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长河》 前言 本书内容大部分为虚构,仅少数参考各类文献,还请诸位书友请勿当真。 如各位书友心中有些想法,不如留下评论,征得诸位同意后,我会一一尝试。 最后,祝各位书友阅读愉快。 特别注意 本书可能在表达上有些问题,如有不妥之处,还望各位多多留言。 本书内容可能有些杂乱,各位书友阅读时,可以自行选择。 对了,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南门岚,h.o的南门岚。 你可以称我为南门。 一名平平无奇的观察者。 最后,祝你阅读愉快。 “尽头的真相。……并非是真相的尽头”——南门岚 2022.8.17. 我虽凡人以窥者 我虽凡人以窥者, 待徐惊觉方晓彻。 过往不经云烟散, 枯海石刻卷世浊。 论几回人间迷失,多少次岁月蹉跎? 还请诸君,听在下仔细分说—— 瑞因:一 这是一个极为胆小的生命。 瑞因从出生起就不爱说话,这也许和他那性格孤僻的主人有关。 作为一只特殊的“焉”,瑞因所能操纵的权柄与同伴差异很大。 不过,或许每一只能够拥有权柄的焉,它们彼此的差异都会很大。无论是外貌、体型、性格,亦或是……能力。 作为阴雨天诞生的焉,瑞因很喜欢水,尤其是刚刚诞生时,经常在雨天跑到水坑里打滚。在它眼中,这从天而降的甘露似乎是上天给予自己的最美好的馈赠。 当然,主人在它心中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据说,瑞因是同它主人的觉醒而诞生的,这也就导致了一件事——它见到主人时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妈妈?”。 然后……它就被主人嫌弃了。 瑞因说不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被主人嫌弃地推开时,它心中一阵不舒服。 它讨厌这种感觉。 后来的日子里,瑞因为了改变主人对自己的看法,使劲浑身解数。虽说大部分焉对于情感这东西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瑞因也同它们一样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它还是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帮助主人。 主人要去和那些被称为“人类”的生物战斗,它便加入战斗,拼尽全力去保护主人。 虽然每一次拖后腿的人都是它,事情的结果往往是主人拖着它那条长长的尾巴,从漫天的“烟火”中逃离出来。 虽然很狼狈,但是它心里却有一种刚刚认识的名为“温暖”的感觉。 再后来,它和主人兵分两路去偷袭人类的某些重要区域,比如……那些好像是叫作“要塞”的建筑群。 这一次,它身受重伤,主人没能赶过来救它,它只好拼尽全力逃离那里,来到一片森林里躲藏起来。 瑞因找了一个很是隐蔽的洞穴,爬进去休息。 瑞因心里很害怕,它不清楚眼前这人的实力,袭击人类这么多次,有些喜欢伪装成普通人的强者他又不是没遇到过,现在它身负重伤,实力十不存一,若是再碰上什么幺蛾子,可能这辈子再也别想见到主人了。 瑞因在这里休养了四个多月。 说是休养,其实是害怕外面的人类发现自己,所以不敢出去。 知道这一天,就在瑞因快要饿晕过去时,他遇到了一个小男孩。 那小男孩很善良。他先是帮助瑞因处理伤口(瑞因的身体因为重伤不能动弹),之后每天都捕来一只野兔,送给瑞因,注视着它吃完,然后转身离开洞穴。 瑞因还是听得懂人话的。等到它恢复了一些,起码身体能动弹了,它就开始尝试靠近小男孩,小男孩很高兴,瑞因也很高兴。 小男孩经常躺靠在瑞因两米多长的身躯上。他经常向瑞因吐露心扉,虽然有很多瑞因听不懂词汇,但还是能从蛛丝马迹中感受到他生活中的压抑。 小男孩出生在这所森林边缘的一座小镇,家里很贫困,父亲早年被野兽袭击致死,剩下身患重病的母亲和小男孩相依为命。 小男孩很懂事,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照顾母亲和处理家中事务。只有入林打猎时才会在瑞因这里待上一阵。 当初小男孩发现瑞因的时候,瑞因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大片狰狞的伤口裸露在外,这让小男孩心里有点同情这个身受重伤的“小家伙”,对它的简单做了些处理,又分给它一只野兔,等他吃完才转身离去。 一来二去,这两个小家伙也就熟悉起来。 注:末尾瑞因部分信息分享: 项目名称:瑞因 项目类型:焉 年龄:七 诞生时间:1964年 体长:2.4米 外貌:飞龙形 ——分享人:南门岚 骨碌(一) 无限之间的目光再次投下,世界意识知道,自己无法坐以待毙。 虽然只是万千意识的普通一员,但祂还是决定走这条道路。 当来自遥远的终点的怪物们降临,祂的第一批子民也诞生于世。 俯视眼前弱小的灰色生灵,名为“焉”的怪物们不曾在意。 世界还未完全沦陷,意识向孩子们发出第一道指令。 “守护”。 幽蓝色的火焰兀得亮起,代价却是它们的灵魂。 焉们没有犹豫,足以击沉大陆的攻击铺天盖地,可瘦小的身躯却为后退分毫。 无数刺眼的光束袭来,大片收割着骨碌们的生命。 肉身虽然已是日后同级生灵中的佼佼者,但此时却依旧显得脆弱不堪。 身前诸多事物毁于一旦,可它们依旧不顾一切奔赴向前。 灭世的攻击终于停下,骨碌们的利齿已近在眼前。 一口咬住焉的一处,却只留下小小的印痕, 焉们仰头嘶吼,仿佛在嘲笑骨碌们的无能。 巨大的身躯碾碎了灰色身躯大片,尸骨与残骸早已堆积如山, 但一次了去,还余千万。 锋锐的利齿终于撕开焉坚韧的皮肤, 是谁说的蜉蝣不可撼树? 第一只侵略者倒下,随之而来的是千百次重复。 撕裂的空间不知何时已然合拢, 战场上也是剩下灰色身影和断肢残骸。 处处弥漫着掩鼻的气味, 那些身影却巍然不动。 它们的灵魂虽已消逝, 可身体的本能却留存于心。 世界意识不断提醒它们: 敌人还未离去,世界还会被清洗。 所以,抢在第二场战役打响之前, 继续战斗下去。 愚暮(一) 他是愚蠢的,亦是伟大的。 第二次战争打响之前,世界的意识再次沉淀。 作为战争的反抗者,祂需要一群“智者”。 在无数次的思考与实践中,它们的身形被塑造而出。 它们带领骨碌们不断战斗, 第二次战争的曙光似乎近在咫尺。 早闻天有不测风云,果真在理。 战争到来的号角奏响前夕,无限的意识再度降临。 祂窃取了世界的智囊,这场战争危在旦夕。 无限不在乎自己的输赢,因为祂早已胜券在握。 但世界的棋局一次都输不起。 祂的孩子站在了敌人那边, 骨碌们的身影被撕扯成碎片。 荒芜的大地上到处是残肢, 凌冽的风声似是万千生灵的哀嚎。 苦痛的灵魂无比煎熬, 苍天仿佛血染一空。 世界只能无声叹息, 即使是祂,也自身难保。 无限的注视,并非谁人都能挑衅。 墨玉鲶鱼(一) 渔民们中流传着这样一则传言: 初夏至首秋,它的影子总是潜藏水底, 浓重的黑色将它的身躯包裹, 哀嚎自心底而发,让水手们不寒而栗。 每一位出色的猎手都试图捕捉它, 却都在途中遭遇风暴。 人们颤抖的模样尽落入它的眼底, 四只巨大的须条卷起海浪, 怨灵化作的黑色出手竞相舞动, 好似在欢呼,又似在讥笑, 人们的无知同样可悲。 硕大的眼球微睁缝隙, 只留下一抹空洞的白。 纳尔维拉(一) 它是万物的审判官,意志的狂热信徒。 不同于其他大部分焉的服从,纳尔维拉具有强烈的自我意识。 它的身躯堪比山峦,其背后展开的双翼可遮蔽云天, 眼中的戾气丝毫不加以掩饰,所谓匹夫之勇尽显于此身。 可它有并非真正的战斗疯人,只是酷爱战斗中体现自我。 万众瞩目中,它会登上台阶,走到那所以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平台上。 裁决的钟声响彻天际,威严的声音自四面传来: “审判开始。” 没有任何华丽的词藻,仅仅是言简意赅的四个音节, 可在场的众位无一例外,鸦雀无声。 所有在场之类,不约而同地想起那日: “夜的前奏已经吹响, 飓风的翅膀随之而至。 猛烈的撕扯搅碎云层, 无边穹顶遮蔽天空, 只有那只竖瞳闪烁着暗光, 注视着你。 以及你们。” 骨碌(二) 第二次战役打响之前, 它们接受了残酷的训练。 新的同伴加入其中, 骨碌们很是喜悦。 它们的灵魂虽已消逝, 害怕孤独的本能却还保留。 它们一同等待战争的集结号, 安静地看向刚刚恢复生机的大地。 青青的大片抚人心静, 浅浅的阴凉扫去焦乱。 时间匆匆地向前赶着, 分分刻刻都不容歇缓。 虚无的空洞展开半空, 仇敌的身影映射眼眸, 往日的伙伴却不知怎的, 纷纷站在对立的那边。 仇敌的实力更加强大, 同伴的背叛令它们心寒。 无所不利的尖牙失去了光泽, 钢铁般的身躯沦为笑柄。 是谁说的蜉蝣撼树? 是谁提出群蚁灭象? 悍不畏死也会胆怯, 所向披靡也会失灵。 寇者的伤痛无人理解, 骨碌们的血肉挤满人间。 仅剩的几只苟延残喘, 无情地宣告着反抗的失败。 童失(一) 童年,每一个人都会经历的时期,无论它是欢乐与否。它是如此短暂,又是那般漫长——arc.纳尔 童失(一) 幼时的记忆已残缺不全, 冰冷的回廊只回荡空响, 羸弱的身子蜷缩一团, 上面,是沉重的枷锁和铁链。 是谁锁住了它? 无人知晓。 潮湿的地板轻微震颤, 牢固的房门传来声响, 哦,原来是午饭的时间。 瘦小的黑影慢慢站起, 身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什么时候来此? 不曾知道。 肮脏的碗盆散落一地, 发霉的食物狼狈咽下, 棕黑的眸子覆盖浑浊, 数不清的,是无法分辨的伤痕。 为何遭受伤痛? 未能忆想。 焉(一) 无限的目光投向世间,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无人知晓它们如何诞生,只有星河彼岸的文明上有着零星的记载。 只有灾变来临时,万物才会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炙热的火焰将它们从沉眠中唤醒, 狂躁的飓风为它们的躯体洗去尘埃, 刺骨的冰寒滋养着它们锐利的骨爪, 冰冷的雷电映衬着它们眸中的疯狂。 当末日降临世界,它们虔诚地低首,臣服在那神一般的身影面前, 跟随他一同将灾难带临人间。 饶是众多生命的哭喊, 丝毫唤不起它心底的怜悯。 恍若隔世的世外桃源, 也免受不了神的意志。 w(一) 弥漫着爱恋的气息, 俏吐着醉熏的芬芳, 迷蒙的眼瞳彼此注视, 轻抚摸温热脸庞, 暗亲吻晶莹双眸, 自引领纯净心魂, 直至引你,常伴此身。 瑞因(二) 在焉的群落中,一直流淌着这样的话语: “无限的目光注视彼此,你我皆在世界尽头,沐浴造物者恩赐的荣光。” 说实话,没有任何一只焉知晓这是否真实,但每一只焉都不会对此提出质疑。无论这话语是否为真,焉都会为它们的神献上自己的全部。 也仅限于自己的全部。 时间匆匆忙忙,一不留神,又溜走了两个月。 瑞因的伤基本痊愈,它的体型也增大了近一圈。救助它的小男孩趴在瑞因柔软的腹部,睡得正香。这里处于森林的中心一带,很少能听见除鸟雀清脆的鸣叫和风拂过树叶时的摩挲声。 瑞因复杂的看了男孩一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方面,自己可是破坏男孩宁静生活的罪魁祸首;另一方面,瑞因真的舍不得离开男孩,在离开主人身边的这几个月里,是男孩的气息让它能够安然入睡。 锐利的双爪叠搭在一处,不安地来回摆弄,瑞因还是不知如何是好。 “瑞因——” 清冷的声音中包含着一丝温度,是主人的呼喊声。 瑞因最后看了一眼男孩,还是暗咬牙关,从身上撕下一块碎片,小心翼翼地推进男孩怀里。动作轻柔,生怕划伤男孩分毫。 主人的呼喊声越发临近,瑞因转身离去。它没有再回头。 瑞因走出洞穴,主人立即发现了它。 瑞因来不及整理重逢主人的喜悦,心头又被一块石头压住。 主人身上的能量波动很是微弱,微弱到近乎一名普通人。身上的衣物被路上纵横的荆棘划烂,裸露在外的皮肤已是青紫一片。 怎么会这样? 没有回答。主人用尽最后的力气抱住瑞因的脑袋,声音断断续续,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快……离……离开……” 手臂缓缓滑落,青紫色的皮肤上是无数狰狞的针眼与伤痕。 瑞因悲鸣一声,衔住主人尚未完全破损的衣角,两只前爪紧紧将她抱在胸口。 远处的无人之地很美。瑞因如此想到,那里……主人会喜欢的。一定会。 瑞因的身躯飞往远方,那里没有人烟。 没有人……也就没有伤痛。 w(二) 情的种子播洒四方, 缘与偶然不明界限。 未止命途不记于此, 了却众星坠落尘世。 我的故事已经完结, 喜在下一篇章伊始。 欢跃致以斑驳恋影, 你心所想,予亦所向。 蒙·莫布(一) 远古的赤焰破开虚空, 恒星的光耀洗涤尘埃, 曾经的辉煌不可磨灭, 众神的意志与世长存。 漆黑蛇躯盘绕吐息, 悠悠牛犊犄角生熠。 千般星辰回荡胸腔, 寰宇运转已经开始。 无限赐予的权柄, 降临伴随的罚与代价。 s.(一) 漫天阴霾压迫着大地, 众人心绪纷乱而不宁。 疯狂的呼啸肆虐山野, 喧嚣中只剩寂静一片。 第一珠浊点未能激起涟漪, 紧随千万滴一同掀起巨浪。 无名的植被忍受着硕重, 漫野的土石背负着沉痛。 第一座房屋粉尘飞扬, 千百粒碎瓦伴着哭嚎。 充斥空间的不清白线, 缕缕交错着光斑, 灰色远比黑暗凄惨。 d(一) 又是一个难忘的夜, 再次品味迷人的唇。 香甜气息弥漫齿间, 最欲迷人烙印心前。 眠意正熟几回偷吻, 不计嫣红留存颈身。 w(三) 美妙晚宴即刻开幕, 约会沙漏正在计时。 一处角落卷起微风, 掀起歌舞的阵阵浪潮。 静谧空地处,彼此确认眼神, 炽热且浓郁,你我交换爱意。 清泉叮咚为此伴奏,鸟雀嘤嘤竞相谱曲。 石落井下,激荡圈纹涟漪, 双目交移,细观羊脂玉峰。 旖旎之情,不言而喻。 w(四) 童话故事总会穷尽, 垂暮夕阳悠荡下山。 往昔种种如梦幻泡影, 宣晕不清后碎裂消匿。 晚间微风轻抚脸上, 柔和之余又感凄清。 曾经夜空星月形影不离, 如今只剩一勾弯弧独显。 风之精灵回顾此间, 恋的伊人……却换人重演…… d(二) 诱人的皙白隐隐烁烁, 子夜中悠荡惹人眼球。 莫名思绪乱了道心, 目不转睛动摇凡漪。 朱唇轻启银皓微露, 清灵脆声徘徊不定。 道出几字未记, 只留伊人幻影。 s(二) 哀痛中夹杂呼啸, 沉沦里裹挟苦嚎。 破布残帜敲打着冷峻, 碎石散沙跌撞在无形。 人心思绪几回起落, 废墟遗骸暂定浮沉。 鹰隼才敢露头观望, 虎熊尚可舔舐伤痕。 枯槁小手摸索探寻, 饥肠辘辘接连传响。 这,是天灾, 此,为自然。 w(五) 白头偕老未必顷成你我, 山盟海誓不可轻言许诺。 过往如云烟,已恍若隔世; 红尘宛一梦,朦胧醒尽伤。 风,或可拂绕指尖,可绝不曾挽留于此。 伪神(一) 他曾矗立山巅,俯瞰群峦; 有时独坐空谷,仰望高天。 偶尔行于人世,斜瞥更迭; 常有半倚茶座,凝视客伴。 走在凡间古道, 眠上红尘酒楼。 身形无迹可寻, 却又处处留痕。 恣意过少年,雄壮去舞象; 大志从不惑,静水点花甲。 年岁流转,不过白骥过隙玩; 老顽如故,却也天不饶人初。 伪神(二) 悠久的年轮记载着生命的反复,周而复始。 老迈的凡人端详着尘世的沧桑,不厌其烦。 残缺铁锁早已锈迹斑驳, 不全瓦砾也会磨损灰烟。 纵使无垠大能,依旧无力回天。 漫漫长河里时间流转, 数计未尽是万千缠绵。 兴、恋、恨、苦、愁,皆因果返还。 都听闻古井无波,心非觉交集百感。 伪神(三) 青水晶般无暇之叶, 紫罗兰样璀璨沉花。 微卷着丝丝俏立, 半绽那片片舒躺。 蔓延至四壁外,流淌朝穹顶上。 沉睡伊人轻颤几颤, 侧翻身子欲醒未醒。 异守磬(一) 嘘—— 你听—— 虚空中似乎还残留有它们的喘息, 沉重,粗闷; 耳畔处好像尚环绕着不甘的嘶吼, 沙哑,模糊。 别着急,要细听,要仔细听—— 那如若是大门口守卫言责警告, 又恍惚间某位不知名骑士绝望忠宣—— 离去,离去…… 半羯溯(一) 寂静的空白中,兀得撕扯出一道裂纹。 不见碎屑,但洞穿了思绪梦枕。 这是恐惧,战栗, 如入世挚纯被斑驳亲吻, 支离破碎皱痕。 心念余温,施以冰针, 鳞甲错身,冗杂颔须目浊混, 血痂固存, 残余着环状湿润。 喷吐腥昏,乱披云尘, 迫嵌对不相干饰分。 镜中鬼(一) 偶尔或不经意间, 匆匆一瞥, 无法察觉的变动, 悄然置换。 内里外表彼此相似, 灰白色彩透窗单思恋。 遥望 仅隔着层清亮缀银帘。 苦苦寻, 把日当年使, 至破裂。 纳尔维拉(二) 在世界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流淌着这样一则传说: 当有人试图触碰真相时,那无形的“无限”便会睁开眼眸,降下一道神罚,惩处世人。 而这场惩戒的力度,取决于这场惩戒的最终审判官,随这道神罚一同诞生的神灵。 纳尔维拉,这是被刻在锈迹斑驳的高塔上的神名。 这位神明张开双翼,原本晴日顿时乌云满布。 喷吐炙热的呼吸,化作冷冽的狂风激荡。 浊浪汹涌,为其欢呼;大地塌陷,为其俯首。 即便高高在上如日月星辰,此时也只得惶恐着东躲xz。 而这位神明仅仅是慵懒翻身,眼底翻涌的戾气再难被勾起。 若干年后,在某则不知名的手记里,这般记载: “它的身躯堪比山峦,其背后展开的双翼可遮蔽云天, 眼中的戾气丝毫不加以掩饰,所谓匹夫之勇尽显于此身。 可它有并非真正的战斗疯人,只是酷爱战斗中体现自我。 万众瞩目中,它会登上台阶,漫步至那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平台上。 裁决的钟声响彻天际,罪人早已逝去生机。 从始至终,也不过短短须臾。” 由此可见,这位神明的力量是何等强悍。 而在传说的末尾,纳尔维拉便会同众神一道,俯瞰这末世最后的挣扎。 直至一切破碎。 玫落瑈 《起源:人间》中的一种特殊玉石,传闻其“碧玉晶莹,玲珑剔透,对光之时,则通明静谧,宛若幽潭。物叩其上,其声清越绵长,宛若浪江翻涌。如为佩环,则配者酷不入暑,炎未着身;火油不伤,寒水失能;若为玉簪,则戴时心中空灵,神韵自成;滋身润肤,临暮仍焕;属实神物矣!” 该玉石产自神州东南,过江近海,据大世居一时,那辞官归乡的司徒白子所编写的《八方诸侯朝天子》一简记载,当年周王灭商,平定天下,自封天子,分封各路诸侯。一日,各路诸侯前来朝拜天子,上交纳贡。其中有一姬姓诸侯,贡品中有一宝玉。天子配之,身避酷暑,不畏夏炎,心悦之,赐此玉名玫落瑈。 而这,玫落瑈,现今也是卡玛法尔联邦最为名贵的几种玉石之一。一来是因为其属阴与千年不损的特性,二来也是因为这种玉石多处于丘壑山岭之中,产地极其隐秘,不易察觉,且多存在于山体之中,开采难度大。所以大多时候都是有价无市。 近战技能:通用篇(一) 1.截流斩 (1.基础介绍)截流斩,通用技能,虽说是斩击,但并没有什么苛刻释放条件,无论是刀、剑、链、杖、棍亦或手掌等可做出劈砍动作的物体,都可以释放这一技能,只是技能的使用效果强弱有所差别。 如果说在同等级状态下手持刀剑使用截流斩,那么不仅能够造成高额伤害,大概率还会触发截流斩的被动效果:格挡、返还。这点我们待会再聊。 而如果此时空手使用截流斩,那不仅技能效果会大大折扣,还很可能会出现“反伤”,对自己造成不定额伤害。 (2.格挡)格挡,截流斩的技能效果之一,属于守护类效果。触发该效果时,抵挡一次攻击,效果强弱与使用者的技能使用程度、使用武器以及技能等级成正比。该效果触发概率同上。 (3.返还)返还,截流斩的技能效果之一,属于伤害类效果,触发概率极低,且只有触发“格挡”效果时才有概率触发。触发该效果后,由格挡效果抵挡的伤害按照比例返还给对方(该效果属于物理攻击),一到五级所返还的伤害比例为10%\/15%\/20%\/28%\/36%。 格挡效果cd:无。 返还效果cd:5s。 注:当格挡物体为飞行物时,不触发返还效果。 近战技能:通用篇(二) 2.坠星 (1.基础介绍)坠星,通用技能。正如其名,坠星,坠落的辰星,属于下落攻击,可在较高地点使用,当然,如果时机掌握恰当,较低地点甚至是平地都可以使用,只是效果会差上不少。(如果你试图从百米悬崖之上跳下使用坠星,那你只能在心底祈祷自己不会摔死了。) 这个技能几乎没有任何使用限制,因为它存粹就是考验玩家的战斗技巧。这属于一种可进行关闭的被动技能,目的是让玩家的近身战斗能力获得提升。所以,即便是法师、弓弩手等远程职业,只要你有能力拿起武器,都有可能使用出这个技能。 当然,法师职业是有特殊待遇的,总不真的让他们手握书卷、权杖去下坠砸人,这不太现实。所以,法师职业会通过消耗蓝量的方式对身体及武器进行“加固”附魔效果,有效提高法师的近身作战能力。 当然,在座的各位相信都是天秀之才,不乏有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如果有人甚至想到了用自身被加固过的身体当做武器去砸人…… 在此,我想澄清一点,加固只是一种对角色身体作出的一种普通保护,如果超过上限……我在这里就多费口舌了,相信各位心里也有了定数。 (2.空中状态)这个很好理解。当角色处于空中状态时,坠星所能造成的伤害会处于持续叠加的状态。同时,自身受到的冲击也会增强。处于此状态时,叠加效果为+1%\/s,+3%\/s,+8%\/s,+9%-18%\/s。叠加伤害基于坠星的基础数值。 这还只是在确保使用者不会摔死或者把自己震死的基础上所处的伤害叠加计算。理论上来讲,这种攻击的伤害上限只会更高。 注:只要你的身体不在空中化为血雾,那么即便你在下坠过程中死去,如果能够继续下降,你所能造成的伤害相当可观。 (3.技能数值)坠星技能一到三级的数值如下:(以下数值是基于普通下落攻击的伤害进行计算,为考虑其他因素,实际操作时可能会存有偏差,还望谅解。) 110%\/125%\/140%。 坠星技能cd:3s\/2.2s\/1.7s 注:由于该类型攻击特殊性,可能会被截流斩等技能触发“返还”效果。 近战技能:剑类专精(一) 银光缭绕,卡玛法尔剑道宗师李弃悲初入剑道时所创。属于剑类专精技能,具有单体单位、群体单位及大范围清理三种攻击类型。 no.1 单体单位伤害。 单体单位伤害,顾名思义,就是对单个目标使用技能银光缭绕,对其造成1-7次斩\/刺击,并在其体内留下一道剑气,造成300%\/330%\/370%\/415%物理伤害(会随着时间推移及受击者特性进行削减或增加。) 1-7次斩\/刺击:前三道斩\/刺击造成伤害分别为105%\/115%\/120%物理伤害,不随技能等级变化而变化。 中间两道斩\/刺击伤害随等级变化而变化(根据攻击单位的特性可能会造成削减或增加)。120%\/125%\/130%\/135%,120%\/130%\/140%\/145%物理伤害。 最后两道斩\/刺击随等级变化而变化,且造成固定真实伤害: 125%\/130%\/140%\/140%,130%\/135%\/140%\/150%真实伤害。 no.2 群体单位伤害。 群体单位伤害,对多个目标(最多不超过七个单位)使用银光缭绕,并在每人体内留下一道剑气,伤害根据人数缩减(每增加一人,伤害在缩减后基础上缩减5%)。其余属性不变。 no.3 大范围清理 使用者爆发全身剑气,向自身四方斩出数道剑气(7-12道不等),每道剑气初始造成150%\/155%\/160%\/160%。若多道剑气击中同一目标,则每多击中一次在原本伤害基础上提升2%。 李弃悲,异界旅客。曾凭一己之力屠神斩天之人,瓦解了伪神对该位面的剥削。李前辈若能知晓自己的剑技有朝一日有衣钵传承,或许也会热泪纵横吧…… 一:人物总汇 正文以出现人物:北凌天(赎罪之道)十级,当前未转职。 北橙(璀璨失色:窥星术士)十六级。 南晓月(烟雨江南:游猎者)十六级,小号。 关溪(溪云初起:奇迹侠盗)十七级。 夜晚星(月空浮沉:剑客)十六级,小号。 (注:二十级之前,各个角色的的实力差别仅仅是三或四点技能点,而且对技能多数在一二级之间,对实力的提升不是很明显。但等到二十级之后,三四级技能就会出现,如果不是特殊情况,角色大概会有两三个三级技能,这时才是真正考验操作的时候。) 机甲(一) 虽然不切实际,但确实存在。——公司.帕提诺教授 世界的法则允许其存在,但世人不会。——arc.诺顿所长 (在我介绍这一事物之前,我事先声明一点:该机甲纯属个人幻想及影视材料的结合,加以整理而出,如有不妥之处,还望各位指出。) 机甲,想来这么一个承载着热血的名词,几乎是每一个男孩子童年的憧憬,甚至一些女孩也不禁为之向往。 个体之间存在不同层次的角度差异,因而在不同的人眼中,机甲是不一样的。 下面,我将以第一人称视角来讲述我幻想中的机甲。 我从未想过,在某个不知名的位面中,我儿时的梦想竟然能得以实现。 机甲内部的空间并不算小,但还是有些闷热。机甲内存有专门的换气系统,以及留有紧急应用的储氧舱。由于各样式机甲形态、体积及功能不同,储氧舱大小不等。我所在这台机甲,储氧舱大小为5m3,储氧舱内的内的氧气含量为40%,并且留有专门的排放二氧化碳的排气系统,保证co2含量在5%-7%之间。 本台机甲形态为战机形态,可切换成类人形态,但灵敏度并非很高。战机形态时,驾驶舱位于机头处,由半弧形玻璃样物座舱盖覆盖,该座舱盖平均厚度约为25mm,有些部位甚至达到惊人的17mm,透光率高达93%。 类人形态时,驾驶舱后移,向内收进,置于机甲胸腔部位,外层覆盖一层热反射镀膜玻璃,外部再次覆盖一层与座舱盖相同材质的半弧形物体。 人形状态下时机甲的核心动力源位于驾驶舱后方,机甲中心处。 驾驶室内,分为三部驾驶装置:一台人体感应装置及两台座椅式操控装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就随口写了两个,日后查到正规称呼再重新修改。) 前者需要驾驶者通过自身动作及智能辅助对机甲进行操控;后者则是凭借另外两位驾驶员对机甲其他功能的精准操控,以确保能在第一时间完成其他系统的操控(如辅助武器的操控等)。 另外,该机甲还搭载了语音指令系统,可通过语音指令对机甲进行操作。 荷特·斐然德(一) 挚友的残躯零落此地, 撕心的苦痛无可避免, 他曾向高天上的神明乞求, 可连一点怜悯都未能得到。 墓碑的裂痕蔓延四处, 少年的身影落寞跪倒。 丝缕威严破碎苍空, 压迫着肺部,挤出了汗珠。 呼吸声愈发急促, 滴答声不绝于耳。 少年挣扎着离开这里, 流落到人世历经三年。 昔日文人销声匿迹, 只剩霜月浪迹江湖。 j.k. 每当虚伪的宽容展现, 我将悲愤与欢愉绎演。 自诩为救世主的虫子, 愚昧替代着睿智消散。 优雅而深沉的夜下, 我蜕下往日的面上欢颜。 趁着晨曦还未照耀, 为我们的王国续上盛宴! 漠帘 风扬雪蝶翻舞, 霞缥素衫忽闪。 柳眉轻动远眺, 颜容芳菲吐露。 断崖沿边巧坐, 玉莲前探悬落。 人间哪里倾国? 此谓尘世绝色。 子云 踏云登九霄,半倚靠斜夕。 酩酊入丹炉,醉意倒菩提。 随风舞兴剑,滔滔决长堤。 问君何处仙?常道泛云地。 月刃圆轮 一边握把,半侧刃牙。一边握把,龙纹凤羽落其上;半侧刃牙,熠熠钩月灼其华。上对下合,皎洁玉璧似无暇。锋芒显露,钢转凉恰。锋芒显露,锐气直斩天边霞;钢转凉恰,入手温玉随心纳。真是人间好兵器,可惜无人使得当仲夏冰花。 李弃悲(一) 咽下浊烈二两, 炙热燃了胸腔, 荡转,烟消了回肠。 天仙同饮兴逛, 步履踉跄, 唤不得云阶并霞光, 只把凌霄深踏量。 酡然携涨浇残阳, 洪荒玩赏。 昏攀晕黄, 悠悠浮生梦漫长, 却似隔世如恍。 叹怅惘,又吞吐尽让, 酩酊流畅, 拊掌,轮回归云莽, 荒唐痴唱。 任乾坤翻浪, 今朝古往,无限风光, 一时几问何当? 俱无双。 皇甫缚云 昏沉。 地面潮得冰冷,近乎刺骨。 偶尔奏起三两声闷而痛苦的低吟, 以及分辨不出水滴还是长靴踏过长廊时“哒哒”清响。 铁箍紧紧扼住流转,发出阵阵凄厉嘶喘, 铁链锁拷四肢,迫使他匍匐至发软。 身为囚徒,对光明无法呼唤, 求留下悲哀,静候着腐烂。 李弃悲(二) 在双目澄澈里荡漾 悠恍悠恍 不觉半个仲夏夜的星光 自举酒倾诉衷肠 仰头笑饮尽涩与心伤 轻轻起身摇摇晃晃 小道碎石几回跌撞 天上仙人也要渡我层霜 那满眼碧倩中明亮 粼光粼光 只感半宿睡朦胧是醉象 独游梦满怀心怅 再一口咽下酸及向往 半倚枯树风起叶痒 孤舟停靠不得龟往 暗掀波浪还妄翻倒沉江 曾彻眸滔滔时清唱 绵长绵长 遗忘此前光阴何种模样 细听处余生迷茫 又滴液品味苦共悲凉 微阖垂帘簌林涛响 孤鹜难鸣刀剑铿锵 尘世帝王纠结审判罚赏 袁清 在许多年以前, 我那时仍是三尺青丝,尚未落满银灰, 依稀记得当年,我们局里面还有这一项规定,如今大概还是有的吧: 入局者,对外皆秉承无可奉告,凡例外者,狱中悔过! 可既然是你,那破了例又何妨? 况且,有些事情也应该公之于众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有件不情之请,你可以帮我完成吗? 请帮我把这株“若瓦”,带到西边的陵园,放在那刻有“庄由”的碑前,好吗? 好让他也看看,这一线误闯进未来的可能吧。 玄枵先生(漠帘手记) 第一次见到先生时,还是在那雪夜里。 四周静悄悄的,也不见什么行人,只有街道尽头还有着几团模糊黑影晃动,但也是匆匆而过,一晃,又只剩下满天飘飞的泛着路灯黄晕的晶莹陪我走了。 孤单,四周又寂凉,我低着头,只能听见靴子踩在雪上,将其压实的硬滑,和不怎么悦耳的“咯吱,咯吱”。 我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一旁贴心的灯光拉长了我的背影,不太均匀地铺洒在踏过雪地后留下的痕迹上。 然后,就是突兀的“哎呀”一声,这自然是我发出的。 我撞到人了。 我一个趄趔,尽力稳住身子同时,不忘记问上一句:“对不起,我没看路……你还好吗?不要紧吧?” 他只会了声“无碍”,便径直走了。 我也就没把此事放在心上,当作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没多久便抛之脑后。 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件小插曲,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相会。 相反,这是我们第二次相遇,乃至随之而来的一系列事件的导火索。 陈笑(一) 解甲闲聊悲壮骨,也曾引烛徨秋风。 恩格尔教会——《沙琳酿》 又是注定不眠的夜晚, 无言望着夜空斑斓。 不远处,乌云夫人正慢悠悠散步, 一手牵着乖巧又淘气的雷鸣。 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路上蹦蹦跳跳,跟随微风的轻盈。 一不小心,小脚丫踩在水坑里, 溅起水花,打湿少女的薄衣, 赶忙找来逐渐泛起的低雾,帮忙遮掩青涩的朦胧。 旁边的草木也猝不及防,仓促间摇晃枝叶蒙住眼眸, 就算是飞鸟也抖上一抖,才别过头去。 慌忙的短暂里,只留下悠长的叮咛, 以及醉人的醇红。 主城:寒天(一) 寒天,寒冷的冬天。 如同它的名字一样,这座城存在的意义是为了纪念某三个冬夜。 那时,这里还是一处冰天雪地,一处小镇,不论四季,都是如此。 直到那一夜,耀眼的火光照亮天际,人们纷纷起身查看,却只见一颗流星划过夜幕。 来不及反应,其上的高温已经逼得人无法言语。 当流星坠地,随之而来的是巨响与震动。 大地上的冰凌被高温蒸发,长年积攒在山顶的冰雪纷纷震落。 暴雨、雪崩,这座小镇迎来了自建镇以来最为恐怖的灾难。 高温与极寒交错,巨大的气流裹挟着冰、雪和雨。 人们闭门不出,外界却不想就此停歇。 第一座房屋倒塌,随之是此起彼伏的重物砸落声。 惨叫,哀嚎……种种痛苦发出的声音不绝于耳。 第一夜……很是惨烈。 寒天(二) 当你仰望深夜星空,你曾否试想过,那漫游天边的烁烁星辰,会在一晚间毁灭整座城镇? 当来自天外的奇异巨石,在你的家乡炸出绚烂的花火,你的心情会是又何种激动呢? 不知时间流逝几何,尚未褪去赤红外衣的石块传来异响。第一道裂纹在表面显现,接踵而来的是更多的裂纹向外迸发。 无法言喻的景象敲打在人们僵硬的脑海深处,勉强维持着生气儿的心脏跳动的愈发缓慢。 明明周身感知如此灼热,为何众人会这般寒冷? 不得而知。 足以撕裂一切的气流终究是召来了雪崩。人们没有做出动作,他们的身体早已被寒冰覆盖,封冻得严实。 可怜的城镇,还是没能抗受住无限的注视。 即便,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十三回廊(上) 乌啼月落,枯枝断索。 青紫僵硬的人步履踉跄, 锈迹斑驳的链上下起伏。 数道身影被阴暗吞食, 仅剩一位尚不知所措。 雾状黑云笼罩其上, 隐隐啜泣飘忽不定。 陌生角落里紧紧蜷缩, 破碎梦幻中宛如泡沫。 灰天露之都(风雨消长) 昏天暗地缭雷象, 水落声眠长息荡。 朦胧醒目魂面墙, 细望心惊空一场。 灰天露之都(夜里遥观) 昏灰色沉雾漫天, 风啸呼浊丝迷眼。 谁曾想土尘作茧, 几里观彻烛蒙见。 卡玛法尔:南洋 凝时如镜,碎金粼粼飘悠; 醒处似纹,云墨层层跌宕。 悠闲度日恍若刹那, 严阵以待犹见浮生。 富人文物产,多羡仙绝景。 海物颇盛,古珍亦繁。 雾 白烟飘渺, 氤氲纷乱; 潮意扑面, 阴凉裹挟; 方似朦胧初醒, 又觉浮生梦间, 寸寸碎敛。 s(三) 昨年风潮得厉害, 今时壤涸过龟裂。 荒山郊野,早间叶枝一空; 烈阳高空,此时片羽无踪。 几里尸山,数岭骨峰; 八方焦土,千顶鹰鹫。 何当下灾凄景? 不过如此云云。 暴雨而寂静之所 雷鸣破长空,划开昏暗的禁锢,随后片刻才重新填补,可惜不再无暇。 撕裂的云层不甚雅观,但若是看作某艺术家的作品,倒也有几分韵味。 红雾飘飘洒洒,宛如倒翻灰缸,悠悠荡荡。 路上仅剩零星人影,但大都还是匆匆远去。 乌漆巷口孤独地站着棵枯木,通体焦黑,想是先前那道雷光落处。一旁经过行人见此,心念可惜,好歹也立在这儿数十载了。 莫名恐慌一涌入心,还不待那人发觉,躯体便先一步飞作漫天余烬。 无形的灵魂被撕扯而出,锁扣押送至遥远那处: 明明是滔滔江河倒灌朝天,促使那乌云愈发浓郁,酥麻的电流偶尔闪过,可耳边穿不来半点声响。 这里哪是什么死后地狱,分明是人间的寂静之所。 水天 何为水天? 水中映天,天际染水。 不予他物,而又包罗万象;和时涟漪荡漾,忧刻风拂泪潸,哀处昏恍混淆,怒达海啸浪涛,皆水也; 轻清上空,但可怀拢不穷;温则心安神舒,静注伤缓痕淡,忽样千般扰乱,朦胧灾卷悬空,是天乎。 二事合璧,方就水天。 晚眠地 薄云游,轻幔舞,思如潮涌; 鸣虫奏,重叶簌,扰心弦动。 坐观四下: 沉叶假寐,昏灯颓然;晦璧掩纱,残荧拢雾。 忧愁寂生。 异颓 青碧遗残, 诡谲斟满, 风吞云浪浊天南; 偏挂缺盘, 斜抛陋丹, 沉空掩面恐人嫌; 舍廓朦胧, 旁廊晦暗, 影摇炽黯簌林前; 薄纱熄烛, 敞窗迎寒, 独坐幽篁余韵里, 悠悠叹。 落霞 通透赤天,绽满云际垂艳。 半壁红峰,悠攀冉冉云烟。 枫丹金焰,再燃秋田, 昏前钟鼓,漫空沉雁。 余晖即坠,残影留眷, 然余烬不熄,心念未散,仍染夕江瀑帘, 横贯万古,气吞河山,镌刻英雄存暮几辉煌,千百浩荡,只放纵人间。 红枫 又是石台,再回岩山, 依旧是千百焰火燎天阙, 烧却了半边天,诳走或几点寒, 不过那几片红团。 送一年枯叶,迎万里新装, 倒也对上旧时殇, 可怜曾绽鲜霜, 终究归忘。 清璧 清璧抹云边,晚林坐房前。 徐徐招数阶,辉辉洒窗沿。 风轻云雾聚,亲友两侧边, 不遮白玉影,阖家欢语间。 秋长道 萧风肃败叶, 凛冽刺腐蝉。 皱笺薄妾意, 瑟瑟只影单。 自闭 在尘封的幼时心灵里, 一束光芒惊醒沉寂, 它试图照亮这世界, 宛如晨星。 轻缓地一步步靠近, 身披薄纱样外衣, 泛着最温柔的辉印, 荡起涟漪。 地上堆放几处杂物, 覆盖着斑驳锈迹, 她伸出手,弯腰拾起, 擦拭这灰蒙蒙陈意, 又轻轻,放下去。 眼前时空飞速流逝, 又一阵白驹过隙, 我站在树荫里, 远远听到教堂钟声, 以及虫鸣打断庄誓, 那是几个小孩子精心布下地恶作剧。 随之,室寄生欢闹嬉戏, 而我,站在树荫里, 静静,不语。 受难者 琉璃映着那人容颜,她似乎在远远眺望。 “啪嗒” 脆声惊觉,那人回眸,正见着阴影里蹑手蹑脚的我。 那人笑了,泠泠轻泉般悠荡。 周遭弥漫蚀铁味,可一遇这笑颜,竟化作温温、暖暖的丝丝甜儿。 而我,怔怔看向她,以及她满眼柔软。 不知几时,狱乌推搡淡月,刚刚站身,忽瞧见我裂开侧唇。 伊人握住剪刀,挥舞两下,又随意摆在一旁木桌。 月光赶紧过去,朦胧上面残余的红绣。 她再次浮露笑靥,往后探伏着身子—— 静候我亲手拭净,她侧脸几点醉嫣。 灾变者(一) 灾变者,一种无法形容的特殊存在,但我想我可以用“他们”代指一下,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知存在,曾经都是人类中的一份子。 在介绍他们之前,我想先说明一下“灾变”这一概念。 灾变,一种至今都无法解释的现象,无人知晓灾变为何会降临此此世。 灾变的降临的前夕,往往有着大规模的自然灾害。比如大规模火山喷发、海啸翻涌、地震、飓风等等。 不过万幸,这些前兆一般都是规模极其庞大的灾害,甚至可以说无限接近于灭世之灾,而人类已知的历史上这种规模的灾害少得可怜,灾变降临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可事实上,这不是什么值得欢喜的事,因为即便灾变降临的次数已经很少很少了,但每一次灾变的降临都会令人类元气大伤。 灾变的降临并非只是大规模自然灾害,这些灾害仅仅是一种前兆而已。、 灾变降临后,才是真正的灾难。 焉,一种极其强大的生命体。 不属于已知宇宙,它们来自于人类了解甚微的“无限之间”。 从目前来看,每一只焉都具有极其可怕的破坏力,说是足以“灭世”都不为过。 而每一次灾变来临时,都会伴随着一到数量不等的焉苏醒。 是的,苏醒。 现今发现大部分焉,都是在那个久远的年代远赴于此,又在那场战争之后陷入沉睡。 咳咳。,话题扯远了。 伴随着每一只焉的苏醒,灾变降临的最高潮也即将奏响。 一场灾变的最后一笔,灾变者,也会诞生。 灾变者档案(一) 注:本篇为灾变者档案,如有兴趣,可在评论区留言评论,交流一下想法。若无兴趣,那便滑退了了。 本档案由公司、h.o联合整理。 项目代号:戒律 项目编号:37 项目性别:女性 诞生年月:2012.12.21 关联词:梦 目前战绩:2012.12.22日夜,21:12:12—21:12:56,独自歼灭“第十三夜”第十一编队“狼”,2012.12.31日夜,孤身一人潜入公司卡尔拉玛南洋分部,并成功通过梦境消灭该分部研究人员数十名,警卫若干,全程不超过120s;2013.1.12日,在13:23:56-13:32:48期间,催眠包括三座城市在内的方圆数千平方千米的所有人类,引发巨大恐慌,对神州东南、沿海群岛等地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 该目标于2013.1.21日被公司派遣的收容部队“烛龙”成功收容。 值得一提的是,本人曾有幸亲眼见过烛龙的内部情况,以后或许还有幸提及。 戒律的赋予者:无限。目的尚不明确,但危害性毋庸置疑,现封存于南方临时异常收容处“墨鲶”基地地下三层,37号单间。 至于收容处与戒律的详细信息……这点以后慢慢聊,反正于大部分人而言,我们有的是时间。 而对于我们……我们也有的是时间。 不然我们也许不会在这里相遇,不是吗? 时间如昙花,还请好好珍惜,同样转瞬即逝的年华。 灾变者档案(二) 注:本篇为灾变者档案,如有兴趣,可在评论区留言评论,交流一下想法。若无兴趣,那便滑退了了。 本档案由公司、arc.、h.o联合整理。 项目代号:束缚 项目编号:93 项目性别:女性 诞生年月:2014.2.12 关联词:线 目前战绩:2014.2.12.日,“束缚”于第二无人森林周边被偶然到达此地的一名游客首次发现。经事后勘验,该游客是名探险爱好者,发现灾变者时正进行直播,本以为“束缚”是位迷路的少女,于是决定施以援手。 关于“束缚”的第一手资料便是由该直播内容提供。 很不幸,当他以为“束缚”只是位迷失方向的少女时,悲惨的结局就已注定。 无形之索穿过他的咽喉,身上的毛发、血管疯长,直至身躯炸裂,本应飞溅的血肉被密不透风的墨丝紧裹。 就连一缕血色都未能浸出。 2014.3.21.“束缚”击败公司派出的“灰鸽”,并残忍虐杀。3.30日,“束缚”突破军方封锁,前往了距其最近的一所城市。 14:23-14.30. 霓虹繁华,却也不过须臾,便只剩空楼死街,灰丝残骨。 该目标于2014.4.12.14:20.在寒天市被h.o“分割者”成功捕获。 暂存于寒天市地下实验基地32号位。 束缚赋予者:无限。目的尚不明确,但危害性如戒律一般毋庸置疑。 值得一提的是,“束缚”虽然表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但似乎并未进一步开发自身能力,只是单纯地依靠本能。 注:“束缚”对除去自身所有外的一切绳状物体都抱有莫名的憎恶,包括墙缝中的影子。 窥者(一) 当无数流星划过天际, 漫空璀璨皆映着众生回忆。 人间的“窥者”们乘此良机, 往返于诸多美好与灾厄间隙。 而后岁月流逝, 万物重新归于沉寂, 悄然合拢, 同千万消匿。 灾变者档案(三) 注:本篇为灾变者档案,如有兴趣,可在评论区留言评论,交流一下想法。若无兴趣,那便滑退了了。 本档案由恩格尔教会、arc.联合整理。 项目代号:涌流 项目编号:123 项目性别:男 诞生年月:2016.6.29. 关联词:江河湖海 目前战绩:恩格尔教会牧师团(第二十九任)全军覆没,时间尚不明确,但可确定为2016.7.30-2016.9.23之间;安彻半岛半数以上地区沦为湖沼,数百万人失踪;安彻内海三年禁航,对世界经济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注:涌流似乎对于掀翻人类会制造的钢铁巨舰有着某种执着,据统计,在其诞生至死亡期间,至少掀翻过包括民营舰队在内的30艘舰船。在人类试图与之交流时,他曾言自己曾是“埃吉尔”的追随者之一。 该目标于2016.9.30.,由弗朗斯共和国(实际上是恩格尔众合组织)派出的“玫瑰号”核潜艇歼灭,耗费数十枚“拜尔琪雅”鱼雷(一枚拜尔琪雅的威力约等于20万吨tnt爆炸)。 注:浪虽身死,但海仍奔流。 灾变者档案(四) 注:本篇为灾变者档案,如有兴趣,可在评论区留言评论,交流一下想法。若无兴趣,那便滑退了了。 本档案由公司、arc.、h.o联合整理。(注:h.o施压,二者方才共享此档案。) 项目代号:泪 项目编号:12 项目性别:女 眷属:瑞因 诞生年月:1964.12.13. 关联词:雨 目前战绩:诞生初期,人类高层并未予以重视,反倒是民间寻常百姓偶然见到她,也因某种天然的亲和力,待其尚好。1964.12.13-12.26.期间,泪的精神状态稳定,各项指标良好,未出现攻击倾向。 1964.12.27.泪被当地四个恶名昭彰的流氓围堵在一小巷内,欲对其行龌龊之事。泪首次展露出自己的与众不同,但似乎有意留手,或许是出于仁慈,四流氓只是鼻青脸肿。 而之后的二十天里,四流氓四处传播流言,污蔑其品性不端。 起初人们并不相信,少女也曾试图澄清。但渐渐地,随着四流氓的有意传播,许多不了解少女的人开始相信。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谣言,而少女的解释愈发苍白无力。 1965.3.21.泪不小心在公众场合暴露能力,四流氓于人群中制造骚乱,事后将骚乱起因归结于少女身上,并称其具有“反对恩格尔旨意”的嫌疑。 当时,在某些信息流通闭塞的小乡镇里,恩格尔的影响力甚至超越了帝国,就如同几百年前的基督徒试图抹杀进化论一样,信仰着恩格尔的人民同样不会允许社会上出现任何“反神”的言论。 而在当时,如果有类似的情况发生,最直接的后果是……以火焚祭天。 可怜的少女,已经是第二次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了。 由于之前的流言,众人此次并未深入调查,抱着“一听便知”的想法,草率地做出决定。 泪被捆在木桩上,她身下是无数干柴堆积的高台。 .--..-...-..--...-........--.....---..-..-- 废墟图书馆(一) 在正式探索这座知识宝库之前,请允许我介绍它的过去: 废墟,文明存在的证明, 知识,前人智慧的结晶, 当烈火焚毁这尊无可替代的伟大工程, 无尽的冤魂再次接受洗礼。 痛苦的灵魂在此长眠, 未了的愤恨相伴一生, 沉重的大门再次响动, 罪孽的枷锁一刀斩断。 当这座失落之城重新出现, 人们的视线被随之吸引。 旧时代的高歌同风而逝, 失陷的遗迹浮出水面。 仅存的神灵一身腐朽, 群星的终点满目污秽。 交错的直线只相存一刹, 平行的条纹却永不相识。 他们的身影接连陨落, 仅剩的几位未寻踪迹。 无限之间:(一) 无限。多么伟大而奇妙的词汇。——sge.莫尔德教授 人类无法参透其中,哪怕是最伟大的先知也毫无办法。——asa.拉傅尔博士 我在世界的尽头处,向时间回望,到处都充斥着祂的身影。祂无处不在。——tcpd.波尔立佳主席 我曾与其立下赌约,正如同无数先辈一样。我们如飞蛾扑火般倒下,又似暗中恒星样重燃。——h.o维斯德主任 无限,一个看起来近乎无法理解却又通俗易懂的词汇。 作为新一任观测者,我有义务将其记录。 无限之间,人类对它的认知参差不齐。 它或许是暴虐、毁灭与死亡的代名词, 又或者是圣洁、救赎和新生的接引者。 就我而看,这两种观点都不正确。 或者说……都不完全正确。 来自无限的敌人——焉,的确是毁灭的化身。起码对于人类来说是如此。 但相对的,对于自然来说,无限带来的另一类敌人——灾变,却是对于自然的一种大清洗。甚至有时还会回复自然的生机。 然而事实上,对于绝大部分事物而言,无限之间更像是一种选拔,一类评测。对于世界的一种评测。 如果未能通过评测,也就是未达到无限之间对于该世界的最低标准,那么这个世界将会被纳入无限,它的意识成为无限的下属,世界内的事物则会被缓慢进行同化。(这涉及到我的另一设定——无限的残留) 如果通过评测,则会短暂地脱离无限的注视,换来一段转瞬即逝的和平。这个和平可能是对于世界而言一瞬而过的千万年,也可能会是就连人类都难以察觉的一瞬间。 自然,这并不公平。对于大部分世界来说,这甚至连喘一口气的时间都不够。 可对于世界内的无数事物而言,整个过程以足够他们准备上一段未知的时间。 即便这个时间很可能转瞬即逝。 但对于他们而言,这其实已足矣。 其实,这些定义并不准确。无限的降临只能说是相近于评测,更可能是某种规则。 无限虽然强大,但碍于某种规则,它同化通过评测标准,也就是经受住无限的注视且仍然存活的世界,所以通过加大对世界的入侵,使得世界被其同化。 然而,这些还只是浅薄的认知。相比真正意义上的理解,这些只如同皮毛。 位面:希莫尔蓝法(一) 在浩瀚无垠的宇宙深处,有一个渺小而脆弱的位面——希莫尔蓝法。 作为一间被无限所包裹的位面,希莫尔蓝法的生态环境异常的恶劣。 灰暗的地表长年被灰色的风暴笼罩,除去那部分得以“进化”的事物,几乎没有除去沙尘与居住在高空中的“飞鸟”任何事物能在这里生存。 这里,生存受到严重威胁的不仅是人类,还有万物。 人类与其他生物一同躲藏进黑暗的地底,巨大的不见天日的王国在此建立。 它收容了诸多人类作为子民,圈养了数不清的生物当做口粮。 以神秘的金属“星钰”为能源,工厂、果园与农田支持着整个王国的社会运行。 巨大的空间随时可能坍塌,但这座地下王国的人民别无选择。 被地面风暴感染的人民会被驱逐,流放到外面的灰蒙世界中去。 整个过程痛苦而漫长,感染者们时不时还会被派遣出来搜索物资的车队猎杀,以防止其失控化作真正的怪物。 很难想象,千年之前这里还是如此的繁荣昌盛。 千年前,那个神秘的存在来临,带来了满天的怪物。 希莫尔蓝法的人民奋力抵抗,却功效甚微。 这一次,人类输了。 “神秘的存在挥挥手,厮杀着的怪物停下动作,顺从地离开这里。 人们还未松一口气,巨大的灰色风暴兀得降临,被感染者大都化作非人的怪物,人类一方损失惨重。 人类的领袖——达克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将所有人转移到地底中去’ 没有人知道这里是否会成为下一个地面,但他们已无暇顾及这些。” 位面:亚法特希斯(一) 无序……异常混乱的存在。如果被祂的目光捕捉到,你的下场将会非常凄惨。——h.o十二 欢迎来到这里,陌生的探寻者。作为这颗热情星球的远来客人,你是否已经做好,被“祂”取而代之的准备呢? 好了,与观测对象无关的内容就少说些吧。 你听说过末世吗? 你知道末世吗? 你了解末世吗? 在我真正看到这颗星球上发生的一切之前,我对于末世的概念还停留在小说、漫画以及影视的描述中,对末世天灾这一类事物,还缺乏真正的敬畏之心。直至我亲眼所见。那一天之后,我整整休息了一个多月,方才重回岗位上。 而有些东西,只有亲自尝试,你才会认清自己。 在我观察这颗星球初期,这一切还很美好。这颗星球上的大部分是和我的母星相差无几的都市乡村和森林山岳,除星球上七块陆地之外的则是拥有浩瀚伟力的海洋。 我大概巡测了一遍,一切安好。原以为这次观测到此为止了,就在我准备观测下一个位面时,天际划过的红光让我心中警铃大响。 待到与上级确认红光具备强烈威胁性时,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向事务所的处理异常事物的安全部门。安全部门派遣出第三小队前来协助我。 当时的我刚刚上任没多久,对于威胁性如此之高的事物没有多少恐惧心理,甚至还有些兴奋和刺激感。现在看来,当时还真是侥幸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种心态,让我在处理各项事务时头脑格外清醒,决策异常果断,才能让自己与死亡擦边而过。 而当初的自己,即便是事情解决后,依旧却对此丝毫不知。 第24回廊 无形的大手推动着万物运转,寰宇之内遵循物理法则。 当五十四块相同大小的图案拼合,十六道缝隙与二十四点肉眼可见的汇聚已然成型。不同的板块依次扭转,沿着其余四十八点虚幻的交织处连作弧线运转。六个最极重组一体,顺着不可观测之地,与最为神秘的第二十七,得到的却是二三聚集成的一百零八。 莫名的恐慌晃过心头,不由自主地大口喘息。 这,就是第24回廊。 公司(一) 公司,一类特殊组织。 以发现异常、收容异常为主的组织,偶尔也会与联邦认证的组织“arc”进行某种交易,虽然次数很少,但这依旧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在此,我想向各位介绍一下“公司”。 公司,具有非法性及隐秘性。非法性,即非合法机构,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或势力承认过他们的存在,至少明面上没有。 至于隐蔽性……这是因为公司的每一次行动都很低调,低调到几乎没有人知晓他们的具体信息。本人及那个人除外。 公司具有严格的等级编制,且分有七个部门及一个议会,简称为“七部单会”。分别为“观测部门”,“战斗部门”,“后勤部门”,“安全部门”,“研发部门”,“监管部门”,“试验部门”以及“十二黑曜石议会”。 观测部门:负责对蓝星及包括卡玛法尔在内的多个星球进行观测。进行观测时,如有发现异常现象或异常发起源头,应立即向安全部门报备,并对该异常进行长时间且不间断观测。观测期间如出现具有较大危害性行为,应立即上报至安全部门评定危险等级,并决定是否出动战斗部门。如危害性较大,或危险等级评定较高,则需上报议会,并决定是否出动特殊战斗部门。 观测部门分为三类,一是巡检观测,分为三个编队,编队代号分别为“海豚”,“蝙蝠”,“黑猫”。负责对目前已收容且显示出无害性或安全性异常进行观测,以及维护可观测到的各未出现异常位面的安全情况。每月需要对未出现异常位面进行一到三次观测,并且月底配合需求观测进行一次复测。 第二类是需求观测,同样分为三个编队,代号分别为“六耳”,“谛听”,“夜鸦”。对已出现异常却已被收容或异常显示无害性的位面的位面进行不定期观测。如观测位面出现严重偏离,应立即申请进行紧急检测。申请完成后,战斗部门应立即指派一到两个编队做好准备,随时等候观测部门进一步测算结果。此外,该部门每月至少对其负责位面进行三轮检测,并进行每日24小时不间断观测。 而这第三类,相比先前二者则更为危险。这一类观测人员每月至少要对拥有具危险性或未知性异常的已知位面进行三次观测,确认异常无害时可申请降低该异常的测评等级。 在异常发生无法理解或具有危险性的举动时,该异常观测人员有权不经安全部门允许,直接调动战斗部门对异常进行暴力收容或消灭打击。 arc:(一) arc,一个活跃于国际上的金融组织,至少明面上如此。 作为最接近本世界真相的几位之一,arc.的最高领导人纳尔心底很清楚,整个组织早已被渗透得千疮百孔。 他想过很多方法,比如毁掉整个arc.或者进行裁员。但这类想法继续在诞生的刹那就被他否决了。 arc.在明面上是国际上几个最大的金融组织之一,一旦消失,对人类社会造成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而如果进行裁员或者革职,对自己的会很不利,甚至可能会被各方元老投票被迫离职。而之后再想要有所实际行动就难了。 纳尔是个聪明人,不到紧急时刻他不会动用太过于明显的手段来暴露自己的想法。而对于arc.内部的渗透力量,他只能应以缓兵之计。 为了集结对付“祂”的力量,纳尔决定联合h.o和公司。 h.o没有拒绝,毕竟大家都是为了世界,这比较符合h.o的初衷。 而公司,他们那边的人一口回绝,原因很简单:他们只负责对于各位面的异常收容与管理,一般不会插手位面中的世俗之事。 不过公司承诺,在关键时刻他们会派遣一支由可控异常组成的队伍协助arc.,不过要求是h.o的两位最高掌权人不可以出手,因为那两位曾是公司的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公司也算是在回应arc.的请求了。 毕竟……大家对“真相”都很接近,都有着共同的敌人。 一是无限,二是无序,至于三嘛……则是真相本身。 虽然平日里有些小摩擦在所难免,但到了真正需要正视甚至是仰望的敌人来临,除了反抗或灭亡他们别无选择。 纳尔为了打消渗透力量的嫌疑,在议会上提议建造一座实验室,对于出现数年的生物“焉”进行研究,甚至取得了相当的成果。 而arc.不仅仅是国际金融组织,背地里还是令各国头疼不已的生物科技组织。 是的,没错,不同于平常的生物科技公司,arc.有些类似于恐怖组织,造成了大量民众恐慌。 第十三夜 黄昏的号角声逐渐平息, 只剩下一片安详寂静。 不,它并不安详,也不寂静。 身影融于夜的掩护, 在人们美好的睡梦外, 是无数的血与寒光。 第十三夜,隶属h.o事务所,是以守护为目标,服从为第一准则的特殊安防部门。该部门人与非人总数为2120,设有十三编队、七小组,以及数后勤部队,主要成员为人类、异常及特殊种族。 第十三夜总部位于h.o内部特殊空间“归墟”,总面积达八十万平方米,划分成“训练”、“休闲”、“饮食”、“储备”以及“其他”五大区域。 每一名第十三夜成员,都需要服从组织对其的日常安排。若有特殊情况,则需及时上报。 第十三夜设有七个分部,分别位于--,--,--,--,--,--,--。h.o事务所的最高军事科研成果,优先分配与总部,其次是分部。 第十三夜的职责是守护人类,清除具有较大危害性异常。 忠诚、服从是每一名第十三夜成员的基本素养。 有时,服从并非代表着怯懦,这同样代表着一种无可比拟的勇气。 有时,它并非是责任,更是一种必要的义务。 恩格尔教会(一) (本文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恩格尔教会,一个巨大的谎言,一个残酷的真相。 自世界公历223年开始,这个神秘的教会从未中断过对卡玛法尔大陆西北的掌控。直到现在,那片发达的地区仍被统称为恩格尔第一大洲。恩格尔教会流行程度及信仰人数甚至隐隐超过恩格尔教会的起源地——位于恩格尔第一大洲南端的安彻半岛。 作为卡玛法尔大陆西北整体发达程度最高的地区,也作为那次大战的第二主战场的地区,恩格尔第一大洲间接性地促进了恩格尔教会的信仰传播。 在残暮帝国、恩格尔教会等几方势力的暗中推动下,恩格尔教会的信徒甚至远渡重洋,遍布其余几大洲。 借助战争传播信仰,恩格尔教会不止一次这样做过。世界公历十七世纪时,残暮帝国的政治官员普遍有着恩格尔教会信仰。随着无数次出使外交、殖民掠夺开始,恩格尔教会开始传入其他国家,并迅速以燎原之势燃遍四方,造成了大规模的文化入侵。有些政府高官甚至以“供奉信仰”为由,开始大肆聚敛钱财。经战后残暮帝国财务部部长核查,仅残暮帝国第三征占军二十七小队队长扎科夫上尉,就曾利用职务之便哄骗、抢掠平民,夺得财产的总价值至少在-日不落总统币之间(当时的1日不落总统币约为如今12联邦通用元)。 再如今而论,恩格尔教会的成员包括但不限于:各国政府高官,民企高层,平民阶层,甚至是各国军方。 据不完全统计,世界公司前三十名的丹符黎娅集团高层中,就有至少十人或多或少受到过恩格尔教会信仰的影响。 由此可见,恩格尔教会的影响力是多么巨大。 若非唯物主义世界观的广泛传播,恐怕这个数字还会增加。 至于为什么说恩格尔教会是一个巨大的谎言……还请继续往下看: 其实,不仅是恩格尔,世界上许多三教九流都是一些江湖方士的信徒或招摇撞骗之人的骗局。前者大都并非本心如此,后者则大部分是为了一己之私。而一些教派是国家为了稳住民心,故意伪造出的精心骗局,这一部分在下自然无法评说,也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当然,如果仅仅是如此的话,那么还不足以形容恩格尔教会的骗局“巨大”。 先别着急,在理清一切事物之前,我们先来了解一下恩格尔教会的核心观念: 首先,与众多教会信仰神灵一样,恩格尔教会同样信仰着神灵,教义之一就是绝对忠于自己的神灵,不然被欺骗的神灵就会降下神罚。只是这所谓的“神灵”,或多或少有些耐人寻味了。 在恩格尔教会编造出的神话中,恩格尔教会的神灵就被称之为“恩格尔”。 这本来没有什么,甚至这神名让人听起来有种莫名的“亲人”之感。但如果我说出恩格尔教会总教堂里关于这所谓的“神灵”的行径,恐怕在座的各位,都不复这种感觉了。 在《古时约翰经》中,有这样的记载:偶然坠入黑暗地下的穷人约翰见到了一簇光亮,当他欣喜若狂地奔跑过去,却发现这光是一个火堆,火堆旁还站着两种从未见过的生物。站在火堆左边的生物与人类模样相近,身着一席白金色的礼服,胸前的秀印着一圈镶有金银的不明文字组成的金圈,只是身后伸展这一对洁白羽翼但也看起来圣洁无比,这让约翰产生了好感;而另一侧的生物却生得一幅丑陋之象,除肤色苍白与病人相近,头上锋锐尖利的山羊角和身后布满鳞片的尾巴无不让约翰心生厌恶:绝不能靠近这丑陋的家伙。 没等约翰对一旁高级学者样的人打招呼,一旁那丑陋的家伙就开始大声叫嚷:“人类怎么会在这里,赶紧走赶紧走。”语气中充斥着不耐烦。 这让约翰对这家伙的厌恶更甚。 他并没有理会丑陋的家伙,而是走到看起来高贵的学者身边,坐了下来。 那学者只是看了他一眼,不言语,似乎默认了约翰的举动。 而另一边的丑家伙好像是喊累了,只一会就不再说什么。 约翰睡下了,这一觉无比安心。直到他嗅到几分烤肉香,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他身边小声念叨着什么。好像是……切成碎肉能更好地入味? 他小心翼翼睁开一条缝,却看见学者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一眨不眨,像是在看死物一般。 约翰突然很害怕。他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只能蠕动。然后……他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消失了。 不,与其说是消失,不如说是被人斩断了。而那学者旁的火堆上烤着的,不正是自己的手脚吗? 至此,第二十三篇结束。 猜猜故事中,谁是恩格尔? 也许有人会说:“那丑陋的生物。因为它曾想赶走约翰,以此拯救约翰被吞食的命运。” 肯可惜,他猜错了。而另一部分朋友要欢呼了。 没错,神灵是“学者”。 恩格尔教会所崇拜的神灵,是一位生性残暴的恶神。这位神灵喜爱财物,对于穷苦之人最为不屑,甚至对遇到的穷苦之人会直接活着分尸,烤做熟食后吞入腹中。 而一名如此残暴的恶神,又为何会得到广泛的传播,而不是埋葬在历史长河中呢? 这就不得不提到一个名词——“包装”和恩格尔教会的第二核心观念——“服从”。 在恩格尔教会的观念里,恩格尔是至高无上的神灵。作为一名主神,喜好财宝似乎是大部分西方神灵与怪物的通病。 既然财宝是神灵的爱好,那就献给神灵财宝吧。 至此,恩格尔以一个全新的面貌展现在世人眼前: 我神爱世人, 祂的胸怀无比广阔, 及怜悯平民,有心系国家。 祂将价值几乎最为渺小的金银财宝聚拢, 转化成神力,赐福于众生。 而那些不愿付之金银,阻碍大家幸福的坏家伙, 我神将审判与之最为可怖的酷刑—— 以神不可侵犯的圣洁之躯,洗涤刑犯们几乎无法宽恕的罪孽, 还与世人心神向往的最美好的生活。 就这样,在当时希望得到巨大利益的帝国与教会的推动下,恩格尔教会的信徒迅速遍及国内各地,甚至被传入他国。 随着时间推移,一些地主也陆续加入这巨大利益的交织链。 在恩格尔教会最盛行的时期,不信仰恩格尔者、不缴纳重税者以及不交付重金与教会者,甚至会被帝国处以最高等的死刑——烈火焚身、乌鸦啄食或油锅煎炸。 在这样的统治下,曾经的恩格尔教会及其所属帝国受到过大大小小的起义,但帝国被推翻了,恩格尔教会却从未消失。 历代统治者都会总结前代被推翻的原因,积累经验,修改国法。但敢对教会伸手的真的太少了,历史上,帝国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维护帝国与教会良好关系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提醒教会收敛。没有办法,恩格尔教会背后所牵扯的利益实在太大,大到即便是在恩格尔第一大洲历史上最为鼎盛的时期——残暮帝国的前身——旭日帝国建立后百年里,也只敢让连续几任君主在长时间的暗中挑拨里缓慢拔出这根危害人民,阻碍帝国向资本主义转化的尖刺。可即便如此,也只是让教会收敛数十年,没再明目张胆地烧杀抢掠以及征税而已。 罪孽旅途(一) 【深渊】 当世界陷入混乱, 当天堂沦为地狱, 当信任转为欺骗, 万物都将失去原有的光彩。 一切都将化作罪恶的冠冕, 无人但敢染指, 无人可以替代。 届时, 蓝色的紫罗兰将成为遗憾, 优雅的妖姬也不复存在。 模糊的记忆终将葬于尘埃, 哪怕山盟海誓, 即便英雄先烈。 那来自深渊的君王, 此时正低声吟唱, 随风摇曳的花枝, 象征着那抹曙光的远去…… 罪孽旅途(二) 【世俗】 午夜的钟声如约而至, 妖艳的血玫瑰已然绽开。 昏暗的灯光下, 他依旧伫立在那里, 静静的望着路的尽头, 期待着她的到来。 乌云遮蔽着天空, 雷电在低沉地轰鸣, 昏暗正侵蚀着时间, 而他等来的, 不过是一辆漆黑的灵车。 晶莹的泪滴落于尘灰中, 浑浊的雨水洒在街道上。 灵车停在了他的身前, 他的身躯也缓缓倒下。 那辆灵车再次启动, 载着他们的身躯, 怅然远去。 罪孽旅途(三) 【赎罪】 我曾陷入迷茫, 宛如迷途羔羊。 理智被铁链束缚, 身躯被疯狂侵蚀。 心灵处的信念, 早已被绝望吞没; 眼眸中的光彩, 也已被呆滞替换; 万物时常奏起哀歌, 世间已然混乱不堪。 直到终焉降临前夕, 一缕烛火穿透屏障, 燃烧我那残缺之心。 铁链被挣断 身躯在修复 黑暗被驱逐 呆滞在消散 等到再次睁开眼, 我的心痛到窒息—— 你冰冷的身体已然倒下, 手里紧握的信物已被染红, 可你的脸上绽出微笑, 仿佛在告诉我: 放下悲伤,散去绝望, 我的职责也已做到。 泪滴滴落在地面上, 晶莹闪烁的是希望。 你的身体逐渐消失, 随后化作满天星光, 汇成一柄赤红光剑。 我重燃心底信念, 那决绝重聚双眼, 我会继承你的意志, 赎回我所抛弃的一切, 守卫你那遗憾的幻念。 身躯隐没于暗处, 罪人痛绝之救赎。 也是一位旅人……回家的路…… 罪孽旅途(四) 【约定】 约定的日子匆匆来临, 我孑然一身来到墓园, 手中握着两件东西, 一捧白花,和一张卷轴。 天边的云霞依旧明艳, 你临走前对我的承诺, 直到现在也没有兑现。 你曾与我约定, 要在一年后磐涅归来。 约定的日期已至, 我迎来的却是一则噩耗。 你曾说过, 要继承老师的意志, 守护住世界边线。 如能时光倒流, 我定然会阻止你, 哪怕与世界为敌。 “拯救世界吗? 不重要了。 没有你气息渲染, 万般美景已经失去色彩。” 我摊开手中卷轴, 短短刹那, 日月颠倒, 天地变色。 永恒而脆弱的时光展平, 残破却崭新的大门浮现在我眼前。 我那所爱之人, 正在那里静静等待着, “英雄”的到来。 异常规则:铃声(一) 看似不存在的事物,人类往往无法窥其真谛。——h.o南门岚 午夜的第三声如约而至, 雪日的风信子飞舞漫天。 忧白伤时,春秋已逝。 干涸的花瓣悠悠开裂, 浸染的纸张碎落一地。 瘦长的身影立于窗前, 枯槁的手臂卷曲成段。 又是一阵叮铃声响, 悠扬中伴随着血沫飞扬。 少女与焉(一) 当她第一次见到瑞因时,那个小家伙才只有不到半米长。 少女很喜欢这个小家伙,小家伙的身上还有些婴儿肥,鳞片和手爪都还没有发育完全,摸起来肉嘟嘟的,手感很是不错。 可当她想要抱着瑞因再玩一会时,这小家伙居然不知羞的一头撞过来,嘴里还口齿不清地喊什么,那似乎是……“妈妈”? 少女顿时羞红了脸,一把将怀里的小家伙丢出去,待到少女反应过来,小家伙已经在亲吻大地母亲了。 好在小家伙虽然刚出生,但好歹是一只焉,成年后身体强度绝对的顶尖。 可即使如此,瑞因还是感觉自己的世界一阵天旋地转,摔了个半死。 少女赶紧跑过去,一脸紧张地抱起小瑞因,可哪知小瑞因还没清醒过来,就再次朝少女的怀里钻去。 少女逐渐变了脸色,紧张中带着不断增加的……嫌弃。她只好用一只手按住小瑞因的脑袋,另一只手拖住小瑞因柔软的肚皮,尽力使它不掉下去。 少女并非普通人,相反,她是这个世界的敌人。 她的母亲因难产逝世。等少女六岁时,战争爆发,父亲为了保护她不被杀死,将她藏在地窖里后孤身一人吸引敌人,而父亲自己,却因为被敌人捉住,绑在木桩上做成活靶子,在痛苦与惨叫中死去。 少女开始只身一人流浪。从战争开始到战争结束,共历时11年。期间,她无数次被敌人捕猎,有无数次死里逃生。一路上结识的同伴仅存无几,只剩下几人还被人买去做了奴隶,不知去向。 少女的善良纯真没有被苦难磨灭,而是被埋藏心底,知道战争结束好长时间才重新拿出来。 可当少女准备迎接新生活时,她却被新政府的人捉住,被扣上“敌方奸细”这一莫须有的罪名,即将当众处决。 可少女不想死。只有在苦难中挺过来的人,才会知道鲜活的生命是多么美好。 在处决的前一天晚上,她被“神”拯救了。 是的,对于少女而言的神。 这里的地板很潮湿,但也很坚固。整间牢房唯一透光的地方已经封死,只剩下厚重的铁门可以进出。 可这怎么可能逃出去呢? 少女的泪水滴落地面,明日的惨景似乎已经放映在她的紫琥珀色瞳孔中,少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她绝望了。 意识模糊中,一个声音迷蒙的闯进她的脑海。 似乎……是在念叨这什么获救。 可少女没办法做出回应了。来到这里之前,少女身上的伤痕已经发炎,她现在开始发起了高烧。 可能是那声隐约的“获救”唤起了少女的希望,她硬生生抗到了第二天。 但……这似乎不能改变少女悲惨的未来。 日记中的士兵(一) 今天是1939年9月13日。 那群该死的西尔威诺人,他们挑起了这次战争!而且看样子战火很快就会蔓延到联邦西北部。这一次,我觉得自己不能侥幸逃脱兵役了。不过,我还是装作一脸无所谓,试图安慰我的妻子。 “别伤心,安娜塔。”我坐到抽泣不已的妻子身边,轻声安慰道:“不就是离开一阵子,去战场上杀敌嘛,我这么强壮,肯定能歼灭不少敌人,一定能高挂军衔,光彩回来的。” 安娜塔瞥了我一眼,擦了把眼泪,目光扫过我因为饥饿而消瘦的身躯,止不住哭声:“你……你别安慰我了,都是一家人你什么情况我还不了解吗?就你这样的瘦小身板,要真牺牲了,恐怕……恐怕连尸体都送不回来。”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我笑笑,试图缓解尴尬:“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我就可以发挥超常,屡建奇功呢。好啦,别伤心了,安娜塔。瞧,这是什么?你最喜欢的水果泡泡糖。”说着,我变戏法似的摊开手掌,一颗精巧的泡泡糖稳当的躺在我的手心里,精巧俏皮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安娜塔终于破涕为笑。每一次在她伤心时我都会这样,以此来哄她走出悲伤。上一次这么做还是在安娜塔的母亲离世的那几天。 在我所处的国家(注:我并非指作者,而是故事主角,他是一个位面中三大国家之一的沃尔利联邦的公民,今23岁。身高183cm,身材健硕,但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消瘦,不过收拾一些街边的混混还是没有问题的),若公民想要拒服兵役,只有三类人能做到:身体残疾者,国家高层人员,家庭经济唯一支撑者。 除此以外,别无他例。 听别人讲,曾经倒是有几名反暴力者想要拒服兵役,结果被前来的士兵暴揍一顿,直打得头破血流,方才停手,反绑着押去军营强行服役。 我可不想被揍一顿。自己或许能堪堪打过一名士兵,那两个呢?三个呢? 为了自己和妻子,还是决定老实服役。等到征兵的人开车停在我家院门口,我抬腿准备上车。 不过在一条腿迈到车上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军官自己能否和妻子作个道别。 驾驶位上那位年轻军官显然不乐意了,他眼角的黑痣上扬,绿钻似的眼睛中好像喷出火来。灰色的嘴唇张开,刚想说些什么。一旁副驾驶位上的胖军官却率先发话了:“去可以,不过需要一名军官再旁等待。” 我冲那名胖军官感激一笑,顿时觉得那浓密的栗色胡子竟是如此和蔼可亲。 见我同意,胖军官拍了一下先前那名年轻军官:“去吧,这小伙子估计是个好丈夫。去吧。” 年轻军官冷哼一声,有点儿不情愿地下了车,跟着我回到屋内,寸步不离地看着我与安娜塔吻别,眼睛如饿鹰般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将妻子的模样深深地记到脑海里。 因为我是最后一人,待到重新登上车,我们这群新兵开往了前去军营的路。 罪孽旅途(五) 【终焉】 燃烧的烈火看似闪耀, 焚尽后终究只剩余烬。 当初的你也是如此, 希望的赤焰再次雄起, 信念重归战胜悔恨, 雏鸟总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但总归会有成功一次。 黄昏中摇曳的斑驳, 弥漫着紫罗兰的幽香, 眼眸中倒映着她的身影, 湿热的泪水顺着脸庞流淌。 烈火的焚烧没有错误, 可恨的是它也无法掌控的方式。 你的种种没人可以否定, 可终究是惜败于尘世的声讨。 最后一抹光亮被亲手剔除, 你的心灵也逐渐黯淡。 教堂门口的乌鸦悲鸣, 悠长不断是泪水沾裳。 我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神”也完成与我的约定。 时间的轮转只使万物渐淡, 无限的注视无法使其消逝。 我以我身解化憾愿, 此后余生, 夕墓为伴。 蓝子墨的录音(一) (注:本篇文章我将会以第一人称书写。) 你好,不知名的后继者。我叫子墨。 这或许是我最后一系列的录音,我不清楚自己能否在这场战争中,成功活下去。 不过对于我来说,也许死亡没有那么可怕。 咦,什么东西滴在我手上了?哦,是眼泪啊。 原来我也会流泪吗? 你也许已经从曾经的录音中理清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恐惧不足以打倒我,它只会在我心里附着薄薄一层。可我还是很不想死。我还有诸多幻想,可它们都将化作遗憾了。 那么……如果这段录音能够侥幸被人找到,并被播放,希望在无限退去之后,她能够听到这段录音。 即便人类的胜利是如此渺茫,她的亡魂也不一定会徘徊于世。 但我仍想这么做,抱着一丝丝希望。 如果……如果真的可以,我想要再见一眼我的亲人,我唯二的亲人之一——蓝思月,我的姐姐。 准确来说,她是我的养姐。 说起来,我第一次见到思月姐时,还是在那座城市的一家福利院里。 当时思月姐就站在母亲的身边,一双眼睛宛若明月,明亮透彻,正装满着好奇左右打量我们。 当时的自己还很怕生,见到思月姐就直往后躲。这一点成功吸引到了思月姐的注意,后来听她说,就是因为我的样子很像一只使劲往角落里钻的小仓鼠,感觉需要关心,她才把大部分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 她先是走到我身边,对着我说了几句话,我就乖巧地跟着她来到母亲身前。待征求到母亲的同意后,开心地抱住了我。 随后就是一系列的手续办理,时间太久,再加之年龄幼小,已经不记得了。 然后嘛……然后我就被思月姐带回了家。 啊,天色晚了,还是回去休息吧。战争到来之前,我们还需要养足精气神呢…… 听观测部门那边说,据战争的硝烟大约还有三天时间,我或许能在三天里,将这些全部阐述清楚。 嗯,队长催我了。那我就先休息了。 无限嘛……真的……实现……我……吗?(断断续续) 夜的悄悄话(一) 幽暗的门窗风的脚步, 昏黄的灯下倚靠的影。 半截乌青恣意癫狂, 污秽附着依稀见素。 凝固的脏印流满四壁, 冷却的一滩平铺玄关。 餐桌丰盛但腐坏不堪, 地砖明净却处处负涂。 断开的绳索被搜去查验, 探寻后无果只留下圈线。 白秋月夜(一) 注:如有重名,仅为巧合。就像南门岚一样,是因为本人有一个社交软件的用户名称是这个,所以才编写本篇。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这是一个荒诞的世界。 我们也许微不足道,但依旧不可或缺。——白秋月夜 我至今都无法忘记那一天。 虽然不太了解对于“末日”二字的定义,但我想,我大概不算是一名末日论者。 可那天过后,我想我或许应该试着相信某些看上去危言耸听而观点。 没过多久,那些自称来自“公司”的人找上了我。说句实话,当见到几名陌生人列成一排,站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确实被吓了一跳。 对了,如果你还不知道我该如何称呼的话,请用我的网名“白秋月夜”称呼吧。 这可是为了那一幕不被遗忘,我特地取的名字呢。 那些人对我开放了部分关于我以及其他事物档案记录。 虽然我目前级别不够,甚至对我开放的也只是一些边缘资料,但对我的认知冲击依旧很严重。 对了,虽然感觉可能性很渺茫,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认识南门和北凌天吗? 如果认识,那么我想,你应该算的上是幸运了。 太接近“真相”的人,一般都没有好果子吃。 你能来到这里,已经足以称得上是幸运了。 哟,南门回来了。虽然没有留下太多重要的信息,不过我还是先说声抱歉了。 虽然尚不清楚这份文章日后是否会被公开,但按目前的局势而言,被大众所知那一天总归不会太晚。 “真相”,是该公之于世了。 罪孽旅途(六) 【决绝】 逝去的曾经无法改变, 尚存的未来还可逆转 白花随微风起舞翩翩, 落在了你的面前。 世界伊始终末的交际线, 我走向你,举步维艰。 和煦的微光映衬着脸庞, 无形优雅恍若蓝色紫罗兰。 你望向我,眷恋潺潺。 我心却突兀些许不安。 你我的距离愈发接近, 我只闻你的喃喃低语。 残缺的星河入目不堪, 你再次飞化星斗千万。 我并未抛下曾经诺言, 可此间只剩生死离断。 神明的讥笑似至耳边, 无声的留言回绝重现。 这一次,是尽头的再别, 不知名,那忆想的蝶恋。 人类?人类。 虚无诞混沌,不止于寰宇。 凡尘有人传:道生千万衍。 一人得开处,玄墨染地天, 彻明通真意,锁缚不能言。 二者携良眷,皆由江山溅, 悲戚则奈何?泪流含血咽。 三别纵红尘,无意撞道现, 酒洒阵烟起,冤怨青锋断。 四类把道弃,只心险恶算, 有幸窥天机,身死因果缠。 五族辟自缘,时至平定乱, 共主居中原,姜氏百草转。 逆天非常事,马革裹尸还! 白色哀悼 我们终究是败了。 趁着躯体彻底告别前,我们再回首望了望世界。 万般绚烂在刹那冻结, 无数生命这一瞬失去色彩。 教堂前的灵柩静静等待, 火焚后的乌漆悬挂架上。 天地间只剩几人步声, 阎王座下小鬼来人间嬉闹一遭。 谛听伏地,轻声打鼾, 地藏盘坐,不度野魂。 踉跄着步子,看过红尘一圈, 走回到原点,心绪化一声叹。 不认识枯恼,不觉得凄案。 只愿那线上任意一点,能再做一次决断。 少女 鸟雀在轻快地欢唱, 草木正沐浴着晨光。 她坐在亭中,等待着心尖儿上那人。 温馨之意缓缓流动身遭, 眯起双眸享受片刻美好。 安详,向往。 轰鸣的引擎惊醒少女, 钢铁的洪流践踏过家园。 高大的身影姗姗来迟, 紧接着却让她心伤。 庄园充斥炮火炸响, 废墟布满断肢残骸。 一纸灰暗递至眼前, 上面却并非什么庄誓约言。 这不是那些闲余杂谈, 而是一场革命中,必要的牺牲。 异常规则:雷雨(二) 斑驳灰暗聚集整晚, 微细尘埃飘洒一夜。 丝缕银烟常伴尖啸, 斯耳冗音紧追裂痕。 几点凝红绕环廊柱, 一曲鲜乐四散及冤。 异常规则:行人(三) 不休的世界又是一天, 耸拉着身体拖行街头。 眼圈青乌红肿一片, 扯出细裂勉强可见。 指缝间污垢满溢而出, 散发出熏气风不可散。 谈吐时涎水喷溅, 停息中鼾声雷响。 拙劣的伪装不堪入目, 迷糊着意识同归此类。 忌逾越 传,前推二三十年,北地有一人家,夫逾弱冠,妻值摽梅。郞俊而内人绝色,可谓是天作地和。 可自古有常言:“人无完人。”这郎君平生有三大喜好:吞酒、作画,逛游勾栏之院。前二皆可收受,只这其三有所不妥,郎常连邻里,哄瞒其妻。一时尚可,日月常替,未免生出疑虑。 事发之时,那丈夫正小酌清酒,赏台上人之美色,待兴起欲点。妻至,此景尽收眼底,心中怒意愈盛。当即褪去平日温柔可人之姿,尽力冲至人前,一掌击昏,拖人便走。 至于回家之后嘛……不便细说,诸位可想而知。 此篇警人示:若为男友及丈夫,切忌三心二意,忌不若检点,忌不忠不仁。 异常规则:阳光(四) 月的光辉被启明星遮盖, 浑浊大地上是无垠璀璨。 金乌毫不吝啬, 它将无穷无尽的光暖赠与人世。 温和后的微热并未在意, 紧随而来是伤人炙炎。 白茫中不见万物, 痛苦里扼制哀嚎。 曾有大羿弯弓日坠, 现今只剩焚毁余烬。 随风起 又是一年,微流抚书卷; 岸芷汀兰,疏云草叶翻。 遥观何处,不知忙里偷闲, 轻歇湖畔,心感百世前缘; 青影摇曳,斑驳欲敛。 只怕那顷刻不见。 苦愁缠身 不与亲友,不悦陌人; 不解师长,不得妻恋。 淡薄墨云连绵千里, 撕耳阴风阵起不觉。 所见疮痍,满目萧然, 心自感凄,垂身不振。 醉夜伊人梦 每至夜静心止, 我的思绪总是翻飞不定, 时而呆立,愣观灯火阑珊处; 时而伫立,直望牵牛织女星。 梦得痴甘,醉得深沉。 正思往,忽然一惊—— 刚见那伊人嬉水旁, 又瞧这婵娟赏月央。 都说寤寐思服,皆闻辗转反侧, 不觉眠意,却迷了方向; 只心求之,也蒙着尘路; 浮念晓彻,才知南柯一梦。 无题:有感而发 落乌渐颓, 晚林簌簌, 银帘稍拂, 炽明微动。 遥观静琉璃外, 天公火燎, 群鸟相还; 地母沉昏, 众影急奔。 苍云滚滚, 余晖阵阵, 何待霞焰落吻。 然残烬未消, 遗篝将复, 恰逢曾忆思触。 正值疲去暮了, 少年时好, 同窗正茂, 候明朝, 当与圣贤共较。 醉夜 风起叶簌不为谁人,只因伊人醉; 云空清幕辗转反侧,但念意中影。 朦胧身形微动,至窗前,自寻玉璧, 清辉飘洒,落掌中; 湖中映月,思深处。 诅咒:恋(一) 在此之前的夜,我都会只身静坐窗前。 白纱左右轻荡,虫鸣不绝于耳。 浸染身心,是难以穷尽之妄贪; 念思深处,则久寂未眠后潺恋。 而如今, 倩影侧伴,一拥怀中,而万千缠绵 诅咒:恋(二) 轻轻十字路口时,我选择了与你同行的那道。 一切伊始,是余生我陪你走。共赏沿途美景,彼此相伴影随。 或许不一定炽热猛烈而迅疾,只偶然与不经意方好。 虽未尝尽美好,但胜在来日方长。 诅咒:恋(三) 伊始,是单方面的吸引。如清凉拂面,心里痒痒; 后来,转为迷恋。虽想时刻注视,却还是在相遇时选择垂下眼帘; 再后来,是沉醉。是深夜不眠的辗转反侧,是三更起身不小心落下的点滴晶莹。 而最后,是痴狂。或浸水线轴,时刻缠绵,分秒不愿相离;或炽焰枯叶,一遇就着,而且恰有通燃之势的猛烈,以及不可分割的共荣俱损…… 诅咒:恋(四) 为深夜里的点般荧亮,上帝创造出日月星辰; 因那夕暮后斑驳晦暗,先辈们发明了炽灯烛光, 可这依旧不够,黑夜仍在隐约明现里徘徊。 但是你,也唯有你, 隐敛中不经意的某一瞬间, 辉芒跨越流年千万,惊搅乱纵深黯淡, 惊鸿一瞥,刹那芳华。 诅咒:恋(五) 低怯的羞,楚楚娇怜,含苞待放。 待其成熟、绽放,便如水镜璧影,悄荡涟漪,微烁银晕。 又好似雾照朦胧纱,这几处霜华将凝,那漫漫落雪飘花,最是清晖淡雅。 于是静了心神,道声“晚安”。 诅咒:恋(六) 她如水晶般璀璨,又似琉璃样纯净。 无法言喻的美好甚至连神明都想将其收入囊中。 她或许很幸运,毕竟能被上帝选中确令众生羡慕。可我却自私得紧,见不得她孤自入天堂,所以―― 若可以,请换我往去,还她一世乐安凡尘。 悲叹息:泪如雨下 锋锐一点点落下, 雪白四散如飞花, 声声念念是廉价字符, 同时也当最恶毒的咒话。 一次次刀刃闪烁过光华, 带动不止的无用的挣扎。 点滴猩红将皎洁驳杂, 四肢断线飘飘洒洒, 铁锈之味蔓延四下, 随手掷地蠕动裂痂。 可这仍不够,施虐者心思愈发: 他让镜头转向了侧颈毛发。 恶魔的冷芒倒影眼底, 那幅景象愈发可怕。 喉管终于被数斩拿下, 大股大股温热喷溅, 无助而毫无生机的瞳仁,还镜像出自己尚在颤动的身躯, 以及天空早已染红悲秋云霞。 施暴者发出胜利者的欢悦, 庆祝自己杰出之作, 也邀请我们同赏他未来的手法俞佳! 诅咒:恋(七) 紫藤绽满。 最轻盈而羞敛, 芬柔青丝因夜酩酊把玩, 或束几缕亦被不安分揉乱, 拨扰垂帘, 难耐半席清梦间。 诅咒:恋(八) 荒唐人生如大醉酩酊,忽惊醒,梦事飞花不负,方知无情…… 赏樱 龟缩一隅久淫谄,弹丸礁岛终难善。 昨夜烈荡未学敛,今朝蹄践赏樱玩。 伐君 惊焰刹, 尽燃去,燎天漫, 烧焚人世败河山, 风烈同舞, 怒纵昏纣殿。 青烈 枯叶邀众欢宾, 醉梦纵情, 肆意那火舌蜿蜒, 灼烬明蛾翅上冷硬, 翩翩舞动, 飞逝千万星星荧荧。 恍失 眸心映溢伊人影, 奈何伊人目空君。 飞瀑繁星如花谢, 不及竹马两泪清。 借锋:护宗 乱峰重嶂山门开, 端身静神坐石台。 低喝轻吟道锋起, 千刀万仞碎虚来。 昨夜今朝 昨夜落花引东窗,半怀嫣羞溺他乡。 今朝和离弃地书,满腹冷嘲满泪殇。 语录:(一) “三月桃花雨,同载忆难回。”——哈尔斯 “我向往自由,如同他追寻海风。”——南门岚 “你如紫罗兰味的香风,遣散孤独,焕临光辉”——北凌天 “战局虽定,不容懈怠。”——孔久 “因为沐浴过阳光,才知深夜的痛苦。所谓经历过的温暖,不过是为绝望的再一次铺路。”——祁言 “自古酒奉醉凡尘,从来恋倾祸红颜。”——李弃悲 “真理的大门从来只向贤者敞开,可惜,我还不够格。”——纳尔 “走此一路,是我此生最悔之事。可倘若时光回转,我仍会如此。”——南门岚 “孤寒……孤身一人,承受心寒。”——寒陨 “所谓万念俱灰,不过是精神坠入深渊罢了。就像我一样。”——卡维斯 “他与你们不同。你等苟活于世,崇败世之道,奉旧恶之旨,行苟且之事。而他……却在执行自己的信念。”——瓦帕尔 “不要前进,不要后退,不要停留。这是我最后的忠告。”——帕提诺教授 “神明的目光并非自上而下,也非自下而上,既不归于天地,也不来源四方。”——纳尔 赞叹 生命璀璨,其上的光辉遮蔽群星。 生命亦不朽,跨越千年长河的思量,滞留万古尘沙的永恒。 摧折磨损只会使其愈发坚韧,理智情感交织着的,无法观测而处处存留的精神横贯心灵。 莫名的察觉促使着生命去做些什么——无论欢喜、痛苦、哀愁以及悲伤。 而最后,生命更是愈发璀璨。 无垠 万物皆有因果轮转,世事变换都为学问。 生命无数次不可思议的诞生,带给原本荒芜以新奇。 但又因无可奈何的逝去,曾经往事好似云烟飘渺。 可世界依旧在运行着,按照祂那时刻变幻到几近永恒的规则。 第一句 深邃的永恒并非无限静止,悠久的时间中,死亡也会匿迹。——窥视者 第二句 初晨的旭光深赤耀眼,抛却机缘格外深厚,便只留与那苦苦等候的人。 第三句 这个世界从来不十分美好,但正因如此,我们才要继续传递善与美好。 第四句 自己就是自己,不必模仿他人,更不必成为他人,这与学习是两码事。 第五句 我们中的大部分人,诞自片刻欢愉,因此大部分余生,都应于辛勤里。 第六句 我们既是商人,我们亦是商品,我们正选择他们,也在也被他们选择。 第七句 不该沉沦于过去世界,现今的眼目应看得到,与我们相距不远的将来。 第八句 本就渺茫的机缘,不会奔赴盲目无为的努力,它是内心坚定的证明物。 第九句 网络的确可以伪装,但毕竟仅是伪装,切忌乱言一气,换得牢狱一灾。 第十句 能力越大,我们所需担负的越多,担负的越多,我们的能力就要更大。 第十一句 不必羡慕任何人,你也拥有与生俱来的珍宝,独属于你的个性、世界。 开篇记 开篇之言,不过潦草几段,言多不正,却也算发自肺腑,还望各位书友莫要嫌弃。 传海天之接、山水之间,奇物、珍宝繁多,地方相言曰十里八乡,互闻其说,津津乐道入耳之。 时过境迁,沧海桑田。古事多烂嚼如糜,或消于人鲜,或终于考辩,只使其多不能信或理矣。 但有一人,藏于大众之间,隐在市井之内,与常人无意。 后又一日,此人心血来潮,欲提笔一卷,录以真及幻物,兴趣使然尔。开篇之时,那人年不过十又三四,眼界浅薄,心境不稳,常因那少年锐气而烦乱。自开篇后,忽改性修身,敛收傲慢,但仍有不足之处,还需日渐打磨。 少年姓名不便透露,但笔下之名冠以“南门”二字,后带有一“岚”,是以一时念想。 不若此卷是否可了,但少年所想必然留与岁月及各位。 年少,为珍。 凄悲剑 卡玛法尔:坤朝:沐春七年。 燕北回,青芽归。冰玲珑,雪稀松。望此多感,乃命人取昔日赠物。是剑矣,去封启明,凌冽寒星,趁天未大亮,乘晨风身舞,心绪大好。 雁齐去,娇叶萎。浊流迂,倒影曲。此生多劫,只孤身携往时旧件。单剑矣,拂尘了灰,蒙昧黯淡,就曾盛不再,着凄凉悲景,心沉哀叹。 多几轮春秋,半碑残墓,一方荒坟,葬凄人与悲剑。 漠帘瑕 卡玛法尔:坤朝:沐春十二年。 东风徐徐,是以万物清醒;坡壤自集,形似青丝束簪。 温煦飘洒,落者舒缓塑凝;碧清拂拭,渐显明翡翠玉。 是王侯将相者,远瞧见一玉簪,近取观之,剔透玲珑,巧夺造化,不似人间之物矣。 忽浮行字,文之“漠帘”二者,示以其主。 捧手中,只觉神清气爽,身体通泰。不忍舍之,携至家,每日供于香火,恶疾不复,安心乐神。 作文以记此。 第一集:初次 “老师再见。” 随着最后一句道别落下,我同周围同学一样,收拾起书包。 阳光毫不吝啬地撒给我们余晖的温暖,同学们三五成群,相伴同行。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的兴奋,踏上了回家的路。 我叫南门,是一个变态。 在周围同学眼里,我是一个开朗的伙伴;老师眼中,我是成绩不错的学生。 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样一个整天洋溢着笑容的我,内心里却是连光都会被吞噬的阴暗。 “咔嚓”门锁被我用钥匙打开了。 我熟练的把书包摔在客厅的沙发上,关上窗户,拉下窗帘,走进了卧室。 父母都不在家,公司有事,他们这个月需要出差去外地办公。 阴暗的卧室中央,正吊着一个“人”。ta的对面,是一台电脑和一张学习桌,可此时完全不见学习用品,而是随意摆放着的几样小物件。 我原本的迫不及待,此时却如同游赏风景,从手边地桌子上拿下一样物件,闲庭信步地走到那“人”身前,看着ta浑身地斑驳血迹,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ta的凄惨。 我散开手上的物件,轻抖两下,昏暗的光线从外面偷偷溜进来,这才面前看清那物件的模样。 那是一根鞭子,上面分布着细小的倒钩。不过很可惜,鞭子的材质不是什么皮革塑胶,而是泛着银色光泽的金属鞭。 金属鞭表面似乎沾染了污秽,大片大片的黑斑印在上面,似乎已经将其完全浸染。 “啪——” 我拉紧金属鞭,清脆悦耳的声音顿时充斥整间卧室,吊着的“人”身躯也下意识颤抖一下。 见此情形,我轻笑一声,把金属鞭交换在右手,左手缓缓探出,帮ta整理遮在眼前的凌乱发丝。 动作温柔到我都不敢置信。 “看着我。” 我低语。 ta再次止不住地颤抖两下,尝试几回,这才勉强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 青色眸子里满是浑浊,分明的血丝极不均匀地分布交织,连接着恐惧、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悲哀。就算是往日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绝美容颜,此时也透着一股子灰意。 “害怕了?”我低声问,好像生怕吓坏ta。 ta没吭声,但是不断战栗的躯体无时无刻不在争着告诉我答案。 “你不应该害怕。”我左手抓住ta的一缕银发,痴迷的把玩着。“作为‘无暇’,比不应该感到害怕才对。” “既然你不完美了,那我就来帮你,让你变得完美。” 话音未落,我收回左手,与此同时,我后退半步,右手猛地一挥,随着凌厉的破空声,凄惨而无力的哀嚎响起。 我眯起眼睛,舒适地享受这哀嚎,手下地动作愈发狠厉。 “神……就不该会恐惧。” 初次:二 “神……就不该会恐惧。” 是啊,神怎么能恐惧呢? 随着一道道血痕出现,哀嚎声逐渐减弱。不知过了多久,痛苦的哀嚎已经彻底转为模糊呻吟。 我眉头微拧,手中的动作总算停了下来。 “啧……”我心中不悦,观众还没尽兴,演出怎么可以停止呢? 于是,我把目光转向了桌子上的另外一样物品。 初次:三 一袋铁针。 我转身端来一杯辣椒水,从桌上取过铁针,透过透明的塑料包装,隐隐能看到上面闪烁着寒芒。 我回到ta身前,看着ta身上的血痕基本结痂,不由啧啧称奇。 神就是神,即便弱到令人发指,可ta依旧是神,自愈能力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 “噗嗤。” 铁针刺入肌肤的声响。眼前的“人”只是呻吟几声,没有太大反应。 等到十指都被刺入铁针,ta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颤抖。 当辣椒水倾倒的那一刻,ta终于终于开始撕扯着喉咙哀嚎。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ta竟然挣断了束缚自己地绳索,但四肢的痛楚让ta无力再动弹半分。 “这样才对嘛……”我的脸上浮现出压抑许久的笑意。浑身有种说不出的畅爽。 那么……下面进入今天的最后一个环节…… 初次:四 我走出卧室,客厅一侧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冰箱。 我走到冰箱前,打开外门,里面是一块不小方形冰块。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冰块从中抱出来。 回到卧室,ta还在躺在地上,止不住地发出阵阵无比悦耳的嚎叫。 我把冰块放在ta跟前,弯身将ta拦腰抱起,顺手撕下ta勉强遮住身上优美曲线的布条,让ta赤裸着身体坐在冰块上。 刺骨的冰寒让ta开始打哆嗦,先前被铁钉和辣椒水按摩过的手指似乎已经失去知觉,蜷曲成一团。 静等一会,我双手穿过ta腋下,往上猛地一提。 冰块上的血红混着悦耳动人的皮肉撕裂声,让人不禁陶醉、痴迷。 原神同人:风精灵 漫天通透里, 是诱人的醺红。 醉酿,一跃群山方向, 轻柔的风精灵托起吟游诗人的衣角, 抚顺青丝,迎望这梦里霞光。 在回忆里翱翔,曾经模糊、遗忘重回明朗, 轻柔的风啊,带来友人倾诉千年的衷肠 是琴弦,鹰翼以及少年低唱 一如既往。 (注:和同学的合作,同学给我的照片。然后我写的文案,他配的音乐。) 原神同人:深夜,通往提瓦特的门扉 在万籁俱寂中,在冷冷幽夜里, 悠扬悦耳的琴音不知自何处弹起。 道路上,碎裂的砖瓦有千万旅者的梦托起, 汇成一道长长的桥梁。 永恒的月轮恒古不变,她温柔地为桥梁披上薄纱,随后洒落七分皎洁,明亮了旅者梦乡的路。 周围是不知名的宫阙错落,旅者欣赏着宫阙的恬静神秘,慢慢走着。虽说有时会驻足片刻,沉浸在这美梦,但也未曾真正忘记此行终点。 终于,道路尽头出现一扇门扉,旅者停下脚步,望着门上优雅的花纹,终是伸出手,推开大门。 于是千万个梦想一齐涌入,汇成一股潮水,从门里的云彩中坠落,又渐渐散开,化作涟涟水光,明亮了提瓦特的天空。 也明亮了诸多沉睡的梦。 舰长……你哭过吗? 舰长,你哭过吗? 我眼中湖泊……早已干涸。 而在此之前,霜凝一泓清流。 风扇 我是群风的令使,我是诸神的梦魇, 人类的智慧尽显此身,暴风将湮灭终末…… 风扇……第二额定率……解放! 这是……来自群风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