测的不错。 无名心里暗想,内心不由焦急了起来,要是里面真的达成了某种制约,那这九州怕是要生灵涂炭了。 进去? 无名有些犹豫,他这一躺收获已经颇丰,刚才在上古遗迹发生的事情仍让他心有余悸,他现在想法已经有所变动。他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修士,就算里面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他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万一发生意外,那长城里的人该咋办。 “嗖嗖。” 一座玉舟突然从虚空中浮现,灵光闪闪,透露出磅礴的气势,一道儒字的风帆横挂天际,飘荡不已。 无名眼中露出期盼,眼中的担忧也减退了一些,看来还是有前辈心系九州的。 那就进去看看。 第六十五章 一滴血 “发财了。” 无名喜笑颜开,一路上,无名已经席卷了六七个妖兽巢穴,不论是灵药还是妖兽蜕壳一路装走。 不过,大部分巢穴都留下了禁制,即便少数能够打开,他也不敢耗费太多时间查看。万一那深处的妖兽返回来了,那他可就完蛋了。 “人啊,不要贪心。” 无名小心翼翼的将眼角的一株灵花连带附近的土壤打包带走。 “人类,找死,我的东西也敢拿。” 突然,旁边的山洞发出怒吼,接着一头紫金色的妖猿从天而降。 “砰。” 地动山摇,周围的小山塌陷。 “碰到硬茬了。” 无名眉头一皱。 这头老猿并没有向深处进发,许是太过老迈,无法帮上忙,也便留在了此处。 五阶妖兽,实力应该在金丹后期。是个难缠的家伙,即便年迈,但那身恐怖的气息也丝毫没有减退,反而伴随着怒火越发强大。 “想跑,没门。” 无名御剑便要离开,但俩道紫金光芒激射而来,所过之处,万物湮灭。 无名挥出了赤血剑,数条血龙奔驰而去。但双方实力悬殊太大,紫金光芒去势不减,紧紧跟在无名后面。 “人类,没有人能够从我手下逃出。” 紫金妖猿咧开大嘴,大声的咆哮。 “该死。” 看着越来越近的恐怖气息,无名眼中不由焦急。 “算了,试一试。”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露出精光。 “叮叮。” 一个硕大的巨鼎出现在无名面前,少年双手相扛,青筋外露,将巨鼎紧紧放于胸前。 妖猿神色一滞,接着瞬间狂笑起来。 “废铜烂铁也想抵挡,做梦。” 但很快,它的笑容戛然而止。 “砰砰。” 俩相撞击,鼎身凸进去了一大块,但紫金光芒也彻底消失,仿佛被巨鼎吸收一般。 “噗。” 无名吐出一口鲜血,强大的冲击力让他倒飞了出去。 “这是什么,给我。” 妖猿脸色一变,眼中露出贪婪。他还从没有见过如此宝物,简直奇异至极。 随着一声咆哮,妖猿拔地而起,宛如一座巨山,兽爪急剧变大,覆盖着淡金色光芒。 “这是我的,拿来。” 一股破风声响起,巨掌呼啸而来。 “拜拜了,这可是你让我走的。” 无名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嗤笑的望向对方。 随着一道灵光闪耀,无名消失在原地。 “嗷嗷,人类,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要你一辈子做我人宠。” 巨掌从天而降,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它气的不断的喘息,周围的巨木应声粉碎。 …… “噗。” 无名出现在一根巨木旁边,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至极。 “幸亏跑的快,不然就成为肉泥了。” 无名有些后怕的小声低喃道。 他盘腿坐在地上,接着运转灵力,修养身体。 没过一会儿,无名睁开了眼睛,眉头微皱。 “不行,太慢了。” 这内部随时都有凶险发生,要是碰到更为可怕的妖兽,以他现在的状态怕是很难应对。 他现在要是有丹药则好了,可惜,上次塔塔木送给他的都给那些老人了,早该就让他多送点了,无名有些遗憾。 荒漠某处,有人喝酒时猝不及防打了一个喷嚏,接着便是呛到了喉咙,脑袋止不住的摇晃。 “奇怪。” …… “那就只能这样了。” 无名掏出了一株银白的灵草,刚一拿出来,便点点灵力汇聚其上。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级,不过现在也容不得他多想了。 “就它吧。” 无名随意的将其扔进了嘴里,接着缓缓咀嚼,同时运转灵力慢慢消化。 良久。 “好像还不够。” 无名皱了皱眉,有些嫌弃的说道。 接着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俩株同一品类的灵药扔进了嘴里。 细细的咀嚼,但实在没味,眉头一皱也便吞了下去。 “还没有青草有味道。” “噗。” 这话要是让其他修士听到了非得大吐一口血。 二品灵药啊,足足三株,筑基修士梦寐以求的东西,要是遇到了都是视为珍宝的存在,你竟拿来生吃,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不敢这样想啊。 简直是抱歉天物。 该天打雷劈啊。 可惜,无名没有那种想法,毕竟穷久了,也便不关注物品的珍贵了。 有好东西,造就行,毕竟要是死了也带不下去。 “走了。” 无名起身,身上的修为又增加了几分。 “看来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无名摩擦着手中的储物戒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本发挥着不走空的理念随手把那巨鼎搬走,没想到连一丝灵性都没有竟能挡住三阶妖兽的全力一击。 “古怪,古怪,真古怪。” 无名摇了摇头,现在也不是深究的时候,等回去了一定要看看这东西有何神妙。 “轰轰。” 深处传来激烈的碰撞,绵延不绝的兽吼震慑天地,隆隆不绝,恐怖不已。 此刻,天色已经阴沉了下来,厚重的乌云垂压天际,让人压抑不已。 无名继续前进,里面的树木愈发粗大,四处都是蔓延的妖藤。 越往里走,声吼声越大,强大的威势时不时的释放,无名的步伐也慢了不少。 夜色降临,诡异的妖气漫延。阴森与压抑并存,无名收敛全身气息,越发的谨慎。 前方突然有红光照耀,整个场景立马便显露世间。 无名向前望了一眼,瞬间头皮发麻,忍不住向后退去。 他看到了几具骷髅,骨头尽碎,不见一丝血肉。虽然已经死亡,但他仍能感受到他们身前的威压,这或许是一个巨头般的存在,但此刻,却死在了这里。 也不知道是何等人物出手,连强大的灵器也被节节折碎。 无名并没有看到有任何遗留之物,转身便要走开,但突然,他的瞳孔一缩,眼睛死死的盯着某处。 一滴金色的血液,妖艳异常。 他并没有干涸,反而显得生机无比,似乎在跳动,透露出一股极致的威力,一股能够摧毁一切的极致妖力蕴含其中。 一滴血干掉三位至高强者。 亦或者是这是他们争抢之物。 无名不明白,面色凝重。 按理说他刚才是没有发现那滴妖血的,仿佛是凭空出现的。这太古怪了,古怪。 他准备离开,大不了装作没看见。 可那滴妖血沸腾着,透漏出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力。 “有宝不拿,我简直不为人,况且都死过一次的人了,怕什么麻烦。” 无名最终用玉瓶将那滴血装了进去,不知为何,到了它手上的时候,这滴妖血变得安静了起来。 “希望这东西是有用的。” 无名的眼中透出一股强烈的渴望。 他现在急需提升实力,毕竟那群异族崽子可不会等他。 第六十六章 儒家来人,妖族内江【求收藏,求追读】 一路上,异常的顺利,无名居然没有见到任何妖兽。 但越往里走,越发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无名忍不住颤抖。突然,他愣住了,呆呆望向前方。 高大宏伟的宫殿漂浮空中,后方是隐于云层的群峰,而在那中央则是一座炽热的火山,滚滚岩浆翻滚汹涌。 在这一刻,无名震撼极致。 一股热浪朝他袭来。皮肤被烘烤的发烫。相隔数十里,但那前方传来的妖威让他心脏砰砰直跳。 他赶紧运功平息,躲在一块巨石的后面,惊骇地望向前方。 在那火山周围,一大群妖兽盘旋高空,磅礴浓郁的妖气渲染天际。 一只几十米长的妖禽,通体泛着炽热着红光,阵阵烈焰笼罩在周身,翅膀扇动间,周围空间便荡漾阵阵涟漪。 炽焰鸟,内部真正的霸主,相传拥有朱雀的血脉。 无名曾听那些探险者说过,数百年前,神州北部出现过一头赤焰鸟。翅膀一挥,便将一座小镇化为粉碎。 后来,曾有元婴大能出手,但不过一个照面,便被对方吞噬。他所在的门派也被焚烧殆尽,宗内的几位元婴大能无一人逃出。 数位隐藏的老怪出手,才堪堪将那头妖兽斩杀。 而在那赤焰鸟身后,无名看到了几头紫金魔猿,身躯高达百丈,手持着粗大的棍子,妖威凶悍,远远超过他刚才碰到的那头紫金魔猿。 魔猿祖宗? 幸好刚才碰到的不是这家伙,要不然自己就没了,无名有些后怕。 三头魔猿披靡的站在火山边缘,与那赤焰鸟隔空相对。 除此之外,其余的妖兽无名便认不得了,但能够与这些霸主站在一起,想来也是恐怖至极的存在。 一头雪白的妖狐,七条灵尾在半空摆动。它静静的俯在空中,眼睛微闭,但没有妖兽敢于靠近他。 一头数十丈的蜈蚣盘成一团,呼吸间,浓郁的毒气喷洒天际。 将近五十头的恐怖妖兽,盘旋在火山口周围,他们紧紧的注视前方,魔龙山脉最为恐怖的一批力量聚集在此。可以想象,这里面发生了何等天大的事。 而在那火山下方,围绕着成千上万的妖兽。摄人的妖威汇聚一起,让这天地蒙上一层迷雾。 “原来如此,这些强大的妖兽汇聚在了深处。”无名眼神闪烁,惊恐的往后缩。 “人类,这是我们魔龙山脉的事,不需要你们插手。还有,你们可恶家伙不要像蛇鼠一样畏缩一旁。” 领头的赤焰鸟开口说话,披靡的望向远处,张口间,炽热的妖火喷出,周围空间扭曲。 “哈哈,人妖俩族和谐相处数百年,听闻你族遇到麻烦,我们特来相助。” 阵阵灵光闪烁浮动,点点星光汇聚,虚空中出现一条巨大的灵舟。 前方,悬挂着一条白色的旗帜,但却沾染了点点猩红。 无名抬头望去,巨大的灵舟停滞半空,接着慢慢缩小,几十位白衣修士出现半空,与那众妖族恐怖遥遥对峙。 “儒家!” 无名眼角一喜,这些家伙出现的还真及时。 儒家来了近三十位,大部分是中老年人,首位的老者白衣长眉,手持着一把灵尺,慈眉善目。 “青虚子,我们妖族的事情不需要你来介入,若是还不离开,休怪我们魔龙山脉与你们为敌。” 赤焰鸟翅膀扇动,谈话间幻化为红衣美妇,神色冰冷的盯向对方。 “冰焰夫人,你好像代表不了魔龙山脉吧。” 长眉老人一脸含笑,向前迈出几步,身后众人跟从。 “再说我可是受你们妖皇相约的,你叫我们走怕是不符合待客之道吧。” 青虚子淡然的摇摇头,眼中泛出笑意。 “胡说。妖皇殿下何时邀请过你们。” 美妇人冷若冰霜,毫不客气的回应。手中捏出一个巨大的笼形冰焰,毫不犹豫的朝对方甩去。 “夫人,太过暴躁了,俗话说来者是客,这种待客之道不可取。” 青虚子依旧一脸淡然,即便是面对那可融透万物的冰焰也丝毫没有变色。 他随意的将灵尺一抬,一道磅礴的灵力挥出,势如破竹,那团冰焰被撞击的碎为光点。 “你,你踏出那一步了?” 美妇神色骤变,瞳孔张大,难以置信的开口。 “拖妖主的福,不,应该是妖皇陛下的福。” 儒家一行人豪不避讳,淡然的来到了火山口周围,俩方仅仅相隔数里,一时之间,剑拔弩张。 “什么?” 无名心里一惊,事情发展似乎超出了他的意料。他本来以为这儒家是来劝说妖皇的,现在看来,此景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多了。 他继续收敛气息,静静的看着上方状况。 “呸,那个畜牲也妄想当妖皇。” 美妇脸上布满厌恶,眼中的惊异也减退了不少。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与那畜牲勾结,到底是你的主意,还是整个儒家的主意。” 美妇好整若暇,似笑非笑的说道。 “哼。” 青虚子脸色冷淡了起来,袖袍一甩,冷哼一声。 “你们现在退去,我还能向妖皇陛下求情,不然便是尔等灰飞烟灭。” 看着这一行人没有离开的迹象,美妇眉头一皱,冷森森威胁道。她心里有些着急,对方来势汹汹,万一那个妖主也赶了回来,她还真没有多少把握拦住对方。 “不急,不急,我还未向新晋妖皇贺喜呢。” 青虚子抚摸着白胡子,淡然至极。 “那就没商量了,做过一场吧。” 美妇人朝天大喝,柳眉倒竖。她本来就脾气暴躁,碍于现在的局势不得不虚与委蛇,可对方竟丝毫不给她面子,她要是再忍下去,那就白做了这妖族近千年来的霸主。 虚空中风暴闪现,一股极致的寒意笼罩周围。美妇人化为本体,火红的冰焰覆盖全身,旁边的火山开始苏醒,喷涌。 儒家众人面色惨白,浑身像是被焚烧一样十分难受。 “不错,就算以我现在的实力,单打独斗也不一定能够打败你。” 青虚子难得的神色凝重,静静的看向对面。即便全身红涨,但却没有任何行动。 “是嘛,那我试试能不能留下你们一部分人。” 赤焰鸟嘶吼,巨大的头颅高傲挺立,大嘴一张,满天的冰焰巨网卷袭而去。 众人只感觉身上的温度又高了许多,血液在剧烈的沸腾,丹田似乎要被焚烧殆尽,一些年轻的修士实在扛不住了,跪伏于地。 “蠢货。” 青虚子突然回过了头,大声斥责了那几位。 “你真当我们空手而来嘛。” 青虚子低吼一声,面色一冷,身体骤然膨胀,恐怖的的灵光从手掌上上传出,他飘飘而起,神色傲然的看向对面。 紧接着,手中那看似普通的灵尺漂浮于头顶,慢慢变大,长达千丈,耀眼的灵光让众人睁开不眼睛。 瞬间,赤焰鸟的身子嘎嘎作响,沉重的压力让她头颅向下弯。她运转妖力想要起身,灵尺泛出一道金色的波动。 “砰。” 那巨大的妖身仿佛受到了重锤,直直的弯了下去。 其余的妖兽也不好受,他们皆趴扶着身体着,浑身颤抖。 “始祖之器,你居然将它给拿了出来,你就不怕被人抢走。” 赤焰鸟重新变化为美妇,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惊恐的看向眼前一幕。 “不错,算你有眼力见,虽然只是一件残缺的始祖之器,对付妖皇我不敢说,毕竟发挥不出它全部的力量,但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 青虚子收回了灵尺,脸色发白,显然动用始祖之器让他耗费颇大。不过他闻听此言有些得意,轻飘飘的说道。 “哈哈,等妖皇陛下回来,这件始祖之器就是我们的了。” 美妇眼中露出一丝贪婪,始祖之器,就算他妖族也堪堪只有一件,若她能够持有一件,就算面对那群老家伙他也不会怕。 “回来?你以为我冒着巨大的风险来此,就只是为了镇压你吗。” 青虚子露出一丝冷笑,毫不掩饰的嘲讽。 “什么!” 美妇瞳孔巨张,惊恐的叫了出来。 底下的无名也是一脸惊讶,紧接着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他终于想起了为何刚才有一种熟悉感,刚才那几具骷髅就是儒家的人。 虽然那些灵器都化为粉碎,但一些标志性东西跟上方那些人的兵器是一样的。 他终于知道为何儒家比他都来的晚了。他们刚才一定是帮助那个所谓的妖主去了。上方的人显然也想到了,美妇一脸愤怒。 “人类,你们真卑鄙,说好了人妖俩族和平相处的,你们为何要破坏誓言。” “和平?你觉得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自从始皇陛下薨逝后,你们中有多少心思各异之辈,这需要我说嘛?” 青虚子神色冷漠,白衣飘飘,嗤笑道。 美妇一时哑然,要是没有妖皇陛下竭力压制,她相信,在座大部分妖兽都会冲出魔龙山脉,祸乱这九州。毕竟人族占据着大量的资源,没有人不愿意去分上一份。 至于和平,不过是有人在前面负重前行罢了。 “其实吧,我很佩服妖皇陛下,当年跟随始皇征战诸界,也算闯出了偌大名声。可是,他老了,他太过于老了,他已经不敢征战诸界,他只想着龟缩在这个地方。” 青虚子有些痛惜的说道。 “各位妖王们,你们妖族在上古也算一方大族,显耀诸天,难道你们就不想恢复荣光嘛?” 青虚子面容狰狞,有些蛊惑的说道。那俯身的诸妖兽眼神各异,他们本就桀骜不驯,听到对方的这番话,不免心思活络了起来。 “哼,休得蛊惑人心。” 美妇人缓缓挺直身子,面色冰冷,大喝一声,周围一股白色的光芒应声消散。 “卑鄙,就你还是儒家的高人,竟用这下三滥的功法。” 青虚子面色不变,背负双手,漠然的看着,不发一言。 “人妖俩族结盟乃是诸位妖族前辈所定,时至今日来看,仍是极有好处。那诸天万族强大无比,若是没有始皇的庇佑,我们妖族怕是早就被抹灭了。” 美妇人双眼紧瞪,怒意的看向四周。 刹那间,不少妖族高手眼神恢复清明,但瞬间便是残暴的咆哮,声音此起彼伏。 “老道,我妖族的事不需要你们儒家插手,给我滚出去。” 三头魔猿仰天长啸,他们双拳垂天,轰隆隆镇压天地,风云变色,一座座大山应声炸裂。 那头雪白的妖狐也是愤怒无比,七色灵尾化为七彩光芒,灵虹冲天而起,照亮夜空。 一时之间,场中近三分之二的妖兽纷纷狂暴,怒吼着便要冲来撕裂儒家众人。 乌压压,黑云欲摧,气氛异常紧张,下一秒便是一场大战。 青虚子面色一变,他本以为使用始祖之器再配合上古功法,他能将对方给拖住,到那个时候妖主大人把事情处理好,那么一切都解决了。 “退,后退。” 青虚子立马便恢复平静,招呼着身后之人后退,灵尺一抛,他要重新祭出这件强大的始祖之器。与此同时,他的旁边也出现七位老人,他们袖袍张鼓,恐怖的灵气冲天而起。 不过,妖主大人,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就惨了。 青虚子内心还是有些慌张,毕竟对方人多势众。 “住手。” 俩方刚要交手,突然一道洪雷响起,震耳欲聋。 紧接着,一道青绿色妖芒划破天际,直直将战场分割,俩方无法前进。 声音落下,接着一位青衣中年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眼神阴翳,颧骨高嵩,青色的耀华笼罩全身。 只是他现在略显狼狈,浑身衣袖破烂,站满血迹,身上划破不少伤口,气息萎靡,似是刚经历一场大战。他只是冷冷扫了一眼,众人便感觉一股压力袭来。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妖主了。 无名眉头一皱,他算是明白了。妖族内讧了,这儒家有人趁此勾结,想要谋取暗中的利益。 真该死。 无名心中暗骂,毕竟俩族的平衡好不容易才维持了下来,现在去打破,受伤的肯定是九州民众。 这些可恶的家伙。 无名愤愤的看向上方,恨不得一剑劈死这些伪君子。 “恭喜新任妖皇陛下。” 看到此人出来,青虚子立马扯出笑容,俯首恭喜,身后众人也皆是眼神炽热的看向对方。 妖主大人,这可是纵横此界的大人物,就算只是看一眼,他们回去了也有的吹捧了。 “不错,你们来的比我想象的还早。” 妖主蒸发掉身上的血迹,不知往嘴里扔了什么东西,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眼睛微眯,微微嘲讽。 青虚子有些心虚,他来这么早自然是扫荡了一些妖族巢穴,此刻被对方这么一指倒有些不自在了。 “妖主大人,说笑了。”虽然被戳穿了,但他依旧一脸笑意,殷切的开口询问。 “以妖主大人的神通广大,想必那位应该解决了吧。” “诸位,现在魔龙山脉由我做主。” 对方没有理会,转过了身子,他背负双手,居高临下的看向妖族众人。 清虚子依旧一脸笑意,但眼底却有一丝寒光闪过。 “什么?” “蛟天,你休得胡言乱语。” “给我滚下来。” 场上妖族皆是暴怒,一时之间妖气滚滚。 “蛟天妖主,我希望你收回刚才的话,妖皇陛下不容羞辱。” 美妇人一脸杀意,漂浮空中,与那妖主遥遥相对,与此同时,七八位妖族霸主跟随身后,他们皆是跟随过妖皇征战的老人,其中蕴含的情感自然超出了场中人不少。 “你们,哈哈。” 蛟天咳出了一大口鲜血,面色苍白,但眼中却是不屑的看向对方。 “对了,我有一句话没说,那个老东西应该回不来了。” “找死。” 美妇人心底一沉,他自然是不相信妖皇陛下死去了,毕竟对方的实力他是清楚知道的,就算十个蛟天也不一定能够打败对方。不过,要是有那件东西就不好说了。美妇人担忧的看向青虚子手上那把灵尺。 “臣服,或者死。” “各位,随我一同将这叛徒斩杀。” 美妇人脸上浮现一层凶狠,随着一声咆哮,身后诸位霸主封锁四方。 云雾滚滚激荡,杀气冲天,如一片汪洋大海朝着蛟天汹涌而去。 场中诸人倒退数步,脸色苍白看着眼前一幕。 “就算我身负重伤,也不是尔等能够仰望的。” 蛟天眼中皆是不屑,披靡的扫向对方。 “借你的尺一用。” 清虚子面色一变,灵力聚集想要做什么,但手中的那把尺子不受束缚直接脱离而去。 “不错,此器着实强大。” 蛟天有些动容,一脸喜悦的擦拭。可惜,这件东西已经被精心祭练过,况且儒家那几个老家伙也不是好惹的,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接着,面色如常,冷冷看向前方。 “给我臣服。” 只见他将灵尺一抛,对方应声变大,横贯天际,尺身流转着强大的光华,一股浩瀚莫测的力量溢出。 蛟天起身,磅礴的妖力化为巨手,捏住尺身,轻轻向下一挥。 “咚咚咚……” 滔天的力量让这这片天地颤动,只是一挥,美妇人等人便被横扫了出去。 “还有谁不服。” 蛟天迅疾收回了灵尺,抛给了对方,脸色急剧的发白,但很快被磅礴妖力掩盖了过去。 “拜见妖皇陛下。” 场中大部分妖王俯下了头,齐声高呼,妖族向来实力为尊。 蛟天冷冷的扫了眼那少部分恐怖的霸主他们没有出声,等他养好伤出来再一个个收拾这些家伙。 “妖皇,恭喜。” “你们先走吧,我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蛟天冷冷的打断对方的奉承,接着消失在天际。 “哼,愚蠢的家伙。” 青虚子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单手一挥,众人进入灵舟,消失在此地。 第六十七章 紫金魔猿与宫装少女 “看来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遭糕。” 自从那个叫蛟天的妖主祭出那把灵尺后,无名便悄悄的离开了。 他虽然早就猜到了魔龙山脉发生了内讧,可亲自看到了还是让他心里一沉。 一向主和的妖皇不知所踪,上位的那个家伙一看也不是好东西,人族的儒家也勾结其中。 乱,太乱了。 无名有些惆怅。 外有强敌侵扰,内部也是动荡一片。 始皇啊,我终于知道你是有多么伟大了。无名眼中露出敬佩,那个独面异族的背影至今让他记忆犹新。 “算了,不想这么多么,那个妖主看起来也受了重创,至少近段时间妖族能安分一些。” 无名总算找到理由安慰自己,毕竟面对异族强盗他已经吃不消了,要是妖族也来肆掠,他就只能直面死亡了。 “来都来了,可不能空手而归,毕竟下一次可没那么好运了。” 无名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这安静的密林露出一丝笑容。 …… “呼,好险,差点被那群家伙发现。” 无名从一处暗河中爬出,掏出数十罐酒壶,眼角含笑。 这是他从一处峡谷里淘出的猴儿酒,那里是一群妖猴聚集地。要是平日无名自然不敢进去,可知道这内部的大部分强大存在都去了妖族深处时,他便放松了不少。 区区几头四阶妖兽,他还并没放在眼里,当然他也不会蠢到大摇大摆进去。 “看来自己的神识要比一般人强大一点。” 无名突然摸了摸鼻子,有些好奇的自言自语起来。四只金丹中期的妖兽,他能清楚的察觉到它们的行为,而对方却一无所知。他虽然不知道其他修仙者的神识极限是如何,但也深知这不是金丹初期的修士能够做到的。 “嘿嘿,那看来我可以再放肆一些,毕竟以后可不会遇到这么好的事。” 无名突然笑了起来。 这么危险的地方都来了,不满载而归都对不起自己。刚才进去的时候他还有些怕,现在知道里面的情况倒是放心了不少。 于是乎,不少修为略低的妖兽都遭了秧。 “孽畜,此物与我有缘。” 无名手持着赤血剑,披靡的看向眼前的那头金丹初期的老狐狸。 “人类,速速退去。” 这头雪白的妖狐气急,愤怒的嘶吼。 他只听过妖兽打劫人类的,还没见过人类打劫妖兽的,真的是狂妄。它跃地而起,狐尾横扫,瞬间激起阵阵尘埃。 “那就没有商量的了。” 无名的脸沉了下来,悬立于空,赤血剑高高举起,瞬间血气如龙,空间阵阵轰鸣。 “不知所谓。” 老妖狐不屑的一笑,但立马眼睛一白,七窍流血,直愣愣倒了下去。 “原来神识还能这样用。” 无名收回了赤血剑,若有所思,看来这修真界还有许多奇妙他不知道。 “这老畜牲还挺穷的。” 无名眉头一皱,刨出了一朵七彩灵草,有些不解气的将周围的土壤也打包带走。 “下一个。” “妖兽蛋?” 无名从一处山洞中走出,打量着眼前一个圆形物体。秉持着不走空的原则,他随手拿了一个妖兽蛋,当然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妖兽的。 “不过,这东西倒是可以给囧囧带回去,毕竟她一个人也太过孤独了。” 无名有些默然,小心翼翼的将它揣进了储物袋。 正要前往下一个巢穴,突然一道兽吼声穿透而来。 “紫金魔猿,不知道谁去惹了。” 无名眉头一皱,五阶妖兽,即便是他也不敢招惹。这样想着,便起身离开。 “不对,好像有些熟悉。” 无名突然停住了,眼神狐疑的扫向周围。 高大的陡坡后方,剧烈的灵力波动制造出一道道惊雷般的响声。 剧烈的空气激爆声,震天的兽吼,相隔百里,那残留的力量将无名所在地方的古木湮灭为粉碎。 战斗似乎进入了白热化,不展开神识无名都能清楚知道对方的具体方位。 “人类,你们欺妖太甚。” 怒吼声震耳欲聋。 “那头魔猿。” 无名吞咽了下口水,喃喃道。这家伙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要是刚才交手,恐怕自己就真跑不掉了。况且这里制造处这么噪杂的声响,要是让那返回的魔猿祖宗们发现了,他连渣都不剩了。 “不管了,必须扯呼。” 无名感受到周围被惊醒的妖兽,脸上一白,那些家伙刚才自己都没敢去招惹,就希望这位兄弟自求多福了。虽然刚才有一霎那感觉那声音熟悉,可他也不会凭那所谓的感觉便前去搭救。虽然才进入外界,但也不会傻愣愣的去救人。 无名踏上赤血剑,身上灵力喷发,转瞬之间便出现在天边。 “魔猿,我只需要你洞内的那株冰颜草,其余的我都不要。”一道叱咤声响起,喘息中却带着自信。 “冰颜草,你妄想,我只有三株,那是我用来延续寿命的,你岂敢。” 翁瓮的声音响闷天际,沉重至极欲要将人耳膜震碎。 “嗖。” 无名折返而来,眉头紧皱。 “竟然是这女人,她怎么会跟这家伙对上。” “算了,我早就看那头魔猿不爽了,既然你都出手了,那我就助你一把。” 无名淡然一笑,接着隐藏气息潜伏了过去。 “也不知这女人是何方神圣,居然与这头强大家伙平分秋色。” 天空之上,宫装女子淡然而立,朦胧的薄纱下看不到面部表情。 那头紫金魔猿并没有悬于高空,反而是守卫在洞口附近,他的身体足有七八丈高,浑身覆盖着紫金色光芒。硕大的兽眼怒目圆睁,狠狠的盯着上方。 “人类,退去,不然我族大人回来,必叫你有去无回。” 五阶妖兽早已有了不亚于人的智慧,他与对方交手了几个回合,竟一时奈何不了对方。 年纪轻轻,便有金丹后期的修为,要不是自己依耐于妖族的强横兽身,此刻丧命与此也不觉奇怪。 “不,我必须拿走一株冰颜草。” 少女非常强硬,平淡的摇了摇头。 看着底下越发暴虐的魔猿,她似乎也不想纠缠,嘴唇微抬,轻声说道。 “当然,我也可以等价交换。” 躲在巨木后的无名嘴唇微张,有些吃惊。 这娘们还真是财宝多,也不知道那所谓的冰颜草有多么逆天神效。 要不,等下去看看。 无名摸了摸鼻子,绕有兴趣的望向那洞口。 不过,现在他可不敢去,至少也得等他离开洞口。 “妄想。” 紫金魔猿断然拒绝,硕大的巨掌锤击地面,仰天咆哮,巨石飞扬。 他那狰狞的大嘴张开,发出阵阵轰鸣,数十丈的巨大的火柱朝着对方喷涌而出,整片天地被染成一片鲜红。 无名有些担忧的看了过去,可显然是他多想了。 宫装少女周围冒出一团寒气,青青玉指向着周围一指,一道巨大的寒冰包裹了方圆数里。 “轰。” 俩道巨大的能量相撞,强横的灵力疯狂释放,周围风沙走石,附近的妖兽疯狂的向后退去,惊骇的看向天际。 数分钟后,终究是少女胜了一筹,数丈长的寒冰朝对方掷去。 “呼呼。” 紫金魔猿面色难看,踏空而起,周身浮现一层刺眼的紫金光芒,化为一条长枪,强横的冲撞过去。 “轰。” 俩者都向后退了数步。 “就是现在。” 无名眼中精光一闪,背对着紫金魔猿,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溜进了洞内。 “嗷嗷,可恶的人类。” 紫金魔猿似乎彻底暴怒,疯狂的捶打地面,地动山摇。 无名看着洞内不断掉落的巨石,额头流出一丝冷汗。这家伙,虽然才金丹后期修为,但怕那金丹巅峰的高手来了也得闻风而逃,他有些好奇那个少女的真实修为了。 外面仍是惊天动地的战斗,无名估计短时间内怕是不会结束,他刚好能够安心寻宝。 处于他的意料,洞内并非昏暗无比,反而冒着紫色的光芒。 “看来这些妖兽还挺喜欢收藏宝贝的。” 无名扣下了一块泛着紫光的晶石。 “普通宝石。” 无名脸色一黑,想要扔了,但想了想又扣下几块扔在了储物袋。来都来了,不可空手而归。 山洞很是宽敞,各色晶石镶嵌在石壁,竟有一种奢华的感觉。 “看来只要有了思想便免不得享受。” 无名小声嘀咕道。 慢慢走进,他便看到了俩侧堆积起来的白骨。多数是各种巨大的妖兽,无名也发现了不少人类残骸,死状极惨,基本是缺胳膊少腿。 无名脸色慢慢凝重了起来,紧握着赤血剑,谨慎的扫向周围。 他虽然没有感知到洞内有其余魔兽的气息,但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道路逐渐变窄,骸骨也逐渐消失,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前方是一个石门。 无名忍住激动,全身覆盖一层厚厚的保护罩,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打开。 “不对。” 无名突然傻眼,他有些不信的将石门关上,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打开。 “天杀的。” 幽暗的空间传来一阵愤恨。 第六十八章 天杀的 “天杀的。” 无名眼冒红光,身体僵硬的呆在原地。 在他的前方,是一座晶石打造的高台,若是不出所料的话,那上面应该放的是那头魔猿从四处掠来的宝贝。当然,他的猜测并没有错。 可此刻,那高台什么都没有,只留下一地的碎片。虽然已经破损,但无名仍能够感受到那覆盖在上面强大的灵性。 目光逐渐向上看去,一头小兽正悠闲的坐在一个石台上,全身黑色,形似一头羊羔,兽爪拿起一把灵光闪闪的短剑便向嘴里塞。 “咔擦咔擦。” 那坚硬的灵器竟被一头小兽节节咬碎,生生吞入了腹中。 “该死的,给我吐出来。” 无名脸色涨红,一阵风飘过,他便来到了小兽身边,俩只手死死的掐住小兽的脖子。 “吐出来,给我吐出来。” 无名气的头脑发涨,使劲的摇晃小兽,似乎想要将那些宝物给倒出来。 他这几日还算顺风顺水,今日冒着丢命的风险今日,没想到竟被这家伙给截胡了,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啊。 “我担惊受怕,生怕被外面的那家伙给发现,好呀,你把我的东西全给吞了。” “畜牲啊,畜牲。” 无名气得身子发颤,久久不能平息,疯狂的将小兽摇晃。 “哐当。” 半截短剑掉落,无名一愣,无力的将小兽放了下来。 小兽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掉落的短剑,眼冒精光,俩只小兽爪将它拿了起来继续咀嚼。 “我就不信那家伙把所有东西都放这了。” 无名平缓了下心情,小心翼翼的向墙壁周围查询。慢慢的,他的脸逐渐变黑。 四周墙壁确实有暗格,但一个个全部被打开,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地上残留点点碎屑。 “玛德,你这该死的小家伙比蝗虫都凶。” 无名转过了身,准备将那小兽打一顿。 “咔擦咔擦。” 他的脸一阵阵抽搐,心里的愤怒也渐渐消失了。 那头小兽正在啃食那片高台,风卷残云,片刻间就只剩下一小块。 四周空荡荡一片,无名身子一颤,欲哭无泪。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唉唉,给我住手。” 突然无名眼中闪出一道精光,焦急的一闪而过。 “你大嘴啊,一次吃三根。” 无名呆呆的看着手中半株灵草,一个巴掌将对方扇飞。 “这东西得留给我了。” 他没想到,那头魔猿如此狡猾,高台下方竟藏有一方寒泉,他手中这半株灵草应该就是冰焰草。 小兽翻滚了几下身子,有些懵逼,但也没有张嘴,蹑手蹑脚来到了少年身边。 无名没有理会,他现在很气。 外面的战斗声停止了,他必须快点出去。 拿出一个大酒缸,将谭里的泉水尽数收了进去。能够养育冰颜草这种灵物,这泉水想必也不是凡物。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他非得把这方寒潭给完整挖走。 “你要一起嘛?” 无名冷冷的看着小兽,他虽然很气,但要是没有它自己还真发现不了冰颜草。 小兽很是机灵,快速爬到了无名背后。 “好家伙,看来灵智不低,可惜,没有什么天赋。” 无名脸色一缓,有些感叹道。这头小兽居然能够吞噬各种灵物,也算奇异,可惜自己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任何修为,要不然把他拿去卖了能够换不少钱。 小兽自然不知道无名的想法,憨憨的坠在肩上。 “走了。” 无名看了看上方的洞口,有些无奈的望了眼后方这小家伙,这还真是够胆大。 随着一道灵光闪过,无名消失在洞内。 场上。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宫装少女手持灵簪,光芒闪耀,轻轻甩动,白光弥漫天际。 魔猿此刻身体膨胀巨大,大如小山,挥舞之间便山崩地裂,空间激荡。 “人类,你们真卑鄙。” 魔猿突然暴喝,双目赤红,紫金之气疯狂舞动,天地重新变暗。 “不好。” 刚逃出来的无名面色一变,赶忙躲在了山洞后面。 宫装少女眉头一蹙,他有些没有明白。 魔猿无法脱身,恶狠狠的看向山洞,接着眼神决绝。一颗妖丹从他的鼻息间喷出,一股骇人的紫金色妖光骤然射出。 “快走。” 无名来不及掩藏自己,大声的吼了出来。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魔猿朝天大吼,巨拳覆盖着浓郁的紫金色光泽,重重的向少女砸去,四周传来剧烈的音爆声。 “轰。” 重若万钧,灵气罩应声粉碎,宫装少女脸色一变,想要催动悬在上方的灵簪,但魔猿早有准备,面色阴狠,妖丹滴溜溜旋转到了灵簪附近,虚空凭空出现一道紫金色结界,将那灵簪暂时封印。 “噗。” 宫装少女倒飞出去,吐出一大口鲜血。 “人类,你彻底激怒我了。” 紫金魔猿面目狰狞,扭动着硕大的头颅,俩只巨臂重重举起,全身爆发出一股毁灭性的紫金色妖光,然后重重的朝少女捶去。 宫装少女定住身形,飘于空中,俩手快速掐决,手中灵簪爆发出强光。 “去。” 数千道灵光汇聚,接着如潮水般向魔猿喷涌而去。 “轰轰。” 紫金魔猿不躲不避,任凭灵光穿透肉身,接着一团紫光射到少女周围,瞬间便形成一道巨大的结界。 “你是跑不掉的。” 紫金魔猿去势未减,任凭鲜血横流,一脸狰狞。 同一时间,宫装少女焦急的想要撤退,但即便以灵簪的威力也短时间无法突破。 看了眼充满毁灭力量的巨拳,宫装少女突然停止了手上动作,一声白裙飘飘,仿佛认命了一般淡然的看向上方。 “死。” 魔猿脸上浮现出一丝快意,亲手弄死一个人族的至高妖孽,这想想都是一件快乐的事。 铺天盖地的威势将少女包裹,下一秒她便会成为飞灰。 “咦。” 魔猿突然有些惊异,他感觉到少女周围骤然冒出了一股极致的寒意,这让他有些心惊。 错觉,怎么可能呢。 魔猿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一下。 巨掌慢慢合拢,对方依旧无还手之力。 “哈哈,逃不掉了吧。” 在这个时候,魔猿才放声大笑起来。 但下一秒,他便神色一滞。 第六十九章 这锅真是突如其来 一道恐怖的血气穿透他的巨掌,欲要迫使其分开。 “畜牲,给我开。” 一个少年突然出现在巨掌附近,手持着一把血剑,挥舞间,数道血色长龙在他手中爆炸。 魔猿吃痛,下意识松开巨掌。 “傻女人,还不破开结界。” 看着宫装少女依然站着不动,无名不由气急大喊,挥剑朝结界劈了数下。 “好。” 宫装少女似乎回过了神,下意识的回答,手中灵簪慢慢变大,少女将它摄了过来,单手一挥,数道强大的气机出现,匡匡的冲击结界。 “小东西,就是你偷了我洞里的东西。” 紫金魔猿调转目标,巨掌一挥,恐怖的掌风将他拍飞。 “轰隆隆。” 紫金魔猿跳将而来,咧开血盆大嘴。 “竟敢将我的巢穴搬空,好胆。” 紫金魔猿眉头一挑,狰狞的望向爬在地上的无名。 “咳咳。” 吐出一大口鲜血,他感觉全身都散架了,实力悬殊太大了,还没正面对抗便被扇飞。 “其实吧,不是我拿的,是这家伙给吃了。” 无名弱弱的说道,指了指后背,他可不想给别人背锅,更何况是一头畜牲。 咦,这家伙刚才还在,现在就跑没见了。 无名神色一呆,不由有些苦笑。好吧,这锅怎么都得他背了。 “呼呼呼。” 紫金魔猿狂怒的喷出大量鼻息,周围的巨树被连根吹飞。 “无耻,真是无耻。” 紫金魔猿俩只眼睛瞪的通红,巨掌向他扣来。 无名面色一白,一个闪身躲到旁边,赤血剑挥舞,数条血龙朝对方冲撞而去。 “嗤。” 实力相差太过悬殊,血龙直接被抓为粉碎。 无名被重重拍飞,沿途的树木皆被折断。 “噗噗。” 无名被嵌入一座巨石中,全身骨头尽散,鲜血顺着沟槽汇成小流向下流去,他现在已无法动弹了。 “咦,这家伙居然还没死。” 魔猿有些惊异,毕竟他这一掌就算那金丹巅峰的修士也承受不住。 不过看着对方的惨状,他收回了巨掌,便转过身,不欲再看对方。气息断断续续,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该你了。” 不远处,宫装少女盘腿坐下,周围灵气弥漫,显然处于关键时刻。 魔猿眼中射出一道神光,周围狂风四起,他站立中央,披靡的向对方跃去。 “你的对手是我。” 后方,传来少年虚弱的声音。 魔猿眼角露出不屑,巨掌一挥便欲将少女给碾为粉碎。 “我说了,朝我来。” 突然,后方一道暴怒冲天而起,震得周围石块纷飞。 紧接着一道血光朝着魔猿刺去。 “有趣,有趣。” 魔猿转过了身子,低吼道。一掌便将赤血剑拍飞,但手中也出现一道细长的伤口。 “看似普普通通的一把剑,竟能破开我的宝体。” 魔猿朝无名方向跳将过去。 “轰轰。” 刮起的风暴将周遭夷为平地。 赤血剑在巨掌面前仿佛一根小针,魔猿将其端到了眼前细细观摩起来。 “没什么特别的。” 魔猿有些无趣,居高临下的望向无名,轻轻一挥,血剑飙射,穿透无名的肩膀。 “你要救她,英雄救美可不是这样玩的,毕竟你比那个小姑娘可差多了。” 魔猿并没有急着动手,就算那个少女恢复了又如何,他已经感知到了族中大能正向这边赶来。即便不敌,他也能拖着等族内大能回来。 “你们真的太可恶了,一拳将你们打死也太过便宜你们了。” 魔猿并没有急着动手,反而一脸残忍的望向无名。 一想到毕生的珍藏被这小子给全部造完了,他就越想越气,愤怒的鼻息将无名吹得生疼,咔擦的骨头声不绝入耳,无名面色狰狞,整个身体已不成人样,瘫软在一团。 “废物,你刚才不是很硬气吗,起来啊。” 魔猿捏起了无名,接着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好小子,这样都没死,看来你这体质不错。” 看着坑洞中的无名仍在蠕动,魔猿有些惊异。 “不过,就到此为止了,我去将那个丫头也弄来,到时候一起吃了,怕这修为还能提升一些。” 魔猿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光芒,他处于金丹后期多年,若再不突破,没有几年活头了。 没想到,天不绝他啊。 一个金丹后期的丫头,一个看着体质有些特殊的金丹初期少年,这俩个应该被人类修士保护的妖孽天才,居然亲自送上门了,百年难遇啊。 只要吞掉这俩人的金丹,突破在望啊。 魔猿兴奋的摇晃着脑袋,四周不少强大的妖兽在四周窥伺。 “哼。” 魔猿暴怒一声,抽出一根巨树朝远处扔去,顿时声响满地。 “你们若不退开,休怪老夫拼命。” 魔猿身体急剧膨胀,瞬间变成小山高,紫金色光芒覆盖全身。 “哗哗。” 四周的妖兽面色突变,这头老猿已经寿元将枯,若是真的出手抢夺的话,对方拼了命也要将他们留下。况且紫金魔猿蕴含一丝上古异兽的血脉,曾经生生轰杀过一位金丹巅峰的妖蟒。 对方虽然受了伤,但拼命状态下,还真没人敢去挑衅。 想到此,不少强大的气息开始消失。 “好了,我可以单独享用你们了。” 紫金魔猿依旧维持着强大的法身,一步步朝着少女走去。 宫装少女欲要睁眼,但此刻她正处于最后一步,难以维持,气息逐渐紊乱起来。 “我说过,先杀我。” 坑洞中,一只血手伸了出来,挑衅似的勾了勾手指。 盘坐的少女身子微微一颤,一股莫名的情感萦绕在心间。 魔猿眉头一皱,眼中射出一道神光,巨掌重重的朝无名方向捶去。 大地急剧的开裂,翁瓮的震响让人头痛炸裂。 无名被弹射了出来,鲜血四散,头发凌乱飞舞。 “为何你们要逼我,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嘛。” 少年眼神突然迷离起来,状若疯癫,悲切的大叫。 “白痴。” 紫金魔猿不明所以,冷冷的吐出一句。他巨掌向前一挥,无名悬浮半空,无法动弹。 “那就先把你给吃了吧。” 紫金魔猿有些烦躁,伸出手将无名握住。 宫装少女胸口疯狂起伏,周遭灵力突然暴虐了出来。 “嘎吱嘎吱。” 骨头被反复的碾压,丝丝血水从指缝间流出。 “为何你们都要杀我,为何,为何。” 少年还没有死,凄凉的低吟。 魔猿没有理会,将无名送到了嘴边。 “给我开。” 突然,宫装少女睁眼,浑身散发着恐怖的灵气波动,她声音冰冷,撤人心扉。 但还没等她出手。 一把血剑突然从天而降,划破魔猿的嘴唇,接着将巨掌破开一个洞。 第七十章 无名爆发,恐怖血剑 在这一瞬间,天地寂静,万物仿佛映入画中,永恒的停留在时光中。 唯有一个少年破开如山般的巨掌,他手持着血剑,血光照耀天际。 无名立于高空,眼睛微闭,周身的血液被全部蒸发。他的胸腔被划开一个口子,从中透露出一道耀眼的金光,他的每一寸血肉在快速的闭合,恐怖的气息逐渐攀升。 幻觉,一定是幻觉? 紫金魔猿顾不得巨掌上的伤口,呆滞的望着。 就在这极短的时间,少年的身体便恢复为巅峰状态。而最令人恐怖的是,他的修为在攀升。 金丹中期。 金丹后期。 眨眼之间,便离那金丹巅峰临门一脚。同时,少年头上的头发逐渐变白,透漏出一股老朽之气。 这到底是什么妖法,魔猿在心中咆哮。他想要打断对方,但身后一股强大的气机死死锁住了他,他无法动弹。 这俩个到底是什么妖孽啊。 魔猿的眼珠在疯狂的转动,内心突然出现一股莫名的惊颤。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有些发慌。 无名睁开了眼睛,双目赤红,居高临下的望向对方。 “该我出手了吧。” 少年的嘴角露出一丝狞笑,白发飘飘,宛如上古魔神降世。 “哼,就你。” 魔猿挣脱了束缚,双拳覆盖着紫金色的护甲,以镇压天地的威势向少年轰去。 “弱,太弱了。” 一道神光闪烁,无名消失在眼前。 “狂妄。” 狂暴的怒吼响起,虚空飘零中,巨掌向上方探出,跟座小山一样,带着一股破灭声。 “剑起。” 虚空中,暴喝怒起。杀气如狂涛般向下奔涌,锵锵剑鸣响彻天际。 乌光下,血剑漂浮于空,一道道巨大的血气之光射了出来,闪耀无边,摧毁一切。 强大的威压如神凰般搅动天地,方圆数百里,密密麻麻的血光逐渐凝聚,以迅疾之势朝这血剑涌去,滔天血浪划破天际。 这一刻,恐怖的威压让周边的妖兽瑟瑟发抖。这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碾压,无法躲避。 宫装少女眼中露出一丝惊异之色,内心仿佛平静了下来,盘腿坐于地上,与此同时,灵簪漂浮上方,源源不断的灵力向外透露,抵挡着这股强大的威压。 “始祖……” 紫金魔猿身体剧烈的抖动,惊骇的望向上方。他想开口说话,但被威压的颤颤不已。 “死。” 无名手持血剑,面色冷酷,向下斩去。 无边的血气汇成一道巨大的剑光,贯穿天地,足有近百丈长。 魔猿震撼,身体摇摇欲坠,紫金光芒极致闪耀。他想逃,但身体却动弹不得。不同于少女的灵力锁定,这是一种来自灵魂的压制。 “不。” 紫金魔猿止不住的咆哮,疯狂的将全身妖力抽出,一道厚重的紫金屏障漂浮在眼前。似乎还不保险,他将妖丹吐了出来。 “轰。” 这是一股无上的威势,由高到低,所向披靡。 紫金屏障层层破碎,化为点点星光。 妖丹感受到了危险,滴溜溜在空中旋转,瘆人的妖气如潮水般涌出。 “嗡。” 血剑发出一道轰鸣,仿佛一尊复活的仙人。血气摄天,虚空塌陷,剑光仿佛受到加持,威力丝毫不减,强势而又霸气的斩向妖丹。 “轰。” 妖丹骤然炸裂,连一丝光华都未露出。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剑光越来越近,魔猿宛如一头困兽,疯狂的捶打地面。 “嗤。” 没有丝毫停留,那强悍的宝体被劈为俩半。余威不减,血气长龙将地面劈开一个大口。 从血剑横空到魔猿被斩,看似很长,其实就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宫装少女连出手都没来得及,便看到魔猿分为俩半,硬挺挺倒了下去。 “噗。” 无名的脸色苍白如纸,接着吐出一大口鲜血。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走了,瘫软的坠落下来。 “无名。” 宫装少女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灵光一闪,慌张的将无名接住。 “傻小子,给我挺住。” 宫装少女将无名放在地面,神色凝重,双手搭在无名的胸口,浩瀚的灵力朝无名身上涌去。 无名双眼紧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少年,你可别死。” 看着无名满头白发,宫装少女的内心不由触动,周身的寒意也渐渐消失。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了几个精致的玉瓶,慌张的将丹药塞到无名的嘴里。 “笨蛋,打不过就跑啊,再说我也不需要你救。” 少女强装镇定,低声责备道,但手中灵力却没半点减退。 “你知道嘛,我还从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傻的,你不会逃命嘛,打不过硬撑什么,就算你跑了,我也不会说你什么。” 少女仿佛卸下了重重包袱,轻声诉说。感受着无名那微弱的气息,她的眼角露出担忧。 “你不会真死了吧。” 看着无名久久没有回应,少女不由气急,朝着无名的胸口轻轻拍去。 “咳咳,轻点。 无名睁开了眼,面色难看。 “你醒了。” 少女有些惊喜的答道,但似乎意识到语气不对,声音逐渐冰冷。 “你刚才是在担心我吗?” 无名嘴角强扯出一丝笑容,调侃的望向对方。 “自作多情。” 看着无名气息逐渐平稳,宫装少女站了起来,周身又弥漫了一层寒意,冷冷的回复。 无名不置可否。 女人啊,海底针。 不过他也不愿与对方纠缠,便不再开口,自顾自的调息。 “对了,你刚才为何救我。” 宫装少女缓缓的开口。 “因为你之前救了我一命,我不喜欢欠人人情,这次算是扯平了。” 无名淡淡的说道,无悲无喜。 “哦,是这样。” 少女冷冷的回应,空荡荡的,平添一份孤寂。 “对了,这个给你。” 无名似乎想到了什么,从腰间掏出了一个东西递给对方。 “冰颜花。” 少女有些惊异的开口。 “给我的?” 无名没有说话,就这样举着。 “傻小子,算你有点良心。” 宫装少女冰冷的脸慢慢融化,一抹笑意涌现。 “对了,这怎么只有半截。” 少女接了过来,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仿佛被狗啃过的一半。 无名嘴角抽搐,停在空中的手耷拉了下来。 那个畜牲。 害爷背了这么大的黑锅,现在居然给我跑了。 看着无名憋屈的模样,宫装少女的嘴角微挑,宛如一片月牙儿。 “对了,我得走了。” 无名瞳孔突然一缩,颤巍巍站了起来。 “麻烦姑娘,刚才的事情帮我保密。” 无名郑重的抱拳,接着将那魔猿尸体塞到了储物袋里,不等对方回应,便歪歪斜斜的驾驭赤血剑离开。 “这。” 少女愣在原地,一脸懵逼。 “对了,小子,记住我叫商羽。” 少女回过了神,清脆的声音如玉珠滚落,接着掏出了个东西朝无名扔去。 “唉,臭家伙,把这个东西拿上,以后凡遇到刻有令牌上印记的势力,你都可以将它拿出来,他们会……” “好。” 无名面色苍白,接过了闪来的东西,看也不看便塞进了储物袋。 随着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少女收回了眼神。 灵光极速消失在了这里。 第七十一章 始祖之器 惊惧 而在无名走后。 周围虚空塌陷,俩道恐怖的身影走了出来。 俩个身披法袍的老者,身形佝偻,身后各背一把巨剑,俩道无比犀利的目光扫射四周,空间阵阵颤抖,方圆百里之内,那躲在巢穴中的妖兽们纷纷惊恐的撤离。 前面的一位老者面色有些苍白,但身上那股气势却让周围发出阵阵颤音。 他看向宫装少女,眼中露出慈爱,但他的声音却是如刀刮般难受。 “圣女,没受伤吧。” “劳烦战老的关心,小辈无事。” 商羽漂浮于空,神色淡然的回应。 “对了,俩位族老,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宫装少女感觉到了俩位老者身上的血腥之气,眉头一皱,关切的问道。 俩位老者苦笑,正要开口。 突然,天际,巨大的灵船横空,这片空间开始摇颤。 “儒家怎么来了。” 宫装少女心里一沉,美目点点精光流转。 一道道浩然的目光从灵船上传递下来,像是可以穿透人心,直让人胆颤。紧接着,一大片白衣修士从中走出,缓缓来到了几人面前。 “青虚子!” 宫装少女有些吃惊的叫了出来,看着身后那一个个强大的老者,面色越发难看。 “小丫头,虽然你的天赋惊人,但也不能这般没有礼貌。” 青虚子走在前方,一脸笑意,但眼中不知为何残留惊异。 “无耻。” 悬于半空的战老突然出手,抽出身后的巨剑狠狠朝着虚空中斩去,接着一道银色骤然降落破灭。 “你若以为只有我们俩个老家伙在此,就以为自己能够放肆的话,你尽管再出手试试。” 俩位老者挡在少女面前,他们祭出了巨剑,悬于上空,光华闪耀,滚滚灵浪四散而开。 青虚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有些凝重的看向俩人。虽然近几日他侥幸突破,但修为并未完全稳固,况且眼前这俩位老者也并非善茬,他还不想这个时候动手。 不过,他眼光流转,有些狐疑的扫向四周。他刚才感受到了始祖之器的气息,绝对不会有错,他将怀中灵尺的狂暴气息掩住,挤出一丝笑容道: “俩位说笑了,刚才绝非我所为,一定是深处的妖兽干的。” 俩位老者冷哼一声,鄙夷的望向青虚子,这个老家伙可真是厚颜无耻。 话虽如此,青虚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神念扫过,覆盖这片区域。 不对,周围没有始祖之器消失的气息,难道藏在他们的身上。 青虚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一件始祖之器足够他们倾全派之力抢夺,即便是冒着得罪整个法家的风险。 话虽这样想着,他也没有轻举妄动,他有些怀疑。 毕竟他可没听说过商家有始祖之器,要不然他们法家不会在这几十年里倾颓。 退一步讲,对方手中若真有始祖之器,刚才也不会被妖主大人压着打,最后要不是妖皇竭力将俩人给推出战场,这俩个老东西早就死了。 虽然自己手持着半件始祖之器,但要是对方真从某个恐怖势力中借出了一件始祖之器,并且还能发挥部分威力,那凭他们这点人还真的不敢去抢夺。 想到此,他决定试探一下。 “怎么会呢,对晚辈出手,可不是我们的风格,你们说是吧。” 青虚子皮笑肉不笑的朝后面说道。 “让开。” 还没等俩位老者回应,宫装少女突然冷冷的呵斥。 “小辈,你太过放肆了。” 青虚子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阴森森的说道。后面的修士也开始骚乱,他们怒目而视,手中灵光闪动,便要将这几位死对头给拿下。 俩位老者一愣,虽然有些惊异圣女突然的托大,但也没有出声。突然,他们的耳朵一动,脸上泛出笑意。 “放肆,你们擅自撕毁人妖俩族的盟约,偷袭妖皇,到底谁无耻。” 俩位老者突然收回了巨剑,踏步上空,眼神悠然,仿佛刚才的谨慎都是假的。 “你们。” 青虚子的脸色青白,虽然也知道自己做的不是啥光明正大的事,可被别人赤裸裸的说了出来,还是让他恼怒无比。但出于谨慎,他并没有出手,实在是刚才始祖之器的威力让他胆寒。 他的眼睛打转,神念投射而去。 不对,不对。始祖之器威力巨大,就算掩藏再深,刚才才祭出过,不可能一点气息都没散发。那么很有可能他们身上没有始祖之器,他们在炸我们。 青虚子突然念头通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俩位老者看到对方的神态,心里不由一沉,他们也不太清楚圣女说的是真是假,万一被揭穿了,他们这几人就要留在这了。 “该死的丫头,居然敢骗我。” 看着上空的俩位老者若有若无的扫向自己,青虚子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嫉恨,全身灵力慢慢汇聚。 可还没等他出手,突然一道清脆的笑声传来。 宫装少女向前大踏一步,强横的灵力波动如汪洋一般向四周扩展。 “听说你们儒家天骄辈出,我想向他们讨教一二。” 少女衣袖飘飘,毫无顾忌的朝对方缓缓走去。 “怎么会。” 青虚子眼中突然露出一丝惊恐,他好像忽略了什么。 少女的实力虽然不够催动始祖之器,但若是借着无上道法,她还是能够发挥其一分威力。但后果必然是全身灵力枯竭,不可能还有这么浓郁的灵力波动。 那还有一种可能,对方并没有借来始祖之器,而是请来了一位恐怖存在。而为何妖族俩位至高强者交战的时候,对方没有参战,很可能被妖族的至高存在拖住了,所以他们刚才才看到了那血气磅礴的一幕。 至于自己自己为何没有看到他,只有一个可能,对方躲在暗处,只要自己一出手,他便会联合这俩个老东西将他们拿下。 一瞬间,所有的都联想通了。 看着那俩个老东西眼中若有若无的担心,他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讥讽。老家伙,居然玩欲擒故纵这一招,幸好没上当,要不然这半件始祖之器都要被夺走。 “小辈,玩笑而已,切磋就不必了,下次吧。” 青虚子定了定身,手中灵力消散,依旧是一脸招牌似的笑容。 “这。” 后方数位天骄不解,有些骚动起来。 “闭嘴。” 青虚子脸色一变,大吼了一声。 “上灵船,回宗。” “嗖嗖。” 灵船缓慢消失在虚空,周围空间慢慢闭合。 “圣女,真的有那人吗?” 俩位老者松了口气,降落下来,战老有些好奇的询问。 “的确有。” 宫装少女肯定的回答。 “不知那位前辈长啥样,我想见识一下。”俩位老者眼中露出一丝强烈的战意。 “他啊。” 少女眼中露出一丝笑意,不再回答。 希望下次还能见到。 虚空中,一双眼睛缓缓消失,一艘灵船快速的闪过。 “对了,刚才还没回答我呢。” 宫装少女并不打算提及刚才的事,俩位老者也没有打算询问,毕竟那种高人不是他们能够揣测的。 “妖皇实力衰减太多了,根本镇不住那个家伙。” 战老有些可惜,曾经跟随始皇征战诸界的无上存在,却在一次大战后彻底伤了道基。 少女没有接话,俩人都收了伤,不可能没有下文。 果然,另一位老者开口,眼中仍露出心有余悸。 “那个妖主太过恐怖了,抬手间竟能与妖皇打平,当然,有我俩人相助,妖皇倒也不会落败。” “可儒家这些家伙太过可恶了。” 老者恶狠狠的说道。 “十几位老儒出手,我们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要不是妖皇陛下将我们送了出来,恐怕我们也将丧命。” “什么,妖皇落败了。” 少女吃惊的开口,心里默默的想到。 这可遭了,那个所谓的妖主残暴无比,不久后,神州必将迎来妖兽狂潮。现在儒家那批人已经公然反对,整个神州将不会有太多修仙修仙家族支援,那九州必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少女眉头紧锁。 即便他们商家在竭力维持九州修仙界平衡,可那外界的异族来势汹汹,根本无人能够抵挡,也没人敢去抵挡,神州陷入危难只是时间问题。 “唉,不知何人能够挽救神州。” 俩位老人有些感叹,即便以他们强大的修为也深感无力。 少女的眼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但想了想,还是苦笑的摇了摇头。 “走吧,妖族暴动也是必然,我们回去早做准备吧。” 第七十二章 三灵山 赠弓 累,真累。 无名漫步在一个黑漆漆的空间,全身剧烈的疼痛。 “不行,我必须得躺下睡一觉。” 前方没有一点光亮,整个空间压抑无比,他有些喘不过气,瘫软的躺在地上。 舒服啊。 他已经很久没这样轻松过了,若这就是死亡的话,他接受,毕竟这比活着舒服太多了。 良久,一丝喘息声慢慢响起,接着逐渐变大。 无名缓缓坐了起来,眼中恢复一些神光。 他终究割舍不了。 他的肉体能够沉睡,但灵魂却疯狂把他扯了起来,连带血肉。 “可惜啊,我不属于这里,那个地方,那里的人仍在等我。” 他的声音逐渐变大,甚至带着一丝咆哮。 “我放不下,哪怕承受那天渊又如何,我甘之如饴。” 少年突然站了起来,眼神披靡,指天大吼。 “没有奇迹,我便创造奇迹,没有希望,我便是希望。” “我生来便无畏,何惧那世间痛苦,给我破。” 一股浓郁的金光从他身上射出,划破长空,将这片天地照亮。 “嘶。“ 无名从黑暗中慢慢苏醒,身上的疼痛愈发明显。 他感觉脸上湿漉漉的,似乎有什么在舔舐。 “这是?” 无名睁开了眼,一团黑漆漆的东西爬在他面前。 形似羊身,头顶鼓着俩个尖锐的小包。 “嘶,有点熟悉。” 他的眼睛睁大,接着瞳孔微张,脸上逐渐变得狰狞。 “你这家伙,居然还敢出来。当时对质的时候你大爷的跑哪去了,现在锅抗完了你又跑出来,你简直臭不要脸。” 无名强忍着剧痛将小兽扫到床下,恶狠狠的盯着他。若是眼睛能够杀人的话,对方已经死了很多次。 突然,有人推门进来。 无名下意识的警戒,想要催动灵力,但丹田一片干涸。他想起身,但全身瘫软无力。他冷冷的盯着门缝,即便遭遇如此险境,他依旧没有害怕。 “你小子真是命大,伤成这样居然都能醒来,我本来都不抱有希望的,看来你是有那股子运气的。” 来人走到了床前,关切的望着他。 “是你。” 无名眼神中透着疑惑,这居然是他前几日碰到的那名瘦汉。此人还算良善,不枉费当初随手帮了一把,无名的神色缓和了不少。 他开始打量四周,简陋的屋子,四周挂着各种捕兽的工具,大多残缺不堪,光泽暗淡。瘦汉身着一件破旧的兽衣,温和的望着他。 “是你救了我?” 无名脸色缓和了一些,淡淡的问道。 “算是吧。” 瘦汉有些憨厚的摸了摸头。 “但其实要不是这家伙,我遇到你的时候你早就死了。” 瘦汉指着那头缩在墙角的小兽,有些惊叹的说道: “说来也奇怪,明明看着就是普通的兽类,居然能够将你拖到魔龙山脉边缘,虽然你全身都是伤痕,但幸运的是没被那些妖兽给吃了。” 瘦汉现在想起仍有些不可思议。 “要不是看他身上毫无妖力,我都怀疑他是哪位妖王的后裔。毕竟那可是靠近魔龙山脉内部,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证活着出来。” 无名皱了皱眉,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寒潭附近昏迷了,也就是说当时他肯定在魔龙山脉内部,而且还挺深入。 看来这小家伙不是凡物,无名有些狐疑的望了他一眼。可一想到这家伙的行径,他的嘴就忍不住的抽搐,心里对这家伙的强大幻想就消失了。 毕竟哪个强大的妖王后代能干出这等下作的事。 “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嘛?” 看着无名的嘴角不住的抖动,瘦汉忍不住关切道。 “没啥。” 无名摇了摇头,面色平静了下来,望向小兽的眼睛也多了一分温和。 “对了,这是哪里?” “你不是这里的?” 瘦汉有些吃惊,他还以为对方是哪家公子哥,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不过,他一细想也觉得该是如此,毕竟哪家公子哥出门不带一些手下,居然敢独自闯那魔龙山脉,要不是去的时候有人开路,恐怕这小子连那边缘地带都走不进去。 “这里是三灵山。” 看着对方依旧面无表情,瘦汉不由摇了摇头。看来这小子是从某个小地方来的散修,要不然连这大名鼎鼎的三灵山都没听过。 “对了,给我讲讲这里的情况吧,我一直在某地苦修,对于外界的情况不甚了解。” 无名突然开口,面色平静。毕竟他现在手里有大批天材地宝,日后还得把它们一一给售出,要是找不到门路可就惨了。 瘦汉眼里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三灵山乃是这魔龙山脉附近最大的修仙圣地,自从异族大举进攻后,大量的散修便汇集到了此地。” 无名面色不变,继续倾听。 “经过许多年的发展,这里逐渐形成了以四大家族为首的格局,当然其实还有个叫邢堂的势力,听说实力不逊色他们任何一家,不过极少出手,倒也不太引人瞩目。” “你知道我加入的猎妖小队属于哪家吗?” 看着无名认真的模样,瘦汉忍不住卖弄。 “哪家?” 无名下意识的回答。“慕家。” 瘦汉仰着头,得意的回答。 “你别看我也只有筑基中期的实力,但就算那些筑基后期的家伙碰到我也要恭恭敬敬,毕竟慕家可是有四五尊金丹真人,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去招惹。” “嗯,是不错。” 无名有些好笑。 筑基后期,他好像有很久没有斩杀过这么弱的家伙了。 “对了,你出门的时候小心一点。” 瘦汉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难看的开口。 “为啥?” 无名眉头一挑,这倒有些好奇了,毕竟他可不记得得罪过这里的家伙。 “你要小心穆青少爷,从你走后,那个宫装少女也消失不见,穆青少爷大动肝火,非说是你将那个女修给拐跑了。”瘦汉小心翼翼的说道。 “他奶的是小脑缺氧了吗?” 无名忍不住爆粗口,大骂道。他简直莫名其妙,他真的想冲过去将那家伙给捅成筛子。 “嘘,小声点。” 瘦汉面色凝重,低声说道。 他自然也知道那个家伙是无理取闹。 可是,没办法啊。 那个家伙年纪轻轻便已是筑基巅峰的高手,是这年轻一辈当之无愧的领军人物。就算他平日嚣张跋扈,欺负了很多人。但有人敢敢反抗吗,光是筑基巅峰的修为便能碾压大部分人,更别说他后面还有一个慕家。 “你知道嘛,曾经穆青在街上调戏一位女子,殊不知那是一位金丹散修的弟子。当时那位金丹真人从天而降,霸气无比,周围没有一位修士敢于上前,他一巴掌便扇飞了那个高傲的穆青。” 说道这的时候,他的眼露出震撼。尤其当听到那个穆青被扇飞的时候,脸上露出舒畅。金丹修为啊,一百个筑基巅峰的修士也不一定能出一个,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可是,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嘛?” 瘦汉盯着无名,一脸凝重,显然接下来的话是说给他的。 “就在当天晚上,三位金丹真人出手。霞光万丈,整个山都被夷平,那名散修连金丹都未逃出被折磨而死,门下十几位弟子被尽数斩杀。” 瘦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静静的看着无名。 “孩子,切记,切记,不可招惹四大家族的人,就算他们打你,忍着就行,总比丢命好。” “金丹真人,那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就算看一眼也是万万不能。” 瘦汉望着他,一脸慈爱,要是自己的孩子能够站起来多好,那么也一定跟他一样英武不凡。 “孩子,这就是你出山要学的第一课。” 瘦汉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很残酷,但是人总归是要走出温室的。 无名沉默,他能感觉到对方是出于真心的。可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不过一剑的事罢了。 “对了,把这碗药给喝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换来的一品灵药熬制而成的。” 瘦汉小心翼翼的端到少年面前,生怕洒出一滴。 “好。” 无名没有犹豫一口喝下,果然身体暖和了一些。 “我还有事,我就先出去了。” “对了,你这几天最好先不要出去。” 瘦汉走到门口,有些犹豫的开口。 无名点了点头,毕竟对方帮了自己,可不能给别人惹麻烦。 “我昏迷多久了。” 无名似乎想到了什么,焦急的大喊。 “一周,你小子命大。” 轻飘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什么。” 无名面色发白,焦急的站了起来,但立刻又虚弱的倒了下去。 “顾不得那么多了。” 无名眼角一狠,掏出了前几日摘到的朱果,一口一个向嘴里塞去,汁水横流,很快五个朱果全部下肚。他的面色红润了许多,体内灵力也慢慢恢复。 “剑来。” 无名轻吟,赤血剑横空,散发着红光。 无名跳将了上去,转头望向了缩成一团的小兽。 “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你若是想跟着我,那就来吧。” 对方毫无反应,无名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 “老伯,我走了,日后便不会相见,你既对我有恩,那我也不会无动于衷。” 无名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五株灵光闪耀的灵药,可想了想怀璧其罪,容易害了对方。接着又重新换了回来,随意的将他认为最差的三株灵药丢到了桌上。 “不行,这些东西怕是太差了。” 无名想了想,感觉还是不够。 接着从墙上摄来一把最为完整的弓箭,接着运转灵力朝里灌去。似乎还不保险从血剑中抽出一根血丝放了进去。 “希望这东西在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 无名有些不自信的低喃道,毕竟他以前也没有做过这种东西。他将弓箭狂暴的气息掩藏,接着与那灵药放在一起。 “此间事了,我也该回去守护我的东西了。” 无名远望前方,眼中透露出一丝急迫。 “走了。” 他将自身气息掩藏,血剑发出一丝灵光。 “小东西,以后就陪着我吧。” 无名感觉肩头一沉,不由露出笑意。 随着一道神虹闪烁,无名消失在了这间屋子。 …… “无名小子,我求到了一位一品丹师,到时候我带着我家小子去的时候,顺便也帮你看一下。” 门外,瘦汉异常的高兴,大声的喊到。紧接着,他便推着一位面色苍白的少年进来。 “咦,人呢。” 打开门,瘦汉有些惊讶。 “爹,那位小兄弟不会走了吧。” 伍佰摇了摇头,眉头微皱。 “或许是吧。” 瘦汉有些不自信,轻轻叹息了一下,他一瞬间便想明白了,那个少年不想拖累他,毕竟要是被慕家的人看到了,他们都会有危险。 “可是,那位小兄弟深受重伤,怎么存活下去啊。” 伍佰有些担心,他看过那个少年,满头白发,骨头尽碎,就算活下来修为也要大退。一个骄傲的少年突然遭到如此重创,他能够体会到对方的绝望,毕竟自己已经体会过了。 伍佰有些绝望的锤了捶腿,刚毅的脸上泛出一丝悲苦。 “孩儿,别怕,那位大人一定能治好你的。” 瘦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可是二十年了,我就算恢复了又如何,我如何面对他们,再说他们还存活于世嘛。” 伍佰突然悲痛了起来,一个堂堂正正的少年就这样捂着眼睛大哭起来。 “爹,你知道嘛,二十年了,我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 瘦汉身子一颤,心疼不已。 “我情愿死在那战场上啊,那才是我的归宿,可是啊,我太没用了,是他们将我推了出来,我苟且着这条命有何用处。” 苍白少年捶打着自己的腿,双眼通红,悲切不已。 “伍佰,给我清醒点,他们想让你活着,你该是那火种,你该英勇,而不是这般哭哭啼啼。” 瘦汉突然给了他一巴掌,恶狠狠的说道。 “你看看你这副模样,就算你现在死了,你有脸面见那些英雄嘛。” 伍佰愣住了,脸色逐渐平静下来。 “这次真的能治好我的腿嘛。” “能的,能的。” 瘦汉语气温柔了下来,一脸自信的保证,显然对那个一品丹师很是自信。 “那个地方还在吗?我还能与他们并肩作战吗?” 少年突然小心翼翼的回答,希冀的望着他。 瘦汉身子一颤,悲切的回过了头。他敢回答嘛,他能回答嘛。异族人多势众,高手众多,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地方早就被夷为平地了,不可能存在。 “在,在的。” 瘦汉使劲吸住鼻息,颤巍巍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伍佰自言自语的答道,眼中缓缓出现光芒,虽然微弱,但却炽热不已。 “走吧,去找丹师大人吧。” 瘦汉侧着头,不敢看向少年。 “等等。” 瘦汉身子一震,但立马便放松了下来。 “那个少年好像留下了东西。” 瘦汉有些惊讶,将伍佰推了过去。 “灵草。” 还未到跟前,瘦汉便感觉到了那传来的磅礴灵气,不由大喊了出来。似乎意识到不对,赶紧捂住了嘴。 他焦急的小跑了过去。 “二品灵药玉髓花。” 瘦汉激动的满脸涨红。 “这还有,二品灵药金谷草,二品灵药赤血参。” “天啊。” 瘦汉小心翼翼的将三株灵药捧在手中,满脸绯红,嘴唇哆哆嗦嗦不停。 “这小子,怎么能如此暴遣天物。” 瘦汉掏出三个精致的玉盒,小心翼翼的将他们放了进去。 “那小子为了报答我们,不会将全身家当都给了我们吧。” 瘦汉的心情慢慢平复,但那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玉盒。 有了这三株二品灵药,就算勉强请一些二品丹师出手也可以了。 几十年了,吾儿的腿终于要治好了。 瘦汉心中狂喜,眼中压制不住的喜悦,看来他这一次救人算是赌对了。 “父亲,这里还有一把弓箭。” 伍佰心里高兴了不少,对于无名也多了一些感激。若是自己腿治好了,日后定要帮助他一二。 “哦,确实,好像是我挂在床头那把,看来那小子还挺喜欢的。” 瘦汉随意的撇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回答,谨慎的将玉盒放在了储物袋。 伍佰拿过了弓箭,仔细的把玩。 “你要是喜欢,就拿去玩吧,日后我帮为你找一把更加强大的灵弓给你。” 瘦汉沉默了一会说道。 伍佰小心翼翼的摩擦着弓身,他总感觉里面有一股强大的血腥之气。 可能是错觉吧。 伍佰输入灵力查看,普通至极,不由摇了摇头。 “那行,这段时间这弓就给我用吧。” 本来想要放回,可不知为啥,心血来潮,将其收到了怀里。 第七十三章 青龙榜第八十二名 荒漠边缘,一位妖异的少年踏空而来。他身材瘦削,身穿青色战衣,紫目亮如星辰,熠熠生辉。 在他经过之处,雷声轰轰,血色之海将天际染红,妖艳而又诡异。 他在异族宫殿上空停下,背负双手,站立于空,眼神披靡的扫向下方。 “铁儿木,出来迎接。” 隆隆的声音犹如雷电降世,一道道人影从宫殿中飞出。但立马感觉到一股冲天威压,他们忍不住颤抖,漂浮虚空,头颅尽量抬高向上看去。 “你们这些废物,也配仰望我。” 妖异男子突然狂笑,紫目中透出一股强大的血光,接着覆盖于空,将那些半空中的修士全都镇压于地。 “敌袭,布阵。” 一些小统领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惊恐的大叫。接着地面灵光汇聚,一道浩瀚的枪阵成形,恐怖至极,冲天威压向上空撞去。 妖异男子嘴角闪出一丝不屑,单手一挥便欲好好教训这些家伙。 “血公子,手下留情。” 突然,数道身影从荒漠远处归来。 铁儿木抱拳,眼中惊骇的望向对方。身后的几位将军低下了头,不敢看向对方一眼,他们眼中的惊骇不必铁儿木少。 “夜崖,你个老不死的,还真是有能力,居然能将这个疯子给请动。” 铁儿木内心有些苦笑,但脸上却是惊喜无比。 血公子。 青龙榜第八十二位天骄。 曾经创下一人独战三位青龙榜天骄,俩死一伤的傲人战绩。而最令人恐怖的不是他的实力,而是他那癫狂的性子。 曾经有一位小宗门掌门只是不屑的望了他一眼,他便将人全宗给斩杀,尸山遍野,血流成河。 有那金丹中期的老辈人物评点了下他为人太过残暴后,他便疯狂的追杀对方。即便自身沐浴鲜血,全身是伤,他硬拖着一口狠劲将对方给斩杀,而当时他才金丹初期。 而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 因此,即便是排位远在他之上的天骄也不愿招惹他。 铁儿木畏惧的看向对方,脸上含笑,生怕招致对方不满。 “公子是来为血屠将军报仇的?” 铁儿木有些好奇。 他知道这个少年身份不凡,要不然凭他的嚣张,早被那老辈人物联手斩杀。 “血屠。” 血公子嘴角微微一挑。 “就他也配啊,一个旁系子弟,这么多年都没突破到金丹期,活着也是浪费资源。” 他的语气冷森森的,对于同族之人的死去毫无波澜,似乎对方在他眼里就只是一条畜牲。 铁儿木瞳孔微缩,但也不敢开口。 “对了,你们北疆这么久还没攻破,听说是被一位少年所拦。” 血公子淡然的说道,眼中冒出一丝好奇。 铁儿木脸色发白,但还是唯唯诺诺的点头。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几十年了,你一个金丹期的高手居然都不能将他除掉。” 铁儿木眼角泛出一丝苦涩,紧接着恶狠狠的瞪了几眼身后数人。 “算了,你们的事我不管。毕竟,我来了,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你们也能回去交差了。” 血公子昂着头,淡然的说道。 “那是,那是,血公子出手,自然是一往无利。” 铁儿木认同的点点头,头颅低沉,不敢看向对方。 毕竟他早就听说过此人喜怒无常了,要是真动起手来,对方可不会管自己是什么身份。 “听说那位少年很残暴,不知是否属实。” 血公子突然将脸凑到了他的面前,轻舔嘴唇,嗜血的看向他。 铁儿木突然身子一颤,但不愧为一方统帅,强压着恐惧镇定了起来。 “他啊。” 铁儿木突然想到了那个少年状若疯癫的样子,即便鲜血撒尽,骨头尽断他也从没有倒下。 “还好吧。” 不知为啥,他并没有告诉实情,或许他怕这个血公子胆怯。他当然相信血公子不会输,但他不想夸奖那个少年。明明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家伙,凭啥让我夸他。 血公子眉头一皱,这好像跟他沿途听到的不一样。 但已经来了,他也想见识见识那个一人独挡数万孤军的家伙。 坚守,无畏,强大…… “呵呵。”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他从不相信这些神化的东西。一人独挡千军,不过是这些家伙太弱了。 铁儿木有些尴尬,他自然感觉到了对方眼中的轻视。可他也无法解释,凭他一个接近金丹中期的高手,想要斩杀一个少年好像确实应该是轻而易举。 但不知为啥,每次都败北而归啊,那个少年像是不知疲倦,他越战越勇,越战越强啊。 “好了,我不管你是在拖延还是啥,承诺我的东西记得给我。” 血公子不耐烦的打断了铁儿木的遐想。 “可以。” 铁儿木早就接受到了通知,只是没有想到来人居然是血公子。要不然他今日也不会去南部边疆,怎么也得在这里等着,以免触怒这位凶神。不过,辛好他没作难,铁儿木心里放松了一些。 “那我去了,等我好消息。” 血公子冷冷的瞟了一眼,披靡的看向前方。 “吾等在此恭迎血公子凯旋。” 铁儿木嘴角泛出笑意,俯身恭请。 “对了,那些家伙我不喜欢。” 血公子突然指了指刚才出声的那几位小将,冷冷的说道。 铁儿木愣住了,嘴上的笑意消失了。 “长老,我们错了。” 刚才那几人瞬间面色发白,磕头下跪起来。就连木托等几位将军也开始劝说。 “长老,要不让他们向这位公子道歉即可。” 铁儿木身子僵硬,他不敢出言。一边是陪伴了自己几十年忠心耿耿的属下,一边是要解决这个北疆大麻烦。毫无疑问,他只能选择后者。 他面色难看,默默转过了身子。 “长老,驻守边疆五十年,我们从没有过抱怨,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罪不至死啊,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几位小将磕头如捣蒜,声泪诉求。 血公子残忍一笑,紫目微微一转,一团血光飙射而出,将那几人炸得全身粉碎,空中只留下大片血雾。 “哈哈,不错,我喜欢你这老家伙的性情。” 血公子放声大笑,一股血剑飙射而出,他消失在了原地。 铁儿木僵硬的站着,他的眼角止不住的抽搐。 “噗。” 他大吐了一口鲜血,脸上狰狞无比。 “无名,你不死我不能安息。” 他自问这几十年来从没有枉杀过下属,而今日,竟这般屈辱,被人指着鼻子残杀自己的下属,而自己却不敢有所行动。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这个天杀的。 若你早早的投降,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也不会像今日这样狼狈。 “走,回宫殿。” 铁儿木脸色苍白的开口,接着一闪消失。 他不敢看周围下属的表情,那一定是极其失望。 不过,今日只要你死了,那一切都值得。 铁儿木的愤恨似能穿透殿门,直直向远方射去。 …… “没想到啊,这茫茫荒漠竟还有一片孤城。” 血公子站在血气中,有些感叹的望向前方。四周皆是他圣族的领地,却唯独有这么一块挡在前面,挡在了九州面前,这让他有些不爽。 “也不知道那些废物是怎么做事的。” 血公子眉头紧皱,他没有在长城中看到修为高深的家伙,最强的也不过是一位筑基中期的残废老者。就算有一个他们口中所谓的强大少年,那也不可能几十年都还未攻破啊。 他真的不明白,堂堂异族大军数万人马,竟然被这小小长城独挡在外。 “一群利益熏心的蛀虫,肯定是不想大举进攻,好多贪几年粮饷。” 血公子冷冷的想到。 “那就由我来结束吧。” 血公子降到长城面前,淡然的扫向前方。 “敌袭,大家做好准备。” 铁匠老人突然感觉毛骨悚然,便看到一个妖异的少年从天而降,悬于半空。 “来敌人了,老家伙们,快点出来。” 很快,一个个老头钻了出来,手中举着各式武器,神色严肃得看向前方。 “其余人呢?” 血公子挑了挑眉,有些无语的说道。 十几个年迈或废的老头,守城,这是在跟他开玩笑。 “长城军团所有人员是否集结完毕,请各位报告。” 铁匠老人站在前方,眼神肃穆,声如洪钟的大吼。 周围的老人瞬间站成一排,整齐划一,目光炯炯,大声回应。 “长城军团所有兵士集结完毕,请百夫长检阅,检阅。” 轰隆隆的老迈声音镇冲云霄,没有人相信,五十年后,北疆竟还有长城军团的存在,还有人在守候。 血公子眉头一皱,紧接着眼中泛出一股愤怒,他居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暴躁的大吼。 “铁儿木,你该死啊,北疆竟只剩十几位老卒,你居然敢谎报有上万修士支援,你怎么敢的。” “这件事要是传回了我族,就算你身后的那位大人也保不住你。” “可笑,可笑,你们真的是胆大啊,就为了吃那点灵石啊,冒着这种触犯天威的事啊。” 血公子脸色扭曲,他头一次碰到比他还疯狂的家伙,他们是真的不怕这天被捅破啊。 远处,异族宫殿内。 铁儿木听见了血公子的咆哮,脸色难看。 “白痴,你以为我想啊,灵石?就那点灵石,我敢做出这欺天之举啊。” “我完全是被逼无奈啊,我都不敢向外透漏这件事,要不然我能任你这个家伙欺负。” 铁儿木在宫殿中央大声的咆哮,砸甩着身旁的东西。周围人噤若寒蝉,畏畏缩缩的躲在一旁。 良久,铁儿木恢复了平静,脸上重新多了一份淡然。 “走吧,我们去收拾残局。” “对了,记得吩咐一下,晚上记得布置一下,毕竟是大好事。” 这句话他是对旁边的几位谋士说的,闻言,身旁几人露出笑容。 “那我去召集部下。” 木托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开口。 “不用了,只要那个少年死了,那长城挥手可破。” 铁儿木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今日终于要结束了,他已经煎熬了几个月,只要长城攻破,他就可以永远见不到这些可恶的家伙了。 …… 长城。 “叫那个少年出来吧。” 血公子衣袖飘飘,充满战意的说道。 “他走了。” 铁匠老人大声的回答。 血公子眉头一皱,神识一扫,果然没有发现那人。 “怎么可能,我听说那个少年就算死也不会退的。” 血公子有些不甘心的说道,难道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强大而跑了。 “不用等了,他已经回到自己属于他的地方了。” 铁匠老人大声的回应,手中铁甲锵锵,透漏着一股必死之意。 “来吧,战吧,让你们见识一下长城军团的厉害吧。” 铁匠老人看向了其余人,微微点了点头,接着挑衅的叫道。 “放肆。” 血公子心中突然莫名的涌出一股怒意,他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了欺骗。这个地方可能根本没有就没有那个所谓的少年,一切都是铁儿木那几个老家伙骗他的。 他们肮脏的行为产生一定是上面有所察觉,所以他们必须找一个能够背锅的人。而他就恰好是一个好的人选,人人都知道他疯癫,到那个时候,对方控诉自己是遭到胁迫了。 而自己又来到了北疆,人证物证俱在,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他是青龙榜的天骄,虽不至于要自己的命,但也将遭到不小的惩罚。 可恶啊,可恶啊。 一人独守孤城,抵抗千军万马。 这细想就是神话故事,他居然轻信了,而且还痴想与那个所谓的少年对战。 “铁儿木,你该死。” 血公子脸色狰狞,暴怒的大吼。 云层中,铁儿木擦了擦额头,只感觉莫名奇妙,自己刚才可是笑脸相迎的,就算你是天骄也太过无理了吧。他当然不知道,正是自己给他模糊的讲述北疆的情况,才让对方一阵脑补。 “战战战。” 城楼上。 十几位老人突然战吼,声音响彻天际,他们互相望了一眼,再看向那城墙,眼中透露出死意与缅怀。 他们当然知道,眼前的少年是他们无法抵挡的。可投降他们也绝对做不到,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快速解决战斗,那样少年看到长城破灭后便会离开了。 “老伙计们,敲鼓。” 铁匠老人突然用手使劲的敲打着身上的盔甲,众人跟随,铛铛的响音让人热血沸腾。 “冲啊,五十年了,长城军团最后一批将士在此敬告先祖:我们没有退,我们仍在,仍在,华夏信念永不减弱。” 数十人踏空而起,战鼓彻响,灵光闪耀。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九州,愿你们安康。” 数十位老人最后看了一眼神州,眼含热泪,嘶哑的吼道。 “愚蠢的坚守者,就该埋葬在这片黄土。”血公子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 他单手一挥,一股血光朝前方包围而去。 “结束了。” 铁儿木一脸平淡。 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这是一群可敬的人,至少在同为军人的他看来。 第七十四章 血海滔天 血光很是不凡,遮压天地,黄沙卷袭,一派恐怖强势的场面。 “兄弟们,结阵。” 老人们被压得脊背弯曲,就连那握着武器的手也开始颤抖。 “兄弟们,结阵。” 铁匠老人运转全身灵力,气血上涌,头颅向上弯,坚韧不屈。 他的修为最高,站在战阵前方,俩旁衣袖空空,但口中吐出一道神光,用力向上方斩去。后方的人看准时机,疯狂的向铁匠老人输送灵力。 “不知所谓。” 血公子目视前方,一点也不在意下方的情况。 “轰轰。” 血光势如破竹,轻而易举便冲破了浩瀚灵光,以无上威势降临他们头顶。 “住手,长城军团最后一人还未来,安敢猖狂。” 突然,一道冲天怒吼席卷而来。由远及近,浩浩荡荡,震响天地。 紧接着,一道血剑裹挟着无上威势,浩浩荡荡将其斩碎。 重重的乌光下,一位白衣少年横空而来,满头白发,凌乱飞舞,他的眼神异常犀利,像一把利剑穿透人心。 “他,他居然回来了。” 铁儿木平静的脸瞬间塌下,哆哆嗦嗦的说道。 “他们好像更加强大了。” 木托的身子也突然一抖,似乎被吓了一跳。 “冷静,血公子斩他如斩鸡。” 铁儿木只是短暂的失色,立马便平静了下来。他的眼中透露出强烈的期待,血公子刚才随意的一招让他都心颤,杀死那个家伙轻而易举。况且就他一个不为人知的垃圾而已,凭什么与那高坐云端的血公子相比。 “确实。” 身后几人认同的点了点头,眼神炽热的看向那位妖异少年。虽然他们刚才是有所不服,但实力便是王道。 “你是何人。” 血公子收回了目光,故作随意的问道。 无名没有理他,看向身后几位老人。确认大家都没有大碍,只是灵力透支,他才是放下心了。 “各位,我这一次没有回来晚吧。” 无名擦掉额头上的汗珠,舒缓了一口气笑道。 “你,还不如不回来,回来了也是陪我们送死罢了。” 铁匠老人虚弱的悬在空中,苦笑道,但眼角那股得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或许吧。” 无名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接着将诸位老人送回到了城墙。 “就算死,我也要死在这个地方。” 无名嘴角泛出一丝笑意。 这雄伟的长城真是美丽啊,我都有好久没有见过了,我怎么能够忍心抛下它这么久啊。 “行了,别给我在这里装神弄鬼。” 血公子大喝,嘴角不自觉的抽搐。 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子,居然敢如此狂妄。就这样一个小子,那些老家伙也敢吹成神话,真的是无法无天啊。 铁儿木显然也发现了怪异之处,他清楚记得上次那小子已经金丹初期的修为了,难道是用什么秘宝遮盖了。 铁儿木面色难看,没想到啊,对方出去了一趟就连他也看不透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 铁儿木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就算你要扮猪吃虎也要选好对象,血公子是你能抗衡的啊。 你永远不知道圣族天骄的可怕。 那青龙榜的任何一位天骄拉出来都能抗衡老一辈人物,他们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未来必然纵横诸天的人物。 血公子一身金丹中期的修为,差一步就能突破到金丹后期。但他相信,就算是金丹后期的高手也绝对战胜不了他,更何况是这个野蛮小子。 铁儿木眼神冰寒扫了眼无名。 你的运气也就到此为止了。 “你也是来送死的。” 无名转过了头,眼睛深邃中透着寒光,白发飘舞,异常的平静。既然及时赶到了,现在就该收拾这些可恶的东西了。 “不知所谓。” 血公子漠然的回应,他连眼睛都不想抬一下。那些老家伙口中的恐怖家伙就是这番模样嘛,可笑,可笑。 “不过,你既然想死,那我也成全你。” 血公子上前,身上泛出一层层红光,恐怖的气息让场中众人脸色发白。 突然,一股汪洋般的波动从他紫目中冲出,天地变色,一道血海汇聚而成,恐怖摄人的威力让大地震动。 像是奔流一样汹涌而出,向无名倒灌而去。 这是一副恐怖的场景,换做任何一位金丹修士都会头皮发麻。场中众人皆是遍体生寒,铁儿木等人迅速后退。城楼上的老者如坠冰窖,这等恐怖的威力,怎么能去抗衡,他们担忧的望向上方。 “就只有这点威力嘛。” 无名冷笑,血剑入手。身躯瞬间挺拔,一股恐怖的气息慢慢复苏。他向前一步,盯着血海,重重的向上斩去。 “狂妄,若是你们九州人只懂得无端神化自己的话,那被你们灭也没有什么悬念了。” 血公子嗤笑道。 “是嘛,那你就看着吧,看看我们是如何将你们像猪狗一样斩杀。” 无名手中灵力突然暴涨,以汹涌澎湃之态向血剑注入。 天空突然变暗,一股恐怖压抑的气氛逐渐显现。就在眨眼之间,那挥出的剑光发生了变化。极速的膨胀变大,携带着毁灭天地的气息。 “轰轰。” 剑气长龙毁天灭地,扬起百丈高,粗大如山脉,径直将那道血海划开,极速的斩灭,消亡。 “不好。” 血公子突然面色巨变,他低吼一声想要出手,但血海已然破裂晚了一步。 “你不是筑基中期。” 血公子骤然凝重,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的修为是什么。” 无名手持着血剑,大步向着对方走去。接着一股极强的神念爆发,他的气息逐渐攀升,像是突然挣脱了束缚,全身灵光剧烈的闪耀,冲撞着场中所有人的心脏。 “金丹中期。” 铁儿木头皮发麻,全身僵硬在原地,颤颤的吐出几字。 “这又如何。” 突然,他的脸上浮现一层不正常的红晕,整张脸狰狞无比。 “同阶比拼,我圣族天骄屠你如屠狗。” “不错,有点意思了。” 血公子只是短暂的变色,立马便恢复了神采,嘴角勾出一丝笑容。 “我不远万里来此一趟,也不虚此行了。” “如此荒芜的地方,居然隐藏着你这样的天才,真的是了不起。” “你要是生活在仙道昌盛的神州,说句老实话,我不如你。” 血公子的脸上浮现一层病态的嫣红,但眼神依旧正常。 “但是啊,现在,你不如我,我杀你依旧易如反掌。” 紫色的眼睛突然变得妖艳无比,一股嗜血的光芒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无数的血气朝他汇聚,整个人笼罩在恐怖摄人的气息中。 “弑杀天才,我最喜欢了。” 血公子从血雾中走出,手持着一把血气之剑,舔了舔嘴唇,接着向前重重一斩。 天地变色,血色腾空,如烟霞染遍长空,溅起千层血气,以浩瀚无边的姿态向无名包裹而来。 “无名,快闪开。” 底下的老人焦急的大喊,一切发生的太快,无名被无边无际的血雾包裹,看不出一丝人形。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血公子一步步踏了过去,神色很是自信,他这一招,就算是金丹后期的强者也逃脱不得。 “愚蠢的家伙,就乖乖做我的养料吧。” 看着周围血气越发浓郁,血公子放声大笑。 “你高兴的太早了。” 突然,冰冷冷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 第七十五章 虐杀天骄 话音落下。 一道声音从血雾中走出,他全身被血气包裹,恐怖不已。 “这一招,不是这样玩的,让爷爷我教教你吧。” “不可能,没有人能从血雾中走出。” 血公子震惊低喝,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 “那你见识太过浅薄。” 周身血气如蛊虫般缠绕,但无名气息却没有丝毫受损。 “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吧。” 无名昂起了头,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话语中充满着强大的自信,似是向在场所有人宣告。 “有我在,你们只有逃之夭夭的份。” 接着他站立上空,傲然看向下方,四周的血气朝他体内涌入,他的身体逐渐变得赤红,恐怖得威压向四周散开。 众人只觉心头一沉,忍不住向下跪伏。 “血公子,快阻止他。” 铁儿木心惊,突然出声,大声吼道。 血公子身子一震,接着紫目闪耀,一股至强的神念投射而出,欲要打断无名行动。 “不可能,怎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血公子面色发白,惊怒的吼了出来。 “该死,这是什么妖怪。” 他脸色骇然,心惊胆颤,即使耗尽神念,对方竟丝毫未动。 “该我出手了。” 冷幽幽的声音响彻天地。 无名吸收了所有血气,他猛的睁开了眼睛,血腥恐怖的瞳孔似乎能撕破天地让人胆寒。 他踏步走了下来。 他白衣如雪,英姿勃发,眼神深邃而又摄人,即便满头白发,但哪像一位寿元将要耗尽的少年。 “你是人是鬼。” 血公子脸色发白,心惊胆跳,被无名眼神一扫,身子不自觉的抖动。 “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你了吗,可笑。” 突然,他的脸色恢复了一些,狰狞的大吼了起来。 他向后退一步,紫目绽出神光,浩浩荡荡向无名激射而去。 “弱,太弱了。” 无名手持着赤血剑,随意一劈便将其消散。 “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血公子大叫起来,眼中露出一丝惊恐。 “大秦帝国长城军团一名小卒。” 无名悬到高空,面色平静。 接着,他将赤血剑向上一抛。 “轰轰。” 浓郁的血气尽数注入剑身,天地重新变暗,血剑泛出刺眼的红光。 “你可以去死了。” 无名接过了剑,眼神披靡的扫向对方,接着向下重重一挥。 一条血色长河贯穿天地,足足数千丈长,乱石蹦飞,天地变色。 “不要。” 血公子运转神念之海,浩浩荡荡的向对方冲撞而去。 “砰砰砰。” 血河向他斩来,他身躯剧烈的抖动,眼中灰白。 他想逃,但范围波及太大,他没有办法。 “拼了。” 他的眼中冒出狠色,妖异紫目中喷射出大团血气,如铠甲一般包裹全身。 “轰。” 血气长河斩向地面,黄沙中出现一个大坑。 “完了,一切都完了。” 天角。 铁儿木嘴唇哆嗦,身子止不住的打颤。血公子死了,那血家必然会派人查探,一切都包不住了。 “咳咳。” 突然,大坑中传来虚弱的咳嗽声。 紧接着,一个狼狈的身影爬了出来。浑身衣袖粉碎,全是皆是血污,头发乱糟糟,他大口的喘息着,哪还有刚才不可一世的天骄模样。 “呼,侥幸捡回来一条命。” 血公子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他的眼中依然充满了胆寒。那个少年太过可怕了,居然敢引血气入体,这真的让他吓了一跳。 “咦,居然没死。” 突然,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血公子瞬间站了起来,眼神惊骇,心神剧烈,强忍着剧烈的疼痛,止不住的向后倒退。 那个少年简直就是恶魔,他已经没有一丝想要战斗的意愿了。 无名走下了地面,漠然的扫向对方。 “怎么,不叫嚣了。” 血公子脸皮忍不住颤抖,望向对面仿佛恶魔一样。 “老实说,你比上一个家伙弱多了,至少他的心性比你强多了。” 无名一步步上前,不屑的望了他一眼。 “你胡说。” 仿佛被刺到了痛处,血公子大吼了起来。手中出现数道威力巨大的灵光,狠狠朝无名撞去。 “不堪一击。” 无名面色未改,手中赤血剑飞舞,数道剑光将来势斩灭。 “你放肆,没人敢对我这样说话,敢这样的都被我斩杀了。” 血公子仿佛被激发了血性,浑身光华闪耀,神光一闪,便来到了无名后面,接着紫眼流转,一道神光向对方冲撞而去。 “老实说,我真感觉你比上一个家伙弱。” 无名很是认真,接着背转过了身子,避开了神光。快速来到血公子面前,接着狠狠给了他一拳。 对方吃痛,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想要起身,但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他动弹不得。 “你知道嘛,弱不是你的原罪,罪在你来到了这个地方,罪在你侵犯别人的家园。” 无名的声音骤然变冷,漠然的盯着他。 “呜呜。” 血公子疯狂的运转全身灵力想要挣脱,但对方仿佛巨山一样将他压住让他动弹不得。 “怎么,还想解释,你解释得了嘛。” 无名的眼神突然通红,接着狠狠给了对方一个巴掌。 “啪。” 血液溅射出来,几只牙也蹦飞,血公子的脸瞬间肿成猪头。 “我……” 短暂的挣脱,他想要呼救,但另一只脚又踩了上来。 “你知道嘛,要是我晚了一步,我所热爱东西就要消失了。” “这个长城,这里的人。” 无名指了指前方,露出一丝笑容,接着又是一巴掌重重扇向他的另一边。 血公子的瞳孔张的巨大,惊恐不已。 “疯子,疯子。” 他在心中咆哮,接着又小心翼翼的看向男人,他不知道这个少年又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我看你的装扮,想必也是出身大家族,地位不低吧。” 无名低下了头,看不到脸色变化。 血公子眼中露出一丝喜色。 他想要大声告诉少年。 “对对对,我就是,只要你把我放了,保证我永不到这北疆来,包括我的家族。” “噗。” 他的脸突然涨红,鲜血从嘴角溢出。 无名掏出了赤血剑,将他的一只胳膊斩断。 “呜呜。” 血公子痛的汗水长流,龇牙咧嘴。 “但是啊,你们是生命,难道卑贱的我们就不是嘛,你刚才凭什么高高再上,生杀全凭你一念。” 无名似乎还是有些不痛快,重重的朝他腰间刺去。 血公子痛的青筋暴起,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 “要不是我比你强,今日我和那些老人都会惨死,连尸体都不会留下,你说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贪婪与残忍啊。” 无名抱着头,疯狂的舞动。 “明明只要你们不来侵略,我也可以好好过我的生活,谁想这每天打打杀杀啊,这和平不好吗。” 无名蹲了下来,痛苦不堪。 “老家伙,救我。” 挣脱了束缚,血公子恐惧的朝天大吼。 “砰。” 无名突然站起了身,手中血剑朝虚空中某个地方斩去。 铁儿木显现了身形,手持着一张破旧的符咒,恐惧的望向这个少年。 “嘀嗒嘀嗒。” 他的胸口出现一个大洞,面色苍白难看。 这个少年已经这么恐怖了。 铁儿木苦涩的一笑,内心止不住的胆颤。 “退或者死。” 无名傲然的站着,面色冷冽。 铁儿木一时愣住了,他有些不敢动。他有种预感,只要上前,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你说是吧。” 无名突然转过了身子,狰狞的朝正要有所动作的血公子一笑。 “什么?” 血剑凌空,重重朝血公子刺去。 “不要。” 俩人同时惊恐的大喊。 血剑刺入他的胸口,铁儿木瞬间瘫软了下来。但立马,他又重新恢复了些许神色。 血公子的身上突然浮现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形成一个巨大的保护罩,血剑竟不得寸进。 “哈哈,我有老祖亲赐的保命符,岂是你一个山野小子能够动的。” 从死到生,血公子面色涨红,大声狂笑了起来。 “愚蠢的家伙,想要杀我,你还不够格。” “是嘛?” 无名眉头一皱,接着冷冷的开口。 血公子突然身子一颤,他怕这家伙又有什么疯狂举动。 俩手掐决,一颗金丹从体内涌出,接着神光大涨,将其包裹在里面。 “走了,你下次见到我的时候必然是我血家大军陪同而来。” 金丹滴溜溜旋转,裹挟着血公子,如一道神光快速射到了另一个天角。 “行啊,要不我上来让你看看。” 无名面无表情,血剑横空,便欲踏天而行。 血公子脸上的得意消失,不再言语。俩手掐决,快速的消失在了天际。 与此同时,铁儿木等人也乘着灵舟离开。 “噗。” 无名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面色骤然惨白。 “孩子,没事吧。” 铁匠老人等赶了过来,关切的望着他。 “没事。” 无名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倒不是假话。只要不触破封印,他的身体就还能扛住。只是他感觉这血气他有些控制不住了,这回来了他就要试着去学习雕刻技术了。 “唉,又受苦了。” 看着无名又长出了满头白发,几人有些心疼。 他们无法想象,这个少年在魔龙山脉遭受了什么苦难。但毫无疑问,一定是一次又一次生死险境。 “对了,这里还有些灵丹,拿去恢复一下身体。” 铁匠老人掏出了一瓶丹药,关切的递了过去。 “不用了,留着给你们吧。” 无名瞟了一眼,断然拒绝。 “不不,你必须得拿下。” 铁匠老人十分坚定的又递了过去。 “真不用,你们比我更需要这些东西。”无名眉头一皱。 “这,这这。” 几位来人眼睛有些湿润。 又吹风了。 他们低下了头,轻轻的擦拭着。 这位可敬的少年啊,即便受伤了也在想着他们。要是他们将这丹药用了,他们一辈子都不能心安。 铁匠老人抬起了头,他要将丹药强硬的塞到无名的手里,不管他是否同意。 但片刻。 他愣住了。 似有些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瞳孔张的老大。 “你这……” 无名慢悠悠的将一株灵药塞进嘴里,有些疑惑的下意识回答。 “怎么了。” “暴遣天物。” 铁匠老人面色涨红,手指发颤的指着无名。 少年挑了挑眉毛,有些疑惑的说道。 “就这。” 接着将灵药咽了下去。 几位老者瞬间傻眼,他们只觉眼前一团眩晕,接着直直倒了下去。 …… 城内。 议事堂。 “你确信这些都是你从魔龙山脉采来的,而不是盗了某个大家族的灵药库。” 铁匠老人仍有些不敢相信,眼神颤颤的指着前面一大堆灵药。 他以前也是出身于一个小型修仙家族,可就算将他们族内所有灵药聚集在一起,也没有眼前的多。 近百株一品灵药,三十多株二品灵药,还有十多株他完全看不出品阶的灵药。 “你确信这不是天上掉的吧。” 无名翻了个白眼。 “行了,不就是想听听我在魔龙山脉的事情吗,我讲就行。” 铁匠老人一个闪身凑了过来,周围的老人也应声围了上来。 无名不由苦笑,接着便讲述魔龙山脉的事。当然,一些凶险的地方它自动略过去了。 饶是如此,还是引得不少老人脸色发白,时不时倒吸一口冷气。 “好了,事情就这样了。” 无名站了起来,一脸含笑。 “孩子,下次别去了,别去了,就在这吧,我们陪着你。” 铁匠来人颤巍巍的说道,他无法想象那个少年陷入险境,孤立无援的场面。那该多么绝望与无助啊。 少年轻轻点了点头。 周围老人才面色缓和了一些。 “这么说,妖皇失踪了,那个所谓的妖主上位了。” 铁匠老人突然开口,周围陷入了沉默。 他们知道这意味这什么。 魔龙山脉发生暴动只是时间的问题,到那个时候他们就要腹背受敌了。 这个少年太难了啊。 不少人暗中流泪。 “对了,那个儒家是怎么回事。” 少年自然感知到了周围老人的悲观,不由开口转移话题。 “儒家。” 一个个老人沉默了,他们的脸上透漏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无名不由苦笑,看来问到铁板了。 “对了,我去看看那群孩子。” 无名迈步便要离开。 “把这些装上,我们用不上。我知道以你现在的修为没几人能够斩杀你,你要是愿意的话便到周围坊市去换掉。切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些灵药的存在。” 铁匠老人很是郑重,紧紧盯着无名。 “好的。” 无名重重一挥手,这些灵药收进了了储物袋,接着便大步朝外迈出去。 “对了,还有一件事,灵药不要生吃了。” 铁匠老人的话语顿了顿,接着斟酌的开口。 “太暴遣天物了。” 无名脸色一红,飞速般消失了。 屋内。 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第七十六章 拖血公子入坑 异族宫殿。 内部奢华异常,粗大的灵烛坏绕四周,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大殿内摆满了各种灵果美食,一排异族美女手持着各种乐器,这本该是一幅喜庆欢快的场面。 但是,一片静谧,压抑的气氛让那群异族美女瑟瑟发抖,止不住的在地上求饶磕头。 “说,谁让你们这样干的。” 自从进来后,铁儿木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他的嘴角在疯狂的抽动着。 感受着身后那越来越阴冷的眼神,他的心里突然一颤。他知道再不把眼前这些东西给收拾掉,后面那人会发疯,就算将他宰了也不无可能,毕竟他被碎尸万段也是罪有应得。 “谁布置的,给我滚进来。” 铁儿木大声咆哮,袖袍一挥,便将眼前这盛宴全部给掀飞出去。 “长老,长老,是我。” 一道带着颤音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胖乎乎的身形滚了进来。 “长老,我错了,但这也不是我一人的心意啊。” 还未等询问,那人便使劲的磕头认错。 “是嘛?铁亮,那就让其他人也出来说道说道吧。” 铁儿木眼神微闭,接着冷冷的望了对方一眼。 铁亮肥胖的身躯骤然一颤,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的流下来。 “长老,我刚才昏了头了。没有人,没有人,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打扰了各位大人的雅兴。” 铁亮的整个身子都伏在了地上,脸上满是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玩了。 当他看到铁儿木等人灰头土脸的回来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有所庆幸。可当瞥见那个断了一臂,狼狈不已,脸上满是怨恨的身影时,他的整个心凉了下来。 那个孤城的少年太过可怕了,连这个妖异的少年都被打败了,而且看样子是惨败。 一场喜事变哀事,关键连给他反应的机会也没有,这个大霉头他算是触到了。 “是嘛,那就自费修为,滚出这里吧。” 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谋士,铁儿木终究没有狠下心来,冷冷的说道。 “好好,多谢长老开恩。” 铁亮喜极而泣,重重的磕了几个头,起身便要离开。 他知道,那个妖异少年睚眦必报,大人已经是顶着巨大的压力为他开恩了,他不能央求太多,能保住命已是天赐。 他如释重负的起身,即便头破血流也毫无感觉。 那个少年太过恐怖了,每次想到都让他胆寒,他怕自己有一天死去。脱离这个地方也是极好,回去做个富家翁度过余生。 “慢着。” 突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来,由低到高,彷佛一座压抑许久的火山。 铁亮的面色急剧变白,身体犹如抖糠一般摇晃不停。 他的心彻底沉了下来,这个残忍的少年,傲慢不已,喜怒无常,不会听他任何求饶的。 “公子,他已经受到惩罚了,让他滚蛋吧,别脏了你的手。” 铁儿木眉头一皱,但还是强忍着巨大压力开口。毕竟是他最为亲近的几人,要是任由宰杀,那他这脸就算是没了。 铁亮的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僵硬的站在了原地。 良久,没有回应,陷入一股诡异的沉寂,一股杀意慢慢萦绕在殿内,周围的几位将军身体颤抖,一股至强的压力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与此同时,大殿外面的兵士皆咚的一下跪了下去,他们惊恐的看着大殿内骤然升起的一股血气。 “老家伙,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若再言,我将你们全都斩死。” 彷佛石破天惊,一股压抑至深的愤怒宣泄了出来,宛如火山喷发,汹涌澎湃冲撞而出。 殿内桌椅尽数粉碎,那粗大的灵烛光芒骤然变浅然后霎那间熄灭。 恐怖的威势充斥大殿,此刻没有一人敢大声呼吸。 “噔噔蹬。” 首当其冲,铁儿木的头发被吹开,他狼狈的倒退数步才停了下来。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正要出言。 血公子一闪来到了他面前,衣袖膨胀,紫目微微一转,透露出恐怖的血光。 “再言,斩。” 霸道无比,显现出嗜血与恐怖,他的眼神变得异常的狂暴。 铁儿木眼睛抖动,强压着怒火将嘴唇闭上。 他不怕此人,大不了跑了就行。可让他丢弃这巨大的基业,他不甘啊,只差一步,他就能收获这天大的功劳。他必须得借助这个家伙背后的力量,只要成了,到时候一定请大人出手,将这个疯子给剁碎。 “你知道吗,要是今天我大胜回来,肯定会好好奖赏你。可惜,可惜,我不开心。” 血公子嘴角露出一丝狰狞,阴恻恻的说道。 接着紫目闪动,一道巨大的神光射了出来,猛烈的朝铁亮冲撞过去。 “我,我,何其……” 话音未落,随着一声轰鸣,血肉四散,周围掩盖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血公子可否解气了。” 铁儿木艰难的睁开了眼,胸膛止不住的起伏。他气急,他现在就想一个一点就要炸的火药桶。 “解气?你怎么不去死啊。” 血公子骤然的变得暴躁,双目圆瞪,狠狠的指着他怒骂,手指几乎要戳到铁儿木的额头。 铁儿木愣住了,浑身灵力暴躁,仿佛下一秒便会破体而出。纵横北疆几十年,有谁敢这样对他说话。就算是在圣族,依仗着大人的实力,就算那些元婴真君也得对他客客气气,别说你这个金丹期的小家伙。 他的内心在剧烈的翻滚,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催促他。 出手。 翻脸。 但是他敢吗,要是这件事捅了出去,背后的大人还敢为他撑腰嘛。 肯定不会,并且还要狠狠的踹他一脚,大声的招呼其余仇家落井下石。 铁儿木嘴角泛出一丝苦涩。 官场上的人他太清楚了。 人人都是精致的利益者。 对他有用便会将其圈养起来,要是出了事,恨不得以飞一般的速度跟他撇清关系。 横竖都是死,若是孤注一掷,能够解决那个家伙,他依旧能够平步青云。 刚才已经受了屈辱了,也不在乎这点了。 想到这,铁儿木的脸上逐渐浮现一丝笑容,但眼中却闪出一丝不为人查知的恨意。 “血公子,消消气,是我们考虑不周。” 铁儿木将上位抬了过来,殷切的说道。 身后的几位将军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铁儿木的身体一颤。 在这一刻,他的脸面算是彻底丧失了。在自己的大本营中,却连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都保不住,这让他的属下怎么看待。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积攒了几十年的威严将一去不复返。 小辈指着鼻子骂他,身为北疆最高的指挥官,却要向对方卑躬屈膝道歉。一股极致的屈辱充斥胸腔,他的心止不住的颤抖。 本该是势如破竹,接受万民朝拜,往后登仙之路畅通啊,为何落到今天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啊。 都怪那个少年,他为什么不死啊,他应该死的。 铁儿的心中从没有涌现过如此滔天的恨意,他把刚才所受的屈辱全部加到了无名身上。若有机会,他恨不得生吞那个家伙。 可是。 他无力啊,他必须得拖更多人下水。 凭什么苦难要自己一人承担。 铁儿木的心在疯狂咆哮,但脸上却依旧笑意。 血公子似乎愣住了,他没有料到对方的反应,但一想到刚才到鬼门关走了一遭,脸上愤恨便越发强烈。 “消气,削你大爷的。” “你们口口声声保证,我能够轻而易举的拿下对方,结果呢。” 血公子大声咆哮,血光四溅,周围不少人身上出现伤口。 “那简直是个恶魔。” 说到这的时候,他的身子停滞了一下,眼中露出一丝心有余悸。 “你说说,你们为何不告诉我真实情况,要是我早知道那个家伙如此恐怖,我就是发疯也不会来这。” 你刚才出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那可是一脸傲意,目中无人。再说我可是反复提及过,可大爷的你听过吗。恨不得大吼老子天下第一。 铁儿木心里在愤愤的想道,他真的想一巴掌抽过去,但他不能,他不能逞一时之勇而毁掉所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血公子眼神突然清明,脸上无悲无喜。但瞬间又来到了铁儿木面前,指着他狞笑。 “你懂什么,修炼多年了还停留在金丹期的废物,要不是看在你背后大人的面子,我刚才就将你给斩了,毕竟我的命可要比你值钱多了。” “你。” 木托等人面色愤慨,便要冲上来对峙。 “站住。” 铁儿木挥手,止住了几人。即便内心已经要爆炸,但仍保持笑意。 前戏都忍了。 我也不在乎了。 不过,你记住自己现在的模样。我定叫你百倍奉还,我要让你尝尝我的痛苦。天之骄子又如何,这锅你也得背。 铁儿木突然笑出了声。 “什么,你不服气。” 血公子眼神冒出一股杀气,但终究没有出手,向后退了数步,残忍的看向对方。 “你知道你犯了多么大的错误嘛。” “你们培养出了一个恐怖的家伙,若是日后圣族遭遇祸患,那你们就是全族的罪人。” “一个敢将血气倒灌体内,你知道那是多么可怕的妖孽嘛。” “你看看我。” 血公子抖了抖旁边空荡荡的衣袖,悲笑得的说了出来。 “当然,他刚好克制我。” “但是,就凭他刚才展现的实力,不亚于青龙榜第七十位的天骄,甚至更强。” 血公子首次展露出挫败感,他高傲的头颅缓缓低了下去。 这个骄傲的少年,或许从来都没有低过头,但那个魔鬼让他胆寒了。 “一个荒地的少年,没有任何修行资源,竟能修行到如此地步。” “天骄,天骄,这个地方困不住他的。” 血公子喃喃道,眼中浮现惊恐。要不是长辈给了一个保命玉符,此刻他就灰飞烟灭了。 这些可恶的家伙,差点把我坑死了。 血公子狠狠的看了对方一眼,可铁儿木依旧一脸笑意,这让他心里又平添一股怒气。 算了,这个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呆了,噩梦之地,就留给这个老东西慢慢煎熬吧。 对了,他要是能把这件事运用得当,甚至能将这老家伙后面的人绊倒。 突然,他的眼中冒出一丝精光。 铁儿木眼中冰冷,他老谋深算这么多年,对方打的什么注意他怎么不知道。 可惜啊。 小子,你太嫩了。 想坑我,那就做好掉入地狱的准备吧。 “你们这些废物啊,居然培养出如此大敌,对的起你们现在的表现。。” 看着铁儿木宛如一块铁石般,脸色依旧没有一成变化。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愤怒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顿觉无趣起来。 “我走了,祝你们好运。” 血公子嗤笑的望着对面,丝毫不在意几人的愤怒。 “你们啊,你们,自作自受,就慢慢承受这漫天的苦难。” “哈哈哈哈。” 他的周围覆盖一层血雾,便要御空离开。 “慢着。” 到这个时候,铁儿木终于开口了,他向前一步,脸上的笑意也慢慢减退。 “怎么,想求我,那你这个态度可不太好了。” 血公子依旧嚣张,眉头一挑,若无其事的望向对方。 “血公子,怎么能是求呢。” 铁儿木脸上突然冒出诡异的笑容,脸色阴沉了下来。 “哦?” 血公子转过身子,紫目闪烁,露出一股嗜血的光芒,周身空气瞬间寒冷了下来。 铁儿木没有理他,慢悠悠走了过来,接着与他对目而视,一字一句开始说道。 “血公子对我族忠心耿耿,竟不远万里,与北疆统领合作,共同剿灭余孽,攻破长城。” “你找死。” 血公子脸色突变,一股杀气腾空,化作无数剑光,便朝铁儿木刺来。 “来啊,杀了我。” 铁儿木脸色平淡,眼睛缓缓闭上。 “你想坑我,没门。” 血公子冷哼一声,召回了血光。 “你果真愚蠢,这种小计谋我能上当嘛,想死,没那么容易。” 铁儿木有些遗憾的睁开了眼睛,要是死了,他还解脱了。到那个时候,北疆的这个烂摊子就全部丢给这个家伙了。 血公子面色平静了下来,背负双手,踏空而起。 “哈哈,进了这个地方,你真以为你还能走得掉吗。” 一股笑声从低到高,接着响彻宫殿。 “怎么,你还想留住我不成。” 血公子眉头微皱,眼中弥漫了恐怖的杀气。 但下一秒,他的身子巨震,似要从空中跌落。 第七十七章 为何要坑我 “血公子与夜崖统领达成约定:共破北疆,功劳分半。” 铁儿木慢条斯理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然后漠然的盯着对方。 “你胡说。” 无数血剑喷射而出,将整座大殿射的千疮百孔。 血公子冲到了铁儿木面前,双目喷火,全没有刚才淡然的样子。 “血公子,切莫动怒。” 铁儿木阴恻恻的说道,四目相对,没有一丝畏惧。 “怎么可能,那夜崖不是南部守军嘛,你怎么知道是他请的我。” 铁儿木虽然依然暴怒,但眼中不由露出一丝狐疑。牵扯到边境的交易,没有人敢露头,就连他也不知道那个蒙面的家伙是谁。 “还想坑我,没门。” 血公子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犹豫,可惜,他失望了,铁儿木的脸上依旧一脸平静,平静的让人可怕。 “难道,是你请的那个夜崖,或许那个夜崖也被卷了进来。”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一震,有些慌乱的喊了出来。 “看来血公子也不愚蠢。” 擦掉刚才被剑光扫射的血迹,铁儿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木托等几位将军闻听此言眼中露出一丝精光,看向铁儿木背影露出敬佩,姜还是老的辣,若能将血公子拉入这破船,他们上岸的希望就大多了。 “你骗我,你骗我,怎么可能。” 血公子摇晃着头,依旧不相信。 可看着对方淡然的脸庞,他有些害怕了。 自己乃是天之骄子,年纪轻轻便是金丹中期高手,出门皆是敬畏与仰慕,就连老一辈人也不敢轻视于他。就算今日惨败又如何,他依旧前途灿烂。 可是,你妄想将我拖入这万劫不复之地,找死啊。 血公子狠毒的看向场中众人,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心中形成。 “血公子,你想出手的话,你尽管出手,场中没有人会反抗。” 铁儿木朝着他走出,双手张开,毫无畏惧,直面那血雾。 血公子一下子愣住了,接着颤巍巍的后退几步。 “你胆大包天。” 血公子此刻没了刚才狂傲的神色,喃喃自语。 “没有没有,只是想与公子分担这天大的功劳而已。” 血公子听到这句话脸色又是一白,呆愣在原地。功劳,这狗屁的功劳,这明明是一座滚烫的火山。 铁儿木的眼中不由露出巨大的畅意,欺负人的时候也要想象自己被欺负的场景,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刚才是我过分了,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血公子像是泄了气一样,有气无力的说道。 铁儿木眉头一挑,现在错了,你刚才高高在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晚了。 看着对方久久未回应,血公子脸上露出一丝痛苦,像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一样长叹一声。 “铁长老,我将立下大道誓言,绝不将北疆的情况向外传,若有第三人知道,我今后修为不得存进。” 寂静。 依旧是寂静。 “铁长老,不要欺人太甚了。” 铁儿木终于开口了,依旧很是平静。 “血公子,怎么会,我们可是合作伙伴,一荣俱碎,自然不敢亏待你。” “你到底要干什么。” 血公子面目狰狞,紧紧抓着铁儿木的袖袍,大声的咆哮。 “你难道还想将我拉下水嘛,告诉你,别想,我从不受威胁,记住,不论谁。” “是嘛,那就好。” 铁儿木慢悠悠的将他的手扯开,脸上露出畅意的笑容。 “那我现在就主动呈报北疆的事吧,我们死了倒无所谓,毕竟身份低微,只是不知道公子你是咋想的。” “你,你。” 血公子气的吐出一口血,直挺挺倒在了椅子上。 他现在只感觉身体一阵冰冷,眼前啥也看不到了。 他只是见猎心喜出来一趟,没想卷入这浑水啊。他的前途本该光明啊,为啥一天之内便天崩地裂。 “啊啊。” 他难以置信的咆哮。 铁儿木冷冷的望了他一眼,自作孽不可活。但凡不来疯狂撩拨他们,他都不至于拉他进来,毕竟得罪血家,就算攻入了这长城,他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可是啊,你不敢对着陷入死地的人作威作福啊。因为我没有顾忌啊,横竖都是一死。 “来人,伺候好公子,公子乃是贵客,不可怠慢,就算要你们死也必须得死。” “血公子,这是传音符,日后联系。对了,你要是想鱼死网破也行,我随时把自己的头颅献给你。” 铁儿眼中流出一丝嘲笑,转身消失在大殿。 …… 长城。 无名依旧站在城墙上,满目黄沙,他又陷入了孤寂中。 手里拿着一个木雕,小刀一划,便把整个头给削掉了。 “算了,日后还是找个大师请教吧。” 无名无奈的一笑,也不知为啥,他总是心静不了,木雕这种精细活自然也难以学会。 “对了,那个巨鼎。” 无名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从储物袋里拿出来。 “轰。” 巨鼎坠落,砸出一个深坑。 “奇怪,这家伙身上多了一丝灵性。” 无名有些古怪的望了一眼。 他清楚记得自己刚挖出的时候就是一个普通的巨鼎,虽然材质很是特殊,但也没有一丝灵性。 “难道是吸收了那团力量的结果。” 无名想起了抵挡紫金魔猿攻击的那次,巨鼎凹陷了一大块,可现在看却毫发无损。 “看来真是个宝物。” 无名眼中泛出喜悦,虽然并不能当作法器使用,但关键时刻,却能用它挡住致命一击。只是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无名没有见识过元婴真君,但想来应该能抵挡元婴修为以下的攻击。 而且,他有种预感,此鼎非凡,或许日后能有大用处。 “不过,虽然这防御力不错,不过始终没有灵甲好用,毕竟别人不会让你站着承受攻击。” 无名低语到,他已经准备过几日去那个三灵山一趟,将身上的东西给置换一部分。 “哥哥,你果然躲在这里。” 一道清脆的童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囧囧盯着羊角辫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 “不错,看来这几日没有偷懒。” 无名有些惊骇的望了眼小女孩,短断数周,她居然突破到了练气中期。要知道那几个小孩大多还停留在练气初期,关键修炼时间还比她长多了。 无名不敢相信,要是把她放到各大宗派中,那该是何等闪耀夺目。 只是,耽误这小家伙了。 无名眼角一暗。 “哥哥,我说过,要多笑,笑一笑烦恼少。” 囧囧挣脱了小脸上的手,接着抚摸着无名的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好,笑。” 无名微笑,接着又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哥哥。” 囧囧有些害羞的打掉了她的手,接着跑开了。 “哈哈。” 黄沙下。 难得的笑容。 第七十八章 赵国复国 几天后。 异族宫殿。 铁儿木安闲的躺在上位,将血家天骄拖下水,他终于可以稍微轻松一下了。 “大人,血公子来信。” 木托从殿外走了进来,一脸敬佩的看向上位。 大人果真神机妙算,一天之内,此子必然会携带传音符离开。但结果比大人预料的还要早,就在众人离开大殿一会儿,血公子便面色难看,冲天而起。 “说。” 铁儿木老神自道,对于下方的敬佩没有一丝波动。要不是这些家伙,他早就天天搂着异族美女,过上没羞没臊的修仙生活了,还至于焦灼的呆在这个苦寒之地。 木托清了清嗓子,一脸笑意的说道。 “血公子已经打算派出自己的私养的一百位血卫,同时派遣俩位护道者,但信中强烈要求平分这天大的功劳。” “准。” 铁儿木眉头一皱,他之前的自然说的是玩笑话,不过也只是一瞬间愣神便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只要把这烫手山芋解决了,他全要都答应。功劳不功劳的无所谓,你要想要就跟那大人谈吧,铁儿木眼中浮现一抹冷笑。 “对了,那俩位护道者什么时候来。” “族内看管的严,他说一个月之内必来。” 铁儿木眉头微挑,但也就是一瞬间便消失。 “一月就一个月吧,那就再允许那小子多活几天。” “对了,传令全军,一月之后马踏长城。” 铁儿木眼神冰冷,深深的看向远处。 “还有事吗。”看着木托迟迟未离开,铁儿木有些好奇的问道。 “大人,圣族来信。” 木托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退,神情紧张的答道: “说。” “听说族内已经有大人物在争论,北疆统领懈怠任务,导致长城久久没有攻下,建议圣主派出督军。” 说着,木托时不时的望向上方。 铁儿木嘴角一抽,脸色沉了下来。 木托见此不妙,赶忙说道。 “当然,在那位大人物的保证下,此事作罢。” 闻听此言,铁儿木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但心里也不由有些焦急,要是族中真的派了人来,那这天大的秘密就守不住了。 “大人,不必担心,强援不日便会赶到,这件事很快便就过去。” “哈哈,也是。” 铁儿木仰天大笑。 …… 赵国旧地。 一座座宫殿拔地而起,赵氏旗帜飘飞,这些以前只敢躲在暗处扇飞点火,搅乱天下民众安康生活的家伙,此刻皆是粉墨登场占据了一方。 最为奢华富丽的一处宫殿内。 一位中年男子坐于宝座,他的身体有些佝偻,似乎遭受过许多摧残与磨难,但身披蟒袍,袖袍一挥,一股霸气笼罩众人心尖。 从此刻,他将恢复赵国的辉煌。 赵歇看着下方的官员,脸上露出微笑,他向前一步。 站在最前方的俩位大将顺势起身,抱拳大呼。 “代王万岁,代王万岁万万岁。” 瞬间,所有的官员伏地,恭贺声响彻云霄。 赵歇的脸越发充满笑意,他微微点了点头,接着昂首大笑。 “各位祖先,你们看到了吗。赵国未灭,从此刻开始,我赵歇复国,赵国长存,王室长存。” “长存,长存。” 又是一波海浪般的欢呼,在场所有的贵族皆是昂扬着头。从此刻,他们站起来了。秦国能毁了他们的宗庙,攻略他们的城池,但却毁不了他们的字。 可恶的秦国,竟想把他们的地分给那些低贱的百姓,实施所谓的郡县制。真的是愚蠢,贵族的力量是无穷尽的,哪怕改朝换代,我们依旧拥有绵延的生机,永不熄灭。 “诸位臣民请起。” 赵歇激动了一会,便袖袍一挥让大家起来。 “张爱卿,到我旁边坐下。” 赵歇突然想到了什么,大步一踏来到殿下,扶起一位身穿青色铠甲的大汉,热情的邀他上去。 周围的人视若未睹,仿佛习以为常。 张耳,赵国贵族的顶梁柱,若不是他与另一位大人出手,他们这些人仍龟缩一处,不敢有所进。 “代王,君臣有别,不可。” 张耳显得与场中格格不入,一身青色铠甲,但脸庞却显稚嫩,仿佛一位少年一般。 但在场之人无一人敢轻视,对方的修为深不可测,因此才能有这般面貌。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强,曾经秦国曾派来元婴真君前来清剿,但被他一剑斩为俩半。 “既然爱卿不愿,那我也不勉强。” 赵歇也不勉强,一脸笑意的回到了宝座。 “张爱卿,不知我们是否大举进攻,一举荡灭秦国。” 赵歇一脸认真的看着对方,眼中透出一丝恭敬。他知道虽然自己名为赵王,但从王号中便能看出,他就是一个傀儡。当然,他也清楚。毕竟他赵氏一脉所有高手皆被始皇斩灭,他能够登上这宝座已是万幸。 “我想想。” 张耳眼睛微眯,似乎有所考虑。 场下官员皆静静的盯着他,无人出言。 “不,我们按兵不动。” 淡淡的话语惊醒了在场所有人,毕竟现在秦国式微,现在拿下对方可是个好机会。 赵歇眉头一皱,但也不敢说什么,有些犹豫的问道: “爱卿,我可听说那项羽已经打到了咸阳城附近,我们是否……” “代王,我理解你的心情。” 张耳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惧意。 “秦国虽颓,但暗中的底蕴仍在,毕竟曾经也是征战诸天的大帝国,没有那么容易被消灭的。” “既然有人已经冲锋,那就让他们试试水深吧。” 张耳的嘴角露出一丝阴险之色。 “也对,也对,爱卿说的在理。” 赵歇脸色一白,想起了多年前秦国的威势,即便强如他祖父也不过数招被灭。 “对了,爱卿可知道程余大师在何处。” 赵歇突然开口,眼中露出一丝探寻不出的韵味。 “他?” 张耳微微皱眉,听着这个名字他有些不快,底下的大臣也是面色微紧。 “或许又去观测天像去了吧。” 张耳微微挥手,空间撕裂,走了进去,消失在众人面前,只留下淡淡的回复。 “张耳大人果真深不可测,恐怕比那秦国的蒙恬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底下有人眼中露出惊骇之色。 “退朝吧。” 赵歇的脸沉了下来,底下不少人眼神一凛,不敢出言。 第七十九章 霸王项羽 远离赵国宫殿数十里处。 一座高塔拔地而起,高达数百丈,塔身泛着暗黑色的光泽,一看此处便是神秘无比。 观星楼。 花费赵国贵族大量灵石,只为一人修建,但没有一人反对。 只因那人是程余,赵国最为厉害的占卜师,没有之一。即便是放眼九州,也少有人能比得上他。 塔顶,这里是赵国离九州天穹最近的地方,抬头便能看见闪耀的群星。 此刻,所有占卜师都动了起来,他们崇敬的望着盘做在地上的那位男人。 就是他准确预言了秦国大军的行踪,张耳大人才能带着大军歼灭对方,一举荡灭赵国领地所有的秦兵,在几日之间就完成了百年都没有完成的事情。 “希望我做对了。” 程余睁开眼睛,站了起来。他不是很高,穿着不合身的长袍,头上也是乱糟糟的。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似乎能够看透世间,他的眼神深邃无比。只是一眼,便让人胆颤。周围官员皆是低着头,不敢看向对方。 “大师,观测的如何。” 赵歇从虚空中出现,一脸笑意的看向对方。 “赵王。” 程余面色一变,欲要行礼。 “唉,先生,不可如此,你还是叫我小赵吧。” 赵歇很是随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亲昵的说道。 程余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点了点头。 赵歇一脸笑意的看着他,接着关切的问道。 “不知先生可否观测到秦国的气运。” 程余面色恢复了平静,长袍一展,颇有高人风范。 “我刚才用通天镜查看了一番,秦国的气运金龙越发虚幻,顶多只有全胜时期的三分之一,或许跟最近九州动荡有关。” 程余微微皱了皱眉,不知为啥有些难过。 自从赵国灭亡后,他便巡游山川,不问世事。 刚开始的时候,他对于秦国的一切都愤恨无比,因为他觉得他们残暴,冷血。 但一路上,他的感官慢慢改变。 秦法确实严苛,但他赏罚分明,不矢偏颇。他曾亲眼见过一个修仙大宗派弟子被秦法斩杀,只因他无故斩杀凡人。这在他以前的赵国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而且毫不夸张的讲,官府根本都不会去管,这一幕当时让他震撼了许久。 当然,仅凭这一件事,自然扭转不了他根深蒂固的想法。 他开始好奇,时常踏入人世。 他沉默了。 抛开一切杂念,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修仙界开始有所收敛,他们不再肆意屠杀凡人。但凡有妖孽入境,秦国官方必将派出强大高手斩杀。即便遇到了强大的妖孽,即便他们不敌,但他们也从没有退过,大张着手臂向着妖孽扑去。 人人安居乐业,人人脸上都有了笑容,他们不再怕晚上睡觉时会有妖孽偷袭,夺取他们的性命。因为秦国在每座城池都设置了斩妖司。 修仙界也呈现一幅欣欣向荣的景象。往日诸天万界修仙者肆意来到此界,屈辱压榨九州各大宗门。 但那个伟大的男人,始皇陛下。 带领秦国铁骑,冲向诸天,大杀四方,让得那诸天胆寒。从此,再没有任何异族大派敢于前来挑衅。 他彻底震惊了,即便过了许久都没有恢复过来。 后来,赵歇三顾茅庐相请。要不是赵家一脉对他有大恩,再加上对方苦苦相求并再三保证,他是不会掺和其中的。 毕竟啊,秦国,似乎更适合九州的发展。程余心中感叹,但面色依旧恭敬。他刚才已经察觉出了,赵歇的眼中多了一丝野心。这些他不想管,但有些事他必须提及一下。 “赵王,你我的诺言还做数吧。” 赵歇脸上欢喜的笑容瞬间消失,郑重的说道。 “当然,君无戏言。” 张耳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多谢赵王,那我就不招待了,我去观测其余各方势力的情况。” “好好。” 赵歇满意的点了点头,脚步一点踏空而行。 而刚一转身,他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透出一股寒意。 程余啊,程余,看来你被秦国的妖言蛊惑至深啊。 贵族的利益怎么可能随意割舍给百姓,亏得你辅佐了我赵家数百年。 赵歇暗中冷笑,轻轻摇了摇头,接着消失在天边。 程余脸色一暗,他虽修为不高。但一身卦术早已超凡,对方的行为他咋能感知不到。 不过,他也不好多说。 只要赵歇能够安定天下,他愿粉身碎骨。怪就乖秦国自取灭亡,一个纨绔子弟怎能承担一个帝国的重任。要是那位公子主政,他是绝对不会出山的,他相信天下也不会有人反叛,他的眼中露出一丝向往,但最终熄灭。 苦笑一番,接着盘腿坐于地上,看着天上变换无尽的星辰,他的眉头不由一皱。 天机紊乱,整个神州处于一片混沌,他看不出何人能够带来希望。 …… 距离襄阳城仅三十里处。 黑云压城,乌压压的大军让人胆寒。大军一踏,天地震动。 上空。 五匹妖蟒拉着一匹青铜战车,隆隆作响,碾压天际,所有的云彩消散。战车碾过,留下一道道骇人的乌光。 “嗷嗷。” 乌黑的妖蟒咆哮,天地变色。下方大军行动一滞,所有人顿感肩上一沉,行动迟缓了不少。 若是有人看到这番景象,非得惊骇的吼出来。 五阶妖兽拉车,上古灵器为驾,这是何等的威势。放眼神州也罕见,即便是大派天骄出行也不敢如此狂妄。 但见那楚字军旗飘扬,划过天际。那四周窥测之人不由脸色一变,慌张的撤离。 “哼。” 青铜马车内,一道沉重的闷响迸发。众人顿觉肩上一沉,抬头望去。 五头妖蟒身子微微颤抖,趴扶着身子,不敢抬头。 一个人将头伸了出来,他面相魁梧,额头上生着一双诡异的重瞳,有人看了过去,便感觉仿佛被重锤敲击,脸色涨红无比。 “羽儿,我想我们需得等一会。” 青铜马车内,一道老迈深邃的声音响起。即便未见真身,但也能感受出那庞大的威压。 糟糕,这个老怪物也来了。 远处,数名暗哨心惊。此战远比他们想象的凶险,对方倾巢而动,连那大恐怖也来了。 “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 突然,年迈且带着喘息的声音响起,一道恐怖的波动在天空中逐渐荡开。 “不好。” 一名暗哨脸色巨变。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告诉吾王,此战凶险。” 他用眼神急切的示意众人撤退,接着显出身形。 身穿黑衣,全身只露出眼睛。 “你们这些反贼,休得猖狂。” 他手中多了一把黑剑,快速向前冲去。与此同时,身上闪烁耀阳的灵光,威势巨大,黑色的剑网将对方罩住。 “你们快走,我挡不了太久。” 后方的几人默契的吐出一口精血,宛如利箭一般朝远处激射,快如闪电。 “想走,问过我了吗。” 项羽整个身子都探了出来,悬浮在空中。乌金甲闪闪发光,显现出出极致的防御力。 他披靡的望向对方,看着剑网奔涌而来,嘴角流出一丝不屑。 “想跑,问过我了吗。” 他手中多了一把巨戟,虎头盘龙,寒光四溢。 “小小年纪口出狂气,就让前辈我教训教训你吧。” 这名暗哨眼中透露出必死之意,一股猛烈的灵光爆射而出,投入剑网。瞬间杀气四溢,恐怖无比。 “无知。” 项羽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狂狷之色。 单手向前一挥,巨戟宛如流星一般划过天际,携带着恐怖摄人的威力,隆隆声大作。 “噗。” 剑网宛如棉花一般被轻易的击穿,重重的穿透暗哨。紧接着去势不减,将后方几人穿胸而过。 “怎么可能?” 暗哨眼中透露出绝望,一脸的难以置信。 世间的参差怎么如此之大,他修炼了数百年,一身修为已至金丹,却连此人一招都挡不住。 “秦国危矣,危矣。” 他大吼,悲伤,眼角流出一丝血泪。 为啥上天要如此残忍啊,区区叛逆之辈也能有这么高的天赋啊。秦国难道就真的没人了吗,还有谁能担当门面啊。 “轰。” 几人自爆而亡。 “废物。” 项羽眉头一皱,眼角露出一丝不屑。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畏缩之辈,哪怕敌人强大无比,那也必须战死,绝不自毁。 “不,他们这样做是对的。” 年迈的声音透露出一丝凝重。 项羽收回了长戟,有些疑惑的摸了摸头。 “羽儿,你自己看看吧。” 里面人似乎有些疲倦,声音轻微的说道。 项羽抬头,看向了前方,接着瞳孔微张。 那满天的血雾飘散而起,那咸阳的守军正好能看到。 “糟糕。” 项羽有些悔恨,但立马便是不屑的的一笑。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雕虫小技都无用。” 他狂傲的扫向前方,接着踏上妖蟒,背负双手,显得强大无比。 “羽儿,要不我们先等其余势力到来,然后一起进攻吧。” 刚才被打断了,里面的人继续询问。但经刚才一幕,他也不抱太多希望,果然,项羽断然的拒绝了。 “叔父,现在我们的势力最大,完全不需要与他们携手。况且那秦国早就是那扒了牙的老虎,优势在我们。” “入了咸阳,誓要把那罪恶的秦皇宫烧掉。” 项羽的眼中露出极度的愤恨。 那可恶的秦国,毁灭了他们的家族,让他们沦为平民。为何,为何。 坑杀那二十万降卒还不够,不够。我要那秦国皇室尽灭,我要那秦国毁灭。 里面的老人微微皱眉,眼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羽儿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况且,若不改变自身性子,即便天资极佳,日后恐会遭遇大祸。 可是,他也劝不动了。 只希望这次能一举攻破秦国吧。 他在心中默默想道,这样羽儿就能安心踏上诸天之路。 “大军出发,攻破咸阳。” 项羽身披金甲,挥舞着巨戟,浑身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宛如一位战神出现。 …… 皇宫。 秦王胡亥腾的从皇帝宝座上站起,面色惊恐的望向外面。 “报,远处项楚大军气势汹汹而来,离咸阳仅二十余里。” 传令兵大吼,惊慌失措跑了进来,跪伏于地。 “知道了,下去。” 胡亥深吸一口气,冷静的说道。 “宣众臣进殿。” …… “诸位爱卿,难道你们就没有半点法子嘛。” 胡亥站立殿上,龙袍挥舞,气愤的大喊。 他在这里询问了他们半天,却没有什么人给出有用的点子。 要么去请各家各大派出手,可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那些自私自利的家伙,为了所谓的长生,根本就不会关心民众的死活。更何况,他们巴不得秦国灭亡,到那个时候这所有的底蕴都归他们了。 “说话,难道你们要我跪着向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祈求嘛?” “那些家伙,墙头草。我父皇在世的时候,为他们荡清了多么大障碍,为这个九州付出了多少,现在呢。呵呵。” 胡亥深吸一口气,冷冷的扫向周围。 一些大臣惊恐的磕头。 “至于某些狗东西说的乞降,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 胡亥想到这,他的脸就气得涨红。 “那个家伙剁碎了没,剁碎了就给我装去喂狗。” 这句话是向外面的甲士说的,但里面的大臣却吓得瑟瑟发抖。 “我乃是是始皇的子嗣,守护九州是我的使命。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对我不服,但是我有一点比你们强,就算战死,我也从不会抛弃了这个地方,这里的臣民。” “你们记住,再敢言乞降之语,斩灭三族。” 阴森森的话语传遍全场,胡亥袖袍一挥,一根盘龙柱应声断裂。 一些刚才还不以为的武将立马拜服了下来,他们忘了胡亥的修为并不低。 “诸位,可有人领兵前去平叛。” 胡亥平复了心情,一脸笑意的扫向下方。 所过之处,众臣低下了头,无人回应。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可用。 胡亥顿觉心中烦闷,但也不好太过发作。 大敌当前,军心为主。 “来人,派兵去骊山请章邯大将,命他火速赶来平叛。” 胡亥转过了身,艰难的吐出这几字。 那个章邯自从自己继位后,便告老前去镇守骊山,明眼人都看出这是对他的不满。可他也只能笑颜相送,他没有办法啊。 蒙家俩兄弟被弄死了,王离大将也不知所踪,要是再把章邯弄死,那他可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可恶的异族,要不是你们的出现,我大秦的千千万万之世必然能从我手中传递下去,怎么可能遭遇如今的困窘。胡亥纷纷的想到,他从不认为自己有问题,一切都是外部的不稳定。 胡亥面色阴冷,消失在殿内。 第八十章 还在,还在,我们来看看 北疆长城。 无名依旧站在城墙,手中摆弄着木雕。 “咔擦。” 掉落成俩半。 无名有些无奈的苦笑,袖袍一挥将其扫到旁边的小山堆上。 他发现一个道理,勤不能补拙。当然,也有可能他方法没有掌握。 “是时候出去一趟了。” 无名默默的说道,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俩天,期间更是去异族宫殿观测了几次。 本来以他的实力,他是可以将那些家伙全部给消灭的。 可正当出手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事情。这些家伙好像并没有将北疆的事情上报上去,他们在捂盖子。 当时,无名有些愣住了,但细想也便明白了。 不过,这也让他打消了出手的念头。毕竟要是把这些家伙给消灭了,那异族高层必定会派来更加强大的家伙前来。到那个时候,可就没有如今这么轻松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些家伙能把这件事瞒多久,但总归能给他多一些喘息的时间。 也不知道铁儿木那个老家伙又要派来什么恐怖的家伙。 无名站起身,脸色有些阴沉。 上次打败那个家伙看似很轻易,其实正好是自己的血气克制了对方。但凡对方没有修炼血气,他都并一定能够打败,就算是胜也是惨胜。 他这几日看似悠闲,内心却是焦急不已。敌人越来越强大,他真的怕有一天支撑不住啊。毕竟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没有任何资源啊。 “算了,不想了。” 无名摇了摇头,脸上重新泛出笑容。他可以焦急,但却不能让其他人陪着他。 况且,他也用不了那么慌,毕竟他现在有资源了,这修行进度也应该提一提了。 无名抖了抖腰间的几个储物袋,眼中冒出精光。 踏上血剑,嗖的一下消失,但他立马又返回了过来,面色严肃。 “敌袭?” 无名站在墙头,脸上有些疑惑。 在他感知中,茫茫黄沙中突然出现了不少人,但却是散布在四方,毫无规律。 “古怪。” 无名摇了摇头,便向前方飞去。 …… “唉,你也听说了吗,那到底是真是假啊。” 一位拄着柺的老汉向旁边的人问道。 “听说了,听说了,真的,是真的。” 旁边的是一个修道的中年男子,穿着破烂的长袍,身上散发着虚弱的灵光。 “啊,苍天有眼,苍天有眼。” 那位老汉突然跪伏于地,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接着便是泪流满面。 “是啊,是啊,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那个地方。” 中年男子颤巍巍的说道,他也想哭。但他是修仙者,他也要面子。 “独守五十年,孤立无援,那是奇迹,那是希望。” 老汉喃喃道,眼中悲怆越发浓重,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可他只是一个少年啊,这该是我们的职责啊,为啥让他一人承担。” “砰。” 老汉突然摔到了地上,眼中骤然涌现出自责,愧疚。 “哗。” 中年男人流泪了,他想用灵力烘干,但终究放下了手。 他不只是一个修仙者,他还是人,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为了英雄而哭。 这值得。这不丢脸。 “老天,让我见见那个奇迹吧。我相信,这不是假的。”中年男子朝天怒吼,他将老汉背到了身上,接着施展灵力,快步向前方飞去。 难以想象。 一个凡人,一个修仙者,俩个应该从不会相见的人。现在,为了同一个目标,同一个人,他们守望相助。 在那不远处。 一位佝偻的老妇爬行在地上,他全身笼罩在死气沉沉中,她已经老了,也许下一秒便要死了,但她的信念很强大,始终吊着一口气。 “死神啊,就多给我一点时间吧,让我去看看,让我去看看,我相信奇迹啊。” 苍老嘶哑的声音响起,在这片荒野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老妇艰难的爬行着,她那灰白的眼睛中透漏出希望与渴求。 但就爬行了了几步,她便累的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三郎,若这是个骗局的话,那我也情愿相信。” “你知道嘛,没有你的日子我思念难抑啊,我想过自杀,但我相信你会来接我走的,因为这是你的承诺。” 老妇人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在这片凄凉冷酷的地方,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三郎,等等我,我相信,你也在等我。” 老妇人望向天空,一片漆黑,夹杂着雾蒙蒙。 “我来了,我来了。” 老妇人眼中突然爆射出强烈的斗志,她双手撑地,继续向前爬行着。 渐渐的,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而同样的情景发生在各处。 一位狂野的少年肩抗着一把巨弓,怀里抱着一个坛子,任凭黄沙扑面。 一步一步,坚毅的走向前方。 …… 坚信者不少,但大部分人都是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有一些则是抱着看戏的态度。 一位腰扣金带,头戴玉冠的胖男人坐在马车上。 “神话,独守孤城,狗屁。” 胖男人满是不屑,朝着外面的几个仆从叫道。 “你们信吗。” 周围的几位奴仆摇了摇头,一脸的嬉笑。 “怎么可能。” “对啊,这么荒缪的故事都能编出来,可笑,可笑。” “我也是见过一人独挡百人的,但也只遇到一次。况且,面对上万大军,这庞大的气势都可以将人吓死,更别说奋起反抗,将对方杀得丢盔卸甲了。” 胖男人显然见多识广,为几位奴仆普及。 “那是,那是。” “今日,就让我们见识见识这闹剧如何收场吧,同时也让这些流民彻底死心,让他们看看这片土地谁才是老大。” “哈哈哈哈。” 胖男人嚣张的大笑,马车疾驰,只留下一片风沙。 天上,站满了不少修仙者。 “你说此事是真是假。” 一位腰缠毒蛇的妇人神色凝重的朝虚空开口。 “不知。” 周围有人回应。 “不过,那铁儿木可是金丹修士,除非也有金丹高手出现,而且实力比他强,但是我可不相信这么贫瘠的地方会出现那种高手。” 那人淡淡的回应。 妇人眼神一凝,对方的话也正是她心中所想。 要是北疆长城还存在她可能勉强还信,但要是有人说能把铁儿木杀得仓皇而逃这就天方夜谭了。 毕竟谁不知道那异族势大,铁儿木手下可足足有几位金丹期下属。 “倒是我多想了。” 妇人点了点头,脚下行动慢了一些。 “走吧,还是去看看吧,万一奇迹呢。”暗中人有些嗤笑的说道。 妇人摇了摇头,但还是提速赶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是谁传播着这越来越浮夸的神话故事。 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朝黄沙深处汇聚。 只剩一口气的老人,坚毅的少年,富贵的中年男人…… 凡人,修仙者。 他们不约而同,朝着一个方向前行。 …… 无名踏在血剑上,脸色越发阴沉。 在他的感知里,远处汇聚了太多人。 是敌是友,他分不清,他也杀不尽。 于是,他在距离长城不远处停了下来。 他手持着赤血剑,披靡的望向前方。 虽千万人来,亦不退也。 “站住。” 上方,俩位修仙者最先到来。 他们仙气飘飘,浑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势。 金丹修士。 俩位修士神色骤然凝重,他们好像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 双手一挥,正要拨开前方的浓雾。 突然,一声震喝让他们心里一颤。 “止步,不然斩。” “大胆。” 左边那稍瘦的修仙者暴怒,他乃是一派长老。更何况他可是强大的金丹修士,素来都是他朝别人甩脸色,什么时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能在他面前狂妄了。 他有些生气,手中搓出一道巨轮,面色残忍的朝下方扔去。 “不可。” 旁边那位男子开口阻止,他刚才并没有第一时间感受到那位少年的气息,因此有些顾忌,但终究是晚了,也只能苦笑的望向下面。 希望不会出事。 但眼中淡淡的担忧瞬间便消失。 金丹修士,抬手震天,他就不信一个小子还能翻天不成。 “我说过,给我滚。” 少年抬起了头,双眼通红,阴森森的话语让人胆寒。 才几天啊,就派出俩位金丹修士。他们是有多么等不及啊。 出手之人嘴角露出一丝不屑,淡然的收回了目光。 无名将剑朝天一举,一股血气骤然出现。 “不好,躲开。” 旁边的那位突然感觉全身一冷,忍不住大声吼道。说着,便神光一闪,快速向旁边飞去。 出手之人皱了皱眉,但并不躲避,只是随意的望了过去。 “不好。” 他面色突变,一道恐怖的血龙朝他冲撞而来。他想躲避,但来不及了。只得仓皇祭出一个盾牌,同时甩出数个威力巨大的灵团而去。 “轰。” 俩相碰撞,血龙坚不可摧,威势巨大。盾牌缓缓炸开。 “二弟,走。” 那位躲开的修者返回了过来,肉疼的射出一道灵符。 “砰。” 血龙仿佛被禁锢虚空,接着骤然炸开。那位二弟被这股冲击力甩了出去,吐出一大口血。 “大哥。” 稍瘦的老二定住身形,面色惨白,一个闪身,来到了老大的面前。 “我兄弟不长眼,冲撞了前辈,还请你海涵。” 山灵神色凝重,朝着无名赔礼鞠了一躬。 “傻货,还不道歉。” 山灵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惊魂未定的老二。 “对对对,前辈,刚才是我鲁莽了冲撞了你老,还请恕罪。” 老二立马反应了过来,面色惨白的低声说道。刚才那一击他感受到了死亡在召唤,要不是老大出手,他可能真的就死了。 无名没有回应,冷漠的收回了目光。刚才只是个警告,若是他们敢再进一步,就算拼了命也要将他们留下。 久久没有回应,俩人这才神色稍松,至少对方没有想要追究他们。 俩人小心翼翼的看向无名,往后退了几里。 “老大,那该不会是个老怪物吧。” 稍瘦的修者看着无名久久没有动静后,这才敢传音询问。 “我不知道。” 这位素来沉稳的老大有些烦躁的摇了摇头。 虽然满头白发,但他能够感知到对方就是个少年。但自己金丹初期的修为居然看不透对方的修为。 着实古怪。 筑基中期?骗鬼去吧。 他面色有些阴晴不定,茫茫边疆,居然会出现这么恐怖的高手。 奇怪,奇怪。难道跟他们听到的那个传说有关,但是这也不太可能啊。毕竟就是个神话啊,他现在也不相信。 “其实吧,老大,也不用多想,可能就是某教长老出来游历恰巧到了此处而已。” “再说了,他要想杀我们,我们也跑不掉。我们先等一会儿吧,等他走了,我们再过去。” 看着老大的脸色越发疑惑,瘦弱修者不由传音安慰道。 “或许吧。” 老大微微点点头,看着那道坚毅的背影,他总有一种不切实际的疯狂想法。 “怎么,堂堂的坠山派长老是在等我们嘛。” “咻咻。” 又是俩道身影出现。 一位缠着毒蛇的妇人,旁边还有一位若隐若现的黄袍中年人。 俩位金丹高手。 山灵瞳孔一缩,凝重的看向对方。 他并没有见过这俩人,但看对方的做派,怕是那邪修之人。 “怎么,自诩正派,但连残杀了几百条生命也不敢想起。” 毒二娘亲昵的摸了摸蛇头,眼中浮现阵阵寒光。 “大哥,我想起了,那满山的毒蛇。” 山灵眉头一皱,在二弟的提示下他终于想到了,厉声大喝。 “毒妇,竟敢用凡人血肉饲养妖兽,死不足惜。” “桀桀。” “何必这么大义凛然。” 毒二娘满脸不屑,然后转瞬便换上恶狠狠的面孔。 “毁我修仙道路,你们该死。” 旁边的那位黄袍中年人也站在旁边,虽未表态,但已经说明自己的态度了。 “怎么,你们怕了。” 看着俩人久久没有动静,毒二娘不由露出嗤笑。她旁边这位道友神秘异常,就算她也不知道对方具体来历。她只隐隐听过对方来自某一神秘的魔宗。虽没有见过他出手,但想来也是恐怖至极。 山灵眉头一皱,那个毒妇虽然看着恐怖,但他还不放在眼里。他有些畏惧看向旁边那个黄袍男子,半个身子隐在虚空。 他想用神识查探,但被一股嗜血恐怖的气息给反弹了回来。 “敢问道友来自何方。” 山灵嘴角一抽,凝重的看向对方。 没有回应,只有狂沙卷袭声。 “大哥,别跟他们废话,我坠山宗还怕这些魔道不成。” 稍瘦的老二本就憋了一肚子气,看着对方咄咄逼人的样子,不由破口大骂。 “闭嘴。” 山灵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示意小心下方。 稍瘦的老二面色一白,沉默的站在后面。 “道友,我们现在有事,就此停手可好。” 山灵沉凝了一会,淡淡开口。 “什么,你们想跑,能行吗。” “麻烦道友帮我掠阵。” 毒二娘恭敬的朝旁边低首,接着面色怨恨的转身。 “今日不杀你们,难解我心头之狠恨。” 腰间的毒蛇突然窜到空中,急剧膨胀,吐出一大口五彩斑斓的毒雾,毒二娘站立头上,凶威迸现。 “我劝你就此停手。” 山灵眉头一皱,轻声提醒。 “想活命,休想。” 毒二娘面色狰狞,整个身子处于毒雾中,她正要行动。 突然,一道冷森的厉声传来。 第八十一章 六位金丹修士齐聚北疆 “想打架,给我滚出去打。” 底下少年平静的脸突然消失,他不知道这些家伙是何用意。但这是九州的地界,容不得他们放肆。 “怎么,这是请了个帮手。” 毒二娘看向对方,阴恻恻的笑了。 “不过,这是不是太弱了。” 她挑衅的朝俩位勾了勾手,接着一团毒雾笼罩,便要向下方丢去。 “住手。” 突然俩道声音响起,这让她动作一滞。 “道友,这是何用意。” 毒二娘艰难的转过头,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看不透。” 黄袍男子凝重的开口,接着将整个身子隐入虚空。 “道友,你若不想帮我,大可不必这番。” 毒二娘下意识的反驳,不过当看到前方凝重的俩人时,他的脑海突然一清。 “哼。” 虚空中传来一声冷哼,似乎是对他不满。 毒二娘瞬间清醒了过来,修道多年,她自然也是个聪明人。 “那今日就此作罢。” 毒二娘收回了毒雾,那条毒蛇也盘到了腰间,她有些不甘心的盯着二人。 底下的无名重新收回了血剑,盘腿坐了下来。他们还算聪明,要是敢污染这个地方,他手中剑是不会答应的。 “你们二人来此做甚。” 毒二娘脸色一板,强压着心头的杀意冷哼道。 “你来干啥我就干啥。” “还有道友,怎么不动手啊,去啊,杀死那个臭小子。” 山灵嘴角扯出了一丝笑容,毫不客气的反呛道。 毒二娘眉头一皱,心思活络了起来。 她也是听过北疆的奇事,她是不信有什么独守孤城五十年的狗屁异闻。但是千里血气却是真的,毕竟已经出现了多次。 若是她没有怀疑错的话,这极有可能是有灵物出世,而且是极其强大的灵物。看对方这般行头,怕也是为了此物而来。 难道底下那个恐怖家伙也是为了那灵物而来。 毒二娘有些忌惮的望向下方,她刚才没有注意,现在仔细探查而去,才深感对方恐怖,她根本看不透对方的修为。 “闭嘴。” 毒二娘有些烦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她这报仇也不成,也不敢向前去,今日真是憋屈。 “又有人来了。” 虚空中,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三人一惊,他们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但片刻,他们便骇然的望向前方。 一道道灵光划破天际,毫不掩饰,向着这方行来。 “哦,居然有道友比我们来得还早。” 云层上,一道身影立于上空。 “又一个金丹修士。” 山灵低喃,眼中有些无奈。 他本以为这荒漠远离修仙界,不可能有强大修士来。要知道,他们二人能来,都是碰巧路过这里,听一些小散修的传言才会出现在这里。 “是你通知他们的。” 毒二娘冷冷的望向俩人,眼中的杀意又增添了几分。 山灵无奈的苦笑,别人又不是傻蛋,怎么可能会听自己的话跑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毒二娘神色减缓,但也是警惕的扫向四周。 紧接着,一道隆隆的声音响起。 一道巨剑划过天际,强大的灵气波动让众人心惊。 “怎么,一个小小的地方居然能聚到这么多道友,看来灵物出世也并非虚言。” 一位侏儒跳了下来,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玉珠,一脸温和的朝几人笑道。 没有一人说话,皆是惊骇的望向对方。 显然,此人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看似人畜无害,但一身修为却是场上数一数二的。若山灵没有估测错的话,至少是金丹中期的存在。 他有些惊骇的望向虚空,或许也只有这个家伙才可以匹敌。 “怎么,还有道友藏着掖着啊。” 侏儒男子依旧一脸笑意,话语也是温柔至极,但越这样,几人越发的忌惮。 云层上那位修士出现在了半空,那是一位老者,浑身透出一股死亡之气,显然他寿元将近。此次出来,不过是为了追求那一丝生机罢了。 “不是你。” 侏儒男子随意的指了指老头,然后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 “哼。” 这位老者面色难看了起来,但碍于对方威势,他也不敢动手。 “唉,道友,躲在暗处可不是好习惯。” 侏儒男子的俩只眼睛滴溜溜打转,他能感受到周围有一股恐怖的气息,但他不知道在哪个方位。 “装神弄鬼。” 黄袍男子从虚空中走了出来,但脸被一层黑雾挡住,众人根本看不清。 侏儒男子眼睛一闪,笑意渐渐消失。 “道友,我这可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毕竟谁都不想暗处藏着一个人吧。” 侏儒男子依旧挂着少许微笑,但明显凝重了不少。 周围人虽没有开口说话,但却不约而同的望向黄袍男子。 “行了,我要想杀你们,在场没有一人能跑掉。” 黄袍男子说话很是嚣张。 “包括你。” 侏儒男子眉头一皱,但立马恢复了平静。 “好了,既然大家都是同一个目标,那就一起进发吧。” 侏儒男子虽然不知道之前这几人为何在原地不动,但几大高手一起出行,他倒不怕有什么危险。只是等下争夺的时候就难说了。他扫了眼在场几人,眼神停留在黄袍男子身上最久。 但话音落下,几人皆没有行动,除了那个蠢蠢欲动的老者,可看到几人没有动作后,也便停了下来。 “怎么,前方是没有宝物?” 侏儒男子眉头一皱。 “恐怕不好过。” 山灵走了出来,有些无奈道。 “什么?” 侏儒男子倒有些好奇了,直愣愣的盯着。 “那里有个恐怖的家伙守着,不让我们过。” 俩兄弟依旧心有余悸,指了指下方。 侏儒男子眉头一挑,他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对方。可他没有在意,以为是哪位家伙的后辈。他神识向下一探,有些惊异,但转瞬便无影无踪。 “怎么,你们被他给打败了。” 侏儒男子眼珠一转,好奇的询问。 “没有。” 山灵沉凝了一会,但还是尴尬得开口。 “那怕个啥。” 侏儒男子突然哈哈大笑。 “我们六位金丹修士,能怕他一个家伙嘛。” “一起出手,将这个狂妄的家伙斩杀。” “对。” 旁边的老者也出声附和,他声音沙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疯狂。 “他小小年纪,再强也不过金丹期,六位金丹修士合力,就算那元婴真君也得胆寒。” “好,那就一起出手。” 黄袍男子没有回答,但却紧紧的盯向下方。 “杀。” 良久,他的嘴中才透出至冷的寒意。 第八十二章 北疆有妖魔 “大人,北疆荒漠突然出现了大批修士。” 异族宫殿。 铁儿木悠闲的躺在椅子上,他这几日心情还不错,毕竟压力分担了,痛苦也不只有他一人。 看着木托走了进来,铁儿木眉头一皱。这家伙总是没什么好事,不过听到对方的汇报后,眉头倒是缓和了一些。 “就这?” 铁儿木跳了挑眉,毕竟荒漠中流民甚多,就算一些散修也不在少数。他从没有理会过,毕竟就这些蚂蚁也翻不起大风浪。 木托身子一颤,几乎是下意识的跪了下来。 “大人,不止这。荒漠深处出现了几位强大的气息,若是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金丹期的高手。” 铁儿木神色紧绷了起来,身子端坐。 “不可能是九州援兵吧。” 铁儿木直愣愣的盯着他,有些担忧。毕竟北疆攻破本就容易,他手下的金丹修士也不过数位,要真是九州援兵,再加上那位少年,恐怕他们这里所有人都要载在这里。 其实,他内心深处只是不愿承认,少年一人便可以将他们一锅端了。 “不是,我看了他们的服饰,气息,绝不是九州人士。” 看着铁儿木脸上出现莫名的忧愁,木托赶忙解释。 “刚才我亲自探查了一番,他们好像都是冲着长城去的,而且其中俩位金丹修士还与那个家伙起了冲突。” 木托眼中闪烁着兴奋。 铁儿木有些惊讶。 “难道那些家伙曾经与九州有仇。” 木托闻言有些激动的点了点头。 “大人,其实不无可能,刚才我看到双方已经剑拔弩张了起来,或许此刻已经在厮杀了。” 铁儿木有些疑惑,按理说那些家伙不可能知道长城的事啊。 殊不知,虽然他严令不准说出北疆长城之事,但也阻挡不了底下人嚼舌根,长城的事传的是越来越邪乎了,要不然也引不起几位金丹修士的注意。 不过,这是好事。想不通,铁儿木也不愿深究,毕竟相隔万里,怎么也传不回圣族。 “没想到啊,血家高手没来,那家伙便引来如此强大的敌人,你说他会不会这次就死了。” 铁儿木有些兴奋的说道。 “或许此事还真有可能。” 木托眼中掩饰不住的兴奋。 “据我刚才观察,总共六位金丹高手,其中至少有俩位不低于金丹中期。” “好家伙。” 铁儿木突然用力的朝灵桌一拍,脸色涨红。 “没想到啊,那家伙行事如此恶毒,此刻终于有人收拾了吧。” “六位金丹高手,就算你是龙也得盘着。” 铁儿木哈哈大笑,脸上难掩高兴。 “你说说,他是会被轰成肉泥还是啥。” 铁儿木神色逐渐癫狂,快要一年了,那个可恶的家伙终于要消失了。他真的是睡觉都想着那家伙死,今日没想到啊。守在屋里,愿望就要实现。 “那我们是否让血家不来了。” 木托询问道,毕竟要是对方真来了,俩方的梁子就彻底结下了,无法挽回。 “不用,继续。” 铁儿木突然收敛了笑容,脸上平静了起来。他并不太相信那群家伙,毕竟见势不妙,他们肯定逃命,不会去拼个死活的。 “那好。” “对了,夜崖那个老家伙是回来了吗?” 铁儿木突然出言。 “对。” 木托愣了一下,接着回答。 “他已经回了南部,听说是有十万火急的密令召回了他。” “密令?” 铁儿木反复低喃。 “哼,我不管什么密令,反正只要这北疆的事情一日不解决,他就逃脱不了我的手掌心。” 冷森森的话语回荡在大殿,透出一股极致的寒意。 木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颤巍巍退了出去。 …… 荒漠中,越来越多人汇聚在了一起。 老人,小孩,修为低微的修仙者,他们慢慢汇聚,逐渐形成一个洪流,放眼过去,接近三百人。 他们默默的走着,极少有人说话。虽身份地位,实力强弱不一,但他们的方向是一样的。 …… 就在天际一声动手发出后。 无名缓缓站了起来,他漠视的扫向上方。 这些可恶的家伙,终究是要露出他们的獠牙了。 “哈哈,来吧,你们这次强大多了,这让我热血沸腾。” 无名疯狂的指天吼道,毫不畏惧。 “疯子。” 侏儒男子嘴角一撇,低骂一声。 “各位都不要藏着掖着了,争取一招把对方送走,到时候,那里面的东西就各拼实力了。” “砰砰。” 六道强大的灵柱穿天而起,他们目光阴冷,将无名围到了中间。 “这是什么。” 大部队终于汇聚了起来,他们震撼的看着眼前一幕。 六位强大的修士分立一侧,团团围住了旁边的白发少年。 几人眉头一皱,完全没有料到会出现这么多人。但山灵反应很快,神色凝重的朝后方开口。 “诸位,我们正合力围杀魔头,各位向后躲避。” 闻言,众人惊恐的后退。 一些修士不信,但看到无名手中那把冒着血光的剑后,神色慌张的喊道: “诸位,我们再往后推几里,以免被魔头抓到。” “没想到啊,北疆居然真的有妖魔作祟。” 穿着破烂长袍的中年修士往后退去,眼中透着厌恶。曾经这是何等神圣的地方,妖魔不敢进犯,此刻这些家伙竟光明正大来到此地,活该被围杀。 “妖魔,但是我看那个少年不像啊。” 旁边的老汉低喃道,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在他看来,那就是一个悲惨的少年。头发皆白,他的脸上透露出一股孤寂与痛苦。或许,应该他很难受。 “老汉,你不知道,像这些妖魔最会伪装。” 长袍中年修士一脸正气,恶狠狠的瞪着那个少年。 场中。 “妖孽还不速速投降。” 侏儒男子漂浮空中,神色冷冽,漠然的看向无名。 周围人虽未开口,但也都拿出了各式灵器,居高临下的望着无名。 “这么多人啊,可真看的起我。” 强大的威压让无名的身子难以挺起,但他仍披靡的看向上方。 随着一道咔擦声,他的整个身子直了起来,丝毫不顾及嘴里血液飙射。 无名举起血剑,神色疯狂。 “来吧,人多又如何,我何曾怕过。” “就算你们来一百人,一千人,一万人又如何,我不会屈服,我的血液依旧沸腾。” “看来真是疯子。” 几人皆是怜悯的摇了摇头,接着眼中冒出凶光。 既然已经结仇,此人,他们必杀。 第八十三章 剑斩金丹 “我不管你是疯子还是正常人,惹到了我们,你总归是要死的。” 率先出手的是坠山宗俩兄弟,自从成就金丹后,他们还没有像刚才那样狼狈过,对方仅出了一招他们便不敢出手。这是一种耻辱,他们必须抹杀。 山灵冷漠无情的看着无名,手中出现一尊巨印,形似一座小山滴溜溜旋转,轰鸣间透射出厚重的黄光。 在这一刻间,场下所有的人都低下了身子,相隔数十里,他们仍能感觉到那沉重的压力,他们不得不趴在地上减轻痛苦,眼中的惊骇无法消减。 “再往后退。” 有那筑基修散修惊恐的喊到,他手中出现一扇灵盾,光芒闪动,护住了身边数十人。但顷刻间,灵盾便被压得挤压的凹陷进去。 “撤撤,你们也走。” 他的脸上浮现害怕之色,袖袍一挥,将周边数十人向后扇去,紧接着便飞速的倒退而起。 其余的人也瞬间感受到了危险,不少修仙者驾驭着灵光,快速向后飞去。 “呸。” 看见大多数修仙者都疲于奔命,只有少数伸出了援手,将旁边的凡人给带离了后方。长袍中年修士有些不屑的吐了一口。 他不央求那些人在危急时刻救助这些凡人,因为他知道这不现实,就算他也不会愿意的。 但就是随手而为的事,根本不危急生命,但却很少有修士去做,这让他气愤。修仙若是这般冷酷无情,连随手搭救自己的同胞都做不到,那这个仙修了何用。 “老汉,抓住我的衣袍。” 长袍中年修士心里一叹,袖袍中出现一把灵伞,转瞬间便膨胀变大,滴溜溜旋转半空,放出耀眼的光芒,将周围几十人护在了其中。 “唉。” 看着周围还有近一百凡人惶恐的躲在外面,长袍中年修士有些不忍的转过了身子。 “你们躲到我身边来。” 身旁一个背弓的狂野少年突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普普通通,身上并没有半点灵力波动。 长袍中年汉子好奇的望了过去,但察觉到对方的状况后,眼中流露出失望。 “少年,你的心意……” 话还未出口,中年修士便戛然而止,瞬间僵住了。 只见少年的身躯逐渐膨胀,身体变得高大无比,全身隆起厚实的肌肉,他的身体发出一丝淡淡的古铜色光芒。 “体修。” 中年修士艰难的吐出俩字,眼神充满骇然。 “还不快走。” 狂野少年木然的盯了他一眼,冷冷的开口。 “好。” 中年修士下意识的回答,手中灵力尽力向伞中输去,光华骤然剧增。 中年修士剧烈的咳嗽了几声,面色发白。接着离地而起,将巨伞及其下的几十位凡人带离而去。 与此同时,狂野少年也没有闲着。他双目泛出通红之色,脸上肌肉紧绷,俩只硕大的巨拳朝着地面重锤而去。 “咚咚。” 地面剧烈的抖动,周围的凡人被震得向后飞去。 “咚。” 他继续锤击,汗水直流。 转瞬之间,近百名凡人便皆被震飞到了后方。 “呼呼呼。” 狂野少年身体逐渐缩下到正常人大小,嘴里大口喘息,看着那远方的巨印将要落到那个所谓妖魔的身上。他蹬地 而起,像大鹏展翅般飞跃数里。 “好小子,你居然是体修。” 中年修士有些敬佩的看着旁边喘息的少年,正要出声询问,前方的震动让他下意识看去。 “轰。” 小山般的巨印离无名头顶仅有数尺,周围的空气发出刺耳的激爆声。而更让人骇然的是那地面,方圆五里之内,大地下陷。 “坠山宗名不虚传。” 场下,不少修士面色惨白,这样的威势,就算他们修炼一百年也达不到,不愧是强大的金丹真人。 即便是场上的几位金丹修士也是眼神意动,若有所思的望着。 “好好好。” 那位年迈的金丹修士忍不住夸赞,脸上露出笑意。若是对方能将少年给斩了,那他可就不用出力了,这把老骨头也能多撑一会了。 “少年,你太狂妄了,即便你是老怪物,此次也定叫你葬身翻天印之下。” 坠山宗另一位金丹修士大吼,他们俩人一起出手,他在一旁输送灵力,维持这尊强大灵器的运转。 无名静静的看着,脸上无悲无喜。但顷刻间叹息一声,瞬间面色狰狞。 “要让我死的人多了,其中也不乏你这样的层次,但终究他们化为飞灰。” 少年的眼中透出愤恨,他不知道,自己只是想安静的呆在这个地方,为何这些可恶的家伙总是要一次次打搅他。 手中的赤血剑突然闪耀,接着一股耀天的血色腾空,让得这片天地一滞。 “杀。” 冷森森的话语骤然爆出,无名持剑向上俯冲。他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得恐怖,赤血剑脱手,飞舞盘旋,数道粗大的血龙冲天而起。 “轰轰。” 血龙太过强大,无尽的血色照耀天地,掩盖了那昏黄的光芒。 “他的气息为何突然如此可怕。” 山灵首先发现了无名的异样,但想了想翻天印的强大还是不予理会,但手中的灵力却是加大了不少。 一身轰鸣,血龙化为汪洋大海包裹住了翻山印,它那恐怖的气息竟一时无法释放。 “这是什么。” 异变突生,山灵忍不住惊呼。他用神念牵引,但却如陷入了汪洋大海,翻山印纹丝不动,他有些害怕了。 “妖魔,你给我松开。” 无名从旁边飘了上来,脸色平静得看向对方。 “我给过你机会了,为何你不珍惜。” “给我滚,休要伤我大哥。” 另一位坠山宗金丹修士反应了过来,看着周围几人面无所动,他不由愤恨大吼,手中出现一把灵剑,迅速飞出朝无名斩去。 “蝼蚁。” 无名连头都未回,神色冷漠。赤血剑翻转,便将那把威势强大的灵剑斩为俩半。 “你你不要过来,还有机会,什么……” 山灵忍不住后退,他惊恐的看向无名。金丹中期的修为,为何给他的感觉比元婴老怪都还可怕。 “唉,世人总是这般健忘,不过,我也是。” 无名突然摇了摇头,接着露出一口白牙,冷森森的说道。 “不要……” 赤血剑横空,重重向下斩去。 他的身躯被劈为俩半,眼睛圆睁,不甘的倒了下去。 一颗金丹飞了出来,速度很快,转眼便来到天边,但周围凭空出出现一团血气,将他包裹碾碎。 “嘶。” 剩余五位金丹修士感觉后背一阵生寒,有人想要撤退。 “诸位,他只有金丹中期修为,再加上出其不意,才能把这位道兄斩杀。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具体实力,我们五人一起出手,一定能将他斩杀。” 黄袍男子突然出声,飘忽不定。他的眼中透露出贪婪。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能感觉到那把血剑的恐怖,若能拿到,那便是此行最大的收获。 第八十四章 魔修 “哈哈,来吧。” 望着五人趋近逼来,无名眼中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充满了战意。 “杀。” 五人眼神一凛,便已下定决心。 “镪。” 一把剑从虚空浮现,浑身冒着黑气,威势惊人,让得局部空间都变得乌黑沉重,他悬在了黄袍男子头上。 “果然是魔道中人。” 其余四人相互望了一眼,眼中露出忌惮与厌恶。他们虽然算不得上正人君子,可在这些魔宗门人面前便是好人。 这些家伙简直是无恶不作。无论是孕妇还是小孩,他们皆不会心慈手软。即便是那刚死之人,他们也会抽取其魂魄,用来制作邪恶的魔器。 关键是这些家伙人品极差,前一秒还是好兄弟,或许下一秒便会捅你一刀,因此基本上没有人愿意与这些家伙打交道。 几人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就连那素来狠辣得毒二娘也谨慎的望向对方。她起初以为对方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真的是魔道中人。 “各位,放心,我现在绝不出手,我以心魔起誓。” 黄袍修士露出了面容,非常普通的长相,此刻郑重的向几人起誓。 几人神色舒缓了一些,然后继续进行手上动作。 毒二娘腰间的毒蛇骤然射出,瞬间膨胀变大,周身弥漫着五彩斑斓的毒雾。 那位年老的金丹修士则异常小心的掏出了一张灵符。 “诸位,别愣着了,一起出手。” 侏儒男子一改刚才的温和,整个脸变得狰狞狠毒。 他扯下了胸前的玉珠,接着滴溜溜变大,竟是一颗颗头颅贯穿而成,一股死气弥漫开来。 “玛德,邪修。” 幸存的那位金丹修士感觉心里发苦,他这一次算是倒霉了。大哥也死了,还碰到了这几位没一个善茬的家伙。这灵器他是不敢妄想了,只希望能够平安离开这里。他浑身灵力闪烁,手中结印,也朝下方攻去。 庞大的威压笼罩在这个地方,无名脸色极速发白,后背一阵重压袭来,他不得不向下退去。 “砰砰。” 周围碎石乱飞,然后极速的被碾碎。 五位金丹修士一起出手,威势惊人,即便是元婴真君也不敢硬抗。 无名停住了身形,全身笼罩在血光中,赤血剑不停的挥动,血光满天。但突破了一层威势,便有另一人快速补上。 “给我破。” 无名将那个翻山印摄了过来,他想要掌控这个家伙,但里面有一层厉害的禁制阻挡,他一时无法突破,只得蛮横的向上一举,接着赤血剑向上重重的一劈,巨大的翻山印极速的向上飞,冲破了俩人的威势,朝着他们飞过去。 “该死。” 坠山宗修士不得不撤掉手中攻击,运转灵力,阻挡着这来势汹汹的翻山印。 那位年迈的修士几乎没有犹豫,撤掉手中灵符,快速夺了过去。 “好机会。” 无名眼中露出精光,接着调转方向,任凭强大的攻击袭来。 那串骷髅玉珠发出一道乌光,狠狠的撞击在他身上。 “噗。” 无名的脊背迅速弯曲,他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面色发白。但行动却并未停止,反而更加快速。 “找死。” 一阵桀桀笑声传来,黄袍男子出现在了无名身后,手中魔剑脱离了出去,极速向着无名射去。 无名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寒意袭来,血剑向后一劈,数道血光迎面而去。 “咻咻。” 魔剑稍微停滞,便继续朝无名追来。 “拼了。” 无名脸色发狠,残忍的一笑。 上方的毒二娘骤然寒意飙升,一道道彩色雾气不住的向无名袭来。 无名嘴唇发黑,身体像是被烈焰焚烧,难受不已,而最为重要的事,浑身内脏像是被揉捏撕裂一样,疼痛难忍,他的额头紧紧皱起,整个身子颤巍巍的似乎下一秒便要爆炸。 “小子,我这一手毒术就算金丹巅峰的家伙中招都要难受的翻滚,你竟敢如此托大,今日合该我时来运转。” 毒二娘脸色一喜,单手成爪,便朝着无名飞来。但处于谨慎,她的周围出现了一群白色毒虫。 “小子,看你还敢狂妄。” 看着对方痛苦的打颤,毒二娘面色发冷,手中出现五彩光芒,重重朝无名扔去。 “是嘛?” 一道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毒二娘陡然心颤,他不可思议的看向前方。 无名脸上恢复了冷色,刚才的痛苦荡然无存,他露出一口白牙,森然的说道。 “你若感受过肠子被扯出,浑身被百八十剑穿身的折磨后,那就什么痛苦都不怕了。” 阴森森的话语飘忽在天地间,毒二娘感觉身体发冷。但她反应极快,几乎是在无名开口的瞬间便向后倒退。 “你跑的掉吗。” 无名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狞笑道。 血剑横空,迅疾的便投射而去。 毒二娘面色发白,她将周围的毒虫聚成一团,但血剑轻而易举的便将其尽数斩灭,连身上的护体灵光也逐渐崩裂。 “你这个怪物。” 她惊恐无比的大吼,但那血剑如附骨之疽紧追着不放。 突然,她的眼神一冷,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吐出一大口精血,眼前出现一团五彩毒雾。 “嗤嗤。” 血剑穿过身体,眼前出现一道血雾。 “该死。” 无名摄回了血剑,冷冷的盯着某处。 毒雾散开,只留下残缺的妖蛇身躯。 上空,现出了女人的身影。 她气息十分萎靡,愤恨的望向无名。本命妖兽死了,她一身实力要降低不少。 “还等着干什么,他已经是强弩之弓了,大家快上。” 毒二娘愤怒的咆哮。 下方四人又聚集在了一起,从毒二娘被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他们虽然心惊,但也知道对方已经力竭了。 “嗖。” 魔剑横空,无名闪避不及,一剑刺穿了肩膀。 “不过如此。” 无名回过了头,一脸狞笑。 他挥舞着血剑,一剑劈飞那骷髅玉珠。但对方立马又飞了回来,发出数道乌光。 “镪镪。” 无名挥剑劈向,但终究力竭了。 数道乌光穿透身子,留下几个大洞,瞬间鲜血如柱飙射出来。 “降吧,给你个做我奴仆的机会。” 侏儒男子一脸温和,来到了无名上空。 “别废话,杀了他。” 毒二娘盘坐上空,愤恨的咆哮。同时双手掐决,数道圆形毒气朝着无名的伤口射去。 无名出剑斩灭。 但那股毒气附到了他的伤口处,血肉像是被腐蚀一样冒出白烟。 无名痛的面色扭曲。 “小子,开胃小菜,还爽吧。” 毒二娘得意的哈哈大笑。 “臭婆娘,不过如此。” 无名忍着巨痛,面色坚毅的指天大吼。 第八十五章 内讧 “轰。” 一道乌光重重的扇向他的后背,无名被扫飞出去。 “那我们呢。” 侏儒男子站立于空,接过骷髅串,神态轻蔑的扫向无名。 无名坠落于地,身后的衣袍被粉碎,留下一道深不可测的伤口,不停的往外冒着鲜血。 “不过如此。” 无名面色惨白,运转灵力,稍微将血止住,傲意的看向上方。 赤血剑舞动,将上方传来的威势给挡住。 “小子,你现在臣服于我,我仍给你机会。” 黄袍男子漂浮于空,他很少出手,此刻淡然的看向无名,眼中露出一丝贪婪。 “可以啊。” 无名很是真诚的点了点头。 黄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火热,正要前进。 “但你得把那个臭婆娘给我杀了。” 无名瞬间神色发冷,指着那毒二娘吼道。 “你想清楚,机会只有一次。” 黄袍男子面色一皱,阴恻恻的望着无名。 “我说过,杀掉那个臭婆娘,不然免谈。” 无名脸色惨白,吐出一大口血,依旧坚持。 黄袍男子似有所意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撇了一眼上方。 毒二娘瞬间身子一颤,脸色发白,恐惧的喊道: “道友,不要听他信口雌黄,他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 “害怕了。” “哈哈。” 无名突然放声狂笑,指着天空,神色癫狂。 “所谓的金丹修士,不过如此。” “够了。” 黄袍男子眼中终于泛出怒意,他咋不知道少年是在戏耍他。但他宁愿相信,人和剑他都要。但看来是只能带个死人回去了,黄袍男子有些遗憾的想道。 “小子,机会给你了,是你自己没把握住。” 与此同时,他的脸突然变得扭曲与恐怖,身体冲出一道道恐怖的黑气,宛如江河喷涌,气势磅礴,直让人胆寒。 “这老家伙。” 侏儒男子看着黄袍男子,眼中露出一丝忌惮。 “金丹后期,距离那金丹巅峰也不远了。” 那位年迈的修士瞬间远远的避开,手中死死的握紧灵符。那位坠山宗的家伙也眼看情况不妙,与那年迈修士并肩而行。 他们站立一团,眼中露出惊骇。他俩只是金丹初期修为,要是这黄袍男子解决少年后突然发难,他们还真就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黄袍男子一下子消失了,无名神色凝重,神识往外撒去。突然,他向后重重一拳。 “轰。” 他极速倒退而去,身上又留下俩个腐蚀性伤口,泛着黑烟,恐怖异常。 “小子,你要是再修炼几年,恐怕我也挡不住。” 黄袍男子出现一旁,平静的脸上显出一丝波澜。 无名没有理会,他状若疯癫,赤血剑一挥,便又朝对方斩去。 “看来我得好好驯服一下。” 黄袍男子眼中露出阴狠之色,将舌头伸出,舔向那剑上的血液。 “真美味,年轻修士。” 他眼中露出贪婪之色,大手一挥,黑气前移,魔剑从中透出。剑鸣声中,分出数道黑光朝无名射去。 “该死。” 无名脸色一紧,对方威势太过强大,加上时不时其他人骚扰,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不行,不能这么被动了。” 后方,一道乌光向他袭来。前后夹击,他难以躲避。 “拼了。” 无名发狠,脸上露出凶光。面对那黑色剑光,无名不躲不避,直直的撞了上去。 “疯子。” 神态自若的黄袍男子看着无名的举动,有些傻眼。但他反应极快,黑气笼罩,化为巨网,朝无名翻去。 “不过如此。” 无名轻蔑的一笑,他将全身灵力投入。无边血光闪耀,犹如神针,穿透巨网。 “看好了。” 无名一剑刺向他的胸口,任凭周边黑气涌来,摧残肉身。 “你真是个疯子。” 黄袍男子负伤退开,面色有些发白,直愣愣的看向对方,这种不要命的玩法让他心惊。 “我早说过,杀了他。” 毒二娘面色恶毒,在上方咆哮。她时不时扔出道道毒光,偷袭无名。 无名正要站定,一股猛烈的撞击朝他袭来。 “咔擦。” 剧烈的骨头断裂声响彻天际,他的整个身子弯曲变形被撞飞了出去。 “确实,该杀,浪费我们这么多时间。” 侏儒男子出现在身后,神色冷漠至极,收回了带血的骷髅串,居高临下的望向无名。 “嗖嗖。” 几人重新围了上来,那一击已给对方造成重创,这小子已经没有机会了。 “让我来杀了他。” 毒二娘气急败坏,看着无名蜷缩成一团,她忍不住激动颤抖。单手一挥,储物袋中出现了一群毒蜂,他竟想将对方折磨至死。 “真是最毒妇人心。” 那位坠山宗修士瞳孔一缩,手中的大掌便要朝地拍去。 “住手。” 突然冷冷的话语传来。 俩人不欲理会,手中动作越发凶狠。 “从来没有人敢忤逆我的话。” 那人似乎在压抑极大的愤怒,周围空间瞬间一暗,一股浓郁恐怖的魔气凭空出现,径直将俩人撞飞出去。 “这个少年我要拿回去做战尸,你们可服。” 黄袍男子出现在内围,神色披靡的扫向俩人。同时一股恐怖的威势散发,场上众人皆是身体一沉。 “哼。” 俩人虽然不服气,但也不敢出手。他们悄然用功,运转灵力将附着的魔气清除。 “小子,来。” 黄袍男子脸上露出喜意,但还未出手,便被一道阴恻恻的声音打断。 “人拿去我们同意,但他那身上的东西给我们留下。” 侏儒男子有些畏惧,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 “你们也是这样吗?” 黄袍男子突然一笑,扫向众人。 几人没有言语,但很默契的站到了侏儒男子身后。在场众人都不是傻子,金丹修士留下的东西足够他们冒险。一位金丹中期修士,三位金丹初期修士,未必不能与对方拼一把。 “很好,很好。” 黄袍男子冷笑,周身黑雾滚滚,上方剑拔弩张,下一秒便会开战。 “分食我,怎么也得问问我的意见吧。” 一道虚弱至极的声音传来,颤巍巍的,带着一丝嘲笑。 紧接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站了起来。 他咧开了嘴。 第八十六章 敢问上天可有奇迹 “怎么,你是想到了什么好的分配方案。” 黄袍男子心头震撼,受到如此重的伤,居然还能站起来,就算他身处残忍的魔门,也极少见过这样的人。 “对啊,我想到了。” 无名的整个身子都在巨颤,他将赤血剑插入地面,才勉强支撑了下去。 “那就是你们给我滚出这个地方。” 无名神色突然冷漠,大声嘶吼了出来,带出一大口鲜血。 “我很好奇,前面究竟有什么。” 黄袍男子一步步踏出,眼角含笑,但行为却是残忍无比。 他单手一挥,一把灵光闪出,无名的肩上被削掉一大块血肉。 “这里是我的家。” 无名双目突然泛红,他仰天长啸,接着目光凶残的望向几人。 “你不配问,给我滚出去。” 无名骤然站了起来,随身形弯曲,但却挺拔无比。 “家?” 黄袍男子不屑的一笑,手掌一挥将无名给扇到趴扶在地上。 “那你看看,我是怎样将你的家给踏毁。” 黄袍男子骤然大笑,丝毫没有在意少年愤恨的眼睛,他转身向后方走去。他倒要看看,前方是有什么迷人的东西。 其余四人也是一俩好奇,他们实在想不通,有什么东西能让金丹修士如此守护,竟连命都不要。 难道是传闻中的那件宝物。 几人眼神突然炽热,但碍于对方恐怖,也不敢先行冲过去,但也是紧跟在后面。 至于那个少年,他们没有理会。遭受如此大的重创,即便一时没有死去,但也是气息微弱,离死就差一步。 几人面颊含笑,迫不及待向前走去。 突然。 又是一道虚弱却不断喘息的声音。 “你,你们给我滚,滚出去,这是我的,我的家。” 无名想要站起来,但全身骨头尽碎,他已经没有支撑了。 但是,他毫不惧怕。血剑向地一拍,他震地而起,运转全身灵力向前方拍去。 几人有些震撼,但依旧面色如常。 有人出手,一道乌光便将无名的攻击碾碎,并将其重重拍进了地面。 血液四溅,独留下一个深坑。 几人继续前进,黄袍男子身体颤抖,他有些期待前方的东西了。魔剑高高举起,便欲将前方巨风湮灭。 “你们不能。” 嘶哑声响起,这一次更加低微。仿佛扯动了喉咙上的肉,他不得不分三次吼出。 这一次,所有人都呆住了。 几位金丹修士身子一颤,他们停住了脚步。 “要想毁灭我的家,你们先杀我,先杀我。” 似乎已经是回光返照,癫狂的声音逐渐变得高昂。 “真的,先杀我吧,我不忍心看着他毁灭在我面前啊。” 癫狂的声音逐渐变得悲切,凄凉。仿佛一个将要失去母亲的孩童,他惧怕,他无助,只能无力的嘶吼。 几人感觉胸口被重重的敲击,但瞬间身体一股寒意飙升。他们并不能理解无名话语中透露出的情感,但这股坚韧让他们心惊。若是此子不死,将来必定成就惊人。 远处。 近三百流民震撼。 那个少年,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站起,他宛如不知疼痛的器物。 究竟前方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如此守护啊。难道还能比命重要不成。一些人眼神湿润,他们的胸口微微起伏。 “怎么,你们这些贱民,还为一个魔头心疼啊。” 马车上的胖男人嗤笑的扫向众人。 “心疼?不如心疼下你们自己。” 周围的人双手握紧,眼中充斥着怒意。 这个可恶的叛徒,竟敢出现在他们面前。一些气性大的修士便要出手,可当感知到胖男人前面的马夫修为后,动作不由得一滞。 筑基期后期大高手。 周围没几个人敢招惹。 “哼。” 胖男人嘴角露出一丝不屑,轻蔑的扫向周围的人。 “你看看你们的样子,就像一条条流浪的野狗一样,五十年了,可有人管过你们。” 不少人怒目而视,几个人联合着便要冲上前。可当听到后面半句后,他们不由得神色悲凉,纷纷低下了头。 五十年了。 神州早已忘了他们,就连北疆这块地方也早已不属于他们了。他们飘荡在这个地方,宛如孤魂野鬼。他们早就知道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但他们仍抱有一丝幻想,或许神州会天降奇兵,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回去了。 但残忍的现实一次次冲击他们,他们等来的只有孤寂,只有异族那一次次的追杀。 “一群蠢货,你看我这日子多么舒服。” 胖男人摇了摇头,得意的小声低喃。 不远处的一位狂野少年目光呆滞,似乎一下子不知所措了起来。 “大羿,振作起来,不要被那畜牲影响,会有希望的。” 胖男人似乎格外痛恨眼前这些人,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身旁的长袍男子扶住了他,面色凝重的安慰,可那声音越来越小,连他自己也不相信。 姗姗来迟的老妇瘫坐在地,爬行几十里,前方却只有大战硝烟,她彻底绷不住了。她捂住了头,大声哀嚎。 “上天啊,我等了这么些年,就一点希望也不给我嘛。” “若是你有感的话,我愿献出我的生命,即便只出现一个美好的梦境也好。” “上天,可有奇迹。” 老妇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凄凉悲怆的声音蔓延在场中,周围人皆是一脸难受与悲苦。 上天已经不护佑神州了。 他已经彻底抛弃了信徒了。 敢问上天可有奇迹。 没有,也不会有。 不少人内心的那股坚守被彻底击破,一些人瘫软的在地,更有少部分人掩面流泪。他们绝望了,他们转身向后走去,接着越来越多人跟上。 “都是这个妖魔。” 老妇人眼中突然透露出愤恨,紧紧的盯着前方。要不是那个妖魔挡道,他至少还能看一眼那残骸,虽然不可能有。 周围人身子只是微微一震便无所感,他们确实也恨那个妖魔。但是没有了他,这事实能够改变嘛。 他们被抛弃了,不会有人来救他们了。 长城早就被攻陷了,此刻连一砖一瓦都不会留下。 一切的坚持都是他们那可怜的幻想罢了。 没了,没了。 他们如行尸走肉,垂头丧气的返回。 转眼之间,此处只剩下数人。 第八十七章 长城再现 “必须将此子除了,不然后患无穷。” 侏儒男子脸色铁青,言语中透出一股深深的恐惧。 其余几人也是深吸了一口气,满脸寒意的点头。 这一次,黄袍男子也不再阻拦了,他微皱着头,眼中也不再那么平静。 此子的坚韧远超常人,即便他在魔教中也未见过。他有一种预感,若是留下此子,他日后恐遭大劫。虽说是个几百年难遇的好材料,但他感觉自己掌控不住。 不能留了。 黄袍男子眼中终于露出来杀意。 可没想到有人比他快了一步,毒二娘难掩激动。神光一闪,便来到了坑洞前。 “怎么,你刚才说话不是很嚣张啊,怎么爬在洞里啊,你怎么学那畜牲行径啊。” 毒二娘看着不断往外冒得血迹,一股极致的爽意涌上心头。 她没有靠近坑洞,而是离了有几步距离,神识一探,看着无名蜷缩成一团,口里不断往外冒血,进气不如出气多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股狠毒。 居然敢杀了陪伴自己数百年的妖宠,自己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死去的,这太便宜他了。 毒二娘手指一点,一群毒蜂飞出,嗡嗡的朝无名身上飞去。 “啊,啊,痛,痛死我了。” 无名在坑里翻滚,全身血肉被点点啃食,他痛苦的在坑里翻滚,声音沙哑至极,透漏出一股极致的绝望,恨不得把喉咙给扯出。 远处。 那位老妇人没有走。 听着无名的惨叫,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癫狂。就该这样,就该这样。这里是她的地方,凭什么这魔头盘踞在这里。 只要这魔头死了,自己就能过去了吧。老妇人在心中憧憬,即便早知道前方不会出现任何奇迹,但只要站在那个地方,她便满足了。 听着无名的惨叫,她的嘴角露出一股舒坦的笑容。留下的其余十几人虽然没有老妇人那么夸张,但也是一脸冷漠看着,妖魔就该受这样的对待。 “快,快,你们都别走,快来杀我。你们不是想要杀我嘛,我不反抗,但只求你们能够离开这里。” 毒二娘仍然在折磨少年,无名痛的撕心裂肺,但感知到前方的人依旧在往前走,他内心痛苦不由。他用手向喉咙使劲扣去,只为了自己的声音能够更加响亮,能让他们听清。 远处。 长袍中年修士停在了原地,不知为啥,他想到了师傅的一句话。唯有极致的信念,放能冲破黑暗。 “奇怪,一个魔头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信念。” 他有些古怪的摇了摇头,将内心的羁绊尽数清除。 “他很痛苦。” 旁边的狂野少年突然出声,呆滞的眼睛中泛出一丝悲凉之色。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与对方毫不相识,但却能感知到那股恐怖的执念。 “别想了,或许是魔功的缘故吧。” 长袍中年修士蹙了蹙眉,安慰道。 要是他不是个魔头多好。 他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但转瞬便被掐断。 “对,魔头害人不浅。” 老妇人附和,露出了然于胸的表情。 场中。 毒二娘的表情越发残忍恐怖,近乎变态。她不断的折磨对方,但少年始终不向她求饶,只是不明所谓的乞求。 “你们走开,不要去。” “我们偏要过去,你能耐我们何。” 无名的话刚落,毒二娘便忍不住嗤笑,接着放出了一只千足蜈蚣。 “来来,尽情折磨我。” “只要不过去,只要不过去。” 少年近乎疯狂,白发凌乱皱成一团。 前方的四人突然停了下来,他们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无名的每一句话都让他们心惊与恐怖,这是一个怎样的疯子啊。 不怕折磨,不怕痛苦,也不怕那死亡。似乎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动摇他的信念。 恐怖,恐怖。 几人内心皆心发出同样的感叹,同时后背冒出阵阵凉意。 “别废话了,杀了他。” 黄袍男子开口,声如洪钟,不可置疑。 毒二娘面色不甘,但也不敢违背。她收回了千足蜈蚣,手中举起了一团五彩斑斓之光。 “畜牲,便宜你了。” 毒二娘面色狞笑,手掌一挥,重重将这恐怖的一团向洞内砸去。 与此同时,黄袍男子也是一步踏天,转眼去到数里之外。他面色凝重,手中魔剑用力向前一劈。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宝贝让得此人如此痴迷。其余四人也是炽热的望向前方,几人默契的手中捏着压底箱东西。只等黄沙散开,他们便奋不顾身冲进去。 这宝物,他们也要争一争。 “不要。” 少年眼中突然蹦出血泪,身上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他不管不顾,纵身冲破了毒雾,直向天际撞去。 “还想反抗。” 黑袍男子眼神发狠,眼中炽热之色越发旺盛,他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究竟是何等宝物,让一位金丹修士如此痴迷。 你越要守护,我越要抢夺。 黑袍男子眼角露出冷色,看着无名撞击而来,他抬起了魔剑,重重的又向前挥舞了数下。 我非得让这宝物出世。 “不。” 无名瞳孔欲要爆裂,整个脸被拉扯的变形。他痛苦的咆哮,嘶吼声在天地间隆隆回响。 可惜,终究打开了。 黄沙散开。 一股厚重磅礴的气息迎面而来。 果真是难得一见的灵宝,黑袍男子眼中射出巨大的精光。 但下一秒,他快速的睁大了眼睛,瞳孔瞬间扩张,仿佛看到了极其难以置信的东西。 “长城,万里长城。” 黑袍男子长长的吐出一句,脸上的惊骇旷古持久。他的嘴大大的张口,连黄沙灌入体内都没有感觉。 可惜,此刻没人注意他,要不然这个丑态就能记录下来了。 几位金丹修士目瞪口呆的看向前方,就连毒二娘脸上的残忍也尽数消失,一脸惊讶甚至带有深深的恐惧。 “不可能,这个地方怎么可能还存在。” 黑袍男子收到了极大的震撼,看着远方的长城,他甚至在颤抖,不,应该是害怕。他乃场中修为最高的修士,但那股惊恐却胜过场中众人。 他想起了几百年前的场面,那凶猛的秦朝铁骑,仿佛能踏遍天下,无所畏惧。 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们连一丝反抗之心都不敢升起,便被那冲天之势的铁骑赶了出来。就在这方城墙,他清楚的记得。那些人神色冷漠,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们是否反抗。 有那魔道无上存在不服,他冲天而起,滚滚魔气荡漾万里,包裹住了这方城墙。 但最后呢,被从天而降的一把金色巨剑给劈为俩半。 “前方大秦,邪魔不得入内。” 隆隆的声音仿佛惊雷,回荡在此界各处地方。 这道声音异常霸道与威严。 不可置疑。 这是年幼的他首先想到的。 当然,他说的也不夸张。刚才还暴躁凶悍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个个神色恐惧跑了。 从此,九州少了一方至强势力,多了数百年的安宁。 “不可能,一定是海市蜃楼。” 黑袍男子一掌将无名拍飞,接着疯狂的摇头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挥舞魔剑,便欲将这幻境破除。 底下的几位金丹修士也是不相信,紧紧的盯着黄袍修士的动作。 远方。 众人并不知道前方了什么,只能依稀看到满天黄沙散开,前方隐隐露出了什么轮廓。 “这妖孽使得一手好妖术,他怎么还不死。” 老妇人狠狠的唾了一口。 前方,一切迷雾将要揭示在众人面前。 第八十八章 那少年太多苦难了 “虚幻,安敢欺骗我。” 黄袍修士手上灵力剧增,疯狂朝魔剑灌去,他要将这幻境彻底劈烂。 “消失吧。” 看着庞大的魔气剑光向前斩去,黄袍修士脸上布满了痛快。 “给我散。” “轰轰。” 巨大的剑光似乎劈了空,发出阵阵空气激爆声,无尽的威力散于虚空。 黄袍修士的心脏突然一颤,他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果然。 前方的黄沙尽数散开,连那微风也消失了,天空前所未有的湛蓝透明。 这本该是一副极其赏心悦目的画面,黄袍修士却是惊的后退了数步,头望后歪,似乎前方有大恐怖,让他不敢直视。 “长城,真的是长城啊。” 几位金丹修士同时大声吼道,目光惊骇的望向前方。 巍峨的长城宛如一条巨龙盘旋在前方,高大雄浑,一股压抑的气息让他们心颤。 没有人敢相信。 五十年了,他们也曾见过九州的辉煌。当时可以说是万族朝拜,无人敢轻视。 在场几人都来过九州,极其繁华与强大,当时让他们震撼无比。 但自从五十年前。 九州彻底塌陷,那天外的异族来势汹汹,强大无比,即便是他们所在的地方也早就投降。 他们早已知道,不,应该说就连神州人也知道。驻守北疆的都是一群老弱病残,精锐兵士早就被抽走了,就连强大的将领也没留下一个,北疆就是一座孤岛。 在那异族强势的攻击下,顶多数年,他们便彻底的被斩杀,这座长城也被彻底的毁了。 他们虽然遗憾,但知道事实就是这样。 可是,这眼前出现的是什么。 长城,他还在,依旧辉煌与雄伟。 “难道那个少年守护的便是这方长城。” 他们同时冒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他们连做梦也不敢梦到的想法。 几人齐刷刷的扫向了那瘫在地上的少年。 …… 远方。 在那黄沙彻底散开,显出了那里面的景象后,停留在原地的十几位人愣住了,接着便是身体剧烈的颤抖,仿佛抖筛一般。 一股热血突然在他们心中疯狂涌动,接着径直冲向脑海,冲向那天灵盖,头皮发麻,一股难以言明的电流袭遍全身。 老妇人眼中的狠毒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震撼。她的嗓子似乎瞬间被堵住,直让她发麻,难受。 她颤巍巍的看向那个身影,接着重重的将头埋进了黄沙。 呜咽痛苦的哭声洗刷不清她的罪孽。 那个少年,他所厌恶的少年。 在为她守住这块长城,在为九州守住这块长城。 他做到了。 他现在依旧在坚持,即便血肉横飞,他在守护,他在坚持,他在拼命。 他是英雄,他是英雄。 他应该被歌颂,他应该被敬佩,他应该得到自己的帮助。 可自己干了什么,居然厌恶他是一位妖魔,居然咒骂他该死。 上苍啊,这是极大的罪孽。 老妇人悲痛欲绝,止不住的喘息。 “砰。” 那位长袍修士跪了下来,虔诚的向前方磕头,他一眼不发,只是在闪乎间静静的看着,似乎那便是长久。 “长城,你还在,还在。父亲你说的没错,长城不会抛弃他每一个子民,我坚信,我从没有怀疑过。今日,他实现了,你看到了吗,就在前方。” 狂野少年将夹在胸前的罐子高高举起,满脸炽热的盯着前方。 “同胞们,同胞们,你们快回来,快回来,你们看,奇迹出现了,就在前方。” 老汉用力的嘶吼,即便年迈,但此刻却显得精神无比,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少年时代,他疯狂的舞动着手臂,大声的吼叫。 前方数里之外,有人下意识的回头,但大部分人神色木然,一无所动。奇迹,哪里有什么奇迹,都是安慰人的话。他们就是流民,他们是无家可归的孩子,以后也不会有家。 “走吧。” 一位妇人拉住了旁边的丈夫,面色灰暗的叹息了口气。 对方纹丝不动,妇人想要再次拉去,突然丈夫身子巨颤了一下,躲过了她的手,接着背转过来,捧着她的脸一脸兴奋。 “婆娘,你看,长城,长城啊。” 妇人心头一颤,呆愣愣的望向丈夫,他该不会疯了吧,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悲哀的说道。 “老白,是我太过执念了,我们走吧,不等了,不等了,远离这个伤心之地。” “这是真的,你看。” 丈夫没有注意到她的语气,一脸兴奋将她头转向后面。 妇人先是一惊,接着眼角极速的湿润。 “走吧,我们快过去,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摸摸它了。” 俩人快速向前奔去,前方便是希望。 与此同时,众多人也发现了长城。 他们惊颤,他们咆哮,他们疯狂的拍打着自己的身子,这不是幻象,奇迹出现了。 宛如无尽的洪流,从四面八方而来,最后又汇聚到那片红色的汪洋大海。 胖男人他刚才没有走,因此第一时间便看到了前方那长城。他身体僵硬,久久没有动弹。头埋得很低,他只感觉前方刺眼。 “大人。” 身前的车夫出言提醒,胖男人回过了神,眼中的难以置信依旧没有消失。 他的脸火辣辣的痛,他能够感受到,周围无数的嘲笑目光向他望来。 “得意什么,你以为这长城守得住嘛。圣族等了这么久,不过是想今天在你们面前,彻底将那方长城给捣毁。” 胖男人脸色难看,强硬的咆哮。 众人神色紧张的望向前方,至于胖男人说的话,他们自然半点都不相信。 …… “你看,伟大的英雄,居然有这么多人在观望你。” 黄袍男子走到了无名面前,面带笑容,但眼中那股寒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可恶的家伙,为何还要守这长城,难道就为了等着一刻嘛,就为了看他惊恐的丑态嘛。 黄袍男子内心努极,看着那方长城,一股内心深处的恐惧便涌了上来,这让他恶心。 “你不是英雄吗,起来啊。” “你要不起来,我就去劈了那长城。” 黄袍修士阴恻恻的笑道,接着狠狠朝无名踢了一脚。无名吐出一大口血,气息微弱瘫软在地。 “哈哈,我就要看看你这愚蠢的坚守者,当你亲眼看到守护了许多年的东西破灭后,你的表情会是啥样。” 黄袍修士不屑的望了无名一眼,接着大踏步向前走去。他要将前方令人作呕的东西斩碎,他要将心中恐惧彻底消除。 魔修也是时候回到九州了。 黄袍修士眼中充满着极致的渴求。 “站住。” 虚弱无比的声音响起,低微无比,几乎没人听到。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无名翻过了身子,俩只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血泪滴落,愤怒充斥全身。 “还是只能用这一招了。” 无名悲切的看向长城,眼中皆是留念。他知道,这次触动封印后,它必将寿元耗尽而死。 再见了,长城。 我死。 但你不能消失,你是这华夏民族的魂啊。 无名不舍万分,但最终神色坚毅,便要将血剑摄过来。 突然,他的脑海响起一声叹息。 “若能经受住便是你的造化。” 声音沙哑而又带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感情。 话音落下,无名的脑海中传来一团锐利的光团,仿佛万剑刺入,将他的脑袋给扎成筛子。 “啊。” 无名抱着头在地上翻滚,一声嘶吼爆出,带着极致的痛苦,似乎将灵魂都要从身体中吼出。 “这是什么?” 黄袍男子后退数步,他眼神惊惧的看向少年。 不知为何,正当他要出手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息将他给扑开。紧接着,少年的身上便传来一阵恐怖的杀意,宛如地狱中走出,寒气森森,让人胆寒。 “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其余四位金丹修士来到了黄袍修士面前,面色惊疑不定。侏儒男子想要触摸,但被一股极致的寒意逼退,他竟无法靠近无名数步。 黄袍修士默然,但看着对方宛如疯兽一样在地上打滚,心里也不由相信。 毕竟独守孤城几十年,绝望与孤独时常伴随。而今日,又不会有一点希望,疯了也是正常。 他甚至觉得,这个少年之前的坚韧都是疯了的举动,毕竟正常人承受不住这么大的痛苦。想到此,他的心里才有一丝安慰。 “早不疯晚不疯,偏偏这个时候疯,我不信。” 毒二娘眼中带着深深的怀疑与恶毒。双手一挥,一团毒蜂从袖口中飞出,嗡嗡的朝无名飞去。 周围几人眉头一皱,不愧为毒妇。但也没人阻止,他们也想看看这家伙是真疯还是假疯。 无名毫不知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很快周围黄沙便被血液映红。与此同时,他的鼻子,眼睛,耳朵流出大量血液,犹如喷灌一样,将他的整个脸糊住,宛如在那地狱中承受过十八层酷刑一样。 几人不自觉的又向后退数步,即便他们活了几百年,但也从没有见过如此恐怖残忍的场面。 毒二娘没有动,或许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面对这修罗一样的场面也无所变化。 “宝贝们,去啃食,去。” 她的嘴角露出狞笑,愉悦的看着眼前一幕。 “俩个疯子。” 年迈的修士忍不住嘀咕。 毒蜂慢慢逼近,而无名似乎没有一丝察觉。他使劲拍打着脑袋,眼神痛苦而又绝望。 “该死,这是什么,给我滚出去。” 无名内心在咆哮。他现在甚至连张嘴都不能做到,只要喉咙一动,便仿佛有千万把刀剑来割。 他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有杀意灌入,但他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这团恐怖的家伙,一进入身体便分化出无数道剑气,似乎要将他的身体给割成无数快。 在这等恐怖的清扫下,他所能做的只是用残余的神识去压制。但他知道,要不了多久,他的意识便会被抹灭。 “嗡嗡嗡。” 毒蜂越来越近,毒二娘的脸也越发恐怖狰狞。 但下一秒,那群毒蜂便被尽数湮灭在空中,连尸体都未留下。 “后退。” 侏儒男子跑的最快,其余人也紧跟其后。毒二娘虽然心有不甘的瞪了一眼,但也深知性命重要,神光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无名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极致的杀意,方圆数里之内,所有飞石尽数粉碎。 虚空中透出一股极致的寒意,一股狂暴的气息笼罩周围。 几位金丹修士立于半空,神色凝重的向下扫去。走火入魔的少年,在场没人能够制服,他们只能静等暴体而亡。 无名突然站了起来,他神色很是迷茫与恐慌,似乎也预料到了自己离死亡不远。 但很快一股极致的痛苦涌来,他举起赤血剑,东倒西歪的挥舞,但那股疼痛他实在忍不了。 “噗。” 他将赤血剑刺入了大腿,一股血箭飙出。 少年的面色减缓了些,甚至带着一股舒适。 但很快,杀意涌上他的脑袋,他丢弃了剑,抱着头使劲的捶打。 “啊,为何不杀了我。” 少年癫狂的大叫,透出一股极致的绝望。 “为何遭难的总是我,为何,为何。” “我要睡了,我要休息了,你给我滚出去。” 少年面色狰狞,他重重的一巴掌扇向自己的脸,嘴里含糊不清的不停嘶吼。 远处。 所有人呆愣在原地,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这个少年,难道一直都是这么痛苦绝望嘛。 这才是一天,就已经让他们胆寒与害怕了。 更别说那五十年啊。 每一天都是折磨,每一天都是炼狱。他就是这样的活着的吗。不,他就是这样的生活在炼狱中的嘛。 五十年啊,就为了守住他们的希望。 他甘愿遭此无尽的痛苦啊。 人群中,有人在啜泣。 他们痛苦,他们流泪,他们也深感自己的无力。 “上天啊,请怜悯一下这个少年。” 老妇人将头抬了起来,看着那宛如炼狱的的场面,她的心宛如刀割。 但是,上天显然没有听到她的呼唤,少年依旧痛苦不堪,他朝着地面不停撞去,血液四溅。 “上天,你拿走我的命吧,去换那个少年。不,我不配,我的生命跟他一比什么都不是。” 老妇人浑身颤抖,她不停的擦拭泪水。但眼前没有奇迹发生,她突然朝旁边的人咆哮。 “你们不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嘛,你们平日不是俯瞰众生,无所不能嘛。你们怎么不上,你们快上啊,去帮助那个少年。” 老妇不住的嘶吼咆哮,但没有人去。他们知道,去了也是枉然,改变不了结果。 “去啊,去救救那个少年。” “求求你们了。” 老妇人艰难的爬了过来,扯住了长袍中年修士的衣袖,不住的磕头。 哪怕头破血流,只要能救那个少年,她心甘情愿。 中年修士有些不忍,艰难的开口: “那个少年已经走火入魔了,没救了,没救了。” 他低声喃喃道,他也不愿相信啊。他才见到希望啊,怎么就要破灭了。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死的,他明明那么坚毅勇敢的。” 老妇人脸色瞬间煞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信念,她一下子瘫软到了地上。 “你骗我,你骗我。” 老妇人不停的捶打着地面,接着一动不动的倒在了地上,她眼神空洞的看向上方。 三郎,我是罪人。 你看到了吗。 就是因为我的咒骂,我将害死这个少年,但我也不知道他是你的队友啊。 若你在那长城上看着,你是否会想扇我一巴掌。我想会的,毕竟我是那千古罪人,我将害死这个英雄,破灭场中众人的希望。 “为何这么痛苦啊,为啥。” “我不如死去,我应该死去的,毕竟这是我应得的。” 场上,少年嘶哑痛苦的声音传来,她的心里一颤,空洞的眼睛突然一闪。 不对,死去的怎么是他,应该是我呀。 老妇陡然站了起来,面色平静,接着愤恨的盯着前方。 “你们这些可恶的强盗们,给我滚出这个地方,滚出长城。” 老妇人骤然大吼,震惊了场中众人。 几位金丹修士面色一皱,不屑的扫向后方。一介凡人也妄想挑战他们,真的是痴心妄想。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似乎突然涌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她毫不畏惧,悍然的朝着前方冲去。 “孩子,不要怕,我们来了。” “强盗们,给我滚出去,这是我们的家。” 老妇人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少年时代,她的话语很是中气十足,藐视世间一切邪祟。 “蝼蚁撼大象,真的是可笑。” 站在前面的毒二娘眉头一皱,眼中凶光显现,凭什么还有人帮助这个可恶的少年,明明他那么残暴,连自己唯一的伙伴都不放过。 她想不通,这种低贱的少年就应该孤独的痛苦死去,绝不能让人给他希望。毒二娘的握紧拳头,接着向前一挥,一道恐怖的灵力球向前抛去。 后面几人下意识的往后一退,这个女人已经疯了。一介凡人能够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况且相隔如此之远,对方连她衣袖都摸不到,何必下这种手。 “砰。” 灵球砸落到地面,溅起的冲击波将老妇人震得数尺之高,接着重重砸到地上。 “噗。” 老妇人艰难的躺在地上,吐出一大块血沫,这一击已要了她半条命。 “杀我呀,你们在干啥。” 无名此刻已经神志不清了,但他感知到对方放了一招,但不知为什么没有朝他砸去。 “快点,不然我把你们都杀了。” 无名跪在了地上,浑身止不住的抽搐,他的额头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便会从中炸开。显然,他已经支撑不住了。 “三郎,我尽力了,你要是看到了也别太过怪罪我。” 老妇人已经没法动了,她全身都在那一击下碾为粉碎,即便殒命也是正常。 她闭上了眼睛,带着悔恨。 眼前少年痛苦哀嚎的咆哮任在继续,老妇人的心也一颤一颤的。 她就这样死去,那是幸运,毕竟有人替她承受了千百倍的痛苦。 但她怎么能这样做啊。 五十年了,也该我们分担一点了。 她猛然睁开了眼睛眼神坚毅而又可怕。 她将五指插入地下,接着缓缓的拖拽着自己的残躯。 “你错了。” 老妇人将全身力量汇聚,朝天怒吼,无所畏惧。 “蝼蚁,你们才是。” 声音陡然变大,穿透云霄。 这一次,几位金丹修士都镇住了。 他们不可思议的盯着下方。 一介凡人,竟敢蔑视修仙者,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我们九州子民一向不畏惧任何邪恶势力,因为他们终将被我们消灭。” “始皇帝曾说过,邪祟来,必叫他有去无回,我们做到了,数百年的安闲。” “今日,始皇帝去了。我们依然能做到。” 老妇人毫不畏惧,她的文采似乎并不高,但那股胆气却越发强大。 “你看看,那个少年,他是蝼蚁嘛,他杀得你们胆寒,你们敢否认嘛。” 老妇人指着瘫软一团的少年,眼中留出悲切与自豪,她披靡的扫向上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铿锵喊道。 “少年能做到,我也能做到。九州自古不缺乏热血,自古不缺少英勇顽强的人物。你们睁大眼睛看看,这华夏的荣光依然闪耀。” 她的速度骤然加快,拖行着留下一条血痕。她眼神期盼,颤巍巍张开大手,似乎想拥抱那个少年。但俩者相距数十里,宛如天堑。 “不自量力。” 几人收回了眼神不再望去,小人物的自嗨罢了,你以为那些卑微的家伙会被蛊惑吗,他们会比相信的更惜命。 黄袍男子不屑的一笑,他在魔门中长大,这些场面见多了,最后也只是孤独的死去罢了。 他望向了长城,眼中露出贪婪。他虽然不知道那霸族为何还让这长城存留,但这可便宜他们了。从这里进去,直攻九州腹地,魔道数百年的夙愿就要实现,这想想都让他心颤。 但突然,后方传来一阵震耳的嘈杂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这是在干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第八十九章 华夏民族向来团结 “古今反抗侵略哪有不流血牺牲的,若是因对方势大退缩不前,那我们华夏民族早就消亡,但我们至今仍繁华于诸天。” 长袍中年修士看着老妇人,瞳孔欲要崩出,他震天高呼: “前辈们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后人也依然照此。” “对,阿爹说过。若是一个人连自己世世代代住的地方都丢了,那你跟死了也没有俩样,因为你的灵魂已没有安处。” 狂野少年眼中的茫然荡然无存,他抱紧了手中罐子,炽热的看向前方。 “阿爹,我不会给你丢脸。你看着,虽然我素来莽撞,但是,相助那个少年,我的头脑很清醒,这也是你所愿望的,能够再看长城一眼。” 他身上的衣袖炸裂,浑身肌肉膨胀,充斥着爆发感,一跃而起,向着无名方向冲去。 “大叔,我先行一步,待我将那几个强盗给锤个稀烂。” 狂野少年洒脱不已,大笑着。 “老汉,我就不陪你了。” 长袍中年修士将身上的老头放下,温柔的说道。 “把我也带上吧,我见证了神州的繁华,我愿他一直繁华。若他今日破灭,我也不会苟活。我虽老迈无力,但我还有一口牙,我会将他们的兽皮给撕开。” 老汉站直了身子,他这后半生中,从未有过这般挺拔,那是少年给他的力量,让他身体的残废都已忘记。 “好吧,就让他们看看华夏民族的厉害吧。” 长袍中年修士身上出现一道灵光,他裹挟着老汉,踏空飞向前方。 “我相信,但凡华夏遇到劫难,无论男女老少,不会有人退缩的。强盛时如此,倾颓时亦如此。” 那对夫妇跑到了前面,身为凡人,他们却比那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更为勇猛。 不少人依旧犹豫不前,他们看看少年,又看看那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一时难以决断。 “哼,别理他们,一群疯子。” 胖男人开始时看到了这些人向前奔去还吓了一跳,但片刻便脸色恢复如初,他扫视了下剩下的大部分人,嘲讽的说道: “蝼蚁是撼不了大象的,你们很清楚,我也很清楚,因此我早早就做好了打算。今日,我心情好,给你们一个加入圣族的机会。” 胖男人大声狂笑。 但话音刚落,便有人高声大喊。 “疯子,你才是疯子,我们不是蝼蚁,我们是巨龙,我们无所畏惧,就如那个少年。” 一个老迈的修士站了出来,他一步步向胖男人走来,眼神带着愤怒与仇恨。 “你这个叛徒,你没有资格评论他,我们也没有。” 这个老修士终于爆发,他手持着一把破烂的灵剑,几步一迈狠狠向着胖男人斩来。 “我恨不得生食了你,一个叛徒有何颜面在我们面前嚣张。” 胖男人面色平静,他甚至没有叫身边的高手出手,单手握拳挥出,一团灵光将对方轰飞。 “废物。” 胖男人站了起来,面色狰狞。 “你竟敢妄图反抗我,你是什么胆,你知道我身后站着谁嘛,强大的圣族,你自己看看在场之人有谁敢直视我。” “就你一人,你也敢。” 多少年了,没有人敢反抗他,现在一个老东西也敢挑衅他,这让他很是愤怒,他踏空而起欲要将对方踩碎。 “你敢。” 几位热血修士冲了上来,在华夏土地上,岂容这等败类放肆。 “很好,一网打尽。” 胖男人去势不减,眼中露出凶光,他吩咐马车上的俩位筑基修士出手。 “还有人吗,我一起解决。” 胖男人披靡的扫向场上,俩位筑基后期的高手给了他强大的底气。 “我,还有我。” 有人怒吼,他忍不了了。 “很好,继续。” 胖男人面色狰狞。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声音响起。 “我。” “加我一个。” “不过死而已,有何可怕。” “算我王麻子一个,我没有高深修为,但这股炽热之心能够献出。” “上天给了我希望,我要是都不把握,那就妄为人了。” “那个少年坚守了这么多年都未放弃,我若连出手都不敢,岂不可笑。” “连凡人都无惧,我又何惧。” 一位筑基初期的修士走了出来,脸色凶狠的看向胖男人几人。 紧接着,又走出几位筑基修士。 他们起身,百多位修士,铺天盖地,向着胖男人飞去,满天灵光闪耀。 地面,几十位凡人狂奔,手拿着各式武器。 “你们,你们是要造反。” 胖男人面色突变,颤颤巍巍的吼道。 “退下,给我退下,不然圣族必派大军将你们斩杀。” 胖男人色厉内茬,不停的威胁。 可惜,没有人理他。他们面无畏惧,神色冰冷,在这一刻,他们同仇敌忾。 往日,他们不反抗,是因为没有希望。但现在希望就在面前,他们便不会畏惧,一往无前。 “俩位,给我杀。” 胖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发白的后退几步。 殊不知,身后的俩人早就身体僵在了原地,他们颤颤发抖,眼中露出恐惧。 几十位筑基修士,百多位练气修士,铺天盖地卷袭而来,这是一副恐怖的画面。 “退。” 一位筑基修士面色惨白,惊恐的叫了出来。 “你们。” 胖男人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一抖,难以置信的看着后方俩人。 他想要后退,但被铺天盖地的灵光给淹没。 “不要。” 只留下一道恐惧的声音,胖男人被愤怒的众人给撕碎。 俩位筑基修士惊恐的瞳孔巨张,他们想后退,但身后几位金丹修士死死的盯着他们。 “拼了。” 俩位面色凶狠,手中出现灵器,便向前方冲去。 “撕了他们。” “这些可恶的强盗。” 俩人刚将几人给拍飞,便有源源不断的修士涌来,前仆后继。 “兄弟们,我将他们给拦住,你们上。” 一位筑基初期的修士冲了上去,他张开了双手,一道巨大的灵气罩将俩人给罩住。 “该死。”俩人重重的拍去,对方吐出一大口血,但眼神凶狠,手中动作丝毫没有停下。 “哈哈,也该他们胆寒了。” 十几位练气修士围住了后路,他们神色坚毅,冷冷的盯着。 “你们找死。” 俩人转身,数道灵力光束向后方撞去。但出乎意料,没有人后退,一人倒飞吐血,便有另一人补上。他们一步步向前,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 “该死,为什么小小的练气修士这般大胆。” 俩人眼中露出胆寒,他们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退,不要恋战。” 终于,一人害怕了,他惊恐的叫着。身上骤然发出巨大的灵光,砰砰将人撞开,便要脱离包围圈。 可惜,晚了。 一大群修士从天而降,面色冰冷,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满天灵光闪现,俩人被活生生轰为灰烬。 姗姗来迟的百多位凡人愤怒异常,这等叛徒,他们恨不得食其血肉。可惜,他们力量不够。 “将他们马车给拆了。” 有人咆哮,紧接着将难以压制的愤怒宣泄出来。他们冲了上去,将那架马车给拆了个粉碎。 两匹妖马瑟瑟发抖,瘫软在地。它们平日里作威作福,蹄子下不知留下了多少亡魂。可今日,在他们的眼中,一切都变了。 有凡人愤怒的看了过来,拿着武器便要砍来,它们翘起了马蹄,亦如往常一样轻而易举便要将这些流民给踏碎。 但突然,场中传来阵阵冷哼,无数道可怖的神念锁定了它们。无法动弹,只得痛苦的嘶鸣。 一把把武器向着他们身上刺来,仿佛在宣泄愤怒,血肉洒满一地。 它们至死都没有想到,它们平日凶残不已,就连那筑基修士也能踏碎,但最后却死于一群凡人手里。 “兄弟们,冲。” “少年,请你一定要挺住,我们来了。” 浩荡的人群宣泄完了,但他们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修士在天上飞着,凡人则在地上拼命的跑着,铺天盖地的人海让人胆颤。 黄袍男子回过了神,他停了下来,立于高空,脸上阴晴不定,周围的几人则是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幕。 “这就是神州民众,无论遇到任何险阻,他们都会迎难而上的。” 年迈的金丹修士深吸了一口气,漠然的说着,眼中看不出变化。但转眼间,他就惊骇的望向无名。 这个少年,究竟是何等恐怖的信念啊,竟让一群人为之疯狂。他们完全没有一点胜算啊,为何还敢冲来啊,难道他们就真的不怕死啊。他不理解,其余人也不理解。 “哼,不知所谓,再怎么显得英勇,也只是一群废物罢了,能起什么作用。” 毒二娘面色不屑的冷冷道,其余人眼中的震惊也慢慢消失了,对于她的说辞倒是赞同的微点了下头。 “那个疯子已经要完蛋了。” 坠山宗那位金丹修士突然出言,神色激动的盯着前面。 果然,无名已经没有再翻滚跳跃啥的,他就这样瘫软在地上,眼睛紧闭,气息已然微弱无比,就像那狂风中的火焰,随时都能熄灭。 “我以为这疯子有多能造呢,看来不过如此。” 几人脸上露出笑意。 “要是我亲自破灭那群蝼蚁的希望,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发疯。” 毒二娘突然出声,眼中带着一丝毒辣与阴险。 “应该会吧。” 坠山宗那位金丹修士露出一丝狞笑,他的大哥死了,对于无名的恨意不亚于毒二娘。 “我倒有点想看看了。” 他慢慢的朝无名走去,毒二娘面色有些不喜,这个疯子谁都不能动,必须由自己折磨至死,这样她才能爽快。灵光一闪,便来到了无名面前。 “你要干什么。” 坠山宗的这位金丹修士面色不善的看向毒二娘,心中腾然升起一股怒火。这个臭婆娘,简直是没有一点礼数。要不是碍于对方实力,他早就想与之对一场了。 不过,现在他也不想忍了。 正要升起灵光,突然被一道冷哼打断。 “行了,你们要打给我滚出去打。” 黄袍男子阴恻恻的说道,同时眉头一皱盯了一眼毒二娘。 “哼。” 坠山宗修士收回了灵力,脚下一动,也来到了无名面前。 “怎么,想动手。” 毒二娘抬起了头,似笑非笑,眼中悄然的闪出一丝寒光。 坠山宗修士面色难看,这个婆娘当真无理,跟这个小疯子有什么俩样。 “他杀了我大哥,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坠山宗修士没有理会她的目光,淡淡的说道。 “那好,既然都有仇,那就一起折磨吧。” 毒二娘沉默了一会,眼中空前的闪现出一丝温柔,轻声说道。 坠山宗修士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但眼中也并无太多感激。这个婆娘喜怒无常,说的自己好像很大方一样。关键这个少年好像是她打败的一样,真的是毫无道理可言。他要不是神智清晰,都感觉要被这个家伙给带偏了。 出乎意料,俩人并没有立即动手。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前方,眼中令人可怖的狠毒。 等他们近一点,让他们亲眼看到希望破裂,让他们这丑陋的英勇瞬间瘫痪。那种无助,那种绝望,那种痛苦,想想就让人兴奋。 “兄弟们,冲。” “神州的同胞们,不要怕,希望就在眼前,那个少年守护了这方土地五十年,今日也该出出一份力了。” 狂吼的声音慢慢传来,由低到高,似能冲破天际。 “同胞们,有人害怕嘛。” “不怕。”异口同声的响亮。 “对,我们不怕。”一个老人嘶吼,接着便引起无数共鸣。 “五十年了,少年不知道面临过多少死亡,他都没怕过,我们怕啥,难道这九州是只有他一人了嘛。” 一个少年意气风发,大声吼道。 “不怕,不怕。” 又是一阵震耳欲天的声音响起,携带着无与伦比的感染力,众人皆是面色激动,犹如喝了兽血一样不停狂奔。大地震颤,黄沙四起,强势的威压卷袭而来,携带着数百人的愤怒。 铺天盖地的气势让人胆寒,俩人站立,但心中又掀起了一股巨大的震惊。 “强盗,给我滚出长城。” “给我滚。” “滚。” 数百民众到了近前,他们面色坚定,毫不畏惧。眼中带着巨大的杀意,齐声的大吼。 “砰。” 巨大的气势掩面而来。 俩人面色发白。 但只是那么一瞬间,毒二娘便向前一步,微笑的开口。 第九十章 若我们是蚂蚁,那你们也必将毁灭【长章 求票票,求追读】 “怎么,真以为一群蚂蚱聚集在一起就能翻天了。” 毒二娘笑容瞬间消失,脸若冰寒,嗤笑无比。 众人停下了脚步,目光冷冽的看过去。 但下一秒,人群中便有人大声反驳。 “在巫妖俩族欺辱时,我们是蚂蚱。” “当域外天魔进入时,我们是蚂蚱。” “当仙魔大战时,我们是蚂蚱。” …… 随着一句一句的展开,毒二娘的脸色逐渐难看,眼中带有一丝恐惧。 “但最后呢,他们要不是逃之夭夭,要不就是消失在天地间。” 随着一道不容置疑的震吼响起时,场上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 所有的人眼神变了,变得犀利而又骄傲,那是一种九州民族特有的自豪。 “而今日。” 众人的声音慢慢汇聚,宛如一股洪流。 “我们同样是蚂蚱,而你们最后的结局只有被毁灭。”宛如海浪一般向俩人袭来,紧接着踏踏震地的声音响起。 天上,数百灵光飞舞,将天际印得绚烂多彩。 地上,数百凡人冲锋,他们眼中的恐惧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无畏。修仙者高高在上不容侵犯又如何,今日,他们便要弑仙。 “冲啊。” 相隔几百步,滔天的黄沙袭来,将俩人的脸盖住。在这等毫无畏惧的恐怖气息碾压下,坠山宗修士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她看了一眼对方,脸色难看不已。 堂堂俩位金丹修士,竟被一群凡人和修为低微的修士所震退,这是一种史无前例能够看到的景象。 但今日,就这样发生了。 因为这个少年,因为这共同的信念,一群蝼蚁毫不畏死,向着那明知会死的危险冲去。 正如无名所言:这个民族从不缺少英雄,每当危难时,便有铺天盖地的人站出来。 但是,此刻,无名并不知道他的话应验了。 他现在身处一个黑暗的空间,他又一次回到了这里,正如魔龙山脉那次,但比那次又严重多了。 他被困在这个空间,不,更准确的说他被束缚在地上。他无法动弹,全身都被一股未知紧紧栓住。 “终究是死了。” 无名苦笑,身上宛如万钧重,即便苦苦挣扎也无用。 他放弃了,他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他也深知自己是死了。 没有人能承受住那等恐怖的杀意,他想即便是元婴修士也不敢吧,更何况当时他还处于油尽灯枯之下。 “终究是自己无用了。” 无名沙哑的开口,眼中带着深深的愤怒与痛恨。 在他闭眼的那刻,他看到了黄袍男子向长城走去,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死了,连带着长城也死了。 “守了五十年,终归是没有用了,毕竟啊,只有我一人。若是有世人知道,应该也算是奇迹了吧。” 无名有些不确信的说道,毕竟没有人会来的。再说他将这方长城给丢掉了,怎么说也不算奇迹,更可能是罪过吧。 无名摇了摇头,有些痛恨自己,明明都死了,凭什么还要为那长城担心。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责任啊,但是,守城这么多年,他早就与那方长城融为一体。这样想来,终究归于自己的无用。 “使命已经结束了,我也该放下那本就承受不了的重担了。” 无名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整个身子异常的轻松。他躺在这里,就像躺在那母亲的怀抱里。是这么的温柔与轻松啊,他好像就从来没有这么享受过。 无名闭上了眼,他终于可以酣畅淋漓的睡一觉了。不会有异族马蹄响起,也不会有人在长城外叫嚣,不会有那么随时射进来的灵剑,也不会身体破碎,血流满地,不会有……什么也不会有了,他就跟常人一样了,他缓缓的进入长眠。从此,时间少了一人,但不会有人知道。 许久。 无名猛然睁开了眼睛,面色难看而又痛恨。他不知道,明明没有重担了,但为啥感觉全身沉重,甚至比以前更重,压抑的让他没法喘气啊。 “一定是心理作用。” 无名沙哑的开口,他想忘记脑海中的一切。但却无济于事,一股极致的感情涌上心头,他割舍不下啊。那神州,那方长城,那里的人,他通通割舍不下啊。 这世间怎么有如此贱的人啊,明明都死了,为何这般痛苦也放不下,难道还能从地狱中翻出来不成。 无名疯狂的扭断身子,但没有一点作用,他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是了,是了,自己遭了这么多的杀孽,受尽十八层酷刑折磨也是应该。” 无名自嘲的一想,但他痛苦压抑啊。 “啊。” 他大声吼了出来,声音越发撕裂与痛苦。 他痛恨自己这个人,毫无用处。 长城他守不住,现在死了,他都不想安生,还惦记着那活着的一切。但这有什么用啊,他只有一个人,他的力量微不足道,长城终归是要毁灭的,只不过在自己的手里多存活了几年,无名这样安慰自己。 慢慢的,他平静了下来,脸上无悲无喜,看不出痛苦还是绝望,但他知道,他已经放弃了,更可能是无可奈何。 他就这样躺着,宛如一具死尸。不,他就是一具死尸。 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无能为力,也只能静静的等待那酷刑降临。 他在想,或许受了那地狱的酷刑后,他就可以忘记那些痛苦,他就可以不用这么累了吧。 无名呆滞的望着上空,上方一片黑暗,他看不到任何光亮 孤寂,茫然,痛苦,种种情绪就这样蔓延在他身上,肆意的翻滚,萦绕。 “这死了好像跟那活着没有俩样。” 无名淡淡的说着,若是有可能,他想把自己的灵魂扯碎,这样他来世也不会遇到痛苦了,他就可以轻松自在了,拥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舒适生活。 他麻木的睁大眼睛,痛苦袭来他也只能就这样承受,毕竟他现在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了。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似乎有人在为他呐喊。 不过,这怎么可能呢,无名自嘲的笑了。 他现在索性连眼睛也不想睁开了,毕竟他现在能看到的只有黑暗。 就这样行尸走肉的躺着,一切都跟他无关了。慢慢的,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消散。 或许,这就是要通向那舒适了吧。 无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但突然,一声怒喝响起。 “起来。” 无名猛然睁开了眼睛,这道声音很熟悉。他焦急的向前探索,但眼前什么也没有,他有些失望。 “父亲,是你吗。” 无名宛如一位走失的小兽,他迷茫而又小声的喊道。 但是,终究没有回应,他的心瞬间又跌入低估。 他明白了,或许自己出生就是一个错误,要不然他的父母就从来没有找过他。其实,这也正常,毕竟自己这么无能,谁也不想要一个这么丢人现眼的儿子吧。 无名自嘲的一笑,接着便又要闭上眼睛。 “站起来。” 还未等他完全闭上眼睛,一道怒吼便平地般炸起。 无名立马脸上露出喜悦,激动的喊道: “父亲,父亲,你在哪里,快出来,我想见见你。” 但是,周围并没有出现任何身影,连声音也没有了。 “父亲,请让我见一见你吧。” 无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父亲,我就要死了,临走前只求见你一面。” 他的声音异常的卑微与低沉,无名脸上布满了祈求与哀伤。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守护长城几十年的硬汉,即便诸般疼痛加于身上他都没这般可怜。 他也是一个人啊,他不是那冷酷无情的杀人机器。几十年啊,什么事都是他一个人扛着,要么就是去城外向着黄沙倾诉。他时常在想,要是爹娘能够抱一抱他多好,即便只是远远上看一眼,他也心满意足了。 可是,没有,留给他的只有几十年的孤寂与痛苦。 但现在,他又听到了父亲的声音,他疯狂的想要见一面,就那一面,死了也无憾。 可是,不给他机会啊,无名神色落寞,眼中前所未有的绝望。 或许他的一生注定便是与孤独寂寞做伴吧。他这样安慰着,心里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 “站起来,我见不得你这般懦弱的模样。” 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但没有刚才那么响亮,透着一股虚弱。 但这已经够了,无名眼中又恢复了生机,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 原来,父亲并不是不喜欢自己,他只是见不得自己无能的模样。对啊,毕竟连他都痛恨自己的模样。 “站起来,我的儿子没有懦夫,守护长城是你的职责,你逃不掉,你也不能逃。”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过于严厉,那道声音也温柔了一些,他缓缓道,言语中透露着慈爱。 无名的眼睛突然剧烈的抖动,一股热泪仿佛要溢出来。但他强忍了下去,因为父亲不喜欢懦弱的男人,也不会喜欢哭泣的人。 “孩子,守护这片土地吧,或许有一天,我们能够见到。” 那道声音越来越小,接着消失不见。 但是,无名听得分外认真和清楚。 父亲,没有抛弃他。 他的身体不断颤抖,渐渐的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激动与喜悦缭绕全身。 “父亲,我懂了,我不会屈服的,这方土地我还要守护。” 无名大声的吼道,隆隆的声音响彻空间。 “来吧,所有苦难加身吧,我不怕。” 无名震天怒吼,脸上爆发强大的战意。 他的身躯慢慢挺直,一股力量缓缓恢复,身上的束缚越发紧了,他甚至感觉勒进了肉里。无名面色如常,就这般疼痛,没有什么。 一个人最为强大的永远不是外部力量,而是信念,自身那无比坚守的信念。唯有信念击破那黑暗。 “给我开。” 无名面色狰狞,身体被勒得不成人形,但他依旧没有放弃。 守住这方长城,他要让父亲骄傲,他也要见一见父亲。 他的身体骤然涌现一股强大的力量,接着慢慢流转全身。 …… “道友,这小子似乎有些不对劲。” 坠山宗修士眉头一皱,向着毒二娘说道,他刚才看到了无名的眉头时不时在狰狞翻滚,这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是嘛?” 毒二娘撇了一眼,脸上毫无表情。痛苦的挣扎罢了,有什么用,最后总是死路一条的。 坠山宗修士仍是有些不放心,他想一刀把少年给解决了,但看着对方那凶狠恶毒的眼神,话到口中不由塞了回去,但心中总是隐隐不安。 “放心吧,一有问题,我会将他击杀。” 毒二娘自然知道心中所想,不由鄙夷的望了对方一眼。自己的大哥被杀了,他却惧怕的都不敢拼命。现在这仇人都奄奄一息了,还如此的娇弱造作,真的是让人恶心。 面对对方的眼神,坠山宗修士不以为意的转过了头。修仙界哪有那么多的真感情,谁不想那无拘无束,潇洒的多活几年啊。任何时候,都是自己的命重要,要不然苦修这几百年一切都枉费。 “那现在怎么办。” 毒二娘修炼邪道,那一身折磨人的本事自然比他多,他有些期待的望着。 “放心,保管他们喜不自禁。” 毒二娘面色一展,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坠山宗修士不由心里一颤,有些畏惧的看着这婆娘。 铺天盖地的吼声仍在继续,他们士气如虹,高亢的冲破一切险阻。 “赶走这些强盗,我们一百多位修士,就算堆也要堆死他们。” 领头的一位筑基巅峰修士眼中高声大吼,几十年了,他从没有这么酣畅淋漓过。不就是死吗,那个少年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金丹修士,他都不惧死亡。自己天资平平,苦修多年都没有长进,他怕什么,无非世间少了那么一人。 况且,他们后面有数百位同胞,对方就俩人,未免不能一战。 冲。 气势到了高潮,所有人都是眼睛通红,天空上各种灵器飘荡,气势骇人。 “出手,挡住他们。” 毒二娘面色发寒,冷冷的说道。 “我们快点冲,不要让他们抢先出手。” 人群中有人急迫的大喊。 “哼,真以为人多就有用啊,你们永远不知道金丹修士的恐怖。” 毒二娘不屑的撇了众人一眼,双手快速掐决,周身浮现恐怖的力量波动,一股强大的威势骤然升起,在场所有人身子一滞。 但还未停止,毒二娘脸上露出阴笑,接着单手一挥,一股摄人的灵光向前方涌去,接着形成一道厚重的灵墙,威势骇人。 与此同时,坠山宗男子也出手了,他注入了磅礴的灵光。 砰砰砰。 众多修士猝不及防撞到了灵墙,一个个掉了下来,场面瞬间乱成了一团,嘈杂声不绝入耳。 “各位,大家稳定身形,各自站在原地不要动。” 长袍中年修士站了出来,接着踏步虚空,平静得说道。 场下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那掉落在地面的修士也重新飞上了天空,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那堵灵墙,眼中透着惊骇与不知所措。 “不要慌,一起出手,破掉灵墙,救出少年。” 长袍中年修士显然见过大世面,他眼中微动,隆隆的声音传遍全场,接着率先出手,一股磅礴的灵力出现在手中。 其余人也冷静了下来,面色坚定。一时之间,各种灵光,灵器,符篆向着灵墙砸去,这恐怖浩瀚的威力即便是金丹修士怕也不敢抵挡。 坠山宗修士面色一白,掏出了一个小印,接着旋转变大,透出一股厚重的黄光,紧接着便向灵墙补去。 毒二娘则面色平淡,漠然的看着眼前这群人。一群蝼蚁而已,是翻不了天的。 “轰轰。” 耀眼的光芒撞向灵墙,灵墙出现阵阵涟漪。长袍修士面色一喜,手中灵光骤然增大。 但突然之间,灵墙快速闭合,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将众人甩飞。 “蝼蚁就是蝼蚁,连我身都进不了,你们凭什么敢这般放肆。” 毒二娘缓缓走了几步,狂狷的笑道。 “我不夸张的讲,你们神州都是一群蠢蛋。他是,你们也是。” 毒二娘指了指地上的无名,接着猛然转过了声,脸上布满了毫不掩饰的狂狷与不屑。 “你。” 不少修士起身,手中灵光飞舞,便又朝着灵墙斩去。 “噗。” 这次反弹的力量更加强大,不少人大吐一口血,神色萎靡的躺在地上。 “你看看你们的样子,真的是可怜。” 毒二娘啧啧称奇,依旧不停的嘲讽。 “你们的反抗在我眼里一无是处,包括你们。” 众人皆是一脸愤怒,眼中欲要喷火。不少人依旧不停的撞击着,但除了吐出一大口血便一无所用。 “想要杀我,可惜,连我周身都进入不了。我知道你们狠的牙痒痒,但是没办法,谁知道你们九州人都这般孱弱。” 毒二娘漠然的耸了耸肩,丝毫不理会面前的愤怒狂吼。 “我知道,你们敢这般疯狂都是受了这个少年的感染。” “不过,这也正常。独守孤城五十年,孤立无援。今日,这方长城依然存在,这是一个旷古的奇迹。” 说着说着,毒二娘眼中露出倾佩。虽说将对方狠的牙痒痒,但并不妨碍这个少年的伟大。 前方的众人眼中也露出无尽的敬佩,毫不掩饰,激动无比的看向少年。 这是他们的光,是他们的希望,也是整个神州的希望。 “可是啊,他不会成为奇迹。” 毒二娘突然话锋一转,冷笑一声。 场上不少修士心里一震,额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他们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因为,他今日必死,你们也会死,没有人会知道北疆发生的事情。” 毒二娘咧开嘴,朝着他们阴森森的冷笑。 “你们亲眼看到自己追寻多年的希望破灭,这滋味怕不会好受吧。” 毒二娘舔了舔嘴唇,眼中尽是残忍。 “道友,就由你送他最后一程吧,不过一定不要让他舒舒服服的走去。” 坠山宗修士一愣,接着眼中涌现一股巨大的喜悦。他虽然怕死,现在对方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了。能够亲手折磨这少年,这让他舒爽不已。凭什么这少年装的这么英勇无比,你以为人人都不怕死啊。 “不要,放了他,冲我们来。” “强盗,有种撤开灵墙,我们单打独斗。” “不要动那个少年,不然我们死都不会放过你们。” 人群瞬间爆炸了,他们激昂无比,眼神通红,疯狂的朝着灵墙撞去。 坠山宗修士面无表情的看了眼众人,接着将无名提了起来,慢悠悠来到了灵墙旁边。 “这就是你们的希望,你们睁大眼看看。” “轰。” 坠山宗修士面色狰狞,狠狠给了无名一拳。一大口鲜血喷出,对方的气息更加微弱。 “放手,给我放手。” 长袍修士眼睛涨红,几乎欲要炸裂。他疯狂的拍打着灵墙,任凭血肉模糊。 “可恶的强盗,给我放开他。” 几位筑基修士从人群中窜了出来,浑身笼罩着灵光,狠狠的朝着前方冲去。他们浑身青筋暴起,携带着一股冲天的愤怒。 “砰砰。” 灵墙纹丝不动,他们被撞飞。但立马又掏出各种符篆,法宝。 “轰轰。” 灵墙纹丝不动,几人气急败坏,疯狂的捶打着。 “哈哈。” 坠山宗修士本来还有些担心,但看到对方无奈狂吼的表情后高兴的哈哈大笑。 “你们刚才不是很英勇嘛。” “进来啊,杀我啊。” 坠山宗修士非常的嚣张,他面目狰狞,疯狂的挑衅。说着,还拍了拍灵墙,眼中尽是不屑。 “这就是你们的希望,你们睁大眼睛看看,他毫无用处。” 说着又是一拳朝无名挥去。 “砰。” 无名的整个身子弯曲变形,五官不断往外冒血,这是一副极其恐怖的画面。 “看看,奇迹,这就是奇迹。” 他将无名扔在了地上,缓缓走上前,邪魅的狂笑道。 “奇迹,狗屁的奇迹,你信不信我一脚就能踩碎。” “你敢。” 狂野少年跳了出来,他浑身的肌肉暴涨,目光狰狞,宛如凶兽一般,死死盯着他。 紧接着,无数人围了上来。他们疯狂的拍打灵墙,咆哮,愤怒。 坠山宗修士面色微微一变,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露出一丝畅意。 “当然,我可以不弄死他。” “甚至能将他还给你们。” “你在干什么。” 毒二娘眉头一皱,冷声道,说着便要前来阻止他的行为。 但瞬间,她的耳朵微微一动,脸上露出笑意,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对方。没想到啊,有人比她还狠毒。 “什么条件。” 有人下意识的回答。 不过,在场人并没有一个面色缓和,反而更加沉重。 “很简单。” 看着这群人祈求的模样,他的眼中露出一丝得意。 “那就是给我跪下,跪下磕头求饶,只要让我满意了,那自然就放了你们。” “什么,你放屁。” 狂野少年率先出声,勃然大怒,疯狂的砸向灵墙。 “轰轰。” 身后的人一个接一个挤了上来,他们面目狰狞,似乎刚才的那番话将他们的愤怒又上升了一个层次,狂暴的灵光汹涌的朝灵墙撞去。 “砰砰。” 灵墙有些晃荡,坠山宗修士吓了一跳,立马灌入灵力才稳了下来。 “好好好,很好。” 他面色极为难看,他没想到这群人这么顽固不化。 正要踏脚向无名踩去。 突然,一声苍老虚弱的声音传来。 “等等,你说的话算数不。” 紧接着一个老妇人挤到前面,她的身子一片血肉模糊,这本该死去。但她凭着一股超强了毅力爬了过来,她靠到灵墙上,满脸苛求的看向对方。 看着对方的模样,坠山宗修士一愣,接着眼睛一转,一脸诚挚的点头。 “当然是真的。” “那好。” 老妇人深深的喘了口气。 “不行。” 周围众人围了上来,面色严肃。 “九州人从不向任何人下跪磕头,更何况是这些无耻至极的强盗。” “哼,假惺惺的干什么。” “那些叛逃到异族的九州人可不少,那磕头下跪的也没见不情愿的。” 坠山宗修士不屑的开口。 “你……” 不少修士面目涨红。 “行了。” 老妇人摆了摆手,慈爱的看向那个少年。 “这一切的罪过由我承担,那位少年如此之难,就让我帮帮他吧,即便毫无用处。” 老妇人咳出了一大口血,面色苍白的说道。 “这。” 一些人动容,他们也考虑过这种想法。但只要下跪了,他们这一生都要在耻辱中活下去,还有他们的后代也不得安宁。况且,对方明显就是玩弄他们,这话一点也不可惜。 看着众人仍然怒气冲冲,老妇人面色悲哀,凄凉的说道: “所有污名都加诸吾身吧,我不在乎,毕竟这是我的罪过。” 她十分抱歉的望着无名,颤颤巍巍的说道: “这个可怜的少年,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他已经那么难了,总有有人也牺牲一下吧。” 她的眼角流出一行泪水,悲切至极。 众人沉默,接着便有人往后退去。 哗啦啦,很快,前方留下了一片空地,老妇人神色悲哀,接着又似乎恢复了点神色,她跪坐在地上,艰难的将身子给板正。 “那就跪吧。” 坠山宗修士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她,眼中露出得意。 “你看看,这就是你们九州人,孱弱而又毫无底线。” 众人握紧拳头,牙齿几乎要咬碎,眼中近乎要冒出火焰。 “哈哈。” 老妇人艰难的将头埋了下来,慢慢的,一寸又一寸。 满行泪水从眼角滴落,啪嗒啪嗒。 三郎,我为你丢脸了。 你要打要骂都随你便,我终究没有见到你最后一眼。 不过,我并不失望,反而庆幸,因为我现在不配。 坠山宗修士的嘴角得意的翘起,看着对方的额头离地面仅有俩个拳头的距离,他脸上的兴奋近乎要溢出来。 等我攻进了长城,我定要将这件事传遍九州,让那群愚蠢的人失望痛哭。 这想想就让人兴奋,他的额头蹦出青筋,下一步便要大肆的羞辱眼前这帮人。 突然。 一道冷森森的声音响起,宛如地狱中的凶兽。 第九十一章 你是九州的灯火,长城需要你 “磕头?我神州人不跪天不跪地,更不会跪那强盗,给我起来。” 无名挣扎的起身,他的眼中多了一丝神色,但头脑中依旧被杀意所笼盖,若不能将其降伏,他仍支撑不了多久。 老妇下意识的站起了身,看着无名站了起来,浑身颤抖,眼中的激动难以抑制。 “你,你怎么还能站起来。” 坠山宗修士吓了一跳,颤巍巍的指着他。 “嗖。” 顷刻间,其余的三位金丹修士飞了过来。 他们神色凝重,将无名团团包裹。 “这小子有古怪,不能留着了。” 黄袍男子冷哼了一声,瞪了坠山宗修士与毒二娘一眼,这俩个家伙真的是趣味相投,不过可不能再任他们这样折腾下去了,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对,我也这样认为。” 侏儒男子神色凝重,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个小子的坚韧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他真的怕这小子被别人给救了,要是这样他终身都要活在恐惧中。 “那我来吧。” 毒二娘自告奋勇,手中捏出一个毒球便朝对方扔去。她已经玩弄够了,现在只差将对方给弄死了。几人没有出声,看着那毒球朝无名砸去。 “砰。” 还未接触到无名的身体,毒球便骤然炸开,仿佛有无数道利剑劈开。 无名被冲击力重重摔了出去,但所幸他现在神智恢复了些,倒也没有刚才狼狈。 他单手俯在地面,眼中冒出阵阵精光。不过就是区区杀意罢了,我杀了这么多人,还怕你们。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俩株三品灵药,紧接着塞进了嘴里。 “轰。” 干涸的丹田瞬间被一股灵力充盈,他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甚至能够拿起赤血剑朝前方斩去。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那股强大的杀意充斥脑海,他怕下一刻就会将他的脑袋给劈裂。 现在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无名脸色发狠,他准备将那股杀意给赶到胸腔,虽然这移动的过程十分凶险,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更何况,就算移到了胸腔,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这个办法能行的痛。 希望你能够帮我化解吧。 无名感受着胸腔那金黄色的一团,默默的想着。 说做就做,几乎没有犹豫,他浑身散发着灵光,接着便大部分集聚到了脑袋。 “不好,我们一起上。” 虽然看似场中发生了很多,但也不过是一瞬间。 黄袍男子首先感受到了无名身上爆发出的灵光,不由惊骇的大叫。其余人反应也不慢,手持着灵器便向无名围杀过去。 “想杀我,不可能了。” 无名一边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边手持着赤血剑挥舞,满天血气闪现,直让人胆寒。 “砰。” 无名一拳将那恐怖的骷髅串给轰飞,满天血光朝着其余四人裹挟而去。 “砰砰砰。” 三人不敢硬接,齐齐倒飞了出去。 “这些废物。” 虽然话是如此,但黄袍男子脸上一点也没有放松。他没有想到,这家伙身上还有三品灵药,这倒是让他小瞧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他身上的东西都得给我。 面对这满天血光,黄袍男子面无所动。身上浮现摄人的黑气,接着便直直的冲了过去。他手持着魔剑,几道黑色光团朝着无名疾驰而去。 “该死。” 无名感觉身体寒意骤升,他一边控制着身上灵力,同时将赤血剑抛了出去。 “轰隆隆。” 数道血光飙射出去。 但那对方威力太过巨大,几道黑色光团只是有所削弱,便朝着无名撞去。 “拼了。” 无名面色发狠,就差一点了,他现在不能大量运用灵力。 他不躲不闪,任凭魔气光团轰来。 “砰砰。” 身上出现了俩个血洞,无名被撞飞了数里。 “哈哈,不堪一击。” 他大喝一声,冷冷的扫了眼场中众人。接着朝毒二娘重重的一阵冷哼,这臭婆娘,还真是能够节外生枝,幸好对方不过是回光返照。 毒二娘低下头,身子微微一颤。她承认无名刚才突然暴起的样子让她吓了一跳,这个少年,真的是恐怖至极。她也有些后悔没有早早弄死他,不过,现在也不晚。 黄袍男子几乎没有停留,灵光一闪便朝着无名飞去。他能感觉到对方依旧吊着一口气,这让他胆颤,他平生从没有过这样害怕的情感。 这等恐怖的少年,他一刻也不敢让他留着。 看着不远出的无名,他的眼中透露出狞笑,浑身灵力朝着手中魔剑灌去。他就不信,劈成俩半了,他还能活。 但还未等他靠近,后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大吼。 “朝我们来。” “五个金丹修士围攻一个,这算什么好汉,来啊,我们有数百个,朝我们来。” 数百名修士贴紧灵墙,底下的凡人也是跟随着向前撞去。 他们的表情近乎一致,皆是面色冷漠,眼中满是狂热与毫不畏惧。 他们在干啥。 坠山宗修士目光呆滞,颤颤的说道。 “我说过,只要有信念任在,华夏民族便是诸天中最为坚韧的,他们悍不畏死,敢于直面强大,即便牺牲自我也无悔。” 年迈的金丹修士面色平静得说道,但那眼中的惊骇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似乎想起了几百年前的场面,当时他们族群很是强大与自负,当时他们派出了大批修士去屠戮一个边陲的宗派。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破掉了他们的守山大阵。领头的修士想让他们下跪臣服,但没有人答应,他们就这样凶狠的看着,正如今天的他们一样。 最后,他们没有一个人后退。倒下了一个,便有许多人扑了上来。 他们悍不畏死,他们勇往直前,他们毫不畏惧。 最后啊。 他们死了大部分修士,对方虽然全灭,但他们没有一个人笑出来。 按照实力来讲,他们基本死不了几个人便能将对方给收服。 但谁也没有料到,这些华夏人如此凶残。他们在保卫家园的时候,那股英勇与胆气让他们骇然。 当时,他也在场,从此便在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也就是从那以后,他们的族群便没有一次去劫掠过华夏民族。 今天,他又见到了这副恐怖的场景。 “不行,我们必须撤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年迈修士突然颤巍巍的说道。 周围几人眉头紧紧的皱起,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他,这老头莫非是糊涂了,这一身金丹修为莫非是修炼到了狗身上。 年迈修士脸色一红,他也感受到了几人的目光。不过,他也不在意,他一生谨慎惯了,要不然也不能活到现在。他掏出了一张符篆,紧紧的握在手中。 黄袍修士只是眉头一皱,行动一点也不减缓。他可不是那俩个蠢货,当杀则杀,不能留给对方任何时间。 众人看到自己的激将法没有,脸上纷纷变色。长袍中年修士面色一变,接着朝天重重的大吼。 “少年,站起来,站起来。” “站起来。”铺天盖地的声音响彻天地,吓得那几十里外的秃鹫都扑打着翅膀飞走了。 “少年,站起来,我们与你同在。” “你是九州的灯火,神州还需要你。” “站起来,长城需要你,那里面的人也需要你,他们正在睁眼眺望。” “你睁大眼睛看看,神州依旧繁华,依旧繁华。” 众人声音嘶哑,依旧在不停的大吼,他们意图给予这个少年力量。 黄袍修士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脚下动作又快了几分。 “就要到了,就要到了。” 无名昏沉的意识慢慢清醒,听着外面那震天的大吼,他的心中冒起一股暖意。 神州依旧繁华,他还有希望,还有希望。过不了多久,他们一定会派人来的,我只需要守住这最后一程了。 这样想着,他手中的动作快了几分。强忍着身体被撕裂的疼痛,他将那股杀意慢慢移动了下来,接着速度慢慢加快。 “就只差一步了。” 他已经感受到了胸腔那股恐怖的金色气息。 黄袍修士越来越近,无名不由有些焦急。 “想要翻天,不可能。” 黄袍修士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不等废话,便一剑插入无名的胸腔,血液飙射。 “不要。” 众人绝望的大吼,有的甚至哭了出来,他们撕心裂肺,难以想象眼前的一幕。 魔剑入体,很快便没入了一指之深。 “小子,刚才算你小子好运,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的。” 黄袍修士面色狰狞,浑身黑气飘飘,恐怖不已,手中动作加重,他便要将将其身子给穿透。 突然,他感觉魔剑受到了阻滞,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阻止他穿入。 黄袍修士惊骇的抬起了头,接着他便看到了少年那嘴角的一抹嘲笑。 “很不巧,你有些倒霉,你但凡刺入我身体其他地方我现在都是一具尸体了。” 黄袍修士面色巨变,顾不得对方说的什么意思,便欲抽出剑朝着其他地方刺去。 “晚了。” 无名冷冷的说道,接着身上爆发出一股巨大的灵光,其中蕴含着丝丝恐怖的剑光。 “轰。” 黄袍修士被震到了远处。 静。 场上一片寂静。 灵墙上的众人似乎没有从眼前的画面中回过神来,全都呆滞着张着嘴。 其余的几位金丹修士则是面色巨变,骇然的看着眼前一幕。 “你们还在等什么,一起上,拿出你们压底箱的东西,要不然今日都得死在这里。” 看着几人愣在原地,黄袍修士不由焦急的大喊。他抹掉了嘴角的血迹,眼中惊骇不停,他手持着魔剑那只手颤巍巍不停。 这个少年仿佛变了一个人,刚才那携带着一丝极致的剑光让他心惊。 “一起上,可以,我等着你们。” 无名站立在虚空,他运转灵力,将身上的伤口尽数恢复。此刻他又变成了起初那位少年,一头白发飘飘,眼神披靡的扫向来人。 “你狂妄。” 黄袍修士面色难看,但也却不敢独自进攻。他又一种预感,单打独斗下,他已经打不过对方了。这虽然听着很荒缪,但与生自来的直觉不会骗他。 这少年身上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黄袍修士脸上阴晴不定,他有些惊异的看向对方。 其余几位金丹修士快速赶来,携带着满天的灵光。 无名脸色未变,甚至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神色冷漠而又深邃的看向对方。 “大家一起上,不要留手。” 侏儒男子也发现了不对劲,脸色异常阴沉。他刚才还能感知到无名的气息,但现在对方宛如一片汪洋大海一样,即便他运转神识,也无法将对方看透。 “来吧,一起上,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实力。” 无名很是冷漠,他甚至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只是这样古今无波的扫了一眼。 “装神弄鬼。” 毒二娘大吼,她就不信,刚才还被自己肆意玩弄的少年,此刻就能俯瞰她。 她飞向了对方,全身绽放着五彩斑斓的灵光。这是一种十分恐怖的毒物,乃她毕生积攒,就算是金丹中期的家伙触碰到了也得化为一团血水。显然,她并不想表面上那样看轻,一出手便是杀招。 其余人紧跟其后,他们都拿出了自己最为恐怖的宝物,通体都在绽放灵辉,恐怖的气机摄人。 无名依旧很是淡然,面对这扑面而来的威压,他甚至还有余力开口说话: “各位,你们看着,看我如何屠狗。” “好,少年,我们等着。” 灵墙外的众人大声的附和,他们虽然不知道少年为何突然如此淡定,但他们相信,正如相信奇迹就在他们眼前。 “放肆,小小年纪太过狂妄,我们斩你依旧如斩狗。” 无名面色平淡的摇了摇头,他的身上有炽热的灵光射出,同时他将赤血剑向前一挥,一股细长的血光飙射而出,看着极其不起眼,但几人皆是身体一颤,欲要逃离而出。 那是带有极致杀意的剑光,强大的杀意波动如一片汪洋起伏,浩瀚无边。 几人震撼,即便相隔一段距离,但是那恐怖的威力却让他们胆颤。 “剑气。” 黄袍修士惊恐的张大了嘴,眼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这怎么可能,小小年纪竟能领悟到剑气,就算修行百年的他也没有触摸到啊。他的心中升起浓浓的愤恨与惊惧。 不行,一定不能让他活着。 他面色发狠,从储物袋中放出一个浑身漆黑的物体,形似人形,全身覆盖着黑气,便一同向无名冲去。 第九十二章 神威盖世 “嗡嗡。” 血光突然炸裂,接着变成漫天剑光,宛如星河降落,茫茫一片,无边无际的杀气震撼人世间。 剑气如光,划破长空。 “砰砰。” 金属敲击声不绝入耳,那漂浮虚空的骷髅串发出阵阵金石裂开之声,它上面的乌光也慢慢暗淡。 不等众人反应,无名踏步而来。看着最前面的毒二娘,他不由的不屑。他全身包裹着一层血气,毫不犹豫冲了过去。 无名连斩数十下,嗜血的赤血剑吞吐剑芒,炽热刺目,不过数下便将对方灵气罩给刺为粉碎。 毒二娘面色惊惧,身体巨震便要逃离。但无数的剑光袭来,她不得不拿出盾牌抵挡。很快,她的的全身被剑光刺穿,鲜血长流,染红了她一身。 她露出惊骇之色,这个少年变化太快了。刚才还如蝼蚁,现在却恐怖如斯。 “够了,畜牲是翻不了天的。” 她大喝一声,撑过了这一轮剑光,她双眼泛出愤恨与不甘。 她双手一拍腰间的御兽袋,接着漫天的毒虫卷袭而来。 “嗡嗡嗡。” 它们身上的毒光耀眼无比,行走间,连虚空都在惊颤。 “卑微的家伙,这些家伙你还熟悉吧。” 毒二娘指着这群毒蜂,狞笑的望着无名,同时眼中露出得意。 “锵锵。” 无名一剑将迎来的魔剑击飞,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人。 “不熟悉,不过我对那头妖蟒还挺熟悉。” “找死。” 毒二娘眼中露出凶光,单手一挥,便将全身灵力注入虫群。 浩浩汤汤的虫群宛如蝗虫过境,恐怖的毒物笼罩在周围。 几人避开了毒圈,朝着无名斩去。 “轰。” 无名冷冷转过了身,重重一剑挥去,血龙升空,彻底将那个骷髅串给震碎。 “啊,我的法宝。” 无名转过了身子,神色不变。 “刚才你玩的不错,现在该我了。”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接着眼眸中射出一道寒光。 灵光闪烁间,无名从眼前消失。 一片血海凭空出现,浩浩荡荡,恐怖的气息让周围人一颤。 “轰。” 满天的虫群被血海覆盖,连一个都没有逃出。血海威势不减,轰鸣着便朝几人围去。 毒二娘瞳孔欲要喷火,她难以置信的抱着头,脸上痛苦无比。她几百年的心血都白费了,她一定要杀了这个小子。 “怎样,这滋味好受吧。” 突然,他的背后传来冷漠至极的声音。毒二娘身子下意识的一颤,正要朝后方攻击。 突然,数百道剑光卷袭而来,瞬间将她的身体给刺成马蜂窝。 “这好像还不够。” 无名淡淡的说道,接着数剑挥去,将她的俩跟手臂齐肩削下。 “啊。” 毒二娘痛苦的脸变形,抖大的汗水滴落。 “我要杀了你。” 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眼冒凶光,撕心裂肺吼了出来。 “哼。” 无名冷哼一声,一剑刺破对方的丹田。 “不要。” 毒二娘惊恐的叫了出来,修为被废,这比死还难受。 “滚。” 看着这家伙无名就来气,一脚踏头将她给踢了下去。 “现在该你们了。” 无名猛然转过了身,眼中闪烁光华,奋力向前追去。 “你在干什么?” 随着一道血雾消失,无名出现在了那躲在最后面的那位年迈金丹修士后面。 “饶了我。” 这位年老的金丹修士身体剧烈的颤抖,脸上充满着悲切与渴求。 “嗤。” 一剑刺出,整个身子被斩为俩半。 “放了你,那死的就是我了。” 无名将对方紧攥手中的灵符给摄了过来,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冷冷的说道。 “为什么。” 他的眼角瞪的老大,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死了。他一直谨慎无比,同龄的天骄早已死去,而自己比他们走的更远更强,他一直引以为傲。但现在,一切消失了。他的眼睛慢慢闭上,一个金丹修士的一生就这样过去了。 “唉。” 无名有些感慨的叹息了一声。 他倒不是可怜对方,而是修行之路太过残酷了,前一秒还是高高再上,后一秒就一切都化为飞灰。 “魔鬼。” 看着一个金丹修士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废掉,坠山宗修士恐惧不已,看着无名的眼神扫来,他惊惧的便要后退。 “别管他,我们一起联手。” 黄袍修士狠狠地撇了一眼坠山宗修士,这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死了也是活该。 “好。” 侏儒男子也知情况紧急,迅速点头答应。 “你们的联手有用吗?” 无名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接着便挥出数道血龙袭去。 黄袍修士吸了一口气,接着面色狞笑,他没有躲避,手指轻轻一挥,身旁冒着黑气的炼尸便冲了上去。 “轰轰。” 血龙炸裂,那炼尸在半空翻滚,除了身体凹陷了进去,倒没有受到太多伤害。 无名神色一凝,刚才就是这个黑漆漆的家伙抵挡了了大部分剑光,要不然那黄袍修士也不可能毫发无伤。 “道兄,一起上。” 侏儒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骨棒,俩人便冲天而起。 “哼。” 无名神色不变,踏步向着另一个方向追去。 “别过来。” 坠山宗修士面色一变,惊惧的便要后退,手中扔出一个小印,接着滴溜溜变大。 大印从天而降,宛如一座山岳,挡助了上方大部分光线,无名置身于一片黑暗中,一股沉重的压力朝他坠来。 翻山印。 无名停了一下,眉头一皱。 “好家伙,你知道怕了吧。”坠山宗修士色厉内茬,脚下的脚步却一点没有停,疯狂的向后跑去。 “是嘛,有意思。” 无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笑意。 “我倒想知道到底谁厉害。” “轰。” 一个巨鼎突然从空中出现,青幽幽的,带着毁天灭地的压力。 “起。” 无名狞笑,身体剧烈的膨胀,他俩手托鼎,浑身青筋暴露。 “轰轰。” 巨大的压力让得周围空间颤栗。 巨鼎以碾压天地的气势朝着上面撞去。 “当当。” 刺耳的金石摩擦声响起,肩上传来的巨大压力让得无名脸色发白。 “给我起。” 无名继续发力,面色涨红。 “砰。” 巨鼎的一角嵌入黑色的大印内,其上的灵光疯狂闪耀,随着一道咔擦声,这大印生生裂开,化为点点碎片,飘向远方。 “什么。” 坠山宗修士吓得面色发白,惊恐的跳了起来。预感到大事不妙,他疯狂的运转灵力向后跑。 无名将巨鼎托回腰间,有些遗憾的看着那漫天碎片。本来是一宗巨大的灵器,没想到被这巨鼎被压碎了。可惜,身上没有灵性,即便材质坚硬,也不过是个鸡肋。 “小子,受死。” 身后俩人也是吓了一跳,接着漫天灵光向着无名追去。 “麻烦。” 无名看着那道逐渐跑向长城的身影,眉头一皱。接着用劲全力,将巨鼎向着身后推去。 “躲开。” 身后俩人惊恐大叫。 “马上我就要越过这长城。” 看着近在咫尺的长城,坠山宗修士脸上露出笑容与期待。只要他逃进了九州,天地之大,这少年怎么也不可能追到他,到时候他就可以疯狂的去掠夺那九州的资源了。 他的脸上满是激动与喜悦。 但片刻之间,他便感觉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想跑,跑的掉嘛。” 冷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正要挥掌拍去,但立马感觉腰上收到了重击。 “嘶。” 他疼的满头大汗,但他却蹲不下去,一道血剑穿透了他的肩膀。 “还跑不。” 无名出现在了他背后,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不跑了,魔鬼。” 坠山宗修士几乎都要哭泣,他强忍着疼痛艰难开口。 “不可能啊,难道是力度不够。” 无名有些疑惑,抽出了血剑。 “不要,痛,太痛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慌张的连声解释。 可惜,求饶没有用。 一把血剑刺透了他的丹田,他的整个身子瞬间塌陷了下去。 “唉,怎么这么贱呢。” 坠山宗修士气得大吐出一口血,咿咿呀呀的想要咒骂无名,但血液堵塞除了发出一声声嘶吼便毫无花样。 “不用感谢我,这是应该的。” 无名微笑,将脸凑了过去,温柔的问道: “现在可舒服。” “轰。” 接着在对方的震惊中,无名一脚将对方踹了下去。 “现在该你们了。” 无名转过了身子,面色淡然的看着身后俩人。 “找死,你永远不知道差了一阶那便是天堑。” 黄袍修士心里震惊,但眼中杀意流转,犹如刀子一样朝无名射去。 “是嘛,我讨教一二。” 无名手持赤血剑,白发乱舞,目光摄人,给人以强大的压迫感。 “道兄,我帮你挡住他,你催动大杀招。” 看着那悬在半空的魔剑不断飞舞,周身黑气越来越浓郁,散发着可怖的威压。侏儒男子眼神一动,大叫道。 说着,挥舞着强大的骨棒向前方坠去。 这漫天的威势袭来,无名神色未变,连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就这样静静的盯着对面。 “不好。” 侏儒男子身上骤然升起一股寒意,他一想到无名之前的举动,眼中便不由惊恐。他想要停下,但突然见到眼前少年嘴唇微张。 “就是现在。” “什么!” 侏儒男子只敢觉头皮发麻。 “死。” 就这一刻,无名终于出声。 杀死这个侏儒男子并不难,但他想要印证另一件事,因此他才等到了现在,对方已经离他足够近了,他能够出手了。 额间一片神念小湖,接着极速生成几寸长的银剑,宛如一道灿烂的神光极速射出。 神识攻击,风险极大,但威力也是无穷。只要自身神念足够强大,即便是修为比自己高的人物中招也只有饮恨。 几寸长的小剑,透露出巨大的威压,划过虚空,连那残影也看不到。侏儒男子突然感觉毛骨悚然,脸色突变,竟让他大气都无法喘。 神识威压,强横无比。 “当。” 侏儒男子头痛欲裂,只感觉脑袋被重重撞击,似乎连那脑浆都被碾为粉碎。 “啊。” 他极为艰难的抱着头,嗓子中的哀音都未发出,便气息全无,直直的掉了下去。 “你是使了什么妖术。” 黄袍男子骇然,难以置信的望着无名,他的眼中骤然多出了许多恐惧。 他不明白,明明都是金丹中期修士,竟连一招都未过,侏儒男子便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对,是神识攻击。” 黄袍修士突然惊恐的大叫了一声,面色惨白,他呆滞的望向无名。 小小年纪,金丹中期的修为,金丹巅峰的神识强度,甚至更为厉害,这是什么妖孽啊。 那神州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把这种天骄给放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难道他们就真的认为这个少年无人能敌嘛。还是他们以为这种堪比青龙榜天骄的人物已经不放在他们眼里了。 他的心里突然有些发堵,他想要大声咆哮,但眼前情况容不得他这样做。 “少年,你到底是神州哪位大族的弟子。” 黄袍修士突然有些发冷,颤颤的问道。 他要是杀了这等天骄,那神州的老怪物定然要跨过长城,不死不休将他斩杀,就算是魔道的那些宗主也拦不住。 无名有些好笑的望了他一眼,不过立马便知道了对方的想法,冷酷无情的说道: “小子无名无姓,身后也没有宗派撑腰。还有,你不要太多担心,我会将你斩杀的。” “狂妄。” 黄袍修士杀意如刀,死死的盯着无名,他接过了魔剑,黑气纵横,笼罩天际。 “来吧。” 无名一剑劈飞那个呆呆的炼尸,毫不畏惧的看向前方。 “金丹后期而已,斩你如斩狗。” “牙尖嘴利。” 黄袍修士踏出数步,魔威凶悍,将这头顶的天空照映着阴森恐怖。 无名不再多言,手中血剑向前挥去,满天血光,裹挟着丝丝充斥杀意的剑光奔涌而去。 黄袍修士微微皱眉,将那头炼尸召回在了前面。 “轰轰。” 俩道巨大的威压逐渐靠近,在部分抵消后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炼尸抵挡了大部分剑气,整个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但有了炼尸的阻挡,那飞舞的魔剑竟将那血气慢慢挡住。 “去死吧。” 黄袍修士大笑,他毫不畏惧穿过了血光,举起魔剑便要朝无名斩去。 “砰。” 突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什么?” 黄袍修士有些疑惑,但还不等他反应,一道恐怖的威压骤然炸开,仿佛一位金丹修士自爆的巨大威力。 “轰。” 黄袍修士直接被炸飞了出去,手中的魔剑也蹦飞了数里。 “咳咳。” 不远处,黄袍修士艰难的站了起来,浑身破烂,整个身子显得萎靡不已。 “你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灵符。” 他一边说一边咳出大量的鲜血。 “那自然是你好心的队友送的啊。” 无名耸了耸肩,淡然的说道。虽然俩者差了一阶,但单打独斗他还真不弱于对方,但可惜自身没有修炼什么强大的功法,他怕时间拖久了会发生变故,因此也只能忍痛用掉这个刚缴获的战利品。 “噗。” 黄袍修士气的脸色铁青,大吐了一口血。他这是倒了什么霉啊,碰到一群这么愚蠢的坑货。 可惜。 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数道血气斩来,黄袍修士陨落。 第九十三章 三郎的话 “呼。” 无名终于松了口气,神色放松了下来,一人独战五大金丹修士,这股压力还真是大。 不过,他成功了。 他环顾了四周,除了那俩个仍在剧烈喘息的家伙,其余三人皆灭。 他摇了摇头。 接着手中运转灵力,将几人的储物袋摄了回来。 五个金丹修士的毕生珍藏,这想想就让人激动。不过,现在不是查看的时候,无名将他们挂在了腰间。 不过,这一战还是鲁莽了。 无名看着那一地的灵器碎片,有些心疼,不过也没有办法,要没有巨鼎顶着,他这一场不知还要打多久,他现在深刻意识到了自己与那些有宗门的修仙者差距多大。 没有人指引,也没有法宝,强大的功法,还有那刚才绚烂的灵符…… “唉。” 仔细思考了一番,他去三灵山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他把巨鼎摄了回来,看着那凹进去了一大块,面无表情的将其收进了储物袋。 半空中漂浮这一把黑气飘飘的魔剑,在那场爆炸中,连那坚不可摧的炼尸都化为了粉碎,这家伙还能安然无恙,看来是个好东西。 无名将其摄了过来,一股寒意直冲脑海,接着一股狂暴疯癫的气息在脑中乱窜。 “哼。” 额间金色识海喷发,才勉强将这股暴虐情感按压了下去。 “好东西是好东西,可惜我用不上。” 无名暗叹,接着将其随意的扔进了储物袋。他虽然用不着,但总归能卖出去的,不过这东西他也不敢轻易拿出来。 该去看看他们了。 无名默默的向前走去,不知是激动还是兴奋让他身体一颤。 他大手一挥,便将那倒灵墙给碾碎。 “轰。” 人海冲了进来,他们向着长城方向跪伏,欢呼,痛哭流泪。 无名有些尴尬得扭过了身子,有些不痛快的踹了几脚这被废了丹田的俩个家伙。 俩人阴沉着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修为被废了,要是命也丢了,那就太过难受了。 前方,众人诚挚的跪了下去,接着用力的磕头。 “长城,我还能再见你一面,我死而也无憾了。” 老汉趴扶在地上,捧起一片黄沙浇灌在身上,满脸泪光,激动与自豪洋溢在脸上。 五十年了,他出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孩子,此刻再见也是白发苍苍。 无人能够理解他的情感,即便相隔多年,但他的记忆依旧清晰,接着缓缓与眼前重叠在一起。 “长城,你变了,变得厚重与古朴了。” 他比对着脑海深处的印象,眼中不是流出泪水。 “五十年了,你知道我想你多深吗。即便有这茫茫沙漠的阻挡,但我对你的炽热从未熄灭,甚至更加强烈。”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触情时。” “今日,应该哭一场,为了我这多年的炽热。” 一个老汉,白发苍苍,他竟当着众人的面抱头痛哭,宛如一位丢失的孩童再见母亲的场景。 他的模样有些狼狈,鼻涕眼泪抹在了一起,但没有人笑他。因为他们也是一样,离开了长城,他们就像一株浮萍,去那儿他们都不舒服,因此他们不得一次次徘徊在周围。 他们虽然早就知道,长城早就被异族攻破,但他们从没有想过离开。留在故乡的附近,他们就还有家,他们就不是流浪天际的浪子。一个人再过强大与威势,他也要报出一个名号,报出他的家乡。 但现在,他们看到长城居然还矗立在这里。他们心中的喜悦与激动无法诉说,他们只能用大哭来诉说。 “呜,长城,我就知道你还在。” 他们再次痛哭流涕。 “爹,我来了,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神州嘛,即便你至死都在一遍遍提及。今天,我见到了,他确实非常雄伟,比你说的还更加雄伟。” 狂野少年扑通跪了下来,刚才的坚毅荡然无存,他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眼中露出莫名的激动。 “爹,孩儿不负所托,我见到了,你也看看吧。” 狂野少年朝天大吼,眼中一丝泪水划过。 “你看,他多么美丽,你毕生都在追寻他,现在你可一瞑目了。” “我知道你就算死的时候也全身不舒服,因为这他乡让你不舒服,即便是死你也不会舒服。” “这一切我都知道。” “魂不归故乡,这是你一生的遗憾。” “今日,孩儿就让你入土为乡了,让你与这片你所炽热的地方永不分离吧。” 狂野少年面色悲切,接着将举在头顶的罐子打开,白色骨灰飞扬,混合着黄沙,与这片大地再次紧密相连。 而处于人意料,刚才表现狂暴的长袍中年修士却没有那么的激动。 他只是静静的站着,仔细的打量着,不放过任何细小的一幕。 “你要死了。” 无名看着独自爬在地上的老妇人,脸色平静。 “是的。” 老妇人异常的虚弱,即便是说出几个字也是废了大量气力。她只剩一口气了,全凭那强烈的信念吊着。 她有些不敢抬头看无名,明明她很想看的,但她怕自己玷污了这个神圣伟大的少年。 无名沉默了。 良久,他回了一句。 “你刚才一直在念叨着一个人,难道你不想去看看嘛,我可以帮你一把的。” 老妇人一愣,眼中的思念如泉涌般浮现,他强忍着眼角的泪水,艰难的摇了摇头。 “我不配。” 声音如蚊子般细小,也或许他根本没说。 “我不怪你。” 无名转过了身子,眼中看不出太多表情,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那方长城。 老妇人身子剧烈的颤抖,那忍耐许久的感情终于喷发了出来,他泪水涌现,大声的叫道: “可是,我放不下啊。” “你明明就是个英雄,我当初却瞎了眼诋毁你。” “你知道嘛,我现在想来都深深痛恨自己,我恨不得给现在站起来狠狠给自己几巴掌。” 老妇人十分激动,她挣扎的便要起身,但终究无力。 无名默然,他甚至不知道有这样一件事。 老妇人依旧流泪,满是悔恨。 “况且,我刚才竟要对那强盗下跪,这已经是无法饶恕的罪过了。” 老妇人崩溃了,压抑许久的心情发泄了出来,她将头埋进了黄沙里,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还有何脸面再看一眼这长城啊。” 老妇人久久不能平息,他他艰难的喘着气,似乎下一秒便会逝去。 无名眉头微皱,他以为犯了多大的错误。 就这。 他不忍心看着一个炽热的老妇遗憾,他开口道: “你对九州的感情依然炽热吗?” 老妇人一愣,他有些搞不懂无名的意思,但她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从未变过。” “那等什么,去看看吧。” 无名转过了身子,不容置疑的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 无名皱了皱眉,冷冷的说道。 也不知道是太过于激动还是什么,老妇人的气息逐渐变得虚弱,眼睛冒白,下一秒便会死去。 “不行,你还没有前去看看,我不会让你死的。” 无名眼睛冒出神光,接着蹲下了身子,手向老妇肩头一搭,一股纯正的灵力朝对方身上涌去。 良久,无名收回了手,脸色发白。 “多谢你救了我。” 老妇睁开了眼,看着无名满头的白发,她的眼中怜惜不已。这个孩子太苦了,五十年啊,没有任何希望,她真的不知道少年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他举起了手,缓缓向着少年的脸摸去。无名眉头微蹙,但也没有躲开。 “孩子,苦了你了。” 老妇轻柔的摸着,明明是一个少年,但他的脸却那么粗糙,比那些百岁的老人的脸都要粗糙。 她就这样盯着,眼中的怜惜越发深重。 “行了,去看看吧,我也只能吊住你生命一小段时间。” 无名起身,他有些受不了对方的眼神,搞得他都想哭的冲动。但他不能啊,他是守卫长城的硬汉。 “好。” 老妇人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少年的背影深深烙印在了脑海里。到了地下,她要向那些老姐妹诉说。 妹妹们,长城没有被攻陷,他依旧那么雄浑。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我给你们将一个故事,一个少年,独守孤城五十年,没有援兵,没有希望…… 想着想着,她不由泪流满面。 “我送你过去吧。” 看着对方艰难的用力拖行着,无名淡淡的说道,单手一挥,一道温和的灵光将她送到了前方。 长城雄浑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止不住的流泪。 一座孤城,一个少年,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奇迹啊。 老妇人低下了头,任凭泪水划过,这满腔的感动她只能深深埋在心里,带入地下。 接着,她疯狂的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深情的朝着里面叫道: “三郎,三郎,你还在吗?” “我回来了,我遵守了诺言,你也出来吧,来迎接我。” 老妇人整理了衣裳,宛如一位新婚的媳妇,她就这样深切的望向长城。 良久,没有回应。 老妇人脸上露出一丝悲切与痛苦。 “三郎,你一切都是骗我的吗,我不相信啊,难道你丢下我回到了神州嘛,要不然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老妇人嘶哑的叫道,但哭没有,因为三郎不喜欢。 她费力的朝里面望去。 可惜,只有那十几位老兵的身影,就算她努力的重叠,也无法将他们的身影与三郎重叠。 她绝望了,整个身子瘫软了下来。 “三郎,你骗我,你骗了我,你走了,你孤苦伶仃的留下了我一个人,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生是死。” “五十年了啊,我苦苦等了你五十年,但你中间就没有留下过任何口信,也没有委托过任何人,你让我怎么活啊。” 老妇人面色难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苦苦的坚守就这样化为泡影,毫无任何用处,连一声回应也得不到。 周围人有些同情的望着老妇人,她们没有想到,这个老妪身上竟背着这么强大的期盼。 可惜啊,终究没有用。 时光会消磨所有的记号,再坚不可摧的誓言到最后都显得可笑。 众人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 老妇人不再开口讲话,她嘴巴紧比,双目无神的看向天空。 她现在依旧没有什么留恋的,之所以还没有死,不过是那磅礴的灵气撑着罢了。 看到长城还在,她已经满足了。 她不应该再渴求什么了。 老妇人眼神暗淡,浑身生机慢慢减弱。 无名呆呆的站在那里,他的脑海在疯狂思索。他好像听过三郎这个名字,但人实在太多了,他也记不清。 不行,他一定要找出这个家伙。 他眼中发出神光,额间的识海疯狂翻滚,时光仿佛在回朔,从他从人堆中醒来到现在的记忆,一丝不差的浮现在脑海。 脑海里翻江倒海,直让他头痛欲裂,但他没有停,依旧坚持着。 突然,闪动的画面停留在最后一刻。 “我记起了,你说的是不是一个叫杨三郎的士兵。” 无名突然的朝着老妇人激动的叫道。 “轰。” 那暗淡的眼睛猛然放出一道精光,接着眼睛睁大,激动无比。 “对,你怎么知道。” 老妇人已经出于弥留至极,声音轻微无比,也幸好无名神识强大才能够听到。 “我给你说,那个杨三郎在四十多年前就战死了,不过他托人给家人带一句话。” 为防止对方听不到,冲着老妇人大声喊道。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明明听过这个名字,但他却一直回忆不起对方的存在了。原来那个人早就战死了,要不是后面有人提起过他的存在,这个故事就要彻底被掩埋与黄沙下。 老妇人嘴唇哆嗦,但他现在已经说不了话了,只能不停眨巴着眼睛示意无名说下去。 “他说,对不起,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一世我们终究无法成全,下一世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轰。” 一团热泪从眼眶中袭出。 老妇人闭上了眼睛,她死去了,但眼角挂着一丝微笑。 无名神色冷漠,似乎一点也不收影响。 但下一秒,他便暴躁的大骂一句。 “这该死的战争。” 第九十四章 屠戮秦民 九州。 项楚大军已经在咸阳城外盘踞了三天,他们并未急着进攻,而是缓缓的将城墙包裹,并将周围城镇的老秦人给屠杀殆尽,一时之间血流满地,尸体堆积如山。 “羽儿,停手吧。” 马车内,那位老迈的声音响起,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惊骇。 “叔父,等一会,很快的。” 项羽站立与虚空,巨戟一挥,将远处逃跑的几位修士给拦腰斩杀。 马车上的人沉默,他虽然痛恨秦国大军屠戮他们项氏一族,但他并不赞同羽儿大肆屠杀秦国百姓,因为这无关紧要,最为可恨的是那些当权者,跟这些百姓没有太多关系。 更何况,天下归心,大肆屠杀,恐招致不满,以后项氏想要坐稳天下怕没那么容易,马车上的人隐隐有些担忧。他这侄儿虽然天资绝佳,但要想成为那掌权者恐怕要走很久的路。 “唉。” 他发出一声叹息。 项羽置若罔闻,疯狂的指挥军队屠杀那些逃窜的秦人。 秦国都是垃圾,都是毒瘤,他绝对不能让这些家伙存活于世,要不然就是对他项氏亡人的最大羞辱。 他披靡的看向咸阳城方向,眼中露出凶光。等他攻破了这座城,他必然要将至焚毁,焚毁那里的一切,让他们永不能毒害世人。 “冲,进攻。” 项羽身披乌金甲,手中巨戟向前一挥,霸气异常。 “咚咚。” 大军开始前行,大地震动,溅起阵阵灰尘。 …… “不好,秦王殿下,项羽大军往咸阳方向大举挪动。” 胡亥高坐王位,面色难看。 “章邯大军来了没。” “报,章邯大军离这还有十几里路。”底下的传令兵瑟瑟发抖。 胡亥站起了身,面色难看。 “走吧,去迎迎那位叛徒。” “吾王,不要。” 底下大臣跪伏。 胡亥挥了挥袖袍,有些怒气冲冲的道。 “你们若有人代替本王,那我就不去了。” 众大臣瞬间不欲。 胡亥面色难看,这些家伙,从来就跟他是离心的,不过,这也无关紧要。 “走,所有人去城楼,等待章邯大军到来。” 胡亥大吼,接着灵光一闪消失在大殿。 底下人面面相觑,他们虽然不喜胡亥,但也不会任由秦国灭亡,毕竟这里是他们的根。 “走。” 一位上良造振臂高呼,接着灵光一闪。 其余大臣见此情况,也纷纷向着城楼方向赶去。 …… 北疆长城。 “你说你们要留在这。” 无名眉头紧皱,有些疑惑的望着眼前这些人。 在这几天里,不少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他们要回到那个心心念念的神州,他们要将这个少年的事迹传回去。 可是,有一小部分人并没有走。大多数都是凡人,还有十几位修士。 “你们确信,留在这里危险重重,随时哪一天都会死的。” “我这老躯早就要死了,与其死在路途中,不如多看看这方长城吧。” 老汉苍老的答道。 “反正我不回去,家中父母已经死去,就算我回去了,那里也不是我的家了。” 狂野少年神色低落,但看着无名的身影,眼中透出极度的崇敬。 “对了,无名大哥,你不要看我毫无修为,但仅凭我的肉身,就算是筑基初期的修士我也能将其轰杀。” 狂野少年举起了手臂,硕大的肌肉盘旋。 “有我在这,还能帮无名大哥你分担一些的,虽然不多。”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不由小了。毕竟对方面对的可是金丹期的高手,他好像也帮助不了什么。 “你叫大羿是吧。” 无名突然出声,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他刚才见过这个少年,肉身力量强悍无比,就像那妖兽一样。 “是的。” 大羿突然抬起了头,有些惊喜的望着无名。 无名点了点头,看着他那身上强悍的气息,他不由得啧啧称奇。 肉身之力堪比妖兽,他以前可从未见过。 “对了,你这一身实力是何人所教。” 无名有些好奇的询问,他虽然见识不多,但也知道修炼肉身并非主流。 “自学的。” 大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似乎生怕对方不信,连忙解释。 “其实你也能感知到我的灵根,就算修炼五十年也到不了练气期。但是天无绝人之路,我掉落在一处山洞,然后发现了一部上古锻体法门,然后我就照着他修炼了。” 大弈有些憨憨的摸了摸头。 无名瞳孔微缩,这家伙运气还真不错,他好像看到对方头上的光环一闪而过。 一些修士们当听到上古锻体法后神色一动,但眼中并无贪婪,反而有些失望。 说这家伙运气不好呢,他随便掉落一个山洞就能得到一部上古功法。说这家伙运气好呢,他得到的是一部锻体功法。 众所周知,肉身之道艰难无比,不仅进展缓慢,而且修炼过程痛苦十分痛苦,很少人能够坚持下来,就算坚持下来的也很难登顶,因此修炼肉身慢慢就沦为小流。 无名可不知道这些门道,就算知道脸上也不会有任何变化。艰难,能有他这几十年艰难啊。 “不错,不错,少年,一定要坚守本心,若是有疑惑的话,可以找我问问,虽然我也不一定会。” 无名虽不了解,但也能看出肉身之道的艰难。不过这小子没有人引导,竟能走到这一步,其心性,天赋必然是绝顶的。 大弈眼中露出一丝惊喜,接着重重的点了点头。他还从没有听过人夸赞他,每到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知道他是体修后,便一脸鄙夷,没有人看得起他,也没有人会指导他。 如今,听到无名的话,心里不由激动无比。 “多谢师傅。” 大弈重重的跪了下去,磕了数个响头。 “哎。” 无名挑了挑眉,有些没有搞清楚状况,不过看着对方一脸炽热的看着自己,他也只能一脸苦笑。 他怎么也没有想过,自己随口的一句话便能让对方感动无比。当然,更可能的是,他不了解体修的艰难,因此也不明白刚才那番话对他们的鼓励之深。 “起来吧。” 无名撇了他一眼,有些好笑,自己都一事无成,没想到被迫还收了个徒弟。 “对了,我平时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教导你,自己要努力修炼。” 无名有些头疼,体修之道他可是一窍不通。 “好,师傅。” 大弈神采奕奕的站在一旁,原先的茫然与冷漠荡然无存。 “好了,你们既然要留下,那就好生修炼吧,毕竟随时都可能死去。” 场下的几十人黯然,但很快便恢复了神色。 他们不怕死,但就怕死的没有意义。若是为长城而死,他们便是英雄,是会受那九州人民万世崇敬的。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就听铁匠爷爷的吧。” 淡淡的声音散开,无名消失在了这里。 “是。”众人凛然,接着开始布阵。 第九十五章 刁难 三灵山。 瘦汉推着伍佰,脸上压制不住的笑容。 他马上就可以治好儿子了,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不再那么累了,儿子也不用成天痛苦了。 只是。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忧愁的看着伍佰。要是他知道长城早已湮灭,他该怎么活啊。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把腿治好了,一切都能过去。 瘦汉摇了摇头,脸上又蔓延出了笑意。 坐在椅子上的伍佰也是一脸兴奋,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兄弟们,等着我,我马上就会回来与你们战斗。这次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哪里,他的眼中透露出一丝神光。 “他们还在吧?” 伍佰突然小声的说道。 “在,在,当然在,我已经打听到了,今天刚好是刘东大师坐镇。” 瘦汉激动的回答,可当感受到伍佰的语气后,便知道有些不对劲。不过,他只是微皱了下眉,依旧一脸笑意。 “放心,一定能治好的。” 伍佰点了点头,眼中难以言表的高兴。 从今天开始,他便能站起来了,他再也不是废物了,他下意识的摸着手中那把弓,脸上泛起笑容。 “走吧。” 灵丹坊。 乃是三灵山数一数二的势力,连四大家族都不会轻易去招惹,倒不是因为他们的实力,而是他们掌控着这个地方一半以上的丹药。 疗伤,破境,恢复…… 丹药,没有任何修士敢保证自己不需要。 因此,造成了灵丹坊超然的地位。而在灵丹坊任职的丹师,那地位更是无与伦比。 一个一品丹师,就算是筑基修士求见也得小心翼翼,至于那更上面的二品丹师只有金丹修士才能见到,当然灵丹坊也是有一位三品丹师的,但他们没有人见过,至少瘦汉是没有见过的。 灵丹坊门前挤满了大群人,他们大多数都是来购买丹药的,但也有少部分人是来请求丹师办事的,但这样的人不多,也只有接近一百人而已。 瘦汉眼神抽搐的看着这如长龙一样的队伍,他虽然也知道来求丹师的人多,但这多的超出了他的预料,关键他还提前来的。 看来特殊人才在什么时候都是吃香的。 瘦汉有些感叹道,要是他能够成为丹师,就算砸锅卖铁他也要去。可惜,能够具备成为丹师的人凤毛麟角,毕竟那最重要的一条神识足够强大便能刷掉大部分人。 据他的推测,基本上一百个人中只有一人才有具备成为丹师的条件,而在这样的十人之中大约有一人能够成为一品丹师,而这还需要几十年的沉淀才能够的。 想到这,瘦汉的眼中不由骇然,然后疯狂的将脑中的杂念清除。 这人上人不是他能够当的,这过程太过艰难了。 瘦汉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的队伍,队伍挪动的很快。几乎每隔一俩分钟便有人出来了,他们神色喜悦,一看就是受益匪浅。 瘦汉眼中的激动更加浓郁了,他现在恨不得飞进去。 很快便轮到了他。 “不准携带任何灵器进入,进去后也不得大声喧哗。” 守在门内的是一个练气中期的小厮,他眼皮抬起,慵懒的说道。 “你。” 瘦汉心里暴怒,他明明看到前面的人都没收缴,凭什么到他的时候就得收缴,这不是明显在为难他。 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竟敢如此嚣张,换做他平时早就一巴掌将其给拍死。可一想起那身后的丹师大人,他的脸便不由抽搐,这可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他重新恢复了笑容,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的对,我们照做。” 说着便将手中的灵器给交了过去。 “还有他。” 小厮不耐烦的指着伍佰手上那把弓。 瘦汉一愣,眼中怒意闪现,但还是平息了下来,只希望这小子以后不走巷道。虽然狠的牙痒痒,但也不敢说什么,只得一脸赔笑: “大人,你看,这就是个普通的弓,没有任何灵气。” 说着便将弓递给了小厮看。 “好吧。” 小厮皱了皱眉,冷冷的说道。 “等下出来号牌来领你的东西。” 说着,便扔给瘦汉一个号牌。 瘦汉也不做声,点了点头,便将伍佰推了进去。 小厮的脸突然沉了下来,眼中露出一丝寒意。 没想到啊,你这家伙还挺能忍的。他刚才还在想着,只要瘦汉一出手,那坊内的数位筑基修士便会冲出来,直接将瘦汉击杀。可没想到啊,这家伙的忍耐力真是够强。 不过,这也无关紧要,反正进去了也是死路一条。 不过,你居然能招惹那等大人物,也是有种。 小厮的眼中露出一丝莫名的恐惧,但只是一闪而过,接着又恢复了淡然。 “你的号牌,拿着,等那人出来你再进去。” 瘦汉平复了心情,脸上又挂上了笑容。 前方是明亮的走廊,抬头望去,竟全都是灵材镶嵌,他的眼中露出震撼,虽然这些东西不算高级,但一小块也能一颗下品灵石。此刻,这墙上全都是这些家伙,那得是多少灵石。 瘦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也只是一瞬间。 “走吧。” 他强压着喜悦,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去见见大师了。 穿过曲曲折折的走廊,瘦汉在尽头尽头停下,前方是一个扇青色大门。 瘦汉颤巍巍推开,一股强烈的药香扑面而来,他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 “进来。” 里面有人冷漠的喊道。 瘦汉定了定身,睁开眼细致望去。 里面异常的干净,除了一面灵桌便没有其他东西。 一个瘦削的少年斜躺在座位上,鹰钩鼻,眼中挂着阴翳。不过,当俩人进来的时候脸上才挂出了一丝笑容。 “刘丹师。” 瘦汉难掩激动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接着在灵桌前方规规矩矩的站着。 “说吧,找我什么事?” 刘丹师很是高傲,连身子都不愿挪动一下,冷冷的问道。 瘦汉也不奇怪,挂着笑容。 “我是来给儿子治腿的,要不你看看。” 瘦汉小心翼翼的将伍佰推上前,脸上带着恭敬与笑意。 “哦。” 刘丹师点了点头,慵懒的转过了身子,神识一扫,便已知大概。 “你知道,我出手的费用可不低。” 他的脸上突然泛出了笑容,撇了瘦汉一眼,冷漠的说道。 “我知道,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瘦汉狂喜的点了点头,接着便从储物袋里掏着什么。 第九十六章 抢夺 “二品灵药!” 刘丹师眼中露出一丝精光,但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古井无波的说道。 “一株怕是不够。” 瘦汉微微皱了皱眉,他早就打听过了,请一品丹师出手,一株二品灵药已经是极高的报酬了,就算是一些一品丹师他们抢着也会干的。 他虽然能够去请其他的一品丹师出手,可这样就得罪了眼前之人,况且他听说这个刘丹师很有希望进阶为二品丹师。到那个时候,得罪一位二品丹师,他想都能想到那恐怖的后果。 想到此,他的面色一紧,心里重重下定了决心。 “刘大师,我这还有一株二品灵药,劳烦你出手。” 瘦汉强忍着掉血的心疼,颤颤巍巍的从储物袋掏出了一株二品灵药。 瞬间,霞光闪烁,屋内的灵气又充裕了不少。 刘丹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笑意,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俩株二品灵药。 “好好,不错。”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兴奋,他没有想到啊,他明明听说这家伙是个穷鬼,没想到能拿出俩株二品灵药,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即收获了那位的人情,还白白得到了俩株二品灵药,这想想都让他兴奋。 他眼神贪婪的扫着那俩株二品灵药,连眼珠都不转动分毫。这可都是白花花的灵石啊,要是将其送给那些二品丹师,那又可收获一个不小的人情。 这人还真是他的小幸运啊。 “大师,我儿的腿。” 瘦汉眉头一皱,但他也不好流露出不好的情感,眼巴巴的望着。 “这好说,好说,令公子的腿,只需要服用我特制的灵丹便可治好。” 刘大师收回了眼神,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瘦汉也不在意,一脸笑意的看着伍佰。 “有救了,我终于可以站起来。” 伍佰小声的说道,眼中难掩激动。他等这一刻太久了,现在听到那番话还感觉像在做梦。 刘丹师的嘴角悄无声息的露出一丝嘲讽,但脸上丝毫看不出。 “行了,回家再高兴吧,你把灵药先给我吧。” 瘦汉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他可从没听说过治病先给钱钱的,不应该是当面交货嘛。 既然疑惑,他也没有蠢到把灵药给递过去。万一对方黑吃黑呢,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毕竟就算是一品丹师也不敢冒着毁坏灵丹坊的信誉做出这等下贱的事。不过,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似乎意识到了话说的太急,刘丹师连忙解释道: “你不要多想,因为炼制这种丹药的灵药我没有,我必须拿这俩株灵药跟别的丹师换。” 瘦汉的脸色逐渐缓和了一些,但他仍没有递过去,因为他总感觉今天太过反常了。 从他一出来的时候,他便感觉有人跟踪。他虽然没有证据表明,但总感觉心有余悸,再加上他今日灵丹坊的一系列事情,这让他心里的警惕更加加深了。 刘丹师自然也感受到了对方态度的变化,不由懊恼刚才的心急。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了,大不了明抢。当他撇到那个瘸腿的少年时,神色不由一动。 他面色难看,带着一丝斥责的吼道: “你是在质疑一个丹师的节操。” “你若是不信的话,那就另请高明吧,不过,你这儿子的腿怕就不好治了。”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瘦汉脸上倒没有太多变化,可一听到后半句后,他便彻底慌了。 只要能治好儿子的腿,俩株灵药算什么。就算对方可能黑他,但他现在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他必须将这机会给抓住。 “刘丹师,是我目光短浅了,你别走。” 瘦汉脸色慌张,颤巍巍的说道。 刘丹师内心不由有些得意,但脸上却是一片冷漠。 “知道就好,你们这些人啊,就是太过于自以为是,要是都是你这样的态度,天下就不需要我们这些炼丹师了。” 刘丹师撇了他一眼,脸上掩饰不住的嘲讽。 “大师说的对,确实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瘦汉彻底慌了,刚才的怀疑也彻底抛之脑后。他现在才感觉后背一冷,刚才太过不明智了,得罪一位一品丹师,以后谁还敢卖给他灵丹,谁还敢给他儿子治病啊。 想到这,他便颤巍巍的俯身道歉。 “行了。” 刘丹师嘴角一弯,止不住的舒畅,他就喜欢这种高高再上的感觉,修为比我高又如何,还不是要恭恭敬敬的求我办事。 “你还在等什么。” 他也不想磨蹭了,毕竟要是等久了,惹得后面那位不高兴了,那可就不美好了。 “对对对。” 瘦汉像是才睡醒一样,急忙将手中的俩株灵药给递了过去。 “不错,算你懂事。” 刘丹师笑意盈盈的盯着俩株灵药,忍不住夸赞。 瘦汉憨憨的立在那里,眼巴巴的等着对方将灵药送来。可是他怎么还不去啊,他虽然心急,但也不敢出声了。 “怎么,你们还不离开。” 刘丹师突然出声,脸上笑容消失,冷冷的打量着他。 “什么?” 瘦汉有些没从对方的话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的反问道。 刘丹师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接着当着俩人的面将俩株灵药放进了玉盒,然后小心翼翼的塞到了暗格里。 “刘丹师,你要干什么。” 瘦汉看到此景,眼皮剧烈的跳动,心里一沉,大声吼道: “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你孝顺我的东西我收下了,现在该你们滚了。” 刘丹师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高昂着头,眼神十分不屑的扫向瘦汉。 “刘丹师,你把灵药还我,今日的事我对天发誓不告诉任何人。” 瘦汉面色沉了下来,但他仍抱有最后一丝幻想,毕竟他也不想得罪一位一品炼丹师。 “是嘛,你以为你能走的出去吗。”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刘丹师嘲笑的望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想杀我。” 瘦汉瞳孔一缩,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 “你就不怕有损灵丹坊的声誉。” “这罪过可不是你一个一品灵丹师能够承担的。” 瘦汉低声威胁道,可惜对方脸上毫无变化。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但事已至此,没有好谈的了。 “你想杀我,未免太过大胆了吧,我还没有尝过炼丹师的血呢。” 瘦汉面目狰狞的暴起,他本就常年猎妖,身上自然带有一股凶威。 刘丹师节节败退,脸色苍白。 但面对这被压制的局面,他却没有一点担心,反而大声的嘲讽: “你真以为我一人就敢冒着这天大的风险杀你啊。” 紧接着,几人从后方墙壁中显现而出。 第九十七章 强势的慕家大少 “你们。” 瘦汉突然停手,惊骇的看着眼前几人。 “慕少,你怎么会来到此地。” 话还未说完,他便知道这完全是明知故问了,面色不由难看了起来,怔怔的愣在原地。 穆青站立一方,背负着手,神色傲然,后面则跟着几个气息强大的跟班。 刘丹师一脸谄媚的站在穆青旁边,与刚才的狂妄之态完全不一样。 “慕少,你来了,他们就交给你处理了。” 刘丹师神色恭敬,小心翼翼的问道。 “很好,不错,我会向黑岩大师引荐你的。” 穆青微点了几下额头,神色缓了下来,一脸笑意的说道。 “你放心,日后就跟着我们慕家混吧。” 刘丹师满脸笑意,顺从的站在了旁边,他的眼中止不住的喜悦。这一次不仅平白得了俩株灵药,而且能够攀上慕少的大腿,他这冒险也算是值得的了。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要是能够得到黑岩大师的欣赏,以后他在这灵丹坊都能横着走了,就算眼前的慕少也得与他平等相待。想到这,他的心不由翻涌澎湃。 穆青自然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是不屑一顾。他只差一步便要踏入金丹境界了,到时候整个慕家就由他来掌控了,就算是二品丹师也得与他以礼相待。 “慕少,我应该没得罪过你吧。” 瘦汉看着眼前一幕,便已知道了大概,神色凝重的开口。他有些疑惑,按理说自己是从来没有得罪过对方的,犯不着联合一品丹师来坑害他。 “没有吗?” 慕少微微望了他一眼,面含笑意。 “你自然是没有得罪过我。” 瘦汉心里微定,看来对方可能找错人了,但那灵药他是拿不回来了,瘦汉有些心疼的看着。但保命要紧,他踏步上前,正要给对方赔礼道歉。但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直让他心头一颤。 “但那个叫无名的小子可得罪过我。” 瘦汉面色发白,吓得往后退了数步,他有些惊骇的望向对方,低声喃喃道: “慕少,你在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懂。” 他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手心发汗。他看了下四周,面色更加难看。到处都被阵法覆盖,他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了,对方显然早已做好了准备。 “穆大,出来,给他们说说。” 慕少面色突然沉了下来,冷冷的说道。 紧接着便跳出一个中年修士,气息强大,一见到了瘦汉,他便破口大骂起来。 “好你个狗东西,你居然敢背着慕少私藏那个少年,你该当何罪。” 咆哮怒吼声响起,瘦汉瞬间呆住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从穆青出来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对方高高再上,怎么可能闲来无事找他这个无名小辈。那么很有可能他收留少年的事被对方知道了,他本来还想来个死不承认,但没想到对方居然有人亲眼见到了,这让他瞬间方寸大乱。 “行了,别跟他废话。” 慕少淡然的开口,他紧盯着瘦汉,眼中露出一丝冷意。 “说吧,那个少年在哪里。” 瘦汉眉头一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个少年他是交不出来的,他也不会交出来。今日是注定不能善了,他现在在思索该如何逃身,可想了想,他不由得悲哀,似乎没有任何机会。 穆少乃是筑基巅峰的高手,那后面三位奴仆至少也是筑基中期的存在,他要想脱身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就算自己死了,他也一定要将儿子给送出去,他的眼睛骤然冷了下来。 “什么,你是不想交出来,还是认为我慕家可欺,我穆青可欺。” 慕少一步步走出,声如洪钟,震得在场人无法动弹。 “少年已经走了,你别想了。” 既然注意已定,瘦汉也迅速平静了下来,朝着对方厉声道。 “看来你是真的要找死。” 穆青的脸色终于阴沉了下来,他脸色发寒,狰狞的看着对方。 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敢抢他慕少的女人。对方跑了,他没有办法,只能愤怒的咆哮。但当穆大告诉他见过那个少年后,他立马便喜出望外。可当时闭关正处于关键时刻,即便他再过心急也只能忍着。 好不容易出关了,听说这个瘦汉要到灵丹坊求刘东给他儿子治腿,他便提前联系到了身边这个家伙。 可现在,你告诉我那个小子跑了,你这让我的怒火怎么发泄出来。 瘦汉也被对方的愤怒吓得后退数步,但他手中灵力汇聚成一把巨剑,谨慎的望向前方。 “孩子,等下我拖住对方,你立马跑出去,然后大声呼救,只要外面的人看到了,这些人是不敢动手的。” 瘦汉小心翼翼的向伍佰传音,他神色凝重,显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伍佰脸色一白,他想要挣扎起身,但终究停了下来,面色平静,他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即便他心痛无比,但也深知,只有他保住了命,才会有希望,才能报仇。他沉重的点了点头,眼中悲切无比。 “慕少,虽然你强大无比,但是我也不会任你宰割的。” 瘦汉将巨剑举起,厚重的灵光闪耀,刀身透露出强大的锐利之气。 慕少脸色毫无变化,他随意的撇了一眼,眼中尽是不屑。 “雕虫小技,就让你们这些臭虫见识见识我的实力吧。” “轰。” 瘦汉大喝一声,举着巨剑朝天一跃,庞大的刀光向着对方斩去。 慕少脸上毫无变化,他踏出了一步,伸出一只手,接着弯曲成为鹰爪状,一股恐怖的灵光从他手上溢出。他单手向前一抓,爪影如山,轻易的将那刀光抓住,然后手掌合上便只有点点光影碎片掉落。 身后几人惊骇的望着他,眼中透露出震惊与惊骇。 慕少实力又强大了几分,即便离那金丹期也只差临门一脚了吧。 瘦汉眼神骤变,惊惧的便要后退。但眼前浮现一张笑脸,越来越近,即便他灵光极速膨胀也逃脱不了。 就是现在,看着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瘦汉眼中突然浮现一丝精光,紧接着手中出现一张灵符,快速燃烧,眨眼之间他便消失不见。 “慕少,放我儿子走。” 慕少愣在了原地,紧接着背后便传来一道紧张的话语。 只见瘦汉出现在了刘丹师的旁边,手中的巨剑夹在他的肩上。刘丹师吓得面色惨白,止不住的颤抖。 “有意思。” 穆少转过了头,眼中露出赞赏。 “你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聪明人物。” “少废话,放我儿子走,要不然我就将他杀了。我想要是一个一品丹师死了,而你又在现场,这件事怕是不好解释吧。” 瘦汉冷冰冰的威胁道,接着示意旁边的伍佰快点走。原来,他刚才是想要激怒慕少,然后撑着对方离身的时候便将那个丹师绑住。对方不过筑基初期,而且又是在突然情况下,瘦汉异常顺利的成功了。 不过,这一次可惨了,同时得罪了慕少和一品炼丹师,他就算活着日后的日子惶恐不已。况且,今日他是怎么也活不了了。 “走啊。” 看着伍佰还在愣神,瘦汉大声的咆哮。 “爹。” 伍佰悲切的大吼,眼角不自觉的湿润,他本来想着留下一起赴死。可当看到对方那祈求无助的眼神,他怎么也坐不下了。 “爹,儿子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一定会。” 伍佰狂吼,接着深深的将场中众人记在心中。他日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将他们尽数斩灭。 他颤抖着推着轮椅,眼中悲切不已。他不敢抬头,他怕下一秒会忍不住留下来。 “孩子,走吧,找个地方隐居起来,永远不要回到这里。” 瘦汉有些欣慰的笑了,看着对方将要走到门口,他的面色平静了下来,似乎死亡对于他来说也无关紧要了。 “慢着,我说了要你走了嘛。” 突然,一阵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穆青向前走了几步,单手一挥,便将伍佰连人带椅子给拽了过来,然后撞到了墙角。 “你要干什么,你难道不怕灵丹坊与慕家结仇吗?” 瘦汉脸色一变,激动的吼道: “你若是再敢阻拦,你信不信我真的将他杀了。” 瘦汉疯狂的抖动着巨剑,面色狰狞的朝着慕少咆哮。 刘丹师脸色止不住的发白,他颤巍巍的开口: “慕少,先答应他把,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他使劲的眨巴着眼睛,瘦汉也不阻拦,只要让他儿子走,管他们啥什么花样。 可惜,慕少根本没有看刘丹师,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似乎这一切的威胁对他一点作用也没起。 只见他突然抬起了头,眼中神光一闪,接着傲然无比的说道: “你知道我穆青为何在同龄人中咸有人招惹,那是因为,我不受威胁。” 话音如滚滚天雷而降,场上众人皆是胸口发闷,眼中惊骇的望向对方。 “你若是以为你能威胁我,那你错了。” 慕少突然看向瘦汉,眼神冰冷。 瘦汉欲要行动,但突然之间,身后一道劲风袭来,紧接着一股冲天的压力落在他的后背。 “砰。” 瘦汉倒飞了出去,吐出一大口鲜血,面色苍白。 “你知道吗,我平生最恨别人威胁我。” 慕少出现在了后面,面色阴郁,透着一股至强的杀意。 “你杀了我,就不怕有人来查嘛,毕竟可是有人亲眼见到我进了灵丹坊。” 瘦汉躺在地上,全身被鲜血覆盖。但他仍倔强的仰着头,有些不甘心的大吼道。 谁知,穆青听到这句话,脸上不仅没有露出忌惮之色,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说门口那个小厮嘛。” “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看看他今天有没有见过你。” 穆青放肆的嘲笑,即便是身旁的几位也是忍不住笑意,不屑的看向瘦汉。 瘦汉面色一暗,但他仍抱有一丝虚幻的希望。 “你不会以为你那些朋友会去告发吧。” 未等穆青开口,旁边的刘丹师便忍不住插嘴,眼中笑意不断。 “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你同时得罪慕家与灵丹坊嘛,啊!你认为会吗!” “你知道吗,强者永远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即便你们收到了委屈又如何,有人给你撑腰嘛,有人会跟你撑腰嘛。” 刘丹师居高临下,眼中止不住的愤恨。竟然敢劫持他,这是不想活了吗 越想越气,他愤怒的抽出了手,疯狂的扇了几巴掌。 “行了,此人我来处置。” 看着对方气息奄奄,穆青这才开口。 “你们不得好死。” 瘦汉吐出一大口血沫,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我们好不好死不知道,但你肯定是不得好死的。” “不过你要真有那个实力,我任你羞辱也无妨,可惜,可惜。” 刘丹师脸上止不住的得意,看向瘦汉的眼神越发凶狠。要不是慕少挡着,他早就开始折磨了。 “行了,你们去收拾那个家伙吧。” 穆青淡淡的说道,接着指挥着身后的几名奴仆前去。 “好的少爷。” 穆青脸色狰狞,带着身后俩位奴仆便走了过去。 “你不是很狂吗,怎么不走了。” 穆大一手挥出,将对方给拍飞,狰狞的看向对方。不过一个练气巅峰的废物罢了,杀他,轻而易举。 “咳咳。” 伍佰咳出一大口鲜血,他费力的站了起来,但很快便倒了下去,面色苍白。 几人走了过去,接着又是残忍的拳打脚踢。 对方满身鲜血,浑身没有一出好肉。 “给我看。” 穆青用手将瘦汉的头扳了起来,一脸残忍的说道: “跟我作对,没有好下场的,我要让你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在你的面前,那该是何等美妙的画面。” “呜呜。” 瘦汉面目狰狞,瞳孔欲要炸裂,血泪缓缓流出,他内心愤怒无比,但却只感觉深深的无力。 “行了,没意思。” 看着对方一声不吭,穆大不由感觉无趣。他将半死不活的伍佰仍在地上,接着手上灵光汇聚,缓缓向着下方拍去。 “不要。” 瘦汉终于张开了嘴,他的喉咙被撕裂,痛苦万分的吼道,但终究面如死灰。 伍佰缓缓闭上了眼,面对死亡,他竟然感觉没有太多害怕,反而感觉十分平静。 “这就是死亡吗?好像也不怎么样。”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他的脑海中出现一幅幅画面。 长城上,一群人在浴血奋战,前方则是乌压压的敌人扑面而来。 影像逐渐消失,接着出现另一副画面。 一个少年被重重的抛了出来,而更多的人则冲向了前方,他们悍不畏死,他们大声咆哮。 伍佰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看清,但面前模糊无比。 突然,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个孤傲的身影。 为何是他。 伍佰嘴角含笑,他感觉那个少年跟自己很像。他居然有一种期待想要再看他一眼,但没有机会了,他合上了眼睛。 “不要。” 瘦汉面色灰白,眼中尽是绝望。 而就在手掌刚要拍到伍佰额头时。 突然,他怀中的那把普通的弓开始缓缓震动,由小到大,接着冒出一丝灵光。 第九十八章 弓箭显威 “砰。” 这把普通的弓将穆大的手掌给推开,那破碎的点点灵光消散于空中。 在众人的震惊中,这把弓漂浮于半空,无非自动,弓弦慢慢张开,紧接着弓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灵光照耀了整个屋子。 “这是什么。” 穆大乃是筑基后期高手,即便放在慕家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手,他自然感觉到了这把弓的古怪,一股称重的压力向他袭来,他几乎无法将背伸直。 “管他的,装神弄鬼而已。” 身后的俩位虽然也感到了压力袭来,但他们不以为意,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虽然这东西慕少看不上,但对于他们可是好东西。俩人同时伸出了手,幻化成俩道灵光向上方抓去。 “滚开,这是我的。” 穆大眉头一皱,这俩家伙平时干事的时候不积极,但一遇到宝物比谁都急。 呸,下贱。 真是丢了慕家的脸。 虽然义正言辞的想着,但他的手可一点没有停下,那幻化的灵手马上便可以将那把弓拿下。 “轰。” 那把弓突然猛烈的膨胀。 “不好。” 穆大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极为严重的身死危险,他浑身爆发灵光,正要后退。 然而。 那把弓突然无弦自弯,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威力从弓身中溢出,那点点血气逐渐汇聚,接着化为一把冒着寒光的血箭,它搭在弓身。随着一股猛烈的破空声,血箭飙射了出来。 这是一道恐怖的血光,没有人敢去阻拦。穆青等俩人见势不妙,立马破掉阵法冲破墙壁向外飞去。 这一箭,细短无比,单看表面,对于一名筑基修士来说,这算不得上什么威胁。但穆大能够感觉到那其中蕴藏的强大威力,就像一座欲要喷发的火山,下一秒便会喷涌而出。 周围空气发出响亮的音爆声,整个空间慢慢的颤栗。 就在一瞬间,血剑发生了变化。 他疯狂的吸纳周围的灵气,箭身逐渐膨胀,接着满天血光投射而出,整座灵丹坊映照在一片红光中。 “嗖嗖。” “这是发生了什么。” 眨眼之间,不少修士跑到了外面。他们眼神惊骇,惊愕的看着二楼空间,那里一股强大的灵气风暴正在形成。 “那里面是谁。” “嗖。” 一道黑衣中年人出现在了半空,神色威严的询问众人。 “黑岩副坊主。” 周围的丹师恭恭敬敬的行礼,即便那些散发着强大威势的筑基修士也弯腰行礼。 不少修士神色激动的望着黑岩,对方可是二品炼丹师,他们平日难得一见,就算见到了,也无法近距离望着他。 “来个人告诉我,那里面是谁。” 黑岩看着周围众人呆愣的样子,眉头不由一皱,接着便询问身旁的丹师。 “报告副坊长,里面乃是刘东丹师。” 一位白发苍苍的一品炼丹师回答,他炽热的盯着对方。别看只是一品的差距,但其中可是天壤之别。二品炼丹师已经能够炼制金丹期丹药,即便是在四大家族中也是座上宾存在。 别看他沉浸一品炼丹师几十年,但真要踏出那一步,他可能一辈子也成不了。他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想道。 “刘东?” 黑岩眉头微皱,灵丹坊几百丹师,未入品炼丹师几百个,即便是一品炼丹师也有几十个,他还真不能清楚所有人。 “副坊长,他是新晋的一品炼丹师。”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依旧上前答道。 “哦。” 黑岩点了点头,他自然不知道是谁,正准备上前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 一道灵光从中透出,浩瀚的威力由近向远荡漾而来,他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力卷袭而来。 “金丹修士。” 黑岩向后倒退几步,面色凝重的开口。身后众人倒吸一口气,要知道黑岩副坊长可是金丹初期的大高手,要不然也不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尊重。而能让他这么骇然的人,那该是何等强大啊。 众人眼中纷纷露出惊骇,同时暗中思索到底是四大家族中哪一位高手。没想到啊,居然有人敢向灵草坊作难,也不知道是哪一家族的人。众人眼中神色各异,纷纷好奇的望向上方。 “是哪一位道友,出来相见,不要偷偷摸摸。” 黑岩愤怒的朝天大吼。在灵草坊使出这么强大的一招,这完全是将他们不放在眼里。 屋内没人回应,反而那道灵光更加恐怖闪耀,疯狂的向外投泄而出,带着一丝披靡天下的气势。 黑岩气的脸皮发颤,同时运转灵力,朝天大吼。 “是谁,给我滚出来,你要是想与我们灵草坊交恶,那就光明正大的站在我的面前。” 震耳欲聋的灵音响彻天地,滔天的灵浪将周围的摊位掀了起来。 身在屋内的慕少自然听到了外面的震天怒吼,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毕竟已经撞墙而出了,他停不住了。在这个瞬间,他的心里突然一颤,他已经能够预料到接下来的场面了。 “轰。” 二楼突然破出一个大洞,接着俩人飞了出来。 “慕家大少,你为什么会来到我灵草堂。” 黑岩大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他记得上午的时候他们还相谈甚欢,他对这个慕家大少也十分欣赏,毕竟对方天资绝佳,突破到金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即便是那更高的一层也不无可能,因此俩人几乎已经达成了同盟。 可现在,你给我搞这一招。黑岩有些想不通了,面色难看的盯着上方。 “你听我解释。” 穆青有些尴尬得招了招手,可看着那里面越发强大的灵光,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哗哗哗。” 与此同时,不少人不可思议的盯着穆青。 “这是慕家大少爷穆青,那个天资绝佳的少年,可他怎么出现在那里,还造成这么大的破坏。” “嘘,这还用想嘛。慕家大少天资绝佳,未来不可限量,恐怕此举是在试探灵草坊的反应,未来准备吞并对方。” “原来如此,慕少不久就要成为慕家家主,此举应该是想收服灵草坊。” “是极是极,慕家大少带领这金丹高手,今天就要荡平灵草坊。” “啊,厉害厉害。” 不远处的几人虽然诧异,但还是眼冒星星的看着慕青。 男儿当如慕少。 黑岩的脸色铁青,它灵草坊是何势力,区区慕家就能够让他们屈服,这怎么可能。 他冷哼了一声,场中众人立马噤若寒蝉。 穆青自然听到了下面越来越离谱的话语,他的脸色越来越黑,心里也越发颤抖。 拜托。 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对灵丹坊有想法,更别说今日就要他们臣服。你们幻想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扯我,我们那么大胆,穆青面容苦涩,正要开口。 突然,一股恐怖的血光照耀天际,将这天际都给映红。众人震撼,下意识的微闭眼睛。 第九十九章 弓箭显威 随着几道凄厉的惨叫响起,一道巨大的血箭射出,横于天际,散发着巨大的威力。 残余的血光向四周传去,轻易的便将四周的修士给横扫了出去,随着一声声惊叫,不少修士像下饺子一样掉落了下来。黑岩快速闪到了一边,即便如此他的气息也是翻滚不已。 “金丹高手,而且远胜于我。” 他惊骇的说出了这句话,周围几个勉强站立虚空的修士长吸了一口气。 他们匪夷所思的望向慕少,这个少年的天赋太过可怕了,居然能够请动如此厉害的族老。 这里怕是要变天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一个恐怖的问题。 远处。 穆青看着几人的面部表情便大致知道他们所想,他真的气得要骂娘。你们能不能不要扇阴风啊,我慕家与灵丹坊可是一直交好,从不可能有不轨之心的。 可看着眼前狼藉一片,他的嘴角便止不住的抽搐。 有没有人能够告诉我。 今天发生什么了。 他只是想杀俩个卑贱的修士,为什么自己最得力的三个手下死了,而且好不容易与灵丹坊建立起的良好关系也要破裂了。 他已经能够想象,自己以后出去时候的模样。其他家族的天骄一定会接着这件事来取笑他,街上的修士也会一脸异样的看着他。 真的是丢大脸了。 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狼狈,还被这么多人调笑,他真的是有种要钻进地缝的想法。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必须将这件事给处理好。 “各位,刚才有俩位修士欲要袭击我旁边这位丹师,我刚好路过,所以就帮了一把。” 说着说着,他的脸不由一红。这就是帮忙,把别人的房屋都给洞穿了。 旁边的刘丹师看出了穆青的窘迫,一本正经的说道。 “各位,这件事是有那么一点离谱,但却是是这样的。” 刘丹师轻咳了几声,接着说道。 “这俩个人就因为买不起灵丹,便恶从胆边声,想要抢劫我的丹药,这之后的事情就是这样的。” 底下的众人依旧有些疑惑,虽然这个理由勉强能够解释,但这恐怖的威力是怎么来的,他们有些搞不懂,毕竟毕竟一个金丹修士犯不着去抢灵丹。 刘丹师显然知道底下人的困惑,他脸上露出愤愤不平,大声道: “这俩个恶徒也不知道从哪里淘得了一件符宝,一个没注意,那个符宝炸裂开来,因此就造成了这种威力。” “符宝。” 不少人脸色缓和了下来,毕竟修仙讲究一个机缘,有些人坐在家中都会有灵器向他飞来,至于淘到符宝倒也不算离奇之事,只是这威力也太大了吧,关键还是一次性的。众人有些心有余悸的想到。 看着场上众人神色渐趋正常,刘丹师心里不由一喜,要是能够将这件事处理后,那这位少年必然会重视与他,以后认识黑岩大师的机会也增多了。想到这,他决定再添一副猛药。 “你们也知道我乃是新晋的一品炼丹师,平日都是在闭关中,我与慕少爷乃是第一次见,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联系什么的,今日之事纯属慕少爷热心肠遇上了,要不是慕少爷,一个一品炼丹师就要这样英年早逝了。你们若是还不信的话,我愿意以丹师的誓言发誓。” 刘丹师声泪俱下,说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底下的人面色眼神微动,对于这件事他们也信的七七八八了,只是他们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大胆的俩人,竟然敢在灵丹坊抢劫,这不是找死嘛。 不少人心里有些遗憾,他们以为还能看到一场好戏,现在看来都是妄想。毕竟也对,慕少爷再过天资绝佳,也不敢在这炼丹坊闹事。这样想着,不少人开始退去。 穆青目瞪口呆的看着刘丹师,他不由得佩服眼前这个人的脸皮之厚,一件黑的事居然能说成白的,关键还面不改色,是个人才。 穆青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认定。 刘丹师瞬间感觉欣喜若狂,看来他终于抱上了这条大腿了。背靠慕家,即便得不到黑岩大师的赏识,日后也能在灵丹坊横着走。 “来人,将那俩个恶人给我关起来,等候坊主的发落。” 黑岩眉头微皱,他自然没有那么好骗的。一瞬间他便想通了,这慕家大少肯定是想击杀这俩人,没想到居然失守了,虽然这件事算是掩盖了过去。但他还是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既然敢在他灵丹坊杀人,此人真的是胆大包天。 穆青脸色难看,但还是硬着头皮扯出微笑向对方低头道歉。可惜,对方一个闪身便消失了。 穆青不由低下了头,面色狰狞。 他这一天真是倒霉,好不容易与对方拉近了关系,他还想着对方为自己登上家主之位撑腰,现在好了,一切都要从头再来。 他恶狠狠的盯着那俩个被押解出来的家伙。 “穆大少,你这不行啊,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那几个得力助手比我先死了。” 瘦汉满脸鲜血,但确实一脸嘲笑的盯着对方。 “你,找死。” 穆青眼中露出凶光,但灵丹坊的几位高手冷冷的盯了他一眼。 穆青停住了,将眼睛闭上,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将心中无尽的愤怒压制了下去。 他没想到啊,明明自己一方携带着碾压的实力来此,但自己却损失惨重,而对方却没有死去。 灵草坊将对方抓走了,这几乎断了他将对方击杀的可能。毕竟现在大部分人都知道对方与他有丑了,要是就这样将对方干掉,这就是在打灵草坊的脸了。 人是在他们的地盘犯事,自然该由他们处罚。而你却将他杀了,那你不就是没将他们灵草坊放在眼里了嘛 “啊。” 穆青忍不住低声怒吼,他现在愤怒无比。他真的有些不明白了,明明就是收拾一个随手拿捏的废物,但没想到竟搞成今天这样。 那俩个家伙运气还真好,这么厉害的符宝都能得到。 这简直是老天不长眼啊。 “慕少,那俩个家伙关在灵丹坊监狱内,你虽然不能亲自去杀他们,但我可以好好的去招呼他们一番。” 突然,身旁的刘丹师朝他阴恻恻的笑道。 穆青一愣,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他有些意外的盯着刘丹师。 这家伙还真不错,事事都能替他考虑好,有做他狗腿子的潜力。 在离那几十里出。 无名停在虚空,有些意外的看着天际一闪而过的血丝。 没有想到啊,那家伙这么早就用了我留下的东西。 不过,看样子这威力还不错,可以媲美一般的金丹初期修士了。 无名摇了摇头,接着便不再理会。 这一招足够他们应对大部分危险,若是没有捱过,那就不是他能应对的了。 三灵山,我来了。 看着远处壮阔的一幕。 无名眼中露出笑意,接着灵光一闪,便快速的朝着前方赶去。 第一百章 “呼。” 总算是赶到了,无名站在赤血剑上,有些震撼的看着前方。 前方是三座大山,虽然比不少魔龙山脉,但胜在高耸。 抬头望去,一眼望不到头。 三座大山分隔一方,似在护卫这什么。 或许这就是三灵山命名来源吧。 无名这样想着,然后手指一挥,拨开前方浩瀚的云雾。 “轰。” 瞬间嘈杂的声音响起,混合着各色灵光闪烁。 无名定睛望去,眼前呈现出一方小世界。各式各样的建筑,来来往往的人。在这片荒凉的边境中,居然还存在这这样一个繁荣的地方。 这应该就是修仙者的世界吧。 无名有些震撼,接着纵身跳了下去。 天上来来往往的修士,看到无名突然出现,倒没有太多人惊讶,显然这个地方也为外界修士开放。 无名展开神念,接着搜寻自己的目标。 “就是哪了。” 无名指着一出繁华异常的地方,接着闪身便消失在原地。 大街上。 “客官,我这瓶是由一品炼丹师炼制的丹药,道兄你用正好合适。” 一个筑基初期的小贩拉住了无名,举起摊前的一瓶灵丹朝着无名推销。 “不了。” 无名罢了罢手。 小贩瞬间甩开了无名的手,眼中露出鄙夷。年纪轻轻便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他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呢,没想到就是个穷酸货。 无名也不在意,淡然的便向另一个摊位走去。老实说,他是第一次来到修士的世界,他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 他来到了一处摊位前,摊主是个筑基初期的中年修士。 看到无名前来,他立马从躺椅上跳了,热情的招呼着无名: “客官,你在我这买灵符那就来对了,这些灵符我可是好不容易从外界得来的,你要是诚心想要,我可以低点。” 无名拿起一张红色的灵符仔细端详,看似就是一张普通的符纸,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炽热的火焰之力。 修仙界的东西果真奇妙。 即便他用神识扫了几遍,但也看不出任何破绽。他实在想不通一张小小的纸为何能承载着巨大的威力。 “客官,客官,你还要不。” 看着无名手里拿着灵符,呆愣一旁,中年摊贩连忙问道,不过那股热情倒是消退了不少。 “啊。” 无名回过了神,看着对方殷切的模样,他不由问道: “你说这是你从外界进的,难道我们这个地方没有会制符的嘛。” 中年摊贩眉头一皱,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不过毕竟对方是今天第一个来问价的顾客,他还是耐着性子回答: “当然,我们这里也有符师,但要想制作高端的灵符那就不可能了。” 符师。 无名默默的将这个名字记下,有些好奇的问道: “要成为高端符师很难吗?” 中年摊贩不由白了对方一眼,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来消遣他的,可看着对方那真诚的眼神,他还是耐着性子回答。毕竟开张后第一个客人可不能给气走,开门红嘛,生意人总归还是忌讳的。 “首先,制符需要极高的天赋,你别看炼丹师已经很少了,其实符师更少,当然,我就是其中一个。” 中年摊贩有些得意,果然对面传来崇拜的眼神,他也开始顺着讲下去。 “其次,成为符师消耗巨大,因为你不可能一次性成功,可能需要耗费击百份,上千份原材料才能制成,你想想这需要多大一笔灵石,就算是大家族也不敢这样花费吧。” 无名认同的点了点头。 中年摊贩看着无名的表情,不由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毕竟很少有修士愿意了解此道,倒不是不够吸引人,而是知道了也没有用啊。 “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 中年摊贩卖了个关子,一脸笑意的看着无名。 “你请说。” 无名也是识趣,顺着捧了一句。 “成为一个符师,你必须天赋极高还要特别有钱。” 中年商贩一本正经的说道。 无名哑然失笑。 这家伙还挺有趣。 “对了,客官你还买不。” 玩笑话开够了,中年商贩也想起了最重要的事。 “买,不过你先给我讲讲这些灵符吧。” 无名指着面前几十张灵符,一脸笑意。 “好。” 这次中年商贩格外起劲,一字一句的讲道,而且还生怕无名不卖,讲解的异常详细。 “这其余的一品灵符我就不讲了,毕竟对筑基修士威胁不大。” 无名点了点头。 “这俩种是二品中级灵符。” “这一种是寒冰符。” 中年摊贩拿起了一张冒着寒气的灵符,向着无名讲解。 “顾名思义,灵气激发将其扔出去,周围便会被冰冻起来,即便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中招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种是烈焰符,……” 看着无名眼中并无太多惊奇闪现,中年摊贩咬了咬牙,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张符篆,电光闪闪,透露出极大的威力。 无名眉头一皱,他有些惊骇的望着那张灵符。若是他没有感受错的话,里面有雷电的气息。可这怎么可能,他是亲身体会过雷劫的,那天雷狂暴不已,是很难被人收服装纳的。 看着无名眼中的震惊,中年摊贩脸上终于又洋溢出了不少笑容,他有些得意的向无名炫耀道: “至于这一张则是爆雷符,二品上级的灵符,是我手中品级最高的灵符,是我废了大价钱才得到的,即便是我也只有俩张。” “当然,虽然是二品上级,其实比一些二品顶级的灵符都要强大。只要这东西一拿出来,筑基后期的修士直接跑路。” “他里面是储存着天雷嘛。” 无名突然插嘴。 中年摊贩白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敢像。 天雷,谁敢去触碰,即便是远远看着也让人胆颤心惊。 不过,对方有意要买他手中的这俩张灵符。他可不能得罪财神爷,因此很快便回复道: “当然不是,乃是雷灵根修士将自己的灵力灌入其中。” “哦。” 无名点了点头,眼中的好奇减退了不少。 不过,这也对,毕竟谁敢将雷电给收纳起来,即便当初自己也只是敢用身体抵抗,而从没有想过将天雷给收起来。 不过,倒可以朝这方面想一下。 “客官,你还要吗?” 中年摊贩热心的看着无名。 “要,将这,这,这,给我包起来。” 中年摊贩神色激动,俩张上品灵符啊,可以卖多少灵石啊,足以抵得上他这几个月的工作了。 “给,爷。” 中年商贩将灵符给叠好,然后小心翼翼的交给无名。 无名眉头一皱,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就是全部吗?” “什么,爷,你要将我摊上的灵符全部买走。”中年商贩有些没有回过神来,满脸疑惑的问道。 “是的。” 无名大手一挥,指了指这所有的灵符。 “全给我包起来。” 中年商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消息,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接着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啪。” “爷,我没做梦。” 他捂着嘴,生怕自己笑出来。 “你快点吧。” 无名催促道。 中年商贩迅速的收拾了起来,脸上笑得想一朵菊花。要是早知道陪这位爷聊天能遇到这等好事,他刚才都得跪着讲。 “爷,你慢走。” 中年商贩摸着自己鼓鼓的储物袋,眼看着无名走后,查看了下四周没有人注意,接着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连这摊子也不要了。 “有趣。” 无名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便朝里面走去。 第一百零一章 “这位少爷,要不来我这里看看。” 未等无名离开,附近的一个老爷子便热情的叫他叫住,不等他反应便将他连拉带拽拖了过去。 他的摊位就在买符那家伙的对面,若是无名没有看错的话,这家伙的生意还不错,不时有人前来询问,虽然卖出去的不多,但那兜里的灵石可不少。 俩人停住,老头坐在了摊位前,眉飞凤舞的给无名讲解。 “少爷,你看,这件乃是金丹修士所用的灵器,虽然有所破损,但对一般的筑基修士乃说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老头显然能说会道,拿起一把灵力逼人的短剑便向无名介绍。 看着无名并没有意动,他也不慌,又拿出了一个古朴厚重的罐子。 “小友,我一眼就看出你识货。” 老头貌似自来熟的夸赞,露出一口黄牙有些得意的吹嘘道: “这可是上古修士用功的法宝,那威力无穷,别看我才练气后期修为,但我持着他,就算是筑基中期的高手也不敢惹我。” 说着,他便用手催动,罐子突然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威压,紧接着便一闪而过。 过路的几位修士立马发现了一样,震惊的跑到了摊位前,有些不悦的喊道: “老头,你不是说没有好东西了嘛。” 老头也不生气,而是一脸和善的说道: “前几日自然是没有,但这几日我又光顾了几座大……。” 老头眼睛一转继续说道。 “几座大的灵山,我们偶然发现了一座上古战场,因此才找到了这些宝贝。” 说着,他便小心翼翼的用布将摊上的这些东西盖住,似乎生怕别人发现。 “好啊,这种好东西居然不早点拿出来,要是有这些上古法宝,那就可以更加深入魔龙山脉了。” 这几名修士显然也是熟客,有些抱怨的大声吼道。 无名站在一边,双眼含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争论。 “嘘。” 老汉很是谨慎。 “几位大爷,你们要想要,就自己悄悄挑选,要是人多了怕就轮不到你们了。” “咯,这几件东西都在这里,你们自己看看有没合眼的。” 老汉掀开了破布,指着中间几剑古朴深幽的器物说道。 “哈。” 其中一名修士率先出手,他一脸得意的拿到一把铜鼓。 “若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上古的战鼓,威力巨大,即便是面对三位同阶修士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对了,小兄弟,你看上了那一样,快点选吧。”这位修士对着一旁的无名说道,同时向他挤眉弄眼,示意旁边几位修士正在纠结拿哪一件,你可以先行挑一件。 无名依旧双眸含笑,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似乎对于那些上古法器并不感兴趣。 正在争论的几位修士也停了下来,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对着老头说道。 “老头,你能不能便宜一点,前几日猎妖耗费颇多,我们怕是不能完整买到一件灵器,你能不能便宜一点。” “什么。” 这一句话显然踩到了老头的痛筋,他几乎跳了起来。 “不行,不行,这可是我耗费了大量力气才得来的,可不能便宜。” 老头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老头,我们都是熟客了,要不我们把这些上古法宝全都买了,这样你就可以早点收摊了,不过得跟我们便宜一点。” 一位刀疤脸的筑基中期修士走上前来,冷声道: “我们这刚好五个人,一人一把,你看这咋样,你这东西虽然俏,但是一下子找到这么多能买的起的人可不多。” “这。” 老头有些犹豫,他看了看摊上的东西,又看了看几日,脸色难看。接着仿佛下定了重大的决定,一脸肉痛的开口道: “行,亏就亏点吧,老夫也想收摊去盗,呸,去搜寻另一座灵山了。” “那好。” “小兄弟,你先挑吧,毕竟我们也算是承你的光,要不然再找一人可不那么容易。” 刀疤脸朝无名说道,一脸的温和。 “你们买吧,我就看看。” 无名谈谈的说道,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什么,小兄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就很难有下一次了。” 刀疤脸显然有些急了,苦口婆心的劝告无名。 “那就错过吧。” 无名一脸平淡的说道,刀疤脸瞬间身躯一滞,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小少爷,别听他们的,你要是不想要这些上古法宝,你可以看看这些金丹修士用过的强大灵器。” 老头瞪了刀疤脸一眼,接着和颜悦色的向无名开口。 “是嘛?” 无名看了一眼,有些冷笑道: “可惜我没有灵石,怕是买不起这些东西。” 无名眼角泛笑,接着便毫不犹豫的负手离开。 “唉唉,少年别走。” 老汉似乎也懵逼了,自己说了这么久,对方居然没有一点感兴趣,这不应该啊。他明明看到对方十分大气的买下了对方那灵符。 就在无名转身的时候,五人皆是脸色阴沉,相互望了一眼,接着恶狠狠的望向他。 无名则是一脸冷意,对方想要咋样他一点也不在意。只要他们敢来,必然将他们神魂俱灭。 他刚才站在摊位的时候就发现了,那里面就没有什么好东西,全是一群破烂货。 尤其是哪个罐子,他想起都是嘴角一扯。 就是普通农夫喝水的罐子,也不知道对方有了什么招数,居然外表看着跟那强大法宝一样。 他们可真的敢啊,这要是被哪个修士给卖了回去。对战的时候,罐子一抛,对方怕是笑死。 至于那几个家伙他还真的没有一眼看出来是拖,要不是后面他们太过心急,再加上无名一眼就看出了那些家伙,他还真有可能买下来。 看来江湖阴险啊,稍不注意就会中招。 无名摇了摇头,有些感叹道。 这要是换做任何一位筑基修士都极有可能中招,可惜,自己是金丹修士,看这些小东西的真假就跟玩一样。 不过,这些家伙也算有本事,靠着坑蒙恐怕骗了不少人。无名看着那消失的摊贩,嘴角不由一抽。 无名继续在大街上闲逛,不过后面的东西基本都乏善可陈,他倒不太感兴趣。 似乎是走到了尽头,前方的人越来越少,周围出现了一大片的破烂建筑,。无名看着那掉落的牌匾,有些感叹道: “也不知道这曾经是哪一个大族的,现在却如此破败了。” 摇了摇头,不再理会。 感知着后面的气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一个闪身,便拐入一个昏暗的巷道里。 第一百零二章 “出来吧。” 无名在巷道尽头站立,白发飘飘,一脸含笑的望向外面。 “好小子,你居然能发现我们。” 随着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一个老头出现在巷口,露出一口黄牙,朝着无名狞笑。 “你这小子,叫你买就买,你怎么话这么多。” 老头一步步向无名走来,气势逼人,接着全身像是炸开一般,一股恐怖的威力倾泄而出,让得这片这片建筑的砖石四溅,接着便是爆裂为粉碎。 外面的那零零散散的修士感觉到了这恐怖的威力,一个个吓着飞快的逃离。 “筑基后期。” 无名眉头一皱,他是真的有些惊异了。他刚才明明扫过对方,练气后期的修为不会错,但对方明显隐藏了修为,可连他都没有看透,要知道凭他的神识元婴期以下的修士他都能看透,没想到进入竟然走眼了。无名脸色有些难看,看来他还是小看了天下修士。 老头看着无名的表情,脸上不由一乐。他还以为这家伙有多么厉害呢,没想到被自己一下就萎了。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俩者可差了一阶。 “把你的灵石都拿出来吧,兴许我能免你一死。” 老汉漂浮虚空,居高临下,面色阴冷的往向对方。 “什么灵石?” 无名眉头一皱,眼睛不自觉的微眯,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遇到打劫的,真是有趣。 “你不是售卖灵器的嘛,为何要做这般勾当,要是你退了,今日之事既往不咎。” 初来此地,无名并不想惹太多麻烦。虽然只是一挥手的事情,但他知道只要对方死了,那便是一连串麻烦的事袭来。他是来交易的,可不想惹这些事。 “想跑?” 老头以为猜透了无名的想法,冷冷的一笑。筑基后期面对筑基中期,他自信能够击杀对方,但要是对方一心想跑,他还真不能保证能抓到。 无名眉头一挑,这老头还真会想。你一个筑基修士我还跑,我要是想杀你,一个手指头都能搞定。 看着对方有一种被猜透了的胆怯,老汉不由狰狞的哈哈大笑。可这还不够,你以为我只是猜到了嘛。这样想着,他俩只手合上,轻轻一拍,接着周围出现四道的身影,他们将无名团团包围。 无名有些惊讶的看着周围几人,脸色逐渐沉了下来。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离谱的,看来这修仙界果真凶险无比。 他虽然猜到了那四个人是拖,关键没料到他们居然是一伙的。好家伙,合着五个人伺候他一个人。关键更为离谱的是,你们这些家伙也真的缺德。 五个人合伙演戏骗人买那些破烂,别人不买,然后你们就合伙打劫他。 唱完红脸然后唱黑脸,反正你们这黑心钱是必须要挣的。 “看来你们这坑蒙拐骗是一条龙服务。” 无名抬起了头,有些惊异道。 “那是当然。” 看着对方惊吓的表情,老汉几乎要笑开了话,狰狞的回答道。 你刚才不是那么嚣张嘛,现在怎么不得意了。 “所以说,其实你们盯上我的时候,我就跑不掉了。” 无名脸色平静,淡淡的说道。 “那是自然。” 老汉显然有些得意,大声的叫道。对于无名的变化倒没有奇怪,毕竟已经是临死之人,吓傻了也属正常。 “你们就不怕碰到硬茬。” 无名有些好奇,按理说他们这种绝户的行为,要是被人发现了,必然会有强大的仇家追来。 “硬茬,再硬能有……” 老汉有些不屑的一笑,但正要说出背后靠山时,他的眼睛突然一转,然后停住了。 “好了,说这么多废话干啥。要不你把全身灵石主动交出来,要不将你杀了我们亲自来拿。” 老汉凶残的朝着无名吼道,接着一步步向无名逼近,威势摄人。 其余四人也是慢慢靠近,脸上露出得意与嘲笑。一位筑基后期,俩位筑基中期,俩位筑基初期,就算是遇到筑基巅峰的高手也有一站之力,更别说这个筑基中期的小子了。 他们靠着这股强大的实力,几乎从来没有失过手,毕竟金丹之下他们无敌,就算打不过总是能够跑掉的。 一些人贪婪的望着无名腰间的储物袋,这家伙能面不改色买下那么多灵符,这灵石怕是堆山一样的,这次可真是赚大发了。 几人舔了舔嘴唇,看着无名就像一只大肥羊。 无名眉头一皱,他就知道,敢干这种事的,背后肯定有人,毕竟能短时间挣到一大笔灵石的,要不是捡的,当然这完全是瞎话。那只能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而敢这样做的,背后必然有保护伞罩着。 只是不知道那背后的保护伞会不会是元婴真君,要是这样的话,他可能就得避开了。 要是老汉知道了无名的想法,非的大骂一句异想天开。元婴真君,就算是这三灵山也不会超过一手之数,他要是背后有这种恐怖的存在,他还打什么劫,别人直接怪怪的给他送上门了。 “不过,如果我将灵石交出来了,你能放我一马嘛。” 无名突然想知道这些家伙还有没有道德底下,以便自己下一步如何干。 “放你。” 对方听到这句话,几乎是笑着吼了出来。 “放你当然不可能,要不然这样的话世上就不会少几百人了,但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老汉嘴角止不住的嘲讽,眼中露出凶光,满脸的狰狞与恐怖。 一股强大的威力笼罩在小巷,周围的建筑物在摇晃,巨石飞天粉碎,一股沉重的压力猛然出现,似乎能够将人直接碾碎。周围四人脸色一白,身体摇摇欲坠。这是一副恐怖的画面,显然老汉得实力很是不俗,即便是面对筑基巅峰的修士也能对上几招。 可惜,他遇到了无名。 无名巍然不动,甚至连衣袖也未飘动,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 “好胆,要是你的修为比我高的话,我定然夸你是高人风范。可惜,你不是,你现在就像风中落叶,内心已经恐怖不已。” 老汉踏空,满脸嘲讽,磅礴的灵力弯刀向着无名斩去。 “是嘛。” “那你失望了。” 无名鬼魅的一笑。 老汉突然心里一惊,但立马不以为意的甩开了杂念。 “惹谁不好,偏偏惹我。” 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无名伸出了手,在众人的震惊中,他一手便将那磅礴的灵力弯刀捏碎。 “不好。” 老汉突然感觉毛骨悚然,一股强大的危机感袭遍全身,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就算碰到那四阶妖兽也没有这么强烈。 他额头冒出阵阵冷汗,全身爆出猛烈的灵光,正要逃遁。 突然,他看到了一副他众生难以忘却的画面。 少年只是一指伸出,一股恐怖的灵光朝他袭来。 “不好。” 他的瞳孔睁的老大,几乎要飞出来。全身涌上一股浓郁的寒意,直让他身体巨颤。 他想要逃,但不知是太过恐惧还是被那股热情强大的威压给压迫着,他的身体竟不能丝毫动弹。 “放过我,我身后乃是……”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他奋力的大喊。 可惜。 灵光闪过,轻而易举的划破他的灵气罩,洞穿额头。 老汉满脸惊恐的倒了下去,他的眼中仍残留着强大的不可置信。 “你,你不是筑基中期。” 剩下的四人吓得面色苍白,嘴唇哆哆嗦嗦的道。 “你该不会是金丹真人吧。”一人颤巍巍的说道。 “咚。” 瞬间四人瘫软的掉了下来,面如死灰,恐惧的望着无名。能够瞬杀一位筑基后期的高手,除了金丹期的大佬,他们想不通还有谁做到。 “大人,饶了我们吧。” 几人疯狂的磕头。 无名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刚刚还是凶悍无比,现在就吓得像个小绵羊一样畏畏缩缩。这些人能不能有点职业坚持啊,一群废物。 要是几人知道无名的想法,非得吓得瘫软在地。 坚持? 我就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你可是金丹大佬。我硬抗有什么用啊,还不是一巴掌的事。 只是他们不知道无名的想法,他们现在懊悔无比甚至带着一丝埋怨。 一个金丹修士能不能不要隐藏修为啊,你这突然爆发能将人吓死啊,况且这三灵山里能够拿捏你的人不多。 而更为重要的事,你不要演的这么真啊,每次问东西的时候都像小白一样询问。你这让我们感觉你不是小白,但我们是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 精心挑选了一个貌似涉世最浅,修为最弱的家伙,没想到你丫的是个大于啊,他们现在真的是悔恨的想把脑子给掏出来。 要是早知道少年的真实修为,就算借他们是个脑袋也不敢来啊。要是让背后那人知道他打劫了一位金丹修士,恐怕会愤怒的一巴掌将他给拍死。 可他们没空考虑后面的事,只要这次能够活着回去,他们一定金盆洗手,从此安心做个好人。 无名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也能猜个大概。 就你们这样的人放下屠刀就能是好人的话,那这个世界就没有天理了。不过,他也不想理会这些家伙的荒缪想法。 “说,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无名指着一位几人中最镇定的家伙,冷冷的说道。 “我不……” 那人还算嘴硬,即便全身颤抖也还是昂着头。 “砰。” 无名一掌将他排成肉泥。 剩余三人瞬间吓得身子一抖,不敢再抬头看。 “你。” “我们后面的人是……” 被指着的那人瞬间一个激灵,面色苍白的赶忙回答。 “嗤。” 一道灵光射出,那人身子断位俩半。 剩余的俩人直接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脸惊惧的看着地面的投影,他们满眼绝望与不可置信。 为什么回答了还要被杀。 这还有没有天理。 他们刚才从没有想过,抢了无名的灵石还要将他杀了有没有天理。但只要轮到自己的时候,他们便用起了这条道德准则。 无名瞟了他们一眼,眼中掩饰不住的厌恶,但还是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我都还没问他就开口,这不是在挑衅我嘛。” “是吧。” 说着,无名还挑了挑眉一脸平静的望向那俩位。 魔鬼。 你就是个魔鬼。 俩人瞬间崩溃,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他们自诩恶人,可跟这位爷比起来好像不算啥。 “对了,我现在重新问一下,一定要好好听哦。” 无名蹲了下来,嘴角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可越是这样,俩人越是害怕,他们的心脏在不停的颤动,全身关注的听着。 “你。” 无名指着刀疤脸,轻声问道。 “你们背后有谁。” 刀疤脸下意识的抬头,看着无名的脸后,瞬间将头深深埋了下去。 他的脸上止不住的抽搐,刚才自己这嘴怎么那么贱,去引诱这位爷,只希望他没有将自己认出来。他强压着心中的恐惧,颤颤的回答道: “爷,我们的背后是慕家大少穆青,他命令我们给他搜集灵石供他修炼。” “穆青?” 无名眉头一皱,他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对了,就是魔龙山脉那个家伙,一直对自己透露敌意,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抢了他的媳妇。 看来真的是冤家路窄。 只希望你不要来招惹我。 无名眼神变冷,上一次是他不想找麻烦,要不然早就将那个嚣张的家伙给拍死。不过,这次,要是那么倒霉的碰上,并且来挑衅我的话。 “呵呵。” 周围冒出一团寒意,刀疤脸懂得发抖,他的眼中透出强烈的震惊,金丹修士恐怖如斯。 “对了,讲讲慕家的情况吧。” 大疤脸立马回过了神,下意识的答道: “慕家乃是四大家族之一,门内修士众多,光是筑基修士便有数百,金丹修士也有五六位,在这一方是绝对的霸主,没有人敢去招惹。” “慕家内部有没有元婴真君。” 无名突然插嘴,冷冷的问道。 刀疤连面色一难,有些犹豫的说道。 “听说慕家有一位老祖,几十年前便是金丹巅峰,但闭关了这么久也没出现过,外界传言他已经死了,但慕家自始至终没有谈论过。” 大疤脸小心翼翼的说道,有些畏惧的撇了一眼他。 无名面色平静,但依旧微微皱了皱眉。金丹修士他自然不惧,可若是那位老祖还活着,恐怕已经是元婴期修为了。他没有碰到过元婴修士,但他也深知要是自己碰到了那就凶多吉少了。 看来日后还是要更加低调。无名默默的想道。 虽说那老家伙大概率死了,但他一向谨慎,自然要做好万全准备。 “说说三灵山的势力分布,各处商铺,集市啥的吧。” 刀疤脸有些疑惑,他不知道对方了解这些干啥。可他也不会笨的闭口不语,因此滔滔不绝讲了起来。 “其他三大家族……” 良久,刀疤脸口干舌燥的停了。 “大人,我能走了吧。” 刀疤脸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以。” 无名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刀疤脸狂喜,看着周围压力确实消失了,拔腿便要离开。 “方向错了。” 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刀疤脸身子一震,便只看见脑袋飞舞了起来,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无名。想要张嘴说什么,但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既然想要杀别人,那就做好被杀的准备。” 无名收回了眼神,淡淡的说道。 “况且我从不会放虎归山,你自己下去找路吧。” “绕……” 剩余的一人恐惧的大叫,但话还未说完,便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吓死了。” 无名哑然失笑,将这几人的储物袋收了过来。 突然,他看到了老汉手上有一个闪闪的东西。 无名脸色一喜,将那个东西给摄了过来。 “一枚戒指。” 无名有些惊异的看着眼前这个小东西,青幽幽的透着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 看来这些家伙还真挖出了好东西。 无名扫了一眼,有些好奇的将他戴到了手指上。 “轰。” 他的中突然透出一道神光,惊喜异常。 他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遮盖了自身气息。 “不错。” 无名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东西居然能够隔绝气息,他能够确定,基本不会有金丹修士看透他的真实修为,这可比他的神识掩盖要强大多了,至少不需要自己小心翼翼的掩盖。 “好东西。” 无名再次赞叹,眼上露出笑意。 第一百零三章 “小子,将东西给我交出来。” 而就在离无名远处的一条幽暗小道里,几个青衣奴仆堵着一位瘦弱的少年。 “火管事,你是要造反嘛。” 火烈一掌推开了前方的奴仆,一脸怒意的呵斥。 “嘿嘿,造反,什么造反,你们难道看到我欺负火家的大少爷了嘛。” 火老二是一位满脸横肉的壮汉,虽然穿着不是很华丽,而且听少年的语气对方就是一位奴仆。 但路过的修士没有人敢轻视,反而一脸敬畏的匆匆躲开,临走时甚至还不屑的撇了一眼那个瘦弱的少年。 引得他们如此畏缩避开的原因很简单,那三位汉子却是是奴仆,但却是是火家的的奴仆。火家是什么,这里的人没有布置晓得。四大家族之一,在这三灵山便是霸主的存在,而且听说火家天骄得到刑堂某位大人物的赏识。 刑堂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有元婴老怪坐镇的势力,要不是他们一向低调,要不然这三灵山就只会有一个霸主,那就是刑堂。 因此即便是其他三大家族的子弟也不敢太过招惹火家,一时之间火家风头甚至压过了其余几家,连带着火家奴仆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了起来。 即便碰到修为比他们高的也不会给个好脸色。况且这三位奴仆可全都是筑基修士,领头的火管事更是筑基中期的修士,就凭这强大的实力也没人敢招惹。 本来刚才那五位强大的恶人出现的时候就走了一大片人,此刻又有火家的人出现了,没有人敢掺和其中,一时之间,就连那阴暗处仅剩的十几位修士也离开了。 看着几位奴仆狼狈为奸,火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他也是筑基中期修为,但对方人多势众,他一时倒不好脱手。 “让开,不然休怪我无情。” 火烈眉头一皱,怒斥道。 “哦,我倒想看看火家大少爷怎么个无情法。” 火管事听着倒来劲了,还特意在着重强调了火家大少爷几个字,瞬间引得 身后俩人哈哈大笑。似乎在他们眼里,堂堂的火家大少爷还不如一条狗,不过事实倒还真是如此。 众人只知道火家老二乃是当之无愧的天骄人物,即便在同龄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但当提到火家大少爷的时候,众人的眼中便只剩嘲笑与挖苦了。 原因无他,这火家大少爷的天赋太过垃圾了,同龄人大多都筑基后期了,优秀的已经筑基巅峰修为,而他还在筑基中期徘徊,哪还有一个四大家族大少爷的风范。 火烈面色难看,眼中蹦出强烈的杀意。 但对方脸上毫无害怕,甚至想笑。 “臭小子,你真的以为你你爹还是家主吧,记住,他现在只是一个废物,现在当家的乃是二爷。” 火管事昂着头,十分不屑的看向少年。 “你。” 火烈身子发颤,他缓缓的将头抬了起来,一脸的狰狞。 “你该死,就算我父亲不是家主,但也轮不到你一个奴仆说三道四。” 少年的语气很是沉重,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平日别人怎么欺负他都行,但就是不能侮辱他的父亲,因为那是他的信仰。 “你干什么。” 火管事吓了一跳,但他马上也意识到自己丢了面子,他竟然被一个废物给吓到了,他的嘴角立刻展现出狰狞,居高临下的望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说,你是废物,你的父亲也是废物。” “你们这些该死的奴仆,简直是找死。” 火烈双目通红,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的拳头赚得发烫,接着裹挟着灵光重重的向对方砸去。 火管事面色烧稍显凝重,在对方出手的时候,身后的俩名奴仆身上便汇聚出火红色的灵光,他们跳将了出去,一左一右向着少年轰去。 “火烈,你翅膀硬了,现在居然敢反抗了。” 火管事面色发冷,以前只有他欺负对方的份,没想到今天竟然敢反抗,这也太不给他面子了。他的身前出现一道灵墙,接着双手向前一挥,灵墙向着对方重重撞去。 “该死。” 火烈头皮一紧,三方夹攻,他知道自己必输。可对方居然敢辱骂他的父亲,输又如何,被揍一顿又如何。若他今日退缩了,那以后一辈子也抬不起头了。他面色发狠,不管俩侧凶猛的来袭,他俩只手化掌为刀,一道巨大的灵光向他斩去。 “噗。” 火管事后退数步,脸上出现一阵不正常的红晕,接着吐出一小口血。 可火烈比他更加严重,他蜷缩在地,用手紧紧的捂住腰,面色狰狞,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你小子,竟敢反抗了,看来是哥几个最近没教训你了。” 火管事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挽起袖子,便重重的给了对方几圈,少年面色越发苍白,上身染满了血液。 “呸,狗奴仆。” 少年没有屈服,眼神凶狠的盯着对方。 “我是狗,但也比你一个废物好。” 火管事不以为意,反而有些得意的笑了,接着又重重给了对方一拳。 少年狼狈的爬在地上,气息奄奄,他紧紧攥着拳头,眼中杀意如刀,他的脑海中在疯狂的想到。 若是他以后翻身,定然要将这些欺负他的狗腿子给斩杀,一个不留。 他在心中愤恨的想道。 “怎么,火家大少爷,你想杀我。” 火管事感觉到了对方眼中的杀意,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 少年默不作声,只是这样不屈的仰着头。只要不死,他就有希望,他就不信一直刻苦的修炼会没有回报。 “嘿嘿,大少爷,你要想杀我,这辈子怕是没有机会了。” 突然,空中传来阴冷的声音。 “你要杀我。” 少年眉头一缩,满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火烈不置可否,手中凝聚出一个威力巨大的灵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找死,狗奴仆,若是我死了,族内长老首先便会怀疑你,到时候你和你的家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火烈大声吼道,眼中不加掩饰的凶狠。 “是嘛?你今天行踪如此隐秘,你猜我们为何会找到你。” 火管事突然脸色平静的开口,不屑的望向他。 “什么。” 火烈声音低了下去,他眼中的杀意慢慢消失,接着充斥了绝望与不可置信。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全身瘫软在地,此刻没有了一丝求生的欲望。 看着那胖手向他拍下,他的眼中骤然空洞。 就这么死了吗? 我还没有踏上仙路巅峰。 我还没有治好我的父亲啊。 我的阿紫…… 他十分不甘,但最终松开了拳头,无助的接受。 “砰。” 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一个白发苍苍的少年。 第一百零四章 “话说,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无名有些尴尬得挥了挥手,接着便要快速离开。 他真的有些无语,刚才贼窝里出来,没想到又碰到一群打劫的,看来今天运气有点背。今日不宜出行,他的找个客栈好好休息下。 无名微微耸肩,接着脚下灵光闪现。 “站住。” 突然,一道凶恶的声音交住了他。 火管事收回了手,面色狰狞,一步步吵无名赶来。 “仁兄,你快走。” 火烈睁开了眼,他还以为是有救兵来了。没想到只是一个凑巧路过的筑基期散修,他的眼中露出失望。可自己已经要死了,临走时也不想连累无辜。 “额,道友,刚才的事我没有看到,你们继续。” 无名微微皱了皱眉,接着迅速转过了身。 “想跑。” 一道灵球朝他撞去,来势汹汹,显然是想将他一击毙命。 无名微微一闪便躲了过去,面色沉了下来。 “道友,我已经说过没有看见了,你不要太过得寸进尺。” “哦,实力不错,看来有俩下子。” 火管事有些惊异的打量了下无名,数苗后便一脸凶恶。 “要是普通的打劫我自然会放了你,可惜你现在看到了我的大秘密,这是要掉脑袋的是,你觉得我能放过你嘛。” 火管事仰着头,一脸凶狠的盯着无名。 无名脸色难看了起来,看来今天真的是不宜出行。不过半刻时间,便有俩波人要取他的命。难道是他平日太过温和了嘛,现在阿猫阿狗也能来欺负他了。无名心里涌现一股怒意,接着周围便是一寒。 “小子,看来你是不知道死怎么写的,那就让爷爷我教教你。” 看着对方没有一点逃跑的意向,甚至眼中还出现一丝杀意,火管事骤然怒意升起,周身浮现一股强大的威力,接着数道强大的灵光朝着无名扔去。 “兄弟们,一起上,争取一招解决对方。” 火管事眼中杀意如剑,望着无名就像一具死尸一样了。 “这位仁兄,快走,不要与他们交战。”火烈焦急的大喊,然后又吐出了一口鲜血。他的眼中透露出懊恼,他应该早点喊的,可惜刚才嘴里像是灌入了铅一样无法开口。 对方不过筑基中期的修为,看年龄应该跟他差不多,他死去了那是应该的,毕竟也没有任何希望了。但如此一个优秀的少年散修,此刻却因为我而死去了,这实在太不划算了,毕竟他还有大好前程,未来可期。 他有些不忍的闭上眼,透过微微眯开的缝隙看去。突然,他震惊了,眼睛睁的老大,满眼的不可置信。 面对那滔天威势,那位少年并没有动,给人感觉像吓傻了一样。 可下一秒,那位少年突然嘴角一笑。火烈看出了,那是一股轻蔑。但这怎么可能,还不容他多想,那位少年动了。 只见他伸出了一只手,轻轻一挥,接着便将那漫天灵光扫散。 这怎么可能。 他的嘴巴张的像鸡蛋一样大。 下一秒,更加惊悚的一幕出现了。就在一阵闪光中,那三位奴仆倒了下去,接着身子爆炸而开。 “什么。” 火烈惊吓的叫了出来。 这是什么妖孽,一招击杀一位筑基中期修士,俩位筑基初期修士。 难道他隐藏了修为。 真实实力应该是筑基后期,甚至是筑基巅峰。 可这怎么可能,如此年轻,修为便如此之高,这放在四大家族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天骄。可他搜遍了脑海中所有记忆,也没有找到对方是哪家天骄。该不会是某位隐世高手的土地吧。 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稍微思索一番便认为最符合。毕竟修真界中总有些高手不喜世俗,常年隐居在灵山洞天,他们的行踪飘忽不定,就算四大家族也找寻不到。 不过,他居然碰到了,这该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的眼中突然冒出精光,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位少年便慢慢离开了。 “救命恩人,你别走,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做牛做马我都心甘情愿。” 听到这句话,无名的脚步更加快了。 “救命恩人,先别走。” 火烈急得都咳出了一大口血,他想起身,但全身疼痛无法动弹。可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眼神绝望,接着便扭转身子跪了下来。 “大哥,请你帮帮我。” “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声音真诚而又悲切,接着又是砰砰几个响头。 无名眉头一皱,但却并没有停下来。 他刚才确实是救了这小子,但都是那俩个家伙碰巧触自己的眉头了。至于对方给自己做牛做马,那已经不是报恩了,你这是在害我吧。他可不想参与到那些无聊的争斗中。即便你再过悲惨又如何,这跟他无关,他不是圣母。 无名脚下出现一片神鸿,接着离开了此地。 “不要。” 后方传来俩道绝望的吼叫,但最终淹没于风声。 高空中,不时有修士疾驰而过。无名脚踏着赤血剑,不时有修士好奇的凑过来看一眼,毕竟他们还没有见过修炼血气的修士。不过用灵气包裹了脸部,道也没有人认出来,这也太过麻烦了。 无名眉头一皱,接着将全身的修为释放出来,一股强大的威压弥漫天际,周围修士皆是行动迟缓了起来。 “这是,金丹修士。” 几位正要凑过来的修士面色苍白,看了一眼无名,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远处盾去。 毕竟场中皆是练气或者筑基修士,至于金丹修士高高再上,常年闭关在内,就算他们想见也见不到。而就在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位金丹修士,威压外露,明显有些不高兴,他们要是敢凑上来,保不准给他们一剑斩了。 “哼。” 无名冷哼一声。 瞬间,方圆数里的修士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名有些意外的看着四周空无一人,神色终于轻松了下来。 看来在任何时候都是强者才拥有特权。 无名眼睛突然微动,接着便向着一出密密麻麻的洞天飞去。 第一百零五章 引灵洞。 无名抬头看着上方高大的招牌,面色古怪,口气这么大,他倒要进去看看这是什么。 他刚才本来想去客栈的,可他眼睛一扫便发现,很多修士朝着某一个方向飞去。而且他仔细注意了一下,他们脸上并没有疯狂,嗜血的神色,应该不是什么争宝,战斗啥,因此也便好奇的跟了上去。 毕竟他这次出来主要便是见见世面,多了解一下修仙界知识,只要不碰到争斗,他都可以去见识见识。 飞了没一会,他便看到了这个招牌,高高悬挂在天上,显得气势宏伟。 无名抬脚进去,顿时感觉别有洞天。 前面是一块巨大的山璧,上面被凿出了一个个洞穴。他微微吸气,便感觉一股浓郁的灵气传来,足足比外界多了俩三成。看来这就是引灵洞的由来,无名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名字。 不知道那里面的灵气该是多么浓郁,无名望着那一个个洞穴,眼中露出好奇。 他现在已经金丹中期巅峰,只差一步便可以踏入金丹后期。要是接住这里面浓郁的灵气,他或许能够突破。想到这,他便加快了脚步。 前面是一个小阁楼,里面有很多人排队,无名抬头踏步走了进去。 还未等他看清屋内状况,便有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仿佛那黄鹂鸣叫,格外动听。 “这里有通往各个洞穴的传送阵,修炼一天的价钱是下等洞穴十块下品灵石,中等洞穴十块中品灵石,上等洞穴十块上品灵石。” 无名不由有些咋舌,他当然知道。一块上品灵石可以换十块中品灵石,一块中品灵石可以换十块下品灵石,而普通的二阶灵药大致可以换一百块中品灵石,当然珍惜的价格不可估量。 但是一位筑基修士要想找到一株二品灵药可能要话费数个月时间,这还是在经验老道的修士下才能有这样的成果,因此当瘦汉见到无名留下的那几株二品灵药这般激动。 而一个筑基修士辛苦几个月才能在中等洞天修炼十天,可以想象,这个价钱是多么昂贵。可饶是如此排队的人依旧络绎不绝。无名收回了眼神,向前扫去,但立马眼神一愕。 前面是一个中年女修士,体态丰硕,正站在一个石台上讲道。 怪不得没人盯着前方,无名收回了眼神,不由苦笑。 “道友,给我来三天下等洞天。” 一位穿着朴素的练气修士袖中排出了三十块下品灵石,兴高采烈的说道。 “唉,张三,你又来修炼了,现在应该突破道练气中期了吧。” 有几人熟悉此人的开口调笑。 “还差一步,这三天应该能成的。” 张三紧了紧衣袖,有些弱弱的说道。 “张三,你上次也这样说的,你欠我那灵石什么时候还。” 有那修士凶神恶煞,张口便要来扯他的衣袖,不过那个中年女修士瞪了他一眼,对方才面色灰白的向后退去。 筑基后期。 周围人眼神凛然,望着对方也恭敬了起来。他们中筑基修士也不过十几位,大部分筑基初期,能够比得过对方的不过廖廖数人。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这个地方如此重要,要是不派个修为强大的人也镇不住场子。 张三有些感激的望了眼中年女修士,对方没有理会,不过,他也不尴尬,而是转过了头看着刚才那位,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我马上就要突破到练气中期了,以后突破到筑基期也是可能,即便是那金丹期也未免不能想想。你记住,欠一位未来金丹修士的灵石,这是你的荣幸。” 周围人瞬间哈哈大笑起来,嘲讽的望着他。 那位道友面色涨红,接着冷冷哼了一声。 张三也不管周围人的嘲笑,一脸笑意的走进了传送阵。 无名收回了眼神,内心良多感叹。他一路上见到的都是天资惊艳之辈,这给他了一种修仙不难的假象。但事实上修仙界大部分都是这种资质平平之辈,他们不甘心自己普通,毕生都在坚持。 无名没有嘲笑,因为他没有资格去嘲笑别人。他要是自身没有带来这天赋,恐怕不会比对方坚强,更别说今天能够俯瞰在场众人了。 修仙艰难,他必须得保持本心。他最近有些沾沾自喜了,今日他正好降一降心中那些浮躁。 “这位道友,你要什么。” 前面的是一个一脸凶狠的汉子,此时他正板着手指在计算什么。 “一天中等洞天。” “不不不。” 他又改变了注意,有些庆幸的说道。 “还是十天下等洞天吧。” 汉子将一根根手指放下,一脸得意的说道。 “毕竟同样的灵石,我可以修炼十天,那可赚了。” 无名眼角跳动,接着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还能这样玩。 他一时分不清对方是对是错。 “对了,到你了。” 中年女修士眼皮都没有抬,朝着无名淡淡的说道。 “能不能跟我说说各个洞天之间的差别。” 中年女修士抬起了头,看着无名一脸普通的穿着,眼角露出一丝不屑。 这一看就是第一次来这,要不然也不会问这个问题。平日舍不得灵石,现在想来奢侈一把,这种人她见多了,因此她并没有理会。 无名眉头一皱,但也并没有生气,毕竟别人要不要给他说这是他的权利。 “道友,你要几天下等洞天。” 看着无名没有说话,中年女修士冷冷的说道。毕竟租洞天的人越多,他所能得到的提成越多,这个小子耽误了这几秒,都够他再招呼一位客人了。 “上……” 无名还没有说话,便有一个火红头发的少年冲了过来,直接插到了无名前面。 “道友,给我来五天上等洞天。” “是火少啊,好久不见。” 中年女修士像是换了一副面孔,一脸笑意的朝着火少说道,她甚至看都没有看一眼身后的无名。 “李道友,你也不错,想必今日能够高升调离此地了。” 名叫火少的少年笑着点了点头。 “那都是拖火少你的福。” 中年女修一脸谦卑,更之前判若俩人。 “行了,我就不打扰了。” 火少显然有些心急,灵光一闪便消失在了传送阵里。 “你说,要几天。” 等那火少走后,中年女修又恢复了刚才的面貌,冷冷的问道。 好家伙。 无名眉头一皱,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变脸比翻书还快。不过,他也不想在这些小事上计较。 “三天上等洞天。” “没有。” 中年女修以为无名在开玩笑,不由有些怒意的答道。 “怎么那人有,到我就没有了。” 无名语气有些不善的问道。 哪知对方好像被猜到了尾巴一样,白了无名一眼。 “刚才那就是最后一间了,你以为我在骗你吗。” “那换成中等洞天。” 无名眉头一皱,冷冷说道。 “也没有了。” 中年女修回答的很快,几乎无名一出声便脱口而出。 身后的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小子还真是胆大,得罪这里的掌事她能让你好过啊,以后怕是难以进入修炼了。他们有些悲哀的摇了摇头,但也没有人上前劝告,毕竟中年女修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无名算是明白了,对方这是在玩弄他。他冷冷的盯着对方,直至对方毛骨悚然,接着便露出一丝微笑。 “那换成下等洞天吧。” 中年女修松了一口气,他刚才还以为被什么强大存在盯上了,看了一眼无名,不由凶狠的瞪了对方几眼。 无名没有理会,拿上令牌便快速进了传送阵。 他怕再晚一秒,他就会忍不住一掌将对方给拍死。 第一百零六章 无名再次去洞天,碰到一个心善的美女修士,对方为了招待他,不惜得罪那个中年修士,无名包了上等洞天,强势打脸。 三天后。 无名走了出来,那个中年女修正低着头忙着什么事,所以也并没有发现他,不然又是一顿白眼。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十分平静。 这洞天修炼速度果真惊人,据他的感觉在下等洞天修炼一天能比的上在外界修炼俩天多,这已经是惊人的修炼速度了。 想象一下,别人修炼十年,你只需要修炼五年便可以达到同一个目标。当然,要是想突破到更高境界的话,光是靠苦修是不够的。 不过,即便如此也能够省下大量时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修行也需要消耗大量的钱财了,在这上等洞天修炼几天怕就能掏空一个筑基修士几年的积蓄了。 无名有些感叹,但也仅仅如此,毕竟他现在不差钱。这样想着,不由掂了掂沉甸甸的储物袋。不过这次倒是有些可惜,就差一步就能突破到金丹后期。这样想着,他不由的向后一扫。 中年女修瞬间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刚才感觉一阵毛骨悚然,脊背发寒,但也只是一瞬间。 难道是最近太忙了,身体有些吃不消了,所以出现幻觉了? 中年女修有些疑惑。 “李道友,怎么了?” 旁边的修士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没事。” 她像在想起那股感觉都心悸。 不行,明天必须得换个班,不然走火入魔了就不好。 而当无名出门的时候,他竟然发现了那个张三,很显然他并没有突破。 依旧是练气初期修为,这放在人群中也算罕见。三灵山虽然也有大量凡人,但修士的数量也不少,而像张三这样资质如此拙劣的也算罕见,毕竟像他这种年纪的普通的也应该是练气中后期了。 不过,虽然又一次突破了,但对方显然没有太多悲观,依旧一脸笑呵呵。 “失败只是一时的,我相信我张三一定能突破,未来就算成为一方元婴老祖也不无可能。” 周围人皆是不屑的摇了摇头,连靠他近一点都不愿意,一个疯子而已,天天胡言乱语的。 无名脸上倒没有什么变化,一脸平静的走了出去。望着对方迎来的眼神,无名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毕竟这种人还是值得敬佩的。 就像他镇守长城几十年,不一样在别人眼中可笑不堪,可是呢,那座长城不依然还高高矗立在哪里。因此,自身有了这种经历,他不会去小瞧天下任何一个人。 旁侧的张三则是笑呵呵的,不过当无名路过的时候,眼中传出一丝惊骇,这一幕谁都没有发现,包括无名他自己。 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异兽穿梭,骑在他们身上的则是修为强大的修士。看到有异兽出现,周围人都会下意识的避开。 “这位道友,敢问灵丹坊在何处。” 一位少年修士正怔怔的看着路过的女修,但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力将他惊醒,他有些愤怒的转过了头,他已经想好了好好收拾对方一顿,不论是谁,毕竟没有人愿意看风景的时候被打断。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白发的少年,他一脸笑容,十分温和,一看就是个和气的人,少年绝对原谅他。他发誓,这跟对方筑基中期的修为无关。 “道友,灵丹坊就在那边。” 他说着,一脸笑意的指了指最为繁华的一条大街。 “从这里向右拐,然后穿过那条大街,一直往里走,你便能看到灵丹坊,毕竟它也很是显目的。” 少年很是客气,甚至连眼睛也不乱瞟了。 “那就多谢了。” 无名抱了抱拳,向对方表示感谢。他还以为天下皆是中年女修那种毫不讲理之人,现在来看这好人也不少。 “道友慢走。” 少年亲切的打了个招呼,接着又瞟向周边,特别是那种体态较硕的。 无名摇了摇头,看来他这生活中的乐趣还是少了不少。 抛开脑海中的杂念,接着朝灵丹阁走去,一路上他又问了一个练气期修士,果然对方也很是友善的回答了。 当然,凭无名现在的神识,他只要向周围一扫,他便能很容易的看到灵丹坊所在。可是,他怕被城里那些金丹巅峰,甚至那暗中的元婴老怪发现,虽然他自信金丹巅峰的修士发现不了,可那元婴老怪他可不敢保证。万一发现了,那恐招致不少麻烦。 没过多久,无名便看到了灵丹坊,实在是他太过显眼了,甚至比那引灵洞招牌还显眼。 一个用宝石雕刻的招牌,大约有一里长,高高悬挂在最为高大的建筑物上,霸气异常。 而在那后方,则是清一色的白色建筑,模样造型几乎差不多,几乎占了一整条街道。 他终于知道对方为何叫灵丹坊了,一个牌子下居然全都是更灵药有关的商铺,这怕是占据了三灵山大半灵药市场,无名有些惊叹。 “灵丹坊。” 无名看了眼,脸上露出微笑,看来这地方确实不错。 转过街角,他向着那最大的建筑物走去。 “丹阁。” 映入眼中的是这个招牌,看来那里面就是进行丹药交易的地方了,那他手中的东西就可以出手了,然后再买来一大批珍贵的丹药,老人们一人一瓶,孩子们也得有。这样想着,心中不由激动了一分。 可正要往前走,突然他被什么东西给推搡的出来。 “这是。” 无名这才眼睛向下望去,神色愕然。 在他前面,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修士,他们神色激动,争先恐后的朝着里面涌去,而天上也悬浮着不少修士,他们衣着华贵,气势强大,一看就是那种家族子弟。 这么多人,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啊。 无名傻眼了,他虽然想过灵丹坊的人会多,但他还刻意早来了,可这人多的超出他的想象。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进行比武大会呢。 “道友,你们都是来购买丹药的嘛,有没有什么能快速进去的途径啊。” 无名拍着一位中年修士的肩膀,一脸和气的问道。 那人倒也算和善,有些诧异的说道: “你要买丹药,今日怕是不行。” “什么!” 无名脸色突变,惊异的叫了起来。 对方白了他一眼,以一种惊异的目光看着他。 “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炼丹师考核吗,今天灵丹坊所有生意都会暂歇。” 无名眉头一皱,他还真不知道有这种说法。不过也怪自己没有问情,他倒也没有什么后悔,反正也就几步路而已。 他现在回去刚好能够进入上等洞天修炼,因为他看到自己出来的时候那个火红少年也走了出来。 正要离开。 他突然被一道惊喜的声音给叫住了。 第一百零七章 “救命恩人,等等我。” 瞬间所有的人望向了无名,他嘴角一抽,赶忙将头向后撇去,挣扎着便要离开这人海。 “等等我。” 瘦弱少年不停的喘息,推开一个个修士艰难的穿行。被推搡的修士自然心情不好,可当看着那一件红色的袍子瞬间脸色变清。 “救命恩人,你也是要参加这炼丹师考核吗。” 火烈挤到了无名身边,一脸激动的看着他。 无名摇了摇头,他对于这炼丹可是一点都没有了解过。炼丹师考核?那不跟扯淡一样,上去丢脸啊。 可是少年似乎没有看到他的动作,依旧一脸兴奋。 “我就知道,以大人你的实力,参加这炼丹师考核也算正常,恐怕通过一品炼丹师考核也是手到擒来。” 无名:?? 周围的人又惊异的望了过来,可当看着无名陌生的面孔,眉头不由一皱。 “是火烈,没想到啊,火家的大少爷也来了。” 人群中很快有人认出了无名旁边的少年,惊异的叫了出来。 “咦,还真是火家大少爷,他不是应该在刻苦修炼嘛。” 有人大吼,但紧接着便有人回应。 “乱说什么,火家大少爷天资极佳,年纪轻轻便是筑基中期,别人只需要修炼一点时间就可以远远赶超我们。” “是啊,是啊,这可是天资惊艳的火家大少爷,那里需要向我们一样刻苦修炼啊呢。”一位筑基中期的散修大声叫嚷,似乎对于火家大少爷的名头并无太多敬畏。 而周围人也是一样,看向火烈的眼神中并无太多敬畏,当听到天资惊艳的时候甚至大笑了出来。 “你们。” 火烈紧握着拳头,身躯发抖,他真的向上去给他们一拳。但理智告诉他这样做的话会更加丢脸。 “哈哈。” 看着火烈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周围人更加放肆嘲笑起来了。 火家大少爷? 你问问火家有多少人还对他恭敬,有多少人看的起他。 筑基中期的修为在他们中虽然不算低,可放在四大家族中那就是稀松平常,而放在各家大少身上,那他就是独一份了,史上最弱四大家族大少爷。 不仅火家的人轻视他,就连他们也看不起。 不为了啥,就为了弥补他们心中那股不平。你们四大家族子弟平日高高再上,时常欺压他们。但现在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你这一个家族大少还没有他们的修为高,那他们不得使劲嘲讽嘛。虽然火烈平日并未做过了欺压之事,但四大家族中他们能够嘲笑的也只有火烈一人,毕竟他们家也并不待见这个废物大少。 无名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火烈,他虽然知道这家伙在家族中地位不算太高,可这在外面也这么悲惨就让他惊讶了。 他当然听过火家,堂堂的四大家族之一,而身为火家的大少爷处境竟这么悲惨,就因为天赋平庸,但这也不应该这么惨啊。 看来家族子弟纷争比他想象的复杂多了,无名不想知道对方有什么内情,他现在只想走。 可这前来的修士越来越多,刚才他还在外面,现在几乎都要被挤入内圈了。 而且他总感觉有人在故意不让他们出去,因为他察觉到不少人望向他的眼中带着不怀好意与嘲讽。 卖糕的。 他好像被针对了,别人以为他与身边这个家伙是一起的。估计是想看这个大少的热闹,顺便也看看他的。 想到这,无名脸色难看,他啥都没做,用不着这么玩他吧。 “小子,你有什么办法将我带出去。” 无名冷冷的朝他说了一句。 火烈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刚才的愤怒当然无存,眼中露出坚毅。他猛然听到无名的话愣了一会,接着呆滞的苦笑了一下。 无名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倒想起了,这家伙虽然是个火家大少,但说话恐怕还没有他好使,毕竟他现在就是一个散修身份,别人想来招惹,也要顾忌一下他没有羁绊。 “大人。” 火烈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冒起精光。 “别叫大人,还有别说话。” 无名毫不客气的打断,他已经能够感知到越来越多嘲讽的目光望向他,这让他老脸一红。他虽然对这些东西无所谓,但也没想过跟别人粘这黑光。 队伍一点点挪进,而天空中来的修士也越来越强大,他们一个个高傲无比,居高临下的看向下面,但场下没有一个人敢脸色不满。 “诸位安静,一年一度的炼丹师考核马上开始,各位有序进场。” 一身黑衣的黑岩副坊长站立虚空,气定神闲的说了一句。 瞬间场下人都安静了下来,鸦鹊无声。就连上方的世家大族弟子也低下了头,神色敬畏的看向他。 黑岩。 二品炼丹师。 别看灵丹坊还是有那么五六位二品炼丹师,可他的地位要高于其他人。 不仅因为他灵丹坊副坊主的身份,更是由于他那一身高超的炼丹本领,据说乃是二品炼丹师第一人,深受那位神秘的坊主赞赏。 那位坊主何人,没有人见过,但即便是四大家族的族长提起他也是一脸的敬畏。 “黑岩大师,你近来可好。” 穆青上前一步,异常恭敬的俯身问候。 “好的很。” 黑岩没好气的呛到,但眼中却是浮现笑意。 穆青后退一步,恭敬的站在一旁。果然,经过这几天的强烈攻势,对方的怒气显然是消了。 周围的各族天骄皆是微皱眉头,惊异的看着穆青。没想到啊,这个家伙不仅修为可怕,而且还能得到黑岩大师的欣赏,未来怕是没有几人能与他抗衡了。 “那个老头是谁啊。” 无名轻声问道,但显然周围有几人听到了,目光愤怒的看向他,无名不以为意,依旧神色淡然。 火烈一惊,但还是小声的回答,他的眼中透露着炽热与敬畏,无名倒有些好奇了。 火烈也不卖关子,毕竟这是众人都知道的。 “黑岩大师乃是二品丹师,即便与四大家族的族长见到他也是客气异常。” “哦。” 无名收回了眼睛,便没有太多兴趣,毕竟他对二品炼丹师没有什么概念,不过能受到四大家族的族长如此礼待,这身份地位怕也是不俗。 火烈好奇无名的表情,但也只当他震撼所致。 第一百零八章 丹武双修的少女 就在俩人愣神的时候。 天空中一辆白色的马车驶来,俩匹头顶双角的妖马拉车。 行进间,隆隆声音响彻天地,周围空间荡漾起阵阵涟漪,下方人群身子一沉,他们皆是震撼的看向上方。 “俩只筑基后期的妖兽居然只是来拉车。” 火烈深吸了一口气,即便他出身于四大家族,但也很少看到这么威势巨大的阵仗。可当他看到那马车上飘荡的林家旗帜后,他眼中的震惊消失了几分。 毕竟林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而且其整体实力隐隐乃是第一。而且他推测,此次陪同而来的应该是林家某位金丹期的族老,要不然排场不会这么大。 果然,下一秒,马车内传来苍老的声音。 “黑岩老鬼,没想到你还没死啊。” 黑岩嘴角一抽,但还是上前迎道,一脸笑意。 “白老鬼,我怎么可能死,再怎么也是你先下去啊。” 白老鬼。 下方的修士皆是眼睛睁大,一脸敬畏的看向上方。 林白,那可是一位金丹高手,而且还是金丹后期,一身实力在四大家族中也是前列。他们今天可算是开眼了,一个炼丹师考核大会,居然能够同时看到俩位金丹期高手,即便今日没有取得佳绩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可惜,白老鬼完全没有要出马车的意愿,一直呆在里面,神秘异常。 “好了,不开玩笑了。” 马车里的白老鬼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虽说你小子修为不咋样,但这一身炼丹本领确实厉害。” 黑岩嘴角一抽,他虽然才金丹初期,但这一身修为也是傲视全场,绝对算不上差,不过对方说话口气向来如此,他也犯不着计较。 “放……” 白老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一声女子娇羞声打断。 “爷爷,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白老鬼似乎有些尴尬,但还是一脸笑意的点点头。 “去吧。”他的话语异常温和,完全没有刚才那股冷冽气息。 紧接着,一个俏丽的身影走了出来。 一身白色的裙子高贵异常,肌凝瑞雪,明眉皓齿,樱桃小嘴似乎在嘟嚷着什么,显得更加美不可收。 底下的人瞬间看呆了,痴痴的看着上方。无名也瞟了一眼,确实花颜月貌,是他平生见过的最为美丽的。可也只是停留了一秒便面无所动,毕竟除了修行目前还没有什么能够吸引他。 “林雅妃。” 火烈淡淡的吐出一字,他也只是停留了一会便收回了眼睛,眼中带着不忍亵渎之态。 “师傅,你别理那个老糊涂。” 林雅妃踩着粉色的灵纱来到了黑岩身边,亲昵的摇着他的肩膀。 “好好。” 黑岩显得十分高兴,疼爱的看着眼前的徒儿。 “徒儿,你突破到了筑基巅峰了。” 黑岩感受到了她的修为,有些惊喜的说道。瞬间场下众人都是一脸震惊的看向上方,即便是穆青等天骄也是眼神骇然,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他们早就知道林家小姐林雅妃在丹道一途极有天赋,早早就被黑岩收为了弟子。 但她性子十分倔强,非要丹武双修。当时的林家族长和众多炼丹师都来劝告,但对方似乎没有听,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在当时的时候,林家还沦为一番笑谈。毕竟从古至今就没有人能专修俩道,在丹道一途极有天赋应该是一件十分高兴的事,但你又要抓修为这不就是胡扯嘛。 虽然后面隐隐有人传出林家大小姐将大部分时间花在了丹道一途上,但当时那番笑料还是传到了现在。 “那是当然。” 不理会众人的惊异,少女仰起了头,脸上洋溢着得意,显得俏皮异常。 亲自得到少女的承认,上方的不少天骄皆是心里一沉。 他们中大部分都是筑基后期修为,筑基巅峰也有,但也就那么五六位,还是四大家族中的天骄,现在林家大小姐又突破到了筑基巅峰,这年轻一辈的格局怕是要变了,毕竟林家已经有一位异常厉害的天骄了。 众人脸色难看的想到,突然之间他们脑海中飘起了一个恐怖至极的想法。而下一秒,他们皆是身子一震,嘴巴骤然张开。 “徒儿,这次应该能成为一品丹师了吧。” 黑岩有些疼惜的望着她,他知道这个少女吃了多少苦,丹道和修行一同进行,这其中的艰辛没有人知道,但少女今日既然来了,那必然是自信满满。 还不等少年回话,马车内突然传来了一道冷邦邦的声音。 “黑岩老家伙,多谢你对她的栽培,日后必然登门拜访。” 似乎他一生中很少向人道谢,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不是那么好,随着一声嘶鸣,马车消失在了天际。 “这老东西,还真是挺会的。” 黑岩看着马车驶离的方向,不由白了一眼。 “嘻嘻。” 少女有些好笑的捂住了嘴。 而下方,瞬间议论纷纷,他们眼中充斥着激动和难以置信。 “天啊,她还如此年轻,居然就成为一品丹师了。” 有人惊骇的叫道。 “确实啊,而且还是史上年纪最小的一品炼丹师。” 有人瞪大了眼,显得很是震惊。毕竟按照他们的认知,那些炼丹师哪一个个不是白发苍苍,或者就是沉浸多年的中年修士。 而此刻,一位少女将要成为一位一品丹师,这想想这差别就让人害怕。 关键对方修为也不低啊,筑基巅峰,在同辈人中也是傲世群雄的存在。 太可怕了。 他们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简直堪比人与狗之间啊。 即便是一向坚毅的火烈此刻也是一脸迷茫,他们年龄差不多,而对方却远远超过了他,难道努力真的没有什么用嘛。 但也就过了半分钟,他便握紧了手,眼神清澈了起来。 他不信天赋,若是天资能够决定一切的话,那么他们大部分人就不用修炼了,毕竟他们也比不过。 但仔细想想,能够登上巅峰的也就那么几位,他们中也有不少是天资平平的。 这说明什么,天赋重要但并不绝对。 能够踏上巅峰的取决于那一往无前,坚韧不移的向道之心。 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势,那是强者的信念。 无名早就感知到了火烈的变化,眼中不由露出一股笑意。他觉得这小子有他的一丝影子,从不放弃,即便前路艰难,但信念之心从不断裂。 不过,这小子比他还是差了不少。 无名暗自想道,不过筑基巅峰而已,有什么好震惊的。 至于那一品丹师确实厉害,但也还没正式成为啊,即便成为了,那也仅此而已。他相信要是让自己去炼丹,不一定会比对方差。 “大哥,我认为你不必林雅妃差,等下亮出你的炼丹技艺惊瞎他们的眼。” 火烈看着无名一脸淡然,神色激动的说道,他对这位大哥无条件的信任,毕竟前几天那如神兵天降的画面至今让他记忆深刻。 无名瞪了他一眼,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越来越多的嘲笑目光向他投来。 火烈依旧一脸笑意,他撑起了一片灵气护罩将无名围在了里面,防止那些人挤压到大哥。 无名点了点头。 总算孺子可教了。 上方,黑岩与林雅妃一起进入了大殿。想来他此次出来,也不过是为了特意迎接白老怪。 当然,这也正常,毕竟一个小小的炼丹师考核大会,还不需要一位二品炼丹师亲自主持。 接手的是一位黑脸汉子,一品丹师。但场中众人倒没有人因此轻视,毕竟一位一品炼丹师就算是筑基修士也不会轻易得罪。 “各位公子请。” 上方的十几位天骄面色阴沉,但还是强扯出一丝笑容朝对方点了点头,接着便转身进去。 这其中心情最复杂的当属穆青,他本以为能与他匹敌的也不过是其他三家的第一人罢了,没想到今日又多了一人,那他的谋划又得重新考虑一下了,他眼睛打转,接着便一马当先走了进去。 “呼。” 一道火红的灵光闪耀,接着一个头发暴起的少年出现在了半空。 “火岩。” 底下众人又是一阵震惊,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一次炼丹师考核大会居然能够吸引三个四大家族的第一人前来。 而就在火岩出现的时候,火烈的身子便止不住的颤抖,他一脸愤恨的望向上方。 无名眉头一皱,他看看那个昨日抢他位置的那个家伙,再看看这个一脸愤恨的火烈。 他的眼皮不由一跳,这俩个家伙不会是同一个家族的吧。而看这情况,这俩人明显不对付。 靠。 无名忍不住心里爆了个粗口 该死的,不知不觉中他好像卷入了一个家族纷争。 想到这,他的脸色黑了下来,漆黑如墨。 这修仙界还真是复杂,他明明什么都没干。但只要出现在,便会卷入那冥冥之中的因果。 他现在有一种想逃离的冲动,至少也得避开这些人,无名无语的看着那愤怒的小子。 他怕上面那人发现他们的存在,他用手拍了一下这傻小子,对方眼中瞬间清明。 “火少爷,你来了。” 那位一品炼丹师朝他点了点头,一脸笑意的问道。 火烈也没托大,毕竟他现在还没突破到金丹期,同样向对方微笑的回了一礼。 但立马,他便有些傲然的宣告道: “大人,我这次是想来冲击一下一品炼丹师。” 他本以为对方会很震惊,毕竟年轻人一辈中实习炼丹师都没有多少,像他这种能够有胆去冲击一品炼丹师的那更是寥寥无几,可出乎意料,对方面色如常,只是平淡的点了点头。 火岩有些傻眼了,他扫向下方,也没有太多人露出惊异。 奇怪。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最后赶来便是为了享受那万人瞩目的眼神,没想到 什么都没有。 算了,算了。 他想不明白,尴尬得揉了揉头便朝里走去。 第一百零九章 进犯咸阳 咸阳城。 胡亥立于墙头,身上龙袍飘飘,眼神冰冷的看向前方。 远处。 项楚大军快速的向咸阳方向移动,楚字大旗格外显眼,带着一股碾压天地的气势。 而在那上方,一个身材高大的重瞳少年披靡的望向长城方向,身着乌金甲,手持巨戟,浑身杀气滚滚,气势迫人。 “诛灭暴秦,无关人等速速后退。” 项羽立于虚空,他忽然将巨戟向前一指,震天大吼。 隆隆声音响彻天际,晴空万里之下,恍若一道恐怖的天雷从天而降,震慑人心。滚滚雷音向四周传播,数不清的飞鸟快速逃离,咸阳城上,不少将士面色惨白,眼神惊骇的看向那个少年。 “放肆,我秦国从未亏待过你们这些六国贵族,安敢领兵造反。” 胡亥面色一怒,紧接着暴喝一声,一股冲天的黄气卷袭而起,四周隆隆声音瞬间消退,紧接着这股庞大的黄气向着项楚大军扑去,瞬间不少人身体颤抖,紧接着便要跪倒下去。这是秦国的祖龙之气,这也是华夏大地的龙气。 祖龙乃是华夏正统,华夏子民皆认可,他们虽然反叛,但对于祖龙之气不敢有所不敬,正要下跪时,一道冷哼声从那青铜马车内响起。瞬间那一道黄气消退,逐渐回到了胡亥身上。 一道年迈的声音响起: “若是秦皇亲至,我等自然跪拜俯首。可惜你不是,你只是一个谋朝篡位的反贼,我等前来便是诛灭尔等,以待华夏正统亲至。” 这位出声之人显然很是聪明,他先指出胡亥并非正统,消除人们的敬畏。紧接着又扯起匡扶正统的旗号,这样他们就是正义的一方,也不会招致天下人围攻。 胡亥站立虚空,身上龙袍无风自动。他虽未袭正统,但身为祖龙子嗣,自然有一股天生威严。但此刻,他的面色极其难看。 刚才那个少年他不足为惧,他即便是打不过也会有人出手的,可出声的那个老人就不同了,他显然是一个极佳的谋略家,短短数语便将自身谋逆给摘了出去,他就算想号令天下人勤王也不太管用。 毕竟,他现在缺失了传国玉玺,即便他是秦皇子嗣,也不会有人承认他是正统。 至于对方所说的迎回正统皇帝则完全是扯淡,他的大哥早就消失不见,只有他自己知道对方是永远也不可能回来的。 当然对方也是看透了这一点,因此才敢肆无忌惮的前来。要不然,华夏正统在此,谁要是敢造次,各方修士都会前来将他剿灭。 可惜。 要是咸阳城攻破了,这秦国怕是要灭亡了,没有人出来镇场子,到时候九州都要被搅动得满目疮痍。 胡亥内心一沉,看向前方大军越发愤怒。 他不甘心,凭什么自己就这般无用,他就不信他守不住这咸阳城,他就不信自己治理不好九州,凭什么别人都认为大哥你行,胡亥在内心咆哮。 “你们这些反贼,多说无益,咸阳城乃是九州中心,你们派兵前来不是造反还是什么。” 胡亥震天大喝,浑身灵光闪耀,显得气势强大无比。 “杀,诛灭暴秦。” 项羽没有多言,巨戟向下一挥,铺天盖地的灵光便向咸阳方向扑来。 胡亥面色一变,他有些低估了对方对秦国的仇视。他现在对这些六国贵族恨的牙痒痒,这些可恶的狗东西,父皇为了九州安宁饶他们一命,可这些家伙只图自己的利益,为了复辟真的是一切手段都能使出来。 “轰。” 铺天盖地的灵箭,巨石朝着咸阳城方向投射而来。猝不及防下,不少将士当场被砸死,一时之间血流满地。 胡亥眼中喷火,愤怒不已,他抓住一把疾闪而过的灵剑,暴虐的将他捏碎。 “来人,将屠神弩给我搬出来。” 身旁的统领瞬间激动,大叫着吩咐手下人前去。 没过一会儿,俩驾巨大的弓弩车搬运了出来,通体冒着狂暴的灵光。 “嘿呀,嘿呀,加油,加油。” 恐怖的一幕出现了,二十位筑基期修士满头大汗,他们共同抬着这个庞然大物。 整整四十位筑基修士,只是为了搬运这俩个大家伙。要知道一些小型修仙家族也不过几位筑基修士,而为了这俩个大家伙,一下子出动了这么多的筑基高手。 但是,周围将士没有一个感到惊讶的,显然他们早已知道。 这俩个大家伙被缓缓抬上了城墙,而在这片刻间,秦军又死伤了不少人。 咸阳城内现在并没有太多秦军,因此他们不得不退居防守,可饶是如此,对方的攻势也让他们胆颤。看着屠神弩上了城墙,他们眼中的害怕才减弱了不少。 “放。” 胡亥面色阴沉,看着一个个将士倒下,他的心都在滴血。这些都是他大秦的好儿郎啊,没有死于异族之手,现在居然死于同胞手上,真的是讽刺,讽刺啊。难道他真的不适合做这秦国的王嘛。不,他内心在疯狂的否定。 “砰。” 巨大的碰撞让得这几十里长的城墙一颤,周围不少人瞬间面色发白。 “将军,秦军的威势好像变弱了。” 一位偏将上前报告,项羽皱了皱眉,他眼睛向前扫去。果然,秦军的攻势降低了不少,特别是中间城墙那块少了不少人。 看来刚才的突然进攻确实有效,猝不及防之下他们死了不少人,现在肯定有些家伙已经畏惧的不敢抬头了。 项羽忍不住的狞笑,接着朝后方大吼。 “羽家军给我出列。” 随着他的声音出现,项楚大军瞬间分隔开一条道路,他们敬畏的看着中间某处。 紧接着,数百修士冲天而起,他们身上闪耀着强大的灵光,恐怖的威势弥漫天际。 “少主。” 齐刷刷的声音响起,他们整齐的排列在天地,行动间整个空间都在颤栗。 终于,他们停在了项羽的面前,眼神狂热的看着项羽。 “请发起命令。”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天际,底下的项楚大军脸色发白,他们感觉肩上一沉,一股巨大的压力朝着他们袭来,他们敬畏而又狂热的看向上方。 羽家军,乃是少主的私人护卫。一共一百一十人,修为最低的都是筑基期,他们是真正的精锐,在历次大战中起着重要的作用。 毫不夸张的说,将这支小队派出去,可以轻而易举的摧毁一个中型的修仙家族。此刻,他们又出现了。 “进攻,荡灭长城。” 项羽神色激动,声势铿锵大吼。 “轰。” 冲天的灵光宛如惊涛骇浪,毫不犹豫向着前方冲去,势不可挡,将碾压前方一切敌人。 “必胜,必胜。” 项楚大军瞬间激动了起来,他们齐声狂吼,眼中透露出难以言表的兴奋。已经没有悬疑了,羽家军出动,咸阳城必将破灭。 他们握紧拳头,兴奋的看着这接下来的历史性一幕。 第一百一十章 骄傲的项羽终于低头了 城墙上的秦军看着那乌压压的修士飞来,他们吓得面如土色,一个个丢下了兵器便向那城楼下跑去。 “废物。” 项羽眼中尽是不屑,秦军不是号称铁血之师嘛。此刻看到我方强大的威势,一个个还不是吓得抱头鼠窜。就这种军队,他秦国不灭还有天理否。 项羽跟随着羽家军前行,他眼中满是嘲笑与狂虐。 进了咸阳城,他要捣毁那皇宫,将他们秦国的一切东西都给烧毁,他们秦国不配得到这天下人的拥护。这个九州是他们六国的,而不是他秦国一人的,他一定要将那恶心的思想给全部扼杀。 “胡亥小儿,出城投降,我饶你一条小命。” 项羽得意的咆哮道,他眼神披靡,仿佛能看穿一切。 “叛徒,你真的以为我们秦朝能够稳定九州,并且纵横诸天,真的就只凭我父皇一人嘛。” 胡亥暴喝道,苍白惶恐的面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讥讽。 项羽眉头一皱,他有些没有搞清楚对方的目的。难道是知道秦国将要破灭,所以才神志不清了。 想到这,他眼中的嘲笑之味越来越重。一个竖子,安能掌控这庞大的帝国,现在才灭亡已是上天眷顾了。 项羽平息了下心中的激动,正要下令加快速度。 突然,他感觉一股寒意飙升,紧接着便是一阵强烈的心悸。 “不好,有埋伏。” 他虽然平日狂傲,但一身实力也不是虚来,立马便发现了不对,当机立断下令后撤。 “快走。” 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刚才那离开的秦军又出现在了城墙,面色平静,哪还有刚才慌忙逃窜的样子。 紧接着,俩架巨弩出现在墙头,整体散发着狂暴的气息,风一飘,一股血腥味进入他们的鼻腔。 “屠神弩,不对,这应该减弱了不少。” 项羽惊骇的叫了出来,身体巨颤,他焦急的招呼众人撤退。羽家军显然也感受到了那物的强大,一个个慌忙的向后方逃去。 眨眼之间,刚才还气势无比的羽家军此刻就抱头鼠窜。他们还没有与对方强大修士交战,而就只是看到了那俩架灵弩,可以相信这屠神弩有多么厉害。 底下的项楚大军还在疑惑羽家军为何突然逃窜,一下子气势全无。可当听到那屠神弩名字后,他们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震颤不已。 他们又想起了那个场面,铁血的秦军推出了屠神弩,上一秒他们还是占尽优势,但下一秒他们的城墙便被尽数轰烂,死伤无数,他们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场面。再厉害的修士在屠神弩面前也是枉然。 虽然他们能感知到那个屠神弩已是简化的不能再简化的版本,即便如此,那恐怖的威力也容不得他们轻视,他们也不能轻视,要不然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给我放。” 看着那羽家军逃窜,胡亥面色狰狞的吼道。 紧接着俩位力士抬来了一只粗大的灵箭,身体透出嗜血的光芒。 几人小心翼翼的将其装上了弩车,接着几位早已等待的修士双手掐决,面色肃然,一股磅礴的灵力注入弩车。 “轰。” 箭头发出耀眼的光芒,紧接着箭身也变亮,闪耀刺目,一股恐怖的威压让在场将士止不住的后退。 “放。” 胡亥面色愤恨,随着灵箭的方向,眼神残忍的看向前方。 “咻。” 俩只粗大的灵箭冲天而起,带起阵阵破风声,空间震颤,阴沉的天空变得闪耀透明,弥漫着一股恐怖的威压。 “快跑。” 感受着身后恐怖的压力,众多羽家军修士心神巨裂,身上灵光激增,快速向着地面跑去。 “该死的。” 项羽本来还想将巨戟劈去,可感受到那强大的威压,立马脸色突变,乌金甲发出阵阵灵光包裹着全身。而他的动作也不慢,眨眼之间便到了最前面。 “不要。” 他向后望去,眼珠瞬间瞪的老大,瞳孔欲要炸裂,他愤怒的咆哮道。 一道灵箭射过,瞬间便将那想要阻挡的金丹修士给刺穿,紧接着箭身炸裂,巨大的爆炸带走了附近的六七位筑基修士。 “快走。” 项羽歇斯底里的大吼,刚才眼中的傲意尽数消失,此刻只剩下后悔与愤恨。 而就在他转身之间,另一只箭也爆炸了,带走了七位筑基期修士。 “住手,给我住手。” 项羽痛苦的咆哮,他的眼睛通红,他从没有这般无助。 十几位羽家军啊,没有死在正面交锋中,就这样屈辱的被射杀,这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他痛苦的想要过去拼命,但身旁的几位修士死死拉住了他。 “少主,快撤,对方攻势太过凶猛。” “不要。” 项羽双眼通红的嘶吼,头发根根炸起,而就在这一段时间,对方又射来俩支灵箭,威势凶猛,势不可挡。 “啊,啊,该死。” 项羽瞳孔欲要炸裂,他的周身涌现一股狂暴的灵力。要不是几名金丹修士死死拉住了他,他现在肯定拿着巨戟向对方拼命。 项羽等人很快降临到了地面,而那修为稍弱的十几位修士还在天上盘旋,而就在眨眼之间便被俩只灵箭给射杀炸为粉碎。 静。 整个战场安静了下来。 天空中飘洒着血雾,只有这还见识着刚才恐怖的场面。 此刻,项楚大军都停了下来,他们面色惨白,眼中仍残留着惊恐,显然,他们被那恐怖的一慕给吓到了,现在已经没了刚才那股气势磅礴的景象。 项羽跪坐在地上,头发散乱,他眼神迷茫而又痛苦,接着将拳头重重的砸向地面,任凭手中鲜血长流。 “都怪我,都怪我。” 他痛苦的咆哮,看着那凌乱的羽家军,他双眼通红,接着流出一行血泪。 这个高傲的少年,他以前披靡天下,认为没有什么人能够阻拦自己。 他狂傲,但是他有资本。 年纪轻轻便已经是金丹修士。 他年纪轻轻便已经统御项楚数万军队,攻克下不少城镇。 而今天,这残忍的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羽家军死亡了三十多位,没有死于拼杀中,死于自己的无知与傲慢中。 这些都是从下跟随他的江东子弟啊,每一个都是他的兄弟,但转眼之间就死了那么多,他的心在滴血啊。 他承认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他不应该小瞧天下英豪,可现在又用什么用啊。 看着那惊慌失措的羽家军,还有那个个眼神惊恐的项楚大军们,他的心里一痛。 是他的傲慢造成了这个局面。 他低下了头,他终于不再那么狂傲了。 “各位,今日之事都是我项羽一个人的错,不怪诸位,我一人承担。” 说着,他用力的向胸口拍去,面色惨白,吐出一大口鲜血。 “唉。” 年迈的声音从青铜马车上响起。 接着一位高大威武的身影走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俩个门外汉 三灵山,灵丹坊。 “还没进去的快点,炼丹师考核大会马上开始。” 那位一品炼丹师看了眼场中还剩下不少人,眉头一皱,高喝道。 底下的人瞬间往前挤,一时之间人潮汹涌。无名本想着等大部分人进去后,到那时人就少了,他就可以离开了。可现在他被人群裹挟着一直往前,要想后退怕是不可能的。 火烈倒是一直尽职尽责,周围的灵力罩已经遥遥欲坠了,他也没有停止过输送灵力。 无名看了他一眼,不由有些苦笑。 他将气息微微散开了一点,众人倒也进不了身。 “走吧,进去看看。” 既然已经走不了,倒不如享受一波,万一他也有炼丹天赋呢。到时候就可以自己炼丹了,长城上的人们也不怕受伤啥的了。 “老大,我倒想看看你打那些天骄脸的场景了,那该是多么刺激啊。” 火烈有些兴奋的抬起了头,一脸激动。 他就知道老大是来参加炼丹师考核的,凭老大的天赋,修为这么高,而敢来参加炼丹师考核,那炼丹实力肯定非凡,说不定也能通过一品炼丹师考核。当然,他只是想想。 不过,他若是知道无名根本就没练过丹,今日来此也只是卖掉身上的灵药的话,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你今天来此,想来也是来参加炼丹师考核的吧。” 对于对方的吹捧他不置可否,毕竟也没什么解释的,一群筑基小修士,还不放在他眼里。不过,想到火烈刚才的举动,不由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吧,算是吧。” 火烈有些尴尬得摸了摸头,毕竟他在修为方面却是不太行,或许可能在炼丹一道有天赋,因此今日他才准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恰好碰到了无名。 无名收回了眼神,心里不由有些好笑。这家伙恐怕跟他一样完全是个门外汉,毕竟以他的地位怕也获得不了什么丹道知识。 俩个门外汉就这样被裹挟着进了这里面。 到了里面,无名才发现内部别有洞天,一个巨大的广场,上方是用几个粗大的石柱撑起的巨盖。 他一眼便看出来了,这应该是打通了半条街道才有这番景象。不过这也太豪了吧,无名眉头一挑。 他可是知道的这条大街可是寸土寸金,毕竟一个小小的铺子一年可能就要数千上品灵石。 当然他一想到为何周围店铺那么贵的时候,心里才平静了下来。毕竟不是任何一条大街都有这么贵,只是因为灵丹坊坐落在这里而已。 由此可见,这灵丹坊的势力该是何等强大,不愧是能够抗衡四大家族的存在,无名心中暗叹。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间,无名便平息了下来。毕竟他与对方井水不犯河水,倒也不用害怕还是啥的。 他看向了旁边,嘴角不由一抽。 只见火烈大张着嘴,贪婪的望着那石柱上镶嵌的灵石。即便口水滴了下来也浑然不自知。 “收敛一下。” 无名小声的说道,周围几人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俩,他感觉有些丢脸。 “呃呃,好的。” 火烈擦了擦嘴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好意思,刚才被这副壮观景象震惊了。” 无名有些鄙夷的望了他一眼。 你这是震惊嘛。 我都不肖揭穿你。 你这明明是馋,你馋别人灵石。 广场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周围,有着十几位全副武装的修士,脸上都蒙着一层护罩,他们身上透露着强大的气息,竟全都是筑基期的修士,而且等级不低。 他们警惕的望向四周,只要有人敢闹事,他们便会以雷霆般的手段将对方击杀。 在广场的正前方,摆放着数百个青色的灵台,他们整整齐齐,摆放的极为有序。而此刻,已经坐了将近一百位修士,他们大多都是各族的长辈,一个个气息强大,眼神威严的扫向场中数千人。 他们基本上每次都会出现,只要出现有炼丹天赋的苗子,他们便会竭尽全力的去拉拢。 毕竟即便是一个实习炼丹师也足够支撑维持一个不大家族的灵丹运转,更别说万一碰到一个好苗子,以后突破到了一品炼丹师,那个时候直接举族相庆。由此可以看出,一个炼丹师的重要性。 随着时间的过去,场上越发的嘈杂,不时有大人物出现,接着便引起阵阵的惊叹。 “没想到啊,居然连四大家族也派人来了。” 一位练气期的修士忍不住感叹。 “乡巴佬。” 立马便有人嘲笑。 “这可是炼丹师考核,一旦有炼丹师天赋的人出现,便会引起众多家族的人争抢,即便是四大家族也不例外,而且他们会争抢的更加厉害。” “这位兄台说的不错,只要我们表现的亮眼,就算是被四大家族看上也不无可能,到时候就是鲤鱼跃龙门了。” 一个书生模样的修士折扇一摇,一脸淡然的说道。 “李书生,没想到连他也来了。” “不是听说他效命柳家嘛。” 不少人认出了他,有些惊叹的说道。 “那他刚才说这番话何意,莫非是想脱离柳家。” 有人奇怪的问道,但立马闭上了嘴巴谨慎的望向周围,生怕有柳家的人发现。 “你怕什么,柳家又不会杀了你。” 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拱火,虽说柳家有几位筑基巅峰的族老,但以他的修为,对方也不可能来杀他。毕竟他打不过但还是跑的过,到时候天天骚扰他们谁能够受的了。 “兄台说的极是,这里是灵丹坊,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此动手。” 另一位筑基修士应喝道。 “也对,不过书生你这胆子也太大了,不怕那柳家几位族老将你剁碎。”有筑基修士开口嘲笑,瞬间引起不少人哄堂大笑。 刚才那位最先出言的筑基后期的修士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惊骇,接着一脸善意的来到了李书生面前。 “柳兄,你这次来莫非是想要冲击一品炼丹师。” “当然,至于成不成功可就不好说了。” 李书生显得很是谦卑,但眼中那股得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嘘。” 周围的修士瞬间倒吸一口气,面色敬畏的看着他。刚才出言不逊的筑基修士立马将嘴闭上,灰溜溜的穿梭到了别处。 一品炼丹师,那是肯定会受到四大家族的拉拢,到那个时候一个区区的柳家算得了什么。 无名有些好奇的看了对方一眼,没想到又要出现一位一品炼丹师,看来这次考核还是有趣。他虽然不知道这一品炼丹师的含金量如何,但看着周围的表情怕也是极难得的。 不过这一位应该没有刚才那位少女厉害,毕竟这位都一脸胡茬子了。 无名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其实他不知道,这位李书生要是能够成为一品炼丹师,那他的年龄其实不算大。毕竟可能百年才会出现一个那么天资惊艳的少女。 第一百一十二章 惊人的奖励 “好了,大家听我安排。” 黑岩漂浮到了上空,一脸笑意的看向众人。 瞬间场上安静了下来,即便是那前方的天骄们也是纷纷回过了头,一脸敬畏的看着上方。 二品炼丹师。 即便是金丹修士也要求他炼药,更别说他本身就是金丹初期的的大高手。即便他们天资惊人,但在这位面前他们也不敢造次。 “很好,这次来的人比我预想的要多,应该有俩千人左右,看来大家对成为炼丹师热情很高涨。” 黑岩扫向下方,双眼含笑。 场下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皆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俩千多人,这应该是十几年来人数最多的了,看来这次竞争很激烈,要想脱颖而出怕是艰难。 “鉴于本届弟子优秀,因此我临时决定,表现最好的十位弟子将可直接进入我炼丹坊修炼。” “十位!” 不少人惊呼,眼睛睁的老大,揉了揉耳朵,生怕听错了。确认没有听错后,他们开始兴奋的大笑。 “天啊。以前每届都只有五位,现在有了十位,那我们岂不是也有机会了。” 一位散修神色激动,声音颤巍巍的说道。周围不少人也是涨红的脸,眼中透露出精光。 能够进入灵丹坊修炼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一步登天了,没有势力敢招惹他们,每个月都有灵丹发给他们,坊内的各位炼丹师讲道他们也能去倾听,这是在外界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毕竟炼丹师高高再上,要想听他们讲一小时课,那可是要花费大量灵石的。 而且要是他们运气好的话,甚至能够成为入品丹师。就算再不济也能巴结到一些入品炼丹师,到时候他们就是人上人了,以后走路都得昂着头走。 “各位,我还没有说完。” 黑岩看着下方激动的众人,眼中笑意更深。 “什么!还有。” 不少人瞪大了眼睛,呆滞的看着上方。他们难以想象,除了这还会有什么更劲爆的奖励。 “大师,快说。” “对的,大师,我们想知道。” 一些猴急的修士大声吼道,他们迫切的想知道还有什么。其余的修士也是眼神炽热的看着他,显然他们的心中也激动无比。 黑岩眼神淡然,但嘴角却止不住的得意,显然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将会引爆全场。 众人心里更加激动了,他们巴不得将自己的耳朵扯过去放到黑岩大师的嘴边。 “咳咳。” 黑岩咳嗽了一声,全场安静了下来,一脸兴奋的竖起耳朵。 他扫视了全场,也决定不再卖关子了,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 “除此之外,本次排行前十的可以挑选一位一品炼丹师当师傅,前三的甚至可以挑选我们的二品炼丹师,当然对方答不答应那就不该我管了,但我能确保前十的每一个人都能得到一品炼丹师当师傅。” 静。 场上出乎意料的寂静,即便连一个人的呼吸声也能听到。 不少人嘴巴张得老大,显然没有从刚才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黑岩皱了皱眉,难道这个消息不够劲爆嘛。但立马,接下来众人的表现吓了他一跳。 “轰。” 场上众人瞬间沸腾了起来,欢呼声响彻云霄,有些人甚至放声大笑,嘈杂响亮的声音让这片大地都在颤抖。 “我没有听错吧。” 依然有人不相信,他抱着头一脸的难以置信,接着他捏了捏身旁的修士。 “嘶。” 对方面色痛苦的转过了身子。 “哈哈,我没有听错。” 接着他便欢呼,被捏的那位修士也没有计较,一同淹没那欢呼中。 他们激动,他们兴奋,他们热血沸腾。本来他们大多数人都是抱着玩玩的想法,此刻听到了这个消息,他们开始仔细谋划起来。 一定不能放弃,一定要进入前十。 一品炼丹师当师傅啊,这是何等强大的靠山。即便他日后没有什么作为,但只要说出他是一品炼丹师的弟子。那灵石和捧喝便会源源不断的向他送来。 从此之后,他们便彻底飞黄腾达,除了四大家族之外,基本没有人敢招惹他,往日看不起他的都得给他端茶倒水。 这就是一品炼丹师的威力。 更别说那二品炼丹师,他们想都不敢想,那可是能够跟金丹高手平起平坐的存在。 他们知道自己的水准,那前三肯定是四大家族的天骄,但只要他们进入前十那就是烧了高香,就算是睡觉都得笑出声来。 “火兄,你进入这前三怕是稳了吧。” 前方,就算是那十几位四大家族的天骄也是脸色一惊,显然这等奖励让他们都眼红。 要是能够进入前三,那可是能够有机会拜二品炼丹师当师傅的,到那个时候他们在族里的地位必然会再升一截。 而且二品炼丹师会缺徒儿丹药嘛,到时候他们修为必将突飞猛进,远远超过其他家族弟子。不少人神色警惕,互相看着对方。 场上只有廖廖数人脸色平淡,似乎信心满满手到擒来,周围人也自动避开了这几人。甚至不少人人望着他们的时候眼神敬畏。 “火兄,看来你这前三算是稳了。” 突然,穆青走到了那个火红少年身边,一脸关切。 “刷。” 瞬间不少人看向了他,毕竟他们早就听说过火家大少在炼丹一途上也颇有天赋,虽比不上那个少年,但想来也差不了太多。 他们虽然敬畏于这几人的修为,但这丹道一途他们还是想争一争,毕竟他们之间的差距还并没有那么大。而此刻听穆青一说,这火岩在丹道上的造诣怕是不低,因此不少人开始眼神戒备的望着他。 火岩皱了皱眉,他自然知道对方不可能是来关心他的。毕竟俩人争斗了多年,对方落水的时候巴不得拿个巨石砸过去。 关心? 死亡关怀还差不多,因此当他感觉到周围年轻修士们戒备的眼神后,他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不过他也不是善茬,不可能白白吃哑巴亏的,因此眼神一转一脸笑意的说道: “我可不像某人,这前三怕是不放在他眼里了。” 火岩顿了顿,似乎想等众人的反应。 果然,众多修士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他。对方虽然没有明说,但明眼人都知道指的是穆青。而那让堂堂的慕家第一天骄看不上的,这他们可就好奇了。 第一白一十三章 俩天骄争论 “火岩,休要胡言乱语啊。” 穆青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脸色阴沉了下来,冷冷的威胁对方道。 火岩不屑的撇了他一眼,你自己要来犯贱,现在轮到自己就玩不起了,谁理你啊。 关键我一身修为也是绝佳,我能够怕你嘛。而且凭什么你能说,我就不能说,你以为这四大家族都要听你的嘛。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团火,面色狰狞的说道。 “我可听说慕家大少与黑岩大师走的很近。” “你胡说,休要挑破各大家族的关系。” 穆青面色巨变,暴怒的吼了出来。 周围人也是皱了皱眉,有些怀疑的看向火岩。毕竟黑岩丹师乃是二品炼丹师第一人,地位高深,一举一动都能影响各方格局。更何况黑岩丹师素来平和,不与任何个大家族打交道,这是他们众所周知的。 “嘿嘿,众位要是去过醉仙居的话,应该很容易便能问到吧。” 火岩冷笑的望了对方一眼,不顾对方的威胁慢悠悠的说道。 “什么。” 众位修士皆是一惊,他们都是四大家族的人员,平日自然去过醉仙居,那里面的消费可不低,即便是他们大多数人也不过一年去一次,毕竟太过耗费灵石了。 对方既然这样说,但略一思考便知道是俩人在醉仙居见过面。他们倒不怕对方撒谎,毕竟稍一打听便能知道了。 “刷。” 不少人又把眼神投向到了穆青,眼中的忌惮更深。慕家大少居然悄悄与黑岩大师交好,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毕竟黑岩丹师乃是二品丹师,更是灵丹坊的副坊长,一举一动基本都能代表灵丹坊的意见。 若是真的俩者交好,那四大家族的平衡很可能会被打破,甚至对方一家独大。 想到这,众多天骄相互望了一眼,默契的又警惕的盯着穆青。若是他真的要拉拢灵丹坊的话,他们绝不会容忍。 穆青脸色难看的可怕,就像那乌云一样坠压天际。但片刻他就仰起了头,一脸笑意的看向众人。 “各位,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众人脸色难看,彼此靠近了一些。 下一秒,穆青又继续说道: “但那都是为了商议此次炼丹师考核大会,因为黑岩大师想要借用一下我们府上的修士,若你们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辨认一下那些是不是我慕家的人,若是你们还有疑惑的话可以亲自去问问黑岩大人。” 穆青一脸含笑,温和的看向众人。 众人神色惊疑,很快便有人下场亲自去揭开看看。那些修士自然是不愿意,可当看到一大群家族子弟朝他们涌来后,一个个规规矩矩的揭开了面纱。 “火少,这几人我认识,真是慕家的人。” 人群中有修士大叫,接着又有不少人认了出来,他们一脸的不可置信,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哼。” 火岩挥了挥袖子,一脸的不甘心。 众位天骄重新回到了台子上。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众位可不要听某些人瞎扯,这样容易破坏各大家族的关系。” 穆青一脸含笑的走了上来,话语中带着一丝委屈。 众人脸色缓和起来,有些尴尬得笑着。 其实他们中很多人并不太相信这套说辞,这些巡逻人员是你们慕家的人,但并不能证明你们俩没有任何关系,相反还透露出一股特别的信号。 但他们知道不能深究,毕竟要是将这件事捅了出来。对慕家还是他们都不好,毕竟这相当于将彼此间的关系摆到了明面。 即便灵草坊跟他慕家没有任何关系也要有关系,或者灵草堂暴怒,直接彻底跟他们四家断了联系。这样对谁都不好。 既然对方也给了下坡路,他们也只能顺着滚了。 “哼。” 火岩有些不服气,他还以为能够给对方重重一击,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早就做好了准备,这让他一下子有力使不出来。 “好了,火兄,刚才大家都是开玩笑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炼丹师考核。” 穆青也不愿将脸彻底撕破,因此主动开口道。 “也对。” 火岩眼中重新焕发了炽热,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事。其余众人也相互警惕了下来,毕竟他们不只是想进前十,更希望能进前三。 二品炼丹师啊,那是一个极大的助力。 “火烈,这炼丹师考核是要考核什么啊,还有那炼丹师天赋怎么确定。” 无名收回了眼神,对于那看台上的中天骄的争论尽收耳里。他也不想听,可他这神识之强大不允许。 他不由得再此感叹修仙界的残酷与麻烦,不过幸好他实力强大,用不着他们那么多的勾心斗角。这样想着,他便屏蔽了神识,毕竟他也不想再接受一些垃圾话,影响他这无敌的信念。 “老大,老大。” 无名回过了神,淡淡的说道: “你说了吗?” 火烈有些无语,该说的时候你不听,现在你又问我。不过他也只是小小的抱怨,倒不敢对无名有所不敬。 “老大,炼丹师考核规矩等下黑岩大师会讲的,但其实炼丹天赋就是取决于你能不能炼出丹药,还有那丹药有没有药效。” 火烈神色激动的看向上方,显然他也对刚才的奖励心动了。 无名有些愕然。 这不是很简单吗。好像没什么难度。 当然他也只是这样一想,实际难度肯定是惊为天人,要不然不会只有那么一些炼丹师。 无名看着前方那十几位炼丹师不由感叹道。 黑岩浮于虚空,对于那看台上天骄们的争论并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变化,似乎并没有牵扯到他一样。 “好了,众位安静下来了,我先说说接下来的规则。” 瞬间场中人都静了下来,他们竖起耳朵认真倾听,毕竟只有掌握了规则他们才能更好的进行下面的步骤。 黑岩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继续讲道。 “规则很简单,不准作弊,不准打扰别人,违者直接撵出去。” 众人瞬间傻眼,你给我搞这玩呢。 “当然这只是规则,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众人纷纷回过了神,侧耳倾听。 第一百一十四章 考核规则 “考核共分为三轮,总分一百分。” “第一轮乃是识别灵药,这一轮是基础,考察的是各位的基本功。每个人都会进入灵气罩中,完全隔绝外界声音。到时候有人随机派发十株灵药,大家把灵药名字写在纸上,由各位丹师去检查,每对一株便记一分,总共十分。” 众人点了点头,这轮倒不是很难,因此分值也不多。 黑岩摸了摸胡子,继续说道。 “第二关乃是神识检测,众所周知要想成为炼丹师必须要有高于普通人的神识强度。” 底下不少人瞬间变色,毕竟大部分的神识强度都是差不多的,除非那些天生神识强大或经过后天的锻炼。前者自然是极其稀少,就算是灵丹坊怕也没有几位,甚至有没有他们都怀疑。 后者总是普遍的方法,或是吃相关的灵丹,或是修炼锤炼神识的功法。 但很少有人会去这样做,首先是锤炼神识的过程痛苦无比,其次是效果也不大,充其量比同阶人强大一点,但这在对战中也不起什么作用。 因此,那些锤炼过神识的修士则是一脸激动。要不是顾忌周围人的苦闷目光,他们几乎要跳起来了,这真的是天助我们,他们眼中发出精光,一脸激动的看着上方。 黑岩自然感受到了那些目光,摇了摇头,若是有那么简单的话,他也不用拿出来考核了。 黑岩稍微咳嗽了一下,底下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此次神识考核相对简单,没有那么多的花样。” “你们将会看到一个机器,每一个人都会进去测试,到时候会显示读数。最高读数为一百。四十的得十分,五十的得二十分,六十的得三十分,七十的得四十分,数值每加一便多得一分,也就是说四十五的得十五分,依次类推,这一轮总分四十分。” 黑岩说道七十的时候便没有再说了,底下有修士疑惑的问道: “要是我神识强度七十以上呢。” 黑岩撇了他一眼,有些好笑的说道: “你要是真的能达到的话,那么二品炼丹师会抢着收你为徒。” 瞬间周围人笑作一团,他们眼睛打转,显然知道这一关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毕竟总分一百分,听对方的口气他们场上这么多修士加上台上那十几位四大家族天骄,可能都出不了一个神识强度七十以上的妖孽。 台上的各位天骄们也来了兴趣,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战意,彼此看向对方有所不服。 他们在修为上分不出个彼此,但在这神识强度上能够碾压对方一头,以后遇到死对头的时候也有的吹嘘了。 场上唯一还算平静的便是那林雅妃,她站立虚空,面色清冷,给人以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觉。不过,也没有人去招惹她,毕竟对方炼丹天赋绝佳,就算拿第一他们也不惊讶。 “好了,诸位。这第三场便是重中之重,那便是炼丹。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炼出来,要不然无效。” 众人认同的点了点头,毕竟炼丹时间也算一个考量。 “我们根据丹药的品质,数量进行打分,第一的获得满分五十分,第二的四十分,第三的四十五分,后面的名次依次递减五分,直至为零。” 黑岩挥手一招,底下的灵茶飞了上来,他润了润嘴唇,一脸笑意的看向下方。 “诸位,加油吧。” 底下众人皆是面面相觑,这样看来除了第一关好拿分,后面怕是艰难无比,不过他们倒也不怕。那四大家族子弟虽然修为高深,碾压他们一筹,但他们的炼丹天赋并不比他们高多少,因此他们还是有机会的。 “好了,第一轮比试马上开始,大家间隔一端距离,马上会有灵气罩出现。” 黑岩走了下来,神色凝重的说道。 “大家不要抱有任何作弊的想法,要是被我抓到了,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黑岩冷冷的扫视四周,接着一股重重的威压朝众人袭去,不少人瞬间感觉一股沉重的压力坠来,这让他们踹不过气。 但威压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众人相互望了一眼,面色惨白。金丹修士恐怖如斯,那些刚才还抱有其他想法的修士则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嗖。” 瞬间石台上的十几位四大家族天骄飞了下来,他们面色镇定的看着前面。 “老大,你没事吧。” 无名摇了摇头,甚至还刻意的活动了下手臂。 火烈瞬间心里一惊,他有些看不透无名的实力了。难道真的是筑基后期,亦或者是那筑基巅峰的修为。他不知道其他筑基巅峰修士的表现,但老大可是从始至终脸上都无任何变化,显得轻松不已。 看来老大在筑基巅峰修士中也是极为强大的存在,甚至能够跟四大家族的第一人匹敌。火烈默默的想道,看向无名的目光又多了一分崇敬。他打定注意了,一定要好好抱紧这位大腿。 “老大,你在我前面,有任何情况我都能好好保护你。” 火烈显得很是热情,他将无名推到了自己身前。 无名挑了挑眉,有些诧异这突然增加的热情。 “老大,不要慌,这第一轮都是小儿科,心细一点应该能拿满分的。” 火烈显得很是沉着冷静,甚至还给无名打了个气。 满分? 无名有些苦笑,这小子还真能高看自己。 火烈则不知道他的想法,一脸崇敬的看着无名的身影。自己要是天赋不废的话应该也跟老大一样强吧,当然我是不可能有他强的,火烈默默的想道,思绪飘飞,眼中露出了些不知名的忧伤与悲愤。 “好,各位注意。” 黑岩不悲不喜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在众人的震惊中,从他们的脚底突然出现五颜六色的光芒,紧接着便形成一个灵气罩将他们密封在里面。 “各位不用惊慌,只要你们完成了作答并报告,那灵气罩自然会消失,各位要注意时间,限时一柱香。” 场下众人皆是神色凝重了起来,他们全神贯注的看向前方。 紧接着,周围出现了数百位童子,他们捧着托盘,上面是灵布搭盖,若众人没猜测的话那里面应该就是那十株灵药。 童子们速度很快,一个接一个向灵气罩里递送托盘,紧接着他们面前便会燃起一柱香。 无名面前也出现了一个托盘。 “各位好好答题吧。” 黑岩说完便消失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脑补的火烈 无名安静的站在灵气罩里,将目光扫到悬浮的托盘上,一股淡淡的灵气溢了出来。 无名推测,这十株应该不是完整的灵药,要不然场上数千人那就要准备上万株灵药,就算是灵丹坊财大气粗,恐怕整个三灵山一时也凑不出那么多。 无名推测的不错,他的手一挥,灵纱飘了出去,无名望过去。果然,托盘上摆放着十份灵药残块,要么是只有一小块茎,要么只有一片叶子,更夸张的是几根灵须,果然不愧为炼丹师考核,这种难度很大啊,看来他刚才真的是想当然了。 他以前就从没有学过认识灵药,即便是去了一趟魔龙山脉也只是跟随着灵药小队认识了几种,关键那认识的几种也没出现在这啊。 因此他采集的大部分灵药都不认识,他要是知道那些东西有何用处,也不会一股脑的拿到灵丹坊这里来售卖。只是他没有想到,灵药没有售卖成,反倒稀里糊涂的参加了这炼丹师考核大会。 看着这完全分辨不出是什么灵药的东西,他甚至不能看出原身是花是茎还是草,更别说写出灵药名字了。他完全看不懂啊,他头一次感受到了坐立难安的滋味。 无名苦笑的摇了摇头,他就不信只有他一个人不会,毕竟这难度很大,相当于见微知着,转头四望,他傻眼了。 他发现很多修士面上虽有难意,但一边看着托盘一边拿起笔写,倒能勉强写出几个。 再看向前方那些四大家族人员,个个几乎都没有看太久便动笔了,而那火岩,穆青则是一脸平静,拿起笔快速的挥写,最为淡然的应是那个叫林雅妃的少女,只是看了一眼托盘后,便面带笑意的挥笔疾写。 他的嘴角不仅抽搐了,合着就他一人最废啊。他的修为虽然能够吊打全场,但对这东西他是真的一点也不会,毕竟只要不知道他就无从下手啊。 其实这道题还真不难,基本上算是送分,即便是一些资质差的也能得个四五分。 毕竟认识灵药乃是一个修士的基本,要是出去历练连灵药都不认识,那不就是看见宝山但却不认识嘛。 况且在场考核的也只是普通的灵药,要是那一些稀有的灵药,大部分人都没见过,那考核难度则是蹭蹭的上升了。 无名面色不断抽搐,看着别人不断动笔,他只能干望着。 “各位道友们,千万不要卡时间,只要做完报告一声就可以从灵气罩出来了。” 四周不时有巡考的一品炼丹师,一位炼丹师看到无名老神自在的模样不由开口提醒。 无名嘴角一阵抽搐,他这是卡时间,这是不会好吧,你瞎啊。 看着无名依旧面无所动,那位巡考官不由皱了皱眉,他不由得再次提醒:“各位考生最好认识一种便写一种,不然后面一起写的话容易记混。” 看着无名依旧面无变化后,那位巡考官便摇了摇头走开了。有些人总喜欢一笔写完,这样就可以得到众人的关注了,但你以为你是那几位啊。 前方,出乎意料,穆青答的最快首先出来,而那火烈则是紧跟其后,后者看见前者的时候不禁冷哼了一声,紧接着又是几位四大家族天骄出来,他们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双眼含笑,显然是极为满意。 这几位倒也正常,主巡考官眉头一皱,毕竟他们在各大家族中也是排到前列的存在,可这林家大小姐林雅妃还没出来怎么回事,正要过去查看,突然黑岩出现了。 “各位,看来这第一轮确实不难,各位答题速度很不错。” 看着已有六位修士出来了,黑岩心里不由一喜,他虽然也知道这次考的不算难,但速度能够这么快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愧是四大家族的弟子,这里面没有一个善茬。 黑岩望着又有几位四大家族弟子出来了,眼神微动。他们灵丹坊虽然地位超前,能与四大家族平起平坐,甚至高那么一点,但其综合实力却是不如他们。 毕竟每一个大家族都有起底蕴存在,光是他们培养弟子那一套方案就不是他们能够学到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他的眉头不由一皱。 “黑岩大师,林雅妃小姐还没有出来,要不要去催催。” 刚才那位巡考官走了过来,一脸恭敬的问道。 黑岩神识扫了过去,对方居然盘坐在灵气罩里修炼,他不由得面色微微一抽。 “不用。” 黑岩略一沉思便摇头拒绝了,他这徒弟不太喜欢出风头。不过第一轮嘛,也没有什么风头出。后面自然是她大放溢彩的时候。 “好。” 巡考官点了点头便告退了。 齐刷刷的写字声响起,越来越多人出来了。转眼之间便有数百人撤掉了灵气罩。 火烈咬着笔杆沉思,虽说他乃是火家大少爷,但后面发生变故,有些灵药连他也没有见过。他脸色有些踌躇,但终究还是叹息了一声,举手报告离开了灵气罩。 不过他的速度还不错,基本能排到前两百,火烈望了一眼场上,倒也没有太多失望了。 火烈似乎想到了什么,兴奋的朝着前方走了几步,便一脸激动的看向无名。 白纸? 火烈面色一惊,毕竟在他的想法里无名早早就走出了灵气罩。他看到无名还在的时候虽然诧异了一下,但想来应该是早就写完了,此刻应该是在灵气罩修炼。 不过,当他向上扫的时候他便明白了。无名一脸的老神自然,微闭着眼,淡然无比。 一起写! 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疯狂的想法,再联想到刚才巡考官说的话,他的心一下子就震撼了。他能够确定那位巡考官就是说的老大,毕竟当时站在自己旁边,死死地盯着他,这不是说他就见鬼了。 火烈一脸崇敬的望向无名,看来他猜的不错,老大是无敌的。 他的脑海里又冒起一个激动的想法。 老大该不会是要在这次炼丹师考核大会上一举成名吧。 毕竟一个散修能够修炼到筑基巅峰的修为,肯定在丹药方面也有一定造诣,至少在认识灵药方面要强过他们在场绝大部分人。 他的眼中越发激动。 他已经在想象老大一笔写下所有灵药名字的场面。 那该是多么绚烂与耀眼。 第一百一十六章 阅卷进行中 无名站在灵气罩中,嘴角不住的抽搐。虽说有灵气罩的防护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对于他来说自然视若无物。 看着火烈的表情从兴奋到激动最后到极度的崇拜,他不知道这短短的几秒这孩子遭遇了什么,但他只想说你想多了。 慢慢的,灵香逐渐耗尽,越来越多的修士出来了,场上还有俩百多个灵气罩亮着,他们多是些练气初中期的修士,见识短浅,此次参加也不过是想浑水摸鱼。 但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们,这炼丹师考核没有运气,只有实力,即便是他们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三四种种。 “唉。” 场上不时有叹息声响起,接着灵气罩打开他们从中失魂落魄走了出来。 无名脸色微变,毕竟人越来越少了,他可不能最后几个出来,那样的话容易引起人们关注,这与他低调的性格不符。 正好大部分人在议论纷纷,无名瞟了一眼没有太多人关注他,因此也便拿起了纸张快速的将其写完。 会不会是一回事,写不写也是一回事,他要是交个白纸那不太丢脸了。 看着无名眼神微微一动,接着英姿焕发,提笔便写,火烈眼神激动,连眼睛都不眨的望向对方。可惜他看不到对方写的什么,不过这也不妨碍他对老大的信任。 无名满意的停下了笔,看着纸条上的几个大字点了点头。 “报告,我写完了。” 无名小声说道,接着撤掉了灵气罩,一脸平淡的走了出来。 “老大,怎么样。” 火烈把脸凑了过来,一脸关切的问道。 无名脸皮微颤,将手伸到了嘴边,示意小声点。 对方一脸激动的盯着,无名感觉有些不舒服,只好敷衍的回答道: “马马虎虎吧。” “十分!” 火烈一脸兴奋,低声吼了出来。 他的身躯微微颤抖,天啊,这是何等恐怖的天赋。他要是有对方一半的天赋,都足够将腰挺直。 无名眼皮微挑,赶忙示意他闭嘴,毕竟他已经感受到了几位修士投来的惊异目光。 火烈点了点头,示意明白,毕竟结果未出之前要给大家留下悬念,这样的话老大一鸣惊人便可以得到爆炸般的效果。 无名不由白了他一眼,这小子真会想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没想到这小子还挺信任自己的。不过,你小子注定要失望了。 无名背着手,一脸平静的望向前方,此刻所有修士都走了出来。 “各位,大家稍等片刻,场上的十位一品炼丹师将要验证你们的正确率,并且给出最终的分数。” 话音刚落,贵宾席上的十位一品炼丹师便走了出来,一脸平静。 底下的修士则是神色激动,他们平日里求见一位炼丹师都难,哪里一次性见到过十位一品炼丹师。不少人眼中投射出神光,只要他们进入了前十,那他们可就能够选择一位一品炼丹师当师傅了。 不过他们看了看场上如此多的修士,那里面如此多的天骄,他们的心情不由平静了下来。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十个巨大的透明灵箱被抱了上去,全程众人都能看到,且各个纸张被打散随机分到了不同灵箱,杜绝了有任何作弊的机会。 所有人都满怀期待感的望向前方,灵箱一上来,他们便神色严肃的开始查验。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面无表情,可渐渐的不少考官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显然有些人答得不错。 所有人都安静的望向前方,屏息凝气,他们希望考官笑得时候拿的是自己的纸张。 突然,有考官露出了狂喜之色,接着便将纸张递给了其余考官。其余考官被打断时有些不耐烦,但当接过了那纸张后便是笑容满面,接着忍不住点了点头,便传阅了一圈给下一个人。 “满分出现了。” 人群中有人惊呼,接着便向场中那些实力强劲的人盯去。但他们发现,那些人要不是眼神平淡,要不就是一脸自信,他们完全看不出是谁。 “李兄,这个满分之人不会是你吧。”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开口,一脸敬畏的看向他。 不少人望向了李书生,他们偶然有人瞥见,这个李书生答题速度很快,几乎是前几个交卷,要知道他们可是清楚的很,那些前几个人交卷的可都是四大家族的天骄,李书生答题速度居然能与那些天骄媲美,那炼丹造诣怕是在场中也是顶尖的。 “不应该吧,应该是其他人。” 李书生一脸笑意的摊开了折扇,并没有直接承认。 众人皆是瞳孔一缩,眼神敬畏的望向他。他只是没有承认这张纸条是他的,但听他这口气怕也是满分啊。 “李道友,恭喜恭喜。” 在场不少人都是人精,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便挤了进来,一脸敬畏的望向对方。 “哈哈,哪里哪里,各位道友若是有空的话可以光临我的寒舍。” 李书生摸着胡须,一脸客气的说道,但那嘴角的得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下去。 其余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上前恭喜。若是对方真的是满分,那就很有可能进入前十。而且他敢抛弃柳家,独自前来进行炼丹师考核,恐怕还真有机会突破到一品炼丹师。 这样想着,不少人眼神惊骇,毕竟他们刚才也只当那是一句玩笑话,毕竟一品炼丹师有多难突破他们是知道的,况且李书生的年龄也不是很大,积累怕是不太够,这一次很可能是来试水的。 不过按这种势头,对方还真有可能突破到一品炼丹师,那样他就是妥妥的前三了。 拜一个二品炼丹师为师傅,自己本身又是一品炼丹师,这组合想想都恐怖。他们有些埋怨自己刚才为何不早想到,毕竟越早露头别人对你的印象越深,到时候就更好的巴结到对方了。 他们虽然有些后悔,但也还是没有放弃。 果然,不久后,考官们又是一阵狂喜,看来又是一份满分答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公布得分 无名有些好奇的看着那被围成一团的李书生,但很快便收回了眼神。他不得不承认对方有一把刷子,毕竟他刚才已经被打脸了。 很快,前方的灵箱便要见底了,在这一过程中,又出现了疑似三份满分答卷,众人都是一脸期待的猜测,他们在想会是谁。 那个林家大小姐林雅妃必然在其中,火家大少爷火岩也有可能,毕竟他们早就听说过对方也有炼丹天赋,而且还不低。 当然还有李书生也算一位,他们有些敬畏的看向对方。没想到啊,历届炼丹师考核大会前几名都是四大家族天骄,今天居然冒出了一位黑马,能够争夺前几名的黑马。 这是他们普通修士之光,这是他们的骄傲。这样想着,他们的身躯激动的发抖。 火烈没有凑上去,而是一脸崇敬的望向无名。不就是满分嘛,他老大可也是。他自信满满的想道。 场中,当一位考官打开一张考卷后,脸色瞬间黑了,他的手微微发颤,似乎有些生气。接着便递给了其余考官,其余考官看到了皆是一脸的惊愕,接着脸便沉了下来。显然,他们也有些生气。 不少人注意到了上方的表情,有些惊异的望了过去。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样答卷能够让考官动容,该不会只有一分吧,不少人一脸好笑的想到。 他们在场大部分人都能够答对三四道道的,毕竟是最简单的第一场,不可能让你颗粒无收的。 火烈也发现了上面场景,有些好笑的说道: “老大,该不会是有哪个傻蛋一个都没对吧。” 当然,他只是这样调侃,不可能有人一个都没答对,除非他睡着了。但这么隆重的考核,怎么可能有人如此随意。 久久的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火烈有些好奇的朝无名望去。 满目皆黑,无名的脸色黑的可怕。 “老大,你咋了,你该不会修行出了问题吧。” 火烈吓了一跳,心痛的便要掏出一枚灵药。 “我没事,只是脸有些不舒服罢了。” 无名撇了他一眼,冷声说道。 火烈有些愣住了。 老大生气了? 可这怎么可能,他好像没有说过惹老大生气的话吧。 该不会是自己刚才没有好好夸他吧。 他想了想一定是,毕竟刚才他只顾着急自己能得几分,但却没有给老大拍马屁,这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舒服。 哥们儿。 我考试拿了满分。 你作为小弟,你居然不第一时间恭喜我,你这个做小弟就有些失败了。 这样想着,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看来还是自己没有经验,老大虽然平和,但人总是喜欢听一些赞美的话啊,即便是修仙者也不例外。 他已经想到了,等下公布老大得分之前,他要好好的恭喜一番,至少要让对方听得眉开眼笑。 这样想着,他便不再关心其他的事,快速在脑海里组织赞美之词。 “老大,等着,我一定让你舒舒服服。” 无名自然不知道对方的想法,若是知道了,一定要先把他的脑袋封住。 好家伙,我有这么厉害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可不能因为别人救了你一次,便认为他无所不能啊。 他面色有些凝重的看向上方,从对方拿出那张纸的时候,他便看到了正是自己那张。 他只是有些不明白,难道他跟修仙界的脱离如此之大嘛。这些明明很难好吧,他都没有见过。 好吧,他收回了眼睛,只能承认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好了,各位,第一轮就结束了,我来公布各位的分数,我只公布最高分与最低分,其余的分数等会大家自己看。” 黑岩接过了一张汇总的灵纸,接着悬浮在空中。他将灵纸展开,看着那上方的几个名字,面色一喜,但当看到最后那一行是,有些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不过,他的涵养功夫倒是不错,倒是没有人发现他的表情变化。 众人站在原地,一脸期待的看向上方。这第一轮分不多,但却是他们最容易得到的。要是这一轮都得不到的话,那后面的俩轮想再得分就难了。 而且他们也想知道这得满分的是哪几位,毕竟这些人都是他们后面的强势对手。当然最低分的他们也想知道,不为什么,只为找个乐子,寻求个心里安慰。 他们虽然没有前面那些强,但他们也不弱啊,至少他们有底了,有人比他们差得多。 “咳。” 黑岩喝了口灵茶润了润嗓子,接着一脸笑意的开口。 “各位,大家的得分都很不错,出乎了我的意料。” 黑岩顿了顿,便面色古怪的继续开口: “当然有些人也出乎了我的意料。” 场下众人瞬间笑成了一团,他们刚才自然看到了那众位炼丹师脸色的变化,那怎一个生气了得,几十年了,他们还没有见过那些炼丹师齐齐这样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哪个奇葩,不会要刷新历届第一轮得分最低的记录吧,毕竟那位得一分的那个老家伙现在还是一位练气初期的修士,他们一致认为这种人真的是不适合修行,资质差到极点。 不少人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接着在人群中不断寻找,他们迫切的想知道那位傻孩子是谁。 无名的脸色越发阴沉,也幸好他心性不错,要不然早就找个地洞钻进去了,毕竟来都来了,怎么也得都试试,就当增长见识也好,再说谁能确保他没有炼丹天赋啊,无名有些不自信的想道。 “好了,各位安静。” 黑岩眼神发冷扫视了下全场,接着便有些激动的开始宣布。他激动倒不是因为前几位,毕竟他都认识,他倒想见见最后那位道友长啥样,至少得看看他的脑子是不是比在场众人的要小些。 要是无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后,那非要一剑把这个老家伙给砍了。 “好了,获得满分的是以下几位道友。” “这第一位是林家大小姐林雅妃。” 场下众人倒没有显得太过惊讶,毕竟他们在外面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少女 的强大,那可是板上钉钉的一品炼丹师,即便是获得本次考核第一他们也不觉得奇怪。 黑岩望了过去,有些激动的看着少女。他这个徒弟可真是个天才,不枉费自己花费大量资源培养她。 林雅妃站了起来,朝黑岩点了点头,脸上并无太多惊喜流露。 “接下来,第二位……” 众人又一脸期待的望了上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满分获得者 第119章 满分获得者【求首订】 “第二位火岩。” 黑岩看着四大家族天骄的方向,淡淡的说道。 场下响起了一阵欢呼,但并不太激烈,毕竟火岩的炼丹天赋他们是知道的,即便没有林雅妃强,但获得满分他们并不奇怪。 听到念到自己的名字,火岩高兴的站了起来,他得意的看向穆青。 “哼。” 穆青冷哼了一声,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火公子,你不会以为只有你能得到满分吧。” 穆青淡淡的说道,眼中挂着嘲讽。 “什么!” 火岩瞳孔一缩,有些惊异的叫了出来,毕竟他可从来没听过穆青学过炼丹。周围的天骄也是纷纷望了过来,脸上惊疑不定,他们的想法跟火岩是一样的。 穆青不再说话,只是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静静看下去的模样。 果然。 “第三位满分的是。” “穆青。” “轰。” 人群中真的是炸裂了,他们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上方。 他们只知道穆青的修为乃是年轻一辈顶尖,没想到啊,对方在炼丹一道也有涉猎。 这四大家族果真没有一个善茬,现在已经有三位满分出现,也不知道他们这些中小家族和散修们能不能出现一个满分,毕竟他们也深知与对方差距之大。不少人面色难看的想到。 “穆兄,你这藏的还挺深。” 看着穆青一脸得意的表情,火岩面色难看,阴阳怪气的说道。 “怎么,只有火兄能够炼丹,我们这些人就没有资格学习炼丹是吧。” 穆青毫不客气的回怼道,周围人往后退了几步,一脸凝重,他们不敢掺和进这俩大天骄之间。 “现在宣布第四位满分的。” 黑岩看了下场下众人,接着开口。 “李兄,这次应该是你了吧。” 此刻,李书生周围围了不少人。 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一脸兴奋的说道,其余人纷纷望着他,一脸的炽热与敬畏。 四大家族的天骄他们是巴结不了的,毕竟就算他们送上门别人也不稀罕。但是李书生就不一样了,他没有那么大的背景,此刻正是他们巴结的好时刻。 李书生微微侧目,有些傲娇的抬起头说道: “可能是吧。” “李兄,恭喜恭喜。” “我早就看出来李兄你是一条潜龙,不可能一直盘踞在柳家。” “去你的,你来的时候不是说李兄愚蠢,放着好好的柳家座上宾不干,非要脱离来这不切实际的炼丹考核。” 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将刚才出声的那位给推走,接着挤到前面一脸兴奋的说道: “李兄要是有看上小弟我的,我万死也不辞。” 其余人见状也不甘落后,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说道。 “李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要是柳家为难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对,我也是。” 接着响起一阵阵附和声。 毕竟要是按照这种势头,这李书生怕是真能突破到一品炼丹师,进入前三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第四位满分获得者。” 就在众人恭贺的时候,黑岩的声音又响起了,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向上方看去。 “李书生。” “轰。” 众人瞬间沸腾了,不少围在李书生旁边的修士激动无比,他们的眼光没错,他们欢呼,他们大喊。 就连四大家族的那些天骄也是诧异的望了过来,他们没有想到,这些卑贱的平民中也能出现这种天才。 “切,神气什么呢。” 火烈看着那围成的一团,再看看他们俩人孤独的站在一起,有些酸酸的说道。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便火热的看向无名。 等你们听到我老大名字的时候,你们怕是要惊的蹦起来,可惜,那时候再来巴结就晚了。 火烈默默的想着,看着那狂热的众人,眼中尽是不屑。 “老大,别急,下一个就是你了。” 看着无名微闭着眼睛,火烈还以为他是太过紧张了,因此出言安慰道。 无名嘴角一抽,他觉得这个孩子一定是想太多了,他觉得自己要纠正一下他,正要开口时,场上又传来了声音。 “还有一个满分获得者,现在公布名字。” “刷。” 众位修士都惊异的望向上空,他们以为满分获得者就这四位了,毕竟历届也只有三四个,没想到还有,只是不知道是谁,难道又是四大家族的天骄。 他们疑惑不解,虽说四大家族的天骄个个修为顶尖,但要说在炼丹方面有天赋的他们还真没有听过几个。 四大家族的天骄们则是眉头微皱,他们也有些疑惑,毕竟穆青能够获得满分就让他们惊讶了,没想到还有一位。可是他们扫视了周围,实在有些判断不出是谁。 虽说还有几位会炼丹的天骄,但他们要么在闭关,要么就没在三灵山。看来这些家伙没有一个善茬,平日也藏得太深了吧,不少人神色各异的彼此张望。 看着黑岩嘴唇微张,火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已经开始在想象接下来的画面了。 “方闲。” “什么。” 场下众人瞬间沸腾了,又是一个四大家族的天骄,五个满分四个是四大家族的,这再一次证明了他们的强大。 “方闲,居然是你这小家伙。” 火岩有些意外的看着场中一个瘦弱的家伙。 “你们方家平日挺低调,没想到是闷声做大事的,一门双杰,你们方家怕也要站起来了。” 不少人朝着方家修士们酸酸的说道,毕竟方家的那位第一人已经够可怕了,没想到他的弟弟在炼丹方面也有天赋。要是以后发展起来了,一个修士,一个丹师,这想想这组合就可怕。 “其实,也就是运气好了。” 不等方家修士回应,方闲便站了出来,瘦瘦高高的,脸色苍白,有些腼腆的说道。 “好小子,你哥哥倒是高调无比,但你这小子平日还挺低调。” 穆青淡淡的说道,对于对方说的运气则是一点也不信。 这道题确实不难,普遍拿个五六分不成问题,可要是想拿满分就很有难度了,因为这其中有俩种药材太过冷僻,若是没有炼过丹的话,那是绝对认不出来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疯狂脑补 第120章 疯狂脑补【求首订】 方闲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接着退到后面默默站着。 方家修士们似乎见怪不怪了,其余的几位天骄想要上前探探对方虚实,但几位方家修士巧妙的将他围到了身后。 “有意思。” 火岩摸了摸下巴,小声低喃到,这四大家族果真没有一个善茬,这平日低调的方家几乎都让人别人忘了他们是四大家族之一。 方家实力最弱,平日又不喜人争斗,要不是忌惮方家那位在外修行的恐怖天骄,或许三大家族早就联合起来将对方消灭。只是没有想到,刚才他们看不上眼的一个少年,此刻却展露出不凡的天赋。 下方。 火烈一脸呆滞,脱口而出的溢美之词也生生憋住。 他乃是四大家族的成员,自然知道其余天骄的情况,虽然穆青能够获得满分让他有些惊讶,但也只是一点点,毕竟他乃是慕家年轻一代第一人,即便藏拙他们也能接受,而那其余的天骄他则大多熟悉,是绝对不可能熟悉的。 而他们这一堆人,除了那个李书生,若是还有能够获得满分的,那就跟扯淡一样,毕竟要真有这机会他们那嘴巴早就翘到天上了。 因此,可以这样说,他是百分百确认最后一人就是老大。若是为什么,那就是一句话:老大这么强,这需要理由吗。再说了,他是亲眼见到老大很是流畅的一次性答完了的。 这不应该啊。 火烈拍了拍脸,接着看向无名。 一脸淡然,甚至带有一丝波澜不惊。 该不会。 他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 老大故意错了一道,避免太过高调,这样想着,他的脸上又泛起了笑容。 老大果真厉害,做事都这么有前瞻性。 无名有些疑惑,这小子变脸可真快,当然他必须得纠正一下这小子了。 “咳。” 他轻咳了一声,微微看向他。 “咋了,老大,有何吩咐。” 火烈仰着头,眼中尽是星星。 无名眉头一挑,他有些不想说了,毕竟他不想破坏一个少年最纯真的幻想。最主要的是,别说,这种被人崇敬的感觉真爽。 不过想到黑岩刚才说的话,他的嘴角便不由一抽,长痛不如短痛。 “火烈啊,其实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无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他虽然没有觉得自己强大,但也从来没有服过软。 但是,没办法,这炼丹他是真不会啊。 就算他想在小弟面前表现也没用。 火烈眨巴眨巴了眼睛,有些疑惑。 什么叫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一招干掉三个筑基修士,这简直厉害到爆,这还是他亲眼见到的,他都不敢相信老大全力出手的时候是多么恐怖的场景。筑基巅峰啊,即便放在他们火家也能排在前三啊,一介散修,修炼到如此地步,这想想都可怕。 对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老大一定是为自己没有得到满分而后悔,他怕自己会因此看轻他。但这怎么可能呢,八九分已经足够了,毕竟后面才是大头。 不过现在正是他表忠心的时候,只有坚定不移的相信老大,才能收获他的信任,火烈这样想着,眼神更加坚定起来。 “放心吧,老大,他们那五个只是暂时的,站到最后的一定是你。” 火烈俩只手握紧,一脸无条件的相信。 无名眉头出现一条黑线,老实说他有些受宠若惊,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别人信任自己比我自己信任自己还强烈的。 “哈哈,小子,不知道你在梦想什么,是觉还没睡醒吗。” 火烈刚才的话音大了点,一瞬间便吸引了那围在李书生旁边的几人。 他们大踏步走了过来,满脸的嘲笑。 “你以为谁都是李兄啊,别人可是真正的天资聪颖,那可是潜龙,就你们俩个小修也妄图有这种登天想法。” 出声的是几位身材彪悍的壮汉,他们本就是这条街的地痞流氓,依仗着他们哥五都是筑基期的修为,平日欺负了不上当地修士,当然那些大家族的是不敢惹,吃拿强要他们是占其了的。 不过,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他们自然是得罪了不少人,但是要是能够抱上李书生这条大腿,那些仇家可就不敢找他们麻烦了,甚至他们的业务还能拓展点。 因此当听到有那毛头小子出言不逊的时候,他们便立马站了出来嘲笑,随便将李书生的名字带上,这样就能瞬间给别人留下深深的好印象。 领头的老大这样想着,他眼中的嘲讽之意越来越重,声音也越来越大。 “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们也配跟李兄是一个层次嘛。” “对啊,对啊。” 他身后的几位兄弟跟着附和。 瞬间,这里的声音惊动了那围在一的人,他们慢慢散开,接着朝无名这般赶来。 当他听说那个少年说自己老大也能获得满分的时候,不少修士都是笑出了声,毕竟他们刚才又不是做过,得分不难,但他们这一堆里能得满分的基本不可能有。 当然,除了李兄,他们崇敬的看着那举着折扇的孤傲背影,这才是强者该有的态度,而不是那个半闭着眼,一头白发,看着就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虽然他们也知道那个少年是吹牛说大伙,但场中也没有太多人敢出声嘲笑,毕竟那俩个家伙可是筑基期修士,得罪了他们对自己也没有好处。 “你们。” 火烈气的身体发抖。 他刚才被那连环的喷射话语给弄懵了,此刻才回过了头。 爷说话管他们什么时候,嘴长在自己身上,再说老大的实力是他们能揣测的嘛。 这样想着,他的脸上不由浮现怒意。 “放屁,我老大是你们能够质疑的嘛。” 火烈护犊子似的怒吼了一声,瞬间场上不少人呆住了。但那恶霸五兄弟则是面露笑意,平日对方说什么他自然不关心,可他今天得好好表现。 “我老大必然……” 火烈正要补上下一句时,突然无名拉住了他。 第一百二十章 零分 第121章 零分【求支持,求订阅】 “怎么,怕了,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看着火烈说话被阻止了,几位恶霸调侃道。 “哼,这有什么可怕的,实力就摆在这,你们不承认也得承认。” 火烈的脸色平静了一些,毕竟只要他一如既往的相信老大就好了,需要这些渣滓在意又有何用。 看着周围人已经一脸的不屑。 火烈淡淡的说道。 “你们等下看着吧,我老大没有得满分那是因为他少写了一个,等下张贴出来至少也是九分。” 几个恶霸愣住了,看着对方那自信的面容,他们有些不敢再说了。毕竟要是对方真有那么强的话,那很可能进入前十,到时候可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他们是想找一座靠山,但也不想因此去踢到另一块铁板。这样想着,他们便慢慢后退了。 “哼哼。” 火烈有些得意的笑了。 无名额头上尽是黑线,他虽然很享受这种无条件的信任。但是他真的想说,你信任错了,这惨剧不能再继续了,他怕越拖到后面,这小家伙会崩溃。 “火烈,其实我一点都不会炼……” 无名微皱着眉头,一字一句的说道。 但突然被高空中一道声音打断。 “现在宣布最低分。” “什么。” 火烈有些没有听清,小声的问道。 “没啥。” 看着火烈聚精会神的听着上面讲,无名也只得作罢,只是希望这小家伙能够承受得住,他这样想道。 黑岩从高空中慢慢降落,脸上不复刚才的笑容。 他这次没有直截了当的报出名字,反而嘴角浮现一丝饶有趣味。 “这一次的最低分很有趣,甚至超出了我的意料。” 听到这样说,场下众人的兴致则是更加高涨了。 “你们猜猜最低分多少。” 黑岩看着场下不断搜寻的目光,面色平淡的说道。 “刷。” 这一次就连那十几位四大家族天骄也望了上去,他们可没有下面那些人那么有恶趣味,毕竟他们永远也接触不到那么弱的人。只是历届可还没有让黑岩大师如此墨迹的时候,可以想象那个人肯定是打破了黑岩大师的下限。 “俩分。” 有人开口说道,接着引起不少人的响应。毕竟历届中最低分俩分出现的频次最低,要么就是三分,但这也不可能,要不然大师也不可能这样问了。 看着黑岩大师脸上毫无半点波澜,不少人都是身子一震,不会是一分吧。 “一分。” 有人小声的说道,一分也太少了吧,就算换个凡人来也能得个一分,毕竟他们一些人总该认识百年野山参的。 黑岩眉头微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分。 居然真是一分。 不少人眼神震惊,他们疯狂的搜寻四周,这是哪个傻蛋啊,居然创记录了,他们想认识一下这位大才。 “零分。” 突然,黑岩冷冷的说道。 “轰。” 场下众人皆是深吸了一口气,他们无法想象,能够得零分的是什么人,这是用脚答的嘛。看着黑岩那越来越黑的脸,他们也不敢喧哗交谈了,毕竟零分这是他们从没有想象过得。 若那个人真不是故意的,他们都要怀疑这是故意来挑衅灵丹坊的。毕竟这是什么,炼丹师考核,你这至少也得沾点皮毛才来吧。 “零分。” 对于刚才的讨论火烈并没有关注,不过当听到零分的时候他是猛的震惊了。 “老大,那个傻蛋不会是用脚猜的吧。” 火烈有些嘲讽的说道,毕竟他也想不通为什么有人能拿零分啊。 “我倒有些好奇那人长什么样了。” 火烈向着那群练气期的散修望去,毕竟他们修为最弱,是最有可能制造出这等惨事的。 久久没有等来无名的回应,火烈有些好奇的望了过去。 “咦。” 他有些惊异的叫了出来。 老大的脸漆黑如墨,几乎要滴了出来。 他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自从考核过后,老大的举止就奇奇怪怪。 或许是没有参加过这等聚会有些紧张吧。 火烈这样想到,接着便继续搜寻四周。 “大师,你快说吧。” 场下有那四大家族的天骄催促,他们也想看看那是何等人物。 黑岩冷冷的扫视下方,他也要看看那个家伙长啥样。 “无名。” “轰。” 场下瞬间炸裂了,接着便是一场哄笑。 “无名,这不就是刚才吹嘘的那个小子嘛。” “满分,原来是这样的满分,全错的满分。” “玛德,这是要笑死我吗,他是怎么敢吹嘘的。” 瞬间,不少修士又重新向无名围来。 火烈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头脑欲要炸裂,身躯微晃几乎要摔倒。 幻听。 一定是幻听。 就算不是满分,怎么也得是八九分,零分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 火烈吼了出来,他完全无法接受啊,这就算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的。 “哼。” 听到这句话,黑岩的脸更加阴沉了,他终于见到了那个家伙了,一头白发,十分陌生,不过筑基中期的修为,但他怎么敢答出零分的,这简直是对他挑衅。一瞬间,他对这个少年的观感变得糟糕至极。 “你在质疑我,那你们亲自看看他写的是什么。” 黑岩扫了一眼火烈,对方瞬间如遭电击瘫坐下去。 灵纸横空。 众人望了过去,他们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只见上面写着。 “我一个也不会啊。” “哈哈。” 几秒过后,便是海浪般的嘲笑。 “有意思。” 即便是一向淡然的林雅妃也是轻吐出了一句,接着有些好奇的望向那个少年。 淡然,平静,仿佛一切事都跟他无关。 林雅妃收回了眼睛,她实在无法将那个得零分的人跟这个少年联想在一起。 穆青有些惊愕的回过了神,这个名字太过熟悉了,虽然知道对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但他也想看看那个家伙是何方神圣。至少,这蠢是无人能及的。穆青嘴角含笑,接着便跟随着大部分人的眼神望了过去。 “是他。” 穆青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中带着无比的愤怒。 “好小子,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冲天而起,快速的朝着无名飞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废物配废物 第122章 废物配废物 刚才还围绕的众人瞬间散开了,他们可承受不住一位筑基巅峰天骄的怒火。 穆青来到了无名面前,举起灵剑,愤怒的看着他。 这个狗东西,他居然还敢来。 抢了他的女人不说,上次还害他丢了那么大的脸,虽然跟他无关,但总是因他而起。多少天了,他心里无时不再向着如何将他给剁碎。 可即便撒遍了手下去找,依然没有踪迹。要知道,他想杀的人还从来没有活着的。 今天,终于让他找到了,还当着他的面出现,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他身上的灵光逐渐闪现,周围人又后退了数步,这庞大的威压让得场中不少人面色发白。 灵剑舞动,恍若游龙射出。 “住手。” 火烈站了起来,一团灵光将其击退,但自身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哦,这不是火家的那个废物嘛。” 穆青脸色一寒,收回了长剑,一脸玩味的说道。 瞬间,不少人诧异的望了过来。 难怪他们中有些人看着这个少年有些眼熟,原来是火家那个大少爷。 不少人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鄙夷。 废物配废物。 这样正好。 他们虽然一半多的人都没有火烈高,但这并不妨碍对他的轻视。毕竟仰仗着四大家族庞大的资源,但这修为在同龄四大家族子弟中却是吊车尾。要是换做他们的话,肯定不止这么弱。 “你。” 火烈面色涨红,接着便要冲过来。 “废物。” 穆青不屑的一笑,周身威压加重,压得火烈步伐迟缓了起来。 “这就是你们火家的修士嘛,看来不怎么样。” 穆青嘲讽的一笑,意有所指的说道。 “放肆。” 火岩终于出声,面色阴沉的闪现到穆青面前。 “我火家的子弟还容不得你欺负。” 说着,手指一挥,四周灵压破灭,周围修士开始大口的喘气。 “大哥,你要是来参加炼丹师考核的话,怎么也得给我说一声啊,弟弟我跟你一起。” 不理会对面愤怒的眼神,火岩转过了头,面色含笑,温柔的说道。 “临时起意而已,劳烦二弟关心了。” 火烈擦掉了嘴角的血迹,面色没有任何变化,淡淡的说道。若是没有上次的事,他可能到死都认为二弟对他极好。可惜,虚伪的伪君子,居然为了家主之位,连亲人都要杀害。 看着对方的笑容,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火岩的笑容慢慢消减了一些,他的眼中有些疑惑,难道这个废物发现了什么,但这也不可能啊。 他的心中涌现出一股愤怒,那几个家伙居然敢收钱不办事跑了,等我将他们逮到必然要他们不得好死,火岩冷冷的想道。 “没事,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走吧,跟我一起去前面吧。” 火岩依旧一脸笑意,说着便要将手搭在对方的肩膀。 火烈不着痕迹的躲过了,平静的看着他。 “不了,你们去吧,我陪着我大哥。” 火岩撇了无名一眼,他差点就要笑出了声。一个小废物认一个大废物为大哥,这可真的是绝配啊。不过,这样也好,你要是正常点我还不放心呢。 火岩强忍着笑意说道: “既然大哥喜欢安静,那我也不勉强了。” 说完,便神光一闪到了前面,但转头时那股阴狠却怎么也抹不掉。真当自己是大哥了,给你脸不要脸。 火烈静静的看着对面,眼神复杂。自从上次死里逃生后他便没有见过对方,他一直不相信往日自己疼爱的二弟是那般的心思诡异。 但是,现在他相信了。 对方等了那么久才出声,明显就是想看他笑话或者说是想自己被击杀,可惜对面那个家伙没有这么笨。 “让开。” 穆青看着这个又挡在面前的家伙,眉头一皱。他不知道一个废物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守护的,不过想到对方也是一个废物后,他便想通了,这或许就是同类相惜吧,他嘲讽的笑着。 “不行。” 穆青面色很是坚定,就算大哥炼丹方面毫无是处又咋样,这不该是他所关心或者难过的。毕竟对方救了自己一命,就算是还了这条命也是应该。只是可怜我那父亲了,火烈眼神黯然。 “既然你想死那就与他一起。” 穆青神色狰狞,从没有人能从他的手掌心逃出,更别说这个家伙。 他恶狠狠的看向无名,手中灵剑光芒四射便向前刺去。他自然不会蠢到杀了四大家族的修士,虽然对方也不受待见。他一掌便拍飞了火烈,灵剑朝无名刺去。 “放肆。” 无名终于睁开了眼睛,古井无波的脸上多了一些愤怒。他没有想到,自己从未有招惹过此人,但对方竟想置他于死地。 “镪。” 无名举起赤血剑,一剑将其击飞。 穆青瞳孔一缩,有些愣在了原地。他刚才虽然只出了五分的力,但也没想到对方轻而易举的便将他这一招击飞。 “有意思。” 穆青冷笑的摇了摇头。要是对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了,那他还觉无趣了。可惜,你只是个筑基中期的小修士,再强大也只能是有限的,而我则不一样。刹那间,穆青眼中露出凶光,手中灵剑绽放出巨大的光芒向对方刺去。 火烈瘫倒在地上,有些紧张的看着无名。他知道无名隐藏了修为,真实实力应该是筑基巅峰,当然这只是推测,因为他也没有见过什么筑基巅峰的修士能瞬杀三位同阶修士。 不过,这慕青可也不是个善茬,离那金丹期只差一步,听说他曾与族内金丹期族老对了三招不败。真实性虽然有待怀疑,但也足以说明对方的强大。 他虽然自信老大的实力,但还是免不得有些担心,眼睛一点也不敢眨动。 恐怖的灵剑袭来,无名似乎像吓傻了一样站着不动。 但下一秒,他便脸色平淡的看向天空,淡淡的说道: “黑岩丹师,你应该也不容许这样的家伙搅乱这次炼丹师考核吧。” “哼。” 黑岩冷哼了一声,他刚才没出声自然是存着偏帮穆青的想法。可无名这样一提出来,他倒不好不阻止了,毕竟对方要是死在了灵丹坊,还是死在了炼丹师考核途中,这传出了出去他这威信怕是要降低不少。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一场结束 第123章 第一场结束 “住手。” 黑岩淡淡的说道。 距离那无名近在咫尺的灵剑停下了,穆青有些不甘心的将剑收了回来,接着愤恨的瞪了无名几眼便离开了。 现在不能杀你,但丹师考核大会结束后我让你生不如死。 “老大,没事吧。” 火烈颤巍巍的起身,关切的问道。 “你看我有事吗?” 无名白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只要那个黑岩敢默不作声,他便会一剑将那个家伙给斩杀。 “也是,老大可是无敌的。” 火烈吐出一口血,苍白的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无名眉头一皱,平静的说道: “没事吧。” “那肯定啊,我可是火家大少爷。” 火烈挺了挺胸膛,中气十足的说道。 嗯! 你这火家大少爷。 这地位怕还没有那管事的高吧。 无名有些无语,刚才大多数人的嘲笑对象可都是你啊,我可没瞎。不过,他也没有打算拆穿,毕竟对方也是为了安慰他。 “对了,老大,你刚才要说的事就是这吧。” 火烈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的说道。 “嗯。” 火烈嘴角抽搐,老大,你这不早给我说,我还以为你修为那么高,且敢来参加这炼丹师考核,怎么也有俩把刷子的,没想到啊,你这是啥都没有。别人至少都是学了个皮毛,你这倒好,完全像是没接触过。 想想自己刚才那吹牛的大话,火烈的脸不由的一红。 丢脸啊。 不过,他仍抱着一丝庆幸。 “老大,你这没有藏拙吧。” 火烈有些犹豫的说道,这次他是传音入耳,毕竟有些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无名嘴角一抽,不再说话。 寂静。 一片寂静。 不同于其他人欢呼雀跃,俩人之间气氛倒显得有些尴尬。 “其实吧,老大,这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毕竟散修……” 火烈安慰道,但接下来的话他不知道怎么圆了。毕竟就算是散修,一些基本的灵药也总该认识的。不过,毕竟是自己的老大,他倒不会因此看轻什么的。 “行了。” 无名没好气的说道,他咋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不过他确实也没接触过炼丹,倒也不会因此有什么失望或难过的。 火烈抬起了头,看着无名脸上确实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后,这才放下了心来。 “老大,放心,以后我要是侥幸成为一名炼丹师,什么灵丹都会优先提供给你的。” 火裂揉了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炼丹天赋的,能够记住那么多灵药都是平日刻苦罢了。不过,事在人为吧,不试试怎么知道。 无名撇了他一眼,再看看那悬挂在半空的榜单,嘴角一抽。 火烈:九分。 不过,他也倒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毕竟他没有练过丹,倒也没法因此判断一个人炼丹天赋如何。他扫了一眼,大部分人都徘徊在五六分,极少数三四分。 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跟这些人的差距有多大了,不过,他也没办法,一直驻守长城,对于这修仙界的一切是真不熟悉。 看来必须得虚心请教。 无名默默的想到。 “好,第一轮结束了。” 黑岩重新恢复了古井无波的面容,接着笑意盈盈的看向大家。 “刚才没有取得好分数的也不要心急,毕竟后面才是重中之重。” 不少人瞬间望向了无名,眼中流露出嘲笑和不屑。第一轮是最简单的都没得到分,后面可是困难至极,就算那取得满分的几位也不敢保证能够得到高分。就你一个傻蛋也想弯道超车,这不跟玩一样嘛。 要是我得了零分,早就灰溜溜的跑了,哪还有脸在这里,还是有不少人佩服无名的,毕竟这脸厚确实也算场中第一。 “老大,别理他们,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况且老大你可是潜龙的。” 火烈虽然刚才信念短时间剧烈崩塌过,不过现在倒是恢复了过来,一脸自信的说道。他刚才已经反应了过来,老大本就是个散修,可能以前就没有接触过任何炼丹之事。 至于得零分,他勉强找补了一个借口,很可能是老大怕后面的成绩也很糟糕,因此就先打了个预防针,这样后面就不会有人大规模嘲笑了。 这样想着,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老大果真是聪明。他还在地底,老大早就深思到了那云层之上。 无名看着这小子的表情,便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他有些理解了为啥很多年轻修士喜欢英雄救美,毕竟这样很容易激发少女们的内心萌动与美好想象。 不过,你一丫的男的想什么。 无名有些气急,接着给了他一脚。 “老大。” 火烈有些不明所以的摸着头,但也没有动怒,毕竟老大能够这样做,很可能是将他当成了自己人,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无名捂了捂额头,不忍直视。 “各位,进入测验室。” 在众人的期盼中,黑岩走了出来,他站立在一面白墙面前,神色严肃。 “开。” 随着一声话语落下,他的袖袍一挥,一股庞大的灵力海洋如洪水般泄了出来,场下所有人都急忙的往后退去,即便是那贵宾席上的大人物们也是一脸紧张,身上灵光闪动。 “轰轰。” 那面巨墙仿佛从根部裂开,接着缓缓向上升起。 这就是金丹修士的力量。 不少人喃喃道,即便不是第一次见了,他们仍惊叹金丹修士的力量强大。那面灵墙,就算十位筑基修士出手都不能留下痕迹,但黑岩大师不仅将他连根拔起而且还托举了起来。 这是何等恐怖啊,恐怕一拳便能轰飞他们。 这就是筑基期与金丹期的差别,大如天堑。 穆青等人呼吸急促,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们虽然是年轻一辈的顶尖天骄,甚至可以说没有敌手。 但他们深知自己与金丹修士的差距,就算是豁出性命也不能让他们受到太多伤害。 “咳。” 黑岩有些得意的扫了眼场中,他就要让他们看看,灵丹坊的实力就是这么强大,选择他们绝对不会有错。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承认 第124章 我承认 虽然他们灵丹坊确实地位崇高,但毕竟坊内缺乏顶尖高手,在四大家族的威逼利诱下,每届都被抢走了不少好苗子。 黑岩转过身后,嘴角闪过一丝苦笑。 “各位,进来吧。” 瞬间众人涌了进去。 无名也跟着进去,毕竟别人的喜怒跟他也无关。一群蚂蚱而已,他需要在意嘛。若是有人挑衅,直接一剑击杀就行。 “老大,看着没什么了不起的。” 火烈站在一旁,他也是第一次参加炼丹师考核,有些好奇的望向四周,不过四周空荡荡的,除了前方一台测试器。 无名眉头一皱,他也以为对方搞得这么隆重是有什么神秘之处,可他神识扫遍了四周,也没有任何古怪。 “各位,这就是测试器了。” 黑岩走到了前方,指着那个人头高的暗黑色灵柱说道。 “刚才的得分规则我已经向对方说过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点,能得多少分就多少分,不要逞强丢掉性命。” 黑岩满脸严肃的说道。 场下大部分都是凝重的点了点头,显然他们早就提前了解到了。 “还有危险?” 火烈有些疑惑的看着无名,小声的嘀咕道。他只知道通过炼丹师考核后能平步青云,可还不知道考核过程中还会有危险。 无名额头冒出几根黑线,拜托,你不是四大家族成员嘛,怎么跟自己一样小白。 “哼,连这都不知道,你们俩怎么敢来参加的。” 刚才的恶霸五人组又围了上来,听到刚才的嘀咕,他们就知道又是自己该表现的时候了。 火烈紧握拳头,一脸愤怒的盯着。无名则淡然的站着,一眼不发,毕竟自己也确实不知道,犯不着争口舌之力。 看着无名面色平静,几人也放弃了挑衅他。毕竟对方心智坚定,怕是很难受外界印象,不过这小子就不一样了。我们攀高枝路上的踏脚石,几人一脸嘲讽的望着火烈。 恶人老大看着火烈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还要再添一把火。 “不过不知道也不要紧,毕竟你们也影响不了我们的排名。” “哈哈。” 顿时引起一阵人哄笑,即便是那平日不爱笑的林雅妃微微一笑,似乎意识到了有些失态,小嘴轻抿,玉手微微盖住。少女本就是世间少有的绝代佳人,此刻更添了一丝风情万种,瞬间引得不少天骄痴迷相望。 “你。” 火烈眼中欲要喷火,愤怒的伸出一只手指着他。 “你什么你,你以为谁都能跟我们李兄比嘛,他可是天才,你则是那地下臭虫。” 恶人老大见势不饶人,咄咄逼人的说道,他本就是筑基后期的修为,面对火烈可是一点不怵。 火烈气得发抖,要不是不想在这里面惹麻烦,他就算拼死也要跟对方做上一场,毕竟尊严不可欺。 那围在人堆中的李书生则是悠闲的扇着扇子,享受着周围人越发崇敬的眼神。这五个家伙还真不错,这小嘴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日后发达了将他们留在身边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李书生心里暗想。 “怎么,是找到了什么掩饰的理由了嘛。” 恶人老大一步步逼近,眼中带着嘲笑和不屑,他已经看到了李书生的态度变化了,他决定趁热打铁。周围几人也是纷纷附和,那轻视几乎要将他们淹没。 “你敢承认,你会炼丹嘛,你有炼丹天赋嘛。” 恶人老大咆哮的吼道,眼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就喜欢别人手足无措的模样,这让他内心莫名的激动。更何况对方还是四大家族子弟,虽说是个废物,但那种突破禁忌的快感几乎让他飘飘欲仙。 “镪。” 火烈抽出了灵剑,愤怒的便要朝对方挥去。 恶人老大有些吃惊的后退了半步,他没想到此人心性如此之差。对方毕竟是四大家族子弟,他可不敢当着那几位火家天骄的面伤害他。可要是不动手自己可就惨了,他面色有些犹豫,没想到把自己套进去了。 “死吧。” 看着火烈抽剑相向,那前方的火岩狰狞的吼道。不过,不知道处于什么目的,那黑岩看到了并没有阻止。 “轰轰。” 空气中出现了灵爆声,周围人也吓得向后退去。 但突然,一切都消失了。 火烈站在恶人老大面前,脸色平静的说道: “你说的对,我不会炼丹,我甚至也没有炼丹天赋,我承认了,你想咋样。” 少年就这样仰头望着,坚毅而又孤傲。 静。 周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不符合剧情的发展啊。 恶人老大面色抽搐,像是没有听到无名的话一样,使劲的掐着小老弟们的肉,知道他们面色狰狞的叫了出来才停止。 这是什么? 我该怎么回答。 恶人老大有些懵圈,他的脑子一团浆糊,他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看着对方真诚的目光,他的愤怒甚至都荡然无存了。 少年,你这不按常理出牌啊。 刚才想好的所有炮轰词都用不上了,恶人老大只能尴尬得摸着头。 “哼。” 对方这一举动打乱了他所有计划,他只得冷哼一声离开。其余四人见老大走了,他们也只能灰溜溜的跟随。 场上众人虽然不再大声的嘲笑,但看着火烈的眼神越发的轻视。即便是火家几位天骄也是嫌弃的转过了头,他们不想看到这个丢人现眼的废物。 火烈抬起了头,面目无神,他的身躯微抖,手掌紧握,那尖锐的指甲深深刺进了掌心,直至滴下了鲜血也面色无动。 看着周围尽是轻视的目光,他终于开口说话了,面色狰狞而又恐怖: “我现在承认自己很弱,甚至废物。但你们谁能保证我将来也这样,我相信,我的天赋一定会回来,到时候你们在我面前就是渣滓。” 火烈几乎是嘶吼的说了出来,仿佛常年的痛苦终于释放。他挺起了身子,披靡的扫向众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少年掷地有声,眼神中前所未有的坚毅。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才的坠落 第125章 天才的坠落 无名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方身体微微一颤,面含感激的望向无名。 他的人生本该是一首史诗,一个天才少年横压年轻一辈天骄,他当时是多么的自信与潜力无限,那时候多少人对他崇敬与敬畏的。 可就在他声望达到最高的那一年,他遭受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残酷打击,他发现自己修炼速度慢了,确切的说应该不是慢,而是根本就停止了,无论他如何集聚灵气,体内灵气都不会有丝毫的增加。 那一刻,他有些慌了,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那最敬重的父亲。几天后,他便恢复了平静,毕竟天才总归是与常人不同的。他猜测,可能是自己修行太快造成了根基不稳。因此,他开始闭关修炼。 五年,毫无所进。 十年,没有任何变化。 二十年过去了…… 而就在这个过程中,原先本他甩在身后的弟子也追赶了上来。 在家族大会上,他第一次被打败了,打败他的是他一直疼爱的二弟火岩。也就是从那开始,有人质疑他的天赋,说他已经废了,但还是被大部分人的支持淹没在了人群中。 又是十年过去了。 他还在筑基中期,而那些天赋强大的已经半只脚踏入了筑基巅峰。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许多人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有以前那么敬畏与崇敬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屑与嘲讽。 以前曾受过他诸多恩惠的家族子弟也变得陌生了,甚至加入了那嘲讽队伍中。 但少年依旧坚毅,他相信自己的天赋能够回来,到时候将狠狠打他们的脸。 可悲惨又降临到了他的身上,在某一天,素来疼爱自己的父亲突然重伤而归,全身残疾,修为尽废,族内人开始对他的族长之位虎视眈眈,但辛好有老祖宗压着,但从此之后俩人的日子举步维艰。 自那以后,他的一切修炼资源都断了,无论走到何处都是冷眼与嘲笑。 一个天才彻底被打落了神坛,他一无所有了。这种沉重的打击,让得他的内心一直压抑,从没有一次放松过。 若是没有意外的话,他将一辈子都不会爬起。 但是,幸运的是他碰到了大哥,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火烈转头望了一眼无名,眼中满是感激。 他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他已经想通了。嘲笑与谩骂又如何,只要他心智坚定,这些终究都杀死不了他,取而代之的是提供给他源源不断的动力。总有一天,他将狠狠打众人的脸。 火烈紧攥着拳头,站到了无名身后。 大哥一介散修能修练到如此地步,自己曾经还拥有着无上天赋,为啥就不能重登巅峰。 他不知道,就在他手心被掐出血的那一刻,他右手食指上的那个古朴戒指突然发出了一道微弱的幽光。 “发泄出来了?” 无名没有过多的安慰,他知道少年的心智一向坚定,不需要他多言。 火烈点了点头。 “有没有信心。” 无名突然转过头来,平静的说道。 火烈一愣,但立马坚毅的回答: “有,哪怕天地坍塌也心坚如铁。” 无名笑了,他发现这个少年与他很像,一样的坚毅,一样的不屈。 火烈也笑了,他还从没有碰到过一个理解他的人。但今日,他碰到了,他的大哥,给了他继续走下去的强大力量。 无名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严肃的说道: “若是未来有一件危险重重的事,如果要你去做,你是否会来。” “赴滔倒火,在所不辞。” 这一次火烈回答的很快,一脸坚定的看着他。 无名有些一愣,但立马便面色温和。 “好,你这小弟我认了。” 火烈神情激动,仿佛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身躯微颤。他虽然一直舔着脸叫无名大哥,但他从来没有想到他这惊才艳艳的大哥会收他一个废物当小弟,因为他这几十年见过了太多了人情冷暖。 “行了,憋回去。” 看着对方的样子,无名淡淡的说道。 “嘿嘿。” 火烈憨憨的傻笑了几下,悄然收回了眼角那股湿润。 “过来。” 火烈有些疑惑,但还是来到了无名面前。 无名神色凝重的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接着将磅礴的灵力探入了他的体内。 咦。 无名有些疑惑,果然磅礴的灵力进入身体后在慢慢消失,虽然速度很慢,但身体根本储存不了。 他不信邪,接着又将灵力重重的灌了进去。 轰。 磅礴的灵力之海灌入了火烈的体内,这让他身躯剧烈颤抖。但周围人看不出有什么古怪,只当这俩个废物是在装神弄鬼。 很快,磅礴的灵力又消失了一半。 无名发狠,他就不信喂不饱他。 几分钟后,无名停下了。 他面色有些发白,他现在体内的灵力只剩下一半。他没想到,这火烈的身体如此古怪,这足可以让几位筑基巅峰修士撑爆的灵力,也只是堪堪将他喂饱。 “你试试,现在修行速度是否快了点。” 无名收回了手,平静的问道。 火烈闻言身子一颤,接着缓缓运转丹田,果然他的身体能够吸收一部分灵力了。虽然不多,但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说明他的天赋要慢慢回来了。 火烈狂喜,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突然,他看到了无名苍白的脸,内心不由深深的触动,他想重重的感激。但他知道,对方不喜这一套,但他将今天这份恩情深深的记在了心头。 “那就好。” 无名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火烈正要说什么,但周围的呼声突然将俩人吸引了过去 “王强,神识数值五十五。” “五十五,哇,可以得二十五分,这应该是迄今为止最高的了吧。” 底下有人欢呼,他们惊讶的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只有练气期巅峰的修士,居然能够比数十位筑基期修士的神识强大。这是不是说明这神识强度不由修为决定,一些修为不高的修士心里开始活络了起来。他们本来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但看着这个叫王强的修士表现,他们重新燃起了希望。毕竟啊,谁不想选择一位一品炼丹师当师傅。 王强回到了人群,一些人围了上去道贺,其中更是夹杂着一些筑基修士。 黑岩只是刚开始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后便没有动静,此人神识强度虽然尚可,即便成为一位一品炼丹师也是有机会的,但他太老了,他不会感心趣的。 “李锐,上场测试。” “我我。” 一个只有练气巅峰修为的白白净净少年激动的走了上去。 此刻,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没有人再出言嘲笑对方自不量力了,毕竟他们刚才才看到了一个特例。 无名也是认真的看着,他也想看看这个测试神识强度是何回事。 只见王强一脸激动的站到了那个测试仪器上,紧接着那镶嵌在仪器上段的一刻黑黝黝圆球发出怪异的蓝光,接着重重将他包裹在里面。 “王强,十五分。”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看到王强站了上去便迅速惊恐的跳了下来,黑岩指着那仪器上的数字冷冷的说道。 “怎么会,一定是仪器错了。” 少年有些不相信,呆呆的说道。明明他跟上一位的修为一样,但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 下面的人也惊了,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仪器上冰冷的数字。 “哼,你要是不相信,那就再测一次。”黑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的说道。 “不了,不了。” 少年仿佛想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面色惨白的练练后退。 “那还不给我滚下去,耽误别人后面的进度。” 黑岩脸上浮现一丝怒意,接着一挥袖子将对方扫了下去。 底下的人瞬间噤若寒蝉。 “有意思。” 无名收回了眼神,通过刚才那一瞬间,他已大概了解那个测试是何意思了,只是他现在需要去实践一下。 “怎么,老大,你是知道具体怎么测的了嘛。” 火烈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知道,但我想应该不难。” 无名平静的说道。 看着那又一个筑基修士垂头丧气的下来,然后再听着无名的话,火烈的嘴角一抽。 大哥,你可别玩我了,你这炼丹我不知道咋样,但神识检测在场可没有一个人感觉轻松的,即便是那林雅妃也是一脸凝重的好嘛。 不过,火烈也只是内心腹诽一番。毕竟老大的修为已经能够碾压场中大部分人了,倒也不用通过炼丹来彰显自己的实力了。所以,那么一定是来宽慰我的。 不过,我一定不会放弃的。火烈紧握着拳头,眼中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战意。 无名有些惊讶的望了他一眼,明明刚才还有些害怕,但现在居然如此坚毅。 场中,测试仍旧在继续。 不过大部分人都平平无奇。 练气修士基本在二十左右徘徊,筑基修士基本在三十五左右徘徊。这也将不少心存侥幸的人的梦想打碎了,这说明神识强度跟修为还是有关系的,虽然不是绝对。 “四十五,下去。” 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心满意足的飞了下去,虽然不高,但要知道还有不少筑基修士可是连分都没有。他得了十五分,争夺前十还是有那么一点希望的,虽然不多。 黑岩眉头微皱,场中人员已经测试了大部分了,可最高的也不过是五十八,虽然不错,但还不至于让他有眼前一新的感觉。毕竟按照他的推测,要想能够成为二品炼丹师,至少也得达到六十以上的神识强度。一品丹师虽然稀少,但他们灵丹坊还不缺。他缺的是那些惊才艳艳的天才。 “下一个,火柏。” 很快,便轮到了四大家族子弟,念到这的时候,黑岩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四大家族子弟,他们的神识强度怕是会比我们强很多吧。” 不少人看着那个上场的黑衣少年,眼中露出敬畏。 世家大族子弟能够接触到那些增强神识的功法,平日也能够得到那些提高神识的灵丹,这就是他们与这些天骄的区别。即便再过努力,但你却是追不上的,而且对方会远远将你甩在身后,因为他们的资源是庞大的,一些散修内心感叹,不过他们也从不会放弃的。 那个叫火柏的少年轻飘飘的飞了上去,接着一脸笑意的站到了测试仪器上。 瞬间,他的面色便变得恐惧,接着各种负面表情轮番变换。 但他没有很快就下来,而是坚持的比前面大部分人都久。 “火柏,五十六。” 黑岩一脸淡然的报出了这个数字,显然这在他的意料之内。 “这么少。” 火柏脸色沉了下来,他还以为能一举刷新最高分呢。不过,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事实在这,接着便有些郁闷的回到了人群中。 “哇。” 底下众人大多都惊讶的叫了出来,他们没想到,四大家族随便一个弟子便能比他们大部分人高。但现在对方还有十几位,而且那些厉害的还没测试呢。不少人内心惊骇,他们算是彻底知道了吗自己与这些天骄的差距,这简直就像隔了一条鸿沟啊。 测试仍在继续。 “火顺,五十七分。” “哇。” 又引起底下一起人惊奇的欢呼。 “五十三分,下。” “五十九分,下。” 黑岩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接着他便郑重的念向下一个人。 “火岩。” “刷。” 众人都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个火红少年,即便是四大家族天骄们也是纷纷望了过去。 “黑岩大师,请多多关照。” 火岩漫步走了上去,一脸恭敬的向着黑岩鞠躬。 黑岩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要不是对方拜了另一位二品炼丹师为师,可能今日就是他的弟子了,那样他就有俩个得意门生了。黑岩有些遗憾的想到,但还是淡然的开口: “去吧,别坠了你师傅的脸面。” 火岩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接着便走向了测试器。 天骄不愧为天骄,火岩站在上面,面色基本没有什么变化。 但慢慢的,他的脸有些扭曲了,但瞬间又变得坚毅,接着又是不断轮换的表情。 不少人看着那不断变换的脸,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第一百二十五章 给我大哥道歉 第126章 给我大哥道歉 “呼。” 许久。 火岩面色发白,踉跄的走了下来。 “六十四。” “天啊,火岩天骄竟然六十四,这放在上一届已经是第一了吧,这可真是恐怖,若是没有林雅妃小姐,或许这第一板上钉钉就是他,不过这第二是稳了的。” 周围一片寂静,紧接着便是一阵惊叹。不少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神敬畏的看着那个少年。 “不错。” 看着那个数字,黑岩也有些惊讶了,不自禁的夸赞道。 “那都是师伯你教的好。” “哈哈。” 黑岩痛快的大笑,这小子天赋不仅好,这嘴也还是挺甜的。要不是忌惮那个老家伙,他都想把对方给抢来做徒弟了。 火岩一脸兴奋的回到了人群中,不少天骄前来恭喜,即便是那些平时与他不对付的也是前来道贺。 毕竟,他们知道这么高的神识强度意味着什么,那可是有希望踏入二品炼丹师境界的,虽然对方一直醉心于仙道,但谁也不敢保证他不会俩者兼修,就像那个少女,不少天骄敬畏的看着那个空灵的少女。 “咋样,慕家大少,我这还能入你眼吧。” “不错。” 穆青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算是祝贺,他没有想到,对方的炼丹天赋居然如此之高,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虽然神识强度不是取决于成为炼丹师的决定条件,但神识强度越高,那成为炼丹师的几率可是高的多了。 “哈哈,没事的,慕少,我相信你会比我更高的。” 火岩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 穆青嘴角一抽,他又不是傻,他对自己认识还是有几斤几两的,自己在修为上可能要略胜对方一筹,但炼丹方面可要比对方差了不少,更别提神识强度,毕竟很少有修士会去承受那天大的苦痛锻炼神识。 “火少,我自然是不如你的。” 也就在一瞬间思索间,穆青便面含微笑的开口。 火岩微微皱眉,他不知道这家伙为啥会这么痛快的服软。毕竟在他的印象里,这家伙可是从不屈服的。 果然,他的猜测没错。 穆青嘴角扯出一丝嘲讽,淡淡的说道: “但在场肯定有人会比你高。” 火岩面色难看,刚才的舒畅瞬间消失了。 他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谁,但他也没有办法,那个女人天赋太过可怕了。 本来这次应该是他的舞台,他应该是那第一,可偏偏有人压他一筹,这让他十分难受,越想越是烦躁,索性便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了。 穆青眼角闪过一丝嗤笑,有些感激的撇了一眼那个林雅妃,要是没有对方,他今日可真的要被极致羞辱了。 不过这女的可真美。 云鬓轻笼蝉翼,蛾眉淡拂春山。 这就算是仙女也不为过吧。 穆青有些感叹的想着,眼中多了一丝贪婪。 “穆青。” 上方的一道喊声惊醒了他,他调整了心情,一脸淡然的走了上去。 不少人齐刷刷的望向了他,刚才慕家几位天骄已经测试了,表现也十分惊艳,但没有一个突破到六十分,他们倒想看看这个慕家年轻一代第一人表现如何。 依旧是重复前面那番人的操作,不过穆青脸上的表情倒是控制的不错,没有那么狰狞与恐惧。 “六十一分。” 黑岩高声宣布。 “哇。” “又出现了一个六十分以上的,这些四大家族的天骄可真恐怖。” 不少人感叹,他们自然知道这穆青是比不过火岩的,只是没想到居然也能破了六十,说明他的实力确实是恐怖不已的。 “无聊。” 无名收回了眼睛,他算是知道具体的测试过程是什么了,可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玩一样。 “小子,你又在狂妄什么。” 看着无名说话如此自大,那几个恶人仿佛嗅到了什么便朝无名走来。 玛德。 这几个家伙是吃定他了吧。 无名眉头一皱,他刚才说的那么小声,别人都没听到,这几个人在嘈杂中还能听到他的声音,这可真是厉害。 “滚开,我们说话关你何事。” 火烈一下子便挡在了无名面前,面色狰狞的吼道。 老大不出手,但也并不意味着这些臭虫能在他们面前蹦哒。 几位恶人吓了一跳,他们有些不明白这傻小子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凶悍了起来。 不过这一番举动倒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看着火烈一副护犊子的样子,不少人都是笑了起来。 “好家伙,一个筑基中期的废物护着另一个筑基中期的废物,这还真是有趣。” “你别说,他刚才那篇长篇大论倒是吓了我一跳,现在我看着他,依旧吓一跳。” “你猜这是为什么?” 一位筑基后期的散修有些夸张的叫道,接着面带滑稽询问众人。 “不知道。” 众人使劲憋着笑摇头,他们自然知道这家伙不会放什么好话。 这位散修环顾四周,接着朝着火烈大笑道: “因为反差啊。” “哈哈。” 众人轰然大笑。 就连被簇拥在人群中的李书生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虽然不像其他人一样会去欺负这个少年,但一想到四大家族的子弟也这么废的话他便有些兴奋了。 看着效果已经达成,五位恶人一脸笑意的便转身离开。 “站住。” 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叫住了他们。 面对着那漫天的嘲笑,火烈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他依旧冷静无比。 “你想干什么?” 几人有些疑惑的回过了头。 “给我大哥道歉。” “什么?” 几人有些惊愕的叫了出来,一脸的不可思议,就连场上其他人也呆住了。这是他们认识了几十年的火家废少说出的话嘛,莫非是被他旁边的那个家伙给蛊惑中邪了。 “你再说一遍?” 恶人老大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恶狠狠的询问。 “我说,给我大哥道歉。” 火烈面色异常坚定与寒冷,一字一句的说道。 “哈哈。” 全场再次轰然大笑。 “这就是四大家族的子弟嘛,怎么说话是这么幼稚。” “笑死我了,他真的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几十年前的天才少年啊。” 第一百二十六章 给我滚吧 第127章 给我滚吧 无名望着他,眼里多了不少安慰,正要上前时。 突然。 一道怒喝声响起。 “干什么,是欺负我火家无人嘛。” 紧接着,火岩出现在几人面前。 几个恶人刚想上前有所行动,就突然被吓得面色惨白,后退数步。 “火少恕罪,我们是跟他开玩笑的。” 几人吓得嘴唇哆嗦,止不住的颤声。火家这么久都没人露面,他还以为这个废物已经被放弃了。他没想到火家大少又出现了,不过每次都出现的这么晚,这其中的情谊怕也没有多少吧。 恶人老大眼睛转动,看着对方并没有想要追究的的意思,脑中的猜测是有八九都是对的,因此内心也稍微安定了一些。 “好了知错就行了,这是我大哥,知道不,以后见到他离远点。” 火岩眉头微挑,毫不客气的说道。 不过这席话却怎么都觉得耐人寻味,毕竟在场谁不知道他是你大哥,可是你平时在外也没有那么维护他好吧,你这明显是在内涵那个白发小子。而且什么叫离远点,说的好像对方沾有瘟疫一样。 不少人眼神微动,脸上缓缓的露出了嘲笑。他们早就听说过火家俩兄弟的关系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和睦,这样看来是一点也不错,毕竟谁也不想要一个废物当大哥。 念及此,不少修士看着火烈的眼中有了丝同情,当然这是带有些许嘲笑性的。 这家伙可真蠢,平日在外面早就有人提及他这二弟并没有想象中的对他那么好,可这废物居然不信。 可真够可怜的。 希望一辈子蒙在鼓里吧。 火岩扫了一眼场上的表扬,嘴角露出一丝阴笑,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的是一脸温和。 “大哥,你要是看不惯,我帮你教训他们。” 火岩态度诚挚,好一副兄弟情深。若是换做平日,火烈自然会相信,他会认为这个二弟对他真好,每次出事都会帮他。可是,现在,他不一样了。 “行啊,二弟,你帮我把他们五个给宰了吧。”火烈突然出声,一脸的冷漠。 “好啊。” 火岩下意识的答道,但立马他便发现了不对劲。 “二弟,这怕是不行吧。” 火岩小心翼翼的说道,眼中透露出为难。该死的,这家伙怎么真的想变了一个人。平时的时候都是怕连累自己而退缩,今日怎么这么尖锐了。 “二弟,你不是帮我教训一下他们吗,怎么,这次说的是假的,还是以前说的是假的?” 火岩本以为对方会退步,没想到火烈脸上突然冒出一丝冷笑,接着咄咄逼人的说道。 该死的。 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不受自己的控制了,该不会是他旁边的那个家伙搞得鬼吧。 或者说是我出现的时间太晚了,让他有些生气了。 废物,我能出来帮你都算不错了。要不是想顺利的夺得家主之位,我早就将你这个废物给击杀了。火岩在心里咆哮。 看着对方尖锐冷漠的眼神,火岩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他从没有见过自己这个废物大哥如此硬气过,关键还是对他这个唯一关心他的二弟。 不过即便心里恨得牙痒痒,他还是得硬着头皮出声解释。也不知道这家伙今天是这脑袋是塞了什么,简直是无法无天。 “大哥。” 火岩有些尴尬得说道。 “黑岩大师说过,考核过程中禁止争斗。” 火岩望了对方一眼,火烈依旧面色未变,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知道,对方今天的行为怕不是偶然了。 该不会这个傻蛋发现了什么吧。 他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面色瞬间难看了下来。 不过,他还是决定试一试,毕竟几十年的努力不能全部白费啊,他每天强忍着恶心也很累的。 “老大,先到我那边去吧,等考核结束了再来处理这件事吧。” 火岩上前,脸上重新焕发了笑容,这变化之快即便是远处的穆青也不得不佩服。 火烈没有动,他面色微沉,正要上前抢先拉走的时候。突然,火烈开口了: “既然你解决不了,那就给我滚。” “轰。” 一道小小的话语像是激起了千层浪一样,众多修士皆是震撼的望了过来。 前方的四大家族天骄们也望了过去,不过多是一些看热闹的味道。毕竟他们早就听说过火家俩兄弟没有那么和睦,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他那个废物大哥先决裂,这也太过惊世骇俗了。 这个废物刚才说了啥。 他们没听错吧。 居然敢叫他二弟滚,虽然他们刚才也隐隐猜到了这个家伙可能觉醒了,但没想到出手就是这么劲爆。 火家第一天骄火岩,筑基巅峰的高手。 他,一个小小的筑基中期修士,这怎么敢的。 最震惊的当属火岩,他的脸色极其的精彩,震惊,怀疑,遗憾,各种情感交织。 “呼。” 他长吐了一口气,但脸上依旧一阵一阵的抽搐。 这家伙是疯了吗,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就算撕破脸皮,也是我先撕破,凭什么你一个废物居然敢如此嚣张。 他真的有些不明白,这家伙平日不愿招惹是非,但今日却是要将这天给捅破,关键你也没有那能力去补啊。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啊。 他真的想大骂一句,但是他忍住了。 “大哥,刚才脑子没有混沌吧。” 火岩面色阴沉,冷森森的说道。 他至今不愿相信这个随时被自己把玩在手里的废物,居然欲要翻天了。 “滚。” 冷冷的话语再次表明了对方的态度。 说完,火烈连瞟都不瞟他一眼,接着便饶过了他来到几人的面前。 火岩的脸色狰狞无比,还没有人敢饽他面子,还没有人。他心中愤怒不已,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无名便离开了。 莫名奇妙。 无名皱了皱眉,他这脸上是长了什么花了嘛,还是这些人都以为他是软柿子啊。 “你们,不道歉也行。” 火烈冰冷冷的说道。 几个恶人刚从刚才那情景中回过神来,看到火烈出现在面前,眼中露出一丝狞笑。 第一百二十七章 赌约 第128章 赌约 “小子,我佩服你是个好胆。” 恶人老大出声说道。 “对,换做我们是绝对不敢想你那么霸气的。”恶人老二摊开了胸前的一衣服,一脸豪气的说道。 “啪。” 恶人老大没好气的给了他一巴掌。 “我可没夸他。” “对,也仅仅如此而已,你还是个废物,而且是一个没有任何依靠的废物了。” 恶人老大捂着额头,轻蔑的笑道,他不知道这个家伙是真觉醒还是假觉醒,不过竟敢这样做也真的是狂妄。 “别废话了。” 火烈皱了皱眉,有些不痛快的说道。 “那你说,你想怎么做。” 恶人老大狞笑的开口,嘴角带着浓郁的玩味。他倒想知道,一个筑基中期的废物是怎么逼迫他们五位筑基修士道歉的。 “很简单,比试。” 火烈淡淡的说道。 无名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火烈。 “行啊,你一个人与我们五个比是吗。” 恶人老大开怀大笑,其余四人也跟着笑了出来。 “不,就比神识强度,谁的高谁赢。输了的向对方跪下磕三个响头,并大声说我是废物。” 火烈面无表情,淡然的说道。 “这。” 几人瞬间眉头一皱,有些为难的相互望了一眼。他们几个早就测试过了,最高的也不过四十多,这在场上虽然不低。但他们总怕有意外发生,虽然这个家伙是个废物,但以前可是个天才,万一修炼过增强神识的功法那他们可就翻车了。 看着几人一脸的犹豫,火烈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讥讽。他要是废物的话,那这些家伙可就是废物不如了。 似乎感受到了火烈那股嘲讽,恶人老大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们已经测试过了,万一你在这一过程中服用什么禁药,然后一咬牙超过我怎么办,这我找谁说理。” 周围人不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就你们几个平日横行霸道的家伙,有跟人讲过道理嘛,恐怕们几个凑不出一个会写理字的。 “废物。” “你说什么。” 恶人老大暴跳如雷。 火烈脸色平淡,但言语上却一点也不服输。 “我没说什么,但你听到了什么你就是什么。” “你。” 几人气的发抖,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牙尖嘴利,毫不畏惧了,该不会这旁边的家伙给他下蛊了吧。 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无名,没感知错啊,就筑基中期的修为。 该死的,他难道是个修为不高,但蛊术极深的蛊王。 可这畏缩家伙也不像啊,毕竟这家伙可从来不敢反驳他们。 恶人老大轻蔑的收回了眼神。 无名摸了摸鼻子,好家伙,他这属于人见人狠了。 “当然也可以不跟你们比,你们可以找个人,但输赢的结果都由你们承担。” 火烈不屑的望了他们一眼,接着开口。 “这。” 几人脸色一喜,这样的话,他们可就占便宜了。场中虽然大多数都是散修或中小家族弟子,但也还是有一些表现很好的,他们只要取最高分就行了,就算那小子使什么阴谋诡计也很难取胜。 “好,我们答应,不能反悔。” 几人这样一想后,立马变快速的答应了。 “好,不能反悔。” 傻子才反悔呢,几人嗤笑。 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的惊喜,火烈冷冷的又补了一句。 “已经测试的不算,你们才说的,为了公平。” 几人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了。 “你耍我们。” 恶人老大指着火烈,狰狞的说道。毕竟场中大部分人都都测试完了,他能找到一个没测试过且能得高分的几乎没有。 火烈耸了耸肩,一幅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他们,毕竟又不是他强迫着答应的。 “该死的。” 恶人老大收回了拳头,面色难看。 “算你狠。” 火烈摇了摇头,他一直不相信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说法,他今日算是见到了。 看着火烈那得意的样子,恶人老大恨得咬牙切齿。突然,他余光似乎瞟到了什么,脸上突然露出一阵狞笑。 “小子,你高兴的太惨了。” 火烈有些一愣,难道对方还有什么依靠。但接下来,他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李大师,劳烦你了。” 只见几位恶人朝着那簇拥在人群中的李书生俯身相求,态度诚恳至极。 李书生微微皱眉,他确实还没有参加测试,不过这五个人找到他确实让他惊讶。毕竟他在很久以前的神识强度就有五十多了,现在怕是要强了不少,即便是进入全部修士中的前五也是有可能。明眼人都知道找他这场赌约已经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毕竟没有希望的。 不少人瞳孔一缩,这几个家伙可真狠,这是完全不给对方退路啊。毕竟要是下跪道歉了,这日后对方是没法在修真界混了的。 李书生本来想要拒绝,可看着对方真诚的目光,再想想对方为取悦自己做出了多少努力。 并且,他一看着那个突然觉醒的少年,他的心里便不由得不舒服。凭什么这个家伙要觉醒,就这样乖乖的再当几十年废物不好吧。这个世界终归是他们的,容不得任何的臭鱼臭虾来玷污。 看着对方微微点了点头,几人狂喜。 “小子,那我们请李大师与你比。” “什么。” 火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与惶恐,似乎根本没有料到对方会出这一招。 “哈哈,小子,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几人大笑着离开,神色嚣张无比。 “小子,我倒想看看你下跪时的场景,四大家族的子弟给我们下跪,这想想就让人激动。” 火烈呆呆的站在原地,脸上面如土色。 周围的人怜悯的看了他一眼,便纷纷转过了头不再理会。这个可怜的家伙,以为自己能够崛起,没想到只是跳入一个更大的深坑,从废物变成一个更废物的罢了。 终究是年少气盛了。 真以为看了几本神话故事,便觉得自己能够废柴逆袭了啊,那都是故事,作者编的,怎么可能信的。 “还好吧。” 无名走了过来,面色平淡,似乎对于对方的打赌毫不关心。 “老大,你相信我吗。” 火烈有些犹豫的抬起了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相信。” 无名没有犹豫,就这样平淡的说了出来。 “啊。” 火烈有些惊讶的叫了出来。 他还以为老大会安慰他,或者激烈他拼搏,毕竟俩者的差距太大了,没有人会相信他会赢得,他刚才看出来了。他没想到老大居然这么坚定,似乎根本没有想过他会输。 无名有些疑惑,微低下头望着他。 “怎么,你觉得自己会输吗,那我们现在就离开吧,远远的躲开就行。” “不,我不离开。” 火烈握紧了手,面色坚定,看着簇拥在人群的那个人,眼中露出强烈的战意。 无名转过了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没有看错,这个少年坚毅无比,他相信对方总会冲天的。 当然,这小家伙确实冒失了一点,居然敢跟别人打赌了。 无名有些好气的想到。 当然,这也没关系,强者便是要勇往直前,若是一味退缩他倒有些看不起了。 不过,这家伙与那个李什么家伙还是有一些差距的,无名嘴角不由一抽。 测试仍在继续。 很快,方家也测试完了。 他们家族确实要比另外俩家稍逊了一筹,不过那个叫方闲的家伙倒是让众人一惊,神识强度六十三,居然超过了穆青,就算是离火岩也只差一点。 看着那跳动的数字,那家伙的表情可是难看不已,他是生怕那家伙超过自己,那样自己可就变成第三了。 还好。 火岩长舒了一口气。 这方家隐藏的可真深,他眼神凝重的望过去,同时对上了其余天骄的视线。 方闲依旧一脸腼腆,看着周围射来的视线显得有那么一点局促不安。不过,没有人会认为他是一个傻白的少年。 “不过这个方闲好像自己没有见过。” 火烈有些疑惑的揉了揉头,虽然早就有人传出过那方家的第一天骄有一位胞弟,但却很少有人见过。 无名有些好奇的看了过去,顿时脸上浮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怎么,他很强吗。” 火烈有些疑惑的问道,他可是知道无名真实实力的,能够看透对方的修为应该不难。 “比你强。” 火烈白了他一眼。 这不废话,同龄四大家族子弟能比他弱的还真找不出几个。 无名笑着摇了摇头,俩人继续向前看去。 …… 而与此同时。 九州中部。 此刻的咸阳城一片残垣断壁,到处都是尸体。难以想象,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罪人,你们是整个华夏的罪人,这是咸阳,这是九州的圣城,岂容你们这么大肆的破坏。” 胡亥站在墙砖缺失大半的城楼上,头发凌乱飘舞,疯癫而又悲切的吼道。 就在数个小时之前,项羽重新整合了大军。在他一番激情的演讲后,楚军才重新振奋了出来。 不过,胡亥倒不会认为对方会再次进攻。毕竟刚才才损失了大批高手,再加上大军的信心被打破,要想再次作战至少都得修养几天,到那个时候,章邯大将早就率领大军赶来了,这些叛军也不足为虑。 果然,胡亥猜的没错。 项羽大军缓缓向后移动,足足退了五里。秦国将士均是欣喜若狂,他们激动的看着这个城墙,咸阳还在,他们大秦依旧还在。 即便是胡亥也露出了笑容,他正要迈下城墙去休息的时候。 突然,前方出现异样,一道冲天灵光从青铜马车内溢出,无数的秦国将士皆是感觉身子一沉,面色发白。 紧接着,一个年迈的老人走了出来。 他老迈至极,头发花白,就连那胡须都是雪白的,他的脸苍老不已,就连那皮肤都是堆成一团。行走间,颤颤巍巍的,缓慢至极,似乎一阵风都能将他刮跑。 但就是这样一位老人,就连项羽都跪下磕头。 “羽儿,罢了,我马上就要入土了,就让我再为你开一片天吧。” 他这样说的,不顾那后方此起彼伏的悲吼,毅然而然的向着长城方向走去。 “放箭。” 胡亥只感觉头皮发麻,他感觉了到了一股极致的危险。他有种预感,要是那个老家伙出手,这咸阳城内没人能抗衡的了他。 “嗖嗖。” 俩道灵箭带着毁灭的气息向远方射去,无往不利,仿佛能将任何东西给穿透。 可惜,今日不行。 “要是那真正的戮神弓我可能会畏惧,但这玩意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 老人厉声道。 下一秒,他伸出了手,那威力惊人的俩根灵箭竟被他摄到了掌中。 “还给你们。” 他连头都没有抬,便随意的向前方扔了过去。 “轰轰。” 咸阳城墙被炸开俩个大的缺口。 “该死。” 胡亥阻止了继续发射,他知道即便再多也对这个老家伙没什么用。 “项梁老匹夫,我父饶你一命,你安敢来此。” 胡亥立于城头,眼神冷漠,目光如剑。 项梁有些沉默,他佝偻着腰,一下子停住了。 他又想起了那个神武的男人,那是他毕生也不敢仰望的存在。 “我自问秦国从没有亏待过你们项氏家族,为何你们却要反叛,却要来分隔这九州。” 胡亥站于高空,大声咆哮,他真的很愤怒。明明他的父皇从没有亏待过他们,明明他也没有想将他们给除掉,但这些人就是这么可恶,就是这么贪婪。 父皇在的时候,他们承受了诸多恩惠。但父皇走后,他们便如雨后春笋一般蚕食秦国,他们简直就是恶魔。 “说话。” 他知道仅凭咸阳城这点兵力是挡不住对方的,因此他也不怕将对方触怒,若是运气好的话,他甚至能拖延一点时间。 “我父皇为了这九州,可以说是呕心沥血,你可以去问问那些九州民众,他们在秦国的治理下可曾受过压榨,可曾日日提心吊胆谨防妖魔侵扰。” “我承认我自己没有才能,甚至可以说是平庸乃至混蛋,讨厌我接受,甚至你们可以派人来暗杀我,但秦国何故也让你们这么讨厌。” 胡亥眼角微微含泪,踉跄的跌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那是一个前后都不会出现的人 第129章 那是一个前后都不会出现的人 良久。 项梁抬起了头,那低垂的眼皮缓慢升起。 “你的父皇是是我无法评价的人,他是一个自古从来都没出现过,未来也不会出现的人。” 项梁高声说道,他的声音极富有感染性与穿透性,这似乎与他的外表一点也不符。 “我敬重他,甚至可以说是害怕。我也承认,神州空前的统一,是往后倒退数千年乃至数万年也没有出现过的盛况。” “我知道,我这一战后世不会有人评价是正义的,甚至他们会唾弃我。” “一个前所未有的统一九州,就这样被我分割的四分五裂,让得后世子孙连年征战,痛苦不已。” “我是罪人。” 项梁垂下了头,显得有那么一点卑微。但突然,他的话锋一转,眼神冷漠的望向胡亥。 “但是,恕我自私,我是贵族的代表,我不会放弃这积攒了数千年的财富,奴隶,威信等等的一切,因为这是我们的荣光。” 项梁声音高亢,他的话语中透露着嗜血与冷漠。 胡亥沉默了,他呆呆的站立在墙头.。良久,他苦笑一声: “难道这天下是你们私人的嘛,那民众是你们私有之物嘛。同样是九州民众,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被公平公正对待,凭什么他们有功就不能封赏,有功就不能不能当官,有功就不能获得土地。” 项梁不语,他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只有他们项氏子弟才算一家人,其余的人不过只是奴婢罢了。 “杀。” 看着对方的表情,胡亥明白了,跟这样的人没法将道理,只有将他们杀光,这个天下才会安定,才会统一。 不然,就他们这些鼠目寸光的家伙,即便夺得了天下,也不会好好珍惜,他们只会顾惜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冲天灵光迸发,咸阳城墙突然出现一道道威力巨大的法阵。他胡亥虽然无法调动中央大阵一举将这些叛军给轰杀,但普通的护城大阵他还是能动的。 凶杀之气闪耀天际,一道道血红光芒从灵阵中散发出来。 项梁眼神微动,似乎有些被眼前景象所震惊。 他从未见过咸阳城的灵阵,因为有那个男人在,这些东西都是摆设,没人敢来挑衅,除非那些傻货是想被天下人群起而攻。 “不错。” 他感受了那磅礴的杀气,忍不住感叹。 “知道就好。” 胡亥有些得意,他以前也没有见识过这个护城大阵的威力,只是听说过就连元婴真君都不能破坏其分毫,他当时自然不信,可现在看来,这威力比传说中的还要可怕。 “不过,可惜,他还阻不了我。” 突然,项梁抬起了头,身躯挺直,嘴角带着一丝嘲笑。 “不好,各位将士快给大阵输送灵力。” 胡亥瞬间毛骨悚然,激动的吼道。这个家伙可是跟他父亲同辈的高手,一身实力深不可测。 “快快。” 将领们反应很快,一边招呼着士兵们往法阵输送灵力,一边祭出各色灵器,试图阻挡对方进攻。 满天灵器袭来,即便光是这股威压都能将一位元婴真君给震死,但项梁面无所动,似乎眼前的威势毫无威力。 “无知至极。” 突然,项梁动了,他不屑的吐出一句,袖袍一挥,天地变色,原来晴朗的天空变得昏暗了不少,与此同时,满天灵器停滞了下来。 “各位,快,不要停。” 胡亥看到这番景象,几乎是一瞬间便吼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吐出一口精血,手心的灵力光束又强大了几分。其余将士见此,眼神微变,略一发狠,也便都面色苍白的吐出一口精血。顿时,那法阵灵光变得浓郁而又深邃。 “哼。” 见此情景,项梁不屑的冷哼一身,袖袍再次一抖,漫天灵器反射了过去。 “砰砰砰。” 法阵发出一声声巨大的撞击声,接着荡起阵阵涟漪,仿佛下一秒便要破裂。 可是,他终究没有破裂,胡亥眼睛一喜。 但余光窥过,他只见刺眼的灵光炸裂而开,仿佛烟花一样,绚烂而夺目。 “不。” 胡亥眼睛欲要炸裂,撕心裂肺的大吼。 但只见法阵寸寸破裂,砰的一声便彻底消失了。 “有点意思,但不大。” 项梁佝偻着身子,一步步踏空,停止时只离城墙十几步。 忽然,他咳嗽了一下,面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上的垂老之气又加重了几分。 “这咸阳城,好像不怎么样,没有下相好看。不过,他是个小地方,你们应该没有听过。” 项梁有些怀恋的诉说着,丝毫没有顾忌旁边靠过来的敌人。 “即使不怎么样,我也不能给你们秦国留着,毕竟不死不休了。” 项梁突然冷冷的说道,接着一掌挥出。 宛如一座山岳坠空,滚滚而来,势不可挡。周围的将士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便化为一团血雾飘空。 “放肆,我秦国将士是你这叛逆可以杀的。” 胡亥怒不可遏,举着佩剑便杀将过来。 项梁只是看了他一眼,胡亥便无法动弹。 “老实说,你的身上没有一丝君主的风范,怪不得天下人不服你。” 项梁瞟了他一眼,有些感叹道。 “你胡说。” 胡亥面色扭曲,恶狠狠的蹦出这俩个字。他一直自诩能够安定华夏,但没有一个人相信他。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身为始皇的子嗣,我就这么的不堪吗。 胡亥在咆哮,但他此刻宛若一直困兽,狼狈不已。 项梁摇了摇头,此人实在是自负不已,即便是他今日不来,秦国也必然会二世而亡。 并不是说内忧外患有多么的恶劣,而是他太弱了,完全镇不住场子。 看着项梁居然只是瞟了他一眼便望向别处,胡亥怒了。 “老匹夫,我乃是堂堂的秦王,难道就这么入不了你眼嘛,还是说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不尊君主的小人。” 项梁扫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他甚至想笑,那个伟大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草包的后代,是我早就将其掐死了,不会给他任何发育的机会。 “你混蛋。” 看着对方毫不在意的眼神,胡亥眼中的怒气又加重了几分。即便对方骂他,打他,他都不会这么生气。毕竟对方将他当作这秦国的王,将他看做是对等的身份。可现在,对方无视了他,视若未睹,仿佛空气一样,他怎么能忍。 “你是不是以为我样样不如我的那位好大哥,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看得起我,我就不配做这秦王。” 胡亥现在脑子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将那最不愿提起的名字给提了出来。 “是。” 出乎意料。 这次项梁回答了,语气坚定。 胡亥愣住了。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仿佛万剑穿心,他疼啊。他的眼神变得苍白无光,刚才那股傲劲也彻底消失了,他整个身子都变得萎靡不振了起来。 原来啊。 一切都是他自欺欺人。 只要他的大哥曾经出现过,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也不会赶得上他在世人中的地位。因为他太优秀了,优秀得让整个九州人都相信他会将大秦带向更辉煌的地步。 他已经心如死灰了,什么坚持,什么九州子民,什么正义,都是狗屁,没有人相信他,他拼尽全力只是证实了自己做不到。 看着对方眼神的变化,项梁微微摇了摇头。就这一点,能比得上那扶苏公子一根汗毛嘛。 不过,他时日不多了,他必须得在死前为羽儿拿下这咸阳城。 项梁面色悲哀,只要没成为那最高的永恒存在,他就永远都得为寿元担忧。他已经多活了几十年,也不亏了。 他的眼中透出亮光,接着身躯挺直,满头白发变得乌黑明亮,就连那胡须也变黑了,此刻的他状态已经恢复到了年轻的时候。 可是,他支撑不了多久。 项梁有些留恋的看了看身后一眼,接着灵光闪动,他便出现在了高空,眼神披靡,居高临下的望着皇宫方向。 “不。” 项羽感受到了那股死意,悲伤的嘶吼了出来。 他不愿相信,陪伴了他几十年的叔父就这样极尽升华了,他就这么残忍的丢下侄儿。 “羽儿,我最后能够给你的一句话便是,放下仇恨,勿要仇视秦国子民,毕竟同属一家,若我们项家要想成事,必须有兼济天下的胸怀,切记切记,不然……” 后面的话项梁没有说了,因为他不相信打下了整个九州版图,他项家就做不了这个主。 项羽泪眼朦胧,听着耳中的传音,一字一句的点头。 “秦国,毁灭吧,助推我项氏家族升天吧。” 项梁冲天怒吼,手中出现一把巨大的灵剑,长约数百长,气势磅礴,整个虚空都在颤抖。方圆数百里的修士都是吓得跪伏在地,没有一人走动。 “休想。” 胡亥眼中露出了神色,怒吼道。 “死士,给我出手。” 瞬间虚空中走出了五位气息强大的修士,他们全身都被黑袍包裹,只露出一双麻木嗜血的眼睛。 “阻止他。” 胡亥知道这几人是打不过的,叫他们出来也只是拖延一点时间,毕竟要是皇宫被毁了,他这个秦王可真就是天下人嗤笑了。 “是。” 几人冷冷回应,接着冲天而起,五人合围,形成一个小型灵阵,摄人的光幕朝着对方冲撞而去,空间荡漾,灵光闪耀。 “不错,派了五个稍显强大的小蚂蚁来。” 项梁微微望了一眼,脸上露出嘲讽。 他伸出一只手,摄出了灵剑周围一小团剑光,接着毫不在意的的便向下方扔去。 “躲开。” 有人惊恐的大喊,他们虽然麻木,但也能够感知到死亡。 几人将光幕偏移了方向。 “轰轰。” 细小的剑光骤然变大,毫不滞留的便将光幕击碎,接着将五位强大的死士给斩成数块。 “该死。” 胡亥无助的紧咬牙齿,五位元婴真君啊,放在中小门派都是称祖的存在,没想到连对方一招都挡不住,这究竟是什么老怪物啊。 “住手,你要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我大秦的高手们不会放过你的。” 胡亥怒目圆睁,任凭嘴皮咬破流出了大量的鲜血。他面色狰狞,浑身暴怒气息不断闪动。 他恨自己无力。 他狠自己无能。 别人都打到了家门口,他竟连用拳头去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啊。” 上方依旧面无表情,手中灵剑似乎积蓄了最大的力量,闪动间,周围空间寸寸崩裂。 “该死啊。” 他的眼中留下了俩行血泪,他大秦积攒了数千年的基业就要毁在了他的手里,他是这罪人啊。 “看好了,羽儿,我只演示一次,我这一剑无人能挡。” 项梁气势高昂的站立云端,此刻他便像这天地的主宰,藐视人间。 接着,他将灵剑缓缓抬起,眼中带着残忍与披靡天下。 “斩。” 灵剑向下斩落,一道浩瀚的灵河汇聚而成,坠压天下,无人能抗。 “不要。” “住手。” 不少秦国民众跪伏于地,泪流满面,疯狂的磕头。 皇宫在,始皇就在,整个九州已经是一统,他们任然能享受那来之不易的幸福。 但是,有人尽要毁了他。 不少民众抬起了头,面露凶光。 他们快速跑回来屋子里,接着拿出斧子,铁锤,猎刀等各种各样的工具。 “孩子,拿着家伙什,有人要砸你的家园,毁你的幸福,你应该怎么做。” 一位庄稼汉怒气冲冲,将一把斧子塞在孩童手里。 “爹,直接向他们砍去,将他们赶出我们的地方。” 六岁的孩童早已明事,他手拿着斧子,跟随着大部队向外冲去。 “老婆子,你在家等着。” “我们才安逸生活了几十年,这些家伙又来了,他们简直是畜牲,我老了,但赶走他们的力气还是有的。” 一位老汉面色坚毅,眼中透露出血色,显然他年轻时候是在军队带过的。 他抄起了一把弯刀,踉踉跄跄便走出家门。 突然,有人扶住了他,架着他一起快跑。 “老婆子。” 第一百二十九章 愿为始皇世代守天下 第130章 愿为始皇世代守天下【求支持,求订阅】 “老匹夫,给我住手。” 一道道怒吼如平地炸雷响彻天地。 紧接着。 秦皇宫内。 数不清的老臣,甲士,太监等冲天而起,他们乃是始皇一朝的老人,亲眼见证了那个太平盛世,他们是绝对不容许有人毁了他们数百年来的努力。 说书馆内。 说书人感受着那毁灭的气息落向秦皇宫,他收回了折扇,面色变得严肃无比。 “各位,今日就到此为止了。有人想要毁灭那秦皇宫,我应该是忍不了的,我去了。” 说完。 他浑身灵光暴涨,冲破房屋,向着天际而去。 场下看客皆是一愣,但瞬间便暴怒无比。 “你忍不了,我们就忍得了嘛,始皇大人至死都在守卫华夏,如今居然有畜牲想要毁他行宫。” “刀来。” 一众侠客抽出长刀,跟随着说书人朝天际飞去。 与此同时,咸阳城内其余的修仙者也行动了起来,他们朝着一个方向飞去,誓要阻止那恶徒。 “刷刷。” 无数修仙者朝着项梁方向飞去,灵光闪闪,威势摄人,一股人海铺天盖地的向其冲去。 地下。 咸阳城的百姓们如一条势不可挡的洪流冲出了城门,向着项羽大军奔流而去。 项梁眼皮一跳,他无法想象,究竟是何等强大的信仰能让这么多人来阻他,这是他以前在楚国从没有感受过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民心吧。项梁在内心感叹,他第一次有些动摇了,或许秦国统治真的要比他们好多了。 只是,我也行这一步,无法后退。项梁眼神一冷,面对那满天威势毫无变化,手中的灵剑继续向下方斩去。 “住手啊,老东西。” 一些元婴真君将手中灵器扔了出去,意图阻止对方的进程。但是灵器还未到达,便被那四溢的剑光给搅为粉碎。 看着灵剑离那始皇宫只有数个手臂长的距离,项梁的眼中露出傲然之色,他癫狂的大吼: “今日,你们阻不了我,我……。” “轰。” 他的话还未说完,一杆冒着银白色光芒的长枪如蛟龙出海将他的身子给贯穿。 “是嘛,我大秦皇城,岂容叛逆嚣张。” 接着一道轰鸣般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个身长九尺,穿着青铜铠甲,头戴紫金盔,双目泛出凶光的将军出现在天际中。 “末将章邯,愿为始皇世代守天下。” 轰隆隆,震耳的洪音飘荡在天上地下。 紧接着,他转过了身子,一脸凶悍的望向项梁。 “犯上者,死。” 他手一挥,银色长枪回到了他的手上。 “哈哈。” 项梁口吐鲜血,浑身气息萎缩,那把灵气汇聚的灵剑早已在银枪穿身的时候消散了,他疯狂的大笑。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秦国大将章邯,居然是个只会偷袭的卑鄙小人。” “只要能够杀死你,用什么方法我并不在意。” 章邯冷冷的说道,眼中露出一丝凝重。正面交锋,他还真可能打不过这老匹夫。 “可笑可笑,十年努力功亏一篑。” “始皇,你没有错,或许是我错了,但他们没有错,他们也不会错,你们秦国终会亡的。” 项梁的话语越来越弱,紧接着他的全身开始萎缩,头发飘落,身体皮肤褶皱成一团。 章邯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只当对方是没有还手之力了。 “秦国的儿郎们,随我冲锋。” “踏踏踏。” 突然,震耳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天角处,出现一片血云,由远及近,快速的朝着项羽大军赶去。 “羽儿,快跑,记住我的话。” 项梁凄切的吼道,接着整个身子化为碎片。 远处。 项羽看着项梁消失。 满脸仇恨的重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项楚大军,撤。” 项羽不甘的朝天大吼,接着一马当先带领大军后撤。 他气势磅礴而来,但最后却狼狈的逃去,这份耻辱,他项羽会报的。 他最后看了一眼咸阳城,心中立下了宏愿。 …… 楚国旧地。 观星楼。 程余悬于最高空,双腿盘坐,周围飘着不少占卜之器,紧接着,他睁开眼睛,一道深邃的幽光向头上的星河射去。 良久。 “大师,情况怎么样?” 赵王赵歇一脸紧张的望着,无论项羽是否赢,他内心都不会高兴。 程余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斟酌该怎么开口。 “大师,你快说,可急死我了。” 赵歇一脸着急的团团转。 程余略微思索,也便慢慢开口道: “我观那项楚大军中有一大人物陨落。” “项羽?” 赵歇有些兴奋,激动的吼道。但转瞬又觉得不对劲,毕竟那家伙身边可是跟着个老怪物。 难道是那个老怪物死了,他眉头一皱。 不过,那个老家伙死了也好,毕竟对自己也没有太多恭敬。哼,他们项氏家族就是一群不臣之徒,赵歇愤愤的想道。 程余看着对方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这些勾心斗角的事他是一点也不想掺和,因此也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向上方。 片刻之后。 赵歇回过了神。 他面色有些难看,毕竟项家那个老家伙死了,那就说明秦国赢了。秦国赢了,可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毕竟这昭示着秦国依旧强大,他们赵国可能短时间根本没有实力去攻打。 “那既然我已经知道结果了,那就不打扰大师了。” 赵歇面色阴晴不定,他要回去好好消化这个消息。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没有派兵攻打秦国,要不然就损失惨重了。 程余点了点头,待到对方走后,他眉头微皱望向天空。 其实他刚才有一句话没有讲出来。秦国虽然赢了,但他们的气运并没有增加,相反还继续在减小,减小的幅度比之前大多了。 可以说,这一战乃是关键,秦国彻底的衰弱了。他脸色有些难看,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明明打胜仗按理说是能够增加气运的,但这却突然断崖式下降,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天命难违吧。 程余叹了口气,继续踏步上空,观测星海。 第一百三十章 恐怖的林雅妃 第131章 恐怖的林雅妃 三灵山。 灵丹坊。 “林雅妃上前测试。” 黑岩站在前方,摸着胡子,一脸得意的看向那迎面走来的少女。 “刷。” 场下众人的目光立刻汇聚了过去,他们也想看看,这个传闻中的天之骄女是有多么的厉害。 火岩一脸凝重的看向前方,他知道那个少女在炼丹一途上也是颇有天赋。但他一直不愿相信,毕竟对方常年闭关,很少向外界显露过。 不过,他在心里估测,即便对方比自己厉害,但厉害的应该也是有限,应该也就多个一俩分。那样他第三轮还有机会,这次炼丹师考核他未必不能拿到第一。到那个时候,他火岩的名字又将传遍三灵山,他在心中暗暗想道。 林雅妃很是淡然,即便面对着众多的目光也没有丝毫不适,她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接着小步走了上去。 “师傅。” 她弯腰行礼,显得很是规矩。 “好好好,记住,放轻松就行。” 黑岩满脸笑意,温柔的将她迎了上去。这个徒弟可是他在一群老家伙中吹嘘的资本,他可是爱护得不行。 “行了,师傅,你可以过去了。” 看着师傅陪她走到了测试器面前,林雅妃不由娇呼道。她怕再这样下去,这师傅都要替她测试了。 “对对对,我该过去了,倒是忘了。” 黑岩拍了拍额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到了中间。 底下众人不由有些无语,你这偏爱的也太过明显了吧。不过,他们也只有羡慕的份,倒也嫉妒不起来。毕竟对方的天赋与修为摆在哪里,他们就算望尘也莫及。 林雅妃玉足一抬,接着便站到了测试器上。 底下的人全身关注的盯着,就连无名也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虽然知道那其中的原理,但这个少女确实是他见过的神念最为强大的,至少在筑基期是。 “10。” “20。” 测试器上的数字一直在飙升,与此同时林雅妃的脸也由平静变得有些眉头微皱。 “30。” “40。” “哇,这少女也太厉害了吧,已经五十了,他不会要破记录吧。” “照这样下去很有可能。” 一位散修点点头,看着那测试器上的数字神色骇然。他们虽然知道那个少女很厉害,但也没有想到有这么夸张啊。别人五十的时候早就面目狰狞了,可你倒好除了一些惶恐与焦躁便看不出什么。 “此人真厉害,至少也得有六十五吧。” 火烈神色凝重的说道。他以前天赋未废的时候,他与此女交集过,对方一心仙道,丹道,对于外界的事根本不在意。强大的天赋,再加上极其的自律,这样的修士是极其可怕的。 “怎么,你怕了?” 无名有些好笑的瞟了他一眼,小丫头片子而已,他还不放在眼里。 “不怕。” 火烈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要是他天赋未废之前,他可以傲视所有人,就算前面那个少女也不行,可现在他不行了。 “火烈,记住,天赋不起主导作用,惟有一往无前的意志才是通往巅峰的法宝。” 无名感受到了对方的内心波动,一脸严肃的说道。 “放心吧,老大,几十年都过来了,我也见过了不少天骄,我不会那么脆弱的,我相信我终有一天会赶上那些天骄,甚至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火烈眼神坚毅,紧握着拳头沉声说道。 周围传出几声嬉笑后便平静了下去,毕竟他们要看真正的天才,而不是听这个废物在这里胡言乱语。 这倒让无名有些愣住了,看来还是自己多心了。不过这小子自从刚才那番觉醒后,感觉人都变了,整个人自信多了,无名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察觉到无名的目光后,火烈摸了摸头,似乎对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好意思。 “嗯。” 无名只是平淡的点了点头便闭目养神了。 火烈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难道老大就一点也不关心那个林雅妃最后神识强度能有多高嘛。 摇了摇头,接着他便向前看去。 只见那测试器上的数字仍然在涨,没过一会儿便到了六十,这引起底下人一片哄然。 他们历届还从没有见过如此厉害的天骄,短短时间便到了六十,照这个速度这破此次的记录是轻而易举的。 前方,火岩的脸一下子黑了起来,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这个家伙是什么怪物啊,这速度比他当时可是快多了,他虽然知道林雅妃的炼丹天赋要比他高,但这也高的太离谱了。 其他天骄也是一脸凝重的看着上方,本来已经有几位妖孽压在他们头上了,没想到又出现了一个,而且还是一个女的,这天赋丝毫不逊于任何一家的年轻一代第一人了。 而且还有那个方家,平时家族内的天骄是低调无比,感觉没有什么厉害的。但是呢,冒出一个他们从没有听过的小子,直接压了他们众人一头。所以说啊,四大家族里的没有一个是善茬,不少天骄心里苦涩。 测试器上的数字仍在增长,不过现在变缓了许多,林雅妃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不少,显然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61。” “62。” 底下的人开始异口同声的数着,眼中的惊骇越发的加深。 “63。” “哇,要破记录了。” 一人大惊叹。 “别说话。” 几人怒瞪了了他一眼,他才遮住了嘴巴,惊骇的向上望去。 “64。” “65。” 数字缓慢的攀升,不少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此刻火岩已经彻底没了脾气,他只能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还有第三轮,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他一定要拿下这第一。突然,一道震天的欢呼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破纪录了,66。” “我靠,太强了。” 场下的所有修士都热血沸腾了,他们又见证了一个天才。 “不对,数字还在攀升。” 有人捂住了嘴,震惊的叫道。 “67了,他该不会要破历届的记录吧。”不少修士向前挤去,眼中透露出紧张与激动。 第一百三十一章 傲娇的李书生 第132章 傲娇的李书生 “天啊,已经六十八了。” 此刻,场中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呆呆的看着前方。 黑岩看着那还在攀升的数字也是吓了一跳,身躯微抖,惊骇的望了过去。 要知道为什么七十分就是满分,因为历届最高的就是七十,而那个人现在就是他们的坊主,三品丹师。 黑岩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怕自己的动作惊扰了对方。 这等妖孽百年难遇,他必须小心翼翼的守护。 此刻数字已经停止不动了,林雅妃也是面色痛苦,似乎已经到达极限。 徒儿,一定要挺住,继续。 黑岩内心在疯狂的祈求,虽然六十八分在历届也是前几位,但他知道这与七十分的差距有多么大,别看只是俩分,但俩者间的神识强度大小则是天差地别,毫不夸张的说,七十分的神识强度已经能够媲美金丹初期了。 筑基修士媲美金丹期强者的神识强度,这是极其恐怖的,这基本说明同阶之内她将罕有对手。 就连一向高傲的穆青也是脸色发白,他自诩四大家族年轻一辈中无人能胜他,但上面的那个少女,他还真不能确定了。 该死。 以前还以为对方是个傻瓜,居然敢丹武双修,这样看来,自己真的是蠢得无比。 “我靠,这女人也太可怕了吧。” 火烈喃喃的说道。 而上方,林雅妃依旧没有放弃。突然,她的身上射出一道灵光,紧接着测试器上的数字瞬间向上跳动了俩下。 “七十。” 此刻,所有人都是瞠目结舌,他们见证了一个奇迹,有史以来第二个满分诞生,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未来有大概率成为二品炼丹师,即便是那…… 他们不敢想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他们还在为如何结交一个一品 炼丹师而费尽心思,而对方已经是个准一品炼丹师了。对,他们已经确信,这个少女来的时候不是说的大话,她这次考核必然是能够突破一品炼丹师,现在只需要参加第三关就行。 林雅妃眼含笑意的走了下来,她的脸色有些惨白,但比起前面的人好多了。 “乖徒儿,来,调息一下身子。” 黑岩走了过来,一脸关心的掏出了一颗灵丹。 “不了,师傅,这太珍贵了。” 林雅妃望了一眼便连连推辞。 “唉,这东西我多的是,你拿去用,切记,一定要将身体给调息好,不要留下任何隐患。” 黑岩毫不在意的的将丹药塞到了少女的手上,接着故作大方的快速回到了台子中间,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眼角闪过一丝肉痛。 “好吧,那就多谢师傅了。” 林雅妃俏皮的一笑,将其扔进了嘴里,她现在身体确实有些虚弱。不过,这东西不会白要的,回去一定要让老爷子以等价之物还回去。 林雅妃这样想着,一步步迈下台阶。 目光移动间,她看到了那个白发少年。眼睛紧闭,与周围格格不入。 林雅妃有些好奇的多望了几眼。 她没有从那个少年脸上看到任何波澜,似乎她得到了满分引不起对方任何兴趣。 有意思。 明明炼丹知识差得离谱,但却有一种不将在场所有人放在眼里的淡然。 她有些不明白了,当然,她倒并没有对这个少年产生鄙夷,只是觉得有些好奇。 无名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少女投来的目光,他微微皱了皱眉,接着转头看向了旁边的火烈。 “哼。” 林雅妃有些气急,平时多少人对她献殷勤她是理都没理过,没想到今日好奇的望了那个少年一眼,他居然像瘟疫一样避开了他。 “怎么了?” 火烈有些疑惑,他不知道老大为啥突然这样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没啥,就刚才眼睛进了脏东西。” 无名淡然的说道。 脏东西? 火烈揉了揉头,他还从没有听过这么新奇的说法。 “对了,你那个打赌对手上去了,你不看看。” 无名突然开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啊。” 火烈瞬间回过了神,神色紧张的向前看去。这一看,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四十九了,遭了,踢到铁板了。” 火烈小声的低喃道。 “咋了,知道要输了,要不就直接给我们下跪磕头算了,到时候我还能免你俩个磕头,不过就一个磕头你必须得响亮无比。” 那五个恶人像是蚊子一样又盘旋到了俩人周围,他们神色嚣张的说道。 “滚。” 火烈面色一冷,低吼了出来。 几人倒也不生气,看着那测试器上的五十五字样,整个脸都要笑烂了。 他们这一波可真玩的太好了,不仅可以羞辱这个小子,从而立威。而且还让李大师看到了他们的诚心,只要这赌约一结束,他们就能在众人见证下成为李大师的跟班了。 到时候,除了四大家族,我看看还有谁敢惹他们。 几人眼中尽是激动,也不再理会这个废物家伙了,毕竟胜局早定,他只需要承受对方的下跪磕头就好。 “哈哈。” 想想就美好,几人惬意的摇了摇头,便重新走了回去。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路,五人站在中间,静等李大师下来。 看着那还在跳动的数字,火烈紧握着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鲜血留下也毫不在意,显然他现在紧张至极。 “好,不错,李书生,神识强度六十。” “哗。” 场下众人惊呼,所有人都炽热的看向那个中年人。他们是平民的代表,同时也将是四大家族的争抢对象。 李书生有些懵的走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腿很软,一切都像梦一样不真实。他虽然知道自己有所进步,但也没想到进步这么大啊。六十,那可是比四大家族的天骄们都还要高。 “唉唉,老大,我来扶着你。” 几位恶人瞬间狂喜的冲向了前面,他们一人扶着一边,其余人则负责捶腿,捏肩,这小弟当得是要多称职有多称职。 “刚才不是我做梦吧。” “不是,不是,是真的。” 恶人老大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个玉盒,几人想要制止,但立马被他狠狠瞪了一眼。 “老大,来,把丹药吃了,虽然只是一枚一品丹药,入不了你的眼。” 他将盒里灵气四溢的丹药塞到了李书生的嘴里,大气的说道。 周围人瞬间瞳孔一缩,要说一品丹药都入不了眼的话,他们场中大部分身上可都没有一颗。这几个家伙可真能舍下血本,有人感叹。不过,他们要是有也会拿出来的,毕竟结交李书生可比一颗一品丹药重要多了。不过只恨他们脸薄且没有实力,不少人嫉妒的看着。 “好好,不错,不错。” 服下丹药后,李书生的气色好了不少。 “为大人做事是我们的荣幸。” 五人恭敬的围在旁边,杜绝了其余人想前来攀谈的心思。 “哈哈。” 看着那测试器上闪亮的六十字样。 李书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释放了一切压力。 他本来离开柳家的时候还担心,生怕自己在炼丹师考核上表现不好,到那个时候他要投靠其他家族就不可能了,而且柳家一定会倾全族之力来追杀他。 可现在不一样了,凭他现在的神识强度,就算他现在去投靠四大家族也可能会被收的。 他完全不用参加第三轮考核,毕竟他本来就是一品炼丹师,不需要后面关节证明自己会炼丹。 周围人看着李书生疯狂的模样,没有一个人露出异样的表情,相反只有敬畏和炽热。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任何尴尬得事在别人看来都是霸气侧漏。 很快,李书生便收敛了笑容,毕竟这考核大会还要继续。 “刷。” 突然,有一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众人定睛望去,便立马敬畏的向后退去,这股敬畏远远超过了李书生。 “慕少。” 李书生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人,恭敬的说道。他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来干什么。毕竟他也从来没有与这种高高再上的天骄打过交道,主要也是他没有资格。 “你可愿意加入我慕家。” 穆青居高临下,冷冷的问道。 “什么?” “轰。” 周围所有人都是身体颤抖,不可思议的望着李书生。他们眼中只冒出一个念头。 鲤鱼跃龙门了啊,这以后风光无限了。 “愿,愿意。” 李书生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到对方的平静的表情,便立马声音颤颤的答道。 “好,那考核结束后去幕府报道吧。” 穆青依旧面色平淡,说完便一闪消失。 “我这以后就是慕家人了。” 李书生仍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说道。 “老大,是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慕家的了,四大家族之一的慕家。” “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李书生喃喃道,举着折扇的手颤抖不已。他虽然自信能够有机会加入四大家族,但那也是自己去推荐。他是从来没有想过慕家少爷会亲自邀他加入。 “看来我注定不平凡。” 李书生站直了身子,他披靡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修士,所过之处皆是低头,即便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再上的筑基巅峰高手也是敬畏的望着他。 只是这俩个人。 他的视线在某处停下了,眉头微皱。 居然没有一人看着他。 那个火家废物就算了,别人至少也是四大家族子弟。你个白毛小子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很强啊,连基本的尊重强者的态度都没有。 “老大,你等下就看好戏吧。” 恶人老大显然属于善于察言观色那类人,他摸着自己的肥脸,脸上露出一丝嘲笑与残忍。 那小子给我跪下,你这个白毛大哥恐怕脸上也会无光吧。 你们啊,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傲,当然也是一个比一个蠢,这脑子是分不清形式嘛。 李书生闻言脸色舒缓了些,继续扇着扇子。而人群中,突然有几人挤了出来。 “李兄,恭喜恭喜。” 说话的是一个老头,穿着华服,身旁跟随着几个筑基期侍从,这一看就是一个常年掌权的人物。 “这是柳家族长柳权,他怎么来了。” 有人认出了那领头之人,有些惊呼道。要知道柳家族长可是坐在贵宾席上的,怎么突然走到下方来,还一脸的恭敬。 “你傻啊,自然是来缓和关系的,要知道当初李大师走的时候这柳权可是一直紧咬着不放手,甚至威胁要杀了他。” 一位筑基初期的中年修士显然了解很多。 “那这柳家族长可惨了,对方怕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的。” 一些人嘲讽的笑道。 “嘘。” 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面色凝重,告诫周围人小心一点。 顿时,大部分人闭上了嘴,悻悻的相互望了一眼。 他们可不是那李大师,现在已经是慕家的人了,柳家已经完全不放在他眼里了。 可他们不一样,柳权可是筑基巅峰的高手,那柳家更是有十几位筑基期修士,对方要想收拾他们那可是轻而易举。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们便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望着前面。 毕竟打脸的场面不是随时能够看到的,而且打的还是平日他们招惹不起的柳家。他们都想将自己代入李大师,想想那样的画面就让人热血沸腾。 前方。 “是柳老弟啊。” 李书生随意的瞟了他一眼,面无所动。 柳权嘴角一阵抽搐,你还真敢顺杆向下爬啊。不过,现在形势逼人强,他也顾不得计较这些了。 “对对,就是我。” 柳权点点头,脸上布满笑意。 看着对方依旧一脸笑意,但却一点没有看向自己。柳权不由有些尴尬,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李兄,前几日都是误会,要不我们将那不好的事忘了吧。” “哦。” 李书生终于有反应了,他望向柳权,脸上笑意盈盈。 “我们五日前有误会嘛?” 李书生居高临下,淡淡的说道。 码的。 你可真会装蒜。 你说你不记得,但你这日期记得比我都清楚。 柳权的脸止不住的抽搐,换做其他任何时候,他早就暴走了。不过,现在他不行。这李书生可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要是他向慕家吹什么歪风,那他整个柳家可就完蛋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怎么不给你狗哥面子 第133章 怎么?不给你狗哥面子 看着对方一脸难受的表情,李书生的嘴角止不住的笑容。 爷走的时候可是赔偿了你大量灵石,已经足够弥补我出走的损失了。可你个老东西,你非得把我当个下蛋的老母鸡圈养在你们柳家,要不是我那几个兄弟相助,我可能早死在了柳家,哪还有此刻风光的我。 你这老东西啊,太过贪心了,死一百次也不够。 李书生心里冷笑,但面上依旧一脸笑意,显得自己大度不易。 “李兄,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柳权终于服软,面色凄苦的抬头。他知道这一次载了,他要是不低头,那迎接他的只有死亡。 “考核结束后外面等我。” 李书生看都不看他一眼,袖袍一挥淡淡的说道。 “你。” 柳权面色涨红,他都已经这样卑躬屈膝了,还不放过我,他想要干什么。 “怎么?你是还有事吗?” 李书生撇了他一眼,一脸悠闲的笑道。 “没事,没事,李兄,我等下外面等你。” 柳权面色一变,疯狂的摆手。他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是柳家族长又如何,对别人慕家来说,他就是个屁。不,连屁都不是。 “那还不走。” 此刻,李书生此刻脸色终于有所变化,一脸的不屑与冷冽。 “好。” 柳权面色难看,强忍着怒意,扯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告退。 曾几何时,对方还牢牢被自己拿捏在手里。现在,身份倒转,他在对方面前屁都不是。 “哇,不亏为李大师,行事自有一番霸气。” “李大师威武,威武。” 看着柳家族长灰溜溜的走了,不少人眼中都露出畅意之色。他们以前深受柳家欺压,那柳家族长平日可是嚣张不已。可现在呢,还不是乖乖的被别人教训。连一句话都不敢反驳,这就是实力。 众人望着李书生更加的敬畏与崇拜,他们知道,这次考核后,李大师的威名将彻底传出去,到时候前来巴结的数不胜数,他们现在也只能力求混个脸熟。 “各位,安静,前面还在考核。” 李书生突然温和的道了一声,场上众人皆是安静了下来。 “哼,狐假虎威。” 前方,火岩有些不屑的小声低喃道。他本来也想出手招揽李书生,只不过没想到被对面这个混蛋家伙给抢先了。 穆青一脸笑意,悄悄撇了一眼那闭目养神的林雅妃,眼中露出一丝精光不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 “小子,现在该认输了吧。” 五个恶人又围了过来,一脸得意的盯着火烈。他们这次是赢定了,这是没有什么悬念的。 “急什么,我还没上呢。” 火烈面色难看,冷冷的说道。 “我说,你上与不上能影响这结果吗?” 恶人老大挑了挑眉毛,嗤笑道。 “哈哈。” 就连场上的众人也是忍不住笑意,毕竟他们刚才也是听到了那个赌约。也不知道这个废物是在抽什么疯,难道是嫌丢那火家的脸还不够吗。 我要是他,早就面色奉承的说一些好话,然后服软求对方原谅,毕竟这样自己也体面一点。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硬气什么啊。 李大师可是神识强度为六十啊,场上有几个能比啊。就算有人能比,也不是你这个废物能巴结上的啊。 不少人眼中又重新露出嘲笑与轻视,像这种倔强的少年,只有经历过残酷的折磨后才能长大。 “笑什么,没到最后一刻,输赢可不一定。” 火烈看着众人的表情,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又重新恢复了坚毅。他要是如此容易被激怒的话,那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别去做那不切实际的梦了,早磕头早享受。” 恶人老大揉了揉额头,有些无奈的说道,但那眉角的得意实在是藏不住。 “对啊,我们哥五个人哦,你要瞌十五次。” “你现在瞌的话,还能有时间参加第三轮呢。” 其余几位恶人附和,那可恶的嘴脸几乎要贴到俩人身上了。 “滚。” 无名睁开了眼睛,冷冷的低吼了一声。 几人正要出言,但突然,他们看到了那双冰冷的眼睛,一股尸山血海的狂暴气息扑面而来。 几人瞬间将嘴闭上了,身体僵冷无比,缓慢的挪动步子离开。 众人有些无趣的收回了眼睛,他们知道这五个恶人是玩累了。 “老大,刚才我们没看错吧。” “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错觉的,毕竟他只是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应该是最近太累了吧。” 看着四人直愣愣的盯着自己,恶人老大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对,一定是幻觉,幻觉。” 有人附和道,毕竟他们确实没法将刚才恐怖的景象与那个白发废物联系在一起。 “对,各位别想太多了,等下还有好戏等着我们呢。” 几人瞬间又焕发了笑容,毕竟等下他们可就能放松了。 测试仍在继续,现在场中只剩下了三四个人没有测试,很快便轮到了火烈。 “火烈。” 黑岩眼皮都没有抬,轻声招呼这个名字。 毕竟他今天已经看过太多的天才了,这后面的这些家伙确实他也提不起兴趣。不过火烈这个名字有些熟悉,黑岩有些疑惑的想道。 “火烈。”没有人回应,黑岩有些不耐烦的再次叫了一声。 “叫你呢。” 无名有些好笑的拍打了下他的后脑勺,没想到这种场合还能走神。 “这,这,弟子在这。” 火烈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急忙回应道,接着慌张的便向前跑。 途中,不少修士有意阻扰他,因此时间又耽搁了不少。 看着对方迟迟没有来,黑岩眉头微皱,正要叫下一个名字的时候。 突然,一个人飞了出来。 对,就是飞。 “黑岩大师,火烈来了。” “哈哈哈。” 火烈上台,瞬间引起了场中不少人的大笑。 “你看这家伙,是不是比我们更像散修啊,说出去他是四大家族的子弟都没人会信吧。” “哈哈,你在说什么呢,别人可是火家的大少爷,曾经的天才,现今的……” 他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不由又是一阵嘲笑。 “你就是火家那位。” 黑岩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了,原来是火家的那位曾经的天才,不过如今。他有些古怪的抬头望了他一眼,看着对方那凌乱的穿着,他不由得嘴角抽搐。 “不好意思,来晚了。” 火烈整理了服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去吧。” 黑岩也没有为难他,毕竟这个小家伙还是有些惨,不过,你要想走捷径通过炼丹一途的话怕是不可能。 黑岩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前方,火烈身子一颤,但很快便坚毅的走上了测试器。 “你说他能达到多少。” 火烈刚一站上去,底下便引起了讨论。 “这可不好说。” 那人有些故作神秘,但下一秒便开口。 “应该能三十吧。” “你可真损。” 有人笑骂道。 “我觉得至少有三十五,毕竟对方可是个筑基修士,就按正常也能达到吧。当然绝对是达不到四十的,毕竟我也才四十五。” 一位筑基中期的中年修士说道,但说道自己四十五的时候一脸的得意,明显这家伙是想乘着这个时候炫耀一番。 周围人都无语的闭了嘴,毕竟对方明显就是显摆,他们要接下去了可就丢的是自己的脸。 突然,有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那我跟你打个赌,我赌那个废物绝对达不到三十五。” 紧接着,人群自动分开,五个恶人走了过来,领头的恶人老大一脸的凶相。 “狗哥,刚才大家是一起开玩笑的,怎么还劳驾你亲自来。” 那个中年修士一下子怂了,颤颤巍巍的说着。似乎生怕对方不信,他还想拉刚才与自己交谈的几位老兄作证。可对方疯狂的摇了摇头便钻进了人群。 中年修士有些尴尬得低着头。 “放心,你开你的玩笑,我打我的赌。” 恶人老大显得很善解人意,甚至还挤出了一丝微笑,可这怎么看都感觉凶恶不已。 中年修士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 “虎哥,我不赌,我从不打赌。” “怎么,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什么。” 恶人老大捏住他的肩膀,将他搬到了与自己视线相对的位置。 “不敢,不敢。” 中年额头不断往外冒汗水,他现在是场子都悔青了,他非得冒什么皮啊,低调一点不行吗,现在可惨了。 可对方显然没有放过他,恶人老大突然眼睛一转,一脸善意的说道: “既然是打赌,我也不能让你太吃亏。” 中年修士有些疑惑,这家伙是想干什么,不会是想一招将他给吃了吧。不过对方接下来的话倒是让他面色一缓。 “我不为难你,我们以四十为界限,若那个废物神识强度能够突破四十,则算我输,反之,就是你输。” “而输了的人不仅要认对方做老大,而且还得大声说我是废物,至少说三次,且让场下人全部听到。” 中年修士面色一白,后面一条虽然可怕,但忍一忍总能过去的。前一条认作老大貌似是好事,毕竟老大的老大可是李大师,这都是可以在外面横着走的。但看对方的表情,恐怕是想一辈子折磨他吧。 “这样很公平了吧。” 恶人老大阴恻恻的笑道。 这个狗东西,居然还敢夸奖那个废物,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不过,即便没有这个由头,他今天也是要找个人立威的。他要让人们看看,他们恶人组后面站的是谁,日后他们出来收保护费的时候还敢有人扭扭捏捏不。 中年修士嘴角苦涩,这叫公平啊,就算瞎子也知道那废物是破不了四十的,他刚才估的三十五其实都是十分夸大了。 这下好了,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他面如死灰的将头耷拉着,他算是完了,没有一点救的那种。 周围有人同情的看着他,毕竟只是随便说了一句,犯不着承受这么残酷的折磨。可他们也只是嘴上说说,毕竟他们谁不知道现在恶人组已经如日中天了。原来还有人敢阻拦的话,现在可就直接退避三舍了,甚至还得笑着将灵石递给他们。 唉。 居然让这恶人得了势。 不少修士暗叹,原先对那废物的嘲笑与得意也消失了。毕竟兔死狗烹,他们总有一种到了己身的感觉。 “好,你这个家伙直爽,我喜欢。” 恶人老大冷冷的扫了场下一眼,众人皆是沉默的低下了头。 看着众人的表情,恶人组这才一脸笑容的离开了。 “你们刚才有些过了吧。” 李书生眉头微皱,有些不快的说道。 恶人老大身子一颤,但立马一脸奉承的说道: “老大,不过分,你现在已经是慕家的人了,若是不树立威风,那些人怎么才能敬你畏你怕你。” 李书生这才神色舒缓了一些,他望向四周,果然尽是敬畏,这让他有些飘飘然了。 “不过,下次还是注意点。” 李书生强压着快意,淡淡的说道。 “好的,老大,一定。” 看着李书生的模样,恶人老大便知道对方其实心里十分满意,不过有些事情只能他去做。 无名有些无聊的看着那场下的一堆闹剧,这修仙者跟那凡人有什么俩样,凡人有的七情六欲都有,只不过多了法力而已。 他看了眼火烈,看着他神色痛苦的不断捶着胸口。无名不由有些担心,老实讲,他觉得这小子胜算不大。不过他依旧没有劝阻,他的目的便是要让他保持这种一往无前的战意,这小子确实做到了。 其实会不会输他还真不担心,大不了等下出手帮他一把,毕竟是自己的小弟,怎能看着他丢脸。 上方。 火烈一脸的狰狞。 在他的画面中。 “小天,我最近修炼遇到困难了,你能不能将我以前借你的灵石还我一部分。” “什么小天,现在要叫我天哥。” 那位叫小天的年轻人一脸的不屑。 “什么灵石,我可没有见过。” “给我。”火烈发怒,便要给对方一拳。 第一百三十三章 幻象折磨 第134章 幻象折磨 那个叫小天的少年只是轻蔑的一笑,然后一拳挥出。 “轰。” 火烈被死死的压在了他的脚下,无法动弹。 “我现在可是筑基后期的高手了,你怎么还筑基中期啊,看来你真是废了。” “你。” 火烈怒目圆睁,面目狰狞,他疯狂的想要挣脱,但纹丝不动。 “这可真是没有意思,怎么连动都动不了呢,我以为还能对上几招。” 现实中,火烈面目狰狞,身子不断的舞动,那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滴下。 “这小子不会这么废吧。” 看着测试器上的数字在十二停止,不少人都是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在场可还没有这么低的,就算换做历届也没有这么低吧。不少人面色惊骇。虽然知道他废,但废到这个地步是他们想象不到的。 “你说他该不会跟那个白发废物一样,创造记录吧。” 一些修士挤眉弄眼道,他们得分也只有二十多分,但看到一个比他们还低得多的,这心里瞬间宽慰了不少。 “那可不,俩大破记录者。” 一位筑基初期的修士面色夸张的说道。 “哈哈。” 众人都是摇了摇头,脸上泛出嘲笑。 不过,场中只有一人面如土色,那就是刚才那个中年男人。 他身躯微颤,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拜托,你这简直是在玩我啊,这是不要我活命啊。 我就算预估的底线也是三十五啊,你在十二这里停下了,才堪堪达到三分之一,你这平时在修炼个什么啊,我都怀疑你平时的刻苦是装的,没人的时候就去喝花酒。 拜托,给点力,救救我。 看着那少年痛苦的表情,中年修士心里不由哀叹。 幻想中。 火烈使劲攥着手,面色灰暗。这些人可真是势利眼啊,以前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叫自己烈哥,但一旦失势了只剩轻蔑了,而且恨不得将自己给打压到最底层,永世不得翻身那种。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以前是在他这里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火烈嘴角不由有些苦涩。 他自然知道这是幻境,可对方的修为却是比他高太多了,他完全无法动弹啊。 不过,若我还是以前那样的话,那我还不如去死。突然,他的眼睛露出精光。上方的目光有些诧异,他不知道这家伙是在发什么神经,不过当感受到对方的修为后便不屑的一笑。 “你以前只配当我的狗,现在也只配当我的狗。” 下一秒,火烈狞笑,狂傲的大吼。 “你找死。” 但手掌还未拍下。 火烈便一脸坚毅,吐出一大口精血,瞬间灵力爆炸。 “你干什么,你个疯子。” 对面瞬间就惊了,猝不及防下被震得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干什么。” 火烈站了起来,面色苍白但一脸微笑的看着对方。 “我以前能压你,现在还能压你,未来也一定压你。” 说完,他便挥舞着拳头砸在对方的脸上。 “砰。” 牙齿掉落,整个脸都肿了。 但火烈没有放过他,一拳将他放倒后,乘势骑在他的身上,疯狂的挥动拳头。 “呜呜,烈哥,放过我。” 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但迎接他的只是砰砰几拳。 “放过你,我肯定会放过你的。不过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我是真的看不过。” “爷以前是怎样对你的,从没有将你当小弟看,所有的好东西也会分给你,可你呢,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砰。” 火烈气的一拳打在他的大腿上。 “嘶。” 对方痛苦的嘶吼,哪还有刚才嚣张至极的模样。 良久。 火烈停下了,对方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此刻已经陷入了昏迷。 “呸。” 火烈摇了摇头,将拳头上的血迹在对方的白袍子上擦干净。 他站了起来,从未有过的放松与舒畅。 测试器,数字猛然跳动,接着停留在了三十。 “你看,数字动了。” 有几位修士瞟了台上一眼,突然惊恐的叫了出来。 “多了一俩个,有什么惊奇的。” 大部分人头都没抬,那废物也不知在搞什么,明明那么痛苦却还不下来,完全是在博眼球。不过,大多数人都没有看,毕竟太无聊了,恐怕那个废物失策了吧。一些人乐呵呵的想道。 “不是,现在三十了。” 现在开口的是那位中年修士,他哆哆嗦嗦的说道,眼中冒出了一点光芒,但只有一点。 小子,你一定要赢啊,不然我就完蛋了。 他还从没有这么关注过这个废物,要是有机会的话,他都想替这个少年去测试了。不为他,只为了我。 不少人有些吃惊的望了上去,果然闪亮的三十。 “好家伙,这家伙基本要达到正常水平了。” “当然就这点神识强度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只能说明这小子脑袋没有问题。” 不少人虽然惊叹,但也只是极少一点。毕竟他们内心深处就认为这小子不行,再说这点神识强度确实在场中不高。 这样说完,大部分人则重新埋下了头。毕竟,他们知道,这已经是这个废物的极限了,等下的只是见证那小子下来了。 “这小子,看来也不是那么废。” 人群中央。 恶人老大脸色难看,他倒不是怕自己会输,只是没想到这小子的数值还能提升。 李书生微眯了眼,看着上方,有些不屑的又重新闭上了。 幻象中。 火烈的面色放松了不少,虽然还是狰狞无比。 与此同时,测试器上的数字也是在缓慢增长,不过没有几个人看到。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 紧接着在三十五处停下。 看着数字一次次上升,中年修士的心脏则是一次次的在剧烈跳动。 怎么停了。 看着数字一动不动,且少年重新恢复了痛苦狰狞,比上次强烈的多。 中年修士的心瞬间跌入了谷底,他以为还有希望,没想到这是在搞他心态啊。 远处。 恶人老大狰狞的看着那个中年修士,你还想赢,就凭那个废物,你简直是在做梦。 不过,他刚才心里一跳,他真的以为这数值会一直上升,不过幸好停下了。 幻象里。 “走,大哥,我们一起去魔龙山脉猎妖吧。” 火岩一脸温柔的拍着他的肩膀。 “可是,就我们俩个,是不是太冒险了。”火烈有些犹豫的说道。 “不危险,你弟弟我现在已经筑基巅峰了,我会保护你的,再说魔龙山脉可是有很多天材地宝的,万一找到一株灵药可以治好你的身体呢。” 火岩拍了拍肩膀,显得异常的自信。 “怎么,不相信我。” 看着对方迟疑的面孔,火岩不由有些好笑。 “放心,我们只在外围活动,而且就算我受伤也不会让大哥你受伤的。”火岩显得很是亲昵的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 “好。” 火岩冷冷的回了一声。 火烈有些疑惑,不知道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 …… 魔龙山脉。 “大哥,你看,我就说有很多灵药吧。”火岩采摘到了一株灵药,眼神有些贪婪,但他没有揣到自己兜里。 “给,大哥,这采摘到的所有灵药都交给你,万一就有可以治好你的身体的药。” 火岩显得很大度,也或许是对这个大哥确实很尊敬,毫不犹豫就递给了火烈。 “好。” 火烈将灵药放进了储物袋,脸上毫无变化。 火岩也不奇怪,只当他是这几天心情烦闷。 “轰轰。” 突然前方密林扰动,一道恐怖的兽吼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头白色的银狼出现在俩人面前。 “吼。” 凶悍而又强大,一股刺骨阴风迎面而来。 “三阶妖狼。” 火岩挡在了面前,神色凝重,堪比筑基巅峰的修士,但同阶之中,很少有人类能够战胜妖兽的。 “轰轰。” 一狼一妖瞬间陷入疯狂的战斗,几招后,火岩便口吐鲜血,被一掌给扇飞了出来。 “大哥,你快走,去帮我搬救兵。” “好。” 火烈没有迟疑,接着便转身离开。 前方。 火岩继续与那妖兽相对,但嘴角,却莫名的露出一丝狞笑。 “二弟,我觉得应该你先走。” 突然,一道阴沉沉的声音响起。 “什么。” 火岩有些疑惑,他不知道火烈为什么还没走。 “砰。” 还不等他多想,后背突然一股巨力袭来。 “噗。” 他飞快的避过妖兽的攻击,然后停留在一颗巨树上。 “你在干什么。” 火岩一脸的难以置信,愤怒的吼道。 “干什么,杀你啊,就像你要杀我一样。”火烈有些遗憾,淡淡的说道。 火岩瞳孔一缩,慌乱之下一掌迎向妖兽的进攻。 “大哥,我怎么会杀你,你今天是怎么了。” 火岩委屈的大吼,眼中仍是不可思议。 “我看到了那几个人了。” 火烈撇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他要是在现实中可能早就死了,可惜对方的恶毒他早就知道了。 “什么。” 火岩有些吃惊的叫了出来,他没想到他这蠢大哥还有这么心思缜密的一幕,不过这也没什么用,反正都得死,他脸色狰狞了起来。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装了。” 他的身上突然爆出巨大的灵力,拿出一张锥形符宝,有些心疼的向对方扔去。 “倒是可惜了,居然用到你这畜牲身上。” “轰。” 符宝巨大的威力瞬间显现,一个灵气四溢的四面锥迅如闪电冲撞了过去。 “嗤。” 妖狼直接被贯穿,紧接着爆炸开。 火岩格外心疼的收回了那暗淡的符宝,眼神愤恨的望向火烈。 “都怪你,要不然我也不会损失这么好的宝贝。” 火烈面色难看,他真的是失策了。刚才那一掌对方居然没有受到太多伤害。他还想借助妖兽跟对方磨一番,没想到妖兽被这符宝给一击弄死了。 “怎么,震惊了。” 火岩有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我们要是乖乖的做这表面上的兄弟多好,你至死都是幸福的,可是你非要经历痛苦死去啊。” 火岩来到了火烈的附近,伸出了手。 他想要反抗,但轻而易举的就被掐住了脖子。 “你看你的样子,谁能看出你以前是个天才啊。” 看着对方无助挣扎的样子,火岩嘲笑的说道。 “你就慢慢接受死亡吧。” 火岩慢慢的用力,他就要让着对方这样慢慢的窒息而死。自己的天资也是绝佳,但周围人的眼神都是投射在他的身上,凭什么,这不公平。 “噶。” 火烈使劲的摆动,面色惨白没有血色。 现实中。 火烈身躯不断的颤抖,他面色扭曲而又恐怖,整个人处于极大的痛苦中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天赋会消失,为什么我在幻境中也打不过他,我不信我也这么废。 但现实啊,怎么这么残酷。 他使劲攥着手,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鲜血滴落,接着留在食指的那枚古朴戒指上。 “这孩子。” 黑岩皱着眉,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强大的执念,明明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但还不下来干什么,难道非得弄个半死不活不成。不过,他也没法将其给赶下来。毕竟对方是否继续参与那是他的事。 场下唯一还在持续关注的恐怕只有那个中年修士了。 他一脸紧张的看着那个少年,他是最希望他坚持下来的,只要不下来,他就还有一点希望,虽然这希望很是渺茫。 不过,看着这个小子依旧在坚持,他的心里不由有些震撼,对他的印象也改变了不少。至少凭这份坚持,他也不会一直是个废物。 无名睁开了眼,看着前方的情况,眉头微皱,正要运转灵力前去帮一把。突然,他停住了,眼中露出一丝好奇。 上方。 “少年,看来你需要我的帮助了。” 突然一道苍老而又狂傲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脑海,火烈猛然睁开了眼睛,有些惊骇的看着周围。 “你是谁。” 他强忍着巨大的痛苦小声问道。 “小子,你不用开口,直接心里默念就行。” 那道古怪的声音又出现了,火烈看遍了场中,皆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因此也便疑惑的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脑海空间中,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小人。 “你究竟是谁?”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戒指与隐秘 第135章 戒指与隐秘 “我是谁?我是谁?” 对方似乎陷入了回忆,喃喃的反复说道。 “那你来自哪里。” 火烈继续说道,对方向他传音,外面金丹期的黑岩大师竟一无所知,这让他有些警惕。 “你小子,有你平日的那股谨慎了,不错不错。” 对方有些戏谑的说道。 火烈眉头一皱,他在幻象中都要死了,那他就必须得退出测试了。他现在可以说是时间紧的不得了,完全没空陪这个神秘家伙闲谈。 “你这小子,真是无趣。” 对方也知道了他的想法,不由得有些无语。 “我是你祖宗?” 对方的一句话让他气急,要不是他现在张不开嘴,他非得大声骂出来。有这么羞辱人的嘛。不过,幸好他这养气的功夫不错。强忍着怒意平静的说道。 “若是前辈只是来羞辱我的话,那你做到了,现在请回吧。” “你这家伙,有点我当年的风范。” 对方似乎有些赞赏,豪迈的说道。 火烈眉头微皱,没想到修为越高的越这么为老不尊。 “好了,不给你闹了,我来自那个戒指里,而那个戒指是火家历代族长传下来的,现在你该知道了吧,而我就是火家第一代族长火丹,你可以叫我丹老。” “什么?” 火烈有些惊诧的大叫了一声。 对方说的没错,这些传闻火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毕竟时间太过长远了。他们火家第一代族长确实是火丹,但那都是三千年前了。但这怎么可能,毕竟就算元婴修士也不过堪堪能活一千年。 “那你怎么还没死。” 虽然对方说的是真的,但他始终不相信,毕竟他们火家祖上可没有出现过通天的修士,即便是那火家第一代家主。 “哼,我可是化神修士,不过说了你也不懂。” 火烈眉头紧皱,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在干什么。 “长话简说,我本该是应该死的,不过你这几十年的灵力供奉,这又让我活过来了。” “供奉?灵力?” 火烈有些疑惑的品味这句话,但立马眼神阴沉了下来,牙齿紧咬,愤怒的吼道: “怪不得我这几十年怎么总感觉灵力吸入了体内,但却消失不见,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废了,没想到是你这个老东西害的我。” 一向自诩坚毅的火烈彻底绷不住了,他宛如疯子般咆哮,小脸布满狰狞。原来不是自己废物啊,这几十年他吃了不少灵药,灵丹,喝了不少偏方。没想到啊,全给这个老不死的补去了。 “你是个人嘛?” 火烈气的身子剧烈的颤抖,暴躁的大吼道。 现实中,他的脸面目涨红,头发倒竖,整个身子不断的抖动。 “他在搞什么鬼。” 恶人老大有些疑惑的说道,他偶尔的抬头看看,没想到就看到了那小子愤怒至极的表情。 不过就算你如此不甘,这结果也不会改变,磕头道歉都是少不了的。 恶人老大阴恻恻的一笑,接着继续俯身捶腿。 看着眼前出现的一个苍老至极的小人,火烈几乎想都没想便愤怒的跑了过去,他要将他给撕碎。 但刚触摸到那个可恶的脸,便一下子穿透了过去。 “这。” 火烈愣愣的看着,脸上一阵抽搐。 这可恶的家伙,他居然连碰都不碰到。 他压抑着怒气,轻声的说道: “老家伙,有没有什么办法我能够打你一顿。” 那个苍老的小人飘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 “孩子,我磨练你了二十年,这坚毅与心智都是我见过之最,你可不要一下子破功了。” “你奶奶的,磨练你祖宗的。” 火烈眼睛几乎要瞪了出来,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他真的想把他给弄死啊。 但过了片刻,他便平静了下来。暴怒过后,事情过都过了,再深究也没有什么用,关键他也对这个灵魂体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而且他现在身体之谜已经揭开了,那天赋自然就归来了,那么他这废物之名也能消失了。想到这,他的心里不由有些激动,看向对方也平和了不少。 丹老有些赞赏的点了点头,他这子孙的天赋比他当年都强了不少,而且小小年纪其忍耐力与意志在同龄人中也是罕见,再加上他的教导,未来必将成为这九州的风云人物。 “好了,我现在先不给你废话,你能不能帮我解决现在的困境。” 感受着幻境中自己只剩了一口气,火烈有些皱眉的说道。 “当然能,要没有我的帮助,你跟我扯这么久,你这小子早被掐死了。” 丹老有些自豪的笑道。 火烈眉头一皱,怪不得,他还以为是自己体质特殊呢。 “那就快点吧。” “哈哈,看好了,我的乖孙。” 丹老豪迈的大笑,小人漂浮在空中,小手一挥,一道浓郁至极的灵光射进了火烈的身体里。 “刷。”俩人消失在这片空间。 幻象中。 “奇怪,这家伙怎么还没死。” 火岩用力的掐着对方的脖子,可对方除了不断翻白眼以外,这最后那口气是怎么都咽不下去。 本来是优雅的单手掐喉,现在已经是俩只手用上了,额头青筋暴露,但对方还不死。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火岩眉头紧皱,要不是他认识这个人,他都以为自己现在掐的是鬼。 不管了。 他摄来了灵剑,准备一剑劈死他。 “刷。” 突然,火烈猛然睁开了眼。 “你干什么?” 火岩被吓了一跳,惊骇的说道。哪有人掐到翻白眼的时候突然醒过来的啊,真是是撞鬼了。 他快速运转灵剑。 “该我了吧。” 火烈突然说道,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什么?” 火岩简直是崩了,他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哪有人被死死掐住脖子然后流畅开口的,这今天简直是邪门了。 他单手松开,接过灵剑,他要亲手把这家伙喉咙给割开,不然他不安心啊。 “我说了,该我了。” 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火岩突然感觉手上一股大力袭来,紧接着他便被震飞了出去。 “什么。” 火岩停下了身子,惊骇的看着眼前一幕。 只见火岩飘立虚空,神色冷漠,身上的气息突然暴涨,这股力量让他心惊。 “该死。” 火岩心里暗骂,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废物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啊。 “过来。” 火烈居高临下,淡淡的说道。 “白痴。” 火岩忍不住嗤笑的回了一句,真以为自己使用个禁术就觉得天下无敌了。真的是好笑啊,要不是这是危险重重的魔龙山脉,他真的是要笑出来。 火烈没有理他,面目淡然,接着伸出了一只手。 “装神弄鬼。” 手中的灵剑杀气溢出,下一秒他便要向对方斩去。 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让他整个身子都是一滞,他想要挣扎,但被对方快速的拖走。 “砰砰。” 一路上,撞飞了不少的巨树。 “如何?” 火烈掐着对方的脖子,冷冷的问道。 火岩此刻都是有些懵逼,这是啥啊,为什么对方变得这么强啊。 他运转全身灵力想要挣脱,但那手像是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啪。” 火烈一巴掌扇过去。 “你敢打我。” 火岩吐了一口血,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紧接着,他便涌出一股强烈的怒意。凭什么,一个废物居然敢打他,他恶狠狠的瞪去。但迎接他的只有连续的巴掌。 “啪啪啪……” 一连串下来,他整个脸都肿成了猪脸,狼狈不堪,哪还有平日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找死。” 刚才的一连串巴掌给他打懵了,现在他终于回过了神。面色狰狞的吐出一大口精血,身上灵力暴增,迅速脱离了对方的手。 “给我死。” 他没有废话,一脱身便祭出了刚才那个威力强大的符宝。 “轰隆隆。” 周围卷起一股强大的灵气旋风。 “死吧。” 火岩面色狰狞,这可是他最大的杀招,他就不信对方能够扛得住。 面对着满天的灵光,火烈面色未变,漂浮半空,宛如一位天神。 “既然你想死,那就死吧。” 说完,他面目狰狞。双手掐决,一道巨大的灵柱向对方给撞去。 “不。” 看着这恐怖的威力,火岩彻底变色了。他真的想不明白啊,明明对方就是个任自己斩杀的废物,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强大了。 “轰轰。” 火岩被炸为粉碎。 …… 现实中,火烈睁开了眼,脸上的惊恐,紧张等情绪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披靡神光,他的嘴角露出笑容。 “怎么回事。” 火岩首先感受到了火烈的变化,他不知道这个少年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自信了。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毕竟结束了。 正要点最后一个名字,突然,他愣住了。 只见那测试器上的数字在疯狂攀升。 远处。 无名脸上露出笑意。 这小子没丢他脸,不错。 那双目无神的中年修士一直盯着前面,可始终没有变化,他现在真的处于一种明明就是要死但却死不了的感觉,这真的让他难受啊。 小子,你能坚持这么久,我还真有点佩服你了。要是你但凡还有一点天赋的,或许此刻也不会有这么糟糕。 中年修士心里默默的想道。 不过,已经足够了,小子就别硬撑了,我要死也要死个痛快。 他神色悲哀,眼角几乎要留下泪了。 突然,他余光似乎瞟到了什么。 那个少年睁眼了,嘴角在笑。 怎么可能。 他的眼睛瞬间睁的老大,紧接着眼中爆发出强烈的难以置信。 他好像看到了几十年前的那个少年,自信,傲然,披靡天下。 天啊,自己没做梦吧。 看着其余人昏昏欲睡,他赶紧擦亮了眼睛。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恐怖惊悚的一幕。 测试器上的数字在上升了,而且上升的速度很快。 “三十六。” “三十七。” “三十八。” 他脸上惊喜异常,整个身子都是在颤抖。他想叫出来,但又怕打破了那梦幻般的场景。 他的心脏在砰砰直跳,一股强烈的期待感涌上他的心头。 加油,少年。 冲,一定要冲破四十,少年,加油。 或许是他的祈祷起了作用,那测试器上的数字瞬间飞涨了起来。 “四十二,天啊。” 他终于惊叫了起来,而数字还在持续涨,他捂着嘴无法想象的看着前面。 这一叫惊喜了场下不少人。 “什么四十二,一些人迷迷糊糊。” “该不会是那废物神识强度四十二了吧。”一些人开玩笑。 “去你的。” 一位壮硕的筑基初期修士笑骂道,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什么,他抬起了头。 一瞬间,他便愣住了。 “麻子,你打我一巴掌,我好像出现幻觉了。”他颤颤的说道。 “啪。” 没有等来别人的巴掌,他自己先给了自己一巴掌。 “嘶,没做梦,卧槽,你看看前方是啥。” 他异常激动的将一个麻脸修士的头扳了上来。 “你干什么。” 对方显然有些愤怒,正要开口输送点家乡话,瞬间愣住了。 “我靠,我眼睛中毒了。” “这小子怎么神识强度四十八了。” “什么,不是四十二嘛。” 壮硕修士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再往前看去,整张嘴简直能吞下一个鹅蛋。 场下其他人与他们的反应差不多,他们皆是惊的愣在原地,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他们在吵什么吵。” 恶人老大有些不耐烦的抬头,他只是想蹲下眯一会儿,没想到这人群就传来一阵阵杂音。他现在很生气,他必须得吼一下,不然显示不出自己的威严。 他站起了身子,向前看去。 一瞬间,他惊的一个踉跄没站稳摔了下去。 “大哥,你咋了。” 四位恶人反应很快,一下子将他搀住,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们看。” 几人望了上去,脸色瞬间发白。 “老大,我没有看错吧。” 几位恶人互相掐了一把,面色惊骇的说道。 “我也想看错啊,我想知道这发生了啥啊。” 恶人老大一脸的惊悚,这也太夸张了吧。明明是一个可能连神识强度都破不了三十的废物,现在却要接近五十啊。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天赋回归 第136章 天赋回归 “没事,老大,他就算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比得上李大师的。” 恶人老二开口安慰道,一下子便道明了那废物神识强度增加的原因。 “也对,一定是他运气。” 恶人老大点了点头,要不然他没法解释眼前出现的现象。 你说那废物有这个实力。 开玩笑吧。 “不过那个家伙真是走运了。” 恶人老大低声喃喃到,他本来还想将那个家伙拿来立威。没想到,居然给那家伙逃过了。 “是啊。” 恶人老二有些感叹道,谁能想到一个废物还能有这般好的运气啊。不过这运气也就到此为止吧。 “我们要不要叫李大师也看看。” 恶人老五指着端坐在蒲团上闭目眼神的李大师,小声的说道。 “杂,让他一起来看那废物的笑话啊,你在想什么,李大师是何等身份的人,要是跟我们一样那不就掉身份了。” 恶人老大拍了拍他的头,笑骂道。 “也对。” 恶人老五憨憨的笑了起来。 “你就是笨,说话都不过脑子的。” 恶人老二有些恨铁不成钢起来,这老五平时就只会傻干事,这机敏是一点没有从他们身上学到。 “就你会说话。” 恶人老五有些不忿的说道,这个老二常常占着自己的口才好就欺负他。 “唉唉,不要吵了。” 恶人老大挥了挥手,明显偏袒老二,老五也没有办法,只得将头低下,不知在想着什么。 “老大,其实我们也不用慌,那小子顶天了也就四十八,他的运气也就到这里了,不可能会再次涨的。” 恶人老大赞同的点了点头,毕竟他也相信,运气这个东西是会用完的,毕竟对方能取得这个成绩已经是非常惊世骇俗了。他越看眼前这个家伙也越是满意,老二是跟他风格最像的,平日也是善于察言观色,很是讨人喜欢。 他在想,要不以后跟着李大师后,这老大的位置就留给老二算了。 当然,他现在也只是初步设想。 看着对方赞赏的目光,恶人老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但内心确实阴笑连连,他早就想清楚了。 老大若是跟着李大师,那平日自然没有时间去处理街头的事,因此他就很可能接位。只要把他哄好。他可就是这几条街的扛把子了,不,恐怕还不止这几天街。 这样想着,他有些得意的向前看去。瞬间,他的脸开始沉了下来。那刚才还不动的数字突然上升,接着便突破了五十,一直到五十二。 他下意识的想侧过身子挡住,但显然对方已经发现了。 恶人老大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 “这就是你说的停留到四十八。” 恶人老二有些尴尬,但他眼睛一转,立马便想到了什么说辞。 “老大,那废物的运气刚才可能还没有消耗完,可能是那残余的运气发挥了出来。” “现在是彻底没有了,老大,你可以相信我,他是不可能突破到五十五的,只可能停留在五十二。” 恶人老大看着数字没有变,脸色也缓了下来。不过一想到对方的神识强度居然有五十二,他的眼睛便不由嘚抽搐。 恶人老二这才心情平缓了下来,他看向前面。瞬间,他的眼睛几乎惊的要掉出来。 那测试器上的数字又在上升了,快速突破五十五,接着在五十七停留。 “老大,我保证……” “闭嘴。”恶人老大只感觉眼前一黑,他一巴掌将对方给扇个踉跄。 恶人老二吐出一大口血水,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前方,有谁能够告诉我,这发生了什么。 片刻时间,他的心情便像坐了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停,当然没有起,只有一直伏。要不是这测试器不能人工控制,他都怀疑那个废物是在玩他。要不然怎么自己说啥他就来打脸。 “上天保佑,一定不要涨了。” 恶人老大脸色苍白,不住的低声喃喃道。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嘴唇不住的抖索。 他都不敢相信,要是自己输了会面对什么,那一定是极其恐怖的场面。 “老天,请你把那小子的运气给收走吧。” 到现在为止,他还以为对方是运气所致。 但显然,上天并没有眷顾他。 数字依然攀上,接着突破六十。 “轰。” 全场修士都是沸腾了起来,他们疯狂的讨论,呼喊。一个废物创造了奇迹,这谁人能相信啊。 就连那贵宾席的各位也是纷纷看了过去,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们也知道火烈这个家伙,曾经固然很天才,但现在可就是个废物啊,怎么可能取得这么惊人的成绩。 黑岩呆呆的望着,嘴角的喜悦怎么也藏不住。他可不太理解这小子在其他人心的的形象,但出现一个天才,那他便高兴。不是说这小子在火家不受待见嘛,那我把他拉到灵丹坊来,毕竟这么好的苗子不多见。 他的眼中露出精光,这样想着,再抬头看去,那个少年已经一脸自信的走了下来。 他准备记录数据。 火烈:六十。 他看着玉简上的数字,再比对着那测试器上。 但突然间,他愣住了。 他有些不相信的反复看了几次。 七十? 一定是刚才自己等太久了眼睛都花了,他又向上看去。 瞬间,整个脸都处于巨大的惊喜中。 “七十,火家少爷火烈七十。” 他有些激动的吼了出来,但看向下方,所有人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仿佛化石一样直愣愣的看着那仪器。 黑岩收回了眼神,手指颤颤的重新修改了分数。 不行,他打定注意了,自己亲自收徒。俩个七十分啊,想想都让人激动,要是让那些老东西知道自己又捡到了一个宝,或许他们直接会疯狂了。 黑岩止不住笑意的说道。 此刻,火烈走了下去,一步步,满脸笑意,眼中尽是自信与光芒。 众人下意识的让开了一条路,有人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但立马便捂住了嘴,眼神惊骇的看着他。 这个废物,不,这个火家大少已经突破到了筑基后期。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恢复了天赋。这些人身体发冷,一想到自己那样的嘲笑别人,他们就恨不得把自己抽死。 这可完蛋了。 越来越多的修士感受到了火烈身上的气息,眼中透露出惊骇。但一想到以前是怎样对待他的,他们便吓得几乎要晕倒了。 “火少,请。” 有人恭恭敬敬的俯身弯腰,一脸谄媚的说道。 其余人也反应了过来,有样学样,宛如犯错的孩子,满脸的敬畏与谄媚。 “火少,请。” 面对这些阿谀奉承的嘴脸,火烈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便径直朝无名身边走去。 有那修士想要前来攀谈,但被他冷冷的轰走。 “别来沾边。” 他毫不留情面,面色冷淡至极。 “老大,我表现不错吧。” 火烈走到了无名身边,面含笑意,规规矩矩的站着,像一个等待家长夸奖的孩子。 “不错。” 无名点了点头,他很少夸奖人,虽说离他还差了些,但在同龄中乃是罕见天赋。 “嘿嘿。” 火烈有些憨厚的摸了摸头,似乎刚才的强势与他完全无关。 “天赋恢复了吧。” 无名瞟了他一眼,便知道了大概。 “是的。” 火烈激动的点头,他还想给老大一个惊喜,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出来了。老大不愧是老大,一双慧眼惊人,火烈心里暗想。 “对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火烈神色郑重,嘴唇微张传音道。 “小子,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天大的秘密怎么能给外人说,你不怕他将这戒指抢走啊。” 火烈脑海内的丹老气极,吹胡子瞪眼上窜下跳。他这后代莫不是被迷了心智,要不然这种秘密能给一个随时便翻脸抢夺的人说啊。是的,在他看来,这所谓的大哥完全靠不住,只要说了,那必然是杀人夺宝。 “傻小子,你在干什么。你这二十年来的磨练都忘了吗,你都忘了人性的残忍与冷酷了嘛,即便是亲人也是靠不住的。” 白胡子老头大声的咆哮。 “闭嘴。” 火烈心里冷冷的吼道。 “要不是大哥,我早就完了,就算他要,我给他就行。” 对方沉默了,端坐一处疯狂叹气。 “大哥,其实我能……” “停,不用给我说。” 还以为是什么隆重的事呢,无名出声打断。 火烈有些诧异,似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每个人都有秘密,自己知道就行,不用说给任何人听。” 无名面色平静,眼神淡然的看着他。 “咦,这人倒是少见,居然毫不动心。”丹老极其诧异的喃喃自语。 火烈有些愣住了,脸上有些感动。 “老大。” 他用手将拳头紧紧攥紧,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他必将一生追随老大,哪怕死亡。 “行了,傻小子,不会要哭吧。” 无名有些好笑的望着他,但眼中却多了一些欣慰。 “怎么会,我可是一生坚毅的火烈,从不流泪。” 火烈笑了出来,崇拜的望着他。 “对了,老大要不等下……” 火烈似乎要说什么,但突然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 “你就是火家的大少爷吧,果然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紧接着,黑岩出现在了俩人面前。 “刷刷。” 紧跟其后的是各家天骄,他们眼中露出光芒,看着火烈几乎要露出口水。既然火家不待见他,那么他们刚好可以趁机拉好关系,只要想想火家天骄的表情就舒服不已。 “哦,黑岩大师。” 火烈不卑不亢的回了一礼。 无名则是闭上了眼,一言不发。当然,对方也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因此也就没有理会这一无礼举动。 黑岩一脸兴奋的看着火烈,眼中不停的打量着。突然,他的眼中露出一道惊色。 对方居然突破到了筑基后期,这说明对方的天赋回来了。 该不会又是一位丹武双修的妖孽吧,他有些感叹道。 他不知道火烈的炼丹水平如何,但对方神识强度满分,足以弥补之前的那些不足。他相信,在对方的教导下,过不了几年,又是一个媲美那丫头的天才。 黑岩激动的想到。 “黑岩大师,你找我是有事吗?” 看着对方一直打量着自己,火烈有些不舒服的问道。 “哈哈,小子,有事,有事。” 黑岩连忙说道: “火烈小子,我想收你为徒。” “哗。” 后方的天骄皆是激动的叫了出来,他们虽然知道对方的目的。但亲自说出来还是吓了他们一跳。毕竟黑岩大师可是二品炼丹师,听说未来很有希望进阶三品炼丹师,这想想就让人可怕。 “收徒?” 后方的几个恶人吓得面色惨白。 这是什么事啊,怎么一下子就变化这么大啊。本来是一件信心满满的事,怎么如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方要是真成了黑岩大师的弟子,以他们刚才对那小子的态度,怕是没有他们的好死的途径可选。到那个时候,别说你是李大师的小弟,就你是慕家的人也没用啊。 他们面如土色,身子颤颤不已,惊慌的盯着那个少年。 “收徒?” 火烈也重复着刚才的恶人老大说的话,眉头一皱。 “怎么,开心坏了吧。” 黑岩笑盈盈的说道,脸上异常的慈祥,与初次见到的那股冷漠全然不同,他都不能想象门下有俩位绝世妖孽的情景了。 “不好意思,黑岩大师,我现在还不想加入任何势力。” 火烈短暂的有些心动,但看了一眼旁边的无名,便立马坚毅的拒绝了。 他现在不需要任何的锦上添花,他只需要跟着大哥走就行。没有大哥,就没有今天的他。 “什么?” 黑岩吓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确信?” 黑岩脸色微沉了下来,当面拒绝一位二品丹师的邀请,这很伤他面子。因此,他的话语中甚至带了一丝威胁。 “是的。” 火烈眉头一皱,本来就对对方无感,现在就是有些厌恶了。刚才老大被人欺负的时候,你没有出声,还偏袒别人。现在居然还威胁他。 看来这些平日里受人崇敬的家伙与他以前碰到的家伙也没有什么俩样。 火烈心里暗想。 第一百三十六章 惊吓!一百分 第137章 惊吓!一百分 “傻小子,不错,就这种小家伙,是我也不会拜师的,就算给我端茶我都嫌掉档,你这次做的不错。” 戒指里的丹老有些高兴的夸奖道,但言语间却是透露着自己天下无敌,迫切的需要人来夸奖的意思。 火烈内心不由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可真会吹牛。 “既然如此,那就好自为之吧。” 黑岩面色一黑,有些愤恨的看了一眼火烈,再看了一眼无名,袖袍一挥便走了。 二品丹师亲自收徒,他俩次提出,但对方都断然拒绝,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其余的天骄也不敢上前来攀谈了,不过炼丹师考核大会后他们便会前来与之交好。 他们迫切的想要看看,火家的大少爷恢复了天赋,那另一个火家第一天骄该是怎样的表情。他们默契的看着那阴沉的火岩,眼中露出冷笑。 “哼。” 看着众多不怀好意的目光传来,火岩气得冷哼一声。他没有想到,这个废物天赋居然恢复了,所以说他现在是想要与我争夺族长之位了。 他的内心愤怒无比,但片刻后也便停了下来,阴冷的向前方看了一眼。耽误了这么多年,你以为还能赶得上我啊,等这次考核过后我便将你送走。 穆青在一旁淡淡的看着,眼中露出舒畅的笑容。火家俩位天骄内斗,他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到时候那件事也可以谋划下去了。 察觉到远处传来的阴冷目光,火烈毫不畏惧,满脸笑意的望了过去,眼中透着自信与神光。 “哼。” 火岩将目光收了回来,面目狰狞。这个废物怎么敢的,他竟然敢直视我了。 “不错,招惹的人挺多了。” 无名睁开了眼睛,一脸笑意的说道。 “放心,老大,只要我将炼丹天赋给表现出来,火家那些老怪物不会放任我不管的,到那个时候我不会丝毫怕他们的。” 火烈有些小小的自豪说道,显然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并不怕得罪黑岩。 “那可以。” 无名点了点头,不过他好久都没有感受过怕是什么滋味了。 他怕自己出手的时候,那些家伙会来不及磕头的。 “现在第二轮最后一个人前来测试。” “无名。” 黑岩回到了前方,脸色阴沉的说道,显然他现在并不高兴。 底下的人也默契的低下了头,安静不已。 “老大,要不就不去了,毕竟也没啥技术含量的。” 火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怎么,你怕我发挥不好。” 无名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火烈摸了摸额头,不知该怎样回答。他这老大在修为上年轻一辈确实难有敌手,但这丹道天赋确实不太好。 “放心吧。” 无名拍了拍他的肩膀,显得很是轻松。 “你就看大哥我给你露一手吧。” 无名自信的看着他,接着迈步向前。 周围的修士瞬间让开了,脸上带着难以言明的表情。 不是害怕,也不是崇拜,更不可能是敬畏。 更可能是一种羡慕,但其中还是夹杂着不少的讥讽,但他们不敢大声嘲笑了,毕竟那火烈非同凡响了。 “这家伙,还敢去,真的是自取其辱。” 穆青眼神嘲讽,愤恨的说道。要不是现在正在进行炼丹师考核,他早就一刀将他给劈了。不,给剁成碎块。毕竟,还从来没有他想杀的人还存活这么久。 周围的天骄们也是好笑的望了过去,眼中除了淡淡的嘲讽便无感。毕竟他们与这少年又没有仇,但他们又确实认识这个少年,或许他是目前唯一一个让他们印象深刻的散修吧。 第一轮能拿零分的,他们是真的想不通的。因此看着对方自信的眼神,他们才会下意识的有些厌恶。但也仅此而已,毕竟那人永远跟他们也处不了一个水平。 也就是短暂时间后,他们便彻底把眼神收了回来。 不过,没有想到,场上还有几人在看着无名。 第一个便是火烈,同样恨恨的看着无名。从火烈走下来的时候,他便明白了,他派出去的那个手下怕不是逃了,而是被杀了。 不过,他想就算火烈隐藏了自己天赋恢复的事情。但毕竟是刚才才突破到筑基后期的,是不可能从他那几个干将下逃走的。 那唯一的可能便是跟他这个所谓的大哥有关,虽然看着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但他总有些不安,毕竟他那几个干将就算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出手也只有躺尸的份。 而且他这大哥是什么人他知道,平时被别人欺负了都是笑脸相迎,但他却是火家最为高傲的一个,即便是天赋没了也是那样。 因此,他相信无名没有那么简单。但他必须得把对方的底细给揪出来,不然影响他争夺族长之位。 而另外俩个人则是比较奇特了。 一个是林雅妃,她自小便高傲无比,看不上任何一个人。但就是那一次无名平淡至极的表现让她心有波折,她总感觉这个少年没有那么简单。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直接。 林雅妃望着另一个人,眉头微皱。 对方也发现了他,朝着他腼腆的一笑。 此人自然便是方闲,他被围在方家几位天骄中间,头颅微微昂起,悄悄的看向前方。 “李大师,情况就是这样。” 人群后方,五个恶人垂头丧气的对着眼前人说道。 “你是说这小子突然爆发拿了个满分。” 李书生现在至今不敢相信那个叫火烈的小子拿了满分,这简直太惊世骇俗了。 他刚才盘腿坐在地上闭目养神,周围人都被震撼而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因此他也不太了解上面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被一道道的恭贺声惊醒后,他便看到那个叫火烈的小子一脸自信的回到了后面。 “对,情况确实是这样。” 五个恶人点了点头,面色难看至极。毕竟一想到他们输了,一想到他们要磕头认罪,那想想那个画面就让人恶心流泪。 “不过,也别急,那个少年居然敢拒绝黑岩大师的收徒请求,这简直是找死,我想他日子不会好过的。” “对对对,我也觉得。” 几人恶毒的点了点头,他们至今不能接受一个废物将要爬到他们头上的事实。不过一想到对方那么嚣张,日后必然不会好过的时候他们也便轻松了一些。 “那……” 恶人老大有些尴尬得意有所指道。 “放心,我等会跟他说下,毕竟我也算是慕家的人了,他一个被火家所针对的大少,怎么也得卖我一个面子。” 李书生皱了皱眉,但立马霸气的说道。 毕竟这五个已经是他们的人了,在场人都知道,要是给别人磕头道歉的话,那该是多么丢脸啊,主要是他还在旁边啊。因此,他就算不愿去招惹也必须得帮一把。 五个恶人这才放下了心,面色舒缓了下来。他们看向前方,脸上又重新露出了讥讽。他们刚才没有看到好戏,这一次总归能够实现了吧。 “你就是无名,快点去吧。” 看着无名来了,黑岩冷冷的说道,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 无名也不在意,这个老东西,看人下菜碟的。只要不给他使绊子,他也懒得理会。 无名走上了测试器,接着单手一挥便是示意火烈看过来。 后方,火烈全神贯注的看着,脸上充满着鼓励。 拜托。 一定要让大哥分数高点,这样大哥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拜托,拜托。 “傻小子,你这大哥可不简单。” 戒指里,丹老看着火烈一脸紧张的模样不由好笑道。 “我知道他修为高深,在年轻一辈之中怕是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但这考核的是神识强度,看他第一轮的表现,恐怕根本没有修炼过增强神识的功法,因此那神识强度怕也不会太高的。” 火烈皱了皱眉,担忧的说道,当然这些话都是在心里默念,外人根本不知道。 “年轻一辈?” 丹老嘴角一抽,但他也没有告知对方真实情况。毕竟这小家伙不愿暴露,那他也别去做这个恶人。 不过,他有些奇怪。按说这个少年的修为就算放在九州也是最为顶尖的那一批,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种穷乡僻壤,而且还搞得寿元透支了的模样。 “怎么,我大哥有什么问题吗?” 火烈神色冷漠的说道,到现在为止,他依旧对这个老头没有太多好感。虽然对方刚才帮了他,但俩者也只是能够勉强交谈。 “没有,没有。” 丹老嘴角一抽,这小子简直跟他当年的脾气一模一样。他算是知道自己当年有多么招人讨厌了,如果能重来他一定要改变性格。 不过,他还是得跟这个后辈拉近关系,毕竟他这一身本事可不能失传了。 “不过,说起来,你这大哥对你确实不错。” 丹老突然称赞道。 火烈一愣,他没想到这老头子还会主动夸奖大哥,这可罕见。不过,对方说的他倒是挺像知道,难道大哥暗地里还帮过他,因此他立马焦急问道: “快说。” “那可不行。”丹老卖起了关子,看着对方脸色阴沉了下来,他立马说道: “除非你叫我一声丹老。” “好,丹老。” 火烈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口。 丹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意,这也算是进步。 “要说没有上次那小子给你输送灵力,恐怕我可能还得十年才能苏醒。” “对了,他当时将全身灵力都给抽空了,若我没有猜测的话,他闭目养神应该就是在恢复灵力。” 丹老淡淡的说道,面色凝重,其实他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付出。 瞬间,火烈呆住了,他的眼睛有些湿润。怪不得老大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睛,他还以为是老大平日高冷呢。而且老大可是被慕家那个天骄给盯着,随时都会出手,那该是何等的危险啊。 他心里瞬间被感动充斥,除了他的父亲外,还没有人对他这么好。 “老大。” 突然,火烈出声,满脸笑容,大声吼道: “加油。” “不知所谓。” 穆青与火岩同时出口,眼神鄙夷的看着俩人。 场下没有人敢开口讨论,毕竟他们才得罪过对方,现在出声,简直是找死。 不过,当听到火烈出声后,不少人还是笑得面目涨红,但却死撑着不出声。 无名点了点头,一脸笑意的走到了测试器上。 “刷刷。” 才刚刚站立,测试器上的数字便疯狂窜升,其上升速度几乎只能看到残影而看不清数字,亮光闪过,无名走了下来。 完了。 场下众人都还没从状态中回过神来,一脸呆滞的看着。 “走吧走吧,现在开始第三轮。” 黑岩看着无名极快的下来了也不感觉意外,毕竟只是玩玩而已,你要指望他的神识强度有多高也不现实。 他拿上玉简,照样抬起了头。 “砰。” 他像是看到了鬼一样,惊恐的向后跳了几步。 “这是什么?”他将眼睛睁的老大,神色惊恐的看着,仿佛面前出现了什么大恐怖画面。 “你们说说,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黑岩从没有这么失态,他指着几位贵宾席上的一品丹师颤巍巍的问道。 但是,没有人回应,所有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呆滞的看向前面。 黑岩颤巍巍的走上前,他要看清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突然,他被一道整齐的椅子拖地声吓了一跳。 只见那贵宾席上的各位全都整齐的站了起来,神色激动的看向前方。若不是这是灵丹坊,他相信这些人会直接扑过来。 他走到了近前,看着那显亮的数字便是面色惨白至极,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 神识强度一百啊,他以前从没有听过啊,也从没有见过啊。 这已经不能说是天才了,这完全就是妖孽,是那神才啊。 这家伙,要是被坊主看到了都要求着收徒吧。 他的眼睛有些眩晕,他不敢相信一个三品丹师卑躬屈膝求着拜师的场面。 下方。 穆青几乎是受到了惊吓的表情,转过头低声的说道: “火岩,这不会是真的吧。” 火岩也是紧皱着眉头,整个嘴巴久久合不上,异常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啊,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 给我跪下 第138章 给我跪下 “我靠,这么猛。” 远处,火烈瞪大了眼珠子。他还以为大哥是说的玩笑话,可这露的一手也太让人惊吓了吧。 “长老,我觉得这结果有问题,要不然你检查一下。” 突然,场下传来穆青的声音,他面色阴沉的看着前方。 一瞬间,场下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对啊,神识强度一百,这怎么可能,就算是那些金丹期的族老也不可能达到,他一个小小的筑基中期修士,怎么可能啊。他们刚刚只是被那数字给吓到了,现在一听解释便深深觉得不可能。 毕竟要是那废物能够一百的话那这世界简直就是颠倒了。 黑岩听到了穆青的话,脸色也是平静了下来。他确实刚才惊喜过头了,但现在想想也觉得太荒缪了。 他那徒弟林雅妃是什么天赋他清楚的很,那可是丹武俩修的妖孽,但饶是如此神识强度也就七十,他一个第一轮得零分的,怎么可能突然神识强度这么高,一百分啊,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 这样想着,他也便走向测试器,仔细的检查起来。他用神识小心翼翼的探查,果然那测试器上的一颗珍惜的宝石裂开了裂缝。 他有些心疼的将他扣了下来,要知道这颗宝石可是花了五千上品灵石的,没想到就这样没了。 “诸位,测试器出现了问题,所以此子的成绩无效。” 黑岩指着无名,面色阴沉的说道,这小子真是害他白高兴了一场。 “哗。” 底下众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毕竟这才是真实,要是没有问题的话那不得吓死人。贵宾席上的各位也是坐了下来,面面相觑的苦笑一番,白高兴了一场。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真的。” 穆青舒了一口气,眼神狠毒的看向无名。 火岩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对方要是真的一百,那他要对付自己那个废物大哥可就有难度了,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林雅妃则微皱了眉,她其实不太相信是假的。但测试器又是坏的,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发生了什么。 无名看着场下变换的脸色,眼神毫无变化,含笑的走了下去,他可不在意什么分数的,他只是想来玩玩的。 只是没想到把这个测试器都干爆了,当然,他也没有想着解释,一群蝼蚁而已,跟他们说了又有何用,他不需要别人的认可。 人群中,还是让开了一条路,不过众人脸上多的是轻视与讥讽。 “大哥,这也太厉害了吧。” 火烈眼冒金星的迎了过来,他要是相信测试器坏了的话,他这小弟也不用当了。 “还好,还好。” 无名谦虚的说道,确实还好,他出了不过七分的神识强度,要是全出的话他怕直接给那测试器弄爆炸。 “噗。” 远处传来一声嗤笑。 无名面色未变。 但火烈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瞬间便向出声之人走了过去。 “怎么,你们现在是头皮痒了?” 火烈走了过来,面带嘲笑的说道。 几位恶人瞬间面色发白,将嘴唇紧闭。 “别装了,磕头吧。” 火烈冷冷的大声吼道,丝毫没有给对方留面子的想法。 瞬间,周围围满了了不少人。就像之前围着火烈俩人一样,但现在不一样,看热闹的对象变成了五个恶人。 众人都是眼中饶有趣味,他们也想看看这五个嚣张跋扈的恶人跪下来磕头的场面,那该是何等的舒服与畅意啊,想想就让他们热血上涌。 感受着周围炽热的目光,五个恶人浑身不自在,毕竟平日只有他们对别人这种目光,没想到轮到了自己,这滋味可真难受,简直就像猴子一样。 不过,他们自然不可能乖乖磕头,要不然他们这几十年的威信就全没了。 “火少,以前是我们有眼无珠,要不就当我们是个屁放了吧。” 恶人老大恭敬的说道,可脸上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难堪。毕竟前一秒对方可是自己随意嘲讽的对象,没想到下一秒就得给对方道歉,这也太难让人接受了。 “既然知道有眼无珠,那还不给我滚下。”火烈高昂着头,厉声道,在这一刻他终于有了以前天赋未消失的一丝感觉。 “这。” 几人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神色难堪。 “火少,你不要太过分了。” 恶人老大低着头,身体微颤道。他都已经这样低三下四了,非得这么赶尽杀绝嘛。自己尊他一句火少是给他面子,毕竟就他现在的处境也还没有好起来,得罪他们五个不一定是好事,关键他们后面站的是什么人啊。 “过分?” 火烈眉头一皱。 恶人老大心里一喜,以为对方现在有所顾忌。但没想到下一秒的话让他大惊失色。 “那我就过分一个试试。” 火烈面色冷漠,阴沉的说道。他这几年见识过不少居心叵测与恶毒的人,他知道放了这几个家伙,对方不会对他有丝毫感激,反而会因为他的软弱而变本加厉。 “不错,小子,你现在的出事不错了,有长进。” 丹老点了点头,他虽然一直昏迷,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还是能够感觉到,这小子就是平时对别人太好了,但失势后却极少有人相助他。 “非得这样吗?” 恶人老大面色有些狰狞的说道,他这一跪可是永远抬不起头。就算是他背靠着李大师又如何,只要是出去了便会碰到别人异样的眼光,那样的话还不如杀了他们。 “给我滚。” 火烈大吼道,浑身灵力暴涨,将几人的身子压得瑟瑟发抖。 几位恶人颤颤巍巍的看着对方,他们到忘了对方已经突破到了筑基后期,再配上那强大的神识,他们怕也抵挡不住了。 几位恶人挺直了腰板,不再言语。只要他们不要脸,那就不会丢脸。 火烈冷冷的盯着他们,接着突然一笑。 “你们真的以为我对你们没有办法。” “丹老,借用你一点力量。” “好。” 骤然,一股浩瀚的神识波动涌现,周围人都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这是?” 几位恶人脸色发白,他们只感觉全身一股沉重的压力袭来,他们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确切的说,他们的反抗毫无用处。 身子剧烈的弯曲,腿也慢慢向下弯,瞬间整个人便半倾了下去。 不行。 看着周围嘲笑的脸。 恶人老大有些焦急。 他们要是跪了,这可就是一辈子抬不起头了。主要是场中可是有几千人,这出去大肆宣传一番,那脸就丢完了。要是在没人的巷道的话,他们就算给对方磕十个也是可以的,但现在不行,恶人老大眼神发狠,接着呼唤道: “老大,助我。” 紧接着,一道清风飘过,显然对方早就等着的了。 李大师出现在了几人面前,他霸气的将折扇一扫,但场上压力没有丝毫减退,他不由得面色有些难看。 看着几人马上就要触地了,李大师赶忙说道: “火兄弟,要不看我个面子放了他们吧,将来我一定登门拜访。” 他说的很是诚挚,显然也是将火烈当成了与自己身份对等的人。 “面子,你面子值几斤,还有你是谁。” 火烈望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回应。他感觉这些人可真是可笑,欺负别人的时候可从来没见过他们出来阻止,但一旦被欺负的时候,则一个个赶出来相劝,这不就是主动找骂嘛。 李大师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没想到对方如此不给他面子。但他也绝对不可能让这五个人下跪的,在场人都知道这些人是他的小弟,要是他没有保住的话,以后还有谁敢跟着他啊。 毕竟小弟幸幸苦苦讨你欢喜,遇到事了你却根本帮不上忙,那认你做大哥有何用啊。 他再次小声说道: “小兄弟,别让我们都难做了,毕竟我也算是慕家的人。” 李书生说的很小,但却恰好连那台下的慕家天骄们也望了过来。这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你若是执意如此,那你就是招惹的慕家,以你现在在火家的地位,招惹了慕家,那生活可不会太好过。 没想到火烈只是瞟了台上一眼,便哈哈大笑起来: “慕家,你认为我会怕他嘛,还是你认为我们火家的人会怕他们。” “要不你问问他们。” 火烈指着前方那几个火家天骄,阴恻恻的望了他一眼。 对方立刻面色发白,后退了一步。他没想到这家伙完全不吃他这一套,而且还反过来将他一手。 他也没有办法了,面色阴狠的看了一眼火烈便离开。 “老大,老大。” 几人有些慌了,他们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给我滚。” 火烈立马面色一狠,紧接着沉重的压力将几人压的直直跪了下去。 “你们自己来,不然我不介意请我火家的族老来找你们,我相信我现在天赋恢复了,他们会愿意来的。” 火烈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但这股笑容在他们看来也太过恐怖了。 “我们做,我们做。” 一听到火家族老,几人立马吓的颤巍巍的说道。 “砰砰砰。” 几人整齐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大声的说道: “我们是废物。” “我们是废物。” “我们是废话。” 声音响彻全场,即便是前方贵宾席上的修士们也是一脸好笑的看着。没想到,丹师考核大会上还能看到这样的好戏,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几人迅速的起身,然后捂着脸躲到了墙角。 周围人瞬间哈哈大笑,但也没有人敢过去嘲笑。毕竟火烈有实力能降伏这几人,他们去了就纯粹送死了。 他们有些羡慕的望着无名,他们怎么没有找到这样一个小弟了,那样的话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无名眉头一皱,他有些不太明白那些人的目光。 “该死的。” 躲在墙角的五个恶人内心愤怒无比,那个火烈居然让他们丢这么大的脸,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不过一想到对方现在天赋恢复了,怕是又要重新得到火家的重视他们便心悸,要是敢去动那个小子,那火家可不会放过他们的。而且他们悲催的发现,就凭对方刚才的表现,他们也打不过啊。 不行,这个耻辱是一定不能就这样算了的,他们一定得报,但怎么报呢。几人痛苦无比,猛然间,他们同时想起了一个人。 既然小弟犯了错,那就由大哥承担。听着也还是合情合理的,主要是那个家伙那么弱,他们也能轻松拿捏的。 而那边的李书生也是一样的想法,火烈他是不敢招惹的,因此也只能将全部愤怒投放到无名身上。 “好了,大家,刚才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也不影响接下来的比赛。” 前方,黑岩一脸笑意的说道,但目光却大部分放在了无名身上。就是这小子,害得他们白高兴一场。 “好了,我们现在举行第三轮比赛,这将是重中之重的一次比赛,这将决定着你们最终的结果。” 众人神色激动,直直的看着前方。 就最后一关了,只要他们表现得好,那前十也还是有机会的,他们还是能够鲤鱼跃龙门的。 “小烈,我就不参加了。” 无名突然淡淡的说道。 刚才还专注的火烈瞬间有些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 但片刻只见他便反应过来自己问的什么蠢问题。毕竟老大又不会炼丹,参加第三轮有什么用那。 “那也行,老大,你将这个拿上,有事的时候我们联系。” 火烈拿出了一张传音符,递给了无名。 无名接了过来,好奇的看了一眼,灵力波动并不强,看来只是个辅助性的符篆。 “好好考,别给我丢脸。” 无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知道对方现在跟之前的想法已经不一样了。 他的目的不再是为了拜一个丹师为师傅了,或许更可能的是将自己的天赋给显现出来,这样在族内的地位才能快速恢复过来。 当然,这是最为有效的一种方式,毕竟修为不可能短时间快速涨的,但是炼丹天赋却是可以显现的。 “我会的。” 火烈紧紧的握紧拳头,静静的看着无名离开。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丹阳子,炼丹 第139章 丹阳子,炼丹 无名离开了,场上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毕竟就算他没走也不影响他们的排名。 穆青一脸怨恨的看着无名离去的背影,他这次来就是参加炼丹师考核的,要是能够进入前三,那可对他是大有益处的。 只是他没想到,那个懦夫,居然这么早就跑了。那他等下又杀不了他了,他有些气急。这废物可真能躲,玛德,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难杀的人。倒不是对方强大,主要是这逃命的本事太让人恶心了吧。 不过,幸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看了一眼火烈,眼中露出笑意。只要小弟在,还怕找不到他那个废物大哥嘛。 无名走了出去,外面空无一人。 天空晴朗,霞光万丈,这是个舒服的天气,无名张开手沐浴着阳光。 但下一秒,他便嘴角一抽。 “我去,大爷的,该不会又要炸炉了吧。” 一个老头絮絮叨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声爆炸声响起。 本来这种声音平日是不会被注意到的,毕竟每日灵丹坊都是人山人海,声音嘈杂无比。可是今天外面空无一人,无名走了几步便听到了。 “是那里面发出来的。” 这条街的最深处,有一座破烂的小房子,至于为什么破,主要那颜色也太过普普通通了,苍白的完全没有一点美感。 无名猜测那应该是某位炼丹师的住所,毕竟他刚才神念一扫那里有个老头在炼丹。 不过想来那位炼丹水平不高,要不然那么容易炸炉。而且看他那满身狼藉,恐怕炸炉的次数还不少。 无名不由得嘴角一撇,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他虽然没有参加第三轮炼丹考核,倒不是对炼丹不感兴趣,相反他还是很想学习一下的,毕竟人总有受伤的时候,自己能够炼丹肯定是极好的。 他慢慢的靠了上去,收敛神识。走进了才发现,那个老家伙居然是个金丹巅峰的高手,不过以他现在的神识强度对方根本发现不了自己。也不知道他与那个黑岩谁强,无名突然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 摇了摇头,无名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屋内的场景。 里面。 一个全身被轰得黑黑的老头在忙碌着,他一边配比各种炼丹材料,一边控制着旁边丹炉下的火焰。 “不对,按照刚才的配比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出在哪里呢。” 黑老头放下了手中工作,一双黑漆漆的手摸着脑袋沉思道。 “轰。” 丹炉里的火焰疯狂的跳动了一下,他似乎没有看到,依旧手指点头沉思。 “轰。” 丹火继续跳动,变大,上面的丹炉不断在翻滚跳跃着,似乎在酝酿下一波的爆炸。 无名吓得脸都绿了,这老东西能不能注意点啊,炼个丹感觉能把自己给炸死,关键我还在旁边,你可别带走一个无辜。 “咦,不对。” 他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对策。余光一瞥,看到了丹炉几乎又要炸裂,吓得赶忙跑了过去,疯狂的运转灵力平息。 “呼,好了。” 老头擦了一下汗,脸上布满了笑容。 “这可是最后一个炉子了,可不能炸了。” 他看着旁边堆着一排排的破碎丹炉,眼中不由有些庆幸。 “得,这是个歪师傅。” 无名嘴角一抽,他虽然知道这家伙没有多厉害,但你这简直跟玩一样。他虽然没学过炼丹,但也知道不可能炼丹需要炸这么多炉吧,要不然炼制一颗丹药得废多少个炼丹师啊。 算了,歪师傅就歪师傅吧。他也没打算偷学别人的技术,纯粹就是想看看炼丹师是怎么炼丹的。 无名继续向里面扫去。 黑老头眼神凝重,手中出现一团暗红色的火焰,投射那丹炉底下,瞬间那丹炉平静了许多,就连躁动的幅度也变小了不少。 他紧紧的盯着丹炉,偶尔手指挥动间,他便将一俩株灵药给扔了进去,另一只手小心的控制着火焰的温度,眼睛不时的瞟向一旁古朴的丹方,显然他对炼制这种丹药并不熟练。 暗红的火焰不时的扑腾着,黑老头眼神微眯,手不停的舞动,显然要控制这番也并不容易。他单手一指,火焰腾了上来,将丹炉团团包裹,丹炉里的灵药开始融化,然后慢慢融合。 到了这一步,他才勉强放松了下来。 外面,无名全身关注的盯着,随着对方的手法他也不由有些紧张起来。他发现这炼丹还挺难得,步骤众多,像是在控制火岩温度,灵药份量,顺序等。 他现在终于知道一位炼丹师是有多么难得了。 场中,黑老头不断的控制各种灵材的融合,他小心翼翼的放入灵药,眼睛时刻不停的盯着。 同时,他俩只手就没有停过,神经时刻紧绷着。 慢慢的,灵液开始成形,然后缓缓融为一个小团。 “刚才就是在这里爆的,必须得小心万分了。” 黑老头脸色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缓缓的控制火焰的温度,生怕一下子爆炸。 丹丸慢慢成形,紧接着一股轻微的丹香透了出来。 “该不会要成功了吧。” 黑老大眼中透露着喜悦,但手中动作却没有丝毫放松。 “一定要成功,成功。” 他眼睛连眨都不敢眨,就这样盯着。看着丹药成型,他的心脏在砰砰直跳。 鬼知道他炼制这个东西炼了多少年,这是他从域外某个家伙身上搜的丹方,功效很是强大,但却一次都没有炼制成功过。 这次要是成功了,那他可就能在这个领域横着走了,想想都让他兴奋。 正当他要进行最后一步时,突然,那成形的丹药裂开一个小纹路。 “该死。” 他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这怎么可能。明明离成功就差一步啊,这是在玩他嘛。 他立马开始补救,手中灵力如泉涌一般涌了出去。他想尽力将丹药合拢,但却没有丝毫作用。 “不可能。” 他眼中透露出强烈的绝望,这都多少次了,他居然还是失败了。 这个丹方一定是假的,假的。 他的眼中骤然涌现出愤怒,手掌伸出,一股灵力飘去便要将他给毁了。 但突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你若是这般放弃也太过可惜了吧。” “谁。” 黑胡子老头瞬间停手,眉头微皱,神识疯狂的扫向外面,但却一无所获。 “敢问是哪位前辈,若能助我炼成此丹,必然有大谢。” 以自己的实力居然察觉不到对方的行踪,这让他有些心惊。看着那裂纹越来越多的丹药,他不由得心急喊道。 算了。 无名微微一叹,有些犹豫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他这么鲁莽的进去,自然不是一番冲动或是好心,他有着自己的考量。 这老家伙看着炼丹技艺不怎么行,但修为这么高,想来在灵丹坊中职位不低,若能结交一番,他要是售卖什么东西的话就不怕被坑了。 “你?前辈。” 丹阳子看着推门而进的无名,眉头一皱,面色有些难看了起来。对方虽然一头白发,但他能感知到这家伙年龄并不大,就是个少年,而且只有筑基中期修为。 不对。 他的眼中突然露出惊骇。 就凭刚才自己感知不到对方,这修为可不能只是筑基期,他运用神识看去,但对方似乎被一层迷雾包裹,他根本看不出对方的具体修为。 “道友,你这番打探我可不礼貌。” 无名笑道,眼中露出一丝玩味。 看着对方称自己为道友,他的脸色暂时缓和了下来。不过他的瞳孔还是不由一缩,这么年轻的金丹修士,也不知道是哪方势力才能培养出这么强大的天骄。 “道友,你再看的话那丹药就要炸了。”无名突然出声,有些好笑道。 “什么?” 丹阳子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面色难看的看着那几乎要裂为俩半的丹药。 “还请道友出手。” 丹阳子面色祈求,他实在不能再错了。不然光是筹备材料就要十几年,他等不起啊。 “好,你欠我一个人情。” 无名很是直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说道。 “这。” 丹阳子有些犹豫的说道,欠一个人情这倒他能接受,毕竟俩方又没有什么交际,这是最好的办法。但他就怕对方日后提一些过分的要求。 无名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淡淡的说道: “放心吧,一定在你能力之内,不会让你为难的。” “好。” 丹阳子答应的很快,毕竟这可不亏。只是他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修为这么高,而且还是一个炼丹师。 真是后生可畏啊,他有些感叹道。 “那不知道道友如何补救。” 丹阳子伸出手相请,有些恭敬的说道。 “这很简单。” 无名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哦。” 丹阳子眼睛瞬间睁大了,他浸淫丹道多年,还不知道有什么好的方法能够补救丹药裂开。若是真的能的话,那他可得好好观测一番。 “麻烦道友让开一点吧。” 无名走了过来,面含笑意的说道。 “那好吧,道友你可得接住。” 丹阳子小心翼翼的将所有控制撤离。 无名反应速度很快,几乎在对方撤去的时候便扑了上去。 丹阳子暗中点了点头,光这份敏捷程度便可看出造诣颇深。 无名手中出现一团火焰,投射入丹炉下方,一只手缓慢控制着火焰,一只手缓慢控制着丹炉转动。 这也不难吧。无名感叹,他神识投射了出去,控制火焰温度,大小等基本没有什么难度。 其实他想是那样想的,毕竟要他真来炼丹,他肯定是不会的。他现在不出差错是因为对方把那些丹药成型前的步骤都做了,现在只需要他用强大的神识控制。 不过老实说的话,无名已经很厉害了,毕竟换做任何一个金丹修士也不会有这么轻松,毕竟金丹修士也没有这么强大的神识啊,这也难怪丹阳子现在还没发现无名根本不会炼药。 要是他知道了,或许说什么都不会让无名上手的吧。 毕竟啊,他怕炸炉。 他自己炸炉当然不怕,因为他会控制这爆炸的倾向啊。 但你要一个什么都不懂得人来弄,那纯粹完蛋。光这丹炉传来的强大威力,要是炸开了,足以将他们俩个炸伤,还是躺在床上几个月的那种。 就这样。 一个不会炼丹的门外汉在认真的炼制丹药。 而另一个炼丹大师则一脸崇拜的盯着。 这炼丹真是个苦活。 无名在心里嘀咕道。 他小心的用神识包裹着丹药,接着再用丹火将他重新融化,接着再缓缓成形。光是这一步便可以将一名金丹修士的灵力给耗费大半。 看着无名一脸凝重的模样,丹阳子不由有些佩服。都这么久了丹炉还没炸,这就说明对方是真本事。 不过,他看了半天,实在是看不出对方的炼丹手法有什么特殊的。要说特殊,那就是感觉像第一次炼丹一样有些手忙脚乱,他更想将他理解为杂乱无章。 对,就是杂乱无章。要不然那手法就被自己学去了。 他眼中立马露出精光,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小子就是故意的,是故意迷惑他的视线,这样他就无法从中获得真正的炼丹手法。 不过,他偏不信。 他继续望了过去,仔细异常。其实他不知道,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手法,其真正的秘密便是重新融化成丹,但他并没有将神识向丹炉投去,他怕影响到无名的行动。 而且就算他看到了也不会相信,他曾经也这样做过,但终究因神识强度不够而炸炉了。 他后来也试了几次,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他算是明白了吗。 这种方法肯定是能可行的,但金丹修士的神识强度并不能够支持这样做。但你要让他相信无名是元婴老怪,那就更不可能了。 因此,饶是他看了几分钟,也看不出任何的规律,仿佛对方的任何一次动作都是随性而为一样。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气,算是彻底放弃了偷师的想法。 此人居然如此强大,一手炼丹手法深不可测,他竟不能窥其一丝,可怕,可怕。 他心里有些暗叹。 第一百三十九章 门外汉炼丹 第140章 门外汉炼丹 无名可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他现在只感觉很累。 他算是发现了,这炼丹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本以为前面的步骤都已经免除了,但这后面的难度可一点也不少。 这重新融合成丹的难度果然高,现在已经耗尽了他体内神识之海的一半,要知道换做任何一个金丹修士可能已经消耗完了,也幸好他的神识强度足够高。 不过。 无名额头一滴汗水掉落。 就只差最后一步了,看着丹药逐渐成形,无名嘴角泛出一丝笑容。 紧接着,全身灵力膨胀,一股浩瀚的神识从额头迸射而出,笼罩着丹炉。 刹那间,丹炉在火焰上翻滚旋转,丹药也极速的滴溜溜打转,一股药香逐渐溢出。 他双手掐决,神情严肃,一团团灵光被投射入丹炉。 丹阳子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看漏了一部分。 无名则依旧神情严肃,全神贯注的看着眼前。 骤然,他的眼睛发出一道精光。紧接着,一颗灵光闪耀的丹药飘了出来,浓郁的丹香弥漫着整个屋子,闻之便让人精神振奋。 “丹成。” 无名低声喃喃,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将手向前一挥,这颗丹药便漂浮到了他的掌心。 “幸不辱命。” 无名一脸含笑,将他递给了丹阳子。 “这。” 丹阳子神色激动,嘴唇微张,他完全没有想过此丹居然真的能成。 他双手颤抖的接过了丹药,眼睛紧闭,仔细的嗅着这股浓郁的丹香。良久,才慢慢睁开了眼,眼中露出意犹未尽之色。 “让道友见笑了。” 无名微微含笑,他能够感受到这老头对于炼丹的挚爱。只是这炼丹水平确实不咋样。 丹炸了就重新融合成丹,这有什么难得,就耗费多点神识之力罢了。 不过,这番话要是让对方知道了。那不得苦笑一番,然后惊骇的望着无名。 他还以为对方用的是他从没有见过的炼丹手法,要是知道无名全靠的神识之力,那眼睛怕是要惊的掉落。 丹药裂开重新融合成丹,这是个门外汉都能想到的办法。但却没有任何一位丹师敢那样做,即便是面前的丹阳子,那也肯定是闻之色变。 这种方法所需要的神识强度太高了,恐怕也只有那些诸天老怪物才敢这样做。 况且就算敢这样,但稍不注意一个小小的步骤错了,便可能引起爆炉的事故,那样就很可能造成丹毁人亡的事故。 因此,无名敢这样做。完全就是凭着神识强度远超常人,还有一个就是门外汉,完全不知道其中的危险。要是有人给他说了这其中的惊险之处,那肯定会吓得面色一变,说什么都不会这样做的。 丹阳子掏出了一个珍贵的玉盒,然后将丹药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似乎不放心,他还在封口设置了多道灵力封印,以防这丹气泄露。 “再次多谢道友。” 丹阳子将玉盒收进了储物袋,看着无名淡然的神色,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惊异,笑意盈盈的开口。 “道友不必如此,等价交换,谁也不吃亏。” 无名淡淡的说着,脸上无悲无喜,似乎一下子便变得冷淡了起来。 丹阳子也不介意,毕竟是大派天骄,没有一点脾气那才是怪了。 “道友说的对,放心,只要我在三灵山一天,无论你什么时候找我,那承诺都能兑现。” 丹阳子一脸的笑意,眼中甚至带了一丝敬意。 他用神识查探过,根本看不出对方的真实修为,但是他推测,至少也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年纪轻轻,修为便是如此之高,而且那一身炼丹之术简直惊世骇俗,即便是他也做不到那种程度。 这个少年太过恐怖了,即便是放在九州也是惊才艳艳之辈,也不知道他是来自神州哪一大族。 丹阳子眼神打转,但他对九州的各方势力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因此也猜不出无名的来历。 但他知道,要是能与此子打好关系,未来必然好处多多。毕竟刚才要是没有这少年帮他炼丹,恐怕再来几十年他也不能炼成。 无名可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他只是恰好来到此处罢了,可没有巴结对方啥的兴趣。毕竟对方也不过只是个金丹后期的老头,一身炼丹之术看着也不太高深,还真的引不起他太多兴趣。 正要告声后退,突然,对方叫住了他。 “无名老弟,你刚才耗费了大量精力,不如去我府上休息一会。” 丹阳子一脸笑意,亲切的说道。 无名眉头一挑,这个老家伙怎么这么热情,他可不知道自己与对方相交多年。 “不了,我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无名淡淡的说道,象征性的露出一丝微笑。 丹阳子眼神含笑,没有丝毫的失望。若是对方轻易答应了,他还会怀疑对方的身份。现在看来,那就妥了,世家大族子弟就该如此高傲。 话音刚落,无名便迈步离开。 “唉,老弟且慢。” 看着无名要走了出来,丹阳子立马回过了声,有些焦急的吼道。 无名整个脸瞬间冷了下来,他不知道对方要干啥,莫非也是要行那打家劫舍的勾当。毕竟他来了这三灵山,可是遇到了不少那肮脏之事。 看着无名的脸色变化,丹阳子急忙的解释。 “老弟,你误会了,放心,我对你没有什么坏的企图。” 说完,便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令牌。 “老弟,接着。”丹阳子笑意盈盈的说道。 无名下意识的接了过来,一块高级灵材打造的令牌,看着华贵至极。他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因此静静的看着对方,倾听他的解释。 “老弟,这是我灵丹坊的最高级贵宾令牌,就算是整个三灵山也没有几块。” 丹阳子快速的解释道。 无名眉头一挑,听起来似乎不错。 “老弟,你只要持有着这令牌,到灵丹坊下的任何地方,无论你买什么东西都能打七折。当然,要是你有什么东西需要售卖,我灵丹坊必然公正合理,全力接收。” 丹阳子凑了过来,一脸笑意说道。 无名一愣,这不就是他正好需要的嘛。他还一直在考虑他这些东西拿了出去,毕竟他也不太识货,要是那些奸商坑了他他都不知道。要是有了这令牌,就恰好消除了自己的担忧。 不错,不错。 看着无名愣在原地,丹阳子不由焦急的看着。要知道这令牌其实一起很不错了,就算是四大家族也没有几块,按理说对方也没有拒绝的必要啊,毕竟也不损失什么,他有些担忧的想到。 “哈哈,既然是老兄你的一番美意,我若推辞便是我的不是了。” 无名回过了神,一脸笑意的将令牌塞到了储物袋。对方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他要是再过高傲那便是自己的不对了。 “哈哈,老弟能够收下,简直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要是日后再次相见,我非得与老弟畅饮一番。” 气氛似乎一下子活络了起来,丹阳子一脸热情的看着对方。 “老兄现在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那行,老弟慢走。” 丹阳子将无名送到了门口,笑意盈盈的说道。 看着无名离开,他便一个闪身来到了丹炉前。他要趁着现在的记忆,试一试能不能将无名的手法给模仿出来,即便只能模仿到半分也不错。 看着里面人的举动,无名不禁摇了摇头。他自然知道对方是在干什么,不过要从他一个门外汉身上学到什么,这注定要让他失望。 缓缓向前走着,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消失。刚才俩人看似熟络,但里面有多少真情他不知。但修仙界的险恶他见过了太多,自然不可能尽数交心。 无名抬头望了一眼,脸上不禁露出苦笑。 进来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而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了。 光是这融炼成丹的后续步骤都需要这么久,看来这炼丹也是要耗费不少时间的,难怪那些丹师的地位如此之高。无名内心暗道。 其实他不知道,正常的炼丹时间也只是这么久。重新融炼成丹要耗费大量的精力,自然时间也多了一些,再加上他也不知道这其中的一些炼丹诀窍,这总得速度自然慢了不少。 无名继续向前走着,接着便看到一群修士从中走了出来。 他们三五成群,脸上或悲或喜。 有些脸上极度的兴奋,即便是走路也是飘飘然的。但大部分都是面目无色,或者带着不少的嫉妒与悲苦。 显然,他们并没有取得好成绩,来了也不过只是炮灰,彻底打破了那内心的期待,这炼丹不是人人都行的。 无名见到了那个李书生,他一脸的高傲与笑容,显然他在此次考核大会上取得的名次不错。周围的是那五个恶人,嚣张的看着周围人。 不少人脸上挂满笑容前来道喜,李书生都一一回应,但那股高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周围人依旧一脸笑意,甚至愈发的恭敬起来。 “李大师以后飞黄腾达了,可不要忘了提携我们。” 一位家族的族长面带笑容,恭敬的说道。 “那是那是,毕竟王老弟以前可也帮助过我。” 李书生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 “那多谢老兄。” 这位族长老头敬畏的看了对方一眼,接着便拱手离开。 他的嘴角有些苦涩,没想到啊,以前还是平辈交谈,现在便要这么下贱。不过,这也没办法啊,刚才他可亲眼见到了慕少与李大师交谈了几句,看来对方加入慕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就算他再过生理上的难受,但要是搭上慕家,这对他整个王家都是有天大的好处。 李书生收回了眼神,冷笑的看了对方一眼。 以前可没有对他那么的恭敬,甚至可以说是为难了他不少。现在知道他飞黄腾达了吧,晚了。 “老大,要不我们去。” 恶人老大抹了抹脖子,恶毒的看了对方一眼。 “不用。” 李书生收敛了表情,面色平淡。 “等我将这件事给办成,到时候与慕少的关系便大大的拉近了,收拾那小小的王家只需要我动一动手指就行。” 李书生神色傲然的举起了一只手,接着缓缓握紧。 “老大说的对。” 几人一脸敬畏笑意的拍着马屁。 “走吧,看来那废物是不会来了的。” 李书生扫了一眼四周,眼中露出寒意。 “放心吧,老大,我会发动我那些手下寻找,只要一有消息,便会快速回来报告给我们。” 恶人老大得意的说道,不过看着对方冷冽的眼神,脸色也不由得白了下来。 “要快,毕竟越快,慕少对我的欣赏就会越高。” 李书生冷冷的说着。 “那是,那是。” 几人恭敬的点了点头。 “不过,那小子可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居然都不在外面等。” 李书生嘴角露出一丝鄙夷,接着袖袍一挥便离开。 身后几人也是一脸的轻视。 小弟取得如此大的成就,他这个废物大哥居然心安理得的靠着别人,连等都不等,这等脸厚让他们都汗颜。 “老大,等等我们。” 小巷内,无名淡然的走了出来。 要是他再快一步,可能就刚好碰到那几个家伙,到那个时候,直接将他们给收拾了。 可惜,差了一步。 无名继续走着,即便周围传来了一些鄙夷,他的脸上毫无变化。 突然,他似乎听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你别说,这次的黑马可真惊人,谁人能够料到啊。那火烈居然拿到了考核第二名,这太过可怕了。” “对啊,对啊,那个废物算是彻底逆袭了,幸亏他没有追究我们,要不然我们就要完了。”旁边的筑基修士感叹的说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本是当笑话听着,现在想来自己才是笑话,不过他的天赋崛起了,那火家的那些人该会被多么打脸啊。” 这位稍年轻的修士眼中露出一丝火热,显然他也想代入对方,毕竟废物逆袭这听着就极其带感。 可惜,只能想想。 无名眼角含笑,随着一道神光消失在天际。 “唉,那个人怎么速度这么快。” 年轻修士突然惊呼的叫了出来。 “什么?” 筑基修士有些疑惑的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天空。 第一百四十章 再遇张三 第141章 再遇张三 引灵洞。 无名从半空走了下来,周围的修士熟视无睹,快速的向里面跑去。 无名神识向里面扫了一眼,一条长长的队伍,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 既然已经那么多人了,他也没有欲望快速跑去了。早一点去又如何,还不是要排那么长的队伍。 行走间,他又碰到了那个张三。 依旧一脸笑意与诚挚,他捧着一个破旧的布包,行走间有石头碰撞的声音,显然他又挣了一些灵石,想要到这引灵洞再修炼几天。 无名望了他一眼,笑意盈盈的点了点头。 此人向道之心坚毅无比,若是能有大机遇,未来必然会有所成就。 那个张三谨慎的紧紧将布包环绕在腰间,看着无名确实没有坏意后,才友善的点了点头。接着不等他反应,便快速的跑了进去。 无名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便迈步走了进去。 前方排了一百多位修士,无名静静的站在后方,眼睛微眯。 “哇,这是慕家的某位金丹族老。” 随着一道咻声传来,众人激动的欢呼了起来。 无名微微睁开了眼睛,一位短发的老者掠过了人群,直接朝着前方走去。 “木老。” 依旧是上次那个中年女修士,本来还是一脸冷淡的招呼着前方的一位修士,看着那位金丹族老降落在自己面前。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一脸敬畏的说道: “还是老样子是吧。” 她轻柔的说道,似乎生怕对方不高兴。 “对,十天。” 对方显然是个不太喜欢说话的人,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便扔出了一个储物袋。 “木老,你拿好。” 中年女修士恭恭敬敬的将卡片递给了对方。 那个叫木老的看都没看她一眼,单手摄过了卡片,接着便在传送带消失。 “说吧,几天。” 看着对方离开,中年女修士的笑容瞬间消失,悠闲的靠在了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有抬,冷冷的说道。 那位修士也不意外,恭恭敬敬的说道。 “红前辈,五天中品洞天。” “去吧。” 中年女修士冷冷的加过了储物袋,看着对方这么好的态度,她也没有为难,淡淡的扔出了一个令牌。 “多谢红前辈。” 这位练气巅峰的修士一脸笑意的接了过来,接着恭敬的弯了一腰。 毕竟他虽然有灵石,但这引灵洞的洞天数量是有限的,要是对方不给他,那也就没有办法。 他有些同情的看着那默默离开的筑基初期的修士,仗着自己强大的修为便一脸的高傲,但红姐根本就不给他批洞天,他能怎么样,敢动手嘛。对方只是轻轻的说了几句话,你这还不是吓得仓皇而逃。 他收回了眼神,不再关心对方的事,一脸笑意的消失在传送带。 后面的人看着那中年女修士对这几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后,一个个不由神色凝重,面对着那红姐越发敬畏。 他们可不是那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用不着排队,也用不着看对方的脸色。 “红姐,三天中品洞天。” 有样学样,紧接着一位筑基中期修士也恭恭敬敬的问道。 “不错。” 红姐一脸的笑意,接着递给了对方一个令牌。这家伙修为不错,关键这么会做人,实在是让他心里舒服。 无名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接着眼睛微眯。 “怎么,你是有什么见解嘛。” 后方的一位光头修士看着无名的表情,不由皱了皱眉。他这一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自己清高无比,但实则就是一根废柴而已,一拳就可以将其本面目给打出来。 无名眉头一挑,真的很想给对方一拳,但他养气功夫还是不错的,倒也犯不着动怒。但是这天下之大,这些人的嘴他也管不了,只是寄希望他们不要碰到那些脾气不好的家伙。 无名这样想着,便将眼睛闭上。 后面的光头修士看着无名没有说话,他也不再出言,毕竟对方跟他一样都是筑基中期修为,他也不会蠢着去专门对战。不过,看着对方淡然自若的模样,他就心里隐约有些不舒服。 前方。 “火兄,没想到这都碰到你了。” 穆青一脸笑意,看着火岩也到了近前,不由停在了传送阵面前。 “怎么,这引灵洞是你家的。” 火岩面带微笑,但眼中带着一丝愤怒,他刚才已经在避免被对方看到了,没想到这个狗东西似乎早就知道了他在后面,一脸奸笑的等着他。 “那肯定不是。” 穆青抽出了把折扇,悠闲的看着对方。 “看来火兄是来庆祝的,也对,是该庆祝,是吧。” 穆青看着身后的几位慕家天骄,一脸笑意的说道。 “哈哈,那是当然。” “今日火兄合该庆祝。” 几人认同的点了点头,似乎真心在为对方高兴,但那股调侃却怎么也无法除去。 火岩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他就知道这几个家伙不会吐出几个好屁。不过怕后续自己太过尴尬,他强撑着笑意说道: “对,是该庆祝,穆青请进吧,不要耽误了修炼。” “那该庆祝什么呢,庆祝炼丹考核……” 穆青淡淡的说道,眼角露出一丝嘲笑,不过当看到对方眼中刺骨的杀意后,脸色不禁微沉了下来,刚要出口的话语也变了。 “自然是庆祝火少取得炼丹考核前五啊。” 穆青一脸笑意的说道,甚至还拱了拱手,显得诚意十足。 “哇,不愧为火家天骄,居然进入了那前五,这也太过可怕了。” 周围的修士沸腾了起来,他们中大部分并没有参加炼丹师考核,因此听到这个消息那是激动无比。 他们虽然不知道此次炼丹师考核大会的情况,但也知道前五的含金量,那可是能够找一位一品炼丹师当师傅的,这可是莫大的荣幸。 “哼。” 火岩的心情显然没有那么好,面色难看无比,扫了穆青一眼,冷哼了一声。 场上众人有些莫名奇妙,但也纷纷闭上了嘴,不再讨论。 不过,那眼神中的敬畏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没想到啊,火家第一人居然如此的低调。 火岩自然知道场下众人的想法,脸色黑了下去,冷冷的道了一句。 “十天,不,三十天上品洞天。”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肉痛,接着快速将储物袋扔给了中年女修。看着对方愣神,他不由有些焦急的吼道: “还不快点。” “好的,好的。” 中年女修一下子回过了神,欣喜的拿过了那个储物袋。这可是几百上品灵石啊,她平日可很少能够遇到,光是提成也能得不少钱了。 “怎么,火少不想在这里与众人多分享一下喜悦之情嘛。” 看着对方焦急的模样,穆青就有些好笑。刚才在那炼丹师考核大会第三轮的时候可是嚣张不已,向着周围人可是放言一定能够获得炼丹师考核第二名。 可最后呢。被重重的打了脸。 别说第二名,连那第三名都没有混上,想想那个时候对方的脸色变化他就想笑。 “给我滚,别挡我道。” 火岩一把从中年女修手里摄来了令牌,怒气冲冲的推开了穆青,接着便消失在传送阵里。他怕再晚一秒,那些去过炼丹考核的修士就会到来,到那个时候,他那脸可就丢尽了。 穆青嘲讽的看着对方消失的背影,一个月啊,可真能下的去大手笔。不过,至少在这几个月里,不想成为一个笑谈都难。毕竟,我终于有嘲笑你的把柄了。他眼中露出一丝冷意,接着消失在传送带。 队伍依旧在继续,不过这行进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其实这也正常,这后面的许多修士都对那个所谓的红姐恭敬异常,即便对方有心刁难的,来人也会好心的塞个小红包,因此这速度想不快都难。 “三天下品洞天,你数数。” 张三小心翼翼的从腰间掏出了布袋,接着将里面的灵石全部倒了出来。 中年女修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家伙可都是熟客了,毕竟他那修行速度也没谁了,简直比蜗牛都慢。 她也提醒过对方不要执着于修行这条路,以他现在的修为去了凡界中未免不能做个富家翁,幸福美满过个一辈子。可他就是不愿意,因此她也不会再去下脸去说的。 “红前辈,麻烦你清点一下。” 张三带着笑意,恭恭敬敬的说道。 中年女修点了点头,也不为难他,毕竟这个家伙虽然废,但这对她的态度还是不错的。 “好小子,你有灵石居然不还给我们。” 突然,一个刀疤汉子出现在张三背后,眼神凶悍,双手一摄便将桌上的灵石全部给拿走了。 “李哥,给我,不要,这是我好不容易从魔龙山脉掏出的一株灵药卖的。” 张三吓了一跳,但看着身后人后不由面色悲苦。 “李哥,再宽恕我三天,只要我这三天过后,我必然能够突破,到那个时候我就能将灵石悉数还你,甚至利息也不会少你半分。” “哼,还从来没有人能从我李五手中欠钱不还的,就你还想拖欠,你自己想想你能突破得了嘛,我可不想将灵石打了水漂。” 李五面色难看,恶狠狠的说道。 张三瞬间脸色垮了下去,眼神中带着一丝绝望。是啊,他能突破嘛,其实他自己最清楚,天生废灵根,终其一生最高修为也不过是练气巅峰。但他不认命啊,他不认为这灵根决定一切。 “好吧,李哥,我欠你的灵石你拿去吧,但这其中有我的一些你可得还给我。” 张三愣神了一下,接着凄苦的说道。 “什么你的灵石,到了我的兜里都是我的。” 李五毫不客气的吼道,眼中露出凶光。 “李哥,你可不能这样。” 张三面色发白,对方居然将灵石全都给拿走了,但其中他的那部分还是足够他修炼一天的,这是他的希望,这绝不能让对方抢去。 “我什么这样,有谁能够证明我拿了你的灵石嘛。” 李五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中露出凶光。 周围的人瞬间往后退去,带着看戏的笑容看着那俩人。 张三悲切的望了周围一眼,没有任何一人出声,他们的眼中只有嘲笑。 “好了,你们要是有什么纠葛给我滚出引灵洞解决,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中年女修眉头一皱,冷冷的扫了俩人一眼。 “那就叨扰了红前辈了。” 李五面色含笑,恭敬的往后退去。他今天能够收回灵石,甚至还得小赚了一笔,先潇洒一波,这修炼他不去也罢。 “李五,还我的灵石。” 张三不甘心,这是他几乎耗了一条命才得到的。他必须得拿回来,他必须得进去修炼,即便只是一天,他也不会放弃。 李五得意的扫了身后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个家伙真当他是不发火吗,等出了这引灵洞非得让这家伙死无葬身之地。 掂量着手中的灵石,他的脸上露出笑容,也不知道今晚便宜了那个小娘子。 嘿嘿。 “站住。” 但还未深入畅享一番,一道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他。正想出言发怒,可感受着对方的修为,不禁脸色苍白的说道。 “这位爷,我可没记得得罪过你。” 李五身子俯下,恭敬异常,余光飘过之处,眼中露出惊骇。 居然是一位筑基修士,他可不记得与此人有何照面,或者结下仇怨。毕竟他只有练气中期修为,他就算是吃了熊胆,也不敢去招惹筑基修士。即便他脑内翻了个遍,但也找不出与对方相符的面貌。 “将灵石还给他。” 正在他愣神的时候。 无名冷冷的出声,接着指了指身后的张三。 “什么,大人,我跟他……” 李五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区区废物的张三居然能够认识到这种大修士,他正要出口解释,可看着对方漠然的面孔不由停下了声音。 “给你。” 李五含痛的将刚才那包灵石还给了对方。 “这些是你的,我不多要。” 张三欣喜的将自己的那部分拿了出来,接着把剩下的那部分还了回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 第142章 引灵洞。 无名从半空走了下来,周围的修士熟视无睹,快速的向里面跑去。 无名神识向里面扫了一眼,一条长长的队伍,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 既然已经那么多人了,他也没有欲望快速跑去了。早一点去又如何,还不是要排那么长的队伍。 行走间,他又碰到了那个张三。 依旧一脸笑意与诚挚,他捧着一个破旧的布包,行走间有石头碰撞的声音,显然他又挣了一些灵石,想要到这引灵洞再修炼几天。 无名望了他一眼,笑意盈盈的点了点头。 此人向道之心坚毅无比,若是能有大机遇,未来必然会有所成就。 那个张三谨慎的紧紧将布包环绕在腰间,看着无名确实没有坏意后,才友善的点了点头。接着不等他反应,便快速的跑了进去。 无名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便迈步走了进去。 前方排了一百多个修士,无名静静的站在后方,眼睛微眯。 “哇,这是慕家的某位金丹族老。” 随着一道咻声传来,众人激动的欢呼了起来。 无名微微睁开了眼睛,一位短发的老者掠过了人群,直接朝着前方走去。 “木老。” 依旧是上次那个中年女修士,本来还是一脸冷淡的招呼着前方的一位修士,看着那位金丹族老降落在自己面前。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一脸敬畏的说道: “还是老样子是吧。” 她轻柔的说道,似乎生怕对方不高兴。 “对,十天。” 对方显然是个不太喜欢说话的人,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便扔出了一个储物袋。 “木老,你拿好。” 中年女修士恭恭敬敬的将卡片递给了对方。 那个叫木老的看都没看她一眼,单手摄过了卡片,接着便在传送带消失。 “说吧,几天。” 看着对方离开,中年女修士的笑容瞬间消失,悠闲的靠在了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有抬,冷冷的说道。 那位修士也不意外,恭恭敬敬的说道。 “红前辈,五天中品洞天。” “去吧。” 中年女修士冷冷的加过了储物袋,看着对方这么好的态度,她也没有为难,淡淡的扔出了一个令牌。 “多谢红前辈。” 这位练气巅峰的修士一脸笑意的接了过来,接着恭敬的弯了一腰。 毕竟他虽然有灵石,但这引灵洞的洞天数量是有限的,要是对方不给他,那也就没有办法。 他有些同情的看着那默默离开的筑基初期的修士,仗着自己强大的修为便一脸的高傲,但红姐根本就不给他批洞天,他能怎么样,敢动手嘛。对方只是轻轻的说了几句话,你这还不是吓得仓皇而逃。 他收回了眼神,不再关心对方的事,一脸笑意的消失在传送带。 后面的人看着那中年女修士对这几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后,一个个不由神色凝重,面对着那红姐越发敬畏。 他们可不是那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用不着排队,也用不着看对方的脸色。 “红姐,三天中品洞天。” 有样学样,紧接着一位筑基中期修士也恭恭敬敬的问道。 “不错。” 红姐一脸的笑意,接着递给了对方一个令牌。这家伙修为不错,关键这么会做人,实在是让他心里舒服。 无名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长江,接着眼睛微眯。 “怎么,你是有什么见解嘛。” 后方的一位光头修士看着无名的表情,不由皱了皱眉。他这一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自己清高无比,但实则就是一根废柴而已,一拳就可以将其给本面目给打出来。 无名眉头一挑,真的很想给对方一拳,但他养气功夫还是不错的,倒也犯不着动怒。但是这天下之大,这些人的嘴她也管不了,只是寄希望他们不要碰到那些脾气不好的家伙。 无名这样想着,便将眼睛闭上。 后面的光头修士看着无名没有说话,他也不再出言,毕竟对方跟他一样都是筑基中期修为,他也不会蠢着去专门对战。不过,看着对方淡然自若的模样,他就心里隐约有些不舒服。 前方。 “火兄,没想到这都碰到你了。” 穆青一脸笑意,看着火岩也到了近前,不由停在了传送阵面前。 “怎么,这引灵洞是你家的。” 火岩面带微笑,但眼中带着一丝愤怒,他刚才已经在避免被对方看到了,没想到这个狗东西似乎早就知道了他在后面,一脸奸笑的等着他。 “那肯定不是。” 穆青抽出了把折扇,悠闲的看着对方。 “看来火兄是来庆祝的,也对,是该庆祝,是吧。” 穆青看着身后的几位慕家天骄,一脸笑意的说道。 “哈哈,那是当然。” “今日火兄合该庆祝。” 几人认同的点了点头,似乎真心在为对方高兴,但那股调侃却怎么也无法除去。 火岩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他就知道这几个家伙不会吐出几个好屁。不过怕后续自己太过尴尬,他强撑着笑意说道: “对,是该庆祝,穆青请进吧,不要耽误了修炼。” “那该庆祝什么呢,庆祝炼丹考核……” 穆青淡淡的说道,眼角露出一丝嘲笑,不过当看到对方眼中刺骨的杀意后,脸色不禁微沉了下来,刚要出口的话语也变了。 “自然是庆祝火少取得炼丹考核前五啊。” 穆青一脸笑意的说道,甚至还拱了拱手,显得诚意十足。 “哇,不愧为火家天骄,居然进入了那前五,这也太过可怕了。” 周围的修士沸腾了起来,他们中大部分并没有参加炼丹师考核,因此听到这个消息那是激动无比。 他们虽然不知道此次炼丹师考核大会的情况,但也知道前五的含金量,那可是能够找一位一品炼丹师当师傅的,这可是莫大的荣幸。 “哼。” 火岩的心情显然没有那么好,面色难看无比,扫了穆青一眼,冷哼了一声。 场上众人有些莫名奇妙,但也纷纷闭上了嘴,不再讨论。 不过,那眼神中的敬畏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没想到啊,火家第一人居然如此的低调。 火岩自然知道场下众人的想法,脸色黑了下去,冷冷的道了一句。 “十天,不,三十天上品洞天。”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肉痛,接着快速将储物袋扔给了中年女修。看着对方愣神,他不用谢焦急吼道: “还不快点。” “好的,好的。” 中年女修一下子回过了神,欣喜的拿过了那个储物袋。这可是几百上品灵石啊,她平日可很少能够遇到,光是提成也能得不少钱了。 “怎么,火少不想在这里与众人多分享一下喜悦之前嘛。” 看着对方焦急的模样,穆青就有些好笑。刚才在那炼丹师考核大会第三轮的时候可是嚣张不已,向着周围人可是放言一定能够获得炼丹师考核第二名。 可最后呢。被重重的打了脸。 别说第二名,连那第三名都没有混上,想想那个时候对方的脸色变化他就想笑。 “给我滚,别挡我道。” 火岩一把从中年女修手里摄来了令牌,怒气冲冲的推开了穆青,接着便消失在传送阵里。他怕再晚一秒,那些去过炼丹考核的修士就会到来,到那个时候,他那脸可就丢尽了。 穆青嘲讽的看着对方消失的背影,一个月啊,可真能下的去大手笔。不过,至少在这几个月里,不想成为一个笑谈都难。毕竟,我终于有嘲笑你的把柄了。他眼中露出一丝冷意,接着消失在传送带。 队伍依旧在继续,不过这行进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其实这也正常,这后面的许多修士都对那个所谓的红姐恭敬异常,即便对方有心刁难的,来人也会好心的塞个小红包,因此这速度想不快都难。 “三天下品洞天,你数数。” 张三小心翼翼的从腰间掏出了布袋,接着将里面的灵石全部倒了出来。 中年女修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家伙可都是熟客了,毕竟他那修行速度也没谁了,简直比蜗牛都慢。她也提醒过对方不要执着于修行这条路,以他现在的修为去了凡人中未免不能做个富家翁,幸福美满过个一辈子。可他就是不愿意,因此她也不会再去下脸去说的。 “红前辈,麻烦你清点一下。” 张三带着笑意,恭恭敬敬的说道。 中年女修点了点头,也不为难他,毕竟这个家伙虽然废,但这对她的态度还是不错的。 “好小子,你有灵石居然不还给我们。” 突然,一个刀疤汉子出现在张三背后,眼神凶悍,双手一摄便将桌上的灵石全部给拿走了。 “李哥,给我,不要,这是我好不容易从魔龙山脉掏出的一株灵药卖的。” 张三吓了一跳,但看着身后人后不由面色悲苦。 “李哥,再宽恕我三天,只要我这三天过后,我必然能够突破,到那个时候我就能将灵石悉数还你,甚至利息也不会少你半分。” “哼,还从来没有人能从我李五手中欠钱不还的,就你还想拖欠,你自己想想你能突破得了嘛,我可不想将灵石打了水票。” 李五面色难看,恶狠狠的说道。 张三瞬间脸色垮了下去,眼神中带着一丝绝望。是啊,他能突破嘛,其实他自己最清楚,天生废灵根,终其一生最高修为也不过是练气巅峰。但他不认命啊,他不认为这灵根决定一切。 “好吧,李哥,我欠你的灵石你拿去吧,但这其中有我的一些你可得还给我。” 张三愣神了一下,接着凄苦的说道。 “什么你的灵石,到了我的兜里都是我的。” 李五毫不客气的吼道,眼中露出凶光。 “李哥,你可不能这样。” 张三面色发白,对方居然将灵石全都给拿走了,但其中他的那部分还是足够他修炼一天的,这是他的希望,这绝不能让对方抢去。 “我什么这样,有谁能够证明我拿了你的灵石嘛。” 李五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中露出凶光。 周围的人瞬间往后退去,带着看戏的笑容看着俩人。 张三悲切的望了周围一眼,没有任何一人出声,他们的眼中只有嘲笑。 “好了,你们要是有什么纠葛给我滚出引灵洞解决,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中年女修眉头一皱,冷冷的扫了俩人一眼。 “那就叨扰了红前辈了。” 李五面色含笑,恭敬的往后退去。他今天能够收回灵石,甚至还得小赚了一笔,先潇洒一波,这修炼他不去也罢。 “李五,还我的灵石。” 张三不甘心,这是他几乎耗了一条命才得到的。他必须得拿回来,他必须得进去修炼,即便只是一天,他也不会放弃。 李五得意的扫了身后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个家伙真当他是不发火吗,等出了这引灵洞非得让这家伙死无葬身之地。 掂量着手中的灵石,他的脸上露出笑容,也不知道今晚便宜了那个小娘子。 嘿嘿。 “站住。” 但还未深入畅享一番,一道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他。正想出言发怒,可感受着对方的修为,不禁脸色苍白的说道: “这位爷,我可没记得得罪过你。” 李五身子俯下,恭敬异常,余光飘过之处,眼中露出惊骇。 居然是一位筑基修士,他可不记得与此人有何照面,或者结下仇怨。毕竟他只有练气后期修为,他就算是吃了熊胆,也不敢去招惹筑基修士。即便他脑内翻了个遍,但也找不出与对方相符的面貌。 “将灵石还给他。” 正在他愣神的时候。 无名冷冷的出声,接着指了指身后的张三。 “什么,大人,我跟他……” 李五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区区废物的张三居然能够认识到这种大修士,他正要出口解释,可看着对方漠然的面孔不由停下了声音。 “给你。” 李五含痛的将刚才那包灵石还给了对方。 “这些是你的,我不多要。” 张三欣喜的将自己的那部分拿了出来,接着把剩下的那部分还了回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第143章 “道友,多谢你。” 看着李五愤愤离开,张三弯下了腰恭恭敬敬的行礼,态度异常的诚挚。 “若是道友日后有需要帮忙的,就算是上天如海我也会帮你的。” “哈哈哈。”周围不少修士放声嘲笑,你一个一辈子都突破不了筑基期的废物,你有什么脸面说报答别人,这不跟玩一样嘛。 “行了,既然修炼了就不要放弃。” 无名平淡的说道,接着挥手示意对方离开。 “那就不打扰道友了。” 张三面色诚挚,接着便起身告退,看着无名眼中充满了感激。 “道友,你可真会多管闲事,要不你帮我也去要下灵石。” 后方的光头修士一脸嗤笑的望着无名,他没想到一个高高在上的筑基修士居然为一位陌生的废物出头,这简直是丢脸。他算是看清了,这家伙完全就是个愣头青。他不知道修真界的事不能随便管嘛,要不然哪天死了都不知道。 无名只是冷漠的望了他一眼,对方如遭电击,浑身冷汗直冒,接着便紧紧闭上了嘴。 他出手还需要在意别人的想法嘛,至于麻烦那是对于弱者而言。若是刚才那人要来找他,那他可就巴不得了,正好杀人立威,无名淡然的想着。 很快便轮到了他。 “你要几天下品洞天。” 中年女修连眼皮都没有抬,她刚才自然注意到了无名打抱不平的那一幕,立马便想起了这家伙就是上次那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五天上品洞天。” 无名淡淡的说着,眼睛微眯。 “什么,休要消遣与我。” 中年女修一下子面色一变,眼睛冷冷的看着无名。这家伙他是知道的,上次都是用的下品洞天。而且看他那幅模样,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灵石。 “你先看看灵石够否。” 无名眉角一挑,并不想多事,接着便扔给了对方一小包灵石。 中年女修士不屑的一笑,对方的来路她刚才也算是知道了一点。要是能拿出那么多灵石才怪,毕竟大部分筑基修士都没那么多灵石去上品洞天修炼,就他一个废物这可能吗。 她下意识的便要将其给推回去,可感受着那包东西的重量,眉头不由一皱,接着无所谓的将其给打开。 瞬间,她的眼中露出了震惊与一丝贪婪。 没想到啊,这个废物居然有这么多灵石,看来是他小瞧了。 “嗯,灵石却是足够,但你确定是要上品洞天,而且没有其他的要给我嘛。” 中年女修平复了下心情,没有将那包灵石还给无名,欣喜的看着他,下意识的敲了敲桌子。 无名眉头一皱,他自然清楚对方的目的。那就是要他给一些好处,可他刚才看了那么多,这家伙可从来没有向筑基初期以上的修士要过好处。而且对方对待他这态度,也是其他人没有遇到的,这明显是在针对他。 无名眉头一皱,这个臭婆娘还真的以为自己无法无天啊。要是换做任何一位筑基修士都会妥协,毕竟对方修为不低,乃是筑基后期的修士,而且背靠引灵洞,那后面的势力可是灵丹坊,就算是金丹修士也不愿得罪。 不过,真不幸,他今天找错了人。 看着无名眉头紧皱的模样,中年女修嘴角泛笑,就算是那些筑基巅峰的修士面对她也得客客气气,别说你个小小的筑基中期修士。 正当她要伸手的时候,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她。 “没有东西给你,还有五天上品洞天,快点给我。” 无名面色平淡的望着她。 “什么?” 中年女修眉头紧皱,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身后的修士也下意识的远离了无名,纷纷无语的看着无名。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犟呢,对方既然要灵石,你给他一些就行,犯不着得罪对方。要不然,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还能翻天不成。 “你确信。” 中年女修站了起来,面色凶狠,一字一句说道。 “怎么,难道这引灵洞是不欢迎这天下修士不成。” 无名平静的说道,看着对方凶恶的表情,脸上毫无变化,嘴上甚至带着一丝讥讽。 “怎么会,我灵丹坊可一直大开洞门,各位修士都是有目共睹的。” 中年女修面色一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接着平和的坐了下来。 该死的,居然敢将她。 中年女修在心里恶狠狠的想着,虽然她确实嚣张跋扈,但她可不敢说出灵草坊不欢迎天下修士的话。要是这句话说了,她明天就得完蛋。 不过,这个小子居然敢如此如此不尊重她,她以前可从没有遇到过。要是任由着小子进去了,她这以后的威信可得大打折扣。联想到刚才那位大少的吩咐,她眼神一狠,手上动作微做,接着面色含笑的说道: “道友,我们这自然是还有空的上品洞天。” 无名眉头一皱,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注意。就连身后众人也是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中年女修在此地几十年了,可从来没听说过此人服软。但下一秒,众人脸上便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不过,道友,你这灵石可不够,只能应付五天下品洞天。” 中年女修的面色瞬间一变,接着一脸阴笑的看着无名,说话间,她将手中那包灵石给倒了出来。 看着此景,无名眉头紧皱,脸色瞬间一寒。此人简直是无耻至极,竟然敢干出这等嚣张之事,要说后面没人支持,他是不信的。 中年女修笑意盈盈的望着他,眼中露出得意,但片刻便面色发冷: “道友,你这是在消遣我们,或者是在欺骗我们灵丹坊,你的胆子这么大嘛,还是无视我们灵丹坊的存在。” 闻听此言,众人瞬间又后退了几步。不少人看着无名的脸上充满了同情,他们不知道那灵石到底是真是假,但得罪了灵丹坊,可以想象,思路一条。为了那区区的一点灵石,现在面临着丧命的危险,想想就让人痛心。 身后的光头修士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此人如此的自命不凡,现在算是踢到了铁板了吧。不知道你在装什么装,自己也是筑基中期修为,也没有你这么桀骜不驯吧。我就看看你后面是怎么死的。 光头修士眼中露出冷笑,他将俩只手抱着,倚靠在墙上,他要亲眼看见这个家伙的惨状。 “怎么,你是默认了,大胆,没有人敢挑衅我们灵丹坊。” 看着无名久久不语,中年女修嘴角的得意越发浓郁。你再过高傲又如何,现在落到我的手上也只有死路一条。 突然,无名淡淡的一笑。 “穆青指挥的你吧。” “什么,休的胡说。” 中年女修瞳孔一缩,色厉内茬的说道。灵丹坊可是一向忌讳与四大家族交往,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了,这么肥的美差可就没了。 “各位,有人意图挑衅灵丹坊,若不是同党的速速后退。” “刷。” 众人瞬间又向后退去,眼神惊骇的看着眼前一幕。 “俩位道友,出来,有人到引灵洞捣乱。” 中年女修面色含笑的看着眼前一幕,接着突然冷冷的大吼了一声。 紧接着,俩位青衣修士从俩侧洞口出闪现而来,轻飘飘的将俩位无名围住。 “俩位筑基后期的修士。” 不少人瞳孔一缩,惊骇的看着眼前。他们中大部分也不过是筑基中期一下的修为,筑基中期以上的不过俩个巴掌之数,至于筑基后期的高手则更是寥寥无几。没想到啊,灵丹坊一出手便是俩位筑基后期的高手。 不愧是能与四大家族平起平坐的势力,众人面色畏惧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道友,可要认错。” 俩位筑基后期的修士眼神阴冷,一脸含笑的朝无名走去。俩人不约而同的瞪了中年女修一眼,他们自然知道对方是被冤枉的,但这后事却要他们来处理,简直是卑劣至极。 中年女修面色一白,有些尴尬得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嘴唇微张。 同一时间,这俩位筑基后期修士面色缓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贪婪。这个家伙的储物袋归他们所有,这个条件他们能够接受。毕竟这家伙刚才能够拿出五天上品洞天的灵石,他那身上灵石肯定还不少。而且一位筑基修士的全部珍藏,也值得他们出手。 虽说对方筑基中期得修为有些棘手,但也只是一点,他们俩个大不了多耗费一点时间而已。 “这恶人竟挑衅我们灵丹坊,有没有道友将洞口帮我堵住,我坊必定重重有赏。” 看着无名瞟向后方,中年女修瞬间面色残忍,大声的吼道。既然已经做绝了,自然不可能让对方有丝毫逃生的机会。 “刷。” 众人又向后退了数步,几乎要退到洞口了。他们就算再想要奖赏,但对自身实力还是有深刻认识的。一个筑基中期修士的临死反扑,他们可挡不住。别到时候奖赏没要到,反而把命丢在了这里,那可就是滑稽至极了。 不过重赏之下必然有勇夫,俩个筑基中期得修士跳了出来,面色贪婪。 其中一个自然便是那光头修士,几乎是对方出言的时候,他便跳将了出来。 他早就看不惯这个自命不凡的家伙,不知道在装什么,真以为自己是个大佬啊,这些规矩想破就破。现在踢到铁板了了吧,看你还装不装,等下我非得亲手死你去死,光头修士恶狠狠的看着无名。 “你们非得这样吗?” 无名眉头一皱,看着这几位凶神恶煞的修士,面色有些难看。 “哈哈,怎么你是想忏悔嘛。” 其中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哈哈大笑,嘲讽的望着他。 “别跟他废话,杀了他。” 中年女修面色恶毒,恶狠狠的大吼道。她也是筑基后期修士,此刻一下子跳将了出来,接着三人团团将无名围了起来。 中年女修抽出了一根灵鞭,整体散发着残暴狂虐的气息。 其余俩人也是掏出了灵刀,灵剑,一时之间,恐怖的灵光笼罩了整个地方。这么骇人的一幕,就算是筑基巅峰的修士也抵挡不住。 无名依旧面色平淡,面对着这不断袭来的灵光,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她就这样淡淡的看着。 “非得这样,何必呢。” 几道巨大的灵光已经斩到了后脑,无名终于出声,冷冷的吐出一句。他本来想低调的在此地行走,没办法,总有些臭虫来打扰他,让他不得安宁啊。 “哼,临死狂吠,有何意义。” 中年女修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手中的灵鞭重重的挥了下去。 “唉。” 无名轻叹了一声,接着身上的气息慢慢上升。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一声暴喝想起。 “敢杀我大哥,谁敢。” 几人面色一变,都手中动作却没有丝毫停下。 “找死。” 一把巨刀突然从远处隆隆而来,紧接着将几人的攻击给尽数挡下。 “李红,你是在找死吗。” 一道巨大的暴喝震天而响,随着一道灵光闪耀,一个少年出现在场中,面目狰狞的看着中年女修。 李红下意识身子一颤,在看到来人后,不由面带嘲讽的笑了出来。 “我道是谁呀,原来是火家大少,怎么现在是找了个靠山嘛。” 李红眉毛一跳,细细打量了下俩人,嘴角露出轻蔑之色。 一个废物,竟还想着救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况且,就他这个大哥,这实力也真是笑死人。筑基中期,这要是让火家那群天骄看到了不得笑掉大牙。她并不知道炼丹师考核大会的事情,因此对于来人可没有一点好脸色。 “怎么,火家大少是想来管我们灵丹坊的事吗。” 几人站定,李红调侃的望着对方。一个废物而已,要不是对方是火家的人,她早就将其一起斩杀了。 “没事吧。” 火烈没有理会旁人的眼神,一脸关切的看着无名。确定无名没有事后,他这才放心了下来。 炼丹师考核大会后,他已经知道自己天赋回来了,因此想去检验一下修行速度。 没想到啊,刚一进门便看到了这惊险的一幕。 第一百四十三章 这是我大哥!给我滚。 第144章 这是我大哥!给我滚。 “火家大少,你想干什么?” 看着火烈居然敢无视自己,李红有些恼怒,略带轻蔑的说道。 这家伙平日见到自己都是恭恭敬敬,今日是吃错药了吧,敢跟她这样说话,真当自己是火家的天骄啊。 “这是我大哥,你说我想干什么。” 看着无名确实安然无恙,火烈脸色平静了下来。 “老大,你在一旁看着吧,这件事我能处理。” 火烈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扫了眼周围的几位筑基修士,脸色温和至极,但话音落下眼中却满是寒意。 无名将全身气息又慢慢汇聚隐匿,仿佛一个普通人一样,看不出任何锋芒。听到火烈这样说,他揉了揉鼻子,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但看着对方坚定的眼神,便饶有趣味的退到了一旁。 “呸,孬货。” 看着无名居然躲到一旁,光头修士不屑的小声说道,眼中越发的嘲笑。这个自命清高的家伙,他还以为能有多神勇呢,没想到就是个喜欢躲到别人身后的怂货。 “怎么?莫非你是想挑衅我们灵丹坊。” 李红凝视了对方一会,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淡淡的说道。说完,她与另外俩位筑基后期的修士慢慢靠近对方。她心情好尊他为火家大少,但是她现在心情不好,他就是个屁。 一个废物而已,还想翻天不成。李红冷冷的想到,她还并不知道炼丹考核大会的事情。要是知道了,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嚣张。 火烈眉头微皱,这些家伙,还真当他是废物啊。要是自己天赋还在的时候,就你这货色都不配给我提鞋。 看着火烈的窘态,李红与周围的俩位筑基后期修士相互望了一眼,眼中露出嘲讽。这家伙,也不知道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啥,竟敢跟他们对峙。 “火少,这个家伙得罪了我们灵丹坊,你恐怕保不了他。” 李红指了指无名,对着火烈略带嘲讽的说道。 虽然内心十分鄙夷对方,但李红也不敢率先撕破脸皮。 她虽然嚣张跋扈,但终归还是长了一个脑子。对方虽然是个废物,但却是火家的人,得罪这家伙她倒不怕,但就怕平日他得罪过的修士借此给火家扇鬼火,那样的话可就遭了。 “是嘛?” 火烈突然眉头舒展,昂然的抬起了头,肆意的扫向对方。 “那我偏要试试。” “噗。” 还未等周围几人反应过来,光头修士便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一个废物保护一个孬货,这可真有意思。 “敢围攻我大哥,我还没找你算账,看来你是想死了。” 火烈突然转过了头,眼神冰冷的看向对方。 “你要干什么?” 光头修士收敛了一丝笑意,有些不善的看向对方。同为筑基中期修士,他倒不会因此惧怕对方分毫。 “这火家大少是怎么了?” “他今天是走火入魔了嘛?” “连灵丹坊也敢挑衅,莫不是已经自认修行无望,便就此沉沦了。” 洞口的众多修士都诧异的看着火烈,这家伙可是家喻户晓的存在。曾经乃是三灵山数一数二的天骄,但后来天赋离奇消失。虽然遭此重创,却从没有放弃过,但一身的傲然却渐渐收敛了。 没想到啊,这家伙居然疯了。不少修士有些感叹的相互望了一眼,要是他还是以前的天赋,今天的行为都是正常的,但现在只让他们觉得可笑。 “唉,堂堂的火家大少居然落到这个地步了。” 一个老迈的修士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怎么了,老家伙,你是同情了,要不你去代替他,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一位年轻的修士撇了他一眼,冷笑的说道。 “你。” 老者满脸涨红,他就只是有些感叹一个天才的陨落罢了。可没想到居然有人跟他杠了起来,这着实让他气急。 “哈哈。” 周围的修士看着老者窘迫的神色,纷纷笑了起来。 “修真界就是这么残酷,你自己看着吧,就算他是火家大少又如何,没有实力,照样要被那位道友给殴打。当然,你也可以帮他挡一下。” 这位年轻修士得势不饶人,也或许是那种愤世嫉俗的小人。看着那光头修士身上逐渐攀升的气息,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周围的人认同的点了点头,不少人有些鄙夷的望了那老者一眼。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废物,一把年纪了还没有突破到筑基期,就你这老玩意居然还替别人操心。 老者面色有些难看,接着便转过身,缓缓的挤出人群,神色落寞的向外面走去。 他曾经也算是小有天赋,但一次重伤后便彻底破灭了修行的道路。他后来的一生也是生活在畏缩痛苦中,正如那个少年一样。他没有一次敢于像他今天那样反抗过,可惜,又有什么用呢。 老者暗叹一声。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将他的思绪给打乱。 “天啊,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废物嘛。” “一击击杀,我靠,这是怎么了,我必须得重新揉一揉眼睛。” 听到这些话,老者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紧接着调转身子,迅速挤到了前面。 瞬间,他的眼中露出狂喜,嘴唇哆嗦个不停。 场中。 火烈收回了灵剑,无悲无喜的看着地上那死不瞑目的尸体,淡淡的说道: “有些人啊,欺软怕硬,但却总不知道会碰到铁板。” “魔鬼。” 另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惊恐的叫了出来,接着便迅速的向洞口跑去。他刚才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自然是存着轻视对方的想法。毕竟对方就是个筑基中期的废少,在座几人都能收拾他,到时候他还是能够拿到围杀那个家伙的功劳。 只是没有想到,这变化也太快了吧。他居然一剑就斩杀了同阶存在,不对,他好像不是筑基中期了。 在那转身之际,这位修士突然愕然的睁大了眼睛,但终究没有说出来,疯一般的将人群挤开,接着迅速的跑了出去。若是他感知的没错的话,那对方就不是他现在能够招惹的了。 “筑基后期。” 李红眉头一皱,有些意外的望了他一眼。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立马便笑意盈盈的说道: “恭喜火少突破到了筑基后期,这可是废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吧,看来火少是在厚积薄发。” 其余的俩位筑基后期修士站立在李红俩侧,有些好笑的看着对方,这婆娘说话可真的是气人。整整二十多年才由筑基中期突破到了筑基后期,狗屁的厚积薄发。 “我还以为他天赋恢复了呢,没想到只是厚积薄发呢。” 那围在洞口的众修士松了一口气,脸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他们生怕那家伙天赋恢复了,毕竟他们可不愿意看着一个曾经视为废物的家伙在某一天高高凌驾于他们之上。 那位老者没有理会眼前众人的变化,依旧一脸激动的盯着前方。 “行了,老头,省省吧,那废物只是好运罢了。” 那位年轻修士不屑的看了老头一眼,他刚才吓了一跳,现在看来只是虚惊一场。 “年轻人,这好运不是谁都有的。” 那位老者开始反驳,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他从对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一丝影子,他没有勇气做的事,对方做了,这是让他敬佩的。 “哼,现在威风一时又如何,最后还不是狼狈的退去。” 年轻修士有些恼怒的说道。 周围人认同的点了点头,以看热闹的姿态看向前方。 面对对方的嘲讽,火烈脸色未变,脸上带着自信与傲然,这一刻,曾经的那个天才少年回来了。 李红眉头一皱,他不知道这个家伙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他灵丹坊是他能惹的嘛,就算是火岩少爷也不敢这么嚣张的吧。 为了那个废物? 李红不屑的瞟了一眼无名,眼中骤然升起一股怒意,什么时候阿猫阿狗也能挑衅他们灵丹坊了。 “火家大少,麻烦让一下,我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给击杀,我想你不会愿意得罪灵丹坊吧。” 李红也不再掩饰自己了,话语阴森的说道。 说完,三人便一步步向无名走去,没有丝毫在意旁边的火烈。 她刚才能说出那番话,完全是给火家的面子。要是这个废物还敢插手,那 就直接送他归西。相信到时候火家族老也说不出什么,李红冷笑连连。感知到身旁火烈没有动作,眼中的鄙夷越发浓郁。 简直是昏头了。 废物就要有废物的样子,现在就很好。 她收起了旁光,面色嘲讽的望向无名。 “小子,敢坑骗我们灵丹坊,那就只有死的份。” “动手。” 李红单手一挥,另外俩位筑基后期修士便将无名团团包围,他们的脸上满是狰狞。 “不错,不错。” 无名淡然的瞟了他们一眼,面对着迫人的威势,脸上依旧一脸笑容,显得轻松不已,似乎他面对的不是三位筑基后期的高手,而是一些小虾米。 “这家伙还真够镇定的,面对三位同阶修士竟面不改色。” “谁知道是镇定还是疯癫到极致了呢,居然敢哄骗灵丹坊,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其实想想好像也没有必要,毕竟对方也是要查验的,最后……” 说着说着,那位出声的修士便用手将嘴唇捂上,悄然无声的慢慢后退。 不少修士冷笑的望了他一眼,果然是愣头小子,有些东西内心知道就行,不必说出来,不然就会惹祸上身。 他们修炼了几十年,有的甚至几百年,怎么看不透其中的门道。那家伙可是筑基中期的高手,放在任何一个中小家族都是中流砥柱的存在,怎么可能干出这等蠢事。 除非对方是疯子,不过看着那家伙的言行,显然不可能。当然,这家伙也确实太过嚣张了。少部分修士摇了摇头,换做在场任何一位修士,面对这种情况都只能自认倒霉,而且还得笑着承认错误,毕竟可能还能保住一条命。 可惜,这家伙太过高傲了,即便是死了也是应该。不少修士都是漠然的看着无名,嘴角露出冷笑。 场中,只有那个老迈修士眼中露出同情与焦急。 “看来你们是吃定我了,可惜,几十年了,还没有人能从我手上抢到东西。” 无名眉毛舒展,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不知是缅怀还是什么,低喃的说道。 “哼,装神弄鬼动手,诛杀造反之人。” 李红大喝,气势骇人。紧接着三人同时发力,浑身灵光暴虐,恐怖的威压让得在座所有修士面色一白,止不住的倒退数步。 结束了。 不少修士心里暗道,有些震撼的看着那满天的灵光。 三位筑基后期高手同时出手,他们还从没有见过这么强势的场面,仿佛能破灭所有。 死吧,你的东西都是我的了,哈哈。 李红最先出手,她的眼中满是贪婪,一根灵鞭宛如恶龙出海一般,狂暴的向着无名脑袋撞去。另外俩人也是威势摄人,他们准备一招就将无名给解决了。 “何必呢,识相点多好,至少能留个全尸吧。” 李红低声说道,眼中尽是嘲讽与轻视,她要办的事情从来没有失手过,因为死人是无法诉说自己的委屈的。她探出了手,向着无名腰间的储物袋抓去。 “是嘛。” 无名突然微微一笑。 李红眉头一皱,但看着对方并没有什么举动,脸上露出些许的狠毒。 小子,这么简单的让你死去也是一脸你赚了。要是今日周围没有人的话,凭你这副嚣张的嘴脸,我至少得将你折磨数月才让你死去。 “竟敢杀我大哥,你问过我了吗?” 就在李红欲要咧开嘴大笑时,突然一道冷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蕴含着极致的愤怒与情感。 李红眉头一皱,但几人手上动作并没有停止。区区一个刚突破到筑基后期的废物而已,等他们将这个家伙给杀了,到时候再来找他算账。 “很好,看来我确实沉寂太久了,以至于你们都忘记了我二十年前的风采了。” 又是一阵压抑至极的声音传来。 李红不屑的一笑,难道你还能翻天不成。 但就在下一秒,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 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145章 “我靠,这么猛。” 远处,火烈瞪大了眼珠子。他还以为大哥是说的玩笑话,可这露的一手也太让人惊吓了吧。 “长老,我觉得这结果有问题,要不然你检查一下。” 突然,场下传来穆青的声音。他面色阴沉的看着前方。 一瞬间,场下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对啊,神识强度一百,这怎么可能,就算是那些金丹期的族老也不可能达到,他一个小小的筑基中期修士,怎么可能啊。他们刚刚只是被那数字给吓到了,现在一听解释便深深觉得不可能。 毕竟要是那废物的神识强度能够达到一百的话,那这世界简直就是颠倒了。 黑岩听到了穆青的话,脸色也是平静了下来。他确实刚才惊喜过头了,但现在想想也太荒缪了。 他那徒弟林雅妃是什么天赋他清楚的很,那可是丹武俩修的妖孽,但饶是如此神识强度也就七十,他一个第一轮得零分的,怎么可能突然神识强度这么高,一百分啊,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 这样想着,他也便走向测试器,仔细的检查起来。他用神识小心翼翼的探查,果然那测试器上的一颗珍惜的宝石裂开了裂缝。 他有些心疼的将他扣了下来,要知道这颗宝石可是花了五千上品灵石的,没想到就这样没了。 “诸位,测试器出现了问题,所以此子的成绩无效。” 黑岩指着无名,面色阴沉的说道,这小子真是害他白高兴了一场。 “哗。” 底下众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毕竟这才是真实,要是没有问题的话那不得吓死人。贵宾席上的各位也是坐了下来,面面相觑的苦笑一番,白高兴了一场。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真的。” 穆青舒了一口气,眼神狠毒的看向无名。 火岩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对方要是真的一百,那他要对付自己那个废物大哥可就有难度了,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林雅妃则微皱了眉,她其实不太相信是假的。但测试器又是坏的,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发生了什么。 无名看着场下变换的脸色,眼神毫无变化,含笑的走了下去,他可不在意什么分数的,他只是想来玩玩的。 只是没想到这个测试器居然被干爆了,当然,他也没有想着解释,一群蝼蚁而已,跟他们说了又有何用,他不需要别人的认可。 人群中,还是让开了一条路,不过众人脸上多的是嘲笑与讥讽。 “大哥,这也太厉害了吧。” 火烈眼冒金星的迎了过来,他要是相信测试器坏了的话,他这小弟也不用当了。 “还好,还好。” 无名谦虚的说道,确实还好,他出了不过堪堪四分的神识强度,要是全出的话他怕直接给那测试器干爆炸。 “噗。” 远处传来一声嗤笑。 无名面色未变。 但火烈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瞬间便向出声之人走了过去。 “怎么,你们现在是头皮痒了?” 火烈走了过来,冷漠至极的说道。 几位恶人瞬间面色发白,嘴唇紧闭。 “别装了,磕头吧。” 火烈冷冷的大声吼道,丝毫没有给对方留面子的想法。 瞬间,周围围满了不少人。就像之前围着火烈俩人一样,但现在不一样,看热闹的对象便成了五个恶人。 众人都是眼中饶有趣味,他们也想看看这五个嚣张跋扈的恶人跪下来磕头的场面,那该是何等的舒服与畅意啊,想想就让他们热血上涌。 感受着周围炽热的目光,五个恶人浑身不自在,毕竟平日只有他们对别人这种目光,没想到轮到了自己,这滋味可真难受,简直就像猴子一样。 不过,他们自然不可能乖乖磕头,要不然他们这几十年的威信就全没了。 “火少,以前是我们有眼无珠,要不就当我们是个屁放了吧。” 恶人老大恭敬的说道,可脸上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难堪。毕竟前一秒对方可是自己随意嘲讽的对象,没想到下一秒就得给对方道歉,这也太难让人接受了。 “既然知道有眼无珠,那还不给我滚下。”火烈高昂着头,厉声道,在这一刻他终于有了以前天赋未消失的一丝感觉。 “这。” 几人脸瞬间垮了下来,神色难堪。 “火少,你不要太过分了。” 恶人老大低着头,身体微颤道。他都已经这样低三下四了,非得这么赶尽杀绝嘛。自己尊他一句火少是给他面子,毕竟就他现在的处境也还没有好奇来,得罪他们五个不一定是好事,关键他们后面站的是什么人啊。 “过分?” 火烈眉头一皱。 恶人老大心里一喜,以为对方现在有所顾忌。但没想到下一秒的话让他大惊失色。 “那我就过分一个试试。” 火烈面色冷漠,阴沉的说道。他这几年见识不少居心叵测与恶毒的人心,他知道放了这几个家伙,对方不会对他有丝毫感激,反而会因为他的软弱而变本加厉。 “不错,小子,你现在得处事就成熟了。” 丹老点了点头,他虽然一直昏迷,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还是能够感觉到,这小子就是平时对别人太好了,但失势后却极少有人相助他。 “非得这样吗?” 恶人老大面色有些狰狞的说道,他这一跪可是永远抬不起头。就算是他背靠着李大师又如何,只要是出去了便会碰到别人异样的眼光,那样的话还不如杀了他们。 “给我滚。” 火烈大吼道,浑身灵力暴涨,将几人的身子压得瑟瑟发抖。 几位恶人颤颤巍巍的看着对方,他们到忘了对方已经突破到了筑基后期,再配上那强大的神识,他们怕也抵挡不住了。 几位恶人停止了腰板,不再言语。只要他们不要脸,那就不会丢脸。 火烈冷冷的盯着他们,接着突然一笑。 “你们真的以为我对你们没有办法。” “丹老,借用你一点力量。” “好。” 骤然,一股浩瀚的神识波动涌现,周围人都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这是?” 几位恶人脸色发白,他们只感觉全身一股沉重的压力袭来,他们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确切的说,他们的反抗毫无用处。 身子剧烈的弯曲,腿也慢慢向下弯,瞬间整个人便半倾了下去。 不行。 看着周围嘲笑的脸。 恶人老大有些焦急。 他们要是跪了,这可就是一辈子抬不起头了。主要是场中可是有几千人,这出去大肆传播一番,那脸就丢完了。要是在没人的巷道的话,他们就算给对方磕十个也是可以的,但现在不行,恶人老大眼神发狠,接着呼唤道: “老大,助我。” 紧接着,一道清风飘过,显然对方早就等着的了。 李大师出现在了几人面前,他霸气的将折扇一扫,但场上压力没有丝毫减退,他不由得面色有些难看。 看着几人马上就要触地了,李大师赶忙说道: “火兄弟,要不看我个面子放了他们吧,将来我一定登门拜访。” 他说的很是诚挚,显然也是将火烈当成了与自己身份对等的人。 “面子,你面子值几斤,还有你是谁。” 火烈望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回应。他感觉这些人可真是可笑,欺负别人的时候可从来没见过他们出来阻止,但一旦被欺负的时候,则一个个赶出来相劝,这不就是主动找骂嘛。 李大师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没想到对方如此不给他面子。但他也绝对不可能让这五个人下跪的,在场人都知道这些人是他的小弟,要是他没有保住的话,以后还有谁敢跟着他啊。毕竟小弟幸幸苦苦讨你欢喜,遇到事了你却根本帮不上忙,那认你做大哥有何用啊。 他再次小声说道: “小兄弟,别我们都难做了,毕竟我也算是慕家的人。” 李书生说的很小,但却恰好连那台下的慕家天骄们也望了过来。这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你若是执意如此,那你就是招惹的慕家,以你现在在火家的地位,招惹了慕家,那生活可不会太好过。 没想到火烈只是瞟了台上一眼,便哈哈大笑起来: “慕家,你认为我会怕他嘛,还是你认为我们火家的人会怕他们。” “要不你问问他们。” 火烈指着前方那几个火家天骄,阴恻恻的望了他一眼。 对方立刻面色发白,后退了一步。他没想到对方完全不吃他这一套,而且还反过来将他一手。 他也没有办法了,面色阴狠的看了一眼火烈便离开。 “老大,老大。” 几人有些慌了,他们没想到事情这样发展的。 “给我滚。” 火烈立马面色一恨,紧接着沉重的压力将几人压的直直跪了下去。 “你们自己来,不然我不介意请我火家的族老来找你们,我相信我现在天赋恢复了,他们会愿意来的。” 火烈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但这股笑容在他们看来也太过恐怖了。 “我们做,我们做。” 一听到火家族老,几人立马下的颤巍巍的说道。 “砰砰砰。” 几人整齐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大声的说道: “我们是废物。” “我们是废物。” “我们是废话。” 声音响彻全场,即便是前方贵宾席上的修士们也是一脸好笑的看着。没想到,丹师考核大会上还能看到这样的好戏,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几人迅速的起身,然后捂着脸躲到了墙角。 周围人瞬间哈哈大笑,但也没有人敢过去嘲笑。毕竟火烈有实力能降伏这几人,他们去了就纯粹送伞了。 他们有些羡慕的望着无名,他们怎么没有找到这样一个小弟了,那样的话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无名眉头一皱,他有些不太明白那些人的目光。 “该死的。” 躲在墙角的五个恶人内心愤怒无比,那个火烈居然让他们丢这么大的脸,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不过一想到对方现在天赋恢复了,怕是又要重新得到火家的重视他们便心悸,要是敢去动那个小子,那火家可不会放过他们的。而且他们悲催的发现,就凭对方刚才的表现,他们也打不过啊。 不行,这个耻辱是一定不能就这样算了的,他们一定得报,但怎么报呢。几人痛苦无比,猛然间,他们同时想起了一个人。 既然小弟反了错,那就由大哥承担。听着也还是合情合理的,主要是那个家伙那么弱,他们也能轻松拿捏的。 而那边的李书生也是一样的想法,火烈他是不敢招惹的,因此也只能将全部愤怒投放到无名身上。 “好了,大家,刚才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也不影响接下来的比赛。” 前方,黑岩一脸笑意的说道,但目光却大部分放在了无名身上。就是这小子,害得他们白高兴一场。 “好了,我们现在举行第三轮比赛,这将是重中之重的一次比赛,这将决定着你们最终的结果。” 众人神色激动,直直的看着前方。 就最后一关了,只要他们表现得好,那前十也还是有机会的,他们还是能够鲤鱼跃龙门的。 “小烈,我就不参加了。” 无名突然淡淡的说道。 刚才还专注的火烈瞬间有些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 但片刻只见他便反应过来自己问的什么蠢问题。毕竟老大又不会炼丹,参加第三轮有什么用那。 “那也行,老大,你将这个拿上,有事的时候我们联系。” 火烈拿出了一张传音符,递给了无名。 无名接了过来,好奇的看了一眼,灵力波动并不强,看来只是个辅助性的符篆。 “好好考,别给我丢脸。” 无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知道对方现在跟之前的想法已经不一样了。 他的目的不再是为了拜一个丹师为师傅了,或许更可能的事将自己的天赋给显现出来,这样在族内的地位才能快速恢复过来。当然,这是极为有效的一种方式,毕竟修为不可能短时间快速涨的,但是炼丹天赋却是可以显现的。 “我会的。” 火烈紧紧的握紧拳头,静静的看着无名离开。 第一百四十五章 第146章 火烈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浑身散发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在那电光火石间,他的手中出现一团紫蓝色的火焰,刚一出现,四周温度骤然上升,宛如岩浆倒灌。 “这。” 一瞬间,洞口的修士都是吓了一跳,他们感觉身体被剧烈的灼烧,仿佛器官都要被烧熟。 “退,不然以我们的实力承受不住。” 随着一阵惊恐的吼叫,众多修士都是全身覆盖灵气罩,疯狂的向外面跑去。 在火烈出声的时候,李红等三位修士便发现了场中巨变,他们脸色惊恐。但距离那无名近在咫尺,三人并没有放弃攻击,毕竟对方也不可能来得及。 先将这个家伙给杀了,到时候就算这个火烈想要算账,但没有证据,也只有乖乖的给我退去。 李红眼神阴狠,手中灵鞭向着无名的头颅劈去。她居高临下的看向无名,可对方依旧一脸淡然,这让她内心暴怒不已。 好小子,死到临头还敢给我这样装。 这样想着,手中输送的灵力又加大了几分。 “你们该死。” 看着几人无动无衷,火烈目光欲要炸裂。可他离无名还有几步,怎么敢都来不及了。 “丹老,助我一臂之力。” 火烈凝重的低喃道。 “好。” 脑海中的小人内心一喜,这小子能够主动要求自己助他,这关系又进了一步。 火烈愤恨的看向那三人,对方话音还未落下,他便感觉身体内注入了一股浩瀚的灵力,但一瞬间便消失了。 但就是这点时间,已经足够了。 火烈满脸自信,紧接着他出现在三人上空。 “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欺负我老大,没有人。” 阴沉沉的声音响彻洞内,隆隆作响,透着一股极致而又坚韧的寒意。 三人瞬间身子一颤,感受着头顶沉重的压力,他们的眼中露出强烈的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道友,我们一起上。” 李红最先反应过来,她镇定的大吼一声,紧接着收回了灵鞭,快速朝着上方挡去。 “好。” 其余俩位修士相互望了一眼,眼中露出骇人之色。这谁能看出来对方跟他们是同阶修士啊,他们相信,就算是筑基巅峰的威力也不过如此了。 那个少年,不会要回来了吧。他们脑海中突然冒出了那个英姿勃发的背影,身子不自由的冷颤。 绝不能让他活着出去,要不然他们就完了。 俩人同时想到了这,眼神发狠,收回了手中的攻势,强横的向着上方攻去。 李红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眼神有些惶恐,她不敢想象,要是让这火烈活了下来,她日后还能否有活路。 这个废物,他该不会天赋恢复了吧。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躲过了四散的灵焰,灵鞭一挥,便如长蛟出海又向火烈冲撞了过去。 还不到三个回合那股炽热让她整个脸都烧得发烫冒气,就连那灵鞭也是不住的颤抖。李红大口的喘气,看着灵气罩又被灼烧出了一个小洞,她的眼中露出骇然之色。 这样下去不行,她微屈着身子,有些畏惧的看着上方。 火烈漂浮虚空,手中不断搓出炽热的火球朝他们扔过来,紧接着形成一个火圈,将他们三人包裹其中,那滚烫炽热足以将任何一位同阶修士给烧熟。 这就是天骄嘛,她吐出一口气,看着一团滚烫朝着她袭来,李红眼睛一转,接着有些焦急的吼道: “道友,我们一起攻他一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好。” 其余俩位修士回答的很干脆,俩人将灵力束合为一体,威势磅礴。 “李道友,快来。” “好。” 李红回答得很干脆。 “受死吧。” 一位筑基后期修士狰狞的叫道,他就不信,三位筑基后期修士合力还破不了一个同阶修士。 “哈哈,看来我确实沉寂太久了,今天也该让你们看看我的实力了。” 火烈漂浮虚空,眼中露出冷酷之色。只见他双手一挥,紧接着周身冒出火红的灵焰,一圈接着一拳,犹如一团火海,不停的翻滚盘旋,整个山洞都被照射的火红一片。 洞外的众修士都是惊骇的看着前面,嘴角抽搐,眼中露出强烈的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跟二十年前的一样,他不是已经废了吗。 “他天赋回来了,回来了吗?” 那个老迈修士身子止不住得颤抖,他捏着自己的脸,嘴唇哆嗦的说道。 此刻,没有一个人反驳,也没有一个人对他的话有所不屑,毕竟事实摆在眼前,这个少年的天赋回归了,他将成为他们仰望的存在了。 不少人眼中闪现一丝庆幸,幸好他们刚才没有帮着围攻,要不然就算那个少年天赋没有回来,以他现在的实力临死前带走他们还是轻而易举的。 刚才对火烈一直嗤之以鼻的那位少年脸色发烫,但仍强撑着不屑望向前方,但那股感情却消退了不少,眼角带出了一丝敬畏。 “其实也就那样吧。” 他小声的嘀咕,毕竟都落后了同龄天骄二十年了,就算天赋回来了又如何,还不是要被那些人踩着。这样想着,他的眼角不禁放松了一些。 周围的修士暗自点了点头,有些同情的看着火烈,这天赋回归的太迟了。 众人微微定了定神,便又面色畏惧的看向前方,毕竟筑基后期修士大战的场面可不多见。 场中,也不过才过了一瞬间。 看着火海出现,三人的身子均是同时一滞,身子不经意的一颤。 火烈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紧接着单手一挥,火海向着下方奔腾而去。 不错。 看着火烈能够发出如此大的威势,无名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而在场没有人注意到,无名一瞬间便站到了远处。抱着手,饶有兴趣的看着前方。 “李道友,快合力啊,快点。” 眼看李红的攻击还没来到,俩位修士都是惊恐的大叫。但后方没有回应,他们心里瞬间一沉,迅速的向侧方看去。 “李红,你岂敢。” 看着李红居然直接朝着后方跑去,俩人皆是愤怒无比,瞳孔欲要喷火,厉声大吼。 “你休想撇下我们,只要我们活下来,我们定不会放过你。” 看着李红决绝无比,没有一丝停留的举动,俩人气得头发立起,焦急的大声威胁到。可惜,对方完全没有理会他。 放过我?你们能活下来再说。 李红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当那火海出现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抵挡不了了。要是不逃出那包围圈,肯定是必死无疑的。因此看着那俩个蠢蛋乖乖的抵挡攻击的时候,她便朝后方薄弱处突围而出。 “小子,我知道曾经是当之无愧的天骄,可你现在的实力跟我们一样,我就不信你能瞬杀俩位同阶修士。” 那个卑鄙婆娘已不可能帮他们了,俩人眼神发狠,浑身灵光爆射,奋勇的朝着火烈砍去。 “是嘛,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 火烈背负双手,任由那火海朝着下面袭去。 “找死。” 看着对方如此托大,俩人气急。都是筑基后期修士,你能比我们强多少啊。 俩人同时升空,粗大的灵气束朝着火海撞去,欲要劈开这片海洋。 “滋滋。” 刚一接触,俩人便感觉到一股极致的热浪袭来。 “冷静,劈开这片火海,我们直接将他给斩了。” 话音还未落下,那火海瞬间翻腾汹涌了起来,浩浩荡荡,势不可挡的朝着俩人冲撞而来。 “不好。” 俩人同时惊恐的叫了出来,他们的手中的灵器变得通红,其上的灵性在不断减弱。 随着一声呜咽,灵器融化破碎。 他们有些心疼的丢掉了灵器,用尽全身灵力抵挡着火海。但刚一接触,他们便面色突变。 “李道友,救我们。” “死。” 火烈一个闪身,来到了俩人身后,一朵莲花状的灵焰朝他们飘去。 “不……” 俩人惊恐至极,眼睛瞪的老大,但话还未说完,那灵焰便将他们吞噬,连一丝飞灰都未留下。 “现在该你了。” 火烈收回了所有灵焰,面色有些发白,接着转过了身,一步步朝着李红走去。 洞口外的修士皆是惊愕的张大了嘴巴,他们虽然也看出了对方的天赋回归了,但也没想到对方这么猛啊。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前方,他们都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个天赋迟归的曾经天骄,另一方则是灵丹坊的中层管理,代表着灵丹坊的脸面,或许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不少人这样想着。 可看着那火烈的神色,他们不由眉头微皱。他不会以为自己天赋回归了就可以压制灵丹坊的人吧,这也太不自量力了。 “你,你要干什么,此处乃是灵丹坊所辖的重地,安敢在此行凶,给我停下。” 李红靠在墙壁,看着火烈一步步走来,不由得厉声大喝道。 她的心脏此刻在砰砰直跳,要不是自己急中生智,此刻自己早就化为虚无了,她有些后怕的摸着额头。她还有着大好的前途,要是今天死了,那可就亏大了。 “干什么?” 火烈嘴角露出一丝嘲笑,但还是慢慢停了下来。 看到此景,李红这才舒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恢复了镇定。她就知道,对方是不敢乱来的。刚才的那俩个护卫死就死了,毕竟对火家的人出手,灵丹坊也不太好去计较。 她不一样,他是引灵洞的管事,灵丹坊的中层管理,关键她的背后有人,要不然也得不到这肥缺。 要是敢动她,就算这废物恢复了天赋,那火家也承受不了来自灵丹坊的怒火。 “看来跟我想的一样,毕竟灵丹坊可不是好惹的。” 看着火烈停了下来,不少人都是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感觉像是自己的想法被采纳了便有些高兴。 “这也正常,就算他天赋恢复了,但毕竟耽误了这么久,火家也不可能为了他出头的,他要是敢出手那就死路一条。” 不少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所以说他那个所谓的大哥还是要死了,天赋回来了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啥都改变不了。” 那位年轻人又开始了嘲讽,但声音低了不少,显然他也有些害怕了。不过他就是看不惯那个废物,凭什么他能翻身。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不少人听到这句话,眼中又露出了一丝轻视。他们还以为这家伙是多么情深意重呢,最后也只是保全自己罢了。看着火烈转过身子朝后走去,他们的眼中越发轻视。 那位青年看见此景,眼中露出得意,天赋回归了又如何,我要让他们知道你依旧是个废物。 “唉。” 年迈的修士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对方已经做的很好了。但不知为什么,内心总有些失望。 “火少,今日之事我俩就是误会,你要是想修炼的话,我免费送你五天上品洞天。” “哗。” 人群中传来惊呼,五天上品洞天啊,这可是巨大的花费,就算是筑基修士也很少有人去上品洞天修炼。别看前面也有不少筑基修士去上品洞天修炼,要知道那些大部分可都是四大家族的人,普通修士可没这么多灵石。 要是能够去上品洞天修炼几天,想必这修为能大进,不少修士,想到这,眼中露出贪婪。这可是极大的诱惑,要是他们早就拿着灵石开开心心进去修炼了。毕竟再怎么办他一个人也抵挡不了灵丹坊的。 看着火烈没有回应,依旧缓慢的,向无名方向走去。李红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这个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啊。 区区一个火家废少而已,即便天赋回归了也是废少。不过,至少此刻你还是清醒的。李红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不过,可惜自己还是得出一大笔灵石,李红有些心疼的牙齿紧咬。 都是这个家伙,害得自己丢这么大的面子。 李红有些愤恨的望着无名,都怪这个家伙,他要是乖乖送死就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了。 无名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的一笑。 第一百四十六章 第147章 “老大。” 火烈走到了无名面前,低下了头,低声的说道。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无名面色平静,淡淡的说道。 远处的李红自然听到了俩人的对话,眼角露出一丝不屑。看来这就是最后的告别仪式了,我还以为你们俩人感情能有多深呢。 “走吧,进去吧。” 洞口外,那位年轻人鄙夷的摇了摇头,接着招呼众人进去。后面的事情已经没有悬念了,那个废物老大被杀,火家大少则开开心心进去修行了,当然可能会面色中带着一丝悲伤。 众人点了点头,接着便迈步进入。 突然,他们的身子一滞,紧接着便似乎被闪电击中一般,不自觉的身子一抖。 里面,传来一阵冷酷而又响亮的吼声。 “臭婆娘,给我滚过来,一切凭我老大处分。” “什么!” 李红猛然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前方。 火烈霸气无比,站立在无名一侧,眼中冷漠异常。 “你可知在你在说什么。” 李红面色冰冷,一字一句说道。她现在也不敢想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这家伙是疯了吗。为了他这个所谓的大哥,居然敢与灵丹坊为敌。 “我早就发过誓,没有人能在我面前欺负我老大。老大不愿意搭理你,但不代表我能忍受得了。” 火烈异常的高傲,高举着头,眼神披靡的看向对方。 “老大,你在一旁等待,容我将那臭婆娘给擒来。” 火烈微微低着头,轻柔的朝无名说道。 无名眉头一挑,看来他这小弟是收的真没错,看来以后可以大力培养一番。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得罪了灵丹坊,未来你的生活可就不太平了。” 丹老有些无奈的说道,他没想到,他这个子孙对这个老大居然如此崇敬。 “老头,你不会怕了吧,还是你说的那一身本事都是假的。” 火烈在心里默念。 “罢了,罢了,我也劝不了你。不过,这也不算是坏事,毕竟任何一位修士想要走上巅峰都需要一番磨难。再说你这大哥我也看不透,日后……” 火烈没有听那后面的话了,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李红面前。 “你要干什么。” 看着火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李红吓得面色发白,她可才感受到了这个废物的恐怖。 “干什么,要你命啊。” 火烈露出一口白牙,冷笑的说道。 李红吓得身子直哆嗦,要是对方真要杀她的话,她可跑不掉的。 看着对方的丑态,火烈有些厌恶的眉头微皱,紧接着一脚便将李红给踹到了无名面前。 “小子,还不叫他给我住手,要不然等下我将你折磨至死。” 李红重重的摔倒了无名面前,脸上满是血迹,她抬头看到了无名,不过筑基中期修为罢了,不由冷冷的威胁道。 “怎么,是我杀不死你嘛。” 无名瞟了他一眼,不由有些无语的说道。这家伙,还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李红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脸厚,你自己想想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杀我?你在梦里杀我吧。 感受着后面越来越近的气息,他不由有些着急的低声说道: “小子,你要是让他住手,刚才的罪过我既往不咎。” 无名没有理她,收回了眼神,脸色平淡。就这种家伙,他都不屑于去争论。 你在给我装什么。 李红嘴角抽搐,要不是后面那个家伙,她真的想要抽出灵鞭将他给大卸八块。 “老大,怎么处置她。” 火烈来到了无名面前,低声询问到。 该死的,这家伙是用了什么迷魂曲,竟让能让火家大少对你言听计从。李红内心心潮起伏,她完全不明白这火家大少是少了什么筋。 “杀了吧。” 无名淡淡的说道,仿佛杀死一位灵丹坊管理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听到无名的话,洞外的修士瞬间沸腾了。 “该死的,我听到了什么。” “天啊,这俩个家伙到底谁疯了,还是都疯了。” 不少修士都是惊异的叫了出来,他们本以为火家大少如此维护这位所谓的老大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这个叫无名的老大更是离谱,居然随口便要杀死一位灵丹坊管事。 拜托,你是什么东西啊,一个筑基中期的小修士,他们以前可都未见过,也不知道火家大少是从哪里淘的这家伙。要不是火家大少足够强,你这家伙早被杀了无数次,现在哪还有你叫嚣的时候。 你现在让火烈杀了灵丹坊管事,你这不就是让他背这所有罪过嘛。想到这,不少人鄙夷的望向无名。 “好。” 火烈也小小惊吓了一下,毕竟他可从来没想过杀灵丹坊管事,刚才出言也不过是恐吓他罢了。不过,他看着无名淡然的眼神后,心里逐渐平静了下来。 同为筑基修士,他这心境修炼的可还不够。 老大不愧为老大。 筑基修为便有那金丹修士也未有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 火烈点了点头,接着搓出一团灵焰。 “先别,我有很重要得事情要告诉你们。” 看着对方真的要动手,李红吓得面如土色,她没想到这家伙真不按套路出牌,连忙慌张的大喊。与此同时,衣袖里的手悄悄将一张灵符捏碎。 “是嘛,有什么事和阎王去说吧。” 火烈捏着手中的灵焰,冷漠的说道,说着便要扔下去。 “别别。” 李红吓得额头汗水不住的流,她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胆子啊,居然真的要杀她,没有一点犹豫,这就算是刚才进去的那俩位第一人也不敢这样啊。究竟那个白衣家伙给这火家大少爷施了什么法啊,居然让他如此疯狂。 李红悄悄的看了一眼一脸淡然的无名,心里愤恨无比。感受着那上方灵焰的滚烫,脑袋疯狂的打转,她可不能这样憋屈的死去。 “你就不想知道我背后有谁嘛。” 看着火烈依旧无动无衷,他眼珠一转继续焦急的吼道。 “你不怕,难道你后面的大哥就不怕吗,我看他应该不是四大家族的人吧,杀了我你可能走得出去,但你后面那位能走得出去吗。” 看着灵焰缓缓降临到额头,李红歇斯底里的吼道。 通口外的修士们都是屏息凝气,嘴巴张大,仍是处于极深的震惊中。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真的敢杀灵丹坊管理层,这简直是疯狂啊。 “不要。” 李红的头皮被烫的绯红冒烟,它绝望的吼道,就差一步,为什么今日居然栽倒那个普通的筑基修士手上,她实在想不通啊。 “咦。” 久久没有闻到烤焦的味道,李红有些诧异的睁开了眼睛,灵焰停滞到了半空 “说吧。” 火烈眉头微皱,他确实不怕,毕竟天赋回归,总会有人给他撑腰的,但大哥不行,他是一个散修,他必须得为对方考虑一点。 “大哥,要不。” 他转过了头,有些为难的说道。他刚才确实是打了包票,但他必须为大哥考虑,可这样就给大哥给不了一个完美的交代了。 李红嘴角露出一丝喜意,这个疯子,看来只有这个所谓的大哥才能遏制一下他。她真的看不出来这个大哥身上有什么魔力啊,不过,先保住一条命再说,毕竟日后有的时候时间收拾他们。李红冷冷的想道。 她拖拽着双腿来到了无名面前,面色诚恳而又凄苦。 “无名兄弟,刚才是我眼花了,我把你的储物袋看错了,我看成前一个人的了。” 说着便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储物袋,恭恭敬敬的递向无名。 洞口外的修士瞬间傻眼,他们没有想道,身份之高且如此高傲的女修居然向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低头,而且还如此卑微。不过转瞬他们便想到了什么如今的处境,她哪是向这个小子低头啊,他是向旁边那个疯癫的火家大少低头啊。 是的,他们一致认为那个火家大少是疯了,他怎么敢如此胆大包天啊。天赋刚回归,就敢干下这么胆大包天的事,他真的不怕以后遭到报复吗。 “咦,我怎么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袭来。” 人群中,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眉头微皱,有些惊异的说道。 “有嘛,没有吧。” 其余修士不明所以,他们修为太低,根本感受不到。但片刻间,他们便感受到了一股浩瀚的压力袭来,直让他们肩上一沉,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有金丹修士来了。” 人群瞬间惊慌,但大部分修士强装镇定,快速的闪到俩边,金丹修士携怒火前来,要是挡了道,把他们杀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瞬间,洞口空间留下了一条大道。 “老大。” 火烈站立一旁,眼神露出惊骇,他自然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威势袭来,看那气息,恐怕是敌非友,因此他有些焦急的说道。尽快把事情处理了,他们还有时间逃跑,到时候进了火家,对方也不敢强攻。 无名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欣慰的说道: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他一脸的淡然,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红。 “既然知错了就好,那这五天上品洞天我能去了吧。” 无名收回了储物袋,接着将其扔到了不远处的柜台上。 “能能。” 李红如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但脸上的害怕却消退了不少,只要在过几秒,她就安全了。到那个时候,他一定要将这俩个小子给碎尸万段。 “那好,小火你也进去修炼一段时间吧,毕竟你的修为也需要巩固一下,还有这个储物袋拿去。” 无名站起了身子,面色平静的说道。 “老大,不,这太珍贵了。” 火烈接过了储物袋,神识一探,里面至少数百上品灵石,这实在太珍贵了,怕是老大将大部分身家都给了他吧,他有些受宠若惊的给推了回去。 “拿去,说给你就给你,希望你能快点突破到金丹期。” 无名眉头微皱,一股大力便将其推了回去。他也记不清这个是死在他手里的哪个金丹修士的储物袋,毕竟还有六七个,他也不缺这一个。 他刚才想到了一件事,或许对守城有利,但前提是火烈必须尽快将修为提升。 “那好吧,火烈勉为其难的将储物袋收了起来。” “那赶快进去吧。” 火烈催促道,进了洞天,就算是金丹高手也不得进攻,毕竟那里面可是有不少四大家族弟子,要是敢动手,必然是群起而攻之。 “快点,来不及了。” 感受着那轰隆隆的气势,几乎坠压天地。 他转过了身子,眼含杀意的看了一眼李红。倒是便宜这个家伙了,等他日后修为有成,一定要将她给斩杀,给大哥出了这口气。 李红身子不自觉的一颤,他没想到这个火家大少对他恨意如此之深。不过,最后又能咋样,你们终究屈服与我,毕竟要是杀了我,就算你躲进洞天也是不死不休的场景。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脸上笑意逐渐攀升。 这就是背景的力量。 你们终会…… “噗。” 突然,她的眼睛一震,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不,为什么,怎么敢的。” 李红捂着胸口的大洞,满脸的不可置信。她不是已经道歉了嘛,他不是已经接收了嘛,她后面可是有参天背景啊,为啥他不怕啊。金丹修士啊,杀他一百次啊。 为什么自己就这样死去了,她还没享受完那美好的生活啊,我不甘心。她垂下了头,眼中死意弥漫。 “为什么?” 无名收回了灵光,不屑的一笑。 “既然错了,那必然要受到惩罚,那要不然修这仙又何用。” “轰。” 瞬间洞外的修士身体巨颤,他们眼珠瞪的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里面的场景。 天塌了。 他们脑海中同时冒出这样一句。 这个叫无名的家伙怎么疯狂如此啊,看来火家大少就是被他所带环的。 可惜,你们注定要死亡的,再过爽快又如何,金丹高手下没有生还着。 “你们找死。” 赶来的那位金丹高手雷霆震喝,声音冷冽至极,充斥着无尽的狂暴。 第一百四十七章 第148章 与此同时,一道锐利得神鸿从天际快速赶来。一股强横的气息笼罩全场,洞口外的众位修士被吹得东倒西歪,他们面色骇然的向周围遁取,金丹高手发火,即便是余烬也不是他们能抵挡的。 三灵山不少修士都抬头望向上空,紧接着又望向引灵洞,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一位金丹高手如此暴怒。 “走,看热闹。” 瞬间便有不少喜欢看热闹的修士朝着引灵洞涌去。 另一边,一位红袍老者面色一凝,看着那前方一位面色愤怒的黑脸老者,面色凝重,运转灵力,速度又快了不少,紧紧的跟随在他后面。 “老大。” 火烈有些意外的转过了身子,看着那倒地的尸体,不由吸了一口冷气。他没想到这老大比他还要大胆,但是他能说这不该做嘛,他现在心里很是畅快。 修仙便图的是一个爽快,一个无所顾忌,若是被人欺压如此还不敢反抗回去,那修的这仙还有何用。畏畏缩缩不如直接当那凡人罢了。 这样一想,他的内心念头通达,修为又缓缓在上升。 “这小子,不错,年纪轻轻便又领悟到了这么多,看来跟着这个大哥没有坏处。” 丹老有些感叹道,这是他以前悟了很久才领会到的道理,没想到这火烈小子悟性如此之高,当然这个叫无名的家伙那简直就是恐怖至极。 “走,进去躲躲。” 火烈并没有害怕,他看向无名,眼中满是佩服。 “晚了。” 无名面色凝重,有些意外的说道。 “什么!” 火烈愣在原地,有些慌张了起来,他没想到金丹修士的速度恐怖如斯。 “放心,老大,有我,我一定会让你平安的。” 只是片刻的畏惧,火烈便镇定了下来。他站到了无名前方,眼中毫无畏惧。他本就该死了,是老大给了他新生。不就是金丹修士嘛,大不了拼了就行。 “丹老,有没有方法能够抗衡金丹修士。” 火烈心里焦急的喊道。 “哎,我现在已经是灵魂状态,实力白不存一,要是这次帮了你,恐怕又得继续沉睡了,后果你知道。” 火烈面色一沉,他自然知道后果,天赋又会消失。但这又如何,拼了。 “来吧。” 他内心坚定的说道,全身气息正要暴涨时,突然,有人将他拉到了后方。 “我来吧。” 无名走到了前面,有些好笑的说道。金丹中期而已,杀他也就是几招的时候,他还不需要小弟帮他。 “这。” 火烈有些焦急,气息暴涨,正要冲上前方。 “放心吧,我们不会死的,不过,等下就得麻烦你了。” 无名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本来要暴露气息的时候突然停止了。 无名有些疑惑,但看着对方自信的表情,他还是稍微放下了心,但还是寸步不离的跟在无名身后。 “不会死?哼,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话音隆隆,如雷霆霹雳一般,周围不少修士都是捂着耳朵,面色痛苦。 话音还未落下,一道神鸿窜到了洞内。 “小红。” 黑脸老者悲切的抱着李红的尸体,言语悲伤不已。他早年身体遭遇重创,即便吃了很多丹药也没有用,这个李红是他好不容易才孕育的一个子嗣,这是他毕生的心血所在啊,因此对她十分娇惯,可以说对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但现在,他这最为疼爱的宝贝没了。要是灵丹坊还没有找寻到相关的丹药,她这一辈子很可能就绝嗣了。即便是他修为通天又如何,没有子嗣传承都是虚妄。 “你们真的该死啊。” 他悲愤不已,暴虐的气息席卷洞内。火烈身子止不住的后退,但无名丝毫未动。火烈有些诧异的望了他一眼,看来他对这大哥评价还是低了,这修为怕是离那金丹期也不远了吧。 “死。” 黑脸老者站起了身子,瞳孔欲要炸裂,愤恨异常。 他双手轻轻一挥,一道恐怖的剑光向俩人扫去。长越俩三寸,但其中蕴含的恐怖威力让人胆寒,即便是金丹修士也不愿去硬接。很显然,对方已经愤怒到极致,出手便是要将俩人给带走。 “出手。” 火烈吓了一跳,在心里大喝。 气息暴涨,但下一秒无名便将手按到了他的肩膀上,面色凝重的说道: “再等一会,我还需要你小子呢,可不能这么废了。” 火烈身上的气息慢慢减退,他无条件的信任老大。 “好。” 话虽如此,他仍是浑身灵力覆盖,紧接着便将无名也裹在了灵气罩里。 “死吧。” 看着无名眼神淡然,连灵气罩都未激发,黑脸老者愤怒不已,就是这个家伙杀了他的女儿,现在还敢如此淡定,他是不知道金丹修士的可怕嘛,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他已经能够预料到后面的残忍场景了。 火烈神色凝重,有些紧张有有些害怕,他虽然想象老大,但剑光离他们只有数个拳头的距离,即便是金丹修士面对着恐怖的威势也得哆嗦吧。 无名眉头微皱,没想到对方来的如此之慢。若是真的来不及的画面,只能自己出手了。可惜,这后面怕是会牵连一连串的事情,这实在让他烦劳。 “来了。” 无名眼神一凝,低喃道。 “什么来了。” 火烈有些疑惑,但还不等下一步询问,一道焦急的大吼传来。 “黑供奉,给我住手。” 话音未落,一个红袍老者突然出现在场中,他手持着一把灵剑,瞬间便将那道剑光给斩碎。 “火将长老,你想干什么,是要阻我嘛。” 黑供奉面色愤怒的看向对面,对方虽然修为比他高,但同为金丹修士,他可不太惧怕对方。 火将没有理他,他望向了火烈,脸上异常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期盼。 “火烈,你的天赋真的回归了嘛,还有那灵丹坊的事情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颤音,面色希冀的望着他。 火烈点了点头,向着诚挚对方拜服。 “多谢长老一直的关照,我火烈必然不忘大恩。” “好,好。” 火将抚摸着胡须,止不住的大声笑道。 “林小子,你后继有人了,哈哈。” 火烈默然,林小子是他的父亲。他这些年要不是父亲一直鼓励着他,他或许早就放弃了。 “黑供奉,我要将火烈带走,你没有意见吧。” 火将笑了一会,便转过了身子,淡定的看向对面。 “不行。” 黑供奉想都不想便拒绝了,这俩个家伙可是害死他女儿的凶手,他一个也不能放过。 “那你想怎样,要不来比一个。” 火将脸上露出笑意,毫不在意对方难看的脸色,霸气的说道。 “轰。” 洞外的修士瞬间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这火家的废物居然还能得到火家长老如此的相助。即便是他天赋回归了,也不该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啊。 “这是发生了什么啊,这火家大少怎么感觉一下子腾飞了,居然有这种大佬相助,但以前对方的地位在族内可不高的。” “这你就不懂了。” 旁边的人一位灰袍修士显然知道些内情,小声的说道: “你自己想想,他的父亲废了却还没从家主之位下来,你认为是他们同情这位多年来为家族辛苦付出嘛。那当然不可能,其实就是这位火家二长老一直在后面周旋,要不然凭火岩天骄的势力,这俩个父子早就被赶了出来。” “哦。” 周围的修士面色稍稍平静了一点。 “不过,就算二长老照顾,他也不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得罪灵丹坊啊,毕竟得不偿失啊,关键是火家其余的长老也不会同意二长老来的。” 有人发现了端倪,不由开口问道。 “这。” 刚才那位筑基修士也是面色迟疑了起来,听这样一说,他也不太明白眼前的状况了。毕竟这一幕怎么想也不太合理啊,若是换做火岩的话他们还能理解,毕竟对方的实力已经成长起来了。 “可能是这二长老是偷偷跑出来的吧,救了火烈后,便会快速将他给送出这三灵山。” 他有些不自信的说道。 周围人瞬间眉头一皱,这话漏洞百出,今天真是奇了怪了。 “咦,你们不知道吗?” 有那后来赶来得修士听到了几人的对话,不由诧异的叫了出来。 “怎么,还有内情嘛。” 不少修士纷纷望向他,眼中带着困惑与不解。 “看来你们今日没去那灵丹坊,那这样就说的通了。” “你们知道吗,那个火烈获得了此次炼丹师考核第二名,炼丹天赋惊人,在年轻一辈罕有敌手。” 那位修士也不卖关子,有些惊骇的小声诉说道。 “什么!” 大部分人都是瞬间石化,难以置信的叫了出来。 “这不可能。” 最先出声的那位年轻修士疯狂的摇头,他怎么能相信这个消息,这太过离谱了,一个废物怎么就高高爬在她头顶了,他不甘心啊。 “不相信就滚。” 不少修士早就看不惯这个家伙的嘴脸了,一味的贬低别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就说火家大少爷能够一飞冲天的,你看着不就是了。” “哈哈,我是一直支持火家大少爷的,等下我去为他接风洗尘。” “你们。” 年轻修士气得身子发颤,这些家伙真的是俩面派。 “走开,别污了火家大少爷的耳朵。” 说着,暗中不少人踹了他一脚,瞬间他便灰头土脸,满是狼狈的爬了出去。 时间的冷暖便是如此,当你强大的时候,那些往日嘲讽你的家伙便会换一副嘴脸。 “那看来火大少能够安然无恙了。” “那是当然,不过他那大哥可就要完了。” “完就完蛋吧,毕竟他的实力那么弱,凭什么做别人的老大,这也太扯了吧,我都怀疑那家伙是施了什么妖术。” “是极是极。” 不少人点了点头,确实这老大跟个透明人一样,完全没什么用,还不如死了。 “你真的要这样。” 看着对方没有丝毫退让的举动,黑供奉冷冷的说道。 “怎么,你觉得我能让你在我的面前杀我后辈嘛。” 火将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即便对方是金丹中期的高手似乎也不放在他眼里。 “你想好了,你是想得罪我们灵丹坊嘛。” 火将眉头一皱,灵丹坊确实他不能得罪,但这火家麒麟儿他必须得带走。 “那好吧,我们商议一下,人不是火烈杀的,是他杀的,你应该知道,你将火烈放了,我事后帮你找寻相关丹药如何。” 火将指了指无名,眼中一丝不屑闪过。就这实力,也敢杀灵丹坊的人,真的是找死。 无名眉头一皱,他招谁惹谁了。 黑供奉不置可否,眼神嫉恨,依旧沉默不语。 火将眉头一皱,他都已经走了如此大的退步了。若对方执意如此,那就只有开战了。 “好吧。” 终于,黑供奉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显然是经过了极其复杂的思想斗争。 毕竟,他要是真动手的话,那就彻底撕破了脸皮,对面他一个可能都杀不了了。 不过,这小子,他必须得虐杀至死。 黑供奉愤怒的看向无名,眼中闪烁着巨大的仇恨。 “那好。” 火将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的脸色。淡然的转过了头,压制不住欣喜的说道: “走吧,小烈,回家。” 他踱步来到了黑供奉身边,他怕这个疯子突然出手,那就得不偿失了。 黑供奉眉头一沉,但也并不好说什么。 “你先走,烈儿,你在外面等我。” “不,你先走。” 火烈突然有些犹豫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 火将眉头一皱,他有些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 “如果想要修炼的话,去我火家深处修炼吧。” 看着对方没有行动,火将还以为对方是还想要继续修炼,不由关切的说道。 “不,我要留下来。” “什么。” 火将眉头一挑,有些吃惊的叫了出来。 “烈儿,不要意气用事,快走。” 他已经能够感觉到对方面色狰狞了起来,他怕再多等一会便会打起来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第149章 “我没有意气用事。” “相反,我很清醒,若是老大不与我一起离开的话,我不会走的。” 火将眉头剧烈的一颤,这小子到底在说什么,他自己清楚吗。什么废物老大啊,就这样的家伙给你提鞋也不配啊。 他有些愤怒的望向无名,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也知道如今的情况,你是逃不掉的。你若是真心为火烈着想的话,那就不要再蛊惑他了。” “将爷爷。” 火烈有些急了,连忙说道: “老大没有蛊惑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他曾经帮了我,给了……” “行了,别说了。” 火将突然冷冷的打断。 “烈儿,不要被这个家伙给骗了,他紧接你肯定是有目的的,还有你想说的事怕也是对方有计划的进行,千万不要低估了这些散修的心性。” “哗。” 洞口外的修士瞬间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望着无名的眼神多了些鄙夷。 难怪这个火家大少爷对这个所谓的大哥死心踏地,这图他什么啊,图他修为低微啊。 怪不得在火烈天赋突然恢复的时候,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大哥,原来这一切都是对方的谋划,就是为了接近火烈,然后多一个强大的靠山。 场中。 无名眉头微皱,这老家伙可真歹毒,居然将这纯正的情感给污名,真可恶。不过,当他看到火烈的时候,眼中多了些欣慰。 “将老,休得胡说。” 火烈面色一白,强撑着驳斥道。 火将胸膛不住的起伏,就为了这么个废物家伙,这小子居然敢顶撞自己了,那家伙给你灌了什么药啊,简直是疯了。 “走!” 火将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火烈,说着便要强行将他拖走。你不知道要是救了这个废物,我们火家就与灵丹坊交恶了,他能给你带来什么啊,这完全就是亏本买卖。 “不行。” 火烈面色坚毅,即便灵气形成的手 将他勾住,他依旧面无所动。 “将爷爷,你要是执意将我带走,我未来也不可能专心修炼了。” “你。” 火将气急,使劲的跺了跺脚。他又瞪了无名一眼,威胁对方劝告一番。 黑供奉抱拳站立一旁,他倒要看看这闹剧要闹出什么样。 “你先出去吧。” 无名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的说道。 “不行,这太危险了。” 火烈异常坚定的将他拒绝了。 “怎么不行,我本来就是到这灵丹坊修炼的。” 无名有些好笑的说道,他这话确实不假,他此次来便是要准备晋升修为,要是跟着出去了那不就白来了。 “那这样你就比死无疑了,绝对不行。” 火烈疯狂的摇了摇头。 “放心,我不会那么早死的。” 无名自信的一笑,区区金丹中期都能将他给杀死的话,那长城他也不用守了。 看着火烈还想要说什么,他不由得传音道: “小烈,你也知道,我现在是肯定走不了的,只有躲在洞天才暂时安全,你现在出去了,可以搬救兵回来救我,是吧,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无名有些蛊惑的说道。 火烈有些犹豫。 “难道你真的想要我死吗?” 看着只差最后一把火,无名低声说道。 “不,不。” 火烈摇了摇头。 “我走。” 火将有些疑惑,不知道那个家伙说了什么。 “走吧。” 火将松开了灵气手臂,一脸笑意的说道。 “可以,黑供奉你必须得让老大去洞天修炼完出来了你才能动手,毕竟对方也就将灵石给你们付了,你们灵丹坊总不能欺客吧。” 火烈侧过了身子向着黑供奉说道,言语中不卑不亢。 “这。” 黑供奉有些犹豫,要是无人的时候他早就将对方给杀了,可众目睽睽之下不少人都见到了刚才的交易,毕竟他灵丹坊本就理亏,要是连对方都没进去修炼就给杀了,这很容易给人留下话柄。即便报仇过后,恐怕灵丹坊也不会尽力为他寻找丹药了。 “要不,就这样吧。” 火将挑了挑眉,有些犹豫的说道。他倒不是为了无名考虑,主要是看这小子的架势,要是不答应,恐怕很难善了。毕竟已经最后一步了,可不能前功尽弃。 “那行,准你再活五日,五日后,我斩你。” 黑供奉权衡再三,面色阴郁的开口。看着无名的眼神,跟看死人没有俩样。 “老大,进去吧。” 火烈有些担心的说道。 无名悄然一笑,拿起号牌,消失在传送阵中。 “我们也走吧。” 火将开口,拉起火烈便离开了。对方有些犹豫,但想到了什么便快步离开了。 一时之间,洞口只有黑供奉一人紧紧的站着,眼神紧闭。 “给位都散了吧,要修炼的话恐怕下午才能够继续了。” 洞口外的修士吆喝着,接着慢慢散开了。不过当想起那个白发少年的时候,他们眼中露出些嫉妒,他们也想吃软饭啊。 不过他们看了眼那闭目养神的黑供奉,不由摇了摇头各自离开了。软饭好吃,但这要命啊。谁叫那小子攀附别人,死了也是活该。 “刷。” 随着一声光亮消失,无名出现在了一条光亮的走廊。睁开眼望去,俩拍尽是暗黑色的大门。尽头高空悬挂着一个金色的招牌。 “上品洞天处。” 由于那暗黑色大门阻挡,无名并不能感知到太多灵力存在。他撒开了点神识向里面探去,不由一惊,那里面的灵力惊人,比自己那修炼的上品洞天多了俩倍不止,而且灵气浓郁之深,是他从未见过的。 “咦,这是怎么了。” 穆青和火岩同时从修炼中惊醒过来,他们眉头一皱。不止为何,他们刚才感受到了一股至强的神识扫过,恐怖至极。但这怎么可能,这暗黑色大门可是能阻挡金丹期神识查看的。 “幻觉?” 火岩有些不明觉厉的闭上了眼睛,重新开始打坐修炼。 只有穆青眉头微皱,他并不认为是幻觉所致。他天生就谨慎异常,撒开了神识向周围散去,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难道真的是幻觉。” 他有些狐疑的低喃道。 “管他的,这一次我一定能够突破到金丹期。” 穆青嘴角重新露出笑意,掏出一个晶莹的玉盒,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一颗闪着光亮的灵丹飞了出来,他用手一摄,便将其塞进了嘴里。一入口,便感觉一股浓郁的灵力流向身体各处。 他立马便盘腿坐下,运转灵力,眼中充满了喜悦。 “等着把,各位,等我突破到金丹期,我将成为年轻一辈第一人,你们都得臣服于我。那时候那个计划也可以实施了,哈哈。” 他的眼中透露着得意与阴翳,似乎下一秒便要笑出来。但现在情况紧急,他终究停了下来,专心修炼,但起伏的胸膛透露出他此时的平静。 “有意思。” 无名收回了神识,淡淡的一笑,他当然看到了那俩个家伙。八个房间,只有那俩个家伙在修炼。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一天十个上品灵石的花费,就算是那些筑基中后期的修士也不会这么奢侈的来此修炼。 无名快步向着前面走去,他倒有些想知道在哪里面修行速度会有多块。 前方是一个六号的门牌,无名将令牌塞到了门前的凹槽处,紧接着大门快速打开。无名走了进去,大门又快速的关闭了,不给尾随人留下任何机会。 “有意思。” 无名点了点头,向里面望去。 就普通的酒楼大小房间,里面的设施很简单,除了一个蒲团便无一物。 这倒是挺适合苦修的,不错,不错。 无名低喃道,接着便向蒲团走去,盘腿坐下。 他双手张开,一头白发无风自动,接着眼眸张开,透露出摄人的神光,此刻他才有了一丝高手的模样。 手指掐决,紧接着全身灵力流转,一股浩瀚的气息暴涨而出,让得这身下的蒲团直接化为粉碎。不过,这里面的防护设施确实不错,外面竟不能察觉到太大的灵力波动。 只是那俩个家伙又默契的睁开了眼睛,眉头微皱,有些没搞清对方的状况。他们并不知道无名的到来,只是觉得彼此在干什么。他们刚才才碰了面,自然认为是对方搞得鬼。 “来吧。” 六号房内,无名面色平和,双手放于胸前,周围的灵力疯狂向身体涌来。接着逐渐凝视,变为灰白的灵雾漂浮在他的周围。 若是让那俩个家伙看到了,非得吓得眼珠子掉出来。即便是他们自诩高傲,也只敢一点点吸纳,生怕将自己经脉给涨破,谁敢这么恐怖的鲸吞,那不是找死吗。 “还不够,再来点。” 无名面色一喜,短短时间,他的丹田便充盈了不少,一股磅礴的灵力疯狂的堆积在一道关口处。 “就差一点。” 他的眼中露出狂喜,这灵石花得可真值。话音落下,他将俩只手伸出,形成怀抱样。 “嗖。” 霎那间,浓郁的灵力从地底下涌出。 “看来这底下有一条灵脉。” 无名低喃道,既然这样,他就不怕把这个地方给抽空,这地方花费一些时间便能重新恢复原状。 “不过,你们俩个家伙就活该倒霉了。” 无名扫了眼门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俩个家伙他着实不喜,耽误了他们的修行进度,他也不会因此愧疚啥的,因此上天都在助他向着更高修为冲刺。 那俩个大少浑然不知大祸临头,依旧埋头疯狂的修炼,他们脸上都充斥着笑容,显然这次收获颇丰。 “就差一点,快,给我冲。” 穆青的胸膛不断的起伏,他的眼中露出狂喜,疯狂的吸纳周围的灵力,他下一步便要朝着那最后一道关卡冲去。 金丹期,我来了! 他单手向上一声,浓郁的灵力朝他汇聚而来。 “轰轰。” 源源不断的灵力涌入他的身体,缓缓的变成一个巨型球,马上便要向下方滚滚而去。 “唉,灵力呢。” 突然,他的眉头一皱,不知为何,外界中的灵力停止了供应。 “怎么这个时候力竭了。” 他眉头一皱,还以为自己精力消耗太多,他掏出了一颗灵药,有些头痛的将其塞入了嘴里。 “灵力,来。” 他低喝一声,双手继续掐决,意图招手更加浓郁的灵力来。 “咦。” 简直见鬼了。 他愣住了,即便精力充沛,但仍是没有一点灵力涌来。他猛然睁开了眼睛,有些诧异的扫向周围。 一瞬间,他的脸便阴沉了下来,面色难看至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灵气呢,怎么这么稀薄。” 他看着那屋顶上稀薄的灵力,整个人瞬间呆住了,这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 片刻间,感受着体内灵力团逐渐消失,他急忙的运转功法,企图将那上方稀薄的灵气引来。 只差一点,一定不能失败。要是连失败了,他不知道下一次机会在什么时候。关键那颗灵丹可是花了他大半身家,而且他可是向那些族老打了包票的,要是失败了,他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该死的。” 这样想着,立马飞到了上空,手上掐决不断。 “可以,还有希望。” 看着那微弱的灵气被引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虽然少,但总归还是有希望的,毕竟也只差那么一点了。 “来吧。” 话音还未落下,他的笑容便瞬间呆滞了,眼眸张大,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发生了什么,他揉了揉眼睛。 “给我来。” 他脸色有些难看,胸口起伏,疯狂的抢夺那灵气。 但没有任何作用,那微薄的灵气仿佛被强大引力给吸走了,即便他用尽全力也没有什么用,他只能看到那周围的灵气全都化为浓郁的一缕,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飞走,完全没有任何用。 “我去尼玛的。” 穆青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狰狞无比,整个眼睛变得通红无比。 这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啊。 他彻底的崩溃了,疯狂的捶打着头,眼角不断的抽搐,几乎要哭了出来。 苍天啊,是谁在这么玩他啊。 第一百四十九章 第150章 他跪伏于地,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从天堂一下子坠入了地狱,他怎么能够接受啊。 片刻后,他回过了神,眼中透露着凶光。 “引灵洞,你们欺人太甚,收我钱居然敢这种事。” 他双手握拳,疯狂的向着地面捶去,瞬间出现一团凹陷。 “噗。” 就在这一刻,他大吐出了一口血,浑身气息萎靡,整个人处于苍白虚弱中。 “就差一点啊。” “为什么会这样。” 他低喃道,头发散乱,所有努力功亏一篑。 “白费了,白费了。” 他的脸狰狞无比,接着脸色涨红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感受着这空间里没有一丝灵气,他的脸疯狂的抽搐。 灵丹坊,欺人太甚啊。 他拖拽着身子,怒气冲冲的向外面走去,他必须要找那些家伙算账。 “砰。” 大门重重的关上。 “咦,穆兄也出来了。” 刚出来,穆青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火焰,他的脸上也是异常的愤怒,不过当看到穆青的面色后,脸色舒缓了一些。看到有人比他更惨,那他可就平衡了。 “关你什么事。” 穆青冷冷的说道,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他可不会管对面是善是坏。 火岩眉头一皱,这个家伙真的是不识好人心,他还准备跟对方一起去理论,不过看这个情况只得作罢。不过,他扫了一眼对方,突然惊异的叫了出来。 “你刚才是在突破金丹期,怎么可能,你摸到了那一层。” 火岩神色惊愕,他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闷声做大事,他虽然踏入筑基巅峰也有些时间,但也仍不敢尝试突破金丹期。毕竟这个关节实在困难了,五个筑基巅峰的修士都不一定能成功突破一个,他必须还得沉浸段时间。 好啊,这家伙居然已经摸到了这一层,平日跟他在扮猪吃老虎。看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恐怕这次很可能会成功。 他的眼神一凛,浑身发冷。他都不敢想象对方突破到金丹期的场景,那恐怕是趾高气昂无比,哪还有他日后立足之地。 不过,幸好,失败了,短时间内怕没有余力去突破。他的眼中露出庆幸之意,对于这场意外倒没有太多埋怨了。毕竟啊,未尝不是一件大好事。他嘲讽的看了对方一眼,眼中露出得意,看着对方的眼中的凶光,脱口而出的话立马塞了回去。 他要是再敢说话,他怕对方会直接跟他开战。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接着双手抱头,看着对方漆黑的脸,心情又是舒缓了不少。 这啊,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哼。” 穆青身子颤抖,他刚才真的忍不住想出手。真的是人倒霉了,看什么事都不舒服,更何况面对这个对手。他真的是悲愤无比啊,他何曾遇到过这等事情。 该死的灵丹坊啊。 “啊啊。” 他大声的咆哮,挤压在胸口的愤怒怎么都宣泄不掉,接着便怒气冲冲的向外面走去。 六号房里的无名感知到了外面的场景,不禁漠然一笑,眼中露出一丝冷光。这只是个开胃菜,若是再敢来招惹他,必然是他承受不了的后果。 也只是一瞬间,他便去除了脑里的杂念,这种垃圾还不至于让他多么的注意。周围的灵气近乎凝成水雾,漂浮在他的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然后疯狂的向无名的身体涌去。 若是让那些金丹修士见到了这种情况,非得吓得瞠目结舌,毕竟就算是他们也不敢这样搞。不过无名倒是,习以为常,毕竟体质特殊,他全身的经脉早就被撑得非常粗大,即便是比起元婴修士也是不逞多让。浩瀚的灵力疯狂向着前方的关卡冲去。 “轰。” 几乎没有什么悬念,势如破竹。 他的全身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就是霎那间,下品洞天和中品洞天的修士们都是心悸的睁开了眼睛,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后,才眉头微皱闭目修炼。 “不错,金丹后期了。” 无名捏了捏拳头,他能感觉自己的实力又增加了不少。他有种感觉,要是再遇到上次那位魔道修士,他几招就能将他解决。不为什么,就是自信。 看着周围还有不少灵气萦绕,无名并没有停止修炼。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是每次都有的,向着下一关卡进发。无名眼中透出精光,继续闭目修炼。 而另一边。 黑供奉异常烦闷的走来走去,他脸色发黑异常。他一个堂堂的金丹中期修士,在这三灵山几乎是众人仰望的存在。但今日,他却要在外面主动等一位筑基修士。 这种小角色,他居然还不能一下子将他给杀死,还非得多给他几天存活时间,这也太憋屈了。越想越气,他的脸色越发难看。他现在想想,当时怎么就妥协了,他可是金丹修士啊,三灵山至高的存在,他就算打破规矩又如何,他就不信有几人敢来职责他。 都怪当时气糊涂了,他拍了拍脑门,恨不得现在冲进去将无名给剁碎。 他不停的走来走去,试图舒缓心情。 倒计时五天,我要不将他杀了我这后半辈子迟早会出现心魔。他不停的嘀咕着,真的是烦闷异常。 就在下一秒,一位少年有些愤怒的从传送阵走了出来,当看到黑供奉的时候,眼中有些诧异,但那股怒气却并没有小时。 “晚辈火岩拜见黑大人。” 黑岩还算理智,虽然愤怒但并没有冲昏头脑,毕竟对方可是位金丹高手,他还不敢太过放肆,可心里这股气必须得宣泄出来。得亏他刚才要是没有破镜,要是那样的话,他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想到了穆青的惨状,眼角不由一抽,面色也渐渐阴沉了下来。 “哦,火家天骄,修炼完了,还不错,看来这几年内有望金丹。” 黑供奉扫了对方一眼,面色一缓。不愧为三灵山数一数二的天骄,对方的天赋果真强大。假以时日,必然修为能追赶上他。 “多谢黑大人夸奖。” 火岩不卑不亢的回应,接着冷漠的开口。 “黑大人,我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 黑供奉眉头一皱,刚才的好心情瞬间便没了。他这憋屈的守在这里,他还没有找别人麻烦,没想到你还来找我,解释,我给你解释什么。 他心头疑惑,脸上不自由的冒出一股愤怒,接着一丝强大的气息溢出。黑岩面色发白的后退数步,眼神异常惊骇,这就是金丹高手嘛,恐怖如斯,恐怕抬手便能将他消灭。 “什么解释,火家天骄,你莫是昏头了。” 黑岩面色发冷,一字一句吐出。 火岩也不惧怕,他有理在先,抬起了头,毫无惧色的回答道: “黑大人,上品洞天里突然灵气全无,这件事跟你们引灵洞脱不了关系。” “什么!” 黑供奉突然眉头紧皱,惊骇的叫了出来。 上等洞天灵气断供,这怎么可能,几百年了从没出现这种情况。 要是传出去了的话,他灵丹坊的脸色可不会好,再说他可是引灵洞的直接负责人,要是造成了特大后果,即便是他也担不起这责任。即便是灵丹坊饶了他,但那些被打断修炼的天骄背后的家族也要跟他结下仇怨。 “你确信。” 黑供奉面色难看的问道,他不敢想象这件事是真的,毕竟太过骇人听闻了。 “黑大人,你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我开你玩笑,还是我火家就能仍有欺负了。” 听到这句话,火岩瞬间面色有些愤怒的望着他。金丹修士有如何,要是想欺辱他火家,那也是不可能的事。什么是确信,引灵洞的主事人不见踪影,而你又来视察此地,难道这洞天里是否有灵气你就没有关注过嘛。这是你们灵丹坊应该解决的事,而你现在问我,我特么能知道啊。 他毫不畏惧的抬头望着对方,眼中透出愤怒。 “哼,此事容我去探查一番,你先留到此地,若是真的,我灵丹坊自会给你个交代。” 黑供奉甩了下衣袖,面色不善的望了他一眼。他金丹修士何曾遭到一个小辈如此的逼问,不过事态紧急,他现在必须得去查探一番。 当然,他还是不相信,这灵丹坊可是建立在一条强大的灵脉上面,即便是金丹中后期的高手也不能短时间将洞天的灵气给抽完的。他知道火岩去参加了炼丹师考核,在里面修炼时间还没有半天。 火岩眼神冰冷的站立一旁,要是不给他一个解释,就算是灵丹坊也脱不了关系。 黑供奉急匆匆的朝传送阵走去,他现在脑子一团浆糊。该死的,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最疼爱的子嗣才被人杀死,现在又出现这么一档子事,真的是荒唐。 还没走进传送阵,他便与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迎面相撞了起来。 “谁,给我滚开。” 黑供奉烦躁至极,不管是否是自己的错,但敢挡金丹修士的道,就算将对方给杀了也是正常。 穆青现在火很大,只要给他一点火星,他感觉自己会爆炸。因此到听到这句怒喝的时候,他想都没想便大声吼道。 “特码的,你找死。” 说着,他便挥出一拳朝对方砸去,他现在已经接近疯癫的边缘了,不会管眼前什么人。他是火家大少,就算你是引灵洞管事又如何,我照样轰你。 “穆青,放肆。” 黑供奉本想一掌将对方给化为灰烬,可当看清对方的面孔后,不由收回了灵力,衣袖一挥,便将那暴怒一击给化解。 “黑供奉,我需要解释,解释。” 穆青眼神清明了一点,他看清了对方的面目,眼神一惊,但一想起刚才的事,他便气得发抖。金丹期又如何,阻他晋升之路,我能怕你啊。 他心中涌现出一股热血与激动,他可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以为派了位金丹修士他便要咬牙将此事给吞进去啊。 不可能,我慕家不会惧你。 连续被俩个小辈如此袍轰,黑供奉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至极,身体微颤,显然是气得不行。他几何时遭受过这样的对待,今天简直是怪了。但是,他还不能发脾气,因为他想起火岩说的事,心里不由得一颤,要是真的话,他这今天可是摊上了大事。 “穆青,给我冷静点,出了事我灵丹坊自然会解决,我现在要去查探一番。” “冷静,我冷静不下来。” 此刻的穆青全然没有了往日那番淡定的模样,挥舞着手掌,张牙舞爪的吼道: “这就是你们灵丹坊干的事嘛,执勤的人也走了,出了事也没人弥补,但凡你们留个人看管着,也不至于出现这种事,我就不信你们引灵洞没有补救措施。” 穆青的脸几乎是贴近了对方,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黑供奉擦了擦脸,面色扭曲,他震天大喝,愤怒异常。 “够了,给我闭嘴,现在未出结果,不可妄下结论。就算是我们灵丹坊的错,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黑供奉一袖子将对方给挥舞了过去。 穆青靠在墙边,面色狰狞。 “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不然我穆青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穆青抱着头,面色痛苦。他真的是难过啊,大半积蓄毁于一旦,信心满满的冲击也彻底失败。本来毫无意外他现在应该是一位金丹修士了,他能够跟对方直面而对了。而不是对方能够随意将他给抛出去。 他恨啊,愤怒啊,他眼神扭曲的盯着黑供奉。 这一切的一切根源都是他,纵容女儿玩忽职守,关键自身在这里也不去视察里面的情况。灵气突然的消失,不可能是人为,一定是他们某方面出现了差错。 黑供奉冷冷的收回了眼睛,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他也委屈啊,委屈至极。女儿死了他不能第一时间报仇就已经很憋屈了,现在摊上这么一件大事,连筑基修士都能指着他骂,真的是倒霉啊。 不过,看到那穆青的惨状,他的眼角不由得抽搐。 他的身体骤然一冷,看来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他都难以想象接下来改如何处理这件事。 “该死啊。” 第一百五十章 第151章 自从今天来了这引灵洞,他便是倒霉与憋屈至极,他总感觉冥冥中有人在牵引着他,这让他难受至极。 该死啊。 真的是离谱,他一个金丹中期的大高手何曾遇到过这等困窘啊。 他拍了下额头,接着消失在传送阵中,希望其余中下等洞天没有事,他在心里暗暗祈祷。 相比于黑供奉,在场的俩位天骄也是委屈甚至是愤怒至极,本来是图这引灵洞灵气充裕,没想到狠狠给了他们一闷棍,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家族禁地中修炼。 火岩看着穆青那几乎要吐血的模样,心情不由好受了不少,眼中多出了些幸灾乐祸。 黑供奉脸色难看的在各层进行检查。 下等洞天,灵气正常。 中等洞天,灵气正常。 莫非他们俩个在框自己不成,黑供奉有些愤怒,毕竟不可能灵脉断供,一般各个洞天都会受影响,不可能只有那上等洞天会收到影响。但事情还没有绝对,他也不敢下结论。 有些焦躁的来到了上品洞天,他走进了一出小隔间,他无法直接进入洞天查看,但每个洞天的灵气浓郁都可以在这个控制室里看到。 他略带希冀的望了过去,但立马便面色难看。 “这是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 他彻底懵了,八个上等洞天里居然连一丝灵气都没有,难怪那俩位居少年如此愤怒,这下可遭了,他也没遇到这种事情啊。再说他只是灵丹坊的供奉,像这种灵脉的机密事情他也不知道多少啊。 该死的。 本以为是个闲职,没想到遭此横祸。 可是这也太离谱了,只有上等洞天有此异样,简直想是有人在可以捣乱。要不是他确实想不出有哪位高手能做到这种地步,他真的可能是人为了。 “怎么会的。” 他拳头砸向墙壁,留下一个大洞,他今天真的是倒霉至极啊。 “哼。” 他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这件事他处理不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必须得去找其他老家伙。 “黑供奉,我要解释,快点。” 看着黑供奉急匆匆向外冲去,穆青面色狰狞的大喊,他现在怒气仍未有一点消失。 “你们先等会,这件事我处理不好,我去找其余老家伙前来。” 黑供奉脸色本就黑,听到穆青的话,整个脸居然涨红无比。显然,他也愤怒无比,要是换做其余小辈,他早就一巴掌给拍死了。 可惜,没法啊,他理亏,而且对方是四大家族天骄。 “黑供奉,我希望如此,不然我慕家不会放过你。” 穆青冰冷的威胁,说完手中灵光闪动。 黑供奉一个踉跄,仰天几乎要泪流,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他不知道,一切的源头都是他那个狠毒的女儿造成。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以他霸道的性格也不会服软,除非无名露出真实修为。 “你们俩个给我看着,要是发现那个叫无名的小子必须第一时间将他拦住,若是他跑了,我要你们全部陪葬,还有别想着跑。” 黑供奉眼神冰冷的射过了远处俩位筑基中后期的修士,冷森森的说道。 俩人吓得面如土色,他们只是想看下热闹而已,没想到他们现在成为了热闹。这是干嘛啊,俩人难受的要哭出来。不过,看着对方充满杀意的目光,疯狂的点了点头。 这可真是倒霉啊,俩人一左一右守在洞口,谨慎的看向屋内。 没过一会儿,便有数道强大的气息袭来,俩人吓得面色发白,身体瑟瑟发抖跪伏于地。 “黑老头,给我滚出来。” 数人直呼其名,隆隆声音响彻天地,瞬间周围的修士面色惊骇的全部离开了。 几道硕大的神鸿闪过,三位金丹修士出现在了洞内。 而远处的黑供奉感受着后面强大的威势,面色一白,身体不自觉的一抖,他真的是欲哭无泪,他现在都还没搞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啊。 而六号房内的无名依旧在闭目修炼,对于外界发生了什么并无太多关心。 一道道几乎凝成实质的浓郁灵气向着身体涌去,他的修为在巩固,并且向着更高境界缓缓攀升。 五日后。 无名睁开了眼睛,面色有些遗憾,房内已经停止了灵气供应,看来灵丹坊自有一套手段应付那些有想法的修士。 他现在已经彻底巩固了金丹后期的修为,但要想再进一步确实艰难,毕竟时间确实太短了。 他走出了门,外面依旧一片沉寂。这也正常,他想象没有个把月这上等洞天的灵气是恢复不了的,因此自然不会有人来的。 他走到了尽头,哪里有一个传送带,神识微微向外探去,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随着一阵灵光闪动,无名的脸部在疯狂的挤压变形,与此同时他的身高体态也在发生着变化。 片刻时间,他便从一个白发少年变成了一个黑发的络腮胡中年汉子。 “走了。” 无名摇了摇头,有些留恋的看了眼这洞天,接着便消失在传送阵里。 刚一出来,他便感觉一股嘈杂的声音传来。 “都给我闭嘴。” 随着一阵冷冽的声音传来,瞬间场上鸦雀无声。 无名抬头望去,脸上微微一笑。 此刻又排起了一个长队,管事出重新换了一位筑基中期的男袖,而在人群周围则是不断有四五个筑基修士在巡逻。 黑供奉抱着拳,漂浮在半空,脸上焦躁与愤恨不断,刚才自然是他出声,因此众人才不敢说话。 短短五日不见,这家伙便苍老至极,满头白发,尽布愁容。 “不是你,走。” 黑供奉仔细的用灵力探查眼前的修士,确认不是无名后,冷冷的吼道。 被检查的修士强忍着怒意,他本来是来修炼的,但现在却要被当作囚犯一样搜查,这让他心情如何能好。 他们虽然敢怒不敢言,但对这黑供奉却越发的厌恶起来。他们甚至在想,或许那位叫无名的家伙或许没有错,别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暴起杀人,一定是灵丹坊的人做了什么事情激怒了对方。 不过,他们也不知道内情。就算是当时在场的修士们也没有看到,毕竟他们确实没有看到那储物袋里的灵石,但那位女修的态度确实嚣张,但谁叫她有个好爹,因此即便是他们见过了事情经过,也并不敢向外传播。 就在这短短五天内,整个三灵山都知道了一个叫无名的家伙,他胆大包天,居然敢杀害灵丹坊的修士。不少修士不明所以,纷纷跟着咒骂不止。毕竟他们只信服于强权,并不会在意对方是对是错。 “你,也走。” 黑供奉现在烦躁至极,他恨不得将这在场的修士全部杀了。五天了,那个家伙还没出来。他并不知道无名在哪个洞天,或许也只有那死去的女修才知道,因此只能采取这种笨拙的办法。 但时间拖的越久,对方就越可能跑了。他虽然不相信一个筑基修士能从他一个金丹修士面前跑了,但他焦急啊,他已经承受不住来自各方的压力了。 灵丹坊来的那几位修士查验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最后这锅只能他自己背。 他这几日,为了平息火家,慕家的怒火,几乎是耗尽了自己的家产,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成为了穷光蛋了。他不敢想象,自己以后的修行道路会有多么艰难,或许一生都得被束缚在灵丹坊了。 该死啊。 都是那个家伙,让我曾经如此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变得如此狼狈,她现在在众位金丹修士面前几乎成为了笑话,他死一万次也不够。他现在已经将灵气消失的事情也忌恨到了无名身上,没办法,一切都是他碰到了这个家伙才如此倒霉。 无名冷冷的望了他一眼,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明明是你女儿要别人的命,现在被反杀了,却不允许了。 有那么好的事嘛,既然拳头大,便是道理,那就等着我回来吧。 “你。” 黑供奉有些疑惑的看着无名,他感觉眼前之人有些熟悉,就是那种气质说不上来的。 “大人,我能走了吧。” 无名面色难看的答道。 “走吧,走吧。” 黑供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虽然有丁点熟悉,但他查验了几次,确实没什么问题,只能让他走。我就不信,你小子一辈子不出来,要是气急了,我就算冒着天大的风险也要冲进洞天查看。 “那大人我就先走了。” 无名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可对方正处于烦躁中,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暴躁的甩了甩手。 “滚吧。” 无名收回了表情,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重新恢复了淡然之态。 慢悠悠漂浮到了天际,确定无人注意后,他便恢复了本来面貌。 他深深的望了眼引灵洞,接着便调转身子,向着长城方向飞去。 出来将近十天了,他必须得回去一趟了,异族随时会有强大存在进攻,他不能再一次晚回去了,不然又会增加不少遗憾。 他目光冷冽的望向远处,全身重新恢复了冷意。 狗崽子们,希望你们不要闹事,不然我大秦剑下没有冤魂。 一道灵光快速闪过,向着远处疾驰而去。 …… 北疆异族宫殿内。 铁儿木此刻在宫殿里走来走去,他不时的望向帐外,脸上激动与焦急并行。 “走,来了。” 突然,他的神色一阵惊喜,接着便急匆匆的向帐外走去。木托等几位将军也是跟在后面,神色激动无比。 几人站立虚空,铁儿木站在最前方,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微抽,屏退了下方所有士兵,并告诫他们不要出声。 下一秒,轰隆隆的声音有远及近,整个天空慢慢被遮盖变得阴沉至极。若是有细心的修士便会发现,一团血雾缓缓在天际出现。 “隆隆。” 锵锵的铁甲交错碰撞的声音开始出现,紧接着天际彻底被血雾笼盖,并且逐步向着铁儿木方向一动。 在这一刻,异族大军皆是惊骇的抬起了头,他们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即便是铁儿木几人也是惊骇无比,但眼中的激动与兴奋却越发浓郁,对方越强,他们脱离苦海的机会就越大。 这个鬼地方,还有那个不怕死的家伙,宛如死尸一样的家伙,实在让他们头痛。即便他们现在想起无名的样子,也是止不住的身子微颤。 锵锵之音越发浓重,沉重的压力敲击在众人心尖,除了那些筑基修士还能勉强站立以外,大部分将士都趴扶在了地上。 下一秒,天际出现一只血色的军队,全身装备这血色甲胄,只露出一双眼睛,凝视间全是冷漠。 “咚咚。” 血色军队不断行进,一股煞气冲天而起,底下众人只感觉鼻子中涌进一股强烈的血腥之气,这几乎让他们发抖。 “长老,这就是血卫嘛。” 木托震惊无比,哆哆嗦嗦的说道。他虽然是筑基巅峰的修为,但要是跟对方对上,他相信,败的一定是他,因为那只队伍全都是筑基期的修士,即便是金丹修士对上也是麻烦无比,毕竟蚁多咬死象。 “是的。” 铁儿木点了点头,他还以为对方有所虚假,没想到竟真派了一白强大的血卫,而且他看着领头的那俩位老者,眼中震撼至极。 这一次,那血公子下了血本了,一出手便是如此强大的家伙,看来对方是想一次性将事情给解决了。 铁儿木眼中喜意更深,看来当初自己的做法没错,有了血家插手,这事情就变得简单无比了。他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他终于不再担惊受怕了。 领头的那俩位老者降临了下来,那一百血卫横于天际,仿佛一把利刃,能够斩尽所有。 “俩位大人,不知如何称呼,舟车劳顿了太久,要不先休息一会。” 看着俩位护道者慢慢漂浮下来,铁儿木立刻带着身后几位将军迎了上去,微低着头,眼神恭敬无比。 一个金丹中期。 一个金丹后期。 到了近前,几人才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威压,眼中尽是震撼。 第一百五十一章 第152章 最前面的那位血衣老者摆了摆手,面色高傲的回答道。 “我叫血五。” “我叫血六。” 身后的那位老者也抬起了头,声音沙哑的回答道。 “还有,休息就不必了,杀一个废物何须这么麻烦。” 血五昂起头,显得傲然无比。 铁儿木脸色倒太多变化,反而越发的恭敬了。以对方的实力确实有高傲的资本,而且他们越是自信他越是高兴,毕竟说明对方实力强悍,解决北疆那些贱民很是轻松。 “那是,那是,道友你一人出马便可以荡平北疆所有。” 铁儿木低着头,不住的夸赞。不过他还是想提醒堆放,虽然说出来确实难堪与让人无法接受。 “大人,一定不可轻敌,在最近几天前,那个可恶的少年力敌六位金丹修士而不败,我认为你俩最好一起出手不给对方机会。” 铁儿木小心翼翼的说道,不时抬头看对方的脸色。他只知道前几日边疆有六位金丹修士到了长城边缘,而且还爆发了大战,但最后具体情况他就不知道,毕竟这里离长城太远了。自从那个少年崛起后,他们便丧失了那附近的监视权,这说来也是丢人至极。 果然,话音落下,俩位护道者瞬间脸色沉了下来,脸上的高傲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多了丝凝重。 “哈哈,有趣啊,有趣啊。” 血五突然狂笑,眼神嘲讽的望了眼铁儿木。 接着单手向下一排,瞬间地面留下了一个大坑。 “你知道嘛,你犯了多大的错误啊,简直是离谱啊,离谱,这要是传出去了,我们圣族的脸往哪里放。” “废物,废物。” 血五几乎是指着铁儿木的鼻子大骂,从少主吩咐他们秘密来到北疆的时候,但又并不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他们心中便有了不详的预感,结合北疆久久为攻下的传闻,现在再听到这句话,他几乎是头脑直冒血。 少主啊,你这次可被坑惨了,要是这个秘密传了出去,他们血家可就完了。俩位老者同一时间脸色难看了起来,他们一生都为血家服务,自然关心血家的安危。 难怪少主不顾其余人的阻拦,坚持要将他们派出去,原来这北疆已经烂到如此了,他们所向披靡的圣族军队竟然被一只残军阻隔了这么久。 耻辱,真是耻辱。 “你丢不丢脸啊,他们是残军,我们是一往无前的圣军啊,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看着周围将士萎靡的神态,血五不由愤怒的吼道。 “你说说,你这几十年是在干什么,你就算睡在女人堆也不至于造成今天这种可怖的局面。” “我,我也不知道啊,那群长城军太过……” 铁儿木不由有些无奈的苦笑,他也不想啊,那群家伙实在太过顽强了,即便他纵横诸域也没有见过啊。 他没想到,在这九州,他彻底的载了,往日的一切英雄事迹都将当然无存。 “我不管你这几十年是在干什么,但这北疆的事跟我们血家无关,完全是你一手造成的。” 血五愤怒的吼道,他绝对不能让着晦气的事情沾染上他们血家,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行啊,是我造成的,但你们怕也脱不了关系了,毕竟你们来都来了。” 铁儿木依旧恭敬如常,但眼中却冷漠了不少。 “哼,你休想沾染我们血家,你要是想死就尽管试试。” 俩位老者身上冒出冲天的气势,威压着铁儿木,让得他的身躯不断的弯下去。 “行了,来都来了,那就把事情解决了,这样你们血家就彻底与此事无关了。” 铁儿木突然冷冷的低声道,紧接着抬起了头,眼中尽是冷意。 “找死。” 俩人面目狰狞,金丹初期而已,随手就可捏死。 “生气有什么用,愤怒有什么用,只要你们现在去长城,那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若是你们确实不想去的话,那就杀了我吧。” 铁儿木淡淡的说道,眼睛微闭,脸色平静,似乎将生死置之于外。 “哼。” 俩人冷哼一声,他们实在是气不过这家伙将血家拖下水啊。可看着对方滚刀肉的样子,他们也没有办法,只得自认倒霉了。 “那就这样决定了,你们请吧。” 铁儿木睁开了眼睛,脸色平静的说道。 “你的人呢。” 铁儿木挥了挥手,瞬间俩千大军出列。 俩人嘴角抽搐,有了他们这些家伙还有什么用。可感知这这里的修士分布后,不由得面色一黑。除了三位金丹初中期的修士,再加上铁儿木一人,总共四位金丹修士。 她真的不知道这家伙干了什么事,据他所知北疆的金丹期高手接近十位,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将他们玩死的。 “所以说你们是什么都不想出,空手套白狼,这北疆还需要我们打下。” “怎么可能呢。” 铁儿木淡然一笑。 “我会带着全部的金丹修士在后面掠阵,毕竟北疆一半的功劳,我们辛苦了几十年,你们辛苦一次,这买卖还是划算的吧。” 俩人嘴角一阵抽搐。 还你们努力几十年,我都不肖说,要不是你们身具圣族血脉,他都怀疑这家伙是敌人的奸细,就是为了壮大长城那些人。 “你简直是无耻至极。” 俩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哼,等处理完了这件事,我们血家不会放过你的,即便是你后面有通天背景。” 血五恶狠狠的朝他说道,接着震天一呼。 “走,踏灭长城。” 隆隆的肃杀之气向着长城方向袭去。 “放过我?哼哼。” 铁儿慕无所畏惧的摇了摇头,接着便双手抱头,微眯着眼,惬意无比。 只要这烂摊子处理了,他怕什么报复啊,避免了成为圣族的罪人,他将把一切都给卸下,做一个无忧无虑的人那可太舒服了。 他已经束缚的太久太紧了,他必须得去拥抱那自由的气息了。 …… 长城方向。 “动起来,各位动起来。” 铁匠老爷爷站立墙头,周围十几位老兵也是神色肃穆得看着前方。他们纵横战场几十年,自然对那血腥味熟悉无比,看这情况,来者是友非敌,而且定是强大无比。 “各位,这几日学得战阵都记住了吗。” 大弈站在城门口,浑身肌肉耸立,恐怖不已。 而在他的上方,几十位修士排成数个小的方阵,他们神情严肃,眼中透露着激动与对未知的恐惧,但只是一丝,便尽是勇气与坚毅。 “记住了没。” “记住了。” “记住了。” 众人高呼,气势如虹。他们披靡的看向前方,眼中满是喜悦。 流浪了几十年,他们一直以为长城破没了。这几日来,即便是触摸着墙砖,他们仍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没想到啊,长城还在,希望还在。 守得长城在,他们便是有家,他们便是有后盾。他们自信,他们都高昂着头,九州精魂在,哪容外敌侵。 “号,各位很好,我师傅外出还未回来,但我相信他很快便会回来,那便仰赖众位抵挡一会。” 大弈身躯逐渐变得高大,宛如一位钢铁巨人,浑身散发着古铜色光芒。 “战战。” 瞬间灵光冲天。 “可笑,可笑。” 突然间,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在众人震惊中,一百血卫从天而降,领头的俩位老者神色高傲,不屑的看着他们。 “这乃九州边境,异族来者速速退去。” 大弈身高五尺,浑身古铜色光芒闪耀,散发着狂暴的气息。 他站立于地,毫不畏惧的看向前方,瓮声瓮气的喊道。 “有意思,体修。” 俩位老者有些惊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边境苦寒之地,居然还有这种修真界罕见的修士,确实奇特。 当然,也只是片刻的惊讶后便视若无睹,体修虽然厉害,强大者可手摘日月,但眼前的少年还差远了,顶多在筑基期内难逢敌手。 “废话少说,是你们主动自杀,还是让我们一个个将你们给屠戮了。” 血五一步上前,气势如虹,高昂着头望向对面。 “哼,五十年了,我们都未曾投降,你问问我们手中的铜剑,可会投降,可会。” 铁匠老人高举着青铜剑,振臂大呼。 “不会,不会。” 数十位老兵瞬间开口,撕扯着嗓子大声吼道,他们面目坚毅,脸上布满了风霜,但此刻确实神气无比。 长城五十年而不倒,这是奇迹,这是火把,这是点亮九州的圣火。虽然现在九州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但他们想象,只要长城存在一天,这个消息终将会传回去。 到那个时候,星星之火将燎原神州,所有人的将受到极大的鼓舞,他们定然会拿起刀枪,团结一心,将这些家伙给打出去,打出他们的家园。 “杀,杀。” 数十位老兵冲天而起,浑身冒着灵光,面色冷酷无比,对于这些可恶的侵略者,直接杀就行。 前方的几十位修士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在这一刻,他们热血上涌,眼神激动无比,这一刻,他们也能光荣的守护这面城墙。他们骄傲,他们自豪。 “兄弟们,流浪五十年,如今家乡就在我们的身后,退一步便是敌人闯关,烧杀抢掠,我们能允许吗?” “长城军团驻守了五十年,如今该我们出一点微薄之力,我们能退吗?” “我们面对的是那必死的局面,我们畏惧吗,我们还是去流浪嘛,去做一个孤儿,去做一个被任何人唾弃的无家可归之人嘛。” 大弈面色坚毅,他高喝,率先向这个敌人冲去。师傅没在,这个长城就该他来守,哪怕毫无希望,但他相信他的师傅必然会及时赶到,只要撑住,只要撑一会就行。 大弈顶着巨大的压力疯狂向前冲去,哪怕浑身溢出鲜血,他的步伐仍不停下。她才守了这么点磨难,师傅几十年如一日的镇守,这该是何等的艰难与痛苦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 “不能,不能,不能。” “将他们赶出长城,赶出长城。” 几十位曾经流浪的修士毫无畏惧的向着前方冲去,他们或许渺小无比,但此刻,他们却伟岸无比。 前方,俩位老者同时眉头一皱。 他们有些震撼,本以为这番话会让他们军心动摇甚至畏惧,但没想到对方面无所动,甚至更加的顽强与英勇。 看着那如雄狮一般冲来的满天人影,他们有些想不通,明明是必死的局面,为什么一点也不怕,甚至甘之如饴。 难道这方长城就对他们这么重要嘛,难道这方土地就对他们那么重要嘛。天下之大,随便去抢一块就行,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 “别管了,杀了他们。” 血五上前一步,面色阴狠。再英勇无畏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归于死亡。 愚蠢,无知。 他举起了小拇指,轻轻向前一挥,瞬间一百位血卫向着对方冲撞而去,杀气腾腾,威势巨大,带着碾压天际的气势。 “长老,我们这样不好吧。” 数十里外,一堆黄沙下,铁儿木等几人躲在下方,说话的人正是木托。 “哼,有何不拖,既然我都已经将血家给得罪了,我去帮他们也落不得好。更何况,你觉得我们出去能派上用场嘛,要知道那个家伙还没有出来。” 铁儿木冷冷的说道,他现在对无名已经产生了畏惧,要是不亲眼看到那个家伙彻底断气,他是绝对不会出去的。因为他太了解那个少年了,再危险困苦的事都从不会屈服的。 木托脸色讪讪,倒也不再开口,他其实是想跟着对方去长城里劫掠些好东西,可长老说的那番话确实在理,事实证明,他们已经抗衡不了那个家伙了。 “你们那个所谓的英雄少年呢,他在哪,该不会躲着不敢出来吧。” 血六看着周围并没有那个传闻中的少年的声音,不由眉头微皱,声音沙哑的嘲讽道。 他必须得逼那个少年出来,若是一直在暗中,他怕遭到对方的偷袭。 第一百五十二章 第153章 “放屁,我师傅是你能说道的。” 大弈率先来到对面,双腿蹬地,向着天际跳去,浑身力量炸裂,巨拳一握重重的朝着前面得血卫砸去。 “轰。” 血卫十分默契的举起了长枪,一条条血气从中溢出,然后出现一个巨大的血红色光罩。 “砰。” 俩相碰撞,血气罩微微颤动,过了片刻竟无半点波动。 大弈收回了拳头,眼神惊骇,他没想到这些家伙如此厉害,他竟连对方的护罩都破不了。 俩位老者不屑的望了他一眼,他血家的血卫可是在诸族中都是闻名的,就算是金丹修士一时也破不了这防护罩。 “杀。” 冷漠至极声音响起,数百血卫同时抬起了头,长枪飞舞,势如破竹的向着对面冲撞而去。 大弈面色一沉,疯狂的收回了拳头,想要侧身躲避,但近百长枪封锁住了他的退路,他竟动弹不了分毫。 “拼了。” 看着后方源源不断冲来的修士,大弈面色一冷,举起拳头便向对方冲去。他不能退,要是退了后面的人就会遭到大屠杀,他必须分担一些。 “去死。” 他暴喝,张开手臂疯狂的向着对面坠压而去。 血卫军队有些一惊,没想到此人如此刚强,但也只是片刻嘴角便布满了不屑。蝼蚁安敢撼大树。 “死。” 冲天血芒朝着他的胸口冲撞而去。 “轰。” 惊天炸裂声响起,俩位老者随意的向血雾中瞟去。 突然,俩人眼皮同时跳动。 一个白发少年出现在了场中,他一手将大弈给拽住,一手持着一把通红的血剑。而前方,血气光罩彻底破裂,数十位血卫身体破碎,当场死亡。 所有修士都愣住了,血卫一方则是迅速靠在一起,面色惊恐的看着这个少年。 “无名,无名。” 长城一方的修士都停了下来,他们眼神狂热的看着他,振臂高呼。有了这个少年在,那就还有希望。虽然对方强悍无比,但他们相信这个少年,因为他们的信念回来了。 “看来我来的真是时候。” 无名回过了头,咧出一口白牙,轻飘飘的看向来俩个老家伙。 “师傅。” 大弈有些懵,但看清楚眼前之人后,立马激动的叫了出来。 “表现不错,不过下次可不能用手了,毕竟打狗得用打狗棒。” “嘿嘿。” 大弈用带血的手揉了揉透,有些憨憨的笑道。 俩位老者眉头一皱,这个家伙可真是够牙尖嘴利的。 “下去吧,等下有你战的。” 无名单手一拍,将他给扫了下去。毕竟依耐身体力量长时间横空,消耗太大了。 “血家的人。” 无名转过了身子,看着他们的服饰,若有所思的问道。 “刷。” 剩余的血卫瞬间后退数步,这个少年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存在。 “你的对手是我们,你们退下。” 来位老者横在了无名面前,彼此靠近,神色凝重的看向对方。很显然,他们知道无名的可怕,并不像其余人那样轻敌。 “小子,看你年纪轻轻,天赋如此之深,不如加入我血家如何。” 俩位老者眉头微皱,他们居然看不起对方的修为,但凭刚才那股威力,至少也是金丹中期的存在,他们内心有些骇然。 小小的边境之处,竟能诞生如此恐怖的天骄,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同时他们对铁儿木越发的愤怒了,戍边五十年,居然将敌人培养得这么强大,那家伙真的该死啊。要是这个消息真的传了出去,他们怕会引起滔天的轩然大波。 “该死的。” 远处的铁儿木用手砸向地面,他们也太过无知了,若是能拉拢对方,他们早就成功了。可金钱,地位,实力,美女,他通通都不感兴趣,这个少年坚毅无比啊。 “那就是默认了。” 看着对方并不表态,无名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怎么,你是要拒绝了,那没办法了,只能让你死了。” 俩人也不磨叽,看着对方的神态,便知道对方不可能屈服与他们。但这北疆的秘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因此这个少年必须死。 他们眼中露出凶光,这个少年天赋再过可怕又如何,毕竟修为年岁较短,不可能太过恐怖,他们俩人出手必然能拿下对方。 “怎么,想杀我啊,哈哈,杀我的人多了,但他们最后都埋于黄土之下了。” 看着俩人眼中露出了凶光,无名哈哈大笑起来,眼中不尽的狂傲。 “找死。” 俩人同时掏出一把赤红色长枪,灵光满布,枪头似有蛟龙游动,恐怖至极。 “来吧,你们这些家伙真的是不知悔改,前几天才差点宰了一个血家小子,没想到今日竟送上这么多的人。” 无名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什么!” 俩人又是异口同声的惊骇一叫,少主回来的时候狼狈不堪,连一条胳膊都给斩了,他们询问原因,但对方却一直避而不谈,他们以为对方是在路途中遇到了老魔头,没想到也是这个少年干的。 不能留,此子一定不能留。 俩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凝重无比。这家伙太过可怕了,连青龙榜的天骄都能够打败,要是让他成长了起来,未来血家危矣。 俩人如此想到,浑身爆发出强大的灵光。他们宛如地狱中走出来的老怪物,面色阴狠,周围浓郁的血气缠绕。 “杀。” 俩人同时出手,俩条血蛟冲撞而去,宛如坠天之势,气势磅礴的向无名而去。 “那就来吧。” 无名飘于虚空,神色冷漠,手持着血剑,便向着前方斩去,瞬间血浪横空,长达数十丈,轰隆隆的向对方而去。 周围的周围修士都是纷纷向后跑去,这个等级的修士战斗,不是他们能够触摸的。 “轰。” 俩相碰撞,恐怖的气浪卷袭了数十里,整个空间都荡起阵阵涟漪。 “该死。” 俩位老者站立一起,眉头一皱,血五冷冷的吐出一句,他们虽然还没有用尽全力,但也没料到对方竟然能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连一点伤害都没有受到,这也太过可怖了。 “老六,不能留手了。” 血五神色凝重的低喝道,他的心里瞬间沉到了谷底,这个家伙的真实修为怕是金丹后期了吧,就算放在青龙榜也是排在前列的天骄。 那个该死的老家伙究竟培养了什么恐怖的家伙啊,俩人嘴皮发麻。不过幸好少主派出了他们,一个金丹中期,一个金丹后期,足以将对方给围死,血卫神色凝重的想到。 “轰。” 俩人身上的灵光猛然暴涨,多少年了,他们都没有这么全力出手过,不过这个少年,值得他们这样,因为他太过恐怖了,绝对不能让他活着。 附近的修士皆是脸色发白,身子颤颤巍巍个不停。 无名面色凝重的看着前方俩人,他虽然与对方同阶,但毕竟刚刚突破,而且没有强大的功法,但对方可不一样,那可是修炼了几百年的老手,这次谁输谁赢,一时之间还真难以预料。 “不过,他能退吗。” 无名突然一笑,手持着赤血剑便朝着俩人杀气腾腾的飞过去。 “血卫,给我进攻。” 突然,血五朝着下面大声吼道。 无名瞬间脸色难看,正想要回身击杀掉那些血卫,但前方传来暴喝声。 “小子,你的对手是我们,可不能分心。”话音落下,俩人便朝着无名飞来,俩者相互骚扰一时之间竟让他不能离开。 “杀啊。” 下方的修为犹如一团血红,疯狂的冲向了对方,眨眼之间,便有数位修士命丧。 “不要。” 无名眼神通红,疯狂的怒吼。他举起赤血剑向着迎来的长枪挥去,但后辈突然被一道枪芒刺去,瞬间便是血液流满衣物。 “我当你有多强呢,没想到就凭一股蛮力。” 血六出现在无名身后,收回了长枪,面色嘲讽的望向对面。画虽这么说,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的轻视,这个家伙还真的恐怖,没有修炼强大的功法便能跟他们战平,要是有厉害的功法加身,恐怕他们今日还真得命丧这里。 无名毫不在意背后的双手,环顾了四周,眼中杀气腾腾。 “你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卑鄙了。” 看着血卫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即便有数位筑基后期的修士支撑着,但也是一边倒的局面。 “卑鄙,哈哈,没办法,你太强了,而我们不能让你活着的,因此卑鄙什么的都无所谓。” 血五哈哈大笑,有了下方的制约,这家伙就不能专心跟他们战斗,只要小心一点,斩杀对方只是时间问题。 “五哥,别跟他废话,杀。” 血六杀意如麻,一道道血光闪过,场中出现无数个血六,接着便一齐向无名冲去,这种以假乱真的功法,看似简单,但各个气息神态都一样,即便是同阶修士也难以发现。因此他靠着这个功法可是斩杀了不少强大修士。 “好。” 血五很是干脆,长枪如龙,瞬间波涛般的血海朝着无名浇灌而去,血海汹涌,威压天地。 “噗。” 血五突然停住,吐出一大口血,面色苍白,有些意外的看着对方。 “你怎么能看出我的真身。” “嘿嘿,猜的。” 无名嘲讽的一笑,举起血剑便要向对方斩去。对方嘴角一阵抽搐,对方运气能有这么好吗。但看着强大的血光袭来,立马便化为血剑飘散离开。 无名眉头一皱,倒也并不意外,若是对方能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他斩杀那就怪了。不过,对方收了重创,要想对他造成太大的威胁可就难了。 “该死。” 血五看到此景,面色阴狠,随着滔天血海朝着无名卷袭而来。 “来吧。” 无名披靡的看着对方,手持血剑指向对方,狂傲不已。 “该死的强盗,给我们滚。” “噗。” 血枪穿透而去,几位血卫走了过来,面色冷漠。 “垃圾,不值一提。” 而同样的场景发生在场中各处,短短时间,便有十几位修士丧命,光是无名看到的便有俩名老兵死去。 “啊,啊,给我死。” 无名面色狰狞,瞳孔张的老大,这些可恶的家伙,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啊,明明没有得罪过你们。但你们却要闯入别人的家园,而且还要杀掉这里的原住民。 “我不杀你们誓不为人。” 无名的身躯巨抖,身体的气息变得紊乱无比。他想要过去支援,但后方的血六时不时的骚扰他,却前方强大的攻势袭来,他要是敢离开,下方的修士那可就惨了。 他举起了赤血剑,疯狂的向前挥动,一条血海凭空出现,长达数百丈,如雷霆之势般向对方冲撞而去。 无名眼神异常的冷冽,站立虚空,身躯微微颤抖。 他撇了一眼下方,瞬间瞳孔欲要炸裂。 大弈的身上全身伤,但他没有倒下,他一拳将前方五位血卫给撞飞,接着便向人群中冲去。 “噗。” “噗。” 不时有那血卫朝他身上刺去,但他熟视无睹,眼神坚韧无比,前方有不少人被围攻,他走一圈又一拳将那些家伙给击飞。 “多谢。” 不少修士大声道谢,接着又加入了战斗中。 而在这一过程中,他的身上出现了四五个墙洞,他的双手也是磨损无比,连那森森白骨都可看出。 他脸色异常的发白,步伐缓慢不已,他整个人已经虚弱无比,但他没有办法,他必须得坚持下去,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至死方休。 他师傅还在上面浴血奋战,他不能倒下。要是他倒下了,血卫将长驱而入,那他师傅几十年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而且,他也没脸去见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时常说道。 “孩子,一定要回到故土,那是我们发源的地方。哪怕强盗如何凶悍,自己的家园怎么都不能丢了,你必须得跟着他们去反抗,去战斗,这是我们华夏民族的气性,这是我们的文化经久不衰的精魄。” “若是有那么一点可能,那长城还在的话,给我死守,就算死也得死在哪里。” 这位年迈的父亲突然高喝,浑身气血上涌,接着无奈的倒在了地上,而眼神所望之处。 长城。 第一百五十三章 第154章 “啊,敢来你爷爷的地盘,死吧。” 大弈举着双拳,疯狂的将一位血卫给锤入地下,接着不断的锤击,直至对方化为粉碎。 而这样的结果则是迎来了十几位血卫,他们来势汹汹,脸色残忍的将他围住。 “大弈。” 瞬间不少人大吼,他们面目狰狞的想要过来支援,但又是不少血卫将他们缠住,他们无法动弹。 “噗嗤。” 又是几人丧命啊。 “啊啊。” 大弈半跪于地,疯狂的锤击这胸口。他无奈,他痛苦啊,他痛恨自己为何如此无力,他救不了那些人啊,他的同胞,这些可敬的同胞。 他气息萎靡躺在地上,完全无法动弹,周围的血卫见此情况,疯狂的朝他跑了过来,举起嗜血的长枪,便要投掷而来。 无名瞳孔欲要撕裂,他想要前去营救,但前有俩方血海正在殊死碰撞,后有血六不断的骚扰,他实在动不了。 突然,无名的眼睛骤然寒冷无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奋力便向大弈扔去。 血六见此情况想要阻拦,但无名挡在了他前面。 “你的对手是我。” “你扔的是什么。” 血六看着那个鼎状物,眼皮不由得一颤。 “杀你们的东西。” 无名面色未改,单手操控血剑,不断的冲击前方的血海,而后一掌排出,阻挡了对方的行动。 “哼,牙尖嘴利的东西,反正只要杀了你就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血六不屑的一笑,捂着胸口,便举起长枪便向对方攻去,他就不信,对方还能够翻天不成。 大弈慢慢闭上了眼睛,他的眼前模糊一片,他能听到许多人焦急的喊叫,他奋力的睁开了眼睛,最后看了一眼那长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他已经尽力了,能够见到长城已是耗尽了他一生的运气,他满足了。 再见了师傅,给你丢脸了。 他脑海中出现了那个伟岸的背影,那么不屈,那么坚韧,即便至死也没放弃,他有些羞愧的耷拉了下眼皮,但终究缓缓闭上。 再见了。 但突然,一道震耳的喝声将他给震醒。 “大弈,给我站起来,长城面前从无懦夫。” 滚滚雷音响彻四方,带着无尽的威力与魔力,其中蕴含的坚定让得众人身体一颤,他们热血沸腾,瞳孔骤然增大,更加猛烈的向着那些强盗进攻。 “轰。” 大弈瞬间站了起来,眼中重新泛起神光,整个人变得精神无比,似乎注入了强大的活力。 周围的血卫吓了一跳,但看着对方许虚弱的模样,面色狰狞的又冲了上去。 “该死,给我死。” 大弈抬头,便看到了那个上空坠来的黑影,他的嘴角一笑,瞬间便明白是师傅给他的。 他蹬地而起。 “阻止他。” 不少血卫看到了上方那个鼎状器物,他们虽然没从那里面感受到灵力波动,但那坠下之势竟让空间发出强烈的摩擦声,即便不是灵器,那威力怕也是无穷尽的。 “阻他。” 最近的几位血卫御空而行,同时向对方射出长枪。大弈面无所动,抬手疯狂的向前方拿去。 “噗。” 一杆长枪贯入他的肩膀,留下一团血雾。 “中了。” 有那血卫高兴的大呼。 但片刻时间,他们便面色苍白。 只见大弈转过了身子,眼中透露出嗜血的光芒,他抓住了巨鼎的一脚,然后疯狂的下坠。 “轰。” 大弈双手巨鼎,宛如魔神降临,他重重的撞击到地面,整个小腿都陷入了地面,但他依旧坚韧挺拔。 “该我了吧。” 大弈残忍的一笑,他举着鼎,接着向前一跳,重重的向着一名血卫砸去。那人举起灵墙便要阻挡,但巨鼎来势汹汹,坠压天地,似乎隐藏着巨大的伟力,刚一接触,那灵枪的光芒便急剧的消退。 “死。” “撕拉。” 那名血卫直接被砸为一团肉泥。 “魔鬼。” 周围的几名血卫惊恐的大叫,他们确实无所畏惧,但眼前这位他不是人啊,他是魔鬼,无法抵抗啊。 他们四散而逃,眼神惊恐不已。 “想跑,没门。” 大弈脸色有些虚弱,但仍是神色一冷,接着一跃而起便将俩位侧方的俩名血卫砸位肉泥。 “大家别慌,一起进攻,他已经是强弩之弓了,支撑不了多久。” 有那血卫头头大声喝到,瞬间不少血卫调转了枪头。 不过饶是大弈虚弱如此,但却怎么也没有倒下,众人投鼠忌器,也不敢太过进攻。 一时之间,场上俩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俩者几乎能进入僵持局面。但总归有大弈照顾不到的地方,短时间还是有人不断死去。 不过这已经够了。 无名收回了眼睛,看着不时骚扰自己的血六,眼中露出杀意。他半眯着眼睛,似乎在想什么。 “小子,知道害怕了吧。” 血六不住的嘲讽,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他眼神有些凝重。在这数十招中,他已经在对方身上留下了不少的伤痕,他的全身都被血液浸湿,但他仍没有放弃,依旧耸立着身子,顽强不已。 这让他心惊无比,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没来,那血五的处境会如何。虽说对方毫无强大的功法加持,但他还真不敢保证经验老道的血五能胜他。 这家伙太诡异了。 心智异常的坚毅,似乎不受外界束缚。 而且他总有种错觉,他觉得对方的神识强的离谱,要不然怎么每次都能避开致命攻击。要说是运气,骗鬼吧。 “害怕,我认为是你该害怕吧。” 无名猛然睁开了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哦,何出此言。” 血六眉头一皱,他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说什么疯话。前有血五将他拖住,后有他不断的攻击,要不了多久,对方就得力竭而亡。 但他还是处于谨慎,小心的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怕了。” 无名有些好笑,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如此胆小。 “哼,我只是怕你的血溅到我的身上。” “哈哈,有意思。” 无名朝天一笑,但突然他面色认真了起来。 “你知道我为何明知胜算不大而敢出来吗。” 血六心里突然多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家伙还没有彻底爆发出来。 “因为我不怕死啊。” 无名突然冷冷一笑,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神色。 紧接着,在对方无比震惊的目光中,他收回了灵力,任凭对方那血海冲破他的血海,接着向他撞来。 “疯子,疯子。” 血六吓得面色苍白,疯狂的向后方跑去。 血五正在全力进攻,向着血海源源不断的输送灵力。 而正在突然间,他感觉压力一送,紧接着便看到无名收回了手,不再抗衡。他心里一喜,瞬间身上灵力暴涨。 “轰。” 磅礴汹涌的血海直接冲散无名的攻击,紧接着便汹涌的朝着无名撞去。 “砰。” “不好。” 突然,血五像是看到了什么,脸色一白,他急切的想要收回灵力,但为时已晚。 血海横空,轰隆隆的朝着无名撞去。 无名张开了手,他看向慌张的血六,脸上露出残忍的目光。他无法躲避,他也不会躲避。 “想跑,跑得掉嘛。” 冷森森的话语刚落下,他便举起了赤血剑,数条血气喷发而出,接着便阻挡了血六的退路。 “啊啊,疯子,你想死别带上我。” 血六吓得心肝寸断,他疯狂的举起长枪攻击,蛋短时间内他根本就破不了。如今,主次易变,刚才阻挡着无名不让他离开,现在他也只有等死了。 “轰。” 无名直接被那恐怖的血海给撞飞,随着一道道骨头断裂声,他大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如一条断线的风筝向着对面坠去。 “老五救我。” 血六面色惨白的看着眼前这片血海,他此刻已经彻底的被吓傻了。他完全没有想过,这个家伙居然如此可怕。 “老六,快避开。” 血五一边疯狂的收回灵力,一边快速的朝血六赶来,他的脸上布满了慌张,该死的,这发生了什么。 “不。” 就在这一瞬间,时间根本来不及。 血六被血海所吞噬,随着一道惨叫,最终消失在了血海中,连那金丹都没有逃出。 “不要。” 血五疯狂的嘶吼着,他抱着头,一脸的难以置信,那个疯子,冒着重伤的风险,让自己亲手杀死了老六,这他接受不了啊。这明明是一场他们不会有任何死亡的战斗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步。 血五身躯微颤,脸上布满了悲哀,他们几人都是数百年的兄弟,一下子遭此灾祸他直接脑袋都空了。 “你们这些贱奴,我要让你们给我六弟陪葬。” 血五眼中冒出极致的杀意,头发散乱,宛如一位疯魔一般,恶狠狠的看向下方。紧接着,全身传来暴虐的灵光,恐怖的威势让得下方众人身子一滞,面色惨白。 “都给我死。” 他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望向下方,接着举起灵枪,四周血气疯狂向其聚集,接着便重重的向下一挥。 “轰。” 一条数十丈长的血蛟出现在枪尖,接着携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向着下方冲撞而去。 “轰隆隆。” 天地变色,不少人身躯发颤。 “老狗,你嚣张什么。” 大弈一鼎击飞前方十几位血卫,看着无名躺在地上气息未若,眼珠欲要炸裂,露出极致的凶光。 接着,在众人的震惊中,他竟巨鼎而跃,眼神疯狂,竟意图阻挡那血蛟降临。 “大弈,停下。” 不少修士焦急的大吼,他们知道,这无疑与送死。 “守护长城不是我师傅一人的事,我也得出一份力了。” 大弈面色狰狞,他的皮肉不断的绽开,溅起阵阵血花,这威压太过巨大,即便是有巨鼎阻隔,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撑到与血蛟相撞的时候。 “孩子,我们一把老骨头了,死就死了,只是可惜你们年轻人了,让我们再为华夏开太平吧。” 九位老兵眼神炽热,他们看向了场中的年轻修士,眼神中充满了痛惜,他们本该是九州的未来,此刻却一一死在他们面前,这心如何安啊。 他们举起青铜剑,冲天而起,气势如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让万族颤栗的始皇世代。 “无名少年,快点给我们站起来,并肩作战。” “起来,起来。” 九位老兵震天大喝,毫不畏惧的向着上方攻击。 “一群疯子,一群疯子。” 此刻的血五一脸的震惊,他无法理解这些人的思想,他们就那么不怕死嘛,这个破长城有什么值得他们守护的啊。 “疯子,去你大爷的疯子,我们华夏民族从来都是坚守者,容不得外敌在踏入我们疆土一步,如果你们连我们的民族都没有了解清楚的话,那就给我们称早滚蛋吧。” “因为你们,必败。” 铁匠老人眼中露出自豪,震天的大吼。 “必败,必败,你们必败。” 声音由低到高,下方还剩余的二十多位流浪修士面色由惊慌到逐渐坚定。 听到铁匠老人的话,他们只感觉头皮发麻,一股热血直往脑门上冒,一种名为民族骄傲的坚韧意识在他们心中疯狂闪现。 在眨眼之间,一个个冲天而起,灵光遍布天际,而那周围的血卫早就躲闪到了天边,他们无法理解这群人的行为。 但是,不知为何,他们的心中多了一丝敬佩。 “好,那就让我们为少年争取点时间吧,我相信他不会让这长城毁灭的。” 铁匠老人哈哈大笑,看了眼无名,还不迟疑的快速向上访冲去。 “刷刷。” 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无人关注的地方。 一群九州人世,他们可歌可泣,他们英勇无敌,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在守护这片长城。 若是那九州的百姓知道,或许该是一场巨大的激励。 但是,无人知晓。 华夏民族,在任何危难的时刻,不用人宣传,总有一群人默默的奉献,他们犹如这最璀璨的光芒,照耀着整个九州。 第一百五十四章 第155章 “死,不知所谓的蚂蚁。” 血五脸上重新恢复了高傲,他虽然悲愤,但面对这群家伙,他不需要流露出太多情绪,因为他们不配。 一招便能将他们全部给杀死,就这些人,真是愚蠢的可笑,血五狞笑的妄想下方。 血蛟降落,大弈刚靠近其数步之内,即便有这神秘的巨鼎阻隔,似乎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他的身躯便剧烈的弯曲,七窍流血,好一番恐怖场景。 “砰。” 刚一接触,巨鼎便立刻凹陷下去,下一秒血蛟似乎能够穿透而过。 “咔擦。” 大弈的俩只手臂尽数弯曲,但他仍紧紧撑着巨鼎,因为他后面还有同胞。 “当。” 一道空气激爆声传出,一些人修为稍弱的的修士直接身躯炸裂,留下一团团血雾。 “找死。” 铁匠老人痛惜无比,狰狞的大吼,他的动作一点也没停止,疯狂的朝着巨鼎输送灵力,其余人也没停下,满天灵光汇成一张巨网。 “螳臂当车,可笑。” 血五不屑的一笑,他抱着拳头,显得狂傲无比,毕竟时局一定,只是可惜我那六弟了,他又想到了血六,眉头不由紧皱。 这群蝼蚁,居然让他动怒了,真是该死。 他微微伸手,一道血气飙射而出,然后将他们的后路给封锁,他不能让一个家伙逃走,虽然看这样子,他们也没打算逃。 “都死吧。” 看着一个个人被击飞,血五脸上露出畅意的狞笑。 “死,该死的人是你。” 突然,一道冷漠至极的生意在场中响起。紧接着,那躺在地上的污名艰难的站了起来,虽然面色苍白,但眼中坚毅未改。 “你,你怎么还没死。” 血五以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无名,异常惊异的叫了出来,他一直以为这小子已经死了,毕竟谁能挡住同阶修士的全力一击啊,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 “咳咳。” 无名吐出一大口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然后披靡的看向上方。 “你都没死,我肯定不会死,而且我会活得很好。” “装神弄鬼。” 血五眉头一皱,内心对这个家伙的忌惮越深了,他有些明白为何铁儿木迟迟攻不下长城了。 这些前仆后继的民众,这些坚毅至极的意志,这个民族,充满了勃勃生机啊。 看来他回去了有必要提醒一下那圣城的那些老家伙,这个民族不容小觑啊,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存在。 这样想玩,他的脸上重新露出了高傲,接着手掌重重向下一排,他不能等了,他早一点让这些蝼蚁消失,他才能安心,不然他总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虽然荒唐,但这个北疆长城还存在本就是个荒唐的事,因此他必须得扼杀。 “哼。” 无名重重的冷哼一声,甩出了赤血剑。 “轰。” 血蛟被击碎,赤血剑不停歇继续向着上方攻去,血五眉头一皱只得将手收回。 “你们下去吧,现在该我了。” 无名来到了空中,温柔的望着那群人,但看着少了那么多人后,眼中露出凶光,他挥了挥手将这些修士都送了下去。 “师傅,我尽力了。” 大弈有些力竭,接着便昏倒在了地上。 无名点了点头,这个徒弟他算是认下了。 “来。” 无名摄回了血剑。 “老狗,现在该我斩你了。” 无名望向上方,神色披靡,霸气侧漏。 血五不置可否的微皱了下眉,这家伙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你收了这么重的伤,单打独斗下肯定是我赢,你最终只有死,这是毫无疑问的。 但下一秒,他便额头不自觉的一颤。 只见无名掏出了一株三品灵药,接着便将其放在了嘴中咀嚼,而就在这一瞬间,他体内的灵力便疯狂的恢复。 “该死。” 血五有些慌了,北疆苦寒,这家伙是从哪里找的这些灵药。 不能让他恢复,不然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他眼神发狠,接着举起长枪便快速向着无名刺去。 “未免太晚了吧。” 无名挺直了身子,此刻,他就是这方天地的主宰。 “去死吧。” 无名踏步上空,但突然他停在了某处,眼睛微闭,手中的血剑不停的挥舞,他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放肆,如此危急的时刻居然敢如此托大,你也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看着无名停滞不动,血五暴怒,手中血枪轰轰作响,数不清的血气从中激射而出,强大的威压向着无名席卷而去。 “现在该死了吧。” 血五傲然的回答,他不知道无名在干什么,但在自己如此强大的攻势下,对方想要阻挡已经来不及了。 “是嘛。” 无名猛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露出自信的光芒。 面对这迎面而来的满天血气,他的眼中无任何惧怕。 “老哥,看我一剑杀你。” 无名自信异常,他举起了赤血剑,哈哈大笑道。 “哼,不知所谓。” 血五气的嘴角抽搐,这个牙尖嘴利的家伙,他怎么说也是金丹后期的修士,平时别人对他也是恭敬无比,什么时候听过一口一个老狗叫的。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你也只有一次机会。” “不知所谓。” 话虽这样说,血五还是不自觉的拿出一个血红色的盾牌挡在自己胸前,这个家伙太过诡异了,他还是有点怕对方突然爆发,虽然机会渺小,但谨慎一点也是好的。 无名摇了摇头,有些无所谓的看了眼对方。 接着神色凝重了起来,赤血剑在手中飞舞,划出一条神秘至极的弧线。 与此同时,无名身上的气息在逐渐攀升,一股锐利至极的锋芒霎那间闪耀,并且越发气势如虹。 血五不敢向无名靠近,他有些惊疑未定的望着对方。他感觉这股气息有些熟悉,但他又实在是想不起,似乎他也没有见过几次。 无名将剑向前一举,数道几寸长的剑芒向着血五激射而去。很是平静,完全看不出任何声势的场面,似乎这就是对方随手乱指。 但血五突然瞳孔骤然增大,神色惊恐的叫了出来。 “剑气,这是剑气,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掌握,你这种卑微的贱奴怎么能掌握。” 血五面色惨白,一脸的难以置信。 接着在众人的震惊中,他竟连一丝反击的行动都没有。随着血气飙射,他竟然逃走了。 对,逃。 面对那几股渺小的剑芒,他竟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了。 那半空中的血卫瞬间懵逼了,他们互相望着,疑惑不已,这发生了什么,明明是他们大胜的局面,怎么此刻大人却落荒而逃。 简直奇怪,但看着大人焦急逃命的模样不似演的,他们彻底傻眼了。 谁能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呀。 此刻的血五内心一片慌张,他现在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命。当那剑气出啦的时候,他便知道了,这一次他们彻底输了,而且没有任何悬念。 他必须回去,必须回去报信,北疆出现了妖孽啊,恐怖至极,血家必须派出强大的高手前来,一定要将他给杀死。要不然,他已经能想象未来那恐怖的画面。 “想跑,能跑吗?” 耳边传来冰冷的声音,血五下意识的身子一颤。 没有办法了,血五面色凝重,吐出一大口精血,脚下遁速又加快了不少。 “可以了,能够逃走了。” 看着身后的剑气离自己还有十几里远,血五送了一口气,但还不等他展露笑颜,他便感觉脑海一阵刺痛,他的行动无法受到控制了。 “不。” 他惊恐的大喊,为什么,小小的北疆培养出如此恐怖的妖孽,这是他圣族之祸啊,那些老家伙还并不知道啊,这该怎么办。 还不等他多想,几道剑气穿透他的身子。 “砰。” 他的身躯破碎,只留下一团血气。 远处,无名摄回了储物袋和那杆长枪,眼中露出笑意。 “杀。” 看着血五轰然炸裂,铁匠老人挥舞着铜剑,震声高喝。 其余人也是面色激动,所有人都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他们知道,他们赢了。众人手持着各式灵器,眼中爆发出强大的杀意,这么久了,也该他们常常被残杀的滋味了,瞬间众修士杀气腾腾的朝着血卫军队杀去。 那愣神的血卫军瞬间反应了过来,他们面色惊恐,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围,俩位大人都被杀了。这个魔鬼般的少年,一人扭转了局势,没有了强大的金丹修士掠阵,他们根本没有进攻的机会了,他们拜了。 “快撤。” 随着一道惊恐的大喊,所有血卫军开始撤退,他们面色惊恐的仓皇而逃。 刚才他们还是气势凌人的铁血之军,现在却溃败的如那蚂蚱一般,毫无斗志。 “杀,冲啊,各位,报仇了,将他们给杀尽。” “这些畜牲,妄图侵占我们的土地,现在就要让他们尝尝这样做的后果,任何侵略者必然是不得好死的。” 满山遍野的修士冲了过去,虽然只有二十多位了,而对方还有七十多位强大的血卫,但他们已经无法作恶了。 “砰。” 瞬间灵力激爆声响遍全场,虽然俩者差距悬殊,但那些血卫一心只想着逃跑,因此并无太过强大的攻击。 一时之间,血卫竟被杀的节节败退,但死亡的人却不多,毕竟修为差距太大了,要不是还有个无名在,那么绝对不会有这个局面出现,他们肯定会狞笑的将九州子民给斩杀殆尽。 可惜。 他们没有机会了。 无名动了。 “不要。” 不少血卫眼神绝望,疯狂的大吼,他们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可亲眼见到死亡来临,他们还是恐惧不已。 “列阵。” 一名筑基巅峰的血卫统领怒喝到,他们血卫军出动一向是所向披靡,未尝遇到过如此狼狈的场面,甚至很可能全军覆没,这太荒唐了,他完全无法接受。 他的一声令下,不少血卫回转过了头,眼神重新焕发了希望,几十位筑基修士汇聚的灵力,未尝不能挡住金丹修士,虽然可能确实挡不住这个魔鬼,但总归要试一试。 但还不等他们多想,一道血气闪过,那位统领的脑袋直接飞到了天上。 “想逃,你们来的时候就要做好死亡的准备。” 无名漂浮上空,神色漠然。 “跑,快跑。” 刚刚才恢复的一点军心彻底没了,他们四散而逃。 无名摇了摇头,赤血剑划过,便能带走一片血卫。 远处。 “长老,我们该怎么办。” 木托神色木然的问道。 “怎么办?” 铁儿木嘴唇哆嗦的自言自语道,他现在只感觉自己全身发冷,犹如坠入了冰窖。对,就是这样,没有任何光亮,这压抑的直接让人难受无比。 他面色绝望,痛苦无比,他怎么能接受眼前这个事实啊。这个少年,已经强大到了如此地步,居然能够斩杀金丹后期的高手了,这让他怎么理解啊,怎么理解啊。 他该怎么办啊。 铁儿木的眼中没有一丝光亮,她是彻底的没辙了。他感觉现在陷入了一个深深的泥潭,他越是挣扎,那么就陷得越深,但是他现在没有办法了啊。 铁儿木苦笑一番,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几十岁,连那头发都慢慢变白了。 “长老。” 木托在一旁关切的问道,他现在也绝望啊,但他们不能倒下啊。 “老大,还有救,还有救。” 木托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神疯狂的说道。 “这血家来人虽然全部都死了,但这北疆的事情却是完全传不出去。” 铁儿木苦笑的摇了摇头。 是啊。 好消息。 他们从天外而来,神气无比,不将此界任何种族放在眼里,当然,他们也确实有这个实力,轻而易举便攻破了此界数个大族。 但今日,他们竟狼狈至极,竟连对方的消息都不敢传出去,这哪里还有他们圣族的颜面啊,这要是说出去了,恐怕没人会信啊。 东西南三方大军都是气势如虹,摧枯拉朽般便能攻破边境。 但他们呢。 为何会这样。 铁儿木想仰天长叹啊。 第一百五十五章 第156章 “不好,快走。” 铁儿木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杀意向他袭来,他几乎没有犹豫的便开口。 瞬间几人惊恐而退,感觉滑稽异常,他们本来将这长城围得水泄不通,可此刻他们却像那困兽一样狼狈而逃。 好笑,实乃好笑。 无名摇了摇头,完全没有理会那几人。他还不会杀这些家伙,但是这安稳的日子怕是不会持续太久了。 无名默默的扫视了周围,这北疆的消息终究会被外界所知,不知道神州是否知道,但那异族必然会知晓,毕竟他已经能感受到对方越来越急迫的心情了,这说明什么,其余的几方边境便是破了。 无名暗自叹息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终归是不能放弃的。 “无名,这些怎么处理。” 铁匠老人满身是血的走了过来,他亲手杀了数位血卫,他现在很痛快,因此脸上满是笑意。 “让他们分了吧。” 无名淡淡的说道。 铁匠老人点了点头,接着大声喝到: “各位,这些家伙的储物袋还有灵器什么的你们自己分了,注意,不要争抢。” “轰。” 场上几十位修士瞬间欢呼起来,他们神色激动的在地上翻找着,筑基修士的储物袋啊,这可是一笔天大的财富,要知道在场可还有不少只是练气修为啊。他们本以为这些东西会被无名收着,或者只分给那些老兵,没想到啊,这个少年如此慷慨。 他们眼神兴奋的盯着无名,眼中充满感激与激动。 “对了,死了多少人。” 无名面色苍白的问道。 瞬间,铁匠老人脸上的笑意消退了,他的脸上挂上了悲伤,有些抽噎的说道。 “此次老兵死去五位,现在剩余七位。” 铁匠老人顿了顿,有些不忍的说道。 “那些归来的流浪修士死了三十多位,现在只余下十几位。” 无名神色默然,眼中露出忧伤。 陪着他的人越来越少了,终有一天这个地方只会剩下他一人。他倒是无所谓,毕竟处于黑暗中已经很久了。 但这些老兵不应该啊,他们戍守了五十年啊,从年少时的黑发到如今的白发苍苍,满目皱纹。到了临死之前都未看过那神州,或许最后没有一人能看到,这太过悲惨与壮烈了。 “这是我们的使命,无悔。” 铁匠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无悔。” 无名低声喃喃道,怎么能无悔啊,你们是英雄,就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而不是悄然消逝于时间,没有任何一人知晓。 “这些交货表现都很不错,他们很勇猛,他们值得表扬,我想教他们战争。” 铁匠老人看了看无名得神色,便知道他心里所想,不由豪迈的说道。 “行啊,可以。” 无名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本来对这些留在此地的人并无太多感觉,毕竟他并未见过他们杀敌的场面。可今天看来,他们很不错。 “将那些恶狗们的尸体给拖在荒原吧,他们只配喂那秃鹫。” 无名冷冷的说道。 “是。” 不少修士神色厌恶的将那些异族尸体给踹到了远处,这些家伙生来的唯一用处便是喂那天上的秃鹫,因为他们可算不上人。 “把那些战死的同胞放入城中,好生安葬吧,还有哪些缺胳膊少腿的,能找到尽量找到吧,他们完整的来,最好也能完整的离开吧。” 无名突然小声的说道。 场上众人皆是神色默然,眼中露出悲哀,小心翼翼的将同胞的尸体给抱了出来。这些前一秒还跟他们有说有笑的家伙,现在已经冰冷冷一团了。不过,他们倒并不感觉惧怕,人纵有一死,他们死的轰轰烈烈,是应该值得敬佩的。 无名望了望天空,这鬼天气啊,为什么眼角滴水了啊。 他袖袍一挥,接着消失在天际。 …… 俩天过去了。 无名倚靠在城墙上,城内又增添了不少的新坟,老坟与旧坟交织着,密密麻麻的,他们生前便是孤寂的守城,而死后却有那么多人围在一起。 “或许他们不会孤单了吧。” 无名喃喃道,他也想躺在那里面,或许他就不会孤独了。 但是啊,他不行啊,他死不了啊。 他要一直活着,他要等到九州来人了他才能放下。 “哥哥。” 囧囧扎着羊角辫,小脸通红,宛如一个洋娃娃一样来到了无名面前。 她来到了无名身旁坐下,有些心疼的望着他。 “小囧囧,最近修行的咋样。” 无名脸色温和了起来,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实在太舒服了,这也算是他难得的放松时刻了。 “无名哥哥。” 囧囧有些不好意思的将他的手扒拉开,面色一红。 “哦,我们小囧囧还害羞了。” 无名哈哈大笑,但也松开了手,接着摸着她的头。 “哼,哥哥坏。” 囧囧没好气的坐在了地上,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接着傲娇的抬起了头,全身灵力散开,青色灵光闪耀在城边,显得并不那么强大。 但无名脸色瞬间一惊,有些惊骇的望着她。 练气后期。 无名倒吸了一口气,这囧囧绝对不简单,恐怕她的父母不是常人。 这是什么恐怖的速度,这要放在了神州都是能够排的上号的。要是能够拜入某个大派修炼的话,日后必然能成为威压一方的强大存在。 不过,他脸色一暗。 天赋高又如何,自己也帮不了她,即便有心让她修炼,但这里的修炼资源太过贫瘠了,最后也只能泯然众人啊。 “怎么了,无名哥哥,是囧囧惹你生气了吗,是不是我修为提升太慢了,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贪玩了。” 囧囧看着无名的脸色,不由脸上有些焦急,她扯着无名的衣袖,声音弱弱的问道。 无名嘴角一抽,你这修行速度可是惊人了,至少在这几个孩子里简直是惊世骇俗了。 “没有,你的天赋很好,我很满意。” 无名摸着她的头,柔声道。 “是哥哥太没用了,不能给你创造好的修炼环境,可能会耽误你的成长。” 无名低声道。 “我还以为什么呢。” 囧囧露出了笑颜。 “放心吧,哥哥,我就算在这个地方修炼也能成为高手。” 看着无名一脸的笑颜,囧囧不由有些急了。 她举起了小手,自信的说道。 “难道哥哥不信嘛。” “信信,我当然信。” 无名连忙夸赞。 “毕竟我们囧囧最厉害了,以后可是镇守长城的高手了。” “对,以后长城由我来守护,到时候哥哥就可以休息了。” 囧囧挥舞着拳头,一脸的笑意。 “哈哈,对,囧囧以后也跟我一样。” 黄昏下,一大一下,不断传来欢笑,在这孤独的长城边境是极为难得的场面。 铁匠老人高兴的笑了,其余人也心有灵犀班微笑。 虽然黑暗很长久,但总会有火苗出现的。 …… 霸族圣地。 五座小型岛屿拱卫这一座巨城,而在那最高的建筑内,那便是整个霸族的权力核心。 一个巨大的圆桌前,一身白衣的圣主若隐若现在虚空,周围仍围坐着数十位恐怖的身影,他们修为惊人,任何一位出去都能让一个大族震撼。 但此刻,他们都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看着前方。 没有人开口,气息压抑无比,即便是这些老怪物们也是紧缩眉头,不敢出一言,他们知道,这位主上并不开心。而这里面反应最激烈的便是一位长髯老者,他便是攻伐北疆的总指挥纳木加。 此刻,他的心里乱成一团麻。那个家伙究竟在干什么,都将近半个月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传来,难道他是死了吗。该死的,本来自己力抱他出兵北疆的,没想到居然如此拉胯,其余各方都已攻破,现在只剩下他们北方。 这可真的是丢脸至极,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的拳头攥的发白,他不知道哪个家伙究竟是在搞什么鬼,他已经打定了注意,要是对方还没有回信去看一眼,他就不信那个家伙还死在那边不成。 感受着那股恐怖的目光,纳木加感觉脊背生寒,有一种如坐针毡的场景。 他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处于梦幻之中,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明明北疆是四方中较为容易攻破的一出,哪里剩下的只是几万的老弱残军,精锐部队早就被他们的主帅给调走了,不对,连那些上层将领都死了。 就这样一个地方,已经五十二年了,怎么还没攻破啊。 前五十年他不计较,毕竟始皇还存有神念,四方无人敢跨过那长城。可是啊,都将近俩年了,还没进入长城,他看着其余三方的统帅一个个攻破长城,他的心是在不断的颤抖。 明明他们应该是最早的啊,此刻却拖得最晚。他真的是一脸懵啊,那个家伙这几年是在睡觉嘛,他的内心在疯狂的翻涌着。 他已经承受不住那威压了,要是对方再不出声,他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住了。他虽然强大,但在圣主面前却不算什么。 良久,白衣圣主才慢悠悠开口,他的脸露出一白,但也模模糊糊,看不清阵容。 “有些人最近在干什么,我不想关心。” 他的声音有些阴冷,但瞬间便变得平和。 “五十多年了,已经够长了,各位发起总攻,直捣那九州。” 他的声音突然振奋,带着披靡天下的气势。 “总攻,总攻。” 瞬间数十位恐怖存在大吼起来,他们已经等的很久了。他们早就听说九州资源丰富,要是能够抢占过来,他们族内的实力将会快速提升,即便追上那几家也不无可能,众人脑海中不自觉的想到,狂吼声越发热烈。 “各位,那就离开吧,我等你们好消息。” 圣主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会失败,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便将众人屏退。 “是。” 众人齐呼,眼中尽是自信与狂热。 若是始皇还在的时候,他们自然不敢进攻。但现在九州已经是一盘散沙,要想攻灭,简直是轻而易举。 纳木加也随之准备离开这个房间,他的眼中露出一丝庆幸,正要离开时,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叫住了他。 “纳木加,你留下。” 他回过了头,脸色有些难看。 其余众人嘲笑的望了他一眼,接着纷纷消失在房内。 “圣主,有何吩咐。” 纳木加站在原地,微屈着身子,显得恭敬异常,但内心却是七上八下。 那白衣身影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只看的他发毛。 “我希望北疆不要拖后腿。” 圣主冷冷的低声道,接着消失在这里。 “呼。” 纳木加长舒了一口气,摸了摸后背,全部都是汗。 他眼神愤怒的看向远处,接着气冲冲的离开了这里。 …… 赵国。 观星台。 程余端坐于地,双目紧闭,周围的修士们则不停往天空中放着各种的器物,瞬间天空清澈了下来。 突然,他猛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快,告诉赵王,异族大举进攻,神州危矣。” 他大声吼道,周围的官员有些懵,异族侵扰他们又不是一天俩天了,但这么久了他们还不是没有攻进来。 看着这些家伙的反应,程余气急,以前是顾忌始皇的余威,他们不敢大举进攻。但现在不一样了,始皇陨落了,而神州又乱成一团,他们没有顾忌了,那屯在边境的异族大军将要全部卷袭而来,到那个时候神州就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了。 他焦急的向着赵国新建的王宫飞去,此乃危急存亡时刻,一秒都不能耽误。 赵王宫内,赵歇正在与群臣兴高采烈的商议。 “如今项羽打败,而秦国实力也得到了削弱,若是……” 还未等他说完,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 “大王,不好了。” “什么。” 赵歇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知道来人是谁,对方语气如此焦急,一定是窥探到了什么。 程余飞进了王宫,不等赵歇询问,便一脸焦急的吼道: “大王,异族大举进攻,神州危矣。” 什么,底下群臣皆是大惊失色。 第一百五十六章 第157章 “程余大师,此话可真。” 一位老臣急忙上前询问,声音颤颤巍巍。 其余群臣也是纷纷望向了程余,他们虽然心里已经有底,但还是希望这是假的。 可惜。 他们注定失望了。 程余嘴角苦笑的说道: “我也想是假的,但我有十成的把握确信这是真的。” “什么。” 群臣皆是面色惨白,身子不断的摇晃,虽然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但真的降临的时候他们还是慌张无比。 “大王,请早做准备。” 程余转过了头,郑重的抱拳道。 赵歇还没有从这个天大的消息中回过神来,面色有些惨白,他才当了赵王几个月,为何就遇到了这种事。 不过,他能被扶上赵王的位置,心性自然还是不错,很快便面色平静了下来。 他站定了身子,勉强坐在王座上。虽然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惊慌,但那不断起伏的胸膛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毕竟这件事来得太过突然了,他还准备乘着项羽落败而逃的时候,他带领大军前去进攻咸阳。 毕竟项羽大败这件事已经传遍了九州,各方诸侯早就蠢蠢欲动了。这一站,秦军消耗颇多,若是他们任一家能够取得先机,那就很可能拔得头筹,将那咸阳城的财富尽收怀抱,那样的话成为九州最强的霸主也未尝不可。 秦国荡灭六国的财富,这想想就让人激动啊,他本该在做这等大梦,没想到程余带来的消息给了他重重一巴掌,直接让他从幻想中惊醒。 不过,脑海思绪颇多,但终究不能置之不理,毕竟要是异族真的攻了进来,覆潮之下岂有完卵,他们也很可能随之灭亡。 “不知众位对此事有何见解。” 赵歇端坐在宝座上,面色凝重的开口。 “这。” 众臣还未从刚才的消息中回过神来,依旧有些慌张的彼此相望。 赵歇眉头一皱,这些家伙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他只得加大了音量。 “诸位,请谈谈你们的看法。” 赵歇面色威严的扫向下方。 群臣身子微微一颤,瞬间从惊骇中反应了过来,不少人心神一定,似乎也有了决断。 “大王,我认为现在应先支援边境,灭亡秦国之事可稍后再议。” “我也认为应该如此。”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臣附和道。 “当务之急,应先攘外,若是让那些强盗进了神州,那就算我们夺了秦国也用处不大。” “臣等附议。” 瞬间,大部分朝臣便拜服了下来。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们还是分得清的。即便他们想复辟,但也绝对容不得外人侵犯这九州,因为这是他们的地方。秦国的事可以稍后解决,毕竟这些都是家事。 赵歇暗暗点了点头,其实按他的想法也应该是这样。毕竟要是任由异族进入,那九州可就要完蛋了。 不过他看向了那几位没有表态的老臣,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们的想法是什么。” 那几人相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位短胡须老者有些犹豫的说道: “其实我们可以坐山观虎斗,让其余的诸侯去拼,若是他们支撑不住了,那我们就可以上去支援,若是他们能够将异族打退,那自然再好不过。” “哦。” 赵歇有些意外的点了点头,但还不等他询问,便有人打断了他。 程余冲到了那位老者面前,扯着他的衣领便破口大骂。 “赵雷老匹夫,简直是放你大爷的屁,一派胡言。” “战场其实儿戏,你有没有听过兵败如山倒,要是其他诸侯真的支撑不住了,你认为凭我们这点实力能够抵挡得住异族嘛。” 程余怒不可遏,面色狰狞的大骂,星星点点的唾沫便喷到他的脸上。 赵雷有些懵,但他也是修炼多年的老怪物,瞬间便反应了过来,一把便将程余给往后镇去,面色难看的说道: “程余,我敬你是天象大师,但你若如此无礼的话,我可不会让着你。” 赵雷撒了撒衣袖,面色难看的说道。说着,他的身上爆发出强大的灵光,双方立马剑拔弩张起来。 “放肆,给我停手,你看你们像什么样。” 赵歇见此情景,不由怒喝一声。 俩人正才分开,神色不善的看向对方。 赵歇眉头一皱,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程余。这家伙能不能等他询问完,毕竟他还在场,如此打断未免有些不尊重我了。 “大王,你可不要被那老匹夫给蛊惑了。” 程余退居一旁,看着赵歇的难看脸色,高声喝道。他一向善于察言观色,他看着对方的脸色,便知赵歇有所意动,但他可不能让这种歪邪的想法给扭转。 “请大王派兵抵抗异族大军。” 众多大臣见此情景,立马便拜服了下来,声音隆隆。 看着大部分臣众的言论空前统一,再看看他们坚毅的脸色,赵歇心中的那点小火苗不禁掐断了。毕竟他要是一意孤行的话,恐怕没有多少人会听命与他。 当然,他也确实没有想过不去派兵抵挡,毕竟九州自古便是一个整体,若是有人想分割,他的潜意识里便是不会允许。 不过虽然如此,但他看着程余的眼中悄然出现了一丝厌恶。他是在向我逼宫嘛,这个赵国还不由得他做主。就算是出兵,也应该他来谈。 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大事当前,他还是神色凝重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 程余的脸上多了一丝兴奋,他见证了秦国统一带来的天大好处,若是真的有强盗进入九州,他是不会答应的。 赵雷则冷哼了一声,面色难看的看了一眼程余。他的话语虽然偏激,但却是十分有用,毕竟富贵险中求,若是不去冒险,怎么知道不会带来收获。 但是。 唉。 他叹息了一口气,反正他不会带兵去抵挡异族的。在他看来,这完全是消耗自己实力的做法。 但就在赵王要说后半句的时候,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 “赵王,不行。” 随着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一个身穿青色铠甲,少年模样的将军出现在了大殿中央。 众人下意识的望了过去,接着便向侧面退开一条道路,眼神惊骇的盯着来人。 “张耳,你在说什么。” 程余眉头一皱,这个家伙行事分格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平日冷酷无比,按理说他一般不会出现在朝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能管我嘛。” 张耳冷笑一声,他撇了一眼程余,便再无言语。 程余眉头一皱,这个家伙孤僻至极,也不知道为何总对自己有一股敌意。 “张耳将军,你有何见解。” 赵歇听到张耳的话后,她便立马闭上了嘴巴,心里那股小火苗便又生了起来。他怎么可能没有野心,他也想向他的先祖赵武灵王一样披靡天下,万修敬仰。 张耳抱拳,缓缓走到了前方。 “大王,我认为赵雷上卿的话有理。” 张耳的话一出口,便引起了不断的惊喝,不少人面色难看的看着他。 “张耳你放肆,你真是说的什么话。” 不等群臣反应过来,程余立马跳了出来反驳,面色愤怒的指着他。 “怎么,王上都还没说话,你就跳了出来,莫非这赵国现在由你做主。” 张耳似笑非笑的望了他一眼,程余面色一皱,倒也不敢反驳什么。他退居一旁,倒是要看看这个家伙想说什么。反正若是坐山观虎斗,那他是绝对是不答应的,毕竟他深知,这九州已经禁不起动荡了,要是再不团结起来,留给他们的时间可就不多了。 张耳看着对方不言,这才抱拳,向前一步,昂着头说道: “大王,我们赵国复辟并不久,手下将士不多,更别说那高阶修士了,若是贸然前去抵挡,恐怕我们会损失惨重,稍不留神被其余强大的诸侯吞噬了也未尝不一定。” 张耳神色严肃的说道,他扫了眼全场,在张扬的看着上方。 赵歇对于张耳的目光并无太多感情变化,反而隐隐带着一丝恭敬。虽说他是赵王,但军队大部分都被张耳控制了,说白了他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对方虽然说是在与他商议,其实只是在告知他而已。当然他也并无不烦,毕竟他也觉得此法不错,但刚才碍于在群臣中威信不够,只得作罢,但现在由张耳提出则再过合适不可了。 “嗯,张耳将军说的也很是有道理,不知你们还有没有更好的建议。” 赵歇扫视了眼下方,面含微笑的赞扬道。 底下不少朝臣瞬间急了,他们虽然是那赵国的旧贵族,忠心与赵王一脉,但已经在大秦的舒适中生活了不少年,深受统一思想的熏陶,他们可以赞成赵国复国,毕竟只要将其余诸侯给荡灭,那么这个九州依旧统一。 但要是九州被强盗攻伐而让他们无动于衷,那他们绝对不能忍。 “大王,此事万万不可,异族凶悍,容不得我们如此懈怠。” “对,大王,先将异族给击退,这样我们才能安心进攻秦国。” 不少大臣上前劝诫,他们言辞恳切,真挚无比。 程余则站在了朝臣前方,对着张耳怒目而视。 “张耳,你在说什么糊涂话,若是九州真的被攻占了,那你就是那千古的罪人,即便数千年,数万年过去,你都永远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大王,万不可改变听信此人之言,他是在误我赵国,他是想让我们赵国成为罪臣啊。” 程余痛心疾首,几乎是声泪俱下。 “哼,我看你才是在误我赵国。” 赵雷等几位反对派老臣走上前来,指着程余便骂到。 “你是我赵国臣民,自然首先便要为我赵国考虑,你知道嘛,我赵国在各诸侯中实力并不强,要是此次抵挡损失太大,悟了我赵国的千秋大业,此等罪责你能负责吗。” “还有,那么多的诸侯,缺了我们赵国一个能对时局造成多大的影响,你说说。” “还有,你想派我们在场那些大臣去前线。” 赵雷言辞极其犀利,几乎一下子便指倒了命脉。 “是你,还是你,亦或是你们。” 赵雷指着那群大臣,神色凝重的说道。 “你们回答,谁想成为此次的先锋军,谁想去送死,你们站出来吧。” 赵雷冷笑的大喝道。 一时之间,不少大臣神色犹豫了起来。他们刚才确实抱着大无畏的想法,但对方将这些厉害关系说透后,他们便有所动摇了,毕竟此次抵挡必然危险异常,要是前去,很可能便是死亡。 看着不少人神色犹豫,赵雷等几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些人真的是太过理想主义了,若是想强大,不靠一些手段能行吗。异族进犯,又不只是他们赵国一个人的事,有别人挡着就行了,他们只需要独坐钓鱼台就行。而且,他相信,一定不知他一个诸侯这样干。 对方一连串的输出,程余根本插不上嘴。等他再想开口时,看着上位,再看看底下群臣的神色,他沉默了。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了,赵雷等几人立马高呼。 “我等附议张耳将军的建议。” “哗。” 他们俯身,算是彻底的表态了。 看着赵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不少善于谗言观色的官员也开始跟着拜服。 “臣等也附议。” “刷刷刷。” 瞬间一大批老臣开始反水,紧接着便只剩下那一小部分老臣眼神失望,坚毅的站着。 “既然大多数人都同意了,那我们就这样决定了吧,坐山观虎斗。” 此刻,赵歇终于开口,他的脸上露出笑意。他虽然有过去抵挡的想法,但在野心面前,最终还是后者战胜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他满意的结果。 赵歇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得意。 他即不在群臣面前营造出畏缩的君主面貌,同时又不得罪任何一帮人,这可太过舒服了。 只是他望向了那面色阴郁的程余,眼中不由露出一丝不喜。 这家伙太不懂察言观色了,也可能是对方确实想去抵挡异族,但这都不重要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第158章 “那就一切有劳大王了。” 张耳面色平淡的抱拳,接着便消失在了宫殿内,似乎他出现便是为了这件事。 赵歇也不在意,只是瞳孔微缩,这家伙的实力又增长了不少。 唉。 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摆脱这个家伙,赵歇心里暗叹。 但现在他确实需要对方的帮助,他摇了摇头,将心中杂念去除,一脸笑意的开口道: “既然此事已定,那我就安排下面的事情了。” “全凭大王吩咐。” 瞬间众朝臣拜服了下去,虽然不少人心有不甘,但此事已经确定,他们已无力更改。 “那好。” 赵歇扫视了一下全场,眼中露出笑意。 “由于我们有程余大师的观测,因此才能提前得知异族大军全面进攻的相信,因此我猜大部分诸侯都不知道这个消息。因此我决定将这个消息给传出去,这样就能让跟多的诸侯去参与抵挡,守住九州的机会便能多了不少。” 赵歇一脸笑意的说道。 “大王英明。” 群臣再次拜服。 “赵雷上卿,就由你派几个人将这个消息传出去吧。” 赵歇看了眼赵雷,面色温和的说道。 赵雷有些受宠若惊的答道,他虽然位列上卿,但其实权力并不大,而看这赵王的姿态,明显是在有意拉拢他。 “谨遵大王吩咐。” 赵雷带着几个老臣向外走去,经过程余,嘲讽的望了他一眼。 你清高又如何,你真的以为这九州缺了你就不转了,凭什么都得听你的。 看着程余难看的脸色,赵歇有些愧疚的小声说道: “程余大师,你观星这么久,此刻定然是累了,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吧。” 程余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去,并没有理会上面说了什么,他头一次对赵歇有了些失望。他本以为他能好好治理大秦的土地,没想到啊,居然如此的卑鄙微缩,连自己的家园都不去保护。 赵歇望了他一眼,也不再说什么,此次确实是他不好,但他也没有办法,赵国如今势弱,禁受不住任何的风吹草动的。 “各位,退朝吧。” 群臣退去,赵歇斜躺在王座上,有些疲倦的揉了揉头。他不知道自己这次做的对不对,但目前来看是还是不错的,适合他们赵国未来的发展。 …… 很快,在有心人的传播下,异族大举进攻的消息传遍了九州。 咸阳城。 “什么,你确信没有说错。” 胡亥腾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指着一位金甲卫士大声吼道。 “王上,消息保真,乃是程余大师亲自观测出来的。” 胡亥面色瞬间难看了起来,程余大师他自然知道是谁,九州赫赫有名的占卜师,既然是他传出来的,那八九不离十是真的。 胡亥倒退了几步,有些难以接受这个消息。 几日前,他们秦国才遭受了重创,此刻,异族又要大举进攻,这是天要亡他们秦国啊。 “王上,我们是否派人……” “哼,此事还需要你提醒嘛。” 胡亥冷冷的说道,接着毫不犹豫的开口: “传令,召集章邯大将,让他率领骊山大军前往边境,抵挡异族进攻。” “王上,这。” 金甲卫士有些惊吓的叫了出来,这骊山大军可是秦国最为重要的一只军队,要是被调走了,那他们秦国可就空虚了。恐怕随便来几个诸侯,他们咸阳城便就要被攻破。 “这什么这,九州遭遇异族进攻,我秦国若是不派兵镇压,那岂不是让天下人嗤笑。” “九州容不得一丝分割,这是我父皇立下的誓言,也是他一生在践行的承诺,若是我连这都做不到,那这秦国的王我就不当了。” 胡亥异常霸气的挥了挥龙袍,眼神坚毅的说道: “若是敢有人趁着这个时机来围攻咸阳的话,那就让他们来吧,我看天下人会不会答应。” “快去,此事万不可耽搁。” 胡亥大声咆哮,眼中充满了焦急。 “是,一切谨遵秦王殿下的旨意。” 金甲卫士抬起了头,面色激动,一道神鸿快速的向着一出高大的府邸飞去。 “希望能来得及。” 胡亥喃喃的说道,接着侧躺了下来。 …… 陈楚大账中。 “诸位都听到了这个消息吧。” 陈胜看着眼前的一群将领,语气低沉的说道。 “那你们的看法是什么。”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众多将领都是震天大喝: “进发,进发,击退异族强盗,护我九州安宁。” “很好。” 陈胜眼中露出了自豪的笑容,紧接着便大声的吼道: “走,出发,抵挡异族,给我召集所有的兄弟,一个都不能留下。” “此战,除了一往无前,我们便没有退路,你们怕吗。” “不怕,不怕。” 众多将士大吼,浑身热血上涌。 “好,带领所属的将士,我们出发。” 陈胜大手一挥,显得豪气无比。 …… 项楚军营中。 项羽面色愤怒,静静的听着一人汇报。 “消息可否真实。” “一定可靠。” “好,那你走吧。” 项羽屏退了此人,一个人在大账中走来走去。经过上次那事后,他已经成熟了许多,可面对这件事,他仍是有些手足无措。 “算了,还是这样办吧,毕竟家事后面可以慢慢处理。” 项羽低喃道,接着便召集了军中的高级将领。 “各位都听清楚了吧,我准备派兵取抵挡异族,各位可有什么意见。” 项羽扫了一眼场中十几位高级将领,面色平淡,看不出任何波澜。 “我,我有一点小小意见。” 一位面色阴险的中年将军举手示意道。 “哦,说来听听。” 项羽眉头一挑,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我们现在离咸阳如此至今,我们楚军虽然遭遇了大败,但其实真实实力并没有损耗太多,若我们能够乘着秦军去边境支援的空隙,那我们或许能。”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要说的意思,不少人有所意动。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便是要荡灭咸阳城,此刻有了机会,虽然听着很是无耻与卑鄙,但总归是对自己有利的。 “哦,这样啊。” 项羽面色平淡,脸上看不出太多的变化。 “那确实好,我们不仅能拿下长城,而且不用去支援,我们可以保存完整的实力,对吧。” 项羽淡淡的说道,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那位短发将军还以为项羽实在夸他,连忙点头回应,只是他没有看到项羽眼中的一丝冷意,反而一副邀功的脸色。 “很好。” 短发将军脸色一喜,但下一秒便神色惊恐了起来。只见项羽手掌一挥,接着一道猛烈的灵光便将其脑袋斩掉。 “噗。” 瞬间鲜血飙射。 周围的将领都吓了一大跳,纷纷的往后跳去。 “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我不关心,但是这件事休跟我提,不然下场跟他一样。” 项羽声音冰冷的说道,不等回应,便走出了大账。 “召集大军出发,目标,边境。” …… 齐地。 一位中年首领面色犹豫,接着还是派出了少量兵马。 燕地。 一位老头望了眼下方的手下,接着面色阴狠的走进了屋子。 …… 一时之间,神州大地都动了起来,不少军队向着边境之地赶去,他们毫无畏惧,他们热血无比。 在这一刻,所有人的心是一起的。 击退强盗,维护九州的统一。 而这一切,无名等人一点也不知道。 “各位,我又得离开一段时间,上次的灵药还没卖。” 无名有些尴尬的告别。 “去吧,一定要记得安全第一。” 铁匠老人在担忧的嘱咐道,他虽然不知道那个三灵山是在哪里,但无名初来乍到,恐怕不会那么一番风顺,而且外面凶险,他不由担心他的安全。 “放心吧,能够杀我的怕没有几个。” 无名自豪的说道。 铁匠老人脸色舒缓了一些,但眼中仍是担忧。他虽然相信这小子的实力,但外面太过凶险了,而且外面的高手更加的多,稍不留意便会招致对方的杀意。 不过,他也阻止不了什么,这个少年啊,总归是那么倔强的。 “走吧。” 铁匠老人挥了挥手。 “好。” “老大,我也想去。” 大弈举着一杆血枪,瓮声瓮气的说道。 “你去什么。” 无名不由白了他一眼。 “我保护师傅啊,毕竟外面可不必长城,没有人帮助师傅你的。” “好了,你还得给我守护这长城,你要是走了,要是遇到强大的高手,还有谁能够拖延一阵子啊。” 无名有些好笑的说道,就你还来保护我,你这简直是搞反了。 “那好吧。” 大弈有些失望的摸了摸头,但立马又脸色坚毅了起来,毕竟守护长城可是一项巨大的职责,容不得他半分分心的。 “好好守着,我回来了给你带一把趁手的兵器。” 无名嘴角有些抽搐的说道。 他又想起了这家伙扛着巨鼎疯狂乱砸的画面了,实在太过凶悍了,要知道那巨鼎即便是自己扛也费力,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轻松的。 他本来将那个血六的长枪叫给了他,没想法这家伙居然嫌他太轻,还不想用。 真的是母猪吃不来细糠。 无名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不过对方能够这么强他还是欣慰的。 “好的,老大,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那些崽子跨进长城半步的。” 大弈脸色一喜,自信的派了派肩膀,显得霸气无比。 无名点了点头,这小子确实不错,值得他培养。 “我走了,很快便会回来,有任何情况到三灵山来找我。” 无名平静的说道,接着消失在了天际。 “走了,会吧。” 铁匠老人望了望天空,眼中的担忧又多了不少。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并肩作战,他们早就视无名为自家小子了。 …… 在一处马场中,一个满是胡茬子的大焦急的团团打转,他刚才听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异族大举进攻了。 天啊,当他听到的时候简直感觉是五雷轰顶。 他眼中不知为何流出了眼泪,接着普通跪了下来,眼神癫狂的看向北方。 “少年,是我无用,这么久了,我仍未将消息传回咸阳,是我的错,我无能。” 此人竟是那许久没有音信的胡四,此刻他的面貌完全改变了,全身都是伤痕,就连那脊背都彻底弯曲了下来,仿佛就是一个遭遇万般痛苦的苦难人,可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痛苦,反而是充满了希望。 “少年,我愿以我一生的寿命保你平安。” 胡四疯狂的向着地面磕头,看着上方的月亮,无比期望的开口。 此刻,他的眼中充满了悔恨。 若是他此时将信息传回了咸阳,或许少年就会有希望了。 他只知道异族大举进攻,但并不知道北疆是否被攻破。但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他真的不知道那个少年能否支撑的住。 他本来以为自己很快便能将信送回咸阳,但他完全低估了沿途的凶险程度。 各地都有诸侯割据,他想要通过一出前往下一出,必然要经过严格的盘问。而他没有路引,也没有灵石,更没有强大的修为。 因此,他时常一边帮人做事赚取零钱,一边打听沿路的诸侯,还有他行进过程中应该的注意事项。 按理说塞些灵石便能通往下一道关卡的,但他遇到了不少刁难之人,但他又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忍受别人的折磨殴打。 而且,一路上他也遇上了不少强盗匪徒,大部分都是求财的,但少部分确实是穷凶极恶的,他不得不磕头求饶,甚至需要舔鞋底的程度。 许多卑贱的事都做了,但他只想活着。 他一定要活着,他要将这消息带回咸阳,那样那个少年还有哪些人就有救了。 可今天,他遭到了打击,他的信心有些减退,他不知道北疆是否还存在,或许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但是他能放弃嘛,胡四在心里一遍遍的问着自己。 良久,他有了答案。 他站了起来,神色坚毅。 他不管北疆是否还存在,但他不能让那长城军团的故事给消散,他必须要让天下人皆知。 第一百五十八章 第159章 三灵山灵丹坊黑牢内。 瘦汉与他儿子伍佰关押在一个黑漆漆的牢房里,这里昏暗至极,不时有鼠蚁爬过,他们已经被关押了一周了,期间没有人来看他们,每日分发俩次黑粥以度日。 “孩子,是我害了你啊。” 瘦汉抚摸着蜷缩在一团的伍佰,悲痛的说道,他没想到,因为这次看病,俩人居然被坑害了,那些可恶的丹师简直是没有一点信用。 “父亲,说这些也无用。” 伍佰倒是很坚毅,但面色太过苍白了,他这几日吃没吃好,睡也没睡好,整个身子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时,不用等到那灵丹坊的人来处置,他们已经支撑不了几天了。 “唉。” 瘦汉靠在墙角,他有些埋怨自己,都怪自己无能,要不然能任凭对方如此欺负。也不知道那个叫无名的小家伙跑了没有,要是被抓住了恐怕性命难保。自身都顾忌不了了,咋还能顾忌他啊。 瘦汉又叹息了一口气,虽说是因为无名而牵扯进来的,但他们都是受害者,倒也不会因此埋怨什么,最终可恨的是那慕家大少罢了。 他的眼中露出嫉恨,若是有他们出去的时刻,他一定要手刃那个家伙。四大家族又如何,就那么高高在上欺负人嘛,他不会允许的。 伍佰看着父亲的脸色,心里明白他在想什么,可是他知道都是妄想,进了灵丹坊黑牢的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不过一想到他还没有去那个地方走过,一想到还没有见到那些兄弟,他的内心便一阵激动,他不甘啊。 他捶打着地面,宣泄着自己的无奈。 四周牢房的囚犯看了他一眼,面色有些不屑,又立马闭上了眼闭目养神。 他们看过了不少这样的场面,可除了宣泄内心的情绪又如何,最后没有一点办法的,迎接他们的只有死亡。 “孩子,不要怕,父亲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 瘦汉看着对方的举动,脸上尽是悲伤,他拖拽着身子爬了过来,然后一把按住他的手,防止他做一些啥事。 “父亲,我不怕死的,可是我死的没有意义啊。” 伍佰突然抬起了头,眼中饱含泪水。他应该死在那战场上,应该为了民众而死,而不是这样憋屈的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瘦汉的内心一颤,他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他不怕死,但他要回到那个地方,去见那些人,那样就算死了他也是光荣的,也是面含笑意的。 “有机会的,或许有机会的。” 瘦汉突然眼中露出了精光,喃喃的自言自语。 “父亲,你就别安慰我了。” 伍佰苦笑一声,他何尝不知道进了这地方便是绝地。 “不,不,或许有那么一丝希望。” 瘦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露出希冀。 “你还记得那灵弓的威力吧。” 瘦汉小声的说道,此刻面色平静了下来。 伍佰点了点头,但这又有什么关系,虽然那灵弓威力惊人。不对,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瞳孔猛然张开。 “对,没错。” 瘦汉激动的说道。 “那灵弓的威力据我推测应该不下于筑基巅峰的威力,但这怎么可能,我清楚的记得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弓箭。” “所以说,那个无名可能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或许他一直在隐藏修为,也或许他背后有强大的势力,要不然怎么能随手馈赠筑基巅峰的保命灵光,毕竟普通的筑基修士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 瘦汉低声喃喃道,此刻眼中终于多了一丝神光。 伍佰心里一震,但也只是一瞬间,他第一次看着那无名的背影就感觉不凡,但又说不上什么,总感觉跟他以前见过的人很像。 不过,他依旧异常的理智,平静的说道: “但他能来帮我们吗,还有就算他隐藏修为或背后有强大的师门,但能斗得过灵丹坊嘛。” 瘦汉激动的心情瞬间被浇灭,他有些喃喃的说道: “会来吧,毕竟我也算是救过他的命。” 伍佰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有些时候,有点希望总该是好的。但是他很清楚,世态炎凉啊,他们被关了那么久,可他那父亲的所谓好友没有一个人来。 牢内又陷入了平静。 突然。 随着一道悉悉索索的声音,关闭许久的牢门被打开了,接着一个青袍身影走了进来。 俩人下意识的抬头,接着便是面色狰狞,愤恨异常。 “你这个狗东西还赶来,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瘦汉疯狂的起身想要去揍这个可恶的家伙,可他全身灵力被封锁,再加上收了伤,根本连动弹的机会都没有了。 刘丹师不屑的望了他一眼,进了这灵丹坊黑牢,那就是死人了。不过,当然不会让他那么容易死,毕竟少爷可是吩咐要好好的炮制他们俩。 “你们放心吧,我会过的很好的。” 刘丹师露出了笑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 “该死啊,该死啊,这世间简直没有天理。” 瘦汉瞳孔欲要撕裂,疯狂的怒吼道: “难道你就不怕你做的丑事被揭发出去吗,那样你必然会被灵丹坊给处死。” “天理?” 刘丹师有些好笑的拍了拍衣袖,这个地方可真是脏,不过正好试用与给这俩家伙。 “强者便是天理,你懂吧,至于被揭露出去,你觉得谁敢,就算他们敢你以为我没有靠山嘛,你难道没有见过慕家大少嘛,你们应该很熟悉吧。” 刘丹师走上前,用脚勾住瘦汉的下巴,嘲讽的说道。 “啊,啊。” 瘦汉激动的咆哮,但眼中却饱含了绝望。 “唉,无趣,欺负你们这些蚂蚱可完全不能让我开心。” “算了,不跟你们扯了。” 刘丹师突然向牢门外走去,接着拍了拍手,嘴角阴狠无比。 紧接着,一个黑胖的牢头走了过来,他便是管理瘦汉这一片的牢头。 “不知刘丹师有何贵干。” 牢头恭恭敬敬的说道,他自然听说过这个最近风头正盛的刘丹师,听说可是背靠这慕家大少,虽然没有被证实,但仅凭他一品丹师的修为也得让他仰望。 “将他们扔进那个大的牢房,让那些人好好伺候他们。” 刘丹师指着中间最大的那件牢房,那里面关押着十几位地痞流氓,或是一些恶人。 “这。” 黑胖牢头面色有些犹豫,毕竟灵丹坊也是有些规矩的,若无黑岩副坊长命令,他们是不敢轻易挪动犯人的,毕竟这里面有些人罪行是不一样的,万一有人能够出去的话,那他以后可就惨了。 “放心吧,这俩个家伙死定了,不会找你们麻烦的,有人巡查再把他们换回来就行。” 刘丹师冷冷的说道。 “这,我们是有原则的。” 黑胖牢头还是有些犹豫,虽说对方身份很高,但要是被发现了,倒霉的可是他,他可不会信对方会为他这小小牢头求情的。 刘丹师瞟了他一眼,哪能不知道对方是咋想,不过他也不介意,他毫不犹豫的扔出了一个玉盒。 “这个东西能够打破你的原则了吧。” 黑胖牢头接过了玉盒,打开一看,一股浓郁的丹香扑来,眼中露出激动之色。 “能够,能够,现在没原则了,大人你的话就是原则。” 黑胖牢头连忙将玉盒塞进了储物袋,似乎生怕对方抢走,他连忙开口回答。 刘丹师略带嘲讽的瞟了他一眼,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什么规则都是浮云。唉,这俩个家伙怎么就想不通呢,以为自己还能出去啊。 刘丹师摇了摇头,略带怜悯的看了看瘦汉俩人,但转瞬便是恶毒。 “那我走了,切记不要把他们弄死了,毕竟可能他们还有点用。” 刘丹师冷冷的说道,接着便走出了牢房。 “呸。” 看着对方走去,黑胖牢头脸上的笑意才逐渐减退。他在这个黑牢干了几十年,什么样的人他没有见过,以为有点实力就能随便命令他人啊。 不过,确实能够。他的眼中又露出了一点精光,兴奋的摸着储物袋,这种冤大头能够再来几个就好了。 不过他们也只是想想,接着便面色冷漠的朝牢里走去。 “你要干什么。” 瘦汉看着这个牢头一脸的阴翳,眉头一皱大声喝到。他不知道这家伙与那个刘丹师达成了什么交易,但看着对方的模样,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事。 “干什么,嘿嘿。” 面对着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犯人,黑胖牢头可没有了刚才的恭敬乐,十分不屑的说道: “当然是给你们换一个舒服的牢头。” 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接着便向俩人抓去。 “该死,私换牢房可是大罪,要是让灵丹坊高层知道了,非得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瘦汉色厉内茬的恐吓,他知道要是换了牢房,恐怕这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好过。他能够承受,但他儿子可承受不住。 “呵呵,先管好你们的是吧。” 黑胖牢头脸上没有丝毫的变色,嘲讽的说道,这俩个家伙已经是待死之身了,你就算想要举报,也得活着出去啊。 他俩手提着,一手提着一个人便向外面走去。 “要不,你把我抓去吧,把我儿子留在这里,日后我为你当牛做马也行。” 瘦汉知道刚才的话没有作用,不由有些急了,悲切的说道。 “放心吧,你们俩个一个都不会少,毕竟要一起下去的。” 黑胖牢头冷酷的说道,丝毫不在意瘦汉的话语。 “你该死,别让我有机会出去,不然我一定会扒了你的皮的。” 瘦汉疯狂了,他厉声大吼道。 “砰。” 黑胖牢头无情的给了他一拳,对方瞬间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身子虚弱了下来。 “那我等着你们。” 黑胖牢头打开了中间的大佬,不屑的将他们扔了进去。 “啪啪。” 他拍了拍手掌,面色阴冷的说道。 “你们好好伺候这俩人,但不能弄死,我每顿为你们加餐。” “你不得好死。” 瘦汉大声的咒骂道。 黑胖牢头摇了摇头,接着便离开。 瞬间,牢里冒出了四五只绿光。 “你们休想。” 瘦汉一个俯身护住了伍佰,接着便是一阵拳打脚踢声。 …… “三灵山,我又来了。” 无名看着眼前云雾缭绕出,眼中露出笑意。紧接着他开始变换身形,接着又是一个络腮胡中年汉子出现。 他有些不确信那个黑供奉还在找他没有,万一被发现了,怕又要引起一阵风浪。 他此次来只为售卖东西,卖完就走,其余的他不会在意。 “嗖。” 一道神光闪过,无名出现在了街头。 街上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无名缓缓走在大街上,突然,他眉头一皱。 “你知道嘛,那个叫无名的小子居然跑了,这可太神奇了吧,在一位金丹中期的高手底下遛了,这也太奇怪了。” “谁说不是啊,不过那小子可真是厉害,居然敢杀灵丹坊的人,现在灵丹坊可是下了通缉令的,他要想逃可没有那么容易。” “也是啊,艺高人胆大啊,不过这家伙还是厉害,居然受到了如此一个死心塌地的小弟。” “嘘。火家最近可不让人提这件事,而且听说那火烈……” 那人不再说了,接着便与好友一起离开了。 无名脸色难看,这黑供奉真是欺人太甚。不过,幸好自己早做准备,不然就被发现了,无名感受着不时传来的神识扫描,脸色越发难看。 他已经打定了注意,他或许有必要去会一会那个黑供奉。他虽然不喜惹事,但也不会任人欺负的。 无名眉头微皱,一路走的格外的快。 很快便来到了灵丹坊所在的大街,他找到了一出最为辉煌大气的商铺。 “灵草堂。” 这也是灵丹坊下面的产业,而且还是极为重要的一部分,无名望了眼里面密密麻麻的人,接着便向里走去。 “唉,我要这株灵药,这个多少灵石。” “掌柜的,我这株灵草能够值多少钱。” “唉唉,你别跟我挤,我先来的,你先看看我的。” 里面人声鼎沸,争议无比。 第一百五十九章 第160章 无名眉头微皱,看来这里面的生意确实不错。他悄然运转一丝灵力,接着将周围的人给推开。 “唉唉,你推我干啥。” 一些人不明所以,开始争论起来。 无名嘴角含笑,接着便走向了柜台。 柜台上共有七八位侍从,一人负责一块地方,无名没有看到掌柜的,或许应该是在哪里忙。 “先生,你是要买什么。” 李娜职业习惯的微笑,但眼中却隐藏着一种高高再上。毕竟她可是灵草堂的小主事,身份地位可是非凡,就算一些筑基修士她也不放在眼里。 毕竟一天来来往往许多修士,筑基,修士一抓还是能有一大把的,她早就习惯了。 无名不由得好笑,什么时候服务员也这么高傲了。不过,对面也还没有表现出什么,因此也还是平静的说道。 “我是来卖灵药的。” “什么。” 李娜有些诧异,脸上的微笑倒是减退了不少。毕竟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中期修士能拿出什么有价值的灵药,这简直有点耽误她事件。毕竟要是遇到买灵药的,她便能提升不少业绩,而不是为了几株普通的灵药耽误自己的时间。 “那好,先生拿出来吧。” 不过,来者是客,她还是有着一贯的服务精神。 无名正要有所动作,突然一道豪气的声音打断了他手中的动作。 “李娜小姐,给我来五株二品灵药金角莲。” “好的,慕大少爷,我去给你找找。” 李娜脸上布满了笑容,瞬间便迎了过去。 “你等等,我先为慕家少爷服务了。” 她异常自然的说道,不等无名反应,她便绕过了柜台,来到了来人面前。 无名抬眼一看,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玩味。这可真是冤家路窄,看来他是与这个家伙躲不掉了。 穆青微微皱了皱眉,他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络腮胡汉子。不过,你要是不忿的话那就大可不必,毕竟也是没有任何用的。 穆青微微一笑,接着豪气的看向来人。 “能否找到。” “能能。” 李娜眼神异常的激动,仿佛被一个大馅饼给砸晕了。不过,这样想也是没有错,五株金角莲啊,那可是一笔巨大的交易,要是能够完成,她这次便能升上主事位置。 “那就去吧,我在这等着。” 穆青倚靠在柜子旁边,周围修士也不敢上前攀谈,并且还隐隐约约避开了对方。瞬间穆青周围便空无一人,只有那无名还站在旁边。 “好的。” 李娜异常兴奋的点了点头,接着恭恭敬敬的说道。 “慕少,你先喝茶,稍等片刻。” 接着李娜快速的泡好了一杯灵茶,并给他搬来了一把灵椅,对于旁边的无名像是没有看见一番,毫无反应。 无名摸了摸鼻子,他还头一次感受到这么参差的待遇。修真界果真复杂,这人世间的冷暖可真不一般。他心里暗叹,倒也没有就此离开。他修炼了这么多年,这心性早就非凡了,只是这心里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看着李娜远去,穆青不自觉的瞟了一眼无名,眼中露出嘲讽。这家伙真是没有眼力见,要是换做别人早就来巴结了,哪像他这般傻傻的看着。 周围不少人也是眉头微皱的看着无名,他们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在抽什么疯,不知道穆大少在进行交易吗,你守在哪里是想干什么,你以为别人会理你呀,不少人嗤笑,接着摇了摇头便去其他的柜台了。 无名微微瞟了他们一眼,便知道他们内心的想法,当然他们的想法已经表现在了脸上,他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这些家伙可真无聊。 他微靠在柜台上,他也想去其余柜台,但想了想便掐断了内心的想法。毕竟其余柜台的人都很多,而且他也不敢散发气息将那些家伙再挤走了,毕竟不少人都见过了他,他要是再这样做就太显眼了。 穆青略带不善的瞟了他一眼,怎么什么人都能靠在他的面前了,当然也只是一撇,对方如此不长眼,但也没有烦扰他什么,他倒不会因此去揍对方一顿。 “慕少爷,现场我只能找到俩株金角莲,十分抱歉,可能还需要你等一会,我得去后台找一找。” 李娜走了过来,拿着俩个精美的玉盒,一脸恭敬的将其递给了穆青。接着她俯下了身子,算是对穆青表示抱歉。毕竟这个大少可不是好惹的,要是让他不舒服了,自己可就完蛋了。 当然,只要把对方伺候舒服了,那自然是好处多多。 “去吧。” 穆青有些不耐烦的拜了摆手,他也知道这灵药的难得,因此也不会为难别人。 “那就请慕少在等一会。” 李娜一脸诚挚的微笑,显得温和无比。 接着,她便要急匆匆的朝后台赶去。突然,她似乎看到了什么,有些惊异的说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可能需要不少时间,你先去其余柜台吧。” 无名抬起了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没事,我不急。” 李娜眉头微皱,这人怎么那么不识趣,你不知道慕少就在旁边吗,你这样靠在旁边,那不就挡了别人的空间嘛。 当然,她现在也没有时间深究无名,小步一迈,便踏踏的向着后台走去。 “唉,老弟,你是来买什么的。” 穆青有些无聊,他瞟了瞟无名,有些高傲的问道。 无名眉头一皱,这个家伙怎么话这么多。可他现在也不想找事,因此还是耐心的回答道: “我不买东西,我是来卖一些灵药的。” “灵药?” 穆青眉头一挑,他有些好奇的看了眼无名。这家伙穿着平凡,一身修为也不是那么高,能够卖什么灵药,还一些,恐怕就几株一品灵药吧,他有些不屑的想道。 无名眼睛不自觉的泛白眼,这些世家子弟真的一直都是带着高傲看人的嘛。 “那灵药好,要不我给你买了,你直接就回去吧。” 穆青站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说道。他实在不习惯有人站在他的旁边,关键这家伙修为这么低,简直是降低他的身份,而且这家伙淡然的态度,这让他不自觉的有些厌恶,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同样的招人讨厌。 “不用了,我还是卖给灵丹坊吧。” 无名淡淡的说道,瞟了一眼对方,便闭上眼睛假寐。这家伙真的让人感觉讨厌,等抽出了时间,他非得处理一下这家伙,毕竟他可从不任人欺负的。有仇必报,这是他的一贯宗旨。至于什么圣母心态,通通见鬼去吧。 穆青脸色一黑,这家伙还真的是不识抬举,他真的感觉这家伙与另一个讨厌的家伙很像,当然确实又不是一个人。要不是这是灵丹坊所辖的店铺,他早就一巴掌将对方给呼死了,那容得他这么的放肆。 周围有不少人看到了俩人的言行,一脸嘲讽的望向无名,这家伙可真的是找死,连慕少也敢得罪,你从这出去了怕是连命也得没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似乎这金角莲确实难得,李娜还没有出现。 穆青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正要走拍桌子。突然,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 “慕少,灵药来了。” 紧接着,李娜一脸汗水的来到了穆青面前,她大口喘着粗去,接着将三个玉盒递给了穆青。 “抱歉,真的是抱歉,金角莲确实难得,我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要是我有什么照顾不周惹你生气的话,那我晚上亲自登门拜访。” 说着,李娜不自觉的将身子凑了过去,扭着水蛇腰,一脸魅惑的说道。 “不用了。” 穆青这才面色变缓,他有些贪婪的看了眼李娜。 这小浪蹄子虽然面貌不甚好看,但这身材可是火辣无比,要是能弄到床上,怕也是一番风骚,他内心不断的嘀咕道。 “不必了。” 穆青一脸正色的摆了摆手。 李娜有些失望,但突然她的耳朵一动,脸色瞬间激动了起来。 “明天来吧。” 穆青淡淡的传音道。 “慕少,五株金角莲都给你了,不知道还有什么要买的。” 李娜一脸笑意,她凑到了穆青身旁,但又并不接触,眼波盈盈的说道。 “买,当然还要买。” “再给我拿俩株二品灵药白麻芷吧。” 穆青十分豪气的大手一挥,他上次可是从那个黑供奉哪里敲诈了不少灵石。对方起初也并不想给,可在他们慕家几位族老出现后,那可是规规矩矩的递给了他,那场面要多痛快有多痛快,毕竟能亲自看到一位金丹修士低头,这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 可是,他心中还是有不少的愤恨。本来他也该是金丹修士了,都怪这可恶的老家伙,后续非要闹幺蛾子,也至于都没人发现上品洞天灵气消失了。 当然,还有那个叫无名的家伙,要不是他杀了那个李红,后续也不会闹出这种事,他也能顺利的突破到金丹期。要不是对方修为太过差劲,他都认为灵气消失是那家伙造成的,毕竟这完全是对他精准打击了。 不过,他虽然知道不可能是无名那个家伙造成的,但还是将无名彻底记恨了,要不是抓不到他,他早就将其碎尸万段了。不过,他就不信那个家伙不出来,穆青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慕少,慕少。” 李娜娇喝的声音响起,穆青瞬间回过了神,有些诧异的看着那眼前的一抹雪白。 瞬间,他的心里一动,有些心猿意马,他暗自捏了捏对方的手心,动作极为隐秘,几乎没人看到。 “唉,慕少。” 李娜抬起了胸膛,立马拉开了距离,一脸娇羞的说道。 “去吧,去吧,给我拿灵药吧。” 穆青收回了眼神,一脸得意的挥了挥手,这娘们可真带劲。 无名眼睛白眼一翻,别人看不到他们私底下的言行,可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俩个家伙可真的是放肆。 “怎么,你小子是有事情吗。” 穆青恰好看到了无名翻白眼,有些生气的质问道。这什么玩意啊,没有眼力见也罢了,还敢对我表示嘲讽,简直是找死啊。 无名面色淡然,一言不发,他算是看清了,这家伙纯纯就一疯狗,平日嚣张跋扈惯了,完全没有将其他人放在眼里。当然,他这么嚣张也是有实力支撑的,毕竟还没有一人敢于反抗他。 “你小子,我在门口等你,要是主动来认错的话,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穆青眼中露出凶光,什么玩意啊,别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你一个筑基中期的中年大叔就这么狂妄嘛,你这是有什么资本啊,他真的是有些惊异了。 无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面色平静,但其中蕴含着巨大的杀意,不过对方并没有看出来,依旧不屑的看向无名。 他这几天火气本就大,现在刚好碰上这个愣头青。那就对不起了,只能拿你来撒气了,穆青嘴角露出一丝狰狞。 弄死这玩意,他都不用亲自动手,可现在他必须得亲自动手,因为他这怒火已经要喷发了,必须要发泄出来。 李娜走了过来,有些诧异的看着穆青的表情。 “火少,怎么了,是我们有什么服务不周嘛。” 她声音有些发颤,生怕不知不觉将对方给得罪了。那样的话不仅傍上这颗大树没有希望了,而且还很可能招致杀生之祸。 穆青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无名。 李娜眉头一皱,看着俩人的表情,他瞬间便明白了事情经过。他没想到这家伙还在,看来一定是惹慕少生气了,要不然对方不可能看他,毕竟这家伙相比于慕少就是一个蝼蚁而已,还不可能放在对方眼里。 李娜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无名,这家伙没有眼力见就算了,现在还得罪无名,他是真的是不知畏惧吗,还是不怕死啊。 “慕少,消消气,这是你的灵药,你先拿着吧。” 李娜恭敬的递给了他几个玉盒,然后不经意的蹭了蹭他的肩膀,穆青面色渐渐舒缓。 第一百六十章 第161章 他这才接过了灵药,转过了头,一脸笑意。 “那就麻烦你好好招待这位兄弟了。” 穆青话语很轻,一脸的温和,似乎很是关心无名。 李娜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他本来就对无名观感不好,一个筑基中期修为的能够带来什么珍贵的灵药嘛,据他以前的经验,顶多一株二品灵药,而这还是比较幸运的,她大多时候受到的只是一些普通的一品灵药。 不仅费事,还不值多少钱。看他模样,恐怕就是后者,简直是浪费她的时间。因此不等她多想,李娜便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攀上慕少与得罪一位普通的筑基修士,这俩者的轻重她还是能分清的,而且看慕少的样子,显然是想将这家伙给处理掉的想法。所以说,她这完全得罪不了什么,毕竟死人啊,还能报复她不成。所以说,这就是个顺水推舟的事,她冒不了什么风险,但这回报却是极为深厚的。 “放心,我们灵草阁公平对待每一位客户,一定会让这位先生满意的。” 李娜一脸笑意的说道,接着微微俯下身子,欢送穆青离开。 穆青摇了摇头,一脸笑意,接着双手抱拳,站立一旁,他倒要看一看这接下来的热闹。 李娜也不勉强,朝着他恭敬的一笑,接着便转过了身子,面色瞬间变了,走到了柜台面前,板着脸问道: “这位先生,你要卖什么。” 无名眉头一皱,这俩个家伙的谈话他自然听到了,关键也没避着他,不少人围了少来,他们也想看一看热闹,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真的以为慕少是那么好招惹的。 “你看吧。” 这次无名学精了,他没有将全部灵药交出去,而是只交出了一小部分。他面色平静,将储物袋扔在了他的面前。 李娜眉头一皱,这个储物袋上还沾染着血迹,显得破烂不已,他不由得眉头一皱。这个家伙是在装什么啊,连一个好的储物袋都买不起,我还能希望你能带来一些好的灵药嘛。 虽然内心厌恶,他还是忍着恶心将储物袋打开了,只是浅浅看了一眼,她便立马合上将其扔给了无名。 “你的这些灵药太过低端,我灵草堂不收。” 李娜冷冷的说道,她刚才只看了一眼,只是露出的一角,便是他没有见过的灵药。这显而易见,这灵药太过普通了,她平日根本都不会接触,因此便毫不犹豫的扔了回去。 无名面色有些难看,冷冷的说道: “你都还没打开仔细查看,你怎么能知道那里面是低端灵药。” “怎么,你是怀疑我们灵草阁员工的专业水平了。” 李娜抱着拳,满脸阴冷的说道。这个家伙真的是不知所谓,你都得罪了慕少了,你觉得我会收你的灵药嘛,再说你这些东西也确实低端,就算她拒绝接受掌柜的也不会责骂他。 无名面色阴沉了下来,这家伙明显不想真心收购吧,不过,他来都来了,可不能白跑一趟。虽然三灵山还有其他收购灵药的地方,但能够一口吃下他那么多灵药的商铺,恐怕还是不多的,因此他还是想尝试一番。 “难道你们灵丹坊都是如此对待客人的嘛,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了,要是你认不出的话,那就换其他人来认吧。” 无名淡淡的说道,他现在已经平静了下来,蚂蚱而已,还不至于让他动怒。 “好啊,那我就让其余姐妹们来看看。” 李娜一脸不屑,这家伙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真以为还能有希望啊。她拍了拍手,招呼周围的侍从。 “各位姐妹们,有谁要来看看这位先生的灵药。” 此刻,灵草坊的顾客已经少了不少,不少柜台的侍从都空闲了起来,当她们听到李娜的话后,一个个面色惊恐的摆了摆手。 “李姐,既然你已经看过了,那我们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先生,要不你去其它商铺卖吧,毕竟你这些东西太过低端了,我们有理由拒收的。” “是啊,你去其他商铺吧,毕竟李姐的眼光可不会错。” 不少侍从趁机开口,她们一脸恭敬的看着李娜,一边驱赶着无名。 显然,她们并不想卷入这场争斗。毕竟李娜可是傍上了穆大少,刚才又做了那么大一笔生意,升上主管那是绝对的。当那个时候对方可就是她们的顶头上司了。就算无名的灵药不是低端的又如何,她们也不会冒着得罪李娜的风险去为无名服务,毕竟这完全是得不偿失。 至于什么所谓的服务素质,那就完全是无稽之谈了。他们服务对象肯定也要分人的,什么对顾客一视同仁完全就是瞎扯淡,有谁能够做到,能够做到的早就被弄死了。 “怎样,你现在相信你的灵药确实太过低端了吧,不是我们为难你,而是确实有拒绝的理由。” 李娜摆弄着头发,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她几乎都没有看向无名,就这个家伙,真是心里没一点数。拜托,你得罪的是慕少,就不要妄想其他的了。 穆青抱着手,一脸得意的看向无名。咋样,我让你高傲,我让你淡然,我动一动手指都能玩弄你,你以为你是那些大佬啊,别在哪里幻想了,乖乖的接受我的摧残吧。 “走吧,小家伙,我们出去谈谈吧。” 穆青嘲讽的望向无名,得意至极的说道。他的眼中露出一丝凶光,这个家伙还不向他求饶,真的是无知至极,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将其蹂虐至死了。 他伸出了手,便要朝无名的肩膀搭去。 无名下意识的避开了,面色冷淡。 “有意思。” 穆青有些尴尬的将手停在半空,接着一脸冷意的说道。 这个家伙,他到底在干什么。他是慕家大少啊,他居然敢这样对待自己。 腾。 他内心冒出一大团火,拳头使劲攥着,这家伙可真是可恶。他用眼神示意了下李娜,希望对方早点将他弄走,他已经真的控制不住了。 “我想问问,你们确信没有一个人想为我服务吗。” 突然,无名淡淡的说道,面色平静无比。 场上不少顾客眼中都露出了嘲讽,这家伙以为自己是谁啊,四大家族人员啊。 “先生,你先离开吧,我们灵草阁还要做生意。” 李娜居高临下的说道,眼中的讥讽怎么也遮盖不住,这家伙怎么就不长脑子啊,非得让自己尴尬,何必呢。没人敢得罪慕少的,你自己看看,有人敢站出来嘛。 “先生,我行吗。” 突然,一道弱弱的声音传来。 李娜瞬间眉头一皱,她有些意外的向侧方看去。 只见最里面,一个衣着朴素的清秀少女走了出来,她有些畏惧的走了过来。 不少侍从都是有些意外的看着她,完全没有想过这家伙会站出来。 “回去。” 李娜冷冷的吼道,这个家伙居然敢出来扫她面子,看来是她平日炮制的还不够。 妍希瞬间身子一颤,显然她很是惧怕这个李娜。 “李姐,要不我去看一眼吧,毕竟培训的时候可是说过要平等对待每一位客人。” 妍希弱弱的说道,她有些畏惧的看着李娜,显然对方以前欺负过她。 李娜面色一寒,异常冰冷的说道: “怎么,你是认为我的眼神不够,还是认为我的服务不周到。” 她眼神异常冰冷的看向妍希,这个家伙简直是胆大包天了,连她的面子都敢勃,你这站了出来,这不就是完全在打他的脸嘛,看来还是自己平日太过温和了。她的眼中露出一丝凶光,狠狠的盯着对方。 妍希吓得身子不住的颤抖,她这几年时常遭到对方排挤,轻则谩骂,重则殴打,她几乎已经形成了天然的畏惧。 她也想过摆脱,想凭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但现实很是残酷,由于她太过死板了,每个顾客来了他都要亲自上手,无论对方要买什么便宜的丹药,或者卖什么不值钱的灵药,他都一一接受。这样顾然能赢得一些人的好评,但对于晋升并没有太多帮助。 虽然有很多人涌现她的柜台,但这工作业绩确实不高啊,她现在还是在那最偏僻的柜台区售卖,时不时遭到其余侍从嗤笑。但她还是很坚强,她相信,终有一天她的努力会得到回报,毕竟顾客便是上帝,要想商铺长久,那就必须坚持这个理念啊。 可是,今天,妍希不由有些苦笑。就算她理想再过坚持又如何啊,终究抵挡不住这现实的残酷。 “小姑娘,来看看吧。” 突然,无名出声,荡平了那些喷射的迫人言语。 妍希突然站直了身子,眼中露出了光芒。她很享受这种顾客信任她的感觉,这让她充满力量。 就算这次被更加眼中的排挤又如何,就算被开除又如何,她没有错,顾客就是上帝,总有人会赏识她的。大不了这一点后便辞职不干了,她要去其他地方实现她的理想。 “来了,先生,请你稍等片刻。” 妍希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一脸温和的朝无名走来。 那些侍从瞬间傻眼了,这个丫头平日疯就算了,今日还敢这样做,难道她是不怕死嘛。不少人眼中露出嘲讽,看着妍希就像一个死人。 妍希自信的挺直了腰板,对于周围的嘲笑与轻视熟视无睹。 “臭丫头,你再走一步试试。” 李娜面色难看的说道,这臭丫头是真不想活了是吧。她要是真的过去了,这不就是在狠狠抽她的脸啊,她怎么能允许,因此冷冷的威胁道。 妍希抬起了头,毫不惧怕的盯着她。她忍了这几年了,她早就受够了,既然这个地方不能发挥她的理想,她走就是了。前几年她还抱有幻想的话,现在他已经彻底绝望了,这个地方不适合她,离开才是好办法。 她定了定身,清脆的说道: “顾客便是上帝,不应偏颇。” 接着,便来到了无名面前。 “好。” 瞬间有不少顾客喝彩,他们在购物中受到了不少店主的白眼或者轻视,这是他们不能忍受的,明明他们是来花钱,凭什么还要受到如此对待,真当他们是冤大头啊。 “我支持你,小姑娘。”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他们虽然是看热闹的,但他们敬佩妍希这个小姑娘,他们购物也想碰到这样的店主,这样他们花钱才能舒畅,他们才能感受到被尊重的滋味。 李娜面色瞬间黑了,这死丫头是想干什么,她是要翻天嘛。要是掌柜回来了,她一定要将这件事告诉他,一定要让他好好惩罚这个家伙。不,把她开除。 李娜面色异常难看的想道。 “有意思。” 穆青抱着手,一脸杀意的看着无名与那个小姑娘。 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被人打脸的感觉了,这俩个家伙,他们怎么敢的啊。 他站立一旁,依旧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他就不信这个家伙能够拿出什么好东西。 我等着你们从灵草阁出去,到那个时候你们连下跪的机会我都不会给你们。穆青恶毒的想道,心里已经在思考怎么虐杀这俩个家伙了。 “先生,麻烦你将储物袋给我,我检查一下灵药,然后才能给出估价。” 妍希一脸笑意的看着无名,眼中多了一些感激,要不是这位先生刚才出声,那么他很可能就退缩了,那样的话她会无比痛恨自己的。 “给。” 无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小姑娘的服务就是不错,让人赏心悦目,也不知道灵草堂下面的员工都是这些势利的小人嘛,他们能够开这么久也还真是奇迹啊,无名有些感叹的想道。 妍希恭敬的接过了储物袋,接着透过神识向里面看去。 无名点了点头,对方的程序很是规矩,要是将灵药给倒了出来的话,他怕是扭头就走了,毕竟财不外露啊,让那些贪婪的人看到了恐怕又是一番麻烦事。 不少人期待的看着妍希,他们也想知道无名储物袋里的灵药是否真的那么低端。 第一百六十一章 第162章 颜妍脸色有些难看的抬起了头,周围人见状,眼神瞬间明了,就连穆青面色中也透露着一种嘲讽,至于你那更不用说。 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只能认得出两株一品灵药,其余的我确实不太认得出,我也不知道,是你的名字太过普通,还是我的眼界太低了,颜妍有些抱歉的说道。 “臭丫头,这就是你为我们灵草方争夺业绩吗?你如果每天都需要这样耽误时间的话,那我就不知道你让那些顾客们怎么想,我们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里。”李娜眼神中透露不出的戏谑,这家伙始终要栽在自己的手上。 “李姐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客人的东西不值钱,我们就不招待他了吗?还是说我们灵草阁都是为了欺压顾客吗”颜妍毫不畏惧,抬起头说道。 周围顾客瞬间面色愤怒的盯着李娜。他们虽然轻视了无名,但是谁也不想被被店家欺负,毕竟他们又不是来受罪的,他们是给他们送钱的。 李娜面色难看,而不在低语,只是愤怒的直直盯着无名,这两个家伙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当然穆少也不会放过他们。 穆青若有所思的看着无名的眼神中的杀意,却怎么也掩藏不住,这两个家伙,完全是打他的脸,特别是这个叫颜妍的小姑娘,怎么跟这个臭小子一样,看不透别人的脸色,有些时候该低头就低头,这些人真的是放肆无比。 看来是他最近太过温和了,都没有杀过人,以至于让这些外界修士忘了他慕少的名头了,穆青心里冷冷的想到,他拳头紧握眼神中杀意止不住的弥漫。 他真的有些感到愤怒了,这一段时间已经有三个人来挑衅他了,除了那个该死的无名跑到无影无踪之外,但我终究会找到他,毕竟他那个小弟不可能跑,虽然要耗费些时间,穆青心里很是清楚。 但眼前这两个家伙他不可能放过他们的,敢于挑衅他的威严,实在是太过放肆了,几十年了,还从来没有人从他的手中能够逃出,除了那个无名。当然他现在已经把这两个家伙看成死人了。 颜妍面色有些苍白,她当然知道穆青的想法,但她没有办法,她必须坚持他心中的理念,这是他一生的追求。有些人忙于修炼,一下子便能踏上巅峰,而他不一样,他的修行天赋很低,很难有所成就,但他从小就对经商有着敏锐的直觉。 他的理想,就是开一家让所有修士都能满意的商铺,日后能够横跨诸天让诸天忌惮,当然他知道这只能是梦想,毕竟也太难了,光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想要支撑一个商铺的运作是不可能的,而且他现在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她的眼睛中有些绝望,穆青对她的杀意已经毫不掩饰,其实从她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想到会遭到对方的仇恨,但是她无悔,即便是死了又如何? 她的面色逐渐坚毅了起来,随后朝着无名苦笑。 “等一会先生,你的这些东西我确实有些认不出来,要不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叫掌柜的出来。” 无名点了点头有些欣赏的看着对方,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不介意帮对方一帮,而且他默默都看了一眼穆青,要是这个家伙真的对他俩动手的话,他不介意送他去地狱。 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别人,饶是他心胸宽阔,此刻也淡然不了了。 “给我站住,臭丫头,就这家伙带来的那些货物。真的是低端至极,怎么能够,劳烦掌柜的来,你真的以为这林草哥是你家开的吗?”李娜终于出言冷喝一声。 充满杀意中她拍了拍手,便有几名筑基修士围住了颜妍的道路。 “你想干什么。” 李娜抬起了头,愤怒的盯着对方,他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目光短浅。 “干什么很简单啊,你们两个都可以滚了。” 李娜抱着手,得意至极的看着两人,冷笑一声说道。 “李娜,你未免太过分了。” 小姑娘面色涨红,她平时忍气吞声是不想影响了同事间的和气。可这家伙太过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真的以为她不会发火吗? 李娜有些惊异了,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敢反抗自己。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给我将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给打出去。”李娜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这个这个不太好吧。” 几位侍卫有些犹豫的说道,毕竟他们只负责灵草阁的安全,可从来没有想过驱逐灵草堂老人,即便他犯了大错,也该由掌柜的来处理,而不是眼前这个小小的侍从,不少人面色难看的想到。 “怎么是我现在说的话不管用还是要我以后来说。” 李娜面色阴冷至极,她的眼中掩饰不出的愤恨,她马上就要晋升管事位置,到那个时候这些家伙,哼哼。李娜不得意的想到。 几位筑基修士面色有些难看,他们什么时候被一个女子如此威胁,而且对方就只是个练气期的小修士。 真的是狂妄,他们面色愤怒,下一秒便要退开,就算你晋升管事又如何?难道真以为他们筑基修士怕他吗? 但就在下一秒,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怎么对付这种明显来挑衅的客人,你们这些侍卫就是如此行事,任由这家伙嚣张,扰乱灵草堂的秩序吗。”穆青突然冷冷的出演,脸色含笑的望着他们。 慕少说的对,没有人敢挑衅林草阁,说着三位筑基修士,便朝着无名围了上去,他们杀气冲冲,欲要将无名给赶出去。 “先生,要不你先走吧?” 颜妍看到这个场景,弱弱的说道。她也不想看着对方被撵出去。毕竟这太过伤顾客的心了。 无名面手平淡的摆了摆手,示意她冷静下来。 颜妍怎么能够冷静下来,他面色焦急的看向无名。 你小子是我们请你出去还是你自己出去,三位筑基修士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说的,虽然他们也不想这样做,毕竟很可能招致那些顾客的报复。不过这家伙应该是报复不了他们的了,三人面色平静的想到。 周围的顾客瞬间变色发白,有些愤怒的盯着他们。他们虽然轻视无名,但谁也不想落到他那种下场。难道这个地方真的就店大欺客吗?他们顾客就要任由这些侍卫的挑衅吗,他们愤怒至极的盯着那几位侍卫。 今天是无名,下一个就可能轮到他们了,被人肆意的刁难还要被撵出去,但他们又没有任何的办法,但心中对林草阁却是有些失望了。 你们这未免也太过分了吧,突然,人群中有人高声道,接着其余人便面色不平的喊道:“灵草阁店大欺客,这太过分了。” 李娜身子一震,他没有想到会造成如此的局面。都是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要是他早早的屈服低头,哪里能轮到现在的场面? 李娜面色有些苍白,后面不少顾客正在义愤填膺的抗争着,他有些支撑不住,要是任由他们这样喧闹的话,掌柜要是出来了,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穆青一下子就领会到了,这些家伙竟然敢支持这个废物东西,真的是该死,他穆青做事哪轮得到他们在此狂吠。 闭嘴。 穆青扫了一眼场下,冷喝一声。 瞬间周围人闭上了嘴巴,面色发白的看着。他们虽然内心愤怒不平,但碍于对方的威势也只能低下了头,但对于灵草阁确实有些失望了。 三位筑基修士看着无名,面无所动,只得无奈地走上了前,他们伸出了手,浑身泛着灵光,两手一抓,便欲将无名给扔出去。 无名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接着有些无奈的在储物袋里掏出了什么? 咣当,随着一声响亮的声音,一个金色的令牌被扔在了柜台上。 三位筑基修士停下了脚步,不知对方是在干什么,他们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李娜。 李娜眉头一皱,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们在干啥?快点给我将他扔出去,还有那个臭丫头。” 无名摊了摊手,面色有些无奈,他冷冷都扫了一眼场下,然后对着李娜说道。 这是你们灵草阁的东西,难道你就不认得吗? 李娜微微皱眉,接着上前拿起了令牌仔细的端想着,他也知道灵丹坊发放了几种不同等级的贵宾卡,但他只见过青铜卡,还有那些比较稀少的白银卡,但那些东西都是四大家族的一些强大的存在才拥有。 别说是白银卡了,就连普通的青铜卡,恐怕也只有四大家族的天骄才有,要知道灵丹房,超然于世。能够得到他们优待的寥寥无几,就连四大家族中恐怕也只有十几位才有贵宾卡,而其中大部分还都是青铜卡。 李娜忘了穆青一眼,她有些搞不懂这个家伙到底是在干什么,因此寻求穆青的意见。 穆青微微眯眼,他确实有一张青铜卡,但平日很少显露,当然他也在一些大佬手里见过白银卡,但这种黄金的卡片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灵丹坊发放过这种。 莫非这小子是在诓骗他们?穆青冷眼一笑,似乎看懂了对方的想法。 李娜瞬间明白,这小子是在虚张声势,以为他们看不出来呀,这怎么可能,简直是找死。 没有人能够挑衅灵丹坊而且还活着走出,居然敢在太岁月上动土,那这次他们必死无疑了,就算是掌柜的回来问起了,那也只能怪他们倒霉了。 “你找死,居然敢冒充灵丹坊的贵宾卡,你拿出来的时候也没有打听过灵丹坊发放过这种没有吗?”李娜狞笑一声。 无名眉头一皱,有些疑惑。但还是冷冷的说道:“这是你们灵丹坊的东西,我希望你不要自找麻烦。你要是认不得,那就去叫你们的掌柜出来。” “你真的以为你是超级贵宾呀,居然敢冒充,还敢如此大言不惭。我看你是临死不远了。”李娜哈哈大笑,眼中充满了嘲讽与轻视,这小鬼真的是自寻死路啊。 无名有些无奈的看了旁边的颜妍一眼,也不知道对方是在装傻充嫩,就是为了要杀死他,还是她真的不认识。 但颜妍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虽然在这里干了几年,但确实没有见过这种黄金贵宾卡,恐怕这家伙还真的是在哄骗她们,不过她也有些无奈,毕竟是他们灵丹坊有错在先,也怪不得对方出此下策,只是啊你确实没有做好准备啊。 无名眉头一拧,瞬间有些无奈了,他没想到居然没人认识,但这又不可能是假的,只能说明他们的级别还不够,还接待不了这样的贵宾,现在看来,那个叫丹阳子的家伙对他还确实挺高重视的,居然连如此珍惜的卡片都给他了。 不过你们的这些员工还真的是不太行,太过骄傲与自满了,完全不把顾客放在眼里,而且看对方的配合,恐怕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无名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没有想到他就是想要卖个灵药,居然如此之难 唉。 他轻叹一声,准备走出门去。 既然这个地方卖不了那就换一家,不过你们要是后悔那就没有办法了。 无名微微摇头,无视周围人的目光,便向外走去他的脸色异常的淡然,似乎旁边那些虎视眈眈的眼光对他根本没有什么用。 “站住,居然敢挑衅我们零担房,还从来没有人能够挑衅灵丹坊后还能走出去,而且你给我们装什么装,你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大客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一个带着低端灵草的家伙,以为会受到他们多大的重视吗,现在又显得淡然无比,你的太过狂妄了。这里不是你能够撒野的地方。” “各位侍卫,既然他把罪证都交了出来,那么大家不要顾忌,直接将他给我击杀。” 李娜大声吼道,言语中充满了嚣张与狂傲,当然他也不会认为自己有错,毕竟确实敢冒充灵丹坊贵宾的人还真的是少见,没想到今日就见到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第163章 “给我滚开” 无名大吼一声,对于迎面而来的三位筑基修士并无太多畏惧。 “你们还在干什么?这家伙居然敢挑衅灵丹坊当场给我击杀,击杀后我将上报掌柜给你们奖赏。” 李娜大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放肆,似乎对方在他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三位侍卫面色一震,接着眼中转出金光,要知道此人确实挑衅灵丹坊,他们出手,也确实占理了,倒不怕对方的威胁或者后面有什么靠山,毕竟就算你再过强大,也不可能来找灵丹坊的麻烦,而且是你有错在先 接着三人冲天而起,巨大的灵光将无名笼罩。 “给我抓活的不要将他弄死。” 穆青突然吼了一声,面色狰狞无比,他要亲自将这个家伙给折磨致死。 三人点了点头,接着便汇聚一张灵网朝无名扑去。 “束手就擒吧,小子,这也怪不了我们。” “先生快跑。” 颜妍担心的大吼,她有些焦虑,想到对方可是自己的最后一单生意,居然让顾客陷入了困境,虽然跟他关系不大,但是,终究他不愿意别人死在他的面前,而且这个顾客明明没有什么错,错的是他们啊。 “给我滚开” 无名大吼一声,面色平淡无比,对于眼前巨大的攻击毫无变色。 穆青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啊。 “我希望你们不要后悔,等下不要求我回来无。” 无名平静的道了一声,接着拿出了一张灵符,然的朝着后方的三位筑基修士扔去,哄随着一声大的爆炸声,三人被撞击到了后面。 紧接着烟雾散去,无名消失在了眼前。 这是发生了什么?场上众人皆是一惊,有些没有看清楚。本来以为那个家伙必死无疑,没想到他居然能够拿出珍贵的灵符,还能逃过一劫,还真的是难以预料。 场上的顾客都是微微摇头,脸上说不清楚是愤怒还是悲伤,对方能够逃出去,他们觉得还是挺幸运的,毕竟灵丹坊欺人太甚了,换做他们还能不能留下性命,看着对方的惨状,不少顾客未免有一种兔死狗烹的感觉。 接着不少,客便纷纷走了,一瞬间灵草阁便空荡了不少 怎么办?李娜一下子慌了,她没想到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这个小子居然让他逃了,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而且,对方居然能够拿出一张二品灵符,恐怕他背后也是有了强大的势力。他们一下子将这个家伙给杀死了也罢了,但是让他逃了,那恐怕会招致灾祸,虽然不会报复到灵草阁,但是要是杀她李娜,那恐怕就轻而易举了,她有些惶恐了。 穆青脸色愤怒,接着大吼一声。 “你慌什么?” 他的面色极其难看,他没想到居然让这个家伙给溜走了。他不知道这一段时间他究竟遭了什么大祸,他想杀人,一个都没杀成,上次那个无名现在又是这个家伙。 李娜眉头紧张,脸上有些苍白了起来,虽然穆青大吼了一声,算是安慰于她,但是她知道像这种大少,所以说她日后很可能会遭到嫉恨,她就算死了也是正常,但是她不甘心啊,明明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明明慕家大少爷参与了竞争,为什么只让她一个人背锅? 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他的脸色阴沉至极,没有想到今日,居然马失前蹄了。 不过幸好这个臭丫头还在,她的怒火还能发泄一下,李娜阴狠的看了一眼那个小丫头。 “你想干什么,休想,我现在还是灵草坊的人员,你还无权决定我什么?” 颜妍丝毫不惧怕,抬起了头,眼神紧紧的看着对方。 “嗯,确实我现在还没法处罚你,不过也用不着我处罚,你等掌柜的一回来,恐怕他不会让你好受的,再等你开被开除了,你觉得你能够逃出我们的手掌心吗”。 李娜笑道,用眼神示意了一旁的穆青,接着向她笑道。 颜妍面色一白,对方说的确实没有错。她有些无奈的眉头微颤,本来还想当一个怀着远大理想的服务人员,但是啊,现在连命都没了。 “慕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吩咐。” 穆青的脸色阴沉无比,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小丫头,接着甩了甩手,便向着外面走去,虽然这个小丫头也让他有些愤怒,但是他毕竟不是灵草房的人,他还是不能对她出手的,不过这家伙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想到这他的心情才舒缓了一些,毕竟也不算是一点也没有发泄出来,只是,想到对方居然跑了,他的心里就愤怒无比。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他这最近是倒了什么霉呀,想杀一个人都不行,这些家伙怎么都能这么能跑。 还是说他最近的修为有所懈怠了,连这些小崽子都收拾不了。 穆青突然有些迷茫了,他开始有些质疑自己,难道是最近自己有手懈怠了吗?但是这也不可能了,他的修为在四大家族年轻一代中潜力无穷,想要杀一个人还是简单,但是为什么最近总是如此的让人难以琢磨呀? 他愤怒,但是又没有办法。 随着冷哼一声,他便消失在了天空,他要去找那个黑供奉,一起联手将无名给找出来,他现在火气很大,一连两个家伙都从他的手中逃出去了,他要是不将那两个家伙给杀死,他的内心会形成一个心魔,到那个时候想要突破金丹期就有点难了。 他最近真的是压抑无比呀,只感觉自己胸口发闷,自从魔龙山脉回来后,他就感觉一直不顺利,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简直是奇怪无比呀。 李娜看了场上顾客一眼面色有些难看,眨眼之间便消失了一大半。主要是让掌柜的回来,看到了恐怕会心情有些难受了,到那个时候他就倒霉了,不过这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都怪这个臭丫头,还有那个小子。 “各位放心,我灵丹坊一直坚持公平对待每一个客户,你们放心购买,我和我的姐妹们会专心为你们服务的,你们还不快去。” 她指了指那些侍从,接着面色温和的朝那些顾客们一笑,虽然如此,但大多数顾客都是面色没有什么变化,显得平静无比,似乎在他们看来,这些人的信用已经不行了,他们之所以还留在这灵草阁卖东西,无非便是他们这里货源充足。 你说要是有多便宜那肯定没有,相比于那些小摊这灵草阁相同的货物要贵了不少,但是没办法啊,其他小摊没有的东西他们有,不过要是同样有一家这样的商店,相同的货物情况下相同的价钱,但是服务要好的话,他们一定不会来这灵草阁的,今天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李娜完全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是面色不屑,就算今日这些不可行,心情不会那么舒畅又如何,他们能离开林丹坊吗,离不开的,毕竟这三灵山,没有一家商铺能够比得上他们。 所以说这些顾客终究还会来到他们灵丹坊的,就算你们再过不舒服又如何,他们就是做你的老大,你们不想买那可以,反正大把人会来的。 李娜高傲的想道,便将那块柜台上的黄金令牌给收了起来,这是罪证,要是掌柜回来了,这就能给他看到那个时候,这个小丫头就只能完蛋了。 而且他还会向掌柜的大肆宣扬,毕竟敢在灵丹坊挑衅的人很少,基本最近1几十年都没有见过,但他把此事处理的很好,只不过那个家伙他跑了,但是并不影响灵丹坊的声誉,相反还维护了掌柜,心情好的话还会赏赐一些什么东西,毕竟啊她最终还算是有功的,李娜有些悻悻的想道。 把这个丫头给我看住,不要让她跑了,他冷冷地推着三位筑基修士,厚道那三位筑基修路,虽然面色难看,但还是乖乖执行了,没办法他后面有人要收拾她的,穆家大少他们可是得罪不起,要是这个娘们出去也罢,他们恐怕会遭受杀身之祸。 “各位各司其职吧。” 李娜挥了挥手,似乎从现在开始,仿佛她现在已经是一位管事的了。几位侍从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你还没有成为管事的,现在的资格就如此之大,要是你真的成为了,那还有他们的好日子过了吗?虽然心里很愤怒,但是他们也不敢不遵从对方的命令,毕竟今日过后对方晋升为管事是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为了不得罪对方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一瞬间灵草阁内又热闹了起来,只是顾客显得那么稀疏了一些,不过离了也不担心,只要他们灵丹坊一日不倒,那些顾客便会源源不断的来,毕竟没有人会跟自己过不去。 随着一道神光闪来,顾客间多了一丝骚乱。他们有些变色,敬畏的看着来人。 “不知掌柜的大驾光临,我们有失远迎,还麻烦等一会,马上就来了。”李娜瞬间跑到了门外,面色一变,她招呼着那些侍从过来。” “不用了。” 来人面说平淡,他挥了挥手便要屏退他们,灵草阁的掌柜是一位中年男人,筑基后期的修为虽然不是很高,但就是那些金丹级高手也不会小瞧于他,毕竟这灵草阁可是灵丹坊下面最强的的一处分店。 王发眉头一皱,他不知道这个叫李娜的侍从,还站在他面前是要干什么,虽然这个家伙业绩不错,而且还非常敬畏于她,但是要是不听她的招呼的话,他的心情也不会很好的,毕竟做铃铛房也不缺少业绩好多,只不过他突出了那么一点,并不会想到那么的不可或缺,或者说是很优秀,完全就离不开那种。 “启禀王掌柜,刚才有人到我们灵丹坊闹事,但是我已经处理好了。”李娜站立一旁显得很是那么自豪与骄傲,似乎她做了一件大事,迫切需要人夸奖。 王掌柜立马脸色沉了下来,居然有人赶到他们灵丹坊倒是真的是该死。毕竟他们灵丹坊要是真的损失了什么,那可就太丢脸了,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了,居然有人敢在太岁爷上动土,真的是不知所谓,他的胸口瞬间起伏,愤怒无比,然后灵光一闪便要冲进去。 不过,当听到后半句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个小姑娘还真的不错,平时业绩就好,现在又能处理好这件事,要不如这个管事的位置就让他做了,他有些犹豫的想到,毕竟管事的位置已经很高了,一般都还需要历练几年,不过要是对方真的将此事处理的不错的话,那么破例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他还要去了解剧情和情况,有人敢在灵丹坊闹事,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要不是那人是个疯子,要么背后就是有人指使他,必须得将那个人的底细给交出,因为最近四大家族不太平,灵丹坊可不能做了那活靶子。 “走吧,具体说说。” 王发脸上露出一点笑意,温和的看着李娜,接着便向里面走去,他一眼便看到了被围在墙角的颜妍,有些疑惑的说道:“这个丫头又怎么了?” 当然他也认得这个小姑娘,毕竟店里业绩最差的,做人又实在太实在了,他虽然有些欣赏对方的行为,但是对方的理念其实并不适合他们灵草阁,毕竟他们灵丹坊一家独大,就算态度差一点或者区别其他客人这也是应该的,他们是大商铺,必须要有自己的规矩。 虽然对这个小姑娘不喜,但他一向讨厌内部人员争斗,毕竟太过影响林丹坊的生意了。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李娜,若是对方,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就算你功劳再高,他也不会因此而奖赏他,并且他会将这家伙给开除,他太讨厌有人在背后做小手脚了,而且还是影响同事间团结的事情。 关键你要是真的想欺负别人的话,你也不要摆在明面,啊,这样不就是让那些顾客挑刺吗? 第一百六十三章 第164章 李娜面色有些发白,但不过一会儿便平静了下来,他微微的拱手温和的说道:”王掌柜,这个小贱货刚才庇护那个嚣张的家伙,你若是不信的话,在场众人都能做证。”他指了指那些侍从和那些顾客,一脸笑意的说道。 王掌柜这才脸色平缓了一些,对于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他完全不会给任何好脸色。 他冷哼一声甩了甩手接着冷冷的说道。 “将这个丫头给我严加看管,等我抽出时间后将会处理。” 李娜眼中露出一丝得意,他瞟了一眼对方,心里冷冷的想到。 臭丫头,这可不怪我,心狠手辣,都怪你太过无知了,非要坚守你那所谓的破理念,关键你还要维护那个臭小子,你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颜妍面色一白,她有些绝望的靠在墙角,辛苦了几年,她一直兢兢业业,没想到最后换成了这样的结果,她的内心失望无比呀,对于灵草阁已经彻底绝望了,更或者是多了一丝厌恶。 如果说他以前的梦想便是加入灵草阁的话,现在就完全变了,这灵草阁不值得他加入,完全不值得,这里施展不了他的抱负,就算你让我当掌柜又如何这些人,这些规矩,这些高傲腐朽的思想,完全无法为顾客美好的服务呀。 她闭上了眼睛,是生是死已经不在意了,虽然她也想生,但是现在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李娜收回了眼神,接着又向王掌柜恭敬的说道: “掌柜的,刚才那个臭小子居然随意将其余令牌冒充林丹坊的贵宾令牌,你说这可不可笑,你说这嚣不嚣张,完全是视我们无物啊。” 李娜避重就轻,完全没有提他刚才轻视无名的事情,毕竟只要这后面的事情完全就可以给对方定罪了,她也不会蠢到自刀。 王掌柜面色阴沉,他虽然想过那个家伙会很嚣张,但是也没有想到嚣张到如此的地步,灵草堂的贵宾卡屈指可数,能够拥有的基本都是那些四大家族人员,不过十几个,而且那些人员都是耳熟能详的存在,要么是那些强大无比纵横年轻一代的天骄,是那些四大家族的强力人物,他居然敢去冒充,完全就是找死啊。 而且此人确实嚣张无比了,谁都知道灵草堂的贵宾令牌珍贵无比。平日里很少见到,但只要见到了必定是大人物降临。但是那个嚣张的家伙居然毫不畏死的拿出来,简直是视他们于无物啊。 王掌柜气急,但也知道对方已经解决了。 “对了,那个家伙的尸体在哪里。” 王长贵面色凝重的说道,他要看看对方的尸体上有没有其他势力的信物。 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他一定会上报给灵丹坊的高层,毕竟已经几十年了,还没有人敢挑衅灵丹坊,不管你身后是什么势力,就算你是四大家族又如何,敢于挑衅他们,那就要做好找死死的准备,他心里冷冷的想到,眼中露出狰狞之色。 李娜有些为难的说道,想到这她的面色就有一些不痛快起来了,他没有想到那个家伙居然能够逃跑,这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 “怎么,是化为飞灰了。” 王掌柜有些好笑的说道,虽然尸体没有了,无法查证对方是哪方,但是也还是足够解恨啊,他还是能够接受的。 李娜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低下了头,有些沉默。虽然她确实有功劳,但是对方跑了也是实打实的,她都不能想象,要是王掌柜知道对方跑了,该是什么样的脸色。 不过她虽然难以启口,但是这件事终究会爆出来的,她有些为难的说道。 “那家伙没死。” “什么。” 王掌柜瞬间惊呼了起来,他有些不明白对方说了什么,但立马便反应了过来,对方竟然没有死。那就很可能是跑了,从他们灵丹坊的手中给跑了,这说出去了,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你是怎么做事的?” 王掌柜小声问道,他实在是有些惊奇啊,他以为这小姑娘将此事处理的很是完美,没想到啊,简直是惊掉他的眼睛,对方居然跑了,你还有脸在给我说。 “说说吧,对方什么实力?” 虽然愤怒无比,但是要是对方实在太强大,也确实不怪她。 李娜抬起了头,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筑基中期修为。” “什么。” 王掌柜大为震惊,面色难看的说道。他还以为对方至少也是筑基巅峰修为,但没想到就区区的筑基中期修为啊。 要知道,就他那三个护卫就是筑基后期的修为,收拾对方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家伙应该是绰绰有余呀,没想到让对方跑了,真的是丢脸,丢脸啊,他愤怒至极,想要发火,但是外面还有这么多顾客,他能看到他们脸中的笑意,带着一丝嘲讽,要是真的当场发火的话,恐怕转眼间便会传遍这三灵山了,那个时候他们灵草阁就真的出名了,他强忍着愤怒攥着拳头冷冷的说道。 “既然能从三位筑基后期的高手中逃出,想必对方也是有什么厉害法门吧”。 他面色冷静了下来,毕竟双方修为太过悬殊了,就算他这三个护卫都是猪,围也能将对方给围殴致死,因此他才猜测那个家伙定是有什么厉害的法门能够逃脱,这样想的话,他的脸色便舒缓了一些,但是究竟是真是假他还需要对方的回答。 看到对方脸色不断的变化,逐渐由愤怒之极才慢慢平缓了下来,李娜总算是平缓了一下心情,他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小声的说道。 “对方扔出了三张二品灵符,而且至少是二品上级的,我们完全意识不到,确实也抵挡不住,因此也只能看着对方跑了。” 李娜小声的说的,他抬起了头瞥了一眼,对方果然在说到这的时候,王掌柜的眼神才平静了下来,慢慢也重新恢复了淡然。 “既然对方拿出了三张二品灵符,你们挡不住,确实不怪你们,不过我想,能够拿出三张二品灵符,无非就是那四大家族成员了。”他小声的嘀咕道。 李娜认同的点了点头,他不过只是练气期的修为,见识远远没有王掌柜的高,他只是以为无名只是个比较富有的散修罢了,二品灵符虽说很是珍贵,但是他想一些散修还是有的,只不过他没有见过而已,但是他今天见到了。 况且她想起了对方刚才的穿着,并不是在说谎,跟那些散修别无两样,他没有想到对方的身份竟然会如此之高,虽然是哪一个家族的身份没有敲定,但是王掌柜竟然有这么一说,恐怕还是有可能的,她的内心一沉,得罪了四大家族人员,那我可能就完蛋了,就算是穆少也不可能保我的,突然她的眼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惊呼了一声。 “你有什么要说的。” 王长贵面色难看,他刚才还在深思,突然被一声惊呼打断,不由得有些烦躁,因此他低吼道。 “没事没事。” 李娜面色苍白,强撑着笑意说道她内心在疯狂的说说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慕少只是碰巧到此地罢了,不应该会与这件事扯上关系,他强忍着恐惧,将脑海中的杂念给甩去。 “放心吧,那个家伙不敢来的,只要你不出灵草堂的范围,我们能保你安全的。就算是真的四大家族又如何,要是他们真的敢来刺杀我灵草阁的员工,那就是彻底与我们开战了,他们不会这样做的,要不然也不会派出一个修士来试探我们的反应。” 王掌柜显得还是镇定,他已经确信了,那个嚣张的家伙必然是四大家族派来的,不然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你让那些散修来挑衅灵丹坊,那不就是扯蛋吗? 那必然是四大家族在撑腰,不过他的内心有些一惊。毕竟要是真的是四大家族人员的话,那他们灵丹坊可就有些危险了。几百年了,他们都还相安无事,但是如今却有人敢挑衅他们了,说明了某一个家族已经按耐不住了,不行,他必须得报告给副坊主,让他对四大家族有些防备,不然真的要撕破了脸,他们灵丹坊不一定能够挡住,因此必须得早做准备。 一瞬间王掌柜便想到了许多,毕竟他也算是灵草阁的老人了,看到一点事便能想到全局。 穆青此刻正在一处酒楼,奢华无比,他一脸笑意的与黑供奉在交谈什么,他现在的脸色终于平静了不少,而且布满了不少舒适,显然两人交谈甚欢,不时的在推杯交盏。 “放心吧,慕少,我们两个联合起来一定能将那个可恶的家伙给找出来,到那个时候我们一起折磨那个家伙。” “那就多谢黑前辈了,放心,你要的灵石我会准备好的。” 穆青一脸笑意的说道,接着举起酒杯便向对方敬去,黑供奉脸上也布满了笑意与对方碰杯,仿佛两人以前没有出现过恩怨一样。 两人将酒喝完,算是达成了某种协议,接着相视一笑,但眼中到底有多少真诚就未尝可知了,他们已经结下了仇怨,今日不过是为了一人统一战线,但是只要将无名给杀死了,他们又将会成为仇家,但是这都不重要,穆青无所谓的想着,毕竟黑供奉能够抗衡他们木家嘛,根本不用担心的,他内心暗道。 对方内心也满是仇恨,他可不会与对方和解,毕竟这个家伙坑了他大半的身家。现在这灵石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积极的行动,必须得将那个无名给找出来,只要这件事处理完了,他才能专心的对付这个穆家大少,没有人能够吞了他的灵石,而安然无恙的活着,你以为别人的灵石就那么好拿的吗? 黑供奉也在内心阴沉沉的想到,他本就是散修出身,不会惧怕任何东西,现在为灵丹坊服务,也不过是为了能够孕育出后代。其实他已经知道,他已经没有希望了。他现在年岁已高,身体完全支撑不住了,不可能再孕育出后代了。 他现在只需要将仇报了便将无所顾忌,至于穆家他根本不会怕,只要将这个小子给杀了,他便会跑出三灵山,远远都避开这个地方去追求那无上的巅峰。 穆青嘴角含笑,他这人本就城府极高,年轻人中基本没人能比得上他,就连那些老一辈人物也得畏惧他,只是外人很少知道他本人究竟有多强。 其实他早就清楚黑供奉内心的想法,但是他不在意,只要那件事成了,别说你个小小的金丹中期修士,就算是那金丹巅峰的大高手,他也不会再怕了,他的眼中露出狰狞。 但是他不知道,由于今天他去了一次灵丹坊,从而造成了林丹坊对于他们四大家族的极重的戒备,也为他后续的计划产生了极大的阻碍,当然他现在是不清楚的,但是真的到了那一天后,他怕是要发疯,但是现在他很舒服,因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控。 “那就告辞了黑前辈”。 随着一道神光闪过,穆青消失在了这里,他的眼中终于又露出了阴冷之色,毕竟他还从来没有如此求过别人,就算对方是金丹期高手,也不能。 另一边。 “对了,那个家伙长得什么样。” 王掌柜还是有些不死心,毕竟要是知道对方的样貌,他还可能找到那个家伙。 “嗯,一个落腮胡的中年汉子,长相很普通。” 你随意的说道,他要努力的回想对方的面貌,但突然心里一惊,她竟然不能描述其细节,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莫非最近太过劳累了? 王掌柜眉头一皱,这也没有什么特别啊,中年络腮汉子三灵山没有一万也有一千,怎么可能找到对方,但是当他看到李娜的样子,也是知道对方的为难。 “对了,将那个令牌给我看看,我倒要看看他是拿什么家伙来糊弄的,真的是搞笑。” 王掌柜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嘲讽的说道。 第一百六十四章 第165章 李娜瞬间脸上带着笑意,对方居然这样说了,说明已经认可他的功劳了,他有些炫耀性地将那个令牌给掏了出来。 接着有些嫌弃的将他扔到了柜台,就这种精致的小东西,她随便去旧货市场淘都能淘一大把,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在想什么,居然拿他来冒充,真的是愚蠢至极,李娜内心痛苦的想的。 王掌柜随意的瞟了一眼,他也知道对方既然能被一眼识破,那令牌肯定是劣质无比,一眼便能看出是假冒的,但他还是佩服那个家伙的胆大。 他只是瞟了一眼,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没想到就这种东西也能拿来哄骗他们,真当他们灵草阁的人都是没有见识的。 但突然他似乎是瞟到了什么又将头探了过去,瞬间他露出了惊寒的表情。眼睛几乎要瞪出来,嘴张的老大,哆哆嗦嗦的说道:“你确定,他拿的是这个东西,他一步跑了过去,将那块令牌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然后细细的端详着。 李娜不知道王长贵此刻内心如何,见他如此焦急的问道,以为对方对这个令牌有些感兴趣。 “掌柜的,你要是对这个东西感兴趣,你就拿去吧,想当时我也被这糟糕令牌给唬住了,毕竟看着材质确实珍贵无比,但又具体看不出什么,我想那旧货市场应该能淘一大把吧。”李娜凑到了王掌柜身旁,有些炫耀的说道。 他不知道此刻王掌柜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他颤颤巍巍的拿着令牌,仔细的端详着,片刻后他望向了别处,又望向了令牌。瞬间他的面色苍白了起来,如果真的是这个东西的话,那他们今天就闯下了弥天大祸。 王掌柜身子发颤,但李娜并不知道对方心里想的如何,自以为王掌柜是气得发抖。 王掌柜眼睛微闭,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运转灵力向着令牌探去,接着令牌闪耀出极其闪亮的光芒,紧接着半空出现灵丹坊的标志。 就是李娜也吓了一跳,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东西,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心里有些不安,但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王掌柜便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面色狰狞的说道。 “你站在我的旁边是想邀功吗?我真的想一巴掌把你弄死,你个傻货。” 还不等李娜反应过来,王掌柜便立马拳打脚踢,将李娜打的全身都是伤痕。 场上的顾客皆是一惊,他们不知道为何突然出现如此变故,王掌柜平日可是温和无比,今日怎么会如此的残暴,况且你李娜刚才可是立了大功,怎么也应该奖赏一番,做王掌柜为何会暴打她一顿,他们有些疑惑,但还是静静的看着,他们也想知道这期中的缘由。 李娜满口都是鲜血,她将牙齿吐了出来,有些惨白的说道:“王长贵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但未等来对方的解释,王掌柜便撸起了衣袖,又重重的朝他的脸上挥去,瞬间李娜的脸肿如猪头。 “你还想听解释啊,你这个猪头你个蠢货,你是要害死我是吧,不,你就是要害死我,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如此之蠢。” 王长贵面色发黑,难看无比,虽然打了对方一顿,不过他的脸色依然没有平静下来,他的身子微颤,眼中透露着惊恐,这个贵宾卡是没有错的,是真的。 乃是由坊主亲自发放,整个三灵山也不会超过五张,而能够拥有此贵宾卡片的,就算是那些金丹巅峰的大高手也不可能,也只有一些元婴老怪才有可能 他现在全身发抖,那是害怕的,他不敢想象得罪了如此高手,他日后将会如何,恐怕他这个掌柜之位就做到了头,而且为了平息对方的愤怒,他或许会连命都会丢掉。 真的是该死啊,这个蠢货,他冷冷地看向躺在地上的李娜,眼中露出强烈的杀意,他从没有恨过一个人,但今天的他的愤恨极其强烈,因为这个家伙会将他害死啊,将这个灵草阁给害死,金丹巅峰的高手更可能是元婴期的老祖。谁能够承受这些恐怖存在的怒火,就算是四大家族也承受不了吧。 看着对方依旧面带疑惑,王掌柜真的是要气吐血啊。但是李娜现在的脑子还是一团懵,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应该是获得了功劳,应该得到奖赏,为何会被对方暴打一顿,而且毫无征兆,她想不出任何的理由,他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显得自己委屈无比。 王掌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的胸膛不断的起伏,一团怒火又从他的内心中燃烧起来,一委屈我我还委屈呢。 不过他死都要让对方死得明白。 “你真的以为我是无缘无故揍你一顿啊,或者我是想贪你那点业绩吗”?王掌柜意味深长的说道。 李娜不语,当然她现在也说不了话,她的整张嘴都被鲜血堵塞了,无法开口。 “你知道吗?你个畜生,那位先生是我们灵草堂最为尊贵的黄金贵卡,整个灵丹坊都没有几个,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吧? “那你为什么不记住你应该记住啊,这种贵宾卡要都是你自以为是的主张,现在落到如此的境地,你让我们如何交代呀,如何给总部交代,如何平息了老怪物的怒火?你刚才还妄图击杀他们,真的是蠢不自知,你说说该怎么解决这件事?还是说你自己负荆请罪?” 说着说着王掌柜怒火越发沉重了,他又狠狠的踹了李娜一脚。 李娜脸色苍白心如死灰,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她的整个身子变得冰凉无比,陷入了浓重的绝望中,她没有想到仅仅只是因为一次普通的顾客事故,竟让她料成了如此大的灾祸。 她无法理解呀,为何一个如此高贵的存在,要如此的低调,你要是早说你是超级贵宾。你要是早说你张卡是什么身份,我还拦你什么?除非我真的是个疯子。 她闭上了眼睛,内心如死灰一般。她深知自己已经完蛋了,没有任何的机会了。就算是穆家少爷来帮他也不可能了,况且对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会早早的就撇清关系。而且还会狠狠的踹他一脚,将他踹入那深渊之中。毕竟啊,就算是四大家族也得罪不起那种老祖啊,也活该他倒霉呀。 “现在知道自己蠢不可及了吧。” 王掌柜冷冷的说道。 “但是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将你交给那个大人,若是他来的话,你还是有那么一点作用的,至少能够平息对方的怒火,虽然很少,但是聊胜于无。”王长贵阴笑无比。 “你们三个还在那里干什么?给我过来,把她给我看住,不能让她给我死了” 看到那三位侍卫还愣愣的站在哪里,王掌柜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吼道。 那三位侍卫瞬间反应了过来,随着一道神光闪过,便来到了李娜面前,谨慎的盯着她,以防她自杀,他们现在脑子还是一团懵,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事情变化得如此之快,明明他们应该是看守那个臭丫头,怎么这位正主却遭了,而且还遭得如此之惨,但是他们又不敢问,因为看到王掌柜那阴郁且几乎要杀人的脸色,他们的身子便不由得瑟瑟发抖。 “对了,将今天的具体情况给我说一说吧。” 王掌柜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冷的说道,这个贱货他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们记住这些贵宾卡,没想到这家伙眼见竟然如此低劣,这种最为尊贵的贵宾卡都不认得。 其实吧,这还真怪不得李娜。毕竟曾经王掌柜培训她们的时候,也没有讲过黄金贵宾卡的存在,当然她那个时候是想这种贵宾卡不会超过一掌之数,像那种存在一般都是直接与灵丹坊高层对接的,不会来到他们这种小店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些大人物居然剑走偏锋。 当然他也是不会承认她的错误了,毕竟要是让林丹访的那些老家伙知道了这件事,他一生的职业生涯就算是玩了,而且很有可能小命也不保,因为灵丹坊也承受不住那等老家伙的怒火,一定会将他给推出去的。 “还不将实情给我说出来,难道你们是想与这个贱货的下场一样吗”。 看着三人愣愣的不出言,王掌柜不由怒吼道。这些家伙可真的是让人费事都到如此地步了,还想掩埋能掩埋得住吗?要是对方找上门来了,他们都得死,没一个人能够逃得脱。 三人吓得面色苍白,他们刚才碍于慕少的威视,不敢将实情相告,但是看着对方阴冷的脸色,还有那冰冷的语言,他们一下子知道事情弄大了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就算是慕少也不一定能够。 想到这他们争先恐后的出言,既不添油加醋,又不少说一句实话,他们连穆少的任何一切行为都说了出来,毕竟啊,都已经大难临头了,还惧怕他,什么慕少的威风啊,要是他们不明不白的死了,那才叫冤。 几人断断续续的说道,王掌柜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阴沉,他的眉头紧皱。他没有想到这个叫李娜的家伙,居然如此狠毒。平日看着规规矩矩,文文静静的,但私底下居然如此欺骗顾客,总是他没有想到的,虽然他们灵丹坊确实有这种潜规则,但是也不敢闹的这么明目张胆,引起了渲染大波。 这个名叫李娜的家伙真的该死,为了攀上那个所谓的穆家大少爷,居然叫灵丹房给投入深渊,简直是找死啊。 他冷哼一声,眼中充满着杀意,他没有想到这四大家族的人员将手伸得这么长了,居然敢掺和他们灵丹坊的事。 真的是不知所谓的狂妄,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必须将今天的事告诉林丹坊的高层,看来是他们灵丹坊这些年太过低调了,以至于忘掉了他们的实力,敢于来掺和他们。 不过今日之事到底该如何处理,他实在是没有底呀。要是坊主出关了就好,可惜他已经闭关了几十年,根本无从知道那些黄金贵宾卡的主人是谁,因此他也无法上门去负荆请罪。他现在纠结无比,到底该如实上报还是将这个消息给隐藏下来,然后自己慢慢处理。 毕竟啊,不管他在没在现场,但都是他所在的店铺,得罪了那种贵客,他以后的职业生涯将不会再向前一步了,他越想越气,接着又狠狠踹了几脚李娜。 都怪这个蠢妇,如此的自以为是,他真的以为灵丹坊就天下无敌吗?真的是背靠着大山就可以毫无忌惮了,愚蠢愚蠢啊,他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接着缓缓坐在了椅子上,他没有办法呀。 接着他像是瞟到了什么,眼中重新恢复了神色,他噌的一下站起了身,然后小步一迈便到了墙角。 “你是叫颜妍吧,刚才就是你为那位先生服务的吧?” 王掌柜温和至极的说道,全无刚才的冷漠与无视。 “这确实是的。” 颜妍有些疑惑对方的脸色变化,而且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算是明白了,刚才那位先生确实是贵宾,而且还是极其高贵的那一种,看来这个家伙是踢到了铁板,也是她活该,颜妍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娜。 那就好,那就好。 王长贵松了一口气,至少还是有人为那位贵宾好生服务的,虽然最后结果不太理想。但至少不会让对方对他们灵丹坊厌恶至极。 “不知掌柜的是想要我干啥。” 颜妍眉头一皱,她有些忍受不了对方弱烈的目光。当然她并不会认为对方是看上了她的业务水平。那么很有可能就是跟那位贵宾相关,但是她能做什么呢?她有些疑惑。 既然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这之后的事情就与她无关了,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天就要辞职,可正当她要提出的时候,王掌柜突然诚挚的望着她,脸色异常的温和,然后热情的向周围宣布道。 “从今天开始,颜妍就是我们灵草阁的管事了,你们一定要听从她的吩咐,不可像这个贱货一样自作主张。” 第一百六十五章 第166章 颜妍一下子愣住了,她局促不安的看着对方,不知道对方葫芦里是在卖什么药。 虽然她很早就在梦想当上林丹坊的管事,但真正要当上的时候,他的心里并没有太多欢喜,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啊,这个她曾经抱有强烈热情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初心了,没有了她曾经热爱的那股感觉了。 她摆了摆手,正要拒绝。 但王掌柜突然热情的看着她,然后将她引到了柜台。 “颜妍小姑娘,我知道你曾经受了许多委屈,现在你已经有实力能够将以前的欺辱给报复回来了,你自己看看曾经谁欺负了你,给我说我帮你做主。” 王掌柜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侍从,她们瞬间面色苍白的向后退去,心里惶惶不安,要说她们这里面谁没有欺负过颜妍,那恐怕很难找出一个。 她们眼神祈求的看着对方,她们以前从没有想过这个傻姑娘能够一飞冲天将她们踩到脚底,因此以前欺负的时候也是毫无顾忌的,可现在对方翻身了,她们立马便惊恐无比。 颜妍扫了一眼场下,那些侍从纷纷低下了头,身子不断的颤抖着,她们已经想到对方不会放过她们的,毕竟她们曾经将她欺负的那么惨,换做是她们是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而且现在还有人帮他撑腰,没有人敢于反抗。 “没事,你尽管说,没有人敢来报复你的,有我在。” 王掌柜非常豪气的拍了拍胸膛,他现在有求于人,必然会将对方的事情给处理的妥妥帖帖。 颜妍脸色平静,接着淡淡的开口。 “掌柜的,这个管事我不能当,因为我准备辞职了。” “好就她嘛,我帮你处理。” 王长贵大气的说道,但突然他像是反应了过来面色一惊。 “什么?” 他一脸惊愕的盯着颜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围的侍从也是一脸的惊异,他们张着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个小姑娘莫非是疯了? 或许是喜极而疯了吧,毕竟要一步登天,换做任何一个人也会如此欣喜吧,但王掌柜看着对方认真的模样,面色不由的有些疑惑,对方好像谁的是真的,可怎么可能。 这个家伙是疯了吗?一步登天了是所有人都梦想到的,而且当她当了管事,便没有人敢欺负她了,曾经欺负她的那些人她也能报复回来了,这不该是一件十分愉悦的事吗?为什么她要拒绝啊,他们想不通,眼中不由的露出嘲笑这个家伙,真的是彻底疯了,疯子。 “小姑娘,你刚才没有说错吧?亦或者是我听错了”。 王长贵有些不自信的说道,还从来没有人能够拒绝这么好的要求啊,难道他真的是喜极而疯吗?可看着对方认真的模样,他又有些不确信了,但是他确实想不通啊。 不过他现在也不想了解对方心里想着什么,他必须得让这个小姑娘留在这里,不然他就交不了差,他就处理不了今天的事了。 “小姑娘,要不你再留几天?或许你当上管事的时候,你的心情就会不一样了,你或许就会热爱上这份事业了。” 颜妍脸色有些犹豫,其实她已经想清楚了,不会留在这里的,虽然对方那样一说,或许当她当了管事以后,她能够改变这里的风气,实现她的理想也未尝不可,但是真的能够吗?她有些困惑的看了一下四周。 看着对方面色有些忧郁,他不由得趁热打铁说道。 “再说你这次服务的那个客人也还没有完成交易,要是他再来的话,要是他主动要求与你重新进行交易的话,那该怎么办?难道你就要让顾客失望吗?” 王掌柜抓住了他的软肋,一脸为他着想的说道。 颜妍本来还有所犹豫,但听到对方的话后立马点了点头。 “好吧,掌柜,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颜妍握紧我拳头,一脸坚定的说道,那她就再相信一次吧,毕竟就算为了那未完成交易的顾客,也应该留下来的。 王掌柜脸色露出了笑意,接着将他带到了柜台前,他摒退了左右,接着神色凝重的说道。 “我希望你下次碰到那位先生的时候,能够好好招待他,并且将他留住,等我亲自回来向他道歉。” 颜妍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即使对方不这样说,她也会这样做的,毕竟是他们灵丹坊对不起对方,赔礼道歉也是应该的。 “好好。” 王掌柜夸赞道,点了点头,接着看向周围顾客一脸笑意的说道。 “今日是我们灵丹坊打扰了大家,我在此向大家赔礼道歉,今日的消费在座的各位都打八折。” 他大声吼道,显然是熟练无比。 “哇,不错,灵丹坊,长存长存”。 那些顾客脸上的不快瞬间消失了,大声欢呼了起来,毕竟只要有了便宜他们都想占,而对方毕竟没有为难,他们即便有什么倒也不会因此去埋怨,退一步来说,三灵山还没有一家能够与灵丹坊抗衡,有便宜,他们不占白不占,反正日后也是要到这里来消费的。 王掌柜冷笑的看了一眼场下,只要他们灵丹坊一日不倒,那么日后便能有源源不断的客人前来,一点小利而已,只不过是为了堵住他们的嘴罢了,虽然这件事还是会让不少人知道,但能拖一天是一天。 “你们将这个蠢货给我关押起来,一定不能让她给我死了。” 他看了一眼那半死不活的李娜,冷冷的朝着三位侍卫说道,李娜瞬间身子一震,她想要挣扎,但筑基修士瞬间便将她的灵脉给封住,她连动都无法动弹 他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接着便消失到了眼前,他必须得未雨绸缪,要是那位贵客真的不原谅他们的话,恐怕那背后的强大人物就会攻来了,只要见识不妙他就会立马撤退,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至于什么忠心都是假的,没有命重要。 看着王掌柜消失在眼前,众位才有些惊骇未定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管事要是有什么让我们做的,你尽管吩咐我们。” 那些侍从畏畏缩缩的来到了颜妍的面前,恭敬的说道,不少人暗自抬头,虽然还是有一些人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事实如此。他们就算再过难受也不敢相信,也必须得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那个往日他们能够随意欺辱的小姑娘已经上升了,已经不是她们能够得罪的了。 “没什么要你们做的,都各司其职吧,对了一定不要区别对待顾客了,若是让我看到我不会姑息的。” 颜妍冷冷的说道,她虽然不计较这些人以前欺负过她,但也不会给她们好脸色,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圣母。 众位侍从悻悻地离开了,但转身之际,眼中透露出不屑与轻视,这个家伙真以为站到了她们头上,便可以肆意的命令她们吗?这不可能,一个小小的侍卫身份如此卑微,一下子登天,你让我们如何接受?虽然她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反对,但是私底下的小动作却不会停的。 颜妍自然不知道这世间的事情,毕竟她才出来历练了几年,以前从未出过世俗,要是让她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恐怕脸色会极其的难看,说什么也不会留在这里,只能说这灵草阁已经烂透了,不值得她待在这里。 “管事的,这人怎么处理。” 三位筑基侍卫一脸恭敬地说道,其实他们对这个小姑娘还是有所敬佩的,而且她们也不像那些侍从一样沾染了太多世俗,因此对颜妍的这份恭敬并不是假的。 “怎么做?” 颜妍面色有些难看,对于这个女人,她真的是厌恶至极,她其实很想一剑将这个贱人给刺死的,但是既然掌柜的有命令,她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况且这个蠢货得罪的是那位先生,就算要将他杀死,也应该是那位先生动手。 “听掌柜的吧,切记不要将她给弄死,不然交不了差。” 颜妍再次嘱咐,面色难看的说道。 “臭丫头,你不要以为你一时运气好便能够登天了。你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做鬼也会永远缠着你。” 李娜突然回过了神,脸色狠毒的望着颜妍,她大声的吼道,言语恶毒无比。 她的头发凌乱,不断的咆哮,仿佛那地狱中的恶鬼一下子爬了出来。 颜妍面色发白,她从没有听过这么恶毒的话,但是她立马便面色平静了下来,冷冷的说道。 “掌嘴。” “你敢,我跟慕少关系非同寻常,你们要是谁敢动手来试试,慕少不会放过你们的。” 颜妍面色狰狞的说道,她的脸上露出得意,到了现在,她仍然幻想着慕少的威势,希望借助对方能够将她给救出而免于死亡。 但是啊,她终究是错了,就算慕少就在他眼前,也一定会装作不认识他,这个蠢女人,真的是蠢不可及,就算你背后靠着大山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呀,你这样说出来不是在害别人嘛。 真的是蠢不自知,就连那三位侍卫也想到了这个事情,他们面色嘲讽的望着他。他们刚才还觉得这个女人手段非常,可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花瓶而已。 看着无人动弹,李娜更加嚣张的笑了起来,除了王掌柜在座的还有谁敢动他吗?没有谁敢打她,打她那就是在公然跟慕少作对,毕竟他刚才与慕少的关系大家都知道,只要打了他慕少不会放过他们的,李娜在强烈的幻想,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希望,只要抓住了什么,她便会不放手的。 但还没等她得意地笑出来,几个响亮的巴掌便又落在她的脸上,瞬间又是鲜血喷溅牙齿被打落。 “你们,你们居然敢打我,难道就不怕慕少找你们报仇吗?该死的。” 李娜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三个侍卫,但还未等她说下一句的时候,便又是几个巴掌招呼了起来,她瞬间懵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情不好还误伤,你能保住这条命再说,你知道你得罪了什么吗?黄金贵宾客户,就算是掌柜也招惹不起的存在。” 三位侍卫嘲讽的说着,毫不在意对方杀意的目光,反正对方已经是个死人了,那被得罪黄金贵宾客户是不会让她活着的。不论是那位顾客还是灵草阁的人,都不会让她活着的,毕竟她活着对谁都不好。 李娜脑袋瞬间耷拉了起来,她手舞足蹈疯狂的咆哮,似乎已经陷入了绝境。 “带走。” 颜妍冷冷得说道,她有些厌恶地看了对方一眼。 三位很是鄙夷的看着,接着毫不在意对方的挣扎,便将其拖拽着走了。 “诸位可以安心购物,放心,我灵草堂一视同仁,不会区别对待任何客户的。” 颜妍看了一眼场上,接着一脸笑意的说道。 “好,好。”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惊呼,比刚才听到赏赐的时候更加激动,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被有失偏颇的对待,谁都想被公正对待。这个小姑娘确实能够做到,他们刚才看到了,因此欢呼大悦。 “去吧,放心,有我在一天灵草堂便会,平等对待你们每一位。” 颜妍自豪的抬起胸膛,接着便投入了忙碌的招待,但是眨眼间,她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忧郁,她看到了其他那些侍卫仇恨的眼光,她不知道是为什么。若是这些人都是如此的鼠目寸光的话,恐怕这个地方她是待不了多久的,他心里暗淡,但还是尽快的走出了内堂,投入了这招待之中,瞬间这里又恢复了一番繁荣的场面,至于能够维持多久,没有人能够知道,当然也没有人会去深究,毕竟灵丹坊不倒,他们便不会倒。 而就在此事过了不久,三灵山又震动了起来,慕少也加入了搜寻无名的队伍,他与黑供奉一起合作,谁要是能够提供线索,将会奖励一万上品灵石,两家共同发放,童叟无欺。 瞬间众人轰动了起来,不少人加入了寻找无名的队伍。 第一百六十六章 第167章 火家别院中,火烈正疯狂地拍打着大门,大声的吼道:“有没有人来,快将我放出去。” 但是无人回应,门外的守门修士皆是沉默的看着。他们的眼中透露出不知名的敬佩,更或者是一丝羡慕与嫉妒。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废物竟然还能够翻身,真的是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但是你真的以为你天赋恢复了便无所顾忌嚣张不已吗?居然连族老的话都不听,一头冲出去就为了那个所谓的废物,真的是狂妄无比,你真的以为你还是原来哪个火家大少吗。别以为你天赋恢复了,便能够目中无人无视这整个家族,火岩天骄仍是第一人,你无法动摇他的地位。 火烈疯狂的拍打着大门,眼中透露着愤怒有绝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族老要欺骗他,明明说过要去救大哥的,为什么回来就将他关押着,不闻不问。 “不行,我一定要出去,大哥还在等着我还在等着我。”火烈疯狂的敲打着大门,直到拳头流出了血液也不停止,他依旧不停的拍打着,眼神中透露出绝望。 不行,他的大哥在等着他呀。无论怎样他都必须得回去救他,这是他所敬爱的大哥,大哥帮了他那么多,他绝对不能抛之不管啊,那不是他的作风。 他面色发黑向后退了一步,手中出现一个巨大的灵力光球,接着重重的朝着大门撞去。 轰。 只见大门出现一阵巨大的涟漪,但片刻后便毫发无伤,火烈坦然的倒了下来,似乎早已经知晓了这个局面,但是他不甘心啊,他不顾自己脸色发白,又强硬的挤出一个灵力光球,狠狠的向着大门撞去。 不行不行。 他的灵力已经耗尽,但依旧在顽强的向着大门爬去,他用双手敲打着敲打着,哪怕皮肉破碎也不停止。 他这条命是大哥救得,若是大哥遇到危险了,而他见死不救,他这一生良心都不会安的。他趴在地上,浑身都是淤青与肿胀,浑身上下的灵光也是暗淡无比,显然他已经尝试良久了。 不行不行,我必须得试试啊。哪怕是死啊也不能放弃的,他身躯颤颤向着大门拍去 “放弃吧,傻小子。” 门外侍卫有些犹豫的说道,他这几天已经确信了,他们兄弟的感情确实坚硬,为了救那个大哥,这小子几乎连命都要耗进去了,这是何必呢? 不行不行。 火烈疯狂的摇头,他不甘心,他不相信,大哥一定还有希望,他一定还能救出来的,只是一秒之差只要一秒这个大门就能打开了,到那个时候,他就能救出大哥 “丹老,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吗,难道我就真的不能去救我大哥嘛,你不是我火家的第一代先祖吗,那必然曾经也是一位大高手啊,一定有办法的,不过区区金丹修士的屏障,你一定还有办法的。是吧,丹老,只要你这次能够帮我,我未来必然助你恢复肉身,这是我的承诺,绝不会食言的。” 火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脸色疯狂的祈求道,他身子微颤,似乎对方要在不答应,他便会跪下来给他磕头。 可是啊,丹老无奈的一笑。这几天里,这小子不知道这样祈求了他多少次,要知道,自从他醒来后,这小家伙可是一直对他不假辞色的,哪里有这几天这般多的语言,都是为了那个小子啊。 他心里有些嫉妒,当然瞬间便消失不见,他已经是一个老怪物了,要是吃后代的醋,这也太过丢人显眼了。 不过,虽然很想帮他。但是,他确实无能为力啊,他苦笑道。他现在非常虚弱,勉强能够汇聚成人形,也是靠那参天的神念,他现在是没有任何实力的,充其量能够耗尽此身为对方提升到金丹期的修为,可是他感受到火家那几位金丹修士的气息,不由苦笑的摇了摇头。 就算能够破掉这个禁制,然后能够出去又如何,这小子也不可能抵挡的住四五位金丹修士啊,所以最后大概率是白忙活一场。 看着对方痛苦不堪的脸色,丹老有些心疼的说道: “痴儿啊,痴儿。” 丹老面色担忧,他怕再这样下去,这小子会走火入魔的。他可不能允许自己最为得意的后辈走火入魔的,因此他内心在思考着什么。 算了,还是帮他探查一番吧。 看着火烈如此模样,丹老无奈的苦笑,他摸了摸头,接着眼神一冷,一道浩瀚的神识覆盖着火家,然后慢慢延伸向外面,而外界的修士一无所知。 无名走在大街上,突然眉头不自觉的一皱,他总感觉有人神识在扫描自己,虽然很是微小,但他还是隐隐约约感受到了那么一丝。 丹老骤然收回了神识,接着面色急剧的发白,整个灵魂体也变得有那么一些稀薄。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就知道,这小子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而且这小子可真是够谨慎,不对,应该是他的神识强度很是可怕。 丹老突然皱眉,眼中露出骇然。他刚才的神识强度虽然不足他巅峰时的百分之一,但也不是任何一位金丹修士能够察觉的,就算一些稍弱的元婴修士也察觉不到的,而这个家伙居然能够察觉到,还真是足够的可怕,他内心惊骇无比。 眼中不由露出赞赏,或许他这后代还真认了一个了不起的大哥,未来怕是能帮他不少的忙。说真的,他都有些想将无名给抢过来做徒弟了。 可惜,对方身上没有留着他火家的血,毕竟他还是很注重血脉传承的。其实,他也是可以打破这个规则的。 但是,他探查了一下无名的身体,立马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此子的修行天赋放在诸天也是天骄存在,而且他隐隐有一种感觉,对方身上应该是有师承的,而且是那种强大无比的势力,就算他巅峰时也不敢招惹的存在。只是不知道为何,这小子似乎并不知道,他有些疑惑的想到。 可当他看到火烈那绝望至极的脸色后,瞬间便打消了心中的杂念。毕竟这也跟他无关,他现在是要好好培养他的这个后代,日后重新将火家带上巅峰。 他有些虚弱的小声说道: “小烈,听我说,你大哥还没死。” 火烈瞬间惊的站了起来,脸上布满了激动。他听到了什么,一定是幻觉,一定是最近自己思虑过多了,他知道一切都是他想多了,他愣愣的呆在原地,似乎刚才的话语都是幻觉。 丹老眉头一皱,这家伙离那走火入魔就差一步了,辛好他刚才探查了一番,虽然消耗了颇多,但终归能帮到这个小子,不至于他走火入魔,那么他这一切的希望可都破灭了,这是他不愿意的。 他轻叹了一声,接着神念聚集,向着无名的额头冲去。 “刷。” 瞬间火烈的眼神恢复清明,他有些吃惊的望着脑海中的丹老。 “怎么了,丹老,你怎么如此虚弱了,还有你这身形怎么变浅了如此之多。” 他有些关切的说道,言语中透露出了一丝焦急。 这个老家伙虽然坑了他二十年,让他从天才坠入了深渊,当时他知道的时候可是气愤无比。 可通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发现这老头也不是他想得那么可恶。毕竟每日都是他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安慰着自己,并且为自己打气。 因此他的怒火也便消退了不少,毕竟这也怪不了对方,他也是处于沉睡中,根本不知道是谁戴着这枚戒指,他也无法控制这戒指吸收他的灵力。 说来说去,只能怪他倒霉,当然,他也不觉得都是倒霉,至少这几十年让他认清了不少,以后修行中便会少走不少弯路。 看着对方几乎连嘴都张不开,他不由有些急了,疯狂的向身体内输送灵力,接着有些焦急的大吼道: “丹老,你可不能死。我知道我这几天耗费了不少灵力,一直都是你默默帮我补充,这我都记在心上,但你要是死了的话,我以后还怎么为你报恩啊,还有你怎么弥补我这二十年啊,我还需要你指引我成长呢。” 火烈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颤音,他本就无法就大哥而惭愧不已了,要是这老家伙也消失了,那他这生活中的亮光就彻底全无了,那他也不会活下来的。 丹老不断的吸纳灵力,以维持自己那脆弱的身子,缓缓的,他的身体凝视了那么一点钱,他张开了嘴,有些笑骂的虚弱说道: “你小子,你先辈我都活了数千年了,我怎么现在就死了,我还要活呢,你可不能咒我死。” “嘿嘿,老东西,没有死就好。” 火烈面色舒缓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但言语却还是如往常那样不对付。 丹老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言,这小子完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刚才还在担忧他呢,你现在强壮着的样子还真是有趣,虽然对方平静了不少,但丹老知道对方只是表面,要是不让他解开这心结的话,再次走火入魔那是很容易的。 因此,当对方话音刚落下的时候,他便一脸笑意的说道,可他那笑容却显得有些苍白。 “我刚才探查了一下,你的大哥还没死,活得好好的。” “什么。” 火烈那悲愤的脸瞬间布满了笑容,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丹老,毕竟这几日来从没有外界的消息传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大哥的消息。 不过,他有些疑惑,毕竟这火家离外界可是隔了很远,即便是金丹修士的神识也不可能避开这府里的重重阻碍探知道外界的消息,要是能够这样的话,丹老早就探知外界消息了,也不会任由他苦苦的挣扎与敲打。 他看着丹老那越发虚弱的脸庞,瞬间一下子全都明白了,他眼中露出强烈的感动,眼角湿润,似乎下一秒便要流泪。 “唉唉,你可不要这么感动,我也不全是为了你,毕竟我也要为了我的肉身考虑,因此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走火入魔的。” 看着火烈感动至极的面容,丹老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他下子还不能从这么大个感情转化中适应。 “想什么呢,丹老,你也太小看我这几十年的沉淀了。” 听到这话,火烈立马脸上浮现笑容,但眼神中还是隐隐透露出担心,毕竟对方如此的虚弱,恐怕对于他本身会有极大的坏处,即便永久的沉睡也不无可能。 似乎是感受到了火烈的担心,丹老豪气的大手一挥,傲娇的说道: “放心吧,你小子,我只是灵力耗了那么多一点,只需要沉睡几天恢复就行,当然,这几天我就不能跟你絮絮叨叨了,你也能清净不少。” 丹老面含笑意的说道,似乎他现在的状态还是极好,完全用不着对方担心。 火烈点了点头,他知道对方是在安慰自己,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低声喝到: “放心吧,你不在的日子我会过的很舒服的,你不用担心。” 丹老嘴角一抽,这家伙就净喜欢气他。也不知道这是随了身,可一想到,对方是自己的子嗣,便不由的面色一黑,果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即便过了这么对待,这家伙的性格都能如此跟他相像,实在是神奇无比。 但是,他也探查了火家其他的人,但也没有一个人随他的性格,全都是一些平庸之辈,他有些热烈的看了一眼火烈,或许这就是缘分吧,接着他便缓缓的闭上眼睛,他已经撑不住了,必须的睡觉。 突然,火烈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不知道我能干什么让你恢复的快一点,当然,我可不是为了你,你不要多想。” 看着对方的神色变化,火烈立马补上了一句。 对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接着淡淡的开口: “若是有足够充裕的灵力的话,可以腾一部分输入戒指中。” “好。” 火烈坚定的回答,接着对方便陷入了沉睡。 第一百六十七章 第168章 感受着戒指中的丹老彻底陷入了沉睡,火烈脸色有些难看,但片刻之后嘴角便露出了笑意。 “放心吧,丹老,我会让你早点醒过来的,毕竟没有你的唠叨我还不习惯呢。” “还有老大,你既然活着,那我很快便来找你,你是我兄弟,有难同当,就算是金丹修士又如何,我不会怕的。” 火烈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虽然确认老大还在世,但他相信那个黑供奉不会轻而易举的停手的,若他估计不错的,对方会更加的变本加厉,如果不把老大找出来的话,他是不会停止的,因老大现在还是处于危险境地。 而且对方一定会派人堵住三灵山的入口,只要老大想要逃离这里,便会被对方给抓住。所以说,老大被抓到只是时间问题,他必须得想办法去帮他。 突然,他的嘴角眼中露出一丝精光,接着大声吼道: “门外的俩位,你们帮我去告诉火将爷爷,我不会去救老大了,我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这。” 门外的俩位侍卫突然被火烈的言语吓了一跳,毕竟这家伙这几日可是寻死觅活的,意图砸开这门上的禁制,现在突然变得这么温和与客气,这让他们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 难道这大少真的开窍了,俩位侍卫互相望了一眼,他们总感觉这事情太过离谱了,毕竟按对方这几日的表现对那老大的感情不想作假啊,但又突然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又是什么意思,他们有些蒙圈了。 火烈看着外面毫无动静,大致便猜到了他们的想法。不过,这也怪不了他们,就算换做其他人也会是这番行为,一个人突然行为截然不同,这谁能够接受啊,这谁能够相信啊。不过,他可没有时间与对方耗着,因此冷冷的大吼道: “怎么,你们认为我说的是假话,还是我这个曾经的火家大少现在在你们的眼里确实一点威信也没有了。” 火烈的言语冷冽至极,似乎一下子便插入对方的心房。 门外的俩人不自觉的身子一颤,对方话语如此冰冷,显然已经生气了。要是换做以前他们理都不会理会,毕竟就一个废物大少而已,就算自己欺负了他也不会有人为其撑腰。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曾经的火家废少现在已经崛起了,他的天赋已经回来了,虽然有那么一些晚。但这大少的炼丹天赋可是极其妖孽的,炼丹现在可还不晚,要是日后对方发展了起来,那可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存在,日后就算是仰望也只会是一件奢侈之事。 脑海中各种想法翻转,俩人立马便下定了决心。虽然火将族老曾经吩咐过只要对方不死便不要来找他,可现在这火家大少已经将话说到了这里,他们要是不听得话日后怕是不会有好果子吃。 毕竟打扰了长老,长老不会太过为难他,毕竟他对火烈很是重视,只要听到对方改正的消息,一定不会在意他们的无礼之举。 可要是得罪火家大少可就不一样了,毕竟对方的心情那肯定是不会好的,加上他那个敬爱的大哥被人追杀,心情那更是糟糕无比,到那个时候,只要火家族老到了,对方有意的想要他们死的话,只需要向族老说一下他们俩的不适,不用对方动手,族老便会将他俩给斩杀。 想到这,俩人的额头汗水直流。没想到啊,居然遇到这种苦差事。 “火二,你修为高深一些,你守在这里吧。要是对方破了禁制要冲出来的话,切记,你一定阻止他,要不然让族老知道了我们俩也是死路一条。” 另一位侍卫面色凝重的说道,他们也搞不懂这位大少爷的想到,但是谨慎一下总归是没有错的。 “你快去吧,务必早点回来。” 火二摆了摆手,面色凝重的说道。 “那好,我就去了。” 随着一道神光消失,另一人消失在了此地。 火二面色严肃的守在门口,精神高度紧张的看着大门,他生怕对方冲出来,虽然金丹期的禁制高深无比,不是小小的筑基修士能够破解的。可火家大少可有一个曾经是金丹后期高手的家主父亲,要是对方给他留了强力的法宝,那么想要破着禁制也不是不可能。 他聚集会身的看着大门,精神力高度集中,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屋外的火烈可感受不到对方的心情,他盘腿坐在地上,吸纳灵力,时刻不停的修炼。时间就是金钱,他必须抓紧一分一秒提升修为,这样在以后为大哥的逃亡中才能献出一份力。 火家后院那几位最为高大的建筑中,那位侍卫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连一丝喘息都不敢有,这里面可是金丹族老的修炼之地,要是他打扰了某位的修炼,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他蹑手蹑脚的拐进一个宽广巷道,尽头出是一道普通至极的门帘遮挡。 他很快便来到了近前,他没有动门帘,而是用手在墙上敲了几下。 “什么人,进来吧。” 屋内传来冷冰冰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似乎对方下一秒便会杀人。 侍卫身子不自由的一颤,倒不是对方露出了杀意,而是对于金丹修士天然的畏惧感。 他虽然是火家侍卫,但也很少碰到金丹族老,即便是看到了,也是远远的望上一眼,可还从来没有像今天如此之近。 他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子,生怕弄出了一点声音,从而惊扰了对方。 “我叫你看管这少爷,你跑到这来是想要干什么。” 里面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冷冷的说道。 瞬间侍卫吓得面色苍白,身子不断的颤抖。 “启禀前辈,少爷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哦,说吧。”里面的人似乎暂时面色平静了下来淡然的说道。 侍卫颤巍巍的说道,他再也不会来这里面了,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啊,他都不知道,对方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要是认为这是他胡诌的,然后不等他解释便将他给斩杀了那可就亏大了。可不管怎么样,既然来了,不管对方会怎么想,他都必须得硬着头皮将话告诉。 “少爷说,他已经想通了,不会再去救大哥的。” “是嘛。” 里面的人明显有些一惊,语调抬高了说道。 火将眉头微皱,这家伙的脾性他是知道的,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不反对对方认大哥。但是你认得这个大哥修为如此低劣他就要反对了,而且你情愿得罪一位金丹中期的高手,也要想着去救那个家伙,这不就是毫无头脑嘛。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想到最先将火烈关进去的时候,对方那疯狂的行为,他便不由得头脑有些一痛。 修为消失了这么些年,不能连脑袋也消失了啊,孰重孰轻要分清啊。说是老大,其实就是巴结你的小弟,关键你这家伙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如此维护对方,为了消除这种不正常的心态,他只能出此下策,将火烈给关起来,到那个时候,他那个废物大哥死了,那么他也便收心了,日后便能安心修炼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个废物家伙居然从一位金丹中期的高手的眼皮底下溜走了。当然,他是不信对方是真的从金丹修士眼皮底下溜走的,其实他更愿意相信那个黑老怪没有一直守在这里,所以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但他又不想丢脸,毕竟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从金丹高手中溜走了,那听着就是滑稽至极,因此他不得不编造这个谎言。虽然这个谎言很离谱,但始终也给出了一个解释,倒能堵住外界的悠悠众嘴。 火将摇了摇头,既然对方低头了,那他就去看一眼,虽然不知真假,他还是倾向于那小子说的是真的。毕竟这小子这几日都被关在院子里,根本不可能知道外界的消息,而一个筑基修士想要从金丹高手的手中逃脱完全是不可能。 或许是那小子想到他那大哥是不可能还活着,因此便想通了吧,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样想到。 “好了,你走吧。” 火将看了一眼外面那瑟瑟发抖的家伙,眼中不由露出一丝不屑,冷冷的说道。 那位侍卫瞬间如释重负,满脸汗水的向外再去。这可真的不管他胆小啊,实在是金丹修士的威压他过强大了,即便只有一丝,也足够将他压得喘不过气。 火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笑容,随着一道灵关消失,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 “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守护了。” 火烈正全身贯注的看着大门,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瞬间将他吓得身子一震巨颤。 当他看清来人后,脸色才舒缓了下来。 “族老好。” 他低下了头,恭敬异常。 “好了,你走吧。” 火将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瞬间对方消失得无影无踪。 “烈小子,我听说你想通了,不知是真是假。” 火将走到了大门口,一脸凝重的说道。 火烈睁开了眼,一脸平和的说道: “将爷爷,你说的很对,我那大哥修为平平,而我的天赋绝佳。对方确实帮不了自己分毫,而我却还要牺牲不少精力去帮助他,而且日后火家还会沦为笑柄,这实在是得不偿失。” 火将点了点头,对方能够说出如此一番话,或许还真的是改变了。这样也好,不然被那个废物家伙给蒙骗的一愣一愣的。 “既然想通了,那你就在里面多修炼几天吧,你要是缺少灵石的话,我会找人给你送来。” 火将仍是有些不放心,背负着手,神色严肃的说道。 “不了,将爷爷,虽然我现在天赋恢复了,但毕竟荒废了太多时间,现在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我想搬到你的院子去修炼,那里的灵气浓郁。” 火烈异常真诚的开口,言语间皆是诚挚。 火将眉头一皱,对方说的倒不是假的,而且考虑的十分周全。虽然将他放了出来还是有一些分险,可在自己眼皮底下修炼,他不相信对方还能够跑了不成。这样想着,他便温和的说道: “既然你想修炼,将爷爷也不会为难你的。” 火烈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眼中露出笑意,看来他这招以退为进取得了极好的效果。 话音刚刚落下,火将便挥了挥手,瞬间大门上一道光幕消失,紧接着大门打开,火烈走了出来。 “呼。” 火烈伸了一个懒腰,外面阳光依旧如往日一般温和,但他现在的心境却是不一样了,他能够挺起胸膛看着这周围的一切,笑看花开花落,他眼中露出一股豪气,似乎回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年代。 “不错,烈小子,你现在的气势跟当年无二,不愧是天赋回归了。” 火将走上前,有些激动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火烈默然不语,他虽然内心高兴,但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他不知道自己要多久才能赶上四大家族天骄,特别是火岩那个家伙,他的眼中露出狞笑。 火将眉头一皱,他自然能够猜到对方在想什么,可什么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必须循序渐进才行。 “放心吧,你以前的天赋可是能够碾压这当代人的,现在既然恢复了,追赶上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火将显得很是自信的说道,他一直相信这个少年,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帮助他。 “我会的。” 火烈紧握拳头,异常坚定的说道。 那么些年都熬过来了,现在天赋回归了,他可不会怕什么。 “对了,我父亲怎么样。” 火烈突然开口说道,眼中异常的温柔。 “唉,你父亲,还是老样子,不过,当听到你天赋恢复的时候可是高兴无比的。” 火将有些一叹,曾经那个骄傲的家主,如今沦为了一个废物,换做他心情也不会好受的。 “将爷爷,我父亲那次应该不是意外吧。” 火烈突然冷冷的出言,火将瞬间一愣。 第一百六十八章 第169章 无名有些无语的走在大街上,他这几天还真的是够倒霉的,去引灵洞修炼的时候发生了那档事,而现在去卖灵药,又碰到那个势力的侍从,以至于自己身上的灵药还没有被卖掉。 他感觉可能是自己太过温和了,也可能是说修真界太过残酷了,别人看着你那低劣的修为便会随意欺负你。 看来以后也不能太低调了,筑基中期的修为压不住人了,他想去寻找一下周围可以售卖灵草的店铺,但他发现基本都是一些中小店铺客流量不多,看来这灵草阁在这三灵山是一家独大。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售买灵药的办法,毕竟那些店铺太小了,恐怕吞不掉他身上的那些灵药,而且他也怕那些家伙将他售卖的灵药的价格压得很低,那样就太亏了,毕竟他也不懂这灵药的行情,亏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无名想着想着突然有些气极,本来是想低调的,没想到总是会招致一些人的恶意,看来在这修真界,实力才是王道,若是他展现出强大的实力,还有谁敢为难着他,还有谁不会为他好好的服务。 唉,他本来想将自己的实力给展现出来,但是他又仔细想了一想,都已经低调了这么久,总不能半途而废,毕竟要是让这些人真的发现了他的修为还有他售卖的那些灵药,或许会招致不少的麻烦,毕竟这么年轻的金丹修士要说身上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谁又会信呢? 他思考一番,眼光一转接着便向火家走去,既然自己卖不了,那就让小弟帮自己卖,他在后面指挥就行。 此刻火家深处火烈正全神贯注的修炼中,火将在一旁盯着,虽然也在修炼,但眼睛时不时瞟向他。 火烈虽然在全神贯注的修炼,但心里却在不断的思量着,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外面,面色没有一丝变化,除了火将作为金丹后期的高手外,他还发现了几位金丹族老的身影,他们虽然没有进来说过话,但眼神时不时的盯向着他,显然也是在阻止他出去。 火烈内心有些担忧,这些族老真的是煞费苦心了,他本来想着出来了,就能找个机会偷偷溜出火家,可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容易,当然他也没有放弃,虽然心里焦急,但也知道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虽然内心在努力的克制担忧,但他的内心像是猫抓一样,毕竟时间拖得越久,他的大哥受到威胁的机会就越大,如果他能早点出去的话,或许大哥就能多一点生存的机会,虽然他知道大哥的修为有所隐藏,不可能只是表面的筑基中期修为而更可能是筑基巅峰,但是在一位强大的金丹中期高手面前,那又有什么用呢? 要是大哥被黑供奉给发现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他无法想象这个场面,大哥救了他一条命,而现在他却无能为力,他的脸色不断的抽动着,非常的苦闷不安。 其实他现在真的想出去,可思虑再三最终放弃了,要是这次又被这些金丹族老给阻止了,恐怕日后再想出去的机会就没了,那恐怕这后半辈子就见不到大哥了,他必须得冷静下来想一个万全之策,可左思右想,实在是没有啊,他不由得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要是自己遇到了危险,大哥怕是轻而易举的就来救他嘛,而不像自己一样处处受制于人,想着想着他的内心不由冒出一股怒火。 虽然天赋恢复了,可他清楚的知道,虽然火将确实是为他好,可是他一心为了族类考虑,完全没有在意他的想法,以前可能在意过,可是他现在实力恢复了,火将就必须全局考虑。 而且他知道族内的年轻一辈没有人会服他的,只要他不展现出绝对的实力,哪些人就会永远带着轻视与嘲讽。更不用说那些金丹族老了,从他天赋恢复的时候就一直没有人跟他说过话。 他非常清楚这些家伙,平日对待他如何,他们是拉不下这个脸面的,而且他们很可能认为就算自己天赋恢复了,但毕竟荒废了太多时间很难跟得上同龄人的脚步,因此他们也不会将火烈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给提升,甚至会在暗中给他下绊子,毕竟他虽然可能确实登不上巅峰,但就怕有那种可能。 毕竟他们以前已经彻底得罪了火烈,就算他们能拉下脸皮,但对方不可能不心存芥蒂,到这个火家废少强大的时候,或许就是他们死亡的时候了,毕竟修真界无亲人,他们很清楚的知道。 因此他们在暗中隐隐的帮助火将将他看管着,他们已经看到过火烈的疯狂,在这几天的时间已经接近疯魔,很可能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到那个时候他们的目的就实现了,可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居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认识到了错误。 当然他们并不认为这个家伙真的认识到了错误。可他们又不能说出来,因此他们现在又在暗中监视着火烈的一举一动,谨防他逃出去,毕竟只要那个所谓的废物大哥被杀了,按照这几天的情形,这个家伙肯定会疯了,要是这个家伙疯了,那就彻底的废了,他们也就高枕无忧不用理会他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比他们想象中的还沉得住气。当然他们也不激恼,时不时的将神识放到火烈的身上,只要对方有任何的轻举妄动,他们便会立马出手,将火烈给拦下来,毕竟要是真的让他给出去了,就算他没有将他那个所谓的大哥给救下,至少也算平了心里的一件遗憾事,不会走火入魔了。 他们已经将事情做绝了,绝对不可能让火烈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火将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温和,他对这个后辈确实是疼爱。因此是绝对不容任何人阻挡他的脚步,毕竟他是看着他一步一步修炼的,他那二十年是怎么过的,他清楚的,知道那是艰难无比,若是被他那个废物大哥给拖了后腿,他想想都难受。 因此就算他最近不修炼,他也必须得将火烈给拦住,一定不能让他将那个废物给救下。 无名刚走到火家大门口,正要闪身进去,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当然他并不是怕火家那几位金丹期族老,毕竟他现在的实力强度已经不低于元婴期,他虽然隐隐感觉到火家内部有一股较为强大的气息,但似乎陷入沉睡中,根本就发现不了他,可以说他要是想进入四大家族内部任何一家,可以说基本无人发现,当然前提是他不动手。 无名依旧是一脸络腮胡汉子的身形,毕竟他刚才将令牌给扔在灵草阁,其实也是有另一方面的打算,他不相信那灵草阁的掌柜会不认识这令牌,因此很有可能对方已经知道,所以说他不必隐藏自己络腮胡汉子的身份,要是对方识趣的话,可能会到处派人来找寻他,那样的话他可能还不用麻烦小弟,当然他现在也不确信。 因此他刚才反复思考后,还是决定沿用络腮胡汉子的面貌,毕竟他也确实不太愿意用本来的面目示人,他做完这一单后,他就会离开三灵山,在很长的时间都不会来的,已经到了最后一点收尾的时候,他也不想凭空制造麻烦了。 无名眉头一皱,他发现那股势力来势汹汹,似乎带着不善的目的,他快速混进了人群。 紧接着天际出现一道汹涌的灵光,浩瀚无比,仿佛能坠崖天际。六道马车齐跨天渊,每辆马车前方都是强大的妖兽拉车,至少也是筑基巅峰的修为。 而在那中间,其中一架马车格外的显眼,因为他的装饰更为华美,而且其中蕴藏着能灵力更加强大,似乎有一个极为恐怖的存在,坐落其中,其余五架马车隐隐以其为首。而更为与众不同的是,拉车的是一匹强大的妖蟒,在座众人根本看不透其修为。 轰,随着一道冲天的灵光响起,众人都是惊惧的后退。他们面色震惊,难以置信的看着上方那道冲天灵光,正是那头妖蟒发出的强大无比威压。 下方众多修士都是面色惊骇的围着一团,有人惊恐无比低喃:“难道是金丹期妖兽。” 瞬间场下人鸦雀无声,呆呆的看着上方,就连身体剧烈的颤抖也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无法理解究竟是何等强大的实力才敢用金丹期妖兽,这该是何等的霸气与大气,就算是四大家族的那些金丹族老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吧。金丹期妖兽拉车,想想就令人恐怖。要知道金丹期可是高高在上的,更别说那妖兽高傲无比怎会帮人拉车? 这只能说明来人比那金丹期妖兽更为恐怖,但是他们脑海中不断思索,也找不到有这种强大的势力呀,就凭金丹期妖兽拉车,那完全就是可以将四大家族,不放在眼里的存在了。 众人惊魂未定,六架马车降落,天空中响起阵阵轰鸣声,紧接着便向着火家方向降落而去。 场下众人才舒缓了一口气,摸了摸了额头上的汗水,他们实在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金丹期妖兽拉车,这要是说出去了都不会有人信,但现在他们却确确实实的看到了。 你们说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实力,难道除了我们三灵山外,还有其余恐怖的修真圣地吗? 不少人摇了摇头,据他们所知,三灵山已经是北疆地区最为强大的修真圣地了,就算还有,但他们修为低微确实也探查不到那种信息。 突然有人惊骇的叫了出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那种马车,而且它上面的旗子有些熟悉,你们不觉得吗。” 那个人小声的说到,脸上残留着害怕。他似乎也很迷糊,但瞬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张一下子坚定了起来,有些惊骇的说道。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是刑堂的马车,我曾经远远的看过一眼,他们马车上的标记不会错的,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于冒充的。” 那人震撼无比的说道,显然没有料到刑堂会来人的,实在太过让人惊骇了。 瞬间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刑堂是何等存在,低调无比,真实实力一定远超四大家族。但这几百年来对方从来没出过手,但也没有任何一个家族敢去招惹。 曾经有一个家族招惹过刑堂,他家族的实力不逊于现在四大家族任何一家,但结果内一夜之间那个家族被连根拔起,连那废墟都没有留下,只有空荡荡的一片平地,想到这众人不由得更加惊骇了,脸色苍白一片。 要知道刑堂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是灭人满门,没有任何的挣扎可言,而且刑堂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在世人的眼前了,今日到了火家,这究竟是要干什么? 难道他们产生了一些野心想要统一这三灵山吗?毕竟以他们的实力想要荡平这四大家族那是轻而易举,可是这样一来三灵山就要陷入动荡了。毕竟四大家族盘根缠绕,势力遍布各个地方,一下子被铲除了,那各行各业都会受到严重的打击,必然会影响到他们每个人的利益。 虽然这场歼灭战不会持续太长时间,可是他们也不想往日平和的日子一下子被打断,毕竟这太过难受了。想到着不少修士开始往家里赶去,或向着附近的商铺跑去,要是刑堂真的有意统一三灵山的话,那他们必须得早做准备,至少听到风声的时候,他们便逃离这里避开一些时间,等这场争斗结束的时候他们才回来,那样的话就不会危及到自身,显然这样的想法的人不少,不少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 不过还是有近一半的修士留在了原地,他们面色平静,眼中没有一丝惊恐,显然他们是知道其中的内情的。不过要是如此,他们的内心也无法平静下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第170章 这其中显然有不少四大家族的子弟,他们面色嘲讽的看着不断远去的修士。接着又不屑的望向火家内部,眼中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无名本来想要离开,但他突然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四大家族天骄,脸上弄出嘲讽表情,眉头不由一皱,脚步便停止了,他问了问旁边的一位青衣修士,这个家伙他曾经看过,就是参加炼丹考核的那次。这家伙的表现还不错,差不多能在四大家族中排到中间。 当然这不是重点,他并不想关注这些,毕竟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唯有实力才是王道,他的实力足够强大便能让这些人尊敬他,至于他们那些所谓的天赋,他只能嗤之以鼻,连金丹期都未突破,算什么所谓的天骄。 要知道他所遇到的那些天骄可都是金丹期修为,一身实力不知道高了场上这些四大家族人员多少。 所以说这些人就是鼠目寸光,不知道外界的情况,便自以为是。 其实他不知道,这倒有些冤枉了这些四大家族,他们虽然地处北疆,但也知道神州修士的具体情况。像这些四大家族的修士,年纪轻轻便已是筑基巅峰修为,其实天赋已经是极其高的了,就算放到神州也是能排得上号的。 至于他所遇到的那些金丹期妖孽,那实在是太过罕见了,即便是放在诸界也是闪耀的天才。 寻常人一生都难以见到那种妖孽。无名能够一直遇到那些妖孽,实在是他太过恐怖了,毕竟像这种金丹期的妖孽一直都是闪耀诸天的存在。轻易的不会沉沦在世人之间,他们征战于诸天。 对于这些所谓的北疆战事并不关心,毕竟他们的至高理想便是要修炼到了巅峰,至于这所谓的征战或者抢掠土地,他们完全不感兴趣,毕竟只要踏入了巅峰,这些东西都是唾手可得的。 因此无名能够遇到那么多的金丹期妖孽,实在是他的天赋太过恐怖了,而他却丝毫不知道,毕竟他久居于深处,根本不知道外界的具体情况,他还以为像金丹期的妖孽少年在外界虽然少见,但也并不是那么惊世骇俗,毕竟他自己本身也是。 他想了想自己身处北疆,如此苦寒之地都能突破到金丹期,那外界的修士必然强大,其实当他第一次到三灵山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丝失望的,毕竟他所预料的情况并没有出现。这些所谓的天骄,在他面前简直是一文不值,甚至还比不上那最先开始的血屠将军。 当然无名对于这些并不关心,他也确实不知道,他现在只想了解一下刑堂与火家究竟有什么关系,若是对他的小弟不利的话,他还是会出手解决一下。毕竟这个家伙对他还不错。他要是见死不救的话,确实也不符合他这个大哥的身份,也不符合他这种作战几十年来的性格。 那位被无名喊到的筑基后期的那位少年听到了无名的提问后,有些不爽的抬起了头,他恶狠狠的蹬了无名一眼,不予开口,但突然之间,对方冷冷的盯了他一眼,像是地狱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气,瞬间让他身子一颤。本来又要闭上的嘴,又重新张开了,他客气的说道。 “其实吧,这件事情也不算是隐秘,知道的人也不少,只不过有好多人忘记了而已。” 他小声的说道,显然是有所忌讳。“你知道吗?现在的那个废物大少火烈,曾经的天赋可是惊人的,放在这三灵山可是独一档的,你别看现在这些四大家族的第一人也很是强大,但是要是碰到了那最初的火烈,那也只有无奈的一笑。 毕竟那个家伙二十年前的时候已经要突破到筑基后期了,而大部分家伙还在筑基初期修为徘徊,这两者之间的差距不可谓不大,这位少年苦笑一声,显然,对于火烈失去天赋有些惋惜,但片刻后眼中就尽是嘲讽,毕竟曾经始终压在他们头上的天骄彻底陨落了。 他们便可以轻松不少,至少不用活得那么压抑了。虽然现在那个废物的天赋回归了,但明眼人都知道,他的修为虽然会逐步的上涨,但是要想追上那些顶尖天骄们是不可能的,毕竟荒废了二十年,哪里有那么容易追上了,除非他碰到了天大的机遇,可这怎么可能,他冷冷的一笑。 无名眉头一皱,这家伙怎么这么事多,他可没兴趣关心对方想的是什么?他现在只想知道火家到底跟刑堂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若是与火烈无关的话,那他便直接走开了,毕竟火家的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有了这一个插曲,他确实不太好找火烈,但也无所谓了,大不了自己再冒险一次,再改换一个名头就行,只是麻烦一些罢了。 “接下来呢。” 无名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家伙还真挺能感叹的,若他不继续问下去,这家伙恐怕又会拖很长的时间。看着对方面色不善,这位修士立马便回过了神,眼神有些惊骇的盯着,毕竟对方刚才的声音太大了,完全不像一个筑基修士能够拥有的,他怕是遇到了那些老怪物。要是惹他们生气了,那恐怕就不会有好下场了,因此他连忙回答道。 “当时的火家如日中天,毕竟火烈的天资太过恐怖,日后成为元婴修士也并不无可能,可以说在当时火家已经成为了四大家族第一位,就连其余三家也得巴结他,而让这一切推上顶峰便是那火家曾经的天骄火烈 “你知道吗?” 他的眼神激动无比,仿佛在幻想当时为什么不是他,无名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这家伙要是不想好好回答的话,他不介意送对方一程,当然是送入地狱。 他的身子一颤显然也发现了无名,有些生气了,立马说道:“当时刑堂某位长老亲自登门火家只为一件事,便是为他的孙女订亲,待他们二十年后便会成为夫妻,是我所料不错的话,这几日应该就是成婚日。当然至于能不能成,其实大家都知道,而且我怀疑这是。” 他的眼睛突然瞪到,非常低微的说道,显然也怕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与幸灾乐祸。 “我如果所料不错的话,看对方这阵仗恐怕不是为了成婚而来,怕是为了退婚而来吧。” 他的脸上露出嘲讽与轻视,显然,他很享受现在的感觉,毕竟再次看到一个天骄又被重重的打击,日后根本不可能再踏上一步,他就有些欢喜。毕竟没有人愿意那个曾经的家伙再站起来,到那个时候他们又会变得渺小,毕竟不会有人在意他们的天赋,也不会有人在意他们的实力,毕竟同一个人,远超于他们的时候,其余的人便只能是陪衬罢了。 “我跟你说,今日过后,火家恐怕会沦为笑柄,到那个时候,我还真想看看火烈的表情,那该是何等的精彩与失望呀?” 他想想就兴奋,眼中不住激动的颤抖着。 无名微微皱眉,没想到火烈这小子居然还有这样的灾祸。看来。他还真不能走了,既然来了,他要不为自己的小弟撑腰也说不过去,毕竟对方如此维护他,他也将对方真正的看作小弟了。 他冷哼一声,接着便消失在了原地。那位修士身体突然的一颤,有些惊恐的望向他,但突然他的脸一阵惊骇,对方居然不见了,而他一无所知,这说明什么? 对方的实力完全超过了他,而他已经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了,就算是筑基巅峰也做不到这样。那么很可能便是金丹期的老怪,想着,他的面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听对方刚才的语气明显便是维护火烈的,而他刚才那样的嘲讽对方居然忍住。他想想就后怕不已,接着他看了看四周,飞快的便逃向别处。 对方虽然放过了他,但是他也不能庆幸呀,万一那个老怪物突然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他还在原地,心里不由愤怒,然后一掌将他给杀了,那就委屈极了,因此现在跑了才是明智之举。 同时他又有些疑惑与惊讶,他不知道火烈这个废物居然还能够认识金丹期的高手,不是说他在火家并不受欢迎吗?显然他将无名认成了火家的某位族老,毕竟除了四大家族的那些金丹期高手外,他还真的不知道有谁会为火烈出头的。 而火家后院内,火烈正在全神贯注的修炼,但那起伏的胸膛表明他现在正不平静。他在心里疯狂的思索到底该怎么逃出去?毕竟时间拖得越久对他就越不利。 突然火将抬起了头,有些惊骇的看向外面,与此同时,火家内部也出现了四位金丹族老,他们一起来到了火将身边,面色惊吓的盯着外面。 火烈有些不解,他并没有感知到什么,但是下一秒他便缓缓的一下子站起了身,眼神惊骇地盯着上方啊,只见天边突然六道马滚滚而来,荡起阵阵涟漪。 整个空间凄惨无比,灵光闪耀满天,一股强大的威势卷席而来,瞬间,火家众人都惊吓得瑟瑟发抖,有些人更是脸色发白,倚靠到了墙角,眼神凝重的盯着上方。 “对了你留在原地不要走动,我们马上就回来”。 显然来人非常强大,而且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就连火将也顾不得火烈的行踪了。神色凝重的说道,接着便与另外四位族老冲天而起飞到了天界之外,火地本来想要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但突然想到了什么留在了原地。 既然各位族老已经出去了,现在已经没人盯着他,而且他们也无暇顾及自己,趁着这个好机会就出去营救老大。他当然知道来者不善,但是他只是筑基修为也处理不了,换一句话说,他对火家也没有那么大的感情,出去与他们周旋,那简直是无稽之谈,想到着,他的脸色打转,正要施展神光偷偷溜出去的时候,突然他的后边出现了一个人。 “你是谁?竟敢偷偷潜入我火家,难道你不怕那些族老将你给斩杀了吗?几乎在对方刚进入的时候,火烈便感知到了,他冷冷的出言,接着便迅速转身眼神戒备,手中悄然出现一道灵符。 “你小子不错,挺谨慎的,而且这敏捷程度可是比以前提升了不少,看来那个老家伙教了你不少东西。” 无名有些好笑的说道。 “你是什么人休得给我放肆,赶快滚出我火家,不然休怪我大声一吼。” 火烈眉头微皱,对方如此数落的话语,不知道的还以为跟他相处已久,但他搜遍了脑海,确实也没有见过这个人,因此他便冷冷的说道。 他感知到了一下对方的修为,居然一点都看不出来了,他的脸色不由有些惊骇。整个人紧张无比,他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过这么强大的前辈,他也想过提醒外面的金丹族老。 但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出声对方就会立即将他给斩杀,不会给那些族老任何一次机会。更何况那些族老本就不待见他,就算他说了,也不一定会有人来救他,除了火将爷爷,但是对方最先出去,恐怕离这里很远,就算想要支援也来不及了,想到这,他的额头不由冒出一丝汗水,他谨慎无比的盯着对方,生怕对方一出手,他便无法阻拦命丧当场。 他的眼睛一刻也不敢闭上,紧张的盯着对方,可出乎意料,对方好像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依旧面色温和。 突然对方向前走了一步,他立马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有些畏畏缩缩的看向对方。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灵符,似乎那便是他唯一保命的手段,当然也确实是。 但是火烈有些不敢确信,他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能不能从金丹期高手的手里逃出?毕竟他们火家也是有几位金丹期高手的,他深知那些家伙的可怕,就算是筑基巅峰的高手也撑不过对方一击。筑基期与金丹期可是天壤之别。 第一百七十章 第171章 无名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谨慎的。不过这样挺好的。至少对方刚才的表现,在他看来已经是非常好的了, 他这几十年所见过的修士中也是极其罕见的。他有一种感觉,这个小弟确实是收对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日后必然能成一番大事,当然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早。看着对方依旧谨慎的盯着他,无名也不卖关子了,要是将这小子给吓到了也不太好,因此他便轻轻的传音过去。 “小子,你听不出来我的声音了吗?笨蛋。” 火烈眉头一皱有些惊喜的掉落出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捂着嘴巴,惊异的看着对面,怎么可能是大哥的声音?这不太可能哦。出于谨慎,他并没有赶过去相认,而是小心翼翼的盯着无名,生怕对方有所欺诈。 毕竟他现在天赋恢复了过来,四大家族人员都对他戒备不已,生怕他重新登上了巅峰,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是也要扼杀在摇篮里,火烈这样想到,眼中虽有些意动,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无名也不跟他废话,灵光一闪便来到了他的面前。 “什么!” 火烈正要有所行动,他面所侵害的人,举起手掌要拍去,但瞬间他的眼睛便瞪得老大,停下了手中动作。 “老大,真的是你啊,老大。” 他异常的激动,但还是强压着喜悦将声音低落下,只见无名脸色一阵变幻,接着便恢复了本来的样貌。 “老大你没有事啊。” 火烈小声问道,接着仔细的看着他全身,确认他一点都没有受到伤害的时候,才放心了下来。下一秒他便有些惊异的吸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惊骇。 他没有想到这个老大居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这至少是金丹期修为啊,想到这。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本以为天赋恢复了便能够追到,可现在看来简直是可笑至极,但也只是一瞬间逃避便面色平静。 接下来眼神中满是喜悦,毕竟对方是他的大哥,他越强自己就越高兴了,想到这他的心里不由的庆幸了起来,看来上天待他不薄啊,虽然天赋被废了几十年,但现在遇到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大。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行吧,别感慨了,把你手中的灵符给我收起来吧。” 无名有些好笑的说道,他刚才就知道这家伙手里攥着一张灵符,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跑路,当然他倒不会因此有什么不高兴。相反,很是赞赏。毕竟明知打不过而去打,那就太过愚蠢了,跑路才是真理。至于他坚守北疆几十年为何不跑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那里有他的坚持,他是不能跑的。 火烈有些尴尬的将灵符收了起来,没想到大哥早就发现了,刚才自己做了一番姿态,恐怕在对方眼里实在可笑,毕竟实力为王,要是今日来的金丹高手不是大哥,而是其他家族的,那么他今日可能就必死无疑了,火烈的内心有些惊骇,心里越发想要将修为提升起来。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紧张的说道 ”大哥你怎么跑到我们火家来了,你快点走,那些族老会发现你的。到那个时候你就跑不掉了。” 火烈连忙催促道,在他看来,大哥虽然确实天资妖孽,但修行时日毕竟太短了,死后也不过是金丹初期修为了吧,虽然能够傲视他们四大家族,但与那些老一辈的人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若是被他们碰到了,那大哥可就不好离开了。 “”心吧,他们发现不了我的,你的师祖给了我护身符,普通的金丹期修士根本看不穿我。” 无名平静的说道,随手便撒了个慌,毕竟以他现在的实力要是全部爆发了出来,恐怕会将对方给惊吓无比,而且一时之间他也是不太好与对方细细解释。 看着对方平静的眼神,火烈才脸色舒缓了一些,眼中仍是惊骇无比,他虽然早就知道老大可能有一位师傅,但他没有想到那位师傅居然如此厉害,随手给的护身符,居然连金丹修士都看不透,那该是何等的强大呀,火烈深吸一口气,眼中激动无比。 “那老大我先陪你走吧,我去帮你拖住黑供奉,你先离开三灵山,暂避一阵风头再说。” 火烈小心谨慎的说道,眼中露出精光。既然老大已经是金丹初期修为了,那么逃出的机会可就大大增加了不少,到那个时候只要老大逃出来了,那他就可以毫无顾忌了,他就会好好的开始修炼了。毕竟已经落后他们太多了,火烈有些感叹的想到。 无名微微的瞟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一点欣慰,他还以为这个小弟早就已经忘记了,他毕竟这几日也没见找过他,从现在看来,对方应该是被那几位族老困在了家中,对于帮助他逃脱,可是丝毫不懈怠,既然你能将真心待我,那我自然也会助你一把,无名心里暗暗思索,接着温和的说道: “我当然是能走的,不过你现在可是遇到了一点麻烦,我先陪你解决了再说吧。”无名有些好笑的说道。 “什么。” 火烈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能遇到什么麻烦,就算是其余家族想要来刺杀他,也得过了他们火家这一关了。无名冷冷的瞟了一眼外面,火烈瞬间明白了,面色难看。 难道那外面的修士跟她有关,但他思前想后,也没有得罪过那么厉害的家伙,毕竟能让几位火家族老如此郑重对待,想来那实力怕也是非凡,至少也是金丹期来人,想着想着,他的额头不由一皱。 无名看了他一眼,淡淡的提醒他一句。 “你还记得刑堂吗?” 刹那间,火力脸色一白,整个身子颤巍巍的,他想到了二十年前刑堂的某位长老将孙女与她订亲,二十年后他们将会成婚,而据他推算,如果真的要成婚的话,应该就是这几日了。 该死的他怎么将这件事给忘了?火烈拍了拍额头,有些苦恼的说道,二十年前他的天赋被废了,整个人便消沉了不少。自那之后他便没有回忆过那场亲事,毕竟他现在就是一个废物,刑堂那是何等的实力,远远超过他火家。想都不用想,这件事情别人根本就不会再提起了,毕竟谁想要一个废物呢。 火烈突然眉头一皱,他刚才已经想到了对方竟然来到了火家,不可能是为了成婚,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退婚,想到这他的脸色一白,脸色深深的阴沉了下去,整个人散发着仇恨的目光,两只拳头攥的发紧,发白,就连指甲嵌入肉中也一点没有察觉。 砰的骤然的挥拳砸向空气,瞬间的爆发响声。其实他早就将这件亲事给忘记了,即便没有忘记,他也不是那种攀扶权贵的人。本来他早就想过,等过几天后将老大的事情给处理完毕后,他就会带着火将长老前去刑堂,将这件亲事给解决掉,他火烈确实配不上他刑堂的长老的女儿他自己知道。 况且他也不会做那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举动,只是没有想到对方来的如此之快,而且如此的气势汹汹,一看便没有好事,若是今日刑堂真的退婚成功,可以想象他们火家会丢多大的脸,更可以想象他的父亲,他怎么能够承受得住啊。 今天这件事只要传出去了,没有人认为他们刑堂有错,他们只会说火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要攀上富贵,但是没想到啊被对方残忍的拒绝了。 而且极其羞辱的事,居然是女方提出退婚,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吉,自古以来就从没有女方提出过退婚,这还是头一遭,只要将这件事传出去了,天下将会引起轩然大波,这一辈子都将留下污点,即便他日后修为有成,也将会伴随他一生,真的是狠毒啊,他们刑堂要是这样干,我活的不会放过他们的,火烈攥紧拳头,额头不自主跳动。 但是突然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体微微一屈,眼中露出一些绝望,刑堂是何等势力啊? 就算是将四大家族联合起来,也不敢保证能够战胜他们,更何况他区区一个筑基后期的小修士,虽然他的天赋恢复了,日后很可能能够登上巅峰,但是现在哎,他还差得远。 恐怕今日他真的要被极致的羞辱了,他现在可以想象那些家族长辈嘲笑的脸孔,他们将会狠狠的羞辱他的父亲,还有到那个时候,他们真的没有颜面再待在这个地方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体不断的抽搐着,即便他的怒火不断的汹涌澎湃,然后又增添了许多,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都是假的,到那个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他已经被羞辱至极了。 就算那个时候成长起来了又如何,他这份极致的羞辱也是掩饰不掉了,今天他终究要颜面丧失,不只是他,还有他的父亲,还有他这个所谓的家族,到那个时候,他与他的父亲还怎么在这里待下去。而且当他那郁郁寡欢的父亲,知道这件事后,不对,应该是亲自感受到这种极致的时候,那等人将是何等的绝望与痛苦啊。 火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即便拳头满是鲜血,也没有一丝感觉。他现在只感觉无力。即便他的天赋回来了,又如何? 如今火烈已经陷入沉睡,不知还有几日才能够苏醒,又是单人,能够苏醒的话,他或许还能够抗衡一下那些刑堂的来人,甚至他在幻想,如果老大帮他就好了。 可是他只是想想,毕竟这太过自私与无知了。他的老大已经帮了他不少了,而他却丝毫帮不上对方,更何况刑堂来人,恐怕最低的都有金丹中期修为,而这还是他保守估计,若是他所料不错的话,能够引起众多族老前往,恐怕不止金丹中期,即便是到了金丹后期乃至派出了金丹巅峰的修士也是可能,而老大只是金丹初期的小修士。让他前去,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他没有那么无耻,也没有那么自私。因此,不管今日发生了什么,只有被羞辱的一条路走。 他现在没有一点办法,即便绞尽脑汁。他无法想象,他疯狂的摇头,接着停滞的站在那里,往日的云淡风轻荡然无存,在以前二十年中,他不会惧怕任何困难,一直乐观无比,但是现在他真的绷不住了,对方太过强大了,远远不是他之前所遇到的任何丁点困难能够相比的。 他想逃避。他真的太累了,二十年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承担,即便他再过坚毅又如何,总会有历尽劫难的一天吧,他默默的想到。 接着便要缓缓的坐下身子。他想要冷静一会儿,虽然并没有什么用。 “走吧。”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淡然的声音,平静无比,听不出任何一丝波澜的变化,火烈瞬间精神一震,接着身躯挺直便是站了起来,他有些惊异的看了无名一眼。 但瞬间便是眼神坚毅了起来,木然的看向前方,老大还在,他怎么如此的丢脸?他这样想到,毕竟老大面对任何强大的困难与对手都从没有退缩过,他怎么能够退缩,这绝对不可能。 这太丢脸了,任何事情不去尝试怎么可能能够知道结果,他缓缓的将手给摊开,身体放松了下来,虽然心里还是很贪心,但是现在至少有了面对的勇气,他不会再去躲避了。无名有些赞许的看了他一眼。他今日到此便是帮他处理此事,若是对方真的有萎缩的行为的话,那他可能真的会对此轻视。 毕竟如果遇到困难都不去解决的话,而想着逃避,哪怕是丝毫的逃避,日后都不可能变得强大,因为在那最初的时候,你已经退缩过了,就算日后再次退缩,你也只会感觉理所当然,或者很是自然。 只有一往无前,日后才能踏上巅峰,不管前路如何艰难。我这定然一剑破之,何惧那任何困难。 第一百七十一章 第172章 火烈刚才的表现确实还不错,因此确实值得他赞扬,要知道他这一生值得他赞扬的人并不多,屈指可数,即便是那些异族来犯的天骄,也丝毫不放在他的眼里,即便他们的修为再高,又如何,他们面对自己的时候,终究展现出了畏惧与退缩,这已经丧失了一个强者该有的特性了。 虽然火烈与他碰到的那些天骄还差了一些,甚至差了不少,但是无名相信他的小弟日后的作为必定非凡。将会远远超过那些家伙,他能够看得出来,不,他一直坚信。 唯有一往无前的意志,方是通往强者的道路。要不然那些曾经精彩艳艳的家伙冒险远远超过了这个火烈,最后却丧命在他一个默默无闻的修士手上。其实只要他们多一些谨慎,多一些坚持,就可以将他杀死。 但是啊,他们太过养尊处优,高高在上了。但他不一样,常年混迹于死人堆中,或许下一秒便是死亡,因此他不去,他也不怕。怕啥?哪怕对方强大无比又如何,他就一条命而已,大不了拼了便罢了。 既然火烈符合他的期待,那他自然会出手助他,即便刚才火烈犹豫了,他也会出手的,当然了,他只会默默的出手一次,后面的后续他将不会管了,毕竟一切都是火家的事情。 当然现在他不一样了,他要将这个事情给处理好,当然也不仅仅是为了扩列,他内心还有一个隐隐约约的想法,当然只是一个雏形,但是只要时机一到,他便会抓紧去实现内心那个想法,无名默默地想到。 火烈正要赶往前院,因为他已经听到了争吵的声音,但是正当他要起身的时候,突然后面有人叫住了他,声音平淡至极,但又透露着强大与自信。 “等等,我陪你一起去。” 火烈瞬间欣喜起来,眼中透露着精惊异,但瞬间他便脸色有些凝重了起来,他虽然很是感激大哥的举动,毕竟有了对方相信他,他自然会更加坚定与坚毅,但是如果外面有人认出了无名,到那个时候要是大哥被抓到了,那他可就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大哥去了也没用,万一大哥听不惯对方的嚣张言语,愤然出手的话,那他该怎么做? 毕竟那些火家族老没有一个人会帮助他,即便他会奋力反抗又如何?最终大哥也是会被消灭,而他也逃脱不了,他当然无悔,但是不能害了大哥啊,他有些担忧, 无名有些好笑的望了他一眼,接着漫步到了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说道: “放心吧,傻小子,天底下能够看穿你大哥身份的没有几人,而能够杀死我的,到现在为止,那些家伙早已经成为大哥我的养料了。况且这是你的事,我也不会帮你出手的,要不然那些家伙我怎么能够打赢啊?难道你在担忧我,我会出手而被他们杀死吗?” 无名笑骂道,我可没有那么蠢,火烈的脸色放松了不少,虽然知道对方说的是玩笑话,但是至少现在他心情还是放松了一些,只要大哥不出事,即便他这次被极致的羞辱又如何,他终究有一天会报复回来的,他攥紧了拳头,狠狠地盯向前方。 “那走吧,不过你一定跟在我后面,不要出手,也不要有任何的左顾右盼行为,不然即便就是火家也保不了你的,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火烈脸色凝重的说道,叮嘱了无名几道,无名笑了笑,对这些事情并不放在眼里,他刚才已经感知到了,那刑堂来人最为强大的也不过是金丹巅峰,而他现在已经是金丹后期了。 他虽然没有对上过金丹巅峰的高手,但是他有一种预感,即便一剑杀不死对方,但他也不会输的,这就是他的自信,这就是他镇守北疆长城几十年的自信,骤然间他的身上发出了一股强烈的自信。 火烈有些惊骇的望着他,他竟然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大长老身上才能散发的气息。不,确切的说,这比大长老身上散发的气息还要强大,但这可怎么可能,他轻轻摇了摇头,或许是太过紧张了吧。 他慢慢的向前走着,并且不断的传音叮嘱着无名。其实他现在内心也有一些难受,但他知道他不能畏惧,因此也便慢慢的向前走着,他不时的盯向无名,生怕对方身上有什么端倪被对方看出,但他看了几次,竟丝毫发现不出任何的破绽,因此也便放松了下来,既然大哥能从金丹中期的黑供奉手中逃出,按他的想法,大哥的影藏气息的功法应该能够瞒得过那些金丹期的高手吧。 想到这他脸色惊异的看向无名,眼睛直视前方,毕竟已经要进入前院了,这般小心翼的举动更容易被对方抓住什么破绽?无名在后面默默的看着,脸上没有一丝惧怕与慌张,依旧是无边的平静。 这地方确实不错,一路走来,他看到了许多美景,外面那些珍稀的灵树灵花,在这火家大院里应有尽,甚至像是不要钱似的种成一排。 他仔细的扫视了一下火家,他以前从没有查看过,可现在不一样了,刑堂那些金丹期家伙来了,就算他现在大肆扫荡也不怕,那些火家族老只是会以为是刑堂那些家伙肆无忌惮,而不会怀疑到他身上,现在正是他了解这些四大家族的最好时机。 他仔细的扫视了一遍,基本没有什么意料,除了那么七八位金丹期修士外,他还没有发现元婴期老怪,这与外界对四大家族的评价导致基本一致,虽然四大家族在这三灵山称王称霸,但是毕竟这地方太过小了,能够出现元婴期修士的几率并不大。 可能即便是有,这四大家族也不会太多,当然据他所知火家是没有元婴期老怪的,而其余的家族是有元婴期老怪的,但这似乎有些不可能,无名有些疑惑的想到,毕竟火家能够同样排在四大家族中,而不被其他三大家族所灭亡,不可能没有那等顶尖高手坐镇。 毕竟金丹期与元婴期可是截然不同的,十位金丹期高手都不一定能够杀死一位元婴期老怪,他虽然自信,但是也是知道元婴期老怪的可怕,因此他很是慎重的再次将神识探了出去,这一次基本没有任何保留,那些火家族老都是感觉身上一寒,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他们仇视的看着前方一位刑堂金丹期修士,他们没有想到这些家伙居然如此的肆无忌惮,在他们火家居然敢如此肆无忌惮的用神识扫描他们,这已经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了,虽然对方的实力强大,但也不能够这样羞辱他们,要知道没有任何一位金丹期修士能够经得起这样的羞辱,即便是对方实力强大无比。 你可以杀死我们,我们不会放弃抵抗,但是你要是如此羞辱他们四大家族的话,那么,我们也不会这样任你们摆布的,几位火家族老同时狠狠的望向前方,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威势,瞬间两方便是剑拔弩张,那几位刑堂来的金丹期修士也是有些懵,他们刚才心里还微颤了一下,毕竟能够逃过他们的神识扫描,那恐怕是深不可测的。 要知道他们来人中可是有金丹巅峰的修士而能够逃过他的侦查外,除了元婴期老怪他们想不出还有什么了,可据他们所知,句哦家的元婴期老怪早就坐化了,毕竟已经几十年没有看见过他的身影了,可现在怎么可能。 不少修士都是眉头一皱,眼神有些惧怕,他们刑堂虽然强大,甚至能把任何一个四大家族不放在眼里,但是面对元婴期老怪,他们仍然有些惧怕,毕竟就算他们刑堂也不会有太多的元婴期老怪的,要是得罪了一位强大的元婴期高手,他们刑堂中的那些老怪物自然不怕,可他们怕呀,毕竟今日他们来势汹汹,毫不留任何情面,要是若那位元婴期老怪不高兴,就算是将他们杀了,也没处说理去啊。 毕竟刑堂也不会为了他们而出动几位元婴老怪去围剿对方,这样想到,他们眼中的嚣张淡了不少,甚至带了一丝惧怕,对面有些莫名其妙。 他们不知道刑堂这些家伙究竟是在想要干什么,明明是在肆无忌惮的挑衅他们,而现在又装着一副慎重地对待他们,这是在对他们极致的羞辱啊,这是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啊。 火家的几位族老愤怒至极,几乎要冲向了对方,但他们忍住了,毕竟现在他们火家确实得罪不了刑堂啊,他们火家老祖已经有很久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了,据他们所知,恐怕早就死了,但凡他们要知道火家祖宗老祖出现在这里的话,他们也不会倾巢而出如此慎重地对待对方。 两派的身份瞬间倒转了过来,刚才还嚣张至极的,刑堂来人瞬间气势低调了不少,他们刚才还严重的嚣张气势一下子淡了不少,而刚才还畏畏缩缩的火家族老们,主要是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加持,毫不忌惮的看向前方。 他们气势汹汹,愤然的看向对方,其实他们内心也是有些胆颤的,他们怕了刑堂来人瞬间暴动了起来,将他们几位给斩杀,可是出乎意料,眼前这几位居然没有任何的愤怒,反而显得有那么一丝畏惧,对就是畏惧。 火家族老有些疑惑的想到,他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是在用酝酿更大的抱负,但既然已经做了刚才的举动,他们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也不可能淡然下去。 双方就这样剑拔弩张持续下去,而另一边,无名有些惊异的看向火家深处,那里有一座破烂的房子,长恒断壁,那墙砖几乎都要粉碎断裂完全,似乎那就是普普通通的废弃之地,但无名眼神凝重的看向那里,神色中多了一丝警惕。 他就知道能够位列四大家族,并且几百年都没有消退,这其中自然不可能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么破烂废弃的地方,居然有一位元婴期老怪隐藏在那里,但谁能想到,而且谁能探测得到,即便是同为元婴期老怪的,也不会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毕竟那里建筑了一道天然的隔绝神殿的墙壁,要不是他的神识之力足够强大,并且刚才倾巢而出,恐怕他还真的发现不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等下出手的时候,他也会想出个法子,一定不能让那老家伙给缠住。虽然那个老家伙看着气息微弱无比,似乎下一秒便要断气,但毕竟是元婴期修士,是他从未接触过的层次,他不知道那些家伙究竟有什么强大的手段,万一他真的抵挡不住的话,而那个时候已经逃不掉了,那可就悲惨了,因此,他必须得早做准备,想到做,他小心翼翼地向储物袋里探去。 虽然内心有些担忧,但他心中还是有些隐隐的期待。即便他这几十年镇守北疆,也从来没有碰到过那么强大的对手,毕竟那些老怪物常年在洞天福地修炼,不会轻易的加入世俗的战争。 但是要是能够跟这种层次的老怪物对上一把的话,想来也是一件极其美妙的事情,毕竟还从来没有修士能够将他逼入死敌,而且他刚才心里的那个想法已经慢慢加深了,或许可能就在今日,他就会将其实现,到那个时候,对上元婴期老怪,那将很是有可能。不过也只是那样一想。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北疆还需要他守护,不过如果他现在突破到了金丹巅峰,他将不会很是惧怕元婴初期的老怪,毕竟到那个时候,他的实力绝对不会逊色于元婴期修士,就算是打不过,他跑还是能够跑得掉了。 感受着前方冷冽的气息,他默默的收回了眼睛,整个人静静的跟在火烈的身后。 第一百七十二章 第173章 前院中,火家族老与对方几位金丹期修士正剑拔弩张地相互看着。火家的几位族老愤怒异常的盯着对方,脸上全是愤怒与不甘心。 而刑堂的几位金丹期长老则是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对方,眼中带着讥讽与轻视,显然刚才两方曾有过争论,最明显的是刑堂一方显然占了优势,毕竟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都是修为绝顶的金丹期修士。 宽大的院落,周围此刻没有一位人,就连那往日清扫的奴仆们也远远的躲开了,他们面色畏惧,甚至瑟瑟发抖的看着那里面,一股强大的威压将他们镇压在此无法动弹。 平日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没想到今日竟有势力敢毫不忌惮的进入火家威逼他们,这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不过一想到对方的势力,不少人都是脸色发白,他们想要远远的避开,当然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刚才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气势。凭他们低微的修为,完全无法挣脱开。 火烈有些惊恐看着周围,他自然也感受到了屋内那股强大的威压,他没有想到,这些刑堂来人居然如此肆无忌惮,在他们火家,居然敢释放如此强大的威压,这完全是在挑衅他们,更或者是在轻视他们。 他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推门进去,毕竟他对火家也没有多大的感情,他现在能来,完全是对方抓住了他的事情,若是他不来的话,他的父亲怎么能够承受得住? 况且他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绝不能受此侮辱,还默不作声的躲在后面,这完全不是一个大少该有的境遇。 他推开沉重的大门,瞬间便有数十道眼神盯着他们。火烈脸色有些发白,强大的威压让他身子微微一颤,他的胸口一阵的压抑,肩上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他几乎要顶不住了,他的脸色一阵发白,接着又变红,似乎要从口中吐出什么,他使劲攥着拳头,强忍着被这股压力所击倒的感觉,他愤愤的盯着那些刑堂来人。 他知道这些家伙是在给他下马威。场上除了火将长老为他抵挡外,其余的几位火家族老都是一脸嘲笑的看着他,没有一人为他抵挡一番,火烈冷冷的扫了场上众人一眼,他的胸膛不住的起伏,这些家伙,他一个都不能忘记,今日给他羞辱,往后他必定会报复回来。 火将有些焦急的看着火烈,他虽然表面粗暴,前几日极力阻挡火烈救无名,但他都是为了对方着想,他想要冲过去护住火烈,但是对方那强大的神识将他死死锁住,他无法动弹,火烈身体不住的抖动,他的脸色红润无比,似乎下一秒便要吐出一大口鲜血。他的脸狰狞无比,他现在已经碰到了极限,下一秒他便会彻底的瘫倒下去,但是他不能够那样。 只要他这样做了,他就坐实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说法,他这一辈子都洗刷不了这个污名,这些可恶的家伙,为了能让自己的退婚变得正义,居然如此的羞辱于他。 毕竟只要这样做了,那些修士就会对他非议,而不会对那个少女,更不会对那刑堂中人有所争议,确实啊,火家少爷即便恢复了天赋,但他现在的修为如此低微,今年几位长辈的末世都扛不住,就这种家伙怎么能够配得上刑堂长老的后辈呀,就算是退婚,也是应该的,而不是那刑堂来人逼迫。 火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确实已经支撑不住了,双腿正要跪下的时候,突然身后一双轻柔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瞬间他的身上注入一股强大的活力,紧接着他的身躯挺拔,整个人变得精神无比,异常激动的望向前方,毫无畏惧,似乎刚才的那个虚弱并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 一些刑堂的金丹期长老都有些惊异的叫了出来。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能够抵挡他们,几位金丹期长老的威压,虽然只是一丝,但也不是一个筑基后期的小家伙能够抵挡的。他们自然不会认为是火烈身后的无名帮他的,毕竟在他们眼中对方只是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奴仆,刚才虽然扶了对方一把,但这小家伙能够自己抵抗住他们的威压,这实力实属还不错。 不过也只是一秒的惊叹,他们便收回了眼神,看向了火家族老。虽然这家伙表现的还可以,但还不足以引起他们的兴趣。那些四大家族,前几位天骄都能够做到这样,甚至比他表现的更好,这家伙只能算是中等偏上罢了,看来这天赋终归是废了。 他们有些遗憾的想到,本来是想要通过联姻,捆绑一位绝世天才,毕竟按照他以前的表现,就算是突破到元婴期也是正常的,不过现在看来,这家伙即便天赋恢复了,也根本追不上几位天骄了,所以他们今日来退婚,确实是对了。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攀附上邢塘。 火烈默默的站在一旁,现在还不跟他讲话,他也插不上嘴,毕竟对方还未直入正题。无名默默地跟在对方身后。毫不引人注意,仿佛就是隐居多年的老者,他静静的看着前方。眼神中透露着些许多惊异。 看来他还是小看了刑堂来人,一次小小的退婚居然出动了五位金丹期修士,修为最低的也是金丹中期,那前方的一位头发花白老者更是金丹巅峰的高手。 虽然火家族老实力也是不俗。但毕竟一些金丹期修士并不在族内,此刻也只是有四位金丹期族老在此,而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金丹后期的那位二长老。 “那个就是你要订婚的对象吧?” 无名有些好笑的指着那站在最前方的哪位天之骄女。高高的耸着脑袋。美丽娇俏无比,也算一位比较少见的美女,不过就是她那看着太过高傲的姿态,让人有那么有些不喜。 火烈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自从他进来,那位少女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没有丝毫的看过他,而那一眼中也是包含着嘲讽有轻视。他内心有些遗憾,小的时候那位少女还是追着他,喊他哥哥,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敬畏,但是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这个小女孩居然变得如此的高傲无比,这世事真是变化无穷啊,火烈有些感叹。 “那你现在想怎么做?” 无名眼神有些凝重的看着那几位火家族老,淡淡的说道。他没有处于过对方的状态,并不知道这件事该如何处理,但是对方要怎么做,他必然会帮助的,毕竟就算没有今日这一档事,他也会来火家走一趟的,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但瞬间便消失了,不过没有人注意到他,毕竟场中众人都是在剑拔弩张的,没有人会在意他一个小小老奴。 火烈脸色有些难看,虽然对方现在还没有明说,但他也知道,这些家伙如此大张旗鼓地到此来,必然是为了退亲,他虽然来了,但他有什么办法呀,对方要真是退婚,他能够拒绝吗?他拒绝得了吗? 他神色有些悲哀。但转瞬便消失不见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一直坚信此,即便是到了今天,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动摇,这些家伙再过嚣张与强大于如何,只要给他一些时间,他必然会将这些家伙给重重的踩在地下。 火烈这样想到,眼神披靡的看向对方。无名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温和的说道:“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年轻人何必有那么多的束缚。不要让心里有所羁绊”。火烈有些感激的看着无名,眼神放松了不少。同时眼中也变了,坚定了许多。 “去干吧,我还在这里,不会让这些家伙欺负我小弟的,毕竟欺负你,也相当于在打我的脸,我也不会愿意的。”无名淡淡的传音道。 我会的。 火烈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的脸上从没有这么的自信,他内心已经有了思考。若是对方真的要诚心羞辱他,不给他任何退路的话,他又何必要那么委曲求全呢?毕竟你再过无耻,对方也不会放过你,反而会觉得你软弱可欺,那么就不要顾忌了。 场上那位最为强大的华服老者走上了前,他眼神披靡的看着前方的四位火家长老,接着冷冷的说道:“今日我们到此是要干什么,你们应该也清楚。” 他指了指旁边的那位天之骄女说道。 “这是我的后辈。以前跟那个家伙定过亲,你们应该不会忘记吧。” 他随意的指了指火烈,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火烈眼神冰冷冷冷的盯着他,他现在确实还太过弱小,但他会记住今天的仇恨。 那位名叫李如雪的天之骄女,昂起了头,满脸笑意的说道: “各位长辈好。晚辈忙于修炼,已经很久没有来过火家了。确实是晚辈太过懈怠了,若是有什么失礼之处,还望各位提出。” 她虽然听着是在表示歉意,但这话语怎么都显得高傲与没有任何的真诚,仿佛不是在向你道歉,而是在给你征求,不对,就是给你打个招呼,你接不接受不是他的事情,而是你的事情,我给你说了是我给你脸了。 瞬间四位火家族老也是想到了此,脸色难看无比,他们手中出现了巨大的灵光,想要狠狠的抽打这个天之骄,女,但是他们忍住了,冷冷的盯着对方,眼神中饱含着杀意。 虽然这个天之骄女,天赋还是不错,但是居然敢如此傲慢,连这些金丹期高手都不放在眼里。要是换做常人,早就被打的魂飞魄散了,那还容得下你在此嚣张。 若不是你是刑堂中人,你连这火家的大门都进不了,几位族老冷冷的想着,但终究冷哼了一声表示不满,瞬间屋内冷了下来,强大的威压与杀意让的几位族老节节后退。 她脸色有些发白,有些惊骇与愤怒的盯着。她这一生中何尝受过如此的屈辱,还没有人给她脸色,从来没有人敢给她脸色。 今天,火家老家伙居然如此多怠慢,真的是别怪我不客气了,李如雪昂起了头。 想到此,她向后退了几步,面色不善。 接着站在了刑堂五位金丹长老身后,脸上重新变得高傲,脸上露出了笑容。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股冷冽的目光,李如雪眉头一皱,接着望了过去,那个火家废物居然敢盯着他,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与嘲讽,毫不客气的看一下对方。 等一下就让他好看,让他知道,他们刑堂的强大,现在敢这样,只是我等一下我让你们哭都哭不出来。她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脸上依旧洋溢着高傲与躲雨。本以为火烈会有所退让,没想到他竟直直的盯着她,眼中杀意毫不掩饰。 李如雪轻轻的一笑,一个废物罢了,他又何在意,就算你再过不甘与愤怒又如何?等一下面对五位金丹高手就算是你们火家也得避其锋芒,他狠狠的想到,但是骤然间他的眉头一皱。 有些不悦的看着火烈身后那个中年落腮胡汉子,这个家伙自他进门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们,脸上没有一丝慌张与恐惧,淡然无比,虽然低着头,但她总能感觉到一股不安,这让他的心里骤然升起一股怒火。 他不知道这家伙是在轻狂什么,一个小小的火家老奴,居然比那些火家族老都还高傲。这是在欺辱他刑堂无人吗?这样想到眼中骤然升起一股杀意,冷冷的看了无名一眼。 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重新平静了下来,温和至极,无名眉头一皱,头低得更下去了。看来这个天之骄女平日嚣张至极,不是空穴来风 连一个毫不认识的人都能产生杀意,并且想着报复对方,这种女子心胸太过狭隘的就算是给小弟倒贴他都不会同意。 不过对方居然敢对他露出杀意,那等下自己行事的时候也不必太过愧疚了,无名默默的想到,眼神淡然无比,但隐约间透露着一股极致的寒意。 第一百七十三章 第174章 “这就是你以前的订婚对象?” 火家族老与刑堂的几位金丹修士仍在争论,无名淡淡的问道。他的嘴角一抽苦笑道。他也没有料到,往日一向温和谦虚低调的小姑娘,今日一见,居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高傲无比,容不下任何人。 他只能感叹世事无常,时间的变化之快呀,竟能将将一个人变成这般模样,他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其实这丫头小的时候也不是这样,还是挺可爱的。” 他虽然这样说的,但嘴角仍是不断的抽搐,幸好这个家伙今日是来退婚的,要是他真的娶了这种天之骄女,他就算想踢了对方也不容易呀。 “等一下你就能坚定起来了吧。” 无名嘴角出现了一丝笑意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他自然知道这家伙是在嘴硬,都几十年了,还能记得对方的印象。 “确实是,至少我等一下不会有所顾忌了。” 火烈点了点头,拳头紧握,依然都看着对方,无名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流露出一些赞同,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做,那就不要有任何的犹豫或者什么后悔,然而总归是要有些血性的,不能被别人欺负,就算我能帮你一点,这以后的修行之路终究是要靠你一人走。”无名继续淡淡的传音说道。 而无名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火烈点了点头,再次感激的望向无名,其实这些话不应该他说的,但是他的大哥既然这样说了,那就真正的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人。他本来以为大哥会批评他太过冒失或高傲了,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一下子便想到了他要干什么,而且还赞同了他。 要知道这要是被那些火家族老知道了,恐怕会气到跳起来,恨不得一巴掌将他给扇死,即便是平日疼爱自己的火将长老也不会同意他这样做了,因为这太过冒失了。 “不说了。” 火力微微摇了摇头,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他冷冷的看着对方,只见李如雪悄悄的用眼神示意了最前方的那位华服老者,对方很是慈爱的向他点了点头,接走便向前一步,显然他们要摊牌了。 好家伙,终于有来了了吧,你们彻底要撕下了伪善的面孔了吧,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自己太过绝情与毒辣了。 “各位,你们也知道我们来此是什么目的了,也不必做一些虚假之态了了,就直接说吧。” 那位华服老者向前一步,气势雄伟,蓦然的看到前方四位火家族老,仿佛对方在他看来毫无威胁。当然也确实是这样,刑堂五位金丹高手,完全可以将对方给直接撂倒,只要他们愿意。 但是他们刑堂自古就有一个规矩,不会在三灵山称王称霸,因此他才会这样跟他们心平气和的谈下去,要不然他身为刑堂的长老,要是他愿意,他完全可以请示刑堂内的老怪物荡平火家。 不不应该用荡平,应该是直接威压,让他们自己臣服主动将这件婚事给退了,只是让他没有想到,这些火家的老家伙居然如此的爱惜自己的面子,即便他们三番四次的劝说,对方也毫不畏惧,这让他有些激恼,因此他也彻底撕破脸皮了 你们刑堂真的要这样做吗?火家二长老直面他,深受愤怒,眼中露出一股杀意,要是对方真的提出退婚的话,那他们火家可就彻底的沦为笑柄了,任何一个人都会嘲笑他们,毕竟自古以来从来可没有听说过女方向男方退婚这种事,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要是真的仍对方今日这样做了,他们回家,在这个地方也很难立足了。 “你以为呢?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休怪我们冷脸相待了。” 李木冷冷的说道,他已经忍了很久了,他可是金丹巅峰的高手,放在任何一个四大家族中都是高高在上的独一无二的存在,没有人敢无视他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些家伙居然如此的坚毅与高傲,即便是他三说道,对方也没有想要退让,既然这样的话那他也不能再留情面,那就显得自己太过的弱小卑微了。 “李木你休想,你不要以为你是新塘的长老,竟然就能如此放肆,你真当以为我们火家无人吗?还是说你们刑堂执意要与我火家对着干,你也应该知道你们今日行事换做任何一家都不会同意的,这不是畏不畏惧你们的问题,这是原则性的问题,要是我们真的同意了,你让我们火家该如何面对天下修士们的目光。” 火家二长老向前一步,毫不畏惧地向着对方对视,他的身上骤然生出一股强大的灵光,气息浩瀚无比,他也是金丹后期的修士虽然略弱了对方一筹,但要是对方想似无忌惮的欺压他,那他也不会愿意,就算是如何也必须将面子给保住。 “对,你说的很对,我刑堂就是就是这样行事,你们要是看不惯的话就去找刑堂的白老吧,是他亲字示意我们来此的。”李木淡淡的说道,眼神嗤笑的看着对方。 瞬间五位金丹族老的脸色苍白了起来,他们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绝望与不甘,他们自然知道那位白老是谁,那可是元婴初期的老怪物,曾经有那金丹后期的散修意图挑衅他们刑堂,但还没有走到他们门口,不,应该说,就连刑堂的人都还没见到,就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巨手给碾压成粉灰。 自那之后,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轻视刑堂,因为他们知道,至少那刑堂里有一位金元婴期的老怪,那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就算能够招惹,他们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毕竟刑堂神秘无比,至少数百年以来,便就凌驾于三灵山诸多家族之上,他们四大家族,虽然号称三灵山的统治者,但是他们知道这刑堂才是真正的霸主,只是他们从来没有野心的而已。 以前他们曾经也有过想法将四大家族联合起来,意图将刑堂给覆灭。但是当他们中的一位老怪物向刑堂内部探去后,瞬间便是脸色异常疯狂的向自家的祖地跑去,那本就脆弱的联盟瞬间瓦解了。 自那之后有人问过那位老怪物,那位老怪物只是良久的沉默。默然不语,不时的叹息,他们的眼神中露出惊骇的神色。似乎那刑堂内部有十分恐怖的怪物,当然也确实有可能,毕竟能让一位元婴初期的老怪物如此的害怕。也就是那唯一的一次联盟后,四大家族便从来没有出现过联手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联合起来去围攻刑堂,因为他们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就算联合三灵山所有的势力也是不可能的。 那四位金丹期族老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洋洋得意的李木,他们没有想到那高高在上的元婴老怪竟然会插手他们的事,难怪这些新塘长老如此肆无忌惮地来到他火家,毫不畏惧,嚣张无比,原来背后是有强大的靠山啊,他们内心一叹,刚才的高傲瞬间荡然无存。 要是真的是有元婴期老怪在后面撑腰的话,他们就算再过坚持也没有什么用,毕竟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显得可笑,只要他们那位元婴期老怪在火家走上一遭,他们就彻底的完蛋了。 到那个时候那些暗中的小人恐怕会趁机补上一刀,牺牲一个废物换回他们火家的完整,这怎么想都不亏?三位金丹期族老相互看了一眼,暗中点了点头,只有火将暗自着急,他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他看着身旁那三位长老的脸色,一瞬间便是停了下来。毕竟啊,他虽然疼爱火烈,但是他终究还是要为家族着想的,他有些不太懂,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虽然身躯微颤,但还是强压着恐惧向后退了一步。 火烈有些感激的看了对方一眼,他自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对方也是无人能敌,但能够表明自己的态度,也算是对他极其的支持了。 火将有些惭愧的望了他一眼。这小子恢复了天赋,本该是家族专心培养,众人呵护的存在哎,只是让他也没有料到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虽然这些火家族老不管,也不能说做事很是绝情,毕竟也是为了家族众人的考虑,可终究还是太过亏待这位少年了。 二十年了没有人关心过这个少年,而今还要给他如此的重创,这实在让他有些惭愧,火烈朝他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暗示自己并不在意,毕竟他也确实不在意这些火家族老的做法,这些家伙要是一直坚持的话,那倒让他有些惊异了 既然这些火家族老要这样做,即便是这些火家人是要彻底的将他抛弃了的话也是可以的。 不过,那他也不会讲什么情面了,日后火家碰到了什么事他也不会出面的,毕竟他对这个家族的归属感并不强,火烈冷冷的想到,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他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了,但他确实不甘心,也不愿意受到这极致的羞辱,身后无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的说道: “该来的总归要来,你该怎么处理,已经想通了,既然这样的话就不必害怕。” 火烈微微平静了下心情,面色冷冽的看着刑堂一行人,这些家伙今日如此欺辱他,等以后他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后,一定要让他们加倍奉还,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李木毫不在意火烈愤然的目光,他一步跨过,瞬间便来到了火烈的面前,他脸色冷漠,眼神中透露着极致的冷意,淡淡的说道: “火烈小子,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呀,只是没有想到世事变迁你今日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这实在让我出乎意料,本来我想的是将自己的后辈交给你,但是现在看你的实力,恐怕是不能够了,毕竟筑基后期确实不是太过厉害,当然这不能怪伯伯我,我也是很心疼你的,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与轻视,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心痛。 毕竟他那后辈也要突破到金丹期了,你要是强行与之结婚的话,恐怕对方不会愿意的,他指了指身后的那位天之骄女,对方昂起了头,眼神高傲的看着火烈,下一秒便移开了眼神,似乎他的眼睛在对方身上多停留了一秒,都让他有些厌烦。 瞬间四位火家族老将眼神投掷到了那位天之骄女身上,眼神惊骇与赞叹,他们刚才初次见到那个少女的时候,便感知到了对方天赋强大。 但那个时候他们没有时间去仔细探测这个后辈,毕竟与这些金丹期族老周旋才是现在该干的事,现在仔细看去,对方居然已经是筑基巅峰的修为了,而且还是十分稳固。 据他们所料不错的话,他离金丹期只差一步了,或许在有一年便可能突破,这样想到他们相互看了一眼,要知道以对方的天赋,就算放在四大家族中也是第一位的存在,而且隐隐还要更强,就这样的天资卓越,确实配不上火烈这小子啊。 他们有些无奈与不甘的想到,没有想到这些刑堂的家伙,实力强大就算了,他们的后辈天赋还如此的强大,这让他们如何能追赶得上啊。 火烈也是脸色阴沉了下去,有些惊异的看了对方一眼,这个家伙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就以对方的实力恐怕不会被比自己那个便宜二哥弱,只是这个家伙太过高傲,也不应该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了,火烈冷冷的想到。 一瞬间,便收回了眼睛,李如雪眉头一皱,他本来还以为会享受到对方惊叹不已的目光,只是没有想到对方只是一瞬间便收回了眼睛,仿佛在他看来他的天赋还不足以引起火烈的兴趣。 只是这怎么可能,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不屑,这个倔强的男人呀,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这种紧要的关头了,还要如此强撑着,何必呢。 第一百七十四章 第175章 虽然心中愤怒无比,但火烈知道,现在不是他能够发火的时候,况且现在他也没有资格发火,毕竟对方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五位金丹修士,最低的也是金丹中期就位,有这样一股强大的战力,即便是任何一位四大家族都会为之挡寒,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筑基后期修士。 虽然他自信且坚毅无比,但也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愤怒与不甘都是无用的,即便他现在想抽出长剑,将这个老家伙给刺死,但是他不能够,他现在必须得冷静下来,毕竟他还有他的父亲。 这火家的一切他都可以不管,就算是被极致羞辱了也不管,毕竟他跟这些家族成员并没有多大的感情,但是他的父亲不一样啊,他本来就修为被废,每天郁郁寡欢。 要不是还惦记着有一个儿子,恐怕早就自行死路了,可是今天要是真的让父亲经受这种残酷的事情,恐怕他会支撑不住的。 火烈这样想到,他拳头紧握,身躯微微发抖,但他仍是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微微俯下身子面色温和的说道: “不知李伯伯能否将此事稍后再议,改日我和我的父亲必将登门拜访,一定不会让李伯伯你失望的,还有也不会让如雪小姐失望的。” 火烈低着头,淡淡的说道,他的脸上尽是屈辱,他从来没有如此低声下气的求过别人,但是今天他没有办法,他可以承受着侮辱,他也可以奋起反抗,但是他的父亲不行,他绝对不能让他的父亲再次受到伤害了,二十年了,每日都在为他所操劳,今天他必须这样做,必须维护父亲,哪怕是低声下气又如何,无名默默的看着他。 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他没有办法评判这小家伙做的是对是错,不过他想,如果他真的有一个这样的父亲的话,他也会那样做的,只是他没有过火烈那样的境遇。 他无依无靠,没有父母,无名默默的想到。他的眼里多了些痛苦,他多么也想有一个父亲啊,一个能为遮风挡雨的怀抱, 可是他没有,二十年了,都是一个人,即便他孤独无比,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靠他一个人撑,不过还好这个小家伙,能够感受到父爱,这是他所欣慰的。 虽然心里孤独无比,但他平日还能够强撑着,从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可当今日看到火烈为了他的父亲如此低声下气的时候,这是他以前从没有看到过的。 他的内心不由一颤,他竟有些羡慕这个小家伙了。不过几乎没有出乎意料,那刑堂的几位金丹修士纷纷嗤笑一声。连了最为强大的李木,虽然没有嗤笑,但也是眼神不屑的瞟了他一眼。 对于这些家伙的话语并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在他看来对方说了什么,跟他毫无关系,不过换一句话说,更可以说是对方说的话,完全没有任何一丝分量,他身为金丹巅峰的就是根本不需要理会他。 “不行。” “既然我们今日已经来了,那就不白跑一趟,精那就要一定将这件事给处理好,更何况你们改日登访也太过劳累你的父亲了吧,毕竟我可是了解到他,好像行动并不是很方便。” 李木冷冷的说道,眼神中出现一丝嘲笑,这两个父子还真是相配,一个废物,父亲也是废物,也不知道是怎么凑到一起的,看来上天都要绝了他们呀。 火烈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的脸色难看不已,眼神中充满着杀意与冷意。差那间,他的脸色便布满了狰狞,整个胸膛起伏不断,似乎下一秒他便要暴喝而起。 他眼神仇恨的望着首位那位白发老者,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丝毫不给他们退路,完全是要将他们给羞辱至死,这让他怎么能够接受,他几乎不能想象,要是他的父亲出来了,看到这番场景再听到那残酷的话语,他怎么能够接受。 就连火家的几位族老也是面色一白,脸中带着一丝愤怒。 他们虽然也不想让这个废物家伙好过,但是也完全没有料到这刑堂长老如此绝情,根本连一丝余地都不给他们留,在他们看来至少也得客气一番,或者畏畏缩缩。 但是现在看来,没有给他们一丝一毫的机会,毫不留情的便拒绝了。这是完全不将他们火家放在眼里啊,这也完全不将他们几位金丹期族老放在眼里啊,在他们看来火家就是能够任人揉捏的柿子,真的是丢脸,太过丢脸了,他们不敢爆发,但将全身的愤怒都发泄在火烈的身上。 他们冷冷的看着火烈,眼神中带着嘲笑与愤怒,接着他们微微往后退去,瞬间刑堂几位长老的面色便是一白,显然他们不会再介入此事,就算是后续的丢脸,他们也不会插手。 这对父子都是罪有应得,谁叫他们攀附上刑堂,谁叫他们日后又如此的废,他们都这样想到,但他们一点也没有考虑到自身,当初的时候是谁死皮赖脸的求着他们父子与刑堂的这位李木长老结为亲家,可现在他们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火烈父子身上,似乎他们完全是被殃及了池鱼 李木轻蔑的看了眼场上众人一眼,这些家伙还是挺识时务的,只是他也没有意料到这些火家族老居然如此绝情,竟毫不关心火烈父子,要知道火烈的父亲火爆,现在可还是火家的族长,可还是他火家的门面呀。 虽然那老家伙实力废了,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但是他可听说过,那伙伴可是为火家呕心沥血。不知道立下了多少的汗马功劳,要不是对方,恐怕火现在还没有如此的强大,早就沦为四大家族末尾了。 可叹啊可叹啊,曾经也算是一个英雄豪杰,如今竟能落到如此地步,李木冷冷的想到。本来火烈的父亲火爆也是一代天才人物,跟他当时可是不相上下,合称为三灵山双骄。若是没有意外的话,现在也跟他是一样筑基金丹巅峰的修为了。 那身份地位可是强势无比,何须沦落到今天如此的地步啊?看来这火家衰败也是应该的了,也不怪他们那位元婴老祖没有出来,就算出来了又如何,居然如此的内斗,可真是丢脸哎。 就连无名也是眼睛微眯,冷冷的看了一眼几位火家族老,他虽然早就听说过这小子在火家不受待见,但今日看来何止是不受待见啊,简直是被人给抛弃了呀,就这样的家族还值得他停留在此干啥哦? 火烈面色苦笑的望了无名一眼,眼中透着悲凉与无奈。他早就知道了,这些所谓的家族,所谓的亲戚,在他失势的时候不会帮上他一把,而只要他多事了,他们便会攀附上来,就这样的一些人。有什么谈得上血缘啊,跟那些小人有何两样,他真的是羞愧无比,无名朝他坚定的微微点了点头。 暗示他冷静下来,他知道这小子现在心里起伏不已,或许下一秒便会爆发出来,但是现在还不能够,他必须得将主动权给交到自己的手里,不然等下师出无名,那可就有些糟糕了。 火烈眼神悲苦的望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他现在必须得冷静,毕竟对方还没有真的讲话给说出来,还没有完全的摊开,现在不是他爆发的时候。 但是只要堆积到了巅峰,他便会毫不留情的爆发,他要让这些家伙知道。少年一贯快马扬鞭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也不是他们能够随意欺负的,他还有老大在,他不是一个人,他深深的望了无名一眼,眼中全是感叹与感激,他真的庆幸自己有一位好大哥,若是没有遇到他,恐怕自己早就死了,今日也还不可能站在那里,与这些可恶的老家伙相目而视,他接下来也不会有那个底气去爆发。 李木有些冷冷的看了无名一眼,他不知道做个老家伙有什么值得让火烈这个小子如此频频相顾,不过片刻间,他便嗤笑一声。 或许这个小家伙已经绝望了,他现在连一根救命稻草都抓不住了,他能够做到只是胡乱地抓住一个人,就希望能够救他于苦海,只是这怎么可能呀,来压倒对方几位金丹期族老,他的脸色一白,身躯微颤。 火烈冷冷的盯着他,眼神充斥着杀意,可对方毫无不在意,反而冷笑着说道: “小子,你还不去将你的父亲请出来,难道是想要我们亲自去请他吗?” 火烈脸色难看无比,满脸狰狞。对方口中的嘲笑与不屑毫不掩饰,这让他很是愤怒不甘,但是又能如何,他微微吸了一口气,接着低沉的说了一声: “不必了,你们在此等候一会儿吧,我去请父亲出来。”接着他便缓缓的朝后院某一处小房子走去。 无名依旧静静的站在火家的大厅的角落,毫不引人注意,他微微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 “你应该是火烈的老仆吧,不错,忠心不已,换做常人都不可能陪他进来的,毕竟谁能够保证我们不会出手啊。” 李木冷笑的望着他,眼神中充斥着杀意,但手上动作却没有任何变化,在他看来,做个老仆虽然让他有些惊艳,但还不值得他动手,小小的筑基中期修为而已,他捏一捏手指便能将他给按死, 不过若是能够将这个老家伙给收服到我的门下做一个马夫,那我倒想看看,等那个小子来了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那应该是无比的精彩吧,就算你太过坚毅与高傲又怎么样?一个被你视为无比重要的人背叛了你,恐怕你也会崩不住吧,他这样想的,接着嘴角露出一丝和善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冷意不是他发出来的。 “老家伙,要不你跟着我吧,日后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就算是突破到金丹期也是大有可能,他循循善诱。” 眼神中充斥着笑意,在他看来对方不可能会拒绝,毕竟加入刑堂可是一件无比光荣的事情。就算是那些筑基巅峰的修士,也不见得能够加入他们,一个小小的筑基中期老家伙能够加入刑堂,简直是走了天大的运气,这他不应该拒绝的。他是这样想的。 几位火家金丹期族老同时额头一震,有些不善的看着对方,当着他们的面挖他们家的人,简直是放肆。 火将走上前,冷冷的说道:“李木长老,你未免太过放肆了吧。” 可还没等他说完,李木便冷冷的一笑毫不在意,对方充斥着杀意的目光,反而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对他说道: “我可没有逼迫过这位老仆,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们火家再过高傲也应该左右别人的想法吧。你们给不起的东西,我们刑堂给得起。那你能怪我们吗?谁叫你们留不住人啊,是吧?若是你们有那个实力,也可以来挖我刑堂的人,对吧?” 说着,她指了指身后的四位金丹期长老哈哈大笑道。四位金丹期族长同时微微一笑,嘴角带着丝丝嘲讽,他们虽然只是来助阵的,但是身为刑堂长老的身份,他们还是高傲无比的,火家是四大家族又如何?还不是得向他们低头换行。 火将面色发白,正想要上前理论什么。突然,李木脸色阴沉,冷哼了一声。接着,一股强大的威压将他震的节节后退。 “你敢!” 刹那间,火家浑身灵力暴动正要冲天而起,但那股强大的威压让他无法动弹,他面色难看无比。 “好了,老家伙现在站在我的身后吧。” 李木冷冷的望了火将一眼,不理会对方,难看的脸色。狂笑的跑到了火家阵营,同时又声音低沉的朝无名说了一句,背负着手站立一旁。 似乎他完全不在无名会不会拒绝,毕竟在他看来没有人会拒绝这么好的条件,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换做一个正常人都会接受。 第一百七十五章 第176章 不同于火家的那个死气沉沉,人人自危的场面,此刻三灵山内部早就沸腾了起来。 穆青一脸的笑意。狂傲的笑容,他没有想到。这强大的火家,居然被人当众要退婚,这也太过丢脸了吧,这下他可以一血前耻,他倒要看看火岩那家伙会是什么样的脸色,那该是无比的痛苦与难堪吧。 “走,我们去火家看看。” 他招呼了几位手下,接着便朝火家方向走去,毕竟有这样大快人心的事情,他可不能放过那个可恶的火岩,常常来挑衅自己,而上次自己又突破金丹期失败了。 不知道那个家伙背地里不知道嘲笑了他多少次,就算明面上也是有不少的嘲笑。他知道再过几天,那个家伙便会将这件事在众天骄中宣布。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可就丢大脸了,毕竟他怎么也解释不清了,他突破金丹期,那可是有很多修士都知道的。 要是突破成功了,也倒没有啥,他可以将那些天骄给压得喘不过气来,但是真的是倒霉至死啊,他居然突破失败了,他现在至今也没有想通是为什么,他突破失败了必然会给那些不对付的家伙留下把柄。 那些可恶的家伙必然会揪着他不放,真是的,不少人讽刺他,关键他也是无能为力呀,毕竟也不是绝对的实力压制,他还无法将那些人的嘴给闭上。 可以想象要没有今天的这档事,他日后的处境将会多么尴尬,那些家伙整日都来作弄他,关键他也没法解释,也解释不通。要是他能够短时间突破到金丹期也还好,可是自从那次突破失败后,他将很难短时间有机会再来一次,毕竟那耗费的资源太过庞大了。 这样想着,他的脸上便是一喜,没想到天助我也,这火家居然作死了,这刑堂虽然气势汹汹,做法也是不对。但是,别人势力强大,你没有办法抵抗。 毕竟谁能料到,那火烈废物会在几年后天赋尽失,这也是活该他们火家逐渐走向下坡路啊,毕竟连这么优秀的天骄都失去了,他们不走下坡路谁走啊? 穆青狂笑道,带着几位侍从冲天而起,便向着火家方向迎去。与此同时,其余三大家族也是各有所反应。其余两个家族的成员,虽然没有穆青那么大的怨念或者欢喜,但也是派了不少的子弟前去观看,毕竟不是任何时候都能看到这番表演的。 四大家族啊,沦落到如此地步,谁不想去看笑话,谁不想去痛打落水狗啊,毕竟只要那火家倒下了,那这个三灵山就只有他们三家做主了,到那个时候,他们的资源便会多上一份。家族中的修士就会再前进一步,那他的使命与实力便会更加强大与稳固了 灵丹坊人员也是看到了刑堂中人,气势嚣张地冲向火家的场面,他们面色有些惊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他们常年不问其余家族的事情,不会掺杂他们之中的利益纠葛。 虽然有些疑惑,但那些灵丹堂的高层人员,你只是好笑的摇了摇头并不去理会他们,也没有想着去看热闹。 他们灵草堂,从不参与其余四大家族的事情,无论是以前还是今日都不会变,就算是对方落魄了,也不会趁着这个时候去打落水狗,毕竟他们不需要瓜分这四大家族的利益,只要他们灵丹坊一日不倒,这些四大家族就得仰仗着他们,毕竟没有任何一位修士敢保证说不需要灵丹坊。 不过他们还是有些好奇,不知道那常年隐居于世外的刑堂为何会派人到火家,而且还如此气势汹汹,虽然这样想到,但终究没有人去了解。 与此同时,三灵山不少人看到那番景象后都赶往了火家,瞬间火家便挤满了不少的修士,火家修士看到如此情景纷纷想要关上大门。 但哪能难得住那如此多的修士,他们面色苍白无比,悻悻只得作罢,而那一波一波的修士将那火家给围住。 他们远远都能看到火家众人脸上带着落寞的笑容,不少人的嘴角满是嘲讽,显然他们并不想火家好过,毕竟任何一个大家族,背后必然会使出许多的手段,他们恨不得刑堂来人此次将火家给吞灭了。 可是他们也只能想想,并不知道剧情接下来该如何发展,可看到这般场面,恐怕这刑堂来人,不会如此作罢,而且他们看着火家那几位族老。眼中不由露出一些惊态,能让火家几位金丹族老如此低头,看来这刑堂果真恐怖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刷刷刷。” 随着阵阵的轰鸣声不少灵光冲天而起,他们来到了火家的方向,一个个消失在了灵光之上,神色傲然,凛然的看着下方,他们是四大家族的天骄子弟,没有一位金丹期修士前来,但这些天骄足以表明他们各家的立场。 可以看出,他们并不想火家好过,换一句话说,他们恨不得火家倾覆,那样的话他们就能趁机大捞一把。 这样想到,不少火家子弟都是面色苍白,身子颤颤不已,他们惊骇地盯着那屋内的场景,他们无法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发展,或许那火家众人会将他们给吞并,但他们又能怎样,对方太过强大了,这些往日高傲的火家子弟此刻瑟瑟发抖。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但是就算他们今日脱离了此景,这些家伙还是会非常的高傲,因为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东西无法改变。 穆青背负于手,冷眼看着下方。 “这不是慕家大少爷吗,怎么出来了,不再回复一会儿?” 其余两大家族的天骄有人朝着穆青嗤笑,穆青眼中露出惊骇与警惕,显然有不少人知道他曾尝试突破金丹期,要知道他们年轻一辈,可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的尝试,毕竟筑基巅峰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已是数一数二的,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在短时间内突破到金丹期,他们也没有想到能够有任何一位天骄,再这么一段时间突破到金丹期,毕竟这修行速度也太过恐怖了,这简直远远凌驾于诸人之上。 要知道四大家族中每一大家族的天骄中也不过只有两三位筑基巅峰修为的天骄,而这还是这几年来积累下来的成果。而要说有能够突破到金丹期的,他们实在没有想到过,毕竟金丹期可是一道十分艰难的关卡,突破了那将远远凌驾于场上诸位,可以与那些老一辈人物抗衡了。 “行了,你们也不要阴阳怪气了。” 穆青冷哼一声,冷冷的扫了一眼场上几位天骄,他怎么不清楚这些家伙心里在想着什么,不应该是心里在想着什么,这些家伙已经完全表露在了脸上,不过他现在也不计较这些,毕竟这下面可是在发生一件大好的事情,足以让他的心情愉悦无比。 那些四大家族天骄瞬间将眼中的嘲讽与轻视收了回去。虽然对方突破金丹期失败了,但他们知道这家伙的修为与实力非常恐怖,恐怕已经是年轻一代第一人了,毕竟还没有人敢去突破金丹期,既然对方已经这样说了,他们也不敢再发出一些调侃之语了。 “慕少放心吧,一定能够再次突破金丹期的,到那个时候,你便是年轻一辈第一人了,就算是火家那位,也不敢与你抗衡,不对他已经无法与你抗衡了。” 不少天骄面色奉承的看着穆青,毕竟对方的实力确实值得他们敬佩,他们看了一眼火家方向,接着大声嘲笑起来。那个火岩平日也是高傲无比,比这穆青可是多了不少,他们很多人早就看不惯了,此刻能够痛打落水狗,他们简直兴奋的不得了。 “行了,行了,你们也不要奉承我了。” 穆青面含笑意,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毕竟亲眼看着一个对手被拖入深渊,就简直让他高兴无比,要不是现在,那些老家伙还在对峙,他真的要笑出声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眼中依旧是透着嘲讽,面含笑意与轻视盯着下方,他已经能够预料到对方接下来尴尬的场面了。 火烈眉头微皱,他自然感受到了。上方道道炽热的目光,满是嘲讽与轻视,没有一个人是来帮助他们的,全都是来看他笑话的,这他能够理解,但是他不能够理解,这刑堂来人太过嚣张放肆了。 他轻轻的推着轮椅上的中年男人,面色有些悲痛,他实在不想让他看到接下来的场面,可没有办法啊,要是不这样做,对方会直接出手,将他的父亲给拖出来,到那个时候。那就不是极致羞辱那么简单了,恐怕他们父子俩就没有命了。虽然话是这样,但他没有放弃。 “父亲,走吧,放心,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火烈低着头小声的说道,他不忍的看着这位中年男子,他的脸上满是愁苦与悲哀,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场面,这位曾经坚毅无比的中年汉子,此扣脸上满是颤抖与不甘,他刚才在那很远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些刑堂来人来势汹汹,就是为了欺辱他们父子俩。 只是他没有料到,这些家伙如此的霸道,竟不留任何情感,要是今日之事真的如对方那样的话,那他们父子可就完蛋了,他完蛋倒没有什么关系,就算去死也是应该的,可这个小子不应该啊。 本来是一个天骄少年,本该享受着众人的敬佩与深深的崇敬,只是没有料到啊。这孩子居然天赋丧失了啊,或许是自己早期的时候杀了太多人了吧,火爆捶打着自己残废的腿,疼痛的叹了一口气。 “父亲不要这样。” 火烈有些心疼的握住了他的手,不知该说什么,他知道这个中年男人也承受了很多,甚至不比他少,要是没有他无尽的安慰,恐怕自己早就放弃了,可今日自己终究是让他失望了,毕竟他也没有办法呀。 火烈也叹息了一口气,缓缓的将他的父亲推向前院,他的身影沉重无比,肩上似乎有千斤重缓缓沉落下去,他知道接下来的场景不是他们父子俩能够承受的。但是终究要解决了,他缓缓站直了身子,眼神是披靡扫向前方,接着他握紧了拳头,似乎下定了决心,眼神坚定了下来,对方真的要这么做的话,就别怪自己让他们丢脸了,毕竟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两人一进入前院,众多人便将眼神投入到他们两人身上,就算是天上的那些修士,也是纷纷看向了火烈父子俩,他们有些好奇的看着那个中年汉子,毕竟他们是听着这个中年汉子的故事长大的,那可是曾经风云人物了,年轻一代的绝顶天骄,就算是现在的穆青,也是不能与其相比的。 要不是那次意外事故,恐怕这位火爆已经是金丹后期甚至是金丹巅峰的高手了,就算是突破到元婴期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可惜呀,这两父子像是得罪了什么一样,连续遭遇这些祸患。 他们有些叹息,不过更多的还是庆幸,毕竟要是真的让这两个父子给成长了起来,哪还有他们生存的余地呀,一门双天骄啊,两代人都喘不过气来,这想想都可怕,不过现在他们放心了,并且还舒心了不少,毕竟这样看来,这两父子是彻底翻不了身了,今日过后他们便沦为笑柄,彻彻底底成为了废物,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了,只是他们也想看看这场闹剧将会如何持续下去,这将该是何等令人期盼的场面,做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毕竟曾经高高在上的四大家族成员,现在却被对方欺负的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简直太过刺激与激动了,也同时也让他们兴奋无比,内心激动的不断起伏,接下来必将是一幅好戏开场,刑堂来人气势汹汹,而火家到底会如何?是战还是和就看接下来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 第177章 “火爆,你怎么这般狼狈了,这还是我曾经见到那个英姿飒爽的天骄少年吗?” 两人刚一出来,李牧便站起了身子向着轮椅上的中年男人赢了过来,他面色温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言语温和地说道,看着似乎是多年未见的老友聊天。 但这话语中怎么都有一股嘲讽的味道,场上众人都是感受到了这样的气氛,他们知道这两家伙曾经可是年轻一辈的风云人物,关系也还是不错的,可是现在看来两人的地位天差地别,恐怕这刑堂的家伙不会给他好脸色,毕竟都想将对方给踩在脚底下。 当对这家伙说的话也验证了他们的想法,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如此的毫不客气,张口便是嘲讽之语,这换做常人恐怕早就气的站了起来,,可火爆依旧面色毫无变化,平静的说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毕竟世事变迁,你已经成长到如此恐怖的境界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今日之事还望一龙三思,是否能够抽出一些时间让我两父子亲自带门登门拜访,解决掉这件事。” 火家几位族老也是带着一丝希冀,他们刚才已经说过这件事了,但是对方丝毫不留给他们情面,虽然很是恼怒,但他们也想着能够暗中解决,不愿将这场闹剧给公之于世。 毕这做太过羞辱了堂堂的四大家族人员,这亲事竟被女方亲自前来退回,而他们却无能为力,任凭对方放肆离去,这要是说出去了,他们火家便抬不起头了,因此他们也很是希望对方能够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一把,他们现在也没有想着能够去抗衡这些刑堂家伙,毕竟对方的实力太过恐怖了,这让他们早就打消了心中的念头,只希望此事能赶快解决,而不至于影响他们的威望。 虽然火爆已经如此低三下四了,身为火家族长,修为虽然被废,但自身的身份地位还在,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一个人换,做其余四大家族人员,恐怕都会答应,毕竟他们也不想招惹一个大家族,毕竟没有一个家族是简单的。 可出乎他们的意料。李牧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接着便将笑容收了回去,面色平静的说道: “不用了,这件事就在这里解决吧,还希望我凶你能够理解,毕竟孩子大了,我也做不了主,他们的想法是什么我也干涉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自己做决定吧。”火爆面色一怒,但还是强压了下来平静的说道 这样说着他便让开了一条道路,那位天之骄女缓缓将高傲的脖子微微挺起,眼中带着笑意。 瞬间场上皆是骚乱了起来,不论是火家众人,还是那天上的那些其余家族的修士,面色皆是一惊,这样看来这个刑堂是完全不给四大家族面子,不给他火家的面子,这两势力算是彻底闹掰了,日后没有任何能够和解的机会。 可是那些大家族天骄内心想到,这刑堂需要与他们和解吗?毕竟他们的实力已经超然无比,远远凌驾于他们火家头上,虽然他们是来看火家的热闹。可看到此景,不免有些兔死狗烹之感,毕竟刑堂能够这样对待火家,这样对待一位一个四大家族,那日后未免不会这样对待他们,而那个时候他们也将毫无还手之力,任凭如此欺负。 难道他们以后也只能这样任凭羞辱了吗,他们默默的想到,脸上的笑意也缓缓消失了。 火烈腾的一下站到了前面,身躯微挺,胸腔不断的起伏着,他的眼睛睁的老大,脸上的肌肉起伏,整个脸面狰狞无比。 他低沉的说道,仿佛地狱中的恶鬼。 “你们刑堂确定要如此欺人太甚吗?还有你,你这个家伙为何要如此害我们?” 火烈愤怒的指着李如雪,脸上毫无任何的怜惜与惧怕,他的身子发颤,整个人气得面色胀红,这些可恶的家伙完全是要致他们于死地呀,任凭一个女子来退婚,到他们四大家族之一的火家来退婚,就这样任凭对方退婚啊,这是何等极致的羞辱啊,就不要亚于将他们给杀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火烈面色狰狞的大吼,李如雪声音发颤。 “什么怎么,我是来退婚的。” 她愣愣的蹦出一句。 “我真的想宰了你。”李如雪面色发白,明显被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反应如此之大,不过是退婚而已。 难道要我一个天之骄女,终身跟着你做个废物吗?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她心里愤愤不平的想到,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任何的错误,毕竟在她看来,就只是一个简单的退婚而已,又不影响什么,又不找他们赔偿或者是欺压他们,为何要如此的脸色难看?为何还要拒绝? 简直是给脸不要脸,但是她没有想过,虽然修真界确实可以退婚,但都是男方向女方提起,或者是两家私底下将这件事给商量解决了,那样皆大欢喜,谁的颜面都不丢。 但是你如此的肆无忌惮,当着众多人面前退婚,而且还是女的向男的退婚,这简直是在打他们的脸,简直是不将他们父子两人放在眼里呀,你想想,一个家族的族长竟被一个小辈当面退婚,这谁能够忍得住啊,这谁能够受得了做极致的羞辱,换做脾气不好的恐怕早就暴起了,直接一巴掌将她给拍死。 可李如雪并没有这样想过,她只觉得自己退婚的行为理所应当,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嫁给一个废物。 她高傲的抬起头,嘲讽的说道:“你不要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了,我也不会同意的,就算你再过难堪又如何,你如果要寄希望于我可怜你的话,那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她淡淡的说道,毫不畏惧的向着火爆走去。 “火爆叔叔,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不是我不想履行当年的承诺,而是我立志便是要踏上修行的巅峰,而不是为了这所谓的儿女情长。火叔叔,希望你能理解我。” 李如雪弯曲身子低着头向着火火爆小声的说道,她有些惭愧,毕竟小的时候这个火爆叔叔,对她还是不错的,时常关心她,并给她一些修行资源,要不是火烈这小子废了,恐怕也不会出今天的事,虽然可能会伤害这位长者的心,但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必须得坚定下来,况且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凭什么我就要委屈一个废人。 李如雪这样想到,火爆脸色发冷,沉重的低吼了一声,接着他的面色潮红不住的咳嗽起来,这个可恶的女子,真的是怪自己当初瞎了眼竟然同意这门亲事,要知道这个家伙如此的高傲,他绝对不会同意的。 可是事实已经摆在了这里,对方已经骑到了他的头上,现在这些事也轮不到他做主了,他脸上有些无奈与悲苦,要是他的修为还没被费多好,哪轮到一个后辈如此的嚣张啊,他疯狂的捶打着腿。 李如雪似乎被吓了一跳,脸色有些难看向后退了一步,接着冷冷的盯了他一眼,现在她也不装了。 “火爆族长,今日你不同意也没有办法,我还是会继续坚持我的想法的。” “你给我滚。” 火烈瞬间闪现了过来,冷冷的朝着她大吼。脸色愤恨的盯着她,这个可恶的女子,居然如此的恶毒,是想将他的父亲给气死吗? 火烈面色狰狞,冷冷的望着对面,他的嘴巴张的老大,似乎下一秒便会吼出来,或者朝着对方撕扯一口。 李如雪,面色一白,她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如此不识抬举,可惜啊有什么用啊,你就算太过坚强又如何,终究要臣服于他们,毕竟没有人能够拒绝他们刑堂的想法,更何况还是你们两个废物家,而且自己也并没有认为自己有什么错,毕竟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李如雪倔强的抬起了头,眼神坚毅的看着火烈,冷冷的说道: “你们早点商量,我等一下便会将这件事给宣布,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还有不要认为你们很委屈,若是你还有以前的天赋,那我自然上门心甘情愿的会嫁给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就是一个废人,不要认为我说话难听,但这就是事实,修真界自古以来便是弱肉强食,而我一直敬仰强者,很显然你并不值得我追随。” 李如雪淡淡的说道,她望向火烈,眼神充满度不屑与高傲,她高傲的抬着头,在她看来,对方不过就是一个废物而已,得罪了对方她一点也不会感觉可惜,因此她也从来不会在意火烈的感受,至于对方是否会受到羞辱,这跟她没有关系。 “你真的该死啊。” 火烈的嘴里一字一句的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杀意,这个可恶的家伙自始至终都没有认识到自己有任何不当的之处,其实只要对方私下与他说一番,他便会欣然同意退婚,毕竟啊,他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也不愿耽误别人,可现在看来,这些家伙一点也不值得他的同情与设身处地的着想,真的是该死啊。 他冷冷的盯着对方,胸膛不住的起伏,他的拳头攥紧直至指甲插入血肉之中,滴下点点血液也不停止,他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个人,就算是面对火岩也没有,而现在这个可恶的家伙,这个所谓的天之骄女,他彻底都记恨上了,若是有朝一日,他必须得将她的头给踏在脚下,让他知道什么是所谓的幸福,什么是所谓的废物,什么是所谓的强者。 没有人会一成不变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不是玩笑话。他一直坚信,可是现在火烈微微闭上了眼睛,他有些不甘,但也不敢因此而爆发,他死了倒是无所谓,可不能连累他的父亲,良久他深吸了一口气,悄悄的望了无名一眼,对方朝他点了点头,接着火烈便站了起来,双目无神的朝着刑堂一行人走去。 “看来你已经想通了,不错。” 李如雪依旧高傲的挺着头,李如雪依旧高傲的挺着头,眼神高傲的说道,在她看来,这没有任何拒接的理由。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的,而最后换来的只能是悲惨的结局,李如雪这样想到,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她缓缓的走上前,对着火家几位族老说道。 “我小的时候承蒙各位长辈的厚爱,今日为了表示歉意,我愿为各位奉上一份谢礼。” 说着她便一脸笑意的扔出了一个盒子,我火二长老有些不明所以的接过了盒子,接着缓缓地将它给打开,他本来面色还是一脸的无所谓,但打开之际他的脸色骤然大变,震惊无比。声音颤巍巍的说道: “三品灵丹。” 其余三位族老在听到这番话后,也是纷纷凑上去,待看清此物之后皆是一脸惊喜与震惊,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如此的大手笔,抬手便是拿出三品灵丹作为谢礼。 要知道,放在火家三品灵丹也是极其珍惜,毕竟只有元婴期修制才会用到三品灵丹,而他们金丹期就是平常也就是用一些二品灵丹罢了,他们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如此的大手笔,一出手便是极其珍贵的东西。 “各位长辈能够同意这件事吧。” 李如雪走上前,一脸微笑的说道。 看来她也不是那么嚣张至极,也不愿平白得罪一个强大的家族,其余的刑堂长老也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傲然也消失了不少,显然他们也认同这件事的的处理,他们刚才虽然高傲无比,但毕竟也没有想过将火家给覆灭了。 毕竟据他们所知,火家可还是有一位元婴期老怪的,虽然常年没有出来过,但是万一那个老家伙还活着,要是强势出手的话,就算他们,抵挡不住,毕竟不会有人愿意为了他们去开罪以为老怪 第一百七十七章 第178章 己未火家族老面色依旧有些难看,虽然对方拿下了如此的重礼,但毕竟羞辱他们何家在先,而且现在又多得,逼人没有一点不好修的想法,况且照,现在看来做退婚是肯定的了,没法改变,到那个时候我家自然会丢了大脸,他们日后为被羞辱的抬不起头,岂是做一颗三品灵丹能够弥补的,李牧显然知道了这些火家族佬内心的想法,淡淡的向前一步冷冷的说道,既然此事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何不看开一点毕竟也不影响你们最后受到嘲笑的也只是他们父子俩而已,李牧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说道,毫不避讳,周围的火家众人都是听到了这句话,面色有些难看,对方虽然说的不错,但就这样直白的将其扯了出来,未免让他们脸上有些难看,而那天上的众多修士则是面塑讥讽的看着下方,他们早就知道火力两父子在火灾不受待见,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做我家两父子居然如此的,不受我家种人的代价更可以说,完全是被我家众位给抛弃了,当然至于具体如何还要看这火加阻挠的反应,不过他们细细想到这些火家族了,你应不会如此绝情,毕竟火爆,曾经也为国家立下了汗血功劳,即便如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至于如此绝情,他们默默的看着而只有,母亲一脸的嘲讽,眼中带着轻视与不屑,他自然知道火烈在火家的处境,毕竟他跟我家二少爷和杨口不对付,他可是将火将的许多情况打听的十分清楚,要不然他也不配成为木家第一天交了,这样想到他不由冷笑了一声,怎么了?慕少你是有什么见解吗?旁边的四大家族天骄见此亲情不由有些好奇啰嗦的,难道我家竹楼真的会将这两父子给放弃吗?口罩怎么可能?他有些疑惑的向下丁总,母亲淡淡的回复到没什么,这样一说这些四大家族天骄,这就更加好奇了他们,他们全神贯注的盯着下方,生怕错过任何精彩的画面,同时他们的眼中也是惊异不定,他们不知道母亲,刚才的人很适合我意思,但是要是真的火家族老将这两父子给放弃的话,他们还真的不太能够相信,毕竟就算家族真的太过厉害,也不应该将这种残酷的场面呈现给世人,毕竟这丢的也是他们我家的脸虽然在幕墙看来将作两父子,弃了是最明智的选择,但是换做他们不会这样干的,毕竟这太过丢脸了,虽然有些不相信,但他们其实内心已经信了大部分了,要不然按照火家的脾性,早就与这些行唐来人打成一团了,而现在还能够安然无恙,淡然的看着对方,恐怕内心已经向左那个想法靠近了,更或许说早就已经将我家两父子给气了,只是他们刚才,我太晚了而没有看到那出好戏了,这样想着不少人身子一颤,显得激动无比,没想到做好戏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精彩,堂堂的霍家居然能够如此的残忍与无情,这实在让他们大跌眼镜,虽然做过残忍与无情,在修仙家族中比比皆是,但是要真正揭露在世人面前的或不免引起众多人的诟病,众人这样想到接着便缓缓地向下看去,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走向会如何,在心中已经隐隐有些期待,或许这些货家族老真的会像他们心中的那个期待的方向走去想想就让人兴奋无比呀,堂堂的四大家族要真的做出了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情,恐怕会引起不少人是校霸 场下我家几位主脑都是免受难看无比,他们的脸阴沉了下来,眉头紧皱,整个身子微微颤抖,显然也是气急无比,这些家伙真的是过于嚣张跋扈,了真以为给了一个他们大早他们便会放分,不管吧,可一想到对方强大的实力,他们便不由有些胆颤了或许收了做商品领带才是啊,他们最应该做,毕竟啊,有谁能够抗衡得住行唐啊,只是终究要苦了这两对,这一对父子了,不过也没有办法,谁叫你们这么废了,我家二长老向前一步,面色山山的说道,既然礼物长老已经这样,说了那我们也只有同意了,说着他便将那和三品灵丹给收了起来,神色贪婪的望着他,其余两位主脑也凑了过山,低估着什么,显然是在想着怎么分割,而只有火将,他面色难看,人人都盯着旁边的三位金丹主老一样,他虽然也知道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但是他也做不到如此的冷漠与无情了,至少在他看来做个零担绝对不能收,收了,那就代表着他们彻底的服软了,日后恐怕很难能够翻身了,可是他终究只有一个人他劝告不了那三位,他有些羞愧的望了火烈一眼,接着缓缓地向他站了过去,他虽然没办法帮他争取,但是至少能够救他一命,有自己在一旁,这些新塘的嚣张家伙至少也不会敢于出手,就算出手,他也还能阻挡一番,他默默的想到,箱底这些年多亏你照顾女儿了,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漠然的看了或将一眼,有些感激的说道,他虽然近些年来深居简出,但也知道我将帮了他不少,也不枉费他以前提携座位,我将微微低下了头,声音低沉的说道,可惜精致的局面我无法掌控,也无法为你们撑腰,报告还请你谅解,没事,已经很好了,火爆淡淡的说道,拍了拍他的手臂表示理解他的处境,毕竟这个火家已经坏到了,骨子里,这已经不是他以前所认识的我家了,小丽不要冲动,对方说什么就什么吧,你还年轻,总有一天你能找补回来的,我将淡淡的说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与羞愧,他自然知道这是无可奈何之举,而至于日后能够找不回来,恐怕是很难了,毕竟新塘市大,就算四大家族联合起来也不见得能够,打败对方,不过如今自己也只有忍气吞声,近代日后的发展了,毕竟谁人能够打得过这些心疼的家伙 既然双方长辈已经同意,那么此事就到此为止吧,这个你接着李如雪缓缓走上前神所,高傲的掏出了一封红色的纸张,那是他们当初订婚的时候都见证如今,却显得那么的刺眼与baby火烈冷冷的盯着他一言不发,双手紧握整个身子微颤不已,他真的想给他一拳,不过他中,忍住了,毕竟接下来的事还需要他去做,怎么还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啊,你别想了,这是不可能的,你要记住你与我的之间的距离就像天堑一样,你永远也追不上你如雪,高傲的挺着脖子,淡淡的说透,这句话倒没有错,至少让天空上的众多修士是这样认为的,毕竟按照火烈现在的情景,他确实配不上李如雪,完全可以说是癞蛤蟆吃天鹅肉,至于追,让对方那恐怕更是无稽之谈了,毕竟对方只差一步就到了金达奇,而火烈还只是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虽然实力还算不错,但相比于前者可就差了一大截了,纵使他的天赋恢复了,可是终究还是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恐怕一辈子也追赶不上对方了,我将微微闭了闭眼,接着拍了拍或捏了肩膀,他知道对方难过,可是这也没有办法,对方说的确实是事实,以火烈如金的情景确实配不上对方,况且做退婚也不是他们能够阻挡的,对方气势汹汹而来,微视浩荡,杀,他们我家是阻挡不住这股强大的威势的,给接着吧,既然这位长辈都这么说了,还愣着干什么,李如,雪缓缓地将红色纸张递了过来,他挺着胸膛,宛如一位骄傲的孔雀一样,神速高傲无比,他知道对方没有拒绝的必要,也没有拒绝的机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愤怒都是徒劳的,只能被迫的接受,火烈依旧这样静静的站着,双目无神的盯着对方,说不上是愤怒还是悲痛,己未火家族老都有些急了,他们连忙用眼神催促是一伙将劝诫一下对方,毕竟按照现在的情景已经是没有任何办法了,不接受也得接受,要么就是死路一条,而他们火家断然不可能走上这一条路,我的小子,你还在等什么?快接受啊,要是我恐怕早就钻到地底下了,去吧,是吧?哈哈哈天上的修士有人开口嘲笑,接着便有人纷纷附和他们大声的狂笑,言语中的轻蔑与不屑溢于言表,在他们看来,做个家伙,不可能有任何的后路了,子龙委曲求全一这一条路了,就算他不接受又如何,对方总会让他强力接受到,到那个时候可就难堪了,大前院外边火焰冷冷的,看着里面的场景,眼中透露不出的舒服与倡议,这个家伙在炼丹师考核大会的时候,居然敢顶撞于他,而且还将他给踩在了脚下,这是他不能够忍受的,自那一天回来之后,他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将这个家伙给弄死,毕竟神识强度为七十啊,而且在炼丹师考核大会,可是获得了第二名足以说出对方的炼丹天赋之强,虽然对方的修为不可能追得上,他但要是万一,这个家伙再单到一图另辟捷径,飞快的追上了他,那他可就危险了,他可能不能让几十年的辛苦白费呀,毕竟谁都不愿意,自己常年稳居第一的宝座,如今竟有人威胁到他的存在,而且很有可能将他踩在脚下,这虽然能够理解啊,谁人能够接受啊,可是每当他要出手的时候,那我家的几位族长总是有意无意的,阻拦着他,这让他很是愤怒,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引得这些主脑人物如此强大的重视,毕竟在以前,他可是族类数一数二被宠爱的存在,无论干什么事,那些火家族佬,总是会支持他的,可是自从这个家伙展现出了炼丹天赋后,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些活家除了对他的关爱不剩以前了,隐隐约约分到了这个废物身上,就让他不能够接受,毕竟常年被众人独处,享受着年轻一辈们的崇拜的眼光,而如今有人要从他的,手上分出一些,这是他万万不能同意的,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只得在境地内闭关,虽然仇恨不已,但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能够将这个家伙给杀死,毕竟那个叫合江的老家伙,可是寸步不离的守着这个废物,只要他敢出手,他相信这个老家伙会将他给毙了,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待遇,可如今通通都出现了,简直是无法理解于人容忍,今天他终于找到了机会,不不是说机会,只是说刚好冲凑巧罢了,他没有想到做个虎虾的废物,居然敢如此的桀骜不驯,竟连那些心疼大人物都不放在眼里,要是他的话他早就接受了,毕竟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和不忍气吞声一番,也不用闹得这么长久的笑话,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个坚毅无比的少年,任何的事情都能够解决,合作怎么可能呢?他刺笑到眼中朵以无比,可他终于轻松了不少,他知道,从今天以后这个家伙将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的威胁,毕竟要被一个女子给当众退婚做打击,恐怕可以直接将一个人压死就算涛没有被压死,但日后要想突破到更高的境界,那是不可能的了,今日之事势必会将成为他的心魔,让他永无修为提升的可能,这样的话就算他的炼丹天赋高超又如何,就算他的修行天赋,回来了又如何?他只会变得更废,更没用彻彻底底沦为一个永不能翻身的废物,到那个时候他依旧是我家的第一,人依旧享受着众人崇拜的目光,这个家伙永远是不能够跟他相提并论的,他在心里默默的想到痛过那厚重的大门,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多艺语音 第一百七十八章 第179章 火烈可不知道那些人的想法,不过他看着天上那些人的表情,再看向在场众人的表情,内心早已黯然无比,这些家伙虽然没有嘲笑出来,但他们的讥讽已经挂在了脸上,毫不掩饰。 既然这样的话,他也不必再隐藏了,看着对方不耐烦的眼神,火烈淡淡的说道: “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便来到了一旁,拿着笔不知在画着什么。 李如雪面色有些难看,冷哼了一声,将红色纸张收了回来,他不知道那个家伙是在高傲着什么,就算你再拖延一些时间又如何,难道你还能翻天不成。 火将有些疑惑的朝着火烈看去,他自然知道对方是不可能逃跑的,可现在他又是想要干什么,他有些想不通,毕竟已经毫无退路了,就算再过拖延也只是死路一条。不对,是羞辱自己罢了,能改变这结局不成? 不过是给自己多一些时间罢了,他这样想着,剁剁了剁脚,冷冷的看着那火烈的身影。 现在场上众人皆是疑惑的看着火烈,但片刻便满是嘲讽与同情的摇了摇头,他自然知道这个家伙是在拖延时间,可这有什么用啊,该来的终究会来,再过躲避又如何,残忍和现实总归是要去面对的,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在如此的情景下,居然还能这样面不改色的去躲避,去拖延,这就让他们不由得有些佩服,至少这脸皮厚是他们所不能承受的,也是他们所学不到的,毕竟在面对如此羞辱的场景下还能面不改色,也只有这种毫无顾忌的废物能够做到了。他们冷笑不已。 只有无名微微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自然知道这小子是要干什么,虽然接下来的场面会有些残酷,但又能如何啊,这个小子必须得接受啊,不对,他不是必须得接受,他只能接受,毕竟没有任何一条路能够脱离现在的困境。 至于他现在拖延一会儿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平添更多的痛苦罢了,那些四大家族的天骄冷笑不已,嘴角露出嘲讽,冷冷地看着下方,他们也没有想到以前高高在上的火家与他们平起平坐,而到了今日却被刑堂的这些人给逼的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低声祈求对方饶命。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能说是这个修真界太过残忍与冷酷,即便你现在实力高深无比又如何,可终究会有人比你更高,他们能够肆意的玩弄你们,只要你还没有踏上巅峰,总有人会超越你,这样想着,不少四大家族的天骄的内心警惕了起来,他们平日的那丝高傲也消退了。 毕竟今日可是有刑堂大人在这里,要是他们依旧嚣张与傲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话,恐怕日后会招来逆天大祸,穆青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微微摇了摇头,这些家伙可真够胆小,只要你实力足够强大,何惧那些人招惹你们。 至于刑堂,他眼神披靡的看着对方,他现在确实没有实力去抗衡对方,但对方也不会无缘无故来招惹他,终有一天他的实力会让这整个天下所震撼,他心里默默的想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场中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火烈,他们不知道的那个家伙是在干什么,只能看到他微俯着身子拿着笔在比划着什么,紧接着他便走了出来,手持着一张白色的纸张。 这是在干什么?不少人心有疑惑,有些迷茫的看着火烈,他们不知道如今这个家伙究竟是在干什么,难道是失心疯了吗?毕竟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任何机会的,难道你还想将自己的控诉给写下来吗?不少人笑出了声,显然也想到了这一个可能,毕竟在他们看来,除此之外确实想不出什么。 火将面色悲痛的看着火烈,他自然知道这个家伙内心很是悲痛,但是也不能这样作贱自己啊,他正要上前劝告什么,但火烈径直的绕过了他,眼神坚毅,接着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刑堂来人是想要来退婚,我接受。” 话语刚落,瞬间场上众人一片喧哗,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虽然知道这个家伙最终会接受,但是也没有想到会回答的这么干脆。 火家的三位族老不屑的看了火烈一眼,他们就知道这个废物一定会接受的,刚才不过是他们顺手推舟而已,就算他们不接受了,但是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毕竟没有任何办法的。 火爆在轮椅上神色悲痛,整个身子颤抖不已,他自然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他也知道,他这个小子承受了太多,而他却提供不了任何帮助,他绝望而又疯狂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要是自己没有残废该多好,那么今天就不会是这样的场面,刑堂要是敢来退婚的话,他直接会强势回绝,对方也不敢说什么,可现在他就是一个废物,只能任凭着看着儿子被欺负,被羞辱。 “为什么?” 他低喃道,手上的力气逐渐变大,直至面色潮红,他似乎在宣泄这几十年来的愤怒与悲痛,本来他已经很是受伤了,曾经的一个天之骄子一下子坠入泥潭,成为一个废物,可他没有想到在他之后,他的儿子也成为了一个废物天赋尽失了,这是上天在玩弄他们吗。 火爆仰起头,满脸绝望的看着前方,接着又重重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直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火家几位族老有些不忍,毕竟这火爆也是为他们家族出了不少的力,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要是出手了肯定是打不赢的,况且他们已经收了这礼物,刚才也表明了立场,再想反水也是不可能的。 他们撇过了头,眼神冷漠至极。 “爆哥不要这样,爆哥不要这样。” 火将拍打着他的肩膀,神色焦急的说道,他虽然早已预料到了会有如今的场面,可他没有想到火爆的反应会有如此之大,若是不加以制止的话,他相信或许他会悲愤致死,但是这不应该呀。 他愤愤的盯着旁边那三位族老,这些家伙可真是足够无耻啊,明明对方为火家呕心沥血,帮了这个家族那么多,可现在对方居然一点也没有想要帮助的意思,反而将他们所抛弃了,他的内心出现了一丝绝望。 对于火家的那股坚持消退了不少,过去他的坚持是错误的,这个火家不值得他如此效忠,火将在心里默默的想到,头一次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但现在当务之急,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 他用灵力将火爆的双手给束缚起来,从而能够限制对方疯狂的举动,可是终归不是解决的办法,毕竟对方那内心的那股焦虑悲痛,不是他能够阻止的,他能够想象接下来的场面是多么的悲惨,或许火爆会被气得大吐出一口血,从此消失在人世间,这也是大有可能的。 只是他并不想看到这个场景啊,一个忠心耿耿的家族成员,最后落得如此凄惨的场面,这是他不忍心看到的,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曾经他幻想过无数次,或许火家还是能够像以前一样团结友爱,不分彼此,将这个家族给振兴起来,可现在来看呀,或许不可能了。 他叹了一口气,内心有些失望,他想出手,但是对方的神识将他紧紧的锁定,连动弹都不能够,要是任由这样发展下去的话,他看着火爆满脸涨红的,脸,担心不已。 突然一个中年络腮胡汉子走了过来,就是火烈的老仆人,当然也就是无名,火将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也没有看过,火烈曾经带过这个人,但是既然跟在了他后面,那么也应该是火家的人。 “你是要干什么?” 火将淡淡的问道,眼神中带着一点欣慰,毕竟到现在为止了,还能够陪到火烈身旁,可都是那些忠心耿耿的人,这应该值得敬佩的,可惜无名并没有撇他一眼,他不由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但现在也没有心情计较这么多了,无名缓缓的来到了火爆面前,面色平静,似乎与这场上的众人都格格不入。 火爆眉头一皱,他自然看到了这个人,因为这个家伙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正想低声呵斥一声,但对面开口了,声音平淡至极。 “看着吧,你既然相信你的儿子,那你就应该相信到底,放心吧,接下来的画面不会变得那么残酷,或许会让你们大吃一惊也未尝不可,因此你还是不要那么悲愤,至少也有信心的吧,你家小子也是将这件事给处理好的。 说完无名便站到了他的旁边,眼神平淡,对于众人的惊异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火爆眉头一皱,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在说什么?但对方说的也确实有道理,毕竟他的儿子他还是清楚,不可能轻易向别人低头的,不过,即便不低头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被迫接受,虽然这样想到,他的心情倒是平静了一些,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 此刻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李如雪目瞪口呆的看着火烈,他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是在搞什么? “你既然这么干脆的答应,何必要拖那么久,何必要自取其辱啊?” 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看见无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眼神嘲讽的看着她。 李如雪心头一沉,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是这不可能,毕竟已经没有任何办法的一切都注定了。 况且,他已经承认了退婚,那么这件事便是板上钉钉,即便你再过反驳,也是没有任何用的,天空穆青眉头一皱,他不知道这个废物家伙是在干什么,可突然他看到了火烈手上的那张白纸,她看到了纸上的文字,瞬间脸色发白,有些惊骇的看着对方。 要是他没有看错的话,接下来的场面恐怕会让这片天地给一阵,毕竟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果然火烈淡淡的说道: “我答应退婚,但是不是你向我退婚,而是我将你休了。” 说完便将一张白纸摊开,上面赫然写着休书两字,然后将它狠狠的扔到了对方的面前,瞬间场上乱成一团,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整个人处于长久的震惊中。 火家几位族老身子骤然一颤,他们刚才听到了什么?他们没有听错吧。 李如雪难以置信的看向火烈,可看着对方坚毅的神色,他的脸上瞬间便是慌张无比,他恶狠狠的盯着火烈,这个废物他怎么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呀?他想死怎么能够火家也给拖下去,正要上前说什么时候,不料对方突然发出震天大吼。 李牧上前一步,雷霆大喝道: “你小子,你知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吗?今日你不将你的舌头给我们留下,我将踏平你们火家。” 说着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浑身灵光满天,紧接着后方的四位金丹长老也向前一步,漫天灵光将火家给照的透亮。 瞬间这庞大的火家内部所有的人都是颤颤巍巍的,他们微屈着身子,想要逃跑,但是无能为力,只能坦然的跪倒在地,而上方众多修士像下饺子一样掉落下来,只有那几位强大的天骄勉强稳住了身形,他们面色惊恐的盯着下方。 刚才他们也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着下方的暴露的神色,就连穆青也是被吓了一跳,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他不敢想象这个家伙居然真的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难道他真的不怕火家被夷为平地吗? 他摇了摇头面色有些嘲讽,看来这废物是彻底的疯了,毕竟要面对着极致的羞辱,又怎么能够承受的住。 只是你不应该再去招惹刑堂啊,这样的话,你就是必死无疑了,没有任何的退路,他们幸灾乐祸的看向下方。 一百七十二章 第180章 面对对方强大的威视,火烈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惧怕,to go out,抬起头眼神直视对方,即便在照顾强大的压力下,他的骨头在嘎嘎作响,他全身的肌肉都几乎要被撕扯碎,爬到脸上犹如被刀刮一般,一出点点鲜血,你莫眉头一皱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如此的建议不过,就算你再过坚毅,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没有任何选择,他再次向前一步,站到了火烈的面前,居高临下毫不掩饰的赤小豆,你以为你刚才那样一说这天下的人就会认为是你主动修了我多厚被吗?还是说你会增添不少面子,从我这降低一些修饰,你觉得这可能吗?完全是痴人说梦,星星吧,你不好好大声的说道,眼中倾世无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在我看来,你刚才的举动简直是可笑至极,为了你那所谓的自尊,为了你那所谓的面子,你知道吗?你会害死这一大家族人的说着,她的手向前一挥,瞬间一道巨大的灵气照将火嫁给笼罩住,不少火加修士想要逃窜,但被巨大的压力给正压在地上无法动弹火灾,几位族老面色苍白的想要上前解释,但被对方冷冷的用手一挥,他们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神愤怒的看着火力,他们知道,我家恐怕要大难临头了,都是那个该死的废物,为了自己所谓的一点尊严,就要将火箭几千人给葬身,做兼职是荒唐可笑,真的以为他刚才的举动有多么神勇霍尊剪一些吗?简直太过可笑了,没有人会认为他大男子主动或者认为他很是神武那些人只会认为他是在垂死挣扎,只会认为他是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击,或许是不该也或许是想拉火加赔偿,但是这样也太不执着了,为了自己的一时爽快,就酿出如此大的灾祸,真的是蠢不可及,不少火加修饰神所愤怒的透过大门盯着火力就是这个家伙,害得他们火家朝辞很火,本来完全是可以避免的,可他为什么要去装啊?为什么要为那一点渴?所谓的自尊去反抗,明明没有任何运动,明明都已经这样经历了几十年了,为什么就不能容忍这一次啊?他真的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天之骄子吗?他不是啊他就是一个废物,火焰内心最为愤怒女不甘本来就两个废物,经此一事后将再无崛起的可能,他将会再次成为火灾万众瞩目的天骄,可是现在看来,他还能不能够活下去,他这可真的是完全没有预料的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个家伙怎么能够这样干样,我真的是疯了吗居然敢反抗心疼的人,而且还如此的羞辱他们,简直是在找死啊,他是在自找死路啊,真的以为她做就能找回自己的一丝真元吗?不这样更显得可笑无比,你一个废物还妄想意志,休书将别人给修了,你这是什么样的脸皮厚啊,别人可是当之无愧的天骄,就你这模样,你说出去休了对方,这谁会信呢,简直是可笑可笑,他内心悲愤不已,要是有机会他真的想一剑将那个废物给宰了,看着他那坚毅的脸孔,他就痛恨无比,明明自己毫无所谓,明明自己没有任何的希望了,为何还要把他们拖下水呀?不对他是在报复自己,突然他的脑海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无比,盯着蝴蝶的面孔,鱼要喷火,这个可恶的家伙,为了报复他,居然将我家的所有人都拖下水,简直是残忍与冷酷无比,也活该他天府近视,也活该我活家抛弃他,看来那些和家族老都是有先瞻性的,知道这个家伙就是个白眼狼,是喂不熟的 换行,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处理,他的身子有些微颤,平日里狂妄无比,但此刻面对中的生死绝境,他内心还是不由得有些害怕,毕竟面对那金丹期的高手,有人有谁不害怕呀,就算是那几位猪脑恐怕也会金句吧,他浑身散发着凝光,整个人变得精神无比,只要稍有机会,他便会趁机跑路,毕竟,谁都不想死亡,况且他还年轻呀,他的天赋还没有得到发挥呀,他必须要活到最后,不容易跟着这个废物陪葬,火焰默默的想到,接着看了看周围,眼中似乎下定了决心,他只等一个契机,只等两方开展,他便会趁机溜走,有丝毫的犹豫,毕竟什么所谓的家族人员都是扯淡,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生命重要,他可不会像这个废物一样,所谓的自尊,连自己的命也不要,连其他家族人员的命也不要,看来你是真的想死,李沐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已经很多年了,没有人这样,如果他如此的生气,可现在一个小小的废物居然敢挑衅他,而且还不认错,简直是狂妄至极,他必须得将这个可恶的家伙给杀死,虽然只是一个苍蝇,但是一直嗡嗡叫也不是个办法,必须得将这个家伙给一巴掌给弄死他,实在不忍不想,看着他那可恶的嘴脸,明明自己就是个废物,反而显得自己坚毅无比,真的是愚蠢不可笑,这个小子真的以为自己有朝一日能够翻天了,那怎么可能就算有可能,你如今如此嚣张,也断不可能,有活下去的机会了,至于翻天那简直是痴心妄想,你先能从我的手掌下活下去不好。李牧冷冷的想到,接着首长缓缓的举起,向着火烈一挥,巨大的凝光汹涌澎湃,连周围的空间都震颤,无比,火烈无法动弹,突然他微微扭头看向了火爆江南,无比的说道父亲,这次我做的太过冒失了,是我连累了你,下次我还会做你的儿子,不过请你原谅我今日的鲁莽行为说着他的脸上露出悲痛,他自然知道刚才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他没有活路,连带着他的父亲也没有活路,至于坐火车是否毁灭就跟他无关了,他异常抱歉的盯着火爆,若是没有自己,对方还可能活下去,可是今日注定该他不笑了,和沉痛无比的微微阖上了眼睛,直面拉死亡到来火爆眼神微章,瞳孔发出一道精光,紧接着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缓缓都变不拢,整张脸,他的脸色变得坚毅与欣喜,下一秒他便大声的说道,好小子,你刚才做得很对,若是你真的向对方低头的话,我可能会失望无比,到那个时候,我绝不会有颜面活在这个世上,可刚才你的行为让我骄傲无比,你不愧是我的儿子,怎么能向这些可恶的家伙低头,就算死了又如何,毕竟活着也是行尸走肉有什么意义勒?他大声吼道讲得中气,十足屁米都看着心疼的男人,在这一刻他似乎并不像一个废物,而是曾经的那位天之骄子 无所谓,你们两父子都是同一个德行,既然这样,那就一起死吧李木冷冷的说道对于对方的话语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毕竟在他看来做没有任何的用,蝼蚁的行为他需要关心吗?不需要,毕竟对方只有死路一条,接下来就是他送的两个废物上路了,他俩说骤然发来,手掌向左,火烈快速的拍去,再见了,这世间的一切,忽略闭经的眼睛感受着那股强大的压力袭来,内心不悲不喜,再做一口他竟感觉到也是瓶颈,似乎并没有那意料中的慌张与害怕,或许这便是修行的意义吧,无惧任何邪恶,一往无前只是再见了当老,我还没有为你找到一副好的肉身,你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去了,不过你这老家伙也是可恶,居然吸收了我二十年的努力,让我沦落至此,当然事情都过去了,若是有来生的慌,我还是愿意做你的徒弟,毕竟你对我确实还是不错,不过没有机会了,还有老大,你就不要救我了,也没有任何希望的,就这样让我死去吧,毕竟在现在看来,我确实就只是一个废物,哪怕天赋恢复了又如何,没有任何用的他闭紧了眼睛,静待死神的到来,天空上所有的修士都是鸦雀无声,他们直愣愣的看着下方,没有想到啊,这火交居然能落到如此地步,连那后背都守不住,他们不敢出言,生怕激怒了老心堂的几位金丹修士,不过他们这些家伙沦落到如今的场面,也是罪有应得,那我家长辈们勾心斗角禁你那瓶子,为火家欧心力学的组长都能够放弃,而那两个废物更是滑天下之大稽,明明以前都是天之骄子,能够纵横一带的存在,只是没想到都那么凑巧的天赋尽毁,看来这活家当王啊,不少四大家族修士,人人都想到眼神中透露着一丝贪婪,他们已经在想象,当新,唐几位金丹长老将火嫁给,破灭后他们该会瓜分到如何一大笔资源啊,罗,到那个时候他们的修为又会上升一步了,想想就令人激动 李如雪冷冷的看着火烈,这个家伙刚才真是大胆,本来他想冲亲自出手将他击杀的,不过被自家长辈给抢先了,当然他也没有什么遗憾,毕竟就一个蝼蚁家伙而已,死在谁手里都是一样的,翻不起任何的波澜,只是他内心仍是愤愤不平,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敢休他,真的是前所未闻,胆大包天啊,他不知道这家伙脑袋里是,说什么,既然要找死的话,那就早点说,他会成全的,何必这样羞辱于他关键这也羞辱不了他什么呀,毕竟真实的场面就摆在众人的面前,那霍家一行人卑微自己面对着他们,心疼众人没有一点反抗之力,管他的,既然这件事处理完了,他也应该回去修炼李如,雪默默的想到接着他,便要离开了,毕竟接下来的事他也插不了,什么时候金丹期修士的战斗不是他能够左右到,可正当他要转身的时候,突然场上出现一道平淡至极的声音,我的徒弟是你们能够动的吗?说完那个络腮胡中年汉子走了出来面色,平静的看着场上众人,在众人极度震惊的目光都他伸出了一只手,接着化为一只灵长轻轻的,朝着那里木的巨长拍去,彭帅那间两只领涨粉碎李牧被震到后退的束缚而落山湖,中年汉子却面色如长,仿佛刚才惊人的举动,完全影响不了他什么,众人瞬间被这一幕给吓到呆住了,他们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今天的事情也太过离奇了吧,先是火力,居然敢反抗心疼长老的话,现在又莫名出现了一位强大的高手,这究竟是想干嘛?难道是在针对心疼的阴谋吗?不少人面色难看都想到,今天他们似乎走入了一团迷雾,更或者说,他们将要揭晓一场难以预料的事情,火力皇冠都睁开了眼睛,他没有感受到,后到西来他知道,大哥出手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对方可是金丹巅峰的高手,哪里是他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能够抵挡得住,他有些焦急的看了过去,但瞬间他变傻眼了,整个人都愣住了,无名面色无常身上没有任何受到伤害的场景,他瞬间有些懵了,眼神中透露着难以置信,突然间他的心里冒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难道大哥不是金?清单初期的修为还要更高,他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浑身冷汗直冒他,完全不敢想象,他这个大哥究竟该多么的强啊,年纪轻轻便已经能够抵挡得住金丹巅峰,高手的一击,虽然并未施展全力,但即便是金丹中期的高手也不敢去硬扛啊,而看着他的面色如常的脸色可以想象,大哥的实力绝对不止金丹中期,更或者是那金丹后期,就让他的内心翻滚不已,他真的想象不到啊,他这究竟遇到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大哥啊?或者说是他是走了什么运气啊,居然能够结交到如此厉害的人物,总说出去了怕是会让重位修饰惊海无 第一百七十三章 第181章 火烈颤巍巍的看着无名眼中掩饰不住的金海,这实在太过吓人了,他原以为自己的大哥就是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实力虽然很是强大,但终究离了写四大家族的顶尖天骄美差了一筹,况且他一直认为大哥就是一个散修,虽然后面可能会有一个强大的师傅,很可能会有金丹期的修为,要不然培养不出这么一个优秀的人,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做个大哥他本身就是一位金丹期修士,他不需要靠什么师傅就算,真的有师傅,也不可能只有金丹期修为,很可能是那元婴期的老怪,可是他现在也不敢推错了,若是老大真的有一个如此厉害的师傅,那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但是他仔细一想,老大的实力已经如此之强了,居然能够扛过那金丹后,金丹巅峰的一击虽然并不是权力,但至少也是由筑基后期的修为了,这让他内心仿佛受到了重击,以前所有的剑士都倾覆了,老大的年龄,看着跟他差不多,但对方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不已经远远超过了所谓的四大家族第一人,就算是比之那些老怪物也不差分好了,他这样一想自己以前的天赋算是什么呀,跟大哥一比简直是不值一提,他以前还很是庆幸自己曾经拥有如此厉害的天赋,而现在又能够回归了,他未来必然能够踏上巅峰的,可现在来看简直是可笑至极,不对应该,井底之蛙,火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什么四大家族啊,现在看来完全不值一提,面对如此天骄,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对峙下去啊?可是场中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老大的真实身份,要是让这些人知道了,恐怕他们会蹦起来吧,然后将老大给团团围住,非得拉去,研究一番不可,毕竟如此可怕的天骄,就算是放眼神州也是罕见,火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面色逐渐平静了下来,可脸上不但抽搐的肌肉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内心的心情,他实在无法想象,究竟是活动的天赋才能造就如此强大的实力啊,在这一刻他有些茫然,但片刻又恢复了平静,眼神重新变得坚硬了起来,毕竟他与老大是没法比的,这实力差距已经很是悬殊了,但是他也有自己的道路,他修自己的仙,他不会屈服的,也不会认输的,毕竟不到人,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够踏上巅峰,如果老大能够踏上巅峰的话,那我自己必将全力追随这是他内心立下的重重的誓言,今日若没有老大出手,恐怕他又在,都死了,他默默的退到了一旁,接下来事情轮不到他出手了,他也没有资格掺和作文总等级的事情,无名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向前一步 换行,说霎那间,场中众人都是望了过去,他们惊骇的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loss,珊瑚中年汉子,刚才他们还以为这家伙只是我家的一位老婆修为平平,完全不放在他们眼里,可是现在看来对方简直强大的可怕,放眼我家也难寻敌手,李木神色凝重地盯着他,他微微顿住了身形,他的脑袋在疯狂的转动,虽然内心愤怒无比,居然有人敢阻他心疼之人,但是他没有急于出手,因为对方让他感觉到一丝害怕,可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他在新塘中也是排得上前列的高手,便不如那几位元婴期老怪,但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了他的脑海,在疯狂的转动,仔细的搜索这个人的身影,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四大家族中不可能出现过如此厉害的家伙呀,要不然的话他不可能不知道,至于火家那更不可能啊,此人虽然为这废物小子出头,但是他以前可从未听过我家有如此的高手,难道是零担房?他眉头微皱,他们行唐到不惧怕对方,但是铃铛房可是速来后尘,不参与各大家族的纷争,保持中立,不可能会派出如此高手,况且林丹坊那几位有名的高手他也知道,没有做好人的身影啊,他有些困惑了,但出于慎重他还是准备问一下,以防,碰到外界的恐怖势力毕业季神州考试,高手众多,卧虎藏龙,就算他们心疼,也不敢确保能够在这个小地方称王称霸毕竟。据他所知在那北疆长城地方,可是有一位老怪物存在,那个家伙就连他们的上层人物也感到害怕,不过按理说,北疆长城已经被攻破了,那个老家伙应该早就离开了,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就算出现在这里,以他的实力,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将他们给杀了眼前这个家伙虽然强大,但据他刚才的判断所知,对方大概也就在金丹后期徘徊,绝不可能超过金丹巅峰,他眉头微皱,接着向前一步,神作凝重的说道,作为兄台,不知你是何方神圣,若是我心疼得罪过你,还忘记海涵,他一字一句说道,虽然看似客气,但字字不提道歉之语,反而着重强调。行唐两字似乎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毕竟他行唐的威名在这北疆区域可是厚厚有名,还从来没有听过有任何势力敢于挑衅他们,不过今日,他可碰到了铁板无名对于行唐并不太熟悉,虽然他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他确实不知道这个势力的恐怖就算知道了,近日他也还是会出手的,闭经修罗修仙者便是要勇往直前,若是有所顾忌,那还修什么仙?无名冷冷的回了他一句,我散修一个无名无姓,不劳作为挂念,里布。眉头紧皱,眼中露出一丝路语,这个家伙还真是不知好歹,他真的以为自己在求他吗?要知道他心疼可是强大无比,小小的一个金滩修士,竟敢如此的自大,真当他们软弱无比了吧,既然这样的话他也不在纠结对方的身份了,毕竟看对方的神态也不会认真说出来的倒不如直接将他给打杀,到时候收魂一探便知,你不冷冷的说的眼中露出一丝恶毒 毕竟他行唐从不屈服于人,更何况是一位小小的金丹修士,他正要出手,突然无名冷冷的望了他一眼,接着蛋蛋啰嗦的,今日我只为解决我徒弟一事,若是你想要战斗,那便随你的便,不过我孤家寡人一个,你若是执意如此的话,那我们就耗着吧,毕竟你一时恐怕也击杀不了我,无名无比自信的说道,两saw平静的扫了行唐五位金丹修士一眼,似乎在他看来,五位同阶修士完全困不住他,更别提击杀他,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毕竟在北疆的时候,无名也与几位金丹修士战斗过,那些家伙刚开始的时候可是嚣张无比,可是最后呢,一个个化为飞灰,连金丹也没有留下,作为道友,你确定要与我行唐为敌吗?李牧停了下来,人人都说到眼中露出一丝寒意,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如此的狂傲与嚣张,纵使你有金丹,后期的修为又如何?他们五个人难道还困不住,你这一个同阶修士吗?至于你那个徒弟,他真的想笑,居然堂堂的金丹后期大修士,居然收一个废物当徒弟,是可笑至极,这个世界简直是颠覆了,他有些好笑的盯着火力,一点也看不出这个家伙有什么优点,除了那作死的性格,无名没有理他依旧淡淡的看着,脸色平静至极,仿佛现在被为的不是他,而是对面那五位,师傅,要不我们就这样算了吧,火力突然出演,小声的说道,他的神色有些凝重,毕竟对方五位金丹修士,若是大哥被陷入围攻,恐怕凶多吉少,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对方怕也不会借此生事了,那就没有必要让大哥陷入困境了,无名挥了挥手,神兽平静的说道,好徒儿,你躲远一点,我怕等会儿溅到你身上一身血,狂妄至极,骤然刑堂的几位金丹期,长老同时大后,这个家伙刚才居然出手阻挡他们,这已经让他们老路无比了,不过碍于对方的修为,他们并没有出手,毕竟一位金丹后期的修士,也不是那么弱小,他们要想击杀也要费一番力气的,不过做个够家伙如此的狂傲不已,那他们也不必留手了,各位道友,你们已经听到了,将这个家伙给杀了吧,水木骤然高呼神所冷冽至极,真的以为金丹后期就无敌了,孤家寡人他们怕吗?吕布冷冷的一笑,若是这个家伙真的逃了,他们只要请示一下牲畜的原因,七老怪几口,毕竟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金丹修士敢于去挑衅原因及老怪的话,除非那个家伙是不想活,不过现在看来,他也不需要考虑这么多了,毕竟五位金丹期老怪,同时出手,就算是耗也能教他耗死他还想逃,简直是痴心妄想,他这个师傅还真的跟那个废物徒弟一番,狂傲与自信无比,但最后来不过是昙花一现了罢了,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算你在过坚持与傲慢都没有任何办法,迎接你的只有死路一条,瞬间五位金丹修士各自站立一旁,将无名给,团委主他们身上冒出浓郁的凝光,手中各持着一把威力强大的灵气,刹那间便是灵光万丈,整个空间被照射的颤颤不已,在做股威压之下,我家的那几位主脑都不自觉的膝盖一弯,但是他们还是强忍着巨大压力,站了起来,可那些修为低微的修士可就没有办法了,在火家大院内,不少修士躺在地上神受痛苦的翻滚歌不停,他们被那股强大的威压给镇压的难受无比,不少人想要爬出去,可是没有办法身躯刚要挺起来的时候便被重重的压了下来,此刻天空上的修士都是震惊的,看着下方他们眼中惊恐无比,在那股强大的威压下即便相隔了数十里,他们仍是能够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席卷全身,他们忍不住颤抖,不少修士更是向着那更远处跑去,毕竟,他们修为确实不太够,实在承受不住做恐怖的胃药,母亲冷冷的扫向下方,虽然他也很是难受,可他的实力还算是不错,依旧赞与权力,能够将底下的情况尽收眼底,他的脸色惊异不定,有些害怕的看着无名,他并不能看出无名的真实身份,但他想到了什么,神兽愤恨无比,为什么就做个废物?凭什么能够夺刀?金丹后期大高手的收徒,这简直是没有天理啊,虽然这样想的,但他还是片刻便恢复了平静,毕竟这个废物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他刚才只是小小的嫉妒了一下而已,而那前沿附近的火炎脸色可就不是那么好看了,整张脸黑沉沉的,仿佛乌云压顶,他的脸就去污污笔,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废物家伙,能够走这么天大的运气,要是今日没有新糖来人,恐怕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毕竟有了坐等大高手当师傅,这个废物还真的有一些可能追上他,虽然机会不大,但总总归是有隐患的,可是他现在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他恶狠狠的盯着火力,这个家伙就不能忍一忍吗?非得将自己的小命给交出去,可是你这个也太过自私了吧,不仅开了他们火家所有人,关键你连你都师傅也坑,真的是莫名其妙,他真的有些想不通了,这个家伙究竟是在想什么啊,自己死就死罢了,非要连累,这么大一批人就算了,你那师傅强大无比又如何,对面可是有五位金丹期的高手啊,就算你那师傅是金丹巅峰的大高手也没有用,毕竟对方也不弱呀,他哦,很很多,在地上抓浮肿,他现在已经无法站起身,此刻狼狈不堪,完全没有往日天骄的模样,都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害得他低声喃喃的眼中透露着无尽的杀意,若是有可能不只要让他逮到机会他一定会将那个废物给杀死真的是尘世不足败事有余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第182章 此刻场上已经进入了马上便要爆发的阶段,大家不要留手合力围攻,争取一击将他给击伤,李木冷冷的说道,他虽然刚才说话很是放肆,但此刻却凝重无比的盯着对方,毕竟一位金丹后期的高手稍有不慎,他们中便会有人伤亡,而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毕竟要是真的出现了这样一件事,那他们可就丢脸了,话音落下,场下灵光满天,吕布手持着一把巨大的镰刀,瞬间化为一条巨大的长龙向着无名斩去,其余四位也不落下风,各自幻化强大的攻击向着无名袭来,江爷爷拜托你出出手另一边火烈,满脸乞求的望着火将,想要他出一把力,毕竟两位金丹期对五位,金丹期也还是有那么一点胜算的至少能够跑掉,我将有些无奈的苦笑,他自然知道对方的想法,可是他也无能为力呀,毕竟对方任何一位都不,比他逊色,他正要摇头拒绝突然那人以上的中年男子,朝着他叫了一声,言辞恳切,并且充满着一丝悲苦,我将老弟若是,若是有那么一丝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出手相助那位道友,火爆的脸色有些难看,弱弱的说道,他似乎平生并未求过人,此刻显得那么的局促不安,或将瞬间脸色一,便有些惊异的看着火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坚毅无比的男人低过头,可此刻他居然为那位道友低头,不确切的说是为他的儿子,若是火力刚才低头的话,火爆是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祈求别人的,毕竟他一身傲骨,即便至此也不会央求别人相助,不过现在他不一样了,他这个儿子不能死,必须活下去,在他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也看到了希望,若是这个小子能够活下去的话,日后必然能有一番作为,况且他的修他的师傅修为如此高,若是能与他的小子一起逃出去逃出坐三零三,那么未来还是有希望的,这些可恶的家伙,一定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毕竟对方如此的欺压他们,他但凡有一丝血性,也不会让这些家伙好过让他们逍遥的活下去,但是他现在也无能为力,子龙寄自己的最大希望给臭小子,他不知道我将是否会答应,但是他必须的仪式,即便是丢了,他的老脸又如何?反正他已经是废人一个了,在临死的时候,就再帮一帮做小子一把吧,他这样想到眼神,再次祈求的看向对方,他从来没有如此的低声下气,也从来没有露出过如此都自拍,但是今日他豁出去了,我将身子一颤,有些怜悯都看走,火爆,做个曾经骄傲的少年,如今为了自己的儿子能够做到如此的地步,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当然他并不会,拒绝毕竟火爆,曾经帮了他不少,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视死如归的走向了无名,放心吧,火爆大哥,这件事交给我了,就算是死了又如何? 火爆火爆微微的收回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同时神兽也放松了不少,他的嘴角苍白不已,显然在这股强大的威压下,他的身子也已经走入了末路,不过他并不畏惧,毕竟人总归要死的,不过有了希望就不一样了,火爆你要干什么给我回来?那躲在一旁的三位火家族老看到火枪走了出去,不由有些急了,大声的呵斥道,毕竟他们两个人掺和其中就算了,他们刚才已经与这两个废物划清了界限,可是火将掺和其中,这其中的性质可就变了,那必然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我将没有理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火爆你要干什么?赶快回来看到火将如此坚毅的走了过去,火加二长老不由有一些基佬,他立马焦急的大吼道,同时言语中带着一丝威胁,难道你想吃火将于不顾了吗?你要仔细考虑清楚,这里有你的亲人,有你的主人,你做一句,他们便可就陷入危难之中了,我将无奈的苦笑一声,到了今日,到了现在这些家伙,还没有丝毫的悔改,明明都是同族中人啊,为何要抛弃这两位?你刚才还说亲友,你有什么脸说出来的?他的心算是彻底的失望了,这个他妄自中心不已的火叫却是完全不知道他笑中了,他到底为的什么呀?他神色冷漠了下来,一瞬间便到了无名面前,坚毅无比导游,等一下我帮你挡住你,尽管他记住一定要带着火力,一定要逃出三零三,没有突破到元婴期,绝对不能回来薪酬,我将吩咐当他言辞恳切眼中露出一丝冷意,显然他已经将一切抛之于脑后了,或许今日他就没有打算活着出去了,无名有些古怪的望了他一眼,这个家伙怎么跑了出来,简直是爱他的事,不过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小声的提醒道你自己想,小心一点,说着他的身上出现浩瀚的血光,一柄心臭恐怖的血剑出现在手中,瞬间场上便是一片血腥味,恐怖至极,差那间所有修士皆是脸色苍白,难以置信的盯着无名,他们没有想到这个金丹修士居然如此强大,居然修炼了世所罕见的学道之术,这是他们以前连听都不敢听的迅速,毕竟修炼指数那可就售员,坐隼虽然威力强大无比,但这害处也是极其严重的,因此很少有人敢去修炼,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如此的果断与决绝,连那血刀之术都敢修炼果真是恐怖至极,不过也难怪他刚才如此的自信,毕竟修炼学道之术,同阶之内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当然要是想与五位金丹,就是对抗,做终究还是以小博大了,不太可能,不过他们倒是对于无名心中多了不少的期盼,他们自然,他们中大部分还是希望无名能够引导,毕竟做行,唐来人实在是太过狂傲了,若有人能够戳戳他们的锐气也是极好的,虽然这种希望渺茫,但总归还是有的 看着无名,骤然身上散发出强大的血气,五位金丹修士皆是脸色,已经有些惊骇的看着我美,他们没有想到,这个中年汉子居然如此强大,看着他的气息,恐怕都有金丹后期的修为了,虽然场中也有人能够渗透,比如李木,他乃是金丹巅峰的修为,自然不惧怕金丹,后期的修士毕竟在他手上也有了数位金丹后期的谦逊只是,对方的威势太过强大了,让他长久以来的自傲,都慢慢减退了,他有一种感觉,对方强大的可怕,比如说一般的金丹后期都要强大,甚至不比他弱可做,怎么可能?李牧脸色一白,他有些担忧,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人能够盛唐,毕竟在中山陵山,他还从来没有听过,有那金丹切削时能够战胜他,毕竟他考试被视为三零三绝顶天骄,同阶之内基本无敌,可刚才怎么有一丝胆颤的感觉,他缓缓的摇了,摇头觉得不可能,毕竟对方修为比他弱了不少,而且他还是同阶,无敌落存在,况且今天考试五位金丹修士同时出手,对方根本不可能撑过他们这第一章,因此他将心中杂念给去除,接着大吼一声,诸位一定不能让他跑了,不然凭这个家伙的实力,恐怕日后不会让我们好过,大家一定要倾尽全力出手万不可留手指头吗?好多?四位金丹修士七起吼道他们面色凝重显然,也知道此人的强大,毕竟他们四人中也只有一位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其余三位只是金丹中期的修为,虽然坐骨实力已经很是强大,但是面对眼前做个汉子,他们总有一种不自信的感觉。因此当听到李牧长老开口的时候,他们便齐齐回答,万不可能,给那个家伙有任何逃走的机会,听到五位行唐金丹长老如此严重的对话,场上,众人皆是遗精,四位火家族老脸上颜色异常,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按道理来说,他们自然是希望无名能够击败着新唐,几位长老的毕竟可以出一口恶气,但是他们也是知道不可能的,毕竟一位金滩修饰,同时面对五位同阶修改,他是天神也不可能打败对方的更别说逃跑,因此想到就他们的脸色,变变得难看了不少有些担忧的看着无名,毕竟要是对方真的败了,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刚才行唐已经与他们火,交彻底撕破了两遍,不论他们是否保持中立,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要做五位金丹长老将无名给击败,下来收拾的就是他们了,到那个时候我家就彻底完蛋了,他们的眼中不由得有些绝望与悲凉,没有想到他们建立的维护国家的安慰就连这两个废物都抛弃了,但是最后终究被这个废物给带了回来,火胶还是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想到做几位金当族老,皆是面色恨恨的看着火烈这个该死的废物,要是能够度过今天的劫难,他们一定要让这两个家伙好看,但是他们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前方的战况,出手他们是不可能的,毕竟以他们的实力确实能够帮得上吴敏,但是他们并不想这样做,他们心中仍抱有任何最后一丝侥幸,毕竟他们刚才没有出手,或许心疼长老,能看着他们的表现放他们一马,虽然做希望渺茫,但总比出手要好,毕竟真的出手了,他们可就没有退路了,只有死了一条死路一毕竟就算他们能击退做五维金当阻挡后续,对方必然会派出更加强大的高手前来,要是拍出了鸳鸯戏老哥,那他们可就彻底的没有希望了,只有死路一条,这样想到,他们便面是纠结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而天空上母亲脸色有些苍白,他的眼中有着担忧与剥削,他没有想到这个络腮胡中年汉子居然如此强大面对那里不长了,竟一点也不逊色,但这最怎么可能,对方可是金丹巅峰的高手,放在他们木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该死的他冷冷的小声嘀咕了一句,他没有想到,这个名叫火力的废物居然能够拜到这么强大的师傅,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或许真的是傻人有傻福吧,他这样想到,当然对于火力这个废物到底拜了,什么时候他并不感兴趣,毕竟对方是追赶不上他的,可是他内心总有一种强烈的担忧,毕竟火力对于他那个废物大哥无名,可是很是维护的,要是他让他的师傅出手帮他解决掉,那些曾经欺负过他大哥的人,那他可就完蛋了,毕竟就算我家事大也不可能,无时无刻的拍高手保护他,要是对方曾经想将他弄死,那他可就没有办法了,只能惶恐的肚子,但是这也太过可怕了,毕竟时时刻刻警惕一位金丹,后期高手的电机就算,是没被杀死也要被吓死,想到这,他内心的不安越发强烈,该死的怎么可能?这最近怎么这么点背啊?他本来就是想杀死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伙,没想到那个叫无名的废物,真的是不运气不错,一而再再而三的能够逃脱,而且能够得到如此多强大的庇护,简直是匪夷所思,他都感觉那家伙上辈子就是小白脸的畜生,要不然修为平平怎么能够无时无刻都有人帮助他,特别是这个叫火力的家伙,真的像是中了魔一样,竟然认了一个修为比他低的人当废物当大哥,关键还对对方忠心耿耿,简直就是奇怪自己,要是他早就将对方给登了,甚至会将对方给杀死,毕竟这太影响自己的颜面了,虽然内心有些担忧,但他瞬间便平静了下来,毕竟对方只有死路一条了,在五位金丹修士的围攻下,就算是其中还有一位金丹巅峰的高手,就算是元婴期老怪,也不可能一时逃脱吧,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位惊叹期修士,那更不可能,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或许连第一人攻击都撑不下去,他的眼中带着一丝狞笑 第一百七十五章 强势将刑堂来人给打败,众人震惊 第183章 强势将刑堂来人给打败,众人震惊 。大家都闪开一点吧,等下不要被那参与的威力给震死,母亲突然冷得缩,头接着便远远地向天际炖去。其余修士闻听此话皆是面色已经看着对方远去,后也纷纷向着远处远处飞去毕竟金丹期修士罗温迪太过恐怖,况且,现在六位金丹期修士同时出售,那威力更是恐怖至极,恐怕眨眼之间便是地动山摇,要是他们离得太近了,可真的能够被那余晖给整死,因此瞬间火加上方便是空荡荡的一片,虽然到了安全地方不少修饰人是面色苍白,眼中惊异无比,他们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变故,我家居然出现了一位强大的高手,不不对,应该是那位火烈那个废物,居然能够有一位如此强大的靠山,金丹后期的高手啊,那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成才或许只有那四大家族的天骄才敢想象吧,毕竟以他们的天赋才能够得到那些人的赏识,可是要想被一位金丹后期高手给收为徒弟,恐怕这也是很难的,毕竟也只有那些四大家族第一人才能有此殊荣,可是没有想到火烈做个废物,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居然能够得到金丹后期,高手的垂青,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他们完全想不通啊,这个世界是变了吗?要知道再长也有不少人比火烈修为高的,可他们从来也没有遇到过金丹七秀色,更别说被金丹后期高手给收为徒弟,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到的是,可是今日他们居然看到了一个震撼的结果,一个废物被一个金丹后期高手给收为徒弟,并且为他出手不惜多罪心堂,多想想就让人嫉妒,可是他们也只是嫉妒骗课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露出嘲笑与多疑,毕竟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周贺列可是死路一条了,就算他有一位金丹,后期的是否又如何对方都保不住自己的命了,毕竟五味精他妻高手同时出手啊,那为你可是天崩地裂,杀死一位同阶修士,那可是简简单单的,只是不知道对方能够撑多久,他们做,想的,但心里总有一股疑惑,毕竟金丹后期的高手可都是大名鼎鼎的,tommy肯定是耳熟能详的,可可眼前做个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难道是那更外面的地方,毕竟三零三周围一些强大的金丹。期散修他们也是知道的,可是也从来没有人看见过无名啊,这样想到,不少人更是疑惑了,毕竟能能够有打,得罪心堂的恐怕在背后的势力也是强大,可这怎么可能,毕竟在bj这个地方,他们还从来没有人听过,有人比行唐的势力还要强大,难道是了隐藏的不是家族不少人心里暗想,只有四大家族的几位强大颠天骄冷笑一番,对于眼前做个突然出现的家伙根本不感冒,甚至没有一丝好奇的感觉,他们隐隐约约是知道心疼的,是你的,那简直是深不可测,别说做北疆,就算是放养放神州,那也是恐怖之极的势力,就算眼前这个家伙背后还有势力又如何,那也是死路一条,根本不可能抗衡新塘的,要不然的话,他们三零三所有家族早就联合起来,将高高在上的势力给抹杀,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因为他们知道对方的强大那是他们无法抗衡的,并且是永远也无法抗衡的,那是他们,我的意思是反抗的,心死都不能生气的存在,想到中,他们看着无名脸上便露出了机房,虽然这个家伙修为确实惊人,即便是放在四大家族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可是他也太过分单了,居然为了自己一个所谓的废物徒弟,竟然敢得罪心堂,他真的不知道对方实力是何等强大,那是他想都不能想的存在居然还敢出手,别说你精子不能够活着出去,就算你能够活着出去也只是死路一条,而床上无名女火将同时出售,面对着浩瀚的威力,两人巨是年兽林中,但无名总要显得平静了不少,他只是冷冷的盯着对方,脸上坚毅无比,接着便向乾易通,你们以为真的能够杀死我吗?那你们可就错了,曾经也有五位金丹修士这样的,但是他们最终消失在了这个世界,而你们也终究是一样的,无名脸上散发着强大的含义,接着周身无数的血气暴涨,他举起血剑,一股长龙喷射而出,汹涌澎湃,势不可挡长夜术师杖威力无穷,让到整个空间震颤布一,随着一声大呼声出来,巨龙腾空而起,向着那前方无尽的威士奇去,砰砰砰瞬间,抵挡住了三位金丹修士强大的攻击,并且,将对方一证火枪,面色已经有些震惊的望了过去,他刚才抵挡了两位金丹中期高手,躲攻击,他的身子被一阵接着向后倒退了数,不但信号他抵挡住了,两位高手的攻击,只是剩下的三位,他可就无能为力了,他的心中有些担心,他怕无名抵挡不住qq也,转眼看过去的时候,他的脸色便不由得一惊,他没有想到无名竟轻而易举的挡住了三位金丹期修士呢进攻并且还将对方逼退了数步,该死的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你不能哼一声,他的面色发白显然被刚才那股血龙给郑董受了一点伤,虽然并不厉害,但这无疑是一股机智的羞辱,毕竟啊他还想过,五位金丹修士同时出手能够将对方以及斩杀,没想到他们居然被击退了,想到此,他的心里愤怒不已,一股怒火中烧的感觉,让他浑身灵光爆照,成为强大的卫士,席卷了做整个火灾,不少房屋装剧目节节破碎,空气中发出强烈的劲爆声,无明没有理他能,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接着便举起赤血剑狠狠的向前挥去,瞬间又是数条长龙喜鹊,老家伙帮我抵挡住那两位,给我骗扣时间,记住一定不要让他们来骚扰我,只要你能撑住,放心,等我解决了这三个家伙我就来帮你,文明突然冷冷的出演,操作或将说了解决,你放肆,你真的以为你是天神下凡了,居然响应抗三位金丹修士的进攻,你完全是不把将我放在眼里,李沐露及浑身,你莫愤怒,自己脸上满是狰狞,若能秀,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比他想象的还要嚣张与狂傲,他以为自己是元婴期老怪吗居然还妄想抵抗他们三位,一位金丹巅峰,一位金丹,后期,一位金丹中期。这是他一位重视他,一位区区惊呆后期的高手能够抵挡的吗?真的是狂妄至极呀,要你知道他们还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的轻视,这个家伙说的是什么人话呀,解决都解决了,他们再去帮助那个老家伙,这是在想什么啊?真的是不知所谓,难道他以为他们三位就是纸糊的吗?就能够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他们吗?就算是元婴期老怪也不敢这样说吧,想到中他眼中的愤怒更加厉害了,看着无名不说话,他也不在留手了,全力向对方工具瞬间灵气,爆发出强烈的灵光,笼罩了这方圆数十里的空间,滔天为你倾泻而下,广州地校不断的正餐,瞬间不少裂缝出现整个空间变了,破烂不已,我将微微以内,他没有从无名刚才说的话中反应过来,那家伙究竟想干什么呀?简直是可怕至极,不过既然对方能够阻挡住三位金丹修士的进攻,那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虽然很是渺茫,但既然自己已经出手了,那就帮他一把,接着操作脸色一寒,接着便朝着向他发起攻击的两位金丹中期高手,大声吼道你们的对手是我,快朝我来两位金蛋鸡修饰眉头微皱,完全没有理会对方的话,他们有些焦急的想要朝旁边的阵营感觉,毕竟早点将对方解决,他们才能放得下心刚才对方那恐怖的表现,让他们有些心惊,他们不敢想象,若是单打独斗下他们能不能撑得过对方一招,粗略的我想了,完全不可能了,想到这心里便是一层,不自觉的涌现出一股恐慌,毕竟拖得越久对他们可就不利了,要是对方还有什么强大的帮手的话,那后面可就很难想象了,想到此他们浑身灵光一战,速度更加加快了,我说了你们的对手是我,朝着我来,火将眼中露出也是能笑,绳索残忍无比,这些家伙现在也慌了吗?但是我能让你们如愿吗?那是不可能的,刚才你们欺负到我们这么爽,现在也该让你们尝尝那个滋味了吧,左腰向外套,神光一闪,接着便倒在了两位金丹中期修饰面前,他手持着零件疯狂的抽中两位金丹中期修士,砍去瞬间汹涌的灵光将两位给震到后退,你究竟要干什么给我滚开?难道你们何家真的要彻底与我们新塘为敌吗?两位金丹修士眉头一动能忍的说不到,毕竟要是对方真的想阻拦他们的话,那还真的能够阻挡一会儿,毕竟一位金丹修士与两位金丹修士的差距并不那么大,就算他们合力进攻也要花费一大半时间才能将对方击杀,可是这样一来的话,这战场可就分割了tommy,可就帮不了对方三位了,那那个家伙的希望可就变大了想到着他们的脸色,不由难看了起来,大声的呵斥着李牧,给我滚开,说不完说不完,他们身上的灵光炸裂,,疯狂的象征或将避去而火将面色未尝有一丝改变,即便身上鲜血横流他人死,坚毅的朝着对方攻去,只要他撑一点时间,或许对方便会多一些机会,即便的机会也是渺茫,但是他还是需要这样做,已经从他出手的时候,他已经将生死给置之度外了,至于怎样死他不知道,但是他必须得轰轰烈烈的死,而且还要死得有意义,既然对方刚才说下了那样一番话,那么自己就一定要实现,即便对方不能够成功又如何?至少也为他拖了三个金丹期修士,至于这两个家伙,即便他不敌,他也要从这两个家伙身上给狠狠的撕下一块肉,让他们知道没有一个人是能够被小乔的想到这他的攻击更加猛烈了,完全是汗不畏死的那种,一时之间这两位金丹修斯还真的突破不过去,另一边三位金丹期长老眼见此景,脸色不由有些难看,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火家族楼居然如此刚烈,为了制止他们,连老命都不要了,不过你只是转瞬间的感叹瞬间,他们便面色冰冷的望向无明,眼中带着轻视与嘲讽,即便拖住了两位金丹修士又如何?难道这结果还能改变得了吗?毕竟他们三位也完全能够将眼前做个嚣张家伙给杀死,想到这他们三位团团将无名给围住,浑身凝光炸裂各种灵气向着对方,给展翅一刹那间,无明吴的身上便出现了不少伤口,想要杀我,你们还早着呢,毕竟曾经也有很多人想杀我,但是他们终究是失败了,无名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节奏,毫不在意身上的杀意伤口坚硬的操作对方看起瞬间便是,无数条血龙朝着对方给奔涌而去,不过对方毕竟实力比较强大,片刻之后,便将血,龙尽数,斩,碎,接着数,道灵光,朝着无名身上斩去,吴明眉头一皱,举起赤血剑,狠狠地朝凝光p去,随着强大的爆炸声响起,无名被震的后退,这种身上又出现了不少伤口,浑身血淋淋多仿佛,恶鬼从地狱中走出,此刻他的脸上多了一丝疯狂,既然你们想玩,那就玩吧,苏总他又是举起刺血剑,但是这次他没有再挥出血龙,而是狠狠地将箭向的上方一致瞬间,周围巫术血气朝着血将奔涌而去,刹那间血剑周围便蒙上了浓浓的血雾,覆盖了方言几张照顾强大的血气让座,在场众人皆是眉头一皱,他们心里翻滚无比,整个身子都是颤颤不已,在这股强大的威压下,他们不能丝毫的动弹 第一百七十八章 灵草堂丹老出现,无名拿出商给他的令牌,众人臣服 第184章 灵草堂丹老出现,无名拿出商给他的令牌,众人臣服 。面对着浩瀚的灵光林袭来无名,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变化,反而整张脸显得狰狞与恐怖,他疯狂的摇头,嘴里喃喃的说道,都是你们都是你们,为什么就不放过我?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他的头发散乱整张脸显得狰狞无比,在这一刻,他似乎已经疯魔了,不对,他确实已经封了,刹那间他的头发急剧的变白,瞬间便是苍白如雪,他举着赤血剑,宛如地狱中的魔神,一步步向着五位金丹长老走去,别管他加紧进攻,眼看此景,你目不由得有些急了,连忙大吼,本来四位金丹修士还有所畏惧,但听到这番话就然心里一惊,抱着必死的决心向着对方冲去,毕竟他们也知道,现在不能退,退了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现在五人合攻才是唯一的办法,至于能不能成功,他们没有底气,不少人嘴角泛出一丝苦涩,紧接着又是浩瀚的凝光,朝着无名冲撞而去,就在这片刻间两道滔天的波浪,先后朝着无名迎去,整个空间一颤,除了他们六人之外,这整个空间再也没有其他修士的存在了,据时报,好汉的灵光,影曲五人举着各式的灵气朝着无名砍去,无名只是轻蔑的一笑,虽然眼中依旧是疯狂,但他也知道,危险来袭,但是面对着我浩瀚的灵光,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紧接着举起了赤血剑真人的一笑,去吧宝贝,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雪了吧,瞬间各地的血气朝着无名席卷而去,好看的血光将这片天地照的红亮一片,无数的人颤抖,他们瑟瑟发抖,都看着这片天空,一片的血色有恐怖,仿佛末日到来一样,这究竟是何方魔神啊?他们哀叹于恐惧,毕竟看他做饭的模样恐怕已经疯了,他们不知道这五位金丹修士能否抵挡得住,如果抵挡不住的话,恐怕会造成天大的灾难毕竟,毕竟一个陷入疯狂的老怪,那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就算有人能够抵挡战,就算有人能够抵挡,但短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有人出手,到了那个时候这里的人恐怕早就全部死去了,况且他们心中隐隐有一个恐怖的想法,或许这个家伙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即便是四大家族中,那些隐藏自己的老怪触手,他们不由得胆颤,心里多了一些怨恨,不是对那寻常,而是对那火,家毕竟心疼,就算他们怨恨再多也没有任何用的,但是我家就不一样了,不管今天谁输谁赢,做我家都不可能逃得过,毕竟心疼,还是有一些原因气老怪的,只要他们出手,这国家的所有人都只有死路一条,从现在开始他们能够想象这个国家将会不复存在了,从此之后四大家族将只会有三家,毕竟从火将出手的时候,他们便陷入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就算是那五位金丹长老落败了,坐火箭也只能暂时的,狗眼残喘毕竟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住行唐的怒火,那行唐可是由数位源引起老怪的,他们一出手可以荡平座山连山,但是他们一,是超然于世外,不与任何势力争斗一直默默无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不管他们在等什么,金子这梁子是彻底的解,不开了除非新塘覆灭,可这怎么可能不少修士开始狂奔,他们必须得先一步逃出掏三零三,他们以前都是与火加交好的修士,而如今面对着火家的困境,他们竟没有一点想来帮忙的想法,竟全部都逃跑了,真可谓世态炎凉,不过这也怪不了他们,要是行唐争夺负面火家的话,他们这些人可没有好日子过,即便心疼不找他们麻烦,可其余三打家族,可不会那样想他们,会将那些火加的音乐全部斩杀殆尽,九良跟我家交好的修士也不会让艺人给淘淘,这就是残酷的修真界,多事时他们嚣张无比,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招惹,但是只要他们一丝丝,那便是,全家覆灭,没有一人能够逃出,虽然很是残酷,但是这就是生存之道 换好,而无名并不知道这些家伙心中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是次之一逼,他现在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他的整个脑子混沌一片,此刻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无边无际的血迹向他笼罩而去,瞬间他的周围便出现了一道长达数百丈的血气光剑,诡异无比强大的威力,让他周围空间不断的颤抖,那两道巨大的灵力,波浪还未接近,便被那血气给丝绸粉碎,我为金丹修饰脸色一惊,瞬间他们的脸变苍白无比,眼中透露着惊骇之色他们不敢相信这股强大的威势,下对方金龙轻而易举的给斩碎,这究竟是什么恶魔呀?要知道他们刚才还很是自信的,即便不能将对方给斩杀,但是一定也能够让这个家伙付出沉痛的代价,智商也是重伤,但是现在发生了什么,他们无法相信啊,大张着嘴,还未近身,他们强大的攻击便消失殆尽,他们后续该怎么做呀?他们有些害怕了,就连吕布也是心里微微一颤,眼中满是惊骇与恐惧,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样的家伙,朕要出阳的时候,瞬间一股浩瀚的威力,让的这个空间不断的颤抖,他的整个身子被这股强大的压力给压得喘不过气,他想大吼,但是没有办法知道,惊恐的小声低喝一声,诸位快退做人是原因,气老怪我们敌不过的,我瞬间其余四位金丹长老皆是脸色,苍白至极,没有一丝血色,他们的额头不断冒出冷汗,整个身子不断的颤抖,眼中露出绝望与恐惧,虽然他们早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实力强大,至极恐怕他们无法匹敌,虽然他们不想相信,但是也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当你不长老亲自说出对方是袁云奇老怪的时候,他们的心中骤然一惊,同时内心不断的下沉,他们虽然早已感知到了那个家伙可能不是金丹期修为可真的当事实说出的时候,他们便不由的绝望了,甚至带着数不尽的恐惧,毕竟他们多注意多可不是因为强大的金丹期修士了,如今是一位,毕竟他们得罪的不是一位金丹期修士了,而是因为恐怖至极的原因期老怪,这让他们怎么办呀?金丹与元婴期,那可是无法跨越的大沟,就算是他们,五人合力也不可能将对方给斩杀的,既然如此,还不如逃命,想到这有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浑身灵光暴涨,接着便于向后辍学,李牧见此情景,慌张的大吼,你们在干啥?给我回来,我们可是新塘中人,就算对方是元婴期老怪又如何,他们依然要臣服于我们行唐,你们跑什么?你们是想要丢我们心疼的脸吗?如果真的要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回去禀报塘主,让他们治你们,罪到那个时候,恐怕你们不会比死更好过,他冷冷地威胁道,他自然知道这些老东西靠不住,靠,现在已经到了危难的时候了,能够多一些力量就多一些,即便不敌至少也得抵挡一会,他刚才已经暗中传信,已经通知了,型塘中的某一位老怪,只要他们再撑一段时间那个老怪便会感到到那个时候,即便对方是元婴期,修为又如何,我心疼的老怪可不是普通的元婴期修士能够抵挡的,况且我心疼也不只是一味原因及老怪,只要那位老怪感到了,其余的几位元婴期老怪也会从修炼中惊醒,到那个时候,数位原因击倒怪何为?这个家伙只有死路一条,敢于冒犯他们心疼,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出去的,李牧眼中骤然露出冷意,即便他现在恐怖至极,但是他也没有想过要逃跑,毕竟他可是深知那些老怪物的手段,要是他逃跑了,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那些老怪物也会将他们抓到,到那个时候那可就是生不如死了,那两位想要逃跑的金滩秀士听到李牧的话,不由得身子一颤,他们也知道逃跑的后果,但是没有办法了他们也不想死,啊,虽然事后也但终归是有一些机会的,他们就不相信,只要永远都避开了坐三零三,那些老怪物还能找到他们到那个时候那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什么了,而不至于被束缚在那心堂中,虽然他们也有些可惜,毕竟新塘的待遇可很是丰厚,他们金丹期修饰得到的待遇不比那些原因及老怪得到多少,这可是四大家族都远远不能相比的,不过也没有办法,毕竟事态紧急,小命要紧,想到着他们的升官打针,吐出一大口精血疯狂的向着天际跑去,这样又逃过了血气的覆盖范围,他们的眼中露出一丝欣喜之色,但还没等他们笑出来,突然传来一股寒冷自己的冷哼,紧接着一道强横恐怖的血迹,从远处表述而来,还不等他们作出反应,便直直的穿胸而过,瞬间两位金丹修士就此陨落,他们面露不甘,眼中带着强烈的难以置信,他们实在没有想到,那个家伙居然如此恐怖,相隔几十里,既然也能将他们击杀,如果早知道会这样的话,他们死都不会逃跑,毕竟他们五人合理可能还有意思,活下来的机会,但现在,他们彻底的死亡了,即便内心悔恨无比,两位金丹期修士还是长久的闭上了眼睛,他们掉落了下去,基于三位存活的金丹长老皆是面授,难看,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幅场面,他们眼中透露着强烈的恐惧,他们无法想象这元婴期修士竟是如此的恐怖,虽然他们行唐中人也有原因期老怪,但他们很少见过那些老怪物触手,毕竟也从来没有树立势敢于挑衅他们,灵草房刚才他们心中还抱有,一丝觉醒他们几人火力多,或许还能有一丝生机,但现在来看恐怕没有一点机会了,你目微闭着眼,内心焦急不比,他疯狂的在内心祈祷,希望那位元婴期老怪赶快赶到,毕竟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或许在下一遭中,他们便彻底的死亡了,即便内心害怕无比,但他还是强装着镇定大声,你个摸头妄想害我们正道修士,这是不可能的,自从死了铜陵九州的时候就没有你们容身之处了,现在你居然还敢出来,这是在找死,各位一同出手,将这个摸头给斩杀,李牧大声吼道显得正气无比,那其余的几位。金丹主,脑只是愣愣的望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们站立在眼处完全没有一丝出手的行动,他们又不是傻子,虽然这个家伙,修炼了血道之术,但是浑身并没有什么魔气波动,只能说是修炼邪术,但是这在神州中并不是禁忌,只是修炼的人很少罢了,会招致一些人的厌烦,虽然对方说的大义凛然,但他们知道这个家伙不过是想和他们下水罢了,希望他们能够抵挡住一会儿,可在场众人又没有一个是傻子,怎么可能有人会相信,就算会相信但看着对方闹无比强大的模样,他们也不敢前进啊,你木神色微变,他虽然知道不会有人来帮他们,可是他看着那些无动于衷的嘴脸,内心骤然生出一股怒气,毕竟他行唐在做三零三考试,第一超强势力,自古以来便是他们后令者遇到西红柿,找他们说一声,这些家伙没有一人敢不宠,但现在在做个可恶的家伙的威逼下,这些修士居然敢违抗他们的命令,真的是该死,这个家伙必须得死,不然他们心疼的两面就彻底丢尽了,而且从此之后他们新唐的威势便会大打折扣,制作之后将不会有太多修饰听命于他们,这是他们不能够容忍的,毕竟他们已经高高在上几百年了,怎么能够容忍那些渺小的家伙与他们平等而逝 第一百七十九章 救出瘦汉父子 第185章 救出瘦汉父子 。既然这样的话,那他们就拼了,三人一眼中骤然露出必死之意,接着相互望了一眼,沉重的点了点头,显然他们做了什么井决定,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三位金丹修士大吼一声,紧接着吐出一口精血,整个人瞬间变得萎靡不已,但浑身的灵光瞬间暴涨,那金丹巅峰的气势直逼,元婴初期虽然稍有逊色,但也相差不了多少,而那另外两位的实力也提升了不少,不过他们的脸色苍白至极,没有一丝血色,显然这样做他们耗费了不少,很可能日后没有一丝修为再见的机会,或许此战过后,他们便会重伤甚至几十年都缓不过来,但是他们已经考虑不了坐摩托了,如果今日不这样做的话,他们只有死路一条,日后惨就惨了吧,毕竟还能保住一条命,那便还有可能,只要他们再撑一会儿,他们新塘的老怪就会出来了,到那个时候辞职就必死无疑,毕竟他已经消耗了那么多,不可能还能匹敌一位同阶原因老怪,他们身上的神光掉然无比,闪烁着强大的灵光,刹那间将整个天际照亮,一股强大的威力,波动不断地向远处投走,那远在天际的修士们皆是身子不断的颤抖,他们惊骇地看向三人眼中不断的抖动,他们知道这三个家伙已经彻底的拼命了,就这样一个强大的微视威,就算是元婴期,老怪也抵挡不住,当然到底能不能抵挡着住那个乐山湖,中年汉子他们也没有底气,毕竟按照刚才的,场景来看,这个家伙简直太过恐怖了,恐怕一般的元婴期老怪都不是他的敌手,更别说三位金丹期修士了,虽然他们抱着必死之心,但是毕竟实力相差太多,即便是极境升华,恐怕也很难能够比得上对方,不过怎么也能支撑一会儿吧,不少人暗自想到,而远在一侧的火烈不由着急的望向无名,他在心里默默的打气,老大,必须得赢一定得赢,他不会输的,毕竟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老大叔,他可是那么骄傲与强大的人,怎么会输着他在心里胡思乱想的,他想上前,但是那股强大的威压将他,丫头无法动弹,只得在内心不断的乞讨,而就在这个过程中,瞬间他的头脑一沉,一股浩瀚的神识复苏了,当了他惊异的教导里面的那个干扰似乎也听到了火烈的交集的话语,有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刚才已经感受到了外面的情形,不过我也无能为力,火力内心不由得有些失望,他的眼中透露着一股绝望之感,毕竟老大是为了他而战,甚至陷入了使劲,而他却连一丝帮助都无法做到,简直不配当小弟,实在是太过丢人了,当然似乎感受到了他那复杂的想法,别无奈的说道,放心吧,我看那个小子,也不是个短命之人,我想他应该有办法的,毕竟对方只是三位金丹期修士,就算他们极尽升华,能够直逼元婴期修为,但终究差了一些,我想这小子能够抵挡得住的,当然淡淡的安慰的,言语中也透露着一股担心,毕竟那个家伙还是帮助了火力不少,况且这小子天资如此妖孽,即便是放眼神州,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那是他以前也很少能够见过的天骄,若是他所料,不错的话,这个家伙背后恐怕有极其恐怖的事例,即便是比那心疼也不差分好,甚至还要更加强大,只是他有些想不通,为何这个家伙确实是一个孤家寡人,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其他的老家伙,按道理说做不好常规,毕竟像这种妖孽,身后必然会有数位强大的护道者,但是这个家伙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一样,但这怎么可能如此强大的一个天教,放眼神州也是真香哄抢的存在,更别说抛弃了,但是他刚才感受到了一股那种金色的波动,他有些熟悉,但是他又具体想不出是什么,或许跟那个家伙的身世有关吧,毕竟不可能,这个家伙,天生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人一定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家族,要不然不可能生出如此妖孽的少年,只是他希望这个少年背后的护道者能够出现,要不然这个家伙恐怕还真的是凶多吉少,虽然他刚才在内心安慰着火烈,但是他也知道这个污名家伙,今日朝辞大帝呀,恐怕很难躲过,虽然他不知道用了什么禁术突破到了元婴期,但也只有短短的一点时间,很快便会虚弱下来,到那个时候随便一位金丹期修士都能将他杀死,况且对面可是还有三位强大的金丹期修士,tommy活力之下,再加上必死的决心,他们如今的威力可是直逼原因期,两相碰撞之下,他还真的不敢保证谁能赢,就算无名能够挡住,可他刚才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一个强大的老家伙,正想做你赶来,他内心不由自己,正想催促着火烈离开,可感受着他那焦灼的心情,不由的将口中之画停落下来,他知道,火力已经欠了对方许多了,即便是自己劝他撤退,他也一,是不会撤退的,就算是让他死他也会死在这里,他不由得有些无奈的一笑,有些东西还真的是他看不透的,就是我这两兄弟之间的情谊,即便他纵横修真界数千年,他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诚挚的情感,或许让火烈留下来是对的,虽然后续会面临无数的麻烦,甚至会面临死刑,但是也没有办法了,他有些心为了看了一眼火烈,接着暗下决心,即便是这次死了彻底的灰飞烟灭,他也一定要将这个家伙给送出去,原因期又如何,他以前可是长得不少,要是对方真的敢来逼迫他,那可就别怪他了,大不了一死罢了,不过对方也不会好过的,他人人都想到,火力可不知道,当老内心在想着什么,他刚才听了丹老的话,脸色不由得平静了一些,但还是焦急无比,他也知道眼前危机无比,稍有不慎,无名便会生死当场,可是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他想要求单劳帮助,但他值得当老已经彻底的透支了,要是再次出手的话,恐怕只有灰飞烟灭的下场,到那个时候既救不了老大,又让当老死了,那可就是雪上加霜了,他紧紧的将拳头攥紧,直至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渴望过力量,若是他的实力足够强的话,若是他能够追得上老大的话,今天他就能出一份力了,而不是无时无刻被老大保护着,他连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这样呆呆的看着,他真的很想冲出去,但是他没有办法呀,他也没有实力呀,做股强大的威压让他无法动弹,即便他的嘴角满是鲜血,即便他的脸真淫无比,疯狂的抖动着他也不能动弹意思啊,为什么要这样?他在内心疯狂的叫道,他一定要提升实力,他一定要将修为提升起来,他要成为这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存在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帮助老大了,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还一些恩情了,但是他的脸色苍白,没有任何办法呀,除了在这里咆哮啊,但是他在心里暗暗下定了一个决心,日后有任何能够提升修为的途径,他都要尝试,他一定要追上老大,他不能这样了,他不能做一只被人保护的雏鸡,凭什么老大为他做了这么多,而他却一丝一毫都做不了?上空的修饰,面色复杂的看着底下的战争,他们如今也不知道该怎么想了,毕竟这个络腮胡汉子太过强大了,刚才他们或许还会有不少的怨恨,此刻却是削减了不少,毕竟唯有实力才能够让人尊敬,而这个汉子确实能够让他们所有人尊敬,只是还是有一些人在内心疯狂的思索,他们大部分都是视杂家族的天骄,他们绝对不能容忍一个陌生的修士强大起来,他们绝对不能容忍眼前这个家伙逃走了,毕竟他们四大家族统治这个地方已经很久了,若是凭空出现一位强大的家伙,要是对方真的想要瓜分做三零三的话,那他们可能不得不退步,但那个时候,那他们的资源可就要少了不少,这是他们不愿希望看到的,因此眼见无名落了下风,他们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若是真的能够因此将这个家伙给杀了,那么可就免了他们的后顾之忧了,毕竟做个家伙死了,再过一段时间我家也会被覆灭,那这个三零三可就只有他们三大家族了,平白空出一个大家族的资源,他们可以瓜分到不少,到那个时候他们的修为就会大幅的增进,他们也能够获得大量,资源,谁不想这样?因此他们不得不祈祷这三位金丹长老能够将无名给击杀,即便不能击杀也必须得拖一会儿,毕竟这场争斗如此,声势浩大,那些心疼的老怪物不可能不察觉,只要时间一到那些老怪物就会感到到那个时候,即便做个络腮胡汉子,实力翻天,他也不可能从数位同居原因元期老怪中逃出,而现在他们只需要静静的看着接下来的事情发展,毕竟他们想让这个络腮胡汉子使那三位金丹修士也同样,让这位洛腮胡汉子死,既然这样,在这股强大的威士下,那个家伙不可能还有任何反击的机会,不对,不会有任何能够逃走的机会,场下三位金丹修士冲天而起,他们同时想象而已,紧接着将全身的凝光汇聚到中央,片刻之间一个巨大的光球变出现在场中,那浩瀚的灵光让得这个天地一颤就连了,让得着地面下陷了数个拳头之身,这是一幅恐怖的场景,做一个巨大的光球,完全可以将这火加直接给覆灭,毕竟元婴期不出这三个家伙便是无敌的存在,即便是有元婴期修士出手,也不敢硬接座椅机。三位金滩长老同时望,向蜗民他们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显得真眼无比。李慕上前一步接过了那巨大的光球,他将光,放在手心中,他的整个身子颤抖不已,显然那股强大的威力让他也支撑不住,不过只要坐片刻时间便口,他突然放肆的狂笑朝着无名吼道,即便你太过妖孽,雨如何?这里是我们新塘的 d盘没有人敢活着挑衅我们,自古以来,敢于挑衅,我们的修饰早就化为飞灰了,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要知道他们中也不乏元婴期老怪,但是现在勒,他们早就死了,若是你还失去的话,早点投降我还能饶你。一命毕竟,元婴期修饰,就算是我们行唐也会以礼相待的,他这样吼道,想夺得意至极,那放肆的话语如此的刺耳,但是在他看来就是给无名的恩赐,毕竟对方想要逃已经不可能了,迎接他的只有死路一条,这个巨大的灵球给了他足够的自信,他知道,他一定能够拖延住眼前这个家伙,虽然不可能将对方给击杀,但是抵挡骗口已经足够了,就这股浩瀚强大的威力,他细细一想就算是元婴期老怪也接不住,但是眼前这个家伙太过妖孽了,他或许能够接得住,但这又有什么用呢?即便你能抵抗得住,但是这段时间已经足够了,他已经感觉到了,行唐的那个老怪已经越来,没劲了,只要他将这个灵球给投射出去,对方必然会被拖在这里,到那个时候,他们三就能活下来了,同时哪位元婴期老怪也会及时赶到,强势的将眼前这个家伙给击杀,这是没有任何悬念的,毕竟这个家伙已经透支太多了,再做一击之下,恐怖最后能够剩下的实力不过一半恐怕他们在座三位任何一位都能将其击杀,当然前提是眼前这个家伙,不会爆发出让人傻眼的逆天之举,当然这个他们,已经考虑过了,完全不会有那个可能,因此李牧在子上前一步,满脸得意的将灵球扔了过去 第一百八十章 无名培养自己的势力,组成军队 第186章 无名培养自己的势力,组成军队 。做漫天的微视,几乎将整个天际所覆盖,所有的人都笼罩在强大的威压之中,他们无法动弹,只能透过一点余光看着上方那恐怖的场面,那是极其强势又让人恐惧的画面,那漫天的凝光几乎要将整个天际给弥漫,没有人敢去触其锋芒,他们知道在这强大的一级中,所有的生物都将化为粉碎,没有例外,即便是老,强是自己的金丹修饰也无法升起任何抵抗的心思,这一击已经不是金丹层次能够理解的,即便是元婴高手,出手也不过如此,一些人的脸上露出了喜悦与多维e如果无名真的在这一击中彻底死去,那他们可就能放心了,毕竟谁也不想凭空出现一个强大的修饰,威胁他们的地位,即便行唐也不算是什么好东西,至少在今天看来,但是,毕竟他们确实是大,不是他们任何一个家族能够抵抗的,因此,也只能将就忌恨的心情投放到无名身上,毕竟谁叫他孤家寡人,同时又是own,无比真的以为凭借自己堪比元婴高手的v领变龙,抗衡这些行唐的高手吗?那就大错特错了,那是完全不可能的,纵观这几百年来也有了强大的元婴老祖去,他们向行唐也发起过挑战,可最后呢全部都是灰飞烟灭,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出,而今天这个中年汉子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他还能抵抗这么久,当然现在也算是完了,不过这个家伙也将成为一个历史,一个值得人尊敬的历史,毕竟还从来没有人能够将形成逼到如此地步,连杀两位金丹长老,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但是今天他们看到了,他们内心震撼无比,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过无礼与傲慢了,他也不想想行唐是他能够招惹的吗?就算你天资卓越又如何,就算你实力高超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化为灰烬,不过这些也跟他们无关了,他们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静静的看着那个可恶的家伙在这领球中隐灭,但还是有大部分人眼中流露出担心,要是在之前他们自然,对这个傲慢的家伙,嘲笑不已,甚至看不起,他们无比轻视。这种人仗着以为自己有一点实力就觉得天下无敌了,连那心疼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最后呢,不过就是被对方一击击杀而已,但是慢慢的他们的想法变了,毕竟这个中年汉子撑了这么久,他从没有放弃过,即便满身都是鲜血,即便满身都是伤痕,他依旧顽强,他依旧高傲着身子,目光炯炯直视着做强大的木工,无法想象这是一个多么坚毅的人,他不惧那黑暗的挑战,也不惧那强大,只是一往无前,同步退缩,这是他们从未有过的体验,这也是他们从不敢说想多理念,虽然修真界讲究快意恩仇,但是其实他们也不过只是拥有了强大实力的普通人罢了,他们的思想与那些凡人其实并无大样,他们也畏惧了强大之人,他们也畏惧了凶悍之人,即便有人不断的羞辱他们,他们也不敢反抗,毕竟对方太过强大了,只要反抗,迎接他的只有死亡,迎接他的只有无尽的痛苦,连累他的几号人,没有例外,因此当刚才火家那样做的时候,他抛弃了两个废物,在场众人没有一个人觉得他们做的不对,毕竟换做他们也会这样做的,牺牲两个废物就能够保全整个家族,虽然很是羞辱,甚至可以说对方将叫,重重地踩在他们的脸上,机智的羞辱与傲慢,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呀,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曾经,他们出入仙道的时候也曾想过潇洒无比,若有人欺,他那便一见,斩之,若有人辱他,那也便一剑斩之,但是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这个修真界无比的残酷,即便他们怀着满腔的热血战士当他们踏入了这里的时候,他们也不得不祝福那些往日的锐气全部被那强大给磨灭了,虽然不少人曾经遗憾过,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那曾经最坚硬坚的理念终究全部消失了,他们就如那普通的世俗人一样,面对强权他们只能忍气吞声,并且还陪着笑脸,即便那些人极致的羞辱他们,就算是将他们的脸都给丢光,他们也只是弯腰赔礼道歉,这些人的锐气全部丧失,他们知道,他们未来已经没有大的作为了,至少那最高峰他们是无法所想了,毕竟他们已经丧失了一个修仙者该有的勇气,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他们也曾见过那些不畏强权,英勇无比的修饰,但最终终究灰飞烟灭,曾经也有不少修饰,添富很是强大,比他们要强大的多,但是勒,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他们全都死去了,毕竟那些天府高桥头时有高傲的人,只要碰到那些强大的存在,只要他们不低头,那就只有死路一条,虽然也有可能胜利,但那也只有产生,并且那种几率非常小,因此没有人敢去尝试,但是今天哦他们,到罗山吗?一个中年汉子,他已经要步入了风尘仆仆的老娘了,他的修为强大无比,但是对方也很是强大,甚至毫不客气的说完全是碾压他,但是那个中年汉子从没有屈服过,他从没有低过头,不管面对何等强大的威慑,他依旧奋勇反抗,即便最后结果不如意,但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拼搏了这么久,他的全身都是伤痕,他们全身都是血液凝固而成的,睡觉,但是他终究没有放弃过,终究没有扬过败而到了现在,他甚至爆发了更加强大的气势,更加强大的毅力,与之伴随的是,他那顽强的战役,让对方都颤抖,要知道哪些家伙可是原神他们的,而如今情况反出来了一个弱小的家伙,让一群强大的人所害怕,这是他们毕生都不敢想象的事,这些是他们曾经最坚毅的追求,但是早就灰飞烟灭了,如今他们又重新看到了,这个中年汉子给了他们希望,给了他们鼓励,唤醒了他们内心深处最为炙热的信念,他们曾经也想过,面对那些强大的家伙,当他们羞辱自己的时候,自己绝对不会低头,绝对会奋起反抗,可现在他们早已没有那种想法了,但是这个少年重新将他们的信念训被激发了出来,因此他们内心在疯狂的呐喊,做个前辈一定要振作起来,一定要雄起来,一定要冲破那黑暗,冲破了强权,冲破了肆无忌惮的执着,狠狠的打他们的,狠狠的奋起反抗,狠狠的将他们消灭,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他们一个人的天下,这个世界依然有人能够反抗他们,依然会狠狠的将他们给摔倒,即便你们强大无比有诸侯,总有人会反抗,总有人能够战胜他们,到了今天,这个中年汉子汉出现了,他就是来冲破你们这些强悍而蛮不讲理的家伙,让你们知道,即便你们强大无比,但终究有人会反抗的,他们不断的在心里祈祷一定要胜利,他们不希望中年汉,书不同他们那曾经最为坚毅坚的理念一番,若是中年汉子输了,那么他们那曾经最为炙热的信念将彻底崩塌到那个时候,他们将彻底的泯然于世人也,即便日后修文有所上升,但是内心那一股罪妻早就已经磨灭了,他们将不会有意思成为强者的可能,这是他们不愿看到的,虽然他们将希望觊觎到这个中年汉子身上,但是如果这个中年汉子真的胜利了,那么他们将会勇敢的站起来,他们内心那股勇气将会彻底的恢复并且更加炙热,因为这个中年,向他们展示出了,即便对方强大无比,只要内心信念如铁,只要你敢于反抗,那么便有机会,那么那些人便欺辱不了你,那么你就能彻底的将他们的脸给打烂,没有人一辈子都被欺负的,他们是在修仙,而不是当了普通人,当老泯然于众人的普通人,这样想到不少人的脸上露出担忧之颂,他们内心有些焦虑,他们紧紧的看着底下的无名眼神,示弱而又强烈,似乎在给对方传递力量,但是这是丝毫没有用的,他们也知道,一切都只有让那个中年汉子来,虽然这个希望很是渺茫,但是他们内心有一种阴影的期盼若是,若是有那么一丝可能,诸如中年汉子,或许会将对方给打败也说不定,但是也只是想想,他们知道这事是没有丝毫可能的,因此也只能静静的看着下方,而场中无名感受着浪,视如破竹的强大威力,他的眉头不由一皱,同时感觉肩上一层,但是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眼前之人给击碎,将这些可恶的家伙全部斩杀,他已经那么累了,为什么这些家伙还要来欺辱他?为什么还要来追杀他,为什么?为什么?他太累了,这个长城他已经守了几十年了,但这些敌人却像是不要命一样,前仆后继的追来,他杀了很多,但是又来了很多,他的内心已经麻木了,他的手都沾满了鲜血,但是他知道这场战争不会停止的,只要做长城还在一天,这些家伙就会源源不断的来,但是他不会怕的,毕竟已经这么多年了,不就是强大的修士吗?不就是来将他给杀死了,那么来吧,我不会怕的,不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残杀吗?这有什么可怕的,我你们来一个,那我就杀一个人来一拳,我就杀一拳,只要你们杀不死我,即便是砍断我的腿,即便是将我的手给宰了,我还有嘴,我会用牙齿将你们的一一咬碎咬掉你们的肉,和我定你们能睡,无名神色疯狂挥舞中满头白发,手中的自觉剑,疯狂的飞舞,他大声音笑道,来吧来吧,你们这些可恶的恶魔今日不是,我死便是你们死,当然我是一定不会死的,就算我死了,我也一定会活过来化为灵魂将你们的血肉给吃尽将你们的灵魂给吃掉,让你们无所遁,形让你们这些家伙永远坠入了屋顶的深渊,无名大声吼道接着毫不畏惧,一步步向着那威力强大的灵球走去,你不面色凝重,他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在说什么,他只感觉一些奇特,这个家伙似乎是疯了说的话,疯疯癫癫的年老行为,也是疯疯癫癫的,当然这是一个好事,既然对方疯了,那战斗力肯定还要打几个折扣,那样的话那强大无比的灵球,便可以将它给彻底的击杀,到那个时候或许不需要,老祖出手,这个家伙变完蛋了,那么他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将归于他们,那么他一定要将这个家伙的尸体,你带走,他要看看足够疯狂的家伙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他调的药,他要将他的肉给一片片去掉,他要将他的血全部给流干,他就不相信,这个家伙难道真的是一个魔神不可,就算是魔,神又如何再做恐怖的威力下他也只有死路一条,但是还不等他脸上的笑意升起便看到了一幅恐怖的场面,只见无名,大踏步走进了灵球,即便那强大无比的灵光,将他冷战,他也没有一丝退缩,透过那无尽的灵光看去,他们见到了那个无名宛如疯癫一般,举起了刺血剑,疯狂的向左灵丘战区,瞬间落长达数百丈的血龙,凭空出现解冻视如破竹,将那威力强大的灵球给斩破,不敢想象,在这个强大的零压下他竟然能够承受下来,但是不少人感觉身体发颤,他们看到了无名七窍流血,浑身没有一块好肉,泡了我整个身子塌陷落下去显然在做,一击中他受到了重创,但是他仍是没有放弃,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坚持一会儿,那么就还有希望,那么留给对面的只会是死亡,而他现在需要做的是一定要支撑下来,一定不能死亡。 第一百八十二章 那位老前辈也前来,强势无比,但也被无名镇压,状况惨烈 第187章 那位老前辈也前来,强势无比,但也被无名镇压,状况惨烈 。不过他们眼中露出担忧,毕竟形同事大,那里面可是有不少元婴期老怪的,等他们赶了过来,这个中年汉子必死无疑,不少人眉头一皱,他们有些愤恨的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四大家族子弟们,这些家伙一定有人将他们自家的老祖给请了出来,毕竟他们不会容忍有人能够威胁他们的地位,三位金丹修士不断的求饶,在这一刻面对真正的死亡,这些家伙平日的高傲荡然无存了,毕竟辛辛苦苦修炼了几百年,谁都不想一朝散去,连那轮回的可能都没有,他们可还没有享受到了强大的欲望了,为什么今天就得死去?这是他们完全没有想过的事,毕竟他们心疼事大,而且他们本身的实力在这三零三也是顶尖的,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人能够击败他们,甚至将他们斩杀,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但是今天事实就摆在这里,居然有人能够将他们逼入死境,这是他们不愿相信的事情,但是死亡就在眼前,由不得不他们不相信,他们必须得活下来,活下来,做个美好的修仙界,他们才能继续享受,毕竟以他们的实力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荣华富贵的,都是能够享受到众多修士崇敬敬畏的目光,懂,而不是死于尘世间,他们身子颤抖,而无名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将他们给放了,这是他没有考虑的事情,他冷冷的说道,你们刚才不是很高傲吗?不是很硬气吗?不是很嚣张吗?拿出你们刚才的气质不要让我的刀沾染了你们这懦弱的情绪,你们这些家伙,真的是不到黄河不回星耀,为什么要这样啊?平和的与人交往不行吗?非得这样做,你觉得我能放了你们吗?或许还是我认为你们之后会放了我,无名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接着眼中露出强烈的含义,大声吼吼道,放了你们不是我应该考虑的事情,你们可以下地狱去找阎王,或许阎王会考虑放你们一条命的,不过那个时候我应该看不到了,毕竟你们与我不是一个世界了,三位近战修辞吓得我手手发抖,他们的身躯不断的摇动,头颅下台似乎在向着无名,低头但是无名,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举起了赤血剑,便要将他们斩去,与此同时,天空突然变得阴沉沉重,有一股股强大的压力向着场上众人袭来,那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威,扬一个接一个,似乎接连有五六套,那强大的威压让德州天地一颤,众多修士瞬间跪倒在地,那些天际上还参与的修饰,也仿佛像下饺子一样一个个掉落下来,即便有些修饰秩序修为强大,想要硬撑一番,但还是抵挡不住那强大的威压,仿佛那海浪一样不断的汹涌澎湃,拍击而来,没有人能够抵得住他们面色害人,下一秒便也纷纷掉落了下去,片刻之后这个天空变变多,空洞一片,没有人修士停留在上方,他们全都掉落到了地面,五骚修士心头骇然,他们震惊的向着那前方看去,他们强忍着巨大的压力,抬头向上望去,但是几乎没有任何的用处,他们的身子瑟瑟发抖,完全抵抗不住那强大的薇娅,连任何一丝都不可能,即便只是抬头望一眼,也是没有任何希望的,更为重要的是他们连身子都无法挺直,众多修士都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们面色惨白,一个个仿佛被重锤压机无法动弹,只有一些修为较为强大的修士还能勉强,挺直身子,但那些最低都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存在在场中也只是少部分,因此,这个地面瞬间变得沉默了,下来一片寂静,他们无法想象这该是何等强大的存在,不止一位原因气老怪,往日他们几乎见都见不到一面的存在,在今日却能碰到数位,他们只需要再等待几秒,他们相信一定会有原因起,老怪出现在这里,而他们只有一个目标,就是那个中年汉子,他们无法想象,这个中年汉子究竟是多么可怕,居然能够吸引,这么多的老怪,这是一幅多么壮阔的景象,要知道就算是负面,一个四大家族也不需要出动如此强大的力量,而今天为了做个清单,祈祷家伙,居然一年出现这么多位原因起老怪,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以这样说,这是三零三史无前例的一次大的争斗,这也是最为雄伟的一次争斗,可以想象,当这场战争发生的时候,那么该是多么的波澜壮阔与残酷,而且他们并不想做成战斗发生,毕竟这个中年汉子是值得他们敬佩的他不应该死在这些可恶的老怪物手上,因为他们并不觉得这场真的是正义的也是必须要发生的,都是这些家伙逼的,要不然怎么会闹到如此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这些强大的人,太过压迫他们了,他们虽然修为低微,他们虽然没有强大的家族,但他们也是人,也是修士,也是追求了无上仙道的至高的人,他们绝不受了压迫,他们也不会习惯做压迫,宁次当强大的家伙来袭的时候,场上的众多修饰皆是面色严肃,并没有太多的惧怕与崇敬,似乎跟他们往日并不一样了,要是平常见到一位原因起老怪,他们必然会跪下臣服,甚至会崇敬的盯着对方,但是现在他们眼里只有杨树还有林总,这些家伙即便修为高强又如何,并不值得他们尊重,毕竟以强制弱毫无理由,即便是修真界也是不受待见的,即便他们修为强大又如何?也不能随意的欺辱别人,不然必然会有人反抗,必然会有众多人集聚起来,给予他们雷霆一击,而今日便有这样一个人,虽然他可能会死,但是他的精神会永远停留,永远存在众人的心中没有,一个人生来便是受,欺负的没有一个人,生来便会为具有强权,只要有人反抗,他们便会无所顾忌,他们便会一飞冲天压破了,不惧那些强大与无敌,现在有人做了先锋,他们并不希望这个中年汉子大王,毕竟它寄托了他们的希望,当然是,这终究是不可能的,他们也只能哀叹一声,毕竟没有人会支持他们的,也没有人会听他们的控告,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们看着那无名举起赤血剑向着那三位金丹修士皮去,他们的眼中透露着炽热与崇拜,做个男人,即便今日失败了,他也是英雄,他也是大无畏,他也是让众人重进的无名感受到了前方,树刀强大的威压袭来,他的眉头一皱面对着前方,这三位金丹修士的嘲讽,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寒冷无比,无名淡淡的说道,真的以为有原因,七老怪我就会惧怕吗?我就会停手吗?那你们可想错了,我居然敢出手,那么自然就是抱着必死的局面,况且我不一定会死,但是你们一定会死的,说完三位金丹修士脸色巨变,难以置信地看着污名,他们以为这个家伙会被那原因起老怪的威压给吓到不会出手杀了他们,但是他们完全想错了,这个家伙完全就是一块巨石,他不受任何人的威胁,任何人的强大威压在他面前似乎都没有什么用,这是一个恐怖的家伙,他残酷又冷血,即便前方无比强大的修士,即便对方能够要了他的命,他也从不会低头,只要撕下对方一块肉,那他便是胜利,可是这不应该啊,他们面色不甘,惊恐无比,他们可是堂堂的金丹修士啊,他们可以操控众多修士的生命,但现在他们的生命居然得不到保护,现在他们的生命已经不在自己手中掌握了,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呀,他们绝望的时候,他们痛苦的咆哮试图能够吓退,无名试图能够让无名有那么一丝停止,那样的话他们就还有希望,毕竟他们已经感受到那原因起,老怪离他们不远了,只需要几秒钟,那些原因气老怪变龙强势出手,毫无顾忌的将他们给救走,但是现在还不行,还需要一点时间,他们惊恐的盯着无名,本来心里还有一丝希冀,但是看着那冷漠无情的脸庞,他们慌乱无比,他们瞪大了眼睛,只见一把血剑穿胸而入,直接将他们三人给定死,你不难以置信的看着无名娜娜的教导,怎么可能你怎么能杀了我,我可是金丹巅峰的大高手啊,未来可是能够突破到元婴期的,我应该受到无尽人的崇拜,我应该无所不能,为什么你要杀了我,难道你就不怕新塘的老怪物找你报仇吗那样,的话,你可是连丝毫逃生的机会都没有了,而若是你刚才能够将我们放了,在那短短的时间内,你还是有机会逃跑的,为什么要这样执着?为什么要这样疯狂?难道你真的是一个铁血无情不惧死亡的恶魔吗?李布兰兰到他一边小声的低吼,一边大口的喷雪,他现在已经彻底没有生机了,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无名人人都看了他们一眼,不屑的一笑,当你们露出沙溢的时候,你们便不再属于自己,毕竟要杀别人,那必然会有被别人杀的危险。而现在显然,你们已经遭遇到了这样的一种危险,不过至少你们早一点死了,不然,他冷笑一声,冷冷的望着那天际滚滚而来的云潭看着地上那三颗金丹,正要飞速地遁走,他将赤血剑向前一挥,片刻间便将三颗金丹给斩碎,化为飞灰。场上众人皆是心里一寒,有些严重的盯着我们,这个家伙还真的是斩草除根的模范,居然连金丹都不放过,不过换做他们也不会放过的,这样想到不少人眼中露出笑意,止不住的对无名夸赞,只不过他们的脸上也不敢透露出太多的表情,用眼神微微适应,毕竟那股强大的波动越发离他们近了,或许下一秒便会出现在他们面前,可是那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存在,那是他们连举手都不敢抬起,反抗的存在,那些可都是元婴期,老怪他们中任何一人东龙,上面一个大家族,因此他们也只能在内心默默的祈祷,希望做个中年汉子能够逃出,但是他们知道这种机会是不可能的,如果是说,刚才无名龙从三位金丹修士手里逃走,那还是有那么一丝可能的,虽然很渺茫,但是,今现在面对着数位元婴期老怪,作为中年汉子是绝无可能逃跑的,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要是他们愿意的话,只需要轻轻的一招便能将无名给斩杀,但是这次他们不愿意看到的,不过这也没有办法,他们内心苦闷无比,天气中轰隆隆的声音传来,犹如雷霆战火,不断的锤打着这个世界,那疯狂的录音让的这个天地一颤,不找人本来就趴浮在地上,现在更是直接将脸贴在了地面,那些钢材还能勉强停止,孙子的强大修饰美,现在全都如那些蚂蚁一般趴伏在地上,没有一丝动弹的机会,当然他们也不会想着动弹,毕竟对方可是元婴期老怪,他们是没有一丝机会能够站起来的,而且他们要是敢反抗的话,那些元婴期老怪的神念强大无比,只要察觉到他们有一丝不服,便会强势将它们给记上,到那个时候他们要是死了,那可就没有办法了,就连火加的那三位金丹机主脑,也是瑟瑟发抖的站在墙角,他们恐惧不安的看着那上方,眼中露出无尽的悔恨,要是早知道的话,他们便会将做一对废物父子给斩杀了,即便冒着天下人耻笑也一定要那么做,可是他们不知道啊,他们怎么,能够料到会出现眼前这样一番场景,他们回应他们充满杀意的探走火烈父子若是有可能的话眼神也是能够杀死他。现在但是不行了,因为怎么突然发生了这样一件事,这太过匪夷所思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拍出巡逻队,同时 第188章 拍出巡逻队,同时 。如果上天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能够重来的机会,他们一定不会让这件事情给发生,只要那五位金丹修士前来退回,他们一定会点头哈腰的同意,然后将那两父子给绑住,绝不能让他们有丝毫开口的机会,可是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他们惊恐无比,他们瑟瑟发抖,他们眼中透露着无尽的绝望,他们知道这个家算是完了,没有任何希望的那一种,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家族能够扛得住新塘的怒火,即便他们现在想要逃走,但也是不可能有任何机会的,他们已经感受到了受到强大的神殿将他们给锁定,只要有一点意动,那股神念便会如钢针一般,将他们的脑袋给穿透,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二长老眉头一皱,脸色发白,其余两位长老脸色凝重的望着他,眼中露出一丝希冀,他们是不想死的,毕竟辛辛苦苦修炼到金丹期,那可是耗费了无比长的一段时间,没有人会愿意甘心死亡的,毕竟他们还有着无限美好的生活,毕竟他们还要享受着这个世界的美好,但是现在他们似乎是任何办法都没有,只能寄希望于我家的那位老怪出马,或许还能有那么一丝机会,即便我家负面,但是至少还是能保存下来一部分,毕竟即便是行,唐也是不愿意将一位元婴期老怪给彻底得罪的,虽然数位元婴期老怪确实可以将一位元婴期修士给微商,但是我家那位老祖,如今并没有出现在四人之间,或许连那些原因,七老怪也不会知道他的存在,只要他逃出去了,到那个时候,那些原因起脑壳便不可能够找到他,那么他便会无所顾忌,不断的猎杀新塘的人,即便新塘视力强大无比,也不想招惹这种麻烦,因此他们内心还有最后一丝希望,不过能够与老祖联系的也只有二长老一人,因此他们将希望都投射到了他的身上,而长老脸色一白,显然也知道事情到了危机存亡的时候,他眼神严重是在犹豫忧什么,但是片刻之间他便坚定了点了点头,毕竟要是命都没有了,即便碰到任何强大的挫折又如何?即便遭受到对方强大的怒火又如何,只要性命还在,那么他们便还是会有希望的,不过这事态究竟要如何走下去,现在也只能靠我家老祖怎么做,而长老这样想到要是对方真的不管他们,直接跑了,那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毕竟在修真界血缘关系算什么,那些修炼到巅峰的老家伙,哪一个不是冷酷无比,根本不会在意世俗的眼光,即便是将自己家族的人给杀光,或许他们也不会再演,现在他们也知道,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老祖不要那么绝情,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刚才,他们也是那么绝情,面对着心疼,强势的压迫他们,毅然决然的将火烈父子给抛弃,完全没有一丝人情味,而现在他却要求他们家老祖能够,对他们有情味,这是一件多么讽刺的事情,但是事实就是这样,这些家伙总是高调的要求别人,而对自己却吝啬无比,火烈嗤笑赤的看了一眼,场上那三位金丹期阻挠,眼中露出轻蔑,看着他们那狼狈与恐惧的身影,火烈就想笑,就这些家伙还望称为火家族老,真的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骨气,就这些东西,即便是给他垫脚他也不配,若是刚才他被火家给抛弃还是有怒火的,那么现在眼中只剩下不屑于青色这些数目寸光的家伙,完全不配他待在这个家族里,就这些家伙,即便是全都死了又如何也不会影响到这个家族不对他冷冷的扫了一眼,其余的那些火加锈蚀,眼中露出青色,这个家族已经坏到了骨子里,除非进行一次大的清洗,但是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日后他也不会这样做的,毕竟他与火家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突然他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墙角那里有一个少年在面色,狠毒的看着他火烈,脸上毫不在意朝着他冷笑一番,火焰冷冷的一笑,眼中露出无尽的很多,都是这种家伙,他为何不早点死啊,我以后要坑害他们整个家族啊,他简直就是一个灾星少年的时候,天赋尽失而过了这么多年他又将火交给带,入了屋顶深渊无法翻身了那么一种,为什么要让这种废物给活下来啊,就这种废物就应该死去,他愤怒无比,若是有那么一次机会,他真的想将这个家伙给剁碎,连同他那个废物父亲,毕竟啊他还有着无尽的添富,他不想死啊他的前途还是一片光明,为什么要与这些废物家伙陪葬了,他不甘心,他愤怒但是没有任何办法,这个可恶的家伙,非得把火交给覆灭,非得报仇,非得将他给杀了,这个家伙才甘心啊,可是你为何要用如此大的手笔呀,火炎现在已经有些疯狂了,他的脑袋里在胡思乱想的,他认为都是自己曾经得罪了他,然后他便会展开这么疯狂的抱负,若是知道了他内心的想法,不禁会感觉到无语,然后白对方一眼,就这种家伙,他以前还是为对手,他以前还是为复仇的对象,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就这种毫无志气的废物,就这种只会疯狂幻想的家伙,哪还用得他出手啊,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够将这个家伙给轻易杀死,到那个时候他变龙报仇了,明明他对这个二弟火焰那么好,从小到大就没有亏待过他,可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居然想置他于死地,这是他无法谅解的火烈冷冷的看着火焰,眼中露出无尽的杀意,这个家伙真的是十分可恶,不过当务之急他得想办法,如何才能逃生?火烈转过了眼睛,满是担忧的望着上方,他看到了几道乌云滚滚的来,那漫天的凝光将这个天气照的透亮,而这还相距很远,便造成如此大的威力,他不敢想象,若是对方感到了这里,那么还有谁能够抵挡得住,他知道一无名现在的状态,换做一位金丹七修士变龙将他。斩杀不过碍于他刚才的凶威那几位金丹修士并不敢出手,但是他知道这些都只是表面的,只要那几位原因七老怪来了,无名不会有任何逃生的机会,绝对不可能有,即便他对作为大哥自信无比,但也知道,因此他的眼中惊慌无比,他大步便要走过去,但刹那间他的整个身子便被定住了,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压迫他一点也无法动弹,他只能面色焦急的望着,大哥眼中,露出无尽的担心,他不知道自己作为大哥能够支撑多久,或许连一招都支撑不过,可是这不应该哟,他心里有些后悔,为什么?为什么从来都是大哥帮他,而他从来帮不了对方,他的眼睛又要炸烈,眼中露出无尽的凶光,若是有可能的话,他真的想站出来与大哥一起杀敌,但是他现在连动弹都可能性都没有,真的是羞辱啊,真的是惭愧呀,天际之上,两道强大的光芒迎面而来,他们便如那太阳一般,又痒无比,即便只是那一丝的光芒,便可以将一座山给炸裂,并可以将一条河流给晒干,这是场这市中众多修斯共同的想法,他们内心不断的颤动,这是他们第一次实际意义的意义感受到元婴期修士的可怕,他们刚才还以为自己已经见识到了元婴期修士的实力,但是现在看来他们错的离谱,刚才那两位虽然已经有了元婴期的意识威力,但是与眼前这两位相比,那完全就是萤火之光,他们只有亲眼看到对方强大,的威慑他们才知道,元婴期老怪恐怖无比,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招惹到他们,而他们便是那无上的决定存在,他们有理由相信,只要他们出省,这场上的修士没有一个人能够抵挡得住不对,即便是他们加起来一起出手,也绝对是抵挡不住对方的元婴期修士就是恐怖如斯,他们虽然不想相信,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或许眼前做个中年汉子,根本连对方一招都抵挡不住,不对,或许那一招还未至前,便会被那强大的波动给震杀,即便他们内心担忧无比,但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而随着那两道强大的光芒逼近的时候,一道愤怒至极的声音响起,宛如平地,炸雷从上到下,永远寂静,无滚滚波涛汹涌无比,那磅礴的怒吼,浪的整个天地一颤,助手,不然我必杀你,做到声音冷漠至极,透露着屋上修为,同时又反映出本身的自信,他似乎极其的自傲,同时又自信,当然那位元婴期老怪确实能够这样,毕竟他的实力确实太过恐怖与非凡了,他们有理由相信,不对,完全不需要他们相信这些原因系就是完全就是无解的存在,她们的话便是这天地间的旨意,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那位中年汉子并没有被那股强大的威势给吓到,反而脸色平静至极,接着充满杀意的盯着来人,眼中露出无尽的嘲笑,接着大声吼道,神色癫狂,现在你们出手了吗?现在你们才敢出来看来我真的是高看了,你们不过这也挺好符合你们的宗旨,打了小的来了老多,不过,你们来就来了吧,都得给我留下,既然我能杀了小的,自然也能将你们老的给全部斩杀,无名霸气无比战力如空手指的这血剑屁米都扫向前方,若说这个世界真的有恶魔的话,那么此刻无名便是那恶魔,他浑身都是伤痕,他的身上都是鲜血凝结成,那两位元婴期修士同时冷嘿一声,对于眼前这个家伙的话语很是不满,他们不太了解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使人既然如此嚣张,那么便只有死,不过对方就算是死,也得知道他的名讳,他们要让无名知道,即便他死了到了地狱中也要让他听到他们的名字变胆寒,变心惊变,瑟瑟发抖,这才是他们想看到的,于是两位元婴期老怪一前一后的宣布到。吾乃是行唐元婴期修士。林老怪,我乃是木家老祖,原因初期修饰,阁下可记得我的名字到了地狱也不要忘记木家的作为老怪物似乎并成了木匠一贯的骄傲与自满,他好好大小限多得意无比,似乎在他看来无名完全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捏死的虫子,当然目前来看这也确实如此,他狂捐的大笑,旁边的林老怪眉头一皱,接着神光一闪便来到了无名面前,距离他只有几米之远他,高楼站立于空中,居高临下的望着无名的眼神赤肉,霸气无比的说道,今日我取你姓名,你口服,说着他便负手而立,没有意思要出手的机会,甚至他连看都没有看向无名,似乎在他看来对方就是他的掌中之物,突然他看到了地下那五句尸体,眉头不由一皱,心头涌出一股强大的怒火,这个家伙居然敢杀他们心疼中人,而且还是五味他,简直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真的当他们心疼无人吗?他瞪大了眼睛眉毛枝条,愤怒的大声吼他一口吃醉,冷冷的一笑,举着赤血剑与他遥遥相望,你们这些新塘中人还真是一贯的嚣张与跋扈呀,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便又要将我给击杀并且还来质问我有什么罪过,你觉得我一个金丹修士敢来挑衅你们心疼吗?或许还是觉得我是一个疯子,我会将你们心疼的人给斩杀,而且还是那种完全没有任何理由的那种,为何你们从不反思自己有什么错误,看来你们这些家伙真的是高高在上太久了,不会在意,其他人想的是什么,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你们实力如此高强,想要随意残杀一位修士也是轻而易举的,他们也反抗不了的,不过突然无名冷冷的震天大吼 第一百七十六章 火家元婴期 第189章 火家元婴期 三位金丹修士面色一年,李牧大声说道,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毕竟修炼血道之术的人实在太过稀少了,他曾经也见过几位,不过对方只是筑基期修为,但是他们的实力屎确实恐怖,在同阶之内几乎没有敌手,可即便是那样,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番威力强大的场面,至少在他看来那边血检太过诡异了,居然能够吸收这屋边的血气,不行大家快阻止他,他的脸色已经心里有些慌乱,接着便大声吼道,他举起枪打了零件,瞬间便是一道巨大的波涛向着对方喜鹊,周围两人也不甘落下,都拿起各自的灵气,疯狂的向着那上方的血剑p去,你们的对手是我一道冷冷的乍雷声响起,紧接着无名便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他手中出现一个巨顶,瞬间周围便是一致,他狠狠的将巨顶朝着三位强大的攻击给撞去,三位金丹修士面色一惊,他们没有想过会出现这个场景背景,他们可从没有听说过有人龙赤身抵挡三位同阶修士修的攻击,更何况是强大的金丹修士,虽然对方手中出现了一个巨鼎,但是这让他们好笑那个决定,身上完全没有任何一丝凌厉波动,完全就是一个普通至极的房屋,难道他还妄想用这个家伙阻挡他们的攻击吗?作业太过可笑了,三人皆是眼中露出一丝嘲讽,毕竟他们怎么能看不出来啊,对方完全是垂死挣扎了,至于用出血浆那一抽恐怕也是最后的底牌了,他不想做最后的底牌被杀人给破坏,只能用肉身来相搏,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他以为自己是一位强大的貔貅吗?还有衢州那个普普通通的家伙是什么意思?他是来搞笑的吗?删人眼中同时露出轻视,接着便不再进攻,毕竟在这股强大的威势下,我们可以将那血剑给中断到那个时候,眼前这个家伙就彻底的完蛋了,没有任何一丝翻身的机会,他们就这样看着,看着那强大的攻击,朝着那巨鼎壮举,随着一道强大的轰鸣声响起,周围烟雾一团,他们眼中露出洗衣,接着便将烟雾给散开,瞬间他们脸色一惊,有些呆愣的看着强吧,怎么可能?李慕大声吼的言语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努力的睁大了眼睛,可是,眼前似乎确实是真的,此刻场上众人皆是震惊了,他们正看着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一人说话,只见了半空之上,那一个中年络腮汉子,依旧傲然的战争,此刻他的身上完全都是伤痕,遍布连了上身的衣服也尽是破碎了,露出了满是伤疤的后背,他们可以看出那些伤疤完全不是钢材所造成的,那是长年累月的伤痕,他们无法想象,作为强大的金丹期高手,曾经遭受了何等的磨难,但是他们更无法想象,这个家伙居然能够从三位同业金丹修士的强大攻击下活下来,虽然显得很是狼狈,但显然没有受太多伤害,他们不约而同的操作那个具体忘记此刻他已经彻底的凹陷了下去,宛如一个凹凸的句柄,但是无名丝毫没有在意,只是将他收回了储物袋,接着吐出一口鲜血,哈哈大笑的,看来你们的攻击也不怎么样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你到底来自何处?你是何人,林木李生子发颤,他的眼中露出骇然之手。这家伙究竟是何人啊?居然能够抵挡住三位金丹高手的权力以及不对他那个普通的器物,能够抵挡住三位金丹高手的攻击,虽然那个距离已经凹陷了下去,但是并没有在这种强大的攻击中而破碎呀,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啊?本身实力就强大无比,完全能够与他们当中任何一位匹敌,虽然他不想相信,在单打独斗下他们之中,没有任何一人能够打得过对方,即便是他他也不敢确信能够战胜他,这要想到他的心里骤然,已经要知道他可是竟当巅峰的高手啊,居然还战胜不了一位金丹后期的家伙的简直匪夷所思,可事实就是这样,这个家伙神秘无比,实力惊人,还有他那个恐怖的血剑,还有刚才那个诡异的巨鼎,这一桩桩都装下了,这个家伙不是普通人,怕是来自一个恐怖的事例,当然这些他都还可以不考虑,但是当务之急必须将这个家伙给杀死,不然死的就是他们了,毕竟按照现在的情况,恐怕他们还真的杀不死对方,可要是杀不死这个家伙,他们今日恐怕是要遭殃了,即便不会全军覆没,他们中也会有人因此伤亡,这样想到几位金丹长了巨兽,神作一惊,接着面授狠毒了起来,不管对方来自何方强大的势力,都不可能比他们新塘强大,但是他们必须将这个家伙给杀死,不然日后倒霉的可就是他们了,毕竟,让这个家伙给逃走了,他们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行唐内部,只要他们出来了,恐怕就会招致对方疯狂的报复,到那个时候他们不敢确信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想到此,不少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而场中众人倒没有他们考虑的这么多,他们只是疑惑,这个络腮胡汉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器物?不少人眼中透露出一股贪婪,可当感受到对方强大的修为后瞬间变隐藏了起来,心惊胆战的看着对方,他们即便再过贪婪也不是傻子,对方可是金丹后期的高手,不是他们能够匹敌的,况且新塘五位金丹长老政府是单单的盯着这个家伙,绝对不可能让他逃跑,等到他死的时候,他身上的所有器物都是这些心疼长老的,他们想都别想,只要他们再敢露出贪婪之术,他们相信那些心疼长老,怕是会一掌将他们给劈死,毕竟没有人愿意,旁边有人觊觎他们的东西对,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们应该考虑的,毕竟他们远离这真的真也插不上,这真的,无论做双方是谁胜谁败,这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现在所考虑的便是如何看好这场戏,毕竟这可是几十年来都没有出现过的大场面,要知道他们平日见到一位金丹修士都难,更别说看的几位金丹修士争斗了,即便只是远远的望上一眼,他们也便感觉心满意足了,换行 半空中无名缓缓,将身子挺直,接着冷冷的看着下方滴答滴答的鲜血留下他的整个身子都被血污锁拢开,就连那脸也是真淫无比,伸手一抹便全都是血液,他狞笑的张口不顾自己满身伤痕的身体,淡淡的说道今日就让我看看所谓的金丹巅峰的实力吧,说着他震天大吼,紧接着身上出现一股耀眼的凝光,一股强大的威势,震天而起,进阶中那边血溅无风而动,瞬间便来到了无名手上,他的头发飞舞,整个眼睛处于巨大的兴奋中,紧接着随着神光一闪,踏遍来到了林梦的身上,无名因挫折的意向紧接着挥舞血溅一股浩瀚的血海凭空出现,缓缓笼罩着这个地方,随着一道清灰,瞬间变焦,吕布给覆盖,一起进攻,不要让他有任何机会眼见自己,你不焦急的,大声吼道,同时他挥舞着手中的灵剑,不断的将血海给击破,但是那股浩瀚的血海仿佛有凌志一般不断的接水又不断的聚拢,紧接着周围的空间泛起阵阵涟漪,地上不断有血气向着天空袭来,然后慢慢汇入血海之中,剩余的两位金丹修士,面色焦急,他们不断的施法使出强大的功法并且灵。剑武动浩瀚的灵光笼罩着这个天地,片口直线变龙与血海分庭抗凝。毕竟双方实力差距确实够大,不眼见此景,冷笑一声,道友,若是你现在投降,我还能饶你一命如果等我们将你击败的时候,那你将毫无生还的机会,而且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投胎的机会,你莫冷冷的笑道,他的眼中透露着疯狂与狰狞,就是这个家伙居然能将他们三人给逼到如今入的地步,简直太过匪夷所思了,他都怀疑这个家伙是某个老怪物假扮的,可是对方的气息也确实表明他只是个金丹后期的家伙,但是为什么对方如此强大,他在心里疯狂的呐喊中,一个区区金丹后期的家伙居然能够抵挡三位同阶消失,不对,是比他修为还高深的金丹修士,这说出去了恐怕没有人会相信,但是事实确实如此,他们眼中真因不断,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给合作,如果他们刚才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的话,现在猪是完全的含义与决然了,这个家伙的实力太过恐怖,若是再给他一些时间,日后恐怕会成长为元婴七老,怪到那个时候,这里没有人能够自己都祝他,即便是他心疼的那几位元婴期老怪,恐怕也很难能够将他给致富想到众他的脸上杀意不断,接着朝天大吼,众卫今日绝不能让池子给逃出,你们应该知道这家伙的实力,若是让这个家伙给逃出了,后果不堪想象,后面的两位金丹修士同时点了点头,他们面色愤恨的看着无名都是,这家伙,要不是他突然的出现,他们今日就可以将这件事给完美的解决,而且他们还会是高高在上,不会像现在这般狼狈不堪,要你知道他们还从来没有丞相过,我景象给世人面前,今日可真的是丢脸丢大了,若是不能将这个家伙给解决,日后他们心疼的威严怕是会降低不少,而在李牧的话语落下后,场下众多修士皆是遗精,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无名,毕竟按他们刚才的想法,走行唐的五位金丹修士可是必胜无疑的,即便有两位被火将给拖住,但是火将已经节节败退了,而另一边,三位金丹修士也是将无名给围住对方,不可能有任何一丝逃跑的机会,况且就算刚才那个家伙拿出了一个古怪的据点,将三人的攻击给挡住了,但是他们都知道对方是不可能活着出去的,毕竟三位金丹期修士,有谁能够抵挡得住啊,而且看刚才的那般场景,明明是行唐的三位金丹期修士将无名给压制,而怎么现在看来反倒是三位金丹修士不敌,这怎么可能?他们心中涌出无限的疑惑,毕竟在他们看来行,唐一行人必然是胜利的,无名不会有丝毫逃脱的机会,但现在来看,情况好像颠覆了,这个叫无名的家伙似乎崛起了,连着三位金丹期修士都抵挡不住,不对,不应该说是抵挡不住,而应该说是似乎这三位金丹长老有些惧怕了,但这怎么可能,啊,他们眼神惊骇的,定向下方生怕,漏过一丝细节,他们无法想象,一个金丹修士居然能够硬扛三位金丹,修饰而不败,并且能将对方给击得节节败退,这是他们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事,这简直太过可怕,母亲眉头一皱眼神惊骇的看向下方,他实在难以想象怎么会涌现出如此强大的一个家伙,一人硬扛三位同阶修士,这是他从来想都不敢想的事,要知道即便是他只认天赋,异丙在中三零三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即便是自己突破到了金丹期,泰龙go在同阶之内无敌,不对他还不敢保证无敌,应该这样说他能打败大部分同阶修士,但也仅限于单打独斗下呀,可还从来没有想过一人硬扛,为同阶修士,这是他想都不敢想到的事,而今天他居然看到了那个家伙,究竟是谁呀?虽然看中年龄不小,但是这一生实力实在太过恐怖了,如果让这个中年汉子再成长下去,恐怕日后成为元婴期老怪也是可能的,而且看如今的作番情形,对方怕是能够逃脱,如果真的让他逃了,他心里不敢想象,毕竟他刚才可是想过,这个家伙可能会找他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 第190章 。他刚才倒是不担心的,可现在看来这情形不容乐观了,这个家伙太过恐怖了,居然能够一人硬扛三位金丹修士而不败而且居士,猪圈扭转实在太过恐怖了,他不敢想象,要是这个家伙真的逃出去了,坐三零三怕是会天翻地覆,至少他们木家,日后会遭到这个家伙的报复,所以说一定不能让这狗中年汉子给跑了,他默默的想着,接着低声吩咐旁边的几位木家修士,然后面色应城的离开了,那几位木家修饰。有些惊骇的盯着母亲,但似乎想到了什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毕竟他们大少爷跟那个无名可是有仇的,而这个无名又与这个络腮胡汉子恐怕会牵扯一点关系,要是真的那个火烈废物要求这个中年汉子出手,恐怕他们不交会遭遇到不少麻烦,因此也只能这样做了,即便看着很是凶险,但是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他们紧紧的盯着吴明,生怕对方有任何反败为胜的迹象,可现在来看情况真的不容乐观,那个络腮胡中年汉子,像是疯狂了一样,毫不在乎身上的伤痕和余痛苦,他疯狂的挥舞着血剑将前方三人给激斗节节后退,当然对方三位金丹修士也并没有落于下风,相反,稳稳占据上风,他们主要是被无名那股狠劲给吓到了,片刻之后回过了神,三人相视一望,紧接着便是围成了一团,手中掐决,一股浩瀚的灵光,操操作无名冲战而去,宛如巨龙一般,悍不畏死,汹涌无比,滔天的灵光让整个天际都照亮了,三位获嘉筑,牢阶级向后退去,很快便离开了前院,一瞬间这里只有无名等几人,就连火力也不是觉得退开了,毕竟他要是待在这里,万一被那股强大的威力给波及,那他可就没有命了,毕竟无名是在为他而战,若是他死了,那就毫无意义,即便是太,即便是他,很是着急,但也不多,退到了后院,无名看着那强大的威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终于来了,不错不错,他微微点了点头,面对了恐怖的威力,他的脸上毫无变化,甚至带着一股嗜血的战役,毕竟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他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了,来吧,无名大吼一声宛如蓝雷霆正喝,让我做活家,众人皆是,心里一颤,他们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的强大,能够与三位同阶修士战斗而至今不败,他们有一但仅仅只是一丝接着变,略带嘲讽地望着无名,毕竟这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这个家伙死路一条了,即便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在这股强大的威力下,就算是元婴老怪,也不可能挡得住吧,他们这样想到那三位金丹修士也是这样想的,他们脸上露出一丝狞笑,脸色有些苍白,微微呼了一口气,显然这一招他们也耗费颇多不过已经足够了,也不算是浪费他们信心的,望着无名,眼中露出多义与青涩,真的以为tom纸糊的吗?怎么可能?刚才只是热身而已,现在才是真正的两家伙,李牧这样安慰自己,他不想承认,自己堂堂一个住金丹巅峰的大修士,居然敌不过对方出去一个惊呆后期的家伙,这实在太过丢人了,他无法想象,要是让这个家伙成长了起来,那该是何等的强大,恐怕这三零三没有人能够挡得住他,不过他没有机会了,去死吧他大吼一声,浩瀚的灵光凝朝着无名压去,无名的整个身子变得,震颤不已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与难看,同时又被拉股强大的压力,给压迫的满脸狰狞,他的皮肤他的,他的身体不断的被撕开,血肉流出,显得恐怖不已,显然在做恐怖的一只小他也抵挡不住,去死吧,弄死在我们的手下,也算是你幸运了,看着无名这般惨,秧李木不由哈哈大笑,多意不已。他知道在这一击下对方不可能在逃出,况且他看着对方的模样,也不可能有还手之力了,终于能够将这个家伙给解决了,他的心里舒了一口气,要知道他身为神仙堂的长老,可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压迫感的事可今日他居然遇到了,而且差点被对方翻盘了,简直是无法想象,不过终于这件事最终还是要被解决,看着浩瀚的灵光江湖,给杨某,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舒畅的笑意,突然那凝光中爆发出一声狂笑,显得狂傲不已,哈哈,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屈服吗?你们这些恶魔为什么总是要杀我?为什么?我哪里惹过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这个声音显得苍白与无助,带着无尽的痛苦,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来自哪里,但是都没有关系,不管你发什么疯,抽什么精,最后终究要面临死亡,李牧的脸上依旧笑意,虽然对方还在狂吠,但这只是临时的欢乐罢了,没有任何用,可突然之间他的脸色骤然变化,身躯微颤针,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只见了浩瀚的灵光下无明背负着手,满脸平静,他沐浴在血光中,张keller嘴巴似乎在说着什么,李牧听不清楚,但是听他的口气,但是看他的主意行,他的额头骤然一皱,内心不自觉的一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可做,怎么突然可能他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想不想,相信可就在下一秒,只见那个中年汉子突然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紧接着锦州接血剑无风自动漂浮到天际,然后重重的朝着那个中年汉字的胸口字句,这是要干什么,他震惊的脱口而出,这个家伙究竟要干什么?难道他就这么b区?妈宁愿死在自己的见效,也不想死在他们手中可做,怎么可能刚才他的那股坚毅与疯狂不可能是装懂这样一个骄傲的人不可能自杀的,他眉头紧皱,实在是想不通啊,毕竟按照刚才的战斗,这个家伙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屈服于自杀呀,这简直太过反常了,可他也解释不了这其中的原因,只得静静的向前看着,毕竟对方,自杀,这是事实,无法改变,再加上坐骨浩瀚的凝光,那个家伙是必死无疑了,即便他还有什么歪门邪术,也是不可能有任何机会逃脱的,这样想到他的心里才放松了一点,可还没等他的内心沉下去,他的眼睛便骤然长大,宛如一颗巨大的珠子一样,显得震惊无比,他大张着嘴巴想想要说什么,可他说不出他的整个身子颤颤不已,而不只是他,场上众多人皆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这实在无法想象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家伙是魔鬼吗?他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吗?但是这怎么可能呀,世上没有恶魔鬼,也没有恶魔,只有恶人,而这个中年汉子,他便是恶人,能够让众多人胆寒的那种,他们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只见无明,只见血剑穿胸,无名并没有死去,相反他的胸口出现一道金光,显得很是微弱,但是就是这样,一股微弱的金光让得场上众人,瞬间尖头一程,整个身子微微扶了下去,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只见无明骤然张大了眼睛,两只眼显得疯狂与邪恶透露着无尽的恐怖,只见他大张着眼,只见他冷冷的一笑,接着将血剑拿了出来,接着将血溅落在手上,媲美的扫向场中,刚才你们已经玩够了吧?现在该我了恐怖至极的声音,宛如地狱奔腾而出,让到场上众人,头一颤,紧接着让众人没有意料到的是,无名的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力,做股强大的威力,众人从来没有感受到,完全可以媲美刚才那三位金丹修士的权力一击,甚至毫不夸张地说,还要更强口罩,怎么可能啊,那三位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就算是金丹巅峰的大高手,也不可能抵挡都住的,而且毫不夸张的讲,就算是元婴初期的修士也不会去直接对抗,毕竟太过强大了,而如今这个络腮胡中年汉子,身上骤然爆发出做强大的威势,整个人,免得精神无比,仿佛刚才受到的伤害全都消失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无法想象,也想象不到一个金丹后期的羞涩本来是必死之举,但如今,仿佛绝处接求生一样,他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强大无比,做股强大的威势,让的场中众人没有一个人敢动弹,他们不敢抬头生怕那个嗜血的家伙将他们盯上那样的话,他们就没有任何机会能够逃脱了。那与之相对的三位金丹修修饰身子,剧烈的颤抖,他们眼中透露出强烈的难以置信,其中一位颤颤巍巍的说的,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大吼接着我,手中巨大的灵气向着无名人去,那浩瀚的凝光,又是让场中一亮,但是无名只是无名指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那强大的威势袭来,那巨大的剑形灵器到了头顶的时候,他举起赤血剑接着轻轻的向前一挥,砰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那比较强大的践行灵气灵,竟被拦腰斩断,接着化为粉碎 pu辣味金丹后期的家伙吐出了一口血,脸色苍白无比,陶冶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究竟是什么恶魔,居然能够扛得住他了,极品灵气灵的攻击,而且将其斩碎,简直太过恐怖了,不行,我们打不过他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身子剧烈的颤抖,显然他的胆气已经丧失了,李牧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他的整张脸阴晴不定,眼中透露出强烈的惊恐,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家伙简直就是魔鬼,也不知道是哪里蹦出来这么强大的家伙呀,今天他们真的是失手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制镇定下来,可微微颤抖的身体透露出他都害怕,毕竟眼前这个家伙,实在是让人无法想象了,他有一种感觉,对方现在的实力不会低于元婴初期的修饰,口罩怎么可能呢?他怎么都想不通,难道那个家伙身上,有强大的封印,将自己的实力给封印住了吗?他心里默默的想到,联想到那股微弱的金光,他说额头紧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或许今日他们真的是碰到硬茬了,居然招惹到一位强大的元婴老怪,他的嘴角有些无奈,他也没有办法了,你要说你是个原因修饰你就直说呀,为什么要透露出金丹后期的修为,而且还与他们打一仗?你早点将实力暴露出来,我们绝对不会与你动手的,毕竟他们只是金丹机修为啊,可是深深知道那元婴期修士的恐怖,可现在一切无法挽回了,他的眼中露出一丝苦笑与恐怖,接着面塑坚硬了起来,即便对方是一位元婴期老怪,可他刚才受到如此大的伤害,不可能一下子恢复过来,既然已经不死不休了,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将对方给击杀瞬间,他的眼中爆发出强大的杀意,紧接着大吼一声,你们四位家伙不要想着逃了,对方已经受到了重创,我们全力出手,一定能够将他给击杀的,不要慌,紧接着他身先士卒,拿出一把巨大的镰刀,朝天一挥,一股长达数十丈的凝光朝着无名砍去,另外两名被火将缠住的金丹修士见此情景,眼中骤然爆发出强大的杀意,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们也没有退路了,他们的身上爆发出强大的凝光,两人合力一击不顾对方驶来的攻击,接着重重的一掌朝火将拍去两人受,两人受到了伤害,但终究逃脱出了包围圈,他们势如破竹的炒作,李木之源而来,瞬间吴卫军单休是抱着必死之心,将自己全身的修为都给释放了出来,这股浩瀚的威力让得天地一颤,就算是元婴期老怪也得避让 , 第一百八十四章 第191章 你真的以为你们变强大不比吗?你真的以为你们变高高在上吗?你真的以为天下所有的修士都要听你们的,都要臣服在你们的脚下,但是我可以很大声的告诉你们,这不可能,不来华夏九州修饰,从不惧怕任何邪恶与强大,遇到任何不平之事,你们欺我辱我,还有斩杀与我,但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们,那么我是绝对不可能屈服的,我是绝对不可能低头的,因为这是我们九州人骨子里的血脉,从不低头低头了,我们就真的是认输了,我们这一辈子就真的算是完了,还有,不要以为你现在是元婴期修为,便觉得能够死死将我吃定了,那不可能谁顺谁负还不一定呢,无名嘶哑的吼道说话间他的身上不停的在喷洒血液,显然刚才那些伤口又崩开了,但他脸上没有一丝,讲话平静无比似乎已经麻木了,或许他对于身体上的疼痛已经毫不在意了,不对,应该是已经感受不到了,毕竟都几十年了,有哪一天没有疼痛过有哪一天身体没有受到过伤害?既然已经这么久了,他自然已经习惯了,这些可恶的家伙,你们在过强大与蛮横又如何?我是不会屈服的,我也从来没有屈服过,若是我低了头,那么长城就彻底的没了,你还不会有如今北疆相安无事的场面,无明在心里疯狂的想到,同时沙溢无比的盯着对方,似乎那强大的威压对他毫无用处,哄瞬间场上众人乱作一团,他们大声的咆哮,他们虽然无法动弹,大脑胸中起伏的心脏,仍透露出他们内心的激动,无名的话语完无全的鼓舞了他们的内心,他们在心里疯狂的想到,为什么他们同样是华夏子孙,他们为何要这般软弱?元婴期修士又如何,大不了一死都一样,大不了一死,这个家伙可从来没有屈服过,他们害怕什么,不过是整天的大吼罢了,不过是放生鼓励一番罢了,难道这些家伙就真的要将他们杀死了吗?就算将他们杀死又如何?还会有千千万万的人?他们从不会屈服这些强大的压迫之效,而且他相信后来者一定会出现强大的人物,他们一定会将这些不可一世的修士给斩杀,他们原因期又如何?难道他们修为高深就可以不讲任何道理就可以肆意的欺辱别人吗?那么真的这样的话,在场众人没有一个人会答应他们内心疯狂的咆哮,接着有人变低声的吼道,中年汉子请你加油加油,不要放弃,我们还在,他的声音很是低微在这场中似乎完全听不到,但是瞬间变有许多,人同时低声吼了起来,作为导游一定不要放弃冲冲冲杀死对方。thank you,哪怕他是元婴期老,怪又如何?我们又与你同在,只要你不放弃,我们便在这里一直陪着你,这些小小的声音逐渐会成大流,由低到高由少到多,游园接近滚滚的红浪声几乎席卷了这片天地,数百人汇聚的波涛,将这片天地的气势给压到,他们毫无顾忌,他们放声大笑,他们尽情的鼓舞,在这一刻他们不再惧怕,元婴气又如何,只要他们内心无畏,只要他们不怕,那么对方便,就如同那纸糊的老虎一样,他们那压迫人的气势便不能将他们击倒,数百人疯狂的大叫,疯狂的呐喊,在这一刻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是许多人,他们心中共同有一个炽热的理想,那便是不惧强大,勇敢拼搏,顽强无比,在这一刻他们的xj如铁,他们不会惧怕任何黑暗,哪怕对方是元婴期修士如何?难道他们未来就不能成为元婴期修士吗?难道他们就没有无限的可能吗?在某一天他们绝对会变得更加强大到那个时候,即便他是元婴期,又如何,他们始终相信,元婴期不是终点,绝对不可能是他们的终点,他们有着无限的可能,因为他们拼搏无极限,那么修为便会有所无极限。上方的两位元婴期老怪皆是面色难看的看着下方,他们挑了挑眉,有些难以置信,他们不知道这些,可恶的家伙,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些家伙在他们平日看来就是蝼蚁般的存在,他们想杀就杀一只手伸出便可以噎死一大片,而且在往日的时候,这些家伙看到了他们便像是老鼠,看到了猫畏惧不也,他们瑟瑟发抖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看他们,但是现在他们竟然这样支持他们,眼中没有一丝惧怕与崇拜,甚至还敢反抗他们,总是他们无法想象了,他们眉头一皱皆是不约而同的,冒出这样一个想法,难道这些家伙真的是疯了吗?或许就是眼前这个中年汉子将这些家伙给蛊惑了红包,要不然他们挤破头了,也想不出究竟对方有什么单子能够这样跟他们干,要知道他们可是元婴期修为生一只手江龙,要知道他们可是元婴期,修为伸一只手,变龙将这些家伙给全部击,杀不会费任何力气,因此他们实在是想不通,这些家伙究竟为何会这样干,只有这样的解释他们是疯了,当然他们也不并不会在意这些家伙的想法与行为,毕竟就这些低劣的修饰又不能够影响到他们什么,只要他们愿意,变龙将场下这些修饰给全部斩杀,不对,只要他们透露出一点威压这些教会便会瑟瑟发抖,发挥出他们原来的面貌,对着他们恭敬无比,卑躬屈膝,现在这些家伙受到了捕获,他们并不想去管,毕竟只要将眼前这个家伙给斩杀了那么一,你就可以解决了,到那个时候长下的家伙自然会将他们之前的行为给想起到那个时候他们自然是卑躬屈膝的磕头道歉,林老怪别跟他废话了,将他给杀了吧,突然木家老祖向前一步,他摸了摸胡子,阴冷无比的看了一眼中年汉子,刚才便是母亲将他从修炼中叫醒,他本来有些愤怒,不过当他知道对方说了的话后,他便有些惊骇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如此恐怖,一个金丹后期的小家伙居然能够爆发出不亚于元婴肌修饰的威力,就该是何等恐怖的实力,而且他刚才已经知道,这家伙与他们木家是有仇的不对,应该是与穆家大少爷母亲有仇他的眉头一震,但紧接着便舒展开了,毕竟母亲是他们家族难得一见的天骄数百年,都不太可能出现,况且对方也没有闯下,什么大祸,毕竟他也不知道,他所得罪的无名于眼前,这个中年汉子有所交集,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去得罪的,毕竟平白得罪一个这样强大的家伙,即便是他们伙家也承受不住,不过现在也没有任何关系,毕竟有他们两位元婴期老怪在此,对方是不可能有任何机会逃跑的,不对应该是没有任何机会能够活下来的,得罪了就得罪了,大不了一剑将对方给杀了,因此他刚才才急匆匆的大吼道,不过您老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这个家伙居然敢教他做事,虽然对方也是元婴初期的高手,但他一点也不惧怕对方,毕竟他可是新塘来人,他们行唐可是有几位元婴期老怪的,而且今天不止来了,他一位后续还有几位将要赶到到那个时候,即便他也是元婴期的,shall we,但面对着他们也只有低头的份,木家老祖眉头一皱,有些不善的看了对方一眼,本来他还是想要说话的,不过碍于对方强大的势力,他也只得作罢,脸照有些难看的望了对方一眼,但还是默不作声的退居了一旁,他倒要看看这个家伙究竟要怎么做,要不是对方是新塘的老怪物,他可不会容忍对方无敌的举动,毕竟同为元婴期老怪,他可是一点也不会弱于对方,他眉头不由一皱,这些行唐家伙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真的以为没人能够收拾得了他吗?不过他内心有些苦笑,到目前为止还真的没有视力,能够让行唐害怕,但是他内心有些愤慨,暗自咒骂道,真希望能够有那强大修饰出来,好好的打击这些家伙嚣张的气焰,当然他面色依旧温和,想到宫颈毕竟目前他还确实得罪不了对方,他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火加方向,这些家伙居然敢得罪心疼,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虽然有些感叹,但也不会想着去帮他们一把,毕竟他也帮不了,而且他为什么会去帮这个曾经的对手呢?要知道他们四个家族可是互不对付的,瓶子里谁都想将对方给吞灭不过来四大家族之间,实力倒是相差不多,因此倒也不会出现一个家族被吞灭的状况,除非出现一个惊天的意外,而今天正好出现这样一个意外,木家老祖眼中露出冷笑,谁叫这些家伙不知死活,非得要得罪行唐,那么从此三灵山就只剩下三大家族了,那他们可就能分上一大片好多资源了,当然有行唐做个家伙在,虽然他们表面不会争得这国家的资源,但是恐怕这些资源他们还真不能全部过分,我家老祖默默的想到,不过他也不会真的将这些资源全部给吞没,到了那个时候我家被覆灭,他们三家自然会商量留出一部分给行唐,毕竟这是一种潜在的规则,对方不要,但是不代表他们不给,毕竟修真界谁不想要资源啊,再说这也不坏了对方的规矩,他们确实没有参与到四大家族的争夺,他们也确实没有去抢夺资源,这些资源都是他们自己送给ta的,这样想到,他不由得有些苦笑,这行唐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虽然看着超然世外,不与他们争的,但是要真的不给他们资源,恐怕头一个便会记恨他们,暗中便会下死手。木家老祖冷冷的扫了一眼火加重维修斯眼中露出无尽的贪婪,似乎在他看来这些家伙已经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了,当然,这也确实是这样的,他现在已经在打算如何瓜分这个家族?他暗自传音族内的母亲做好准备,指代这个中年汉子一死亡,他们木家便会出动大量修饰前来拥护行唐,老怪,虽然这很是可笑,毕竟他们四大家族哪一个不是威风凛凛不受任何家族的威胁,但是现实就是那么残酷,还有一个强大的势力站在他们头顶,他们不得不求屈服,虽然做狠事羞辱,但是生存就是这样,在修真界没有一个强大的修饰,存活下来,我不需要耗费众多心机,当然在他看来这也不算是心机,只能算是修真界的生存手段罢了,场下的货加修饰,看到了木家老怪朝着他们狰狞的,一笑他们身子便不自由的颤抖,他们真淫无比,他们的脸色极其的难看,现在他们只能趴伏在地上无法动弹,他们也想要逃跑,但是那天空上两位元婴期老怪正守在上面,况且那强大的威压也压得他们动弹不了,他们是没有丝毫的机会能够逃脱的,为什么国家会轮到如今的地步啊?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们在做三零三是高高在上的,耀武扬威,欺凌弱小,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这个地方他们便是天没有任,一个人能够反抗他们,也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让他们害怕,即便是其余三大家族当然行,唐是猎物外,毕竟他们从不与这众多家族打交道,他们超然世外高高在上,宛如天神一样俯瞰他们,他们不会来招惹我家,同时火加也不会得罪他们,但是就在今日做股默契,为何就这样被砸破了?他们获嘉彻底的与行唐结尾的仇敌是完全不能化解的那一种,他们真的想不通啊,他们悲愤他们难过,他们痛苦无比,毕竟谁想要经历死亡啊他们不想从刚刚的鱼端一下子跌落到地狱做事他们无法接受的事情但是他们必须上了研究 第一百八十五章 第192章 不过即便是他们,务必都会很远难过,他们也不知道今天这个局面究竟是如何造成的,或许他们当时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他们将火烈给抛弃,如果不是他们将那个曾经对他们有大恩的组长给抛弃,如果他们能够团结起来,当那些心疼的人,朝着火烈退婚的时候,他们但凡能够站起来,能够阻挡一二,甚至态度强硬一点,要想对方也不会拒绝,毕竟他们何家也还是有一位元婴期老怪的。即便他们来了五位金丹期修饰,但是只要有元婴期老怪存在他们便会心有忌惮,后面的事情也不会闹得那么糟,可是他们不会这样想,也从没有想过要救火烈他们,毕竟在他们看来这两个废物根本不配为他们和家人,但是他们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两个家伙为他们伙家赢得了多么多的荣耀,这是他们火加绝大部分人都从来没有这样过的,但是现在他们却彻底的将这两个家伙给抛弃了,他们但凡强硬那么一点,或许事情就不会这样了,但是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他们回家彻底的完蛋了,永不翻身的那一种,大多数活家子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脸上痛苦不堪,他们没有想过,或许会有这一天的到来,不过现在他们也没有那么多想法了,他们内心胆颤不已,生怕闹。元婴期老怪突然出手将他们给镇杀,那样的话他们可就真的是足够倒霉了,毕竟这美好的生活他们还没有享受过,现在就要面临死亡,他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痛苦而又不堪,甚至显得可怜至极,但是大部分修士对于这些火家子弟并没有什么同情之语,他们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毕竟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如果他们能够当时出手的话,事情不一定会演变成现在的样子,况且这些家族子弟可恶的嘴脸在他们面前暴露无遗,即便没有今天的事发生以后也会发生其他的事,他们和家,腐朽不堪了,连自己宗族子弟都能够抛弃,日后即便是负面了也是正常,毕竟一个家族该有的团结力都没有,那他们家族还能有什么力量啊,不过是仰仗着那几位强大人物镇压罢了,只要那几位死去了,这整个国家将无可救药将彻底的被沦陷,彻底的被毁灭,那位行唐老怪背负着手,满脸嫌弃的望着无名,他并没有出手,只是嘲讽与轻视并存,pro一眼无名。然后便面说无动,但然不已,无名炸口的传奇,他现在整个身躯已经彻底破碎了,只要别人轻轻的朝他一劈他将会散架,他将会彻底堕入死亡他不想死那北江还有人在等着他,那长城还在等着他,他绝对不能死,他顽强的求生意识不断的增强,即便巨大的痛苦,他仍没有倒下,他强撑着眼睛,即便眼皮沉重无比,重弱万斤,但他依旧微眯着,他的气息在慢慢减弱场下,大多数人都感受到了,他们有些悲哀,有些难过,这样一个强大的修饰修,马上就要步入死亡了,他们不免有些兔死狗棚,同时又有些遗憾,就算你修为惊天又如何,就算你从没有欺压过别人又如何总有一个强大的人物来压迫你来欺压你,没有任何理由,他们就是看不惯他们就是那样高高在上,他们就是要教你们彻底的给介绍,无名看着他们不动,也没有任何的挑衅之余,毕竟他现在也说不了话了,整个人虚弱无比,他只能用笑容来表达自己的毫无畏惧来表达自己的强悍,虽然他知道最后的结果只有死亡,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可能,但他不甘但他不会就这样就此死亡,他不会认输的,毕竟他从来没有认输过哪怕枪坎坷无比,他的求生意志依旧顽强,如钢铁般,建议他相信自己终不会被消亡的,没有任何理由,这是他一贯以来的准则,毕竟他能够镇守长城几十年,自然有自己的骄傲与坚持,不过头顶的那两位元婴期老怪显然没有这样想,他们连看都没有看无名一眼,眼中满是不训。在他们看来这个家伙完全就是一个小丑,不值一提,他们挥一挥手便能将这个家伙给杀死。他刚才确实强势,能够击杀五名同阶修士,但那也只限于金丹期,毕竟元婴期已经是一个分水岭了,只要他们愿意,他可以一掌便将无名给拍死,就是这么强大就是这么强势,他永远不知道,金丹期与元婴期之间的差距。要知道元婴期,可是能够使用天地灵力的,即便他的身体虚弱,但也能很快就从天地间补充灵力到身体,因此基本上很难能够见到元气修饰被斩杀,元婴期就是这么的强大,就是这么的霸道,李老怪你在等什么?木家老祖有些疑惑的向前行为,依旧满脸笑意,即便他恨得牙痒痒,但还是温柔的开口,心疼的你老乖,只是瞟了他一眼便淡淡的说道,怎么你害怕了,就这么一个小子,值得你如此的担心吗?再等等吧,有好戏将要上演了,你老怪冷冷的说道,眼中露出期盼之感,火家老祖眉头一皱,他不知道对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不好再问下去了,毕竟这个家伙可是素来以火爆着称的,要是他再多嘴恐怕这个家伙要翻脸,虽然他不怕,但是他身后还有整个家族,他必须要为他们考虑 你老怪冷冷的说道,眼中露出期盼之感,火家老祖眉头一皱,他不知道对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不好再问下去了,毕竟这个家伙可是素来以火爆着称的,要是他再多嘴恐怕这个家伙要翻脸,虽然他不怕,但是他身后还有整个家族,他必须要为他们考虑,他用神识向的天际处少去,突然他的眼中露出一丝惊骇之手,紧接着便是露出一丝笑意,似乎看见了什么,了不起的是,骤然他也背负着手,眼神淡然,似乎完全不在意,眼前发生了什么?她逐渐向后退了几步,几乎是悄无声息,电脑怪发现了他的动作,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对方想要做什么,他当然知道,但是他根本不去,毕竟他心疼四道口不具任何事例,但是堂堂的一个元婴老祖居然如此怕事,真的是丢他的脸,你老怪在心里冷冷的笑着,对这个火家老祖多了一丝不屑与轻视,但是他也没有表示出来依旧一两多平庸和,毕竟对方即便再不堪,那也是一位元婴期修士,他也无法将对方给击杀,但是他的心里猛然冒出一个恐怖的想法,或许今日,他们可以试着将这四大家族的统一称霸着整个三连山,骤然他被自己这个疯狂的想法吓了一跳,即便他是元婴期修士,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意味着什么,这是他们行唐坚定了数百年以来的宗旨,绝对不可能插手家族间争斗,必须要超然世外,若是让其他的老怪发现,他有这个想法,恐怕他们会群起而攻之将他给击杀,毕竟这个宗旨可是神州的大人物制定的,绝对不能够破坏,若是破坏了,即便他们是元婴期修士,最后也只有死路一条,他们虽然高高在上高傲无比,但是他深知在那些人眼中自己就是一个蚂蚱,别看元婴期很是强大,可我是还是会有更加强大的修饰那些家伙,抬手之间变龙,天地变瘦变龙推山倒海,若是真的惹怒了他们,别说他一个,就算是十个元婴期修士也不够杀的,毕竟对于那些家伙来说就只是一朝的事,想到中他的额头,不由露出一丝冷汗。我家老祖有些疑惑的望了他一眼,他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是在干什么,毕竟能让一个年轻老怪吓得如此失态,他实在想不通,虽然想不通,但他也不会去想,毕竟这些心疼的家伙,瓶子里疯疯癫癫的,但是只要不惹怒他们倒也还好,他们并不会来主动攻击他们,不过你老怪虽然强压着将那个想法给压到了心底,但是只要念头冒出来了,便怎么也压抑不住,那个想法疯狂的往脑袋上压去,几乎要压不住了,他面授难看无比,同时眼中露出一丝欣喜与期盼场下,修饰,不明所以他们不知道这两个元婴期老怪究竟是在干什么,毕竟要是杀这位中年汉子可以是轻而易举的,但是为什么要给这个中年汉子留出时间?毕竟时间拖得越久对方便会恢复过来,那么到时候,然后战士不会解决的那么顺利,不过大部分人瞬间头脑一转,有些好笑地嘀咕道,毕竟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元婴期,修士也从来没有去修士出手,或许他们太过幼稚了,就算是全盛时期一个,元婴期老,怪想要击杀一位金丹期修士也是轻而易举的,或许数周之内便可解决,这还是tommy,比较保守的想法,要使,他们知道一位金汤鸡就是在一名元婴期,老怪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的话,他们或许会经,太多叫出来,毕竟他们的眼镜眼确实也只有这样了原因接老鸡怪那是高高在上,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就算整个山顶山也很少有人见到,就算是四大家族也有将近一半的人,并没有见过他们家的元婴期老祖,毕竟那些家伙动作闭关便是几十年他们强悍无比,他们神秘一场,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一个元婴期修士全力出手之下,将会是多么的强大,但是他们听说过一个元婴期老怪足够抵挡一位四大家族之一困难,可以想象这该是多么的恐怖,毕竟四大家族在这三灵山便是称王称霸的存在,他们的话便是这天地的旨意没有人敢抗衡。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们在元婴期老怪面前也得祝福,因此可以想象这元婴期老怪是多么的可怕,不过他们不知道这个星糖多,老怪我究竟是在想什么?为什么脸色如此都难看?难道他是在惧怕这个中年汉子吗?一小部分人这样想到,不过这怎么可能,他们有些苦笑,道他们虽然也希望这个中,能够逃出,但是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在元婴期老怪面前没有人能够逃得脱,在场众人都得死,当然众人指的是火家,他们有些幸灾乐祸的想到,毕竟他们对于四大家族并没有太多的观感,所留下的大多数都是恶意,这些四大家族在三零三已经称王称霸几百年了,或许在很久以前,他们还秉持着和平共处,不会欺压那些良善的想法,但是随着一代代的过去,他们便享受中强大带来的好处,他们早已经忘了,初中他们欺压是人,他们骄傲无比,他们嚣张霸道,哪里有资源他们变巨强,哪家有好看的姑娘他们她也去抢,哪家有天资卓越的修饰,他们便去将其抢到家族里,若是他们不愿意,那就直接将他们斩杀,这样的行为自然不可能得到这些普通修士们的爱戴,当然这个也不是三岭山独有的风景,放在神州大陆任何地方都是如此,但是,他们并不会担心这种压迫,因此当对方落入下风的时候,他们便会幸灾乐祸,jo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谁会希望那些讨厌的人还能够活下来,还能够站起来,那是他们极其不愿意相信的事,那也是他们极其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而上方那位姓唐的李老怪,将身子转了过去,yes, i am中透露不出是欣喜还是愤怒,只见他将手给放到了胸前,接着脸色平静地说道,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出不来吧,不要在那里给我装疯卖傻,场下众人皆是心里一惊,他们有些疑惑,还有其他元婴期老怪出手,但是这怎么可能,他们内心翻滚不已,要知道同时有两位元婴机老怪出来做一斤,让他们震撼无比了,要是再有元气老怪出现,这将是多么大的盛况,他们不知道,那个元婴期老怪究竟是谁因此所有人将目光望了过去 第一百八十六章 第193章 李老怪你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懂,我怎么会躲着你?你难道是在说笑吗?骤然一道阴冷的声音,从我家后院的一处小房子内发出,红咚咚由远及近,由低到高那震耳的轰响声,让得天地一颤众人皆是心头已经,又是一位元婴期,老怪他们眉头紧皱,有些惊骇的盯着那霍家方向,他们自然知道我家也是有一位元婴期老怪的,不然他们不可能,海龙位列四大家族之一,但是他们早就听说过那位火家老怪曾经深受重伤闭关,已经接近八十年了,从来没有人看着他活着出来过不少人,不少人其实内心在猜测,或许那位霍家老怪早就死了,但是火家人强压下这个消息,让的外人看来云里雾里,这样就可以答复,达到迷惑他们的想法。只要他们倾尽家族全部实力,那么便可能再次培养一位元婴期老怪,其实也有一些家族人员,内心已经在蠢蠢欲动了,他们早就想把我家给吞灭,但是现在他们脸色发白,眼中不由有些庆幸,幸好他们没有出手,要是真的出手的话,那他们可就小命不保了,毕竟火箭还又一位元婴期了,那是他们不能抗衡的,存在原因期强大无比,翻云覆手之间便可以将他们给消灭,别说他们是四大家族的修士,要是他们真的敢发起进攻,那么那位元婴期老怪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们给斩杀,即便是他们家族内的老怪物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对方是元婴期修士,他们家族内的老怪物也是元婴去修饰,而且一对一的情况下谁也不能奈何谁,如果对方诚心要报复的话,那么可能真的将他们家族的人杀光,而自己家的老祖却无能为力,毕竟单,打独斗下谁都杀死不了对方,那么就拼的谁狠了,而他们要是敢去攻击火灾,那么必然会遭到火灾老祖的忌恨,而且他们也不占理,到那个时候情况,简直无法想象他们脸色难看,这货家的老怪物还真的是藏的深啊,而且听着气说,恐怕这伤早就好了,要不是今日发生了这样一档事,或许他还不会出现,要是那样的话,那些暗中有所准备的人可就糟了,不少人内心这样想到他们,突然,发现了一个恐怖的想法,或许这个火加了怪物,当时并没有受伤,他一直在闭关修炼,恐怕要做的便是将他们给一网打尽,想到此不少人都是内心胆寒,他们没有想到,元婴期老怪星际毒辣如此,居然提前进百年文化,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而现在却确确实实的发生在他们眼前,因为如果不这样想的话,那么这一切的事情他们就解释不通了,但是要是让他们接受这个事实,那么也太过残忍与冷酷了,毕竟如果不是这个中年汉子出现,那么他们不少四大家族的子弟都要死亡,因此他们虽然对这个中年汉子有些愤怒,但眼前他们却对他有了一丝感激,毕竟要不是他突然出现,或许死的便就是他们了,虽然对方只是碰巧的出现,但也是阴差阳错的救了他们一命,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他们也会多一丝感激的,只是场中不少修饰眉头一皱,他们就是四大家族的一些顶尖天骄,还有一些金丹期阻挠,他们刚才也感到了,可以这样说,这整个三连山,大半部分修饰,都来到了外围,他们虽然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但能够感知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火加内部突然爆发,那股气息让他们感叹,而这是他们在自己家老祖身上没有感受过的不对,应该说是感受过的,但是自家老祖的威压好像没有座位,强他们脸色难看,似乎想到了什么,同时惊骇的张大了嘴巴,如果他们所料不错的话,作为火家老怪应该已经突破到了原因,中期不少人内心愤恨无比,他们有些害怕,毕竟据他们所知,四大家族中各有一位元婴期,老怪当然是他们的实力基本都差不多,全都是元婴初期,如果不是这样,那么遍各个家族之间无法制衡,便会有一个家族骤然洞变得强大,如果对方真的突破到了原因,终极那么其他三位家族可就难受了,毕竟元婴初期跟元婴中期虽然都是元婴期修为,但两者之间差了一个台阶,就算是两位元婴初期的修士合力也不可能将一位元婴中期的修士给斩杀,甚至可以反过来对方将两位元婴初期修士给斩杀,当然这是比较难的情况下,但也还是有可能的,自然不知,一人这样想到那位穆家的老怪眉头紧皱,有些惊骇的看着那火加深处,他的嘴角不断的抽搐,他本来以为他们伙家已经强大无比,而且他也对自己的实力自信无比,毕竟他只差一步必然可以突破到元婴中期,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比眼前这个里老怪都要强上那么一点,因此他刚才才会对这个野老怪,心里有些不屑,但是他现在内心的不屑全部消失了,毕竟这个我家的老怪物隐藏的太生动,就连他们同为元婴去修饰都没有感觉得到,要不是刚才那位李老怪感受到了,或许他还蒙在鼓里,或许他还一直以为这位火家老祖早就死了,他虽然不知道那位李老怪是如何感知到的,但他知道行唐四大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功法或者灵气也是正常,做到不会感觉到很奇怪,但是他怕的就是这个火加了怪物,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破到了元婴中期,今日要不是发生到了这样一档事情,他可能,一直蒙在鼓里,毕竟 ta骄傲的慕家大少爷,已经在暗中谋划吞并火加,显然这这个火加了怪物,他的实力居然这么强了,不声不响之间便突破到了元婴中期,这是他万万没有计划到的,要知道,以他的实力绝对不可能打得过对方个计划有了一些偏执,甚至几乎要接近崩溃,毕竟这个突然出现了,这个火加老怪物居然不声不响的突破到了元婴中期,要知道以他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打得过对方的,要是真的提前执行那个计划可以想象,他们木家将会遭受到多么大的伤害,或许是毁灭的灾难,毕竟按照对方现在的情况来看,那必然是打着将他们全部覆灭的想法,这个阖家老怪我太过狠毒于老谋深算了,他实在没有想到,他居然被这个老家伙给耍了,要知道他也算是,老蒙孙算的一位,平日绝对不可能吃亏的,但是今天他要是不出现在这里,要是没有发生这样的一件事,或许真的会阴沟里翻船,真的是可恨他冷冷的望着来人,同时眼中露出一丝惧怕,毕竟元婴初期跟元音中期可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距离,虽然不像金丹期与元婴期修士之间差距那么大,但是要是单打独斗之下,自己绝对打不赢,那个火加老总到那个时候自己可就彻底完蛋了,连带着穆家也彻底完蛋了,他心里不由愤恨的想到,想到此他的眼中不由得柔和了一些,看着糊明也没有那么多的厌烦了,毕竟这个家伙可算是误打误撞的救了他们木家,虽然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至少确实是他们木家能够保存下来了,不至于得罪,火灾得罪一个强大的原因,中期修士要是他们真的按照原计划去袭击火灾的话,按照他们的计划,他们将不会摧毁之力的将火交给攻占下,到那个时候只需要将他们的金丹期阻挠给全部斩杀,那么这伙家就彻底的沦为他们的玩物了,而且在那极短的时间内,他们将会彻底将火灾的所有资源给搬空不给其他两家任何一个机会,只要那些资源收了他们的兜里,他们要想交出来就是完全不可能的,到那个时候趁着那段资源爆棚的时候,他们和家修饰飞速的修炼,整个木家所有的修行进度提升起来,到那个时候,即便那两家联合起来,他们也不再会很惧怕,毕竟他们也还有盟友,而且那个盟友绝对不亚于一位元婴期老怪,但是如果他们真的那样做的话,那后果不堪想象,当他们高兴到巅峰的时候,那火加后院内突然从天而降一位元婴中期的老怪物,猝不及防下直接将他给撞伤,然后将木家来人全部给斩杀到那个时候,那他可就连哭都来不及了,那他们木家可就是损失惨重了不过我,幸好这个家伙算是救了他们木匠,虽然他这样想的,但是也不会因此而放过无名,毕竟,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就一定要将其斩杀,不然后患无穷,当然,现在这些东西都跟他无关,毕竟这个你老怪要插手此事,他必然会亲手将这个家伙给斩杀,而且这个我家老怪物突然出现或许局势还未尝可知,毕竟对方可是元婴中期的大修士,恐怕他不会任由李老贵侵入国家,至少那里老怪想要将这整个火交给负面恐怕,不是那么一件简单的事情,很有可能两人会发生纠缠,但是李老怪是绝对不会同意放过我家的,毕竟他们今天在火佳手里可是丢了极大的演变,而且还死了五五位金丹期修士,这可是不能化解的矛盾,因此他有些好奇,这两人接下来将会如何发展,毕竟要是按照正常情况下,坐火车自然不会得罪行唐,不不不应该这样说,坐火车应该根本反抗不了,毕竟做形旁是的可以好好不犹豫的将他们给全部斩杀,而他们连一丝还手的机会都不会有,但是现在就不太一样了,这我家居然出现了一位元婴中期的老怪物要知道,元婴中期的修饰放在行行唐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手,据他们所知,行唐最为强大的家伙恐怕也只是元婴中期当然,具体对方还有没有底牌他们不知道,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或许局势还能够扭转一下,毕竟我家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屈服的,当然这接下来的状况该如何发展,他无法预知,做最好的情况当然是两人给打起来,那样他就能渔翁获利,毕竟无论哪一方胜利或者哪一方失败,最后对他都没有任何损失,甚至他还能从中获取一些利益,毕竟又是行唐胜利了,那么这何家就彻底的沦陷了,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毕竟连他们的元婴老祖都被斩杀了,他们日后必然是不能翻身的那么做活家便要就此除名,不过他还是有些遗憾,毕竟他们完全可以将坐火交给全部瓜分,而现在他们不得不语,给予两位家族共同瓜分做国家,当然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行唐失败了,当然这种机会基本是渺茫的,他还算比较理智,虽然这位火家老祖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中期,但是行唐可是有几位元婴期老怪的,而且那其中也不乏有元婴中期的老怪物,因此要是让那些新塘来人反应了过来,我就此感到了这里那么作为我家老怪物,也只有死亡的份,因此这最好的结果便就是行唐彻底的胜利,我将就此退出历史舞台,这是他所想到的,当然,不仅是他这样想的,其实在场众多修士都是这样想的,即便他们有些震惊,这个突然出现的霍家老祖,但是他们也知道面对行唐,就算作为火家老祖比以前更为强大,那也是没有太大胜算的,充其量他自己能够逃脱,但是坐火加必然会彻底覆灭,别说他能够回来复仇,那是不可能的,修真界并不太讲究这些血缘关系,至少在他们伙家看来他们连火烈,这对父子都能够抛弃,可以想象那火家老祖怎么可能会管这些火家众人的死亡,而刚才,不得不出来,完全是被对方发现了,毕竟从事情发生到目前为止,已经那么长时间了,这个老家伙都没有出来的迹象 第一百八十七章 第194章 在厂修是基本能够断定,这个国家老祖已经抛弃了我家众人,毕竟他完全可以等到我家被覆灭才出现,但是他刚才是迫不得已才出现的,我家那几位族老也是这样想的,他们脸色有些难看,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可能发生,但是当他们亲眼见到的时候,他们内心不由的有些心寒,毕竟我家老祖在他们心中一直便就是无比尊重的存在,在他们看来那位老祖无所不能,而且从不会抛弃他们的子弟,毕竟以他的,确实也没有人敢来挑衅他,因此也无从谈起抛弃或家子弟,不过现在当残酷的现实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真的很难相信,这个他们崇敬无比的火家。老祖居然真的抛弃了他们,他们悲愤不已,他们难过,他们痛心,但是他们也知道,这就是事实,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修炼有成的老怪物,愿意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终身的努力成果,就算是他们也不可能,他们好不容易才修炼到了金丹期,要是现在换做他们,他们也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逃跑,甚至还会踹这些活家子弟一脚希望他们能够阻挡一下对方的脚步,火烈有些嘲讽的看着那天际上骤然出现的那位火家老总,眼中不知是失望还是痛心,更或者是难以置信吧,他实在没有想到,他从小便听过我家老祖的事迹,他们都说这位老祖神勇无比,无所不能,他便是着火家的定海神针,有他在我家便不会灭亡,便不会遇到危险,但现在呢,对方躲得远远的甚至将他们所有都抛弃了,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可笑,这就是我家嘛,毫无人情味,毫无任何希望,就这些家伙,怎么能够繁荣昌盛下去啊?这个家族已经从上到下彻底都烂了,现在来看,他真的算是托尼的早了而且脱离的,正是时候,这些家伙真的不值得他如此的推崇这个家族没有任何一点值得他留恋的地方,当老爷看到了外面的情景,他暴跳如雷,白胡子不住的摆动,显然他现在气急,他愤怒的吼道,这些可恶的后辈子弟,我曾经立下了那些家风的,他们一个都没有传下来,看看他们如今的模样,简直是恶心至极,我真的是自己的血脉吗?要是我还在世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给杀死,不对根本就不会让这血脉给传承下来,烦恼愤怒至极的咆哮道,他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些血脉基本跟他是没有什么关系了,毕竟已经隔了那么多单,他以前的那些直系血清早就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而眼前留下的大部分都是那些螃蟹子弟,但是他不甘心了,他愤怒啊,明明以前火,交是一个让众人敬仰的存在,他们内部团结无比,没有一个人会有这些可恶的想法,他们这些恶心的想法简直让人作呕,他都不敢想象,堂堂一个大家族,这内部居然如此腐朽,他愤怒自己,他的整个脸都真灵无比,他虽然很想冲出来,但是他知道做不到的时候,他默默的想到,他的眼神逐渐坚定了下来,眼中透露出一股必死之心,毕竟面对两位元婴期老怪他也没有太多的胜算,但是只要他极尽升华了变龙将,眼前这两个家伙给送出去,那么他也算是没有悔恨了,只是他有些怜惜的看着火力,这么好的一个后辈小子,他还没有好好的调教呢,他就这么永远的离开了他,他真的有些不干了,但是他没有办法,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他现在在找准时期,找准一个让双方都感觉放松的时候,到那个时候他便会彻底的出手激进深化,他也想展示一下自己无上的强大战力,他要让这些人知道,曾经有一个叫单老的家伙,他没有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中,他依旧存在,并且强大无比,现在他就在这里 download疯狂的大吼道眼中透露出多益于疯狂,火烈眉头一皱,他自然知道当老的想法,他的内心感动无比,他想要劝说什么,但是终究他必杀罗罪毕竟他无法将对方给劝住,这是他的想法,他无法强加给别人,他也无法扭转别人的想法,他有些担心的看着无名,眼前已经出现了三位元婴期老怪而且看这番情景,恐怕这三位都与无名不对付,一人独对三位元音极了怪他不敢想象,这大哥究竟该怎么才能够逃生,他担忧无比但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他也想要出手,他甚至想过殊死一搏,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因为他的力量毫不值一提,若是他出手的话,那么大哥很有可能会分心,到那个时候自己不仅会救不了大哥,而且会让大哥分心,因此而陷入困境之中,这是他十分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因此他只能这样默默的看着他,只等一个时机,他知道当然会救他们的,他刚才雨曾多次劝告过对方,但是他知道对方心意已决,这是他无法改变的,那么他也只能接受,但是他将这股情意给深深的记下了,他日后必然会好好的报道座位老人,当然他现在只能将那股情意给深深的埋在心里,他这一生中还能碰到两位知己,这是他的幸运,他无比的感激这个世界,虽然自己遭遇过如此多的磨难,但他并不后悔,也并不记恨,毕竟如果没有这些遭遇,那么他便会一直跟那些和家子弟一样撑能下去,他知道的话,那他便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能够登上巅峰,毕竟他们已经彻底丧失了向道之心,没有了巷道之星,怎么可能登上巅峰,未来也只能做一个碌碌无为的修饰了,即便能够勉强,突破到金坛奇那又有什么用呢?最后也只是庸庸碌碌的活下去,而这不是他所希望的,他希望的是能够踏上修行的巅峰,那是他毕生的追求,他从不会熄灭这个想法,而现在有了大哥作为榜样,有了当老为他指路他知道,日后自然有可能会踏入巅峰的,并且会发展得很好,他相信,但是,以前陷入了巨大的困难之中,他十分的担忧,甚至感觉到无比的害怕,但是他相信这只是他人生路中一个强大的人磨难,足够走磨难,终究能够被解决的,而且他们三人必然能够都活下来,他内心仍旧抱着最炽热的想法,那位火家老祖如一把利剑一样,直接投射到了天空,速度极快宛如一个最为炽热的太阳照的这片天地透亮。所有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他们无法忍受这股强大的光亮在这股强大的光亮袭击下,他们相信没有人能够抵得住,即便是那元婴初期的老怪物,当然这只是他们的一丝遐想,至于具体该是如何,他们完全没有任何的想法,毕竟这些大人物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之内,要知道他们曾经连金汤修饰都很少见到,甚至很少见过他们出手。而现在天空中居然出现了三位元婴期老怪,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就是他们连梦中都不该梦到的是,而现在居然就这样发生了,他们现在仍感觉像是置身于梦境一般,他们虽然很难相信,但是也知道眼前就是事实,为了一个中年络腮胡汉子,居然出动了三位元婴基佬怪,实在是太过恐怖与可怕了,他们无法想象,这个家伙究竟是多么的恐怖,或许在那么一天后,这个络腮胡汉子能够成长得强大无比,而场中那位获嘉老祖自从出来后,他的眼睛便一直盯着你,李老怪他的眼中透露出微光不知是青丝还是有一些震惊,接着他淡淡的说道,不知行堂里,老怪到我,我家来是要干什么,如果你们要来做客的话那就请进吧,作为火家老祖,似乎并不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他人畜无害的,接着将手向前一挥便于秦两位进入火灾,而对于无名他只是震惊的,看了一眼便面无所动,毕竟在他们三位看来这个家伙已经是他们的瓮中之鳖,他们只要有想法,便能轻易的将这个家伙给杀死,你老怪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做客就不必了我能来我家,是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给我张蒜,你如果不清楚,那么就请你好好的为你们伙家那几位族老。说着他便指了指那墙角三位数,我发抖的火家族老养生嘲讽的说道,他丝毫不留情面,同样身为老怪,他哪能不知道对方心里的想法,身为元婴期修士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外面发生了什么,除非他是一个废物,但这怎么可能,他刚才这样说无非便是想,萌会过关,想要将他们活家的罪责给撇得一干二净,但是这怎么可能,他不会让他如愿的,他们心疼今天丢了如此大的脸,甚至还死了五位惊叹期长老,这要是传回去了st唐之人恐怕会暴跳如雷,而他要是空手而归,那几位老怪物恐怕会狠狠的嘲笑他一番,而这是他绝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我家老祖眉头一皱嘴角一阵的抽搐,他没有想到这心疼的老怪物居然如此不识抬举,他本来还想给对方个台阶下,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蹬鼻子上脸,完全没有一丝想和姐的想法,要知道他可是元婴中期的大高手,若是他愿意的话,即便不能将眼前这个家伙给杀死,但是还是龙江这个家伙给揍一顿的,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算是卑躬屈膝了,这个家伙居然不给他任何一丝面子,他有些犹豫的再次说道,此刻脸上的笑容已经慢慢褪去了,既然你道友来迟有事干,那么我们火家子弟就不奉陪了,说着他,便大手一挥,解除底下的进制,大声的吼道所有火家子弟进入后院,不得窥探着外面的事,你老怪冷冷的一笑,这个家伙还真的以为他自己修为强大了一些,便能将今天这件事糊弄过去吗?那是不可能的,接着他向前一步,袖袍一挥,一股强大的威压又转吸到了那些火家子弟的身上,他们再次啪浮到了地上。我家老祖眼见此情况,眉头一皱眼中露出一丝寒意,冷冷的说道理老怪,你们都是我不管,我知道刚才我们何家子弟可能得罪了你们,那么改日我会登门,sun前向你们道歉,甚至如果你们不满意的话,可以向我们国家所要赔偿,这都是应该的,毕竟这两个废物也是我我家的子弟不对曾经是,但是现在与我们火交毫无关联了,如果你要是真的有去的话,你不应该将气撒到我们的头上,你应该找那两位正主说着他便毫不留情的只想火烈与坐在轮椅上的火爆,你老怪没头一头,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如此的无情,将这件事给撇得一干二净,如果他真的将火爆,火力给撵出了火将,那他还真的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两个家伙也不算是火家之人了,若是他争着因此而开最火甲,那倒显得他有些小肚鸡肠了,但是他们新塘今天遭受到了如此大的羞辱,他实在是不想就此收手啊,毕竟这太过屈辱了,而且这是他们几百年以来都没有遭遇过的事情,如果他们今日真的就这样罢手的话,恐怕会引起天下修士们的嘲笑,况且今日就算他不覆灭火交,但是他也一定要为那五位金丹长老给报仇,这样想着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冷意,接着点了点头,似乎认同了对方的想法,但是,接下来他的话让对方震惊无比,甚至是脸色胀红一片,显然是愤怒无比,可以,既然那两位废物与你们火家无关,那我也就不再追究了,但是你要记住,你们火家我可以放过,但是那三位我不能放过,毕竟刚才是他们参与了此事,说着他便冷冷的指向了那三位或家族佬,至于为什么没有指向火将,双方都清楚,那个家伙已经向心疼众人出手了,那自然只有死路一条,这是两方默许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第195章 不可能,你这简直是欺人太甚了,几乎是想都没有想过,我家老祖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大声吼道,显然是愤怒无比,此刻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对方的身份,当然就算他还记得他,也不会任由这个家伙胡来,这新塘的老家伙实在是太过贪得无厌贪得无了,明明这件事情跟他们合作就没有太多关系,毕竟他们已经将这两个家伙给撵了出去,甚至还损失一位金丹中期的阻挠,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还想将其余三位金丹主脑的性命也给收,走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他刚才出来的时候已经传应另外那几位金丹机主脑不用赶到火家,他就是怕这些嚣张的家伙会因此迁怒,然后将他火加的那几位金蛋机修饰给斩杀,只是他没有想到他刚才已经低头了,他居然还想那样做,他刚才真的是猜的一点没有错,幸好他没有,将剩余的那几位金汤鸡祖老给找回来,要不然这后果无法想象,我家老祖脸色难看,一脸寒意的盯着对方,要知道,他要是任由对方将三位金丹及主脑给杀死,那么他们伙家可就真的丢了大量,从此之后在四大家族中将彻底抬不起头,当然这还是不是最重要的,毕竟脸丢就丢了他们实力还在,只要他们实力在他,不相信有谁敢对他们露出嘲讽与轻视,但是如果真的三位京东主老被杀了,再加上那位火将也逃不过的,那么他们伙家可就要损失四位金丹机修师了,这是一巨大的损失,要知道他们火家虽然强势无比,也不过就七八位金丹期,就是对方一下子变斩杀他们接近一半的金弹起秀子,那么从此之后他们火家还如何在四大家族中立足啊?他们将不再有任何与对方反抗的实力,就算他是元婴中期的大高手,但是其余三大家族也是有原因及老怪,而且他们肯定也有底牌,必然是会不惧怕他的,而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火家就彻底的陷入被动的局面了,只能让人挨打的份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毕竟他是元婴期修士是绝对不愿意承受别人的欺辱的,不过还不等他多想,对面便传来了充满杀意的话语,毫不忌惮,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与轻视,怎么你们火家连做一点小小的道歉之礼,都不愿意给予了吗?还是你们火家想与我们心堂为敌,那么如果你们真的要这样做的话也是可以的,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霍家老祖,然后看向场边眼中露出冷笑之色,我很希望你们反抗,我也很欣赏你的勇气,但是你如果真的以为凭你金丹中期的修为便能让我有所退步的话,那么你错了,李老怪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想侧坐遍,天地他的语调越发的严厉,甚至冷漠,他的脸上露出肃然之色,满脸都是冷酷,显然在他看来,对方在他眼里不值一提,即便他的行为不低于对方,怎么你真的要这样做吗?难道你们行唐就一点不也不像退让吗?我家老祖还想找到一丝通融的办法,毕竟他是真的不想与对方为敌,要知道,他虽然是金丹中期修为,但是也绝对是战胜不了对方的,当然他要是想逃,对方也绝对是无可奈何的,但是他还是有些不忍心抛下这股庞大的家业,毕竟有了这份庞大的家业,才能给他提供源源不断的资源,他才能安枕无忧的修炼,要是真的跑路了,他就得自己去找资源了,那么修炼之路便就有些艰难了,他可不想那样,因此他还是试图做最后一次努力,当然对方要是真的不打,硬的话他心里冷冷的,想到已经下了一个决心,可是没想到李老怪居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撇过了眼睛,双手抱拳,冷笑无比怎么?你们火家是想与我行唐为第一了吗?那么就来吧,他的声音如滚滚惊雷一般,狂傲无比,霸道至极。我家众人皆是脸色苍白,他们不断的颤抖,他们内心震动无比,他们焦虑,他们不安,以前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以前只有他们霸道别人,而如今居然有人能够霸道到他们头上,但他们还没有任何反击的可能,这真的是足够的憋屈啊,当然更多的还是害怕,毕竟他们接二连三已经遭遇过了那么多次的惊恐了,要不是一次次被打败,他们恐怕早就死亡了,而现在便是最终的死亡,他们只希望能够痛快一点,不要让他们受到折磨,毕竟他们已经绝望无比了,得罪了刑场,他们也便不抱有任何机会了,只是如果这样一次次的来,让他们的心灵颤抖这也太过,恐怖老板他们实在是忍受不住啊,我家老祖默然无语,他的脸色铁青,整个人漠然地站在那里,即便是李老怪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的脸色也没有任何变化,李老怪不屑的瞟了他一眼,脸上露出狰狞之宋,他刚才那股炙热的想法又重新冒了出来,不要以为他真的是如此的狂傲与嚣张,他刚才这是为了激怒这位火家老祖大佬,毕竟只要对方真的出手,那么他们心疼便可以毫无顾忌的将这火家给灭了,到那个时候不会有任何人认为他们有错,毕竟是活家,欺负他们在先,而且还像,出手换做任何一个事例都不能够容忍,而他们能够忍这么久,已经是给他们面子了,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还真的是个老乌龟,即便是遭受到如此极致的羞辱,他依旧没有还手,这让他的心思不由得破灭了,他内心不由得有些嫉恨,这些老怪物没有一个是擅长,居然如此冷漠无情,连自己陪伴多年的金丹气,足了都弄个手机,还真的是冷酷无比,不过过了今天,他这张老脸恐怕也不好再做三零三立足了吧,你老怪人人都想到,毕竟对方可是一位元婴中期的大高手,但面对一位元婴初期老怪的挑衅的时候,他居然连话都不敢有一丝吭声,这真的是难以言语的羞辱我,这简直是被别人羞辱到了骨头上,但是他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可真的是,胸宽阔无比,他伸出了手,手中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光,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他无情了,说着他便要将灵球投诉到了两位,投诉到了三位金丹长老身上,那三位金丹长老躲到墙角说我,说我发抖,他们十分无力,虽然他们也想逃跑,也想反抗,但是啊在元婴期老怪做股强大的威压下,他们竟连还手的想法都不能生气,可以想象这元婴期修士的实力是多么强大,禁让金丹期修士,无法有一丝反抗的机会,去死吧你,老怪您笑一声,而正当他要扔出去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冷烈的声音,暴露无比如,滚滚的波涛之音,浩瀚无比,由远及近,由低到高宛如那苍穹中的惊雷,冲天而起,似乎能够冲破任何的黑暗,似乎能够划破任何的雷霆,当然也确实如此一位元婴中期的修士,无比的暴怒几乎能够将场中众人的心脏给震裂,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颤,他们知道两位元婴期高手将要,真斗技来了,他们想要远远的逃离这个战场,但是他们无法逃脱,因为他们被这股威压几乎压得喘不过气,到了现在他们仍然无法动身,仍然无法心动,三维原因及修饰,释放的威要,几乎可以将任何一位金丹期修士给震碎,当然。so so还是收敛了许多没有将威压彻底给暴露出来,如果将威压全部给展露出来,在场众人没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但是即便如此,不少修士还是面色苍白,他们的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在这股强大的威压清洗下,他们受到了重创,毫不夸张的说,他们可能要休养几周才能缓过来,这就是元婴期修士的恐怖,而这还不是对方出手的后果要是他们出手,他们无法想象那该是多么惊天动地的场面,因此他们迫切的想要逃离,因为如果被卷入这场战斗中,那么他们一定会受到伤害,甚至会因此死亡也说不定,他们只是,想来凑个热闹,没有想到居然遭受到了如此的困境,不少人眼中露出苦笑之色,但也没有任何办法只得将头缓缓地向上抬起,既然已经逃不掉了,那么便只有好好的豪横享受一波,他们也想看看这原因,其修饰之间的战斗,或许他们会从中悟到一些修行的经验也未尝不可,毕竟元婴期高手所使用的功法甚至武器的熟练程度,都是他们所不能达到的,若能从他们的手中,学到意思都足够,他们收获无穷,因此风险与机遇都是并存的,他们虽然现在恐惧,但是或许那更外面的人会无比的羡慕他们,毕竟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够观摩到元婴期修士出手的做事机遇,当然,做几百修士也知道是机遇,但是他们也知道,这很可能便是送命之举,毕竟这凶险太过巨大了,当然他们也无能为力了,而几乎在火家老祖出生大火的时候,那位木家老怪便如一道惊鸿一般远远,避开了他站立在天际,神色惊骇的看着那两人,他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大战,元婴期修士之间的战斗,即便是他也不想掺手,当然他也不会去掺手的,因此他才会永远都避开,要是双方认为他有任何不轨的心思的话,要是对他出手的话,那他可就是掉进了跳进,黄河里怎么都洗不清了,因此远远避开才是最好的想法,并且他迫切的希望这两个家伙快点打起来儿闯中双方你老怪缓缓的转过了身,他的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惊讶,甚至似乎还有一丝期待,我家老祖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是在想什么,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了,他必须得出手,毕竟对方已经决心已定,一定要将那三位金丹及主脑给斩杀,如果真的斩杀了,他待在火家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毕竟从此之后我家只能偏安一处曾经的那些地盘都会被那些三大家族给铲死掉,既然这样的话,他还不如大大方方的与对方斗斗上那么一场,那样的话,他还能舒畅一些,毕竟要是丢了整个面子,同时又没有发泄出来,那就太过,的让人遗憾了,而他不想这样做,大不了将对方揍一顿的话,他便彻底远去了,毕竟他刚才已经彻底想去通了,得罪了秦航,他日后也一定没有什么好日子过的,临行前他一定要好好的将对方给收治一顿,如果能够将他给斩杀,那当然再好不过,我家老祖眼中露出强烈的杀意,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齿轮,滴溜溜的旋转旋转之间便有疯狂的灵气波动,荡漾开来,整个天际似乎都被划破一样,在那之间,没有任何灵气的流转,这是一尊强大的灵气,他竟然能够将周围的灵气给全部吸收,让对方没有任何施法的可能,显然李老怪也发现了,这件灵气的强大,但是他的眼中并没有太多惊恐之色流出,反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就知道你们火家早就不满我心疼很久了,而现在出手恐怕是不得已了吧,不对,应该是你们恼羞成怒了,李老怪手中也出现了一把,零件他的话语虽然嚣张,但眼神中的凝重却一点也没有消失,他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对方的强大,如果不注意的话,很可能会阴沟里翻船被对方给斩杀,因此他必须得小心翼翼,当然他现在也并无太多惧怕之感,毕竟他身后有人,他的眼中骤然爆发出强大的自信,大声吼道,你们这些可恶的强盗,竟然还想瓜分我心堂,真的是胆大包天,我家老祖气得身子发颤,他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如此不要脸,明明就是他想吞并他们回家,现在还倒打一耙,当然他也不想解释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第196章 李老怪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脸色平静的看着对方,冷冷的说道,既然你已经打定了主意,那就来吧,他的手中出现一把耀眼的零件,挥舞间便是强大的灵力波动不断的荡漾开了,那强大的灵力波动让的这天地间又是一颤,片刻间两位元婴期修士便各自将全身灵力给爆发了出来他们身上爆发出强大的薇娅,让得照顾天地,不断地震颤,与此同时天际被译成遥远的凝光所覆盖,刚才还是昏乱无比,现在则是光明一片,这就是元婴期修士的可怕。他们强大无比,抬手之间便能勾引到天地间的灵气,因此没有人会相信络腮胡中年汉子能够活着回来坐便是最大的证据,这些元婴期老怪可是无比强大,他们挥一挥手便龙,霹雳一座小山便能隔断一条江流。这是金丹期修士无法比的,他们一个是第一个是天,很显然,元婴期修士便是天,他们强大无比,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与他们抗衡,当然在场也只有这三位元婴期老怪能够相互抗衡,可木家老祖已经远远,离开了这两位老怪物,将要进行战斗,众人皆是李安眼睛都不敢找直直的盯着上方,他们不想错过这接下来精彩的战斗,那将是精彩无比,这是他们毕生都难以看到的场面,而现在就这样发生在他们眼前,那么就来吧,不要以为你是新塘之人,我就会怕你,我家老祖震天大吼,他手举着林轮,接着便将其重重地扔了过去,你老怪眼神有些惊叹,他举起灵剑便有抵挡,但那股强大的波动将他给压的倒退了数步,滴溜溜旋转的灵人来到了他的头上,那股强大的威压,几乎让他胸口一沉,他面色有些难看,他虽然知道元婴中期极其可怕,但是他以前从来没有交过手,现在看来,或许他还真的不能与对方抗衡,不过他也不需要将对方给击败,他只需要再拖延一些时间就行了,只要再等一会儿,对,方便会彻底的傻眼,到那个时候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那个时候可就怪,不过那个时候可就别怪自己很心冷,他冷冷的想到,即便对方是元婴中期的大高手,又如何得罪了他们,心疼没有任何一人能够逃出去,马上他便会自食恶果就等着吧,他用力的向前挥舞灵剑,但是那个恐怖的灵能实在威力太过强大了,将他击退了数步,你老怪脸色难看眉头一皱,但他并没有放弃,依旧向前冲到,他并不怕对方,毕竟以他的实力即便不敌也不可能被对方给杀死,他现在所需要做的是拖延一些,时间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别考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放肆的大笑道,火老怪你,真的以为你就强大无比吧,你以为你能将我杀死吗不不不你只能出一口恶气罢了,但是,恶搞怄气,实在太过渺小了,而接下来等我们行唐的原因期老怪赶到的时候,你们火家都得死,没有一个修士能够逃出去,你信吗?李老怪哈哈大笑,毕竟在他看来,对方只是一时成勇罢了,而再过一会,他便会仓皇而逃,宛如一位宛如一只狼狈的兔子,而且很有可能,那个家伙会将性命留在这里,她心里不无恶毒的想到,毕竟没有谁会愿意,读一首逃脱,他已经在暗自思考,或许他可以与另外两位老怪联手将这个家伙给留下来,到那个时候一位元婴中期的毕生财产则全部都是他们的了,他无法想象,一位元婴中期的老怪polo身上将会有多么庞大的资源,但是他可以确定,并不会比那火胶全部的资源加起来要少,毕竟他自己就是元婴期老怪,自然能够知道这些,他的眼中不禁露出一丝贪婪,毕竟他刚才脑海中已经冒出了那个恐怖的想法,他现在是一点也压制不住了,并且愈演愈烈,他有一种想象,或许下一秒他便会彻底的掩盖不住,不过他也不需要掩盖,毕竟他们行唐确实是大,已经沉寂了这么多年,本来他们是坐三零三,独一无二的是你,没有任何家族能够与他们对抗,但是都几百年了,他们还没守成规放大的资源不去收割,你就困守在了行唐所在的山门,这实在太过可惜了,若是他们能够将做三零三的资源给全部收拢,那么他们的修为必然会噌噌上升,到那个时候他们便可以回到神州,回到那个璀璨的地方,毕竟他们也不愿意长久的停留在这个苦寒之地,不过等一下到底该怎样,给那位老怪讲,他有些琢磨不透,毕竟那几位老怪他还算是比较熟悉,虽然早就对做中指颇有维持,但是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打破,毕竟那后面的人太过恐怖了,但是已经这么多年了,那些家伙还没有联络他们,或许早就忘了有他们这个地方的存在了吧,因此他们为了自己也,应该将三零三给整合起来,就算上面那些人怪罪他们大不了跑路便是,虽然这个地方庞大无比,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跑不掉动,但是他内心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毕竟那些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那么以后肯定也不会出现了,如果一直坚守着这个宗旨,简直是太过折磨了,毕竟他们都是元婴期,老怪了,何必惧怕那些?想到这他不断的挥舞零件,阻挡着对方的攻击,和家老怪愤怒不已,他疯狂的挥舞着灵魂,一道道灵光朝着李老怪壮举,你老怪嘴角溢出,鲜血,但片刻后他便擦干净,满脸愤怒的望着对方,甚至眼中带着嘲笑之手,似乎他一点也不惧怕,即便他现在受到了伤害,我家老祖有些焦急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如此恐怖,放在元婴初期中也是顶尖高手,恐怕娱乐普通的元婴中期老怪也不相上下了,不愧为行唐中忍这些功法,这些灵气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珍贵无比就。连他也不由得有些贪婪,可他现在有些着急了,毕竟他刚才听到你老怪的话,心里便是一惊,而看着对方现在做饭,模样完全没有与他想要战斗的意思,反而是想要把他阻拦在这里,他大声吼道,李老怪你到底是要干什么?你真的以为我们三零三没有其他的修饰了吗?我知道你是想彻底的将我国家给覆灭,但是你不能打破这个规则,就是你们行唐保持了数百年的宗旨,虽然你确实厉害,但是行唐口还是有几位老怪物的,他们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你快点停止,我家老祖疯狂的大吼他,作泠伦,大力的向总,李老怪壮举,他刚才虽然这样说着,但他知道这个家伙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他们给枝干抹净,但是他依旧有些不甘,毕竟他经营火加数百年了,做庞大的家产,实在不甘心丢下我,他愤怒无比,怒骂道还不停止,难道你们真的要插手四大家族之间的争斗吗?还是你们现在想要统一做三零三了?火灾老祖大声吼道隆隆的声音传,电脑做整个天地,瞬间不少,羞耻皆是面色发白他们,有一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李,老怪从他出现的时候,到他的言行,他们心中便隐隐有了一丝猜测,不过他们并不敢说出来,毕竟这太过惊世骇俗了,要是真不心疼触手的话,这四大家族即便联合起来也对抗不了,但是新塘口是一直中立了数百年,怎么会突然放弃终止,这与他们平日的行为不同啊,他们有些疑惑,但是看着你老怪疯狂的连锁他们便,失败了毕竟你有谁愿意放着强大的宝山而不用,况且他们的实力已经强大无比,完全可以统一做三零三,为何要任由着三零三的资源被四大家族分割,而他们却不能从中捞到任何好处,这对他们不公平,做换做他们厂中任何一个人都会这样做的,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何,行唐放着强大的实力而不用,反而一直保持中立,但是他们现在既然打破了他们也并不会感到太过意外,不过他们还是有些震惊,毕竟这四大家族的格局已经保持了很多年,一下子被打破,他们都有些不习惯了,李老怪有些羞辱他,没有想到做个家伙居然将他的目的墓给揭露了出来,他大声的吼道,他疯狂地举着零件向对方批准,即便对对方强大无比又如何他们,可是完全能够碾压他的,只需要再等一会儿,不过他还是想将这块遮羞布给扯起来,李老怪,愤怒至极的吼道,火家老祖,你居然敢侮辱我们新塘,简直是罪大恶极,快点给我们赔礼道歉,不然我们不会放过你的,火加老总眉头紧皱,他不在言语眼中滴溜溜的打转,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家伙真的是想要覆灭火胶,他真的是想要插手三零三的事情,不过他刚才那样的大吼大那其余三大家族居然变不改受没有意思,想要钱来帮助的想法,他有些心寒了,不过片刻之间他便满脸针眼,毕竟这行唐确实太过强大,就算他们四大家族联合起来又有什么用?今日也是他们伙家倒霉,居然出了这个眉头,杀鸡儆猴,冒他内心一叹,算是看明白了,不管他们火家,今日都罪不得罪对方,他们都难逃覆灭的结局,毕竟从一开始的时候,对方就没有怀着好意钱来那,退金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真实目的便是要将他们给吞灭,他现在有些交集,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那他可就危险了,即便他是元婴期老怪,对方也不可能将他给放过,毕竟既然已经打算覆灭火箭了,那便不会将他这种老怪物给放走,不然后面就后患无穷,他想要逃脱,但是对方手机的零件便将他的退路给堵死,他愤怒的向对方拍去,李老怪受怪了强力一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得意的看向对方,你现在臣服还来得及,我们行唐还能给你个机会,你可以加入我们作为我们的供奉,当然作为交换坐火车也必须得臣服我们,你知道的,你老怪多义至极,即便受了伤,他的脸上依旧还是肖毅,即便是脸色苍白,也掩盖不住他的得意,你休想,火家老祖愤怒异常,手中的林轮疯狂地向对方扔去,这个老家伙可真的是贪得无厌,可真的是够无耻的,不仅要将他们火加给吃干抹,净还要将他一个元婴中期的高手给束缚起来,从此之后他加入了新塘,可以想象他将不会再有任何自由,这对于一个元婴期老怪来说这简直就是耻辱,这是他绝对不会愿意做的事情。因此当他听到对方说的话后,他暴跳如雷,几乎想一剑将他给刺死,我知道你想留下我,但是我身为元婴中期的修士,自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如果你还是要阻拦我,那么就怪不得我了,看中李老怪依旧,将他给纠缠,他不断的想要逃跑,但是那个家伙你就一次次的将他给阻挡,我家老祖愤怒一场他的身上爆发出强大的灵光节奏,有些心痛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灵符,他凭空自己漂浮到了半空中,一股强大的含义,让得场上众人,不断的发颤,他们的牙齿不断的抖动,无名有些意外的看了那种灵符一样,他手中也有灵符,但是他那些家伙跟场上那张灵符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完全没有可比的性质,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对方手中那张灵符应该是三品灵符,而且在三品灵符中也是不低,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也可能是四品灵符,他并不知道并不只能认出这些灵符的品级,毕竟他以前也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些东西,不过那张灵符散发出的强大威力,让他内心都不由的遗憾,如果让他来抵挡的话,或许也根本撑不过 第一百九十章 第197章 李老汉,李老怪瞳孔一说,有些惊骇的望了,过去他身躯微颤,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显然他也认出了那张灵符的来历,他内心有些骂娘,简直是恐慌无比,他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如此富有,连饰品灵符都可以拿出来,要知道视频灵符可是原因其修饰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即便只是最普通的一张四品灵符也足以抵挡一位元婴期高手的普通一击,更何况对面的那一张灵符完全不可能是一张普通灵符,据他推测至少也是四品中期的灵符,视频中期灵符,那可是无比强大的东西,完全可以将一位元婴初期的高手给斩杀,当然这是出其不意之下才能够完成的,但是即便如此,正面对抗一张视频,终极的灵符也完全可以将一位原因出击的高手给击伤,他慌张了,想要逃跑,身上灵光闪动,惊恐间便要离去,但是我家老祖怎么可能给他机会,他愤怒无比死死的盯着李老怪,不给他任何退路,他的内心终于舒畅了一些,这个家伙三番五次的想要要他性命,那么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把你的命给收了,他残忍地想到,现在他已经彻底豁出去了,既然已经与新唐彻底的骄傲了,那么他也不会有所顾忌了,要知道这张视频灵符可是他压箱底的东西,他平时根本舍不得用出来,但是现在为了逃命不对,为了将这个家伙给击伤,他豁出去了,如果龙江这个老东西给杀死了他身上的所有东西,可就全都是他了,那样的话他也不算亏,他内心有些心痛,毕竟是一张四平灵符啊,足以抵得上他全身三分之一的身价,实在是太过让人愤怒了,如果这行唐不来找他麻烦,他完全可以将这个东西留下来,日后生死之间将它用出,完全是可以反败为胜的,但是现在,他必须得将其用了,可是他还是有些心疼啊,甚至可以说是ph,毕竟他是被对方逼着用出来的,要是按照他的想法,他必须得遇到生死之敌才能用出,而且还是自己追杀对方的那种,但是没想到今日被人逼到如此地步,不过也不管了,他的眼中露出凶光,接着冷冷的说道,李老怪,这是你逼我的,你想逃那是不可能的,我家老祖真赢的一笑看着,李老怪惊恐的便要逃跑,他直接一个灵轮给扔了过去,挡住了他的去路,同时手上的灵符,快速的击倒,瞬间一把参天的巨剑,从天空中凭空出现长达数百丈,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not恨的威力几乎让的这个空间一颤,只见那把灵符形成的荆芥缓缓地向着李老怪头上劈去,李老怪神色,惊慌他,恐惧无比,他想要逃跑,但是没有任何可能那恐怖的灵光将他的身体给紧紧压住,让他不能有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我家老祖,住手不要这样,不然我心疼的老家伙们不会放了你的,他惊恐的大叫希望对方能够收手,但是这怎么可能,他身躯为颤,头上的零线缓缓到了头顶,看似动作很慢,但眨眼间便是一下子闪了下来,你老怪惊恐无比,底下众人也是惊骇一片,他们大张的嘴使劲的呼气,他们从来没有想到,两位元婴期高手之间的战斗居然如此的强大与惨烈,而且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我家老祖居然龙江作为李老棍给斩杀这也太过恐怖了吧,要知道原因起高手,可是不是老怪,那是他们毕生可能都难以见到的,但是今天他们就一年见到了三位,而且其中两位还在进行生死之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我家老祖还能将其中一位原因出气的,李老怪给斩杀做实在太过恐怖了,他们的内心惊诧不已,颤颤巍巍的恐惧的盯着上方,毕竟在那股强大的威压下,他们实在无法动弹,并且他们也实在无法反抗,完全生不出任何一丝匹敌的想法,我家老祖看着对方恐怖的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显得得意无比,李老怪你也有今天哦,你平时不是高高在上威风无比吗?你刚才不是嚣张跋扈,不给人任何机会吗,你妄图将我给斩杀,但是你永远没有想到吧,我能轻而易举的将你给捏死,虽然这耗费了我很大的资源,我家老祖越说越气,毕竟他是真的不想羽心堂为底的,他也不想亲自出手的,他确实受了重伤,虽然,现在已经好多差不多了,但是坚持一战旧伤必然会复发日后恐龙道心受水很难再进一步了做对一个想要攀上巅峰的修饰来说坦克坦 ,现在已经好多差不多了,但是坚持一战旧伤必然会复发,日后可能道心受损很难再进一步了,这对一个想要攀上巅峰的修士来说,这无疑比杀了他还难受,可事实就是这样,他没有办法,他的怒火不断的上涌,他的整个胸膛不断的起伏,他真的无法想象为什么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他本来好好的在我家后院里闭关,这个火家族内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所在,或许再等十年,他全身的伤势便,能再次好转到那个时候,他就能够冲击元婴后期甚至以后向着那更高巅峰的化神境界,进发也并不是不无可能,可现在他的一切希望都破灭了,他没有办法,他愤怒的咆哮,但是没有任何的用处,就眼前这个可恶的老家伙,即便是死一万次都不够,他的手中出现一道巨大的凝光,接着瞬间速到光球将你老,怪给团团封住他,知道那道灵符是杀不死对方的,但是他还在一旁,所以说眼前这个家伙必死无疑,但是他不会让他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死去的这个老家伙,毁了他的仙路,要是让他这么轻易的死了,那也太便宜他了,他已经想过了,他要将这个老家伙的原因给抽出来,让他日日夜夜经受烈火焚烧之苦,让他不断的,自己眼前求饶痛苦,那样自己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李老贵眼见此景指导对方,不会有丝毫放过他的想法,即便心肠是道,但是自己已经将对方给逼到了那个地步,他也知道对方是不会住手的,刚才也只是想侥幸一下而已,可现在希望彻底破碎了,他内心不由得有些焦急甚至京口,可以那样说,即便他刚才独占作为原因,中期的老怪,虽然他有些慌张,但还不至于大惊失色,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这个老家伙居然拿出了四品灵符,他连一点退路都没有了,而且即便他竭力抵挡的那个零件落下,但他知道要不了多久,或许下一秒,他便挡不住了那四瓶灵符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了,他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他的整个身躯也逐渐的萎缩,浑身的灵力也慢慢消失,他知道要是再没有人来救他,他就要彻底的生死了,但他怎么能够甘心啊他,可是原因期的修士在这片天地,他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而现在,竟然被人杀死了,这是从来没有听过的盛况,要知道近,几十年来可从来还没有听说过原因其修饰陨落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就要成为第一位了,他不想成为这个典范,但是他心里怒骂的,为什么那些老家伙还没有赶到,难道那些老家伙是想让我死吗?我要是死了的话,那可就太丢心疼的脸了,并且死了一位冤屈高手,心疼的实力恐怕会有所下降,并且要是那上面的人查到的话,虽然在他心里已经知道那上面可能不会有人来了,但是要是万一来查到了那些老家伙也不会好过的,他心里愤怒的想到,他已经支撑了这么久,为什么那些老家伙还没有来在余光一瞟之间他看到了那个抱着手的木家老祖,他内心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希望,他急忙的大好声音嘶哑,这个时候显得他无比的狼狈,与刚才那个威风凛凛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他的声音沙哑至极,甚至带着一丝祈求,木老怪快来助我,若是我俩能够将作为我家老祖给斩杀到那个时候,我行唐必然会好好的报答你,木家老祖,本来是抱着手在看,好戏毕竟眼前,这场战斗不管是谁胜谁输,他都能够从中获得利益,当然,他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插手这两人之间的战斗,毕竟吴磊帮谁,对他都没有什么好处,当了行唐那么势必会得罪这位火家老总,他可是知道,现在即便他们两位元婴初期的高手联合起来,但是要是我家老祖真的想逃跑的话,那他们两个是完全不可能拦得住对方的,而要是对方讨论,等他恢复了过来,他肯定不会先找刑堂的麻烦,毕竟新唐氏到里面可是有几位元婴期老怪的,他们集合在一起,就算他是元婴中期的大高手,也不敢触及锋芒,因此他只会找软柿子捏,那么他就是作为我家老祖的目标,毕竟他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而且又是单独一个人,要是我家老祖真的来袭,杀他的话,他还真的不一定能够挡住,毕竟我家老祖在岸,而他在民,根本自顾无暇,即便不来杀他,他也会来屠杀他木家的修士,他倒不怕被对方给斩杀,但是他那些活家子弟可不一样了,在原因修饰强大的威力面前,他们几乎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可以想象,只要他想那样做,那货家修士自然会死伤一大片,到那个时候他就成了孤家寡人,那他还守着火家有什么用啊?但是如果他帮了我家老祖当然他是绝对不可能帮我家老祖的,这是他想都不会想到的事,毕竟新塘可是有几位元婴期,老怪的,其中也不乏元婴中期的高手,可以这样说,即便是两个活家老祖加起来,也不可能打得过心疼,因此最好的办法便是坐山观虎斗,杨总都不帮忙,但是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李老怪居然处于下风,而且即将要被杀死,关键你要被杀死你也别叫我帮忙啊,你刚才不是那么嚣张吗?不是那么高冷吗?为何非要将我给拖下水?呀木家老祖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苦笑,他现在有些犹豫,按道理来说他是绝对不会去帮助心疼的,毕竟他帮了哪一家对他都没有任何好处,甚至可以说是坏处大大的,但是是,变化的就是这么快,作为李老怪居然处于绝对的下方,而且下一秒便会被杀死,而最为重要的是他居然抛弃了你,脸皮向他求救,虽然这也正常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不怕死的,但是他心里实在愤怒无比啊,这个老家伙刚才可是看,他很不顺眼的现在还要将他给拖进去,真的是该死,李老怪自然看到了他内心的犹豫,他此刻真的要撑不住了,他的整个身体已经极致的萎缩,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整个身子颤巍巍的,可以想象,或许下一秒他便会彻底的死去,因此他现在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连忙大生活的牧家老怪,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难道你是认为我不够面子吗?还是你想亲眼看见行唐之人死在你的面前,我要是死了,你们不加也不会好过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已经顾不得什么思索什么了,因此几乎是想到了什么便说什么,他气急败坏的大吼道,母家老祖脸色难看,这个家伙求人帮忙还如此的嚣张,这新塘可真是自打惯了,说真的,他是真的不想去帮对方的,毕竟帮我做个家伙,不但不会有任何的感激,恐怕日后还是会接着嘲笑他,并且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啊,他心里还是犹豫,可是一看到你老怪那阴险狠毒的嘴脸,他的心里不由得一沉,毕竟要是这个家伙真的死在了自己面前,而且这个家伙还向自己求饶,自己无动于衷的话,恐怕还真的会得罪行唐,想到此,他有些无奈的踏前一步 第一百九十一章 第198章 木老怪刚踏出一步,脸色便惊骇无比,她有些慌张的看向了天际之处,眼中露出一丝苍白之色,紧接着他的身子不断的颤抖,似乎他看到了什么让人害怕的事,而龙让一个元婴初期的高手如此震撼的,是在做众人不敢想象,那究竟是何等恐怖的男人,场下众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压力起来,做股压力不同于之前任何一任,他们可以想象,这股压力比之前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大而且更加密集,他们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恐怖的存在降临,不少人脸色苍白,他们的胸膛不断的起伏,这个世界简直是要倾倒了,他们无法想象啊,这究竟是何等可怕的场面,居然能让一位元婴期老怪如此恐惧,简直是骇人听闻,而且更为关键的是,他们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这股压力比刚才这三位元婴期修士加起来的都还要沉重,如果不是来人可以收束了那强大的威压的话,可以想象他们将会直接被碾碎,直接被两头连渣都不剩,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啊,他们恐惧他们,害怕他们脸色苍白,要知道在三连山能够造出如此大的威压的来人,他们实在是想不通,还有谁,而且气息如此密集,恐怕不止一位就让他们胆颤不已,这个天似乎要塌了呀,真的承受不住了,来了三位元,婴期老怪已经足够让他们惊恐了,而现在又有几位元婴期老怪来此,这实在太过恐怖了,这让他们感觉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受,真的是完全无法理解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从这个络腮胡中年汉子出现了,这个世界简直就像是变了,出现了一位元婴奇老怪,已经让他们惊骇了,而接下来又出现了两位元婴期老,怪实在是可怕至极,而现在舔了,他们真的想大声咆哮,狮吼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又?出现了几位原因及老,怪他们平日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威士,可以这样说,他们在场所有人一辈子加起来,都可能看不到如此大的阵仗,而现在他们一下子全都看到了这,实在是让人害怕呀,他们有一种末日来临的感觉,毕竟啊这天似乎真的是变了呀,居然出动了如此可怕的男人,周然讲一些四大家族子弟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们便是惊愕,接着便是身子不断的愁,抖动他们颤颤巍巍的第一声吼道,行唐是行唐来神,一定是那些老怪物出来了天啊,这是何等恐怖的场面哦,一瞬间,场上众多修饰都是沸腾了起来,他们大吼大叫嘶哑无别,言语中透露着惊恐与激动。在他们看来似乎眼前重翻长柄,完全出乎了他们的力量,当然这也确实是这样的。行唐的老怪物居然出动了,而且清朝而出这简直是太令人害怕了,要知道,纵观几百年来,自从行唐出现在三零三以后,只有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有四位元婴期老怪同时出来,当时那些四大家族的老祖还想要阻止他们的进入,并且想将他们驱赶出去,可当那四位元婴期老怪出现的时候,他们瞬间闭上了眼睛,当然他们也没有屈服在一些人的谷物,像他们正想发动进攻的时候,突然之间一个身着黑袍的男人出现了,他背负着一把巨刀,神速犀利,眼神中透满了极致的沙溢他,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场,下瞬间所有人都是身子不停的打颤,不论是金丹雄石还是那些元婴级高手他们,瞬间都是脸色一变,本来他们还是高傲无比,但是从那个黑袍男子出现以后,他们刚才眼中的那股嚣张与侥幸彻底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恐惧,难以想象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人,他们嚣张无比,此刻却被夏佐乱作一团,走来人究竟是如此的可怕,坐三零三所有修士都想不到,虽然是这样,但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毕竟从那以后三零三的元婴期老怪从来也没有出来过他们嘱咐在一处灵山中,那座灵山灵气厚道,是三灵山难得一见的灵山,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想着去抢夺,也从来没有一个修士去借月了灵山,毕竟他们知道要是对方愿意完全可以将他们给杀死,完全可以将三零三可统一战士他们没有这样做,他们说不在那个地方与世无争,超然思维,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因此随着时间的过去,不少人都忘了,行唐的强盗老是如此在一代代修饰的传递之下,也从来没有人想着去覆灭他们,想着去反抗他们,而现在又出现了男人,一位元婴期老怪走了出来,他亲自向我家退金,就已经让他们无比惊骇了,毕竟要不是这个络腮胡,中年汉子实在不强势,一下子便击杀了五位金丹期长老,或许那位老怪根本不会出现,毕竟按照您按照行唐一贯的宗旨,他们是不会出手的,除非是惹到了他,当然,一位元婴期老怪出动他们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确实他们心疼此次损失太过巨大,必须得有人出来收拾场子可我是现在,那您那行堂的几位元婴期老怪都出来了,jo实在太过恐怖了,这简直就是一幅毁灭般的场景,要知道形成可是不止两三位元婴期老怪的,据他们所知,至少可能有五尊阳,应期老怪,毕竟随着这么多年过去形成,也不可能一直不发展,自然会受一些天资聪翼的弟子,而那些弟子在这几百年中自然有人突破到了元婴期,这就是新塘的强大,要知道以他们四大家族强大的实力,一代也可能只能培养出一位元婴期老怪,可是新塘不一样,它可以培养出数位元音级老怪,而且似乎还毫不费力,这是让他们恐怖无比的,但是现在他们无法想象当这些家伙倾巢而出的时候,这个三零三将会产生多么大的波动,或许这个地方会从此震动吧,也可能格局会大大的转换,从此这行唐将会称霸着三零三,将会彻底接受这个地方,而那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到底对他们是否有什么好处,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今日能够确定无疑,这四大家族的格局必然会变了,毕竟我家老祖已经跟他们彻底撕破了脸皮,至此之后国家将彻底覆灭,这是没有任何悬念的,这是他们所有人的想法,自从那是四位元婴期老怪从那一座偏僻的灵山出来后,无名便感知到了,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还带着一丝激动与期盼,他知道自己今日是跑不掉动,但是,既然已经来了,他也没有想过逃跑,自从那个元婴期老怪出来的时候,他内心便有了想法,因为他看到了一样东西,在那个时候,他就没有想过逃跑了,毕竟他来的时候他就想过了,他今日必然要干一把大的,至于到底成不成功他不知道,但是只要有一点希望,他也不会放弃的,毕竟他能够感觉得到,此刻北疆已经风雨飘零似乎像一座正要炸裂的堡垒,他有一种预感,或许过不了多久,这个北疆便会掀起,很大的腥风血雨,到那个时候那些彝族来人必然会派来更加强大的修种,或许北疆真的抵挡不住了,即便他英勇无比,即便他顽强即便在坚毅,但是他终究只是一个人了,要是让那些彝族真的大举来攻的时候,他真的不一定能够挡得住,并且他知道那一族高层并不知道北疆长城还未被覆灭,是那个统领tear幕,强制的将这件事情给压制了下去,但是他知道这纸是终究包不了火的,过不了多久,这颗地雷便会被彻底的引爆到那个时候,难以想象他无法想象,那就不会是派一些虾兵蟹将来骚扰了,那一族必然会派出强势而恐怖的军队,那些恐怖的老怪物也会赶到北疆,到那个时候仅凭他一个人他能保得住做长城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真的不一定能够挡住的,毕竟一个人实在是太过势单力暴龙,当然他并不惧怕死亡,甚至他将生死已经置之度外了,自从他在北疆守护的那一天,他就将自己这条命彻底的交给,只要被江湖灭他便能长存,但是只要北疆被攻破了他,必然会与那些可恶的家伙同归于尽,这是他的理想也是他的追求,这是他毕生的执着,没有任何的理由,当然对方气势汹汹而来,他也不敢硬扛眉头一皱,趁着既然不注意他闪到咯,别处远离了这三人之间的战场,他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十分恐怖的场景,他不知道那些老家伙到底会不会听从,毕竟他只是一个金丹级修士,即便他现在能够越觉,杀死他们,但他也现在无能为力了,毕竟他刚才已经将那次机会给用了,他不能再次去触碰封印了,如果真的要强硬的触碰放映,那自然还是有可能逃脱的,但那个时候他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即便是大罗今天来了,也是回天乏力,他不想那样,毕竟他没有死在长城,而不能死在这个地方,他就算死了也要死在那个地方,长城才是它的归宿,死于战争才是他的归宿,他要为了人民而战,他要为了他所守护的人而战他了,他要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唯有坚持唯有强大的信念方能冲破黑暗,他此刻虚弱无比,依靠在墙边,若是有那么一丝可能的话,他就算万死也会去争取,因此即便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也不会逃跑的,而在那伙家的后院火炎一直在盯着无名,自从无名闪到了一旁的时候,他便看到了。但是场中所有人都被那远处的侵害所震惊,没有人注意到他,因此他的眼中突然露出了一丝恶毒的想法,并且愈养愈烈越发炙热,他有些愤怒的看着无名,都是这个家伙,要不是他,他现在为何要如此的胆战心惊,不对他已经彻底的绝望了,今日他们伙家必然是要被覆灭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不想那样呀这些火加其余废物都可以死,但是他不能,啊,他天赋异禀,他还没有走上巅峰啊,他还没有威风凛凛,他还要突破到金丹期,他还要突破到元婴期,他要俯瞰世人,成为这方天地最强大的人物,但是为何今日一切都变了,他曾经骄傲无比,以他如今的实力和天赋完全可以o押同代人,但是没有想到那些老一辈的人一出手,他便知道,自己弱小无比面对他们,自己将无任何还手之力,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去招惹这些原因,气老怪呀,但是为什么近日他要遭遇如此的劫难?必死无疑,这是他不想想象的,但是事实确实如此,一切都是那两个废物,他自然知道这两个废物也是必死无疑的,因此他也没有想过去将这两人给杀死,毕竟自然会有人给出手的,但是这个中年汉子不一样了,他要是想逃的话,或许还真的能够逃掉,毕竟以他刚才的表现来看,实在是太过的惊世骇俗了,或许在场众人没有人能够想到,在下一秒他能够逃出,但是他确实这样坚信毕竟,努力做个废物的天赋都能恢复,回来甚至他还有着自强的炼丹天赋,他现在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因此当他看到吴明一个人依靠到墙角的时候,他的内心必然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现在对方已经如此虚弱,若是他所料不错的话,这个家伙已经不能够动手了,甚至他连一丝还手之力都没有,可以这样说,随便一个修士都能够将他杀死,毕竟他那股虚弱感是掩盖不住的,而且他那气息萎靡的感觉也是掩盖不住的,这是场上众人都能够感受到的,不过很多人都惊叹于刚才这个家伙的表现,因此不敢动手,即便他们很多牙痒痒也只能看着,但是他不一样套路严中露出胸 第一百九十二章 第199章 天边传来疯狂的波动,当那强大的威压来袭的时候,我家老祖便感受到了苍天的压力,他的脸色突变,挣扎着便要逃跑,就连那强大的灵符与,雨林轮都没有拿走,显然他知道男人的可怕,要是他现在不走的话,等下将不会再有任何机会逃走了,毕竟那几个家伙太过恐怖了,他的身躯不断的颤抖,他知道今天可能会栽在这里。他虽然现在是元婴中期的大高手,但是他知道,要是真的被困在了这里,他将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他的眼中露出惊恐与难以置信,他自然知道行唐是有数位元婴期,老怪的,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些老家伙居然会倾巢而出,这实在让人太过恐惧了,要知道几百年了还从来没有如此多的元婴七,老怪出现在三连山,而现在居然全部齐聚于此,这简直是骇人听闻,要是精子真的留在我这里可以想象,他没有任何能够逃脱的机会,五位元婴期,老怪啊,想想都让人可怕,做一股势力足以荡平座,三零三没有任何的阻碍,但是今日为何要他们和家首当其冲啊,他实在是想不通他的身上爆发出强烈的凝光,同时口中吐出一大块经血他知道,不论用什么办法他都必须得离开这里,即便是损失又如何?只只要能留下一条命,那么日后便有可能东山再起,毕竟有了性命才有无限的可能。要是真的死在了这里,那也太过憋屈了吧,毕竟他好像从来没有得罪过这些家伙,但是现在哦他们要自己的性命,但是自己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他真的无奈呀,为什么要发生这样的事?简直是太过恐怖了,李老怪看到我家老祖如今的模样,嘴角露出笑意,他立马将身子挺直起来,疯狂的大小豆,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吗?可惜现在晚了,你刚才不是那么嚣张吗?还想要将我杀死,怎么样留在这里啊?不要跑,李老怪疯狂的大笑,他不顾全身的伤痛,浑身灵光暴力,接着便将火家老祖给留在了这里,他的手中出现一道巨大的林墙,接着便将四方给围住,即便和我家老祖疯狂的碰撞,让德拉林墙裂开,巫术的小口,同时李老怪的嘴角也不断,一出,鲜血两色苍白无比,显然在这一次次撞击中,他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甚至带着无尽的嘲笑,bj市他冷冷的望着对方,眼中舒畅不已,现在该他了吧,看着对方气急败坏的模样,他真的想笑,当然,他也并不是只是想想他大笑了出来,疯狂无比,金色你就留在这里吧,没有人能够活着,从我们新塘的手上活着,刚才你能够挑衅我那么久,那是我给你面子,不对是我给你逃走的机会,但是你刚才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们了,那么就留在这里吧,说着他伸手疯狂的大吼,接着手中出现一道巨大的邻里光柱,他向,前一挥便将我家老祖给撞了,回去我家老祖面色惊骇,他现在恐惧无比,他真的无法想象,要是真的被留在了这里,他将会发生什么,他毕生的导航都会消散连那原因都不会给他留下,他不香啊他不干啊,他愤怒啊他疯狂的拍打得宁强,但是眼前这个家伙怎么可能放过他,即便他历劫也没有任何办法,他头发披五,满脸都是狰狞不已的皱纹,显然他现在已经走出了绝境,即便是他再过强大又如何,但是他现在真的泡,他也是真的害怕了,五位元婴期老怪哟,他怎么能够hold住啊?他朝天大吼,眼中露出无尽的绝望,因为就在这片刻间四位元婴期老怪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们皆是面色平静,眼中透露不出任何的感情,但是他们都是直直的盯着他,他们分割占据一方,虽然眼中没有任何的喜怒哀乐流露,也没有任何的话语透出,但是他知道,今日他在劫难逃,虽然这些家伙并没有愤怒的表情,也没有向他出手,但是他认栽了,他停下了手,不再想着有任何挣扎的时候,但是他的眼珠在疯狂的转动,他虽然停手了,但是一直也没有想着束手待毙,他还是在想有什么办法能够逃出,虽然希望渺茫,但是他也必须试一试,现在他之所以停手自然是希望能够拖一下时间,至少也不会,让他们四人全力出手,那么他便不会有任何逃生的机会了,正当他要出演的时候,你老怪来到了四位老怪的身旁,他有些惊喜的说道,四位道兄,你们终于来到了,说完他便转身向着你老怪盯去,眼中透露出强烈的恨意,你不是那么多英勇吗?你不是那么的嚣张吗?你刚才不是不将我们行唐放在眼里吗?那么快点,出手快点向我们出手啊,你老怪咄咄逼人,气势无比,显然他根本不怕这个家伙,当然他也确实不怕,即便他现在身受重伤,但是他有恃无恐,实力带给了他足够的力气,要是对方敢再次出手,那么不用,他说话这眼前四位道兄便是会将他给一击击杀,我家老祖面所难堪,整个人阴沉了下来,他虽然现在有些狼狈,但也不是做过你老怪能够抗衡的,但是他也确实不能出手,他只能强忍着陆绎暗自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真的是可恶,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遭遇今天这个狼狈的局面,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啊?他虽然心里愤恨,但还是强忍着撒野,挤出一丝微笑,向着前方思维元婴期老怪,低声说了一句,四位道友别来无恙,刚才是我们伙家有错在先,要是你们有任何的怪罪之处,我可以向你们亲自道歉,当然你们要是要什么赔偿的话也是可以商量的,如果愿意,我愿将我家一半资源献给你们,我家老祖诚恳无比,他低着头,似乎自己就是一个罪人一样,当然也确实是,他现在确实就像一个罪人,不对就像一个待宰的羔羊,或许说出去了没人会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他堂堂一位元婴中期的高手,现在却被逼到了如此的地步,实在是让人口嗨,可以这样说,这是他一生都难以想象的是,但是眼前他不得不低头啊,毕竟在生死面前所有的面子似乎显得都不那么重要么,毕竟只有人死了,你的面子还有什么用啊?谁会来嘲笑你们作息啊,毕竟你也听不到了,因此他刚才才坐班低声下去,他能够修炼到元婴中极自然也是有一番城府的,若是低声下气能够饶了他们火加一命的话,他愿意,因此他刚才的语言才会显得那么卑微与恳求,这些老怪物必然是喜欢面子的,若是能给他们面子,或许还有一丝转机,当然他也只是尝试着到底能不能有用还得看这四位的态度,若是他们真的能有意放过他一马的话,他自然会遵守诺言,毕竟他也没有什么办法的,难道他还能撕毁他的承诺,那么真的那样做的话,那他可就是找死了,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做思维能够表态放他一马,因此他有些争执的盯着上面,内心喘喘不安,果然,四位元音级老怪的脸上温和了一些刚才的那股冰冷的模样也不复存在了,显然他们也很是受用作番话语毕竟对方也是一位同阶存在,能够如此低声下气地向他们求饶,他们也还是很是受用的,毕竟无论哪一个修士,即便他修为高强无比,也是喜欢听人说好话的,因此其中一位便要开口,似乎有意想和解,虽然他们四位中有三位都是元婴中期高手,可以这样说,他们几位加起来完全可以将对方给斩杀,但是他们也不想惹麻烦,毕竟他们心疼的宗旨便是要远离世俗,轻易不会与这些九号组产生纠缠,况且就算他们真的出手将这个家伙给杀死,毕竟对方可是一位元婴期老怪,这个过程必然不会是那么容易的,总会有人受伤的,但是他们中不会有任何一位道友喜欢去冒着风险受伤,毕竟他们也想着,追求无上的修为,要是受了伤,那么可能就会耽误修为的进度,这是他们不想看到的,不过还没等他出口,你老怪便冷冷的说道,道友不要听他胡说,这个家伙是在迷惑我们,他刚才可是嚣张无比的,不断的挑衅我们菱形堂,说我们是窝囊废,而且我家已经彻底的与我们决裂了,是不死不休的那种,就算我们放了他做我家能够饶了我们吗?说着他便紫了指地上那五位金丹长老的尸体。面色愤恨地说道瞬间,四位元婴期老怪巨,是脸色一变,有些难看的看着火,家老祖,他没有想到,这货家居然如此大胆敢杀他心疼之人,而且还一脸伤害五味金蛋期修士,这实在太过嚣张了,如果真的将target放了,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模样,而且,李道友刚才已经说了,这个家伙不断的挑衅他们,看来他们行唐是嘱咐太久了,以至于让他们忘记了他们还是有强大的实力的,他们不是能够任人欺负的,想到这四位元婴期老怪句是脸色一寒,眼中充斥了沙眼,我家老祖瞬间脸色一变,刚刚升起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有些愤怒的盯着你,老怪眼中透露着无尽的杀意,这个家伙一次次的来挑衅他,非要将他给杀了不成吗?他到底沼泽,对方什么啊?非要置他于死地,他在内心疯狂的呐喊道,但是没有任何希望啊,他刚才已经探查过了这五位元婴期老怪,将这个天地给完全封锁了,他没有任何机会能够逃脱,他刚才也想过,大不了费自己半条命,再怎么样也必须得逃出去,毕竟他可是辛辛苦苦数百年,才修炼到了元婴中期,祝其中的苦难与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当然外人也肯定是无法理解到他那份辛苦的,他现在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啊,他是犯了什么罪呀?他从来也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呀,要知道他这几十年里可一直待在我家后院内,那是一个极其偏僻的小屋,而且他还施加了禁止可以封锁的,所有的灵力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普通至极的房间,他这样做也是为了,怕得罪那些,厉害的老怪物,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即便千防万防即便小心爷爷还是中了周,真的是一把辛酸泪哟,明明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明明他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就只有安心的修炼一图,日后能够统一做三零三,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日居然平招大战,本来对方如此的羞辱他他也就算了,至少他还能够保住一条命。他还想着以他金以他元婴中期的修为怎么也能够逃出去的,毕竟据他所知,在做三铃声,能够胜他的老怪寥寥无几,即便能够胜他,但是至少也是杀不死他的他,要想逃那是轻而易举的,可是啊,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心疼的老,居然倾巢而出,就只是为了将他给斩杀这是何必呢?自己又没有得罪他们,真的是无妄之灾,她现在真的想哭啊,他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五位气势汹汹的看着他,眼中露出强烈的杀意,并且他们的脸上露出若有若无的嘲讽,似乎在他们看来自己是跑不掉的,当然事实也确实作用,在五位元婴期老怪的围攻下,除非他是经原因巅峰乃至更高一层的高手,那样的话他还能逃出,但是以他现在,的修为是断断逃不出这些家伙的手心,但是他真的不甘心啊,他怒击,接着冷冷的笑道,难道你们真的要将我杀了吗?要知道,我火加可从来没有那么强烈的得罪过你们,甚至可以这样说,我与你们并无什么仇恨,但是你们今日这样兴师重重,未免太过可恶了况且别忘了我也是一位原因修 第一百九十三 第200章 第一百九十三 我家老祖眼中露出强烈的杀意,他浑身被一股寒意所笼罩,显然他现在已经入籍,而且已经彻底的打算豁出去了,毕竟这些人都要要他的命,他又何必再留守,而且以他如今的状况,他也完全留不了手的,这些家伙不将他撕碎是绝对不会罢休的,毕竟已经彻底的得罪了,绝对不可能放虎归山的,但是要想杀他这些家伙,也必须得脱下一层皮,我家老祖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眼中露出强烈的杀意,同时他的身上爆发出强大的凝光,一股毁灭的气息在四处荡漾,场下的修士们皆是瑟瑟发抖,即便是无名也是眉头微皱,显然也对这个恐怖的进行,有所惊骇,但是也只是片刻之后他便恢复了平静,毕竟这跟他没有什么关系,这些家伙即便闹腾的再厉害,总归现在也还不会收拾他的,毕竟在这些老怪物看来一个区区的金刚修士简直是不足为道,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他们眼里自己完全就是不存在的模样,要不是那位李老怪强烈的祈求那四位老祖出来,恐怕他们根本不会来的,毕竟杀一位蛐蛐的形式,即便他们来了,那也是丢脸无比,毕竟也太过羞辱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五位元婴期修士,围攻一位金丹期修士,况且这个家伙还深受重伤了,当然也只是这样想着他们并不是为了污名而来的,毕竟他们还看不起这个家伙,他们自然是为了火加而来的,显然那个李老怪刚才给他们说了什么,因此是味道,眼中都露出了强烈的杀意,并且有一股暗潮涌动的感觉,似乎这些家伙,我要彻底的摊牌了,其余三大家族的修士皆是眉头一皱,他们的脸色有些苦闷,显然他们也感知到了这场上的情况,甚至也感受到了隐藏的波动,或许下一秒便会彻底的爆发,到那个时候他们不敢想象这些心疼的老怪物会不会对他们出手,但是他们有些犹豫的,看着了场上的情景,眼中露出一丝惧怕,照现在来看,如果他们真的将火加老祖给杀了,那么对基于三大家族出售的可能性,就很大了,只是这样的话那就难办了,毕竟按照这一股强大的势力来看,他们三家不会有任何一家能够抵挡得住,即便是三家联合起来,在对方看来那也是蚂蚱一样,当然也只是个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蚱,只要他们愿意,完全可以摧枯拉朽般将四大家族给全部覆盖到那个时候,这个山顶山就是他们称霸的时候了,但是他们怎么能甘心呀,毕竟已经培育了这么多年的视力,要是突然被毁灭了,那其中巨大的资源还有他们平日所享受的声望与名望,这是他们怎么也歌手不了的,而且可以想象,只要他们家族被覆灭了,那么那些数不尽的仇家,便会落井下石到那个时候凡是与四大家族沾边的修饰,恐怕都不会有好果子吃,果然感觉到上方的含义,身子不由得一颤,他现在整个人紧张,务必他的脸蹦动很紧,整个人处于一股极度的紧张之中,可以这样说,现在只要有人轻轻地下了他们一吓他一下,那么他就很可能会大惊失色的蹦出来,毕竟他现在干的事实在是太过恐怖了,恐怕就是那些惊呆巅峰的高手也不敢这样干,但是他已经豁出去了,毕竟面对死亡他可不想束手带冲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一个垫背,这是他毕生的追求,不对这是他的宗旨,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给人陪葬,毕竟这件事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我要小心翼翼的走着,他能感觉到上方强大的压力携带,稍不注意,那么可能就会亮成杀生。之祸毕竟在元婴期修士面前并且不止一位原音器面修士面前完修也玩心眼,要是被发现了,可以想象,那必然是挫骨扬灰的场面,到那个时候他可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毕竟对方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一位区区的筑基,小修士可以这样说,完全不用动手,直接轻轻将微压,一展露那么大变,所以尸骨无存,因此他的行动很是小心与谨慎,不过幸好现在场中修饰,皆被上方原因及修饰的大战所,所以到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即便是火烈,时不时的飘向无名,但是也没有丝毫的,发现火焰的存在,毕竟他现在的心神全部背上面的原因机修是所吸引,他必须得想一个节奏,他在想如何能够让大哥从五位元婴期老怪中脱手,他现在此刻劳累,乱成一团,真的,他刚才彻底的傻眼了,要是因为元婴期修士他勉强还能够相助,但是眼前足足有五位元婴期老怪哟,这是多么可怕的一幅场景。啊要知道任何一尊原因及老怪在四大家族中都是老祖的存在,而现在出现了五吨,即便是他有心想要帮助但也无能为力,他在老累疯狂的思索中单了究竟还有没有什么办法?究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从五位元婴期修士中逃出,火力疯狂的吼叫,道当然外人听不出,但是他的脸色难看与焦急无比显然也能看出他此刻内心的想法,不过众人也没有人关注他,毕竟都被上方锁心意义戒指类,当老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要是刚才只有一位元气老怪,那么他自然是龙哥,帮助无名逃出的,毕竟他以前也是一一一一一一方大雷,即便现在实力削弱的只剩一点皮毛,但是对副区区的原因其修饰,他还是有信心的,但是眼前足足有五位元婴期老乖但老多年少一年,不由得有些苦闷,这些家伙放在以前自然是他随手便能结实的存在,但是现在他没有办法,他没有丝毫的办法,即便他机智的生活,他也不敢保证能够阻挡住五位元婴期修士的围攻,毕竟他可是知道杨颖七老怪的可怕,那可是能够使用天地灵气的存在,虽然只是初步使用,但是那也是恐怖无比的,他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他的脸色一下子坚定了下来,抱着视死如归的模样,显然他已经彻底将明polo出去,不就是死吗?他冷冷的笑了一声,毕竟他可是纵横修仙界数千年的存在,这期间他也是遇到了不少的困难,但是他可是从,从来没有被吓到过,也从来没有屈服过,要不然日后也不会成为一方响当当的存在,但是要不是那个孽徒,他可能会修为更加的上升,等你那绝顶也是应该的,但是现在他也没有想法去思考了,本来他还是想拖火力,能够将他那个泥土给收拾了,但是目前他们自身都难保了,这些事情他也不会再说出来了,毕业季,说出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负担,即便他们能够侥幸逃出,但自己肯定是逃不了一死的,那个时候没有自己的帮助这小子日后,想要登临巅峰恐怕就有些懒惰,虽然也是有大有希望的,但是要想面对那么强大的高手,当老师再不忍心,毕竟他也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办法,他的眉头荆州苦闷不已,接着淡淡的一笑,脸色平静,放心吧,能够逃出去的,到那个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修炼,火力眉头一皱内心骤然了一层,他自然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毕竟五位元。婴期,老怪哦,就算他曾经也是一方大楼,但是现在那也是挡不住的那么自然,就只有殊死一搏了,可那样的话 tom,不想继续往下想他,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毕竟男儿有泪不轻弹哦,可是这是味道,火力强忍着抽搐,他本来还抱,有着一丝幻想幻想着当老能够活下去,毕竟以坐老头的实力能够存活戒指几百年,而从来到至今都还没有消亡,那时你自然是顶尖的,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死去,不过他也知道今日做饭场景了,没有任何办法,他还想劝告,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毕业季哦,如果没有对方的出手,他们今日肯定是死死无生的,当然,即便有了对方的触手也是九死一生的,但终归是多了一丝希望,他不想让这个老人失望,毕业季,对方是为他出手的,是为了他能够活下去,如果他拒绝了,岂不是让他失望至极,并且要是他真的劝告那位老人不出手,他想对方一定是不会愿意了,毕竟怎么都是死亡,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憋屈而死的,就是他作为一个强者的高傲而自己,更加不允许剥夺他那份高傲,他默默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我明白大佬你放心吧,大佬心为了朝他笑了一笑,接着养神,冷冽的扫向下上方,眼中露着轻蔑与无视,在他看来,要不是他招式很火,这些家伙他都不放在眼里,而今日他却要如临大敌,不过他也有他的骄傲,他不会感觉到恐惧,更不会感觉到任何的担心,毕竟他有他自己的怄气,这样想着,他的内心骤然冒出一股强大的战役,借助那戒指不断的闪动,以股股微弱的灵力缓缓的象棋进入,不过场中没有一个人能感受得出,毕竟作为老怪物,要真的是想吸收这天地的灵力化,没有一个人能够知道的,即便是那上方的元婴期老怪,不过他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吸收,也只敢小鼓小鼓的吸收,不过这样也够了,他眼神阴中的电脑店头街这充满冷意的,扫视着上方,他的手指微动,显然或许下一秒他便会直接破茧而出,藐视那上方五人,五位元婴期老怪丝毫没有理会。火烛,我家老祖的咆哮在他们看来不对,不是,在他们看来在场上全部修饰,看来这是一场毫无意外的压倒性胜利,可以这样说,只要对方硬而已,他们五人只需一周便可以将,这位。元婴期老祖给斩杀这就是强大的实力,毕竟两位元婴中期修士三位,元婴初期,修饰对付一位元婴中期的修士,而且还重还受了伤,不用说,这必然是压倒性的,甚至可以说是排山倒海的鸭子,场上众人瞬间变抖,严重无比,他们默默的看着,上方没有一人敢大声说话,也没有一人敢说话,并且他们连呼吸都尽量的放低,生怕引起了上方元婴期修士的注意,要是真的被那些家伙给注意到的话,他们不敢想象到时候会造成多么大的金矿毕竟那些原因修饰,可能只是瞪了他们一眼,便能将他们的性命给要了,因此他们不得不影响升温,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好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人敢咆哮,更没有人敢高傲他们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我家老祖彻底的心寒了,他的眼中露出凶光,接着大声吼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也不会留手了,既然你们决意要娶我的性命,我不会认输的,你们知道我也有自己的傲骨,即便你们的实力压倒性多超过我,但是,我绝对不会低一下眉头,我要让你们知道,一位苦修数百年才能到达元婴中期修为的修饰,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即便你们能够杀死我,但是他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冷冷的扫了几人一眼,我也绝对会带走你们其中一位,瞬间五位修饰相互忘了一元,脸上有一些惊慌,毕竟要是对方真的泼出性命朝他们下手的话,那么他们还真的不一定能够挡得住,毕竟那可是元婴期,老怪啊,即便他们有五位,而且确信能够将对方给杀死,但是对面不是一个傻子啊,他会反扑,会反击一位元婴期修士,庞大的战力,如果真的誓死反扑的话,那么即便是一位同阶修士也抵挡不住,要是对方真的诚心想带走一人,那么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毕业季,每一位能够修炼到如此境界的家伙,他必然会有底牌的不过还不等他们有雨一人占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北疆方向派来强大的高手 第201章 北疆方向派来强大的高手 五位金丹长老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他们无法想象在这样强大的一击中,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还没有死,他们震撼无比,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啊?明明全身都溃烂了,明明血液都要流干了,他为什么还能站着,还能虎视眈眈的望重,充满了仇恨与战疫,他还是人吗?他简直就是恶魔,李慕浑身颤抖,他终于惊恐地叫了出来,魔鬼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他的全身不住的打斗,接着身上神光流转,便要向远方逃去,但下一秒,那庞大的灵球被血剑一剑斩开接着便溃散于天地,轰刹那间场上众人,还有天上众多修饰瞬间,感觉身上疫情一股权所未,予都舒服感笼罩前身,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场中眼神单人无比,他们现在已经麻木了,但是当看到那让人无比震惊的场面,他们的嘴唇都在做哆嗦,他们不知道他们能说什么,他们还能想什么,这是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场面,这是他们以后也不会看到的场面,这样一个威武,强大的人这样一个刚毅的人,不对,这简直不能称为人了,他明明是一个中年汉子,为何却坚韧地向一位少年为何却朝气蓬勃的向一位少年,过了数秒,众人才慢慢恢复了过来,少部分人眼中露出害怕与惊恐,他们想要逃脱,这些人无比吃惊的看着那无名,眼中透露着强烈的恨意,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在这样强大的一级中,这个家伙还能够逃出,他们惊恐的大叫,这个家伙究竟是谁?他究竟来自哪里?为何我们三零三从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也没有见过他,他究竟是不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他们,抚摸着头疯狂动,诉说的,显然并不敢相信眼前的场面,确实他们无法相信这个家伙简直就像一个饿鬼一样,一剑便将那强大的光球给斩碎了,而他虽然全身都是伤痕,但他还能站着,眼神中透露着强烈的战意与疯狂。这是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场面,这也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坚毅的修饰,没有人敢想象,要是这个家伙,成长了起来该是多么的可怕,因此他们非常的害怕,甚至感到胆寒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四大家族的弟子,他们是绝对不容忍一个未知的威胁存在的,因此他们刚才迫切的希望无名死在这次争斗中,但是显然他们失算了,而且错的离谱,这个家伙不仅没死,而且感觉更加强大,甚至他永远都感觉到场上许多人对那个家伙的感官改变了,或许他们想要挑拨那些人,将无名给围杀的,或许不太可能了,但是他们不甘心呀,毕竟让这么一个家伙火种,日后怕是会分割他们它三零三的资源,到那个时候不仅有新塘压着他们,还有这样一个家伙,他们怎么能容忍的?不过一些人只是片刻的金光接着便,眼中透露着沙溢与疯狂,毕竟他们已经知道了,没有人希望他活着,他们刚才已经看到了木家的那位少爷离开了,而看着他老婆焦急的模样,他们猜错,恐怕对方是在请家族中的老怪出手,他们嘴角露出嘲讽,他们厂中大部分人虽然担心,但还不会感觉到害怕,但这个穆家少爷可就不同了,他可是得罪过那个无名而无名又是火烈的大哥,按照火力这个性格的话,或许很有可能会请求他的师傅为大哥报仇到那个时候,这个穆家大少爷或许会吓得腿不断的打残,因此他是最应该担心的,他们倒还不跑,因此到时慢慢平静了下来,只需要稍等片刻时间,便会有老怪来亲自收拾这个中年汉子,到那个时候他不可能有丝毫逃脱的机会,就算他是大佬,金仙也不可能毕竟这个家伙已经彻底的场中大部分人都是面带惊喜与骄傲游进灯库了,恐怕就算,是场中一位金丹修士出手也能将他击杀,但是就算是那三位火家族老有那种想法,他们也没有出手,他们依旧胆颤的看着,毕竟刚才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而与场而与那部分人的表情不同,场中大部分人都是面带惊喜与骄傲,他们热烈的看着无名眼中掩饰不住的兴奋,这个汉子这个骄傲的修士他赢了,不对他们赢了,他们心中那个持久的理想被彻底点燃了,不少人眼中透露出强烈的战役,带着我一口他们不会畏惧了,黑暗,也不会畏惧拉强大,有人欺负他们那就打过去,有人想要杀他,那就一定不能低头,即便对方强大无比,也得撕破他们一块肉,有人想要欺辱他,那么不可能必须站起来直遍,他毫无惧怕,将对方给下的单看,绝不能让人欺负他们的巷道之心一直还在,一直还在,只是早已埋没了许久,而在今天,经过无名的这样一次点燃,他们彻底的激发了出来,他们想要大喊,他们想要怒吼,他们高挺着被,此刻他们才真正的向一位修真界的修仙者修仙便要将就,一往无前,毫无惧怕,若是还是有人失常的欺压他们,那跟本人有什么不同?现在他们彻底将修仙者照顾观念,给灌入脑海,若是能够一直将照顾情绪给,小区或许场中不少人日后都能够成为一方达人,就是他们没有想过的,但是,他们感觉这个中中原汉子都是因为他,他们才从懦弱变到强地,才从低沉变得不再惧怕,才从一个普通人变为一个真正的修仙者,从此以后我们将一往无前,无所畏惧,拿冠前路艰难他们总会想起一个人,毕竟那个人可是遇到了那么强大的威胁,但是他从来没有低过头,他从来没有失望过,也从来没有绝望过,他依旧挺立着高傲的陀螺,依旧拉着剑,就满怀着强烈的战意,一往无前,将对方给杀得抱头鼠窜,让对方胆寒,虽然自身经历过无数的破烂,但是他终究没有倒下,而且爆发出更加强烈的荣光,以后他们也将会这样无所畏惧,他们想要大声的呐喊,他们想要欢呼,但是他们停下了,因为他们看到了那些曾经羞辱过的强大修士,他们又来了他们,必然说难堪,直直的望着他们一样,毫无惧怕,只有强烈的仇恨与战疫,而就在光球破灭的时候,三位金丹修士想要逃跑,但是无名只是轻轻的一挥手,瞬间一股强烈的波动,将他们三人给束缚了下来,紧接着无名慢慢的走了过去,他的身子在不断的抖动,似乎下一秒他便会被吹倒,但是他终究还是一步一步,坚定无比,不要过来,我行塘的老祖马上就要到了,若是能够放了我们,我等下一定会向他求情,让他饶你一命,李莫现在彻底胆寒了他惊恐的大吼道,他从来没有如此的害怕过,从来没有,即便是刚才面临浪漫场景,他也依旧震惊,但是现在他彻底的害怕了,这个家伙简直像一个打不死的石头,即便他用再过强大的vige,而对方依旧能够挡住,即便挡不住他,便会用他的血肉不断的将其给,挡住,这是一封十分恐怖的场面,他无法想象,就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在这北疆默默无闻,或许这个家伙来自了遥远的神州,但是这怎么可能他变受难堪,毕竟神州离这里很远,而中间又隔着一个强大的魔龙山脉,即便是元婴,老怪也不会轻易跨越,但是这个家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百思不得其解毕竟他也算是了解做北疆的一些情况,虽然有一些隐私的老怪,但是他们也知道个大概还冲了,有这样一个恐怖坚毅的家伙,这个家伙简直太让人害怕了,他们刚才可以说是狂傲无比,哪怕是面对危险,他们也从没有想过会认怂,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家伙真的会杀了他们的,李木偶头上不断的滴落汗水,他低下身子不断的祈求中,这个往日威严的行唐长老,现在就像一个待宰的小绵羊一样无名默默地上天,他的眼中神智神恢复了一些,但仍战残留中疯狂与残暴,他的气息逐渐微弱了下来,整个人显得苍白无比,显然刚才那一击也是耗费了不少,他能感觉到自己全身淋漓,在慢慢的消失,或许下一秒他便会虚弱的倒在地上,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但是他冷冷的扫了一眼场,上众人,那些家伙刚才心中还有所思想,但是当看到吴明那冷冽至极的目光后,纷纷的往后退去,眼中透露着恐惧,害怕他们的身子抖动不已,刚才内心那个思想彻底的没有了,毕竟就算对方再过虚荣,也不是他们小小的筑基,修士或者是金丹修饰能够抵挡的,即便是他们有心,但是也没有那力量,啊,除非他们是真的不想死,不然那三个家伙就是榜样,莫名默默的看着这三位家伙,眼中露出一丝嘲讽,冷笑的我搜不到,其实吧,我要的很简单,但是为何你们就要作伴,高傲与多事不要人,啊,明明只需要简单的将祝福轻视给解决就行了,但是为何你们就业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非要机智的羞辱我们才甘心,现在呢,到底是谁羞辱谁呀?你看看你们的样子,简直是恶心无比,真的是der你们心疼的脸,无名默默的说道,眼中露出一丝苍白的笑容,做些家伙,从来没有想过当他们欺负人的时候,当他们收获那份机制的快感后,终有一天他们也会被人欺负,他们也会被人机智的羞辱,而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的脸面将会被彻底的丧失丧,一下子从天堂坠入地狱,或许就很难让人接受,但是总会有的,而他就是来,做这个局面的人莫名,一步一步向前走着,浑身透露着强大的压迫,三位金丹修士面色惊骇他们,贵妇余地于,身子不断的颤抖,他们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但是他们依旧在低声求饶,作为道友,一定不要杀我们,如果你杀了我们,等下我们家的老怪不会放过你们你的,他们眼中透露出绝望与乞求,天空上不少修士面带嘲笑与舒畅,他们轻蔑的看着那三位金丹修士,做些往日往高高在上的人,此刻却如此狼狈不堪,真的是能够解了他们心中的大恨,他们不是一直自诩强大的势力吗?他们不是不是一直只自认为是这方天地的主宰吗?他们欺压了不少人,他们也松得到了不少的快感,但是现在呢,做一些家伙,狼狈不已,简直就跟那地下的臭虫一样,那个强大的行唐在他们眼中逐渐有所挖掘,此刻他们对新塘不再有太多的惧怕与畏惧,或许在他们看来,任何强大的势力,总有人会收拾他们,总有人能够将他们给产出动,虽然他们没有办法,但眼前这个坐中年汉子能够可以,即便是他下一秒便会死亡,但是他,做到了,做到了,让那强大的家伙低头让那些高傲的家伙向他求饶,这是他们以前也想做到的是快意恩仇,不必受他人屈服,该出手时就出手,这才是真正的休闲生活,他们心中涌现出强烈的吃肉与自豪,或许他们现在已经代入了污名,若是他们有那番实力多好,那些敢于欺压他们的修士通通都能将他们给杀死,但是现在也一样,这个中年汉子给他们做了强大的榜样,今后但凡有人欺压他们,他们绝对不会低头的,绝对不会认输的,一定要奋起反抗,或许会有那么一丝希望的对方会在他的脚下,沉浮会向着他们求饶,到那个时候那该是多么一幅美妙的场景呀,不少人内心飘飘欲仙的想到。当然,他们也只能那样想想,至于究竟该怎么做,他们是毫无办法的,毕竟俩者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而就在突然之间,天上突然出现一道伟岸的身影,他看了一眼无名,不理会场上复杂的变化,淡淡张嘴: “开启,虚幻。” 第一百八十二章 第202章 “你,你是谁。” 古小天刚踏入殿内,映入眼前的一个人形生物吓了他们一跳,但古野立马颤巍巍的上前大声质问道。 “行了,他好像受伤了。走,去看看。”古小天轻轻推开古野,平静向前走去。 古殿角落,这个修长的男子此时神色暗淡,额头的球形印记暗淡失色,就连身披的银衣也破烂不堪,一头银发随意的散落。他看着眼前的古小天二人,心中也很是奇异。他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倒有些好奇了这些凡人是怎么来到这的。 “前辈,我想你应该听的懂我们的话。”古小天仔细打量了下他,方才小心开口道。 “你能告诉下我们这里是何地嘛?”我想我们能合作一下。说着,古小天挤出笑容,面目和善。 “对的,银皮怪,我们合作一下,赶快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不然我就鞋垫子伺候。”憋了一路的古野随后向前插嘴道。 “轰”。 一道银白色闪电凭空出现,来不及闪避,古野瞬间击中。头上毛发立马乍起,冒出丝丝白烟,脸上漆黑一片。 古小天在旁边目瞪口呆,这世间竟有人操纵闪电,这莫非就是古代雷神。 “憨货,还不向前辈道歉。”古小天又好气又好笑,拉着古野向前道歉。 “前辈,不好一丝,是我兄弟鲁莽了。”说着,把古野的头往下压,古野也顺势弯腰致歉。“刚才是我莽撞了。“古野也不是愚笨之人,眼前这人想杀自己手到擒来,要不然刚才雷电下自己早成飞灰了,也不至于只是外表受损。 “你要不解气,要不我抽这小子一巴掌”。古小天凑上前赔笑道,但手臂却无丝毫要打古野的动作。他也不怕人性男会对自己不利,不然自己俩人早就死了。所谓富贵险中求嘛,他也想了解人性男这些奇特的能力。 “行了,别装了”。人形男面容憔悴,撇撇嘴道。 “前辈真是火眼金睛,那我们是答应合作了”。古小天二人向前搀扶人形男,他也没反抗,任由二人施为。 “古小子,我答应了。”人形男安定了身子,虚弱的回应。 “还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古小天在一旁询问,旁边的古野可不敢再开口了,他可不想再被点一下。 “好了,小子,别想探我来历,你叫我孙老就行。”人形男没好气的道。 “咦”。人形男感觉身体一阵暖流传来,多日未现的力量也恢复了一丝。刚才短暂接触还未有什么发现,现在倒诧异的看了眼古小天。 “前辈,你能给我讲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吗?”古小天神色微张,探询道。 孙老理了理衣袖,神色庄重道。 “这牵扯到很是久远的隐秘,即便是我也只是知道那么只眼片语。” 短暂片刻,孙老继续幽幽然道。 在滚滚的时间中,这个石花船漂流在茫茫宇宙长河中。孤独,寂寞,至于它在找寻什么,没有人知道。说着,他的眼中流出怅然的神色,似乎想到了什么事而感同身受。 曾经有一群大能试图去捕获它,想研究它里面究竟有什么。但……话未说完,他的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那群大能还未靠近它便在一瞬间被一股未知力量撕裂的尸骨无存,事后一夜之间,那些人的家族全部消失,所在地寸草不生。 说完,他脸上仍惊恐未定。 “轰隆隆”。话音刚落。 殿中的石花群突然缓缓移动,一扇古青色的大门显露出来。 “快看。”古野大声道。 眼前的石花群排列出复杂的星辰轨迹图,顶上的巨冠黄光大闪然后缓缓化为点点星光,紧接着古青大门缓缓打开。 整个大殿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俩个小子,快点跟我走。”孙老惊骇催促。 “走,小野。” 殿内的水流溢出,星星点点溅落在古小天脚边。 “斯。”瞬间脚下巨厚的殿层腐蚀出一个大洞。 “我们进那大门中去。”古小天紧急的大喊。“小野,扶着前辈走,我在前面开路。” 古小天灵活的躲过坠落物,不时的踢开脚下的碎石。 “砰” 在进入大门的那一刻,大门重重的关了下来。 “小心。”人形男睁开古野的搀扶,大声提醒。 远处,一群鸟突然飞来,浑身火焰。 “嘎嘎”。沿途怪音蔓延,周围乱石纷飞。 “这是魔音鸟,糟糕。”孙老眉目微蹙,自言自语道。要是放在以往,这些东西给他做下酒菜都不配,但今时不同往日,自己力量消失大半,恐要费大番波折。 “快,俩个小子躲在我身后。”孙老沉声道。 话音未落,孙老定神一看,周围早没人了。早在魔音鸟刚出现的时候,俩人早就躲在了他的身后。废话,谁能抵挡那满身火焰的怪鸟,古野默默想到,同时轻轻扯了扯孙老的衣角。感受道后面的动作,孙老满脸黑线。 “罢了,就当你们帮我回复点力量的报答。”孙老暗念道。 只见他信手一挥,手中一柄跳动着电光的细剑凭空出现。“好兄弟,又见到你了”,人形男爱抚的擦了擦剑,转而直直的盯着前面。 “开。”只听一身低语,人形男挥舞细剑,身体悬空,电光火石间无数的剑影飞向前方。眼前巨石堆砌的洞穴瞬间变得空阔,漫天剑舞飞旋,一只只魔音鸟从空中跌落,刹那间,所有的都尸骨无存。 “前辈,精彩。”古野嬉皮笑脸的笑到,他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刚才确实是自己不对,况且他才救了自己一命。 “哼”。人形男显然气没消,径直往前走去。古野也不伤心,大步流星紧跟其上。 古小天笑了笑,看了看古野,又看了看前方,摇了摇头跟着前进。 越往前行,俩侧愈发宽广延伸。一路上倒是平安无事,但走在某一光线透明的区域,岩壁上开始出现了一幅幅图案。 起初是一个个的星球从蒙蒙虚无中诞生,尔后星球逐渐壮大,一个个星球周围空间广度逐渐变大。 古小天继续往下幅图看去。他看到,一只大手仿佛凭空从虚无中出现。瞬间大部分星系开始炸裂,只留下中间最大的一颗星体。 那颗大星仍苦苦抵抗,星体慢慢破裂,周围的空间也变得阴暗起来。古小天突然感觉眼角有些发酸,内心最深处感觉些许的难过。 人形男奇异的盯了古小天一眼,嘴角微张似要说什么,但终未开口。 摸了摸鼻子,古小天整理了下思绪继而看向最后一幅图。 那幅图已然破碎严重,不过古小天一眼就看到了最大碎片上的巨冠。 巨手与大星都看不到,古小天不知为何心里有股侥幸感。 “前辈,我们走吧。”看着抚摸长剑的孙老,古小天轻声道,即便内心有太多疑惑,此刻也不应该浪费时间去思考。 前方突然变得荒芜了起来,四周黄沙满地,深处传来未知的低吼。古小天轻轻扣了墙壁,一捏全是细尘。 “小心点吧。”一路上,古野变得异常沉默,一句话也没说,只顾埋头赶路。古小天关心的问候。 三人蹑手蹑脚的前行,即便一向淡定的孙老此刻也握紧了手中剑。 突然,三人肩上一沉,似乎突然进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映入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大吃一惊,古小天脸部愕然,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孙老则是满脸淡然,还没有什么事情能令他惊讶,除开旁边这个小子。 放眼望去,整个空间遍地黄沙,周围巨骨遍地。 而在那不远处,出现了一群人。 “天哥”。 伴随着一阵人群嘈杂声,一道惊喜万分的声音从远处透来,不远处一女翘首以盼,高挺的鼻尖冒出一丝微汗。 “颜雪儿,哥,是你的雪儿。”古野突然凑上来,一脸憨笑,对着古小天挤眉弄眼。 没有任何征兆,一串黑影从眼前闪过,随即传来一阵哎呦声。前方,古小天边走边把鞋子穿上,向后比了个刀手。 “错了,哥,我错了。”古野边赶边道歉,后边的孙老嘴角有些抽了抽,但瞬间恢复平静。三人不时的踩到巨骨,但刹那间松碎如白灰般消散。 孙老则是绕有趣味的一路跟随着,他也想知道这究竟是何地方,毕竟石花群在他那个地方还无人探寻过。 “天哥,我想你了。”颜雪儿小跑过来,纤瘦的身子欲斜靠到古小天肩上,并蚊声低语道。 “你怎么在这,还有这里是何处?”古小天不经意的闪身,指着不远处数人轻声询问道。 “小天天,你是在关心我嘛。”颜雪儿调笑,一袭白衣微颤,眼角出现一丝暗淡,不过古小天并未看到。 “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这里就是这个景象,我和其他十几个人也不敢乱动,就一直呆在这里。” “小子,你们是何人。”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喝,紧接着走出来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子。 此时的他正恶狠狠的指着四处张望的孙老,眼角透出一丝凶劣。金毛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眼前人就感觉心里涌现出一股愤怒,但同时隐隐有点害怕。 孙老不为之所动,凝望着远处一具蛇形巨骨,眼中若有所思。 倒是旁边的古野按耐不住了,毕竟刚才孙老帮过自己,他也不当孙老是外人了,自己人岂容他人挑衅,这是古野的准则。 古野立马跳将出来,嬉皮笑脸道:“我以为是哪个小鳖三呢,原来是条金毛。”同时用手指象征性的扣了扣耳朵,对着空气弹去,眼睛流露出一丝鄙夷。 对面的金发碧眼男子瞬间脸都黑了,举起拳头就欲要上前一拳。 古野嗤笑的撇了金毛,闪到了一边。他自然是知道孙老是吃不了亏的,那神乎其神的超自然力量他是见过的。 “砰”。金毛男的手将要抵达孙老跟前时,突然感觉手像撞到了一块钢板,拳头传来一阵脆响。立马把手缩了回去,面目狰狞。 “咦。”孙老微微抬起头,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个地方也能够看到这种恶心的种族”。 金毛惊吓的抬起头,因痛苦而极度扭曲的脸突然变得惊恐,结巴的嚷道。 “你,你是来自那彼岸的种族。” “哼,肮脏的血脉。” 人形男沉声不悦,眉头一皱,轻轻挥了挥手,金毛男瞬间被抽翻过去,只不过谁也没看到他那因扭曲脸上的满脸恶毒。 周围的人瞬间后退,仿佛金毛是个厄物。面对众人的疑惑与敬畏,孙老恍若未睹,漫步前行。 古小天摸了摸嘴角,脸上若有所思,看来这个世界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小天,他是谁?”颜雪儿边走边好奇的问道。“说来话长,路途上遇到的,叫她孙老就好。” 古小天耐心的答到。 “彼岸的种族。”古小天和古野小声的嘀咕道,同时向对,向视而笑,深厚的默契已让俩人不用言语便懂对方意思。 “小天,这是白江大哥。”颜雪儿抿嘴指着一个白衣男子。“你好,古小天,我听颜雪儿提起过你。”名为白江的男子温顺如玉,身材修长,全身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开口道。 古小天轻轻点了点头,转而看向其他人。孙老则一如既往的停留在角落,默然无语,周围人也假装未发生刚才的事,也不敢去询问孙老的事。。 “啧,小白脸。”古野低声嘟哝道。 周围的人纷纷向前介绍,古小天逐渐了解了他们来到这的经过。 “你说他们也是被一束白光卷来,真是奇怪,为啥我们停留在铜殿,他们安全的降落在这里。”古野好奇道。 古小天也不知道俩者有什么关系,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你们。”突然,一声惊恐又略带愤怒的声音打断了俩人谈话。 “哟,是你啊,麻脸”。古野最先开口,笑盈盈的对着对面的麻脸道。 “你们怎么在这里。”古小天也有些诧异。 “小子,我们是天选之人。”麻脸有些得意洋洋。“还有,我叫马联,这是我的小弟李云。”说着他指着身边的马仔,瞬间转而怒不可遏的吼道。 “哟,那不还是麻脸嘛!”古野重重的点出那俩个字。周围的人偷笑,颜雪儿也莞尔一笑,仿若天仙展颜。周围人霎时看呆,那个叫白将的男子倒是瞬间清醒,转而目不斜视。当然,古小天和古野是没什么感觉的,毕竟都相处了十几年了。 “臭小子,你是在惹怒我。”麻脸欲上前进犯,古小天煞有其事的盯着对方,手往脚下移。 “别,老大,当下最紧要的是出去。况且我们也打不赢他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马仔摸了摸脸庞。 “走着瞧。”马联重重的怒视道,转身俩人就离开。 古小天摸了摸鼻子,向着众人大声道:“有谁知道出去的通道。”周围数十人面面向望,无人回答,马联二人看到此景,解气的踢了踢身旁的巨骨。 周围的黄沙弥漫,四周静悄悄,谁也未发现远处的巨蛇骨微微抖动了一下,但由于光线暗淡,即便是孙老也未发现。 “我可能知道一点,古兄。”那名叫白将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温文尔雅,大方的朝着古小天摆了摆手。 “我最初掉落的那个地方有一个孔洞,至于是不是出口我也不太清楚。”白将继续说道。 古小天有些许吃惊,他以为就他们三个掉落别处。 “那就有劳白兄带我们去一趟。”古小天含笑侧退一步。 话说到此,众人也开始充满希冀,脸上的恐惧与不安也消退了些,满脸亮光的看着古小天诸人。 “那就走吧”。白将儒雅的脸庞变得严肃,缓缓走进骨海。 “小心,古小子。”“这个地方有些古怪,深处存在让我灵魂颤抖。”一路上默然不言的人形男突然传来凝重声。 古小天好奇的望了望不远处的人形男,周围的人似乎并没有听到这句话。每个人都神色紧张,即便是最前面的白将也脸色紧绷,小心翼翼的踱步前行。 “快看,前面。”身旁的古野惊呼声打乱了古小天对孙老的话的思索。 众人应声望去,全部都如呆头鹅一般定住。 昏暗的光线下,一具巨大的骨架矗立在芒芒的黄沙源中,相比周围破烂不堪的白骨架,它完好无缺。 众人好奇的向前探,一股莫名的威压压的众人喘不了气。当然,孙老的情况要比众人好得多。一根根巨大的骨头深深插入地下,即便只露出一截骨润如玉的双角,仍能感受到生前的威武。 “嘶。”古野轻吸一口气,即便是他这种神经大条的人也感受到了震惊。 “看着有点像远古神话的异兽。”古小天不确定的道。 “有大麻烦了。”孙老眉目微皱,冷不丁的吐出一句。 第一百九十四章 第203章 “天哥”。 伴随着一阵人群嘈杂声,一道惊喜万分的声音从远处透来,不远处一女翘首以盼,高挺的鼻尖冒出一丝微汗。 “颜雪儿,哥,是你的雪儿。”古野突然凑上来,一脸憨笑,对着古小天挤眉弄眼。 没有任何征兆,一串黑影从眼前闪过,随即传来一阵哎呦声。前方,古小天边走边把鞋子穿上,向后比了个刀手。 “错了,哥,我错了。”古野边赶边道歉,后边的孙老嘴角有些抽了抽,但瞬间恢复平静。三人不时的踩到巨骨,但刹那间松碎如白灰般消散。 孙老则是绕有趣味的一路跟随着,他也想知道这究竟是何地方,毕竟石花群在他那个地方还无人探寻过。 “天哥,我想你了。”颜雪儿小跑过来,纤瘦的身子欲斜靠到古小天肩上,并蚊声低语道。 “你怎么在这,还有这里是何处?”古小天不经意的闪身,指着不远处数人轻声询问道。 “小天天,你是在关心我嘛。”颜雪儿调笑,一袭白衣微颤,眼角出现一丝暗淡,不过古小天并未看到。 “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这里就是这个景象,我和其他十几个人也不敢乱动,就一直呆在这里。” “小子,你们是何人。”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喝,紧接着走出来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子。 此时的他正恶狠狠的指着四处张望的孙老,眼角透出一丝凶劣。金毛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眼前人就感觉心里涌现出一股愤怒,但同时隐隐有点害怕。 孙老不为之所动,凝望着远处一具蛇形巨骨,眼中若有所思。 倒是旁边的古野按耐不住了,毕竟刚才孙老帮过自己,他也不当孙老是外人了,自己人岂容他人挑衅,这是古野的准则。 古野立马跳将出来,嬉皮笑脸道:“我以为是哪个小鳖三呢,原来是条金毛。”同时用手指象征性的扣了扣耳朵,对着空气弹去,眼睛流露出一丝鄙夷。 对面的金发碧眼男子瞬间脸都黑了,举起拳头就欲要上前一拳。 古野嗤笑的撇了金毛,闪到了一边。他自然是知道孙老是吃不了亏的,那神乎其神的超自然力量他是见过的。 “砰”。金毛男的手将要抵达孙老跟前时,突然感觉手像撞到了一块钢板,拳头传来一阵脆响。立马把手缩了回去,面目狰狞。 “咦。”孙老微微抬起头,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个地方也能够看到这种恶心的种族”。 金毛惊吓的抬起头,因痛苦而极度扭曲的脸突然变得惊恐,结巴的嚷道。 “你,你是来自那彼岸的种族。” “哼,肮脏的血脉。” 人形男沉声不悦,眉头一皱,轻轻挥了挥手,金毛男瞬间被抽翻过去,只不过谁也没看到他那因扭曲脸上的满脸恶毒。 周围的人瞬间后退,仿佛金毛是个厄物。面对众人的疑惑与敬畏,孙老恍若未睹,漫步前行。 古小天摸了摸嘴角,脸上若有所思,看来这个世界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小天,他是谁?”颜雪儿边走边好奇的问道。“说来话长,路途上遇到的,叫她孙老就好。” 古小天耐心的答到。 “彼岸的种族。”古小天和古野小声的嘀咕道,同时向对,向视而笑,深厚的默契已让俩人不用言语便懂对方意思。 “小天,这是白江大哥。”颜雪儿抿嘴指着一个白衣男子。“你好,古小天,我听颜雪儿提起过你。”名为白江的男子温顺如玉,身材修长,全身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开口道。 古小天轻轻点了点头,转而看向其他人。孙老则一如既往的停留在角落,默然无语,周围人也假装未发生刚才的事,也不敢去询问孙老的事。。 “啧,小白脸。”古野低声嘟哝道。 周围的人纷纷向前介绍,古小天逐渐了解了他们来到这的经过。 “你说他们也是被一束白光卷来,真是奇怪,为啥我们停留在铜殿,他们安全的降落在这里。”古野好奇道。 古小天也不知道俩者有什么关系,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你们。”突然,一声惊恐又略带愤怒的声音打断了俩人谈话。 “哟,是你啊,麻脸”。古野最先开口,笑盈盈的对着对面的麻脸道。 “你们怎么在这里。”古小天也有些诧异。 “小子,我们是天选之人。”麻脸有些得意洋洋。“还有,我叫马联,这是我的小弟李云。”说着他指着身边的马仔,瞬间转而怒不可遏的吼道。 “哟,那不还是麻脸嘛!”古野重重的点出那俩个字。周围的人偷笑,颜雪儿也莞尔一笑,仿若天仙展颜。周围人霎时看呆,那个叫白将的男子倒是瞬间清醒,转而目不斜视。当然,古小天和古野是没什么感觉的,毕竟都相处了十几年了。 “臭小子,你是在惹怒我。”麻脸欲上前进犯,古小天煞有其事的盯着对方,手往脚下移。 “别,老大,当下最紧要的是出去。况且我们也打不赢他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马仔摸了摸脸庞。 “走着瞧。”马联重重的怒视道,转身俩人就离开。 古小天摸了摸鼻子,向着众人大声道:“有谁知道出去的通道。”周围数十人面面向望,无人回答,马联二人看到此景,解气的踢了踢身旁的巨骨。 周围的黄沙弥漫,四周静悄悄,谁也未发现远处的巨蛇骨微微抖动了一下,但由于光线暗淡,即便是孙老也未发现。 “我可能知道一点,古兄。”那名叫白将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温文尔雅,大方的朝着古小天摆了摆手。 “我最初掉落的那个地方有一个孔洞,至于是不是出口我也不太清楚。”白将继续说道。 古小天有些许吃惊,他以为就他们三个掉落别处。 “那就有劳白兄带我们去一趟。”古小天含笑侧退一步。 话说到此,众人也开始充满希冀,脸上的恐惧与不安也消退了些,满脸亮光的看着古小天诸人。 “那就走吧”。白将儒雅的脸庞变得严肃,缓缓走进骨海。 “小心,古小子。”“这个地方有些古怪,深处存在让我灵魂颤抖。”一路上默然不言的人形男突然传来凝重声。 古小天好奇的望了望不远处的人形男,周围的人似乎并没有听到这句话。每个人都神色紧张,即便是最前面的白将也脸色紧绷,小心翼翼的踱步前行。 “快看,前面。”身旁的古野惊呼声打乱了古小天对孙老的话的思索。 众人应声望去,全部都如呆头鹅一般定住。 昏暗的光线下,一具巨大的骨架矗立在芒芒的黄沙源中,相比周围破烂不堪的白骨架,它完好无缺。 众人好奇的向前探,一股莫名的威压压的众人喘不了气。当然,孙老的情况要比众人好得多。一根根巨大的骨头深深插入地下,即便只露出一截骨润如玉的双角,仍能感受到生前的威武。 “嘶。”古野轻吸一口气,即便是他这种神经大条的人也感受到了震惊。 “看着有点像远古神话的异兽。”古小天不确定的道。 “有大麻烦了。”孙老眉目微皱,冷不丁的吐出一句。 众人还未细细品味刚才那句话,地下一阵响动由深及近传来。 众人吓的面色发白,但勉强保持镇定,毕竟他们对出现在这里都已经渐渐接受了。 “不要怕”。古小天安抚着众人,同时轻轻搀扶着旁边故做镇定的颜雪儿。 “谢谢。”感觉到掌心的温度,颜雪儿脸颊微红,有些羞涩的道。 “呲呲”。一阵刺耳的骨头摩擦声夹杂在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中。 “快看,那根大骨在动。”一位眼尖的男性恐惧的喊道。 “呀,快看,是的,怎么办。”人群中一些女生说话都在发抖。 “大家快往后退,不要太过慌张”。古小天尚显淡定,一边拉着颜雪儿往后疾退,同时安慰着大家。 呲呲声仍在继续,并且愈发的响亮,众人加紧的往后退去。 地下的白骨逐渐剥离地面,先是一只粗如天柱的兽腿伸出,周围空间瞬间一凝,昏黄空气缭绕着淡淡的黑色。 只见那只巨腿灵活的射向一位满脸慌张的男子。“不”。后一个字还未吐出,这就成为留在他在这个时间最后的声音。 古小天怔怔的看着,就在刚才还是一个鲜活的人,现在已被撕裂的身无全尸,只有那周围隐隐环绕的血雾证实了刚才的残酷。 “哇”。一些定力弱的人开始痛苦的呕吐。 剩下的一些人即便勉强撑着,但也脚步发软,双眼惶恐。 古小天的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不明的情绪,即便他一直自诩心智坚定,但一个鲜活的人死在眼前,仍不是那么容易接受。 颜雪儿感受到了古小天内心的波动,用力的握紧了他的手,紧紧的看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虽然她也很害怕,但只要眼前人在身旁,她便心安。 杀戮仍在继续,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一声声惨叫传来,众人惊恐的四散而逃。 一只只巨大腿骨从深埋的沙土中钻出,一具完整的骨架矗立在众人眼前。 兽身,独角,尖嘴。独眼眶内火焰跳动,彰显着他无端的愤怒。 古小天一边拉着颜雪儿,一边往后看。他想看看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咦。”这个好像山海经里的怪物。 “豹身,雕嘴,独角,巨嘴一次可吞食一人。” “这是蛊雕。”古小天大喝道。 旁边奔逃的孙老也异口同声道。 “看来山海经里的东西也不都是编的。”古小天若有所思,拉着颜雪儿,脚下动作丝毫不减。 “不知孙老可有破解之法。”紧跟其后的古野歪脖嚷道。 “即便我完好的时候,斩杀这鬼东西都有些费力。不过好在它似乎死了,只存在微小神念”孙老苦笑道。 “啊,救我。”不远处声音消逝。就在这一瞬间,几个人接连被害。 周围的黑雾越发浓郁,巨大的蛊雕白骨上丝丝红光泛起,点点血丝出现。 “不好,他要借气血复活。”刚才还算镇定自若,现在的孙老变得焦虑了起来。 古小天的脸色阴晴不定,他也不知道该咋办。毕竟第一次遇到这种危险情况,他开始深感自己的渺小。在温室的地球里人类就是那至高无上的霸主,可在这个空间里,人类就是那渣滓。 身后的破空声逼来,并且伴随着骂骂咧咧声。 “该死的。你咋不去追那个人形怪胎。”金发男不知是什么来历,很快就来到了古小天四人身后。 身后兽爪紧逼,即便自己鲜血耗尽也逃不了啊。 金发男心里惶恐,显然他身上似乎有某种秘法。忽然,他看着眼前的古小天一行人。眼睛转动,满脸狞笑。 “去死吧,倒霉小子。”大吼的同时抓住古小天向后拽去,最后时刻古小天似有所感,推开了颜雪儿。 三人还未反应过来,古小天已被扔向身后骨首,古小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发男远遁。 “天哥。”反应过来的颜雪儿不等考虑就欲要往古小天冲去,但瞬间被眉目悲痛的古野一把拉住。 “前辈,以前多有得罪,请你救我天哥。”古野一脸恳切,说着便跪了下来。 孙老满脸犹豫,凝思片刻。不知想到什么,闪电光剑于手中显现。 “罢了,古小子,谁叫我看你顺眼,你现在可欠我一命。”说着,瞬息而动。 后方,古小天也没想到会被毫无仇恨的金发男所坑。 “若我有来世,必将天下第一,必不做那困兽之人。”这个往日清净无为的少年在这一刻突然有了一种强烈渴望实力的信念。 骨爪临近,闭上双眼,古小天的脸上一片平淡,谁也不知道此刻他在想啥。 “砰,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传来。”古小天撑开眼角,孙老高举着光剑抵挡着骨爪。 “还不快走,古小子。”孙老焦急的吼道。 话音未落,俩人便被兽爪弹向远处。 “噗。”孙老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古小天到没什么事,起身掸了掸灰尘。 颜雪儿二人随后赶来。 “没事吧,天哥。”颜雪儿眼角红肿,担心的问道。 古小天轻触颜雪儿肩膀,表示无恙。继而微笑的看着临近的古野,兄弟之间不需言语过多。 “孙老,你还好吧。”想起了孙老,连忙关切的扶起他。 “咳咳。”也没啥事,孙老毫不关心的擦了擦嘴角的血。 “古小子,你现在知道了人心险恶了吧。”孙老关切的教导。古小天默然无语,恭敬的点了点头。 “快看,怪物好像进不了铜殿附件。”古野惊奇的大叫,指着前方。 顺着手指指向,三人朝着前方望去。看似势不可挡的兽爪在临近铜殿周围时,好似被天火灼伤一样,迅速的的退了过了。 周围的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都满怀希冀的朝着古小天周围跑来。 不过,这好像激怒了蛊雕。兽身横行,这个怪物开始动了起来。 周围的人连滚带爬,不敢出一言,生怕怪物注意到他。 “撕拉。”一个帅气的男孩被撕裂,在一个小时以前他还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而此刻的他躺在荒芜之地,没有任何人关注。 恐怖的声响刺激了越来越多的人,他们的潜力似乎迸发了出来。 “嘶。” “呲。” 越来越多的人被怪物追到,但总有些幸运儿逃到了铜殿附近。 首先来到的是白将,此时的他气喘吁吁,额头上汗水滴滴答答,白皙的衣服布满了灰尘与点点血迹。 “古,古小天。”白将惊喜的叫着,冲着几人激动的挥手。 古小天轻轻点头,他对这个人感官还不错。 紧接着,其后一人的出现让古野等人怒不可遏。 第一百九十五章 第204章 金发男满脸欣喜的跑了出来,无视了眼前怒目圆睁的俩人。 “好小子,挺幸运啊,这都没死。”古小天冷冷的看着,一眼不发,不知再想着什么。自讨了没趣,金发男也不再多言。 孙老好整以暇的背着手,他并不打算插收这件事,他倒要看看这个古小子会怎么做。 随之又来了四个人,一个满脸淡漠的男子,还有一位长相憨厚的中年男子,身着道袍,眉目慈祥。 令古小天惊讶的是,麻脸与那个马仔居然也逃了出来。虽然眼中惊恐未定,但也算毫发无伤。 显然这俩人也没有了想要针对古小天的想法,劫后余生般的彼此搀扶。 等了一会儿,黄沙之地逐渐平息了下来,巨兽在黄沙飘散的天际中无影无踪。 “走吧,我们进去吧,应该没人来了。”古小天怅然道。 刚才还有三十多人,眨眼间只剩九人。众人一阵唏嘘。 但现在也不是该悲伤的时刻,毕竟也许下一秒他们也会死亡。 一路上彼此无言,几人静跟着古小天前进。 星辰壁画,奇怪的魔鸟尸体,还有那一捏就碎的墙壁,即便几人已经猜到铜殿的不凡,但还是被眼前景象震撼。 古小天几人倒是古井无波,毕竟刚从铜殿出来。 一路前行到底,古小天等三人发现刚才的殿们不知为何打开了,这倒也不用去费一番功夫研究如何进去。 进入殿内,刚才的青色长流已经消失,就连被腐蚀的地面都完好无缺。 铜殿中央,突兀的出现了一级级古老的石阶,直通那上层的石花群拱卫处。 “小心点,刚才我们出去的时候可能中了幻境。”古小天耳尖传来传音声。 “幻境。”古小天小声嘀咕,他看了看角落的那株植物。“刚才发生的事恐怕不一定是幻境哦。” 此时的古小天看到了石阶角落的那株植物,此时的它已萎蔫不堪。 其余的人都沉寂在好奇中,四处打量着,古小天走近石阶,弯腰埋了下去,悄悄的采下那株植物揣在腰间。他觉得出现在这地方的必不是凡物。孙老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倒也没说啥。 “我们上去看看。”古小天向着众人招呼。 众人离石花群愈发接近,才越发的感受到石花群的奇妙与神异。 众人很快来爬了上去,映入眼帘的场景引人注目。 一个个巨型石花遵循这未知的规律排布,细看共有九座,紧密的拱卫着中间什么东西,每朵石花上都雕刻着一种异兽,器物,一连串的陌生的文字。 “这就是石花群的秘密嘛?就是这里隐藏着万古的秘密。”孙老怅然笑道。 “小子,我得去研究下。”不等回应,孙老边跳将到一座石花处研究。 众人不等吩咐,便各自找到一座石花观摩,毕竟听那孙老讲述,这里恐是有着大宝物。 古小天晒然一笑,便专心的看着眼前石花上的文字。 “道经。”古小天心理默念,这应该是武功秘籍。 “咦,这些文字老爷子貌似教过,当初还以为是一些鬼画符呢。”古小天默不作声,仔细的记忆着,这倒得益于从小爷爷的强迫学习,他的记忆力挺不错的。 很快的记完了文字,古小天感觉这应该是一部功法,但并不完整,或许要观遍九个石花才行。 其实这究竟是什么,古小天也不知道是啥,就像记忆了一篇陌生的段落,况且这里面有很多陌生的修行词汇,使得你完全不知道里面的主旨大意。 周围的人都眉角紧皱,满脸迷茫。就连高深的孙老也没看出啥。 “该死的,这些或许只是些先辈糊弄我们的无用文字。” 听到孙老的怒骂,众人也舒展了眉头,不再去观摩。即便有几个不死心的人,换了几个石花观看后也无用后也放弃了观摩。 “古小子,看出了什么没有。”孙老凑近,好奇的看着专心致志的古小天。 此时的古小天已经移步下一个石花,周围的人已经放弃观摩石花,转而好奇的搜寻四周。 “这些异兽,兵器我实在是认不得,不过这文字我能认得一部分。” 说着,古小天便要口述出来。不过,字到嘴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具体内容,似乎中了咒术一般。 看着使劲努嘴的古小天,孙老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严肃,传音道:“古小子,这件事别往外说,这可能是来自远古的典籍。” 不等他反应,孙老脸色恢复如常。“石花上的古兽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感觉像守护……。”说着,不再过多的解释,自顾自的负手离开。 “我可不是维护你,你只是欠了我条命,我可不想你小子还未报恩便死去。”耳边传来清冷声。 古小天摸了摸鼻子,轻声撇嘴道。“这老小子,明明关心别人,嘴上装得挺强硬。” 不远处,孙老突然一个踉跄。 “咳咳。” 并使劲瞪了一眼古小天。 众人闻声看去。 “看什么看。”孙老冲着几人没好气的说道,转而一脸冷漠。众人自讨没趣,各自忙活自己的事。 “喂,天哥,刚才那个孙老跟你说了啥。” 颜雪儿好奇的凑了过来,关心的问道。紧跟而来的古野搔着后脑,眼睛也满是好奇。 “雪姐,刚才那老头说我们有机会离开这的。”远处,孙老的身体缓缓抖了一下。古小天打算不告诉典籍的事,笑盈盈的安慰道。 颜雪儿一直紧皱眉头舒展了些,眼角含笑的的瞪了古小天一下。刹那间,芳华绽现。 “小妮子,往日没发现还挺漂亮的。” “咳咳。”使劲甩掉心中的胡思乱想。 “要不,你们先去四周看看是否有啥出口,我继续观摩一下这些石花。” 俩人也没期盼古小天能发现什么,也只当他是兴趣使然罢了。便也不再打扰他,各顾各的四处看看。 越往下看,古小天感觉越发的神妙。 即便自身记忆力超群,但每记一个字大脑都异常难受,感觉大脑像是被一块块砖头堆砌。 时间慢慢消逝,周围有些人开始耐不住了。 “砰。”金毛男一拳锤向墙壁,满脸怒不可遏。 “玛德,这是什么鬼地方。” “闭嘴。”孙老椅立在一块巨石旁,沉声道。不等他反应,俩指夹紧,一道微光疾驰闪过,直奔金毛男。 来不及反应,金毛男瞬间飞倒到墙上,咳出一大口血。 “哼,聒噪。” 孙老毫不在意金毛男恶毒的眼神,风轻云淡的闭目深思。 场上。 麻脸跟马仔二人立马收敛了自己的不耐烦,畏惧的看了眼孙老。 白将敬畏的看着,眼神思索,不知在想着什么。 中年道袍男子则是不卑不吭,虽有些惊讶,但却不无过多神情显露。 而此时的古小天沉溺在字海中,一个个古老的字体犹如小精灵般钻入脑海。 随着古小天一个接一个的观摩着石花,渐渐的,古野等人发现石花群在慢慢消失,中间开始出现雾蒙蒙的虚影,众人满脸惊奇。 古小天也发现了异样,但也只得硬着头皮看完最后一座石花。 此时周围的人都围成一团,好奇的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石花群虚影中似别有洞天。谁也没将石花消失联系到古小天身上,只有孙老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古小天。 眼前雾蒙蒙的,只依稀看得到模糊虚影空间。不等提醒,众人都不约而上进入虚影中。 刚踏入里面,古小天就发现了不同,看似这处虚影不过一间教室般大小,但踏入其中,才发现里面空间浩瀚,不可知其界限。 刚进入里面,众人都吓了一跳。 这是一片惨烈的古战场,一往无极。天空是暗红的,没有光亮,一股刺鼻的锈蚀飘荡在这片伤痕四裂的昏黄大陆上。 这里没有声响,没有生物,只有那一座座高低不平的破烂奇异建筑彰显着这里曾有生机。 放眼望去,尽是破烂废墟。 “走吧,进去看看,或许会发现什么东西。”孙老兴致盎然。 没有人反对,所有的人都向着自己中意的地方走去。 “走吧,跟我来。”古小天招呼着古野二人。 “要不,孙老你跟我们一起。”古小天诚意相邀,指了一个与其他人不同的方位。 沉思片刻,孙老默默的点了头。 一路上,古野健步如飞,恢复了以往的活跃。 “天哥,看我一拳轰翻他。”古野嬉皮笑脸,指着一座小塌方。 “砰。”瞬间乱石飞溅。 “不错,天生神力。”孙老难得夸人一次,满脸含笑。 古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二人现在倒也和气了起来。 “小野,前辈好不容易夸人一次,你不得谢谢他。”古小天调笑道。 孙老不由得有些梗塞。 “好小子,我就有那么尖酸刻薄啊。” 孙老尴尬的看着古野低头致谢。 到是旁边一直紧紧看着古小天的颜雪儿出来解了围。 她展齿一笑,轻盈盈道:“好了,前辈,小天,我们还是赶路为紧,我们去看看前方是否有出路。” 三人神色一惊,不再言语。 前行中,四人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 古野不知从哪座废墟里找到了根黑黝黝的铁杵,悠哉哉的抗在肩上。四人皆知这肯定是个好东西,毕竟他们沿途所搜寻到的物体一触即成灰,这种能经历时间考验的必然不会差。 古小天尝试着去试一下重量,差点一头栽在地上,而古野轻松的接了过去。 “古小子,吃亏了吧,这可是用大能材料制作的,孙老明显识货。”他在一旁调笑,笑盈盈的盯着不知从何处淘来的一把匕首。 颜雪儿在一旁抿嘴一笑,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看着古小天。 古小天也不急恼,请教的眼神望着孙老。 “其实这都是修行常识问题,像这种大能材料即便是我也眼馋。”孙老解释道。 眼前的迷雾逐渐消散,眼前的场景让几人大吃一惊。 满地都是漆黑暗红的尸骨,不同于外界看到光华如玉的白骨,这里一看就是经过惨烈战斗的地方。 放目望去。 牛头巨兽,背身双翼的大型蛇骨,背刺巨戟的石头怪兽……各种各样的骨身蔓延堆积成山。 而在那最高处,堆积着一层层的人形尸骨。他们或拿长剑,或拿巨戟……紧紧握着刺向异族。 而在那尸骨堆积的最高山,那里停放着一口赤红巨冠,似乎被保卫在其中。 不远处,嘈杂的惊叹身传来。 其余五人也赶了过来。 白将满脸含笑,欣喜的向着古小天等人打招呼。古小天微微点头。 麻脸二人不知什么时侯跟金发男混了起来,窃窃私语,不知在说着什么。 中年老道还是老样子,满脸平和,不过手腕处多了一串石珠。 众人汇聚一起,讨论是否登上骨山。麻脸二人及金毛男竭力劝阻登顶,不知在憋着什么坏。 古小天没有理这三人,转而正色的望着中年老道。 “不知本愚大师有何高见。” 他在刚才已经知道这位中年老道的名字。初闻这个奇怪名字时,古小天也很是诧异,不过这位老道解释自己资质底下,为了激励自己,自己改的这名字。 “你唤我做本愚兄就行,同是患难人,不需要过多的礼节。”本愚慈祥一笑,转而又道:“或许我们得登顶一探究竟。” “对对对,我们得登顶。”金发男跳将出来。 “你还有脸插嘴。”古野怒不可遏,从人群中钻出来。只见他一把拿过肩上的巨杵,照着金发男就是挥舞。 “砰。”只一个照面,金发男便飞倒在骨山附近,嘴角用力咳出一大口鲜血,但不知为何似乎并没大事,俩脚利索的就朝山顶飞逃。 “老杂毛,下次见到必定一杵敲死这个狗东西。”古野愤愤的叫道。 “别急,我不会让他能够活着走出去。”此时的古小天也不打算沉默了,毕竟双方有着生死大仇。 其余人霎时沉默了下来,紧跟着古小天的步伐。 一路上,古小天清楚的看到了沿途的人形尸骨。那些应该是上古的人类,他们的身形与古小天等人相仿,只不过骨架更加宽大,身体更加高拔。 快到顶部,突然一阵黑影袭向古小天,古小天灵活闪过。 “滋。”紧接着一阵金属剐蹭声传来。古野站了出来,双手持着巨杵格挡在前面。 “老杂毛,还敢偷袭,今日我必把你杵成肉泥。”古野实在是气急,双手举握便欲横扫过去。 “慢着,我们一起来。”身后一只手搭在肩上,古野平息了心情往后退去。 一发未偷袭成果,此时的金发男也不再强装,彻底的撕开了脸面,满脸仇恨的盯着古小天。他手持着一根半人长的铁棍,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从何处寻来。 古小天俩人满脸凝重的盯着金发男,其余的人则默契的四散开。一旁的颜雪儿满脸担忧。 “前辈,借你匕首一用。”古小天转过头来,试探性的问道。 “给。”随手扔了过去,孙老笑眯眯的看着。 战斗开始,古小天二人一来就竭尽全力,他们也知道眼前的金发男可能有些古怪,必须尽快解决战斗。场上瞬息万变,金发男被俩人追打的左躲右闪。 就在一瞬间,金发男一个跨步,来到了冲的最前面的古野面前,一把抓住巨杵,同时另一只手抽出铁棍朝着古野腹部击去。 “砰。”古野一下子倒了下去,面色苍白,但又立刻弹地而起,不无太大伤害。 “天哥,我们同时攻击,我帮你抵挡,你趁机击杀。”古野毫不在意对面气急败坏的眼神,大声朝着古小天叫道。 金发男趁机举棍冲了上来,古野小心的抵挡,再也不可能像刚才那样被抓住武器,古小天则利用空隙灵敏的刺向金发男。小时所学的各种武打技巧在这时有了用处,他不得不佩服老爷子的未卜先知。 片刻间,在古小天密密麻麻的攻击下,金发男身上遍布了数十处创伤,鲜血直流。 “咋样。”古小天挽了个刀花,站立一旁,侧目而视道。 “啊!你们激怒我了,愚蠢的人类。”说着,金发男口中念念有词,神色庄重。 他的身形突然变得瘦小,皮肤疏松,脸色苍白,鲜血也不再外流。 “去死吧。”突然,他的身上身上布满血光,同时声嘶力竭的冲了过来。“小野,不要过来,现在是我和他的事了。”说着,制止了蠢蠢欲动的古野。 霎那间,空气撕裂声传来。刀光血影间,古小天刺中了金发男腹部。奇怪的是没有一丝鲜血流出,后者狞笑的看着古小天,铁棍划来,古小天飞了出去。 “有意思,居然还保留着少许的血脉。”孙老在不远处小声嘀咕,“看来这小子碰到了麻烦了。”话虽如此,他却并没动弹。 “咳,一口鲜血吐出。”周围的人眼色各异,古野制止住焦灼的颜雪儿。 场上,金发男显然不给古小天喘息的机会,双手紧握铁棍,疾驰过来。 斜趟着的古小天大脑飞速转动,使劲找着回击之法。 第一百九十六章 第205章 眼珠转动,思索片刻。 古小决定天尝试着运行“道经”中的第一句话,这个无法与外人道也的石花奇书成了他此时最大的仪仗。幸好他曾偶然间记忆过一幅经脉图,此时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慢慢运行身体某一处经络,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直达经络最深处。 在这一刻,古小天整个身心似乎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外面人的焦急,淡定,狞笑他都看不到。 身体一阵暖流传来,古小天睁眼。 整个世界在他面前变得不同,周围的窃窃私语在他耳朵里回荡,不远处的尸骨伤痕在他眼里也变得那么清晰可见了。 古小天目光犀利的看着狞笑冲来的金发男。 “慢,实在太慢了。”接着,身形一闪。 金发男背后,一把匕首直此他胸膛。一阵剧痛传来,金发男不可置信的往后看去。 他,古小天冷冷的盯着他,面无表情。 “你不该招惹我,要我命的人我必将要他的命。” 紧接着,古野激动的跑了过来。肩扛大杵,一把把金发男扫向骨山下,自此,这个地方又将埋葬一人。 周围,其余人神色各异,但也并无过多惊讶。在这个地方,他们已见过了太多死亡了。 “咋啦,小天子,还害怕了。”古野调笑道,然后随意的拍了拍正在沉迷刚才身体变化的古小天。 “我像那么软弱的人嘛。”古小天无趣的反问,然后走向一脸担心的颜雪儿。 “咋啦,我这么勇猛的一个人,别担心。”古小天安慰的看着她。“别皱着眉头了,你看你现在都皱成老太婆了。”说着,还装模作样的做了个紧皱表情。 “噗嗤。”一瞬间笑魇如花。“鬼才担心你呢。”颜雪儿傲娇的挺了挺鼻子。 “走吧,我们去看看那口巨棺。”说着,便将那把匕首扔向正含笑望着自己的孙老。 “小子,这把匕首送你了。”半空中的匕首仿佛被一股神奇力量拍向古小天手上。 “多谢前辈。”古小天双手抱拳。 不长的路上,其余人都心思重重,不知在想着什么。 走近巨棺,古小天才发现它神秘异常。刚才没来的及打量,现在凑近看才觉非凡。 巨棺可能也不算很大,长宽也就二十尺左右。最令人惊奇的是其上刻着的图案。 画面清晰——九龙拉辇,凤凰御风守卫俩旁,辇中人物被一股神秘的云团挡住。 “啧。这不知是何等大人物。”孙老正色道,同时又补上一句。“反正在我的认知中世所罕见。” “神龙拉车,曾几何时啊……”孙老越说愈发感慨,开始小声嘀咕。 旁边的古野想去看下这口赤红巨冠里到底有什么,拿起巨杵就去戳棺盖。 像是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击中,古野倒飞岀去,狼狈的摔在砂石上。 “嘶。这是什么东西啊。”古野痛的面目狰狞。 “行了,要不是你皮糙肉厚,再加上这巨棺似乎并无伤人之意,你早就不知在哪里了。” 一旁的古小天没好气的道。 “小天兄弟,你来看下这是啥。”一直沉默的本愚大师突然开口道。 众人顺着指示望去,古小天首先发现了异常。 在那暗红的焦土下,掩藏着一个圆形石台。若是不仔细看,那是看不见的。 一直不敢说话的麻脸二人此刻冲出来殷勤的前去拨开泥土,满脸媚笑的望着古小天。 没有理会眼前二人,古小天仔细的看着眼前圆台。 圆台上刻着一些神秘的符文,不似文字。古小天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他想询问下孙老。但这位来自异界的孙老也不知眼前的是啥。 “各位在巨棺周围找找看是否还有这样的圆台,但切记不要去触摸那口巨棺。” 刚才古野去戳棺盖的时候,古小天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棺中溢出,当时就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所以不得不出言提醒。 众人四散而开,麻脸二人格外卖力,毕竟他们怕古小天找他们算账。其实此时的古小天并没有在意这俩人,毕竟又不是有着深仇大恨,他犯不着找人麻烦。 “看。这里有一个。”麻脸二人吹开灰尘,双手示意大叫。 接着,像是连锁反应一般,众人陆陆续续发现了一些圆台。 所有的圆台都展露在众人面前,到这时,人们才清楚看到了整个面貌。 一个个古朴光滑得圆台排列成一圈,但又不是无序排列,暗含着某种规律。 “这似乎是个传送阵。”此时的孙老也不再是那么平淡如水,此刻言语中透露着一丝激动。 “传送阵。”古小天一下子眼神亮了起来。 “那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吧,前辈。”旁边的颜雪儿神色异然,紧张的问道。 自从她看到这口巨棺的时候,他的内心就不知为何总有种悲痛感,似乎巨棺里有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 但她确信自己从没来过这里,因此她也想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我并不知道这个传送阵是否会在中途毁坏,更或者是传送的尽头是更危险的险境。”孙老神色凝重,一字一句斟酌万分。 “各位都听到了,现在走可能就是九死一生,呆在这里还可以苟且几天。是去是留全凭各位决断。愿意走的就站到我这边来。” 颜雪儿,古野自然是坚定不移的跟着古小天的,而紧跟着最先来的是本愚大师。古小天毫不奇怪。 剩下的三人则是神色挣扎,眉目紧皱。 “天兄,久等了,抱歉。”最先想通了的白将神情舒张,大踏步的朝着古小天走来。 “看来是我着相了,生死不过一须臾而已,我何惧之。”本愚大师拍了拍道袍,一脸苦笑。 孙老倒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他,不过,也并未说啥。 “去,怕啥。”不远的马联一下子想通了,大拍了下脑袋。“生死富贵,听天由命。”说完,拽着犹豫的马仔走来。 “那就麻烦孙老了。”众人恭敬的躬身道。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知道孙老必然是个大本领之人,一切都要拜托他了。 我得去准备一下,你们都站进这个石台形成的圈里,千万不要乱跑。孙老郑重其事,神色中透露出一丝欣喜。 毕竟自己困在这个星球也许久了,他也想回去看看他的族人咋样了。 “不过,这个古小子身上到底有什么神秘,我的伤势居然恢复了一半。”孙老默默的想着。 石台边。 孙老仔细的检查每一个部位,直至确保没有任何问题才去细看下一个石台。 随着身形的不断飘动,众人也感觉到了一丝空间压迫。 “好了。”孙老笑盈盈的瞬移到众人面前,此时的他也恢复了些高人的做派。 “前辈应该还有一个步骤吧。”古小天压低嗓音说道。 “好小子。”说着,从袖间漂出几块莹白色的石头,满脸不舍得放置在每块石台上。 “小心了,是死是活各安天命了。”孙老大声提醒。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黄光袭来,众人身形渐失。 巨棺处,一丝人影闪现。 棺上刻的龙凤似有生机般畏惧闪退。 一股神光穿过,古小天体内的小石冠呈现在眼前人眼里,棺内人影抖动,但又慢慢恢复平静。 似乎想起了什么,大手一挥,一串奇异项链从棺中透出直达颜雪儿。 前路如何,无法预测。 站立在神异的白光形成的巨型光圈中,众人思绪难平。 不远处的石花群越来越远,慢慢只剩下一个点,随处漂浮,不知又将去向何方。 静静站立的颜雪儿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但细想又觉得过于神经紧张,悄咪咪的撇了一下神色凝重的古小天,便觉得有了靠山一般放心了下来。 外面刚风大作,高速疾驰形成的空气爆破声让众人耳朵一阵不适。 但好的一方面是,在这种强大的空气压力下,这层保护圈没有一丝裂纹,使得众人放心了下来。 “看,这是一个个星球嘛。”马联惊呼了起来,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初次见到古小天的那种嚣张跋扈,似乎经历了太多的事,此时的他伸颈好奇的张望着外面。 众人依声望去,只见投过稀薄的白光望去。 一颗颗形状与大小各异的星系从众人眼前划过,仔细望去。 一些星球小如篮球,而另一些则是无边无际,只能看到其漆黑的一小片。 而它们的形状则更是千奇百怪,大部分是我们男孩中所认知的圆形星系,而也有少部分宛如一个矩形大盒,罕见的有一些形如猛虎,巨蛇。似有生机一般,好像在缓慢爬行。 一向淡然的孙老也满是好奇的看着外面,即便是他也很难看到如此场景,更不用说是航行宇宙。 “嘶嘶” 不知过去了多久,刚风开始停歇,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星系,星体暗黄。 “看,这就是我的家。”一向沉默的孙老也顾不得镇定,满脸微笑。 随着一声刺耳的巨响,白光穿过巨厚的星体。众人只感觉进入了一个十分开阔的地界。 宛如一阵神鸿穿过天际,众人第一次看到了生命的存在。那是一个个巨大的猛禽在天空中飞翔。即便只能看到天际中一个个小黑点,众人也觉兴奋异常。 光罩中,众人也都放心了下来。毕竟大家刚才看到了有生命的存在,也不怕会降落到无人星系。 突然,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白色光圈分为了几部分,裹带着所在的人飞向不同的远方。 古小天与古野二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众人分离,即使他大声喊叫着颜雪儿的名字,但声音完全被光圈隔绝,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她小嘴微咬,眼角含泪离去。 众人上一刻还呆在一起,下一刻则不知去向。即便是古野这种神经大条的人,现在也是伤感。 “我们一定能再次相遇的,我有种预感。”古小天神色坚定的把手搭在古野身上。 自从经历了这一系列光怪陆离的事情,古小天的心境也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变化,他自己可能都不太清楚。 远处,群山隐现。 紧接着,距离越来越近,一股苍翠广袤之感扑面而来。 下一刻,俩人出现在一个方形石台上。 还未等俩人反应过来,周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哦,这俩个是什么人啊,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的神坛上。” “难道他们是来自遥远的上人嘛。”一道老迈的声音插嘴道。 古小天二人强忍着不适感,抬起头来打量着周围。 周围古树参天,鸟鸣兽叫,所不同的是自己所处一块空地,近处则围着一群身穿兽衣的人,形态与地球人类大致相同,不过眼距更为宽大,嘴唇更为厚大,此时的他们正好奇的望着自己。 “你们是谁?”一个老者再次向前询问,周围人也凑了上来。他们的发音与汉语大致相同,古小天倒也听得懂大概。 “小子叫古小天,这位是我兄弟古野。”古小天拉着古野,跳下石台。 “你们来自何处,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的神坛上?。”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杵着不知名的兽骨,向前询问。 古小天整了整衣服,正着身子答道:“我们来自于遥远的东方,至于为何来到此处,我们也比较迷惑,只记得我俩兄弟不慎触碰了一个跟你这一样的神坛,然后就瞬间出现在了这里。” 古野诧异的瞟了一眼古小天,但没出口说什么。他虽然长的五大三粗,但并不是个愚蠢的人。 要是真说自己是来自遥远的星球,那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能俩人会被当成怪物绑起来研究。 意识到这一点,古野也开始顺着古小天的话去说。 “是啊,各位大叔们,我们兄弟是真的悲惨啊,无缘无故就倒了这大霉啊。”说着,便要挤下几滴眼泪,不过实在没有,也只好假意的用袖子遮挡面部。 古小天强忍着恶心,转过头去嘴角抽搐。 “这死胖子,平时嬉皮笑脸的,人畜无害,现在像个影帝一样,看来我还没挖掘出他的天赋啊。” 众人看到眼前高壮的大汉一脸悲伤,再看看他那憨厚的脸庞强挤出的悲伤,也不由得有些相信。 “东界,他们说的可能是东界。”还是哪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开口。 “我在古书上曾经看过,东界是一个广阔无垠的地方,据说跟我们西洲差不多大,凡人即便想抵达那边也要行走数百年,这还是要排除沿途种种危险。” “那说明哪里也有着强大的文明。”人群中一声女声传来。 紧接着众人炽热的盯着古小天俩人,仿佛俩人身上有着极大的吸引人的地方。 古小天忍受不了这种炙热,不卑不吭的向着那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询问。 “敢问老者这里是何地。” “这你就问对人了,我可是这里的村长,走南闯北也见识到了不少。”老村长傲然的理了理胡须,接着开口。 “我们现在所处之地为周夏帝国,土地广袤,面积数以亿计,人口数十亿。” 即便已经早有心里准备,古小天俩人还是一阵惊愕。 “咋啦,比起你们那里如何。”村长笑盈盈道。 “还行吧,但比起我们那里还有些差距。”古野也不想弱了声势,免得被人觉得可欺,便虚张声势高傲道。 老村长也不计较这些,满不在乎的继续向他们述说。 “相比周边的几个国家,我们西夏帝国虽然不是最强大的,但我们修行实力不弱他人。” “修行。”古小天不动声色,嘴里默念道。他不由的想到了孙老,然后又开始为颜雪儿担忧。 说道这些,周围的人也开始忍不住吹嘘。 “我曾经亲眼看过一个仙人长虹一闪而过。”一个青壮少年洋洋得意向着众人吹嘘。 “你那算什么,我那二姑妈的大姨的侄子还是附近大城的仙修者。”一个长相浮夸的男子大声道。 “得了吧,就你那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一辈子都见不到。”周围的人开始戳穿。 老村长邀请古小天二人去村里做客,俩人一声不吭,默默的接受着周围的信息。 通过众人的议论纷纷,古小天获得了不少信息。 这个世界大的超过想象,凡人难以窥其一角。 至于仙人应该是有的,但极其难见到。 第一百九十七章 第206章 行走在参天巨树下,难以看到上空场景。 村里的人都灵活跳跃的穿过密密的藤蔓与茂盛的灌木。也幸得古小天二人时常锻炼,再加上身体似乎产生了些莫名的变化,俩人这才勉强跟上。 “啪。”古野手持巨杵巨力铲断遮挡在前方的树枝。那些村民到见怪不怪,毕竟他们也手持各种武器,看来这里好武之风倒挺盛行。 “你说,这里到底是个什么神奇的世界啊。”古野悄悄的凑了过来,满脸好奇。刚才人多不方便问,现在倒也无惧,毕竟那些村民都在赶路,也无暇顾及他们俩人。 古小天灵活的跳过前面的深坑,随口应道。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会很有趣。”说着,看向远方若隐若现的城池。 俩人不再多言,都抓紧赶路起来。 良久,眼前突然开阔。刺眼的阳光直射的人睁不开眼睛。 一排排木屋整齐的放在大片空地上,各种捕兽器具陈列在周围空地,驻守村民都忙活着自己的事,井然有序。 即使看到了俩个身着怪异的人,他们也没敢来贸然前问,都畏缩的躲在周围。看来,这些去参加祭祀的人应该是村里较有声望的人。 “你俩小子是谁。”一句略带有敌意的女声传来。 紧接着对面走出一个女人。 一位身穿鹿皮的美丽少女,身材高挑,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一簇乌黑闪亮的长发随意扎成一束,此时的她正双眼不善紧紧盯着俩人。 “爷爷,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走到近前,少女像突然变了一个人,满脸俏皮的向着老村长撒娇。 古小天俩人双目向望,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让二位笑话了,这是我的孙女木婉儿,平日娇纵惯了,还请见谅。”老村长含笑向俩人解释。 “爷爷,你还没告诉我这俩小子从哪来的呢。”木婉儿有些不快的摇晃着村长的胳膊。 “咳咳。”“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经得起你多久的折腾。” 老村长先是没好气道,转而又神色郑重。 “他们是来自遥远的东界。” “什么。”木碗儿似乎惊愕万分,眉头一跳,但眼角仍带有怀疑。 “就他们,穿着像俩个小野人,一点也不像。” 古小天二人闻言苦笑,但又没法辩解。 他们的衣服本来就是普通的纺织物,经过不断的穿林爬蔓,此刻早已破烂不堪了,即便是说为乞丐也不为过。 老村长歉意的看了看二人,正想开口解释。人群中一个年轻魁梧的少年殷切的走了出来。 “木姐姐,让我木风来为你解释吧。”这个名叫木风的男子一脸殷勤,一五一十的向着少女解释。 没过一会儿,俩人停了下来。这个叫木婉儿的少女神色缓和了下来,看来也是相信了。 “抱歉啊,俩位,刚才是我鲁莽了。” 木碗儿面带歉意的走过来。 古小天当然只能接受,毕竟对方也未对自己造成伤害,还道了歉,斤斤计较倒显自己不对。 看着古小天俩人接受了自己的道歉,木碗儿眉脸笑意。 “要不我带你们参观下村子,顺便你们给我讲一讲东界的故事。”不等俩人反应,少女拽着俩人向村里走去,周围的人倒反应不大,表示默认,他们也想从中了解那个神秘的大陆。 “额额。”能不能别拽着我们,古野不耐烦的想要挣脱,但居然惊奇的发现少女的力气弱不了他多少,一时也挣脱不了。 要知道古野本来就天生神力,再加上隐隐约约在石花群中的貌似有种未知的改造,此时的他即便力举数千斤也不为过。 挣扎了一下,古野也不想用蛮力推开她,毕竟对方是个女孩子。 “喂,那些小孩子是在干啥。” 感受到胳膊的丝丝温度,古小天有些不好意思,指着空地上的一群小孩疑惑道。 顺着手指望去,只见一群孩子正吃劲的人手托举着一个大磨盘,小的可能才四、五岁,大的也不过十一二岁。 “他们啊,修炼锻体功法啊。”木婉儿随口答道,转而又直勾勾的望着古小天,满脸疑惑。 “难道你们东界的凡人不锻体嘛。” 古小天不知从何答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过眼前少女似乎也不太关心这些,跳将离开。 “我倒是忘了,你们是修行之人,凡人的锻炼模式你们自然不需要了解。”木碗儿边走边喃喃低语。 古小天倒也并不想骗她,毕竟是不是修行之人总会露馅的,迈步向前,压低声音。 “其实我们并不是仙修之人,我们只是来自东界的凡人。” 古野也追了上来,开口附和道:”对,对,对。” 古小天俩人并不想隐瞒这件事,毕竟自己确实不是修行之人,并且一点都不了解修行之事,不如敞开心扉,以防日后被拆除而局面难堪。同时还可以趁机了解这个世界。 少女的心思太过于难猜,前一秒还暗自神伤的,后一秒则眉眼带笑。 “没事,有姐姐我罩着你们。”说着傲娇的挺了挺胸脯,古小天似笑非笑的的望去。 “色狼。” 她倒并没有多生气,只是眉眼一竖,瞪了古小天一眼,古野则在一旁憨笑。 “其实吧,能够修行之人只是极少部分。”木碗儿转过头来安慰俩人,他只当俩人不能修行,其实他们根本不知修行为何物。 “你看,这是我二叔。”他指着屋檐下一个正磨着大刀的健壮中年男人。 “他可是我们村数一数二的高手,可以徒手撕开一头锯齿猛虎,就是他与众人守护着这个村子的安全,但他并未修行过,即便是最低等的修行之人也可以打败我二叔。”木婉儿细致的为俩人介绍。 “武松打虎,看来也不一定是假的。”古小天低声喃喃道,即便已经尽力去高估这个世界,但眼前所见还是让他震撼不已,一介凡人居然可以这么强大,那其中的修行之人难以想象有多么强大。 眼前少女接着讲述。 “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个名叫无极大森林边缘,至于究竟有多大,无人可知。” 紧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中断了一下,指着森林深处畏惧的说道。 “在这密林深处生活着各种妖物和凶物,即便只是生活在边缘区域,那也是及其危险的。” 眼前一脸认真的少女顿了顿,接着又道。 “这也是为何我们从下就要锻体,这不仅是我们凡人的基本功法,这更是我们赖以生存之法。” “要想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那是极为难的,但同时强者又是极为受人尊重的。”木婉儿边走边满脸憧憬,古小天好奇的盯着她,看来这是一个全民皆武的的地方。 “看什么看。木婉儿回过了神,白了古小天一眼。 “咳咳。”古小天只能苦笑的望着小野,俩人眼中皆透出无奈。 “不知这外界是何样的,可否替我们讲一下”。既然要了解这个世界,古小天也不怕什么尴尬了。 “外界啊,我想想,我也不知道。”木婉儿摊了摊手,继续解释。“我爷爷从不让我出去,他说外面很危险,我也是通过出去采购的族人口中了解大概。”“在我们东边有一座大城,城中很多修行之人,据说城内有一大的修行家族。话说你们回来的时候应该远远见过那座城”。 古小天二人思绪飘飞,这个世界看来远比他们想象中的精彩。 “好了,我就不招待你们了,等会爷爷会安排你们的。”说着,风风火火不知跑向何处。 古小天二人百无聊奈,俩人随意的四处逛逛,周围密林林立,巨大的古木数人才能环抱,抬头望去,难以看到顶端。 “你说这地方还真是神异,那些植物长的也太过于粗壮了吧。”古野骚了骚头,好奇的说道。 说到植物,古小天突然想起了怀中的那株植物。正要伸手去摸,远处突然传来嘈杂的兽吼。 “呜呜。”一声声兽吼响彻天际,村里人瞬间慌乱起来。但不一会儿便冷静下来,一个个从不同地方掏出武器,严阵以待,看来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古小天把手放在胸前,紧紧的握着匕首,旁边的古野杵着巨杵,小心的看着周围。 “古小天,兽群要来了。”不远处,木婉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身后,老村长匆忙的的走在后面,周围跟着一大群刚才祭祀的人。 “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小孩妇女围在中间。”老村长临危不惧,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众人。 “你们也过来吧,就是你俩小子。”老村长冲着古小天二人正色道。 古小天二人也不多言,急忙汇合过去。木碗儿此刻也没有调笑俩人的心情,神情紧张的望着前方,秀眉紧皱。 “塔塔塔。”仿佛有成千上万的动物在奔跑,地动山摇。 周围的人都神情紧张,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 “簌簌”。仿佛划过长空之声,紧接着一袭黑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金铁黑狼”。木碗儿的二叔眉头紧锁,此时的他拿着一把长枪,挺直站在前面。 古小天来得匆忙,刚才还并未注意到,故绕有趣味的盯着他。 他仿佛注意到了什么,面不改色。接着讲述。 “这只是周围最低级的野兽,不沾点一丝修行,即便这样也不是常人所能对付,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话音刚落,紧接着从林中跳出一头头狼兽,个个都三四米长,给人以十足的压迫感。 未等反应,对面狼兽率先冲进人群。只一个照面,一些人便惨死狼爪。 “孩子们,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这是我们的家园,让这些畜牲也尝尝我们的厉害。”老村长率先回击,拿起一把长矛抵挡住迎面而来的兽爪。周围的人也反应过来,俩三个人围在一起,共同抵抗一头狼兽,倒也不至于落下风。 哪位二叔倒也不是浪得虚名,手中长枪舞动,抬手间边扛住进攻,还能游刃有余的反杀过去。 “走吧,小野,看来不除了这些东西我们是走不了的。” 古野举起巨杵,向狼群中冲去,横冲直撞,只一棒便扇飞一头狼兽,其神勇比之那位二叔也不弱。古小天虽然没有古野那么强力手段,但也能抵挡一二。周围的人满脸敬佩,来自东界的修行之人确实强大。 只有木婉儿有些惊愕,这俩小子不是没有修行过吗,这是啥怪胎啊。 愣神之际,一只巨大兽爪从天而降,眼看就要拍上。突然,身旁一只手把她拽开。 “笨女人,不要命了。”古小天举起匕首把兽爪钉在地上,紧接着一脚踹开。 “咋啦,吓傻了。”古小天撇了撇身旁呆立的女人,调侃的笑到。 “我才没呢。”木婉儿赶忙狡辩,不过有些发白的脸庞提现出她此时的慌张。 “你们不是没修行过嘛,怎么感觉比二叔都要厉害。”木婉儿好奇的盯着古小天,此时她内心已经平静了下来。 “我能说我们从小练过嘛。” 一个未修行的半大小子比我那练体几十年的二叔都厉害。木碗儿显然不信,但也不好再追问。 场面逐渐控制了下来,虽然狼兽巨多,但都没有灵智,几个村民合伙便能抵挡一只,只要二叔能腾出手便能去击杀,再加上古小天这俩个怪胎,这场战斗不久便能结束。 不一会儿,场上只剩下几头巨狼,他们的身形明显更为庞大,紧凑的围在一出巨大丛林旁。 “你们走吧。”古小天大吼,意图吓走它们。他也不想与它们太多纠缠,这几头一看就不是那种简单之辈,以免我方造成太大伤害。 那几头狼兽龇牙咧嘴,他们的天性就是永不后退,直到撕裂对方为止。它们正要一跃而起时,突然,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丛林深处传来,他们的灵魂在战栗。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他们四散而逃。 古小天摸了摸鼻子,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直觉告诉他事情并不那么简单。但他也不能直说出来,他也希望自己感觉有误。 古野高兴的跑过来,对着古小天一阵猛拍。“不错啊,天哥。” “咳咳。”古小天轻喘了几下,没好气的瞪了瞪古野。 “轻点,你不知道自己轻重啊。” 古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一旁的木婉儿捂着嘴轻笑,她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场上,没有一只狼兽站着。老村长看着受伤的村民,再看看横躺在地上的尸体,眼角悲痛。 “多谢你们了,俩位年轻人。”老村长颤巍巍的走向古小天二人,神情激动。“要不是你们,这次恐怕又要死大量人。” 古小天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最初自己也仅仅是为了自保,并没有那么高尚去救别人。 “小事情,轻而易举。”古野不知何时探出了头,傲然站立,颇有一丝高人风范。 “啪。”古小天一巴掌排在古野脑后,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 “低调点,我们在这还人生地不熟。”古小天心里默念道。 古野有些委屈的转过身子,其实他也懂古小天的用意,但最近发生的事情令他太过压抑了。 “小友,你们先聊。”老村长也顾不得他们之间的事情,他还要抓紧去救助伤员,这些利爪的伤痕太大了,恐流血身亡。 木婉儿在一旁好奇的望着古小天,这么一个刚才英勇的人,在面对古小天时却服服帖帖,他倒想了解这个眼前的男子有何独特的魅力。 第一百九十八章 第207章 战斗还未过多久,在众人齐心协力下,死伤的村民皆简单得到了安置。木碗儿此时有些疲累的搀扶着二叔。这个男人在刚才的战斗中硬扛了刚才逃走的巨大狼兽一爪。虽然无性命之忧,但也深受重伤失去了行动之力。 四周静悄悄的,连一丝鸟虫之音都无,安静的实在过分。 “看来有些不对劲,大家都做好战斗准备”。那位二叔似乎发现了什么,神色紧张的盯着前方。几乎在同一时间,老村长也发现了问题。似乎想到了什么,大惊失色。 “所有妇孺孩子向后撤退,撤到森林最外面。”老村长大吼着,拽着脸色苍白的木碗儿向后退去。同时恳切地望着古小天二人。 “希望你们能帮忙护送一程,不久可能会有那森林深处的大恐怖降临。虽然我不知道为何那种存在几百年来都未来过此地,但今天却来势汹汹,恐怕这次凶多吉少,我只能尽量帮你们拖一会。” 说完,他悲切的望着古小天。后者嘴角苦笑,“恐怕我们这一次都跑不了”。 其实古小天在那群巨大狼兽四散逃走的时候就隐隐约约感觉深处若隐若现的传出一丝恐怖,随着时间过去。他的感觉越发强烈,远处似有一团强大的烈焰裹挟而来,那力量震慑人心,似乎有焚天枯海之力。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体为何会感觉出那么远的气息,但此刻已由不得多想。 古小天握紧手中匕首,迎面站立,目光锐利盯着前方。此刻,所有的人都拿起了武器,他们神情庄重,一言不发。 “要来了,天哥”。古野的感觉也变得灵敏,认真说道。 就在那一瞬间,原本碧空的天空一下子变的红艳,空气中一下子出现许多火红色颗粒。只听见一股摧枯拉朽之声传来,一颗颗巨树被撞飞,宛如排山倒海般导出一条路。 先是一团火红的虹光疾驰而来,悬立与半空。长三四米,高约五六米的晶体形状。那并不是密封的,而是半透明形。透过火红的光芒望去,里面是一个大红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身形高大,面色红中带黑,颧骨高耸。 只见他饶有趣味的盯着下方,眼睛转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紧接着,一条条狼兽狼兽跳出,不同于刚才所见,它们的身体更为巨大,毛色各异,眼中灵光闪烁,一看就不是轻易招惹之辈。 “我的王,召集我们到这有何要事”。为首的一头金色巨狼走了出来,口吐人言,恭敬的问道。古小天二人神情异常,但也不觉的那么奇异,毕竟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已够神奇,兽吐人言也不觉得那么怪了。 上空的那个存在开口了,神色如常。 “你们先在此守候,以防外人到来”。他的话中有不容置疑的味道,但下方也未觉不妥,带着身后兄弟包围着众人。周围的人神情一变,但也不敢出言激怒对方。 上空红袍好整以暇,居高临下,冷冷的说道:“人类,我不为难你们,我只要你们交出那株圣药。” 下方的人不明所里,村长虽然一头雾水,但也想到今日之事恐不会善了。这个妖族的大恐怖亲自降临来找一株药,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猜恐怕也是绝世珍宝。他要是有,自然会交出来,比起一株莫须有的东西,他更想要族人们好好活下去。 但是他确实没有啊,村长只得硬着头皮回答。 “大人,我们这没有你所说的东西。” “放肆,我都已经察觉到一股浓郁的神韵在你们之中,要不是顾忌定北城的那些老家伙,我早就直接杀光你们我自己去找了。”红袍男有些忌惮的看着巨城方向,转而讥笑道。 古小天看到这,他也知道今天恐怕九死一生了,但他从不是那种坐以待毙之人,关键他现在什么也没有。 “要是真到最后一步,他就动用那个东西,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但这样想着,脸色也不再那么紧张了。 木婉儿此刻也没有初见时的那么自信大胆了,眉头紧锁,搀扶着老村长,不知在想着什么。 “我给一点时间你们之间自己找,若再找不到,我不介意屠了你们。虽然这里离那群老家伙近,但我也不是吃素的。”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脸色阴沉了下来。 “孩儿们,给我守好这里,一旦有人想跑就立刻给我撕碎他们。“上方一脸狞笑。 下方,众人聚成一团。在老村长的郑重询问下,在场的村民皆保证从未见过什么圣药,至于古小天二人他倒不认为这俩小子有那种稀世珍宝。 为了避免大家出错,老村长把所有人这几周所采的草药都收集了起来,以免混在其中众人不识数,平白无故遭受横祸。 “大人,这是我们这几周所采的所有东西,劳烦你认一下,看下有无大人你要找的东西。”老村长佝偻着身子,摊开一堆药材紧张的盯着。 红袍男子仔细地扫视了一眼,眼角阴狠,“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本来你们要乖乖地拿出来,我也就留你们一命。看来,是我脾气太好了。”说着,摇了摇头,只见他随意的举起一只手,只一眨眼间,老村长便倒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一颗大树下。一口鲜血瞬间喷出,木婉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小心的扶着萎靡的老村长。 “爷爷,你怎么了,不要吓我,撑住”。木碗儿神色慌张,脸色雪白。 “爷爷没事,咳咳,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要听你二叔的话”。说着,咳出一大口血,眼角微闭,气若游丝。 古小天走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木婉儿啜泣的肩膀,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明天。 一旁的二叔双眼怒睁,但身体又动弹不得。 古小天深吸了口气,慢慢走过。 “伟大的狼王,我们这里确实没有你所找的东西。”古小天神色平静,悠悠然盯着上方。 “我可不管这些,反正我感知这个地方确实有丝丝圣药的气息,但又很难确定其具体方位。不过,你们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你们放走。”红袍狼王有些阴险的说着,同时漠然的盯着下方。 “你们这些愚蠢的弱者,我一开始就没想放走你们”。古小天脸色难看,他没想到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残酷多了,弱者在强者面前没有活着的潜力。 “孩子们,你们尽情的欢呼吧”。随着一声令下,周围的狼兽缓慢收紧包围圈。 惨烈的嗜血即将开始。 杀戮一触即发,古小天二人从来就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即便是死,也得去拼一下。 古小天若无其事的看了眼古野,下一秒,一道惊雷爆发。 “去死吧”。早已忍耐了许久的古野终于忍不住了,俩只手横举起近三米高的巨杵,脸色憋得通红,一个快跑,朝着最近的银灰巨狼奋力扫去,他也知道这种颜色的应该要稍弱点。 不过没有以前的那么势如破竹,古野和那只狼兽都倒飞了出去。 上方的倒是咦了一声。他可知道自己手下的实力,虽然算不得高,但也不是一个普通人所能抵挡的,跟不用说能够铲飞。 “我倒要看看你拿的这个是什么东西。”红袍兽王显然也没想到古野有这么大的力量,也只当是那把武器在作怪。 “咻”。古野来不及反应,武器一下子飞到了上空。 红袍兽王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东西,轻轻的抚摸着,越摸眼神里越透露出满意。似乎为了验证一下,他的指尖放出一丝光芒,透过杵身探查。 突然他的眼神一凝,透露出一丝遗憾。 “可惜了,好好的一把大能级武器,内部神韵全毁,徒有重量罢了。”仿佛有些生气般随手投掷于古野身旁,只留尖端在外面。 “算了,你们这些无福之人,还是去死吧”。话音一转,挥手示意狼群后腿,他要亲自毁了这些人,正如那把神兵利器。 众人大惊失色的同时,红袍兽王已经闪了下来,停在众人面前。 古小天此刻呆呆的看着,仿佛被吓傻了一般。他一直没有行动,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够一击成功的机会。他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但他必须这样做,任何能够活下去的机会都不能错过。 看着越来越近的兽王,古小天的心里也有不再那么平静了,手心都有汗冒出,是生是死就在这一刻。 古野躺在地上,眼睛一直盯着古小天。他知道他这个兄弟一定在酝酿什么计划,从他示意自己去惹怒兽王他就猜出了,这一定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计划。他脸上也不能表现出什么,心里却十分担心。 “就在此刻”。随着一声默念,古小天快速掏出衣袖的匕首,这是孙老赠给他的那把。 “呲”。红袍首男显然没有想过居然有人敢来偷袭他。 他的衣服一下子被划破,不过匕首想再进一步也是不可能。像是突然触碰到了一层强有力的屏障,那把匕首发出一阵神辉,随之化为碎片粉碎裂开。 “哼,居然是一把残缺神韵的大能级武器,若是完整的话,今日我可能会中招了”。红袍男此刻倒没有想象的那么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盯着古小天。 “我到有些好奇你们的来路了,连我都不曾拥有过一件大能级武器,你们居然人手一件,即便有所残缺”。 没有理会红袍兽王的言语,古小天冷冷的盯着,脸上出奇的并没有太多慌张,似乎他已料想不会那么容易。 兽王一步步逼近,脸上挂着嘲讽与笑意,周围的人大气也不敢出。 “你当我是白痴嘛。你以为我引你到面前只是为了让你来肆意屠杀我们。” 一丝略带嘲讽之意从眼前这个清秀小子口中说出,红袍兽王一下子有些愣神了,似乎自己出现了幻听。 就在愣神之际,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圈耀眼的神光,直刺云霄。只一瞬间,红袍兽王飞了出去,撞到一颗大树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古小天有些呆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体内的那个东西这么强大。不过,好久之内恐不能使用了。 “不错啊,居然把我逼到这个地步,我倒有些小瞧了你们,看来不能轻视任何对手”。红衣兽王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彷佛没有一点事,不过脸角苍白还是透露出自己的状况。 古小天面色微变,他没有想到眼前人似乎并没有受太多伤害。 没有多言,红袍兽王向前挥手一劈,一扇巨大的光幕凭空出现,光影跳动,缓缓向着众人飘去。一看就是威力无穷。古小天此刻也束手无策了,他再一次对强大力量的渴望。周围弥漫出绝望的氛围,木婉儿神情微张,不知在想着什么。 兽王快意的看着,他就喜欢看别人这种绝望的表情。 而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一道独特的声音打破了这个氛围。 “去你大爷的,劳资早就看不惯你这个杂毛畜牲。”古野大骂着,同时脱下鞋子径直朝红跑男扔去。没有造成任何伤害,鞋子瞬间被消融。 红袍男气得嘴角抽搐,他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胆大的人类。居然被人用鞋子扔,他还从未见过有如此羞辱人的方式。 实在是气急了,一掌虚空扇去,古野立马凭空地上摔滚几圈,然后重重地砸到地上,没有动弹。古小天无可奈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同时有有些感动。 周围巨狼虎视眈眈,威力巨大的光幕在这一过程中已经杀死了不上村民。只一个照面,他们就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无影无踪。 场上,还活着的人不过数十。 古小天不想坐以待毙了,他要在赌一把,赌那个东西还能帮自己一把。只见他随风站立,眼神坚毅,向前跑去,直撞那光幕。 “拜托了”。你一定要帮我。 突然,远处,一声大喝传来。 “慢着”。一道巨大的黄色神虹劈开了光幕。古小天好奇的盯着前方,他感知到了前方正有几人高速赶来。 众人满是激动的望着远处,他们或许有救了。 只在一瞬间,一团绚丽神虹停靠在众人上方,与红袍兽王对峙而立。 “是你们这些老家伙”。红袍兽王负手飘于上空,凝重的望着。地下的巨狼们都畏缩的推开了,这修士强大的气势他们根本无从抵挡。 古小天一动不动的盯着上方,古野不知何时悄悄地抬起了头向上望去,古小天早就看到他的小动作,他的心里也送了口气。现在,他倒要看看修士之人是何面目,他们究竟有何高深的本领,居然使得世人皆称赞。 这个神奇的大门将向他打开。 第一百九十九章 第208章 “天月狼王,你不好好的在你的地盘呆着,跑到无极森林边缘来无故来屠杀人族,你是何用意。” 为首的人族一方是一个年龄颇大的老头,此时的他不忍的看着下方死去人们的场景,大声呵斥。 “真当我人族无人啊。” “怎么,你是想找我算账。”天月狼王态度强硬,但也没敢太过放肆,毕竟眼前的老头不是个好招惹之人,而且现在自己身上还有伤。 古小天费力的睁大眼,此时的他才清楚的看到了上方的来人。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沟壑林立,后面则是几个年轻人和一个不修篇幅的中年男子。古小天好奇的盯着那个中年男子,对方似乎发现了,目光如炬,仿佛要把古小天看穿。 形式似乎要紧张了起来,古小天看到为首老头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 “简直欺人太甚,到我们地盘附近杀戮我们的人。”老头儿气的满脸通红,举起手中长剑便要刺去。 “你可以动手试试看。”天月狼王虽然也没有什么把握能打败眼前这群人,但并不服软。用手示意下方,瞬间狼吼震啸山林。 白发老头气急,但又无可奈何。他可以去跟天月狼王打,但下方的人怎么办。 “要不,我们各退一步,我带着我的手下撤退,双方不冒犯。不过,我要带走他。”天月指着古小天,自认为提了个好主意,傲慢的开口。 白发老头还未开口,后面的几个年轻修士已开始破口大骂。 “去死吧,可恶的妖族。” 白发老头默然无语,随手一丝神光射出,地面的几只银色巨狼瞬间毙命。 天月狼王也没有生气,毕竟妖族也是讲究优胜劣汰,自然还有族人能够不上。 “那我就走了。”说完,满脸嘲讽领着狼群后撤,打算摄走古小天。 “慢着,我叫你们走了。” 古小天定晴一看,那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颤颤巍巍,眼神混沌,似乎还没睡醒。 天月狼王愣了下,他不知道最近怎么这么多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这个世界怎么一下子太疯狂了,想他天月狼王即便是一教之主都得谨慎对待,现在却接二连三的有人挑战自己。 他不由得讥讽的笑了笑,眼角恨色涌现。“你是在找死。” 下方的古小天并不认为这个中年男子是出来做戏的,他清楚的看到当他站出来的时候,众人都往后推了一步,眼神满是敬佩,白发老头则眼神复杂,不知想到了什么。 “啧,有人要倒霉了。”古小天小声嘀咕。 “我看也是。”古野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与古小天并排站立,脸上满是认同。 走到近前的中年男子没有理他,只见他独自立于空中,衣袖飘飘,一身破旧的衣服随风起舞。 “杀了我的族人,还想跑,做梦。” 话音落下,中年男子凭空消失,随后出现在下方,随意的伸出一掌,然后慢慢变大,就那么简单的盖了下去。所有的巨狼连一丝呜咽都未发出,瞬间全部变为肉末。 “你,你是何人。”天月狼王神色凝重,甚至带有一丝恐慌的语气。 “欺我人族无人,我人族之人岂是是你这杂毛畜牲也能欺辱的。”中年男子一步步的向前逼近,一把银白的长枪出现在手中。 “我知道了,你是人族的那个疯子,你不是实力尽失了吗,为何你还如此厉害。”天月狼王显然有些怕了,慢慢向后退去。他可知道这个疯子,曾经逼得无极森林签订盟约,当时也自己只配在狼群里远远看一眼。 “慢着,难道你要打破双方的默契嘛。”天月狼王色厉内茬,眼珠转动,不知在想什么。 “默契,哼。我想你还不够格吧。”说着,平淡无奇的脸上透露丝丝嘲讽。 天月狼王一下子面如土色,刚才的嚣张之态瞬间熄火,眼神转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我想狼族并不会缺少你一个,你死了很快就会有胜利者重登王座“。中年男子细致的擦了擦长枪,眼神并不看他。 “哼”。想我天月也是堂堂狼族之王。岂能束手就擒。天月似乎激发了斗志,眼神凶狠。 “你以为我怕你”。天月先发制人,身形闪烁,左手激起强大的能量光球朝着中年男子俯冲而去。 前者并不理会,微抬起头,轻捏枪杆。 下面的人翘首相望,他们也想看看修士的战斗是多么的惊天动地。 没有意料的石破天惊,天月狼王居然不战而逃了。 是的,在众目睽睽下,直接反身就快速向后射去,没有一丝犹豫。 堂堂的狼王居然不战而退,古小天二人不惊石化。“世间居然有如此不要脸之人,前一秒还视死如归,后一秒就逃之夭夭。实乃极品”。古野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嘴上鄙夷但眼神中却透着仰慕。 古小天仰面而立,不想与身边人呆在一起,居然以此为楷模。上方之人似乎也没有想到是这个场景,也呆了呆。中年男子嘴角抽了抽,他这一生中对手无数,但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人。他也没追,白胡子老头似乎也默许了,目送神虹逃遁。 “走吧,下去看看”。中年男子似乎在这群人中威信挺大,看下下方说道。 一群人缓慢的飘下地面。 “俩个小子不错”。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后面,面目沉醉,似梦似醒,称赞的正是这个面目慈善的白胡子老头。 “藐赞了,老者”。古小天微微埋下身子,表示感谢。身边的古野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笑着。 “无言,你去给那些伤者送点药。”白胡子老者看了看周围或躺或立的人们,面目略有不忍。 紧接着走出来一个面目清冷的男子,一言不发,朝着痛苦呻吟的伤员走去。 “俩小子,我可不是恭维你们。俩毫无修为的人居然能够去和兽王周旋,光这份胆大就前途无量。 白胡子老者显然没有看到刚才发生的事,只当俩人靠着口角周旋,村民们也不会去想到站出来告诉他们。 “好了,事情已经办好了,我们该走了。俩位小友不如跟随我们去吧。”白胡子老者显然看上了他们。周围的村民闻言眼中尽是羡慕。 修行,这是多少人几辈子都梦不到的啊。今天,这俩小子居然这么幸运。 古野回头看了看,此时的木婉儿已恢复了往日的神态。见到前者望来,毫不胆怯地盯着,眼神中满是祝福还有点点渴望。 听到眼前老者这样说道,古小天点了点头。他也非常渴切的想要了解这个世界,拥有那神秘莫测的力量。 “我跟我天哥一样”。古野毫不犹豫,紧跟其后说道。紧接着,古野缓缓地离开,走向只露出杵尖的地方。 “起”。在众目睽睽下,一人高的巨杵就这样被从深埋于地下中抽出,似乎并不费太大力气。白胡子嘴角抽了抽,这次不会遇到宝了吧,一介凡人居然有如此力气,周围的人也吃惊的盯着。特别是三叔,即便是他锻体功夫不俗,也不是那么容易抽出的。 “怎么了,是我太弱了。”古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明就里的摸着后脑。 白胡子老者也没打算多讲,似乎有自己的打算,望着俩人不禁越发和善。 刚才神勇的中年男子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神迷离,斜歪着身子,彷佛喝醉了一般,与众人格格不入。古小天好奇的盯着他,眼神思索。 “那我们走吧”。古野小声嘀咕,扛着巨杵走来走去。 古小天感觉到身后人复杂的表情,扭头向她走去。周围的人好奇的盯着盯着,古野则偷偷的转过头一脸狭促,古小天则是一脸风轻云淡。这是他来异界第一个称的上朋友的人,虽然认识短暂,但却让他在这个异乡的孤独安定了不少。 “木婉儿姑娘,不知你有何打算”。古小天眼神深邃,诚挚的说道。 木碗儿显然有些愣了,她以为一个即将成为修士的人是不屑与和凡人再有交集。呆呆的道:“古兄,今日之事才让我认识到这个世界是多么残酷,我的族人就这样死在我的面前,我的家园毁灭,而我却无能为力。”说着,言语抽噎,神情悲痛,哪还有一丝半日之前英气飒爽之资。 古小天默然,他能理解她的心情,这种无奈他在一日之内经历了数次,不由想起了那无可奈何分别的倩影,他的内心又愈发坚定了。 “我们可以去试着改变,改变自己,抑或是环境,用自己的力量”。这次古小天是压低嗓音说的,巨城一行人中一人神色微动,但又恢复往色。 近处,木婉儿闻言神情一收,继而眼神坚定。她有些抱歉的望着她所熟悉的人,老村长骄傲的笑着,他知道她的孙女终将走出去,他不会拦着,正如当年。三叔也是一脸骄傲,当初那个牙牙学语的小妮子长大了。 她所熟悉的每个人都骄傲的望着她,木婉儿也不知道是为啥,但内心放松了许多。 木婉儿转过头,感激的望着古小天,大步向前。 “求前辈带我离开”。木碗儿从未有过的认真,但正如她的外表,英气飒爽。 白胡子老者本欲拒绝,修士之道冷酷无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木婉儿神色紧张,她知道要想人答应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白胡子老者正要拒绝,但临到口中,似乎接受到了什么信息,意味深长的看着。 “好气魄的女子,走吧”。 并不等三人反应,一道神光覆盖,三人被一层五彩光罩笼罩。瞬间神虹飞驰,一下子射入天际,底下的人们惊叹之余,慢慢恢复到重建之中,只有老村长和三叔久久凝视。 上空,古小天三人好奇的看着周围。天空之中不时有神虹疾闪而过,但难以看清其中,外面罡风大作,但里面却毫发无伤,三人不由得更加神往了。 眼前巨城不断拉近,古小天此时才见识到这个世界的宏伟壮观。一座高达百米的城墙,才已临近,一股磅礴之势迎面而来。 城墙之内,几道神虹飞出。 “秦长老,事情处理咋样。”人还未近,巨城中一道声音传来。紧接着几位老者飞来,为首的是一位黑里透红脸的红衣老者,刚才正是他隔空一吼。 这位白发秦长老点点头向眼前几位老者之意,后者也微笑点头,除了红衣老者。此时他正皮笑肉不笑的盯着秦长老。 “咋样,兽王不是好惹的吧,非要去帮去帮那些凡人,吃瘪了吧。” “那不劳田野执法费心了,天月兽王撤离了。”秦长老淡淡的道,脸上说不得的鄙夷。 红衣的田野执法表情一凝,皮肉抽搐,他本想嘲笑对方,毕竟兽王可不是好对付的,没想到自己倒在同行面前吃瘪了。 不过,田野执法明显不是那么皮薄之人,马上换上一幅笑盈盈的面孔。 同行的古小天三人心里不由一凛,看来修士界也不是平和的,明争暗斗也免不了。 “秦长老倒是好功夫,莫非已破……” 秦长老似笑非笑,一脸高深莫测,明显不想说。他倒没说出中年男子的事,毕竟中年男子可是个众人避之不谈的话题。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如何还有实力存在,莫非虚张声势。叹了口气,往后望了一眼,不想再说什么。 面前的几个执法长老这才看到后面睡眼朦胧的中年男子,立马神色凝重,眼中有一丝敬畏,田野执法也不列外。 古小天神色一动,眼神思索。 “秦长老,这三位少年是何来路”。田野执法其实早就看到了古小天三人,但他是仙修之式,对于凡人不以为然。 “哈哈,这可是三个好苗子。”秦长老明显神情愉悦,大乐道。 “走了。我得带他们去大殿,我想众人应该会十分欣喜的,或许会大吃一惊也未可。”见自己对头说的这么郑重其事,田野执法也顾不得面子,匆匆跟上去。 无标题章 第209章 无标题章节 进入巨城内部,三人这才发现自己的见识浅薄。 一座座巨大的仙山坐立中央,连绵的阶梯直达数百里,人群嘈杂,仙鹤飘飞,神鸿乱窜。一座座美丽的仙宫巨殿坐落其中,不时神光涌现。 即便是一向淡然的古小天,此刻也不再淡定,眼花缭乱看着周围。古野则嘴角留口水,顺着视线望去,几条巨大的仙鹤正在盘旋飞舞。 古小天嘴角抽搐,杂哪都有这个活宝。木婉儿好笑的看着这俩兄弟,此刻的他倒没有刁蛮模样,整个人变了不少。 秦长老含笑的看着三人,他自然看到了三人的行为,看来心性都还不错。 长虹直达那高处的仙宫,众人浩浩荡荡的进去。中途中年男子驾驭飞鸿独自离去,众人也为太多惊讶,看来是他一贯做派。 刚一入殿,古小天发现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早一站了数十人,个个气度不凡,不用想也知道都是些道法高然之辈。 大殿内,坐于众人上位的是一位气度威武的老者,白衣玉冠,即便银发苍苍也遮不住他的上位者气息。 只见他站了起来,面带笑意。 “这次多亏了秦老,兽王才得以击退。”秦老尴尬的传音过过去。 玉冠老者一脸古怪,甚至带有一丝惊异感,转瞬又恢复如初。 “秦老,这就是你带来的三个仙资之人,看来个个心性都不错。”玉冠老者指着古小天三人笑道。 秦老梳了梳胡子,面含笑意点头“这三位可是好苗子,虽然我还未细细检查,但从其表现来就看,实乃大才。“ 玉冠老者倒等不得了,急不可耐先来到古野面前。这个男孩一看就是天生力大无穷的主,扛着一把巨杵面不改色,虽然不知是什么材质,但看着形制重量可一点不轻。 不待众人反应,玉冠老者投射神光查探古野身体。紧接着一层层红光向外涌动。 “不错,气血外涌,肌肉凝练,气血浑然如牛,骨骼强健有力,气血神光随经脉四处流动。即便比之一些妖族肉体强度也不逞多让。”玉冠老者越看越是笑意,看来满意十足。 “咦,你这个巨杵倒是十分有趣,让我看看”。 玉冠老者从古野手中拿过巨杵。开始查看起来。 “有意思,大能级武器”。他一开口就让大殿内其他人惊异,看来这种武器不是凡品。 不过下一句话则让众人有些失望。 “里面道韵尽失,也不知道是何等力量让这种武器毁灭到如此地步。”神韵尽失,那就很难发挥其中的力量,不过只是徒有外表的东西罢了。 说着,有些感触的把巨杵放了回去。周围的人,看着古野眼神变得热烈了起来。刚才看来低估了眼前这个虎背熊腰的少年,大能级材料制成的武器的重量即便是让一些有修为的人也很难举起。 玉冠男子倒有些期待下面的俩个人了,神情激动,他走到旁边的木婉儿身旁停住。 “不用怕,小姑娘”。看着神情紧张的木婉儿,玉冠老者不由开口道。 紧接着,他继续探出神光。 不过,探查了一会儿皆无任何反应,玉冠老者的表情不由有些凝固,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蕴灵之体”。他小声的喃喃道。周围人是何等人物,自然也听清了。皆面目一喜,蕴灵之体即便是放在这个大陆也是派得上号的。要知道她有一个逆天功能,可以吸收别人的能量化为己用,即便有诸多限制,那也是极其强大的。看来这次秦老捡到了宝,众人看着笑个不停的秦老不由想到。 “不错不错”,看着放松的木婉儿玉冠老者称赞道。木婉儿一度担心自己无法修行,现在不由放心了。她悄悄撇了撇身旁的少年,感激的望着。 “秦老,这次你可立功了,这俩个少年的天资即便在整个门派里也是硕果仅存的“. 说完,他便向古小天走过去,脸上跃跃欲试,看来他也想看看最后这个少年天资如何。众人也紧紧的期待的盯着,他们也想看看眼前这个淡然的少年是何等的天资。 古小天眼神凝视,清秀的脸庞泛起一丝激动。 “少年,放松心神”。只见玉冠老者举起手指,额头神光射出。刚一进入身体,突然神光被剧烈的反弹出来回到玉冠老者体内。 众人一惊,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场景,掌门的恐怖他们是知道的,而今居然能把掌门的神念反弹回来。这是何等强大的体质,众人兴奋的想到。要知道一个绝顶天才可是能撑起门派数千年,他们不由想起了那个身影。 古小天心里一动,他明显感觉到在对方神念进入体内的时候,身体内的东西轻微闪动把那阻挡了出去。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他也想了解自己是何体质。 玉冠老者明显一惊,但也没有放弃。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凭空掏出一个罗盘,盘身调刻着不知名的异兽,想来不是凡品。 只见玉冠老者俩指一捏,神光透过罗盘,紧接着罗盘发出一道白光透进古小天身体。 这次古小天内的东西没有动静,想必也是怕别人发现,白光刚一进入体内,紧接着古小天体内发出一阵巨大的黄光,直射天际。 玉冠老者突然神色欣喜,紧接着大笑。 周围的人也狂喜,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何体质,但想来也是极其绝顶的,他们开始摩肩擦掌起来,他们都想争得一天才。 古小天也有些懵了,他到也不知道自己体质如此之强。 不过,紧接着古小天周围的黄光有些变化,他的身后开始出现苍茫茫一片,里面似乎有各种神秘生物出现,但掩盖于苍茫深色中难以看清。 玉冠老者神色一变,他突然想起了一种体质,嘴角吐出几个字。 “大荒之体”。 周围人满脸疑惑,他们还不知道为何掌门神情一变,也不知这种体质为何物。 少数几个年长之人似乎知道这种体质,满眼不可相信。 “自大荒时代已过了几十万年,而在这之前存在着一种极其强大的体质,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称霸,镇压着当时无数天才,他所出现的时代他就为王。”一位壮汉长老向大家讲述道。 “铁狂长老,后来呢。”一位急性子长老向着这位络腮胡壮汉问道,众人也好奇的看着他。 “至于后来啊,大荒时代来临,这种体质的人越来越少,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这也不影响影响他们称霸所处时代的天姿。” 络腮壮汉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周围人焦急的看着他,他们自然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要不然掌门就不会那种表情。 “后来啊,自大荒时代以后。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仿佛受到诅咒,实力是越来越弱,境界是越来越低,期间也有强大帝族去培养这种体质的人,但后来也不了了之,不知具体如何。”“而到了现在,已有数千年没有出现这种体质,自然大多数人也渐渐忘记了。” 络腮壮汉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嘴角也有些干了,取下腰间的葫芦就喝。 “铁狂长老说的不错,这种体质虽然能称霸时代,但大荒后便慢慢消声遗迹,不复众人所知,因此人们便称这种体质为大荒之体,至于以前叫啥倒无从可知。”玉冠老者已恢复了平静,站在大殿中央说道。 周围的人神色瞬间失望了,但又热烈的看着另外俩人。 古小天倒没什么表情,脸色平常,除了刚闻的一丝波动外,他并不认为体质决定一切。 玉冠老者有些同情的望了眼古小天,转而瞬移到上位。 “天哥,别在意他们所说的,我相信你。”古野在一旁安慰道,木碗儿也神情担忧的望着古小天。 古小天看着俩人的神情,不由一松,不由轻笑。他可不在意这些,从下被老头子嘲笑多了,早就不受外物影响。 “各位,现在开始选徒吧。但切记,不可必须双方愿意。”玉冠老者含笑看着下方,他很得意下方的几人。 “古野小子,你若拜我为师,我已后一定帮你寻找一把真正的大能级武器。”一位瘦削长老开口引诱。 “得了吧,李麻杆,就你,连你自己都不曾拥有过大能级武器”。一位长老开口挤兑,李麻杆一听不由得脸红后撤。 众人又陆续使出种种解数。 小子,若你有意,我可以做你师傅。我没有什么承诺,但我可把我的本事全部传给你。 古野明显有些心动,但挠了挠头,望向古小天。 “去吧,想去就去,还有你,木碗儿。”古小天笑道,他自然希望对方好。 铁狂长老明显看到了俩兄弟之间兄弟情深,双手往后脑勺一排。 “你看我真糊涂,古野小兄弟,你要是拜我为师,古小子我也收了。” 古小天摇了摇头,他并不想古野难做,况且他心里有人选,即使现在没有任何人问津他。 古野也知道古小天的脾气,点了点头,开口道:“铁狂长老,请受弟子一拜。” “啪”。铁狂蒲扇大的手掌轻拍了下古野,“好小子,还叫我长老啊。”看着有些晕头转向,但一会便停下的古野笑道。 众人有些羡慕的看着铁狂,后者则放肆的笑,让的众人很不是胃口。 众人继续把眼光盯向木碗儿,虽然刚才许多人争抢她,但她神色犹豫,不知该选那个。 立于角落的一个宫装夫人走了过来,面容清淡。 “大师姐。”众人散开,看来威望挺大。玉冠老者站起神,看来也很是尊敬。 “小妮子,你的体质与我修炼的功法倒是有缘。”周围的人倒是没说什么,都自觉的退下。 “玉华师姐要收徒,自然没什么说的。毕竟师姐每次都把天姿好的让给众人,时至今日坐下也无衣钵。”玉冠老者笑道。 木婉儿点了点头,她在这个长老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 场上只剩下古小天孤零零站在中央,众人刚才得热情一下子消散了,都眼鼻相望,一眼不发,毕竟都想收一个天姿好的徒儿传承衣钵。 “各位长老是否还要收徒。”玉冠老者打破平静,开口道。 “掌门,我玉竹峰现在弟子上万,实在没有太多资源了。”一位长老说道 “对啊,掌门,我坐下的弟子破镜花了太多资源了,实在是不能去耽误别人。”另一位长老开口。 ……一时间,各种推辞谦让。古野站在一旁,焦急的看着。“小天不去我也不去了。” 铁狂长老心态的看着古小天,他对这个弟子很是喜爱,但刚才已被拒绝了,实在不好再去开口。 木碗儿焦急的看着才拜的便宜师傅,后者脸色冷漠,一言不发。 “且慢,古小子做我徒弟可好。”一直不开口的秦长老插嘴道,场上倒是有点惊讶。 秦长老倒是没有理会其他人,刚一见面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小子气度不凡,面对兽王都处事不惊,他倒很欣赏这小子。 “慢着,秦长老,这古小天我收了”。一道慵懒声音从殿外传来。 紧接着,一位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俩眼惺胧。衣衫褴褛,举着酒壶旁若无人的喝着。 众人神色复杂,他们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今天会来到这。玉冠掌门愣了下,但马上满脸溢笑,这是那种惊喜的笑容。 “问天道友,最近身体可好。”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一脸睡意,后者也没在意,他也知道眼前人的脾气。 从进门的时候古小天就认出来了,这是他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 “问——天,好一个霸气的名字。”古小天心里默默想到。 “既然是问天道友所选弟子,我自然是没那个福气。”秦长老含笑点头,欣喜的望着古小天。 古小天点头示意,这个老头倒是挺合他胃口。 “师傅在上,受徒弟一拜。”古小天欲准备跪下,但膝下仿佛被一层屏障挡住,始终不得寸进。 “我的弟子不跪任何人。”说着,问天卷起古小天驾驭长虹向远处飞去。 留下殿内众人面面相觑。 第俩百章 第210章 第俩百章 长虹一闪,很快就停留在一个贫瘠的山峰。 古小天环顾四周,四周丛林稀疏,仅有的几棵大树也是枯黄一片。 前面的师傅一言不发,古小天也只得跟着向前走。一路上倒是有很多鸟兽,一个个动作迅速,见人就跑,古小天甚至没见过他们长啥样就溜走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古小天有时都很难驾驭这崎岖的山路,有好几次都差点掉下去,要不是他身体变得灵敏了些,早就腿软了。师傅则是走的飞快,虽然身体醉醺醺的,但总能在要踩空时灵活躲过。 半刻时间,俩人来到了半山腰附件,眼前突然开阔,出现了菜地,水渠等农家配置。古小天好奇的看着前面的人,他以为向他师傅这样修为高深的人住得脱离凡境,他倒有些好奇了。 古小天兴冲冲的往前走,他要看看他师傅的宫殿是多么豪华。怎么也是金碧辉煌吧。 可映入眼前的一幕,让他眼角抽抽。眼前没有那巨大华丽的宫殿,甚至连那完整的房子都没有。几件稀疏的瓦屋,连那顶上的瓦也是稀稀疏疏的,露出一些空出,下雨天恐怕都会漏水。 古小天收回了眼神,然后恢复了平静。他倒对这种环境没啥不适应,毕竟跟老头子住的环境也不比这好,他只是有些好奇堂堂的一个大修士住的这么一般。 眼前的师傅早就注意到古小天的表情,看着他一脸平静,到是有些欣赏。 “小天,以后你就住到那件房子,你还没到辟谷的境界,自己去做饭。”他用手指了指最靠边那间屋子。 “吃饭后来找我。”话一说完,人便没了,不知去了哪里。 古小天倒是有些惊讶,这是他第一次静距离听他师傅讲话,和他面对兽王的霸气不同,这次平和多了。 “做饭,走了。”古小天摇了摇头,径直走进屋里。 “屋里倒是东西挺齐全的。”古小天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屋里。 “要不先睡一觉罢了,最近发生太多事了。”古小天心想,然后一跃跳上床。接着归于平静。他太累了,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灵。 “吱吱吱”。别跑,距离古小天起床有一会了,在接近一下午的睡眠中,他现在倒是神清气爽。 本来本来七乐打算做个三菜一汤,不过发现只有那四处乱长的蔬菜,肉类倒是没有,所以他就出来自己打猎。 不过他倒发现这里得动物不是一般的打,像狗一样大的兔子,关键你追它的时候跑得飞快,谁能理解跑的像个飞人一样的兔子。连续追这个兔子几次了,古小天内心有些崩溃,现在他准备用陷阱诱捕。 “吱吱。”兔子慢慢走进铺着蔬菜的洞坑,古小天躲在树后小心翼翼的看着。 “哗。”古小天跳将出来,一把扑上去,紧紧抓住乱动的兔子,一个铁锹大力拍去。 走了,古小天提着兔子,兴高采烈的回去。 很快,色香聚味的三菜一汤便做好了,闻着美食,古小天大快朵颐。 饭后,古小天坐在们前,看着天边的红霞,不由想起了其他人。 “糟糕。我倒忘了这件衣服。”古小天拍了拍脑袋,大踏步向中间屋子跑去。 “师傅,我来了。”古小天轻轻推开门,屋内装饰倒是极为简单。没人,到时有股酒味从后院传来。 “来了,过来吧。”熟悉的声音飘悠悠从前面传来。 古小天蹑手蹑脚,推开后门进入后院。 前面端坐一人,青白衣服,拿着酒葫芦正不时往嘴里灌。 古小天走了过去,顺势坐在旁边。 “要不抿一口。”师傅转了过来,面白如玉得脸上有些笑意,顺手把酒壶扔了过来。 “呲。”刚一入口,就轻微抿了一口,一股火烧感觉直冲胃里,整个身体红烫烫的,古小天疼痛难忍,眉角紧闭。 “怎么突然舒服多了”。古小天突然感觉身体一下子清凉了,同时一股气力之感运遍全身,此时感觉自己螚打死一头牛。 “好小子,算你有福气。”问天师傅笑盈盈的接过酒壶,望着古小天。 古小天正要询问这是啥酒,师傅眼神一收,变得严肃了起来,和平时的晕沉沉的完全不同。 “小天,你说这修行是为了什么。” 古小天深思了会,逐字逐句道:“为保护所爱之人,为求得长生,不受天地束缚。” “不错,保护自己所爱之人。”师傅声音变低,喃喃道,望着天际。 “长生之道,自古难得,或许只有那至高存在才能达到。” “听说你来自东洲界,那个地方我去过,地方很是辽阔。” 古小天想要告诉他实情,但被打断了。 “想要回你的家乡,那就好好修炼吧。”他的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修行上的常识问题不要问我,自己去听讲座,藏书阁可以多看看,这应该比我讲的要好很多。” 师傅随手掏出一块牌子扔给古小天,拿着这个东西,这是你的身份凭证。” 话已说完,师傅独自举起葫芦灌,抬头望着天际,不知在想着什么。 古小天退了出去,他自然知道他师傅要独自呆一会儿。 “我看你恐怕已进入修行之道,不可骄傲,你的路充满崎岖。”刚迈出门,悠悠然传来一句话。 古小天心里一惊,看来铜殿内的变化是自己误打误撞进入修行了。不过其他人都没看出来,这个师傅倒是不简单。 “管他的。”古小天笑了笑,轻松的迈了出去。 一夜无事。 第二天,古小天早早就起了床。 一路上跨过崎岖的山路下去,他现在倒也适应了这些山路,毕竟他现在也初入了修行之路,虽然他现在啥也不懂,连如何运用自己身体中的力量也不知道。 看着头上驾驭着飞剑飘过的众多弟子他到有些眼羡,要是自己会飞就好,以后一定要搞把拉风的武器,''只是可惜了周老送我那把匕首,古小天不无遗憾的想着。 下了山,随便找了个弟子问了下授课堂的位置。其实像古小天这种被长老收为弟子的是由各峰专人教导的,授课堂去的大部分都是外门弟子,不过谁叫他师傅这脉只有他二人,人丁稀少。 一路上弟子众多,急匆匆的向一出走去,古小天废了好大劲才挤了进去。 “各位新入门弟子,我是你们本次的授业长老吴长老,大家叫我吴老就行”。授业的是一个老态龙钟的长老,立在一个巨石上,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他正示意大家坐下。 “我们紫月宗府是远近闻名的一个大派,门下弟子众多,修士实力更是高强。欢迎你们的加入。”底下的弟子们神情激动,无论男女老少脸涨的通红。 紧接着,立于上方的吴老盘腿坐了下来,闭目开始讲课。 “修行是什么?”吴老开口道。下方人一脸热切。 他用手随手抓起把尘埃握在手中。“你们看我手里有什么。”他开口问道。 “尘埃,一把尘埃。”底下的人争先恐后。 你们在看看,说着他把手一松,尘埃四溢。 “我现在手上还有什么”。他摆了摆手说道。 “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底下一些人争先恐后表现自己,古小天若有所思,静静的看着,他觉得没那么简单。 吴长老没有回答众人,他五指伸开,指尖之间尘埃点点。 “你们错了,还是尘埃,尘埃无尽,世界无尽”。 “每一粒尘埃都是一个世界,就如那花草也是一个世界”。他接着开口。 “我们的身体就如那尘埃一样,蕴藏着无数个世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去打开我们身体中的一个个世界,去挖掘,这就是修行”。吴老静静的看着下方,等待众人慢慢笑话。 古小天感觉受益匪浅,思绪一下子打开了,他的脑袋犹如醍醐灌顶,他的眼前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而我们修行的第一步就是要打开我们的神门,从而渡灵桥,到达无岸。” “而这神门一关尤为重要,有的人只用几个月,而有的人用几年,他停顿了一下,有的人可能几十年都无法打开神门。” “那吴老,到底要怎样打开神门呢。”底下的一些人焦急的问道。 吴老没有拖沓,立马答道。 “神门,位于身体核心出。修士需熟悉自身经脉,运气逆转周天,直达神门,试探自身极限,冲破阻隔”。 “虽然听着简单,但要气运经脉不是那么简单。我们需……”。说着,他开始教导底下的人如何去修炼这第一步。 古小天专心的听着,跟着吴老运转自己的气息,他发现比较顺畅。 “打破神门者,方是进入修士的第一步。此时的人与凡人有着截然不同的体质,我们的感官是常人的几十倍,力举千斤更是不在话下”。他越说越兴奋,兴处时,更是亲自下来指导众人。 古小天听到这,倒是有些明了。他感觉自身的什么似乎已经打开,在那个铜殿中稀里糊涂的就打开。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神门格外大,青铜上门面刻着众多异兽。 “吴老,请问神门是啥样的?每个人的什么都不同吗?”古小天想看看自己的什么有何不同。 “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你们刚进门不要想的太远。”吴老撇了眼古小天,后者礼貌微笑。 但他似乎也并不是针对古小天,忘了一圈周围说道。“大多数人的神门都是光滑的白色门,当然也有极少部分人的神门颜色要深一些。当然,这些人自然也是更为天赋的。” “我曾经看过金黄的什么,那个少年一路之上,无敌一方。”他有些追忆的回味往事,眼神充满狂热。 古小天不欲再多问,他对自己身体到有些了解,回去问一下师傅关于这方面认识。这样想着,也便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吴老绘声绘色的讲述一些修行的常识,古小天坐着津津有味的听着,这些东西是当下他最需要的。 晌午临近,在众人的羡慕中,吴老驾驭着神鸿远去。 一番讲道下来,古小天收获颇丰,他对修行有了初步的认识。而现在他需要尽快的多去了解这个世界,因此他决定去藏书阁一趟。 古小天初来乍到,藏书阁他还真不知道在哪里,况且他这个师傅也没打算给自己讲这些,看来是准备放养模式。古小天摸摸头,不由得苦笑。问了几个同门都不知道,他也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他们跟自己一样初来乍到,了解得可能比自己都少。 古小天拍了下额头,准备上山去问自己哪个便宜师傅。 突然,眼前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他的眼睛。他急忙跑过去,对面显然也发现了古小天。 急匆匆的跑过来,满脸喜悦。“天哥,我可想死你了”。 对面身影自然是古野,毕竟他现在认识的人屈指可数。俩人刚一照面,古野就欲双手拥抱,古小天撇了古野一眼,闪身离开。 “抱啥抱,又不是几年未见”。古小天没好气的笑道。 古野摸摸头,转而好奇问道。“天哥,你在干嘛,我看你刚才在问别人啥的”。 古小天到没跟他客气,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那不巧了,我刚好要去藏书阁,我那师傅让我自己去藏书阁翻阅资料,去了解这些修行常识”。 古小天异样的盯着他,看来我这个便宜师傅不是独一份,不过至少古野还知道具体位置,自己可是俩眼一抹黑。 古野倒是无所谓,他到没啥格外郁闷。你要让他整天跟在大胡子汉子后面讲课他也听不进去啊。 “走吧“.古小天拍了拍古野,示意他向前引路。 但是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行进的过程中,另一个世界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个大秦帝国的世界啊,缺少了那个叫无名的家伙,突然的消失,而又突然的出现在了这个世界,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第俩百零一章 第211章 第俩百零一章 俩人边走边谈论分别后的事情,古野说他那个师傅倒是对他挺好。谈起木婉儿的状况,古野倒不是很清楚,听他那个师傅说木婉儿似乎在被她师傅重点栽培。 前方的道路逐渐开阔,俩人行至一块巨大的空地面前,一座巨大的阁楼拔地而起,气势雄伟,古朴典雅。周围人来人往,倒是井然有序,门口守门的只有一个老叟,年迈异常,不时的抬眼看下进出之人。 “走吧”。俩人驻足观察了一会儿,古小天开口催促。 “老人家,这是我们的令牌”。古小天掏出玉牌,和颜悦色道。 老人随意扫了前方古野的令牌一眼,看到古小天掏出的玉牌后眼神停顿了会,但又立马离开。 “进去吧”。老人沙哑的声音传来。周围的弟子好奇的望了一眼,平时的守门老叟可是不说一句话的。但也没过多去深究,毕竟就一守门老者而已。 古小天点了点头,俩人抬脚进去。 映入眼帘,书籍极多。宽阔的空间里井然有序的分成了许许多多的区域,虽然密密麻麻的书籍很多,但却摆放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杂乱。看的人不是很多,稀稀散散的,倒是挺安静的。 古小天看了下周围的人量,不禁皱眉,堂堂的藏书阁不至于只有这点人。 旁边的古野看到了古小天的表情,不禁笑道。 “天哥,你有所不知,整座藏书阁一共五层,包含了数万本典籍,整个们派的精华都在此。而这第一层则是寻常的修者常识,世界风貌,妖兽图鉴等。”古野倒是尽职尽责,一下了全都说出来了。 “这第一层又没啥功法典籍,看的人自然是少了。”古野又补充道,接着挥手跑开,去了某一个区域。 古小天也没有阻拦,任他去逛,毕竟自己也要找些书好好充实一下,也懒得一路上又听他瞎扯。 往四周仔细的看了看,古小天朝向一个区域走去。 随意抽出一本书,看着倒是不大,但抽出来展开却挺大的。 “北荒域风土概况。”古小天自然知道现在所处区域为北荒域。倒是有些兴致勃勃的翻开。 “北荒域不知其广,难以追其源,本书乃历代前辈历练所知所记,若有偏差必是发生某种变化”。开头一句话就吸引了古小天注意,他不由得继续往下翻开。 纸张倒是挺滑,不知是何材料制成,似纸但却格外坚韧。 北荒域地域辽阔,光是现在所处的极北地便是难以想象。自己所处的紫月宗府在这一地确实地位非凡,能够抗衡的寥寥无几。这一地区的数十个国家身后都有紫月宗府的身影,整个地区被瓜分。 古小天合上最后一页,不由的吸了口气,这个世界远比他想的复杂,皇权与宗派之间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看来自己现在了解的确实太少了,不多积累的话,还怎么能走遍天下,可能随意进入一个险地就把命交代了。 古小天整理了下刚才所看的,准备进入拿下一本。可刚伸手去拿的时侯,一只手比他先行拿到。古小天收回了手,既然有人看,他倒没有必要去争抢。 转身去拿下一本书,刚才的手又出现了。古小天把手抽了出来,看来今天有人要挑事,他不欲去理会,毕竟初来乍到。 古小天走开了一段距离,抽身去拿一下本书。他感受到了身后的手又伸了过来。 眼神一冷,这次不会去忍让,这不是他的风格。 以迅猛之态反手锁住对面的手,另一手狠狠的扣过来,一下子把对方脸压在地下。 “疼,给大爷放手。” 古小天这才看清了眼前人的长相,一声锦绣长袍,一张脸涨的面红耳赤,瘦长的脸一双眼镜骨碌碌的转。身后的几个跟班焦急的叫古小天放手。 “天哥,咋了,这下子惹你了。”古野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周围的人也聚了过来,好整以暇,指指点点不知在说啥。 “原来是这小子,也是新入门弟子,似乎有点背景,平时到处惹是生非,不过今天你可遇错了人。” 古小天不理会身下人的谩骂,一字一句开口道:“我避你不是怕你,只是我不想惹事,可谁让你主动讨打。”边说边拍脸,底下的人奋力挣扎,但却丝毫不得动弹。 “天哥,要不我去给他一下子。”古野笑笑的走过去,双手拉伸。 “俩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得罪我你们不会好过。”底下人色厉内茬,看着古野一步步逼近,大声说道。 “住手,藏书阁重地,不得捣乱。”古野刚要打下去,一个黑衣老头凭空出现,面容冷淡。 古小天看了下黑衣老者,这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这应该就是守阁者吧,像这种重地不可能没人看管,只是不知道藏在哪的。古野想了想,只得放手。 “记住,藏书阁重地禁止打闹,念你几个是新人我放一马,若有再犯定惩不饶。”黑衣人虽是对着古小天二人说的,但环顾四周,明显也是告诫众人。说完,便凭空消失,不知去了何地。 “俩下子,你们等着,大爷我叫林耀,我要你们痛苦。”名叫林耀的男子身体被搀扶着往外走,但嘴上却不依不饶,向着俩人放狠话。 古小天默然不语,既然都打了,他也不怕,他自然不是个怕事的人。 古野倒没那么淡定,气冲冲的便欲给一巴掌。 林耀吓得连连后退,开玩笑,这么壮的汉子扇自己一巴掌那不得直接没了。他是无法无天,但并不蠢。 “走了”。古小天拽着古野向某个区域走去,这下俩人到一起看书了。虽然古野是时不时的抓耳挠腮,但古小天倒是平静的看着,一点不受外界影响。 看了一下午的书,古小天倒是对这个世界有了初步认识。 伸了伸懒腰,古小天走出了藏书阁,外面已近黄昏,古野在后面打着哈欠,慢慢的跟着,至于他到底认真看没,古小天也不想去问,他到很是了解这个货。 笑了笑,古小天踏步向前走去。 “站住”。前方一个熟人挡住了古小天的去路,说是熟人,也就半天前才见过。 “咋啦,大公子,又想挨揍了”。古小天似笑非笑,揉了揉手走去。 前方的林耀后退了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你别得意,刚才不过是我大意了,要不然能让你这小子能偷袭成功”。林耀指挥着小弟们包围俩人,大声吼道。 古小天早就注意到了,他也没在意,他也不是那种害怕之人。周围地人好奇地围过来。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开”。林耀凶恶的大叫,周围的人四散走开,他们听过这个小魔王的名声,他们只是普通人,犯不得看个热闹就被这混蛋记恨。 “要不我们这次来一次公平的决斗,输了绕演武场裸奔一圈。”林耀似乎胸有成竹,大声喝道。 还未等古小天开口,后方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 “要不你跟我切磋一顿”。古野走了出来,面露不善。虽然没有带他那巨杵,但硕大的身躯震慑力依然十足。 林耀倒也不傻,他师傅说过这次宗门收了三个弟子,天资很高。一个是古野,一个是木婉儿,他们的师尊都很厉害,他一个也得罪不起。至于古小天师徒就没提过,他也不知道古小天就是其中一个。 “古野,我不跟你扯,我们之间以后再说“.“怎么,你要当缩头乌龟。” 林耀不再理会古野,对着古小天说道。 “走吧,看来你又要被揍一顿”。“不过,我有些好奇,我们未曾蒙面,你为何要来挑衅我。”古小天歪着头,有些好奇。 “怪就怪你跟木婉儿认识,我听说你们关系还不错。他那种圣洁的仙女岂是你这种小子能够染指的”。 古小天不由得苦笑,他第一次体会到了红颜祸水这个词。 “走吧,去演武场”。林耀在身后跟着,催促着古小天前去。 演武场,听到有人要比试,早早的就聚集了一群人。 “都让开”,负责秩序的是一位中年执法者。古小天和林耀二人穿过人群,来到演武台前。 “点到为止,不可闹出人命。”执法者明显是对林耀说的,他知道这小子不是个安分的主。不过门规还是要遵循的,不可逾越。 “多谢执法者。”他知道眼前执法者说这句话是为自己好,他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之人。林耀则是一言不发,迫不及待向前走去。 “我也不欺负你,我毕竟比你先入门一年。我让你三招。”林耀颇为自信的看着古小天,底下的马仔则是大声欢呼。其余的人则是不忍看着,虽然这个林耀是混蛋,但他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看来又有一个人要倒霉了。”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毕竟林耀听说已进入修士行列,而这个古小天一看就是初出茅庐的小子,怎么看都没有赢得机会。 “你说真的?”古小天忍不住笑眯眯问道。 对面虽然有些不知所谓,但对于自身实力的自信让他放心的点头。 “来吧。” 话音落下,古小天一个健步过去,以迅雷不及之势排出一掌。 “噔噔噔。”林耀后腿几步,虽然胸口疼痛不已。 “不错,师弟,师兄我不做任何防护的作用下你能做到这个地步实属不错。”林耀嘴上称赞,心理确实骂了个便。 “这小子杂力气这么大,真的离谱。”林耀强忍胸口疼痛,狠狠的想着。 可现在骑虎难下,自己说的话又不能收回去,只得强硬的摆出防守姿势。 “师兄我现在可不让着你了。”林耀一脸正色,严肃道。 “那师弟承让了。”古小天也不揭穿他。 “来吧。” 古小天俯身冲去,身体中气息涌动,双手充满力量。手掌重重的盖过去,刚一接触,一种阻隔滞空感,但瞬间厚厚的穿过。 “啪。”拳拳到肉之声,林耀重重的摔到地上,嘴角撕拉,看来很是痛苦。 底下的人神色不定,看来这个小子是个高手,林耀碰到硬茬了。众人幸灾乐祸的看着挣扎爬起的林耀。 “混蛋,居然骗我。”林耀狞笑着开口。 “我可没骗你,是你自己要跟我打。”古小天一脸无奈的摊开手。 “那今日你去死吧。”林耀显然不想听古小天说话,身上白光出现,底下的人一脸震撼。 “神门境,看来对方惨了。”底下的人一脸同情的看着古小天,毕竟仙人俩隔,林耀虽然才踏入仙门,但已经跟凡人远远不一样,这种层次的人已经可以使用仙家手段,隔空就可攻击。 “去死吧。”林耀手指一弹,一股白光闪现,古小天迅速的往后弹,白光所到出立马出现一个窟窿。 幸好自己身手敏捷,不然身体就有一个洞了,古小天有些后怕。 “你太自以为是了。”古小天衣袖飘飘,意味深长的盯着。前方的林耀不知为何心里一惊。 “我不信你还能躲。”林耀一边向古小天奔来,手里白光也未停止。 古小天灵敏的闪躲,他发现自己现在的灵敏度提高不少,对方的动作似乎都慢了不少。他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也只当铜殿那次的身体异变。 林耀紧追不舍,扑面而来。 就是现在,古小天一脚踢去。 “梆梆。”林耀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到地上。“你……”。 林耀刚要开口,嘴角便被重重扇了几耳光,昏过去之前只看到古小天手上白光闪过。 对于这种想杀自己的人,古小天一点也不手软,要不是禁止闹出人命,今天还不知道要咋样。 古小天走下台,林耀孤零零躺在台上,底下的人欢呼雀跃,没一个人去关心他。执法者也长虹遁去,不看一眼,最后还是那些小弟灰溜溜的把他拖走。 “行啊,天哥,看着比我都强。”古野笑嘻嘻的迎了过来。 走吧,天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