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优坤秀》 第一章 见面 公元1500年的一个夏天,地球平行世界里华夏国内,乾优来到了一家敬老院,这是齐市一家中等规模的敬老院,三层的楼房与院落共占地约六百平米左右,楼前有一个较大的凉亭,凉亭内下方是一圈木椅,一些老人正在凉亭内聊天,玩牌,老人们闲聊的声音忽大忽小,时而大笑,时而互相指责,伴着其他人的聊天的声音,好不热闹。 乾优的母亲和一个约五十岁上下的妇女,正坐在院内的一个有着树荫的角落里,只不过是两人都是坐在轮椅上,很巧的是两人都是从医院来到这家敬老院的,都刚来三天。乾优的母亲由于中风,右边手脚都不听使唤了,说话也不清楚了,一般人是听不出她在说什么。由于刚来没几天,并且她的话没人能听得出来,所以她身边除了这个也坐轮椅的伴,就没有其他的老年伙伴了。 因为今天是星期六,公休的日子,所以她不吃敬老院的晚饭了,这三天来,她太想儿子乾优的饭菜了,此时的乾优一边听着母亲那含糊不清的数落,一边忙着在母亲的面前支起一个可折叠的小桌,一边微笑地看着母亲那热切而兴奋的盯着他带来的大大的特制的食盒上的眼光,这是她最为盼望的一顿饭,今天终于就要摆在了她的面前,真的是胃的想念和解馋的幸福了。 乾优很忙,送来母亲后,这是他第二次来到敬老院,当然他每天都要打上几个电话问候,虽然听不清楚母亲说些什么。 当乾优把一盘冒着热气的清焖茄子端上小桌时,那五十岁的妇女突然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疑地,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这盘清秀小菜,只见洁净白色的瓷盘里,约8毫米见方,5厘米长的茄子条整齐划一地摆在盘中,粗细均衡,茄子皮光亮,茄肉却挺直,稍有点颜色的汤汁,却显得清亮,让人看了十分清爽和充满食欲。 当乾优哈腰从食盒中取第二盘菜时,一串高跟鞋踏响石板路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一阵阵的嘘唏及惊呼声也传到耳畔,高跟鞋的响声停止时,一条白色的裙下摆,两截白如瓷脂的小腿,一双裹着腴润、光洁玉足的白色高跟鞋出现了乾优的眼前,并停了下来。 这双脚背园润流畅,肤如白绸,露出鱼嘴鞋口的两个脚趾,白净无暇,两个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大脚趾涂上淡红色的甲油,二脚趾比大脚趾稍长出一点点,却没有涂指甲油,这脚趾渗白同肤。正当乾优惊叹这双美丽异常的美脚时,那阵阵惊呼与嘘唏声逐渐停了下来,瞬时间好像空气凝固,若时间停止一般,鸦雀无声,乾优向四周望去,只见敬老院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张着嘴,瞪大了眼睛并把所有的目光全都向他这边看来,一齐落在离他只在不到半米远的女子身上。 当乾优也好奇地抬头看了近在咫尺这位女子时,惊骇地差点坐在地上,这…也美的太离奇了吧,极美这个词用在她的身上还有点不够,她的身高大约在1米71到1米73左右,一袭白色连衣裙,下摆及领口处点缀几许荷色,黑色的裙带系于腰间,那露出裙外的臂膊与脸的肤色一样都是欺霜赛雪,惨白如脂,鹅蛋形脸庞,五官精致,眉毛未经任何修剪,弯曲自然,粗细匀称,美目稍大,晶莹明亮,瑶鼻娇俏,精巧的嘴唇,粉若丹霞,细腰削肩,虽然脸颊打上了淡淡的腮红,嘴上涂了口红,但从整体上看,真是沉鱼落雁之容,丰润俏丽之体,这样美丽的女子当真是仙界少有,人间无双。 “妈,您这三天过得还好吧,女儿太忙了,对不起,这才来看您。”这女子园润,清脆的如同银铃声般的声音一样是吸诱人耳。来的女子,好像见惯了这种情形,旁若无人地俯身问候起她的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妈妈来。也正是这声问候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人们又开始议论开来:“这柳珍的女儿真漂亮啊,柳珍太有福气了。” “可不,看人家孩子长得怎么就这样水灵。” “是啊,这孩子美得有点过分了,这柳珍啊,肯定是操了不少心啊” ....... 此时乾优在想:这样如此美丽的女孩子,定然是红颜祸水的人,再者说,自己一个1.70米的个头且长相十分普通的人,与身边的这个女子定会毫不相干。于是索性收起了刚才那恋艳的尴尬,自然地取出了第二盘菜,那坐在轮椅上的柳珍再一次被这盘菜惊呆了,双眼紧紧地盯着这盘小菜。这是一盘肉炒豆角,豆角也是被码得整齐,一样的长短,颜色青翠欲滴,肉片1.5厘米见方,肉片一端是两毫米厚的肥肉。而且每片肉几乎长得一样,盘底少许的清汤,清澈到底。同样是冒着热气,摆上了小桌。 “妈,女儿来看您了,您在想什么?” 柳珍似乎是没有听见女儿的话,眼睛大大地盯在了乾优取出的一小碗鸡蛋汤和一个特制的面食盒,鸡蛋汤中几片墨绿的香菜叶点缀汤面,一点油花也没有,几片大小适中的鸡蛋花散在其中,看上去十分纯净甘爽。最为上眼的当然是那离奇的馒头了,面食盒有八个半球形的凹槽,上面摆放着八个馒头,当乾优妈拿起一个热气腾腾的馒头并咬了一口时,柳珍被彻底地惊呆了。 “竟然是圆球样的。”柳珍把手捂在了嘴唇上,神奇般的眼神盯在了乾优的脸上。 馒头直径约4公分,非常地圆,皮薄发亮,松软而又富有弹性。 “妈,您怎么不回话,你在看什么?”这美丽异常的女子顺着妈妈的目光也看向了小饭桌上的两菜一汤及那溜溜圆的馒头时,也是眼神一愣,“哦,是有点与众不同。”,她喃喃地说了一句。 柳珍还是没看自己的女儿,而是面对乾优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个厨师?” “我叫乾优,我不是厨师。”乾优笑着回答。 柳珍却接着问:“那你是个品尝师,或是美食家?” 乾优边喂着妈妈菜,边回答着:“阿姨,都不是,我只是个给人打工的工程师。” “那这些东西都是你做的?”柳珍好奇地问道。 “是的,阿姨。”乾优笑道。 “你上过厨师学校?”柳珍接着问。 “阿姨,我没上过,只不过这几年,我妈的胃口不好,不愿意吃东西,我才努力琢磨着弄些顺口的菜。” 柳珍这才回过头来,有些埋怨地对女儿说:“冬梅,你瞧瞧人家是怎么做儿女的,再看看你,一个姑娘家一天总是个忙,连饭也不会做,只知道给我带些垃圾食品来。” 冬梅有点委屈地说道:“妈,一则女儿真的很忙,不忙咱娘俩如何有钱生活啊,二则,我给你带的是奶粉,核桃粉,营养粉等,这可是没少花钱的营养品啊,怎么会是垃圾食品啊”说着美丽的冬梅,把一大包营养品放在妈妈的大腿上。 “你就会犟嘴,这每样东西不含防腐剂,不然,保质期会那么长?”边说着,柳珍的眼光又回到了乾优这边来,看着乾优妈吃得如此香,馒头筋道,菜肴可口,细汤润喉。 看到柳珍那好奇、垂涎、两眼不错的眼神及刻意掩饰的吞咽的动作,乾优笑道:“阿姨,要不您来尝尝我的手艺,本来我是怕我妈一个人吃饭寂寞,准备陪她吃的,这是两个人的饭菜,要不您陪我妈一块吃?” “真的,真的让我尝尝?”柳珍露出十分兴奋和热切的眼看着乾优问道。 “当然了,阿姨,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乾优也快乐地回答着 “那阿姨就不客气了。”说着,柳珍飞快地接过乾优递过来的筷子,顺手夹了一条笳子,放过了嘴里。入口的茄子外酥里嫩,一股热气从茄条中溢出,夹带着丝丝清香滋润着柳珍的口舌。“啊,太美了,太香了,太爽口了。” 柳珍又夹了个豆角放入口中,“啊,软硬适中,香甜绵绵,回味浓厚。”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嘴轻轻地咂磨着,好像极为舒畅地享受着。 一会儿,柳珍又冲着乾优不好意思地笑笑,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惊奇地把看着这小小的圆圆的馒头,被咬了一口的馒头,除了被咬掉的缺口外,其余部分慢慢地回复了起初的圆度。松软而又弹性十足,咀嚼软硬顺口,好久都未出现的原始的面香味了,又使她好像回到了下乡的年代。“这是我有生以来,吃到的最好吃的饭菜了,太好了。”柳珍激动地说着。 乾优妈听到柳珍不断地夸奖自己的儿子,眼里充满了兴奋与自豪,含糊地邀请柳珍一同把这美味的饭菜吃掉。 柳珍看在眼里,听进耳中,马上明白了乾优妈的意思,也就不客气地同乾优妈你一勺我一筷子地吃了起来,冬梅看到妈妈那贪嘴的吃相,苍白的脸上似乎也有了点不好意思的红色,拽了下柳珍的衣角,说道:“妈,你不是吃过晚饭了吗?” 柳珍一边吃着,一边不高兴地回答道:“怎么,我又没吃你的,敬老院的晚饭我是吃了,但不合口,没吃多少。”冬梅无奈地摇了摇头,静静地垂立在她妈的身边。 不一会儿,乾优的带的饭菜一星一点也没剩下,看到两位老人吃得十分的惬意和满足,乾优打心里非常地高兴。 柳珍红着脸对乾优说道:“小伙子,我真的很羡慕你的妈妈,有你这么个好儿子,同样的东西,被你做得如此精致和美味,这顿饭是我生平以来吃的最好一顿了,可惜啊,我不能象你妈妈一样,总有这个口福。” 没等乾优说话,乾优妈急忙打着手势,指指柳珍,又指自己,再指指那特制的保暖食盒,含含糊糊地表白着。并且很着急的样子。 乾优忙蹲在妈妈的旁边,细心地听着,看着,漂亮的冬梅用说不出来的眼神盯着乾优,‘这男子真的这样孝顺吗?还是装着给大家看呢,要是真的,还是很体贴的。’ 听完妈妈的表白,乾优转向柳珍:“阿姨,我妈说了,让我每次送饭时,跟今天一样做两份,就由您来陪她吃好了。” 柳珍突然兴奋异常地大声问道:“真的吗,这是真的?”她一把拉过冬梅的臂膀,仰头激动地对冬梅说:“冬梅,妈可以同乾优妈一样,可以吃他每次送来的饭菜了。”而后又激动异常地对乾优说:“乾优,阿姨真的十分感谢你,能让我有这个福分,真的,真的谢谢你。” 停了一下,她又涨红了脸,不知如何表白地问乾优:“可我不能白吃你的饭啊,要不我给……” 乾优忙打断柳珍的话:“阿姨,做的这些东西,都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了,况且您和我妈同一天来到敬老院,又同样坐着轮椅,也算是很有缘分了,你就别客气了,只要您和我妈高兴,我送点饭这又算什么。” 柳珍高兴地不知说什么好了,一把拽过冬梅说道:“你也得谢谢你的这位哥哥,你以后也就不用送这些垃圾食品了,有空向你的这位哥哥学学做饭。” 冬梅极不情愿地挤出了点笑容道;“乾优,真的谢谢你了”然后表情又回到冷若冰霜的样子。 乾优再次惊骇不已,这位冷漠的漂亮的冬梅,在微笑时,两个浅浅酒窝展现在两个俏俏的嘴角边一公分左右。在极美的脸庞上,又增添了万般的妩媚。虽然以后这个女人同自己无关,但能遇见这样美丽异常的女子,也算是十分幸运和高兴的事了。听到冬梅那如玉珠撞银盘的声音,急忙回道:“啊,不用谢。” 乾优开始收拾碗筷,柳珍一捅冬梅的腰眼,说道:“你也不去帮个忙,真不懂事。”正在低头往食盒放筷子和勺子的乾优,看到了一双拿着盘子的手伸了过来,这双手细嫩光洁,仍是惨白如脂,没有染任何甲油的指甲也几乎没有血色,几近她的皮肤,虽然这双手长得精巧纤嫩,但少了红润,似乎欠缺了什么。乾优忙接过盘子,冲冬梅说道:“不用了,你快歇着吧,就这么点活计。” 待收拾好东西后,乾优也向两位老人告辞,并答应她们明天一定来,二老十分高兴。 当乾优出了敬老院,来到自己的电动车跟前,绑好食盒,正准备离开时。 “等一下,乾….对,乾优。”冬梅已跑在了他的面前。 “谢了,你让我妈今天很开心,但她也把你的饭吃了,要不我请你吃晚饭吧” “要不?”乾优听到冬梅那似乎那很勉强的话,又看了看冬梅那无可无不可、巴不得自己不去的表情,冲冬梅笑了笑道:“不用客气,你也很忙,看你那小助手正等你那。” 大门口一辆黑色现代轿车旁一个个头较矮的黑瘦的较丑的女孩正微笑着向这里打着手势。 说完这句话,乾优开着电动车,并没有再瞧冬梅一眼,就扬长而去。 一边开着车,助手阿刘一边询问冬梅,“梅姐,那个男的是谁?这男人穿戴有点土,长得也不英俊,你俩站一起时,你比他高半头,你怎么认识这么个土老冒?刚才你同他说了什么?” “刚认识的,他妈同我妈都是三天前到这里的,我妈喜欢吃他做的饭菜,不过他做的菜是点特别,挺诱人的,虽然他好像很孝顺,但好像有点上海小男人的味道。”冬梅答道。 “虽然很干净,但那身衣服太旧了点,肯定不是个有钱的主,也不会有什么出息。”阿刘笑道。 “管他呢,权当是陌路认识的人,跟咱们没什么相干。”冬梅说道。 第二章 第一次针灸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这段时间里,乾优用心尽力地变着花样地给两位老人做着饭菜,两位妈妈很是投脾气,加上乾优的精心照料,她二人已是精神矍铄,满面红光了。冬梅和乾优也由此见过几次面,因除了她妈外冬梅对所有的人都是冷若冰霜,可能是太过漂亮自我保护的缘故吧,除了正常的打招呼外,乾优未同她说过一句额外的话。 又是个星期六,冬梅着一套天蓝色的长裙,裸脚穿着一双蓝色的高跟凉鞋,依然是无任何的金饰,手中大包小裹地全是给妈妈和李香阿姨(乾优妈)的营养品,来到了她妈妈的房中,但却未看见妈妈,一问方知道在乾优妈的房间,于是走向了乾优妈所住的敬老院206房间。 当她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时,房内的情景让她吃了一惊,只见乾优满脸大汗地,手脚笨拙地往乾优妈脑袋上扎着铜针,眼睛时不时地盯着那床上的一本很旧的破书,嘴里还不停地自顾自地叨唠着:“百会穴2深、颊车穴1.5深,承灵穴2深、脑慧穴1.8深……”。乾优妈妈时不时地皱一下眉头,可能是针扎的疼痛所至。而妈妈柳珍似乎也焦急、紧张地看着忙乎的乾优。 冬梅不错眼珠地迷惘地看着乾优忙碌着,手中的营养品也忘了放下,看见乾优那脑袋上头发已被汗水打成了绺,豆大的汗珠漫过了眼眉,湿润了眼睛,流过了脸颊,身上的背心也已湿透,贴紧了他那不太结实的肌肉。看见他那紧绷的面容,咬紧下唇,眼睛执着地盯着穴位,手微微抖动着,虽然细致耐心地操作着,但也看出他十分地紧张。冬梅不知不觉地放下东西,取出了一条白毛巾,走上前去擦了一把乾优眼前的汗珠。 一股微香传来,一只白嫩的玉手晃在乾优的眼前时,乾优愣了下,更加紧张起来,于是赶紧说道:“冬梅,谢了,你就先替我把两位妈妈吃完饭的碗筷收拾了。” “切,一个大男人家,还有点害羞,好,我收拾碗筷。”冬梅快速地又把乾优那满脸的汗水擦了擦。 十分钟后,乾优扎完最后一针,终于舒了一口气,拿起搭在肩头的冬梅的那条白毛巾,擦起汗来,恰好冬梅也收拾好食盒,:“收拾好了,乾大医生,我怎么看你好像是第一次针灸呢?那紧张万分的劲儿让别人看得都十分揪心。” “确如你说,我还真是第一次针灸,每次看到我妈那焦急地表白什么,我又很难听懂,我也是十分地着急,所以自从我妈住进医院,我就开始全心琢磨针灸了,虽然感觉心里有谱,但毕竟是在人脑上针刺,怕出危险,所以十分地紧张。”乾优回答道。 “你是够大胆的,那你又师从何门呢,难道你家是医学大家。”冬梅好奇地问道。 乾优脸一红,小声地答道:“没什么师傅,我家也同医学无任何关系,我只是从这本书上琢磨的,也不知道我的针法能否起作用,目前只希望不出危险就行了,我的狼狈样让你见笑了。” “噢,我能看一眼这本书吗?”冬梅很是好奇。 “当然可以,只不过要小心点,这本书太过古老,一定要小心翻看。”乾优从床上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一本怪异的书来,一边递给冬梅一边提醒着。 “好,我小心点。”说着,冬梅拿起书一看,眉毛皱成一团,这书很旧很厚,封皮看上去脏兮兮的,拿在手里很沉,泛黄的书页上,字体怪异,完全不同于中国目前存在的任何字体,却是竖版的毛笔字,没有标点符号,尽管已使出全力,竟一个字都想象不出什么来。她的目光从书上移到了乾优的脸上,这个相貌一般,有一双凹抠眼,大抹子眉,鹰勾鼻,嘴长得还算坚毅的人,怎么会读懂这本书呢?“你能读懂这本古书?”冬梅十分不信地问道。 乾优脸又是一红说道:“一开始我也认为这是一本天书,无从下手,要不是我妈前一阵身体不好,可能会一辈子不会摸它的,我花了近五十天的功夫,寻找出一些规律,也只是找到了关于中风部分的针灸之法,相当于此书的百分之一、二而已。”其实,这也是乾优第一次撒谎,所以脸红的不像样子。这本书的字,目前,他全都懂,只不过,他只是看了关于偏瘫一小部分而已。 “哦,这样啊,看来你挺孝顺的,你也挺有毅力的,要是我可没有这样的耐心,这么难懂的书,我早就放弃了。不过我也十分好奇,你怎么会有这本书呢?”冬梅歪着头耐心地看着乾优问道。 “可能是天意,或是机缘吧,让我于1493年得到此书,说来话长,我们改日再聊,我看柳姨累了,赶紧把她送到她自己的床上吧。” 冬梅这才看到,自己的妈妈可能是刚才紧张的缘故,脸色确实是不太好,急忙告辞,推着妈妈往隔壁走去。 半小时后,两人安顿好各自的妈妈,一同走出了敬老院,此时,落日的阳光粉红了西边的云彩,霞光柔和了万物,眼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温馨和煦,冬梅那张俏丽的脸也似乎蒙上了一层浸心的柔美。乾优不自觉地如欣赏一副迷人的画卷一样细细地端详着冬梅。 “喂,看够了没有,男人们都这样吗?”冬梅嗔怪道,要不是乾优眼里没有那色迷的眼神,冬梅根本就不会理他,也不会问他这句话儿。 “噢!”,乾优的脸涨红了起来,眼睛忙转向那天边的红霞。“霞美,人美,如同水天一色,两种至美,交相辉映,极大地震撼了我的心灵,也极大地挑战了我的绝美的想象,两种纯美一同出现在眼前,也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失态也在所难免了,还望冬梅姑娘原谅。” 冬梅莞儿一笑道“还挺能说的,嘴贫是吧。” “你…你…你可别笑了,别再扩大美丽了,你的笑容也太美了,我这心里可要盛不下了啊。”乾优脸红了又红,不免嗑吧起来,匆忙又看了冬梅一眼,赶忙又把眼光投向了天边。 “没有你这么忽悠人的,瞧你这人挺老实的,这话不应该从你嘴里出来啊。”冬梅嗔怒道。 “我说的是心里话,不信拉倒。”乾优忽地想起件事,忙从裤兜里掏出那条白毛巾。“对了,这个还你。” 冬梅冷笑一声道:“裹了一下子你的臭汗,谁还要啊。” “那好,改日还你一条新的就是了,那咱们就此别过,改日再见。”说完,乾优又飞快地骑上他的电动车,转眼间消失在远处。冬梅摇了摇头,走向了自己的轿车。 阿刘发动了轿车,车子缓缓开动,她诡秘地一笑说道:“梅姐,那条毛巾可是我花了近百元买的,你怎么送人了,我可看见了,你同他聊话,可出现了难得的笑容啊,你可不要对他动心思,这人也太土冒了。” “放心吧,虽然此人有点特别,但我还不至于把自己的水平降到如此地步。”冬梅淡淡地答道。 第三章 救美 星期五的下午,为完成联通下达的任务,乾优与陈宝、高军至按顺局买了新的手机a550,开车赶往隆门街手机大卖场。准备给手机贴膜及包上手机套。 手机大卖场很大,有近百家手机配件柜台,大多数柜台前基本上没有几个顾客或者没有顾客,乾优三人询问了几家,手机贴膜价格基本一样,三人边溜达边找质量好一点的手机套。还是高军眼尖,对着乾优说:“经理,你看那边,估计便宜点,货全些。”顺着高军所指的方向,乾优看见大卖场的东南角一个柜台前聚集了七八个年轻人,虽然人多,但并不吵闹,似乎很安静,很是奇怪。 “走,咱们也去瞧瞧。”乾优说。 这个柜台上方挂牌匾,名为‘梅c207’,柜台前有五个男人稍低头看着柜台一角,外面三人则掂着脚、伸着脖子,也看向柜台同一边。高军好奇地从人缝中向里面瞄了一眼,然后睁大眼睛,回头冲着乾优二人激动地说:“美女,大……大美女,绝对的美女。” 听后,乾优、陈宝也凑到前面,从人缝中向里面看去,只见一女子坐在柜台内的一角,一头黑黑的秀发高高地盘在脑顶,细长白皙玉颈,浑圆的细削香肩,柳眉杏目,两腮柔美,樱唇湿嫩,白皙的脸庞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纤细的手指正灵巧而忙碌着给手中的手机贴膜。 “是她,她在这里工作?”乾优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口。 高军听后,惊奇地问道:“乾总,你认识她,认识这么漂亮的女孩都不给我们说,珍藏吗?” 乾优忙道:“只是见过几回面,咱们还是到别处去吧。” 陈宝道:“反正有的是时间,我们也在这里选购和贴膜,难得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孩。” “对,就这么着。”高军应道。 正在柜台另一边闲着的阿刘看见了乾优,突然向乾优挥手打招呼:“乾大哥,你怎么来了,也要给手机贴膜吗?” 高军忙接口道:“自我介绍下,我叫高军,是乾总的部下,我们刚买了手机,准备买手机套和手机贴膜的,麻烦你给我们瞧瞧你的货品。” “乾总?就他,你们瞎说的吧”,阿刘笑道:“或是哪个小皮包公司的小老板?” 高军嘻皮说道:“我们公司再小,也比你们人多啊,这不,每人给配了新手机。” “哦,是这样啊,那好吧,你们是什么手机?”阿刘说。 此时,冬梅已听到这里的说话声,也站了起来,看见了乾优:“乾优,你怎么会到这里?”。 “是啊,我们换了手机,想配个手机套和贴膜,没想到,这么巧,会在这里碰到你,这个店是你的?”乾优问道。 “对,是我租的柜台,你先选一下手机套及贴膜,一会儿我给你贴,你的钱就不收了。”冬梅笑了下道。 “千金一笑百媚生” “来过几次,还未见到美女笑过,更加美丽了。” “这什么人啊,这美女老板对他还挺热情的。” …….. 众人七嘴八舌地调论着。 乾优道:“你一天也够累的啊。” 冬梅根本不理会其他人的话,抹了把额上的汗水,理了理贴在脸颊的一绺秀发,回答乾优道:“可不是嘛,一天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对了,你着急吗?要不我先给你的手机贴上。” “别介,还是按顺序来吧,把这几个人的贴了,我还有时间。”乾优应着。 “躲开,都给老子让开。”人群中突然闯进三个人来,其中两个人把包括乾优在内的十来人分开两边,当中闪出一位四十岁左右的身着华服的高大威猛的人来,此人脸上扣着一副大大的墨镜,脖颈上一条粗粗的、沉甸甸的项链闪烁着金光,左手腕上一块发着钻光的aymand手表,无名指上更是绿钻的名戒,右手腕上一串檀木的佛珠,虽是短袖衫及休闲裤,但也是名牌至贵的衣服。几十万的行头,彰显此位富贵逼人的气势。 “果然如此啊,这里有位美丽出众的女老板,一开始我还不信,架不住手下人的多日替你吹捧,今日得闲,特来拜望啊。”来人大笑着对着冬梅说 那七八个人一见此人,把贴膜的钱放在柜台上快速地离去,柜台除了刚来的这三人外,只剩下乾优、高军、陈宝三名顾客了。高军忙拉过乾优低声道:“快走吧,这人叫伟宝,外号叫大宝子,齐市里没几个敢惹他的。” 冬梅面沉似水地没有搭理大宝子,而是叫住乾优:“喂,他们都走了,该你们了,你们也不会走了吧。” 大宝子手下叫孙明的回头对着乾优三人道:“叫你们躲开,你们没听见啊,快滚。”然后嬉皮笑脸地冲着冬梅道:“大美女,搅了您的生意了,不过,没关系,您给我们老板贴手机膜,价格是他们的一百倍,你不亏了啊,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老板身家过亿,有许多实体,我们老板也想通过这次生意同你认识一下。”说着从兜里掏出一部崭新的苹果5s,恭敬向冬梅递去。 高军、陈宝使劲地拉着乾优,准备离开这里。冬梅瞧了一眼乾优三个,摇了摇头,顺手接过孙明递过来的手机没好气地说道:“贴膜就贴膜呗,说些没用的干什么?” 大宝见冬梅接过手机,忙一把手抓住冬梅纤细的玉手道:“对了,这手机要这样贴,不要这样贴……” 冬梅见状,急忙要挣脱大宝子的那双浸着恶心香水的大手,喊道:“你干什么,说话就说话呗,为什么抓住我的手。” 可大宝子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相反腾出一只手,来摸冬梅的手腕,冬梅双臂猛地往上的一举,双手从大宝子的双手中挣脱出来,但由于用力过猛,手机碰到了大宝子的脑门,啪的一声,手机一个弧线飞了出去,远远地摔在了地上,而大宝捂着脑门大叫道:“你竟敢打我,还扔我的手机?” 见状,冬梅脸上顿时紧张出一层细汗,急忙申辩道:“是因为你的无礼,才搞出这种情形,并不是我的原因。” 大宝子并不在乎什么苹果手机,而是诡异地死死盯着冬梅那有点涨红的脸,“那我不管,反正手机是从你的手里飞去的,你说怎么办吧。” “不想怎么办,要不是你抓住我的手,手机也不会甩出。”冬梅也不客气地回道。 “耍无赖是不,敢情摔了我的手机,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大宝子还是眼睛不错地看着冬梅的脸问道。 “你才无赖呢,你来这里根本就不是要贴手机膜,你安的什么心,大家都清楚,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阿刘挡在冬梅的前面说道。 “啪”阿刘的脸上挨了个耳光,大宝子骂道:“臭娘们,老板间说话,哪有你插话的份,你算什么东西。” 这时,有两个保安跑来,询问道:“怎么回事?”当他们看到大宝子时,急忙又恭敬地问候:“贺总,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啊,我来给手机换个膜,不关你们的事,走吧。”大宝子爱理不理地答道。 两名保安哪里还敢言语,看了一眼冬梅,也不询问事由,急匆匆地走掉。冬梅也知道如今的保安形同虚设,根本指不上他们,抚摸了下阿刘那已红肿的脸,愤然说道:“你们三个大男人,就会欺负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哈、哈,摔了我的手机,还出言不逊,我不该教训她吗?你就说,这手机你赔不赔?”大宝子逼问道。 “凭什么赔?不可能!”冬梅搂着阿刘嘴上说道,但眉目之中已看出冬梅害怕的表情。 “不赔也行,你今晚就陪我们贺总吃顿饭,咱们之间就没账了,你看如何?孙明诡秘地对着冬梅笑道。 阿刘又一次挡在冬梅的面前,大声骂道:“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东西,原来是为了我们老板而来,你们瞎了狗眼,给我滚。” “呀何,给脸不要脸,你欠揍了吧。”说着向阿刘抡起了巴掌。 “啪”地一声,挨打的不是阿刘,而是孙明,冬梅狠狠地一掌拍在了孙明的脸上。 气急败坏的孙明捂了下脸大声骂道:“臭婊子,我们老板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别他妈的有几分姿色就了不起,今天不给你点颜色,你也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说完,他又抡起拳头打向了冬梅。 乾优此时已明白了大宝子前来的目的,快速地挣脱了陈宝、高军的手,来到了孙明的面前,伸臂挡下孙明的拳头,大声喝道:“这是法制社会,都什么年代了,竟敢大白天在这里胡作非为。” “呀何,你又是哪根葱啊,多管闲事,找揍吧。”孙明抡起巴掌狠狠地打向乾优。 乾优快速地把手掌一抬,手心冲着自己的脸只有半公分左右,而用手背迅速地向外晃动半公分迎向打来的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只见乾优身形踉跄、头向一方一歪,差点摔倒。 但很奇怪地是随着一声嚎叫,孙明却用左手捂着自己的右手,带着哭腔地喊道:“啊,我的手掌碎了,他的手好像同钢铁一样硬。” 众人全部都愣了,怎么回事?变戏法吗?不对啊,挨揍的差一点摔倒啊,这打人的怎么叫唤起来啦。 从小练过武术,打拼多年十分自负的杨铁,看着同伴孙明的样子,又瞧了瞧乾优那狼狈的状况,似乎是不太相信孙明的喊叫,大喝一声:“看我的,我要废了此人,替你出气。”说着身子向前一纵,动作迅猛地飞起一脚,踢向乾优的肚子。 似乎还没缓过劲的乾优急忙伸出双手,在自己的肚子前面抓住了飞来的一脚,又以肉眼看不清的动作快速地拧了一下来脚,又向外送出半公分左右,然后又赶紧翻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身子向侧后倒退了五六步,撞在了柜台上,差点把柜台撞翻,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口中“啊、啊”状似痛苦地喊叫着。而与此同时,杨铁诺大的身躯也腾空飞出去3米多远,重重地摔倒在地。 ” “啊,我的脚腕可能劈了,不能动了。”杨铁如杀猪般地嚎叫着。眼里又恨又怕地看向了同样倒在地上的乾优。 众人再一次愣在当场,刚才那一幕还没消化完毕,这又是怎么一档的事啊,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地,被打的人肚子痛着,踢人的人骨头还劈了,这怎么可能啊? 冬梅已被吓得脸白如纸了,愣了半刻,急忙冲出了柜台,扑跪在地,连忙用左手臂抬起乾优的头,脸上溢着汗珠,眼里擎着泪花,看着乾优闭着双眼,口中痛苦地呻吟着,急切地问道:“乾优,你怎么了,肚子没事吧,咱们上医院吧。”然后又冲着那早已吓坏了的陈宝,高军喊道:“你们俩快过来帮忙。”冬梅又冲着阿刘喊道:“快打120,急救 大宝子见此情形,愣了好一会儿,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不好,遇到硬点子了,这美女老板身边有能人,暂时还不能动她。’于是也打120催促急救车。并蹲下去扶杨铁。 乾优眯着双眼,十分的惬意,只是双手捂着肚子,忘记了惨叫的声音。而冬梅此时也被乾优身上那淡淡的,绒绒的,清爽的味道所吸引,闻到这味道,身上很是轻快的感觉,较为舒爽,却也发起愣来。而跑过来的阿刘喊到,“乾优,你怎么不吱声了。”冬梅这才抬头问正准备抬架乾优的陈宝、高军:“乾优不是昏迷了吧,怎么不出声了?” 陈宝急忙伸出手指放在乾优的鼻子下面,“没死,还喘气呢。” “乾总,你没事吧,哪里不行啊?”高军也急着晃了下乾优的肩膀问道。 乾优在冬梅暖香的怀中回过神来。 冬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慌忙撤出了手臂,就要站起来,乾优脑袋突然没了依靠,一下磕在地砖上,“啊!”又是一声惨叫,乾优又闭眼不吱声了。 冬梅一下又慌乱了,吓得赶紧又把乾优的头搂在怀中,“对不起,我还以为你没事了呢。”乾优又眯起眼睛,嘴里又哼哼呀呀上了。 急救车来了,当他们抬着一副担架进来时,却发现有两人坐在地上,一个是乾优头靠在冬梅怀中,一个是杨铁靠在大宝子的肩膀,救护人员先后接到两个电话,以为是一个病人的两个家属打的。就来一辆车,看此情形,不知道抬哪个了。 大宝子叫道:“先抬我的人。” “我先打的电话,凭什么先抬你的人?”阿刘寸步不让地回道。 这时乾优突然大声说道:“让他们先走吧,我还行,过一会儿可能就好的。” 冬梅再一次疑惑了,按常理乾优似乎伤得不轻,怎么会发出如此浑厚的声音,于是挺了挺上身,腾出双手捧着乾优的脑袋,撤出与乾优接触的身体,蹲着询问:“乾优,你还好吧,好象你没怎么伤着啊?” “白眼狼,你怎么就看出我没伤着,我是被人家踢倒在地的,就是小心自己摔了一跤,也难免磕着碰着吧,真是的,扶我一把。”乾优白了一眼冬梅挣扎着要自己站起来。 “你们两个也来扶我一把,还同事呢,一见有事就躲得远远的。”乾优冲着陈宝,高军喊道。 冬梅听后,不好意思了,本来就没乾优他们三个人的事,结果,因为自己乾优受了伤,现在还怀疑人家没怎么受伤,说不过去啊。在陈宝和高军把乾优搀扶起来时,赶紧俯身双手在乾优的肚子上腿上抚摸着,找寻着,并焦急地问道:“乾优,你哪伤着了,是肚子还是腿,咱再打120去医院吧。” 冬梅俯身时,乾优却从她的领口往下,看到了一片雪白娇嫩的胸脯,脸上也红了起来,赶紧闭眼仰头。 一会儿,冬梅没听见乾优的回答,抬头一看,只见陈宝,高军低头看向自己的领口深处,乾优抬着头,闭着眼,明白了怎么回事,脸色也是一变,‘臭小子们,男人怎么都这样’,于是挺起身来,拧了下还在捂着肚子的乾优的胳膊:“你没听见吗,没人管你们了。”说着扭身赶回自己的柜台。 此时的乾优赶紧回答道:“不用了,我回去休息几天就好。”看冬梅似乎生气地站回自己的柜台,又补了一句:“长那么好看干什么?净惹事,红颜祸水啊,赶紧找个大款嫁了吧。”陈宝,高军哧哧地笑出了声,架着乾优向大门外走去。 冬梅望着慢腾腾远去的三个人的背影,既心痛又生气地自语道:“我长得好看碍别人什么事了,说我是祸水,我招谁惹谁了,我就不信了,又不是旧社会,看哪个敢欺负我?”可又一想,确实也是,乾优不是因为我而挨打了吗?难道像我这样的女孩,真的是生来就害人害已吗?想到这里,不由得独自唉叹起来。 看到冬梅伤感的样子,阿刘整理好刚才被乾优撞歪的柜台,凑到冬梅的身边说道:“你说,这个乾大哥今天还挺仗义的啊,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很胆小,没想到,关键时候真往上冲。” “你也挺勇敢啊,你的脸还痛吗?”冬梅伸手摸了摸阿刘的脸。 “就是脸皮有点火辣的,但未伤着里面,还好,不过,乾大哥可有点惨了,挨了一掌,又让人踢了一脚,看他那样,伤得不轻。”阿刘拉下冬梅的手道。 阿刘突然又兴奋地想起什么来,“梅姐,乾优的那两个跟班都叫他乾总,他不会是某个大公司的老总吧?” 冬梅想了想说:“我看不像,就他穿戴得如此穷溲,也不讲究,大公司的老总们肯定是注意形象的,就像刚才那个大宝子一样。” “冬姐,你分析得对,你看他那件带着铜扣的半袖衬衫,自打我看见他,就是这件,好像他没有第二件衣服似的,再说那铜扣都磨得锃亮,掉了色了,太会过了吧,也不换件,整个一个土瘪,没准这三个人来你这里演戏了,那两个跟班故意叫他‘乾总’给你看的。”阿刘随声附和着。 “阿刘,别那么说人家,人家可是为了咱们挨了打的,有点良心啊,也不准那样想人家,明白吗?”冬梅生气地说着。 “你看我,一评论人的穿戴,就忘了人家是咱们的恩人了。好了,咱们也找点收摊吧,明天还要看望柳阿姨呢。”阿刘赶紧叉开话头。 冬梅若有所思地又坐回刚才工作的座位上,眼睛呆呆地盯着刚才乾优摔倒的地方,‘看那两人的生猛,乾优可能伤得很厉害,在我面前硬撑着?怕我担心害怕?但又不像,临走时还说我的风凉话呢,声音还很大,不像是受伤严重的样子,唉,这个乾优真的让人难以琢磨,明天他会去养老院吗?’ 冬梅一宿也没怎么睡着,翻来覆去地脑海中总会有乾优的影子,见他的第一面时,乾优低垂而躲闪的眼光,恭敬孝顺的样子,快速离开的身影,而后来验证了他确实是个细心而又体贴、孝顺、不厌其烦的人,到现在自己的母亲也吃了乾优两个多月的饭菜了,每一回的饭菜仍是那样的精细富有美感。前一个月,乾优针灸时那紧张万分的狼狈样,离开时在晚霞中俏皮而真实的话语,及昨天替自己挨打的惨状,临走时不忘的几句半责备半心痛的语言……,真是个怪人,想他干嘛,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睡觉! 第四章 第一次握手 虽然很困倦,冬梅还是带上了一大包礼品来到了敬老院,不知不觉先走到了李香阿姨的门口,她惊呆了,李香阿姨谈笑风生地同另外两名六十多岁的阿姨及自己的妈妈柳珍聊天呢,而且口齿清晰,乾优的针灸竟然成功了! “啊”冬梅瞪大了眼睛,又用左手捂住了刚刚‘啊’过张大了的嘴巴,更让她惊讶不已的是,她看见乾优正在她妈妈的床上铺开针灸包,边检查银针,边同几位老人快乐地搭着话。 他不是受伤了吗?怎么现在跟没事是的?有说有笑的,在他身上好像根本就没有昨天挨打那回事,是不是我眼花了?想到这,冬梅揉了揉眼睛仔细地盯着那还在说笑的乾优。 “冬梅来了,快进来,你妈在我这里呢。”李香阿姨看见了门口正在发愣的冬梅。 乾优象是被针扎了一样,抖了下身体,急回头看见了那迷惑不解的冬梅,又赶紧红着脸低下了头。 冬梅似乎没听见李香阿姨的话,当看到乾优那低头不语的样子,一股恼怒涌上心头。厉声喊道:“乾优你出来一下,我问你话。” 这回倒是柳珍、李香等老人吃惊发呆了,柳珍急忙冲着冬梅训道:“冬梅,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李香阿姨同你说话。” 冬梅这才感到有点失态了,压下怒火,赶紧走上前来,拉着李香阿姨的手笑着问候:“阿姨,我只顾着想事了,对不起,恭喜您老了,又能同正常时一样对话了,我真为您老高兴啊,您老有这么个妙手回春的儿子。”说着,用眼斜睨了下乾优,然后回头又笑着问候了其他老人。 待问候完老人们,冬梅拉过正在不知若何的乾优,对着乾优妈说道:“阿姨,占您儿子点时间,我问他点事,您老看行吗?” 李香迷茫地点了点头,“瞧你这丫头说的,请随便占就是了。” 待冬梅、乾优二人出去后,几位老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不明就理,“这两个人之间能有什么事?一星期只见两次面,见面也很少有话,这是怎么了,看你这丫头好像是很生乾优的气,该不是我的儿子欺负了你家姑娘了,不会呀,我这儿子我知道啊,是很本份的呀。”李香迷茫地对着柳珍说道。 “是啊,我感觉他俩之间有点事,不行,一会儿他俩回来我们分头问问。”柳珍答道。 在走廊的一处拐角,冬梅怒气满脸地问道:“乾优,你说怎么回事?瞧今天你的样子,你根本就一点伤没有,昨天你为什么装成那个样子,骗我一宿也没睡觉,害怕你可能受内伤,担心你可能骨筋出问题,我内疚不已,何这,你根本没事,你个骗子,大骗子。说,到底怎么回事?” 乾优愣愣地盯着冬梅,一身浅黄色的连衣裙,白色的低跟凉鞋,白嫩的脚趾裸露着,仍是大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其他四个脚趾如同没有指甲一样,浑然一体,大概是缺少血色吧。怒而生俏的面容,如融露的梨花,一头秀发如乌云叠鬟,圆润瓷脂的胳膊,如洁净的白藕,玉手轻点,粉唇皓齿,声音不大,如茑如鹂……。 没有听到乾优的回答,却见乾优上上下下地端详自己,冬梅更加气恼:“你看我干什么?我在问你话呢,快回答。” “谁叫你生气时还那么漂亮呢,甚至比正常时还要好看。”乾优不敢再盯着冬梅看了,而是低着头小声地说。 扑哧一声,冬梅给气乐了,但仍是不解地逼问:“别转移话题,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乾优嗫嚅道:“其实我真的受伤了,只是没那么严重,后来就感觉好多了,不信,你看我的肚子上还有被踢的痕迹呢。”说着就要解开自己的衬衫衣扣,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痕迹,乾优算定冬梅不会看的。 冬梅赶紧制止道:“行了,不用看了,那你好了,为什么不打给我电话?” “我什么时候有你的电话了,你也没给过我电话号码啊。”乾优抬脸看着冬梅撇嘴说道。 “都认识两个多月了,你怎么就不要一下我的电话呢?难道还让我上赶着不成。”冬梅也撇嘴答道。 “我哪敢啊,你长得美若天仙,我朝你要电话号码,别人还认为我要图谋不轨呢?”乾优说得也是实话。 “小心眼,谁会这样想啊,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好,那我们今天就正式认识一下,我姓蒋,名冬梅。”说着冬梅伸出右手。 “对啊,真的认识时间很长了啊,竟然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再者说,你不说咱也不敢高攀相问呀。我,姓乾名优。”乾优也伸出右手紧紧地握住了冬梅的手,感觉到柔软无骨的手微微有点凉,皮肤白的吓人,指甲稍稍有点粉色,不仔细瞧也是白白的。‘难道冬梅贫血?’ “喂,握够了吗?握个手用这么大力干嘛?”冬梅生气地要抽出手。 “噢,不好意思,我把你的手当作艺术品了,人长得俊俏,手也生得如此精致,这世界真的不公平,怎么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你的身上。”乾优赶紧松开了冬梅的手。 冬梅歪着脸看了看乾优道:“从哪里看,你也不是个忽悠的人啊,平时也不见你说几句话的,怎么今个儿话不着边际呀。” “难道你不知道你长得很美吗?装什么呀,我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忽悠人的。好了,真天算是正式认识了,把你的手机给我。”乾优挺直腰板伸手说道。 “好,就算是你实话实说吧。”冬梅笑着把手机递给了乾优,乾优用冬梅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后,二人就互存了电话号码。 第五章 哥哥与妹子 看到冬梅两人回到李香的寝室时,两位老人更糊涂了。刚才还怒气冲天的冬梅却跟没事人一样,微笑着同大家打着招呼。而乾优则又来到妈妈床前,把一条花毛巾搭在肩上,然后熟练地操起银针在李香阿姨的胳膊上行起针来。 乾优针灸比上次冬梅看见的快了许多,只见他入针准确,针扎进去,捻三捻,弹一下,速度很快,一会儿就见十多针扎完,第一针还在颤动。转眼间李香胳膊上已扎了四十针,乾优身体微蹲,舒了口气,突然右臂膊十分潇洒地顺着李香的胳膊向上一撩,那四十针同时颤动。乾优一脸凝重地慢慢地取出五枚金针,在李香阿姨的头上仔细地找出五个穴位,轻轻地,似乎是试探性地一针一针地扎了下去,汗水好像一下子涌上了脸庞,豆大的汗珠也凝结在乾优的眼眉上,又流进乾优的眼里,乾优甩了下头。其他三位老人刚才还好像是欣赏乾优的针技了,现在似乎也担忧起来。 冬梅下意识地走到乾优的后面,拿起乾优肩上的白毛巾,立即认出是上次她给乾优的毛巾,虽然褪了点色,但很干净,她给乾优的脸上轻轻地擦起汗来,乾优好像没有看见那白玉般的手,也没闻到冬梅身上淡淡的香味。他全神贯注地右手细致地缓缓地捻动金针,左手却微微地在金针入处晃动着,若不是离乾优很近,根本看不到这细微的动作,这一次冬梅看出了乾优出汗的缘由了,决不是紧张,很可能是乾优在用功法。 乾优行着针,出着汗,发着功,冬梅却近距离地端详的乾优,给乾优时时地擦着汗,大脑也不断地想着问题:乾优细看还是有点小帅的,他会做不寻常的饭菜,会出神入化的针灸,会骗人的功夫,看来是点神奇了…… “好了,冬梅,你也歇会吧,谢了。”乾优腾出手来从冬梅手中接过毛巾,憨笑地瞧着冬梅。 “好吧,大家都休息一会儿吧,看他忙乎也够累人的,妈,咱回自己屋躺一会去。”冬梅推着柳珍的轮椅向门口走去。“李姨,明天我再来看您。”冬梅出了门口回头道。 “冬梅,你给我说说,你和乾优之间是不是有事?”刚回到屋,柳珍迫不及待地拉过冬梅的手问道。 冬梅可不敢把昨日的事情告诉妈妈,那还不让妈担心死。“妈,你怎么这样想,我和他能有什么事,一星期只见两次面。”冬梅抚摸着柳珍的手说道。 “你以为妈傻呀,一进门你就冲着乾优喊,说,到底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柳珍不高兴地瞪着冬梅问道。 “妈,如果有什么事我能不告诉你吗,在齐市,就我们娘俩,有什么事我不与你说,我跟谁说啊,真的,我对天发誓,我和乾优之间决对没有事的。”冬梅右手抬到耳侧,伸出两个手指冲天说道。 柳珍唉的叹了口气:“是啊,在齐市,我们一个亲戚也没有,我又在养老院,没法照顾你。”柳珍拉过冬梅让其坐在自己的身边,右手抚着冬梅的脸颊,眼里充满了关切与担心,深情地说:“女儿呀,妈没用啊,苦了你了,你长得这么俊俏,难免会招来麻烦,妈又不在你身边,所以往后一定要小心识人,用心做事,宁可自己吃点亏,也不要动不动就发作,懂了吗?对了,乾优是个好男人,虽然论长相,论年龄,他都配不上你,但你可以把他当作好哥哥,有什么事你可以找他帮忙,回头我同李香阿姨说一下,让你认乾优为哥就是了。” 这边,李香同样在追问类似的问题,乾优回答到是很干脆,就说没有任何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事嘛,当然自己挨打的事决然不能提的。 “好了,我也不再问了,没有事当然是好了,她们孤儿寡母的,也是很可怜的,再说,我看冬梅咱是配不上了,要模样有模样,要身高有身高,要腰条有腰条的,那是个金凤凰,要有龙种才能相配的,而且你还离过一次婚,比冬梅还要大上十多岁的。不过,漂亮很了,也要惹事的,看在相识一场,能帮的还是帮一下的,就当她是你的妹子一样,毕竟这么个姑娘自己在外拼搏,很不容易的。”李香说着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妈,我记住了,我可没有那个心思,冬梅的条件那可是相当地高不可攀的,我尽力帮助她们,如果真的能把你的腿脚治好了,我也把柳阿姨的治好,那时,她们娘俩就能互相照应了。”乾优充满了信心答道。 第六章 介绍 林荫道上,乾优推着自己的电动自行车,扭头问道:“蒋老板,今天阿刘怎么未接你啊?” “喂,乾总,你骂我呢,什么老板啊,以后别那么叫我。阿刘今天陪男朋友了,所以我没叫她来。”冬梅生气地说。 “好,那你也不要叫我什么总了,我就是一个打工的,对了,你那个店双休日应该是最忙,生意最好的时候,你怎么有空啊。”乾优好奇地问道。 冬梅嘴角翘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可能是因为我长得优秀一点吧,来我柜台贴膜、买件的顾客比其他柜台多了近一倍,惹来许多人忌恨,我当然有自知之明了,于是在顾客最多的双休日,我的柜台在三点就休业,给其他柜台多一些生意的机会吧。” “看来你不仅容颜出色,心灵也很高尚,且很有智慧,心胸开阔,前途不可限量啊。”乾优顽皮一赞。 “这是乾大老总表扬我了,我的一切你都知道了,为公平起见,说一下你的单位和工作吧。”冬梅笑道。 “我呢,太过平常了,长的你看到了,穿戴你瞧见了,表达能力你也听了几回,工作很简单,为一家监理公司打工,负责一个地区,手下几个人,为了好听,对外妄称什么总,其实,就是个打工者,收入可能不及你的几分之一。怎么样,够详细吧。”乾优真诚地答道。 “看你很实成的,就相信你了。”冬梅细量了下乾优道。 楼群中抹来一道残阳的光芒,把人影拉得细长,许多异样与羡慕的眼光投射了二人的身上,回头率很高,主要是冬梅的俏丽,当然还有乾优的不配,冬梅穿着高跟鞋,比乾优高出近半头。正在轻松谈话的二人也注意了此情此景,看到天色不早,举手告别,各自赶往自己的住处。 第七章 合伙 财来集团的二十层大楼坐落在齐市的东南角,是这片楼群中是最高的建筑,在十九层的总裁办公室,大宝子与顾问娄半神正在为昨天隆门街发生的事商量着。 已是四十九岁的娄顾问说道:“按贺总的描述,此人绝对是个高人,挺能伪装的高人,要是来硬的,就我们目前的能力是办不到的,杨铁在您手下,应当是顶级的保镖了吧,虽然那个人有偷袭的嫌疑,但能一招制敌,功力不错,我看还是找人调查一下,弄清楚后,找几个高手,把他打残就是了。” “也好,让孙明仔细调查一下,让杨铁找一下他师父,教训这小子一下。这叫冬梅的小妮子,太他妈的漂亮了,n多年来是我见到的最漂亮的女子了。真想现在得到她。”大宝子摇着头叹息着。 娄顾问低头想了一会道:“老板,如果真如您所说的神仙女子,放您身边也是个祸害,您看,您接触的应该是上流社会吧,您带着这么个美艳至极的女人在身边,一旦被哪个衙内看上,您是给那还是不给,依您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让的,那好了,您的公司就要被这几个衙内搞黄,您个人也可能让他们给搞到监狱里。” 大宝子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娄顾问:“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的,不过,太他妈的眼馋了,哪怕沾点荤腥也行啊。” 娄顾问一手捂着脑门想了一会,眼睛一亮说道:“有了,那个刘区长的公子跟您不错吧,也挺色的,也讲义气。不如找他商量一下,看他有办法没有,您二人可以达成个协议,共享一下此女子也就是了。” “他奶奶的,便宜这小子了,好,我这就找一下这个公子,此人泡妞有一套的,当今社会,就是有钱人的天下,还会有哪一个女子不是物女的,钱女,权女的,放眼全中国,公交车上一定会找不到任何漂亮女子了,全他妈的在什么宝马、奔驰车上了,他奶奶的,我就不信,这漂亮的美女,能看破红尘的。”大宝子兴奋而激昂地双手比划地演讲着。 不到半个小时,披金戴银的刘塘钰来到了财来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大宝子顶着个带着笑脸的脑袋迎了上来:“哈,刘公子大驾光临啊,来、来、来这边坐,娄顾问沏最好的茶,算一下,你能有两星期未来我这里了吧。”大宝子拉着刘塘钰的手,一起坐在了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上。 “客气了,贺总,有什么好事非要见面说啊,不会又有什么绝色的女子介绍我认识吧。”刘塘钰咧嘴笑问。 “知我者,兄弟也,还真是这回事,这种好事哪能忘了兄弟呀,你瞧一下,看这个女子如何?”大宝子把两张照片递了过来。 “贺总,漂亮姑娘咱们哥们缺嘛。”刘塘钰漫不经心地接过了第一张照片,刚搭上一眼,顿时两眼大睁,眼冒精光,嘴巴张得好大,哈喇子差点就流了出来,“贺哥,你在哪里发现这个女子的,太…..太他妈的漂亮了,快说说,她在咱们齐市吗,你不会找个明星照片逗我吧。”刘塘钰伸手抢过第二张照片,死死地盯着照片问道。 “靠,什么话儿,还是哥们嘛,我糊弄别人也不能糊弄你呀,这女子本人已见其芳容了,她就在咱们齐市隆门街手机大卖场,租了一个柜台。”当然大宝子不会告诉发生冲突,自己手下被揍的事了。 眼睛快要扎进照片的刘塘钰突然抬头看着大宝子说道:“贺哥,不对吧,这么好的姑娘,你不先上,会留给我?不是你没有搞定吧?” 大宝子脸稍一变赶紧答道:“我,有妻有妾的,传出去也不好,再者说,我年龄也大,身材也不好,人家也不会看上我,有难度啊。” “切,净说些鬼话,谁信啊,这些年你糟蹋的女孩还少啊,要说碰了钉子还差不多。”刘塘钰不屑地说道。 大宝子撸了下脑门笑道:“刘公子冰雪聪明啊,此女子十分清高,油盐不进的,我估计是她不仅看重钱财,也看重才貌啊,她有这个资本,财色全收啊,能达这两条件的,当然是刘公子了。” 刘塘钰色迷迷地盯着照片看了看,又眯眼抬头沉思了会儿,摇头叹道:“在齐市,在你我之上的人也不少,咱们怕是没那个福了,这女子放在哪一个圈子,都不会消停的,到时人财两空,不合算啊,但这女子真妈的漂亮至极呀。” 大宝子扭身直接面对着刘塘钰诡秘笑道:“我出个一个主意,你既不损失钱财,又能温香暖玉,不过,咱俩得合作一番如何?” 刘塘钰忽地站起身来,激动地问道:“还有这样的好事,说来听听。” “你泡妞的本领很强大,我给你一百万,作为你泡此女子的资金,待你泡到手,你先愉乐十天半月的,然后我再沾沾荤腥如何,待我们俩玩够了,那些太爷们看上,就卖个人情或收回成本上交就是。”大宝子淫笑地说。 “好,若真能得到如此美女,哪怕受用片刻,必然销魂入髓,难忘终生,即使被迫上交,也是咱们玩剩的货,咱们哥们也不丢份,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准备下手实施。”刘塘钰信心十足地说道。 大宝子听后十分高兴,顺手掏出支票本,刷刷几笔开了个一百万的支票,递给刘塘钰,“兄弟,就看你的了,到时别忘了咱们的约定就行了。” “贺兄如此慷慨,兄弟怎能独享,你就听候佳音吧。”说完,刘塘钰接过支票,大步走出办公室。 看到刘塘钰的身影转过廊角,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外,大宝子搓着双手,跳了起来,高兴异常地说:“仙女入怀的日子不远了,那该是多么诱人心魄情景啊。” 第八章 献花 九点钟,梅瑗手机柜台前,来了一位花店的小伙子,手中拿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玫瑰茎上一支漂亮的发夹夹着一张绯红的纸条,“请问,哪位是蒋冬梅小姐?” 冬梅打量了下来人,“我就是,有事吗?” “哦,我是送花的,这花是你的,请签收吧。”小伙子把花递向了冬梅。 冬梅并没有接过花,而是问道:“谁让你送的,是给我的吗?” “委托人并没有告诉他是谁,就叫我送给你就行。”小伙子应道。 “这花来历不明,我不能收,请告诉你的委托人,让他收回吧。”冬梅手里忙乎着。 小伙子急忙摆手道:“这可不行,那人说了,我要送不到,肯定会倒霉的,还请小姐您行行好,接收了吧。” 冬梅见小伙子急得满脸通红,因自己也有体会,小生意是很难做的,于是为难地收下了,但却没有签收。小伙子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阿刘过来拿起在花店也是上好的这枝玫瑰,看着标签念道:“想你的人送。”阿刘笑道:“大美女,又有人追求你了,但愿这回是个白马王子。”说着把花递向冬梅。 “还是把它放一边吧,好多活要作呢,不明不白的破花,谁稀罕呢。”冬梅边低头干活边说。 第二天,小伙子又送来两枚玫瑰,仍然是漂亮的发夹夹着红红的标签:‘想你的人送。’ 第三天,还是花店最好的玫瑰,七朵,漂亮的发夹,标签:‘念你的人送’ 第四天,最好的红玫瑰,十朵,漂亮的发夹,标签:‘念你的人送。’ 第五天,最好的玫瑰,十一朵,漂亮的发夹,标签:‘思你的人送。’ 第六天,最好的玫瑰,十二朵,漂亮的发夹,标签:‘思你的人送。’ 这天五点钟,冬梅无精打采地来到了敬老院,不用想,柳珍肯定在李香阿姨那里,进到206号房间,两位两老人正吃着乾优带来的饭菜,柳珍夸道:“乾优,你这回的鱼作得真鲜啊,这鱼的眼睛真亮啊,跟活的似的,色泽鲜美,味道醇厚,不错,再接再厉啊。” 乾优一边在李香的床上收着针灸的器件,一边答着:“柳阿姨,别总这么夸我,只要您老爱吃,我就用心去作就是了。” “冬梅来了,这回晚了点啊。”李香冲着冬梅打着招呼。 “李阿姨,我有事耽搁了点,所以来晚了,看你的胳膊好像好了,能灵活运用了,都能使筷子了。”冬梅惊讶地说道。 “是啊,乾优也不知跟谁学的,他也不说,不过,你乾大哥说了,下个星期他要把我们老姐俩的腿一同治治。咦,你看起来脸色不好啊,是不是有心事啊?”李香关切地问道。 柳珍回过头来,一把拉过冬梅的手,问道:“还真是的,冬梅,跟妈说,是不是有事了,有人欺负你了,告诉妈,让你乾优哥哥也好帮帮你,前几天,我已同你李阿姨说了,让乾优做你的哥哥,不是亲哥哥,胜似亲哥哥的那种,快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冬梅赶忙脸上挤出笑容说道:“妈,真没什么事,女儿都二十多了,还用你操心吗?” 乾优看出冬梅那不高的情绪,这回来,她一脸不顺的样子,也看出冬梅刻意隐瞒着什么,是怕她妈妈担心吧。于是接过话来:“阿姨,不会有什么事的,您老安心在这里休养,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下周,我好给您针灸,尽快让您的腿好起来,就能真正地照顾您这宝贝姑娘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因冬悔的情绪不高,大家的话很少了,就是乾优一边针着灸,一边找些什么国家的、世界的新闻及道听途说的趣事逗着话儿。等到乾优刚针完灸,还没收拾好,冬梅就起身告辞了。 “等一等。”刚要上阿刘的车,冬梅就听到乾优的喊声,于是跟阿刘说:“你先回去吧,我同乾优说会话儿。”看着跑过来的乾优,冬梅皱着眉头问道:“喊我吗?有事吗?” 乾优眯着眼睛盯着冬梅,嘴角上翘,笑着说:“我没事,而是你有事,说说吧。” “瞧你那得意的眼神,你怎么看出我心里有事?”冬梅撅着嘴问道。 “一道残眉锁千忧,两只暗眸陷万愁。哪个看不出你有心事啊。”乾优关切的目光直视着冬梅。 “也没什么事儿,只是觉得有只小船在心中摇晃,心总是不安的样子。”冬梅蹙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着。 “那还是有心事呀,不妨说说,你看都相处近三个月了,说说知心话还是可以的吧。”乾优鼓动着。 冬梅于是把给她送花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 “这是好事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你这么个仙女,追求者众多不足为奇呀,你应该自豪才是。”乾优兴奋地说着。 “你忘了前些天的事了,差点重伤,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一旦送花的人也是个花心大萝卜怎么办?”冬梅嗔道。 “也对啊,当今社会世风日下,物女横流,就拿那些个女明星吧,基本上都是色欲斑驳,随行就市的,被潜与自愿的乱七八糟的,整个社会风气乌烟瘴气的,哪还有冰清玉洁之女了,所以,那些个大老板们,富翁们,权贵们,红色世袭者们都在用物财搂得美人归的。虽然你是个清雅脱俗,出污泥而不染的女子,但你太美了,上述富人,用香车宝马,用楼亭别墅、用豪机富艇,用金砖铺地,用银宝筑舍等等向你招手,你能守身如玉,不为所动吗?……”乾优滔滔地说着。 “呸,你是在说社会呢还是在警告我呢?你看我是那种追求享乐的人吗?如果我是的话,现在还能在这里听你瞎说吗?我就是对送花的人不知如何面对,才找你商量,你倒好,损上我了,真不该同你说这话儿。”说完,冬梅扭头向另一方向快步就走。 “蒋大小姐,别生气啊,先看到送花的人再说,另外,送玫瑰花是有讲究的,是有玫瑰花语的,网上查查吧。祝你好运,能嫁个又有钱,又对你好的人。回头见。”乾优冲着冬梅走远的背影喊道。 这些话进入冬梅的耳朵里,虽然是关切的话,但受前语影响,也似乎是尖酸刻薄的了。 第九章 刘总出面 从送花开始的第七天,梅瑗的柜台上,依然摆上了最好的红玫瑰,十三朵,标签上书写着‘恋你的人送’。 这一天傍晚,冬梅仍然是到了敬老院,同乾优碰面,形同陌路般地一句话也没同乾优讲,乾优却一如既往地礼貌地同她们招招呼和陪着笑脸。二老虽然疑惑,但也不便相问, 送花的第八天,仍然是最好的红玫瑰,十四朵,恋你的人送。 第九天,最好的红玫瑰,三朵,爱你的人送。 第十天,九点钟,正点送花的小伙子,没有来,九点半了,还是没有来,虽然觉得奇怪,但冬梅却有种释怀而轻快的感觉,嘴里哼起了小曲,手里也飞快地给几个顾客贴着手机膜。 差两分钟十点,大厅里走来了三人,为首的大约在二十七八岁,脸色红润,身体健壮,约一米七八左右,面相中上等,浑身上下范斯哲休闲装,脖颈上闪亮着精致的项链,白色的berluti休闲皮鞋,十分干净大气。他手中捧着108朵鲜艳的红玫瑰,走向了梅瑗柜台。 “瞧吧,又有热闹看了,招蜂引蝶的女人。” “人家长得漂亮嘛,自然门前车水马龙了。” “是啊,装什么清纯啊,要我有她那么漂亮,早找个有钱有势的人嫁了,何苦在这挨累呀。” …………。其他柜台的女人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正十点,两名陪同人员分开梅瑗柜台前的几个客人,刘塘钰隔着柜台站在了冬梅的面前。好几个顾客一看此人的衣着打扮,就知其是有大势之躯,都知趣地闪退一旁。 “你好,端庄俊淑的冬梅小姐,鄙人刘塘钰,仰慕姑娘已久,这一百零八朵玫瑰花虽然在你面前羞愧万分,但花儿代表了我无尽的爱慕。请您收下。”刘塘钰谦恭地躬身把花捧向冬梅的面前。 “啊,他就是塘钰集团的老总,见着真人了。” “对喽,他还是建中区刘区长的公子。老有钱了。” “要能碰着这么个主追求我该有多好。” ……。 众人边议论边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这里,冬梅头一次见到这阵势,满脸的不知所措,急忙双手外推说道:“刘塘钰是吧,我们素不相识,我不能接收你的鲜花。” “我前些日子的花你可是收了啊,花语也表明了我的心情,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见到你本人我就更加敬慕你了。”刘塘钰笑吟吟地说道。 “不错,前些日子我是收了些花,但不知道是谁送的,之所以收了花,是因为可怜那送花小伙子,他说如果我不收,他就要倒霉,同样是做小生意的,或是给人打工的,惺惺相惜是做人的本分。至于花语我压根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所以头一天若是你送花来,就根今天一样,我还是拒收的。”冬梅严肃地答道,其实阿刘已把花语详细地告诉过冬梅。 “女人同花本来就是相伴的,这也是历史上男人送女人花传统的由来,花代表着美好,你又为什么不接受我的花呢?”刘塘钰笑迷迷地问道。 “很简单,我们素不相识,相互不了解,如果换作你,能接受陌生人的礼物吗。?”冬梅反问道。 “人不是生来就相互认识的,相互了解是需要过程的,送花就是一个过程,这不,现在我知道你的名字,你知道我的名字,这不就是认识的开端吗,还请小姐收下这束玫瑰花,就当你认识个朋友。”说着刘塘钰把花再一次递向了冬梅。 “对不起,刘总,我还没有到交朋友的时候,小店刚开张不久,有许多事情要忙,还请刘总不要再送花了。”冬梅仍然没有接过玫瑰花。 “好,那就不打扰了,这花既然买了,我的心情也表达了,那就把花放在柜台上吧,如果仙子姑娘不喜欢这些花,随你处置,另外,有我,你的生意会更好的。相信我,告辞了。”说完刘塘钰把花放在柜台上,右臂横在胸前,微一哈腰,优雅地一转身,又回头看了两看冬梅,嘴角一翘:“再见,仙女。”带着两名随从,拐过廊角,不见了身影。 冬梅愣愣地盯着柜台上这一大束漂亮的玫瑰花,心情十分沮丧,阿刘凑了过来,“人家收到花,都会喜笑颜开的,你怎么表现得如此的不开心啊。” “唉,又一个有钱有势的人,这一类人能有好的吗?”冬梅低声地说道。 阿刘一条臂膀搭上冬梅的肩头,脸几乎贴到了冬梅的脸上。“也不见得啊,没看琼瑶阿姨的小说吗,才子佳人的,几乎每个男主角都是大富的。” 冬梅甩下阿刘的胳膊,嗔怪道:“那是小说,不是现实,再者说这年代也不是那年代。这刘塘钰再是个前几日的大宝子。我们如何面对啊。” “我看,这个刘总还可以,至少目前还是很礼貌的,咱们再观察观察吧。”阿刘安慰着。 第十章 生病 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梅瑗柜台前一大早就来二十多个手机贴膜的人,冬梅仔细品了下,这二十多人每天都来贴一次,在这些人的对话中,好象是提到了‘刘总’两个字。冬梅就明白了刘塘钰离开梅瑗柜台前说‘有我,你的生意会更好’的话。生意多了,也更累了,冬梅感到了腰酸背痛的辛苦。 这几天晚上冬梅也没睡好,刘塘钰的影子时常灌进枕头上的脑袋里,星期六的一大早,刚起床的冬梅头一晕差点没摔倒,倔强的冬梅还是咬牙洗漱,草草地吃了点饭,赶往隆门街自己的店铺。因这些日子买件、贴膜的顾客太多,店里的货品已不多了,阿刘早晨要坐火车到沈阳上货去,店里也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梅瑗柜台前仍然是有很多顾客,加上刘塘钰那每天到位的二十多人,冬梅更加劳累了,忙到中午,已是疲惫不堪的冬梅一点胃口也没有,感觉到身体难以吃得消,冬梅决定关店回家休息。 天有不测风云,公交车快到冬梅家车站时,下起了雨,虽然忘记了带雨伞,认为这点小雨,对年纪轻轻的自己不算什么,冬梅冒雨下车,向自己家跑去。五分钟的小跑,也使冬梅浑身湿透,等到进了自家的楼道,几个喷嚏过后,顿感身上的湿冷,身上无力的感觉越来越重,冬梅艰难地上气不接下气地爬到了五楼的家门口,开门进屋后,把手包扔到客厅的茶几上,神情恍惚地进了卧室,疲惫的她似乎连换衣服的力气也没有了,就一头扎进自己的床上。只有一个念头,‘睡一觉就会缓过来,然后再换衣服吃饭’。 下午两点钟,冬梅迷迷糊糊地醒来,刚要直腰起床,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半小时后,冬梅又悠然醒来,仍然是刚要动身,就感到天旋地转地眩晕,这才感到自己已病得严重了,一向坚强的她,目前连床也下不来了,更不用说要走到客厅打电话了。想到这几年辛苦的经历和此时的无助,冬梅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冬梅出生在干部家庭,父亲是dl市经贸委的副处长,母亲是大连工学院的副教授,她从小就比别人优越,家里从不缺什么,基本上是要什么有什么,她还有个弟弟,比她小六岁,由于父母都是大学生,家庭教育很严格,冬梅琴棋书画都会,也很知书达礼,学习成绩优秀。可就在她上高中的进时候,家里出了变故,父亲被一国外华侨看中,女华侨年轻漂亮,离异后来家乡投资,与父亲一见钟情,一来二去,相识半年后,父亲也迷上了那个女人,于是同母亲离婚,因冬梅十分恼恨父亲,毅然留在母亲身边,母亲也十分好强,变卖了父亲留给她们唯一的财产——一家人所住的房子,一分钱也没要,背井离乡地来到了齐市(因冬梅的姨在齐市)。而父亲带着弟弟,同那女人至国外生活去了。 没过两年,雪上加霜,母亲的肾病较为严重,不能上班了,病休在家里,用一些国外的药物,十分昂贵,家里除了房屋外,基本上没有积蓄了,冬梅只能勉强读完大学,靠以前的老关系去了一家国企工作。可是正直善良的漂亮女子命运都不好,她被厂长看上了,对一个上千人的大厂领导来说,权力是很大的,死磨硬缠不见效后,厂长处处给她小鞋穿,让她干最累最脏的活,并造谣生事,厂里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又风言风语地在她背后指指点点。不理解的、嫉妒的人多了起来,冬梅实在没法在这样的大厂里工作了,决然地辞职不干了。 因冬梅太过美丽,高中男同学有自信追求冬梅的没有几个,但冬梅也没看上眼,女同学嫉妒的居多,所以真正要好的同学也没几个,阿刘算是她最好的知心同学了,二人合伙开了这间手机配件店,刚走上正轨,冬梅妈又中风住院了,这几年真的很不顺啊。想到这里冬梅脸上的泪水已成线了。 妈妈在敬老院的这段日子里,冬梅反而轻松了一些,妈妈在那里生活得很是愉快,尤其是在周六、周日两个傍晚,乾优自作的美味,妈妈吃得香甜愉快。另外乾优那憨厚的笑容,顺心的话语,针灸时那笨拙紧张的姿态,勤快躬顺的样子。让人看了很是轻松愉快的。想到这里,冬梅在床上凄然一笑。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上多少天,因自己的美丽,惹来了大宝子,刘塘钰两个极富之人,冬梅在心眼里很是讨厌富贵不仁的人,厌恶有钱就目空一切、为所欲为的人,尤其是这个刘塘钰,一个地地道道的公子哥,目前还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冬梅对其雇人贴手机膜的事情,十分的看不惯。也不知道他下步还会干些什么?想到这里,冬梅十分的苦恼,泪水再次从苍白的脸颊滑过。 手机响了起来,冬梅下意识地想要起来,但仍未能如愿,整个身体如同灌了铅一样,刚要挣扎着起来,但眼前一黑,差点再一次晕过去,冬梅只能任电话响个不停。以前病了,睡上一觉就会好许多,吃点药就能挺过去了,可今天自己睡了几觉,也不见好转,眼看天已是大黑了,冬梅内心更加焦虑不已了。但是她连想想事情都没有力气了。 第十一章 哥哥登门 敬老院内206房间,乾优按惯例送来了可口的饭菜,乾优妈吃得很香,可是柳珍阿姨紧锁眉头,看似一点食欲也没有,手中拿着电话,满脸的愁容。 “柳阿姨,是不是冬梅没来,你生气了,冬梅可能因店上的活未完,所以才未到吧,再等等看吧。”乾优关切地问道。 “不是的,本来我每天要给她打三个电话的,上午、下午、晚上各打一次,因她独自一人生活,我不放心啊,可今天,上午、下午的电话打通了她都未接啊,我十分担心啊,怕她出什么事。”柳珍几乎急得掉下眼泪来。 乾优听后也十分担忧起来,忙问:“柳阿姨,你给阿刘打电话了吗?” “打了,她出差在沈阳呢?” “那您给您家的亲朋打电话,让他们到您家看看,或帮您好找找。”乾优也着急起来。 “唉,本来我有个妹妹在齐市,但去年她全家已移居加拿大了。人家儿子出息啊。我又给我家楼下打了电话,可是没人接啊。我能联系的我都联系了,再也没有我认识的人了,这可怎么办啊,急死人了。”柳阿姨已急得眼眶涌现泪光了。 乾优也焦急起来,内心十分惦念着冬梅,俯身问道:“要不咱们打110吧,让警察帮忙找找,或是到您家里看看?” 柳珍想了想轻轻地摇了摇头,突然,她抓住乾优的手道:“孩子,这么多天来,我已知道你是个非常好的孩子,是值得信赖的人。”说着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抬头郑重地把钥匙递向乾优,“麻烦你先到我家看一下,若没有我们再报警不迟,花园路81号那栋楼五单元501号是我家,拜托了。”柳珍眼中滴落出泪滴,并向乾优深深地低了下头。 乾优赶忙扶住柳珍的肩头,“阿姨你别这样,阿姨对我这样的信任,我定不辜负这份重托,放心吧,阿姨,我一定把冬梅找到,并完完全全地送到您面前。” “还不快去,愣那干嘛。”李香急切地催着乾优。 “哎,我这就走,柳阿姨,不用着急。”说着乾优快速地离开了敬老院。 开门的声音惊醒了冬梅,冬梅有气无力地睁开了眼睛。进入她耳朵里的是乾优的声音,“冬梅,你在家吗?”这熟悉的声音竟然来到她的家里,冬梅十分地震惊与惶恐,“他怎么来了,他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转而又是万分依靠般的一丝喜悦,更似远古极速而来的期盼,“我在这。”声音如同蚊声,几乎连自己也听不到。她努力地想撑起上半身,可事与愿违,只好无力地躺在床上,眼睛盯在了自己卧室的门口。 冬梅的回应要是一般人根本就听不到的,可乾优凭借他近半年来不断增强的听力,却听到了冬梅这微弱的回答,急忙脱掉鞋子,顾不上找拖鞋,光着脚跑向了冬梅的卧室。到了卧室的门口,竟愣在了那里。 冬梅侧卧在淡黄色的床上,如莲藕般的白嫩的右臂把一角毛巾被斜压在腹部,青绿色的连衣裙只遮盖在她的膝盖之上,修长优美的小腿和白嫩的脚面还残留着几点雨水溅漰的污点。两三绺黑发斜过苍白的脸颊和精巧的嘴角,洁白的枕上乌发叠鬟,一双噙着泪水的美目无力地半睁着,尤如‘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的黛玉,楚楚可怜。 看到乾优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冬梅挣扎着想要起身,由于病重难以承受这一用力,竟然双眼一闭昏了过去。乾优看到这里,猛然醒悟过来,急忙跑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冬梅的额头。‘哟,这么烫,送她去医院吗,恐怕一折腾,冬梅会加重病情,自己前些日子已从《刺灸秘法》中领会了却除风寒之法,不妨用来一试。’ 第十二章 治病 乾优很快地把随身带着的针炙盒拿出来,放在床头桌上,摆铺开来,当他把古针拿在手中时,突然不知该如何下针了,因为治疗风寒的针法要在人的胸部及丹田处,乾优与冬梅相识也不久,总不能解衣宽带地对其施针吧。唉,还是买些西药来,再研究其他方法。于是乾优先给冬梅妈去了个电话,只是简单地说冬梅感冒了,由他照料,很快就会好的。 买了一袋子各种感冒药,又急急地烧了开水,把药和水端到卧室时,冬梅还昏睡着,没有办法,乾优把冬梅慢慢地扶起,让其后背侧靠在自己的胸前,轻轻地摇唤着:“蒋冬梅,醒醒,蒋冬梅,醒醒…….” 冬梅悠悠醒来,觉着后背和肩膀十分的暖和,看着自己的坐姿,好像明白了似的,侧后抬头看到正在低头呼唤她的乾优。 当乾优看到满是憔悴与倦容的冬梅的白白的俏脸时,十分心疼地说道:“你终于醒来,快快,趁热把药吃了。”说着乾优一手搂着冬梅的肩膀,一手把早已配好的几种药送到冬梅那几无血色的嘴边。 而此时的冬梅虽然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搂着,但已无力害羞了,只能轻轻地噙下乾优手中的药粒。乾优又急忙地把温水送到冬梅的唇边,冬梅喝了半杯水,顺利地把药吃下。 乾优从冬梅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一丝丝的羞意和彻底的无奈,赶紧在其后背抚了几下,便把冬梅平放回原位,垫好枕头,扯过毛巾被给其膝盖以上盖好,乾优又忙乎着打了半盆温水来,温湿了块手巾,放在冬梅那白净的额头上,又找了块毛巾投湿后,一手托起冬梅的一只脚,一手开始从她的小腿至小脚开始擦拭着,直到把冬梅两脚及两腿上的污迹擦净,现出了洁净白晰柔嫩的十分诱人的小腿及柔润白晳的纤纤玉足。这如此完美的腿足令乾优心砰砰地加速跳动起来,竟然傻愣了一会,感觉到了冬梅的脚动了两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已失态了。赶紧把冬梅的双脚放至床上并盖好毛巾被。过了一会儿,冬梅就又睡着了,但这次是十分安心地睡着了。 冬梅醒来时已是晚上六点多了,一股股食香钻入了她的琼鼻,一种饥饿从胃部升起,精神为之一振,身体也感觉了轻松,大有一种大快朵颐、豪吃一顿的欲望。乾优看到冬梅已醒,伸手探到她的脖颈下面,扶住她的肩膀,慢慢地把她的上半身扶起,冬梅睁眼看到自己的身体上方架着一个小床桌,小桌上面有两盘小菜,色泽清新,一碗小米红枣粥,正冒着热气,还有两个滴溜圆的小馒头。 冬梅很是纳闷,乾优如何知道自己这时能够醒来,且恰时把饭菜准备好呢,于是弱弱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这时候醒啊?” 乾优诡笑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你现在的一切可是我在掌握啊。” 冬梅温柔地白了乾优一眼道:“瞎扯”,然后就要动手拿筷子吃饭,乾优忙拦道:“慢着,稍等一会儿。” 只见乾优一手轻扶住冬梅的后脑勺,一手轻轻地从冬梅的两个太阳穴处分别取下三个铜针,又把冬梅的白皙的左手托起,冬梅一惊,看到自己两手都被插上了七八棵铜针,刚要询问,只听乾优道:“实话跟你说吧,我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来,是因为这针炙。” “切,你就瞎掰吧,才学了几天针炙啊,就说得这么神乎的。”冬梅轻声说道。 “信不信由你,看到你有力气说话,精神也好了许多,我就放心了,真是累死我了。”乾优取下所有的铜针后,又取了块温热的手巾把冬梅的手擦干净。“好了,你可以吃饭了。” 看到乾优这么细心地照顾她,冬梅心中涌起阵阵的暖流,眼眶中也闪烁起了点点泪花,柔声说道:“谢谢你,乾优。”脸颊上溢满了感激之情。 “冬梅,咱们相识已久,就不要客气了,如果我生病了,没人照料,你也会如此的。”乾优安慰道,“快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冬梅听此,心中十分欣慰,也就不客气了,拿起碗筷,开始吃起饭来,可刚喝了一口粥,吃了一口菜,咬了一口馒头,就停止了,两眼大大地看着乾优。惊奇地说道:“怪不得我妈总是嚷嚷着吃你做的饭,真是太好吃了,这是我这辈子最好吃的的饭菜了。” “不就是几棵青菜,刚受风寒,没给你做荤腥的东西,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不信拉倒,我吃饭还是很挑剔的,一般的菜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但你的菜虽然用料简单,但做出来就似天外之肴啊,好吃,好吃。”冬梅一边说着一边细细口味着,还不时地点头,象是个老品尝家一家,头还微微地晃着。 看着冬梅病已好了大半,那品头论足地可爱样子,乾优呵呵一笑:“好吃,你就多吃点吧。” “好,我一定不辜负你的辛苦劳作,保证一点不剩,我都快一天没吃东西了。”冬梅调皮地说道。 “想不到,这么个漂亮、优雅且有点文弱的姑娘家,饭量还挺大,你都吃完了,我吃什么?”乾优小声嘟嚷着。 声音虽小,但冬梅却听见了,“我从小就能吃,总是比一般的女孩子多许多,也不知为什么,我说大夫,能给瞧瞧吗?”此时冬梅的声音清脆了许多,看来精神已大好。 “早就给你看过了,知你有些不对劲,但我又瞧不出来。”乾优一边挠着头一边琢磨道:“看来,我还得继续学习啊.” “好吧,大夫,好好努力吧,我也吃完了,呶,一点不剩,谢谢你啊。”“对了,你一直没闲着吧.”冬梅关心地问道。 “哎,可不是呗,给你买药、喂药、买菜、做饭、买小桌、给你按摩、针炙、擦身体…..” “什么按摩?擦身体?”冬梅急切地掀开毛巾被向自己的身体看去,那粗细适中,曲线优美的眉毛拧在一起,瑶鼻微蹙,本无点血色的脸颊因为激动微微泛红,精巧的嘴唇大大的张着。当发现自己的衣裙没有问题,还是羞赧地说道:“乾优,你说什么呢?” 乾优呵呵笑道:“看你紧张的,我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啊,就是给人擦擦脸、擦擦手,以及小腿、脚上的泥水而已。顺便给你按摩了下头上的几个穴位,并给你发了点功,否则你能好这么快吗?”看了一眼冬梅,乾优微微一笑道:“不过,你着急、激动的样子可是另外一番美丽,可爱之极啊。” “呸,这还不够啊,又是脸,又是脚的,还剩下什么?”知是说走了嘴,冬梅的脸上又瞬间加上了一层红润。急忙正色道:“还真是的,我以前感冒发烧,又点滴,又吃药的怎么的也得七天,想不到,我一天不到,基本上就好了,看来,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乾优假装自豪地说道:“那是,高水平的,你下次再有病时,不用找大夫,记得找我就行,保证不收费还好的快。” 冬梅嗔怒道:“你能不说点好话吗?盼着我有病啊。” 两人谈话间,乾优已把碗筷收拾停当。看了看表,说道:“你不有病,我能来你家吗?,好了,时候不早了,顺手递过削好的苹果,吃了它后早点休息吧。我也该走了。” 冬梅闻言,突然感到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在心中升起,十分不情愿地看着乾优说道:“好吧,辛苦了,真的谢谢你,再见乾优。” 看到冬梅那种依赖但又不能挽留的眼神,乾优心中十分不忍,‘可那也不能在一个姑娘家留宿吧,心疼地望了一眼冬梅,举了举手中冬梅家的钥匙,笑了笑宽慰道:“明天,我一大早就来,给你做早餐。”说完,走出了冬梅的家门,并把门带好。 第十三章 抱打不平 回到家中的乾优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心中想着身边几个病人,妈,柳阿姨,还有冬梅,“如何才能发现这几个人的病根呢?尤其是冬梅,这么年轻,路还漫长,怎么她的身上血色如此之少呢?”于是又把那本破破的《刺炙秘法》翻开来,顺手也把旧得变了色的古铜针放到一边,前些天只从中找了治疗中风和感冒的两页,草草看了,并在自己身上不断练习过,乾优就受益匪浅,感觉身体有一股力量从丹田聚起,身手也快了许多,那神奇的馒头就是用意念及手上的灼热瞬间成熟的。乾优心中已知这本书及这盒铜针是天大的宝贝了,看来要从头看起。 ‘左书右炙,东正西后,南前北滞,中会底云,循往回牵,上举下达,念动神飞,涉潜蕴厚,始从春暖,草绒树葳……’乾优左手拿着书,口中念着,右手持针,对着脑中闪现的穴位,全身上下扎了起来,且越来越快,当所有99针扎完,书中第一段已完,脑中再也没有任何闪现的穴位,乾优大为惊奇之时,顿时感觉到耳聪目明,身体轻爽,全身上下暖暖融融的,极为舒畅,力量不断增强,大有溢出之感,于是,快速走出房门,来到院内,试着打出一拳,忽见自己拳头隐隐出现绿色晕光,乾优身形转动,一套长拳,呼呼地打出,在这漆黑的后半夜里,全身笼罩着寸许的绿色光晕,随着拳法的加快,好象一团滚动的绿色光团,乾优纵身一跃,竟然蹿上四、五光高,一掌拍向自家一棵白杨,只见一个绿色的手形光晕印在树干,待光环散去,深约两公分的手掌印,嵌入了树干。乾优大惊,这是什么医书啊?不会是神书吧。 突然,乾优似乎听到轻微的打斗之声,若不是刚刚看书增强了耳力,平常一定会听不到的,乾优蹭地一声,蹿上高树,向四周察看,借助星光及目力的增强,见远处齐家院外,只见五个身影在急速地晃动,隐约听见打斗中还夹杂着话语声,此时的乾优已非同往日,所谓艺高人胆大,乾优跳下树来,跃出自家院墙,向打斗处奔去,乾优突然感到自己的一步竟然是三米多远,在自己的快速奔跑中,路两边的树木也快速地后移着,好像是在飞快地列车上一样。乾优转眼间就来到了现场。 只见一白发老者,手中一把近一米三的大砍刀舞得呼呼带响,身法很快,左右腾挪,上下跳跃,在四个黑衣人的剑网中来回穿插着,再看那四人四柄剑也快速闪动,不断与老者的大刀相碰,火花点点,叮当有声,四人围住老者,疾攻快打。乾优看了一会儿,见那老者的刀越来越慢,步法也缓慢了下来,但四人仍无法攻破老者的防御,乾优隐隐地猜到,老者逼退四人,脱离四人的纠缠已是不可能了,他目前只是采取守势,待他人能够来援。 突然,四人中一人说道:“汉誓老匹夫,还是尽快交出秘法,别再抵抗了,否则,再过一会儿,你就会命丧当场。” 老者气息不稳地答道:“本人没有什么秘法,就是有也不会给你们这帮龟儿子,就是今天死在这,我也要在死前拉上你们当中的一位。” 又过一会儿,那老者的步子与刀不仅更慢了,且都已现出散乱的现象了,只听“啊”的一声,老者的左臂中了一剑。 “别再挺了,老汉头,痛快投降吧。”又听一黑衣人喊道。 “休想!”老者咬牙叫道。 眼看老者就要命丧当场了,乾优急大喝一声:“住手,你们四个欺负一位老人,算什么本事,为什么在此打闹。” 正在打斗的五人,全都大惊,各自停下战斗,跳到安全境内,目光齐刷刷地扫在乾优的身上,几个人同时大声喝问:“什么人?” “我说你们几个五大三粗的年轻人,为何欺负一个老人,还什么人,我是这里的住户,你们打扰了我的休息,你们又是什么人啊?”乾优问道。 那白发白胡子白衣衫的老人两手拄着他的大刀,大口地喘气,眼睛也全神地注视着乾优。 那四人中的高个人答道:“这是我们世外两家的私事,你最好不要掺和,你这样的普通人也没有资格掺和,听清楚了吗?清楚了赶紧走人,别给自己找麻烦。” “走可以,但我得带走这位老汉,你们看如何。”乾优对那个高个子说道。 “看来是你非要趟这浑水喽,老三,把他打趴下再说。”高个子叫道。 只见一黑衣人,把剑收好,蹭地一下纵向乾优,带着风声一拳打向乾优的面门。 乾优眼看拳已至面门,忽地左手化掌,猛地侧击其手腕,与此同时乾优全身绿色光晕突然闪现。黑衣人的手臂被震开两尺多远,顺着手臂震开的方向,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向一边,差点摔倒。 “啊,你是绿阶宗师。”这五个人几乎同时喊出。并皆张大嘴巴,眼睛睁得老大地看向乾优。 乾优对这种称呼感到迷惘,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宗师呢,难道这种功夫还称得上宗师,太可笑了。于是对这五人说道上:“我不想掺和你们的事,但在这里打斗是不可以的,深更半夜的,会打扰人们睡觉的,对了,老头,你已受伤,就跟我来吧,你们四个赶紧离开这里吧。” 那四人见乾优对武道一无所知的样子,但功夫远在他们之上,就是阁里武功最高的人恐怕也不是这小子的对手,他们四个一起上,也只会在几招之内被击败,或许还用不上一招,想至此,四人相望一眼,转身飞快地撤离此地。 乾优扶着老者回到家中,给老者肩膀上敷了点白药,用纱布绑扎好之后,这老者用尊敬的眼睛看着乾优,然后拱手作了一揖问道:“感谢高人相救,小老儿这厢有礼了。“说着就要纳头参拜,乾优连忙阻止道:“大叔,为何那四人要杀于你啊?” “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几个隐世帮派听说我这里有本叫什么《刺炙秘法》的宝典,先后派多人向我询要,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书呢,我要是有,还会怕他们吗?,为了使家族不被打扰,我独自一人到处躲藏,但今天仍被那四人寻到,于是就一路打至这里了。”老者摇头苦笑道。 乾优大惊,‘什么宝典《刺炙秘法》,这不是胡扯吗?这本书已在我这里十多年了,就近几个月我才开始翻看,不过,确实是有点神奇。看来我得有空备上一套,把原本藏好。’乾优心中已有定数。于是转移话题问道:“大叔,如今已是现代科技年代,你们怎么还刀枪棍棒的打打杀杀呢?” 老者狐疑地看着乾优问道:“难道高人不是世外之人吗?” 乾优忙问:“难道还有与现代生活格格不入的团体吗?” 老者还是惊异地看了看乾优,但见乾优一脸的真诚,不像是说谎之人,才郑重地说道:“其实也可以说有,但不是格格不入,而是还有另一种生活而已,一边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一边追求着武道。” 乾优很感性趣:“吆,请问老者,何谓武道?” 老者严肃地说道:“其实,我们有严格的规矩,不可说与外人的,但因你的修为已超过我了,我这个水平,也修炼了近50年,只是个绿阶大师,况且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就说给你了,武道就是修炼上古的武功,一可强身健体,二可延年益寿,比常人寿命要长许多,功力分为绿阶、黄阶、蓝阶、青阶、红阶、粉阶、紫阶、白阶,每一阶又分为兵层、将层、大师层、宗师、帝师、王师层,皇师层,绿阶与黄阶只有六个层次,主要是为了尽快提升,其他五阶,则是内含7层次。可是,近千年来,还未听说过有白阶武者。你已是绿阶宗师层次,据我所知,在这个小城里,胜过你之人,不多,但万事还要小心,尽量不要得罪象我们这样的武者世家,你目前的水平,在武道行里,还是很低的。” 乾优骇然,这怎么可能啊,从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竟然一跃成为武者,太不可思议了,也深知这本《刺炙秘法》十分了得,太厉害了。于是对老者说道:“好了,不管这些了,爱是什么就是什么,老人家一定十分劳累,且还受了伤,早点休息吧。” 老者又是感谢了一番,因见乾优是世俗之人,也不便多说与他什么,因为世外之人的规矩是十分严厉的。于是洗漱完毕,立刻就钻进了乾优早已为其铺好的被窝。 第十四章 共进早餐 早上5点钟,乾优起床后,朝老者屋里瞧去,“啊,人呢、”屋里哪里还有那老者啊,只见被褥叠得板板正正,桌上留有一纸条,乾优拿在手中一看,上写道:“小老儿,多谢高人相救,若有可能,定会报答,床边上我留下一个石戒,我们家族的人都认得此物,你大可以要求他们为你做事,后会有期,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小老儿叩首。” 早上六点,乾优准时到了冬梅家,轻轻地打开房门,又蹑手蹑脚地走向厨房,忙乎了15分钟左右,就做得了营养丰盛的早餐,见冬梅屋还没有动静,就走到其房门处,轻轻的敲门,口中唤着“冬梅姑娘,醒了吗?”问了几遍也没有回答,乾优心想‘不会是出了什么状况吧。 乾优推门走进冬梅的卧室,看见冬梅仍然侧卧在床上,黑发如缎,有两绺发丝横过冬梅秀丽的脸颊,弯曲有致的柳眉微蹙,长长的睫毛优雅地上翘着,俊俏笔直的瑶鼻轻轻翕动,圆润精巧的嘴唇弯着一抹笑意,白皙的腮颊透着无尽的柔美,脂玉般的玉颈一半掩没在秀发之中,浑圆玉润的肤如白雪的一只胳臂沿床边垂着。这整个就是个睡美人啊,美得无星点瑕疵,让人透不过气来。 乾优长吸口气,稳了稳正在加速的心跳,轻轻地转身,小声嗫嚅道:“长得那么漂亮干什么,这不是耗人家的魂力吗?也不知她是几点睡的,要不然就是个小赖猫。” “乾优你来了,几点了,谁是小赖猫啊?”一声柔美的天籁之声传至乾优的耳里。 乾优慢慢地转过身来,嘻嘻地笑道:“啊,那什么,你醒了,刚看你还在睡着,不好打扰,正准备退出呢?那个,早饭已做得了,请大小姐洗漱就餐吧。”乾优弯腰把拖鞋放在冬梅床边。又转身向卧室外走去。 冬梅草草地洗漱完毕,穿着昨晚根本就没脱下的长裙,来到餐桌着坐下,当看到满桌的早餐,眼神兴奋起来:“哎呀,这么丰盛的啊,我还是头一次吃这么奢侈的早餐呢。”冬梅忽闪着两只大眼睛看向乾优问道:“是买的,还是你做的?” 乾优盯着冬梅嗔道:“对你这样的病号,我能买吗?外卖的东西可不能保证卫生干净,平常吃还可以,你这不是生着病嘛,这可是我花费了时间和心思做的,快趁热吃吧。” 看着桌上的大枣馒头、葱油饼,金丝玉面糕,红豆小米粥,煎蛋,清丝豆腐,红烧雪鱼,笋擒瓜片,花撕春藕。冬梅惊异地问道:“你几时来的,一定费了不少时间来做这些吃食吧?”不及乾优回答,又低声道:“这么多,你我也吃不完,也不嫌累。” 乾优看冬梅那惊奇、高兴、温柔的几种表情变化,都蕴有无尽的美态及难表的端雅。竞愣怔了,忽见冬梅那双如水的大眼正盯着自己,等待自己的回话,急忙说道:“噢,也没花费多少时间,大约十五分钟吧,也不多,咱俩肯定把它们消灭掉。” 冬梅忽地睁大双眼,润柔的小嘴也张成圆形,大声地说道:“好好的一个人,吹什么牛啊,十五分钟能做这么多东西,再者说,就咱俩能吃掉这些饭食,可能吗?” “做饭用多少时间,说了你也不信,但吃掉这些东西,你待会请拭目以待吧。”乾优坐在冬梅的对面,看着冬梅吃饭说道。 冬梅看着乾优不吃饭只是痴痴地盯着自己吃饭,用筷子敲了敲桌子说道上:“喂,你吃不吃饭,看我干什么?” 乾优把眼神移向天花板,喃喃地说道:“看你吃饭也是种享受,你说你,怎么长的呢?祸害人啊。” “怎么又说这话,你们男人啊,女人长得丑,你们嫌弃,长得好,你们又说害人,那让我们怎么长,别费话了,快吃饭,吃完了,各自干工作去。”冬梅怒道。 乾优道:“我这不是等你吗,你吃完,我再吃。” 不一会儿,冬梅吃完了。却没有下桌,饶有兴趣盯着乾优说道上:“该你了,我看着你如何把这些吃了。”冬梅只吃了不到六分之一饭菜。 “你吃完,就下桌呗,看着我吃饭,我该不好意思了。”乾优似是脸红了。 “哟,你盯着我时,我一个女人都没害羞,你还是个男人吗?”冬梅取笑道。 “谁害羞了,好,看就看,让你也见识一下,什么叫吃饭。”说着,乾优端起粥碗,三下五除二,一碗粥就进了肚了,馒头更是一口一个,又端起菜盘子,只是划拉了几下,也进了乾优那一点也不大的肚子。只几分钟,一大桌子的饭菜被报销了,一点不剩! 冬梅大大地睁着自己的双眼,双手捂住嘴和下巴,一脸地木然,半天也没说一句话,突然仿佛遥远的天边传来一声:“喂,发什么愣啊,快收拾一下你自己,不是说还要上班吗?不对,我得号一下你的脉,看今天你能否上班。” 冬梅感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捉了去,不到一分钟,就听乾优说道:“不行,你今天还不能上班,这两天待我给你调理好了,你再去工作。” 冬梅这才缓过神来,起身低声说道:“这是人吗?也太能吃了。“转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第十五章 高档的宴席 在乾优两天的精心照顾下,冬梅又活龙活现地出现在梅媛的柜台中,昨天阿刘也已归来,于是二人又有说有笑地忙乎着,大约十一点钟,风度翩翩的刘塘钰来到了冬梅的柜台前,分开众人,手捧一束玫瑰花,微笑着对冬梅道:“我高贵的公主阁下,今天能否赏光,请你吃个便饭呢?” 冬梅对这突然的邀请感到十分的不适,刚欲拒绝,旁边的阿刘已知冬梅的心思,佯做生气的样子道:“这都中午了,可不只是冬梅小姐饿了,刘公子难道只请我的姐姐吗?” 刘公子已看出冬梅不情愿吃这个饭,赶紧就坡下驴应道:“哪里,今天就是请你们两个的,你们今天务必赏我这个脸。”说完,深深的鞠了一躬,一只手抚在腹前,一只手摆了个邀请的姿势。 冬梅看到此人多天来的诚恳,又有多人的劝说,也听闻周围女人们的议论,都说刘公子是个难得的男人,不仅人长得有魅力,还有钱有事业的,是个十足成功的男人。冬梅开始犹豫起来,正低头想着,阿刘却将她拉出柜台,锁好柜子,推搡着冬梅向厅外走去。刘公子赶紧超过她们俩,急急地跑在自己的宝马车旁,见二人快来到车前了,弯腰打开后车门,躬身十分礼貌地摆出了请的姿势,脸神十分谦恭地微笑地瞧着二人。 冬梅还是第一次坐这么高档的豪车,车内十分干净,坐着十分舒适,满车的香味,闻起来很是惬意。此时的刘塘钰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微笑,马上回头换成热诚的笑容,对着二人言道:“两位美女,后面小冰箱里有几种饮料,你们随意取取用。” “哦哟,你的车好高级呀,还有小冰箱,有钱人就是会享受,你这大老板一定是身价不菲喽。”阿刘好奇地问道。 “哪里,哪里,本人也就是个小富而已,算不上什么不菲,实在是不够看的。”刘塘钰谦逊地答道。 阿刘佯装做不高兴的样子道:“你还不够看,那我们启不是要钻入地缝去,你们当老板的实在是会取笑人。” 刘塘钰急忙辩解道:“两位大美女,在下决不是那个意思,好,既然刘小姐挑理了,一会儿酒桌上一定给你们二位赔理。” 不一会儿,车子停靠在了一家酒店门前,当冬梅与阿刘步入这酒店时,顿时被酒店富丽堂皇的装饰所震撼,一楼高大宽阔的大厅里,黑色与金色相间的祥云与图腾图案恢宏大气,十多个大型水晶吊灯光华闪烁。几十张桌都已坐满客人,端庄秀丽的服务员们来回快速地在酒桌间穿梭着。当两名秀气美丽的女迎宾悦耳的声音问询这三人时,冬梅与阿刘才回过神来。迎宾员见是刘公子,急忙鞠躬问候:“刘总,您来了,你的二楼888房间已备好,请您上楼。” 很快三人在一名迎宾员的带领下,来到了888房间,此房间大约有60多平米,一张容纳30人的大圆桌摆在了屋内一边,另一边则是环形的欧式沙发,很大的一个欧式茶几上摆着几样饮料,全部是国外的饮品,冬梅二人则是从来没有看见过。剩下的空间足以够六七对人跳舞了。刘塘钰让两女坐在上位,窈窕的服务员适时地拿来菜单,递给了主位上的冬梅,冬梅接过一看,有点懵了,精美的图片显示的菜名,也是很少见过,当真不知如何点菜了,阿刘看出冬梅的窘态,从冬梅手中拿过菜单,不禁大叫起来:“这都是什么啊,这么贵,宰人吧。” 服务员缓缓地走过来,动作轻盈地扶住菜单,说道:“这位小姐,我们的菜品选材高档,远过重洋,口味独到,制作精良,所以贵了点。” 阿刘把菜单甩给刘塘钰道:“我说,高贵的刘总,还是你点吧,看你的水平了。” “好吧,愿为两位尊贵的客人服务,那个,服务员,就来泥锁鹅肝,红云星斑,鳝拥春笋,菇捧银豚,两瓶斯拉红酒,两碟花饼,三酊云中月饮料。 看到刘塘钰很快点完了菜,姿态流畅而优雅地放回菜谱,两女惊讶地看着这个所谓的刘总,嘴巴微张,心中划过一个想法:‘这就是高贵品相?高贵生活?’。 刘塘钰微笑地看着两人,看她俩似乎呆萌的表情,不觉地笑道:“两位女士,你们看这些菜点的是否合乎您们的口味?是否还添加点别的?” 而阿刘心中腹诽:“添加你妹啊,老娘从未听说过这些菜,哪里知道合不合口味。” 冬梅倒是知道几道菜,毕竟出身于干部家庭,但是长这么大也就接触过几回,茹捧银豚还是未听说过,于是说道:“刘总,这些菜品太贵了,我们老百姓有点享用不起啊。” “可蒋小姐不是老百姓啊,以你那仙人般的美貌,将来不可限量,以后这些菜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的。”刘塘钰陪笑道,“我十分有幸能请你赏光来这里,这里的一切在你面前都会暗淡无光的。” 阿刘眼睛盯着色香俱全的菜品,嘴上却说道:“刘总啊,你可真会夸人,你看这些菜那么的诱人,咱们还是边吃边谈吧。” 席间,刘塘钰介绍着他们圈子里的故事,如赛车了,打高尔夫球了,拼酒了,舞会了等等,让二女感觉到好好像听天书一般,阿刘更是感到这辈子白活了,真想有一天把脚也伸进这个圈子里,感受一下挥金如土的生活。 冬梅却是若有所思:‘我要这种生活吗?不过,似乎很是有趣,尝试一下,或接触一下也未必不可,但还要看看这个刘塘钰人怎么样再说。’ 这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不愧是高档宴席啊,二女吃得真是流连忘返的,又听了刘塘钰很多有趣和潇洒的见闻,真是一个愉快的午餐啊。 把二女送回隆门手机大卖场后,开车往自己公司的路上,刘塘钰狡黠地笑了几笑,‘快上钩了。’ 第十六章 正式约会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冬梅的小店生意仍然是十分的红火,基本上还是老熟人居多,二女也十分忙碌,这让其他手机店十分的嫉妒。好在刘塘钰也没有消停,都是在下午三点钟准时到达手机卖场,死磨硬泡地拉上二女出入各大酒店与影院、舞厅,二女由不好意思到顺理成章地接受,同时也大大地感受到了所谓上层社会的生活方式,在心里积下震撼与感叹:‘富人们一天的平均花费基本上是老百姓一辈子的收入了,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差得太大了。’ 刘塘钰与二女联系上的第三个星期头,刘塘钰下午三点又来到了冬梅的小店,邀请冬梅去市里一家射击俱乐部玩,冬梅很是自然地答应了下来,收拾好自己的皮包,扭头向阿刘问道:“收拾一下,咱们也见识下刘总的射击风采。” “我都当了两个星期的电灯泡了,可不能再当了,还是你们去吧。”阿刘讪笑道。 冬梅愣了愣,说道:“你不去,我也不去了,没伴去什么。” 阿刘走过来,拉住冬梅的手严肃地说道:“冬梅,我都陪你两个星期了,刘总追求的是你,这段时间以来,我也看出刘总彬彬有礼的,知冷知热地,标准的暖男型的,我巴不得有刘总这样的知心男朋友,冬梅你真有福,快跟刘总去吧。”阿刘边说边把冬梅推向刘总甜甜地说道:“刘总,好好带冬梅玩儿,不许欺负她,否则我也饶不了你啊。” 冬梅这还是第一次单独同异性交朋友的,心中有点忐忑紧张,但还是随着刘塘钰上了车。 刘塘钰一边开着车,一边时不时地展出颇有魅力地笑容看向冬梅,冬梅羞涩地又有点疑惑地问道:“刘总,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刘塘钰还是盯着冬梅笑道:“你今天真是太美了,很幸运今天能同你正式约会。” 冬梅心中一动,‘这就是约会吗?’不免紧张了一下答道:“今天主要是看看你的枪法。” 射击场上,枪声断断续续地响着,一个身材标准的男人正在手把手地教一位漂亮得十分过分的女子打枪,女子杏脸桃腮,肌如瑞雪,绝世的容颜微微地细汗点点,此时的两人心脏都在怦怦地快跳着,男人是因为通过教女子打枪的姿势,时不时地摸着那女子纤细白嫩的玉手而怦然心动的。‘这手也太他妈的完美了,光洁、细腻、柔弱无骨。’女子则是因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贴近男子,后背时不时地触碰着男子结实,壮硕的身体而羞赧紧张。这两人正是冬梅与刘塘钰。 这是一个二流的射击俱乐部,刘塘钰可不傻,绝对不能把冬梅带到他常去的一流射击俱乐部,要是被那些衙内看上,自己连汤都喝不上。 场上许多男人的目光集中在了冬梅身上,‘这也美得太过分了吧,什么歌星、影星、冰冰什么的,相比一下,这女子就是凤凰,而她们就是土鸡。 ‘能和这样的一个女子相处一时也是幸福啊’ …… “冬梅,你瞧见那群男子吗?那眼神,那神采,就快要流哈喇子了,真不是恭维你,你当真有沉鱼落雁之容啊,再瞧瞧他们看我的眼神,那就是羡慕、嫉妒、恨啊”刘塘钰把嘴凑到冬梅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冬梅听后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声:“唉,也习惯了。”,不过眼神又一凛道:“你不会也只是看上了我的容貌了吧。” “哪能啊,女子分为几类,颜女、靓女、美女、娆女、淑女、雅女、仙女,你就是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女,无一不能,无一不娴的。”刘塘钰连忙陪笑辩解道。 冬梅一愣,眉毛一挑嗔道:“看来你对女人没少研究啊,这是你的专业?” 刘塘钰急忙摇手道:“哪有啊,只不过是听人说的。”又急忙打岔:“冬梅,看到他们眼神,我感到我很自豪,也很幸福,你就是我的七彩福光啊。” “噢,对了,时间也不短了,该吃晚饭了,这也是我们正式约会的第一顿饭,你想吃什么,满齐市你随便挑。” 一想到晚上要单独同一个男人吃饭,冬梅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不安,就随口答道:“简单点吧,我也累了,早吃完早点休息。” 刘塘钰看出了冬梅情绪不是很高,接口道:“好吧,那就红月鱼村吧。” 第十七章 给柳珍针炙 星期六,养老院的206房间里,乾优正在给妈妈针炙。一旁的柳阿姨正在边上看着。 这段时间以来,乾优妈的手完全恢复了,右腿也以前好了许多,动作幅度范围大了许多,针对这样的结果,乾优从柳珍阿姨的眼神中看出了浓浓的期盼,乾优微笑地问道:“阿姨,要不我给你试试?” 柳珍惊喜异常的大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不用让你妈彻底好了,再给我针炙?” 乾优笑着拉起柳阿姨的手说道:“只要你相信我,冬梅相信我,我当然可以给您施针了,也不用我妈彻底好了,我现在也熟练了许多,一天之内,同时给您们二老针炙,让你们一同彻底恢复健康。” 柳阿姨兴奋而激动地大声喊了出来:“太好了,要是胳膊、腿真的如同以前,该是天大的好事啊,真的先谢谢你了,乾优。” 恰在此时,冬梅走了进来,看到母亲那高兴异常的表情,又听到母亲刚才的话语,心中也十分的欣慰,冲着乾优笑道:“你真会让老人高兴,好像我妈是你妈似的。” 不过看到乾优愣了一愣,突然感到话语哪儿不对,一丝羞涩爬上了冬梅的脸颊。 乾优妈感到一丝停顿,赶紧说道:“你叫他哥,他叫你妹,可不就是一家人嘛,我还巴不得你把我当妈呢?”忽然也感到说得不对劲,赶紧补充道:“我就是真心希望你是我的女儿,这么漂亮懂事,谁不喜欢啊。” 此时的冬梅与乾优都是一窘,脸上一脸的不自然,相互看了看,还是乾优看得透彻,心想:‘就这位美若天仙的,能看上我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还十分普通的人,况且现在人家还在谈着朋友。’于是笑道:“我能有这么一个妹妹,也是我的极大荣幸啊,好了冬梅,你帮一下忙,把阿姨的头发好好拢一扰,我给你妈针炙。” 乾优从余下的针中取了九根,乾优的炙针是暗暗的古铜色,好像很古老的那种,十分的不起眼,冬梅看在眼中,心中不免狐疑起来:‘这行吗?这针消没消毒啊,不过,乾优给他妈也是这么扎的,而且截至目前,乾优妈好了许多,要不就让他试试?’ 乾优看出冬梅的犹豫与不安,笑道:“放心吧,我这针是消过毒的,而且就炙法而言,没有几个人能超过我的技术。” 说完,乾优一只手在被冬梅梳理过头发的柳阿姨的头上游走了两遍,并闭眼感悟了一会儿,突然快速地把另一只手中的九根针依次扎入了柳阿姨的头上的九个穴位上,手势也迅速地变化着,轻捻柔拨,那九根针好像是动着,又好像是不动的,只有乾优知道,这些针是在快速地颤动着,因颤动幅度不大,普通人是看不清的。柳阿姨一开始还觉得跟以前的针炙没什么两样,但几秒钟后,感到头皮上几个部位酥痒,有点发热,十几分钟后,突然感到大脑左半部一股清凉,一种舒服而轻松感悠然而生。柳阿姨的脸上浮有惬意的微笑。 乾优又拿起九根针,在柳阿姨的右臂膊上扎了起来,冬梅看到忙碌的一脸汗水的乾优,又瞧到妈妈那舒服的样子,心中突然悸动了一下,‘我同刘塘钰曾说过我妈在养老院,可已交往了快一个月了,他竟没有提来养老院看望一下我妈,难道只是因为工作忙吗?,不对,他能够每天三点钟准时到大卖场,就不能抽空来看望一下吗?’ 冬梅又朝乾优看去,看到乾优上身已被汗水湿透,看到他那庄重而又认真的劲儿,一丝暖流涌上了心头,‘他又为了什么呢?也不过是相识了几个月而已。’唉,不想了,冬梅又在自己的包里翻找出毛巾,刚要递给乾优,却见乾优已在拿着一块毛巾擦起汗水来,而那块毛巾已褪色发旧了,正是冬梅送给她的那块,冬梅心中一动,‘唉,这个傻子还留着这毛巾呢。’想了一下,就把准备拿出的新毛巾又放回包里。 一个多小时后,乾优与冬梅辞别二老,走出养老院,接近了中午,秋日的阳光在料峭的北方显得新艳与温暖,女高男低的两个身影再次出现了养老院附近那个大道上。 温婉而清丽的声音传至乾优的耳畔:“多年来,象这种病,还未听说,中风偏瘫后能够复原成正常人的,无论是吃药、打针、针炙、锻炼等都无用的,看到李阿姨在你的针炙下好了许多,我心中燃起了希望,乾优,你说我妈能好成一个正常人吗?” “我给我妈针炙已近四个多月了,就目前来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这是个慢功夫,还需要多方面的辅助,比如正常作息了,伙食营养了,心情了等等,我把一些注意事项交待给了我妈,而且我在伙食上做了一些调整,就那些饭菜是精心制作的,改日我给柳阿姨仔细讲讲,我想,会在一年半左右全面康复。”乾优很自信地望着远处天边的白云回答着。 冬梅忽闪着两个漂亮的大眼睛盯着乾优说:“若真如此,那可是太好了,我一定会好好谢你的,喂,你别老瞧着天啊,你看着我。” “不敢看,我怕我的眼睛掉进你的容颜里出不来,我可怕你这祸水级别的容颜。”乾优半真半假地说道。 冬梅不自觉地推了一把乾优嗔怪道:“能不能正经点,说正事呢,嘴还这么贫。” 乾优一本正经地瞧着冬梅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是不是美丽的祸水,日后你会体验到的,不仅受伤的是你,还会殃及池鱼的,好了,不说你不快乐的事,你妈会好的,我就等着你那好好的酬谢的” 冬梅听到这话,一下子变得冷若冰霜,她最恨别人说她是祸水,而且乾优还说过几次,这让她十分气恼,于是冷冷地说道:“你帮助我们娘俩,我很感谢,也在我心中,但也请你不要再说什么红颜祸水这类的话,我不爱听。” 乾优看到冬梅由阳光和煦一下子变成了冬之冰雪,看来自己的话是有点直接了,于是陪笑道:“啊,我说你是祸水只是个玩笑话,也请你不要当真,另外,我听说你正与刘塘钰谈恋爱?作为朋友,我还是劝你,当心点,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最好不要再接触他。” 冬梅皱起眉头,更加生气了,语气更加冰冷:“乾优,你怎么知道我在谈朋友,谁告诉你的,再者说,我谈不谈朋友,及与谁谈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是怎么知道刘总有问题的。我看你有点操心过头了,还是心中有什么幻想?真是的。”说完,扭头就走,给乾优留下一个冷冷的背影。 乾优愣愣地呆在了原地,望着快速远去的背影,心中叹道:‘我对你可真没有什么幻想,咱俩相差太多了,我心中有数,唉,但我也不能眼看着你跳进火坑吧。’乾优连连摇了摇头,‘唉,还得帮她啊,没办法,谁叫咱摊上了呢?’ 第十八章 计划要成 一缕阳光照进财来集团的二十层的大办公室内,大宝子、刘塘钰、娄半神三人正欢快地谈着。 “你没看到,那小妮子的手真是柔滑娇嫩啊,柔若无骨地握着那个温润啊,那笑容简直羞花沉鱼啊,那清脆委婉的话音撩人心魄啊,我几次差点没控制住要搂她,亲她,他奶奶的,心那个痒痛啊,可知道她性子刚烈,我他妈的没敢。”刘塘钰痴迷地说着。 大宝子又嫉妒又着急地问道:“就只是摸一下手?没干别的?” 刘塘钰从痴迷中醒来,看了一眼猴急的大宝子说道:“你急什么呀,我比你还急呢,但我总觉得硬来,好像不行,她似乎身上有股不可侵犯的气运,我刚想动点歪心思,就好像哪里不对劲,这不,至今还未敢下手。” “瞧你这点出息,摸一下手,你就幸福成那样,能不能快点,这都一个多月了,我的耐心有点撑不住了,再给你一个星期,必须搞定。”大宝子不满地说道。 刘塘钰抚了一下自己的眉毛,说道上:“我他妈的也想快点,但不知怎的,一见到她,我就有点六神无主的,就一切听她的了,是有点慢啊。”抬眼看了一下娄半神问道:“我说半神,你有什么招吗?” 娄半神捋了捋山羊胡,眯着眼睛,慢条斯理地说道:“这样,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你照样下午三点约她,跟以前一样,在第三天头上,你带她到明阳岛上玩,然后从风景区出来,把车开到三里村里,你借口上厕所,我们埋伏下人马,把她弄晕,带到这里来,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你看如何?” 刘塘钰为难地答道:“这不太好吧,太用强了,她丫的性子很烈的,再弄出人命来,可不好收拾啊。” 娄半神嘿嘿地笑道:“就是因为她是烈女,一时半刻你也拿不下她,还不如快刀斩乱麻,至于她能否自杀吗,我们也知道她没什么背景,家又穷,大不了,事后,多给点钱,若她真的自杀了,也找不到证据,不会找到各位头上的。” 大宝子想了一会道:“也只能如此了,做得细致点,找些忠士,人不要多,大概四个左右就行,让她察觉不到是谁干的,我自从见到这女子,魂都他妈的都要丢了,吃不好,睡不好的,早点享受一下最好。” 刘塘钰近一个月来,与冬梅的如此接触,感到很是新奇,但又有点烦闷,似乎是一碗好饭,极其好看,又很香,但就是凉不下来,吃一口,都烫得要命,只能一点一点等着它凉下去。对于他这样瞬间顺意的人来说,也是一种折磨。于是,咬了咬牙说道:“好吧,就这么定了。” 第十九章 再次救美 这些天,乾优迷上了《刺炙秘法》,一是因为他对这本书中的古文字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读起来顺畅了许多,二是通过学会的针炙,使妈妈的身体好了许多,三是因为那个武学老头提及到这本书,好像是什么武功秘笈。这些天来,他不断地练习针法,并在自己身上不断地演练,感觉到自己身体各方面有了很大的改善,不仅身强体壮,而且视力、耳力也提高了许多,看黑夜里的东西基本上赶上了白昼,50米内的正常说话也听得一清二楚。但这厚厚的一本书,他也就勉强看了二十多页,这些天看的主要是对大脑及右胳膊的针法。加上前段时间学习的中风与感冒两篇,目前完全领会的也就那三十页。 今天给妈妈送完晚饭,并未回到城里的住房,这些天,可能是练功的原因,总感觉这些天身体好的不像话,力量有股外溢的现象,突发奇想,不做车,从城里跑回乡下老家。 三里村离城里并不远,开车也就二十分钟,已是晚上近六点半了,乾优在城边草草地吃了点饭,走了十分钟后,就开始慢跑起来,跑了又十分钟后,看到出城的主干道,由于路两旁是高高而又浓密的杨树林,于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看看左右没人,脚尖一点地,蹭的一声,一下子就窜上了近八米高的杨树上,丹田用力上提,借助树尖一丁点的支撑力,飞快地向前跨去,嗖嗖嗖,乾优化做道道绿光身影,向三里村方向奔去。乾优已能一步跨出五米多,速度已达每小时40公里左右,所以很快就接近了三里村。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救命,放开我,啊”等一个女子急促的呼喊,乾优加快了速度,急速地向呼救声的方向奔去,十多秒后,发现在三里村村头,四个男子正向着一个披头散发,手刨脚登的女子抓去,乾优脚下加力瞬间蹿至四人身后,大喝一声:“住手,都给我停下。” 四个男子听到声如巨雷的喝声,吓了一跳,丢下那名女子,转身看向乾优,却见一个1.7米左右的瘦瘦的一个人,由于已近七点,天空已发黑,看不太清来的脸面,但见来人弱弱的样子,四人全部放下心来,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问道:“你是什么人,赶紧滚开,少管闲事。” 女子虽然被两个人扭着胳膊,口中却大喊着:“同志,快救我。”但看见来人同这四个膀大腰圆相比,简直太过弱小时,心中叹道:‘喊了也白喊,这人恐也得挨揍。’于是又喊:“刘塘钰,快回来救人。” 这时其中一个大汉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顶在女子的胸前,喝道:“再喊,我捅了你。”女子一看见那明晃晃的尖刀,脑袋一歪,吓晕了过去。 此时,乾优已经认出女子就是冬梅,心想‘她怎么会到这里,又怎么被这四人挟持呢?’于是冲这四人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抓她,有过节吗?”。 还是那五大三粗的大汉怒道:“让你滚,没听见吗?还敢问东问西,不要命了。滚!” “既然你们不说,就把这女子留下,快滚吧。”乾优冷厉地说道。 “他妈的,我看你是欠揍啊。”说着,五大三粗的大汉冲着乾优就是一脚,乾优不慌不忙地等到大汉的脚快要踢着自己时,忽地身形一侧,左脚勾住大汉的脚踝,往前一带,力道很大,速度极快,大汉诺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赴,右腿在前,左腿在后,形成了一字马,只听见‘喀’地一声,紧接着就是大汉的惨叫‘啊’,大汉裆部传来了骨裂之声,在地上大汉劈着大叉,上身趴在右腿上痛晕了过去。 此时,另外三个男子睁大了眼睛,一脸的惊容,愣在了当场,‘什么,只一招,大汉就晕厥了,怎么搞得。’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放人,赶快滚蛋。”三人的耳畔传来了乾优的喝声。 “老六,你看着那女的,我和龙波把这小子给灭了。”长着络腮胡的汉子稍矮一点的男子说道。但见另一大汉,松开冬梅的胳膊,从腰间拨出一把尖刀,和同样握着尖刀的络腮胡一起向乾优刺去。 乾优一见,还是那么不慌不忙地围绕着那一字马晕厥的大汉同二人周旋,绕了两圈,这二人已分别在晕厥大汉的两侧,乾优抓住这样的机会,在躲过络腮胡的一刀后,仍然是用右脚勾住络腮胡的左脚踝,猛地向后一扯,络腮胡同样一个一字马卧在了地上,上身前倾,但他似乎是练过,竟然没痛晕过去,乾优可不会让其重新站起,一记手刀,打在了络腮胡的脖子上,将其打晕。 另一男子见状,刚要往回跑,乾优已一步跨过五大三粗的大汉,左脚勾住龙波的右腿,往回一带,又快速地用右脚向前踢中龙波的左腿,龙波依然是惨叫一声,一字马地落在了地上。跟着乾优又是一记手刀,砍晕了龙波。 此时的老六也已是张着嘴,眼睛盯着三个齐刷刷地、一字马地、昏厥地兄弟,愣愣地站在原地,突然,一只手把他拎了起来,向他们三人抛去,同时,他感到两条腿被人前后一拨,落地时的姿势仍然是一字马地墩在地上。两胯之间钻心的痛感传来,还没反劲来,脖子上挨了一记手刀,昏了过去。 乾优迅速地向周围看了看,见没有他人,急忙抱起冬梅快速地向自己家中跑去。 第二十章 调查 在一棵较远的大树后面,刘塘钰双手擦着脸上的冷汗,他看见了整个过程,被乾优的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吓着了,这么快就撂倒了四人,且这四人是保镖队中较能打的人物,这是什么人啊,不会是冬梅的暗保吧。 越想越怕,当他来到四个保镖的面前时,被四人花样游泳式的造型气乐了,同时也感到了后怕,这人也太高了吧,打人还能打出个造型来,做贼心虚的他,怕乾优杀回来,把他给打残了,来不及多想,急忙登上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财来集团总裁办公室内,大宝子正悠闲地吸着雪茄,看着本月的营收报告。一阵子急促的脚步声,把他的目光吸引到了宽大的门口处,只见刘塘钰满脸虚汗地快步走了进来,拿起一瓶昂贵的xo,倒了一杯,一口喝了进去,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仰头、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大宝子一见如此,急忙问道:“兄弟,怎么了,事办砸了” “唉!今天倒了大霉了,对了,你加紧派人去三里村,你的那几个手下全都被人干趴下了。”刘塘钰还心有余悸地说道 “什么?那你看清出手的人是谁吗?几个人?”一边问着,一边摸出手机,打给孙明,电话很快接通,“孙明,你抓紧找几个人,到三里村,把那几个废物弄回来。”大宝子气愤地喊道。 “贺总,就一个人,几下子,就把他们四个干倒了,更让我后怕的是,直接把他们干出个造型来,还全他妈的一字马!也太他妈的厉害了,天有点黑,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脸色,会不会是那个小妮子的暗中保镖呢?”,刘塘钰问道。 两人说话间,娄半神走了进来,“我看啊,此人不是什么暗保,应该还是那个叫乾优的人,你们看一下这个调查资料。”说着,他把打印的一页纸递给了大宝子。 大宝子接过来一看,乾优,三里村人,因受聘于省城一家甲级监理公司,多年出差在外,最近三年,接手齐市一大型项目,出任总监,手下有二十多人等等。关于是否会武功,从未有这方面的表现和记载。看后,大宝子又递给了刘塘钰。 刘塘钰看了一眼,就惊叫道:“他是三里村人,这也太巧了吧,今天不就是出事在三里村吗?看来他是脱不了干系的” 大宝子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夹着雪茄,想了一下,吩咐道:“娄顾问,这事交给你,你派人前去三里村,打听一下他的住处,并在村里全面打听一下,他是否会武功的事。” “好的,贺总”娄半神转身离开 还在思索的大宝子,忽然冲着刘塘钰大叫起来,“我说,老弟,自从出了事,你没给那个小妮子打电话吧?” 刘塘钰一听,也愣了愣,“对啊,我把这事忘了,只管害怕了,不过,她会不会怀疑我啊。” “你现在就打给她,问候一下,也问她现在在哪里,从而,也能知道她是否会怀疑你。”大宝子建议道。 第二十一章 怀疑 躺在床上的冬梅悠悠醒来,却看见乾优的一双手正靠近她的胸脯,她大叫着急忙起身,慌乱中躲在了床角,大声地喊道:“乾优,你这个大流氓,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此时的乾优也一脸的窘红,刚才自己真的没想什么,只不过是为更快苏醒的按摩手法,只是准备按在胸脯上方,决不会碰触那两个柔软的地方。但就是这么巧,手的位置确实会让人误会,愣了一瞬,看见冬梅大喊大叫地,拿着被单捂在胸口,双眼里充满着恐惧和复杂。急忙也大喊道:“你先别喊,听我解释,我不会碰你那些敏感的地方的,我就是看你昏厥了,时间长了,对身体各部份都会有不好的影响,想尽快把你弄醒,所以才先给你针灸,再加上按摩。” 由于乾优利用自己的功法,控制了声音的方向,冬梅听得一清二楚,看到乾优猴急的满脸涨红的样子,似乎是真的,但转念一想,又开口说道:“那这一出英雄救美,是你导演的了,我在三里村,这么偏的地方,当受到威胁时,你能恰巧赶上,是不是有点太巧了,肯定是你没安好心。” 乾优摇了摇头,很是无奈地说:“冬梅,你看一下,你现在正躺在我老家的床上,这是我老家!我会时常回老家看看的。另外,你来三里村,你告诉我了吗?我怎么知道你会来这里,说到这么巧,可能算是你的命运太好了,碰到了我,把你救了,没被人欺负。” “不是你导演的,那是谁?难道三里村就时常有坏人吗”冬梅怀疑地问道。 “我们这个村,好多年了,决不会有坏人,况且一下子就四个人,你那么聪明,就想不到是什么人,我问你,谁把你带到三里村的?”乾优看到冬梅还用被单捂着胸口,只能站在较远的地方询问着。 冬梅歪头想了一下,说道:“不可能,他很是喜欢我,又怎么害我,我和他相处一段日子了,他对我很好。对了,你当初就劝我不要同刘塘钰往来,我现在想来,还是你导演的这出英雄救美,让我对你有好感。” 乾优气得使劲地摇了一下脑袋,又平静地说道:“冬梅,我知道你天生丽质,极为漂亮,追求你的人很多,基本上都是达官贵人,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没钱、没车,长相又一般,身材又不高,根本入不了你的法眼,我也有一知之明,都不配站在你身边的。所以我压根就没想怎么去接近你,去要你的什么好感。今天我救人时,真不知道是你,我就是一个见不得有这被欺负。换成任何人,我都会出手相救的。” 乾优深吸了一口气又说道:“关于你喜欢谁,爱谁,那是你的自由、权利,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出言劝说你不要和刘塘钰交往,是因为他是一个不良之人,关于他的事迹,你还是仔细调查一下,被他骗的女孩子不少。你瞧,距离你被欺负已过去1个小时了,他连个电话也不打,不值得怀疑吗?” 一段音乐响起,电话来了,冬梅迅速地接通了电话:“冬梅吗,我是刘塘钰啊,你在哪里呢?怎么找不到你啊,我都找你快一个小时了,真是急死我了。” “我还在三里村呢,我没什么事”冬梅皱眉地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接你去”电话那头传来刘塘钰兴奋的声音。 冬梅抬头又冲着乾优说:“你看,他不是来电话了吗?还挺着急的,很关心的样子啊,你的猜测是不对的,那四个坏人,不是你安排的,就是碰巧遇到的,关于他,阿刘还很是夸奖他呢,人都会是变的,他以前没碰上我,碰上了,就不会再对其他女人好了。” 乾优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上有天,下有地,中间有神明,那四个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于刘塘钰,今天我说了些,以后在你面前决不再提,你也受了惊吓,我把铜针取下后,你好好躺着休息下。等他来接你吧。”说完,乾优走到冬梅面前,从头上取下了九枚铜针。转身走出卧室。冬梅闻到一股淡淡的、绒绒的、清爽的味道,感到脑中很是清亮的感觉。 一会儿,电话铃声打破了短暂的平静,冬梅匆匆地走出了乾优家,奔向了不远处刘塘钰的车,刘塘钰赶紧下车,跑到后面,打开了后车门,用手遮挡一下,防止冬梅碰着,就像给领导开车门谦恭一样,冬梅很是享受一样,很自然地坐进了车里。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市区,刘塘钰张口说道:“给您压压惊,再喝点如何啊?” 看到刘塘钰很是恳切的眼神,真的想去喝点,但突然又想到乾优对他的看法,决定还是仔细调查一下他再说吧,于是说道:“今天有些累了,还是回家好好睡一觉,哪天再约吧。” 第二十二章 院长有请 齐市的天气很是晴朗,天虽然转凉了,但阳光很是和煦,照在人身上很是舒服,乾优如常地带着饭菜,刚踏进李香的房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金院长亲自给乾优妈妈洗脸呢,虽然乾优妈妈全部恢复了健康,也不用轮椅了。他们也给乾优妈妈换了最新的高档的脸盆,床也换了新的,垫子很厚实柔软,被褥全套都是新的,一瞧,就是好料子做的。 当瞧见乾优跨步走了进来,金院长忙给李香擦好脸,站起来笑呵呵地说:“大孝子来了,瞧瞧,又给妈妈带好吃的了,李阿姨好有福啊。”然后又转头朝着一个服务员说道:“小崔啊,快帮忙把大孝子做的饭菜给李阿姨摆好,伺服她老人家把饭吃好。” 乾优忙回应道:“金姐,太谢谢您了,我妈已全好了,用不着这么服侍,况且金姐亲自过来,我哪好意思啊。” “乾优啊,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况且我还有事要求你的,请到我办公室来吧,咱们商量一下。”金院长满脸笑意地说道。 金院长的办公室很大且奢华,白色、金色的装修格调,欧式沙发座椅,若大办公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和一部笔记本电脑,较大的茶几上也摆着两套茶具,南向的大窗户两侧的窗帘,高端大气。金院长拉过乾优坐在沙发上,亲切地说道:“我呢,就开门见山了啊,在你两三个月的治疗下,大医院都放弃治疗的李香阿姨全好了,整个敬老院的老人很是羡慕啊,也为你的精湛的医术所钦佩,所以那二十多个几乎同你妈一样的老人,也想请您出手,给予他们医治,他们的儿女们十分期待您能帮这个忙,当然报酬会有的,按正常医院的价格来计算,每家出2万,这十家给你20万,您看如何啊?” 乾优没想到,他妈妈的恢复健康,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很正常的小事,但目前工作却是很忙,抽不出这么多的时间来,于是回道:“金姐,我十分想帮助这些个老人,也不要什么报酬,但我没有太多的空闲时间,目前工程正是全部进行的时候,真的很抱歉。” 话音未落,院长的大门忽地被打开,一大群从呼拉拉地涌了进来,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差不多二十多人,他们快步走到乾优面前,恳求地七嘴八舌地说着:“小伙子,能帮帮忙吗?也让我们的老人好起来,同您妈妈一样多好啊” “小伙子,行行好,老人半残,他难受,我们也不舒服” “小伙子,你这么好的医术,不给人治疗,很是白瞎了” “小伙子,钱不是问题,您只要把我父亲治好,要多少都行” …… 乾优刚想说什么,一个干部模样的人站前一步,回头冲着大家说道:“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啊。” 七嘴八舌的恳求声停了下来,这个中年人回头,满脸笑容地冲着乾优一抱拳,并鞠了一躬说道:“乾优大师,是吧,我代表大家说两句,行吧” 乾优连忙回了一礼,回道:“大师愧不敢当,您有什么话,请说。” “好,我叫白礼,是本区的政府办公室的主任,我老爹,中风三年了,一直在这家养老院,这些个家属,每家基本上都是这样,都希望老人们象正常人一样,能走能撂的,现在人生活都好了,也不缺钱,但老人的健康又不是钱能买来的,当看到你妈妈全好了,震惊之余,十分敬仰您的医术,也算是千载难遇、千金难求的机缘。我们大家商议了一下,知道大师时间有限,也知道医治要消耗精力与功力,所以我们出了点资,绝对不是花钱买医的意思,而是我们感恩的一点心意,还请大师您务必出手医治。” 看到白礼及众人诚心诚意恳求的表情,乾优无奈地叹道:“其实,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医术,到什么程度,就是看见母亲遭罪,下决心看了些医书,也是我第一次给我妈针灸,金院长她们可能也看到过我开始时的针灸,是十分笨拙的,虽然我妈是全好了,但我不能保证我能治愈每一个人,所以我不能收你们的钱,且你们找出十位病情较轻的老人,我尽全力试试看,你们看如何?” 白礼与众人忙不迭地齐声说道:“好、好、好,那就麻烦大师您了。” 第二十三章 冬梅施救 乾优先回206看了一下母亲,此时的母亲十分快乐,被两个年轻的服务员服侍着,已吃过了饭,二人全都微笑着陪着老人聊着天,乾优很是高兴,于是提着自己的针灸盒,同母亲打声招呼,就奔一楼的会议大厅去了。 此时的会议大厅里,白礼同众家属们、服务员们早已推过来十个床及床上的老人,正把老人们的床摇成半躺的姿势,乾优笑着走了进来,众人急忙分开一条路来,全都恭敬地站在一旁,乾优来到第一个老人面前,60岁左右的样子,面色红润,除了中风后遗症外,其他各项十分健康,乾优全面检查了一下老人的状况,就是说话不清楚,右胳膊不能动,如同乾优妈妈一样,乾优于是像治疗自己妈妈一样,给老人施针,同样也得炙、功一同作用。那共18枚铜针在老人头上及右臂上微微颤动着,老人感到很舒服的样子。 紧接着,乾优如法炮制地把每个老人身上各自灸上十八针,此时的乾优已是虚汗淋淋了,很是疲倦。乾优坐了下来,掐算着时间,白礼见了,很是心疼,急忙递上一杯茶水,递过来一条毛巾,乾优笑着接过了水,但从兜里掏出一条有点泛黄的白毛巾,擦起汗来。感到十分的疲惫,于是闭上眼睛,家属们大气不敢吱声,纷纷走向各自的老人身边照顾着,白礼及金姐则静静地站在乾优的身旁,时间到,乾优站起身来,刚要走向第一个老人,突然,乾优的大脑传来一阵阵隐隐疼痛,且大脑似乎传来一个信息,疼痛会越来越厉害,恐难支撑,于是,乾优快速地从十个老人身上取下铜针,全部装好,脑袋越来越疼,其身上已被汗水湿透,脸色已煞白,头顶上也笼上了一层白汽,走路已有些不稳了,乾优急忙向敬老院外面奔去。白礼、金姐、家属们看到这情形,心中十分震惊,急切地询问起来:“怎么了,乾优,是不是体力透支了?” “咋地了,孩子,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唉,好孩子啊,都是让老人们给累的。” “大师,要不要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 乾优头也不回地挥了下手,“没事的,你们快回去照顾老人,大家不用惦记。”然后就冲进了院子里。 剧烈的头痛,让他已脚步踉跄,头痛一阵紧是一阵,一阵猛是一阵,乾优的目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想要忍住回到市区办公室。快到敬老院门口时,一头扎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差点把这人撞倒,被撞之人,正是要来看母亲的冬梅。 “你干什么啊,走路也不看着点。”冬梅吼道。 而此时的乾优,脸色惨白,满脸都是豆粒般的汗水,紧咬着嘴,眼睛半闭半睁,似乎神智不清,双脚好像不听使唤,脑袋顶在冬梅的胸脯上,似要使劲地挪开,挣扎着要离开冬梅的身体,意图向院外走去。 冬梅感到自己胸脯被撞得生疼,刚要发火,却见乾优此时的惨状,也慌了神,这是怎么了,急忙又问道:“乾优,你生病了吗?现在咱们去医院?” 乾优强打精神地、无力地看了一眼冬梅说道:“快,把我送回家里吧”,冬梅忙招呼阿刘,共同把乾优架到车后座上,又吩咐阿刘把东西给柳珍阿姨送去,然后快速地坐上驾驶位置上,急速地奔三里村开去。 一路上,乾优蜷缩在后车座上,双手捂着头颅,浑身颤抖,痛苦地呻吟着,冬梅心内着急,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以最快的速度驶向乾优家。 很快,就到了乾优的家门口,冬梅使出全力把乾优搀扶下来,顿时一股臭味涌进了冬梅的鼻中,入眼的景象着实也吓了冬梅一跳,只见乾优依然双手捂着头颅,但却看见乾优满脸都是发着臭味的黑色的泥水,双手指缝中也是黑色的泥水,冬梅瞥了一眼后车座,挺干净的啊,哪里来的泥水,上车时,乾优也是干净利索的啊,不管了,先把他扶进屋再说,冬梅扶着乾优,也累出了一身汗,从乾优身上摸出钥匙,接连打开院门、屋门,把乾优扶到内室床上。准备去卫生间找湿手巾,乾优微弱的话语传来:“给我一个小时,不要找任何人来,你只守在门口就好,切记。” 第二十四章 正阳浩气诀 乾优刚起身坐定,床头内壁中古老的《刺炙秘法》书中,突然飞出200多个金字,全部没入乾优大脑中,在乾优的脑海中形成一团金色的光辉,乾优十分惊诧,不知所措。就在此时,大脑一阵轰鸣,痛苦万分,乾优急忙运转‘正阳浩气诀’,引导这团光辉没入了全部脑细胞中,此诀就是在牡丹江林中,那老人临终前传授给他的。乾优用一股力道,把卧室门反锁上,然后全力运转正阳浩气诀,功法围绕着左右大脑,慢慢运转,全面激活脑中30%的脑细胞(以前也就5%),随着功法的慢慢运转,头痛逐渐消失,金色的光辉全部吸入30%细胞中,细胞变得异常活跃并洁净异常,功法运转三十六周,大脑变得异常清明,思维十分敏捷,似乎有一种预判的感觉,而此时,冬梅已在卧室门口敲了半天门了,喊了多次乾优的名字,焦急万分的她,真想找人把门破开,但乾优刚才的话语及严肃的表情,让她很难抉择。 乾优把眼光移向了卧室门外,感觉到冬梅发愣的神态,似乎准备要找人的想法,再用脑力感知一下,又似乎感知到冬梅最近身上有股不太对的气运,仔细琢磨一下,估计最近两天要有不利于她的事发生。看到冬梅焦急的样子,乾优急忙冲门口喊道:“进来吧,我已没事了。”左手一挥,一道气劲传去,把卧室门锁打开,冬梅急切地走入,看到乾优满脸、满头的黑泥水,也不知道他到底如何,当走近乾优时,一股臭味传入,差点把冬梅熏倒。就在冬梅一愣神时,只见一道身影冲出卧室,转眼不见,紧接着浴室里传出乾优的声音:“今天太谢谢你了,等我一会儿,我有事同你说。”然后浴室传出哗哗的冲洗声来。 冬梅很是担心乾优的状况,也就回到大厅里,坐在沙发上等着乾优。不一会儿,乾优穿戴整齐地出现在了客厅里,脑袋、脸及外露的胳膊十分的干净,头发也是干干的,冬梅觉得疑惑,没听到吹风机声啊。待乾优走近,冬梅又闻到一股淡淡的、绒绒的、清爽的味道,闻着很是舒服,这种味道好像比以前多了些。 “今天真的多亏你了,没有你,不定要出什么事呢?”乾优看着冬梅说道,顺手把一瓶饮料递给了冬梅。 冬梅接过,很是纳闷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头痛起来了,而且还造的那么狼狈,满脑袋、满脸黑糊糊的,很是吓人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今天就是给敬老院10位老人治病来着,当看完第10个老人时,就有这种反应。不过,真的很痛啊,那种要痛死的感觉,所以今天是你救了我,谢谢啊。”乾优说着,就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咱俩客气啥,你不是也救过我嘛,对了,你刚才说,要有话同我说,是什么啊?”冬梅问道。 乾优转正身子,严肃地正视冬梅说道:“你最近要小心你身边的人,好像要有不利你的事发生。” “什么,你不是开玩笑吧,就不盼我点好,听起来你好像是个半仙似的,说说,你为什么这么说。”冬梅怒气气地说。 “我也不知道为何有这种想法,但通过这次头痛,我好像有些预判能力似的,可能就是常人所说的第六感吧。”乾优还是那么认真地说道。 冬梅差点气乐了,旋即起身,半怒地说道:“你是不是很不乐意我同刘塘钰相处,这件事跟你没什么关系,别总绕着弯子提醒我。” 乾优无奈地叹道:“好吧,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事,你只要高兴就好,但我还是那句话,这两天,一定要提防你周边的任何人。” 冬梅板起脸来,转身向屋外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乾优,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们只是较熟的朋友而已,我的事,你尽量少操心吧。”说完,快步向院外走去。 乾优出门看冬梅开车远去,急忙奔回卧室,找出古书,翻到中风那一页,惊骇地发现,中风的那一整页居然没有了,另一页上,关于中风的十多个字也不见了,留下一小段空白。再一次细致地察看自己的脑海,发现30%的区域十分晶莹、金亮、活力十足,刚一回忆中风部分的针法,非常清晰地全部显现在脑海。 乾优太过惊叹此书的神奇,倍感珍贵,又想到母亲虽然中风好了,但眼神不太好,有白内障加青光眼的毛病。嗯,还是先看看关于眼睛方面的疗法吧,于是,乾优家彻夜灯亮,因脑力大增,乾优虽一夜未眠,也未觉困倦。感觉已全面掌握关于眼疾的针法与药用之法,乾优把书小心翼翼地用牛皮纸包好,右手集中功力,用一股力道把此书托举到空中,左手用力道把天棚的扣板顶开一条缝隙,右手用力道把书送到天棚上一横柱上面。这样一般人都不会找到了。放下心来,在沙发上眯着了。 第二十五章 密谋 财来大夏的顶楼,大宝子、刘塘钰两人各夹着一根雪茄,坐在沙发上,娄顾问在一边沏着茶水。阳光很是惬意地洒在厚实的地毯上,在豪华办公室中点缀出一片温馨。 “兄弟,你与那个小妮子已相处两个多月了吧,怎么样,进展如何啊?”大宝子吸了一口雪茄问道 “一言难尽啊,这小妮子自尊心和传统性太强,两个月来,只拉了几回手,搂一下也不行啊,性子也算刚烈,不敢深层造次啊。”刘塘钰摇头叹道。 “节奏能否快点,接触频繁一些呢,争取尽快拿下。”大宝子期盼地问道。 “我也想啊,但她放不下她的生意啊,给我们相处的时间太少了。”刘塘钰回道。 正在倒水的娄顾问插嘴说道:“越是传统的女人,越是看重自己的贞洁,不如反其道而行。” 二人疑惑地看向娄顾问,“怎么个反其道呢?” “不如我们设个局,让蒙面人把她强了,生米煮成熟饭,正当她极度悲伤,想要自尽的时候,刘总出面,救她,并给她极度的温暖和关怀。估计权衡一下,她就会投怀送抱了。”娄顾问诡秘地笑道。 “什么破主意啊,那不便宜了其他人了。”二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们啊,蒙面人就是你们啊,这需要很好地设计一下。“娄顾问端着下巴想道:”这样,我呢,有个朋友在郊区开了个‘真人cs射击对抗场所’,我们选出9个人来,6男3女,分为两组,刘塘钰和2男、1女加上冬梅一组,大宝子和2男2女一组。队服是不一样的颜色,在实战中划定的区域外,有一个俄罗斯的外景房,由刘塘钰负责把冬梅引入那个房子,然后,你俩换装蒙面,把她上了。其他人在区域内继续开战。等完事了,刘塘钰再假装当好人寻到她,安慰、关怀、坚定地要娶她,这样,此事就基本成了。” 二人听后,兴奋地差点跳了起来,“好,就这么定,其他人选,由娄顾问搞定,最好,明天就实施。” 第二十六章 精致的小屋 乾优如常地坐在了办公椅上,批阅着文件,近来工程较多,主要为光纤到户的工作,工程期限短,任务重,工作变得较为紧张。刚松下来点,却是想到冬梅怎么都听不进去自己的劝诫,十分无奈,突然一股念头从脑海中升起,感觉到冬梅处境十分危险,于是找到小高,开车到楼下等着,乾优换上一身黑色劲装,揣好一块黑色面布。快步下楼,按着感知,驾车向齐市郊区而去。 离郊区真人cs射击反抗区域3公里处,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乾优把车停好。看看左右没人,一纵身跃上树梢,快速向冬梅所在的区域奔去。 而此时的真人cs对抗赛激战正酣,双方各有一人‘阵亡’,冬梅跟随着刘塘钰转战四处,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小脸蛋红扑扑的,配上迷彩服,别有一番美丽,漂亮至极,把刘塘钰看得时时入迷。但刘塘钰心中还有娄顾问的计划,于是带着冬梅边打边向预定的区域赶去,而把其他两名队员支向另一方向,过了十多分钟,二人已远离‘战场’,来到了游戏区域的边缘,隔离的木围有个缺口,只容一个可以弯腰钻过去。二人刚钻出围栏,冬梅却是疑惑地问道:“不是正在游戏吗,咱们已经出了游戏区域,这不对啊。” 刘塘钰露出十分关切的表情说道:“冬梅,你第一次玩这个吧,我看得出,你很累了,瞧那里。”刘塘钰用手一指,冬梅顺着手指看见不远处有一幢红顶绿窗的小木屋,很是精致。“咱们进去休息一会儿,让他们继续玩,休息好了,再出去同他们战斗。”刘塘钰接着说道。 冬梅目前确实很累,口干舌燥的,嗓子直冒烟,其实她的体质不适合玩这种游戏的,此时的她真的需要一个地方休息一下,于是,刘塘钰牵着她的小手,走在羊肠小道,很快来到小木屋前,门没有锁,里面似乎一个人也没有,当进入到小屋里时,冬梅被眼前的舒适惊讶了。屋内装修很是奢侈,真皮沙发,宽大梨木茶几,茶几上摆满了干果、水果、饮料,厚实的雕花地毯,两米见方的实木大床,床头厚重,倚靠很是舒服, 刘塘钰牵着冬梅的手,一同坐在沙发上,指着各种零食说道:“喝点,吃点,补充一下体力,好好休息一下。” 冬梅满屋里瞧了一下,问道:“这是哪里,你怎么能随便进来?” 刘塘钰拍了拍胸脯说道:“这地方不是我的,但只要吱一声,想怎么着都行。” 冬梅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塘钰,你的朋友圈子很广啊,怎么什么地方都有熟人啊。” “那是因为凡是餐饮、娱乐的地方都是有钱人开的,我也算是小富,同这些人多有联系吧。”刘塘钰打开一瓶外国饮料,包装很是精巧,递给了冬梅。 冬梅接过优雅地呡了一口,感觉味道很好,就又拈起一个葡萄粒放入口中,吃得那样的高雅,文静。 “好看,太好看了,吃东西都能吃出个仙子样来,美。”刘塘钰由衷地赞道。 “你就贫吧,塘钰,这个小屋很是温馨啊。这间屋子的主人肯定是个女的。”冬梅又好奇地说道 刘塘钰站起身来,笑道:“厉害,让你说着了,你先吃着,休息着,我出去方便一下,这间屋子只有浪漫,没有卫生间的,我去去就回。”说着,摆摆手向外走去。 第二十七章 对抗 十多分钟了,也不见刘塘钰回来,冬梅吃了、喝了些东西,感觉困意卷涌,两眼就要闭上时,忽然门的响动,惊醒了她,她急忙向门口望去,却是两个蒙面的人快速地冲到了她的面前,冬梅惶恐万分,大声惊叫起来。这两人抱着膀子,两双眼睛上上下下地把冬梅瞧了个遍,其中一人沙哑着嗓子说道:“美啊,太他妈的美了,我已日夜想你几个月了,就是想着扒光你的衣服,好好地欣赏,好好地把你给上了,嘿嘿嘿。” 此时的冬梅突然间想明白了一切,她上了刘塘钰的当了,她猛地跳在了沙发后面,大声骂道:“刘塘钰,你个王八蛋,没想到你这么龌龊,用不着戴什么面具了吧,不如摘了吧,让我看清你那丑恶的嘴脸。”然后她又冲着那高大威猛的另一个人骂道:“你可能就是那个大宝子吧,装什么啊,今天,你们一同来玩这个游戏,目的就是这个啊,看到你,我一开始就不想着玩,但碍于刘塘钰的保证,我才同你们共同来玩,没想到,你们这么有身份的人,原来都是衣冠禽兽。” 两个蒙面人哈哈大笑起来,也都撤去了各自的面具,可不正是大宝子、刘塘钰二人,大宝子邪邪地笑道:“冬梅,我们也是老相识了,自从隆门街一别,当真是日思夜想啊,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一个,看不到你,我每天百爪挠心的,就盼着有一天能与你有鱼水相交啊。” “是啊,冬梅,我也一样,每天梦里都是你啊,幻想着和你同床共枕,我是真心地喜欢你,我每天都小心翼翼地,恐怕你有一丁点的不高兴,其实现在这个社会,就是物质的,你同我们一道享受这种奢华的生活多好,以我俩的财力,是能满足你所有的物质要求的。”刘塘钰吃吃地笑道。 冬梅看到这两个人的淫秽的表情,愤怒地问道:“刘塘钰,你说的享受是什么?今天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蒙面啊,为什么把我骗到这个小屋里,你究竟要干什么?” “干什么,冬梅,你不知道吗?我俩想你想的吃不好,睡不好的,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是想要把你上了,彻底地全面享受你,冬梅!适应这个世界吧,这个世界就是美女配富豪的年代。”刘塘钰淫笑着说道。 “对了,冬梅乖乖的,大美女,不就是咱们都脱光了,一起滚个床单嘛,放心,完事,你说要什么,钱、车、房在齐市,你随便挑。”大宝子用一股邪魅眼神瞧着冬梅,鼓励地说道。 “呸,你们真不要脸,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一个弱女子,我都替你们感到羞耻。”冬梅气愤地说道。 “冬梅,你不是什么弱女子,而是美得不要不要的仙女,我们已急不可耐了啊,现在是同你商量,快、快宝贝,你要是害羞,我们帮你脱就是了。”说着,刘塘钰向冬梅靠去,脸上满是猴急且色眯眯的表情。 冬梅见状,大声呼救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杀人啦。“冬梅喊了数声,见没任何反映,刘塘钰还是那么慢慢地、满不在乎地向她走去,冬梅大急,大喊道:“你不要过来,刘塘钰,有话好好说,让我们再相处一段时间再说,可以吗?” 刘塘钰眯缝着眼睛,嘻嘻笑道:“我们都等不及了,早就想上你了,你他妈的太美了,网上,影视上、几十年来,都没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可人啦。还等什么,今天你已经落入我们的手中,没什么能救得了你。”说完,就扑向了冬梅。 第二十八章 营救 刘塘钰一把拉住冬梅的一条胳膊,使劲地往怀里一扯,顺手拦腰搂住冬梅,左臂与左手使劲卡住冬梅两条胳膊,右手撕扯冬梅的上衣,冬梅极力地挣扎着,大声地呼救着,刘塘钰嘿嘿笑道:“别费劲了,这个小屋很偏僻并且有隔音装饰,否则,这等安乐窝不成了现场直播了吗?你还是乖乖地听话才是。” 冬梅拼命地挣脱着,满脸涨得通红,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但终是无济于事。 冬梅本来因cs真人游戏就已很疲乏了,又与刘塘钰搏斗了一阵和拼命的呼喊,力气已近耗尽,再加上大宝子的加入,又气又急,下嘴唇已咬出了血印,娇喘嘘嘘,脸变得更红了,更加拼命挣扎,使命呼救,一阵气结,晕了过去。 见冬梅不动了,二人一阵心虚,愣了一下儿,还是大宝子机灵,伸出食指,放在冬梅鼻下,见有气出来,长嘘了一声。再瞧瞧冬梅,毛衣已被刘塘钰扒了下来。 刘塘钰也不客气,这两个多月,为哄冬梅高兴,可是降下身价且憋闷坏了,于是快速地脱了个光。 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破门而入,一掌掀飞大宝子,又一脚踢中刘塘钰的跨部,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起,刘塘钰倒飞出去,把厚实的木屋墙壁撞出个大洞,跌到木屋外的草丛之中。 黑衣人回过头来,盯着满是惊恐、嘴角溢血的大宝子,这一掌打得他深受内伤,血沫子堵在嗓子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黑衣人慢慢地走到大宝子面前,冷冷地说了两个字:“垃圾”,又一记手刀,砍晕了他,大宝子是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了。 黑衣人来到冬梅身旁,把她的衣服、袜子、鞋子穿好,从兜里取出三枚铜针,刺入冬梅头上三处要穴,捻动几下,又用双手在冬梅的太阳穴上揉了两下,随后,右手在其左肩上注入一股暖流,见冬梅眼皮颤动,似要醒来,忙取下铜针,附身在其耳边说道:“平静地走出木屋,不用管屋里的任何情况,迅速回到你们来时车上,开车回城区,回自己家,回家后,不要发表任何言论,也不要报警。” 冬梅悠悠醒来,感到有一丝淡淡的,绒绒的,清爽的味道,急忙睁眼四望,却见到了晕倒的大宝子,还有破了一个大洞的木屋墙壁,而不见了刘塘钰,也不见有任何人,想到耳畔的那几句话,细想声音有点熟悉的感觉,她又上下瞧了下自己,看自己穿戴整齐,又是诧异,是谁把自己凌乱的衣服弄好的呢?不想了,还是听那人的话,尽快离开这里为好。 因大宝子已吩咐不让他人靠近小木屋,冬梅很顺利地回到了游戏场,见无人看见,快速地来到了停车场,找到来时的车,开车向城区驶去。而一身劲装的乾优,一手提着大宝子的司机,一手提着看门人,(二人都已被乾优打晕)从门卫室暗处的角落里出来,把他俩安放在椅子上,闪身出门,快速地向自己停车的地方奔去。 第二十八章 营救 刘塘钰一把拉住冬梅的一条胳膊,使劲地往怀里一扯,顺手拦腰搂住冬梅,左臂与左手使劲卡住冬梅两条胳膊,右手撕扯冬梅的上衣,冬梅极力地挣扎着,大声地呼救着,刘塘钰嘿嘿笑道:“别费劲了,这个小屋很偏僻并且有隔音装饰,否则,这等安乐窝不成了现场直播了吗?你还是乖乖地听话才是。” 冬梅拼命地挣脱着,满脸涨得通红,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但终是无济于事。 冬梅本来因cs真人游戏就已很疲乏了,又与刘塘钰搏斗了一阵和拼命的呼喊,力气已近耗尽,再加上大宝子的加入,又气又急,下嘴唇已咬出了血印,娇喘嘘嘘,脸变得更红了,更加拼命挣扎,使命呼救,一阵气结,晕了过去。 见冬梅不动了,二人一阵心虚,愣了一下儿,还是大宝子机灵,伸出食指,放在冬梅鼻下,见有气出来,长嘘了一声。再瞧瞧冬梅,毛衣已被刘塘钰扒了下来,梨花带雨红红的脸蛋,娇容绝世。看得两人愣在当场,痴迷了好一会儿,大宝子才起身又去解冬梅的外裤,嘴里还说道:“塘钰,按以前说的,你先来,然后我上。”嘴角里已流出些许哈喇子。 刘塘钰也不客气,这两个多月,为哄冬梅高兴,可是降下身价且憋闷坏了,是该发泄一下了,于是快速地把下身脱了个精光。 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破门而入,一掌掀飞大宝子,又一脚踢中刘塘钰的跨部,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起,刘塘钰倒飞出去,把厚实的木屋墙壁撞出个大洞,跌到木屋外的草丛之中。 黑衣人回过头来,盯着满是惊恐、嘴角溢血的大宝子,这一掌打得他深受内伤,血沫子堵在嗓子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黑衣人慢慢地走到大宝子面前,冷冷地说了两个字:“垃圾”,又一记手刀,砍晕了他,大宝子是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了。 黑衣人来到冬梅身旁,把她的衣服、袜子、鞋子穿好,从兜里取出三枚铜针,刺入冬梅头上三处要穴,捻动几下,又用双手在冬梅的太阳穴上揉了两下,随后,右手在其左肩上注入一股暖流,见冬梅眼皮颤动,似要醒来,忙取下铜针,附身在其耳边说道:“平静地走出木屋,不用管屋里的任何情况,迅速回到你们来时车上,开车回城区,回自己家,回家后,不要发表任何言论,也不要报警。” 冬梅悠悠醒来,感到有一丝淡淡的,绒绒的,清爽的味道,急忙睁眼四望,却见到了晕倒的大宝子,还有破了一个大洞的木屋墙壁,而不见了刘塘钰,也不见有任何人,想到耳畔的那几句话,细想声音有点熟悉的感觉,她又上下瞧了下自己,看自己穿戴整齐,又是诧异,是谁把自己凌乱的衣服弄好的呢?不想了,还是听那人的话,尽快离开这里为好。 因大宝子已吩咐不让他人靠近小木屋,冬梅很顺利地回到了游戏场,见无人看见,快速地来到了停车场,找到来时的车,开车向城区驶去。而一身劲装的乾优,一手提着大宝子的司机,一手提着看门人,(二人都已被乾优打晕)从门卫室暗处的角落里出来,把他俩安放在椅子上,闪身出门,快速地向自己停车的地方奔去。 第二十九章 共进午餐 约12点钟,已回到家中2个小时的冬梅,还未从惊恐中走出来,越想越是后怕,要不是有人救出自己,自己岂不是被人害了,自己将如何面对自己的母亲,如何面对后面的生活,要是被大宝子、刘塘钰这种人带入天天被一群人玩弄的圈子里,当真是生不如死的生活啊。细思极恐,越想越怕。真得感谢救我的人,这人的声音怎么有些熟悉呢,还有那一丝丝淡淡的,绒绒的,清爽的味道,这人是谁呢?突然冬梅抚头兴奋地想到,是乾优,是他,是他救了我,就是这个平庸不能再平庸的人,再一次救了我,可他怎么知道我会去cs游戏呢?为什么会那么及时地赶到呢?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冬梅虽然再一次内心感激着他,但心中还是不免幻想,为什么是他呢,为什么不是一个白马王子呢,如果他很英俊,潇洒,该是多好的场景啊,那我该是多么的幸运啊。冬梅捂着脑袋想,不管怎样,还是非常感谢我妈让我认的哥哥吧。 冬梅玩的很累,逃的很累,想的很累,全身心的疲惫,让她昏昏然地倚在沙发上睡着了。 下午2点多,冬梅缓缓醒来,一股股饭菜香味蹿入琼鼻,厨房中还隐约有些声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乾优因大脑的一次蜕变,感知力很强,知道冬梅刚醒,怕她再次受到惊吓,急忙冲着客厅说道:“冬梅,是我,乾优,你妈打你电话不通,非让我来看看你,我就去她那里取了钥匙,买了点菜上来了。” 乾优要是不说话,还真把她吓着了,想到今天上午的事,就浑身冒冷汗,真有些怕了。于是长舒了一口气,欣然说道:“谢谢乾哥了,又麻烦你一趟。” 乾优听到一声‘乾哥’,心中甚慰,感觉冬梅和他的关系拉近了些,已不同于陌生人一般了。于是答道:”客气啥,对了,赶紧给你妈回个电话,告诉她一切安好。“ 冬梅拨通了电话,给妈妈报了平安后,又要慵懒地躺下,乾优走了进来,笑着问道:”怎么,玩累了,刘总没请你吃饭?有点不知道怜香惜玉了啊。”看见冬梅眉头微蹙,显出愤怒的表情,急忙转移话题道:“开饭了,美丽的公主,吃完饭,你睡你的觉,我还有事。” 本来不想吃饭的冬梅,被乾优拉着小手牵到饭厅,当冬梅看到桌上的菜品时,瞬间感到饿了。但见桌上有蒜苔炒鸡蛋,芦笋肉丝、肉丁内脂豆腐、豆豉沙丁鱼。各菜色泽分明,关键是鸡蛋被炒成同蒜苔一样粗细、一样长短,恐怕是顶级厨师也做不了吧,其他菜的刀功精湛,整齐划一,搭配精妙,看上去就很有食欲,感觉肚腹空空,先端起黄白点缀的菠萝粥喝了一口,顺手拿过一个心形的小馒头,也咬了一口,然后吃了一口鸡蛋,当入口的一瞬,冬梅呆住了,这怎么这么鲜美啊,味道同以前吃的截然不同,太美味了。于是对每个菜都尝了一下,都是那么难以言表的好吃,冬梅的眼睛亮了,全然忘却了上午的不快,狼吞虎咽起来。 吃了一会儿,却不见一点声音,猛抬头,却看见乾优专注地、笑咪咪地瞧着自己。 冬梅诧异地盯着乾优问道:“怎么,我脸上有食物渣子吗?还是我吃相让你好笑?这么盯着我看。”说着,还自然地用手在嘴边摸了一把。 乾优腼腆地,脸有点微红地说道:“怎么说呢,只能说不论你是文静、优雅地吃,还是这么夸张、小饿般地吃,都是那么美地让人迷醉。看着让人心情舒畅的,不是有人说过,看美女使人年轻嘛,所以就多看看你呗。” 冬梅也开始盯着乾优,因为一丝淡淡的,绒绒的、轻爽的味道传来,同饭菜的香味混在一起,令人全身有一种轻快的感觉,愰然迷离瞬间,冬梅神智清亮,回归自然,还是眼睛盯着乾优严肃地问道:“今天你是不是去过郊外的那个cs游戏场所?救我的那个黑衣人是你吧。” 乾优突然出现一种担忧的眼神,急忙问道:“怎么,有人要伤害你啊,谁这么大胆,敢欺负刘塘钰的女朋友啊。” 冬梅突然怒然而大声地嚷道:“乾优,以后不许再提这个名字,听着很恶心,当初听你的好了,就不该与他交往,他就是个十足的混蛋。” 乾优当然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了,也就劝道:“冬梅,不愉快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快吃饭。” 冬梅舒缓了下情绪接着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今天是不是你救的我。” 乾优回道:“你看呢,像我吗?我有那本事嘛?,饭菜要凉了,快吃饭吧。” 冬梅嗔怒道:“问你话呢,吃什么吃,你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味道,你用的什么香水。” 乾优讶然地说着:“你今天怎么了,我是个男人好嘛,还用什么香水,本人是全自然的,谁像你们女人啊,临出门时,涂啊,抹啊的。” 这回轮到冬梅诧然了:“那你身上的味道是从何处来的,难道是衣服上的?” 乾优笑道:“你鼻子出毛病了吧,我身上有什么味道,清汤寡水的。” 冬梅假装生气地说道:“不吃了,都让你气饱了,不说真话的家伙。“站起身来,向沙发走去。 乾优看见那饭菜,知道冬梅已然吃饱了,把所有的饭菜全部移到自己这边来,风卷残云般的很快地包圆了。 透过门缝,看见乾优的吃相,冬梅突然感觉,乾优有点小可爱的样子。不由得叹道:”乾优要是有刘塘钰那样帅气,该有多好。“ 第三十章 医院密谋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一切都是那么风平浪静的,刘塘钰还在医院里躺着,他的骨盆裂了,一个睾丸被踢碎了,医生说他的这个小东东已然废了,不会再有雄起的时候了,这些天来,他倒不担心冬梅告他,却是因这个小东东而痛苦和哀鸣,对于这么一个每天离不开女人的家伙,这可是比杀了他还难以接收,半个月来,父母和亲戚、朋友几乎每天都在劝他,情绪好不容易控制了下来。而今天,坐在他身边的却是脖子上套了个软套的大宝子,他被乾优一记手刀打的几乎脖子断了。 “刘总,这些天来,我托了好多人在找那个黑衣人,但还是没有什么着落,警方也没有查到,但娄顾问还是怀疑那个乾优,接下来,咱们这个仇得报啊,咱们得商量下,如何得到那个小妮子和如何对付那个乾优。”大宝子询问地看着刘塘钰。 “他妈的,这个仇必报,那个小妮子也必然得到,即使上不了她,也要好好地玩她,扒光了使劲蹂躏她,奶奶的。”刘塘钰恨恨地说。 “娄顾问的建议是找到几个武者,先把那个乾优修理了,去除这个障碍后,冬梅就不在话下了。”大宝子琢磨着说道。 “这个建议不错,要把乾优这个人不打死也得打残,让他无力参与我们的事,关于武者,你那边有人能接洽上吗?”刘塘钰问道。 “有,倒是有,但国家不让武者干预世间的事,要想请动他们,代价可是不小啊。”大宝子低头说道。 “没事,钱好办,我出300万,你再加点,必要搞死这个乾优。”刘塘钰咬牙说道。 大宝子一听如此,呼地站起身来,“好,有你这300万,我再加300万,这事准成,我马上去办。” 走到门口,大宝子又安慰刘塘钰道:“安心养病,听我的好消息。” 刘塘钰也激动了,心情大好,若能除掉乾优这个绊脚石,一切就全解决了。 第三十一章 针灸眼疾 又是一个星期六,地处北方的齐市,秋高气爽,万里无云,温煦的阳光照进206室,今天院长又来了,把同屋的一个老人安排到了其他屋里了,206屋里加了沙发,漂亮的茶几,屋子变得宽敞明亮起来,院长和一个服务员高兴地同李香阿姨聊着天,乾优刚走进来,金院长急忙谦恭地站了起来,笑哈哈地问道:“乾优,你妈的房间,你感觉怎么样?” 乾优环视了一圈,说道:“房间是不错,谢谢金院长,这得需要增加些费用吧。” “这你可不要谢我,那10位你治疗的病人,今天一水地能如正常老人一样,行动自如了,是他们的儿女们要求我这么做的,你也不要他们一分钱,费用是他们给的,还是按两个人的费用增加的,按理说我也不能收,但这是他们的一片心意,我就替您收下了。”金院长笑道。 乾优想了想,笑道:“如此,那就谢谢他们了,怎么茶几上有这么多营养品、保健品啊,也是他们送的,我妈肯定是吃不完的,金院长你看谁家老人需要,你就拿给谁吧,别浪费喽。” “我可做不了这个主,还是您看给谁吧,你先忙着,我先走了,有事叫我。”金院长边说边向外面走去。 乾优心中很是高兴,能帮到那10位老人,说明自己的医术还是不错的,更加感谢自己过世的只有一面之缘的师父。自信心大涨,乾优又拿出针灸盒,仔细地取出了18枚针,来到妈妈的身边关心地问道:“妈妈,您今天感觉如何啊?” “儿子,你也看到了,现在的妈妈,在这敬老院里可受人尊敬了,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他们都夸我有个好儿子,在这里啊,我很幸福的,儿子啊,你什么时候会的医术啊,我怎么一丁点也不知道啊。”李香阿姨乐呵呵地拉住儿子的手说道。 “妈,就是在03年,我去牡丹江的一个森林里,遇到一个奇人,他传我一套功法,给我一本很古老的书,一开始我也不信他说的那些,功法也没怎么练,这不,你中风之后,我才想起刻苦钻研起来,误打误撞地会了一点医术,有了些功法,但现在我只搞懂了医治中风的病,不过,这些天我看你的眼睛不太好,我又学了关于眼疾的针灸,今天我来,就是给你治眼睛的。”说着,乾优把妈妈扶正坐好,取出金色铜针。“妈,您坐好啊,闭上眼睛,先别动,我开始了啊。” 乾优在李香阿姨的头上共针入9针,枕叶及四周共5针,在顶叶,额叶、前岛、干梃各一针,两眼四周、眉心各一针,共18针,由于也是第一次施针,乾优又满身是汗,谨慎到了极点。针灸的同时,把一丝丝功力输入,每针都细微地颤动着,当然,普通人是看不清的。 第三十二章 感谢 冬梅星期六一大早,就接到妈妈兴奋的报喜电话,她告诉冬梅,这些天来,在乾优的精心针灸下,她的不太灵活的胳膊和腿全好了,同正常人一样了,并告诉冬梅,说其他家属全都给李香阿姨买了好东西,也让冬梅抓紧买来,给李阿姨送去。 当冬梅陪着妈妈走进206室时,乾优刚好做完针灸,抬头看见冬梅时,又呆住了,冬梅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半截袖的薄毛衫,下身蓝色的牛仔裤,脚蹬一双白色的旅游鞋,一头秀发扎成马尾式,一双玉臂白嫩如脂,秀眉俏目,瑶鼻美唇,婷婷玉立,青春靓丽,美若仙子,纤秀白皙的小手提着个大的精致水果蓝,和一大包各式营养品,柳珍阿姨也拎着一大兜罐头。看见愣神的乾优,李香阿姨拽了一下乾优,快步迎了上去,嘴里说道:“乾优,快先把东西接过来,洗些水果来。” 乾优这才回过神来,满脸彤红地跑到门前,接过冬梅、柳珍阿姨手中的礼物。口中结巴地说道:“柳阿姨,冬、冬梅快坐,买、买、买这些东西干嘛,都是一家人了。” 两位老人倒是没什么,都默认乾优为冬梅的哥哥了,但冬梅却是瞪了乾优一眼,把头凑近乾优的耳朵,嘴一扁地小声说着:“什么一家人啊,我还没认你这个哥哥呢,不过,还是谢谢你,治好了我妈。” 乾优尴尬地低声说道:“好吧,听你的,不是一家人,但胜似一家一啊。” 冬梅趁两老人聊天,又白了乾优一眼道:“你就贫吧,我妈妈气色很好,身体也好了许多,真的多亏了你了,没想到你的医术很厉害啊,有这么多人都想着你的好。” 乾优看着冬梅,停顿了一下眼神,说道:“是啊,这么多人感谢我,但还有人对咱不太热情的,俺也不奢望喽。”说完,就不敢瞧冬梅,低头在茶几桌上开始翻找起来。 冬梅一愣,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回事,乾优为她们做了好多,还治好了她妈妈的病,可是怎么就感觉不到他的好呢,感觉好像他帮自己很正常啊,也没什么的。正琢磨时,乾优又走到她身边,笑道:“想什么呢,发个呆也这么好看,萌萌的,呶,这有一套高级化妆品,还有一盒高级补品,也不知道谁送的,我妈岁数这么大,也用不着,送你了。” 冬梅回过神来,接过一看,‘蓝雅’化妆品,好贵啊,这一套怎么也得5000元大多,高级补品也在3000元左右,急忙往乾优手中递回:“这么昂贵的东西,我可不要,本来是我们感谢你娘俩来着,怎么反给我们东西。” 还没等乾优说话,李香阿姨笑道:“冬梅,你看看这么一大堆东西,我能用过来吗?你妈和我是这里最好的朋友,我不给你们,给谁啊,你要是不收下啊,就是瞧不上咱们两家之间的情谊了。” 柳珍也笑道:“冬梅啊,乾优现在是你哥,哥哥给妹妹些东西不是正常嘛,收下吧,你这个哥啊,在我们敬老院可是大名人了,看望李阿姨的人可多了。妈妈现在这么好,不也是你哥哥的功劳嘛……” 还未待柳阿姨说完,外面就有了敲门声,乾优打开门,也吃了一惊,放眼一看,能有二十多号人大包小裹地站在站外。领头的正是白礼,白礼领众人给乾优鞠了一躬,笑道:“我代表大家伙感谢大师,感激之情是无法用金钱与物质来取代的,些许礼品,请务必收下,另外,不好意思,还有十多个重点老人等待你出手相助啊。” 乾优忙道:“看到这些个老人能正常活动了,我很是高兴,礼品这么多我们也用不了,大家还是拿回去吧。那十几位老人,我会近期全力治疗的。” 这一下,众人可不干了,七嘴八舌地说道:“大师,这一点礼品,真不呈敬意,请务必收下。” “小伙子,你要是不收下,我们就无以表达感激之情了,心也不安啊” “小伙子,你救治我们这些老人,一分钱也不要,我也看出来了,救治过程很费心神的,你要是不收下东西,我们也不知道如何表达了。” …… 乾优很无奈地笑道:“好吧,东西我就收下了,也感谢各位,让我妈妈在这里生活得很是舒心。” 冬梅看到这个情景,很是感慨,这么一个普通的人,却能招来这么多人的喜爱,不仅和他的本领有关,更是有一个让人敬佩的胸怀,这是另一种小帅吗? 第三十三章 遇袭 这一天并非是星期六,忙碌一天的乾优,在敬老院又忙乎至深夜,为妈妈针灸眼病,又为10个较重的中风者针灸,待全部完成,功力大耗,只不到功力的一成,金院长及几位老人把乾优送出敬老院大门。 乾优为尽快恢复功力,并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开着电动车向三里村骑去。 骑了不到十分钟,大脑的感知力就提醒乾优,好像有人在盯梢,由于城里还有其他的车辆和行人,还有监控设备,所以一辆黑色的轿车不紧不慢地跟着自己,乾优想自己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就没有在意。 可是当骑出市区,到了一侧是讷河水,一侧是高岗地带时,耳畔一阵车加速的轰鸣声传来,黑色轿车全速撞向自己的电动车,乾优头也未回,已无处躲避,双脚一蹬电动车,舍弃电动车,身子向半空中飘去,电动车被轿车撞飞,而此时的乾优正落向车的后面,还未待轿车停稳,两道泛着绿芒的身影从车中飞出,齐齐地向乾优扑来,乾优大吃一惊,武者,绿阶宗师!只剩一成功力的乾优感到大事不妙。转身向后遁走,但感知力闪现前方一道剑光袭来,是其中一武者掷出一飞剑,挡住乾优的退路。乾优只好向讷河水一侧拧身一跃,脚下一软,差点跌倒,脚下就是河边的细沙,刚稳住身形,一人掌风已到,乾优急伸出一掌相对,啪地一声,乾优倒飞出去,胸口一阵发热,踉踉跄跄地差点坐地,乾优还没缓过一口气来,掷剑的武者已取回短剑,快速杀来,乾优急忙在身上找抵挡的东西,却发现只有随身带的针灸盒子,刚一想到,未见盒子动弹,右手手指间已拈有两枚铜针,乾优想都未想,向那提剑之人迎面甩去。那提剑刚刚杀到的人,还未剑指乾优时,却见两道黄光急速朝自己的面门射来,他急挥剑格挡,只听见两声‘叮叮’,在自己剑身擦出了火花。很奇怪地是,那两枚铜针黄光一闪,又回到了乾优的指间。 看到这一幕,乾优有点傻了,这针怎么从盒中到自己手中的,打出去又为什么回来了,心中很是惊骇。正在琢磨时,另一武者已瞬间来到,一掌正拍中乾优的前胸,乾优如同断线的风筝,口中喷出血线,远远地落入讷河水中,水面溅起点点红色。天太黑,这二人急忙手持短剑,下水搜寻,找了半天,也未见人影。二人向深水中探寻了两个小时,还是未找到。于是寻了来路,乘车向市中心驰去。 第三十四章 练功的好地方 乾优被打入水中的那一刻,感知力就知道两人从岸边搜寻,再到水中深处寻找,乾优已被打的是半死状态,好在还有一丝功力,强行忍住不再吐血,趁他们向水中搜寻造成的水声,悄悄地避开二人向岸边靠去,直到找到有水草的地方,躲在水草丛中,露出脸来,呼吸观察,看到二人搜寻两个多小时后而驾车远去时,才慢慢地向高岗高处爬去,但由于伤势太重,每动一下,嘴角都溢出血来,乾优就这样一步一步地爬着,花了近两个小时才爬到高岗顶部 乾优找了一棵碗口粗树,用双手支撑起身子来,斜靠在树干上,此时已近黎明,凉风习习,因全身已湿透,乾优浑身打起哆嗦来,一股股秋凉好像渗透到肉里。歇了一会儿,乾优盘膝坐定,气沉丹田,长呼一口气,开始运转‘正阳浩气诀’,但由于功力消耗太大,恢复极慢。乾优强咬住牙关,坚持着运转着浩气诀。 不一会儿,东方露出了鱼肚白,乾优也看清了周围的一切,虽然大部分的草叶已枯黄,但仍有不少耐寒的绿草及零星的野花,树上仍存留很多绿叶,它们上面积满了大小不一的露珠儿,突然太阳从地平线上冒出头来,一缕缕阳光直面射来,正在运转气功的乾优,感觉浑身一暧,那些露珠儿升腾起丝丝暖气,蕴含着阳光注入的阳气,一股脑地全部涌入乾优的身体,随着太阳的缓慢升起,阳光越来越充足,暖气越来越多,方圆百米的阳气,随着乾优功力的运转,飞速涌入乾优的身体,此时的乾优不仅身体变为暖和,功力也飞速恢复着,浑身的伤痛也快速地减轻。 一个小时过去了,阳光越来越温暖,聚集的阳气也越来越多,乾优贪婪地吸呐着。功力已恢复到原来的三成,正阳浩气功不仅增长功力,还能治愈伤势,这个发现使乾优大喜,好功法啊。定眼一瞧,此地为齐市最高的地方,树木繁茂的,嗯,这里也是个不错的练功地方,以后每天到这里练功,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的。 乾优在这里吐呐功法直到上午10点多,阳气不再增加,感光到肚里饥饿了,也该下这高岗了,此时的乾优功力已恢复到了七成,站起身来,环顾四周,透过树林齐市的全貌尽收眼底,是个不错的地方。 下了山岗,找到了被撞的电动车,虽然破坏很大,但仍能开,乾优对付着向家里驶去,老远就看到院门、屋门大开,感知了一下,没有他人,乾优电动车开进院子,下车,快速进屋里一看,屋里一片狼藉,很多柜门、仓门、都是打开的,里外被翻的乱七八糟。 武者来这里了,看来是找什么,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啊,难道是那本《刺炙秘法》,乾优急忙一手用力道打开顶棚,另一只手用一股力道卷住《刺炙秘法》,感知了一下,还在,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又用力道把天棚恢复原状。仔细回想昨晚遇袭的事情,那两个武者的身法有些眼熟,是那晚袭击那位老武者家族的?可能性很大,看来得查查这个武者世家。 第三十五章 吴家 省城吴家,是一个三流水平的武者世家,家中最高权力者是一名60多岁的红颜老者,名叫吴正,他为黄阶大师级,在东北三省的武林界,算是中游水平,于19世纪,北迁于此,祖传功法为过阳功,还有一套短剑剑法,名曰促剑,招数只有24路,但能抛能甩,配合功力,奇绝凶猛。 前一阵子,听说有一老武者,可能怀有一套武功秘笈,派出众多手下找寻,好不容易找到了,又被一个人在三里村救下。后来再组织人手搜寻,几个月下来,也未见结果,赶巧刘塘钰派人来求,提供几名高手,灭掉此人,此人恰好在三里村,根据来人的描绘,跟那日的绿阶宗师差不多,真是个好消息,况且刘塘钰还答应提供600万元的酬金,吴家已收下了300万,事成之后再给300万。吴正就做出决定,派两名绿阶宗师把其打残,顺便审问一下,那名老者的下落。 宝光玉器店后面的深院中,吴家齐市分舵设在这里,一名四十多岁的壮汉,坐在中堂,正训斥着两位黑衣人,这两人正是他派出去袭击乾优的吴离、吴曲二人。 “都两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找到乾优这个人?你们俩个是干什么吃的。” “老大,我们找遍了整个三里村,还把他的家也翻了个底朝天,这两天我俩找了好几遍了,敬老院、他的工作单位我们也查了,都没有他的身影,不会是死了吧,被水冲到别处去了吧。”两个人唯唯诺诺地说道。 “继续找,另外通知一声刘塘钰,也让他关注一下,有什么消息尽快提供,如果乾优出现,任务就没有完成,让他放心,肯定给他一个满意的交待。”中年人说道。 医院中,刘塘钰已是满脸红光,除了下面做不了男女之事外,其他的都很好,他把大宝子找来,商量处理乾优的事情。 “吴家来报,把那个乾优打进河里,且身受重伤,但没找到他的身体,吴家不放心,说请咱们帮找找,贺兄,要不你派人找找。”刘塘钰问道。 “好吧,乾优不除,后面的事也难办,还是找到他再说,你怎么样啊,看你气色不错,还是尽早出院吧,别总在这里闷着了。”大宝子笑道。 “听贺哥的,待搞完乾优,再搞冬梅,多日不见她,真特么的想啊。”刘塘钰邪恨地笑着。 第三十六章 绿阶帝师 这两天,乾优把手机修好后,首先给单位高军打个电话,告诉其有些事情要做,单位的事让他先管理着,什么时候去单位,再行通知,且叮嘱其,不要把给他打电话的这个事告诉任何人。又给李香阿姨打个电话,说是出差,得几天才能回来,让老人放心。然后乾优就专心致志地吃饭、练功,当然主要是在那个练功的好地方—高岗。 第三天早上,他仍是盘膝在高岗处,面向太阳,大肆吸收着阳光、露水升腾中的阳气,昨天他的功力就已全面恢复,内伤亦全面愈合,现在他正全面快速运转着正阳浩气诀,引导这些暖暖的阳气贯通全身,在身体里各大经脉里游走,吸收,吸入-引导-游走-吸收,循环往复,乾优感到身体四肢百骸充满了气力,突然,乾优身体一振,全身绿芒闪现,不同于以前,这绿芒变长了点,变亮了些,此时感到全身轻爽,浑身是劲,他忽地一跃而起,一掌拍向一棵碗口粗的树干,只听咔嚓一声,树林轰然折断。什么,威力这么大,把乾优惊得一呆,这是什么级别,按汉誓老头说的,是不是进了一层啊。不懂,爱是什么级别是什么级别吧。 而这一声咔嚓声,却是引起了下面人的注意,正是吴离与一帮大宝子的人在下面经过,他们刚从三里村乾优家那面搜索过来的,吴离是一名绿阶宗师,耳力超过常人,于是,他想了一下,还是指挥众人爬上高岗。 一阵声响,把愣神的乾优警醒,通过感知力和眼力,知道了来人正是那天袭击他的人之一,其他人不认识,但肯定是一路的,乾优赶紧掏出黑巾遮盖住脸面,只留一双不太清明的眼睛。既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武力级别,就拿这个绿阶宗师试试手吧。 待吴离到了岗顶,却见一个蒙面的人,抱着膀子瞧着他,从身材上看,同乾优很像,于是开口道:“你是乾优吧,我找了你两天多,原来躲在这里,乖乖地自废修为,把汉誓那个老匹夫的去向告诉我,我就饶了你。” 蒙面人却是戏谑地说道:“你是什么东西,口气不小啊,安敢废了老夫的修为,长几个脑袋。” 见此人没说自己是谁,还自称是老夫,吴离有点拿不准了,于是哼道:“看来你是不说啊,那就撕了你的面布,不就知道你是谁了。” 于是垫步拧腰,身体绿芒闪现,呼地一掌拍向乾优,乾优正想试试自己实力,身体也绿芒一闪,也呼地一掌用了七成的功力迎向来掌,只听见咔嚓一声,吴离翻飞了出去,10米外,吴离口中涌血,踉跄地爬了起来,左手捂住已折断的右手,喘了一口气外,惊恐地看向乾优,嘶声喊道:“绿阶帝师,你到底是谁?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噢,绿阶帝师,乾优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力量是很大啊,没怎么用力,这家伙就飞了出去。乾优看向吴离问道:“看你也是个练家子,是哪个门派的,到此地做甚,打扰本人的清静,我又没惹你,是你上来就打的啊。” “我是省城吴家的,在本省没有敢惹我们的,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又是哪家门派的?”吴离口里溢着血,吃力地问道。 乾优左手端着下巴,还真不知道什么吴家,关于武者方面的事,只是听汉誓说过那么一点。于是眼睛一眯地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本人真不知道什么吴家,吴家是干什么的,难道是杀手组织,只想着打人、杀人挣钱吧” “啊呸,吴家是正派家族,岂如你所说的,看来,你只是闲扯,你在这里等着,吴家会有人收拾你的。”说完,吴离掉头就准备向岗下走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那就留下你的功力再走吧,省得没事总打人。”乾优说着,八步赶蝉,飞身而下,呼地一掌,拍向吴离的后心。 吴离急忙转身,抽出短剑准备格挡,但乾优太快了,还没等吴离的短剑挥动,乾优的一掌已结结实实地打在吴离的丹田,只听吴离一声惨叫,昏倒在地,丹田已废,功力尽失。其他人见状,准备撒丫子就跑,被乾优一声大喝震住:“你们也不是什么好鸟,但不知道你们做过什么坏事,暂放过你们,快点把你们的头儿抬走,省得碍老夫的眼。”这几个打手急忙慌乱地把吴离抬上,向岗下而去。乾优却又坐到原来的位置上,打起坐来。 第三十七章 宝光玉器店 今天的玉器店客人不多,主要是因为北方小城的经济不太好,在经济放缓的趋势下,齐市放的更缓,但对于吴家,这不重要,钱不是问题,就是各地设个分舵而已。 吴卓正喝着茶,吴曲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声喊道:“不好了,舵主,吴离被人打了,好像还被废了修为。” “什么?在这个小小的齐市,没听说过有这么厉害的角色啊,难道是外来的势力进来了,你尽快给总部汇报,吴离现在在哪里?我去看看。”吴卓忽地站起身来道。 “为怕咱们的暗舵被人发现,吴离还在大宝子那里。我这就给总部说明。”吴曲回道。 吴卓带着两个绿阶大师级的帮院,坐上了自家的奔驰轿车,直奔大宝子的财来集团。 财来集团的十九层,豪华的办公室的宽大的沙发上,正躺着吴离,身上盖着真丝绒被,一条胳膊打着石膏,脸上的血迹已被人清理干净,苍白的脸上痛苦地扭曲着,几个人侍服在两侧,随时听候着。不远外,刘塘钰与大宝子坐在会议桌旁,大宝子说道:“从下面人的汇报上看,打伤吴离的人,武功会高于吴离很多,那么这个人肯定不是乾优了,那会是谁呢,在这黑省地界上,除了吴家,这些年都未听说过其他武者的事啊,这他妈地一下子冒出两个来。咱们下步如何运作呢?” “我看啊,还是等等吴家人,看他们下一步如何做,咱们再做决定。”似乎被打过的刘塘钰精明了许多。 正说间,门卫把吴卓及两名随从带了进来,两随从带了一幅担架,吴卓同大宝子、刘塘钰打了声招呼,就快速地走到吴离跟前,伸出三根手指,摸了一下吴离的脉搏,点了下头,又看了一下吴离的丹田处,随即扬头对刘、贺说道:“两位老总,他没什么大碍,我把他带走,关于乾优,我们还是找机会废了他,否则我们会把钱全部退给你们,放心吧。”说罢,吴卓一挥手,两名随从把吴离放在担架上,顺便把一药丸放入吴离的口中,快速离去。” 大宝子,刘塘钰躬身目前他们几人离去,大宝子道:“咱们还是安心等吴家的消息吧。” 宝光玉器店后院一间卧房中,吴离斜靠在一张床上,药丸的药力不错,他的气色好了许多,对着床边的吴卓说道:“舵主,那人是绿阶帝师,且出手狠辣,快速敏捷,肯定不是乾优,让总部派高手前来,灭了他们。” 吴卓摇头叹道:“阿离啊,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啊,总部已通知咱们不要轻举妄动了。上面从咱们袭击乾优开始分析,说,咱们刚把乾优打成重伤,在三里村就又出现了一个绿阶帝师,明显是针对你和阿曲啊,废了你的修为,但未杀了你,就是对咱们吴家的警告,总部认为,乾优可能是某个世家的人,来这里工作,那个绿阶帝师应该是世家派来保护乾优的人,由些看来,乾优在这个家族里地位不低啊。所以总部要求咱们先别轻举妄动,只是让咱们分舵也秘密调查此人的来历,同时等待总部调查结果,再做决定。” 第三十八章 李公子有请 自从上次功力突破后,乾优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在单位把积累的事情进行了突击捋顺,下班后,按惯例到敬老院给妈妈治疗眼疾,还为那10位重度中风者进行了针灸,由于功力充沛,治疗起来很是轻松,也感觉不到劳累了,乾优妈妈的眼睛好了许多,清亮了许多,那10位重度中风者也基本上恢复了行动,病人与家属欣喜若狂,真把乾优当成了神医,大师。因乾优不收任何疹费,李香阿姨的屋里堆积了越来越多的、越来越高级的礼品。面对如此多的礼品,乾优也很是头痛,按李香阿姨的命令,把最好的一些给了好朋友柳珍阿姨,还有一些,乾优按福利待遇发给了公司下属们。剩下一些就堆在李香阿姨的柜子里了。帮妈妈收拾了一下屋子,刚坐下准备喝点茶水时,响起了敲门声。 推门进来的是白礼和一位长相不算英俊但很有气质的年轻人,白礼谦恭地给两人做了介绍,年轻人姓李,名良。是副市长李国生的公子。 “乾大师,久闻大名,听白礼说,你的医术十分高超,特来拜访啊”李良伸手握向乾优说道。 “李公子好,大师我可不敢当,只是粗懂一些关于中风治疗方法,其他的,可还是不行啊。”乾优握了握李良的手道。 “这就很好了,术业专攻,你看这敬老院,你治疗了多少个老人啊,这些老人都焕发了青春似的,可开心了。”白礼抢着说道。 “是啊,乾大师,您就别谦虚了,我这次是家父让来的,家父听说你精通中风疗法,特让我来请大师,麻烦您抽空给我家老爷子看看。我爷爷也中风多年了。坐在轮椅上,每天很是郁闷的。”李良诚恳地说道。 乾优眉毛一皱,看了一眼李良,心想目前自己是太忙了,不仅要照顾敬老院的这些病人,他们目前还没全面康复,还要保护那个漂亮美人冬梅,更要提防刘塘钰、大宝子、吴家这些人的报复,还有监理公司的各种业务,并且还要快速勤奋练功,快速增长自己的本事,自己真的是没有时间啊。 李良也是眉头一皱,又礼貌地问道:“大师,需要报酬吧,只要您能出手,多少钱不是问题。” 乾优又看了李良一眼,眉头皱得更紧。 机灵的白礼见状急忙打个圆场说道:“李公子,乾大师绝不是钱的事,而是有为难的事情。”转而又面向乾优问道:“大师,您有什么为难的事吧,或是不方便出手,请您说出来,看我们能否解决。” 乾优并没有看白礼,而是朝李良说道:”李公子,令尊是副市长,我想请他动用关系,查一下刘区长的经济问题,最好把此人拿下,家产充公,并把刘塘钰送进监狱几年。如果这个能办成,你家老爷子的病我会尽全力医治。“ 李公子面露难色,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回去同我父亲说一声,到时给你信儿。”李良临走时,白了白礼一眼,很是不悦地离开了。 白礼红了一下脸,同乾优打了一声招呼,悻悻地跟在李公子的后面,想必会是一翻周旋,拉回李公子对他的好感吧。 第三十九章 齐聚 在财来集团的十九层,大宝子、刘塘钰、吴卓、吴曲、娄顾问全部坐在会议桌前,主题仍是如何解决乾优及乾优的那位保镖。 吴卓做为上宾,率先开口道:”我们吴家总部经过两个月的调查、动用武林界的关系,得出了一个结论,乾优不是什么世家的后代,那个所谓的老夫也不是乾优的保镖,之所以出现在三里村高岗上,可能是因为那里是齐市的最高点,地点偏僻,无人打扰,是练功的好地方,只是一种巧合罢了。“ 大宝子与刘塘钰兴奋起来了,不由得二人全在脑海中出现一个美如天仙的冬梅来。欣然叫道:”太好了,这就没什么担心的了,那下一步我们如何来做?“二人齐齐地看向吴卓。 “总部认为,鉴于那老者是个绿阶帝师,将派来一名绿阶王师到齐市,到时我们全力将乾优二人打废,也算是完成二位老总的任务,到时,你们如何进行下一步,就不关我们什么事了。”吴卓悠然地说道。 大宝子站起身来,拱手向吴卓说道:“好,合作愉快,那就祝你们马到成功,需要我们做什么辅助工作,尽管吱声。” 刘塘钰也站起身来说道:“如果真的打残乾优,也算是为我和吴离宗师报仇了,到时,本人必在齐市最好的酒店设宴答谢。” 吴卓与吴曲同时站起身来,抱拳道:“那就说定了,敬听佳音吧。”说罢二人大步走出办公室。 二人回到宝光正品店,迎接他们的是功力全失的吴离,吴离请二人坐下后汇报道:“总部打电话过来,说是派吴铭前来,后天到。” 吴卓一听,腾地火气上来:“怎么会派他来,不知道我俩有过节吗?”当年,二人功力差不多,只不过吴铭稍高一点,二人争哈市分舵舵主时,曾有过争执,最后还是吴铭将其打败,登上哈市舵主的位置。整个吴家都知道此事。 吴离走近吴卓身边,耳语道:“是吴铭主动请缨来的,名义上是协助你尽快了结这个任务,我估计是来抢功的。” 吴卓冷然说道:“如你所说,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看来,这个功劳不能让他得到,你速调两个手下,并通知刘塘钰派人前往三里村,由我们自己解决掉那个老者。” 第四十章 分舵主被废 这两个月来,乾优每天早上都来小高岗练功,功力又小有长进,已抵近绿阶王师级了,因已是冬季,阳气少了很多,功力上涨不快了,这两天他又开始琢磨他的针灸盒子,细长的匣子,光滑而坚硬,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看上去就像是木盒,盒子似乎是两层,但下一层说什么也打不开,上面一层整齐地排列着360根铜针,最长的有九根,约60公分长,稍长有36根,约长40公分,其他的都是短的,约长18公分。乾优为了携带方便,在的内衣后背处缝制了很结实盒袋。乾优把针灸盒放好,心念一动,手中多出四枚铜针,因功力上了一个层次,他能调动出四枚了,再多就不可能了。他不断地打出这四枚针,看是否能同时攻击四个目标,但事以愿违,最多攻击两个目标,他又练习看能打出多远,运足功力后,也只能打到90米远,这针就会原路返回。 上午10点多,乾优不想练了,准备回单位处理工作,正在这时,路边来了三辆车,停靠后,共下来十多个人,纷纷向自己这边靠来,其中四人速度很快,虽然是高岗,却如走平地,乾优忙取出黑布,把脸遮盖。 很快四人离乾优10米远处站定,吴卓看向乾优时,差点气乐了,只见对面之人,中等身材,穿着绿色军大衣,里面是中山装包裹着小棉裤,棉裤外面是海军蓝的直筒裤,脚下一双很旧的布棉鞋,这他妈的是这个年代的人吗?整个回到了七、八十年代啊。 “喂,你是乾优吗?还是那个自称老夫的人?”吴卓傲然地问道。 “谁是乾优,谁又是什么老夫,你又是干什么的?你要找谁?你他妈的又是谁?到这里干什么?整这么多人要干什么?你……。” 还没等这人把话说完,吴卓大喝一声:“闭嘴,比我问得还要多,是我问你话呢,赶快回答,哪儿那么多废话。” 这人也瓮声瓮气地大喝一声:“你们是哪里来的混蛋,打扰老子的清静不说,还这么横,真他妈的没教养。” “娘的,还敢骂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说完,吴卓跃步上前,浑身绿芒闪现,呼的一拳打向乾优,乾优一看此人为绿阶帝师,也不敢小觑,但还是想试试近两个月来的进步,于是浑身闪现绿芒,拿出八成功力,一拳硬撼。只听见‘咔’地一声脆响,吴卓蹬、蹬地后退了四、五步,拳骨被撞得生疼,再看这军大衣,一步未动,风淡云轻的样子,从功力上断定,此人不会是绿阶王师,对着吴曲及两名绿阶随从大声道:“一起动手!” 四人刷地都抽出短剑,吴卓当先冲来,剑光闪动,点出两朵剑花,直奔乾优的咽喉。吴曲短剑出手,飞向乾优的中路,另外两人持剑随时准备偷袭。 看这架式,乾优多少有些慌乱,情急当中想起牡丹江老人传授他的‘凌步登云’的身法,闪转腾挪,凤舞青桐、云中漫步。虽有些生疏,但还是躲过了这两人的攻杀,不错啊,这身法轻灵,很是精妙,得腾出时间好好练习一下,乾优心中想着,脚下却是不闲着,穿梭于四人当中,越来越轻松地躲开四人的攻击。他是陶醉于这身法精妙了,可把吴卓气坏了。他大喝一声,24路‘促剑’全面使开,吴曲等三人也全速加快了助攻。 乾优顿感有些压力了,一掌拍开吴卓,心念一动,四枚铜针在手,右手一扬,四道凌厉的黄光快速地向两个随从射去,猝不及防,两人被打中要害,一头栽倒在地,昏厥过去。 随着乾优的身法转动,那军大衣也随风飘动,在吴卓、吴曲眼里看不见乾优的脸孔,只见那军大衣翻飞跃动,一团绿色和绿芒忽左忽右、上下飘逸,吴曲的那柄短剑似乎显得迟钝,根本跟不上乾优的身法,在乾优大力开阖的掌法下,又四道黄光一闪,打向吴曲,而另四道黄光从两随从身上向乾优后背飞去。同时八道黄光闪动的景色转瞬即逝,吴曲应光倒地,那柄短剑叮当一声落地。吴卓大吃一惊,本身功力就照这军大衣弱上一分,逃!这个念头在大脑闪现的同时,转身就欲向岗下逃走。 “哪里走。”乾优大喝一声。右手一扬,四道黄光分上中下打向吴卓,吴卓毕竟是绿阶帝师,堪堪躲过三枚铜针,但一枚却是钉在了吴卓的大腿上,吴卓一滞,这就够了,乾优的掌力已到,正拍中吴卓的后腰,力道极大,传到丹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吴卓惨叫一声,昏厥倒地。八枚铜针黄光一闪,全部回归于乾优后背的匣中。 第四十一章 绿阶王师 当乾优来到吴卓身边,感知力却指向了吴卓的腰间,有一种强烈的欲望要掀开吴卓的衣服,想要看个究竟似的。于是乾优掀开吴卓的皮衣,入眼的是吴卓的腰带的搭扣上的那块玉石,绿中泛着黄晕,乾优稍一用力,从搭扣中取出,放到手心,感觉温润滑腻,突然‘正阳浩气诀’自行运转,乾优急忙正襟危坐,一股股暖流从玉石中涌入全身,很是舒畅,但只运转了三周,就听见咔嚓一声,手中的玉石碎裂,原本富有光泽的玉石暗淡无光,变成灰色的石头粉末。乾优又急忙站起,走到吴曲的身边,如法炮制又把吴曲的玉石抠下,这玉石明显不如吴卓的,只是泛着绿晕,乾优又把玉石放在手心,运转功法,但只运转一个周天,玉石就碎了,不过还是有股股暖流涌入。其实这玉石是阳石,吴家对各绿阶宗师级以上武者都有配备的,因吴家所练的是过阳功,在他们练功时,有重要的辅助作用,只不过他们的功法大不如乾优的正阳浩气诀,吸收阳石中的阳气十分缓慢。 乾优五心朝天,运转‘正阳浩气诀’,把这股股的暖流化作功力,本来就要突破至绿阶王师,两块玉石内蕴含的诸多阳气布满七经八脉,毅然打破了瓶颈,进阶到王师层次,乾优感觉到功力增长了一倍还多,浑身轻爽,大有与绿阶王师一较高下的冲动,于是乾优看了看粗壮的大树,感觉自己的功力瞬间会劈断这里的任何一棵树,还是不破坏这片树林吧,乾优又看见了不远处一块大石头,起身走到那半米多高的石头前面,使出5层功力,对着石头拍了一掌,只听见轰的一声,石头砰然炸裂,这一掌的威力可轻松打死一头壮牛了,乾优吃了一惊,这威力是不小啊。 因功力的增长,耳力、目力也大有长进,恰几只麻雀飞过,乾优眯眼一望,却看见一只麻雀嘴里叼着两枚谷粒。而岗下的那七、八个大宝子的打手,低声说的话,也全部进入乾优的耳中。 “我说,那几个吴家的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咱们怎么办啊”一个瘦小的打手问道。 “先等等再说,看那个人离开后,咱们再上去看一下。”一个类似头儿回道。 听到此,知道自己一走,他们就会救治那几个吴家的人,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于是乾优跨步向岗下走去,一步迈出,就近7、8米,感觉走路不快,但左晃右晃,很快下了高岗,只见军大衣飘动,身影飘逸,几个瞬间就不见了。看见这军大衣不见,大宝子的人才快速地跑上高岗,两两抬下四个吴家人,装进车中,快速地向财来集团驰去。 第四十二章 商议 财来集团大厦20层豪华的客房中,挨排躺着四个人,受伤最重的是吴卓,此时吴曲和两个随从已醒过来了,乾优本就没想要了他们的命,也不想把他们打成重伤,在乾优眼里,他们三个目前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了。 当大宝子与刘塘钰匆匆赶进来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迷惑,‘不是说,要等到明天同上面派来的人会合后再动手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孙明赶紧稀释道:“两位老总,我刚才还在震惊中呢,只顾着把这四个人扛回来了,我现在就向您们汇报,是这样……” 二人又对望了一眼,大宝子又问道:”这两次你都参与了,按你的说法,就是今天出现在高岗上的人,既不是乾优,也不是那个老者,而是一个说话翁声翁气的中年左右的军大衣。” “是的,两位老总,咱们市里这些年来,就没听说什么武者的事,怎么这几天就出来这么多个武者来啊。”孙明担心地说道。 大宝子与刘塘钰感觉后背有些凉凉的,同时都开始害怕起来,自己不会是卷入了一场武者世家争斗的漩涡里了吧。于是二人齐刷刷地看向了吴曲。而吴曲正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全盘地向总部汇报着。 过了一会儿,吴曲放下电话,对着大宝子二人说道:“总部对今天的事已全然了解,对齐市突然多出三个武者来,也有些担忧,在确定乾优他们三个为两名绿阶帝师,一名绿阶宗师后,除了派一名绿阶王师外,还增派两名绿阶帝师、两名绿阶宗师前来齐市,由吴铭担任齐市舵主。总部还认为,鉴于齐市的形势还不明朗,是否还存在其他的武者,需要总部与分舵进一步调查,暂时还是不要动乾优他们。” 大宝子与刘塘钰面面相觑,也不知道下面如何办了,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公司和实力较武者世家还是不够看的。既然吴家都要偃旗息鼓了,他们还真不敢有任何动作。对冬梅的想法也只能先忍忍了。 第四十四章 李公子再请 当冬梅推开乾优妈妈的房间时,却正看见一个不算帅气但很有气质的年轻人,他正把一款更高级的蒙特尔黑色的羽绒大衣送给乾优,乾优很是客气地推脱着,冬梅进屋时,二人都愣在当场了,尤其是李公子,从未见到过这么漂亮的女子,今天冬梅穿着红色的高领绒衣,下身米色紧身棉裤,黑色半高跟长筒靴,把高挑的玲珑有致的身段展现无遗,头扎着马尾辫,更显青春靓丽。肤色凝脂,柳眉纤秀,美目清澈,瑶鼻樱唇,俏颊香腮,胜似神女谪仙。 最先反应过来的乾优,看到李公子的眼睛都要扎入冬梅的身上了,急忙同冬梅打声招呼:“冬梅来了,有事吗?” 听到这声招呼,李公子似是从梦中走来,稍稍回过神的眼光还是盯着冬梅上下打量着。 冬梅见状,急忙把手中的大衣塞给乾优,说道:“这是给你的,感谢这么多天来对我妈的照顾。”说完,扭头就走,那马尾辫一甩,腰一转,很是优雅婷婷,看得乾优与李公子又同时愣神了。 “瞧瞧你们俩啊,好像没见过似的,乾优,快把冬梅给你的衣服收好,李公子还有事同你说呢。”李香及时地提醒着。 乾优把冬梅送来的衣服放在自己的挎包旁,又招呼李良坐在沙发上,并沏了一杯浓茶,问道:“李公子,我知道你的来意,也知道李市长已把刘塘钰父子绳之以法了,非常感谢啊。什么时候去您家方便?” “哦、哦。”李公子这才把看向门口的眼光调了回来,眼神回归正常,脸上堆起了笑意说道:“您刚才说什么?” 乾优很是无奈地笑道又说了一遍。 “哦,不用感谢,他们父子作奸犯科,法理难容啊,我看,去我家里就定在星期六吧,治疗老爷子,还需要我们配合什么吗?”李公子随和地说道。 “那到是不用,我初懂和粗通一点治疗中风的方法,若是治不好老爷子,还望见谅啊。”乾优谦逊地说道。 李公子忙回道:“哪里话来,白礼没少介绍你那神奇的针法,还有这么多病人都被你治好了,已说明了一切,乾优大师,若还是这么谦虚可就不妥了啊。” “那好吧,我当尽力而为。”乾优笑道。 李良起身告辞,又躬身向李香说道:“李阿姨,等过几天我再来看您老人家。”又看向冬梅送来的大衣,把自己要送给乾优的大衣递上,笑道:“呶,几乎是一样的,就是颜色不同,换着穿吧。” 乾优知道推脱不掉,就接过来说道:“好,那就谢谢了。” 第四十五章 给柳珍治疗眼疾 待送走了李公子后,乾优给妈妈针灸了一下眼睛方面的穴道,又把那十多个重度中风的老人检查了一遍,都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就回到206室,找出两样好的礼品,向210室柳珍的房间走去。 冬梅在210室呆了一下午了,不断地找点活干,还时常出去看一眼206室的动静,也时不时地问一下乾优治疗病人的事情,柳珍与赵姨都觉得冬梅今天有点怪怪的,怎么突然间关心起乾优来了,以前可是掐半拉眼睛也看不上乾优的啊。 门开了,乾优拎着礼物走了进来,冬梅站起身来,笑着迎上:“来了,乾优。” 看到冬梅不同以往的笑容,笑容里有着真诚、温柔,乾优还真不习惯,打了一下愣神,回道:“冬梅还在啊,呶,这是两样化妆品,我看你是不用的,你留着送人吧。” “怎么,你不希望看到我啊,我在这里碍你的眼了。”冬梅嗔怪道。 乾优凑近冬梅的耳边小声说道:“哪里是碍眼啊,是太养眼了,搞得眼睛舒服大劲了。心里更是舒服,不许走啊,一会儿一起走。” 然后乾优同赵姨打声招呼,就快速地走到柳珍的床前,取出针灸盒子,说道:“柳阿姨,我给我妈针灸2个多月了,我妈的眼睛基本已全好了。我也有了经验,现在给你治疗一下。” 冬梅再一次闻到那轻爽的味道,有些失神,但听到乾优那一本正经的调侃话,又看到他那一本正经的动作,真是气不得、笑不得。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柳阿姨看了一眼冬梅说道:“还杵在那里干嘛,快给你哥端碗水平来。”转而又慈祥地看着乾优道:“那就谢谢乾优了,我这眼睛其实没什么大碍,就是有时短暂的模糊,还有几个黑点在眼前晃动,但不影响看东西。” 乾优笑道:“阿姨,这就是眼疾,但比我妈妈的好多了,治疗一下,也不费事,估计半个月就会好的。“ ”那敢情好了,冬梅有你这个干哥哥,我可是享福喽。“说道还瞟了一眼冬梅。就正襟危坐了。 乾优按照《刺炙秘法》中关于眼疾的针法,依然是18针,因为已有了两个多月的经验,操作起来很是娴熟,但因要用功力,且第一次给外人施功,谨慎有余,脑门还是渗出细细的汗珠,脸色有些潮红,就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巾来擦汗。 冬梅把茶水沏好后,一眼看到乾优手里的毛巾,还是她送给他的那块,虽然有些泛黄,但很是干净。暗想,这个呆子,还用啊,多长时间了,都有些旧了,哪天再给他买一块吧。 半小时后,冬梅与乾优出了养老院,东北小城还是很冷的,北风吹起了冬梅的秀发,那张完美无暇的脸庞完整地呈现在乾优的眼中,端详了一眼,就向天边的一丝光亮望去,冬梅摇了摇头,笑问:“给你买的那件大衣,你试了吗?,可还合身?” “太合身了,我自己都买不到这么合身的衣服,你的眼光很是不错啊。”乾优高兴地说道。 “那件呢?”冬梅狡黠地歪着脑袋问道。 看到冬梅调皮而俊俏的模样,乾优又看呆了。发起愣来。 冬梅这个气啊,大声地喊道:”问你话呢,看啥呢?” 乾优一个机灵,醒过神来,不再看冬梅,低头嗫哝道:“看你呗,长得咋就这么迷人啊。” 冬梅就烦乾优拿她的长相开涮,挺胸说道:“我就在你面前,你咋又不看了呢?” “不敢看多了,怕眼睛拔不出来了。”乾优还是低声地说。 冬梅生气地说:“正经点,我问那件呢。” 乾优很是迷惑地问道:“哪件啊,你不就送我一件吗?” “哼,你就装吧,就是下午那个年轻人送给你的、比我给你的更高级的同一个牌子的那件大衣。”冬梅提示到。 乾优还是有点蒙蒙地答道:“啥同款的,我没注意啊,可能还在我妈妈那里吧。” 看到乾优的样子,知道他不是装的,心里还是很惬意的,乾优很是在意她给他的东西的。比如那块旧了的毛巾。 二人走了一会儿,还是乾优给冬梅打了辆的士,分手告别。 坐上了的士,冬梅心中想道:’这个呆子,这都傍晚了,不知道请人家吃个饭。‘ 第四十六章 副市长家座客 第二天傍晚,乾优被接进李良的家中,二层楼的小别墅,内饰还是很豪华的。大厅中龙骨架上的那棵玉白菜,估计少说得几十万。饭菜已做好,李国生很是亲切地拉着乾优,坐在了餐桌的客位上。问道:“小乾啊,最近你母亲身体可好吧,你的工作如意否?” 乾优还是第一次同这么高级的官员见面,多少有些紧张和拘谨,急忙回道:“一切都好,都好。” 这时,李良推着老爷子出来了,乾优慌忙站起,问候道:“老人家好。”眼里的这位老人,大约70多岁,脸色红润,就是左眼与左嘴角有些歪,口齿不清,但眉宇间有一股威势,见乾优给其问好,老爷子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乾优一遍,感觉乾优身上一点医师大家的气质也没有,虽然有所怀疑,还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市长夫人郭晶忙解释道:“小乾啊,我们家老爷子,现在说话不清楚,我们都猜不出他说的意思,快坐吧,咱们一起吃个饭。” 佣人把六菜一汤上全了,有‘瑞红白藕、清蒸八宝、蒜蓉扇贝、银锡排骨、八仙菜蔬、藏红鸭舌、佛跳墙,蘑菇飞龙汤。’大家围坐在一起,李市长说道:“小乾啊,今天就不喝酒了,吃个便饭,初次相识,请不要拘束,我们家也没有什么讲究,请吃好,喝好。” 乾优站起说道:“能来李市长家里吃饭,十分荣幸,有失礼之处,还请领导们指正和原谅啊。” 郭晶说道:“小乾啊,不必客套了,常来就好了,快坐下,吃饭。” 这顿晚饭,老爷子吃的不多,同样乾优第一次登门,也不敢多吃,同自己家吃饭相比,连十分之一都未到,肚子里感觉未吃一样。 吃过饭不一会儿,乾优就给老爷子号了一下脉,这老爷子除了中风后遗症外,其他都还不错,老爷子看到乾优号脉的姿势同中医们不同,怀疑乾优的医术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吧。索性听之任之吧,一点热情也没有。 因治疗中风的经验很是丰富了,针灸手法更是精炼和娴熟,随着乾优的功力传入各大针穴,老爷子感到头部发热,瘫痪的手腿似乎有了些感觉。不由得眼睛一亮,果然不同啊,果然不同啊,医术还是有的。老眼再看向乾优时,带着慈祥和期盼了。见状,乾优笑了笑,对老人点了点头,又专心地对各穴位拨针用功。 一小时后,李良把乾优送到院落,握着乾优的手,似有什么话要问,但又不知道该不该问,左右为难的窘况,显得甚是尴尬。乾优左手拍了拍李良握着自己的右手问道:“咱们已是一回生、二回已熟了,有什么话请问吧。” 李良眼睛闪了一闪说道:“那我就冒昧了啊,昨天去你屋的那个很漂亮的女孩是谁啊?我看你们很熟悉似的。” 乾优不免心叹啊,漂亮总是被人惦记的,刚打发掉一个刘塘钰,又来了一个家伙,唉,看这小子如何做吧,得抓紧找人调查一下这个李良。 乾优还是平静地答道:“你说那个女孩啊,我们也不熟悉,她妈也在敬老院,我给她妈治好了中风,同其他病人家属一样,昨天就是到我那里表示感谢的。” 李良同样平静地说道:“是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然后嘱咐司机要安全地把乾优送回家中。 望着轿车消失在寒冷的夜幕中,李良若有深意地点了下头,转身回屋。 第四十七章 打听 半个月来,乾优依例每天傍晚都为李家老爷子针灸,老爷子的病好了许多,他说的话,大家都能听明白了,老爷子自然很是高兴,这两天对乾优很是热情,李市长及夫人更是乐得合不上嘴,总是询问乾优需要什么,工作上还是个人家务事上的,尽管提出。而乾优确实没什么需要的,皆婉言谢绝了。 李良这些日子里,却是忙坏了,忙着调查冬梅的所有事情,先是从柳珍那里开始,打听到了冬梅工作的地方,又单独给了阿刘1万元钱,打听到了冬梅的历史、及与大宝子、刘塘钰等人的过往,更是知道了冬梅与乾优的关系。知道这些时,李良心中很是不快,埋怨乾优没有告诉他。因他与大宝子的关系不错,决定去一趟大宝子的公司,更加详细地了解冬梅的同刘塘钰的一切。 当天傍晚,乾优正在细心尽力地给李家老爷子治病时,李良已同大宝子坐在了财来集团大厦19层的一个包房的餐桌前,几杯酒下肚,李良很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大宝子说道:“宝哥,以前我们只是聊些工作合作的事情,但近来,宝哥活得很是丰富多彩的,让人羡慕啊,想请老哥谈谈呗。” 大宝子很是疑惑地问道:“老弟,你指的是哪一方面啊。” 李良用手指指着大宝子诡笑道:“老哥啊,老哥,还在装啊,好吧,那我就提示一下,你、刘塘钰与那个叫冬梅的无法再漂亮的女孩之间的事,我很感兴趣啊。” 大宝子心中一凛,看来这小子是作好功课来的,可能知道了许多,他奶奶的,冬梅这小妮子太他妈的招人了。于是苦笑道:“唉,说来话长了,不对啊,李公子,你现在不正同粮食局局长的千金谈着恋爱吗?你又怎么知道冬梅这个小妮子的?“ 李良表情漠然地挥了挥手道:”你说芳芳啊,她是个漂亮的女人,但同冬梅比,可相差太多了,放眼全国演艺界,这个冬梅都甩那些所谓顶级女演员几条街,真是美的无边了,自从在敬老院看到她时,我就心猿意马地时时想念啊。宝哥还是说说刘塘钰如何失败的吧“ 大宝子无奈地讲述了他们追求冬梅以及吴家参与的事情。 听完后,李良很是惊讶地问道:”你是说,乾优是个武者,可能还有很深的背景?看不出来啊,我怎么觉得他就是个土包子啊。“ 大宝子狐疑地询问道:“你是怎么认识乾优的,听说你们最近走得很近啊。还听说是你把刘塘钰搞掉的,有这回事吧。” 李良不屑地摆手道:“什么很近啊,我比较烦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关于冬梅的事他还瞒着我,我很是不满啊,弄刘家,也是不得已啊,是一场交易罢了,要不然,他不会给老爷子治病的。目前老爷子好的差不多了,我们怎么对付乾优呢?” ”现在吴家都没敢有下一步的动作,还在作深入地调查,做为凡人的我们还能作什么?“大宝子摇头说着。 “虽然,乾优是冬梅的干哥哥,但他不会剥夺冬梅的正常恋爱吧,我要是从这个角度切入,同冬梅谈场恋爱,应该没什么问题。”李良沉思一会儿说道。 “是你搞掉的刘塘钰,况且李公子相貌堂堂,一定会拿下这个冬梅的。”大宝子恭维道。 “好,借宝哥吉言,来,干一个。”李良举杯笑道。 这些天乾优也没闲着,安排下属通过各渠道全面打听李良的为人,一番探询下来,得出一个结论,李良也不是什么好鸟,虽然没有刘塘钰表现的那样飞扬跋扈,但基本上一个类型,也是个花天酒地的主儿。乾优暗自下了决心,你李良别想动冬梅的心思,否则,你也要同刘塘钰一样的下场。 第四十八章 同李良见面 接连三天,冬梅接妈妈电话时,妈妈说有一个叫李良的人每天都给她送好吃的,好喝的,都很高级,基本上都是外国货,李良自称是冬梅的好朋友。由于冬梅这两天迎接工商局、卫生局的检查,很忙,也没在意。 今天是星期六,刚下午2.30,又接到柳珍的电话,电话里柳珍告诉冬梅,那个李良今天还要来,冬梅很是无语,这是谁啊,他要干什么啊,可能又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去看看。 冬梅到了敬老院,看见一辆豪华的跑车停在敬老院门前,冬梅刚走进210室,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正给妈妈削苹果呢。嘴里那个甜啊,一口一个阿姨地叫着。一旁的赵姨撇嘴斜眼地看着,那样的不舒服啊。 当看见冬梅进来时,李良削苹果的刀掉在了地上,冬梅细嫩娇润的绝世容颜,优美挺直的白皙玉颈,玲珑有致的魔鬼般的身材,愣是把见多识广的李良惊得手足无措,大张着嘴,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冬梅并没有理会李良,视若无物,而是来到妈妈的床前,问道:“妈,这两天可好啊,单位总是有各项检查,你给我打电话,我也抽不出来时间来看您。” 李良又被冬梅那轻柔婉转甜美的声音震撼了,这人美,声音更美啊,太好听了。这女子已完美到极致了,世上难寻啊。 冬梅看了一眼还在傻愣愣瞧着自己的李良,感觉这人长相还好,没刘塘钰帅气,但骨子里有股莫名的气质,说不上是好还是坏的那种气质。转头问柳珍:“妈,这人是谁啊,你怎么让人家给削苹果啊。” 柳珍疑惑地问道:“你们不认识吗?他说是你的朋友啊,要不,我这手脚都让乾优治好了,还能用他给削啊。”然后,又指了指椅子上的一堆礼品,说道:“这些都是他送的,你看着办吧。” 冬梅有些生气地看向李良质问道:“你谁啊,我们不认识,你怎么冒认是我的朋友来哄骗老人呢,这可不太好,你把你送的东西拿走,离开这里吧。” 李良已从冬梅的美貌中醒过神来,忙起身对着娘俩一躬身道:“请阿姨和冬梅您们见谅,请听我把话讲完。”顿了顿,李良接着笑道:“冬梅,我们俩大约20天前在乾优的母亲房间里见过,我叫李良,是市能源管理处的一名科长,我呢,您们不熟悉,但李国生副市长您们可能熟悉,总在电视里面露面的,我是李市长的儿子,就是我让父亲把刘塘钰拿下的,从那天见到冬梅你,我就从心里把你认作为朋友了,所以才有朋友一说。” 冬梅脸色好了一些,看了一眼李良说道:“哦,谢谢李市长主持正义,秉公办事,但我们还不太熟,这些礼物你还是拿回去吧,再者说,我妈也吃不了太高级的东西,乾优时不时的送来东西,太多了也没地方儿放。” 李良忙劝阻道:“阿姨,冬梅,什么高级不高级的,用惯就好了,尝尝总还可以吧,说到地方不大,我已同金院长说了,让阿姨也住上同乾优妈妈一样的房间,地方不就大了嘛,放多少东西都可以了。” 冬梅正不知道如何回答时,屋里的电话响了,柳阿姨接起电话,对方传来李香的声音:“老柳啊,一会儿乾优就来了,带来吃的了,冬梅来了吗?叫上她,先到我这里聊会天,等乾优到了,一同吃饭。” 冬梅一下子找到了借口,说道:“妈,咱们收拾一下,去李香阿姨那里。”又瞧了一眼李良,说道:“那个李什么,你走吧,我们还有事,带上你的礼物。”说完就给柳珍阿姨找鞋子。 李良举着削好的苹果很是尴尬地问道:“柳阿姨,我这苹果削好了,给您”说着就恭敬把苹果递向了柳珍。 柳珍摆了下手说道:“不用了,你留着吃吧,我得留着肚子吃乾优做的好饭菜呢,那个李什么,既然我姑娘同你不熟,你还是走吧。” 李良这个气啊,还什么‘李什么’,我叫李良好吧,怎么这娘俩的记性这么差啊,还是不想记住我啊,奶奶的,都是那个乾优,这娘俩一会一个乾优的,冬梅与乾优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望着冬梅娘俩出去的背影,李良咬牙想道:’等着吧,我一定把你弄到手,把那个乾优也一并收拾了,哼。‘ 第四十九章 追求 又过了半个月,李家老爷子全好利索了,除了李良外,李家上下很是欢愉,乾优心里更是高兴,对这么一个上了岁数且中风很久、后遗症严重的病人,能在一个月左右治好,更加对自己的医术自信了,很是感叹自己的机遇,也深深怀念自己的恩师。李家为了感谢他,硬是给了他一辆说是淘汰的,但还半新的红旗轿车,乾优估算了一下,也就值个7、8万吧,推脱不掉,想到自己好几个地方来回跑,为了方便快捷,也就收下了。 就这半个月,李良可是累坏了,为了讨好冬梅,他可是没少往敬老院跑,无微不至地照顾柳珍阿姨,把赵姨安排到别的屋后,柳珍阿姨的房间同李香的一样了,一个人住,也有了沙发,茶几、大衣柜。住着很宽敞明亮了。还有他每次来敬老院,都给大家分一个礼物,这些个老人对李良颇有好感,李良又在政府那里给敬老院争取了一个先进集体称号,政府提供资金改善敬老院的伙食。这不仅乐坏了金院长,更是令老人们欢欣鼓舞。整个敬老院的老人们及家属们都很是感激李良。李良出入敬老院就如同到家一样。由此,柳珍阿姨这段时间很是幸福,好多老人们都是羡慕柳珍的,摊上这么一个有钱有势的追求自己姑娘的人,她在敬老院的影响力与地位一点也不亚于李香了。当然李良心里最是高兴的,第一步计划完美完成。 冬梅一开始是拒绝李良的,近半个月也没有去敬老院,就是躲着李良的。因为从刘塘钰那里得到的教训,于她是很深刻的,对公子哥们的印象极差,但最近她看到的,听到的都是李良对待老人们的关心和照顾,且一次电话也没给她打过。这又完全不同于刘塘钰,刘塘钰在与她的交往中,一次也没有去过敬老院。因李良时不时地贿赂阿刘,冬梅让阿刘打听有关李良的做派,回复的全是好的方面,综合这些下来,李良已在冬梅的心里,是个比较不错的男人了。 又过了几天,李良从阿刘那里知道了冬梅的一些性格与心性,以及最近的情感历程,冬梅是个勤朴、认真、正义、朴素的姑娘。冬梅也向往富贵生活,能同刘塘钰交往就是个例子,也是当今华夏年轻人追求的主流,这也无可厚非。于是李良又去敬老院了,好言好语地劝说柳珍阿姨带着冬梅去商场转转,他来开车,架不住李良的甜言蜜语和最近的表现,柳珍也不好拒绝,就给冬梅打了一个电话。 对于同李良见面,其实冬梅是很矛盾的,再怎么说,有刘塘钰这个阴影影响着。但对于最近李良所做的事情,完全是由于自己的原因,冬梅心里是十分清楚的,毕竟自己妈妈的居住条件改善了不少,这段时间过的也很快乐。见上一面还是必要的。 隆门街手机大卖场大门口,冬梅看见了李良,他身后是一辆奥迪轿车。而李良正傻呆呆地看着她,这货又呆了。冬梅出来穿着一件粉色的羽绒服,蓝金两色相间的真丝围脖,黑色的长筒半高跟鞋,黝黑发亮的头发扎成马尾辫,杏脸桃腮,肤如凝脂,秀眉俏目,琼鼻樱唇,身材修长优雅,胜似‘六宫粉黛无颜色’的美貌看得李良愣在当场。 冬梅走到李良的面前,低声说道:“你来了,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直愣愣的李良猛地回过神来,忙应道:“哦,哦,不用谢。请上车吧。”说着打开前车门,手扶住车上框,弯着身子。冬梅面无表情地坐上了车。 第一百货商场在齐市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型综合商场,由于李良做了功课,知道了冬梅的脾气秉性,不敢操之过急,并没有领这娘俩看皮草之类的贵重商品,只是给她娘俩买了羽绒服和绒衣,又看了看新奇的小物件什么的。领老太太溜达一圈,然后就又开车把这娘俩送到各自的地方,这番操作下来,冬梅看后很是顺眼,很合心意,对李良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 第五十章 警告 在后来的一个月里,冬梅接受了李良的约会,并且相处的很是融洽,李良的做事也低调了许多,隐藏了许多的劣行。对李良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痛苦,这两个月来,鉴于冬梅的冷傲,他只摸过冬梅的一次手,搂过一回她的肩膀,往下却是不敢了,自从见了冬梅后,他就看不上任何女人了,包括现任对象-芳芳,这对一个花花公子哥,这种没有女人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忍了。 乾优这段时间里,每天都去敬老院,因要给李香阿姨和柳珍治眼疾,二老基本上全好了,所以他会经常看见李良那殷勤的身影,且有几次看到冬梅同李良出双入对的情景,冬梅也是一脸的幸福样子,乾优感知了几回,没觉得冬梅有什么危险,也就放下心来,但鉴于李良的劣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天,乾优刚走进敬老院的院子里,因是凛冬,院子里也没什么人,迎面碰上了李良,李良本不想与乾优对话,乾优却是拦住了他,说道:“李公子,我不知道你与冬梅交往出于什么目的,但我不希望你做出对不起冬梅的事。” 李良眯眼看了乾优一眼道:“我与冬梅交往,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我出于什么目的,你也管不着吧。你给我家老爷子治好病,我们家也没亏待你吧。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乾优严肃地说道:“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清楚吧,冬梅是个很单纯的姑娘,你不能骗她。” 李良撇嘴说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不是你看的,是冬梅看的,她看我好,我就是好的。与你没什么关系。” 乾优正色说道:“你们交往确实跟我没什么关系,但你要是欺负她,打她的坏主意,刘塘钰是什么下场,你是知道的。” 李良歪嘴笑道:“切,刘塘钰是什么东西,能与我比吗,再者说,刘塘钰的下场,还不是我们爷子做的,就凭你,有这个能力吗?” 说完,李良就向前走了几步,就又停下,扬头眯眼地问道:“你不会是也看上冬梅了吧,但是,你除了会点医术外,你从哪里能配得上冬梅啊,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乾优很是淡然地说道:“我呢,肯定是配不上冬梅,我心里很清楚,柳阿姨认我为她的哥哥,受老人这托,保护她就是我的义务了,你不要做出格的事!” 李良露出嘲讽的表情说道:“还哥哥呢,冬梅认了吗?认不认你也无所谓,有了我,老太太不会再那么看重你了。” 乾优想到,确实也如此,冬梅还真没认,但乾优还是眼眸闪烁,眼里绿光乍现,寒光一闪,字如千金地说道:“不管怎样,你要是做出不轨之事,你试试。” 李良瞧见了乾优眼里的寒光,打了一个激灵,浑身一阵寒凉,对啊,这小子是个武者,吴家人相继被打。况且,不知道乾优的背景有多深。往下不敢想了,不再理会乾优,转身快步向外走去。 第五十一章 金院长再请 乾优刚走进206房间,就看见金院长和小张服务员正陪着李香聊天呢,问寒问暖的,很是关心。 “金院长好,您们怎么来了。”乾优笑问道。 “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看您妈妈的眼睛全好了,这不,咱们院里还有10多个眼睛不好的,想让您给瞧瞧啊。”金院长起身笑道。 “噢,就这事啊,没问题,还是老规矩,挑出10位眼疾老人,我先给他们治疗一下。”乾优拍胸脯道。 “那可太好了,我替他们谢谢您啊,那咱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我让他们准备一下。”金院长恭敬地问道。 “那就明天吧,今天是最后一天,给我妈和柳姨再调理一下,虽然她们全好了,但给稳固一下。”乾优答道。 “好的,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敬候你大驾啊。”金院长说完,离开了206室。 第二天傍晚,敬老院很是热闹,来了10多位老人家属,金院长照例把会议室当成病房了,家属们组织好十位有眼疾的病人,各就各位,恭候乾优的到来。 4.30分乾优来了,却还带着一个大美女——冬梅,自从上次发生了脑袋疼的事件,乾优做好了准备,为了不让第三个人知道他的秘密,还是邀请了冬梅,一旦发生上次的事件,好让冬梅第一时间把他送到三里村的家中。冬梅今天拒绝了李良的约会,因为乾优帮了自己太多太多了,这一次乾优相求,冬梅是必须到的,当然,她内心还是有着一种莫名的情愫的,总感觉同乾优在一起,有一种安全、放松的心情。 “乾大师来了啊,辛苦您了啊。” “乾优啊,我们这些老家伙的眼睛都交给您了啊” “大师啊,快坐下休息一会儿,上一天班了,累了吧,” “小乾啊,我们这些个不中用的人,又得让你受累了啊.” …… 家属们及老人们七嘴八舌地亲热地问候着,乾优微笑着同大家打着招呼,一片暖融融的气氛,冬梅跟在乾优的身边,很多人也把热情的眼光投向了她,看到这种热情的场面,心情也很是愉悦。感觉自己也是施救布恩的一员似的。 “大家安静一下,乾大师的时间很是宝贵,现在就请乾大师给大家针灸。”金院长站到凳子上,冲着大家双手向下压了一下说道。 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乾优也开始打开针灸盒,取出针来,从第一位老人着手,行起针来,乾优手法娴熟,18针如行云流水,微不可察地颤动着,运功一遍后,移到下一位眼疾老人那里,如法炮制,依然是脑部与眼部共18针,金针韵动,乾优快速而准确地挥针运功,众人看到眼里,好像不是在针灸治病,更像是欣赏一种艺术。看在眼前的一切,冬梅脑海里一片朦胧,这个乾优,还是大半年前那个有点害羞的乾优吗?如今的乾优是那样的庄重、认真、自信,治病的手法是那样的潇洒自如。他的身影在众人的企盼、希冀、关注、欣赏、赞誉的眼光中穿行着,冬梅在心里油然而生了一股敬佩之情。 第五十二章 冬梅再次施救 乾优给最后一位老人针灸后,虽然他已是绿阶王师,功力充沛,但连续两个小时的运功,还是有些吃不消,身体及大脑感觉出了疲惫,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急忙向大家招呼一声,快步走到冬梅身边,低声说道:“冬梅,赶快带我回三里村。” 很多老人与家属对乾优的匆匆离去,感觉到茫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有些人刚要说什么,被金院长用手势制止住,因她与几个曾经治疗过腿疾老人都经历过乾优头疼的事,他们认为又是乾优体力与功力透支原因。也就急忙把乾优送出敬老院。 而此时的乾优双手捂住双眼,满脸的痛苦状,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从双眼疼到脑门。在冬梅的搀扶下,急急地上了车。车子快速地启动,很快消失在夜幕中,金院长与众家属们也收回了关注的眼神,内心叹息道:“乾优为了大家,承受了这般痛苦,实在过意不去,还得好好地待李香吧。” 三里村,冬梅把乾优扶进他家的内室,鉴于上次的经验,把乾优安顿在床上后,冬梅就回到客厅等候,乾优用微弱的声音说道:“请随便,有吃的,喝的在冰箱里”。冬梅温柔地说道:“你把你自己弄好了就行了,我都来过几次了,不用管我。” 乾优端坐在床上,快速运转‘正阳浩气诀’,如上次,从房梁上的《刺灸秘法》的书中,飞下216个有关眼疾中的部分金字,穿过屋棚,进入乾优的双眼,化做片片金辉,融入眼部各穴位的细胞中,痛苦更重一分,痛得乾优闷哼不已,乾优咬牙全速运转浩气诀,而这些金辉与细胞物质均匀地融合着,30%的细胞泛着金色,排出一些杂质,使乾优的双眼流出一些浑浊的液体。为了验证这本神奇书的变化,乾优还是功力把书从房梁上移至手中,翻看有关青光眼与白内障的针灸部分,果然那上面的字没了,连同相应的纸面也消失了。而大脑中这部分的针灸手法却是异常的清晰。乾优仍然是把书用功力送到原处,又运转了一小周天‘正阳浩气诀’。 在这一个小时里,冬梅虽然有过类似经历了,但听到乾优的闷哼声,不免还是有些担忧,也无心情找东西吃了,只是关注着屋里的乾优,突然内室的门开了,乾优依然是如一阵风似的蹿入了卫生间,一阵哗哗水声后,又一会儿,冬梅没有听到吹风机的声音,乾优就衣装得体地走了出来,头发干干的,满面红光、眼睛一改往日的浑浊状态,清明了许多,神采奕奕的,一点也不像刚经历了消耗与痛苦神情。好像是比以前更加精神干练了。 第五十四章 共进晚餐 三里村的天空,铺满了星星,村里的灯光零零散散地吃力地亮着,一两声的犬吠使小山村更显安静,乾优的家每个屋都亮着灯光,乾优在厨房里忙乎着,而冬梅正在屋里溜达着、到处看着。瞧他们俩个,不像是一主一客,更像是一对小夫妻。 不经意间,冬梅走进了乾优的书房,书房很是整洁,书柜中的书摆得很是整齐,并按文学、诗歌、工程、自着分类摆放。一个很旧不大的桌子上摆放着两本有关监理规范的书,一台拼装的电脑放在桌子中间。椅子虽很干净,但很陈旧。整个屋子里最新的当属墙上的一副字,苍劲有力,‘宽厚敬谨,温良果毅’这些字好像很有活力,似要从纸中脱出一般,冬梅痴迷地盯着这副字,仔细品味字的意义与字的形态,按字的功力,必是书法中的上品。 “开饭了,大小姐。”乾优的喊叫打断了冬梅的思绪,她款款地走到餐厅的饭桌前,入眼的是四菜一汤,冬梅的眼前一亮,看上去很是精致,闻上去很是清香,乾优指着桌上的菜说道:“红烧大虾、黄瓜花生、不用介绍了,带鱼茼蒿是我在二道白河那里吃到的。西风冬柳(白菜丝、肉丝切得很均匀,只比头发丝粗一点,长约15公分,摆成了斜弧状)就是白菜与里脊肉做的,江湖双艳(在清亮的汤中,有绿色和红色的小球,两球很圆,都是一般大小,一对对地依偎着)就是青萝卜与牛肉丸做的,简单的四菜一汤,怎么样?”冬梅用汤匙舀了一个萝卜球,放入了口中,品味了一下,松软适中,她突然睁大眼睛,惊奇地看着乾优道:“这太鲜美了,既有肉的醇馨,又有萝卜的自然清香,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简单,没什么特殊的,快吃吧,趁热吃。”乾优在冬梅背后,把椅子摆好,让冬梅坐下。冬梅似乎又闻到了淡淡的,绒绒的,清爽的味道,还是那么地好闻。 菜品如此好,冬梅也是饿了,大口地吃喝起来,米饭软硬适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冬梅抬眼看向乾优问道:“就15分钟,把这些做好了,就是把这些菜料切好、备好15分钟也不够啊。” “我的速度不是盖的,那是很神奇的,15分钟内,这不是全摆着这里了。”乾优诡秘地吹嘘道。 “哼,不说拉倒,好像谁要跟你学似的。”冬梅嗔怪道。 一会儿,冬梅打了个饱嗝道:“吃饱了,该你表演了。” “你刚才表演的很是漂亮,咋整,举手投足间都是仙女级的,能同这样的仙女同在一室,当真是几世修的福分啊。”乾优由衷地说道。便挽起袖子,坐好后,风卷残云般地扫荡着桌面所有的饭菜,几分钟后,就消灭得干干净净。冬梅已是见怪不怪了。见晚上8点了,冬梅起身欲走。 “别慌,让我瞧瞧。”乾优起身把大衣递到冬梅的手中,端详了一下冬梅,说道:“没什么大事,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还是我来送你吧,车钥匙。” “搞得神秘兮兮的,不会是又让我小心点李良吧。”冬梅斜着眼睛说道。 乾优皱眉沉思状,说道:“不好说,感觉是因为你,但不针对你,好像要针对你身边的人,譬如我。” “这都什么啊,乱糟糟的,听不懂,我也不想懂,我累了,快送我回家吧。”冬梅打着哈欠说道。 “打个哈欠也能迷死个人,太逆天了。”乾优和冬梅各自坐上了正副驾驶座位上,车子缓缓启动,乾优低声嘟囔道。 冬梅小嘴一厥说道:“切,我问你,你书房里的那副字是谁写的?” “见笑、见笑了,是鄙人的胡乱涂鸦啊。”乾优谦虚地说道。 “瞎谦虚什么劲儿,还见笑见笑的,我看是你在搞笑,你不是在说我不懂书法吧,看不出好坏呗。”冬梅生气地说道。 乾优急忙说道:“我哪敢啊,其实就是一般了。” “那好吧,你要是认为不好,那就哪天我来给摘走。”冬梅气嘟嘟地说道。 “难得你喜欢,我求之不得啊,哪天我给你送去”乾优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 路上车很少,乾优开到最大限速,很快就把冬梅送到她的居住小区。把车交给冬梅后,挥手告别。 第五十三章 黄阶兵师 冬梅看的没错,此时的乾优状态极佳,感觉自己的功力已远远高出绿阶王师,甚至感觉增加了一倍还多,五脏六腹、七筋八脉变得更加坚韧,稍一运功,全身黄光乍现,两个眸子黄光闪烁,黄阶兵师!浑身力量翻涌,真想一拳轰开房屋,到外面找个大石头试试,可当他看到冬梅时,整个人呆住了。 因运功一试的缘故,乾优眼里的冬梅上身的毛衣不见了,却看见了里面吊带的黑色的长版蕾丝内衣,圆润白皙的双肩,曲线优美的锁骨,再往下看时,冬梅的外裤不见了,眼里却是紧身的棉裤,乾优急忙眨眼,撤去功力,眼力如初,再眨眼运力,又看见了刚才的情景。也就是说,目前的运功的眼力能看透一层了。乾优又是慌乱又是惊喜,这是什么功力与眼力了,逆天了。 冬梅却是被眼前的乾优搞蒙了,只见乾优傻傻地,满脸彤红地在她身上瞄来瞄去的,看那神情,好像能看透她的衣物似的,恰缝乾优又把目光移动了她的脸上,冬梅不由得脸也一红,问道:“喂,瞅啥呢?我脸上也没有花。” 乾优刚看到冬梅的脸上的汗毛很是清晰,密密地,绒绒的,正看得出神时,却被冬梅的问话打断了,他急忙撤去功力,看见冬梅那略带韫怒的绝世容颜。于是感到好像作了坏事般地、结结巴巴地答道:“没、没瞅啥,你脸上哪有什么花,但比世上任何一朵花都要美丽千倍,我就是一时看得出神了。” “瞎说什么,我就瞧着你的眼神怪怪的,而且满脸通红的,说实话,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冬梅没好气地问道。 乾优更是觉得像做了错事,让人发现了似的,脸色更红上一分,嗫呶地说道:“我真没看到什么啊,就是看见你这个大美人,且美得那么地过分。”然后,身材一拔,缓和了脸上的窘红,声音也大了一些道:“你说你,你是怎么长的啊,也太完美了吧,得招多少女人的嫉妒啊。” “别打岔啊,说你呢,你是不是好了,你好了,我可就走了,没事总拿我的长相开玩笑。不理你了。”冬梅愠怒地说道。 “好了,以后不说了,你今天又帮了我,还没吃晚饭呢,怎么着,也得让你吃完饭再走了,等着啊,这个家,就是你的家,随便看,15分钟搞定晚饭。”没等冬梅的回答,乾优就蹦蹦跶跶地跑向了厨房。 第五十五章 合谋 这些天,李良有些坐立不安,每当想起乾优那犀利的警告眼神,都不免打个激灵,每当要对冬梅动手动脚时,似乎都能看到乾优的影子,加之冬梅对自己还是没放下戒心,自己也不敢太过放肆,搞得自己百爪挠心的,很是不舒服,不行,得除掉这个乾优,看来还得找大宝子商量一下。 而大宝子也不好受,他心里一直也没放下冬梅,他这一辈子也没见过比冬梅更漂亮的女人,总想着一亲芳泽。所以一直派好几个手下盯着冬梅的活动,见李良同冬梅正谈着恋爱,大宝子莫名地醋意小涌,也怀念与刘塘钰合作的那股激情和企盼。 秘书来报,说李良来了,大宝子不知道为什么很是兴奋,赶紧让秘书把李良请进来,同时,大宝子通知娄顾问一会过来。 “哎呀,李大公子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啊,快请坐。”见李良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大宝子快步迎上去,拉住李良的手,往沙发上让去。 “唉,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李良说道。 见李良满脸的忧色,大宝子询问道:“什么事情还能愁到李大公子啊,在这齐市里,还有敢让你生气的人吗?” “还能有谁啊,那个绊脚石乾优啊,你说,贺总,他是干嘛地啊,还警告我,说不让我做出格的事,他妈的,什么是出格的事啊。”李良气愤地说。 “是啊,这个乾优是个祸害,得除掉他。”大宝子察言观色地说道。 “关键他是个武者啊,还精通医术,必结交甚广,搞他很难啊。”李良忧郁地说道。 “哈、哈、哈,这有何难啊,只要李公子舍得,废掉乾优易如反掌啊。”娄顾问笑呵呵地走进办公室。 李良眼神一亮,急问道:“舍得什么啊,说说看。” 娄顾问又把劝说刘塘钰的说法抖了出来,说道:“冒昧地给您分析一下啊,李公子假如您现在得到了冬梅,成为你的娇妻,她会随着你出入各种场合吧,如果被一些更权贵的人相中,您当如何?我估计您是保不住的,受伤的只会是您吧。” 李良急忙摇头道:”不会的,我尽量金屋藏娇就是了。“ 娄顾问也摇头道:”不可啊,冬梅的性子您还是要了解一下地,性情刚烈,您是圈不住她的,她因反抗您,有个好歹的,得不偿失的。“ 李良低头沉思一下问道:”娄顾问,那该如何啊?“ 娄顾问诡秘一笑道:”舍得啊,您要和贺总合作才是,贺总帮您除掉乾优,您呢得到冬梅五天后,让贺总也沾几天荤腥,然后,您就可以带冬梅出入各大场合,至于哪个权贵相中,不如卖个好价钱。“ 李良心中暗骂,但目前也无计可施,想想,娄顾问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干掉乾优后,冬梅便唾手可得,但得冬梅易,守冬梅难啊。于是咬牙道:”成交。” 第五十六章 大阁主归来 三月的齐市,南风吹过,天气逐渐暖和起来,吴家大厅里射入充足的阳光,烘托出暖洋洋的气氛。家主和几大阁主依次落座,家主端起茶杯,泯了一口道:“大阁主云游回来,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关于齐市乾优的背景,还请大阁主给大家说一下。” 大阁主,主管哈市和大市,名为吴辉,黄阶将师,在众阁主中,武功第一,50岁上下,一米八的大个,两眼有神,国字脸,眉心中有一黑痣,外号为二郎神,他清了一下嗓子说道:“各位,这次拜访了好多家族,见了好多个朋友,也向咱们的靠山王家询问,乾优不属于任何门派,也没什么背景,至于那个老者与军大衣,在武林界也没什么名气,都不知道他们的来历,请家主决定如何针对乾优吧。” 吴正环视了一圈问道:“鉴于这种情况,大家有什么想法,请说说。” 三阁主吴国忠主意最多,吴家很多的事情,都是听了他的建议实施的,结果都很不错,吴国忠是黄阶兵师,长相平平,只是有一对较大招风耳,外号顺风耳,见家主瞧着他,他站起身来说道:“咱们现在只知道乾优那边有两个绿阶帝师、一名绿阶宗师,他们都出现在那个小高岗上,肯定是一伙的,咱们要对付他们,吴铭绿阶王师,应该没什么问题,但鉴于前两次的失利,还得保险起见,派一名黄阶兵师、外加一名绿阶王师,家主及众位,你们看如何啊。” 六阁主吴真起身说道:“对付两个绿阶帝师及一个绿阶宗师,我看就派三名绿阶王师足亦。” 听此,家主又看向其他几人,问道:“几位阁主,你们有什么建议?” 三位阁主相互看了看,齐声和道:“两种方案,对付那几个人,皆可,还请家主定夺。” “昨天,齐市的贺总来信,说李副市长的儿子对乾优十分不满,也想废掉乾优,催促咱们加紧对付乾优,原先的报酬不变。也算是第二个好消息了吧,为稳妥起见,按三阁主的方案,再加上一名绿阶王师,大家看如何啊?”家主吴正问道。 “家主所言极是,就依家主决定。”六位阁主一齐起身说道。 “那就请六阁主吴真带队,外省协调部舵主吴兵、内务部舵主吴雷一同前往。”家主冲着六阁主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请家主放心。”吴真挺身说道。 第五十七章 围攻 这一天,乾优很是忙碌,看过母亲、针灸了十位眼疾的老人,匆匆晚饭后,又赶回监理部,因三月中旬了,北方天气逐渐变暖,工程也逐步启动,二十多位监理基本上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忙乎起来,遇到的问题与需要决定的事情多了起来,处理了许多工程上的事,开车往三里村赶去。 已是深夜了,一路上很是安静,路上的车极少,车开得很是快畅。快至三里村时,感知力自动捕捉到危险的气息,乾优找到一处树林,把车开了进去,从车的后座皮包中,掏出了一套黑色外衣换上,脸上蒙上黑巾,摸了摸内衣背上的针灸盒子,下车向自己的家中走去。 待快走到三里村屯里时,乾优感知道村东有一黑衣人,功力为绿阶王师,村西有一黑衣人,也是绿阶王师,二人皆藏在村头的大树上,静等自己进村,而另一绿阶王师黑衣人守在自家门口,藏在隐蔽处。如果是针对自己伪装的两个绿阶帝师与自己绿阶宗师三个人,这阵容很是强大的了。 确实如此,吴真还真是这么想的,自己坐镇在宝光玉器店中,感觉让自己这么一个黄阶武者出面对付这几个绿阶王师都不是的武者,还是很丢面的。所以今夜的行动只派出了吴雷、吴兵、吴铭三人,这可是手拿把掐的事情,自己就是喝茶听音的事了。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今天的乾优却是货真价实的跟他一个级别的武者。此时,守在乾优家门口的吴铭,看见只有一个人向乾优家走来,猜想这一定是对手中最弱的绿阶宗师乾优了,心中很是兴奋,看来这功劳是白捡的了,而两村头的吴雷、吴兵也是这么猜想的,于是二人急忙向乾优靠来。 而乾优看出了这三人的想法,心想,这三个绿阶武者,在自己的面前是不够看的,如果在他们分散的情况下,出手废掉最近的家门口的这个,可能就会有人逃掉,自己的黄阶兵师的身价就会暴露。所以乾优并没有直接运动功力,仍然是慢步向家门走去。 争功的三人突然绿光大现,快速地向乾优奔来,离乾优最近的吴铭突然挥掌向乾优的面门打来,掌力威猛,带动风声,乾优虽然目视着他,但主要感知力却是另两个人,仍然未动功力,而是采用‘凌步登云’的身法,躲开了这一掌,身形向另两个人靠去。吴铭见一掌打空,也惊异于乾优的精妙的身法,为争得这一功劳,他运足了全力,欲在二人的出手前废掉乾优,双掌齐发,连环劈出三掌,分上、中、下三路攻击乾优,乾优凤舞青桐、云中漫步、百转千回……,凌步登云的身法施展得妙到毫边,轻松躲过三掌威力,眼角扫到吴雷已近身后右侧,吴雷的掌风乍起,攻向乾优的侧背。 “来的好!”乾优一个云里翻纵,瞬间翻过吴雷的头顶,落在吴雷的身后,身体黄光大现,仅使出5层功力,一掌拍中吴雷的后心,迅捷威猛,黄阶兵师的功力是他不能承受的,身体被打飞出10米开外,在空中划出一道带血的弧线,是吴雷口中不断喷出的鲜血,落地后昏迷不醒,丹田被废,武力尽失。 “黄、黄阶武者!”剩下两人一时愣在当场,眼中俱是惊恐之色,乾优也愣了,瞧了一下自己的左手,心中嘀咕道:“这么厉害啊,黄阶就是黄阶啊,我还怕打死这小子,只用了五层功力,他不会死了吧。”于是向10米外的吴雷看去,只见他嘴角淌着血,一动不动。不管了,先处理这两个。 待看见乾优看向他们,二人回过神来,吴兵转头就跑,而吴铭是知道的,跑是跑不掉的,先拼一下再说,于是抽出两把短剑,嗖地一柄剑射向乾优的面门,右手提另一剑刺向乾优的小腹。乾优已是黄阶,眼里的飞剑,运行是很慢的,只见他左手一拍,一股强大的力道,使飞来之剑掉头,又忽地射向吴铭,吴铭见状,急用刺向乾优的短剑格挡。乾优同时意念一动,右手已捻有8枚铜针,用力一甩,打向正在逃遁的吴兵。吴兵只觉得后面劲风袭来,慌忙扭动身体向上纵去,但已经是晚了,那八道黄光疾如闪电,分上、中、下打来,吴兵只堪堪躲过6枚铜针,另两枚却是钉在了他的两个小腿肚上,黄光闪烁,把两个小肚子炸开两个血洞,吴兵扑倒在地,嘶声嚎叫起来。 吴铭已接回短剑,两手持剑向乾优大喊着杀来,他把24路‘促剑’全力施展开来,只见剑光点点,10多个剑影闪动,攻向乾优的全身。乾优则施展身法穿行于剑光之中,并没有还击,对剑法很感兴趣,看吴铭使出一遍,又重头使出第一式来时。用鼻音说道:“这24路剑法不错啊,我也来用用。” 乾优用手一招,一把短剑从吴兵身上飞来,落入乾优右手中,乾优照葫芦画瓢,把24路‘促剑’使出,只见剑身黄芒闪烁,20多个剑影连成一片。 顿时,吴铭大骇,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吴家的剑法?自己浸淫几十年的剑法,在这个黑衣人面前,却是个小儿科似的,这剑法在黑衣人使来,是那么的精湛与流畅,还在这丢人现眼吗?跑! 可是,想法是理想的,现实很残酷,在这密集的剑影中,是无法脱身了,很快,吴铭的两剑被打飞,小腹重重地挨了一掌,丹田处一阵撕裂的疼痛,便昏厥过去了。 第五十八章 黄阶将师 还在嚎叫的吴兵同样也被刚才的一幕惊住了,忘却了疼痛,嘴张得大大的,心中惊涛骇浪,‘这黑衣人怎么会吴家的剑法,而且还那样的精妙,没听说过吴家有这一号人啊,难道吴家还有外戚吗?’正在琢磨的吴兵,突然感到下腹剧痛,丹田破裂,功力尽失,回头看时,不知道这黑衣人什么时候到自己身后的。一种绝望,让他昏厥过去。 乾优突然觉得大脑传来一阵信息,自从进入黄阶以来,乾优还未注意,正阳浩气诀也进入了第二层,当年牡丹江的师傅只是强行把正阳浩气诀灌入他的大脑,还没想到这功法会有层次,随着自己功力的增加,功法也会自行打开,好功法!这第二层功法依然是吸收阳气,奠定自己基础,只不过是运转功法,吸收他人的阳气,化为自己的功力。 于是乾优把三人挪到自己的院中,检查了一下吴雷的伤势,还好,亏了只用五层功力,再大一点,这小子就归西了。乾优把他们三人并排挨着,保持坐着的姿势,然后自己盘膝而坐,用左、右手抚住其中两人的头颅,浩气诀运转,二人功力中的阳气股股地涌入了乾优丹田中,又传到四肢百骸,化为自己的功力,而这二人的脸色变得暗淡,皮肤光泽锐减,如同常人一般了。乾优又转向吴铭,一手按住他的头颅,如法炮制,用了两个小时,三人功力中的阳气,全部化为乾优的功力,三人无论相貌、还是状态都如同正常的近五十岁的人了,老态呈现。 如此多的阳气化功,乾优已接近黄阶将师了。乾优眼睛黄光一闪,眼里三人外衣不见了,看见三人腰带搭扣上的玉石,玉石黄晕中只能见到一点点的绿色,代表着绿阶中的颠峰。乾优顺手一招,三块玉石落入他的手中。乾优仍然盘膝而坐,一手托着两块玉石、一手托着一块玉石,全力运转正阳浩气诀,玉石中的阳气快速地涌入他的丹田,又化作功力传到全身各处穴位。因乾优已是黄阶,只花了半个小时,三块石头都变成了灰色的粉末。所有的精灵之阳气全部被乾优吸呐。乾优浑身一振,正阳浩气诀疯狂自行运转,身体更加强壮,筋骨更加坚韧,眼力、耳力、感知力又强大了许多,头脑更加清晰,乾优觉得全身力量十分充沛,意念一动,背后黄光闪现,右手中多出16根铜针,脚下用力一蹬,腾空而起10多米高,右手一扬,16道黄光一闪,眨眼间击中150多米远的一棵小树,远处黄光一振,小树从中折断,好强啊,黄阶将师!乾优大喜,意念一动,16道黄光窜回后背的针灸盒中,大半年,乾优已从绿阶宗师晋级到了黄阶将师,此等速度,若是武者界知道,一定不会相信,因在武力的提升过程中,这是不可能的,5年能升一境界就算是快的了,而且越往后越难。升至黄阶一般人都得四、五十岁的年纪。当然,乾优是不知道这些的。 乾优左手托着下巴,看着这眼前的三人,这肯定又是吴家的人,武林界的事,他基本是什么也不知道,这吴家是个什么样的家族,是好、是坏呢?但吴家三番两次地找自己的麻烦,断然也不是什么好家族,虽然如此,也不能伤人性命,废掉他们的武功,也算是对他们吴家一种警告吧。如何处理这三人呢?再有两天,如无人救助他们,三人也会死掉的。嗯,还是放在他们经常被救的地方吧。 乾优一手提着一个,左下腋夹着一个,全身黄光一闪,功力全开,脚下一蹬,飞出院门,一步跨出,8、9米开外,蹭、蹭、蹭一道虚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五十九章 黑袍人 吴真12点钟之前,还很悠闲自在的,喝着茶水,吃着坚果,看着电视,身边还有小厮伺服着。但过了午夜,他就不淡定了,心中开始发毛,这三人怎么回事啊,不会做完事,去潇洒去了吧?不能啊,怎么着也得给个信啊,奶奶的,难道被对手给灭了?不能啊,他们三个即使同时对上乾优他们三个,也绰绰有余啊,十拿九稳的事,怎么连个音也没有啊。妈妈的,若真是被对手给收拾了,自己可有推卸不了的责任,没能亲自前去,断送了吴家三位好手,这责任可真的承担不起了,想到此,不禁打了个寒噤。 徘徊到了后半夜三点,吴真是等不及了,急招吴曲前来,让他通知大宝子,派人去三里村查巡。自己则带着吴曲等众人乘车向三里村驶去。 车队刚到高岗附近,大宝子的电话打来,说搜遍了三里村里包括乾优的家,都未发现异常与任何踪迹,吴真这下不和道如何办了,看向了吴曲,吴曲想了一下,指了指高岗说道:“阁主,咱们先上这个高岗看看,可能会有所发现。” 吴真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上这个高岗?” “咱们两次受挫皆在这里,估计三位舵主也会受折于此啊,阁主也做好这个准备啊。”说着,吴曲指挥几个手下率先向岗顶登去。 “呦,那咱们上去看看。”吴真眼里寒光一闪,森然说道。 待他们一行人先后上了岗顶时,三点多钟的北方,一般人是看不清前面的情景的,但对于吴真与吴曲一些武者来说,看得还是很清晰的。只见吴铭他们一脸疲惫地、苍桑地、老态地挤坐在一起,不仔细辨认,还以为是普通的三个老人。 “都来了,等候你们多时了。”这是一声低沉的、慢条斯理的、鼻音很重的问候。说话的是一位盘坐在不远处草坪上的、身穿黑袍、脸带黑巾的人。 吴真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看得出,此人的功力是在自己之上的。忙抱拳拱手问道:“这位前辈,您同乾优是什么关系?” “不是什么前辈,我且问你,你们吴家为什么三番五次地对付我家少主?你们有什么恩怨吗?”黑袍人依然是那么不紧不慢地问道。 吴真和吴曲他们听到此话,震惊不已,这乾优果然是大有来头啊,且身份不低,竟然是一家族的少主,难怪派来保护他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可他们哪里能想到,一切都是乾优杜撰的,整个过程他既是导演,又是所有角色的扮演者。 “问你们话呢?难道没什么恩怨吗?那你们对付我家少主是为什么?”黑袍人声音提高了一些,虽然还是那么平淡,但话里却透着可怕的威严。 众人一惊,吴真忙回答道:“说道恩怨,是从去年吴家带人准备抓取一老者,眼瞧着就要成功了,在三里村,却被你家少主救走。从此,再找不到那个老者了,使吴家损失很大,再也没有振兴吴家的机会了,而后,因这个原因,接连发生了些事情,就是这样了。” “胡说八道,难道我家少主见义勇为还错了,你们吴家四个打一个老人,眼见老者要命丧刀下,做为一个武者,救人不是江湖道义吗?况且,我家少主也询问了,那老者根本就没什么《刺炙秘法》,只不过是江湖传说罢了。”黑袍人怒道。 吴真忙就坡下驴说道:“既然是误会,我们可以把那三个人带走吗?” “带走可以,但得留下一物。”黑袍人说道。 吴真感觉不对,问道:“阁下,你所要何物?” “你腰带上的玉石。”黑袍人平静地说道。 吴真勃然大怒道:“好狂妄的家伙,本人敬你,是因为你有两下的,看来,你真是大言不惭,想要本人的命物,找死。”说完,全身黄光大盛,手中多出两把短剑来。 可他的话刚落地,只见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已到面前,只觉得腰间衣角上掀了一下,黑影再闪现,一块通体泛着黄晕的玉石已到了黑袍人的手中,但黑袍人眼睛又盯着吴真的腰间,因他透过衣服看到吴真腰上挂着4件类似手雷的东西,感知力的反馈那是很危险的东西,不由得忌惮地轻‘咦’了一声。 吴真看到自己的玉石已在乾优的手中,实是愤急,拼命掷出一柄短剑,剑尖嗡鸣,直指乾优的面门,右手提剑,挽出二十多朵剑花,使出24路‘促剑’,剑的威力与刚纯,远胜吴铭三人,扑杀向乾优。 乾优心念一想,先把玉石收好,可就这一瞬间,手中的玉石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乾优很是纳闷,但已没有多少时间细想察看了,因吴真已然杀来,乾优不在关注玉石的去往,急抽出一柄短剑,剑身一抖,挽出三十几朵剑花,也使出24路‘促剑’,刚猛精妙,剑法更胜吴真一筹,打斗中,乾优的感知力全部放在吴真的腰间那四个类似手雷的东西。 四剑交互对攻,只四、五个回合,吴真的飞剑被打得翻飞出去,吴真的左腹被切中,一道不深的血口,使吴真疼醒,自己远不是这黑袍人的对手,于是拼命攻出几剑,左手探向腰间,乾优感知到危险,急忙撤身,脚下用力,向后纵去,又心念一动,16枚铜针捻在手中,随手一掷,16道黄光,带着劲风,飞驰电掣般地射向吴真,吴真慌乱躲避中,也掷出了他的保命神器——寂灭雷,但受铜针的影响,掷的并不远,轰的一声巨响,在离吴真30米开外,一大团黑气弥漫开来,几分钟后,黑气渐渐散去,方圆二十多米的植被、沙地全被染上了黑色,本来有些冒尖的小青草,全部枯萎,范围内的大树全部枯死,落下一地的枝杈。而吴真的左胸及左臂被乾优的铜针穿透并留下几个血洞。吴真忍着剧痛展眼看向乾优时,却见乾优已在百米开外,根本没对乾优造成一丁点的伤害,吴真大气,但理智告诉他,想要脱身而走,还得拼命一搏,于是,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右手甩出两柄短剑,而后迅速右手又探向腰间。 远在百米开外的乾优,隔着几棵大树,被这一大团黑气吓了一跳,感觉到这雷的不凡,伤害力甚是恐怖。正愣神间,感知力又感到危险,急看向吴真,却见两柄剑飞来,吴真又要取雷。急忙又把返回手中的16枚铜针再次打向吴真,脚下踏出‘凌步登云’,又向后纵去。 吴真的雷也掷出了,但右臂及右胸又被铜针打出两个血洞,待寂灭雷响后,黑烟升腾,吴真转身就逃,因已是黄阶,虽身负重伤,但逃离的速度还是很快的,转眼不见了。 吴真虽使出全力,寂灭雷也就被掷出百米左右,而乾优已又后退了70多米远,寂灭雷又枯死了一大片植被,而对乾优却无一点伤害。16枚铜针似乎是有灵性,绕过黑气回到乾优的手中,待黑气散去,乾优向对面看去,吴真已踪影不见。只留下吴曲他们呆呵呵地注视着两片黑色地带。 “你们带这三个人走吧,以后不许做伤天害理的事,否则,后果自负。”一句缥缈、平淡的、鼻音很重的话语传至吴曲等每个人的耳中。 吴曲四下望去,高岗上再无黑袍人的踪影。 第六十章 震动的吴家 早晨5点,急促的电话铃声,惊动了正在晨练的吴正家主,不一会儿,二阁主(负责管理齐、黑两市)脸色不好地走进后院,把齐市发生的一切事情向吴正做了全面的汇报。 “什么?老六被打成重伤,吴兵他们三个被废掉了武功?这怎么可能啊,是不是搞错了。”吴正不可思议地看向吴心问道。 “家主,没错,老六电话中说的,那个黑袍人确实是黄阶将师。”二阁主吴心应道。 “马上招集他们几个开会,商量下一步如何办?另外,通知吴曲今天尽快把老六送回来。”吴正阴沉地吩咐道。 5.30,家主与5位阁主全部聚齐在了议事厅,当二阁主把齐市发生的事全面的讲述之后,全员震动,又震惊又不敢相信,不仅震惊于黑袍人的武功高强,更惊诧于此人会24路吴家剑法,且精妙纯熟。几人不约而同地、齐齐地看向了家主。 吴正正看着大家,见无人说话,全都用惊异的眼光看着自己,知道大家要问什么,于是说道:“看我做什么,吴家绝没有什么外戚,除了现有的吴家人,没人会这24路吴家剑法的,出了这么奇异的事,我也想弄明白,所以召集大家来商量,先探讨一下,小小的齐市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高手,且一次比一次强。” 大阁主吴辉脸色极为不好地说道:“我上次出行,费尽心思和多方打听,确实没有姓乾的家族,但从咱们几次同乾优的交锋,和那个黑袍人对乾优的称呼,已然能确定乾优必是某个大家族的人,而且家族不比咱们小,能不能是某个隐世家族啊。” 众人闻言皆倒吸一口凉气,又都看向了家主。 细思极恐,家主也是心中大骇,脸上不觉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低声说道:“若真如此,吴家面临的可是不可逾越的大山啊,如果真要同咱们吴家计较,只有被灭门的份了。” 三阁主吴国忠沉思了一会道:“先不要着急下结论,如果是大家族,乾优也没受到什么伤害,没什么损失,况且几次都只是废掉咱们人的武功,老六也只是打成了重伤,未取其性命,也就表示,这个家族根本不会同咱们计较,所以暂时是无忧的。” 大家听此,稍微松了一口气,二阁主补充道:“虽然如此,如果咱们再对乾优有什么想法或动作,估计就不好说了,有可能那大家族不胜其烦,可能会给咱们一重击,示以教训啊,所以我建议还是不去招惹他才好。” 众人齐声称‘是’,吴正又看向了大阁主说道:“尽管如此,乾优于咱们来说仍是个迷,还是了解清楚一些好,辉,还是请你辛苦一下,去王家,再请他们详细调查一下,调查清楚了,咱们好有个应对。” 吴辉应道:“好,我一会儿准备一下,明日出发。” 吴正又看向大家问道:“咱们每次派人去对付乾优,乾优那边总会有相应高一点的对手等着咱们,这是为什么呢?” 还是三阁主先道:“只能有两种情况,一是我们内部有通风报信的,二是对手的情报网很厉害,对咱们这个家族很是熟悉,但黑袍人会咱们的功夫,第一种可能占很大机率。” 众人都开始冥思苦想起来,把家里的人想个遍,也没个所以然,吴正边想着边说道:“按理说,乾优他们若是个大家族,根本看不上我们,也不会安插个奸细在咱们家族,我还是觉得后一种更加可能,如果是隐世家族,可能会有未卜先知的高人。” 众人如释重负地齐声应道:“家主分析的极是。” 不过家主又道:“尽管如此,大家还是小心一点,多多留意家族人的举止言谈,好了,今天会议就到这里吧,强调三点,一、不许再招惹乾优,二尽快调查乾优的背景、三、加强内部管理。另外,老二啊,把大宝子的三百万退给他吧,只说无法完成这个任务就行了。” 众阁主一一散去,吴正走出议事厅,抬眼望向天空,自言自语道:“他怎么会用吴家的剑法呢?难道是他?” 第六十一章 痛苦的冬梅 春暖花开,齐市的大街小巷、公园里到处开满鲜花,有迎春、月梅、丁香等,当真是春意盎然、生机勃勃,少男少女们、年轻小伙们、大姑娘、小媳妇们突然间变得帅气、漂亮起来。 冬梅今天心情很好,领着阿刘,指挥几个装修工忙碌着,李良出资,把店面设置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并扩大了面积,是原来的两倍还多,增加了办公耗材的经营项目,当然了,店主还是冬梅与阿刘,其他店主们投来了羡慕的目光,也有嫉妒的,有人小声嘀咕着:“这年头了,漂亮还真能当饭吃了,谁叫人家漂亮呢!”。 正在愉快地忙乎地冬梅,突然发现眼前多了个人,此人中等身材,灰色毛呢大衣,黑裤子,锃亮的黑皮鞋,灰色礼帽,前沿压得很低,只能看见这人的下巴,来人厚重的男低音说道:“蒋小姐吧,有些资料于你来说是很重要的的,你必须第一时间看完,切莫让任何其他人看到,包括那个阿刘,相信我。”说完,递过来一个很厚的档案袋。然后就走。 冬梅半信半疑地接过档案袋,迟疑地看着那人的后背问道:“请问你是谁?为什么给我这些?” 礼帽男举起右手,晃了晃,说道:“一个最让你信赖的人,托我给你的,不相信我,但一定要相信他。”他不紧不慢地拐了个弯,走向了大门。 冬梅还要问,那个值得他信赖的人是谁呢,礼帽男已走出了大门,冬梅走向自己的更衣室,反锁了门,坐在小凳上,打开了档案袋,映入眼帘的是几份文件及一些照片,照片很是不堪,几乎全是李良同一些风尘女子的裸照,粗略估计一下,能有5、6位不同的女子,各个很是妖艳,一看这些照片都是最近拍的。还有两张是李良用酒瓶打破一人的脑袋,那人躺地上脑袋流血的照片,很是恐怖。冬梅一时间脑血上涌,差点昏厥,气得眼前一阵金星乱窜,心中恨道:‘好你个李良,在我面前装得一本正经,是那样的谦恭有礼,原来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冬梅又拿起那两份文件看了一下,是两个案子,一个是李良巧取豪夺一家ktv的案子,一件是ktv里组织违法活动的案子。看到这些,冬梅更是气得满脸通红,把文件啪地扔在地上,恨恨的踩上几脚,低声骂道:“整个一个人渣,一个败类,我怎么瞎了眼同这种人谈恋爱。” 骂着骂着,她忽然想起那人的话来‘不让其他任何人看到,包括阿刘’,急忙蹲下身来,把地上的照片及文件全都装进档案袋里,心里想到,看来,阿刘是被李良收买了,我说嘛,阿刘的口中,全是赞美李良的话,我还这么傻,让她调查李良。想到此,冬梅悲从心来,阿刘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啊。 换好了衣服,冬梅把档案袋装进自己的挎包,神情黯然地离开了卖场,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家,一头扎进自己的大床上,痛哭起来。 是啊,今年她已是23岁了,前两年为躲避单位人欺侮与冷言冷语,而跑到这个偏僻寒冷的小城来,封禁自己不谈恋爱,实指望自己做点买卖,做自己的主人,不再受他人的欺负和吆五喝六的驱使,做个自由的我,但世界终归是人的社会,又怎能躲得了烦扰,见到刘塘钰,是个帅气的金主,对她很是爱惜和追慕,本可以过上衣食无忧、自由自在的生活吧,但这家伙却是个人面兽心的恶少,锒铛入狱。冬梅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哗哗流下,打湿了床褥。 又想到李良,这个家伙更是把自己哄的团团转,把母亲在敬老院安排的同李香阿姨一样,同样受到尊敬。李良又对自己疼爱敬重,不断满足自己的想法,给自己买华丽又不奢侈的衣服,扩大自己的店面。李良平时在自己、及自己周围人的面前十分低调,本来有跑车,还是开着普通的奥迪车,说话也低声细语,很是恭从,可能是市长的家都很好吧,他不是个花花公子,虽然有着戒心,但还试着同他谈着恋爱,甚至还让他亲过自己的脸颊。可谁又能想到,这家伙竟是个泼皮无赖,花天酒地的主儿,难道官宦家族的孩子都这样吗?冬梅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感叹自己的命运。 最让她痛彻心扉是阿刘,自己最好的朋友,自己的同学,亲姨一家去了加拿大,在齐市就这么一个知心的朋友,还合伙做了生意,自己在她面前从不隐瞒什么,可是,就是这么一个自已无话不说的好友,竟然也伙同李良欺骗自己,冬梅感觉到,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一个可信赖的人了,感到万分的悲苦,竟失声痛哭起来,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身体有毛病,悲伤过度,竟哭得背过气了。 第六十二章 郁闷的李良 9点多,李良安排完工作,正准备去隆门街,因冬梅扩大的店铺今日开始装修,虽然是自己找的施工队,但也要看一下施工质量,让冬梅更加高兴,说不定,今天就能搂美人入怀呢。 正美美地想着,电话铃声响起,是大宝子的电话,电话的内容却让李良大吃一惊,背后凉风乍起,大宝子把吴家战败,派去的人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又说,大宝子的三百万酬金也已被退回,吴家不再对乾优做任何动作了。 听了这些,李良冲着电话吼道:“什么破吴家,这点事都办不了,还黑省独大的武者家族呢?” 电话那头,大宝子劝道:“老弟,可不能这么说啊,吴家三次较量都失败了,说明乾优一定是个武者大家族的人,你、我更开罪不起啊。” “哼,我知道,他家族再厉害,也不能阻挡正常的恋爱吧,我这些天来,对冬梅是诚心实意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再高傲的心我也能把她捂热了。”李良很有信心地说道。 “那就预祝老弟早日拿下这个大美女了。”,撂下电话的大宝子却不屑地自语道:“就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什么德性,那么冷傲的冬梅要是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都不会正眼看你的,哼!” 正如大宝子所言,李良打了好多个电话,冬梅就是不接,其实,冬梅是伤心过度,昏过去了,是没听到电话声。这下可急坏了李良,于是匆匆地开车赶往隆门街。 进了手机大卖场,很显然的地方,阿刘正指挥着工人们干活呢,却没见着冬梅,李良把阿刘拉过来,急切地问道:“冬梅呢,怎么没看见她?” 阿刘应道:“大约1小时前,是看到她出去了,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我也没敢问,这不正忙着装修嘛,我只顾着忙着指挥呢,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李良环视了一周,就急匆匆地上车,又打了几个电话,还是不接,于是他启动车子,开往花园路冬梅的家。 待他上了五楼,刚一拐角,却看到乾优拿着钥匙,打开了冬梅的家,震惊与恼怒一同涌上脑门,我说嘛,冬梅怎么不接我的电话,原来是密会乾优这个混蛋啊,冬梅你的眼睛长哪里去了,我这些天都在围着你转,当真是侍服你,比侍服我爸妈还上心,为你、为你妈我做了多少事,费了多少心,你这个狠心的贱女人,怎么看上乾优,他哪点比我好,论长相、论家世,论个头,论财富,论热心、他妈的,他怎么能同我比。 李良这个郁闷啊,不行,我得贴门缝听听,这两个狗男女,能做什么,于是,他使劲地把耳朵贴在门缝处,仔细地听着。 第六十三章 劝导 今天8.50分,乾优正在研究那块黄色玉石到底去哪里了,柳珍阿姨的电话打了进来,说是给冬梅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还告诉乾优,冬梅身体不好,小时候大夫说冬梅贫血,可是按贫血治疗也都不见好,情绪不好时,就会晕厥,冬梅大些,因成熟了些,晕厥的时侯很少了,只是她爸爸离开时,昏厥了一次,这几年都没有这事了,但今天柳珍阿姨却担心冬梅会发生这样的事,请求乾优最好是去她家看看。于是乾优去了市场买了点菜、肉来到了冬梅家。 进了屋门,冬梅家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乾优感觉不妙,急忙换好鞋后,把菜送到厨房,就进了冬梅的卧室,屋里的景象把乾优吓了一跳,一地的擦过后的纸巾,外大衣也扔在地上,冬梅上身穿着黑色的半袖薄毛衣,下身是黑色薄呢子筒裤,玉藕般的右手臂处,躺着一个熟悉的档案袋,两小腿半悬在床边,两脚穿着白袜,一只脚上的还挂着一只托鞋,冬梅就那么趴着,一动也不动。 乾优慌忙拿掉冬梅脚上的拖鞋,抱起冬梅,脸朝上,又把冬梅放平在床上,此时的冬梅俏眼紧闭,几绺乌黑的头发抹过苍白的脸颊,玉颈微曲,秀眉微蹙,泪痕点点迹在琼鼻、柔唇、香腮上,凄美胜过《红楼梦》中的黛玉了,让人心痛般地怜爱。乾优中指食指并拢,探了一下冬梅的鼻息,还好,只是昏睡着,看着冬梅,乾优叹了一口气,唉!这个许神探啊,这么早就把调查的东西给她了,看来给她的打击不小啊。 乾优心念一动,九根铜针在手,分别炙在冬梅的头顶与太阳穴处,乾优又把冬梅的白袜脱了下来,一双白如凝脂的纤巧的玉足露了出来,去厨房用水投了毛巾,手上黄光一闪,毛巾已热腾出水气,正好,温温乎乎的,乾优用毛巾把冬梅的小脚丫擦了一遍,意念一动,手中六根铜针出现,在冬梅每只脚的大脚趾、二脚趾,脚心各扎一针,所有针灸的铜针在乾优的功力下都微微颤动着。乾优又拉过冬梅的凉软白皙的玉手,黄光闪烁,丝丝精纯的阳气注入冬梅的穴脉之中,咦,乾优突然觉得冬梅的身体很是喜欢这种阳气,冬梅的气血变得活跃起来,冬梅脸上的表情显出很是享受的样子。 冬梅的身子动了动,很是舒服地呻吟了一声,闻到了那熟悉的淡淡的、绒绒的、清爽的味道,微微地睁开了眼睛,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模糊变得清晰起来。冬梅就好像是一个受了很大委屈的孩子,看到自己的母亲一样,又哽咽了起来,眼泪涑涑而下。乾优急忙松开了冬梅的手,抚着冬梅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哭多了,对身体不好,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救醒的啊,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了解了一个人,总比糊涂好吧。” 冬梅抬头,用满是泪水的大眼睛瞧着乾优,凄然问道:“乾大哥,你说,像刘塘钰、李良这两个人,我怎么就看不出他们是什么人啊,在我面前百依百顺的,但他们怎么是那么坏的人啊。” 乾优用关慰、柔和的眼光看着冬梅道:“这是因为你天真、纯洁、真诚啊,你才23岁啊,刚踏入社会不久,又怎会全面了解人间百态啊”。乾优又随手送给冬梅纸抽。 冬梅擦了擦自己红肿的眼睛,又擤了擤鼻涕,就准备把纸扔在地上,而乾优却用手接了过来,放入墙角的纸蒌里,冬梅见了心里很是一暧,又仰头看着乾优问道:“乾大哥,我看你也很实诚啊,你怎么能看出他们是什么人呢?” “傻丫头,我年经时,同你一样,纯洁的不得了,也很天真,人家说什么都当真,但随着国家经济发展的浪潮的洗涤,尤其是我们当监理的,甲乙丙三方都要接触,沟通,而这丙方更是鱼龙混杂,各色人等,十多年下来,天真是不存在了,增加了果敢、坚毅,但纯洁、真诚已是性格的一部分,去不掉的。另外,你妈妈让你认我这个哥,你不当回事,我却不然,任何接近你的人,我都要详细地调查,如果不是坏人,就任你交往的,如果是坏人,我就委婉地提醒你,你要是不理解,我就暗中保护你就是了,只要没人伤害你就行了。”乾优平淡地说道。 冬梅眼里又涌满了泪花,只不过是幸福、感激、欣慰、温暖的泪水,抬脸柔情地看着乾优:“哥,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瞎客气啥,谁让我是你大哥呢,况且,你也救过我啊,互相帮忙、互相照顾呗。”乾优仍然很平和地说道。“你已经没事了,我得取下我的这些宝贝了。”说着,从冬梅的头上、脚上,依次把针取了下来,又把袜子给冬梅穿上,给她盖好了被。然后说道:“我该给大小姐做饭了,这哭啊,也很费精力的,得补补啊。” 冬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充满了难过、不解的眼神,问道:“乾大哥,我和阿刘是最好的闺蜜吧,她为什么会帮李良欺骗我呢?” 乾优一边收拾地上的一团团的纸巾,一边回答道:“当今是个什么社会啊,经济市场社会,权力资本社会,人人都很物质了,不是有句俗话说嘛:‘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当物质达到足可诱人到放弃朋友时,有些人就不认朋友了,李良肯定给阿刘不少,否则,阿刘是不会与李良同流合污的。” 冬梅很是疑惑地问道:“照你这么说,在极大的物质诱惑下,就都可以背叛亲情吗?” 乾优很严肃地看着冬梅说道:“不是这样的,我刚才说是有些人,可能会是99%的人,但你、我、你妈、我妈就不是这样的人,因为我们的血管里,就没流淌着背叛道德的血液,我们可以迁就这个社会,顺应时势、因势利导,但绝不会拜倒在金钱的脚下的。” 冬梅歪着脑瓜又问道:“那我以后就同阿刘断交,不再理睬她了,竟然帮助外人。”虽然如此,看得出来,冬梅内心还存在着惋惜与不忍,在齐市,毕竟就只有一个要好的女闺蜜。 “那倒是不必,女人嘛,妒忌心很强的,你如同仙女一般的美丽,她却是很一般或是丑的一种,你身边总有俊男靓哥的追求与青睐,她身边却无一男的眷顾,强烈的对比,她要不嫉妒才怪呢,做出一些不利于你的事,很正常了。看出来,你心慈面软,也舍不得几年来朝夕相处的闺蜜,以后啊,平时聊天、逛街、解闷时候还在一起,但掏心掏肺的话就不要同她说了。”乾优认真地说道。 冬梅脸上露出了笑容,如释重负般地点了点头道:“听哥哥你的,以后我的闺蜜就是你了,就怕哥哥烦我。” 见冬梅恢复常态,心里再也没什么负担,就笑道:“切,我又不是女的,还是做哥哥吧,我该做饭了,伺服我家大小姐。” 第六十四章 悲催的李良 李良在门口保持一种偷听的姿势很难受、尤其是右腿酸痛的厉害,但听了半天,只是听到模糊的说话声,但听不清对话的内容,突然听到有人到厨房,有烹饪的声音,李良震怒,他妈的,说说话也就罢了,还他妈的要过日子啊,做上饭了,这还了得,又想到乾优有冬梅家的钥匙,自己已同冬梅相处两个多月了,还没有钥匙呢,李良气愤至极,‘咣咣’地敲起门来。 乾优早就知道李良在偷听,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听到冬梅问敲门的是谁时,乾优走进冬梅的卧室,说道:“是李良,要我给你出出气,揍他一顿吗?” 善良的冬梅摇了摇头道:“算了,你把这个给他吧,让他立刻离开这里。”说着,冬梅把身边的档案袋递给了乾优。 乾优接过档案袋,走到客厅大门,打开门,看见了气急败坏的李良,一手把李良推了个趔趄,冷笑道:“李公子,知道我在这里,还敢敲门,找打不是?” 李良虚虚地挺了一下腰杆,说道:“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国家规定,武者不能靠武力参与正常人的生活,我和冬梅是正常的恋人关系,怎么,我敲冬梅家的门还不行吗?”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高贵的蒋小姐谈对象?自己是什么德性,不知道吗?欺骗一个纯洁、天真的姑娘,你不觉得很可耻吗?”乾优怒道。 “我什么德性,我啥时候欺骗她了,我怎么无耻了?乾优,你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李良大叫道。 乾优做势要抽他的耳光,李良下意识的一躲,正好把屁股冲向乾优,乾优上去就是一脚,把李良踢出5米多远,李良一声惨叫。 “你什么东西,自己不知道,呶,拿去,好好看看吧,你做的那些个烂事,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以后,不许再纠缠冬梅,否则,刘塘钰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乾优说完,把档案袋扔给了李良。‘嘭’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乾优这一脚并没有踢坏李良,只不过是疼痛些罢了,李良忍着痛,打开了档案袋,掏出来一看,头上冒出了虚汗,她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啊,自己很是后悔与不甘,这两个月来,为了冬梅,他可是守身如玉的,基本没碰过其他女人,就前几天,去辽阳省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受一群好友的邀请,架不住诱惑,潇洒了几天,以为出省了,离得挺远的,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这他妈的,是谁拍的啊,怎么会落到乾优的手里呢。那两个案子,也是几年前的事啊,都平了啊,这是被谁泄露的啊,李良顿感一阵悲催。这算是完了,冬梅这么孤傲的人,一定不会再同自己相处了,这个该死的乾优,我一定会想办法干掉你的,不管你是什么家族的人。 李良恨恨地,拿着档案袋离开了花园路小区。 第六十五章 歪理论 “开饭了,大小姐。”15分钟后,热气腾腾的四菜一汤摆在了桌面上,冬梅一手捂着打着哈欠的小嘴,一手理了理蓬乱的头发,走进了餐厅,正在盛汤的乾优,又愣愣的了,差点把汤洒在自己的手中,只见冬梅换上了件厚点的睡衣,这睡衣是个连体的,造型为椭圆形白色小肚皮,周围粉色的绒毛状的,屁股后面还有一个可爱的短尾巴,整个就像是个可爱的小兔子,加之有点鬅松的头发,因乾优给其输入了阳气,苍白的脸上香腮处有点粉红,娥眉秀目,鼻腻鹅脂,樱唇娇俏,迷迷萌萌的样子,好一派睡态初醒的美人图。 冬梅见状笑了笑,又指了指乾优的汤匙,说道:“又愣啥神儿,要洒了。” 乾优回过神来道:“谁傻了,还不是因为你,瞧瞧,弄个卡通睡衣,头发乱乱的,还那么迷人,你啊,总是美的那么神奇,美得那么吓人。” 冬梅瞪着大眼睛,嗔怒道:“美得出奇还可以,那还怎么吓人了呢?你给我说说看。” “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嘛,这男人啊,一见到美若天仙的女人啊,总是魂飞了感觉,况且,你还是仙女中的仙女,这不,差点把自己给烫了,这若是钢水、铁水的,这只手不就没了,这还不吓人啊。”乾优举了举汤匙说道。 冬梅斜了一眼乾优说道:“切,都是什么歪理论啊,敢情你的手要是烫了,还要怨我的长相?不说了,我饿了,开始吃饭。” 饭菜又是那么的赏心悦目,香气扑鼻,身体有了乾优阳气的冬梅,精神大好,食欲大开,四菜一汤为:红烧鲫鱼、翡翠年华(小白菜与豆腐、极少的肉松)、糖醋排骨、丝瓜虾仁、赤霞芙蓉汤(西红柿汁、鸡蛋花做成的汤,在乾优的功力下形成芙蓉花的样子,煞是好看),冬梅用汤匙勺了一朵芙蓉蛋花和一点汤汁,放入精巧的小嘴里,“哇,真是太鲜美了,就这两样东西,怎么做得这么好吃啊?”冬梅用充满好奇的眼神看着乾优问道。 “啥,就两样东西,你没看过《传奇大掌柜》电视剧中的葱烧海参的做法,那老师傅袖里乾坤,滋味神奇是靠他的秘方,我这汤里,也是一样的神奇。”乾优吹嘘地说道。 冬梅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有点吹牛的嫌疑,但味道确实很美,怪不得我妈、你妈吃得红光满面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 ”等你老了,也有这待遇,我也会定期给你做的。“乾优自然地应道。 ”盼我点什么不好,就盼人家老啊,呦,我年轻时,你就不给我做啊,还是我哥呢。“冬梅娇嗔道,顺手放嘴里一块排骨,“啊,真香啊。” “你都这么大了,轻手利脚的,自己也能做饭啊,我一天天的多忙啊,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也不是我媳妇,住在一起的,对了,你是我妹啊,那,明天你就搬到我那里去吧,我天天给你做。”乾优嘻嘻笑道。 “我才不去你那里呢,我还是有我自己的天地,即可以自由,还可以散漫,嘻嘻。”冬梅满嘴都是米饭与菜,含糊地说道。 “好了,快吃吧,我先把你喜欢的字画,给你挂在你的书房里。”乾优说着,把从家里带给冬梅的字画展开。‘宽厚敬谨,温良果毅’ “你真带来了,太好了,我很喜欢这幅字的,我告诉你挂哪里。”说着,又往碗里夹了几个虾仁,端着饭碗欢快地跟着乾优的后面。 第六十六章 叶青 万卉争荣总是春, 旭阳金光映新云, 窈窕微微风千里, 彩霞绸练绣黄昏。 春天的黄昏是温馨俊俏的,路上的行人很多,敬老院院里的人也多了起来,都珍惜般地欣享这美好的春光。 星期六,下午4.30来到了敬老院,一个活泼俊俏的姑娘进入了他的眼帘,1.6米的个头,皮肤白净,黑黑的头发,后面扎成一个粗辫子,辫子的末梢扎着粉白色的蝴蝶结状的丝巾。浓眉大眼,红红的脸蛋,脸颊处有些俏皮的浅浅的雀斑,笔直的鼻梁,嘴不大不小,嘴角上翘,总是笑意融融的,怎么看都是那么喜庆,很可爱的样子。她穿着白大卦,脖子挂着听诊器,正挨个地给院里的老人们量血压呢。 感觉到有人在看她,抬眼却看见乾优正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呢,她愣了一下,满脸兴奋地冲着乾优喊道:“优哥哥,你来了。”说着,就蹦蹦跳跳地跑到乾优的面前,伸出右手介绍道:“叶青,今年19岁,在省中医学院上大二,有幸见到优哥哥。” 乾优礼貌地握了握叶青的手尖道:“我叫乾优。”然后又笑着纠正道:“你不应该叫我哥哥啊,我可比你大挺多啊,应该差一辈儿才对啊。” 叶青俏皮地嘴一厥道:“不的,你长得年轻,就像是哥哥。” 乾优温顺地一笑道:“好吧,随你叫吧,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面有你的亲人吗?” “没有啊,这不是快到五一了嘛,学校给一个社会实践课,要写一篇实践论文,回家里来,听说这儿的敬老院很好,就想着义务给老人看看,也调查一下这里的生活,更主要的是想见见你这个真人。”叶青说道。 “看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啊。”乾优奇怪地问道。 “我同学告诉我的,她姥姥住在这里,也是由你给治好的眼疾,她有一天看姥姥,恰好你正给她姥姥针灸,就偷拍了你的一张照片,所以我就一眼认出你来了。”叶青捂嘴笑答。 “哦,我说的嘛,我不会那么有名的,好了,小同学,忙你的吧。”乾优说着,就向楼内走去。 “好的,优哥哥,我们一会儿见。”她又跑向老人那边去了。 因与李良分手,暂时还不想同阿刘见面,这两天冬梅就没去手机卖场,乾优知道她没什么事可做,就请她把敬老院李香阿姨屋里堆积的礼品,运到一家礼品店,五折处理掉,共卖出近20万元!冬梅知道乾优这个点会在敬老院,就开着乾优的车,也来到了敬老院。 冬梅进到206室时,乾优带来的饭菜,两位老人刚刚吃完,竟然是一丁点儿也不剩,二老心满意足地撑得不愿意动弹了,冬梅相继问候了两位妈妈,收拾好碗筷,又给两位老人削好水果拼盘,就直奔会议大厅去了。因为她知道,乾优又在给有疾病的老人们针灸了。 刚进入大厅,冬梅看到乾优正忙着给20位老人治疗中风,他的旁边却有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孩,时不时地在给乾优递针、擦汗。金院长看到冬梅进来,忙笑呵呵地迎了上来,满面春风地说道:“瞧瞧,你家乾优多优秀啊,他就是我的大福星,好多得中风病、或是腿脚不好的老人,听说咱们这里能治,都入住到咱们敬老院了。”她又指了指后院,说道:“看见没有,我后院正在加盖一栋小楼,扩建咱们敬老院呢。” 冬梅似乎没怎么听进去金院长的话语,只是双眼盯着乾优身边的姑娘问道:“金院长,那个姑娘是谁啊?” 金院长感觉到冬梅的关切,就笑道:“她叫叶青,今天才来的,由白礼和另一个30多岁干部模样的人领来的,白礼对那个干部很是恭敬,那个干部又对叶青很是恭敬,估计来头不小,她就是来义务帮忙的。” “她怎么好像同乾优很熟的样子?”冬梅似乎是在问金院长。 金院长莞尔一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去问问呗。” 问问就问问,冬梅朝乾优那儿走去。 乾优今天用的针,却是叶青带来的银针,乾优从叶青的眼里,知道有想同他学习针灸的渴望,怎奈,这针灸不仅要准确地找到穴位,还要用功法相助才能达到功效,叶青肯定是学不全的了。 此时,所有的人都已针灸完毕,冬梅刚走到乾优身边,忽然看到乾优的眉头一皱,细汗忽地涌出,听到一声乾优急促的低语:“冬梅,快助我速回三里村。” 第六十七章 晋阶 冬梅一听乾优这话,知道要发生什么,急忙随同乾优向外走去,待刚出楼门,乾优胳膊与腿脚开始疼痛起来,而且越来越厉害,越来越急促,走路开始吃力起来,冬梅急忙搀扶着乾优,快步向大门外的车子走去。 而大厅里的人,金院长与几个老熟人又摇头叹道:“这又是透支体力了,用功过度了。”叶青与其他新来的老人及家属却一脸迷惑与焦急,叶青问了金院长一下原因后,就追出大门,但见冬梅已启动车子,快速向郊外驰去。 待车子到三里村乾优家门口时,乾优疼得满脸汗水,脸色苍白如纸,头发都被汗水湿成一绺一绺的了,乾优四肢已不听使唤了,独自下不了车了,多亏前几日,乾优给冬梅输入了些阳气,冬梅气力长了许多,这才死拉硬拽地把乾优弄进了他的卧室。冬梅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是汗了。 乾优告诉冬梅如何把他的手脚摆成练功的姿势,然后才心疼地用微弱地声音说道:“快休息会儿,我没事的。”然后就急切地运起‘正阳浩气诀’。 浩气诀飞快运转,刚运转一个周天,房梁上漂下300多个金字,化作点点金辉,进入乾优的四肢,约30%的细胞被金辉融入。撕心裂肺的剧痛,几乎让乾优无法承受,一阵闷哼又一阵闷哼,客厅里的冬梅心担心不已,热汗变成冷汗了,但鉴于前两次的经验,冬梅还是有一丝丝的安定。 这次的痛苦时间比前两次都要长一些,一个半小时之后,乾优的闷哼声停止了,金辉同四肢中的细胞融合的非常好,肌肉与经脉强壮了许多,痛苦之后的乾优,此时感到非常舒畅与强大,浑身兴奋地一震,晋阶了,黄阶大师! 怎么这么臭,客厅里的冬梅都闻到了,一愣神间,一道残影逝过,紧接着,浴室里面传来乾优的话语:“冰箱里什么都有,随便吃喝,家里随便溜达,一会儿,我做饭。” 待乾优洗去了浑身的黑乎乎的、臭烘烘的排出物,又冲洗了几遍后,浑身黄光闪耀,呼吸间,全身与头发全部干透,走出来,却不见冬梅在客厅。 原来冬梅在自己的书房,眼睛盯在乾优昨天刚写完、裱好的一幅字:‘奋勉求进、遵德行义’,八个大字入木三分、遒劲有力,好像有股浩然正气流溢于纸面之上,冬梅就那么看着,一动不动,好像这几个字有磁性一样,深深地吸引住了她。 乾优去了厨房,十五分钟后,四菜一汤做好,又去书房,把还在看那八个字的冬梅给拽到盥洗室,好奇地问道:“咋,这个字画那么有吸引力,好像掉进去了一样,看不够似的。” 冬梅似是从梦中醒来,轻柔地答道:“这八个字,苍桑、古老、意境深远、如梦如幻,总想看,但又看不透。” “我的大小姐,别神神叨叨的了,好像这字有魔法一样,下回我可不敢让你进我的书房了,再出不来,走,吃饭去。”乾优见冬梅洗好,递过一个新毛巾。 饭菜依然是那么味美香绵,尤其是那道‘白丝蛎心’(牡蛎中的那点白肉与白菜细丝),鲜美异常,吃饱的冬梅捂着自己的小腹说道:“做这么好吃干嘛,以后,尽量少吃你做的饭了,否则,就得吃成小猪了。” “就你,怎么吃都不会胖的,你一直就营养不良的,吃我的饭,也就是补补吧。”乾优撇嘴道。 “真的,那,下回还这么吃。”冬梅找到自己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乾优说道:“呶,这都是卖礼品的钱,共21万,” 乾优并没有接,说道:“我给你个账号,名字许事成,给他打去5万,余下的你用于装修店铺,估计李良已经撤资了,阿刘没找你?” “她打了几回电话,我没有接,也不知道如何说,明天我去店里看看吧。”冬梅回道。 “另外,柳珍阿姨的房屋费你再问一下,也用卡里钱先交上。”乾优补充道。 ”这钱是你的啊,我有钱,干嘛用你的啊,快拿着。“冬梅又把银行卡递向乾优。 乾优还是没接,劝道:“我知道你有钱,但这钱,你是知道的,是大家给的礼物,我本来是不收的,但又退不回去,要是随便那么扔着,那是一钱不文的。你把它们卖了,变成了钱,但钱要是没用处,还不是废纸,所以你先用着,我要是有用钱的地方,再找你要不就是了。” 冬梅沉思了一下道:“好吧,听哥的,但你用钱时,一定要说的,对了,我还想问你,你这针灸挺奇怪的,大多时候你平安无事,但有时却痛苦不堪,这是怎么回事啊,真得好好想想才是。” “我也注意到了,咱们回忆一下,我治疗中风病够10个人时,发生了这样的事,治疗眼疾10个人时,发生一次,这次是治疗中风够50人,发生的,这好像是有规律的。”乾优沉思道。 “那你治疗眼眼疾的人,快够50个了吧。”冬梅问道。 “还差不少呢,应该不会有事的,要是够50个时,我还得叫你陪着我。”乾优看着冬梅道。 “看来,短时间内你是不会有事的,我先回去了。”冬梅起身告辞。 “好,我送你”,乾优穿好衣服,拿起车钥匙跟在冬梅身后。 第六十八章 王少 “醉后海棠轻带雨,无由来得一枝春”,除了那两块被吴真寂灭雷炸得寸草不生外,小高岗上绿草葱葱,树林染翠,偶而一两朵野花点缀着,更显鲜艳与明丽。自打春天来临,阳气聚升,乾优每天早上都来这里吸取阳气,由于这里的阳气浓郁,乾优的功力大增,隐隐摸到了黄阶宗师的门槛。 这些天李良是阢陧不安、百爪挠心般地痛苦,用了几个月的苦心经营,就要把冬梅弄到手了,这可恶的乾优不知道如何搜集到他的污点资料,愣是把天真的冬梅从自己身边抢走,不行,得想个办法,一定要除去乾优这个绊脚石。 恰巧,电话声响起,大宝子兴奋地告诉李良,说吴家的靠山王家来人了,听说是个大少,王家最小的公子,此人正追求吴家的千金——吴芯,吴芯也是个美女,好像在省中医学院上学,这次跟着她的一个闺蜜来到齐市的,那个大少就跟着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李良问道。 电话那头大宝子笑道:“是那个吴离,自从被乾优废掉了武功,总想着报仇,他给这个消息,就是想让咱们鼓动这个大少,干掉这个乾优。” “那他怎么不撺掇一下,让这个大少出头呢?”李良问道。 大宝子回道:“那是因为他不敢,一是身价够不上,二是吴家家规很严的,家族严令,没有上面的命令,绝不对付乾优的。” “哦,是这样啊,那这个王少的喜爱是什么呢?”李良问道。 大宝子嘻嘻一笑:“同咱们差不多,我想你会打动他,让他替咱们出气的。” “那就好办了,瞧好吧。”李良说道。 千花园是齐市最大的批发市场,叶青正陪同闺蜜吴芯在这里闲逛,二人的实践论文不一样,叶青的是《齐市养老问题的探讨》,而吴芯的是《玉器卖点的走向》,二人这几天累坏了,约好了,放松一天,来这里买点衣服或布偶什么的。 还没到一个小时,刚转过电梯口,二人被一个矮胖子和一个高瘦子拦住了,“芯芯,让我追的好苦的,从省城一直到这里,给你打电话也不接的,想急死我不行啊,这下好了,终于又见面了,说说,你都看中什么了,我给你买。”矮胖子笑嘻嘻地说道。 王少,名龙波,今年26岁,家中是最小的,虽然此人文化水平不高,也就初中毕业,但对武功是很痴迷的,家里也看中了这点,集家族中天材地宝,全心开发,目前已是黄阶兵师,在这个年龄段,有此等级别,在武林界,当真是凤毛麟角。他的跟随,名叫王伯胆,28岁,也算是武林界的英才,绿阶帝师。二人来齐市几天了,这才通过大宝子打听到吴芯今天来千花园的,于是急匆匆地赶来了,找了几圈,才碰到吴芯、叶青二人。 “谁让你买,我不是没有钱,别跟着我们,该干嘛干嘛去,少烦我们。”吴芯生气地说道。 “别介呀,咱们不是一家人嘛,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嘛,而且买完东西,我俩还是免费的拎包,多好。”王少嬉皮笑脸地说。 吴芯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怒视王少,大声说道:“谁和你是一家人啊,别再跟着了,否则,我就喊人,说你骚扰了啊。” 王少一下子也急红了眼,忙小声说道:“咱俩怎么不是一家人啊,咱们的爹给定的啊,我这回找你,就是增加感情,让你对我有好感,好让咱们的婚事定下来。” 吴芯更是气急,脸也通红地说道:“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谁们的爹啊,他们定的,我不同意,你们俩,别再跟着,否则,我真打110啦。”说着,就掏出手机,做出要打电话的样子,见二人未动,就拉着叶青就快速地消失在人群中。 王少见吴芯真的急了,只好停下来,但也气得脸色灰青灰青的,心想‘你打电话,我他妈的还打电话呢,我给你爹打,让他收拾你,哼!”说着就抄起了手机。 第七十章 叶家老爷子 当一行五人来到二楼的一个靠南向的屋子门口时,里面传出微弱而沙哑的声音:“是怨我,但害你的人不是我,别来找我。”这句话不断地重复地说着,乾优看向其他四人,但四人都摇了摇头。芙华打开了门,一个瘦成皮包骨的,脸色枯黄的老人正在屋子里转着圈子,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当看到众人时,显出惊恐万状的样子,身子急速地向后退去,大声喊道:“你们是谁,别来找我。”乾优感觉到了些许阴寒之气。 众人急忙停住了脚步,乾优身体黄光一闪,快速地点出三指,打中老人的三处穴道,老人一动也不动,话也说不出来了,把其他人全部惊呆了。乾优走了过去,扶好老人家,快速地解开了穴道,一只手握住老人的手,把丝丝阳气注入老人的身体,本来还要挣扎喊叫的老人,突然安静了下来,面容变得平静,随着阳气的增多,老人似乎有种享受的感觉。 一会儿,乾优松开老人的手,老人此时恢复了平静,眼神也恢复了正常,老人很舒服地打了个哈欠,看了下四周,又看向乾优问道:“小同志,你是谁啊,为什么在我家里啊。” 还未待乾优回话,叶青兴奋地喊道:“爷爷,他是乾优,很厉害的,是他救了你。”乾优却被叶夫人给拽了过去,她也很兴奋地问道:“你真的把老人给治好了?” 乾优苦笑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这种状态只能持续三天,过了三天我还得来给他输入功力,但一次比一次要多,以我现在的功力,也只能坚持半个月吧。” 书记夫妇由高兴变得消沉,又不甘心地问道:“那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我这几天琢磨一下,按那高僧的路子,尽力找寻一下根治的方法,但以我目前的状态,可不敢打包票的。”乾优平静地说道。 “我饿了,快弄点好吃的。”那边的老人突然说道。看到老人此时的状态,四人很是欣慰。叶书记拉着乾优的手道:“这次多亏你了,这几天老人不吃不喝的,只是闹腾,可是把我们急坏了,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武者,这点穴的手法,很是精准,很是冒昧地问一下,你的武力水平在同行里如何啊?” 乾优不好意思地说道:“基本上是垫底的水平。” 从二楼又到一楼,乾优这才仔细地打量屋里装饰,一楼举架较平常百姓家要高,装饰很是朴素,没有豪华的气派,博古架上放的不是古董,而是一些叶青玩过的较好玩具,如火车头啊,水晶球等,而最吸引乾优的却是沙发上方的一幅字:‘蒙蒙晓雾开,皓皓旭日升’,见乾优盯着这幅字看,叶书记来了兴致,这可是他的得意之作啊,于是笑着问道:“怎么,你也喜欢字画?” 乾优称赞道:“喜欢,这幅字是书记您的杰作吧,写得行云流水,潇洒飘逸,实为大家风范啊。” “呦,评价不低嘛,今天在我这里吃饭,趁着饭没好,走,到我的书房去,也展现一下你的墨宝。”书记兴致勃勃地说道。 一旁的夫人插嘴道:“小乾啊,你可不简单啊,一般人可是进不了他的书房喔。” 乾优忙道:“书记,夫人,那我可是受宠若惊,荣幸之至啊,我的字可不是什么墨宝。” 夫人笑道:“小乾啊,你就不要谦虚了,再者说,谦虚了也没用,我家老叶一生就爱好写字,见个懂书法的人,还能放过,快去吧,我张罗饭菜。” 叶书记哈哈一笑,道:“知我者,夫人也,说对了,不能放过,走,小乾。” 叶书记的书房不大,也就12平米左右,一面墙的书柜,从透明的玻璃看到,基本上都是中国哲学、西方哲学、资治通鉴、***选集等。一张大的写字台在屋子中间,两面墙上挂满了字画,。书记很快收拾好桌面,铺上宣纸,在砚台上倒好了墨,冲着还在看字画的乾优说道:“怎么,我这市里一把手亲自给你研墨,还不动手啊。” 回过神来的乾优连忙跑到桌前,笑道:“岂敢劳动您的大驾,我这就写。”连忙接过毛笔,定了定神,微弱的黄光闪现,运笔沉稳,一蹴而就,‘德馨雅正,圆融通泰’,八个大字,笔墨饱满、入木三分。叶书记的眼神亮了,又迷茫了,又失神了,嘴张了又张,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愣呵呵地盯着这八个字。 而桌前的乾优的眼神也亮了,也失神了,他眼睛盯着的却是那一方镇纸,这镇纸颜色通体黑紫,坑坑洼洼的,在常人眼里他很平常,但在乾优眼里,那就是一个难得的宝贝,因这镇纸中蕴含着浓郁的阳气,很是精纯。 饭菜已经做好了,叶老爷子在叶青的搀扶下,进了一楼的餐厅,饭菜很是丰盛,鱼、虾、鸡、排骨都有,叶老爷子眼睛发亮,催促道:“那两个小子呢,赶快叫他们上桌。” 郝慧霞走到书房门前,却发现书房内悄无声息,驻足了一会儿,仍是没有动静,她疑惑地打开了门,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只见二人都傻傻地、静静地盯着手里的东西,不同的是,书记手里托着的是一幅字,好像是新写的,而乾优手里托着的是那一方镇纸。 “喂,你们两个,愣在那里,干什么呢?吃饭了,老爷子等不及了。”夫人喊道。 二人好像从梦中惊醒,叶书记连忙拉过夫人,把这幅字让夫人托着,又急忙把书柜中最隐秘处的一个保险柜打开,从中找出一幅字,嘴里大声冲外面喊道:“你们先吃,芙华,照顾好老爷子,几天没吃东西了,让他缓点吃,不能吃太多。”又展开找到的字画,只见一幅字画中只有一个‘德’字,深沉高峻,意境悠远,“慧霞,你看看,这两个‘德’字是不是相近之处很多啊,细看,都有说不出的深意,让人沉浸之中,遐思绵绵,不能自拔啊。” 夫人对照看了一会,深感乾优八个字的不凡,用无比惊讶的眼神看着乾优,似乎是问,真的是你写的吗? 叶书记忽地想到什么,看到乾优端着还未放下的镇纸问道:“你喜欢它?看来当真是缘分啊。”转头又向夫人说道:“还记得那高僧说过的话吗?” 夫人瞪大了眼睛,大大的,嘴巴张开,好像要把乾优吃下似的,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叶,他,他真是那位高僧所说的后生,没错了。” 乾优放下镇纸,一脸懵懵地看着两人,叶书记两支大手拍着乾优的两个肩膀,仰面朗声大笑:“真是神了,神了,当年那高僧的话语,我还没当回事,如今看来,一切都应验了。” 看着乾优还是那么迷糊的样子,夫人拉过乾优的手道:“小乾啊,是这么回事,当年,那高僧来此,看过老爷子的病,临走时,送给老叶这个镇纸,说,如果有人喜欢它,而且很专注地审视它,那这个人就是老爷子的救星。” “夫人,不会吧,如果高僧这么神,那他怎么治不了老爷子的病,非得等到20年后呢?”乾优问道。 “那高僧说了,他要能救,怎会不救,而是救不了,其中的缘由就不得而知了。”夫人说道。 “小乾啊,既然是应验的事,这方镇纸就送给你了。”叶书记说道。 “那怎么能行,这可是一个宝贝。”乾优推脱说道。 “哈哈,小乾啊,它于你来说可能是宝贝,于我来说就是一方镇纸,要说道宝贝,这幅字画可是个珍宝啊,我就珍藏了。”书记爱惜地举了举手中乾优刚写的字画。 “书记您可是谬赞了,就这字,还能称得上宝贝。”乾优谦虚地说道。 叶书记忽地板起脸来生气地说道:“你怀疑我的鉴赏力?过多的谦虚可是虚伪了啊。” 乾优现出一脸的窘状,心想,本来就是嘛,我的字还能是宝贝?从打出生以来,就没练过书法。唉,算了,谁让你是大干部呢,你说啥是啥呗。 夫人见状,忙说:“既然你们都认为自己得到了宝贝,这可是难得的事了,饭都好了,快吃饭去吧。” 乾优也不矫形,把镇纸揣进兜里,跟着二人向餐厅走去。 第七十一章 符箓 乾优同叶书记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完饭,老爷子精神多了,也早早地上楼了,乾优告诉叶青购买些黄裱纸、朱砂、和毛笔,就告辞了。 下午在单位审核并签署了一批工程开工报告、竣工报告、设计变更等文件,把检查出有毛病的文件,让文员拿走,通知施工单位整改。4.30去了趟敬老院,看望李香与柳珍后,同金院长说明,可能要出差一段时间,让病人们等些时日,回来后再安排治疗。 晚上匆匆地吃了口饭,就进入卧室,用功力把《刺炙秘法》从房梁上取下来,仔细翻找有关符箓的部分,还别说,真有,是在第三大部分,针灸与辅助里面的第三部分,针灸与符箓,这里面详细记载了针灸与符箓的相互作用,以及符箓的种类与制法。依据书中的描述和叶家老爷子的症状,乾优推断出老爷子是中了阴邪,开始钻研起这方面的针灸之法与符箓的制法。 乾优花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反复研究、琢磨二者的相辅作用,逐渐弄清了思路,决定制作两种符,一种是‘护魂符’,一种是‘驱邪符’,又把书中有关这两种符的制法反复推演了许多遍。到了早晨8.30多,才算彻底掌握。乾优又用功力把书送上房梁。 刚准备眯几分钟,就听到大门开锁声音,不用猜,乾优就知道谁来了,因为这个家里钥匙除了他娘俩,就只有她有,果然一道靓丽的身影进了客厅,换好了鞋,把东西放在餐厅里,问道:“乾大哥,你还没吃饭吧?” 乾优赶紧下床,来到了客厅,答道:“还是有个妹妹好啊,有早饭吃了。” “那是,昨天听我妈说你要出差,你又没告诉我,我就知道你会有什么大事要做,会很忙的,我就来了。”冬梅走出餐厅,把风衣脱了说道,乾优赶紧接过来,又接过粉色的纱巾,挂在衣架上。 二人刚撂下碗筷,就响起了敲门声,乾优走到门口,打开门,一个漂亮可人的丫头从乾优的胳膊底下钻了进来,“优哥哥,吃过饭了吗?我顺路给你带了点心。”叶青一手提着个大包,一手递过一盒‘桃李园’的点心。她一侧头,却看见冬梅正在收拾碗筷,很是惊讶地看向冬梅,问道:“冬梅姐,你咋在这里啊,今天你不上班吗?”叶青知道冬梅,是从金院长那里打听到的,知道那天送乾优回三里村的仙女般的美人,名叫冬梅。 冬梅同样很惊讶,心想这个小丫头怎么来了,似乎看透了叶青的小心思,就笑着问道:“你个小丫头,这个家只允许你来,我就不能来啊,说说,你又来这里干什么?” 乾优一只手接过叶青手里的大包和点心,一只手把一双新买的拖鞋放在叶青的脚下。 叶青边换鞋,边撅起嘴道:“谁是小丫头啊,你就比我大几岁,我来这里,是优哥哥让我给他买东西送来。” 乾优看了看她们两个笑道:“两位美女,我来介绍下一啊,冬梅我们认识快一年了,今天知道我很忙,就来帮忙来了,叶青,刚认识不久,我现在是她爷爷的医生,让她买些东西送来,我今天要忙的事,就是为治疗她爷爷做准备。” 叶青露出小虎牙笑道:“我知道你们两个,冬梅姐,我来帮你收拾。”挂好衣服,就跑去餐厅了。 冬梅嗔笑道:“啥我们俩个,先洗手,把餐厅的地打扫一下。” 乾优把大包拎到自己的书房,从中把一大沓黄裱纸,成瓶润好的朱砂,10多支毛笔拿出来,心里嘀咕道:‘买这么多笔做什么,一两支就够了,大家主的姑娘就不知道节约。’ 乾优铺好的黄裱纸,用叶书记赠送的镇纸压好,先制‘护魂符’,笔尖醮好朱砂,屏气凝神,右手黄光闪现,丝丝阳气灌入笔尖,落下了第一笔,只写了一笔,乾优感到身体里阳气一下子就被抽走了十分之一,乾优大骇,但开弓哪有回头箭,乾优只得咬牙继续,随着每一笔的落下,乾优汗水刷刷地冒出,此时满脸通红,青筋暴露,这符的五分之一还没有完成,阳气已耗损的差不多了,而手里的毛笔此时笔杆破裂,笔尖竟冒出了青烟。乾优感到浑身无力,一屁股坐在地上,恰巧前来送水果的叶青看见了刚才的那一幕,吓得果盘掉在了地上,咔嚓一声,盘子碎裂,洗好的草莓洒了一地。 声响惊动了冬梅,急跑了过来,却看到乾优脸色煞白,满身是汗,瘫坐在地上,一枝破损的笔扔在身边。而叶青捂着嘴,一脸惊恐地、苶呆呆地愣在那里。冬梅急忙跑到乾优的身旁,蹲下来,把乾优扶成坐姿,乾优闻着冬梅身上纯洁的清香,绝不是那化妆品的味道,很是好闻。而丝丝淡淡的、绒绒的、清爽的香味从乾优身上传到了冬梅的鼻里,冬梅闻着很是舒畅。乾优有气无力地指挥冬梅,把他的手脚摆成自己练功的姿势,然后萎靡地说道:“你俩出去吧,我一会儿就好。” 冬梅收拾好地上的碎片与散落的草莓,拉着还在懵惊的叶青,出了书房。叶青似乎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用一只小手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道:“我的妈呀,画个符这么惊天动地的,太吓人了,乾优不会有事吧。” 冬梅心虚地说道:“应该没事吧,类似的情况有好几次了,听他说的话,一会儿就会好的。” 第七十二章 制符 乾优盘坐在自己书房中,闭目运转‘正阳浩气诀’,微弱的阳气从四周进入乾优的身体,太少了,照这个速度恢复到全盛状态,非得猴年马月的,乾优大急,睁开眼睛,准备去找阳气多的地方,突然发现桌上的镇纸开始闪烁微弱的金光,对了,怎么把它给忘了,乾优伸手把镇纸抓在手中。继续运转浩气诀,一股股精纯浓郁的阳气,带着淡淡的金光从镇纸中进入乾优的身体,精纯度要强于平常阳气百倍之多,乾优大喜过望,这可真是个宝贝啊,快速运转浩气诀,功力快速的恢复着,一个多小时过后,乾优又恢复到正常状态,收功后,乾优仔细地抚摸着镇纸,爱惜地放回桌上,压好那才完成五分之一的符。 这回可不能用尽阳气了,一点点来,乾优又操起一支新笔,醮好朱砂,接着画起符来,依然如此,每一笔都大大耗损着乾优身体的阳气,仍然是汗流浃背,满脸赤红,双目圆睁,当乾优只剩下十分之一功力时,乾优停了下来,又开始打坐,运功吸取镇纸中的阳气,刚恢复如初,冬梅的话就传了过来:“哥,开饭了,吃完饭再画吧。”叶青也跟着喊道:“优哥哥,有好吃的啊,快来吧。” 乾优看了看只完成五分之二的符,心中叹道:‘看来,这符的级别不低啊,还是自己的功底不够啊,还得抓紧修炼。’ 当乾优出现在二女面前时,二女看到乾优除了一身臭汗外,一切如常,便放下心来,看到桌子上摆的所谓的好吃的,乾优真是哭笑不得,烧鸡、猪蹄、香肠、肘子、头肉清一色的熟食,都是从一手店买的,只有一道西红柿炒鸡蛋是热的,主食为米饭,还有面片汤。乾优笑道:“两位美女辛苦了,来,一起吃。” 冬梅接道:“哪有你辛苦啊,看你这一头一身的汗,吃完饭,换了衣服,我给你洗洗。” 叶青忙抢话说道:“姐,他的衣服我来洗吧,你一会儿收拾碗筷就行了,优哥哥是为我爷爷忙乎累着的。” 乾优不紧不慢地跟着两位美女吃着,待她俩吃饱后,一顿风卷残云,桌上一点渣儿都没剩下,把叶青惊得下巴没掉下来。 “优哥哥,你也太能吃了吧,我和冬梅姐连五分之一都没吃上,你也不胖啊,也不魁梧的,怎么这么能吃啊,太吓人了吧。”叶青瞪着一双大眼睛,上下打量着乾优,主要是看了看乾优的肚子。 见怪不怪的冬梅看着那叶青的表情,听着她的话语,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吐出来,憋得满脸通红的冬梅笑道:“没见过吧,我可是见怪不怪了,这叫健食豪饮。” 乾优对着叶青说道:“我也是偶而这么能吃的,对了,你让武刚抓紧再买点结实的笔来,还要买一个装符的盒子之类的。” “好的,能吃的优哥哥,我这就打电话。”叶青应道。 乾优冲两个漂亮女士摆了摆手道:“能吃的哥哥,去干活了,你们先忙着”。就回到内室,换了衣服,一头又扎进书房里了。 三个小时过后,乾优身体里还剩下百分之二十的功力,但符只剩下一笔就完成了,乾优想了想,功力应该够用,于是就往符上画去,可就在完成这一笔时,整个符箓所有笔画金光大盛,画符的笔瞬间燃烧起来,乾优感觉身体里的阳气一下子就被抽个干净,顺带把肉体里的阳气也吸了一部分,乾优感觉天旋地转,身体巨痛,一头栽倒于地,口角溢出鲜血,两眼一翻,昏厥过去。 书房里的动静惊动了冬梅,她冲进书房,眼前的景色差点没把她吓背过气去,只见完成的符箓金光闪烁,躁动不安,镇纸也闪烁着金光,使劲地压制着这张符箓,再瞧地上,乾优仰面躺着,双眼紧闭,口角溢着鲜血,手中的笔还在燃烧着,冬梅以前也没见过这情景,半天才回过神来后,急忙跑到乾优身边,蹲下身来,用手去拉乾优的手,准备扶起他时,可当二人手碰到一起时,冬梅突然觉得身体中乾优原先输给她的阳气(现在只剩下四分之三了,这些日子,冬梅消耗掉四分之一)一下子被抽进乾优的身体中,连带她身体肉体里的一星点阳气也被乾优吸进了身体,那是因为乾优晋阶黄阶后,开启了‘正阳浩气诀的第二层缘故——吸他人的阳气。冬梅顿感身体剧痛,嘴角也溢出鲜血,眼前金星乱窜,差点也晕厥过去。强大的意志力,让她还保持着清醒,也亏得自主的浩气诀好像了解冬梅的体质似的,更主要是觉得她是乾优亲近的人,才主动断开吸取之功。但此时的冬梅再无气力动弹了,更别说要挪动乾优了,只能用微弱的声音呼唤叶青。 本来叶青也听到书房的大动静,也要同冬梅进书房来着,但就是那么巧,武刚来敲门,待接过武刚送来的东西,把他打发走,放好东西后,才向书房走来。 叶青走进门来时,乾优已有了意识,因冬梅身体里阳气进入他的身体,尤其是冬梅肉体里那一星点的阳气,进入乾优身体后,异常活跃,带动着乾优的阳气快速地跟随着自动运转的浩气诀。当叶青看到二人都瘫倒在地,头碰着头,手牵着手,口中溢着鲜血,脸色惨白如纸,吓得哭出声来:“你们这是咋了,要一起殉情吗?因为啥啊,可别都死了啊。” 她就要拨打120电话时,忽听得一男一女合声:“臭丫头,闭上你的乌鸦嘴”,这一声出来,三人全愣了,尤其是乾优与冬梅,怎么会如此默契啊,而叶青关注的却是,二人还活着,于是赶紧问道:“你们都还活着啊,那我现在就打120啊,等着啊。” 乾优却是十分费力地支起半个身子说道:“别打电话,你先把冬梅姐扶到椅子上,然后把我扶在书桌上,就会没事的。” “真的?那好,听优哥哥的,你们吓死我了。”叶青抹了抹眼睛,赶紧去扶地上的冬梅,安置好冬梅后,又把乾优扶起。 在叶青的帮助与自己的努力下,乾优盘坐在了书桌上,利用身体里刚才有的阳气,抚了一下那还在闪烁的符箓,护魂符顿时安静下来,光芒不现,乾优用一本书把它压好,取过来那镇纸,放在手心里,开始运转正阳浩气诀,股股精纯无比的阳气快速地流入乾优的身体,入丹田,布八脉,走七经,缺失阳气受损的肉体与器官渐渐地被修复,功力逐渐上升着。 冬梅此时的脑袋还轰轰地响着,头晕脑胀的,浑身无力,脸色煞白,吃力的睁着眼睛,同身旁的叶青一样注视着乾优的一举一动,冬梅想着刚才叶青的那句‘殉情’的话,连脸红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乾优是个好人,好儿子,好朋友,好哥哥,她不敢想或直接隔离乾优的好处,她心有不甘,因她心中的理想是找一个高大帅气,又同乾优一样心疼自己,爱护自己,保护自己的人做自己的丈夫。她见乾优的脸色由白变粉、再逐渐变红润,于是放下心来。 同样,乾优刚听到‘殉情’两个字,心也只是一动,因当时他俩确实是头挨着头,手拉着手,都嘴角流溢着鲜血,真的很像殉情。可他了解自己,也了解冬梅,冬梅心气很高,她有她的理想和追求,乾优一点别的心思也没有,他只把冬梅当作自己的妹妹,是四个人组建的家庭成员之一,柳珍让冬梅认自己为哥哥的那天起,他就担当起照顾这一对无依无靠的母女的重任,让她们生活的好,不受一点伤害,仅仅是一个责任与承诺而已。 而此时的乾优心无旁骛,全力运转浩气诀,可能是冬梅肉体里的那点阳气的缘故,不知道为什么在乾优身体里是那么的活跃,乾优的运功速度加快了许多,仅二十分钟不到,乾优的功力就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的三成,于是,乾优停下功法,一只手抓过冬梅一只温凉、柔滑的玉手,向其身体内注入丝丝阳气。 第七十三章 黄阶宗师 随着阳气的注入,冬梅的头疼症逐渐消去,大脑逐渐地清明,苍白的脸颊、精致的小嘴逐渐红润起来,整个脸庞如含苞待放、姣妍欲滴,又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已美丽得超凡脱俗,姁媮极丽。叶青震骇了,这也太美了吧,说话竟结巴起来:“优、优哥哥,你咋给她弄的啊,她美、美得太让人压抑了,优哥哥,一会你也把我弄一下。” 一句话提醒了乾优,赶紧收手,我的天啊,差点输多了,那岂不是害了冬梅,乾优也不敢再看冬梅了,太美了,怕失了神,于是把眼光移向叶青,应道:“你这小丫头,啥叫我给弄的啊,你冬梅姐向来就是美得让人无法直视的,只不过,她一直气血不足,脸色不如现在罢了,再看看你,异常的健康,我要给你弄这么一下,你就得去医院躺着。” 冬梅刚才很是舒服地享受着,由痛苦头痛,变得头脑清明,继而又很温旭舒爽,感觉乾优的阳气带有美好的魔力一样,弄得她浑身舒畅,就好像快要冻坏的人突然进了热被窝一样,太舒服了,从里到外,从每一寸皮肤到每一个细胞都是非常地快悦。见乾优不再注入,那种舒服到死的感觉,真是让她依依不舍。 “哼,骗人的,瞧你们两个,就像相互爱护、相互照顾的一对,肯定不愿意给我弄了。”叶青噘嘴生气道。 “说啥呢,你个臭丫头,我这不是受伤了嘛,你优哥哥才施功救我的,咱俩快出去吧,你优哥哥还没恢复好呢。”冬梅已全好了,而且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好很多,精神头十足,拉着叶青就向书房外走去。 “那好,就信冬梅姐的,优哥哥,你等着啊,我一定在你面前受伤一次,让你非得给我也弄一次,哼。”叶青边往外走,外冲着乾优说道。 乾优苦笑着摇摇头,这什么逻辑啊,乾优又摆好姿势,盘膝坐好,拿起镇纸继续运转浩气诀。 天色不早,冬梅开始准备晚饭了,她也不会做些什么,焖上米饭,开始洗枣,洗桂圆、泡银耳,想做个银耳羹。叶青给武刚打了电话,让他买些好吃的,定些外卖,又拿着抹布、扫帚打扫起乾优家了,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二个大美女在这里的一切,还不得羡慕死。 一个小时过后,因今天身体里的阳气几次被掏空,又几次续补上,乾优的经脉及身体得到了淬炼,经脉更加坚韧,更加宽实,各细胞更加活跃,加上镇纸里的阳气极度精纯,乾优的功力再次打破了瓶颈,只见乾优浑身一颤,身体剧烈抖动,进而晋阶!黄阶宗师!兴奋的乾优没能控制住,宗师的威力随着乾优抖动,顺着书桌导向了地面,只听得‘咔嚓……嗞’地一声巨响,整个地面以桌子处为中心,向外呈闪电状裂开了几十道的口子,口子最宽处有3公分,向外逐渐变细,伸出书房外,不知道有多远,从裂缝中窜出股股尘烟。 声响很大,正在忙乎的二女,吓得几乎神魂出窍,待辨别出是声音的源头是书房时,二女害怕到了极点,急忙向书房跑去,等进书房看到屋里几十道裂缝,屋里面尘土飞扬。担心受怕的二女急看向乾优那里,却见乾优也在端详着那许多的裂缝,脸上浮出些许笑意。气得叶青大吼道:“优哥哥,我再也不想来你家了,这一惊一乍地、三番五次地,早晚被你给吓死。” “嘿嘿,不是故意的,不用担心,功力所为,对了,小丫头,你让武刚买点水泥和沙子。”乾优不好意思地说道。 冬梅倒是知道乾优会武功,但没想到威力是这么大,我这哥哥这方面还真是个迷,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对着乾优说道:“饭快好了,你也出来吧,这里面灰太大,先放一放。” “优哥哥,你这啥功夫啊,威力好大啊,弄得跟地震似的,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得打死啊,有空你教教我呗。”叶青拉着乾优的手道。 “我这功夫是治病救人的,也不是打人的,一个姑娘家,学武功干什么啊,好了,我收拾洗漱一下,准备吃饭。”乾优笑道。 “不教拉倒,但有人欺负我,你得帮忙啊。”叶青撅嘴说道。 “那必须的,但你不要主动挑衅别人就行啊,否则,我知道了,就不会再帮你了。”乾优说道。 “切,我可是一个正派的大学生啊,不跟你说了,我给武刚打电话。”叶青松开乾优的手说道。 第七十四章 符匣 武刚很会办事,买了六个热菜,两个凉菜,还有一些炝拌配菜,面食等,水泥和沙子也买了回来,累得满头大汗,跟随书记这么多年了,还没这么出力过,乾优急忙帮着挪搬,连连道谢。 “优哥哥,谢什么啊,这些不都是给我爷爷治病作符用的吗?叶青说道。 武刚心想,制符还用得着水泥和沙子吗?但既然叶青说了,大概这一切都同老爷子的病有关,不敢怠慢,急忙说道:“乾大师,谢啥,大家都在忙乎。” 乾优留下武刚一同吃饭,席间,武刚说了那买符匣的经过,他去了大盛寺、平云观、古玩市场、书画市场都没有装符的盒子,他发动了好多人去找,也没有找到,但有人建议去花鸟鱼市场看看,问了一遍没有,但却在外面的一个地摊上,看到了一个像是装符的盒子,大致符合叶青描述的大小,这才买了,那人说是古董,要价挺高的,但有一个角破损了,讲了讲价,就买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装符用的。 乾优一听,来了兴致,几口扒了完饭,起身道:“你们吃,我吃饱了,叶青,把那笔和盒子放哪里了?” 叶青应道:“着啥急,能吃的哥哥变得吃的最少的了,就在沙发旁边的空里呢。” 乾优火急火燎地在沙发与墙的夹空中找到一个袋子,抬头对着武刚说道:“一会儿,大家吃完,不用收拾了,天也不早了,你负责送两位大美女回家。”然后就钻进了内室。 打开包裹,把里面的笔先拿出来,又从中取出一个长39公分、宽17公分、高3公分,材质厚2毫米的盒子,盒子很是破旧,一个角破损了,有一个直径1公分的洞,它的材质说不上来,外面有点青铜色,绿锈斑驳,坑坑洼洼,里面却是黑紫色的,里里外外都是灰尘,乾优用抹布全面的擦拭了几遍,才看清上面还有几个字,那字估计也只能是乾优认得,同他的《刺炙秘法》一样的字,‘降符已用’,顾名思义,就是把打向自己的符,降服住,变为自己的,再打向对手。哇,这可是个大宝贝啊,哪天得好好地谢谢武刚,不行,这样的宝贝得收好,这念头刚一生出来,手中的盒子突然间不见了。乾优大骇,急忙四下寻找,把内室翻个遍,也没有找到,乾优惊出一身汗来,也气得哇哇大叫,这怎么同吴真的黄玉石一样啊,说没就没,可都是宝贝啊。 吃过饭,冬梅、叶青、武刚都没有走,冬梅负责收拾餐厅,武刚与叶青正在一个大盆里,搅拌着水泥与沙子。却听见内室里乾优气急败坏地哇哇叫声,二女心中这个怕啊,这又怎么了,赶紧跑向内室。 还没到内室门口,突然从屋内里窜出一道身影,伴随着一句话:“怎么不见了呢?”,这身影就是乾优,只见这身影快速地在大厅、餐厅、另一卧室、卫生间、书房处移动着,由于太快,只留下上窜下跳、左右飘动的道道身影。两分钟不到,整个屋子让他翻得乱七八糟,最后身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才看到一个脸色通红、满身是汗、撅着大嘴、气急败坏的乾优,独自嘟囔着:“怎么不见了呢?” 整个过程,看得另外三人是目瞪口呆,尤其是武刚,大嘴也张着,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直愣愣地、眼睛不错盯着乾优,心想,这还是人吗?不会是怪物吧。 出奇地安静,使乾优醒过神来,扫视了一圈,看见三人正傻呵呵地看着自己,于是苦笑了一下,又平和地笑了一下,再又温柔地对大家一笑道:“那、那什么,东西不见了,就、就是找一下,嘿嘿。” 叶青跑了过来,用小手把乾优的脸及身上摸了一遍,转身对那二人说道:“姐,刚哥,他好像是个人,不是怪物。” 乾优没好气地把叶青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说道:“你才是怪物呢,从你嘴里说出的话,总是那么不着调。” 叶青生气地搥了乾优一拳说道:“谁不着调啊,我看这一天下来,最不着调的就是你,就说刚才吧,找东西,人能有那个速度吗?” “你找啥呢?”这一次三人同时问道,这个齐啊。 乾优捂着被叶青捶了一拳的地方笑道:“没找什么,那啥,你们咋还没回家啊?” 见乾优不说,三人气呼呼地说道:“你说呢,没看到每个人手里都有活嘛。” “你不干活也就罢了,还捣乱,瞧瞧,整个屋子让你翻的乱七八糟的。”叶青撅嘴说道。 乾优忙不迭地道歉,急忙同众人一同干起活来,屋子基本全部收拾干净了,由于书房里的裂缝太深,买来的水泥与沙子只填了三分之一的裂缝,乾优冲三人道:“辛苦了,三位,天已不早,剩下的明天再说,快往回赶吧。”于是三人辞别。 这一天下来,乾优真是累坏了,回到内室,扑上床,呼呼大睡。 第七十五章 又消失了 第二天,乾优还是被早来的冬梅开门的声音惊醒,于是赶紧下床,跑到大门口,接过冬梅买的东西道:“早啊,俺真是幸福啊,天天有妹子给送吃的。”又接过冬梅的风衣与纱巾。 冬梅换着拖鞋说道:“想得美,过了今天,明天就不给你送了,这两天看到你制符的辛苦劲儿的份上,才给你送的。” 正说话间,大门处又伸过来一个俏皮可爱的脸蛋,“你们一对儿,一早儿就说情话啊。” 冬梅转身瞪了一眼刚进屋的叶青说道:“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哪有什么情话啊,就是说吃饭的事呢,快换鞋,一起吃早饭。” 早饭很不错,冬梅买的皮蛋粥、煎鸡蛋、油饼、几个小炝菜;叶青买的牛奶、面包、果酱、炸鸡块等,乾优看着一个吃得优雅恬静,美得离奇,一个吃得快乐活泼,古灵精怪,这个舒服养眼啊,幸福死了,不知不觉乐出声来,二女躬身在他两个胳膊上使劲拧了一把,说道:“不吃饭,你傻笑什么?” 乾优连忙交叉双手揉着胳膊道:“真使劲拧啊,挺痛的,不过,美人拧的就是不一样,好像痛得也挺漂亮的。” 二女这个无语啊,冬梅白了乾优一眼说道:“你哪像是30多岁的人啊,一点也不稳重。” 乾优辩解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跟年轻人在一起就年轻呗,跟不稳重的人在一起,就不稳重呗。” 二女瞪起眼睛就又要上手掐拧,意思说,说谁不稳重呢,乾优连忙告饶。 吃过了饭,二女刚收拾好碗筷,武刚也来了,买了好多的水泥与沙子,准备修补书房的裂缝,乾优惦记着制作另一张符,估算时间不会太短。于是把文房四宝搬到餐桌上,开始画起符来。 ‘驱邪符’画起来倒是顺利多了,一则是乾优已提高了修为,已是黄阶宗师了,功力增加甚多,操作起来容易许多;二则是已有了画符的经验了,三则是此符的级别好像没有‘护魂符’高。中间只有两次吸收了镇纸的阳气,于是,三个小时后,‘驱邪符’完成了!乾优很是高兴,拿起镇纸抛扔、玩弄起来,突然感觉不太对劲,这才细看这一方镇纸,镇纸的光泽明显暗淡了许多,由纯黑紫变成了灰黑紫,摸着也不怎么光滑了,感觉了一下里面的阳气,似乎少了很多。心想,这可是宝贝啊,救命的东西,得收好。这念头刚一闪现,手中的镇纸踪迹皆无,两手空空了。乾优这个气啊,这怎么又没了呢?乾优这回没被气得暴跳如雷,而是坐在椅子上仔细回想这几次宝贝消失的经过。 吴真的玉石消失的时候,自己闪现一个念头,‘好东西,得收好’;符匣消失的时候,自己有一个念头‘宝贝,得收好’;而镇纸消失的时候,自己的念头是‘救命的东西,得收好。’这里的共同点,就是‘收好’,对,就是一个‘收’字,乾优兴奋起来,几乎要跳起来大喊几声。冷静,冷静,找个东西试试,乾优找寻了一圈,盯着一个漂亮的大碗,心中闪现念头‘收’,同时嘴里还嘚瑟地念道:“收”,果然,大碗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哈哈,好神奇啊,这可厉害了,想要什么东西,只要有‘收’这个念头就行了,可刚要兴奋时,转念一想,又失落得抓狂了,关键这些东西去哪儿了,除了那只碗以外,可都是难得的宝贝啊。自己家里屋里屋外,自己身上里里外外,哪有它们的踪迹啊。 诶,有收就有取吧,乾优急忙试着念头‘取’,没有动静,‘回来’没有动静,‘出来’没有动静,乾优想了好多个想要东西回来的念头,都没有动静。乾优的汗又下来了,气闷地满脸通红。可呆了一会儿,只能阿q一下了,不管咋样,反正能收别人的东西了,自己得不到,坏人也别想得到,哼! “哥,你那里完事了吗?咱们得吃中饭啊。” “对啊,优哥哥,早晨我知道你能吃,才少吃的,结果,还是被你吃得连个渣儿都没剩,我可饿了啊。”冬梅与叶青先后说道。 二女的问话,惊醒了正胡思乱想的乾优,乾优完成了两道符,可以给老爷子治病了,心情还是不错的,于是,高兴地打开了餐厅门,笑道:“今天,我请客,走,吃大餐去。” 武刚可是累坏了,虽然有叶青、冬梅帮忙,但主力还是他,把书房里的裂缝全部填满,着实花费了很大的力气。 乾优收拾了一个小皮包,把两张符箓放好,带着众人赶往市区。 第七十七章 悔恨的往事 老爷子被请下了楼,在叶书记与夫人的劝说下,也面露懊悔地讲述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紫钫矿业是齐市一家国营大企业,80年代中期,来了一批学生,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有三个人,一个是李国生面目俊朗,能言善辩,很有组织能力。一个叫成振国,高大帅气,沉默寡言,很有钻研学习的劲头,最让人惊艳的是林慧英,很是漂亮聪明的一个女娃。她的到来,引起全厂年经人情绪海潮,男的追求,女的嫉妒。其中李国生、成振国二人也都疯狂地追求她。李国生使出全身解数,给林慧英买这买那,甜言蜜语,变花样地玩命追求。成振国则是默默无闻地帮小林解决工作、学习、生活上的问题。最后,林慧英选择了成振国,二人成了夫妻。 从此啊,李国生嫉恨上了成振国夫妇二人,也促使他发奋要从仕途上超越成振国,因他善于钻营,能说会道,又能阿谀奉承,到90年代后期,就当了矿业的副矿长。但成振国技术过硬,善于创新,使企业多次起死回生,也当上了总工程师,算是旗鼓相当。 可是,当政策有了变化,企业承包责任制的施行,使李国生来了机遇,他上下打点,打通了政府各级主管部门,准备承包紫钫矿业,但是,本矿的员工大部分又想让成振国承包,僵持了近两个月,也没有结果,直到成振国出现了矿难,死在矿内,李国生才承包到了我们单位,当年,我在单位是个行政科的副科长。 出事的当天,企业员工都放假了,我也在家喝点酒,根本不知道成振国出事了。也不知道是晚上几点,李国生来了,拎了两瓶茅台酒,我们俩一直喝到晚上11点多,他让我明天一大早就直接去南方参加一个培训班,不用去单位,回来说单位要改组,让我当物资科的科长。这在当时,可是一个大馅饼,喝的有点多,但没忘了去南方。 第二天,我到南方时,已是晚上,接到了电话,是警察询问,李国生昨天在我家喝酒的事,我说是有这回事,他来给我送行的。问几点到几点时,听到李国生的声音,说7.30到10点,警察让我确认,我也就稀里糊涂地确认了。那时我还不知道成振国出事了。我很是纳闷,警察为什么没有说案件,而是直接问喝酒的事。直到十多天后,我回到单位才知道,成振国因为到矿里检查设备,出了塌方,被埋死了,而他的爱人林慧英坚持上访,说是李国生害死的,但案件已结,认定是安全生产事故。林慧英生气上火,十天后也病故。留下了一个10多岁的女儿。 当时的单位已被李国生承包了,我也被他提拔到了物资科的科长。很多员工怀疑李国生害了成振国,也不敢说些什么,但对我这个证人,有很多人是轻蔑的。其实我真的记不起是几点同李国生喝的酒,后来几年,随着企业的裁人,有一些下岗的人,开始在背后说我,是个帮凶,我仔细想来,可能是被李国生利用了。没多久,是内疚还是被成振国的冤魂找上来,就得了这个病。就是这个过程。 老人说到这里,已是痛哭流涕了,此时的他已认定是李国生害死了成振国夫妇。悔恨、痛苦、悲伤的情绪占满了老人的心。众人听了这个故事虽然也很悲痛,但顾及老人家岁数大了,身体要紧,急忙纷纷劝解,叶书记忽地站起身来,眼里闪现出愤怒、果毅的光芒,走到窗口,望着明亮的天空,自语道:“看来这个进程必须加快了。” 第七十八章 愤急的李良 这些天来,李良一想起冬梅,就忘不掉她的仙美与丰润,这种极度渴望拥有的情绪,不断地煽动着、怂恿着,催促着他,让他不断地产生兴奋的、高亢的、难抑的冲动,对于乾优这个绊脚石,总是想做出疯狂的,凶暴的、残忍的报复行为,但他不是武者,做不到,所以,自从大宝子给他出主意,让他找王少,他就想方设法地,花了几天时间问出了王少与王伯胆的电话号码,可是接下来的几天,无论他怎么打电话,这二人就是不接。 李良寝食难安,抓耳挠腮的愤急,他又请大宝子派人盯住王少他们,发现王少就如同跟屁虫一样跟着吴芯,粘着吴芯,吴芯也是没着没落的,他的父亲要求她不能太驳了王少的面子,起码在面上不能撕破脸,这两天吴芯的论文写的差不多了,准备同叶青商量回省城。 当李良听说这两天王少就要同吴芯回省城了,心中更是急切了,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呢,大宝子来电话了,说王少对吴芯的冷漠给气着了,今天王少要在齐市好好玩玩,现在正赶往李良的ktv娱乐坊呢?这可是峰回路转啊,困了有人送枕头啊,他急忙吩咐ktv的经理闻四,说一会儿有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人到ktv,一定把最好的房间腾出来,把最好的吃喝奉上,而且一律免单,他自己马上就到。 李良急三火四地驱车来到了自己开的ktv娱乐坊,刚到8888房间门口,就听到王少的大骂声:“跟我们家青春靓丽的芯儿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瞧、瞧,你们的脸,抹的油腻腻的,身材、脸蛋就没一个上眼的,难道齐市就没一个好看的?” 门突然开了,“有,有啊,有个非常非常好看的,比天仙还好看的,王大少。”李良夹着小包,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边喊边叫地来到王少跟前,深鞠一躬,毕恭毕敬地递上一张名片。 没等王少开口,王伯胆用手一把拉李良,差点把李良弄个跟头,“你谁啊?在哪儿冒出来的?” 李良慌忙稳住身形说道:“我就是这家ktv的老板,王少,这里的姑娘您不上眼,但我这里有啊,请您坐好,我这就请您上眼。”说道李良就从小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图库,小心翼翼递了过去。 王伯胆接过手机,递给王少,王少接过一看,眼睛忽的变大、变亮,然后,忽地变回原样,怒气地把手机扔向了李良,手机没接好,掉在了地上,王少大骂道:“你他妈的糊弄鬼啊,怎么会有这么标致、这么美的人,一定是p的,滚蛋!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李良这个气啊,好在这个屋是最高级的一间,地上有毛毯,手机没事,这小子赶紧拣起来,找了一个视频,是李良与冬梅谈恋爱时,他偷着拍的,又递给了王伯胆,弯着身,陪着笑脸说道:“王少,绝对是真人,不是p的。” “真的?你确定?”王少还是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李良点头如捣蒜,笑着答道:“真的,绝对是真的。” 王少兴奋地大叫道:“好,我仔细瞧瞧。”就一把从王伯胆手中抢过手机,刚看了几眼,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哇哇叫了起来:“太美了,比那些个顶级明星都要好看百倍,太他妈的美了,真是个天仙,不对,比天仙还美。”王少死盯着手机屏幕,好像要一头扎进去,同冬梅见面似的。他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又问道:“她有多高?” 李良忙回道:“大概1.72米左右。” “什么?”王少一把拽过李良,激动地大声问道:“这么高?太完美了,太他妈的完美了,没想到啊,这么一个小城里,竟有这么一个美得要死的仙女,快说,在哪儿能找到她。” 李良看见王少那猴急吃人的色相,忙说道:“找到她很容易,不过,她身边有个厉害的角色,怕你动她不得啊。” 王少松开李良的脖领子,眯了眯眼睛问道:“厉害的角色,有多厉害?是她什么人?” “是她认的一个哥哥,算是她的保镖,是个武者。”李良说道。 “武者?什么级别?”王少问道。 “什么级别,我真的不知道,他并不算最厉害的,他的保镖们厉害,大约有三个,吴家你知道吧?”李良问道。 “费什么话,我就是吴家的女婿,不对,吴芯那个丫头,现在已不是我的菜了,接着说,吴家怎么了。”王少说道。 “听说吴家三次折损在乾优这帮人手中,其中六阁主被打成重伤。”李良说道。 “什么?连六阁主都被打了,看样子至少是个黄阶将师啊,还真是不好对付,但要是在我们那儿,这就又算不了什么。唉!可惜啊,没带更高的人来,得好好想想。”王少自语道。 “少爷,您现在是黄阶,加上宝刀不就差不多了吗?”王伯胆说道。 “对啊,我把这茬忘了,有宝刀相助,可跨越两级对敌,即使黄阶大师在,也奈何不了我的。”王少激动地说道:“那个李什么,这两天,你负责把冬梅弄引到这里来,我负责对付乾优那帮人。” “我不行啊,冬梅现在不理睬我啊。”李良哭丧着脸道。 “那是你的事,不能办到,想办法也得办到。”王伯胆狠声说道。 第七十九章 送镯子 那天给叶老爷子治好病后,叶书1记就给了乾优一辆半新的红旗轿车,乾优一看,得,同李市1长给的那辆几乎一样,就是车牌号码差几个数,这回不用同冬梅抢着车用了,一人一辆。 乾优连续三天,在小高岗上修炼,小高岗上野花片片,绿叶葱葱,阳气十足,乾优功力不仅恢复了,又精进了一些,摸着了黄阶帝师的边缘。 乾优在这几天的晚上,又细致地研究了器符,就是把符语融入器皿中,触发时发挥符的威力,于是,他把家中的一双玉镯翻了出来,那是李香给儿媳的,乾优离婚时,什么也没要,只是要回了这对玉镯, 乾优用了三个晚上,每只玉镯都融入了三道防御符,感觉很是满意,就打电话把冬梅叫了过来。 冬梅一进屋很是吃惊地看着乾优,以为乾优又出什么问题了,但见乾优拿着一对镯子,左瞧右看地打量着她的手腕,随口问了句:“这么瞧我干什么,不会送我这对镯子吧。” 乾优笑道:“怎么,难道不能送吗?哥送给妹子镯子很正常吧。” “正常是正常,但有点突然,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不然,好么样的,送我镯子干什么?你也知道,我什么首饰都不戴的。”冬梅歪着脑袋说道。 “这人美得一埸糊涂的,怎么有时还十分聪明,还让不让其他女孩子活了。”乾优依然笑道。 冬梅假装生气地说道:“什么叫有时十分聪明啊,就是说我平常是愚蠢的呗。”然后又正色地问道:“哥,你的意思是有人要针对我?” “你啊,冰雪聪明,跟愚蠢挨不上边,但还真让你说着了,我昨个夜观天象,你最近不利,可能有人要欺负你,只有这对镯子才能保你平安,千万要记住,我不在你身边时,你要每天24小时都要戴着它们,切记、切记”乾优也十分正色地说道。 “嗯,听哥的,我算是明白了,虽然你一天神神叨叨的,但有时还是准的。”冬梅边说边把一对镯子戴好。还别说,大小适中。 乾优扁嘴说道:“啥叫有时准啊,有不准的时候吗?” 冬梅低头想了一会儿,忽地抬头睁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乾优,好奇地问道:“哥,你真的能掐会算吗?好像每次都挺准的。” 乾优也低头想了一下,说道:“那倒不会,但遇到事时,我总会有所感知,大脑就提醒我,可能就是人常说的第六感吧。” 其实冬梅不知道,这次承受最大危险的是乾优,而不是她,乾优感知到,最近要遇到很大的危险,生死攸关的那种,既然避不开,也只能直然面对了。 待送走了冬梅,乾优回到了卧室,向屋顶看了看,细细想了想,上次家里就被人翻了个遍,那只是没有高人,这次既然感知到了十分危险,必定是比自己高很多的武者,这本《刺灸秘法》宝书千万不能落在别人的手里,得收好,刚想到这里,只见一道黄光从屋顶梁上落入自己后背,消失不见,乾优很是好奇,用功力探寻梁上放书的地方,已是空空如也。他又把自己后背仔细地看了看,除了那针匣,别无他物,难道书进入了针匣?他又把针匣从后背解下,打开来,除了针外,别无他物。难道进入了打不开的第二层吗?不对啊,书那么大,也装不下啊。也不对,那碗、符匣、玉石、镇纸也不小啊,它也装不下啊。唉!不想了,也不管了,反正落不到别人手里就行。 第八十章 冬梅遇险 冬梅佩戴镯子的第三天,刚下班,阿刘与她的一位好姐妹赵思就强烈要求请冬梅吃个饭,这些天来,阿刘表现不错,什么活都抢着干,因李良的事,她感到十分内疚,所以小店的里里外外,都是她忙乎的身影,她很是勤劳,门面扩大了,经营的东西、式样也多了,阿刘确实是很辛苦,冬梅看在眼里,也就原谅了阿刘以前的作为。 这一段时间里,店面的收入颇丰,本来两女就想要大吃一顿,犒劳一下自己,赵思的前来邀请,也就顺了两女的愿。三女来到了‘台北1+1’大店面,美美地吃了一顿,由于,冬梅不善喝酒,沾了些红酒,脑袋有点晕乎乎的,赵思又邀请二女去唱歌,冬梅也没说什么,就被赵思架上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开到了城边,当冬梅下车,看到‘良辰’ktv娱乐坊时,酒醒了一大半,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眼睛清厉地看着赵思与阿刘,阿刘急忙跑到冬梅的身边,冲着赵思问道:“为什么是这家ktv?” 赵思脸涨得通红,吱吱唔唔地说不清一个字。 正在这时,从ktv里面走出三个人来,不用说,就是王少、王伯胆、李良了,因这三个人早就在这里等候了。赵思就是李良用重金收买的,把阿刘与冬梅用酒灌晕乎,带到这里来的。 李良忙点头哈腰给王少介绍:“那个高个女孩就是蒋冬梅”,没听到王少应声,自己却被拔拉一边去了。此时的王少两眼直了,脚步都不稳了,嘴大张着,嘴角哈刺子淌了下来,好像中了魔一样,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冬梅,口齿不清地说着:“太美了,简直美得不是人了,美的真不是人了。” 今天冬梅穿一件绿色连衣裙,腰束一条装饰的黄色细腰带,脚下一双平底鱼嘴凉鞋,瓷脂纤秀的小腿,玉足美白,鱼嘴处露出的两个脚趾匀称白嫩,冬梅一头秀发盘着,有两咎抹过饱满的额头,娥眉凤眼,瑶鼻美唇,粉面桃腮,颊嫩颈洁,当真是万仙无一的绝世丽容。 看傻了的王少,愣呵呵地呆在原地。王伯胆也是一样。冬梅看见二人的丑态与李良那狡黠的面容,知道了个中原委,转头就走。李良见状急忙轻轻地推了王伯胆一把,提醒道:“还愣着干嘛,人家要走了。”可这二王,还是那样地盯着冬梅傻傻地看着, 李良急了,先前一步挡在了冬梅的去路,说道:“冬梅,我知道我是得不到你了,因你和你那厉害的哥看不上我,但臭丫头,今天有人会…… 李良还没等说完,就被一巴掌扇飞了出去,跌到两米开外,只见王少站到了李良方才站的地方,拍了拍手,骂道:“不开眼的东西,敢骂我的仙女是臭丫头,胆肥了。”王少满脸堆笑,谄媚地冲冬梅说道:“今日上天恩赐,万分荣幸得见蒋小姐芳容,自我介绍一下……” “这位先生,没什么荣幸,我不想认识你,阿刘,我们走。”冬梅打断了王少的话,拉着阿刘就走。 王少急忙拦住,五官挤在一块,深鞠一躬,笑道:“我叫王……” 还没等王少说完,阿刘就挡在冬梅面前吼道:“没听见吗?我姐不想认识你们,请自重。” 啪,一声脆响,阿刘被一巴掌打飞了出去,三米外,倒在地上的阿刘满嘴是血,口中吐出了两颗槽牙。冬梅急忙跑过去扶起了阿刘。 “他妈的,还自重,敢对我家少主这么说话,找死吗?”王伯胆拍了拍手叫道。 冬梅怒道:“你算什么东西,狗腿子吗?打一个女人算什么能耐。” “你又算什么东西,我家少主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还拿架子,你还是乖乖地过来吧。”说着,王伯胆就抓向冬梅。 眼瞧着王伯胆的手快要挨着冬梅时,冬梅下意识地抬起了右手,突见黄光大现,“啊!”的一声惨叫,只见王伯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十多米开外,跌落地上时,两腿伸蹬几下,就一动不动了。王少见此,忙脚下用力,倒飞出五米开外,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冬梅,因他隐约感到这黄光的威力在黄阶大师水平。 冬梅此时也愣了,看了一眼躺在远处不动的王伯胆,又看了看自己的镯子,心想,乾优送给她的这对玉镯,威力竟这么大,我这哥是什么人啊,不是人吧。阿刘已擦净了嘴角,对着王伯胆,叫道:“该,你个王八蛋,死吧你!” 王少看了一会,似乎明白了一些,心中不免骇然,这得是什么样的家族啊,有这等宝贝,放眼整个武者家族,器符那可是少之又少的东西,除隐世家族外,只有李家有这等宝贝,级别还不一定有这个小妞的高。心中不免打起退堂鼓来,脸上露出难色。而在不远处的李良见状,急忙道:“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乾优不在这里,蒋冬梅可是绝世美女啊。” 王少看了一眼冬梅,顿时欲火难耐,此等绝世美艳,太难遇了,于是色胆上涌,纵身向冬梅扑来,可刚接近冬梅,冬梅右腕处黄光大盛,王少一个跟头翻飞了出去,一声闷哼,跌落在三米开外,王少缓缓地站起身来,右手痛苦地揉了揉左臂,左臂已然粉碎性骨折,王少顿时满脸涨红,青筋暴露,眼里充满了狠色,长这么大,还头一次吃这么大的亏,他忍住疼痛,叮的一声,白光一闪,一柄嵌着七色钻石的宝刀在混着灯光的夜色中光华闪耀,嘴里叫道:“美仙女,看你的器符厉害,还是我的宝刀厉害。”说着就要提刀扑向冬梅。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想要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第八十一章 危险 鼻音很重的一个黑袍人从远处快速奔来,老远手一招,一柄一尺长的刀从王伯胆的腰间飞出,落在黑袍人的手中。只一个瞬间,这个1.70米左右身高的黑袍人挡在了冬梅的身前,周围的几个人都不认识他,因他戴着一个面具,只留下一双接近清明的眼睛,但要是吴家六阁主见到此人,必定远远逃开,就是这黑袍人打伤的他。 王龙波打量着这个黑袍人,从刚才的身法看,功力必在自己之上,心中不免有些畏惧,但对于武者有一不成文的规则,那就是‘刀已出鞘,就没有收回的理由。’于是硬着头皮,用刀点指道:“你是什么人,不要趟这塘浑水,我可是辽东王家的少主。” 黑袍人用鼻子哼了一声:“一个小小的王家,敢在这里撒野,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乾优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吃了一惊,心想,这王家一定比吴家要强,好不容易镇住了吴家,又撞上这么一个家族,真是烦人啊。 王少火往上冒,大声喝道:“什么?小小的王家,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东北三省,我们可是第一家族,今天不关你事,你最好识趣,躲远点,别碍我的事。” “你的什么事?蒋小姐可是我家少主的人,你要对她无礼,还不关我的事吗?我看,你才最好识趣点,滚得远远的吧。”黑袍人鼻音很重、眼睛犀利地看着王龙波。 身后的冬梅正在有点迷糊,因她离得这黑袍人较近,一股淡淡的、绒绒的、清爽的味道进入她的鼻腔,再仔细打量这黑袍人的身形,很像是乾优,但又听这黑袍人,说她是他家少主的人,这都哪跟哪啊,怎么又出现一个少主啊,感觉好像是在梦中,又感觉自己身处在一个玄幻的古代王朝中。 她正迷惘中,听到了金属碰撞之声,原来,从来娇生惯养的王龙波听到黑袍人让他滚,火冒三丈,直接挥刀吹向黑袍人,三十六路霸王刀法逐一使开,因这是一把宝刀,不仅锋利,且加持了2级威力,只见刀花片片,闪耀着光华,密密地把黑袍人罩住,乾优此时感到这刀法要比那24路‘促剑’又高明了一些,自己还没有什么像样的技法,不妨学来,归于自己使用。他本来就比王少高三个等级,虽然王少加上宝刀,也只是达到了黄阶大师的水平,对付起来还是游刃有余的,于是展开了‘凌步登云’的轻功,身形穿插于刀光之中,时不时的也挥刀格挡一下,两刀相撞时,乾优手中的王伯胆的刀,就如同破铜烂铁一样,总是被削掉一块。乾优没见过宝刀,十分惊诧于两刀相差万里的情形,才知道王少手中的刀是个宝贝,于是乾优尽量不用刀与之相碰,施展绝妙的身法,与王少游斗起来。 不到二十分钟,王少的三十六路刀法全部使完,竟未伤及黑袍人分毫,仔细看黑袍人的状态,似乎是没用全力,好像是耍自己玩似的,不觉十分骇然,正当他惊骇之时,突然听到黑袍人说道:“王什么,你现在收手,回到你的辽东,不要再惦记蒋小姐,我们不再相互有瓜葛,如何?” 王少听此,并未住手,从话音上看,似乎是此人害怕自己或是自己的家族,不免豪气上升,放声说道:“我可以回辽东,前提却是要带走蒋小姐。” 可他哪里知道乾优的想法啊,乾优是不想给自己和冬梅再找一个大麻烦罢了,既然已学会了这王家刀法,自己的器符还伤了王伯胆,才说了刚才的话语。可乾优听到这个王少还想纠缠冬梅,不觉怒从心起,大喝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尝尝俺的刀法吧。”说着,乾优用手中残破的刀使出了三十六路霸王刀法,只几个招数,王少的右臂及胸口都挂了彩,王少大惊失色,急忙嚎叫道:“你怎么会用我家的刀法,你是王家的什么人?快些住手。” 突然,乾优感知力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抬头望向东方,只见一个小黑点正快速的变大,急速地向这方飞来,电光火石之间,乾优第一想到的就是把这个十分危险的人引走,免得冬梅受到伤害,于是乾优不管王少的嚎叫,依然快速一掌劈向王少,并顺手抢过王少手中的宝刀,然后转身向西方玩命奔去。 第八十二章 蓝阶高手 王少受了乾优一掌,口中喷出血线,身体飞向来人方向十多米远,跌落在地,乾优不想招惹麻烦,手下留情,只是打伤了他,休养几个月就能恢复,来人几个瞬间扑来,急忙扶起王少的上身,向其口中塞进一枚药丸,急切地问道:“三少主,你没事吧?” 王少勉强睁开眼睛对着来人,有气无力地说道:“九叔,快些抢回宝刀,否则家主非杀了我不可。” 来人探了一下王少的脉搏,感觉并未伤及根本,于是放下王少,抬眼向乾优逃遁的方向看去,顿时吃了一惊,这才几个瞬间,西方只能看到一个黑点在快速地变小。急忙站起,浑身蓝光闪烁,脚下一用力,呼吸间飘去百米之远,向乾优逃跑方向快速追去,并丢给李良一句话。 一句似来自天外的话语传到了李良的耳中,“小子,王少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拿命抵吧。” 冰雪聪明的冬梅看那人向乾优追去时,心中虽十分担忧黑袍人,但为不拖累救自己的人,拉着阿刘向市中心跑去,并约了出租车,平安地返回了家中。 李良震惊之余,急忙招呼早已躲起来的几个员工,用车把王少送到了医院,看到王少及王伯胆的下场,李良再也不敢打冬梅的主意了。并对今天的做法后悔与害怕到了极点。 而正在追赶乾优的,也就是王少口中的九叔,叫王罴,是吴家靠山王家的九阁主,50多岁,武力为蓝阶兵师,负责管理赢口、锦海两地市,王少来黑省时,他就跟来了,是家主怕三儿子出事,派他来暗中保护的。恰好齐市有个多年前的相好,他也乐意来齐,今天他正在相好的厮混,不知怎地,总是感觉不太舒服,才追寻王少的踪迹而来,按他的功力,千米之处能看清一切,正好看见王少与黑袍人打斗,这才快速赶到。 伪装成黑袍人的乾优,此时正拼命地向西方逃遁,逃跑过程中,感知力不断地提醒,追赶者是个极为危险的人,他也感觉到了,追赶者的轻功十分了得,正逐渐地缩小他们之间的距离,二人在旷野中快速飞奔着,很快已离开齐市中心有30多公里了。 同样惊骇的还有王罴,前面奔跑的肯定是个黄阶宗师,但为何身法如此鬼异,这速度十分接近于蓝阶的水平。一时半刻还追不上呢。王罴这个气啊,但也没办法,为了拿回宝刀,为了给王伯胆、王少出气,必须全力追捕。 玩命奔跑的乾优,阳气已消耗掉了四分之一,虽已跑出50多公里了,但速度还是逐渐缓慢了下来。追赶中的王罴大喜,更加速追赶起来。距离相差300米了,王罴抽出背后的战刀,准备劈向黑袍人时,突然见黑袍人手一扬,几十道黄光向他扑来,暗器!王罴慌忙举刀格挡,叮叮几声,受到撞击的铜针及被其躲过的铜针齐齐返回了黑袍人的手中。 王罴又是一惊,这黑袍人暗器功法很是高妙,关键这暗器还能自动飞回,自己行走武界几十年,还没遇到这么高深的暗器手法,这小子必须抓到,否则,必须弄死。于是王罴脚下用力,加速追赶黑袍人,可刚近到300米左右,黑袍人头也不回,向后一扬手,64道黄光又射向王罴,王罴又急忙挥刀格挡,而就这一瞬间,乾优又把距离拉开到500米左右,王罴气急,功力灌注双腿,又加速向乾优追去。 第八十三章 剑影 乾优也是心惊,自己的64枚铜针根本奈何不了这追赶者,也只能迟延对手一个瞬间,而自己又消耗一定的功力,当前,自己功力已消耗掉了三分之一,速度又慢了一些,此时已离市区近70公里了,眼前是一个布满榆树的山包,就一头扎进树林,想借助茂密的森林,利用自己绝妙的身法甩开这讨厌追赶者。 可穿过一片树林,刚上山包,这山包却是很大一片开阔地,乾优的身法优势顿时消失,只听得后面一声大喝:“哪里走,吃我一刀。” 乾优强大的感知力,急忙向左侧闪去,‘咔嚓、轰隆’声响过,开阔地上开了一个两丈长两尺宽的大裂缝,裂缝黑黢黢,不知道有多深,好厉害的功力啊,乾优刚一愣神,又感觉一只大手拍向自己的左侧,急忙向右纵去,可他哪里知道,这只是虚招,只听后面人‘嘿嘿’一笑,乾优感到一股强大的刀气向自己后背劈来,乾优身在半空中,已无处躲避,后背生生地挨了一刀,只听‘当’的一声脆响,王罴再吃一惊,急收刀看时,自己的刀中间出现一个大豁口,这小子身上有什么宝贝,会使自己多年使用并珍爱的刀受损这么严重。 而此时的乾优,被王罴一刀砍落在地,正好落在裂缝之上,乾优只能用双手,双脚勾住缝沿,使自己不至于落进缝内。刚才的那一声‘当’的脆响,是自己后背的针匣挡了一下,乾优十分惊奇,这看似木质的针匣怎么这么结实,可是乾优却很难再想下去了,要不是针匣挡了一下,自己肯定被劈成两半,虽然如此,乾优背上被割开一道一尺长,半寸深的口子,鲜血崩现,瞬间染红了衣衫及针匣,乾优感觉胸口一阵热涌,一张口,一口鲜血喷出,落向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乾优大脑渐渐有点迷糊,堪堪不能支住自己的身体,也要跟随落入沟缝中了。 王罴还在看自己的刀,这可是跟随他多年的刀啊,经历了很多次阵仗,都未曾受损分毫,可以算是一把宝刃,一时气急,大叫一声:“小子,受死吧,随同我的刀陪葬吧。”说完,挥刀向还趴在沟缝上的乾优砍去。 乾优快支撑不住了,突然,他感觉身体中的阳气全部被抽走,而且身体里的精血也被抽走了十分有七,自己便一下子昏死过去,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落入沟壑之中,而就在这同时,乾优背后的针匣中闪出一道七彩霞光,贯彻天地,紧接着七彩霞光汇集出一道白色的、三尺三长的剑影,而后又幻化出一道颀长伟岸的人形光影,立于沟边,这光影左手打出一个掌影,托住掉落的乾优,慢慢地放在沟底,这沟底离地面有700多米,原来乾优已逃到了碾区的紫钫矿业,并不是王罴的功力强,而是废弃的矿道,被王罴的刀震开了地面而已。这人形光影右手又打出一道光影,迎向王罴劈出的一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但发生的这一切,乾优全不知道,因他已昏死过去了。 就在七彩霞光出现的一瞬,远在云山的隐世关家的一位老人,眼中出现困惑、迷惘、恐惧、敬畏的神情,口中喃喃地自语道:“传说中的静神剑出世了?难道外星系的恶人又要骚扰地球了?几万年前地球危急时,此剑出现过一次,力斩九大恶人,杀尽所有来犯之敌,换来了万代的平安,持此剑之人,必是那神医的传人,我应当尽全力守护他,但这个人是谁呢,又在哪里呢?” 面对人形光影的一掌,王罴顿感万座高山压来,手中的刀已被震成碎片,王罴更是被压得一动不能动,一口气也上不来,五脏六腹翻江倒海,还没等他吐血,整个身体‘嘣’的一声,化为血雾,只有腰间的那块蓝色玉石没受波及,悬在空中,人形光影又一挥手,血雾与刀的碎片化成缕缕白烟,进而消失不见。 人形光影暗淡了一些,招手吸来玉石,跳入开阔地的裂缝中,又一挥手,只听‘轰隆’一声,裂缝消失,就好像大地没被王罴劈过一样。人形光影落入沟底,把玉石放在乾优的左手,乾优的右手瞬间又多了一块黄色的玉石,正是消失的吴真的那块。 人形光影再次幻化成剑影,并转瞬消失在针匣之中,而乾优背后的针匣又白光一现,消失在乾优的右臂之中。而这所有的一切,乾优全然不知。他更不知道的是,所有金针的金色淡了许多,几乎淡了70%。 第八十四章 恢复 昏死过去的乾优,自行启动了正阳浩气诀,因乾优身体失去了十分之二的精血,加上受伤失血,身体很是衰弱,浩气诀运行的较慢,吸收一蓝一黄玉石中的阳气跟着也较慢,阳气运转集中在伤口处,血是不外流了,但修复伤势也较慢。 一转眼,二十多天过去了,乾优依然躺在矿道底上,后背的伤势全好了,功力也恢复了一层,但那两块玉石已变成灰色的碎渣了,乾优睁开了双眼,感觉头晕晕的,甩了甩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的阴气很重,有点喘不过气来。突然,在这黑黢黢的矿道中,一百多米远处,站着一个阴气聚成的人形,着实把他吓了一跳,此人形近一米八的个头,不胖也不瘦,五官端正,虽然通体是灰白色,但乾优知道此人形正看着自己,并且是不怀好意的那种,乾优的感知力告诉他有些危险,要不是那两块含有阳气的玉石在他身边,估计早就被这阴邪之物干掉了,因阴邪之物最怕阳物。 那阴邪之物就等着那两块玉石碎裂,而且已等了二十多天了,自打乾优落入矿道之底,就惊动了这个阴邪之物,他寻声来到了这里,但见乾优一手一块阳石,阳气充裕,他还是不敢过来的,他的目的就是干掉来人,吸取来人的魂魄,强大自己的魂力,完成自己的心愿。于是就耐心地等待这阳石的阳气耗尽。按自己的功力,是能够干掉来人的,可这两块阳石刚碎裂,来人就醒了,现在也在打量着他。他想了一下,还是动了,向乾优扑来。 此时的乾优也感觉到,按目前自己的状态,是打不过这个阴邪之物的,心中大急,但也无可奈何,于是闭眼等死了,不甘地想到,我真是命该如此吗?要是再有块含有阳气的物件就好了,就是这么一想,手中突然多了一个物件——镇纸,而恰在此时,那阴邪之物也扑到了,镇纸黄光大盛,精纯的阳气外泄,那阴邪之物惨嚎一声,跌出近二十多米远,人形几乎溃散,原先的灰白色人形,被阳气击成了灰色人形,击没了他大部分的阴气。他费了好半天劲,才直起上身,坐正,面对着乾优恨恨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来到这里?” 乾优没有搭理这个暗淡了的人形,而是很惊异地看着镇纸,这镇纸又恢复到了刚见到它的样子,纯黑紫色,坑坑洼洼的,内含的阳气十分精纯。它是怎么回来的,不是消失了吗?它又是怎么恢复如初的,也太神奇了吧。突然,乾优兴奋地叫道:“是从针匣中出来的,一定是的。”乾优急忙摸向自己的后背,这一摸,不要紧,吓得他几乎魂飞天外,因后背空空如也,他急忙站起,前后左右地找寻起来,什么也没找到,这要是丢了,所有的家当可就没了,书、针、符匣、漂亮大碗等等都没了。乾优汗刷地流了下来,着急的满脸通红。 看到乾优没有回答他的话,而且在那里又蹦又跳,又喊又叫的,那阴邪人形又好气又好笑地嚷道:“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话,瞧你那猪脑袋的样儿,你那镇纸是从哪里出来的,你让他再回去,不就知道了嘛,我也想知道,你那镇纸是从哪里来的,好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乾优拍了一下脑门,用手点了点阴邪人形,笑道:“还是你聪明,我怎么忘了这茬。”突然,乾优又严厉地盯着阴邪人形说道:“不对,你害怕这镇纸,我一旦收回,你又要来害我,我才不傻呢?” 那阴邪人形被气得有气无力地说道:“啊呸,你还不傻啊,你瞧我这样,没个几十天是恢复不过来的,我现在动一下都费劲,还怎么害你?” “嘿嘿,也对,那就听你的。”乾优笑道,于是说了声:“收!” 乾优看见自己的右前臂黄光一闪,镇纸不见了,当然了,这黄光也只有乾优自己能看到,旁人是看不见的。乾优急忙撸起衣袖,仔细看自己的右手臂,因乾优的眼力在功力与神书金字的双重加持下,强胜武者级别很多,只见右小臂内侧隐约可见一针匣的模样,大约二十公分长,二公分宽,这针匣的轮廓,世上只有乾优自己能看到,其他任何人看到的只是手臂,同常人无异。乾优又兴奋又迷惑,兴奋的是以后不用背着针匣了,迷惑的是,自己昏死过去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蓝阶高手去哪里了?怎么没杀掉自己,自己又昏睡了几日?冬梅怎么样了呢?想到这里,乾优寒毛直竖,不行,得赶快恢复功力,尽早出去。 第八十六章 相托 “你的仇,我会替你报的,目前,就是要从这里出去,然后,加大力度,搜集李家父子的违法乱纪的证据,一举拿下两个罪人、恶人。”乾优凛然说道。 ‘成振国’把身形调整为双膝下脆状,双手抱拳说道:“倘真能如此,你就是我全家的恩人,我今世不能报答,愿来世再报答你吧”说着就要磕头。 乾优急忙说道:“成振国,这个头你不要磕,因为我对李家父子也深恶痛绝。” ‘成振国’疑惑地问道:“为什么?难道他们也害你亲近的人?” “那倒是没有,我就是看不惯当官的人,他们只为自己的利益服务,甚至是不择手段,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读书不为圣贤,如铅椠佣,居官不爱子民,如衣冠盗’对这种贪官污吏,我尤为痛恨,为匡扶正义,我真想全面消杀他们。”说这话的同时,乾优眼里闪现出杀机,胸膛起伏,显然是动了真气。 ‘成振国’全部看到了眼里,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个正派、义气、有能力的人,对着乾优磕了三个头,乾优大急,又不能阻挡,因他的功力阳气太盛,忙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除掉李家父子,是我自己的意愿,为你报仇,只是顺带而已。” ‘成振国’说道:“除了报仇,我还有一个请求,就是要你找到我的女儿,她叫成清芳,今年已经26岁了,我也不知道她长成什么样了,我只知道她被她姑姑带走了,如果找到她,她生活得很好,就那么地了,如果生活的不好,请你多多照顾她。” “好吧,她姑姑家在哪里?叫什么?”乾优问道。 “我死后,曾去过她姑姑原先住的地方,但已是人去楼空,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她的名字叫成洁。” “你女儿长相有什么特征吗?”乾优接着问。 “她后腰部有一块心形胎记,对了,我家原来住的地方,就是离这矿道不远的地面上,四大趟平房,也不知道现在扒了没有,我家平房就是在第三趟,从东面数第三个院落,院中有棵榆树,榆树的正南面树根下,我和林慧英埋了一个小盒子,当时,我们预感到有危险,怕出什么事,就把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放在盒子里,那里面有半块玉,另一半挂在我女儿的脖子上,你要能拿到这半块玉,我女儿可能会相信你的。”‘成振国’叙述道。 “好,这个我答应你,找到你的女儿,并照顾好她。现在我就试试新长进的功力,这个地方不是原先的出口,必定不能被那道长的封印,打开他,我带你出去。”乾优说着,全身黄光大盛,脚下用力,向上方纵去。 乾优一纵就是20多米高,要下坠时,腰部一拧,脚踏上洞壁,再用力一蹬,又蹿上20多米,如此多次,离顶部约100米时,重重地拍出一掌,一道黄光打向顶部,轰隆声响过,除了点点灰尘落下,顶部土壁纹丝不动。乾优大骇,以现在的功力,他能打穿1米厚的石头,这土层难道这么坚硬,乾优身子贴着洞壁,又向上纵去,离顶部土层20米时,又狠狠地打出一拳,黄光打在土层上,轰隆声震天动地,土层上蓝光一闪,消融了乾优的攻击,乾优惊骇不已,急忙原路纵回坑道底部。 看到‘成振国’还在原地坐着,并没有要随他上去的意思,于是问道:“怎么,你不想出去?” “唉,不是不想出去,而是我现在十分虚弱,出去抵抗不了上面的阳气,只能在这里吸取阴气,逐渐强大自己,但这个过程得几十天之久,况且,我也靠近不了你,你阳气太盛,另外,还要告诉你一下,跟随你下来的那道剑影,也是人影吧,好厉害的,比你要强大千倍,是它一挥手,把这里封印的,可能是怕外面的人来伤害你吧。”‘成振国说道。 乾优听此,很是惊异,急切地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剑影、人影的,怎么回事啊。” “那天,我听到打斗声,我寻声赶到这里,紧接着上面好像被劈开个口子,我大喜,认为可以出去看看了,刚要往上去,你就下来了,看你虚弱的样子,我就想吐了你的魂魄,可刚要接近你,一道白光闪过,我吓得急后退百米,就见白光形成的人形下来,给了你两块玉石,一挥手,就听到很大的咔嚓声,估计就是这人形把那口子封印了,然后就变成白光剑影,一闪就不见了。” “啊,还有这等事,那你见过一个会功夫的老人吗?”乾优问道。 “没有,但好像上面有点动静,就是瞬间的事,然后白光人形下来,洞口就封上了。”‘成振国’说道。 “唉!不管了,现在这里不能出去了,你都知道哪里有出口?虽被那道长封印,但我要试试,能否给打开。”乾优问道。 第八十七章 害怕的南面矿道 “知道是知道,但我现在十分虚弱,站起来都费劲,我要是行走,那是很慢的,你必须跟我保持50米远,千万别再用阳气伤到我。”‘成振国’说道。 “好的,没问题。”乾优说道。 ‘成振国’很是费劲地站了起来,晃悠悠地、慢吞吞地顺着矿道向东面挪去,就这样走了近大半天,才来到了一处矿道尽头,斜着向上有车轨,‘成振国’指了指上方,说道:“我先向旁道躲开你50多米,你再向上面去,试试能否打开这个道口。” 待‘成振国’躲好后,乾优全身黄光闪烁,脚尖一点地,蹭、蹭、蹭顺着车轨向上市蹿去,很快来到封印的矿道口前面,站稳后,乾优挥拳狠狠地向矿道口打去,‘轰’的一声炸响,方圆一百米内的矿道被震的晃动,但见矿道口蓝光闪烁,只腾起缕缕灰尘,矿道口未损分毫,乾优大怒,大喊一声:“刀来”,那王少的宝刀瞬间持在手上,使出‘力劈华山’的王家刀法,向矿道口劈去。只听见震耳的‘轰隆’声响过,矿道口依然是蓝光闪烁,还是腾起几缕白色的灰尘,纹丝不动。“呀嗬!”不信邪的乾优犟劲上来了,心念一动,128枚铜针在手,全部甩向了矿道口,同时又狠狠地劈出一刀,乾优认为双重加持下,定会把封印劈开。可是,128道黄光碰到矿道口,只见矿道口蓝光大盛,比先前蓝光更是明亮耀眼,128道黄光原路返回。乾优见状,叹了口气,看来功力还是不够啊,还是去别处看看。当金针回到他的手中时,他是一愣,这金针的金色怎么暗淡了许多啊。怎么回事呢?算了,也不耽误用。意念再一动金针消失在右臂之中。 于是他又召唤‘成振国’。 ‘成振国’忙在远处说道:“不行,今天太累了,我得缓一缓。” 乾优瞧了一眼远处的‘成振国’,确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于是说道:“好吧,那就休息一晚,你抓紧恢复。” 第二天,‘成振国’感觉好了一些,就带着乾优又去了西面、北面,但是,无论乾优如何拼命,吃奶的劲也使出来了,都无济于事。 乾优道:“先歇歇,一会儿再去南面看看,我就不信了,就没一处松动的。” ‘成振国’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我,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南面,打死我也不去。” 乾优疑惑地问道:“那三面都去了,南面为什么去不得?” ‘成振国’嗫嗫地说道:“那面的阳气太重,于我来说,根本靠不近前。” “吆,这地下几十米、甚至几百米、上千米深的地方阳气还那么重?这倒是很新鲜,我得去看看,麻烦你给带个路吧。”乾优请求道。 “那绝对不行,那面阳气辐射的很远的,我真的不能去。”‘成振国’害怕地说道。 “但我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啊,你就把我带到阳气辐射的边缘,这可以吧。”乾优询问道。 ‘成振国’看到乾优那急切的眼光,说道:“你不要急,我得缓缓,要不要是被阳气扫中,我就要玩完了。” “好吧,看来你恢复的较慢,那就再休息一晚,明天再去。”乾优看到‘成振国’那个灰色的人形,稍稍增加了一丝丝白色。 转天,又好了一点的‘成振国’老早就喊醒了乾优,带着他向南面的矿道进发。大约走了近8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个绿点。‘成振国’很是警觉地停了下来,并闪到一个矿道支路,说道:“我就送你到这里,前面绿点就是南面的矿道,啊,不好。” 只见远处的绿点,迅速扩大,是一道绿色的光晕飞速飘来,一下就扫中了刚跑出50米远的‘成振国’和站在原地的乾优,乾优感到浑身暖洋洋的,舒服至极。但‘成振国’就惨了,是大惨了,只听到他嚎叫一声,灰色的人物瞬间被扫成几近透明,要不是他跑出50多米,躲到拐角矿道,那一定会灰飞烟灭了,‘成振国’微弱的声音传到乾优耳中,“从来也没有绿色光晕啊,这回完了,没有上百年,是恢复不过来了,你这个臭小子,可坑惨我了,你要是不达成我的心愿,我做鬼也饶不了你。”然后,几近透明的‘成振国’慢慢地飘向北方。 望着远去的‘成振国’,乾优十分内疚,更坚定了他尽快灭掉李家父子的信念,于是,他朝向北面矿道喊道:“放心吧,成叔,我一定完成你的愿望。” 第八十八章 瑊珉精绿液 那道绿色的光晕一闪而过,这种舒服很是享受,也增强了他的好奇心,乾优快速地向远处的绿点奔去。5分钟后,就到了矿道的终点,有一向上斜的车轨矿道,一直向上,那是矿道口。但发出绿光的地方却是这矿道的终点堵头洞壁,乾优推了推这洞壁,很是坚硬,乾优后退一步,全身黄光闪烁,呼地一掌打在了这矿壁之上,轰的一声,附近的矿道,晃了两晃,丝丝地落下缕缕灰尘,但这矿壁只被打落了一小层,乾优不断地挥掌打在矿壁上,结果同第一掌是一样的,乾优打了半个小时,只打进20公分深的一个小圆坑。乾优全身黄光收敛,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是汗,这一顿掌打,耗费了乾优的四分之一功力,急忙打坐动用‘正阳浩气诀’,那矿壁的绿光阳气十足,在乾优的功法下,快速进入乾优的身体里,被乾优全部吸收化为功力,只半个小时,就恢复到了颠峰状态。“这绿光中有好精纯的阳气啊.” 乾优想到,如果这个矿壁要是几十米厚,才能到达那绿光的源头,凭这么用掌的打法,那不得猴年马月啊。忽然他想到了王少的宝刀,心念一动,宝刀在手,乾优站起身来,全身涌动着黄色光芒,一刀插入墙壁,手腕一翻,一大块墙壁掉了下来,“好刀啊,好宝贝”乾优兴奋地大叫到。就快速地用刀开凿起来。 一天过去了,乾优已挖了近30米长的一个直径1米的洞道,但还是没有挖到绿光的源头,乾优有点灰心了,可转念一想,反正自己目前是出不去这里了,那个该死的道长,必定是个蓝阶高手,封印的手法可能是符箓加上阵法,要是达不到蓝阶水平,估计是出不去了。乾优又看见那绿光比之前亮了许多,又提高了他的信心,一定要找到它的源头,没准是个大宝贝。 乾优于是又挥刀挖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咣当一声,感觉一大块石头掉了下去,一道刺眼的绿光差点晃瞎了乾优的眼睛,乾优急忙用功力抵挡,过了好一阵才适应了这绿光,仔细看了一下周围,透过那块石头掉落的空隙,发现了一个800平方米左右的大石洞,大石洞高约20多米,四壁很是光滑,石洞的地面中央,绿光缭绕,只有脸盆那么大小,散发着刺目的绿光。 这绿光落在乾优的身上,使乾优十分惬意、舒坦,但因这光十分耀眼刺目,乾优只能眼睛黄光大盛,抵挡着绿光,好让自己的眼睛能看清这里的一切,乾优用宝刀把洞口扩大,纵身跃下,一步步地走向了绿光中心,只见绿光中心并没有脸盆大,只有一个大碗大小,是液体!见乾优走来,那液体竟然活跃起来,弄得绿光更加刺眼夺目,乾优见这液体也倍感亲切,好像十分饥饿,有股要把它全部吞下的冲动,这冲动一下子让乾优迷惑起来,对了,自己听‘成振国’说,已来矿道20多天了,当时说什么也不信,要是那么多天,自己怎么一点也没觉得饿呢?其实他哪里知道啊,他目前已是黄阶宗师以上的高手了,有个十几天不吃饭,对身体是没什么的,况且他还有书中金字加持,有个几十天不吃不喝,是没什么感觉的,只不过以前他自己习惯了吃饭而已。 乾优盯着这泛着刺眼绿光的液体,却不知道这是什么?看得出来,液体很是喜欢他,而他也莫名地想要占有它,这是什么呢?对自己有利还是有害呢?正当他踌躇时,一道黄光闪现,那部《刺炙秘法》落入他的手中,且哗哗地翻动了几下,停在了800页处,乾优仔细察看,却见偏下的部分,一行金光闪烁了几下:天材地宝之第九——瑊珉精绿液:是天外之精纯阳刚玉石,经几个纪元的火、雷、光、雨的淬炼,逐渐凝聚成至纯阳刚之液,具有提升拥有‘正阳浩气功法’之人的功力、提升……,等等都是对功力、兵刃、宝器、工具具有极大的提升功效。乾优大喜过望,哈哈,果然是宝贝啊,而且是排名第七的宝贝,不错,用什么把他收集起来呢?对了,那个漂亮的大碗啊,刚想到这,手中就多出了那个被他无意中收起的大碗。 乾优端着碗,来到了那精绿液跟前,抱拳深鞠一躬,说道:“看来我们有缘,我把你收好了吧。”然后,用大碗一舀,真巧,满满一碗,原来的地方就剩下一小口了,乾优说句‘收’,大碗不见了。乾优看了看剩下的那一小口,深知它的珍贵,于是趴下,用嘴把剩下的那一小口全部吸入自己口中,吞下了。 第八十九章 蓝阶兵师 可就在他喝下这一口时,顿觉自己五脏六腹好像被万度的熔岩烧蚀,又好像被千道雷电撕裂,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渗出血来,痛得乾优一下子昏死过去了,乾优的身体里的骨骼、经脉全部断裂,身上冒起了青烟,皮肤一点点地被烧黑,衣服直接化为灰烬。就在这时,原来在乾优手中的《刺炙秘法》金光大盛,描述瑊珉精绿液那部分的365个字,化为金字,全部没入了乾优的身体里,布满了乾优的身体各处,化作金辉,快速融合着这精绿液,并转化为功力,催动起‘正阳浩气诀’在乾优全身快速运转,乾优的身体状况变坏的迹象逐渐变缓,并一点点地停了下来。《刺炙秘法》似乎是完成了任务,金光一闪,没入乾优右臂之中不见了。 半个月过去了,乾优还昏迷着,身体的伤基本全好了,皮肤不仅恢复如初,变得更加洁净了,比以前还白皙了些,只不过现在是被黑黑的臭烘烘的排出物遮盖着,身高还比以前长了两公分,由原来的1.7米变成了1.72米,乾优的鹰钩鼻的尖也小了些,整个面容变得比以前好看了点,虽然变化不大。 正阳浩气诀还在自主地运转着,因这霸道的精绿液内含的阳气太纯,乾优虽吸食了一小口,也不是目前乾优所能承受的,不过经过极端痛苦的阶段,在书中金字与浩气诀的共同作用下,不仅修复了内外伤,功力正快速地增长着,竟然毫不费力地突破了,还在昏迷的乾优全身抽动,黄光大盛,功力升级为黄阶王师。但这似乎还没有完,身体内的精绿液没少多少,还在被正阳浩气诀带动着,游走于身体各处。 又五天过去了,乾优慢慢地醒了过来,当看见自己一丝不挂时,很是惊异自己的衣服哪里去了,当看见地上、旁边是一些灰烬时,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奶奶的,这精绿液也太霸道了吧。乾优感觉功法正快速运行着,身体内仍然是如岩火烧烤,体内金字化成的金辉也没少多少,正在配合着正阳浩气诀玩命地融合精绿液,而这精绿液的全身窜走,使得乾优全身上上下下、从头到脚万般痛苦,乾优汗水如水柱般地在全身流淌,嘴中闷哼不断,有时疼痛忍不住时,挥拳向四周乱打,伴随着通体黄光更加白亮,本来很是坚硬的四壁,被他打得岩石乱飞、碎沫乱溅,乾优惊骇于自己的功力威力,因他刚来时,全力击打外围洞壁,半小时才打下20公分,现在轻松打下一块块的岩壁,于是本能地知道自己已然突破到了黄阶颠峰,但他知道还有不少精绿液在体内游走,不断地冲撞、扩展他的经脉与血管,也不断地损伤经脉与血管,而金辉与浩气诀又不断地修复它们,并极力地融合精绿液,使之变为蕴含功力的阳气,又使其融入、并强大身体的亿亿万万个细胞,如此循环往复地进行着。乾优也在这种痛苦中煎熬着。 又七天过去了,在乾优身体里的精绿液少了一半,金辉也少了一半,但浩气诀还在疯狂地运转着,乾优的功力也在上升着,全身的黄光更加亮白,稳稳还闪现出一点蓝芒,身体里的烧灼感仍然很强,乾优的连续多天的痛苦,有点受不住了,似乎感觉到了精绿液的速度加快,痛苦更甚一分,乾优也感到抗不住了,四肢痛苦地扭曲着,脸色呈紫色,汗水如溪,乾优仰头,大喊一声:“啊……”,又一拳轰出,却是蓝光大盛,整个地洞摇了三摇,晃了三晃,大块的岩石崩裂,乾优感到极端的痛苦瞬间消失,换来身体极度的舒畅,好像被堵了多日的洪水,突然宣泄而出,全身蓝光闪烁——蓝阶兵师!身体里的精绿液、金辉全部消失,似乎累极了的正阳浩气诀也戛然而止,此时的乾优感到身体异常地强壮,似乎有无穷的力量,眼睛的目力,耳朵的听力又极大地提升,连几十米远的墙壁上的细小石末都看得清清楚楚。乾优心念一动,264枚铜针在手,顺手一扬,264多道黄光瞬间打在一面墙壁上,轰隆隆响声一片,原本十分坚硬的岩壁被打成264个1米深的坑,哇噻,威力强大!乾优兴奋至极。 第九十章 无武剑 正在兴奋的乾优被惊醒,因被再次强大的感知力提醒,‘危险了!’同时乾优也隐隐听到类似玻璃的碎裂声,不好,洞要坍塌!于是,乾优急忙向上扫了一眼,纵身一跃,进到刚来时他挖的坑道,快速地向外移去,刚来到原先的矿道,就听到哗啦、轰隆的声响,紧接着股股绿色的尘土从坑道中涌了出来。乾优纵身后撤,闪到安全的地方,也置身于浓郁的阴气之中,这时,感到身体一阵凉爽,才知道自己一丝不挂的。 他开始在矿道中找寻可以遮体的物件,却一无所获,正当他无奈之时,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右手臂上,目力第一次进入了针匣中,却在针匣底层的端部,看到了一个有40平方米、高5米的空间,有一石桌,还有一面墙的壁柜,自己的符匣、盛着瑊珉精绿液的漂亮大碗、镇纸、王少的宝刀等熟悉的物件摆在壁柜上,但更多的物品却不是自己的,整个壁柜格中,都摆着各式物件,主要有十多个各色的玉瓶、几十个坛坛罐罐,一些衣物、一本古书、一把宝剑、还有些金银物品,稀奇古怪的,叫不出什么名字来,好家伙,都是宝贝吧,乾优心里乐开了花,试试拿出一件来,乾优左手指了指,心念一动,一柄宝剑瞬间就在乾优的手中,这柄宝剑十分古朴,一按绷簧,‘呛哴’一声,光华一闪,宝剑出鞘,此剑身泛着蓝光,长约70公分,剑柄约长30公分,剑鞘黑蓝色,没什么特殊的。 来试试它的锋利吧,乾优心念一动,王少的宝刀持在另一手中,来个互怼吧,嘻嘻,左手刀、右手剑相互一撞,只听见‘呛哴’一声,王少的刀被轻松斩为两段,啊,乾优吃惊不小,王少的这柄刀可是个宝刀啊,削铁如泥的,前些天,把王伯胆的刀给砍得左一个豁,右一个口子的。可在这柄剑面前,就是个渣渣。乾优拿着这蓝荧荧的宝剑,上上下下、前后左右地看了几遍,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又拿来剑鞘仔细看看,却见到了三个同医书一样的字——‘无武剑’呦,这个名字,好特别。 乾优把剑收回原处,心念一动,那本古书在手,仔细一阅,封皮北斗七星背景上书写着‘七式无武剑法’六个大字,又是无武,啥个意思,不会是此剑一出,就无武者?打开第一页,还真写着,七式剑出,再无武者。我靠,真是这个意思啊,这么厉害,那得学来,于是乾优盘膝坐下,也不管脏不脏了,认真看了起来。 字还是同医书的字一样,但乾优费两天的劲,才弄明白了半式,这也太难了啊,那就先试试这半式吧,于是乾优召出无武剑,开始演练这半式剑法,开始十分生疏,半天后,连贯了起来,好!差不多了,来真格的吧,乾优想到,全身蓝光闪烁,右手剑使将起来,突然,他感觉身体里的阳气一下子被抽空了,剑招也使了出去,击向远处的矿道的深处,这一下可不得了,轰隆声炸响,声音差点把乾优的耳膜震裂,有几片的矿道坍塌,整个矿道震动异常,半天才稳定下来。天啊,这是啥剑法啊,这还只是半式。乾优不知道的是,因他现在的功力,是不应该使用这把剑的,若强行使用,只要运用功力,蓝光闪动后,就被此剑吸走约30%的阳气,另外要运转那惊世骇俗的七式剑法,使用半式,还要被吸走近100%的阳气。当然,用其他普通的招式,就不消耗体内的太多的阳气了。惊骇到无比的乾优,此时瘫倒在地,全身无力,他急忙运转正阳浩气诀,取出那一大碗精绿液,这回他可不冒失了,只用舌尖沾了一下。这精纯无比的阳气瞬间传入全身,在极速运转的浩气诀的调动下,只三十分钟,乾优就又恢复到了蓝阶兵师,妈呀,好厉害的精绿液啊、好厉害的剑法啊。发财了! 第九十一章 震惊的王家 就在乾优在跌落矿道中满一个月的当天,王家家主王阳召集了所有的阁主到会议大厅开会,并邀请了吴家家主吴正与吴家大阁主吴辉参加会议,主要是因为王伯胆重伤,已成为一个废人,王龙波被打伤,虽然已恢复差不多了,但还得住在医院里休养,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九阁主王罴踪迹不见,杳无音信。这让整个王家震惊不已,王罴那可是货真价实的蓝阶高手啊,在整个东三省来说,也是少有的高手啊,怎么会无声无息了呢? 王阳正式开口说道:“今天,离王罴九阁主失踪已过去1个月了,王家及吴家、还有我的两个好友孙家、刘家动用了大部分的人出去寻找,把齐市翻了个遍,也去过那个矿区,到今天,还是没有消息,大家说说,这次黑省齐市的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罴是生还是死呢? 大阁主王中成说道:“早就听吴正家主说过几回乾优的事,还请咱们家询问过乾优是否是隐世家族的人,但目前为止,我们也找到了一个隐世家族,也打听了,真没有一个家族姓乾的,难道这个家族不姓乾?还请吴家家主给详细说一下乾优的状况。” 面对蓝阶大师的王家大阁主的问话,吴正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礼说道:“这个乾优于我们家来说,当真是很神秘的,他本人似乎就是个绿阶宗师的武力,但他好像有三个保镖,一个是绿阶帝师、一个是绿阶王师,另一个应该是黄阶大师级以上了,我们一次次地派人想收拾他一下,但每次他身边的保镖很神奇地总是比我们派出的人高一等级,每次挨打的都是我们,而且出手时都是一个人,我们也很是纳闷。所以一直认为,这小子一定是个大家族的人。” 二阁主王金洞阴阴地说道:“虽然这小子功力不怎么样,但你们吴家却被折腾怕了,就那几个保镖,也不怎么地,所以我猜测,王罴一定不是乾优那小子一伙人害的。” 吴正讪讪地笑了笑,又坐回了原位。吴家大阁主吴辉陪笑地站起来说道:“按我们家三阁主的猜测,乾优可能有强大的情报网,或是家族中有推测高手,所以,每次派出的高手总是高于我们一级,按此推论,这次王罴到齐,估计他们也预测到了,可能派出了高手,要么被擒拿住了,要么被他们……” 众人听此一说,皆倒吸一口凉气。王阳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要真是这样的话,还真得再仔细探查一下乾优的家世。但寻找王罴的事儿咱们两家还要坚持,其他两家就暂时不要帮忙了。” 三阁主王丹说道:“我看这次还得谨慎,还是让老成持重的五阁主带两个他的弟子再去趟齐市,这次不只是王罴失踪,乾优也不见了踪影,找王罴的同时,也找一下乾优,再派人盯紧那个冬梅妮子,暂时也不能动她,一旦真如那个黑袍人说的,是他们少主的人,咱们若真是惹了不该惹的家族,也不好收场。” 五阁主王大石,五十岁上下的年龄,功力为蓝阶将师,头发很是黑亮,保养得不错,但身高却是惊人的1米90,他站起身来说道:“我看这样吧,我带我的两弟子加上吴家的人,搜寻王罴和乾优,三阁主还是劳心盯着点那个妮子吧。” 大家还是相互瞧了一圈,见没什么其他意见,王阳冲着吴正一抱拳道:“那就按三阁主、和五阁主说的办,还请吴家多多帮忙。” 吴正与吴辉忙离座躬身说道:“王家所有的人都是我吴家的贵客,到了黑省,吴家必竭尽全力协助五阁主他们。” 王阳笑道:“那好,我们分头行动,其他人都找找关系,联系一下其他家族,尽全力探查乾优的家族情况。” 第九十二章 蛟龙脱困 兴奋不已的乾优,庆幸自己得到天大的造化,不仅牡丹江老爷子给他的医书和针匣是宝贝,还得到了这快速恢复功力的瑊珉精绿液,现在针匣已隐藏在自己的右臂中,取、收东西自如,另外还有一个那么大空间存放东西,太幸运了吧。 不行,我得赶快出去,正美的乾优突然想到,自己也不知道在这个矿道里多少天了,感觉怎么的也有30多天了,身上的手机早已被震坏了,现在老妈、枊阿姨、冬梅如何了? 于是全裸的乾优快速地向南面的矿道口冲去,几分钟就到了地面的矿道口,面对着封印,乾优全身蓝光闪烁,一掌打到封闭的矿道口,轰隆声炸响,矿道口蓝光只是一闪,就被破开一个大口子,目前的乾优虽是蓝阶兵师,但因金辉与精绿液的加持,乾优的功力可达至蓝阶大师。乾优一跃,冲到了地面,呼吸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看见满天的星斗,感觉自己从地狱中回到了人间,这感觉太美好了,来不及享受,乾优看看星斗,知道已是后半夜2点左右,辨别了方向,乾优向城中飞纵而去,飞纵中,乾优想到,还是先找套衣服再说,于是向‘成振国’原先住的地方快速奔去。 十分钟不到,乾优就来到了四大趟荒废的平房,每趟能有十五六个房间,有的房间已坍塌,有的还算完好,乾优来到了最北边的那趟平房,这趟平房里只有那么两户人家还在这里坚守着,生活着。想什么来什么啊,却见其中一间房屋前有两根方子,方子之间用八号铁线栓了,铁线上晾着几件衣裤,像是夫妻两个的,虽然很土,但还算干净,于是乾优便取了男子的衣服穿了,小是小了点,还算凑合。 乾优又在这片平房里,找寻到了‘成振国’所说的那棵榆树,是在第三趟平房第三个房间前的一个破败的院落里,现在还是那么郁郁葱葱的,完全忽视了时代的变更及人们的远去,在它的心里只有蓝色的天空和黑色的土地。 乾优心念一动,一柄蓝荧荧的宝剑在手,准备用它开挖榆树的南面,忽又舍不得,用这么好的剑挖地,太有点对不住这上好的古剑了,收回了宝剑,乾优心念再动,那把王少的断刀出现在手中,不是他不想扔掉,想起王少说的话,王家很是看重这把刀,有朝一日,见到王家时,还是还给他们吧,毕竟上面还有七颗宝石呢。 断宝刀在手,乾优很快挖到了一个铁盒,很是普通的一个原来装饼干的盒子,抚去尘土,打开盒子,出现在乾优眼里的物件,除了那半块玉外,其他的乾优还都知道,有一沓全国粮票、几百块钱,还有几个看似精致、好玩的小饰物。乾优慨然一叹:“堂堂的一个大企业的总工,竟如此穷困啊。” 乾优收好盒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右臂,那个盒子占据了柜子中的一个格子,王少的断刀却被乾优的意识扔在了空间的地上。 满天的星斗,随着乾优的心情,也欢快明亮了些似的,乾优从饼干盒内取出二百块钱,用砖头压在那间还有人生活的窗台,然后声音成线,射入那沉睡中的老人耳朵里:“衣服我借用了,钱放在窗台上,谢谢!”然后全身蓝光闪烁,纵身跃上房顶,几个闪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熟睡中的老人惊醒,扭头看见窗前黑影一闪,吓得他大声尖叫:“什么玩意啊!”老伴被他这狼嚎般的喊叫惊醒,坐起身来,气呼呼地打了他一拳,怒道:“大半夜的,叫个啥?”。老头摇了摇脑袋,把刚才听到的,看到的都给老伴说了一下。 “那还等啥,出去看看窗台就是了。”老伴怂恿地说道。 “我怕啊,这黑灯瞎火的,万一是个妖怪什么的,命不是没了吗?” “瞧你个熊样,我去看看。”老伴说着,打开了灯,脚也是抖动个不停,好不容易蹭到窗台处,确真是看到了压在窗台上的二百块钱! 第九十三章 乾优回归 功力已进入了蓝阶水平,脚程比之前快了几倍,速度几乎达到了200公里每小时,只半个小时,就赶回了城里,途中,乾优尽量避开车、人易发现自己的路途,好在齐市不大,后半夜基本上没什么人在外面。 乾优惦记的是自己的母亲、柳阿姨、还有监理公司的同事们,但最挂念的是那个漂亮到无边的冬梅,这样仙女级的美女,得有多少人惦记啊,自己不在的日子里,冬梅又是如何应付啊,况且齐市已出现了蓝阶高手,给她的器符是否管用?乾优越想越怕,于是加快了速度,飞纵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中,七、八分钟后,就来到了花园路81号,见小区里有那辆自己送给冬梅的红旗轿车,心放下了一半,乾优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了冬梅的家门口,敲了敲门,见没有应答,又敲了几次,还是没有回声,乾优心中大慌,双耳蓝光闪烁,仔细听了听屋内的动静,按目前乾优的耳力,屋里要是掉根针,也能听得到,别说是一个人的呼吸声,判断出屋内没人,乾优大急,且十分慌乱,这小妮子去哪里了呢?不会出现问题了吧。 其实冬梅没在别处,是在三里村乾优的家里,自打乾优失踪50天来,冬梅可以说是一波几折,被折磨的快要崩溃,也要撑不下去了。 头一个星期六、星期天冬梅去敬老院看望两个老人,两位老人见乾优没来,那口好吃的饭菜自然也就没有了,就询问冬梅,冬梅就随口说,乾优出差了,过几天就回来。而李香阿姨一点不担心乾优,因她知道他的儿子十分本分,不会有什么差池,李香阿姨却满脸带着迷惑和兴奋的眼神盯着冬梅手腕上的镯子,因她知道这对镯子是祖传的,只给乾家的媳妇带着,李香想着这小子能有这个本事?才一年不到就把这么美丽至极的仙女搞到手了?成为我的儿媳妇?不太可能啊! 看到李香那奇怪的眼神,冬梅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忙说道:“你是不是看这对镯子眼熟?这是乾大哥送给我的。” 李香阿姨喜笑颜开地笑道:“我知道,我知道,这臭小子,这么大的好事也不跟我说一声。” 这回轮到冬梅迷惑了,怎么把镯子送人了,还是大好事啊,不会这镯子有什么寓意吧。于是,问道:“李阿姨,难道这对镯子有什么重要含义吗?” 李香阿姨可不傻,既然知道儿子没告诉她,就说明还没到时候,所以李香阿姨只是笑着说:“没有啊,只是你戴着很合适,也很漂亮,你乾大哥很有眼光啊。” 冬梅看到李香阿姨那稍有得意的眼神,感觉肯定有些什么隐义,但目前是在糊弄两个老人,蒙混过关才是重要的大事,于是,冬梅赶紧侍服二人吃自己买的东西,二老也再未提乾优。第一周就这么混过去了。 可是在第二周情况就不同了,监理公司高军也找到了冬梅,询问乾优到底去了哪里,总部已经过问了,冬梅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也就明说,她也在等乾优的信息,真不知道乾优去了哪里。自从那个像乾优的黑袍人把那个老者引开后,就再无这两个人的信息了,因她觉得自己周围总是有很多陌生人打量着她。虽然没问她什么,但她知道这些人都是来查乾优或是那个老者的。高军也就没再追问,只好回去向总部如实回复了。 可冬梅到敬老院情形就不行了,李香阿姨用怀疑的眼光看她了,询问为什么乾优的电话打不通,也不给她打电话,上次不是说出差几天吗?冬梅为了不让老人上火,又编了个谎言,说乾优这次的工作是保密工作,工作期间不能同任何人通电话的,可能还要七八天工作吧。李香阿姨虽有些怀疑,但也没有其他渠道了解,姑且相信这个回答。 可是到了第三周的周六、周日,乾优仍杳无音信,冬梅的担心转变成了害怕,担心乾优是否受伤,或是被人抓走,冬梅几次想要报警,但又有一种信念很是坚定,不知为何,她就是坚信乾优一定会化险为夷的,一定会出现在她眼前的。 第九十四章 快要崩溃的冬梅 照例,冬梅还是出现在了两位老人的面前,带来了好多稀奇的好吃的食物,也想着用这个方法尽量吸引二老的注意力,少问一些乾优的事儿,可是二老尤其是李香阿姨哪还会有心情吃喝,儿子没消息已三个星期了,不担心受怕那真是怪了,抗不住二老的不断追问,冬梅只能说道,前两天有人捎来个信,说是乾优在南方一个军方基地监理一个重要的工程,具体的不能细说,说是再有一个星期肯定回来。这也是冬梅想了几天才想出的方法。 李香阿姨虽然有些不相信冬梅的话,但她更不希望她的儿子出事,也只能这么认为了,冬梅更是草草地把二老伺服好了,逃也似地离开了养老院。 可是回到家中的冬梅坐在沙发上,泪水成线地淌了下来,乾大哥,你在哪里啊,还是快点回来吧,我真有些扛不住了,要是我会花言巧语也行,即使会也未必使两个老人信服,况且我不会啊,冬梅擒着泪水委屈似的窝在沙发上迷糊地睡着了。 到了第四周,刚星期一,高军就来到了‘梅-a207’店铺,因是原来的‘梅-c207’的两倍大,除了冬梅和阿刘外,还雇佣了两个女孩。高军找到了冬梅,把公司的决定递给了冬梅,冬梅浏览了一遍,了解公司的意图,就是如果乾优下一周还没有出现,就当自行解聘处理,冬梅看毕,一阵头晕,身子稍有一稳,高军忙关切地问道:您没事吧,乾总还没消息吗?” 听此一问,冬梅眼圈一红,两眼湿蒙,转身向内间走去,摆了摆手,声音很低地回答:“你回去吧,有信儿告诉你。” 星期六又到了,冬梅心里更是慌乱,买了些更为古怪的食品,来到了敬老院,而这一次,最先发飙质问冬梅的却是柳珍,“你个臭丫头,快说,乾优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出事了,不许隐瞒。”冬梅的眼泪又要落下来了,心想:‘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我比你们更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啊,乾大哥,快点回来吧,我真的没法对付这两个精明的老太太了。’脸上却装作快乐的神情,勉强挤出笑容来说道:“本来这周乾大哥就应该回来了,但上面又有人捎话来,说是工程遇到问题还要延续两周。” 刚说到这里,李香就爆口急道:“还要两周!上面什么人,让他马上来见我,你马上给我联系这个人,必须当面同我说明白,最起码让我儿子打个电话给我吧,否则,我要报警。” 本来最近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的冬梅,被李香问得满脸通红,因她以前从来未撒过谎,而最近万分忐忑撒了几回谎,而圆谎是多么的艰难,一个谎言要用众多新的谎言来掩饰,太难了,冬梅几乎要崩溃了,十分困难地、坚强地、咬了下嘴唇,轻轻地说道:“捎话的人回去了,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可能是保密工作的原因吧,但我对天发誓,乾大哥只是在保密地方工作,身体没任何问题,也没出什么事,李阿姨。” 李香阿姨几周下来,没见到自己宝贝儿子,这么长时间没见,也是有生以来头一次,由于担心,心情不好,饮食也吃得不好,明显见瘦了,脸色很是不好看,两眼严肃地盯着冬梅说道:“看在你是个好姑娘的份,也看在你手上这对镯子的份儿,我再相信你一次,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 好姑娘也就罢了,还什么镯子的份儿,这镯子本来就是你家的,难道这镯子真有什么深意?哎!不管了,过了这关就好。内心苦屈,表面却佯装阳光,冬梅又是侍服好俩人休息后,匆匆地赶回了家中。 第九十五章 躁动的大佬们 乾优失踪整整30天了,财来集团的19层楼诺大的贺总办公室阳光明媚,共有5人正热烈地讨论着如何得到冬梅这件事情。 娄顾问说道:“几位大佬,这冬梅的样貌你们都见到了,李良公子更是熟悉了,估计都搂抱过了,已得到些许仙女味道了,她的美已胜过全国任何一位女子了,当真是亿里挑一的角色,以前有乾优这个家伙做她的保镖,我们近不了身,现在乾优及他的保镖们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并且有一个月了,恐怕是回不来了,听说他得罪了辽东的王家,王家要比咱们省的吴家要强多了,估计乾优或是被王家给废了,或是害怕王家,躲了起来,当起缩头乌龟了!” 众人听后,都哈哈大笑起来,娄顾问接着说道:“李良亲身经历了前些日子的事,你给大家说说。” 众人来了兴趣,纷纷把目光集中在了李良身上,李良一月前挨打,似乎不是什么耻辱,反而自豪地挺了挺身板,说道:“冬梅这个妮子着实是太美了,至今我每天都难以入眠,就说她那双手吧,柔嫩无骨,白皙无暇,精致纤秀,一个小黑点也没有,摸起来丝滑如脂,手感十足啊。”李良说话的同时,脸上出现垂涎欲滴的神情。 众人看到他的神情,听到他说的话,欲火上涌,齐声问道:“真得有这么好?” 李良还沉浸在对冬梅玉手的留恋中,神情木然地说道:“真的好美,好美,美到无辞可赞。” 大宝子也被撩拨得欲火上窜,但又醋意大浓,于是讥笑道:“李大公子敢情只摸到人家手啊。” 李良却丝毫不在意大宝子的讥讽,还在神往似地说道:“只可惜,几个月下来,只隔着衣服搂过两回肩膀和一次腰,隔着衣服就能感到她的肌肤柔嫩凝脂一般,太美妙了。” 一个光头大汉嚷道:“行了,李公子,别他妈的自我意淫了,快说说前一个月的事,弄清楚了,就可以想办法搞到这个让人迷痴的仙女。” 听大汉一嚷,李良才从迷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忽又愤愤地说道:“就是这个乾优坏了我的事,要不,那仙女中的仙女就特么的是我的了,哎!” 那大汉又急不可耐地嚷道:“李公子,别又开始气愤和抱怨了,快说一下,乾优这个家伙怎么回事。” “童铁,你急什么啊,好,这就说,一个月前,我设计把冬梅骗到我的ktv,以为王少能搞定这仙女,我也顺便揩揩油,哪里想到啊,那冬梅身上有法器保护他,那跟班还没碰到冬梅一根手指头,就被那法器打得没了声息,差点死了,紧接着王少也吃了这法器的亏,王少急眼了,要用宝刀降住冬梅,可是,他又被乾优的最强保镖打了,宝刀也归了人家,乾优的一个最强保镖打伤了王少与跟班,紧接着一个王家高手赶来,吓得那保镖逃遁,从那以后王家高手与黑袍保镖却不见了踪迹,很多相关的人去找,到目前仍是杳无音信啊。 娄顾问阴测测地接茬说道:“所以,目前是我们得到冬梅的最佳时期,我们还是计划一下,由谁打头阵。” “妈的,还是我先来,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妮子,我是一时半刻也等不及了,明天,我先试试。”童铁大吃吃地说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其他人暗想,由你这个大傻狍子蹚蹚道也好,一来看一下是否还有乾优的余党,二来试一下冬梅的法器是否还有效。 第九十六章 惨烈的头阵 冬梅开车刚拐过一个弯,来到了算是僻静一点的街道,被前后两辆车夹在了当中,不得不停下来,下了车后,却看到了3个黑衣、墨镜人护着一个魁梧高大的秃头中年男人下了车,而这个秃头人和这几个保镖看到冬梅后,又齐刷刷地愣在了当场。全部像傻子一样瞪着大眼,口大张着,盯着冬梅看。 看着这几个人的痴态,冬梅已是见惯不怪了,冬梅今天身着一袭白色连衣裙,白色平跟凉鞋,因天气较热,秀发盘在头顶,用一白底黑点的绢帕扎着,冬梅的皮肤几乎与这一身行头一样,白皙滑嫩,柳眉弯曲自然,美眸清澈明亮,精致笔直的琼鼻,红唇秀巧柔润,腮惹新荔,香肩浑圆娇润,裙下的小腿瓷白若脂,玉足莹白纤巧,脚趾粉雕玉琢,整个人身上无一处瑕疵,美得让人心底震颤。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动静,坐在车上的李良等不下去了,就下了车,冲着光头头领大声喊道:“童铁,你有点出息行不,别看了,看也看不到手里,抓紧出手啊。” 听到这喊声,童铁的眼神才从痴呆逐渐变成了清明,晃了一下脑袋,满脸堆笑,对冬梅深鞠一躬说道:“美,美得不能再美的美人,能否赏脸,今天陪老哥我吃顿饭?” 冬梅看了看前后这帮人,也见到了李良这个让她很是厌恶的男人,就知道这阵仗是为了她而制定的,起初冬梅很是害怕与紧张,但想想害怕也不起作用。镇定下来的冬梅回道:“跟你吃饭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你要打折李良一条腿。” 犯了花痴的童铁真的回头看向了李良,李良急道:“别听这死妮的话,她是恨我才这么说的,她性子刚烈,即使你打折我的腿,她也不会顺从你的。”另一个保镖也凑过来说道:“头儿,李良可是李市长的儿子,面子还是要有的。” 回悟过来的童铁回过头来,又歪头嘻笑地问道:“仙女,李良说的可对?” 冬梅肃容说道:“不管对与不对,我非常讨厌那个姓李的,这一点都做不到,你的愿望能实现吗?” 童铁却一脸玩味地笑道:“我的愿望基本都实现了,李良是我的好哥们,自然不能动他了,但今天的愿望也不例外,照样实现。”童铁忽地板起了脸,直接吩咐道:“来人啊,把她给我拿下。” 两个保镖应了一声,齐齐地向冬梅扑来,冬梅惊慌地大叫起来:“来人啊,救命啊。”可是这是个僻静的小街道,况且又被大宝子他们老远就清场了这里,哪还会有人听得见,即使听得见,这个唯利是图的市场经济社会,勇者更是少得可怜。 可就当这两个保镖刚接近冬梅,冬梅下意识地举起了右手臂,只见冬梅的右手腕上的镯子黄光大盛,一道无形的压力及冲击力扫向了二人,二人连同他们身后的众人及那辆名车都向一侧翻飞了出去,这两个保镖跌出二十米远,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嘴角不断喷涌出黑血,一动不动了,竟然死了。 所有当场之人都震惊在当场,都被所谓法器镯子的威力吓傻了,冬梅也惊愣在当场,不对啊,当初对王伯胆和王少,没这么大的威力啊,可冬梅哪里知道那两个货色是地地道道的武者,又岂是这几个打手可比的。冷静下来的冬梅,第一时间,就钻进车里,从刚打开的路上开了出去,转了个弯不见了。 这时候后车的人才醒过劲来,纷纷跑过来,打电话的打电话,救人的救人,不一会儿,几辆救护车来了,医护人员来了不少,经查,确定两人死亡,童铁重伤,多处骨折,还有内伤,李良断了两根肋骨,一个小腿骨折,另一个保镖因离得稍远一点,也因皮糙肉厚,只是轻伤。 第九十七章 暗招 死了人,是件大事,大宝子等人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处理了,急忙召集了娄顾问及另一个合伙人。再次开会商议。 这合伙人名叫花侠旺,在齐市商道、hei道也是有名之人,垄断齐市鲜花店及礼品店,这家伙上次开会就没怎么吱声,但他比任何人都惦记着冬梅,他本身就是个花痴,曾玩弄过许多女人,可当他看到冬梅的音像时,立刻被冬梅那无法形容的容貌,曼妙玲珑,凹凸有致的身材深深吸引,已不能自拔,恨不得立刻就得到这美到无边的冬梅,再想想以前接触的女人,顿感有些恶心,也认为自己太肤浅。不过,他能在商界江湖多年,自然有自知之明,一想起那霸道无比的法器,就令他寒毛悚起。 “老花,你想什么呢?都商议半天了,你倒是给提个意见啊.”大宝子嚷道。 满脑子都是冬梅的花总被大宝子这一嚷,似乎从梦境中醒来,于是问道:“你说什么?” 娄顾问笑道:“看来我们的花总又在惦记哪家姑娘啊,不会是那冬梅吧。贺总问,现在咱们怎么对付冬梅?” 花总讪讪笑道:“嘿嘿,入迷了,冬梅的法器着实厉害,不是你我能对抗的,看见童铁的惨样,如果咱们硬来,还是不行的,如果她的法器失灵,或是使用次数有限,还是可以试试的,关键是让谁打这第二阵” 娄顾问的眼神一亮,说道:“花总,行啊,脑袋还是很灵光的,第二阵嘛,就让童铁的弟弟童铜上,两位老总认为如何啊。” 大宝子想了一下说道:“童铜不会那么傻的,哥哥都被打成重伤,自不会再去尝试。” 娄顾问摇了一下扇子说道:“他会去的,一为哥哥报仇,二给两位死者赔偿,也损失了许多钱财,不过,他会尝试其他的方式,或找武者前去。等着看吧。” 正如娄顾问所料,童铜正上火呢,他和他哥共同管理大型水果的批发工作,整个齐市的柚子、火龙果、芒果都被这哥俩垄断了,可是赔付了两位死者300多万,还有那三个人的医药费近200多万,虽然不算多,但是花的憋屈,要怪就怪大哥就迷上那个臭丫头冬梅,她有那么好吗?这臭妮子手段真是很辣,下手如此狠,又不能报警,明显已方目的太不好,深究起来,弄不好,再让市纪委盯上了,这些年的污事给揭开,都得进牢房。 但这个仇不能不报,于是他召集了手下的四大金刚前来总部开会,这四大金刚都是进过班房的人,都40多岁,都纹身健壮,商量了好一会儿,捋出了一个头绪,那就是想方设法解除冬梅身上的法器。 针对此目标,5人商量出一个暗招,碰瓷儿。然后,由童铜找齐市北区的庄警官出面,解除冬梅的法器。 第九十八章 碰瓷 自从那晚的惊心动魄已过去了两天,也是乾优失踪后的第五个星期六,冬梅硬着头皮还是来到了敬老院,带给二老一些吃的、用的,冬梅还强装笑颜地讲了囯内外的一些新鲜事儿,二老看冬梅没什么额外表情,虽然看到冬梅是瘦了一些,只当是累的,二老的心态还算平稳。 出了敬老院,大松一口气的冬梅刚把车开到闹市区,车速很慢,却被一个人冷不丁地从道边冲上了车头,冬梅吓了一大跳,急忙踩住刹车,咣当一声响,那人仰面倒在了车前,嘴角也溢出了血,冬梅急忙挂好了手刹,下了车进行察看,见一个身穿破旧衣服的中年人倒在自己车前,嘴角挂着血迹,很快附近围观了许多人,有人大喊道:“哎呀,撞死人了。” “一看就是女司机,水平太低了,看把人撞的。” “赶紧打120吧,打110.” “完了,这么漂亮的女孩摊上事儿了,闹不好,要蹲班房了” “这也太漂亮了吧,咱们齐市还有这样的美女?” “还真是的,比仙女还漂亮啊,哪来的啊?” “太完美了吧,好看的不得了喽” …… 很快的,大家不是来看车祸的了,都是来看冬梅的了,另外因冬梅的气质,使得众人都认定这是碰瓷的了,应该撞死这个无赖才对。躺在地上碰瓷的崔六这个气啊,老子虽是碰瓷的,但很专业和敬业的好不,没看见老子都磕掉一棵牙吗?我这血可是真的,不是假的。不过他眯睁眼偷偷地瞄了一眼冬梅时,顿时两眼睁得好大好大,扭动了一下身子,好能更好地全面地看清冬梅,崔六嘴巴也张开了,左嘴角淌着血,右嘴角却淌着哈喇子。他这副丑态,让一些人更加认定他就是个碰瓷的。 正当大家斥责得崔六要扛不住时,警笛声响起,最近的北区派出所来了人,很快所长亲自带队来到了现场,可是,当见到冬梅时,众警包括庄所长都傻愣在当场,太美了,不会是仙女来到人世间了吧。过了一会儿,群众的嘲笑声响起:“警察也不怎么的,见到美女也不会动了。”虽然声小,但众警还是听见了,红了脸的所长庄逊梓大声喊道:“众人快散了吧,影响交通了,这里的事我们来处理。” 有人大声喊道:“地上那个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一定是个碰瓷的,警察可要公正处理啊。” “对,要严肃处理。”众人喊道。 庄所长对大家说道:“放心吧,大家散了,先把地上的人送医院,女司机跟我们回去核实情况。” 冬梅也是无奈,从来没同警察打过交道,看庄所长40岁左右,不像是个坏警察,也就跟着众警回到了警所。 刚进了监控室,庄所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冬梅,心想,怪不得这童铜这帮家伙使阴招,这是想得到这个美女啊,他妈的,好事也不同我说明,针对这样天级的美女,给我这点钱,就想办成,想的美,老子先揩揩油吧。 于是庄逊梓向众警使了下眼睛,众警虽然还想近距离地贪看冬梅,但上命难违,于是纷纷退出了监控室。 庄逊梓见众人离开,就很快地关闭了监控,对着冬梅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谄媚地笑道:“我说这位漂亮女士,您贵姓,怎么会把人撞了啊。” 自从经历了两任男友的事,加上乾优的失踪,冬梅的警惕性提高到了极点,每天都崩着根弦,当她看到庄所长的举动及媚态,知道自己可能是进了狼窝,于是她镇静地答道:“在回答您的问题时,我可否打个电话。” 听到如此美妙的声音,庄所长骨头有点酥了,这么美丽的女子的请求,他怎么会不答应,于是说道:“你打,你打,我也打个电话,咱们各自打完电话再说。” 冬梅于是拔通了叶青的电话,把这两天的事情一并说给了叶青,并说自己现在在北区派出所,并趁着庄所长也在打电话,低声告诉叶青,现在她的处境很危险,得尽快派人来救她。 第一百章 谋划第三阵 财来集团大厦十九层的总裁办公室里,五人又开始了谋划,大宝子说道:“乾优失踪已5个多星期了,今天是第六星期了,估计是见阎王了,他已不在考虑之内了,就目前的情况,大家再出谋划策,看如何搞到冬梅。” 憋气带窝火的庄逊梓嚷道:“他妈的,老子算是让你们给坑苦了,所长被撤了,现在只是所里的一个小兵,新来的所长还他妈的落井下石,总找一些苦活让老子干,哥几个,怎么补偿我?” 娄顾问笑道:“如果,这次得手,自然不会亏待庄老弟的,钱,女人你随便挑。” “切,这两样老子还不稀罕,当我看到蒋小姐时,魂好像丢了一样,就让老子上她一回就行,不管排在第几位。”庄逊梓淫邪地说道,神情似乎是很期待。 童铜嘻嘻淫笑道:“老庄,你可是真贪啊,在座的各位可都是冲着那神美的妮子的。” 庄逊梓脸色忽地变冷道:“怎么,你们都行,我就没资格吗?” 花总连忙打圆场说道:“有,有,庄老弟这次出了不少力,也损失不小,你在jing界多年,见识到不少害人的招数,你看我们怎么对付冬梅那妮子的法器。” 庄逊梓这才缓色说道:“这才像哥们儿,要想对付冬梅的法器,一是趁其不备偷来,二是让其失去知觉,无法控制这法器,我能弄到两枚麻醉弹,关键如何给小妮子注射上,我那枪肯定是带不出来了。” “呦,那麻醉弹正常枪能打吗?”花总兴奋地问道。 “能啊,跟正常弹一样,怎么,花总有办法搞到枪?”庄逊梓也来了精神,急切地问道。 “没问题啦,枪和人我来搞定,但现场操作还得由童铜与老庄配合。”花总看向两人说道。 “好,我负责外围布控,对警察的行动路数我还是很清楚的,给我两天时间,我探查后,如何快速完成,和撤退路线我来决定。”庄逊梓拍胸脯说道。 “那好,我来把神枪手带到你划定的地方,争取一枪解决,那剩下的就由宝哥你派些人手,干掉保卫,把冬梅抢到手。”童铜说道。 “没问题,我准备8人,两车,蹲守在乾优家附近,你们一旦得手,就通知我的人前去。”大宝子说道。 “这次行动的统一调度就由娄顾问来协调吧。此一阵定会成功。”花总信心十足地说道。 第一百零一章 搞笑的第三阵 这两天,冬梅在乾优的三里村的家住着,武刚和一个同伴邱国维轮流给冬梅做护院保镖,每人一个白天及一个晚上。早上6点多钟,这八月的三伏天很是闷热,本来该休息的邱国维还是来到了院中的桌前,与武刚喝起茶来,并聊着天。 而就在此时,在乾优家对面的一个小山岗上,童铜半蹲着,手里拿着了望远镜,边看着乾优家,边给一个趴在地上的高大男子讲道:“你看对面那个小院,那两个正在聊天的男子,目前是那小妮子的保镖,你今天的任务是把那小妮子打中,其他的就不用你管了。” “放心吧,童总,我这枪法可不是盖的,保证一枪解决问题。”佘九篇答道。 佘九篇原来是bu队的一名‘神枪手’,18岁入伍,因平时射击训练很是精准,几乎是每回射击比赛都是第一,但他有一个天大的毛病,就是一上重大比赛时,比如区里比赛,市里比赛时,就会射偏,总是打到别人的靶上,但一回到自己的bu队,仍然是回回射击第一,领导真是气不得,笑不得,勉强可算是在区里比赛取了个第一,但年龄也大了,也就退伍了。退伍后,经哥们介绍,就在花总的单位做了个保镖队长。 “来了,佘队长,你瞧见那个端早餐的女孩了吧,她就是冬梅,抓紧给她一枪,把她打晕”童铜低声且急促地说道。 童铜一连气低声提醒了好几遍,但却只是看见佘队长的身形扭动着,枪身也微微地调动着,似乎是盯着目标在移动。 “抓紧开枪啊,佘队。”童铜又再次催促着几次。 佘队仍然是那个状态,身体扭动着,枪身还有些颤抖着,童铜这个气啊,怎么回事啊,于是童铜俯身仔细看向佘队,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把童铜气个半死,只见佘队两眼瞪得大大的,死盯着瞄准镜,两个鼻孔都流着血,嘴半张着,哈喇子一绺绺地淌过手腕,滴在地上一大滩。 冬梅今天上身穿了一件中间一朵荷花的淡黄色休闲t恤衫,下身是一条刚过膝的黑裙,裸脚趿着双拖鞋,一头秀发随意地盘在脑后,肤白若雪,精致无比的面容,高挑曼妙的身材,纤秀洁嫩的玉足,一举一动温婉俊雅,她正在给武刚二人端上早餐。 童铜推了推全神贯注盯着冬梅看的佘队长,低声喝道:“佘队,别再看了,干正事要紧,赶紧开枪啊。” “别乱动,俊啊,贼俊啊,太他妈的俊啊,天上掉下来的吧,”佘队长喃喃地说着,根本没听到童铜的提醒,全身心投入到了观赏冬梅的意境中。 童铜气得不行了,用手捂住了瞄准镜。 可就在同时,就听到一声大吼:“谁啊,他妈的,捂住我的瞄准镜干什么?滚!”佘队长猛地一抬枪身,可他也忘了,他的手指头正按在扳机上,只听到‘噗’的一声消声器的枪响,麻醉弹不偏不倚穿过正要躲枪身的童铜的裤裆,正中童铜的gao丸上,童铜惨叫一声,“你,你就是个废……。”话未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显然是被麻翻了。 这一变故使佘队长清醒过来,猛然想起本次的任务是什么?他急忙重新装上另一支麻醉弹,知道已经暴露了,索性蹲起,重新瞄准乾优家的小院。 佘队的一声吼及童铜的一声惨叫,惊动了武刚二人及冬梅,武刚二人看见对面小山岗上一人蹲着,正举枪对着这边时,邱国维急忙拉着冬梅蹲下,躲在桌后,武刚用身体护着冬梅,武刚大叫道:“快速蹲好,移动到屋里去。”边说着边用身体护着冬梅二人,邱国维保镖伙伴一手拉着冬梅,一手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并快速地向屋内移动。 佘九篇见状很是气恼,眼瞧着武刚三人就要进入屋里去了,又看见一人正在打电话,显然是报jing,不觉火冒三丈,狠狠地扣动了板机,瞄准镜里的武刚一头栽倒在地。佘九篇气呼呼地扛起童铜,飞速地沿撤退线路逃去。 第一百零二章 商议第四阵 冬梅见到武刚倒地,昏迷不醒,吓得尖叫起来,邱国维也急忙看向武刚受伤的部位,没见怎么流血,再摸一下武刚的手腕,脉搏跳动有力且平稳,知道是中了迷枪,于是安慰冬梅道:“他只是中了麻醉枪,没什么大碍,叫救护车来吧。” 冬梅这才放下心来,不一会儿武刚就被救护车拉走了。邱国维又打电话叫来了另一个伙伴,二人一同肩负起冬梅的保镖任务。一会儿警察们来了一帮,了解了这一麻醉过程,又都到对面小山岗上勘察了一阵,就离去了。又一会儿叶青也来陪冬梅来了,这一阵子的混乱才平息下来。 和平医院内来了两个患者,一个是被一群黑衣人带来的,由几个黑道大哥陪护着,一个是被救护车拉来的,由两个军人陪护着。让医生十分困惑的是,两个患者都是被麻醉了,一个打在背上,一个打在睾丸上,且麻醉剂是同样的,难道这两伙玩的是麻醉游戏? 而同时,在花侠旺诺大的办公室里,花总正指着佘九篇大骂着:“佘九篇啊,佘九篇,实指望你这个神枪手给我长个脸,可他妈的相反,你就是个废物,还神枪呢,你就是个射偏手,对啊,难怪你的名字叫射九偏啊,还他妈的名副其实,我可用不起你,还剩下八次射偏呢,我这里有几万块钱,你拿去,到外省躲躲,滚!” 第二天,财来集团大宝子的办公室内,这次是六个人,五个人把花侠旺一顿臭批后,还是刚回醒的坐着轮椅的童铜转移话题说道:“咱们第三阵算是完蛋了,我也损失了一个睾丸,奶奶的,亏大了,要再不拿下那个小妮子,我们几个人就白活了。” 庄逊梓接茬说道:“看来我们只能消耗冬梅的法器,直到法器威力尽失,这样我们就有机会拿下这臭丫头了。” 娄顾问嘲笑道:“庄所长,但不知用谁去消耗它的法力呢?不会是你吧。” “切,你丫的少说风凉话,当然去找武者了”庄逊梓翻了下白眼说道。 娄顾问依然嘲笑道:“武者是不能对凡人出手的,即使有,那谁去找武者呢?不会是庄所长吧。” 同样是坐在轮椅的李良突然插口道:“武者当然不能出手凡人,但能消耗那妮子的法器,待她法器的法力耗没,擒她就很容易了,武者我来找,但开她的苞,我就当仁不让了。” 李良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家供奉的道士,那道士有一个徒弟,名叫黄饱学,修练到了黄阶,自以为功力可以横行一方了,就不想深学下去了,成了个地地道道的混子了。气得那道士把他踢出了本门,以前见过几面,还有着联系方式,看看能否请动这个家伙。以前不了解武者中的功力层次,见吴家很是牛逼,有吴家解决乾优就行了,可是后来,吴家、王家都沉静了,显然这乾优的保镖功力了得,也就没打算请这个混子,如今乾优消失了这么久,可让这混子出山了。 众人听此,都相互看看,想了想,反正靠自己也得不到,不如先应了李良,于是众人同意李良说法。 第一百零三章 金院长的转变 乾优失踪的第7个星期二,高军来到了乾优的家,他看到了冬梅、叶青、武刚和邱国维4人,虽然有点惊讶,细想也就了然。他不好意思地递给冬梅一封公司的信,说道:“乾总失踪40多天了,监理部不能没有一把手掌控,公司终于下了决心,开除了我们乾总,这是公司下的函,请您代乾优收下。” 冬梅也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的,也没有任何责怪的表示。刚送走了高军,就接到了柳珍的电话。大意是两位老人被换了房间,让她来看看吧。冬梅秀眉一蹙,就让武刚开车带着她们3人去敬老院。 当冬梅一行人来到敬老院二楼的时候,金院长正指挥几个服务员从206室往外搬运沙发、茶几、大衣柜等,而一脸憔悴的李香阿姨的表情不是生气而是满满的忧虑,因她知道,今天的变故因为什么,能有这么好的单间,是因为自己优秀的儿子,没有好的房间也是因为自己的儿子,现在金院长让你来搬东西,只会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的儿子可能会永远不会回来了,想到此,悲从心来,不知不觉,两眼泪朦。 “金院长,我们没差钱吧,我们可是付的两个普通间的价钱啊”冬梅冷冷地问道。 “不是钱的问题,是目前人员太多,无法安排,得空出部分屋子来。”金院长淡淡地说道,并没有看向冬梅。 “金院长,你这话可太不实在了吧,自从我哥这段时间公出后,你这敬老院人员越来越少,尤其是这两天,走的人很多吧。”冬梅盯着金院长说道。 “公出?”金院长扫了一眼悲伤的李香,顿了一下,走到冬梅身边,凑到冬梅耳边轻轻说道:“别在这里说瞎话了,李公子已同我说了,乾优是不可能再回来了。” 冬梅也看了一眼满眼泪光的李香阿姨,心中比李香阿姨还要凄苦,因为她已认定那天所谓的黑袍保镖就是她的乾优哥,无论乾优如何伪装,但他那淡淡的、绒绒的、清爽的味道是不能隐藏的,而他为了我,引那名高手远去,如今已近50天了,还没有音讯,难道真的遭遇不测了吗?乾大哥,你让我等的太久了,想到此,冬梅两眼也已湿朦。 旁边的冰雪聪明的叶青,看见乾优身边最亲近的两个女人皆要泪眼呈面,显然在这个当口,是不合适的,叶青急忙大声地对着金院长嚷道:“我看你不配当这个院长,你就是个势力小人,不就是李良那个坏小子给了你点好处吗?你就能丢掉良知,我优哥哥给敬老院带来多少人,救治了多少病人,你心里没数?忘恩负义的小人。” 这边的动静也吸引来了几个敬老院的老人,几个老人看到也听到了这里的一切,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就是啊,这小金咋能这样啊,真有点忘恩负义。” “可不是嘛,我的病就是小乾给治好的,我才拉来两个老人来这里的。” “小金啊,你的店这么兴旺,可都是小乾的功劳啊,做人可不能忘本啊。” …… 金院长并不知道叶青的身价,如何受得了年纪轻轻的小丫头的训斥,加上其他人的埋怨话语,脸上挂不住了,于是怒道:“哪里来的臭丫头片子,在这里发什么嘲讽,我们主顾之间的事,有你什么事,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两人的争吵,把冬梅的情绪带了回来,平静了一下心绪,冬梅冷漠地看了一眼金院长,肃容且郑重地说道:“我大哥就是公出,过几天一定会回来的。”说道,就径直走道李香阿姨的身边。 李香阿姨也止住伤感,因经过这么多天的等待和想念,认为伤感是没有用的,于是用手帕沾沾红红的双眼,一脸正容地说道:“金院长,我还得在你这里住几天,直到我儿子找来,钱儿一点不会差你的,不用这么凶巴巴地对小丫头喊。” 柳珍也走到李香阿姨身边,说道:“我搬到206室,同李香住在一起,也等待小乾的归来。” “那可是太好了,省得多倒腾了,我还想着搬完李香这屋,再去搬你那屋呢!”金院长有些发狂地笑道。 早已气愤快要打人的武刚怒道:“希望你不要后悔,你将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金院长当然也不认识武刚,倘若她知道武刚和叶青的身价,定不会有今天的举动。 冬梅也不再同她计较,“走,咱们出去吃”,冬梅说着,就领着两位老人下楼,后面叶青看到冬梅同时搀扶着两个老人,而两位老人也都用另一支手抚摸着冬梅的玉手,忽然感慨地说道:“哎呀,瞧瞧,我可是真羡慕梅姐啊,有两个妈妈,好幸福啊。” 冬梅转过头来,瞪了一眼叶青:“瞎说什么,你过来,搀扶着我妈。” “切,难道不对吗?一个干妈,一个亲妈,哼!”叶青撅着小嘴答道,又紧走几步,搀扶着柳珍,向敬老院外走去。 金院长看着这五人的背影,冷笑道:“都50多天没有音信了,自己的母亲都管不了了,还公出呢,李公子都跟我说了,乾优的最厉害的保镖都吓跑了,还可能被打死了,还几天就回来,可别侮辱我的智商了。” 第一百零四章 黄饱学出场 就在乾优往回赶的当天凌晨2点,乾优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正是李良请来的黄饱学,此人在外混迹多年,靠所学的本领,挣了不少钱,但他生性顽劣,五毒俱全,尤其喜爱黄、赌,由此,积蓄挥霍一空,现在跟随苏省的一个公子哥混着,给的雇佣费,控制着花,也只能勉强够自己玩乐的。所以,当李良请他来消耗冬梅的法器并给他100万元酬劳时,顿时是心花怒放,毫不犹豫地就来到了齐市。 拿到了李良等人筹集的100万,黄饱学听从了大宝子等人的安排,鉴于白天人多眼杂,更因黄饱学是个武者,太过扎眼,于是选择了在后半夜动手,另外派出10名黑衣打手在后面跟着,黄饱学一旦得手,10人就把冬梅抢到手。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还有另一伙人在暗处盯着乾优的家,王大石等人又搜寻了近20天,还是没有找到王罴,只是在碾区一处山岗上看到一些异状,一大片草地似乎被火烧没了,几棵小树也似乎被火燎了一大截,但即便如此,也猜不出王罴到底是如何失踪或是死亡的。家主听到他的汇报后,决定让他同三阁主王丹一同监视冬梅所在的地方,只有守株待兔了。 王丹与王大石正休息时,突然接到蹲守在冬梅家附近的徒弟的汇报,说有武者闯入了冬梅的家,二人急忙穿好夜行衣,跃出宾馆窗户,踏着低矮的楼房,急速向乾优家奔去。 黄饱学很悠闲地跃进了乾优家的院中,但却听到一声大喝:“哪里来的贼人,赶快滚出去。”值夜班的邱国维从屋角处走出,手中提着1米5长的梢棒,离黄饱学间隔3米处停下。 黄饱学轻蔑地扫了一眼邱国维,哼了一声道:“这么大呼小叫地干什么?一点也没礼貌,叫你家冬梅小妮子出来。” “你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撒野,赶快离开,否则……” 还没等邱国维说完,黄饱学一挥手,一道黄光闪过,只听见邱国维一声惨叫,跌出3米开外,倒在地上,两手颤抖地捂着右腿哼叫着。 “啰嗦,要不是禁止武者动手凡人,今天就要了你的命,伤你一条腿,算是对你这种不礼貌的惩戒吧。”黄饱学摆着瘦手说道。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三个人,东屋的冬梅与叶青,叶青已陪冬梅几天了,她很是喜欢乾优的这么一个清静、干净、有一个舒适小院的平房,两女因家中有保镖存在,都是和衣而睡的,听到邱国维的惨叫,冬梅打开了屋里灯,招呼叶青一同下床。 最先冲出屋门的是在西屋休息的武刚,刚一出门差点被倒地的邱国维绊个跟斗,待他稳住身形一看,借着朦胧的灯光,院中不远处站着一个干瘦的50岁左右的人,正微眯着一对鼠眼看着自己,于是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到这里伤人?” “伤人?是他不礼貌,少费话,我是来找蒋冬……” 武刚还等这老者说话呢,却未再听到下文,仔细一瞧,但见黄饱学一对小眼瞪得溜园,看着他身后,嘴巴半张着,似乎有些傻愣了,回头一看,也就了然了。 因是8月的酷夏,冬梅穿着蓝色的t恤,下身是白色的过膝裙子,身材高挑,裸脚一双拖鞋,一头秀发有些散乱地盘在脑后,精致到了极点的五官,肌如瑞雪,白如凝脂的纤美玉足,在这朦胧的灯光下,更胜似月中的嫦娥下凡,那真是让人魂飞天外的美丽。 冬梅已习惯了生人看自己的这种状态,一边叫武刚与叶青照顾好邱国维,一边冷冷地对着黄饱学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嘛,为什么要打伤他?” 听到这悦耳的声音,黄饱学才擦了一下嘴角,手指一抬,一道黄光闪过,武刚也惨叫一声,手中的手机飞到5米开外,撞到院墙,碎裂开来,“不要报警,否则,你们都得死”。黄饱学嘿嘿地说道。 “真是太美了,怪不得这帮家伙惦记呢,我一生见过美女无数,她们却不及你万分之一啊,你是乖乖地被我拿下,还是我辣手无情呢。”黄饱学用一种淫邪的语调问道。 “这帮家伙是谁?你为他们卖力?你又是谁?朗朗乾坤,善闯民宅,你这是犯法?”冬梅虽然心中恐惧,但经历了几次被劫,表面上还是淡定地问道。 “犯法?我看你犯傻吧,一切原因皆是你长得太美了。问话太多了,你还是束手就擒吧。”黄饱学心想,先破了她的法器,也算兑现了李良他们的100万的酬劳,等那10个废物绑架了冬梅后,在半路我再把这漂亮到极点的冬梅抢回来,这叫人、财两收啊,想到此黄饱学浑身黄光闪烁,扑向了冬梅。 眼瞧着黄饱学的一双枯手抓来,冬梅下意识地挥手格挡,只见手腕的玉镯黄光大盛,却听见‘轰’的一声,冬梅被震得后退了2步,差点摔倒在地,感觉胸口心血翻涌,好像胸口圧上一块巨石,有点喘不过气来。 “呦,法器不错啊,黄阶大师级的威力,可对上我这个黄阶帝师,还是不行的,要不是我手下留情,顷刻就要了你的命,美人,还是别反抗了。”黄饱学嘻嘻笑道。 说着,黄饱学就又抓向冬梅,冬梅又下意识地举起玉臂格挡,手镯依然是黄光大盛,又是一声‘轰’的声响,冬梅又被震退2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圧闷得十分厉害,嗓子眼一咸,嘴角溢出了鲜血。叶青急忙跑了过来,扶起冬梅,大声骂道:“哪里来的黄鼠狼,到这里伤人害命,来人啊。” 黄饱学见状,十分气恼,身形一闪,手指戳中叶青的哑穴,又要举手打向冬梅。突然一道十分冷厉的声音在脑海与耳中共鸣:“你再出手一次,那漂亮妮子的命就没了,她可不是你要伤就要伤的,她是我们王家未来的儿媳妇,你再动她一手指头,你的脑袋就会同时搬家。” 第一百零五章 热闹的第四阵 黄饱学只觉得大脑‘嗡、嗡’炸响,一阵眩晕,心中大骇,知道这是比他高出很多的武者用定向传音给他的警告,急忙收手,向院外望去,只见远处树梢上方有两个黑点正快速变大,身上隐隐有蓝光闪烁,而就在同时,门口出现4名黑衣人,身上泛起黄光,明显是不弱于自己的黄阶高手。 王家?难道是辽东的王家,他们怎么掺和这件事里呢?黄饱学边想边退到一边,还不敢逃走。 转瞬间,两名蓝阶高手跃进院中,正是王家的三阁主与五阁主,二人瞧了满是恐惧的黄饱学一眼,又向冬梅这边瞧来,这一瞧不打紧,王大石是愣住了,作为女性的王丹也愣住了,王丹更是惊到了,这世界上真有这样的美人吗?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那可是千古未有,来世更无的仙女啊,足足一分钟的端详,回过神来的王丹扭头看向王大石,几乎给气乐了,王大石1米9的大个子,竟把一根手指头伸进自己嘴里,哈喇子顺着手指竟然滴到脚面上。 王丹一捅王大石的腰眼,低声说道:“还是大武者呢,有点出息没有” “嘿、嘿,真是馋人的美鲜啊,要是我媳妇多好。”王大石没把住嘴巴,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那可不行,五阁主叔,那是我的媳妇。” 多人皆顺着声音向院外看去,却见有几个人飞纵而来,为首的正是刚出院不久的王龙波,他一直心中惦记着冬梅,听说,五阁主他们没有找到王罴及乾优,连乾优的保镖也一个没出现在齐市,于是色胆又大了起来,死磨硬泡地说服了老爹,就急匆匆地带着两个黄阶王师保镖赶到齐市,同五阁主的一个保镖联系后,知道了今晚的事情,也就急吼吼地跑来了,恰好听到王大石的那句话,才不高兴地说出上面的一句话来。 王大石于是脸一红,忙说道:“那对,她是少主的媳妇,刚才是开玩笑。” “呵、呵,对,我媳妇,冬梅,我的媳妇,快过来。”王龙波见到冬梅,就好像变成痴迷的傻子了,傻笑着,对冬梅喊道。 “什么、么、么人,这么、么、么大言不、不惭地,信、信、信口开河啊,敢、敢欺负我家少、少主的人,不要、要命了?”这两句磕巴的话语很有穿透力,震得王龙波这边蓝阶以下的武者耳鸣轰隆。紧接着,一个黑袍人从房后跃进当场。 王大石、王丹大惊失色,自己的功力在黑省算是顶尖的了,竟然未觉察到后院这么一个黑袍人,仔细打量后,又放下心来,来人不过就是个刚进蓝阶的武者,但院中所有的人都好奇,他是怎么进到后院的,又是什么人? 来人非别,正是乾优,他在冬梅家未看到冬梅,仔细想了想,决定先回家看看,换好正常的衣服,若冬梅不在自己家,就再去养老院看看。未到村口,他就在千米之处就看到了院中的一切,也听到了一切,急忙潜行绕到自家后院,进了自己储衣室,换好了夜行衣,就从后院一纵,跃进前院。 黑袍人见众人都在衡量势态,暂时不会有突发危险,才回头仔细看向冬梅几人,冬梅与武刚、邱国维都受伤了,只有叶青急红了脸,张嘴欲说什么。 王大石与王丹见黑袍人看向冬梅时,目光只停留了瞬间,就转向了叶青,心中很是叹服,这么美的冬梅,竟然没怎么撩动这黑袍人,他们哪里知道啊,此时的乾优还是被多日不见的冬梅惊艳到了,只不过是以前同冬梅时常相见,习惯了她的超然美丽。 黑袍人来到叶青的身边,手指轻轻一点,叶青张大嘴巴,很喘了几口气,就大声指着黄饱学说道:“磕巴大侠,就是那个黄鼠狼,打伤了冬梅他们三个,要不是那位阿姨制止,冬梅姐可就没命了。” 乾优与王丹这个气啊,还磕巴大侠、还什么阿姨,我有那么老嘛? 乾优转身看向了正胆颤心惊的黄饱学,凌厉的目光,让黄饱学浑身发凉,心中大骂李良,本以为以自己的修为,可在齐市横膀子逛了,却哪知啊,有这么多比自己高出很多的高手,气骂无用,黄饱学急忙深鞠一躬,申辩道:“误会,误会,我只不过是找冬梅,破了她的法器而已,真没想伤人。” 蒙面黑袍人眼睛一立,厉声问道:“吆,那你为什么、么要破她的法、法器,难道受什么、么人指使,告诉我,就饶、饶你一命。” “真的?告诉你,就饶过我?”黄饱学急切问道。 “你说、说呢?”黑袍人不耐烦的说道。 第一百零六章 对阵王大石 “那好,我告诉你,让我破法器的是李良。”黄饱学说道。 乾优听罢,就明白了七七八八,心中升起怒意。 见黑袍人未出动静,却见黑袍人眉宇中闪现杀机,黄饱学哪还敢再问,身体黄光闪现,纵身向院外逃去。 黑袍人身体蓝光一现,一道模糊的黑影瞬移至了黄饱学的身后,轻飘飘地一掌按在黄饱学的脑顶,黄饱学当即就跪在地上,嘶声嚎叫起来,只见黄饱学面容扭曲,气色变得灰暗,似乎老了10岁,全部功力被黑袍人吸个一干二净,当然这一切只有武者们能看得明白、真切,冬梅等凡人在这黑暗的夜色里,只能看见两人的身影。 这一连串的动作,也只有不到一分钟,就听到黑袍人说了话:“太、太弱了,只、增加了2%的功、功力。” 紧接着就听到黄饱学弱弱的声音:“你不讲信誉,说好了,我只要告诉你,你就会饶过我的。” “怎么、么不讲信誉,说了,只饶、饶你性命,不会还、还留着功、功力,让、让你祸害、害人的。”然后,黑袍人又冲着远处躲在树后的10个黑衣人喊道:“你们十、十个人,别、别躲了,把、把这个废物抬、抬走。 王大石等人也知道躲在远处的这10个人,太普通了,根本就未放在眼里,不过王丹很是惊讶于黑袍人的功法,居然能吸他人的功力为已用,很像是武打小说中的什么吸星大法,在真实的武林界近几百年来,还没听说过有这种功法。 王龙波被这一景象吓着了,急忙凑近王丹,轻声问道:“这黑袍人的功力如何?你们能对付吗?” 未及王丹回答,王大石笑道:“说别人弱,他在我们面前也一样,放心吧,王少,有我们在,不用怕。” 待10个黑衣人把黄饱学抬走后,黑袍人转而对着王龙波说道:“你们我就、就不留了,赶紧走、走吧。” “走也行,我们得带上冬梅小姐,她可是我的媳妇。”王龙波哼道。 “看来,你是记、记不住上次如、如何进、进的医院了,还想、想进去?赶紧、紧走人,否、否则你这次就、就不成为男、男人了,医院也、也救不了、了你。”黑袍人眼神凌厉地盯着王龙波说道。 “好大的口气,一个刚进蓝阶的人,竟敢威胁我家少主,当我们不在这里吗?”王大石跨前一步,挡在王少前面说道。 “这里是、是我家少主、主的家,不欢迎、迎你们,冬梅小、小姐是我家少、少主的人,你们竟敢在、在我家少主的家、家里闹事,还、还要抢冬梅作、作媳妇,你们是、是不是看、看不起我们家、家族啊。”黑袍人厉声说道。 冬梅此刻强撑着,倚靠着叶青想道‘这又是什么啊,乾优难道是这黑袍家族的少主,我怎么成为他的女人了,我现在是他妹妹好不。突然一股淡淡的、绒绒的、清爽的味道漂进了冬梅的鼻中,猛抬头就看见黑袍人离自己也就1米多远,好久未闻到这么舒畅的气息了,必然是这黑袍人的味道,难道这个家族的人都有这样的味道,不对啊,上次失踪的黑袍人,我觉得是乾优啊,真是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们家族?什么家族,说出来吓我一吓。”王大石嘲笑道。 “说出、出来,怕吓死你,还、还是不、不说了,你们快、快离开吧。”黑袍人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离开?都不敢说出家族的人,装什么啊,不跟你废话了,我先把你拿下再说。”王大石说着两掌一错,蓝光闪烁,一招‘黑虎掏心’,就抓向黑袍人。 王大石的手掌很大,带动风声,被一掌打中,一头牛都能被轻易打死。 乾优也想试试自己的功夫斤两,跨步上前,一招‘达摩推手’,硬对了一掌,嘭的一声,二人都退后两步,乾优差点撞入冬梅的怀里,冬梅更清晰地闻到了那股怡人心肺的味道,又仔细观看了一下黑袍人的身形,跟乾优极像,但好像高了一点,又拿摸不定了。 看似都退后了两步,但王大石的步子与身量,显然是落了下风,“呀呵,小子,不错啊,能抗住我的一掌,再来。”王大石用足了十分的力量,呼地又冲乾优打出一拳,一招‘猛虎下山’。 乾优怕伤着冬梅,下意识地对冬梅说道:“快后退。”然后又跨步全力一拳,一招‘折山断壑’,嘭地一声,又硬对一拳,这回王大石,一个趔趄,噔、噔、噔后退了七八步,才稳住身形,右臂差点骨折了,王大石、王丹像看怪物一样地瞧着岿然不动的黑袍人,这他妈的是蓝阶兵师吗?怎么会比我这蓝阶将师还厉害? 第一百零七章 磕巴大侠威风八面 同样震惊的还有冬梅,乾优刚才的那句话的声音,她太熟悉不过了,加上熟悉的身段、熟悉的味道,不是乾优还能是谁?冬梅来了精神,再一次打量乾优,却发现这蒙面黑袍人身高还是比乾优高那么一点,心中又不确定起来。 此时的乾优也惊奇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双手,行啊,功力长进不少啊,满是欣喜。 一向不服气的王大石,铮地一声,抽出背上的九耳连环刀,‘哗啦啦’地一抖,大叫道:“来、来、来,先吃我一刀。” 此时王龙波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又听见铮的一声,自己腰间的华丽配刀不见,赫然落在不远处的黑袍人手里,气得王龙波大叫:“你们是什么家族啊,怎么总愿意抢人家的刀啊,对了,我那把宝刀你们还没还我呢!” 王丹却一把把他揪了过来,担心地对王少说道:“王少,他只是取了你一把刀,他要是取你的人头,不也早没了,你还是老实地在我身边,别乱动。” 王少听后,很是后怕,脸上、背上冒出了虚汗,怯怯地躲在了王丹的身后。 “如此甚好,公平决战。”王大石吼道,手中大刀挽出三朵刀花,哗楞楞响着,依然是36路霸王刀法,他人高刀沉,大刀挂动风声,劈向黑袍人。 乾优也不会其他刀法,手中刀挽出5朵刀花,也依然是王家这36路霸王刀法,只不过是更为迅捷凌厉,加上他的轻功‘凌步登云’,丝豪不下于王大石。 二人激斗20多分钟,王大石已是汗水淋淋,因他的刀重个高,没有乾优灵活,又因乾优的绝妙身法,他眼里乾优的刀法越来越快,几乎覆盖了他的周围。有些支持不住了,急忙喊道:“三阁主,伸把手,再打下去,我必不是他的对手。” 其实王丹也看出王大石的窘况,正想出手呢,听王大石的求救,也急忙抽出单刀,加入战团。 叶青见此,不干了,叫道:“两个人欺负一个人,算什么能耐,真不要脸。” 二王听此,虽然脸红,但也无可奈何,谁让这黑袍人的功夫高呢,二人还是厚着脸皮,联手攻击黑袍人。 王丹的刀法也是36路霸王刀法,但运用起来,要比王大石精巧一些,二人配合默契,有攻有守,很有章法,乾优顿觉压力倍增,几个回合下来,一个不慎,左臂中了一刀,几乎伤的骨头,鲜血崩溅,急忙一个‘悟空戏云’身法,翻出战圈,心念一动,36枚铜针在手,用力打向身高巨大的王大石。 正当王大石高兴就要击败这个黑袍人时,忽见36道黄光打向自己,吓得他慌忙举刀格挡,身形急掠后撤,但还是快不过这迅疾的金针,他的大刀只挡住了大多数的金针,有5枚金针穿过他那庞大的身躯,纷纷炸出5个血洞,好在不是在重要的部位,王大石哀嚎一声,裁倒在地。36道黄光又急回到黑袍人的手中,消失不见。 乾优趁王丹愣神之际,身形鬼魅般地漂到她的身旁,一刀劈向她的头顶,慌乱之中的王丹急忙举刀格架,可这是乾优的虚招,趁王丹门户大开,乾优一掌拍在王丹的丹田,王丹顿觉丹田撕裂般的疼痛,惨叫一声,歪倒在地。黑袍人把二王拎到一处。 黑袍人又迅速地用手指点中二人的腋下,使二王只剩下痛苦的呻吟,身体无法动弹,黑袍人伸出两手,按在了二人的头顶,二人惨呼,“不要啊。” 只听见黑袍人嘴中轻道:“你二人只、只听那、那王少、少的话,不分青红皂、皂白,没、没有主见的,他要是作、作丧、丧尽天良的事,相信你、你们也会无、无条件的、的服从,留你、你的武功何、何用啊” 没到2分钟,就见二王脸色苍白,面容憔悴了,一身的功力被黑袍人吸个干净,黑袍人有点失望地说道:“还是有、有些弱、弱啊,才增、增了两、两层功力。”二王听此,心中气恼,好像你比我们强多少似的。 黑袍人瞥眼看了王少及那几个保镖,这些人都体如筛糠,浑身颤抖,王少根本就不相信,两位阁主联手都不是这黑袍人的对手。这哪是蓝阶兵师的武者啊。 “怎么,你、你们几个也、也想同、同他俩一、一样吗?还不把、把他俩抬、抬走。”黑袍人锐利的眼光一扫王少众人,吓得他们急忙跑过来,两人抬一个,快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磕巴大侠,威风八面,无人能敌!”叶青兴奋地跳跃着。冬梅几个受伤的人也如释重负。 寂静的夜色,这些动静很大,附近的居民即使醒了,听到刀剑之声,在这个年代也不敢靠前细看,也就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乾优见再无外人,虚弱的冬梅及受伤者都要尽快得到治疗,于是身形一纵,跃至后院,快速地到家中储衣室,换上了衣服,找到纱布把受伤的胳膊缠好,又快速地飞身来到大院正门。 第一百零九章 三个人的早餐 早餐很是丰盛,是乾优从早市买的食材做的,有红豆薏米粥、南瓜红枣糑,金丝小窝头、小圆馒头、扬州炒饭、煎蛋3个,肉末豆腐、清蒸昌鱼、白菜丸子、芹菜香干。 匆匆洗漱完毕的冬梅,刚坐在饭桌前,就看见这一桌子的饭菜,种种菜香让这个五十多天未吃好一顿饭的冬梅,食欲大开,看到这熟悉的情景,也让她倍感亲切,心情舒畅。乾优拿来三套餐具,给冬梅盛好一碗粥。筷子和小勺、托盘放在冬梅面前,冬梅早就有点饿了,尤其是闻到饭菜的香味,也没有外人,用不着小姐的矜持,大口吃喝起来,快要吃完时,却注意到了桌上三套餐具,好奇地问道:“哥,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放三套餐具啊,还有谁啊?” “还能有谁啊,就是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呗,她马上就到了。”乾优看到冬梅的吃相,还是那么的优雅俊秀。 “你是说叶青嘛,昨天都后半夜了,她还照顾武刚他们去医院,肯定是累坏了,还能来这里?”冬梅那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盯着那还在收拾卫生的乾优,问道。 突然听到门外一声很大的喷嚏声,紧接着就是敲门声,乾优冲冬梅一笑道:“古灵精怪来了。”赶紧小跑着去给开门。 叶青拎着油条、豆浆和柞菜肉丝咸菜走进门来,边换鞋边嚷嚷:“我说,你们小两口是不是又编排我呢?刚到门口就打个大喷嚏。” 冬梅正好吃完了,桌上的菜让她吃了三分之一,一听这话,气得扭头对着叶青怒道:“你个臭丫头,瞎说什么呢?” 冬梅这一正面对着叶青说话,叶青的眼神精亮了起来,眼睛大大的盯了冬梅足足30秒,然后冲着接过叶青手里的东西的乾优大叫道:“优哥哥,你太偏心眼了,你怎么捅咕的冬梅姐啊?本来她的美丽,这个世界都容不下了,可你就这几个小时的捅咕,她的美丽,整个宇宙都装不下了。” ‘捅鼓’这两个字可有那方面的遐想,二人听后都已脸红,冬梅气得大急道:“你个死丫头,用的什么词啊,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就要起身。 可换好鞋的叶青却主动跑向冬梅,伸出两手就要捧冬梅的脸蛋,并说道:“瞧、瞧啊,这美得无边无沿的粉的噜的脸啊,这性感迷人的红唇,太诱人了,我都想啃上几口的,别说任何一个男人了。” 冬梅打开叶青的两手,心想,我刚才就匆匆地刷牙、洗脸了,根本没照镜子啊,真是像叶青说的那样吗?于是,冲着叶青做出要咬人的样子,说道:“你就瞎掰吧,等一会要不是你说的那样,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就向洗漱间走去。 乾优笑了笑说道:“小叶子,快吃饭去吧,一会儿凉了。” 叶青白了乾优一眼说道:“你就不对我好,只对冬梅一个人好,没事儿就鼓捣冬梅姐,她本来就没法再漂亮了,你咋就不鼓捣一下我呢?” “一个千斤大小姐,还是个大学生,都用的什么词啊,冬梅昨天受伤了,还很虚弱,我才给她做了一下调理,再瞧瞧你,脸蛋红扑扑的,生龙活虎的,我要再给你调理,你不得爆炸了啊。”乾优埋怨地说道。 “是吗?这么说我也很好看了,我瞧瞧去。”说着叶青也向洗漱间走去。 冬梅看到镜子里自己,也被自己给惊艳到了,本来苍白的脸颊与嘴唇,现在却是粉雕玉琢的俏脸,白里透红,迷人小巧的嘴唇鲜红艳润,突然镜子里又多出一张红扑扑的脸颊,正是叶青也来凑热闹,紧接着就是一句叹息:“唉,没法比啊,镜子里我就是个小丑,切,我还是吃饭去吧。” 刚吃一口菜的叶青又瞪个大眼睛盯着四个菜盘,大呼小叫起来:“优哥哥,你太牛了,这是我一辈子吃的最好吃的菜了,色、香、味最佳了,你不会是上天派来造美的仙人吧,刚造就了一个美冬梅姐,这又会造出这么美的菜品。” “哎呀,小姑奶奶,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你再瞎说乱七八糟的,你冬梅姐出来,还得撕你的嘴。”收拾客厅的乾优说道。 冬梅在洗漱间里呆了足足有十分钟,看到自己的变化,心中感慨万千,认识乾优的日子里的一幕幕闪现在冬梅眼前,感觉到自己有这么个处处维护自己的干哥哥,还是很幸运的。 冬梅出了洗漱间,看到自己的手指甲及脚趾甲都变成了粉红,心里还是很美的,对着乾优说道:“哥,你快去吃饭吧,我来打扫。” “啊,优哥哥还没吃呢,撑死我了,我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完了,都让我给报销了,那你只能吃我买的油条了。”叶青挺着撑的鼓鼓的小肚子,打着饱嗝说道。 乾优与冬梅都快步走到餐桌前,一脸惊讶地看着四个只剩下汤汁的盘子,又看了看撑得歪斜在椅子上的叶青,这个来气啊,冬梅用手指头戳了一下叶青的脑袋,嗔道:“我的大千斤小姐,有点出息没,再撑坏了你。” “这不怨我啊,谁让他做得这么好吃呢,就以为很难吃到优哥哥的菜,才硬吃的。”叶青申辩道。 冬梅又戳了她一手指头,说道:“你傻不傻啊,吃了这顿,再让你优哥哥做啊。真是的。” 叶青刚要兴奋地站起来,又捂着肚子唉哟起来。嘴里还不忘说道:“那真是太好了,优哥哥,你可要听冬梅姐的话啊。” 第一百一十章 金院长下台 吃罢了早饭,冬梅开车,拉着乾优与叶青先到自己家,取了自己的红旗轿车,两人各一辆,冬梅载着叶青,乾优开自己的车,之所以两台车,主要是准备接回李香与柳珍,有些行李与物件也要拉至三里村的。 行进途中,叶青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冬梅姐,我怎么觉得优哥哥好像长高了一点,而且皮肤也光洁一些,尤其那个鹰钩鼻子的那个钩小了一点,那双眼睛也明亮一些,原先可是不太清亮的,面貌整体好像好看了一点似的,你觉得呢?” “对啊,我以为长时间没见到他,是我的错觉呢,既然你也有这样的感觉,那就是真的了,那么他是因为什么而改变的呢。咱们的这个哥啊,还真有点神秘的。”冬梅也饶有兴趣地回道。 乾优买了许多营养品及两个果蓝,去医院看望了邱国维与武刚,见二人精神状态很好,又给二人号了一下脉,知道黄饱学出手还算是轻的,只不过是普通的骨折罢了,也就放下心来。按这两人强壮的体格,估计半个多月就能恢复,但要全好利索怎么也得1个月。 乾优吃过饭就给李香阿姨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有些哽咽,只说了句‘回来就好,一会儿就见了。’就挂了电话,所以乾优车刚敬老院的门口,就看见两老站那里等她呢,两老人身边还陪有十多位被乾优医治好的中风老者。 乾优急忙停好了车,三步并做两步地快步走到李香的身边,抓起妈妈的两手,深鞠一躬地说道:“妈,我出差这段时间有些长了,而且是保密工作,让您老担心了。” 李香两眼闪着泪花,微笑着说:“时间是有点长了,回来就好,这不嘛,你妈我全靠冬梅、还有柳珍你阿姨,及众位老友的宽慰和照顾,你得谢谢大家伙啊。” “这可就不对了啊,他李姨,要不是乾优,我还在轮椅上呢,要说谢啊,我还得谢你们娘俩呢。”一个胖老头说道。 “是啊,我的眼睛还是乾大师治好的呢。” “我的腿、手现在能活动自如,也是靠你儿子的针灸功夫啊,怎么谢我们呢!” …… 十多位老人争相说道。 乾优拱手向大家致谢,又用双手把妈妈的泪花抹去,说道:“妈,您受苦了,今后,不会再走这么长时间了。” 李香阿姨疼爱地理了一下乾优的头发,说道:“这年头啊,还是以事业为重,到哪里去,不怕时间长,但一定要报个平安。” “好的,妈,我记下了,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给您们二老补补身体。”乾优拉着二老的手说道。 柳珍阿姨与李香都很欣慰地笑了。 大家又簇拥着二老与乾优向敬老院大厅走去,听到消息的老人们,又有二十多位聚在大厅里,满脸笑容地欢迎乾优的归来。 冬梅看到此情此景,感慨万端,前一个星期,金院长要二老搬到一处时,就只有几个老人仗义执言的,现在竟有30多号人围前围后地赞扬着乾优他们娘俩,这也是整个敬老院里一半人以上了。看来本领才真正魅人啊。 “唉呀,乾大师啊,您可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啊,我这敬老院都要黄摊了。”声音很是洪亮,随着声音的方向,却看见了一个50多岁的中年人在两个服务员陪同下从楼上下来,向乾优他们走来,众人给这三个人让开一条路,来人上前紧走几步,一把拉住乾优的手,又说道:“乾大师啊,我叫金都来,原先的金院长是我的妹妹,鉴于她以前的做法,公司把她免职了,这也是对她见利忘义的行为所做的惩罚,目前,这敬老院由我来管理,还请乾大师不计前嫌,多多关照啊。” 不会吧,这么快,我这才刚回来不到一天,这金家的消息太灵通了,反映速度也太快了吧,乾优很是诧异。李香等这些老人客户们也很惊讶。 看到众人的惊诧表情,金都来笑道:“其实公司早就对金院长有撤职的想法了,加上这个敬老院的人都纷纷离开,人越来越少。免职是肯定的了。” 乾优仔细打量了下新金院长,见其胖胖乎乎的,面相随和,不像是伪善之人,才平静地说道:“新院长您好,关于金院长的任免,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今天就是来接我母亲和柳阿姨的。” 新院长听之一愣,但又一手抚额说道:“见到乾大师,净顾着激动了,乾大师及两位老姐姐请站好。”说着,金都来对三人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然后说道:“鉴于小金院长的无礼,我代表公司向您们致以深深的歉意,还望您们大人不计小人过,给我公司一个向二位姐姐再次服务的机会。” “他李香阿姨、柳珍阿姨,我看这个院长倒是真诚,不妨先留下来几日,观察、观察。” “是啊,李香姐姐,咱们在一起也有近一年了,都很有感情了,现在也辞退了前院长,就留下来吧。” “李大妹子,你要是在这里啊,我们心里可就有个谱了,我们还能沾上乾大师妙手回春的光啊。” …… 众老者的劝说加上新院长的一脸实诚,李香瞧了瞧柳珍,柳珍又看向乾优,乾优也就明白了,于是对金都来说道:“金院长,如果您能善待这些个老人,能够让这些老人在这里,就如同在家一样,我们可以考虑。” “那可是太好了,乾大师您请放心,我们有心要开大这个敬老院的,一定会很好地照顾这些老人的。来、来、来,请两位老姐姐移步,到您们的新住所看看,如果不合适,我们再调换。”金院长一脸笑容地前面引路。 电梯到达了3楼,就看见10多个服务员忙乎着,李香一看,搬运的都是她与柳珍的东西,两个房间,301、302.301房间稍大一些,有30多平米,302房间20多平米,两房间都有整套的沙发、茶几、两组大衣柜、一张双人床、一张办公桌、一个老板椅,几个座椅,一个摇椅,有空调,有独立的卫生间。居住条件比以前要好得多了。 金都来说道:“李姐住301室,柳姐住302室,两们姐姐可还算满意?” 乾优见此情景,深深感叹,这个金都来,情商是如此之高啊,先是致歉,然后安排这么好的住处,再听取客户的意见。 见李、枊、乾、三人没什么反应,只是在打量房间,金都来忙又说道:“这房屋的价格仍同以往,不变,您们看,还有什么要求吗?” 这两个房间都是阳面,乾优很是满意,于是笑道:“金院长,你安排得很是周到,这两个房间很好,价格嘛,我看还是按每室两个人的价格来定,冬梅,您看呢?” “我看挺好的,金院长这样可以吧。”冬梅那美妙的声音传来,金院长才注意到乾优身后有一个极美的高挑仙女,一时间愣在当场,张嘴瞪眼地看了足有两分钟,这不会是自己进入了仙界了吧,满脸通红,汗也下来了。 还是乾优打了个圆场,拍了一下金院长的肩膀说道:“金院长,要不就这么定了。” 金院长这才醒来,再也不敢瞧向冬梅了,声音有些颤地说道:“好、好、好,那就这么定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家人团聚 大家都没想到,敬老院换了院长,二老的住处也变成舒适、宽敞的大房间了,二老很是满意与高兴,待房间彻底整理好了,十多个服务员微笑着告退。 因长时间的担心和少了乾优的那顿周五晚饭,二老消瘦了许多,乾优在冬梅与叶青的辅助上,给二老浑身扎满了金针。又用功力给二老做了推拿,并输入少许的阳气,一顿忙活后,二老的气色好了许多,精神头大涨,似乎力气也长了许多,说话中气十足的。 叶青看到这如同变戏法似的,拉着李香阿姨的衣襟抱怨道:“李阿姨,优哥哥太偏心了,把冬梅姐鼓捣漂亮好多,这又把您们弄得满面红光的,就是不捯饬捯饬我,李阿姨求你了,让你儿子也给我整整。” 气得冬梅使劲掐了叶青胳膊一把,红着脸怒道:“用词不当的小丫头片子,你的话,就不能好好说啊。瞧,你一个活蹦乱跳的,脸跟个红苹果似的,还咋弄你,我们都是虚弱的人,你乾优哥才动用功力给我们调理的,你以为,我们乐意让他弄啊,浑身扎得跟刺猬似的。” “哎哟,枊阿姨,管管你家大小姐啊,动不动的就要掐人,一点素质都没有。”痛得呲牙裂嘴的叶青躲在枊阿姨身后怨道。 “我没素质?你一个大学生,用得什么破词啊,你是故意的吧,掐你是轻的。”冬梅瞪着那美丽的大眼睛怒道。 “发怒的样子,也那么漂亮,你就不能把美匀给我点。”叶青也瞪着大眼睛学着冬梅的样子道。 二老这才仔细打量冬梅,尤其是柳珍阿姨,把冬梅拉过来,用手指抿了一下冬梅的嘴唇,“你没打腮红与口红啊,这粉嫩的脸蛋,艳红的嘴唇竟是真的?天啊,乾优,你治好她的病了吗?”柳珍又转头看向乾优问道。 乾优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枊阿姨,我又不是什么医生,没治好她的病,只不过给她输入些气力罢了。” “啥气力啊,你肚子里有,还是哪里有啊,不会像武打剧里那样,手抵手地输入,或是把手放后背的那种?”枊阿姨好奇地问道。 “类似吧,我也说不明白,这不是给大家针灸嘛,所以会点气功什么的。”乾优说道。 李香也奇怪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会的功夫啊,见乾优吭哧瘪肚地说的费劲,知道儿子有不可言的难处,就拦过说道:“他会什么功夫啊,就是针灸稍带着那么点功夫。”又见儿子好像变高一点,变帅一点,就又说道:“我这儿子也算有点怪,三十多了还能长个子。” 冬梅当然知道很多,这主要是因为乾优为了救她,显露的太多,另外他那特殊的舒爽味道。但她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二老,又怕二老什么都问,忙叉开话题说道:“都中午了,咱们出去吃饭吧。” “瞧瞧,人家这一家四口聊得多热乎,多让人羡慕,这么亲切的气氛,咱也跟着蹭这顿饭,也感受一下亲情。”叶青说道。 乾优弹了下叶青的脑门说道:“今天是家人团聚,咱们五个人一起吃个团圆饭。” “就是嘛,我就应该是这个大家庭的成员才对的,关于吃嘛,我在行,找个物美价廉大馆子,好好搓一顿,你们跟我走吧。”叶青欢快地说道。 在乐美斋里,大家点了好多菜,海鲜,肉类、精蔬、面点,细汤等,爱喝饮料的两个丫头又点了好几样甜饮,大家有说有笑的,有回忆,也有畅想,还有人文趣事。尤其活泼可爱的叶青随时展现语言的新奇与古怪,根本就不像豪门贵俯的大小姐,逗弄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的,这一顿饭吃得很是开心快乐。二老虽然瘦些,但红光满面、神采奕奕的,让乾优与冬梅都感受到了一个大家的幸福。 第一百一十二章 晚霞的美丽 吃了两个多小时的饭,叶青有事先走了,乾优怕二老累着,就与冬梅把二老送回了敬老院,冬梅与乾优去商场给二老买了许多应用之物,按照二老的要求,对屋子重新进行了布置,冬梅很是细心,给这两个屋又装饰了一番,乾优再给二老梳理了一下身体,陪二老聊了1个多小时的嗑,二老才催促二人赶快忙自己的事吧。 出了敬老院,此时已临近傍晚,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但天空还有大片地晴着,二人每人开一辆车,开到家门口,雨竟然停了,阵雨过后,粉红色的云霞来到了树梢上的天空,清新的泥、土、草的气息那样的醉人悦心,洗过的天空那样的洁澈明蓝,乾优与冬梅下了车,石板路上有些灰泥,进入了院中,看到如此美丽的天空,乾优心情大好,跑进屋中,取来抹布与一个小毛毯,把可以坐下两人的秋千椅擦干净,铺好毛毯,又搬来一个小桌,摆上一盘葡萄和一盘沙果,拉过冬梅坐在椅子上,刚一坐下,冬梅看了下明丽的天空,屁股下面暖暖的,又看到站在一旁的微笑的乾优,心中更是一暖。 此时的乾优又何尝不是心情甚悦呢,今天冬梅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左胸部绣着一朵铜钱大的粉色的莲花,下身是齐膝的黄色布裙,祼脚穿着一双黑色细带的半跟凉鞋。皮肤白皙水嫩,乌云叠鬟、杏脸桃腮、柳眉星目、光莹娇媚的小嘴。在这美丽、舒适的夏日傍晚中,有红霞、绿树、柔风、鲜果、美人在自己身边,这不是惬意至极的欣情嘛。 看到站在身旁傻乎乎正瞧着自己的乾优,冬梅心底里已完完全全地认下了这个亲哥,身体向边上靠了靠,一手拉过乾优,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被冬梅玉手拉着坐下的乾优,脸色忽然红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就是有那么一点紧张,低头看到冬梅那肤如凝脂,滑若丝缎的小腿上有两个小泥点,就用手给揩了下去。 冬梅的脸也红了下,抬头看了下天空,柔声说道:“雨歇晚霞明,风调夜景清。”一句应时应景的古诗,增色不少这美丽的傍晚。 与冬梅并排而坐的乾优,被冬梅身上那柔柔的馨香所陶醉,也抬头望天,应道:“斜日消残雨,红霞映晚村”,同样是一句应时应景的古诗,凝练达景,韵味悠然。 两人都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微笑地拉着手,冬梅玉手指向铺满红霞的天空,问道:“哥,你说,这云霞上真有仙女吗?” 乾优扒了一个葡萄,放在一个干净小碗里,又把小碗递给冬梅,笑道:“云霞上肯定不会有仙女,但这院子里还真有一个。” 冬梅环顾了一下四周,明澈的大眼睛又白了一下乾优,嗔道:“啥哥啊,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乾优也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就是说正经的呀。” “唉,哥,我饿了。”冬梅把一个已经扒好皮的葡萄放在嘴里说道。 “得了,给大公主妹妹做饭去,请等待十五分钟啊。”乾优踮着快乐舞步转身厨房。 当天夜里,要来了冬梅的玉镯,乾优几乎耗尽了身体里的阳气与功力,把冬梅的玉镯重新制下了器符,每个镯子里刻录下三道绿阶兵师级的符箓及三道蓝阶兵师级的符箓,依据《刺炙秘法》中的符箓制法并结合所学的计算机及光盘的刻录方法,按受打击的力度,设置了两道启动指令,绿阶符箓针对凡人,蓝阶符箓针对武者,这样就不会出现误杀凡人的事件了。 乾优又用了半滴精绿液,运行‘正阳浩气诀’,三分钟内恢复全部功力,又运用‘凌步登云’的轻功妙法,悄无声息地给睡在东屋的冬梅的皓腕戴上这两个加满符箓的玉镯。 第一百一十三章 震怒的王家 带着两个失去武功的两大阁主,王龙波一路上胆战心惊的,不敢回想那黑袍人的凌厉攻势,还有那让人胆寒的吸功大法,也担心那黑袍人半路截杀,好不容易回到辽东,刚一进家门,就嚎叫了起来:“爹,快来看看吧,我叔和姨都被打了,你得给他们报仇啊。” 喊声惊动了家主王阳与5位阁主,众人忙迎至院中,王龙波一下扑到王阳的怀中哭道:“爹,那个黑袍人太厉害了,废去了我三姨与五叔的武功,还差点打伤我呀。” 二阁主王金洞是个急性子,怒声叫道:“他好大的胆子,你没跟他提咱是辽东王家的人吗?” “他早就知道我们是辽东王家的,好像很不在意的样子,瞧、瞧,两位阁主被他伤成这样了。”王龙波指着两个躺在担架上昏睡的两位阁主说道。 毕竟是家主,听到这里的王阳心中很是愤怒,但并未显出怒容,冷静地招呼下人们把两们阁主抬到医房,并让家医全面检查二位的伤势。 安排好两位阁主后,家主王阳召集5位阁主开会,在会议厅,大家坐定后,王阳故作平静地说道:“其实我早已知道这事情的始末,两位阁主的手下早已打过来电话了,我也派4阁主暗中保护龙波他们。现在4阁主又返回齐市,昨天吴正打来电话,说是乾优也出现了,我安排4阁主同吴家监视着乾优他们,现在就剩下你们5位阁主了,咱们商议一下,下一步怎么应对目前的局面。” 大阁主王中成先开口说道:“目前咱们还有四个蓝阶兵师级副阁主,可以选出三个提升为正阁主。乾优的回归,王罴的失踪,只能说明王罴凶多吉少了,也只有抓到乾优,审问后得知原委了。但那个黑袍保镖能越级打伤王丹二人,咱们王家也只有家主、我、二阁主可能击败他。但不知乾优是否还有其他的保镖,也不好从容应对啊。” 家主王阳接茬说道:“所以我派4阁主同吴家监视、打探,另外我还同天津的咱们的主家-宋家通了电话,把这里的情景详细同他们说了,也希望他们能摸清乾优家族的情况。当初,没把这个乾优当回事,看来是错的,咱们真得下力气搞清乾优这个家族了。” 二阁主王金洞起身抱拳道:“家主,打探还是要打探的,但我有一个提议,这个乾优有点欺人太甚了,九个阁主,让他们伤了两个,一个失踪,这口气必须得出,不如让我打个前阵,试探一下他们在齐市的实力。” 见家主怒容一闪又归于平静,六阁主也起身抱拳道:“家主,我觉得二哥说的对,要是这时候没有反映,辽东的其他家族就会笑话咱们,我跟二阁主一道去。” 王阳眼中厉光一闪,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说道:“好,是得给这小子一个教训,让他也知道,辽东王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最好能把他给我抓来,也好和道王罴到底是死还是活,不过六阁主就不要去了,那边还有4阁主呢。” 二阁主王金洞豪气说道:“放心,家主,我定不辱命,一定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不知深浅的乾优。” 大阁主王中成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但又不好说什么,这个方案也就这么定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登门道谢 回来的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乾优在冬梅的建议下,去了文石斋,买了一套5000元左右的文房四宝,又同叶城主约好,就开车去了叶城主家。 虽然叶城主同门卫卫安打了招呼,但还是经过了严格的检查,乾优进了别墅区的大院,来到了一号别墅门前,还没等乾优敲门,大门就开了,露出一张红扑扑的俏脸,“优哥哥,打老远我就看见你了,走路的姿势还不算太难看噢。” “叶大小姐,我走路真的不好看吗?”乾优递给叶青一个大皮包问道。 “反正是不好看,优哥哥,这都什么啊,这么沉,你成心累我啊。”叶青接过包,差点把大皮包扔在地上。 “是啊,小乾啊,来就来呗,还买什么东西啊,我这里什么都不缺啊。以后不要买了。”叶城主趿着一双拖鞋迎到门口,爽朗地说道。 “叶城主您好,就是一些宣纸什么的,没买什么,叶爷爷可好啊。”乾优换好了拖鞋问道。 “老爷子能走能动的,就是精神头差点,饭吃得少了些,对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你的音信,没出什么事儿吧?”郝慧霞也走到了客厅问道。 “叶夫人您好,没什么事,就是出了趟长差。让您们担心了,还得非常感谢您们派武刚与邱国维两位保护冬梅的。”乾优给城主与夫人行礼鞠躬道。 “邱国维是谁啊,我只派了小武啊。”叶城主一愣问道。 “是武秘书找的一个战友,原先也是个武警的,现在退役下来了,正好没什么事。找他来帮忙的,要不然,武刚24小时,太累了。”叶青忙给解释道。 “是这样啊,那得好好谢谢人家啊,来、来、先到我的书房去,我这两天刚写完一副字,你给看看。”叶城主拉着乾优就去自己的书房。 郝慧霞嗔怪道:“哪有你这样的人啊,小乾还没喝口水呢,就拉人去你的书房。” “小郝啊,你懂啥?这叫高山流水,知音难觅,水啥时候都能喝,但知音不常伴喽。”叶城主一边拉着乾优的手,另一支手摇动着,冲着郝慧霞扮了鬼脸说道。 “哪有点城主的样儿,你那宝贝姑娘就像你一样儿,一天天嘲讽地没个正形。”郝慧霞嗔道。 “妈,你怎么又说上我了,我今天可没招惹你啊。”叶青放好乾优带来的礼物后,跑过来问道。 进了书房,叶兴林把屋门关好,窃声说道:“让她娘俩伴嘴去吧,咱们办正事。” 乾优迷糊地问道:“叶城主,啥正事啊?” 叶城主佯装生气地说道:“啥正事,都进这屋了,你不知道?好,那我就告诉你,你不是要感谢我派武刚保护冬梅嘛,不用什么礼物,只要你再给我写一副字,另外,过几天,要陪我参加一个文化晚会。” “就这?好,那我就再献丑一次,不过,那个文化晚会,我去能合适吗?”乾优谦虚地问道。 “合适,就是在文艺汇演之后,还要有一个书画献艺,我可指着你给我露脸呢。老规矩,我来研磨。”叶城主一边开始研磨,一边答道。 乾优环顾了一下书房,见自己上次写的‘德馨雅正,圆融通泰’挂在书房墙上正中间,一边铺着宣纸一边说道:“叶城主,我这字挂在那里有点不合适吧。” 叶城主双眼一瞪说道:“你还敢质疑我的鉴赏力,别废话了,你先看看我新写的一副字。” ‘静观小园绿,坐看大屯春’字体刚劲有力,端庄大气。较以前的那幅,明显有了进步。 “叶城主,你的这幅字,遒劲有力,气象磅礴,很有气势啊。”乾优赞道。 “我觉得也有进步,但你的夸奖有点大了。快,你先写一幅。”叶城主拍了一下乾优的肩膀道。 乾优一手执笔,一手抚纸,右手蓝光一闪,刷刷地一气呵成,‘物物而不物一物,事事而勤事于民。’ 叶城主看着这十四个大字,眉头微蹙一会儿,又似刚明了,眉头平展了一会儿,又两眉上扬,大笑起来,笑过又庄严起来,悠然叹道:“这一民字,看似唐突,又不对仗前句,但整幅字儿,似高峰仰止,气吐万象,似大海星空,深重悠远,太过不凡啊,小乾,你的字好像又精进不少啊。好、好、好!” 乾优也有同感,自己的功力上升为蓝阶后,这是第一次写毛笔字,感觉是比上一次写得好。 叶城主一直在看乾优的字儿,要不是乾优提出看看叶老爷子,还不放下呢,二人出了书房,到了老爷子屋里,叶老爷子见乾优来看他,很是开心,寒暄过后,乾优又给老爷子针灸一遍,又输入了些阳气,老爷子精神大好。一家人很是欣慰。 第一百一十五章 手工艺品 乾优没有工作,但比有工作更累,这三天开车接送冬梅,每天都去敬老院,给二十位眼疾患者针灸治疗,这次眼疾患者们就五花八门了,有干眼症、沙眼、弱视、散光、结膜炎、眼睑炎等,乾优也花了大量时间在《刺炙秘法》书中学习、研究,针对不同患者,施用不同针法。因他已是蓝阶武者,治疗二十人功力只消耗十分之一,练功半天就恢复了,还要做好一顿美餐(中餐),让二老吃好,还得给二老输送些阳气,针灸梳理二老的身体,让她们快速地恢复起来。抽空把身份证、户口本重新办了一下,毕竟自己的容貌与身高都有了点变化。晚上做出两个人的晚饭。整个啊一天连轴转,白天是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 到了晚上,他也没有歇着,花了一千多块钱,买来油彩及一些汉白玉石,运用自己的功法及现学的雕刻方法,一点点的精雕细琢,花了整整三个晚上,雕刻出五个精致的‘玉彩双龙福禄寿’,整个外形是个圆球,外面是双龙戏珠,龙为青色,珠为红色,内部却是寿星扛着寿桃、旁边偎着一头小鹿,涂彩自然,栩栩如生,生动可人。内雕的人、物站在一个小圆盘上,圆盘下面有9个小石珠,石珠分隔在圆环的凹槽里,圆盘上边缘扣住三个小销,均匀挡住圆盘。随着圆球的摆动,内部人、物也随之转动,十分精巧。之所以能把龙、云、珠镂空,又把内部人、物雕刻得惟妙惟肖,全靠自己蓝阶的功力,运用‘正阳浩气诀’,用功力带动只有一柄3毫米长,尖部只有1毫米的刻刀,利用自己强大的感知力与想象力,一点点地、快速地雕刻而成。又用功法把油彩聚成微粒,一点点地、快速地精涂在各个部位。再用功力使油彩渗入到各个细节中约半毫米深。只从雕刻的水平来评判,乾优绝对称得上世界上最顶级的雕刻家了。这让那些钻研一辈子雕刻的艺术家们知道,乾优第一次雕刻,就达到他们颠峰的水准,不得活活气死。 天已大亮了,乾优完成最后一步时,几乎累成虚脱,功力也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了,连续三天的没白没夜用功力忙活,困意袭来,他不自觉地打翻了一个罐子,却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这三天来,冬梅也很忙碌,把积攒多天的工作全面整理一番,因这些天阿刘很是劳累,承担二个人的工作,所以冬梅让她连休几天,好好休养一下。这样一来,冬梅白天也要做两个人的工作,冬梅每天还得做出二人早饭,晚上二人相约回到家中,吃过饭,乾优就一头扎进书房,卫生清理也是冬梅的活计。冬梅知道乾优每天比自己还要累的。但自己也很累啊,也没心关注乾优在做什么,收拾过锅碗瓢盆,匆匆洗漱,也一头扎在床上,昏然睡去。 今天天都这么亮了,乾优还没有出来,摆好早饭的冬梅却听见罐子打翻的声响,然后就没了动静,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冬梅连忙推开乾优的书房门,却见乾优身边一个罐子翻倒了,一些油彩撒在了乾优的腿上,乾优却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冬梅鼻子一酸,差点泪朦,很是心疼乾优,内心生出责怪,这一回来,不够你忙的了,这么拼命干嘛?真是的。冬梅找了一个薄毯子,盖在了乾优的身上,一扭头,却发现桌上摆着五个精致的手工艺品,看见乾优手上的油彩,及桌上的小刻刀,知道这精湛的雕刻作品出自乾优之手,冬梅拿起一个仔细端详起来,内心异常震惊,我这个哥哥,莫非是神仙下凡?这如此精细美妙的雕刻,又岂是凡人能作啊。冬梅真想捧起乾优的脑袋,好好看看他,找寻一下神仙的痕迹。 冬梅又拿起一个雕刻看着,越看越喜欢,真有点爱不释手了,就在这时候,乾优醒了,抬头看见冬梅,又痴了,冬梅随意穿着一件褪色的宽大红色背心,黑色大短裤子,光着玉脚,趿着平底拖鞋,出尘娇艳的面容,冰肌玉肤,浑圆玉润的香肩,雪白藕臂,纤秀玉手,修长优美的雪白大腿,秀气且骨肉均匀的玉足,美得令人心灵震颤,冬梅感觉到了异样,回头看见乾优正傻呆呆地瞧着自己。就戳了一下乾优的脑门,问道:“这些是你雕刻的?没想到了你还有这手艺。” “我这是第一次雕刻,也不知道能否上眼啊。”乾优捂着脑门答道。 “啥?你第一次雕刻?这怎么可能啊,若是真的,你不会是神仙吧?”冬梅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天真地问道。 “你这个妹妹啊,说你点啥好呢?我怎么会是神仙啊,要说神仙啊,也是你啊,瞧瞧你,浑身美得让人窒息,这人间有这么美的人吗?”乾优痴痴地说道。 “不说什么美啊,神仙了,我想要一个,这个雕刻太漂亮了。”冬梅挨个摸着五个石雕说道。 乾优本不想给冬梅一个,但看到她那么喜欢,就说道:“好,你喜欢就拿一个。”然后,又心疼地低声嘟囔一句,“那可是几百万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 企业改制 “有人给做早饭就是好啊。”乾优抓起一块面包边吃边说道。 “要不是看你那么辛苦,我才不做呢,你一个没工作单位的人,反倒是忙的要死,对了,你不想原来的单位吗?”冬梅夹起一丁点腐乳问道。 “唉,其实,我早就不想呆在那个单位了,那个单位只让人伤心、痛心的。”乾优叹气说道。 “怎么回事啊,你不是齐城监理部的一把手吗?那位置多好啊。”冬梅问道。 “唉,一把手又能怎样,也不挣钱,还是被人剥削的份儿。”乾优忿忿地答道。 “都上升到剥削的高度了,说说看,我都不知道什么叫改制。”冬梅好奇地问道,其实她心里更想了解这个哥哥的事情。 “好吧,给你说一下,黑州中庸通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初,原本是通信公司的第三产业,算是国营企业,当初的一把手是个正直的军人,在他的领导下,大家工作积极、努力、任劳任怨,很快公司的收入大增,接下来的三年里,公司扩大了许多,增加了许多部门,入驻了省会开发区的一幛五层的办公楼里,也收揽了一些人才,2003年,公司一举成为通信行业监理全国第五名,一时名声大噪,公司的业务更为广泛,先后在沪、广南、双庆、里蒙设立分公司,我聘入这公司时,是在2001年,由于我很忠诚、老实、负责,工作勤勤恳恳,不到半年,就得到了甲方的认可,公司直接把我提为本地区的总监,并在当年评为公司先进生产者,收入在公司里也算是前几名的,后来被公司提为技术经理。”乾优满是自豪地说道。 “自打我认识你,我就知道你是个诚实、本份、肯干的实在人。”冬梅显出很有眼光地说道。 乾优脸色忽地黯然下来,摇了摇头说:“在这个公司,老实人就是被欺负,被剥削更重的人,接着说啊,2001-2006年,这几年有张总在,公司还算不错,我们这些招聘人员的收入较国营员工差不了多少,可是,2006年底,张总也退休了,李书记也去了总部,就剩下黎龙波、宋伟几个副总级的干部,恰逢国家提出公司改制,就是部分国营企业改制为由若干人员组成的民营企业,也就是说国家把一部分财产划归给这些原国营员工们,国家给予市场扶持,做为监理企业,国家保证公司原有市场6年,基本上这些员工们就是白拣钱,改制的文件一下,公司由黎龙波当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宋伟当财务总监,公司又接收了省会的一个小型监理公司,公司分为三个分公司,黎龙波兼一公司总经理,也就是说公司由一个老总,两个副总,一个财务总监,一个办公室主任组成领导班子。其实,改制就是国有资产第三次流失给个人,当这么大的一块蛋糕摆在这四十个刚成为股东的人面前时,人性的阴暗面全部展现出来。 民营公司成立的当天,黎董事长在大会上就贪婪地宣布:“公司的宗旨就是‘股东利益最大化’,更让人无语的是,所有的领导班子成员的演讲稿,第一句话就是‘股东利益最大化’。 而在后来的几天里,股东会议连开了几次,先后解除了几名招聘员工的领导职务,包括我的技术经理。在小股东眼里,招聘员工就没有资格当他们的领导,因为他们才是公司的主人。后来的2年内,聘用人员中有智之士、有能之人都先后离开了监理公司。因国家的扶持,市场份额没变,钱哗哗的进入公司的账号,股东们从来不出差,就在公司里吹牛、游戏、炒股,却大把大把的把钱揣进腰包,没见过钱是这么容易流进来,公司财富的快速增加,却没有让原有的招聘人员得到实惠,不仅如此,原先是招聘人员手下的股东们,却仰着头,一脸不屑地看着原来的领导,意思就是,你以前牛,现在轮为给我打工的人了吧,我们什么都不干,活你们来干,钱我们来赚。本着股东利益最大化的原则,招聘人员的工资不增反降,而且出差补助被限制到了极点,少了很多。”乾优现出痛心的神情。 “那你们公司的领导太短视了吧,这样会出问题的啊。”冬梅有点担忧地说道。 乾优点了一下冬梅的脑门,说道:“我这个妹妹真是聪明啊,你还真说对了,又过了两年,公司的财富又扩大了,因为国家要建设通信3g网络了,有大量的活要干,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三个分公司因收入分摊不公,打了起来,正经活不干了,为了利益全体股东们把人性的丑态表现得淋漓尽致,贪婪、黑心、小农意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等等,全体小股东开始造反,认为中股东、大股东非正当收入太多,巧立名目搜刮钱财,要求全面核查公司财务账目,这样竟查了2年之久,2年来斗争不断,有些中股东、大股东被查出违规敛财,把相应钱财倒回给公司,小股东们无形中增加了收入。三方势力更加变本加厉、相互倾轧、甚至大打出手,工程只有正常的市场勉强维持,很多可以有的大型工程被迫放弃,国家的改制在这个小单位里无形中塑造出剥削阶级与被剥削阶级、资本家与工人几个阶级层面。也种下了相互之间的仇恨。虽然他们内斗的厉害,但仍能一致对外,而这个外,就是我们这些招聘人员,他们给我们这些招聘人员制定了更加详细的条条框框,降低了出差标准,降低了工资,取消了协调资金等,所以一些不甘成为被剥削的招聘人员纷纷离职,我是因为要照顾老妈,才不得已留下来的,否则,也早就辞职不干了,现在好了,他们开除了我,我还正不乐意侍服这些个万恶的资本家呢。” “哥,这个公司的领导们太小人了,没一点社会责任感,没一点人情味儿,不干也罢,我的小店,目前收入不错,足够咱们开销的了。”冬梅扬头挥拳说道。 乾优豪气地拍了一下冬梅的肩膀说道:“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乾优第一次碰到冬梅那光滑、玉洁、圆润的肩膀,一下子脸红了,赶紧带着其余4个雕刻品和5个拟好的合同出了门。冬梅看着紧张、慌乱的乾优的背影,‘噗嗤’地笑出声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昂贵的工艺品 这几天,大宝子很是忐忑不安,毕竟知道乾优回来了,但吴、王两家武者却跟没事儿似的,一点动静也没有,而自己所干的事情,乾优要是来清算,该如何面对呢? 刚推开自己的办公室,大宝子差点惊倒在地,却见乾优手中玩弄着那盒咖啡用方糖,坐在自己的大皮椅里,正玩味地看着自己。大宝子转身就要跑,乾优左手蓝光一现,大宝子身后的大门砰然关上,并锁死了。大宝子回头惊骇地看着乾优,突然大嘴一张,就要呼救,可是一道白光急速划来,嗓子眼卡上了一块方糖。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地坐到这里来,我们谈一下生意。”乾优手中又拈着一块方糖,眼睛盯着大宝子,冷冷地说道。 大宝子脸憋得通红,一顿咳嗽,好不容易把那块方糖咳出,看着乾优手中玩弄的方糖,急忙挥手道:“别冲动,有话好说,有什么指示,请您讲。” “我不冲动,倒是你,这一年多来可没少冲动,冲动都是要有代价的,你准备用什么代价啊?”乾优森森地说道。 “乾大侠,我可没招惹你啊。”大宝子壮着胆子说道。 “看来你总是用下面思考问题啊,记性很差啊,如果还装,你的下面就要同刘塘钰一样。”说着,乾优右手蓝光一现,一道白光,那块方糖就嵌在了5米外的墙上,竟然没有碎掉。 大宝子见状,脸上的汗刷地流了下来,后背直冒凉风,赶紧说道:“乾大侠,那您就说个价吧,我能做到的必然做到。” “算你识相,呶,我这个工艺品,你就用500万买了,算是你几次派人助凶的代价吧,另外把这个买卖合同签了。”乾优从皮包里掏出一个‘玉彩双龙福禄寿’的雕刻和一份合同。 大宝子脸上的汗水更多了,怯怯地说道:“乾大侠,能否少点?这工艺品它也不是真正的玉器。” “呦?这么说,你的下面不值500万,要是以前我的脾气,你早就去投胎了,那好,我不卖这工艺品了,你同刘塘钰做伴去吧。”乾优又拿起一个方糖,在手中掂了一下,眼睛瞄向了大宝子的裤裆。 “别、别、别,我买,我买,你的工艺品绝对值500万。”大宝子汗水湿透了全身,慌忙掏出支票本,给乾优开了一张500万元的支票,又把购买合同签了。 乾优拿过支票与合同,又从大宝子的其他文件中找到他的签名,对照了一番,才满意地收起。轻蔑地看了看大宝子,眼中闪现一下可怕的杀气,不屑地说道:“你千万别在支票与合同上玩猫腻,也千万别在冬梅身上再动心思,她是个仙女,你动她一根毫毛的资格都没有。 望着乾优走出门后,大宝子心中这个恨啊,他奶奶的,我要是不报这个仇,不把那个小妮子弄到胯下,我就不姓贺。他拿起茶几桌上的雕刻就要摔在地上,但入手凉滑,仔细看这个雕刻时,顿时两眼放光,他很是富有,也常玩些古董之类的玉石,虽然这个雕刻用料是极普通的汉白玉石,但这做工很是精致,尤其外面镂空,内部又有能转动的福禄寿细腻雕刻,就说这大师级的雕刻,也值200万了,若再放上几年,估计也能值上500万。哈哈,他奶奶的,不赔啊。 要是乾优知道自己的雕刻这么值钱,必然不会只要大宝子500万,可能会要1000万的。因为这个卖法并没有对大宝子做出处罚。 大宝子虽然知道乾优是个武者,但他的大楼可是有保安与监控的啊,这个乾优是如何进来的呢?他急忙喊来保安,并调出监控录像,结果只看到一个快速的移动的黑影,连一个清晰的轮廓都显示不出来。大宝子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要么自己有武者能够抗衡乾优,要么就不要再想什么冬梅妮子了。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一百一十八章 花侠旺的惊与喜 上午十点多,花侠旺刚处理完工作的事,坐在沙发上正要与小蜜调情时,自己反锁的办公室大门开了,进来了一位身材瘦削的30岁左右的人,正当二人惊讶之时,只见自已办公桌上那一撂扑克‘刷’地一下子就飞到来人的手中,但见来人又一挥手,花侠旺只感觉一阵劲风从身边划过,身边的小蜜声都没吱,脑袋一歪就昏了过去。 花侠旺刚一张嘴,准备求救,就见来人又一扬手,花侠旺只觉得门牙一疼,鲜血就流了出来,嘴里多了张扑克,花侠旺吓得亡魂皆冒,看见来人冷笑着玩弄着手中的一撂扑克,连忙摆手。 “安静些,否则这些扑克把你打成筛子。”来人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把他嘴里的扑克取了下来。“我叫乾优,我们之间有些账要清算一下,你明白吗?” 花侠旺吐出一个门牙来,抽出一张纸巾,擦了一下嘴,颤巍巍地问道:“我一定安静,但我们之间有什么账?我好像没欠你什么账啊?” “你说呢,看来你的大脑都让荷尔蒙给占满了吧。有贼胆做,没胆子承认。”乾优斜眼冷笑道。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我认罚,您说怎么办,我都认。”花侠旺看到乾优手中翻飞的扑克,身上冒出层层冷汗。 “没做什么,我看是没做成什么吧,但要是做成了,你的脑袋就不会说话了,以后不许再惦记蒋小姐了,这回懂了吧。” 花侠旺点头如捣蒜地答道:“懂了,一定遵从大侠吩咐!” 乾优睨了一眼花侠旺说道:“呶,这是一件工艺品,还有一份买卖合同,你就签买了吧。”乾优从皮包中掏出一个‘玉彩双龙福禄寿’和一份合同。 花侠旺并没有看那份合同,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雕刻品,嘴角的血也不擦了,赶紧跑到卫生间洗干净手,又颠颠地跑过来双手捧着那雕刻,慢慢地,仔细地看着。“太美妙了,无论是雕工、打磨、包浆、泌色都太完美了。” 乾优被花侠旺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语言给弄懵了,这都什么啊,这雕刻品我也没打磨、还有什么浆啊、色的啊。就是雕刻完,用功法梳理圆润一些罢了。能有这么好吗?这小子不会是耍什么花招吧。于是咤道:“快点儿签买,我还有事呢,别瞎耽误工夫。” 花侠旺这才清醒过来,急忙看了一眼合同,见卖价是500万,心中大喜,这哪是惩罚啊,简直就是送财啊,这么精腻美妙的雕刻工艺品,日后必然超过500万的,于是,赶紧开了支票,恭敬地把合同及支票递给了乾优。 乾优狐疑地看了两眼花财旺,这人有病吧,一个破石头,好像是拣到了宝贝似的。嘟囔了一句:“有病吧。”就飘然而去。 见乾优走远,花侠旺也不顾嘴里还渗着血,猛地俯身使劲地亲了还在昏迷的小蜜一口,大笑道:“你他妈地才有病呢,拿这么好的东西惩罚人,真他妈有病!”花侠旺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个雕刻品,找了块黄布,包好这个雕刻品,装入了一个锦盒,放进了自己的保险箱中。 走在路上的乾优很是纳闷,自己总共就花了1000多块钱的东西,还是五个,就这么值钱吗?自己的手艺真那么值钱吗?么的,花侠旺这小子肯定是疯了。不想了,反正手里这1000万元算是正道的了,即便犯事了,合同都是正规签署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冬梅的震惊 临近了中午,乾优开车回到了家中,还得给两位妈妈做中饭,正巧,冬梅把电脑落家里了,也想同乾优一道去看柳珍、李香阿姨的,赶回了三里村家中,乾优仍然只用了15分钟做好了四个人的饭菜,依然是那么诱人美味,冬梅把饭菜装好,带上电脑。不想自己开车了,就上了乾优的车,二人一同敬老院赶去。 路过一家工商银行,乾优把车停在泊车位,领着冬梅进入了银行,冬梅问道:“你没有钱了?要取钱吗?我昨天又卖了些礼物,还有一些啊。” “呶,这是一张支票,一会儿就转到你账户就行了,正常办理,不必惊讶。”乾优说着,递给冬梅那张大宝子的支票。 当冬梅来到窗口,仔细看那张支票时,两个俏目睁得大大的,柔润的红唇张成一个‘o’型,500万啊,冬梅都没听见窗口业务员问她办理什么业务的问话,当她扭头看见乾优在另一个窗口很平常地办理同样的业务,才勉强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地、磕磕巴巴地才把这500万转到自己的银行卡上。 办理完业务,冬梅感觉浑身的力量被这一刻抽干了似的,勉强站起身来,看到了乾优正微笑地向她走来,在乾优的搀扶下,她回到车上,冬梅才缓过劲来,用半是空白的脑袋琢磨了一下,问道:“乾优,那张好像是大宝子的支票吧,你不会是逼迫他开的吧,你不会犯法吧。” “我是良好市民好吧,瞧瞧,这是一份买卖合同,放心吧,交往一年多了,你还不了解我啊。”乾优笑道。 当冬梅看到那份合同时,眼睛睁得更大了,漂亮性感的嘴张得更大了,很喘了口气,给正在开车的乾优一拳,大声喊道:“你赶快在路边停一下,我有点喘不过气了,你给我那个雕刻竟值500万啊。那你还要给我!” “你不是喜欢嘛,你喜欢我的东西,我很高兴啊,钱嘛,算什么啊,你的任何一个笑容都比这些珍贵。”乾优把车停到道边说道。 冬梅又挥拳打了乾优两拳道:“你傻啊你,那可值500万啊,500万,做什么不好。” “那500万中也有你的功劳啊,要不是他们打扰你,也不会负罪似的给这么多钱啊。所以,那雕刻品就算是你该得的奖励吧。”乾优开动车子说道。 “行吧,你可真能绕,不过这么多钱可真把我吓着了,是合法所得就行啊。”冬梅捂着胸口说道。 “有合同在呢,再者说,能入你的法眼的东西,能便宜嘛。”乾优说道。 “你是损我呢,还是夸我呢,你不会说我是个高消费吧。”冬梅噘嘴说道。 “我是说你眼界高,是个高级层次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雕刻的水平。”乾优忙解释道。 “切,你啊,不就是想说你有高超的雕刻水平嘛,说来说去,就是在夸你呢。”冬梅打趣说道,全然已从那刚才的震惊中走出来了。 “你才知道啊,你哥我能耐着呢。嘻嘻。”乾优看到冬梅恢复平静,夸张地说道。 “我知道哥厉害,对了,你给我这么多钱干嘛,我还真不是高消费的。”冬梅好奇地问道。 “净想美事啊,不是让你消费的,是让你再买下两个摊位,把现有的摊位翻倍,一个打印、复印机摊位,一个办公用品摊位,一个手机配件摊位,一个改装成封闭的办公室,给你配个老板桌,老板椅。就你一个人在里面办公。”乾优说道。 冬梅高兴地拍手道:“那可是太好了,那收入可就翻番了。”但又忽地脸色一变说道:“不对啊,那么多摊位不得累死我啊。” 乾优边开车边开怀大笑道:“你才琢磨过味啊,不过啊,那是你想挨累,依我啊,你再雇佣3个人,工资不要低,咱们要有点社会责任感不是。” 冬梅突然仰头说道:“哥,你说得对,咱们不能自己富裕,要带动一些人富裕。” “对喽,你呢,就当总经理,阿刘负责进货,当个副经理,平常干活有3个雇员,这就有个小公司的架式了。”乾优自豪地说道。 “我看啊,还是你当这个总经理,钱是你出的,我就给你打个下手,反正你现在还没工作呢。”冬梅说道。 已到了敬老院,乾优停好车,拍了一下冬梅的肩膀说道:“蒋总经理,你还是好好干吧,我还有好多事要干呢,我真的没时间。” 冬梅白了一眼乾优说道:“你是个大能人,当然很忙了,但有一点啊,不能冒险,注意身体,听见没。” “收到,全听蒋总裁的。”乾优打开冬梅的车门说道。 冬梅刚下车,感觉这话哪里不对,忽地举拳就要打向乾优,“什么蒋总裁啊,什么破称呼啊。”乾优逃也似地奔向敬老院的楼门。 第一百二十章 李良的懊悔 一家四口人就在李香阿姨的大房间里吃了,那可真是一点儿也没剩啊,其乐融融的,主要是乾优的饭菜太好吃了,饱了的冬梅抚了一下肚子,说道:“以后不许做这么好吃了,我都要快吃胖了。” 乾优接茬道:“算了吧,比以前还是瘦的,要想恢复到50多天前,你还得努力的。” 两位妈妈看着二人亲密而兴奋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李良已在医院住了近一个月了,今天,很是烦闷,虽然还没好利索,但还是吩咐手下人开了大奔,把他接到了‘良辰’ktv娱乐坊,看到熟悉的五彩霓虹灯,听到那激烈的金属音乐,搂着那衣着暴露的陪女,心情好了许多,正当他与好友——三头连锁汽修店的老板车部东眉飞色舞地聊天时,他的眼角却扫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正穿过那些乱舞的年轻人群向他走来。 乾优突然一伸手,那糖果盘里的水晶糖飞到了乾优的手中,看到李良张嘴要大喊时,乾优一扬手,一颗五彩的硬糖卡在了李良的嗓子眼上,李良顿时感觉到了窒息,满脸涨红,只众人一时愣了,李良身边的两女及车部东急忙要去施救,乾优颠起一颗在手中,轻蔑地说道:“李良,让他们别动,也不要叫,否则,再赏你一颗。” 李良知道乾优的身手,脸色已憋成紫红,突起的双眼扫向众人,急忙摆手,示意大家不要乱动。 “这才对嘛。”乾优手指轻轻一动,卡在李良嗓子眼中的水晶糖飞了出来。 李良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脸色才趋于正常,急忙说道:“乾优,你是来报复我的吗?武者是不能向凡人动手的,你是知道的。” “看来,你是知道你做错事了,这就好办了。”乾优贴在李良的耳边轻声说道。 李良慌忙怯声说道:“乾优,我知道错了,有没有其他的方法进行补偿?” “聪明,的确有,公平交易,呶,这个雕刻工艺品,它价值500万元,你买了吧,以前的账就一笔勾销。”乾优拉着李良并排坐在沙发上,从兜里掏出一个‘玉彩双龙福禄寿’雕刻和一份合同。 “啥,就这么一个雕刻品,它值500万元?我没有这么多钱。”李良瞪着眼睛吼道。 而坐在另一边的车部东,眼珠不错地看着那雕刻,被这精美异常的工艺品惊呆了,竟向那雕刻品移近了身子,更加仔细地端详起来。 “真是舍财不舍命啊,你仔细看看这件雕品,肯定是值500万的,如果你不买也行,那它以后就不用代你思考问题了。”乾优看向李良的裤裆说道。“刘塘钰的现状就是本人的杰作,他那里一辈子也举不了了。”乾优又贴近李良的耳边轻声说道。 汗水从李良的后背流了下来,直到脚下,这主要是因为他的钱也就五百多万,如果答应了乾优,他立马就是个穷光蛋,但要是不答应,自己立马会变成太监,思来想去,还是保住自己的根为要,钱嘛,再赚呗,不过还真是心疼啊。 “好,我答应你。”说着,恨恨地掏出支票夹,签了一张500万的支票,递给了乾优。见乾优没动,眼神却盯着那份合同,李良这个气啊,又气乎乎地把合同签了。乾优一招手,那合同攸地就到了乾优的手里,乾优口中响起了悠扬的口哨声——舒伯物的小夜曲,瞧了一圈众人,一摇三晃地走出了李良的视野。 见众人都愣愣地看着自己,气得浑身打颤的李良一扭头,却看见车部东正捧着那个雕件痴痴地看着,他一把抢过来,猛地摔向地面。 “别,千万别摔,它值500万。”但那个‘万’字,却同那雕件碰撞地上的‘哗啦’声一同响起,‘玉彩双龙福禄寿’变成一地碎片。 车部东很是痛惜地盯了地上的雕件一会儿,就仰面抚额地靠在了沙发上。“太可惜了。” 看到车部东的表情,听到车部东的痛惜的话,李良愣了,盯着那碎了一地的雕品好一会儿,猛地回头看向车部东,问道:“车老板,这东西真值那么多钱?” “唉,你啊你,那么冲动干什么,那乾什么并没说谎,它真值500万的,我刚想说,我来出500万买它,你就摔碎它了,真的可惜了了,它可能还会升值的。”车部东很是惋惜地说道。 “那乾优就是我的克星,我俩有夺妻之恨的,我恨不得扒他的皮,喝他的血,他怎么会那么好心给我等值的东西,更别说以后能升值啊,我就认为他拿块破石头坑我呢?老车,你不会搞错了吧。”李良急切地问道。 “咱俩是多年的朋友了,我骗你干什么,它的雕工十分细腻,人、物刻画得非常生动,尤其是那龙、人、鹿的眼睛很有神韵,泌色深匀,更神奇的是内外互雕,内部的雕件还会旋转,这种做工,在国内外都属上上品的。”车部东拣起一个碎片,看了又看,起身告辞。 李良看着车部东远去的背影,心中那个懊悔啊,肠子都悔青了,又看到手下人及那两个陪女正紧张地看着自己,气得大叫道:“都特么的愣着干嘛,把这里清理干净啊,特么的,一群没眼里见的东西。” 第一百二十一章 满是期待的童铜 童铜已出院10多天了,正组织人员从大卡车卸下刚发来的小芒果,这些天耽误的事太多了,大哥童铁还在医院里,整个水果批发的事情压了一堆,正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喂,小童,今天乾优没去你那里吧。”电话那边的花侠旺问道。 “他来我这里干什么啊,我又没招惹他。”童铜答道。 “你傻吧,你和你哥对冬梅妮子做的事,他能不找后账嘛,我、大宝子、李良都被找到了,我的门牙都被他打掉了一颗。”花侠旺说道。 “可是,我们什么也没做成啊,反倒是各自受了不小的伤啊,他还能把我们咋样啊。”童铜应道。 “没做成,不代表没做啊,那是冬梅有那法器,要不然乾优回来还不得扒了你的皮,他可是武者,咱们凡人是不能抵抗的。”花侠旺说道。 “那他还能咋样?不会打断我的腿吧。”童铜胆怯地问道。 “乾优这回失算了,他本来要处罚咱们的,但他不知道的是,非但未处罚着,却给送来了钱财,哈哈。”花侠旺笑道。 “怎么回事啊,还有这好事?”童铜好奇地问道。 “乾优拿来一个雕刻工艺品,也不知道是谁刻的,让我们签买,500万一个……” “啥,他真敢要啊,这不是狮子大张口嘛。”还没等花侠旺说完,童铜拦口道。 “不贵了,那是他不懂,你要是不要,你买下来,再卖给我就行了。不过啊,乾优要是去你那里,你可别乱叫啊,要注意捂好自己的嘴,他怕我们乱喊,我们三个嘴里都被塞了东西。”花侠旺说道。 “真有那么好,那好,我就买下了,也不会让他塞嘴巴的……,好像是他来了,不跟你说了。”童铜按断了电话。 乾优若无其事地走进了童铜的水果批发站,老远就看见了童铜在打电话,乾优一招手,左手中多了4个小芒果,右手拿了一个,在手中颠着。童铜连忙捂住了嘴,低头哈腰地行了一个法国礼,示意请乾优到他的办公室说话。 聪明的乾优已经明白了,看来有人给其通风报信了。这样也好,省得费口舌了。 “关于我们哥俩的犯下的错误,虽然得到了报应,我们都受伤不轻,但因心底黑暗和贪婪,给蒋小姐造成了内心的伤害,在这里,我代表我哥俩,郑重给乾大侠致歉。”说着,深深地给乾优鞠了一躬。 “别来那些虚的,来点实际的,呶,这个雕刻艺术品价值500万,另外把这个合同给签了,就算是你的道歉吧。”乾优从包里就要往外掏‘玉彩双龙福禄寿’雕刻品及一份买卖合同。一抬头,却看见童铜满是期待的眼神,全神贯注看着自己往外掏东西动作,好像期待宝贝出现一样。 ‘傻瓜,我这里可没什么宝贝,就是我临时雕刻的东西,且还不是玉的。’乾优心里偷乐的想着。 当‘玉彩双龙福禄寿’雕品落入童铜的眼里时,被那生动流畅的雕工和活龙活现的人、物神态所深深吸引,虽然他不懂得艺术,但他也见过很多雕刻作品,那些跟这个相比,神韵可是差多了。 怎么和花侠旺一个德性,估计是花侠旺跟他说什么了,这家伙粗粗的,不像是个懂艺术的人,再者说,这东西真那么好,难道是我不懂艺术?也别说,我以前还真没关注什么雕刻的。乾优正想着呢,却听见童铜说道:“乾大侠,合同我已签好了,这是一张500万的支票,您看一下。” “这么快啊,好,不过支票上不要玩什么猫腻啊。”乾优冷冷地说道。 “岂敢、岂敢,支票绝对没什么问题。”童铜谄媚地说道。 “那就好,以后,不要有什么歹念,否则,就不是卖你工艺品的问题了。” “不敢、不敢,我一定做个合法公民的。”童铜陪笑道,又顺手拎过一大袋芒果,递向乾优说道:“这是孝敬阿姨的,请您务必收下。” 第一百二十二章 文艺晚会 乾优回来的第五天下午四点,叶城主就派武刚把乾优接到了文艺汇演现场,这是齐城新建的音乐大厅,很是气派,走了二十个台阶才到了宽大的门口平台,这里已聚集了城里的各层领导和众多书画大家,叶城主看到了乾优,微笑着点了点头。很快,在城委秘书的引领下,众人进入了汇演大厅,领导们与艺术家们都坐在了2、3排的中间的位置,乾优也被武刚安排到了第3排中间的边缘位置,武刚抽空给乾优介绍各个领导,因乾优也就认识叶城主与李良的父亲李副城长。 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报幕员走上舞台,隆重介绍了城领导及重要来宾,再由城文化局局长——四十多岁的刘彩女士介绍本次汇演的主题与意义,汇演就正式开始了。 第一个节目就是大合唱,曲目——黄河大合唱,当那宽大的三角钢琴奏出铿锵悦耳的音符时,‘风在吼,马在啸,黄河在咆哮’的激昂的歌声响起,随着歌唱者那齐齐的晃动身姿,合唱者张着整齐的口型,指挥者那亢奋有力的动作,带动着深厚响亮的声音响遍整个大厅,让厅里所有的听者从内心产生轰然的共鸣,一股股壮怀激烈的激情从心底撞到脑顶,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那战火纷飞的年代,那黄河汹涌澎湃,气吐八方的磅礴气势,那万马奔腾,挥刀杀敌的英勇身姿全都映在眼前。多少英雄儿女为了祖国,为了可爱的家乡血染沙场,正是他们创造了祖国的独立,才有今天祖国的伟大。当曲目结束时,几乎所有的听众还没有从热血沸腾的境界中走出来,当报幕员用清亮的嗓音提醒时,人们才都站起来热情地鼓掌,几分钟后才平息。 接下来的曲目都是一样,听众们都是如醉如痴的应和着台上的音律,让人深深地体会到音乐现场与家中电视的不同。 最后一个曲目是‘我的祖国’,当钢琴声响起时,‘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那些合唱者整齐划一的服装、口型、动作,那时而高亢,时而轻柔、时而快猛、时而低缓的合声,配合着那独唱者清亮圆润的歌喉,加上银色的指挥捧划出优美流畅的弧线,整个舞台好像音乐喷发的源泉,美妙的音波穿过整个音乐大厅,响彻云霄。众多听众仿佛看到那些手握钢枪的战士,在上甘岭的坑道里对着祖国的方向,似乎在眺望美好的祖国家乡,又面向对面,两眼射出坚毅的目光,保家卫国的勇士们,是你们的鲜血和斗志,打出了中国人的英雄气概,打出了东方巨人的身姿和伟大的国际地位! 整个汇演晚会,让乾优气血翻涌,激情澎湃,立志,一定要为伟大的祖国做出自己全部的贡献! 汇演结束了,城领导上台同各演员一一握手,进行了慰问、鼓励、感谢,而后,主持人及两大秘书招呼服务人员就在诺大的舞台上,安放了4个写字台,铺好宣纸,放好笔墨。主持人又请众多书法家上台献艺,叶城主招手示意,让乾优上台,乾优虽然有些怯场,但也不能闪了城主的好意,只好硬着头皮上台了。叶城主拉着乾优同各位书法家介绍道:“万老、于老、程老、黄市长……,这位是我的一个忘年交,名叫乾优,在书法上,我是推崇的。去年,在书法上,我可是名落孙山的,今年,我可有帮手了,哈哈.” 乾优赶紧对各位老辈与领导们鞠躬、行礼道:“叶城主过奖了,没那么好,还得向前辈们、领导们学习。” 众人看到一个长相一般,身材中等的30多岁的人被叶书记拉来,看其装束很是普通,众人都一个想法,叶城主怎么交这么一个人啊,一点也不出众啊。但还是附合着说着场面上的话。 “叶城主夸奖的人,一定不凡的,小伙子,不用谦虚。” “有些年头了,就咱们几个写了,画了的,这回有小字辈的参加,可是有看头了。” “是啊,就得有新鲜血液的加入,否则,还是这些人写,没意思了。” …… 李国生副城长也走了过来,拍了拍乾优的肩膀,说道:“小乾啊,我可是不知道你还是个书法家啊,还有我不知道的吗?” “李城长,我哪是什么书法家啊,我很少写毛笔字的,我都不知道我写得怎么样,一会儿还得请李城长给指点一下。”乾优连忙说道。 众人听到二者的对话,顿时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同时与城里两位领导相识,不自觉地都高看了乾优一眼。 “各位艺术家们,各位领导,还请您们给本次汇演献墨宝吧。”文化局长刘彩微笑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众位老艺术家们轮着各写了一幅,如万老的‘齐声高唱’其中那个齐字比其他的字大些,喻意是齐城人民的歌声;程老的‘歌声嘹亮’,于老的‘人民之声’……,几个领导也先后写了一幅,其中叶城主写的是‘老歌新人唱,传承光辉岁月’…… 叶城主对书法很是痴迷的,对每幅字都仔细欣赏后,给予了相应的评价,“于老的字端庄工整、雄健有力!万老的字朴实厚重、气韵贯通!程老的字扎实紧凑、粗犷圆熟!……,各位齐城的艺术家们的字又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啊。” 众位书法家又全部围观了各位城领导的字,纷纷评价起来。 …… “叶城主啊,你的字好像精进不少,遒劲凝炼、厚实稳健啊,字好像风格有变啊。”万老总结说道。 叶城主哈哈笑道:“我这是受这位小友的启发啊。”说道,就把乾优又拉到众人面前。 “倒是差点忘了,这位小友还未献上墨宝呢,来、来、来,欢迎小友献宝。”万老招呼道。因为他看乾优太过年轻,书法界没有几十年的浸淫,一般不会达到像叶城主的说的那个高度,一方面也想好奇一下,一方面也想让乾优出丑,在齐城,他的书法才是公认的第一啊。 其实几位齐城书法界的翘楚也有点类似万老的想法,于是全都围观过来。 乾优也看出来了叶城主的期待与众人好奇或是其他的想法,也就大大方方地拿起了毛笔,展了展宣纸,右手蓝光一闪,手、腕、肘协调运力,刷、刷几笔,‘声容盛美、纯厚和畅’八个大字跃然纸上,然后,乾优说了句:“献丑了,还望各位大师及领导指正。”放下笔退后2步。 乾优说完这句话,半天没见回音,环顾四周,却是看见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这八个大字,一句评价没有,包括叶城主在内,乾优于是下了舞台,向武刚交代说:“一会儿你同叶城主说一声,我先告辞。”乾优就出了这个热闹的音乐大厅。 舞台上的众人还沉浸在对这副字的观赏之中,他们都是书法界的精英,虽然都有各自的自傲和个性,但对于书法的赏鉴力基本上是一致的,他们越看这八字字,就越是喜欢,迷驻于每一划、每一笔、甚至每一点墨迹,无论是这句赞美的喻意,还是这八个单独的字,是那么的清新俊逸、邃韵渊雅,仿佛把他们带入了渡凡成仙的意境,众人都深深被吸引其中,不能自拔,刘彩局长感觉气氛过于沉静,才知道这些个书法爱好者似乎迷醉其中了,才大声提醒道:“刚才的书法水平出乎大家的意料,请各位领导和书法名宿给予评鉴。” 众人这才从这书法意境中醒悟过来,万老当仁不让的说道:“撇开字义,单纯这八个字的书写造诣就远超出我等之境界,实不敢当评鉴二字了。” “看小乾的字儿,如沐春风,给人一种如入神圣艺术殿堂之感,我从来就没有这种感觉啊。” “是啊,这等书法境界太过深邃,引人入境,不能自己的魅力,我等深深不及啊。” …… 听到这么多不奢的溢美之词,叶城主也深有同感,对自己能把乾优叫来参加书法的做法,很是自豪,连招呼道:“小乾啊,咦,小乾呢?” 武刚忙走上台来,把乾优已经走了的消息告诉了大家,众人相视一笑道:“这小子啊,真有点高人雅士之风范啊。” 最后还是万老提议把乾优的这副字,放在展堂的最中央,一来乾优的字确实大气恢弘、超出常人,二来是刚开始对乾优的看低的一种内疚补偿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对战二阁主 从音乐大厅出来的乾优,仰望天空的几颗闪亮的星斗,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倍感轻松。此时已经是夜里9点多了,对这样的一个小城来说,道上已没有什么人了,走出300多米,看到路上前后左右没人,乾优全身蓝光一闪,跃上10米高的道边树上,蹭、蹭地展开身法,快速地向三里村纵去。 离三里村不远时,乾优却看到千米左右树上站着一个人,身体蓝光闪动,右手持一柄长刀,似乎正等着他呢。 来人正是辽东王家二阁主王金洞,他已来齐城三天了,同四阁主王不仔汇合,又通过吴家人两天的打探,知道乾优回来后,那个黑袍保镖却不见了,怎么都找不到那黑袍人的踪迹。王家两名阁主与吴家高层很是疑惑,怎么都猜不透为什么。于是王金洞决定今晚独自一人去三里村打探。 说巧不巧,刚飞纵到这里的王金洞,感觉到远处有人在树上飞纵,这才一纵身也上了树颠,等待这里。 乾优连忙意念一动,一袭黑袍罩在身上,并把面具戴好,他确信对面之人在他快速飞纵时,不会看清他的面目的。 果然对方开口了:“你就是那个黑袍人吗?打伤我们阁主的乾优保镖?” “请问、问您是何、何人?来这里做、做甚?”乾优装作磕巴问道。 “还做甚,我是辽东王家二阁主王金洞,从你这磕巴的样子,一猜那黑袍人就是你了。” “不错,就、就是我,你是给、给他俩报、报仇来的?”乾优说道。 “报仇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抓捕你家少主,才能得知王罴的下落。”王金洞答道。 “那你、你可能要、要失望了,有我、我在,谁都动、动不了我、我家少主。”黑袍人自信地说道。 “就你,一个刚入蓝阶的武者,恐在我手下走不上一个回合。”王金洞嘲笑道。 “不见、见得,试试看。”说着,乾优意念一动,一柄刀出现在手中。 虽然感觉很纳闷,这黑袍人手中怎么多出一柄刀来,王金洞暂时不想了,只想到这个黑袍人伤了王家两人,损坏了王家的声誉,就怒气上涌,大喊一声:“自不量力,那就偿偿王家的刀法。”说着,王金洞浑身蓝光闪烁,右手一抖,挽出7个刀花,寒光闪动,扑向了黑袍人。 乾优照猫画虎,脚尖一点树梢,浑身蓝光乍现,抖刀相迎。 二人都用的是王家刀法,你来我往,战到一处,转眼,就斗战了10多个回合,这让王金洞大吃一惊,比自己弱两个等级的黑袍人,战力如此之强,同样,乾优也吃惊不小,这么一个干瘦老头,刀法如此之好,体力更是惊人,刀不大,但力量不小,两刀相撞时,乾优堪堪不支,只觉得两手稳稳发麻,要不是自己有着绝世轻功,当会在一招之内败北。 王金洞十招之内未败黑袍人,又惭愧又心急,不自觉地加快了刀法,加大了力量,又五招过去,只见王金洞突然使出了36路霸王刀法之外的一招,也是他的独门绝招,这一招已几十年未用了,那是他入王家之前学的刀法,很是快捷,乾优一个不留神,左臂被斩了一刀,鲜血崩现,急忙施展‘凌步登云’中的‘罗汉盘云’翻飞出去,左手一扬36道黄光打向王金洞,王金洞也是左手撩衣,只见在其宽大的衣袍上撞击出36朵火花,金针原路返回。 这一下,乾优大惊,屡试不爽的金针暗器不灵了,对手的衣服是什么的物件,好厉害啊,其实乾优不知道的是,因他的实力不高,金针的威力也就不高,未破那件衣服,也属正常。 王金洞心中已是骇然,要不是这件多年前得到的寒蚕金镂衣,自己可真是着了道了。 看来只能用这36路霸王刀法与‘凌步登云’身法与之缠斗。要论长时间争斗,乾优相信是没几个人能耗过他的。 于是乾优采取这样的方式同王金洞打斗起来,二人从树上打到地上,又从地上打到乾优以前常练功的小山岗上,战斗了大约2个多小时,乾优的胳膊上又被伤及3次,但只是轻伤,乾优仍然顽强与之拼斗。 王金洞是越打越心惊,自己的功力高这黑袍人可是实打实的2阶层啊,怎么这黑袍人越打越精神啊,反观自己,近3个小时的打斗,感觉已是疲乏,功力消损在30%左右了,目前对于这黑袍人攻战,已不占上风了。所以王金洞不免心焦起来。 乾优倒是不着急,一方面,是他已偷偷使用了一丁点‘瑊珉精绿液’,目前保持着80%的功力,比王金洞消耗的少多了,再过1、2个小时,必然击败对手;另一方面,因他只会36路霸王刀法,但对方每次伤着他的时候,就会使出不同于前面所有的刀招,这几个小时的争斗,对手使出了4招不同的绝招,伤了乾优4次。乾优觉得这4招很是凌厉,达到一出手就伤人的地步,所以他就想着多学点这样的招数,但他不知道的是,对手,只会额外的5招,还差一招没用了。 “二哥,我来了,我帮你,咱俩共同灭掉这个人。”一个声音从远处飘来,一个黑影在500米开外,从山岗下飞奔而来。来人正是王家四阁主王不仔。原来,大约11点钟,四阁主要找二阁主商量事情,却不见了二阁主,估计是来三里村了,怕二阁主再有什么闪失,自己回去也不好交代,于是,也就撵来,半路上,就听到山冈上金属兵器的撞击声,于是就循声而来。 王金洞大喜,但他未同意老四的意见,急忙说道:“4阁主,你先去三里村去把乾优给先抓来,我这里不用帮忙。”一来,他认为完全可以拖住乾优1个多小时是没有问题,二来,不能让四阁主笑话,三来,只要抓住乾优,就能影响这黑袍人的心绪,二人再合手,必败这黑袍人。 四阁主闻此,心中大喜,听说,乾优只是个绿阶宗师的功力,捉拿乾优那还不手到擒来,于是,便纵身向三里村而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两败俱伤 乾优看到四阁主向三里村奔去的背影,心中大急,三里村哪里还会有乾优啊,能有的就是那漂亮无边的冬梅了。于是,刷刷地突然使出了那王阁主的4个绝招,这突如其来的攻法,着实让王金洞吓得不轻,一个不慎,那刀竟然在这天蚕金镂衣上划出一溜火花,他怎么会自己的绝招,难道就看了一遍就会了,妖孽啊。吓出一身冷汗的王金洞一个愣神间,乾优已身形跃过他,向四阁主追去。 那怎么可以,往嘴里扔了颗药丸,王金洞突然浑身蓝光大现,这药丸可瞬间提升恢复人的功力,数量太少,王家只有三位阁主有,且只有一枚。对付这么一个低于自己两个层次的黑袍人,就使用了这枚宝贵的药丸,王金洞心疼得要命,更加痛恨这个难缠的黑袍人。他使出全力向乾优追去。毕竟差着两个等级,又有药丸的加持,2个呼吸间就追上了乾优,王金洞挥刀就剁,乾优没有办法,只能挥刀格挡,二人又缠斗起来。 乾优心急如焚,生怕那该死的4阁主伤着冬梅,于是又刷刷地使出4个绝招,逼退王金洞,再玩命的展开‘凌步登云’身法,向三里村急掠。但王金洞怎能任由他去追,又全力追赶与阻止。二人就这样,向着三里村打打跑跑着,如此,奔向三里村的速度就明显不如4阁主了。 临近三里村1000多米时,却发现自己的房屋里面连续两次同时两团蓝光闪动,紧接着,就见那4阁主肩上扛着嘴里堵着布的还在拼命地挣扎着的冬梅,窜出房门,就向这边奔来。明显是冬梅的蓝阶符箓不能抵挡四阁主的功力,冬梅被生擒了。不是他不想打晕冬梅,也不是不想用点穴法让她老实,因本来就是夏天,两人穿得也不多,只是隔着两层单衣服,冬梅那洁白柔软滑嫩的扭动的身体,让其感到十分的美妙与享受。 正当乾优庆幸那该死的4阁主向这方面奔来时,却听见王金洞大叫道:“别向这边来,赶紧带这个女人离开,我这里不用你帮忙。” “二哥,你行吗?我看这黑袍人很难缠的,咱俩合伙废了他得了。”四阁主说道。 “没必要,事不宜迟,抓住这个小妞,就等于抓住了乾优,我即便战不胜他,但拖他一时,及时脱身还是可以的。”王金洞催促道。 “那好吧,我先行一步。”看到二阁主那红红的脸面,知道不会有什么亏吃的。就应答一声,扛着冬梅就要向远方遁走。而那挣扎的冬梅不是武者,只能看见两个黑影在空中对峙,知道是乾优在舍命前来救自己的,只不过是对手太强了,没能冲得过来。 乾优看到4阁主就要远遁,又看见冬梅那痛苦而又认命的表情。心中愤急,两眼充血,大喝一声:“本来想着留你们的功力,看来,你们就是要逼我出重手啊,刀收、剑来!” 二位阁主被乾优的话吓了一跳,难不成这条小泥鳅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吗? 正当二人狐疑时,只见乾优手中的刀没了,换成了一柄蓝荧荧的宝剑,但让二人更加惊骇的是乾优似乎表情很痛苦。 乾优当然是很痛苦的,这剑一到手,乾优全身蓝光闪烁时,功力一旦使用,这剑就神奇般地抽走他体内30%的阳气,对乾优来说,阳气是维系功力的基础,自然,功力也消减了30%,乾优凌空而起,24路吴家‘促剑’中的一招‘追星赶月’刷地刺向了王金洞。 正当王金洞愣神之际,这剑已到胸前,王金洞急忙挥刀格挡,但却听见‘呛啷’一声,自己的刀断为两截,王金洞此时已无法躲避,瞬息之间,只听‘噗’的一声,这柄蓝荧荧的剑穿透了他的胸膛,但疑问却大于了疼痛,天蚕金镂衣不是能抵挡刀剑嘛,王金洞正在疑惑时,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功力快速转移,“啊,不!” 不到一分钟,吸干了王金洞的功力,乾优抓起王金洞的脑袋,带动全身,甩向了正在发愣的4阁主。 惊傻了的4阁主,见一个黑影扑向自己,这才意识到危险,急忙纵身闪过,2阁主的身体啪嗒一声落在自己的身边,又见乾优提剑向自己冲来,看到乾优轻松一剑打倒了2阁主,自知不是这黑袍人的对手,急忙把冬梅挡在自己的向前,长刀担在冬梅的脖颈边,大声喊到:“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冬梅的白皙颀长的脖颈上出现了血印。 乾优急忙停住了脚步,心中很是焦急,虽然他刚才吸取了2阁主的阳气与功力,但只是填补了失去20%的阳气,而刚才又一动功力准备击倒4阁主时,又被吸走了30%的阳气,加上打斗的消耗,现在乾优还身体内还剩下不到40%的阳气,虽然乾优又用了半滴瑊珉精绿液,但因连贯使用,恢复得半天左右,但目前的情况,已等不了了。 “放开蒋、蒋小姐,饶、饶你不死”乾优恨恨地说道。 “你当我是傻子吗?放开她,我不是就像2阁主一样,非死即伤? ”4阁主答道。 “你怎样才、才能放开她?”乾优问道。 “除非你把你的腿伤得打不过我,或是达到能让我平安的离开这里的程度。”2阁主冷然说道。 听到这些的冬梅,拼命地摇头,她一点也不怕自己被2阁主的刀伤着,或直接被刀毙命,这一动作同时吓坏了两人,乾优是最担心冬梅的,哪怕是受一丁伤,而王不仔害怕的是,一不小心真冬梅碰伤或碰死。那对面的黑袍人必定会杀了他。所以,二人几乎同时喊出:“别动!” 乾优还想运用金针伤这个家伙,但又怕四阁主受伤的同时,手不稳,伤着冬梅,一时竟想不出破解的方法。正琢磨时,只听见四阁主催促道:“怎么,还想着方法救出这个妮子吗?看来,你是不重视蒋小姐的这条命啊。”说着,手中刀稍一用力,冬梅那白嫩的脖颈上,渗出丝丝血来。 乾优大急,心中几乎滴出血来,忙挥手制止道:“别动,我这就按你的意思办。”说着,就要举剑向自己的腿部刺去。 冬梅见状,也是急得眼泪潄潄流下,使劲地摇头,本来苍白的脸急得彤红。吓得4阁主急忙把刀撤离了些。但仍死死地盯着乾优。 乾优不再犹豫,一剑洞穿了自己的小腿肚子,鲜血崩溅。 冬梅不是武者,这是黑夜,只有一点星光,看不清乾优的面孔,但能看清乾优的自残动作,大急且恨,恨自己拖累了乾优,嘴唇都咬出了血。 见四阁主仍然死死地盯着自己,大有不相信自己的诚意,因对于武者来说,受这一伤,短时间内仍可有杀死他的能力。于是,又剑向自己的小腿肚子刺了一剑,又一洞穿,鲜血飞溅。 冬梅看到乾优如此残伤他本人,都是为了自己,眼睛几乎瞪裂了,急火攻心,头一歪,竟昏了过去。 四阁主见此不以为然,仍死盯着乾优,意思是说,这还不够,于是乾优又朝自己小腿肚子来个对穿,血流不止,可能是血流得太多了,乾优一头扎倒在地,剑也飞出一米多远,竟然也昏了过去。 “别装了,喂,喂,黑袍人,起来说话。”四阁主一连喊了几声,黑袍人一动不动地躺在离他20多米的地方。 “哈、哈、哈,没想到啊,你击败了我们王家三大阁主,却成为我的鱼肉了。”四阁主仰面大笑。 他的狂笑,并没有把黑袍人惊醒,却把冬梅给震醒了,冬梅睁眼看到躺在不远处的一动不动的乾优,伤心至极,泪流满面,四阁主左手一推冬梅,冬梅一个踉跄,扑倒在地,胳膊与膝盖处与地面碰撞,竟都破皮出血,见黑袍人仍然一动不动,四阁主放下心来,拎刀、大踏步地向乾优走去。 四阁主来到黑袍人跟前,踢了一脚,见仍没动静,于是狠狠地说道:“几位阁主的仇,今天老四我给报了。”说着,就恶狠狠地把刀举过头顶。 20多米远的冬梅见到四阁主的这举动,连忙拔掉口中的布条,大声喊道:“不、不要,你杀了我吧,我愿换他一命。”说着,冬梅挣扎着爬起,就要向这方跑来。 “小妞,我要你命做什么,你的用处不是抵命,他才是我们的仇者。”说着,他的刀奋力斩下。冬梅见到那个动作,又急得晕了过去。 可就当那刀离黑袍人不到30公分时,突然,地面上躺着的黑袍人浑身蓝光乍现,两道摄人的凌厉眼芒出现在四阁主的眼中,四阁主大骇,就在这一瞬间,那一米远的蓝荧荧的宝剑已在黑袍人的手中,只听见‘铮’的一声剑鸣,一道蓝光向四阁主的前胸射来,“啊,不好。”四阁主连忙用刀格挡,与二阁主的结果一样,‘呛啷’一声响,四阁主的刀应声而断,‘噗’的一声,四阁主的前胸后背对穿个小洞。 “啊,你……你是装的。”一声惨叫,四阁主低头翻倒,而刚跃起挥剑的乾优也因这一剑吸走了30%的阳气,本来三刀六洞已泄去乾优15%的阳气,所以这一剑,直接又吸走乾优身体骨肉内5%的阳气。使乾优面容枯瘦,脸色惨白,与四阁主一同栽倒在地,昏死过去,但好巧不巧地乾优的左手确搭在了四阁主的脑门上。虽然,乾优昏死,但‘正阳浩气诀’自动开启,疯狂掠夺着四阁主的阳气与功力。 四阁主的一声惊叫与一声惨叫,又把冬梅震醒,当她看到乾优与四阁主同时倒地的时候,就如同发了疯的一样,爬起来,就跑向乾优这边。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冬梅的惊吓 冬梅跑过来,仔细辨认出乾优来,扑倒在乾优的身边,一把搂过乾优的脑袋,摘掉面具,一探乾优的鼻息,竟然没有,这可能是太紧张的缘故,不是没有,而是太过微弱。认为乾优已经没气了,冬梅大悲,恸哭不已,眼泪如线地滴在乾优的脸上。“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我,值得你的一条命嘛,你我相识也就一年多,我从来就没给做过什么,干嘛呀你,动不动的就把命霍上,你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吗?”冬梅哭着,喊着,轻轻地晃动着乾优脑袋。 “啊,哥哥,你倒是醒来了,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救这个、救那个,你有能耐救救自己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让我们娘三个怎么应对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 “哥,倒是说话啊,不是挺能说的吗?啊,哥,你倒是说说啊。”冬梅眼泪和鼻涕流得乾优满脸都是。 “冬梅,别哭了,让你弄的,我的脸比你的脸还花花,快扶我起来。”乾优弱弱地说道。 冬梅好像没有听到乾优的说话,自顾自还在哭泣着,“你啊,还哥呢,说不管我就不……,哥,你说啥?”乾优的话弱到冬梅听不清,忽然,冬梅才觉得听到了乾优的声音,急忙挺直了上身,把乾优的脑袋扶直了些,把耳朵几乎贴到乾优的嘴边,似乎是不相信那句话是从乾优的嘴里说出来的。 “我说,你弄得我的脸比你的脸还花花,快扶我起来。”乾优又弱弱地重复道。 “好,这就扶你。”冬梅激动地用自己的脸蛋蹭了一下乾优的脑门,这下可好,更多的眼泪与鼻涕掉在乾优的脸上。 乾优看到冬梅那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心疼地给她脸蛋上抹了一把,这可到好,自已的脏手,却给冬梅整了个满脸花,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都啥样了,还笑呢,瞧这两个人,你怎么处理?”冬梅扶起了乾优问道。 乾优让冬梅扶着依次来到这两个人的身边,给二人点中止血的穴道,又分别抹去了二人关于‘无武’剑的记忆。因吸了四阁主的阳气与功力,乾优身体的伤势在正阳浩气诀的作用下快速地恢复着,额外的功力与阳气恢复得较慢,但体力还是比正常人强很多。 “放心吧,他们死不了,一个武者的体魄是很强大的,这点伤不算什么,等天亮了,自然会有人把他们接走的。” 冬梅还在扶着乾优,乾优做完要紧的事后,却看到冬梅的脖子、胳膊、膝盖上都是伤,都有血渗出,一低头又看见冬梅光着脚丫站在地上,两脚上灰尘与血混在一起,急忙心疼地把冬梅拦腰抱起。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你的腿上还有伤呢!”冬梅惊叫道。 “我的腿伤血已止住了,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这么漂亮丫头,身上可不能有疤痕,你脚上没有鞋,不能让你的脚再受伤了。”乾优很是心疼地说着。 乾优抱着冬梅一路一瘸一拐地向家中奔去,冬梅的双臂搂着乾优的脖子,身子靠着他那结实的胸膛,闻着他那淡淡的、绒绒的、清爽的味道,感觉着舒服而安全,只两分钟,就睡了过去。 乾优知道冬梅受到了惊吓,且焦虑过度,本来就是个虚弱的女人,这样的事情,真的让她难以承受。 乾优踅进院落,看到破碎的屋门,乾优冲进屋里,又看到屋中一片狼藉,知道那是冬梅与四阁主抗击的结果,乾优顾及不了许多,用脚踢出一条过道,进到冬梅的屋中,赶紧把冬梅抱到床上。左手抵住冬梅的玉手,右手放在冬梅的受伤的脖颈上,疯狂运转浩气诀,本来乾优恢复的阳气很少,输入给冬梅的也不会多,但令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正阳浩气诀’的作用下,冬梅身体里面的一丝丝有点清凉的气体被吸进了乾优的身体中,如同上次制符那样,这一丝丝的气体异常活跃,好像找到了伴侣一样,快速调动乾优身体里的‘瑊珉精绿液’,并迅捷地与乾优身体里的金辉相融,这三者急速地相互作用,飞速地提升着乾优的阳气与功力,只40分钟,乾优就达到了自己的颠峰状态,并且他自已腿上的伤也痊愈了,而在这段时间里,乾优的右手从冬梅的脖颈移到胳膊再到膝盖,轻轻地把用功力梳理着这几处的伤口,并用浩气诀循环往复地驱动自己的阳气在二人的身体中流转,冬梅似乎感到极为舒服,还惬意地呻吟了一声,嘴角微翘,甜甜地睡着。在乾优的阳气运转下,冬梅的这三处伤口也全部治好,乾优用湿手巾擦去了这三处的血水与污渍,不觉得呆住了,因这三处不仅未留下疤痕,似乎更加光洁一样。这也行,这倒是什么功法了,好像是仙法一样!我的天啊,我这是什么造化啊,竟然从那老者那里得到了功法、秘笈、宝匣! 第一百二十六章 老仙人 知道自己有这般医术,乾优精神大振,又慌忙捧起冬梅的一只玉足,冬梅的脚极为精致,白嫩的脚趾、纤润的脚掌、粉红的脚跟,隆起的脚弓和纤细的脚踝形成优美的形态,这般如羊脂玉雕出来的美脚,此时正浑着鲜血与泥污,乾优很是心疼,连忙打来一盆热水,浸湿了毛巾,轻轻地、仔细地把擦着冬梅脚上的污泥与血迹,可能是伤口的痛,冬梅的两弯秀眉蹙了两下,乾优更加变得轻柔了。待擦净两只玉脚后,乾优闭目盘坐在地,两手掌抵住冬梅的满是伤口的脚底,注入丝丝阳气,运转起浩气诀。 30分钟后,乾优收功并睁开了双目,入眼的两只玉足,不觉得让乾优心跳加快了许多,两脚的皮肤如婴儿般的细腻,五趾上的指甲散着自然而晶莹的光泽,泛着诱人的粉色。这般雪白如美玉,娇嫩又可人的精致玉脚怎不令人心醉!乾优再也不敢多看了,慌忙拉过被单把这双玉足盖上,起身走到床头,整理了下枕头,把冬梅的身子摆正,就快速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清晨,一抹阳光照进了冬梅的卧室,屋内顿时亮了起来,冬梅这一觉睡得很香、很甜,好像梦中有位老仙人为她治疗身上的伤,一脸的慈祥、温爱。她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服的要死,也感觉神清气爽一般,浑身有许多力气的样子,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老仙人,才知道自己是做了一个美梦,她下了床。坐到梳妆镜前,刚要打个哈欠,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张着小嘴,竞呆住了,自己脖子上的伤好了,不仅没留下疤痕,还似乎更加光洁了,连忙看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腿、脚,都是一样的光洁,哪还有任何伤口啊,她急忙冲着西屋的乾优大喊起来:“哥,哥,你快过来,看看,这是咋回事啊?” 听到冬梅的喊声,怕是有什么危险,乾优忙不迭地一个闪身就来到了冬梅的屋里,又把冬梅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快啊,她也不管这些了,急忙向乾优展示着自己那光洁的脖颈、胳膊、腿,并说道:“哥,你看我这里那么多的伤怎么不见了,我好像梦到一个老神仙医治了我,我还感到很舒服,对了,我现在还感到我很有气力的,该不会真有神仙吧?” 乾优听到冬梅那悦耳的询问和好奇的表情,感到很是可爱,于是 笑着答道:“可能吧,神仙怎么舍得这么漂亮的女孩,留下难看的伤疤啊,所以就及时医治了你呗。” 冬梅看着乾优的笑容,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怎么你的容态那么像那个老仙人呢,梦中的那个老仙人不会是你吧。” “我有那么老吗?真是的,快点洗漱吧,一会儿吃饭。”乾优背着手、一步三摇地走了出去。 冬梅想了又想,遇到乾优后,总是有那么多离奇的事情,现代的科学理论又解释不清,难道?冬梅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急忙穿了拖鞋,追了出去,“哥,你不会真是神仙吧,上天派你来保护我的吧,你说,是不是?要不然,你怎么有那么大的能耐。” 第一百二十七章 家主亲探 吴正起得早,出于关心,吴正路过王家两位阁主的房间时,却是没有听到正常的呼吸声,急忙轻轻地问道:“两们阁主早上好”一连问了几声,也不见回答,他慌忙推开了二阁主的房间,屋里却是空无一人,同样,四阁主的房间也是没人。这一惊非同小可,于是连忙召集吴家几位阁主。 一番询问下来,众人都不知道二人的去向,吴正猜想肯定是去了三里村,于是派三阁主领众属下,火速去三里村沿路寻找。果不其然啊,离三里村不远,就看到了两个人躺在一块,因这是早上3点多钟,屯里的人还未出来,三阁主一探鼻息,还没断气,连忙命下属把二人架到车上,飞驰电掣般地返回了吴家齐城分舵。 经过吴正家族的医师看过并治疗后,两位伤者并无大碍了。吴正长出一口气,这才向王阳家主打个电话,进行了全方位的汇报。 “我想,乾优的这个保镖并不想与给你们结仇,他并没有下杀手,只是废去了他们的武功,而且并没有伤害他俩的丹田。”吴正补充说道。 “我想也是,这事情并不怪你,是他俩擅自行动的,我这就赶往齐市,详细听他们说一下经过,另外,你们也帮我盯一下乾优的动静,看他那里有什么新动向。” 两天后,王阳带着一部分属下来到了齐城,因王家先后折损了五位阁主,在辽东实力大跌,原本一些与王家弱一点的势力开始蠢蠢欲动,准备替代王家成为辽东第二的位置。所以王阳只能留下大阁主主持大局,只身前来了。 这两天四阁主与二阁主伤势基本稳定了,也都清醒了,只不过是虚弱许多,二人全面介绍了与那黑袍人的打斗,就是想不起来如何受的伤,如何被打败了。虽然一个信息却让王阳有了找黑袍人复仇的勇气,那就是黑袍人也已到了强弩之末了,但如何打伤二位阁主却是一个神秘,想想还得打探一番。王阳不相信吴家、王家其他人了,因为他们边打探的资格都没有,回来的消息也不会到达一定的深度,于是他决定自己亲自前往三里村。 这天夜里,冬梅刚要睡下,乾优的话飘了进来:“冬梅,你会口技吗?” “啥口技啊,我就会模仿一些人的话,比如‘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单元芳的评书等。”冬梅顺带学了一下单老的评书。 “哎呀,神啊,太像了,厉害,那你能模仿我的声音吗?”乾优接着问道。 “得嘞,公主大人,十五分钟饭菜就好。”冬梅学完乾优那鼻音较重的话,自己掩嘴笑出声来。 “我的天啊,想不到你这个大美人,还有这两下子,牛,佩服、佩服。” “啊,就以为天底下你最厉害啊,每个人都有特长的,不要小瞧任何人哟。”冬梅顽皮地说道。 “我可不敢小瞧你,说不定你才是上天派来的神仙呢,这么漂亮,世俗界哪有第二个啊。”乾优郑重地说道。 “又绕到什么漂亮的字眼上了,说吧,用我的口技做什么?”冬梅问道。 “一会儿,你就装成是我,以命令的口吻说话,装成高高在上的少主人就行,越冷漠越好。”乾优答道。 “怎么,又有歹人要来到这里?”冬梅担忧地问道。 “马上就到,但不要害怕,只要你装得够像,咱们就平安无事的。”乾优故做轻松地说道。 以乾优强大的感知力,王阳他们离三里村3公里处时,乾优就知道他们是来暗探自己的情势的。 不一会儿,王阳、吴正、及吴家三阁主纵身落在离乾优家500米处的几棵高树上,向乾优家中望去,王阳更是屏气凝神仔细听了起来。 过去了一个小时,仍没见任何动静,几个人有点不耐烦了,刚要准备更近一些察看时,突然,一个黑色劲装的男子不知从哪里翻至乾优的院中,单膝跪地问道:“少主人,我是9分舵的39,分舵派我前来顶替52的。” “谁派你来的,黑袍52到9分舵了吗?”屋中传出了问话。 “少主,信息传来,52已回到9分舵了。”黑衣人答道。 “为什么是你,而不是38。”屋内冷冷地问道。 远在树上的王阳问向吴正:“屋内说话的可是乾优?” 吴正看向三阁主,三阁主忙回道:“回王家主,仔细听,是乾优的声音。” 王阳一努嘴,做出嘘的声音,大家断续倾耳细听。 “分舵主说了,依目前王家的实力,派我这个层次应该够用,也是给我一次锻炼的机会。” 王阳听此,脸色极为难看,虽然气恼,但人家说得也是没错,一个黑袍人就打伤了四个阁主,打没一个阁主,王家确也是栽在乾优的保镖身上了,那又如何啊,人家知道我要来,这不,又派来一个更厉害的角色来对付我。看这架式,乾优家族已做好应对王家的准备了。我要是贸然出手,估计也没什么好的结果,没准还要伤了王家的根基,报复乾优的事,看来是要缓缓了。 吴正也听到了这主仆的对话,更加惊骇不已,看看乾优这个大家族,怎么会如此之厉害,都能算出王家会在今晚来了更高的武者,而且这么及时地派出相应的对手,这对手似乎又是一个分舵的排行39的人物,那么乾优的家族底蕴定然是深不可测啊。这个家族太过可怕了。 王阳也想到了这层,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于是一挥手,带着几人向吴家分舵的方向纵去,转眼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