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九黎录》 角色一览表 v1.0 唐一辰\/血咒\/鬼公子:长生门往生门第十七名弟子,师兄弟们都叫他“十七”。也是长生门里最差的弟子,入门七年只学会两层法术且时灵时不灵,所以从小不被人看好,实则是故意压制修为。因为曾经带他入山门的掌门首徒则是被其实力仅次于他的师弟出卖的。首次下山结实魔族之女在其帮助下,拿到自己的第一个法器,魔教三大至宝之一的御魔杵,并学会佛家最高的功法。自小不受同门待见,却因师父的女儿自己的师姐被长命门的师兄辜负,把长命门弟子打成重伤,暴露了自己的实力。也让长生门女派长翡门首徒司琪师姐发现。在掌门面前求情。天狐族少女韵心寻找魔族不传功法的卷轴,再次与之合作,而天地四方,在寻到四卷功法时,不光释放了四方神兽,也激活了被封印在长生门地底的蚩尤。封印蚩尤后,正魔大战随即爆发,而受伤的掌门使用了长生剑,心神被诅咒戾气所侵。自此加入魔教总坛,改名为血咒,江湖人称鬼公子。 百里韵心\/璇璃\/钰瑶:魔教圣女,九尾仙狐,九黎遗族后人百里万钧和天狐族仙狐白合之女,天狐族至高为九尾仙狐,且传女不传男,少有修成九尾的狐仙。 司琪:师从长生门长翡门门主陆雨筱,其父母族人被魔教恶人所害,所以从小对魔教恨之入骨,从而与魔教之女大打出手,直到对方几次不顾生死救他们于危难之中。而在唐一辰力挽狂澜,用秘法封印蚩尤后,被师门怀疑,她痛诉这些年唐一辰的委屈,并带着被掌门用长生剑重伤的唐一辰来到魔教。 竹宝玉:竹罄书的儿子,为人轻浮。用司琪的话来说就是“唐一辰很正常,可若是再加一个竹宝玉,唐一辰隶时能把竹宝玉的不正经翻很多倍”。竹宝玉期初喜欢司琪,之后遇到了灵域的小师妹陆思瑶后转移了目标。正魔大战,与变成血咒的唐一辰再见时,二人已成婚。 无心法师(叶无心):佛家弟子,所以也叫无心禅师。无心法师在凡尘历练化名叶无心,金蝉子转世前门下大弟子。后因为盗偷师父舍利子被佛尊打伤,因而未能参透“何为正、何为魔”而遁入魔教。正魔大战临死之前,将师父的舍利子投入往生门的轮回盘中。 容棠棣:唐一辰师父、长生门七脉峰往生门门主。佩剑为往生剑,为蚩尤生前三佩剑之一的天月剑。对弟子护短、放纵却又不疏于管教,对唐一辰压制修为的事心知肚明却从不戳破。在中后期是化为血咒的唐一辰信任的人之一。而因被入魔的掌门所伤,之后下落不明。有人猜是魔教的长老血祭。 顾明媛:唐一辰的师母,原为长翡门弟子。 容允馨:容棠棣的女儿,唐一辰的师姐。因为从小被父母和师兄弟娇惯,有一点傲娇,但是与唐一辰特别投缘。却因自己教训了长命门弟子,而开始生出罅隙,之后被魔教掳走之后,唐一辰与众弟子下山寻找,唐一辰和司琪救下她与前来的魔教弟子抗衡,却阴差阳错又被长命门相互爱慕的黎旭师兄发现。因反诬唐一辰放走魔教众人,而唐一辰没有辩解,直到司琪与师父说明原委,戒律阁方才放过他一码。直到唐一辰被掌门惩戒之时,才知道一切。 齐豫:掌门次徒,因为唐一辰聪慧与之结交,却不知道唐一辰拥有他谋害师兄的证据。后在后山,与司琪捉住他与魔教之人来往情报,得知他就是劫走容允馨的帮凶,加上他谋害掌门首徒的证据,被掌门用往生剑斩灭。 玹钰:长生门掌门,长生堂七大首座之首。 百里万钧:天成子的徒弟,九黎宗宗主,璇璃之父。 竹罄书:万生门门主,执掌藏宝阁。为人清秀,喜好文墨。武器多为手中折扇,扇中藏有毒针,是用毒高手。 郑奇:长命门门主,执掌情报。 陆雨筱:长翡门门主,也是长生堂唯一一个女性首座,与容棠棣的妻子是师姐妹,丈夫是掌门和竹罄书的师兄梅子舟。 梅子舟:当年长生门最优秀的弟子,少时与魔教执掌凤舞姬相爱,被其他师兄弟骂作是“叛徒”。因此,被废去一身修为。虽然二人有情,可梅子舟从未背叛。正魔大战之时,凤舞姬为保他性命,只得砍断他的一只手臂。后被当初的长命门首座接上。 鞠秋雨:长羽门门主。执掌长命门七脉会武。 兰樊:永生门门主。 黎旭:长命门首徒、大弟子,为人办事投机,但不乏正义。因为其师弟恶语重伤了容允馨,特意来道歉,加上唐一辰的话,让容棠棣对他有所改观。对唐一辰打伤自己师弟的事情有所介怀,直到在殿上被司琪拆穿这些人的虚伪面目,他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以来都误会了唐一辰。 公孙清之:掌门首徒,卧底被齐豫出卖。百里万钧派人将他送往长生门,用谪仙锁捆绑押送到山下被齐豫下手害死。 白合:天狐族族长小女,璇璃之母,百里万钧的妻子。 天成子:无心法师在魔教收的徒弟,为保全正魔两教不再杀戮,利用十重九黎功与被长生剑吞噬心神的长生门前一任掌门一同陨落。 宋诗语:往生门大弟子,为人谦和,但较为平庸。容棠棣失踪后,往生门开始势衰。 赵书晟:往生门二弟子。 尤礼由:往生门三弟子。 周易湖:往生门四弟子。 万奎:往生门六弟子。之前因为唐一辰参选刁难,后来知道他深藏不露,积极过来道歉。为人趋炎附势,后来因为血咒执掌魔教,欲要加入而被血斩打死。之后血咒知道后,惩戒了血斩,并在密室里为他供上了长冥香。 石向荣:齐豫弟子,为人正直。得知齐豫背叛师门,便作为钉子寻找齐豫背叛的证据,之后与唐一辰、竹宝玉、司琪共同指证齐豫。之后在长生堂顶替齐豫的位置。之后掌门在欲杀唐一辰未果,石向荣让自己的灵兽送去能治疗长生剑剑气伤的灵药。在之后寻找密卷再与已成血咒的唐一辰,一番交流后认可了他的选择。 木箜道人:舍药道人,唐一辰小时候家里穷,患上了难缠的病。木箜几服药下去唐一辰的病就好了,后来拜他为师,学习武道。数年后途经正魔大战,木箜和唐一辰在救人时被打散,木箜被杀。 吴庸祁:与木箜是好友,喜好道法,但是为人圆滑,从来不参与正魔两派纷争。但是对唐一辰额外关照,之后落入魔教人之手,为了不让唐一辰受制,便自杀伤亡。 第一章 九天连尺长生门 九天连尺,疑挂银河。古往今来的仙境数不胜数,或是灵域、或是昆仑,皆是修仙悟道的绝佳胜地。只是这九黎山脉,是上古邪帝蚩尤的九黎宫,传说四方圣兽合力与炎、黄两地合力再此击败并消灭了蚩尤的肉身。魂魄远离肉体无处藏身,而其怨念固深,经久不散,未果,只得被诸仙神封印在九黎宫内。 然,正魔交锋,魔教多以九黎为尊,诸多教派为复活邪神蚩尤,交锋于九黎山下。因落余正魔仙宝无数,九黎山因正魔仙器散功中和,继而生成勃勃生机。继而,固有仙人长居于此,渐渐,宫门立宇,创立门派,唤作“长生”。 看着碑文,唐一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侧脸看着师姐容允馨问道:“这么说,我们长生门中也可能有九黎族的遗族了?” 容允馨点点头,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说道:“我听爹爹之前讲过,当初他们执掌各门,传授门派史册时,上面写着:凡长生弟子,无论前世今生,皆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而然,天人合一。” 唐一辰微微点点头,不过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就算是混入细作,怕是光靠这几句话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吧!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下山玩玩。” “师姐,你没下过山?”唐一辰扭头看着她。 容允馨有些气馁,说道:“要下山,你首先得回飞,否则光下山就得累个半死。而且,按照门规,弟子不满十八岁禁止私自下山。要么,你就是得打得过山门的那两个守卫,获得下山的令牌。你是不知道,守门的可是掌门的弟子,都已经几十岁了。你也知道,我爹和我娘,除了有时候带我去我娘的师姐、长翡门的门主陆师叔那里,我就从没出过往生门。” 唐一辰笑了笑,说道:“师父和师娘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而且,以师姐现在的武功,就是寻常弟子也伤不到你。” 容允馨点点头,然后看着唐一辰说道:“十七,你也要好好练功。你慢是慢了点,但你是我们往生门中最聪明的弟子,只要你的法术超过第三层,实力肯定比我现在强得多。” 唐一辰微微一笑,随即点点头。 到了长生堂外,两人收了法术,从云桥上通过。长生堂在九黎山的主峰之巅,到了这里,可谓是云雾缭绕,所以这座桥又叫做云桥。之所以不御剑飞行,则是为了确保长生堂的安全。若是有人急冲冲向这边飞来,立马就会惊动周边护卫的弟子出来迎战。所以下令不允许有本派弟子在长生堂外飞行。 “唐师弟、容师妹。”殿外,一个风度翩翩地俊俏的男子朝他们走来,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表情。 “齐豫师兄。” 被称作齐豫的俊美男子淡淡问道:“你们是在等容师叔?” 容允馨点点头,走过去问道:“齐豫师兄,这是出了什么事吗?一个会武的事情怎么谈论这么久?” 面对容允馨的询问,齐豫略显犹豫,不过想了想还是说道:“其实你们很快也会知道的,我也就直说了。最近魔教又集齐势力前往无心法师的墓地,目标还是无心法师的禅杖。其实当年,不光是魔教,就连我们正道之人也多次前往,别说是禅杖,就是连无心法师的陵墓也都没有摸到边儿。如今魔教人再次齐聚,师父和诸位师叔在讨论是不是也要让我们的弟子前行。” “这事儿我听我娘提起过。” 唐一辰倒是有些好奇,因为这件事他并不知道,想了想觉得这有可能是在他上山拜入长生门之前的事情。他觉得这并不是重点,于是问道:“那后来呢?” 齐豫的语气有些深沉,说道:“因为门派到的很齐全,于是在正魔两道在那里发生了一次正魔之战。只不过,无论是正道还是魔教,都没有关键人物到场,所以那一战并没有列入正魔大战的史实。” 唐一辰不由得点点头,随即苦笑一声,说道:“看来这次,无论是掌门师伯还是各位师伯师叔,都肯定还是要让弟子们先去查探。” 容允馨侧过头看着他,有些不解:“为什么。” “其实,齐师兄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无论是正道还是魔教,眼下都不想发动正魔大战。而那个什么法杖,也应该是魔教前辈所留下的一件至尊法宝。所以他们才会让魔教教众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寻找宝物。只是,不知道这宝物到底有什么来历。” 齐豫的脸色不由得变了变,意味深长地看了唐一辰一眼,说道:“唐师弟,你且在这里等一等。”说完就扭身往内殿走去。只是不一会儿,齐豫就走来说道:“唐师弟,师父和其他几位师叔召你上殿说话。” “我?” 齐豫点点头,说道:“跟我来吧!” 唐一辰一脸的惊愕和木讷,回头看了容允馨一眼,扭头赶紧快步跟上去。走到长生堂内,历时一股威严肃穆的景象。唐一辰看了一眼容棠棣,就低下头去一言不发。因为侧脸看着唐一辰的容棠棣,表情中透露着几丝威严。 唐一辰眼看就知道自己闯祸了,腿肚子微微有些打颤,低着头站在那里想着一会儿自己到底该说什么。 之所以唐一辰能够被召见,是因为齐豫进来向掌门回禀了唐一辰的猜测,着实把这几位长生门的首座惊着了,所以掌门权衡再三后还是决定召见这个不入流的弟子。 一直以来,“唐一辰”这个名字在长生门都是出了名的,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入门七年,第一层法术都学得一知半解的人。所以整个长生门都把他当做笑柄来看待。只是,今天的这一席话,多少打破了这些位首座对这个不入流的弟子的偏见,而且,除了各脉首座的关门弟子和执掌弟子,都是按照长生门的储备力量培养的,却少有人会关注到如此明显却又隐晦难明的关卡。 第二章 窝缩弟子才零露 “唐一辰。”虽然掌门的话很平淡,可停在唐一辰的耳朵里就像是一声惊雷骤响,顿时就打了个哆嗦,“刚刚齐豫来回禀你在殿外的一番言论,不知此话,你是从何得知?”掌门一脸平静得端坐于主位之上,等着他的发言。 唐一辰就抬头看了容棠棣一眼,但没有收到师父的授意,只能一五一十地说道:“弟子虽然对仙术一知半解,但平日里多精于玄法、武道,对先哲思想略有窥探。魔教既是接连为了宝物以身犯险,只能说明这件宝物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正道弟子皆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自是不会无缘无故开战,以免生灵涂炭。魔教不开战,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实力不济,或者就是还有什么未能布置的阴谋。”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诸位首座的目光就有些不自然,脸上虽然绷着,但私下里却是在互换着眼色。只是片刻,就又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主位上一脸平静的掌门。 掌门左右一看,就知道他们的意思了,随即轻笑一声说道:“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顿了顿,见几位首座都不开口,就看向一旁的容棠棣,“容师弟,这唐一辰是你门下弟子,你看是不是你先说两句?” 容棠棣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不过还是起身说道:“一辰这孩子从小就聪慧,只是根骨不佳,法术修炼迟缓。各位师兄、师弟、师妹,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开口询问即可,我想他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坐在他身旁的一个青年男子就轻声咳了一下,这两位都是人精,掌门早早表态,不做这个为难门下弟子的恶人,而这作为徒弟的师父则是最应该提前发言的,却直接表现出我徒弟如今光明磊落,不像一些人表面上是师叔师伯,背地里却是想着是怎么考证对方的弟子究竟是不是受人点拨,来出风头的。 “罄书?” 青年男子随即就笑了笑站起来,出来表态道:“人各有所长,一辰这孩子既然能说出这番话,便说明此子有过人之处。不过,我看了一下,似乎郑奇师兄是有话要说。” 看着这些人推诿的话,唐一辰在台下听的是哭笑不得,为了不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一个个隶时都选择了明哲保身,这也太现实了吧! 右侧第一位的郑奇直接白了他一眼,却也无可奈何。顿了顿,他还是站起来说道:“我长命门执掌情报,自是有所计较。既然竹师弟推荐我来问,便请师侄谈谈我们长生门该怎么应对吧!” 唐一辰又不是傻子,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词,随即脱口而出:“这种大事还得掌门师伯来拿主意。” “噗……” 其余的人都没忍住,就连掌门也是不由莞尔。这孩子,倒是有那么一点鬼灵精嘛! 掌门侧脸看向一旁的齐豫,吩咐道:“齐豫,你先带唐一辰下去。” “是,师父。” 等齐豫把唐一辰送出去,郑奇就站起来说道:“师兄,你看这……”他多少有些骑虎难下,他本来就是依照掌门的意思来查探唐一辰,可没想到反而这小子像泥鳅一样滑不溜手,落了自己的面子不说,自己却还拿他半点办法没有。 见郑奇把火气往唐一辰这边引,竹罄书反倒是呵呵一笑,说道:“我倒是觉得一辰这孩子不错,根骨嘛,可以慢慢练。容师兄不也是同这孩子一般,那时候木讷笨拙。可见……”正说到兴头上,冷不丁看着容棠棣头上隐隐泛起的黑气,竹罄书只是赶紧笑呵呵地闭了嘴,现在自己可打不过他。 掌门点点头,也很赞同他的话,侧脸看着容棠棣说道:“既是如此,容师弟,你看是不是也该把往生门的弟子往出派一些。” 这话说得很直接,容棠棣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了想,他还是说道:“玹钰师兄啊,这唐一辰呢,入门已经很多年了。目前第一层功法还是时灵时不灵,就这么派他前去,怕是不妥啊!” 掌门愣了愣,旁边的竹罄书则是笑道:“容师兄,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的弟子之中,少有像唐一辰这样的。你让他们天天在山上修炼,倒不如出去长长见识。当年,你何曾不是……” “咳……”容棠棣就很不友善地又咳了一嗓子,竹罄书就只好默默作罢。 陆雨筱则是看着掌门说道:“我觉得此事倒是不急,再有半个月就要到弟子们十年一届的切磋会武了。就算是派人去,也是在此事结束之后。倒不如,我们借这个机会,优中选优,将实力较强的弟子选拔出来前往。倒也算是将原本应该下山历练的机会一并成行了。” “嗯,我看可以。”郑奇表了态,其他人齐齐附和,只有容棠棣一脸深沉。 而随着齐豫一同出来的唐一辰,还没来得及和齐豫告别,就被师姐容允馨一把给拉住了。唐一辰笑笑,看到齐豫离开,就扭过头说道:“师姐……” “刚刚掌门师伯叫你去做什么了?” 唐一辰摸了摸额头,有些苦恼地说:“刚刚我在殿外说话,被齐师兄听了去,汇报给了各位师伯师叔。掌门师伯可能是觉得我的话说中了一二,就叫我去回话。”这虽然是他的揣测,可也还是说中了关键。 容允馨嘟着嘴点点头,说道:“你倒是挺聪明的,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山上,就像是一块木头。法术也都学不会。” “法术的十层口诀都是要背过的,就算是学不会,也可以慢慢来磨嘛!也不急于这一时。” “你老是这么说,虽然有些强词夺理,倒说的也对。书上也说过,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只不过,如果你不参加这次门中会武,以后可是再也没机会了。” 唐一辰听了,只是笑了笑,也不纠正容允馨对书上那句话的误解。只是看着百阶上的长生堂的大门开启,不由得皱了皱眉。容允馨一把撒开唐一辰的胳膊,往这百阶上跑去。唐一辰只是挂着淡淡地微笑,却没有再上去的意思。 第三章 痴傻少年前尘复 看到从外面而来的女弟子,应该是长翡门的弟子。二人擦身而过的时候,相互点头示意,一瞥眼看到她腰间的玉牌,镌刻着两个符文“司琪”。 看到这个名字,再看看这个少女,唐一辰的喉间一动,这难不成是长翡门的首徒司琪? 首徒和大弟子是有区别的,首徒看的是武艺,大弟子则看的是资历,拜得最早的弟子当然就是大弟子了。而各门派掌门的弟子极少,一般情况下,大弟子和首徒都是同一个人,且要继承他的衣钵,当然也有例外,这就像是皇宫里皇上立的太子一样。但这种情况在门派之间极少存在,而如今的长生门就是这样。 唐一辰七年前入门时,就是长生门的大师兄带他进来的。在他的印象里,大师兄对人都很和善,从来都没有看轻其他弟子的意思。以致于当年各门首座都不想收他为徒的时候,如不是掌门钦点让他拜入往生门,这位大师兄差点就要收他为徒了。所以一直以来,他一直都很感念这位师兄。 然而,两年前,突闻师兄弟间流传着卧底魔教的掌门首徒被魔教妖人残害的消息之后,唐一辰就决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他也曾找过师父,但容棠棣却未透露任何细节。也是师姐之后在师母那里听说,师兄卧底魔教的事只有几位首座和掌门的几个弟子知道。所以,他通过不同的渠道一边探查消息,一边努力修炼。 就见司琪走到半截到了长翡门门主陆雨筱面前说了什么,就看到几位首座的表情都微微变了一下,不过最终只有陆雨筱带着司琪返回了长生堂,其他的师伯师叔以及师父都慢步走了下来。 临告别的时候,竹罄书笑着对容允馨说道:“再出来玩的时候,记得带上你师弟到我们万生门那里去逛逛。你宝玉师兄整天就知道待在家里研究那些机关巧术。你们这些年轻人在一起,能聊得话题比较多。”可说着,却是不经意间看了旁边的唐一辰一眼。 没等容允馨说话,旁边的容棠棣就接话说道:“师弟,你万生门上人多,还都是男弟子,允儿去了也不方便。倒不如让宝玉到我这边来,地方宽敞又舒适,住得也能舒心些。” 唐一辰虽然站在后面,目光瞟向别处,可心里却是一乐。只是短短几句话,这两人已经是交了一番手了。 竹罄书一听,就知道这话题算是聊不下去了,只能是幽幽地叹了口气。要怪也只能怪当时大家都看着这孩子的根骨如何,后悔自己当初没把人要来了。 看着竹罄书离开,容棠棣收敛了笑,扭头向两人说道:“走吧。” 三人回到往生门,十几个师兄弟都围上来打探着消息,都是有关于这次会武的。不过唐一辰却没当回事,在整个长生门,他一向都是最弱的。就是在他之后进来的很多师兄的弟子,修炼都要超过他很多。所以他觉得,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在他头上。 “师父,师父。” 容棠棣没有停滞,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其他人都紧随其后,容棠棣皱了皱眉,突然站住脚步说道道:“宋诗语、唐一辰,你们两个跟我来。你们其他人是都学好了吗?” 这些弟子们顿时就是喉咙一紧,只是片刻便作鸟兽散。 唐一辰有些意外,看到大师兄向自己示意,于是抬步紧随其后。 正堂内,容棠棣坐在那里,喝着唐一辰递上来的茶,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便把茶盏握在手里,抬头看着他们二人。宋诗语只是很谦恭的站着,而唐一辰则是要显得唯唯诺诺一些。 过了半晌,容棠棣说了进来后的第一句话:“长生门十年一度的会试就要开始了,按照以往各届的规矩,是要在十六岁以上、这十年内入门的弟子中选拔十人参选。老大,这次由你带队。” “是师父。”宋诗语领命行礼。 “嗯。虽然允儿出于我膝下,可之前太小,并未参加过。所以这次,也把她也算在备选的弟子中。”顿了顿,像是不经意间说道,“一辰也是。” “是。”宋诗语的眼神变了变,于是问道,“师父,这次还是按照以往抽签决定吗?” “嗯。你先去安排这件事吧!”宋诗语就明白了,随即告退。 唐一辰侧目看着大师兄离开,于是身子躬得就更低了。他明白,师父当面对自己说这些完全就是刻意为之。 “十七。” “啊?” 对于这个师父,在心底他多少有些发憷,因为从小自己就没少挨过师父的打。但是他从来都不反抗,因为他知道,师父这么做也是为他好,所以从心底来说,他是感激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对容棠棣,他一直以来也是心怀恭敬。 容棠棣沉沉的出了口气,说道:“你是我往生门的弟子,所以,这次也会在储备名单里面。另外,你有什么要对为师说的。” 唐一辰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赶紧摇摇头:“没、没有。”不过,很快,唐一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赶忙改口道,“如果万一我被选上了,我一定会好好打。就算输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容棠棣深深地看了唐一辰一眼,停顿半晌之后,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唐一辰一愣,知道这是师父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就向他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去。 容棠棣把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看着唐一辰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可心中却是愁肠百结:十七呀,你什么时候才会对为师说真话? 后山中,唐一辰手中的木剑随着他的动作宛如行云流水。这其中,有很多是在凡间的时候跟着一个道长学的。直到那一年,正魔两派弟子在他当时所在的村庄展开殊死搏斗。那一战,可谓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而他也是被掌门大弟子公孙清之清点战场时在死人堆里发现的。 第四章 回荡长生共法长(前三章因为后期原因在后面……) 直到那一年,正魔两派弟子在他当时所在的村庄展开殊死搏斗。那一战,可谓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而他也是被掌门大弟子公孙清之清点战场时在死人堆里发现的。 于是公孙清之将他带回九黎山,拜入长生门内的往生门下,成为师父此生收的最后一个徒弟,也是这十年里,师父收的唯一一个徒弟。 往生门一直以来势微,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弟子本身实力较弱,按照门规,弟子只有达到功法第六层才能收徒。而往生门,现在也只有大师兄、二师兄和六师兄达到了这种水平。虽然这个约束并没有局限于修炼的是法术还是武道,但毋庸置疑的是,学法术的弟子势必要比学武道的弟子实力更强。 在他入门不久的时候,容棠棣就对他说过:“你的武道练得再好,能是练法术的人的对手吗?还没等你近身,人家用法术早把你给收拾了。” 想到这里,唐一辰的眉间紧紧地拧成一个“川”字,而身形却是不断得变幻着,直到一套剑法完全打完收势,周边的万物才逐渐回归宁静。 树欲静而风不止…… 到下午的时候,公孙清之就已经准备好了签条,用法术传信给他们、让他们来抽签决定这次会武的去留。人到齐了,公孙清之开始讲规则:“纸上只有‘○’和‘x’,抽到‘○’的人可以代表往生门去参赛。” 往生门的第一批弟子中符合要求的也只有唐一辰和容允馨,容允馨有些担心,唐一辰笑了笑说道:“师姐,其实抽签只有两种概论,要么是去、要么是不去。虽然现在的比例十比二十七的概论,但如果别人先抽了隶时可能变成九比二十六,抽的签越多其实对你不利的可能性就越大。” 容允馨嘟着嘴摇摇头,心中莫名得有些害怕:“我不敢。” 旁边的宋诗语微微一笑,说道:“小师弟说的没错,这里面只有你最大了,你抽了大家也才好行动。” “大师兄,你这是拿我试水啊!” 唐一辰一本正经地说道:“师姐,那你不抽我可就先抽了。” 看到唐一辰伸手欲试,容允馨急吼吼地凑过去,把手往里面的纸片上摸索。等抽出来,宋诗语和唐一辰对视一眼,脸上笑意很浓,全然是心照不宣的样子。 “十七,来吧!” 唐一辰也伸出手,往里面拿过,顺势又为其他人让开位置,就听容允馨很惊喜地叫了一声,转身抱住了唐一辰:“师弟,我中了,我中了。” “师姐中了就好。”唐一辰嘴角挂着淡淡地微笑。 “师弟,谢谢你。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一旁的宋诗语轻轻地咳了一下,让他们注意影响,容允馨脸上微微有些羞涩,赶忙放开了唐一辰。唐一辰转过头,发现师兄已经把纸片发完了,而上面已经写了几个名字,都是抽到签前去会武的。 宋诗语就说道:“小师弟,你也看看自己的签上写的是什么。” 唐一辰点点头,把手心的纸片展开,顿时表情显得有些错愕。 “这……” 容允馨抢过来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不是吧,你也抽中了!” 宋诗语没有说什么,只是按部就班,把唐一辰的名字也写在了会武名单上。唐一辰随即摸摸额头,脸上全然都是悲苦的神色,这么低的概率,自己都能中的吗? 把结果汇报给师父,容棠棣只是看了一眼就将这份名单放在桌上,宋诗语就明白,师父这是认可了。宋诗语拱了拱手,退离正殿。刚出来,就听到外面有人说道:“我说,小师弟。咱们往生门本来就势弱。你能不能多练练,也好让咱们可以在别的门派前扬眉吐气一回?” “十七,别听他的,他这人净瞎说。” 唐一辰低着头,多少有些自责。往生门作为长生七派之末,后继无人已是笑料,加上他这么一个被称为整个长生门最差的弟子,多少会让长生门在外人跟前抬不起头来。如不是师父在长生堂里的地位举足轻重,怕是早就沦为别人指指点点的笑柄。 宋诗语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就往过走,想看看究竟是哪个冒失鬼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说的是实话。”那人有些不依不饶。 “住口。”那人又呵了一句。抬头看到闻风而来的宋诗语,随即拜礼道:“大师兄。” “书晟,怎么回事?” 赵书晟赶紧说道:“没事,就是些小纠纷。” 宋诗语就看向那个造谣生事的家伙,其实他早就听到了,所以对他的行为极其不满。然后看向一旁有些显得唯唯诺诺的唐一辰,很关切地问道:“十七,没什么事吧!” 唐一辰知道大师兄的意思,但是他却不想让师兄弟之间因为自己彼此为难,就轻轻点了一下头。宋诗语见他如此表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但还是对那些师弟们发出了警告:“名单师父已经收了,如果大家有什么不满意,就跟我一起去找师父。听到没有?” “是。” 宋诗语随即又瞪了一眼那个始作俑者,随后背着手穿过人群。 看着宋诗语离开的背影,唐一辰稍稍舒了口气,有宋诗语的这句话,就把自己的身上的担子分出去不少。对此,唐一辰十分感激,看着众人散开,唐一辰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赵书晟说道:“谢谢你,二师兄。” 赵书晟随即拍拍他的肩,笑了一笑说道:“什么谢不谢的,我们都是一家人。” “嗯。”唐一辰也拿起剑,一个人独自前往后山。 坐在幽林间,唐一辰的身上渐渐泛起些许的光芒,虽然不是那么明显,可终究感觉到有那么一丝的不同。 唐一辰的心中默念着长生门的口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而然,天人合一。集百态生灵于道法,汇海纳百川于天地。 山林之中,忽现穿林打叶地“唦唦”之声,而天地间的天然灵力在一瞬之间都涌向唐一辰的体内,而他的脑海里却是一片空明。三个时辰之后,唐一辰听到山林里有响动身上的灵力开始有散去的迹象。 第五章 师姐误失战长命 三个时辰之后,唐一辰听到山林里有响动身上的灵力开始有散去的迹象。 “师姐?” 紧接着就睁开双眼扭头向后看去。发现走来的正是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泪痕的容允馨。唐一辰看到这一幕显得有些不真实,赶紧站起来跑过去问道:“师姐,这是谁欺负你了?”他对此是极其愕然,因为在往生门,从来都只有容允馨欺负别人的份,他还是第一次见师姐哭得这么伤心呢。 顿了顿,唐一辰试探地问道:“是黎师兄?” “不是他。”容允馨吸了吸鼻翼,说道,“是他的师弟们。” 唐一辰的心猛然一沉,火气蹭蹭地就上来了。让师弟们欺负自己的爱人,他这个师兄到底是怎么当的。不过他还是能压住脾气,耐着性子又问道:“他们做什么了?” 容允馨一听,心里就是一痛,于是哭得更厉害了,竹筒倒豆子一般得说道:“你知道,我和黎师兄可好了。我本来是想告诉黎师兄,我抽到签,想让他去看我的比赛。可是去了长命门,就被他的师弟们拦了下来,说现在是备战阶段,我不方便进去。我,我就说,我不进去就,就不进去吧,那你把黎师兄叫出来,我和他说句话就好。结果,他就说,说我一个女孩子家不懂得矜持,没脸没皮的天天往他们长命门跑。” 听到容允馨压抑不住的哭声,唐一辰眼底一寒,目露凶光,问道:“是谁说的?” “我、我记不住。他们长命门的弟子太多,我没记住。” “好了,师姐不要哭了。”唐一辰把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放在她肩上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可另一只手却不由得攥了起来,紧紧地捏成一个拳头,整个手青筋暴起隐隐泛起紫色。 天蒙蒙亮,往生门弟子都起床开始早练,宋诗语走到堂前拿起弟子簿的时候,发现唐一辰的名字赫然签到了第一位。宋诗语拿着文簿走出来,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唐一辰的踪影,不免有些奇怪。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而且桌上的磨虽然微微有些干的迹象,可却是现磨的,这很好分辨。在他看来,或许是昨天师父一定是对这个小师弟说了什么吧! 然而宋诗语并不看好唐一辰的加训,其实作为大师兄,宋诗语对这些师兄弟和下一代的弟子多多少少都看在眼里。在整个往生门,包括自己这个做师兄的,没一个比得上他这般刻苦,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唐一辰的修为依旧是难以启齿。可能修仙也是需要一定的天赋的吧…… 通过山脉,走过云桥,此时的唐一辰,已经不在往生门的地界了。 这一夜,他并没有睡熟,相反,他想到了很多。入门的时候,除了大师兄、二师兄和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师姐,其他人都是对他爱答不理的。于是,他和小师姐就是特定的一组,从小到大,几乎形影不离。虽然叫她师姐,可她从小就是惹事的性子,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爱闯祸的小丫头。所以每次师父要责罚她的时候,都是他在求情,后来甚至是他来替她受罚。 就算是不说,其实师父心里很清楚,但从未戳破过。一来二去,所有人都认为他不是修仙的这块料,甚至是有人欺负他、贬低他,说他一个穷乡僻壤跟着舍药道士的穷小子还想攀高枝。这话传到容允馨的耳朵里,直接把他们揍得鼻青脸肿的。之后师父再次责罚了他,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撺掇自己的师姐惩戒同门。 他知道师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那一夜他哭得很难受,在那之后,他开始一个人在后山竹林里练剑,开始的时候师姐会来,渐渐地师姐来的次数明显少了。直到再往后,师姐都是一个月来陪他练习五六次。 …… 两年前的晚上,师父突然要责罚师姐,这让唐一辰措手不及。他刚准备进去,却被大师兄一把给拦住了,他记得很清楚。 “师兄,这……” 宋诗语朝着他摇摇头,脸色很不好。 可接着,师父就沉声说道:“十七,你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唐一辰走进去,看着一旁神情执拗、眼睛里闪着泪花、跪在地上的容允馨,他的腿肚子不由得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容允馨旁边。 容棠棣看到唐一辰这唯唯诺诺的架势,本来心里就窝着火,这些直接就点着了:“你能不能像个男人,把腰板挺直,目视前方。怎么一天天的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夹着尾巴,抱头鼠窜!是为师给你颜色看了,啊,还是外面的那些师兄弟刁难你了。” 唐一辰嘴角抽动了一下,却什么话都没有说,依旧是那个样子。 容棠棣看着他这个样子,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心焦不已。侧脸看着容允馨,气得把茶杯摔了,拂袖而去。 …… 只是他后来才知道,是师姐去长命门约黎旭师兄正巧碰上了去长命门查找资料的师父,于是就将她带了回来。只是,除了睡觉上厕所,之后无论容允馨去哪儿,都必须要让自己跟着。否则容允馨根本没有下山的机会。 长命门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了,却是他第一次一个人来。其实在此之后,师姐约黎旭师兄在别的两座山的时候居多。他也看得出来,对于师姐,黎旭是真心的,否则他也不会促成他们两个。 看到长命门的石门结界,唐一辰抬起手将法力凝聚手心,只是片刻,石门结界就被他打破了。长命门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等他走进长命门的大门,门口已经出现了一群弟子,各个手拿兵器,大有准备随时动手应敌的架势。只是那些人看到出现的是唐一辰,眼神中多有几分诧异和不解。其中的一个弟子是见过唐一辰的,就开口道:“一辰师叔,您的小师姐可不在我们这儿,莫不是法力太差没跟上吧!” 其他人不由得哄堂大笑,唐一辰的目光微微一寒,两只手往前抬手一搭,这些肆无忌惮的弟子突然被全部放倒。收敛了架势,那些弟子纷纷扶持着站起来,一个个脸上带着些许惊恐。伤的不严重的,赶紧跑进去,前去通报了。 第六章 唐子一人贯全门 唐一辰不懈地看了他们一眼,大步流星走进长命门的内院,很快就有弟子们将他挡在院落外,一个个手持利器,死死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叫黎旭出来。” 他的身上在此刻已是有雷霆万钧之力,让在场的这些弟子多多少少有些压迫感。只是他们不明白,一个长生门最不入流的弟子,七年里功法之停留在第一层,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强劲的功法。 只是过了片刻,黎旭就快步走了出来,旁边的弟子才收敛几分,把位置给黎旭让开。黎旭一看,眉头微皱,赶紧纷纷他们收剑,转而走到离唐一辰三步远的地方微笑道:“唐师弟,你怎么过来了?你师姐呢?” “你也配问我师姐?”唐一辰此时的脸上,除了厉色,还带着几许嘲讽之意。 黎旭又不是傻子,一看唐一辰的表情就知道这是出问题了,赶紧握住他的肩膀问道:“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唐一辰挣脱开他的双手,说道:“她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不问问你这些好师弟、好徒弟、好师侄们,问问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事!我师姐是什么人,往生门首座嫡女,让你这些同盟羞辱她的人格、侮辱她的名节,你现在反过来问我我师姐怎么样了?怎么,她喜欢你有错吗?喜欢你,就应该被你的同门耻笑,抛却她的清白于不顾吗?” “怎么回事?” 旁边的一个长命门弟子就走过来,低声说了几句,黎旭的脸上顿时如同一层冰霜,目光凌冽地从他们身上扫过。只是片刻,却又恢复如常,向唐一辰鞠了一礼:“唐师弟,昨日我与师父出去办事,并不在山上。此事我之前毫不知情,既是知道了,我定然会给容师叔一个交代。” 唐一辰冷哼一声:“不知情?那你的耳目应该在吧!怎么,他们也不在山上,还是想看我们往生门的笑话,欺负我们往生门没人吗?” 黎旭的脸上略显尴尬,其实他也知道,唐一辰的话糙理不糙,只是这是长命门自己门内之事,他并不想让唐一辰参与其中。所以在出来之前,他已经将信传到了往生门。不管什么事,最终还是要两门之间进行商讨。 有了这个保障,黎旭反而平静下来,问道:“那唐师弟打算如何处置?” “依照本门门规,凡本门弟子,如有有辱它门弟子者,一律往祁连山面壁一年。” 往生门内,宋诗语走出去看着弟子们问道:“找到你们十七师叔了吗?” “没有,整个往生门里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有见十七师叔。” 宋诗语不由得挠挠头,心想:这小师弟能去哪儿呢? 就听寝殿内传来了师母顾明媛的声音:“怎么,还没找到十七的下落。” 宋诗语就走进来行礼道:“是。弟子们将往生门凡是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没有小师弟的下落。” 坐在顾明媛身旁的容棠棣皱了皱眉,说道:“大家先吃饭吧,吃完了再派人去找找。” 顾明媛也是点点头,说道:“叫外面的弟子也去吃饭吧!说不定一会儿十七自己就回来了。” 宋诗语起身出去,吩咐外面的弟子吃饭,自己也回到座位上,拿起一个馒头准备吃饭。突然一道光束出现,容棠棣将此法一收,脸色顿变:“我去一趟长命门,你们吃完饭后就不要乱跑了,安心练功。” 原本身边一同坐着唐一辰的容允馨只是一瞬间,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唐一辰那个傻小子居然一个人跑去了长命门。随即就起身,也往长命门赶去,但速度不知道要比容棠棣慢了不知道有多少。 而此时,唐一辰和黎旭已经拳拳相见。黎旭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整个长命门出了名的落后份子居然有如此实力。 黎旭现如今已经参透了第七层功法,就是整个长生门的年轻弟子中也不多见。就是作为掌门首徒的齐豫,不过也才刚刚参透九层功法几年而已。 只是,唐一辰熟悉各路武道,加上不低的修为,就是黎旭拼尽全力也占不到他半点便宜,唯一能够感觉得到的,就是唐一辰并没有自己的修为高,至于是不是他还藏了半截,他无从得知。但这至少也已经是参透了第五层功法,而不是门内传言的两层功法、时灵时不灵。 这让他很困惑,唐一辰究竟是如何压制自己的修为不被别人发现的,而且一藏就是这么多年,就是同门弟子也能骗过去。 两人再次因为法力而撞开,当二人准备以法力相抗衡的时候,容棠棣突然就出现在二人之间,用法力化解了二人的这波攻势,然后侧过头,脸色阴沉地看着唐一辰。唐一辰连忙低下头,向师父行礼,容棠棣只是哼了一声,随即又出现一个人的身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长命门的首座郑奇。 “师父。” 郑奇的脸色阴沉,侧脸看向黎旭沉声说道:“黎旭,我有话要问你。”说罢,转向容棠棣,“容师弟,请。” 顾明媛之前本就是长翡门弟子,只是不是首徒,后又嫁给了容棠棣。只是因为那一年,长生门遭逢大劫,弟子们死伤过半,致使他们不得不让有能力的弟子各守一方。才形成如今的七脉局势。 通过长翡门的掌门陆雨筱,顾明媛才知道是唐一辰一个人单枪匹马杀上了长命门,是为了替被长命门弟子羞辱了的容允馨讨回公道。其实陆雨筱本来需要有些时间打探,可那个时候,她正派自己的关门弟子,也就是长翡门首徒司琪前往长命门调取资料,司琪回来向她讲了这件事,而正好顾明媛派来问,便让司琪专门去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悉数传达给了司琪。 顾明媛听了,有些回不过神来,问道:“一辰真的和黎旭打得不相上下。” 司琪顿了顿,还是如实说道:“我回长翡门的时候,正遇到黎师兄和唐师弟动手,据我观察,唐师弟应该至少有五重功法。而且唐师弟的武道要比门中大多数弟子高出一截,所以我估计二人实力应该不相上下。” 第七章 黎旭长命顾长生 听到司琪的分析,顾明媛轻轻点点头,似乎是认可了司琪的看法。司琪见自己不需要留在这儿了,就拘礼道:“师叔,如果没事的话,弟子就先回去准备一个月之后的会武了。” 顾明媛点点头,司琪再行礼就转身出去,只是顾明媛多多少少感觉有些不真实。但是同样,她对唐一辰也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不只是师母,如今更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 长命门的正殿之中,此时只有他们四个。不过,黎旭之前因为轻敌受了点伤,唐一辰依旧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对于这件事,黎旭就是想瞒也瞒不住,便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个仔细。只是,旁边的容棠棣听着听着,脸色就逐渐阴沉下来。平时他的严肃是端出来的,而现在却真的是生气了,他和唐一辰都是一个感觉,那就是长命门的弟子做的实在是太不厚道了。旁边的郑奇听完,直觉得烧手,因为这些弟子里,有几个是要参加这次会武的。 只是他却不像黎旭这么做事,而是看向一旁的容棠棣:“容师弟,此事确实是我们长命门有愧。当然,以门规来处置也是公平合理,主要是我们这里面有些弟子也是要参加会武的,你看是不是等会武结束后再考虑处罚的事情。” 黎旭听到师父的话,也就知道了师父的意思,也说道:“容师叔,是我考虑不周,让允馨师妹蒙羞。还请师叔见谅。” 容棠棣于是抬头看了唐一辰一眼,说道:“你先回去,在正殿内跪祖师像两个时辰。” 唐一辰顿了一下,没有反驳,起身告退。郑奇也招了招手,吩咐黎旭:“这些日子,本门弟子没有急事便不要外出。” “是。” 唐一辰走出去的时候,长命门的所有弟子都齐刷刷地看着他,眼神里全然都是愤慨之色。唐一辰却为之坦然,健步走出长命门,伸手从其弟子随身剑鞘里抽出一把剑,御剑向往生门方向而去。 黎旭出来的时候,目光也很不善,只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师父的命令传达下去,然后出了门,也御剑往长命门的方向而去。他去长命门可不是为了寻仇,而是去道歉。 唐一辰在路上已经看到了身后的黎旭,却并没有停下来的一丝,一直到了往生门的门口,唐一辰才收了剑,背在身后看着紧随其后的黎旭。 唐一辰把剑扔给他,说道:“我去的时候没有御剑,剑是从长命门弟子身边借的。黎师兄请回吧!” 黎旭只是说道:“我是来向容师妹道歉的。” “大可不必。”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黎旭看着唐一辰,表情很是气愤。 这时,往生门里出来几名弟子,其中为首的就是往生门的大弟子宋诗语。宋诗语的表情很平淡,说道:“黎师兄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里是往生门,可不是长命门,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黎旭就看着宋诗语,很恳切地说道:“宋师弟,此事确实是我的错,我就想见容师妹一面,当面向她道个歉。这都不行吗?” 万奎则是冷哼一声,说道:“黎师兄可是真会说,我小师妹难道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你说见就见,她就真的不顾及往生门的脸面,攀你长命门的高枝儿?” 宋诗语呵斥了一句:“住口。”转而向黎旭说道,“黎师兄,你的好意呢,我们心领了。只是呢,我们小师妹实在是不想见你。您还是请回吧,有什么需要转告的,我定如实转告。” 黎旭就没办法了,难道自己也要向唐一辰一样硬闯吗?就算是闯进去了,也只会把事情推向更坏的结局,得不偿失。 黎旭便施了一礼,说道:“昨日之事确实是我门弟子不对,我代替同门弟子向容师妹道歉。还请勿要责怪,我与师父定然会换师妹、以及往生门同门弟子一个公道。”说完这句话,他的脸上难以一抹痛苦的神色,不过也是转瞬即逝。随即御剑离开。 只是随后唐一辰就吐了一口血,这个人微微有些摇晃。师兄弟们赶紧上前,唐一辰只是轻轻摆摆手说道:“没事。” 宋诗语随即在他的手腕上搭上脉,发现只是因为气血妄动导致的经脉运行有些悸动,可能是因为他之前压制着功力,突然放开导致真气在经脉中暴走。 一群人簇拥着唐一辰进了门,宋诗语就说道:“小师弟回来了。” 突然间,师兄弟们一窝蜂似的全都涌上来,关心着他的伤势等等。如今往生门终于出了一个不同凡响的弟子,还跟长命门的首徒打成了平手,这些人都觉得自己脸上有光。 只是进入大殿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他此次算是犯了大错,其他人也不好跟过去。走到祖师像前,跪下磕了三个头,然后就一言不发得一直跪了整整两个时辰。这期间顾明媛也看到了跪在祖师像前的唐一辰,准备过去说点什么,只是话到嘴边,想了想还是作罢。 一直到了中午,唐一辰将饭菜做好放在桌上,与各位师兄弟按照位置坐下,师母算了算时间,望穿秋水一般望着门外。 其他师兄弟都坐在那里默不作声,眼下谁都清楚,唐一辰这是闯出了天大的祸事,搞不好就会让其他各峰的矛头都对准往生门。 听到外面的脚步,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对于师傅的脚步,他们简直是熟悉到了不能再熟悉。等容棠棣的身影进来,所有人都看到了他阴沉着的脸,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等他坐下,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盯着唐一辰,想看他要做一个什么样的表态。 说实话,当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往生门的很多弟子都大吃一惊,然后下意识就是自己听错了,然后就是你说错了。可等事实摆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都是一脸的错愕。没想到唐一辰会去长命门闹,还打伤了他们的很多人。 之后,师父去了,很快,唐一辰就回来了。 第八章 师徒交心更相合 容棠棣坐下之后,环顾一圈,目光就落在了唐一辰的身上,随即就冷哼一声,说道:“唐一辰,你好大能耐啊!居然一个人跑到长命门去踢场子,你是不是哪天也要自己另外立个门派把我整个长生门铲平啊?”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唐一辰赶紧站起来,双手抱拳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你知不知道,门规第七条怎么说的?” 唐一辰哆哆嗦嗦地说道:“同道兄弟,殊途同归,守望相助。” “哼,看来你唐一辰,还是背过的。这罚跪的两个时辰,怎么,已经想好怎么离经叛道了?” “弟、弟子不敢。” “不敢?我看没有你不敢做的事吧!”容棠棣抬头看着天花板,脸上的怒意丝毫没有衰减。 身旁的顾明媛说道:“棠棣,少说几句,大家快吃饭吧!” “吃饭,还吃什么饭。” 只见他站起来,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拂袖而去。唐一辰见状,跟师母打了个眼色:“我去向师父道歉。”然后也匆匆离去。 顾明媛看着唐一辰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回过头吩咐道:“大家都吃饭吧!” 悬崖边,唐一辰站在容棠棣的身后,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容棠棣的气稍稍消了一些才问道:“十七啊,今天在长命门,有没有受伤。” “弟子并没有受伤,只是……” 容棠棣一抬手制止了他的话:“我知道,这件事错不在你。就算是有错,也该是把事情掰扯明白。我知道你是为了允儿,但是我们各门之所以数百年来同属一脉,都是为了共同的目标。只是你师姐太不省心了,而且你和她从小就是青梅竹马,我只是觉得你本来有机会可以让她转一转性子,可是……” 说到这儿,容棠棣又是一阵叹息,这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唐一辰心中不由得一紧,随即涌起一股暖意。许久,他开口试探地问道:“师父是害怕黎师兄对师姐好,实则是为了我们往生门的地位?” 容棠棣抬头看着远方,过了许久说道:“一辰,你知道为师最喜欢你身上的哪一点吗?” 唐一辰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依旧是毕恭毕敬地站在师父身后,容棠棣眯着眼睛转过身看着他说道:“是你的聪慧。”容棠棣提了一口气,将语气放缓,“你入我往生门七年,从九岁开始,是我看着长大的。其实,你每一次提升,都是背着我们的。所以你故意守拙,一个人躲在后山练习功法、法术,就是为了不让我们任何一个人知道,你的修为究竟到达何种地步。” 唐一辰的眼神顿时透出骇人的目光,容棠棣似乎是发现了他这一瞬的变化,沉声说道:“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在你得知清之师侄遇害后,你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你在那个时候,修为已经突破了第五重。” 唐一辰的心脏就像被人猛然敲击了一下,下意识脚跟开始变得有些不怎么稳了。 “这就是我赞赏你的原因,谋定而后动,只是因为清之的死,充满了太多的疑点。既然魔教将他送回来,就不应该送回来的是一具尸体,但齐豫却这么做了。如果不是因为允儿,你可能会一直保持下去,可即便是如此,她也从未将你放在心上。” “师父,原来你都知道。”唐一辰的心中充满了酸楚,一时间五味杂陈。 “齐豫现在是掌门首徒,凡事都要讲求证据。”容棠棣提醒道。 唐一辰点点头,他明白师父的意思了。可顿了顿,唐一辰还是决定开口:“师父,即便是如此,我也希望师姐可以快快乐乐的。她一直都被师兄弟们捧着长大,虽然黎师兄做事有些投机,可本心却不坏,而且一直以来,黎师兄并没有利用师姐做什么。就算是师父不喜欢,可是黎师兄却是师姐喜欢的人,若是因此拆散,不仅师姐会伤心,就是师父又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郑奇师叔。” 容棠棣的身子微微虚晃了一下,抬了抬手,眼圈顿时有些泛红。 唐一辰没有说什么,便拘礼告退,走到内院的时候,遇上了气势汹汹的容允馨。 “师姐。” “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干嘛要去长命门?这下好了,娘现在不让我下山,我见不到黎师兄了,这下你高兴了?” 看着她的样子,唐一辰低下头,默不作声。容允馨冷哼一声,小跑着离开了。唐一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回过头,看到站在屋檐下的师母走了过去:“师娘。” “一辰。” 唐一辰看着她的样子,于是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师娘。师姐从来都是没心没肺的,过几日就好了。” “整个往生门,只有你还这么纵着她了。只是……” 唐一辰笑了笑,轻轻摇摇头,阻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之后的一段时间,就是闭关修炼,只是转眼,就到了长生门会武的日子,唐一辰没有修炼法器,随手拿着的是师父传给他的一把佩剑。这把剑虽然比不上师父常用的往生剑,却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宝。其他的师兄弟眼里全然都是艳羡之色,只是他们也知道,这是小师弟该得的。 之前,宋诗语还以为师父是想让他厚积薄发,现在想来师父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而且,他听说在长命门,唐一辰与黎旭打成平手也就是说,至少,唐一辰现在的法力与自己不相上下。若说有什么差别,那就是他还没有得心应手的法器供他使用,但剑术却是无论哪门弟子都要去学的。其实从这个角度来说,送他一把剑作为兵器,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走到往生门外,容棠棣将门中事务交代给二徒弟赵书晟。 赵书晟微微一笑:“师父不必担心,且安心去吧!” 宋诗语就转身拿剑柄敲了赵书晟的头一下:“你榆木脑袋,说话能不能注意点,以后想好了再说。” 容棠棣也不以为意,和夫人对视一眼,先行离开。 第九章 长生子弟同门立 容棠棣也不以为意,和夫人对视一眼,先行离开。随后就是宋诗语、容允馨和唐一辰,三人也是交换了一下眼色,随即运功御剑而去。紧随其后的便是二代弟子们。 长生堂外的广场上,可谓是广阔无垠,但此时也被涌来的各脉弟子围得水泄不通。只不过,往生门来的人却是各派最少的,一行只有十三人而已。 “你们在此等候,我去见你们掌门师伯。” 宋诗语行礼道:“是。” 顾明媛也说道:“我陪你一起去,顺便去看一下师姐。” 容棠棣轻微一点头,二人便往长生堂而去。 其他人都是在这里站着,开始四处打量,唐一辰来过这里很多次,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只是转身间,便看到了长翡门的首徒司琪,司琪也看到了他,便健步向唐一辰这边走来。 “唐师弟,前些日子听说你受了伤,伤势可好些了。” 这个举动隶时让在场的这些人齐齐向这边看来,要知道,司琪是长翡门首座陆雨筱的关门弟子,平日里对谁都没有好脸色,今天却是对一个往生门不入流的弟子青睐有加,这着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唐一辰微微一笑,向司琪抱拳说道:“多谢师姐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司琪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又扭身往长翡门那边去了。顿时,他就被同门弟子围住了,问道:“师叔,你和司琪师叔怎么认识的啊?” “就是,司琪师姐平日里都不和别的什么人说话,却唯独关心你的伤势。” 唐一辰苦笑道:“我与司琪师姐只是之前在这里等师父的时候遇到过一次,平日里并无交集。” “不会吧!”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苍天无眼的感觉,就连唐一辰对司琪亲自过来打招呼都多多少少有些奇怪。 其实,这也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因为司琪之所以过来,是因为师父陆雨筱在唐一辰上殿说过那番话之后教导司琪的。而在唐一辰为师姐出头的时候,陆雨筱曾对司琪如此评价唐一辰:“能够在外人口诛笔伐之下一忍这么多年,心智就绝非是常人所能比的,加上他对于世事变化的洞察力,未来绝非是等闲之辈。而且从他为允儿出头来看,说明此人也极重情谊,但这势必会让一些人对他有所机遇。不过,相比于其他门派的弟子,我更愿意你多多接触唐一辰这样的人,这对你没有坏处。” 长生堂的大门大开,七脉首座从中迈出,巍峨立于百阶之上。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找自己的位置站齐,除此之外,全场除了呼呼的风声,再无其他声音。 掌门玹钰走上前说道:“自长生门立门以来,七脉便以十年为一届会武,距今已举行六十八届。长生门会武,除了是决出长生门的佼佼者,其更是为了让年轻弟子进行切磋交流,发觉自身的不足,扬长避短、查缺补漏。继而成长为各脉乃至我派的中流砥柱,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弟子谨以掌门教诲,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一旁的容棠棣向齐豫点点头,齐豫将抽签的签符施法混入混沌之中,容棠棣一脸严肃地向台下的弟子说道:“各派参选弟子皆可向符蛊中施法,继而会掉落一枚签符,上面标记着你的出场顺序。一号对战六十四号、二号对战六十三号,以此类推。因为掌门坐下符合人数的只有四人,所以今年别派的弟子都有所上升。” 吩咐完,就开始了第一次比试的抽签,唐一辰排在容允馨的前一位,她旁边挨着的就是司琪。司琪走之前向唐一辰微微点头示意,唐一辰也微微点头回之以微笑。轮到唐一辰抽签的时候,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因为他拿到的居然是一号签。路过齐豫那里,齐豫在旁边提醒道:“六十四号杨业是我的弟子,师弟可要小心了。” 唐一辰轻轻笑了一下,点点头:“多谢师兄提点。” 齐豫则是淡淡一笑,说道:“我觉得你输不了。只不过你没有实战经验,所以提前和你说一声。” 唐一辰也没有停滞,转而走了下去,身后的弟子们紧接着排在身后。 比赛的场地设立在万生门旁的长羽门,这也是长羽门所执掌的,那就是会武的场地。在安排住所的时候,一脉一个大通铺,除了比赛的弟子,别的人是无法入住的。所以到了晚上,除了这些弟子和带队的师兄,别的人都要被遣返回去。 “唐一辰?喂,一辰。” 往生门的人就齐齐扭头看去,就看到一个俊朗的青年笑嘻嘻地跑了过来说道:“我正找你呢!” “找我?”唐一辰看着他哭笑不得,然后一脸嫌弃地用手指着他说道,“宝玉师兄,你不会又准备好怎么搞我了吧!” 唐一辰可没少被他算计,但是也不以为意,因为竹宝玉就是这么个惹事的性子。一个名誉全门的混世魔王、一个名誉全门的三流弟子,倒也是般配的很。 竹宝玉看着唐一辰说道:“这不是你来了嘛,我娘说她想见见你,正好我爹不在,咱们可以去转转。” “不去。” “嘿,你是不知道,我们家的藏宝阁里都是好东西,所以……” “不去、不去,万一丢了东西说不清楚。” 竹宝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拉着他就走,然后向往生门一众人说道:“知会宋师兄一声,你们家一辰被我借走了哈!至于什么时候还,明天比赛之前肯定不会让他迟到。” 走了一大截,唐一辰拍拍他捏着自己的手腕上没轻没重的手,说道:“都到这儿了,你快分开吧!” “那不行,我娘说了,一定要带你去走一趟。整个长生门,除了你,我也没什么好朋友了。反正就是几步路的距离,今天晚上你就住在万生门,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比赛。” “等等,我住在万生门,那我师父不得把我打死啊!” 第十章 初试共度宝玉负 “等等,我住在万生门,那我师父不得把我打死啊!” “哎呀,如果没你师父的授意,我敢把你带走吗?就算是打你,在此之前也得把我的皮给剥下来。” “哦,那倒是。” “所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害你啊!另外,你为什么压制这么久的修为啊?当初你来万生门领取典籍的时候,我家的铃铛就响个不停,后来我爹和你师父谈及此事的时候,你师父也是支支吾吾的,但却要让我们一定要保密。” 唐一辰顿了顿,然后很认真地看着竹宝玉问道:“你相信我吗?” “那当然了,你是我兄弟嘛!” 唐一辰点点头,然后沉默片刻对竹宝玉说道:“那你就不要问了,到时候,你就会知道。” 竹宝玉也不是傻子,只好点点头,说道:“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唐一辰听到他的两个“一定要”说的很慎重,就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说道:“放心吧,需要你出力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这才是好兄弟。走吧,还在等着呢!” 万生门中,内殿之中只有唐一辰、竹宝玉以及竹宝玉的母亲三个人,但桌子上却摆了十余种菜式。唐一辰多少有些惊讶,说道:“师叔太客气了,这么多菜怎么吃得完。让您破费了。” “你是宝玉的朋友,有什么破费的。以他的性子,能有你这么一个好朋友在身边,我们也就放心了。” 唐一辰很腼腆地一笑,说道:“其实师兄也帮了我不少。” “你这孩子。” 吃过饭,就看到容棠棣和竹罄书过来了,两个人手中拿着一个炉鼎,隐隐泛着红光。唐一辰和竹宝玉赶紧迎了过来:“师父(爹),师叔(师伯)。” “嗯,你们做你们的吧!”竹罄书点点头,准备和容棠棣到一旁去。 唐一辰见容棠棣没有发火,才知道竹宝玉所言非虚。只是竹宝玉有些惊讶得看着竹罄书手里鼎,有些意外地说道:“这不是咱们的镇牌之宝九黎鼎吗?爹,你怎么拿出来了?” 竹罄书拍了一下因为好奇准备摸一摸这个宝贝炉鼎的竹宝玉的手,说道:“凡是会武达到前四名的弟子,皆可以得到九黎鼎的传功。你要想得到宝鼎传功,就打进前四强去。” “哦。” 等二人走了,唐一辰才向竹宝玉打听:“这九黎鼎中还能收功法?” “是啊。我们各派的弟子,只有十年才能得到宝鼎传功一次,据说这里面封印了上古九黎族国破遗留的功法。听我爹说,这本功法对于使用者的基础法力具有严格的要求,所以只有会武的前四名才有机会获得宝鼎传功。就算是这样,也有人因为法力太低,不得不放弃,另选了其他的东西去学。” 唐一辰不由得点点头,这个事情还是他第一次听说。到了晚上,唐一辰和竹宝玉同床而眠,因为明日都有比赛,所以他们并没有再多聊。 因为容棠棣的安排,第二天的比武,往生门弟子并没有像别派弟子一样派出大量的助阵的弟子。长羽门的钟声一响,比赛开始,唐一辰手中的剑并未开鞘,只是一个简单的“万箭齐发”的招式,长生堂的弟子就招架不住,被一把把剑轰下擂台去。裁判敲了结束的鼓声:“往生门,唐一辰,胜。” 唐一辰扭头,看到了在台下看比赛的齐豫,便向他施以礼数,齐豫只是笑了笑,然后也回之以礼,二人便没有过多的交谈。唐一辰提步御剑而去,便看到也准备下场的长翡门首徒司琪击败对手下场。唐一辰便停住剑向她微微点头示意,司琪也轻轻点头,紧接着便是四平八稳地走下擂台回到同门之间。 唐一辰来的师姐容允馨的擂台前的时候,发现竹宝玉也站在这里,就有些好奇,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打完了呗,我猜你应该会过来,就从下面那里上来了。打得怎么样?” “赢了。” “嗯,赢了好。”竹宝玉在他的胸口处捣了一拳,就看到巡察而来的容棠棣、郑奇、竹罄书三人。竹罄书问道:“你们打得怎么样?” 竹宝玉笑嘻嘻地说道:“我你还不了解嘛,肯定是分分钟就把对手收拾了。哦,一辰也胜了,刚刚才赶过来。” 此时,容允馨手中的剑多少有些虚晃,竹宝玉大呼“不好”,却被唐一辰拦住了,笑道:“不急,好戏还在后头。” 竹宝玉有些愕然地看着唐一辰,只是见唐一辰面带微笑,傍若无人地看着台上的容允馨,他就多少有些明白了。其实唐一辰对于容允馨的小把戏已经是司空见惯了,那就是露怯,让对方舒缓心神,认为自己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容允馨才发挥自己真正的实力。 在往生门平日里切磋的时候,容允馨没少拿这种招数唬过那些师兄们,虽然师父经常骂她投机心思,可到了生死关头,这却是实实在在可以用来保命的手段。 果然,容允馨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丝带,丝带突然变成了一块绸布。“长袖善舞”,这是顾明媛教给她的法术,而绸布突然就把那名弟子给缠住了,然后一层层得包裹起来,而且越勒越紧,对方半点都挣脱不开。竹罄书拍了拍竹宝玉说道:“别看热闹了,快去认输,让允儿把你师兄放下来。” “哦。” 此三人就趁此离开,没有惊动别人,看到容允馨下来,唐一辰正要去贺喜,却看到从外面走过来的黎旭。容允馨看到黎旭,于是兴冲冲地跑过去,唐一辰的表情微微有些停滞,脸上带着些许失落。直到竹宝玉拍了拍他,他才回过神来,看着唐一辰看的方向,他也就知道唐一辰为什么如此失神了。 “来,走。”竹宝玉一把拉着他,再次上了万生门。 “你和你师姐是彻底没戏了?” 唐一辰撇了撇嘴,说道:“唉,早就没戏了,而且我跟师父说了,估计师父他也应该是默许了。只不过因为我之前一个人杀到长命门,和她之间有些小矛盾。” 第十一章 长生相试辰琪遇 竹宝玉点了点头,说道:“我了解你,你这个人最重情谊,可是你师姐呢,又是一个单纯的姑娘。不过,这事情这么耽搁着也不是办法,这样,你做些你师姐喜欢吃的桂花糕,给她送过去。顺带也给我留一些。” 唐一辰就看了他一眼,想了想,也没反对。 拿着桂花糕,唐一辰并没有给她送去,而是一个人坐在云桥上看着山水一色。顿了顿,他打开桂花糕的包装,拿起一块,慢慢嚼着,心中除了酸苦,再无其他。 “唐师弟。” 唐一辰听到有人叫他,扭头一看发现是司琪,便抱着拆开的桂花糕,说道:“司师姐。”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看着他手里拿着的桂花糕,说道,“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 唐一辰则是笑了笑,说道:“之前竹师兄让我去往生门给他做糕点,下来的时候带了些,一不小心就走到这儿了。师姐要不要尝尝?” 司琪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拿起一块来尝了一口,说道:“味道很特别。倒是在门中是吃不到的。” “是啊,如果当年若不是清之师兄将我带回长生门,或许我可能会在什么地方开一家糕点铺吧!”他自嘲得笑了笑,可随即又看向司琪问道,“师姐怎么来这里了?” “哦,我习惯了一个人练剑,这里平日里无人打扰,所以……”司琪淡淡笑了一笑,说道,“没想到遇到师弟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唐一辰顿了顿,说道:“那师姐就在这里练剑吧,我不打扰了。这桂花糕,我只吃了一块,希望师姐不嫌弃。如果练剑饿了可以吃一点。”往出走了几步,唐一辰又说道,“其实师姐不用一直绷着脸,笑起来也是很好看的。而且,即使再伪装,心底的东西都不会改变。”说完,唐一辰便不再停留。 司琪微微怔了一下,许久才回过神来,可心底却很不平静。唐一辰的话,让她的内心开始微微有些悸动。 唐一辰回到房中,看到容棠棣气势汹汹地坐在那里,顿时整个人就矮了一截。 “师父。” “坐吧!”见容棠棣并没有要责难自己的意思,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回顾一周却发现师兄宋诗语不在,就连弟子也少了好几个。容棠棣便解释道:“不用看了,他们都输了比赛,我让诗语带他们先回去了。余下的由你带队,暂住在这里。等比赛结束之后再一同返回。” 唐一辰愣了愣,还没等他有所回应,容棠棣就起身而去。唐一辰赶紧起身行礼恭送,可表情却带着几许愁绪。师父这是特意对自己施压了。 这其中是什么意思,其实他也明白,容棠棣这是想让他们知耻而后勇,连上自己和师姐还能留下六个人,也就是说,别派的弟子的折损不一定比自己这边的少,要想进前四名,也不是没有可能。 有了这个底气,唐一辰就吩咐道:“大家好好歇息,争取明天大家都还能挺进前十六名。” “是,师叔。” 稍晚些,齐豫就送来了接下来比赛的名单,随即就有人把它贴在门口的告示栏上。弟子们围了一群,过了一会儿,大家就对自己的对手都有了基本的了解。唐一辰看了一下,嘴角不经意间撇了撇,因为他对战的居然是往生门自己家的一个师侄,继续往下看,就看到与容允馨比的居然是司琪。 容允馨是什么水平,他是有一定了解的,肯定胜不了。既然司琪是长翡门的首徒,且至少是参透了七阶功法的,就算是自己,恐怕也是勉强可以与之一战,时间一久,依旧会败下阵来。 旁边的师侄看到自己的对手是唐一辰,顿时就头疼不已:“完了完了完了,我看我还是选择弃权算了。” 唐一辰微微有些好笑,拍了拍他说道:“反正是同门,比一比有什么的,也可以相互进行了解。” 那名弟子倒也是很坦诚,于是说道:“不是,我知道自己铁定是输,师叔与其浪费功夫还不如留着体力到时候对付后面的人,这样我们往生门还有一定的希望能进入前八名。”他们对门中的这些位弟子多少还是有所了解的,如果要是别人,那铁定是要比的,如果遇到自己人,实力较弱的人必然会认输。这样,也不算是违规,同样还可以保全自己这边的实力,在关键时刻挺进前四名的机会就更大。 其实,凡是在这个圈子里面的人都已经是各派之中优中选优的了,所以在这个时候,大家所抱着的心态就是能进去一个就进去一个,而进入前八强的更是凤毛麟角,已经是为各门大大的长脸了。而且这次有风声传出,但凡进入前十六强的弟子,都要去执行一次历练任务,前四强的弟子是这次行动的领队。 想到这里,唐一辰仿佛抓住了这次师父特意来说这句话的主题,难道是想让自己去做这次行动的领队,这样自己就有了进入长生堂的实力。如果未来自己拥有了至关重要的证据,是不是就可以与齐豫一较高下呢? 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齐豫,齐豫仿佛也感受到了唐一辰的目光,两人对视,齐豫只是微微一笑,向他点点头,唐一辰也向他点点头,可随即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第二天,唐一辰上了擂台,自己门中的师侄还是选择了弃权,对此他也无可奈何,这场比试也无疾而终。之后他去看了司琪和容允馨的比赛,司琪的下手可以用三个字来概括,那就是“稳、准、狠”,拿到主导权之后再也不会给对方留下可以反手的机会。唐一辰不由得暗自点头,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司琪从来都是那种冰爽一般的态度了,可能在她的认知里,一切都只有直中主题才是最明确的。而且,他也发现,如果是单纯比法力,司琪能把他甩出去好几条街。 司琪看到唐一辰,就直接走了过来,说道:“我没想到你会过来。” 第十二章 分立塔台自长高 “我没想到你会过来。” 唐一辰只是笑了笑,微微颔首:“如果之后在比赛场上遇到师姐,还请师姐手下留情,不要让我输得太难看。” 司琪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被齐豫带走的容允馨,说道:“如果师弟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可否随我一起出去走走?” “啊?”对于这个要求,他很是意外,不过顿了顿唐一辰就微微点头,“好。师姐请。” 走到前些日二人遇到的地方,司琪停下脚步说道:“有些事情靠的都是缘分,只不过之前师弟不为自己辩解一直让我想不通,可当我看到她和齐豫师兄在一起的时候便明白了。只是我希望师弟莫要为了儿女私情误了自己的理想。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唐一辰看着她美目中带着的几分善意,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看着外面的风景说道:“其实师姐说的我都明白,只是有时候要想放下心中的执念并不是那么容易。有的执念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心里,口子越撕越大,从而遁入心魔。只是我……其实是心中有一点点难受,你放心吧,我会放下的。” 司琪点点头,风轻轻拂来,司琪的长发随着衣裙翩翩飘起,带着她的冷峻面容,宛如侠女。 回到弟子房,二人告辞,分别进入不同的院子,走进来,看到同门弟子围坐在一起唉声叹气的,唐一辰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不会是都输了吧!”唐一辰很是吃惊。 就有人一脸的苦楚,然后看着唐一辰带着颓废的强调说道:“小师叔,我们可都全看你的了,往生门的脸面也全靠你挣了。”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唐一辰顿时有些绷不住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在一旁宽慰道:“好吧,不过师父也没有太约束我们修炼,凡是尽力就好。如果我明天输了,咱们也能早点回去。” 看着他们垂头耷脑的样子,唐一辰也没再说什么打击他们。只是这一晚上,谁都没睡着,唐一辰倒是不担心,因为他明天遇到的是长羽门唯一幸存下来的弟子,只要自己气势上不输,对方的底气就不会太强硬。倒是没想到,这主场的弟子这么禁不住比试,而别的门派的弟子却从明天开始反倒是进入了自相残杀的时刻。 其实到了最后,即使是同门都想搏一把,除非是实力实在悬殊,会有人果断放弃保存实力。那个时候同门什么的,都没有结果重要。而能够真正走到最后的人,是真正实力最强的人。 第二天的比试,是唐一辰第一次选择了拔剑,大有一击制胜的意思。这次唐一辰再次使用了第一天制敌的招数“万箭齐发”,只不过,这次不是轮番攻击,而是真正的一次性把分开的剑与剑意朝对方射去。眼看就到眼前了,那名弟子已经被飞来的剑给吓懵了,唐一辰的剑在距离他身前不过寸许的距离一抬手化于无形,上面的裁判就敲响的结束的鼓声。再看那名弟子,头上冒着汗,顺着头发“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整个人因为双腿的抖动不由得打着颤,就连裆间也变得湿漉漉的。 长羽门的弟子一看,就赶紧把他拉下来逃也似的带走了。这个弟子的表现着实是把他们长羽门的脸都给丢尽了。 很快,唐一辰把长羽门弟子吓尿的事情传遍了整个长生门,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唐一辰的剑全都是虚影,只有中间的一把是正儿八经的剑。虽然是普通攻击,但如果那个长羽门弟子不进行防御,也是会致命的,所以裁判在唐一辰将剑收回后直接敲响了鼓槌。 不过,他这几天并没有遇到师姐容允馨,也是听遇到的人说,这几天看到容允馨和黎旭走的很近。唐一辰愣了愣,也没说什么,也许,他是真的该放下了。 只不过,这八进四的比赛,不光是往生门留下来的弟子,就是之前留在往生门的大部分弟子,也都来了。就连之前把此当做是对弟子的历练的容棠棣,也亲自过来了,因为八进四,一直都是往生门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可唐一辰却做到了。就连大师兄宋诗语,也对这个小师弟的实力究竟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充满了好奇。 容允馨看着黎旭,有些焦急,似乎是很不愿意看到结果,却又渴求看到结果,于是询问黎旭:“你说,以一辰的实力,能进入前四强吗?” 黎旭轻轻摇头,因为他也有些摸不准,原因是前一日唐一辰的攻击竟让长羽门的关门弟子都毫无还手之力,而如今的弟子是他的弟子,只怕也是会输的结局。 长翡门此时留下的,也只有司琪一个,她对阵的,是万生门的师兄,对万生门来说,这也是一个必输的结局;万生门除了这个以外,还有一个就是竹宝玉,他对阵的也是长命门的师弟,只是他二人的实力旗鼓相当,究竟会花落谁家,反倒是个不小的谜团;而余下的一组,是长生堂首徒齐豫的首席大弟子,对阵永生门首徒的大弟子,这是唯一两个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司琪依旧是一招,长生门的绝招之一“长虹贯日”,万生门的弟子顶着法术的防御直接被击飞了出去。司琪收了架势就往唐一辰比试的赛场而去。 此时,竹宝玉也是一脸悻悻之色,看到司琪,就高声喊道:“司琪师妹,等等我。” 司琪皱了皱眉,可对这个混世魔王没什么办法,竹宝玉就问道:“你是要去阿辰那里去吧,刚好同路。”司琪理都没理他,依旧往前面继续走,竹宝玉就走在她面前说道,“虽然说你不说话的样子很美,可没必要真的不说话吧!” 司琪直接绕开他快步上了台阶,此时唐一辰和对手开始近战胶着着。和唐一辰一样,对方也是武道和法术兼修,只是法术略胜一筹,可武道却没有唐一辰那么灵活。 第十三章 浅访深夜更议事 唐一辰的剑于左右手交换娴熟,看得大家眼花缭乱,竹宝玉拍了拍司琪问道:“琪琪师妹,你说……”看着脖子上的剑,竹宝玉就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我、我不乱喊了,万一伤着了……” 司琪没理他,只是手中的剑却回到了腰间。 “他在故意戏弄对手。”司琪皱了皱眉,对唐一辰的行为很是不解。因为她看到很多次对方防御的漏洞,唐一辰却没有出手一搏,相反,像是在提点对方一样,用手轻轻一碰。 等对方所有的招式打完了,唐一辰的脚步错开几步,突然引动了玄雷,劈在了对方身上,裁判敲了一下,唐一辰走下台去,向众人一一行礼,走到竹宝玉和司琪这里,唐一辰微微笑了笑。 司琪则是问道:“你为什么不直接攻克对方的防御?” 唐一辰笑了笑,说道:“武道不只是单纯的切磋,因为它有兵戎相见的时候,所以门中前往凡间打探的弟子多为武道弟子。我这么做,只是单纯想指出他的防卫漏洞,以免他以后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的小命给交代了。” 司琪不由得点点头,只是竹宝玉多少有些不解,但却说道:“虽然我不懂,但是我相信一辰的判断。如果接下来下山历练,我一定是听你指挥。” “为什么?” “因为你心思缜密,跟着你绝对不会让我们吃了暗亏。”这次,司琪没有反驳,可眼神里却是透露出和竹宝玉一模一样的神色。唐一辰笑了笑,却没说什么。目光看向黎旭和容允馨,发现黎旭也在看着自己,眼神中多有几分厉色。 唐一辰则是把头转向一旁的竹宝玉,有些意兴阑珊地问道:“宝玉,你是怎么赢得,对手也应该很强才是。” 竹宝玉挠了挠头,说道:“他吃坏了闹肚子,今天就没来。我就正好捡了个漏。”看着唐一辰和司琪怪异的目光,竹宝玉也不甘示弱,“不信的话明天跟你们打一场,我也是很有水准的。” 唐一辰则摇摇头说道:“那你怕是等不到了。” “为什么?” “我和师姐的签数靠外,你和那个小师侄在我们两个人的签号之间,你要想打,也得是最后一场比赛了。” “不会吧……”竹宝玉顿时脸就变成了苦瓜色,“我原来还想着,就算是输,你们也能让我输的体面一些,现在完了,输给一个师侄……” 唐一辰则是呵呵一笑,开着玩笑:“那你就赢了他,我们保证最后不会让你输得很难看。” 竹宝玉看看在幸灾乐祸的唐一辰,又看看旁边一脸倨傲的司琪,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只不过最后的四场比赛,却是分成了三天,安排在长生堂前比试,到时候七位首座和各派弟子会在长生堂前集体观看。在此之前,他们能够回到门派先休整一天,当然,这个时候也没人会使用传功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作弊。 唐一辰一回到往生门,再次被门中弟子给围了起来,就连往日里一脸严肃的容棠棣,都和妻子顾明媛笑吟吟地看着这些年轻人在院子里闹腾,同时也感慨着这岁月不饶人,比起这些年轻的后辈,自己是真的老了。 “师父,师娘。”唐一辰也没有因此冲昏头脑,在等别人为自己庆祝之后,规规矩矩地来向师父和师母请安。 容棠棣带着淡淡地笑,不由自主得点点头,充满赞许地“嗯”了一声,在正堂里,十七个师兄弟坐在那里,唯独缺的就是容允馨。 容棠棣顿了顿,却也没有再提,而是说道:“这几十年来,我们往生门自我接任起,再无人能进入前八强,就是诗语和书晟那次,也是双双遗憾落败。这次十七单刀匹马就杀进了前四强,着实是为我们往生门大大的长了脸。” 所有人都点头称是,只有唐一辰很谦恭地说道:“其实是师兄们一直在鞭策我,让我丝毫不敢有所懈怠。” 这句话虽然是客气,但这些人的脸上多多少少有些烧得难受。不过好在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不过,十七,接下来的比试,你丝毫没有胜算,你还要打吗?”容棠棣多多少少知道唐一辰的性子,这句话其实就是在点他。 唐一辰顿了顿,还是说道:“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一趟,这是对对手的最大尊敬。就算是输给司师姐,也不丢人。毕竟司师姐是长翡门的首徒,她的实力本不是我们平常弟子所能比的。” 容棠棣点点头,很赞许地说了声:“好,那此事之后,你便是借调长生堂的弟子,听从长生堂派遣。此次下山究竟有什么动作,那边会直接给你消息。待你走得时候,我们为你送行。” 唐一辰就站起来,向主位上的师父、师母行礼:“弟子明白。” 长命门得到加急的情报消息,郑奇只是看了一眼,就赶紧起身,匆匆前去通知掌门,掌门看到信息后也是大吃一惊,便发消息通知各脉首座前来会商。 而此时,时间刚刚过了子时,大半夜收到掌门消息的容棠棣又不得不起身穿衣前去议事。顾明媛有些担心,问道:“不会是魔教那边有什么大动作吧?” 容棠棣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安了安心说道:“夫人放心,如果真的有什么大事发生,掌门师兄肯定会派得力弟子一同前去。哦,对了,明天记得把那个小瓶子里的云丹给十七送过去,有助于他以后突破功法的第十层。” 顾明媛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有什么事,记得及时联系。” “嗯。”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容允馨得知这个消息后有些意外地问道:“我爹大晚上的就走了?” 顾明媛也只是猜测道:“可能是前方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来,大家赶紧吃饭,吃完饭以后,一辰,你随我来一下。” 唐一辰“嗯”了一声,也没再问是什么事儿。 第十四章 长生掌门传徒幕 而此时在长生堂里,端坐着的不只是几脉首座,就连曾经一些归居于宗师峰的老前辈都被请了出来一同议事,可见此事是何等重要。只是其中还有一位男子虽然须发皆白,却依旧是不遑多让的美男子。相比于老态如钟的那些前辈,这一位要显得年轻一些。 只见这男子坐在那里说道:“既然魔教那边会有重要人物出现,我觉得这个时候更是不应该派首座出去,否则容易激化矛盾,致使生灵涂炭。” “子舟说的有道理。”旁边的一个老者点了点头,“之前的惨案,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就是因为指挥不当导致的,我觉得最好让弟子们单独行动,因地制宜。” 掌门就点点头,只是说道:“我是怕到时候万一弟子们力不从心,容易生出事端。” 郑奇说道:“那便加派一些得力弟子一起前去,分开调查,这样也能互通有无。” 只是顿了顿,陆雨筱说道:“我觉得还是不要让这些弟子们知道的好,这前四名里,我看容师兄座下的唐一辰就很好,如果派这十六名弟子前去,让他带队如何?” 旁边站着旁听议事的齐豫就说道:“我觉得可以,毕竟唐师弟的实力也是不遑多让的,加上有宝玉师弟和司琪师妹这两位常年跟随两位师叔协助处理门内事务,司琪师妹更是经常下山传达门中指示,多有磨练。我觉得以他们三人作为主导,也未必不可。” 掌门听了齐豫的话,微微点了点头,这件事就算是定了下来。 等众人离开,掌门玹钰就看着齐豫说道:“你是为师的眼睛和耳朵,也极有可能是未来我长生门的掌门,如此说来,你是看好他们三个,还是更加看好那个唐一辰?” “师父,现如今弟子这辈在长生堂的也只有弟子、黎旭师弟和司琪师妹,黎旭师弟多恃才傲物,司琪师妹毕竟是女弟子,相比之下弟子更需要其他的弟子来帮忙协管、分担重任。而一辰师弟心思沉稳,这么多年忍受同门嘲讽却能够不急不躁,与容师叔倒是多有几分相似。” 掌门听了不由得点点头,然后侧过头问他:“那竹宝玉呢?” “宝玉师弟是七脉各座为数不多的嫡亲血脉,加上此次会武,来日必是徒儿的左膀右臂。” 掌门看着他,眼神中多有几分赞许之色,就听齐豫继续说道:“其实宝玉师弟只是性子毛躁了些,只要稍加锻炼、脱离了竹师叔的庇护,便很快就会成长起来。” “好,这次下山的人选就由你来安排,另外,对于无心法师的无心法杖,让弟子们尽量探求。” “是。” 往生门内,容棠棣喝着茶、顾明媛则是坐在一旁说道:“也不知道此次下山,十七是福是祸。他这孩子,向来软弱,可别中了什么陷阱。” “夫人何必担心?十七这孩子我还是了解的,本性纯良,自然是看起来羸弱,实际上心里就跟明镜似的。平日里他的端庄、懦弱,只是顾忌着同门之谊。你看,在允儿的事情上,他就把私情和大义分得很清楚。尤其是他对时局的把握,总让我想起梅师兄的谆谆教诲。” 顾明媛给他倒了一杯水,才说道:“正是因为他像极了梅师兄,我才担心他的未来。毕竟……” “诶,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他依旧是我容棠棣的弟子,我绝不会让他重蹈当年梅师兄的覆辙。” 见丈夫说得这么斩钉截铁,顾明媛就没再把话说下去,只是心中的不安又多了几分。 次日的比试几乎是各脉弟子倾巢出动,把整个长生堂都围得水泄不通。今天是要决出参加第一二名的人选和三四的人选,首先出场的就是万生门的竹宝玉和长生堂首徒齐豫的弟子石向荣。 唐一辰拍了拍他的肩,竹宝玉就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去。随即手中的剑也飞起,落入他的手中。石向荣也基本上是这样,其实也不需要有人去喊什么开始,石向荣手中的剑如同一条长蛇,剑气随即喷发。 竹宝玉不是傻子,当然不会硬碰硬,只是还是做了细微的试探。唐一辰看得真切,只是脸上的神色变得尤为凝重,因为对方的攻略也是相当的严谨,只是使出了部分功力。 雷声大必然雨点小,这就跟之前自己对抗长羽门那名弟子时的战术是一样的,而其精明程度和把控能力,不是竹宝玉能够掌控的了的。此时,唐一辰深深地为竹宝玉捏了把汗,侧脸一看旁边的司琪,发现她也在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出功方式。到了后盘,了解对手的特点对于自己能否出功具有决定性作用。 竹宝玉无疑就是四个人中最弱的,无论是唐一辰还是司琪,其实都有与石向荣一战的实力。而竹宝玉所精通的机关巧术,在比武中是被完全禁止的,所以没有这些东西的增幅,他的实力远不如唐一辰和司琪那么深厚。 二人都未敢近身,只能是比各自的法术。再一次落入两边的时候,竹宝玉直接将法力灌注于剑内,唐一辰愣了愣,随即就明白,这是要一击决出胜负了。石向荣也不想继续空耗下去,于是引动玄雷,将其立于剑上,准备好最后一击。 唐一辰和司琪赶紧捂住眼睛,转身背过去,法力的碰撞势必会产生巨大的力量。只是感觉背上一紧,再睁开眼,面前的弟子被震倒一片。扭过头去,看到狼狈不堪地两人,都有些站不稳了。这一击,几乎耗尽了他们所有的修为。他们不禁撇了撇嘴,有必要这么拼命吗? 可紧接着,更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两人同时选择了弃权,因为他们实在是无力支撑下去,就连接下来的比赛,恐怕也难以为继。 唐一辰看了一眼司琪,司琪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二人也走上前去,唐一辰随即选择了认输。其实打不打都一样,唐一辰是打不过司琪的。经过商讨之后,七位首座给出了最后的名次:司琪第一、唐一辰第二、竹宝玉因为高一辈便给了名誉性得第三、石向荣第四。三人都没有意义,本来应该维持三天的比试,就在短短一炷香时间结束了。 第十五章 出线四人复传功 唐一辰和司琪是知道接下来的内幕安排的,竹宝玉和石向荣各自吃了一颗药丸,开始运功疗伤,而在长生堂,七位首座以及齐豫和黎旭都立于旁侧,准备会商此次行动。 等其二人将功力进行恢复后,整个人的精神头也好了些,四人站在一起,听训长生堂教诲。 掌门玹钰就开口说道:“此次,你们要做的事情依旧是寻找无心法师的无心法杖,这是南天佛教弟子遗留中原的至宝。只是这无心法师在中途堕入魔道,其法器也被魔教之人觊觎,所以尔等下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此宝物的下落,若是不得,也绝不能让魔教之人得到它。” 竹宝玉愣了愣,随即问道:“掌门师伯,那是要将它毁了吗?” 掌门顿了顿,说道:“传说,在两百年前无心法师圆寂之后,曾下了一道诅咒。凡是有缘人,自会得其宝物,便将其封印与杭州城。不过,之前清之卧底魔教曾打探出,这无心法杖并不在杭州城中,而是在阳城。所以早先,我便让齐豫派了一些人前往杭州。” 齐豫的表情微微一变,因为这个消息他并不知道。只是随即他便点点头,有些明白师父这么做的用意,随即脸色如常。 掌门就将目光看向一旁低头不语的唐一辰,问道:“唐一辰,此次行动,齐豫和长翡门的陆雨筱师妹都提议让你担任此行的总指挥,不知你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唐一辰听了,很是意外,看了看旁边司琪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一样,又看了看台上侧坐的师父容棠棣一脸严肃的表情,唐一辰就明白,这件事情已经是定了。想了想,唐一辰就问道:“既然各位师伯、师叔要弟子前去,就势必是得到了消息,我想请问,魔教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动向。” 掌门就侧过头看了郑奇一眼,郑奇随即起身把手中的纸条传给了齐豫,齐豫便将消息拿给他们四人传阅。 司琪看完,一言不发,将纸条传给了唐一辰,还没等唐一辰拿到手,竹宝玉就急吼吼地把纸条抢过来:“一起看。” 等他们看完了,齐豫将纸条收回,只有唐一辰和司琪的表情尤为凝重。 陆雨筱问道:“怎么了?” 司琪说道:“这纸是洛州的宣纸,做工极其严谨,并不是寻常人想买就能买得到的。不知提供信息的人,是做什么的?” 郑奇就说道:“是洛州的刺史。” 唐一辰皱了皱眉,说道:“洛州刺史吴庸祁?” 郑奇有些意外,随即就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唐一辰就如实回答道:“弟子家中就在洛州,在入门之前,弟子曾跟随木箜道人游历江湖,路过洛州的时候得知刺史吴庸祁是木箜道人的好友。” “那你是否能够和他建立关系?” 唐一辰摇了摇头,不过想了想还是说道:“弟子可以试一试,此人态度圆滑,怕是不会与我们一条线。不过弟子还是会争取,就算是不和我们站在一起,也绝不会让他影响我们的行动。” 掌门听了点点头,看到别人没什么要说的了,就对竹罄书说道:“罄书,依照门规,便将他们带回往生门传授本门功法。另外,此次下山或有危险,你可不要藏私。” 竹罄书点头应允,便带着他们从侧门出去。只有竹宝玉是一脸的兴奋,跑到他爹面前问道:“爹,我们是不是可以自己选择宝物携带。” 竹罄书顿时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狠狠地在他脑瓜子上锤了一下,看得后面三人是齐齐摇头。 传功地方就在藏宝阁的塔楼前,之前虽然来过万生门很多次,但却从来没有来过藏宝阁这里。倒是不知道在藏宝阁之前还有这么一个练功场所。 竹宝玉说道:“这里摆着的阵法,是为了激发九黎鼎建的。负责激活的九个弟子分列八角,我爹会在台上施以法术,《九黎功》会照耀到围坐四人的身上。功法会融入体内,在修炼时自然知道他将如何运转了。” 看着这架势,唐一辰不由得莞尔一笑:“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嘿,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唐一辰挑了挑眉,带着几分戏谑说道:“你不怕这话传出去,满山的师兄追着你跑?” 旁边的司琪和石向荣听了,不由得“噗嗤”一声,唐一辰见司琪笑了,也就不逗竹宝玉了。竹宝玉看着捂着嘴的司琪啧啧称奇:“琪琪师妹,真是太漂亮了。” 看着司琪随即变脸,他赶紧打岔说道:“来来来,大家围坐中心,调转功力哈!” 竹罄书就站在上面把炉鼎放出来,随即,炉鼎开始变大,在头顶盘旋。竹罄书就说道:“将功力注入鼎中,抬头面向壶底。”见他们坐好,竹罄书看着炉鼎的光泽闪烁了四下,不由得点了点头,然后手中的青光一闪,也飞入鼎中,接着,八角中的弟子齐齐发功,他们坐着的地面上瞬间立起一道符文开始上升,到了鼎的中央,缩成一道光圈。鼎尖白光一闪,鼎底的光芒瞬间映满了四人。 四人只是感觉到身上的经脉似乎一下子就收紧了,庞大的力量灌注全身,持续了很久,只觉得身上一阵松快,就连大脑中都是异常空明,甚至可以观察到方圆一里之内的气息。 唐一辰有些明白为什么师父可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原来是因为此功法的原因。 四人收了功,再睁眼的时候,眼底充满清澈,就连法力都有了不小的进步。 “多谢师叔(公)。” 竹罄书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们跟我来。”随即扭头进入藏宝阁,四人分别从两面的台阶上走上去,也走进藏宝阁。 竹罄书就介绍道:“除了九黎鼎之外,我派历来各首座的法宝、佩剑皆由藏宝阁来收录。当然,各派内的镇牌之宝,比方说往生门的轮回盘那么大,肯定是搬不进来的。再者就是往生剑,是往生门每一任门主的传承,也是不归我们藏宝阁收录的。” 第十六章 万生宝塔奇异多 唐一辰就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竹罄书笑道:“灵犀确实是一把好剑,只不过那是你师父为长生堂弟子时的佩剑,他现在常用的是用和田玉石通过特殊方法炼制的断玉,以及这门中唯一能使用了的往生剑。” 石向荣就问道:“叔公,你的意思是,有可能往生门的门主用不了往生剑?” 竹罄书点点头,说道:“是这样的,在几百年前,魔教长老无心法师曾联合其他魔教教众攻上我派,当时的往生门门主因为意志不坚,无法操控往生剑,受到它的侵害。而被派去援助的容师兄,也就是你师父,居然催动了往生剑,重伤了无心法师。无心法师受伤后,便决定与我们的师父,也就是当时的掌门决一死战。最后被长生剑斩杀,我们的师父因为身受重伤也在随后离世。” 唐一辰就问道:“无心法杖难道不是在无心法师死后才封印的吗?” 竹罄书摇摇头,说道:“其实,无心法师原本就没有想活着回去。”只是说到这里,竹罄书就转移了话题,说道,“这一层都是些典籍,长翡门都有重新抄录,有上古的奇珍异兽,可以说是人世间《山海经》的始祖。因为破损严重,便用法术封存在了这里。” 走到第二层,里面是一些法宝,都被标上了标记,其中还有一些是魔教的法宝,甚至还有一些是研究的记录。唐一辰避免有些惊讶,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要特地让万生门来保存这些宝物了,除了收藏看管的必要,也是在研究法宝的内涵等。其中还有一些是血炼之物,融合人的精血锻造或者是用法力结合的东西。这些东西会认主,以及相关资料的整理。 到了第三层,里面都是不世出的法宝,甚至还有短暂提升功力的戒指。 竹罄书将一把短匕交给了唐一辰,说道:“你的武道精熟,只把短匕叫做迷踪,五步内杀人于无形。用来防身极好。”唐一辰接过随即拜谢,竹罄书就走过去将短时间提高法力的戒指交给司琪说道,“你的《长生诀》功法已经提升到第八层了,此戒会短时间激发你的潜能,但也会抽干你的法力,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用它。而且,这个法宝在突破十重之内是有效的,所以对你来说效果会更加明显。” “多谢师叔。” 走到第四层,竹罄书就从货架上挑了一颗蛋说道:“你是长生堂弟子,回去你师父应该为你量身准备了下山用的东西,我这里可以给你的只有这个东西了。” “这是什么呀?”竹宝玉好奇得敲了敲。 “这是灵兽的蛋,其本身具有法力。只要到了时候,灵兽孵出来,自然会对你有益。” 竹宝玉就看着他爹笑嘻嘻地说道:“这么好的东西,你也送我们一人一颗呗!” 竹罄书看着他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得说道:“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你想有就自己下山去找。这蛋里是青光麒麟,长生堂弟子参透五行,与麒麟命脉相辅相成。给你就是暴殄天物。” 竹宝玉就心不甘、情不愿地“哦”了一声,然后看着他们问道:“爹,那你要给我带什么啊?” “你?你和你娘做的那些东西还不够你带吗?” 竹宝玉就悻悻地闭了嘴,唐一辰则是笑着说道:“其实宝玉做的那些个法器还是很好用的,之前他给我的那个用法力驱使的滑翔翼,还在我房间里放着,只不过有一根桅杆断了。” 一提这个,竹宝玉就兴冲冲地说:“是吧是吧,之前回来海沉木,我做了新的,要比那个结实多了,此次我们用那个下山要比御剑快得多。好不好?” 唐一辰点点头:“我没什么问题,师姐,你们呢?” 司琪点点头,说道:“只要简单易学,不耽误行程就好。” 竹宝玉就笑道:“不耽误、不耽误,琪琪师妹,我们去我的院子里看我做好的法宝,有什么喜欢的就拿介子袋装了去。” 离开此处,唐一辰便去厨房做糕点,竹宝玉则是继承了他爹做茶的手艺,随即在亭阁间摆起了茶话会。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司琪拿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说道:“这次做出来的味道和上一次有些不同。” 竹宝玉就看着唐一辰,然后又看了看司琪,问道:“有什么不一样,我吃起来感觉味道没什么区别吧。” 司琪却是轻轻一摇头,唐一辰微微笑了笑说道:“小时候我娘说,做饭的时候,心情会影响到食物的味道。没想到师姐还是品尝的行家。” 司琪摇摇头,只是说道:“在小时候,我家住在杭州城里,小时候也吃过一些山珍海味。只不过家境中道崩殂,我爹和我娘在过塞道的时候遭遇了劫匪。家里被内贼光顾,霸占了家产,我也被赶出了家门。之后遇到师父,便从很小的时候跟随师父修行。到如今,也已经十二年了。” 竹宝玉就点点头,不过还是看着唐一辰说道:“话说这次我们下山,你有什么对策没有?” 唐一辰就看着对面坐着的石向荣问道:“你师父有没有向你交代什么?” 石向荣把含在嘴里说出来糕点咽下去,喝了口茶顺了顺气说道:“没有,师父只是说各位师叔身上各有各的长处,让我下山务必听从安排。至于下山的事,一切听从唐师叔的就是。” 唐一辰点点头,说道:“那好,一会儿我们就去向掌门报备,三日后下山。宝玉,你准备好十八架滑翔翼和护具,到时候从主峰上直接飞往阳城。” 竹宝玉就问道:“不是去洛州吗?怎么改去阳城了?” 唐一辰就没好气地锤了他一下,说道:“你有时间也好好看看书,这阳城就在洛州,而且,阳城中还有一个了不得的门派。” 司琪眼神微微一亮:“嵩山?” 唐一辰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十七章 佼佼弟子始前行 看着旁边的石向荣和竹宝玉依然还是一头雾水,司琪就解释道:“嵩山上有一座佛寺叫做少林寺,是中原最大的佛教圣地。无心法师既然是佛教之人,那与嵩山必然有一定的渊源,所以我们猜测,这无心法杖最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少林寺。” 竹宝玉若有所悟,唐一辰说道:“我们马上汇报此事给掌门真人,你就留下来准备东西。” 竹宝玉点点头,见三人走远,竹宝玉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似乎唐一辰这小子和司琪看起来才更般配。 回到往生门,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刚刚进了院子,迎面就碰上了大师兄宋诗语,宋诗语说道:“小师弟,师父已经在等着了。” 唐一辰愣了愣,随即点点头,跟他一起到了正殿。 “师父,我把一辰带来了。” 容棠棣点了点头,挥挥手,宋诗语就很识趣地走出去。唐一辰就走过去,拿起紫砂壶给容棠棣的杯子里添了一杯茶,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 “定好什么时候走了?”容棠棣喝着茶,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问道。 唐一辰点点头:“定了,三天后就走。” 容棠棣的手稍稍停了那么一下,随即就点了点头,说道:“路过家门的时候,也要回家去看看。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东西还是断不掉的。” 唐一辰点点头,说道:“弟子记住了。” 容棠棣就从袖子中变出一颗石头,说道:“这是御魔珠,以天地原石形成,相传为女娲补天所用的炼天原石。其补天之后本还剩余九颗,可上古时期,为打败蚩尤,便以最为精纯的六颗炼造了上古神器轩辕剑,而剩下的三颗分别在我和你掌门师伯手里各有一颗,还有一颗巨石,据说是在花果山上。” 唐一辰微微点点头,便将原石握于手中,随即便消失不见。容棠棣就说道:“最近几日你就不要下山了,你师兄们为你筹了些盘缠,晚上照例搞一个欢送的宴会。” “是,师父。”见再没有什么事,唐一辰就拜退出去了。 三日后,十六名弟子拜别,就连齐豫和黎旭也都来了。来送唐一辰的,只有往生门的师兄以及师姐容允馨,大师兄宋诗语拿着包袱说道:“师父和师娘不喜欢送别,就不过来了。下山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等你回来。” 容允馨也点点头,嘟着嘴说道:“没想到转眼间你也要下山,记得回来的时候带东西回来啊。” 唐一辰微微一笑,点点头,满脸和煦说道:“早上我做了桂花糕,师姐记得有时间去我房间里取。这一走就不知多久才能回来,能吃多久就吃多久吧!”然后扭头看着黎旭说道,“师兄,之前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我和师姐从小一起长大,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黎旭只是点点头,但是心里听得很不舒服。齐豫看着唐一辰说道:“时候不早了,师弟,你们速速启程吧!” “好。” 扭头见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竹宝玉就把护甲和滑翔翼给他们穿起来,一边指挥道:“这两个握柄呢,一定要握在手里,拉左边的往左飞,拉右边的就往右飞。大家只要把少许的法力灌注在两个两个握柄,就能飞了,如果风大的时候,我们就落下去休息。具体的跟着我们做就好了,知道了吗?” 这些弟子们都齐齐点头,唐一辰走过去,就把一个空余的滑翔翼给了师姐,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让宝玉做的,师姐平日里就喜欢这些小玩意儿,送给你了。师姐要好好照顾自己。” 容允馨看了顿时有些欣喜,但还是略带着些许愁绪说道:“谢谢师弟。出去了不比在山上,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唐一辰只是笑笑,转过身随即向同行的三人点点头。领队的四人先行,其他人紧随其后。不多时,一行人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路上,竹宝玉说道:“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让我多做了这么一个东西送给你师姐。只不过你做再多,黎旭师兄的那个眼神,唉……” 唐一辰微微笑,却没把他的话当回事:“那我能怎么办?”顿了顿说道,“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样,师父能安心一些。” “安心?唐一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旁边的石向荣倒是立刻会意,对竹宝玉说道:“竹师叔,黎师叔越嫉妒,就越说明黎师叔对容师叔是在意的,所以我觉得唐师叔说得应该是这个意思。”一路上,他和三位师叔也熟了,就插话道。 旁边的竹宝玉就很不爽地看了石向荣一眼:“闭嘴,大人聊天,小孩子插什么嘴,是吧,琪琪师妹。” 司琪压根就没理他,唐一辰则是淡淡笑着,直接岔开了这个话题:“我之前已经托人给洛州刺史吴庸祁送去了拜帖,他还是很卖我面子,让我们调查的这段时间暂时就住在洛州。一会儿小石先带着我的名帖面见刺史,先把弟子们安顿在洛州,然后与我们在少林寺汇合。” 石向荣点点头应允道:“好。” 原本三天的路程,他们只走了一天半,这要归功于竹宝玉的发明。石向荣带着十二名弟子降落在城外的山林里,拆卸下背着的滑翔翼叠好放进介子袋,整理好腰间的佩剑齐齐走向城门口。 按照唐一辰路上的吩咐,石向荣走到城门口,直接就面见了城卫,而手中拿着的则是唐一辰交给他的文书。 “这位大哥,打个商量,我们是从长生门来的,要面见你们洛州城的刺史,请问该怎么走?” “面见刺史?”守卫皱了皱眉,看着他们问道,“有拜帖吗?” 石向荣就把手中的帖子给他,那人一看上面的鲜红大印,就赶紧赔礼道歉,赶忙说道:“原来是唐公子,小人失礼了。刺史已经等着了。前些日刺史就已经把此事交代下来,没想到几位来得这么快。我带几位过去。”说着,他就交代了门口的守卫几句,然后毕恭毕敬地请他们往里走。 第十八章 寻踪归隐入少林 “原来是唐公子,小人失礼了。刺史已经等着了。前些日刺史就已经把此事交代下来,没想到几位来得这么快。我带几位过去。”说着,他就交代了门口的守卫几句,然后毕恭毕敬地请他们往里走。 石向荣见事情解决,也没有追究的意思,就点点头,说道:“有劳这位兄弟了。” 一行人就跟在此人身后走进城,穿过城门,一直沿着主干道到了一处宅子,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刺史府。城卫就将手中拜帖交给了门口看管的守卫,守卫看了一眼就匆匆向里面走去。城卫转身向为首的石向荣抱拳说道:“我就只能送几位兄弟到这儿了,以后有时间,我请各位兄弟喝酒。” 石向荣也抱拳行礼,只是礼数稍与这守城的侍卫不同,举止之间全然都是文质优雅的样子。 片刻之后,刺史府的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紧跟着就出来一个人就伸手邀请道:“各位请,大人已经在等着了。” 石向荣向他们点点头,一群人就往里走。刚走进去,就看到一位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须的中年人走出来,脸上洋溢着笑容。石向荣抱拳行礼道:“见过刺史大人,我等冒昧造访还请见谅。” 刺史看到这个小伙子,还以为这就是唐一辰呢,不过听到他的话之后就是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怎么?辰儿没跟着一同过来吗?” 石向荣赶紧解释道:“哦,那倒不是,唐师叔和几位师叔因为在阳城有事就滞留了。师叔说早先已经与大人说好了,不去不行,就劳弟子先过来一步,向刺史大人告罪。” 刺史随即就哈哈一笑,开着说道:“我还以为他是躲着我呢,小时候他可没少挨了我的训斥。你们是辰儿的同门,那也是我吴庸祁的贵客。”随即吩咐身后的人说道,“去,让人把别院收拾好,另外叫几个人去伺候着。” 石向荣就赶紧阻拦:“刺史客气了,佣人就不用了,本来我等是想拜访刺史之后另外找住处的,这实在是……” 吴庸祁就说道:“诶。你们是辰儿的同门,来这里就像是来了家里一样,哪有在外面住的道理。辰儿说有两位女弟子,所以就安排好一个别院,宽敞,有什么也不怕打扰。” 石向荣就愣了愣,稍稍有些尴尬,不过看到吴庸祁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才陪着笑了笑,然后跟着他们往别院去。 院子里,石向荣说道:“既然已经落了脚,大家就先休息。规矩大家还记得吗?” “是。”这里面也有一些是比他辈分大的,但这次是由他带队,这些人也不敢造次。更何况,石向荣的身份是掌门首徒齐豫的大弟子,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否则回去后,这小子嘴一歪,可就有他们苦头吃了。 石向荣就点点头说道:“既然大家知道,我就讲一点,掌门师尊给我们交代的任务是打探消息。唐师叔、竹师叔和司师叔已经前往阳城。而洛州城是魔教之人势必会踏入的地方,你们的任务就是把在洛州城潜伏着的所有的魔教弟子的方位摸排清楚,切忌不可轻举妄动。一切等我们回来,再进行定夺,听清楚了吗?” “是。” 石向荣就点点头,然后转身向吴庸祁说道:“吴大人,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您是知道我们的难处的,所以此行还请代为保密,或许明天我们就会回来,到时候师叔会向您进行解释。还请赎罪。” 吴庸祁也没说什么,点点头。他虽说是朝官,但是对于仙界的事情并不是一点都不知道,毕竟木箜也是散仙,而近些年他与长生门走的比较近。不过他之所以这么做,却是不想让洛州成为正魔交战的战场,尤其是得知魔教之人所求的法器就在嵩山上时,他立刻选择联络长生门,希望他们可以帮自己应对魔教,不要让洛州城的百姓遭遇生死之灾。 其实,吴庸祁半人半仙的身份不仅是长生门知道,魔教的人也知道,所以魔教的宗主没少派人来示意他,让他派人代为寻找。可他不想得罪正派,所以一直以来都处于和稀泥的状态。 木箜曾对吴庸祁说过,这无心法杖不是谁想得到就能得的,木箜曾经也探寻过,却没有什么进展,所以只能徒呼奈何。唐一辰就是那个时候他收的徒弟,只是他没想到,木箜此生唯一的徒弟唐一辰,这么多年居然在长生门,这让他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期许。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唐一辰的请求,让他来洛州,寻找无心法杖。另外一点就是,他没有孩子,其实那些年,他一直把唐一辰看作自己的亲子侄,在得知木箜的死讯,他甚至到了痛不欲生的地步。 走出院子好远,身后的人就问道:“老爷,你说我们要不要派人看着他们?然后跟刺史大人说一声。” “看着他们做什么?而且你觉得在皇城根底下,有人会听咱们调动吗?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 那人就只好悻悻作罢:“是。” 看着那人准备离开,吴庸祁又叫道:“回来。”顿了顿,吴庸祁沉声说道,“去驿站,告诉那个姑娘,长生门弟子去了阳城。告诉她那个地方不归我管,有什么事就靠她自己的了。” 那人顿时流露出疑惑的神色,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应声道:“是。” 等随从走远,吴庸祁就深深地出了口气,看着天色,久久不语。而此时,唐一辰等人,已经到了少林寺外。唐一辰说明来意,将掌门的拜帖递过去,有小沙弥进去通报一声,片刻之后,小沙弥走出来就领着他们进去了。 唐一辰说道:“我们还有一名弟子随后就到,还请小师父劳烦帮忙照应。” “好。”那个和尚安顿了旁边的弟子,带着他们往大雄宝殿走去。 大雄宝殿是少林寺的供奉所在,上了台阶,一尊巨大的佛像就映入眼帘。 第十九章 天竺灵山问无心 大雄宝殿是少林寺的供奉所在,上了台阶,一尊巨大的佛像就映入眼帘。在佛像的脚底,站着一个老和尚,正在为佛祖上香。竹宝玉和司琪是第一次来佛寺,只是唐一辰小时候去过别的寺庙,知道一些佛礼,便也为佛祖上了一炷香,只是没有叩首。 老和尚倒是有些意外,在他看来,他们本不属于一脉,唐一辰这么做也有些像是进错庙门、拜错菩萨了。唐一辰似乎是看到了老和尚的眼神,说道:“万法同源、相由心生,其实皆是修心,无论拜得是谁,本身并无差别。这香火,可敬庙宇、可敬先人,可敬佛祖、亦可敬师祖。”顿了顿,唐一辰侧过身向老和尚行礼道,“弟子班门弄斧了,还请大师莫怪。” 老和尚则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抬手道:“少侠能说出这番言论,自身便是源头,老衲受教了。”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位少侠,请禅房坐。” 竹宝玉和司琪也学着唐一辰的样子行了一礼,三人便跟着老和尚到了禅房。 老和尚说道:“不知三位少侠此番来少林,是有何事相商?” 唐一辰也不绕弯子,说道:“无论是凡世、武林还是仙界,凡是中原子弟,对少林素来敬仰。只是此番我长生门获悉,魔教将派人到少林寻求一宝物,唤作无心法杖。不知方丈大师可曾听说过?” “无心法杖?”老和尚多多少少有些惊讶,他沉思良久却是摇摇头说道,“老衲从未听说过什么无心法杖,更是不知其来历。不知少侠还有什么线索?” 见老和尚不似作伪,唐一辰就皱了皱眉,旁边的司琪补充道:“无心法师两百年前在攻打我长生门之前,就先将无心法杖藏了起来。起初,我们都以为法杖是在杭州,只是近日我们获得情报,说法杖在江湖的中心,也就是阳城。而无心法师曾是佛祖座下金蝉子的弟子。所以我们觉得此事可能会与少林有关。” “你是说,无心法师,此人是西天佛祖的弟子?” 唐一辰点点头,问道:“大师,这两百年,少林可有多了什么东西?” 老和尚摇摇头,可脸上却有些莫名其妙,可顿了顿,还是说道:“不过,你若说一个和尚,老衲的为师曾对老衲说过,他在做主持时,确实有一个和尚来过,不过他的身上充满了戾气。那个时候,他想让少林弟子帮忙保管一件禅杖,只是老衲为师的为师,也就是当时的方丈拒绝了。原因是他身上戾气太子,怕法器上的戾气会为少林招来横祸。” 在场的三人不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欣喜之色,竹宝玉急忙问道:“大师,那后来呢?” “据说,那个和尚最后一脸忧郁地离开了。只是不知道此事与少侠所说的事情是否有关?” 唐一辰就点点头,不过气氛随即就变得有些沉闷。这是他一路上想得策略,没想到刚执行第一步线索就断了。不过他目前可以肯定,法器绝对不会在少林。而且他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少林的藏宝阁内,有至纯的法器,虽然少林弟子不会法术,但有此物,却隔绝了绝大多数的妖魔邪物的侵扰。 寻求无果,三个人走在少林寺内,竹宝玉就皱着眉问道:“咱们就这么无功而返了?” 唐一辰笑笑:“其实也不能说无功而返,至少我们知道,法器并不在少林上。否则怎么拿走还是个很头疼的问题。” 竹宝玉就问道:“你说,那个老和尚刚刚没有说实话?” 唐一辰摇了摇头,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不会。而且佛教有一句话叫: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也未必……” 司琪则是直接打断了竹宝玉不着调的揣测,一脸严肃地看着唐一辰问道:“师弟,那你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去哪儿?是先去洛州城还是……” “不急,今日我们先在少林住下,等向荣来了再做打算。” 话还没说完,竹宝玉就指着一边说道:“看,小石来了。”三人就走了过去。 唐一辰就问道:“怎么样?安顿好了吗?” 石向荣点点头,说道:“我跟他们说,洛州距离阳城很近,有可能会成为魔教之人的据点,所以让他们在那里打探打探消息。我师父平时经常教育我们说,人如果太闲了容易惹事,所以与其把他们关在里面,倒不如把他们放出去,或许在地面上还真的能打探出什么消息。” 司琪点点头,不过还侧脸看着唐一辰,发现唐一辰正在想着什么。司琪就问道:“唐师弟,你在想什么呢?” “不是,刚刚小石突然启发了我,我在想如果我是无心法师的话,我会把法杖藏在那儿。” 竹宝玉就挥挥手说道:“要我,肯定是随手就扔了啊!” 唐一辰有些好奇:“为什么。” 竹宝玉一脸平淡地说道:“我死都死了,还要它干嘛?而且你想,无心法师本来是佛教弟子,却背叛信仰遁入魔道,之后还被原来的同门弟子嫌弃,肯定是颓然无望了呗!而且我听我爹说,当年无心法师是在死后于长生堂前立下的遗命,说凡是与之有缘者,便可成为其新的主人。那肯定是当时他随手把法杖藏起来了,至少也是能让人们找得到的地方。” 司琪也点点头,说道:“我也听师父说起过此事,只是时间太久忘记了。如果不是宝玉提起来,我也没印象。” 唐一辰愣了愣,随即就说道:“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再去一趟大雄宝殿。”然后快步往前面走去。 这四个人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茫然,都不知道唐一辰是发现了什么。只是唐一辰的表情上微微有些舒缓,走到大雄宝殿,老和尚正在敲着木鱼闭目诵经。听到有脚步声,老和尚便睁开眼,一抬头发现是唐一辰。 第二十章 灵山旧闻金蝉子 听到有脚步声,老和尚便睁开眼,一抬头发现是唐一辰,老和尚便放下木鱼站了起来施礼道:“少侠可是想到了什么。” 唐一辰轻轻笑道:“叨扰大师了。”不过他还是开口问道,“我想请问大师,这佛祖的弟子中有一个名叫金蝉子的弟子,不知大师可知道?” “金蝉子,是释迦牟尼如来佛的二徒弟,又称金蝉长老。数百年前因与佛祖见教相左,继而被逐贬。然,或得灵山大乱,佛祖不在灵山,灵山遭窃,继以金蝉子枉生,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唐一辰对这个结果感到十分地讶异,或者说这个说法是他不能接受的。要知道,以金蝉子在灵山的地位,在长生门就等同于掌门的二弟子齐豫了,就算是佛祖对他不满,也没必要将他直接贬黜吧!而且,还是以灵山大乱来收尾,唐一辰怎么想都觉得不真实。 唐一辰就问道:“那这几百年里,灵山佛祖那边可有向中原各寺发布过相关的追捕文书?” “追捕文书?” “对,如果无心法师是因此叛教,我想灵山一定会给中原的所有寺庙发布追捕无心法师的文书。就算是中原的佛教弟子少有修佛之人,但也未尝不可以查一人之行踪。” 老和尚顿了顿,就叫来一名弟子,吩咐几句,那名弟子就答应一声出去了。过了不久,那名弟子就走进来说道:“方丈,没有。” “没有?”老和尚的慈眉就抖动了一下,侧脸看向唐一辰。 唐一辰则是起身向他行了一礼说道:“有劳大师了。今日我们便在寺中叨扰一晚,明日便下山去了。” 老和尚也是起身行礼,让人送唐一辰离开。唐一辰不由得苦笑一声,便去安置他们的厢房与伙伴们汇合。等他走进去,其他三人就围了上来问道:“你做什么去了?” 唐一辰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可脸上却带着些许笑意,说道:“我去向大师打探了有关于灵山的事情,尤其是无心法师的师父,金蝉子。” “金蝉子?你打听他干什么啊?” 司琪则是一下子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美目里带着几分迟疑:“你是怀疑其中有灵山运作的痕迹?” 唐一辰点头说道:“对,因为我走之前去了一趟长翡门,去查了相关的典籍,却从未记载过有关于灵山佛祖的弟子,唯一的一个就是观世音菩萨,但她却并非是佛祖的亲授弟子。于是我很奇怪,直到宝玉说如果他是无心法师,必然心存怨怼。那我就有理由相信,无心法师虽然是佛家弟子,却并非是真正的佛教弟子。如果是这样,那有一件事就很明了了,这是佛教做的局,而无心法师就是这个局的关键一步。” “唐师弟,那你的这句话有什么证据吗?”司琪问道。 唐一辰看了他们一圈,然后摇摇头说道:“虽然这是我的一个猜测,但是呢,我还是去问了方丈几个问题。第一个就是这个金蝉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方丈的回答让我很困惑,因为金蝉子是佛祖的二徒弟,也就是说他的地位可以说就相当于齐豫师兄在我们长生门的地位。可他却因为在佛理上与佛祖起了争执,继而被贬了。之后灵山大乱,佛祖却恰好不在灵山,灵山遭窃,金蝉子下落不明,至今生死未卜。” 他们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所在,竹宝玉就说道:“这不可能啊,如果齐豫师兄哪天要是失踪了,怕是整个长生门都人心惶惶的,更何况灵山是佛家的起源,要是金蝉子没了,以他们的力量,把整个天地颠个个儿都是有可能的。” 对于竹宝玉的说法,唐一辰点了点头。 石向荣就问道:“师叔,那后来呢?” 唐一辰说道:“所以我就让方丈大师查了有关于金蝉子失踪后,至今所有的情报消息,可令我吃惊的是,没有一条寻找金蝉子的,甚至没有清理门户除去无心法师的。这一点就让我想不明白,所谓反常即为妖,这也是我思考了一路才得出的结论。” 司琪听了,不由得点点头,只是问道:“那,这和我们寻找无心法杖有什么关系呢?” 竹宝玉似乎也是反应过来,于是点点头问道:“是啊,琪琪师妹说得对,你查这么多,和我们下山找无心法杖有什么关系呢?” 唐一辰干咳了一声,顿了顿,他就说道:“还记得我们刚进大雄宝殿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万法同源?相由心生?” “你是说,我们看到的东西都是表象的?”司琪对此很是意外。 唐一辰点点头,却随即又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有这样的感觉,也有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总之明天我和小石先去阳城进行调查,师姐,你和宝玉沿着路下山。我们之后在阳城门外碰面。” “好。” 次日清晨,四人下山前并未再叨扰方丈,而是与来别院收拾的小和尚打过招呼后,按照前一晚的计划兵分两路。石向荣同唐一辰走在阳城中,对于走马观花的唐一辰,石向荣很是好奇,于是问道:“唐师叔,你让师叔们走着下山,是故意的吧!其实无心法杖根本就不在路上。” 唐一辰就侧过脸笑了笑,说道:“看破不说破。竹宝玉呢,那个人永远都是一股子看似聪明的机灵劲,其实他根本就不懂女孩子。不过呢,有一个词叫做日久生情,所以我故意让他们多接触,这样师姐就能发现他身上的好处,这件事才能事半功倍。我们也一样,关键不在于法器在哪儿,而是在于当初无心法师为什么要把无心法杖给藏起来。” 见石向荣在旁边很仔细地听着,唐一辰就说道:“其实无论是谁,都不至于做到株连九族的地步,就算是金蝉子真的有错,也不一定非得把无心法师赶出去吧!那最有可能的就是无心法师自己选择离开了灵山,而且这个时间点和金蝉子消失的时间口太接近了,这是我做出所有的推理的基本框架。只不过,我本来以为最有可能的少林,却没有证实我猜测的东西。” 第二十一章 故起阳城凡俗事 “师叔,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呆在这里好好地做一番调查。另外,今天你跟我去一个地方。等晚上和他们聚齐了,再进行商量不迟。” “师叔,去哪儿?”看着唐一辰已经迈步走出去,石向荣赶紧跟上。 嵩山上,司琪和竹宝玉在山林里查探,准确的说,是闲逛。竹宝玉看着司琪的一脸严肃,就说道:“琪琪,琪琪?别看了,这无心法杖肯定不在嵩山上。要不然,魔教肯定一早就攻上来了。” “那为什么唐师弟让我们在嵩山上寻找法杖的下落。”看着司琪凌冽的眼神,竹宝玉一摊手,司琪就皱了皱眉,“你快说。信不信我给你一刀。” “可别,我这身子骨还准备斩妖除魔呢。我估计,他应该是去办私事了吧。” “私事?什么私事?” “琪琪,你不知道吗?唐一辰他家就在洛州,准确的说,就在阳城周围。不过具体是哪个村子我可不知道,我觉得他应该是回家了。毕竟离开家这么多年,就算是师伯,也肯定是让他一定要回家看看的。” 司琪就皱了皱眉:“你之前怎么就不说。”看着他一脸颓然的模样,司琪一想也就明白了,直接踹了他一脚说道,“走吧,去找他们。” “哦……”竹宝玉一脸委屈,但却没有反对的勇气。 有城就有郭,不过这其中又各有不同。唐一辰出了西城门,走了不过几里地,就带着石向荣来到了一个村庄。和其他村庄一样,也都是男耕女织,一群小孩子围着草垛嬉戏打闹。 “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是一成不变。”唐一辰幽幽地叹了口气,只是石向荣却被他的这句话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进了村庄,唐一辰的脸上却是带着淡淡地笑容,似乎是想起了过去的很多事,记忆不断地往他的大脑里涌现。小时候,他对于这里的感情是复杂的,因为他会埋怨为什么爹娘会忍心让自己跟着一个来历不明的舍药道士离开。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他对于人情世故,看得很清楚。虽然他不说,可心里却是惦记着这一切的,只是,在长生门的这些年,这一切却离他越来越远了。 村庄里的人看到他们两个着装打扮有些奇怪,都进行指指点点的。很快,就有人把他们围了起来,石向荣顿时有些警惕。唐一辰就侧过头说道:“向荣,不要紧张,他们只是对外人比较警惕。不要伤害他们。”说着,他就走上前看着一个眉心处长了一颗黑痣的中年大婶说道,“永福婶,你的身子骨可好些了?” 面对一个外人,这个叫永福婶的妇女明显有些拘谨,可听到对方开口就叫出了她的名字,还知道她身体不好,顿时就是一脸的惊讶。唐一辰就又看着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子说道:“林蓟,你长大了不少。” 林蓟看着唐一辰很是愕然,下意识地说道:“你……” 唐一辰就笑着说道:“我是唐一辰,怎么,不记得了?小时候我还抢过你的糖葫芦,然后咱俩在村东的庙里打了一架,最后还是我爹带着我去买了一串新的糖葫芦给你。那个时候,你看着我还做鬼脸,还记得吗?”要想让对方放松警惕,最好的办法就是说一些他们知道的事情。之后,他又和几个人说了些,例如谁怕老婆、或者谁当年做过什么事,这些人一听,脸上就都挂着笑容:“一辰?阿辰,是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听说你被一个道士带走了吗,怎么?” 看到唐一辰,这些人都是微微有些讶异,随即取而代之的更是欣喜。 “一言难尽,我这次是有事在洛州,想着要回来看看。”说着向他介绍道,“这是我的师侄,石向荣。这次是他和我一起过来的,怎么样,村子里还好吧!” 石向荣才有些明白,原来这里是唐一辰的家乡,这让他多少感觉到了意外。和这些人行了礼,林蓟说道:“其实在你走了以后,村子里也没什么大事,你也知道,每个村子也都是这样,年年的赋税徭役。” 有一个老人就朝他脑袋上咋了一下,随即就看着他们说道,“瞧这小子,你们也是刚刚回来,还没回家吧!来,走。已经有人去通知你爹去了。” 唐一辰微微行礼,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村长,是林蓟的爷爷。林蓟也是赶紧说道:“瞧我这脑子。来。” 唐家的小院里,已经有人急冲冲地去报信了:“老唐、老唐媳妇,你们的大儿子回来了。” 这也是一处木板房,外面围着一桩篱笆,听到外面的这个声音,里面的三个人都是愣了愣,里面还有一个小姑娘,脸上带着几分灵动的神色,眉宇之间与唐一辰有些相似。只是小姑娘却把头扭向自己的父母,想问问情况。很快,庄子里的人就一股脑涌向了他家门口,中间簇拥着两个年轻人。 唐一辰看到这座房子,脸上带着些许笑容,看到里面的两个人,便把腰间的剑交给旁边的石向荣,然后双膝跪地,拘礼拜了三拜。里面的夫人和小老头的神色顿时就凝滞在了那里,可随即脸上都是无声地泪痕,布满整个脸庞。 “爹、娘……”小姑娘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然后小脸怯生生地看着门外的唐一辰。这声呼喊似乎是把他们的心绪叫了回来,两个人赶紧站起来,走出去,看着唐一辰说道:“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唐一辰便站起身,可脸上却是带着和煦地笑说道:“爹、娘,孩儿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时外面的那个老者就笑着朝外面的这些人说道:“哎哎哎,大家就别围着了,人家刚刚一家人团聚,你们该干啥干啥。” 周围的人都是嘿嘿直笑,也不打扰人家一家人叙旧,石向荣跟在唐一辰身后走了进去,把剑收进介子袋。唐一辰点点头也没说什么,看到里面的小姑娘。 第二十二章 止脚停庄暂落歇 唐一辰笑道:“是杏儿吧!” 小姑娘就看着他,问道:“哥哥,你是谁?” 唐一辰微微笑道:“嗯,你叫对了。后面三个字就省掉。” 唐一辰的父亲就说道:“杏儿,这是你哥哥,他叫唐一辰,是神仙。” “神仙,什么都能变的神仙吗?” 后面的石向荣就不由得轻笑一下,唐一辰就反手给了他一巴掌,笑骂道:“严肃点。” “是,师叔。”石向荣强忍着笑,转过来看到抱着木凳进来的唐一辰的母亲,石向荣赶紧接过来放下,连声说道,“我来。” 杏儿就问道:“你是哥哥,那后面的是谁啊?” “后面?”唐一辰愣了愣,看着她的眼睛,轻轻挥了挥,发现小姑娘没反应,唐母就对唐一辰说道:“辰儿,别晃了,杏儿看不见。” “看不见?”唐一辰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拿起小姑娘的手把脉,眉头就稍稍蹙起,随即就向身旁的石向荣问道,“小石,带银针了吗?” “哦,带了。”说着他在介子袋里找了找,随即拿出一个针袋,这里面的银针和郎中治病的银针并无差别。是为了路上盘缠不够用,为普通人治病收费用的。 唐一辰说道:“你再去一趟阳城,我给你写两个方子、各抓六副,总共抓十二副药回来。这是我在山下游历时,木箜道人当年教我的,应该会有用。” “是,师叔。” “哦,对了,我觉得竹宝玉应该是瞒不住司师姐,如果路上碰到他们,就把他们一起带回来。晚上我们就在庄子里过夜,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是。” 石向荣从介子袋里把唐一辰的剑取出来放在桌子上,唐一辰微微点点头,目光却是盯着小姑娘,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小姑娘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唐一辰微微笑道:“趴好了不要动,只要扎了针,眼睛就能和正常人一样看到东西了。” “哥哥,是真的吗?” 唐一辰就问道:“你不相信哥哥的话。” “只是,小时候很多郎中都来看过,他们都束手无策。” “你不是说了吗?哥哥是神仙,肯定就有自己的办法。你相信哥哥吗?” “相信。”小姑娘很配合,唐一辰就随手一挥,几十枚银针同时刺了下去。唐一辰将法力灌注在银针上,仔细得感知着银针的差别。如果是正常修仙的人,唐一辰采用传功的方式就能将其经脉淤血全部打通,但对于平常人,承受不住功力的冲击,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导致经脉丹田的破裂要了他们的命,所以唐一辰只能采用正常的针灸配合法术的引导,使其体内的气血正常运行。 人有十病,其中有八九就是因为经脉气血不畅引起的,唐一辰为她把了把脉,就发现了她先天性亏空。他开的两个方子,一剂沐浴、一剂汤药,沐浴是为了加固她的经脉,而汤药则是固本培元的。过了半个时辰,唐一辰为她起了针,正准备叫她,却发现她睡着了,便把被子轻轻地盖在她身上,继而走了出去。 院子里,只有唐一辰的父亲,见父亲要劈柴火,唐一辰赶紧接过来说道:“爹,我来。” “辰儿,杏儿她怎么样?” “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其实我从刺史那里得知你们还住在这里的时候,很是意外,本来以为我走了,你们会在城里生活的好些。” 看着唐一辰劈柴,老爹干笑几声,说道:“害,家在这儿,最后还是要落地的。只是你这些年一个人,你娘时不时会在晚上和我念叨。没想到你居然还真的回来了。” 唐一辰把柴火放到桩子上微微一笑,说道:“早些年,我确实不明白,只是跟着木箜道人,见惯了这世间的生离死别,也便明白了。当年若不是让木箜将我带走,恐怕我已经在黄土之中了。所以我根本不怪你们。后来,木箜道人带我路遇正魔两派争斗,为了救人,木箜道人遭遇不测,我被师兄带到了长生门开始修炼功法。只是……” “师弟。”唐一辰听到声音一抬头,看到石向荣领着他们过来了,嘴角淡淡一笑,随即招了招手。 唐一辰的父亲也看到了,就和唐一辰一起迎了出去。唐一辰说道:“这是我爹,我娘出去了,说晚上要好好招待你们。” “让您破费了。”司琪行礼,惹得竹宝玉也赶紧行礼。 “其实本来是不打算让你们知道的,想着回来看看,只是因为妹妹的病……我只能让你们先过来了。” 司琪点点头,说道:“我们听向荣说了,怎么样,不要紧吧!” 唐一辰解释说道:“是气血和经脉亏空所致,我刚刚已经用针打开了她闭塞的经脉,现在只需要用六次药,应该就无碍了。” “那你有什么计划,在这里等几天?” 唐一辰摇摇头:“那肯定是不行的,就算是刺史那边不计较,那我们也不能落在魔教后面。我们这样,我和师姐留在这里,你们从明天开始在周围的几个地方查询法器的下落,有什么事就传信过来。等用完药,情况好转了以后,我和你们一起去。” 唐一辰的父亲就走过来,不无担心地说道:“辰儿,你们的事情是大事,我和你娘可以照顾好杏儿。此次你是为了你们的道义,我们理解,还是不要耽搁了正事要紧。” 司琪则是笑着说道:“大伯,我们没事,就让唐师弟留在这里,这样也方便我们随时增援。更何况,师弟下山特意回来,也是掌门准许的,说到底,百道孝为先,师弟常年在师门,无法照顾二老,还是听他的吧!” 竹宝玉也是点点头:“琪琪说得没错,有我和小石头去就好了,是吧?” 石向荣就白了他一眼,不过也是说道:“大伯,就听师叔的吧!” 唐一辰的父亲听他们这么说,眼圈顿时就红了,连连点头。唐一辰和司琪站在外面,司琪看着唐一辰说道:“师弟,你和在师门的时候真的是不一样了。” 第二十三章 妙龄少女初始见 “师弟,你和在师门的时候真的是不一样了。”看着唐一辰疑惑的表情,司琪说道,“第一次见你,是在大赛前一个月,你和容允馨在长生堂前等待容师伯。身上都是一股清秀的气息,就像是齐师兄一样。后来我听师父说了你的事,只是觉得你不务正业。可之后我在长命门的时候,遇到你为了容允馨出头,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我才觉得你真的很不一样。” 顿了顿,司琪又说道:“其实,之后你的睿智和实力,都让我感觉到自愧不如。就算是我们当时在长生堂前堂堂正正打一场,我也不会占到便宜。” 唐一辰则是淡淡笑道:“就算是没有下山历练这件事,我也是不会跟师姐打的。” “为什么?” 唐一辰摇摇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看着日落西斜,以及来来往往回家的老人和孩子。过了许久,唐一辰说道:“如果我没有选择修仙的这条路,或许就会像这祖祖辈辈的人一样,生活在这庄子里吧!” 第二天早晨,唐一辰没有继续施针,这件事反而是交给了司琪。反正无事,唐一辰便在院子里开起了义诊,为他们开了方子之后再到城里买药。正好,唐一辰顺带也备了一些常用的药材,以备不时之需。到了第三天天亮,杏儿就很欢喜得大喊大叫:“我能看见了,我能看见了。” “不要动。”唐一辰轻轻在她小脑袋瓜上敲了一下,然后两指掐脉仔细体会了一下,点点头,便问道,“你能分辨出我们在哪儿吗?” 杏儿拨浪鼓似的摇摇头,司琪就走进来,把药放在杏儿手里说道:“快把药喝了吧!你好好听你哥哥的话,眼睛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唐一辰微微一笑,可随即就对司琪说道:“师姐,明天开始我和宝玉他们一起去探查情况,你就留在庄子里。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们。” “还是我去吧,毕竟你和庄子里的人相处会好一点。” “其实没关系的,主要是杏儿更听你的话,我觉得你留下会好一些。另外,我想去阳城探查魔教的动静,吴庸祁这个人靠不住。” 司琪顿了顿,没有反对,只是嘱咐道:“那你要小心。” 第二天,唐一辰就在他们走后,也离开庄子里,到了阳城。对于阳城,那天转药铺的时候已经很熟悉了,所以到的时候,很快就找到自己的目标地点,一个售卖消息的铺子。对这种地方,不管是江湖上的人还是官府,都有这个必要,甚至有一些就是官府自己开的。有买情报的,就会有卖情报的,这毋庸置疑,所以想要了解阳城方圆几十里的事情,来这儿必然没错。 “这位少侠,您是来买情报还是卖情报?”店小二走过来,一脸的和煦。 “当然是买情报咯,最近刚来,想知道这阳城里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事,当然,也可以是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唐一辰脸上带着笑,可话语中带着的全都是意味深长的含义,这让店小二有些摸不准了。 “不知道少侠想知道什么?” 唐一辰想了想,故意装作很为难地样子,想了想就问道:“那你说说,这几百年来,阳城有什么好玩儿的事儿?”说着,唐一辰拿出一锭银,放在柜台上。 “少侠,你这不是难为我吗?这我怎么可能知道,更何况,这家小店开了才几年,怎么可能有几百年的消息呢?” “那,就说说这阳城里有什么奇闻异事吧!对我脾气,还能追加。” 这店小二可就有些慌了,顿了顿,他说道:“这样吧,我去问问我们老板,或许他知道。我们老板世代久居于此,家里藏书数不胜数,或许就有消息。” 唐一辰点点头,然后坐在一个席子上开始喝茶。过了片刻,一个穿着靓丽的少女走进来,问道:“我要见你们的老板。” 就又有小二过来问道:“姑娘是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你们阳城周边有什么奇闻异事,说的好,这钱嘛,你们开价。” 唐一辰听到这个声音,然后看了看对方的着装,目光微微有些迟疑。这个少女看了看,发现只有唐一辰的旁边有空着的地方,就走过来一屁股坐下,倒了杯水静静地等着答案。 片刻之后,就见之前接待唐一辰的店小二走了过来说道:“少侠,您别说,这周边还真有一件奇事儿。据说在城南的林子里存在着一片迷林。只是这迷林里,有一只巨大的怪物,长着血红色的眼睛。当然,这只是传说,因为那片林子里有野兽,平常里也没人进去。所以具体是什么情况,还真没人知道。” 唐一辰就点点头,随即斜撇了旁边的少女一眼,说道:“有劳了。”说着,便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两枚银锭,放在桌上,向门外走去。 那名少女装作是若无其事地喝水,可等唐一辰一走就急忙追了出去,看着唐一辰的背影,少女蹙了蹙眉,却没有继续跟在后面。出了城,唐一辰便回到庄子里,并在外面设立了一个结界。其实今天出去偶遇到那个少女,他就知道自己暴露了,只是这种暴露是双向的,不过他隐隐感觉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唐一辰不由得有些奇怪,不过他却没有在意,或许只是错觉吧! 见到唐一辰,司琪就问道:“怎么样?” 唐一辰说道:“我今天去城里做情报生意的铺子打探消息的时候,遇到一个少女,从她的行事做派来看,应该也是修道之人。因为她和我问的问题一样,而且在我得到答案之后,便跟着我出来了。我感觉,她的目的应该和我们一样,所以在回来的路上,我在庄子外的平原上设置了一个结界,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魔教的人。” “不管是不是,我们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事不宜迟,我去看一下。” 第二十四章 迷林深处遇魔龙 “不管是不是,我们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事不宜迟,我去看一下。” 唐一辰却摇摇头说道:“我们不能操之过急,我先传一条消息到洛州城,让他们派几名弟子在阳城试试水。既然魔教来了,那正派中的一些弟子,也该到了。” “你是说,有很多股力量都牵连其中。”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司琪也就点点头,不再说话,唐一辰的猜想是有道理的。如果大动干戈得搞事情,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倒不如给他们施展一个障眼法。浑水里,摸鱼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师姐,我还有一个事情需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 唐一辰顿了顿,似乎是没想好怎么开口,过了片刻说道:“我希望师姐向师门汇报,让掌门向各派通报一声,就说魔教弟子在洛州城急剧,可能无心法杖将会出现。需要各派派附近弟子前来协助。” “调虎离山?” 唐一辰微微一笑,说道:“师姐就是师姐,一点就透。” “好,我现在就施法传信。” 只是晚上的时候,唐一辰就临时和几人安排了新的规划,竹宝玉有些意外:“你不等着杏儿的病好了?” 唐一辰摇摇头说道:“魔教有可能已经得知了情报,我们不能落在他们后面。至于杏儿这边,等我们寻到宝物,再接着治疗也可以。明天一早,我们就往那处林子里探寻,师姐已经向师门发送了情报,剩下的这段时间就看我们的了。” 那片山林里,宛如一片最原始的丛林,人对未知的事物都会带着些恐惧,四人一进丛林,就纷纷把剑柄握到手中,机警地观察着四周。竹宝玉则是从介子袋中找出乾坤盘,为的是辨明行走的方向。他对这些东西都有研究,所以不会导致众人进得去出不来。 只是唐一辰对这里感到很是不解,顿了顿,他便在一颗树上做了标记,然后让大家在原地休息。 “出什么事了?”竹宝玉问道。 “我有一种感觉,就是这里的树木都在变换着位置。”说着,他把自己的剑也找了个地方插进去,说道,“大家先养好精神,不急。” 竹宝玉就拿出了之前在路上带着的阳城的地图,仔细研究着周边的地形。他的专长不只是做这些简单的法器,对地质学也有一定的研究。拿起很多的地图,仔细研究后,就拿着其中的两张图来说:“你们瞧,这是两张地域图,这几处地方都是经常发生地震的地方。而这个地方,”竹宝玉指着那个小丘说道,“这是太行山,虽然离得有些远,但这是一座火山。其内部定然会有岩浆,这种岩浆在底下的流动,就会导致周围不确定的版块进行位移。这就像是我们在河里上放了一小堆土,它会随着水流流动一样。我刚刚用乾坤盘测了一下,这里的地表温度要比其他地方高,也就是说这里更接近地下的岩浆。” 唐一辰伸手摸了摸下巴,竹宝玉的话说得简单直白,他是听明白了,然后看着竹宝玉又问道:“那有什么办法吗?” 竹宝玉就说道:“你跟着我走,肯定不会错,毕竟我们有乾坤盘辨别方向,这样就有了保证。” “那如果对方设置了结界呢?你也知道,无心法师不是平常人,你想到的,他未必想不到。所以我决定晚上走,这样,我们可以通过北斗星辨别方向。而且,……”他扭头看向一个方向,脸上却是淡淡地笑容。因为他看到了白绒绒一团,锁在那棵大树后面正在观察着他们。 只是看着那个方向,其他人都是一脸的木讷,不知道唐一辰究竟在看什么。唐一辰就走到变化了方位的剑那里,抽出来,用它开始在到处打吃的。夜稍稍有些深了,唐一辰就把火堆熄灭,说道:“天已经深了,大家往里走走吧。”其他人点点头,然后拿着剑起身。 只是唐一辰在站起来的时候,回头又向那个地方看了一眼,顿了顿,却没有再多做停留。 过了很久,一个全身白绒绒,额头上有一小撮粉红色的绒毛的小狐狸从丛林里窜了出来,不过这只小狐狸的身上却是长了九条尾巴。小狐狸窜到了之前唐一辰他们生火休息的地方,停顿片刻,却发现他们还遗留了吃的东西和地图。小狐狸向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了,身上泛出淡淡的青光。这团光中心的小狐狸开始变大,渐渐的变成一个的少女的身形。 少女嘴角露出淡淡地笑容,一身碧色的服装虽然清素,却掩盖不了她曼妙的身姿和姣好的面容。 她拿起吃得开始吃起来,她从小就是被长辈们用药伺候长大的,还真不怕别人下药,就是平常的毒药,都伤不了她几分。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他们会给自己留下吃的东西和地图? 走在丛林中的竹宝玉突然怪叫一声:“哎呀,我把地图留在那儿了。”竹宝玉看着他们,表情里很是懊恼,于是说道,“你们等一下,我回去取。” “不必,之后会有人给我们带过来。” “谁啊?”看着唐一辰满脸的笑意,竹宝玉就很疑惑,其实他们之前就发现唐一辰很不对劲了,只是他们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既然话说到这儿了,竹宝玉索性就把话头挑开了。 “是……”唐一辰正要解释,一抬头就看到了一条蟒蛇飞速向他们冲过来,唐一辰紧接着就拉着他赶紧走,“快走。” 司琪听到这边的响动一扭头,也看见了那颗吐着蛇信的大头,手中的剑即时出来落在她手中,随即调转法力就向那头大蛇的头顶打去。唐一辰微微一沉眉,直接转身将竹宝玉推了出去,剑也在一瞬间出现,帮他抵挡着蟒蛇扬起的法力。唐一辰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身上开始贯彻着功力,下一刻,手中的短匕就飞了出去。 第二十五章 相见为面误终身 下一刻,手中的短匕就飞了出去。 只是这把匕首在飞出去的时候,突然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影接过。虽然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唐一辰的嘴角却是微微勾起一丝弧度,果然是她。只见那个女孩拿着短匕,忽的将一股紫光飞射而出。蟒蛇受了伤,一条肥硕地尾段扇了过来,想要逃走。司琪攻击的位置正好就在蟒蛇尾巴的攻击位置,猝不及防,这一尾巴就拍在她身上,虽然有功力护体,但多多少少还是会受点伤。 那个少女赶紧说道:“别让它跑了。” 唐一辰赶紧上去腾空把司琪接下,然后把受伤的司琪交给竹宝玉说道:“照顾好师姐。我去帮她。” “好。”竹宝玉看着唐一辰又冲了上去,就开始在自己的介子袋里找救治的伤药。 唐一辰虽然追不上蟒蛇,可手中的剑在它的身前竖直而立,拦住了那条巨蟒的去路,唐一辰的目光微微一凛,手中的剑顿时变成万把,这正是之前他在会武时用过的万箭齐发。不过,在九黎鼎传功之后,他的法力和运用能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即使距离很远也能操控其行踪。 “不要伤害它。”听到身旁女孩的话,唐一辰就使周围的剑凝合成一把巨剑,悬在巨蟒的头顶。这剑的大小和巨蟒的头的大小有得一拼。被剑和两人夹在中间,蟒蛇开始投鼠忌器,一时腾空悬立起来,足有三杖之高。 就见那个女孩手中一转,目光中闪现出一丝灵光,唐一辰下意识闭眼,却依旧收到了不小的干扰。不过很快,唐一辰的眼底再次回归了清澈。只是那个女孩微微有些惊讶,因为唐一辰是第一个中了自己的幻术还能这么快就清醒的人。她不免有些好奇,面前的这个长生门弟子就真的无欲无求吗? 但凡幻术,折射的就是人心,也就是所谓的痴、嗔、念,幻术不过是把他们的这种所感放大,继而让他们沉迷于其中。当然这种幻术也有例外,除了无欲无求,就是他的功力要远高于自己,否则是不可能这么快出来的。但从唐一辰的表现却丝毫没有这种迹象,而他的能力也只能说是在这些弟子中略好一些。 短暂的失神,让蟒蛇挣脱了她的掌控,唐一辰大吃一惊,看着张开的满是獠牙的大嘴,那柄巨大的剑身毫不迟疑地直接落下砸在了它的头上。蟒蛇只是极其惨烈地嘶叫一声,轰然倒下了。 “哈,你!”少女看着他,脸上隶时即是惊愕又是生气,落下去看到那头蟒蛇真的是没气了,少女气呼呼地看着他说道,“你这个傻子,你怎么把它打死了。” 唐一辰就愣了愣,说道:“我看到你发呆,就怕它伤到你,一不小心……” “一不小心?你觉得它能伤到我?这么大的尸体,如果有正魔两派的人来就完了。”女孩很是气愤,直接靠着树干,有些头疼地看着这个庞然大物的尸体。 其实她除了生气,还有一点就是她本来就不想破坏这里的设计。两百年过去了,无一例外,所有的人都消亡在这片森林,留着这条蟒蛇,也可以抵挡外面的人一段时间。 过了很久,似乎是气有点消了,少女才说道:“这条蛇叫做炼域魔龙,在玄冥妖兽榜上是排名第七的妖兽。本来,它是生长在黑水潭的一条小蛇,有时会袭击路过黑水潭的人。直到有一次,攻击了路过的无心法师,无心法师见它可怜,便豢养在身边。后来,无心法师前往长生门,想借往生门的往生盘一用,似乎是要复活什么人,却被当年的长生门掌门拒绝了。这件事加上无心法师曾未能想开,堕入心魔后加入魔教,这条蛇被他炼入了九黎鼎,变成了今天的炼域魔龙。 “只不过,这么多年,恐怕是它杀的人不多,难以维持法力,才会被我们轻易降服。如果它要是开启了魔龙的形态,就是我们五个人加起来,都不够它填肚子的。” 石向荣从一旁走过来,多少有些讶异,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喂,我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阳城找宝物,你们长生门是没人了,就你们几个,不怕被妖怪给吞了?”眼前来历不明的女孩四下里打量着眼前的这几个人,不由得冷哼一声。 竹宝玉就带着几分提防:“这么说,你对这里很了解,难道你是魔教的人?” 这个盛气凌人的女孩儿就嘲讽道:“我就算是魔教,那今天也是救了你们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正派弟子。真是不知道,这长生门的玹钰掌门怎么敢派这么四个废物来打头阵。” “喂,你说谁是废物。” 看着两边快要打起来了,唐一辰赶紧插进去在中间阻隔,然后看着眼前的女孩儿说道:“我相信你不是坏人,因为你的真身是九尾狐狸,也就是说你是天狐族的人。天狐族曾久居长生门的后山,虽不知为何突然迁徙,但还是有情分的。这样,你带我们去找法杖,我们听从你的调遣,至于法杖究竟会落在谁的手里,那便靠各自的机缘了。” 少女想了想,侧脸有些狐疑地看着唐一辰,还是点点头接受了这个提议:“总算是有一个会说人话的。” 唐一辰微微笑着点点头,看到竹宝玉还想说什么,唐一辰把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摇了摇头。不过看着唐一辰脸上的笑容,这个少女就不由得冷哼一声,一脸骄横地开口说道:“我叫璇璃,你记住了。” “我叫唐一辰。”唐一辰只是笑笑,他觉得这个女孩子有些可爱,与他接触过的例如容允馨、司琪都不一样。而这种蛮横下面,并不全是骄纵的样子,或许是有什么别人并不知道的隐情吧! 少女就颔首打量着他手里的剑,眼皮子微微抬了一下问道:“你是往生门的人?” “是。”唐一辰点点头没有否认。 第二十六章 天狐一族大小姐 少女就“哦”了一声,随手把地图给他:“这份地图是你故意留下的吧,现在物归原主。我相信你另有打算,不过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唐一辰就又是轻笑一声说道:“我没你想的这么多,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天狐族派你一个人来的目的。难不成,天狐族也想趁此壮大自己的势力。”不过看着她又是一言不发的样子,唐一辰就从自己的介子袋里拿出一个水壶说道,“你这样的小狐狸我也是第一次见,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你什么都没准备。” 少女就侧过脸去,可还是接过了唐一辰的水壶。唐一辰就笑了笑,转身向自己的那波人跟前走去。坐在地上,司琪就问道:“你准备让她跟着?” “我们确实对此准备的不足,也需要一个知情人。”唐一辰首先就把这个问题的关键抛了出来,随即说道,“璇璃一眼就能认出我们的装束,以及我手里的剑,就说明其见识远非我们能比的。如果只是带着她进去,我们能省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唐一辰侧脸看着璇璃的方向说道:“我看过长翡门的典籍,天狐族至高为九尾仙狐,且传女不传男,而且能修成九尾的仙狐少之又少。所以以她的修为,要么就是天狐族老一辈中的中流砥柱,要么就是年轻一辈中的核心。总之,与她搞好关系肯定没错。” 只是顿了顿,唐一辰就又说道:“不过,我可以感觉到她身上给我的气质确确实实是人,而她的狐形却是因为仙狐族的血脉带给她的。”突然间,他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目光略带狐疑地看着璇璃,只是片刻,便把目光移开了。因为他看到,璇璃也在看着他们这边。 夜渐渐深了,一股清风吹来,几人不由得瑟瑟发抖。唐一辰指着天空上的繁星说道:“刚刚我们进来的方向是南方,而现在却是朝北,这和宝玉估计的一样。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宝物藏在什么地方,时间拖得越久,我们迷失在森林里的几率就越大。”其他人都是点点头,唐一辰就看向璇璃,“璇璃,我想请问你,再往后走还有什么样的机关?” 璇璃把水壶递给他,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怎么知道,不过据我所知,无心法师对于下毒炼药、奇门遁甲、人心法术可谓是样样精通,所以也就无非是利用这些给来的人下套吧!除此之外,也确实想不到还有什么了。” 唐一辰就点了点头,说道:“谢谢。” 璇璃听到他的这声“谢谢”,不由得怔了怔,可随即就回过神来,脸上露出颇为沉郁的神色。这让她突然想起来五年前的那个男孩,她的心猛然一阵抽搐。看着璇璃的脸色微微发白,唐一辰问道:“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可不怎么好。” 璇璃摇摇头,而是目视前方,说道:“据我分析,前面就应该是无心法师设置的禁地了。”她回头看着竹宝玉问道,“你看看你的法器还能用吗?” 竹宝玉点点头,拿起来,眉头不由得皱了皱,说道:“攻击性的法器还可以,但是辨识的法器却失灵了。”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两块黑乎乎的石头,就往天上一扔,看到石头朝单方向飞去几人对视一眼,都朝着那个方向追去。不过唐一辰却是停滞了一下,把手中的剑藏在了树梢下,回头看了一眼,也跟着他们而去。 随着天色越来越深,竹宝玉就把四颗夜明珠拿了出来,分别递给他们,唐一辰看了看,就把夜明珠递到琉璃的面前,说道:“你拿着吧,我蹭他们的。” 璇璃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不要以为诱之以利就能让我放弃和你们竞争获得法杖。” “我知道。”唐一辰就把夜明珠塞到她手里,只是在回过头的时候才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有所依仗。天狐族并不是坏人,只是想要独善其身,也要有它可以独善其身的资本。只要不是让魔教之人拿到,以此来危害人间血流成河,我不介意将宝物给你,让你带回天狐族。” “阿辰。” 唐一辰却是向竹宝玉轻轻摇摇头,因为这是他的一句真心话。对于天狐族,他是有过了解的,而且也正是因为天狐族的独善其身,不参与正魔纷争的做法,导致不得不选择久居于长生门下寻求庇护。但几年前,后山的遭遇,让他感觉天狐族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否则也不会不辞而别。 唐一辰突然就闪过一抹诧异之色,不过随即就把这种念头打消了。走到一处洞穴,璇璃只是看了一眼就不由得笑了:“没想到,无心法师居然会选了一个蛇窝当藏宝贝的地方。” 唐一辰也跟了进来,就扭头对竹宝玉说道:“把你的宝贝拿出来,进去探探路吧!” 竹宝玉点点头,这确实是他该上场的时候了。竹宝玉在前,紧跟着的是唐一辰和璇璃,之后是司琪和石向荣。璇璃看着唐一辰冷哼一声,带着些戏谑:“我倒是很好奇,把我放在中间,是怕我一个人进去还是怕我暗算你们。不过这倒是也好,身边多了这么多保护我的人,我觉得安全多了。” 石向荣今天一路上很少说话,司琪则是直接就扭过头去懒得理她。只有唐一辰却是心中对她的好感稍稍大于恶感,其实他们都很明白,要是她真的是见死不救、一心想要拿走法杖,完全可以等他们进去伺机陷害他们。而当初也就不会救他们了。 “璇璃,当初你们天狐族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九黎山?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他不禁想起当初自己曾在后山上救得那只小白狐,也是一只九尾仙狐。 “这关你什么事?” 唐一辰就笑笑,没有再回答,只是他突然就停下脚步,回头看到了那头被自己杀死的巨蟒一身暗黑色的鳞甲出现在他们身后。 第二十七章 向荣好心办坏事 一身暗黑色的鳞甲出现在他们身后。唐一辰下意识拉了璇璃一把,单手扶着她柔软地身姿,把两个人身影埋藏在石头凹凸不平的沟壑之中。看着尾段经过,唐一辰的眉头锁了锁,看向璇璃:“你不是说它死了吗?” 璇璃也很是意外,于是蹙着眉说道:“可当时它确实是死了啊。” 唐一辰突然就怔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不对,我们之前遇到的确实是巨蟒没错,但是它的实力并不强。而这条蛇的尾段却和那条蛇有很大的不一样。”回过头,他看到周边的景物,不由得暗道不妙,“遭了,这里的巨石也是可以变动的,我们和师姐他们走散了。” 此时,司琪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可这个声音却是转瞬即逝。 司琪一向谨慎小心,在四处寻找大家的同时也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唐一辰……竹宝玉……石向荣……” 石向荣此刻也是谨小慎微地看着周围的情况,说实话,他的实力远逊于唐一辰和司琪,所以他对于每一步,都有如履薄冰的感觉。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加上面前的这些石头不时变化着位置,整个人的身心都是微微一沉。 竹宝玉找出了一块玉佩,把佩带缠在手上,这是一颗攻击用的水晶,以增强他的个人实力。有法宝的护体,竹宝玉的实力也不可小觑,只是这多多少少在会武中不公平,所以他并没有使用罢了。 唐一辰和璇璃并没有分开,只是唐一辰觉得,要想破除这奇门遁甲,还是得要竹宝玉来做。唐一辰看着周围的墙壁,一伸手招来了一把短匕,这并不是迷踪匕,而是他平时随手准备的一把短匕。在石头上刻了划痕,开始朝着感觉的方向漫步而行。 “没路了。”璇璃侧脸看了唐一辰一眼,眼神里多少带着些许幽怨的神色。 唐一辰也只是点了点头,侧过身看到那一个通道,就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缺口说道:“我们从这边飞过去,据我观察,这些东西的变化分布是有规律的,所以只要朝着一个方向走,肯定能走出去。只是不知道接下来等着我们的会是什么。” 璇璃没理他,而是起身腾空而上。只是这时,一张骇人的大口突然就窜起来,唐一辰猛地弹出,用法力聚起一个法墙。这一撞,直接把他撞飞,鲜血迸射。 璇璃的俏脸顿时就是一阵惨白,手中在空中虚晃,将迷踪匕向魔龙推去。魔龙似乎是感觉到了威胁,身上的鳞甲刹那间就布满全身,整个蛇身就是微微聚起,双目直盯着那把匕首。突然,蛇身一耸,璇璃不由得大惊,整个人赶紧反向退开,看着躺倒在石台上人事不省的唐一辰,就直接冲了过去。 璇璃在空中画符,对迷踪匕做了禁咒,只是在落地的一刻,一条蛇尾扫了过来,随即眼前就是一黑。 司琪看到那颗升起来,目露着骇人光芒的大蛇,心里就是一惊。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唐一辰在分别前的那句不对劲。或许这条蛇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伤害他们,只是为了考验,看他们是否有能力拿得到法杖,再决定这些人最终如何处理。 九黎山上,玹钰掌门的眉头不由得皱紧,此时,各脉首座汇聚一堂,若说有其他人,那便是掌门首徒齐豫和长命门首徒黎旭了。只不过,玹钰的眉头微微皱紧,环顾一周之后说道:“我收到了长翡门弟子司琪的汇报说,魔族汇聚于洛州城中,希望可以让同道正派弟子增援。但是之后,石向荣传信给齐豫,说为首的他们四人将要前往阳城郊外的森林,疑似有法杖的下落。这次请你们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此时当如何处理。” 长翡门掌门陆雨筱没有开口,却是看着旁侧的容棠棣,希望他说几句。容棠棣却是皱着眉,因为他知道,这个主意一定是唐一辰出的,而让司琪来汇报,就是避免因为他的小聪明遭到抵制。其实在场的人都清楚这一点,过犹则不及,他坐到这首座的位置也两百年了,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见众人都不开口,齐豫就从旁表态道:“阳城既然是这法器的寄存之地,魔教定然有所动作。若只是他四人去往,会不会……” 玹钰的脸色就是微微一变,竹罄书不是个糊涂人,同样,他们想到的,以唐一辰这四人未必想不到。而且,司琪并不是第一次下山,其实以她的实力和谋略,未必不知道这样的险情。可如今,司琪还是汇报了一条“假消息”,其实就是想要声东击西,想明白这一点,竹罄书就站起来说道:“掌门师兄,依我看,司琪师侄如此汇报,倒也是给我们提了个醒。” “此话怎讲?” 竹罄书不知从哪里便来一把扇子,轻轻在手中敲着说道:“既然阳城里都是魔教的人,那势必就绝非一家所为。两百年前,无心法师毙命我长生门,魔教势力本就分崩离析。其实我正道虽是以道统为正,其实也是势力均散。这条消息,若是我们发出,正道的人必然及时涌入洛州城,那魔教也会对他们自己的消息来源产生怀疑。这样他们反而是安全的。” 齐豫就上前拘礼,继而上言道:“据我所知,无心法师身边本有一妖兽是条巨蟒,被魔教供奉为炼域魔龙。此等妖兽曾请我派圣尊灵兽与之交战,以灵兽之力才勉强克服,就以师弟师妹们和石向荣他们四人的实力怕是要出大乱子啊!” 这几位首座的脸色微微一变,因为炼域魔龙他们是见过的,当然,以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实力,这不过是区区一条巨蟒,可这四个的实力怎么可能与他相比。 “你快带弟子下山,我向其他几派传信,请他们派门内弟子从旁协助。” “是。” 第二十八章 巧合未成入蛇洞 石向荣和竹宝玉是面对面碰见的,竹宝玉有自己的寻路方法,石向荣完全是误打误撞。竹宝玉一脸苦闷说道:“我刚刚看到了那头大蛇,御剑过去看了一下,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不知道琪琪和阿辰他们怎么样了。”他看着手中的钻石,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便在自己的介子袋里找出来一块玉佩说道,“这块玉佩只需要畜力进去,是时候把它扔出去,可以炸他个七荤八素。就算是炸不死,也差不多了。” 石向荣点点头,毫不客气地收进了手里。 司琪远远就看到这两个人了,腾空御剑而起,看到獠牙大口,她赶紧就越过去,躲进了沟壑之中。竹宝玉和石向荣也看到了,两人对视一眼,就匆忙御剑向那边赶去,竹宝玉更是激发了手中的水晶,上面闪烁着耀眼地光芒。 看着蛇头再次露出来,竹宝玉毫不迟疑,抬手一翻手腕,剑就直接飞了出去,开始绕着蛇身吸引着它的注意。竹宝玉开始默念口诀,一睁眼,宝石上的光芒如同一注光柱迸射出去。剑就朝着他飞过来。得到九黎鼎的传功,竹宝玉参透了长生诀的第六层,对剑法的控制显得更加熟练。 光柱一偏,正好对准了蛇的左眼。 “呲啊……”听这蟒蛇的一声惨叫,竹宝玉的左右手食指画圆,只是用左手在虚空中一拉一推,剑尖就传导出一股惊天的法力。 “不要杀它!” 这句是司琪传出来的,随即就又喊道:“它是守护这个法阵的核心力量,如果它死了,我们就会被围在这里面。” 竹宝玉立刻收了法力,然后看着这四处的景象,随即御剑而起。却看到这其中居然是一个小型的空间,这让他很是吃惊。因为对奇门遁甲的熟知,才让他知道,当年的无心法师的实力到底是怎样一种恐怖如斯的存在。看着蟒蛇遁入,竹宝玉走过去看着司琪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司琪摇摇头,反而是看着竹宝玉问道:“突破了第六层?” 竹宝玉点点头,只是看着这法阵说道:“我刚刚看了一下,寻找这其中的规律是不难,但是肯定无法破除。重要的是,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阿辰和那个九尾狐狸。” 石向荣顿了顿,就问道:“光靠我们行吗?” 司琪说道:“我和唐一辰向师门汇报,让师门向其他的门派发去消息,调离他们去往洛州城,就是为了搞混他们的视线。以我们的能力,加上宝玉的法器,想要进去并不是难事。” 听到这句话,石向荣的脸上顿时就是一僵,喃喃道:“师叔,我把我们要进西郊森林的事情汇报给了师父。”他知道自己是办错事了,只能开口说道,“这怎么办?” 司琪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旁边的竹宝玉说道:“难怪阿辰进来的时候,在那里放了剑。” 司琪却并不看好:“那有能抵挡几时呢?现在要紧的就是找到唐一辰,并找到无心法杖的位置,否则进来的人越多,对我们也越不利。” 石向荣没有开口,他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错了,不过司琪也没有怪他,而是说道:“小石。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师门并不知道我们在这里的状况,我们在这期间汇报的消息,要以保证我们的安全为最高准则。而其中的差错和理由,是我们回到师门要如实进行回禀的。如今,我们正道各派和魔教势必要汇聚阳城,有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的。” “是,师叔。回到师门,弟子便去领罚。” 司琪却是摇头道:“领罚就不必了,你是齐师兄的弟子,加上下山的资历,势必是长生门主脉弟子。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在未来执掌长生门的时候不至于酿成大错。” “是,师叔。”石向荣很是捏了把汗。 竹宝玉也没说什么,把法器收好,就拍了拍石向荣的肩膀,示意他跟上,开始往最深处走去…… 时间过去了很久,听到“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唐一辰强忍着痛苦,睁开眼皮。看到蛇蛋,唐一辰的表情隶时凝重起来,看到旁边躺着的璇璃,唐一辰就拍了拍她的肩膀,还是没反应,就开始运功给她疗伤。唐一辰虽然是被那条蟒蛇给打飞了,可浑身有法力护体,所受的伤并不严重,可璇璃的气血却达到一种无休止的沸腾状态,只是轻轻一感知,便知道这是那把迷踪匕侵体导致的。 集天地灵气为我所用,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而然,天人合一。 唐一辰心中默念,可随即他便发现,自己的内息居然和璇璃的是互通的,很快,便激发了他身上的功力运转。 “这是……”唐一辰还没反应过来,随即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开始帮助他提起内力。唐一辰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些什么,翻手云、覆手雨,双手凝于胸前。发现身体里的《长生诀》和《九黎功》的功法合成一团,达到了殊途同归的境地。 压下内心的狂躁,以及被同化的内力,唐一辰的脸上露出极其惊讶的神色,他开始有些明白《九黎功》的意义所在了。再次向璇璃传功,不多时,听到璇璃的鼻翼处有些“嘤嘤”地响动,唐一辰便收了法,知道她这是有要醒来的意思了。 唐一辰便开始自主调整内息,他身上的伤虽然不重,但也需要调整。 璇璃睁眼,其实她已经感觉到了体内不同的内力,回头看到正在运功调息的唐一辰,就有些明白了,侧脸一看,她的眉头微微就是皱紧,因为她也看到了那堆蛇蛋,这不是进了蛇窝嘛! “你醒了?” 听到唐一辰的声音,璇璃点头“嗯”了一声,然后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唐一辰微微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他睁开眼,侧脸看着那堆蛇蛋说道,“据我观察,那堆蛇蛋马上就要孵化出来了,所以我们必须在此之前离开,这样就不会变成它们的食物。” 第二十九章 大胆想法落介子 听到唐一辰的话,璇璃的脸色不由得一白,不过唐一辰说道:“当然,我还有另外一个主意。” “你说。”她已经不想听他打哑谜了,因为眼前的这些蛇蛋,已经让她有些忍不住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恐惧。 唐一辰笑了笑,顿了顿还是说道:“竹宝玉做的介子袋,可以封存任何东西,如果灵兽被封存在介子袋,会被里面的封印禁锢,这些蛇会一直被存在其中,将孵化周期延长,这样,我们就可以有更长的时间从容应对。不过顿了顿,他还是说道,不过,我感觉到这里面的气息很是压抑,所以我怀疑,这些蛇都是用炼域魔龙的血养成的。所以我们会感觉到压迫。” “你想怎么办?” “带回长生门。” 唐一辰目光看着她,璇璃顿时摇摇头,她明白唐一辰眼神中的含义,是问她要不要养这么一条小蛇玩。唐一辰也只是笑笑,她也肯定不愿意养这么一个怪物,只是他记得在藏宝阁的时候,看到过那里的研究,觉得这也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素材。 拿起介子袋,唐一辰就把这些蛋收进去,旁边的璇璃就皱着眉看着他。璇璃并不害怕妖兽什么的,只是她觉得这种东西很恶心,不知道唐一辰要把这些蛇蛋带回去干什么。不过,在把蛇蛋收回去后,就如唐一辰所料,那种对他们的压迫感开始逐渐消散。唐一辰再次运功的时候,整体的脉络就变得更加从容一些。 两人点点头,便向上飞去,只是突破法强禁制,两个人就猛地灌了一口水,再往上走冲出海面,耀眼得七彩光芒晃得他们睁不开眼睛。唐一辰凝神片刻,一睁眼,才看清楚这周围的情况,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暗骂道:“这是什么地方?” “内源海。”璇璃就说道,“这是无心法师凝结的结界,我们已经到了结界中。你的法力能不能使用?” 唐一辰听此,便开始凝聚真气,却发现一到体表,凝聚的真气就立刻涣散。璇璃就有些明白了,然后看着唐一辰说道:“我们先向岸边游过去吧!” “嗯,好。” 司琪等三人路过,看到唐一辰和璇璃与炼域魔龙打斗过的痕迹,以及璇璃遗落在石柱顶端的刀剑和血迹,三个人就有了很不好的预感。只是竹宝玉并不确定无心法师所做的布局,司琪就问道:“如果现在开始想办法解决,你有几成的把握?” 竹宝玉皱着眉摇摇头:“不足三成,如果是我娘来,或许几率更高一些。” 司琪想了想,就拿起剑,予以法术,准备直接炸了这里。竹宝玉大吃一惊,赶紧阻拦道:“琪琪,强行破坏很可能咱们就被埋在这里了,永生都难以逃脱其中的限制。” 看着司琪的困惑的眼神,竹宝玉还是想了想,才说道:“我听我娘讲,我外公当年就是被困在了空间法阵里,再也没出来过。为了他不会在里面饿死,就不定时的往那个空间中传送吃得用的和水。”看着司琪和石向荣一脸的怀疑,竹宝玉就说道,“其实我之前也不信,但是几年前跟我娘回寂涯谷,确实在法阵前看到了我外公用法力凝成的人像。” 石向荣就问道:“竹师叔,那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绕过这些法阵。” 竹宝玉想了想,过了很久才说道:“有一个办法倒是可以,但是我不知道是否可以在空间法阵中实现。” “什么办法?” “法阵叠加。” 璇璃在岸边听到唐一辰的话,不由得大吃一惊:“不会吧?你们,不是……你觉得他们会成功吗?” 唐一辰点点头,然后看着这周围的景色说道:“法阵叠加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以竹宝玉的能力,拆除法阵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他一定会想到这个办法。” “我倒是小瞧你们了,不过我可不看好。” 唐一辰看着她的样子微微一笑:“死马当活马医吧,如果他们成功了,我们就更容易找到法杖了。” 内力虽然不能用在外,可内里还是可以作用的。从沙滩上往出走,唐一辰明显发现自己的内息变得有些沉重,轻轻出了口气侧脸看向璇璃,发现她也同样是面色红润,整个人喘着粗气。唐一辰凝神沉眉,便侧脸看向璇璃道:“有人进来了。” 唐一辰一抬手,一把剑如同一道身影闪现,设阵叠加的三人看到,便是一惊,立刻御剑追着那道剑影而去。竹宝玉只是回身看了一眼自己的法阵,从包里掏出一块石头,朝着阵法砸去。这是一套法阵,每一层都彼此独立,却并不相同。 “修仙,一是时间、二是空间。凡事能够勘破这二者之人,皆可谓之神。”竹宝玉看着空间的源头,声音变得有些沉闷,而眉间不由得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从小接触法器,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比自己的那些师兄弟晋升更快,成为万生门的首徒。但就是像他这样见多识广的人,看到这样的法阵的核心,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叠加不信,拆除也不行,那我们该怎么办?”石向荣有些头大,因为是自己多此一举打乱了他们的节奏,所以有些急躁。 司琪看着他们两个说道:“既然我们进不去,那就呆在这里保护好核心,为他们争取时间。” 竹宝玉点点头,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竹宝玉说道:“你们在旁边护法,我为核心施加一份禁制。”一道金色的符咒在整个空间里一闪而过,竹宝玉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你在这里守着。”司琪腾空便向竹宝玉飞去的地方追去。 看到一道光窜了过来,司琪侧身闪过,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眼前,已是数十人,为首的司琪见过,是昆仑派的大师颜迫。看着被几名弟子架着的竹宝玉,司琪冷着脸说道:“长生门弟子司琪见过颜大师。” 第三十章 正魔殊途恐难昌 看到一道光窜了过来,司琪侧身闪过,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眼前,已是数十人,为首的司琪见过,是昆仑派的大师颜迫。看着被几名弟子架着的竹宝玉,司琪冷着脸说道:“长生门弟子司琪见过颜大师。” “哦?长生门的司琪?”颜迫看着她,可神色间颇有些倨傲,说道,“怎么样?找到法杖了吗?” “没有。” 颜迫不由得一哼,回头看着那些昆仑弟子,只见这些人只留下四个,两个人搀着竹宝玉,另外两个一左一右站在颜迫的旁边,目光死死地盯着司琪。 司琪冷眉问道:“颜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司琪贤侄,到现在为止,你还要继续装糊涂吗?既然你们已经到了这里,也就是说,无心法杖势必就在这个地方。合则两利,分则两害。眼下这种情况,你我双方联手,拿下这无心法杖又何妨?到时,这法杖到底归谁,皆可详谈。” 司琪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随即就轻轻一笑:“颜大师,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既是昆仑派公干,那我也不必干扰。只是,若是我们有什么闪失,只怕贵派无一可以幸免于难。而此处阵法核心生平仅见,我师弟此时已在这空间阵法之中,若是颜大师执意出手,那我们也自是无可奈何。但容师伯的怒火,不知颜大师可有对策。” 颜迫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事实上,他之所以来这里,也是因为长生门的密报,所以他就想抢先下手。而且,他的实力绝对在眼下这几个小辈之上,却没想到这几个小辈依旧还是抢在了他的前面。 对于司琪所说的“容师伯”是谁,颜迫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不由得皮肉发紧。虽然容棠棣平日里似乎是漫不经心,但却是出名的护犊子,更何况,以自己的修为,就算是拿到了无心法杖,也唯恐落得下风。 竹宝玉没想到本来所避免不了的一场恶战,竟轻轻松松被司琪的几句话就解决了,不由得放下心来。虽说他四人是来打头阵进行调查的,但眼下发生了这种情况,也不得不采取另外的方案。颜迫也很是无奈,不过思虑再三,便以护法为由,安排弟子把手。司琪知道他们的心思,但眼下却是只能希望唐一辰能够尽快找到无心法杖。 唐一辰和璇璃上岸,脸色微变,不过,他们很快就意识到,能够进入阵法的人是偶然存在的,并非是必然。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没有任何人能够发觉在这迷林之内,还有一处空间阵法的存在。或许,这就是当初无心法师所设计的,只是,他们也有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许久都不现世的无心法杖,会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出现呢? 看着这座岛上雕刻着的巨大石像,璇璃不由得半跪微微躬身行礼,唐一辰看着底座上的铭文,赫然写着的是“金蝉子”三个大字。在之前,他们就已经调查过有关于金蝉子的事,只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再次相遇了。 只是片刻之后,唐一辰的神色就略带着些许警惕之色,随即就感觉到一股磅礴的气势翻涌而来。 “冥冥相遇,即是缘分。” 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唐一辰微微有些讶异,不过还是十分拘谨地用手握住了腰间的佩剑,神色间全然是机警的神色。 璇璃则是随即就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石像,清丽的脸庞浮现出些许笑容:“弟子璇璃参见无心法师。” 看着璇璃此刻的神色,唐一辰未免有些愕然,他没想到,璇璃作为天狐族子弟,居然也入了魔教。虽然惊讶,但他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目光停留在眼前逐渐汇聚的灵力逐渐覆盖在那座石像之上。只是他多多少少有些不明白,既然是无心法师里留下来的结界,为什么此处立得却是金蝉子的石碑。这未免让人有些难以琢磨,不过看璇璃的样子,似乎并无不妥。 片刻的出神,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被一股凌冽之气所包围。璇璃听到唐一辰的惊呼,侧脸看向了唐一辰,神色间全然是惊讶的表情。随即就想要冲上去保护他,却没想到触碰到了结界,难以靠近。 只听石像上再次传来声音:“我身入佛门、遁入魔道,皆由心中所想。然,一切皆是命数,虽为魔教,但例行数百年间,却从未有过任何无辜滥杀。虽身载上乘功法,皆由缘起。今日结界已开,便是待到有缘人。” 有缘人?唐一辰未免有些愁苦,想要挣脱束缚,却发现自己的任何一处都挣脱不开。 璇璃见状便再次施礼:“然现如今外界不平,请求无心法师予以宝物。” 无心法师微微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息往如沧海桑田。只见眼前景象突变,环顾一周,发现这里目光所及之处,全然是灵山圣境。而此刻,释迦摩尼端坐于高台之上闭目参禅,心静止水,恍如一座大山。但画风突变,无心法师便打伤众佛,攻上灵山,观音菩萨见状,便施法阻碍了他的进一步行动,号令弟子八千,缉拿无心法师。 无心法师从炼化的丹炉内盗出金蝉子的舍利子,但因寡不敌众,最终败走,逃离灵山…… 唐一辰感觉到自己的介子袋一松,目光随即就看了去,发现其中的御魔珠从中飞了出来。 “o?-ma-?i- pad-me-hong ” 随着声音在四处起势,唐一辰下意识召唤出了灵犀,脸上浮现出一抹厉色,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但是他预料的恶战并没有出现,反倒是散发在周围的闪闪发亮的气息,被御魔珠强烈的攀吸到其中。璇璃也大感意外,她没想到,无心法师所创立的心法全都被御魔珠所吸取。 覆盖在石像上的光影将御魔珠收归平静,继而抬手推向了唐一辰:“我这一生,所为执念,却未能参透‘何为正、何为魔’。却没想到,白年以后,竟会将一生修为传承给一个往生门弟子。但凡缘分,所得必有所失,你二人气运交加,正魔殊途,唯恐难昌。” 第三十一章 曲线逃生避锋芒 “我这一生,所为执念,却未能参透‘何为正、何为魔’。却没想到,白年以后,竟会将一生修为传承给一个往生门弟子。但凡缘分,所得必有所失,你二人气运交加,正魔殊途,唯恐难昌。” 说罢,无心法师只是在璇璃的眉心处留下一道禁咒,随即消散而去。唐一辰也终因脱力,不得不凝神汇聚,进行修炼。 一个时辰以后,唐一辰缓缓张开眼,却发现自己眼前一片空明,相较下山时,不管是神识还是功法更加精进,而脑海中,遍布佛家功法。唐一辰便尝试着去凝练,却发觉自己居然可以直接使用者最高的法咒,不由得大吃一惊。 璇璃看见他醒了,随即就走上前来,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意:“看样子,你的收获颇丰,我已经在这座岛上转了一圈了。发现无心法杖被潜入了磐石之中,我想眼下只有你才能取出来。” “你就不怕我取出来以后对你不利?” 璇璃反倒是一笑:“能不能打得过我还难说呢,你就敢夸下这等海口。” 唐一辰微微一笑:“说的也是。” 走近法杖,唐一辰就感觉自己的内息开始不稳了,似乎是有想要把自己的内力吸走的冲动。唐一辰直接封住了自己外泄的经脉,才保证自己可以安稳地靠近无心法杖。但是在即将触碰到无心法杖的时候,还是被璇璃给拦下了:“虽然无心法师从不滥杀无辜,但却也杀戮无常。这无心法杖的戾气极重,倒不如用这御魔珠压制它的暴戾。何况这天地原石,相传为女娲补天所用的炼天原石,相较于极北玄冰、炎火山岩也是不遑多让。” 唐一辰就轻轻一点头,从介子袋中掏出了御魔珠,施以咒法来压制它的暴戾之气。璇璃看着自己虚幻的身影,不由得呼吸有些急促,于是连忙退开几步,以免遭到侵噬。 只是她很意外,因为加上御魔珠的辅助,唐一辰居然可以和无心法杖自身的意识战成平分秋色的地步,这是何等的恐怖如斯啊! 但是事情并没有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下去,说到底,唐一辰的内力还是不够深厚,就连防御,都没能继续下去,身上就被散发的气力所割,一时间便在皮肤上划破一道道口子,顿时变成一个血人。然而,他的血液随即变成淡金色,开始被御魔珠所吸收。 璇璃随即有些惊讶,这是…… 无心法杖似乎也被压制了一般,内息有所收敛,开始与御魔珠相互融合。唐一辰准备收力,却发现自己竟然断不开与这二物之间的联系。璇璃直接飞了上去,在空中画了一道符咒,俏脸上微微露出些许担忧。 她从小在外公身边学习道法仙术,自然是什么都知道一点的,只是看到这经过唐一辰手中的御魔珠淬血合二为一的无心法杖上的暴戾之气内敛于外的时候,未免有些惊讶于他的运气。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是唐一辰不去修炼任何的魔教功法,也可以很顺利的使用无心法杖。 随着二者合二为一,唐一辰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调和,并且内力唯有过的充沛。 落地之后,唐一辰身上的血液已经被无心法杖上的御魔珠所吸收,而身上的伤口也已经完全愈合。看着这里的空间逐渐崩塌,唐一辰就用无心法杖示意咒术,打开了一道光门,不过在走出去之前,先用介子袋将炼域魔龙变小带走。 而在第一层空间中的长生门众人和昆仑派的弟子也发现这里在逐渐从内部崩塌,于是快速撤离此处。等最后一个人出去,这里的禁制随即解除,继而消失不见,司琪、竹宝玉和石向荣三人眼睁睁地看着这里的空间被崩塌,却没有见到唐一辰和璇璃出来,脸色微变。 “师叔他们,会不会……” 司琪直接打断了石向荣的话:“不会的,既然这个空间崩塌,就说明他们打破了禁制,如果是无心法师所做,那禁制的核心应该是无心法杖才对。”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司琪也不免有些担心。 颜迫就转而对昆仑派的弟子吩咐:“找到他们。” “是,师父。” 司琪看着天空,虽然表面上风淡云轻,但实则惶恐不已。要说在这些弟子之中,司琪应该是最明白颜迫是何等小肚鸡肠的人了。要是让他找到无心法杖的下落,势必会重伤唐一辰,将无心法杖夺过去。 “琪琪,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啊?” 司琪看着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的颜迫,想了想就转而看着他们:“去洛州。如果是他们的话,势必会想办法和我们汇合。而洛州城内,我们的布防较多,而且有刺史吴庸祁坐镇,就算是昆仑派也不敢在洛州城里造次。” 石向荣微微点头:“那就先这样吧!” 从空间法阵被传输出来,唐一辰也没想到自己能够传送这么远的距离出来。看着这昏暗的村庄,炊烟缓缓升起,璇璃就很是意外:“这里是什么地方?” 唐一辰看着这片小村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这是我出生的地方,在前往迷林之前,我们就是在这里落脚的。不过,我想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会选择在洛州城里落脚,引开外来者的视线。” 说着,唐一辰就推开了篱笆,此时,杏儿抬头眼巴巴地看着他们,虽然她已经能看到一些东西了,但视线依旧非常模糊。璇璃很快就看出了小姑娘的问题,于是伸手晃了晃,发现她真的没有反应。 “这是我妹妹,出生的时候落下的病根,因为之前要去迷林,所以病只治到了一半。” “哦。” “爹、娘,我回来了。” 等走进去,发现唐一辰的爹娘只是普普通通的庄户,璇璃不由得有些感慨。 “这位是……” 唐一辰就看着璇璃,微微一笑:“她叫璇璃,是我的一个朋友。我的师兄和师姐他们有事,所以先回洛州城里了。毕竟杏儿的病才只治疗了一半,有师兄师姐他们在,我也不需要那么着急回去。” 第三十二章 天狐一族小公主 他们毕竟只是普普通通的庄户人家,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贪求。璇璃则是随手在和杏儿聊天的时候,下意识给她把了把脉发现她这是先天性不足导致的,按照唐一辰他们的治疗倒是没什么错,但是周期性比较长,于是从随身的腰带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用千种百年药草所提炼出的百草甘露,或许会对她的先天性不足有所滋养。也会加快她的病情好转。” 唐一辰看着璇璃的样子,随即就接过了瓷瓶,转而就把无心法杖交到了她的手里:“之前说好的,我们虽然是为了无心法杖而来,却同样也是避免洛州城里生灵涂炭。而且有你的帮助,我学到了很多佛家的功法,这无心法杖,既然是你们的东西,那我也不便有所保留。” 璇璃微微一笑,觉得唐一辰的话有些可爱:“可是终有一天,我们还是会站在对立的阵营之中,或许,它还会继续残害你的同门。” 唐一辰却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很认真地看着她:“我相信你是不会让他们这么做的,毕竟在结界中的时候,你说需要用它来保证门派不被消灭。万法同源,相由心生。就算是魔教之中,并非全然都是滥杀之人,就像是你一样。” 璇璃俏脸一红,随即就夺过他手中的无心法杖,转身就走:“别以为你说了这番话,我就能在战场上不杀你。”不过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嘴角却勾起淡淡得弧度。 看着璇璃蹦蹦跳跳地离开,唐一辰也不免莞尔一笑,转身就为杏儿施针。 几日后,洛州城,在璇璃得到无心法杖之后,便放出话来,说宝物已经在魔教总坛之中。随即,洛州城被被围之势顺势而解。 “我已向师门称述事情缘由,虽然情非得已,但是师弟你将无心法杖交于魔教一事事关重大,我无法隐瞒不报。所以,在回到师门之前的这段时间,你必须要在我们三个人的严密监视之下。这段时间,我希望你可以想一个万全之策,毕竟……我,宝玉和向荣都不希望这个黑锅由你来背。” 唐一辰知道司琪是好心,于是轻轻点了点头:“师姐,我明白。不过,无心法杖确实是由我亲手交给璇璃的,而且,我相信她不会用此物酿造灾祸,因为她除了是魔教之人以外,还是天狐族遗族,并且是九尾天狐。” “九尾天狐?”司琪的神色微变,不过随即就微微皱眉,“之前你怎么不说,我想,她应该就是百里万钧和天狐族仙狐白合之女,现如今魔教圣女、天狐族族长的外孙女百里韵心。” 唐一辰微微有些愣神,不知道她这是在说什么。 就见一旁坐着的石向荣恍然大悟,随即就看着唐一辰,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神色:“小师叔,事实上,九尾天狐就是天狐族的仙狐般的存在。天狐族至高为九尾仙狐,且传女不传男,少有修成九尾的狐仙。但凡是九尾,便是天狐族的圣女的存在。而且天狐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师叔,你错过了一个就很难在遇到了。” 唐一辰挠了挠头,似乎是不经意间看着竹宝玉,想让他帮忙说句话,但是竹宝玉却有些感慨:“我说什么来着,一辰他的运气从来就不是一般的好,但凡是什么好事,都能被他遇到。” “这也要讲求缘分,总不能我强制人家和我签订这种无厘头的契约吧!” “这倒也是,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回到师门进行复命,如果时间得当,说不定到时我们还能出来打探一些情报。” 唐一辰在路上的时候,闲来无事,就将在空间法阵之中,无心法师所遗留的功法传抄出来,放入介子袋之中。虽然之前自己将无心法杖交给了璇璃,但是凭借着自己介子袋中所收纳的炼域魔龙和炼域魔龙所产的蛇蛋,加上自己所获的功法,势必能将功抵过。而且,司琪他们都这么说了,势必也会想办法在掌门耳边求情。 不过他反而不知道怎么向师父解释了,因为容棠棣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智慧,并不是司琪的几句话就能敷衍过去的。事已至此,唐一辰也徒唤奈何,值得如此罢了。 魔教地界,有一处地方与其他各地都不相同,相较而言,这里的人更加平定、富足,没有喧嚣和强迫。而这里,就是天狐族的驻地。自从数年前,天狐族从九黎山脉迁徙,便委身于魔教地界。只不过,事实虽然如此,但是天下鲜有人知道,为何天狐族会离开九黎山,进入魔教地界。 璇璃走进这天狐族的驻地的时候,但凡是正面瞧上的,都一一向她打过招呼。这主要是因为,天狐族近百年,鲜有九尾。所以,换句话说,璇璃是天狐族的未来支柱也不为过。 等进入内殿中心,就看到了一个青年男子站在那里,璇璃则是调皮一笑:“舅舅,外公呢?” “哦?钰瑶,你来了?” 对于这个外甥女,青年男子眼神里充满了宠爱。事实上,自从姐姐过世后,他便担负起天狐族的责任,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外甥女居然像她母亲一样,在小小年纪就修成狐仙。若不是有那道禁制存在,天狐一族恐怕早已无须寄人篱下,看别人脸色了。只是对此,作为族长的自家父亲,却以命中注定,阻隔了外人的猜测。 青年男子很清楚,父亲一定是利用天眼之术看破天机,看到了什么,只是不方便告诉自己罢了。 “你外公在内室修炼,我带你进去。” 二人随着通道一直进入后面的房间,等打开最里间的那扇门,就看到一个须发皆白,可面容依旧英俊挺拔的男子端坐在那里。似乎是感觉到房间里有外人进入,便立刻调整内息,随即转醒。等看到是璇璃,随即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哦?我们家的小公主回来了了,来,让外公看看。” 第三十三章 天狐璇夜自天成 璇璃则是直接跑向了这个男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外公,你的旧伤怎么样了?” 男子宠溺地摸了摸她的乌发:“你别总把外公的旧伤挂在心上,你父亲此番让你下山历练,倒不如跟外公讲一讲。” 璇璃就把自己下山的事情也说了一遍,随即又把自己回来之后,父亲对自己的嘱托说了一遍,脸上却带着些许的狐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得把宝物拿到手,却要自己想办法再把这件宝物还给长生门的弟子。不过,她还是说道:“不过,我在一个长生门弟子的身上感觉到非常熟悉的感觉,外公,你觉得他会是当初救我的人吗?” 璇夜微微陷入沉思,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过了许久,才对璇璃道:“那你对他有什么感觉呢?” “他?就是一个傻小子罢了,而且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敌人,还说什么相信我一定不会拿它来做坏事。他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正魔不两立吗?” 看着璇璃这一脸的气愤的样子,可实则根本没有发脾气的意思,璇夜微微一笑,便半开玩笑:“但如果真的正魔交战,你能对他下得了手吗?” 璇璃被外公的话一击,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不过顿了顿,还是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因为你从一开始所接触的,和你见到的完全不同,甚至于他还帮你有所维护,所以,你对你从小耳闻目染所听到的话有所动摇。换句话说,钰瑶,其实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话是错的,哪怕是当时救你的那个孩子当初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只是,你说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当初和你签订血契的人,我不知道,如果想要试验,恐怕就需要用上古秘法来试探了。” 顿了顿,璇夜也是一阵叹息:“至于后面的路,还需要你来走,只是你父亲作为魔教几大宗主之一,你要知道,把无心法杖交还给那孩子,往往风险远大于机遇。这会导致你们往后的路更加难走。” 璇璃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外公的意思,不过,这似乎与无心法师在法阵中所说的“气运交加”有所相似。 在天狐族至高法典中,确实有窥探天机的秘术,或许从很早以前,外公或许就已经知道什么了吧!毕竟作为天狐一族的继承人,无论是在哪一方面,都值得外公提前窥探天机。只是,她有些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变数。 等璇璃从天狐族驻地离开,舅舅一脸的莫名,看着璇夜有些难以确定:“父亲,你看我是不是把那小子……”说着,便在脖子上比划了个手势。 璇夜微微一皱眉,严加呵斥:“你准备做什么?” “可是他与钰瑶签订了灵兽契约,说白了,现在的钰瑶丧失了大部分的自主性,而且,对于我们天狐一族来说,能出一个修行到九尾仙狐的弟子十分不易。而且,如若她与那长生门弟子相遇,势必受到禁制的牵制。” “你懂什么。”璇夜微微皱眉,“但凡是钰瑶修炼到九尾仙狐,那势必灵主也是极有天分的,从而滋补着璇璃的内息。而且,就算是没有这份芥蒂,钰瑶也难以对他下手。你难道忘记了你姐姐当初所立下的誓言?” 青年男子就微微咽了咽唾沫,随即不再说话。 而此时的长生门中,四人御剑到长生堂前的开阔处,就止步于此。此间下山游历,不过月余,等再次回到这长生堂前,唐一辰心中一片空明,竟于往日里陪着师姐容允馨在这里等师父议事后又有所不同。 看着唐一辰脸上浮现出淡淡地笑容,竹宝玉就侧脸看着他,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臂膀:“哎,你在笑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再次站在这里,有些感慨万千罢了,当初,在这里还与你们进行会试,转眼间,我们却已在凡间历练一番再次归来了。” 石向荣也微微点头,似乎是唐一辰的话说出了他的心声,随即不由得也是有些感慨:“对于我们这些在山上修行几载再入世的弟子来说,确实有所不同。师叔你们平日里或多或少还能下山一趟,而如今我们却只有在会试结束后才能有千载难逢的机会下山历练。所以你们对于这种感觉并不十分明显就是了。” 看到前面的齐豫,唐一辰转身看着他们,微微示意:“我们先进去吧!” 等四人在众座前行礼过后,掌门玹钰方才点点头,说了这进来以后的第一句话:“此次下山历练,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在司琪传送回来的信件之中有所了解。此次虽然失去了无心法杖这魔界这等邪侫法宝,但却化解了洛州城里的风声鹤唳。这便足以将功抵过了。” “是。” 四人只是轻声应了这么一句,玹钰又是点了点头,继而看向旁边其他首座:“你们也谈谈自己的看法,我想,对于此中缘由,理当有所问话才对。” 顿了顿,竹罄书便开了口:“既然这些弟子已经回来了,倒不妨让他们先回到各自门派去定神修养。而且我来前,曾听郑师兄有消息说。” 玹钰微微点头,只是看了一眼台下的四人,思忖片刻便开口:“向荣和唐一辰留下,司琪和宝玉,你们先回去吧!” “是。”司琪和竹宝玉对视一眼,就行礼告退。 等走出去几步,竹宝玉便略带疑虑地看着司琪:“你说掌门师伯到底会找他们说什么啊?” 司琪轻轻摇头:“不过,既然是郑师伯得到的消息,多半还与魔教妖人的肆虐有关。而且,一辰师弟向来聪慧,分析事情的眼光独到。说不定,掌门师伯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留下他们进行问话。而石向荣是齐师兄的弟子,自然也是第三代掌门之位最有效的继承人,……” “原来是这样啊。琪琪,既然回来了,倒不如先去我们万生门坐坐再回去也不迟。” 第三十四章 十七材力更复议 “原来是这样啊。琪琪,既然回来了,倒不如先去我们万生门坐坐再回去也不迟。” 对此,司琪是断然拒绝:“还是不了,我下山已有月余,长翡门中事务巨细要由师姐一人承担。我这便回去,就此别过。” 看着司琪直接飞走了,竹宝玉多多少少有些气闷,只是停滞片刻,便也向万生门而去。毕竟,自己回到长生门,也得让母亲知道才是。 长生堂内,齐豫目光和善地看着唐一辰和石向荣。对于唐一辰的聪慧,众座都是有所见识的,当初,唐一辰可以利用众人的反应之中的反应和他所听到的外界谣传就能把事情猜个八九不离十,这一点是在齐豫和石向荣的身上本身所没有的。但是,他又有别于齐豫和石向荣,那就是这次下山之后,唐一辰的所作所为就连掌门玹钰都不由得为之感慨,恐怕就是自己那个时候,也做不到如此的面面俱到了。 正因为只有唐一辰这一个“外人”在,玹钰就抬眼打量着唐一辰,相比于上次在长生堂里召见,眼下的唐一辰已经没有当初的唯唯诺诺,反而在眼神中增添了几分的严肃与认真的气息。 “事实上,在你们下山的这段时间,我们的消息来源较为繁杂,而且各大门派聚集洛州城和阳城之中,对于当时的境地也不甚了解。而司琪和石向荣的信件,我皆有看到,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便请昆仑派代为处理,却不曾想……” 唐一辰只是依旧很平静,说到底是因为自己没有料到事情居然会有这种反复,才导致了最终事情的发生。而且,昆仑派已经泄露出了狼子野心,恐怕往后一定会被其他宗门有所防范才是。 “其实弟子此次下山,还有一事未在汇报文书中阐明。此次,我等遇到的魔教弟子,系为天狐族的九尾仙狐。数年前,往生门遭遇偷袭,天狐族便于我们长生门脱离瓜葛,至此之后下落不明。当年,师父曾认为,我派之中或有九黎遗族与魔教里通外合,但今时之事,势必演变为天狐族依赖于魔教地境有所延续。” 齐豫微微一愣,随即对唐一辰的猜想做了否定:“事实上,唐师弟或许也有一事并不知情,当年,公孙师兄被魔教妖人偷袭,也是前后脚的事情。而且,后来根据我们的情报发现,天狐族圣女,与魔教素有来往,并于其中的九黎宗宗主百里万钧有所瓜葛。” 唐一辰的表情微微有些凝重,虽然他不知道魔教的职责划分,但是听齐豫的口气就知道,这个九黎宗的宗主一定不是等闲之辈。 “十七,那依你看,魔教到底是准备做什么?” “我觉得魔教既然拿到了无心法杖,必然是有所考虑,短期内必然不会向我们正派开攻。只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很难揣测其动机。弟子以为,只需派人盯着魔教动向伺机而动。更何况,想要趁机捞获利益、虎视眈眈的宗门数不胜数。只怕到时势必会引起一场滔天巨祸。” 玹钰等人就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玹钰招了招手,示意他先下去,而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属于他们这些身在长生堂之中各脉首座的闭门会议了。 玹钰侧脸看着这些师兄弟,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意味,不过最终还是看着容棠棣:“容师弟,对于唐一辰,你是最熟悉他的人为和秉性的。倒不如你先来谈谈自己的看法,我们再做商量。” 容棠棣微微点头,脸上却浮现出些许疑虑:“其实各位师兄、师弟、师妹,对于一辰这孩子,大家也都知道他的来历。往年,是跟随舍药道人木箜游迹于江湖之中。且经历过正魔大战,这才流落到我长生门之中,成为我坐下弟子。也正是因为这段经历,这孩子初期修习我长生门功法《长生诀》才会有所滞碍,加上独特的履历,导致他长期以往着实过得庸庸碌碌。所以才在长生门之中流落出谣传,说他不思进取,七年里,功法还停留在第一层。 “只是事到如今,我之所以拿出这话来讲,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告诉大家,我这弟子虽然有着些许毛病,但实则非常的聪慧。在经历了大是大非之后,仅仅只是用了两年的时间,就走出了阴影,并且在第五年的关头突破了功法第五重的境地。就是这近百年的时间,我长生门可有出过如此出类拔萃的弟子?更不要说,这段时间,他大多数时候皆在长翡门的九层宝塔之中了。” 陆雨筱微微点头,侧面算是回应了容棠棣所说的话。兰樊看着容棠棣,似乎是有些难以决断,于是把目光移向了旁边的竹罄书。竹罄书对唐一辰颇有好感,而且单是从此次历练,就连执行过无数外出任务的司琪都听从他的安排,就更是坐实了他的不凡。 不过这次玹钰没有迟疑:“看来,大家都对这名弟子颇有好评。既然如此,那他三人便从即日起,与司琪一同上挂长生堂议事,再加上长命门首徒黎旭,除长羽门和永生门还没有委派弟子之外。其他各派皆有弟子供奉。” 容棠棣的目光里闪现过一抹的诧异之色,不过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反对。 唐一辰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往生门,一堆师兄弟围着他,你一言我一语。这搞得唐一辰很没有脾气,不过还是好不容易才脱离了他们的围攻,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大师兄宋诗语,于是便谦逊地躬身行礼:“大师兄。” “你这下山一趟,看起来更加壮实了不少,人也更精神了一些。” “多劳大师兄挂念了。师娘怎么样,她的身体在下山之前似乎有些羸弱。” 赵书晟则是笑嘻嘻地看着他:“师娘没事,有师父所种植的仙药仙草,很容易就能治好。倒是你下山的这段时间,师娘没少念叨你。我们这就带你去见师娘,相信师娘见到你,也一定很高兴。” 第三十五章 四人参拜议事堂 唐一辰微微点头,不过目光所及之处,却没有见到师姐容允馨,随即便有些叹息。他们这些弟子当然知道唐一辰的心思,自然也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只是对于容允馨的做法,多多少少有些皱眉,更何况,容允馨能够和黎旭在一起,还要靠唐一辰在中间说和,她反倒是就此藏了起来。只是对于这种事情,其他人也不好妄加评论,更何况她还是师父的掌上明珠。 走到内堂,唐一辰看到师娘,正准备拜跪,却被顾明媛一把扶住了:“十七,回来就好。老大,安排下去,今天晚上给你师弟接风。另外,派人把允儿寻回来,你师弟好不容易才回来,她这个做师姐的怎么能这么不知礼数。” “是,师娘。” 唐一辰被让到了靠近主位一点的位置,其他的师兄弟都依次挨着他们坐下,脸上都带着些许和煦的笑容。 “十七,你下山的这些时日,你掌门师伯曾有意让你前往长生堂执掌议事。这便是当初就定好的,之前,你下山的时候我和你师父还担心你的情况,不过这只是短短月余,就已经将事情处理妥帖。所以,这也便不必阻隔,按照千年来宗门中所定下的规矩,今晚便会确定你为往生门首徒的身份。” 唐一辰大吃一惊:“师娘,这……” 顾明媛随即压了压手,打断了他的话:“这件事情,已经是我和你师父以及你师兄几个讨论过的结果。明面上,你大师兄是往生门的首徒无疑,但是你现在执掌长生堂议事之责,且手握灵犀,这便是明证。只要你一日未曾掌管往生剑,那你一日便是往生门的弟子。这一点,你同样也不必担心。” 唐一辰也就没有继续再往下打探,毕竟,这已经是定下来的事情,不是自己该知道的。 长命门外,容允馨在听到唐一辰回来了,便准备回去,更何况,她这个做师姐的怎么可能放着门内的大事,私会情郎呢? 然而在刚出来的时候,就碰到了大师兄的弟子,于是挥挥手向黎旭拜别。黎旭也轻轻挥挥手,但是在容允馨他们转而离开时,黎旭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师兄,这里是掌门派弟子送来的通告。” 等黎旭看到上面的话时,黎旭的眉头却拧得更紧了。看来,这唐一辰总归是一个难对付的家伙。 唐一辰的往生门首徒的身份就这么被确定下来,而执掌议事的令牌也被随即下发,等四人再相见的时候,已是七日后。 “师弟,你的内息可稳些了?” 唐一辰微微一笑,随即对着司琪就是拘礼:“多谢师姐挂怀,吃了师父的药,已经无大碍了。之前派人去送在迷林中所得宝典,不知陆师叔……” “我与师父已进行查阅,于过往玄法进行比对,并未发现有相同的。或许,这是灵山不外传的秘籍,眼下,师父已经将此收归密档。可能在凡世间,除你之外,鲜有人再修行过此功法。另外……”司琪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你身兼数派功法之事,还是少让他人知道为妙,毕竟背师偷艺乃是仙界大忌。搞不好就会惹来不必要的纷争。” “谢谢师姐提点。” 侧脸看到频频张口,打着哈欠一脸无精打采的竹宝玉,唐一辰就有些奇怪:“你这昨晚上是去干什么去了?” “还不是因为忘记了今天要参拜议事的事,于是我昨夜整晚都在研究炼制法器的事情。你们难道不着急修炼法器吗?” “这……一切都是缘分,若是强求,势必会适得其反。”司琪实话实说,而且,就算拿着手中的这把剑,也足以应付那些妖魔鬼怪了。 竹宝玉就侧脸看向了唐一辰,唐一辰则是莞尔一笑,随即拿起灵犀剑:“我觉得这把灵犀剑我就用得很顺手,暂时也没有考虑过炼制法器的事情。” 竹宝玉看着这两个“无欲无求”的人,不由得有些悲苦,随即就被竹罄书从后面狠狠地敲了一下脑瓜:“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觉,现在就出来给你爹丢人现眼。” 听到这句话,唐一辰和司琪只是相视一笑,随即向竹罄书行礼:“师叔\/师伯。” 竹罄书随即恢复了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朝着他们微微一点头,随即就带着他们进殿去了。 事实上,各脉首座并不需要天天都呆在长生堂,不过也是今日,唐一辰才知道,这长生堂还分为内外堂之分。首座议事所在的地方是外堂,有时也用来接待从外而来的同道中人。而内堂则是长生堂弟子修行、处理门中事务的地方。三人走进去,竹罄书则去找掌门玹钰去了,而等进入议事阁,齐豫和黎旭已经等在那里。似乎是在交谈着什么。 “齐豫师兄、黎旭师兄。” 两人微微点头,齐豫则是更为关切地看着唐一辰:“唐师弟,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唐一辰微微点头:“多谢齐师兄关心。” 黎旭在看到这一幕时,脸上的神色虽然不变,可终究是有些难堪。因为齐豫的特别对待,就是在对自己表明,唐一辰是我看好的人,最好把你的小心思收起来。 齐豫看着唐一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份中原地质全貌。在这其中,用小旗子标记着地域分属,包括人、仙两界,甚至是魔教党派所蜗居的地势图。在看到九黎宗的时候,唐一辰的目光微微锁了一下,因为他知道这个宗门,当年的那场正魔大战,他们所遭遇的就是九黎宗的伏击。 “现如今,我们所知道的也只有眼下的这些情况了。” 众人一片默然,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对于魔教的了解,接近于无。在场的这些刚开始接触议事堂事务的三人心中,不免平添了几分郁闷。就算是眼下唐一辰再思维敏捷,却也没有什么能让他抓得住的东西。 竹宝玉虽然从小耳闻目染,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实在是不行的话,那我们就下山再去调查一番,说不定在魔教的地界,还能够探听到什么东西也说不定。” 第三十六章 山下巡察遇兰樊 竹宝玉跟着唐一辰下山来到山下的昌乐城,脸上还是一脸的疑惑,事实上,平日里都有永生门第弟子去查。永生门主要是管理门派中戒律的审核,换言之,便是永生门门主兰樊直接进行管理。而且,也有对应的戒律阁的弟子进行核验,或是下山盘查。 竹宝玉有些不明白唐一辰为什么会来这里,在他看来,这势必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更别说,这还是插手别人分管权限内的事情。 “一辰,咱们回去吧!” “回去?”唐一辰有些狐疑地看着他。 竹宝玉微微一点头:“不然呢?这可是永生门的职责,要是被兰樊老头告到掌门那里,我们吃不了兜着走。搞不好,我们还得被兰樊那老头子再惩戒一顿,再说了,他们平日里多有对昌乐进行巡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喂,我问你,如果是派你调查有关于魔教的动向,你会怎么做?”唐一辰就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多有些奇怪。 “那当然是去他们魔教的地界打探消息了。” “所以啊,如果反之,也依旧成立。这昌乐城是距离我们九黎山脉最近的一座城池,虽然地处偏僻,也不过是巴掌大的块地方,但却是魔教最容易打探我们虚实的宝地。既然我们的人可以在他们的地界安安稳稳地存在,那他们的人,为什么不能在我们这里扎根盘踞呢?” 竹宝玉愣了一下,确实,唐一辰的话说得没错,只是,他有些感慨,他没想到唐一辰的思虑居然如此之深。看着唐一辰拿着剑往城内走去,竹宝玉也赶紧快步上前:“哎,你等等我啊!” “你不是不去嘛!” “我逗你玩呢,好了,等等我嘛!” 其实唐一辰之所以下山来到这昌乐城,也并非是一时兴起,而是因为之前他在议事堂里听到有弟子在议论山下新开的一家名为聚和苑的地方,据说那里存在着流传仙界至宝的东西。而且,那里的老板的身份也颇为神秘,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来历。 所以,愈发是这种地方,他们作为正派弟子就越要搞明白这里的猫腻。相对来说,这也是唯一一个可以查到事情的真相的地方。 听路上唐一辰跟他说完所有的事情的始末,竹宝玉大吃一惊,不过随即也有些感慨唐一辰的心思缜密。只是凭借着这短短的线索,就能分析出这么多的事情,只不过他也有疑惑的地方:“既是你说的这样,为什么我爹他们不亲自下山来探查一番呢?” “你想啊,各峰的首座那是什么级别的人物,如果特意下山调查此事,先不说会不会打草惊蛇,单是影响就是巨大的。所以,在事情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之前,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至于我们,你就是个惹祸的性子,大不了我们就是被谴责几句,然后罚回去面壁思过。但是如果真的查出什么,反而有益于掌门师伯他们的判断。” 竹宝玉微微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就走上前掐着他的脖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怎么我就是惹事的性子了。唐一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对于竹宝玉,其他弟子多有认识的,但唐一辰却是例外。为了不打草惊蛇,唐一辰反倒是就像是前来下山的弟子一般,挑拣着这一条街上的药类仙品。 在往生门的时候,他曾多有学习各类知识,只是翻看就知道,这些东西确实不凡。只不过,相较于往生门后山上,师父所种植的仙草药品却是大大地不如。原因有两个,一是因为,这大多数都是弟子们自己私自种的,大多数都不会有时间细心照理,所以品相也并非是绝佳。不过,即使是这样,与凡间所植的顶尖凡品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竹宝玉对于这些并不懂,也不知道唐一辰这是在干什么,只能是在四处逛逛,找点自己有兴趣的场景来消遣。只是这一看不要紧,不偏不倚就看到了永生门首座兰樊。竹宝玉随即就拉了一把蹲在地上的唐一辰:“走啦,是兰师叔。” 唐一辰一扭头,也看到了兰樊,他的表情随即也和竹宝玉差不多,于是赶紧放下手里的药草,就和竹宝玉一起往里面走去。 等过了几条街,两人方才停下脚步,竹宝玉多多少少有些无奈:“他一般也不下山,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抽哪门子的风。” “喂,少说几句啦!再怎么说,兰樊师叔也是长辈。对了,你猜,他会不会也是为了聚和苑的事情来的?” 竹宝玉就挠了挠头,显得有些迟疑:“我想应该不可能吧!你不是之前也说了吗,如果他们亲自来到这聚和苑,反而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说不定就是正常的巡察呢!” 唐一辰微微点头,只是一抬头,看到了里面的阁楼背后挂着“聚和苑”牌子的门匾,反倒是有些愕然。这还真是踏破草鞋无觅处,之前跑得时候没辨别方位,反倒是直接到了这聚和苑的后门了。两人点了点头,于是就踏步走进去。 聚和苑地处中心,不管是前门还是后门,都是通往闹市。如果不是重兵围守的话,反倒是极易逃脱的。刚走进去,就见到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走了过来,随即陪着笑:“两位客官,你们想要些什么东西,我带两位进去。” 唐一辰微微点了点头,侧脸看着竹宝玉:“要不我们去他们的法器铺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需要?” 竹宝玉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唐一辰的意思。竹宝玉对于法器机括类的东西研究颇深,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竹宝玉很容易就能看出端倪。 竹宝玉就微微点点头,看着店小二道:“那就带我们去看看你们这里的法宝吧!像储物器之类的我们平日里携带东西也方便一些。” “好嘞,两位这边走。”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就跟了上去。 第三十七章 悬疑停留聚和苑 到了这个名为“珍宝阁”的地方,两人就遇上了长命门首徒黎旭和唐一辰的师姐容允馨。他们两个看到唐一辰和竹宝玉,也很意外。黎旭的脸上也略带着些许的尴尬神色,反倒是容允馨有些惊讶:“师弟,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这里人多眼杂,也不是商量事情的地方,于是就暂时先出了这聚和苑。等竹宝玉把事情说清楚,黎旭却也是微微颔首,随即看着竹宝玉:“我们想的一样,只不过你们两个也太乱来了,之前也不说一声。” 唐一辰倒是没听出黎旭的不满情绪,随即直接拱手抱歉道:“师兄,对不起,是我的错。” 黎旭压根就没有搭理唐一辰的意思,竹宝玉看出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随即就有些明白了。毕竟当初唐一辰一个人杀上了长命门,甚至和黎旭打了个平分秋色。就算是当时黎旭看在容允馨的面子上,有留手的成分,但是这怎么说也都是打了长命门的脸。黎旭对唐一辰有意见也是可以想象的一件事。 竹宝玉就看着黎旭,似乎是想要决出一个对策来,于是看着黎旭:“黎师兄,那你看,我们怎么调查更加合适?如果是四个人一起去一个地方,反而容易成为对方防范的目标。” 黎旭想了想,就看向旁边的容允馨转而扭头又看向他们两个:“这样,我和宝玉前去珍宝阁,往生门对于仙草药品要略有研究,允儿,你就和你师弟前往药膳房走一趟。” 对于这个分工,他们都没有异议,等再次进入聚和苑的时候,便分道而行。 往生门之所以对于药草有研究,最主要的是因为容棠棣平日里喜欢摆弄些花花草草,而且对弟子比较纵容,所以往生门卖到山下的药草品相要比其他门派弟子的更高一些。只不过,容允馨就是门里的小公主,压根没有接触过,不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更何况还有唐一辰这个门内汉在,有没有端倪,简直是一眼就能看出。 “师兄,你看这个,应该是我们长生门的东西吧!” 事实上,竹宝玉会这些机关法阵,主要是因为他们的门内就是为符合标准的弟子们提供原材料,修炼宝物。另外,也会做一些像介子袋这类装纳物品的空间法阵袋。只不过,这根本和之前在迷林里的无心法师所施展的法阵没法比就是了。 黎旭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做工和图案,微微点了点头:“没错,这是锦春阁的布料,如今,只有我们从锦春阁进这类布货。” 竹宝玉就扭头看着店小二,拿起介子袋微微一笑:“我们要这个,还有这两件。”说着,他的手里多了一个炉鼎和一把纸扇。 “一共是六两三钱。” 两人微微点头,便起身告辞出去,而在药膳房的唐一辰,在审阅药材的时候,居然看到了一堆做养生药膳的书籍,脸色不由得变了变。其实,在蒸煮药膳的时候,不光要有药房,还得有法度。有的时候单看方子的话,确实是药性相反,但如果方法得当,这药未必不能同时用。 有方而无法,药效必然要打折扣,而最能体现“法”的,就是煎药了。若是良医来煎药,要求非常严格,共用几升水煎去几升还剩余几升;先煎何药,后煎何药;什么病要用井水煎,什么药要用河水煎,这些都是有讲究的。甚至什么药应该热着服用,什么药要凉了才能服用也是法度严谨。 容允馨看不出门道,只是感觉这里琳琅满目,似乎是应有尽有。于是看着无比严肃认真的唐一辰,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十七,怎么样?你看出什么问题了没有?” 陪着他们来的人的神色略有所动,唐一辰随即看着店小二:“我看到这里有些典籍,不知也没有什么制毒的没有?” “制毒?” 唐一辰点点头,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的笑容:“我看到这里的医学经典诸多,但却未见到用毒的,照理说是药三分毒,医毒自然是不分家的。而且,听闻川蜀之地有一个擅于用毒的不世隐宗,既然这聚和苑能够搜寻来这世间诸多的新奇玩意儿,我想,这唐门的《毒典》自然也是有所收集才是。” 店小二有些答不上来,但是之前容允馨的话多少让他有些异动,所以就告退一声:“这我还真的不知道,不如我去问问掌柜再来答复?” 唐一辰微微点头,示意他尽管去。等那人走了,容允馨就有些奇怪地看着唐一辰,似乎是有些拿不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唐一辰就直接进行了解释:“我大约看了,可以说这里的东西都是真的,只不过,应该是和什么人置换来的。甚至于,这其中还有一些是我们长生门流传出来的极品药材,价格贵得离谱。” “哦?师弟,你也发现了?”黎旭不由得皱了皱眉,不过在看到这么多药材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皱眉。 “唐门等级森严,是一种家族式门派,以机关,毒药和暗器雄踞蜀中的武林世家,行走江湖达数百年之久,亦称蜀中唐门。唐门始祖有《毒经》传世,遗训统率百毒,以解民厄。规定唐门掌门必须由唐姓直系子弟担任,经、袍、珠、杖这唐门四宝由掌门人保管,以免贻害武林,折损唐门声誉。唐门世代居于唐家堡。下设十大部门,各司毒药配方与提炼、暗器设计与制保管,以及警卫防护、训练子弟、分配任务、巡逻出击等工作。这十大部分分别由唐家嫡系中的十大长老掌管。我想,在这里经营此坊的,应该是某位唐门的前辈才对。”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粗犷的笑声传来,随即就听到有人大着嗓门吵吵道:“你这小娃娃倒是见识不俗,居然能够猜得到老夫是唐门中人。果然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一点都不含糊!” 第三十八章 缘是蜀中唐门人 “你这小娃娃倒是见识不俗,居然能够猜得到老夫是唐门中人。果然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一点都不含糊!” 突然而来的气息,倒逼他们接连后退几步。蜀中唐门弟子很少在江湖上走动,而且唐家堡四周机关重重,布满暗器,进入十分困难,所以唐门虽然名声远播,但是始终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唐门人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唐门人行事诡秘,遇事不按常理出牌。这也使得很多人都不知道唐门本身到底是什么,只是留下的传说变成了人人津津乐道所在。 唐一辰转眼,就看到了飘忽过自己的身旁时,铃铛清脆的声音,不由得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来到昌乐城里的,居然是这一位。这让他多少有些愁郁,但是也不免有些好奇,这位来昌乐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见过唐桥前辈。” 其他人明显就愣了一下,不知道唐一辰到底为何会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如此熟知。唐一辰的表情此刻并不轻松,自己今天算是闯了大祸,如果是这位唐桥长老,势必会问自己有关于《毒典》的事宜。 本质上来说,《毒典》就是《毒经》,只不过,却是后代在延续其唐门祖师进行了归纳和深挖,加上对于天下至毒之物的研究所归纳出来的典籍。相较《毒经》来说,要更加通俗易懂一些,而唐一辰的手中,就有这么一本《毒典》。 “小娃娃,你倒是见识广博得很啊!”见到那花白胡子,脸上略带着些蜡黄,宛如病态。 唐一辰可不敢有所自得,反而是接连道歉:“还请前辈赎罪,是晚辈狂妄了。”虽然这老者一股病恹恹的样子,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但是眼睛中含射的精锐之色,就是常人所不及的。 黎旭和竹宝玉也不是那种没有见识的人,只是看到这位老者的风度,就知道不是等闲之辈,于是也跟着行礼:“晚辈见过前辈。” “好了好了,我唐门人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正道,只不过,我想知道你们为何猜到了这聚和苑会是唐门产业?” 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了唐一辰,这事情是他惹出来的,还是要他来扛雷才行。而且,这唐门老人目光盯着的,也不是他们,而是戳破事实的唐一辰。唐一辰没办法,只得在腰间一抹,拿出了一块玉令,双手捧递了上去。 老者只是瞟了一眼,先是有些漫不经心,可突然目光迸射,几步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速度之快根本不是他们能抵挡得住的。如果对方是有歹心,怕是他们早已经命丧于此了。 看到这块玉佩令牌的时候,唐桥的神色间竟有几分欣喜之色,双手竟不自然地有些颤抖。看到唐一辰那平静的脸上,唐桥竟然有些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情感,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你这块玉令是从哪里来的?” 唐一辰没有说话,只是侧脸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三人,唐桥就明白了唐一辰的意思,于是从腰间拿出了一个小瓷瓶,掏出了三粒丸药:“把它吃了。” 三人微微有些愕然,唐桥就微微皱了皱眉:“老夫要是想害你们,你们此刻还能站在我这里吗?如今,你们中了我的情花散,虽然不是什么致命毒药,可若是不及时清理体内的毒素,也是会要命的。” 黎旭和竹宝玉微微一愣神,不过看到唐一辰微微点头,随即三人就分别拿了一颗吃下。 看着他们的眼神中微微散发出清澈的气息,唐一辰就看着唐桥,说道:“前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知可否借一步。” 唐桥微微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古怪。等到了中心的内室,唐一辰果然看到了唐门毒堂的标志,随即就平添了几分郁闷。等众人坐在那里,唐桥就开始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年纪倒是不大,心思却是极深的。 “小家伙,这是我暂避的地方,四处都设置了结界,常人是进不来、更无法探听到消息的。” 唐一辰只是轻轻一笑,随即就拿着弟子倒好的茶喝了起来。见唐一辰不说话,只是在笑,唐桥就是莫名关火。这小子,莫不是在消遣自己的吧! 既是如此,他也就不好端着架子了。那块令牌不是别的,正是毒堂的长老令,虽然唐桥眼下是毒堂的长老,但却并非是一个人说了算,相比之下,这款长老令完全可以将他从毒堂长老的位置上踢下台去。 “你倒是别一个劲的喝茶啊!” 唐一辰见唐桥有些着急,也就不拿他打趣了,转而很认真地看着他:“我想知道唐门到底有什么打算,会让前辈来到昌乐城,并且伏居于此地?” 唐桥看了唐一辰一眼,似乎是想要把他的心思看穿,但是唐一辰却避开了他的目光,而是看着脚下。唐桥见状,便也不再试探,反而是看着他们:“不知你们到底想和我谈何事?” 还没等唐一辰开口,黎旭就先说道:“其实,主要是因为我们长生门有弟子称山下开了这么一个惹人争议的仙家商馆,既是在九黎山脚下,便不得不前来探查一番。” 听到黎旭的话,唐桥不做品评,反而是皱了皱眉,似乎是对他出来喧宾夺主有些不满。竹宝玉也是有些皱眉,这个黎旭也实在是傲得可以啊,抢了容允馨也倒是罢了,如今却又不感念唐一辰帮他们从中说和,反而处处出来抢风头。 果然,唐桥就问道:“那找你这么说,反倒是老夫的错咯?” 黎旭的表情随即就是一变,似乎是没想到对方会说这么一句,一时间竟无言反驳。 唐一辰知道黎旭的心思,却也不和他一般见识,只是很恳切地看着唐桥:“前辈,您此番居于此地,不知是有何情报?唐家堡的消息来源一向灵通,既然唐门让您这个级别的长老出动,势必是发生了什么才对。” 第三十九章 新秀倾露显锋芒 唐桥看着唐一辰,想了想就微微点了点头,说出了真相:“事实上,我是来查看九黎山的情况的,我门曾在四大神兽浅居之时,设下烙印,而如今,四大神兽之中,东苍龙、南朱雀在这三百年间皆被破除;但西白虎、北玄武却安然无恙。虽是如此,但这四方神兽皆与九黎族有关,所以,老夫也不得不来一趟。”不过顿了顿,他觉得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也就没有遮遮掩掩的地步,于是索性说个明白,“只是,这二方神兽皆是复活蚩尤的关键,所以我们认为,倘若是在这昌乐城,或许会发现九黎遗族的踪迹。” 唐一辰就回头看了一眼黎旭,黎旭没想到居然会有如此变故,脸色多少有些凝重。 “既然如此,那我们长生门定愿助前辈一臂之力。毕竟,蚩尤是上古邪神,倘若他真的复活,将会是天地间最大的浩劫。”黎旭不得不进行这样的表态,虽然对唐一辰有所不满,但他还没到那种是非不分的地步。 唐一辰和竹宝玉微微点点头,赞同了黎旭的话。只是,唐桥还是有些迟疑地看着唐一辰,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唐一辰也不卖关子,直接了当地问唐桥:“前辈是想知道我这块玉令的来历吧!” 这个时候,竹宝玉和黎旭如梦方醒,他们之前是被唐桥提到的青龙和朱雀给搞迷糊了,这方才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这是我在上长生门之前,养我长大的师父手中的令牌,他的名讳叫做:木箜。不知前辈可还有印象,当初我和师父二人,曾寻访过唐门,您还曾送我一本《毒典》。这房间里的情花散,便是《毒典》第五十八之药,谓之‘情毒’。而此情非彼情,但凡心中存有情义之人,皆可中此毒。” 唐桥明显愣了愣,不过随即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承认了唐一辰的话,只不过脸色却并不是很好:“即使如此,你师父已离世多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听你把话说完?” 唐一辰微微一滞,不过随即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地笑意:“既然前辈下毒,有没有中毒,大眼一瞧就明白了。而且就连唐门之毒都无法侵体的,这世间怕是也没有几人,以前辈的兴趣,定会分析出个缘由来。而且,您也是不希望有人知道这是唐门的产业,如果有人知道唐门中人出现在此地,这种是非却也是唐门门主所不愿意见到的,更不必说,您还是长老了。” 听到唐一辰的分析,唐桥只能徒呼奈何,这小娃娃算得实在是太精了,就连自己这老头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顿,唐桥只能是叹了口气,随即又把手边的令牌递回去,微微有些苦楚:“小娃娃,倒是老夫小瞧你了。” 看着唐桥满脸的笑容,唐一辰只是轻轻拜了拜,他知道,对方并没有恶意。于是双手接过令牌,随即看着唐桥:“眼下,余下的两座神兽是最危险的,如果有必要,我们会请求掌门亲自派弟子下山保护。另外,魔教已得到无心法杖,我想他们很快就会有所动作。” “无心法杖?是叶无心的无心法杖?”唐桥的脸色巨变。 唐一辰微微一点头,只是有些好奇:“前辈怎么了?” 唐桥的脸色随即就恢复了正常,不过还是轻轻摇了摇头,继而看着他:“没什么、没什么……” 见此,唐一辰反倒是有些不解,从唐桥之前的表情来看,应该是知道什么,但是却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意思,这让他有些不理解。不过他也没有问清楚的意思,毕竟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各种各样的秘密,越是地位尊卑的人越是如此。 四人告退,等出来的时候,他们就正好在院子里遇到了永生门的门主兰樊,眉头不由得皱紧。兰樊当然也看到了他们,也是眉头紧皱,他没想到,居然连三脉首徒都齐齐跑向了这等肮脏之地。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黎旭作为一群人之间资历最为年长的,就上前行了一礼:“师叔。” 兰樊却是再次冷哼一声,拂袖而去,黎旭就很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跟上。唐一辰他们也很无奈,便也跟着一群人往九黎山上而去。 进入长生堂,兰樊的神色有些凝重,玹钰不由得有些皱眉,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便看向他们四人:“黎旭,既是你带队,那就不妨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惹到兰樊师弟了?” 兰樊依旧是那个表情,丝毫没有想要听下去的性质。黎旭很是无奈,他是很清楚这些师伯师叔们的脾气的,于是微微欠身行礼:“回禀掌门,事实上,我们四人并非是结伴下山。本意,我是想借下山之便,顺带看一看山下新开的这个被门中弟子皆口称赞的仙家宝器之地究竟有何缘由,毕竟此铺位于我九黎山脉之下,若是有外来力量介入,实在不妥。之后,我和容师妹便遇到了来到聚和苑的唐一辰、竹宝玉两人。” 掌门微微点了点头,于是转向他二人:“那你们又是因何去聚和苑呢?” 竹宝玉的爹是万生门门主竹罄书,地位超脱,自是不怕他们的,于是便讲:“事实上,我和一辰进入议事堂就像是闲人一样,便是要找些事情来做。恰好听到有弟子议论山下的聚和苑,都说什么仙器草药,什么都有。一辰脑子活,他觉得,如果是这样,那各脉首座自然不好下去探查,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大不了我们就是被谴责几句,然后罚回去面壁思过。但是如果真的查出什么,反而有益于各位师叔师伯的判断。” 掌门听到此话后,于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几许赞许的目光。相比于黎旭,这两个孩子虽然才刚刚入议事堂,看样子却有着大多数人所没有的小心和谨慎。 第四十章 似是此中有猫腻 “兰樊师弟,你怎么看?” 兰樊就依旧是冷哼一声,事实上,凭此而论,反倒是自己误会了。不过他就是这么一个脾气,也正是因为他的性子,所以担任这永生门的门主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玹钰知道他面子上挂不住,于是看向了台下四人,继而询问:“既然如此,想必你们四人应该有所发现,倒不如先说一说,我们视情形而定。” 黎旭顿了顿,扭头看了唐一辰一眼,唐一辰却是微微点头。这种事情没必要遮遮掩掩,否则会让掌门对你有想法的。黎旭便上前一步,将事情的大致始末陈述了一遍,继而道:“以眼下的情形,我们认为,门中有必要派遣弟子前往余下那两处,来杜绝后患。” 玹钰就扭脸看向旁边的唐一辰:“唐一辰,你觉得呢?”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弟子也确实这么想,不过,在上山的路上再三思考以后,弟子觉得如果是大费周章派人保护,反倒是容易打草惊蛇。甚至是让正派弟子有所芥蒂,从而引发如洛州城被正魔两道围堵的局面。所以,眼下只需派遣弟子几名,询问唐桥长老具体事宜,抵达这两处之间为宜。” 玹钰微微点头,自是觉得唐一辰心思灵巧,着实不凡。不过,他懂得“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的道理,便只是搁置了他的提议:“此事便到此为止,至于接下来如何部署,便是要和其他几位首座进行商议的。” 四人见状,便接连告退。等走出去,他们就遇到了司琪。司琪是知道唐一辰和竹宝玉要出去的,所以,在这里看到他们还是比较意外的。 不过,司琪还是先向黎旭施礼之后,转而走向了几人,表情有些奇怪:“怎么了?” 竹宝玉就很是无奈:“我们在聚和苑,被兰樊师伯抓了个正着,所以……” 司琪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居然也是浮现出些许的不可思议:“照理说,兰樊师伯应该是不会下山才对。” 唐一辰轻轻摇摇头:“或许他也是不放心吧!对了,师姐,你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司琪就拿出一张誊抄出来的信笺,上面记录着相关的事项,以及在外弟子打探到的消息。看着唐一辰在那里踱着步子,司琪和竹宝玉面面相觑,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唐一辰方才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们:“我建议这份东西先不要给掌门他们看。” 竹宝玉有些奇怪:“为什么?” 司琪也是有些奇怪:“当时是你让我安排山下弟子调查的,为何眼下却又束手了呢?” “不是束手,而是现在的情况发生了变化。”唐一辰叹了口气,随即有些感慨,“四方神兽,已经出世两位,且下落不明。如果他们为魔教办事,那我们岂不是非常被动。就算是知道了魔教的动向,恐怕也很难寻找到阻止他们的办法。更何况,我们根本不知道这四方神兽到底是什么。” “是四件宝物,青龙刀、白虎印、玄武鼎、朱雀羽,最后一个朱雀羽是一把羽扇,便体朱红。” “师父(叔)。” 唐一辰有些惊讶,没想到居然是师父解答了自己的疑惑,对于四方神兽,文卷多有记载,但是对于它们离开神域会变成什么,却是鲜为人知。只是他没想到,师父居然会知道这些,不免有些惊讶。 “嗯。你们几个在这里做什么?” 竹宝玉于是行礼:“今日我和一辰下山去昌乐,调查最近弟子议论的聚和苑一事,遇到了唐门的前辈,打听到青龙和朱雀从驻地消失一事。所以特来禀报,出来便遇到了琪琪师妹。” 唐一辰则是一言不发,说实话,他在容棠棣的面前还是有些发憷的。 “唐门?” 容棠棣看了唐一辰一眼,随即就皱了皱眉,不过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而就往长生堂去了。 唐一辰的脸色有些苍白,司琪就看着他们:“我看容师伯的脸色不佳,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竹宝玉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想了想还是说:“没什么啊,我们去了,发现那是唐门开的一家商铺,卖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说有什么,那就是对方似乎对一辰十分忌惮,只是对方来的目的只有关于神兽,而且据说神兽是复活蚩尤的关键之一。” 看着唐一辰的脸色,司琪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不过思虑再三,便也没有选择询问。其实她很清楚,唐一辰的思考颇深,如果到了该开口的时候,势必会和盘托出。 唐一辰随即便从这里离开,竹宝玉想要跟上去,却被司琪抬剑拦住了:“有些东西还是要靠他自己,才能解决。” 竹宝玉虽然是点了点头,但神色间未免还是有些担心。他平日里虽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却也不是傻瓜。只是顿了顿,便看着司琪:“对了,琪琪。你在长生堂当差也有几年了,有没有打听到什么关于这长生门和蚩尤之间的事情?” “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还用问吗?正魔两道积怨颇深,而且魔教最强的派别当属九黎宗,他们既然想要复活蚩尤,那势必是要到九黎山脉觉醒被埋藏的九黎宫。虽然说我们长生门守备森严,但是当年还是发生了魔教偷袭的事情,而我们却丝毫不知他们从何而来。” 司琪微微点头:“我知道了,不过眼下我还有其他事情禀报掌门,就先不聊了。”说罢,便快步前往长生堂。 竹宝玉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司琪到底是怎么了,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去找唐一辰,眼下只有唐一辰是最对他的脾气的。 往生门,唐一辰的神色虽然还略带着些愁绪,不过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了。手中的灵犀并没有开鞘,只是一招一式地出练本门绝学,后面站着一群弟子,看样子是在观察他的动作和招式。 第四十一章 辰玉相合亦同识 唐一辰手中的灵犀并没有开鞘,只是一招一式地出练本门绝学,后面站着一群弟子,看样子是在观察他的动作和招式。自从他成为长生门首徒,身上的担子更重了几分,虽然他不及几位师兄的修为,但是若是相抗衡,怕是也鲜有几人能抵挡得住。 竹宝玉看到这一幕,倒是有些好笑,随即就拿着手中的折扇直接投了一枚铜钱过去。唐一辰感觉到这一幕,随即立刻出鞘、倒剑背身,铜钱飞到剑刃并没有像众人想的弹开,而是直接被劈成了两半,简直是削铁如泥。 “豁……” 竹宝玉没想到,灵犀竟然如此锋利,唐一辰轻笑一声,隔着众人看着他:“宝玉,你搞什么鬼?” “我这不是看你走的时候心情不好,来看看你,没想到居然会带着同门练剑。怎么样?要不咱们兄弟俩拆解几招?” 唐一辰扫视一眼,看到竹宝玉手中拿着的扇子的做工和裱功,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把剑一收,手中多了一把短匕。竹宝玉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就看到唐一辰的动作快如闪电,一眨眼就直接朝着自己的面门而来。竹宝玉猝不及防,伸手抬起折扇,唐一辰顺势下滑,穿过廊亭的镂空雕花,准备朝竹宝玉的小腿踢去。 竹宝玉吓得连退几步,看着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的唐一辰,便正了正神色:“我认真了啊!” 平日里,带同门弟子修炼的是宋诗语,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多少有些惨不忍睹。 竹宝玉手中的折扇的扇面是西域金蚕丝,扇柱是一种深海沉木,硬度和重量要比最好的精铁还更加出众几分。可以说,竹宝玉手中的折扇,已经不是凡品,不过想想也知道,这是跟着竹罄书学的。毕竟,平日里,竹罄书就是拿着扇子扇来扇去,一副谦谦君子的形象。 不过,宋诗语并不看好竹宝玉,首先就是在他们手中的法宝。虽然说唐一辰手中的短匕并非什么仙家宝贝,但是在近身的情况下,短匕的效用要大于扇子,而如果是遇到刀剑,开合之间,却可以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甚至是夺下对方的武器。 所以,为了避免这一点,唐一辰选择了更加灵巧的短匕,所以,反倒是把折扇在抵挡时最大的作用瓦解了。 今天和他一起带弟子们训练的是周易湖,不免有些感慨:“大师兄,你说竹宝玉能打赢咱们小师弟吗?” “不好说,不过我自信小师弟的剑道是无人能及的,单是听人说长生堂前那一战便可知晓。但是竹宝玉是竹师叔的宝贝儿子,也是万生门的首徒,那他的法力就自然不会差,至少也是司琪那个级别的。只是,自回来以后,也不知道十七的法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周易湖反倒是摸着下巴:“我想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应该不会有太大的突破吧!按照十七的修炼速度,我想应该至多还没有突破第七层才对。” 宋诗语没有说什么,准确地说,应该是周易湖完全理解错了他的意思。宋诗语眼下,不过是刚刚参透了《长生诀》的第七层而已,毕竟他已经在第六层的瓶颈上卡顿了有近四年的时间。而唐一辰虽然精于技巧,但是当初和黎旭一战的事还是让他不免有些感慨。或许,往生门能有唐一辰这么一个弟子,是整个往生门的荣幸吧! 所以,在唐一辰下山的次日,他便向师父提出了将首徒之名让位于唐一辰的想法,他相信,只有小师弟才有能力带往生门走上未来更高的道路。 容棠棣已经在那里看了半晌了,竹宝玉和唐一辰的斗争,多数是在秀拳脚,很少动用法力。也就是说,竹宝玉的身形功法虽然不至于达到形神兼备,但却也是相当的出众。而唐一辰,则是在放水,很多明显的漏洞,他都选择了放过,也着实是无趣得很。 “咳咳,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允许你们在这里进行私斗了吗?” 听到容棠棣的声音,这些弟子都纷纷站回去装模作样地训练去了,虽然平日里师尊不发火,可一旦发起火来着实很吓人。唐一辰和竹宝玉两个人分别把法宝收好,赶紧向他行礼。 容棠棣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宛如冰霜的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笑容,他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要不然让这两个人就这么装模作样的打下去,那岂不是耍猴戏给鸡看吗? 两人耸耸肩,自然也没了兴趣,唐一辰就招呼他往后山而去,其实是因为他昨日在检查介子袋的时候才发现,因为自己的疏忽,之前存在里面的炼域魔龙产的蛇蛋均已破壳。 “之前我们发现蛇蛋的时候,就发现有了裂缝,这介子袋虽然可以压缩时间的流逝,但也绝非可以阻止。这一条都是尺许长,任凭放哪一条出来都是灾祸。” “我看看。” 在这些方面,竹宝玉确实要比唐一辰懂得更多。竹宝玉先是设置了非常强悍的法阵,随即就让唐一辰先放一条幼蛇出来。 这种法阵是针对灵兽的,对于人而言,并没有什么较强的限制作用。唐一辰看着竹宝玉,竹宝玉想了想,就从周围的丛林里抓了只野兔回来,当做喂养它的饲料。虽然是灵兽,但是炼域魔龙的戮力极重,怕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正如竹宝玉所料,这幼蛇虽然刚出生不久,却是一口就将其吞下,转而又虎视眈眈地看着唐一辰和竹宝玉两人。若不是有法阵的限制,怕是要朝着两人冲过来。 看着它的血盆大口,唐一辰就看着蹲在那里观察着这条幼蛇的竹宝玉,不由得有些担心:“怎么样?如果再放下去,恐怕除了那条炼域魔龙,都被饿死了。” 竹宝玉就回头看着丛林,轻轻嘟囔着:“眼如悬镜,口若血盆,毒气成云。眼下来看,它们确实是邪物,但却并非不可物尽其用。” 第四十二章 凡物皆可尽其用 “眼如悬镜,口若血盆,毒气成云。眼下来看,它们确实是邪物,但却并非不可物尽其用。” “什么意思啊?”唐一辰有些疑惑。 竹宝玉看着这条小蛇动弹不得,就拿出折扇,用上面的利刃划了一道,在空中画了一个符。随即将这个符笼罩在了它的身上。随即,竹宝玉便进入了冥想,而那条蛇便宛如死了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不过,看着竹宝玉的身上笼罩着的阵法和蛇身上的有些类似,唐一辰反倒是有些明白。他在古书上看到过,这应该是灵兽身上的某种契约。 随即唐一辰就有些哭笑不得,原来,他是想把这些小蛇收入自己的囊中,成为自己豢养的灵兽啊!足足两个时辰之后,太阳微微有些西沉,竹宝玉方才醒了过来。唐一辰本来就在潜修,听到响动,立刻清醒过来,走到竹宝玉的身边一把把他扶起来:“怎么样?” 竹宝玉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转而看着他:“啊……对了,我用了多久?” “两个时辰。” 竹宝玉不由得有些头痛:“没错,这蛇的修为不足,虽有戾气还不足以与我体内的功法相抗衡。所以,我压制住了它的暴戾。”说着,便放开了阵法的束缚。 就见那条小蛇隶时开始匍匐在地面上潺动,不过确实绕着竹宝玉的周围,似乎是在护主一般。 唐一辰想了想,还是看着竹宝玉:“如果以你的修为,最多能够承受几条蛇的契约。” 竹宝玉微微一愣,似乎是有些明白了他的打算,下意识就后退几步:“这也太看得起我了,而且,如果我天天被这么多蛇围着,怕是姑娘见了我就跑。这种事情你还是去找别人吧!”看样子,唯恐唐一辰会让自己把所有的蛇都牵引在他的身上。 看着他的样子,唐一辰随即轻笑一声,之前他却是有让竹宝玉把所有的蛇都带走的打算,不过看他这样子,随即就放弃了。说的也是,怕是没有几个人,愿意豢养这么一堆的魔物。 见唐一辰放过了自己,竹宝玉就立刻告辞,生怕唐一辰会临时反悔。唐一辰轻笑一声,随即无奈摇摇头,便也往山上走去。现在也到了做晚饭的时候了。 以往他在山上的时候,经常会做些好吃的糕点给师姐,不过自从他下了山,黎旭便会带着容允馨下山去买些吃的。唐一辰把糕点做好,放在了餐桌上,侧脸看了一眼,发现还有人没到齐,便也不急着把剩下的东西也端出来。 “礼由,你师妹呢?”顾明媛不由得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多少有些尴尬,脸色微微有些愠怒。 尤礼由看了一眼,随即就看着顾明媛:“大概是还没有回来吧!我要不派弟子去看看?” “不必了,等弟子们人齐了就吃饭,你们师父今日不在,此事万不可告诉他知道。” 在厅内的十七个人微微点头:“是。” 唐一辰并没有多说什么,眼下的情况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了,而且他已经和师父说清楚了利害,只要师父不反对,即使是有所介怀,那对师姐来说就是好的。 这些师兄弟们也不是傻子,看着唐一辰的表情,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反倒是十六看着自己的小师弟,多照顾他一些就是了。 十六和唐一辰的年龄相差十余岁,他本是乞丐,和唐一辰一样,都是在战场中捡回来的。因为无名无姓,便一直以十六所称呼。只不过,他要比唐一辰更加刻苦一些,所以虽然在门中做着杂物,可修为并不低。而唐一辰来了之后,便把做饭的事情交给了唐一辰,两个人平日里虽然不搭界,却也相处融洽。 “十七,我今天看到你和宝玉师弟在后山,干什么呢?” 唐一辰神秘地笑了笑,趴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十六的表情随即就是一凛,随即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这意思很明显:兄弟,还是你牛啊! 其他人见了纷纷有些好奇地向他们打听,等事情传开,这些人的脸色皆是怪异。不过,这种好事也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且,收养炼域魔龙有好有坏,要是被掌门知道了,还指不定会说什么呢!要知道,正道之人,对于这些东西可以说是深恶痛绝。用那些老头子的话来说,那就是纯属邪门歪道。 对此,唐一辰却不以为意:“其实宝玉有一句话说的对,眼下来看,它们确实是邪物,但却并非不可物尽其用。器皿最初起源都一样,只是因为使用者的心性所导致它们的属性到底向何处发展,或是扬名立万、或是矫枉邪侫。”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对于这种事情,他们不好评判,但是这话仔细斟酌,却也无可厚非。只是他们没有人跟竹宝玉一样冒冒失失的就问唐一辰要一条蛇来豢养,毕竟他们可没有一个做首座的爹。 随着夜色逐渐降临,唐一辰便巡视了一番,并没有人看到容允馨的身影,不由得皱了皱眉,于是就亲自御剑前往长命门。至于他上一次去,还是给师姐讨说法的时候,转眼间数月过去,唐一辰不免有些苦涩,不过却是加快了脚步。 等到了长命门,就有弟子看到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就握住剑柄,就怕一言不合对方给自己再来一个全武行。当初唐一辰一人贯全门的事情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唐一辰看着他们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好笑,不过脸上却还绷得住,于是很客气地朝着他们鞠躬行礼:“我今日是来见黎师兄的,不知道我师姐是否还在长命门,师娘让我叫她回去。” 这两个弟子却摇摇头,不过还是请其中的一个人快速进去请黎旭出来:“唐师叔,今日是我二人值守,并未见到你的师姐进来。是不是她又去什么地方去了。” 唐一辰微微一愣,不过多少有些奇怪,按理说,容允馨除了门中弟子和黎旭,平日里并无其他好友交往。又能到哪去呢? 第四十三章 魔教偷袭劫允馨 “师父来了。”门口的人瞧见从里面出来的黎旭,不由得松了口气。 唐一辰则是很恭敬地看着黎旭:“黎师兄。” “唐师弟,允儿怎么了?” “已经这么晚了,也没发现师姐回到往生门,便来看看是不是在你这儿,结果门口的弟子告诉我师姐并不在长命门。”唐一辰显得有些着急。 “什么?”黎旭多多少少有些惊讶,不过还是问,“那她有没有可能去别处呢?” 唐一辰轻轻点点头:“我也不知道,对了,师兄,你最后见师姐是在什么时候?” 黎旭思量片刻,便说道:“是从昌乐城回来,大约是四个时辰以前的事情了。当时掌门师尊让我给唐长老送去我们掌握的情报,我便和允儿一起下山。等山上的时候,她说要抄近道先回往生门,我则是要向掌门师尊回禀情况。” 唐一辰思量片刻,便暗道“不好”,便直接往往生门后山而去。黎旭有些不明所以,便也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赶往往生门的后山丛林。 到了之前他和竹宝玉修炼的地方,唐一辰就看着黎旭:“大约那段时间,我和竹宝玉在此处修炼,并未见到师姐身影,师姐多半是在此前出了事。” 黎旭一点头,便快步往前走去。往生门所在的峰头,地处于西,如果要是要绕山路,确实更快一些。不过这是小时候师兄们带他们偷跑出去玩时经常下山的路,也正是因为这样,在一次下山之时,他遇到了一只小狐狸,并把它藏在房间里为它疗伤。 也不知道它怎么样了…… 往前走了不久,他们果然就看到了地上留下的糕点,黎旭矮身一看,随即就说道:“没错,这就是之前给她买的糕点。可是为什么会落在这里,到底是什么人袭击了允儿?” 唐一辰就立刻将灵力散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而然,天人合一。集百态生灵于道法,汇海纳百川于天地。 这便是《长生诀》中的第一重法诀。 感受着这周围的灵力波荡,黎旭有些愕然,他没想到,《长生诀》的第一重法诀,竟可达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宛如另外一种仙境。 唐一辰顿时就入定散粉,仿佛他也像是这片丛林中的一份子,听着传来的鱼虫鸟兽、流水潺潺声,唐一辰的神色愈发的凝重。 “风起!” 瞬时间,丛林中“沙沙”声顿起。 黎旭看着唐一辰,脸上显露出的神色竟是有着几分的惊讶,因为在这须臾之间,竟对他突破功法的第七层瓶颈有所助益。而唐一辰现在身上,所展露的气势,已绝非自己的法力所可以相比。难怪就连掌门都对他有所重视,这不免也让他有些嫉妒。 唐一辰突然睁眼,随即就朝着一处而去,黎旭见状便跟了上去。竟发现在密林之中,树干上有一张被人为固定上去的纸张: 若想要人,不妨来换。三日后,忘忧谷。 黎旭的手不由得攥成拳,唐一辰却是依旧平淡:“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有一点却可以肯定,那就是对方压根没有拿师姐怎么样的打算。至于这是什么意思,我想我们还是找掌门师尊问清楚为宜。” 黎旭顿了顿,随即捏紧的拳头不由得放松,神色也回归了平静。黎旭便把信笺取下来,带着它赶往长生堂。 长生堂内,一时间,能够到齐的人都到齐了。往生门的十七个弟子都赶到了长生堂,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明媛虽然紧张,但是在开始的时候,就听了唐一辰的推论,便放下心来。人,肯定是要救得,但是怎么救,就是眼下要安排的事情了。 唐一辰看着掌门玹钰,神色依旧很平静:“师伯,请问在忘忧谷,究竟有什么东西?而且,此人在信笺上所说的,会是什么东西?” “忘忧谷就是一处峡谷,不过据说,魔教中有一支擅于用毒的门派——百蛊门,眼下就蜗居于此。若是他们,说不定会有什么他们想得到的,却遗落在我们门派中的至宝。但凡是至宝,各大门派自是有寻找他们的方法,只不过,前提却是要有人驱动了它才对。” 顾明媛反而是似乎有所意动:“师兄,也就是说,门中自是有弟子找到了这宝贝?那便让人寻来还给他们便是。” “夫人,你这是关心则乱!”坐在台上的容棠棣不由得打断了她的说法,转而看着玹钰,“师兄,且不说寻找此物难度之大,其中更是有极大的风险。先是我们丢去了对九黎宗至关重要的无心法杖,眼下百蛊门又以允儿的性命作为要挟。倘若我们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日后势必会对我等正道所不利。” 唐一辰微微点头,随即就看着容棠棣:“师父,就让弟子和黎师兄带人前往忘忧谷营救师姐吧!” 容棠棣看着唐一辰,反倒是思虑起来。而玹钰却断然拒绝:“这不行,百蛊门是用毒至极的门派,以你等修为,岂是他们的对手。还是让兰师弟同你们一起前去。” “掌门师伯,就算是兰师叔,怕是也无济于事。且,我们眼下还有一个帮手,就在昌乐城。既是用毒,唯恐没有人比得上唐门更加合适了。” 昌乐城内,唐一辰赶到山下,就看着唐桥:“前辈,还请您帮我这个忙,就算是不出手,也不能让我们中了暗招不是?” 唐桥随即就白了他一眼:“不去,我还不知道你这个小鬼打的是什么主意,就以你对毒的了解,怕是没有几个人是你的对手。而且,那个老毒物我是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就算是同宗别脉,你也别拉着老头子我淌这趟浑水。” 黎旭见唐一辰劝不动,便立刻跪求:“还请前辈施以援手,眼下对于百蛊门的了解,天下无一人比您更熟悉。虽然唐门久居蜀地,不参与江湖杂事,但是正道一旦被围,唐门真的能够独善其身吗?” 第四十四章 殊途同归共利益 看着唐一辰和黎旭的恳切,唐桥多少有些感慨。事实上,他是不想参与这趟浑水的,但是他却不得不卖唐一辰这个面子,加上两个小辈如此恳切,反而一时间让他多少有些挂不住面子。 “你们两个人先起来说话,真是的!” 唐一辰便扶着黎旭站起来,却还是看着唐桥:“前辈,既然你开的是商铺,那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如何?” 唐桥扭脸看着唐一辰,唐一辰就从介子袋里拿出一条小蛇,用手捏住蛇头继而看着唐桥:“不知前辈觉得这蛇的品相如何?” 唐桥先是看了一眼,随即眼睛就瞪大了:“这,这是……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唐一辰却随手放进了自己随身的介子袋里:“前辈,这值不值得您出手帮我们一次?” “不是,你要知道,如果我帮你们,那魔教势必就……” 唐一辰则两手各伸出四根手指:“我手里眼下就有这么八条蛇,如果您帮我们这个忙,就将这八条小蛇都送给你怎么样?” 唐桥明显就是一愣,随即目光热切地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那是自然,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好,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什么时候出发?” “对方让我们后天在忘忧谷等他,眼下,长生门的弟子已经出动了,估计会有几名首座在后面尾随。不知前辈有什么对策?” 唐桥想了想,摸着下巴:“我建议,我们先到一步,你们两个装作是我的随从弟子,潜入忘忧谷打探一下门路。” “好,就这么办。” 忘忧谷,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不过漫山遍野都是竹子。若是将唐家堡称之为蜀中唐门,那么忘忧谷所在的地界便是蜀南竹海了。蜀地之路虽然险峻,但是有一点却是,在蜀地的景色也是千年一遇。 看着前面的石门,唐桥似乎是有些无奈,不过还是说道:“这再往前就是忘忧谷的地界了。” 此时,黎旭和唐一辰已经换上了唐门内门弟子的服饰,脸上也戴上了刻有毒堂的特有标记的符号。唐桥见二人心意已决,不免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带他们到这种地方,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唐一辰从自己的介子袋之中掏出一个小瓶子给黎旭倒了一颗小药丸,然后嘱咐他吃下去:“在里面但凡是吃的喝的都不要犹豫。此丸大多数毒都能解,除非是极致之毒。若是有不对的地方,我会向你示意。” 不过,药瓶还没放回去,就被唐桥直接顺手带走,放在鼻下闻了闻,脸色有些古怪,不过还是没说什么。 唐一辰笑了笑,在这种毒谷里,随处可见都是竹荪、猴头菇、灵芝、山塔菌等这些名贵药草,至于年限,那就是另外一说了。所以可想而知,这种宝地,也很容易孕育毒株的存在,在前往对方的地界,作为外人不小心一点有怎么能行呢? 等到了楼门牌碑前,唐一辰方才看到这上面竟刻了一副楹联:万竿翠竹扫去滚滚红尘,一溪清流奏出淳淳韵音。 之前光顾着紧张了,在看到此句之后,唐一辰一时松懈,竟发现这竟是如此宝地。且这一路上曲径通幽,弱翠般的竹林遮天蔽日,整个山谷显得十分幽深。 唐桥似乎是来过这里很多次,压根都不觉得新鲜。更何况,在整个蜀地,怕是没人不卖唐门几分面子,更不要说是迁居在此地的百蛊门了。两个人随即跟上去,双手扶剑,似乎是随手准备出手保护长老的意思。 “老毒物,老毒物?” 听到声音,立刻就有人出现在他们周围,但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唐一辰不由得皱了皱眉,唐桥却有些明白,看样子这两个娃娃说的是真的,那个老毒物对别派弟子下手了。否则这里的人又怎么会这么谨慎? 虽然是未雨绸缪,但是唐一辰多多少少还是猜到了,这丛林之中一直存在着迷魂烟,若不是他们的修为足以抵抗,怕是很容易就会丧失神志。 唐桥压根就不在乎那些百蛊门的弟子,在下毒上能与他老人家抗衡的人,怕是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两人也只能是默不作声,跟在身后快步走向里面靠近屋邸的方向。 “唐长老,门主正在会客,您要不在偏殿等等?” “闪开!”唐桥则是一把把他闪到一边,生怕那个小女娃出了什么事。只是在走进去的时候,发现果然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一脸的冷清,看着老毒物,不免有些愕然。 看着老毒物一脸的郁结,神色间多有愠怒之色,唐桥就走进去赶紧说和:“老毒物?你这是怎么了?” 年轻貌美的少女则是看了一眼唐桥,转身对他言道:“你既已是魔教中人,也便别想着金盆洗手的事儿。更何况,当年你们偷袭我天狐族,招致的灾难,我还没跟你们清算呢!我爹的话我已经带到了,至于加不加入我们九黎宗,你这老毒物也好好掂量掂量。寄人篱下总归不是长久之计,更不要说当年你们联合起来背叛总坛之后所做的那些个肮脏事儿。” 看着少女直接离开,唐桥反倒是有些疑惑,难道这个少女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只不过,他眼下也没有细问的意思,毕竟他总归是来办那件事情的。 只不过,唐一辰反倒是非常的意外,他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居然会是之前在迷林里遇到了九尾天狐璇璃。只是听这话,璇璃也是魔教中人,这让他多少有些讶异。于是看着璇璃离开的方向思量了一番,便跟了上去。 等黎旭站到了唐桥身后,一转身,却发现唐一辰已经不见了,不免有些意外,但是眼下却不能说什么,只能是在这里呆着。 唐桥坐在之前璇璃坐着的位置上,神色间有些不解:“老毒物,刚刚走出去的那个女娃到底是谁啊?” “她叫百里韵心,是九黎宗宗主百里万钧的女儿。” 第四十五章 辰钰相隔再相见 璇璃从屋邸出来,就感觉到有人似乎在跟着自己,不由得眉头微皱。不过她也知道,若是老毒物不安安心心地把自己送出这忘忧谷,怕是他也会寝食难安吧! 想到这里,璇璃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的笑意,灵眸一闪,整个人便化作一只白狐在丛林中兜起了圈子。唐一辰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眉头皱紧,虽然跟出了屋邸,但是此处却仍未脱离忘忧谷的地界。穿过一条小溪,看到狐狸的爪子,唐一辰就确信她就在这附近了,不免警惕起来。 虽然他的法力也十分的强悍,但却也不是能够化成人型的天狐族的对手,唐一辰手握灵犀,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见周状无异,立刻使用第一层功法,感受着这周遭百态的情况,只要是这片土地上的生灵,皆可在探查的范围。 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边穿过,唐一辰的双眸随即一闪,提剑便是一挥,便与一堵法力相撞击在一起,就看到白狐随即幻化成人形的脸上,表情尤为严肃。 唐一辰见对方还没有收手的意思,于是赶紧求饶:“女侠饶命,我是唐一辰……” “唐一辰?”璇璃愣了一下,随即就撤销了法力,随即双手背在身后,眉头微微蹙起:“你怎么会到这里?而且还穿着这么一身衣裳?” 唐一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于是摘下面具:“我就长话短说,我师姐被百蛊门给抓了,而且要我们给他们不知是什么东西。眼下,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只能求助唐门的前辈,孤军深入,调查师姐的下落。” 璇璃就打量了他一下,随即笑出声:“就你一个人啊?” “不……不是,还有我师兄,我们两个人。不过,他现在应该是在前辈身边,只是我听他说,你是九黎宗的……” “对啊,我爹就是九黎宗宗主,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刚出虎穴又入狼窝的感觉?” 唐一辰随即嘴角挂起淡淡地笑容:“你别闹了,我要是知道你会伤害我,躲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一路上跟着你?” 璇璃却随手变出一把短刃,“噌”地一下比在了唐一辰的脖颈上,面色一肃:“唐一辰,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正魔殊途?” 唐一辰只是笑了笑,不由得无奈摇摇头:“无论是正魔也好,是非也罢,只要没做过坏事,就不算是坏人。而且,作为九黎宗少主,居然亲自冲锋陷阵,倒是让我很感兴趣。” “你!” 随即璇璃就像是撒气一样,于是抽手回去,不过想了想,璇璃就看着唐一辰:“你是要救你师姐对吧?” 听到璇璃这么说,唐一辰微微点了点头,璇璃随即就笑靥如花:“那你们门中应该还有人往这里赶才对。既然这样,那你的这个忙我可以帮,但是你得答应我三件事情。” 唐一辰看着她这个古灵精怪的样子,以及之前阴晴不定的表现,不由得朝后缩了缩:“只要不违反原则的,我都可以,如果要是让我弃明投暗,想都别想!” 听到“弃明投暗”,璇璃直接“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显得是格外开怀:“谁让你弃明投暗了!放心,这第一条呢,就是在你们围攻百蛊门的时候,你要保证我的安全。在正道围攻之后,送我离开蜀南竹海。” 唐一辰想了想,觉得这个条件可以接受,算得上是一命换一命。最多回到师门,就是罚自己在后山面壁思过一年。想到这里,唐一辰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看着璇璃:“璇璃,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如实回答我。” 璇璃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轻轻点点头:“你说。” “当年天狐族被围攻,就是在九黎山的后山,当时我们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是不是也是百蛊门所为?” 听到唐一辰这么问,璇璃顿了顿,不过还是确定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其实不只是百蛊门,还有其他的七个宗门,他们加上我们九黎宗,被称之为魔教的九大宗门。只不过……”璇璃的心,回到了那个动荡的年代。 璇璃当时并不能修成人心,而是窝在娘的怀里的一只小狐狸。她们接到了天狐族的求援信号,而当时在九黎宗内,百里万钧被施以调虎离山之计,远远地支开了,而蛮荒总舵又不能无人值守,于是娘便带着她两个人来到了九黎山。 那个时候,对方早已算准了这一点,在山下进行设伏,于是…… 看着璇璃眉毛耸动,脸上的表情透露出的淡淡地忧伤,唐一辰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只是片刻之后,璇璃方才从那种悲郁之中回过神来,不由得长长地舒了口气:“我失神了……” 唐一辰轻轻摇摇头,一时间竟然让自己都显得很难受:“没关系,但凡是经历过生死的人,都会明白这种痛彻心扉的痛苦。不过,一切都要向前看,或许有一天一切都会看开的。” 璇璃伸手抹了一把眼睛,随即嗤笑道:“你这个理由很牵强。你们从小生活在门派之中,怎么可能会经历过呢?” “其实并非如此,长生门中大多数孩子都是遗孤。或是因为正魔大战造成的家破人亡、或是遭遇土匪一夜之间尸野遍地,或许很多人因为日复一日的修炼,什么都已经记不得了,但是也有很多人,却要日日受到痛苦的鞭策,或是因为某种缘由,成为梦魇、坠入心魔!” 璇璃明显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唐一辰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往,只是想到在那个小山村里发生的一切,她不免有些疑惑:“可是你的家人不是好好的吗?” 唐一辰却笑而不语,随即轻轻地叹了口气:“若是有机会,我可以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 对于整个忘忧谷,璇璃显得非常熟悉,于是很快就分析出三个很可能被他们用来关人的地方。唐一辰点点头,随即记在心里。 第四十六章 探查是非定计策 见唐一辰久久不回来,黎旭不免有些担心。虽说是看不惯他投机取巧的性子,但终归这次还是托他的福,才有这种孤军深入进行营救的机会。黎旭在唐桥的耳边说了什么,唐桥于是点点头,黎旭便出去了。 老毒物见此,不由得轻轻皱眉,随即示意身边的人也跟上。唐桥愣了一下,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继续和他聊着关于制毒的一些事情。两个人都是这方面的行家,而且往来甚密,只不过这次终究是要撕破脸了! 黎旭走出去不远,就感觉到自己身后跟了一条尾巴,于是便加快步伐,绕进了丛林里。唐一辰在用《长生诀》第一层功法感知外界的时候,恰好感觉到了向自己和璇璃的方向赶来的两个人。唐一辰明显一滞,随即看着璇璃:“有两个人朝我们这边过来了!” “你准备怎么办?” 唐一辰顿了一下,随即说道:“想办法打晕他们,或许会有其他收获。” 两个人随即就潜藏起来,只是等看到前面的人的时候,唐一辰明显一愣,现在已经到了林子的深处了,师兄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不过,他随即就有些明白了,说不定师兄是见自己这么久都没回来,出来找自己,后面的那个人是百蛊门门主派来跟踪他的也说不定。唐一辰隶时就有些头疼,不过他随即就对璇璃开口:“咱们把后面的那个人控制住就好。” 璇璃虽然不明白唐一辰到底要干什么,不过还是轻轻点点头。 唐一辰和璇璃便看着黎旭穿过,等到后面的人出现,两人随即跳出封住了他的后路,璇璃嘴角浮现出淡淡地弧度,伸手用食指上的戒指虚幻出一个巨大的手掌印,将对方打趴在地上。 在前面的黎旭听到声音,就看到了已经摘下面具的唐一辰,侧脸看到璇璃,黎旭的手随即握住了剑柄。他认得,这是之前在房间里的那个魔教的妖女。据说还是九黎宗的宗主之女。 唐一辰看到他拿住剑柄,就赶紧打着圆场,赶紧说道:“师兄,这就是我们上次在洛州遇到的九尾天狐璇璃。刚刚也是她出手,打昏了这名百蛊门弟子。” 黎旭看了璇璃一眼,脸上多多少少有几分提防之意。唐一辰见状,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略微有些尴尬。不过想了想,唐一辰还是想到一个完全之策看着他们:“咱们可以……” 此刻,就看到一个脸部因为中毒而浮肿不堪的长生门弟子,被两个唐门弟子搀扶着,后面还跟着一个百蛊门的弟子的奇怪场面。往前走了不远,就看到了一群看押粮仓的百蛊门弟子。 “你们干什么的?”刚要往前走,就听到前面的一个人走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向。 在两个唐门弟子身后的百蛊门弟子拿出了随身的令牌:“这是长生门的弟子,是来救前几日抓了的那个小姑娘的。结果却中了我的毒,师父让我把他带来,让你们叫两个人把他和之前的那个小姑娘关在一起,废了武功。今天唐门的前辈过来了,平日里我们多少受到人家的照顾,便带着这两个兄弟到处走走看看。” 百蛊门的弟子有些愣神,不过看了看手中的令牌确实是门主随身侍卫的令牌,就轻轻点点头:“好。”于是招呼了两个人上来接过唐门弟子手中的人。 看着他们带着不省人事的家伙离开,三人不由得赶紧离开,在丛林里放声大笑。 不过,唐一辰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璇璃:“你把百蛊门的弟子整这么惨,如果被你爹知道了怎么办?” 璇璃却“切”了一声,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装束,随即无奈摇摇头:“你想的太多了,最多以那老毒物的智商,也只是会认为他是被两个唐门弟子给陷害了,或者说,在百蛊门之中还有一个内奸存在。眼下的情况,只需要知道你师姐的位置,你们把消息送出去即可。然后我们回去稳住那个老毒物,我想你们之所以以这种身份出现,就说明已经做好了唐门那位的工作。” “唐门弟子倒是真,至于会不会有内奸却是另当别论。我想以老毒物的角度,说不定他都会下手杀了他们,拼个鱼死网破。这不也是你想看到的局面吗?” 璇璃愣了一下,随即神色就有些难看。她没想到,唐一辰居然是这种看破即说破的人,前一秒钟还在夸自己料事如神、心思缜密,下一刻就把自己的想发公之于众。不过,她确实提不起反对的兴致,这是一个互惠互利的过程。 其实无论是正道还是魔教,都是一盘散沙,外忧内患。自己借璇璃之手铲除百蛊门,救回师姐,而璇璃则是更有理由劝诫百蛊门回归魔教,成为九黎宗的左膀右臂。其实如果仔细考虑,璇璃完全是一石二鸟,若不是救师姐是大事,这种不划算的买卖,唐一辰是绝对不会做的。 “好,这件事情我们帮你,但是同样的,我也有要求。总不能你这里是一石二鸟,我们却只能是看着你们九黎宗日益壮大吧?” 璇璃冷哼一声,她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我凭什么帮你?” “上次你拿走了无心法杖,加上这次帮你打击百蛊门,加起来也足够了吧?” “喂,你搞清楚好不好,上次在迷林里,那条炼域魔龙和它的孩子是不是都被你拿走了?那种魔兽的价值一点都不比无心法杖低的,好吗?” 看到两个人互相掐架,黎旭看着唐一辰的表情就很不对味了。看样子,他们应该是隐瞒了非常多的东西,就比方说魔兽的存在。之前看到唐桥的表情,他还以为是什么不常见的灵兽,看样子,这件事背后绝不简单。 不过看到唐一辰脸上的犹豫之色,璇璃颇为无奈,之前百里万钧还让她把无心法杖交给他,目前来看,这小子一点都不是肯吃亏的主。 第四十七章 里应外合铲百蛊 “行行行,你说吧!”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要让你爹复活蚩尤。” 璇璃随即就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唐一辰,感觉到唐一辰就像是傻瓜一样。他们作为九黎族的后人,为的就是复活蚩尤,继而壮大门派,而唐一辰眼下却那这个来做交易。这是脑袋被门给夹了吗? “璇璃,你肯定知道,蚩尤是上古战神,但这万年来的怨恨,谁又可以保证不会使其野心激增?作为炎帝臣属,炎帝被黄帝击败后,蚩尤率八十一个兄弟举兵与黄帝争天,传说蚩尤有八只脚,三头六臂,铜头铁额,刀枪不入。善于使用刀、斧、戈作战,不吃不休,勇猛无比。在涿鹿展开激战。黄帝不能力敌,请天神助其破之。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蚩尤被黄帝所杀,帝斩其首葬之,首级化为血枫林。” “你别说了!”璇璃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种故事,她已经听到过不止一次,而且她还知道:经过许多次激烈的战斗,黄帝先后杀死了蚩尤的八十一个兄弟,并最终活捉了蚩尤。黄帝命令给蚩尤带上枷锁,然后处死他。因为害怕蚩尤死后作怪,将他的头和身子分别葬在相距遥远的两个地方。蚩尤戴过的枷锁被扔在荒山上,化成了一片枫林,每一片血红的枫叶,都是蚩尤的斑斑血迹。 而这片枫林,就在九黎山脉。 “可是,如果你爹复活了蚩尤,难不保整个天下不会再次陷入血流成河的地境。尸野遍地、哀声四起,那样的世界,便是你们想看到、并且统治的东西吗?又或者说,是当年天狐族被魔教攻击的时候,每个人眼中的恐惧,或是无奈。” “你别说了!” 唐一辰微微将一口气吸入肺中,又浊浊地呼出。他们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唐一辰很清楚,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璇璃同样不愿意看到。 一炷香时间后,黎旭便回到了他们这里,随即看着唐一辰:“我已经传信给齐师兄他们,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赶来。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唐一辰回头看着璇璃,顿了顿,便道:“回去吧!这件事情是我们挑出来的,总不能让唐桥长老一个人来扛。对了,师姐那边……” “如你所料,他们对她种下了蛊毒,不过眼下,只能用你的丹药勉强压制毒性,或许到时候还需要由唐桥长老帮忙解蛊。” 唐一辰却轻轻摇了摇头:“蛊毒要想解除,势必需要蛊母。我们是孤军深入,但未必不可擒贼先擒王,到时候,就是对方想要下毒手,也得想想后果。而且,不只有他会下蛊。”唐一辰的目光中,闪现出一抹戾色,目光中带着几分灼热。 黎旭明显感觉到唐一辰但凡是遇到有害于容允馨的时候,身上便会有这种变化,上次也是这样,最终自己才会被伤及内经。 他明显有些不懂,这是为什么,但是旁边的璇璃却把这一切收在了眼底。她突然想到了之前外公所说的事情,神色间竟然有些疑虑。他难道真的是那个小男孩吗? 见两人并没有要再麻烦自己的意思,璇璃便跟了上去,如果自己不去,或许根本等不到长生门的人来。而且,这个老毒物根本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憨实,若不想跟九黎宗把关系搞僵,或许自己能不能囫囵个儿出来还不一定呢! 走了几步,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唐一辰的脸色略带着些许意味,却也没再说什么。璇璃的喜怒无常他是见识过的,不过,就像是璇璃说的,他们正魔殊途,怕是在此后也没什么情谊好说了吧! 想到这里,唐一辰的神色间竟然有些失落。他随即有些恍惚,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等三人过去之后,唐一辰和黎旭站在了唐桥的身后,而璇璃则是站到了之前走出去的弟子的位置。并没有和老毒物有什么交流。但是他们很清楚,这是为了防止会露馅就是了。 九黎宗有一种能够易容的法术,不过可以整容外貌,也可以模仿其声音。但是他们没人听那家伙说过话,自然是不能进行拟声的了。所以老毒物也是有些奇怪,但是看着有外人在,却也不能说什么,否则就会和唐门把关系搞僵。 智者所不取也! 说到有关于毒的事情,这两位大佬似乎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唐一辰当然是懂毒的,也是受益颇深。只不过在长生门,这种用毒的伎俩似乎并不是很受用,所以一般也没人会拿出来炫耀,再加上都是同门,压根也不需要拿毒来针锋相对。 “老毒物,我跟你说,要不是我师兄志不在此,就你我这点道行,还比不上人家的一根手指头呢!你信不信,就是我这师侄,拿出来的毒药,都是你这老家伙没见过的。” 见唐桥把自己捧出来,唐一辰有些受宠若惊。随即却是微微一笑:“是师叔过奖了,我何德何能敢在前辈面前露丑。” “没关系,你跟着你师父云游四方,定是见过不少东西的。就拿出来给这老东西瞧瞧,说不定他会把这百蛊门中的行医宝典给你也说不定。” “哼,我就知道你这老东西没安好心,就准备拿一瓶药来框我。” 唐桥看着他,却嘴上丝毫没有饶人:“你信不信,但凡是你下给他的毒,他都能平安无事的化解。就别说是其他,上次你给我的那种你最新研究出来的,叫什么来着……” “仙人醉!” “哦对,仙人醉,你就下在他身上,保证,一颗小药丸就好了。” 唐一辰明显愣了了,随即有些哭笑不得,之前唐桥拿走了他的药瓶,肯定是研究了他的方剂组成。事实上,那种药确实不简单,他曾偷偷地摘了师父的千年黄金叶,配上红花朝露,辅以千种草药佐以灵力炼制。要不是他经常出入厨房,怕是拿什么来炼丹还是个非常大的问题。 第四十八章 此丹只为痴情故 老毒物看了看唐一辰的年纪,转眼又看了看唐桥,脸上全然都是不可置信的眼神:“不能够吧!你这老家伙,别拿我寻开心了。他要是一颗小药丸就能解了我这百蛊门的醉仙人,那我便把我这随身的炉鼎送给他。” 这下反倒是唐桥有些咋舌了:“你说的是那个跟了你一百多年的纸醉金迷?” “没错,就是纸醉金迷。诶,也别说是解毒,只要他试过我这毒,说得上里面的十二种成分,我就愿赌服输。这炉鼎就是你那宝贝师侄的了。”说着,老毒物便从自己的空间法阵中取出了一个翠绿色的炉鼎。 看到炉鼎上的清幽之火,唐一辰不由得有些感慨了,这是用蛮荒的九幽玄火所淬炼的清火。这要是放在丹药的炽炼上,堪比在八卦炉里的九阳真火所炼制的丹药了。 “好。”唐桥看着唐一辰,脸上浮现出淡淡地笑意,似乎是在说,我这张老脸能不能保全,就靠你小子了。 唐一辰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是来救人的,可不是充当你们两个人的赌注的,怎么自己来了,这意外一个接着一个。 唐一辰则是还了一个标准的唐门弟子的礼节,转而信步走到炉鼎周围,只是一闻味道,嘴角便浮现出一抹笑容,手中隶时多了七八株仙草,全部施法灌入了炉鼎之中。一时间,在屋子里的人,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唐一辰从腰间拿出一根银针,在袋子里入刺了小蛇一下,在食指上隶时多了一点血迹,唐一辰随即在中指上也刺了一滴,随即两滴血从盖顶贯入。 唐桥的神色随即凝重起来,似乎是已经知道唐一辰要做什么了,而旁边百蛊门的老毒物的脸色也是大变。他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用这种方法来毁掉了自己的一个炉鼎。随即便拍案而起,看样子就要发作。 唐一辰却很平静地开口:“老毒物,别急,最好的东西还在后头呢!” 老毒物随即哼了一声,心想,老子好好的炉鼎都被你用自己的血祭奠了,以你小子的水平,难不成还能造出比我还好的毒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也想知道那个人的弟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让唐桥这老小子使劲夸耀。 唐一辰的手中多了一片金叶,用灵力压碎,直接贯入了炉鼎之中。灵力,虽然可以炼化弹药,可何以比得上这世间的邪火呢?只是掐指之间,唐一辰就将这炉鼎上的禁制解开,随即散发其一抹更加奇异的香味,老毒物闻到此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就昏了过去。 唐一辰伸手一捞,就把即将摔倒的璇璃抱在怀里,喂她服下一颗之前他让黎旭吃下的丹药。转而看着唐桥:“唐长老,至于璇璃和这老毒物的性命,我就拜托你了。” 唐桥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眼下,不管是璇璃和老毒物,谁都不可以死,否则对于长生门来说,那就是大灾难。等走出去几步,唐一辰又反身回来:“这个鼎我就收下了,师姐的蛊毒还需要用此鼎来解。”想了想,随即把手中的解药交给了唐桥,“此丹只为情故,但凡是心中有情,皆不会中此毒。所以,我不敢给老毒物下此毒药,而且,之前的异香并非是什么毒药,或有一天半天,他也能清醒过来,就当做是晚辈的赔理吧!” 唐桥有是有些惊讶,不知道唐一辰这是何意,不过想了想,他也没有反对。如此心思缜密的年轻人,在正魔两界也皆是少有,只是有些感慨,若不是师兄那件事,或许唐门又可以多一名不亚于师兄的旷世奇才啊! 只是,唐一辰眼下是长生门的弟子,唐门自然不能横刀夺爱,搞不好还会引起一场正道的轩然大波。 看着他二人离开,唐桥想了想,也决计把他们带回唐门,到时候编个理由糊弄一下那个老毒物就得了。而且,唐门从来都不管他们正道还是魔教的争斗,只是安安心心地镇守蜀地。只要他们不打进唐门的地界,自己犯不着因为这三瓜两枣的事情淌这趟浑水。 于是左手扶着老毒物,右手带着璇璃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唐一辰看着黎旭,轻轻点点头:“师兄,你去救师姐,我去和师门的人汇合。如果师姐的毒还是没有好转,就带着她先回师门。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黎旭轻轻点了点头:“师弟,你一切小心。” 唐一辰没有客套,而是随手打开了手中的介子袋,看样子,眼下也是要让这炼域魔龙施展施展拳脚了。 炼狱魔龙从袋子里出来,瞬间就变成了庞然大物,腾然立起,就像是地标一样。齐豫等人看到这一幕,也是大吃了一惊,在他们之后因为接到了黎旭的通报的首座们,也大吃了一惊。尤其是容棠棣,眉头紧皱:“炼域魔龙本是无心法师豢养的妖兽,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来保护百蛊门的吗?” “师叔,眼下该怎么办?”齐豫的眉头微微皱起,脸色显得很是不平静。 “这炼域魔龙,就算是我们加起来也不是对手,眼下救人要紧。这样,我们兵分三路,我和司琪去救人,你带着师兄弟们呆在此处。鞠师弟,我记得你有一种可以隐身的功法,看看我们的那两名弟子怎么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把他们带出来。” 兰樊知道容棠棣这是爱徒心切,也不耽搁了,于是点点头:“师兄,放心吧!” “嗯……” 容棠棣等一干人就已经潜入了其中的忘忧谷之中,齐豫的表情也是极其沉重的。其实这本不该他来,但是他却不得不担心唐一辰,因为唐一辰带给他的惊讶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修仙之人未必是不老不死,只是能够通过修行活得更久一点,倒是,要想坐稳这掌门之位,势必要在手下培养一干能臣,尤其是在听到石向荣的话之后,他便把唐一辰划入了这个行列。 第四十九章 但凡事情有原委 黎旭等到了后面的时候,就又看到了那几个守卫的家伙,那些家伙自然也看到了黎旭,多少有些担心:“师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黎旭也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刚刚我师父和师弟已经前往争斗了,据说是长生门的人来了,让我们去看着他们。” 那些弟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毕竟是他们绑了人家,还下了战书,这很正常。不过在刚刚扭过头去,黎旭便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一个个都杀死了。随即快步赶往之前探查到的地点,黎旭依旧是那套说辞:“刚刚我师父和师弟已经前往争斗了,据说是长生门的人来了,让我和你们一起守在这里。” 那些弟子也没有奇怪,只是轻轻点点头,之前他们也听到师兄说,里面那个长生门的弟子就是唐门中的弟子帮忙抓住的,自然也不会怀疑他的身份。 黎旭便是故技重施,将他们杀害,随即推门走了进去。就看到了在那里不省人事的容允馨,此刻似乎是在梦魇之中挣扎着。 “允儿、允儿,你怎么样?” 重重的摇晃了几下,容允馨似乎才感觉到,眼睛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看到是黎旭,随即便有无力的合上了眼睛,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容:“黎师兄,你来救我了吗?” “嗯,别担心,我带你出去。” “好……” 司琪跟着容棠棣走进去一些,方才说道:“这炼域魔龙是无心法师留在迷林里的,看样子,应该是师弟放出来的。所以师叔不必担心。” 容棠棣听到司琪的话,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就有些明白她说这句话的含义。又或者说,搞不好这小子已经降服了这条巨蟒,毕竟如果是唐门,确实是有些手段的。 见容棠棣的心绪安定下来,司琪却提出了另外一条建议:“我想,我们应该先找到他,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百蛊门的门主并不在此处,否则他一定会想办法阻止炼域魔龙。对于炼域魔龙的了解,他一定强于唐一辰。” “那依你之见,眼下的情况对我们有利?” 司琪轻轻摇摇头:“不过我知道,师弟从来都不会做无把握之事,而且,他的心智远要强过同门弟子很多,也包括师侄在内。或许,眼下我已经不及师弟的修为了。” 容棠棣却一抬手:“诶,并非如此。其实,唐一辰本身在入门之前就有根基建树,实则和你修道时常相当。而且,他还有另外的一重身份,若非如此,我便不会让他进入我往生门……” 唐一辰此时,已经褪去了唐门弟子的服装,换上了平日里长生门的衣服,杀了他们个片甲不留。对于这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不能给唐门带来灾祸,否则自己还以何等面目面见唐门长辈。手持灵犀,心念长生,森罗万象,唯我独尊。 看到引动天地浩劫的声音,容棠棣的目光随即就被吸引了过去,就连司琪也是面露惊骇之色,难道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吗? 容棠棣只是看着唐一辰颤抖的身形,于是暗道:不好。 见容棠棣朝着唐一辰的方向冲了过去,司琪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唐一辰是通过透支身体为限度,引发了这场土地浩劫,而非是真正的达到了《长生诀》第九层的功效。 看着这一惊雷落地,就连司琪的身子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而她现如今,也不过是才刚刚抵达八层境地,勉强用到这么一个如此强悍的审判惊雷而已。随即,就看到容棠棣穿过惊雷,稳稳地接住了唐一辰的身体,继而落在地面上。 在外围的人也看到了高空中的虚影,自是知道这是自家功法,齐豫随即举剑:“给我杀!” 唐一辰看着容棠棣面露痛苦之色,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即微微一笑:“师父……师父,我没事……师姐,黎师兄……” 唐一辰随即晕了过去,司琪不免也有些担心,随即用手握在了唐一辰的手上:“一辰,你不能有事啊!师弟!” “没事,他内力衰竭,现在晕过去了。” 司琪多少有些难以忍受,她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用这样的方法,尽可能的为这一切开路。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唐一辰可以为并不喜欢他的人做这么多事情,甚至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黎旭带着容允馨出来,就把唐一辰给他的药给容允馨喂服下去,随即带着容允馨一路御剑赶回师门。很快,忘忧谷的就安静下来,大多数弟子都逃了,但是却也死了不少人。容棠棣听到兰樊的千里传音,说黎旭已经带着被中了蛊毒的容允馨先行回到了长生门,便放心不少,随即和剩下的弟子们清理战场。不过,也只是看看有无遗漏的地方。 唐一辰突然转醒,醒来却发现自己身处一处院落之中,只是内伤未愈,外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看到在外面的院子里煎药的司琪,他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缓缓走出去:“师姐,你怎么在这里?而且,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唐门的长老院,师叔那天救下你之后,便让我带你来到了这里,药是唐桥前辈斟酌过的。” 唐一辰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过看着司琪依旧是冷冰冰地一张脸,便也没有开口。 “对了,百蛊门的门主和璇璃也在这里,你知道吗?” 司琪明显滞了一下,不过想了想还是点点头:“璇璃在你昏迷的时候来看过你一次,至于百蛊门的掌门想要过来,但是被唐桥长老拦住了。似乎是因为你的身份。师弟,有些事情我不便多说,但是璇璃是九黎宗少主,我们……” “师姐,你误会了。其实我们是做了一个局,只是恰好遇到了璇璃而已。她是招安百蛊门的。” 司琪听到他的话,更是意外,不过唐一辰却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慢条斯理地拿起盖子看了看。 第五十章 长生弟子战唐门 唐一辰打开了药炉,看了一眼,发现都是些补精益髓的药,便也不必多说。之后还是有些无奈,便问:“这前后已经多少时日了?” 司琪略略一计,微微开口:“自那日大战之后,月已七日。怎么了?” 唐一辰却急忙摇头:“我们不能再等了,师姐中了蛊毒,最多半月。现已过了七日,怕是很快就会毒入经脉,就算是有诸位首座压制毒性,也绝对不会超过二十日。我必须回去为师姐解蛊,否则她此生的一身修为便是废了。” 说着唐一辰便支撑起身体,要往外面走去,司琪连忙起身扶他。唐一辰却轻轻摇摇头:“这是我和唐门之间的事情,师父或许是想让我把一切都说开吧!” 司琪见此,便不能再跟着了。唐一辰在房间里换好衣服,吃下两粒小药丸在奇经八脉中化开,精气神似乎要比之前好了一些。最起码,暂时性压制住了自己的内伤。看着唐一辰一脸的严肃,司琪的神色中竟有些不同的感觉。 唐一辰从长老院出来,就立刻惊动了唐桥,还没等他走出这条九转回廊,他便已经出现在了唐一辰的面前:“唐一辰。” “前辈。” “看样子,你已经准备好了。”唐桥的面容极其严肃,似乎是在确定什么一样。 唐一辰微微一点头,不过确实先从腰间解下了之前在昌乐城的聚和苑里买的那件介子袋:“这九条小蛇,我已经准备好了,感谢前辈的帮助。” 唐桥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重重地一点头:“我已经通知他们在唐门正殿之中等着了,我带你过去。” “有劳前辈了。” 唐门的正殿并不恢弘,或许是因为这是在民间的屋舍,所以有一点像是在太守府的样子。因为有着唐桥领路,一路上并没有人为难他,而且都在猜测他的来历。唐一辰只是有些好笑,准确地来说,自己也算是唐门别脉,只不过,却是被逐出去的那一支。 等到了正殿,里面坐在黑压压一群人,唐一辰大约看了一下,似乎是唐门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他不由得有些感慨,这是准备打自己一顿吗? 唐一辰朝着主位一看,便认出了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唐门的门主。 “长生门弟子唐一辰见过诸位前辈。” 旁边立刻就有人插话:“你明明是我唐门之人,而且也改姓唐,为何要称自己为长生门弟子。” 唐一辰知道多半就是这样的结果,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意:“不知这位前辈,敢问晚辈何时成为了唐门弟子?这唐门外的弟子碑上可刻有晚辈的名字?” 这人立刻就被呛住了,唐一辰的话很直白,而且他们丝毫没有任何的理由证明这一点,他们自然是很清楚。只是听到唐一辰的话如此决绝,就知道这件事情怕不是他们想的那么顺利。 “好了好了,见到晚辈,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样子。” “大哥!” 主位上的中年人却抬手制止了那个人的发言,而且颇有趣味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少年,数年不见,他倒是变化了不少,似乎不像是之前那个见了自己还害羞的小男孩了。 唐一辰依旧很平静,完全是一种淡然处之的样子,随即再次向唐门门主行礼:“长生门弟子唐一辰见过前辈。” “起来吧!” 唐一辰随即站立在中心,依旧是目视前方,不卑不亢。 “我听说,你已经研究过唐门的《毒经》《毒典》,继以如此,又因何说自己不是唐门人?要知道,这两本书,唐门自是不会传给外家弟子的。” “回禀前辈,我自是学过,不过这却是跟随义父所学。我虽称木箜道人为师,却行人子之礼、奉人子之命、承人子之职。故义父此己姓,谓之‘唐’。” “一派胡言。”之前那个前辈不由得再次怒哼起来。 唐一辰却是转过身,微微躬身:“那请问,我就算是拜师了,那当时义父是否已被逐出唐门?既是逐出唐门,那是不是也就非是唐门弟子?那义父非唐门弟子,我继其意志、承其衣钵,又与唐门何干?更何况,在我十岁那年学会《毒典》《毒经》时,可有何人告诉我,这是唐门绝学?” 一时间,在场的人便有些坐不住了,似乎是觉得一个晚辈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刺痛了他们的神经。只不过,只有坐在主位上的门主,却不免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就此让他认祖归宗、留在唐门,却没想到,他竟是如此顽固。 唐一辰却又是轻轻一躬身,随即手中多出一个炉鼎:“此鼎为百蛊门门主所修至宝,然,此鼎之中有两味相衡,一为药、二为毒,相生相克。我想大概整个唐门应该无人可以同时练其造化,既是唐门弃徒,我便将此药引作为回馈,当做我所学之基。在我幼时,且问过义父,离经叛道可曾后悔过,然义父答,看着一天天鲜活的生命在我手中日益见好,便是值得。于是,我父子二人在正魔交战时,以命救人。万法同源、殊途同归,往来圣贤皆寂寞,便是我之所向。请赎晚辈无礼,我想,就算是义父,也便愿意无拘无束,孑然一身吧!” 看着唐一辰离去,满座竟没有人有所动作。唐一辰把能讲的、不能讲的都讲了,他们也就不知道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就算是唐门再有前途,若是孑然一身,那便是枉然。等唐一辰回到了长老院,司琪就有些惊讶,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见着杀,不要问为什么。” 司琪随即就是一愣,只是片刻,她就听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脚步声。这就是唐门的规矩,杀无赦! 司琪随即一伸手,手中的剑立刻变成一道屏障。唐一辰伸手喝了那碗药,抬手碗就画着弧度飞了出去,司琪随即看去,发现正好砸住了探出头的一个唐门弟子的面门。 第五十一章 惊涛拍岸扶骇浪 “若是要逃出这唐门,便是要离开这唐门所直辖的蜀中。便已然是千难万难了,这四百年之间,也不过是只有一人可以做到,那便是我义父。” 唐一辰的手中的动作眼花缭乱,从中抵挡着暗器,却又在用暗器回击着对方。 唐一辰和司琪背对背,唐一辰一手持剑,另外一只手中却是拿着一把刀刃,而手上,笼罩着淡淡地雾气。这也是他之所以在一开始,无法增进长生门功法的主要原因,那便是他身上的唐门功法与长生门的修炼方法有所不同,甚至是因为他在入门之前已经开始修炼唐门功法,从而压制了长生门的武功修炼。 满天花雨,千手修罗! 站在高位之上的唐门门主以及诸位长老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是齐齐暗道可惜,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练成了《满天花雨》这种唐门至尊手法,虽然有所破绽,然而这一千零八枚暗器发射的角度、密集程度足以让他有时间弥补这一漏洞。 唐一辰并没有要杀掉他们的打算,但是下手却也不同凡响,这让唐桥不由得轻轻叹气,如果关系不闹僵,或许将来会是唐门最有效的助力啊! 唐一辰抛出灵犀,再次让场内的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往生门容棠棣。 往生门或许是长生门中实力最弱的门派,但是被称为往生侠侣的容棠棣极其夫人顾明媛,却是不容小觑的两大角色,甚至是整个长生门之中,唯独稍逊于掌门玹钰的角色。难怪这小子身上带着一股常人所没有的凌冽之气,想不到竟然会是他的弟子。 这一点,就是唐桥也没想到,他只知道唐一辰是长生门弟子,却不知竟是往生门弟子。而且,但是一个唐一辰,就能把其他的同门别脉甩得远远地,一举成为唯逊于长生堂的六脉之首。 “师姐,走!” 唐一辰随即手中多了几枚弹丸,乘着《满天花雨》的攻守兼备,将至毒之物挥洒出去。司琪一愣,随即便捂着口鼻催动内力朝着唐一辰离开的方向追去。 长老院、藏宝阁、玄天门、赤水井…… 唐一辰的大脑中飞速地转动着,这是木箜道人生前带自己来此时所记住的东西。 “我既是唐门弃徒,终有一天,你也将会面临这场劫难。虽然说是九死一生,但你的不同在于你有选择,而我却是选无可选。若未来,我百年以后,你若是回到唐门,可加入毒堂,若是不愿,便要记得,我一生孑然,终不愿做一个碌碌无为之人,也请不要将我的排位供奉于庙堂之上。” 藏宝阁,唐一辰果然没有猜错,唐门门主就等在那里,换句话说,这便是在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唐一辰微微一笑,侧脸看着司琪:“一路往北,便可出此地界。我想门主定然不会为难与你。” 司琪看着唐一辰,神色间颇为担心,随即就拿出手中的剑,指着唐门门主:“既然如此,你我同门一场,便是死,也不足为惧。只是倒是,不知唐门又将何以自处。” “师姐……” “你不必说了,我既是留在这里,便知终有此战。你我师门,定然不会坐视不理。既是于理不合,便与魔教一般无二,你我正道弟子,以惩魔除妖为本分,就算是死,我便也要为你讨一个公道。” 看着司琪朝着唐门门主而去,忽然看到旁边冲出一个人来,嘴里爆喝一声:“找死!” 唐一辰一抬手,腰间的灵犀就飞了出去,直接抵挡住了那个人的毒物。凭空御剑,打散了对方的灵力冲击,唐一辰的目光一寒,身上便展现出了可怖的杀气。 唐门门主大吃一惊,不知唐一辰究竟是从何习得这等邪术,但他很明显地知道,这是九黎宗的功法——《九黎功》。 “幽幽玄冥,昭昭九黎,以供天地,奉为英灵!” 感觉到背后的杀意,司琪随即转身去看,便发现在唐一辰的左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只是被一团黑色的雾气所包裹着,让人看不清楚其形态。 “《九黎功·破晓》。” 不只是谁喊了这么一句,唐门门主的眉头一皱,随即身上散发出淡淡地紫色,在空中的虚无之中一摸,手中出现了一把散发着青紫色的剑。 “竟想不到,作为正道弟子,习得如此修为,连魔教功法你都敢学。” 司琪见状,手中也丝毫不含糊,她很清楚,唐一辰所用的便是从九黎鼎中所学的《九黎功》,只是她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唐一辰在使用出《九黎功》之时,身上所蕴含着的却是绵绵不绝的杀气。 司琪在抵挡着众多弟子的同时,身上也开始若有若无出现着伤口。以一敌多本就是劣势,再加上这些唐门弟子都是用毒、暗器的高手,密密麻麻的暗器出来,终有她所抵挡不住的时候。 唐一辰看到唐门门主直接朝自己的方向风驰电掣而来,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唐门门主在看到他脸上的笑容之时,不由得神色一变。唐一辰却直直地下落,而在天空中,出现了一条盘踞的大蛇,将唐门门主死死地缠绕其中。 这便是魔兽,炼域魔龙。 唐一辰手中隶时出现了灵犀,虽然之前灵犀是在外凭空阻敌,却不代表着唐一辰失去了对它的控制。而随即,唐一辰将灵犀插入地面,身上散发出一道道金光,唐一辰的右手下扶左手手肘,盘膝坐下,身上出现了一个人影,似乎是一个老僧入定的状态。 “我佛慈悲,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如此,但凡是唐门之人,无一不是意外了,这很明显是佛家的功法,难道这小子竟是佛、道、魔三派功法兼修吗? “观音有泪,泪众生苦。我佛有缘,可渡众生。” 随即在唐一辰的周围,隶时间出现了一方方圆润、一方方尖锥,细细小小,如佳人梨雨般的暗器。这便是唐门排名第一的暗器——观音泪! 第五十二章 此子便可称奇迹 观音有泪,泪众生苦。乃是唐门排名第一的暗器,一方圆润、一方尖锥,细细小小,如佳人梨雨。最少有叁十二种回力激发,里面含有七种毒性相克。中此毒器者全身无力,若此生不再使用内力,则可保长寿。这便是唐门第一暗器——观音泪! 唐一辰的内伤未愈,只是这,已经耗损他几乎全部的修为,唐一辰回头看了司琪一眼,发现她身上全然都是伤痕,便有些担心:“师姐,你的伤怎么样?” 司琪却轻轻摇摇头:“我没事,全都是些皮外伤。” “那好,我们走。” 唐一辰顺势一抽手,炼域魔龙便进入他的介子袋之中。对于炼域魔龙来说,但凡是继承了无心法师的功法的人,便是它新的主人。所以,在迷林之中的空间法阵即将崩塌之时,唐一辰才会顺势把它收入介子袋中带了出来。 他现在远不如当初的无心法师内力深厚,自然无法使用无心法师所留下来的绝学。因为在从迷林出来以后,唐一辰的内力确实增进了不少,几乎到了可以和司琪平起平坐的地步,但是唐一辰却并未修习任何无心法师所留下来的功法,即使他从脑子里,已经完完全全记住了那些功法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从玄天门出去,果然,在那里就有千百名唐门弟子,手中拿着诸葛连弩。唐一辰见此,嘴角却浮现出淡淡地笑意,幸好不是更加严重的机扩类武器,否则的话,说不定两人真的就交代在这里了。 唐一辰的手在腰间一抹,神色间显露出一抹狰狞,却是回头看着司琪:“师姐,你尽可能的离开唐家堡,我随后便会跟上。只要离开唐家堡,他们的兵力就不会这么集中,到时候我们便会有休息的时间。” 司琪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眼下自己留在这里或许只会坏事,只是叮嘱道:“我在城外等你。” 唐一辰“嗯”了一声,手中隶时射出一枚枚银针,《银针飞花》不过是简洁版本的《满天花雨》,这些暗器手法,是基本上不需要用法力进行催动的。而一时间,这千百人也齐齐放箭,唐一辰的身法极其了得,但凡是有空隙的地方,绝不会有他失误的情况所在。 这便是唐门绝学鬼影迷踪。 唐桥丝毫没有参与其中的想法,甚至是一路上跟随着唐一辰的进度,但是从这些情况来看,此子便可称奇迹。若是没有这些,该多好啊…… 唐一辰可不知道唐桥内心的复杂,他随身携带的暗器,都是用来乘机脱逃用的,他压根没想到,自己只是来一趟蜀地,就要穷尽浑身解数。所以,他压根就没想到要活着回去,当然他也很清楚为什么容棠棣会让司琪送自己来唐门,那便是想要他放弃长生门的身份,或是回来也可以。更何况,唐门的实力并不在长生门之下,若是身处唐门,唐一辰以自己的能力,势必会成为一代大能者。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这是他答应义父的,虽然义父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愿意回去,但他从始至终还是会把自己当做是唐门的一份子。那些年,口中起起落落,便是“唐门门规如何如何”,其实他丝毫不怨恨唐门对他的所作所为,这便是国有国法、门有门规。 只是,如今唐门对他痛下杀手,自己越是暴露的多,对方就越是有杀掉自己的心思。否则,唐一辰一朝掌权,势必危及唐门,唐门自然不可能会坐视不理。 百里之外,广袤无垠的天梯石栈、蜀道峥嵘。容棠棣站在褒斜道的山顶之巅,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一望无际的崇山峻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他的表情愈发的严肃,全然不像是在九黎山时的那种平静淡然。 司琪出了蜀中之地,便遇到了璇璃,璇璃自然也看到了她:“这边。” 司琪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走了过去,虽然她痛恨魔教,但是璇璃绝非是那般恶徒。于是便走过去几步,来到了一家茶庄。 “这里是我们九黎宗的地方,就算是唐门,也不敢查到这里。对了,一辰呢?” 司琪轻轻摇摇头:“他还在唐家堡,我便先出城等他。” “你说什么?”璇璃瞪大了眼睛,神色间全然都是慌张的样子,“坏了,这下遭了。要是被唐门的人抓起来,一定会杀了他的。” 看着司琪吃惊的神色,璇璃叹了口气,随即就有些烦躁地看着她:“你受伤了,先在这里养着吧!我去救他。” “璇璃,万万不可。万一你出了事,我怎么跟你爹交代?” “大哥……”璇璃并没有听劝,而是直接飞走了。旁边的男人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妮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此刻,唐一辰已经脱离了玄玉门,给他们洒下了唐门毒砂。这种毒砂在唐门暗器中最为霸道,力量虽不能及远,但在一丈六七之内,只要毒砂撒出,就很少有人能逃得出它威力笼罩之下,无论谁只要挨上一粒,若无刮骨疗毒的手段,一个对时伤口就要溃烂,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如今,这已经是生死之争,他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只是他刚走了不久,就感觉到不对劲,这里是…… 唐一辰想到了一种可能,可却又十分惊讶,怎么会是这里呢?毒阵图、九宫八卦阵,这些东西都是唐门引以为傲的东西,可却没有人尝试过将二者合二为一。但是眼下,他见到了。他是竭尽所能,唐门亦是如此。 就因为唐门小看了他,被他利用手中的资源,破开了一道道沟壑。并且由上到下,重创了数十位长老,数千名弟子,甚至有些弟子是被一击毙命。而唐一辰也不好受,如今内力衰竭如斯,如果再这样下去,势必会因为精力不济被擒,到时候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无赦。所以,他必须逃出去,必须……逃出去! 第五十三章 勇闯毒图八卦阵 “但凡阵法,九为数之极,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数,易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有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八阵图以乱石堆成石阵,按遁甲分成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万端,可挡十万精兵。这时要尽早占上对方的一个‘卦点’,,而这个点往往对你也颇有利,于是如果对方要限制你的优势,他的阵就不攻自破。” 唐一辰想要使用法力,却发现在毒阵图之中,法力是被完全限制住的。不过,这毒阵图出自唐门万毒宫内一座圆形建筑物,其中迂回曲折,不见天日,只有一个入口和出口,墙壁均以法墙制成,除阵法之外,里面还设有各种机关和毒物,险象环生。 想到这里,唐一辰不由得苦笑一声,看样子,自己如今遇到的岂止是义父当年所遇到的那些啊!如今,唐门定是不会留下自己,而此法便是以绝后患的唯一信念。 唐一辰便盘腿作息,现在他的内息不稳,而且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若是不及时调理,便是这身体中的几股内力气息,皆有走火入魔的可能。而最有效的解决方式,不是其他,正是佛门经典《易筋经》。《易筋经》练法古拙朴实,修聚而得的内力也是无可撼动,根基之稳,与他眼下的情况最为切合。而且,至关重要的是,佛家箴言,万法同源,这也是唐一辰修炼此法的主要原因。 伴随着他的入定,一周天便是一个时辰,七七四十九周天,竟已过去了四十九个时辰,而伴随着每一个周天的运转,他的内力就像是新生一般,就连内伤,也好了七七八八。 如此,便距离救师姐也没有多长时间了。 唐一辰突然睁开眼睛,便听到了有机括运转的声音,于是往外走去。难道是司琪也被困在这里面了? 唐一辰循声而去,突然飞来的弓弩让他有些捉摸不透,但是他知道基本的八卦阵走位: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 等到了声音贴近的地方,唐一辰便看到了一个身影,随即有些意外:“璇璃。” 唐一辰伸手,灵犀便到了手中,唐一辰随即冲入其中,抵消了诸多暗器的侵袭,看到璇璃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唐一辰的心中猛然一动,不过很快,他便安定了思绪。他很清楚,璇璃来到这里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救他。 唐一辰迅速从腰间的介子袋中拿出了一颗小药丸,这并非是之前给她在蜀南竹海时喂服的丹药,而是唐门的独门秘药天香续命丹。是他换衣服的时候,顺手从唐门里面拿的,而且这其中的有些药材也不好找,所以顺手牵羊这种事,宜早不宜迟。 很快,璇璃就清醒过来,加上唐一辰用九黎功的前三重功力牵引,很快就将她五脏六腑的毒全部清除出去。 “璇璃,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这样,我在前面,你在后面,只需要告诉我前面会发生什么就好。” 璇璃“嗯”了一声,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行走在这卦象之中。 褒斜道,容棠棣依旧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绵延不绝的蜀道,如今,已经过去七日,也不知道十七现在究竟如何了。 忽听蜀道之中有人高歌:“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容棠棣的神色动了动,却依旧还是那般,连脚步也丝毫没有移动,或许只是因为听到有人吟诵如此浩瀚的诗篇,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些许的动摇。 忽又听得:“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其险也如此,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 容棠棣突然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心情开始变得很不平静。 “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吮血,杀人如麻。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容棠棣整个人似乎苍老了十岁不止,随即轻叹一口气,准备回去,或许,他不会来了吧!或许…… 容棠棣正要抬步,却看到一人御剑而来,容棠棣愣了一下,等对方靠近了,便认清楚了这人正是司琪。他随即有些意外,不过看到她身后没有别人,心顿时凉了大半截。随即微微叹了口气,却只得说:“他呢?” 司琪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随即看着容棠棣,不免有些着急:“师弟拒绝了唐门的请求,此刻唐门对师弟进行围追堵截。如今身陷囹圄,不过……” “不过什么?”听到唐一辰没有答应唐门的要求,容棠棣仿佛立刻活过来一样,身上的暴戾之气顿起。 “我们在洛州城里遇到的天狐族少女璇璃,是九黎宗宗主之女。她得知师弟被陷,便前去搭救了。” 容棠棣明显愣了一下,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是却又不敢确定。只是一时间,他的身上的气息微微收敛,目光却是朝着蜀地的方向看去。 唐一辰一路上多是用身法躲过,最多是用剑法阻碍。不像是璇璃手中的戒指,本身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凭借着宝物自身的力量就能够阻碍外来的侵扰。 第五十四章 破敌自守梦璇璃 迷宫中本身存在着各种毒素,既然自己已经被困了这么久,也就是说,最多她已经吸收了这么多的毒气。唐一辰随手握住璇璃的手腕,手中的灵犀成了他们用来开路的主要法宝。 这也是之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喂璇璃服下天香续命丹的主要原因。如果再出不去,不光是师姐,就连璇璃也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他不会让璇璃死在这儿,看着眼神逐渐迷离的璇璃,唐一辰直接单手把她抄起来抱在怀里,右手使剑破除关隘。 “一辰,别管我……别管我了!你快走!” 璇璃的气息微弱,唐一辰的嘴角开始渗血,这是他功耗过度的体现。唐一辰却依旧不愿意这么做,在这八卦阵之中全然是九死一生,就算是大能者进入,在没有内力作为支撑的情况下,很难逃生。更不要说是璇璃了。 唐门众人看着唐一辰一步步冲出去,哪怕再难,他都咬紧牙关硬闯出去,多多少少让他们有些心底颤动。就算是他们,怕是进入这玄妙的八卦阵之中,也会晕头转向,更不要说还配备着唐门的暗器和毒素了。 他们很难想象,要做到如此身法,唐一辰到底要进行何等修炼才能达到这种炉火纯青的地步。 然而,就在他们惊诧之余,唐一辰竟用空手弹开了飞来的暗器。这更是让他们大吃一惊,等看见他手上带着的东西,所有人都十分震惊:“是绝鹰爪。” 唐一辰此刻,无论是从内到外,都充满了苦楚,不只是口中,就连鼻腔和耳朵之中都微微沁出血迹斑斑。这是因为唐一辰为了尽快出去,冲击着法力的内息所致。转眼之间,唐一辰就已经冲出了一半的距离,而前后却不过是半个时辰而已。 而璇璃穿过这全部的八卦阵,却足足用了整整四天的时间,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令人惊叹的奇迹。 唐一辰知道自己总会面对这么一天的,所以在长生门上,他日复一日、丝毫不敢松懈。所以,他的剑法稳健,就是遇到一般的修法弟子,都不遑多让。只不过,这半个时辰对他而言简直是度秒如年,即使是他的身上已经血迹斑斑,却也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这不光是为了师姐,也是为了救自己而深陷其中的璇璃。 唐一辰用手一勾,左手中顿时多了一把短刃。这把短刃不是其他,正是之前竹罄书送给司琪的那把神兵——迷踪匕。 之前在迷林之中,迷踪匕被用于斩杀巨蟒了,而在回洛州之前,他先去了一趟迷林,找到了迷踪匕。只是回来之时,一路上没有时间考虑这些,而回到长生门之后,一来二去事情繁多起来,便也没有了能够送还的机会。于是这把匕首他便一直带着,没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在迷宫中左冲右撞,在看到一处的时候,唐一辰发动内力将迷踪匕按在手掌之中一顶,顿时一堵法强顿时坍塌。这里限制内力,只是用不出,并不是不存在,所以还是可以依靠内力激活法器的。 “这个法宝在突破十重之内是有效的,所以对你来说效果会更加明显。” 唐一辰拿起法宝,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便有方法打破这诸多的法墙逃出去。唐一辰随即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熟睡的璇璃,目光中散发出强劲的杀意,而这和之前他在蜀南竹海中所散发的气息一般无二。 这是无心法师传授给他的一种招数,可以将大千世界融入其中,就像是一种禁制,予人以压迫。 随着这法墙一堵堵的破裂,唐一辰的胜算便又大了几分,但是这对唐一辰来说,却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唐桥看着唐一辰的此法,心中随即有了几分松快。对于这个晚辈,或者说是自己的师兄的弟子,他是非常的赞赏的。如果要是真的折在唐门的手上,那就真的是在暴殄天物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唐一辰的冲撞都不是毫无目的的。首先,他很清楚九宫八卦阵和毒阵图的组合,只要对前期进行总结,便可以掌握其阵法变化的规律。而这就像是在下棋,可以做到完美的预判,最终锁定棋局。 其次,他其实从一开始就笃定了这一点,只是他没想到璇璃还在蜀地,而且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请自来救自己。否则的话,他一定会在开头就破掉唐门阵法,给他们一个大大的难堪。而如今,只能够破敌自守,绕规律窜出去,然后安置好她。 唐一辰如此做,其实并不耗费内力,而如此以往后,他们就很清楚。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唐门欲斩对方的局,而是对方故意耍猴戏,逗傻子玩。 唐一辰莞尔,勾起一抹杀意,随即击破了壁垒,维持法阵的人随即遭遇反噬的一击。这便是迷踪匕的特性,五步内杀人于无形。 从阵法中出来,唐一辰转身就走,而且他压根就没有耗下去的时间。只是在看到亭台前一身黑衣的男子时,唐一辰明显愣了一下,难道这里还有人等着自己吗? 只见对方抬起右手,只是顺势一推,身后的城门就被完全禁锢了。男子看着怀里抱着璇璃,还傻站在那里的唐一辰,不由得皱了皱眉:“还不快走?” 唐一辰愣了一下,立马跟着他越过一处处山峰,立于蜀道峰峦之巅。 男子转过身,看了一眼唐一辰,眼神中动了一下,随即便伸手走过去。唐一辰只是稍微一停顿,就明白,这应该是跟璇璃一起来到蜀地的人。毕竟璇璃是九黎宗的少主,怎么可能真的让她一个人来蜀中。 等男子接过,唐一辰便随手从介子袋里拿出了两个瓶子,上面分别标识着“天香续命丹”和“安宫牛黄丸”。 男子只是微微欠身,淡淡地说了一句:“多谢。”随即便急速离开,而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却是颇为不平。唐一辰愣了愣,随即便服下了一颗药丸。 第五十五章 谨回宗门万事休 唐一辰从腰间摸了一把,便打开里面的瓶子,吃了一粒。 他的水平远不及那个家伙,若不是他随手扶持自己一把,或许自己根本出不了蜀地。从介子袋里找了找,果然发现当初竹宝玉给自己备介子袋的时候,里面装了指南针。辨识清楚方向,便用灵犀御剑而去。 果然,没多久,就看到了师父容棠棣和师姐司琪,唐一辰微微顿了顿,他以为师父早就已经回到了长生门,不过司琪留下他却是想到了。 容棠棣看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继而御剑往回走。唐一辰看了一眼司琪,神色有些古怪,不过也是齐齐跟在唐一辰的身后,往长生门地界而去。唐一辰在路上,已经用法术传信给竹宝玉,竹宝玉则是用他的机械鸟表示,容允馨眼下并无大碍。 毕竟,在他们万生门,宝物多的是,更何况还是药材,本身就不缺。只不过,长生门中无一人研究过蛊术,就算是压制住了毒性,但啮体之痛却是无法压制的。而且时不时就要受此折磨,长此以往,一身功法便会随之消散。 唐一辰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解蛊的方法,那就是将蛊种转移到自己的身上,然后有机会见到百蛊门的老毒物,让他把蛊母拿出来。解蛊唯有两种解法,一是用一身的功力与之同归于尽,而是将蛊种回归蛊母,而第一种的代价就是这一生都无法修成正道,而后者则是想要想办法再去一趟蛮荒,见到老毒物。 回到宗门,容棠棣看着唐一辰:“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长生堂看一眼允儿。睡醒之后直接来长生堂。” “师姐已经撑过了十几日,若是再撑着,或许就会有危险。”唐一辰这次直接拒绝了容棠棣的提议。 容棠棣愣了一下,随即就点点头,司琪也没有走。因为她也是要去复命的,而且,唐一辰身上的谜团太多。若是一不小心,就会遭到责难,说到底,这将会是对他最不公正的待遇。 唐一辰走进长生堂内堂,就见到包括掌门在内的六位首座,还有一个一身素装的年纪仿佛要比玹钰还要大上一些的男子,维持着这个法阵的核心。这个男子唐一辰没有见过,不过看样子,实力应该不会很差,否则也不会让他来维持着法阵的核心。 唐一辰看了一眼容棠棣,容棠棣微微点点头,示意他尽管去做。唐一辰也不废话,便从介子袋中拿出了从老毒物那里打赌赢来的宝鼎。看到这个鼎,容棠棣的神色微微一变,显然他是认识这个鼎的。随即,容棠棣不过却微微颔首,若是如此,这孩子终究还是要遭遇一次大劫的。 唐一辰注入了一股灵力,打开了宝鼎,从介子袋中洒出一些药草,并且拿着一个小白玉瓶把里面的东西倒了进去。嘴角动了动,微微倒吸了一口气,便用唐门功法加持着炉鼎的运作。 感受到了外来的灵力介入,几个入定的首座不由得有些意外,随即便睁开眼,就看到唐一辰催动炉鼎向下进行引导,仿佛是要把寄生在容允馨身体里的蛊虫给引出来。只是,他们很清楚,这并不是长生门的功法,神色间多有疑色。 但是唐一辰并没有解释,唐门功法他一直都没有放弃修炼,但是在炼丹的过程中,就可以运转很多个周期,权当是修炼了。而在九黎鼎传功之后,他的多层功法因为九黎鼎通脉养气,加上《九黎功》兼容并包,竟然将三方精气打通,直接祝他突破第七层,开始修炼第八层的功法。 然而,功法的阶层与实际的修行无关,换言之,不管几重功法都可以进行修炼,即使你只有入门的水平也可以跳过前面直接修行后面的,然而要想修炼成功,就需要深厚的内力作为支撑,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 唐一辰加以咒符,便直接切断了几位首座对容允馨的内力滋补。几位首座立刻调整收息,而唐一辰却在下一刻,利用《易筋经》对身体内的经脉进行了保护,随即便见到灵力凝结成一口大钟,将唐一辰和容允馨笼罩其中。 “唵、嘛、呢、叭、咪、吽!” 等唐一辰将《大明咒》读完,就听到钟声一响,随即一道淡红色的东西从容允馨的体内窜出来,飞入了唐一辰的体内。唐一辰随即一口血吐在了容允馨的后背上,而此处的功法内力顿时消散,化于无形。 容允馨则是直接躺倒在地,整个人昏睡过去。唐一辰单手将她扶好,陆雨筱立刻就将她抱在自己怀里,支撑着她起来,微微向唐一辰点头。唐一辰抬头伸出手,将炉鼎放回了介子袋,随即用《长生诀》压制住了蛊虫的动向。对于蛊毒,他要比在场的所有人都了解,不过随着蛊虫在容允馨体内的游走,也耗损了她不少的灵力,短时间是很难修补修为了。 在场的人也只有各脉首座,以及掌门和那位不知道来历的男子,以及和唐一辰一起回来的司琪。他们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到了唐一辰只是把蛊虫牵引到自己的体内,从而减少对容允馨的伤害,而他自己却要长此以往了。 唐一辰支撑起来,随即退下了上面的殿台,和司琪一起站在下面,微微躬身。 掌门玹钰微微点了点头,但脸上却好像是身份平静。唐一辰不知道自己眼下究竟会如何,但是他知道,身怀各派功法,按照门派往来的门规,最好的结局也只是废掉全部修为,从此凡人一个。 “掌门,弟子与一辰师弟已归,前来向掌门回来复命。” 玹钰随即便指了一下陆雨筱怀里的容允馨,嘴角微微上扬:“司琪,此次你们可以将你容师伯的女儿救回,已是公德一件,眼下她已无碍,便现将她送回去。我们还有事情询问。” 司琪听到玹钰的话,就明白这是不会追究唐一辰的责任,见师父和容棠棣都向自己点点头,司琪便从师父怀里接过容允馨随即告辞。 第五十六章 长生堂上陈齐事 司琪刚刚在房间里向顾明媛交代完,从内堂里走出去,就听到外面有一群人走过来的声音:“小师弟回来了?” 司琪听出来了,这是往生门六师兄万奎的声音,于是便走出去:“万师兄。” 万奎在听到这个称呼后,便循声看去,竟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司琪,随即也是躬身行礼:“原来是长翡门的司师妹。” 在长翡门中,司琪可以算得上是最年轻貌美的女弟子了,单论颜值,却也是长生门极为罕见的。所以,长生门中对司琪有想法的不是少数,据说还有曾去长翡门逗趣挑逗的,被司琪皆用御剑伺候。要不是司琪武功高强,大多数人都不敢沾染,怕是搞不好那些男弟子都因为司琪是谁的而打起来了。 司琪也很客气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们,却是解释:“此次下山,一辰师弟所做有悖于师门之命,在救治完允馨师姐之后,便在长生堂被掌门、师父和几位师伯问话,不过看掌门的意思是不会责罚于他。所以我便带师姐回来,向顾师叔传话。” 万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就扶额叹气,不由得有些头疼:“惨了惨了,这下十七回来免不了师父一顿暴揍。而且以小师弟的性子,绝对不会还手。” 听到这话,所有人不由得都打了个哆嗦。司琪微微一愣,她没想到唐一辰居然回来还会被责罚,一时间心中便是说不出的感觉。 “师兄,这是为何?” 万奎还没说话,就见从练武坛那里跑来几个人,正是唐一辰的其他几个师兄,看到司琪也在,便简单整理了一下行装,向她微微行礼。司琪想知道之前万奎的话是什么意思,便也不急着走,转而看着他们,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的长生堂,唐一辰站在那里,仔细陈述着在蜀南竹海和蜀中唐门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但是有关于和璇璃相关的话,除了表面上的事情,只字未提。 竹罄书看着唐一辰,神色间多少有些凝重:“一辰啊,你和宝玉性情相合,但是这炼域魔龙,乃是无心法师豢养的魔物,为何你却能收服为己用呢?” 唐一辰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我在去洛州之前,功法也不过才刚破六层。而因为炼丹所需,唐门功法自然会随着长时间的法力调配而逐渐修炼,所以在九黎鼎传功之前,唐门功法已然到达了第四重。而在学习九黎鼎内的《九黎功》之后,将我一身的两股内力融会贯通,形成完整的经脉运行体系,所以那时我已然突破了六层的瓶颈,到达第七层的境界。在迷林里,我与魔教圣女璇璃突破结界,进入无心法师的遗识,便觉体内注入了佛教功法以及修炼的法诀,之前我已向长翡门的陆师叔报备。” 陆雨筱微微点头:“不错,之前我将此事告诉了齐豫,让他向你传话。” 玹钰微微点头,然后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在得到无心法师的功法之后,炼域魔龙便以你为主了?” “弟子觉得正是如此。” 玹钰侧脸看了一眼竹罄书,竹罄书当然知道玹钰的意思,便站起身,伸手画符,将符印施加在唐一辰的身上。唐一辰问心无愧,站在那里淡然得看着他,随即,唐一辰身上出现了一道符印,其中有一颗细微的灵力球围在他身上飞快得转动。 看到那颗灵力球的颜色,玹钰看了周围的几位首座一眼,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红色,也就是说,他身上的灵兽契约的稀有程度非常大,如果真的是炼域魔龙,那有这样的修为倒是也不奇怪。 而在蛮荒神殿,百里万钧在为璇璃致伤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随即立刻收手。可脸上却是不可思议的神色:“《长生诀》?怎么会这样?” 一个带着面纱,身姿卓韵的女子看着神色间透露出些许忧色的百里万钧,身份关切地问道:“姐夫,怎么了?” 百里万钧的眉头耸动了一下,便抬头看着她:“凤舞,我需要你去帮我探听一下,这长生门的正派弟子之中,谁有红色级别的灵兽印记。” 女子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点点头:“或许,我们的暗线能起到作用。” 百里万钧迟疑了一下,随即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等她出去,百里万钧回头看着璇璃,轻轻掠过她的脸庞,将秀发顺在耳旁:“钰瑶,你凤姨已经前去寻找那个救你的人了。相信用不了多久,爹就能查出那个曾经救了你的长生门弟子是谁,到时候便是我们报恩的时候了。” 看着璇璃依旧神色萎靡,昏昏沉沉地睡着,百里万钧便起身从璇璃的房间里走了出去。 而在九黎山长生门的长生堂内,一切都很平静,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看样子,唐一辰之前并不认识这百里韵心,不过据黎旭讲,她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钰瑶,似乎是从百蛊门门主那里听来的。 看着唐一辰的样子,容棠棣的眉头微锁:“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唐一辰无法反驳,却见玹钰依旧是很平静地看了容棠棣一眼,随即劝诫道:“容师弟,事情既然已经了解清楚了,而且唐一辰也无大错,便罚他去长翡门里帮工即可。这些功法,对于我们而言,未必就是坏事,更何况,在我们长生门,也并非是绝对不许弟子修炼外族功法。” 容棠棣就看了唐一辰一眼,神色间多少有些复杂。只能是叹了口气,微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且唐一辰身上现在有蛊虫,几人见此,便不再询问,有些事情是福是祸,便是要他自己去闯荡了。 容允馨醒来以后,发觉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看到顾明媛,便弱弱地唤了一声:“娘。”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容允馨摇摇头,随即却看着周围:“娘,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顾明媛随即就道:“已经回来七日了,是……” 第五十七章 古今慧极必有伤 “已经回来七日了,是……是黎旭送你回来的。” 顾明媛的神色间微微有些荡动,似乎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容允馨似乎是没发觉顾明媛的异状,只是轻声“哦”了一声,神思之间颇有喜色。顾明媛用衣袖抹了一下眼睛,随即走了出去。而容棠棣此时就拿着茶具,坐在石阶上喝着茶,看着外面的景色,神情飘忽不定。 “棠棣。” 听到顾明媛的声音,容棠棣手里的杯子动了一下,洒了他一手,随即便把杯子放进了托盘里,回头看着顾明媛。 顾明媛也没说什么,走过去很熟练的坐在了另外一边给他把茶杯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才说道:“允儿已经醒了。” 容棠棣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而此刻,日头正高,却被飘过来的云彩挡住了,反而显得有些阴沉。 顾明媛拿起茶杯猛然一口喝干,似乎是要把什么东西冲下去一样。又道上了一杯才继续说道:“我告诉她,是黎旭送她回来的。” 容棠棣就侧脸看了顾明媛一眼,神色颇为严肃。顾明媛则是看着容棠棣,神色间颇为暗淡:“这是昨晚上,一辰拿药来的时候,顺带看允儿人我这么说的。这孩子,似乎一直是傻乎乎的,但心思却不是一般的深,如今看来,倒是我走眼了。” 听到这话,容棠棣似乎是有些明白,目光中闪烁了几下:“这孩子确实是心思太深了,而且相比于其他的弟子,也更加优秀。其实,如果不是他来说,或许我都不会答应允儿和黎旭那小子的亲事。只是,现如今,在蜀南竹海中看到司琪看十七的眼神,突然想到了当初我们的那个时候。” “嗯?” 顾明媛似乎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有些明白容棠棣说道是什么意思了,顿了顿,她似乎是才消化了这个消息,有些颤颤巍巍地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容棠棣却是嘿嘿一笑:“错不了,不过夫人,只是十七这孩子未来的路,或许要更加难走啊!”容棠棣先是笑容满脸,随即却是渐渐收敛了笑容,显得心绪颇为凝重。 “为什么?” “木箜曾经是唐门最为看中的弟子,却因为贪恋世俗被放逐,此次入蜀,我便让他去了一趟唐门,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听说,唐门一门被伤得不轻。唐家堡现如今已经谢绝外人入驻。而且,十七的身上还有诸多不属于门内的东西,我担心有一天,他也会像梅师兄一样走向那样的道路……” …… 唐一辰经常来长翡门,基本上这里的书他都看过,甚至是那些其他门派的功法,他都有所涉猎。只不过,现如今让他来管理这些书,总归是有些意外,且不说这长翡门之中多是女流之辈,这里面的典籍也着实是有些门内弟子都不允许看得,所以一时间他也不知道留在这里能有什么事情可做。 掸了掸灰尘,唐一辰把布子放在水里,仔细得擦着这里的各个角落。擦累了便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然后继续擦。 司琪也来看过几次,但是却没有打扰他,或许,这也是因为她不知道该以什么话开口更加合适。 看着唐一辰的样子,司琪多少有些不忍,转过身,却看到了那位前辈,微微躬身行礼:“梅师伯。” 男子点点头,继而看着这里面安定平静地打扫着书阁的唐一辰,不免有些感慨,却又看向了司琪:“你这每日都来一次,其实是为其所不公,可是你对他了解多少?你仔细想想,便会发现,他其实一直以来想要得到的,和他得到的东西并不成正比。清之、允儿、唐门,这每一根都是扎在他心中的刺,可他依旧很清楚,那就是他。司琪,那你呢?” 司琪有些迟疑地看着他,眉宇间有着深深地疑虑,过了许久,方才回应道:“我不知道。” 男人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即轻轻在司琪的肩膀上拍了拍,他这数百年来一直执掌着这长翡门的藏书阁,只是长生门的诸多弟子并不知道罢了。而司琪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是长翡门的首徒,而且她的很多功法并不是得传于陆雨筱,而是眼前的这位梅师伯。 梅师伯走进藏书阁之中,司琪便淡然离开了,但是她并没有发现,陆雨筱此刻却从藏书阁的旁侧里走出来,神色间多有疑虑。 唐一辰看到身前突然出现了一双脚,于是便赶紧起身,等看清楚这人的相貌,神色间有些意外:“你、你是之前在长生堂里的……” 梅师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几许淡淡地笑容:“看样子你还记得我,年纪轻轻地,就能如此耐得住寂寞,便是这数百年以来,长生门弟子中罕有的。难怪你师父一提起你就喜形于色,当日在长生堂,你不顾个人安危,先是用唐门功法开启炉鼎,其次又将蛊虫引于自己的体内,如此便可见一斑。” 听到这里,唐一辰却有些惭愧地摇摇头:“其实不是这样的,对于师姐来说,这不算是什么,毕竟爱她的人、关心他的人比比皆是;但是对我而言,我可以失去的却也没什么,师姐便是其中之一。从小到大,一直以来都是她护着我,现在我已经不再是往生门里那个混吃等死,被人讥讽的傻小子了。所以我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梅师伯听了,反倒是莞尔一笑:“果然和你师父说的一样,你永远都是为别人所着想。心思缜密,就连在长生堂里和玹钰的对话,却也是精心设计过的。罄书是宝玉的父亲,你是竹宝玉最好的朋友,罄书的胳膊肘自然不会朝外拐,而你师父却是极其护短,虽然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再加上你那恰到好处的回答,玹钰便可以一时爱才心软饶你一次,可是,慧极必伤,我相信这个道理你是懂的,我们不愿意你重蹈几百年前的覆辙……” 第五十八章 深藏不露梅子舟 唐一辰在听完这百年前的故事时,神色间竟然有些耸动,不过沉思过后,却轻轻摇摇头:“即使如此,我也是不会背叛师门的,哪怕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协助宗门。” 梅子舟看着唐一辰的表情,顿了顿,随即面色一肃,微微点点头:“你果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好,既然如此,我便将长生门的最后一本功法交给你。希望你不会辜负我们对你的期望。此剑法名为《长生剑法》,之所以叫这个名字,主要是因为此剑法是唯一可以驱动本门镇门之宝长生剑的功法。此剑道与《长生诀》相辅相成,可以说,这二者相互依存,便是本门最大的绝学。我之所以教给你,便是为了避免剑法的失传。切记,此法万不得已不要轻易暴露,否则将惹来这世间最大的麻烦。” “是。只是弟子还有一事不明。” 梅子舟微微一笑:“何事?” “那便是您到底是什么人?” “此事你到时自然就知道了,今日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是梅师伯来这里找了两本书回去,此外一切都不曾知晓。” 梅师伯? 唐一辰翻阅过长生门古往今来的所有典籍,却从未找到有关于任何一个姓“梅”的长生门弟子可以和眼前的这位对上号。心中多少有所疑虑,只是在后山修炼这《长生剑法》时,却发现这与《长生诀》之中的功法有七成以上都是相似的,所以除了练习过此法的人,其他人应该都看不出端倪才对。 这又让唐一辰有所不解,那为什么梅师伯会说,会惹来这世间最大的麻烦呢?唐一辰轻轻摇头,似乎是觉得有些费解。 在长翡门的藏书阁,一呆就是春夏秋冬一年时间,唐一辰的禁令终究还是被解除了。从藏书阁出来,第一眼看到的人却是一年未见的司琪和竹宝玉。竹宝玉平常都会来找司琪,只不过因为唐一辰被下了长生堂的禁令,静思己过,他怕唐一辰心里不舒服,也便没有来打扰他。 如今看到唐一辰出来,别提他有多开心了:“一辰,你终于出来了。可想死我了。” 唐一辰则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淡淡一笑:“好兄弟。” 看到在竹宝玉身后的司琪,唐一辰也是微微一笑:“师姐,好久不见。” “师弟,好久不见。” 看着他们三人离开长翡门,陆雨筱的神色间却是颇为凝重,侧脸看着依旧风轻云淡地喝着茶的梅子舟,不免有些生气:“子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夫人,你要知道,这世间种种皆有来源,很多事情挡是挡不住的。而且,唐一辰也并非是当年的我,或许他会受到比我还要打击,但他绝非会像我一样浑浑噩噩呆在长生门中深居浅出。或许几十年、几百年之后,这正魔、这天地都会是一副全新的样貌。” 陆雨筱微微皱眉,似乎是觉得梅子舟这话里有话:“你不会还想着和那个魔教妖女有什么瓜葛吧!我看你真是胆儿肥了!别跑,给我站住!” …… 长生门,回到了往生门,唐一辰便做了一些酒菜,算是庆祝自己解脱了。想起那位梅师伯,唐一辰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解:“师姐,不知道你可否知道那位姓梅的师伯,一年前在长生堂的时候,他也在阵法之中。” “姓梅的师伯?是谁啊?”竹宝玉平日里也比较八卦,却没想到居然也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见两个人都看着自己,司琪就有些不知所措:“你们两个看着我做什么?” 竹宝玉就看着司琪,有些无奈:“这宝玉这一年来,自从出了长生堂以后就在长翡门,所见之人必然是在长翡门之中,你既是长翡门首徒,定然是知道他的来历。” 司琪左右看着他们,见他们似乎是很想听的样子,就咬了一下红唇,随即点点头:“好,我可以告诉你们。不知道你们可还知道这么一件旧闻……” 等听完了这个故事,他们两个显得有些惊讶,没想到那位梅师伯还活着,而且是长翡门门主陆雨筱的丈夫。司琪就看着他们:“其实,这件事情但凡是到了长生堂这个地步的弟子都会知道,只不过因为你们是初入长生堂,所以对此知之不详罢了。” “那为什么梅师伯甘愿呆在长翡门深居浅出,甚至是连长翡门的弟子都鲜有人见过他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而且,这件事情我也试着问过师父,但是她却只是说这是整个长生门的绝密,就连他的名字,也都不会让弟子在门内提及。所以师弟,你才会在藏书阁内找不到有关于他的名字,因为他是被长生门所除名的弟子。” 唐一辰微微点头,却是对长生门之中还有这么一位隐士前辈镇守有些感慨。只是回想起之前他和梅子舟见面的场景,让他觉得事情不应该只是这么简单就是了。 对此,他反倒是没有什么兴趣,转而开始把话题引到了有关于这一年来门内门外的事情上。 “这魔教已经不是猖狂了一天两天了,不过从现在来看,这一年似乎都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我们不知道复活这蚩尤到底需要什么,就算是想要阻止,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做。”竹宝玉实话实说,这一年来,实在是太平静了,甚至是平静地有些诡异。 唐一辰微微点点头,却有些无奈:“我被困在山上一年,这一年时间我也没有再回家看看杏儿,自从那日离开以后,也不知道她的眼睛怎么样了。” 竹宝玉却显得有些兴奋:“既然如此,那我也跟我爹说一声,跟你一起下山。” 唐一辰却轻轻摇摇头:“还是我一个人下山吧!否则遇上什么麻烦,还得想办法救你。如今山下的局势暗流涌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平静,说不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也是顺势下山探查一番,多则十日我便回来了。” 第五十九章 一辰下山访昌乐 “对了,在昌乐城里的聚和苑如今怎么样了?”想到这一点,唐一辰的表情还是有些无奈。 对于唐门,他是有些许恨意的,但是对于唐桥这位前辈他却没有这样的感觉。他明白,之所以唐桥长老不出手帮自己,这是立场问题,可他却也没有对自己下手。如果唐门下毒,自己就算是不死也绝对不会好过,但是唐桥没有这么做。所以他决定有时间还是要去见见这位前辈。 对于这一点,竹宝玉倒是很清楚,便回道:“这聚和苑还在,不过我没有见到唐桥长老。而且,我看到毒堂的牌子也还在,说不定唐桥长老眼下就在昌乐城。” 司琪微微皱眉:“你要去见他?” 唐一辰微微点点头:“嗯。”看出了司琪的担心,唐一辰却是微微浅笑,“师姐,放心吧,唐桥前辈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可是,唐门对你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你真的确定没事吗?” “经此一劫,他们巴不得躲得我远远地,生怕我找他们的麻烦,又怎么会来设伏呢?更何况还是在九黎山脚下,他们没那么傻。” 司琪对于唐门的事情还是有着深深地顾虑,于是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竹宝玉看着两个人,神色间就有些奇怪,随即看着司琪:“琪琪,要不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在山上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三个人一起,彼此好有个照应。” 看着司琪严厉的眼神,唐一辰直接缴械投降,随即莞尔:“好,就这么定了。” 竹宝玉又看了两人一眼,似乎感觉两个人总是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唐一辰这次是以长生门督察的身份下得山,主要是来调查山下的情况。或是弟子倒卖仙草,或是有不明商贩倒卖半真半假的修炼秘籍,都有可能会成为长生门潜在的威胁。 唐一辰带着人走在路上,到了聚和苑,只是微微点头,其他人便立刻四散分开,去检查东西去了。对此,聚和苑身正不怕影子斜,唐一辰则是朝着内堂的方向走去,到了门口就立刻将身上的毒堂令牌递交给守卫的弟子。 守卫的弟子看到令牌之后,随即就立刻行礼,似乎是有些愕然。 唐一辰没说什么,伸手推门就走了进去,看到门被人推开,里面的人随即就收了功法,立刻睁眼。等看到是唐一辰,就见里面的老者立刻就站了起来,神色间有几分欣喜:“唐一辰,快,来人倒杯水。” 唐一辰也是面带笑容:“前辈,何必这么客气。” 这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唐门毒堂长老唐桥。看着唐一辰的神色,唐桥就微微皱眉,似乎是有些愕然:“你这是……” “是老毒物的蛊虫。” 唐桥颇为惊讶,他没想到唐一辰居然用了这样的方法,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只是看到唐一辰似乎没有受到蛊虫的影响,神色渐渐放开,继而看着他:“你来找老夫,一定是有所探听吧?” 唐一辰却是笑了一下,上次是让人家带自己去蜀南竹海,如今时隔一年,却也是带着其他目的来的。 “我想知道老毒物现在在什么地方?” 唐桥眉头微微一皱:“你想让他帮你解蛊?” “没错,眼下这蛊虫要想解开,只有老毒物可以解除。如今这一年,唐门之事已经在江湖中沸沸扬扬,按照唐门门规,便是没有人会再杀我。但这蛊毒却是天下最难解的东西,所以还请前辈施以援手,帮我约一次老毒物。” “可是若是如此,恐怕老毒物会杀了你,更不要说是给你解毒了。正魔殊途,你也应该是知道的。” “正魔殊途,那前辈您是正呢,或是魔呢?” 唐桥的眉毛微微耸动了一下,神色间竟然有些忧郁。就以之前的事情来说,唐一辰其实并不算是唐门之人,却遭受如此打击,最后让他以浑身解数解开了其中的局势。可以说,就此一点,唐门就算不上名门正派,可唐门却偏偏又不懈与魔教为伍,便在江湖上变成了亦正亦邪的存在了上千年。 唐一辰见他有所思虑,却随即一笑:“我这身上的蛊虫,一旦发作,并不是我吃几服药就能解决的。我既然敢以长生门弟子的身份去见老毒物,自然就是有一定的把握。还请前辈帮帮忙,晚辈在此谢过。” 唐桥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唐一辰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但是他也非常了解老毒物,单是之前诱敌深入,就让他恼火不已,更何况这始作俑者还出现在他眼前。这里面的事情就更不必说了。 这件事情说好之后,唐一辰又打探了一下有关于魔教的动向,这也不是随便打听的。长生门虽然有情报机构,但是相比于唐门这种以情报为主要的经济来源而存活的门派来说,还是有所欠缺。等得知情况后,唐一辰便告辞一声,走出了内堂,而此时长生门的弟子们也皆查询完毕,唐一辰便抬手带他们返回长生门。 见唐一辰要走,容允馨倒是有些意外,随即就冷哼一声:“你这自从下过一次山之后,便不再经常在往生门了,平日里就连个切磋的人都没有。” 唐一辰看着容允馨,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那你现在可打不过我,我已经修习本门功法到第九层了。师姐,我觉得你可以和十六师兄切磋切磋,说不定十六师兄还不如你。” “你小子。”十六听到唐一辰的话,直接揪起餐桌上的馒头作势要砸他,逗得其他师兄弟是哈哈大笑,就连平时一脸生人勿近的容棠棣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看到容棠棣笑,不由得一个个都有些莫名其妙,不过随即就恢复了之前的笑容。 “十七,你此次下山为师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不过,你要记得,但凡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一定要提前向师父我报告。这长生堂里的诸位师叔师伯,大多数都对魔教深恶痛绝,这一点你应该非常清楚。” 第六十章 回环往生星夜谈 “十七,你此次下山为师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不过,你要记得,但凡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一定要提前向师父我报告。这长生堂里的诸位师叔师伯,大多数都对魔教深恶痛绝,这一点你应该非常清楚。” “是,弟子谨记。”见容棠棣说的如此严肃,唐一辰立刻进行表态。 容棠棣的神色稍稍一松,抬头看着他们:“好,大家吃饭吧!” 到了晚上,唐一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装在其中的一个介子袋之中,为了明天早上出发可以更加便捷。容允馨便跑了来,看到唐一辰在忙,多多少少有些迟疑,不过还是走过去笑嘻嘻地先吓了他一跳。唐一辰起身一看,看到是容允馨方才露出了笑容:“师姐,你这么大了还这么调皮。要是黎师兄知道了,指不定还怎么吃醋呢!” 只是侧脸看到了容允馨的一脸感伤,唐一辰反倒是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说道:“师姐,怎么了?” 容允馨却是坐在唐一辰的床上,双手托着下巴,似乎是有些无奈:“按理说我都是你师姐,结果到现在还是不能一个人下山,而师弟你却可以到处走走,去看看这世界上的繁华之处。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唐一辰却是不由得一笑:“既是如此,你便可以叫黎师兄带你下山走走。我相信师父师娘是不会不同意的。” 容允馨却是轻轻摇摇头,似乎是有些无奈,不过转而看着唐一辰:“如今你也长大了,不需要我们保护你了。所以,还是希望你在外面能够好好保护自己,我呢,好好修炼,争取尽快突破第八层功法。这样一来,我便也能一个人出去走走看看。” “那黎师兄呢?” 听到唐一辰的询问,容允馨却是莞尔一笑:“他平日里不管是长生堂还是长命门,都不容易走开。而且我也比较恋家,当然不可能跑得太远让爹娘担心。反倒是你,在门中的时候总是那种卑卑弱弱的性子,真是害怕你在外面吃亏。” 听到容允馨的话,唐一辰的内心反而是一暖,正准备说什么却见容允馨直接抱住了自己的腰,继而笑道:“嗯,还是弟弟抱起来更加温暖。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一直那你当亲弟弟来看的。” 唐一辰嘴角微微浮现出淡淡地笑容:“嗯,你的蛊毒还有余毒未清,我这里有之前在唐门时留下来的滋补的药,对师姐驱除余毒和修养都有极大的助力。”说着便把一个介子袋拿出来递到了容允馨的手上,“另外这里面还有我所配置的一些非常有用的丹药,就留给师姐当做礼物吧!” 容允馨就狠狠地在他腰间拧了一把,显得有些气愤:“喂,你见过有人送礼物会送药的吗?” 唐一辰却是笑着逃开了,一时间就让他们都有一种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那个时候唐一辰笨笨的,也时不时惹得容允馨生气。 听着他们在院子里打闹,其他人则是一个个都出来看热闹,反而要比在白天的时候轻松一些。第二天一大早,唐一辰便御剑往洛州城而去。 “杏儿,现在感觉怎么样?”一个清丽的女声透露出一丝的笑意。 “璇璃姐姐,谢谢你经常来看我,我的眼睛已经能看得到了。璇璃姐姐,你也是神仙吗?” 璇璃看着村庄里的人们,轻轻摇摇头:“其实我不是神仙,我是狐妖。” “哦。就算是狐妖,那也是好妖!” 璇璃有些意外地看着身旁的杏儿,嘴角微微浮现出一丝丝地笑容:“我还以为人人都会害怕妖精呢!” 杏儿却摇摇头:“璇璃姐姐,哥哥在的时候,给我讲过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据说是《山海经》,里面就有很多不同的故事,其中就有很多凄美的传说。而且里面并不是所有的妖都是坏的,同样也不是所有的神仙都是好的。” “看来你哥哥倒是说了不少这世间的奇闻异事给你,但是如果是《山海经》的话,那我们九尾狐却绝非善类了。‘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只是,事实上我们并不吃人,但平常人却是吃了我们的肉并不能使人不中妖邪毒气,只是足以果腹而已。哪怕我们最终可以修成狐仙,却也不是不老不死、不伤不灭……” 璇璃说到这里,眉宇间却有些耸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非常恐惧的事情,身形不断的颤抖。 “璇璃姐姐……” 听到杏儿的话,璇璃的神思随即才收了回来,嘴角微微浮现出淡淡的笑容,顿了顿,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抬眼,看到一道金光出现,璇璃的神色发生了些许的变化,等看清楚山下的村庄里出现的人,璇璃竟然有些意外,随即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嘴角勾起淡淡地弧度,轻声喃喃道:“一辰。” 自从那日之后,因为力竭导致在唐门的八卦阵之中所中的毒难以压制,足足躺了半年时间才醒来,于是便让人打听有关于唐一辰的事情,可是整整一个月,只知道他从唐门里闯了出来,并且打伤了唐门的一干人,导致唐家堡由内到外完全关闭,没有特殊事宜,外人不得进入。可自打那件事以后,便再无唐一辰的消息。甚至于她一度以为唐一辰被长生门给秘密处理了,所以在两个月后便偷偷从蛮荒神殿里跑了出来,来到这里,却依旧没有唐一辰的消息,这让她的心微微有些动荡。 对于杏儿,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是把杏儿当做亲妹妹来看待的,或者是因为唐一辰的死,让她有些难受。只是如今看到唐一辰安然无恙,心中却随即有了些许异样的感觉。 杏儿在唐一辰走的时候,眼睛只是好了几分,却并不大亮堂,一时竟然没有认出来。可是在听到璇璃的话以后,也是颇为惊讶,一时间就雀跃起来:“那是哥哥吗?” 第六十一章 辰瑶会见共陈情 等走到了屋门口,看着在院子里挥着锄头帮忙劈柴的唐一辰,璇璃的嘴角微微浮现出淡淡地笑容。真的是他…… “璇璃姐姐,我们进去吧!”杏儿也不等她同不同意,直接拽着她的手把她拉了进来。 听到声音的唐一辰放下锄头回头看去,正好看到一脸不知所措,似乎是有些害怕见到什么人的璇璃,唐一辰也很是惊讶,只是过了片刻,唐一辰反而一笑:“璇璃,是你啊!我之前听我爹和我娘说有一个女孩子经常来找杏儿,还以为是什么人。” 璇璃听到唐一辰的话,反倒是有些不满,随即嘟着嘴:“我看你是怕我把你妹妹拐走吧!” 杏儿则是笑嘻嘻地,直接躲进了里屋,把两人说话的空间给留了下来。唐一辰倒是轻笑一下,随即就说道:“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吃顿便饭吧!”随即便继续拿起斧头来劈柴,只是片刻之后,却发现璇璃就坐在那里的凳子上,静静地看着自己劈柴。 看着璇璃,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着璇璃的样子,璇璃的气质很是脱俗,与司琪的高冷和容允馨的狡黠有所不同,璇璃此时穿着淡粉色且修长的衣裤,显得身影非常飒爽帅气。额头滚圆而饱满,鼻梁高挺,嘴唇较小,明眸皓齿,国色天香,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亮而清澈。虽是不施粉黛,却也平添了几分甜美。但有时却又非常的骄纵跋扈,或许这便是她作为九黎宗少主的而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让她身上总是有一种自信的味道。 见唐一辰正直楞楞地看着自己,璇璃心里有鬼,莫名的脸就红了,随即有些愠怒地看着唐一辰:“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我要烧水做饭,你现在坐在炉子的前面,我当然是等着你让开位置咯!” 璇璃则是有些气愤,这小子明显就是故意的,随即就一脸的孤傲:“怎么样?好看吗?” “当然好看,毕竟我身边的女孩并不是很多,熟悉的人就只有师姐、司师姐、杏儿和你了。” 璇璃见他仔细的数着这为数不多的人,随即就笑了起来,不过随即还是顿时就严肃起来:“你们长生门女弟子不是挺多的嘛,而且还有你这两个师姐,竟然值得你多次舍命相救。” 唐一辰只是笑笑,抱着柴火过来,点燃柴火:“毕竟大家都是同门,与我而言,能够竭力去保护一个人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就像是在唐门的时候,我看到你居然会来救我,当时我就在想,如果这个世界注定是这样,那我便会穷极一生来还你的这份恩情。” “谁会救你这个傻子啊!”璇璃听到他这么说,虽然脸上依旧孤傲,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唐一辰只是轻轻一笑,也不做任何的辩驳,对于璇璃,他确实也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先是在迷林的时候,他发现这个女孩子虽然孤傲但是本心并不坏;之后又是在蜀地第二次见到了她,那个时候虽然是各取所需,但是她并没有因为谈不拢而坐视不理,并且差点还把她牵扯进去;而在唐门的时候更是这样。 璇璃看着这些木头,就有些不解:“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不用法术呢?用法术也不会造成什么大的问题。” “其实我们下山的时候,在一定的区域内是禁止用法术的。以免干扰到人间的秩序,只不过我们所在的这个村子,人人皆知我跟随仙人游历,便也不再有所隐瞒。只是要到附近的洛州城和阳城时,我自然还是要步行而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哦。” 璇璃微微点点头,觉得唐一辰所说的话确实有道理,只是顿了顿便看着他,神色间多有疑色:“其实自从我半年前清醒之后,就一直在打探你的消息,却丝毫没有下落。我还以为你以为身兼数派功法,被师门处置……” 唐一辰却是有些感慨:“差不多吧!这一年,我被禁足在长翡门的藏书阁里管理典籍,虽然功法亦有所精进,但事实上这次下山主要还是要见一见百蛊门门主。” “你要见那个老毒物?”璇璃很是意外,不过随即眉头就是一皱,看样子颇为着急,“如果他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会杀了你的。” “但是我如果不见他,结果也同样如此。” 璇璃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顿了顿,还是说道:“你们约在了什么地方见面?” 唐一辰却是莞尔:“就在这洛州城之中。” 璇璃咬了咬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璇璃从这座祥和的小山村中告辞之后,杏儿看着身旁的唐一辰,却拉了拉他的衣袖:“哥哥,我有话要和你说。你低下身子来。” 唐一辰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矮身下来,就听杏儿微微说道:“哥哥,其实璇璃姐姐今天在山上看到你的时候哭了,哥哥,璇璃姐姐是不是喜欢你啊?” “杏儿,别瞎说。”唐一辰虽然打断了她的话,可眉宇之间却是带着些许思量。 杏儿见他如此,便也不说话,而是跟着他缓缓回家去。对于璇璃,唐一辰并不是无动于衷,但是正魔殊途、人妖殊途,他从根本上就不会去考虑这一点。只是,如今杏儿将此事说破,却丝毫是在他的心口上猛然击碎了什么东西。 彻夜难眠,天一亮,唐一辰便以要调查事情为由离开了家。其实对于他们这些修仙弟子,俗世中的家渐渐就失去了本来的意义,若是上百年,便也就勘破了这些凡尘俗事,有的也是门中仙侠眷侣的朝朝暮暮了,凡尘姻缘于他们更是无意。 之前,唐桥曾透露出洛州城是仙尘旧都,灵力往来甚密,多有仙魔弟子汇集此处。要想得到更多的情报,洛州城必然是一个好去处。只是,要想真的打听到什么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只是唐一辰却知道,除此之外这和吴庸祁这个人是有莫大关系的。吴庸祁喜好道法,但是为人圆滑,从来不参与正魔两派纷争。所以此处才成为正魔两教之人的汇聚之地。 第六十二章 金钟阁下惩恶贼 吴庸祁喜好道法,但是为人圆滑,从来不参与正魔两派纷争。所以洛州城才成为正魔两教之人的汇聚之地。 为了避免事情繁杂,唐一辰的脸上带着之前从唐门那里借来的面具。到了一家酒楼,便点了几个菜,准备听听这闲来无事的八卦,说不定还能有什么线索。他从小跟着木箜走南闯北,自然是知道这种地方愈发的鱼龙混杂。正道弟子还不张扬,而魔教教众大多数张扬跋扈,很多魔教内部的消息其实都是这样走漏的。 “一碟牛肉,二两好久,拿手菜再来两个。” “好嘞,客官,您稍等。” 唐一辰就把剑收在了介子袋里面,找了个位子坐下,开始打量着这看似豪华的酒楼。随即就有店小二来给他切了一碟牛肉,拿了酒瓶和一个杯子过来。唐一辰只是轻轻点头,只是一抬眼却看到楼上似乎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 不过,他只是当做因为自己带着面具特立独行,或许是有仙家同道看到后有所疑虑。却也并非是什么大事,只是自顾自的吃肉喝酒。 对于这里的肉,相对而言口感还是不错的,难怪人流往复。而且,因为这正魔两教之人的汇聚,其实就刚才而言,一进来就感受到了有所禁制,就连这店家小二身上,都有一层若有若无的仙法加身。 这倒是让他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想到了之前在楼上的雅座看自己的那个青年,难道也是同道中人? 唐一辰依旧自顾自的喝酒吃菜,着实是没兴趣打探别人的来历。而且光是自己身上的事情,还不够自己头疼的吗?还心里惦记着别人的事情,实在是吃饱了撑着。 “小二,来一桌子好菜,爷几个今儿给现银。快去。”说着,便朝着唐一辰这桌走来。 唐一辰不以为意,自顾自吃着酒菜,只是不多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一扭头就看见黑压压一群人站在自己身后,唐一辰就放下筷子,转而看着他们,想知道这几位看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要知道,这空着的地方多得是,站在自己这里明显不是无意的。 只是看清楚这几个腰带上的标记,唐一辰反倒是不着急着开口了,只是无奈摇摇头,叫来旁边的小二:“小二哥,再来一壶酒一碟辣鸡脖,倒是不用太着急着上。” 店小二看着站在唐一辰身后这几位,似乎是想开口说什么,但是一抬头看到上面的那个年轻人微微点点头,便去给唐一辰安排酒肉了。 这下,轮到这几个人压不住脾气了,这厮完全是坐地起价啊! “嘿,这小子……” 见唐一辰动也不动,这几个人瞬间就乱做一团。而这里但凡是有些颜色的,就知道这些人不好惹,一个个纷纷离席。而楼上的那些人也害怕受到牵连,零零散散有人离开。唐一辰正好坐在对着门口的地方,打眼瞧了瞧,随即嗤笑一声,不过他发现之前在楼上的那个公子没走,便心中多少有些计较。 “小子,你赶紧给我们犬爷把位置腾出来,否则的话,你小子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唐一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自己还道这些家伙能玩出什么长脸的事呢,原来就憋出这个,压根就懒得搭理他们,依旧是自顾自吃着自己的饭。对于这些家伙,他压根都懒得搭理,只是听着这些家伙的气息,就知道这不过是几个略懂仙术的小混混。这些家伙最是好勇斗狠,估计自己坐的位置是这几个经常坐的位置,对于平常人来说,打狗还需看主人,只是不想平白无故得罪了他们背后的人罢了。 只是唐一辰压根就不怕他们,因为在他们的腰带上挂着的,赫然就是九黎宗的令符,单是看这几个家伙的做派,就知道不是个好货,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最多就是毁坏一点东西,就算是到了州府,也不过是让刺史吴庸祁赔店家几个钱的事情。 “小子,我们犬爷让你道歉,你是耳朵聋没听到呢,还是拿我们犬爷的话当放屁?” 唐一辰冷笑一声:“我说怎么这么臭,原来是有人放屁!” “你……”刚刚开口斥责唐一辰的那个家伙当即被气炸了,他本来是想恐吓唐一辰,让他知难而退。谁知道却被他讲成了这样。 那个叫做犬爷的偷偷随即冷笑一声,就看着唐一辰:“好小子,看样子今天不废你几个零件,就不知道你犬爷的利害!” “犬爷?狗爷爷还是狗祖宗?” 见唐一辰有恃无恐,这些家伙简直是被气红了眼,随即那个狗爷。屁,犬爷就招呼手下:“给我拿下这小子,不打服他老子就不是狗爷!” “……犬爷!”身后的狗崽低声喃喃道。 那个犬爷愣了一下,随即就看着唐一辰:“不……不管了,反正给我废了他!” “是!” 唐一辰不免有些好笑,随即就一抬手,随即就见那个犬爷腰间的大刀就到了唐一辰的手上。唐一辰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就已经把刀架在了那个犬爷的脖子上。 这一切发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儿,一下子就把这些家伙给吓傻了。 犬爷看着脖子上的刀,一时间就有些说不出话来,有些哆哆嗦嗦地说:“这……这不算,不算,你给狗爷搞偷袭。” “……是犬爷。”依旧有人在后面低声补充。 唐一辰冷笑一声,随即把刀折过去:“拿着!” 犬爷咽了口唾沫,不知道唐一辰到底要做什么。 “你不是说我偷袭吗?那我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 之后,在这里传来了一声声地惨叫,直到这些家伙鬼哭狼嚎地跑了出去,却被唐一辰用束神缚捆在了一起,随手一拉一群人就像是个圆桶一样倒在地上站不起来。过往的人经过这里,看到有热闹纷纷围了上来,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城里的卫队很快就出现了,看到这一幕,随即就喝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第六十三章 金钟弟子崔仕仁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卫队之中,一个身披锐甲的人看着人群喝问一声,大家都齐齐摇头。 那人便微微皱眉,但还是下马,带人走进了这家店。对于这家店,这个人是不怎么愿意沾染的,这主要是因为刺史吴庸祁对正魔两教的态度暧昧不清的缘故。只是看一眼这两个带头的人,就知道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被收拾的这么惨。 但如果不处理,到时候这家人定然会参自己,所以还是要进来打个商量,寻求一个解决之道。 只是在进去以后,发现店小二一个个唯恐避之不及,偌大个酒楼门庭之内只有一个年轻人若无其事地喝着酒,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这一切一样。 但是他多少知道,这些修仙弟子是自己惹不起的,于是耐着性子询问:“外面的这几个人是谁绑起来的?” 唐一辰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正准备开口,却抢先听到一个人开口道:“仇护卫,这几个家伙已经不是第一次闹事了吧!你不问这几个家伙到底是要对我的客人怎么样,却急着为他们讨公道,怕是不妥吧!” 听到楼上有声音传来,唐一辰也就不忙着出声了,嘴角便是勾起淡淡地笑意。 “原来是崔二公子。”对方见到他,明显是有客气。 楼上的人见他的语气也放得十分客气,便也不托大,随即起身从楼上下来。在路过唐一辰的面前时,两个人打了一个眼色,随即脸上却都是面带笑容。 “仇护卫,你在这洛州城里担任护卫已经十余年了,自然是知道刺史大人的性子的。虽然正魔不论,但却并非是是非不论,就拿此事来说,这外面的九黎宗走狗做了多少中饱私囊的东西。你作为城中的护卫,不会不知道洛州城的条例吧!我青鸢苑是开门迎客做生意的,当然不能因为几个不懂法令的家伙干扰客人的兴趣,你说是不是?” “是、是……”听到对方的话,这个仇护卫明显有些惶恐。因为人家说的确实是事实,见对方没有再多说什么,仇护卫就立刻拱手告退。要是再待下去,搞不好自己要羞愧到连裤子都保不住了。 崔二公子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随即就转身走到了唐一辰的身边随即换了一份面容:“今日之事,有劳道友出手了。” 唐一辰只是愣了一下,随即也是还礼道:“阁下也非是一般人,就连这店中伙计,也绝不普通。” 崔二公子却是莞尔一笑,伸手邀请唐一辰上楼说话,唐一辰也没客气,和他边走边聊。就听崔二公子解释道:“我是金钟阁的俗家弟子,家在这洛州城中。只是缘由刺史吴庸祁对这洛州城较为开放,不论身份,便是我这崔家,也是要有所依仗的。如今我下山游历,便是在这是非繁杂的洛州城中。我见兄台的功法,应该是长生门弟子吧!” 唐一辰随即就是莞尔一笑,随即抱拳行礼:“在下唐一辰,确实是长生门的弟子。” “唐一辰?”崔二公子愣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等到了自己之前吃饭的地方坐下,突然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你就是单挑了一整个唐门的那个唐一辰?” 唐一辰愣了愣,似乎是有些惊讶,难道这件事情整个江湖上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吗? 不过他也不作伪,随即点点头:“是我。” 对方似乎是有些感慨,随即笑道:“竟是没想到会在洛州城见到兄台。” 唐一辰却是拘礼道:“不敢,还请叫我本名就好,既是同道,还不知道阁下的名字是。” “瞧我这记性,我叫崔仕仁,是这青鸢苑的主人。当然,这本该是我父亲的名下,不过眼下他已和我大哥回到了杭州老家,这里的产业便悉数托给了我这个二儿子。” “兄弟齐心,老有所养。便是强过了这许许多多因为家族利益而兄弟阋墙的人。” “兄台所言极是。” 唐一辰看着这周围的情况,只是无奈感慨了一声:“这一年来,我便在宗门静思己过,却不知这魔教之人眼下如此,只是听闻魔教之人按兵不动,不知在策划什么。” 崔仕仁倒是比他的消息多一些,轻轻摇摇头:“事实上,我们也是一样。所以师父让我回来,也是想要打听打听这魔教的动向。不过,有传言说,百蛊门和九黎宗于蛮荒神殿共谋大计。之前百蛊门的分舵便是在蜀南竹海,不知兄台可只其中一二。” 唐一辰多少有些骑虎难下,这件事就是他做的,要说不知道那也不好。想了想,他便如实把事情告诉他:“我曾以唐门弟子的身份,打入了百蛊门内部,且几乎将对方全灭。并且顺手得到了百蛊门门主的练毒炉鼎。我想多半是因为百蛊门元气大伤,又害怕正魔两道的偷袭,不得已便和九黎宗联手了吧!” 崔仕仁似乎是觉得这话可信,不由得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九黎宗眼下确实是魔教之中的第一大派,就是连很多一般的小派,多数也依赖于九黎宗的权势。只是魔教野心勃勃,久久垂涎于整个江湖,若是让他们这样发展下去,那迟早会出大乱子的。” 看着崔仕仁这个样子,唐一辰反倒是笑出声来。崔仕仁看着唐一辰有些疑惑:“兄台在笑什么?” “我是在想你一个佛家弟子,应该是厌恶弃杀的,怎么也像是一般的正道人士一样,心心念念希望魔教被灭,休于止杀。” 崔仕仁听到唐一辰的话,却也笑了起来:“你倒是不像是一个正道弟子,反而如同我师门的师父们一般。” 唐一辰却轻轻摇头:“只是小时候见过了太多的江湖纷争,有些太过于通透罢了。毕竟,人心为魔,心中所怀着的是非、正魔,用相由心生来形容倒是再贴切不过。人藏其心,不可测度,相自相,心自心,相由心生,真术士欺人之语。” 第六十四章 魔教妖女讨说法 对于唐一辰的说法,崔仕仁不做任何的品评,或者说,他也没有进行品评的资格。不过他倒是觉得唐一辰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毕竟这些话并不属于道教学术的理论,而他却可以融会贯通。 于是,崔仕仁便又叫来了一份酒菜,开始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只是不多时,就看到下面一个青衣女孩走进来,脸上带着些许杀意,等看到后面的那几个家伙,崔仕仁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不就是之前才被唐一辰给收拾了的那个什么犬爷吗? 不过,唐一辰倒是知道前面的女孩,这除了是璇璃还能有谁。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叫犬爷的,居然是璇璃的手下。 “谁打了我的人,给我滚出来!” 崔仕仁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些魔教弟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崔仕仁不由得有些无奈,随即看了一眼唐一辰:“兄台等我一下,我处理完这件事就上来。” 唐一辰则是没有真的等他处理完,毕竟这事情是自己惹出来的,那就不能让崔仕仁给自己背黑锅,于是也站起来,准备和他一起下去。崔仕仁只是笑笑,却也没有横加阻拦。 “我这青鸢苑倒是少有人敢放肆,不知姑娘是什么人,难道这些家伙不守洛州城的规矩,还不能管教了?” 璇璃看到崔仕仁,随即冷哼一声,似乎是觉得这话非常的讽刺,只是等看到在崔仕仁背后的唐一辰的时候,表情微微一滞,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崔仕仁:“你这青鸢苑说白了也是这洛州城里的一个商铺,说到底和我们也没什么分别。这洛州城的公文上白纸黑字写着,凡商贾店铺内禁止私斗,却有难事,皆可禀明对簿公堂。” 崔仕仁则是背着手,似乎是觉得璇璃的话很是可笑:“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是在店铺内,杀人越货皆是合法的,若是夜屠一舍,若是无人坐镇那便要以证据不足而收场了?” “你……”璇璃气得不行,这家伙明显是在鸡蛋里挑骨头,“反正,这从程序上来说根本站不住脚。” 唐一辰却是在后面微微一笑,犬爷看到站在崔仕仁后面的唐一辰,于是巴结地看着璇璃:“少、少主,就是这小子打了我们。” 璇璃看到犬爷示意的方向,随即就更是有些生气,就恶狠狠地盯着唐一辰:“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惹你了?值得你把他们一个个打得跟猪头一样?” 这下唐一辰却是真的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这件事情很好笑吗?”犬爷仗着璇璃在,便开始要挟起唐一辰来了。 “你给我闭嘴。” 唐一辰随即收敛了笑容,轻轻咳了一声,这个人随即又变成了之前那种非常平淡的样子。 “其实我觉得崔兄说得没错啊!这家伙准备和他们群殴我,还说要废我几个零件,那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这些家伙打一顿,然后断胳膊、断手的吧!” 璇璃听到唐一辰的话,随即就盯着身后的那群家伙,眉头微皱:“犬爷,他说的是真的吗?” 犬爷顿时就蔫了,随即抱着头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璇璃就知道唐一辰没有说谎,随即就是气得踢了他一脚,直接走出去,还撂下狠话:“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吗?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犬爷有些畏畏缩缩的,等走到门口,还指着屋里的这两个人:“你们等着,这件事情没完。”说完往外走的时候,结果绊倒在门槛上,直接摔成个狗啃泥! 两个人相视一眼,纷纷哈哈大笑,等坐在那里,崔仕仁还是有些忍俊不禁:“兄台是不是认识那个姑娘啊?” 唐一辰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崔仕仁却笑容满面:“可人家姑娘很明显是认识你的,否则以魔教的行事,根本不可能这么善罢甘休。” 唐一辰却是一笑:“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顿了顿,唐一辰才补充解释,“其实之前也只是见过几次,并且经历过一些事情。她是魔教圣女,九黎宗的少主璇璃。虽然是魔教之人,但是却是天狐一族,而且并不是什么坏人。” “我也看得出来,不过对方肯善罢甘休,这就说明她对兄台你还是有所感触的。” 唐一辰也只是笑笑,不做辩驳。崔仕仁则也不再说这件事,反倒是把手中的酒壶提起来,给他倒上一杯:“来,喝酒。” 唐一辰来了洛州城,当然不可能去别处,只是今日刚刚到了此处,还没来得及去见刺史吴庸祁。而崔仕仁本来是想要留唐一辰居宿在自家的内院客房的,但见唐一辰去意以决,便不再强留,只是说改日再聚。 唐一辰也谢了他的招待,随即就往刺史府而去。到了刺史府,唐一辰禀明来意,并且拿出一个玉佩交到了守卫的手上,便在外面等待。只是还没等对方出来,就看到了今天白天在青鸢苑外还见过的那名姓仇的城守。 仇护卫在看到唐一辰的时候,脸上也挂着意外的神色,似乎是觉得在这里看到唐一辰感到很奇怪。不过唐一辰也只是礼节性地点点头,今天他不多时就把那几个家伙放了,虽然不知道是谁的意思,但这明显就是在推诿塞责。对于这样的人,他是不喜欢的。 仇护卫走过来,对门口的守卫问道:“刺史大人在吗?” 守卫点点头:“仇大人,刺史大人正在处理公文,若是大人不忙的话,可以先进去等待。” 仇护卫点点头,只是在正准备往里走的时候,却看到刺史吴庸祁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这让他一时间有些惊愕,心想:看吴庸祁这慌慌张张的脚步,难道是城中出了什么事情了吗?可为什么自己这个城中的守卫官却不知道。 吴庸祁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脸笑容的唐一辰,随即脸上就洋溢着浓浓地笑容:“唐贤侄,你拿着令牌直接进来就是了,怎么还让守卫通传呢?” 第六十五章 青要之山多驾鸟 吴庸祁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脸笑容的唐一辰,随即脸上就洋溢着浓浓地笑容:“唐贤侄,你拿着令牌直接进来就是了,怎么还让守卫通传呢?” 唐一辰却是淡淡一笑:“这不是怕打扰了吴伯您的公事吗?” 吴庸祁就笑着邀请他进去,这让旁边的仇护卫一时间有些失神,心中顿时惶恐万分。只是一侧脸,吴庸祁就看到了仇护卫,神色间有些奇怪:“哦?仇护卫,你怎么在这里。” 仇护卫心里略微有些发虚,不过还是哆哆嗦嗦地说:“我、我是来,来汇报今天发生在青鸢苑的事情的。真好见到大人从府里出来。” 吴庸祁没发现他的异样,只是点点头,随即招呼道:“来,进来说话吧!” 仇护卫起身,随即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这可把门口的两个守卫给看糊涂了,这仇大人到底是怎么了啊?怎么见了刺史大人居然惶恐成了这个样子。 唐一辰倒是心里明白,心中暗自嘀咕:还是朝里有人好办事啊! 等到了内堂,仇护卫把事情一说,唐一辰就起身把事情又补充了个完整,吴庸祁就明白了。不过他也倒是有些无语,想了想就看着唐一辰:“贤侄既然来到此处,便是我洛州城府的客人,怎么可能人这些魔教弟子胡作非为。” 唐一辰则是赶紧压住事情,继而笑道:“不必了,之前他们已经来青鸢苑给我们道过歉了,我看此事就到此为止吧!毕竟在这城池之中,少有像洛州城一样,不论正魔只看善恶的地方。倘若是连这么一处都没有,怕是魔教必然会生灵涂炭,倒不如放他们一次,换得洛州城的长治久安。” 吴庸祁也不想和魔教把关系搞僵,听到唐一辰这么说,吴庸祁也便安排下去,仇护卫微微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在临走的时候,也不由得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心中多有感慨。 唐一辰和吴庸祁聊了聊,听到唐一辰是有要事,随即也不打听。这种事情他知道的越少越好,以免引火烧身。唐一辰只是笑笑,随即拿出一些有助于修为的丹药,毕竟吴庸祁得道较晚,不如普通人从小修行基础扎实,等唐一辰把了把脉之后,便让人安排唐一辰的住处,自己则是去处理洛州城中的公文了。 到了雅间,唐一辰向小厮再三感谢,走进去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丫鬟们在打扫清理,唐一辰很客气地点点头,便到了里面。坐在桌边,唐一辰开始想着这些天的计划,按理说老毒物应该已经来了,而且今天遇到了璇璃,相信璇璃一定会想办法安排自己和老毒物见面。另外就是调查有关于魔教的动向,以及下山之前,在这洛州城附近青要山附近曾经发生了一些怪事,这也是他必须要进行调查的事情。 《山海经》记载,青要之山,实惟帝之密都,是多驾鸟。 其中驾鸟所指,便是出产于青要山的神鸟三青鸟。只是,这三青鸟已经有数百年年没有出现过了,就连古书上记载都是寥寥无几,大多数只能靠着上古遗书《山海经》留下的东西进行推断。如今,却又有出现的可能,这难道只是可能吗? 唐一辰想了想,觉得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比较小,于是便坐在床上打坐修炼。决定第二天先去青要山去看一眼,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发现。 第二天一大早,唐一辰就上了青要山。青要山山势险峻,谷壑奥幽,林茂花繁,溪秀谭请。自古以来,就以神秘莫测和山水之胜闻名于世,置身其幽静的自然环境之中,使人顿生超然尘外之感。唐一辰抬眼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不过却是有些不解。 按理说,唐门的情报不会有错才对,只不过,今天他也是先来探查一番,过几天往师门汇报时,再看具体情况。 等下山的时候,他就正巧看到了犬爷他们往山上而来。唐一辰愣了一下,便立刻藏到了一处,想要看看他们上山来干什么。等犬爷他们上山,唐一辰就尾随在后,跟着他们上山。 一行人到了一处长而窄的峡谷时,便见犬爷朝着里面喊话:“青鸟,你别再执迷不悟了,眼下我九黎宗势头正盛,就连青龙和朱雀的灵卫也都归顺我九黎宗。眼下武罗姑娘以抽身于外,就是尔等修为,怕是也难以于我整个九黎宗抗衡。如今宗主亲自劝降,你又何必墨守成规,出来一见又何妨?” 唐一辰微微皱眉,藏在不远处的丛林里,心想,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神灵吗?自己之前也来过这里,却是没有发现。 就听山谷里传来了一个凌冽的女声:“有劳你们宗主的好意了,就算是青龙和朱雀有意帮你们,但这与我毫无关系。我不过是这小小一线天的护卫,除了这青要山上的事,我都是置身事外的。至于四大神兽,不过是被你们宗主骗去又无法抽身,现如今蚩尤被困于九黎山,你们不就是想把他从九黎山内的行宫里放出来吗?” 听到这些话,唐一辰的神色就有些变化,他没想到,九黎宗的目的真的是蚩尤邪魂。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也就不得不防着璇璃,毕竟这是事关人世间的大事,倘若九黎宗真的复活了蚩尤,那势必会是最大的灾难。 商谈不成,犬爷就气呼呼地下山去了,唐一辰的眉头微锁,但是也没有去那里看看的想法,而是顺着另外的路下去。走到一个河流,就看到了紫荆潭里的紫荆腾跃而起,朝着自己而来。唐一辰大惊,随即就在腰间一抹,随即手中的灵犀剑就褪鞘而出。 “这是什么鬼!” 唐一辰多少有些无语,之前下山的时候,也没见到有这些东西啊!见到藤蔓而来,唐一辰直接选择躲避,眼下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只是在闪避到远处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撞在了什么东西上,随即整个人就不受控制了。 第六十六章 三青之鸟名青要 随即,唐一辰就看到天边划过一道色泽亮丽、体态轻盈的身影,缓缓落在自己的身前,随即幻化成一个青年女子的模样:“你是什么人,之前竟偷听我们的谈话。” 唐一辰本来想挣脱这种结界束缚,但听到这个声音,就有些明白,随即就赶紧自报家门:“我是长生门的弟子,听闻有三青鸟近来于青要山出没,便来一探究竟。本意是准备下山,却无意间遇到了前来上山寻找前辈的九黎宗的人,便想着一探究竟,绝无冒犯之意。” 青年女子看到了在结界内控制着的灵犀剑,不免有些意外,随即就是一皱眉:“你是往生门的弟子?难不成是往生门门主容棠棣的弟子?” 见唐一辰还在挣扎着,青衣女子随即就一扫,放下了这紫荆潭里的紫荆,随即伸手帮他祛除了紫荆的寄生。正准备扶他起来,却见唐一辰直接吐了一口鲜血,一时间有些愕然。唐一辰正准备要说什么,却感觉到天旋地转,昏了过去。 峡谷之内,虽是峡谷,但很多地方但是用左右手,就足以登上这岩壁之中。唐一辰感觉到身体的经脉被一种柔和的内力所滋补,很快就清晰起来,一时间竟感觉身上有些凉。 见唐一辰打了个哆嗦,女子便收取了法力,扶他坐稳。唐一辰随即睁开眼,回头看去,发现这便是之前在那紫荆潭时遇到的女子,于是抱拳行礼:“多谢前辈的搭救之恩。” 女子却是微微皱眉:“年纪轻轻,怎么竟中了这么严重的蛊毒?而且容棠棣那老东西居然还敢让你一个人下山?” 唐一辰随即轻笑一下,却感觉到身体上依旧很是疲乏,顿了顿,还是看着她说道:“其实这毒是为了救我师姐才沾染的。这蛊毒是百蛊门的门主亲自炼制,寻常方法无法解蛊,还是要找到蛊母才行。所以这也是我此次下山的目的。” 女子微微点头,随即看着天空,唐一辰也看向高出,这才发现自己是在谷中,看着岩壁上的积水和质地,应该是在谷底,难道是之前犬爷他们在上面问话的峡谷吗?唐一辰不由得感到有些惊奇,这天下的景观还真是奇特啊! 女子看着唐一辰,随即说道:“我就是你所说的三青鸟,也叫做青鸟。之所以叫做三青鸟,是因为我们曾都是跟随着西王母坐下的三只青鸟,固有此名。到上古之时,我等奉命入世凡间,大哥是凤凰的先祖,本为多力健飞的猛禽,却因违反神使被戮于凡尘,我便于二姐武罗在这青要山上潜心修行,化作神使。 “上古之时,生活在黄河流域的几十个氏族部落,为争夺生存空间,经常发生战争。黄帝先在孤泉战败炎帝,接着又在河北涿鹿与蚩尤大战。蚩尤战败被杀。勇猛剽悍的蚩尤余部退守青要山据险抗争,而青要山的土着居民中、‘要人’部落里有位本领高强的武罗姑娘,这便是我的姐姐。施展‘以柔克刚’之术,帮助黄帝将蚩尤余部收伏;并促使各部落之间相互通婚,和睦共处。炎黄蚩尤百战和,通过连年战争,最后和解,并在青要山结盟。姐姐也因此公德重返仙界。我便留下来,看守这青要山。” 唐一辰点点头,这和传说虽然有诸多不和,却也十分的完整。只不过,他还是有些奇怪:“那九黎宗又为何找前辈呢?” 青鸟随即站起来,轻轻摇摇头:“事实上,当初之所以能够解决争端,主要是因为九黎宗遗部元气大伤,怀柔之策而已。同时也保存了自己的元气,这便是之后发展成的九黎宗。虽然大多数人都不再愿意兴起战端,却不代表着所有人都不想。直到蛮荒神殿中一个叫做叶无心的人出现之前……” 叶无心?唐一辰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无心法师在凡间游历时的名字吗?这在书中也有所记载。 “青鸟既是神鸟,便是想借用我的一分力量,帮助他们尽快复活蚩尤的灵魂。继而带领他们统一人、魔两界。”青鸟冷哼一声,似乎是为他们的计划所不懈。 唐一辰也很是无奈,苦笑一声:“这千百年来,多少亡灵皆因为此。正道一心只为除妖降魔,却无目的的滥杀,而魔教之人却是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青鸟看了唐一辰一眼,似乎觉得这个孩子的思维超脱于常人,随即面容一松:“可你不也是正道中的一份子吗?” 唐一辰笑笑,没有辩解。毕竟正道人之中,心怀大义者少、扞卫“正义”者多。却从根本上忘记了什么是正、什么是魔。 青鸟只是叹了口气,看着这里的情况,略显无奈:“只不过,长此以往,我想九黎宗会从我这里下手的可能性比较小,最主要的,还是那剩下的两方神兽。这才是束缚蚩尤之灵的主要契约,若是不保护好他们,让九黎宗及其四方神兽练就的神器,这天下很快就会像数千年前一样,成为人间地狱。” 唐一辰点点头:“前辈,我定会阻止九黎宗集齐神器,释放蚩尤邪灵。只是……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前辈为何认识我师父?” 青鸟微微皱眉,直接一抬手把他从山谷底下扔了出去,气呼呼地说:“等你回去,问你师父去!” 唐一辰好不容易释放出灵力稳住身体,才发现自己眼下距离地面就一臂之距。想了想,他也没有再打扰青鸟清修,搞不好自己还得被她再虐一顿,还是赶紧走吧!而且因为紫荆藤上的毒素散发,引起了体内的蛊虫在经脉中游走,气血沸腾,自己也要进行毒性的压制。 到了山下,唐一辰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这青鸟前辈为什么提到师父就像是苦大仇深一眼,师父到底是怎么沾染到这只神鸟了,居然让自己还得背一次黑锅! 第六十七章 璇璃少主要见你 唐一辰自在青要山上被那么一刺激,蛊虫之毒便开始发挥作用了,就算他的修为不低,也因为血肉被蛊虫蚕食而经常痛不欲生。 而在此时,却有人通过门口的守卫给唐一辰传信:“外面有一个自称犬爷的人,想要请您出去见一面。” 唐一辰点点头,便起身跟着守卫出去了,果然就看到犬爷站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四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只是看到唐一辰的时候,便闲庭静步般走了过来:“你是叫唐一辰?长生门弟子?” 唐一辰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对方来者不善,不过还是问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找你?我找谁都不会找你的!” “那是……璇璃?”唐一辰有些意外,似乎是有点意外。 犬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说道:“那就请吧!” 唐一辰微微一笑,继而就跟着他往九黎宗的分舵而去。璇璃是知道自己中了百蛊门那个老毒物的蛊毒的,既然她让人来找自己,也就是说,那个老毒物已经来了洛州城。不过,对于说服老毒物给自己解蛊,他是一点把握都没有,要知道,单是在蜀南竹海那一战,就几乎灭掉了整个百蛊门,而且还让自己把人家好好的炉鼎给带跑了,这是不死不休的梁子啊! 唐一辰未免苦笑,不过事已至此,若是对方不肯为自己解蛊,那他也只好废掉一生功法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或许这就是当年义父想要告诉自己,但自己却忽视了的东西吧! 魔教的分舵看起来倒是没什么不同,当然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地挂一个“九黎宗分舵”的牌子,那不是昭然若揭吗?搞不好还要被正道的人十二个时辰轮班盯着。他们又不是傻子。 等到了门口,犬爷直接拿出了令牌,看了门口的人一眼,那些人于是让开。犬爷懒洋洋得一仰头:“走吧。” 唐一辰压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直接就走了进去。犬爷“切”了一声,随即嘟囔道:“一个正道弟子,居然堂而皇之走进魔教的分舵,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安排好,唐一辰只是很平淡地打量着周围的情况,这里的装饰并没有多么浮夸,就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院子。不过安排上守卫以后,倒是有点像是刺史府。不过这毕竟是魔教的分舵,还是要守备森严些才行,只是唐一辰不免摇摇头,也不知道之前这里的主人是谁,居然会把院子建造成这个样子。 很快,他就听到了一阵急匆匆地脚步,由远及近。唐一辰抬头看去,就看到璇璃此时穿上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虽然花式单调,但做工却极其不凡。见到唐一辰,俏脸上却泛出淡淡红光:“唐一辰,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唐一辰只是笑笑,见到璇璃,他却也有莫名的欣喜。在璇璃之后,也随即进来一个人,虽然脚步声很轻,但是单凭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草药味道,便知道这就是百蛊门门主。 唐一辰起身行礼,却被对方给无视了,直接坐在了次宾的位置上。唐一辰随即也不再说话,随即就在老毒物对面的位置上坐下,璇璃就看着老毒物,似乎是对他这副态度极其不满:“我说你,莫名是来了给人家看病的,怎么来了就像是没看到人一样。” 老毒物压根不理璇璃,只是自己拿着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不看唐一辰,这家伙差点把自己都杀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唐一辰未免有些无奈,果然被自己猜到了,这老毒物是对自己有看法。毕竟自己把人家给诓了一回,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唐一辰随即起身,既然对方是这个样子,便是永久的梁子,并不是简单的说解就解的。唐一辰也不废话,直接就起身行礼:“多有打扰,晚辈告辞了。” 老毒物依旧是无视了他的行动,唐一辰也不多呆,其实他压根就没想过对方会轻易给自己解毒。更多的其实是来看看璇璃,看着唐一辰走了,老毒物冷哼一声,璇璃看着他这股油盐不进的样子,便去追唐一辰了。 老毒物见璇璃的样子,基本上就确定了这件事,不由得微微皱眉。不过随即,他便在嘴里念叨着什么…… 唐一辰刚刚走出去不远,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暴走。一时间身形微微有些颤抖,听到璇璃在后面叫他,便是头也不回,捂着胸口缓缓往出走去。璇璃直接跑了过来,看着唐一辰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了:“你这是蛊毒发作了?为什么啊?” 唐一辰却轻轻摇摇头:“没事,我没事。” 璇璃则是一脸的关切,神色间多有慌张的神色:“你这像是没事吗?你跟我回去,我让我爹逼那个老毒物解掉你身上的蛊毒。” 唐一辰却是微微苦笑,轻轻摇摇头:“不……不必!” 刚说完话,就再也压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随即不省人事。看着唐一辰的样子,璇璃的眼睛泛起淡淡的泪光:“来人、来人!” …… 一个时辰后,老毒物给唐一辰施完针,却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这让璇璃一时间有些气愤:“老毒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只是受人之托来看看,并没有说一定要给他解蛊。如今,外部因和练蛊所用的毒素相同,诱发了蛊虫的活性,便日日啃噬他的皮肉和内力,若不是他懂的医理,而且内力深厚,怕是早就化作白骨了。”老毒物收拾着自己的针灸包,不咸不淡地说道。 “这蛊是你下的,那你快给他解了啊!” 老毒物却看着璇璃,顿了顿,却摇摇头:“我暂时不能给他解蛊,原因有二:这其一是因为蛊母不在我手里,而是在我的亲传弟子,江湖人成蛊公子的手中;其次,这小子根骨上成,身怀佛、道、魔三家功法,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若是为我等所用,那何尝不是一件好事?璇璃,你有没有想过把他招到我们蛮荒神殿?” 第六十八章 道不同不欢而散 “……璇璃,你有没有想过把他招到我们蛮荒神殿?” “你别开玩笑了,让他加入我们九黎宗,弃明投暗吗?以他的性子,绝对会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璇璃似乎是有些气愤,也多少有些娇嗔! 老毒物就看着她,似乎是想说什么,却也最终没有开口。这种事情不是他能管的,倒不如跟百里老头聊聊,说不定魔教还能再多一个人才。 璇璃看着唐一辰,多少有些生气,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之前老毒物跟璇璃说了,这蛊本身是下在了长生门的那个女弟子的身上,应该是唐一辰施展了咒法,将蛊虫引到了自己身上。而紫荆藤这种东西,虽然多处都有,但凭脉象和入毒的程度来看,应该是这几天才沾染的。 加上璇璃的推测,那就只有可能是在青要山了。而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他还连续支撑了好几天,要不是今天老毒物就在这儿,他的命就很有可能没了。 璇璃不是不想让唐一辰加入九黎宗,而是不能。虽然只是见过几面,但是璇璃很清楚唐一辰是什么性格的人。他可以说正道之人是如何的手段卑劣,但却把师门看得比命还重要,就像是老毒物所说的,像他这么根骨上佳的弟子并不多见,就连自己也是因为沾了天狐血脉的原因,否则自己就算是想要修炼九黎宗的功法也是千难万难。 璇璃看着唐一辰,片刻之后便甜甜地睡了过去。等感觉到身上一紧,一睁眼,却发现是已经清醒过来的唐一辰正把被子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醒了!”两个人同时开口,不过随即不免有些尴尬。 不过还是璇璃打破了僵局,随即看着唐一辰:“你感觉怎么样?” 唐一辰笑笑,随即微微点头:“蛊虫被暂时封住了,看样子应该是老毒物出的手。虽然没有剔除蛊虫,我还是要谢谢他。” 璇璃则是轻轻一皱眉,似乎是觉得唐一辰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就问道:“你既然知道自己中了蛊毒,而且因为紫荆藤的毒有所复发,为什么不说?” “啊?” “啊什么啊,你要是想找到我,有那么难吗?黄犬天天在街上溜达,你只要把他揍一顿,告诉他要找我,这很难吗?” 唐一辰的神色一时间有所变化,“嘶嘶”有声:“揍一顿,那黄犬该有多可怜啊。那可真的是惶惶如丧家之犬了。” 看到唐一辰的样子,璇璃不由得笑出声来,随即就笑得花枝乱颤:“行了行了,你倒还为黄犬担心上了,也不懂得疼惜自己。”顿了顿,璇璃就很认真地看着唐一辰,“要不你跟我回蛮荒神殿吧!” “啊?”唐一辰顿了顿,随即拨浪鼓似的摇摇头,“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不能背叛师门,师父将我养大,虽然正道的行为有所不齿,但我还是长生门的弟子、我师父的徒弟。让我背叛师门那是不可能的。” 璇璃有些生气:“谁让你背叛师门了。” 唐一辰却轻轻摇摇头,拒绝了璇璃的提议。他很清楚,璇璃之前不提,现在却突然提到这件事,一定是有什么人对她说了什么,如果这个人是老毒物,那就很有可能是百里万钧的意思。虽然正道之人矫枉过正,但是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与魔教之人同流合污,大不了就和义父木箜道人一样,做一个游历江湖的舍药道士。 见璇璃这个样子,唐一辰只能是默不作声地离开,道不同不相为谋,而且正魔殊途。或有一天兵戎相见,他却依旧是无法对璇璃下手的,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保证。 “唐一辰!” “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的结局。钰瑶,没想到你居然来到了洛州城,你爹已经找你有一段时日了。如今老毒物给他解决了燃眉之急,一时半刻不会有生命危险。我虽然不参与正魔两道的事情,却也知道正魔殊途的道理,你又何尝不知?” 璇璃抹了一把眼睛,嘟着嘴:“我才没有。对了,血斩大哥,你怎么来了?” 血斩有些无奈:“当然是奉你爹之命把你带回去,你的伤势初愈,便离开了蛮荒神殿,你爹怎么可能不担心。而且……” 听到血斩的话,璇璃不由得有些担心:“怎么了?宗门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血斩却摇摇头:“不是,是你凤姨已经回到了宗门,而且查到了小时候救你的人,但是却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这件事情等你回去就知道了,今日你便跟我回去。” 璇璃愣了愣,不过还是点点头,很乖巧地跟着血斩离开了洛州城。 唐一辰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神色间多有消沉之色。心中全然是璇璃的哭诉,只是这一切却并非是那么简单。坐在一处石阶上,抬头看着天,他眼下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问。倘若这个世界没有是非,或许这一切会看起来更加和谐吧!也许…… “兄台,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唐一辰愣了一下,他低下头,却看到在马车里,崔仕仁正坐在里面。虽然崔仕仁是修仙弟子没错,但他却也是恪守本分,在凡间不轻易动用法力。虽然这里是正魔两道的汇聚之地,却也是做一副公子哥的做派,唐一辰随即却是一笑:“崔兄。” 酒楼里,听到唐一辰的话,崔仕仁却是一笑:“最难消受美人恩。兄台这可是有福之人啊,我给你卜一卦!” “怎么,崔兄开始苦参《达摩一掌经》了吗?” 崔仕仁稍稍有些尴尬,不过却还是说:“毕竟下山历练,什么都要读一读的嘛!而且,这《一掌经》也颇有灵验,你不妨听一听。” 唐一辰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这《达摩一掌经》是一个佛号名为一行的禅师所创,里面讲的,不是佛学,是玄学命门之术,根据人的出生年月,推断人的贫富夭寿,颇有灵验,与佛寺门外那些算命的江湖术士,似乎是一个路数。 第六十九章 崔仕仁卜卦未果 《一掌经》以“天贵”、“天厄”、“天权”、“天破”、“天奸”、“天文”、“天福”、“天驿”、“天孤”、“天刃”、“天艺”、“天寿”十二宫轮数年月日时。以此十二项目来判断一个人的父母祖业、兄弟、夫妻和子媳的吉凶。换句话说,就是一个人的幼年、中年、老年的命运。当然人的吉凶都是自己过去和“善业”、“恶业”所造成。 若是在唐一辰看来,似乎与《周易》也有所类似,只不过,这种东西一直在民间秘传,有些东西发展不是很快,但是它的生命力却一直很旺盛。很多地方都有人运用,但是都秘不示人,别人也不知道卜卦的人是如何在瞬间得出结果的,所以一直充满着神秘的色彩。 崔仕仁是修仙弟子,自然和那些街头给人算命的人不同。只是看到他指尖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隐隐泛着金光,但却见崔仕仁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唐一辰的神色也愈发的严重起来。 崔仕仁在补完之后,依旧是满脸的疑惑,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又算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唐一辰便看着他:“怎么样?” 崔仕仁却轻轻摇摇头,不过还是说道:“我卜了好几次,但是就是算不出来,好像是有一种‘天命不可违’的感觉。但是过程中,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你们的命运纠葛会纠缠一生。这种缘分不是一般的,就算是你想甩都甩不掉。对了,还有一件事请,那就是你命犯桃花,但是并不严重。” 唐一辰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崔兄,你确定?我认识的女孩子可没几个人,你这不会是学艺不精吧!” “怎么可能,不信我给你说说这里面的道道……” 长生门,在得到唐一辰的汇报之后,容棠棣的眉头微皱,尤其是在看到青鸟这个名字的时候,容棠棣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这小子怎么会惹到那个鸟呢!而这,让妻子顾明媛看到眼里,不由得有些发笑。 而这还要从当年他们下山游历说起,容棠棣作为师门中年纪第三的弟子便是一行七人下山游历。因为洛州城一向就是开放之地,所以他们便前往洛州城打探消息。而梅子舟作为大弟子,则是留在了长生门,辅佐他们的师尊,即梅子舟和玹钰他们的师父的师父。 容棠棣和玹钰作为这伙人的领队,但是容棠棣的实力当年却不怎么样,甚至还要稍逊于竹罄书和陆雨筱。可他却是这伙人的智慧担当,经过仔细排查,就认定青鸟应该就在这青要山上。于是几人遍寻着旧迹寻找青鸟,一直到达了青鸟栖身的一线天。 七人遍寻无果,便认定青鸟则是在这一线天之内,但是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还是容棠棣想到了一个主意,那就是放火下去,于是拿着炸药把一线天给炸了…… 可想而知,当时青鸟到底有多么恼火,这件事情被掌门知道后严加训斥,甚至是不惜惩罚他在永生门面壁了三十年。然而这三十年,容棠棣却突然开窍了,利用三十年的时间,不光弥补了和其他师兄弟间的差距,甚至在很多时候还能跟玹钰战个不分上下,不过却逊于师兄梅子舟。 容棠棣看着她的笑,不由得皱了皱眉,却是觉得她很不厚道,居然还嘲笑自己。既然知道唐一辰没事,而且他还透露出很多的新消息,这是长生门非常急需的。容棠棣便留下信,随即前往长生堂,准备和几位师兄弟们商量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长生堂内。 在听完容棠棣的话,玹钰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也就是说,想要复活蚩尤,九黎宗必须要集齐四方神器才行?” 竹罄书却有些疑虑:“可当年师尊在用长生剑诛灭蚩尤邪灵的时候,并未见他们集齐过神器啊……” 随即,在长生堂内的这些人,就陷入了沉思。 只听竹罄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或许……神器不是必须的,但是要有这些神器,更容易复活蚩尤的实力也说不定。”毕竟只是猜想,他并不能很确定这一点。 余下的人就都看着玹钰,毕竟他才是掌门,这种大事还需要他来拿主意。玹钰一时间太大无比,随即就有些踌躇不定,似乎是思量着什么。 “掌门师兄、掌门师兄?” 听到有人叫自己,玹钰愣了一下,随即方才回过神来,似乎是有些惊恐,不过定了定神,随即轻轻点点头:“眼下事情还在调查,那就不妨让宝玉和司琪下山一趟吧!到时候便可以一同前往这两处地方,查看魔教动向。你们觉得如何?” 齐豫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看着玹钰:“师父,我建议让黎师弟和我门下弟子石向荣二人同时兵分两路下山,容师叔膝下的容师妹一年多前,在会武时的表现精彩绝伦,我想也可以下山历练一番。如此,便可以兵分两路,分别探查白虎和玄武两大神兽的情况。” 玹钰就看向了容棠棣,容允馨毕竟是容棠棣的闺女,这件事情还是要问过容棠棣才好。容棠棣知道他们的心思,最终还是点点头,同意了事情的发展。 司琪和竹宝玉在得到了消息后,在长生堂前会面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洛州城,石向荣则是要跟随黎旭和容允馨下山,司琪确定要去白虎驻地,而黎旭则是去玄武驻地,希望可以有所收获。 唐一辰看到黄犬在招摇过市,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而黄犬却是看到了唐一辰,就大喊一声:“唐一辰,你给我站住。” 唐一辰没想到黄犬会叫自己,随即就转过头看着他,神色间多有疑惑之色:“怎么了?” 黄犬就看着他,有些恶狠狠地道:“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少主好心好意请你来,你居然把她气哭了。” “黄狗,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问你,你是觉得我能打得过你家少主吗?” 第七十章 三人聚洛州城合 “黄狗,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问你,你是觉得我能打得过你家少主吗?” “那你是打不过的。” 黄犬愣了一下,似乎觉得唐一辰说的有道理,随即就点了点头。唐一辰也懒得和他废话,继而掉头就走。只是片刻之后,黄犬觉得似乎是哪里不对啊,一抬头,却发现唐一辰已经走了,不由得有些烦乱。 唐一辰对黄犬没什么好说的,说白了他就是一条走狗而已,再说多点,九黎宗怕是往高一点的,没几个人知道这黄犬是什么玩意儿,他也压根没什么话可以和他多说。 等走到了刺史府前,却看到了在门口跟守卫交涉的竹宝玉和司琪,微微有些愣神,不过随即就请他们进去。门口的人见他们和唐一辰认识,也便没有横加阻拦。之前他们虽然也住过这刺史府,也不过是一两日,对这些人来说,恐怕早就已经忘了。 “唉!没想到我堂堂长生门弟子,居然连一个小小的刺史府都进不去。” 听到竹宝玉抱怨,唐一辰莞尔一笑,不过却有些疑惑:“你们怎么下山了?” 对于这件事情,竹宝玉要比司琪更加清楚,于是就开口:“还不是因为你发来的信,那些师叔师伯们觉得,眼下我们应该尽可能保证剩下的两方神兽所炼制的神器不落入魔教之手,所以让我们下山来洛州找你。黎师兄则是带着你师姐和石向荣到达了玄武城。” “师姐也下山了,那她的伤势怎么样?” 司琪则是看着唐一辰,神色间微微有些异动,不过还是很平静地说道:“至于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她已经没事了。” 唐一辰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毕竟蛊虫已经在自己的体内,也就是有些内力上的亏空要弥补,自然在身体上没有什么大碍。似乎是感觉到了竹宝玉和司琪的目光,唐一辰便不说话了,他知道他们眼神之中的含义,尤其是竹宝玉,从头到尾是知道唐一辰的心态变化的。 司琪也不是傻子,愣了一下,随即就打破眼下的僵局,转而进行询问:“好了,先说说正事吧!师弟,你觉得我们眼下怎么行事较为妥当?” 唐一辰想了想,方才说道:“我觉得眼下并不急着去玄武城和白虎城,这两个地方的城主是绝对不会服从于九黎宗的安排的。我在幼时曾见过这两位城主,虽然谈不上像和这洛州城刺史一般亲和,但若是联系一下,我想可能性也是有的。而且,虽然青龙是实力和年龄之首,但玄武却是这四象之首。即使是朱雀和青龙却也奈何它不得,我想玄武应该是我们眼下最容易见到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去一趟玄武城?” 唐一辰却摇摇头:“不,我想我们应该先调查一下洛州城,因为洛州城不管是哪方面都太可疑了。” “可疑?” 唐一辰点点头:“我之前在附近的青要山遇到了上古神兽青鸟前辈,也就是说,这里一定会有什么东西是她值得在此守护的。还有就是洛州城这里的灵力来源,之所以自古城中立下规矩称不分正魔,也就是说,这里从根本上应该和正魔两道有关。而在古书上,却鲜有记载,我这段日子一直在城外走动,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竹宝玉就有些疑惑:“会不会是你多心了呢?或许,这里压根就没有什么。” 唐一辰轻轻摇摇头,却也并不是十分确定。这些东西都是他的猜测,但璇璃的出现应该不是巧合,或许,应该是青鸟知道什么,否则黄犬不会一直去找青鸟。虽然自己是偶然遇到,可若不是经常会去,自己又怎么可能会那么碰巧遇到这伙人呢? 司琪思索片刻,就看着唐一辰:“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我们不妨在这里多停留一段时间,不过……既然你都没发现,我想多半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师姐,你说的没错。”唐一辰也不固执己见。 竹宝玉就有些无奈,这说了半天,还是没什么结果嘛!不过,他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想了想,他还是说道:“既然这样,我倒是有一个主意,琪琪、一辰,你们要不要听听看?” 司琪见到竹宝玉故意拿捏,直接就抬了抬剑,这意思很明显,你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竹宝玉吓得直接就躲到了唐一辰那里,唐一辰不免有些好笑:“行了,快说吧!我们还等着呢!” “我们呢,还是去玄武城,只不过呢,我们只需要在这里安排一个人盯着魔教的动向。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建议不怎么样,我就问你,要是安排人,你准备安排谁啊!” 就见竹宝玉打了一个响指,司琪不由得皱了皱眉,唐一辰也充满疑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等到了一处院落,唐一辰似乎感觉自己来过这里,但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了。只是过了片刻,他突然灵光一闪,这不就是崔仕仁家吗?自己那天和崔仕仁喝完酒,不就路过过这里吗?只不过是自己当时晕晕乎乎的,也没怎么注意。 唐一辰有些不明白,竹宝玉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他和崔仕仁认识吗? 司琪看着唐一辰的目光,多少有些疑惑,两人只能是跟在竹宝玉的身后,一起走进去。却听竹宝玉直接在院子里喊起来:“表哥、表哥?” 表哥? 唐一辰一时间居然愣住了,难不成崔仕仁是竹宝玉的表哥吗? 似乎是竹宝玉的话惊动了里面的人,很快就有金钟阁的弟子从出来了,等看到竹宝玉的时候,还有些意外:“啊?是宝玉啊!” 竹宝玉很显然是认识他们的,于是就询问道:“我表哥呢?我找他有点事儿。” 唐一辰现在就确信无疑了,这些人看到在竹宝玉身后的唐一辰,似乎是立刻会意,就有人赶紧到后面去找崔仕仁,让他出来一趟。 第七十一章 原来仕仁是表哥 “哦?是竹宝玉?”崔仕仁在听到师弟的汇报时,显得有些意外。 不过顿了顿之后,崔仕仁还是点点头,却听师弟又说道:“还有长生门的弟子唐一辰,看样子,他们是一起来的。” 崔仕仁却微微一笑:“我知道了。你先过去,我马上就到。” “是。” 崔仕仁倒是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和宝玉表弟认识。不过想想倒也不奇怪,竹宝玉虽然是那副放浪形骸的样子,似乎做什么事情都没有耐心,但实际上却是心思缜密,和唐一辰在这一点上非常相似。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么想来,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了。 等走出去,就看到这三人就已经被看茶安排到了后花园,看到竹宝玉,他反倒是异常开心:“宝玉,你小子,居然会想到来洛州找我。” 竹宝玉则是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你还说呢,自从五年前一见,你我二人却只有书信往来。一年前我来洛州的时候,你正好回去复命,又没见上。” 崔仕仁却很是无奈:“没办法,师命不可为啊!” 等走进去,崔仕仁和唐一辰都是彼此相视一眼,皆是莞尔。竹宝玉看到这一幕,明显有些意外:“表哥,你和一辰你们俩认识吗?” “我和一辰是几天前才刚刚认识的,虽然是刚认识不久,却也投缘得很。” 唐一辰却是笑笑,之前两个人互以“兄台”、“崔兄”相称,眼下却加上竹宝玉的关系立刻变成了“一辰”这样亲如兄弟的称呼,这崔仕仁倒也是不简单啊! 司琪则是很客气地起身行礼:“崔师兄。” 崔仕仁也很客气地还礼道:“是司琪师妹。”不用说,这俩人也早就已经认识了。 一见是这样,竹宝玉顿时放心不少,继而看着崔仕仁:“表哥,其实我来呢,是想让你帮我们一个忙。眼下,我们准备前往玄武城一趟,这里有九黎宗的人,不用说你也知道,便是和复活蚩尤有关。我想请你们金钟阁的人暂时帮忙盯住他们的动向。虽然一时半刻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但是既然青鸟就在青要山,就说明在这洛州城中还有什么事情是外公没有交代清楚的。” 崔仕仁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竹宝玉就回头看了唐一辰一眼,唐一辰顿了顿,还是说道:“尽快吧!毕竟时间不等人,若是被九黎宗拿到玄武鼎,九黎宗就收集齐三方神兽所练就的神器了。这样一来,对我们而言却是大大的不利。” 崔仕仁看了竹宝玉一眼,顿了顿,还是叹了口气:“我这表弟最爱胡闹,还请你们多照顾了!既然是要去玄武城,难免要见到玄武城的城主玄桁,我这里有一个物件,还请你们代为转达。” 竹宝玉看了一眼,似乎是有些惊讶:“师兄,这不是外公的方印吗?” 崔仕仁却并没有解释,随即看着他身后的唐一辰:“一辰师弟,这件事情我就拜托你了。有些事情我不能说得太详细,等你们到了之后,玄桁会告诉你们关于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事实上,你就是我所一直在找的人,只不过,你的身上还有很多就连我也无法探测到的危机。只是希望,如果真的有一天你遇到了无法改变的事情之后,不要自甘堕落、更不要轻言放弃。” 唐一辰刚想说什么,却见崔仕仁直接飞升而去,这让他一时间有些摸不清楚事情的缘由。这已经是很多次听到这个说法了,只是他还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指什么呢? 竹宝玉却看着唐一辰:“别担心,这不是还有我们嘛!说不定,我表哥就是用他那未卜先知的本事给你预个警,别担心了。而且他这东西吧,也是时灵时不灵,小时候跟着他没少遭罪。” 唐一辰听了竹宝玉的话,最终还是点点头。可心中还是未免有点不踏实的感觉。 司琪对这些并不是很懂,便不发表任何看法,只是在看到唐一辰的时候,眼神中似乎多了些什么别的东西。对于这洛州城,唐一辰倒是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这里只是暂歇之地,而且,加上自己的身份与这刺史吴庸祁的关系,自然吴庸祁有什么消息也会第一时间报给长生门。 只是看到唐一辰又要走,不免又要说上几句:“你这刚来才几天,就这么着急嘛?” 唐一辰却苦笑一声:“我也实在是没办法,师门之命不可违,您也是知道的。而且,此事重大,还请叔父体谅我的难处。” 吴庸祁叹了口气,随即就点点头:“这倒也是,你现如今是正道弟子,自是要以大局为重。只是在外面一个人,总归是有所照顾不周。我这只有这一个侄儿,还请各位代为照顾。” 司琪和竹宝玉就微微欠身,三人对视一眼,就立刻御剑离开。 蛮荒神殿,这里的景色并没有如同它的名字一样那么荒芜寂寥、蛮杂丛生,相反,这里的景色却是显得格外的曼妙,且绿意盎然。而蛮荒神殿的周围更是花团锦簇,一看便是有人时时打理。 血斩看着桥上望着山色的璇璃,便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自他过来时,璇璃便站在这里,而他却也已经站了不止一个时辰了。 “血斩。”突然的一个声音,让他不由得回过神来,却见一个年轻的青衣女子袅袅走来。 听着身后人的脚步,血斩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说道:“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你和梅子舟。” 青衣女子怔了怔,看着远处的璇璃却还是有些愁眉不展,继而厉色道:“正魔殊途,动了不该动的念头,将来对她不会有好结果。” “那你去劝她啊。”血斩扭过头看着她,“当年,你还是孩子的时候,与梅子舟在一起,我也劝过你。既知是如今,你又何必在意这些?” “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才不能看着她重蹈我的覆辙。” “清袅,那你能放得下他吗?” 第七十二章 古往今来正与魔 说话的两人,正是血斩和凤舞姬。 凤舞姬看着血斩,许久便侧过脸去。血斩却是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显露出一丝的狼狈:“就算是说了,又有什么意义呢?缘分情丝,不是我们想斩断就能斩断的。你、白合、钰瑶,都叫我一声大哥,而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遇到唐一辰之前,她从未快乐过,心里只想着为她的亲娘、天狐族死去的同族报仇。现在终于有一个人,可以让她记挂,让她活回一个正常女孩该有的样子,即便是此刻死了,她也不会遗憾。人,最怕的是浑浑噩噩的度过这一生。” “可是这并不是她应该有的,她不光是天狐族,而且还是我们的少主。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改变。” 血斩扭过头,却很艰难地看着凤舞姬,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因为他很清楚,凤舞姬说这些话都是违心的。 见血斩直接离开,凤舞姬竟微微有些失神,侧过脸看着同样失神的璇璃,却是很久……很久…… 而在内堂,血斩看着百里万钧却是开口道:“我虽是青龙的守护者,但却并非是魔教的护法。对于一些事情,我不会去做,而且即使是你,也无法强制我做什么。” “我知道,不过,既然青龙刀和朱雀羽在我手里,也就是说,你们必要时可以帮助我抵挡外敌不是吗?既是这样,我定然不会让你们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但是有一点你要搞清楚,这一百多年来,蛮荒神殿到底发生过什么你们也都历历在目。古往今来,正魔势不两立,可什么是正、什么是魔?那些正道之人的所作所为就是正确的吗?” 血斩没有搭理他的叫嚣,他当然明白现实,可即使是这样,也并不能说明他要复活蚩尤就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百里万钧也就不再多说,继而看着血斩:“对了,之前让凤舞姬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可有什么结果。” “根据我们内部的眼线,据说唐一辰和一个叫竹宝玉的弟子身上都有着至极的灵兽法印,不过,在他们身上的据说分别是炼域魔龙和通天三眼灵猴。并不是璇璃留下来的法印。” “这件事情确定吗?” 血斩顿了顿,不过还是说道:“虽然是这样,但是没有人见到过唐一辰的身上出现过炼域魔龙,不过钰瑶倒是确定,炼域魔龙确实是被唐一辰那小子带走了。至于是不是,我不能确定,否则下手很有可能会伤了钰瑶。至于竹宝玉身上的通天三眼灵猴却是有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应该错不了。” 百里万钧听到又是这个唐一辰,神色间颇有些凝重之色。因为前不久百蛊门的老毒物回来,曾带回来一个消息,说璇璃和唐一辰两个人之间颇有些微妙的关系,希望自己可以把唐一辰收归九黎宗的门下。 对于这件事,百里万钧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迟疑的,可如今听到血斩的汇报,反倒是让他似乎抓到了什么。虽然正魔不两立,但是这种能够争取过来的人,还是要再争取的。只是怕他向那个人一样不识好歹,反倒是自打那以后,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件事情钰瑶知道了吗?” 血斩却摇摇头,不过顿了顿,却问道:“是要告诉她?” 百里万钧却是否决了这一点:“不。先让钰瑶好好在宗门里待着吧,若是她问起,就说现在还没查清楚。另外,你打听一下,这个唐一辰在什么地方,如果他是长生门的弟子,势必会和我们抢占先机。有机会试探试探这小子,看看有没有可能为我们所用。” 血斩顿了顿,不过还是点点头:“是。” 看到百里万钧没什么事情要交代了,随即便走了出去,正好看到一脸淡漠地在院子里徘徊的璇璃,便走了过去。 璇璃听到脚步声,却瞧见了在那里闲庭静步般走来的血斩,便跑了过去:“血斩大哥。” “哦?找我有事?” 璇璃就看着血斩,似乎是有什么想说的,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血斩就已经猜测到她在想什么了,顿了顿,却也是实话实说:“事实上,我们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眼下有可能的人有两个,但是我们没有确定这就一定是你的宿主。” 璇璃随即就有些恼怒:“血斩大哥,你倒是快说啊!” 血斩见她这个样子,就赶紧往回圆:“好好好,我说,你先听清楚了。这其中的一个人是竹宝玉,不过基本上可以排除他是小时候救你的那个小男孩,因为他的灵兽是只灵猴,而且是最近所得。这件事情长生门中有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另外一个人却是我们最担心的人,那就是唐一辰。” “你是说,他就是小时候救我的人吗?” “这个我不能保证。”血斩却是摇摇头,“因为你说过,唐一辰带走了炼域魔龙。虽然炼域魔龙起先只是无心法师所救的小蛇,但是不能保证它在心悦诚服之后,成为唐一辰的灵兽反而得到了神顾,从而达到了超生的境地。我这么说,你明白吗?但是同样,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和炼域魔龙缔结的契约,所以,我认为这一点是值得怀疑的。 “钰瑶,你是我们的少主,从小我看着你长大,所以我不能让你走上这种明知不可为的道路。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古往今来,正魔势均力敌,积攒怨念致使矛盾不可调和,就连我们都不能幸免。更不要说,就你们而言的,不过是这么脆不可闻的羁绊。” 璇璃的神色随即就发生了些微的变化,血斩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不过临走之前还是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做出什么选择,一定要想好结果,又或者是……总之,你要想清楚。这是无法逃避的问题,就连你凤姨,也都要面对。你永远都是九黎宗的少主,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在宗门里想想。” 第七十三章 长生弟子入玄武 玄武主北,于八卦为坎,于五行主水,象征四象中的老阴,四季中的冬季,同时也是天之北陆。而但是看玄武城,便可见在城门顶上烙有龟蛇之印。竹宝玉愣了愣,随即就拿出了表哥给自己的那方方印,在方印低的印章文字,却与这城门顶上的烙印一模一样。 只是在片刻,就看到凡是路过的人,皆是齐齐下跪,唐一辰等三人却是有些惊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随即,就见一个身穿盔甲,手持重枪的首领模样的人小跑过来:“玄武城城防总督魏琛煜,参见少城主。” “少城主?”唐一辰等人纷纷侧脸看着竹宝玉,竹宝玉似乎也吓了一跳。 “什么少城主?魏总督,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是第一次来这玄武城,怎么可能会是你们的什么少城主。认错人了,真的认错人了,这不可能。” 魏琛煜就看了竹宝玉一眼,随即低下头:“请问阁下的名讳可是竹宝玉?” 竹宝玉却点点头,似乎是有些意外:“没错啊!怎么了?” “那就没错了,您就是我们玄武城的少城主,少城主,老城主和执事大人已经恭候您多时了。” 看着竹宝玉还是一脸惊愕的样子,唐一辰顿了顿,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宝玉,既然事情走到了这一步,我们便先去看看情况,如果是巧合,倒也不必多说什么。” 竹宝玉还是有些莫名其妙,只是,这毕竟是自己的表哥给自己的东西,说明他应该是知道什么,只是不方便和自己说就是了。 既是少城主,魏琛煜就请来了辇轿,分别请他们三个人乘上其中的一辆,往城主中心的玄武宫而去。一路上,竹宝玉还在想着玄武城少城主的事,他觉得这怎么都不会是自己才对,而且,他从来见到外公的时候,都是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头模样,怎么看都不可能是这里的城主。而且,就算是少城主,崔仕仁是佛家弟子,不还有那个好大哥崔仕伦的吗?为什么一定是自己呢! 竹宝玉想不清楚,索性就不想了。只是,他还是觉得这太荒唐了,就他自己这荒腔走板的调调,外公是不是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辇轿一直到达一处围墙之外,三人就看到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远远望去,那一座座朱红色的宫墙像嵌在雪地上一样。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看到这一幕,司琪还算得上是淡定,可在她身后下来的唐一辰却是没见过这么豪华内敛的都城,不由得长大了嘴巴。竹宝玉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就听到有人在高台上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就快走下来:“表弟,可总算是把你盼来了。” 竹宝玉看清楚从上面下来的人,神色间反倒是有些愕然:“大哥!” 而亭台之上,快步走下来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公子,司琪在旁边提醒了唐一辰一句:“他是竹宝玉的大表哥,也是之前在洛州城遇到的金钟阁弟子崔仕仁的亲哥哥。我曾听师父说,竹师伯的夫人大有来头,却没想到竟是出身于这玄武城的城主府。” 唐一辰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解:“这玄武城难道很有势力吗?” 虽然他猜到了竹宝玉的外公很有可能是玄武城的老城主,却没想到这玄武城居然会如此的奢华。 司琪却没有说话,神色间颇为萧索,看着前面的竹宝玉,一言不发。前面的竹宝玉还是有些摸不清楚头脑,似乎是觉得这一切来的有些意外,于是看着自己的这个表哥:“表哥,外公他到底……” 崔仕伦却是伸手压住了他的话,继而又看着在竹宝玉身后的两人,似乎是有些许的微笑:“多谢你们一路护送宝玉来到玄武城。我祖父眼下已经准备好的一桌酒席,聊表谢意。” 竹宝玉就看了崔仕伦一眼,崔仕伦却依旧不给他搭话的机会,实在是起得竹宝玉不行。唐一辰和司琪见此,便冲着竹宝玉齐齐摇头,竹宝玉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只能是先按捺住自己的脾气,走进这城主府中。 “这城主府中,城主与少城主所居住的地方称之为玄武宫,我所在的左侧面的院子是尚文殿。祖父说,既然你们远来是客,自然没有居住在外面的道理,便安排你们居住在玄武宫后花园的雅舍之中。我和宝玉在这里等你们,就让内侍带你们过去。” “多谢。”唐一辰和司琪知道,崔仕伦一直压制着竹宝玉不让他开口,势必是有缘由。所以他们知道,这便是要回避开,崔仕伦一定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竹宝玉。 等唐一辰他们离开,竹宝玉才有些困惑地看着崔仕伦:“大哥,你有什么就说吧!非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而且,外公为什么是玄武城的城主,这件事情我居然没听我爹和我娘说起过。” 崔仕伦似乎是有所意动,随即轻轻一点头,算是承认了他的猜测:“其实外公一直就是玄武城的城主,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早些年间,外公的身体硬朗,还不考虑城主之位的继承之事。不过,前些日,青龙城的城主来了一趟,希望和我们结盟。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你要听好了,未来,你就是玄武城的城主,你必须……” “等等、等等、等……”竹宝玉看着崔仕伦,神色颇为萧索,“大哥,你就饶了我吧!你看看我这样子,哪里像当城主的料了!要不,你来做,我还是回长生门去……” “竹宝玉!”崔仕伦这次可就没之前那么客气了,顿时就吓得他打了个哆嗦。 “不是,这个城主之位,我是真的不合适。你看,我这一没智商、二没能力,天天除了玩还是玩,你们突然让我当城主,这不是误人误己吗?” 第七十四章 上古传言若有无 “你这臭小子!我做了你这么多年的大哥,还不清楚你到底在想什么吗?”崔仕伦不由得叹了口气,似乎是拿他没什么办法,不过想了想,还是无奈道,“算了,这件事情还是让外公跟你说吧!我瞎操心什么!” 两人出来,见这两人分别站在两旁,并没有言语上的交流,于是就走了过去。竹宝玉侧脸看了大哥崔仕伦一眼,却发现他的神情依旧,似乎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竹宝玉隶时就有些烦闷,看样子,自己这来了玄武城就跟羊入虎穴没什么区别啊! “一辰、琪琪,走走,我带你们去见见我外公。他为人很和善呢!” 唐一辰走到了崔仕伦身边的时候,却是微微躬身,崔仕伦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唐一辰的身影,心中竟多了一个别的念头。 刚走出去不远,竹宝玉就愣住了,刚才从前面来的时候,是崔仕伦领着他们进来的,可出去一看却发现这从别苑里出来的路千千万万条。到底哪一条路通向前面的玄武宫,竹宝玉也不知道。看到后面的崔仕伦跟在唐一辰的身后过来,竹宝玉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其实,也不能说竹宝玉对崔仕伦有多大的意见,只是他这个大哥一向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他非常的不爽。 竹宝玉就选了一条路,后面的崔仕伦则是无奈摇头,继而提醒道:“是你右手边第二条路。” 竹宝玉于是恨恨地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唐一辰却只是笑了笑,竹宝玉平日里没什么正形,眼下却更像是个撒气的小孩子了。这就连平日里都不怎么搭理他的司琪,也是有些无语,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着头。 “爷爷,我把他们带到了。”刚走进来,崔仕伦就提醒了这么一句。 竹宝玉就看到里面的这个老者,立刻像是个孩子似的,撒泼打滚就到了里面的那位老人家的身边:“我的好外公,可想死我了。” 那个老者随即就伸手在竹宝玉的脑瓜子上拍了一下,笑骂道:“都多大了的人了,怎么还是这样没有正形呢!”虽然这嘴上是在嗔怪,可脸上却是眉开眼笑。 唐一辰则是和司琪齐齐行礼:“见过老城主。” 老城主则是呵呵笑着,伸手笑道:“坐坐坐,你们都是宝玉的同门,那就不是外人。”等看到唐一辰,神色就微微舒缓了一些,“你就是唐一辰吧!” 唐一辰立刻起身,抱拳躬礼道:“晚辈唐一辰。见过老城主。” 老城主却是笑了一声:“别拘礼。只是在前些日子,仕仁来信时对你颇有赞誉,说你心思灵巧,而且想法颇有些大家风范。如今一见,着实是不凡啊!” “老城主过誉了。其实,我们来是……” “啊,这不妨事。不过,既然大家到齐了,那我就有什么话直说了。宝玉,你也坐好,此事事关玄武城的安危,我这把老骨头怕也是撑不了多少时日了。所以,就急着找一个新的人接手我这城主之位。” “外公,您到底是怎么了?” 老城主顿了顿,就看着旁边还在站着的崔仕伦,崔仕伦就微微躬身,继而走了出去。 老城主看着竹宝玉和唐一辰,轻轻叹了口气:“唉,其实,我这已经是老毛病了。而且,这玄武城,便是我崔家自古以来所守护的东西。我想你们应该也知道,这上古之中,多有传言,神兽多有齐力、每一个神兽都有自己的独特能力,虽然,谁也没有真正见过神兽的真面目,但是自古以来,还是流传下来许多关于它们的传说。而四方神兽,更是这其中的代表。 “其中东方青龙为木,西方白虎为金,南方朱雀为火,北方玄武为水,中央黄为土。《淮南子》有提到五龙之一的黄龙是中央,乃四圣兽之长。黄龙自古以来是皇权象征,后来这个地位却被仁兽麒麟所替代或是同等看待,但即使如此,不意味着这‘四兽之长’也让了出来。于是,黄龙离开了中心,将自己的全部血脉落于人间,继而形成了形形色色的皇族,一代一代、周而复始。 “而炎帝与黄帝之战,肆虐人间,其中所为不过是因为黄龙所持贪、痴、嗔三种不好的念头,影响着历代的皇室血脉,最终导致事情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于是,四方神兽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便齐齐聚到中原。而此时的炎帝却已然被黄帝所败,蚩尤不肯屈服于黄帝,于是招揽炎帝残余势力,扩充军队,大破黄帝的主力。 “人生于土、却终归于土,眼见这人世即将毁于一旦,而蚩尤在一步步走向帝位之时却暴露出向暗的一面,他不只是想要杀掉黄帝,而且想要成为这世间最强盛之人。当时,神界大战才过千年,诸神或陨或伤、或躲或藏,四大神兽不忍看到这样的悲剧发生,于是,便商量出一个对策,那就是击杀蚩尤,将他的灵魂封存起来,从此暗无天日。在蚩尤死后,四大神兽分别在自己的驻地留下神念,聚集民众,守护这天下四方。” 竹宝玉似乎是有些愣神,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可外公,古书上不是说,这蚩尤是被四大神兽所封印的吗?为什么你却说是刺杀呢?” “其实与其说是封印,倒不如说是刺杀更加贴切一点。因为在四大神兽聚集在九黎宫时,它们用自己的力量交汇并诞生出一个新的灵兽,而且这世间却是唯一一个,那就是貔貅。而蚩尤的死,却和有着‘辟邪天禄’之称的貔貅有关。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唐一辰微微点头,不过却是有些许的无奈:“但是,这毕竟是上古流传。所以,九黎宗需要取得这四方神器,为的就是解除被封印的蚩尤。如果要是被他们得逞,那势必又将是一场滔天巨祸。” “你说的没错,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让你们来的原因。” 第七十五章 少城主位待考虑 “您让我们来?”唐一辰的神色间颇有些意外。 竹宝玉却一下子就明白了:“外公,难道您跟我爹说了什么,所以才会……可是,我们之前准备要去的,并不是玄武城,而是白虎城啊!” “可是你们终究还是来了玄武城,这是为什么?” 唐一辰的神色间略有所动:“是因为您不肯与九黎宗合作,所以,您一定就算到了,我们作为正派弟子,一定会抢先来拉拢玄武城的势力,继而保证白虎印、玄武鼎不会落在九黎宗的手里。而能够想到这一层的人……非我莫属!” 讲到这里,唐一辰的眉毛耸动了几下,似乎是觉得这实在是有违常理。唐一辰随即就看向了老城主:“老城主,为什么您会选择我呢?我想,这应该不是您作为玄武城城主做事的理由。就算是我想到了这一点,那和宝玉继任玄武城的城主没有必然联系。” 这时,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很快,崔仕伦就走了进来,嘴角微微浮现出淡淡地笑容:“爷爷,我已经把玄武鼎拿来了。” 老城主微微点点头:“好,你也坐下吃饭吧!让人上菜。” 崔仕伦便坐在了竹宝玉的身边,竹宝玉侧脸看着大哥,崔仕伦的脸上却浮现着淡淡地笑容。接着便给他们分别斟上了一杯酒。 “来,两位尝尝这西域的葡萄酒如何,平日里,在中原却是很难见到的。” 司琪腼腆地端起杯子沾了沾唇,放下之后,便有些了然:“这应该是极西之地的西方人酿造的酒,小的时候我曾喝过一两次,倒是醇愈得很。” “司姑娘竟是这般识货。” 司琪恬淡的笑了一下,随即解释:“小的时候,家里是做商贾的,只不过途遭变故,这才入了长生门。” 唐一辰知道这个故事,在长生门的时候司琪曾跟他说过她小时候的事情,只是眼下,他却是有些搞不懂这位老城主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崔仕伦见爷爷不发话,自己却也不知道该不该讲,一时间却憋得很难受。竹宝玉的神色略带着些愁绪,见每个人都不说话,最终还是有些压不住脾气:“外公,你倒是说啊!这话说了一半,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一辰就起身看着老城主:“请老城主但说无妨,若是有需要晚辈出力的地方,晚辈定当义不容辞。” 崔仕伦就看着爷爷,表情也很清楚,那就是希望爷爷把话讲清楚,否则,这将会是悬在每个人头顶上的谜团。老城主微微一点头:“那好,我就把话挑明了。我希望,你们两个人可以一起竞争这城主之位。” “什么?”唐一辰和竹宝玉齐齐惊呼。 这也让旁边的司琪也有些惊讶,眼睛顿时瞪大了。 崔仕伦苦笑一声:“正是因为此事事关重大,所以我们才不得不想到这个办法。而且,这玄武鼎也是一方神器,所操纵之人,一定要对炉鼎非常熟悉。所以,爷爷才会希望你也成为这城主的候选人,共同竞争。” “这万万不可。”唐一辰立刻站起身,“我是长生门弟子,若是兼任这玄武城的城主,必然会引起师门的动荡。而且,即使是在这里的崔大哥,或是在洛州城里的崔二哥,都要比我合适。还请老城主仔细考虑。” 竹宝玉听到唐一辰的话,也立刻点点头:“对啊,不是还是二哥呢吗?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当城主?” “这是因为,我们都有各自的使命。父亲死后,我接替了他的执事之位,便从此不能离开玄武城半步,并且,也不能接任城主之责。事实上,在此之前,我和爷爷确实是想让仕仁回来接任城主之位,但仕仁眼下,却不得不镇守洛州城。” “镇守洛州城?” “没错,洛州城之中,一直以来都有我们四方神兽部落所要守护的东西,但是自从青龙和朱雀叛变,我们就不得不考虑这一点。而唯一的希望,那就是在洛州城设防,因为在洛州城里还有着他们所需要的必须品。” 唐一辰的神色微变:“难不成,复活蚩尤,不只是单纯地需要神器?” “没错,神器不过是解开蚩尤被封印的灵魂的器皿,而它同样需要承载灵魂的肉体和融合二者的烙印。而这便是魔教自古以来所流传的功法密卷!据说,但凡得到这其中一卷的人,便可拥有力破万军的实力。而眼下,这第一卷卷轴就在洛州城。” 司琪和竹宝玉也很是惊讶,不过随即他们就有些明白了。玄武城要做的,恐怕不只是保护玄武鼎这么简单,老城主随即就目光深邃地看向了唐一辰:“所以,不管你们两个将来谁继任了城主,这玄武鼎,便要托付给你来保管。” 唐一辰随即就有些明白了老城主的意思了,唐一辰侧脸看着身边的崔仕伦,崔仕伦的神色间稍稍有些尴尬:“别看我,我确实不会用。所以,我可以做这玄武城的执事,却不能驾驭这玄武鼎,所以相较而言,我更倾向于你来做这玄武城的城主。” 唐一辰随即有些无奈,这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反倒是让这祖孙二人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唐一辰就侧脸看着竹宝玉,竹宝玉则是一脸情非所愿的样子。唐一辰只是嘴上挂着淡淡地微笑,他对做这城主之位可没什么想法,而这却是玄武族人所必需所肩负的责任。 其实,崔仕伦之所以说更倾向于唐一辰也是有原因的,其中之一便是唐一辰的心性更加稳重,要比竹宝玉强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他相信弟弟的眼光,所以才会有这样一种奇怪的会面。 饭后,崔仕伦则是被老城主叫住了,老城主看着崔仕伦,神色间颇有些耐人寻味的意思:“仕伦,你觉得他们两个谁更合适?” “爷爷,其实相较之下,我还是趋向于唐一辰。虽然他的年纪不大,可却是有点道行的,而且为人谦逊,非宝玉可比!” 第七十六章 那三个人去哪了 “仕伦,你觉得他们两个谁更合适?” “爷爷,其实相较之下,我还是趋向于唐一辰。虽然他的年纪不大,可却是有点道行的,而且为人谦逊,非宝玉可比!”崔仕伦很认真地回答着老城主的询问。 老城主却是微微叹了口气,随即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思考之中。 崔仕伦就知道自己的话说多了。其实他也清楚,要想让唐一辰担任城主的可能性几乎是微乎其微,但是让他执掌玄武鼎却是最好的一件事。只要玄武鼎不在竹宝玉身上,那么对于玄武城来说就是好事。而且,他与魔教圣女的关系非同小可,这也是当初选择让他执掌玄武鼎的主要原因。 物尽其用,这就是他们的考虑,否则就算是神器,在他们的手中不过是一件无法使用的废品。 老城主顿了顿,随即就起身道:“有关于我身体的情况,你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宝玉他们,等时机成熟,我会做出决定的。眼下,我们还是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的应对之策吧!” 唐一辰等三人决定到处走走,毕竟这城主府也是大得离谱,要比吴庸祁的刺史府大了十倍不止。不过,这倒是也可以理解,这里本身靠北,约近塞道,所以经济往来也绝非是普通的地方可比。 “宝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觉得,你外公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告诉你。而且,从小到大,你甚至都不知道他是玄武城的城主。而且师叔和你娘也都没告诉你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外公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竹宝玉看着他们,很是无奈:“其实从小到大,我见过外公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出来,而且,大多数时候就是在洛州城或者是江南。我从小只知道我这个外公喜怒无常、古怪跳脱,就连我娘都说我大概是遗传了我外公的基因。” 司琪却是微微一笑:“所以,你应该是这些兄弟之中最像你外公的人,为何不肯尝试一下呢?” “不是我不想尝试,而是我实在是呆不住。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洒脱惯了,受不得这份约束。而且,相比之下,我觉得一辰就比我更加合适当城主。” 唐一辰却是随即一笑:“你别闹了,我还有事情要做。而且,若是我截胡了你的城主之位,你爹和我师父这对死党还不杀到玄武城宰了我啊!” 竹宝玉于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过他也知道,让唐一辰来做这个城主,确实是有些难。他现在也有些明白了外公的意思,若是他确实愿意让出城主之位,那交给唐一辰可以说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可是,他真的能做好吗? 站在这玄武宫的正殿外,竹宝玉看着这缓缓下落的夕阳,神色间颇有些凝重。 “对了,我们眼下都已经到了玄武城,那黎师兄和师姐他们不应该比我们还早到吗?怎么没听到他们说及师姐他们?”唐一辰突然回过神来,神色间颇有些凝重。 竹宝玉却是有些愣神,而此刻,之前在玄武城城门口出现的城防总督魏琛煜正好路过,三人就齐齐走过去。 魏琛煜也看到了三人,见是奔着自己来的,于是让众人停一下,魏琛煜则是赶紧下马,看着他们就立刻单膝跪地:“少城主。” 竹宝玉却是赶紧扶他起来:“魏总督不必客气,我不过是备选人而已,而且除了我以外,我的好兄弟唐一辰也是其中的一名候选人。” 魏总督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僵固,不过顿了顿还是看着他,神色颇为严肃:“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几位的?” 竹宝玉回头看了一眼他们,随即就点点头:“其实,我们当时是跟师兄和师姐他们分开来的玄武城,本意是说可以分别到两大神兽的祭坛去。可阴差阳错,却也来到了这里。不知你可见到和我们打扮相似的长生门弟子。” 魏总督仔细想了片刻,随即就重重点了一下头:“有。不过,他们应该是三个人,两男一女。” “对对对,没错,那是我师兄和师妹他们。他们眼下人在哪里?” 魏琛煜的神色颇有些耐人寻味,唐一辰就微微皱眉:“怎么?出什么事了?” “前日我在城门口得到汇报后,以为是混进来的细作,所以把他们押入大牢了……” “啊?”三人先是一阵错愕,随即就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大牢里,唐一辰和竹宝玉以及司琪三人依旧是忍俊不禁,尤其是竹宝玉,甭提有多好笑了。魏琛煜则是带着他们往前走,神色间依旧是多有尴尬。到了天自号最里面的一间,唐一辰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先来到这里的黎旭、容允馨和石向荣三人。 竹宝玉则是赶紧叫了一声:“黎师兄,黎师兄?” 黎旭看到竹宝玉,神色间也有些凝重:“怎么?你们也被他们抓进来了?” 听到这句话,唐一辰等人再也忍不住了,就连隔着监狱的牢笼的竹宝玉也是笑得前仰后合。看着黎旭几人一脸的莫名其妙,魏琛煜则是面有尴尬:“对不起,原本接到是少城主一行人会来,没想到却得罪了几位,是我唐突了。” “少城主?”黎旭扫了一眼唐一辰和竹宝玉。 竹宝玉则也不卖关子,看着魏琛煜则是无奈摇摇头:“这当时是我们自己决定的,也怨不得你。作为城防官,小心谨慎是应该的,但也要仔细甄别才是。” “是。” 黎旭看着竹宝玉,显然有些意外和不解:“宝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里是玄武城,我外公便是这玄武城的城主。不过,这一点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只是,若不是一辰提起,我们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呢!所以才找魏总督打探,没想到你们居然被他们给关了起来。” 听到如此,黎旭也是颇有些无奈,不过还是看了一眼唐一辰,才问道:“不是说好你们去白虎城吗?为什么你们也来了玄武城?” 第七十七章 长生六人聚玄武 “不是说好你们去白虎城吗?为什么你们也来了?” 竹宝玉随即就看了一眼黎旭,不过很快就看到了在司琪身边的,略显尴尬的唐一辰,一时间就有些明白了黎旭的意思,不由得神色微微有些恼怒。 唐一辰感受到了竹宝玉的心绪,正要开口,就听司琪直接说道:“若是我们没有来,师兄是打算在这里长住了?” 听到司琪的话,唐一辰和竹宝玉是齐齐意外,看到司琪一脸的凝重之色,一时间就连黎旭也是怔了怔。因为谁都没想到,司琪会突然给黎旭这么大的一个难堪。 唐一辰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继而看着司琪:“司师姐。” 司琪顿了一下,扭头就走,竹宝玉有些尴尬,唐一辰则是看了一眼黎旭和里面的容允馨和石向荣,于是就转身追了出去。 竹宝玉看着黎旭,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是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还请你们跟我来吧!” 唐一辰看着站在那里的司琪,轻轻松了一口气,随即就走上前:“多谢师姐。” 司琪侧过头,脸上依旧是一层淡淡地冰霜:“没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毕竟黎师兄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过了,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受到公正的待遇而已。” 唐一辰却是微微一笑,司琪看着他,眉头微皱:“你笑什么?” “还记得在长生门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天堑坐在云桥上时,遇到师姐前来练剑,那个时候师姐就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司琪顿了顿,随即就看着一处:“你指的是容师姐?” 唐一辰没有回答,只是在陈述着过往:“其实,我和师姐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只有短短几年时间,可她确实整个往生门之中最维护我的人。所以,小时候,我们没少一起被骂!所以,在得知师姐喜欢黎师兄的时候,我确实独自懊恼过,只不过人生在世,所经历的却远比这些还要繁杂。只要放平心态,时间总是会淡忘一切的。” “但是他这么做,而你却就这样一言不发,便只会让对方认为你理亏。” “师姐说的或许没错,但她毕竟是要嫁到长命门中的,有的时候,我们也得为自己的亲人有所考虑。你说呢?” 司琪看着周围的卫兵换防,随即便一言不发。相比之下,唐一辰确实考虑的比自己要多,之前他并不想让容允馨离开,所以才会故意去长命门,并且大打出手。而现如今,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为了容允馨考虑,唐一辰只能压下这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司琪伸手抓起唐一辰的手腕,仔细地体会着唐一辰的脉象,顿了顿,却让她有些意外:“你的蛊毒被完全压制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洛州城的时候,我见过了百蛊门的门主,这是他帮我压制的。当时我因为紫荆藤的缘故,诱导了蛊虫的活性,而老毒物的身上没有携带蛊母,所以,也自然没有时间为我解蛊。” 看着楼阁上的唐一辰和司琪,黎旭和竹宝玉都是有些惊讶,尤其是在看到司琪拉着唐一辰的手腕的时候,竹宝玉的心立刻就沉到了谷底。唐一辰一回头看到了竹宝玉他们,随即伸手打着招呼,竹宝玉则是直接扭头就走。 唐一辰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自己现在就惹这种是非呢? 司琪看到站在那里的黎旭,顿了顿还是走了下去,黎旭一时间觉得自己似乎是错怪唐一辰了。 “司师妹,对不起,这……” “黎师兄,是我唐突了。不过,你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唐一辰。”说完,便直接从他面前走过。 司琪在长生门,长此以往都是这个样子,黎旭一时间都不知道司琪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看到容允馨一脸的狐疑,黎旭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走吧!” 石向荣多少感觉到眼前的这一幕有些荒诞,不由得轻轻摇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作为旁观者,却可以看得出唐一辰对容允馨已经放下了,可黎旭还是有着偏见和误会。而作为好兄弟,唐一辰是支持着竹宝玉去追司琪的,但却忽视了司琪这些事情背后的本质。 石向荣不由得有些感慨,这何尝不是人世间最难理清的东西呢? 见此,石向荣也只能是赶紧跟上去,这些恩恩怨怨的东西,他可帮不上什么忙,已经被关了两天,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别苑的房间很多,唐一辰和司琪住在雅间,石向荣便和黎旭分别挨着唐一辰的房间住下。而容允馨则是挨着司琪的房间所居。既然人已经在玄武城了,唐一辰也不卖关子,他一直以来都是这四个人的核心,如今不过是增加了一个黎旭和一个容允馨而已。 先是把之前自己在洛州城的猜想一说,继而就把话题引到了有关于少城主的人选问题上。唐一辰当然是不可能担任什么少城主的,只不过,眼下的情况却是老城主到底会如何抉择此事。 “总之,玄武城不能出事,而且,说不定魔教的人就在附近,我们还是要尽快商量出一个对策。” 黎旭就看了一眼其他人,顿了顿,还是看着唐一辰:“那你觉得,眼下我们应该先做些什么?” “第一点,就是查探在玄武城中有关于魔教的动向。虽然玄武城和洛州城一样,不属于那种封闭之都,但是魔教的行径大家都很清楚。加上魏总督,我想这也不是难事。所以,就交给黎师兄和师姐了。” “好。”黎旭之前多次误会唐一辰,心中多有欠缺,便没有反对。 “我和石向荣要在城中走走,这消息总是会隐藏于市井之间,既是在这城中,便多有商铺建立于此处。而这些地方也很容易是藏污纳垢之所,我们也进行一次摸排,这样便也能够心中有数。” “那我和竹宝玉呢?”司琪看着唐一辰,神色间多有疑色。 第七十八章 九黎百蛊蛊公子 蛮荒神殿,百里万钧和百蛊门的老毒物走在青苔石阶上,老毒物看着一脸英气的百里万钧,神色间颇有感慨。 当年的一些事情,现已不得解脱,天狐族也正是因为他们这些人,最终不得不离开生存上万年的居所,另谋生路。 又东三百里,曰青丘之山,其阳多玉,其阴多青?。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 而古书上的青丘山,便是如今的九黎山。只不过,青丘山是从九黎后山往前说,而九黎山则是从青丘山的后山往前走。 “百里老弟,这唐一辰身上的蛊毒可不是长久之计,就算是加以封至,但时间一场,还是会在奇经八脉中游走。而突破封印,势必会导致蛊虫本身有所增益,到时,可就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了。” 百里万钧顿了顿,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之前我得到消息,说那小子和一群人前往玄武城。应当是你那宝贝徒弟的方法奏效了。而这长生门之中,万生门门主竹罄书,娶的就是这玄武城城主的独女,我只是在想,这玄武城的城主会不会是想让他那外孙接管?” “可是,据我的消息,这玄武城之中,无人可用玄武鼎。就算是他的外孙去了,也未必可用。”不过想到这里,这老毒物随即神色微变,“可如果是这样,那就遭了。” “哦?这是何意?” “虽然他们家族内没有人可以使用炉鼎,可若是唐一辰,便未必会没有这个可能。之前,玄武城城主多年浅居中原,很有可能和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那就是埋藏在青要山上的卷轴。倘若是唐一辰那小子得到这一卷轴,加上玄武鼎这一上古神器的加持,功力势必增进。到时,便不会有炉鼎反噬到他的可能。” “可是,这卷轴记载的是魔教的上古秘法,分别散落在这人间的各个角落。就算是有一卷卷轴,可他若是没有修炼之法,那也是枉然。” “老弟,你想的太简单了,你想想,若是他拿到神器作为神器的寄主,那玄武会让他轻易就死去吗?到时候,就怕玄武会把一切都处理好,不光吃掉这些东西,还不给你留下任何的骨头。要知道,这上古卷轴本身就是灵体,而绝非是一本功法秘籍那么简单。” 听到这里,百里万钧的神色微微有些变化,顿了顿,就回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血斩:“你便和凤舞姬,带着钰瑶去走一趟。” “宗主,您这是……” “招安!” 血斩听到后,神色微微变化了一下,顿了顿,他还是没有提及什么反对的意见:“是!” …… “这是要用钰瑶的一辈子去赌吗?”凤舞姬在听到血斩的传话时,情绪顿时就极其激动。她是不希望这件事情闹到这种地步的,但是,现如今却丝毫由不得她。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一段不被认可的爱恋最终只可能是划归泡影。 血斩没有说话,他当初在唐家堡前是见过唐一辰的,这小子既是能从那种万人围追堵截中全身而退,就绝非是能够被轻易说服的角色。而且,璇璃也相当的了解他的固执,否则也不会对老毒物说那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总归是这个样子,希望通过顺从来解决纷争,真不知道这青龙城的城主为什么会让你来帮助九黎宗,难不成是埋颗钉子吗?” 血斩的眼神动了动,可依旧没有说话。 …… 唐一辰在为老城主把过脉之后,就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却看到老城主微微向自己摇头。唐一辰看着神色紧张的竹宝玉的时候,轻轻舒了口气,继而放平心态:“老城主,您的身体非常康健,眼下还是要谨小慎微一些。我开一个药方,让人把药带来,我给您煎上几服药,身体的元气就能恢复一些。” 老城主笑着点点头:“是啊……主要是人老了,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而且也不像你们年轻人一样,到处活动。那就有劳你了!” “老城主,你说的是哪里话,您是宝玉的外公,那也就是我们的长辈。我们为长辈尽点心、出点力也是应该的。”唐一辰微微一笑,可神色间却依旧透露出些许担忧的神色。 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老城主是什么意思,看旁边崔仕伦的表情,就知道崔仕伦也是知道老城主元神空耗的事实。而竹宝玉在这里常来常往,看着老城主的神色颇为涣散,这才叫唐一辰来看看。唐一辰收了脉诊,在他的百会、风池等几处扎上针,随即加以功法感受着体内血脉流动的情况。 其实,若是说老城主病入膏肓也不为过,老人的身体毕竟虚弱,加上空耗的元神,便是在折损阳寿。唐一辰知道老城主中蛊颇深,所以只能是用这种方法来引导血脉的正常运行。减免元神继续消耗。 这一番动作之后,他们明显看得出老城主的神色好了很多。唐一辰抬眼看了一下,确定老城主的体内的毒素被银针吸收大半,不由得微微点头。竹宝玉和崔仕伦扶老城主躺下,随即盖上被子。 唐一辰点点头:“老城主,您放宽心,先睡一觉。效果很容易就能出来。” “好。” 唐一辰把东西收进了介子袋,崔仕伦看着竹宝玉:“宝玉,你在这里陪陪外公吧!我送他出去。” 竹宝玉点点头,没有拒绝。唐一辰也是微微点头,他知道,崔仕伦这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唐兄弟。” 唐一辰笑笑:“你还是叫我一辰吧!” 崔仕伦随即笑了起来,毕竟这只是一个称呼的事情,没必要太较真。 “你应该知道,爷爷身上所中的,是百蛊门的蛊虫。” 唐一辰点点头:“我知道。因为我的身上,也有一模一样的东西,而下蛊的人,自然不可能是百蛊门的老毒物。所以,我猜,这个人应该是百蛊门的蛊公子。” 第七十九章 武动乾坤定玄武 “你可真是能掐会算啊!难怪就连崔仕仁那小子这么高傲的脾气都对你赞赏有加。” 唐一辰却赶紧摆手:“过誉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事实上,我在洛州城的时候,就已经见过百蛊门的老毒物了。而蛊虫在何处,也是他所说,那时我虽然昏昏沉沉的,但却没有完全丧失意识。等见到老城主时,我便断定了这一点。” 崔仕仁微微叹了口气,却似乎是有些感慨:“虽然如此,但这蛊公子却绝非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单是现在,我们只知道这个人,却没有丝毫有关于他的线索。就算是想要对他下手,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是啊……”唐一辰也是微微有些感慨,于是抬头看着他,“那我就先告辞了,若是有什么事,便直接传信给我。我也需要去外面进行一番调查。” 等走出来,就看到了司琪,唐一辰顿了顿,还是朝着她走了过去:“司师姐。” 司琪的脸色依旧是寒若冰霜:“老城主的病怎么样了?” “是蛊毒。”唐一辰顿了顿,才说,“和我的相似,但是不同。因为他体内的是蛊母,而且入蛊的时间已经非常久了,已经深入骨髓。” “难道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吗?” 唐一辰愣了一下,随即却摇摇头:“我虽然已经找到了蛊母,但是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下蛊之人到底在什么地方?之前在洛州城时,老毒物说过,这蛊母在他的关门弟子,江湖人称‘蛊公子’的手中。但江湖上对于蛊公子的传言却是只知其人、不知其貌,就算是我们眼下想要找这个蛊公子,怕是也需要从长计议。” “那你的意思是,这个蛊公子就非常有可能在我们身边?” “有这个可能性。不过,既然称之为蛊公子,就不只是说他的实力,很有可能他本身就是一个口蜜腹剑的家伙。而且,对老城主下蛊,就是为了玄武鼎,而老城主却把鼎给了我。可这鼎是神器,就是我想要用,以目前的修为来看,一定会被玄武鼎所反噬。” “你决定用玄武鼎做诱饵?”司琪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唐一辰的打算。 “不、不是玄武鼎,而是他那毒师父的宝鼎。若是他得知这鼎出现在玄武城,你觉得他会是什么想法?这玄武城中,他定然会发现什么,但是我想这么私密的事情,他那毒师父定然不会告诉他这个弟子。毕竟这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可是很丢人的。” 司琪明显就是一滞,随即却摇摇头:“这太危险了,如果他得知了你是入侵了百蛊门的人,那你这么做很有可能会作茧自缚。” “但倘若他知道我身上有蛊虫,也未必不会投鼠忌器。所以,这种情况下,赌一把很可能会有意外收获。”唐一辰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可神色间全然都是重重杀机。 看着唐一辰的样子,司琪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微微点点头,继而看着他:“对了,向荣已经出去了,他让我转告你,若是事情做完,便去城外与他汇合。” “好。” 看着唐一辰离开,司琪神色间颇为凝重,想了想,她便开始在这城主府中暗地里进行调查。 走出去不远,唐一辰就遇到了石向荣,于是招呼了一声:“向荣!” 石向荣也是有些意外,随即就伸手招呼了一下。等唐一辰走过去,就问:“怎么样?老城主他……” 唐一辰轻轻摇摇头:“老城主没事。倒是你,居然一个人出来调查,怎么样?查出了什么没有?” “我正要说呢,刚刚遇到了魏总督,他说今天进来了一批魔教弟子,准备回防时汇报给城主。眼下,我已经打听清楚他们居住的地方了,是一家叫做‘亿客来’的饭庄。” “是些什么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土黄色斗篷,手里拿着一把月牙刀的大汉,身后有五六个人。长相的话,看起来贼眉鼠眼的,跟个黄鼠狼似的。” 唐一辰一听,神色间竟然有些奇怪,难道是黄犬和他的狗崽也来玄武城了?唐一辰顿了顿,就侧脸看向石向荣:“那我们现下先找个地方,到了晚上进去打探一下情况。说不定能够在那个叫做亿客来的饭庄查到什么。” “嗯。” …… 晚上,唐一辰和石向荣穿着夜行衣,行走于勾栏瓦肆之间。很快,两个人就到了这个亿客来的饭庄的屋顶。唐一辰看了石向荣一眼,石向荣就微微点点头。唐一辰便立刻跃身而下,潜入这饭庄之中。 石向荣在白天的时候,对这里进行了摸排,可以确定,大多数人都是平民百姓,也有少数有法力的人,但却并非什么仙家弟子。只有黄犬那些人比较耀眼,一副土皇帝的口吻,似乎是不把什么人都放在眼里。 唐一辰在院子里掏出宝鼎,将香味散发出来,这是一种迷魂香。用西域传来的一种名叫“塔克里纳克”的药草所炼制。不过,他只是在周围轻轻散发出去,用灵力牵引进去,就随即收了起来。因为这种迷魂香发出的独特气味中含有大量毒素,可以令围困其中的动物逐渐丧失神智,甚至神秘地死去。所以摄入的量绝对不能太多,尤其是那些没有仙资的普通人。 唐一辰收好炉鼎,随即就朝着屋顶上的石向荣点点头,石向荣便蛰伏在上面,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唐一辰走进了黄犬居住的房间,把剑直接放在了离他远一点的位置,然后点亮了房间里的烛火,拍了拍黄犬的脸颊,准备让他醒过来。 “搞什么啊!这才几时啊!” “醒醒、醒醒,犬爷,宗主来了。”唐一辰就朝着他们说话。 本来还在睡梦中的黄犬还正懊恼,突然听到这么一句,突然睁眼,一蹦三尺高。而突然看到自己的身边有一个黑衣人,则是又吓了一跳:“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第八十章 璇璃要来玄武城 “黄犬,这才刚分开几天,就不记得我了?” 等看清楚唐一辰的面容,黄犬顿时就如遭雷击,他没想到,自己这刚刚才来这玄武城,就被唐一辰给逮着了。一时间,别提有多郁闷了。 “说说吧?犬爷,你们来玄武城到底是做什么的?” “还能做什么?你做什么我们不就是来做什么的吗?”黄犬眼下连反抗的勇气都没了,他还记得在洛州城第一次见到唐一辰的时候,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就连现在,自己的鼻梁骨还不怎么得劲,连味道都闻的不是那么清楚。 唐一辰的面色一松,顿了顿,不过还是微微皱眉:“你是璇璃的跟班,那也就是说,璇璃也在这玄武城中了?” 黄犬则是赶紧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是得到宗主的命令赶到玄武城的,可自打那日你和少主吵架之后,她就被血斩大人带回了九黎宗。” “血斩?” 黄犬突然想到唐一辰应该是不认识的,于是就嘿嘿一笑:“血斩是两大护法之一,凤舞姬听过吧?他和凤舞姬都是宗主的护法,不过据说他们是青龙城和朱雀城的护法。但是至于这具体的,那我可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只是一个外围弟子,要不是遇到少主好心收留,怕是早就饿死街头了。” 唐一辰听到他的话,也就知道黄犬没有骗自己。顿了顿,他就点点头,这让黄犬一时间有些发蒙,不知道唐一辰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见唐一辰准备要走,随即就赶紧起身,却没想到唐一辰直接施法把他打晕了。 到了外面,唐一辰正准备走,却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顿了顿,就抬手将炉鼎变化出来,立刻将里面的迷魂香保存在手中的小瓶子里,之后在炉鼎之中拿出了解药。继而发散出去,随即上楼离开。 两个人刚刚回到院子里,就看到司琪正坐在那里,闭目修炼。唐一辰和石向荣呆滞了一下,就准备蹑手蹑脚地回去,却没想到司琪在这个时候恍然间开口:“大晚上的,去什么地方了?” 唐一辰和竹宝玉就对视一眼,随即陪着笑,在那里倒茶喝水:“没什么,就是打探了一下消息!” “打探消息?不是去闻香窃玉?” “啊?”唐一辰和竹宝玉的神色多有些古怪,不过见司琪只是说了句:“没事就好。”才不由得有些放下心来。 不过,竹宝玉还是有些不解地看着唐一辰:“你为什么在之后放了解药呢?” 听到竹宝玉这么问,唐一辰却是苦笑一声,似乎是有些过于无奈:“因为一直有人跟着我们。如果我不释放解药,若是此人有什么歹心,很容易嫁祸到我们身上。可倘若我们没有释放解药,造成有人伤亡,到时这些罪名一定会落在我们身上。” 竹宝玉就有些明白了,唐一辰拍了拍他的肩,随即走出去,准备先知会魏总督一声。如果发生了什么事,还是由他来善后更加合适。 魏琛煜就住在玄武宫东边的崇文殿,而玄武宫的西面是崔仕伦所居住的尚武殿。分别将中心的玄武宫护在中央。魏琛煜听到唐一辰半夜来找自己,就知道一定是有要是相商,于是套了件衣服就走了出来。唐一辰微微一笑,伸手示意:“魏总督。” “不知您是有什么事吗?” 见魏琛煜直来直去,唐一辰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于是就将之前的事情说了说,随即就看着魏琛煜:“我想让您派几个人去盯着那边的动向,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你是害怕有人灭口。” 唐一辰也不否认,总归是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对方既然能够蛰伏玄武城这么久,就相比不是简单的角色。而且相比之下,我想魏总督也不想让外面的人捷足先登吧!” 魏琛煜就知道,唐一辰一定是策划了什么,想了想,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同意道:“好,我知道了。” 唐一辰只是轻轻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说什么。只不过,他心中也打定了主意,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之前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蛊公子,说不定到时在这洛州城里,事情一旦展开,便将会是一场恶战了。 坐在房间里,唐一辰仔细回顾了有关于玄武城的境况,入定间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唐一辰便睁开眼,发现是几个卫兵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这一幕,唐一辰的眉头微皱,有些不解地看着魏琛煜,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听魏琛煜严声呵斥道:“把他抓起来,押入大牢。” 唐一辰有些愕然,在经过魏琛煜的身边时,神色微微有些变化,随即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被带走。突然,就看到青光一现,魏琛煜抬起手中的枪戟破掉了迎面而来的剑气。就见司琪出现在他们面前,神色微变:“魏总督,请问我师弟犯了什么错,你竟抓他送入大牢?” “司姑娘,有人昨晚看到了他出入城内的亿客来饭庄,今天早上,就发现有人被杀害了。我执掌城内的治安,也是按照规矩来办事,还请您莫要阻碍。否则,我将会以妨碍公务为由,将您一并关押。” 司琪侧脸看着唐一辰,唐一辰却轻轻摇摇头,司琪就收起手中的剑,神色间颇有些凝重。只是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他只是去看了一眼,正好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而且还被发现了。这怎么看都不正常,一定是有人陷害。 黎旭等三人走过来,看着司琪,神色间也是有些凝重:“他到底做什么了?” 司琪轻轻摇摇头:“我想他应该是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人,然后被人栽赃了。刚刚魏总督说,有人死在了客栈里。”说着,司琪便看向了一旁的石向荣,“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石向荣摇摇头:“没发生什么啊!就是去打探了一下情况,不过,如果是有人尾随作案,我想我们应该可以找到不是师叔杀害的证据才对。” 第八十一章 向荣隐瞒了真相 黎旭和司琪在听到石向荣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齐齐皱眉,很显然,石向荣是在刻意隐瞒什么。只是,他们不知道石向荣隐瞒这些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思考之后还是决定先去现场看看情况。 看着三人离开。容允馨的神色间多有疑虑,想了想觉得如果是竹宝玉的话,或许就能帮到唐一辰。到了玄武宫,容允馨就看着守卫说道:“你们能不能把竹宝玉叫出来,我有事情要告诉他。这件事情真的很着急。” “对不起,这件事我们真的不能帮您。魏总督有令,不能让少城主知道这件事。” 容允馨看着他们,多少有些气结。于是直接打破了封印的禁制,用法力传音给竹宝玉。这让外面的人多少有些苦涩。 “您这么做真的让我们很为难。” “那你们这么做,难道不怕少城主知道后谴责你们吗?搞搞清楚,如果有一天竹宝玉担任了玄武城的城主,到时候势必会拿这件事向你们开刀。” “这……” 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竹宝玉从里面走了出来,神色间多少有着凝重:“容师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容允馨却摇摇头:“就是刚刚,魏总督把十七带走了。黎师兄他们现在前往了发生事情的现场,我便来找你求援了。” 竹宝玉侧脸看着那些苦巴巴地守卫,眉头微微皱起,便觉这件事情不简单。他很了解唐一辰,唐一辰并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所以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人。其次,那就是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唐一辰并没有像自己预警,这也是非常值得琢磨的事情。 竹宝玉想了想,就点点头,看着容允馨:“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去问明缘由,我相信他一定没事的。” 容允馨也没办法了,只是很是担心地看着竹宝玉,都快要哭出来了。 见容允馨已经离开,竹宝玉就看着旁边的守卫微微皱眉:“去把魏总督找来,我有事情要问他。” 这些守卫也没办法,只能是让其中一个人去询问,竹宝玉站在那里,刚转过身,似乎是在玄武宫旁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而过。竹宝玉的神色隶时就有些凝重,难道这是他们二人所故意设计的一场戏码吗? 监狱里,唐一辰似乎是有些好笑,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成了阶下囚。只是,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不过想了想,他也是接受这样的安排了,这种事情急不得,既然那个什么蛊公子出现了,也就是说,他们的计划是成功的,随即也会牵连到他们这一行人都会知道。 黎旭和司琪都是长生堂非常杰出的弟子,想要查出案件的端倪,推翻自己就是凶手非常简单。只要有证据,竹宝玉到老城主那里一说,这一切几乎是顺理成章。 但是,他很清楚,这并不能把那个家伙找出来。而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一开始就闹到长生门与玄武城内部的人面和心不和,互相猜忌才行。 竹宝玉看着魏琛煜,简直要气得大发雷霆:“你到底有什么证据,就说他是凶手,难道就凭有人看到他的身影就能断定吗?” “少城主,在这玄武城里的人鱼目混珠,所以,城主定下规矩,凡是有目击证人,便皆要带到牢狱之中待调查。无论这个人是谁,哪怕是城主,也必须遵循这个规矩。” 看到魏琛煜是这个态度,竹宝玉随即咬着牙,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好,做得好,很好。”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伸出双手,“你都说了,一辰对玄武城图谋不轨,那我是不是也要害死我外公啊!来,把我也抓起来!来啊!” 听着竹宝玉的叫嚷,老城主直接抓起手边的杯子就摔碎在地上:“好啊,这一个个的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好,很好!魏总督,给我把他抓起来,送到大牢里,通知长生门来领人!啊?” “爷爷……”这时,正巧不巧,崔仕伦突然从外面小跑进来,“爷爷,您消消气。宝玉,你也是,这不是事情还不清楚吗?只要事情理清楚了,到时候我们该道歉道歉,若是他真的有所作为,那我们也再从长计议不是正好?” 魏琛煜低着头不说话,老城主“哼”了一声,随即才斜着眼看着崔仕伦:“仕伦,你怎么来了?” “哦,我是听外面的守卫来崇文殿来报,我便急冲冲赶来看看。宝玉毕竟是刚来玄武城不久,一切东西还需要从头学起,爷爷,您也别太担心了。” 老城主轻轻咳嗽了几声,竹宝玉就赶紧到了杯水端过去:“外公,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随即转身看着魏琛煜,“魏总督,这件事事关重大,还要请你仔细调查。一辰他不是那样的人,麻烦了。”说着便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城主便把茶杯放在那里,喘匀了气才说道:“好了,你们下去吧!这件事情不能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明白吗?” 魏琛煜点点头:“是。”可转过身的时候,他却是眯着眼扫了竹宝玉一眼。 竹宝玉当然也看到了,却没说什么,叫人打扫了来,便和表哥崔仕伦一起走出去了。 到了门口,崔仕伦则是一脸关切地看着竹宝玉:“宝玉,这件事情就由我来调查,我听说你的那些师兄弟已经前往了那间店铺,这对事情的判断会有干扰。即便你们是修仙门派,但凡有关于人之常情的事情,自己人都是不好插手的,你明白吗?” 竹宝玉则是有些愤愤不平:“我知道,但是你没看到之前魏琛煜的那个样子,简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还说什么城中的规定,什么状况都不知道就乱抓人,这难道还有理了?” “好了好了,这魏总督几十年前就是这玄武城的防卫官,爷爷对他也是非常的信任。就算是我,也得给他几分薄面,你也多担待。” 第八十二章 用毒高手破谜题 “这魏总督几十年前就是这玄武城的防卫官,爷爷对他也是非常的信任。就算是我,也得给他几分薄面,你也多担待。” 听到表哥崔仕伦这么说,竹宝玉也着实是没什么办法。顿了顿,就看着崔仕伦:“对了,既然你调查这件事情,那你必然是会见到一辰的。如果有可能,还是让他不要着急,眼下,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崔仕伦微微点点头,竹宝玉也就不说什么了。两人拜别,看着崔仕伦的背影,竹宝玉的表情愈发的严重起来。于是转身回到了这玄武宫之中,吩咐门口的卫士,除了长生门的那些人通传以外,只允许崔仕伦和魏琛煜进来面见老城主。 坐在那里,他的神色丝毫不轻松,他不知道,唐一辰到底有什么发现,但是,单是从魏琛煜今天的状况来看,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唐一辰发现了什么,所以和魏琛煜合作演了一场戏,为的是调出这幕后的人;二是魏琛煜本身就有问题,他只不过是因为发现唐一辰出现在那里和某个人见面,顺水推舟撇清对自己的怀疑。 眼下,他和唐一辰就在两个极端,但是不管今天的情况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这样的表态是万万没有问题的。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那就是让他们把这件事情彻头彻尾调查清楚。只有这样,他们才能鉴别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只不过,在调查亿客来客栈里居住的人的时候,司琪一眼就瞅到了混在人群中的黄犬。黄犬看到司琪,也是很意外,两个人的眼神微微碰了一下,立刻就有所会意。 “师兄,你们在这里调查,我到其他院子看看,或许能发现什么被城卫忽视掉的线索。” 黎旭微微点点头,司琪就往其他的院落里走去。黄犬看到后,也就悄悄从人群中离开,在其他院子里,黄犬遇到了一脸不善的司琪。 “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犬爷……” “昨晚,唐一辰是来这里见你了,是吗?”司琪微微皱眉,不过看架势便是准备一言不合就开打。 黄犬就赶紧求饶:“你们就饶了我吧!我是真的不知道少主什么时候来玄武城,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城主不会是想把犬爷逮回去吧?可就算是把我逮回去,也实在是没什么用啊!” 司琪一听,就知道唐一辰这是被陷害了。或许他遇到黄犬是碰巧,但是这无缘无故被下毒致死的人,却绝非是那么简单,也就是说,有人是故意这么做的。司琪看了他一眼,随即就离开了此地,转而回到了原来的院子,看着这里地面上残留的东西,司琪用手帕粘起来闻了闻,却没有发现什么。 “这是一种长在西边,被称之为‘塔克里纳克’的迷魂草,大多数都是西域流传到中原地区的。经过数百年的神秘进化,进而转变成为一种危险的腐食性植物。迷魂草发出的独特气味中含有大量具有麻醉作用,可以令围困其中的动物逐渐丧失神智,甚至神秘地死去。而眼下,这种草似乎是被专门种植过的,从这里残余的味道,可以发现这毒并不致命。而从地面上残留的痕迹来看,应该是在旁边的那个院子散发出来的。” “你是什么人?”城卫立刻走过来,严声训斥! “哼,你们这些人都是什么毛病?自己看不出来,别人帮你们这么大的忙,你们却一个个还跟阎王似的。怪不得这么多年,这玄武城还是这副样子。”女孩站起身来,随即看着旁边站着的司琪,“哦?是长生门的弟子,还有九黎宗的人,这玄武城倒是热闹啊!” “思瑶?”在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司琪听到这个声音,手随即就握在了剑柄上,在外面的声音传来后,第一个进来的却是血斩,随后是有些欣喜的璇璃。不过璇璃在看到一脸生人勿近的司琪的时候,笑容随即消失。反倒是那个叫思瑶的少女直接跑到了璇璃身边,欣喜地喊道:“钰瑶姐姐!” 血斩看到司琪,眉头微微锁了一下,双手背在身后,准备随时动手。 “果然你们九黎宗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关系!” 璇璃看着司琪,语气凌冽了几分:“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也不过是刚刚才到,这便什么屎盆子都扣到我们头上了。” “难道不是吗?这迷魂草炼制毒药,只有可能是你们联合了的百蛊门下得手。” 那个叫做思瑶的小女孩就立刻放开了璇璃,扭头恶狠狠地看着司琪:“你凭什么这么说?难道就不可能是之前放毒的人,随即选择了一个人将他杀害吗?” 司琪却盯着璇璃,语气也丝毫不弱:“那你就得问问她,我师弟唐一辰是不是那样的人了?” “啊?一辰哥哥?他难道拜入了长生门吗?可他的义父木箜道人不是唐门的弟子吗?” 思瑶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就有些皱眉,顿了顿,思瑶就看着那几个城卫,眉头皱了皱,不过还是从腰间解下了一块玉佩:“去告诉崔爷爷一声,思瑶来看他了。就说,我现在正在亿客来客栈,很快就回去。” 这几个城卫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思瑶见他们不动,就嘟起小嘴:“你们爱去不去,到时候要是崔爷爷的板子打下来,我可不救你们。” 几个城卫这才有点慌了神,慌忙回去两个人报信去了。 思瑶先是去看了看隔壁院子里的情况,于是就皱了皱眉,问道:“这间院子里有谁住着?” 黄犬他们顿了顿,就颤巍巍地举起了手,看到是他们,血斩和璇璃齐齐皱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思瑶见是九黎宗的弟子,秀眉也是蹙了蹙,索性也就不问什么了。不过,思瑶看到地上的另外一种粉状物,反倒是有些意外:“解药?这到底是谁做的?” 第八十三章 灵域弟子陆思瑶 “解药?这到底是谁做的?” 陆思瑶明显很是意外,这毒并不致命,却又在那之后给大家解了毒,不过看这炉鼎的灰烬,明显是一人所为。这让他多少有些搞不懂,不过更让人不解的却是,这毒到了其中的一个方位的时候,被人为的抹杀了。 “那那个房间呢?” 黄犬左右看看,依旧是颤巍巍地回答:“也是我的……” 陆思瑶现在已经有些崩溃了,灵域对于正魔两教并不是特别反感,但是其他门派不一样。而且尤其是站在这长生门和九黎宗的立场上,便是不死不休。只是,一个长生门弟子居然会去找一个九黎宗的弟子打探消息,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黄犬看着血斩和璇璃的眼神,一时间就有些无地自容,直接抱头蹲在那里,谁能想到事情偏偏就发生地这么邪乎。 陆思瑶便走到了发现尸体的房间里,只是,她停顿了一下,就拿起腰间的一个小瓶子,在一个地方滴了一滴东西,这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脚印。陆思瑶顿了顿,就回头跑到了黄犬的房间,在地上也滴了一滴,也显示出一个脚印。很明显,这两个脚印是不一样的。 这让他们都有些疑惑,不知道陆思瑶这么做到底是在做什么。 “这是一种花露,可以检测到这种毒的痕迹。这是我师父偶然得来的,不过,既然是昨晚上下的毒,那也就是说,只有这两个脚印不会因为外面的风吹日晒而导致毒性变弱,今天早上但凡是进来的人,也不可能沾染到毒尘,也就是说,这两个脚印,分别就是一辰哥哥和真正的凶手的脚印。从鞋印的情况来看,一辰哥哥的鞋印确实是长生门弟子标配的那种鞋子,而这种鞋印则是城主府内的鞋底,不管是城防还是崔爷爷,他们都有这样的鞋子。” “也就是说,下毒的人是城主府的人?” “那倒也不一定,毕竟,这种鞋子就算是被人偷走作案也不一定。而且,一辰哥哥从小就心思缜密,我想当时一定还有人和他一起,而且当时一辰哥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不会再特意放一层解药出来。” “没错。”石向荣微微点头。 司琪也很是意外,不过顿了顿,还是看着面前这个娇小的小女孩,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啊!和你们一样,是修仙弟子。不过我是灵域弟子,我叫陆思瑶。” “陆思瑶?”司琪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反倒是璇璃看着陆思瑶,有些苦笑:“你不会是从檀香阁上跑下来的吧?你师父和师尊两个人浪迹天涯,这檀香阁上,随你折腾了。” “哪有!我师父为了防止我在檀香阁上捣乱,便让我下下面去玩了。然后我收到了崔爷爷的信,说想见见我,我便来到这玄武城。对了,钰瑶姐姐,你们不会是来夺玄武鼎的吧!这血斩的青龙刀都已经到了你们手里,可是这蚩尤的灵魂若是一旦复活,很有可能生灵涂炭,你们真的想好了吗?” 血斩的目光就看着陆思瑶,陆思瑶吐了吐舌头,便不再说这件事,而是转而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了身边的城卫。城卫们在得到这些证据之后,立马封锁了这里,准备交给总督进行调查。 陆思瑶和璇璃拜别,随即就看着司琪,不由得摇摇头。继而就向城主府的方向而去。 司琪不知道陆思瑶这摇头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在听到檀香阁的时候,就有些知道这个陆思瑶到底是什么人了。檀香阁是灵域宝地的掌门所居的仙阁,有点类似于长生门的长生堂,只不过灵域的集中管理门中事务的地方却是在另外所设立的五行殿之中。 “崔爷爷,崔爷爷……”刚进了玄武宫,就见陆思瑶蹦蹦跳跳地跑了进去。 竹宝玉此时正在喂老城主吃药,陆思瑶见到这一幕,笑容顿时就戛然而止,随即换上了一脸的忧色:“崔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来,让爷爷好好看看。”在看到陆思瑶的时候,老城主随即便不是之前还病恹恹的样子了,似乎有些容光焕发的样子。 竹宝玉看着陆思瑶,不由得皱了皱眉:“外公,这是……” “这是思瑶,陆老鬼的孙女,现在是灵域掌门的嫡传弟子。小时候你们在洛州城里见过的,那个时候,你们也都才一点点的小人。” 陆思瑶就一脸嫌弃地看了竹宝玉一眼,随即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不会是宝玉哥哥吧?怎么感觉你长残了一眼?” “你才长残了呢!我是在长生门那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陆思瑶就“啧啧”有声,似乎是在贬低他没有自知之明一样。不过,陆思瑶倒是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看着老城主:“崔爷爷,我来的时候,听说一辰哥哥被抓起来了。所以就去看了一眼现场,不过,从炉鼎和脚印可以证明这个人不是一辰哥哥。您是不是能把一辰哥哥给放出来了啊?” “不是他做的?” 陆思瑶就点点头:“崔爷爷,你还不了解我吗?我那是掐指一算,就能前见古人、后见来者,而且我也有证据证明这一点。已经通知了前去调查的城卫,说不定等一会儿就有人来汇报了。” “那就等一等魏琛煜的汇报吧!只要他能够证明这一点,我就不追究了。” “啊?”陆思瑶就有些头疼,不过还是看着老城主,“崔爷爷,那我能不能看一眼一辰哥哥啊!毕竟小的时候,一辰哥哥和他的义父来到灵域时,他也没少给我带好吃的。虽然事情还没汇报上来,可让我去看一眼还是可以的吧?” 老城主想了想,就微微点头,叫殿旁的城卫进来:“你们带她去狱里看一眼,顺便带些吃得东西。听明白了吗?” “是,城主。” “外公,那我也去一趟!”说着,竹宝玉就要做事欲起。 “回来,你去干什么?串供吗?” 第八十四章 好好当你少城主 “不是,外公,为什么瑶瑶能去,我就不能去啊?”竹宝玉哭丧着脸,觉得有些不服气。 陆思瑶听到后,继续挖苦道:“我说你啊,还是好好的当你的少城主吧!外面的事情少操点心,这样能够延年益寿。” “嘿!” 陆思瑶笑着便跑出去了,老城主微微皱眉:“就你这样子,你说我怎么能放心把玄武城交到你手里?你也不好好想想,既然有人抓一辰的把柄,那还不是冲着你来的吗?这个时候,你去不合适,你那些师兄弟们去也不合适,最合适的还是莫过于瑶瑶。 “既然她在一入城就帮忙解决了事情,那对于很多人来说,瑶瑶就是中立的。或者说,就是我身边的人,瑶瑶去,只是证明这是我的意思。所谓冤枉。” 竹宝玉表情微微一滞,随即脸上就换上了一副欣喜:“外公,原来你还是相信一辰的啊?” “怎么,你真的以为外公是老糊涂了?若是外公不信任他,能天天喝你熬的药吗?你个臭小子,完全拎不清楚状况。”老城主虽然是在数落,可却多有提点之色。 竹宝玉则是在那里低着头笑,他现在有些豁然开朗的意思了。不过,还有些东西却是要靠他的努力才能拿到的。 只是,竹宝玉还是不能确定这个幕后的人到底是谁,如果是魏琛煜,那他到底是怎么说服了唐一辰,和自己演这么一出戏的。另外就是外公,虽然唐一辰的话是那么说,但是外公总还是有病倦的意味,也就是说,外公一定有什么情况对自己进行了隐瞒。 只是他不懂医,也瞧不出里面的关窍,所以只能是另外再找机会询问了。 竹宝玉刚到了前面,就见到了从外面走进来的崔仕伦,崔仕伦便问道:“我听说陆爷爷家的思瑶来了?” 竹宝玉点点头,不过却说道:“眼下,她被外公派去慰问一辰了。据说,瑶瑶在刚到玄武城,正好遇到了城卫调查一辰的案子,便用自己的所学解决了事情。以现在的情况,基本上可以证明下手的人并不是一辰。” “确定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瑶瑶会使用天机术进行占卜,而且她还是灵域掌门的嫡传弟子,相信也是八九不离十吧!” 崔仕伦便点点头:“那就好。那行,你先忙,我走了。” 竹宝玉“嗯”了一声,不过看着崔仕伦的神色,竹宝玉的神色竟有些奇怪。他觉得,崔仕伦这几次出现在玄武宫的时间都太巧了,上次是唐一辰刚刚被带走,这次又是案件刚刚解决。多少有一点像是要打探消息的意味。 “不可能,不可能。这个大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虽然性格傲了点,怎么可能会毒害自己的爷爷嘛!” “什么?” 突然出现的声音,却把竹宝玉给吓了一跳,一回头看到是司琪他们,竹宝玉才捂着胸口顺着气:“琪琪,你快吓死我了。” “我刚刚听到你在自言自语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司琪转而问着他这件事情。 竹宝玉却赶紧摇摇头:“没有,我能念叨什么呢?对了,我听瑶瑶说,一辰的事情解决了?” 司琪微微点头,不过却说道:“我看到璇璃也来了,不过在她身边的,是青龙城的执事,应该也是为了玄武鼎来的。” 黎旭看着司琪,不由得皱了皱眉:“这璇璃不是九黎宗宗主之女吗?你们怎么都能认识她?” 竹宝玉顿了顿,却摇摇头:“这璇璃之前在洛州城的时候,便救过我们一次。而且还一起进入了迷林。只不过,最后进入了无心法师的核心法阵之中的只有她和一辰。至于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一辰知道。” “也就是说,唐一辰是在她手上丢了无心法杖?他不会和那个魔教妖女有什么关系吧?” “黎师兄,你怎么这么揣测同门?如若当时不是璇璃,你们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潜入蜀南竹海,一辰也……” 黎旭在听到这句话时,便直接走开了,这让司琪不由得皱眉。说实话,司琪也不喜欢魔教,但是对于璇璃,却也没有像对其他人一样那么反感。而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璇璃并没有做什么最大恶极的事情。 看着黎旭,石向荣也很是无奈,这千百年来正道与魔教就这么长此以往地斗了下去,却没有能够化干戈为玉帛的时候。说到底,还是因为每个人都心存芥蒂,而怀有和唐一辰一样的心思的人却很少。不论是正道还是魔教。 随即看到司琪离开,竹宝玉就有些头疼:“琪琪……” 石向荣就拍了拍竹宝玉的肩膀:“害,这数百年了,黎师兄早已对魔教苦大仇深。可说到底,这种不知缘由,只是一味选择继承的爱与恨,当真就这么重要吗?” 听到石向荣的话,竹宝玉却是笑了一声,似乎是觉得他的话有些奇妙:“你也是,人小鬼大。如果说这句话是唐一辰说的,我倒是不奇怪,毕竟他经历过大是大非,但是你说出这话来,着实让我刮目相看。” 石向荣只是笑笑,没有再说什么,却见竹宝玉站在那里,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似乎是要把什么吞下去似的。石向荣只是顿了顿,也选择了离开。 其实他们除了可以解决一些相关的纷争以外,其他的丝毫帮不上竹宝玉什么忙。这一切说到底,都是要他自己来完成。 监狱里,陆思瑶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唐一辰正盯着桌子上丰盛的晚餐发呆。而且神色间似乎还有着些许的不解和疑惑。 “一辰哥哥,没想到还真的是你啊!” 唐一辰听到这个声音,微微抬起头,不过神色间确实有些惊讶:“你是……瑶瑶!陆思瑶?” “不错嘛,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记了呢!”说着就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这可是崔爷爷下令让他们做的,我呢,则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陆思瑶笑着,却打量着唐一辰。 第八十五章 困局已然发生了 监狱里,陆思瑶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唐一辰正盯着桌子上丰盛的晚餐发呆。而且神色间似乎还有着些许的不解和疑惑。 “一辰哥哥,没想到还真的是你啊!” 唐一辰听到这个声音,微微抬起头,不过神色间确实有些惊讶:“你是……瑶瑶!陆思瑶?” “不错嘛,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记了呢!”说着就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这可是崔爷爷下令让他们做的,我呢,则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陆思瑶笑着,却是在打量着唐一辰。 唐一辰看着陆思瑶,神色间多少有些古怪:“做这么好的一顿,不会是打算送我上路吧?” “噗……”陆思瑶刚喝了一口茶,直接全喷在这饭菜里了,随即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你在说什么呢?” “这又是好菜、又是好酒的,不就是临行前的最后招待吗?” “喂喂喂,你这是越说越离谱了啊!真是的,我好心帮你解决了麻烦,你不感谢我,还拿这话糟践我。我有那么不济吗我,专门从灵域大老远跑来给人送终啊!” “麻烦?什么麻烦?”唐一辰一时间又有些糊涂了。 陆思瑶就看着唐一辰,微微皱了皱眉:“当然是在城外死了的那个人了,我用一些方法证明了杀人的并不是你。所以在来的时候,城防总督魏琛煜已经确认你可以出去了。” “什么?”唐一辰反倒是有些皱眉不已,这不是把自己策划好的一切都给搞砸了吗? “喂,好歹我是帮了你的忙,那你也应该感谢我一下嘛!” 唐一辰简直是无语了,这下好了,一个不可控的因素,没炸出那个蛊公子,反倒是被突然来到这玄武城的陆思瑶给截胡了。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能怪怨陆思瑶,反倒是看着她:“我虽然知道你小时候就住在玄武城,倒是没想到你和老城主也认识。” “嗯,不过,当时发生了那种事,我用天机术占卜了你和木箜道长,便是知道你没死,可没想到你居然会成为长生门弟子。只是这样一来,那你必然会和唐门有所牵绊。” “你的未卜先知有点晚了,我已经从唐门逃出来了。” “你说什么?那你……等等!”陆思瑶看着他,不由得“咦”了一声,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只是片刻之后,眉头不由得皱紧,“你这中的是百蛊门的蛊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简单的说,就是我要找到蛊公子解决我身上的蛊毒,但是前几天我给老城主把脉的时候发现蛊母在老城主的身上。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必须要找到蛊公子。除了他,没有人能解决老城主被强行剔除蛊母所带来的后果。” “你说什么?”陆思瑶大吃一惊。 唐一辰则是有些无奈,也就是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根本没办法辨别这盘下在玄武城中的棋局,到底谁是同盟、谁是敌人。 “那眼下该怎么办啊?”陆思瑶知道是她把事情搞砸了,随即就施法铺开了天机术的咒法。 唐一辰赶紧施法拦住她:“你既然来到这里,想必是知道这玄武城一定会发生什么。而且,陆爷爷把你送到檀香阁去,就是想让你用自己的能力保护其他羸弱的人。而且,你这与生俱来的天机术,多有阳寿的损耗,能少用还是少用吧!” 陆思瑶只能是像个小女孩一样,委屈巴巴地点点头。 看着她的样子,唐一辰只是微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过目光之中却多了几分的机警。看样子,以后做事要更加谨慎一些了。现在这就是困局,困局已然发生了,就不可能逆转,只能步步为营,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难。 唐一辰被放出来了,但是事情却愈发的难办。 “但是,如果你在里面,我们就更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而且,你一个人在里面,很容易就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唐一辰很是无奈,不过只能是摇摇头再想办法。陆思瑶则是住在了石向荣旁边的院子里:“我要跟一辰哥哥住得近一点。” 石向荣就看着唐一辰:“师叔,要不咱们俩换一下房间?” “不着急,我先说一说我的判断。”唐一辰走出去,看了一眼,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施加法术做了一层禁制,“事实上,我之前准备等着对方给我抛橄榄枝,这个蛊公子不管是谁,他的目的很简单:玄武鼎、玄武城。” “你的意思是……他们想要占领玄武城?” 唐一辰伸手探了一下茶杯,不过,没有挨到边便缩回手来:“换句话说,魔教的钱也是要兑换柴米油盐、矿物资源的,如果要是想和我们尽快开战,那这几样就都少不了。玄武鼎呢,又是复活蚩尤的关键。而且,就眼下来说,以我的内力也无法使用这玄武鼎,倘若强行使用,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遭到反噬、爆体而亡。” 司琪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那以你的意思是,如果灵力不够,那拿到这玄武鼎,也是个摆设。可它到底需要什么条件才能启用这玄武鼎呢?” 唐一辰看着他们,顿了顿,还是说:“其实,我知道一个说法,说魔族有一种不传功法,不过所承载的是一副卷轴。我盲猜,这卷轴或许就在这四大神兽的附近。原因也很简单,毕竟这四位的能力,是常人所不及的,就是把整个长生门拉来,我觉得搞不好也只是能勉勉强强半斤八两。所以,倒不如有时间问问老城主,说不定他知道什么。” “可这种事情,到底是该让谁去打听呢?”石向荣有些怀疑地看着他们。 而唐一辰的目光却看着陆思瑶,陆思瑶直接表示拒绝:“我才不呢,这种东西我作为灵域弟子不方便参加。” “瑶瑶,这事关老城主的病情,而且你还能不顾老城主的死活啊!” “可是,就算是你们都……” “瑶瑶!”唐一辰赶紧打断了她的话,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第八十六章 有所为有所不为 司琪知道唐一辰的心思,他是何等的情况,断然是不希望这件事情让其他人感觉到自己是有所亏欠的。或许,这是唐一辰的自尊,同时也是希望容允馨不会因为这件事和黎旭之间产生什么误会,所以,才会衷心地祝福他们两个。 可是,当她每次看到唐一辰都是以这样一种为他人着想,但从来不会去思考自己的心意的做法,心就会隐隐作痛。 唐一辰坐在房间里,提气修行,一直以来,他其实都很刻苦。只不过,因为功法修习的原因,才导致这些年一直无法打通体内的经脉运行。陆思瑶虽然也住在这个院子里,但她却是带着使命来的。虽然说灵域一向不参与正魔之间的战斗,那也是建立在妖魔两界不发生动乱的情况下。 而且,相比于长生门之中修行弟子来说,他们灵域靠的还是仙界,而对手,却是魔界和妖界的尊主魔尊。换句话来说,长生门他们的战斗是以人间为战场的,而灵域他们却是以六界中任何一个地方。所以,在本质上,他们灵域弟子是不能参与到其中的。 不过,说到底万法同源,因为他们所修行的东西相同、目的相同,所以,唐一辰才能在小的时候路过这灵域。 “一辰哥哥、一辰哥哥!” 听到声音,唐一辰随即睁开了眼睛,他已经听出了这是陆思瑶的声音。 “瑶瑶,进来吧!”唐一辰从床上下来,目光和缓地看着陆思瑶推门进来。 “一辰哥哥,这是我按照你的身体情况抓得药,你要不试试看?”陆思瑶看着唐一辰,手中端着煮药的砂锅。 唐一辰看着陆思瑶,嘴角微微一笑:“你这小家伙,你是来打听老城主的事情的吧!”唐一辰似乎是猜出了陆思瑶的意思,顿了顿,才解释,“其实我那日在牢狱里所说的确实是事实,但是,若是找到蛊公子解掉老城主身上的蛊毒,老城主也至少还有几年的寿命,但却距离死亡也不会多远了。虽然宝玉现在距离城主之位还很遥远,但是我相信他可以。” “崔爷爷虽然是受到玄武神兽的眷顾,但是他终究只是一介凡人。之所以长盛不衰,还是因为这玄武之力的滋养。” “不错。”唐一辰对陆思瑶的话表示肯定,“自从我拿到这玄武鼎之后,就连我的功法都有所增进,这也是我得出这个结论的原因。若是老城主依然能够在位几年,说不定到时宝玉在老城主的指点下,未必不可能成为一代明君。” “一辰哥哥,我发现你比我想的还要远。我是用天机术进行预测,而你却是在用自己的努力来改变着最坏的结局。” 唐一辰摸摸她的头,却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不过,说起来,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单独可以决定的。眼下来看,我们还是先找到蛊公子。而且,九黎宗的人出现在了玄武城,看样子是势在必得。如果被他们抢先一步,我们很可能会陷入被动。” 陆思瑶在听到唐一辰提到九黎宗的时候,方才想起来自己入城时的事情:“对了,我在刚刚入城的时候,遇到了九黎宗的少主钰瑶姐姐,似乎她很担心你的情况。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有人带信出去了,否则以她的性子,绝对会闯进来救你。” 唐一辰的神色微变,顿了顿,他就有些明白了。看样子,之前帮杏儿找到的药,也很有可能是陆思瑶给的。这就对了,否则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好的效果。 看着唐一辰的表情,陆思瑶就有些看出了这里面的事儿,未免为两人开始叹息起来:“其实,钰瑶姐姐不是什么坏人。小的时候,我跟着爷爷到处走南闯北,钰瑶姐姐还是一只小白狐的时候,见到我和爷爷被一群人给围住,那个时候爷爷得了风寒,没办法使用咒符,还钰瑶姐姐救了我们。后来爷爷在九黎宗修养好之后,才知道当年天狐族被人偷袭,当年钰瑶姐姐和她的妈妈为了驰援,被魔教的其他族派偷袭,钰瑶姐姐也是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是把她当做姐姐来看的。 “一辰哥哥,我知道正魔殊途,但是我希望如果有一天你们正魔相对时,你一定要保护好她。我知道钰瑶姐姐对你有情,虽然这段感情可能会影响到你们,但是,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们到时针锋相对的样子。” 唐一辰就有些明白陆思瑶说这番话的意思了,不过随即,唐一辰的神色也黯淡了几分。 事实上,他也无法对璇璃动手,这一年多的时间以来,他时不时会想到璇璃,因为她不像是自己印象中的魔教之人,贪嗜好杀,相反,她其实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之下,却是一颗鲜红火热的红心。 “你放心吧!我明白。” “嗯。” 陆思瑶也去对老城主做了详细的诊断,得出来的结论和唐一辰的基本上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她觉得老城主的情况并没有唐一辰所说的那么理想。不过在表面上,却依旧是让他该吃吃、该喝喝,打消了竹宝玉的疑虑。 竹宝玉在得知唐一辰的结论后,根本不敢离开这玄武宫半步,就连外公的一日三餐都是要亲自验过才敢放心。 这些日子,唐一辰选择了呆在城主府,陆思瑶虽然年纪很小,但却是人小鬼大,很容易就明白了唐一辰这么做的原因。在了解到这一点之后,陆思瑶便开始想着如何来解唐一辰身上的蛊毒了。其实,要想解决掉唐一辰身上的蛊毒并不难,只需要想办法把蛊虫逼出来,蛊虫自然会去寻找蛊母。可若是如此,蛊公子若是在周围,就很有可能会发现这一点。 这么一来,蛊公子就没有拿捏唐一辰的东西了,之前自己破坏了唐一辰和蛊公子见面的机会,但蛊虫是唯一的契机。这也是为什么唐一辰并不急着驱蛊的主要原因。 第八十七章 牵引百蛊之封印 “一辰哥哥,这么做你确定能行吗?倘若这封印崩溃了,那我只能强行帮你驱除蛊虫。但这样,很有可能你的一身功法就全废了。你是不是斟酌斟酌?”陆思瑶看着唐一辰,神色间顿显纠结,事实上,她是不希望唐一辰冒这个险的。 “瑶瑶,君亦有所为、亦有所不为,可若是以我们修仙弟子考量,唯一的标准就是这么做,是否能造福更多的百姓不被卷入这件事情中。当年,我们自灵域分别,恰逢正魔开战,义父便带着我奔赴前线,救死扶伤。可,那一战生灵涂炭,义父被魔教之人斩杀,我也被打昏,至此逃过一劫。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正道为了剿灭从蛮荒掏出来的魔教教众展开的捕杀。这一切,所蕴含的不过是:正亦正、正非正、正甚于正。” 正道,自然是为了苍生大地,事关往复兴亡。然而,不论缘由、肆意捕杀,却又违背了作为正道匡扶正义的初衷,甚至于为了所谓的正义不惜发动了一场名为“正义”的战争。 但是即使如此,唐一辰未必不理解这种事情发生的原因。哪怕他依旧不认同这种方式,但是在他本身,是不会用这样的手段来匡扶这种所谓的正义的。 “来吧!” 陆思瑶见他的主意已定,顿了顿,也就点点头,用法力在地上画了个符印让唐一辰站在其中。唐一辰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意,似乎是并不在意结果如何。 “一辰哥哥,你听好了,这道符印一共有八重,等你感觉到有松动的迹象时,就立刻让我停止。否则,若是蛊虫特别强大,就是师父和师尊在这里也很肯能无法救你。”陆思瑶看着唐一辰,神色间多有担心。 “我明白了,开始吧!” 陆思瑶就伸手画圈,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随即似乎是多了什么东西,陆思瑶用右手轻推,就见它散发出青光,照射在唐一辰的身上。 “啊——”唐一辰突然感觉整个人似乎是被一块大石头砸在了身上一样,凄烈地惨叫一声。 与此同时,坐在房间里定神修炼的璇璃突然猛然吐出了一口鲜血,神色间多有慌张。看着身上渐渐浮现出来的青光,璇璃一时间有些愕然。这难道是清浊玉的残片?可,这到底是为什么? 路过这里的血斩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神色微变,顿了顿,他折身就走。如果是这样,那也就是说,此刻的唐一辰一定是被清浊玉的碎片所洗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 他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唐一辰的身形微微有些摇晃,只是刚刚这一击,就让他消散了一成的功力,真不知道这完整的神器究竟是何等的恐怖如斯。就是正道的顶尖高手排成一排,恐怕都撑不过其全力的一击吧! “一辰哥哥,你怎么样?” “没事,再来!”唐一辰擦拭了嘴角的血迹,目光中充满了坚定。 陆思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抬起右手,猛然重击了下去! “啊——”这次依旧是让唐一辰宛如重锤,整个人随即扭曲着跪倒在地,但在这剧痛之下,似乎除了全身疼痛之外,一切都没有变化。 “一辰哥哥……” 唐一辰再次站起来,刚刚在那一击的时候,就感觉到这封印似乎有松动的迹象。唐一辰就再次看着陆思瑶,微微点头。 陆思瑶咬了咬嘴唇,便再次抬起右手,却见房间的门被人直接砸开了。两人抬眼看去,却发现是血斩。看到陆思瑶手中的清浊玉的碎片和抬起的右手,血斩直接就冲了过来,唐一辰见状,立刻抬手将陆思瑶挡在身后,另一只手在抬起抵挡血斩的时候,同时出现的还有迷踪匕。 看到迷踪匕的匕尖,血斩的脸色微变,一抬手,就看到一阵青色的虚空在房间里出现。 陆思瑶明显就是一愣,因为她知道那是什么,虽然迷踪匕是宝物,可若是在这件神器之下还是要甘拜下风。陆思瑶随即左手将清浊玉的碎片所收,右手抬手召唤出一把剑,直直地向那虚无之中砍去。 血斩也是后退几步,神色间多有变化。而此时,突然闯进一人,看到唐一辰和陆思瑶,血斩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就离开了。 陆思瑶快步跑出去,似乎是要去追赶血斩,一时间,房间里就剩下唐一辰和闯进来的崔仕伦。在看到崔仕伦的时候,唐一辰的神色便发生了些微的变化,不过随即还是鞠躬行礼:“崔大哥。” 崔仕伦在短暂的停滞之后,神色间有有些凝重:“那个人,似乎是青龙城的执掌血斩。” 唐一辰隶时有些愕然:“怎么?青龙城这是要抢夺玄武鼎吗?” 崔仕伦看着唐一辰,似乎是想从他的神色间看出什么端倪,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等看到唐一辰衣襟和地上的血迹的时候,就问道:“你这是受伤了?” “嗯……,刚刚被他偷袭,所以被伤到了。倒是不碍事,只要吃几服药调理便好。” 崔仕伦点了点头,随即就很尴尬地示意:“那你小心一点,我派一支人给你们,要是出了事,我们玄武城上下也担当不起。” 唐一辰却轻轻摇摇头:“这怎么好意思呢?玄武城的守卫本身都是些凡夫俗子,就算是有玄武的庇护,面对像青龙城执掌这样无力高深的人也无济于事,只能是白白搭上性命。以后我小心些就是了。” 崔仕伦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点点头,没有再提安排守卫的事情。只是看着他:“我刚刚是路过,正好看到了血斩闯入你们这个院子,便跟过来看看。你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你要小心。” 唐一辰点点头,看着崔仕伦离开的背影,可神色却变得尤为凝重。 陆思瑶在追出城外不久,就看到了等在丛林之中的血斩。看着血斩,陆思瑶就走过去:“你为什么要偷袭我们?是因为玄武鼎?” 第八十八章 这样倒是也挺好 陆思瑶在追出城外不久,就看到了等在丛林之中的血斩。看着血斩,陆思瑶就走过去:“你为什么要偷袭我们?是因为玄武鼎?” “玄武鼎?在唐一辰身上?”血斩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神色间有些奇怪,不过顿了顿,却有些感慨,“这样倒是也好。” 陆思瑶在听到血斩的话以后,随即就有些愣神:“你不是为了玄武鼎来的?那到底是……” “你刚刚用清浊玉的碎片为唐一辰打开了封印,我说的对吧?” “你怎么知道?” 血斩转过身,神色间有些凝重:“因为在清浊玉的寒气凝结在唐一辰身上的时候,钰瑶的身上也同样出现了清浊玉的寒气。就在你第一击打在了唐一辰身上的时候,钰瑶也分担了三成的攻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陆思瑶顿时就愣住了,不过她却也是冰雪聪明,很快就意识到:“你是说,一辰哥哥就是那个小男孩?” 血斩微微点头:“之前我们还不敢确定,本来还想着有时间去验证一下这一点,可没想到这件事情被你抢了先。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无论如何,宗主都希望唐一辰可以加入我九黎宗。钰瑶待他不比常人,但终究正魔殊途。我不想看到她和唐一辰也像当年的凤舞姬和那个人一样。” “可是,这种事情为什么你不告诉钰瑶姐姐呢?” “因为钰瑶是一个极其讲感情的人,她虽然是九黎宗的少主,但自从她的娘亲死后,便得到我们众人的宠爱,娇惯地不成样子了。若是让她知道了这件事情,势必会对九黎宗有所威胁,甚至是覆灭。这一点,是我无法容忍的。” 陆思瑶顿了顿,随即就无奈叹气。他们一样,都不能进行干扰,可很多事情的抉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选择了一条路,就势必会堵死其他的出路,甚至是付出惨烈的代价。陆思瑶的心中一阵烦闷,可事实却是,她不能去算卜,也不能去预警。 唐一辰他们遭到偷袭后不久,其他人就从外面赶了回来。事实上,他们也在暗中盯上了九黎宗的那些人,以免他们有所异动。所以在得知血斩来了城主府以后,他们这些人都快速赶回来。看着唐一辰惨白的神色,一个个都有些提心吊胆的。 “可是血斩是怎么知道这玄武鼎是在你身上的呢?除了我们几个和宝玉、魏琛煜、老城主以外,还有谁知道这一点。” “崔仕伦!” 他们在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一个个赶紧往回看,却发现竹宝玉走进来,神色颇为严肃。 “一辰,没错吧!当时第一个冲进来的知情人,应该是他没错吧!” 唐一辰顿了顿,神色有些暗淡,似乎是间接地同意了他的话。只是所有人都不明白,崔仕伦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恐怕外公的身体并不是你们所说的那样,我想知道外公的情况到底如何?” 唐一辰看着他,久久不语,其他人也都看着唐一辰,因为除了唐一辰和司琪以及陆思瑶之外,没有人知道老城主的病情到底如何。 看着唐一辰和陆思瑶吞吞吐吐的样子,竹宝玉就知道,外公的情况很不好。随即眼眸中的光彩黯淡了几分:“没关系,你们说吧!以前我不知道外公的身上担着这么多的责任,如今,我开始处理这城中的事务,才知道外公平日里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哪怕是能让我多在外公身边停留片刻也好。一辰、瑶瑶,你们说吧,我到底该怎么做?” 看着唐一辰的神色,陆思瑶就把竹宝玉拉到了自己的房间:“宝玉哥哥,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你知道一辰哥哥身上的蛊毒吗?现在我们虽然找到了蛊母,但是却不知道蛊公子到底在何处,所以一辰哥哥今天才会用身上的虫蛊引蛊公子出来,却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血斩偷袭。而要想解崔爷爷身上的蛊母,必须是蛊公子或者是百蛊门的老毒物亲自到场才能做到。” 竹宝玉在听到“蛊母”的时候,整个人随即就是一昏,跌坐在椅子上,良久之后,竹宝玉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好,那有什么线索吗?” 陆思瑶却摇摇头:“天机术是必须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才能进行预测的,以现在的情况,我能利用的东西不足,所以无法确定。唯一能知道的,那就是蛊公子就在我们身边。城防总督魏琛煜、玄武执掌崔仕伦,又或者是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某个小人物。不过,江湖上传言,蛊公子一向自视甚高,所以……” “所以,他不可能做暗中下手的角色,所以只有可能是魏琛煜或者是崔仕伦。这和一辰的猜想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陆思瑶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点点头,这也是她的揣测,没想到一辰哥哥早在她的预测之前就已经得出了结论。 竹宝玉看着门口站着的唐一辰,神色间有些异变,不过终究还是惆怅百结地看着唐一辰:“这件事情我就只能拜托你了,如今的局面,必须有人站出来扛,我想清楚了。” 唐一辰当然知道竹宝玉说的是什么,这想清楚了,所说的不是其他,正是担任这玄武城的城主一事。 唐一辰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会竭尽全力,找到蛊公子。” 血斩回到客栈,随即开始疗伤。他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在那一刻选择了那种同归于尽的打法,居然让自己都受了不小的伤。凤舞姬看到血斩在那里疗伤,随即就有些惊讶:“你这是……” “是被唐一辰那小子给伤到的,而且没想到,这小子的见识也非是一般的仙家弟子。在我的青龙刀还没有实体化之时,竟震荡了我的五脏六腑。若非思瑶给我丹药救急,怕是我若是想恢复起来也要一段时间。” 凤舞姬颇为意外:“那小子真的有如此的高深?就算是放眼长生门,也鲜有如此通透之人。” 第八十九章 辰旭再次生罅隙 黎旭一个人走在城主府,他这几日,一直在调查有关于魔教的那边的事情,虽然除了唐一辰以外的所有人都是这样,但他总觉得这其中多有疑惑。尤其是唐一辰闭门不出,似乎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一样。 所以,他便带着这样的疑问在外面行走,毕竟这一切并没有什么过错,但他总是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黎兄。” “哦?是崔兄。”黎旭在看到崔仕伦的时候,还是有些意外的,“崔兄这是……” “这是我让人给唐兄弟抓得药,他惨遭偷袭,总归是我们的疏忽。黎兄这是要出去?” 黎旭却是微微一笑,随即就说起了自己的无奈:“事实上,这次唐师弟遇袭,还是我的过错。毕竟,我是带队的师兄,要是真的让他出点什么事,那我岂不是愧对师门、愧对师叔?” 崔仕伦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对他的话颇为认同:“谁说不是呢!不过,看样子,那血斩是冲着唐兄弟来的,估计是想要夺我玄武城的镇城之宝。不过,我听说唐兄弟与那魔教之女璇璃相识,不知黎兄可知这件事?” 黎旭顿了一下,不过还是轻轻摇头:“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在这件事情上,我相信一辰师弟是拎得清楚状况的。大敌当前,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 “确实如此。” 在他们说话间,却见魏琛煜藏在假山旁看着他们,眼神中多了几分厉色,使得眉毛也不由得耸动了起来。不过,只是观察片刻,便从假山处离开,神色间多有凝重之色。 唐一辰调动着《长生诀》开始修行,相比于唐门功法,《长生诀》对于内力的回补具有很好的功效。而且,《长生诀》的功法在于滋补,而唐门功法却是某一特定时期的爆发力。换言之,唐门功法是保命用的,但《长生诀》却是实实在在对自己整体的修炼。 陆思瑶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着解决蛊毒的办法,甚至于还飞回檀香阁去几日。而为了以防万一,司琪便开始形影不离地贴身保护起唐一辰。这让黎旭颇有意见,但苦于打不过司琪,只得忍气吞声。 石向荣也很无奈,其实,他有时也会对这些执着有所怀疑,但是每次看到唐一辰舍身救人、不顾一切的时候,都会打消他的疑虑。若是正魔不再有所纷争,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九黎宗也不会投鼠忌器去复活蚩尤。 因为有虫蛊的原因,唐一辰的身体在恢复起来非常缓慢,不过,事情不能停滞不前,只是在恢复了五成内力之后,便开始部署接下来的事情。 在这一点上,黎旭知道自己有什么态度都是枉然,因为那四个人绝对会以唐一辰的安排为最高基准,所以在汇报师门意见的时候,黎旭特地提到了这一点,表达着对他们的不满。 “九黎宗之所以伺机而动,我想血斩应该受了很重的伤。目前我们所知道的,只有黄犬等一干人,加上璇璃和血斩、凤舞姬两个人。另外还有的就是大家有所耳闻却不世出的蛊公子。如今,百蛊门落入九黎宗的手中,蛊公子不会静观其变,一定会跟九黎宗外面的人有所联络。” “可问题是,他们会怎么联络呢?蛊公子那么谨慎的人,即使是在我们掌握这么多的情况下都只是预判,他绝对会做的非常隐蔽。” 黎旭就看着他们一言不发的样子,随即就提出:“不行的话,我去盯着他们。” 唐一辰顿了顿,还是点点头:“那就拜托黎师兄去盯着崔仕伦了,向荣,你去盯着魏琛煜。” 石向荣则是点点头:“好。” 唐一辰走到外面,看着天上的繁星,竟是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是盯着他们了,但却也非常容易适得其反,想了想,唐一辰还是决定孤军深入一次。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想要脱身还是非常容易的。 天一亮,唐一辰就出了城主府,往大街上而去。 他很清楚,当日血斩并不是来偷袭,而是为了打断自己破解虫蛊的封印。这一点,是得到过陆思瑶的确认的。但至于血斩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一点虽然不得而知,但他很确定,血斩这么做为的就是拿到玄武鼎。 唐一辰的心中增添了几分的无奈,若是这样,对自己来说很有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事。 之所以唐一辰知道他们在这里,是因为陆思瑶告诉唐一辰,他们眼下还居住在那家“亿客来”客栈。她看得出,璇璃是喜欢唐一辰的,虽然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朋友很少或者是其他,但她却是把唐一辰当做自己的好朋友一样。 唐一辰到了“亿客来”客栈,转身看着周围,不由得眉头锁了锁,但还是走了进去。 可没想到,唐一辰刚走进去,就碰到了黄犬,黄犬看着唐一辰,也是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璇璃。” 黄犬在听到唐一辰话的时候,就像是在听冷笑话一样:“我说你啊,是吃饱了撑的吗?你去找少主,难道不知道我们九黎宗的两大护法皆在此地?是来送死的吗?” 唐一辰的神色依旧很平静:“没错,玄武鼎就在我身上,他们若是想来拿,便可以试试。当日,血斩败在我手上,如今我已然大好,就是以他青龙城执掌的身份,怕是也很难达到我这般修炼速度。我倒是要看看,他拿什么和我拼。” 黄犬看着他,随即就把他拉到了一边:“我说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九黎宗的目的就是拿到神器,虽然我还不能使用,但是我想,若是我选择玉石俱焚,以他们的实力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到时,就算是遇到我的师兄弟们,甚至是遇到这玄武城的城卫,也未必是对手。所以,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最起码的,尤其是我敢来这里,那玄武鼎在不在我手里也会是另当别论。难道不是?” 第九十章 一人之力做周旋 “我说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九黎宗的目的就是拿到神器,虽然我还不能使用,但是我想,若是我选择玉石俱焚,以他们的实力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到时,就算是遇到我的师兄弟们,甚至是遇到这玄武城的城卫,也未必是对手。所以,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最起码的,尤其是我敢来这里,那玄武鼎在不在我手里也会是另当别论。难道不是?” 黄犬见唐一辰不上道,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带他走进这客栈之中。 “钰瑶,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凤舞姬看着从修炼中清醒过来的璇璃,神色间多有些难过。 璇璃却摇摇头,似乎是觉得凤舞姬有些小题大做了:“凤姨,你别担心了,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凤舞姬就拿起她的手腕,强行给她把脉探查,神色间多有气愤之色,似乎是觉得她这是报喜不报忧。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黄犬就急冲冲闯了进来,看到凤舞姬也在,神色顿时就发生了变化:“凤舞姬,你怎么在这儿?” 凤舞姬微微皱眉,看着他明显有些气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璇璃自然是不会让凤舞姬责难黄犬的,于是就开口解释:“是我让他来的,不行吗?” “钰瑶,你是堂堂九黎宗的少主,怎么能……” 璇璃就“哼”了一声,压根就没把凤舞姬的话放在心上,继而看着黄犬:“怎么样?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黄犬看着凤舞姬凌冽的眼神,璇璃就看着他:“你是我的跟班,没有人敢欺负你的,说吧!” “这……” 黄犬顿了顿,就让出了一个身位,准确的说,他是被人给推过去的。 这下,凤舞姬和璇璃就一时间下意识站了起来,随即就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却见唐一辰出现在门口,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一辰!” 璇璃看到是唐一辰,脸上顿时浮现出甜美的笑容,她没想到,来的人居然会是唐一辰,一时间,心中平添了几分欣喜的状况。 唐一辰却也是微笑着看着她,只是看到她旁边神色严峻的凤舞姬,这笑容随即变得有些无奈。看着身边的凤舞姬,璇璃收敛了自己的欣喜,随即就有些羞怯地看着他:“你怎么来这里了,要是有什么事,那我……” 唐一辰却似乎是并不担心,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既然我来,就有百分之百能够逃出去的几率,当日血斩的偷袭,不也没有奏效吗?” “偷袭?什么偷袭?” 唐一辰的神色严峻,随即目光看向了在璇璃的身边的凤舞姬,就算是璇璃对此一点都不清楚,那凤舞姬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璇璃看着唐一辰的目光,神色随即发生了些许变化,有些惊愕的看着身边的凤舞姬,她知道,唐一辰所说非虚。 “凤姨,这是为什么啊?” 凤舞姬就抬头看了唐一辰一眼,随即就作势欲打。却见璇璃挡在了唐一辰的面前:“凤姨!” “钰瑶,玄武鼎眼下就在他的手上,你作为九黎宗的少主,一定要记得这一点。我们是敌非友,你若是对敌人仁慈,即便是出于情谊,那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然而,这些话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璇璃却是目光呆呆地看着唐一辰。 唐一辰却依旧很淡定,嘴角似乎有些许的嘲弄:“这玄武鼎在没有交给我之前,你们都拿不到,眼下这玄武鼎在我身上,你们更是拿不到。更何况,我敢这么大摇大摆走到你们的地盘,你觉得我会把玄武鼎带在身上吗?” “那你来这里是做什么?送死吗?” “呵。”唐一辰却是微微一笑,随即看着璇璃,“那你是多虑了,我身中蛊毒,时间一到,必然毒发身亡,朱雀执掌何必这么着急,等等又何妨。” 凤舞姬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似乎是觉得唐一辰的话有些道理。不过终究还是有些皱眉,毕竟这小子能在那种情况下伤到血斩,虽然功力有所不及,但却是有些道行的。 “唐一辰,你到底来做什么!”璇璃在听到唐一辰这些话,表情有些愠怒。但却不乏担心之色。 “这……”唐一辰却看着凤舞姬,“你们来了这么久,虽然蛊公子陷害了我一番,但终究和你们不是一条心,你们就敢相信他能从我手里拿到玄武鼎吗?”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唐一辰只是苦笑一声:“也不算是有什么关系,主要是因为蛊母在玄武城的老城主的身上。你们既然也是四方神兽属城的执掌,我就不卖关子了,若是老城主因此死去,那对我们而言并非是好事。而且很有可能提前引发三界大战。” “蛊母在老城主的身上?你能确定?”凤舞姬的神色微变,似乎是在思量着什么。 璇璃是九黎宗的少主,对于这些也是门清,随即就看着凤舞姬和唐一辰:“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神兽异动,那势必会让三界有所动荡。到时,别说是百姓,就是我们,恐怕也难逃一劫。” 凤舞姬思考之后,却还是拒绝了唐一辰的橄榄枝:“这件事情,我会派人调查清楚。不过,正魔殊途,这算是我们九黎宗欠你的人情。你走吧!” 唐一辰就看了一眼璇璃,璇璃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可是看到凤舞姬严厉斥责的眼神,便也没敢出声。 见此,唐一辰便也没有继续待下去,事情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彼此留念几分就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唐一辰便选择了离开,作为四方神兽属城的执掌,他们也会顾及这一点,这就是他此次前来的目的。 看着唐一辰离开,自己又被凤舞姬看管得这么严,璇璃的神情顿时就垮了下来。 “好了,钰瑶,既然我们眼下都在玄武城,自然还有见面的机会。钰瑶,你要记得我所说的话,有些不该触碰的,千万不要有所依恋。我这是为了你好。” 第九十一章 你去干什么去了 唐一辰没有那种对魔教恨之入骨的感觉。这世上没有绝对的非黑即白,再好的人,不可能一辈子全做的都是好事,而再坏的人,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做一件好事。而且,眼下三大执掌便是在这玄武城之中,就算是他们眼下投身于魔教,那他们也绝不会眼见着这世间的灾难降临。 这就是唐一辰的打算,可以说,他是来预警的,预警他们所麻木和疏忽掉的危险。 走出来,唐一辰似乎又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视线,顿了顿,他便扭身往城主府走去,因为他很清楚。这些东西,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若是想引出蛊公子,那就务必要以自己作为筹码。 眼下,魔教之人还没有动作,只能说明蛊公子压根就没有和他们合作的打算,这一点,他相信这些魔教的人不会不清楚。 既能隐忍,又能拿捏到局面,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同时兼备这些呢? 他不由得又想到了那两个人,若是他们中的一个,那这些是否又是对方提前所做的预判呢?他到底想要什么? 唐一辰随即拿出了玄武鼎,神色间颇为凝重,按理说,这种神器不可能轻易给别人的,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古怪吗?这到底是为什么…… 走进了院落,就看到黎旭和容允馨站在那里,目光中带着几分的压迫感。唐一辰愣了一下,不过随手就抬手拘礼:“黎师兄、师姐!” “我问你,刚刚你去哪里了?” 唐一辰顿了一下,随即就有些反应过来:“我去了一趟‘亿客来’客栈,希望能够从他们那里打探到一些关于蛊公子的消息。” “你一个人闯魔教的大本营,一辰,你确定?”容允馨的话语间,多少有些战栗。 “我是去了,这一点我不否认。”唐一辰依旧是义正辞严,对此,他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 黎旭冷哼一声,似乎是觉得对他这样的话很不屑:“好,就当是你去打探消息了。那消息呢?” “到现在为止,蛊公子依旧没有联络他们,所以我觉得蛊公子很有可能是要对老城主下手,如果老城主真的有什么意外,那青龙和朱雀势必要和玄武有一场大战。毕竟血斩和凤舞姬是青龙城和朱雀城的执掌。” “你觉得?” 看着黎旭的不屑一顾,唐一辰就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黎旭都会觉得自己是故意扭曲事实。唐一辰便也没有和他说话的兴趣,随即便再次拘礼,准备离开。 然而黎旭在看到唐一辰这个态度,无名火起,这小子也太不把我这个师兄放在眼里了。说着,便抬手,带着剑鞘向他刺去。 唐一辰突然感觉到浓浓的杀气,立刻划开几步,转身一脚踢在了他的剑鞘上,而随手便从介子袋中抽搐了自己随身带着的灵犀剑。看着灵犀剑上的清幽绿色,容允馨大吃一惊,随即目光就看向了唐一辰。 灵犀剑之所以起这个名字,便是因为它虽无剑灵,却也有着清幽的记忆,能够对使用者的方式和心态做出回应。而回应的直接体现便是这剑光泛起的颜色。 小时候,她便听顾明媛给她讲过,这灵犀剑若是感受到了持剑者极强的定力之后,会分为天、地、人三种状态,分别呈现赤、青、金三种颜色。通常情况下,在长生功法修炼到第九层的时候,便可以进入人定,而进入十重便可进入地定,若是要进入天定则要修炼近百年。 只是,如今唐一辰也不过才十七岁的年纪,却已然是地定,就连容棠棣也是在修行五十载,才进入地定的状态,而那时,他已经可以使用往生剑了。 唐一辰似乎没有想要和他硬碰硬,只是一波又一波地抵挡着黎旭的攻击。 黎旭既是长命门首徒,那他自然是不简单的,几波攻势下来,唐一辰就渐落下风,另外一点就是唐一辰伤势未愈,长期坚持,难免会因此引发内伤。 看着黎旭的剑尖刺来,唐一辰就知道自己躲不过了,于是立刻用全身所有的功力凝聚于此,免受重创。而黎旭压根没有收手的意思,剑尖就直接砸中了唐一辰的左胸口上。随即,唐一辰就被冲击倒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小师弟!”容允馨见唐一辰被黎旭重伤在地,失声叫了起来。 “一辰哥哥!”从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在看到是黎旭重伤唐一辰后,随即便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把他拍出去狠狠地砸在了院中的假山上。 黎旭艰难地爬起来,嘴角淌出一丝血迹。虽然如此,却并无大碍,毕竟陆思瑶是留了手的,便跑过去扶起了唐一辰。 “陆思瑶,你为什么打黎师兄!” “呸!就这么趁着一辰哥哥内伤未愈,丝毫不留情面地乘人之危,还有什么脸当师兄。”说着却是从怀中拿出一包针灸针,给唐一辰在眉间刺了下去,“一个功法平平地修仙弟子,要不是一辰哥哥让着你,你能打得过?” 容允馨自然是跟关心黎旭一些,不过黎旭只是狠狠地砸了一下,并不碍事。 “瑶瑶师妹,这是……”司琪刚回来,看到唐一辰躺倒在陆思瑶的怀里不省人事,眉头微皱。 陆思瑶则是“哼”了一声,随即不屑地看着黎旭:“还能怎么样?能被打成这个样子,还是同门师兄,也不知丢不丢人。” 司琪一听就知道,这说的一定是黎旭了,不由得眉头微皱:“黎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允馨见司琪也是不由分说质问黎旭,就有些生气:“司琪,你搞搞清楚好不好,要不是他不说清楚为什么去客栈见魔教的人,黎师兄怎么会和他动手?” 司琪回头看了一眼昏倒的唐一辰,陆思瑶轻轻向她摇摇头,司琪便道:“那你们可知,当日血斩偷袭师弟被师弟重伤的事情?但是这一点,黎师兄,你能做到吗?” 黎旭的神色变了变,不过还是看着司琪。 第九十二章 师兄完全是摆设 “那你们可知,当日血斩偷袭师弟被师弟重伤的事情?但是这一点,黎师兄,你能做到吗?” 黎旭的神色变了变,不过还是看着司琪。 “单是这一点,黎师兄,若不是师弟顾及同门之谊,就是十个你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江湖上曾传言,唐师弟一人就杀得唐门整门高手片甲不留,难道你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吗?” 黎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司琪,神色微变,他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一时间背后的冷汗直流。 就听司琪又说道:“眼下,蛊公子就在城主府之中,谁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他。我们所知道的,就只有江湖上流传的那些信息,而如今老城主病重,只有找到蛊公子才有得救的可能。黎师兄,我希望你也能好好考虑考虑,不要头脑发昏,误了大事。” 跟在司琪后面的石向荣也只是看了一眼黎旭,随即无奈摇摇头,便走到那里,从陆思瑶的怀里把唐一辰背起来,往唐一辰的房间走去。 院子里一时就只剩下黎旭和容允馨两个人,黎旭顿时有些气结,看样子,这些师弟师妹们完全就没有把他这个师兄的话放在心上。 “黎师兄。” 黎旭擦拭了一下嘴角,轻轻摇摇头:“允儿,我没事。” 陆思瑶这次回去,翻阅了很多相关的书籍,却依旧没有破解蛊毒的方法,所有的就像是唐一辰所说的,只能是通过下蛊人之手,才有救活的可能。 “唐师弟他……” 陆思瑶微微摇头:“眼下我已经没什么好办法了,而且,若是这么昏迷下去,他体内的蛊毒也会因为他无法像清醒时那样运行功法而冲破束缚。我们只能是先用灵力来为他疗伤,祈祷他在对蛊虫的桎梏消失之前清醒过来。” 司琪看着唐一辰,眼睛里的泪光微微一动…… 蛮荒神殿,九黎宗宗主百里万钧接到来信,不由得“哼”了一声,随即就把信笺递给了坐在旁边的老毒物的手里。老毒物在看到来信的内容,眉头就愈发的皱紧,这小子的脾气反倒是越来越孤傲了! “老毒物,你这弟子我没什么好说的,蛊公子的名声在外,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眼下,唐一辰这小子重伤未愈,说不定什么时候这蛊虫就会在他的奇经八脉中游走。你也知道容棠棣那老东西极其护短,只怕到时,会重蹈当年覆辙啊!”说着,百里万钧竟是叹了口气。 老毒物也有些皱眉,不过还是说道:“我已经给他下了命令,我相信他是不会将我的命令视若无睹的。只是这钰瑶,唐一辰是的宿主,只怕将来会因此受到伤害啊!而这灵兽献祭之事自古有之,我是怕这丫头的性子……” “你是觉得这小子不会加入我们九黎宗?” “这小子的脾气我清楚,就跟你小子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要想让他加入九黎宗,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哦?但说无妨!” “放弃复活蚩尤之灵,这样,你们之间最大的矛盾就没有了,加上钰瑶对他的情谊,这件事未必不可以谈。” 看着百里万钧的脸色,老毒物就知道,这完全没有可能,便也不再往下说什么了。其实他也很清楚,若是不复活蚩尤之灵,那长生门自然就不会与九黎宗敌对。可这有可能吗?完全没有,就像是他之前所说的,百里万钧的脾性他清楚得很,以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是不可能会答应这个条件的。 而在长生门的玹钰,也收到了来自黎旭的信,这信中的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唐一辰有通敌之嫌,希望门中可以考虑他的想法,对唐一辰是否投敌进行详尽的调查。 既然这件事情被弟子当面提出来了,他这个做掌门的也不能无动于衷,于是就叫来了各脉的首座,进行商讨。 等竹罄书坐在这里,看到容棠棣的脸色的时候,就知道容棠棣这是什么表情了。 “容师兄,这件事情还有待商榷,掌门师兄也不过是叫我们来问话,未必就是定罪。” 容棠棣就有些气愤:“这还问什么话,当日在这里,我们也问过唐一辰,你们也见了,他是不顾自身的安危,救了我们多少的年轻弟子。之后,从唐门死里逃生,逃脱之后更是带着一身伤痛,马不停蹄地回来给允儿治病,甚至不惜把毒蛊转移到自己的体内。这是什么?不就是同门之谊吗?我看是黎旭这小子,技不如人、夹私泄愤,便是因为当然允儿在长命门受到侮辱,唐一辰打了他们的人。” “容师弟!” 容棠棣瞥脸看了一眼玹钰,随即就又气呼呼地别过脸去不去看他。这让玹钰瞬间有些无奈,这个师兄还真是不好当啊! 只是听了容棠棣的话,郑奇反而多少有些尴尬,他明白容棠棣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别的人都不说,偏偏就是你的徒弟这种话颇多。而且,当日长翡门首徒司琪、掌门首徒的弟子石向荣,都是偏帮了唐一辰的,这是什么原因他们心中自然有数。 所以,如果是黎旭因此而觉得自己这个师兄被拿捏,而有所迁怒,却也是极有可能的。郑奇自己的徒弟,心中自然清楚,所以这老脸都不敢抬起头来。否则这到时候,便是啪啪打脸啊! “这件事,不知各位师弟、师妹怎么看?” 看着容棠棣面色不善,竹罄书便赶紧站起来打着圆场:“师兄,之前这几个孩子下山,虽然行事有些冒进,而且丢失了无心法杖这么一件至关重宝,但却并没有发生什么过错,当日便也是视情况而定的。如今事实不详,若我们单是以这么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就处理门下弟子,且不说会不会让这么杰出的弟子寒心,就连外人看起来,也未免有些矫枉过正了。” “竹师兄所言极是。”陆雨筱则是也接过了话茬,“司琪与容师兄掌门下的弟子唐一辰下山,回来时也有颇多赞誉……” 第九十三章 为人低调要踏实 “司琪与容师兄掌门下的弟子唐一辰下山,回来时也有颇多赞誉。说他在山下时,多次救他们于危难之中,虽然与魔教之女璇璃有所关联,但也是当时不得已的抉择。若是当初他们贸然跑进去,必然是九死一生的局面。”陆雨筱一字一句的讲述,玹钰不由得微微点头。 玹钰抬起头,看了一眼台下的诸位师弟,顿了顿还是微微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此事就先搁置,不过,这也算是事出有因。容师弟,还望你多加督促。” 容棠棣听到玹钰这是话里有话,直接扭头就走。竹罄书看着容棠棣这性子,就很是无奈,起身对玹钰作揖,随即就追了出去。 其他人不做表态,多半还是因为唐一辰算得上是身出唐门,对于他们这种修仙弟子来说,多多少少还是有所芥蒂的。但竹罄书是相当清楚唐一辰的为人,深知这是不可能的,于是便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而陆雨筱则是有着其他的考虑。 “师兄,容师兄!” 容棠棣听到是竹罄书在叫他,便随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是你啊!” 竹罄书则也是有些无奈:“容师兄,你说说你这性子,能不能改一改!这一言不合,就闹得不可收拾了。” 听到竹罄书这话,容棠棣反倒是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怎么!你就说,十七到底哪一点做错了?更何况,唐门他们自己的规定,若是背离宗门,从唐家堡地界全身而退,就当做是出师了。现在他已经不是唐门的人了,是我容棠棣的关门弟子,这一个个的反倒是开始觉得他唐一辰是外人了。当初在长生堂上的事情一个个的都忘记了?” “师兄,话虽是这么说,但你也看见了,掌门师兄这不是也偏帮了你这头?” “哼,我看是他怕我心怀芥蒂,故意把水给搅混了吧!玹钰这老小子,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我不清楚?” 竹罄书也很是无奈,其实容棠棣说的没错,虽然看起来表面上是在偏帮了他们,但实际上呢,却说的是“既然如此”,这既然的是什么呢?不就是谁都没有进行反对吗? “师兄,一辰这孩子我也了解,自然本性纯良,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弟子。我们要相信他所做出的判断。” 容棠棣也是颇感无奈,只是沉闷地“嗯”了一声。 竹罄书看到容棠棣这个样子,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陪着他默默地游走于这九黎山上。 唐一辰的外伤很快就调养好了,但是内伤却并非能够一时半刻休养痊愈的。尤其是她们也不敢大幅度地加持经脉内的内力的运行,如果不小心冲破了封印,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这几日,除了石向荣会去打探消息,其他人都处于静默之中,尤其是司琪和黎旭之间的关系闹得很僵。不过好在唐一辰提前有过接下来要做什么,司琪也能着手安排。 “司师妹,十七他还没醒吗?”容允馨看着这几日陆思瑶都没有出来,很是担心。 “这就不劳容师姐担心了,此次我被掌门钦点带着宝玉和一辰师弟下山的。师弟受到重伤,是我的过错,与容师姐无关。还请回吧!”司琪直接就把容允馨拒之门外。 容允馨看着她,也是极其生气的:“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那再怎么说,十七也是我的同门小师弟,我既然是她的师姐,那为什么不能进去看看他?” “你既然是他的同门师姐,那你为什么不在黎师兄对唐一辰下手的时候立刻进行阻止?这难道就是你作为师姐的理由吗?” 容允馨被司琪反驳的一句话都没有了,这时便听到从里屋传来了唐一辰的声音:“司师姐,烦请进来吧!师姐也是迫于无奈,不必责难于她。”说完,就传来了几声咳嗽。 容允馨在听到唐一辰的咳嗽的时候,脸色骤变,难道唐一辰竟然伤得有如此严重吗? 想到这里,容允馨便无视了司琪的阻碍,快步走进唐一辰的房间,却见陆思瑶正帮助他推功疗伤。唐一辰的面色惨白,宛如病入膏肓一样。 “十七,这……” 唐一辰却摇摇头:“没事的师姐。之前我被血斩偷袭,经脉被青龙刀的力量所侵蚀,功力大半都丧失殆尽。当日我去‘亿客来’客栈的时候,身上的功力也不过才恢复到六成,虽知足以自保,但却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让黎师兄误会。” 话虽是这么说,但唐一辰是不是这么想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陆思瑶帮助他恢复了一成多的内力之后,唐一辰便不再说话,而是陷入了入定的状态。随即,一道道金光开始朝他的身上所聚拢。 司琪在看到唐一辰的时候,脸上颇为惊讶。这是……天人合一? 她没想到,唐一辰居然在这么重的内伤之后,还能达到这么高精度的入定状态。 虽然长生门的口诀确实写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而然,天人合一。集百态生灵于道法,汇海纳百川于天地。 但是即使有人到达了远超过他们的层次,就比如那些在其他的堂室的长老,怕是也没几个人体会过这“天人合一”的奥妙,而唐一辰单是以这一成的功力,就已经达到了这样的状态,便足以确定他内心的坚韧。 等走出去,陆思瑶回头看了一眼入定的唐一辰,继而看着她们:“我已经尽可能压制住他的病情,但随时都有可能会复发。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一辰哥哥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我们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可如果他因为入定而导致病情加重怎么办?” “那就只能是提前进行那一步的计划了!”陆思瑶咬了咬牙,却还是实话实说。 听到司琪和陆思瑶的对话,容允馨是一头雾水。这竟然已经能够自己疗伤,怎么说内伤都应该会自然愈合才对,为什么反而有可能加重病情呢? 第九十四章 唐一辰重病设计 司琪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陆思瑶所指的是什么事,不过终究还是点点头。眼下,唐一辰对外是以养伤来宣称的,其实也是为了迷惑住隐藏在暗处的蛊公子,但是现如今唐一辰随时有可能因为蛊虫的缘故导致蛊毒扩散。这个时候若是进行驱蛊,反而有可能会引出来。 其实这段时间,司琪和石向荣分别关注过崔仕伦和魏琛煜一段时间,但是综合比较下,唐一辰认为可能性最大的还是魏琛煜。至于那些小喽啰之中,要想随时把控老城主的身体,几乎是不可能的。而相比于崔仕伦,在某些方面,魏琛煜的可能性更大。 陆思瑶就拿出了随身的清浊玉的碎片,这块碎片在一定程度上,所涵盖的是这方神器最好的凋零。 “要想逼迫虫蛊从一辰哥哥的身上离开,唯一的办法就是射而取之。简单地说,就是把他身上的蛊虫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力量给逼出来。如今一辰哥哥的内力极为虚弱,配合清浊玉的气息,不会对他的本源产生什么异样。但是,有一点需要注意,那就是蛊公子的动向。” “你的意思是,蛊公子会下手阻止?” “这不一定,但是,他一定会做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我很确信,在这里的秘密应该不只有玄武鼎。否则,蛊公子一定早就带着玄武鼎离开了,也不会把鼎落在了一辰哥哥的手上。” 司琪有些意外:“那你的意思是,这是老城主所下的一步棋,就是为了让蛊公子的计划落空?那为什么他还会一直甘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呢?” “司琪姐姐,你要知道,老城主是玄武城的城主,若是就让他这么轻易背弃满城,你觉得他能做到吗?” 司琪顿了一下,随即就点点头。 看着挣扎在其中的唐一辰,司琪的神色颇为凝重,相比于计划,她更加害怕的是唐一辰万一挺不过去该怎么办! 不过,陆思瑶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原因也很简单,毕竟璇璃姐姐要替一辰哥哥负担掉一部分的力量。加上她们天狐一族的血脉,是绝对不会让灵主陷入危难之中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混沌乾坤,天地有灵。” 等司琪听到“灵”这个字的时候,陆思瑶的脸上显露出一副欣喜之色。可还没等她欣喜过来,就立刻被什么东西给冲击了一下,直接把陆思瑶给击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司琪很是讶异,赶忙走过去,却看到陆思瑶一脸的郁闷,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等司琪看到蛇尾露出了介子袋,脸上的表情微变,瞬间就看着陆思瑶:“瑶瑶,你没事吧?” 陆思瑶却摇摇头:“没事,有师父和师尊保护,我就是被撞飞了而已。”说着,她却是看着手中的碎片。 司琪虽然不知道陆思瑶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微微点点头:“那我就先去看看情况。一辰这里就拜托你了。” 陆思瑶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不过却是随手用什么东西抓住了蛊虫,然后看着司琪:“我倒数十五个数,就会把它放出去。它便会回到蛊母那里。这么做一定会让蛊公子非常的警觉!” 司琪微微点头,转身就走,却看到门口一脸关切之色的容允馨。司琪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离开,容允馨呆呆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进去还是在外面等。虽然在屋内有着结界,但是容允馨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墙上的声音。 这让她很是揪心,唐一辰可不能出什么事啊! 陆思瑶刚刚也看到了那个蛇尾,眼睛顿时就直了,唐一辰到底还存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啊!可是在准备打开介子袋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介子袋似乎是被施加了什么禁制一般,而剩下的两个,分别装着的是唐门的暗器和他自己修炼的丹药。 陆思瑶闻了闻,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心里暗骂:“你一个男孩子,炼制香料做什么?” 不过,她很快就感觉到了体内的气血翻涌,顿时脸色通红,恼怒地看着他。没想到自己跟着爷爷走南闯北,还能被这种江湖小计给算计了。于是便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粒避毒丹服下,压制着这不明原因的躁动。 “一辰哥哥,你快起来吧!”说着,却用手在他的脸上“啪啪”地煽动两下。 唐一辰似乎感觉到什么似的,眼皮牵动着眉毛微微抖动。陆思瑶吓了一跳,以为唐一辰要醒过来,可这异常的情况并没有为继下去,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 陆思瑶微微张着口,神色间颇为萧索,一不小心就昏睡了过去。 玄武宫外,司琪和竹宝玉站在那里,司琪多多少少有些气闷:“一辰的情况非常不稳定,所以我们才只能出此下策,否则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情况。不过,我们在观察这两个人的时候,发现魏总督似乎总是在监视着崔仕伦的行踪。所以我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是有些怀疑崔仕伦?” 司琪却摇摇头:“眼下无法判断,只能是先等一辰醒来再说了。宝玉,你现如今是代城主,一定要做好万一在玄武门兴起战事的准备。我感觉,蛊公子不出现,或许是因为在这里还有其他的力量在权衡着这一切也说不定。” 竹宝玉的眉头不由得皱紧,微微叹了口气:“不过总归来说,现在阿辰能够好好养伤了。只是没想到黎师兄居然会对他下手。说到底,黎师兄还是对唐一辰有所芥蒂。但是琪琪,就眼下的情况来说,只怕是用不了多久,这玄武城必然不会太平!” 司琪听了却是默不作声,但是在心里非常认同竹宝玉的看法。 唐一辰醒过来,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了的陆思瑶,唐一辰微微轻笑一声,便起身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而他则是起身往出走。 第九十六章 玄武城埋藏真相 “好,好!” 老城主在听到唐一辰的表态,也不由得连声道了几声“好”字。 等竹宝玉和唐一辰出来,竹宝玉还是颇为担心地看着他:“你确定要这么做?这本来应该是我们玄武城的后人所应该承担的事情。” 唐一辰知道竹宝玉担心什么,不过确实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叹了口气:“宝玉,你应该知道,我们要做的,不只是你所看到的东西。还有我们的使命。相较而言,你能做的是为了这一城百姓,到时候,还要劳烦你在我们之后派魏总督紧跟其后。倒时候黑白自明。” 只是隔日,一群人来到了城外向西的地界,果然就看到了一座掩藏在丛林中的宝地,而在这里,拥有各式各样的禁制。 石向荣有些惊讶,随即看着那边的唐一辰,脸上带着笑容:“唐师叔,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啊?” “当然是问了老城主,这里是玄武城禁地,我想,之所以是禁地,多半就说明这东西就藏在这里。而这一点,却是只有历任玄武城城主所知道的秘密。”唐一辰的话语很平淡,似乎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听到这些话,石向荣的表情就更加的奇怪,不过,他也是有些感慨,这唐一辰还真的是不一般。单是这么繁杂的事情,都能轻易理出头绪。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司琪对此却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看着唐一辰和石向荣:“我们再往前走走吧!” 两人微微点头,眼下,唐一辰虽然内伤未愈,但是他的手中有玄武鼎,可以大幅度的阻碍玄武之力对他们的压迫。 “只是,这卷轴真的会在这里吗?” 唐一辰却点点头:“我只是觉得,既然是利用玄武之力镇压,所以我一直在想,这里会不会和之前我们在迷林里一样,会有个空间法阵维持着卷轴不会被人轻易发现。” “你的意思是,如果被镇压在这里,对于玄武之力来说,这玄武鼎就像是一把钥匙?”司琪有些意外,不过,却不得不承认唐一辰的这个推论有一定的道理。 “这个我不能保证,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不妨试一试。而且,就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在我们身后,一定会有很多重力量紧随其后。目的就是这卷轴和玄武鼎。” 唐一辰对此颇有算计,所以才会把有嫌疑的魏琛煜也引到其中,这样黑白很容易分析得出这一点。 感觉到压力的变化趋势,唐一辰很快就确定了其中的一片区域,随后就看着他们两个:“根据周围的情况来看,越往这里走,压力就越大。也就是玄武之力的原因,所以我想,玄武之力最浓郁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押解卷轴的地方。” 不过唐一辰却回头看着他们,司琪看到他的眼神,断然否决了他眼神中的含义:“我跟你一起去。” “师姐,你要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我们都过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到时候就连求救都不一定来不来得及。” 司琪却侧脸看着石向荣,石向荣立刻就不说话了,这意思非常明显,需要求救的时候就靠你了! 唐一辰知道,司琪这是怕自己出什么闪失,顿了顿,唐一辰就看着司琪:“师姐,我觉得还是我一个人去比较好。” “唐师弟,保护每一个师弟和师侄的安全是我这个做师姐的责任。既然你不放心,那我们就一起去吧!”司琪的话语很严肃,和平日里那种风轻云淡的感觉完全不同,见唐一辰还是有些畏缩,就开口道,“带路吧!” 唐一辰的面色有些尴尬,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抓住的俘虏呢?还似乎是被对方严刑拷打,带路出卖一样。 三人一路走向前面,却看到了散发光亮的地方居然是一个洞穴。唐一辰就看着他们两个,两人随即点点头,于是三人合力施法,想把这里炸开看看情况。 “轰”声过后,唐一辰看到下面的情况,脸色多少有些变化,因为潜藏其中的,竟然是一处宫殿。 “这里怎么会有一处宫殿?” 既是天之北陆,这里便是有所来历的,看来,这所谓的玄武城,之所以建立在这旁侧,并非所指的是什么玄武之力,而这在这片地域所掩盖的事实。 “冬为玄英。”唐一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即纵身一跃。 玄武是一种由龟和蛇组合成的一种灵物。玄武乃玄蛇、龟武之化身,玄蛇是龙首凤翅蟒身;龟武乃龙首鳌背麒麟尾,它们是上古神兽腾蛇及赑屃的演变,龙蛇原是一体,鳌是龟的演变,即龙之子赑屃的前身或另一种称呼。传说中的玄武既长寿又通阴阳,能够自由通行冥间。而玄武的本意就是玄冥:武,是黑的意思;冥,就是阴的意思。 北方玄武于八卦为坎,于五行主水,象征四象中的老阴,四季中的冬季,同时也是天之北陆。那所蕴含在地底,便所指的就是这阴暗之处。既是如此,那在这地宫之中,应该是有所藏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唐一辰非常确信自己的判断。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立刻选择抢先跳下去的主要原因。 唐一辰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碰巧,而是天定。或许,玄武当初在绝灭蚩尤之时,或许是留下了什么,只是这千百年来,没有传承下来。又或许是为了掩盖真相,避免世间再兴起滔天巨祸而选择了让人遗忘。 卷轴? 他的内心突然冒出了怎么一个念头,难道真的会是上古的功法密卷吗?或许就是这样的传说,而作为和蚩尤有关的九黎遗族,凭借这样的一种方式,把它流传了下来。这也未可知! 唐一辰他们越是往里走,就越是发觉这其中的阴冷,唐一辰反倒是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是说,这里一定和玄武城的由来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这也是蛊公子所求。 第九十七章 双黄蛋一辰联手 “这是地下行宫?”崔仕伦和魏琛煜看到这里被人为炸开的地方,朝里面看去,却发现里面散发着带着荧光的苔藓,而似乎是一座带着过去的印记的宫殿。 在玄武城,一直就流传着地下行宫的传说,但是因为谁也没有见过,所以都只把它当做传说所流传。只不过,他们两个人多少都是有些感慨的,没想到这地下行宫真的出现了。两个人随即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一封莫名的狂热。 这地下行宫的寒气绝非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就连唐一辰他们这些修仙弟子,在行宫之中都感觉到有些难以忍受。 唐一辰看着他们,不由得搓了搓肩膀,然后看着他们:“你们感觉怎么样?能坚持吗?” 石向荣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就看着唐一辰:“师叔,我能坚持。” 司琪也点了点头:“这样的温度我还能忍受,只是不知道这后面到底会发生什么。” 唐一辰就看着这周边的情况,随即一回头,发现在他们身后跟着两个人,正是随他们下来的崔仕伦和魏琛煜。 只是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并非是普通人那么简单。就算是有玄武的庇护,需要在这么鬼魅的地方安稳平定也是非常难的一件事。 唐一辰只是轻声笑了一下:“这下看来,结果是个双黄蛋,虽然都是魔教,却也是面和心不和。” 崔仕伦的神色极其和缓:“原来你早就知道。” “我猜你就是蛊公子,没错吧!崔仕伦?” “哦?” 唐一辰侧脸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挑:“可以证明这一点,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你身上的毒气与我的炉鼎起了共鸣。”唐一辰随手变化出一个炉鼎。 这个炉鼎并不是从介子袋里拿出来的,而是唐一辰随手变幻出来的,也就是说,这个炉鼎在唐一辰的盘养之下,也成为了宿主的一把仙器。而只有成为宿主的仙器的东西,才有可能达成器人合一的状态。 等看到这个炉鼎,崔仕伦的嘴角微微上浮,也颇是耐人寻味:“原来如此,只不过,你只知道蛊公子在这里,我想,你应该是用过玄武鼎了。” “没错。”唐一辰一伸手,炉鼎化作虚无,“正因为我用过,才感觉到它入邪,虽然当初不愿意怀疑你毒杀你外公,但是眼下却是,我不得不接受这一点。因为只有你才能拿到这个炉鼎,而你之所以不离开玄武城,主要是因为你发现魏琛煜有所变化。” 所有人的目光在看到魏琛煜的时候,魏琛煜不由得哈哈大笑,随即,整个人就变成了纤弱的红衣女子。却见她也是明眸皓齿,不惜为一个美人胚子。 “果然是个女人啊!难怪了,当然在城门口见到你时,便觉察出你并非是普通的城守,虽然是个大汉的模样,但是你的设计和动作却也是优雅到了极点。也就是说,这城主的城防总督,压根就是一个女人。另外一点,那就是你在每次关注我们的时候,都是以崔仕伦作为目标的,也就是说,你们并不希望我们插手这件事,否则一切都会非常的复杂。所以你才会借着客栈之事,或是迫使我们就范、又或者是打击到崔仕伦。” “果然是长生门的弟子,着实不简单,居然能猜到我们会是同宗别脉。” 蛊公子却是脸上挂着笑,但神色却是充满戾色:“同宗别脉吗?我倒是以为,你无时不刻不想着杀了我,慎公子!” “这自是当然,我慎独门弟子,一向以谨慎为纲。自然是要比你们这些不知哪里来的阿三阿四强一些。竟然被一个长生门的后起之秀连窝端了,现在却寄人篱下!” “你!” 唐一辰却看着外面的情况,嘴角淡淡一笑:“既然你们是来找这其中的卷轴,那目的和我们一致。这样,我们联手寻找卷轴的下落,倒时我们再考虑如何解决这分配的问题?怎么样?” “怎么,一个正道弟子居然与魔教的教众联手?真的是笑死人了!”慎公子哈哈大笑。 “我只是和你们商量,我猜,上面如今的弟子,都是慎独门的人,你们说,百蛊门和九黎宗的人会不会宛如神兵天降一般,也出现在这里?” 慎公子的脸色微变,眉头不由得皱紧:“你是在要挟我?” 唐一辰却是轻笑一声,随即看着蛊公子:“崔仕伦,你说呢?如若我们这么等下去,到时九黎宗便是捡漏的人,你既是看不起九黎宗,那自然是有所想法的。而且,就算是我们现在和你打,也断然是打不赢的。” 蛊公子随即嘴角抽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微微点头:“好。” “看样子,我是不和你结盟都不行了?” 唐一辰随即却是轻笑一声:“我说的是实话,否则的话,那我们进去,你们慢慢聊?” “你果真是不做亏本的买卖,单是这一条,就让我们都不得不答应你的提议。就算是最后事情结束,你准备用什么方法脱身呢?” “慎公子,你既然知道我不做亏本的买卖,那也就是说,我一定也留有后手。虽然我没有仙家弟子作为护盾,但不代表着我的身边没有亲力亲为的人。不就是百蛊丹吗?既然我知道了它的药性和组成的方剂,那自然就能解蛊。蛊公子的毒,对我们而言,不过是小试牛刀。因为我的手里还有一张底牌正在为我的计划保驾护航。” 蛊公子的神色微变,随即就有些愕然:“是瑶瑶!” 司琪在一旁一直是冷眼旁观,她没想到唐一辰居然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而目的就是让这两个人不得不配合自己的行动。 而此时,老城主在服下了陆思瑶在崔仕伦的执掌殿里找到的丹药,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松快了很多。过了一个周期,陆思瑶在为老城主把过脉之后可以确定他的蛊毒已经解了,不由得放心不少。 第九十八章 玄武城大战在即 老城主在服下了陆思瑶在崔仕伦的执掌殿里找到的丹药,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松快了很多。过了一个周期,陆思瑶在为老城主把过脉之后可以确定他的蛊毒已经解了,不由得放心不少。 陆思瑶看着他们,心中多有感慨:“这些都是一辰哥哥计划到的,崔爷爷,还请您赶快让卫兵赶往城西。说不定这个时候,魔教的人已经聚集在那里,大战一触即发了。” 竹宝玉也看着老城主:“是啊,外公。您就帮帮一辰他们吧!” 老城主微微点头,侧脸看着竹宝玉和陆思瑶,随即就下令:“好,那我们就带亲兵前往城西的禁地,会会这些魔教的杂碎。” 慎公子所带之人皆是慎独门的弟子,聚集于此的人。为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是唐一辰并不傻,在离开之前,就已经把情报送到了九黎宗的案头,不过是以陆思瑶的口传出的。 血斩他们久历患海,当然知道唐一辰为什么会利用陆思瑶传话,但是他们对这里的卷轴觊觎已久,自然不会让慎独门的人拿到,所以立刻就带人前来,大不了就是跟慎独门的人打一站。而且九黎宗的高手如云,远不是他们这些魔教余派可比。 竹宝玉他们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魔教两派的争斗,这让竹宝玉微微有些讶异。而在他们身后的,便是黎旭和容允馨。 “我们也攻进去吧!否则,魔教之人涌入,倒是也不知道究竟会鹿死谁手了!” 竹宝玉侧脸看着黎旭,却摇摇头:“不急,既然是狗咬狗,他们断然不会有放弃对方的想法。玄武城一向主和不主战,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时若是我们压境,势必能够事半功倍。眼下一辰和琪琪他们已经走在了前面,就算是他们想要拿到卷轴,也是难于登天。” “卷轴?什么卷轴。” 竹宝玉听到黎旭的话,也不再多说,这群人来了玄武城这么久,简直是什么都不考虑,也不知道到底是来干嘛的。 血斩和凤舞姬抵挡出一条出路,继而就看着璇璃:“钰瑶,你快下去。” 璇璃微微点了一下头,随即滕飞跃下。 “怎么这么冷……”璇璃刚刚落地,就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随即就看到了眼前的宫殿。 她比唐一辰他们进入足足晚了一炷香的时间,不过,外面有血斩和凤舞姬在,应该不会发生意外。 璇璃这么想着,便逐步走进里面的行宫。 一路上,唐一辰发现,这里的宫殿的标记,都是玄武印记,不过让他疑惑的事情却是,在这里,存在着许许多多的白骨。他对此很是不解,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难不成,这是集体进行殉葬吗? “在古书上,可有什么关于这玄武宫的传说吗?” 唐一辰却摇了摇头,因为史书上,对于玄武的记录本身就少,加上后世的传言,反倒是让这些本来存在于修仙门派的秘辛逐渐被传得不为人知。不过他倒是似乎想到了一句话:盖颛顼者,北方之上帝,犹今民间所祀之玄天上帝,故北维为其所建,玄宫为其所居。 若是玄宫所指的便是此处,那这里难不成是颛顼的居所,难道,这里是上古神迹? 唐一辰对这些只是转念而逝,便随即摇摇头,这应该不可能,虽然颛顼贵为“三皇五帝”,可人却葬于东郡py顿丘城门外广阳里中,这一点,便是三岁小孩都知道,又何必传送到这极北的玄武宫之中。 《搜神记》云:“昔颛顼氏有三子,死而为疫鬼:一居江水为疟鬼,一居若水为魍魉鬼,一居人宫室善惊人小儿,为小儿鬼。” 颛顼为神话中的帝王,其子常以灾神的面目出现。秦汉之时,腊八当日,民众击腰鼓、戴胡公头,做金刚力士以驱灾、逐疫、辟邪。 各种各样的传说在唐一辰的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不过他最终只能选择放弃,就算是把上古奇书读便,也未必能找得到更不要说还是在眼下的境地。而且玄武城大战在即也不知道宝玉他们到底安排的怎么样了。 璇璃看着这里湿漉漉的地面上的脚印,就大致知道了唐一辰他们的方向,便随着这些脚印,一路前往。 “昔在颛顼,命南正重司天,火正黎司地。”璇璃在嘴边似乎念叨着什么,不由得感觉有些奇怪,“难道这些都是真的?这里是北黎所居?” 不过,如若真的如此,那就很有这个可能,这其中的一卷卷轴就在这里。但如若真的是这样,那在这后面的路便也是危险重重。想到这里,璇璃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现在,长生门的人、百蛊门和慎独门的人都已经进去了,自己也要加快脚步才对。 而此刻,魔教两派三教已然是两败俱伤,竹宝玉便摆驾到此,一时间让两派之人齐齐变了脸色。 “是你!”血斩微微有些讶异。 崔老城主则是笑意盎然地看着他们两方:“怎么?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居然还能撑到现在?要知道,我这玄武城也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此刻慎独门的人也都穿着城卫服,神色诡变,一个个都下意识倒退了一步,跟九黎宗和百蛊门的人站在了一起。 “血斩,没想到你如今却偏帮了九黎宗,这些家伙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为他们这么卖命,却要把整个青龙城都牵扯进来?” “崔哲,你既然是九黎遗族,可终究与他们不同。但凡魔教,皆会被赶尽杀绝,这数千年的回环往复,您不会都忘了吧!”血斩看着他,神色间却颇为凝重,似乎是要防着什么一样。 就听老城主却是微微叹了口气,伸手一抬,身后的弟子立刻就站成阵型,将这唯一的出入口封死了。不过脸上却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这下,我们正道三人、魔教亦是三人,或喜或悲,便听天由命吧!” 第九十九章 地底玄宫六人行 老城主微微叹了口气,伸手一抬,身后的城卫立刻就站成阵型,施展秘术将这唯一的出入口封死了。不过脸上却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这下,我们正道三人、魔教亦是三人,或喜或悲,便听天由命吧!” “崔哲,你这个老乌龟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凤舞姬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简直都要气炸了! 老城主则是依旧很平静,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怎么?这难道不是正道和魔教各自进去三个人?我玄武城不参与你们正魔两派的争斗,所以你就说,是不是正道进去三个人、魔教进去三个人?就算是我把我城主的位子传给我的外孙,就算他是长生门弟子,那也不会从玄武城中驱赶你们魔教。” “你!” 见凤舞姬准备动手,血斩一把拉住她,朝着她轻轻摇摇头。 “血斩,你拉我做什么?” “清袅,不要轻举妄动,这地底玄宫并非是那么简单,不过有那几个小子打头阵,钰瑶就不会有危险!” 凤舞姬却是一把把他的手甩开:“你懂什么?正是因为有那几个小子,我才会担心钰瑶做傻事。尤其是那个唐一辰,也不知道到底给钰瑶灌上了什么迷魂汤!” 血斩却压根不担心这一点,单是能策划出这一切,就证明唐一辰的心思极深,换句话说,他们眼下根本就不需要担心璇璃,而是应该想办法如何破除眼下的局。就算是璇璃遇到危险,他也相信唐一辰一定会想办法把璇璃救出来的。 不过,不多时,就见有玄武城的城卫传信而来,低声在老城主的耳边说了什么,老城主先是有些意外,随即就招了招手,示意他不必惊慌。 这下,反倒是血斩和凤舞姬有些愕然了,他们莫名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老城主的变化,但一切又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让他们多少有些愕然,不知道老城主到底为什么会是那样的一种表情。 地宫之中的唐一辰等五人行走在其中,便很快就听到了在他们后面,似乎有什么响动。 唐一辰的眉头微皱,随即在身上,散发出了一抹光芒,在感知着这个行宫的后方。不过顿了顿,便看着司琪他们:“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蛊公子和慎公子两个人压根就没有停滞,立刻往更深处走去,看到唐一辰微微向他们点头,两个人方才快步跟在他们身后离开。 璇璃看着这凶狠强悍的怪兽,神色很是不轻松,她没想到,这头野兽居然会被前面的人用鹿肉就骗走了。而自己来的时候,却是刚吃完、意犹未尽的时候。可想而知,有了一定的体力,再加上意犹未尽的贪婪,那对于后面的人便是噩梦。 她不由得有些气愤,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这么损的主意,居然会让自己陷入这等境地。 等它再次攻击的时候,璇璃直接释放出了白狐真身,变成了一只白狐,将衣服散发出去,直接一口狠狠地咬了上去。 对于天狐族来说,修行是他们最大的特性,得道成仙的虽然不多,但主要是因为羁绊。即使自己现如今已经修炼成九尾天狐,但倘若没有摒弃七情六欲,距离修成狐仙还是有所差距的。 唐一辰刚一过去,便看到了璇璃化狐的这一幕,随即就右手一抬,从介子袋之中召唤出了灵犀剑,随即抬手跟了上去。在璇璃咬了它一口之后,灵犀剑便刺入了那头凶兽的腹部。随即就看到有七零八落的东西从它的小腹零落下来。 但是这头凶兽在看到唐一辰的时候,随即变得更加狂躁,唐一辰丝毫不敢有所喘息,就在对方转身准备攻击唐一辰的时候,唐一辰反而抬起虚无的左手,向它刺去: 蜀中世家纷争事,暗起云涌逍九天。 针翎钉棘十指牵,暴雨飞星乾坤颠。 这便是蜀中唐门的暗器手法,加上这“暴雨飞星”的霸道,便是再坚硬的防御,不过也是花拳绣腿。因为它的作用就是隔空打牛! 看着从空中跌落的九尾白狐,唐一辰直接御剑而去,在空中便把它抱在怀里,随即闪入了他之前出来的通口。 虽然他用灵犀剑打伤了这头凶兽,但是唐一辰很清楚,自己并没有伤及根本。而且,这里的宫殿极其诡异,还是要尽快赶上师姐他们几个才是。就算是蛊公子和慎公子也是百蛊门和慎独门的年轻弟子,但阅历和计谋却绝非他们可比,换句话来说,那就是各怀鬼胎。 但在那样的情况下,唐一辰不得不设计他们,一同寻找卷轴的下落。只是没想到,眼下居然连璇璃也来了。这也是为什么唐一辰会拜托他们的原因。 其实,除此之外,唐一辰所考虑的更重要的是,璇璃是九黎宗的少主,论实力也不会亚于自己。这一点在迷林的时候就已经验证过了。 璇璃在落地之后,便立刻转换,身上的衣物随即出现。这也是天狐族必须要会的法术,若是恢复了没有衣服穿,那岂不是更加尴尬。只是看到唐一辰的时候,璇璃的脸还是微微有些发烫。在别人怀里被保护的感觉还真是奇怪! “怎么是你啊!” 唐一辰看着她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我说,钰瑶少主,你怎么还亲自下来了?” “还不是因为慎独门的人,霸占这里,听说慎公子也来了,所以我来看看!” 看着璇璃,唐一辰却只是轻轻一笑,随即微微点头:“和我猜得不错,你们九黎宗果然在外面做了安排。这样一来,只要你们其中一个人出现,那势必会让那两个人出现危机感!” “危机感?你是说,你们找到蛊公子了?那也就是说,你的蛊毒解了是吗?” 看着璇璃欣喜的表情,唐一辰还是微微点点头。对于这件事,他没有必要隐瞒,只是看到璇璃的神情,唐一辰多少还是有些受宠若惊的。只是顿了顿,唐一辰还是说道:“只不过,我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冒这么大的风险!” 第一百章 魔教之中的传说 “这其实是我们魔教蛮荒总坛所流传下来的上古传说,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说在轩辕黄帝晚年,九黎信奉巫教,崇尚鬼神而废弃人事,一切都靠占卜来决定,百姓家家都有人当巫史搞占卜,人们不再诚敬地祭祀上天,也不安心于农业生产。颛顼为解决这问题,决定改革宗教,亲自净心诚敬地祭祀天地祖宗,为万民作出榜样。 “又任命南正重负责祭天,以和洽神灵。任命北正黎负责民政,以抚慰万民,劝导百姓遵循自然的规律从事农业生产,鼓励人们开垦田地。禁绝民间以占卜通人神的活动,使社会恢复正常秩序。 “换句话说,玄武城之下的玄宫,便是北正黎族的聚集之地,而玄武城中,大多数都是九黎遗族。而‘南正重’便指的是我们九黎宗。只不过事随境迁,很多事情都已经无法考证,但是我们总坛之中有一卷卷轴,所以魔教教众便认为,或许当年北正黎或许也带走了其中的一卷卷轴。” 两个人走在路上,璇璃说起了这里面所存在的传说,神色间多有疑虑。 “所以,你们按兵不动,便是在等机会,看看能不能拿到这一卷的卷轴?” 璇璃轻轻摇摇头:“并非如此,事实上,没有人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卷卷轴的存在,不过,玄武之力这种东西却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们在准备的同时,其实也是像看看有没有机会调查清楚这里存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唐一辰看了璇璃一眼,却也丝毫不隐瞒:“是卷轴。” 璇璃就微微呆滞了一下,她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自己。唐一辰随即看着她,苦笑一声:“事实上,我来这里,就是不为了你们拿到卷轴。” “喂,那是我们九黎族的东西,你凭什么这么说?” 唐一辰只是微微笑着,却随即摇摇头:“东西确实是你们的没错,但是你难道不知,这玄武城中也是九黎族?可为什么他们都不争夺这天下的至极功法?” “这关我什么事?倒是你,一个正道弟子,居然救了一个居心叵测的魔教妖女,算什么?英雄救美吗?” “也可能是看见你心肠不坏,心生怜悯也说不定。” “切,你这话谁信啊!我心肠不坏,我看你就是看我貌美如花吧!”璇璃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再说,你这个样子真虚伪。可虽是在吐槽,眉眼处却全都是笑意。 唐一辰也不以为意,嘴角带着淡淡地笑容,只是在聊天的同时,也会时不时观察着他们行径的脚步。既然是充宫殿,这里的构造和面积就是意想不到的大。两个人四处观察着危险,一路上也未敢停歇,主要是他生怕那两个人会对司琪和石向荣下手。 可是在刚准备走几步的唐一辰,突然发现自己的内息有些不稳定,随即抬头看着这周围,似乎感受到了些许的危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是幻境,唐一辰,你不要被幻境吞噬!”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随着一团烟雾的涌现,璇璃的眉头不由得皱起。因为她似乎是感觉到自己落入了陷阱之中一样。 而地宫之中的四人,在行走之间,不由得时不时观察着后方。石向荣一脸担忧地盯着后面,司琪虽然担心,但是看着旁边的两个人,却也显现出淡定自若的神色。 “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这路上机关重重,倘若是遇到了危险,该怎么办?”崔仕伦不由得有些无奈。 慎公子却是轻笑一声,掩嘴微笑:“没想到蛊公子居然也有这么担忧的时候,这可和江湖上所传言的薄情寡义大相径庭。看样子,这江湖传言倒是极不可信了!” “这倒是,毕竟江湖传言也有不对的地方,这一点,慎公子又何必要问我呢?公子公子,可谁能想到,一向心狠手辣的慎公子,没想到居然会是个女人,这说到底啊,便是江湖传言害死人!” 司琪压根没有心情听他们互相嘲讽对方,便是依旧向前走去。 …… “为什么会是这里?”唐一辰看着这周围,神色间平添了几分变化。 这是唐一辰一直在逃避的地方,便是当日他跟随义父行走江湖时,所途径的最后一个地方。在此之后,他便被师兄救回了长生门,成为长生门弟子。 “一辰!” 听到这个声音,唐一辰立刻回头,随即,他也变回了那个八九岁时的少年。 “师父……” 虽然是义父,可他却一直以“师父”相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一辰,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已经拜入了长生门吗?你回来做什么?” “师父,我……”唐一辰有些哽咽,“我不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我拜入长生门到底是不是对的。我的师兄弟、师伯师叔们,他们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却见木箜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无奈:“也罢了!这便是我的责任。若是当年我非是一意孤行,或许,你也不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不,师父,你没有做错。若非您之前的所为,或许,我都不一定有命能够活下来。但是,如今的江湖,已经变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何去何从。师父,你能给我建议吗?” 木箜似乎是有些惊讶:“难道你不想留下来学我的毕生所学吗?” 唐一辰的眉头微皱:“毕生所学?师父,你不是已经交给我了吗?”唐一辰的眉头微皱,神色间多有奇怪,“不对,你到底是谁?” 突然唐一辰睁开双眼,灵犀剑立刻出现在他的手里,在空间之中划出虚无。随即就看到了面前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但是整个人随即跌入了无穷无尽的深渊之中。 幻境? 这是唐一辰恢复神志之后的第一反应,随即嘴角就微微抽动了一下,脸色顿时就是一沉,大脑如遭雷击,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一百零一章 我们完全走散了 这是唐一辰恢复神志之后的第一反应,随即嘴角就微微抽动了一下,脸色顿时就是一沉,大脑如遭雷击,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一辰的神色顿变,可下一刻,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璇璃~ 唐一辰随即就爆发了身上的内力,去寻找璇璃的踪迹。他有些难以感受,这到底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自己居然会被这样的幻术所迷惑。 “一辰……你不要被幻境所吞噬!” 唐一辰的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璇璃的声音,没错,是她! 突然,他感觉到了,就在自己身边,璇璃就在这里!唐一辰倒吸了一口气,是幻术!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要从拿着囹圄中醒来一般。 一睁眼,唐一辰就看到了,蓬勃而来的迷雾。 这是要加重吗?唐一辰的眉头微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之中,散发着非同一般的气息。他本身就来自最强大的用毒的宗门,难道真的会因为这小小的迷雾所侵蚀?那也实在是太看不起我了! 唐一辰一抬手,手中多了一抹清幽的炉鼎,便开始注入灵力。 中幻术,原因有很多,但是唐一辰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毫无防备,便是因为他的旧伤未愈,感知能力随之下降导致的。 “璇璃,你等等,不会太久的。” 唐一辰看着靠在自己背后的璇璃,唐一辰加倍将灵力注入炉鼎,凝练着周围的毒雾,因为灵力的消耗飞快,唐一辰咬牙切齿的样子显得有些狰狞。 对于这些毒雾,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它完全消散,这便是他带来炉鼎的作用——就地炼化! 唐一辰默数着,似乎是在宣判着毒雾的死亡,渐渐地雾气似乎淡化了几分,唐一辰的表情也渐渐轻松了几分,随即便有些欣喜: 有作用! 唐一辰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笑容,似乎是看到了一件极其幸运的事情。随即便把内力更加猛烈地加入其中。 炉鼎对于毒雾具有凝聚的作用,这一点是他没有想到的,或许,这便是那个老毒物的厉害之处。能够把这么羸弱的毒素陷入其中,便知这宝鼎已经进入了炼化阶段,而这老毒物不仅仅是练毒,怕是丹药也相当过火候。 唐一辰这么想着,可脸上却带着些许的钦佩。 除此之外,他也在陷入幻境之中意识到了什么,那不只是普普通通的幻境,还带着些许属于自己的梦魇。那是自己可能会为之羁绊一生的心魔。 看着毒素被渐渐收缩其中,唐一辰的面色才好看了几分,单是这样便可知晓,这毒素便会臣服于此,便是一般的毒,怕是也难以在它之下讨得什么便宜。 唐一辰倒吸一口气,在毒素全部被收拢于鼎中后,便抬手看着旁边清丽的景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看着趴在自己背上的璇璃,晕了过去,便知她也陷入了心魔之中,只能是先运功排除了她体内被侵入的毒素,再用法力打通她的内息,让她尽快识破陷阱。 此刻的璇璃,便是身在心魔之中无法自己,因为,这是她一辈子的痛处。 当年,蛮荒神殿分崩离析,百蛊门、慎独门、赤伶教接连叛离,使得蛮荒神殿千疮百孔。而这些魔教在离开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攻击青丘山上的天狐族。便是冲着身为九尾的母亲而来。 而正魔在中原各地开战,一路上的追杀、剿灭层出不穷。即便娘亲是九尾,却终究敌众我寡,到了青丘山时,天狐族便已然是分崩离析。 车马在灰烬之中缠绕,璇璃倒吸了一口气,窝在车里,看着外面围攻的坏人,不由得道了一声:“娘!” “钰瑶,好好呆在车里,不要出来,不管发生什么,你还有娘。” 听到这句话,璇璃的神色不由得黯然了几分,因为她知道结局,那个让她极其心碎的结局。 “叛徒!”就听外面的女子冷哼一声,随即车驾就继续朝着山上而去。 璇璃看着车驾的帘布摇曳,发现没有母亲的踪迹,便颤巍巍地从那里探出头去。突然看到在自己的前面,落下了一人。 “是他……” 璇璃的眼眶中留下的淡淡的泪滴…… 是他…… 璇璃依稀记起了那个把自己从木块堵在洞里,被巨大的石头压着的时候,那个把它从废墟里救出来的少年。 看着他目光中的坚定,以及手中所持着灵犀剑的高大身影,璇璃的眼泪便像是压制不住似的滚滚落下。那一战,母亲便死于那些乱臣贼子的手中,百蛊门、慎独门……而唯一没出手,却也是冷眼旁观的,便是赤伶教! “小子,不要挡我的道!此事与你们长生门无关!” “老毒物,既然你想杀,便从我这里开始吧!”那个身影说话了,回头瞥了一眼,看着车驾离开,便将剑刃往外拉了拉,脸上带着些许的嘲讽与不懈。 只是在片刻之后,她似乎感受到身上仿佛有着什么东西一样,缠绕在自己身上。整个人不由得机警几分,这里到底是在哪里?之前不应该是在玄武城地下的玄宫吗? 一切理性地记忆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毒雾!没错,自己是中了毒雾,这是……长生门的功法! 璇璃似乎是在从什么之中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束缚。过去的一切都不可能重来,这是自己最后的期望,期望那个救自己的男孩是他! 唐一辰也感受到了璇璃内心的挣扎,随即功法便被反弹出来,唐一辰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这到底是什么?”他一时间有些迷茫! 不过,璇璃在唐一辰为她排毒之后,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之所以会排斥长生门的功法,本身却是因为天狐一族本身功法的霸道所导致的。 看着璇璃开始内修,唐一辰便知道她的内力应该是好转了。随即,他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自然而然地放下心来。随即便在周围观察着随时可能发生的一切。 第一百零二章 地下玄宫千秋载 回头的路,已经没有任何的痕迹,前行的路却也不知道会通往何处。唐一辰知道,他们便是从很早之前便中了幻术,让他们误以为自己一直在追寻着他们前行的脚步。但以司琪的精明,绝对不会真的放任自己不管。 唐一辰未免有些苦楚,还是因为自己太过于松懈了,一路上也没有关注详细的痕迹,才会被周遭的景物所迷惑。 而走在另外一条路上的几人,此时却是带着几分的警惕,对洞穴之中时不时传来的怪声有所芥蒂。 “这到底是什么?” 慎独门的慎公子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顿时就隶时看着他们:“是玄蛇!玄武乃玄蛇、龟武之化身,相传玄蛇是龙首凤翅蟒身。声嘶如帛裂!只是没想到,在这地宫之中,居然豢养了这么一头巨蟒!也不知到底是何用意!” “如果这里是什么人的安置之地,加上那些尸骨,说不定,在这里,有谁的陵墓。而这玄蛇,便是镇守陵寝的怪物。”司琪已经检查过那些尸骨,伤口来源于各种各样,但是大部分却都是因为刀剑的撕裂,所以,由此便可以得出,这里曾经发生过严重的打斗。 只是,她多少也有所不解,这里到底埋藏的是什么人,居然会以这样的一头怪兽所镇守,单是从这个情况来看,便和当初在迷林之中时,无心法师所做一般无二了。 唐一辰的感知一直触及,他虽然功法恢复了不少,但是这天人合一便是快速恢复的捷径,便也同时试探其他的所在。 “这到底是什么?” 唐一辰似乎听到了什么,便随即看到了一个龙首凤翅蟒身的怪物,让他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是……玄蛇…… 怎么会在这里?唐一辰很是不解,要相较,玄蛇的稀有程度远在炼域魔龙之上,毕竟炼域魔龙当初只是生长在黑水潭的一条小蛇,有时会袭击路过黑水潭的人。直到有一次,攻击了路过的无心法师,无心法师见它可怜,便豢养在身边。后来无心法师将它炼入了九黎鼎,变成了今天的炼域魔龙。 等他睁开眼的时候,璇璃也已经苏醒了,有了之前的观察,唐一辰对这里的方位大体上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虽然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样的机关,但是他已经想明白了一条可以快速赶到的路。 “怎么样?还能坚持住吧!”唐一辰看了一眼璇璃。 璇璃微微点点头:“我没事。” 毕竟只是中了毒烟,只要将体内的余毒排遣出去,便无大碍了。唐一辰微微点头,便看着前面:“之前我们中了幻术,被引到了另外的一条道路上,我也没有发觉。刚刚我用法力进行探测,大体上已经知道该怎么走了。” 璇璃依旧是点了点头,完全是一副我跟着你走的样子。唐一辰顿了顿,便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而便拿着手中的灵犀剑往前走去。 看到唐一辰手中的灵犀,璇璃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随即便像是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之前在迷林里炼化的无心法杖。 “一辰!” 唐一辰回头,便看到璇璃扔过来的无心法杖。随即微微有些讶异:“钰瑶,这……” “我给你,你拿着就是了。现如今,这无心法杖也已不完全是无心法杖了,它通过你的精血炼化了御魔珠,便形成了新的法器。而血炼法器便是认主的,就连我爹拿到之后,也只能发挥其八成的威力。所以,我便把它带了出来。” “这么说,是百里万钧让你给我的?” 璇璃听到唐一辰直呼自己父亲的名字,脸上略带着些小小的愤怒,不过还是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其实她多少也有些明白自己父亲这么做的用意,首先是物尽其用,所以把它交给唐一辰是再合适不过了。其次,便是不希望这无心法杖被正道破坏,尤其是长生门那些人。 长生门对于很多未知的东西都比较提防,尤其是和魔教挂钩的东西,便对他们是最大的灾难。所以,当初在战场上被拾走的魔教法器,大多数都被长生门内的万生门所拿走进行研究。 但血炼之物便是用活人的鲜血进行凝练,在正道看来,这等邪物便是不祥之物。所以若是让唐一辰所持,便是为他之后埋下一颗雷,到时说不定就能将他收归麾下,为九黎宗效力。 作为九黎宗少主,璇璃自然对此不能有什么意见,而且,他是小时候救自己的那个人。如此,便是背离正道,相信父亲也不会苛责于他,而是会以礼相待,又或是…… 这么想着,便随着唐一辰的脚步,逐渐进入深处。 外松内紧,但凡是设计,便都将是如此。唐一辰很清楚这其中的关系,越是触及核心,对方越是会想要阻碍你的前行。唐一辰拿着无心法杖,神色颇为凝重,若是能触动玄蛇这种级别的灵兽,便可知他们距离核心的位置便也是越来越近。 如此,唐一辰判断,他们距离这所谓的卷轴,便是一步之遥。 “咻~” 唐一辰的耳朵动了动,随即转身就把身后的璇璃扑倒在地,随即,就看到一枚弩箭快速从他们身边飞出。一转身,唐一辰灵力微动,无心法杖便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值得兴奋得东西,便开始雀跃地颤动起来。 唐一辰有些惊讶,因为他发现,就像是之前在迷林时一样,自己在注入灵力之后,御魔杵便开始反向滋补着自己的内力,将自己全身的功力快速激发。 “钰瑶!” 璇璃顿了一下,随即就解除抵御的法术,快速来到了唐一辰的身边。唐一辰便随着它发射的频率和轨迹,想到了一个逃生路线。 这种机关是死的,只要有些身形功法的人,便可以轻易通过。可如果进来的是普通人,那便必死无疑。唐一辰便在片刻的停歇,带着璇璃穿过密集的弓弩。虽然是小场面,但两个人的神色颇不轻松。 第一百零三章 莫听穿林打叶声 “小心!” 慎公子看着窜出来的龙首,一把推开了司琪,转身便把手中的鸣凤铃拿了出来,施法对向了玄蛇的幽火。 石向荣的脸上略带着惊讶,随即便朝前拿着剑在其翅羽划去。 玄蛇以非同类可比,渐通灵性,只是石向荣这一击,便已然落了空。玄蛇的羽翼微扑,石向荣便被一股大力直接冲撞出去,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这到底是什么啊!单是这样,就抵挡不住吗?”石向荣艰难地从地上支撑起来,狼狈之色便是不言而喻。 蛊公子微微叹息,他对于用毒是至尊,但是对于这功法,便是勉强足够逃生罢了! 对于这种情况,蛊公子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是先把自己的毒往外扩散一些。石向荣和司琪身上都有唐一辰所炼制的避毒丹,慎公子自然功力要比他们深厚得多,压根就不会受到侵袭,但这却似乎对他没有什么用就是了。 司琪便看着慎公子,随即道:“我先抵挡一会儿,你们看看有什么弱点。” 她的心绪,不由得回到了之前在迷林的时候,若非璇璃,或许他们便死在了那里。而击破它的方法,便只有找到弱点这一条罢了! “就算是找到了,就我们四个人,恐怕也很难掌握攻击的火候。玄蛇便已然通灵,单是眼前的攻击,我们便支撑不了多久。所以,眼下我们最好的方式便是就支撑到唐一辰他们赶到,这样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蛊公子微微点头,算是默许了这一点。 石向荣的偷袭计划失败,侧翼只要遇到玄蛇的翅羽,便是徒劳,这狂暴的飓风就绝非是普通人能够轻易摄取的。更不要说近身估计它的身体了。 “可如果我们攻击不到,那这么下去,我们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支撑不下去。” 慎公子的脸上却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即便是这样,我们也要想办法活下去。若是就这么死了,便以现在的功绩,带着两个魔教妖孽迈入黄泉,便是在江湖上也可以扬名立万。” 司琪看着她的笑容,心中猛然一动,当年的事情,虽然是有人偷袭了他们的商队,但偷袭的人却非平常盗匪,而是魔教之人。虽然不知道和眼下的这两个人是否有关,但是现如今,慎公子的超然洒脱却是让她的内心有所悸动。 这便是很多人所追求,却难以获得的东西。 “慎公子,即便是如此,可你甘心吗?”司琪的嘴角带着些许弧度,手下丝毫不含糊,随即双手推剑,一生三、三生万物! “万箭齐发!” 玄蛇在看到这回环往复的剑雨,一时间灵巧地避开了眼前的威胁,转而蛇尾一扫,便将处于防御状态的慎公子和司琪击飞了出去。 蛊公子见状,立刻在后面施法撑住了慎公子的腰迹,石向荣看着被击飞的司琪,却是有心无力。因为他已经看到了玄蛇在打飞二人之后,便朝着自己来了。他很清楚,这就是它的战术。 但是,事情并没有像他所预料的那样发生,就见一条乌黑的巨蟒突然就朝着玄蛇的中身之间张开血盆大口,而玄蛇则是立刻调转,用龙首撞向巨蟒的腰间! 而司琪为了调整自己,已经做好了重创的准备,却突然感觉到腰间传来一阵柔和的力量,将她牢牢护住。 司琪侧脸看去,却发现了面色严肃的唐一辰,正盯着缠绕在一起的炼域魔龙和玄蛇的斗场之中。而那条突如其来的巨蟒,便是之前在迷林之间,唐一辰所收留的那条跟随着无心法师的炼域魔龙。 看着旁边出现的一脸正色的璇璃,随即又看到在唐一辰右手中所持的法杖,司琪的脸上闪现出要么惊愕。目光随即看着一旁的璇璃和唐一辰。 “炼域魔龙原不及玄蛇的修为,虽然它们皆生长于黑水潭,但玄蛇便是上古灵兽,眼下的平分秋色,不过是因为炼域魔龙身经百战,而且又有无心法杖的加持。” 司琪就看着唐一辰,随即问道:“这无心法杖为什么在你手里?” 璇璃就斜眼瞥了司琪一眼,冷哼一声:“当然是我给他的,否则他从哪里来能拿来这件宝贝当法器?” 而唐一辰似乎并没有明白司琪这句话里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看着那边的战况,顿了顿,才说道:“要是想打过玄蛇,那是几乎不可能的。而且,《大荒南经》有云:黑水之南,有玄蛇,食尘。有巫山者,西有黄鸟。帝药,八斋。黄鸟于巫山,司此玄蛇。《海内经》亦云:北海之内,有山,名日幽都之山,黑水出焉,其上有玄蛇。 “所以,这里便是曾经的幽都玄宫。” 司琪有些惊讶:“幽都不是座山吗?” “没错,但是我在长生门的时候,宝玉给我讲过:若是经过成千上万年,甚至时间更加长久的积累,地下的版块便会不时的发生移动。所以我猜这应该是因为时代的推移和地下版块的运动,导致山峰塌陷了下去。就连现在我们看到的玄宫,不也是在地下吗?” “那你有什么具体方案吗?” 唐一辰也不卖关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如果我们不尽快找到卷轴,那就必须在炼域魔龙羸弱前安全撤离。而我手中的无心法杖,可以召唤它尽快来到我们所在的地方。” 璇璃看着唐一辰,便询问道:“那它不会跟出来吗?” 唐一辰微微摇摇头:“作为守护者,我想玄蛇是不会跟出来的,因为它的任务并非消灭我们,而是阻拦所有胆敢闯入这中心,或是为了卷轴而来的所有人。这或许就是它的使命!” 司琪就看着他们:“那我们分头去找,如果想要拖延更久,就最好乘着现在偷袭。” 唐一辰微微点头,随即看了一眼璇璃:“我一个人便可以!” 璇璃微微点点头,虽然说之前的毒雾并不影响,但是她的内心气血还是有些妄动,能不动用内力尽量还是不要勉强自己。 唐一辰便腾空而起,左手持剑、右手持杖,便朝着玄蛇和炼域魔龙攀咬的顶端而起。 第一百零四章 何妨吟啸且徐行 看着如此拼命的唐一辰,司琪则是立刻持剑就走,只要他们能尽快找到,就能让唐一辰少动用内力几分。璇璃看着他的样子,却不由得想到了在幻境之中的那一幕。 车驾的帘布摇曳,发现没有母亲的踪迹,便颤巍巍地从那里探出头去。突然看到在自己的前面,落下了一人。那个把自己从木块堵在洞里,被巨大的石头压着的时候,那个把它从废墟里救出来的少年。 看着他目光中的坚定,以及手中所持着灵犀剑的高大身影,璇璃的眼泪便像是压制不住似的滚滚落下。这便是跟那个时候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在唐一辰的左手,拿着无心法杖。此刻的唐一辰,宛如天神。 司琪看到散发的金光,回过头去,神色微微一动,又是那一招吗? 随即,天地间仿佛笼罩上了什么东西一样,这便是《长生诀》的第九层的功力,引动天地间的审判惊雷。虽然对玄蛇这种上古神兽造不成致命的伤害,但从一定的情况下,便可以进行短暂的压制。 司琪这么想着,随即便收回思绪,开始和其他人一样,寻找着卷轴。 璇璃的脸上泛起的淡淡泪滴,在逐渐化开与此同时,化开的还有她浓浓的心意! 唐一辰的下手毫不含糊,他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唐一辰了,不管是修为还是内力都有大幅度的提升。所以,这枪林箭雨对他来说,损耗并非是绝对的。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他的口中,吟唱着这么一首脍炙人口的诗歌,然而说到底,便是因为这飞溅的枪林弹雨便宛如露珠一般,这便是唐门的第三层手法“莫听穿林打叶声”。这种攻击不仅仅是攻击事务本体,而对于一些超高素养的死侍,在暗杀过程中多半会以声音辨别对方的攻击,而这套手法会因为其特殊的诡计和颤动,导致对方的判断失误。 而停滞难行的步伐和一声声凄惨的哀怨,便是这后半句的结果。 目光中的灼热,和面容的淡雅冷静,如今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唐一辰的嘴角微微煽动了一下,但似乎又像是没有拿定主意,脸色却凝重地可怕! 受到唐一辰打击的玄蛇,此刻看到他们,似乎是遇到了极大的威胁一般,冲着在顶空的唐一辰扑了过去。唐一辰的身形微微变了变,就躲过了它的这次攻击。这便是唐门的身形功法,足以用虚幻的身影躲过敌人的视线。 唐一辰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表情却也是尤为凝重。如果是这样的话,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即使有自己的全面攻击,也撑不了多长的时间。 而玄蛇在攻击唐一辰的时候,冲得太猛,直接撞到了岩顶。一时间,整个洞窟里都传来了振聋发聩的声音,而且所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地动山摇的感觉。 …… 在外面的人,也感觉到了地动,这让凤舞姬不由得有些担心,而这个时候,老城主的表情也微微有些凝重。他在这里当了几十年的城主,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将那位牵动了,没想到最后他们要与之抗衡的,却是守护我玄武城千年基业的那一位。 血斩似乎是知道什么,目光直接看向了端坐在那里的老城主,神色颇为严峻。但是老城主此刻却是在想着接下来的打算,若是他们没有拿到,就必然会尽快返回。这一点毋庸置疑。 …… 唐一辰的功法在不断的输出,因为个体轻便,加上炼域魔龙的攻击效果,他们确实是略占上风。但是这种攻击极其消耗内力的本身。所以,为了让攻击的效果最大化,唐一辰不得不使用暗器来略占上风。 以他的身法、手法,以及日复一日的磨练,在一定程度上发挥远超自身实力的攻击也未尝不可能! 敌不寡众,若非它的感知和内力的身后远非于此,恐怕玄蛇早已经败下阵来。 唐一辰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拖住它! 眼见着内力愈发的亏散,唐一辰的内息也渐渐有些不稳当,额头上的虚汗汩汩流下:“唐一辰!” 唐一辰回头一看,发现叫着自己的人,便是璇璃。此刻她已然来到了唐一辰的身边。 “钰瑶……” 璇璃看着他,嘴角浮现起甜美的笑意:“没关系,我和你一起拖住它!” 唐一辰却没有说什么,但眉头却是皱着的,便问道:“还没有发现卷轴的下落吗?” 璇璃微微摇头,唐一辰便看着和炼域魔龙激战的玄蛇:“如果再坚持一炷香的时刻,还是没有下落的话,那我们就只能先离开这里了!只不过,如果我们一旦离开,但凡是出现在这里的不论是正道还是魔教,都有发生一场大战的可能。” “不,大战不会是在玄武城,而是在洛州城。” 唐一辰略显惊讶,随即看着她,璇璃便说道:“难道你忘记了青要山吗?那里,还有一卷卷轴。而且,卷轴之间的联系是互通的,倘若是找到青要山的卷轴再回到此处,要再想找到卷轴,简直是易如反掌。” 唐一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有些明白璇璃这话是什么意思了。除了每卷功法存在的必然联系之外,还有就是功法所能带给修炼的人强悍的武功。即使在面对玄蛇这种层次的灵兽,在实力上也丝毫不会逊色。 “但这只针对于魔教的人。”在长生门的容棠棣,坐在长生堂的首席的位置上,神色颇为严峻。 “容师兄,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何这魔教的卷轴,只有魔教的人才能修炼呢?” 容棠棣微微倒吸了口气:“但凡功法,不仅要有修习的功法还要有配套的法度。就拿我们长生门的功法来说,必须要将长生诀的心法传授给弟子,他们才能修身立命,否则就会走火入魔、坠入心魔,最终堕入魔道。而此等成型独立的心法,更是如此,虽不知其来历,便知其万分凶险!” 第一百零五章 卷轴功法犹可参 “但凡功法,不仅要有修习的功法还要有配套的法度。就拿我们长生门的功法来说,必须要将长生诀的心法传授给弟子,他们才能修身立命,否则就会走火入魔、坠入心魔,最终堕入魔道。而此等成型独立的心法,更是如此,虽不知其来历,便知其万分凶险!”容棠棣微微倒吸了口气,神色间却也颇为凝重。 玹钰微微有些讶异,不过还是问道:“容师弟,你是如何得知这卷轴的威力的?” 容棠棣便深深地看了一眼玹钰,但却还是说道:“师兄可还记得青要山?” 玹钰思付了片刻,随即流露出微微地讶异,目光随即死死地盯着他:“你是说,那就是……” 容棠棣微微点了点头,脸色极其的凝重:“没错,师兄,那就是他们寻找的卷轴。就算是我们拿到了,很有可能会是一种灾难。我们的弟子没有修炼之道,而且单是一卷如此霸道的力量,就连当年已经修行了几十年的我也差点爆体而亡,更不要说那些小辈。只是怕!……” 容棠棣的话虽然没有说,但玹钰也非常的清楚,当年的那件事,他们也曾经历过。即使是面对比自己还要高上近百年修为的百里万钧,容棠棣在没有得到修炼之道的情况下融合卷轴的功法便将他重伤。 但是,这种功法若是想取出来,却也是办不到的,除非有像是青鸟那样的能力。当日,若非是青鸟出手相助,即便是他们的师父,也绝非能逼出这卷轴的功法。 “只是眼下,这几名弟子都在玄武城,容师弟,这唐一辰你有什么看法?” “师兄,这你就不必问了。当年若非是我要收他归于门下,怕是早就让清之那个臭小子……”说到这里,容棠棣便直接闭口,这是掌门大忌,刚刚出口,容棠棣便知直自己说错话了。 玹钰却是一抬手,随即神色有些黯然:“无妨。我知道你们不说,是怕我伤忆往事。但毕竟过了这么久了,很多事情还需从长计议!” 容棠棣微微点点头,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当日的唐一辰,倘若这件事发展下去,却又不知该当如何! 璇璃看着唐一辰,神色间颇为严肃:“难道你忘记了青要山吗?那里,还有一卷卷轴。而且,卷轴之间的联系是互通的,倘若是找到青要山的卷轴再回到此处,要再想找到卷轴,简直是易如反掌。” 唐一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有些明白璇璃这话是什么意思了。除了每卷功法存在的必然联系之外,还有就是功法所能带给修炼的人强悍的武功。即使在面对玄蛇这种层次的灵兽,在实力上也丝毫不会逊色。 唐一辰便严肃地看着璇璃,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一定要拿到卷轴。” 璇璃愣了愣,却有些皱眉,如果是这样,那他们便站在了对立场上。从心底来说,她是不愿意和唐一辰成为敌人的,但是她同样也知道唐一辰的顾虑。 石向荣看着这些,似乎是有些不解于这里的构造。难道这里还有什么机关吗? 手轻轻拂过这里所陈列的东西,眉头紧蹙,时不时试验着这里的东西。 “你在做什么?”司琪看着石向荣,眉头微微一皱。 石向荣却摇摇头,看了一眼那边的方向,脸色尤为凝重:“我只是在想,如果这东西不在表面上,会不会是藏在什么地方?” 说着他便抬起头,随即却又皱了皱:“屋顶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有可能是在什么地方,所以在这里设置机关是最有可能的。” “机关?”司琪看了一眼在外面与玄蛇纠缠的唐一辰,如果是唐一辰的话,或许就有看出对方所设计的机关术也说不定。 “你等等。” 司琪随即就飞了出去,提剑冲向高出。虽然她的实力还比不上唐一辰,但是也依旧能够拖上一段时间,如果真的有机关术的话,唐一辰的实力还是要高于他们的胡乱摸索的。而她这么做,便是要将唐一辰换下来。 玄蛇和炼域魔龙的缠斗难分难解,所以唐一辰和璇璃既要在避开它们攻击时的摇摆不定,还要准确地攻击到玄蛇的本体才有作用。 司琪看到堪堪被璇璃躲过的蛇尾,便立刻持剑在它的皮鳞上划过,璇璃立刻就堵住了它尾端末梢的攻击。璇璃看着她,不由得有些恼怒:“你来做什么?” “眼下,我们都没有什么办法。所以猜测应该是有什么机关术,才让卷轴现身。而眼下,唯一的方法便是让出身于唐门的唐师弟去试一试,或许就会有什么收获。”司琪微微皱了皱眉,事实上,她是不怎么喜欢跟璇璃说话的。 璇璃顿了顿,但也没说什么,她的任务就是拿到卷轴,无论是明抢还是暗夺。只不过,正道三人皆是和睦,但魔教三人却是各怀鬼胎,这一点,璇璃相当的清楚。所以,从眼下的境地,加上唐一辰的浑身解数,正道那边还是相当占优势的。 慎公子看着蛊公子,表情颇为萧索,璇璃想得到的,他们也自然不是傻子。只不过,同源不同路,如果要是让九黎宗得到了卷轴,那他们都会岌岌可危。 “你怎么看?” 蛊公子听到慎公子的话,神情微微变了变,随即又是摇摇头:“我倒是宁可让那些个小鬼拿到卷轴。这小子无论是思维还是想法,都要远胜于很多人,即便是正道所拿,只怕是影响到他的时候,也会将他的一身功法废去。” 慎公子的眉头就是一紧:“如果是那样,那就会缺少卷轴,对于复活蚩尤就少了一重保障。” “慎公子,你还是太简单了,如今我们抢夺卷轴,就是打了九黎宗的脸面。无论如何,对方一定会尽快进行蚩尤之灵的复活仪式。到时,必然是有什么拿什么。但是,这小子必然会是最大的阻碍。一是因为他的见识,另外就是他和璇璃的关系。而我们,若是要保齐门派,只能是择良木而栖!” 第一百零六章 仅需择良木而栖 “慎公子,你还是太简单了,如今我们抢夺卷轴,就是打了九黎宗的脸面。无论如何,对方一定会尽快进行蚩尤之灵的复活仪式。到时,必然是有什么拿什么。但是,这小子必然会是最大的阻碍。一是因为他的见识,另外就是他和璇璃的关系。而我们,若是要保齐门派,只能是泽良木而栖!” “泽良木而栖?你指的是九黎宗?”慎公子的眉头微锁,似乎是没有下定决心。 蛊公子只是笑笑,不做回答,原因也很简单,他们都很清楚九黎宗宗主百里万钧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九黎宗单论或许比不上其他的三大宗门,但是单论四大宗门的宗主,不仅仅是实力上,就是在计谋上,怕是也很难敌得过这个人。 慎公子如今统领慎独门,她自然是对这种人敬而远之,更何况,这慎独门中还多有女弟子。若是归顺于蛮荒神殿的魔教总坛,势必会有一定的风险。 只是蛊公子自是感同身受,就连自己的师父都败在了九黎宗的阴谋之下,着实在唐一辰的手里栽了个大跟头。若是将唐一辰收归百蛊门,自然可以与九黎宗平分秋色。但是他也很清楚,这一点,九黎宗未尝不是在考量着,否则又怎么会让唐一辰带着这么多人来取卷轴呢? 唐一辰在听到司琪的话之后,虽然是迟疑了一下,但终究还是点点头,若是这样的话,确实没有谁比他更合适做这件事。除了还在地表之上的竹宝玉以外。而蛊公子,就算是得到了老毒物的真传,和自己相比,也不过是半斤八两而已。 “这些东西不过是在有效的进行排列而已,既然已过千年,想要看到痕迹并不容易,所以,一定会是有代表性的东西。”唐一辰看着这里的设计,神色微微有些严谨,但是却又尤为感慨。 会这些机关阵法的人,绝非是简单的人物,唐一辰虽然是在观察着这里的东西的陈列,但是有一点还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放在这里的东西,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但凡是最有道理的东西,那它的上面有古怪的可能性就非常大。这一点,毋庸置疑。 站在堂中,唐一辰微微抬头,便看到了在主位之上,放着的“玄宫”的字匾。唐一辰走到主位上,便直接坐了上去,然后抬头看着匾匣的上方,顿了顿,嘴角便勾起一抹弧度。 看着他的嘴角的笑容,慎公子和蛊公子都有些疑惑。不知道唐一辰这是什么意思。 就见唐一辰站起身,走到旁边,然后将这里的金椅推开。就在所有人肉眼可见,在推开这巨大的金椅,后面出现了一道石门。唐一辰拿着灵犀,直接将洞口打开,脸上的笑容便随即变得有些怪异了。 如果说这里是玄宫的圣地,那这圣地的末端,便是寻找卷轴的门神。而玄蛇不过是作为考验的起始,所以,在这里面的,才是一切的根源,也要比在这外面的世界更加凶险。 石向荣看到门开了,便看着那边还在与玄蛇殊死搏斗的司琪和璇璃,以及炼域魔龙。 “师叔,门开了!” 司琪和璇璃的神色顿时微变,似乎是感受到了些许意外。两个人在最后的时候,将玄雷的攻击扩大,直接压首匍匐于地。 随即,两个人立刻往那边而去。司琪和璇璃先后抵达,看着即将挣脱的玄蛇,唐一辰便有些皱眉。顿了顿,还是选择收回了炼域魔龙,随即将一些粉末用法术扬了出去。这是一种散发性的毒药,虽然不能杀死玄蛇,但是让它彷徨下去也是有可能的。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但是他从小所学的即是尊师爱教!所以,在长生门之内,所做的,却依旧是规规矩矩的,不论高低贵贱往复。所以,在很多人看来,他总是很不合群,而且因为自己的能力所不及,而且心善,被他们所嘲笑。 但这都不是本来的他,人都是在一定的场地中会发生变化的,所以他在洛州城对付黄犬的时候,丝毫没有留余情面,打就打了。 慎公子看着唐一辰一脸的严肃,又看着身后把他们看得严严实实的石向荣和司琪,以及在她身边的蛊公子和璇璃,嘴角不由得浮现起淡淡的笑容。这个世界便是如此有趣,所有的改变,都是有原因的。 六个人一行走在这石洞之中,显得愈发的阴冷,反倒是越证明了“玄冥”的含义。 唐一辰的表情略带着沉着,走在前面表情严肃、一言不发,往前走了几步,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即看着后面越来越远的洞窟:“我们在朝着玄武城的方向前进。似乎是在玄武城的地底!” “玄武城的地底?”慎公子的眉头微皱,随即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唐一辰就微微点头:“没错,如果地底镂空,那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稳定着地下的镂空不被打破。如果是卷轴的话,我们在拿走卷轴之后,就有可能会导致整个玄武城陷入地底。所以,在玄武城修炼速度会加快,或许也是因为卷轴在地底滋补的原因,导致修行的过程中被无意中加快了运行速度。” 魔教等三人一时间便有些犹豫,如果要用卷轴的力量,导致一城百姓的覆灭,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唐一辰自然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唯一的选择,或许就是放弃寻找这一卷卷轴。但是,他们真的能放下吗? “我是不会让卷轴落入你们的手中的,因为只要落入你们的手中,那便距离复活蚩尤又更近了一步,倒时,所覆灭的,就不是一城百姓,而且整个中原。甚至是……” 蛊公子的眉头微锁,他是不希望做出有害于玄武城的事情的。作为玄武城的执掌,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玄武城灭了,或许也会惹到那一位。而两全其美的事情,在眼下是不存在的。 第一百零七章 各为其主犹可争 “这既然是九黎遗族的东西,那说白了,其中的很多东西都要有所凭借才是。而眼下,我们正魔各三人,或是各为其主、或是正道魔教,便可自此而立了!”唐一辰的神色很平静,似乎早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司琪微微有些讶异,不过还是颇为赞同他的这种做法,否则这样纠缠下去,也不知道何时才是头。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一切都陷入一种分别而行的地步。这样一来,往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什么讹传。 “一……” “师弟,我们走吧!”司琪抢先打断了璇璃还没说出来的话。 唐一辰微微点头,并未回头去看璇璃,现在不是该念及情谊的时候,所以就此分别是最好的。 看着唐一辰他们离开的行踪,慎公子看了一眼璇璃,微微有些无奈:“钰瑶,我们也便走吧!”说话间,却是看向了蛊公子。 蛊公子似乎没有看到她的眼神一样,目光打量着别处。 “老泥鳅!” 蛊公子笑了笑,似乎并不以为意。他知道慎公子这话里所说的含义,便是在说自己在这种时候不牵扯到正道或是九黎宗之间的争斗之中。 只不过,这些东西并非是永恒的,只要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总归是魔教,别说是弃暗投明,就是改邪归正的几率都不大。更不要说是在眼下的境地了。玄武城的左右手,竟然都是魔教之人,虽然各为其主,但在玄武城的时日,却是难以与之抗衡的。 他们没有哪个人愿意因此堵上这整个玄武城数十万人口的性命。 唐一辰等三人往前走着,司琪不由得看了一眼唐一辰,却发现他的神色虽然严肃,但却多少有些暗淡的感觉。司琪顿了顿,不过还是说道:“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唐师弟不必太过于介怀。” 唐一辰听到司琪这没来由的话,不由得有些愕然,不过最终还是点点头,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他很清楚,司琪这话中并没有苛责,只是希望自己不必因为这些而伤感。 见唐一辰没有反驳没有辩解,说明他还是很快就又摆正了自己的心态,这让司琪放心不少,她生怕唐一辰会因为璇璃而乱了方寸,这未免就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唐一辰对此反倒是苦笑,他刚刚确实有因为自己打破了和璇璃的关系而有所懊恼,可若不是有司琪的这么一提醒,倒把包起帆给惊醒了,才让他幡然悔悟,心道自己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肝,难道自己真的要赔上长生门这数十万人的性命吗? 慎公子他们几乎是紧随其后,璇璃看着前方,神色间多有变化。她本身就非是嗜血好杀之人,加上唐一辰的笃定,多少还是有所意动的。看着璇璃的表情,慎公子的眼眸中的微光动了动,似乎是在思量着什么,但最终却是又放下了。 “这里重岩叠嶂,但凡设置如此的境地,便知万分凶险。他们这些正道弟子都不知其中的手段,也不知到什么地方了!”慎公子竟是微微叹了口气。 蛊公子却是邪眸一笑:“怎么?慎公子心急了?” 慎公子微微皱眉,她很不喜欢蛊公子这个调调:“我心急什么?倒是你,你们百蛊门已经是九黎宗的附属,难道就不会为找不到卷轴担心吗?” “附属啊……”他随即把目光看向了旁边的璇璃,“少主都这么云淡风轻,那我着什么急?等少主打定主意了再考虑也不迟?反倒是你们慎独门,要想做大,这不正好是个机会?何必非要裹挟着我们一起上?” 慎公子听到蛊公子这般若有若无的冷嘲热讽,不由得冷哼一声,随即快步走在前面。慎公子微微无奈摇头,其实都是下不去手,何必非要做的这么你死我活?难道不知道这狗咬狗的事情,总归是自讨没趣吗? 想到这里,慎公子便看向了身边的璇璃。他既是蛊公子,那便不只是制毒用蛊,还有蛊惑。所以相当的了解人心。能够担得起蛊公子这个名号,便是在人心这块无人能敌,只不过,眼下他们的理智不知未来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所以,他自然没有师父的授意,却也能将其中的关键猜测到八九不离十! 或许,百里万钧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拿到这里的卷轴,目的从开始就是玄武鼎。 唐一辰身上兼备的唐门功法,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发扬自己的迅捷,或者说是打探消息的能力。除非遇到的灵兽也同样是以嗅到情报为主的。否则很难发现他的踪迹! “我们虽然绕过了这里看守的灵兽,但我在书籍上看到魔教中也有擅长奇门遁甲的门派。若是这里是玄宫,那未必不会发生有这些东西的存在。即使是我现在,也未必会发现这些东西。所以我们万事小心。” 石向荣和司琪微微点点头,他们都知道,唐一辰对此是非常谨慎的,而在他们这些修仙弟子之中,却又不是这奇门遁甲的完全情况。因为幻术、设计都是其中的关键一环。若是加入其中,才是将当初最普通的奇门遁甲发挥到最大的幅度。 唐一辰对此是相当的了解,但是,这些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而已。如若遇到真正的高手,眼下这些境地,不过是花拳绣腿。 “注意,这里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不要轻易触碰。否则,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风险。” “好。” 石向荣看着这里的七彩泡泡,不由得有些无奈,还真是,无穷无尽的悲惨与寂寥啊! 慎公子虽然知道这里可能有什么,但是他们就没唐一辰他们那样的本事了,那是得一步一步往里走,见什么都得打一架。看着慎公子这火爆的脾气,蛊公子和璇璃也是尤为感慨,不由得微微摇头,似乎是觉得有些惨不忍睹。 等三人走进去,就发现了唐一辰所设下的重峦叠嶂,蛊公子就不由得想爆句粗口。这已经是鬼地方了,这小子还把难度升级了! 第一百零八章 没事都是过家家 “你之前做的障碍,会不会太苛责了一些?就算是他们打那些怪物,都不一定能不能追踪我们的速度。”石向荣看着唐一辰,似乎是有些担心。 “你放心吧!你唐师叔做事自然会有分寸。倒是我们,眼下都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境地。如果我们被拖住了,或是把这里的灵兽斩杀,对他们而言,却是很容易追上我们。这么做,其实是为我们之后考虑,而且蛊公子和慎公子两个人的武功甚至要在我们三个人之上。” 唐一辰听到司琪的话,微微点头。这一点,司琪或许说的是对的,他们眼下谁都不知道蛊公子和慎公子的功法到底如何,而且,单是璇璃的武功却也已经不差了。而且,不论是蛊公子还是慎公子,在魔教之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唐一辰怎么可能不谨慎一些。 “不过还是要准备好,不要掉以轻心。我们谁都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到底如何,所以,相比之下,我们远不如他们对这里的判断更加有效。” “嗯。” 此刻的魔教三人行,充满了惊险和刺激。首先就是慎公子,虽然是个软弱女子,但是动起手来,却丝毫不含糊,残暴之色尽显无疑。慎公子虽然知道这里可能有什么,但是他们就没唐一辰他们那样的本事了,那是得一步一步往里走,见什么都得打一架。看着慎公子这火爆的脾气,蛊公子和璇璃也是尤为感慨,不由得微微摇头,似乎是觉得有些惨不忍睹。 蛊公子微微有些无奈,便是直接对这里的布置下了毒。只是片刻,蛊公子的神色就微微变了变,随即收了手中的炉鼎归于无形,侧脸便看了一眼璇璃:“钰瑶,我们走吧!” 钰瑶顿了顿,似乎是感觉到蛊公子的神色多有试探,不由得冷哼一声。看着璇璃的背影,蛊公子的脸上却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是在自己的手中,不管有什么都胸有良策一般。 只是等三人走进去,就发现了唐一辰所设下的重峦叠嶂,蛊公子就不由得想爆句粗口。这已经是个鬼地方了,这小子还把难度升级了! 蛊公子的脸上的笑意,反倒是更加盎然了。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有那几个小子打头阵,什么都不算是坏事。尤其是在遇到避无可避的情况下,他们必须想办法除掉甚至是重伤那些灵兽。到时,就算是有这些,威力不为所及。势必会影响到事情的发展规律。 慎公子的脸色带着些许的淡漠,不过还是拿出了慎独门的看家本领。既然是奇门遁甲,那设置必然会有阵法和玄门,所以只要了解,自然就可以破除。慎独门虽然是以谨慎和算计立于江湖,但不代表着这种谨慎是畏缩,相反,很多时候,却是在试探中谋略生存之道。 “我们不去帮帮她吗?” 蛊公子却是微微一笑,随即摇摇头:“不需要。这些都是过家家而已,对于慎公子来说,已经足以应付。我们上去,不过是添乱罢了!” 看着慎公子的辗转腾挪,蛊公子对这里但凡是存在的,都进行了仔细的观察。 璇璃不由得冷哼一声,虽然她是九黎宗的少主,但是对于很多东西,都没有蛊公子那么看得透彻。所以,多少还是对蛊公子的为人有所介怀的。 只是,事情已然这样,便不再说多余的话。看着突然出动的灵兽,蛊公子的眉头微皱,随即在手中凝练药毒,即刻下手。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如果自己袖手旁观,就算是慎公子不死,也必然是重伤。所以,他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要施以援手的。 而璇璃的修为尚低,对此并不适合。所以相较之下,倒不如做一个安身立命的旁观者,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 慎公子看到蛊公子出手,不免松了口气,有辅助的情况,自己也能轻松一些。只不过,看到蛊公子那么轻飘飘,似乎是满不在意地看着自己一个人冲锋陷阵,又不由得有些气愤。就算是是敌非友,内斗不断,也不至于真的在那里冷眼旁观吧! 唐一辰似乎是有些不经意间说道:“这一路上,他们各怀鬼胎,就算是合作也无法长久。不过,蛊公子是压根不想毁灭这地上的玄武城,所以,临阵倒戈也未尝不可能。至于慎公子,她则是精于计算,慎独门在江湖上消失良久,便无复期之望,来这里,也算得上是被裹挟。至于璇璃…… “不过是命运使然,为了九黎宗,作为九黎宗少主,她不得不这么做。但是,璇璃绝非是贪噬好杀之人。只是,这些人一旦被裹挟在一起,相互制约、相互制衡,未必不会把结果激化到那个地步。我虽不知魔教眼下究竟是何等境地,但是九黎宗的宗主却是野心勃勃,似乎另有所图。” 司琪在长生堂当差多年,对这些事也有所了解,眉头不由得一皱。她有些佩服唐一辰的思维了,单是这些,很多是弟子们冒着生命危险打探到的情报,而唐一辰却只是靠分析就能猜测个八九不离十。 “那你是觉得,未来,我们的对手是九黎宗?” 唐一辰顿了顿,不过最终还是点点头,微微有些感慨:“我只是怕,九黎宗所图甚大,除了在夺取神器和卷轴的同时,还有就是想要联合魔教重派,对正道进行制裁。如果说数年前的大战是混战的话,如若在百里万钧的手上,他想要发动的就是一场旷古烁今的正魔大战。而且,一旦开战,我们正道,势必会遭到凌冽的制裁。” 石向荣在旁边也大受启发,因为这种分崩离析其实不仅是在魔教之中,就是正道也只是表面上的相互恭维罢了。其实相比于魔教的状况,也并未好多少。这也是唐一辰之所以谈及这些的原因。 只是作为弟子,他们就算是能知道这些,可对于实际的情况来说,却没有半点办法。 第一百零九章 飞禽鸟兽皆可食 “我们眼下越来越靠近核心了,只是不知道这里究竟会有什么。” “如果你发现了卷轴,要怎么办?”司琪则是反问了唐一辰这么一句。 唐一辰显得有些沉默,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总归是有些不舒服。首先是表面的不舒服,很多东西并非自己愿不愿意做,而是能不能做。 眼下,他们的责任就是泽披苍生,但凡是要抢夺这卷轴之人,皆要拦于剑下,哪怕拼尽这最后一口气。 唐一辰对于这些是非常清楚的,所以,他压根就不会考虑这些可有可无的问题。但是,司琪的询问让他很不舒服。虽然,他知道司琪的意识是璇璃,但是这种大是大非,他难道会拎不清楚吗?所以,这让他真的是无话可说。 石向荣看着唐一辰的神色微变,就有些明白,瞬间把话题引开:“只是我很好奇,这卷轴到底长什么样?为什么会凭空增强人的修为呢?” 唐一辰顿了顿,随即却微微摇头,只是道:“古书上有记载的,便是灵力具象化。简单的说,就是把灵力变成一个具体的有思维的东西。可以从根本上解决你的法力的空缺,甚至是滋补你的内核,从而将其中的力量引入你的体内,加以修炼,将功法与你本身存在于经脉之中的醇厚的内力融为一体。” 石向荣显得很是讶异,难道这种事情真的能够发生吗? 唐一辰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便伸手将灵犀褪鞘,在地面上划了一道符印,这是他所设计的阵法,但却也是可以让那三个人误入的陷阱。 “你要做什么?” “设置一些不同的东西。”唐一辰的笑容微微浮现,似乎是对自己的计策胸有成竹。 石向荣微微愣了一下,不过还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因为这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明白。 只是唐一辰也不揭破谜底,脸上的笑容浮现,但是却也在同时机警地看着周围的情况。这里虽然没有遇到什么特别厉害的猛兽,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这里就是卷轴所在,而渴求,不过是因为靠近卷轴的缘故,让自己的心神都有所放松。 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倒不如就在这里呆着,等他们到来。 在地表上的众人,早已经是人困马乏。如今,已经过去二十个时辰了,很多人都非是仙资,只是略有所得,根本比不上那些真正的有所修行的弟子。而老城主似乎是早已料到了这些,来之前就让他们备好了干粮,简直就是在给对面的弟子们上刑一样。 看着别人有吃有喝的,自己却只能是干等着,那从本身来说,就是一种巨大的煎熬。 黄犬似乎是感觉这一幕有些惨不忍睹,准备撤回城中去,但却被血斩呵斥住了。黄犬只能低眉顺眼地瞥了他一眼,摸着肚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多时,血斩就对属下吩咐了什么,随即,就看到有一队人马潜入了丛林。 竹宝玉看着老城主,老城主微微点点头,竹宝玉就对其他的卫兵们也轻轻点头。竹宝玉就悄然从众人之中离开,神色间带着些许的凝重。 “这符印,可以招来有些飞禽猛兽,谁也不知道究竟会是如何。所以,你们不要乱走。就算是灵兽,也是血肉之躯,未免不可以烤着来吃。即便是如此,未必是件坏事。” 石向荣微微有些愣神,难道这个封印就是为了找吃得吗? 唐一辰看着他们:“这是我的失误。眼下,我们一直在往底下行走,所以,越是前行,就愈发是在靠着最低处在前行。所以,这一切都是需要进行计算的。或许,我们之前的判断的是错误的。境地虽然是入口,但真正的最便捷的入口却不在那处。” “那意思就是,我们即使拿到卷轴,也不会造成什么大的影响?” 唐一辰顿了一下,不过随即还是点了点头。于是抬起头看着天空中微弱的亮点:“目前来看,我们已经到了足够深的地方,虽然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未必不是因为人为。所以,最好的方式便是如此走下去,不如就地浅搁。” 司琪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不过还是微微点头。就算是继续下去,也不会有好结果,倒不如就在这里等等。那些人也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了。 蛊公子等三人一路上走来,确实是吃了不少苦头,似乎唐一辰算准了他们的行动一样。蛊公子这个一生用毒的人,却被唐一辰的毒药侵体,哪怕是最清淡的药物都在他身上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这让蛊公子多少都有些难堪。 不过,慎公子眼下也不好受。灵兽的撞击,唐一辰的暗器阵法,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样,或是堪堪躲过、或是身中囹圄。不过就算是中了毒,也有蛊公子的解药,相较于蛊公子现在的情况,她已经算是很好了。 他们也发现,唐一辰并没有下死手,只是希望他们知难而退,其次就是避免玄武城悲剧。 璇璃看着慎公子,有些担心,但是慎公子却轻轻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这一路上下来,他们身经百战,只是修为有所消耗。 璇璃咬了咬牙,还是说道:“我既然是九黎宗少主,剩下的情况还是让我来吧!” 突然闻到了烤肉味,他们的鼻翼动了动,不过随即一个个就感觉到自己的腹中空空如也。只是穿过去一看,发现唐一辰他们正在烤肉吃,一个个都不由得有些皱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唐一辰对于做饭还是很拿手的,而且他为了能够在野外吃上好吃的东西,还随手带了调料。虽然是灵兽,不过就像是他所说的,不也是血肉之躯吗?拿来做烤肉也未必不可。 他们三个人的神色都有些古怪,甚至是有些害怕唐一辰会做什么手脚。唐一辰抬头,正好看到了他们三人,不由得微微一笑:“就等你们了!” 第一百一十章 灵兽肉可还好吃 看着唐一辰他们的神色,这三个人充满了警惕。这一路上,他们没少被唐一辰算计,说这些陷阱就是对他们量身定做的也不为过。 想到这里,三个人的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看着优哉游哉的三个人便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唐一辰抬头,正好看到了他们三人,不由得微微一笑:“就等你们了!”说着,便从那里找出了刚刚烤好的肉,不由得有些感慨。 他们三个人的神色都有些古怪,甚至是有些害怕唐一辰会做什么手脚。唐一辰愣了一下,随即就有些明白了,不由得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些人是对自己不相信,害怕自己下毒。不过说着,便从上面撕下了一块,放到嘴里: “放心吧,我要是想下死手,你们还有命过来吗?” 看着唐一辰这个样子,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有些拘谨。他们从没有见唐一辰这么跟人说过话,眼下的洒脱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唐一辰对于做饭还是很拿手的,而且他为了能够在野外吃上好吃的东西,还随手带了调料。虽然是灵兽,不过就像是他所说的,不也是血肉之躯吗?拿来做烤肉也未必不可。这一口下去,带着些许的油脂,指甲里夹着香。 璇璃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随即就拿起来吃。 看着璇璃的这个样子,唐一辰微微一笑,似乎是想到了之前在迷林的时候,第一次见到璇璃。便也是烤肉,特地留在那里引她出来。 璇璃之所以直接捧起来,就是因为她相信唐一辰。其实在刚刚看到他们的时候,魔教这边的三个人的神色都有些古怪,甚至是有些害怕唐一辰会做什么手脚。毕竟一路上走来,确实是吃了不少苦头,似乎唐一辰算准了他们的行动一样。蛊公子这个一生用毒的人,却被唐一辰的毒药侵体,哪怕是最清淡的药物都在他身上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这让蛊公子多少都有些难堪。 看着肉一块块烤好,剩下的两个人便也不再拘束,直接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见他们没什么问题,唐一辰他们才拿起来,等他们吃饱了,唐一辰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这笑容中似乎带着几分邪邪的笑容。 这三个人不由得背后一冷,随即就下意识动用内力,发现并无不妥,随即就有些狐疑地看着唐一辰,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就不想问问,我们从哪里来的肉?难不成是出来玩的吗?” 蛊公子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是觉得唐一辰的问题有些奇怪,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所以脸色顿时发生了一些变化。 璇璃倒是对此没有什么表情,但神色间有些恍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等他们反应,石向荣便是笑道:“这灵兽肉可还好吃?” 果然! 蛊公子就感觉到了这一点,不由得轻轻一笑:“这有什么,在穷凶恶极的时候,有什么没吃过?百蛊门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每个弟子都要在毒谷里活下去,只有最后一个才有机会出来。你是用毒之人,自然知道虫蛊是如何培养的。一群毒虫放在一个巢穴,让它们去斗,直到只剩下那一个活着出来的,便是选定的蛊母。 “这就是百蛊门的选拔方式,一个个把招收来的弟子当做是虫蛊,万里挑一。剩下的,便是其他的弟子的食物。” 唐一辰只是笑笑,不做任何的评判。玄武城城主的嫡孙、百蛊门的蛊公子,这倒是没有想到的,只不过,他未免也有些感慨,能够蛰居于此,一直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倒也是奇人。 其他人并没有这种想法,一个个都是在想着着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脸上的神情各异。 唐一辰只是笑了笑,随即就看着这周围严峻的局面:“味道,是最好的传播方式。现在,便是与之抗衡了,我说过,我不会让你们拿到卷轴,所以,一损俱损。这肉香,已经将所有的灵兽招纳来了。” 其他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变了变脸色,就包括司琪和石向荣在内,都没想到唐一辰居然抱着这样的心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唐一辰似乎是感觉到了他们的恐慌,随即便是淡然一笑,随即将手中的法杖缩小,看起来更像是一根手杖。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居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就算是无心法杖又如何,魔气不又是被御魔珠所降服吗?如此,倒不如给你取名为御魔杵,相较而言,不会以人之名。” 御魔杵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时间便开始微微颤动起来,唐一辰再次感觉到了御魔杵带给自己内息的变化。 “这到底是……” 御魔杵源源不断给他供应着内力,逐步对他进行着无穷无尽的滋养。唐一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此刻,无比坚韧,加上游走的内力,一切都在稳步推进,而随即在空间里散落的金光,也在一时间出现,涌入了唐一辰的体内。 “嗷呜……” “咻、咻……” “噗嗤、噗嗤……” 四处顿时传来阵阵奇想,唐一辰的大脑中,瞬间涌入了什么东西,随即便被外来的金光包裹着,陷入了昏迷。 周围的灵兽,一时间便四散逃离,似乎是感受到了极其恐惧的事情。其余的五人看着在空中被包裹着的唐一辰,脸上全然是意外的神色,这到底是什么? 唐一辰此时,已经陷入无穷无尽的意识回廊。没有出口,没有痕迹,金色的包裹之中,只有他自己的身影。 “这是什么?空间领域吗?” “没错。”突然而来的声音,在这无穷无尽的空间中回想,“准确来说,这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思维空间。而你,便是这空间的主人,换句话说,我们是在用精神在交流。” 唐一辰丝毫不会慌张:“这么说,那你就是卷轴了?” “不,并非如此,准确来说,我是奉命来看守这卷卷轴的神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吸纳第一卷卷轴 “这么说,那你就是卷轴了?” “不,并非如此,准确来说,我是奉命来看守这卷卷轴的神识!”这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顿了顿,却又解释道,“准确来说,倒不如称我是玄武城的第一任城主。” “玄武城的第一任城主?”唐一辰的喉结不由得顿了顿,似乎是有些愕然。 但是这个苍老的声音不由得一阵叹息:“玄武城和那个地方不一样,它是带着使命的。这卷轴就是其中之一。而镇压在地底的玄宫,是玄武城脉络的前身。为了子孙的繁荣,玄武掩埋了遗迹,让我们重新开辟家园。卷轴作为遭逢劫难后的唯一解脱,便长此以往得留在了这里。” 唐一辰似乎是有些明白了,不过还是问道:“可是这卷轴,和复活蚩尤有什么关系?” “神器当做是释放蚩尤出来的钥匙,而卷轴是蚩尤所传承的功法。这样,你是不是就能够了解了?” “也就是说,蚩尤想要复活,还需要灵体?”唐一辰随即就意识到了什么,“如果具备了这些条件,那这个人或许就是蚩尤的寄宿对象?” “孩子,你很聪明。事实上,也确实可以这么理解。但这卷轴,却又未必全然是这样,准确来说,这是九黎人所留下的秘籍,如果有修炼的功法,加上这一卷的卷轴,便足矣游走于天下。若是集齐,却也未必会成为灵体,但他所拥有的力量,却也足以媲美天地。” “就算是有,又能如何?敢于天地相争,终究不过是一抔黄土,倒不如随性些。” 而在意识空间中的声音却是一阵叹息,随即便有些声嘶力竭得问道:“即便如此,你又真的能够放下这世间的恩恩怨怨,随性而为吗?” 唐一辰顿了一下,随即就不说话了,因为他已经辩无可辩。没有人真的什么都可以舍弃,或是不再贪恋。世间种种,皆由教感,若是能够随性为止,岂不美哉? 唐一辰便正视道:“不能。”不过他还是补充,“正是因为不能,所以才要割舍。若是拿得起、放不下,那这种人,留在世上终有一天便是无穷无尽的梦魇!” 只听到这空间之中却是微微叹息,似乎是有所感慨,不过还是有所赞许:“这便是你的高洁之处,但是,高处不胜寒。若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你终究还是要有所割舍。或是亲人、或是朋友、或是爱人,甚至是一无所有。你还确定这么做吗?” 唐一辰只是笑笑,不置可否。很多东西都是要坚守本心的,若是就此罢手,多说亦是无益。 “这卷轴功法霸道,非常人所及。即使身怀良法,便是没有修炼之道,便像是鸡肋一般。你,想清楚了吗?” “是!” “好,那便吸收此卷。若是加收一卷,你的身体就会危险一分。一旦涨破,便会爆体而亡。这,你也想清楚了?” “是!”唐一辰依旧还是这一个字。 随即,就看到一道道金光开始钻进唐一辰的体内。而每一个咒符,都像是一把利刃,冲击着他的身体。就看到唐一辰的身躯在空中抖动,而抖动的方向便是咒符穿越进行的冲击。 唐一辰似乎对此丝毫都不在意,而唐一辰身上的衣物,便像是被刀子划破一样,但是他的身体表面似乎并未被划破。很快,因为划破的口子越来越大,便随即脱落。 司琪和慎公子下意识就遮挡过去,只有璇璃却是一脸的担心,而每一次符咒的撞击,似乎都撞击到自己的心上。阵阵苦楚! 唐一辰在虚幻中忍受着痛苦,这便是: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他便是这样的人,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些东西,便是每一个人都不一定会去考虑的,但是他一定会。这从本质来说,便是因为防患于未然,他要做的便是将这一切都形成一个稳定的局面。所以不论是什么,他都会承受,也只有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随着周围的金光越来越少,也就是说,但凡是从外面感觉到进去的,唐一辰都已经吸收了进去。 璇璃和司琪都是极其紧张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而蛊公子和慎公子眼下似乎是有些明白,这就应该是卷轴无异。只是,两个人在看到唐一辰眼下的境地之时,微微有些感慨,这完全是意外之喜。 只是蛊公子再清楚不过,让唐一辰拿到卷轴,对九黎宗未来的布局是有益的。这功法,普天之下只有他九黎宗有修习之道。若是唐一辰要想活下来,要么就是九黎宗强取他体内功法,要么就是让他拜在九黎宗修习功法。未来,百里万钧或许还会把剩下的卷轴找来,倒时只需要找一个寄主,让他把功法渗透到蚩尤之灵,蚩尤就能复活。 “你们就不准备救他吗?” 慎公子看着他们正道这二人,若是长此以往下去,倒时他所获得的,便是无穷无尽的痛苦。你们确定吗? 司琪看着慎公子,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但是慎公子却没有解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即使是去解救,又能做到如何呢?就是去解救,他的一身功法便已然是废了。这一点,慎公子就算是告诉他们,也已经无济于事。 蛊公子看着天空中的景象,微微叹了口气,没想到最终这一切还是按照那位的计划来行了。眼下,就要看唐一辰接下来该怎么去接百里万钧所下的局了。唐一辰不是傻子,在他决定好的这一刻,就已然是准备去吸纳这第一卷的卷轴,或生或死,听天由命。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或生或死岂天定 陷入意识之中,但凡是冲击的疼痛,唐一辰便是可以体会地分明,但是,却终究还是会有些许的更迭。旧痛又添新伤,回环往复,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何处拥有这份痛意,又或是全身都是被射穿的撕裂感。 随着撕裂感逐渐微弱、变淡,唐一辰微微有些意外,其实更多的却是淡漠。 我,这是失败了吗? 唐一辰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无奈和悲痛,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果然,这一切都像是回环往复一样,他终究还是有些无奈。 “你放弃了吗?” 唐一辰突然惊醒,下意识就睁开眼:“师父!” “你放弃了吗?” 唐一辰看着周围,似乎是想要寻找到容棠棣的身影,但是最终还是无果。 “九天连尺,疑挂银河。古往今来的仙境数不胜数,或是灵域、或是昆仑,皆是修仙悟道的绝佳胜地。只是这九黎山脉,是上古邪帝蚩尤的九黎宫,传说四方圣兽合力与炎、黄两地合力再此击败并消灭了蚩尤的肉身。魂魄远离肉体无处藏身,而其怨念固深,经久不散,未果,只得被诸仙神封印在九黎宫内。 “然,正魔交锋,魔教多以九黎为尊,诸多教派为复活邪神蚩尤,交锋于九黎山下。因落余正魔仙宝无数,九黎山因正魔仙器散功中和,继而生成勃勃生机。继而,固有仙人长居于此,渐渐,宫门立宇,创立门派,唤作‘长生’。 “我长生门所立则是为天下百姓之福祉。或生或死岂天定?” 唐一辰顿了顿,随即便陷入回神之中,若这是自己的意识,那就算是本体,也会下意识陷入冷寂。如此而言,未必是坏事。 但倘若自己心思神散,却是大大的不妙。或生或死岂天定? 唐一辰轻蔑地一笑,随即直接将束缚炸开,很多东西都是被迫选择的,但却也未必不是心之所向。 “凡长生弟子,无论前世今生,皆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而然,天人合一。” 唐一辰的声音顿时在他的脑海中响彻,声音之中,所涵盖着的,却是斗志昂扬。 看着一闪而过的金光,五人不由得下意识捂住双眸。正魔两道,在丛林之中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出现在玄武城的金光,脸色骤变。而发出真正的金光的地方,就在玄武宫的中心。 玄武城中的百姓看到金光降临,下意识就齐齐朝着散发金光的地方跪拜下去。竹宝玉对此很是意外,侧脸看着外公,老城主微微点头:“这就是卷轴。” 在场的人都齐齐变了脸色,卷轴难道真的就在玄武城吗? 老城主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局,侧脸盎然的起驾。到今日为止,玄武城对于卷轴的守护,便已然停止了。血斩和凤舞姬的脸色骤变,不知这结果到底如何,却总是不放心。而百蛊门和慎独门的弟子,眼下更是惊恐万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山林塌陷,这些魔教弟子也多少修为尚浅,略胜于普通府兵的,都被吞噬在这山林之中。而修为略高一点的,却也是四散逃离。 “外公,我们的府兵……”竹宝玉虽然也逃离了,但却多少也有些疑虑。 老城主却似乎是不以为意:“你的奇门遁甲大部分也是你娘交给你的吧!既然如此,那又是谁教给她的呢?” 竹宝玉随即就看到腾飞起来的府兵,不由得大吃一惊:“是木鸟!” 老城主微微点点头,随即却是呵呵一笑:“放心吧,我想,等我们回去时,就能在城主府见到你的那些师兄弟们了。” 竹宝玉又是深感意外,随即就有些敬佩起自己的外公来了。哪怕是现在,外公依旧是一副运筹帷幄、临危不乱的样子,全然不像自己,就只会盘算着自己的这点眼前的小九九。 “外公,我需要学的还有很多,我要留下来,跟着您学学如何治理这一城的百姓。” “啊,这个不急。这些日子你做的很好,你大哥也是对你赞不绝口。只是如今,玄武城的灵力尽失,而且不知到底是谁拿到了这卷轴。眼下还不到安排后事的时候。”说着,就看了一眼拖轿的那些人,“再加把劲儿!” “是。” 竹宝玉顿了顿,看到扶轿的人满头细汗,不由得吩咐道:“你们都去抬外公的轿子,他年纪大了,而且伤病未愈。我自己御剑要快一些。” “是!” 竹宝玉随即在落下时,顺势将轿子收进了介子袋,随即也从中拿出了一把剑。虽然他不怎么喜欢打打杀杀,但有时候这剑还是有用的。尤其还是在这么一种情况下。 其实,最主要的是因为竹宝玉急于见到唐一辰他们,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 唐一辰虽然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但是神志却还并未完全清醒。但凡是身神脱离的情况,都需要很长时间进行磨合,否则很难契合,造成灵魂上的打击。继而所影响的,便是修炼和阳寿。而且这卷轴的功法极其霸道,哪怕是已经进行过“洗礼”但却也还是痛的厉害。若非是意志力坚定,怕是他早就交代了。 “这,到底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璇璃看着不洁一物的唐一辰,微微倒吸了一口气。 “这……传说是有这么一个传说,而且卷轴的功法只有你们九黎宗才知道。否则,即使吸收了这卷轴,也是惘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也会因为无法修炼此法,而使得灵魂无法支撑而逐渐亏散。” “什么!” 所有人都是一惊,随即璇璃就看着蛊公子,眉头微皱,“你说的可是真的?” 慎公子却是微微点点头,神色更加严重:“即便是如此,他的功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暴走,导致他失去意识,陷入昏迷。到时,只有两种方法可解!或是去找百里万钧,或是废去全身修为。” 第一百一十三章 风起云涌轻寂灭 废去全身修为吗? 唐一辰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不由得显露出些许的苦楚。不过,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已经心满意足了。哪怕是废掉自己的修为,也总好过让九黎宗的人复活蚩尤得强。 唐一辰虽然这么想着,但他还是未能完全醒过来。 “除非是废去修为,否则这功法便是唐一辰死了,也依然会存于这天地间。而百里万钧则是……” 突然感觉到这里发生震荡,唐一辰突然转醒,快速从漂浮在周围的介子袋里换上衣服,转而清幽的绿光一闪,五人就感觉被什么东西带出了这地底之中。 “这是什么?” 还没等他们反应,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很明显,是速度太快,产生的声浪。突然,他们就感觉到眼前一片光芒,甚至于感觉到微微有些晃眼。而后,就看到了内设豪华的宫殿。 蛊公子微微有些讶异:“这是……玄武宫!” “玄武宫?” 其他四人也很是惊讶,而随即,出现在他们之后的就是唐一辰,伸手微微一抬,一道幽光瞬间落入他的介子袋之中。 “没错,是玄武宫。而我们之前所在的地方就是玄武宫的正下方。” “唐一辰!” “师弟!” “一辰!” “师叔!” 这三种不同的称呼让他们齐齐惊讶,只是看到地上的大坑的时候,他们一时间就有些明白了。这说不定就是唐一辰带他们出来所留下来的。只是没想到,这居然会把这里的情况给毁了。 唐一辰的观察何等敏锐,随后就看着外面:“老城主他们回来了!” 因为融合了卷轴的功法,虽然没有将其完全吸收,但是却也滋养了很多,眼下对外界的感知又是何等的敏锐,依然超过了他之前的界限。 等六人走出去,果然就看到了他们,随后落地的便是魔教之人。等黎旭他们到了这里的时候,看到眼下这么多魔教之人,就准备要动手,却被竹宝玉给拦下了:“黎师兄,这里是玄武城,不管是谁,都有遵守玄武城的规矩。” 只是在看到崔仕伦的时候,眉头不由得锁了锁,但还是不咸不淡地喊了声:“表哥!” 崔仕伦微微点头,随即看向了一旁的老城主,顿了顿还是没有站到那一拨去,反而站在了魔教的这边。 血斩看到璇璃平安无事,也放心不少,可随即凤舞姬还是呵斥一声:“钰瑶,快过来!” 璇璃侧脸看了唐一辰一眼,随即神色就有些暗淡,但唐一辰丝毫不为所动,很平静地看着他们。 黎旭看着其他三人义正辞严的样子,就有些生气:“你们什么都不和我讲就擅自行动,卷轴呢?” 唐一辰就看了黎旭一眼,刚想说什么,司琪就直接抢话看着魔教那边的人,冷哼一声:“当然是在魔教之人的手里了!他们之中哪个人拿出来实力不在我们任何一个人之上,难不成你觉得我们有敌得过他们的能力?” 璇璃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准备要反驳,却被血斩给制止了,随即冷哼一声:“那既然如此,我们就再会了!希望有一天,你们能挡得住!” 说着,九黎宗和百蛊门的人就直接告退离开。而慎公子则是深深地,而且颇有意味地看了唐一辰和司琪一眼,虽然表情不变,但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直接选择离开。如此的风起云涌,却被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如此的奇耻大辱,对于黎旭这等正义感之强的人,终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竹宝玉压根就不在意,看到唐一辰他们是囫囵个儿回来的,不由得有些感慨:“这本来是我玄武城的事,却终究是连累了你们前去。若是你们有个三长两短,我此生便没脸回长生门了。”他终究是要比黎旭会做人得多。 而且,他们之中,能回来是好事,若是真的有三长两短,那势必会是自己的失职。 听到竹宝玉的表态,黎旭感觉他这就是故意讽刺自己的。不由得捏紧了拳头,如果不是极力克制,他能直接一拳砸在竹宝玉的脸上。 唐一辰却是看着老城主:“眼下魔教之人退去,显然是另做打算,而且对于九黎宗来说,我身上还有玄武鼎。若是让我们继续留在玄武城,只会对玄武城不利。眼下,我们就告辞了!” 竹宝玉就赶紧上前拦住唐一辰,显得很是意外:“一辰,你怎么……” 司琪则是微微点头,然后看着石向荣:“本来我们原本就是要去白虎城,但是眼下在玄武城与魔教对立。你身为玄武城的少城主,当然应该留在这里,我们便去白虎城探查情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她也着实是没有想和黎旭对抗的想法,直接就婉拒了竹宝玉的挽留。 唐一辰便微微欠身,看着老城主:“崔老城主,还请您保重,若是有所疑惑,还请作为玄武城城主,莫要让魔教得逞。” 老城主看着唐一辰,微微点头。 唐一辰和司琪离开,竹宝玉作为玄武城的少城主,务必是要留在这里的。只是他多少有些无奈,这江湖,如今只有他们两个人相依相伴所前行了。 “好了,少城主,你也别妄自菲薄。眼下,城西的水渠还要靠你去修呢!” 石向荣微微摇了摇头,他在唐一辰和司琪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他以前所不曾学到过的东西,可以说,这也是受益匪浅。 “风起云涌轻寂灭,唯我独尊战群侯!” 石向荣喃喃念叨着,却不由得轻轻有些感慨。等从玄武城东行南下,唐一辰的神色并不好看,不多时,便口吐一口鲜血,脸上一阵苍白。 唐一辰很清楚,这就是反噬,哪怕是这种反噬的速度需要数年的时间,自己却依旧难以坚守。甚至于远比那蛊毒带给自己的创伤更大。 小雨淅沥,司琪把他带进了一处石洞中避雨,因为卷轴没有完全吸收完,唐一辰的身体还是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亦自相许不落诺 小雨淅沥,司琪把他带进了一处石洞中避雨,因为卷轴没有完全吸收完,唐一辰的身体还是受到了极大的损伤。而现如今,司琪只能是想办法先躲过雨,再看看高烧的唐一辰什么时候能够清醒过来。到时,他自然可以凭借自身来压制卷轴中所携带的功法。 司琪看着洞口汹涌磅礴的大雨,神色间多有担忧之色,更何况是在这样的一种天气。 修行者的最高境界是天人合一,也就是说,他们自身就属于这天地。而如今阴雨绵绵,对于恢复却是极其不利的。而且,照这样的天气,也不知道这雨到底要下多久才会停。 看着痛苦挣扎着的唐一辰,司琪没有丝毫防备之意,所拥有的,只能是担心。唐一辰在这样的一场算谋中,选择了保全玄武城,而自身却是丝毫没有休息的余地,继而才会导致自己的气血不稳,继而重病不堪。 司琪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时间多有愁眉不展的神色出现。 行走的驿站之中,璇璃看着周围慌张的人们,不由得有些失神。她所失神的并不是因为唐一辰,而是唐一辰所说的这些百姓,倘若自己的父亲真的复活了蚩尤之灵,难道真的会生灵涂炭吗? 对于那些上古传言,璇璃并非不知,相反,作为九黎宗的少主,她所知道的还要比很多人多得多。而对于是否真的能成为邪灵,没有人敢保证这件事的出现概率。因为,但凡是悲愤和不忿,就有可能真的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璇璃也不敢堵。 血斩坐在她的身边,眉头却是微皱:“你不杀人,人就会杀你。你是九黎宗的少主,我相信,他不会不清楚这一点。” “可是他要保护他的万界。” “那如果他做不到呢?比如说,他死了,那又要怎样?”血斩很认真地看着璇璃。 璇璃愣了一下,随即就看着血斩,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血斩却背着手站起来,透过雨景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世界。 …… 唐一辰的身上开始渐渐哆嗦起来,甚至是有一点走火入魔的倾向。司琪赶紧将剑放下,随即走过去:“唐师弟,唐一辰……” 突然,司琪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扣住了。低下头一看,却发现是唐一辰的手,就像是钳子一样,狠狠地掐住了司琪的手腕腕轴处。司琪虽然有些吃痛,却只是咬着牙硬抗。因为她很明白,唐一辰现在在做历经生死的关头。 只是,在手与手直接的接触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在引动自己的内息,甚至是……内力! 司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要压制从心底翻涌出的某种压力。只是等她的灵力一松,瞬间就导致体内的真气暴走,产生一阵阵爆裂感,而这种爆裂感,却伴随着的是由内到外的实力增幅。随着一声声清脆的爆裂,司琪的衣服也因为这气场而撕裂开。 “啊……” 司琪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疼痛,难道,这就是唐一辰眼下的境地吗? 而陷入昏迷的唐一辰,意识并没有消散,而是在另外的一个空间里做着挣扎。他没想到,自己突然冲破了还没有完全吸纳完成的卷轴之后,居然会有如此爆裂的副作用。不只是功法的冲击,还有经脉中真气的暴走。 甚至于,在痛苦的边缘,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欣喜感。在卷轴功法的滋补之下,唐一辰多少感觉到功力竟然有些许的提升。而这种提升在一定程度上,却是很难拥有的,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自己便会有实质性的突破。 只不过,这是建立在自己不会被这些功法所瓦解的情况下! 从爆发到收拢,这对于唐一辰来说,却是难上加难的事情。尤其是在灵魂和肉体未有契合的状态下,这更是不容易达到。 司琪感觉到体内传来了源源不断的内力翻涌,灼热的气流让她不由得身形微微有些颤抖。豆大的汗珠从她洁白如玉的皮肤上滚滚滑落。现如今,有她帮助唐一辰分担了一部分的灵力亏散,而卷轴也反哺了她自身的灵力驱使。 “呜……”司琪咬着牙,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便驱动着内力而去,渐渐地她竟然发现,自己的内力突破了八级的限制,甚至还在继续上升。 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甚至是有些惊喜,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突然,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而这股力量,却迫使她立刻清醒。 “唐一辰?”她一睁眼,随即就瞪大了目光,而在她眼前的,却是一具高大的男体…… 司琪将发髻重新捋顺,脸上微微有些泛红。而于此挥之不去的,还有烙印在自己的心底的那个高大的身影。 看着外面的雨渐渐停了,但空气中还有淡淡地潮湿,司琪看着外面的景色,心中却是一片空明。 修炼“阴阳双修”,修炼这种功法需要男女双方在精神上能够高度的默契,虽不是伴侣,却能够形同伴侣,在千里之外亦能够心有灵犀互相感知,男女双方想要修炼这种功法需要极高的修炼基础,而且还需要经历一段很长时间的磨合。 司琪虽然不敢奢望,但是在卷轴的作用下,却是彻彻底底地达到了。 虽然她本来以为,只要达到“内丹阴阳双修”的层次便已然是最好的了。毕竟此功法对男女双方的要求并不苛刻,只要是一男一女就可以修炼自动攻法,修炼“内丹阴阳双修”不需要男女双方有一定的修炼基础,这种功法以速成为目的,虽然效果奇佳,而且很容易修炼,只需要男女通过简单的蛟河就可以修炼得法,不过很多人对”内丹阴阳双修“功法并不看好。 同样,这也是眼下唯一可以压制唐一辰体内卷轴之功导致的内力暴走。而事实上,却也事实如此,随着喷涌而出的爆发,一初授气生身之处,让他的体内回归一种回路,甚至是打通了一些经脉,发散了卷轴的作用。 第一百一十五章 初授气生身之处 随着喷涌而出的爆发,一初授气生身之处,让他的体内回归一种回路,甚至是打通了一些经脉,发散了卷轴的作用。 以阴阳论道,本是古代养生各家各派都一致的:虽男子身中皆阴,若持一己而修,岂能还其元而返其本,又将何丽回阳换骨哉!是以大修行人,求先天真铅,必从一初授气生身之处求之,方以得彼先天真一气,以期还其元而返其天也! “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司琪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体内中消化。 事实上,只要达到“内丹阴阳双修”的层次便已然是最好的了。毕竟此功法对男女双方的要求并不苛刻,只要是一男一女就可以修炼自动攻法,修炼“内丹阴阳双修”不需要男女双方有一定的修炼基础,这种功法以速成为目的,虽然效果奇佳,而且很容易修炼,只需要男女通过简单的蛟河就可以修炼得法,不过很多人对”内丹阴阳双修“功法并不看好。 而唐一辰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而卷轴的力量,却随着这一次次的修炼,渐渐消散下去。 阳里阴精质不刚,独修此物转赢区。劳形按引皆非道,服气冶霞总是狂。阳里阴精,己之真精是也。精能生羔,羔能生神。荣卫一身,莫大于此。油枯灯灭,髓竭人亡。此言精气实一身之根本也。内丹便是求先天真铅于女阴,以“取坎填离”,修成纯阳之体,变形而仙。 修行之人先须洞晓内外两个阴阳作用之真,则入室下工,成功甚易。内药是一己自有,外药则一身所出;内药不离自己身中,外药不离色相之中。内药只了性,外药兼了命;内药是精,外药是气,精气不离,故为真种。性命双修,方证天仙。 对于这些,司琪作为长翡门弟子,自小有的是时间在书阁中研读,但是,却没想到,居然会以这样的情况下所用。 只不过,很多东西却非是她所得的。 唐一辰醒来的时候,已然过了七日有余。在他醒来之时,司琪正在闭目打坐修炼。对于司琪来说,或有不耻、亦有所得。 唐一辰一醒来,看到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被人换了,就有些迟疑地盯着那边的司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司琪也感觉到了,于是便睁开眼,侧脸看着唐一辰一脸的平淡:“唐师弟,你醒了?” 唐一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是有些纠结地点点头。 司琪也没说什么,可话语中依旧平淡:“那我们就走吧!我接到了师门的来信,黎旭师兄将我们在玄武城时的事情悉数汇报给了掌门。掌门让我们权宜行事,但是我已经告诉掌门,玄武鼎是我们唯一置换的条件,而且,眼下鼎在你的身上。” 这几日的昏迷,让唐一辰着实耽误了不少事情,只是听到司琪的话,就让唐一辰瞬间了解了不少事情。于是再次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其实,他们每个人对黎旭那么做还是有看法的,毕竟,按照一定的情况来讲,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同门罅隙,互相猜疑,便是宗门大忌。而且,黎旭因为私人恩怨上升到这种地步,让他们着实不好受。 “师姐,那你是怎么打算的?我们难道就这么回长生门吗?” 司琪有些不解地看着唐一辰,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唐一辰却苦笑一声:“如果我猜得不错,魔教接下来,就会前往青要山,夺取那一卷卷轴。单是青鸟,不可能抵得住那千军万马,到时候,青要山必然会血流成河。而伴随着的,却是拿到其中一卷卷轴的百里万钧。我猜,百里万钧眼下就在洛州城。” 洛州城,璇璃坐在那里,心神不宁,把酒洒了出去。 百里万钧看着她,微微有些皱眉,却见血斩正看着璇璃的样子,却是朝着自己轻轻摇头。 百里万钧直接一把把她的手扶起来,虽然他贵为一派之主,但是对于自己这唯一的女儿却是格外珍爱。这一次,百里万钧本是看自己的女儿是否能把那小子给带回来,但是没想到竟然生出这许多的枝节。而且看到女儿如此的魂不守舍,便知血斩的猜测不假。这卷轴,理应是在唐一辰的身上。这或许是一个能够将他收归门下的好机会。 这么想着,却听旁边的血斩说道:“在我们离开玄武城不久,就得到唐一辰和司琪离开玄武城的消息,而且,他和长命门的大弟子多有不合,据说那名弟子便向他们的玹钰掌门参了一本。但是迄今为止,我们的人并没有任何关于唐一辰他们的消息,不知是……” 血斩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看着百里万钧的脸色。 百里万钧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这小子极其聪明,绝不会像长生门那些老东西。你要知道,这初生的牛犊不怕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道理。” “宗主所言极是,只是,若是他来了,我们该如何行事?” 百里万钧则依旧很平淡:“既然来了,那就请他来这里坐坐。眼下,我们在青要山布置得如何了?” “青鸟迟迟并未现身,不知是何缘故。” “青鸟深居一线天,想必自然是不可能会离开青要山的。若是在暗中观察,倒也未必不可能,只是我们也要速战速决才行。” 璇璃有些意外:“爹,你要攻打一线天?” “怎么?你不愿意?” 璇璃则是轻轻摇摇头,神色间略显暗淡,似乎是有些烦闷。 “你们先吃,我出去走走。”说完,璇璃便直接离开了此处,心中略显烦闷,便朝着阳城方向而去。 此刻的阳城,却是民声鼎沸、刀光剑影。 就连这里的守军,皆死于这逃入城中的逆党的刀下。而这些人,手中的剑上沾着血,顺着剑身“滴答滴答”地流下来,各个神色间多有凶狠之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打交道的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乱臣贼子祸四方 此刻的阳城,却是民声鼎沸、刀光剑影。 就连这里的守军,皆死于这逃入城中的逆党的刀下。而这些人,手中的剑上沾着血,顺着剑身“滴答滴答”地流下来,各个神色间多有凶狠之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打交道的人。 但是这些贼人的做事却又似乎在遵循法度。虽然是烧杀淫掠,却也整齐划一,在屠城的这条路上,算得上是齐整。璇璃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在看到这些人的装束,以及那独有的图腾和纹身的时候,不由得有些惊讶。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也是为了卷轴吗?” 其实,至今为止,没有人不想得到卷轴的吗,但却总是失败。若非如此,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乱臣贼子祸四方,这很多的血债便是这样遗留下来的。 而这些人,这些名为无影门的人,却是这些血债的始作俑者。当年的事情,便也是由此而起。 璇璃的粉拳攥得紧紧地,但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了,如果自己依旧这么冲动,或许很容易被这种不良情绪所左右。但凡缘由,皆是至情至性,但却也容易过于性情化。作为九黎宗的少主,她必须客观地考虑问题,否则很容易让整个宗门都陷入被动。 只是她刚刚往回走,就看到了黄犬。黄犬是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可是刚回来不久,还没等她询问什么,黄犬就消失不见了。然而一连过去这么多天,他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少主,不好了!少主!” 璇璃不由得皱了皱眉,侧脸看着他:“怎么了?大呼小叫的?” “我这不是去帮你送东西给唐一辰的妹妹了嘛!可是我刚刚过去,就看到了无影门的人。我一个人没办法,只能是先带着杏儿出来了!” “无影门?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黄犬看着璇璃,直接就摇摇头:“少主,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呢?对了,还有就是我没找到他的父母,只怕是凶多吉少。眼下杏儿正在一处山洞里,绝对隐蔽,加上我的幻术。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那也发现不了。” 璇璃顿了顿,微微点点头,对于藏东西,黄犬是非常在行的。不过璇璃还是说道:“我去找爹,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有机会,你们立刻就带杏儿回到总坛。听明白了吗?” “是。少主!”黄犬压根就不敢违背璇璃的旨意。 璇璃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继而往回返。对于唐一辰,她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而这份感情,却夹杂了越来越多的东西。 唐一辰和司琪在来到青要山时,果然就看到了魔教的营帐,分庭抗礼。而眼下的局面很简单,那就是一触即发。而这就是唐一辰的思维的缜密之处,只有这样,才能保全玄武城,也能够守护到那个秘密。 “如果我猜得不错,魔教接下来,就会前往青要山,夺取那一卷卷轴。单是青鸟,不可能抵得住那千军万马,到时候,青要山必然会血流成河。而伴随着的,却是拿到其中一卷卷轴的百里万钧。我猜,百里万钧眼下就在洛州城。” “洛州城?难道他不会亲自来青要山吗?” 唐一辰却朝着司琪摇摇头:“不会,我想百里万钧这个人,总归是一石二鸟之人。之前,在玄武城的时候就想一石二鸟,而且如今这卷轴在我身上,我想,以他的性格,势必知道我一定会回到洛州城。而这样,他就有束缚我的机会。” 看着青要山上的境地,司琪却是“嗯”了一声,对于唐一辰的分析,司琪是相信的。 “只是如今的局面,确定我们暂时不能出现在青要山和洛州城,所以我想,我们还是找个落脚的地方比较方便。另外,我也得去看看杏儿。” 司琪愣了一下,却也还是轻点了一下头,哪怕是修仙,在人间的羁绊在一定的时间里也是无法消散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将一切都随之消散。生老病死都是人的铁律,所以,最终的一切就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归于平静。 两人随即御剑而去,只是,在途径其他的小城时,却让他们有些难以忍受。看到那些烧杀淫掠的魔族弟子的时候,唐一辰的神色骤变,于是侧脸看着司琪。司琪也极其愕然,心中多有疑虑。 唐一辰就知道,这绝对不是无心之失,而且,加上唐门功法的修炼,他的感知力要比其他的修仙弟子要更加的敏锐。只是定了定神,就看到了那独特的标志,一时间微微有些失神:“无影门?” “无影门?” 唐一辰却是微微点头,于是进行解释:“无影门,也就是魔教四大派的无影宗。他们在背离蛮荒神殿时,便在外设置了无影门这个宗门,事实上,却依旧是做着那些个不为人知的勾当。可以说,魔教之所以声名狼藉,大部分都是因为无影宗无恶不作导致的。而魔教三公子之一的影公子,却也是最为心狠手辣的存在。”唐一辰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看着城中的情况,不由得看向了身旁的司琪。 司琪明白他的意思,随即就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想法:“可以,但是保证安全。” 唐一辰随即就露出淡淡地笑容,继而从介子袋里拿出两个面具:“这个是宝玉做的,贴在脸上,可以凭借外界感知,随意产生一张不同的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 唐一辰随即笑了笑,就把它贴在脸上,随即,一个全新的脸,就出现在了唐一辰的脸上。而这副面容,却是蛊公子崔仕伦的。 司琪顿了顿,随即就将脸贴了上去,而面容,却是璇璃。唐一辰短暂的失神,随即就有些窘迫,对于璇璃,他总是难以彻底放下。所以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会有若有若无的既视感,触动着心底的某一根心弦。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大开杀戒卷阳城 两人,分别选择了最有可能出现的武器。而唐一辰手中的,赫然就是传承自无心法师的无心法杖。如果加上炼域魔龙的话,却也可以极大的让无影门开始恐慌。 对于这些无恶不作的魔教弟子,唐一辰根本不废话。这么一座城,其实已经被防火烧了大半,仔细看的话,便可以发现,阳城中囫囵个儿的人也没有几个了。所以,为了这些无辜的百姓,唐一辰所奉行的宗旨却是杀伐果决、除魔卫道。 凡长生弟子,无论前世今生,皆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就是他们不得不遵守的东西,而且是要以付出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而守护的东西。 对于这些家伙,却也是没有必要使用非常强劲的功法的,而且唐一辰的杂学颇多,运用得当的话,确实是可以混淆他们的感觉的。而司琪所使用的,也是从地上随便捡来的电,加上九黎鼎中所遗留的《九黎功》,却也是和九黎宗的人一个路数。 唐一辰的嘴角未免勾起一抹的凶狠之色,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了,所以,在做到这些的时候,已经没有那种反胃的感觉。而且,在那个时候,所见所感又何止是平常人的做法呢? 而司琪,则完全没有什么功法的体现,单是用剑技,就足以应付这些小喽啰。 唐一辰手中的法杖玩转,却也是非死即伤,而且他身上传承了卷轴之中的功法,相较而言却更是如此。 其实,唐一辰用剑技也未尝不可,但是他并没有。 首先,他想做的就是把这份灾祸嫁祸给九黎宗,让他们也尝尝这种被人玩转在股掌之间的感觉。而且对于魔教这种地方来说,各怀鬼胎并非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只要他们之间有罅隙,那无影门和九黎宗之间便是有着不死不休的梁子。 九黎宗眼下已经通过自己,和百蛊门之间产生了必然联系,那如果要是让他们这四大门派之间真的合作起来,便是正道之危。唐一辰很清楚,正道和魔教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是面和心不和、暗地里较劲罢了。 唐一辰的手中的法杖,随着使用,上面的御魔珠开始泛起点点金光,而上面的污浊之气,却随着使用淡淡散去。这让唐一辰讶异不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用不了多久,这法杖的污秽便会随之而改变。留下的,便是纯粹的内力趋向。 这多少让唐一辰无所适从,只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就将半个城的人悉数打伤、打残、甚至是打死。很多人都被突然出现的唐一辰和司琪给吓蒙了,不知道这到底是从哪里杀出来的两个人,居然如此的恐怖如斯。 唐一辰只是把手中的无心法杖抬起来,嘴角浮现出些许的邪侫之色,左手却是在空中一撒,毒烟便像是天女散花一般,随即便羸弱了下来。而出现在他们头顶的蛊虫,但凡撕咬,便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毒侵心脉而亡。 不过,两人还是随即对视一眼,等看到城内的无影门弟子四散逃离时,唐一辰嘴角淡淡浮现出浓浓的杀意。 越来越多的无影门弟子逃离,但是他们压根没有追出去的意思,相反,二人却是立刻去查看这些百姓的伤亡。唐一辰多少有些皱眉,但是,眼下的情况便是,这些人必须要救,否则,便是最大的灾难。 “师姐,我们分头行动。” 司琪微微点头:“好,如果发生了事情,就用信号弹联系。” 唐一辰知道司琪这是害怕事情发生反复,不由得点了点头。两人便立刻离开,前去救死扶伤。 璇璃看到从阳城方向出来的无影门的弟子,多有疑惑,不过还是有些好奇,便下令让人抓了几个无影门的人回来。 “我错了,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都是魔教弟子,还请高抬贵手。” 璇璃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喝问道:“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那人还以为璇璃准备惩处他,于是吓得屁滚尿流,直接磕头赔罪:“九黎宗大人大量,我们实在是不知道,否则的话,也不敢和您对着来啊!” 璇璃微微皱眉,她顿时有些明白,这些人大概是被人给收拾惨了。而且还跟九黎宗有关,这让璇璃多少有些不解。 “是什么人攻击你们” “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城里!”那人哆哆嗦嗦的,上气不接下气。 一男一女?难道是血斩和凤舞姬吗? 不过璇璃随即就否认了这一点,如果是他们,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只是她多少又有些疑惑,这很明显,那些似乎是朝着他们九黎宗来的。而且对方很容易就能认出是九黎宗的人,也就是说,这些人一定是在,某些方面符合九黎宗的路数。 “把他带回去,不要过于苛责,我们入城。” 而在九黎宗的人入城时,唐一辰和司琪却是前脚刚走,而目的地,却是唐一辰所在的那个小村庄。只是等他们到达的时候,眼下却是一副血流成河的样子,伴随着走进去的时候,唐一辰的目光却宛如狂怒般死寂。 唐一辰的目光通红,在平静的表面之下,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就连在他身边的司琪,也察觉了唐一辰的不对劲,只是,她却是没有开口。因为她很清楚,唐一辰经历过的大喜大悲实在是太多了,但凡是人之常情的事情,依然抵达了崩溃的边缘,但是他都扛过来了。即使是眼下的境地,她依旧相信唐一辰依然可以做到。 看着熟悉的景物,变成如此的欺凌,唐一辰的脸色很是难看。但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哪怕是这样,他都依然镇定,而且从地面上的情况来看,却也是无影门所为。 想到这里,唐一辰的目光中充满了冰冷,若是这里再有无影门的人出现,他仿佛能把他们撕裂一般。 第一百一十八章 魔教众烧杀淫掠 如此和善的一个小村庄,眼下却是这么一副血流成河的样子,伴随着走进去的时候,唐一辰的目光却宛如狂怒般死寂。看着熟悉的景物,变成如此的欺凌,唐一辰的脸色很是难看。但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哪怕是这样,他都依然镇定,而且从地面上的情况来看,却也是无影门所为。 想到这里,唐一辰的目光中充满了冰冷,若是这里再有无影门的人出现,他仿佛能把他们撕裂一般。 唐一辰的目光通红,在平静的表面之下,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就连在他身边的司琪,也察觉了唐一辰的不对劲,只是,她却是没有开口。因为她很清楚,唐一辰经历过的大喜大悲实在是太多了,但凡是人之常情的事情,依然抵达了崩溃的边缘,但是他都扛过来了。即使是眼下的境地,她依旧相信唐一辰依然可以做到。 “师弟!” 听到司琪的声音,唐一辰的手微微一松,继而似乎是回过神来。于是查看着这里的尸体,但是在尸首之中,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孩童时期的玩伴。唐一辰看到一些伤口的时候,神色似乎变了变,随即目光中透出些许寒意。 九黎宗! 他很分明地看出了这些伤口的痕迹,完全和九黎功法一模一样。因为他很清楚,这其中的伤口,并非是一般的方法可以做到的,而唯一可能的只有九黎功。而九黎功所要求的条件极为苛刻,非是常人不可学。 所以,长生门在得到九黎鼎之后,才会将其束之高阁,只有每次比武之后,前三名弟子和各座首徒才能得到九黎鼎的传功。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但却知道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因为它本身功法的霸道,否则蛊公子和慎公子也不会说那样的话。唐一辰的脸色很是阴沉,他没想到,九黎宗也参与了这样的屠杀,而这里,却是自己的生命的起源。 唐一辰抬起头,看着天空顿时长长地舒了口气,脸色随即才有些正常。但是,他的心里很不平静,他很清楚,如果是有璇璃在,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又或者说是——百里万钧? 对于这个九黎宗的宗主,唐一辰多少也有所耳闻,这断然不是一个吃亏的主。难不成这是对自己的报复吗?他相信,以百里万钧的能力,调查到这里并非难事,所以,他多少有些感觉是小瞧了这个魔教宗主能力的感觉。 “唐一辰……” 唐一辰却轻轻摇摇头,随即看着这尸骨遍地的村庄,苦笑一声:“我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师姐,麻烦你和我一起将这些亲人掩埋吧!” 司琪看着唐一辰的神情,顿了顿,最终还是点点头。唐一辰看着家家户户的人,往日的情景浮现在心头,却是心痛不已。他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而且还是这么的情况下。随着家家户户的情况,唐一辰将他们掩埋,可是在看到家里村落之中的尸体时,唐一辰的表情骤变,似乎是有些愕然。 哪怕是在周边也进行过查找,却没有父母和杏儿的尸体。这让唐一辰多少有些紧张,这怎么可能呢?被抓起来去做了人质吗? 唐一辰这么想着,却是看到村子里的方向,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璇璃。唐一辰和司琪的眼神中都有些微的震惊,难道这件事真的是九黎宗所为?想到这里,唐一辰的神色就微微变了变,随即就和司琪离开。 眼下,他们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冲上去向他们讨要说法。而最好的方式也很简单,那就是前往洛州城。洛州城眼下又陷入了波诡云谲的地步,而唐一辰他们却是唯一有可能破除这个局势的人。 “师姐,到时候还是需要你帮忙。”唐一辰的面容十分严肃,似乎是早已经做好了某种准备。 司琪知道唐一辰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微微点点头,眼下的境地可以说并不趋向于他们。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尽可能想办法拖延魔教的进度。说白了,就是拖延他们攻打青要山的进度。 而眼下,不管是卷轴还是玄武鼎,都在唐一辰的手里,这恐怕很容易就会成为江湖上的共识。唐一辰之所以这么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自己陷于囹圄,然后让九黎宗对很多东西丧失考虑。如果是百里万钧,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呢? 同样存在的是,为什么这些东西会落入唐一辰之手,尤其是像无心法杖那样的宝物。要是有人逼问的话,便是百里万钧最大的漏洞。而唐一辰很清楚,这也是自己唯一能够翻盘的机会,那就是用他们自己的人进行内耗。 其实,拉拢的意图就连蛊公子都想到了,唐一辰又怎么可能猜不出来,但是他还是决定赌一次。而且,就算是不成,那他也不会把卷轴拱手相送的,大不了就自毁修为,总之一定不会让百里万钧拿到卷轴就是了。 只是唐一辰一提,作为长翡门首徒的司琪又是何等的冰雪聪明,只是片刻间就想明白了唐一辰的全盘打算。只是她多少还是有些崇拜,没想到唐一辰的思维会如此恐怖如斯,就连这一步都有防范。 其实对于修仙的他们而言,羁绊越少便越是无情。也就是说,等到了长久的地步,所思量的东西就更加的客观。而且,可以失去的东西也事实上却是越来越少。这也是为什么唐一辰会主动寻找百里万钧的原因。大不了,就是以死相搏,就算是杀不了他,但也足够重创的了。 所以,二人马不停蹄,直接来到了洛州城,甚至是大摇大摆的来得。 对于九黎宗,唐一辰很清楚,他们对自己身上的宝物有所觊觎,而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恐怕就算是九黎宗的人汇报给百里万钧,百里万钧都要仔细斟酌一番,以免上了自己的当才对。 第一百一十九章 唐门暗器碎梦刀 要想在这里获得一定的情报,就需要将自己置换与一定的高度。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唐一辰所选择的驻扎点还是在刺史府。 吴庸祁在听到唐一辰讲述完前因后果之后,却是重重地一声叹息:“正道魔教,一直以来都相互抗衡、相互制约,说到底,却是因为其中的隔阂难以弥补。辰儿贤侄,你放心,但凡是需要我出力帮忙,我定不会含糊。” 唐一辰便立刻起身行礼,吴庸祁为人圆滑,从来不参与正魔两派纷争。眼下能在自己的面前做出这样的保证,实则是对自己的额外关照。 “有劳了!” 吴庸祁则是随手把自己的大手搭在唐一辰的肩膀上,微微一笑:“再怎么说,这也是因为魔教的人牵连到我们无辜的百姓。就算是阳城无人,那我们也当守望相助,你说呢?” 唐一辰却是微微点头,虽然是守望相助,但人间的情谊却要比正道更加纯净些,这也是为什么唐一辰不会去寻找附近同道帮助的首要原因。唐一辰对此也只是微微叹气,除此之外,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看法。 眼下,魔教的四大宗门齐聚,唐一辰便将信发回去。很多东西都是要有所安排的,即使黎旭在掌门面前给自己下了不少绊子,但在眼下,他所能凭借的,却也是长生门的实力。 想了想,唐一辰又把这个消息传给了正在九黎山脚下的昌乐城的唐门长老唐桥。之所以会告诉唐桥,是因为唐一辰觉得唐桥长老当初告诉自己有关于卷轴和神器的事情,说明唐门对此非常在意。距离唐门闭门谢客已然一年半的时间,按理说那些大佬的伤势应该早已痊愈才对,可唐门却依旧闭门不出,这让唐一辰非常在意。所以,他绝对进行试探唐门的态度。 到了一家铁匠铺,唐一辰的嘴角微微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暗器多为金属,在铁匠铺炼制是最好的。 唐门暗器制造其实非常复杂,对于普通人来说并不容易锻造。但是,一旦拥有图纸,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而唐一辰眼下要锻造的,却是在唐门的所有暗器中最为霸道的一种,名为碎梦刀。 顾名思义,“碎梦”的本质就是不要有能够逃脱的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想。所以,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下,这碎梦刀的实力还要在那柄迷踪匕之上。不过,唐门一向由强人领导,将“暗器”一以贯之。其他“火器”、“毒药”只以为辅,助长暗器之威力。蜀中唐门子弟,至少有五百种方法,使中毒的人死得自然到连良医都查不出死因来。 早年强盛时期,唐门数度意图称霸江湖、独步天下,屡次都功亏一篑,功败垂成,以致只得将野心暂时压下。然而事实上,唐家的人却也从未放弃过要统一武林。唐门要灭的是不服本门的派别,但对有相当影响力的组织,则是要并吞。 但是,唐门的人才也极难培养,若非早年有强盛之人参悟道法,总结了一套非常适合唐门弟子修炼的内家功法,怕是唐门早在数百年前就已经灭了。 “碎梦刀?”那人嗤了口气,似乎是觉得唐一辰的想法太过于天真了,“你以为这碎梦刀是什么东西,岂是你所说的那么容易铸造成功的?” “不论成不成,这件事情还是要你们多费心。这碎梦刀是我唯一可以取胜的机会。”唐一辰对这里的人都很熟悉了,因为这是义父木箜经常带自己所制作暗器的地方。虽然唐一辰多少也会一些,但是他并不专业,而且在材料的选制上具有盲目性。 那人就挠了挠头发,似乎是觉得唐一辰很碍事:“行行行,你比你那木箜师父还难缠。不过,这普天之下,能够执着于唐门暗器的局外人,也只有我一个了吧!” 唐一辰却是笑笑不说话,对于碎梦刀,他相信对方是有方法的。这普天之下,铸剑师的行列里他已然是上乘。江湖之上,若是他称第一怕是没有人敢称第二,而这个人其实和唐门之间也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只是很多东西不可考究,也不能考究。 “另外我还需要其他的各类暗器,数量皆有标注。材料我自备了,这都是在玄武城时,在石窟的矿洞内收罗来的。” 唐一辰确实没有白去一趟,尤其是早期在外调查的时候,发现玄武城周边还真的是人杰地灵。很多不世出的东西皆埋藏于此,若非是老城主限制采购,怕是玄武城能成为这独立的城国下最有钱的了。 “哦?你这是要置换?” 唐一辰微微点头:“没错,这玄铁、玄晶都是世间罕有,价值远非其他的材料可比。这便当做是我的劳务费用吧!” “你倒舍得下血本。行,这个单子我接了。”说着,却是伸手把唐一辰带来的纸笺压在手下。 唐一辰微微一笑,随即便转身出去,这依然是自己的至关重要的一步棋,其次,那就是去一趟青要山。他要做的,便是见见青鸟,顺带给九黎宗的人的眼里揉点沙子。和百里万钧斗法,他不得不计算每一步,哪怕是不了解百里万钧,但自己所做的这一切一定会让百里万钧很清楚,自己要做的,便是陪他把这场戏唱下去,到底鹿死谁手,那就各凭实力说话了。 璇璃在看到那一座座坟墓的时候,多少有些意动,不过随即泪水就抑制不住。 很明显,这里有人来过,而且是熟悉这里的人,加上在阳城城中的人进行叙述,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两个人便是唐一辰和司琪。但是他们很聪明,把矛头嫁祸给了九黎宗,这让他们有口难辩。 “这小子倒是有些鬼灵精的主意,对了,他的父母找到了吗?” 黄犬看了一眼璇璃,顿了顿还是说道:“宗主,我们找到他父母的尸首了……只是……” “那便随着他们的亲人一起安葬了吧!” 第一百二十章 奇奇怪怪的会面 “这小子倒是有些鬼灵精的主意,对了,他的父母找到了吗?”百里万钧的神色微微有些沉闷。 黄犬看了一眼璇璃,顿了顿还是说道:“宗主,我们找到他父母的尸首了……只是……” “那便随着他们的亲人一起安葬了吧!” 虽然百里万钧这话说得是轻飘飘的,但是却已然诉说了事情的本质。只是,他多少有些皱眉,如今他们丝毫没有掌握关于唐一辰的行踪,这就很难预测他下一步的计划。不过他也很清楚,这小子极为老成,怕是已经做好了和自己斗斗法的准备。 “安排下去,一旦发现他的行踪,立刻就向我汇报!” 黄犬顿了一下,可还没轮到他表衷心,立刻就有人匆匆忙忙地小跑进来,脸上带着些许的焦急:“宗主,有人闯入了青要山的境地。而且还说,自己叫唐一辰,若是宗主想要夺他身上的两件宝物,现在就是个机会,否则,日后宗主一定会后悔!” “唐一辰?”百里万钧的神色有些沉郁,顿了顿,随即微微点头,“我知道了,吩咐下去,切忌不可伤及他性命,不管他做什么,都要盯紧了!” “爹,让我去吧!” 听到璇璃的声音,百里万钧就看向了她,不过却是轻轻摇摇头:“不妥。眼下这小子多数在记恨着魔教,你确定他能记着你的恩情?” 璇璃顿了一下,随即目光就有些暗淡。本自同根生,这便是一切的起始,而且这还是不共戴天的死结。在这样的情况下,所有的旧情还会存在吗? 看着璇璃的样子,血斩想说些什么,但是被百里万钧直接给压下去了。百里万钧则是一起身,随即就往外面走去,很多事情并非是如此境地,所以还是要小心些为好。毕竟这唐一辰的思维十分老辣,单是在玄武城,他们就可谓是棋差一招。 其次就是璇璃,对于璇璃的心思,他这个做父亲的多有理解,只不过,很多事情并非是可以完全忘却、不管不顾的。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他拉拢到九黎宗来。这就是百里万钧的全盘考虑。 看来,是要自己亲自出马了! 唐一辰看着丛林中的九黎宗的人马,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对于九黎宗,他确实没有什么想法,但是,更多的,却是绵绵无尽的杀意。 唐一辰催动灵力,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随即伸手拿出了灵犀剑,虽然攻击不至于致命,但是下手却也是极其狠毒,多在脚筋、手筋和腰部,这三个地方,便是人体最为软弱的地方,但凡是攻击所致,就算是再把经脉接好,恐怕一身功法也就尽数废了。 所以,唐一辰的攻击不可谓不狠,但是这只是他轻轻松松就能办到的。而且,这还是在没有用到暗器的情况下。所有的九黎宗徒众看到唐一辰脸上的笑容,不由得都倒退了几步,而唐一辰因为有卷轴的功法,在某种程度上的灵力消耗很容易就能补充完整。这反倒是卷轴带给他的一个好处。 不过,看着随即而来的压力,唐一辰就知道,在这里一定至少还有一个领头的人,实力虽然不及血斩,但远高于璇璃。 “怎么?你们背后的人也在这里吗?” 伴随着唐一辰的质问,却听一人轻声笑道:“原来是你啊!怎么,无心法杖使用的不顺手,还是要用剑吗?” 唐一辰冷笑一声,随即左手在腰间一抹,手中多了一个法杖,嘴角却散放出冷意:“你有资格成为第一个死在我这御魔杵底下的冤魂。”说着,唐一辰便释放了手中的灵力,直接催动了法宝。 唐一辰这些天进行过试验,换句话说,是在熟悉和掌握御魔杵带给自己的东西。通过更进一步的了解,唐一辰发现,御魔杵除了简单的攻击效果以外,还有一个非常大的作用,那就是吸纳。吸,只得就是吸收;而纳,则是归纳。 御魔杵的吸纳能力,则是将对方的内力物尽其用,加上这卷轴,便是源源不断、生生不息的力量。 对方没想到唐一辰说动手就动手,于是便立刻释放内力,准备和唐一辰抗衡。唐一辰随即便驱使御魔杵使用了其吸纳的能力,将对方限制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 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既然这是无心法师的法宝,自然就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就算是对方的内力比自己深厚,可若是在这件仙器之内,再好的东西也不过是让自己死得更慢一些而已。唐一辰的手中,顿时将灵犀剑收纳进介子袋,随即手中多了一些黑乎乎的东西,朝着他们挥洒过去。 这便是让天下无数人闻名丧胆的子午毒砂。 而在这种毒砂的作用下,就算是老毒物也不敢轻易沾染,更不要说,这里的人主要还是九黎宗弟子了。 唐一辰于是将法器激活,开始吸纳对方的内力,却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凉,唐一辰侧脸看去,发现施展法术的却是蛊公子崔仕伦。 “是你!”唐一辰大吃一惊,不过随即就是冷哼一声,“果然是一路货色。” 崔仕伦看着唐一辰,随即就释放了毒虫,准备把唐一辰控制住,好让那个人逃脱。却看到唐一辰的嘴角淡淡浮现出一丝弧度,这让崔仕伦多少有些心虚。 他到底要做什么! 唐一辰只是一抬手,炉鼎立刻出现,唐一辰散发奇香,将虫蛊炼化在了炉鼎之中。 “我正缺少一只蛊王,正好以此练蛊。多谢成全。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罢便翩然离去。 虽然他没有和蛊公子交过手,但却也知道蛊公子的实力不容小觑,有一个人还能应付,但如若是两个,那就要打一个相当大的问号了。看着唐一辰离开,崔仕伦也是轻蔑的一笑,没想到这小子倒是跑得快,否则这件事情反而很容易就能解决。 看着对方无事,只是内力亏损,蛊公子也没有去追的兴趣,就让他先打头阵好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再见青要山之鸟 对于青鸟居所,唐一辰再清楚不过,只不过,他不知道青鸟有没有什么对策,能够守护好卷轴。 洛州城之中,司琪来到了青鸢苑,崔仕仁此刻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见到司琪,他还是有些意外的,虽然两个人之前见过,但是交集不深,只怕这是有事相托才对。想到这里,他便也开门见山:“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司琪见他不绕弯子,随即便也说道:“事实上,眼下唐一辰已经前往青要山了,我希望崔师兄可以帮个忙。” “攻打青要山?”崔仕仁也不是凡人,很容易就猜到了唐一辰的用意。 司琪微微点头:“不错,我想崔师兄手中应该握有兵执,眼下我们最好的方式就是和他们硬碰硬,或许就能得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也不一定。” 崔仕仁不由得笑了笑,似乎是对唐一辰的计划颇为赞赏,但是他还是轻轻摇摇头:“我手中的兵执是玄武城的人,若是我让他们动了,那就等于是玄武城与魔教开战。这么做,对我们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可如果不这么做,那……” 崔仕仁却是直接抬手打断了她的话:“这我当然也清楚。但是你们也得为玄武城的生灵所考虑。不过,眼下正道弟子也有不少聚集于洛州城,倒不妨招兵买马,一起杀他们个落花流水。如何?” 司琪原本以为崔仕仁已经拒绝了他们的求助,却没想到抛出了另外的一个影子。对此,司琪很清楚,这是互相制衡的局面,所以,利用竞争者打击对手,未尝不是一个好方法。不过,对于这个提议,可以说是再完美不过,司琪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唐一辰走进这密密麻麻的丛林之中,首先就是时不时除掉九黎宗和百蛊门的人,但凡是在山上遇到的,就像是被吞噬了一般,成为唐一辰的活靶子。 这就是唐一辰的恐怖之处,因为他所学的首先是唐门的规矩,而这是他首先养成的习惯。虽然没有杀了他们,却也让他们生不如死就是了。 路过紫荆潭的时候,唐一辰的神色略变,因为他还记得当时青鸟用紫荆潭里的紫荆藤限制住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唐一辰的嘴角略微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如果是这样的话…… 唐一辰走到紫荆潭,从腰间一抹,将一瓶药倒入了紫荆潭中。这将是这些紫荆藤最大的养料! 走进深处,或许是九黎宗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唐一辰并未发现什么不妥。只是,外面眼下有九黎宗一个强劲的对手,加上蛊公子崔仕伦,或许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突破的。唐一辰不是傻子,所以在这一路上,他也设置了或明或暗无数的陷阱。 这些陷阱虽然威力不大,但是关键在于防不胜防,其次就算是不能消灭对手,也能给他们造成不小的困扰。唐一辰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有恃无恐。 越往里走,唐一辰就越发感觉到了压力,看来自己猜得没错,青鸟前辈早有预谋。 对于这些,他也只是留心观察了一下,其次,青鸟为飞禽,攻击主要是在空中。若是以原型出发,那将是清晰的目标,远不如丛林之中看起来隐蔽。所以,自己能做的就是凭借着自己的优势让青鸟前辈发挥最大的优势。 而在青要山附近的猎户,会在山上挖洞,设置捕兽夹,在一定程度上,其实也不妨拿来一试。加上唐门暗器的出其不意,这里就是他们的埋葬场。 想了想,他便在坑底加了一点毒,虽然是一点,却也足以致命,甚至是一时半刻便可化为浓水。至于解毒,青鸟乃是神鸟,对这些来自天地间的东西自然有所孕化才对。 伴随着前往一线天,唐一辰的设置也愈发的严苛,大有外松内紧的趋势。这也是没办法,他总是要给自己留点足以傍身的东西。而且,他相信,等百里万钧得知自己前往青要山,绝对会在这个时候让人摸一次山。 “青鸟前辈、青鸟前辈……” 唐一辰提早就已经呼唤上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知道它此刻会在何处呢? 继续向一线天方向前进,唐一辰的眉头却是微锁,突然,他感觉到脖颈处一凉,于是立刻站住,手中的灵犀剑顿现。 “青鸟前辈,别来无恙。晚辈是长生门弟子,当日我蛊毒发作时,前辈还曾救过我。” 青鸟愣了一下,随即就闪现到他的面前,但是法力却依旧让他可以瞬间致命。唐一辰就知道,青鸟这一路上应该都跟着自己。因为自己的下手太过于歹毒,或许被她误认为自己图谋不轨罢了。 只是片刻之后,青鸟却是“咦”了一声,随即目光中充满了惊讶:“魔教卷轴?” 唐一辰见青鸟的神色舒缓,于是微微点头:“前辈所言不错。这卷卷轴是在玄武城外上古玄宫的遗迹内找到的。” 青鸟听到唐一辰的话,多少有些意外,随即苦笑一声:“居然是老乌龟,难怪。看来,你应该遇到了玄蛇才对。” 唐一辰没有隐瞒的必要,随即微微点头:“不错。前辈,眼下我已然闯入了青要山,用不了多久,九黎宗的人就会摸查上来。我希望可以与前辈联手,共同抵御魔教。” “这么说,你不是魔教之人。” 唐一辰愣了一下,不知道青鸟这句话到底是何意,却听青鸟淡淡道:“你身上有着九黎宗的功法、魔教卷轴、无心禅师的禅杖、一身毒功,这些哪个放在这大千世界都是无比阴狠的存在。你若是说自己是正道弟子,倒是真有些好笑了。” “前辈此言倒是让我有些哭笑不得,就算是有这些,难道就因为其阴狠便是魔教之物吗?我倒是认为,功法器物不过是傍身的工具,本无正邪之分。而只有人心,才有善恶。您说呢?” 听到唐一辰的话,青鸟只是颇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脸上却是浮现起淡淡地笑意。 第一百二十二章 唐一辰用计守山 青鸟很容易就明白了唐一辰的打算,不由得对唐一辰心生佩服。没想到,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就有如此盘根错节的想法,还真不是一般人。 对此,唐一辰只是微微一笑,似乎是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他作为长生门弟子,所安身立命的宗旨只有一条,那就是匡扶正义。如今,这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唐一辰不得不提早就铺开阵势稳扎稳打,否则,此后将会是巨大的隐患。 青鸟和唐一辰在商议全部之后,唐一辰大概将自己一路上设置的陷阱告诉了青鸟,青鸟微微点头。虽然这些东西对它而言多少有些累赘,但是若是结合自己对这里的外围屏障的设置,那将是守山的最大保护伞。就是一时半刻,他们也很难攻击上来。 而唐一辰的唐门功法就是擅于隐藏和出其不意,而后山丛林相比正山更加茂密,对唐一辰而言,可谓是如鱼得水。 “那我们就按照你所预测的拖延时间,希望你的援军很快就到。” 唐一辰却是微微一笑:“报仇的机会,没有人会放过的。更何况,这个时候的出手相助,或许获得的利益加倍提升。这何尝不是一笔划算得投资呢?” 听到唐一辰的话,青鸟不由得一笑。这个唐一辰倒是算得精妙,不管是什么,他都考虑到了,还真是不能小瞧了他! 唐一辰对于百里万钧的想法很清楚,这主要归功于他本身在一定程度上站在百里万钧的角度上会怎么做。正所谓换位思考,这样才最有效地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 所以,他料定对方一定不会规规矩矩走正常的道路进来。否则,伤亡会非常大,而奇袭却也另当别论。 “看来要加点猛料才行。” 唐一辰想了想,便从介子袋中拿出了一个白玉瓶,不过,唐一辰却是在里面注入了挥发性的毒瘴,然后用丝线盘踞在瓶口,将它设置在地面上。 只要有人触碰到这丝线,微微一拉,便能将方圆百米的山林顿时陷入毒瘴。这种毒瘴其实并不致命,但是却又有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要想从毒瘴内离开,却也并非那么容易,更多的时候却是,没等自己动手,那些人已然慌了神。然后在其中掺杂的迷魂香就会瞬间发作,从而造成大幅度的崩溃。之后,便是自己的活靶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他们悉数收拾掉。 而这里的山林茂密,对于运转这些毒瘴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且,一旦兵退,自己未必不可再行解毒。这样,也不会对其他生灵造成巨大的伤害。 唐一辰原本以为,他们是冲着身为神兽的青鸟而来,却没想到这里还会有一卷卷轴。或许,很多东西都和卷轴有关。 长生门,长生堂。 “你说什么?唐一辰一个人和青鸟要抵挡九黎宗对青要山的围剿?”容棠棣的神色微微一变,觉得很是荒谬。这岂是他们能扛得住的? 来汇报的弟子却是微微点头:“这是昆仑派的颜迫大师那里传来的消息。在洛州城周围,不仅仅是九黎宗,还有百蛊门、慎独门和无影宗三大魔教虎视眈眈。如今,虽然正道也有弟子在洛州城附近,但是相较于魔教的四大宗门,却也是敌众我寡。” 玹钰的表情微微一变,不过还是皱眉道:“洛州城的局势竟有如此诡变。” “是。”这一声,并不是从传信的弟子口中传出。 众人循声看去,却有些惊讶。却见司琪快步走向大殿,向众人行礼:“弟子司琪,拜见各位师伯、师父。” 容棠棣的神色却愈发严峻起来:“司师侄,眼下洛州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司琪就把他们几个在玄武城发生的事情,以及眼下洛州城的局势说了一遍。而诸位首座在上面却是越发的皱眉,这到底是…… 只是在听完司琪的汇报之后,司琪却见师父朝自己微微摇摇头,这让她有些意外,目光便看着这些师伯们,却愈发的奇怪。似乎是看样子,这些师伯们对自己的话有所怀疑,这让她有些奇怪。 却见玹钰起身走到台阶前看着她:“司琪师侄,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司琪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很快就明白,或许是因为黎旭早先汇报,才会让掌门和诸位师伯误会。她不由得恨恨地捏紧了拳头,真想把黎旭暴揍一顿,还真是睚眦必报的家伙。 司琪却依旧是不卑不亢:“我不知道黎师兄到底如何说的,但是,我们在地底玄宫找到卷轴之时,卷轴选择了唐一辰。在出来之后,我为了引开不明所以的力量,不得不出此下策。而且,若是不取出卷轴,唐师弟的性命危在旦夕。” “你说什么?他吸收了卷轴的功力?”容棠棣在听到这句话时,直接站了起来。 “是。” 容棠棣就侧脸看着他们这些师兄弟,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下你们又要说什么?这才是我容棠棣的弟子,黎旭完全将大义与私情分不开了,你们还一个个都为他说话。就以此看来,郑奇,你是不是要好好约束一下弟子的言行?若是今日回来的人是他唐一辰,我们不问明缘由就将他处置,到时我们将失去一个实力不凡的弟子。” 郑奇见容棠棣没有发火的意思,头上却也是汗津津的,他自知理亏,却是频频点头:“容师兄说的是。” 只是,陆雨筱看着司琪,不由得微微皱眉。司琪喜欢唐一辰,这是她这个师父看在眼里的。但是倘若司琪一味偏帮,但那对唐一辰来说却不一定是好事。活了一百多年,陆雨筱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对于这些,却要比他们这些小辈看得更加透彻。 果然,就见玹钰皱了皱眉,似乎是不经意间说道:“看来司琪师侄对于唐一辰的评价颇高啊!” “掌门师尊,弟子不敢。但唐师弟从未有过半点逾举,但是唐师弟临别前所说,此番便是九死一生,生来孑然一身,不敢枉为正道名门。还请各位师伯勿要责难于容师伯。” 第一百二十三章 唐一辰用计阻敌 “掌门师尊,弟子不敢。但唐师弟从未有过半点逾举,但是唐师弟临别前所说,此番便是九死一生,生来孑然一身,不敢枉为正道名门。还请各位师伯勿要责难于容师伯。” “司琪!”陆雨筱立刻呵斥了一句,这不是对这些尊长大不敬嘛! 司琪却是依旧平静,似乎是并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不敢顿了顿,还是压住了脾性:“弟子唐突了,还请掌门责罚。” 玹钰随即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主位坐下,脸上的神情恢复以往:“既然如此,司师侄便先回去休息吧!” 司琪看着玹钰一瞬间的表情变化,随即就面容严肃起来,很平静地说道:“是。掌门师尊。” 司琪从大殿退下,就见齐豫也是微微一皱眉,悄悄从旁边的侧面离开。 此时,青要山上已然是一夫当关的关头,却不知这俩人真的是否会有万夫莫开的气魄与能力。颜迫等人虽然已经蛰伏,但是却没有丝毫想要遇见的想法。尤其是在得到崔仕仁的情报之后,他们已然决定好了接下来的动向。 青鸟看着攻上山来的第一波人,嘴角露出了几分不懈。一伸手,紫荆潭里就出现了几头凶兽,只是在看到凶兽的个头的时候,青鸟着实被吓了一跳。难不成,那东西对于灵兽来说也有一定的作用吗? 青鸟看着眼前的情况,随即又是一笑,实在是因为唐一辰带给自己的惊讶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这才让她有些莫名的感慨。看着不顾一切冲上来的家伙,青鸟不由得轻声一笑,随即鸣啼一声,一时间,飞来了一群鸟兽,随即将他们食而啖之。转眼看去,只有一地白骨。 蛊公子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微微有些惊讶,不过却是微微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于这些饿殍来说,再多的人上去,也不过是成为他们的食物。青鸟的思维果然不一般,居然知道使用这种方法。 这其实是一种未雨绸缪的极致压力。如果把一头饿狼放入满是鲜美的弱小的物种之中会是什么样,不言而喻,那就是直到饿狼一直到吃饱为止。而如今,那些飞禽鸟兽就是那群饿狼,为今之计,只要派出远比这些饿狼更加凶猛的野兽才有一战之力。蛊公子的眉头微锁,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是自己前往,未免也是一个灰头土脸的下场,为今之计就是拖得越久越好,后山会有师父他们帮忙抗衡。 “你们记住,我们的目的是围而不攻,尽可能往前推进,但是却要保存实力。明白吗?” “是,蛊公子。” 后山之上,唐一辰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敌在明、我在暗,现在你们小心谨慎,不过是为自己挖一个更大的坑,好把自己埋进去而已。 前山的进度缓慢,不过,青鸟似乎并没有一鼓作气的样子,并没有急于让那些鸟兽涣散。否则足以让他们抵挡一段时间。 青鸟只是轻笑一声,化作灵鸟,冲着九霄鸣啼,一时间,就让他们接连倒吸了口气,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暗器!” 青鸟随即又是一声鸣啼,气流涌满整林。青鸟下手丝毫不含糊,因为她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所以,青鸟直接下手,丝毫不留什么情面。 蛊公子微微皱眉,要是有青鸟睥睨,加上唐一辰在暗中配合,他们这路必然毫无胜算。 “去找师父汇报,唐一辰和青鸟已在此处回护。” “是,师兄。” 唐一辰的嘴角微微勾出一丝的弧度,似乎是觉得诱敌深入的戏码极其过瘾。不过,事实如此,尤其是眼下的境地,不仅仅是用计阻敌这么简单。 看着那人传递了错误的消息,唐一辰的神色随即变得十分好笑。不管他们信与不信,最好的莫过于半路上对传信的人进行截杀。这样一来,势必会让崔仕伦有所迟疑,误以为对方是承认了这个事实。这样一来,正面就不会攻击。青鸟镇守最高处,前后逢源,互相支援。如此便是最好的打击对方士气的好方法。 唐一辰只是轻笑一声,随即开始在丛林之中寻找突破口。他要做的并非是处理那些弟子级别的人物,而是偷袭那些足够强大的人。比方说百蛊门的老毒物那个级别的,很容易就成为唐一辰破损的对象。而且,只要偷袭成功,他们就一定会有所顾虑,那个时候自己再对那些弟子们狂轰滥炸,几乎就像是活靶子一般。这样,兵马亏散,青要山之危必解。 穿梭在丛林间,唐一辰相信百里万钧绝对是不会亲自来这里的。而璇璃虽然有这个可能,但是若是真的这么做,反而容易让自己得手。所以,若是血斩和凤舞姬的话,那就…… 唐一辰侧脸一看,发现那边的人遇到了毒瘴。唐一辰的信心大定,看样子,自己这个计划有十足的把握。唐一辰随即拿出了无心法杖,无心法杖有一个非常好的攻击特点就是它主要是对内部的创伤,就算是再轻的伤也会造成体内的创伤。其次,就是无心法杖既能近战也可以远程引导内力进行偷袭。可以说,这是作为法器中最为容易变通的一种。 蜀中唐门。 唐门中人在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大为吃惊,他们的一大优势就是情报,所以,得到这个消息的渠道并不难,只是他们没想到对方会发动这么迅猛的攻击,都来不及进行反应。 唐桥眼下就在唐门之中,不过还是轻轻叹了口气:“事实上,在此之前,我已然收到了消息。但是唐一辰却希望我们按兵不动,估计用不了多久,魔教势必会对中原造成一些不可预估的压力。” 其他人却是微微点头,门主的眉头却是微微皱了一下,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唐一辰却要专门提及到唐门,难道是有什么必要的原因吗? 第一百二十四章 唐一辰用计破敌 唐一辰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运作,就像是之前所猜测的,他们的活跃不过是给自己挖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坑而已。 看着老毒物,唐一辰反倒是有些想笑,没想到真的被自己给不幸言中了。那这份苦楚就真的需要他来承受了。 用毒,是蛊公子没想到的事情,难不成唐一辰想要和自己斗毒吗? 身为百蛊门门主的关门弟子,他便有一定的优越性,只是,他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把握,用毒瘴来封锁道路。这样难道就能阻碍自己吗?他是蛊公子,自然不会因为这样就自惭形秽,毕竟,百蛊门的用毒实力并不逊色于唐门,虽然两派素有交流,但唐一辰不过是唐门之外的人。 蛊公子不由得有些气愤,随即微微抬起右手:“那就来尝尝这个吧!” 青鸟透过毒瘴,看到蛊公子的做法,不由得嗤之以鼻。自己就一个人,而且还不再毒瘴内,他这么做,只能是自杀行为。 毒瘴本身并不是单指某种毒,而是一些普通毒素形成的混毒,而毒物相互接触也可能由此发生异变,继而形成新的毒素。唐一辰所用不过是平常的毒素,蛊公子高傲自满,必然会因此中记,唐一辰就是算准了这一点。 青鸟站在巅峰,看着他们自相残杀,心情格外好。 侧脸看向唐一辰的方向,唐一辰偷袭老毒物却是成功了。虽然偷袭成功,但是老毒物的实力并不简单,却依靠着他功力的优势,只是受了点小伤。唐一辰在看到同时出现的血斩时,便有些愕然,不过很快就调整好心情。自己已经做好了防备,唐门功法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抗衡的? 老毒物自然知道深浅,之前自己就已经被这个小娃娃连锅端了一回若是自己依旧被他连锅端了,那自己这个老毒物的尊号也该让贤了。 “小子,只要你投靠我们,未来我们定然将鼎力扶持你。如今你已经在长生门受尽磨难,难道你认为你们那什么长生门,会来救你吗?” 唐一辰却是轻声一笑:“老毒物,你是觉得我是贪生怕死之人吗?若是我真的怕死,又怎么可能会去用以命换命,将你种在我师姐体内的蛊毒引到我自己的身上;更何况,我还有着这一卷卷轴?” 唐一辰随即将体内的卷轴散发,虽然他不会用,但是有一点还是不错的,那就是用卷轴的符文穿透他们的身体。 这就是他在玄武城地下时所遭受的,怕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忍受这种千疮百孔的苦楚,但是唐一辰却忍受了下来。 听到一片鬼哭狼嚎,甚至有人因为忍受不住而晕厥的,一下子,三分之二的人就倒在了卷轴的功法之中。 血斩咬紧牙关,神色颇为凝重。他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这么轻易就击溃了自己此方的行军,不由得冷哼一声。这也太讽刺了! 唐一辰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就算是处理了三分之二的人,剩下的则是那些修为有所建树的人,要是单纯用计破敌,或许真的就是太天真了。这些人不会因此而产生异变,相反,自己若是没有了卷轴护体,内力便会得不到滋补,从而被抓也不成问题。 只能赌一把了! “小子,你惹火我了!” 唐一辰看着老毒物,随即就是轻声一笑,随即,一抬手,风起云涌。 血斩直接唤出了青龙刀,唐一辰则是拿出了老毒物输给自己的炉鼎,散发了无穷无尽的异香。香料是香味不假,却也未必不能绵里藏针,有的奇香,却也是可以在无形中杀人溅血的。而这全都是唐一辰所准备的,没想到今日便用上了。 老毒物暗道不好,虽然自己百毒不侵,但是这种香却并不属于毒药,而是一种可以让人感觉到兴奋的东西。如果任由他们这么堂而皇之地吸收,势必会发生一些不可预估的后果。 血斩也感觉到了内力的异样,准确来说,是气血沸腾,内息不稳。虽然可以短时间爆发一次,但是这一击过后,气血必然不容易供应,可以说,只要自己动一次手,那自己势必就没有下次攻击的机会了。 唐一辰瞬间扭转了局势,随即拿出机括,开始近似疯狂的扫射,瞬间死伤一片。 而此刻,蛊公子崔仕伦他们也不好受,现在简直是被人家牵着鼻子大,而且,他们已经看到了,正道的人在看到山林中的毒雾,已经包抄上来。即使如此,蛊公子也有些气愤,明明是一方围剿,现在反而是骑虎难下。就算是拿到卷轴又能怎样,不知道修炼之法,还是会被绞杀。 “师兄,不好了,正道的人攻上来了。” 崔仕伦咬咬牙,知道这次已经没希望了,没想到这么快,他们这一方便败下阵来。只能说道:“撤!我们突围出去!” 唐一辰听到外围的叫喊声,却是一笑:“看样子,我的援军已经到了,不知道你们还能支撑多久。” 可没等唐一辰的话说完,就看到一股浓黑青绿的烟雾直接朝着自己而来。 唐一辰感觉到这令人畏惧的气势,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后撤,青鸟也看到了这里的状况,鸣啼一声,直接冲着这团烟雾而来。唐一辰瞬间避开,他可以说是身经百战,对于这种应急的方案,心中早已有了判断。只是不知道,这隐藏在浓浓烟雾之中的人到底是谁。 “影公子!” 那团烟雾却是口吐人言:“撤!” 其他人也忙不迭离开,而那团烟雾便是贫困散去,不见踪影。 “只闻其身,不见其人。”好一个影公子,还真的是无影无踪。 唐一辰看着已经化成人形的青鸟,于是走上前去,躬身行礼:“多谢前辈。” 青鸟没有阻拦,而是受了他这一礼,眉头却微微一锁:“你体内的卷轴存在多日,势必让你的修为大幅度发生问题,我帮你取出来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还是让我留着吧 “你体内的卷轴存在多日,势必让你的修为大幅度发生问题,我帮你取出来吧!” 唐一辰却是一抬手,功法闪现,双眸中充满了坚定:“前辈,眼下的局势波诡云谲,九黎宗对于功法虎视眈眈。功法在哪里,他们势必不择手段,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将它留在我体内。不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九黎宗拿到这卷卷轴,即使我明天死了,也会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先把一身武功废去。” 青鸟看到他目光中的坚定,神色间多有感慨:“不愧是他的弟子,竟然有如此坚定的意志。也罢,若是有一天你愿意取出来了,便来找我便是。” 唐一辰微微躬身:“多谢前辈。青要之围已解,那晚辈告退。” 见青鸟没有表示,唐一辰便渐渐后撤,神色间多有谦恭。 崔仕伦刚刚撤下来,就遇到了守株待兔的崔仕仁,身后跟着的便是他们金钟阁的俗家弟子。兄弟二人再次见面,却是道不同…… “大哥!”崔仕仁率先开口说话了。 崔仕伦却是看着崔仕仁,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没想到我们居然会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见面。” 崔仕仁也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却是咬牙切齿的样子:“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们兄弟二人居然会走到这步田地。” 看着他的样子,崔仕伦却是轻笑一声:“怎么?你是来杀我的?” “四大神兽之下的执掌,九黎宗已聚其三,若是我杀了你,那就只有其二。这样,他的计划便要再少一分。” “哦?杀了我,那执掌便会成为唐一辰,你觉得眼下百里万钧会放过他吗?” “大哥,你知道你的缺点是什么吗?” 崔仕伦却是哈哈大笑,继而看着他:“仕仁,恐怕你还没有能力指责我。” “正魔殊途,动手吧!大哥!” “好,就让我看看你这些年到底学到了几斤几两。”崔仕伦知道崔仕仁必定不会放过自己,加上自己陷害祖父,就算他们是同胞兄弟,但终究不是一路人。 唐一辰刚刚下山,就看到了这一幕,便也就不急着走了。于是坐在树上看着这一出好戏。 崔仕伦也并非是只会用毒,毕竟他的父亲、爷爷都是玄武城的极致,尤其是他的父亲是前一任执掌,也就是说,他的武功必然不逊色于青龙执掌血斩和朱雀执掌凤舞姬。崔仕伦传承衣钵,功法虽然未达标,但却也不算平凡,若是再加上毒功,未必不会盖过崔仕仁一头。 唐一辰拿出随手从刺史府里带出来的雪花糕优哉游哉地吃了起来,虽然说刺史府大多数都是采购的名楼牌坊的糕点,但却味道还有所欠缺,如果是自己,就不会按照这种方法来蒸。 崔仕伦首先用的就是毒,这是他最熟悉的东西,毒功作为先手,若是对方吸入毒功,就算是影响微乎其微,势必也会影响到之后的行动。而这种影响,越是顶尖高手,影响就越大。因为高手对决往往就是生死一线,但是唐门不一样,唐门的用毒却是出其不备,一蹴而就。 “这两个人,还真是一上来就用尽全力,看样子,一场恶战是免不了了。”只是他并不看好崔仕仁,毕竟二者的距离还是比较大的。 唐一辰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只是看着兄弟二人相互对决。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只是这是大是大非的事情,就算是不仁不义,也必须要做才行。 崔仕仁似乎对他的毒早有防备,立刻就撤开了毒的散播有效距离,但是手中的剑却是随即脱手投出。 “用投出的剑作为自己反向离开的加速,还真是有意思。” 崔仕伦却对毒有着控制,躲过剑,便全然将毒用法力推向崔仕仁的方向。唐一辰只是轻笑一声,还是没有出手,他倒是想看看这位崔二公子到底有何等实力可以化解眼前的危机。 崔仕仁,他大约了解过,之前虽然在自己之上,但是眼下却并不一定会高过自己。其次,他要做的,就是不让一方将另外一方杀掉,否则麻烦不断。而平分秋色对眼下的局势却是最好的。这样,正道也能尽快组织人马,万一与魔教开战,这段时间就能成为缓冲。 只是不知道出此计策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够将这一切策划的天衣无缝。不过,他未必也太小看自己了,如今,便是自己在和幕后的人斗法。所以可以想象,崔仕仁的出现并非偶然。 “好小子,果然是有所准备。” 崔仕仁却已然落了下乘,不过他依旧还在赋予顽强抵抗。而双方人马也在一瞬间激战在一起。唐一辰作为局外人,自然是不能插手,这是他们的家务事。就算是和正魔纷争有关,自己插手,自然要落入对方的陷阱。 “你倒是看得不亦乐乎,不知道谁能赢。” 突然出现在唐一辰耳边的声音,让他猝不及防,下一刻,手中便是拿起了灵犀剑。却听那人反倒是有些意外的声音:“灵犀……往生门。” 唐一辰自然知道灵犀剑名扬在外,其中主要原因便是因为灵犀剑的上一任主人,他的师父容棠棣。唐一辰的神色却是依旧严肃,尤其是在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的时候,一切都要保持警惕。 “这么说,你就是他的弟子。” 唐一辰却似乎没有听明白他的话,随即看着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能够一点动静都没有,凭空出现在自己身边,至少也达到了首座们那样的级别才对。 在他认识的人之中,修为最浅的大能者便是他的义父,唐门弃徒唐木箜。但是那样的级别,却也是唐一辰现如今难以企及的,再就是长翡门的门主、司琪的师父陆雨筱。而从感觉上,那位前辈,却远在掌门之上。 就算是眼前的这位是利用了自己的专注,一时没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那也实在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位前辈到底是 在他认识的人之中,修为最浅的大能者便是他的义父,唐门弃徒唐木箜。但是那样的级别,却也是唐一辰现如今难以企及的,再就是长翡门的门主、司琪的师父陆雨筱。而从感觉上,那位前辈,却远在掌门之上。 就算是眼前的这位是利用了自己的专注,一时没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那也实在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能够一点动静都没有,凭空出现在自己身边,至少也达到了首座们那样的级别才对。 而眼前的这位,有着不怒自威的威严,就像是掌门师尊那样睥睨天下的感觉。仿佛什么都拿得起,也都放得下。 “金钟阁弟子主防御、精天算,就算是他们的师父来到此处,也只能以内力消耗而取胜。这小子的根骨上成,倒也颇是不凡。倒是在这金钟阁埋没了。”那人不由得有些感慨,似乎还对此有这或多或少的遗憾。 唐一辰却默不作声,眼前的这个人很明显,来历并不简单。单是这几番争斗便知崔仕仁来自金钟阁,便也是一位大能者。 “不过,看样子,眼下这位是输定了。在蛊公子的毒素和武功的全力抵抗,金钟阁的金钟再强,却也是作茧自缚。” 崔仕仁主防御,一招一式都颇为严谨,大有故步自封的意味。而唐一辰却也无法救场,尤其是在身边存在着这么一个潜在的威胁的时候,就算是自己过去,也于事无补。如果旁边的人是敌人,反而容易将后背的空缺摆露在对方的面前,落入敌手。 只是,在不经意间,崔仕仁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随即连续后撤,嘴角竟挂上了一抹弧度。 唐一辰竟然有些惊讶,但是旁边的这个人却更加沉稳。崔仕仁突然手中的金斧回防,落入手中之时,听到了一声龙吟。 “黄龙!”崔仕伦很是愕然,他没想到,竟然会是黄龙。 黄龙怎么会……难道他是黄龙的继承人? 唐一辰身边的那个人却是锁了锁眉,无奈摇摇头:“如此看来,蛊公子是没有机会了。” 唐一辰愣了一下,随即看着他:“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黄龙的实力在其他几大神兽之上。” “并非如此,而是因为黄龙本身的霸道。” “霸道!”唐一辰的目光随即盯着崔仕仁手中的剑,眉头却是微锁。离开了玄武城,却是黄龙的继承人。难道……是因为这里是皇城之中的缘故?所以他才会一直生活在此处。 黄龙,唐一辰微微皱眉。 《山海经·大荒北经》有言: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所谓应龙者,当为黄帝之功臣。亦为禹之功臣。 “应龙游景云,驭六气,乘万变,朱衣戴缨”。同时人形的应龙还会手持金斧黄钺,《文苑英华》载:“应龙秉钺,元女侍坐”,有时也会乘坐其他神龙用以代步。如此,便可说明其地位尊卑。而这里的应龙,便是指的黄龙。 黄帝蚩尤大战时,为助黄帝争帝而于南极杀蚩尤、夸父。这就说明,黄帝也和蚩尤有关,若是真的如自己猜测,那说不定崔仕仁便是在这里守护黄龙的执掌。而也并非是五城,最重要的或许就是地处中原的人世皇城。 想到这里,唐一辰的眉头却是不由得一皱,他很清楚这里面的差别,而且他也绝非是常人所比。唯一希望的,便是在最后的时候,崔仕仁能够顾及情谊。 黄龙一脉两件神器,一为黄龙斧,另一个便是耳熟能详的轩辕剑。不过准确的来说,轩辕剑又名轩辕夏禹剑,是一把圣道之剑。由众仙采首山之铜为黄帝所铸,后传与夏禹。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其内蕴藏无穷之力,为斩妖除魔的神剑。 帝相不过是黄龙的划分,而轩辕剑的本身,却带着黄龙的传承,所以,说轩辕剑是黄龙的另外一件神器也无不可。 用黄龙斧,便是要有君王之姿,不管是从行事还是内心兼修,都要有这样坚定的内心。想到这里,唐一辰似乎顿悟了什么。随即却也是放心不少。至少,这位崔二公子应该不会做出弑兄之事。 看着唐一辰,旁边的那位却是轻轻一笑:“小友,既已如此,你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唐一辰却是摇了摇头,神色颇为凝重。虽然是如此,但是这其中还有大是大非的问题存在,从根本上并不能改变什么。虽然崔仕仁的消耗要更大,但是崔仕伦已然受伤,就是长此以往下去,也终将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唐一辰的手中瞬间似乎多了什么,直接朝着黄龙斧的方向掷出了什么。 “哦?唐门功法,小兄弟的实力不俗啊!” 唐一辰微微皱了皱眉,这位前辈到底是什么人,既然看得出,那也应该知道一些江湖传闻才对,可为什么却又…… 那被投掷出去的东西,便是唐门暗器碎梦刀。 “叮!叮!叮!” 连续的三声声响过后,就见崔仕伦和崔仕仁二人都被这连续的破击震开。一石三鸟,唐门暗器的基础手法。计算角度和投掷处的气力与情形,继而推测透支的路线和方式,便可达到这种效果。之所以是三次,则是考虑到他们的受力范围,而在唐门的历史上,最强的人也不过才九九八十一响而已。而却也并非所有人都能达到,甚至就连那最强之人也非每次都能达到这八十一响。 崔仕仁和崔仕伦都感觉到了这样的冲击,可是等他们看向这边的时候,唐一辰和那位已然不见了。准确的说,是唐一辰被那位直接带走了。 唐一辰看着这过眼云烟,不由得有些无语,难道自己这就被挟持了吗? 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只是片刻时间,他们就出现在了一处山间凉亭之中。在凉亭里,有一个人正在那里泡茶。 第一百二十七章 嘴尖皮厚腹中空 山间鸟鸣,雕梁画栋。 唐一辰从未来过这山林之中游赏过,更不要说还有这等时间喝茶了。看着在凉亭里,有一个人正在那里泡茶,唐一辰就停驻脚步,目光略带迟疑地看着带着自己来到此处的那位前辈。 “前辈,这是?” “来,坐。既是修仙之人,有何必如此拘泥于形式?” 唐一辰顿了顿,思虑片刻便在那位的对面坐下,但是眉头却是微皱。他也有些看不懂面前的这个人,似乎在自己的面前,这个人就像是一团迷雾,让你看不清他的内心,更不要说是来历。 那人便倒了一杯茶给他,唐一辰结果,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只是还是四处打量着这里的陈设,不由得有些感慨。虽然已经经历过风吹雨打这么多年,这亭阁却依旧是完好如初。虽然有人来修缮过,便也可知这亭阁所用木料绝非凡品。 见唐一辰对此有所疑惑,那人便道:“这是深海沉银木。” “深海沉银木,那岂不是……” “没错,但这是上古遗迹,便可屹立不倒。只不过,这也并非是绝对,玄宫也是屹立不倒,但却被深深地埋在地下不为人知。” 唐一辰顿了顿,似乎是有些明白,不过还是说道:“古往今来只如此,如今,就算是神,不也是不复存在了?留下的,只是神迹而已。” “你倒是看得通透!” 唐一辰却依旧是平静地看着他:“前辈以为,若是九黎宗复活蚩尤,难道遗迹就能复苏吗?” 唐一辰这也是在抛出一个引子,想试探一下对方的来历。如果是九黎宗的人,那自己就要多加防范才是。 “哦?那你以为这样的方式不可取?九黎宗眼下所做之事是逆天改命?” “逆天改命谈不上,但是自然有自然的法则,所有想要打破这层禁锢的人无一例外,只有可能是一种相同的结局,那就是加速死亡。”唐一辰没有丝毫避讳,而是直接看向了对方,脸上挂着些许笑容。 那人只是顿了一下,似乎是有些讶异于他所说的话。不过顿了顿,却是犹自说道:“嘴尖皮厚腹中空。” 唐一辰只是轻笑了一声,这句话其实是有来历的,来自于解缙的对联。原句是: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这两句对联,形容傲娇自满的人,不扎实做事,偏好虚名浮事;嘴上浮夸刻薄,而肚子里没有学问和真功夫。用来讽人论事,希望人能够踏实做人做事。解缙才气横溢,下笔不能自休,尤工五言诗,现存诗五百余首。他的古体歌行气势奔放,想象丰富,逼似李白,而律诗绝句,亦近唐人。解缙之文章雅劲奇古,极具个性特色,政论文直抒胸臆,气势充沛,人物传记叙事简洁,描摹生动。 对此,唐一辰不以为意,只是看着他,轻笑一声:“就算是如此,可为何超越法则的神又最终会一个接一个陨落,神界不复存在?难道你觉得内耗是根本原因吗?还是说,他们真的会因为传说中的不顾生死,维持人界。若是如此,那岂不是等人界亡了再造一批新的更加划算?” “哼,你倒是巧言善辩。不过就算是如此,也是他们顶不住压力。” “没错,这便是贪、痴、嗔。如果一个不懂得守护的人得到越大的力量,便会愈发扩张自己的野心,我说的对吗?百里先生!” 对面的人却是轻笑一声,随即站了起来:“你果然通透,居然看到了这一层。” “这主要归功于你的错误,如果不是你特意回避我的话,我或许都不会猜到这一点。而且,但凡是正道,哪怕是江湖上都有我的传闻,那只有你这个不世出的九黎宗宗主或许才会认为那件事情算得上是门派机密才对。而这,便是璇璃告诉你的。 “毕竟没有人愿意承认这么丢脸的事情,所以你料定唐门不会宣扬此事。但是你并不知道,宣扬此事的却另有其人。” “是你!”百里万钧有些意外,不过是随即就是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盘算至此!不简单呐,不简单!” 唐一辰既然确定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就自然不可能依旧平淡如水,如此种种,便是考虑着如何从他手下逃脱。这体内的卷轴,断然不能让百里万钧拿到。 但是对于逃脱的概率来说,却也同样是低得惊人。 “钰瑶。” 这么一声,唐一辰突然就下意识放下了戒心,随即一个清幽的身形就出现在唐一辰的面前。 仅凭感知,唐一辰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是璇璃无疑。虽然如此,不过他却是很容易就想明白了,难道正道之人都是他们一手策划出来的? 他未免要高看百里万钧一眼,随即,身上的那份杀气也变得消失不见。 “爹。” 可在看到百里万钧对面的唐一辰的时候,就有些惊讶:“唐一辰,你怎么会在这里?” “钰瑶!” 璇璃在听到百里万钧的语气后,便吐了吐舌头,百里万钧则是侧脸看向泡茶的那个人:“你们带她回去。” “是。” 看清楚那人的相貌,唐一辰不免有些无奈,如果自己和百里万钧出手,怕是凤舞姬绝对会直接杀了自己吧! 璇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却又非常的担心。唐一辰明白,接下来才是真的要当面锣对面鼓的好好进行一番谈论了。 百里万钧给唐一辰的茶杯里换了一杯新茶,又给自己添了一杯:“毕竟不是在九黎宗,我且只能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 唐一辰只是一愣,但却陪了他这一杯:“你就算是以茶代酒,我却依旧是不明所以。” 百里万钧只是看着山林:“理由吗?你和小女的情谊难道还不足以让我敬你这一杯吗?单是以她的身份,便是鲜有人愿意与之交往。而正道之人,你是第一个。” 第一百二十八章 和百里万钧斗法 “你就算是以茶代酒,我却依旧是不明所以。” 百里万钧只是看着山林:“理由吗?你和小女的情谊难道还不足以让我敬你这一杯吗?单是以她的身份,便是鲜有人愿意与之交往。而正道之人,你是第一个。” 唐一辰却只是很平静地笑了笑,脸上似乎有莫名的笑意。对于百里万钧的话,唐一辰只能是半信半疑,首先就是百里万钧这个人,江湖上都会称他是半面君子。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他表面上的谦谦君子的模样只是一半,另外一半却像是一只精于权谋的老狐狸。 而且,在长生门的典籍里多有记载关于百里万钧的事情,毕竟是他们的头号大敌,长生门对此颇有研究。 唐一辰继而不着痕迹地看着他,脸上却阴沉起来:“就算是如此,可百里宗主可曾想过原因?” 百里万钧的眉头微皱,他已经知道唐一辰准备说什么了。脸上也不由得显现出难忍之色:“唐一辰,以你现在的情况,你觉得还有安稳地留在长生门的希望吗?你们的那个玹钰掌门,可并非是一个心存善念的人啊!” “如果百里宗主是劝我加入九黎宗的,那就请把话收回吧!首先,我身上的东西必然不可能给你,就算是你想取我身上的卷轴,那我也会直接选取将自己爆体而亡,让你得不到这部卷轴。你信吗?” 百里万钧就深深地看了一眼唐一辰,唐一辰的话虽然是疑问句,但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让百里万钧非常头痛。对于唐一辰,他确实有爱才的心思,但是更重要的原因却是因为璇璃喜欢唐一辰。但是他很清楚,正魔不两立,唯一的希望就是唐一辰在因为璇璃这一层,加入九黎宗。所以,他才会先提到璇璃。 只是没想到,唐一辰猜到了他的打算,直接就否决了这个可能性,甚至用卷轴倒逼百里万钧,意思也很明确,那就是想让我帮你复活蚩尤之灵,没门。 百里万钧身上的凌冽之气顿起,唐一辰也毫不示弱,双手之中分别拿着御魔杵和灵犀剑。 之所以给融合后的无心法杖起这个名字,一是因为它本身发生了变化,融合了御魔珠,而且唐一辰使它完全变小,看起来更像是杵。二者合一,可以用以破除愚痴妄想之内魔与外道诸魔障。而且它本身还保留了无心法杖吸纳他人法力的力量。 百里万钧就知道,唐一辰是铁了心要和自己斗法了。只是突然一道青光闪现,唐一辰瞬间就晕了过去。 而此时,在往生门内。 司琪走来之时,便已然知道了唐一辰此番便是九死一生。所以,便特意来等候容棠棣。 容棠棣和几位师兄弟商量完事情回来,就看到司琪,也是稍稍有些惊讶,不过随即却皱了皱眉,问道:“之前在大殿上没有说,却特地在此等候,便是十七有什么事要你转告?” 司琪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容棠棣已经猜测出来了,于是点点头:“唐师弟已经决定以死倒逼百里万钧。只是事情不知道到底会如何,为了不累积于我,便让我先回来了。” 容棠棣却是轻微一点头,神色略微暗淡了几分:“这确实是他唐一辰的做派。” “既然容师伯已经明白,那司琪便不再停留,且先回复师命。” 容棠棣顿了顿,却是看着司琪的背影,他有些不知道话从何说起,但是他很清楚司琪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番话。只是神色颇为凝重,而且,这样的气势也只有一种可能存在。 司琪只是刚刚一在长翡门露面,就看到了师父陆雨筱就等在那里,似乎是专程来等她的。 “陪我走走!”陆雨筱没有多说什么,更重要的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 两人走在长翡门中,司琪一贯是冷着脸,但是却与之前相比又有不同。只见陆雨筱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似乎是不争气地看着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这种气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多少都会感觉到,而且司琪的极力开脱,只有一种非常相似的可能。 只是穿过一处假山的时候,陆雨筱知道自己不能再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了,只是扭脸看着司琪:“司琪,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不能够徇私的,而且,若是你们之间有什么,在掌门面前都会将事实扭曲。这次,你该把他带回来的。” 司琪顿了顿,似乎是有些不明白陆雨筱的意思。 陆雨筱却是不能再装糊涂了,继而扭脸,用极其严肃的表情看着她:“你的身上,多有唐一辰身上的气息,这便是只有一种情况才能达到的。如此,还要我说的更加明确吗?你容师叔显然已经知道,但是他更加了解自己的弟子,所以,我料定,这是你做的。但是掌门到底会如何认为,我不知道,但是你若是把他带回,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你没有。” 司琪却是有些明白了,不过却随即单膝跪地:“师父,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因为弟子如今早已不是他的对手,而此法却也是唯一可能让他体内的卷轴趋于稳定的缘由。弟子甘愿一辈子深锁于长翡门,以承一脉大任。且唐师弟九死一生,是我的过错,若是掌门有所责罚,弟子虽死不悔。” “虽死不悔倒是不至于,但是以玹钰的性格,你妄不可轻易下山。”旁边传来一声,只是陆雨筱和司琪顿时就知道那个人的来历——梅子舟。 梅子舟走过来,神色间不免有些许的愁容:“你确实应该将一辰带回来,若是以百里万钧的态度,恐怕他即将会对一辰下手,让长生门对他产生罅隙。就算是唐一辰再聪明,但却也无法比得过这‘半面君子’的名号。” 梅子舟突然心中一痛,导致他连带着面容不由得紧了一分,陆雨筱却也是站在那里不说话。 第一百二十九章 半面君子梅郎君 “子舟……” 梅子舟看着面前的妙龄少女,可脸上却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清袅。” 在这里出现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朱雀执掌凤舞姬。 梅子舟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此刻,在回忆中的人和事已经悉数不见。种种过往,已然是过眼云烟。他之所以愿意一辈子呆在这长翡门之中,便是放下了心中的执拗,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比宗门的兴衰更加重要了。 陆雨筱明显很清楚梅子舟的意思,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弟子也会走上相似的道路。只希望…… 司琪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依稀还是可以感觉到这其中的不同,神色间有些萎靡。路是自己选的,所以也必须要依靠自己走下去。 陆雨筱和梅子舟的神色多有凝重,但却并非是因为司琪的选择。其实司琪并没有做错什么,唯一的缺憾便是这世道便是历来如此。但凡是触碰到这一限制的人,都会粉身碎骨,哪怕是自己,也是在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才换来眼前的平和。 “虽死不悔倒是不至于,但是以玹钰的性格,你妄不可轻易下山。你确实应该将一辰带回来,若是以百里万钧的态度,恐怕他即将会对一辰下手,让长生门对他产生罅隙。就算是唐一辰再聪明,但却也无法比得过这‘半面君子’的名号。” 梅子舟突然心中一痛,导致他连带着面容不由得紧了一分,陆雨筱却也是站在那里不说话。 …… 不知多少时间,唐一辰才幽幽转醒,只不过在醒来的时候,人却已然在蛮荒神殿之中了。这里虽然称为蛮荒神殿,但却没有丝毫荒芜寂寥的感觉,绿意盎然、鸟语花香的景色,多少让唐一辰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在那个时候,他确实是被打晕了…… 这一点,他记得很清楚,若不是这样,但是靠他们,无法对他进行压制。唐一辰调转灵力,却发现自己的经脉被人封死了,不过,他却依旧能够感觉到卷轴在自己体内的萌动,也就是说,百里万钧并没有在自己昏迷期间把卷轴从自己的体内取出。 “他居然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这个时候,却有一个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出来,语气里似乎有几分调侃:“不是他放过机会,而是这卷轴在寄主昏迷时是不能随意取出的。” “血斩!”唐一辰随即就苦笑一声,“没想到,我居然会被你们的宗主抓到了这九黎宗的总坛。恐怕我是正道弟子的第二人了吧!” “何止,在你之前还曾有两个人,不过其中一个眼下应该是不在了。” “哦?那我也是何等荣幸?当日,我清之师兄便是被你们作为人质,送到九黎山下,结果被暗哨杀害。这也是我之所以会暴露一身功法,修炼小成的主要原因。” “公孙清之死了?”血斩很是意外,不过眉头却是皱紧,看着唐一辰,“但是我告诉你不是九黎宗所为,你相信吗?” 看着血斩的样子,唐一辰却是摇摇头:“对于你们口蜜腹剑的宗主,难道你真的还相信吗?这天下之大,魔教别派都忌惮你们三分,而现在更是将百蛊门收归门下。若是论实力,这江湖之上,唯独你们九黎宗过甚。但这既然是我种下的苦果,便是我一个人来承受。若是你是来做说客的,那就请回吧!” “说客吗?我自是不会做这等无趣之事,更何况,我们虽然身在九黎宗,但百里万钧并不能限制我们的行为。很多东西并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但凡是宿命,便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逃过。” 唐一辰却是轻轻摇摇头,随即眉头微锁:“我想,黄龙的出现也是你们没有料到的吧!” “你说什么?黄龙出现了?”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说的没错,百里万钧便是一个半面君子的小人,单是这样,便依旧把你们算计在他的每一步棋之中。如果他真的拿到了蚩尤之灵,复活了蚩尤,你觉得他又有几分把握能够降服上古的神呢? “上古遗迹便是不可磨灭的,不管是谁,都是如此。而且,越发古老的东西,所带来的危机就愈发的强烈,虽然没有那么气势磅礴,但却也是经历过生死得来的。所以,你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可以保证你确信的真相都还是真相吗?在百里万钧的眼里,你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血斩的神色变了变,但却还是摇摇头,把手里的茶点放在了唐一辰面前的桌子上:“虽然你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公孙清之是我亲自护送的,而且,是你们玹钰掌门的二弟子亲自接他上山的。虽然那个时候公孙清之身上还有着谪仙锁的烙印,但是他依然活着。这一点,我可以很明白的回答你。” 果然! 唐一辰的眉头微锁,这件事果然和齐豫有关,那自己的推测应该就没有问题,这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却始终是在齐豫的身上,而自己现在所需要的只有证据。 血斩看着唐一辰的表情,眉头却是深锁起来,唐一辰的态度似乎不太对啊!这似乎他也很清楚,难道是…… 血斩似乎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是做错事了,难不成齐豫是其他的魔教徒众的暗线吗?如若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帮了一个倒忙? “看来,这‘半面君子梅郎君’的称号如今却是要改改了!倒不如称为‘半面君子唐郎君’。如今的长生门,也再也没有梅郎坐镇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唐一辰的神色微微有些凝重,这个声音除了九黎宗宗主百里万钧之外还能有谁。只是他多少还是有些凝重的,难不成,他是来取自己体内的这一卷卷轴的? 就看到百里万钧直接走进来,神色间颇为严肃。之前在洛州城的时候,百里万钧是一身的君子装束,而如今却是一身常服,身上的气息也随之改变了不少。 第一百三十章 半面君子唐郎君 “看来,这‘半面君子梅郎君’的称号如今却是要改改了!倒不如称为‘半面君子唐郎君’。如今的长生门,也再也没有梅郎坐镇了!” “宗主!” 听到外面的声音,唐一辰的神色微微有些凝重,这个声音除了九黎宗宗主百里万钧之外还能有谁。只是他多少还是有些凝重的,难不成,他是来取自己体内的这一卷卷轴的? 紧接着,就看到百里万钧直接从外面走进来,神色间颇为严肃。之前在洛州城的时候,百里万钧是一身的君子装束,而如今却是一身常服,身上的气息也随之改变了不少。唐一辰的神色却是依旧严肃。他对于百里万钧便是十分提防的。 “唐一辰,你倒是胆大得很,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说这些话。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唐一辰却只是轻轻一笑,不慌不忙地看着桌子上的茶点,直接拿着吃了起来:“既然阁下是‘半面君子’,就绝对不会干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我不过是在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想而已,没想到百里宗主居然真的这么在意。” 百里万钧背着手,神色颇为凝重,看着唐一辰如今这坦然的神色,无名火起。若是这小子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那自己还真的不好招架。 只是,唐一辰在那里故意装出洒脱的样子的时候,心中却也十分忧愁。若是如此,怕是自己以眼下的情况,很难逃离蛮荒神殿,说不得还会激怒百里万钧,给自己来个全武行。而自己唯一可以与百里万钧抗衡的,只有身上的这卷卷轴。而已知的,却只有青要山的那一卷而已。 百里万钧的拳头不由得捏紧,若不是因为璇璃,他简直可以直接杀了他解自己的心头之恨,这小子实在是有些太过于不识抬举了。 看着百里万钧离开,唐一辰的脸色随即暗淡下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动起手来,自己势必不是对谁。而且这么短的距离,自己并不能保证在百里万钧动手前就能废除一身的功法,而百里万钧也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 血斩跟了出去,看着百里万钧,神色多有迟疑。百里万钧却是看着血斩,不由得叹了口气:“便让那小子先呆在这里吧!我们的计划还没有完成,此时放他离开,只会坏了我们的计划。” 血斩却是微微一皱眉:“那卷轴呢?” “就先留在他体内,眼下,没有什么比他更加适合承载这份卷轴的压力了。虽然他不可能加入我们,但是在一定程度上,这也未必不是我们限制他的条件。” “你是说……” 百里万钧却没有解释,这些事情并非是该进行解释的。他从来不会让人去揣测他的每一步计划,而现如今,要想在一定程度上加一道保险,那就是拿到这众多卷轴中的其中一卷。想到这里,唐一辰似乎是抓到了什么,眉头却也不由得深锁。 如果只是需要几卷卷轴就能复活蚩尤的话,那只有自己这体内的一卷也无伤大雅,岂不是最荒唐的一件事。那自己或许也无法控制百里万钧什么。 ……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事情。”容棠棣的表情严肃,看着夫人。 顾明媛也是微微皱眉:“这百里万钧千百年来从未放弃过复活蚩尤,就连当年叶无心攻上往生门的时候,他却也是在想尽办法复活蚩尤。但是当初只有一卷功法,又被唐门之人拦了去。” “唐门中人?” 顾明媛却微微点头:“没错,当年你们师兄弟在往生门斗法,我便随着我师父和师姐他们阻敌,亲眼看到了这一幕,虽然是以我们长生门的弟子戎装出现,但确实没有见过那名弟子。而且,他所打断百里万钧复活,使用的是暗器无疑。” “唐门、暗器……”百里万钧不由得喃喃自语,只是片刻,神色却是有些凝重,随即看着顾明媛,“夫人,我要下山一趟,这山上的弟子就靠你了。” “啊……”听到这句话,山上的弟子们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啊什么啊!要不你先来?” 听到顾明媛的呵斥,这些弟子一个个像是泄了力的皮球,心顿时寒到了谷底。要知道,顾明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丝毫不逊色于长翡门的掌门陆雨筱。只不过,她选择在那一次的大战后嫁给了容棠棣,才没有和陆雨筱争夺长翡门的门主之位。 所以,顾明媛的实力虽然不及容棠棣,但也绝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除了唐一辰没有接受过顾明媛的“熏陶”,其他人都没少挨过揍! …… 被困在这里,唐一辰什么都做不了,倒是他住的地方就在璇璃的院落,这几日都是在赏赏花、做做饭什么的,至于外面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根本接触不到。 “没想到,你倒是好兴致啊!” 唐一辰躺在吊床上,随手看着放在房间里的书,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容:“蛊公子怎么有时间来看望我这个闲人了?倒真的是奇特。” 崔仕伦只是轻笑一声,对唐一辰话里的意味不屑一顾:“我倒是要谢谢你当日出手挡下了仕仁的攻击,否则我早已成为刀下鬼了。” “那倒是不至于,我只是在保护崔二公子罢了。你虽然不忍心下手,但是正魔殊途,大义便该是杀伐果断。” “那如果有一天你遇到璇璃呢?” 唐一辰顿了一下,随即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崔仕伦的话颇有意味,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里面的意味却是要仔细品鉴才能得出。而且,他对于璇璃,确实无法下手就是了。 “可是相比于你口中的正道,选择魔教又有何不可呢?自从你下山开始,长生门便是对你猜忌不断。而且璇璃待你不同于他人,这还不足以把你的心留在这里吗?” 唐一辰顿了一下,却摇摇头:“道不同不相为谋!” “可就算是你不答应,不过也是自讨苦吃罢了!什么都不会发生改变。” 第一百三十一章 蛊公子临时试探 “可是相比于你口中的正道,选择魔教又有何不可呢?自从你下山开始,长生门便是对你猜忌不断。而且璇璃待你不同于他人,这还不足以把你的心留在这里吗?” 唐一辰顿了一下,却摇摇头:“道不同不相为谋!” “可就算是你不答应,不过也是自讨苦吃罢了!什么都不会发生改变。” “就算是不会发生改变,但是复活出来的蚩尤,又有几分是善、几分是恶?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但是眼下这便不是正道还是魔教之分,而是即将所有人一起面临的问题。你既然是玄武城执掌,应当明白这个道理。在面对自然法则的时候,但凡是强权,都会被时间抹杀。” 崔仕伦的神色颇为凝重,随即站起身:“那看来,我们之间只能是敌人的关系了。” 唐一辰只是看着他,却没有说话。如果是对抗蛊公子,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自保,至少不会发生他死在崔仕伦前面的觉悟。 唐一辰尝试着运功,却发现依旧是徒劳,随即就有些苦涩。虽然自己做不到,但是也只能是试试看了,说不定会有效果。那就是武道,准确来说,是剑道。再加上有毒和暗器傍身,本质上,崔仕伦并不占上乘。 看着崔仕伦的戾气又起来了,唐一辰却只是浮现着淡淡地笑意:“来吧!” 崔仕伦就知道,唐一辰这是铁了心了,于是立刻调转自己体内的功法。唐一辰却只是嘴角带着轻微的弧度,手在腰间的介子袋里一掏,便找出来了依旧没来得及还给司琪的迷踪匕。迷踪匕的效果就是五步内杀人于无形。 崔仕伦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这种不世出的凶器,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一辰!” 两人正在一触即发的时候,就听到璇璃的声音传来,二人对视一眼,只能是先收掉架势。如若真的让百里万钧知道,事情只会变得更遭而已。 崔仕伦顿了顿,随即抬头看了唐一辰一眼,于是便扭头就走。 只是在和璇璃擦身而过的时候,璇璃有些莫名其妙,而是走进去看着定神在那里的唐一辰:“他怎么来了?” 唐一辰摇摇头:“他是来感谢我在洛州城救了他一命,这个人还真是奇怪!” 璇璃顿了一下,苦笑一声,随即却又摇摇头:“好了,既然没事,那我们就出去转转吧!” 唐一辰没有反对,这些日子,自己被百里万钧圈禁在蛮荒神殿,想逃都逃不出去,索性这里的人都对自己很客气,最起码的人身安全还是能保证的。只是他多少有些疑惑,百里万钧到底在想什么,他本以为对方会强行取出自己体内的卷轴,对方却没怎么干。 走在这丛林之间,多少有些不真实的感觉。蛮荒神殿,这里的景色并没有如同它的名字一样那么荒芜寂寥、蛮杂丛生,相反,这里的景色却是显得格外的曼妙,且绿意盎然。而蛮荒神殿的周围更是花团锦簇,一看便是有人时时打理。 唐一辰不由得放松了心神,他没想到,走出来才感觉到这里居然是一个如此繁华的好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我们总坛的地界,蛮荒地处偏僻,但是却也算得上是一处别有风味的奇景了。只不过即使是如此,这里终究是颠沛流离的地方。上古的三皇五帝时期,这里一片荒芜,是流放罪犯之地。但凡是想活下来的,就要应付恶劣的自然环境、凶猛的上古荒兽。所以,能在这里活下来的人,作为蛮荒时代的一个传奇,则需要与同伴一起,共同经历那神秘、玄幻、瑰丽而又让人热血澎湃的蛮荒时代。而我们九黎宗便是属于这样的一个时代。” 唐一辰顿了顿,不过还是微微点点头,毕竟九黎宗是战败的一方,不愿投降的人,为了稳定的需要,势必会遭到打击。这一点都不难理解。 “所以,我爹才会想要复活蚩尤,并不是因为想要和正道分出个胜负,而是为了不让正道欺压凌辱。这千百年来,正道之人多数欲以将我们置之死地而后快,可倘若是这样,我们便是天生被冠以‘魔教’之名,无法解脱。” 听到璇璃的声音有些哽咽,唐一辰一抬头,发现漫山遍野便是石碑林立,清风微微吹过,却让唐一辰的后背脊梁骨上一阵发寒。 很多事情都爆发改变,也已然变成了眼前的这个样子,就绝非是可以进行调解的。最终,只能是竭尽所能去更迭、去改变,而这一切的一切,却是建立在一方把另外的一方消灭之后,整个江湖的格局发生变化以后才能面对的。因为只有在那个时候,正道在明知没有“魔教”的情况下,一切缘由才会因此改变,目的也因此更迭。 这就是自然法则吗?唐一辰一时间有些失神,他开始看着这周围的景物,也看着天。若真的是这样,那所谓的“正道”,为了又该何去何从呢? 想到古往今来发生的事情,都是神,却终究想要东风压倒西风,最终导致神界陨落。都是国,兵戈相见、马革裹尸、强权兵鲁…… 唐一辰不由得苦笑,什么道义、什么民生,到头来不过是一场争斗的游戏,在摇摆中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或是猛兽、或是鱼肉。 “唐一辰!唐一辰?” 唐一辰的神色渐渐恢复过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随即又是无奈地一声叹息,这一切,却又是这么世态炎凉。但是他,不过也是其中的一个棋子而已,终究的结局,也不过是徒呼奈何而已。 “唐一辰!唐一辰?” “我没事,对了,你爹在什么地方?” 璇璃微微皱眉,有些不知道唐一辰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他应该在正殿吧!” 唐一辰微微点头,抬步就走,留下璇璃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唐一辰到底要做什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唐一辰要去找百里万钧,这让璇璃多少有些忐忑不安,她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选择直接面对。 对此,唐一辰是无法诉说的,古往今来发生的事情,都是神,却终究想要东风压倒西风,最终导致神界陨落。都是国,兵戈相见、马革裹尸、强权兵鲁……至于什么道义、什么民生,到头来不过是一场争斗的游戏,在摇摆中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或是猛兽、或是鱼肉。 但是,这些并非无法改变,其中很多的对立,便是因为立场的不同。这一点唐一辰非常的清楚。所以,他想找百里万钧谈一谈,虽然立场不同,但未尝不可以达成一些“共识”。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维稳而已,对立的势力趋于平和,一切都会变得稳定。 但这些也并非是绝对,唐一辰很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一方总要压倒性占据另一方,最终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看着唐一辰突然闯入,百里万钧倒是很意外,而老毒物在看到唐一辰的时候,神色并不怎么好。这小子涮了自己这个老江湖好几把,最终还把自己的老巢给端了。这怎么看心情都好不起来。 唐一辰只是笑笑,不以为意,百里万钧看着唐一辰,却是微微皱眉:“你找我?” 唐一辰只是轻微一点头,随即看着百里万钧:“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交易?”百里万钧的神色有些奇怪,不过随即面容上却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侧脸看了一眼老毒物。 老毒物的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嘲讽,就看着唐一辰:“你确定?” “我虽然身在你们蛮荒,但是我未必没有传递情报的方法。怎么?你们不信我有办法传递出去消息吗?”唐一辰的嘴角还是浮现出笑意。 “哼!” 百里万钧倒是想知道唐一辰到底来这里想跟自己讨价还价什么,嘴角不由得浮现出笑容:“那你不妨说说看,你想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蚩尤之灵。” 百里万钧的神色微微一变,唐一辰就很认真地看着他:“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或许你确实能得到我体内的卷轴,但是同样,你却无法获得有关于玄武鼎的任何下落。我唯一认为你可能会猜想它出现在青要山的可能性,但我只能说,你就算是把山铲平,也只能找到一卷卷轴而已。我在没能及时赶到洛州城的这几天时间,把它藏到了一个非常稳妥的地方。” 看着唐一辰的表情十分笃定,百里万钧就知道唐一辰的话没有说谎,随即就有些恼怒。 他们确实查过,唐一辰的身上没有任何关于玄武鼎的烙印,即使是介子袋,那也无法封印如此强大的神器的气息。所以,他们多少有些投鼠忌器,而想到的目的地不是其他,正是青要山。 百里万钧不由得看着唐一辰,咬紧牙关:“唐一辰,你现在在九黎宗!” “我知道啊!”唐一辰很平静地坐在了下手便的座位上,依旧是云淡风轻,似乎是有十足的把握。 “你就不怕我杀人越货?” “来吧!只不过,你杀了我就永远不会有任何机会。”唐一辰做好了准备,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意,“你杀了我,就无法找到任何关于玄武鼎的痕迹。就算是你掘地三尺,都找不出来。” 百里万钧看着唐一辰,神色间多有气愤,但却似乎拿他没什么办法。 卷轴不需要很多,因为每一卷都是其中之一,而卷轴对应的是功法,卷轴越多、功法就越强大。可神器却不一样,因为神器封锁的是蚩尤的灵魂本源,本源的缺少很可能会使他的人格出现偏颇。只是他很明白,唐一辰是绝对不会交出来的。 百里万钧的气势不由得压了下来,看着唐一辰,似乎是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道道儿。 唐一辰的神色依旧严肃,随即看着百里万钧:“蚩尤复活是一件非常容易造成整个世界动荡的本源,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他的时代了。回到过去,只意味着这千百年的发展付之东流。而且,我们也没有任何人能够保证,蚩尤如果复活,不会对现在的人世间发生更迭。但是如果发生动荡,不论是正道还是魔教,都没有与之抗衡的原因。所以,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而如若你们只是发动正魔之间的战争,那我乐意奉陪,哪怕最后一方覆灭,但最终会有新的平衡。这就是自然法则。” 百里万钧的眉头微锁,他似乎是没想到唐一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百里万钧是不会因为唐一辰的这番话影响到自己。随即看着唐一辰:“你的话虽然有可能变成现实,但是我不得不说,对此,我没有丝毫的想法。如果真的发生了,我自然会用我派秘法解决。” “秘法?”唐一辰不由得嗤笑一声,似乎是显得不屑一顾。 这天下若是真的有这种秘法,那当日神界就不会陨落,所以,百里万钧的话在他耳朵里,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百里万钧的神情微微有些停滞,唐一辰的脸色就恢复戏谑的模样。如果他就是这么认为的,那自己确实没有丝毫和他谈下去的欲望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看着唐一辰的背影,百里万钧的眉头却是微锁,侧脸看向了一旁的老毒物。老毒物立刻会意,随即紧跟着唐一辰的身后走了出去。 只是唐一辰刚刚出去,就看到了在殿外的璇璃,唐一辰的神色却有些无奈。或许,很多事情都难以平复,而这背后的可能性,便是空谈。若是有一天他依旧执迷不悟,那么当日的悲剧就不会停止,就算是这样,自己也要护璇璃的周全。 唐一辰这么想着,便迎向了璇璃,神色间的结郁也似乎随着璇璃而消融…… (本卷完) ps:这个部分,我已经是我预料到的所有,而唐一辰也会随之发生蜕变,真正成长出去。第二卷,便是和他的源头有关:唐门! 第一百三十三章 血洗唐门无影变 蜀中,唐门。 唐家堡的大门被人攻破,这让唐门之人多有忌惮之色。要清楚,这很大程度上就能表明,对方的行动很明显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唐门门主多少有些气急败坏,之前唐一辰的闯关虽然也算得上是元气大伤,但终究唐门的实力也不仅如此,倒也并非是这么根深蒂固。只是,对方如此有恃无恐,势必早已对唐门有所觊觎。 “我们的弟子伤亡如何?” 唐桥不由得摇摇头,似乎是有些无奈,随即看着门主:“差不多一半的一半吧!” 一半的一半?这话听起来轻巧,可眉头却不由得锁起,这话听起来轻巧,但实则是表明了唐门的损失惨重。 门主不由得重重拍了一下扶手,又继续问道:“那打探到是什么人对我们进行攻击了吗?” 唐桥不由得摇摇头,但是却又有些感慨:“虽然不明显,但从他们的行事来看,有可能是无影宗的人。” “无影宗?”唐门门主的目光不由得一寒,身上尽显肃杀之气。 只是片刻之后,他身上的凌冽的气势又不由得弱了几分:“让内门的人去吧!” “什么?内门!”唐桥很是意外,不过随即他就有些明白门主的意思了。 “如今的局势便是如此,我们在不明情况的情形下,唐门必亡。若是无影宗的伎俩,那他们也应该是冲着那个东西来的。但是如今的江湖格局恐怕要经历生死攸关的变化,而我们唐门的未来,便不再我身上。” “门主,那你的意思是……” 唐门门主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从怀中取出了掌门印,看着唐桥:“唐一辰!” 唐桥大感意外,他没想到唐门门主居然会选中了唐一辰来作为唐门的新掌门。不过顿了顿,他还是没有异议。如若真的如此,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更不要说,唐一辰天赋异禀,未来未必不会成为唐门的中流砥柱。 想明白这一点,唐桥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如今,掌门知道唐门气数已尽,而这一切都如木箜所言,所以,要想打破境地,就不能故步自封。而想要打破这种桎梏,也非常人所及。但是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唐一辰都非常符合这样的人选。而这便是唐门眼下最欠缺的东西。 “我明白了!” 唐门门主便是一声叹息,顿了顿,最终还是说道:“不过,如今唐一辰虽然下落不明,但我心中有数。你不妨去一趟长生门,我让弟子们先行撤离。” “好。” 即使唐门打得热火朝天,但是唐一辰丝毫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这主要是因为他自那日之后,就被百里万钧给囚禁了起来。唐一辰不免有些头疼,若是百里万钧下定决心这么对付自己,那自己已然成为阶下囚。 而且自己丝毫没有法力,其中的压迫感油然而生。 璇璃为此还去求过百里万钧,但是百里万钧没有答应。可以说,唐一辰已经触犯到他的逆鳞,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拿着自己身边的亲近之人作为阐述,真是好大的狗胆呐! 对此,唐一辰似乎是心不在焉,压根就不感冒,任你说什么,我都当做是耳旁风。所以事情便这么一直拖延下来,而江湖上似乎也因此再无唐一辰这么一个人。 “你和我爹到底发生什么了?” 唐一辰轻轻摇摇头,却始终不愿意提及当然发生的那些,要知道,若不是百里万钧的定力足够强,自己恐怕早已经死在他的手里。 “你不说,我问我爹,他也不说。你就准备一直在这里待下去吗?” “风花雪月、美酒佳肴,这其中更有佳人作陪,我着什么急?”唐一辰似乎是真的要在这里常住一般,优哉游哉的语调平添了几分漫不经心。 “你到底……” 唐一辰就静静地看着她:“钰瑶,你就别再问了,不论是我还是你爹,所做所想不过是江湖上遗留下来的恩怨。你既是九黎遗族,又是天狐族圣女,你也当为天狐族的繁荣昌盛有所考虑才是。” 看着唐一辰的神色,璇璃多少有些不经意的伤感,她发现,唐一辰变了,他不再是那么不近人情,而且,多了一份感伤。 晚上,唐一辰在这里的小厨房做了饭,或许是因为唐一辰早先给璇璃落下了会做千奇百怪的菜品之名,做饭的事情全然交给了他。对此,唐一辰倒是无所谓,在江湖上游历的时候,自己也曾学到过不少的东西,这对他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与此同时,唐一辰还让人去叫来了蛊公子和血斩,对于凤舞姬,凤舞姬平日里那种能杀死他的眼神想想都不寒而栗,唐一辰很果断的放弃了。 但是他们终究未免有些唏嘘不已,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请他们来喝酒。这是什么情况。 事情传到百里万钧那里的时候,百里万钧微微有些错愕,不过还是轻轻点了一下头,示意他无妨。这种事情都说不好,尤其是唐一辰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百里万钧压根也不想去猜测。 血斩微微点头,随即就告辞了。 唐一辰请他们吃饭就只是单纯请客而已,也别无其他。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你还有这等闲情逸致。”血斩看着唐一辰,不由得笑了笑。 “那不然我能干嘛?修炼吗?我就算是想,但是如今本源被锁,也不是说做就能做的。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但是我大概也猜得到。就是以现如今的情况,你们想杀我,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倒是没错,但是你终究还是站在了敌对的一面,正魔殊途,我不希望你终究负了钰瑶。” 唐一辰只是笑笑,却是自顾自摆着盘,压根就不搭他的话。血斩也不自讨没趣,在他的身上并没有玄武鼎的踪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又或许是他将玄武鼎藏到了什么地方? 蛊公子来得时候,带来了几瓶好酒…… 第一百三十四章 唐一辰的鸿门宴 唐一辰请客吃饭,所有人都有些惊讶,但还是悉数到场。对此,唐一辰倒是早已经预料到了,毕竟,大多数人还是同意他的想法的,但是,这终究还是不够。 而且,这还是在九黎宗,如果唐一辰要是敢搞什么小动作,那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他们知道这一点,唐一辰自然也是非常的清楚的,但是对于很多东西都是有机会可言的,这也是唐一辰所料定的事情。所以,他这场饭局,倒也算得上是一场鸿门宴。只不过,到底能够谋划到什么地步,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璇璃今天穿了一身碧蓝色的衣裙,裙子上显露出些许金纹,工艺不凡,但却也是巧夺天工。唐一辰虽然对女红没什么研究,但是仔细去看,也不免啧啧有声。 “怎么了?”血斩不由得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唐一辰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唐一辰却是轻笑一声,似乎是终究有些感慨:“当年我去蜀南竹海的时候,百蛊门竟是那样的一般光景,没想到,同是魔教,璇璃身上的这身衣服,便已然是天价。” 血斩似乎是有些意外唐一辰所说的话,但终究却是叹了口气,这让唐一辰有些无厘头,不知道血斩这是什么意思。血斩只是幽幽地看着他,脸上露出若有若无的苦涩:“这是钰瑶的娘活着的时候缝制的,所用无不是天下至极。” 唐一辰的神色就微微变了一下,他知道血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看着和蛊公子打趣时的璇璃的样子,神色略带着忧色。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他非要复活蚩尤了吧!” “这不是理由,就算是为了当年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但是如果复活蚩尤反而导致更大的灾难,那又何尝不是得不偿失?” 看着唐一辰的神色,血斩就知道,唐一辰所担忧的是在他切切实实所考虑的东西。血斩顿了顿,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因为,立场的问题,所以考虑的东西就会发生变化。唐一辰显然是明白的,否则,也不可能只是在谈过此时之后麻溜就撤退了。 相比之下,他的考虑却是更加拥有原则,他所有的变通都有一个很明确的目的,而不像是这其中的更多人,变通之下所关注的却只是自己的利益。 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说,血斩又有些佩服唐一辰,即使现在已然落入这般田地,却依旧想要做些什么。就像是当年的公孙清之,即使落入了他们的手里,却极尽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打破这份束缚。 这些,唐一辰并不可能会知道,但是,唐一辰却知道,不论是谁,都会非常敬重公孙师兄。而公孙师兄就像是梅子舟一样,都有着悲天悯人的胸怀,同样却把长生门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推杯换盏议论过后,唐一辰多少有些无语,或许是因为酒劲的原因,却是不免吐槽道:“我一个经历过无数生死的人,眼下却被魔教的大魔头圈困在这蛮夷之地。但是最过分的还不只如此!” 血斩却是笑笑不说话,却见旁边的蛊公子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他也有点后悔拿这么烈的酒了,尤其是这么一场宴会,烈酒易吐真话。 璇璃则是扶着下巴,看着唐一辰和蛊公子,想知道这两个人到底能说出什么道道来。其实,对于唐一辰的想法,她多多少少也是明白的,就算是百里万钧有意蒙蔽,但璇夜却是把这世间的局面悉数剖析给璇璃听。所以,璇璃并非什么都不懂,相反,她在某些方面是认同唐一辰的。只不过,眼下的境遇却非是她能够掌控的。 “唐一辰,说实话,我还真的是对你又爱又恨!”崔仕伦笑了笑,却是随着自己的话摇了摇头,脸上全然都是凄苦。 唐一辰却是看着崔仕伦,脸上的神色颇为凝重:“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可为了玄武城的百姓安稳,我必须那么做。拆穿你的真面目,从某些方面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崔仕伦却是苦笑一声:“所以,我才会这么说,你这个人啊!……” 唐一辰却只是轻轻一笑,似乎是同意了他的这个说法,随即从桌子上拿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而旁边的血斩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们两个,他觉得,这两个人都似乎是在掩饰着自己的醉态,只是借机来说几句真话而已。 唐一辰便拿起筷子,看着他们:“来吧,这些菜我可是想了不少的心思呢!” 血斩也是微微点点头:“来,吃菜!” …… 此刻的唐门,战火喧嚣。 唐门门主的神色颇为凝重,他的法力已然到达非常庞大的存在了,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却也又不尽然。所以,对此,唐门上下只能是颇为尴尬,但也无所适从的认真。灭门之祸,便是从那时种下的苦果,但这也是保全江湖的唯一手段。 对于这个唐门来说,蜀中唐门便是在这个江湖的亦正亦邪的存在,但是它从来都不会被消灭。而唐一辰,便是唐门如今的希望。 “门主,长老们已经从后山上离开了。” “下令销毁整个天机楼,这是我们唐门的立门之本,万万不能落入敌手。” 那名弟子愣了愣,但神色间多有凝重的神色:“门主,如果要是毁灭了天机楼,那我们岂不是自毁根基?” “怎么?你连我的招呼都不听了吗?如今,无影宗的人是什么来意,显露无疑。我们的秘密落入敌手才是真正的自毁根基。唐桥长老走的时候,已然把最重要的东西带走了,我唐门每数百年所必然遭受的大劫源源不断。但却从来不曾摧毁过,我们要为未来我们的子弟营造最有用的东西。” 看着唐门门主威严的神色,那弟子却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在心中燃起莫名的情绪。是啊!这每数百年所要遭受的大劫,便是如今神采奕奕的基础。作为唐门弟子,定当知晓这人世间最大的是非曲直。 第一百三十五章 源之仇不共戴天 “容师叔,蜀中唐门此间发生祸事,疑似被无影宗的人灭门。” 容棠棣在听到掌门派来的人传达的消息之时,手掌不由得抖动了一下,脸色骤变:“你说什么?唐门被灭了?” “是。所以掌门派遣我来,似乎是想要和诸位首座探查虚实。” 容棠棣的脸上的横肉不由得抖动了几下,似乎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只是片刻之后,随即摆了摆手:“你先回去,我马上就过去。” 那名弟子只是微微躬身,就立刻退下了。 容棠棣不由得捏紧了座椅上的扶手,果然被说中了,看来那一卷卷轴确实是在唐门。早知道,就应该早些让弟子前往唐门探查情况。 不过,容棠棣也有些知道为什么唐门会让他们知道这个消息了,这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们需要一个主权大局的人。而最合适的人莫过于唐一辰无疑了,这就是他们打得主意。这倒真是好计策啊! 只是虽然容棠棣很清楚他们唐门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却也不得不想好如何应对。而且自从那次大战之后,唐一辰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自己几次派弟子下山打探,都丝毫没有唐一辰的消息,而如今唐门这个最大的情报贩子手中,未必没有唐一辰所在。 唐一辰的神色微微有些萎靡,旁边的璇璃则是痴痴地看着他,含眸带笑,似乎是什么都不如眼前的这个人更加重要。 对于璇璃,唐一辰的心思是复杂的,尤其是在百里万钧所说的那句话,多少让他受到点影响。而他能够看到璇璃眼中的情义,而这情义却是源源不断、想着也遮不住的。所以,他才在某些时候,难以把控自己的想法,甚至在和璇璃在一起的时候,就像让这世间由此停止,这世间不再有能够让他有所在意的纷争,两个人就那么待下去。 璇璃也开始渐渐地在这一杯一盏中渐渐迷失,四个人的话题便是天南地北,就像是多年的好友一般,聊着自己所在意的一切。 渐谈夜深,也不知道这酒局究竟是什么时候散的,也不知道各自都是怎么回去的。只是第二天唐一辰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这温暖的一团。这让唐一辰不由得瞬间清醒,这到底是…… 唐一辰起来的时候,头非常痛,而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就像是在复盘一样,一股脑全部出现在唐一辰的脑海之中。这让他一时间愁肠百结,因为他已经想到了什么。但却又有些迷离:“那就是钰瑶的真身吗?” 他依稀记得,那幽色的异光照亮厅堂,聚合之中变幻无常,在他的脑海里,似乎有着九道虚影曾在璇璃的背后闪现,就像是九条巨大的尾巴一样,却又宛如巨蟒。这一切,却又是如今的情况,让他多少有些难以自处。 只不过,事情已出,却也绝非是自己能够诠释的,从床上起来,发现璇璃蜷缩成一团,似乎并没有因为唐一辰的清醒惊扰她的好梦。唐一辰顿了顿,便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继而穿着衣服走了出去。但是心中不免有些苦楚,看来自己接下来的情况不容乐观。 刚刚走出去,就看到平日里服侍璇璃的院内丫鬟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唐一辰不由得有些头疼,不用想他也清楚,这些服侍的丫鬟绝对是发现了什么,一个个腮帮子通红,倒像是她们一个个都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对此,唐一辰也不想解释,很多东西都是在酒的原因下推波助澜,却也非是长情。如今是他的过错,自然不会去寻找什么借口,若是百里万钧由此杀了他,那也便是认了。 只是,还没等他思量完,就看到血斩慌不择路地走来,看着唐一辰脸上尤为凝重。 唐一辰看着血斩面有不善,不由得有些心惊:百里万钧这是已经知道了吗? 血斩看着唐一辰,却是有些皱眉,随即看着他:“宗主请你过去。”似乎是看到唐一辰是神色,于是又解释了一句,“唐门满门被灭,唐门门主战死,唐门只有三分之二的内门弟子逃了出去。” 唐一辰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满是惊讶,随即就看着血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从前天晚上开始,一直延伸到今早。我们在唐家堡的人放出来以后传出来的消息,动手的人,有可能是无影宗!” “无影宗!”唐一辰顿了一下,脸上随即露出了几分的戾色。 无影门,也就是魔教四大派的无影宗。他们在背离蛮荒神殿时,便在外设置了无影门这个宗门,事实上,却依旧是做着那些个不为人知的勾当。可以说,魔教之所以声名狼藉,大部分都是因为无影宗无恶不作导致的。而魔教三公子之一的影公子,却也是最为心狠手辣的存在。 他没想到,无影宗居然会打上唐门的主意。 唐一辰也事不宜迟,紧跟在血斩身后,前往蛮荒神殿。 等走进去的时候,蛮荒神殿的情况与往日又有所不同,威严肃穆就像是皇宫举办大典一般。气势威严恢弘,跟在血斩身后穿过人群走过去,进入其中,发现在主位上坐着的赫然就是百里万钧。而在百里万钧身边的是两个老者,其中一个便是百蛊门的老毒物。而在另外一边,还有一个须发皆白,神色间略带慈祥的老人家。 这个老人在唐一辰看向自己的时候,面目极其和缓,脸上略带着些许的笑容,微微向他点头。这让唐一辰多少有些皱眉,难道自己认识他吗? 百里万钧看到这一幕,却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岳父这是在向唐一辰致意,毕竟他最疼爱的外孙女就是唐一辰救回来的。 只是百里万钧并不知道,璇夜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并非是这么简单的。因为他感受到了唐一辰身上的气息似乎与他们天狐族之间的气息归同,就连血脉都相互呼应。 第一百三十六章 唐一辰回击百里(除夕第一更) 璇夜在唐一辰的身上感受到了和天狐族之间相同的气息,似乎与他们的气息归同,就连血脉都相互呼应。因此,他就大概猜测到了什么,神色间颇为感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对璇璃来说未必是坏事。看来自己有必要和他见个面了。 只是,相较而言,无影门对唐门下手,对唐一辰来说却绝非小事。虽然自己已经离开了唐门,甚至是多此一举逃过了唐门的离门之约,但唐门对唐一辰来说,却绝对不只是一个江湖门派而已。 其实对唐一辰而言,他并非是唐门弟子,准确来说,他只不过是唐木箜所收养的孩子,继承他衣钵的继承人而已。 唐门从建立时开始就分为内外两门,外门都是外姓或被授予唐姓的弟子,而内门,则是唐门直系所属,家族传承。而唐木箜便是那代弟子的直系所在,只不过,他是幼子,于此便是不可能成为唐门所控制的核心。 加上他的“自视甚高”,被有心人拿到了实实在在的把柄,直接对他进行了封锁。唐木箜加上对唐门的失望,已经对世事的那种洞察力,毅然决然离开了唐门。但是这不代表他就完全放弃了唐门身份,在唐一辰和木箜游历江湖的那些年,木箜美美谈起唐门,总是会犹自感叹: “巴蜀,历来有天府之国的美誉,其中,最有名的门派莫过于唐门。” 那个时候,唐一辰并不是很懂木箜道人这句话的意味,但是唐一辰在听到唐门覆灭的消息的时候,身上的那股子杀气顿时涌现了起来。就连端坐在那里的百里万钧,在唐一辰走进这蛮荒神殿的一瞬间,也感觉到了冰冷的寒意。 他没想到,这种令人痛彻心扉的杀意,居然会让自己也感受到莫名的恐慌。但是唐一辰却能够很清楚的驾驭,而没有在浓浓杀意之中迷失了自己。也就是说,唐一辰在听到这件事的情况下,丝毫没有让自己丧失理智,这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很难做到,就连百里万钧亦是如此。 百里万钧突然感觉,自己让他一直或者或许是个错误,但他已经无法做出其他的选择,因为,眼下的局势已经不允许他再杀掉唐一辰了。 无影宗既然敢对唐门开战,便是因为唐门和无影宗一样,都是亦正亦邪的存在,虽然和正魔两道都有纠葛,但却鲜有为唐门开口说话的人。而蜀山派虽然与唐门交好,但他们属于彻彻底底的仙派,除了维稳的需要,从未干预过人世间的发展。 而对于蛮荒,又或者是长生门他们,不过是人世间渡入散仙的门派,而这其中有的也不过是寥寥几位而已。而同样的,灵域也是这样,所以,陆思瑶在出现在玄武城的时候,也没有机遇出手。 “无影宗的意图昭然若揭,但眼下,长生门已然介入,我们打探到,唐门内门的三分之二弟子已经栖身九黎山下的昌乐城。”百里万钧看着唐一辰,说出了自己这里的情报。 唐一辰一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随即抬头看着百里万钧:“你要放我回去?” 百里万钧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看着唐一辰,唐一辰就有些明白了。他随即就看着百里万钧:“你死心吧,我是不会答应让你们的人前往昌乐城驻扎的。” “唐一辰,你要想清楚,眼下你身上的卷轴虽然被我暂时封印了起来,若是我解开你的内力,你将活不了几年的时间。而普天之下,只有我们九黎宗有能够修炼卷轴功法的秘籍。若是我教给你这一卷功法的修炼方法。” “那你还是不用教了!”唐一辰轻笑一声,随即看着主位上的百里万钧,眼神中充满了蔑视,随即手中内力微聚,手中隶时出现了御魔杵,“内力我已经解开了。” 百里万钧的神色顿时一变,似乎是有些意外:“你……” 还没等百里万钧有所动作,就突然感觉到身边闪过了什么,侧脸一看,却发现自己的岳父已经不见了。而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唐一辰也已经从大殿内消失不见。他不由得就是微微皱眉,随即看了一眼血斩。 血斩立刻拘礼离开,而站在下面的蛊公子却是目光微微一寒,但嘴角上却是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唐一辰刚刚定神,就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部落之中。这让他大为吃惊,只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这其中不同寻常的地方。 狐妖?! 只是片刻之后,他就不由得摇摇头,这不是狐妖,应该是天狐族的驻地才对。 身旁的老者看到他的动作,只是笑了笑,随即先行一步:“小子,你跟我来。” 唐一辰看着这个老者,顿了顿,却没有反驳。既然把自己带来这里,就必然是有所交代。而且,他也是身在九黎山的,而和青丘山,不过是正反面的说法。而且,那个时候,他没少走过狐道,只是有一天,山上的天狐族突然就消失了一般,再往后就是在修炼的时候遇到了奄奄一息的小白狐。 那个时候,它还只是四尾天狐而已。 “你在遇到韵心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吧!” 听到“韵心”这个名字的时候,唐一辰顿了顿,但很快就想明白了,那应该是璇璃的名字。 对方似乎是感觉到了唐一辰的短暂的错愕,随即就解释道:“百里韵心是她妈妈跟随父姓给她起得名字,而璇璃,则是我们这一脉便是有一个‘璇’字,也是唯一能真正的修炼成狐仙的一脉。我便是现在的天狐族族长璇夜。” 唐一辰很是意外,他是听过这个名字的,于是立刻行礼。 但是璇夜却没有受他这一礼,直接单手把他扶了起来,行走在村子里:“我们璇字一族都是一胞两胎,一子一女。这便是天定。” 唐一辰又是一阵意外,似乎是觉得璇夜所说的太过于惊奇。远远超过了他所认为的自然法则。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天狐族内修功法(除夕第二更) “百里韵心是她妈妈跟随父姓给她起得名字,而璇璃,则是我们这一脉便是有一个‘璇’字,也是唯一能真正的修炼成狐仙的一脉。我便是现在的天狐族族长璇夜。” 唐一辰很是意外,他是听过这个名字的,于是立刻行礼。 但是璇夜却没有受他这一礼,直接单手把他扶了起来,行走在村子里:“我们璇字一族都是一胞两胎,一子一女。这便是天定。而这正是因为我们璇字一族曾有过唯一一个修炼成正果的缘故。所以,为了天狐族的元气,我们璇字一族便成为天狐族当之无愧的核心。而一胞两胎,却也是为了避免天狐族血脉的同化。” 唐一辰随即就微微点头,跟随着璇夜走在这天狐族的部落,却也是男耕女织,宛如仙境。 想到这里,唐一辰就似乎有些明白璇夜带他来这里的目的了。天狐族既然是天定之族,自然和百里万钧不一样,甚至说他们对于百里万钧胡作非为的事情难以忍受也是说得过去的。而从某些方面来说,自己的看法和他们思考到了一起,或许也是为了未雨绸缪而考虑,璇夜希望可以通过自己达到维稳的需要。 等进入天狐族的圣殿,唐一辰多少有些感慨。没想到天狐族在魔教之中还会有这等得天独厚的资源,不过这也是强弩之末,要不是因为百里万钧所娶的是天狐族的圣女,却也绝非是可以比拟的。 想到这里,唐一辰看着璇夜,有些意外:“那璇璃应该会有一个哥哥或者是弟弟才对。” 璇夜微微点点头,似乎是有些感慨:“璇璃的娘亲在得知我们天狐族被魔教围攻,便带着璇璃从蛮荒赶到青丘山,而其他背叛的众教早已预料到了这一点,提前设伏,孩子还未能诞生……唉……!” 唐一辰点点头,这一点他听说过,但是终究还是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你们不去长生门搬救兵呢?” “那时,魔教早已经渗透进来,我们并未察觉。而你却时常在后山练习功法,就连你都没有察觉,可想而知……他们到底做了多少准备!” 说到这里,璇夜似乎觉得自己的话多少有些发牢骚了。转而看着唐一辰,似乎是很感慨:“不过,老朽还是要感谢你的搭救之恩!” “嗯?”唐一辰有些疑惑。 璇夜却是随即抬起右手,在唐一辰的身上按下,唐一辰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功法流动。瞬间,感觉到了无比的畅快。 “这是我们天狐族的内修功法,虽然不是什么不传之秘,但是若是普通人修炼,必然会暴毙。而你不一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便是我们天狐族的人。” 天狐族的人?唐一辰有些意外,不过神情也颇为复杂,自己上辈子难道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吗?怎么什么人都会和自己扯上关系。 璇夜没有卖关子,给唐一辰解开了他心中的疑惑:“这是因为你缔结的契约。”说着,他便又是将一股内力输送到唐一辰的体内。唐一辰吃痛一声,随即就看到自己的身上散发出一圈一圈的痕迹。在痕迹之中,似乎有什么在围绕着自己,仔细凝神,这痕迹愈发的清晰起来,渐渐凝为深红色。 “这是缔结灵兽契约的痕迹,而这道痕迹代表着的是你身上的灵兽契约的个数,而颜色则是代表着灵兽的品阶。” 看到那颗灵力球的颜色,唐一辰顿了顿,似乎是有些明白。他还记得当初竹罄书给自己施加咒印,也将这些牵扯了进来。而红色,也就是说,他身上的灵兽契约的稀有程度非常大。但当日他以为是融合了炼域魔龙而造成的。 璇夜继续说道:“这等光泽,绝非它物可比,就算是炼域魔龙,也达不到这等光泽。” “您是说,这是天狐带给我的烙印?”唐一辰把之前的事情一整合,顿时就得出了惊人的结论。 “没错,而这红色的光泽依旧存在,没有变成浅灰色,便是代表着她依旧存活于世。你可还记得你曾经救过的那只白色的小狐狸吗?” 唐一辰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璇夜就看着他:“不管尾巴的数量是否一定会变化,但是这便是相互滋补的。而你为了救她,便用自己的血进行喂养。因为她本身的气息微弱,就算是和你签订了契约,一时半刻你也不会感受到什么。” “是璇璃?”唐一辰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看着璇夜。 璇夜竟然是叹了口气,似乎是有所感慨:“所以,我要为天狐族感谢你救了她,而也正是因为如此,你们的命运便自此就是天定,而羁绊的牵连,便是这永生永世的存在。你明白吗?” 唐一辰有些跌跌撞撞,看着这似乎不可能的事情发生,长长地松了口气:“永生永世……” 璇夜看着唐一辰,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天注定,便不再是自己该判定的了,只希望,那样的事不要发生,悲剧,便是最大的悲哀。 璇夜随即在唐一辰的身边消失不见:“这里一直往南,便可离开蛮荒,何去何从、或去或留皆是你的抉择,希望你依旧可以保持初心。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唐一辰听此之后,依旧是有些难以忘怀,可看着这天狐族的繁荣景象,他终究还是稳定了心神。或许,璇璃还在因为她爹而摇摆,而自己却决不能如此下去了。 想了想,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向璇璃告别。对于璇璃的情谊,他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不愿意她由此伤心。但是,他在了解了这世间的种种,却又将他的感官进行了洗涤。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已经不重要了,而正魔之战,却也未尝是自己能解决的。但是他绝对不会让蚩尤复活,同样也不会让无影门依旧这么为非作歹下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 立原址重建唐门(除夕第三更) 唐一辰走进院落的时候,璇璃已经起来了。只是在得知唐一辰被外公带走之后,神色却有些失落。她很清楚,唐一辰这一走,必然不会再回来的。 虽然她不知道外公带走唐一辰是什么用意,但却不妨碍她的冰雪聪明,将事情的缘由猜个大概。 看着璇璃拿着杯子气愤地把喝了一半的茶连带着扔进了旁边的人工水塘里,唐一辰的嘴角就浮现起淡淡的笑容,一施法,将杯子悬在水面上。璇璃没有听到杯子落入水中的声音,不由得微微有些惊讶,可扭过头去,就看到了正朝着他走过来的唐一辰。 唐一辰指尖微勾,杯子就已经到了他的手中,但是这杯中的茶水却回不来了。毕竟……就像是嫁出去的女儿! 璇璃看到唐一辰,先是一阵欣喜,不过随即就背对着他,似乎是对唐一辰即将离开,抱有怨愤。 唐一辰当然明白璇璃的心意,而且,璇璃虽然不说要帮自己取出卷轴的话,便也是绝对有分寸的,她很清楚唐一辰的心意。所以,她不会去做那其中的种种明知不可为还要刻意为之的事情。这也是唐一辰一句会把她放在心中的主要缘由。 “你是不是要走了?”虽然唐一辰眼下回来了,但是她还是能够很明显感觉到唐一辰的不同。 唐一辰愣了一下,却没有解释其他,只是看着璇璃:“嗯。” 璇璃便不再说什么,很多东西不需要说得太过于明白,只是看着唐一辰,璇璃还是叹了口气。哪怕是现在,在唐一辰的心底,或许这看不见、摸不着的天下才是他心中最大的事情吧! “我听闻你们长生门有上古宝鼎——九黎鼎,其中无意中收录了我们九黎宗的功法《九黎功》。但这功法对你们而言,却有一个非常大的缺陷,那就是功法并不完整。长此以往的修炼虽然有一定的滋补,但是却会影响到《长生诀》的内息。而且你的体内本身身兼数派功法,要想兼备必须要有能够融会贯通的东西。虽然佛教有《易筋经》,但却是治标不治本。因为你的力量本源不是吸纳旁人的,而是自己修炼的。而《九黎功》的余卷便是调息的最好功法。” 唐一辰虽然知道《九黎功》这段流传,却不知道《九黎功》的真正作用却是在后半段。 对此,璇璃也不藏私,似乎是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样,将功法传授给他:“这是我誊录的后半段,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九黎功》是我们九黎宗的东西,我传授给你是有原因的。所以,我不希望你把这后半段的东西流传出去。而且,以你的悟性,不过是数日修炼的东西。等你修炼完之后,就把它烧了吧!” 唐一辰顿了顿,随即就有些明白璇璃话里的意思。《九黎功》功法过于霸道,若是没有这后半段,修炼是有一定的风险的。所以,长生门在得到此法,才会选择有强大实力的弟子进行修炼。而事实上,对于功法来说,这无疑是鸡肋一般的存在,实际上《九黎功》之所以会是功法上乘并不在前半段,而是在这之后。 想到这里,唐一辰不由得苦笑,没想到,长生门流传的上古功法对于九黎宗来说,不过是修行之法,对于他们更是讽刺。 璇璃看着唐一辰心中充满了担忧,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留不住他。不由得微微叹息:“好了,既然我爹认为你已经走了。那我就送你出去。” 看着璇璃的哀怨,唐一辰的心猛然一痛,但他终究还是决定离开。 等到了蛮荒的出口,璇璃的表情微微一变,因为此刻,百里万钧就站在那里,注视着他们二人。璇璃看着百里万钧,立刻挡在了唐一辰的面前:“爹,你就放他走吧!” 百里万钧看了一眼璇璃,璇璃就立刻低下了头,不敢面对。唐一辰却是看着百里万钧,目光里充满了坚毅:“如果你想取我体内的功法,那就来吧!” “唐一辰,你是真的有种!”百里万钧看着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心态了,“我不杀你,也可以放你走。但是我有条件。” “谈条件?”唐一辰苦笑一声,当日自己和他谈条件的时候,被他拒绝了。如今却…… 百里万钧看着唐一辰,似乎是有些叹息:“终究还是不同道……但是,唐门被灭,长生门定然会出手援助。我不希望看到唐门也成为正道,所以你必须带着钰瑶一起去重建唐门。地点,我已经让人占领了唐门的原址。” 唐一辰顿了顿,就明白百里万钧的意识,这唐门就是要在旧址上重建。虽然不知道唐门眼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样子,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依旧是那么豪华。 唐一辰随即点了点头,看着百里万钧:“可以。” “那既然如此,就不必这么着急,我手头上有最新的情报,虽然不及唐门,但这些似乎是唐门刻意放出来的。” 唐一辰又把重点听了进去,也就是说,他们有可能是特意要让什么人知道。只是一想唐一辰也就明白了,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嘛!只有自己才是唯一需要用这种方法来得到消息的人。 璇璃看了一眼百里万钧,又回头看着唐一辰,唐一辰微微点头,同意了百里万钧的提议。 要想打垮你的敌人。借势很重要!世界上没有一成不变的朋友,也没有一成不变的敌人,只要立场一致,谁都可以成为暂时的朋友! 而且,唐门的立足之本唯有暗器的贩卖和情报而已,所以,他不介意和百里万钧做这么一笔投资。唐门势必以“利”为本,就连算计到自己这一环也是如此,那他又何必非要区分是非曲直呢?所以,他才会那么轻易地回答了百里万钧的提议。 只是这也出乎了百里万钧的预料,他以为想唐一辰那种百折不挠的人一定不会答应自己的提议。 第一百三十九章 昌乐面前唐长老(除夕第四更) 唐门的立足之本唯有暗器的贩卖和情报而已,所以,他不介意和百里万钧做这么一笔投资。唐门势必以“利”为本,就连算计到自己这一环也是如此,那他又何必非要区分是非曲直呢?所以,他才会那么轻易地回答了百里万钧的提议。 只是这也出乎了百里万钧的预料,他以为想唐一辰那种百折不挠的人一定不会答应自己的提议。但是唐一辰反而很轻易就答应了。 其实这归根到底是因为唐一辰的思维并非如同百里万钧所想。唐一辰其实并没有那种很强的非黑即白的观念,只是他不同意百里万钧的做法而已。就像是他之前所想的: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目标一致,都可以成为暂时的朋友。 在得知本身以后,第二日,唐一辰就和璇璃离开了蛮荒。唐一辰决定第一站先回一趟长生门,准确的说,应该是去一趟昌乐城。毕竟唐桥眼下就在此处,而且还有唐门内门三分之二的有生力量。所以,前往商议还是很有必要的。至于宗门,便是因为百里万钧所言,长生门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长生门定然要派人去维稳。 唐一辰微微苦笑,不过还是接受了这种游戏规则。弱肉强食,这或许是唯一一次唐门受制于人的时刻吧! “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唐一辰看着璇璃,微微有些苦涩,不过随即还是不免有些感慨:“这门主之位,我不过是暂代而已。绝非不是什么值得的事情,所以倒不如说,对唐门而言,是最好的结局。” 他虽然如此解释,但他也很清楚百里万钧的打算,这就是准备裹挟着自己继续下去,换言之,也不如说他依旧想把自己拉入他们的阵营。 只是,他出身正道,哪怕是亦正亦邪的正道,自然也不会与他们为伍。这虽然不是什么原则问题,但却是他眼下唯一能坚守的东西。更何况,现在的他还有另外的一重身份——长生门弟子。 他无愧于天地,同样也无愧师门,更是无愧于心。 但他也知道,百里万钧不会放过自己。所以这一路上,他走得飞快,而这也是自己唯一能对唐门做的事情。 唐一辰的神色微微有些皱眉,只是,同样的,他对眼下的局势并不看好。无影门选择的时机,就像是预计好了一般,自己被百里万钧抓走、唐门紧闭不出、长生门无法策应。 这些,无影门都料到了,甚至于他们早已经把眼线布置到了自己的身边! 唐一辰顿时有一种这样的既视感,难道真的会是这样吗?还是误打误撞!一时间他的思绪也开始凌乱,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得先见到唐桥长老才能知道具体的情况。唐门门主之死,很快便会传遍整个大陆。 到了昌乐城,顿了顿,唐一辰还是觉得自己先去一趟见见唐桥为好,而且,他也不可能带着璇璃上山,而正魔两道如今势同水火,到时候如何操刀也是需要仔细考量的一件事。 璇璃对于唐一辰的做法并不反对,因为她自然也很清楚自己不该出现,否则势必会隶时变成更加麻烦的局面。 唐一辰飞进院落,还是那家“聚和苑”。璇璃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就有些感慨。难怪唐门历来如此奢侈,单是这“聚和苑”就是大手笔。有这类在外的商铺,便是五湖四海的情报,便要比普通的刺探江湖的人更加准确。 “我是唐一辰。请求拜见唐桥长老。” 对方听到这个名字,微微有些失神,但还是轻轻一点头:“唐师兄,请往这边走!” 唐一辰也没有在意,随即看着他们,紧跟着往里面走。璇璃也没有查看的兴趣,紧跟着也往里面前行。走进去,唐一辰微微一愣,就连身边的璇璃,也立刻机警了几分。 “师父。” 容棠棣抬眼看到他们,目光在璇璃的身上停留了几分,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随即一抬手:“坐吧!” 唐一辰微微点头,看了一眼璇璃,璇璃也看着他们,脸色微微有些凝重。 唐桥看着唐一辰,不由得松了口气:“一辰贤侄,你终于回来了。” 唐一辰苦笑一声,随即看着他们:“看样子,你们一点都不意外,看来唐门已经知道了,否则不会用这种方式传递情报。” 唐桥也没有掩饰,随即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了容棠棣:“这个方法也是容师弟想出来的,或许能够奏效。” “那江湖上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而且,唐门眼下究竟是什么样的状况。” “眼下外面的弟子虽然有些人,但是也有些分支被陆陆续续端掉了。而唐家堡被九黎宗攻占,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唐一辰微微点头,这一点在蛮荒神殿的时候,百里万钧也说过。所以唐一辰还是比较了解的,随即看着唐桥,神色颇为严肃:“在外的,但凡是已经发现的,已经悉数被无影宗铲除。” 唐桥微微有些愣神,随即就似乎是有些愕然:“真的是无影宗?” 唐一辰再次点头,然后看着容棠棣:“师父,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 这一点,他还是要征求容棠棣的意见。毕竟他还是容棠棣的弟子,至于自己究竟该怎么做,还是要有容棠棣的指示才行。 容棠棣微微一滞,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我希望你可以去接任掌门之位。” “那我还……” 没等唐一辰说完,唐桥就接话道:“虽然你接任掌门,但却依旧是长生门的弟子。如今便是我们唐门不厚道在前,但你的能力、或者说是实力,已然蛰伏了我们唐门诸位长老。这其实也是前任门主的意思。” 唐一辰顿了顿,他还是没想到,居然真的会让自己接任掌门。不过,他原本是想扶持一个人上位,但眼下,或许唐门眼下却有更深层次的考量。 第一百四十章 百里万钧的条件(除夕第五更) 唐一辰的出现,让唐桥看到了希望,但是对于他身边的另外一个人,唐桥却也是有所芥蒂。唐一辰明显感觉到了唐桥长老神色的变化,可脸上却依旧是平静地神色。 这其实也是不得已的事情,主要是因为他和百里万钧有约定在前,而且,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比得上在唐门旧址上原址重建更有意义了。如果非要用来形容,那就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我之所以能出来,便是因为百里万钧是提了一定的条件。”唐一辰看着容棠棣,神色间多有无奈。 容棠棣却是微微点头,这一点他早就料到了。唐门若是离开川蜀,便也可以存活,但是却失去了唐门本身的含义。但是现在唐家堡落入了九黎宗的手中,若是要原址重建,九黎宗势必会干预。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答应他们的要求。 但其实,这也是唐一辰的无奈之举。 “那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容棠棣对于自己的这个徒弟还是相当了解的,虽然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但唐一辰势必不会顺应他们的要求。 唐一辰却是笑了笑,似乎是对师父的了解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随即便正色道:“唐门依旧是在唐家堡。但是很多东西本身还是需要更迭的。尤其是唐门原本的发展已经不再符合现在的时代。我们还是要早做打算才好。” 容棠棣却是微微一点头,其实不光是唐门,就是长生门也该有所改变了。 但是唐一辰却没有说有关于自己的计划,对于这些考量到底还要怎么计划,还是需要从长计议。不过,眼下的第一件事情,还是应该以重建唐门为主。 第二天清晨,唐一辰就上了九黎山。而璇璃则是想到处逛逛,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想去看看他们曾经出现并生活过的地方。 唐一辰虽然很清楚,但是却也不拆穿。 容棠棣前夜就已经回到了山上,有他的运筹帷幄,相比之下,就会更加完备。唐一辰只是轻轻笑了笑,似乎是觉得这一切都很是荒唐。明明是人家的弟子,眼下却要接受另一个门派的掌门,怎么看都觉得讽刺至极。 而更加讽刺的,却是自己将要与魔教合作,璇璃便是要与九黎宗弟子接洽的关键接口。 走到长生堂里,唐一辰的气质又发生了些许变化。至少在这些首座看来,每一次在这里见到唐一辰,都觉得他有所不同。似乎是更加成熟稳重了一些。 “弟子唐一辰拜见掌门及各位师叔。” 玹钰看着这个曾经被长生门上下嘲讽的弟子,心中颇有感慨。只是如今的唐一辰,不再是如同当日的畏畏缩缩,也不是第一次在这长生堂上油嘴滑舌的少年。相反,如今的唐一辰,身上带着些许若有若无缥缈悠远的感觉,让人一时间有些摸不清楚他的内心想法。 看着在那里循规蹈矩,欠身行着弟子礼的唐一辰,玹钰轻声从鼻孔里发出“嗯”的一声,随即脸上略带着笑容:“此番下山,可有什么收获?” 唐一辰顿了顿,虽然不知道玹钰这话到底是何意,但还是看着他,说道:“弟子手中,便是无心法杖。只是当日在迷林中,师父给弟子的御魔珠与无心法杖结合,变成了眼下的这个样子。我曾翻阅过典籍,疑似以血祭炼而成。所以,除弟子外,无人可以全力驱使。” “以血祭炼!”玹钰大吃一惊,目光略带惊恐,看着唐一辰。 唐一辰丝毫没有回避玹钰的神色,却是微微点头:“是。” 其他的首座也有些哗然,因为在正道之中,鲜有发生这等法器炼化之事。 唐一辰也不知道该做何解释,只是微微有些皱眉:“掌门,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玹钰的目光盯在了他手中的御魔杵上,随即看着他:“你可方便于我们诸位掌门一看?” 唐一辰的神色微微有些紧张,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随即看着旁边走来的齐豫,两人目光一触,齐豫却是朝着唐一辰微微点点头。 唐一辰就明白了,随即把手中的御魔杵呈上,虽然如此,他心中未免对这些尊者有些看法。说到底还是芥蒂太深,难道自己还能是细作不成? “我在修炼的时候,发现御魔珠已经把无心法杖上的魔气消灭殆尽,已经感受不到上面的魔气。而且,我的身上还附着了魔教的其中一卷密卷,虽然不知道来历,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本身却能源源不断滋补我的亏空。” 其他的首座听到唐一辰的话,一个个面露诧异之色,他们没想到,唐一辰居然能把那卷卷轴驾驭。想当年,某人可是持续暴走了很长时间,最后是被青鸟前辈恶狠狠地压了下去。否则一定会因为内息不止、爆体而亡。 只是,唐一辰带给他们的惊讶实在是太多了,一时间他们居然有些难以接受。不过唐一辰似乎是有些预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意思。难道卷轴之所以没有这么快就消融自己的内源,本身是因为自己身体中存在着多派功法的缘故吗? 毕竟功法虽然不能同时使用,所游走的脉络也自然各不相同。如此来说,或许并非是卷轴滋补自己的内力亏空,而是帮助自己把其他的内力变成其中的一种,让自己使用了出来。 而什么时候卷轴可以趁虚而入呢,就是当自己把所有的内力全部消耗殆尽的时候,但这并非是时间问题,而是看自己使用内力的情况。难怪百里万钧会对自己说那样的话,原来他早就知道。唐门功法、长生门功法、九黎宗功法、佛教功法,这不过是给自己的安全加了一个定时器而已。 唐一辰不由得心中有些凄苦,这百里万钧还真是害人不浅啊!要是自己真的没想到这一层,那性命却是真的要捏在对方的手里。而这一切不过是诱因罢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百里万钧真害人(春节第一更) 唐一辰似乎是有些预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意思。难道卷轴之所以没有这么快就消融自己的内源,本身是因为自己身体中存在着多派功法的缘故吗? 唐一辰不由得心中有些凄苦,这百里万钧还真是害人不浅啊!要是自己真的没想到这一层,那性命却是真的要捏在对方的手里。而这一切不过是诱因罢了! 想到这里,唐一辰就看向了容棠棣,如果眼下想要和九黎宗打个平分秋色,就离不开容棠棣的帮助。而正道,也必须要有人出兵蜀地。和他相熟的,也不过是两人,一是崔仕仁、一是陆思瑶。但是这二者定然都不会帮他这个忙。 首先,崔仕仁是佛家弟子,虽然是俗家弟子,但是终究有所忌讳。陆思瑶倒是或许可以帮忙,但是灵域乃是仙家,走得是道家正统的修行体系,不方便介入这等凡尘之事。所以,眼下只能寄希望于长生门可以派人介入其中。 这样,就算是百里万钧有些搞手脚,但也绝不可能大胆肆意地去做。 “掌门师伯,百里万钧在让我离开蛮荒时答应了他一件事,弟子不敢隐瞒。而且,这件事很有可能是百里万钧的诱敌之策!” “讲!” 唐一辰看着玹钰表情的变化,随即就说出了当日的那句话:“唐门被灭,长生门定然会出手援助。不希望看到唐门也成为正道。”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他们不是凡人,转念一想便暗道这百里万钧还真是老奸巨猾。单是这一句话,便把他的本性显露无疑。转念一想,却又无比感慨百里万钧的老辣。他不跟别人谈条件,单独选择了唐一辰,这是为什么,他们谁都很清楚,这就是要让唐一辰死无葬身之地,之后被宗门所遗弃,到时候,便是他九黎宗的机会了! “这百里万钧还真是狡猾,居然能想到这么一招。”鞠秋雨看着玹钰,神色颇为凝重,“师兄,我们不能中了他们的奸计啊!” 唐一辰的神色微微一变,神色多有凝重之色。也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但一种不妙的念头转瞬即逝。只是在看到玹钰的略带迟疑的神色时,就隶时明白了什么,神色微变。别正是因为这句话,导致掌门起疑了吧! “还真是不能小瞧了他!”兰樊也接话说道。 唐一辰的心中也是如此感觉,这百里万钧的老谋深算已经可以下一步看好几步,但凡是事情愈发朝着这个方向走,反而百里万钧的意志愈发会动摇。 容棠棣看到唐一辰身上的杀气,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就轻轻咳嗽了一声。这不仅仅是在提醒唐一辰,同时也是准备扭转局面的前奏。 “如果是眼前的情况,我倒是觉得我们不妨等等,或许会有机会让我们趁虚而入。” 趁虚而入? 唐一辰似乎是有些惊讶地看着容棠棣,不知道他这话到底从何说起。所有人也在这个时候,同时看向了容棠棣,似乎是觉得容棠棣的话多少有些难以理解。 容棠棣就看着他们:“屯兵蜀南竹海,伺机而入。而川蜀之地,即使唐门覆灭,但是影响力却是不容小觑的,如果是重建唐门,很快在外散落的弟子就会回归唐门。所以,时间周期非常短暂。” 唐一辰瞬间就明白了容棠棣的意识,难怪容棠棣能坐上这六脉之首的位置。 “如此,就算他百里万钧有三头六臂,也很难动摇唐门根基。不过……”容棠棣随即目光瞟向了旁边的唐一辰,神色颇为凝重,“唐门不可能成为正派,所以,你必须功成身退。切勿贪恋权贵。” 唐一辰立刻行礼:“弟子谨记。” 这话也很容易理解,唐门的立足之本唯有暗器的贩卖和情报而已,所以唐门势必以“利”为本。就算是长生门帮助他们建立门派,或许他们会感念这份恩情,不与长生门敌对,但是这依然不能改变唐门所属的缘由。 难不成唐门那么多闲人,都要靠正道接济,勉强度日吗? 容棠棣这也是为了唐一辰不会陷入囹圄,所以才想出来的办法,那就是等唐门开始步入正轨,他就必须立刻从唐门抽身出来。否则,他很容易被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容棠棣见唐一辰充分理解了自己的苦心,随即轻轻点头:“好,既然如此,那便这么定了。” 唐一辰就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居然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还得让师父给自己收尾。他多少有些苦楚,似乎是有些无奈。 容棠棣只是看了一眼玹钰,玹钰还能说什么,容棠棣表态,其他人没有异议,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就是同意了这件事情。虽然掌门是有一票否决的权利,但他却也未尝不是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玹钰定了定神,随即看着他们,微微一皱眉:“那派谁去比较合适。”事情定了,也得办点实事吧! 一时间,所有的人神色都发生了变化,齐豫看了一圈,见大家都不说话,于是看着玹钰:“师父,让弟子去吧!” “你去?”玹钰微微有些愣神。 齐豫于是走上前,看着玹钰很认真地说道:“师父,如今门中对唐师弟多有非议,若是弟子前往,便可知晓其中的缘由。总好过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玹钰愣了一下,然后还是仔细思量之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唐一辰随即颇为感激地看着齐豫,齐豫却只是含笑注视着他。 而随即,先行的人也定好了名单,这其中自然不可能包含在外的竹宝玉、黎旭等人,但司琪的名字却是出现在了这名单之中。 唐一辰愣了愣,但是没有说什么。等下来遇到齐豫的时候,齐豫讲了司琪回来以后所说的种种,唐一辰不一定眉头紧皱。其实他之所以让司琪回到长生门,主要是为了避嫌,只是没想到居然会牵扯出这么多的是非。 第一百四十二章 唐一辰担任掌门(春节第二更) 先行的人也定好了名单,这其中自然不可能包含在外的竹宝玉、黎旭等人,但司琪的名字却是出现在了这名单之中。唐一辰微微有些愣神,事实上,他之所以让司琪回到长生门,主要是为了避嫌。 等下来遇到齐豫的时候,齐豫讲了司琪回来以后所说的种种,唐一辰不一定眉头紧皱。齐豫对他来说,却是尤为看中,只是没想到居然会牵扯出这么多的是非。尤其是自那以后,唐一辰就略微有些明白为什么玹钰会迟疑了。 他不由得也有些愤恨,这个百里万钧的心思也实在是太深了,不用想也知道,在这长生门之中,必然有内奸存在,否则怎么可能会把长生堂发生的事情也广而告之呢? 不过,既然齐豫敢告诉自己,那就说明,这个人与齐豫一定是无关的。但具体到底是谁,还需另外再进行调查,只是,这个时候,能推测出的,必然是和几位首座有非同一般的关系的人。想到这里,唐一辰就看着齐豫:“我们长生门内有内奸。” “有内奸?”齐豫顿时有些愕然。 唐一辰微微点头:“百里万钧有一个称号叫做‘半面君子’,实则老谋深算。他其实早就已经在设计我了,而能够揣摩到各个首座的反应,必然有内奸存在。而且,这个内奸的身份还绝对不低,说不定就是各脉的首徒……又或者是……” “首座们名下的弟子。”齐豫立刻会意,随即就看着唐一辰,“我去禀报师父。” 唐一辰想了想,不过却摇摇头:“想要查内奸,我们这么行事可不行。本来我已经颇有非议,如果事情再朝着这个方向发展,那掌门必然会有所芥蒂。甚至还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那我们要怎么做?”齐豫看着唐一辰,眉头微锁,只是顿了顿,“要不我们先让这些弟子也作为下山历练的人员,前往蜀南竹海,然后再分别排查?” 唐一辰顿了顿,微微点了点头:“事情虽然可以这么做,但是却不能太过于明显,我想不如派一些弟子前往,放出假消息,通过时间的长短,我们就大概能够辨别出这些弟子到底是在山上还是在我们带出去的那批弟子之中。” 齐豫顿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感慨于唐一辰的手段,不由得微微点头:“好,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吧!” 唐一辰怔了怔,似乎是有些愕然的样子,随即拘礼看着齐豫:“那就有劳齐师兄了。” “诶!你我皆是同门,黎师第虽然对你颇有微词,但师兄我当日与你一样,也是下过山、入过魔教试探过的,能囫囵个儿回来,已非易事。我定然和师父说清楚里面的利害。你就放心吧!” 唐一辰微微点头:“多谢师兄,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唐一辰万死不辞。” 齐豫却是很满意地笑了笑,随即背着手看着唐一辰转身离开。只是唐一辰转身离开的同时,神色间却非当时的恭谨,而是多了几分凝重。其实,这也是唯一能够投桃报李的机会,说不定,还能查出当年清之师兄的死因。 所以,眼下麻痹齐豫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下山的时候,唐一辰就遇到了已经等在那里的司琪,多日不见,司琪的面容相对平静了很多。唐一辰也是微微欠身,行礼道:“司师姐。” 司琪微微点头,看着唐一辰:“唐师弟,你的伤可好些了?” 唐一辰愣了一下,却是微笑道:“多谢师姐挂怀,我的伤已经没事了。蛮荒地处冗杂,倒是漫山遍野的草药,治起来有所益处。” 司琪顿了一下,也没说什么。两人便一同往山下走,但也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产生了一道隔膜。 唐一辰走到半山腰,才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从手中一变,迷踪匕突然幻化了出来。随即将迷踪匕呈到了司琪的面前:“师姐,这迷踪匕多在我手中停留了一段时间,其实每次都能想着把它交给你。但是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事情,将这个时刻延后。” 司琪顿了一下,不过还是把迷踪匕接过。这把迷踪匕是竹罄书当日给自己的,只不过自迷林那日之后,事情便在不断地延后。而或是发生意外,或是因为某些事由让唐一辰准备好的机会打翻。以至于这把迷踪匕一直没有能够物归原主。 “司师姐,谢谢你。其实如果没有迷踪匕,或许在蛮荒的时候,我连面对百里万钧的勇气都没有,而你留给我的迷踪匕便是我在那里最后的依仗。” 司琪的神色动了一下,嘴唇微微煽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却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但这却是唐一辰的真心话,如果不是事情发生了变化,恐怕他有很多次就已经拿着迷踪匕和魔教的人进行殊死搏斗了。 唐一辰看着司琪,却是轻轻一笑,随即就走在了她的前面。眼下,这或许也是最好的道别了,没有人知道,未来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同样,也没有人知道未来是否真的会和煦下去。 到了昌乐城,得知消息陆陆续续赶来的弟子已经在聚和苑聚集。在看到走进来的唐一辰的时候,齐齐行礼:“拜见新任掌门人。” 唐一辰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大的阵势,微微有些愕然,随即,就看到从旁侧出来了一行唐门的长老或是内门的主事人。这些人,他在唐门的时候也都见过,神色间颇为凝重。 这些人也随即在最前面的唐桥的带领下,齐齐行礼:“拜见新任掌门人。” 弟子们则是再次高呼:“拜见新任掌门人。” 唐一辰微微愣了愣,不过还是伸手微抬:“请起。” 所有人这才呼啦啦地站了起来,唐桥便带着其他人迎上前,伸手将掌门信物捧了过来:“这是我唐门的掌门信物,另外,眼下门中并无首席长老,长老令便理应由掌门来保管。” 第一百四十三章 二女相见纷争多 到了昌乐城,得知消息陆陆续续赶来的弟子已经在聚和苑聚集。在看到走进来的唐一辰的时候,齐齐行礼:“拜见新任掌门人。” 唐一辰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大的阵势,微微有些愕然,随即,就看到从旁侧出来了一行唐门的长老或是内门的主事人。这些人,他在唐门的时候也都见过,神色间颇为凝重。 这些人也随即在最前面的唐桥的带领下,齐齐行礼:“拜见新任掌门人。” 弟子们则是再次高呼:“拜见新任掌门人。” 唐一辰微微愣了愣,不过还是伸手微抬:“请起。” 所有人这才呼啦啦地站了起来,唐桥便带着其他人迎上前,伸手将掌门信物捧了过来:“这是我唐门的掌门信物,另外,眼下门中并无首席长老,长老令便理应由掌门来保管。” 唐一辰点点头,随即便接过了首席长老令。兜兜转转,这首席长老令,最终还是落在了自己的手里。唐一辰微微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有些感慨。 走进里面,唐一辰微微向司琪点点头,司琪就明白,自己不适合进去。不过,对此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毕竟这是另外一个宗门的闭门会议,他们必然会讨论一些门派中的私密话题。但是如果有外人在场,这话题必然就无法言明。 “我在外面等你。” 唐一辰侧脸看着旁边的弟子,吩咐道:“有什么拿什么,外面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让我们知道。” “是。” 几人走进去,唐一辰的神色随即变得十分严肃,如今,唐门的重建便是牵扯着整个江湖的局面。所以,就连唐一辰,都不敢轻易下决定,对他们先行陈述其中的利害关系。 璇璃听人说唐一辰回来了,便来到前面,而且,一些东西还是要他们九黎宗的主意,所以,她第一时间就欣喜地跑了过来。而这个举动却正好被独坐在前面凉亭里的司琪看在了眼里。这让司琪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即便提剑而起。 璇璃刚刚到了前院的回环走廊里,就被前面的司琪给拦住了。 “你做什么?” “你们魔教也敢来到这昌乐城?而且还是在我们长生门所辖的城域。”司琪的话语很不客气,似乎有即将翻脸的迹象。 璇璃不由得微微皱眉,看着司琪随即冷哼一声:“你们长生门所辖?怎么?就算是你们长生门所辖,那也不是你们长生门独享的吧!” “怎么,那你觉得这是你们魔教之人该来的地方吗?” “你是想打架吗?” “我乐意奉陪。” 之前被派去给司琪端茶倒水的唐门弟子看到二人在院子里打了起来,神色顿变,立刻就往里面的堂殿走去。 “……总而言之,我建议取消内外门之分。” “取消内外门之分?” “嘶……”这些人在听到唐一辰的话的时候,一个个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似乎是被唐一辰的话给惊到了。 就有人提出来了不同的意见:“这件事情是不是再斟酌斟酌?” “哦?”唐一辰寻声看过去,眼睛里精光爆射。 “唐门从建立时开始就分为内外两门,外门都是外姓或被授予唐姓的弟子,而内门,则是唐门直系所属,家族传承。如果取消了内外门之分,那唐门暗器的秘密也就不复存在了。”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轩然,唐一辰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们的想法了。对此,他早有预料,但是却并不着急,只是看着他们在讨论。 取消内外门之分,其实就是把唐门的立足之本展现给外人来看。所以唐一辰很早之前就已经猜到了他们会是这样的反应。只是唐桥坐在那里不参与他们的指责,因为他很清楚,唐一辰此话不过是一个引子,后面的恐怕才是正题。 可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了敲外面的门,大家的吵闹声方才戛然而止。一个个都齐齐看向门口。 唐一辰顿了顿,不过还是点点头,随即坐在靠门口的人便走上去打开门。看到是唐门弟子,他们也有些意外,随即看着他,微微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那名弟子也没有防备,而是恭敬地说道:“掌门长生门和九黎宗的那两名女弟子在外面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其他人有些愕然,目光转而齐刷刷地看向了唐一辰。 唐一辰也有些错愕,神色间有些凝重。他不免有些头疼,这两个人都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怎么会大打出手呢? 事情是自己引出来的,那就势必需要自己来解决。唐一辰便暂时让大家等待,跟着那名弟子走了出去。 而此刻,璇璃和司琪打得不分上下,相对来说,两个人都有很强的实战经验。璇璃就不用说了,九黎宗少主,小时候和她陪练的人多数都是九黎宗的佼佼者,她自修成人形后,基本上算得上是吸纳百家之所长。 司琪作为长翡门首徒,在得道之后,曾多次下山办理差事。哪怕是自己,都比不上司琪对于世事的圆滑。所以,细细说来,司琪却又并非是不通情理之人。 想到这里,唐一辰不由得微微皱眉,这两个人到底是为什么掐到了一起呢?随即,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而此刻,不管是璇璃还是司琪,两个人的招招式式都铆足了劲儿,似乎都是要将对方置之死地而后快。唐一辰见到如此,不由得眉头蹙起,随即就提手,一把暗红色匕首就出现在了唐一辰的手中。 璇璃和司琪再次碰撞在一起,唐一辰的身子微动,两道暗红色的光阴便朝着他们二人碰撞的一点飞去,三方力量几乎是在一瞬间触碰到了一起。 唐一辰赶紧抽手,直接朝着她们两个下落的方向腾起,左右手各揽着一个人落下。对此,他实在是无奈之举,不管是谁发生意外,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唐门之人都是若有所思,不过倒并不是说唐一辰对于正魔之间的关系,而是唐一辰刚刚所使用的暗器本身。 第一百四十四章 凌霄至宝碎梦刀 碎梦刀! 那两道出现在唐一辰手中的暗红色痕迹,便是唐门至宝,碎梦刀! 这怎么可能让他们不惊讶,要知道,这碎梦刀已经有数百年没有出现在江湖过了。无视一切的罡气护体,直接破碎。如果是射在人的身上,除非有别样的辅助,否则定然非死即伤。而这碎梦刀,便是毅然决然地射在了那一点即发对掣的地方。 而要达到这一点,不论是暗器发射的手法还是观察力,甚至是对外界的感知,都要达到非同一般的地步才行。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计算出暗器飞行的诡计,而像碎梦刀这种短刃,最大的好处便是尽可能会忽略风力的阻碍,但是却需要日复一日地将暗器飞行时的轨迹的可能计算到无以复加的时刻。否则,极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破除一方的真气,势必会被对方反向冲击到自己。 可,唐一辰真的有这个能力吗? 其实他并没有,但是这样的一个小小的迷魂法,已经把在场所有的唐门弟子、唐门大能者悉数给糊住了。之所以造成了相似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她们攻击到了唐一辰发出去的碎梦刀,而碎梦刀只是在一刹那分别为司琪和璇璃分别抵挡了对方发动的攻击而已。 碎梦刀可以忽视一切的防御,但反之亦然,也能抵挡一切不切实际的攻击。而且还不会遭到反噬。这就是唐一辰做了的事情,只不过,却是把所有人的眼睛都蒙蔽了而已。 只是想达到这样的能力也绝非是易事,而能将把这二者分开的人,便达到了“仙”的地步,这也是为什么唐门这千百年来,丝毫没有进境的主要原因。 “唐门的人不服外人的发展,刚愎自用。一辰,你记住,做人做事,我们都要相信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而实力,只是做人的一部分,有广阔的胸怀才是我们做人的原则。有实力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难于承认自己的不足。” 唐一辰在出手的那一刻,恍惚间,便是想到了义父唐木箜的这句话。 “义父,我达到了!” 唐一辰喃喃自语,而璇璃和司琪,立刻又摆起了架势,似乎是还要继续。 唐一辰突然回过神来,在二人出手的这一刻,分别抵住了来自他们两边的内力。虽然内力的消耗极快,但是却因为卷轴的原因,将他体内不同的修炼出的内力也在逐步抽出。 内力不能就这么耗下去! 唐一辰突然加大了自己内力的输出,直接将二女击伤,二人纷纷后撤一步。 “师弟。” “一辰!” 唐一辰立刻就收了法术,随即唐门的弟子纷纷护在了唐一辰的周围,脸上全然都是警惕的神色。即使这样,唐一辰也因此受到了一定的内伤。 “保护掌门。”不只是谁喊了这么一句,立刻周围的弟子立刻把璇璃和司琪围了起来。 唐一辰却是摇摇头:“我没事,你们退下!” 周围的弟子们相互对视一眼,但还是看着司琪和璇璃缓缓撤下,唐一辰不由得压了压自己的内伤,随即看着她们两个:“这里是唐门地界,不管是谁都是我们唐门的客人。我既然已经担任了唐门的门主,就不可能做事不理,还请两位自重。” 璇璃刚想要说什么,但看着唐一辰向自己轻轻摇摇头,不由得就“哼”了一声,喃喃道:“本姑娘才不和你们这些惺惺作态的正派弟子计较。” “你说什么!” “师姐!”唐一辰的声音不由得严厉了一些,“这样无异于解决问题,我也是按照掌门的意思行事,还请给我一个面子。” 司琪看着唐一辰严肃的眼神,随即就把剑放进了剑鞘,可嘴上也丝毫不饶人:“师弟,我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今天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不和她计较。”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 唐一辰赶紧一把拉住了暴躁地像个小狮子一样的璇璃:“好了,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眼下还是先商量正事要紧。” “哼!”璇璃也气得鼓鼓的,直接朝着她来的地方又回去了。 唐桥倒是有些感慨,这正魔两道之中,最出色的女弟子都倾心于唐一辰,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虽然唐一辰或许还没感觉到那个正道弟子的倾慕,可这却也是拦都拦不住的事情。总有一天,或许他就有可能将唐门带上一个新高度。 唐桥并非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尤其是在唐一辰每次展现自己的实力的时候,他就发现唐一辰定是一个不简单的后辈。只是,他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选择离开。甚至是通过了远比那考核还要艰难的考核,而自那起,或许前任门主就已经决定了什么吧!如此看来,这才是前任门主所计划好的一切,或许,他早已预料到唐门会有如此一截了。而唐一辰,便是唐门劫后余生的最关键的一环。 再次坐在这里,唐桥已经想明白了这一切,随即看着唐一辰:“门主,对于宗门未来的走向,您是最有发言权的。既然您已经定了,那我毒堂便是誓死追随您的指派。” “唐桥!你这是何意?难道我们唐门的秘密就如此公之于众吗?” 唐桥微微一皱眉,随即看着发话的那人:“你的意思是指责门主的身份吗?” 那人顿时哑口无言,脸上的尴尬与窘迫也是隶时显露无疑。其实这也是事实,就算是唐木箜是内门弟子,但是唐一辰完全都不是唐门血脉,就放在平时,所收留的弟子皆是外门的弟子。从门规而言,唐一辰是无法学习如此高深的暗器手法、暗器的机理的。 然而唐一辰去学了,而且如今已然是唐门的门主,若要是细说,反对取缔内外门之分,与反对唐一辰担任门主议题并列也未尝不可。要知道,凡是唐门长老的这个级别上的人,都是有权提出议题的,而唐桥便以此来维护了唐一辰的脸面。 第一百四十五章 新唐门建立之基 “我既然已经是唐门门主,当然会竭力考虑有关于我们唐门的一切事宜,取消唐门内外门之分,是指我蜀中的唐门旧址。但是取消唐门,不代表着我们会把唐门的核心力量公之于众。这一点我还是有必要说明白的。”唐一辰和缓地看着唐桥长老和那位发话的长老,随即站起来微微欠身。 “门主,此话何意?” “众所周知,我唐门以情报和暗器为生,不论正魔。所以,江湖上对我派多有恶语相加,自然也是亦正亦邪。我们并不否认这一点。但是眼下的局势却也不同,其中之一就是我受制于百里万钧。担任掌门便要答应他两件事。” “哪两件事?”唐桥有些意外,直接就看向了唐一辰。 唐一辰只是轻轻一笑,随即看着他们:“唐门不能为正道门派,理应兼顾正魔两派。其次,就是要原址重建。” 这些人都一个个很是意外,不过他们很快也就明白了百里万钧的打算,一个个又开始议论纷纷。 其中就又有人挑头:“可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未必不会受制于人。” 唐一辰随即就点点头,继而看着他们:“所以,这是我再三考虑之后想出来的第二个提议,那就是建立一个新唐门。” “新唐门?” 唐桥微微一皱眉,似乎是没明白唐一辰的意识:“门主,到底是什么样的新唐门?” 唐一辰便是轻轻“嗯”了一声,继而解释道:“原址重建,必然会受制于人,或是长生门、或是九黎宗,不是被吞并、就是寄人篱下的下场。这是唐门最大的损失,所以我决定建立两个唐门,其中一个便是所谓的蜀中唐门,便是在原先的唐门旧址上建立的唐门。另外,我们可以选择巴蜀之地有名的险要之地再另外建立一个全新的唐门。这样就能保证唐门的根基不毁。 “而新建的唐门便是要选择险要之地,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面。如此一来,就算是他们知道了我们的新唐门所在,便也是不容易攻克的。” “瞒天过海!好计策!”唐桥重重地一拍扶手,随即看着唐一辰,“门主深谋远虑,唐门必然有绝不一般的成就。不知门主有何建立的想法?” “眼下,这里需要有人留守,至于其他城中的弟子,暗中清点伤亡,悉数撤回此处。有长生门照拂,就算是无影门如同鬼魅,也不敢轻易下手。新唐门的建立,唐桥长老,你坐守此处,我就将此事交给你了。” 唐桥微微一顿,随即就点点头,他已经活了数百年,怎么可能连唐一辰的想法都看不出来。于是立刻应允:“门主请放心吧!” 唐一辰只是轻轻一点头,侧脸看着其他人,继而又说了关于唐门的建设方案,这些方案一一都进行了表决,没有什么大的分歧。 唐一辰就微微点头,看着他们随即表情微松:“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以此来作为新唐门的建立之基,先行策划。至于后续的具体事宜,我们另外再进行商议。” “恭送门主。” 等出去的时候,之前反对唐一辰的那两个长老看着唐桥,不由得眉头微皱:“老桥,你说门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会选择这么个毛头小子当门主。” 唐桥看着他们顿了顿,等人们走了,才叹了口气:“你们可曾遇到过这么杀伐果断的门主吗?切不要说是其他,但是这些雷霆手段,便不是大多数人都在这一时片刻能够想出来的。而应对之法也是老辣至极,怕是那百里万钧知道以后会活活气死。” 其他的人当听了唐桥的话,倒是微微点头,不过心中多少不情愿的感觉。唐桥也自然知道他们心中的芥蒂,却并未当回事。终有一天,这些雷霆手段将带给唐门无穷无尽的好处。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需要几位老哥的帮忙。” “哦?老桥,何事啊?” 唐桥咬了咬牙,觉得这也并非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于是开诚布公地说道:“如今,我们唐门已然到了这般田地,自然不应该让门主离开。而且,魔教对门主虎视眈眈,这魔教圣女和正道最优秀的女弟子都对门主倾心不已,我想着,若是万一门主出了什么事,那便是我们唐门之大不幸。所以,唐门也得有一支中坚力量才行。” 这些人微微点头:“没错,我们这次又何尝不是因为吃了这方面的亏,虽然暗器有所作用,但修炼也很重要。” “正是如此,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这是好事儿啊。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们回去一定会加紧训练,这支队伍就从外门出吧!” 唐桥微微点头,外门可以制造一些简单的机扩类暗器,用于对外出售、赚取唐门的资费。而且外门弟子的配备基本上属于常规武器,用于一线战斗便是重中之重。如果再加上功法的训练,便也是得天独厚的。 看到他们都没什么意见,这件事情就也这么定了下来。 对于唐门眼下的局势,可以说叛徒或者内奸在所难免,不过对于他信得过的人,唐桥还是把这件事托付了下去。而自己作为门主唯一可以托付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尽心尽力去办事呢! 唐一辰回到院子里,发现璇璃看见他就像是视若无睹一样,这让他不由得苦笑一声。这妮子还真是记仇!而至于司琪师姐那边,他知道师姐是一个有分寸的人,必然不会耍小孩子脾气的。只是相比之下,他所肩负的责任和东西,远非是司琪能够理解的。所以,他才不得不把事情做到如今的地步。 第二天一早,司琪果然出现在前往蜀地的路上,但是脸色依旧阴沉,似乎是不怎么好说话。唐一辰不由得有些苦楚,这可要怎么解释啊! 想了想,他还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看来,只能是先到了唐家堡再说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如今只能走着看 第二天一早,司琪果然出现在前往蜀地的路上,但是脸色依旧阴沉,似乎是不怎么好说话。唐一辰不由得有些苦楚,这可要怎么解释啊! 想了想,他还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看来,只能是先到了唐家堡再说了! 事实上,唐一辰对于眼下的情况还是有所戒备的,尤其是唐门的有生力量。如果一旦遭到打压,那对唐门来说无异于是没顶之灾。所以,如何保持有生力量达到利益最大化,这是他无法迈过去的一道坎。而在如今,他也只能是兵行险招。 只是他们一出昌乐城,唐一辰就看到了尾随而来的九黎宗弟子,不用说,便是打着保护璇璃的名义监视自己的人。 而长生门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多少就有些气结,尤其是正魔之间如今彻彻底底混为一谈,也不知道那些师长是怎么想的,居然在这件事上同意了唐一辰的搞法。难道真的能因此而在正魔之间化干戈为玉帛吗? “门主,眼下我们是直接入城还是……” 唐一辰侧脸看了一眼璇璃,璇璃微微点头,唐一辰便说道:“那就先入蜀,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这些人知道唐一辰这就是要让九黎宗的人去接洽他们入蜀的时间和规划。对于大部分事情,唐一辰已经跟璇璃讨论过了,璇璃也表示没有意见。而唐门的长老们很清楚,唐门在唐家堡的重建不过是个幌子而已,自然觉得唐一辰这么做就是在打消九黎宗的怀疑。 只是,唐一辰这种投桃报李的行为,其实就是让百里万钧起疑,但是他就算是明白唐一辰在有的放矢,他们也很难找到证据,到头来还是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果然,一落地,璇璃就立刻派了两名弟子前往接洽,唐一辰虽然不知道此处是什么人在看管,但是他很清楚,也不会是什么非常厉害的角色。毕竟,在九黎宗的时候,能排的上名号的人他也悉数都见过,而且,在他的感觉,璇夜的实力甚至有可能似乎不逊色于百里万钧。 “按照我爹走之前跟我说的情况来看,无影宗应该贼心不死。毕竟他们没有拿到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唐一辰愣了一下,随即就是微微皱眉:“卷轴?” 璇璃不由得摇摇头,这一点她不知道,而且至于是不是,恐怕就连百里万钧也不甚清楚。而且,从眼下的状况来说,是卷轴的可能性比较少,实在是没道理一起出现。 可璇璃还是说道:“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但是也是有可能的。” 唐一辰微微一皱眉,不知道她此话何意,就见璇璃说道:“我派古籍上曾有记载,万事万物的出现和运行都是有着某种力量约束着它的。而相似的东西,也会因为出现的时机而产生变化,继而牵连甚广。” 唐一辰顿了顿,不过还是看着璇璃,觉得这句话多少有些玄妙:“如果把卷轴、神器的出现牵连起来,那所得到的结果只有一点,那就是蚩尤。” 璇璃听了他的分析,却不做评判,也似乎并不能做任何评判。 旁边唐门的天机阁的阁主却是微微点头,他把这些话都悉数听了进去,不由得有些感慨。这其实就是卦卜的精妙所在。江湖上存在的窥探天理之人,不过是按照某种玄说挂图将事务的本身牵连在一起,继而达到某种推论,其实和唐一辰所预测的方法也是有异曲同工的。若非要说有何不同,那就是唐一辰丝毫没有学习过关于卦卜的知识,否则还能推测出更多的答案。 天机阁,便是星宿命理之学,若是说它和外面那些卜卦算命的差不多,倒也是事实。 看着唐一辰的云淡风轻,天机阁的阁主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是福是祸,终究还是要他自己闯一闯才行。 往来两个时辰,对方看着唐一辰就是一行礼:“紫大人已经等着了!” “紫大人?”唐一辰微微有些皱眉,他实在是没有听说过九黎宗有什么姓紫的人物。 只是璇璃却有些意外:“紫姨在这里?” 看着唐一辰的表情,璇璃就解释道:“紫姨是凤姨的妹妹。” 唐一辰不由得摇摇头,这个人他是真的没听说过。 见此,璇璃就不说话了,可能有的人本身就是不如其他人的存在更有价值吧!这也是有所预料的,否则当初又怎么可能会想到,蛊公子居然是玄武城的执掌,而他的弟弟又是皇城的执掌呢!这只能说,因为关注点的疏忽,才最终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而凤舞姬本身就是朱雀城的执掌,所以根本不会注意到九黎宗还会有和朱雀城有关的人。要不是凤舞姬将璇璃视如己出,璇璃也或许不会想到凤舞姬还有一个妹妹吧! 唐一辰也当然没有想到这一点,而且,如今唐一辰也是玄武城执掌的继承人,自然也不介意和朱雀城的某些人打好关系。而且,这总归是没有什么坏处的。 而且对于唐一辰他们来说,如今只能走着看,尤其是唐一辰,在局势不甚明朗的情况下,保持和各方各面的局势还是蛮好的。他也很清楚,或许有一天,他和百里万钧的关系会因为自己的“反叛”势同水火,但现在却不得不依然和他坐下来聊着如今的局面。 唐一辰并不是一个傻子,当然也不会在意百里万钧的心情,只是,他有些放心不下的人却是璇璃。 等到了唐家堡,一切都与他们记忆中的那所恢弘大器的城池大不相同。战争后的唐家堡,就像是被一口被烧黑了的大锅。 “火烧长乐宫,长乐变长锅”,如今,唐门的境遇与之相同,只是,现如今,到已然不至于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冲动了,各方所需的也不过是希望自己可以和某方达成利益,然后达到东风压倒西风的局势。 只是如今的唐门,却也是无力肩负,夹缝求生、左右逢源倒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第一百四十七章 朱雀之女紫蓝鸢 “带我去见你们紫大人。”唐一辰看着他们,依旧不卑不亢,只是看着在唐一辰身后的璇璃,这些人也不敢发火。 等走进去,便看到在唐门别室里,有一个身穿黑面皮袍紧衣的女子坐在下首的位置上,正在闭目修养。璇璃在看到她的时候,直接就小跑着过去了:“紫姨……” 听到这个声音,女子忽然睁开眼睛,随即面带着笑容,把扑过来的璇璃抱在怀里,犹自摸着她的头笑道:“多大的人了,还这种小孩子脾气。” “什么嘛!我才十六岁……” 女子笑着拿着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尖,随即向走在前面的唐一辰施礼:“唐门主。” 唐一辰也只是微微一点头:“紫大人。” 却见女子笑着一摆手,似乎是有些无奈:“这是九黎宗内部的称呼罢了,你既是璇璃的朋友,倒是不妨叫我紫姨……若是觉得尴尬,那就叫我前辈吧!” 唐一辰只是轻笑一声,却没有接她递来的橄榄枝,犹自坐在主位上,轻轻点头:“前辈既然是代表九黎宗,就应该知道我和百里宗主的约定。眼下,唐门重启在即,不知贵宗准备如何进行配合?” 女子看着唐一辰的面容,不由得摇摇头,这小子变脸比翻书还快。怕是早就已经知道百里万钧并不是那么好打交道的人,这一路上早已经把这些都计算在内了。 “唐门主倒是好生伶俐,竟懂得以此来进行反击。果然和姐姐所言不错,宗主放你离开怕是最大的错误。” 唐一辰却是一笑,似乎是在说,要想把我抓回去可没有那么简单了。 “我叫做紫蓝鸢,相信璇璃这丫头已经和你说过了,我就是朱雀执掌的亲妹妹,朱雀之女。” 朱雀之女? 唐一辰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是觉得这个称呼有些不对。紫蓝鸢看到了唐一辰神色间的变化,随即看着他:“你的身上就有玄武的玄冥之力,或许说,应该称之为玄武之子才对。” 唐一辰更加意外,似乎是不经意看着紫蓝鸢带给自己的压迫感。由此,也能感觉到她的实力究竟有何等强悍,难怪百里万钧会让她来镇守此地。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只不过,唐一辰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激发了出来,一时间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畅快。 “哼,他们说的东西才和我没什么关系呢!只要你对璇璃这丫头好,我就把这不传之秘告诉你,仔细体会!” 听到紫蓝鸢的话,唐一辰的神色微微发生了写变化,不过还是有些感慨。他也同时有些明白,为什么凤舞姬会成为这九黎宗的圣使,而紫蓝鸢却不行了,或许并非是因为实力,而是和她的性情有关。如果她要是在宗门里搞任人唯亲的那一套,怕是九黎宗很快就要人心涣散了! “前辈,资助敌人可不是一件划算的事情。” 紫蓝鸢的神色微变,不过眉头却是紧锁,好在她身边的人都是亲信,随即看了他们一眼,那些人立刻会意,规规矩矩地离开了。 “是不是敌人,你说了不算!你既然是玄武城的执掌,光知道怎么练习招式,而不会调动玄武之力,就像是行尸走肉,光有一具躯壳而没有神魂。不过,说到底还是因为你们玄武城遭逢灾难,导致很多东西都已经失传。五脉通传,异曲同工,这便是我能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 对此唐一辰还是有些不明白,随即问道:“前辈为何帮我?” “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唐一辰似乎是愣了愣:“紫蓝……鸢,九……九黎……朱雀……朱雀之女!朱雀之女!” 紫蓝鸢微微点点头:“果然不错,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很好。但这还不够,你要记得,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四大神兽的力量决不能结合,在洛州出现的黄龙就是警告,如今只剩下白虎,如果一旦力量交融,蚩尤的烙印就会松动。而这正是百里万钧想要看到的。” 璇璃有些惊讶地看着紫蓝鸢,眉头微微锁了起来:“紫姨,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你们都要阻碍爹复活蚩尤呢?” 紫蓝鸢却是苦笑一声,随即叹了口气:“你爹那个人,野心太大!我们已经无法全身而退,但是璇璃,你还有机会弃暗投明,否则你外公也不会安心的。” “难道……” “没错,你之所以能来到这里,便是因为我和你外公做局的缘故。百毒易解,唯有情爱。这是我唯一可以帮你寻找到离开九黎宗的理由!” 唐一辰和璇璃下一刻就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神色微变。而这却也是紫蓝鸢希望看到的事情。那就是让璇璃离开这些纷争…… “离开九黎宗?弃暗投明然后对付我爹?” “璇璃,修道不易,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够保全。你根本不了解你爹,当初,姐姐和血斩大哥便是被他蒙蔽,到现在也无法抽身。甚至,还有你娘的死,你真的以为这都是因为魔教内部的动乱吗?”紫蓝鸢的神色有些萧索,可却也是无比的痛惜,随即看着她,“你看看这唐门,未尝不是一种警醒!” 璇璃看着唐一辰,神色略有所动,但终究还是摇摇头:“紫姨,我是不会离开宗门的,或许你们说的都是对的,但只要事情没有发生到那一步,我便能左右我爹的选择。” 紫蓝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觉得璇璃有些傻,如今的局面,已然非是他们能够左右的了。换句话来说,说百里万钧入魔了因为丝毫不为过。这也是唐一辰所在意的事情,很多的时候,百里万钧所表现出的决心,仿佛是无论代价如何都在所不惜。让人不由得心底发寒。 但是唐一辰很清楚,自己丝毫没有办法劝阻璇璃,就像是璇璃也不可能让自己背叛师门一样。这是他们的责任。而他们之间享有的,不过是片刻安宁而已! 第一百四十八章 唐家堡九黎分舵 “唐门的建立除了取消之前所认为的内外门之分,其他的一切照旧。其中,首先就是恢复天机阁的建制,天机阁是我们唐门的命脉所在,裁撤天机阁,便是我们唐门最大的自毁行为!” 众人点头,不过,在唐一辰的干预下,唐门重新建制,长老位变成十二位,另外保留第十三位首席长老位。但是首席长老并非是谁都能够做的,首先便是要有一定的建树才行。 看着唐一辰的总体建设方案,虽然大多数保留了唐门的原有建制,但却也同时增强了唐门本身的机动性。而在唐一辰的背后,有两股力量在制衡,所以在内部建制,他们只关注、但不会发表什么意见。对此,让唐一辰大松了一口气。 只是,很快,他就得到了另外的一个消息,那就是在唐家堡附近,九黎宗在建立分舵。 这就跟唐门在外的生意一样,建立分舵除了普通的经营,其次就是打探情报等等。把分舵建在人家的脸上,这说白了就是想要对你有所干预。 “这分舵的舵主,到底会让谁来担任。”唐一辰也不废话,直接去面见了紫蓝鸢。 紫蓝鸢微微皱眉,不过还是说道:“对于这一点,无论是谁,都是一样的结果,反制措施丝毫不会有任何的效果。” 听到紫蓝鸢的这番话,唐一辰就基本上确定了事情的真相,随即眉头愈发皱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对自己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在唐家堡外设立九黎宗分舵,比当初还过分,这就是百里万钧对自己的防御手段。唐一辰的目光里顿现杀意,似乎直冲着什么东西。而很快,他的情绪又恢复平静,这就是他下意识的回避。他并非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所以丝毫不会因为自己的痛恨遍布戾气。 只是,紫蓝鸢的神色微微有些凝重,尤其是看到唐一辰身上一闪而过的暴戾,终归有些难以放心。 只是,所谓的唐家堡九黎分舵也就这么建立了下来,这让司琪有着些许看法,尤其是在看到唐一辰的时候,脸上全然是看不透,甚至是难以琢磨他的行事。就像是他们在看待魔教时的所作所为一样,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会做什么。 而唐一辰似乎也不想解释什么,而且,自从进入唐家堡地界,他便没有和长生门的人再有过相关的接触。毕竟,长生门不适合干预其他门派本身的内务,就算是知道,也只是徒劳。而他也相信,师父一定会坚持自己的选择。 “门主,这九黎宗的分舵就真的要建立在我们面前吗?” 唐一辰微微一笑,看着那位长老,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容:“唐冶长老,这对我们来说并非是什么坏事,你应该知道,我们唐门最大的特点就是左右逢源。如果偏向于一边,那势必就像是跟在大哥后面的小弟。如果一旦起了纷争,那我们能敌死守吗?” 唐冶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点头,虽然唐一辰的话非常的平淡,但眼下的唐门便是因为难敌死守造成的,所以唐一辰才会利用这个机会重塑唐门。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也是不得不考虑的事情,而在唐一辰听到长老们所做过的表态后,却也不由得微微点头。 只是,他还有一个反向刺激一下某些人的计划,也不知道会不会奏效,而这一件事,则是想要远在昌乐城的唐桥才能达到的。 “这几日,我们唐门处于快速发展的时期,门主,我们下一个阶段……” 唐一辰微微点头,因为有正魔两道的相互交合,自己这边反而很容易乘着这个空当快速发展起来。只是,九黎宗就在眼前,他多少也会有些难以表述的郁闷。只希望在九黎分舵不会有大人物来坐镇才好。 “嗯。”唐一辰先是肯定了他们做出的成绩,随后就说道,“目前唐门内的弟子也没有做重新的统计?” 立刻就有人答道:“在外的人数大约有四百二十多名弟子,而门内,约有两百名原先内门的弟子和一百多名四散逃离,又陆陆续续回来的弟子。而且,眼下还有更多的弟子在回归宗门。” 唐一辰微微点头,然后侧脸看着唐冶,唐冶似乎是和唐一辰商量好了一般:“我们就先让那一百多名弟子先行进行训练,通过他们的身体素质等等,决定他们的去留。其次就是恢复通讯渠道,联络在外的弟子,已经被打散的弟子。再行在江湖上散布唐门重建的消息,另外,把九黎宗在唐家堡建立分舵的消息也散播出去。” 那些代表们都面面相觑,随即就炸开了锅:“宗主的计划果然是天衣无缝,这样一来,就算是九黎宗,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我们进行公开的指责了。” “嗯,但是同样的,我们也得罪了九黎宗。”唐一辰却是看着他们,无比严肃。 这些人在听到唐一辰的话后,一个个随即就闭上了嘴。虽然唐一辰的反制措施很解气,但无疑确实是得罪了他们,所以,百里万钧迟早会对他们采取强制手段。 唐一辰看着在下的这些人,脸色异常的平静。唐冶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唐一辰的脸色,又悻悻作罢,这个新的掌门人虽然年纪轻轻,却也不是一般的老辣。怕是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很快就要显露出马脚了! “但是鉴于此时的情况,我决定做如下的安排:” 听到唐一辰的话,这些人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这聚在一起,唐一辰把大伙地心搞得跌宕起伏,偏偏你觉得这件事非常好吧!他却给你兜头泼一盆冷水,等你心在寒谷的时候,他却又装作是若无其事的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虽然唐一辰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但是大家的心依旧是悬着的,心中此刻多少就有些明白了,唐一辰准备好的后续的杀招马上就要来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昌乐城唐门分堂 “但是鉴于此时的情况,我决定做如下的安排:” 听到唐一辰的话,这些人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这聚在一起,唐一辰把大伙地心搞得跌宕起伏,偏偏你觉得这件事非常好吧!他却给你兜头泼一盆冷水,等你心在寒谷的时候,他却又装作是若无其事的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虽然唐一辰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但是大家的心依旧是悬着的,心中此刻多少就有些明白了,唐一辰准备好的后续的杀招马上就要来了! 果然,就提到唐一辰说道:“我们唐门一直以来都是龟缩此处,便是江湖上的一大另类,所以我决定,即日起,唐门对江湖正式开宗立派。并且在昌乐城建立第一个唐门的分堂,在原先的聚和苑设置聚合堂。” “聚合堂!”唐冶很是意外,这一点他丝毫都不知道,没想到唐一辰的反制措施居然是这样的。 唐一辰看着他们,嘴角微微浮现出笑容:“这对于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既然江湖人称我们亦正亦邪,那我们就要做出表率,有魔教靠近我们一些,我们也得靠近正道一些,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这个解释让在场的人多多少少有些意外,甚至是难以接受,他们都不知道唐一辰到底要做什么。这难道是要把唐门至于囹圄之地,让正魔两道活生生把唐门撕扯碎了吗? 但这个决定,却是恰恰最好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唐一辰丝毫没有他们这样的顾虑,百里万钧虽然想要把唐门收归九黎宗,但是他们没有更好的由头。但唐一辰的出现,是他不得不这么做的。否则,唐门自然而然会因为树倒猢狲散,从江湖上消失殆尽。 既然唐门已经重建,那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斗法了! 唐一辰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眼下也是一样,建立昌乐城唐门分堂是眼下唯一能够解决眼前纷争的方法。否则,未来唐门必然会因为自己的站队成为别人的附属品。而唐门之所以千百年来都可以屹立不倒,便是缘由此处,那就是做一个中间派,将自己置身事外。也只有这样,唐门才能规避正魔大战带来的危机。 他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距离那个时刻越来越近了,而所有的迹象,都似乎是朝着这个目的而逐渐前行的。 从内堂里出来,而唐门的修缮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了。至于走之前,无影宗却也没能拿走什么,就算是有暗器的图纸,没有核心铸造术,也是难以进行复制的。而下一步,他要做的就是将小唐门的设立作为一个头等任务来抓。 唐一辰是很信任唐桥的,而唐冶便是唐桥推荐的最佳人选。这也是唐一辰的打算,有人帮忙料理宗门内部的大小事务,他才有机会和九黎宗进行周旋。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要去见见师姐司琪的。 司琪是长生门派来的,也就是说,司琪必然有一定的权力代表长生门做决定。而且在下山之前,不管是陆雨筱还是掌门玹钰师伯都会对她有所交代。而这,便是他可以当做底牌来使用的关窍。 等唐一辰到了那处的时候,司琪却坐在那里吃着点心喝着茶,似乎对外面的事情毫不关心。就算是看到了唐一辰,却也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唐一辰很清楚,司琪还是在为那时自己的阻拦在生气。对此,他没什么好说的,因为那样的状况,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利益的最大化。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百里万钧是一个以一步算十步的人,更不要说,他或许早已经猜到了自己必然不是一个能够让他舒心的角色。而璇璃,或将成为他的软肋! “师姐,我来了!” 只是话说出口的时候,唐一辰略微感觉到有些怪异。 这里是唐们,依旧是那个曾经让他们背水一战的唐门,而司琪这些日子居住的地方,便是之前唐一辰养伤的地方。 “这里还是丝毫未变,只是转眼之间,你已经是唐门门主了!” 唐一辰顿了顿,坐在了她的对面,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可脸上全然是无奈之色:“如今的形式千变万化,如果唐门的性质发生变化,随之而来的便是没顶之灾。而唐门这一战,死伤过万,而且都是外门弟子。背心离德,说到底便是整个唐门到了该发生改变的时候了!” 司琪听到唐一辰的话,神色就是微变,似乎是看到了什么非常难以置信的东西:“你早就预料到了。” 唐一辰微微点头:“是。”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唐一辰看着司琪,顿了顿,还是说道:“师姐,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已经非是你可以帮我的。最终还是要由唐门向着它最适宜的方向去发展。过分的干预,只会加速它的灭亡。所以……” “所以你连掌门师尊都没有告诉吗?” 唐一辰顿了顿,但是没有说话,因为他确实没有告诉。而且,最大的问题在于,魔教对于这些都把握的机会太准了,就像是有眼线一样。 但是唐一辰不能跟司琪细说,只是有些无奈:“掌门师尊对于一些东西有所偏见,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实力。” 司琪也不是普通人,只是结合唐一辰之前的想法以及最开始的感觉,她也得出了和唐一辰相似的结论。 “你做什么去?” 唐一辰苦笑着看着司琪,不由得摇摇头:“你这边谈完了,我还得谈另外一边,还有一些事情,我需要问问他们这些当事人。如果事情真的如同我预料的一般,或许我还有账要和他们算清!” 司琪微微皱眉,她感觉得到,唐一辰和璇璃之间一定有什么,但是唐一辰对于魔教,却是打心底里排斥的。这也是她非常放心唐一辰的一点。但是她不希望唐一辰会因为璇璃而误入歧途。否则必然会失去很多东西! 第一百五十章 看似大胆的想法 随着事情的发展,已经不是谁可以左右的了。但是司琪很清楚,就算是自己,也很难把唐一辰从这种混沌中拉出来。 她感觉得到,唐一辰和璇璃之间一定有什么,但是唐一辰对于魔教,却是打心底里排斥的。这也是她非常放心唐一辰的一点。但是她不希望唐一辰会因为璇璃而误入歧途。否则必然会失去很多东西! 唐一辰的神色颇为凝重,脸色似乎也并不好看几分,毕竟眼下他才是对眼下局势最头疼的人,唐门虽然不算是烂摊子,但是在夹缝中求生,又岂是那么容易的?而且,他看似大胆的想法,其实一点都不大胆,而且基本上是孤立无援的状态。 而自己的人把信放出去,虽然九黎宗没有阻拦,但等消息传到长生门,约已是三四日之后的光景。 “门主来了!” 唐一辰微微“嗯”了一声,一点头,就算是打过了招呼。而且,他对于九黎宗的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好的态度,却也是不卑不亢就是了!而且,他身为一门之主,这个态度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紫蓝鸢在何处?”唐一辰看着他们,直接点了主将! 紫蓝鸢已经听到了唐一辰的声音,不由得微微皱眉,因为她很清楚的感觉到唐一辰这是来者不善! 不过她还是走了出去,对于唐一辰,她终究还是有着极其特殊的感情:“我在,怎么了?” 看着紫蓝鸢的目光,唐一辰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的感觉,不过顿了顿还是开口道:“我来求证一件事情,希望你们可以想好了再回答!” 看着唐一辰的表情,紫蓝鸢就知道这件事情怕是不简单,随即目光瞟向了旁边的璇璃,就见璇璃捏紧了粉拳,似乎是知道什么。但眼下无暇细说,而且唐一辰很明显是来兴师问罪的,反倒是很让紫蓝鸢感到好奇。 等走进去,紫蓝鸢的神色多多少少似乎是因为唐一辰的僭越而感到不满,但实则这只是紫蓝鸢故意营造出来的一种气氛。 “我倒是很好奇,你想问什么!” 唐一辰却是依旧很平淡,脸上似乎根本没有因为自己的得失而感觉到沮丧:“阳城!” “阳城?” “阳城是在洛州城外的一个不怎么出名的小城,而且隶属于洛州城所管辖。而四个月前,阳城惨遭无影宗弟子洗劫,而我的父母也因此而遇害。但是在那些无影宗弟子之中,有你们九黎宗的弟子出现。而且我在安置好村中百姓的遗体之后,唯独发现少了我们一家人的尸首。” “你说什么?”紫蓝鸢倒吸了一口冷气,似乎是感觉到匪夷所思。 唐一辰看着她:“而知道这一点的,只有钰瑶。”唐一辰随即看向了旁边的璇璃。 璇璃倒吸了一口气,她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怀疑她,一时间眼泪就要落下来:“你……” 紫蓝鸢听到这里却是微微皱眉,随即问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唐一辰顿了一下,不过,目光却依旧坚毅:“我不怀疑璇璃,但是,如果有人在暗中保护璇璃,那么百里万钧是很有可能得到这个至关重要的情报的。而对付我,这个计划全都是因为我打散了他的一盘好棋开始的。” “这……这不可能,我爹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付你。” 只是看到唐一辰的目光灼热地看着自己璇璃的神色多多少少有些畏畏缩缩的感觉。而这就是唐一辰的答案。 就像是唐一辰知道璇璃和自己的契约一样,百里万钧又何尝能够不知,而且,这种契约也绝非是绝对存在的,如果一方永久性死亡,这契约便也不复存在了! 而这也就是百里万钧的打算。 但是唐一辰很清楚,这一切就是针对他而形成的,虽然这种猜测看似大胆,确实最符合现状的一种猜测,他搞不清楚百里万钧的打算,但是,他可以向其他人做预警,甚至是预判。 只是到底能有多少作用,唐一辰不知道,但是百里万钧在利用璇璃在牵制自己,那自己又未尝不可以利用璇璃来保命。 “只是,你把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安插在我们身上,未免也太过于矫枉过正了。如果他们只是穿了我们的衣服,那就另当别论了!唐一辰,这一点,我相信你也是非常的清楚。至于是与不是,我可以按照我的方法给你一个答案,但是你听清楚了,这一切都与璇璃无关,如果要是让我知道你以此要挟,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唐一辰冷笑一声,似乎是觉得愈发的好笑,尤其是这样的情况下,不管是什么都好,都让他感觉到愈发的渺小。 长生门上,容棠棣得到唐门送来的消息微微有些皱眉。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那就是九黎宗已然将唐门围住,若非是约法三章,怕是这信能不能送到便也是难说得很。所以,唐一辰必然会在信中有所预测。 这种预测是对目前局面的把控,而唐一辰提到的第一条,便是调查阳城的案子。 “阳城……” 容棠棣喃喃自语,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唐一辰会提到阳城这么个地方,似乎是离题万里。 “师父,怎么了?”宋诗语看着容棠棣满面愁容,于是从一旁走了过去。 “老大,你说这十七自从下山以后,遇到这么多的凡尘杂事,那他还能够固守本心吗?” “师父,我觉得你不应该多虑。” 容棠棣就看着旁边的宋诗语,有些讶异:“为什么?” 宋诗语微微一笑,似乎是觉得容棠棣这是当局者迷,就见容棠棣微微皱了皱眉:“老大,你这哪儿学来的花花肠子,到现在了还给我说这等不靠边的话。你还不如十七呢还……” 宋诗语就呵呵笑了起来:“师父,这不就是答案?十七要比我这个师兄优秀得多,否则师父怎么可能会让他当咱们长生门的首徒?所以,师父,十七一定有考虑,重建唐门指日可待!” 第一百五十一章 老谋深算唐一辰 “老大,你长进了!”说着,容棠棣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这往生门的担子,你也能够挑起来了。” 听了容棠棣的话,宋诗语不由得一愣,似乎是不知道容棠棣这话到底是好还是坏。 容棠棣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一笑,似乎是觉得他谨慎过头了!其实,对于唐一辰,他充满了慈爱,但是对于这个大弟子,他却是足够的放下。不管落到谁的身上,他都很开心,只是,相对而言,他不希望唐一辰承担不必要的责任。而这便是其中的一点。 宋诗语感觉到容棠棣没有别的意思,才不由得放下心来。他们的师父可以说是喜怒无常,而且在这喜怒无常的背后,却是让他们深深地感觉到害怕,甚至是在他面前有如履薄冰的感觉。 不过,说到底,这也是因为容棠棣爱徒心切的主要原因。他虽然在平日里对他们的修理或者是生活的关心尚浅,但却又十分关注每一个人。并非是甩手掌柜。 “诶,也不知道十七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宋诗语又是一个意外,似乎是不经意看向容棠棣的脸色,却发觉他似乎变得更加苍老了几分。 只是师父这一瞬间,就让他多少有些明白了,或许,是师父在感慨这世事无常吧!否则,也不会对自己说这些话。 只不过,他还是低估了容棠棣这番话的分量,容棠棣根本不是因为这个感慨,而是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未来的形式只会对唐一辰非常不利,甚至于到了待不下去的地步。而自己的师兄到底有多么的小肚鸡肠,恐怕也没有他更清楚,否则…… 对于唐一辰,他是寄予厚望的,因为唐一辰给他们往生门带来了巨大的惊喜,而这一点,却是宋诗语所无法带来的。由此,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往生门的位置留给宋诗语,而不是唐一辰。这一点,他在很早以前就已经想清楚了! 蜀中唐门,唐一辰坐在主位上轻轻打起了鼾声,这段时间,他已经非常疲惫了。他没想到,这一门之主,每一日竟然会是如此的繁琐。所以,更不要说是其他的了! 其实在他心底并没有什么雄韬伟略,只是在按部就班地将唐门往归途上引导罢了! “门主……,门主……” 听到这个声音,唐一辰突然惊醒,看着旁边的唐冶就在身边,他方才大醒:“冶长老……” 唐冶“嗯”了一声,随即看着唐一辰:“门主,这里凉,你不妨回后殿去,有什么事我再来叫你!” 唐一辰定了定神,却轻轻摇摇头,反倒是说道:“冶长老,这如今的局势波诡云谲,而且,门中大小事务只有我们两个人操持着实难办。我想寻两个帮手,你看如何?” 唐冶听了唐一辰的话,反倒是微微皱眉,按理说,这种情况下一般是要确定下一任门主的继承人,而且,现任门主多半是会选择培养自己的子嗣。而如今唐一辰年纪尚青,可以说还不到二十岁,这么着急的确立继承人就多少让他有些猜不透唐一辰此举的用意。 唐一辰只是笑了笑,似乎是觉得唐冶此番应该是考虑了不少。 唐冶再三斟酌,但还是说道:“这倒并非不可行,只是……” 唐一辰就没有隐瞒,将话题直接牵引过来:“唐门内门一直以来都是家族制度,只有外门才有非唐门血脉的情况发生,而我也算得上是外门弟子。眼下,我不过是给了自己一个可以介入其中的理由。而小唐门,其实不管怎么说,其实就是当初的内门。 “我如此做,便是因为百里万钧的行事诡变,而把核心抽调出去,不过是防止百里万钧对唐门再次下手。若非如此,我绝不会提出取缔内门。只是,这其中到底能有几分灵活,我也不敢妄加决断。但是有一点的对未来的唐门有所建议。” “门主请讲!” 唐一辰看着唐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论如何,对于唐门来说,主要是以其三为傍:毒、暗器、奇门遁甲。但我们的唐门又绝非只有这些。所以,在取缔唐门内外门之后,需招揽天下功法强横的修道之士,并且将他们收归与新的一堂,我想了想,可以叫做‘武堂’,由我暂代其职。且此位置不可落入旁人之手,无论身份定是掌门亲信可居其位!” 唐冶稍稍一愣,随即就有些明白为什么唐一辰会说这样的话,如果军权落入旁人手里,定然会成为唐门最有话语权的人。大权不旁落,那么门主就有绝对的话语权。 想明白这一点,唐冶就看着唐一辰,似乎是带着商量的意味:“门主,那我们是不是把训练的那批人马也归入武堂之中?” 唐一辰顿了顿,却摇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对我们来说也非是好事。长老们也需要一支可以和门主抗衡的人马。虽然能力未必出众,但是能者必然多数还是以骄纵。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尽可能避开这一点。” 想到这里,唐冶未免苦笑一声,也不知道唐一辰到底是思考了多少,居然能把这些也考虑在内!想想也能知道,私下里唐一辰一定是下了不少功夫研究这些。 “是,门主!” 唐一辰随即就又把话题转了回去:“所以,你觉得前任门主的子女可行?” 前任门主就是指之前在无影宗碾压时丧失,并要求让唐一辰担任门主的那一位。 唐冶顿了顿,就有些明白唐一辰的打算,不过还是点点头:“唐枫是门主亲自调教的,虽然眼下不足以与门主相比,但却也有几分本领。其次,其妹是天机楼的下一任楼主,实力还要在唐枫之上,您是否叫他们过来回话?” “晚上你们让他们来此吃饭,这本来就是他们该得的。” 唐冶听明白了唐一辰的意思,或许,唐一辰还是想要把唐门门主之位禅让给唐枫,但前提是他能够独当一面。 第一百五十二章 唐门遗孤堂兄妹 “唐枫是门主亲自调教的,虽然眼下不足以与门主相比,但却也有几分本领。其次,其妹是天机楼的下一任楼主,实力还要在唐枫之上,您是否叫他们过来回话?” “晚上你们让他们来此吃饭,这本来就是他们该得的。” 唐冶听明白了唐一辰的意思,或许,唐一辰还是想要把唐门门主之位禅让给唐枫,但前提是他能够独当一面。 而在唐一辰担任门主的这段时间,便是唐一辰可以顺带调教唐枫的时候,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为了唐门的长远打算来考虑。 不多时,就看到跟在唐冶身后进来的两人,脸上多少有些深沉。尤其是准确来讲,唐一辰是现在唐门的门主,而且,很明显的是他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此时召见前任门主的子女,多少还是会让他们有所芥蒂的。 但是,即使是这样,唐一辰依旧还是做了,这并不是因为其他,而是,眼下的形式需要他这么做。 “门主,人我已经带到了。” 唐一辰抹了把脸,微微点头,似乎是不经意看向两人,随即换上一副笑容:“见过枫哥!” 唐枫看到唐一辰还是有些拘谨的,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何表示,只是很尴尬地看着唐一辰,想知道他到底准备干什么。 唐一辰笑笑,随手招呼他们,可侧脸却是看了一眼唐冶。唐冶就看着他们微微点头:“枫儿、若儿,你们坐吧!” 见唐一辰没有什么表示,两个人才战战兢兢地坐下。而此刻,在后殿的这里,摆了满满地一桌子菜,却只有他们四个人。 “冶爷爷,您也坐下来一起用餐吧!” 唐冶顿了一下,随即没有反对,他是知道唐一辰的用意的,自然是按照他的要求来完成这件事。 看着唐冶也被邀请落座,旁边的服侍的弟子看了一眼唐一辰,唐一辰微微点头,他们便也退下了。在走的时候,顺带把门关上。 唐枫看着唐一辰,似乎是觉得唐一辰这么做多少有些小题大做,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尤其是自己的父亲对于唐一辰的评价颇高,甚至于在当时为了不让唐一辰干预到唐门而心生杀心。可这势必会让唐一辰也心生埋怨,而这便是要奏效了吗? 唐一辰就给他们倒了酒,脸上依旧是恬淡地笑容:“按理说,我是义子,本不属于唐门的一份子,而且按照唐门本来的规矩,我也不是唐门的内门弟子,所以,我身上有唐门功法按照门规势必就连通过考核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我这一杯便是敬先门主。” 看着唐一辰一饮而尽,唐冶丝毫没有迟疑,也跟着喝了一杯。唐枫摸不清楚状况,和妹妹对视一眼,只是看到唐一辰已经把酒喝了,两个人也不甘示弱。就算是被毒死,那也要死的其所。 看着他们把酒喝了,唐一辰就又给他们倒上了一杯,随即看着唐枫:“枫大哥,按照常态,本来你该继承这唐门门主之位,而非是我。但眼下江湖上的场面波诡云谲,所以请恕我暂时无法将门主之位禅让给你!这杯酒是我该敬你的,你没有因为我的邀请而有所迟疑,单是这一点便值得我敬你这一杯。” 唐冶暗暗点头,没想到唐一辰这软硬功夫居然也是一流,倘若是这样,那当然倒是他们这些长老们小肚鸡肠了!想到这里,唐冶微微有些惭愧,相比之下,他们这把老骨头反倒是又有所不如。 唐枫看着唐一辰的豪爽之意,以及他说话间丝毫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便知唐一辰这些都是肺腑之言,不由得对他好感大增。便又陪了一杯。 旁边的唐若若微微迟疑了一下,但终究觉得唐一辰有些太优秀了,若非是如此,这面子上的工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拉近了在场的他们的心。 “只是,不知门主……” 唐一辰看着唐枫欲言又止,唐一辰却笑了笑:“你是大哥,我是你的义堂弟,我虽然是门主,但若是按照辈分来讲,你却是和我平辈。你叫我名字即可!” 唐一辰的话,多少让唐枫有些意外,不过他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你突然让我们过来,说实话,我兄妹二人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我爹……” “枫大哥!”唐一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说过了,从这一点来讲,其实我应该感谢先门主的不杀之恩。我就算是义子,修习内门之法,按照门规该当如何?” 唐枫愣了一下,而三个字突然从他的脑海中闪现—— ——杀无赦! “杀无赦!”唐若若有些惊呼! 唐一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们,似乎是有些感慨:“所以,从这一点来讲,我担任唐门门主,本身就与门规不和!” 唐枫反倒是皱了皱眉,看着唐一辰,似乎是有些不解:“可是,内外门已被取缔,便不再有此规矩。我想,这样一来,对你便不再会有限制!” 唐一辰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无奈。只是旁边的唐冶却把之前唐一辰对自己所说的话和盘托出,已经为什么唐一辰要这么做的前因后果也说的极为详细。甚至还有有关于小唐门的设立,初衷便是保留唐门的火种不被消灭。 这些手段层层托出,让唐枫大感意外,就连在他身边坐着的唐若若听了以后也是大为吃惊。准确来说,很多东西都是因为唐一辰而惹出来的,但同样,却也是针对唐门设立的一个局。如果没有唐一辰的出现,这些怕是很快就落在了唐枫的头上。可扪心自问,唐枫能做到唐一辰这样的地步吗? 唐枫不由得很是感慨:“没想到,终究还是因为我的能力尚浅,不足以守护宗门,才最终需要一辰堂弟来为我支撑这场面。若非如此,怕是我唐门真的要亡了!”经过这片刻的听闻与考虑,唐枫是彻底服了唐一辰的手段,这些手段便是他非常欠缺的东西! 其次,唐一辰是真正的为唐门进行了考虑,否则,他怎么会承认家族制的好处,而一心一意的要将这种传统保留下来呢? 第一百五十三章 兄弟齐心竖唐门 “没想到,终究还是因为我的能力尚浅,不足以守护宗门,才最终需要一辰堂弟来为我支撑这场面。若非如此,怕是我唐门真的要亡了!” 唐一辰却是笑笑,似乎是觉得唐枫的话多少有些过头了,不过却是看着他们二人:“枫大哥虽然没有我这般计谋,但在唐门中,便是呼声很高。相比之下,我不过是个外人而已,即使我身上有着许多唐门所欠缺的东西,但这些从根本上来说是可以克服的。” 唐枫苦笑一声:“你就不用安慰我了,与你相比,我确实还不够成为一个合格的掌门人。即便是你一直担任唐门的门主,我也绝无怨言。” 唐冶此刻便插话过来,把唐一辰真正的邀请他们两个过来的原因讲了出来:“事实上,这也是我们长老们的感观。只是,门主自认为长久呆在这个位置上,势必会给唐门带来损失,枫儿,你可愿意接任下一任门主?” 唐枫愣了一下,随即看着旁边的唐一辰,却见唐一辰微微一点头,似乎是很愿意把这把交椅在合适的时候还给他。唐枫这下就有些激动了,毕竟他是上一任门主的独子,从某种方面来说,却也是唯一的嫡系继承人。不管怎么说,若是被其他人夺了去,脸上必然是挂不住的。 “可是如果我继任了门主之位,那对堂弟来说也着实不公平!” 唐一辰却是轻笑一声,随即打趣道:“又不是现在给你,你倒急着给我找寻退路了。大不了,我便去管理我创立的武堂去,担任一个名誉长老的位置。倒也落得清闲!” 唐枫也是笑笑,只是就此,他的疑虑尽消,但从这一点来看,唐一辰着实是个人物。对于权力,拿得起、放得下,甚至是进退自如。 唐若若却依旧很是矜持,看着唐一辰,她着实有些看不透眼前的这个人。他不同于任何唐门的弟子,但是说话的方法,便将之前的局势一下子破开。大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感觉。 唐一辰随即看着唐若若,随即说道:“虽然知道你的名字里有个‘若’字,还要请教……” 唐若若却是俏脸一红,随即就回答道:“我就叫若若。唐若若!” “唐若若。”唐一辰反倒是一笑,随即胡掐了一句书籍上的诗文,“若若青组纡,烟烟金铛色。” 这是南北朝沈约的诗,诗名为《相逢狭路间》,全诗讲的是诗人行将洛州时,在小村庄里歇脚,描绘着一个人家的情形。而这首诗,也是唐一辰小的时候,他爹教给他的,据说这诗中的人物,便是说得他们这个村子。 而这两句,虽然说得是官服的奢华,但唐一辰引用这两句,却是在说,唐若若的出身不凡,且又是轻盈靓丽。 唐若若自幼也是读过书的,只是片刻,她就充分理解了唐一辰的话语中的意思,随即脸色更加红润了几分。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唐一辰也不再打趣她,转而看着唐枫:“唐大哥,眼下,我们还是要把门中的重点放在重建上。而这枚首席长老令,你先拿着!” 说着,唐一辰便把那枚令牌拿了出来,放在桌上,推到了唐枫的面前。 首席长老令便是在唐门之中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所以,唐一辰便把这枚长老令放在了唐枫的面前,便是为了他不会在门中牵制掣肘,不给他这个过了气的嫡系子弟面子。 唐枫知道了唐一辰的意思,便也不再推辞,他很清楚,恐怕唐一辰是准备让自己主力建设小唐门,为自己顺利接任唐门的宗主做准备。这样一来,在表面的章法上看起来便是顺水推舟的一件事。 果然,唐一辰就看着唐冶说道:“冶长老,那小唐门的事情,就有劳你和枫大哥一起承担了!” “嗯。” 交代完这边,唐一辰就看着依旧闷头吃菜的唐若若,不由得一阵好笑:“若若大小姐,叫你来也是有事情要说的,你这一句话都不搭理我们。我该怎么说啊!” 其他人都是一阵好笑,似乎是觉得唐若若被唐一辰开过玩笑之后,就变得这样了。平日里,她在别人的面前可不是这样啊! “哦……” 看着唐若若咬着筷间的样子,可怜楚楚的,唐一辰不由得愈发想笑:“你既然是天机阁的第二任继承人,那对于天机阁的事情应该是门清。恢复天机阁本身,甚至是天机楼中的天机阵,则是需要一种特殊的材料——西域金蚕丝。所以,这些东西还需要一个懂行的人前去置办,而陪同的人便由长生门的人和唐门的人一同前往,你看如何?” 唐若若愣了一下,随即就点了点头:“没问题!” 唐一辰就看着唐冶,唐冶也微微点点头,同意了唐一辰的说法。既然事情谈妥了,其他的事情便也非常的简单,那就是吃饭喝酒,剩下的也确实没什么了! 第二天一早,唐若若便和其他人上路出发了,其次,唐一辰还让她把一封信带到玄武城去,毕竟很久没见到竹宝玉了,也不知道眼下玄武城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而且,四方神器之间遥相呼应,说不定什么时候百里万钧就知道自己把玄武鼎落在了玄武城之中。 这当然也是唐一辰的小把戏,毕竟,神器跟着自己就有遗失的风险。而在唐一辰从山上闭关出来之前,唐一辰身上带着的介子袋已经被竹宝玉后来研究的只能特定的人才能打开的介子袋改变。也就是说,在一定程度上,大大增加了自己身上携带物品的保密性。 “门主!” “门主。” “门主……” 唐一辰一一和他们打过招呼,神色间多有笑意。眼下的唐门之内,弟子们无高低贵贱,只是管理的人却依旧是家族体制,到了未来,在唐门内部还是需要有外人掌管才行。 巡察了一圈,唐一辰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功法出现了紊乱,一时间整个人都轻飘飘地。过了好久,才勉强平复,这让唐一辰一时间有些慌张起来! 第一百五十四章 无影宗显露痕迹 “宝玉哥哥,发生什么事了?”陆思瑶看着唐门送来的信,不由得眉头皱紧,甚至是有些要吃人的架势。 竹宝玉看着眼前的情况,不由得有些无奈,似乎是带着几分的气愤:“一辰担任了唐门的门主,而数月之前,无影宗血洗了唐门。刚刚的这封信就是一辰写给我的,眼下的局势,但凡是拥有神器和拥有卷轴的人,都很可能成为潜在的目标。” 陆思瑶却是微微皱眉,她可能也是没想到会有这等变故吧! “但是长生门的那些个老顽固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善罢甘休的,我想我们还是尽快派人去一趟白虎城,让他们做好准备。如果真的被他们复活了蚩尤之灵,只怕是就连你们灵域在内,也会受到不小的冲击。” 陆思瑶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微微一点头。 “那我回去一趟,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师父他们。”说罢,人就瞬间从这里离开了。 竹宝玉坐在主位上,手中摸着大拇指上外公交给自己的城主扳指。如今,他老人家的身体愈发的羸弱了,而竹宝玉继任城主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且,在信中唐一辰还提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把玄武鼎留在了玄武宫的下方。 这是什么道理,竹宝玉非常清楚。如果竹宝玉想要离开玄武城,在出城时,势必要与玄武鼎通行。这代表着在他的身边,有执掌能够保证他的安全。 但是,同样的,眼下的局势却是,如果他们真的最后针对长生门展开,结果将非常的难办。那时,或许他也会前去参战。 玄武城眼下,失去了执掌和城守,而城守的事情,他也几乎是在亲力亲为,执掌的工作大多数是由原来执掌殿的人和陆思瑶在把持。其实对于陆思瑶来说,她也没想到老城主的身体会如此难办。所以,她便通知了自己的爷爷,希望两位老人在余生可以见上这最后一面。 “我们就是难兄难弟吧!”竹宝玉微微叹气,似乎是有些不忍心看到如今的这个唐一辰。 而唐一辰却因此打了一个喷嚏,旁边的唐枫看着他,随即问道:“是不是夜里着凉了?” 唐一辰却摇摇头,不过他反倒是看着这重建的唐门,几乎是按照之前的样子重新进行了复刻一般。短短数月,已经和之前的唐门看起来大体上相同了! “没想到,唐门在建筑上,也倒是有几分本领。” 唐枫却是笑笑,打趣道:“这倒是本门的一大特色,不过也幸亏还留下当初建造的图纸。另外,建筑师傅们根据这一战的缘由,对建筑本身进行了加固和加工。这样一来,攻防兼备!” 唐一辰微微点头,唐枫不愧是上一任门主亲自调教的,在某些方面远比自己要出色很多。 “对了,小唐门那边……” “小唐门那边我们已经选好了对方,名为鬼见愁!” “鬼见愁?”唐一辰的眉毛耸了耸,愈发地对这个地方赶到好奇。 唐枫微微点头,随即介绍起这个鬼见愁的来源:“其实鬼见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所指的是一个山顶,据说从鬼见愁悬崖上扔出一块石头,要足足数上十九下才会听到石落山底的回声。也正是因为这十九下,尚超过十八层地狱一筹,故而得名。 “不过,我选择的这个地方,是在这座山的半山腰山,因为地势总体来说还是颇为可观的,而且,这也是我唐门的起源,只是后来发展起来才迁居此地。所以从本质上来说,小唐门建立此处,或许对我们而言是件好事。” 唐一辰微微点头:“如此说来,那就选择这里吧!” 唐枫随即一伸手,邀请他继续往前走:“其实,鬼见愁是我们当初唐门所设置的最后的依仗,因为想要通过那些山峰,就需要通过一处处山峰形成的山涧,除非就是修仙之人,直接用飞的。但是你肯定也知道,人一旦到了天上,那就是鲜活的靶子,只要确定身份,唐门暗器就能派上用场。” “这倒是,难怪你会去那样的地方设立,怕是魔教那边根本发现不了你们的异状吧!” 唐枫却是笑笑,也从侧面回应了唐一辰的询问。唐一辰微微点头,似乎是颇为赞同他的搞法。通向这鬼见愁的大部分山峰都非常陡峭,而且山与山之间更是由山涧组成。山水丛林,更容易进行伏击,而且想要进山,如果是一上一下的攀登,无疑会产生极大的消耗。而只要弟子们攻守得当,那么必然就能达到一夫当关的能力。 如果是在每一座山头都布置防御的话,那么,就需要经过一道接一道的天堑。哪怕进攻者的数量是防御者的十倍,也未必能够如愿攻入。就算是普通的弟子,在他们所熟知的环境,反而是更加容易得手。这么看来,难怪唐门的初建会是在这种地方。也绝非是没有理由的。 “还有就是,门主,我们的人打探到了无影宗的踪迹。事实上,弟子们是颇想为宗门讨回一定的公道的。但是眼下我们的实力还不具备,所以只能暂时回避。但是弟子们一定要让我将此事汇报给你,请求你来决断。” 唐一辰“哦”了一声,随即问道:“在什么地方?” “蜀南竹海!” 唐一辰的表情顿时发生了些许的变化,或许是当日自己在那里大开杀戒的缘故,他的心里居然有些可乐:“不会是当初百蛊门在的那个地方吧!” “是。” 唐一辰想了想,就微微点头:“看样子我们也该让那些修炼功法的弟子们活动活动筋骨了!另外,你再带一些腿脚跑得快的,暗器用的好的唐门弟子一同前往。” “门主,你这是……” “月黑风高——杀人夜!” 看着唐一辰展露出的略带杀气的颜色,顿时让身边的唐枫显露出了些微的恐惧。平日里的唐一辰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展露杀气的时候,丝毫不比魔教的人逊色几分! 第一百五十五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唐一辰和唐枫分别带着两队人,出现在了这茂密的蜀南丛林之中,不过相比之下,这无影宗的人要比百蛊门的人更懂得如何防守。这让唐一辰不免有些无奈,不过分散防守也有好处,那就是在晚上偷袭杀人的时候,更加方便。 当然,这一切都是唐一辰已经派人去调查好的,蜀南竹海已经被他洗劫过一次,没想到这次换了一波人旧地重演了! “你有几成把握?”唐枫看着唐一辰,多少有些担心。 唐一辰顿了顿,不过还是说道:“至少有五成,要是打不过就跑的话,就有十成把握都能安全撤离!” 听到唐一辰如此笃定,唐枫不由得松了口气,他就怕唐一辰是在赌运气。只是这偷袭,多多少少是要承担一定的风险的。 “我们分开两队,各自带领一半的人。到了忘忧谷前汇合!” 唐枫轻轻点头,唐一辰就带着人从另一处上山,顺带着一路上对这些无影宗的人进行清理。 唐门的暗器,讲求的是杀人于无形之中。人数,则是代表着其中的迅猛和快捷!机动性便会随着人数的提高而加强。只不过弓箭制作不易,就需要杀完人之后顺带回收利用,便也可以达到猛烈、迅捷的好处。 唐一辰到底还是有把握的,当初两个人就能孤军深入,把百蛊门的大本营搞得天翻地覆,如今不过是换了一家,从根本上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唐一辰朝着他们微微点头,那些人就也都明白了,两个唐家弟子配合一个天机楼的守卫弟子,展开了猎杀行动。你无影宗不是喜欢搞突如其来的暗杀吗?那咱们就来比一比谁的计谋更高一筹! 唐门,璇璃走进来,询问的时候才知道唐一辰走了! “去什么地方了?”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眼下江湖上的局势波诡云谲,姑娘请回吧!” 璇璃微微皱眉,这就是给自己下了逐客令啊!没想到唐一辰不在,自己居然会遇到这样的局面,随即就气呼呼地扭头就走。 只是刚刚出了唐门,就看到了灰头土脸的犬爷出现在了璇璃的面前。这让璇璃有些意外:“你不是在洛州城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犬爷“害”了一声,随即看着璇璃,不由得很是无奈:“少主,你就别说了,我是被人赶出来的。据说那个人是蛊公子的亲弟弟!” “哦?崔仕仁?”璇璃看着他这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样子,于是微微皱眉,“那也不应该会把你收拾得这么惨吧!” “那倒是,毕竟您和唐一辰那小子有点交情,那崔二公子只是问我蛊公子在何处。之后我来这儿时,听闻长生门的弟子在蜀南竹海,我又去了一趟。可是没想到遇到了无影门的人,然后就成眼下这样了!” “无影门的人还在此地?”璇璃颇为惊讶,不过一时间就把这些联系到了一起。 “是啊!少主,这些家伙还真不是东西,对我严加询问,就怕我是奸细。等好不容易搞清楚了,这才放了我!” “你是在蜀南被抓得?” 犬爷仔细地想了想,最后摇摇头:“不是,应该在路过这里不远被抓住的。对了,我来唐家堡的时候,看到一群唐门的弟子,似乎是要去寻仇。” 听到犬爷的话,璇璃彻底明白了。这就如同璇璃所判断的一样,应该是犬爷被抓住的时候,正好被唐门在外的斥候给发现了,而这个消息被传到了唐一辰这里,所以唐一辰才会选择这样一个时机。看着天色较晚,璇璃颇为无奈,就算是自己去凑这个热闹,以唐一辰的聪明才智,恐怕早就把事情办妥了。去了徒惹嫌疑罢了! “对了,少主,我路上的时候遇到了百蛊门的人,也是朝着这个方向来得。恐怕马上就要到了。” “百蛊门的人?” “没错,其中就有蛊公子。”犬爷顿了顿,“是不是宗主准备把这里的分舵交给蛊公子来打理?” 这个消息让璇璃的神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让蛊公子和唐一辰先斗在一起?继而拖垮唐门的发展。 “我们回去。” 看着璇璃的背影,犬爷微微一愣,不过还是跟在了她的身后。 此刻的唐一辰则是辗转腾挪,逐渐逼近了无影宗的防线。这里确实便于防守,毕竟这里曾经是百蛊门的分舵,有着百蛊门所设置的毒瘴和陷阱。但是他们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唐门杰出的不只是暗器,还有毒。 所以,这些东西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对于唐门弟子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如果这种毒再解不了,那他们真的是愧对祖师了! “走!” 唐一辰一下令,众人就逼迫到了忘忧谷的周围。唐一辰看着身边的人,微微皱了皱眉:“你带几个人去看看那边的弟子们怎么样了!” “是。门主。” 唐一辰仔细观察着忘忧谷的周围,这里便于隐藏,所以,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也就便于逃走。而且来时的路唐一辰也做过仔细的探查,所以按照一定的路线返回还是不成问题的,更何况他还有其他保命的手段。 不多时,他们就看到了那边也陆陆续续来了一群人,而之前派出去的弟子也已经回来了。唐一辰就微微点头。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就能够发起最后的总攻了! 而此刻在长生门上,竹罄书收到了竹宝玉传来的书信,让竹罄书大感意外。于是只身来到了往生门去见容棠棣。他和容棠棣的关系非同一般,虽然两个人平常经常斗嘴,看似谁都饶不了谁,但实际上二人的关系却是这首座之中最好的。 容棠棣看着竹罄书,半开玩笑道:“罄书啊!你这脸色可不怎么好啊!” “容师兄,你知不知道如今的唐门已经在水深火热之中了?唐一辰担任唐门门主,可百里万钧却把崔仕伦直接派了去。更重要的是,这二人水火不容。只怕是唐门危在旦夕。” 第一百五十六章 月黑风高放火天 在长生门上,竹罄书收到了竹宝玉传来的书信,让竹罄书大感意外。于是只身来到了往生门去见容棠棣。他和容棠棣的关系非同一般,虽然两个人平常经常斗嘴,看似谁都饶不了谁,但实际上二人的关系却是这首座之中最好的。 容棠棣看着竹罄书,半开玩笑道:“罄书啊!你这脸色可不怎么好啊!” “容师兄,你知不知道如今的唐门已经在水深火热之中了?唐一辰担任唐门门主,可百里万钧却把崔仕伦直接派了去。更重要的是,这二人水火不容。只怕是唐门危在旦夕。” “崔仕伦?是你的……” 竹罄书没有隐瞒,直接说道:“是我夫人的亲侄子。如今是玄武城的执掌,更是那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蛊公子。” “蛊公子?”容棠棣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眉头却是微皱。 看着容棠棣依旧没有表示,竹罄书更是有些着急:“容师兄,这我们的弟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去啊?” 容棠棣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感慨:“我们的弟子不会去了!” “不会去?为什么?” 容棠棣看着竹罄书,随即拿出了之前唐一辰托人送来的字条,竹罄书看完之后也是颇为意外。因为唐一辰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调虎离山”! “可是这……” 容棠棣看了竹罄书一眼,不由得有些气愤,大发牢骚:“这什么这!我徒弟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如今看来,唐一辰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这个做师父的,为他感觉到骄傲!” “容师兄,你就真的不在意你这唯一的亲传弟子?” 看着竹罄书的神色也松弛下来,甚至和他逗趣,就气得他牙痒痒! “滚滚滚……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对于自己的徒弟,我还是非常清楚的,怕是他唐一辰早就已经想好了,既然敢让长生门不派支援的弟子,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倒是你,最好让你夫人回去一趟,眼下种种说明你那身份不凡的老丈人怕是也危在旦夕了!能见一面见一面,否则未来便是遗憾。” 竹罄书反应过来,才有些明白自己的儿子到底写了写什么,随即微微点点头。 “那容师兄,我就先告辞了,让内人收拾东西回娘家一趟。” 容棠棣微微点点头,随即把唐一辰的书信一收,看着竹罄书离开。只是随即,容棠棣的面容又变得隶时憔悴了几分。就连之前还炯炯有神的双眸,立刻变得有些萧索。其实,只有他最明白,或许这所有的弟子之中,只有唐一辰才是最为适合做长生门弟子的。 而这,便是因为他的忠诚! 唐一辰看着他们,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容,眼下,自己便是在此处蹲点,而最主要的便是想一个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方法。 “我们用毒吧!”就有人提议道。 唐一辰顿了顿,却随即摇摇头:“此处人杰地灵,漫山遍野都是珍奇异宝。如果我们不管不顾就用毒瘴,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了。我想最好的方法还是要想一个别的方法。” “火攻!” 唐一辰一回头,就看到了悄悄潜过来的唐枫。 “哦?枫大哥!” 唐枫微微点头,随即俯下身:“我们唐门弟子身上带有燃料,用火攻相对而言不容易发生灾祸,毕竟这里是绿岭,火势扩散不会太大。便于我们收拾残局。” 唐一辰点了点头,而且看样子,唐枫应该是胸有成竹才对。所以,唐一辰也就同意了他的方案。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想当年,欧阳公与人行令,各作诗两句,须犯徒以上罪者。一云:“持刀哄寡妇,下海劫人船。”一云:“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至欧云:“酒粘衫袖重,花压帽檐偏。”或问之。答云:“当此时,徒以上罪亦做了。” 不过,眼下的他们,倒也算得上是抑恶扬善了,只不过手段却依然残忍。 双方打了打手势,大部分人开始从山谷上借着飞天攀登神爪一跃而下,这本来是攀登用的,没想到眼下却也能天降奇兵了! 这是当初训练这批特殊的弟子所提出来的方法,让他们大感意外,而在神爪的上面若是加上可以固定上升或下落的卡钮,便可以做到收放自如,甚至于可以控制速度。到时若是有所磨损,便可以拆开换掉金属拉钩或者是卡钮,然后打铁重铸。 这个想法把在场的其他人都惊到了,没想到暗器还可以这么用,一时间便加快了研究。 唐枫在上,主要原因便是因为唐枫的武功远不如唐一辰,单是想想他能从那么多唐门高手的手中逃脱便知不是一般人。等他们这股奇兵一落地,无影宗的人立刻就发现了,唐枫隶时下令:“两箭,火攻!” 这是唐门的暗语,意思就是连续发射两次,用火攻的计策。 唐一辰也毫不松懈,直接也对下来的人下令:“射箭!” 很明显,他所射的也不会是其他,定然是诸葛连弩。诸葛连弩可连续发射十六支箭,一次一次发射,当然也可以连续发射十六支箭,一次性发射。 不过好在它发射出去,很容易装箭,否则,这将是不大不小的麻烦。 看到火攻的箭头已经发射出去,唐一辰就直接下令他们冲锋。虽然唐门的那些弟子事宜暗器伤人,却也绝非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一时间,火光滔天,刀光剑影! 唐一辰手中的,赫然就是御魔杵,长时间的使用,让他对御魔杵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可以说,这等法器攻防兼备,甚至于可以吸收对方的内力在御魔杵上面,随即用吸收来的法力直接重创他们。虽然这些功法都和唐一辰学的无法吻合,但是这也无异于减少了他的消耗。 “怎么了!怎么了!” 在房间里面出来的人,看到眼下的惨淡,一个个都有些难以置信。尤其是看到拿着御魔杵的唐一辰的时候,为首的那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无影宗门影公子 无影宗为首的那人在看到拿着御魔杵的唐一辰的时候,脸色都变了!他没想到,唐门的人居然能够发现他们的踪迹,甚至于就连门主都杀到了这里!顿时看着周围的人:“我们撤!” 他是不敢和唐一辰硬碰硬的,当然在阳城里,无影宗的人被唐一辰和另外一名长翡门的弟子血洗,就让他们无影宗受到了惨痛的代价。若是自己死在这里了,那就真的滑天下之大稽了。唐一辰果真就看到了这样的一群人,十面埋伏、网开一面! 而唐一辰开得网不是其他,而是正当的出入口。准确来说,便是挂着门楼牌碑的忘忧谷大门。 影公子一向狂傲,看到眼下的境遇,势必会有所考量。而且,唐一辰这完全就是挖着坑等他往里面跳。大道其行,难道影公子不会认为唐一辰这是在有的放矢,实则埋伏吗? 一行人在这里将这批无影宗弟子一锅闷死,唐一辰带着十几个人紧随着影公子离开了忘忧谷。 不过,唐一辰对于抓到这个家伙还是有把握的,毕竟要知道,这里是蜀南竹海,但凡是行走,必然会留下痕迹。就算是留不下痕迹,那他手中还有炼域魔龙这等上古神兽。所以,追寻他们的踪迹并不难,只是不知道这影公子到底有几分实力,而且除此之外,还能否有在他手中活下来的希望。 “走!快走!” 影公子看着他们,眉头紧皱,他没想到唐门的人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元气。而且还找到自己的所在之地。而之前,他准备在这里据守,顺带和唐门提条件,而且,他听闻长生门准备在此处修整,他在这里就是准备打伏击。却没想到等来的不是长生门的人,而是唐门,而且还是用这么一种方式! 他很清楚自己如果被唐门的人抓到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下场,且先不说唐门对无影宗的敌视,就是自己当初无意中得罪了唐一辰,唐一辰就不会放过自己。 而这一点,却是百里万钧给自己传来的消息,大有自求多福的意思。 魔教内斗,但九黎宗一家独大,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百里万钧的实力不容小觑,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他还是要谨小慎微的。毕竟,百里万钧的野心着实庞大,就连自己的师父都要退避三分,更不要说是他这个魔教三大公子之中的影公子了! 影公子在逃于前,唐一辰紧追不舍。对此,影公子多多少少有些皱眉,毕竟在速度上,唐门或许无法与一些门派相比,但要知道,唐门的风格便是人在暗处,杀人于无形。所以,如果自己不想明白唐一辰要做什么,只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们分散开逃离!”影公子微微皱眉,随即将自己的装束也改变了几分。 他甚至于感觉到有些荒唐,甚至是觉得自己就像是曹操败退马超,“割须弃袍”! 有道是:潼关战败望风逃,孟德仓惶脱锦袍;剑割髭髯应丧胆,马超声价盖天高。 唐一辰看到他们分道,嘴角不屑地一笑,便让他们分散抓捕,两人组队,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他们留下来。否则,就太对不起死去的那些亲人、朋友了! 影公子看到这一幕,很是骇然,随即就立刻和身边的人调换了位置,为的是保全自己的性命。他很清楚,唐一辰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灭门之仇,不共戴天! 唐一辰傲立月下,很平淡地站在竹间,影公子每次回头,都能看到唐一辰很平静地站在自己的身后,就像是计算到了自己的逃生路线一般。这让他的内心蒙上了一层不妙的阴影。甚至于有点落入陷阱的味道,难道他是故意的? 可是等他看向左右时,不由得愣住了,脚步戛然而止,他哪里还有什么同伴。在竹林中逃躲之人竟然只有他自己。一瞬间,他的内心冰凉到了极点,回身看向那个地方的时候,发现唐一辰已经不见了! 影公子下意识准备从腰间抽出剑,却被人直接把剑给顶回了剑鞘之中。 “影公子,别来无恙!” 影公子立刻抬手向后打去,却发现没人。 没人? 一时间,他竟有了些慌乱,没想到,唐一辰只是一个长生门弟子而已,却能有此等修为。这怎么可能呢?他修炼到如此,那也是在经过了几十年的沉淀,他才有多大啊!不过是十几岁而已吧!他一时间就有些明白为什么唐门会把这么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孩子推上掌门之位。 如果说唐一辰眼下的实力在江湖上是中上游的水平,但如若是再过十几年呢?怕是在整个江湖上也鲜有能够和他一样的对手。哪怕是自己,也会在交手的时候处于劣势。 既然如此,那就想尽一切办法杀了他! 看到影公子身上顿现的杀气,唐一辰不由得冷哼一声,刚刚他并没有近影公子的身,所以能够达到那样近乎所以的近身感,主要是利用了他紧张的心理,再加上唐门的特殊手法,隔空用轻微的内力将他的剑推入剑鞘,再同时用隔空传音的方法让他产生错觉。 “唐一辰,有本事你就光明正大地出来,我们打一场!看看究竟谁的实力更强!” 唐一辰不由得嗤笑一声,这影公子是小孩子吗?怎么还会说这么不靠谱的话! “影公子,那你是找错对象了!你们无影门干得就是偷袭的把式,我们唐门也一样。都是并非什么正当门派。不是我小瞧你,你这说话都不过一下脑子的吗?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觉得你会有谈条件的可能性吗?” 丛林间想起阵阵回声,根本不是影公子能找到唐一辰所在的。 在处理完他身边的人的时候,唐一辰就已经打算过了,那就是决不能放过影公子,这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说不定放走他会对唐门的未来造成更大的恐慌。为了不必要的牺牲,他压根就没有让其他的唐门弟子来到此处,而是在影公子的必经之路上设伏! 第一百五十八章 那就日后好相见 在处理完他身边的人的时候,唐一辰就已经打算过了,那就是决不能放过影公子,这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说不定放走他会对唐门的未来造成更大的恐慌。为了不必要的牺牲,他压根就没有让其他的唐门弟子来到此处,而是在影公子的必经之路上设伏! 影公子也很清楚这一点,毕竟唐一辰不是别的什么人,那么容易应付,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想办法从唐一辰这里寻找突破口。 唐一辰只是嘴角挂着莫名的笑容,可以说,他对于无影宗的人没有丝毫的好感。更何况,他们还是自己的敌人,父亲、母亲和妹妹,都是死在他们之手! 唐一辰的神色逐渐便的冷静下来,就算是这一切不是影公子所为,那血洗唐门呢?这也与他无关吗? 想到这里,这一切反而更加坚定了唐一辰的选择,那就是切不能手下留情。 影公子能够感觉到唐一辰就在周围,但这同样也给他不小的压力。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们确实是同一种类型的修道之人。但是不同的是,唐一辰却又兼修了别派的功法,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是在同一个等级上的。 或许影公子的内力更加醇厚一些,但是唐一辰身兼数派的功法,却也未尝不是要胜过自己几分。 所以,影公子丝毫不敢大意,而且眼下自己停下了脚步,就完全暴露在了唐一辰的视野之下,所以唯一的可能性,那就是用非常规的方法在他手下讨一条活路。 “唐门主,既然你准备拿我的命,那我想你应该也需要动手的吧!我想,以你们唐门的那些手法技巧,还不足以要了我的命。” 唐一辰依旧不说话,就像是根本不存在在这里一样。这多少让影公子有些发毛,甚至是头皮发紧。就突然感觉到锐利的气息,影公子随即一躲,便看到了一枚暗器擦着他们的面门而过。这手法多少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只是片刻,他就不得不再次进行躲避,因为他发现,飞出去的暗器又朝着他回来了! 这确实让他感觉到有些匪夷所思,当初在唐门遇到那么多高手,他都没有这么大的恐慌,可眼下却…… 这怎么可能呢? 影公子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现在觉得自己的抉择是错误的。如果就这么耗下去,自己必然会输得一塌涂地,甚至是命丧于此! “唐一辰,我知道,你一定恨我们滥杀无辜,甚至于在阳城把你的家人也给杀了!但是唐一辰,难道你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阳城、唐门,这二者之间都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现在还觉得是偶然吗?” 唐一辰看着他的样子,神色间略带着些许的嘲讽:“人都已经死了!你说的越多,只会死得越快。难道你不知道你也在别人的算计之中吗?眼下九黎宗有何等实力,我为何在青要山可以安然无恙,而且实力大增?这些难道你影公子都不好好想想的吗?” 影公子微微一愣,随即看着唐一辰,而唐一辰也从黑暗中慢慢地显露出自己的真容。他并不准备吸收影公子的内力,而是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而在通往西域的西域大漠,虽是晴空万里,但到了夜间却也颇为寒冷。唐若若下马从马背上挂着的口袋里拿出些口粮和水,将马匹的缰绳挂到残垣上,随即褪下衣服藏在马匹的身下取暖。 “绿箭!” 马似乎听懂了她的话,随即矮身压在她的身上,毛皮便是她天然的衣被。感觉到了风沙流过的痕迹,大马略略嘶吼了一声,随即便和她起起落落,微微喘息着,便是一种保持着体温的手段。 夜冷难熬,却不知,这大漠的夜更是清冷! 她一个人先行在前,为的是尽可能先赶往西域。作为天机楼的下一任楼主,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前往这里了。 …… 唐枫已经带着人将这一片进行了包围。 唐一辰看着影公子,目光死寂,似乎是在看着一个死人一般无二,脸上却带着莫名其妙的笑容:“影公子,心狠手辣!” 影公子看着唐一辰,有些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是正准备动身,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唐一辰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容:“你放心,在一定程度上你还是能够行动的,但是想跑,那就别想了!难道我们唐门就只有暗器和毒吗?” 影公子看着唐一辰,心底不由得一凉,他发现自己似乎是中计了。在这里停下,在唐一辰暗中施加符印,加上他的实力,用法咒居然把自己囚禁在了这里! “你准备杀我?”影公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一辰只是轻笑一声,把剑直接插入了地面,一时间符印在地底闪现,随即脸上半带着些许的嘲弄:“那不至于,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利用的吗?” 影公子直勾勾地盯着唐一辰:“你投靠了百里万钧?” “否则为什么百里万钧的女儿会跟着我出现在唐家堡?难道她的出现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恐怕,授意你的,是无影宗的宗主吧!说不定,他也受了蒙蔽,你说呢?” 看着唐一辰的笑容,影公子的神色诡变,随即仔细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不由得有些恼恨,这百里万钧是故意在损耗他们的实力啊! “所以,我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的授意?当日在阳城,出现的人不只是你们无影宗,还有九黎宗的人,对不对?” 影公子却是看着唐一辰一笑:“你猜啊!” 唐一辰看着影公子的样子,微微点头,却是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容:“谢谢你!那就日后好相见。” 影公子愣了一下,随即就有些恼羞成怒,没想到唐一辰居然在和自己刷心机。看着脚下的符印消失,唐一辰直接步行离开,影公子直接就冲了上去,准备和唐一辰拼一个你死我活。 唐一辰侧开半步,不由得冷哼一声:“你就这么想死?”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就这么想死么 看着脚下的符印消失,唐一辰直接步行离开,影公子直接就冲了上去,准备和唐一辰拼一个你死我活。 唐一辰侧开半步,不由得冷哼一声:“你就这么想死?” 这半步,已然躲开了影公子的攻击,就像是看透了他的攻击模式一般。这让影公子多少有些难以接受,实力的悬殊是不可能因为修习的门派功法多就能化解,但是唐一辰还是躲开了。 “怎么可能!” 唐一辰却是不懈地一笑:“怎么不可能?你们来唐门是为了什么?既然没找到,那就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卷轴根本不在唐门。而是在一个人的身上。换句话来说,卷轴本身就存在于我的身上,所以你们就算是不畏牺牲把唐门灭了,把天机楼铲倒,那也是不可能找到卷轴的。而且,你猜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唐一辰看着影公子,就像是在看一个极其悲哀的事情:“事到如今你还不清楚吗?” 影公子看着唐一辰,目光里充满了敌视,而这种敌视并非是本身存在的,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正道与魔教之间到底纷争,还有就是背叛! 看着唐一辰的自信满满地样子,影公子咬紧牙关,就突然出现在了唐一辰的身边。唐一辰顿了顿,立刻准备撤开,却发现自己反而被影公子的手杖勾住了。唐一辰微微一顿,脸色略带着些许的愁容,眉头却是皱紧了! “就算是这是事实又如何,我依然可以拉你一起死!” “那就不必了!”唐一辰的声音突然就出现在影公子的身边,随即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上,嘴角勾起淡淡地弧度,随即影公子的手杖就出现在了唐一辰的手中。 “锁定!”唐一辰的神色间略带着些嬉笑,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影公子满眼的不可思议,神色凝重地看着唐一辰,这怎么可能呢?唐一辰居然将自己的法器拿到了自己的手里,而且还能知道自己这件法器的作用! 他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打断了自己的攻击,而且自己这些完全陷入了被动!这简直变成了一个猫戏老鼠的局面,唐一辰的实力就真的如此的恐怖如斯吗?他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就算是顶尖高手来了,也不会用这种方法来化解自己的攻击的吧! 可是看着唐一辰从容不迫的神情,就像是压根对此不感兴趣一样,神色间颇为孤傲。这再次打击了影公子的心理防线! “所以我说了,不用白费力气了!这对我而言,根本不算是什么,所以以卷轴的功法,你丝毫不能耐我如何!” “唐一辰,我杀了你!” 唐一辰听到影公子的话,不由得无奈摇摇头,连翻受挫,已经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影公子平日里的孤傲,眼下被唐一辰捏得窸窸窣窣地! 唐一辰颇为无奈:“你就这么想死么?”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神色间没有丝毫的慌乱,随即一抬手,就将影公子的法器直接向他射了过去!所瞄准的地方,便是在他脚下一寸的地方! 唐门的暗器手法,让他可以百分之百能够准确地杀了他,但是唐一辰并不想,既然你们愿意玩此等计谋,那我们就好好整顿一番。让你们窝里斗狠! 毕竟玄武城里有一件神器,所以唐一辰偷天换日,把神器的事情摆在台面上,而把那里的卷轴和唐门的卷轴混为一谈。九黎宗自然不会昭告天下他们从唐一辰的手上丢失了一卷卷轴。 其实,唐一辰这就是最简单的攻心,从自己有意无意地将他们从忘忧谷铲除开始,他们已然落进了唐一辰的算计之中。一步步瓦解他的心理防线,让他误以为自己的实力远不如唐一辰,然后把他最后的高傲利用唐门绝学所化解。 其实唐一辰所做也并非是什么高难度的事情,说白了,只不过是将自己的实力与现有的进行了接壤而已。只是没想到,对于影公子却是绰绰有余。 唐一辰并没有紧追不舍,只是投过这一次之后,翩然隐藏在了暗色之中…… 片刻之后! “你说什么!你准备放了他?” 唐一辰微微点头,似乎是不经意间有感慨:“如今的局势,我们如果把无影宗的影公子杀了,势必会遭到无影宗的报复。长生门的弟子无法介入,而九黎宗难道真的会为了帮助我们和同为魔教的无影门开战吗?自然不可能,所以,我用这样的方法,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势必要让影公子追杀到天涯海角!”唐枫苦涩地看着他,很明显,他是不希望唐一辰做这样的事情的。 唐一辰也是很无奈:“和唐门比起来,你应该同意我的决定!枫哥,唐门的安危在我们这些唐门的弟子之中真的是大过于天!作为下一任门主,你应该明白,有的时候是不能将个人的罪恶与唐门的利益捆绑起来的。” 唐枫看着唐一辰无比认真的眼神,就知道唐一辰已经打定了主意。这让唐枫微微有些失神,甚至是自愧不如。他没想到,唐一辰虽然不是唐家的弟子,却依旧可以为宗门如此的全心全力,甚至是为了未来更好的发展扛下一切。 “我明白了!” 唐一辰着实是给他上了一课,两人只是轻轻笑笑,随即吩咐他们回去。该做的,唐一辰已经做了,恐怕用不了多久百里万钧就要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走了两步,唐一辰回头看着一名唐门弟子吩咐道:“你带两个人去盯着那个影公子,看看他之后要去什么地方。” 那名弟子微微有些迟疑,随即就很是兴奋:“好!” 看着他的样子,唐一辰不由得摇摇头,而身旁的唐枫却是微微一笑,没想到唐一辰这么快就让宗门里的其他弟子心服口服。其实对于一个宗门来说,并不一定非要板着脸来维持权威,这便是唐一辰的风格! 第一百六十章 放下长线钓大鱼 “你这是要……?”唐枫很是意外。 唐一辰却似乎是笑了一下,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刚刚是没想起来,而且事情会随着眼下的情形而定,保证我们所期望的大方向不变,过程则是要看情况需要,然后逐步向目标递进!” 唐枫听了唐一辰的话,若有所思,随即也是有些感慨。看来相比于唐一辰,自己确实还不够格做一任的门主。自己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其实唐一辰所做的一切,没有一件事不是有迹可循的,但是变通同样重要。而预判,说白了只是循规蹈矩的非常小的一环罢了!等到他的计划奏效,百里万钧疲于应付,就是他下手的最好机会! 只不过,唐一辰还是有些皱眉的,这个计划虽然完美,除非是像影公子这种刚愎自用之人,否则很难奏效。如果说无影宗的那位听到以后,绝对会对自己的话产生怀疑。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卷轴之事无法解释。人家帮你解决功法的修炼问题,你却在背后拆人家的台,这怎么想都觉得是最大的思维漏洞。 要是想真的奏效,还是要看他们背后的那一位是否给自己的这个面子了!而且以影公子那不甚灵光的脑子,很有可能不会注意到自己的这个漏洞,而是会向无影门的门主诉说他的憋屈和懊恼,反而让自己的这个计划奏效了! 这都是极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最起码,在唐一辰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远在悠悠西域之中的唐若若,已经找到了天机阵所需要的西域金蚕丝。这种经过特殊工艺加工过的钢丝,可以切断任何东西,甚至是削铁如泥。所以在天机阵之中,又被称之为天机线。 “师妹,按照我们新的天机楼的工序,我们需要的金蚕丝的价格几乎就是天价,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天机楼的其他人多少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唐门眼下在重建,开支绝对不小,而且最主要的是本来应该作为资金回拢的暗器买卖也因为人数和制作的工匠的原因停产了!眼下他们可以说除了随身的银两以外,根本没有可以用来交易的东西。 唐若若则是轻盈地在周边观赏着,可脸色却依旧平淡:“你们着什么急?这件事情我是主要的负责人,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还有我扛在前面。相信一辰哥哥绝对不会拿我杀鸡儆猴的!” “师妹……” 天机楼的大师兄唐偌赟不由得眉头微皱,似乎是有些厌恶:“唐门本身就是家族的体系,也不知道门主为何会让他担任现任的门主。” “打住!”唐若若直接把他的话给塞了回去,“我看你是吃饱了撑得吧!那么一个烂摊子,你们能够在正魔两道之间夹缝求生吗?” “若若……” “我说的是事实,不光是我,还有大哥,我们都被他的学识和能力所深深地蛰伏。如果眼下让大哥接任门主之位,只怕是我们真的就要灭门了!” 听到唐若若这样说,他们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其实唐若若说的未尝不是事实,可眼下的情况却是,已经无法等待他们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了,所以,一个优秀的执行者才是他们唐门未来能够发展的主要支柱。 唐一辰自然也知道,哪怕是自己用实力征服了那些长老,但他们终归会觉得看到自己这个“外人”担任了唐门的门主,继而有些如鲠在喉、难以下咽的感觉。所以唐一辰就开始培养一个能够担当大任,而且让他们都无法开口的人。这个人便是上一任门主独子——唐枫。 这样,把话语说开了,他们便也不再会因为这种事情让唐一辰无法抉择,相对而言也是化解了眼下的危机。 而且,唐一辰并不贪恋权贵,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最好的方法就是稳定局面,在一切都安稳下来之后,让唐门回归家族的掌控。自己便可以功成身退,也不至于留下无休止的麻烦。 有唐冶在自己这里得到的消息,他们私底下一传播,唐一辰就算是在这些长老之中立住了威胁。有长老们的鼎力相助,以及自己的态度表现在这里,一切都会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这样,下面的人就不好妄加评论,自然反对之声也会小得多。 而如今,唐一辰帮助他们大破无影门,虽然只是一部分力量,但是以他的谋略除了影公子以外达到了全歼的地步,让这些唐门弟子的心中出了一大口气,也算是立住了他在弟子们之中的威信。在一定的程度上,他的掌门之位眼下才算是坐得安稳。 唐枫自问是没有这种魄力的,看着唐一辰起早贪黑,但是修炼却从来没有放松过,这让唐枫有些感慨,于是便也随着他的进度进行了一定的修炼。 “修炼在人,成事在心!” 唐一辰看着唐枫,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容:“唐门的依仗并非是功法,但是我思虑片刻,唯独觉得《玄天功》是最适合唐门弟子修炼的功法了!” “哦?不知这《玄天功》有何特别之处?” “《玄天功》本身便是内家功法,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可以达到修身的地步。同样能够快速增强内力的修炼。唐门的暗器多数是靠手法来维系,我们唐门弟子的内力修习所用的蜀山的内力修习方法本身便不合适。蜀山多以剑派出名,唐门弟子又大多不练剑,所以由内到外的功法便是不合适的。若是功法由外到内,将外部的力量融合自身,便可达到不可估量的地步。” “原来如此,恐怕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唐门绝技无法修炼的主要原因。” 唐一辰微微点头:“不错。但凡是唐门之中,能够达到一定程度上的高人,无一不是锻造师而闻名,就连我的义父也是如此。因为锻造的本身,就是要将外部力量反哺于经脉的运行。而我们唐门现在的弟子,多数内门弟子娇生惯养,功法的修习少了炼体这个阶段……” 第一百六十一章 唐门内功玄天功 “……但凡是唐门之中,能够达到一定程度上的高人,无一不是锻造师而闻名,就连我的义父也是如此。因为锻造的本身,就是要将外部力量反哺于经脉的运行。而我们唐门现在的弟子,多数内门弟子娇生惯养,功法的修习少了炼体这个阶段,所以他们的内力其实并不深厚,所以无法使用出唐门暗器的精妙所在。” 唐枫微微点头,于是看着唐一辰,神色间颇为凝重:“既然要推广大家修习《玄天功》,那便从我们开始吧!” “好。” 唐一辰没有阻拦,虽然《玄天功》本身应该自幼学起,但是眼下,却只能用这种方法循序渐进,只要有人因此突破巨大,所有人都会顺势选择学习《玄天功》。 不过唐一辰还有一点没有告诉唐枫,那就是《玄天功》并非是什么别派功法,而是他的义父唐木箜在指导自己修炼时总结出来的一套内功的修习方法。而之后,唐一辰拜入了长生门,在长生门的藏书阁,他研读百家,对《玄天功》加以完善,和《长生诀》同步修炼,形成上通下达的两部分内功体系。 只是那些年,因为功法无法融会贯通,导致他的功力有所停滞,想到这些,唐一辰无奈摇摇头! 西域。 唐若若随即从怀里拿出一个介子袋,她的这个介子袋是唐一辰送给她的。就像是竹宝玉口头上所说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而江湖上流传的介子袋,多数都是出产于他们万生门。不过说到底,这万生门的东西还是要归功于竹宝玉的娘亲。 “若若,这是……” 唐若若却是微微一笑,似乎是觉得他们的认识十分得浅薄,两道秀眉微微皱了皱,随即才看着他们:“这是唐门外门力量最强的几种暗器,一辰哥哥做的,让我们拿来在拍卖场里进行拍卖。相信对于一些人来说,还是蛮容易出售的,这样一来,我们不就有购买西域金蚕丝的资金了吗?” 这就是唐一辰想出来的办法,而且,他在制作机括时,还设置了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比方说不需要的零件,或者是最核心部分的区域设置拆开即毁坏的机括设计。从这些原理上进行扰乱,就算是顶尖的制造师也很难达到这样的标准。 “这真的能行吗?” 唐若若反而是看着他们,似乎是觉得他们这些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反倒是有些不确定。 “你们就看着吧!我们唐门的暗器,在一定程度上很难遇到实力相当的对手。” 其他人看着唐若若眼睛里闪烁着的光彩,不由得摇头皱眉,只能是顺着她的意思。希望事实上也能如此就好。 唐若若之所以相信唐一辰,就是因为他提出了各种各样不同的东西,而且就算是她的爹爹活着,也未必会有现在的唐一辰出众。所以,为唐一辰创造在唐门内的绝对权威,在她看来就是唐门之中最大的幸事! “好了,我们走吧!相信我们唐门的实力!”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唐若若究竟为何会有如此的信心。 一群人进去拍卖场,但也似乎是沾染了些西方的文化,显得和中原的商业拍卖略带着些许的不同。不过,唐若若倒是首当其冲,选择了一个差不多的位置,虽然不是最好的,但却也视野较为广阔。 除了唐偌赟陪坐一旁,其他的人都是站在一旁,一个个威严肃穆,脸上带着面具昭示着自己的身份。 “你们是……” “蜀中唐门!”唐偌赟看了他们一眼,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令丢了出去。 “你们是唐门中人?”那里接待的花魁有些意外,立刻叫来端茶送水的小厮,“快,带他们去楼上,妈妈还等着呢!” 很明显,这是一个风月与商事结合的综合场所。其他的人听到“蜀中唐门”的时候面面相觑,一个个都齐齐看向他们。 唐偌赟正准备站起来,却被唐若若按下了他的手:“我去看一眼,你们在这里等我。” “若若,这……” “师兄,我是天机楼的下一任楼主,也不能总活在你们的照顾之下吧!你放心吧,我不会有问题的。” 唐偌赟愣了一下,只能是点点头。这一路上,唐若若走在他们的前面,可以说并没有得到他们的什么照料,自己还是尽量顺着她吧! “那好,我看着他们,快去快回。” “嗯。”唐若若微微点点头,示意他们在前面带路。 只是在唐若若走后,其他的弟子们一个个都看着唐偌赟有些尴尬,甚至是觉得唐若若宛如变了一个人一样。要是放在以前,唐若若绝对是对这些事情能推就推,丝毫不在意这些权利。可是这次出来,唐若若反而大包大揽,昌乐城的信是她送的、洛州城的信也是她送的、玄武城的信也还是她去送的。 “师兄,这……” 唐偌赟微微抬了一下手,微微叹了口气:“让她去吧!” 唐偌赟很清楚,唐若若眼下的变化是因为唐一辰带给她的。虽然不知道唐一辰到底和他们兄妹说了什么,但是他自然也知道和前任门主有一定的关系。而这,激发她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动力。 而事实就如他所料,唐若若便是因为唐一辰的一番话开始想明白了自己的意义。所以才会做这些本来应该其他的弟子应该去做的事情。 唐若若跟着那名小厮上了楼,七拐八绕从一处不太明显的门里走了进去,进入其中的顶格,就看到在里面卧着一个明眸皓齿,略带着些许笑容的女子,大概三十岁的年纪。 “哦?唐门弟子!” “是。”唐毅渝压根就没有伪装身份的必要,可目光却是停留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因为这个人,她也是第一次见。 “嗯,天机楼的下一任楼主,很不错。”那个女人夸赞了一句,随即看着周围,“随便坐吧!不用拘束!” 第一百六十二章 西域门派五毒教(情人节第一更) “随便坐吧!不用拘束!” 唐若若愣了一下,她哪里敢放开了啊,尤其是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她都不知道,是敌是友也难以分辨。更不要说是放开了! 那个女人见唐若若依旧拘谨,就随即伸手站起来一把拉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坐在自己之前躺靠的卧榻上,犹自感慨:“不愧是唐门的少主,果真是细皮嫩肉的。来,让姐姐好生瞧瞧……” 看着这个女人,唐若若更加头疼了,这个人还真是…… “怎么?你来这里,那个混账哥哥就一句话都没提到我吗?” “啊?”唐若若被他的话搞得有些皱眉。 “算了,那我就做一个自我介绍吧!我叫酩寒,便是取自:秋之以酩、醉之以寒。”那个女人只是依旧平静,“或许你没听过我,但是西域之内有一个非常擅长用的门派你大概应该是知道的吧!五毒教!” “五毒教!”唐若若微微有些惊讶,五毒教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五毒教又称为五仙教,据说创派之人乃是一个名为五毒神君的人所创,而五毒教最擅长制蛊,别人称为五毒教包括蛤蟆、蜘蛛、蝎子、毒蛇、蜈蚣五种毒物。五毒教把青蛇、蜈蚣、蝎子、蜘蛛、蟾蜍称作“五圣”。这五圣相斗,是五毒教的一个重要参研课程。 所以也由此可见,五毒教大多数人都是以用毒而出名。只不过五毒教和与其齐名的百药门都是人界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用毒门派,相比于唐门来说,唐门所兼虽多,却与五毒教在毒的方面又有一定的差距。 酩寒嘴角微微浮现着些许笑容,却又似乎是有些无奈:“没想到你那好哥哥眼下成为唐门的门主,估计他早就记不住我这个老太婆了吧……” 唐若若看着她,随即面色一肃:“不知前辈叫我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酩寒随手一抬,就看到外面有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些许的笑意:“我这里有一种暗器,说是我五毒教自己研究的也不为过。名为含沙射影!” 唐若若微微皱眉,似乎是有些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准确来说呢,这暗器是你那哥哥的老师研究出来的东西,但是我们五毒教的弟子单是用毒,在很多时候不足以将他们重创。所以,他便把此物留给了我们,只不过在长久的使用之后,我们发现这含沙射影虽然有用,但也有一些弊病。所以,我希望唐门可以帮助我们完善此物,事成之后,凡是在我这里拍卖的东西或者是买到的东西,都降低或者上升这个数!” 说着,酩寒却是伸出两根白玉般的修长手指。 唐若若微微一皱眉,似乎是被酩寒的话所吸引,随即看着酩寒问道:“那我能够看看这件暗器的设计图纸吗?” 酩寒看着旁边那人,微微点了点头,就见那个人急冲冲出去了,唐若若看着这放在桌子上的“含沙射影”,眉头却是微皱。很明显,这上面的带子就是表明此物是系于腰间的,在发射时手不用抬,以机括发动,令人防不胜防。 好一个含沙射影! 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和唐门的暗器本身是存在一定的类似的,但此物却又十分的精妙,但因为制作的粗糙,所以大大降低了实用性。 作为唐门弟子,基础的暗器理论她是完全看得懂的,虽然不知道如何增强其实用性,但是如果让她去完善此物,定然可以做到。而且,在很大的程度上,暗器本身对于材料非常的苛刻,所以这“含沙射影”的材料本身就不过关。 “酩寒姐姐,此物确实有不实用的地方,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机括类暗器本身存在的缺憾,这件东西我带回去给门主,其中需要包括图纸。你看如何?” “没问题!”酩寒不假思索。 唐若若反倒有些意外,毕竟他们分属不同门派,酩寒居然丝毫都不迟疑,直接答应了。 “但是我也有条件。” “请说,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唐若若知道,这就是在讨价还价了,五毒教有这样的短板存在,就一定会让唐门补齐。虽然五毒教没有制造暗器的本事,但若是从唐门购买暗器的话,无疑也可以达成目的,和唐门一样成为暗器和毒同时兼顾的存在。 难道一辰哥哥让自己来西域是为了这件事吗?唐若若不由得有些赞叹,难怪一辰哥哥丝毫不在意钱的事情,原来是早就做好了打算。看来,自己是有机会狠狠地宰一笔五毒教了! “我希望可以跟唐门达成协议,以较低的价格,从唐门手中购买暗器。时效不限,但是最低压低价格一成。” 唐若若听了,随即微微点头:“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运送的人必要时需要你们的人和我们的人一起押送。就像是我们来买东西,自然是自己带回去,否则路上耽搁的时日和花费的钱财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 酩寒当然也知道唐若若说的是事实,所以自己买东西还是派得力的人来更好一点,也能防止路上发生一些不可估量的事情。 话说完,就见之前派去取图纸的人已经回来了,酩寒微微点头,那人便把图纸交给了唐若若。唐若若看完之后微微有些无奈:“好,我知道了!” “这说到底还算得上是你们唐门的暗器种类,我也不好夺成人之美,这便是代表我的诚意吧!” 唐若若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就从介子袋里拿出一本功法,嘴角微笑:“此法名为‘听声辩位’,虽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功法,但却在逃跑时有较大的用处。感知能力会因为此法而尤为突出,虽然这是唐门的修炼秘籍,也算是代表唐门的诚意。” 酩寒却是呵呵一笑,这小姑娘城府倒是很深,难怪会成为天机楼的下一任楼主。单是这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做法,就让她随即高看一眼:“你放心,这功法我不会外传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 唐门资金有着落(情人节第二更) 蜀中,唐门。 唐枫看着唐一辰,这二人平日里几乎是形影不离,但是唐枫却是基本上掌管了唐门内部的事务,唐一辰所涉及的,大多数都是关于唐门对外的考量。 “门主,我们是不是对外界宣布唐门重建?”唐冶看着他们兄弟二人,神色间多有感慨。 唐枫也看向了唐一辰,眼下的唐门,万事俱备,但是唐一辰却丝毫不提对外界重开唐门的话,这让他们多少有些不解。 唐一辰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神色,微微点了点头:“也是时候宣布我们唐门重建了!” “那……” 唐枫的样子,不由得让唐一辰却是轻轻一笑:“我知道,蛊公子虽然眼下就在我们眼前,但是他比谁都精明,放心吧,蛊公子是不会横加阻碍的。” 看着唐一辰稳操胜券的样子,他们一个个都有些愕然了,不知道唐一辰这到底是从何而来的信心。 不过,这是唐一辰在和蛊公子崔仕伦打过交道之后得出来的结论。崔仕伦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而百里万钧就是押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让崔仕伦来到此处,试图牵制并且控制住唐门本身。唐一辰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百里万钧的想法,同样的,崔仕伦也依旧明白。 但是对他一个百蛊门的弟子来说,没必要真的扩大百里万钧的实力,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他必然会阳奉阴违,甚至是要求自己配合他演一出戏。 然而各取所需,唐一辰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合作的机会,说不定,百蛊门也会要求从唐一辰这里订购一批暗器给他们的弟子准备,这样一来,唐门的资金也就有着落了! 唐门自古都是以出售暗器来赚钱,唐一辰当然愿意这么做,或许这暗器就是到时候让九黎宗成为滑铁卢的存在。难道百蛊门会一直甘心成为九黎宗的附属品吗?当然不会,所以,合作是唯一的可解方法。 但是对于这些,唐一辰无暇细说,而且也不能说给他们听。 …… 西域。 唐若若从楼上下来,脸色却是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笑意,没想到,这么简单事情就解决了。而且,五毒教的教主酩寒居然还提前向自己支付了这次从唐门购买暗器的钱,一共一万三千两黄金。今天购买的东西,五毒教会先行垫付,包括在西域所购买的东西,都由这一万三千两进行支付,剩下的的就再拉回去。 这也是五毒教最大的诚意了,再多的,他们也拿不出。唐若若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好事,脸上不由得有些兴奋,门主就是门主,朋友遍地、五湖四海,没想到这里居然也会有此等的好处。单是以“含沙射影”的制作方法,就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也算是抵消了差价。 而且,唐一辰也从未使用过,说明他很清楚这“含沙射影”的缺憾,只不过没有来得及改造而已。所以,他才会一直使用唐门的暗器,单是这一点,就已然让那么多的长老,甚至是父亲都吃了亏,如果对于“含沙射影”的研究又更进一步呢? 唐若若都不敢想象,虽然唐一辰不说,她也得拿到这个东西才行。这可是来自唐门暗器的结晶! 看着唐若若的神色,唐偌赟等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唐若若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会这么开心,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唐若若自然是喜不自禁,她也是因此才知道唐一辰到底有多么聪慧,不管是什么,他都有一定的的建树,若是朝着一个方向发展,怕是早已经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了!如果当日父亲再三挽留,说不定唐一辰将会是唐门辉煌再现的一个契机。 看来以后一定要和唐桥爷爷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唐若若这么想着,而拍卖会已然开始了。凡是这里的花魁,都开始争奇斗艳,对于男性来说,倒不如说是他们的天堂。不过,唐若若既然是代表唐门来的,自然要有一定的架子,不会连这些都看不下去。 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唐门的这些弟子们就已经戴上了面具,唐若若只是轻声笑了一下,可唐偌赟在看到这些的时候,脸却不由得烧得火辣辣的。他们虽然以前也来过,但是如今他们一个个都已经进入了青年,对于这种男女之间的水火交融都有了一定的感觉。 唐若若不由得轻轻摇头,随即侧脸看着旁边的唐偌赟:“师哥,按照门主所言,我们有近一万两黄金的开销,剩下的三千两在回去的路上,我们需要购买金属矿石,作为唐门生意的原材料。” 唐偌赟微微“嗯”了一声,似乎是有些走神,不过顿了一下,随即惊讶地看着唐若若:“师妹,你说什么?是多少?” “一万三千两黄金,这是我们和五毒教的生意所得,眼下我们有一万两的开支!” “一万三千两!黄金?” 其他人在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无一不是倒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被这句话给惊到了。要知道,这一万三千两的黄金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虽然说五毒教是在西域经商不假,但这也太痛快了吧!单是这一万三千两的黄金,用其中的三千两购买一批材料回去,就至少已经可以造出十几种不同的暗器,各三百件了! 而唐若若很清楚,五毒教所采购的却是四百件,但有这些作为保底,已经足够了!毕竟他们不需要负责运送的保护,五毒教会在得到消息后前来取货。这无疑又节省了一部分开支。 “若若师妹,你没开玩笑吧!” “怎么?我像是在开玩笑的吗?而且,我们有很多东西都是要在西域这最大的流动市场上进行买卖的。而且,加上门主给我的东西,我们已经足够应付了。四百件暗器的制作,加上五毒教会自己去唐门取货,其实算起来我们并不吃亏。” 听到这些,他们这些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得一个个都有些怪异地看着唐若若。 第一百六十四章 西域商贾拍卖会(情人节第三更) “若若师妹,你没开玩笑吧!” “怎么?我像是在开玩笑的吗?而且,我们有很多东西都是要在西域这最大的流动市场上进行买卖的。而且,加上门主给我的东西,我们已经足够应付了。四百件暗器的制作,加上五毒教会自己去唐门取货,其实算起来我们并不吃亏。” 听到这些,他们这些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得一个个都有些怪异地看着唐若若。 “既然如此,那明日我们就各自分工,去各处进行购买门中所需要的东西吧!晚上回去我们再合计。” “是,大师兄。” 唐偌赟看着唐若若,神色间多少有些疑虑,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唐若若也没想到,唐一辰这简直是铺好路让自己走,难怪他什么都不担心,似乎是早已经预料到在西域一定会有人给他们送钱了一样。 无影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攻打唐门之后,他们把唐门内的暗器、天材地宝、甚至是钱财都洗劫一空,可以说,到那时为止,唐门要不是有聚和苑的资金支持,恐怕真的就树倒猢狲散了。只是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有这种来钱的机遇,看样子在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已经在打五毒教的主意了,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而已。 …… 蜀中,唐门。 唐一辰的神色似乎是有些好笑,看着唐枫的样子,脸上略带着笑容:“怎么样?” “好是好,但是这么做,总感觉我们有些不厚道。” 唐一辰看着他,不由得微微点头:“枫哥,我觉得你的经脉已经完全受到了洗刷,虽然不可能和童子功一样,但单是依靠玄天功的运转,你这已经大幅度改变了。” 唐枫微微点头,不过还是看着唐一辰,有些感慨:“这功法的事情倒是小事,可唐门的资金你也知道,真的不用给若若他们送钱吗?” “你放心吧!等他们回来,我们唐门便会再次富甲天下。大不了,我们没钱就把背后这块金匾进行典当,也多多少少是能换点钱回来的。” “唐一辰,你是疯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唐一辰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已经听到这个声音的主人,便是天机楼现任的楼主。 “楼主。”唐一辰和唐枫都是很客气地请他入座。 天机楼的楼主不由得微微皱眉,似乎是对唐一辰刚刚说要拿那块金质牌匾典当的话很不满。唐一辰和唐枫不由得对视一眼,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好笑的。什么话你这个门主都敢说出口!” 唐枫看着天机楼的楼主,不由得微微一笑:“荣伯,一辰堂弟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这么较真。要不是当初这块牌匾当初上面有一层灰,怕是无影门的人早就已经把这块牌匾摘跑换钱了。而且,眼下我正在同门主讨论关于唐门资金的问题。走的时候,若若连钱都没带。” “连钱都没带?那她去买什么啊?” 天机楼的楼主是一个一点就炸的性子,单是一句话,就能把他点燃。 唐一辰不由得苦笑一声:“楼主,我难道是怕她花钱吗?我们唐门眼下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有啊!否则,我们唐门的铸造堂早就已经开始铸造赚钱了!也不知道这无影宗的人到底来了多少,居然能把那么多的钱财都拿走!” 唐枫也是有些感慨:“是啊!我们在那些尸体的身上,也没有发现有钱财的痕迹。看样子应该是早就已经转移了!” “那若若他们出去是让他们出去玩的吗?” 唐一辰看着天机楼的楼主,不由得叹气:“那怎么可能,当然是去买东西的,这一点您大可放心。我想,等若若回来,我们就应该多少能有些许的盈余,对于五毒教来说,唐门的暗器必然是他们非常所需要的。” …… 西域。 看着兀长的舞蹈跳完,剩下的也就很简单了,那就是拍卖。唐若若当然没忘记,把唐一辰给自己的锦囊里的东西拿出来进行拍卖,她很清楚,这是在宣布唐门自此便重建了! 对于唐门的重建,无疑是江湖上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整个江湖无论是谁都有不小的冲撞。尤其是对于不见天日的无影宗来说,唐门的短时间重建,无疑最恐慌的事情。而且很容易就会让他们有所误会,是某种力量暗中给了唐门帮助。 那么最有可能的力量是谁呢?毫无疑问,九黎宗。 这就是唐一辰的目的,在他们之间掺一把沙子,让他们之间难受难受,到时候万一魔教之间的各大门派进行合作,势必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作用。这就是唐一辰的考量。 但对于五毒教来说,他们这里就是在开门做生意,而且这样的事情,不过是顺水推舟,还能让唐门欠自己一份小小的人情。何乐而不为? 不多时,就看到在主位上,一个倩影翩然出现,暴露的服装毫无掩饰身体的曲线,略带着些孤傲和算计的神色。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五毒教的教主——酩寒。 “没想到各位居然都到了,看来小店以后还是要多受各位老板们的照顾了!” “寒老板客气了!” 酩寒微微一笑,在目光看向唐门这边的时候,不由得笑容更胜几分,朝着唐若若微微点点头。唐若若也是微笑颔首。 这没有逃过有心人的眼睛,一个个都看向了唐门弟子这边,似乎是在打量着他们这些带着面具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就见酩寒微微一笑:“今天,我要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贵宾,便是坐在这里的蜀中唐门的弟子。而这位姑娘,便是唐门天机楼的下一任楼主。” “什么?蜀中唐门?他们不是被无影宗灭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不会是假的吧!” 这里的质疑声颇深,似乎是觉得这不应该存在才对,尤其是对于一个被灭门的门派来说,这重建的时间也似乎太快了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 蜀中唐门天机楼(元宵节第一更) 酩寒微微一笑:“今天,我要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贵宾,便是坐在这里的蜀中唐门的弟子。而这位姑娘,便是唐门天机楼的下一任楼主。” “什么?蜀中唐门?他们不是被无影宗灭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不会是假的吧!” 这里的质疑声颇深,似乎是觉得这不应该存在才对,尤其是对于一个被灭门的门派来说,这重建的时间也似乎太快了吧! 唐若若微微一笑,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容,立刻起身行礼致谢!唐偌赟的神色颇为惊讶,没想到,自己的师妹居然跟五毒教的教主都这么熟悉了。要知道,这前后才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也不知道她们到底聊了些什么。 唐若若自然是要以唐门门主唐一辰的吩咐为重,这一点,也是唐若若提出来的。恐怕,唐一辰最近一段时间也会在江湖上宣告唐门重建的消息。 唐若若倒是不紧不慢地坐下,拿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脸上浮现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犹自说道:“就算是我的话不可信,可寒老板的话却也是要信上几分的吧!” 在场的人就不说话了,唐若若说的没错,如果是假的,那寒老板岂不是在诚信的招牌上大打折扣。这又平白让在场的人都无疑是信了几分。 酩寒微微一笑,似乎是在为唐若若的随机应变而感到赞赏。难怪能成为天机楼的下一任楼主。 等拍卖会开始,唐偌赟侧脸看着依旧风淡云轻的唐若若,神色间多少还是有一定的感慨的。他没想到,唐若若的成长变化会这么大。要知道,当初的唐若若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什么事都需要他这个当师兄的帮忙,而如今,却…… 唐偌赟明白,这是因为唐门大劫带给唐若若的后遗症,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许是天机楼继承人的身份,让她迅速完成了蜕变。甚至这种蜕变,带给她的,远超过了她这个年龄所应该承受的。这就像是有的人所说的:老成未必是悲哀,因为它可以帮助你守护好多东西,而你失去的只是童年! 只是,这个代价,对于唐若若而言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唐若若看着这里形形色色的人,脸上没有什么不快,世界如此、人心如此,她现在都能够淡然处之。而且,作为天机楼的下一任继承人,首要做到的,就是临危不乱。因为天机楼是唐门的三大核心之一,掌管的事务也尤为重要。更不要说,她还是前任门主遗孤,心性也要远超常人才是。 “这第一件拍品,便是由唐门提供的一种暗器,名为诸葛连弩。市面上的诸葛连弩本身并不少,但是唐门所制此连弩乃是经过加工后所修整的全新的工艺,又称之为诸葛神弩。诸葛神弩弩箭长八寸,没有尾羽,后面四寸是圆柱形,前面四寸则是尖锥状,最前面的三寸有整整十二个细小地血槽,尖端极为锋锐,闪烁着淡淡的寒光,属机括类暗器,具有杀伤力强,范围大等特点。 “不过这神弩之中还有一定的弊病!”说道这里,所有人的眉头却是微微一皱,他们在听到弊病的时候,都不由得屏气凝神,“诸葛神弩发射时会发出机璜爆鸣声。而大多数机括类暗器都是使用地无声机璜。这样才能更容易创伤敌人。诸葛神弩的机璜声如此之响,则是为了追求它的威力。正所谓,要增强一处,必然会舍弃一处。但是作为暗器本身,诸葛神弩的实力综合是要排名在诸葛连弩之上的!”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似乎是有些拿不准其中的缘由。对此,这些唐门弟子再清楚不过,如果是偷袭,那选择诸葛连弩势必要好一些,但是如果是针对某个人的暗杀,诸葛神弩却是必备工具。其实二者的主要区别就是在这里,到底选择什么作为武器,是要按照你的情况来选择的。 简单说一点,如果你是要和某人一对一,那诸葛神弩的爆发力远比诸葛连弩更加强横,但是要做到悄谧无声,那就要选择带有无声机璜的诸葛连弩了! 这就是唐门暗器的实力,它的应用性非常的强横,绝非是其他的宗门可比,就连蜀山,也会向唐门制定一定量的暗器用来为弟子们防身。这也从侧面说出了唐门在江湖上的地位到底如何。 “既然说了这么多,那就说说这次的定价。唐门给出的基础定价只有一两白银。” “一两白银!” “这也太便宜了吧……这唐门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酩寒却是微微一笑:“每次加价,不少于一两白银!” 这句话再次让现场炸了窝,要是加一次价,那可就是二两白银了啊!他们是真的没想到,唐门每次给予的增加价格居然和诸葛神弩的报价持平。这让他们大跌眼镜。 只不过,很快他们就有些明白了,一个个都暗自在咒骂,这唐门可真会做生意,单是这样,就把诸葛神弩的价格给抄起来了,以后若是要从唐门买这诸葛神弩的时候,绝对不会少于一架二两白银。 唐偌赟有些疑虑地看着唐若若,似乎是有些着急:“若若,这个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只是唐若若什么都没有说,脸上却带着微微的笑容,这可并非是唐若若的本意,而是这位酩寒姐姐的主意。单是这样一来,其实带给唐门的收益远比在给五毒教装备暗器上亏损得要多。而且,相比于诸葛连弩的价格,诸葛神弩眼下要赚得要比诸葛连弩多三成以上。 “我出二两!”立刻就有人报价。 唐偌赟有些意外,循声看去,发现是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在他看向那边的时候,那个黑衣男子却是微微笑着向他点头。 “若若,那个人……” “是玉宗的宗主,只不过,这是人间的事情,我们不能过多干预就是了。” 唐偌赟有些意外,不过随即就住嘴,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辛苦遭逢起一经(元宵节第二更) 蜀中,唐门。 唐一辰看着唐枫微微点头:“可以往外放消息了!我们唐门的重建,便是自今日起,正式宣告。” “是,门主!”在下的斥候们一个个都气势昂扬,看来,他们终于能够好好得出口气了! 唐一辰这种雷厉风行的性格,着实增添了他们不少的好感,短短半年的时间,唐一辰就让唐门再次出现于世人的眼中,而且还用非常手段,改革了内政。这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外面弟子,能够接触到内门的东西,也未尝不是好事。 “门主,接下来,你对门中还有什么打算?” 唐一辰微微点点头,脸上带着些许笑容:“我觉得我们唐门的宗亲弟子历练不足,这次我让若若他们前往西域便是有此考量。所以,我们唐门往日从不现世而说,但是眼下时期已经不再如同往日。也该派他们前往江湖上进行历练才是。” “这……”这些宗亲的长老们看着唐枫,想让唐枫说句话。 唐枫倒是明白唐一辰的意思,就微微点头:“如此甚好,我们唐门之祸便是由此而起,而且,若是宗室之力再不强劲,那迟早会被外姓弟子所侵占。长老们,你们觉得呢?” 唐枫直接把话语权又抛给了他们。 这些人本来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弟子出去历练的,可是没想到唐枫却是如此表态,而且反过来逼迫他们不得不把里面的东西带到明面上来。反而是把自己从事情之中给择了出去,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着实把他们给打蒙了。 唐一辰也是暗暗有些惊讶,这前任门主的子弟果然不同凡响,之前若不是为了安身立命,或许他的才能才是真的被埋没了! 想到这里,唐一辰就看着他们,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各位前辈的意思,但是枫哥说的也是实情,眼下的唐门依旧是风雨飘摇。要想唐门能够屹立不倒,最好的方式便是让宗室弟子们增加历练。这样才能有唐门数百年数千年甚至是上万年的积淀。” 唐一辰的语气十分的恳切,这百年来,大大小小的门派络绎不绝地灭亡,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时代的原因。也由此,如何能够让门派立于巍峨苍穹之上,是各大门派都在商讨的原因。而征服只不过是最无聊的一种,从根本上无法解决灭亡的悲剧。 就像是百里万钧,为了让九黎宗绵延繁荣,要复活蚩尤。但是蚩尤之灵不可控,很有可能最终导致的还是灭亡,所以征服不过是其中最为下下策的一种。而且还有可能引火烧身。不光烧到自己,也会烧到别人。 而唐一辰,就是在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会站在百里万钧的对立面。因为他所考虑的不只是一宗一派的得失,而是万物的生长存活。人间,已经无法承受打击了,而且,也不能走向神界灭亡的老路,否则,只有可能会成为人类文明的滑铁卢。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唐门就做好这一点表率,相信我们在江湖上也是特立独行的存在。” 唐冶看着率先表态的天机楼楼主,也是天机阁的阁主。这是唐门的聪明人,单是考虑事情就要比很多人长远,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唐一辰一定要率先恢复天机楼的主要原因。 “多谢前辈支持!”唐一辰其实向他微微行礼。 天机阁阁主没有说什么,他多少有些明白唐一辰的打算了。一个二十岁的小娃娃,如此聪慧,还能看得这么长远,已非自己这天机阁的弟子可以限制。单是通过了这一点,恐怕未来将会为唐门延续近千年的生命。 其他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但是,已经陆陆续续有人举手了,比如说唐冶长老,这几乎已经成为现如今长老们的代表。等他一举起来,大部分的长老就已经明白了,随之陆陆续续举起了手。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么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也有不愿意举手的。唐一辰倒是明白,这不举手的人并不一定是在反对这个提议,而是有些摸不清楚里面会不会掺杂着什么东西。如果要是真的表了态了,万一未来发生什么事,自己要是表了态,那也是要担责任的! 唐一辰粗略看了一下,发现这表示同意的人,已经超过了大半,唐一辰自然不会反对,于是也升起了手:“票数过半,提议通过。” 下面统计的弟子就点头道:“是!” 所有人都看着唐一辰,脸上的表情各异,似乎是觉得这多少有些难以理解。尤其是看到唐一辰的目光的时候,那些不表态的人多少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不过,这一切倒是是他们想多了,唐一辰压根就没有这种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虑,或是反对或是弃权,都是按照自己的预估进行判断的。他不会搞那种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改变方法,导致所有人都下不了台的场面。 比方说,如果他要是想通过这个提议,那么他就会有一个最好的方法,那就是让不同意的人举手。那那些观望的人自然不会举起手来投反对票。而投反对票的人,却会变成众矢之的,想要向自己这么门主表衷心的人,就会抓这些人的小辫子,到时候处理是件头疼的事情,但是不处理又会落了自己这个门主的威信。所以左右都很为难。 而唐一辰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基于两点。其中第一点,便是因为这是一件大事,他想知道自己在唐门这些老前辈的眼中的分量到底如何。这些老前辈,要说是不给你面子,那定然不会手软,直接就会将你的话驳斥回去。其次,就是为了避免那种尴尬的事情出现,人数这么多,总不可能都处理了吧! 不过,他也不是嫩瓜蛋子了,小的时候行走江湖,对于人情世故了解颇深,而这其中,大多数都是不愿意表态的人。只有少数人才是反对自己的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干戈寥落四周星(元宵节第三更) 唐门昭告天下重建,没有通知长生门,也没有向九黎宗打招呼。这无疑是最恰当的方式,但也同样为唐门会带来一定的麻烦。这一点,唐一辰是非常清楚的。但是,为了唐门着想,他不得不这么做,所以,这段时间对于唐门来说,一定会非常的被动。 而唐一辰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对外销售诸葛神弩,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在无影宗攻向唐门之后,掠走一批诸葛连弩。如果到了明面的一对一的情况下,诸葛神弩在战场上的效果远大于诸葛连弩的实用性。这一点,便是因为诸葛神弩的机括性要远大于内部使用了无声机璜的诸葛连弩。未来,正道一旦与魔教开战的话,唐门势必会站在正道这一边阻止九黎宗复活蚩尤之灵。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这也是为什么,唐一辰要提出之前的百年计划的主要原因。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哦?小小年纪,怎么如此悲观?” 听到这个声音,唐一辰转过身,随即很客气地拘礼道:“冶长老。” 唐冶微微点点头,却也随即叹了口气,他有些明白唐一辰的心情,毕竟他在走一段全新的道路,或是前途一片光明,也很有可能会是万丈深渊。又怎么可能能够平复心情,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呢?要知道,他不过才是二十岁左右的一个孩子呐! “这唐门自你接手时,便是一副烂摊子,于你而言,或许真的是非常的难为了!” 听到唐冶这么说唐一辰微微有些讶异,不过很快就知道他话语之中的意思,随即却轻轻一笑,微微摇摇头:“冶长老,我只是感慨,我们即将走上一条全新的道路,但眼下的局面却也并未化零为整。总归是有所意见!” 唐冶看到唐一辰略带无奈的意味,不由得微微一笑,似乎是觉得唐一辰的态度有些好笑,于是安慰道:“门主只是为了这件事而伤神?那我觉得您压根应该感觉到庆幸才是。” “庆幸?”唐一辰有些意外地看着唐冶。 唐冶微微一点头,随即深深地做了个呼吸,才将其中的原因娓娓道来:“您是一门之主,就算是下去视察情况,那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尤其是每个人的想法。人最大的特性就是有自己的思维,若是一个个都像是傀儡一般,需要您的指示,那遇到大难之时,最头疼的还是莫过于您不是吗? “而今日之事,牵连甚广,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进行表态。这其中的原因您自然也是知道的,否则就不会郁闷了。你是害怕未来唐门若是有什么闪失,他们扛不住事,但是宗门的最高决定权却并非是在这些长老之中,而是在于端坐在最高位的唐门门主上。若是到了那个时候,门主还会在乎其中的利益得失吗?自然一切都是以大局为重。” 唐一辰愣了愣,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唐冶的话具有一定的道理。就比方说先前的唐门灭门之灾,前任门主选择以身献门,本身就是因为这一点。若是他不怎么选择,如今的唐门又怎会有眼下的变革! “我明白了,多谢冶长老指点。” 唐冶却是呵呵一笑,随即看着唐一辰:“你的义父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自幼时跟随他行走江湖,自然心性和智慧远远高于一般的同龄的孩子。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对你说这些的原因。” 唐一辰微微点头,这并非是说其他,主要原因便是在说,自己不会因此钻了牛角尖。对于这个前辈,唐一辰多少还是有些感激的,要是其他的前辈和长老,自然是不会跟自己这个“外人”多说这些的,由此也可以明白,为什么唐桥会推荐这位做自己的左膀右臂。 所以,唐一辰也给了这位一定的尊重,但凡是自己推出的举措,一定会找唐枫和唐冶这两位来进行商讨。集纳初始的意见,然后再上会讨论,增加通过率。 这也是唐枫非常感慨的地步,就算是自己是嫡亲的宗室那又如何?单是唐一辰提出来的这些,就已经让他大开眼界了。而且在唐一辰的身边,他也学到了非常多的东西,这让他多少有些感慨。正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所以在唐一辰一步步做到今天,这近半年的时间,让他自己的本身实力也加大了一截! 半个月后,唐若若带着金属和五毒教的订单回来了。不过,唐一辰却是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容,这段时间,皇室也向他们定制了一批诸葛神弩和诸葛连弩。可以说,唐门已经在短短七个多月的时间,完全恢复了之前的建制。 “一辰哥哥,我们顺带联络了那位世伯,他已经答应了。” 唐一辰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若是他在,那么唐门的至尊暗器,或许就会为唐门增加一份保障。而这个人,便是之前为他打造碎梦刀的那一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锻造师九条。 不过,对于唐一辰来说,这是一个叔伯辈的人物,而且和唐门之间也有一定的瓜葛。但是这一点,就是他选择九条前辈来到唐门的主要原因。就这位赫赫有名的锻造师在,相信未来唐门的暗器的质量和实力也会更深一个台阶。 其实唐门也很有意思,其中就是暗器的散落。唐门之中富有强力的暗器有很多,但却也成为多数门派的镇牌之宝,比方说五毒教的“含沙射影”,还有就是孔雀山庄的“孔雀翎”。而唐门既然要成为较大的一个暗器宗门,那么这些暗器,就需要统筹安排。 看着这“含沙射影”的设计图,唐枫和唐一辰分别打造了一些零件出来。唐一辰是唐门弟子,虽然在长生门,他不能让人发现,但是要是单纯去挥石头锻炼臂力的话还是可以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 含沙射影的威力(元宵节第四更) 看着这“含沙射影”的设计图,唐枫和唐一辰分别打造了一些零件出来。唐一辰是唐门弟子,虽然在长生门,他不能让人发现,但是要是单纯去挥石头锻炼臂力的话还是可以的。加上他小时候,唐木箜教给他的,只是略微有些生疏罢了! 然而,“含沙射影”的最大的难度是选用的材料和锻造,而对于五毒教来说,这将是非常大的一个缺憾,所以,他们的“含沙射影”可以说是一个非常低配的东西。不光是威力不够,而且极易损坏。 当初唐木箜给他们的时候,虽然是仔细辩证的图纸,但也无法达到他所预料的威力。而唐一辰很清楚,对于唐门来说,锻造这些简直是轻车熟路。单是再进行些微的改进,就可以将“含沙射影”的力量最大化。 两个人陆陆续续进行原始配件的加工,两个时辰后,最终还是将“含沙射影”的零部件打造了出来。 “一辰,你看看。” 唐一辰微微点头,便凭借着图纸进行组装。脸上略带着些许的凝重之色,但却希望这件暗器可以完全复制出来。 含沙射影系于腰间,发射时以机括发动,手不用抬,令人防不胜防。此暗器可以接连发射三次,每次都伴随迷药类毒雾,而且钢针本身附带麻痹效果。在机括类暗器虽然属于入门的一种,但是如果配置上高强度的机璜,那也未尝不可能达到震慑的作用。 “真不知道,当年伯伯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等强势的地步。” 唐一辰在听到唐枫的感慨的时候,神色颇为暗淡。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义父究竟有何等实力,但他知道的却是,在正魔战场上,义父死在了战场上。而他唯一在做的,却是救死扶伤。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比很多人更加痛恨这正魔之间的战争,但却依旧能够心态安稳的最主要原因。 对于唐一辰来说,或许,很多东西都没有更多的必要。而这些东西的存在,也不过是将自己的情绪有所寄托罢了。 “那我们就来试试这含沙射影的威力吧!” 唐一辰拿着组装好的成品,嘴角挂着细微的凝重,但在其中,似乎还有着些许笑意。 唐门是建造暗器的地方,自然有用来实验的地方,唐一辰的脑海中已经演示出了这些暗器发射出去时的强度。而且,他同时拿着的不光有他和唐枫一起打造的优良的版本,还有五毒教之前自己委托人打造的版本。 而实验的,是唐门弟子用来练习暗器的靶场,唐一辰的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内家功法护体,目光锁定用来实验的目标,用双手分别在旁边的暗器发射的控制器上微动,两组暗器顺发出去。 在场的,唐枫、唐若若还有唐门的其他的一些弟子,都面面相觑,而几乎是瞬间,唐一辰选定的目标,齐齐被射中,并且开始逐渐显露出了些许的变化。 他们打造的那一组暗器,选择的目标较远,但和五毒教打造的选择较近的那一组几乎是同时被射入。仔细看去的时候,就会发现,五毒教的那一组暗器,在射入目标的时候,暗器的尾端若隐若现,而他和唐枫打造的那一组却直接贯穿了目标。射出去的针,钉入了后面的钢板之中。虽然也有显露,但是要知道,钢板的坚硬程度要比人体更加坚硬。 如果在重伤第一个人之后,他身后还有人的话,也势必会被接连贯穿。因为是针的缘故,受到的阻力要远比弩箭要小,而且更加容易穿透。 “这……” 唐一辰的眉头微皱,等他走过去的时候,模拟了飞行的诡计,眼下达到的程度和他之前所预想的有一定的出入,不过是要高于他的预期。如果是其他人的打造,若是不如,也不会低多少。而且,为了达标,唐门的每一件暗器在出产之后,都会进行一次试发,在训练场进行达标的测试。 唐一辰看着他们,微微点头:“比我预想的效果要好。” 唐枫看着唐一辰,不由得松了口气:“那我们接下来就要进行批量生产了,你有什么建议吗?” 唐一辰看着这眼下的情况,想了想还是确定了非常高的一个标准,用涂料在他射出的暗器的范围上下一寸的地方设置了浮动线,然后看着唐若若和唐偌赟:“这‘含沙射影’,首先在天机楼弟子进行配置。而且,自此,天机楼的楼主和天机阁的阁主,应该由两个人来担任。” “什么?”唐偌赟和唐若若的脸色都是微变。 “你是叫做唐偌赟对吧!”唐一辰看着唐偌赟,脸色极其和缓。 唐若若看着唐一辰,神色间多有疑色,不知道他这是何意。只不过,唐一辰却不是烧坏了脑子,而是因为天机楼早先和天机阁的职责就是分开的。但是因为宗族子弟出类拔萃者越来越少,才会变成如今天机阁和天机楼的执掌者是同一人的事情。 唐偌赟微微点头,上前一步行礼:“是,门主。” 唐一辰随即把一块长老牌给他:“若若是嫡传弟子,你是大师兄,天机楼楼主之位,由你继承再合适不过。而天机阁则是要负责天机阵的运营,非嫡传弟子,是无法知道天机阵的玄妙的。所以,你并不能负责天机阁的事务。这一点,我相信你非常清楚。” 唐若若则是有些不解地看着唐一辰:“一辰哥哥,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把这二者分开呢?” 唐一辰微微笑了笑,随即看着他们:“这是因为眼下的唐门,需要引入外部力量。我这段日子对天机楼的事情多有研究,而这件事情是请教过你们的师父的。权力一旦集中,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事。而且,偌赟兄的实力要在你之上,这次我派你出去只是因为金蚕丝,却没想到你会大包大揽。虽然如此,但你的能力确实有限,让偌赟兄担任天机楼的楼主不是什么坏事。”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天机楼建制革新(元宵节第五更) “这是因为眼下的唐门,需要引入外部力量。我这段日子对天机楼的事情多有研究,而这件事情是请教过你们的师父的。权力一旦集中,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事。而且,偌赟兄的实力要在你之上,这次我派你出去只是因为金蚕丝,却没想到你会大包大揽。虽然如此,但你的能力确实有限,让偌赟兄担任天机楼的楼主不是什么坏事。” 看着唐一辰十拿九稳的表情,唐若若吐了吐舌头,但是没有反对。唐一辰在很多方面都表现出了不同寻常的优势,而且,天机楼建制革新也是经过师父的同意的,他们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一辰哥哥,如果是因为这样的话,我没问题。师兄的能力本来就远高于我,而且,天机楼在他的带领下,一定会重铸辉煌。” “嗯。”唐一辰微微点头。 唐一辰的目光随即看向了旁边的唐偌赟,想知道他的态度。 却见唐偌赟多少有些动容,随即就立刻行礼:“多谢门主看中,偌赟定然不负使命!” 唐偌赟的推荐,其实是唐枫推荐的,二人素来关系较好,最主要的是因为他是唐若若的师兄,而且据唐枫观察,唐偌赟是喜欢唐若若的。唐枫在一定程度上倒是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所以,他才会在天机楼分设的情况下点了唐偌赟的名字。 唐一辰对此不会有所异议,因为他压根就没有贪恋权位的想法,所以眼下他能做的,便是尽可能在自己的任期内,为唐枫的继位铺设道路。到时候,唐枫的继位就会按照计划顺理成章,不会有其他的意外出现。 不过,眼下如此,剩下的便是要继续往下进行。这些时日,他一直在忙于唐门的重建,每天除了商讨对策,或是在视察唐门重建的进度,再者就是在房间里进行修炼。根本把其他事情都忘在了脑后,所幸,司琪和璇璃都不来打扰自己。 不过话虽如此,但是他还是要去看看的,要不然,这对两方面都不好交代。 现在作为唐门门主,离开唐门并没有太多的自主性,身后跟着的一大帮人着实把他吓住了。 “我就是出去一下而已!” “门主,这是门规,就算你就在门口站一下,那我们也得跟着。更何况,您要去的是魔教地界,我们应该誓死保护你的安全。就是我们死了,也不能让你出事。” 唐一辰很是无奈,随即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们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只不过,到了九黎宗让他们通传的时候,却被告知璇璃回到了蛮荒神殿的总舵。唐一辰无奈摇摇头,只能是折身回去。至于魔教的其他人,他可没有见他们的兴趣,尤其是那位蛊公子,对他而言,就是叛徒罢了! 在别苑之中,司琪也没有放弃修炼,而且还有一帮唐门的弟子可以陪练,对她而言,倒也是件好事。只不过,他们在看到司琪的时候,一个个腿肚子都在打着战,原因不言而喻。主要还是因为司琪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 “师姐,我陪你练练如何?” 听到这个声音,其他人都回过头去,看到唐一辰,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门主。” “嗯。”唐一辰微微笑着,向他们点头示意。 只不过,突然间,他就感觉到朝着自己喷薄而来的气势,眉头不由得微皱,随即一伸手就阻挡了来自司琪的压迫感。那些唐门弟子瞬间一身冷汗,立马撤离到了一旁。 唐一辰的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容,剑气固化,没想到师姐的实力居然提升到此了!看来自己也能试试身手了,要知道,这半年他也没什么时间跟人切磋。要说具体的,还要提当初唐门围攻自己的时候,那才是真的测试自己的深浅,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师姐,小心了!我不会用御魔杵,但是我的剑技也绝非凡品。” 唐一辰在施展能力之前,还是先向司琪打了招呼,毕竟谁都不知道对方的下手深浅,还是要让司琪做好一定的防范才是。 司琪微微点头,但却没有多余的表示,这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 唐一辰在学到唐门的绝技之后,对他的感知能力具有非同一般的滋补。就算是自己使用的是长生门的功法,但是在一定的程度上,却也绝非是他所能够预料到的。这就是之前之所以可以跟司琪在长生门比武战成势均力敌的主要原因。 “门主,加油!” “门主,一定要赢了她啊!”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唐一辰愣了愣,随即却是微微一笑:“她是我师姐,我打不过……” 此话一出,这下轮到长生门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了,他们谁都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说这么一句话。不过,司琪可不听他这话,这不是故意斗他们玩的吗?当日在长生门比武的时候,唐一辰也是全力以赴,让自己也遇到了些许的苦楚。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唐一辰愣了一下,随即就颇为凝重了几分。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这都是《长生诀》之中的功法,只不过,作用到剑法之上,产生的效果却会发生变化。唐一辰虽然觉得司琪的实力不俗,但是他却有着卷轴的功法可以将内力最大化。而且,他最近的修炼并没有落下,说不定能战个平分秋色也说不定。 看着他们二人的气势,着实是把那些弟子们吓到了,那些都是唐门的外门弟子,所学功法多数是以战斗为主,一个个都感觉这两个人是怪物一般的存在。 唐一辰的剑技变化多端,但是司琪却是一个追求极致的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两个人的力量外泄,着实让唐门的人腹诽不已。一个个都爬上墙头来看起了热闹,甚至于还有人在下注谁能赢。 第一百七十章 势均力敌的战斗 唐一辰的剑技变化多端,但是司琪却是一个追求极致的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两个人的力量外泄,着实让唐门的人腹诽不已。 看着他们二人的气势,着实是把那些弟子们吓到了,那些都是唐门的外门弟子,所学功法多数是以战斗为主,一个个都感觉这两个人是怪物一般的存在。一个个都爬上墙头来看起了热闹,甚至于还有人在下注谁能赢。 虽然从修为上,唐一辰的功法较为杂乱,但是他的整体来说要远远超过司琪。 御魔杵,是可以大幅度增幅唐一辰实力的强劲法器,但是对于唐一辰而言,这种看起来过高的实力,却并非是可以长时间使用的。所以,如何在一点即发的情况下保证自己的攻击效果最大化。 说实话,唐一辰多少对于眼下的情况有些皱眉,因为司琪的实力远不止自己感受到的。他从这周围的气息感觉到司琪一定参悟了透彻了别的什么东西。而这些便是自己无法体会的,或者说,是自己还没有去参悟到的。 司琪师姐本就非常的聪慧,而且这么久的时间,实力自然不可能停留在他所预估的那个状态。看样子,还是自己因为有着这一身杂功的原因,有些过于自大了! 唐一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气息随即变得十分宁静。 “天人合一!”司琪微微有些惊呼,她瞬间就立刻选择了攻击,如果让他完成了气息上的稳固,那自己就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司琪虽然知道唐一辰能够达成天人合一的地步,却没想到他的实力居然已然到达这种地步,即使是在这么一种时刻,他这天人合一的能力也是说来就来! 但事实上来说,这也是因为他修炼了玄天功的原因。若非是玄天功的内息修补,他又何以能够感知天地造化。而达到这种境界,则是因为他懂得沧海一粟的道理,而这个道理却是伴随着他自己而存在的。他所经历过的一切,都是促成他这种意识的主要原因。 那既然是沧海一粟,又能够做什么呢?那就是尽我所能!而这一切,都是伴随着这些意识发生的。 长生门功法,集天地灵气为我所用,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而然,天人合一。 这是长生门功法之中的天人合一。 唐一辰微微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司琪居然也能达到这样的地步。看来,自己的预判相去甚远,恐怕这一战到底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想到这里,唐一辰也不再有所保留,在提起手中的灵犀剑的时候,神色间充满了凝重。 事实上,他们都对自己的对手,产生了一定的压迫性,尤其是司琪,她从根本上来说,没想到唐一辰的实力居然会如此的稳固。 两把剑相互碰撞,产生出的火花似乎却又是那么的真实,而对于唐门的这些修炼武道的弟子来说,却也是增长见识的最好的机会。这已然是唐一辰和司琪的第十次碰撞,丝毫没有一方落入了下方。 修道,最主要的是参透,而他们两个人,无疑都是属于这一点的。 “万箭齐发!” “化零为整!” 到了这个时候,就要各凭本事。长生门的绝技那么多,但却并非是所有的人都要什么都修炼的,从中选择自己用起来比较顺手的几个剑气类的绝技进行修炼,达到一定的程度,才是一个长生门首徒弟子所必备的实力。 而唐一辰,便是修习了看起来最为平常,而且狂暴的一种方法——“万箭齐发”。 但是,在现有的门派首座之中,却也有一位是凭借着此技扬名立万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长生门的掌门玹钰。不过,迄今为止,他们从未见过掌门动手,而唯一动过手的,便是他们的师父教导弟子的时候,而且也不可能使用全力。 唐一辰的“万箭齐发”中带有一定的唐门绝学的内涵在里面。它并非是横冲直撞,而是在冲撞时寻找弱点,一击致命。 而司琪所施展的“化零为整”,则是将外溢的内力化为护体的罡气的一种手段,算是气功中的一种。这种气功修炼需要有泛厚的底蕴作为支撑,继而达到保护自己的作用。就有点像是佛家护体的金钟罩一样,而在唐门暗器之中,却也有着破除深厚罡气的暗器。只不过这种暗器是一次性发射的,而且极其难以铸造。所以,除了生命关头,轻易也不会使用。 “化零为整,最大的问题就是全面防御,而具体的就是会根据使用者的感觉造成防护力度的不均匀。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就可能导致故步自封。”唐一辰直接点明了这个技能的最大缺陷。 作为长生门弟子,他们都很清楚自己的门派的功法之中,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就像是解决“万箭齐发”的问题,容棠棣曾经说过,掌门玹钰的解决方法是将内力的纯净度修炼到极致,而唐一辰则是将“万箭齐发”的每一把实体化的剑气都变成了一枚暗器来使用。 每个人对于功法的参悟程度都是不一样的,就像是对于杀气,将杀气混入杀伐果断的正气之中就像是修罗一般,可如果参悟的是肮脏的一面,就宛如罗刹。这些东西,都是不同的人进行了不同的感悟导致的结果,而最终,却形成了不同的局面。 但是司琪只是用来抵挡,继而发动她所熟练的剑技。 唐一辰感觉到了内部力量的喷涌,而且,因为力量的延续,导致了他不得不选择想办法抵挡司琪接下来的攻势。因为,他很清楚,以司琪现在的实力,恐怕不只是能够引动天地审判,而且很有可能将审判的力量大幅度提升。 这种提升,绝非是自己接得住的。恐怕,在她回到了长生门的这段时间,陆雨筱一定对她的修炼进行了指点,让她在很大程度上将自己的实力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第一百七十一章 长生诀万剑归宗 双方的发挥淋漓尽致,唐一辰感觉到了内部力量的喷涌,而且,因为力量的延续,导致了他不得不选择想办法抵挡司琪接下来的攻势。因为,他很清楚,以司琪现在的实力,恐怕不只是能够引动天地审判,而且很有可能将审判的力量大幅度提升。 这种提升,绝非是自己接得住的。恐怕,在她回到了长生门的这段时间,陆雨筱一定对她的修炼进行了指点,让她在很大程度上将自己的实力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但这也只是互相在保障对方不会被自己施展出来的能力所伤害而发展出来的能力,由此可见,眼下的司琪自身实力到底到了一种何等恐怖如斯的程度? 唐一辰毫不含糊,脸色略带着些许的笑容,伸手又将实力增加了几分,想看看司琪的实力究竟能够到达一种何等恐怖如斯的地步。毕竟,加大“万箭齐发”的攻击力度,从根本上而言,对于他的内力损耗也是非常大的。而且,《长生诀》的剑技在很大程度上,甚至可以媲美蜀山的剑法。 司琪看到唐一辰这一连串的动作以后,有些意外,她本来以为唐一辰会想办法破掉自己的保护,却没想到他只是将自己的实力增加了几分。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司琪的眉头微皱,她实在是算不准唐一辰这一出手的原因,现在的唐一辰似乎并非是在和自己比武,其中运用了一些兵法的知识在内! “破!” 司琪直接将身边的凝聚的内力进行了爆破。化零为整,最大的问题就是全面防御,但周围凝聚的这么多内力,反而更加容易从而进行内力的碰撞。但是,唐一辰的估算还是出现了问题,那就是因为司琪的实力远不止唐一辰所预料的那么简单。而且,司琪将内力的爆发融入了无法估量的计算之中。 这些都是唐一辰都不具备的,虽然他也有一些小手段,但绝非是司琪所领悟的这些…… 这便是实力上本质的差距,但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如果不使用其他门派的招式的话,那么唐一辰的实力毋庸置疑,除了源源不断的内力补给,是远不如司琪的。所以他只能是想尽一切办法,消耗司琪,但是没想到,司琪居然将凝聚的内力散发了,这直接打断了他的万剑剑气。 这让看着这出好戏的唐门弟子一个个面露震惊之色,在他们的感觉中,自己的门主已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宗师级的人物,可如今却被他那同门的师姐处处压制,甚至直接将他的攻击打断,身体受创,这怎么可能呢? 唐一辰很清楚,这种方法是绝对有效的,但,却要消耗自身很大的内力才能办到。可在之前,他们已经用力进行了大幅度的对决,司琪为什么还有力量发动这样的攻击呢? 这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之前的双修,让她的实力突飞猛进,甚至于能够和长生门的那些首座们的实力极其相近的地步。唯一的缺憾,或许就是她到现在还无法很好的掌控自己的这部分提升吧!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对唐一辰的战斗,是处于绝对的上风的。 “师姐,你这到底是修炼了什么啊!” 唐一辰微微有些苦楚,或许是因为卷轴的原因,虽然可以将他的一身功法滋补动用,但却也在内耗着他的修为,他有些后悔一定要拿剑来比试了,不过要是使用御魔杵,那司琪却也是没有半分赢面。 唐一辰微微有些叹息,随即将内力凝聚,虽然这一切都被司琪打散了,但他却也绝非是没有赢面,只是将七成赢得可能性,变幻成了四成而已。说到底,还是他低估了司琪的实力。 司琪感受到唐一辰的变化,微微有些讶异,随即眉头微皱,随即将外散的内力再次凝聚。唐一辰再次感觉到了意外,四两拨千斤吗? 看着凝聚而成的万剑,唐一辰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很简单,这是要使用“万箭齐发”的剑招,而支持她这么使用的,便是散落在他们周围的内力,或是唐一辰的、或是司琪的,都可以用来凝聚。这便是《长生诀》的奥秘所在。 “居然会有这么强的作战意识!”唐一辰不由得再次感慨! “小心了!”司琪爆喝一声,随即将万剑凝聚成为一把,这便是“万剑归一”。 “居然是这样……”唐一辰微微有些诧异,但是他也绝非是没有反击之力,对于外界的内力凝聚,他也并非不懂,“万剑归宗!” 唐一辰提起灵犀,双手握住剑柄,开始吸纳这周围的内力附于剑上。这一招和“万剑归一”有着极其相似的作用,那就是将剑气与内力更强得进行凝聚,最终将其一触即发! 暴戾之气在两人身上顿现,在空气中都能听到撕裂声,还有爆裂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这些唐门弟子们从未感觉过这些,一个个面露诧异,都快速躲开,以免误伤。毕竟,如此强大,必然会导致内力碰撞而导致外泄的气流重伤无力抵挡的其他人。 “门主!” 听到这个声音,唐一辰愣了一下,随即将内力收回。唐一辰听到了,那司琪当然也听到了。不过,两个人最主要都是打在了兴头上,收力后才发现,由于他们的冲击,基本上把整个园子的园艺都给祸害完了,甚至于有些松动的瓦砾都落了下来。 看着那些夺了老远的人,以及趴在墙头上观战的弟子们,唐一辰不由得无奈摇摇头。随即转而看向那名通传的弟子:“怎么了?” “门主,诸位长老们商议,明日举行正式的立门大典。所以请您前去议事。” 唐一辰微微点点头,语气中依旧很是平静:“好,我知道了!” 看着他们离开,唐一辰转而看向了司琪:“师姐,明日……” 司琪当然也知道唐一辰的意思,随即微微点头:“我明白,明日我会代表长生门的名义出席,相信九黎宗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第一百七十二章 唐门再立门仪式 “门主!” 听到这个声音,唐一辰愣了一下,随即将内力收回。唐一辰听到了,那司琪当然也听到了。唐一辰随即转而看向那名通传的弟子:“怎么了?” “门主,诸位长老们商议,明日举行正式的立门大典。所以请您前去议事。” 唐一辰微微点点头,语气中依旧很是平静:“好,我知道了!” 看着他们离开,唐一辰转而看向了司琪:“师姐,明日……” 司琪当然也知道唐一辰的意思,随即微微点头:“我明白,明日我会代表长生门的名义出席,相信九黎宗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 隔日,唐一辰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这就是最好的和九黎宗摊牌的时候。而且,他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只不过,这些却是唐门的立足之本。 与此同时,蜀山也派人前来出席,据说是蜀山的首席长老,这也说明了唐门在蜀山之中的地位。有这一层保障,就算是九黎宗的宗主百里万钧在这里,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不要说,今天在这里的,是蛊公子崔仕伦和紫蓝鸢了。 “晚辈唐一辰,参见陈长老。” 蜀山的首席长老微微点点头,随即看着他,却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继而走到了他的位置上。唐一辰有些意外,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只不过,唐门中其他人的神色却多有艳羡。 等来访的人悉数就位,赶回来主持唐门立门仪式的长老唐桥,才巍峨矗立于高台之上,用极其洪亮的声音宣布道:“唐门重建立门仪式暨新任门主继任仪式现在开始。” 一时间,分列阶梯即看台上左右的弟子们都高声欢呼起来。唐门做过统计,单是门中的弟子就有将近两千人,举办这个仪式所需要的人数绰绰有余。而且还能各司其职。唐一辰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容,但似乎是又有些别的意味在里面。 蛊公子看着唐一辰眼下的唐门门主的装束,却与往日作为长生门弟子有所不同,身上笼罩着一股威严肃穆之气。这是一种上位者独有的气质,或是魔教各个门派的门主,又或是正道那些位大能之间,才有这样的气势,没想到唐一辰才仅仅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就能有如此厚重的大家风范。 “有请唐门新任门主。” 唐一辰随即在众人的注视之中,从最底层走了上来,神色间多有清丽的感觉。唐门的弟子大多数都已经见过了这位新任的掌门人,尤其是在他带领着唐门的弟子们在蜀南竹海绞杀了无影门的人,对他的敌意随即转化为了敬佩。普天之下,又有几个人敢做他这样的事情呢? “参见门主……” “参见门主……” “参见门主……” …… …… 唐一辰每上一阶台阶,都会有这阶台阶上的两名弟子同时行弟子礼,这让蜀山的那位副掌门有些意外,不过,嘴角却是微微勾起了些许弧度。看来这个小友倒是有几分本领,居然能够获得整个唐门的尊敬。 此子确实不凡! 唐一辰很平静地在众人的谦恭声中逐步走向高台之上,到达距离最高位置的第三阶台阶上,唐一辰停下了脚步,唐桥和唐冶两个长老微笑着走过来,旁边,唐若若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赫然放着的,是唐门的执掌印玺和掌门令羽。 唐一辰微微躬身,唐冶就和唐桥对视一眼,微微点头,分别授予唐一辰印玺和令羽。唐一辰向二人再次拜礼,方才接过这两枚印鉴。 唐冶和唐桥也是拘礼后撤,让开面前的通道:“参见门主。”眼下,接手了如今的局面,才能真正的称为唐门门主。 回头看向齐齐拘礼的唐门弟子,唐一辰微微倒吸了一口气:“唐门新任门主唐一辰,愿与唐门共进退。” “我愿与唐门共进退。” “我愿与唐门共进退。” “我愿与唐门共进退。” …… 对于唐门弟子们的想法,唐一辰是清楚的,之所以每个人都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称为誓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眼下的局势已然到了一种无法再继续忍气吞声下去的地步。就像是唐门被灭大半,对于唐一辰而言,却也是料到的事情,因为唐门过去的态度,已然不能成为继续发展下去的道路,而旧的人,却无法提出变革,哪怕他们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这也是唐木箜每次提到,都会感慨的一件事情。而且,自从离开唐门之后,他终日是以扶危济困为己任,就连带着唐一辰的时候,也是这样。但在他长大了一些之后,唐木箜也会讲讲这江湖上的事情,以及唐门的变革。可以说,他做的这些,都是唐木箜想做而没有做的事情。 “义父……”唐一辰看着台下的数千弟子,口中喃喃道。 进入议事堂,唐一辰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这里了,不过,如此浩大的阵势却是第一次。 “请坐。”唐一辰一伸手,脸上带着些微笑意。 等众人做好,唐一辰便开始和煦地说道:“今日是我正式执掌唐门的第一日,多谢各位前辈莅临。如今的唐门已经做好了入主中原的准备,还请各位不吝赐教。” 蛊公子崔仕伦和长生门弟子司琪皆是微微点头。这句话很明显,就是对他们说的,只不过,这话语中还夹杂着些许意味,多少让崔仕伦有些挂不住。 唐一辰微微点头:“嗯。”不过随即却是看向了蜀山的那位副掌门,“陈长老,感谢蜀山这千百年来的照顾。我唐门上下定当感激不尽。” “唐门主不必客气,蜀山与唐门守望相助、同气连枝,我定然是要来捧这个场的。原本应该师兄前来,却不曾想他突然参悟道法,进入深修,我也不便打扰。还请唐门主勿怪。” “陈长老客气了,日后由晚辈前往亲自拜访掌门才对。”唐一辰看着蜀山的这位长老,非常客气。 “那我们就等着唐门主莅临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洽谈统一新战线 众座一堂,未尝不是一个可以洽谈的好时机。唐一辰看着他们,神色极其恭敬,九黎宗的代表并没有参加这堂议会,原因也较为简单,他们是魔教,就算是进来也有点与虎谋皮的感觉,势必会让蜀山、唐门长生门三家对自己产生排斥。如此,他自然没有留下来的道理。 对于蜀山,唐一辰也自然很清楚,蜀山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要远高于唐门,但唐门的暗器,却在蜀山之中也极有用处。所以,眼下,他们需要解决的,就是洽谈统一战线。如果九黎宗铁了心要复活蚩尤之灵,就算是仙界,也会遭到不小的打击。这一点,可以说是毋庸置疑。 所以,对唐一辰而言,最大的一个,就是统一共同的战线,只要蜀山在这件事情上能够站在他们这一边,也就可以说是为人间的稳定增添了一份保障。 “我虽然不是唐门宗室弟子,但对于唐门,却也尽我所能。但是,我们在修道之中,不仅仅是要以一派的命脉作为基本,修道的更重要的,便是要集齐这个世界上的种种,为天下的生命立命。这才是我们这些修道弟子的本分。” 司琪微微点点头,唐一辰说的很中肯,能力和责任是相匹配的,虽然仙家以对抗世间妖魔邪侫为主,但是却也不能坐视人世间的恶小而不除。而且,无论是修仙还是习道,都是以这天下的生灵为主的,尤其是这世间的“人”为主。 “接下来,我会奔走各派,又或是仙地灵域,集结这世间的正义之师。说到底,这对我们来说,都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其他人都纷纷点头,唐一辰说的未尝不是事实,但是眼下,他们需要做的,却也不容易。 这句话让蜀山的那位副掌门微微有些皱眉,他已经听明白唐一辰这话语中的含义了,但是,他却不想由此来答应。毕竟,这件事情说到底与三界无关。而事情发生的几率,也不过是可能。 如果蜀山表态,那势必是受制于人,甚至是打破常规。虽然在人间也有神谕所在,但大多数都是供奉,少有以公谋私的时候,否则就是打破桎梏。同样,这么做,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唐一辰似乎是感觉到了蜀山那位副掌门的态度,虽然神色不变,但心中未免还是有些叹气,看来是自己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但是依靠这些力量,还不足以对事情做出挽回,局限于此,看来自己依旧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 更何况,唐一辰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蜀山的门派执念,自然也不会去打破这种桎梏。但是他心中多有气愤,便是针对眼下最大的灾难的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司琪看着唐一辰,多少有些明白他的感觉。要说对于眼下局势的掌控,其实唐一辰才算得上是在最前沿的,且不说多次和魔教争夺神界和仙界的法器,单是在九黎宗中置之死地而后生,便是大多数人都做不到的。之前,陆思瑶就在这上面落了下乘,眼下,到了唐门,又是旧事重演。唐一辰感觉到深深地失落,那也是应该的。 “唐门眼下可以说并没有周转的资金,而且,目前在为五毒教和蜀山在全力打造他们两家所需要的暗器。另外,需要维稳的需要,还需要在江湖上的分舵和各位道友仙家支持才是。”唐一辰干脆就把洽谈统一战线的事情放到了一边。与其集结自己不可能团结的力量,倒不如谈谈眼下能够确定下来的。 司琪于是接话道:“你看我们长生门是不是也能……” 唐一辰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点头:“长生门弟子虽然有自保能力,但是近些年来,也招收了不少新的弟子,看看掌门那里是否说得通。” “好。” 只不过,在看到眼下的境遇的时候,唐一辰还是轻声叹了口气。 “门主,金钟阁和灵域以及玄武城都派代表来了,现在正在往这里前来。” “哦?”唐冶有些意外地看着唐一辰。 金钟阁,是佛家的门派,虽然大多数是俗家弟子,但也是中原佛家较为凸显的门派。至于灵域,那就更不用说了,是散仙集修最大的门派,其中檀香阁更是灵域命脉所在。 不过,唐一辰也有些明白事情的来源,恐怕这玄武城是竹宝玉派来的,而灵域的代表,则是因为在玄武城滞留的陆思瑶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传回了灵域。毕竟之前自己只是提过联合众派的想法,却也不一定能够成行,但陆思瑶却是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惊讶。 唐一辰立刻起身,随即看着旁侧的唐冶和唐桥两人,微微点头:“我们出去迎一迎吧!” 唐一辰他们起身了,长生门自然不如灵域的地位,也是要出去的,这样一来,就只剩下蜀山一派。可如今的情况下,蜀山一派也不好一家坐在这里等着吧!也只好跟着一起去看看,毕竟蜀山和灵域之间,也是有一定的关系的。 走出去,就看到了陆思瑶拉着一个曼妙地少女的手走了过来,而在她的旁边,还有一个神色平和的男子。从他的神色间,便可发现他的身上带着的是久经沧桑的气质。 唐一辰先是愣了一下,可就在他这愣神的功夫,就看到身边那个蜀山的长老快步迎上前:“清玹掌门、玉尊。” “哦?陈长老也在?”玉尊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对这个人的印象不怎么好。 那位陈长老却是态度十分地恭敬,不过,玉尊转过身来,却看着唐一辰微微一笑:“一辰,你怎么站在后面。这么多年没见,还是听思瑶说你拜入了长生门,我才知道你的下落。眼下,你这也是做到了你师父没做到的事情。” 怎么?玉尊认识唐一辰? 陈长老的脸色微变,似乎是被惊到了,随即有些愕然地看着唐一辰,又看看清玹和玉尊。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一百七十四章 灵域玉宗金钟阁 “一辰,你怎么站在后面。这么多年没见,还是听思瑶说你拜入了长生门,我才知道你的下落。眼下,你这也是做到了你师父没做到的事情。” “多谢前辈。眼下,我既然已经成为唐门门主,定当会完成义父遗愿。”唐一辰很客气地说道,随即目光看向了清玹等人,却见清玹微微点点头。于是招呼道:“请进!” 一行人走进去,但每个人的脸上的意味各有不同,似乎是都拿不准事情的发展到底会是什么样。其次就是蜀山的那位陈长老的表态,已经让他们多少带有一定的无奈,如果事情朝着他所认为的那样发展,那么他们又该怎么表态。所以,眼下,大多数人都是在等着清玹的表态,毕竟他眼下代表的是灵域。 走进去,唐一辰私下一问才知道,原来陆思瑶代表的是玄武城,这让他不免有些好笑。就说竹宝玉应该不会那这种事开玩笑,总不能派一个既无身份、又没地位的人来。却不曾想,这拉来的壮丁居然会是陆思瑶。 不过,唐一辰正准备落座,却又被告知:“门主,白虎城和玉宗的人来了。” 唐一辰微微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白虎城的人来,至于玉宗,乃是一个身居边塞要道的门派,其宗主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唐一辰只得让人先看茶,自己去迎接来宾。 不多时,等众人依照位次落座,唐一辰的嘴角才舒缓了一些,抬眼看向他们:“多谢各位前来参与我们唐门的重建。晚辈有礼了。” 按照位次,唐一辰最多算得上是和陆思瑶一辈,而这还是因为灵域的那位清玹掌门和自己的义父结交的原因。否则,以他的年资,怕是面对陆思瑶还得叫一声前辈。毕竟,这天下,很少有人知道清玹的年岁,而他们的辈分自然也高一些。 白虎城来,唐一辰是没想到的,不过,他也能够理解,毕竟自己是玄武城的下一任执掌,而且可以使用得动玄武鼎。白虎城自然也是要派弟子和自己联络关系。 至于金钟阁,则最主要的是因为崔仕仁了。崔仕仁是金钟阁弟子,而且还是黄龙执掌。这层关系反而让他们站到了同一条战线上。如今,基本上修武修道修仙的三大类,都已经集齐了。而玉宗对他们其实并帮不到什么,但却也绝非是无用。所以,唐一辰自然也是要善待的。 “之前你们在说什么就继续,毕竟是我们打断了。” 唐冶不是个糊涂人,直接把暗器的事情跳过,转而道:“眼下唐门终究和魔教众派开始了无休止的争斗,说到底还是要平分秋色一些。但是,这蚩尤之灵,总归是要有所压阵,之前蜀山觉得此事若是出手,便容易坏了规矩。所以,为了加强,唐门将给长生门制作一批暗器。” 崔仕仁微微有些意外,不过确实点点头:“这倒是很中肯,不知唐门可否提供给我们一批暗器?价格便虽唐门的行情走吧!” 陆思瑶听了,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好笑,这崔仕仁下刀子是真狠。这不是明明白白拆蜀山的台吗? 白虎城来的人是白虎城的执掌,随即也微微点头:“唐门的暗器在整个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不过,对付九黎宗,也得有强劲的武器才行。” “这是自然。”唐一辰微微点头。 陈长老的脸色微微有些尴尬,但是他觉得,虽然这些人明枪暗箭是在冲着自己,但清玹自然是明白其中的利害的,肯定不会成为他们的后盾让他们胡搞。毕竟,自己这也是代表着仙家,灵域也要按照旧制进行表态。 却见清玹微微点头,似乎是有些无奈:“这蚩尤乃是上古大将,虽然是人,但却也有仙骨,怕是对付不易。也绝非是唐门等派可以轻易降服的角色。不过,人界是万法之源,也是修仙之源。坐视不理却也非我修仙之人所容。”看着陈长老的脸色灰败,却也没驳了他的面子,“陈长老所言也绝非没有道理。若是到时蚩尤复活,我等定然不会坐视不理,这一点,唐门主就请放心。” “多谢清玹掌门。” 清玹话虽如此,但唐一辰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其实是为陈长老留个面子罢了! 陈长老的脸顿时变成了苦瓜色,他没想到这位居然会这么表态,要知道,这本身就不是根本性的。只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他必须要准备好应对一切的可能。 旁边的玉尊则是看着他,不由得有些好笑,她心中暗自嘲讽:活该! 她对于蜀山没意见、对于蜀山的其他人也没意见,但是对于这个家伙却很有意见。事实上,有很多事情都毁在了他这种人的手里。所以,哪怕他们和蜀山前任掌门华实秋有着深厚的友谊,但是对于这个家伙,却没有丝毫的好态度。 陆思瑶则是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和师尊,脸上带着些许的笑容:“不过,眼下的情况却是这天下的安稳绝不像表面上这么平静。” 玉尊微微点头,脸上却也带着些许的愁苦:“不过,我们确实不应该参与其中,否则一定会把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人界既然是万界之源,或正或魔都是相由心生。这一点我们也当明白,不过,人间若是真的发生了祸事,我们灵域上下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陆思瑶何等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关键,只要蚩尤不复活,那也用不着他们出手。但是蚩尤如果复活了,而且行事为恶,那作为修仙弟子就有理由管一管了。 “是,师父。”陆思瑶很恭敬地回答。 唐一辰也微微点头,这其中也有比较重要的一部分,那就是玉尊给出的保障,这样一来,对于他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崔仕仁还是看着唐一辰,多少有些感慨:“一辰师弟,如今唐门刚刚建成,也无法再经历大的变故,我来之前,听闻无影宗已经出现在了洛州城。” 第一百七十五章 重重危机青要山 “一辰师弟,如今唐门刚刚建成,也无法再经历大的变故,我来之前,听闻无影宗已经出现在了洛州城。”崔仕仁说着这话,神色间多有皱眉,要知道无影宗从来都是在暗中活动,眼下大批聚集洛州城,恐怕有所图谋。 而洛州城附近,最值得注意的一个地方便是青要山。这里拥有一卷卷轴,是魔教众派皆欲谋求的东西。 看着唐一辰紧皱的神色,陆思瑶有些疑惑:“洛州城有什么?” “有一卷卷轴。”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唐一辰其实已经把事情的实情告诉他们了。而且,这其中是什么意味他们不会不知道,但是,眼下的境地却确实如此,这也不得不让他们警醒几分。 这让他们多少有些沉默,如今的魔教,就连表面的掩饰工作的不愿意做了,这就说明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正魔大战无可避免。 “嗯,这一点我常在洛州,也是相当清楚的。只不过,无影宗如此大张旗鼓的行事,未免也太过于招摇了。”崔仕仁还是提前把自己的怀疑说出口。 俗话说,反常即为妖。 唐一辰也不得不再次点头,崔仕仁的怀疑还是十分有道理的。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无影宗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而且,就算是他们无影宗得到了卷轴,则是要有承载的载体。就算是无影宗的宗主实力足够强大,但也不是那种能够受得起这种折磨的人吧! 而且,自己之所以身体没有崩溃,是因为百里万钧将功法抑制住了。但是同样的,这种东西不可能永远都这么压制下去,否则将会是非常严重的一件事情。 其实,可以说,眼下的局势根本不乐观,而且,青要山也是危机重重。要想解决这个纷争,终究是要和他们分庭抗礼才行。而且,他觉得,无影宗这个时候出现的时机就很奇妙。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利益在牵扯才对。 等会谈结束,送走众派之后,留下的只有陆思瑶、崔仕仁和白虎城的那位执掌齐鑫伟。不过,齐鑫伟和崔仕仁之间的关系似乎很融洽,唐一辰只是笑笑,随即就看着他们二人:“不知二位可是有什么要交代。” 崔仕仁微微点头:“不错。其实,我们之所以会来这里,主要是因为现如今的局势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你身在蜀中或许还不知道,百蛊门和九黎宗已经多次引起战端,似乎是要打听卷轴的下落。如今的数卷卷轴已经现世,恐怕用不了多久,九黎宗就会攻打长生门。” 唐一辰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崔仕仁的想法。这百里万钧终究还是要冒险一搏,想要乘着这个时候,看看能否复活蚩尤之灵。哪怕没有实体,只要有灵魂,或许就能把整个江湖搞个天翻地覆。 这是很有可能的,唐一辰随即看着崔仕仁:“那我们最好形成一个统一战线。” 陆思瑶就看着他们:“我听你们的,眼下玄武城之中还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怕是不容易脱身。只不过,玄武城地处距离中原较远,怕是……” 唐一辰微微皱眉,似乎是觉得眼下的情况比较糟糕:“我们距离朱雀城也非常近,只怕是机动性也会大大降低。”他实在是有些无奈,居然忘记了这一点。 他也是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紫蓝鸢会对自己说那些话,朱雀,亦称“朱鸟”,形体似凤凰,古代神话中的南方之神。因其形似鸟状,位在南方,火属性。很多人都把朱雀和凤凰混为一谈,但实际上朱雀和凤凰是两种不同的生物,凤凰是百鸟之王,而朱雀却是天之灵兽,比凤凰更稀有尊贵,破坏力也更强。 看看凤舞姬的实力就很明白了,恐怕即使自己已经达到这等修为,遇到凤舞姬的时候还是要有所戒备的。只是,他看不破青要山的这个局,到底是苦肉计还是事情已经到了一种剑拔弩张的地步。可按理说,不应该会变成这样才对。 “看来,我们只能是先前往青要山看看情况了!” “你还要去青要山?”崔仕仁微微有些异样的感觉。要知道,上次他去青要山帮助青鸟,结果导致身陷九黎宗,在蛮荒神殿里差点被囚禁。如果不是无影宗对唐门下手,九黎宗看到有利可图,压根也不会放他回来。 唐一辰却是很慎重地点点头:“对于百里万钧我很清楚,他不是一个吃亏的主。眼下,我们不得不保证在青要山的那一卷卷轴,说不定,他们的目的就在于此。” 虽然他对此很确定,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九黎宗会和百蛊门合作,要知道,这完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算计。单是看着目前的情况,他就感到了不真实的感觉。所以,在这样的一种程度下,唐一辰直接就和九黎宗分道扬镳了。 他至今还没查出自己的亲人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九黎宗的人当初出现的时间也实在是太巧了。璇璃虽然不可能将自己的家人出卖,但是他不得不防百里万钧,这个半面君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这很有可能中了他们的计策。毕竟,你的身上也有一卷功法,如果是百里万钧诱你出来呢?” 唐一辰随即苦笑着摇摇头:“他得不到这卷卷轴的。我有我的方法,而且,这种活性功法也是有一定的要求的,绝非是他想取就能取出来的。否则,他当然完全可以趁着我昏迷取出卷轴。虽然我不知道限制条件是什么,但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我有这个把握。” 崔仕仁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点头,他明白唐一辰的意思。这其实就是给了他们一个准话。 “如今,洛州城是一切矛盾的聚集之地,终究还是要请你多费心。也可以作为我们和九黎宗争斗的核心。” 崔仕仁笑了笑:“这没问题,打探消息什么的,我这里还是方便一点的。唐门的人也可以和我们共同经营。” 第一百七十六章 再次斗法洛州城 “这没问题,打探消息什么的,我这里还是方便一点的。唐门的人也可以和我们共同经营。” 唐一辰点点头,这一点他也考虑过,不过他还是说道:“九黎宗的分舵也在洛州城,我们也要小心。而且,百里万钧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这也是基于他对百里万钧的了解做出的判断。 只不过,这个时候,长生门内也针对洛州城的情况做了一定的判断。尤其是这不同寻常的屯兵,总让人看不透这其中的情况。 “这九黎宗和无影宗是联合了吗?为的就是在青要山的那卷卷轴?”郑奇的连续发问,似乎是在打消自己的恐惧。要知道,单是这两家同时攻上青要山,也足以把青要山夷为平地了。 玹钰的眉头却也是紧皱,他没想到,这九黎宗的动作居然如此浩大。单是从这一点来看,他们似乎是对那里的卷轴势在必得。不过,如果是单纯的卷轴,似乎没什么,但是他们都很清楚,百里万钧这是想用卷轴来复活蚩尤。这复活蚩尤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玹钰转而看向了旁边的容棠棣,容棠棣一向是出谋划策的那个人,作为绝对的权威,虽然玹钰也有想法,但是容棠棣却更加抓得住本质。若非他的实力在少时较为平庸,或许也将会是这掌门之位的争夺者。 容棠棣想了想,还是表态道:“眼下的情况不容乐观,我最怕的是,这本身就是个陷阱。” “哦?何以见得?” “首先就是无影宗自身的出现很不寻常,毕竟无影宗和唐门有几分类似,暗杀是一把好手,但眼下去明目张胆出现在洛州城,本身就有一定的潜在意味。我最怕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且,如果我们一旦参与其中,就很可能会演变为一种正与魔之间的抗衡。大战在所难免!” 其他人听了,多少有些苦楚的感觉,玹钰扫视一圈,发现一个个都开始沉思。这就是反常即为妖,容棠棣提前考虑到了这一层,否则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而此刻,容棠棣能想到的,其他人也都想得到,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些许愁容。其实他们也都很明白,眼下的洛州城已经是一个火坑,但是又该让谁去跳呢? 不过,容棠棣倒是很清楚,就算是这些人有所了解,都选择明哲保身,但有一个人一定会去,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唐一辰。这其中有两个原因,其中之一就是唐一辰对那里更加熟悉,而且他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作为容棠棣最得意的弟子,唐一辰的价值要远在其他人之上。而且,可以说,若非唐一辰在其中力挽狂澜,这些次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恐怕都非常的难办。 看着他们的样子,容棠棣反倒是带着几分的无奈,或许,眼下的局面,便是要有人去打破吧! 一个门派的壮大,所牵扯的事情就愈发的繁琐,他们害怕的并非是洛州城有什么他们压制不住的东西,而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会不会损害他们的利益。但是,这样也势必会造成一系列的影响,而这都是长生门所忌讳的。 “所以,眼下,我们倒不妨去试试水。光是看着他们这么做,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件好事。”唐一辰看着他们,神色却颇为凝重。 崔仕仁微微点头:“你说的不错,但是放任不管,却迟早会对正道有所掩埋。一味地放任他们强大,对正道来说未尝不是沉重的打击。” “不错,所以我们需要的就是深入敌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要把水搅混了,事情必然会朝着我们所期望的那样行径。这么说来,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唐一辰和崔仕仁就此说定,司琪自然不会反对,依照他们的说法,最适合做这件事的就是他们几个。首先,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较大的宗门不敢以身犯险、较小的宗门却是人人自危。而唐门和无影宗有仇,加上金钟阁的弟子共同抵御,势必会让魔教有所忌惮。 唐一辰看着窗外,眉头却是轻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和百里万钧则是要在洛州城再次斗法。这次到底鹿死谁手却也很难说。但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他的良知不允许他隔岸观火。曾经的悲剧,发生一次就够了,远不足以再次发生,否则将会产生无法预估的后果。 此时的洛州城中,百里万钧和老毒物都在此地,反而让蛮荒神殿处于一种无人值守的状态。不过,也不会有谁会胡来,毕竟蛮荒那地方可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很多时候让你身陷囹圄不说,还极有可能有性命危险。 这也是他们二人敢放心大胆得离开的原因。 此时的二人坐在分舵的花园里,几个清淡的小菜,一壶好酒,便对着这花团锦簇的院子吃喝聊天。 “这无影宗这么搞,难道就不怕正道弟子群起而攻之?”老毒物这些日子,听到不少关于无影宗的消息,而且也很是不解。这怎么看都感觉那个老家伙的脑袋像是被门挤了。 百里万钧的眉头似乎是微锁了一下,可却似乎是流露出些许的钦佩之色:“那倒不至于,这老家伙多半是在跟唐门的人叫板,反常即为妖,恐怕正道弟子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另外,这老家伙还像往常一样,多半是算准了我一定会夺取这青要山上的卷轴,提前把声势搞出来,等得我们不得不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老毒物也是一门之主,而且还是曾经魔教最强大的四派之一的门主,自然从百里万钧的话里读出了几分意味:“哦?借刀杀人?” 百里万钧微微点头,不过却是看着这天色:“准确来说,应该是一石二鸟还差不多。只不过,这唐一辰若是真的来了洛州城,恐怕我们也不好对付。” 老毒物有几分意外,似乎是觉得百里万钧的担心有些过分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墨守成规未成音 “这唐一辰虽然是个守规矩的时候,但是他毕竟和我们是敌对的存在。而且他眼下能够驾驭卷轴的一部分能力,此子却也着实不凡啊!”百里万钧似乎是有些感慨,但是从眼神中却又能感受到几分杀机。 老毒物立刻把他往回拉了拉,似乎是不经意提醒道:“要是他能够加入我们,与璇璃琴瑟和鸣,岂不是最好不过?” 老毒物的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却未尝不是在提醒百里万钧,要是你杀了唐一辰,璇璃那丫头未必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果然,听了老毒物的话,百里万钧的神色随即有些舒缓下来,确实重重地倒吸了一口气,在脸上浮现出些许的凝重。 看见他,百里万钧恨不得杀了这小子,但却又不能杀。就算是拉拢,以那小子的倔强脾气,除非是他真的认同你,难道真的能够拉过来吗?这答案,百里万钧是有的,所以,这立刻就变成了他所难为的地方。 “百里老弟,你要知道,璇璃眼下是唐一辰唯一的软肋,或许这会是个突破口。你和璇璃好好谈谈,说不定就能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百里万钧重重地“嗯”了一声,但是在鼻孔里充斥着的,却是一股不知凡几的愁闷之气。 唐一辰等人到了洛州城,眼下的洛州城,各方势力分别盘踞。这次唐门带来的人,便入驻了崔仕仁家产之中承载的青鸢苑。他还记得当然在这青鸢苑之中,打了黄犬,璇璃来闹事的景象,这一切恍如隔日,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不过,这也是很无奈,唐一辰本身并没有想到会是如此,毕竟,他原本想着的,是先解决唐门的内部事宜,从而忽略了很多外面的情况。尤其是在见到紫蓝鸢的时候,对方的目光似乎很是不友善,不用说也知道,对方是在气愤自己怠慢了璇璃。 对此,唐一辰也不能解释,因为自己确实是怠慢了,不过,最主要的是因为他也没办法,当时的情况十分危机。自己必须全心全意去力挽狂澜,否则很有可能会造成无法预估的损失,或者是重蹈灭门的覆辙。但是,百里万钧的实力远不止他看到的那么简单,至少,唐一辰自认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怕是撑不过百里万钧的五个回合。即使自己有玄武的眷顾护体,再加上手中的灵犀剑和御魔杵,怕也难以与百里万钧抗衡。 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说,他们没有丝毫胜算,所以一切还需要从长计议。 “你不去见见刺史大人吗?” 唐一辰顿了顿,不过随即还是摇摇头:“这些事情不是凡人能够处理的,牵扯进来不过是加大伤亡罢了。而且,如今你既然是黄龙执掌,怕是你的人不只是金钟阁弟子吧!又或者说,在皇宫之中值守的人,便是你们金钟阁的弟子。” 崔仕仁微微一愣,不过随即就笑了起来,他没想到居然被唐一辰给看穿了。于是微微点头:“之所以成为黄龙执掌,完全是机缘巧合,说起来,要比你误打误撞成为玄武城执掌的事情还要曲折离奇。” “这是自然,理论上来说,嫡系最为可靠。当初在前任执掌身边的,恐怕只有你才是最为合适的人,毕竟你是玄武城出来的,天然就有信服力。” “没错,其实我师祖就是前任执掌,而且是皇宫之中掌管宗祠的大师。只不过我是俗家弟子,自然就不可能继任他的位置了,所以眼下在执掌皇家宗祠的是我师父。而我则是执掌皇宫里所供奉的黄龙殿。” 唐一辰微微颔首,这往来之中,众人的住房便安排好了。其实,唐一辰不选择去刺史府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不方便。只要出现在那里,势必会让九黎宗弟子盯住。唐一辰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而且现在双方都在互相试探,城主府主凡界、青鸢苑主正道、九黎宗分舵主魔教,于是形成了这样一种三家分庭抗礼的局面。 吴庸祁为人圆滑,从来不参与正魔两派纷争。但是眼下的情况,却让唐一辰不得不准备好最坏的事情发生,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唐门弟子派一批人入驻城主府,作为防卫。他不得不考虑百里万钧会拿吴庸祁作为人质的可能。否则自己将会非常的被动。 “不过,太过于墨守成规,必然会被打得抱头鼠窜,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 唐一辰知道司琪的意思,不过却是轻轻摇摇头:“虽然眼下的局势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但是远远还不到和百里万钧摊牌的时候。而且,在青要山周围,并没有发现九黎宗和百蛊门的人,所以对于百里万钧他们而言,我们全然是抓瞎的情况。” 两人齐齐点头,唐一辰说的是事实,就以现在的情况而言,如果自己贸然行动,只会被动挨打。而且,说不定此时的百里万钧就是想看自己和无影宗打起来,他顺带坐收渔利呢!其实这主要是因为他最清楚百里万钧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百里万钧绝不是他们想得那么简单,这一点唐一辰最有体会,当日在蛮荒神殿,自己不也是单枪匹马吗? 唐一辰很清楚,如果百里万钧再向自己抛出橄榄枝而被自己所拒绝,结局只有一个,那便是死。百里万钧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自己,这样,璇璃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放下自己。 唐一辰的思绪在考虑着这世间的种种情况,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死了,那么正魔大战就真正的拉开了帷幕。到时候,就会演变成无法挽回的大事件,不过,这要比蚩尤复活造成天下生灵涂炭要好很多了! 只是他不愿意看到生灵涂炭的一幕罢了! 唐一辰再次叹了口气,人微言轻,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疯狂,还有无法遏制的人心,这便是一切的根源。 第一百七十八章 沧海天地及一粟 虽然含沙射影跟诸葛连弩相比远远不如,但威力却也并不不小多少。唐一辰摆弄着手中的暗器,这次他出来一共带了三百名弟子,其中只有三分之一的外门弟子。就像是他所说的,内门弟子没有经历过生死,自然不会知道江湖上的险恶。有机会还是要他们见一见的。 而且,现在的局势,正是发挥唐门实力的时候。因为唐一辰的出身,唐门虽然居于中立,但是这些情报却也偏帮正道这一边。当消息传到天机阁的时候,这个消息却也传到了身在昌乐城的聚和苑。聚和苑的弟子便会根据消息的情况,实时反映给九黎山上的长生门。 这一点,长生门说实话也没有想到,不过因为唐门弟子的原因,长命门的消息反倒是愈发多了起来。通过事情的回环往复,继而得出魔教的动向,这一向是长命门的长处,但同样,也是天机楼的长处。 “师弟,目前来看,九黎宗应该是没有动手的打算,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唐一辰却还是摇摇头:“现在动手太匆忙了,不妨等一等,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意外的收获?”司琪和崔仕仁面面相觑,不过崔仕仁作为黄龙执掌,那也是见过世面的,于是看着唐一辰,“你是想等无影宗的人攻打青要山的时候再出手?” 唐一辰没有隐瞒,却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这样不好吗?还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事端。” 崔仕仁是真的没想到唐一辰居然打着这样的注意,不过想想也是,你九黎宗打着我们两败俱伤的主意,那我也不介意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一点。等无影宗攻上山的时候,不知道你百里万钧还能不能坐得住。 不过,眼下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而且崔仕仁也绝大多数猜到了唐一辰的布置,剩下的也就只有等待了。 …… 唐门弟子暗杀是一把好手,所以,唐一辰把目标选定了在青要山下蛰居的无影宗弟子。而且,他们也不需要大动干戈,只要杀几个人就行。至于剩下的,那就是夜袭最好的方式了! 不管是青要山还是洛州城,唐一辰都非常的熟悉,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他的计策一旦成功,就将是魔教内乱的前奏。不过想到百里万钧,唐一辰不由得皱了皱眉,这让他有些头疼,百里万钧的实力毋庸置疑,就算是自己铺好了路,百里万钧也不一定能够按照自己的计策中计。 看着崔仕仁走进来,唐一辰就看了他一眼,不由得微微皱眉:“怎么样?打探到什么了吗?” 崔仕仁微微摇摇头:“就我们的人而言,不能确定百里万钧到底在不在洛州城中。但是以你的了解,百里万钧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看来我们还是需要进行试探。” 唐一辰却是一抬手:“你去试探不就暴露了吗?计划还是按照之前商量的走,不过,放出风去,就说无影宗内部空虚,屯兵洛州城。这样一来,无影宗一定会想办法集结回防,毕竟他们也不想被人偷袭了大本营吧!” “可是,没有人知道无影宗的大本营在什么地方,你这么做不一定能够奏效。” 唐一辰却是轻轻一笑:“那也未必。”他随即看着这周边的地图,“眼下,无影宗的聚集无论是对我们还是九黎宗他们,都是非常头痛的一件事,而无影宗眼下内部空虚,但却未必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方位所在。如此一来,他们势必会有所防护,而这个时候,也是我们夜袭九黎宗分舵的最好机会。” 两日后,唐一辰带着唐门弟子潜入夜色之中,夜半丑时,是人最为容易困倦的时间。虽然说他们这种修成半仙的人可以不吃不睡,但是却在一定程度上的躯体的疲乏,却也是免除不了的。 他提前让准备夜袭的这些宗室子弟和外门弟子休息好、养精蓄锐,为的就是这个时候可以达到最好的效果。 这么危险的时期,其实并不应该让这些宗室出来,毕竟他们没有执行过什么命悬一线的任务,很有可能会发生意外,甚至是打草惊蛇。但是唐一辰还是让他们来了,不为别的,唐门眼下不能落在外人的手里,就是最大的原因。 不过,为了尽可能不会出现无法挽回的意外,唐一辰还是选择了些脑袋灵光的家伙。否则自己的计划就是失败了! “我们分成两个部分,从这两个地方进行穿插,一组不要暴露,另外一组跟着我行动。” 其中一个宗室弟子就微微皱眉,看着唐一辰,想说些什么,但是不确定要不要开口。 “唐钰渝,你有什么要说的?” “门主,如果我们打到了他们的核心,是要放走他们还是全歼?” 唐一辰微微有些意外,随即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你们觉得呢?” 这些弟子一个个都是面露坚毅之色,但只有那个叫做唐钰渝的弟子沉声道:“放走!” “哦?”唐一辰有些意外,但是神色间多有几分赞许,“为什么要放走他们?要知道,若是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计划也是功亏一篑!” “门主,我们根本不需要打到他们的那里,只要将外围的值守弟子们抹杀就可以。而且,你这次选择的,大多数都是修习武功而非暗器的弟子,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这些人是死在唐门弟子的手里。而让其中的一队潜藏在暗处,其实是防止他们有暗哨通风报信,这样一来,我们的人也能够很快抹杀。不会让行动失败。” 唐一辰微微点头,其实他已经观察了这个宗室的弟子很久了,却发现他的神思异常敏捷,加以调教,势必在未来会是唐门的左膀右臂。 “唐钰渝,这暗哨一支就由你带。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暗器。就算是使用,也只能使用含沙射影。明白吗?” “是。” 第一百七十九章 打草惊蛇引大战 “门主,我们根本不需要打到他们的那里,只要将外围的值守弟子们抹杀就可以。而且,你这次选择的,大多数都是修习武功而非暗器的弟子,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这些人是死在唐门弟子的手里。而让其中的一队潜藏在暗处,其实是防止他们有暗哨通风报信,这样一来,我们的人也能够很快抹杀。不会让行动失败。” 唐一辰微微点头,其实他已经观察了这个宗室的弟子很久了,却发现他的神思异常敏捷,加以调教,势必在未来会是唐门的左膀右臂。 “唐钰渝,这暗哨一支就由你带。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暗器。就算是使用,也只能使用含沙射影。明白吗?” “是。” 唐门要有多重发展的力量,光靠唐枫一个人不足以为继。所以,唐一辰必须寻找到未来的有生力量,而这唐钰渝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他这次也是想看看唐钰渝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毕竟在唐门之中,也需要一个拥有才智的人。 如果有可能,那么唐钰渝将会是继自己之后,把握唐门命脉之人。 行动可以说是井然有序,毕竟他们对于这些都有着非同一般的考量,更何况,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等待着时间的推移,唐一辰也准备好了应急措施,那就是打草惊蛇,引蛇出洞好好打一场。之前他准备的暗杀也要有,大动作也要有。毕竟唐门来得人屈指可数,但是如果在现在的情况下好好的打一场,或许会有一些别样的选择。 对于唐一辰的提议,唐钰渝再三思考之后,还是选择了赞同。这也是有原因的,首先,在早些时候,唐一辰曾带着唐门弟子夜袭了无影宗的大本营,虽然那一次是在蜀南竹海,但是这次未必不会旧事重演。要知道,这种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其实他们这次也应该想到了,毕竟唐门的弟子虽然是轻车简从,但是也拦不住他们跟踪到自己的踪影。 这一点,唐一辰非常清楚。而且,这次唐一辰并没有带唐枫出来,原因也非常简单,那就是他不准备牵扯唐枫进来。其次,就是唐门需要一个掌门人,大家看得很明白,唐枫肯定会是唐一辰隐退后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所以,他们根本犯不着去沾惹表现,否则只会死得很惨。 随着夜幕降临,唐一辰的嘴角开始带上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很清楚,只要自己伏击了无影宗的人,无影宗也会伏击他们。所以,战术很重要。 “门主,我们这么做真的能行吗?” “暗器是要看无影宗的情况,我尽可能希望大家都平安回去,但也有一点,我们的仇不能不报,这一次次,都是在向他们索取我们死去的亲人的苦痛,我们的心慈手软,只会害了自己!” 所有人都在唐一辰的话中沉默了,其实唐一辰说得没有错,眼下的局势已经不适合他们再进行游走。而且,如今的局面千变万化,要想事情不会发生变化,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件事情都要做。 崔仕仁不是傻子,早已经派人盯住了城中各处,丝毫密不透风。当然,面对对手的斥候,那也是不能打草惊蛇的。但是唐一辰眼下这么做,自然不可能放那些斥候回去,至少在眼下,杀了要更好一些才对。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他下手之狠毒,也让唐门的弟子们望而生畏。 其实唐一辰并不愿意杀人,但是世界便是弱肉强食,没有人会让你保持中立,同样的,要想保持中立,那你也要有一定的资本。而唐一辰便把这个杀鸡的任务取向了欠着唐门血债的无影宗上。虽然不可能完全剿灭,但眼下未尝不是一个好时候。 这也是他选择打草惊蛇的原因,冤有头债有主,所有的一切,都是有来处,也会有去处的。 逐渐靠拢,唐一辰就派人直接用暗器暗杀那些丛林中的人,并且留下了记号,在回来的时候也能有的放矢。其次,那就是唐钰渝带着的那一队暗卫,分成两队:一队断后,杀掉九黎宗派来的斥候部队;另外一队则是在准备对唐一辰引出来的敌人进行伏击。 唐一辰这边也不含糊,他的人也是成了几个小组,以免被人包了饺子。他当然知道同样的战术不能使用两次,不过他带着前来伏击的人是人数最多的一个组。为得就是麻痹他们。 “小心。” 其他人一听就明白,唐门手法之中的“听声辩位”,可以很清楚地感知到,在丛林之中,有人在快速向他们靠近,而且速度极快。 唐一辰随即就下了命令:“聚拢。” “是。” 这些人虽然知道自己有保障,但还是有些紧张,尤其是没有执行过这种生死关头的任务的内门弟子,一个个腿肚子都在打颤,他们可不想做死鬼啊! 远处,无影宗为首的少女不由得微微皱眉:“他们居然聚拢了?” “是!公子,不知接下来?” “很好,他们一定有救援的人出现,把他们引出来。有时候刻意丢掉一些小鱼小虾也是为了最后的胜利。师父的教诲你不会忘了吧!” “……师兄,我明白了!”在她身后的人微微撇了撇嘴,似乎是觉得她这做法多少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他却丝毫不敢有忤逆之心。这位的利害,他们是相当清楚的。杀伐果断,甚至要比师父他老人家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唐一辰闭上了双眼,嘴角微微浮现出些许的笑意:“放暗器!” “啊……”有人有些失神。 唐一辰再次下命令:“听声辩位,放暗器。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 那些弟子方才如梦方醒,随即抬起手,使用袖箭和诸葛弩这些暗器针对无影宗的弟子。唐一辰很清楚,这不过是打头的,这些人不过是掩盖无影宗后面围拢的大部队的行踪,但是他们似乎根本不了解唐门的手法的独到之处。 第一百八十章 惊喜之外有惊喜 这些人不过是为了掩盖无影宗后面围拢的大部队的行踪,所以前来打头的,不过很显然,他们似乎根本不了解唐门的手法的独到之处。“听声辩位”,是不会受到外围的音浪干扰的,因为声音是有层次的,对于他们这种使用暗器的人而言,对外界的感知甚至于要比一般的修仙弟子还要更加敏感几分。 这一点,唐一辰尤为清楚,不过,白送的人头岂有不收之理,唐一辰微微点头,旁边就有两名随行的金钟门弟子御剑而行。斥候部队的攻击力是远远比不上他们的,而且,唐一辰之所以这么做,主要还有一点,那就是要看看无影宗的这些弟子是否装备了唐门暗器。 唐门暗器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外门暗器,一种是内门暗器。内门暗器则是全部都在天机楼下的宝库里,这一点也是唐若若告诉他的,之所以当初要焚烧这栋楼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避免无影宗的人搜刮到内门的暗器宝库。 不过,这一战,唐门却也没少损失外门的暗器和毒药。所以,唐一辰这么做,为的就是尽可能的把事情往向他们有利的地方引。其他的,唐一辰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否则事情便没法再继续进行下去。这一点,唐一辰的心里还是非常有数的。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唐一辰就知道他们的差事办妥了,而且,这些声响,除了杀人之位,还有暗器的机扩声。 很多人以为无声机扩就是没有一丁点的声音,这一点是不对的,无声机扩只不过是相比之下,属于细颤微动罢了!但是,就算是蝴蝶振翅的微小波动都逃不过唐门弟子,更何况是无声机扩的颤动呢! “注意观察四周,开始警戒,慢慢撤离。”唐一辰低声耳语,吩咐他们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不知是不是因为十分紧张,有人就大声答了一声“是”,立刻就有旁边的人捂嘴的捂嘴,噤声的噤声。唐一辰不由得一乐,这可真是个惊喜,不知道无影宗的人听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打草惊蛇引大战,惊喜之外有惊喜。说实话,唐一辰还真不怕发生什么,反而这有助于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这下轮到无影宗的人开始恐慌了,要知道,当初就连影公子还遭受到了唐门的重重打击,如今的情况却是……难道这一声是狐假虎威?又或者是故意安排? 他们一时间都无所适从了,向内的集中也戛然而止。 只是他们很清楚,这声“是”一定是对方有所安排,至于安排了什么,他们并不能确定。但,却也不得不防。 双方对峙,在无影宗之中的女子却是不由得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是对于眼前这一幕有所异变。当初,自己就是败在了唐一辰的奇袭之下,虽然自己早知道这里依旧还会遭遇到奇袭,但是他总归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或者说,眼下的局势会让她的后背发寒。 这是她的挫败感导致的,要知道,当日在蜀南竹海之中,就是她被唐一辰深深挫败,以至于想要进行报仇。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难道他们依旧还会来吗? 她深深地问过自己,但是眼下,他们还是来了。不为别的,就因为夜中奇袭乃是兵法之中最常使用的一种手段。所以她才会设伏,等着这些人进来了。 可是我为什么还是感觉到一丝不安呢? 唐一辰也感觉到了对方发生的变化,神色间不由得一松,他明白,说不定这次遇到的人,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影公子。 唐一辰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向耳边的人低声耳语。这些人的神色间微微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点点头,从他们的集合圈里离开。这两个人也是一把好手,执行过生死一线的任务,在紧要关头不会怂。 他带人来都是有目的性的,如果今天带着出来的人如果都是稀松软蛋,那也可以想想结果会是什么情况。这一切,唐一辰皆有考虑,只不过,很多东西都不是靠一厢情愿就能达到目的的,唐一辰很清楚这一点。 “看来我要给你一丁点的惊喜了!”唐一辰喃喃自语,却是不由得捏紧了腰间的御魔杵。 只是,在唐一辰这次拿到御魔杵的时候,御魔杵似乎变得有些兴奋,不由得颤动起来。这让唐一辰不由得有些惊讶,随即便注入了一丝了内力。御魔杵作为佛教用具,来历定然不俗,而且还有无心法师的滋养,如今也应该是通了些许灵性才对。 唐一辰随即把御魔杵向空中抛了出去,随即就见御魔杵宛如一座灯塔,在空中熠熠生辉,而且闪烁着些许清幽的青色光芒。 “此人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此法是《金刚经》里的功法,唐一辰虽然并未修习,但是对于其中的佛门法度还是有所了解的。万法同源,殊途同归,也就是说,从一定的角度上来说,所有的武功都是同样的本源罢了。这就有点像是卷轴的作用,将他体内的功法互通,从各处本源相互转变。 而这一句,便是金身所为,所谓贪恋肉身其实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因为身体只是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载体而已。不要执着于一切和自己对立的人和事,也没有必要执着于自己生命的长短。因为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复杂的,你如果非要跟一切都过不去的话,除了浪费自己时间之外,还徒增许多烦恼。一切,能够实现自己的价值就好。 唐一辰的身上便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无敌金身?”唐一辰微微有些惊呼,他随即就有些苦楚。因为金身就像是金钟罩、铁布衫,对于金钟阁的弟子们来说,修炼金身很有可能需要十几年的时间,可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直接在无意中的参悟使用出来,终究是有些难以置信! 第一百八十一章 再次挫败无影宗 “无敌金身?”唐一辰微微有些惊呼,他随即就有些苦楚。因为金身就像是金钟罩、铁布衫,对于金钟阁的弟子们来说,修炼金身很有可能需要十几年的时间,可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直接在无意中的参悟使用出来,终究是有些难以置信! 现在的唐一辰,可以说是有一点无语,甚至是无奈了!这实在是有些无语,在这个时候学习到无心法师留下来的功法可并非是什么好事情。这从一定的程度上也就是说,他们的位置其实已经暴露了。 把御魔杵向空中抛了出去,随即就见御魔杵宛如一座灯塔,在空中熠熠生辉,而且闪烁着些许清幽的青色光芒。再加上唐一辰的身上笼罩着的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这无疑就是将对方引来的前奏。 唐一辰立刻收了功法,对周围的人下命令:“注意,准备好,随时蓄势待发。” 之前双方对峙,在无影宗之中的女子却是不由得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是对于眼前这一幕有所异变。当初,自己就是败在了唐一辰的奇袭之下,虽然自己早知道这里依旧还会遭遇到奇袭,但是他总归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或者说,眼下的局势会让她的后背发寒。 而如今,对方却似乎是刻意要引领他们前往,这就不得不让她多想了。一时间,她都有些难以察觉对方的用意究竟是什么。这到底是笼中捉鸡,还是瞒天过海。 唐一辰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还真是焉知非福!不过,他多多少少还是有所感慨的,之前自己的动作,着实是让他们吃了亏,如今也都不敢大幅度进行分庭抗礼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许,这也是一件好事情。最起码,他的计划能够在这个空当施展下去。 虽然查了这么长时间,他们最终也只知道一个大体的方位,只让两个人去,唐一辰虽然知道危险系数非常大,但这样也不至于损耗元气。就算是撤离,到时候也能够从容撤退。 “去四个人,两名唐门弟子、两名金钟阁弟子,缓慢前进打探情况。” “是。” 局势不明的情况下,唐一辰是断然不敢胡乱进行指挥的,即便对方在迟疑,单是敌众我寡这一点就能让自己无法活着离开。所以,一定的试探是有必要的,而且,唐门也有自己的传递消息的方法。而这一点,作为统帅的唐一辰是很清楚的。 看来这一切还是要有打破局势的举动。 唐一辰将一口气沉了下去,神色多有凝重之色。风吹满林,唐一辰的神色多为凝重,而且,也在考虑着他接下来的行动打算。 “看样子,我们的人也快到了,也不知道刚刚派出去的那四个人怎么样了!眼下我们最好还是将一半的人进行升空,在高出探查情况。我带着你们往一个方向移动,上面的人随着我们走。最远不能超过一丈的距离。听懂了吗?” “是,门主!” 他们多少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事实上,他们也未尝不是很清楚,眼下他们孤立无援,要是想要有所突破,却只能够依靠那两名派出去的弟子。唐一辰的算计,则是在配合着他预估的计划在进行。 只不过,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唐一辰也是在赌,赌他们能够和那两个在搞破坏的家伙同步进行杀伐! 正在前进,周围的人也处于非常的机警,而且敏感的状态。唐一辰突然听到了身边的人惊呼:“起火了!” “哪儿?”一时间,全部的人都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看看。那里是不是起火了。”说着,便顺势指向了一处似乎是在燃起熊熊烈火的地方。 唐一辰也循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有黑烟袅袅升起,唐一辰微微有些惊讶,不过还是一点头,随即就耳朵动了动,提醒道:“全体隐蔽。”他转而已经听到了有高手朝着他们循声而来。 唐一辰虽然不怕,但是唐门的弟子却鲜有能同这等高手交手的实力。而且,这其中还有些宗室子弟,都是各家门第里面宝贝得不行的人物,要是有一个两个出了什么意外,那也别想着能独善其身了!所以,虽然他是门主,却也不得不顾及这一点。 之前唐一辰给他们的吩咐就只是放火,然后四散,想办法逃回去。其他的都不用他们管。眼下,这也算是事情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是看那两个小子的运气到底有没有这么好了。 不过,这也多半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这丛林之中宛如大海捞针,而且如果烧毁了他们的营地,多半那些个高手也难以注意到已经躲起来的两人。而且,这里也靠近后山,大不了还可以通过后山毒瘴逃跑。要知道,唐门的毒也是闻名天下的,这毒瘴虽然无法阻隔百蛊门的人,或是那些顶尖的高手,但是拦住这群乌合之众,恐怕也绰绰有余。 等这些高手从他们的面前腾跃而过,唐一辰大约数了数,却实实在在有二十个之多。恐怕这已经接近无影宗的家底了!这次也算得上是重创了这些家伙了! 想到这里,唐一辰不由得苦笑,杀人放火,果然如此。 等他们走过,确定了情况,唐一辰微微点头,于是带着人从他们来时的方向走。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情况如何,但是他也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只怕,唐钰渝也已经动手了,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几乎已经到达了完整的地步。 正当他们从青要山的山脚下撤离的时候,此刻,在洛州城里,九黎宗的分舵也是滔天大火。大火爬上了屋脊房梁,起因是因为不知是什么人,居然骑着马狂奔在他们之前,将一把把火把扔进了院落之中。甚至于还有人是从勾栏瓦肆之中出来的,站在屋脊房梁之上直接将火把扔了进去。 不过,更重要的是,这些人的身上都穿着无影宗的服装。 第一百八十二章 内外双线斗魔教 这个时候进行撤退,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换句话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在围魏救赵。如果死拼,就他们这点儿人,还不够人家包饺子馅用呢!所以,他们一定要避免缠斗。 这次虽然也是夜袭,但是和那次有着天壤之别,首先就是这次发动袭击,无影宗是有准备的。毕竟他就驻扎在这种地方,所以,有人夜袭几乎是百分之百可以确定的事情。这也导致唐一辰压根也觉得不可能造成像上次那样几乎全部歼殁的情况。 而这场行动,其实从本身来说,就是为了配合在城中的计划。 …… 几日前,青鸢苑。 听了唐一辰的建议,这一时让崔仕仁有些惊讶,甚至是觉得唐一辰的计划有些太过于冒险了!要知道,这么做,风险和机遇可以分庭抗礼,稍有不慎不只是满盘皆输这么简单。甚至于有可能连带着自己的性命都要丢掉。所以,以崔仕仁的想法,是不愿意让唐一辰去做这样的事情的。 “不行,这实在是太冒险了!我不同意,你要想,就想一个稳妥一点的法子。眼下的局势,你若是有意外,那才是真正的满盘皆输。” 唐一辰却是拿着手中的茶杯,不由得转了转。他很清楚,崔仕仁一直以来都是十分小心谨慎的性子,当初在这里的时候就是这样。要不是熟识了,恐怕崔仕仁也依旧会是那种拿捏的性子。但这种性子虽然可以办成一些事,但同样在陷入大局的时候,也可能将一些机会给耽搁了。 而眼下,在唐一辰的眼中,这就是一个绝无仅有的好机会。但是在崔仕仁的眼中,这种同样是机遇的层层包裹之下,埋藏着的是令人无法预估的危险。 “如果是陷阱呢?你到时候要怎么做?” 唐一辰却微笑着看着崔仕仁,似乎是觉得这个话题非常的业余。看到唐一辰的笑容,崔仕仁不由得暗骂一声,这是也准备把自己拖进水里啊! “放心吧!我们自然有保命的手段,要知道,都是斥候队伍的情况下,谋定而后动则是一切行事的准则。我们内外双线斗魔教,如果我们被耽搁在了青要山,那我们随行的人在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奔袭前往这里进行偷袭。你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在城中将无影宗的探子歼灭,然后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 崔仕仁顿了顿,似乎是有些明白了唐一辰的打算:“攻击的人不是你们,而是我们?” “没错。这样一来,就能将时间差破开,导致九黎宗的人产生歧义。而我们也确确实实在青要山同无影宗的人绞斗,岂不是一举两得?” 崔仕仁微微点头,这么一来到确实是弥补了之前策划的行径的漏洞,反而容易让九黎宗的人更加相信行动的人是无影宗的人。但是单是这也还不够,然后看着唐一辰,似乎是有些感慨:“那我们是不是还应该派人出城?这样一来,反倒是有分庭抗礼的机会。也避免你们全军覆没!” 唐一辰笑了笑,却也没有反对,这样一来,或许还真的能够让九黎宗犯迷糊。这倒也是一件好事儿! …… 一行人撤退,在本质上还是有所更迭的。不过,片刻之后,唐一辰就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随即一抬手示意他们停下:“警戒!” 其他人都有些皱眉,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唐一辰随即观察着四周,就看到一支箭向自己射来,唐一辰倒吸了一口气,伸手直接抓住,转而投射过去。唐一辰已经发现了,这是诸葛弩使用的箭,短细,但是却也十分的靠谱。 “小心一点,注意把控。”唐一辰还是下意识说了这么一句。 他倒是没想到无影宗的人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居然还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其他人首先就开始慢慢撤离,唐一辰留下了几个脑子活的,准备断后。如今的林子之中可不只有这些人,只要慢慢撤退到了之前和唐钰渝约好的地方,结果便会朝着他们这里逐渐倾斜。 而在洛州城之中,九黎宗的地界,火势滔天。这让百里万钧也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这不是故意来气人的吗?他很清楚,这绝对是有预谋的,否则不会变成眼下的这个情况。只是他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虽然是无影宗弟子的服装,但也并非是绝对的。 “难道是唐一辰?”老毒物第一个就想到了唐一辰,毕竟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是出了名的。 百里万钧看着这被烧毁的痕迹,不由得冷哼一声:“先派人去查查,这无影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那老的,也不是什么善茬!” 老毒物微微点头,这魔教各派之间的情况,他们这些人哪个心里不都像是明镜儿似的,如果说今天的事情是无影宗搞得,那也未必没有可能。而且有消息称,唐一辰眼下已经在洛州城了。 “对了,刺史府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老毒物轻轻摇摇头:“我们的探子说,没查到。或许那小子也早就猜到我们这么做了!” 百里万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却也不得不将这口气眼下,点了点头。如今的局势,正道的门派也在隔岸观火,而唐一辰也不过是来试探情况的。万一露出了什么马脚,到时候魔教的分崩离析却也是正道大肆剿灭他们的最好机会。 当年的事情他还依稀浮现在眼前,虽然当初也有百蛊门的一份,但他也知道这是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被裹挟的。而如今百蛊门的加入更是让九黎宗如虎添翼,就算是有什么,但现在也不是迁怒的时候。他作为一宗宗主,也得为大局进行考虑。 …… 唐一辰仔细地观察着周围,刚刚他们已经小股歼灭对方冲上来的部队,但是唐门弟子对暗器的熟知可不只是一件武器装备那么简单。 第一百八十三章 洛州灾变又混杂 唐一辰仔细地观察着周围,刚刚他们已经小股歼灭对方冲上来的部队,但是唐门弟子对暗器的熟知可不只是一件武器装备那么简单。 无影宗的人在受挫之后略带着些许的恐惧,反而更加谨慎了。唐一辰微微皱眉,如果是按照眼下的情况,最好的方法就是改变路线,在再次伏击他们之后上青要山。而最主要的是,唐一辰对于山路熟悉,在青要山上坐镇着些许的猛兽,多是青鸟的手下,跟唐一辰也熟悉。这样一来,就可以抵消大部分的阻力,从而保证实力。 眼下的洛州城发生如此灾变,加上江湖上眼下十分混乱,一时半刻他们根本无法抽身。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他们的出现一定会冲击到无影宗,哪怕是无影宗有人知道来人了,但却也因为弩箭的原因无法判断他们的死因。而且,唐一辰确实是让他们在杀人之后,将唐门的暗器收回。杀人越货、血债血偿,这一点,唐一辰还是非常有谱的。无论是便宜谁,都不会便宜了九黎宗。 “撤退,快走。” 唐一辰搜刮完暗器,随即带着他们继续后撤,不过每次,唐一辰都会在他们的要害之处进行补刀。至于内力,唐一辰当然知道过犹则不及,如果这么进行下去,迟早还会出事情。这一点,唐一辰也非常有数。 毕竟他也不是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这些觉悟也还是要有的。 天色见亮,九黎宗的分舵被大火奇袭,虽然扑灭了,但却也蒙受了不小的损失。这让百里万钧简直是雷霆震怒,这些家伙,居然明目张胆欺负到他的头上了! 而且,他连夜就派人去查了无影宗和唐门以及金钟阁的动向,事情虽然到了这样的一种剑拔弩张的地步,但是他还是要调查清楚,因为无论是从手法还是其他的什么上面来看,这都像是唐一辰动的手脚。 ……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看着回来的斥候,崔仕仁立刻就走上前去。 崔仕仁微微摇头,不过还是说道:“我们的人在青要山附近遇到了九黎宗的斥候,不过双方并没有起冲突,不过看样子,九黎宗是在调查昨天晚上的事情。” 崔仕仁微微点头,似乎是同意这个结论:“好,让他们盯住九黎宗的人,他们查就查好了。就在附近出没,一定会扰乱九黎宗的判断。” “师兄,那唐师弟……” 崔仕仁却是轻轻一笑,不过还是轻轻摇头:“这件事情的结果也是我们料到的,去忙吧!” “是!” 崔仕仁看着这整个洛州城及周边情况的地图,可最终的目光还是盯住了青要山。而且,他同样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原因很简单,在青要山其实是最安全的一种手段。有青鸟前辈在坐守,加上唐一辰带去的,万一有什么也可以抵挡一段时间。 而现如今,无影宗连夜撤退,奔袭护城,唐一辰的这一招声东击西反倒是干成功了。只要得知无影宗撤回的消息,围攻的人就能实时撤退。到时候就算是九黎宗想要把消息带到,上面的是否还要打上一个深深地问号。其实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也算是给九黎宗和无影宗之间埋了火药,到时候为什么用、怎么用,都是一个不小的学问。 他实在是有些佩服唐一辰的才智,只是这么短短时间,他就能够拿出一个强有效的反制措施。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这么久了,唐一辰一直能够带给他一些无穷无尽的感想。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练就了这样的本事。 …… 唐一辰赶到了青要山,很快就惊动了青鸟。要知道她是神兽,具有神眷,这山上的一草一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这小子如今更加沉稳了……” 唐一辰知道,眼下的局势不适合在青要山以外的地方抛头露面,否则一定会被九黎宗的人盯上。到时候,苦心营造的局面就被他的冲动给破坏了。 在郁郁葱葱的丛林之中到了天亮,一个个都有些扛不住,都在树上树下休息。每个时辰都由两个人盯梢,以免发生意外。唐一辰看着地上的灰烬,这是昨夜取暖留下的,此刻的他眼睛里布满血丝,虽然他也已经得道,但是身体上的困乏还是有的。 突然感觉到传来的一阵压力,随着树叶发生的“沙沙”声,让他一时间都有些愕然。 “谁?” 一时间,这些弟子们都立刻转醒,拿着武器、法器都盯着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的那股有形无形的压力。陷入了冷寂的氛围之中。 随即就看到一个女子伴随着一抹青光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让他们这些人都有些惊讶,怕是对方想要对自己不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吧! 随即,就提到唐一辰呵斥道:“收起你们的法宝,不得无礼。” 而唐一辰也随即就像是瞬移一般出现在了这个女子的面前,随即就是单膝跪地行礼:“青鸟前辈!” 青鸟看着唐一辰,不由得微微点头:“果然是你。没想到,两次解我青要之急的,都是你这个长生门的小小弟子。” 唐一辰看着青鸟,却是毕恭毕敬:“您身兼重则,又是青要之首。我理应帮助您守护好这其中的卷轴不落入九黎宗之流。而且,眼下的局势我不敢贸然行径,只能暂避青要山,还请前辈收容。” 青鸟却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对于这个长生门的弟子,她多少有些感慨。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那位当年的影子。他们都是将情谊和兴亡看得极重,但是世事变幻无常,希望他不会步入上一代人的后尘吧! “无影宗退兵了,现在,九黎宗的人还跟你们的人在山下查询你们的下落。不过,无影宗之前已经把死去的门中弟子的尸首带了回去,恐怕一时半刻还能麻痹百里万钧一段时日。只不过,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天下兴亡无处归 “无影宗退兵了,现在,九黎宗的人还跟你们的人在山下查询你们的下落。不过,无影宗之前已经把死去的门中弟子的尸首带了回去,恐怕一时半刻还能麻痹百里万钧一段时日。只不过,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唐一辰听了青鸟带来的消息,不由得微微点头:“我猜到了,如果他们把尸首带走,对我们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 青鸟又怎么看不出唐一辰的计划,却也是由衷得感慨,这小子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只不过,事情难道真的会随着这个事情发生改变吗?等到了时间一到,一切都还是会回到原点的。这一点不只是青鸟,其实唐一辰也是十分清楚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他们同属魔教,就有着先天结盟的条件。唐一辰虽然说是掺了把沙子,可究竟如何,没有人知道。 天下兴亡,何处是归途? 这一点,没人知道,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将这一切都顺通。不过眼下的局势,在唐一辰看来,却也是变幻莫测。 洛州城,九黎宗分舵。 璇璃刚刚到了洛州城,就看到了被烧毁了九黎宗分舵。这让璇璃一时间怔在了这里。不过顿了顿,她还是走了进去,脸上带着些许的疑惑。不多时,她就见到了神色骤变的百里万钧。 “爹!” 百里万钧看着璇璃微微点头:“钰瑶,你来了!” 璇璃多少还是有些意外,随即指着外面,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开口:“爹……这……!” 百里万钧随即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昨晚,我们遭到了夜袭。有人放火烧了我们的分舵。人多势众,我们也很难保证。” 璇璃还是有些不可思议,想了想,不过还是问道:“爹,那查清楚是什么人了吗?” 百里万钧顿了顿,不过还是实话实说:“我们觉得最有可能的人就是无影宗,而且,昨天前来夜袭的人,身上穿着的是无影宗弟子的衣服。” 璇璃是何等的冰雪聪明,只是一瞬间,她就明白了百里万钧的意思了。虽然话还是这么说,但是他也不认为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这么简单。而且,事情主要就是发生在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得潜入到这附近,甚至还能发生奇袭。这跟唐一辰的风格是何等的相似。 不过,唐门和无影宗的风格相似,奇袭便是他们这类门派共通的一种手段。当年他们几家奇袭青丘山,杀殁天狐一族的方法不也是奇袭吗?否则,又怎么会…… 见璇璃身上的杀气起来了,百里万钧瞬间气势外放,让璇璃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百里万钧身上的肃杀之气,所带了的冰冷的气息,会让大多数人都感觉到如坠冰窟的寒意。对于不同的人,所感受的到却也不一样。而百里万钧对璇璃,便是不希望她被报仇冲昏头脑。 “爹,那我是不是去住在青鸢苑比较好?如果那小子来了,不住在刺史府的话,肯定会住在那里。” “哦?” 璇璃就解释道:“当初我去过青鸢苑,青鸢苑的主人是金钟阁的大弟子,名叫崔仕仁。而且,他还是……” “蛊公子的亲弟弟。”百里万钧是知道的。 璇璃有些惊讶,不过没说什么,而是等着百里万钧做决定。眼下的情况,已经势同水火,她很清楚,不管如何,唐一辰和爹这次是站在了对立面上。虽然她答应自己不会放任百里万钧复活蚩尤,但是对于无影宗的仇,她却不可以不报。 “你去吧!一切小心。你记得,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明白吗?” 璇璃顿了顿,不管还是点点头。 看着璇璃离开的背影,百里万钧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很多时候,自己的态度并不是最重要的。只不过,他也很清楚唐一辰是一个什么性格人,恐怕就算是自己想要跟他和解,怕是也非常的不易。 青鸢苑。 其实距离被大火烧了的九黎宗分舵也不算远。璇璃走进去,就一时间引得其他人对她齐齐侧目。毕竟璇璃尚且还在化形后的年幼期,在人世间的游历尚浅,依旧还有着一股乡野的灵动气息。此刻的她,带着包袱身着紧身的衣裙,多少有些小家碧玉的感觉。 “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 璇璃微微笑了一下,随即就看着店小二:“金钟阁弟子?” 店小二被璇璃戳穿身份,一时间就警觉了起来。璇璃却是快步找了个位置坐下,把包袱一放,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当然是住店了!不过,你还是要把你们的大师兄找来,看看该怎么给我安排!” 店小二的表情微微有些凝重,随即抬头看向二楼雅间留守的弟子。就见那人微微点头,随即就推开了雅间的门,似乎是去汇报了。 璇璃却也不着急,似乎是在观察着这周围,不过并没有看到有唐门的弟子,倒是有些许小派留守在这里的。不多时,就见崔二公子从二楼上走下来,也就是那么从容淡定:“哦?璇璃?” 璇璃微微一笑,随即看着崔仕仁:“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把我们分舵给烧了,我也只能是投宿到你们这青鸢苑了!” “哦。这件事情我倒是也听说了,不过你们也没查出事情的原委吗?” 璇璃却也不谈这件事,而是看着崔仕仁微微一笑:“我住在这里不会对你们造成什么影响吧?” 崔仕仁却是一笑:“不会,荣幸之至。” 璇璃顿时就是一点头:“那就全靠你的招待了,钱我照付。” “这都是小事。”崔仕仁虽然脸上带着笑,但多少有些挖坑自己跳的觉悟。一时间头疼不已,不过好在之前唐一辰预料到了这一点,他们的驻扎点并非是在这青鸢苑,而是在他的府邸之中。 唐一辰此时看着青鸟,神色间颇为凝重:“前辈,我还不足以跟百里万钧抗衡,您也明白,眼下对我们来说,形势严峻!” 第一百八十五章 婉拒蜀山倾招揽 唐一辰看着青鸟,神色间颇为凝重:“前辈,我还不足以跟百里万钧抗衡,您也明白,眼下对我们来说,形势严峻!” 青鸟微微点头,不过还是看着唐一辰:“这件事情急不得,百里万钧一定会对这里采取强劲的攻势。而且,你要知道,无影宗也不是简单的角色。他们眼下的撤退,不过是忌惮你的方案。如今你的人已经撤走,说不定百里万钧已经意识到了。” 唐一辰微微一愣,他是没有仔细地考虑过,被青鸟这么一说,唐一辰才恍然记起,不由得微微点头。青鸟说的未必没有道理,是自己把一切都想得简单了! “眼下的局势诡变,你也要注意安全才是。” 唐一辰朝着青鸟微微欠身:“多谢前辈指点。” 青鸟含笑微微点头,就像是来之前一样,伴随着一抹青光继而离开。随即,唐一辰才直起身,神色间不由得有些凝重。如果眼下的局势已经到了如此剑拔弩张的地步,那对于自己而言,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自己终究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眼下的空缺才是。 只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接到了一份飞鸽传书,唐一辰不由得微微皱眉。这份飞鸽传书的来源并非是其他的什么地方,而是跟唐门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的蜀山。而事情的理由也很简单,那就是蜀山掌门想要见见他。 为什么会想到见自己呢? 唐一辰显得很是不解,毕竟,自己跟那位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物。不过想了想,他也没有什么表示,只能是先马不停蹄地赶回蜀地。相信眼下的局势还是可以拖上一段时间的。 来到蜀山地界,说明来意,不多时就有蜀山弟子前来,引他上去。这让唐一辰多多少少有些荒诞,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而且,他心在洛州,这只是短短的几日,怕也会发生变化。所以只想着尽快办完事。 等领他走进去,唐一辰依旧有些严谨,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应该是蜀山的祠堂。毕竟唐一辰在得知蜀山掌门的传唤,就立刻赶到了蜀山。只是却没想到居然会被带来这里。 “前辈找我可是有事?”唐一辰看着面前这人,就猜想应该是蜀山的掌门无疑了。 “坐。” 唐一辰没有拘谨,反而是看着他,神色间有些奇怪,似乎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传唤自己。毕竟他虽然是唐门门主,但眼下却和蜀山并无交葛。 “不知前辈找我来,是否有事情相商?” “嗯。对于你的事情,我有所了解,可以说,你确实是一个好苗子。不知你有没有兴趣来蜀山?” “来蜀山?”唐一辰微微有些意外,似乎是不明白蜀山掌门这话里的意思。不过,随即他就有些回过神来,于是就连忙拒绝了:“事实上,我已经是长生门的弟子,这是不是……” 唐一辰是有些意外的,其实,不论是知名度还是实力,蜀山都远在长生门之上,而且,蜀山还是仙家大派,与他们这实属人间平宁的江湖修仙的门派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可是你难道觉得在长生门就能修炼成功吗?要知道,这修炼之路,共分为低武、中武和高武三个阶段。而唐门属于前者,长生门属于趋于普通人和修仙弟子之间的中间那一段,而蜀山则是属于后者。以你的见识和能力,绝非是中间所能局限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一下。” 唐一辰就有些明白了蜀山掌门的意思,随即轻轻摇头:“多谢您的好意,但对我来说,至于是否修仙,是否要修成仙,并不确定。如今的局势需要有人来拯救,所以我甘愿成为这样的人。”唐一辰看着蜀山掌门,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哦?你是害怕九黎宗会因为蚩尤之灵而大挫长生门的锐气?” 唐一辰就看着他:“像你们,或者是灵域,并不会因为这等低阶门派的打打杀杀而战,但是人间是成仙的基础储备,若是无人阻止,势必会导致人间动荡不安。这也是要有人去阻止的。” 蜀山掌门愣了一下,随机不一定有些感慨,不过他终究还是点点头,其实唐一辰所说的一点都没错,二这却也是存在着的弊病。总是需要解决的。 “可是,这样的话,你或许会失去一次飞升的机会。” 唐一辰却是笑笑,似乎不以为意:“叶无心当年也有这个机会,但是他还是放弃了,我同样有这个机会,同样也走上了这条道路。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都有不修仙的理由。还请您能够理解。” 蜀山掌门看着唐一辰,随即不一定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的话很中肯,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便走下去吧!希望我们有缘再见。” 唐一辰突然感觉到这股压迫感顿时就消失了,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神色,一时间有些意外。抬起头,果然发现,蜀山掌门已经不在房间里。 唐一辰苦笑一声,要是换做是别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毕竟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但是唐一辰眼下还不能这样选择,若是去不管不顾去修仙,那便是最大的不负责任。 眼下的危机绝非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或许在未来,他都会永远的为自己的选择所负责。 唐一辰没想到就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把自己从大老远折腾回来,多少有些气闷。不过想了想,倒是觉得眼下是个机会。在唐门露面,再大张旗鼓地出发前往洛州城,或许能够打消了百里万钧的怀疑。 唐枫看着唐一辰,不由得苦笑一声:“你也真的是够折腾的,来来回回,那也需要不少时日。” 唐一辰也很是无奈:“走一步、看一步。这蜀山掌门似乎也是心有旁骛,不过,这也确实是不归我们管。” 唐枫微微点头,唐一辰这也算是婉拒蜀山招揽,恐怕过了这个村也就没这个店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长途漫漫无所云 唐一辰再次出现在洛州城,那就是大摇大摆,这让崔仕仁很是意外。他不应该在青要山吗?怎么突然就从蜀地来了? 唐一辰便把自己之前的遭遇说了一遍,这让崔仕仁也很是无奈:“不过,这种机会可不是常有的。你这也太不当回事了!” 唐一辰笑笑:“什么事都要有人去做,尤其是这种看不上眼的小事。” 听了唐一辰的话,崔仕仁也是点点头,话糙理不糙,唐一辰说的未必没有道理! 唐一辰的预测也非常简单,那就是在这一定的时间段之间造成时间差。让百里万钧误以为自己一直就在唐门。 “那你有什么想法?” 唐一辰苦笑一声:“我之前说的是要闭关修炼,然后跟着崔仕仁的行列离开的。本质上,并没有人知道我一定离开了。现在我还在闭关,恐怕用不了多久九黎宗的人就会前来打探情报。你拖着不见就好了!” 唐枫有些愕然,他是真的不明白唐一辰这是什么打算,为什么要拖着不见呢? 不过,唐一辰并没有揭晓答案的意思,唐枫也就不问了。要说才智,唐门上下没有人有他如此成熟的心智,就连那些个长老都说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鬼才。更不要说眼下的境地,恐怕唐一辰早就打算好了,只不过是在吊着他们。 唐枫想了这么多,却只猜对了一半,那就是唐一辰之前是有所考量的。不过,是在他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这么一招。恐怕就是百里万钧,也得头疼几分。虽然说奇袭的把戏是唐门最擅长的,但也不至于同时奇袭两方吧! 吩咐好相关的缘由,唐一辰也正好准备闭关些时日,总归对他们来说也是有一定的好处的。 果然,没多久,就看到了蛊公子崔仕伦闲庭静步般进来。而他们便被带到了偏殿的唐枫那里。其实,唐枫也是可以在主殿接待他们的,但是还是要体现尊重,所以,他并没有逾举。而是在偏殿招待崔仕伦。 “我听闻唐门弟子派出去一批,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崔仕伦虽然是来打探消息的,却也直来直去,他也实在是不知道事情该从何处说起。 唐枫却也是个滑头,他很清楚崔仕伦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也不直接回答他:“这倒是,毕竟我们唐门也是要做情报,所以什么也得安排一些。前些日子门主在闭关之前也曾说到过这些。” “哦?他闭关了?” 唐枫微微点头,不过还是说道:“门主在闭关之前还曾吩咐过,若是有需要,那唐门也不会坐视不理。不知是发生了什么?” 崔仕伦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就反过来暗骂自己一声,这反倒是中了唐门的计策。就算是唐门,怕是眼下也没有介入那件事情的契机,而自己来,便是给了他们一个非常好的由头。但是他还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唐门主还在闭关?” “是。只不过,眼下怕是一时半刻,唐门也只能是由我决定!” 崔仕伦微微有些皱眉,不过心中还是有些腹诽不已:难道唐一辰真的不在唐门? 只是这个时候,就看到有唐门弟子在外面打转,似乎是有一段时间了。崔仕伦就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对崔仕伦道:“崔兄先坐,我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崔仕伦微微点头,不过目光却是瞟向了门口。站在门口,那名弟子跟唐枫说了些什么,唐枫却像是不经意间侧脸看了一眼崔仕伦,微微点头,于是便先出去了。只是不多时,便见唐一辰同唐枫一起出现,嘴角却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崔仕伦看到唐一辰,下意识站了起来:“哦?你出关了?” 唐一辰微微点头,不过神色却也是爱答不理。这让崔仕伦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必须坐在这里,什么是如坐针毡,他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 “我听说洛州城出事了?” “是有这么一件事!”崔仕伦只能这么回答。 “哦。”唐一辰似乎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但却也有些无奈,“无影宗眼下局势诡秘,看样子也是各怀鬼胎。你们就算是九黎宗和无影宗加起来,也照样遭到了暗算,更不要说是唐门了!目的不过是在青要山的那卷卷轴。” 崔仕伦不由得有些想要爆粗口,唐一辰这是完全算准了一切,搞不好之前真的是有唐门弟子围了无影宗的地盘,才让无影宗撤兵。而无影宗认为唐门和九黎宗应该是在暗中达成了某种针对他们的条件,方才展开了报复的行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唐一辰的目的真的就达到了! 这个人实在是有些太可怕了! 崔仕伦不由得有些打退堂鼓的意思,尤其是眼下,他愈发觉得唐一辰有些捉摸不透。在玄武城的时候,唐一辰还是一副孱弱的样子,只是短短片刻,唐门大劫,竟让他成长为现如今的老谋深算的样子。这着实出乎了崔仕伦的预料之外。 而此时的长生门,因为有着唐门的第一手情报,却也要从容很多。就连容棠棣都不由得神清气爽,尤其是见证着爱徒的成长,他多少都有些感慨。只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虽然唐一辰显露出了不一般的才华,但却也很容易成为他人所记恨的对象。前不久,黎旭和容允馨他们回来复命,多有对唐一辰他们的埋怨。就差点没说他们已经投敌了。对于这一点,掌门玹钰也未尝不清楚,所以并没有当做大事来办。 而且,白虎城派人前去唐门,其实也是间接表态,虽然这个态度的中心还是长生门,但唐门却在眼下已然成为了和这件事有关的关键一环。这一点,怕是长生门,甚至是唐门都没想到的。可是仔细考量后就会发现,有一个人贯穿始终,这个人便是唐一辰。 想明白了这一点,容棠棣多少就有些感慨,责任和能力在一定程度上是成正比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风起云涌唐一辰 此时的长生门,因为有着唐门的第一手情报,却也要从容很多。就连容棠棣都不由得神清气爽,尤其是见证着爱徒的成长,他多少都有些感慨。只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虽然唐一辰显露出了不一般的才华,但却也很容易成为他人所记恨的对象。前不久,黎旭和容允馨他们回来复命,多有对唐一辰他们的埋怨。就差点没说他们已经投敌了。对于这一点,掌门玹钰也未尝不清楚,所以并没有当做大事来办。 而且,白虎城派人前去唐门,其实也是间接表态,虽然这个态度的中心还是长生门,但唐门却在眼下已然成为了和这件事有关的关键一环。这一点,怕是长生门,甚至是唐门都没想到的。可是仔细考量后就会发现,有一个人贯穿始终,这个人便是唐一辰。 想明白了这一点,容棠棣多少就有些感慨,责任和能力在一定程度上是成正比的! “棠棣,你要相信十七。他这么多事情都过来了,自然也不像是之前的那么庸庸碌碌。在掌门师兄那边,帮他留心着就是了!”顾明媛是很清楚丈夫在担心着什么的,只是,她也是过来人,自然也知道容棠棣的矛盾之处。 容棠棣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没有直接为自己的弟子出头的方法。虽然舍不得,但是容棠棣却也在警醒自己,只要唐一辰稳固坐在唐门门主的位置上,不再回长生门,便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这也是为什么当日他虽然驻足于峰峦之巅,却也不会去强行干预唐一辰在唐门所受到的因果。 但是,他没想到,只是凭借他当时的能力,居然真的从唐门逃出来了!这多少出乎了容棠棣的意料,就算是自己,怕也很难抵挡得住唐门上下的阻碍。但是自己的这个弟子做到了,单是如此,便足以说明,单是他的实力就已然超过了不少人。 直到唐一辰依次从蛮荒神殿全身而退,化解了多少次险要的危机,就让他感觉到或许自己从来都没有深入地了解过自己的这个弟子。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对于情义却要看得非常重要。可如果未来有一天,面对他的是无穷无尽的灾祸又会如何呢? “十七很小的时候,就拜入了我门中,我自然是知道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他背弃宗门,一辈子都不回来。只要凭借着他眼下的实力,这天下却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撼动他的地位。” 顾明媛就不说话了,容棠棣这是基于一切进行着的考虑。他们都是经历过那件事情的人,就算是唐一辰现在在江湖上的地位风起云涌,但若是有一天他真的有可能损害到长生门的利益,就会有人迫不及待的将他抹杀! “那我们就写信,把这些都告诉他,让他自己做决定。”顾明媛看着丈夫,多少有些感同身受。 容棠棣却是苦笑着摇摇头,随即踱着步子走了出去。只是这每一步,都承载着沉甸甸的重量。 崔仕伦中了唐一辰的招数,反倒是让唐一辰顺理成章前往了洛州城。这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不过,现在的唐一辰代表着的是唐门,准确来说,他已然为一方派系的诸侯,断然不能与人间之事常来常往。所以,他并不适合住在刺史府,反而是直接入住了崔家的青鸢苑。 只不过,唐一辰没想到的是,因为火烧九黎宗分舵,反而促使璇璃也到了此处。这些天着实是让崔仕仁有些头疼不已,所以他干脆就把唐一辰也弄到那边去了。 江湖上有传言说唐一辰与九黎宗圣女的关系密切,对此,崔仕仁只是觉得有可能,但是这其实是私人的事情,他相信唐一辰不会拎不清楚状况。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崔仕仁反倒是觉得这样设置,更加容易让璇璃受限。 “唐一辰,你倒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璇璃多少对于唐一辰的态度是有些生气的。 唐一辰苦笑,却是有些好笑:“我去过你们的分舵,但是听闻你回到了蛮荒神殿,便知道你肯定周全。不过,眼下的情形却也是一时的。” 璇璃不由得咬紧红唇,似乎是觉得唐一辰这是在故意混淆视听。不由得直接扭头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唐一辰却并不受她的影响,反而是提起灵犀,在院子里比划起来。业精于勤而荒于嬉,古人也曾说过: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 虽然他眼下已然成为唐门之首,但是却并不能就此认为自己就可以与其他门派平起平坐。说到底,就算是门派中有高手的存在,却也不能说他们整体实力提升了一个新的台阶,光靠一个人的力量还是非常渺小的,并不能左右天下的大局。而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要想有所提升,最好是整体提升才是。 这一点,唐一辰也是进行了考虑的,而唐门,眼下也处于这样的一种状态之下。尤其是在经历过生死存亡之后的唐门弟子,在修炼的时候都十分的刻苦。 司琪在得知唐一辰回来了之后,也是有些意外,于是来找他。而且,她也自然知道璇璃住在这里,其实心中还是有着莫名的敌意。看着唐一辰练剑时并无动用内力,也不由得有些惊讶。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阻挡大多数弟子的攻击,那从根本上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实力呢? 不过,她自然也知道,天下人重法术而轻武学,单是如同唐一辰这种熟知各路剑派武术的人就少之又少。如果是在紧要关头,这就能顶大用。而在借势打力的时候,若是再加上内力的冲击,那便是大多数低武门派的修行之道。 唐一辰的剑法非常杂乱,从东到西,或是这半招接上了那半招,丝毫没有什么目的,但却又丝毫不乱。有一种不用准备随时就能够出奇制胜的感觉。 第一百八十八章 正魔少女皆侵惹 司琪在得知唐一辰回来了之后,也是有些意外,于是来找他。而且,她也自然知道璇璃住在这里,其实心中还是有着莫名的敌意。看着唐一辰练剑时并无动用内力,也不由得有些惊讶。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阻挡大多数弟子的攻击,那从根本上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实力呢? 不过,她自然也知道,天下人重法术而轻武学,单是如同唐一辰这种熟知各路剑派武术的人就少之又少。如果是在紧要关头,这就能顶大用。而在借势打力的时候,若是再加上内力的冲击,那便是大多数低武门派的修行之道。 坐在房间里的璇璃看到司琪,神色似乎也不怎么好,于是就走了出去。 唐一辰的剑法非常杂乱,从东到西,或是这半招接上了那半招,丝毫没有什么目的,但却又丝毫不乱。有一种不用准备随时就能够出奇制胜的感觉。正所谓业精于勤而荒于嬉! 坐在二楼包间的崔仕仁看到这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自顾自端茶慢饮,似乎是觉得唐一辰遇到这种事情多少有些好笑。其实,崔仕仁笑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那就是这正魔两道,最出色的女子都在眼前了,也不知道唐一辰到时候究竟会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来面对。 唐一辰也不是傻子,对于司琪对自己的付出,他也是看得到的。没有一个师姐能够这么维护自己,从而让自己遍体鳞伤。就算是有,也是极少数。 “你来了!”打完这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唐一辰收起剑,看着司琪。 司琪微微一点头,其实她主要也是不太放心唐一辰,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璇璃在。她倒是不怕唐一辰会背叛师门,但是却也害怕因为璇璃的诱惑,导致唐一辰会因为一时的错念,成为千古罪人。 看着旁边盯着她的璇璃,司琪并没有说话,这就像是自己一样,她在璇璃的身上也感受到了嫉妒、眷恋和熟悉的感觉。而这种熟悉,并非是无来源的亲近,而是因为她们二人身上都存在着相同的气息,而这气息的来源却是唐一辰。 不过,司琪虽然知道,但是她并没有往那个方面去想,虽然陆雨筱说过通常只有一种情况,但是如果璇璃的身上有着唐一辰的烙印,却也有可能沾染。而前提是唐一辰身上的灵兽烙印便是璇璃。 “师姐,你在洛州城已经有些时日,眼下青要山的情况到底如何?”唐一辰也不避讳,双方都参与其中,就算是有情报,那也实属正常。 司琪顿了顿,看了璇璃一眼,不过还是回复道:“无影宗的人在不久后就返回了青要山,不过似乎遭遇了几次大大小小不等的偷袭。” 唐一辰只是点了点头,但旁人却从他的神色间看不出他的表情。其实,这一点唐一辰也是有所预料的,之所以大大小小不等,其实主要是因为九黎宗会搞大动作,而唐钰渝则是带人趁火打劫,从而导致事情演变为如今的状态。 九黎宗分舵遇袭,加上无影宗莫名其妙突然撤离,想不怀疑他们都不行。而唐一辰的佯攻不过是做做样子,恐怕在唐门弟子撤退的时候,无影宗的那一位就意识到了这是他的缓兵之计。所以才会命令无影宗的弟子不必救援。但这些唐一辰早已料到,虽然事情似乎没达到他想要的预期,但却也未尝不可以说是已经按照他所预料的发展。 司琪侧脸看着在那里似乎是事不关己的璇璃,眉头微微锁了锁,似乎是并不待见她:“师弟,眼下的情况你也了解了,九黎宗那边我们要做些什么?” “九黎宗那边你不适合去,我会另外派人接洽。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你最好还是回长生门吧!” “回长生门?”司琪看着唐一辰,脸上似乎是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唐一辰点头:“这是我们唐门的灾祸,没必要把你也牵扯进来。这种地步的争斗,没有人可以确定自己一定是胜利的一方。师姐,师门之中还需要你尽心尽力,眼下的我已经不可能脱身。所以,这样的情形下,你回到长生门还是相对而言比较合适的!” 司琪看着唐一辰,美目中带着几分吸气之声。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唐一辰居然会撵自己走! 崔仕仁在二楼上看着这场好戏,不由得无奈摇摇头,口是心非!倒也算不上,不过,唐一辰这么做未免也实在是伤到了人家的心。这小子还真的是不干好事。 崔仕仁自然知道唐一辰的心意并不只是撵她走那么简单,他是害怕司琪会因为这件事情带来什么害处。而唐一辰和璇璃眼下已经处于这场风波的核心之中,并不会烧到任何一方。而唐一辰的依仗,也不过是璇璃罢了! 司琪死死地盯着唐一辰,然后侧脸看着他身旁的璇璃,过了很久,才从唇齿之间挤出了这么几个字:“照顾好他!” 说完这句话,司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没有让泪水从自己的眼眶之中流下来。看着司琪离去的背影,唐一辰的目光十分的坚决,他不能对不起璇璃,但同样也不愿伤害司琪。所以,他只能这么选择。处于这种尴尬的境地,他自然知道自己无法独善其身。加上黎旭汇报的偏见,就连司琪上次都受到了牵连,如今又怎么可能轻易脱开关系! 璇璃也不由得有些唏嘘,她也没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那句“照顾好他”明显是对自己说的。什么意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唐一辰并不会真的投靠九黎宗。眼下,唐一辰不过是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缓一口气,继而同九黎宗分庭抗礼。璇璃当然明白。但这无疑也会触碰到父亲的逆鳞,说不定还会杀了唐一辰以平怨念。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够救他的人只有自己! 第一百八十九章 胶着的劫后余生 唐一辰并不会真的投靠九黎宗。眼下,唐一辰不过是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缓一口气,继而同九黎宗分庭抗礼。璇璃当然明白。但这无疑也会触碰到父亲的逆鳞,说不定还会杀了唐一辰以平怨念。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够救他的人只有自己! 只是看着离开的司琪的背影,璇璃的内心却也并不痛快几分,甚至于还隐隐有着些许的压力。这种压力的来源,绝非是因为司琪的离开,而是对于现在局势的担忧。很明显,父亲这次和唐一辰是真的扛在一起了,在这样的局势下,自己到底该站在哪一边? “她……”璇璃看着司琪离开的方向,回头又看向了唐一辰。 不过唐一辰却是轻轻摇头:“没事,她会想明白的。璇璃,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也可以离开,毕竟我要面对的人是你至亲之人,不论是哪一方受到伤害,都不是你愿意看到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璇璃看着唐一辰严肃而认真的眼神,不由得咬住了下唇,显得很是委屈。唐一辰见她的样子,顿现我见犹怜的感觉,随即倒吸了一口气,不由得有些叹气:“我只是建议、建议!” “你这建议了还不如不去建议呢!”璇璃显得有些生气,似乎是觉得唐一辰这么做多少有些不近人情。 唐一辰还能说什么,他已经陷入这种漩涡之中了,难不成还在搭进去一个?所以,无论是谁,发生了意外都是他所不想看到的。而且,在这种地方,危险是无休止的,除了不愿意让璇璃看到自己和她的父亲交战一方败亡以外,更多的是为了保护璇璃。 这些,他没办法明说,但却不代表着璇璃不知道,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唐一辰什么都不说反而是最好的。 而且,唐一辰也发现,璇璃变得似乎是更加喜怒无常了!一时间让他也有些难以把控,璇璃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这一点,是唐一辰无法去明确了解的,不过,他也清楚,百里万钧从未停止过想要招揽自己,对于百里万钧来说,自己的存在要对九黎宗有益无害。 稍晚些的时候,唐一辰便去找崔仕仁蹭饭去了。崔仕仁却看着唐一辰,似乎是不经意间说道:“你师姐走了。” 唐一辰端茶喝了一口,下意识点点头,似乎是有些漫不经心。 崔仕仁不由得一笑,随即却是感慨:“你还真的是狠心,居然会赶她走,害怕九黎宗对你展开报复?让她提前离开?” 唐一辰没有说话,而是从筷盒里抽出两根筷子,在桌子上磕了一下比齐,随即加了一口菜吃起来。因为崔仕仁是佛家弟子,虽然是俗家,但却也受感教化,不沾荤腥肉食,但是酒还是要喝的。 看着唐一辰的态度,崔仕仁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不过也对唐一辰这么做的原因了如指掌。这多少还是表明了一个状态,那就是唐一辰对于其他的在意,远比他期待的更加重要。想到第一次见到他和璇璃的时候,他曾经做过的那个预言,反倒是有些感慨世事的感觉。 感情,大多数的人是追求安定和祥和,但也有一部分人是追求一种藉慰,唐一辰很明显属于后者。 崔仕仁曾打探过唐一辰的过去,而且,在唐一辰离开玄武城之后,他也曾回去过一趟。在竹宝玉那里,他也听说了很多关于唐一辰的事情。这种种之后,足以证明他是怎样的一个人,甚至于可以说,玄武在选定玄武城的执掌的时候,未尝不是考验过唐一辰而后才选定过的!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他毅然觉得唐一辰并非是向表面上那么平淡,他的内心异常的坚韧,而且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做下来,已经足以显示他的实力了! “不过,你也要考虑清楚,如果你这么做了,也很有可能得不到宗门的理解,甚至是让自己陷入囹圄之中。你准备好了?”崔仕仁再次提醒他。 唐一辰点点头,这些他以前也考虑过,就算是被认为自己背叛师门,身边有这许许多多的人,都可以为自己作证,难道真的能被人给抹黑吗? 不过,崔仕仁对于这人性的复杂程度的了解,比唐一辰强多了。唐一辰的思考比较理想化,虽然他在一些方面表现出了绝无仅有的睿智,但也有一句话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唐一辰依旧没有看透人性的弱点。 崔仕仁也不能说什么,只是有些感慨:“你若是想好了,那就放手去做吧!毕竟,在你的身后不是还有我们这一条船上的人吗?” 唐一辰笑了笑,似乎是觉得崔仕仁这么做多少有些太自大了! 时间的推移,带来的局势并非是一边倒,却也并没有因为唐一辰的前期铺垫有太大的改观。不管是他们还是九黎宗的狂轰滥炸,都没有让无影宗从青要山之外离开,反而是依旧雷打不动,甚至于几次想要试着冲破青要山的封印。 每个人都想得到卷轴,但大多数是向着人性朝恶的那一方,唐一辰对此非常清楚。所以,他也在考虑着如何想办法改变事情的发展,这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情。相反,这还极其容易造成更大的恐慌。这一点,恐怕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的,所以,唐一辰对此的判断需要非常的细致,细致到不能在出现无法估量的后果的时候没有可以使用的预案。 崔仕仁虽然觉得唐一辰这么做多少有些太过于强迫自己了,因为事情的发展是需要经过形式判断的,而唐一辰却更加注重前期的工作。 “怎么样?他还是没有出来吗?” 崔仕仁微微点头,看着璇璃很是无奈,似乎是有些不知道从何开口。 璇璃却一反常态,看着被关上的大门,神色间满脸的担忧:“我明白,这些事情我不该知道。但是我爹已经准备好了反制手段,恐怕单是靠你们眼下的人是远远不够的。” 第一百九十章 没有什么是必须 “反制手段,你的意思是,他看穿了唐一辰的布局?” 璇璃只是轻点了一下头,转而很无语:“唐一辰所背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我希望你可以让他不要这么拼命。这次我不会出手,但是我希望你们也能注意安全。血斩他们也到了分舵,目的是什么,我想你们也非常清楚。不过,血斩和凤姨不会明着出手就是了。” 崔仕仁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对此,唐一辰似乎是有准备的,不过,更多的是一种泰然处之。其实,对于百里万钧,他多少有些摸准了他的脾气,但是却有的时候还是很无奈。百里万钧一定会想办法把自己抓住,说不定还会用上次的那种方法。 不过,百里万钧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璇璃喜欢唐一辰。所以,在一定程度上,百里万钧还是有非常大的容忍力。但是,唐一辰对璇璃不单纯是喜欢,在这样的局面之下,他们的爱恋所要经受的,是正魔两道的发指。 如果他只是唐门门主,那他并不会有什么担心的地方,但他却还有其他的身份,所以他不得不考虑在意外发生的情况下,他要怎么做。 自从他第一次下山以来,就发生了种种,这些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哪怕说,崔仕仁、竹宝玉他们都能认同,唐门也可以不在意他喜欢谁,那其他的门派呢?所以,在一定的情况下,没有什么是必须的,他所期望的,也不过是璇璃可以开开心心的。 璇璃当然也知道唐一辰的考虑,只是在一定的程度下,多少让他有些感慨。这很明显,对他们而言,这段恋情实在是太过于奢侈了。而唐一辰的抑郁也是可以想到的。 相比之下,他更不愿意看到唐一辰这样下去,但是他们的身份已经决定了他们必然是站在了两方阵营之中。 长生门之中,司琪的回归让很多人都发生了一定的动荡。但是身子其中的陆雨筱和容棠棣都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了其中的关隘。难道唐一辰也选择了和他一样的结果? “你是说,是唐一辰让你回来的?” 玹钰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越来越看不清楚这名弟子的行事风格了,因为他经常会做出令人意外的举止,但却看起来又非常的合理。这就不得不让他多想。如果这个弟子发生了意外,那对于长生门来说,却未必是一件好事。 “各位师兄弟,你们怎么看?”玹钰侧脸看向了其他人,虽然他心中有些想法,但是事情还是要进行民主决策,哪怕他是掌门,也不能独断专行。 他们都听出了玹钰的潜台词,不过目光所及之处,却是看着旁边有些坐立不安的容棠棣。鞠秋雨看着玹钰,起身行礼,转而看着各位首座,脸上却是带着些许的无奈:“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我也说上一句。”别人不好开口,那就只有他才能开口了。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反而是让鞠秋雨显得更是尴尬。 鞠秋雨轻轻咳嗽一声,掩饰了一下这种气氛,才看着他们:“对于唐一辰这名弟子,我们最开始也是知道的,不过却是因为他的修行太过于缓慢,后来也是在这里,提出了那一番见解,才让我们刮目相看。所以从这种角度上来说,唐一辰确确实实是人才,即使对于我们长生门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众人点头,不过依旧是默不作声。因为谁都清楚,先抑后扬是说话的规则,鞠秋雨也不可能是为了夸赞而赞赏。所以都在等他后面怎么再把话往那边引。 鞠秋雨看了一眼容棠棣的脸色,最终还是开口:“这名弟子在之后便参加了会武,在那场比赛中大放异彩,甚至是一举歼灭了之前在门中的传言,成为当之无愧的长生门的新一代。” 所有的人看着鞠秋雨的眼神就发生了点变化,扯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现在要的是有人出来表态,你却在这里打太极,像话吗? 不过,鞠秋雨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在会武之前,还听说这名弟子还在长命门大闹了一场。但是这……郑师兄和容师兄两人却是在私下了结了这件事情,恐怕掌门师兄还不一定知道这件事情吧!” 郑奇的脸色微变,随即就恨不得要一把掐死鞠秋雨这个搅屎棍子。我们好好坐在这儿,你反倒是把这件事给牵扯到我们身上来了,而且这件事事关弟子们的隐私,你反而拿到明面上来说,真是…… 对此,容棠棣倒是没什么表示,继而站起来向玹钰躬身:“这件事情之所以是我们师兄弟二人私了,其实是因为弟子们私下里的关系。”容棠棣回头看了一眼郑奇,“师弟,这件事情可以说吗?” 毕竟容棠棣是女方,这件事情也关于他们长命门的名誉有关,所以还是要看郑奇的表态。郑奇还能说什么,只能是苦笑着把打碎的牙往自己肚子里咽。 容棠棣就转而称述当日发生的事情,在台下的司琪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事情似乎偏离了主题。陆雨筱也不说话,只是有意无意看着自己的弟子,到了这样的田地,怕是未来一段时间唐一辰的路会变得更加坎坷。 在听完容棠棣的讲述,很多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意思,容棠棣就看着玹钰:“师兄啊,我这个弟子我是相当的清楚,你要是说他因为意见不合把他的哪个师兄弟打了,这我不相信。但要说在玄武城的时候,与黎旭他们因为魔教之人大打出手,那他一定是在基于当时的局势进行判断,与他们产生了分歧,这有可能。” 竹罄书也站起身来,微微点头,随即把之前竹宝玉和他的通信信件拿出来:“师兄请过目,这是犬子跟我的书信往来,其中多有提及玄武城发生的事情及缘由。虽说当日确实是唐一辰提出临时改变计划到达了玄武城,可那也是基于当时的判断。” 第一百九十一章 这件事搁置再议(补三月一号稿) “师兄啊,我这个弟子我是相当的清楚,你要是说他因为意见不合把他的哪个师兄弟打了,这我不相信。但要说在玄武城的时候,与黎旭他们因为魔教之人大打出手,那他一定是在基于当时的局势进行判断,与他们产生了分歧,这有可能。” 竹罄书也站起身来,微微点头,随即把之前竹宝玉和他的通信信件拿出来:“师兄请过目,这是犬子跟我的书信往来,其中多有提及玄武城发生的事情及缘由。虽说当日确实是唐一辰提出临时改变计划到达了玄武城,可那也是基于当时的判断。” 郑奇就更是尴尬不已,从之前就是自己这边不占理,所以每次他都只能是尽可能保证唐一辰不会被“错杀”。加上容棠棣一向护犊子,所以事情就会愈发的尴尬。 看着他们的辨明,郑奇、陆雨筱没有参与,这其中有的人当的是红脸,也有人当黑脸。但不论如何,都只会越描越黑。这一点,陆雨筱和郑奇也都是十分清楚的。而竹罄书在上完那些信笺,也便不再多言,以免惹祸上身。 玹钰微微皱眉,这些年,每次研究唐一辰的问题的时候,都会变成眼下的情况。容棠棣意味的护短,陆雨筱则是不发表意见。竹罄书基于自己的判断,还是相对来说支持唐一辰的,其他人就在自己眼前和稀泥,但意思还是希望再斟酌斟酌。导致事情一再搁置。 转眼就到了中秋,洛州城也似乎不再那么紧俏。唐一辰虽然去见过刺史吴庸祁,但是却没有常驻,主要还是因为他不想把无关的人员牵扯进来。对此,吴庸祁也只是表示同意,另外就是给了他一块代表私人象征的令牌,不过,在这洛州城之中,却也算得上是绝无仅有的几块了。 崔仕仁不由得有些发笑,看着唐一辰,半开玩笑道:“这官场上人人都说吴庸祁为人十分吝啬,倒是对你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唐一辰也是不由得轻笑一声:“吝啬倒是不至于,更多的时候是比较圆滑吧!参与了许多道统命门之术,却又不想给自己身上拦责任,甘愿屈居于这方方正正的四九城中。” 等到回去,唐一辰就发现了坐在那里优哉游哉的璇璃。唐一辰微微愣了一下,嘴角不由得带着些许的笑意。 “哦?你回来了?” “是啊,今天中秋佳节,你不回去看看你爹?” 璇璃不由得轻轻摇头,随即看着唐一辰,略带着笑意:“你今天也还在这儿?” 唐一辰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眼下我也没地方可去,你也知道,当初无影宗生灵涂炭,我们的村庄也被毁了。我爹、我娘,还有杏儿,都死于那场灾祸。可以说,方圆百里生灵涂炭。” 璇璃的脸色略带着些许愁容,因为她很清楚地感觉到了唐一辰神色间的萎靡和叹息。顿了顿,璇璃便看着唐一辰,伸手拉着他:“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唐一辰愣了愣,似乎是不知道她要带自己去哪里,但却也只能是先跟着她的脚步。 从洛州城出来,唐一辰微微有些讶异,因为这很明显是前往阳城的方向。唐一辰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璇璃似乎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唐一辰便也在只能是顺从她的意思,看看她到底是要做什么。 结果果然如唐一辰所料,璇璃带着唐一辰来到了阳城。只不过现在的阳城,不再像往日般喧闹,同样的,也不是之前他和司琪为了抵抗无影宗之时的狼烟四起、烧杀淫掠、血流成河。 “这是……” “我们九黎宗在你们血洗了阳城之后便接管了这里,为了让阳城快速恢复到往日的情况,我们将周边凡是遭受了无影宗的侵袭的村子都迁到了城中安置。对破损的屋脊进行了修缮。” 唐一辰微微有些惊讶,因为这一点是他没有想到的。只不过,他随即就有些明白璇璃说这句话的意思了,漠然地点了点头。说实话,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进行改观,但之所以九黎宗会做这样的事,多半还是因为璇璃的关系。 这一点还确实是没有猜错。当日百里万钧在听到消息的时候,确实没想到无影宗会惨绝人寰地搞出这样的事情。而璇璃在得知消息后,将缘由告诉了百里万钧,百里万钧才有些了然,那么这些人势必是朝着唐一辰而来的。所以,百里万钧才会选择将唐一辰直接带走,而不是留在洛州城。以他血洗阳城之中的无影宗弟子这件事,那个老家伙绝对不会放过唐一辰这个始作俑者。 而为了让无影宗的那些人不会再次下手,九黎宗甚至于愿意重建阳城,以这样的手段来保证周围百姓的安全。 走在阳城之中,唐一辰和璇璃在一间茶馆之中停下,这里,是他们第一次遇到的地方。 唐一辰不由得微微露出微笑:“你还记得这里吗?” “当然记得!我们就是在这里重逢的。” “那时应该是你长大以后第一次离开蛮荒吧!为了不会让你发现我们的居所,我还在外面设置了结界。但最终还是被你发现了,跟着我们到了迷林。” 璇璃看着唐一辰,微微点头,却在美目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要进去吗?” 唐一辰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点点头,既然来了,而且还是过节的时候,那他倒也不需要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就当做是出来散心了。 叫了一壶茶,一些糕点,唐一辰看着店小二问道:“有没有雪花糕。” 璇璃听到唐一辰的话,神色间多少有些变化,不过,这种激动地神色随即收敛。 “您等等,我马上去安排。” 唐一辰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璇璃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唐一辰只是笑了笑,却不做回答。璇璃也就不说什么,然后看着周围的景象:“其实人间也是蛮不错的!” 第一百九十二章 团团圆圆中秋夜 “这转眼就是中秋了,小师弟也走了有几年了。虽然师父嘴上不说,可心里却也还是惦记着小师弟的。” “二师兄,你说的没错。不过,小师弟确实是给我们长脸了。只是我听说这掌门师伯似乎是对小师弟不怎么满意。” “哼,不过是嫉妒我们往生门有弟子十分出众罢了!” 在往生门练兵场的屋檐下,正在闲聊的两个人正是容棠棣的二弟子和六弟子。宋诗语是来提醒他们不要练得太晚的,不过听到两个人的话,眉头却是微微蹙起,严声呵斥道:“说什么呢?目无尊长!” 两人看到是大师兄,不由得有些尴尬,随即就一正神色,跑去练兵了。 宋诗语微微摇头,不过还是把师父交代的话吩咐下去:“不要练得太晚了,晚上早点准备好吃饭。” “是,大师兄。” 这是他们往生门的规矩,到了过年过节的时候,凡事在门中的弟子,都要早早回来坐下来吃饭。以往唐一辰都在,不过这些年唐一辰不经常回来以后,容棠棣整个人都似乎是苍老了很多。 加上这些师伯师叔们的狂轰滥炸,其实容棠棣的愁郁并不少。 而行走在阳城之中的唐一辰和璇璃二人,感受着这凡尘俗世之中的美好。相比于平时紧绷的神经,这反倒是可以很好的放松一下。在这中秋佳节,虽然这里遭遇过大劫,但却在一定程度上也并非是完全冷寂的状态。 看着在那里作画的画师,唐一辰微微一笑,璇璃也看到了,就拉着他去画画。在山上的时候,唐一辰也是学过这些的,于是便定了定神,于是开始作画。璇璃有些惊讶,虽然她也学过,但是不过是会画罢了,但是看着唐一辰非常认真的神思,眉目之中却也是含眸带笑。 在城中闲逛了一圈,唐一辰还是有些感慨。阳城的太守,也已经履新就职,但似乎是与九黎宗也有着明投暗合的默契约定,城中的生灵都由九黎宗把控,而治安却是由官兵把握。其实很多地方都是这样,比方说金陵城,也是江湖朝廷各半边,井水不犯河水。 唐一辰看着这阳城,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你不会是来带我看这些的吧!虽然九黎宗确实做了不少,但是从一定的角度来说,这远远不够。” 璇璃却似乎是不经意间“切”了一声,她并没有这个意思,其实,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觉得唐一辰说的并非没有道理。而如果让一座城重新焕发新枝,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而最大的问题便是这座城的基础设施的起步。但是如果有九黎宗的投入,反而很容易达成这个地步,继而稳定这里的生民和发展。 唐一辰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些,只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很多事情都非是他们所愿。面对这样的结局,唐一辰只能是慢慢的无奈和叹息。 “接下来去哪里?”唐一辰看着璇璃,脸上带着些微的笑容。 璇璃“哼”了一声,似乎是觉得唐一辰之前的话多少有些伤人,不过,她也知道,虽然自己做了这许多,但对于唐一辰来说,家人的死,对他来说依旧是困苦所在。 …… 长生门长生堂前,容允馨缓缓行走在前面的宽阔的平台上,她其实是在等着黎旭一起前往往生门聚餐。 这是自从容棠棣担任这往生门门主之后定下的规矩,这两百年来从未发生过改变。所以就算是容允馨,那也是不敢有所违背的。而她跟黎旭说过之后,黎旭也答应一起去。不过黎旭在长生堂当班,有时间上的限制,绝非是他想走就能走的。容允馨便在这里等他。 只是,恍惚间,她就想到了唐一辰,因为当初他们经常在这里玩闹,为的是等在长生堂当值的容棠棣。 那个时候…… 容允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即打断了这些遐想。现在的唐一辰,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懵懂的少年了,唐门门主,唐门虽然不是什么仙家大派,但是能够担任一门之主,却也可想而知自己的这个师弟已经成长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了。 容允馨又不是没有见识的傻瓜,只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真的觉得唐一辰做事欠妥。很多次能够斩杀那些魔教妖孽的时候,他都选择了放走。这让她是带着些许的怨怒的。 “馨儿。” 容允馨突然回过神来,脸上带着笑容迎向了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男人。 “黎师兄。” 看着容允馨,黎旭微微有些皱眉:“怎么了?看你似乎是不高兴?” 容允馨微微有些躲闪,却是笑着摇摇头。她当然不会把自己之前的所想所感告诉黎旭,毕竟在她的心里,唐一辰还是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小师弟。就算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那也是就事论事,并非是故意刁难。 但她很清楚,黎旭之所以针对唐一辰,是因为当日唐一辰为她出头大打出手。让他丢了面子,更是有些吃醋。 “我没事。黎师兄,我们走吧!” 黎旭微微顿了一下,却也只能是点点头。容允馨不想说,他便不问,而且就算是他问了,怕是容允馨也不会说实情吧! …… “你是不知道,小的时候,我在往生门里一直都是修理最慢的。只不过师父却从来都不说什么,所以师兄们都会拿我当笑柄,只有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的师姐护着我。” 璇璃就拿着从火堆里烤熟的土豆,侧脸看着他:“之前的时候,就有你那个什么司琪师姐,这又是青梅竹马!你到底有多少可爱的小师姐啊?” 唐一辰见璇璃这么阴阳怪气得来了这么一句,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淡淡地笑意,可却开着她的玩笑:“怎么?你吃醋了?” 璇璃则是撇过脸去,剥开土豆的表皮:“我吃哪门子的醋啊!”虽然话是这么说,可看到她朝着烧土豆恶狠狠地一咬,唐一辰反倒是轻轻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啊!”璇璃不由得有些恼怒。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中秋围炉吃土豆 “你是不知道,小的时候,我在往生门里一直都是修理最慢的。只不过师父却从来都不说什么,所以师兄们都会拿我当笑柄,只有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的师姐护着我。” 璇璃就拿着从火堆里烤熟的土豆,侧脸看着他:“之前的时候,就有你那个什么司琪师姐,这又是青梅竹马!你到底有多少可爱的小师姐啊?” 唐一辰见璇璃这么阴阳怪气得来了这么一句,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淡淡地笑意,可却开着她的玩笑:“怎么?你吃醋了?” 璇璃则是撇过脸去,剥开土豆的表皮:“我吃哪门子的醋啊!”虽然话是这么说,可看到她朝着烧土豆恶狠狠地一咬,唐一辰反倒是轻轻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啊!”璇璃不由得有些恼怒。 “没什么,只是我毕竟配不上师姐,这也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如今师姐和齐豫师兄订婚择日,于我而言,也已经是旧事重提。” 璇璃愣了愣,可却在他刹那间拧紧地眉头上看到了淡淡地忧郁。即使就算是真的放下了,现在想来终会有落寞之感。 璇璃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以免再让他陷入痛苦,只是继而又看着他:“只不过,现如今青龙刀和白虎印相继出现,终究不是巧合。” 唐一辰微微点头,这一点他是有所考虑的,不过顿了顿,唐一辰不由得有些好笑:“不过,你这大中秋的吃烤土豆,也真是够了!” “你管我!”璇璃没好气的嘟囔道。 唐一辰看着璇璃的样子,不由得微微一笑。 …… 往生门,门中的弟子早已经聚齐了,就连容棠棣和顾明媛都已经坐在主位上,都在等着还没来回来的容允馨。 容棠棣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但是熟悉的人都知道,容棠棣是生气了。毕竟这容允馨还没嫁出去,总不能让全门上下都在这里饿着等她吧!顾明媛看了一眼从外面走进来的宋诗语,却见宋诗语却是轻轻摇摇头,顾明媛的脸色就是微变,随即看着身边的容棠棣。 容棠棣的喉间似乎是发出了一声闷哼,随即一点头,示意开饭。然而这个时候,却听到了容允馨银铃般的笑声,在跟什么人说着什么。 还没来得及落座的宋诗语看到容棠棣的脸色不是很好,随即就陪着笑示意道:“我去迎一迎。”见容棠棣没有说话,宋诗语便扭头就出去了。其实这也是在堵容棠棣的嘴,让他的火不至于直接冒出来。 宋诗语刚出去,就看到了面带微笑,甚至是有些喜形于色的容允馨和谈笑风生的黎旭。宋诗语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过还是微微欠身:“黎师弟。” “宋师兄!”黎旭也是微微欠身,面带微笑。 容允馨不由得眉头微皱,不过还是问道:“大师兄,出什么事儿了?” “还不是因为你们来得迟了,这一大家子人都在等着。”不过说着,却是看着黎旭,黎旭的神色微微严肃了几分。他知道宋诗语这话说得是什么意思,所以还是谨慎些为妙。 其实,在长生门的这些弟子之中,大多数人还是蛮惧怕容棠棣的。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容棠棣一身生人勿近的感觉。对弟子们的询问和训斥也是异常的简洁,而相比于其他那些首座,容棠棣扮演的是一种严父的形象。 但是在往生门的这些弟子之中,却知道容棠棣这个人十分护短,虽然他嘴上从来都是什么都不说,可心中却都是看在眼里的。什么弟子受了伤啊,就会让师娘送来药,但见了面却不免还是要训斥上几句。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往生门的弟子其实还活得蛮滋润的。当然,只要不是师娘哪天技痒,和他们练上几招的话。 宋诗语带着黎旭和容允馨进来,看到黎旭的时候,往生门的其他弟子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都心想:容允馨怎么这么孟浪呢?这下师父可是要发脾气了! 一个个都低下头默不作声的时候,容棠棣只是“嗯”了一声,随即还是很平淡地发话:“既然来了,那就挨着容允馨坐吧!” 黎旭微微躬身,不过还是从腰间的介子袋拿出些许的仙品药草交给了前面的宋诗语:“师伯,这是弟子在极寒之地偶然得到的仙品药草——万缘花。师伯对仙品有所研究,弟子觉得师伯可能对这仙品更加懂的如何照顾,便把它带来了!” 看着容棠棣似乎对此没什么表示,不由得有些尴尬,但宋诗语还是收下了。回头看着师父和师娘,顾明媛微微点点头,宋诗语就将万缘花收在了介子袋之中,之后在靠近首席的位置上坐下。而黎旭和容允馨,则是在这内圈位置的末座坐下。 “这是十七师弟的位置,你坐在这里吧!” 容棠棣听到“十七”,神色微微变了变,随即宣布:“开饭。” 除了一些主菜需要上前去呈,其他的菜每两个弟子面前都有一小份。这时,黎旭就有些感慨了,他没想到往生门虽然一直在各派之中垫底,可内部却是如此和谐。在吃饭的时候,没有“规矩”可言,甚至也有打闹的时候,但是彼此之间全都是礼让和谦逊。 容师叔也是真的有着不同的教导方式,难怪在容允馨身上,也有着非是其他女弟子身上的独特气质。除了娇惯以外,其实也未尝不是这种独特的门教。 四弟子周易湖微微有些感慨:“要是十七在,那这顿夜雨·秋梨·花蜜汁是没得跑了!” 随即老二和老三就齐齐咳嗽了一声,示意他不要乱说话。周易湖随即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下意识看向容棠棣,却见容棠棣似乎没什么反应,方才松了口气。不过随即也是捏了把汗,毕竟十七现在也才十七八岁的年纪,已然到达了那样的高度,师父虽然担心,却宁可在心里放着也不说出来。所以门中大家都在容棠棣的面前有意无意避免提及唐一辰让师父担心。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且邀风月时醉月 天色还泛着些微的亮光,唐一辰和璇璃行走在这阳城之中,几乎要将这里转个遍了。唐一辰不由得有些发笑,随即看着璇璃:“你这到底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诺!” 看着璇璃指着的地方,唐一辰微微有些惊讶,随即看着璇璃:“医馆?做什么?” “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和你说话真费劲!” “这副药要用鸡心为引,水煎服。记得,一定要由鸡心做药引,否则药性无法发挥出来。”正当他疑惑间,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虽然发生了些变化,但他还是听了出来。 “谢谢大夫。” “好了老人家,不用客气,记住我说的话。下一位。” 唐一辰便走了进去,随即就连呼吸也变得有几分急促。璇璃看着他的样子,可脸上带着的却是若有若无的笑容,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努力唐一辰一定会开心的。 唐一辰走进去,就看到一个身着华贵的少女,大概十二三岁的模样,神色间透露出几分甜美,但却又有几分灵动之气。 “肝火旺盛证,记住不要老发脾气,尤其是对家里人。多修着不易,开一个泄肝火的方子,注意药性不要太猛。” 唐一辰看着那个少女,眼眶不由得红了,顿了顿,他还是走上前去,可脸上却还是带着几分笑容。 “伸手。” 唐一辰回过神来,于是伸出手去。 那个少女却头也不抬地搭了一只手上去,唐一辰坐在那里屏息静气,等待着她再开口。 身后的璇璃带着些许笑意,却也是一言不发,等着他们相见。旁边的人看到了璇璃,正准备打招呼,却被璇璃摇摇头阻止了。其他的人也就不好开口,只是都有些疑惑。 那少女搭上手去,顿时就有些惊讶,因为她感受到了浓厚的内力。也就是说,这个人是修道之人,随即她就抬起头,就在一刹那,她便愣在了那里。 二人四目相对,满眼都是无声,但却浓浓的情谊。 直到后面的人再次催促,少女方才喊了一声:“哥。”等看到他身后的璇璃,方才笑得有些自然,“钰瑶姐。” 璇璃也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就见少女看着他们,随即就笑了一下:“医馆还有半个时辰才休业,你们在里面等一下。” 唐一辰就微微点头,随即璇璃就轻声笑了一下,带着他走到后面去。 …… 往生门,吃饭时,容允馨和黎旭的小互动,其他人都看在了眼里,一个个都默不作声,在吃饭的时候,有意无意看着主位上的容棠棣。容棠棣当然也不可能那么不近人情,对于弟子们前来敬酒或是其他,也是有所表示的。 当然,这吃饭是个由头,其次才是重点。中秋节,一个团圆的节日,无论其他,这人也算得上是基本到齐了。容棠棣微微颔首,放下筷子,外面的灯笼也随即亮了起来。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不再嬉闹。 容棠棣就看向了坐在容允馨旁边的黎旭,微微点头:“你是第一次参加我们往生门的筵席吧!” 黎旭立刻站起来,躬身行礼:“是,师伯。” “嗯。”容棠棣微微点头,压压手示意他坐,不必这么拘谨。顿了顿,又看着其他人,微微颔首:“今天我们往生门之中只有一人不在,其实这些年来,他往往都不在门中。你们的十七师弟在这些年确实做出了一些成绩,你们这些当师兄弟们的也不能被远远落在后面。” “是,师父(尊)。” 顾明媛看了丈夫一眼,似乎是觉得他的话意有所指,并不是单纯的指唐一辰有了成绩。 “一辰师弟的实力毋庸置疑,只是办事的时候,还稍有欠妥。” 这个声音突然响起,其他人都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果然,就见容棠棣身上的气势顿现,看着黎旭反问道:“黎师侄,你这话意思是我这个当师父的教徒无方?” 黎旭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辩解:“弟子不敢,只是……只是像宋师兄、容师妹这等,有着长幼谦卑,唐一辰……” “唐一辰怎么?在玄武城顶撞了你几句,没有按照你的心意,就是我教徒无方了?” “我,不……这,这……不是……” 黎旭说实话,他是第一次见到容棠棣发火,着实是把他吓了个够呛。 旁边的容允馨就拉了拉黎旭的衣襟,随即就撇了撇嘴:“爹真偏心,唐一辰没心没肺的,而且目无尊长。本来是可以抓到那几个魔教弟子的,结果还是被他放跑了……” “啪!” 所有人都是深深地吸了口气,脸上顿时汗津津地,要知道,容允馨这可是捅了马蜂窝。 看到容棠棣把眼前餐桌上的东西给摔了,容允馨不由得也是颤了一下,她没想到,爹爹居然会发这么大的火。 顾明媛的眉头却也是皱紧:“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师弟。” 容允馨看到娘亲也不帮她说话,倔脾气也随即上来了:“你们不就是为了自己的脸面吗?当日比武,也只有小师弟拿到了头筹,增添了我们往生门的脸面。” “允儿!住口。” 容棠棣听到容允馨的话,也是有些气不过来,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扔到了过道上,瞬间碎裂:“滚、滚!” “滚就滚!”容允馨抹了一把眼睛,从门中冲了出去,黎旭顿了顿,也赶紧朝他们拘礼,也追了出去。 宋诗语走上前正准备宽慰几句,却见容棠棣直接扭头就从后殿离开。于是有些尴尬,而且担忧地看着顾明媛,顾明媛也是微微皱眉,不由得叹了口气,吩咐道:“老大,你们先吃着,照看好师兄弟。我去看看你们的师父。” “师娘,小师妹也不是故意的。” 顾明媛只是微微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很多东西弟子们不知道,但她却是十分清楚的。等师娘走了,宋诗语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招呼其他的师兄弟们继续吃饭。 第一百九十五章 昨夜西风凋碧树 “杏儿,你是怎么逃脱的?”唐一辰看着杏儿,眉头却也是微微皱起。 杏儿看了一眼璇璃,不过还是原原本本地说道:“其实我能逃脱,都要靠钰瑶姐姐。之前钰瑶姐姐来看我,就交给我一些法术。当时无影宗的人来到村子,不问缘由就杀人,着实把我吓坏了。爹和娘就让我跑,说让我找到你,这样我就能活下来。 “但是你也知道,他们也是修炼法术的,我不可能比得过。但是逃跑的法术还是会一些,所以乘着他们在村子里杀人,我就跑了出来。因为我和钰瑶姐姐经常在山上见面,对山路也比较熟悉。可是没想到正好遇到了跟在钰瑶姐姐身边的黄犬一行人。黄犬在听我说完后,就准备带我去在洛州城的九黎分舵,可是没想到又遇到了大规模调动的无影宗弟子。于是黄犬便带着我在山里藏了起来。一直呆了好几天。 “后来等风声慢慢过去了,黄犬和其他的几个人便回到九黎宗请救兵,之后他们说有人把村子里的村民的尸体都掩埋起来了。我就知道是你回来过,只是没见到你人影,再往后,我就被钰瑶姐姐送往了蛮荒神殿学习医道和法术。等我基本上掌握之后,我听说唐门被屠,你去了唐门。我也不久后就回到了阳城,在这里开始坐堂应诊。” 唐一辰听完杏儿的讲述,微微有些尴尬。他也明白为什么当初自己说了那些之后,璇璃会那么生气了。如果当日不是璇璃,恐怕自己在这个世上连一个血亲之人也不复存在。 杏儿看着他和璇璃,似乎是看出了些什么,但却并没有讲出来。因为她也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当然知道正魔两道之中的偏见有多少。 这让她又不免叹了口气,神色间也多有深深地无奈。 …… 站在断崖处,容棠棣俯视着着九黎山的山峦,神色间十分凝重。看着容棠棣紧皱的眉头,顾明媛缓缓走过来,伸手为他披上了一件衣服。虽然修道已然让他们对这寻常的人间冷暖无所侵入,但是感觉还是有的。 毕竟,他们也已经是几百岁的人了,这普天之下,能够年逾半千的已经十分少见,更何况还是在长生门这样的大派,长寿之人更是罕见。 “棠棣,允儿那丫头着实是被我们骄纵惯了,说到底,还是因为当初的那件事。” 容棠棣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不过顿了顿,还是答道:“正是因为那件事,我才会大发脾气。允儿从来都不曾考虑过这世间的种种因果。若不是……若不是……唉!”容棠棣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可脸上的郁郁之色却变得更加繁重了。 顾明媛却是微微笑了一声:“十七那孩子,以前见他长跟允儿在一起,永远都是那种笨笨的,看起来后知后觉的感觉。却不曾想,他的思绪,却已然修炼到了这样的一种境地。”说道这里,顾明媛也是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为十七不平。” “若不是他唐一辰舍身相救,允儿如今又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的情况。其实,我只是为十七的通情达理而感到悲哀罢了!”容棠棣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 听到容棠棣的话,顾明媛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愁云。只是,如今这种种都不再是这么平淡,所以,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事情也已经绝非是这么简单的了。而且,他们这为师为慈的,就是想要进行弥补,却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只是顿了顿,顾明媛还是伸手扶着容棠棣:“现在的十七,已经到达了这千万人之上,不也是我们的荣耀吗?” 容棠棣听到顾明媛的话,眉毛抖动了一下,随即脸上却也舒缓下来,随即半带着些微笑:“你说的没错,十七这孩子,确实没让我们失望。就算是放在这整个长生门之内,恐怕也没几个能够比得上我们十七。对了,这次司琪师侄回来,还说十七现在那可是……” …… 走在这夜中的集市上,这也是少有的不会宵禁的时节。在平日里,这夜半,无论是九黎宗还是朝堂,都是会派人宵禁的。毕竟这夜里也不安全,加上之前的事情,虽然也已经过了几年,但却多少还是比较警惕。 三个人一直走到了闹市,唐一辰方才有些感慨。他没想到,如今的阳城,却也恢复了往日的几分喧闹。 “哥、钰瑶姐姐,往这边走。” 杏儿对这里也已经很熟悉了,而且她毕竟是安顿了下来,唐一辰也放心不少。 但相比于他的沉稳,璇璃和杏儿就像是两个叽叽喳喳的小孩子,在周边转来转去,观察着这人间的市井繁华。 杏儿拿着从不知哪里买来的糖炒栗子,剥了皮给唐一辰喂到嘴边,唐一辰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吃了下去。这些年来,唐一辰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确实没有被人照顾的习惯。而且,就算是在长生门,大多数的时候也是他照顾师姐。替她顶罚。 只是想到这里,唐一辰直接就清空了自己的思维。虽然在长生门的这些年很美好,但是很多事情都已经变了。就是自己,却也只能顺从发展,继而达到循序渐进的目的。 唐一辰看着她们两个,随即问道:“你们知道这糖炒栗子,到底有什么来历吗?” 两人都齐齐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唐一辰就笑了笑,随即讲出了这个故事的来历:“汴京李和炒菜,名闻四方,他人百计效之,终不可及。绍兴中,陈福公及钱上阁,出使虏庭,至燕山,忽有两人持炒栗各十裹来改……自赞曰:‘李和儿也。’挥涕而去。 “这是南宋时期的一名大诗人陆游在自己的作品《老学庵笑记》中曾记述这样一段动人的故事。据此可以推知,汴京的炒菜专家李和在外族人侵时家破业敝,他的儿子带着炒栗的绝技流落燕山。他用献给故国使者的栗子,表达自己对统一祖国的热望。” 第一百九十六章 众座哗然又城变(白色情人节第一更) “汴京李和炒菜,名闻四方,他人百计效之,终不可及。绍兴中,陈福公及钱上阁,出使虏庭,至燕山,忽有两人持炒栗各十裹来改……自赞曰:‘李和儿也。’挥涕而去。 “这是南宋时期的一名大诗人陆游在自己的作品《老学庵笑记》中曾记述这样一段动人的故事。据此可以推知,汴京的炒菜专家李和在外族人侵时家破业敝,他的儿子带着炒栗的绝技流落燕山。他用献给故国使者的栗子,表达自己对统一祖国的热望。” 璇璃顿了一下,随即有些点头,甚至是感慨:“原来是这样!” 唐一辰只是笑笑,对于这些,他也是在书上看到的。至于到底如何,他也不知道,但是这故事的来源却也能说明南宋对于亡国的耿耿于怀,甚至于会用这样的一个故事来做喻,来感怀先辈。 但是,不论何时,反抗,是追求公正的一种手段。而战争,不过是寻求稳定的一种途径罢了! “我们买个灯吧!” 唐一辰看着这街道上的花灯,嘴角微微勾起。这人世间的繁花,也不过是如此了。正有道是: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 因为他们来访的缘故,杏儿已经在阳城最好的酒楼留下了最好包间。唐一辰倒是想想也能知道,有如此巨资的除了九黎宗也怕是没有其他人了。唐一辰想到这里,嘴角随即勾勒起了淡淡的微笑。只要杏儿平安无事,那他也就放心了。 上了楼,三人入了包间,就看到黄犬在那里看着他们微微陪着笑,不过很明显的是,他是在等着璇璃发话。 “犬爷,你怎么到这儿来了?”璇璃微微有些皱眉,似乎是看到他出现在这里很不爽。 黄犬陪着笑,看着璇璃道:“是血斩让我来陪伴少主的,我猜想,少主应该是来这里了,所以提前在此等候。” 璇璃不由得嗤笑一声:“犬爷,怎么以前没见你的脑瓜子这么好使?倒确确实实是小瞧你了。” 黄犬哪里听不出璇璃这话里的意思,一时间腰就弯得更低了:“是少主调教的好。黄犬见少主运筹帷幄,大抵是耳闻目染惯了。” 旁边的唐一辰和杏儿听得是齐齐摇头,这都是些什么啊! 唐一辰当然知道璇璃这是装的,她也就是趁机试探试探自己的行踪是不是一直被家里人盯着,要是黄犬真的有卖主求荣的事情,怕是璇璃都能直接把他给宰了。 “行了,我知道了。叫你的手下一起去喝一杯吧!帐算在我头上。” 听到璇璃的话,黄犬微微有些发懵,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感激地看着璇璃:“谢谢少主、谢谢少主……” 璇璃随即把手挥了挥,示意他没必要这么讨好自己。更何况,璇璃也非是那种穷凶极恶之人,做事情也不会十分绝对,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乐意体恤下属的。而且,若不是有璇璃的月例供着他们的开销,怕是这几个家伙早就露宿街头了。如果脑子没坏,衷心方面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看着街上的游行,吃着这酒楼里的饭菜,他们也算是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 “轰”地一声,看着天上炸开的烟花,唐一辰的眉头不由得微皱,就连璇璃和杏儿都不由得站起身来。因为他们多少也听到了这声巨大的轰鸣声,但不管怎么想,都感觉不应该是这个烟花造成的声响才对。 唐一辰随即从窗口翻越而出,随即留话:“你们在这里等我消息,我去看看。” 看着唐一辰御剑离开,杏儿微微有些担心,不过璇璃却摇摇头:“放心吧,你哥以前遇到的事情都比这大多了。” 唐一辰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璇璃无疑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她一丁点都不担心唐一辰会出事。就算是遇到她爹,怕是唐一辰也有很大的把握能够从百里万钧手中逃脱。 唐一辰御剑到四周城墙,不由得大吃一惊,他很清楚,这是彻彻底底地围攻。在这个时候进行这大规模的运动,很明显是朝着什么来的。比方说,他,或者是璇璃。想到这里,唐一辰顿时就有些顿悟,甚至是有些难堪。看穿着,便知是无影宗的弟子。 想到这里,唐一辰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城变,这些人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不只是唐一辰,还有那些个城守,消息延送两地,其中之一是太守府,另外一处便是九黎宗的分舵。也就是那所药堂。 …… 而此时,刺史府之中,阳城是属于洛州的附属,所以也归吴庸祁管。在得知阳城被围,吴庸祁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甚至于把桌子上的茶杯都打翻了。 “什么?”吴庸祁也顾不上扶起茶杯,直接就站了起来,“你确定?” 城守的武将就微微点头:“是无影宗的人。” 吴庸祁的脸上顿时变得很难看,虽然他不愿意得罪正魔两道,但是他们最大恶极,难不成短短几年时间就想连续几次屠我阳城百姓吗? “刺史大人,快下令吧!我们也有在阳城的家人,那些人穷凶恶极,就算是有九黎宗维护,那也不一定是对手。” 吴庸祁就微微一皱眉:“我们这其中练武之人少有练得出名堂的,难道你是想让他们白白送死吗?” 武将顿了一下,随即就不再说话了。这件事是他想的简单了,结果忘记了修道之人和普通人最本质的区别。最主要的,也是因为这些家伙太过于欺人太甚,所以才会…… 吴庸祁又何尝不是痛恨这些家伙的所作所为,简直是令人发指。但是这种事情就算是他很明显知道是谁干的,却也没办法讲理去。想了想,吴庸祁就起身说道:“我去见一个人,你继续让人打探消息。消息直接带到这里,片刻之后我就回来。” 武将立刻点头,很明显,吴庸祁这是要去搬救兵。 第一百九十七章 唐一辰胶着争斗(白色情人节第二更) 看着这阳城的情形,唐一辰大吃一惊,就算是自己现在去搬救兵,已经来不及了。兵临城下,这是要城变啊! 按理说,他们修道弟子是不该参与到人间琐事之中,可眼下发生了如此事情,多少还是令唐一辰有些意外的。这些家伙,竟是裹挟着这天下的恶人发动这样一场城变,反而很难让他们进行插手。这世间种种虽已然有过,但是唐一辰终究不会有出手的机会。 无影宗连续两次抹杀阳城,唐一辰很清楚,是朝着自己来的。或者说,自己的行踪已然暴露于他们的监视之下。说不得,他们还会利用这个机会,要挟璇璃与九黎宗谈判。将己方利益最大化。 想到这里,唐一辰随即咬紧牙关,这些家伙水平倒是见长啊!只不过,这次他们的出手分寸却是要进行仔细考量的。得知这个消息的不只是唐一辰,还有那些个城守,消息延送两地,其中之一是太守府,另外一处便是九黎宗的分舵。也就是那所药堂。 “什么?这些家伙,竟然如此大胆?” 他们终究是有些愕然,只是片刻之后却是摇摇头:“这我们也无法做主,毕竟这其中混杂着的,还有普通人。这样一来,说不定人间的皇帝也会对我们进行驱逐。到时候我们便会更加难办。” 这其中掌事的人顿了顿,才看着他们:“少主在酒楼吃酒,这件事情还是询问少主吧!如果我们擅自决定,势必会造成更大的损伤。” 这些人瞬间似乎是感觉到了莫大的轻松,一个个神色便舒缓了几分。 “除此之外,你们也要派人去太守府走一趟,商量一下如何做行事方便。” 旁边的人立刻领命,随即就出去查访了。如今的局势,不是他一家说了算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尽可能将损失降到最低,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比较和煦的解决方式。 唐一辰此时也已经回到了酒楼,可眉头却是微皱:“这事情就是如此,不管做与不做,都是一把双刃剑。我已经安排下去,让他们用阵法先抵挡一阵。恐怕用不了多久,你们九黎宗分舵的掌舵就要寻你求策了!” 璇璃顿了顿,她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就算是他们抵挡,能不能抵挡得住还是另外一说。就眼下的情况来看,能够抵挡得住的可能性也非常得低。 璇璃就看着唐一辰:“你有什么想法?” 唐一辰比她经历的事情要多得多,自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要参考他的意见。所以,璇璃也不介意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只是唐一辰却破天荒的摇摇头:“这种事情我不能做决定,因为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死局。我们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事,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你来做这个决定。毕竟我只是你的朋友,但对于九黎宗来说,我是敌人。” 璇璃就有些明白唐一辰这么说的原因了,随即就是咬着红唇微微点头:“我们回分舵。” …… “什么?无影宗奇袭了阳城?”百里万钧听到探子的消息,微微有些惊讶。 “是。不过……” 百里万钧微微皱眉:“不过什么?” “不过,小姐眼下也在阳城。” 百里万钧更加有些意外,只是他明显感觉到不对劲,好端端的,璇璃去阳城做什么。只是片刻之后,他就有些了然:“还有什么人和她一起去吗?” 探子一点头:“是,宗主。唐门的门主与小姐在一起。” 百里万钧听到这个消息,微微思虑片刻,一招手示意他出去。只是,百里万钧的眉头微皱,神色间不知道在考虑着什么。 看着百里万钧的表情,血斩就有些明白百里万钧的打算了。于是试探道:“宗主,我们眼下如何行事?” “等。” 血斩看着百里万钧,眉头却是皱了一下。 …… 青鸢苑。 吴庸祁见到崔仕仁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如今,他也只能是希望崔仕仁能够助自己一臂之力。 “吴大人。”崔仕仁看着吴庸祁,神色也是颇为凝重。 看着崔仕仁的脸色,吴庸祁苦笑一声:“崔公子已经知道了?” 崔仕仁微微点头,可脸上却是十分慎重:“吴大人,眼下的情况你也清楚,我们金钟阁不便插手。就算是有无影宗这魔教大派,可其中裹挟了普通人,在那样一种情况下我们无法确认其身份。” “可是……眼下阳城……” 崔仕仁看着吴庸祁的脸色,也知道他颇为着急。于是看着吴庸祁微微点头:“这一点我知道,眼下唐一辰就在阳城,而且,我已经吩咐唐门弟子去营救了。毕竟唐门弟子之中不乏未有得到却有些实力的普通人。这一来,便可解决这一点。” “那我们城府的府军?” 崔仕仁想了想,不过还是建议道:“可以试一试,但是我害怕的是趁火打劫。” 吴庸祁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知道他指的是青要山。于是点了点头:“我组织一些人前往阳城救援,就算是赶不上,也能收尾。另外,我派人前往青要山,金钟阁的弟子如果不动,怕是也难以撼动九黎宗这棵大树。” “哦?吴大人是想……” 吴庸祁却是重重地一点头,虽然说洛州城从不得罪两道,但却并非不能。如此做,反倒是容易让九黎宗落下把柄,这样一来,他们就有挫伤九黎宗锐气的可能。也能让他们免于再打青要山的主意。 …… 唐一辰自然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主,唐一辰使用的阵法,虽然效用不大,却也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抵挡他们进犯的时间。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唐门教得好。 只是,无穷无尽地抵抗未必会长久地保持下去,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等待救援。 不过,崔仕仁想到的,也是唐一辰想到的,眼下,唐门的弟子一定在赶来的路上,就算是自己眼下在这里,也没办法轻易动用法力。 第一百九十八章 明月不谙离恨苦(白色情人节第三更) 唐一辰自然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主,唐一辰使用的阵法,虽然效用不大,却也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抵挡他们进犯的时间。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唐门教得好。 只是,无穷无尽地抵抗未必会长久地保持下去,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等待救援。 不过,崔仕仁想到的,也是唐一辰想到的,眼下,唐门的弟子一定在赶来的路上,就算是自己眼下在这里,也没办法轻易动用法力。只是唐一辰也有害怕的地方,那就是百里万钧乘着这个时候动手。 百里万钧不是傻子,他不会想不到自己一定会保护好璇璃,可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对于百里万钧来说,何尝不是奇袭青要山的绝佳机会。就算是时间上有所差池,到时候在拿到卷轴以后,也有绝对的时间可以来收拾残局,甚至是自己,也要面临再次被擒获的可能。 那时候的百里万钧可不会忘记这绝佳的机会,哪怕自己的身上有着两卷卷轴。 想到这里,唐一辰的神色微微有些变化,如果是这样的话,崔仕仁也应该不会看不出来,也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解决这个争端。 城防可以说是异常危险,虽然唐一辰提供了这种类似法阵的东西,但是事实上也在很大程度上达不到什么实际的要求。所以,唐一辰的决定还是要进行阻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的一切,只能是如此行事。 “我们九黎宗该怎么做?”璇璃秀眉微皱,似乎是感觉到眼下的情况很不妙。 唐一辰却是看着城防图,侧脸看着太守,拿出吴庸祁给他的信物:“城守攻防眼下由我决定,城防兵卫留在院内二十,小厮顶位。这传信什么的,有小厮做法便可。” 太守也很是赞同:“这个您来定。” 唐一辰转眼看着九黎宗的掌舵:“眼下,最主要的是速查城内的细作,恐怕这件事情就要劳烦九黎宗的弟子们了。” 九黎宗分舵的掌舵就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了璇璃,却见璇璃微微点头:“按照他的吩咐行事,就算是抓不到细作,也别让人伏击了我们传信的人。” 唐一辰微微点头,随即从腰间取下了介子袋,看着杏儿:“你眼下是九黎宗的弟子,那便这样吧!这介子袋中有一百二十架无声袖箭,看了就明白它的机理。交给小厮,让他们学会袖箭的使用,在这漆黑的城中也能增添几分保障。” “是。”杏儿接过,立马就走。 “等等。” 杏儿疑惑地看着唐一辰,却见唐一辰走过来,又把另外一个介子袋之中的灵犀拿出来:“这是我的随身佩剑,它会保护你的周全。等教过他们之后,就带着九黎宗的弟子顺带宵禁,回来时把剑给我便是。” 杏儿微微点头,随即就接过了唐一辰的佩剑。不过却是入手一沉。 唐一辰微微皱眉,随即在剑上敲了一下,灵犀便是通人性似的,悬在了杏儿身边。唐一辰这才点点头:“走吧!” 璇璃看着唐一辰,却是有些皱眉:“那我呢?” “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吧!我们两个搞不好都是无影宗的目的,他们这狼子野心,恐怕是要拿你我去找你爹讨价还价。眼下,只能寄希望于刺史大人和唐门的弟子及时赶到了。” 璇璃愣了一下,随即看着唐一辰,似乎是在说,果然被我料到了。 唐一辰也不避讳,这一点他早已经做过测算,派弟子在周围浅居,是唯一的方法。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但是崔仕仁是知道这些暗兵的。恐怕现在已经走了一半的路了。 看着城防图,唐一辰同时担心的是青要山那边,就算是崔仕仁在,那也不是百里万钧的对手啊!如果这个不开眼的家伙再和百里万钧动手,那百里万钧身边的两位护法是不会客气的。就算是他们三个人加起来,唐一辰就算是有卷轴傍身那也打不过。 看着桌旁的纸卷,唐一辰铺开宣纸,便逐字逐句写到: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唐一辰微微叹了口气,随即搁笔放在一边。璇璃看着唐一辰写得这幅字,不由得皱了皱眉:“你这字嘛,还勉强看得过去。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唐一辰却是笑了笑,这是以前义父教授的,只不过没想到,那个时候的一切对自己的影响却是如此宏大。自己的这身功法、思想、能力,皆是义父所赐予的。 …… 在青要山的唐门弟子在得到崔仕仁的消息后,立刻汇报给了唐钰渝。唐钰渝随即就去汇报给了青鸟,青鸟微微有些惊讶,随即就微微点头:“你们对这里也比较熟悉了,怎么做你们也可以考虑一下。” 唐钰渝就微微点头,也似乎是有些明白青鸟这话语之中的意思。 如今,九黎宗的人并不知道他们眼下就在青要山上,如果要是奇袭,也未必会占得什么好处,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按兵不动。而不管是唐一辰还是崔仕伦,都是天之骄子。自然不会因为无影宗的奇袭就乱了方寸。怕是他们也已经考虑到百里万钧可能奇袭,对此也进行了周密的准备。所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想清楚这一点,唐钰渝就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一是留心九黎宗如果上山会有什么样的动向;二是保证九黎宗的人不会快速攻上来,为遇到麻烦的门主等人争取回护的时间。 无影宗的人虽然大张旗鼓,但说到底和唐门也是一个路数。这一点,作为唐门核心弟子的唐钰渝也是非常清楚的。想明白这些,唐钰渝不由得沉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要把心中的杂念排空,尽可能的保证一切成功进行。 第一百九十九章 斜光到晓穿朱户 唐一辰看着身边的九黎宗分舵的掌舵,微微皱眉:“派一些九黎宗的弟子在太守府周围看管,就算是眼下可能性不大,但是也防备对方有偷袭我们的可能。可以的话,也在暗中派一些人,最好是做斥候的,不容易被发现。” 掌舵微微点头,随即他也有些佩服起唐一辰来,要知道,在他遇到的人里,除了宗主,也鲜有如他这般思虑周全之人。 但是唐一辰还是比较谨小慎微,因为有一句话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一点也是义父要求自己必须避讳的。 “唐门主,眼下我们的人都已经四散安排下去了,城中的一草一木都无法逃过我们的眼线。” 唐一辰微微点了一下头,只是想了想,他就看着他们:“保护好你们的少主,我先出去看一圈。有什么事情我会随时让人回来跟你们联系。” 掌舵再次点头,不过随即就把身上的分舵掌舵令交予唐一辰:“这是我的令牌,见令如命。这样一来,事情也会办得稳妥些。” 唐一辰也没有作伪,大大方方地接过了令牌,继而转身就出去了。只是看着唐一辰的背影,璇璃微微咬牙,因为他很清楚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却不能阻拦。人往往就是这么矛盾,一边是情谊,一边是理性。在夜色朦胧中,一场对决油然而生。 既然知道唐门弟子会来,那对方一定不会愿意一直拖着。所以,也就是说,无影宗的人会选择强攻,或者是内乱。这一点,普通人的不敢随意造次的,这也是为什么唐一辰会选择让城中的府兵守城,而九黎宗的弟子封城的主要原因。 不过,虽然动手的人是城中的府兵,但是九黎宗的弟子们未必没有上城墙。这种误杀、误伤肯定会有,但是真要说起来,恐怕是不好界定。这也是唐一辰所以选定的一个方法。尤其是到了这种时候,更多的是考验一个人的良知。 唐一辰到了城楼上,因为有九黎宗分舵掌舵令和洛州刺史吴庸祁的私令,导致他的行动很是畅通。 “怎么样?” “对方使用了云梯和弩箭,我们虽然伤了一些,但眼下还是能够守得住的。” 唐一辰微微点头,只是微微皱眉,无影宗的人远远在观望,似乎是想看看他们这边到底能有什么手段。 “我们的援军在路上,对方要是想发动攻击,怕是用不了多久了。这四方的防御怎么样?” 城防总管就看着唐一辰微微皱眉:“对面的西门有九黎宗的一名分舵副舵主执掌,南门也由九黎宗顶尖的人负责。我这里是最容易守的一个地方,剩下就是北门了。” “北门怎么样?” 对方却是轻轻摇头:“虽然九黎宗派了不少弟子前往,但是那边通向主要道。恐怕对方也很容易在那周围进行动作。” 这让唐一辰再次点头,他绝非完全不知道这周围的情况,刚刚在看城防图的时候,对周边的情况就有一定的了解。因为对方绝不是为了占城而占城,这只不过是一个非常好的由头而已。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就需要一个非常详细的计划来保障进行。而这些试探,就是计划的先觉条件。 …… “刺史大人,我们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就会被无影宗的人发现。” 吴庸祁就下了马,随即微微皱眉:“前面是一个什么情况?” 就有唐门弟子前来汇报:“无影宗集结了五万人打前站,加上他们本身有七千弟子聚集,如果要是硬拼的话,恐怕我们不是对手。” 吴庸祁就让人摊开了地图,观察着这周围的情况,眼下阳城之中到底是什么样子,没有人说得清楚。而且,他们也很清楚,对方是不会放出任何一个可能带着情报的人出来的。所以,这个事情对于他们来说,确实很难进行处理。 “只是不知道门主会不会涉险……” 毕竟唐一辰的思维考量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他会提前先在脑海中预演几遍,继而让计划尽可能万无一失。这一点,作为唐门弟子的他们还是比较清楚的。 吴庸祁却是眉头紧皱,似乎是觉得他把话说得太满了:“这可是几万人的性命啊!岂是儿戏?” 那个唐门弟子在听到吴庸祁的不满,顿时变了变脸色,随即目光也有些停滞。吴庸祁说的没错,这关乎着城中百姓的安全,又怎么会不管不顾来激怒他们呢?到时候,势必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伤亡,这必然是大多数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报!无影宗已经开始攻城了。” “情况怎么样?” “没有成功,似乎是因为对方发现他们是无影宗的人,于是进行了斩杀行动。到目前为止,城防分为阵法守护和九黎宗弟子两道墙。” 吴庸祁顿了顿,随即微微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一时半刻肯定无法解决。看着这城防图,吴庸祁看到了北门的丛林地带,随即微微皱眉。这些家伙不会打着这个主意吧! …… 唐一辰站在北面的城门上,随即让九黎宗的弟子们离开一半人支持其他的地方。当初是这里没有守将,所以才会特意多派人,但是唐一辰来了,只需要按照需求平定就好。 “注意对方的攀登绳索,对方不会大张旗鼓飞起来,否则就是活靶子。一定盯住了!” “是!” 他们不是傻子,对方虽然只是唐门门主,而且看起来相当年轻,甚至于要比他们绝大多数人都年轻,但是能够手持这两种令符,就知道绝对不简单。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他们当然不会反对,甚至是提出什么正魔有别的话。 唐一辰看着下面的波澜不惊,嘴角略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就算是没有唐门弟子在,九黎宗的弟子难道是吃干饭的吗?这位影公子,多半是玩火玩过了头,根本拎不清楚状况,想当然得以为自己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实在是可笑至极。 第二百章 此间事甚是可笑 唐一辰看着下面的波澜不惊,嘴角略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就算是没有唐门弟子在,九黎宗的弟子难道是吃干饭的吗?这位影公子,多半是玩火玩过了头,根本拎不清楚状况,想当然得以为自己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实在是可笑至极。 唐一辰看着他们,低声说了几句,其他人微微有些意外,随即还是点了点头。只是,这种事情要是做出来,恐怕以后有人会哀声怨哉。 但是,唐一辰眼下却有这么做的必要,更何况,眼下已然到达秋季,那么做虽然有些不厚道,但却也是一个让他们跳出来的好方法。 城中,那些人非常意外:“什么?火攻?他也忒大胆了吧!” 只是璇璃却是微微皱眉,她是了解唐一辰的,能够让他不得不出此下策的情况,只有可能是因为外面的情况十分的危急。若非如此,唐一辰也不会选择这种下下之策。 掌舵也是不由得有些皱眉:“他不是说唐门的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吗?” “如此形式,就算是有唐门的人又能如何?” 璇璃的话一出,直接让他们齐齐闭了嘴。璇璃很清楚,就算是眼下无影宗倒逼,但是以唐门弟子的情况,绝不可能会集结大部分兵力囤积于此。可以说,人数上就是巨大的差距。而弥补差距的方法只有几种,但眼下,她未尝不知道九黎宗不会出兵,所以,能够做的也就是想办法消耗无影宗的人。 “火攻吧!” 所有人都齐齐看向璇璃,只是片刻之后,掌舵也无可奈何,微微点头:“照少主说的做。” 璇璃颇为感激地看着掌舵,但是掌舵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颇为感慨地看着璇璃。只是神色之间略带着些许的无奈和伤感之色。 唐一辰站在城门之上,眉头却也是微蹙,如今的局面,只有这下下策可以用得了。 …… 在洛州城的崔仕仁,并没有大动,毕竟他的身份比较特殊,要是贸然离开,反而会让洛州城的人有所动荡。只是,在听到下面的人的汇报的时候,他多少有些皱眉。没想到百里万钧居然真的会放弃这一切。 这也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百里万钧的态度是朝着复活蚩尤的,为了复活蚩尤,他可以放弃很多事情。而在这件事完成之后,他才会对其他东西有所感觉。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而除此之外,他也很清楚为什么百里万钧不着急,那就是因为唐一辰在阳城。准确的说,是唐一辰和璇璃在一起。除非唐一辰死了,否则绝不会让璇璃受到任何伤害。这一点,崔仕仁清楚、那百里万钧又何尝不清楚。 “你到底要怎么做?” …… 百里万钧已然到达了青要山,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到这里了,上次,他就是在山下把唐一辰半路劫走的。只不过,现如今的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让他也未免有些感慨。 “宗主,人已经聚集齐了。” “我知道了。让大家注意安全,上次你们就遇到了伏击,恐怕那小子也不会轻易让我们拿到卷轴的。”百里万钧多少有些感慨,这主要也是因为唐一辰带给他的惊讶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让他不得不防。 血斩微微点头,只是顿了顿,还是说道:“宗主,我和清袅就在山下等着,不上去了。” 百里万钧顿了顿,不过随即就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多谢宗主成全。” 百里万钧随即从眼前消失,血斩便站在那里,转身看着姗姗来迟的凤舞姬:“你来了?” 凤舞姬微微点头,只是顿了顿还是看着血斩:“也不知道钰瑶那丫头怎么样了……” “有那个人在,钰瑶不会有事的。只是,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也不知道那个人会怎么做。” “你在怜惜他?” “我是在怜惜钰瑶。若是那个人和宗主敌对,夹在中间的钰瑶便是最被动的那个人。我只希望,宗主拿不到这卷卷轴。那样,不管是钰瑶还是那个人,都会安安稳稳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 “快乐的时光吗?不过是煎熬罢了。你觉得长生门会放过他吗?” 看着凤舞姬的表情,血斩多少还是有些荡动的。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能放下那个人,就算是一次次提前,她还在为他的选择而感到不值。可是,这样有意思吗?那个人,或许早已经死了! …… 唐一辰得到璇璃的首肯和其他人的点头,便让人放火箭。虽然眼下还不至于落叶飞飞,但这丛林之中,梢叶也渐干了起来。加上这些日子并未下雨,点燃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所以,火攻很容易就会让那些躲在丛林里的人跑出来。 可如果是修仙得道之人,就会飞起来,到时候,对于唐一辰来说就是投射的活靶子。要知道,他是唐门门主,对于暗器的了解,也是非常的独到。 唐一辰带着些许笑意,脸上却是狠毒之色。他虽然不喜欢这种充满暴戾的感觉,但是,我不杀人、人就会杀我。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让他不得不狠下心来做这些摄人性命的行当。 “放!” 等第一梯队的火箭放完,唐一辰继续下令:“放!” “放!” ………… …… 连续几轮下来之后,唐一辰的脸色才好看了几分。就如他所想的,能够跑了的人简直是屈指可数,但凡是能御剑的,就说明是无影宗的弟子。这样一来,九黎宗的弟子也就能进行有目的的杀戮,不一定非要由他代劳。 但是,唐一辰还是出去了,毕竟,有些无影宗的斥候还是不能放走的,否则计划就要出现问题了。 在唐一辰出去之后,在城内的卫兵也随即开门围攻。这也是唐一辰的计划之一。至于灭火的事情,就交给那些会法术的九黎宗弟子了。几套法咒下来,就能很快熄火,这一点,唐一辰未尝不清楚。只是,他现在必须赶到青要山,否则,将会落下无法挽回的损失。 第二百零一章 青鸟青要抗百里 在洛州城的崔仕仁,并没有大动,毕竟他的身份比较特殊,要是贸然离开,反而会让洛州城的人有所动荡。只是,在听到下面的人的汇报的时候,他多少有些皱眉。没想到百里万钧居然真的会放弃这一切。 这也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百里万钧的态度是朝着复活蚩尤的,为了复活蚩尤,他可以放弃很多事情。而在这件事完成之后,他才会对其他东西有所感觉。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而除此之外,他也很清楚为什么百里万钧不着急,那就是因为唐一辰在阳城。准确的说,是唐一辰和璇璃在一起。除非唐一辰死了,否则绝不会让璇璃受到任何伤害。这一点,崔仕仁清楚、那百里万钧又何尝不清楚。 “你到底要怎么做?”崔仕伦呢喃细语,不过神色间却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 如今的阳城,绝非是一座被围死的困城,这是唐一辰计划奏效的前奏。先是火攻,其次追击。让那边的人一时半刻无法收到他们突围的消息。等人到达他们面前的时候,再发信号弹,便可一举扭转局势。 这套对策传回去的时候,璇璃很是意外:“那他人呢?” “不知道,应该是跟着突围了吧!” “突围?”璇璃有些意外,不过,顿了顿随即璇璃就有些知道他去做什么了,这是去阻碍百里万钧的计划去了。 阳城九黎宗分舵的掌舵看着璇璃:“少主,那您是不是也转移回到洛州城之中?” 璇璃摇摇头:“不必了,眼下先顾着这边吧!” 掌舵的神色变了变,不过还是没有反对:“是,少主。” 掌舵是什么人,他又何尝不知道宗主这虽然是为了“大义”,却在无形之中未尝不是“抛弃”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眼下的情况,也让他不得不佩服唐一辰,即使这里是“火坑”,但是他对璇璃的不疑、不弃,足以说明此人极重感情,少主所遇实是良人。 对于九黎宗的人来说,或许百里万钧所求严格,但是少主璇璃却是十分温顺的。不管是谁,大大小小都受到过璇璃的恩情,或是免罚、或是保命,以至于在九黎宗中有很多人都颇为拥戴她。 …… 青要山,远比百里万钧想象的要难攻。之所以难攻,主要是因为唐一辰已经预测好的局势,这是其他人所难以企及的一点。所以,唐一辰要做什么,怎么做,都是百里万钧要考虑的事情。这个孩子的思维之缜密、手段之高超,远非旁人可以企及。 这一点,就算是百里万钧这百年老手,也不得不佩服,就算是他,也会有所芥蒂。稍有不慎,满盘皆输。而唐一辰的手段,又绝非是蛊公子那种人可以企及的,所以,百里万钧多少还是比较爱惜这种有才情的人的。 “局势如何?” “这林子里豢养的灵兽太多了,我们的人先后打了几次冲锋,无一例外都被挡了回来。而且每次派上去的,都有超过五成的伤亡。这么一直冲锋,恐怕伤亡会更大。” 百里万钧微微皱眉,不过还是问道:“那有见唐门的人吗?” “没有,就是这些怪物,就已经让我们疲于应付了。恐怕,就算是有,我们也很难冲上去。” “废物!”百里万钧直接一脚踹倒那人,随即就出现在了丛林之中。身形变幻之快,宛如惊雷。 那些灵兽似乎是感觉到了威胁,一个个都开始后退,只是在后退的过程中不停的嘶吼,似乎是在提醒着什么人。 百里万钧的身形不定,在丛林之中东行西走,唐钰渝看到眼下的境地,不由得头上发汗。即使到了如今的地步,就算是想要拿下这等法力高强的人,恐怕也是极其不易。 只是,就在唐钰渝发汗之时,就看到一抹清影在丛林之中浮现,伴随着这林子的周围,树叶沙沙作响。 “百里万钧,没想到你依旧贼心不死,居然会出此下策,亲自来青要山。你就不怕受到天地的惩罚吗?” “天地?青鸟,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理想化。若是蚩尤大帝复活,这天地又能奈我何?你若是现在交出来,这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甚至于可以让蚩尤大帝将这神州五行交由你管理。怎么样?” “我呸!百里万钧,你当日能够抛妻弃子,足以见得你的野心。即便是我死了,也不会把卷轴交给你。你就算是把这青要山铲平,也别想见到卷轴的一根毫毛。” 百里万钧见青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也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样子,直接就伸手召唤出九黎宗的圣器——墨渊剑。 只是这墨渊剑一出现的时候,所有的人的背脊上都感觉到凉飕飕的,因为其充斥着这无穷无尽的杀气,而这种杀气,在不断的凝聚下显得贪婪未满。恐怕普通人只是靠近此剑,就会立刻被这股杀戮的气息所吞噬。 青鸟立刻也凝重几分。若说这百蛊门的老毒物是制毒大家、无影宗的那位是诡计大师,那么这百里万钧就是不折不扣的实力派。可以说,他所追求的是极致的实力。这也是他为什么向往着复活蚩尤的主要原因。青鸟随即就召唤出了自己的神器——倾音笛。 唐钰渝看到此处,暗叫不好,随即就朝着后面的人纷纷大喊:“快走!” 百里万钧看到倾音笛的时候,也是有些意外,随即神色便凝重了许多。这便是降服了众多九黎部族的神器,而先前持有此物的,便是那位在九黎宗史上的圣母“武罗姑娘”。 只是,百里万钧断然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就算是如此又能怎样,继续忍辱偷生下去吗? 青鸟也十分机警,在百里万钧砥砺而发的时候,便立刻侧开几步,随即凝神吹笛。将无形的内力通过音律而具象化,这绝非是常人能够想得出来的。由此也能知道这青鸟的实力到底到达了一种何等恐怖如斯的地步。 第二百零二章 唐一辰再挫九黎 青鸟十分机警,在百里万钧砥砺而发的时候,便立刻侧开几步,随即凝神吹笛。将无形的内力通过音律而具象化,这绝非是常人能够想得出来的。由此也能知道这青鸟的实力到底到达了一种何等恐怖如斯的地步。 而瞬间,因为内力的冲击,立刻在山野之中抗衡。随即凡事被伤及的花鸟鱼虫、丛木灌林都无一幸免。损毁于二人的争斗之中。 看着这一切,已经带着唐门弟子撤出的唐钰渝不由得捏了把汗,要不是自己想到了,怕是他们已经命丧黄泉了。如果是门主,必然不会让弟子们陷入如此绝境,终究自己还是落了下乘。 只是,唐钰渝在想完这些之后,随即又有些感慨。青鸟是上古神兽,实力自然毋庸置疑,可百里万钧带给他们的冲击也是非常大的。单是能够和青鸟势均力敌,就绝非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也就是说。这百里万钧的实力,从某种程度上讲,已然达到了那种非同一般的地步。就算是门主来了,怕也是完败的状态吧! 高手对决,那一定是毁灭性地,甚至于在一定程度上还会有所湮灭。尤其是在周围的,被波及也再正常不过。 百里万钧看着青鸟绵绵不断地攻击,神色间多有疑色。要知道,就眼下来看,这种攻击的背后,便代表着他无法近身。更何况,这种攻击下来,他需要阻挡也需要不断的消耗内力。青鸟那是上古神兽,内力何等深厚。这一波攻击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可自己的内力却被消耗了三成。就是青鸟败了,如若是再遇到唐一辰,怕是也难以得到善果。 …… 阳城外。 “大人,阳城突围了。” “突围?”吴庸祁此时正趴在地上看城防图,在听到斥候相报时,不由得大吃一惊,“他们拿什么突围?” 斥候就微微摇了摇头,他毕竟只是一个斥候,是去远远盯着打探消息的,怎么可能知道。只是他也不忘汇报了一句:“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北门那边,有人用了火攻之术。毕竟那地方水深火热,我也不敢过分靠近。等那些人走了,以及派出了追击的人,然后北门就再次关闭了。” “派出了多少人?” “大约有一百人吧!” 吴庸祁看着地图,随即就有些愕然了,不过顿了顿,还是微微点头:“攻下。” 所有人的人都有些意外:“刺史大人,这……” “无妨,来百人,与我同去青要山。” “是。” …… 青要山,唐钰渝带着人抵挡着其他人的进攻,这一点,唐钰渝是有把握的。毕竟,当日偷袭无影宗的时候,也有不少人,只是少了一个唐一辰而已。虽然唐一辰是最得力的干将,但唐一辰也预料得到,如今九黎宗能够派上来的,恐怕也只有那个老毒物了。 于此,难道唐门的毒就一定会弱于百蛊门吗?这倒是未必。 只是,唐一辰的算计也很清楚,如今的局势,可以说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只不过没想到居然会是在中秋佳节这么一个团圆的日子里发动这么大规模的事宜。 只不过转念一想也能知道,这中秋佳节在路上的行人怕是极少的,调兵遣将也不会引起人们的轩然大波,否则又怎么可能绕过他们这么多眼线,瞬间兵临城下呢? 倒果真是有趣! “前辈此来,倒是有些屈尊了。” 老毒物看到眼前的娃娃,脸色微变,但是多少有些不解,这唐门的人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山下虽然缠斗着些,但山上这个,分明也是唐门嫡系,实力不俗的那一个。 “看来你门主早已料到老夫前来了?” 唐钰渝呵呵一笑:“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若是我们看不出这九黎宗的动向,那岂不是白长了个脑子?只不过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罢了。” “你倒是有几分你们门主的风度,只不过还差很远。” 唐钰渝只是侧脸一点头,进入他们的包围圈的九黎宗和百蛊门的弟子都进入了他们所设置的毒物之中。 这让老毒物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唐门的这些个弟子居然个个都这么大胆。居然会在自己的脚下置毒,难道不怕自己闻得出来吗?但很显然,他没有注意到,因为他不觉得唐门弟子会有这么胆大,会在自己的面前班门弄斧,其次,就是他们为了隐藏这毒瘴所下得苦功了,就连他也被陷了进去,没发现端倪。 唐钰渝随即再次一点头,就放出了信号弹。如果接下来的情况还不至于将他们一举拿下,那他就该找个石头碰死得了。 老毒物多少也感觉到很是狼狈,如今的局势,不得不让他高看一眼。若非是唐一辰如此计谋又怎么会慧眼识英雄,将此子提拔到此处,着实是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惊讶。不过,并不是人人都有唐一辰那般的机缘,老毒物的神色变得十分凶狠,从腰间的储物器之中,放出一条尺许长的蜈蚣出来。 “是蛊。”唐钰渝嘴角勾勒出不懈的笑意,随即抬起手,用袖箭瞄准它的尾段,用细小的钢针刺了上去。 “你们等我片刻。”很快,唐钰渝便用一个小盒子将那条蛊虫装了起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看来回去有研究上的东西了!” 听到这话,老毒物差点没被气吐血,就是唐一辰,也没这个小怪物强。居然能够想到这种办法,实在是有些可怖。更不要说,眼下的情况对他们而言,是万分的祸害。 唐钰渝用的这毒,并不是什么难解的毒素,但是比较耗费时间。因为这是一种混毒,而且通过混合在一起,还能制造几种难缠的毒素。这样一来,控住这些百蛊门弟子和九黎宗弟子,那就像是在玩一样。恐怕就是唐一辰,都不一定会对用毒有这般的精通。 不过,就算是唐一辰在这里,怕是也不会用这种有可能对青要山产生危害的混合毒素。 第二百零三章 唐一辰在青要山 阳城。 战乱的平息几乎是一边倾倒,这让很多人都大感意外。毕竟,那些人就算是不行,也是需要进行商议的。只是,唐一辰在此之前,已经计算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反倒是省了不少事。 “青要山如何?”璇璃还是不免询问道。 “宗主已经带人上了青要山,只不过还没能拿下。或是有什么耽搁了!” 听闻汇报,璇璃的神色就有些担心。如此的境地,便可得出这眼下的境地究竟如何。 …… 百里万钧深知如果这样拖战下去的危害,若是唐一辰不敌,那璇璃势必就会有危险。但若是冲破了兵临城下的恢弘,那危险的就是自己了。 百里万钧在墨渊斩尘时,直接就用出了九黎宗功法的最高境界——化气为一。 青鸟在感受到这充满威胁的戾气之时,就暗道不好。她没想到百里万钧竟然会用这种破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功法。在这气势恢弘的攻击之下,被重创是必然的,但是施展者也必定会受到反噬,所以这《九黎功》最后的功法是用来保命的。 伴随着这气势,青鸟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恨的目光:“躲不开了。” “破!”百里万钧爆喝一声,就用墨渊朝着青鸟劈了下去。青鸟立刻动用全部内力凝聚防护,以便抵消大部分攻击。 “百里宗主,你想得是不是太简单了!”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让百里万钧和青鸟都有着意外和不同的情感。唐一辰随即就出现在青鸟的身边,将御魔杵在手中微微玩转,随即就将卷轴之中的力量悉数缠绕到了被百里万钧凝聚化实的力量之上。 但极其意外的事情是,因为御魔杵的原因,空气中充斥着死亡和暴戾的气息似乎淡了几分。唐一辰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却是对着旁边的青鸟低语几句,随即就立刻撤离遁走。剩下的力量随即就悉数碰撞到了青鸟的身上。 随即青鸟就被直接撞飞了出去,一口鲜血洒地。 唐一辰却乘着这个空档,立刻将内力的冲击抵向百里万钧。百里万钧刚刚进行过大型的消耗,又遭遇到唐一辰的全力攻击,随即只能用这余温微散的内力与他抗衡。唐一辰的嘴角微微浮现出淡淡的笑意,随即一动手指,一条尾部受伤的蜈蚣便飞了出去。 随即百里万钧就感受到了,但是此刻却也已经于事无补。随即就后撤几步,感受着蛊虫的行走。 蛊虫行走于奇经八脉,随着时间的生长,便会与经脉共生,噬血为生。而那个时候,他的身体和功法都会被慢慢蚕食,虚弱不堪,直到死亡。而这一点,与当初唐一辰中蛊的迹象几乎是一模一样。 唐一辰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有这条蛊虫在,唐一辰就有一定的必胜把握。 不久前…… 老毒物多少也感觉到很是狼狈,如今的局势,不得不让他高看一眼。若非是唐一辰如此计谋又怎么会慧眼识英雄,将此子提拔到此处,着实是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惊讶。不过,并不是人人都有唐一辰那般的机缘,老毒物的神色变得十分凶狠,从腰间的储物器之中,放出一条尺许长的蜈蚣出来。 “是蛊。”唐钰渝嘴角勾勒出不懈的笑意,随即抬起手,用袖箭瞄准它的尾段,用细小的钢针刺了上去。 “你们等我片刻。”很快,唐钰渝便用一个小盒子将那条蛊虫装了起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看来回去有研究上的东西了!” 听到这话,老毒物差点没被气吐血,就是唐一辰,也没这个小怪物强。居然能够想到这种办法,实在是有些可怖。更不要说,眼下的情况对他们而言,是万分的祸害。 唐一辰看到返回来的唐钰渝,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蛊虫不过是豢养所得,眼下我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作用。” “啊?”唐钰渝看到唐一辰,显得有些惊讶。 “眼下青鸟前辈与百里万钧死缠,百里万钧绝不会拖下去。我已经到达这里,恐怕这些人已经知道了。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格杀勿论,不留活口。” 唐钰渝再次惊讶不已,不过在毒瘴周围的人却是已经听到了唐一辰的话,随即便用身上的暗器,将他们乱箭射杀。 唐钰渝看到这一幕,多少是有些难以忍受的。这毕竟是在杀人,可唐一辰却不眨一下眼睛,就将这么多人全部抹杀了。这让唐钰渝感觉到了唐一辰的可怖,难怪百里万钧在面对唐一辰的时候,才会这么的不遗余力。 在经历过这么多的生死之后,唐一辰便有了自己的一套做事方法。虽然他不会喜欢滥杀,但却在很多时候是不得不杀。这一点,相比于那些大众为了匡扶正义的旗号而杀害无关的生灵的人有着天壤之别。 …… 唐一辰看着百里万钧,脸上略带着笑意:“只不过,眼下看来,你们那百蛊门是要易主了。” 百里万钧的目光却略带不善地看着这个看起来牲畜无害的唐一辰,他从唐一辰这话里就明白,唐一辰一定是把那老毒物给杀了。就算是不杀,那老毒物便也已然成了一个废人,命不久矣。 “唐一辰!” 唐一辰却是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笑得非常疯狂,甚至是嚣张。他是在笑百里万钧的蠢,同样也是在笑百里万钧居然怕了。在这样的情形下,百里万钧居然在十拿九稳的情况下彻彻底底败给了唐一辰,反而对他产生了深深地忌惮。 这说明了什么?显而易见。 听到丛林之中的响动,唐一辰冷哼一声:“看来人到齐了!” 百里万钧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唐一辰这话说得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血斩和凤舞姬就来到了此处。他们是感受到了唐一辰的威胁,所以才赶来的。如今他们都是四大神兽坐下的信徒,彼此之间依旧能够感受到。如今,一人在这洛州城,那多余下的一人,只有可能是唐一辰。 第二百零四章 最后收拾好残局 听到丛林之中的响动,唐一辰冷哼一声:“看来人到齐了!” 百里万钧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唐一辰这话说得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血斩和凤舞姬就来到了此处。他们是感受到了唐一辰的威胁,所以才赶来的。如今他们都是四大神兽坐下的信徒,彼此之间依旧能够感受到。如今,一人在这洛州城,那多余下的一人,只有可能是唐一辰。 “宗主!” 看到百里万钧的情况,他们也是大吃一惊,只是看到被百里万钧重伤的青鸟,血斩和凤舞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随即就死死盯着唐一辰。 唐一辰似乎并不在意,反而在脸上露出意犹未尽的笑容。这副表情之中,是什么意思显而易见。虽然唐一辰不确定自己是否打得过眼前这个三个人,但可以确定的是,百里万钧的伤势一定不乐观。而眼下,能够取出百里万钧身体里的蛊虫的只有蛊公子崔仕伦。 之前他还有能够逼出蛊虫的机会,但是如果他这么做了,那势必会死在自己手里,但是加上自己的攻击以来抵挡的消耗,却已经无法控制蛊虫的动向了。 “怎么?还要再打吗?到时候,我可不确定你们的宗主还有没有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我想你们很清楚,这山下的情况,远比你们想到的最坏结果还要遭。” 血斩微微咬紧牙关,气得是咬牙切齿。凤舞姬随即看着血斩:“你带宗主走,我一定会杀了他。” “住手,你杀了他,钰瑶会怎么想?” 听到血斩的话,凤舞姬的脸色才不再那么可怕。血斩深深地看了一眼唐一辰:“下次遇到,不会这么便宜了你。” 唐一辰不由得哈哈大笑,看着他们离开。只是在他们离开很远之后,唐一辰也微微摇晃了几步,回来的时候,他的消耗也不少,加上和百里万钧的空耗,虽然就算是和他们两个护法还有一抗之力,但那也势必也会损耗内里。 走到扶着树靠着的青鸟,唐一辰身上的杀意收敛,随即伸手将一股清幽的内力输入青鸟的体内。随即唐钰渝等人便先后出现在了唐一辰的身边。 “宗主。” “情况怎么样?” “我们的伤亡不大,不过,也是折损了几名弟子的。另外,阳城那边传来捷报,只不过听说影公子并不在阳城外。您看……” “不在阳城,便是去了一处好去处。不必管他,我们犹自前行吧!” “是,宗主。”唐钰渝看着唐一辰,不免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家宗主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唐一辰不说,他们自然也不好问。只是想着唐一辰到底还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 “少主,有传言说,宗主受了很严重的伤,眼下已经回到蛮荒神殿了。” 璇璃正在那里打着瞌睡,听到黄犬这话,璇璃瞬间就清醒了几分。就是连带着旁边的分舵掌舵,也不由得充满了意外的神色。 “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来传信的人却是摇摇头,只是片刻,才把思路捋清:“眼下两大护法都护送宗主去了蛮荒,另外,也派人去蜀地寻了蛊公子回来。应该伤势不会太轻才是。少主,您眼下……” 璇璃也很明白,能够叫蛊公子去,势必是发生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可是父亲受伤,这怎么可能呢? 掌舵看着璇璃的神情,也是有些皱眉:“少主,要不我派人护送您回蛮荒吧!” 璇璃愣了一下,不过随即摇摇头:“眼下事情还没完呢!” “没完?” …… 唐一辰回到洛州城,将百里万钧受伤的事情大幅度扩散出去,其中也包括百蛊门满门被灭、老毒物身首异处的事情。同时,唐门也宣布对此事负责,将善后战场,与其他正道门派通报事项缘由。 只是这个消息在传到长生门的时候,着实让很多人都大吃一惊,就连容棠棣的神色也有所凝重。魔教三大门派的百蛊门,先是被他一窝端,紧接着又被他杀掉门主,大败门徒,怎么看这都是不死不休的梁子。这小子怎么能这么冒失。 只是在长生堂里,齐豫看着掌门,也就是他的师父的时候,神色恳切:“师父,这唐师弟虽然已是唐门门主,可却依旧抑恶扬善,此一役足以证明其未敢忘本。之前怀疑之事是不是就能……” 玹钰微微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感慨:“此子不俗啊!能在百里万钧的手下逃生,还能将他重创,实属不易。虽有金钟阁相助,但金钟阁修行多以防御为主,到了后阶才有强有效的攻击手段。眼下的局势如此,倒也是我们长生门的幸事。若是有机会,你亲自下山一趟。” 齐豫微微点头,随即就是一笑:“是,师父。” 看着齐豫离开的背影,玹钰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此次扬名立万的是唐门,但也可以说明唐一辰的足够衷心。什么谣言和讹传,都在眼下的境地化于无形。 所以,他才会让齐豫亲自下山,这样未必不是投桃报李,顺带也算得上是为之前的错乱进行安抚了。 …… 崔仕仁看着平安归来的唐一辰,十分惊叹:“一夜之间,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没想到你居然算得这么尽,居然能把这前前后后的事情算无遗策。” 唐一辰则是“呵呵”笑了起来:“你小子,够了哈。我害怕百里万钧准备先铲除了你呢。” 崔仕仁则是轻轻摇头:“那不至于。你也知道,这事情的前后你远比我还要清楚。他若是动了手,那必然会群起而攻之,就是四大神兽,怕也是要现世的。” 唐一辰微微点头,不过,却很是无奈:“倘若真的四大神兽现世,那九黎山的封印可真的是要破了。到时候,事情反而要朝着他的期望走了。可庆幸的是,他并不知道这一点,而事实上,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是不清楚的。” (本卷完) 第二百零五章 全然已经算尽了 崔仕仁看着平安归来的唐一辰,十分惊叹:“一夜之间,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没想到你居然算得这么尽,居然能把这前前后后的事情算无遗策。” 唐一辰则是“呵呵”笑了起来:“你小子,够了哈。我害怕百里万钧准备先铲除了你呢。” 崔仕仁则是轻轻摇头:“那不至于。你也知道,这事情的前后你远比我还要清楚。他若是动了手,那必然会群起而攻之,就是四大神兽,怕也是要现世的。” 唐一辰微微点头,不过,却很是无奈:“倘若真的四大神兽现世,那九黎山的封印可真的是要破了。到时候,事情反而要朝着他的期望走了。可庆幸的是,他并不知道这一点,而事实上,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是不清楚的。” “那你呢?” 唐一辰轻轻摇头,随即看着崔仕仁:“白虎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九黎山地下行宫的动荡。之后,我派人询问了长生门的弟子,却有大地动。” “难道……” “应该不会错的,四大位位移,让它微泄了一些。恐怕百里万钧也应该知道了这一点,所以,他可能不会等到有手头上这么多的卷轴再行动了。” 崔仕仁听到唐一辰的判断,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如今的局势诡变,百里万钧居然就会盘算至此。若是此刻再放出蚩尤,那不管对谁来说,都是头上悬着的利剑。而且,正道所谓的,不过是因为蚩尤之灵横竖都是威胁,万一是恶的,那岂不是更加的难缠? “我知道了。眼下,我会立刻进宫面见师父,以卜天算。恐怕不日宝玉那边就会传来消息了。” 唐一辰微微点头:“我会在这里再等两日,若是有了消息,便会再做打算。” 崔仕仁于是便起身,摆驾前行入宫。剩下的,就要看接下来各方势力是什么打算了。 不日,齐豫下山来到洛州城的时候,唐一辰还在青鸢苑。看到齐豫,唐一辰倒是有些意外,随即便是一笑:“齐师兄,你怎么来了?” “师父他老人家听闻此事,便是十分欣喜,让我下山来探查消息。顺带看看能有什么帮到师弟的。但说无妨!” 唐一辰却是微微皱眉,他有些猜到原因了。只不过齐豫说的这句话却是有待商榷。或许欣喜是真,但帮忙却也不会派齐豫来。这是在抚恤自己才是。 “齐师兄折煞师弟了。如今的情况还在等。” “还在等?”齐豫有些意外,似乎是不知道唐一辰说的是什么。 对于这一点,唐一辰没有藏私的必要。毕竟眼下的情况已然走到这个地步,相信不日事情也会闹得沸沸扬扬。 只是唐一辰正要开口,就见唐钰渝面带欣喜,小跑进来。只是看到有外人在,于是先后朝两人行礼,然后才向唐一辰开口:“门主,玄武城有消息传来了。” 唐一辰看了齐豫一眼,随即就点点头:“这是我师兄,也是长生门未来的掌门——齐豫,齐师兄。” 唐钰渝立刻拘礼,看着齐豫:“齐师伯。” 齐豫一抬手,脸上带着浅笑:“不妨事,说说事情吧!”他对唐一辰说出的这话颇为舒服。 “是。”唐钰渝整了整思路,才汇报道,“玄武城派人传来消息,因为有我们的消息送到,中途设伏,共歼无影宗弟子四千人。不过,贼首影公子却逃了。” 唐一辰的神色微变了一下,不过却也只是片刻便恢复了神色:“好,我知道了。” 声东击西,影公子不过是想摘桃子,虽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却没有人知道其实在玄武城并没有什么卷轴罢了。而且,虽然当日蛊公子和慎公子分别在玄武城探查,却最后未能如愿。但这二人也没有大肆宣张此事,无疑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在这一切的时候,早料到影公子想要去摘桃子。 只是,这种事情是很容易勘破的,只要多想上一步,就能勘破他的诡计。唐一辰的嘴角浮现出些微的笑容,随即看着齐豫:“齐师兄,门中事情如何?其他仙家是什么反应?” 齐豫顿了顿,不过还是说了真话:“虽然你已然是唐门宗主,但是这一役对我们长生门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唐一辰只是微微颔首,可脸上的表情却是带着几分肃穆。 齐豫看着唐一辰的表情微微一凛:“你是说……” “不错,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百里万钧就要下手了。只不过,他到底会怎么做,我无法思量,此人城府极深。而且,如果他判定我会出手干预的话,他必然不会轻易动手。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一定会想办法集结力量,以及复活蚩尤之灵的能力。” “复活……蚩尤之灵……” 齐豫倒吸了一口气,他没想到,这种被流传下来的上古传说竟然是真的。只是,他随即就侧脸看向了镇定自若的唐一辰,想知道他的打算。可唐一辰却依旧非常的平静。 顿了顿,唐一辰才看着外面的弟子,招呼道:“你们在洛州城中防护,加强与阳城之间的维护。” “是。” “另外,去马场买两匹上等的好马来,明日清早,我们便出城去。” “是,门主。” 看着唐一辰的神色,齐豫很是不解,但是却终究没有开口。就算是开口了,唐一辰说不说还是一件事。 …… 玄武城中,竹宝玉看着新任的城防总督,微微点头。眼下,事情已经办妥,一切都宛如唐一辰所预料的那样,继续了下去。这让竹宝玉微微有些心宽。 只是这一役,让他也有些顿悟,之前一直是唐一辰冲在第一线,而如今,他也亲临过一次,才知道这其中的艰辛与恐惧。也明白为什么唐一辰会做出那么多的让步,一切都是形式所迫,如今的局面,怕是很容易就要打破了。自从会武后下山,魔教明里暗里吃了那么多亏,这便是让几家齐结的一个诱因。 第二百零六章 白虎城明争暗斗 玄武城中,竹宝玉看着新任的城防总督,微微点头。眼下,事情已经办妥,一切都宛如唐一辰所预料的那样,继续了下去。这让竹宝玉微微有些心宽。 只是这一役,让他也有些顿悟,之前一直是唐一辰冲在第一线,而如今,他也亲临过一次,才知道这其中的艰辛与恐惧。也明白为什么唐一辰会做出那么多的让步,一切都是形式所迫,如今的局面,怕是很容易就要打破了。自从会武后下山,魔教明里暗里吃了那么多亏,这便是让几家齐结的一个诱因。 竹宝玉做了这么久的城主,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可正因这一点,他也尤为知道唐一辰做出这些预判之后可能造成的后果是什么。 “城主,如今的形式已绝非是可以就此决断的。城主,您还是早下决定的好。” 竹宝玉微微点头,这话说得不错,如今的形式,已然到达了不得不发的地步。而且,如今青龙和朱雀是支持九黎宗的。能够帮助他的只有自己罢了,剩下的白虎城,也不能移位。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他是清楚的,九黎山的地震并非是因为千年难遇的大地动,而是因为白虎城移位,导致蚩尤之灵发生的偏移。所以,无论如何白虎城都不能轻易移位。否则就算是没有百里万钧,也难以压制蚩尤之灵。 “如果是我,眼下定会派人前往白虎城,偷盗白虎城的神器。”竹宝玉的手抚摸在面前的玄武上,脸色尤为凝重。 …… 天色蒙蒙亮,唐一辰便同齐豫两人快马加鞭,赶往边陲,唐一辰算着时日,其中要路过玄武城,便可休息一日。这是一条人间官道,插入西域,便可到达。不过除此之外,唐一辰或有私心,那便是前往灵山一趟。 对于灵山,唐一辰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这其中之一便是因为他手上所持着的这件法宝便是出自灵山。之前他一直未曾有幸,这正好是一个机会。 而且,他也想知道有关于无心法师的来历,以及他心中一直以来没有机会求证的种种。这些,全都在这个时候有了解决的机会。而且,上次白虎城的那位前来,自己也一直没有时间拜会,这正好是个机会。 为了不打草惊蛇,唐一辰已经让唐门的弟子先行去往西域一批,这些人都是在江湖上隐姓埋名,藏起来的好手。这样一来,就可以大幅度的避免魔教的人察觉。 “我们这么做,真的能赶上吗?” 唐一辰微微愣了一下,只是片刻之后却是摇摇头,未免有些哭笑:“放心吧,百里万钧可不是一个愿意轻易吃亏的人。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达到他的目的。” 齐豫也是怕他们这么做会徒劳无功,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唐一辰的话未尝不是在宽他的心。只是,他多少也觉得百里万钧不会下手这么快,自己这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安排。如果这也能被百里万钧所预料,那他就也没什么可以自傲的了。 其实对于唐一辰来说,与百里万钧这只老狐狸斗法,无疑是非常耗神耗力的。但是没办法,这种事情总要有人去做。他不经意做这个人,哪怕最终,没有善果。只是很少有人会有他这么清楚的认识,更多的人其实所在意的还是他们自己的、门派的生前身后名。 但是这么做,对于门派而言,无疑是在加速灭亡。可想而知,如果就连门派里的人都对眼下的种种都熟视无睹,那又将如何面临未来的局面? 所以,唐一辰才不会害怕与百里万钧斗法,就算是眼下的胜算极低,那也会用自己全身的能力去做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 等到了玄武城,竹宝玉看着他们两个人多少也是有些欣喜:“齐豫师兄、一辰,你们终于来了。我这玄武城可正的是要闲的冒烟了。” 齐豫却是微微一笑:“这闲下来可不好吗?眼下的中原动荡,若非是我们下手快,怕是已经轮到我们发愁了。” 竹宝玉微微一笑,随即点了点头:“怎么样?门中还好吧!” 齐豫微微点头:“师门还好,只不过,眼下百里万钧蠢蠢欲动。而唐师弟连翻重创九黎宗,怕是一时半刻也成不了什么气候。眼下,唐师弟的意思是,先让我们去白虎城一趟,看看情况。” 竹宝玉就有些怪异地看着唐一辰,只是他也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不由得点点头:“我也已经派人前往白虎城,只不过,此刻来看却未必是件好事。敌在暗、我在明,断没有防贼千日的道理。” 唐一辰微微点头,只是却有些感慨:“身边的人都有可能反叛,更不要说是其他了。谁能想到,崔仕伦这个几乎没有离开过玄武城的人,居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蛊公子呢?”这话虽然是感慨,却未尝没有担忧的意味。 但是到如今的地步却是,他不得不忍受这一点,就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明目张胆地攻打白虎城却是不可能的。连翻受挫,已经让九黎宗和百蛊门的精锐消失殆尽。而白虎印作为白虎城的城之利宝,又怎么会轻易交于他人呢? 眼下白虎城又遇到了立嗣之责,明争暗斗、外忧内患。虽然有精锐力量在外,但若是这些白虎城城主的兄弟不齐心协力,难不保对方会插入奸细。而那日,来见唐一辰的人便是老城主的亲信。如今他的身体已经到了风烛残年的地步,如何做,也要有贴心人来引导。而引入外部的力量,则是大幅度的缓解了白虎城内忧外患的局面。 只有唐一辰和竹宝玉两个人的时候,竹宝玉看着唐一辰,眉头微锁:“你想好了?” 唐一辰微微点头,不过还是看着竹宝玉说道:“眼下,我需要做的事情还不只是这些,江湖上的局势,还要你盯着。有什么事情就派人前往白虎城送信。立嗣之事说到底是家事,我会见机行事的。” 第二百零七章 白虎城四大公子 白虎城,坐落在西域之外,有着形形色色的风土人情。一路上,唐一辰他们遇到的妖魔鬼怪倒是不少,甚至于有些记录在《山海经》中的上古遗迹,也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正所谓闻名不如见面,等到了白虎城外的时候,唐一辰便和齐豫收拾停当,在此处的一座客栈住下,停下来歇歇脚。很多事情都需要明白,如果冒冒失失地闯进去,难免会落入他们的计策之中。等明白唐一辰的缘由,齐豫不免高看一眼,很多人其实就是败落在了这种地步上,最终让自己落入难堪的地步。 勾栏瓦舍其实是最容易听到市井小民传言的地方了,而且这些坊间话大多数都与现在的局势有关。而眼下在白虎城,人人关注的莫过于立储之事,这很大程度上可以表明白虎城的未来发展方向。 而且白虎城与玄武城的城主更迭制度有所不同。就有点像是立国一般,以世袭为纲,传承一城之荣辱。同时,白虎城的占地也颇为丰厚,这便是因为兴起战事的注意原因。 所以,即便是他们已然进入了白虎城,但距离内城的城府也还有一段距离。唐一辰现在选择下马渐行,便是想听听这白虎城的局势。 齐豫现在也急不得,唐一辰的聪慧,他是有所耳闻的。所以他也对唐一辰十分上心毕竟唐一辰不可能一直是唐门的门主,等他回来,若是未来有什么不测,那么假以时日等他坐上了长生门门主之位的时候,必然需要一些有能力的人进行辅助。 唐一辰,便是他选择的人之一。 对于其他的首徒,如今竹宝玉身陷玄武城,自然不可能回来。而长翡门的司琪与唐一辰私交甚好,自然也能左右。而同样的,黎旭若是与往生门有亲,那自然不会驳了他的面子。 这样一来就可以影响到大多数人的利益,最终抓权。 而对于拉拢唐一辰,齐豫也有把握。那就是在很多人都在质疑唐一辰的时候,他是旗帜鲜明得在玹钰面前表示支持唐一辰的。而且,这种事情本身就有弟子们的攀咬,玹钰也是从弟子过来的,自然也清楚里面的情况。 不遭人嫉是庸才,唐一辰如今实力超脱,这也是很容易滋生出来的弊病。 这里的吃食,与中原有所不同,其实过西域之后,奶制品反倒是很容易见到。这主要是因为这类东西容易保存,而且扛饿。 坐在这楼下的桌前,要了一杯果酒,随即就招呼齐豫一起。就如唐一辰所料,这市井之中,所料最大的地方,便是这立储之事。 “这大公子和四公子都是嫡出,所执掌的便是军权。若是发动政变,却也是十分容易的一件事。而二公子是老城主培养出来的,对于这为政也是一把好手。三公子为人谦逊,虽然为城守总督,但是为人成事都远比其他的几个兄弟要好。” “我们白虎城若非是四大神兽下值守城池,便也会入主中原了!”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齐豫听着他们这满腹牢骚,嘴角也勾起微微的笑意。这些地方确实可以帮助他们了解到白虎城的局势。由此可见,这唐门之所以是人世间最大的情报宗门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有理由的。 唐一辰吃着面前的菜,比较钟意的是烤兔和一种酥酪。这些菜点与中原大不相同,但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如今这白虎城的四大公子都有成为下一任城主的可能,但如果所言不虚,那么三公子应该继任大统的可能性比较低。 而四公子既然是跟着大哥,而且都是嫡出,那么四公子是辅佐大公子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二公子是老城主培养出来的,那么核心争斗的应该老大和老二才对。但是也有一句话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样一来,三公子未必没有继任大统的可能性,这便是要看这位三公子本身是怎么考虑的了。 这是最符合现有的情报的最合理分析。其次,唐一辰还要考虑的一点就是老城主希望谁能够继任城主之位,这也是他来此的目的。古往今来,人间的朝堂很多时候呼声最高的那位,却往往是最容易失败的。这则是因为这个人是被人故意拿出来当做了众矢之的,当所有人竞争者都拿你当对手,不断进行阻扰时,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反倒捷足先登了。 到了后期,尤其是国之储君,经常会有废太子的事情发生,这也是同样的道理。或是皇帝老儿故意为之,或是他洋洋得意,最终落入了这样的一般田地。不可谓是遗憾。所以,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自然是好事一件,可如果这消息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那对呼声比较高的那个人来说就是件大大的坏事了。 只是听市井闲谈,唐一辰个人还是趋向一个温和的改革派的,比方说这位庶出的三公子。但是至于到底未来自己代表玄武城站到哪一边,还是要看具体的情况来定。 齐豫也当做是个乐子,他自然想不到唐一辰所考虑的这些。只是唐一辰也无暇细说自己的计划。眼下,白虎城的局势已然如此,就算是自己想要参一脚,也得考虑这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齐豫也是好不容易来此地一趟,便也决定到处看看。唐一辰当然也不好让他一个人去转,想了想最终还是去买了两件白虎城的服饰,在街上行走。这样,也不至于打草惊蛇,否则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祸事。 只是自从到达了白虎城,这俩人也不紧不慢,足足走了半个月才抵达内城的城门外。送上请帖,两人站在那里,等待着来人接待他们。不多时,就见四个人先后出现在了门口,唐一辰一看就知道,这应该就是白虎城的四大公子了。 作为玄武城的执掌,唐一辰微微躬身,便在他们的拥护下进入内城。 第二百零八章 比想象的还要糟 自从到达了白虎城,这俩人也不紧不慢,足足走了半个月才抵达内城的城门外。送上请帖,两人站在那里,等待着来人接待他们。不多时,就见四个人先后出现在了门口,唐一辰一看就知道,这应该就是白虎城的四大公子了。 作为玄武城的执掌,唐一辰微微躬身,便在他们的拥护下进入内城。只是看到这阵容,唐一辰微微皱眉,似乎是觉得眼下的情况惨不忍睹。甚至是比想象的还要糟糕。而这也正是表明了一种态度,那就是唐一辰会是这件事情的核心。 他是很不愿意参与别人家的事情的,但是白虎城的老城主是什么意思,唐一辰也明白。眼下已经到了一种剑拔弩张的地步,作为白虎城的城主,他也很清楚如果蚩尤复活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光景。所以,最后选择的这个人若是与唐一辰亲近,那势必能够成为左膀右臂。 但是这对白虎城来说是不道德的,如果事情真的这么做了,反而有可能对白虎城内部产生不利的因素。事情要做,城池也要守,他不可能为了大计而导致白虎城毁于一旦。要是白虎城真的出了事,那对他们而言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走进大殿,就看到了之前见过的那名执掌大人。在看到唐一辰的时候,那名执掌却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其实,仔细说起来,两个人都是执掌,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两个人一个是玄武城的、一个是白虎城的。在汉白玉雕琢成的白虎,虎虎生风,只是在上面坐着的那位健硕的男子,却是虚弱不堪。 唐一辰仔细辨别了他的神色,确实气色很差,是重病缠身导致的。只是,他终究不是以医生的身份来到这里的,否则他也一定是要看看老城主到底得的是什么病。等拜会并且送上名帖之后,白虎城的城主微微点头:“没想到,这件事情也惊动了长生门的玹钰掌门。” “师父并不知道这件事,是我听闻一辰师弟所说,便要前来看看有没有能够帮得上忙的。” 白虎城的城主微微点头,一伸手,示意他们就坐。这里的装束富丽堂皇,与中原的风格虽然大相径庭,但却也不失奢华之色。相比于玄武城,多了几分贵重。 “如今,四家投魔者二,复活蚩尤,你我皆知里面的凶险。玄武城经历了洗革的一番,而我这白虎城也即将面临这样的危机。魔教虎视眈眈,皆在觊觎我白虎城信物。所以我不得不出此下策,请您来维稳我白虎城这数十万的黎民百姓。” 唐一辰点了点头,随即躬身行礼:“城主说的是。只是我等已然是一方门第,若是干预他人的内政恐有徇私之嫌。而且,城主也说这白虎城有着数十万的黎民百姓,若是我等唐突,危险的也是受到白虎庇护的黎民百姓。我与师兄,定然在抵抗魔教潜入的地方加以援手。” 城主愣了一下,随即就有些明白唐一辰的意思了,随即心中也颇有些惊骇。这番滴水不漏的话,居然能够从这么年轻的后生口中说出,已是时间罕见。就是自己的这几个儿子,小的也有二十几岁了,可眼下都没有这种不吝世俗的眼光,不得不说,这是一桩憾事。 说到底,白虎城还是一座仙城,白虎城的城主,终究是希望拒腐蚀永不沾,但眼下,能够做到者寥寥无几。更不要说是眼下这个各凭本事的时期了。 “我听闻唐门主与魔教交手几次,不妨说来让我们参详,说不定对方带人前来,我们也能够做好防范。” 唐一辰侧脸看了一眼随即轻轻点头,然后就将自己与魔教的争斗,另外就是百里万钧的思维方式简单说了一下。至于其他的,他觉得百里万钧应该是没有能力再兴起战事了,否则的话他将会得不偿失。 他们听完之后,就见大公子起身:“父亲,既然如此,那我们一定仔细排查可疑人员,禁止外贸,这样就能避免混入奸细。” 唐一辰微微皱眉,却发现城主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你见过有防贼千日的吗?更何况,就算是对方有这个打算,你就能确定在城中没有九黎宗混入的奸细吗?” 唐一辰听到城主的话,不由得有些惊讶,不过随即也是点点头。这其实和他想说的一样,眼下的情况绝不是你认为就可以,而是应尽可能的防御起来,却也不让对方钻了口子。那么,白虎城的执掌,却要比其他人更加的机敏才行。 “眼下百里万钧已经至少有了两卷卷轴,你的体内有一卷,应该是玄武城的那一卷吧!” 唐一辰再次点头:“是。” “其实有一件事情,或许连那个老家伙都不一定知道,那就是四大神兽座下的卷轴是有着极重要的关联的。而开启之法就在他们所掌握的神器之中。但是光有神器还不行,因为开启卷轴之中的力量,需要一把钥匙,而神器只不过镇压这股力量的源泉。” 唐一辰再次惊讶,所有的人都很是意外的看着城主,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够对他们这些人说起这些话。 “这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秘密,若是有一天长生门需要,也可看到这些记载。这是我们的先人留下的。在这些力量之中,有四卷功法最为重要,其代表着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分别对应功法的四种最强大的能力。但是,留下解密的,唯有我们世袭相传的白虎一脉,而我们流传下来的口诀能够消解的,便是你身上这卷来源于玄武之北位上的功法。 “所以,复活蚩尤,其实不需要把十几卷卷轴全部极其,只要有这其中四卷的两卷,加上两方神器足矣。但是九黎宗并不知道,否则他们早已经复活了蚩尤。而之所以他们会想到白虎城,则是因为我让他前往唐门的缘故。白虎印发生了位置的偏移,导致九黎宗发生了大地动是不是?” 第二百零九章 白虎一脉的秘辛 “其实有一件事情,或许连那个老家伙都不一定知道,那就是四大神兽座下的卷轴是有着极重要的关联的。而开启之法就在他们所掌握的神器之中。但是光有神器还不行,因为开启卷轴之中的力量,需要一把钥匙,而神器只不过镇压这股力量的源泉。” 唐一辰再次惊讶,所有的人都很是意外的看着城主,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够对他们这些人说起这些话。 “这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秘密,若是有一天长生门需要,也可看到这些记载。这是我们的先人留下的。在这些力量之中,有四卷功法最为重要,其代表着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分别对应功法的四种最强大的能力。但是,留下解密的,唯有我们世袭相传的白虎一脉,而我们流传下来的口诀能够消解的,便是你身上这卷来源于玄武之北位上的功法。 “所以,复活蚩尤,其实不需要把十几卷卷轴全部极其,只要有这其中四卷的两卷,加上两方神器足矣。但是九黎宗并不知道,否则他们早已经复活了蚩尤。而之所以他们会想到白虎城,则是因为我让他前往唐门的缘故。白虎印发生了位置的偏移,导致九黎宗发生了大地动是不是?” 唐一辰和齐豫齐齐点头,唐一辰也回答道:“我也有过这样的猜想。若是有封印的结界之力,蚩尤应该是醒来过,但是他的力量远不及此。” “你猜的不错,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蚩尤不光是被封印,就连灵魂之力也只有不愿寂灭的黑暗的部分。也就是说,如果九黎宗执意要复活蚩尤,那对整个世界来说,都是无穷无尽的梦魇。而你要做的便是杀死最后的蚩尤之灵。” 杀死……蚩尤之灵?! 唐一辰的神色第一次发生了变化,似乎是觉得很是难以理解。为什么会是自己呢? 城主似乎是看出了唐一辰的顾虑,就揭晓了答案:“因为你承受住了卷轴的侵蚀,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因此而丧命,就知道你足以承受功法的洗礼。而且,若是想要杀死蚩尤之灵,你也必须站在和它同样高的程度,至少参悟两卷由我们四大神兽附属城守护的卷轴,和九卷散落人世间的卷轴功法才行。” 听到这个的时候,不光是唐一辰,在场的其他人都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只是片刻之后,唐一辰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青要山的卷轴呢?而且,黄龙斧也出现了,难道黄龙没有镇压任何的东西吗?” 城主随即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只有四方神兽齐聚,才有黄龙出现的可能。或许四大神兽暗中有什么约定,却非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知道的。” 听到这里,唐一辰的神色却也愈发的严重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还有什么上古隐情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只是,唐一辰也随即获得了参透自己体内功法的机会。 “在这些功法之前,还有一则绪论存在,具我们的消息,此卷应该在九黎宗的手中。甚至有可能就是在百里万钧的手中。哪怕是他,若是没有绪论才存在,要想融合这些卷轴,怕也是千难万难的。” 唐一辰在安排过城防等,就在暗中对唐门的弟子下令,让他们在四处潜伏,打探城中的动静。绝非必要,不得展露行踪。倒是齐豫时常出去在明面上打探消息,回来的时候也会和唐一辰分享现在的局势,或者是将九黎宗的动向向他进行汇报。 唐一辰不由得苦笑,不过只是一个月,唐一辰就已经能够将其中的功法融会贯通了。就如唐一辰所料,这卷卷轴滋补的是经脉,还有就是对功法有所精进。 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那就是这卷轴本身就是功法,是可以用来修炼的。而之所以充满能量,则是为了齐永垂不朽,这让他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不过就算是知道,他也是不会告诉齐豫,让他一起修炼的。毕竟,在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公孙清之。那件事情他迟早会跟齐豫算清楚。 “你说百里万钧在等什么呢?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什么动静。” 唐一辰却摇摇头:“并不是没动静,我想他的人早已经来到了白虎城,而他们的目的,或许就是为了瓦解白虎城的地位。或许你不知道,青龙城和朱雀城就是受到了这种侵袭,他在瓦解的是根基。” “你是说,他们联络了这四位公子中的一个?” “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两个?”齐豫再次吃惊,不过随即他就有些皱眉,“你都没有出去,是怎么知道的?” “唐门最擅长的就是情报,其实我的人早已经来到了白虎城,否则我怎么可能知道白虎城内城这么多的秘辛?而且,百里万钧从来不做没意义的事情,他联系的,是执掌兵权的大公子和最有希望的二公子。” “二公子?那个被城主养大的孩子?” 唐一辰微微点头,不过却是很感慨:“没错,二公子是最像城主的,虽然有些跋扈,但也不失为一个明君。所以,说他是最有希望的也不为过。” 齐豫只是顿了顿,随即无奈摇摇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唐一辰听到齐豫的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说的没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既然百里万钧都准备参一脚了,那唐一辰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管不顾。 只是,事情也不会这么简单,需要他仔细考虑才能知道如何下手。 走出去,唐一辰便看到了那位三公子,就见三公子看着面前的女侍,面带笑意,轻轻摇头。要是他的那两位哥哥,绝不会这么以礼相待的。唐一辰便走上前,随口唤了一句:“三公子。” 三公子听到是唐一辰,随即挥了挥手,让女侍先过去。转而看着唐一辰:“唐门主,闭关完成了?” 第二百一十章 白虎城的三公子 走出去,唐一辰便看到了白虎城的三公子,就见三公子看着面前的女侍,面带笑意,轻轻摇头。要是他的那两位哥哥,绝不会这么以礼相待的。唐一辰便走上前,随口唤了一句:“三公子。” 三公子听到是唐一辰,随即挥了挥手,让女侍先过去。转而看着唐一辰:“唐门主,闭关完成了?” 唐一辰微微点头:“三公子待人接物都是这么客气,难怪白虎城的百姓都在议论您是谦谦君子。” 三公子苦笑:“谦谦君子牲畜无害。” 唐一辰也是笑了笑,说的也是,只有谦谦君子的模样,才会保下自己的性命。而且,他的母亲是庶出,且已不在人世。对于城主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更不要说是眼下的这种情况了! 只是能有这样的认识,也足以说明这位三公子的不一般了。普天之下,子继父业,瓜分家产,兄弟反目者比比皆是。而皇家更甚,有的时候兄弟手足相残都是常事,甚至于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则要将当日有威胁者派人圈禁边塞村落。古有质子,后有逼迫如重耳,反目成仇者或是唐太宗玄武门之变,而宫变者更是数不胜数。这无疑是在防止他们集结力量,造成无法抵御的后果。 只是唐一辰虽然明白,但这件事从根本上与他无关,而且他也不太明白,三公子是在表达一种顾虑还是在借机拉拢自己。如果是借机拉拢的话,那他就会好好考虑一下自己该不该出手帮助了。 只是在这之后,三公子则是提出了几个地方,毕竟是第一次来白虎城,也应该去白虎城比较繁华的地方看看才好。唐一辰微微点头,再次谢过后便和他错开了。 “这个三公子倒是有意思得很。” 在远处的齐豫很显然是听到了两人的谈话,所以多少有些感怀。唐一辰却笑了笑,却也是有些感慨:“如今世人,为名忙,为利忙。可在情谊面前,反倒是情谊是那么可贵!一切福田,不离方寸。” 齐豫作为长生门的首徒,自然也是读过百家经典的,被唐一辰这么一说,竟然也是颇为感慨。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名往。这人心在很大程度上左右了人性的选择,反倒是为了这些身外的东西格外看重。不得不说,这是一种人世间最大的悲哀了。 只是,没有人会因此而断送“前途”,正所谓“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不过在这两句后的两句,也颇为人性,只是少有人提及,那便是“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如此而言,何尝不是指的人心和人性呢? 所有的东西都有牵连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现在一个个都在争夺这个位置,可是终究有一天在坐到这个位置上的时候,能不能坐得安稳还是另外一回事。所以,这也是唐一辰不愿意强行干预的主要原因,但是,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任其不管,让百里万钧拿到那卷卷轴和镇城至宝——白虎印的。 唐门弟子很快就摸清楚来人的身份,这让唐一辰大为愕然。来到白虎城的人居然会是血斩,只是,这也让他有些皱眉。按理说,血斩应该是不会帮助百里万钧的才对,怎么他居然真的帮百里万钧抢夺神器? 这让唐一辰多少有些不舒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眼下,最担心的莫过于百里万钧的打算。可想而知,对方不可能单纯依靠把控未来的城主作为条件,就算是传出去了,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也正是基于这一点,唐一辰才会显得有些恐慌,如果是自己,难道真的要摸进皇宫吗? 而且,这一个月,竹宝玉那小子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若是说被半路上截了,那派人送信也是值当的。另外还有一点就是,他们必须要尽快破开眼前的这个局,只要内部安稳,那么血斩得手的情况几乎为零。就算是他们再有手段,又怎么可能破开铁板一块呢? 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唐一辰也不能坐以待毙,想明白缘由,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先把这里空出来一段时间,先做自己的事情。这样,血斩的计划才好进行下去。 “你要去灵山?”听到唐一辰的打算,齐豫也是非常的意外。 唐一辰微微点头:“这也是我早就计划好的,总归已经没有多少路程,倒不如去看看。若是快,前后也不过是半月的时间。” 他们已经得道,正所谓:其间千二百里,虽乘奔御风,不以疾也。 见唐一辰打定了主意,齐豫便也不再劝,只是多少有些感慨。这唐一辰终究还是太单纯了些,这个时候怎么能什么都不管不顾呢? 不过,唐一辰倒是不怕齐豫搞出什么幺蛾子。而且,齐豫又不是傻子,大不了,他就是选择帮三皇子,对他们而言,也不算是什么坏处。但是,要想抓出幕后的那个人,着实是要费些功夫。 在唐一辰刚走,血斩就得到了消息,这让血斩有些琢磨不透:“就他一个人?” “是,长生门弟子还在城主府。” 血斩也有些不明白,难道是因为得不到消息,准备出去走走?只是,对此他也毫无头绪,只是微微点头:“派几个人跟上,尽可能打探他的行踪。”他很清楚,如果是唐一辰的话,怕是早已经料到自己会出现了,但要怎么做,那也是需要考量的。 唐一辰在离开白虎城,就发现了那几个跟踪自己的倒霉蛋。唐一辰微微摇头,不过还是直接御剑飞行。这样,可以大幅度避免跟踪,如果对方追来,那就是大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了! …… 如今的中原,似乎是陷入了平静,至少,无影宗被玄武城城防军大挫、九黎宗宗主百里万钧与唐一辰斗法被重创、百蛊门门主被斩杀。这样的局面,让其他门派大为惊叹,一时间,“唐门”和“唐一辰”这两个名字成为家喻户晓的妙谈。 第二百一十一章 正道齐聚长生门 如今的中原,似乎是陷入了平静,至少,无影宗被玄武城城防军大挫、九黎宗宗主百里万钧与唐一辰斗法被重创、百蛊门门主被斩杀。这样的局面,让其他门派大为惊叹,一时间,“唐门”和“唐一辰”这两个名字成为家喻户晓的妙谈。 而在这个时候,长生门也是人潮汹涌,因为在沟通之后,大家齐齐认为,在长生门召开正道的联合大会是再正常不过。唐门门主唐一辰不在,便由副门主唐枫代替。可以说,这次前来的不是一把手就是二把手,只不过五大神兽的庇佑者没有派代表前来出席,另外就是,最大的三个仙派:灵域、蜀山、昆仑,都没派人前来。这不得不说,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其实,越是高层的人就越清楚,和魔教有勾连的只有唐一辰,而且以他们的身份,着实是不该出席这样的席会。这让很多仙家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来错了…… 不过这主要是因为,不管是灵域还是蜀山,都是朝着唐门或者是唐一辰来的,而长生门虽然是唐一辰的师门,但却并无产生多余的交涉。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反而会让一些门派误以为是长生门有什么关系。这样也反不是非常的尴尬! 玹钰在看到眼下的情况,多少也有些挂不住面子。不过等级差就在那里摆着呢,这三家不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在往生门内,容棠棣看着这些弟子的训练变得更加刻苦,这主要是源于唐一辰的出类拔萃,就连宋诗语也在这种氛围下,将自己几十年都没有提升的实力在短短几年连续突破了几个层阶。要是自己这个大师兄再毫无寸进,怕是不日就要被排名最后的小师弟给超越了。这让他这个师兄的脸往哪儿搁。 看着弟子们如此刻苦,容棠棣可以说是倍感欣慰。这些年,往生门没少被其他的首座诋毁,说他御下不严,师父的实力虽然不俗,但是弟子们一个个都资质平平。对于资质平平的这个说法,容棠棣是承认的,其次,他也是不愿意给弟子们太大的压力。 直到唐一辰被公孙清之带上山,因为他身上带着其他门派的痕迹,所有的首座都不愿意要这个孩子,自己才将他收拢门下,可没想到他无论怎么学都学不会任何功法。最终还是让他贻笑大方,颜面尽失。只是,也是那日,他在受尽了其他人的冷落和嘲讽以后,在他前往后山逮这个小兔崽子的时候,发现他身上所散发的那种高贵的气息,那是一种充沛的生命力。 容棠棣见多识广,自然察觉到那是唐门的功法,而且已经接近九重的实力。这让他确定了唐一辰的身份,唐门功法还姓唐,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唐门功法本身就与长生门的《长生诀》修炼相左,如果他是先修炼了唐门的内功功法,那势必会压制其修炼《长生诀》。但也绝非是完全不能,若是将其中的一种功法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也就是九重天的时候,那也可以修炼其他功法,达到融会贯通的情况。但是这样的修炼,鲜有人能够完成,可唐一辰小小年纪就已经将唐门功法修炼至此,容棠棣便有些欣喜。 他很清楚,以唐门那些人的眼界,是绝不可能教得出这么出色的弟子的。而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轮廓。也或许只有那个自从离开唐门,并且将自己自诩为舍药道士的木箜道人才有这样的眼界与格局吧!而他,却确确实实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这个还不到十岁的弟子的身上。 在一日一日的观察下,唐一辰身上的气息发生着不同的变化,而同时,他也知道唐一辰对容允馨的心思。随着年纪的增加,很多事情是遮都遮不住的,为容允馨扛事扛责,似乎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如果是唐一辰,他是心甘情愿地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他的,但是前提是唐一辰的心中不再会有执念的时候。之后,公孙清之出事了,自那日开始,唐一辰便少了几分的灵动,开始内向起来,冲破自己的功法上的桎梏。将《长生诀》修炼到了很多人可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也正是因为这样,容允馨在长生堂前,结识了长命门的首徒——黎旭。 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黎旭为人本身圆滑,但是在这些尊长眼前有些作假,容棠棣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就意味着,希望他知难而退。但唐一辰也渐渐从仇恨中走出来,只是在知道了容允馨和黎旭的事情之后,他却选择了让他们在一起。 这让容棠棣有些看不懂,毕竟,唐一辰的优秀或许是其他人看不出来的,但是他很清楚,若是唐一辰展现实力的时候,必然是惊鸿现世的时候。 唐一辰自此便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练剑、一个人修习功法、一个人研读经典。只有在寥寥几日,容允馨才会陪他一起修炼。为了掩饰自己的实力,或是为了不让容允馨伤心,他总会故意输给她。或是变着法地做好东西给她吃。 只有和容允馨在一起的时候,唐一辰才不会像一个大人一样暮气沉沉,恢复几分灵动之色。所以他才会想要干预容允馨的感情,作为过来人,他很清楚地知道,黎旭绝非良配。但是,唐一辰却说了一句让他深思的话:“师姐喜欢。” 这便是他的做事原则,不论是否,只因缘由。师徒的坦诚布公,让唐一辰深深地把自己变成了往生门的一份子,不再是一个人。而这份灵动,也只维持了短短几个月。 但是从下山之后,唐一辰开始变了,变得不再沉闷,甚至是更加像个大男孩,甚至喜欢玩小聪明。但容棠棣很清楚,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而司琪的意外变化,也让他找到了或许弥补唐一辰的办法。因为,唐一辰也是他的孩子。 第二百一十二章 灵山求援前世误 灵山,又称西天灵山,或是灵鹫山。释迦牟尼曾在此修行,也是玄奘瞻仰的佛陀遗迹。作为佛教的发源地,所过之地,家家向善、户户斋僧。每逢山下人修行,却又见林间有客诵经。佛家有言:素问三十三天,天外天的地方有一名山,便是灵山圣境。 唐一辰走上山,左右观看,便可随处可见山峦峰叠,正如玄奘在《大唐西域记》里的记载:其山顶则东西长,南北狭。临崖西垂有砖精舍,高广奇制,东辟其户,如来在昔多居说法,今作说法之像,量等如来之身。 唐一辰知道,这些都是虚的,若是要真的进入仙境,或有契机。但是这契机绝非是毁坏,而是诚心。 上寺,就有左右小沙弥前来,唐一辰便知道,这是要勘问自己的来地。唐一辰没有说什么,只是双手奉上御魔杵:“这是佛家之物,旧时唤作无心法杖,为无心禅师以极北玄冰、炎火山岩矿淬炼所作。故来请对。” 小沙弥抬眼打量了一眼,随即唱了几句梵文,便伸手结果,往里间去了。唐一辰便双手合十,向其躬身行礼,随即便由其他的小沙弥带着他观察这灵山的供奉法度。 唐一辰虽然只在书上有所涉猎,但眼下看到这些东西,还是不由得大吃一惊。 精舍东有长石,如来经行所履也。傍有大石,高丈四五尺,周三十余步,是提婆达多遥掷击佛处也;其南崖下有窣堵波,在昔如来于此说法华经。 精舍南山崖侧有大石室,如来在昔于此入定。佛石室西北,石室前有大磐石,阿难为魔怖处也。尊者阿难于此入定,魔王化作鹫鸟,于黑月夜分据其大石,奋翼惊鸣,以怖尊者。尊者是时惊惧无措,如来鉴见、伸手安慰,通过石壁,摩阿难顶,以大慈言而告之曰:“魔所变化,宜无怖惧。”阿难蒙慰,身心安乐。石上鸟迹,崖中通穴,岁月虽久,于今尚存。 看着这些,唐一辰也不由得感慨这佛教的底蕴深厚,虽然自己不曾勘破,但也愈发觉得佛法可以在一方耸立绝非毫无道理。只是,这里毕竟只是灵山一角,真正的灵山,还在遥不可及的地方。毕竟也有记载称:冲天百尺,耸汉凌空。低头观落日,引手摘飞星。豁达窗轩存宇宙,嵯峨栋宇接屏。黄鹤信来秋树老,彩鸾书到晚风清。此乃是灵宫宝阙,琳馆珠庭。真堂谈道,宇宙传经。花向春来美,松临雨过青。紫芝仙果年年秀,丹风仪翔万感灵。 这些东西便应该是前往真正的灵山境地才能看到的东西,而且,他之所以要将无心法杖交上去,其实并不怕对方责难,否则早在无心禅师入魔进入中原前,就应该派人将其捉拿回去才是。而且,在中原还有降龙和伏虎两位罗汉的转世,要想缉拿不是什么问题。 而唯一有待商榷的,只有那舍利子。早年间,他们前往少林寺拜会时,就曾听闻无心禅师是为了偷盗师父的舍利子。但缘由究竟如何,这法器是否要物归原主,也是需要他来进行的。虽然御魔杵是魔教圣物,但却同样也是佛教之物,甚至在这里的安全性要远比在自己的身上更加安全,所以,他便将此物带来了,不管做何处置,他都能够接受。 他供奉的是道教传承,见佛教先辈自然是不需要跪拜祈求的。不多时,就见之前带着无心法杖前去复命的小沙弥走了过来。只不过,身上并未携带无心法杖,唐一辰也就有些明白了。 小沙弥向他拘礼,随即一抬手:“施主跟我来吧!” 唐一辰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跟着他前行。等到了一处,唐一辰看到是一片悬崖峭壁,唐一辰微微有些愣神。却见那名小沙弥又鞠了一躬:“施主在此等候既是,我先去了。” 唐一辰很是意外,他也很清楚,就算是自己问了,对方也不一定会回答。于是便向小沙弥鞠了一躬:“多谢小师父。” 等小沙弥走远了,唐一辰便看着这高耸入云的风景,脸上的神情多有感慨,随即心中的抑郁也放空了不少。等心绪逐渐平稳了,便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路,其实若说是路,倒不如说是云梯得好。 看着前面云雾缭绕的云梯,唐一辰有些惊叹,就见上面浮现着若有若无的三个金字:凌云渡。 凌云渡为凡俗世界和佛国世界的分界线,是天恒山卧龙寺前天然形成的峡谷。三圣桥拱跨此峡谷,是凡俗世界与佛国世界的通道,三拱桥便是指代东方三圣。石桥栏杆上雕有石狮、石象、石麒麟、石龟等各种佛界吉祥兽。石桥的路面有形态各异的龙、凤浮雕,以增加佛国世界的仙境气氛。漫步三圣桥有腾云驾雾、身临仙境的感觉,感悟到佛国世界的神秘、威严、肃穆。 渡过云梯,唐一辰便在烟雾缭绕的宫闱牌匾上看清楚了四个大字:雷音古刹。 唐一辰有些愕然,原来灵鹫峰顶是这么个寓意,从断崖处可链接到此,而之前的庙宇,不过是用来祭拜的庙堂。若非是有缘人,怕也不会被领到这里来的吧!或者说,这幕后的释迦牟尼佛也不会让人打开这别离人世的三圣桥。 有言曰:山上青松林下列优婆,翠柏丛中排散士,奇珍异宝,珍馐百味;刹中有八菩萨、四金刚、五百罗汉、三千揭谛、十一大耀、十八迦蓝,直到大雄宝殿上庄严无比的释迦如来。佛教描绘灵山福地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却不曾想,事实居然会是如此,这让唐一辰也有些感慨万千。 等走进去,就看到了一道屏障,从屏障外,却不知道里面究竟如何。哪怕是他已经拥有如此高的道行,也无法勘破,或许,这就是一步入仙的差距。唐一辰抬起手,伸手触碰到那片屏障的时候,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所撕扯,整个人就像是要被撕碎了一般。 第二百一十三章 前世有因后世误 走进去,就看到了一道屏障,从屏障外,却不知道里面究竟如何。哪怕是他已经拥有如此高的道行,也无法勘破,或许,这就是一步入仙的差距。唐一辰抬起手,伸手触碰到那片屏障的时候,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所撕扯,整个人就像是要被撕碎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唐一辰才从一片混沌之中转醒,可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昏昏沉沉地状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唐一辰看到了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烟火。这是大战之后留下的,还有漫山遍野的尸体。 “这是……”他仿佛又看到了在正魔大战的战场上弥留下来的境遇。 只是,很快他便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界碑,在界碑上写着硕大的梵语:???????????????????(译文:灵山圣境)。 “难道这是过去发生在灵山的事情吗?”唐一辰自言自语,看着这不同于现在的繁华,心中自然有些疑惑。但并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只是眼前的景物在发生着变化。 在此之间,有三人出现在这大火之巅,便是如来座下十大弟子为首的三人:大弟子迦叶,二弟子金蝉子,三弟子观音。只是在这大火中,并无人出手,在这样的情况下,属于人间的常灾半难,也是生而为人所要经受的考验的一环。 三个人唱着佛经为其超度,似乎是有感而发。只是在大火之中,还有一个身影,而在悲叹之间,金蝉子忽见,却发现其本身并非是人。于是从火光之中飞流而下,却见得半人高得一只硕大的老鼠出现在火光之中,东躲xz、四处逃窜。 唐一辰有些愕然,难道金鼻白毛老鼠精的传说是真的? 身怀绝世功法的金蝉子当然不可能让它逃脱,转眼就来到了它的面前。看着这只硕大的老鼠,便也知晓它的来历,虽然有所怨念,却也未尝不是得道济升。 金蝉子看着它的形体,就已经知晓,它之所以硕大的原因,未免有些无奈:“天地有因,非贪而厌。若是得到非是自己的东西,便会有因果报应。”身怀慈悲之心的金蝉子,只是抬起手杖进行施法,随即将在它体内的佛家圣物牵引了出来,“以后,你万不可轻易偷盗,若是再有下次,我便废弃你的通灵仙脉,发配祷寺让你日日忏悔、时时为惕。” 话罢,随着雨露恩泽,大火渐渐熄灭。 迦叶看着金蝉子,神色多有疑色,只是看着金蝉子手中的至宝,却也有些惊讶:“这是……” “炎火山岩矿。” “那不是应该在……” “嗯,我猜它应该就是在宝库中偷盗的小贼。师父教导我们小惩大诫,我已斥逐,若是再有发生,便将它废去仙脉,送与苦寒寺听法。” 迦叶有些怪异地看着金蝉子,但是金蝉子似乎是很平淡,毕竟前有佛祖割肉饲鹰,自己这也算得上是惩前毖后了吧! 看到这里,唐一辰若有所思,若是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也就是说,直到现在为止,金蝉子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只是,这终究还是离题万里。 转眼,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之所以说是熟悉,便是因为他见过,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是他不会认错,这个人便是他来此地的缘由——无心禅师。 “弟子叶无心,愿坐落长老座下听禅颂佛。请长老宽宥。” “叶无心!既是无心,便斩得断情缘,这便很好。只是执念这种东西,要看得开、想得明白,有因皆有果,明白吗?” “多谢长老指点。” 金蝉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神色间多有轻微的顾虑。但没有人天生就是光洁无暇,没有私心杂念的。假以时日,或许他便可以真正明白自己的用心。 唐一辰微微有些愣神,不过却忽的明白了,这难道是在向自己传达这事情往来的前世? 这让唐一辰更加准确地抓到了些什么东西,难道这些还与自己有关系不成?否则又怎么会特意以此来“提点”自己? 想到这里,唐一辰就想要逼出功法与这绝世的环境相抗衡,却不曾想不论是内力还是卷轴的功法,都无法使用。这让唐一辰多少有些气闷,似乎对方早已经算准了他会这么做,而从眼下便进入了一处带有禁法领域的地带。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或是金蝉子听法,或是在自己的阁中讲学,但凡却不乏大义,而很多的是继承了人心向善的那一面。唐一辰的神色就略带着些许的沉吟。 “吱、吱……” 在楼阁之间,金蝉子听到了这浅薄而微弱的声音的时候,眉头却是微皱,不过却是在四下里寻找起来。却见那金鼻白毛老鼠竟出现在他的面前,相比于之前的情况,虽然已然小了不少,但是身上凭空增添了几分生灵,便可知它的功法又有所增益。这让金蝉子多少有些意外,甚至是有些惊喜。 想到这里,金蝉子便半弓着身子,伸手过去。金鼻白毛老鼠便跳入他掌心,金蝉子随即将它揣入袖口,若无其事回到禅房。慈悲为怀的金蝉子偶遇了老鼠精,一直以如来为榜样的金蝉子,想效仿佛祖割肉喂鹰的典故。于是不仅对这个老鼠精照顾有加,还想要度化于它。 这一切都像是外界流传的一样,但是如今以及过了百年、千年,这又在折射什么呢? 就如一切的发展,金鼻白毛老鼠精最终修炼成人形,而无心禅师也达到了金蝉子的要求,需要下山进行历练。如今的历练,不过是为了修心,若是修心炼体一切都没有问题的话,便会成为佛家弟子,继而受到礼制供奉,正式拜入金蝉子门下。 但是坊间却并未有金蝉子的弟子的传闻,也就是说,金蝉子圆寂就是在这短短的一个月下山历练的时间。唐一辰微微有些愕然,只是如果这一切都是按照坊间流传而来,那为何会有无心法师的一档子事,那无心法师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二百一十四章 前因后果百年渡 唐一辰的思绪,被眼前的这一幕幕撕碎又鲜活。眼见为实,这些过去真真切切地所发生过的事情无疑在他的心里埋下重重的痕迹。金蝉子为何会落入凡间,其实作为长生门的弟子、尤其是往生门的弟子,唐一辰是非常清楚的,那便是因为这往生轮回的轮回盘。 作为魔教当时的执掌者,叶无心从未放弃过得到轮回盘,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但那也是长生门最动荡的几年,而如今,唐一辰反倒是有些明白,被叶无心投入轮回盘之中的,是金蝉子的灵魂啊! 只是,为什么是在轮回盘呢?唐一辰的思绪略带着些许的愁郁,这背后一定是有原因的。想到这里,唐一辰便知道,这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已经注定好的,而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诱因罢了。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释迦摩尼会想到这么多的因果。 唐一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费解的神色。 雕梁画栋,大雷音寺之中,顶摩霄汉中,根接须弥脉。巧峰排列,怪石参差。悬崖下瑶草琪花,曲径旁紫芝香蕙。仙猿摘果入桃林,却似火烧金;白鹤牺松立枝头,浑如烟捧玉。彩凤双双,青鸾对对。 彩凤双双,向日一鸣天下瑞;青鸾对对,迎风耀舞世间稀。又见那黄森森金瓦迭鸳鸯,明幌幌花砖铺玛瑙。东一行,西一行,尽都是蕊宫珠阙;南一带,北一带,看不了宝阁珍楼。天王殿上放霞光,护法堂前喷紫焰。浮屠塔显,优钵花香、正是地胜疑天别,云闲觉昼长。红尘不到诸缘尽,万劫无亏大法堂。 只是,其中的威严肃穆更不用说,唐一辰目光所及,便是这大雷音寺内的全貌。这让唐一辰的神色多少有些难以消融得淡漠。 在众僧之下,金蝉子行有偏颇,看着首位的师祖,金蝉子无话可说。作为如来的二弟子,他很清楚师父的嘱托。随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弟子知晓。” 如来微微点头,随即伸手将其手中法杖、僧袍宽解而下:“你是我最中意的弟子,但有一点,过甚即为执念,无论是善是恶,都非是修为之法度。此番历练,源自于你的执念,而你的那名弟子,与你十分相似,他的道行,也非是我佛门弟子的机缘。此一劫,也愿他能够寻到真我。” “是,师父。” 金蝉子的神色愈发暗淡了几分。他知道,自己所为执念,其实与犯戒无异,金蝉子向释迦摩尼行了大礼,便转身往山门外走去,每走一步,他身上就会燃尽一分,直到这一切都在众人眼中消失殆尽。 看着金蝉子的坐化,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不忍和震惊的神色,他们没想到,即使是认同金蝉子这样的非凡之人,却也要面临这样的结局。 “世间种种,皆有因果。前世有因后世误,前因后果百年渡。金蝉子所为之罪,为过逾之度,过逾者即为执念,执念种种,幻化贪、痴、嗔。非为所愿,且乎所以。” “是。”其他人都是朝着释迦摩尼再次礼拜。 执念吗? 唐一辰的思绪略带着些许的凝重,人一生即为执念,若非一个长远的目标,未来又将何意为生? 他是不怎么同意这个说法的,就算是念想终究会影响一个人的判断,可也没必要将一个人逼死吧!难道这也是无心法师的顾虑吗? …… “爹,无心法师真的是佛教之人吗?” 看着璇璃的神色,百里万钧随即轻轻咳嗽了一下,还是微微点头。百里万钧自从那日被唐一辰所伤,身体就愈发的沉重。若不是璇璃精通药理,将丹药化于其五脏六腑之间,怕是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度过生死关头。 “叶无心这辈子最大的弊病就是没有参透人心。这世道,无论正魔,唯有人心才是最恶的。一生在为‘何为正、何为魔’所执着着。” 璇璃微微点头,却也为叶无心感觉到些许的悲哀。这人世间种种,最重的是利益,但这也是因为人心所向导致的。否则,这正道和魔教之间又何必争斗这么多年,而正魔之间相识、相知、相爱的悲剧,却也是日复一日地发生着。 看着璇璃的神色,百里万钧将外衣穿好,不由得沉眉问道:“在想什么呢?”只是,他似乎又有些明白,随即冷哼一声,“那个臭小子,我一定把他抓回来当女婿,这样你们之间就不存在任何的隔阂了。” 听到百里万钧的话,璇璃“噗嗤”一声就笑了:“爹,你这不是才吃了亏吗?” “哼,这是让他算计了,要是真的在战场上遇到,十个他都不是我的对手。不过,他的那个师父,还有他们长生门的玹钰真人倒确实是需要注意的角色。” “爹,你不会真的要打长生门吧?” “有何不可?如今那小子不在,正好也不必担心,如今百蛊门为我们马首是瞻,无影宗精锐大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此时议和,达成联盟正是好时机,这样一来,其他的教派便会有所依附,到时候,恐怕其他正道门派还来不及反应,我们就已经一举拿下长生门。待我复活蚩尤,这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爹……” 璇璃看着百里万钧,很是焦急,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了,那自己还有何等颜面面对唐一辰? “你放心,等事情办妥,我不会滥杀长生门的人,那小子心智坚定,不会因此而加难于你。倒时我就向他那师父提亲,让你们修琴瑟之好,也算是缓和我们与往生门的关系。” “爹……你胡说什么……” 看着璇璃的样子,百里万钧轻轻摸着她的秀发,对于这个女儿,自己实在是欠她的太多了。而唐一辰确实也算是良人,只是与九黎宗的理念不同。如果他愿意加入九黎宗,自己定然会把这张副宗主的椅子交给他来做。 想到这里百里万钧的神色变得更加严峻了几分。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一生不过为执念 执念吗? 唐一辰的思绪略带着些许的凝重,人一生即为执念,若非一个长远的目标,未来又将何意为生? 他是不怎么同意这个说法的,就算是念想终究会影响一个人的判断,可也没必要将一个人逼死吧!难道这也是无心法师的顾虑吗? 想到这里,唐一辰不由得有些凄苦,甚至是有些莫名地可笑。或许说的没错,但是,这种执念真的都是错的吗?这个不一定,但是唐一辰当然也明白为什么释迦摩尼会让金蝉子转世,便是为了不让这种执念桎梏他的想法,最终导致不可收拾的结局。 可这真的应该如此吗?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充斥着唐一辰的脑海,很显然,他在这些问题之中挣扎,寸步难行。而金蝉子也给出了最后的答案,那便是孑然一身。这种孑然一身是有目的性的,若是凡夫俗子,却也不会再有这过多的执念。 而事实上却是如此,当玄奘再次来到大雷音寺之时,彼时的金蝉子如此成佛成圣。这也是为何会有绵绵不断的五台、少林这种佛徒齐聚的僧寺繁荣昌盛的缘由。 想到这里,唐一辰的目光中顿现一股清凉的感觉,这是在功法的作用下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的感觉。唐一辰倒吸了一口气,“何为正、何为魔”,其实这个问题不应该存在。善致为政,恶极为魔。这本身无可厚非,但是,在很大程度上虽然这些道理人人都懂,但是放在个人的身上,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这是在点醒自己吗?”唐一辰苦笑,随即在身上开始顿现佛教的功法。 他还是很想见见这里的主事,但是,他觉得若是眼前的情况,怕是他是见不到了。 …… 九黎宗的战争发动的非常迅捷,这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司琪的神色也显得非常的凝重。此刻,齐豫不在,黎旭顶位,司琪也成为弟子之中唯一可以与齐豫的实力相媲美的年轻弟子。 不过,长生门建门近千年,实力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容棠棣看着黎旭,眉头微皱:“情况怎么样?” “魔教发动了几次攻击,都没有攻上山来,我们只有十几名弟子受伤,但都不是什么大事。我让他们去上了药,另外派了其他弟子前去顶替他们的位子。” 玹钰微微点头,随即看着黎旭:“外面的防守工程就由你来指挥。另外,通知下去,让各脉弟子都要注意,魔教一定不会只是这么试探性地攻击。” “是,掌门师伯。” 容棠棣也微微点点头,他是很了解百里万钧的做事方法的,这个半面君子的算计绝非是常人所能比拟。也正是因为他的算计,加上他无与伦比的实力,才造成魔教崛起的主要原因。 “眼下,魔教进犯,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各位师弟可有意见?” 容棠棣想了想,不过却没有说话,而是扭头看着其他几人。一直以来,他都是拿主意的那一个,但是这种大事情,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能直接表态,要看看其他人的做法才行。 玹钰不由得皱了皱眉,他已经看到了容棠棣小动作,心里清楚得很。不过,这种大事就是自己也不好决断,他自然也明白容棠棣的担忧,所以也没有逼迫。 竹罄书看了容棠棣一眼,容棠棣轻微朝他摇摇头,这种事情不要做第一个,枪打出头鸟,这是不变的规律,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发言的主要原因。在竹罄书旁边的长翡门掌门陆雨筱看到他们私下里的动作,不由得暗骂一声,却也缄口不言。这种事情,哪有谁敢随意诉说呢? 容棠棣和竹罄书不发言,那在嫡系弟子之中,在玹钰之下的便是郑奇了。郑奇是玹钰的师弟,排行第三,而容棠棣则是他们师叔的嫡传弟子,而这也是为什么容棠棣最终没有成为门主的候选人的原因之一。 “师兄,如今的境地,我觉得我们还是要从长远打算,是不是让其他的门派维护一下。” “这个绝对不行,如果他们因为维护我们,最后造成了灭门之祸又该如何?难道当日的唐门之祸再在其他的门派发生一次不成?”容棠棣断然否决了这一点。 玹钰也是微微点头,容棠棣说得有道理,更何况正道之间也却非是铁板一块,否则的话,又岂会有魔教存活的余地?也正是因为如此,容棠棣才没有出席那个什么正道间统一战线的大会。这其实也是在表明态度,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把其他人也拉下水。 “容师兄,这次不同往日,当日的情形你也并非不知,难道要让当年的情形再次发生吗?”郑奇的态度也非常明确,他是不愿意让长生门落入危险的境地,“更何况,若是魔教拿下我们长生门,难道他还会放过其他的门派吗?” 听到这里,玹钰的眉头也是微皱,他也被这句话所动摇了,对方说得没错,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算谁的?那长生门的脊梁骨还不会让对方给戳死? 兰樊却是说道:“这也未必。如果我们下山求援,本身就是极其困难的一件事。这已经有三日,对方到现在还不急着动手,你们觉得正常吗?” 其他人的顿时也发生了变化,却见容棠棣也是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不要操之过急,先观察观察的结论。 玹钰不由得微微皱眉,他发现,近些年来,几乎每次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些人都会一致选择先观望观望。至于这是为什么,他这个掌门无疑是最清楚的。如今长生门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可以影响到其他同等阶门派的行事,这样一来,他们也必须考虑如果自己的做法导致其他门派发生异变的可能。所以,他们自然不能像唐一辰那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越发是这样,那长生门就越会是故步自封,最终被这些事情所耽搁。最终的结果就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敢做,什么都不能做。 第二百一十六章 过眼云烟半柱香 唐一辰的目光中顿现一股清凉的感觉,这是在功法的作用下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的感觉。唐一辰倒吸了一口气,“何为正、何为魔”,其实这个问题不应该存在。善致为政,恶极为魔。这本身无可厚非,但是,在很大程度上虽然这些道理人人都懂,但是放在个人的身上,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这是在点醒自己吗?”唐一辰苦笑,随即在身上开始顿现佛教的功法。 他还是很想见见这里的主事,但是,他觉得若是眼前的情况,怕是他是见不到了。 想到这里,唐一辰就有些参透了眼前的境地,或许从一开始,对方就已经料定了这件事情会发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一切未尝不是那些人想让自己看到的。 唐一辰的神色微微发生了变化,随即在思绪中将凡是与之相关的功法散发而出,双眸闭合抬起右手,一个虚影在他的手中若隐若现。 “破!” 但凡是幻境,皆有相由心生之感,唐一辰未尝不明白这一点。既然这一切都是一个局,那这世间种种未尝不可能是已经算好的。而无心法师的背叛,不过是辅助他们将金蝉子的灵魂转世投胎。而至于为什么会和轮回盘有关,那只能去问师父了。 “施主、这位施主……” 唐一辰恍惚间愣了愣,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耳边充斥着什么声音。于是回过神,却发现自己依旧在那断崖处站着,片刻未动。于是回过神来,神色有些漠然无措:“什么?” “施主……” 唐一辰再次听到这个声音,随即有些回过神来,只是有些凄惶的感觉。看着唐一辰的神色,小沙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脸上也稍有艳羡之色。 只是唐一辰看到这满眼的清脆,却是有些憔悴之感。毕竟,他所触及之色便是一片空明,而且其中的意味,也未尝不是朝着他来的。只是对于这样的一种情况,他还是有所感悟的。攥了攥左手,唐一辰发现自己的手中似乎捏着什么东西,抬起来一看,却发现是御魔杵。 只不过,眼下的御魔杵相比于其他,显得更加熠熠生辉。其顶端镶嵌的御魔珠散发着清幽的光芒。 唐一辰转过身,似乎是不经意间看向了一边的小沙弥:“我来这里多长时间?” 小沙弥微微颔首:“半柱香左右。” 唐一辰更是有些诧异,因为单是他所见的,就远不止这些,没想到眼下却只是半柱香,这怎么能让他不感到吃惊。不过,他也有些明白了,这折射出来的情形,便是心绪所在,甚至是情绪所在。或许在这片虚无之间会有仙境,却也绝非是他能够触及到的。 唐一辰的神色微微发生了些微的变化,随即就是颔首告退。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准确的说,过去发生的,他也算是已经有了了解。 只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颇为凝重地看向那一片虚无,最终没有再开口。 …… 唐一辰离开的这段时间,齐豫多少有些难以抉择,最大的事情莫过于从长生门传来的消息。这完全和唐一辰料想的有些不同,他们才来这里有多久,九黎宗就敢大张旗鼓地发动大规模迁徙,来到九黎山下,连续发动几次大规模的斗争。 他们这些得道的弟子倒是没什么,那些孩子还是要吃饭的。要是一直被他们这么围着,那些孩子怕是要活生生被饿死。 而最倒霉的莫过于唐一辰眼下不在这里,而他还得盯着这里的情况,根据唐门的消息,这里怕是要发生大变化了! 唐一辰此刻也已经收到了唐门的飞鸽传书,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有些惊讶。不过他也知道唐门这些主事的人的心法,这不过是在问自己是否要进行帮援。 唐一辰看着身边等待着回复的唐门弟子,随即轻轻摇头:“你让唐枫看着办吧!白虎城的事情也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候,如今我们进不去,也就意味着马上就会发生大变化。唐门的事情我眼下无暇顾及。” 那人听了,只是应承一声,随即就告退了。 从根本上来说,其实唐一辰是在扯谎,更加准确来说,他不过是在交接唐门的权力。这些年,唐门可以说基本上恢复了原有的风貌。但是这些年,主要也是自己来拿主意,反而让那些长老们都有口难言。 如今,唐门已经恢复了原有的气魄,就算是有所欠缺,但是在一定程度上,唐门比以前的唐门的底气还要足。而且小唐门的建设,更是在最大程度上保存了唐门的底气。就算是有人想要撼动,也绝非是容易之事。蜀中唐门,就算是他们摧毁千次、万次,都无法撼动唐门的根基。恢复建制,只不过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就连唐冶和唐桥两位长老在见到小唐门的时候,都大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唐一辰表面上派宗室弟子们出去历练,却在暗地里其实是加固小唐门的建设。出去打个转,来到鬼见愁,打造唐门的内门绝世暗器。 这着实是让他们开了眼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唐门的根基其实并不是在蜀中,而是在这鬼见愁上。鬼见愁崇山峻岭,凭借着险要的地势,可以极大地让那些胆敢闯入的人都偃旗息鼓。就算是知道小唐门所在,眼下却也难以消亡。 所以,在有了这些保障的时候,唐一辰便选择卸下这个重担,将这一切都交于这个拥有唐门血脉的嫡子唐枫。这是之前说好的,却也未尝不是他能够为唐门所做的事。 如今的唐门,已经不需要他了,更何况,他本身是长生门弟子,一直居于此位,对外的其他宗门就会有想法。他能做的也这么多了,等解决完和九黎宗的事情之后,他便会对外宣布这件事。随后回到长生门,认真修行,为天下的苍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第二百一十七章 傲立独世三公子 唐一辰离开的这段时间,齐豫多少有些难以抉择,最大的事情莫过于从长生门传来的消息。这完全和唐一辰料想的有些不同,他们才来这里有多久,九黎宗就敢大张旗鼓地发动大规模迁徙,来到九黎山下,连续发动几次大规模的斗争。 他们这些得道的弟子倒是没什么,那些孩子还是要吃饭的。要是一直被他们这么围着,那些孩子怕是要活生生被饿死。 而最倒霉的莫过于唐一辰眼下不在这里,所以他还得盯着这里的情况,根据唐门的消息,这里怕是要发生大变化了!所以,唐一辰多少对于眼前的情况还是比较的忧虑的,如果这个时候对方在等待的是白虎城的这卷卷轴,那也就是说,他们是对复活蚩尤有一定的知晓的。 齐豫站在院子里练武,似乎对外面的事情漠不关心,但实际上却也绝非是如此。而且,如今城主病重,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在最近几日白虎城城内就会发生腥风血雨的一幕。虽然他无法阻止这种内斗,但是自卫还是可以的。 不过,既然青龙城的执掌血斩在这里,那未必不是说事情向着正道所不期望的局面发生。即使唐一辰修炼了第一卷卷轴,但能不能真的跟血斩一战还未可知。更何况,他在山下卧底时,也非常了解血斩的为人,虽然脾气古怪,可却颇为讲求江湖义气。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算得上他的软肋。 如今,大皇子和四皇子在外,未尝不是野心勃勃。而二皇子虽然有负盛名,但是却不是为一城之主的好苗子。 “齐少侠!” 听到这个声音,齐豫随即将打出去的剑收了回来。随即屏息静气,以免功力没收好导致走火入魔,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可就难办了! “齐少侠真是好功夫啊!” 齐豫睁开眼,随即手中的剑就被收入了腰间的介子袋之中,脸上带着淡淡地笑容:“二公子。” “齐少侠,如今的局势已然变化,不知少侠可有听到什么风声?” “风声?”齐豫似乎是有些意外,然后打量着周围的景色。 二公子见状,却是轻轻一笑,齐豫跟他装糊涂,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很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这些人闹得再欢腾,到时候还不是父亲一句话的事情吗?如果偏听偏信,反倒是容易坏了大事。” 齐豫只是笑了笑:“如今白虎城被封,我不过是跟着师弟来这里帮助维稳的。其他的事情命由天定,我们做不得主。还是看城主的定夺吧!”他把事情的缘由原样奉回。 二公子看着齐豫的表情,似乎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齐豫自然也没再说什么。他们其实把原委都挑明白了,不论如何,他们都是不会干涉到白虎城内建的存在的。 等到二公子离开,齐豫就召唤出一只幼鸽,让它把消息带出去。 唐一辰当然知道齐豫不是傻子,不会像黎旭一样只会表功,甚至是抢功。这样很容易做坏事。尤其是遇到唐一辰这种性格的人,难道不会把功劳让出来大家分吗?所以,这也是容棠棣十分痛恨黎旭的一点,这种人总会把别人当傻子,倒打一耙。 所以,郑奇就很尴尬,没此见了容棠棣,都绕着走。就怕万一容棠棣哪天看自己不爽,刀剑伺候! 唐一辰坐在外面的客舍里隐姓埋名,为的就是无法让白虎城的这些人找到自己,误以为自己还没回来。而血斩也会乘着这个机会督促他们夺位,让他好趁乱夺取白虎城之中的卷轴。看着城外严防肃查的白虎城城卫,唐一辰轻笑一声,似乎是觉得很是可笑,这就能严防死守到他吗? 从窗户边将信鸽飞出,唐一辰随即坐回到阁楼上。不过眼下,他倒是想知道,这大公子、二公子和四公子已经出动了,那三公子到底要唱一出什么戏。 …… “什么?白虎城城变了?” “是,这是齐师兄传回来的消息。”黎旭看着玹钰,想知道玹钰是什么想法。 玹钰多少是有些担忧的,两大护法的血斩在白虎城,也就意味着他们不可能舍弃白虎城的城变。但如果是这样,那么对于长生门来说可就不是一件好事情了。这让玹钰一瞬间就想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看来百里万钧这么做,为的就是拖住长生门,可唐门那边呢? “唐门呢?” “唐门眼下与百蛊门的人缠斗,估计是因为唐一辰杀害了他们的前任门主……” 黎旭的话其实也是暗自在提醒玹钰,如今唐一辰得罪的人可不少,别让这把邪火烧到咱们的身上来。 只是在听到黎旭的话的时候,玹钰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是对他的话很不满。 不过,他确实是对黎旭产生一定的看法的,尤其是他在齐豫那里听说了唐一辰当日为容允馨出头的事情的时候,他觉得黎旭很大程度上其实是在泄私愤。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之前黎旭就是在故意打压同门了,尤其是唐一辰还是长生门的弟子的时候,这是很大的品行问题。 只是,他毕竟是郑奇的大弟子,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也算得上是有能力的那一类。所以,也算是给他留个面子,没有在表面上多说什么罢了。 黎旭知道自己的话造成了玹钰的反感,也就不敢多说什么,如果真的惹火了对方,那自己一定会受到处罚。这一点,他这个长生堂的首徒还是非常清楚的。 …… 唐一辰看着来信,神色发生了些微的变化。很多时候,心事重重的人会有所端倪,但是作为唐门弟子,在拜在木箜门下的时候,就知道,无论何时都要把控自己的情绪,这样才不会被别人看破你心中的想法。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璇璃和师父师娘,他不会以最真实的自己来面对他们。软肋,是一个人的命脉,不能轻易暴露给其他人。 第二百一十八章 白虎城陡然哗变 唐一辰看着来信,神色发生了些微的变化。很多时候,心事重重的人会有所端倪,但是作为唐门弟子,在拜在木箜门下的时候,就知道,无论何时都要把控自己的情绪,这样才不会被别人看破你心中的想法。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璇璃和师父师娘,他不会以最真实的自己来面对他们。软肋,是一个人的命脉,不能轻易暴露给其他人。 如今的形式,无论是白虎城还是中原,对他们这一方来说都是非常不利的。如今,百里万钧打定了主意和他硬碰硬一场,那他又怎么可能任人宰割呢? …… 白虎城的宵禁,让很多人都感觉到了山雨欲来的味道。尤其是如今城主病重,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到底能不能好还是一件事。尤其是眼下执掌兵权的分别是大公子和四公子,就是二公子,眼下能够调动的人手不过才是这城主府之中的府兵。 以少胜多,尤其是胜过好战能打的这些兵士,光靠这些府兵还是有些太勉强了。 这也是为什么二公子会找到齐豫的原因,他们在调查的时候,应该知道唐门有不少人来到这里,虽然大多数都在外城,但是消息总归还是能够送出去的。如果联系到了唐一辰,那么就可以对他们进行里应外合的打击。 但是,齐豫拒绝了,原因很简单,这种人不值得他出面。 而且,现如今,唐一辰的思绪应该在中原的局势,他们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拿到卷轴。唐一辰体内的卷轴算得上是偶遇,而如今这一卷,在一定程度上其实可以算得上是九黎宗势在必得的一卷了。 唐一辰的静默,终究还是让齐豫有些担忧,因为他已经提前发出了预警,虽然距离灵山较远,但他也应该有所反应才是,怎么眼下异常安静? 齐豫虽然不清楚,但是他知道,唐一辰是有自己的考虑的。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不需要自己来进行干预。自己只需要找一个好位置,等着看这出好戏就行了! …… 夜幕渐渐降临,自从宵禁以来,每到这个时候,唐一辰都在钟塔的顶端站立。观看着这局势的变化,以免发生不可控的因素。尤其是血斩,这是他的心头大患。 眼下的白虎城,官兵在道路上封锁查询,什么时候都有人在执勤,所以街上的百姓也几乎寥寥。这种情形下,百姓们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这肯定要出大事了。不过,变不通民,再怎么变化,以人为本的这个道理是没有人会捅破的。 也就是说,在正常情况下,一般是没人会出现在百姓家里烧杀淫掠,甚至于不会在民居前进行打斗。所以,控制的,也主要是几条主要道路。而执勤的意思也不过是为了防止万一。 只不过,今天似乎不一样,因为在白虎城的内城,尤其是在白虎城的城主府,稍显的有些慌张。齐豫不由得皱了皱眉,走到看着自己的人身边,拿出一锭银问道:“外面出什么事了?” “老城主不行了,怕是今晚会有一场恶战。” 齐豫不由得有些好笑:“怎么,这是你的上级害怕我吃亏,让你给我挡刀剑?” 那人微微有些愣神,甚至是有些可怕。看着他的样子,齐豫不由得哈哈大笑,他就是开个玩笑,不过,如果对方真的这么做了,怕是很容易就会发生无法预料的后果。 其实,齐豫也猜得出,这是要发生变化了,尤其是眼下的境地,已经到达了一种不得不紧张的地步。对方也是在避免发生什么无法掌控的事情,虽然无法阻挡自己,但是这也是一种态度,就算是帮帮忙,那也不能反对。 齐豫现在就想隔岸观火,看看事情到底要发展成什么样,他很清楚,唐一辰可不是一个真的会遇到事情隔岸观火的人。否则当然他也不会在阳城联手九黎宗对无影宗围剿。当然,那或许是迫不得已,但是他真的无法突破境遇吗? 齐豫的表情略带着些许的笑意,把看着他的那个人看得一阵毛骨悚然,不知道是有什么不对劲。 城主重病,便是发动政变的一个时机,天下之人皆为利来、也为利往。如今,城主若是真的过世,那么到时候白虎城一定是一片凌乱。谁手里拿着的权力多,而且掌握重兵,那么谁的机会就会更大。这不以任何的情形变化。 所以,唐一辰才会说,最有可能的是大公子和四公子,但是如果两个人合理,那二公子唯一依仗的就只有老城主的遗嘱了。 站在外城的重兵齐头并进,大公子和四公子相视一眼,微微点头,随即就举起剑来:“冲啊——” “冲啊——” 一时间,叫喊声声震云霄。 城楼上的人把城门放下,大公子和四公子分层次朝着两个方向冲锋,很显然,目的很明确,插手内防的干预,让他们无所适从。继而达到逼宫的目的。 家家户户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把门窗都关严实了,就是街上的行人,也一时间找地方庇护。眼下也不说什么自己家还是别人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重楼叠嶂之间,有人在屋脊上一闪,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间。 刀剑声撞击的金属颤抖声,杀伐之间的喧闹声,都让这一切都变得十分零落。这白虎城,变了天了! 二公子站在白虎宫外,被内侍阻隔,而里面的紧张气氛,让他觉得眼下绝对是最不太平的地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都要拦下来一问,可对方却是守口如瓶,内侍便会走来,让他不准耽误治疗。可以说,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是看着里面的手忙脚乱,以及这些人的愁眉不展,就说明问题很大。而执掌大人自从进去,就让人把这里给封住了,任何人胆敢靠近,格杀勿论,哪怕他们是未来的城主。 “二公子,不好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 “二公子,不好了……” “怎么了?” “大公子和四公子的人杀上来了!” “你说什么!”二公子虽然是有些愕然,但未尝不是有些感慨,该来的还是来了。 三公子只是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似乎是外面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齐豫则是站在那里,嘴角带着些许笑容,如今的局面,倒是越来越好看了! 兵临城下,这其实是一种威胁,但是他们到了如今的地步,却也无计可施。二公子看着这局面,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不过如今权力在他的手里,他还是做出了防范。毕竟当初为了安稳,城主府其实也算得上是一个小型的壁垒。 “老三呢?” “三公子在自己的宅院,一直没有出来,可能是想明哲保身吧!” 二公子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点头,这样也好,虽然老三没有出来帮自己,但眼下不夺位未尝不是在帮助自己。想到这里,二公子也不说什么,而是看着他们:“唐门主还没有找到吗?” 在外的人轻轻摇头:“对方一开始就表明了立场,我想,对方是不是在刻意回避,所以并没有来到此处?” 二公子听了手下的话,也陷入了沉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大公子他们冲上来是势在必得的事情。反倒是自己……恐怕要背上无端的骂名了,只希望父亲可以帮助自己一次,这样一来,大公子他们想要推翻,却也是要掂量风险的。 再怎么说,他们终究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座神圣之城。从一定程度上来讲,这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而且正是因为他们这样的特殊性,也导致了这一切都不可能想他们所预料的那样进行。这让唐一辰多少都有些感慨,如今的局面可以说是剑拔弩张,但是,一切都是有缘由的。如果他的本身就像是一个帝国般的制度,那兄弟阋墙都不是什么值得惊叹的事情。 每一个人都是各凭本事,最终谁又能力坐的上这个位置,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拥护他的人超过半数,且都是实力出众者。再者就是他个人的实力,让其他人都无法撼动他的地位。 但是,这两点在白虎城都不成立。首先,大公子虽然属于后者,但是如果老四和他不是一条心,那他们二人之间必然要分出个胜负,到时候就算是排挤走了二公子,那政局还是一盘散沙。这一点反之亦然,所以四公子的纵然有实力,怕是也和大公子之间的实力有所空缺。 而二公子为人虽然有所张弛,但全靠他的身后是白虎城城主。否则,他绝对是最容易被拿下的人,但是他自己却似乎并不明白这一点。所以,城主一定要有所作为才是,否则事情绝对会变得无法收拾。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如今的形式未必不是如此。 而如今的三公子,却也是最没有希望的,因为他手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兵权、也没有人事权。有什么巡视,就是他的活,要做什么施药舍粥的苦差事,便是由他来完成。到时候,但凡是有什么功劳,别人也要或多或少抢占几分。 如果是有关于民情的,就是二公子的提点之功;如果是安抚边关、施药舍粥的,便是大公子或四公子的效力之功。 这一点,老城主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晓吗? 如今,该来的还是来了,所以,唐一辰才会对齐豫说,这些人之中,要说自己保举一人,那么势必不会是这两方力量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三公子。因为只有三公子上位,其他两位才不会有人苛责。反而会被以礼相待。因为三公子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活下来。 而这一点,是其他的继位完全不懂得的,这也是唐一辰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只是,这一切都来不及他施展计划了! “怎么样了?” “我们的人太少了,估计是顶不住了!”在二公子身边的人也是有些着急,“您看我们眼下是不是放他们进来!” “放他们进来?他们是来做什么的,你不知道吗?” 旁边的人隶时就不说话了,对方就是为了这城主之位来的,如果自己没有给了他们想要的,那势必会导致一切都化为争斗。要是硬碰硬,他将毫无胜算。 二公子思虑片刻,还是走到外面:“请您再去通报一声,这马上就……” “二公子,您别为难我们了,这是死命令,就是你在这里自刎,我们也是不会打扰到里面的。同样的,其他公子来了,我也不会让。要么杀了我们,自己闯进去,要么就在外面等着里面的消息。” 听到这话,二公子的头上汗津津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的凄苦。要是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那两个能够放过自己吗? “二公子!”旁边的人依旧很是担心,“您快拿主意吧!” 这样的局面,如果自己主动求和,或许还能保自己一个自由身,虽然有人会跟着,但衣食无忧。如果要是扛着来,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肯定落不了好。手下的人也是劝他拿主意,最好还是给自己留几步田地。 二公子咬了咬牙,他实在是做不得这样的决定。 所有人都集中在了白虎宫,反倒是执掌殿里的事情,让他们难以决断。执掌殿的人都被抽调到白虎宫为城主诊治,而留下来的人,也都是些老弱病残。血斩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顺利就潜入进来,不由得有些无奈。 “这些家伙,还真是……” “是啊,真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了血斩的身后。 在那个声音的旁边,似乎还有一个声音:“唐老弟,果然被你给料到了。这外贼倒是打得一手好牌,恐怕那两个蠢货根本不会想到九黎宗会放他们鸽子吧!” “对于百里万钧来说,这不过是一盘棋罢了,有的棋子稍微用一下就好了。”那个声音再次在血斩的身后出现。 第二百二十章 这不过是一盘棋(清明节第一更) 所有人都集中在了白虎宫,反倒是执掌殿里的事情,让他们难以决断。执掌殿的人都被抽调到白虎宫为城主诊治,而留下来的人,也都是些老弱病残。血斩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顺利就潜入进来,不由得有些无奈。 “这些家伙,还真是……” “是啊,真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了血斩的身后。 在那个声音的旁边,似乎还有一个声音:“唐老弟,果然被你给料到了。这外贼倒是打得一手好牌,恐怕那两个蠢货根本不会想到九黎宗会放他们鸽子吧!” “对于百里万钧来说,这不过是一盘棋罢了,有的棋子稍微用一下就好了。”那个声音再次在血斩的身后出现。 血斩不由得驻足,脸上浮现出几分的凄苦。他已经听出来了,这说话的双方他都认识,这其中之一便是唐一辰,这个声音便是他最为熟悉的,而另外一个便是这白虎城的执掌。他终究是没有料到,唐一辰居然提前算计好自己出现,这一点,却是他们说话的含义。听话听音,这是他已然了解的。 “两位倒是好手段,眼下还有机会在这里与我纠缠。” 白虎城执掌哈哈大笑:“血斩老弟,你改名为血斩,已然和我们不再是一条心。我们,便是有千万种理由将你拿下。如果你觉得不妥,说我们将白虎城弃之不顾,那不过是你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可曾想过,我唐老弟出身唐门,就此等区区小毒,何以出手。” 血斩微微一愣,随即就有些明白了。原来,他们一开始就是奔着解毒来的,一直以来唐一辰按兵不动,其实背地里已经通过其他方式将毒解了七八分。而最后的,不过是在这个时候用来顺带将自己给引出来。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你在白虎城?你到了我们的地盘上,身上流淌着青龙之力,想发现你轻而易举。但是唐兄弟的身上,有着秘宝,就算是你让我来查,我也丝毫感受不到他的存在。这下你懂了吗?” “秘宝?”血斩有些不明白,但是他很清楚,他们二人是不会说的。 “看来,你这次是栽在我二人的手里了。就算是你是四大神兽使中最强,恐怕也无法改变颓势!” 唐一辰随即驱动内力,在看到唐一辰内力中泛起的光芒,血斩的眼珠都瞪大了。他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修炼了九黎宗卷轴中的功法。而且,如今已有小成。 这怎么可能?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他已经知道为什么白虎城执掌有着这等绝对的把握。就算是自己是最强,但唐一辰的实力对自己不过是大象和蝼蚁的区别。但唐一辰的悟性非常好,所以在玄武城才有伤到自己的实力。而如今,他已经修炼了卷轴,恐怕自己就是对付他一个人也是非常的吃力。看来,自己这次要万分小心,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退避了! 唐一辰修炼卷轴功法的事情是他怎么都没能想到的!这既然是九黎宗的圣物,又怎么会让外人轻易修炼呢? 但是事实却是,这种堂而皇之的事情发生了,而且就在他的眼下,如此境地,或许战还有逃生的希望。 唐一辰看着血斩,似乎是看到了他些微的表情变化,随即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这让血斩的神色愈发显得凝重。二对一的境地,为了白虎城执掌的安全,唐一辰不可能使用毒物,而且,他刚刚修炼了卷轴中的功法不久,但是这卷终究不是用来攻击的功法,所以反而在一定程度上有所增幅。 不过,血斩不是百里万钧,白虎城执掌不是青鸟,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与当初他和青鸟对战百里万钧有一定的相似度。血斩是翻不出什么大的风浪的。 唐一辰的实力可以说是毋庸置疑,面对血斩,他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血斩咬紧牙关,随即召唤出了自己的法器,随即开始和唐一辰分庭抗礼。 …… 在白虎宫外,大公子和四公子眼看着就要突破封锁,二公子的脸上第一次显露出些许的凄苦之色。不过,三公子的地位已经奠定了其他人不会把他当做是最有利的竞争者。如今的这一切,看起来对他们都非常有利。 二公子很清楚自己接下来的下场是什么,就算是不死,那也不会是善终了!未来,结局会非常难办。 而如今,他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他现在再清楚不过,这是因为自己眼高手低造成的。如果不是因为城主撑腰,自己怕是早已经死过千百回了。 如今,城主病重,自己就算是失去了最大的助力。执掌是没有表态的权力的,最终服务于谁,与他毫无干系。看着自己的结局,二公子苦笑一声,最终还是这样吗? 一个人落寞地走到侧面,身边的人有些担心,不过终究还是没有跟过去。他们很清楚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 唐一辰和白虎城执掌已然用自己的法术将血斩缠住。血斩的实力远不止他们设想的那么简单,这一次唐一辰算是见到了。不过想想也能猜到,既然已经身入魔教,百里万钧一定会培养他们的实力。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再加上青龙之力,怕是几乎能够同百里万钧平分秋色。 而之所以他会在唐一辰手上吃暗亏,主要是他以为的事情没有发生,所以才会被唐一辰给暗中来了那么一下子。 血斩拿出青龙刀,在虚无中划了一道口子,白虎城执掌随即用白虎印与之抗衡。唐一辰则是拿着御魔杵,随即靠近了血斩施力,血斩随即被狠狠地砸了出去。 看着血斩,二人立刻追了出去,他二人也是执掌,拥有神兽之力,配合起来虽然功法有别,但是相得益彰。而如果来的人不光是血斩,还有凤舞姬的话,那眼下的局势立刻就变得不一样了。如今的百里万钧,怕是还在酝酿着阴谋。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一切都在掌握中(清明节第二更) 唐一辰和白虎城执掌已然用自己的法术将血斩缠住。血斩的实力远不止他们设想的那么简单,这一次唐一辰算是见到了。不过想想也能猜到,既然已经身入魔教,百里万钧一定会培养他们的实力。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再加上青龙之力,怕是几乎能够同百里万钧平分秋色。 而之所以他会在唐一辰手上吃暗亏,主要是他以为的事情没有发生,所以才会被唐一辰给暗中来了那么一下子。 血斩拿出青龙刀,在虚无中划了一道口子,白虎城执掌随即用白虎印与之抗衡。唐一辰则是拿着御魔杵,随即靠近了血斩施力,血斩随即被狠狠地砸了出去。 看着血斩,二人立刻追了出去,他二人也是执掌,拥有神兽之力,配合起来虽然功法有别,但是相得益彰。而如果来的人不光是血斩,还有凤舞姬的话,那眼下的局势立刻就变得不一样了。不过百里万钧应该不会下这么大的本。 唐一辰和白虎城执掌对视一眼,二人再次左右开弓,相互配合着对血斩开启连翻攻击。这种轮番的攻击,在一定程度上,让血斩有些疲于应付,这就是唐一辰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如今唐一辰身上没有神器,也就是玄武鼎的加持,不过就算是有,它和自己吸收的这卷功法的作用差不到哪去,都是提升自己的防御力和减少修为的内耗。 不过,源源不断的内力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支持他施展以前他都不敢尝试的绝学。 血斩看着唐一辰他们的轮番上阵,简直是苦不堪言。就连一招半式都施展不出来。他明白,车轮战战术在对比自己强上一两个等级的强者无疑是最好的折磨。消耗对手实力的同时,还可以为之后的招式所留有余地。简单来说,那就是不要让他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这也是前一任玄武城执掌的修炼之道。可以说,在往前的话,前一任玄武城执掌的综合实力绝对要在血斩之上。只不过英才早逝,所以才会让如今的蛊公子崔仕伦接任执掌。现如今看起来事情也绝非是他们想的这么简单。 唐一辰之前的剑术,精于剑式。在一定程度上的熟能生巧,让他在面对任何的危难之时都可以有的放矢。当然,这是在差距没有到达那种天壤之别的层次的时候。而加上他的聪慧,就可以更多的弥补差距。所以,唐一辰能够四两拨千斤的事情,反而其他人不一定能够做得到。而这未必不是他们所忌惮唐一辰的原因之一。 所以,越是这样,反而百里万钧越有招揽唐一辰的想法。现在的唐一辰,未必在未来不会是超过百里万钧,甚至是无心法师的存在。 而有这样的左膀右臂的存在,那远比自己和凤舞姬加起来更加有价值。 而作为护法,在一定程度上他是不好进行干预的,但他这次是有私心存在的。只是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被唐一辰给算计了。以至于最后的结果却是如此凄惶! 血斩有理由相信,唐一辰在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一切,而且,他对于自己采取的攻击方式有着一定的了解。可以说,他把一切都料到了。这是唐一辰最为可怕的地方。而且,在该下手的地方,他都不会心慈手软的放人一码。很明显,眼下的阵仗就是冲着自己的命来的。 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 “如今我们这长生门上下被围得是水泄不通,已经有几名弟子在半道上折损了!”容棠棣坐在主位上,不由得叹了口气,“现在门中上下都在节衣缩食,主要还是为了避免最坏的事情发生。老三,通知火房,最近一段时间就不要给我们做吃得了,主要是紧着那些还没有修成仙体的弟子。” 尤礼由微微点头:“我这就去。” 容棠棣只是一点头,随即看着宋诗语:“老大,后山那一块也是我们必须要注意的一块。当年魔教突袭天狐一族,就是摸着这条道上来的。你和老二把握好这个隘口,说不定过段时间,其他几门也会派些人和你们接洽。我已经向掌门师兄禀明,让你来主持防卫。你是这些弟子之中唯一修习过预防之术的。” 宋诗语微微点头,不过还是问道:“那训练场这边……” “训练场这边还有其他的几位师兄弟呢,你不用过于担心。如今你手下已经有了好几位可以出师的弟子,这次就算是带出去长长见识。” “是,师父。”宋诗语和赵书晟齐齐点头。 对于容棠棣的话,宋诗语从不违背。在这一点上,其他弟子都比不上他,所以,在容棠棣眼里,宋诗语还算是一个可堪大用的人。见他们出去了,容棠棣转而又对周易湖进行吩咐:“如今老五在山下,一时半刻他肯定不会回来。这练兵场的事情暂时就由你挑起来,把练兵的时间缩短成两个时辰,其余时间多以内修为主。” 周易湖微微点头:“其实这是大师兄之前准备跟您商量的事情,没想到师父你提前想到了。” 容棠棣不由得一笑,似乎是觉得周易湖的这个马屁拍的着实是有水平。不过还是微微颔首:“是你六师弟提的吧!他算是有脑筋的,只不过改不了偷奸耍滑的性子,所以还是让你大师兄盯着些!” 周易湖微微一愣,不过还是有些明白容棠棣的心思,只是点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容棠棣这是未雨绸缪的考虑,如果自己说了,反而坏事。 在吩咐完这些后,容棠棣的神色随即又有些低落。其实,在这些徒弟之中,他最担心的还是唐一辰。唐一辰是一个非常注重感情的孩子,这也就意味着,在一定程度上他会做出本能的过激反应,这样反而会坏事。 就像是当初他和黎旭结梁子,当日他若是来找自己商量,也不会把往生门和长命门之间的关系搞得这么僵持。以至于郑奇见到自己,就像是见到天敌似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 血斩败逃城围破(清明节第三更) 如今狼狈不堪的形式,血斩有理由相信,唐一辰在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一切,而且,他对于自己采取的攻击方式有着一定的了解。可以说,他把一切都料到了。这是唐一辰最为可怕的地方。而且,在该下手的地方,他都不会心慈手软的放人一码。很明显,眼下的阵仗就是冲着自己的命来的。 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青龙刀的刚烈是无与伦比的,几乎是一种极致,所以,使用的人实力一定不会差到哪去。唐一辰的攻击虽然密集,但却没有较强的力度。所以,只要是让血斩找到空隙腾出手,他还是有机会遁逃的。可是,唐一辰真的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血斩也觉得,唐一辰这是在针对自己来的。否则无法解释这一切的来源。 唐一辰随即转而和在血斩另外一边的白虎城执掌对视一眼,白虎城执掌就稍微有些意外,血斩看到白虎城执掌发愣,随即在挡下唐一辰的攻击的时候,转而极力向白虎城执掌攻击。唐一辰随即射出两枚暗器,这暗器的霸道冲破了他身上的护甲,直入体内,若是没有解药,平常人三日暴毙,就算是血斩这等强悍的对手,怕是也不会超得过七日。 而这就是唐一辰所期望的事情,最起码,在不得罪青龙城的情况下减少了对手。 从被撞飞出去的地方找到白虎城城主,唐一辰苦笑一声,在血斩动手的时候,他就用玄武之力在白虎城执掌的身上笼罩了一层防御。除非是隔山打牛的力道,否则是无法震碎这层防御之力的。但是震荡嘛……那是少不了的…… “你放走他了?” 唐一辰苦笑:“不放走血斩,搞不好会让四大神兽之间分崩离析,这样还不至于得罪青龙城。何乐而不为呢?只不过,这震荡伤……” 白虎城执掌微微摇头:“我没事。不过这小子败走,也算是一件好事。如今,白虎城的事情也只有那边了!” …… 白虎宫,大公子和四公子的人最终还是突破了城门,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而大公子此时已经派人去请血斩了,如今白虎城需要的是联合大众,只不过,他并不知道血斩已经被唐一辰大败而逃了。 四公子看着大公子,微微点头:“我在这里守着,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你。” 大公子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他这样的安排。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四公子也不过是为了避嫌,以免有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更何况,他如今未尝不是逼宫,在父亲身边的人能少一个是一个,这样,自己的机会也会更大一些。 “好。” 大公子一抬剑,身后的人立刻整装,随即大喝一声,大公子一指剑,众将士就冲了进去。对于不从者,格杀勿论。 唐一辰和白虎城执掌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外面的四公子,白虎城执掌不由得冷哼一声,随即带着唐一辰就往白虎宫的正门而去。他倒是想看看这四公子的避嫌到底要怎么避? 要知道,城主是不能掌兵的,也就是说就算是大公子当位,四公子必然会以逼宫一事讨伐。算盘倒是打得挺好,只不过他们怎么可能还会不留后手呢? “倒是好大的狗胆,敢在这里带兵冲破防守。” 听到这严肃的声音,四公子一扭头就看到了唐一辰和白虎城执掌,瞬间脸色不由得苍白了几分。 唐一辰只是淡淡笑着,并没有介入人家的家事的想法。只不过,白虎城执掌这么风轻云淡地从外面回来,怕是他们会惊得无法估量吧! 执掌所谓便是白虎城的大义,如今被抓个现行,白虎城执掌直接就出现在四公子身边把他带入了白虎宫外,唐一辰也跟了进去。大公子刚刚下马,就看到一个人被扔到了自己脚下,随即爆喝:“大胆!” “啪!”一个耳光直接打在了大公子的盔甲上,但是其力道着实不一般,就看到盔甲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这个时候,就见在门口的守卫微微欠身:“执掌大人,唐大人。” 大公子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却发现,在自己身边趴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四公子,一时间就有些回不过神来,足足过了一炷香地时间,他才看到站在门口的执掌还有唐一辰,脸上充满了意外。 “叔……”他很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个字。因为白虎城执掌的一记耳光,足足打掉了他一侧的牙。 唐一辰觉得自己不好在场,于是向他微微点头,进宫去了。 而同样,很快就有几个人把疯疯癫癫地二公子带了回来:“执掌,二公子好像是疯了!” 白虎城执掌不由得冷笑:“疯了?我看他是装疯吧!自杀没死成,想借着装疯蒙混过关。真是大大的有趣啊!”这话虽然是笑着的,但在场的人无一不是冷汗直流。 听到白虎城执掌这话,二公子果然不疯了。于是赶紧跪倒在地,爬着到了执掌身边,涕泪横流:“叔叔,救救我,救救我啊!” “你逼宫不是逼得很好吗?怎么,如今看到你大哥和四弟都已经这样了,城主过世,那你不就是顺理成章的下一任城主?” 听到这话,二公子的脸上顿时无比的灰败。他已经明白执掌的意思了,如果真的他没有逼宫的话,或许真的是这样。但眼下却是,他们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这美梦也就不会发生了。 “咳咳,这还真是好精彩的一出戏啊!我这好梦都被你们给吵醒了。” 等听到这话,大公子他们三人都齐齐变了脸色,随即,屋子就被人给打开,城主从里面走出来,身边还有唐一辰的陪伴。城主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吗?怎么现如今却…… 他们地处域外,当然不会知道,唐门所擅长的三功之一便是毒,毒与药同生,这等区区小毒,又怎么会难得到用毒大派唐门呢? 第二百二十三章 白虎城的座上宾(清明节第四更) “咳咳,这还真是好精彩的一出戏啊!我这好梦都被你们给吵醒了。” 等听到这话,大公子他们三人都齐齐变了脸色,随即,屋子就被人给打开,城主从里面走出来,身边还有唐一辰的陪伴。城主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吗?怎么现如今却…… 他们地处域外,当然不会知道,唐门所擅长的三功之一便是毒,毒与药同生,这等区区小毒,又怎么会难得到用毒大派唐门呢? 唐一辰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们料理家务事。如今,他们不过是设了一个计策,一石二鸟而已。没想到,不光是解决了内忧,同样也解决了外患。 “父亲……” 城主不由得呵呵笑了两声,这让他们一时间都有些捉摸不透城主的意思了。唐一辰看了一眼,发现三公子并没有到场,不由得微微摇头。守拙、通透,倒是一件好事。如今的境地,很明显,这三个人各怀鬼胎,或是无功或、是无德,剩下的,惧怕也可以看到结果了。 “勾连魔教,你们真的是把我白虎城的颜面和责任弃之不顾了!哪怕他是青龙执掌,那也是为九黎宗办事的。难道,有什么的价值大于黎民百姓吗?”城主看着他们,已经提不起任何的气愤了,因为他很清楚,这些人都不足以坐这个位置。 “父亲……我错了!”大公子还抱着一丝的幻想,低眉顺气地看着城主。 “不错,还知道自己错了,但是你们可曾想过,我为何常年缠绵病榻,你们孝敬的东西有多少是来自魔教?若非唐门主及时发现,并且解除我身上的混毒,怕是今日之事,便是确确实实地发生了。你们还想坐这个位置,到时候你们拿什么坐稳?你觉得你这四弟真的和你是一条心吗?” 大公子下意识就抬起了头,有些愕然地看着城主,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老四,你很聪明,比你大哥和二哥还要聪明。名不正、言不顺,便是你可以发难的理由。这一点,怕是你大哥想都想不到的。到时候,以此作为引子,就可以集结其他的力量将他赶下台。只不过,在此之前,恶人你依旧不想背,所以你没有出现在这里。准备着如果发生什么,你就会立刻离开。这样一来,你的嫌疑就会洗清,而到时候,作为领兵的唯一的宗室大将,便可以一手遮天,让手下的人不敢胡乱说话。” 四公子的把戏被白虎城城主戳穿,整个人的身躯就像是打了寒霜一样,抖个不停。他很清楚自己会面临什么,也害怕面临最后的结局。 大公子微微有些失神,直接瘫软在地。他没想到,亲兄弟也有相互算计的时候。 唐一辰看到这一幕,也是非常感慨。这就是权力的弊病,最终导致了这样的局面发生。老二的把戏,依旧是很明显,那就是在老城主的饭菜里用毒,其实准确来说,他的毒是在潜移默化地情况下摄入的。看起来平淡无奇,但是不同的食物中的花草药物在摄入的情况下,将城主的身体变成一个炼药的容器。 这毒,虽然很是简单,但是却也会让人抓不到头绪,而且让老城主日渐消瘦。 …… 黎旭看着那边的情况,似乎是有些感慨:“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不好了,执掌殿里的人来抓人了!” “抓人?抓什么人?” “大公子、二公子和四公子的人……” 话还没听,就见立刻有人过来,看着齐豫满是抱歉的神色:“齐公子,让您受苦了。” 齐豫倒是一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反倒是看着他们有些奇怪:“不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样子,应该是你们执掌殿掌管了整个城主府。” 那人微微点头:“不错。如今,城主已经将三位公子押往大牢,这才听人说公子被软禁此处。不过也幸好是唐门主料事如神,公子没有动手,否则还真的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呢!”那人也是有些感慨。 齐豫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他的话里的意思:“什么?我师弟在宫里?” “是啊,是三公子从角门放他进来的。于是和城主还有执掌大人设计,这才解决了魔教之人的偷盗。否则我们白虎城也是要万死难辞其咎了!” 齐豫微微点了点头,随即颔首:“你去忙吧!没有发生大事最好,这样对于我们来说最好不过。” 那人也是点点头,颇为赞同齐豫的话:“那公子没什么事,我就先去了。稍后会有人来请公子前往白虎宫那边。” “好,有劳了。” 等那人离开,齐豫也是颇为感慨,唐一辰这实力也算得上是青出于蓝了,哪怕是自己,也无法妥善解决眼前的局势,但是唐一辰却做到了。而且不光是做到了,还做得非常的完美。这小子若是真的是自己的同门师弟,怕是自己也得忌惮几分。 …… 白虎宫,事情收拾停当,唐一辰被请到上位。唐一辰也没有推辞,若是推辞了,倒是反而有些不近人情。 城主看着唐一辰,犹自感慨:“自古英雄出少年。没想到唐门主年纪轻轻,就已经办事到了如此登峰造极的程度。再看看我那几个儿子,个个都不争气。反倒是一个个都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说罢,不由得叹了口气,其实,他也是是在有些感慨。 唐一辰只是笑了笑,不过还是说道:“要说如今能有这大好局面,三公子也是出了力的。如今,事态已经平稳,城主何不考究一番。” 城主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为三公子开口。 唐一辰随即不由得叹息:“自古帝相家的孩子难做,未尝不是为了权力。但为了生存,守拙者未尝不是一件最难能可贵的事情。若是大权旁落,对于您这样的世袭迭代,终归是不好的。您说呢?” 城主微微一愣,不过随即还是微微点头,起身行礼:“多谢唐门主!” 第二百二十四章 步入城下遇崔二(清明节第五更) “这次多谢唐门主还有齐少侠的鼎力相助,略备美酒,便当是送行了。” 齐豫和唐一辰立刻拱手:“多谢城主款待。如今我等师门垂危,必然需先行回归,解师门之急。” “我白虎城定当感念两位少侠的盛情。未来,尔等到访,便是我白虎城的座上宾。” 三人齐齐喝了这一杯,两人随即策马出城。齐豫看着唐一辰,不由得微微一笑:“此次出来,唐师弟功不可没。我这当师兄的,却是在这里做了几天摆设。” 唐一辰呵呵一笑:“师兄代表的是各派的脸面,我则是碍于两城的情分,才不得不来一趟。要说如今能够和和美美地把事情解决,未尝不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是啊!我也没想到,最后事情会变得如此和美。这可是要归功于师弟的本事。对了,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准备回去解决完师门的危难,就去唐门卸下唐门门主之职,然后回到师门安安心心地做一名弟子。” 齐豫笑了笑:“从一门之主到门下弟子,这种落差你可愿意?” “身份越尊贵,所要肩负的担子就越重。当初是迫不得已,如今唐门已经步入正轨,我也是时候把这个位置让回去了。” 齐豫只是笑笑,不做评判,其实,他也对唐一辰的洒脱有些感慨。 …… 九黎山下共治两城,一城名为昌乐、一城名为昌平。到昌乐必然要过昌平,只不过相比之下,昌平城显得十分寒酸,所以,一般情况下,人们都会有意无意将其“遗忘”。唐一辰和黎旭回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多少有些头疼,这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遭。 其中之一便是,他们压根就没有进攻昌乐的打算,而是重兵把手了昌平城。其次,他们本身对于昌平城进行了改造,甚至于做了强悍的防御工事。这让唐一辰多少有些惊讶。 “看来我们一时半刻也回不了门中了,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先到昌乐城待一段时间?” 齐豫听到唐一辰的话,微微点头。如今就是门中都无法放出信来,他们又怎么能打得进去呢?就算是侥幸进去,不过是被一起桎梏在长生门中罢了。 而且,事情不能耽搁,若是耽搁了,九黎宗必然会因为血斩的汇报采取下一步行动。 到了昌乐城,立刻就有唐门斥候出现在唐一辰的身边:“门主,金钟阁的崔二公子来了。眼下就在昌乐城。还有就是,自称是您师兄的人也在昌乐城。” “师兄?”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前往聚和苑。 此刻的聚和苑可以说是人满为患,等走进去,就看到了在场中和唐枫言谈的崔仕仁。唐一辰便同齐豫一起走了进去:“枫哥、冶长老、崔兄。” 唐一辰随即把齐豫引荐给他们,而后又向齐豫介绍了众人。 “眼下,长生门与世隔绝,九黎宗似乎是吃定了的架势。也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唐一辰看着唐枫,随即微微皱眉:“唐门决定了淌这趟浑水了?” 唐枫微微点头,这不光是为了还唐一辰的人情,也是为当年长生门出席救助的人情。唐一辰也就不说什么了,其实唐门的这些人都有些猜到唐一辰的打算,这或许是在安排离任的交接。就像是唐一辰当日所言,到了合适的时候,会将这把交椅交给一个合适的人。 唐枫和唐一辰共事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把这个重担挑起来了。而唐一辰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只是,唐一辰突然想到之前斥候所说的那句话,于是问道:“我听说有说是我师兄的人来到此处,人呢?” 唐枫看了一眼唐一辰,唐一辰就有些明白了。于是让人带着他们前往,地点一直通往库房。唐一辰就有些明白,这是害怕是奸细,又没有人能够求证,就把他关在那里了。 齐豫和唐一辰走进去,随即就看到在角落里缩着的那人,就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锁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五师兄。” “杜师弟。” 在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往生门的五弟子杜春秋。唐一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些许的意外,不过还是招呼左右的人安排住处。 “小师弟、齐师兄,你们终于回来了。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觉得我就跟个老鼠一样了!” 齐豫和唐一辰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等出去了,唐一辰便坐在主位上,齐豫虽然是师兄,但是因为唐一辰的关系,他只坐了一个次席的位置,把诸位让给了金钟阁。崔仕仁只是微微客气,但也没有因为这种座位再说什么,一切还是以大事为主。 “百里万钧的态度我们相当清楚,所以,唯一需要考量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局要怎么破。” 唐一辰对唐枫的话微微点头,目光随即看向了唐冶:“冶长老,我们的人可有在昌乐城的?” “门主是想……” 唐一辰微微摇头:“如今昌乐城也怕是很难安稳了,我们也得做好考量。另外,就是一定要找到突破口,给长生门送些物资补品。我亲自去。” 齐豫一听,就知道为什么唐一辰这么说了。长生门之中,就算是成仙体的人不需要吃饭就能活着,可新晋弟子也不少啊!这些人可都是要吃饭的。而达到这个标准的前提是《长生诀》第五重。而唐一辰一直等到现在都是没有选择渡劫的半仙体,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的面嫩,压不住场子。他想等到二十多岁的时候再做渡劫的事情。 而等到渡劫之后,实力便会有一种全新的突破。 “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齐豫微微一笑,“山路我熟悉,没有谁比我更加适合做这些。” 唐一辰顿了顿,随后还是点点头。齐豫说的是事实,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上山。但是他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齐豫到底是怎样的考虑呢? “那昌平城……”崔仕仁最担心的还这一点。 第二百二十五章 霹雳行动霹雳战 “那昌平城……”崔仕仁最担心的还这一点。 唐一辰只是轻微点了一下头,不过还是说道:“这一点我想我们也不需要太担心。既然他们能做这些我们未必不行。只不过不管做什么,都要考虑城中百姓的安全。” 唐一辰这无疑是划出了自己的底线。毕竟他们是仙道,需要维护的未尝不是这些手无缚鸡之力,无法与魔教抗争的普通人。所以,唐一辰提前说明这一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若是真的闹出了什么不可开交的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唐枫是非常清楚唐一辰的为人的,在听到他的话以后,也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只是在脸上也有少许的难受。如今的情况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一切都要靠手段,而最大的着落点主要还是在唐一辰的身上。 对于这些,唐一辰多少还是有些考量的,最主要的就是在如何打破眼前的僵局。因为自己的做法,这次说不定会促使魔教的人同心合力对付正道也说不定。毕竟,自己这次把魔教的三大教派之二打残,也就意味着百里万钧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联络到其他两位。这对正道来说确实不是一个好消息。 只是唐一辰多少还是有些愁郁的,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在昌平城。如何进去还能不会被魔教的人起疑心才是重中之重。而且,昌平城离得长生门更近,也就意味着无论是谁,只要靠近必然会被盘剥问清。 所以,就算是他想要进去浑水摸鱼,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那就是再次发动他所擅长的奇袭战术。尤其是月黑风高杀人夜。 同样的战术,他在当日对无影宗发动过两次,都收到了奇效。俗话说事不过三,但并非是所有的事情都事不过三。就像是这样的战术,唐一辰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恐怕效果依然是非同凡响。 到了聚合堂,唐一辰看着唐枫:“我们这边有多少人?” 对这个,唐枫是做过详细的调查的,随口就说道:“连上我带来的人,在附近潜藏的大概有三千弟子。” “三千!”唐一辰有些讶异,这短短才几个月时间,难道外面的弟子就已经发展到这等规模了吗? “是,这些弟子中,有很多都是外界散落的修道之士。因为唐门的变故,便吸纳了不少这类型弟子。为了以防万一,这些弟子都在外面的分坛之中,并没有召回过蜀中。” 唐一辰这才放心,如果是这样的话,反倒是不用担心来历不明的事情。只要到时候各个分坛之中来的人都是对方所信任的人,便也无伤大雅。 “门主是有大动作?”唐冶很快就听明白了唐一辰这话里的意思,随即脸上带着些许的深沉。 唐一辰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只是轻微一点头。这下反倒是唐冶有些兴奋地坐不住了。唐一辰一看就明白唐冶的意思,不由得呵呵一笑:“这件事情没有一个得力的人我还真的不放心,冶长老,那就拜托你了。明日,我会告诉你我们要做什么。” 唐冶知道唐一辰一向是小心谨慎,在听到唐一辰的话的时候,不由得微微点头。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人隔墙,这种事情虽然听起来比较离谱,但却也是有的。所以,他很理解唐一辰的态度。所以,压根也不计较,而且有自己在,怕是那些人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更何况,他对于这些也不是新手,只是在当了这唐门的长老之后,便也不能与这些败类动手。这不免让他一时有些技痒。 唐枫一时间看着唐一辰,稍微有些尴尬,其实他是想阻止的,但是看到唐冶在兴头上,便也不好出声阻止。 等到了内室,唐一辰才将事情跟唐枫和盘托出:“他们既然囤积了这么多人,那么对方一定会运送粮草物资。就算是我们截了他们的粮草没什么,但是一次两次还行,时间长了他们也吃不消。一边是长生门的冲突、一边是粮草被劫,他们总得顾一头吧!” “你是说,让冶长老去劫粮草?” 唐一辰微微点头,不过话也没有说死:“其实就是给百里万钧提个醒,他如果知道我回来了,怕是要来找我算账。” 唐枫却是轻轻点头:“其实,城中多多少少还是混进九黎宗的奸细。恐怕这个时候,百里万钧已经知道你回来了。” “哈,恐怕这下更头疼的应该是百里万钧了吧!毕竟血斩在白虎城被我们收拾得很惨。” 唐枫一想也是,如今,只是劫个粮草就动用了这么强劲的大佬出面,怕是百里万钧定然会觉得唐一辰这是在以实力挑衅。到时候,加上他们在白虎城盖过了血斩一头,百里万钧定然会觉得唐一辰一定是在筹谋什么。 这其实是一种心理战术。因为这些东西唐一辰并不是生搬硬套,而是在不同的时候在大胆尝试不同的事情。之前唐一辰的赌注压得是百分之百,如今还不到五成,百里万钧真的敢带人直接杀进昌乐城吗?要知道,当日唐一辰可也是做计大破无影宗的,难道他们不害怕被唐一辰给包了饺子吗? 虽然看起来唐一辰这是在犯险,其实并非如此。这一切都似乎都没有发生过,这一切都又是在情理之中。 隔日,百里万钧在听到粮草被劫的时候,简直是怒不可遏。 “这小子是在示威吗?” “宗主,眼下长生门的人也已经打下来了。您看我们是不是暂避风头?如今,长生门在上,旁有唐门做外援,我听说金钟阁的人也在此地。若是我们再一意孤行,恐怕反而会适得其反。更何况,如今魔教的大派,唯一看得过去的只有我们和其余的教派一起直面,才有翻盘的希望。” 百里万钧顿了顿,随即摆了摆手:“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去办吧!” 第二百二十六章 长生门我回来了(补4.7稿!) 百里万钧在听到粮草被劫的时候,简直是怒不可遏。 “这小子是在示威吗?” “宗主,眼下长生门的人也已经打下来了。您看我们是不是暂避风头?如今,长生门在上,旁有唐门做外援,我听说金钟阁的人也在此地。若是我们再一意孤行,恐怕反而会适得其反。更何况,如今魔教的大派,唯一看得过去的只有我们和其余的教派一起直面,才有翻盘的希望。” 百里万钧顿了顿,随即摆了摆手:“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去办吧!” 凤舞姬愣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点点头:“是。” 看着凤舞姬离开,百里万钧不由得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脸上全然是苦涩之意。唐一辰下手实在是迅、猛、准,一看就不是一日之功。只是刚刚抵达昌乐城,就给自己这么一个下马威,而且还出席了唐门的一个长老,要知道,唐冶的排名可是第三,如果除去唐枫这个名誉上的首席长老之外,他的实力可是仅次于唐桥。 由此,也可以说明唐门到底来了多少人,这其实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个试探。但是唐一辰早已料到,其实唐桥根本就不在昌乐城,所以就算是这件事曝光,百里万钧终归还是要直面唐一辰的。如今在吸收了那卷卷轴之后,唐一辰根本不需要担心消耗的问题,这样一来唐一辰的实力,怕是与长生门那些首座的实力也不遑多让了吧! 想到这里,百里万钧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些许的愁绪。这种忧愁伴随着些许的杀意! …… “不过按道理来说,百里万钧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会妥协才对。” 唐一辰微微点头,之前自己虽然是重创了百里万钧,但说实话,并不会真的有什么大影响。否则他那几百年的功力都是白练的吗? 只不过,唐一辰终究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那就是百里万钧这次也实在是太过于心急了。难道就不能等集结力量以后再下手吗?如今急吼吼地来了,却被自己轻易破解了眼前的僵局,这怎么看都和他以往谨慎小心的做事风格完全不同。 所以,唐一辰对于百里万钧如今的境遇还是有着一定的担心的,如果这只是幌子,恐怕接下来对于他们而言才是真正的灾难来临。 唐一辰揣摩着百里万钧,百里万钧也在揣摩着唐一辰。说到底,就算是他们的玹钰掌门就在长生门顶端,却也不至于让他如此忌惮。主要忌惮的却只有两件:一是长生剑;二是唐一辰。 长生剑自然不必多说,那是蚩尤的佩剑被称为蚩尤宝剑,上面有着非同一般的力量。自古就有“宝剑出、天下定”的传闻。不过在百里万钧看来其实变数更多的是唐一辰。四两拨千斤,已经在他身上有着非同一般的体现。就是他自己,也在明里暗里没少吃亏。所以,对于这样一种情况来说,百里万钧其实更加忌惮唐一辰一点。 如果不能将他收归门下,那他势必也不能任由他自由生长了,倘若让他真的自由生长下去,那势必会造成无法估量的后果。这一点,唐一辰未尝不清楚,但是在这样的时代,必须要有人做这种得罪人的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这些未尝不是他们应该刻骨铭心地进行记忆的。 只是,如今的形式,似乎并没有牵扯到这么多的方方面面,也似乎没有累积人间。但是这些并不是一成不变。 唐一辰现如今只是作壁上观,大主意还是由唐枫来做,自己则是提意见、完善计划,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眼下的局势,所以也都不做反对。毕竟唐门在之前也是以嫡系继承的,就算是唐一辰,不也是认了唐木箜为义父的吗? 所以,唐一辰也算得上是嫡系,只不过没有血缘关系罢了! “门主,您看我们是不是也该加强昌乐城的防御工事,避免九黎宗对这里造成破坏。” 唐一辰微微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说道:“最好和长生门共管,我最近要上山去,这门主令,就交给你先保管,等事情结束以后,我会回唐门一趟,将门主之位正式交给你。” “这……”所有人在听到唐一辰的表态时,无不大吃一惊。 唐一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提醒:“如今最大的矛盾还是在长生门,我终究还是长生门的弟子,唐门根基尚稳,我也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枫哥是前任掌门亲自调教的人,办事维稳的能力也是有的,这一点,相信各位前辈也是有所估量的。” 这些人就不说话了,唐一辰说的很诚恳,同样,唐一辰担任唐门门主是特殊情况。一门之主却是其他门派弟子,这样于理不合。哪怕他们确实是晚辈,但这样未免有偷师别道之嫌,所以唐一辰选择用这种方法来作为他还权的话,其他人也不能说什么。 见唐一辰心意已决,唐冶也不好说什么。如今不是最好的时候,但是唐一辰不得不提前作安排。 百里万钧要复活蚩尤,不可能只打雷不下雨,到时候万一在长生门之上发生了什么闪失,那整个唐门才要头疼。虽然唐一辰是名分上的门主,但唐枫已经持有掌门令羽,也就是说他如今已经是掌门了。 唐枫顿了顿,不过还是接过了这个重担,不过在之后唐枫却是把首席长老令交给唐一辰:“这个令牌还是交给你吧!它的权力在一定程度上要在掌门令羽之上,你拿着在有的时候还是有用处的。” 唐一辰没有拒绝,只是在这之后,便走进了内堂。再出来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在长生门的时候的那身弟子服,没有了雍容华贵的气质,却因为他的年岁的增长,变得更加壮实。这身衣服是齐豫给他的,准确来说是齐豫的衣服。也是希望他在未来可以回来。 看着巍峨的九黎山,唐一辰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有些感慨:“长生门,我回来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往生弟子唐一辰 长生堂上,唐一辰已经换上了长生门弟子的服饰,手中拿着的便是他的第一法器——御魔杵。 自从得到御魔杵之后,唐一辰几乎很少使用师父给他的灵犀剑。当然,有时候在练习剑技的时候,他还是会用的。毕竟剑技才是长生门的本身功法,而御魔杵在一定程度上其实是将他斗法的实力完全扩散。 这一点,唐一辰是相当清楚的。而且,他拿着御魔杵,未必不是在研究它。尤其是在从灵山回来之后,发现御魔杵居然能够跟自己的内息相互吸引。这种影响反而在滋补着他的修炼。 唐一辰长生堂上,将自己历练的这些年所发生的事情悉数陈述,不过却避开了有关于璇璃的事情。璇璃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的好。尤其是有黎旭提到的那些,如果自己说了,反而会让其他首座有所想法。 对于璇璃,他的心情未尝不是十分复杂的。尤其是在很多时候,他的神思还是有着一定的变化。尤其是自己跟百里万钧的关系未尝不是不死不休,同样的和璇璃却是相互爱慕的。所以,他并不能拿百里万钧怎么样,但是却又不得不受制于打破百里万钧复活蚩尤的幻想。 这一点非常难以把握,而且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达到这种地步。 在他上山之前,人间皇宫被妖人攻破,这很明显就是冲着金钟阁来的,以至于崔仕仁不得不回去救场。唐一辰有理由相信,下一个就是唐门。 不过有唐桥长老坐镇,恐怕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可即便是这样,唐一辰也需要进行考虑,像灵域、蜀山他们也是在蚩尤复活之前不可能出手的,一切还是要看自己。只是,他终究对于这一切还是有所感怀的,尤其是在这样的时间里,他要做很多的判断。这些判断能够帮助长生门度过难关。 等听完唐一辰的叙述,其他人都没有什么表示,就算是有些风吹草动,但是基本上唐一辰所说,和他们探听到的消息一般无二。甚至于他连连同九黎宗对无影宗进行制裁的事情都没有隐瞒。这让他们都有些感慨。 只是在听了这些,他们都看向了玹钰,最后的表态还需要他来。玹钰也不作伪,微微点头:“之前你齐豫师兄也都跟我说了在山下破除围势的事情。而且在白虎城的时候,你做的也很好,这些都未尝不是长我长生门之威。” 唐一辰只是看了一眼齐豫,但却没有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等汇报完情况,唐一辰也还是提醒道:“如今的围势,其他的门派都没有表示,我们还是要做好完全的准备才是。否则之后魔教若是达成协议针对我们,怕是也要有所限制。” “达成合作?魔教不是分崩离析了吗?”陆雨筱微微皱眉。 唐一辰也不反对这一点,但还是看着他们:“毕竟我将四大派之中的两派重创,另外一派慎独门也近似于内外相隔,虽然不知道慎公子人在何处,但是魔教之人未必不知道。如果在九黎宗的威逼利诱下达成一致,那我们未必不要忌惮他们几分。” 其他的首座在听到唐一辰的话后,脸色并不怎么好,甚至是觉得唐一辰的话有些过于直逼他们的防线。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还是要做好防范才是。”容棠棣直接表示站在唐一辰这一边。更何况他还是唐一辰的师父,唐一辰的话只是一种未卜先知,自己没有理由不支持。 竹罄书则是暗暗点头:“我也赞同小心为上,更何况九黎宗距离兵临城下已经剩下一步之遥,若是对方来一个奇袭,那我们岂不是得不偿失?” 竹罄书的话很中肯,也是基于现实考虑的。只是片刻之后,陆雨筱也是看着唐一辰:“此子对于魔教的了解远比我们还要深邃,所以我们还是要仔细考虑他的建议才是。毕竟百里万钧这些年蠢蠢欲动,他们定然不会无功而返。” “雨筱师妹说的即是,我看这件事不如就让唐一辰做为总领,带领各脉弟子对山上进行排查防守。”竹罄书则是借机提议。 唐一辰愣了一下,他原本是没有这种想法的,却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提到这些,一时间就有些头疼。不过他倒是觉得这件事不一定非要由自己来做,而是继而等着其他人的表态。 “这件事,我看还是交给郑奇师兄吧!这山上的方位一直都是由郑师兄操刀把握,若是临时换人,难免有照顾不周之嫌。”陆雨筱则是反对了竹罄书的意见。 容棠棣也微微点头:“师妹说的没错,这件事情还是要郑师兄来做妥当一些。而且他刚刚回来,往生门还是需要一些有能力的年轻弟子做事的。” 玹钰看了看,发现其他人都没表示,随即就做了决定:“就让郑师弟继续做安保,唐一辰,你做辅助如何?看看什么地方还需要添置。” 唐一辰随即回答:“是。” 玹钰见唐一辰没有多余的表示,不由得微微点头,不过还是说道:“魔教妖人诡计多端,唐一辰出自唐门,对于防御之术有着非同一般的见地,让他来辅助郑师弟便是用在了刀刃上。” “是,师兄。”其他人随即就进行表态,这其中的意味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等唐一辰跟着容棠棣从长生堂出来,就看到了在阶下的司琪。多日不见,司琪的神色中多有愁绪,唐一辰看到司琪的时候,也是有些感慨。 “容师伯、师父,唐师弟……” 唐一辰也是微微行礼:“见过司师姐。” 看着唐一辰这一身的弟子服,司琪地嘴角微微一抿,看不出她这表情是在笑还是其他。陆雨筱看到弟子的脸色,随即看了一眼容棠棣,却发现容棠棣也在看她。两个人随即就立刻会意,从云桥上缓缓走过去,似乎是要说些什么。 “你既然回来,那便是为了长生门的吧!” 第二百二十八章 情真意切喜连理 看着唐一辰这一身的弟子服,司琪地嘴角微微一抿,看不出她这表情是在笑还是其他。陆雨筱看到弟子的脸色,随即看了一眼容棠棣,却发现容棠棣也在看她。两个人随即就立刻会意,从云桥上缓缓走过去,似乎是要说些什么。 容棠棣便和陆雨筱走在云桥上,陆雨筱不由得冷哼一声:“你这徒弟,下山几次,就把我最中意的弟子给拐跑了!” 容棠棣则是哈哈一笑,似乎是颇为得意。不过陆雨筱随即就补充道:“我就有些能够体会当年师父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看着你把明媛师妹娶到手。我可告诉你,司琪是要继承我的衣钵的,要是想让两个孩子在一起,那你就让你这弟子入赘到我们长翡门来。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入赘?像梅师兄一样?” “怎么?你不愿意?那好,我回去就让司琪断了这份念想。让她安安心心继承我的衣钵,回去我就宣布。” 容棠棣看着陆雨筱这样子,不由得摇头:“你这性子,怕也只有梅师兄才能忍得了。我说不过你,但是我要告诉你,就算是唐一辰是我的关门弟子,我也不会让他承担往生门的这份干系。且不说往生剑的原因,就是轮回盘,其中的干系也是相当的大,他已经担负了这么多事情,这些有他的其他师兄们承担就好了。” 陆雨筱有些愕然:“你这是……” “就算是司琪担任了长翡门的下一任门主,可唐一辰又岂是池中之物?我只是希望他不要像梅师兄一样,被束缚一辈子。他太优秀了,甚至于要超过当年的梅师兄。” “没错,就连子舟也曾如此断言,只不过我听说他在山下的时候,与百里万钧的女儿有些纠葛,但是我问过司琪,她什么都不肯说……”她无疑也是在担心这一点。 “嗯,有的情分,该断则断。他是一个聪明人,我相信他会处理好这些关系的。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就去长翡门提亲。呸,给我的徒弟去提亲。” “老不正经。” …… 司琪看到唐一辰恢复了长生门的装束,神色间还是有少许的感慨的。在山下,大家一般都不会穿着弟子服,主要是怕被人盯上。所以常服为主。 但是唐一辰自此成为唐门门主之后,衣服什么的着装,都有雍容华贵的气质,其实说到底就是一种门面。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似乎是远了一些。更重要的是,唐一辰一心都在这些纷争之中,别说是自己,就是璇璃,怕也是没有丝毫旁的时间在意过。 “你不走了吧!” 听到司琪的话,唐一辰愣了愣,不过还是微微点头:“门主之位我已经委托给了唐枫。等这件事过去了,可能要参加一个交接仪式,之后我便会回来认认真真的做一些事。” 司琪微微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担心:“眼下门中的实力其实也不完备,也不知道百里万钧到底要做什么。其实我来见你,主要也是因为这些。” “百里万钧无论做什么主要还是为了复活蚩尤,这一点不会变。不过,要想阻止他,最好的方法还是要集结最大的力量。如今,我就算是与血斩一战,凭借着功法和御魔杵的依仗,也能略胜一筹。 “如今,我修习的功法主要是维稳内息、建筑底功的。师姐如今在弟子之中,无疑是外功最强,所以还要劳烦师姐要帮我提升一个层级的修为。” 司琪却是点点头。在长生门的这些首座里,每个人的教习思路都不太一样。掌门专注于融合修炼,争取平稳过度,而像是容棠棣,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打好基本功,有深厚的底蕴一鸣惊人。 而陆雨筱则是要求弟子们精炼攻击强度,因为在你的实力强劲的情况下,就算是对手想要和你打消耗战,还是要能抵挡住你的攻击才行。 而唐一辰的修炼,其实并非是这三种主流,而是一种配合流,简单地说就是扬长避短,借势发挥。 就像他的剑法,之所以在很多时候能够抵挡住很多人的法术,主要是因为他对于招式的熟悉,寻找其中的薄弱之处,一击破除。 而像是暗器,也属于无法附加内力的一种,气无法伴随流动,在一定程度上未必和唐一辰的做法一样。都是选择用暗器的优势寻找敌人的薄弱之处进行反击。 而如今,唐一辰在有意识地意识到自己的薄弱环节时,要想打得过百里万钧他们,那就必须克服这些困难。而学习一些自己从未接触的,未尝不是一种考验? 对此,司琪也是很感慨,因为唐一辰的实力已经毋庸置疑,他缺少的主要就是爆发力。一旦他有了依附于内力的强悍的攻击手段,那几乎没有什么能够阻碍他的发展。 但是司琪并不准备藏私,唐一辰的种种她都看在眼里,就算是唐一辰学会这么多的功法,却也不会助纣为虐。 唐一辰回来,立刻就让往生门的人沸腾了,因为唐一辰的种种,让他们师兄弟出尽了风头,你们有一门之主的师兄弟吗?所以,在说话办事的时候,腰杆子也要比其他弟子硬朗几分。 “十七,你这自从开始下山到现在还没好好在门中待过,这下好了,我们几个师兄弟又能在一起了!” 旁边就有人立刻附和道:“是啊,一辰师弟,你回来,我们师兄弟就聚集齐了。” 唐一辰看着这些师兄弟,不由得有些感慨,只有在往生门的时候,才会有家的感觉。这些人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他们都会牵挂你,甚至是为你而感到庆幸或悲哀。这一切,在其他人的身上都无法体现。 “多谢师兄们记挂。” 顾明媛在屋舍下看到唐一辰,嘴角不由得浮现出淡淡地笑意,唐一辰走过去,却是直接跪倒在顾明媛的面前,向她很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第二百二十九章 唐一辰荣归往生门 唐一辰回来,立刻就让往生门的人沸腾了,因为唐一辰的种种,让他们师兄弟出尽了风头,你们有一门之主的师兄弟吗?所以,在说话办事的时候,腰杆子也要比其他弟子硬朗几分。 “十七,你这自从开始下山到现在还没好好在门中待过,这下好了,我们几个师兄弟又能在一起了!” 旁边就有人立刻附和道:“是啊,一辰师弟,你回来,我们师兄弟就聚集齐了。” 唐一辰看着这些师兄弟,不由得有些感慨,只有在往生门的时候,才会有家的感觉。这些人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他们都会牵挂你,甚至是为你而感到庆幸或悲哀。这一切,在其他人的身上都无法体现。 “多谢师兄们记挂。” 顾明媛在屋舍下看到唐一辰,嘴角不由得浮现出淡淡地笑意,唐一辰走过去,却是直接跪倒在顾明媛的面前,向她很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顾明媛只是看着他将这三个头磕完,没有阻拦。可眉眼处全然是慈爱的笑意。 唐一辰站起身,其他的几个师兄弟就已经过来了,顾明媛微微点头:“这下你们人齐了,十七打一不过分吧!” 唐一辰微微一愣,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见身边的六师兄万奎低声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唐一辰才恍然大悟,随即不由得苦笑:“不是吧!” 师母和师父不一样,顾明媛出身于长翡门,实力与陆雨筱师叔的实力可以说是齐头并进。所以,此二人当年在长翡门一贯有“绝代双娇”之称,这不仅仅是说实力,也是在说美貌。小的时候,师父疏于管教,他就没少见到师母操练这些师兄弟。这次倒好,看来师母也是有考究自己身手的想法。 只是十七打一,若是唐一辰用出浑身解数,怕是师母一点机会都没有,于是就想了一个更加公平的决策:“师母,我们十七个打您一个人有些不妥。能够接您几招的,据我所知就只有大师兄和六师兄两个人。我若是加进来,变化有些大,这样,我只用长生门的功法和灵犀剑,不用无心法杖如何?” 顾明媛的眼神中光芒微微有些闪烁,她已经听出了唐一辰的意思,不过还是点点头。 “那如果你们输了,你就用浑身解数好好给你这些师兄们上一课吧!” 其他人的脸色顿时变成苦瓜色,甚至是有些痛恨唐一辰的多此一举。唐一辰反倒是失笑不已,这刚刚回来,就要做一次恶人了! …… 长翡门,陆雨筱看着司琪,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意味,司琪就有些愣神,不知道陆雨筱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只是顿了顿。陆雨筱就微微点头,随即看着司琪:“我今日跟你容师伯说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有关于你未来的发展。” “师父但说无妨。”司琪也知道师父这是有话跟自己说,她本就是直爽性子,自然不会弯弯绕绕。 陆雨筱看着自己这名最心爱的弟子,不由得有些感慨:“是关于你和唐一辰的事情。” “唐师弟……”司琪还是有些迷茫。 “我虽然知道,但是唐一辰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这件事情其实我们很早之前就讨论过一次。对于他,你比任何人都了解,而且,正是因为有他在,你才变得更加人性化。所以,我和你容师伯的意思就是在这次事件结束之后,就让你们在一起。” “我……这……” 看着司琪不知所措的样子,陆雨筱不由得微微皱眉:“怎么?你不愿意?” 司琪立刻就半跪行礼:“师父,这件事情我唯恐不能答应你。这件事情终究是要看唐师弟的选择才是。” 陆雨筱只是轻轻点头:“这件事我想你容师伯也会抽时间说明。这一点你就不要担心了。” 司琪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她没想到师父居然会亲自提及这件事。 陆雨筱只是还是有些感慨:“我陆雨筱能够培养出你这样的弟子,实乃大幸,但是有一个相识相知的人却绝非是一件轻易的事情。更何况,他唐一辰绝非池中之物,终有一天会前往更高的层阶。到时候,你终将会受益良多。” 听到陆雨筱的话,司琪默不作声,很多时候她都有深深地顾虑,这种顾虑在一定程度上其实是会暴露本性的。 …… 唐一辰已经率先配合师兄弟们挡下了顾明媛的十次剑气。顾明媛其实最擅长的是鞭,用剑其实已经是放水了,但是他们还是被伤到了。这就是典型的挨打躺半月。 不过唐一辰发现,最大的原因其实并不是他们的攻击有什么差别,而是因为他们彼此都太熟悉对方的攻击方式了。而顾明媛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所以他们占不到丝毫的上风。其实顾明媛这十次攻击,就如同他的做法,在最脆弱的点进行点对点的击破,而这些就是他们这人需要弥补的点。 唐一辰想到这里,就直接一个人冲锋,目前有能力直接面对顾明媛的,其实就只有他一个。 顾明媛也是轻笑一声,之前自己那十道攻击砍下去,没有丝毫触及的就只有唐一辰一个,也就是说,这小子的预判远在自己的预料之上。这倒是有些意思。 看着唐一辰逐步逼近,顾明媛便引动了玄雷。这是她较强的一击,恐怕在长生门,此招能与她媲美的只有两人,一是长翡门门主陆雨筱,另外一个就是司琪了。 唐一辰之前是见过这一招的,不过,眼前的这一幕与司琪所参悟的又有所不同。在这其中,蕴含着些许的混沌之力。这是源于顾明媛本身所参透的一种方法,可以持续打击位置和打击时间。既然不能使用唐门技能,也就是说,唐门独有的精神观察的能力也不能进行使用。而想要预判混沌力出现的位置,就只能用尽一切去感知。 感觉到了唐一辰的感知能力,顾明媛不由得有些惊讶,甚至是有些意外。 第二百三十章 精神力的具象化 唐一辰之前是见过这一招的,不过,眼前的这一幕与司琪所参悟的又有所不同。在这其中,蕴含着些许的混沌之力。这是源于顾明媛本身所参透的一种方法,可以持续打击位置和打击时间。既然不能使用唐门技能,也就是说,唐门独有的精神观察的能力也不能进行使用。而想要预判混沌力出现的位置,就只能用尽一切去感知。 感觉到了唐一辰的感知能力,顾明媛不由得有些惊讶,甚至是有些意外。这小子的精神力已经到达这种地步了吗? 顾明媛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她本以为唐一辰这是在进行试探,却在感受到他散发的精神力的时候,顾明媛就觉得自己实在是错得离谱。因为她在内心中,感到了莫名地恐慌,似乎是有什么直接在窥探她的心底似的。 其他人在感受到这个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精神力的具象化。” 什么叫做精神力的具象化呢?就是说,在一个人的精神能力到达最高级别的时候,就有将世间种种都收入脑海之中,一举一动,哪怕是风吹草动都会传入他的脑海之中。而这是《长生诀》中最高阶的精神力修炼程度,没想到唐一辰居然已经习成。 不过,唐一辰之所以能够习成,最主要还是依附于唐门功法对于感知能力的作用下修得的。这种能力,虽然没有办法改变正在发生的事情,却是能够对外界的一切进行观察。其实,早在会武的时候,他的精神力就已经到达了最高的级别,但是并没有完全掌握要领。在九黎宗的时候,内力被人封住了,那也就只能修炼精神力了。这才能得心应手。 只是这一切把顾明媛给惊讶到了,她何曾能想到唐一辰如今那个成长到这个地步。简直是石破天惊。难怪容棠棣会有那么多顾虑,实在是因为这个弟子真的是太过于优秀了! 看着唐一辰的行动,宋诗语就拦住了其他人,因为他们没人跟唐一辰打过配合,压根就不知道他的招数,加上他看到了顾明媛的脸色,就知道顾明媛也是在详细的打量着唐一辰的具体情况,这也就是说,在一定程度上,顾明媛也对唐一辰眼下的情况有所迟疑,甚至是有着深深地顾虑。 因为两个人使用的都不是自己最强的东西,尤其是顾明媛,要是顾明媛真的动起手来,怕是能把这院子给拆了。只是旁边的其他师兄弟还是有些顾虑,周易湖就看着他:“你确定?” 其他人都是齐齐摇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打包票呢?只是宋诗语却有些感慨:“小师弟的实力远在我之上。灵犀剑本身就不是一把非常出世的剑,师娘也是在用剑术对峙。这两个人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大大限制了输出,就算是有,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动静。” 容棠棣坐在家里,听到外面的声音,只是隔着窗子眯起眼睛看了一下,随即就笑着走开了,自己的夫人不过是一时技痒,鞭策鞭策是好事。 唐一辰的身影变化十分灵活,这是因为唐门功法的缘故,不过准确来说这也算得上是修炼御剑行军的“后遗症”。唐一辰眼花缭乱的步伐还是没有加成的效果,顾明媛在一定程度上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有意思!”顾明媛只是轻笑一声,随即手中的剑便被她握紧几分。 平常和其他人进行切磋,她都到不了动真格的时候,因为这些弟子的实力并不强劲,所以赤手空拳就可以把他们给收拾了。 但是唐一辰不一样,准确的来说,唐一辰给了她极大的兴趣,其中之一便是新鲜感,再者就是他的能力远比其他人要高出一截。顾明媛也有考究一下他实力的打算。 毕竟不是在练兵场,二人自然不会用到攻击范围特大的手段。要不然,这房屋是真的保不住了! 唐一辰用灵犀接下了顾明媛引动的玄雷,一时间胳膊都被这其中的雷霆之力震麻了!唐一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师娘的实力还真不是吹得,这其中的里力量远比司琪的压力更加恐怖,这也就是说在一定程度下,需要自己通过一定的程度进行转换。 其实顾明媛看到唐一辰毫发无损地接下了自己的一击,也是有些感慨,虽然自己没有发动全力,平日里和宋诗语对练也只用六成实力。但对于唐一辰,她足足使用了八成的威力,但唐一辰只用手臂微微颤动。这也就是说,他的内力在无形之中对他身上的雷霆之力进行了化解。就算是用到完整的实力,也不过只是能够伤到他而已。 这就是说,他的实力已经基本上赶得上这些首座了,但是顾明媛也发现了唐一辰攻击上的一个弊病,那就是唐一辰似乎没有任何攻击上的方式。 他的剑技再好,没有附加的属性,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就无法带给他们伤害,除非这一击直接致命。 如果这是他的缺点,那其实未尝不是致命的。 其实唐一辰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这也是为什么他会选择用这种方式的原因。而御魔杵,因为是直接对其内力造成影响,其实准确的说,是一种内力冲撞,可以大幅度将自己的内力发散攻击。加上他本身的底子,反而在使用的时候非常的准确,可以实现精准打击。 但是,他对于赋予剑技的力量却没有研究,或是元素属性、或是攻击手段,都比较单调。 顾明媛倒是想知道唐一辰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于是就直接向唐一辰刺去,唐一辰愣了愣,不过还是微微点头:“师娘,小心了。” 唐一辰直接驱动了灵犀,在空中暗划了几道,随即就立于唐一辰的面前。顾明媛有些狐疑,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停手的打算。却见唐一辰微微抬起右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现!” 随即,在灵犀剑划过的地方出现几道剑气,直接朝着唐一辰而来,准确地说,是朝着正面攻击的顾明媛而来。 第二百三十一章 唐一辰实力强悍 顾明媛倒是想知道唐一辰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于是就直接向唐一辰刺去,唐一辰愣了愣,不过还是微微点头:“师娘,小心了。” 唐一辰直接驱动了灵犀,在空中暗划了几道,随即就立于唐一辰的面前。顾明媛有些狐疑,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停手的打算。却见唐一辰微微抬起右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现!” 随即,在灵犀剑划过的地方出现几道剑气,直接朝着唐一辰而来,准确地说,是朝着正面攻击的顾明媛而来。 顾明媛就有些愕然了,唐一辰这是一种自创的手段,在空中发散剑气,伴随着灵犀划过的地方进行聚合,等到需要发动攻击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一招出现。而同时向这边调动而来的剑气就像是一只大网,避无可避。 而顾明媛此时已经非常接近唐一辰了,就算是自己此刻不下手,也来不及回防了。这小子,就是在下死手啊! 唐一辰似乎是早有准备,在顾明媛停下攻击的一刻,随即就冲出去,手中随即多了什么,往前一顶,形成一道保护罩。随即这些剑气都撞击到唐一辰的防护上。这个时候,他们才看清楚,唐一辰手上拿着的正是御魔杵。如果没有御魔杵,单纯用灵犀剑,唐一辰是很清楚的,根本防不住,反而有可能被反噬。而且,他这也是在考究御魔杵这道屏障到底能够支撑多大的攻击范围。 只是,单纯的这一下碰撞,就立刻炸出了不浅的力量波动。房间里的容棠棣正在品着茶,突然的震荡让他的茶杯瞬间在手中滑落。容棠棣下意识被烫的从椅子上跳起来,把随手捡起来的茶杯放在桌子上,抖着衣袍。 其他的几位师兄弟就直接被撞飞了出去,就连顾明媛,也是立刻用内力防护,以免这种冲击伤到自己。 “干什么呢!”容棠棣的声音随即就在房间里爆喝起来。 唐一辰在化解了力量之后,随即收起架势,随即就往房间里跑去。 “师父,你没事吧!”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就会突然发生力量震荡呢? “棠棣,你没事吧!”顾明媛也走进来,脸上带着些许的担忧。 容棠棣就眉头微皱,但还是看着他们:“说说吧!” 唐一辰有些愕然,不过随即就明白了,只是要问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唐一辰也想知道原因,于是就一五一十地将这其中的缘由说了个仔细:“之前,我发现只有在和别人对敌的时候发生过这种情况,可为什么我自己的攻击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听完唐一辰的话,容棠棣的眉头却是愈发地皱紧,不过最终还是解答了唐一辰的疑问:“这是因为你实力在这一场碰撞发生了突破。在修炼功法到十重之后,所谓不过是实力的甄别。在十层功法的突破这个阶段称之为入统,入统之后便是跃升,你现在就刚刚突破到跃升的阶段。而你之所以感受到和其他的人相比的实力,主要是因为我们已经进入了成仙前的飞升阶段。” “您的意思是渡劫?” 容棠棣微微点头:“没错,你所欠缺的就是渡劫。十层功法突破时你没有渡劫,进入跃升段也没有。如果你之后要想渡劫成为飞升阶段的话,所遭受到雷霆之力恐怕会非常严峻。因为它会是力量的叠加。” “力量的叠加……”唐一辰一时间就有些头疼了。 “这未尝不是好事,这代表你能够走得更远。我也是在你这个级别的时候渡劫,经历的是五天玄雷。” “那最终是不是就是九天玄雷?” “不错,普天之下,恐怕就是现在的仙界之人,也少有经受过九天玄雷的洗礼。据我所知,就是灵域檀香阁的那位,也不过是经历了七天玄雷而已。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冒险,尽快突破。”容棠棣再三进行嘱咐,冒险的代价会把性命丢掉,尤其是唐一辰如今是如此优秀的存在。 唐一辰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这一切都有前车之鉴,就是百里万钧,恐怕也没有经受过这些。 “入统、跃升、飞升、半仙、化境。每提升一个等级就能提升对应实力的年岁,也就是说,你如今的跃升层阶,至少能够增加三百年的阳寿。也就是约等于四百年的寿命。” 唐一辰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说法,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看着唐一辰,容棠棣很是感慨,就是梅师兄,也要比唐一辰晋升到如此实力大个五六岁吧!当日司琪的突破,也要比梅师兄突破的年龄小个两岁。 等走到院子里,就看到其他师兄弟们已经等在那里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是彻彻底底被连累进来了,几个人都受到冲击,即使是没有往日的严重的皮外伤,可如今却是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就像是内力被完全克制了一般。 “小师弟,你这实力也太强悍了!” 唐一辰不由得挠挠头,有些苦楚。却听宋诗语就顺势说道:“我们的内力难以凝聚,怕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就要让你来带这些小师侄了。” “啊?”唐一辰有些愕然,不过最终还是轻轻点点头。 宋诗语在三十多年前就进入了入统的境界,如今却是已经进入飞升境界。但是他没想到依旧受到如此重创。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因为御魔杵在吸收外部力量导致的。就连同他们的力量一次性被剥夺了。而顾明媛本身实力就在唐一辰之上,而且进行了防御阻隔,所以消耗并不是很大。 但是相比之下,他们的内力本身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不过唐一辰还是给他们轻微打入些许的内力,剩下的还是要靠自力更生更好一些,而且还能有助于他们的修炼。 于是乎,唐一辰便每天白天修炼、傍晚饭后去找司琪学习功法。其实容棠棣未尝不能去教他这些,不过为了促成他们,也便还是非常的感怀就是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崔仕仁带来消息 唐一辰回到长生门,在很大程度上其实也迫使其他的门派前来议事。这一点是唐一辰没有预料到的,但是这也凭空让他很是郁闷。如今,唐一辰每天白天修炼、傍晚饭后去找司琪学习功法。其实容棠棣未尝不能去教他这些,不过为了促成他们,也便还是非常的感怀就是了。 崔仕仁跟着师父来到长生门以后,见过诸位掌门首座,于是便打听唐一辰的所在:“唐师弟在山下时与我便很是投缘,我也有必要去见一见唐师弟。” 崔仕仁的师父却是微微皱眉,随即便带着些尬笑:“老衲的这个弟子无礼惯了,还请诸位首座赎罪。” 竹罄书却只是轻笑:“大师过于自谦了。其实仕仁也是我大舅哥的二子,便也是叫我们为叔伯的。” 崔仕仁也是第一次见自己的姑父,毕竟竹罄书是长生门的首座之一,万不可能随意离开。于是再次行礼:“姑父。” “嗯。如今一辰应该是在往生门那边,我便让随从弟子同你一起去。” “多谢姑父。” 容棠棣只是打眼瞧着他,似乎是有些皱眉,不过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自从唐一辰把几个师兄弟重创之后,他就一天天都苦不堪言,守门的弟子进来通传的时候,他正在拿着剑在那边给弟子们示范。他对于招数熟能生巧,但是其他可就…… “哦?金钟阁的崔仕仁?” “是。” 唐一辰微微点头,随即看着来传信的人,也是十分客气:“好,你先劳烦通传各位师兄,让客人在弟子阁先坐。” 来信的人却有些尴尬:“师婆已经让客人在主殿等着了。” 唐一辰一听,便是微微点头:“那好,这边你安排一下,我这就过去。”他觉得崔仕仁这次来应该不只是来看望自己,或许还是有什么事情存在。所以他还是决定立刻就动身前去,别让他们等太急了。否则,到时候等他入住了,自然可以让自己去回话不也是一样的吗? 等唐一辰走进去的时候,顾明媛便和崔仕仁谈了很久。不过,崔仕仁眼下的做派就像是唐一辰一般,身上穿着的也不是在洛州的那身雍容华贵的服饰,而是一身青色的衣袍,有点像是寺庙里小僧的青色袈裟。 唐一辰先是向顾明媛行礼,随即向崔仕仁拱手:“崔兄。” 崔仕仁也是起身,将手中的念珠幻化,随即也是拱手向唐一辰还礼:“在长生门,唐师弟的气质内敛。倒也是确确实实的。” 顾明媛知道他们二人有话说,于是看着唐一辰:“你们先在这里说话,晚上你便留宿在往生门中吧!” 崔仕仁随即向顾明媛躬身:“有劳顾师叔了!” 顾明媛走向里间,唐一辰便也不再拘礼而是伸手请坐,随即在挨着他的位置上坐下:“可是九黎宗那边有了什么消息?” 崔仕仁只是轻微一点头,不过脸色随即就凝重起来:“据唐门的情报,凤舞姬去见了慎独门的慎公子和无影宗的宗主。如今慎独门唯有慎公子还在江湖上走动,不过看样子慎公子应该是不会答应九黎宗的合作。” “她答不答应又有何要紧的?不过,我倒是觉得其他的门派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想办法对付我们。” 崔仕仁也是点点头,不过还是说道:“你可知唐门被朱雀城奇袭了?” 唐一辰有些愕然,不过随即却是微微点头:“在众人眼中唐门之中还有一卷卷轴,这倒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不过就算是他们要下手,也得真的能够瞒天过海才行。恐怕,没等他们动手,就已经被蜀山派的弟子打了回去。” “果然……” 唐一辰只是轻轻一笑,这一件事情其实是很早以前就做过确信的,所以一点都不需要担心。只是想了想,他还是问道:“你不会就是想确定这一点吧!那你可真是够闲的!”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存在本身意味着什么?”崔仕仁反而是询问起唐一辰来。 “哦?你这是何意?” 崔仕仁再次感慨起来,就像是唐一辰这么聪明的人,也有不想这些的时候,这让他无比感慨。顿了顿,他还是微微颔首:“如果你有成仙的机会,你会选择吗?” “这……”唐一辰一时间有些语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说实话,他确实没想过这些,人有多大力、就办多大事,这是他一直在作为长生门一份子所做的事情。 崔仕仁见他有所迟疑,便不再说什么,反而是有些感慨:“我和师父来这里的路上,遇到了璇璃。” 这个消息立刻让唐一辰就是一怔,随即看着唐一辰,显得很是意外:“你是说,璇璃也来到了昌平城?” “不是昌平,是昌乐。” 这让唐一辰大感意外,随即他就有些明白为什么崔仕仁会来这里找自己了。他们二人都是在一线经历过事情的。而如今,虽然矛盾出现在了九黎山,但很多事情是自己无法逃避的。而且,尤其是璇璃这一条,他没办法当着别人的面来说。所以,才会特意来找自己。 崔仕仁却很是感慨:“你要知道,未来的路不会是你想得那么简单。我在来的路上,卜了一卦,便是生死劫。此劫便是避无可避,就算是侥幸不死,也会是受到无法挽回的伤害。你二人气运交加,很多事情,我希望你想明白,为了你,也为了她。” 生死劫? 唐一辰的神色中第一次出现了如此的凝重,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难道,自己真的要放弃吗? 这一时间,成为唐一辰的心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或许真的不见是最好的吧!他有些无法接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 只不过,在对于经历过很多大是大非的唐一辰的身上,这并不会影响他的心绪。夜半,他坐在院子里,在思考着眼下的境遇。他很明白为什么璇璃会让崔仕仁来找自己,但很多事情并非是他们能左右的,或许,很多事情现在都应该处理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唐一辰做的决定 在对于经历过很多大是大非的唐一辰的身上,有关于崔仕仁的卦卜,并不会影响他的心绪。夜半,他坐在院子里,在思考着眼下的境遇。他很明白为什么璇璃会让崔仕仁来找自己,但很多事情并非是他们能左右的,或许,很多事情现在都应该处理了! 隔日,各派弟子应邀出去采买,唐一辰便提出由自己去,顺便下山办点事。容棠棣听到唐一辰的话后,没有横加阻拦。毕竟前些日子崔仕仁来过,这势必是有什么事情要传达给唐一辰。 而且,唐一辰和其他的弟子不一样,他经历过的事情较多,处事也不会极端。更何况,唐门的驻地就在山脚下。唐门遇袭这件事情虽然唐门来通传的人特意告诉自己不必再惊动唐一辰,但唐一辰如今还没有正式将门主之位卸任,难道眼睁睁地不管不顾吗? 所以他明白唐一辰的顾虑,压根也没有做什么表面的文章。唐一辰总归还是非常让人放心的。 只是唐一辰在下山的时候,遇到了和黎旭一道下山的容允馨,唐一辰便随即拘礼:“师姐。” 容允馨虽然晚上是住在为什么的,但平日里大多数还是和黎旭在一起。二人反倒是在熟日里间隔远了,所以也尤为客气。 “师弟这是要下山采买?” 唐一辰微微点头,不过随后就说道:“顺带下山办点事情。” 容允馨是知道唐门发生了事情的,自然也不意外,只是叮嘱了一句:“那你万事小心,做完了事情马上回来。” 这种隔阂两个人明显是感觉到了的,尤其是自从唐一辰和黎旭彻底翻脸,虽然表面上和气,但容允馨自然也知道黎旭的脾气,也不多做寒暄。虽然是一道前往昌乐城,但二人却丝毫没有说过一句话。对此,唐一辰也只能是有些感慨,没想到事情最终会变得如此的僵持。 到了昌乐城,三人分道扬镳,只是面子上极其客气。 唐一辰的目的很纯粹,就是去唐门之地,也就是聚和苑。要前往聚和苑,就说明聚和苑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存在。而且还十分重要。既然璇璃会大张旗鼓的来,那就说明了一点,那便是找一个自己能找到她的地方,而且在一定程度上还不会发生意外。这个地方除了聚和苑没有其他。 而且,在唐门的人,有谁不知道他和璇璃的关系呢?这样一来,唐门的人自然不会朝她发泄什么。 看到唐一辰,这些弟子们并不意外,只是很客气地回复:“门主,百里小姐已经在此等候你多日了。” 唐一辰略略一点头,可随即眉头却是微皱,这也未尝不是在思虑几分。他是正道的人,如今正魔大战,自己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枉顾于其他。等跟着门口的人走进去,真好路过唐冶的面前。唐冶看着唐一辰行色匆匆,不由得微微叹气,很多事情都发生在这个孩子身上,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要怎么进行评价。 就像是唐一辰之前想的,璇璃在这里可谓是安全至极,哪怕是深入敌后,那也是好茶好水供奉着。这一点就算是别的人,恐怕也难以有所比拟。只不过,他看到璇璃的时候,神色却是颇为严峻。其实,对于璇璃,他的内心多少有些惭愧,毕竟璇璃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而自己不过是个正道之中沧海一粟的人物,却让她这样高高在上的公主有所青睐,而且还有肌肤之亲。但自己还依旧在坏他们的好事,不得不说这是一件憾事。 而如今,自己更是再次站在了她爹的对立面,这一次很明显的非死即伤,终究还是要直击正面。这又要如何断绝? 所以在看到璇璃的时候,他多多少少是有些汗颜,也不知道话要从什么地方开口。 璇璃看到他的身影,也不着急说话,就像是唐一辰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样,璇璃却是知道,唐一辰绝不会同样自己的方法。这是他的义务,未尝不是他的心之所向。 不过,终究还是璇璃先打破了眼前的僵局:“我听说你回到长生门了,所以才……” 唐一辰只是“嗯”了一声,只是过了很久才再次说道:“是百里万钧让你来说服的?” “你们是防不住的,外忧内患,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在你下山之前,你们的计划总是会出现纰漏吗?” 唐一辰反倒是非常淡然:“因为门中有内奸,否则我长生门的首徒又怎么可能轻易被人俘虏去?不过,内奸我们很快就会抓得住,这一点不劳你费心了。” “你!……”璇璃看着唐一辰油盐不进,随即咬紧牙关,“你真的要和你这师门共存亡吗?” 唐一辰顿了顿,不过还是轻微一晃头:“就算是不为了师门,我也是不会加入九黎宗的。作为九黎宗的少主,你不该来,更何况这里马上就会是战场。战场之上,无论是什么手段,都是极其有用的。当然也包括将你囚禁起来,和百里万钧交换条件。” 璇璃发现唐一辰这次的状态与以往非常不同,随即便是咬紧牙关:“如果要是让我放弃这身份,而逼迫你放弃这些责任,我们一起行走江湖呢?这样也大动不了你吗?” “你是九黎宗的少主,无论在哪里都不会改变,我是正道之人,若是在江湖上有所名声,未尝不会发生流言蜚语。到时让师门、唐门的脸面至于何地?而且,你爹复活蚩尤,若是真的如此,又有几个人能够压制这一切。这是我的宿命。百里少主,战场雄兵、刀剑无眼,你我是敌非友,还是请回吧!离开这烽火狼烟,回到蛮荒去。” 看着唐一辰的表情,璇璃的眼眸中似乎夹杂着什么,但终究没有再开口,而是起身拂袖而去。看着璇璃的背影,唐一辰长舒了一口气,一抬头,却发现唐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脸上略带着些繁复的神色。 第二百三十四章 我们也都长大了 “你真的要和你这师门共存亡吗?” 唐一辰顿了顿,不过还是轻微一晃头:“就算是不为了师门,我也是不会加入九黎宗的。作为九黎宗的少主,你不该来,更何况这里马上就会是战场。战场之上,无论是什么手段,都是极其有用的。当然也包括将你囚禁起来,和百里万钧交换条件。” 璇璃发现唐一辰这次的状态与以往非常不同,随即便是咬紧牙关:“如果要是让我放弃这身份,而逼迫你放弃这些责任,我们一起行走江湖呢?这样也大动不了你吗?” “你是九黎宗的少主,无论在哪里都不会改变,我是正道之人,若是在江湖上有所名声,未尝不会发生流言蜚语。到时让师门、唐门的脸面至于何地?而且,你爹复活蚩尤,若是真的如此,又有几个人能够压制这一切。这是我的宿命。百里少主,战场雄兵、刀剑无眼,你我是敌非友,还是请回吧!离开这烽火狼烟,回到蛮荒去。” 看着唐一辰的表情,璇璃的眼眸中似乎夹杂着什么,但终究没有再开口,而是起身拂袖而去。看着璇璃的背影,唐一辰长舒了一口气,一抬头,却发现唐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脸上略带着些繁复的神色。 “我说你啊!真就是不懂得风花雪月,姑娘这么好都不能好好说吗?”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唐一辰的耳边,反倒是让他有些欣喜:“宝玉!” 竹宝玉则是倚着他的肩,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听说你要下山,所以早就在这里等着你了。你倒好,就像是没事人一样。怎么样?既然下山了,接下来是不是准备搞个大动作?” “大动作?”唐一辰微微有些失神,不过顿了顿他还是轻轻摇摇头,“昌平城守备森严,我们进不去的。” 可竹宝玉却是轻微摇摇头:“你跟我来就是了,我有进城的办法。你路上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对付这群家伙吧!我可听说魔教的三大门派都聚齐了,要是不横加阻碍,他们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们呢!” 不多时,两人就从城墙的狗洞钻了出去。因为下山的时候方便行走,唐一辰身上穿着的是寻常衣物,而竹宝玉则是为了赶路,也穿着常服。 唐一辰不免抱怨道:“这就是你说的好方法?” “那有什么办法。我为了调查情况,已经钻过一次了,我堂堂玄武城的少城主都能屈能伸,你如今不过是个挂名的门主,有什么钻不得的。” 听了竹宝玉的话,唐一辰直接举手投降,大丈夫能屈能伸,就当是自己为了正义牺牲了一回。 走进城不久,唐一辰就看到了在这里看守的防卫的血斩,这让唐一辰微微有些讶异。 只是看着他的走路姿势就能发现,他的行动多少有些中气不足,很明显,他的伤势还没有好利落。 “看这血斩,似乎是没什么大毛病啊!” 唐一辰微微点头:“只是气血翻涌罢了,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他的内伤还没好,就算是动用法力,恐怕也不能尽数使用青龙刀的招式。否则他的内伤就要复发了。” 竹宝玉目光怪异地盯着唐一辰,唐一辰可不上他的当,眼下竹宝玉就想着打探其中的缘由呢,自己要是说了,反而容易造成不一般的情况。 见唐一辰不上道,竹宝玉犹自感慨:“你这也是越来越贼了,什么话都学会藏着掖着了。这肩负过重权,还真是锻炼人。” “你还不是一样?”唐一辰的话看似平淡,却也增添了许多的情感上去。 …… 昌平城,临时驻地。 璇璃刚刚走进去,就被凤舞姬给拦住了。看着凤舞姬的眼神,璇璃就默不作声,跟着凤舞姬前往房间所在。只是看着璇璃的样子,凤舞姬就猜到了几分,不由得冷哼一声:“怎么样?他不愿意跟你一起回来吧!他们这些人,都自诩名门正派,各个都是这种清高的臭毛病。” 璇璃却是辩解道:“不是……没有……” “那他怎么不跟你回来?”凤舞姬直击根本,“要是他放弃长生门的一切,你爹难道还能囚禁他不成?以你的身份和地位,将来这九黎宗的宗主之位还能跑得过?我看他就是想把你抛开。” 璇璃却是微微皱眉,脸上略带着些暗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唐一辰会那么决绝,尤其是唐一辰的所作所为,未免不是有些矫枉过正了。联想到这些,她竟然发现唐一辰这话未免不是在故意激自己。想明白这些,她就知道唐一辰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而且,他是在可以回避自己的话。 如果是因为正道魔教,他完全可以回复自己事成之后,可如今却已经翻脸了。这怎么能让她不揪心。 看着璇璃坐立不安的样子,凤舞姬简直是有些愁眉不展。最终还是作罢:“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 竹宝玉提前来踩过点,便带着唐一辰在城中找了个靠近九黎宗驻地的茶肆,两个人便靠着临街的位置喝起茶来。 不多时,就有人走过来,朝着他们说:“竹公子、唐公子。” 竹宝玉看到来人随即便起身:“聂老板,请进。” 聂老板走进来,随手将门合上,然后拘谨地朝竹宝玉行了一礼:“少城主。” 唐一辰一听就有些明白了,看来这应该是他们家的产业,难怪竹宝玉看起来信誓旦旦。这就在九黎宗的驻地边上,打探消息也定然方便很多。不过,正魔大战,平日里生意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只不过进出就不是那么方便了。 “怎么样?” “情况不容乐观,据我们自从封城开始的调查,至少魔教囤积了半万人马。而给他们运送东西的人反应,百里万钧应该是亲临此地,就连无影宗的那位也已经来到城中。” 唐一辰微微皱眉,不过还是“嗯”了一声:“那一位从未有人见过,准确来说,倒也是非常的正常的一件事。你不妨说说他们对于城中暗卫的布防吧!说不定我们还能有迹可循。” 第二百三十五章 客舍青青柳色新 竹宝玉提前来踩过点,便带着唐一辰在城中找了个靠近九黎宗驻地的茶肆,两个人便靠着临街的位置喝起茶来。 不多时,就有人走过来,朝着他们说:“竹公子、唐公子。” 竹宝玉看到来人随即便起身:“聂老板,请进。” 聂老板走进来,随手将门合上,然后拘谨地朝竹宝玉行了一礼:“少城主。” 唐一辰一听就有些明白了,看来这应该是他们家的产业,难怪竹宝玉看起来信誓旦旦。这就在九黎宗的驻地边上,打探消息也定然方便很多。不过,正魔大战,平日里生意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只不过进出就不是那么方便了。 “怎么样?” “情况不容乐观,据我们自从封城开始的调查,至少魔教囤积了半万人马。而给他们运送东西的人反应,百里万钧应该是亲临此地,就连无影宗的那位也已经来到城中。” 唐一辰微微皱眉,不过还是“嗯”了一声:“那一位从未有人见过,准确来说,倒也是非常的正常的一件事。你不妨说说他们对于城中暗卫的布防吧!说不定我们还能有迹可循。” 对于排兵布阵,唐一辰绝对算得上是高手。而且加上颇懂奇技淫巧的竹宝玉,那这种方式无疑是可以扩大发生事情的概率的。 只不过,如今的形势严峻,他们对于城中的防卫大约做了一个测算,发现几乎是密不透风。这让他们多少有些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行动起来势必牵手掣肘,行动能力大大降低。而且根本接触不到他们的核心。 “看来还是要下一剂猛药才行!” 竹宝玉看着他,似乎是有些惊讶于他话中的猛药到底是什么。不过唐一辰并没有揭晓答案,竹宝玉不由得隐隐有些担心。因为唐一辰可是经常不按套路出牌,要想打乱对方的节奏可并不容易。除非有能够打动他们,并且能够让他们值得为此付出的事情,想到这里,竹宝玉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却也很是无奈。 …… 九黎宗的营帐内,崔仕伦的脸上略带着些许的愁容,似乎是感觉眼下的局势十分微妙。自从老毒物被毒药反噬,他就继任了百蛊门的门主一职。他的那些个师兄弟们,都为他马首是瞻,不为别的,就是他们自身的毒,也需要崔仕伦用玄武之力帮忙压制。 这是百蛊门的一大弊病,练毒自己中招者比比皆是,要不是自己的血脉缘由,恐怕崔仕伦也早已经不知被药死过多少回了。这也是为什么他炼制的毒药十分凶猛的原因。 百里万钧坐在主位上,微微皱眉,崔仕伦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反而是看着前来谈和的影公子。 “这四大门派,我竟没想到影公子居然会是个明眸皓齿、美若天仙的女子。倒真是有趣,这老东西有点意思。” “百里宗主,怎么?我们女子就不能建功立业了?” 百里万钧只是轻微笑了一声,微微点点头:“有影公子这句话,那我就心里有底了。怎么样?对于唐一辰,我想你应该非常熟悉吧!” 听到这个名字,影公子的秀眉微微皱了皱,似乎是在心底有着滔天怒火。可是,随即她便把火气压了下去,随即冷哼一声,继而看着百里万钧脸上略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唐一辰是你九黎宗的贵客。听人说,是百里宗主的姑爷,若是百里宗主求我不杀了他,我想我会考虑考虑的。” 看着影公子这便样子,百里万钧反倒是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不知影公子可有对付他的良策?” 坐在百里万钧身旁的崔仕伦就不由得轻轻咳嗽了一声,似乎是在提醒百里万钧。 这两个人刚刚才见了面,就已经互相捅对付刀子了。若是真的因为一言不合,导致和谈谈崩,反倒是不美。崔仕伦的咳嗽,其实也是在提醒百里万钧,不要真的把事情搞得无法收场,否则真的会闹出圆不住的篓子。 崔仕伦师从老毒物,自然是明白各派之间的过节。老毒物这个人,一向是被人裹挟着的,毕竟他们不像唐门,能够依照暗器傍身,所以必须要依附于其他的势力。而且现如今,就算是唐门,也在寻找新的生存之道,更何况他们呢? 影公子随即就“切”了一声,她又何尝不是因为百里万钧的挤兑。如今,唐门似乎是把他们吃透了,在他们蛰居的地方频繁出没,稍有不慎,他们的人就会被完完全全地清理掉。甚至于连尸体和杀人的痕迹都留不下。 未知的恐惧才最令人恐惧,唐门的做法导致直接威胁到他们的生存之本。这也是为什么影公子会亲自来和谈的主要原因。如今,如果要是他们乘着这个机会,大破长生门,那势必会缓解他们潜邸的压力。 围魏救赵,这其实和当时唐一辰解青要山之围如出一辙,只不过,他们的做法显得更加“光明正大”一些罢了。 …… 唐一辰看着眼前的形式,不由得摇头苦笑,竹宝玉实在是太坏了! “你们唐门是用毒大家,但是这有些毒,还是要神不知鬼不觉才行。这种蜂尾叠是一种西域毒种,可以传播蚊蝇。虽然不是什么剧毒,但一夜相安无事是可以保证的。今天晚上就我们两个,去敌方大营里转一圈怎么样?” 唐一辰就看着这一切,转而感慨:“恐怕我们也要小心行事,毕竟这种毒对于一些强者来说是无关痛痒的。要去也只能去放把火烧烧九黎宗的营帐了!” 竹宝玉听到唐一辰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犹自有些感慨:“喔……那你准备怎么做?” 唐一辰在地图上做了标注:“主营帐就不要想了,这里至少有百里万钧和蛊公子在,若是我们进去,有没有命出来还是另外一件事。我们主要放在西北角的这个营帐。” 第二百三十六章 西北营帐有玄机(补4.16稿) 唐一辰看着眼前的形式,不由得摇头苦笑,竹宝玉实在是太坏了! “你们唐门是用毒大家,但是这有些毒,还是要神不知鬼不觉才行。这种蜂尾叠是一种西域毒种,可以传播蚊蝇。虽然不是什么剧毒,但一夜相安无事是可以保证的。今天晚上就我们两个,去敌方大营里转一圈怎么样?” 唐一辰就看着这一切,转而感慨:“恐怕我们也要小心行事,毕竟这种毒对于一些强者来说是无关痛痒的。要去也只能去放把火烧烧九黎宗的营帐了!” 竹宝玉听到唐一辰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犹自有些感慨:“喔……那你准备怎么做?” 唐一辰在地图上做了标注:“主营帐就不要想了,这里至少有百里万钧和蛊公子在,若是我们进去,有没有命出来还是另外一件事。我们主要放在西北角的这个营帐。” “西北营帐,那边就有几百个人,这个动静是不是太小了?” 唐一辰便把其中的位置画出来,沿着街道的痕迹画了几条横线,描绘了一条走向:“这是百里万钧的分布支援图,这样一来,这座城池的防卫就可以称得上是固若金汤。倘若一方有难,便可八方支援。” 这店老板和竹宝玉看着唐一辰的标示,也不由得微微点头。唐一辰所做的假设不错,加上这一路上他们看到的观察哨和混迹在人群中的捕手,确实是这样没错。唐一辰随即才看着他们:“所以,他们的目的并不单纯,恐怕他们早已经预料到我们并不安分,等着他们打上门来。”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是假装上钩?” 唐一辰笑了笑,不做解释,其实,选择西北角是有原因的,西北角靠近山林,就算是他们想要有所作为,那自己还能没有防范吗?要不然,唐门的斥候从哪里打探消息。 “这洞他们建筑工事的时候能够不考虑吗?既然缺口已经开了,我们也能再把缺口搞得大一些,这样一来,我想他们也会想想亡羊补牢的办法了!” 见两人不怎么明白,唐一辰就在纸上写了一个字:“炸!” 夜,悄无声息地降临。唐一辰也是头一次感觉到心惊肉跳的感觉,因为明知道是陷阱,还要往里钻,可想而知是什么地步的傻事。但是他们也不能不冒这个风险,否则不会让对方感觉到阴魂不散。 这种西域毒终归是有些不同于普通的安眠药,悄无声息,而且很难让人发现端倪就是其中最大的长处。二人穿着的是九黎宗弟子的服饰,这套衣服还是在九黎宗的时候,唐一辰从他们的弟子院里顺走的。只是没想到现在就派上了用场,倒也着实有意思。 其次,唐一辰选择西北角还有一个不明白的地方,那就是这是唯一一个贴近城墙边的驻地,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一定有什么东西。这能够离得稍微远一点,或者再远一点,不一定非要靠近城墙。这也不得不让他多想。 只是,这靠近城墙边的地方据店老板说,在这里以前一直是城中的军事管制区。也就意味着这里有什么东西和城防有关,或者是和民生有关。如今,百里万钧为了整体的安全,所以才从城主手里夺了过去。 唐一辰和竹宝玉走进去,随即就分成两条路。竹宝玉主要是去放火,唐一辰则是去看看对方看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外面接应的人已经到了,另外就是有人会在适当的地方起火引他们出现。这样一来,城中多多少少也会动乱。而这个时候,他们也会从之前进来的地方安全撤走。 唐一辰看着这些人横七竖八地躺倒一片,就顺着这条路一直过去。走到了一处,唐一辰的脸色略带着些许的意外,或者说是不可置信。随即他就往回走,可面具之下的脸色就很好看了,这是害怕自己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只是,他没有兴趣做这种坑害大众的事情,就算是做,那也要有尺度,不能无线度的随性而为。否则,他和魔教有什么区别? 看着已经安置好的竹宝玉,两人对视一眼,随即点点头,于是竹宝玉就在临出去的时候放了一场烟花。而同样的,大火也将西北角的营帐烧了个七七八八。 长生门。 “水源?” 唐一辰微微点头:“应该是深层次的地下水,源头则是在我们长生门。只是……” 听到唐一辰没有把话说完,这些位首座已经明白了唐一辰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了。如果他们把苗头打到水源上,那城中的百姓也会因此受难。这对谁来说也是不愿意看到的。甚至于有可能落下“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名声。 这也是为什么唐一辰什么都没有做的原因。 “不过……这水是玉麒麟的洗澡水……”玹钰一时间也有些无奈。 玉麒麟,是长生门的一处仙基,唐一辰入门这么多年,也只见到过一两次而已,其他时间这位大能就在水中泡着。至于水里还有什么东西,没有人知道。云梯那么深,谁敢跳下去看看呢?一准没命! 玉麒麟乃是上古神兽,虽然不再第一,那也是绝无仅有的。绝对要比唐一辰介子袋之中的那条黑漆漆的小蛇还要有分量。 所以,最早来此定居为派之人,在山中设下许多结界,屏蔽仙法。如今山林茂密,经年累月。就是想要找到其中的印记,怕是也要把这山林好好的挖一次才行。所以,这才在山林之上修了这雕梁画栋、琼楼玉宇。 想到这里,唐一辰随即想到了些什么,一时间茅塞顿开。如果要是利用这个,或许到时候还能阻挡百里万钧复活蚩尤也说不定。 “唐一辰!唐一辰!……” “啊?”唐一辰如梦方醒,随即回过神来,“弟子在。”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竹罄书微微笑着,看着唐一辰。 第二百三十七章 想好最坏的打算 玉麒麟,是长生门的一处仙基,唐一辰入门这么多年,也只见到过一两次而已,其他时间这位大能就在水中泡着。至于水里还有什么东西,没有人知道。云梯那么深,谁敢跳下去看看呢?一准没命! 玉麒麟乃是上古神兽,虽然不再第一,那也是绝无仅有的。绝对要比唐一辰介子袋之中的那条黑漆漆的小蛇还要有分量。 所以,最早来此定居为派之人,在山中设下许多结界,屏蔽仙法。如今山林茂密,经年累月。就是想要找到其中的印记,怕是也要把这山林好好的挖一次才行。所以,这才在山林之上修了这雕梁画栋、琼楼玉宇。 想到这里,唐一辰随即想到了些什么,一时间茅塞顿开。如果要是利用这个,或许到时候还能阻挡百里万钧复活蚩尤也说不定。 “唐一辰!唐一辰!……” “啊?”唐一辰如梦方醒,随即回过神来,“弟子在。”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竹罄书微微笑着,看着唐一辰。 唐一辰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说道:“弟子想好了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满座的人都有些惊讶,似乎是觉得唐一辰这话太过于危言耸听了。 唐一辰也不含糊:“是。如今正魔大战,魔教已经达到了我们长生门山下,就算是我们再有决胜千里之外的对策,唯恐无济于事。所以,我们要做好这最坏的打算,至少是要考虑对方攻上这九黎山,我们要如何应对。” 玹钰愣了愣,不过还是点点头,唐一辰的话说得极有道理。 “你有什么想法?” 唐一辰微微摇头:“弟子没有想法,只不过,弟子有了一个防止百里万钧复活蚩尤之灵的方法。只是……” “但说无妨。” 唐一辰再次摇头:“弟子不能说,因为这件事除了弟子,没有人能够完成。” 这让众人都有些惊异,只是容棠棣是想到了解唐一辰的。唐一辰这不说实话,唯有一点,那就是这个方法非常的冒险。或许只有他能做到,只是容棠棣不明白,到底有什么是其他人无法完成的呢? 齐豫送唐一辰出来,其他的首座还在议事。齐豫看着唐一辰不由得莞尔一笑:“你这动静搞得不小,转眼间,魔教就又在你的手里栽了个大跟头。” “栽跟头事小,我们要想有所建树,还是要直接对他们造成打击才行。我们这做得再多,也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 齐豫也是有些感慨,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唐一辰说的不错,如今的形式,就像是他所说的。就连整个长生门,也是正在命悬一线的途中。 所以,唐一辰提出的这个“想好最坏的打算”,其实未尝不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提出来的。这让齐豫不由得再次高看唐一辰一眼,唐一辰这一板一眼做事极其有章法。若是真的有那样的一天,他一定会让唐一辰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唐一辰知道齐豫看中自己,可他没想到齐豫会如此看重。而且,他连唐门门主的位置都轻易辞去,又怎么会轻易因为他的看重而肝脑涂地呢? …… 因为唐一辰和竹宝玉的捣乱,一时间让整个昌平城都显得有些清冷。 唐一辰这么做,是他们想到了的,只是他们没想到,唐一辰只是放了个空枪,然后麻溜就撤退了。这让百里万钧的计划瞬间落空,心中微微有些恼怒。 看着来汇报的弟子,崔仕伦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轻轻摆手,示意他先下去。根据脚印,确实有人去过井边,只是片刻之后,崔仕伦便放弃了自己的猜想,他觉得,唐一辰就算是准备与他们为敌,也绝不会让整座城的人陪葬。 “宗主,这一点我们大可放心。如今,璇璃少主已经回来了,是不是该启动我们接下来的计划了。” 百里万钧听到崔仕伦提起,就微微抬起头,观察着崔仕伦的表情:“你想好了?” 崔仕伦却是冷冷一笑:“我与他的仇怨无可挑剔,所以自然无须掩饰。而且,我百蛊门是璇璃少主劝降的,当日师父也是做过利弊权衡的。我百蛊门归入九黎宗下设为一堂也未尝不可。只是……” “只是什么?”他不喜欢崔仕伦这话只说一半的毛病,于是继而追问。 “我心属璇璃少主,还请百里宗主答应。” 听到崔仕伦的话,百里万钧的眉头却是微微一皱,他已经想明白了崔仕伦的打算。自己曾有言,如若是未来哪个人娶了钰瑶,便让他担任下一任的宗主。崔仕伦这么做,很显然是朝着这个话去的。而这不过是他交换的条件罢了! 百里万钧只是眼睛一转,继而盯着崔仕伦,眉头紧锁:“你想好了?” 崔仕伦微微点头:“我想好了。” 百里万钧只是“嗯”了一声,片刻之后就应允了他的话:“既然你想好了,那便在三日后行礼,剩下的事情,你要有所防备。” “是。” 只是话传给璇璃的时候,璇璃微微有些愣神,随即神色就极为恼怒:“爹怎么能这样?这是我一辈子的事情,他怎么能让我嫁给那个蛊公子?” “钰瑶!”凤舞姬明显是觉得这桩婚事已经非常的明白了,没有必要计较。 “姨,这不是简简单单得说嫁就嫁的。而且,我已然与他有实,爹难道不知道吗?就算是这样,爹还要这么做,不就是明显想让他自投罗网吗?” “你既然知道,就要明白。你我是为了九黎宗的壮大而奋斗终生的。你要想清楚你的选择到底是什么,或是你爹或是他,有得必有失。而且,你觉得蛊公子这个时候议亲,就难道是真的想娶你为妻吗?不过是做诈给外人看罢了!”凤舞姬什么阵仗没见过,自然看得分明仔细。这不过是崔仕伦和百里万钧合起伙来演的一出戏,既是给唐一辰看,未尝不是给那些前来朝拜的人来看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做诈给外人看的 “爹怎么能这样?这是我一辈子的事情,他怎么能让我嫁给那个蛊公子?” “钰瑶!”凤舞姬明显是觉得这桩婚事已经非常的明白了,没有必要计较。 “姨,这不是简简单单得说嫁就嫁的。而且,我已然与他有实,爹难道不知道吗?就算是这样,爹还要这么做,不就是明显想让他自投罗网吗?” “你既然知道,就要明白。你我是为了九黎宗的壮大而奋斗终生的。你要想清楚你的选择到底是什么,或是你爹或是他,有得必有失。而且,你觉得蛊公子这个时候议亲,就难道是真的想娶你为妻吗?不过是做诈给外人看罢了!”凤舞姬什么阵仗没见过,自然看得分明仔细。这不过是崔仕伦和百里万钧合起伙来演的一出戏,既是给唐一辰看,未尝不是给那些前来朝拜的人来看的? 只是,即使是这样,璇璃也不愿意配合他们演这样的一场戏。而且,她分明感觉到了唐一辰的决绝。璇璃发现唐一辰这次的状态与以往非常不同,恐怕就是上演了这样一场戏,唐一辰也是不会来的。这一点,她非常清楚。 璇璃却是微微皱眉,脸上略带着些暗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唐一辰会那么决绝,尤其是唐一辰的所作所为,未免不是有些矫枉过正了。联想到这些,她竟然发现唐一辰这话未免不是在故意激自己。想明白这些,她就知道唐一辰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而且,他是在刻意回避自己的话。 这也就是说,他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好好想想吧!想想我这些天对你说的,其余的事情,我希望你有所取舍。等完成这件事情,我希望你回到你外公身边去。这样,你才能安全。” 璇璃随即抬头看向凤舞姬,只是看向她的时候,凤舞姬已经不在了。 …… 长生门,弟子阁。 唐一辰翻阅着典籍,神情颇为专注。他一向是长生门中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那一个,看起来牲畜无害,似乎是还略带着些许的平淡。 翻了一页书,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就听到有人在他放在桌子上的茶杯里续水。唐一辰愣了一下,随即就移开书目,就看到了笑脸满盈的容允馨。这让唐一辰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道了一声:“师姐。” “你还是这个样子,就算是在门中,也要有几分提防才是。” 唐一辰愣了一下,随即就是微微一笑:“师姐说的是,对了,这几日师姐时常下山,可有什么消息?” “哦?你找我打探消息?”容允馨略带着笑容,似乎是觉得唐一辰不应该什么都探听不到。 唐一辰则是合上书,微微有些叹气:“如今我已然卸任,一直以来,我都让唐门在世间备受瞩目。如今唐门之中无我反而能够平和发展。就算是百里万钧,也不会死盯着唐门不放。而在长生门,除了几位首座,就是长命门的弟子能够得到一些外界的消息。你在黎师兄身边,耳闻目染,理应知道一些消息才是。” 容允馨微微点头,只是看着唐一辰神色间多少有些纠结。 看着容允馨的表情,唐一辰反倒是有些意外,不知道容允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什么事情还跟自己有关吗? “师姐不妨直说。” 容允馨咬咬牙,追踪还是先打了一剂预防针:“我说了你可千万不能激动!听到没有?” 唐一辰反倒是很是疑惑,不知道容允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很想知道这到底有什么事情还能跟自己扯得上关系。方才点点头:“师姐但说无妨。” 看到唐一辰的思绪平静,容允馨才道出了她得到的消息:“我们的探子在外界得到消息,似乎百里万钧要将其独女许配给百蛊门的现任门主——蛊公子。” 听到这个消息,唐一辰拿着茶杯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有一些水洒在了旁边。只是片刻之后,他还是将茶水端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反而是有些感慨:“崔仕伦是宝玉师兄的嫡亲表哥,而且如今也是百里万钧的左膀右臂,为了加强他的掌控,把璇璃许配给崔仕伦倒也未尝不可。而且,蛊公子虽然算谋居多,但也不失为正。” 看着唐一辰的气息丝毫不受影响,容允馨反倒是有些放心了。这些年,她一直在担心唐一辰受到璇璃的魅惑,导致他是非不分。可是如今,唐一辰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似乎只有稍微的意外,完全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就知道,或许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 而且,她听闻了另外的一件事情:“我听说爹和雨筱师叔有意成全你和司琪师妹。” 唐一辰微微有些愕然,这一点他并不知道,只是片刻之后,他却还是有些感慨:“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理当如此。” 看到唐一辰依旧心平气和,容允馨就切了一声:“你和司师妹的婚事都定在了事情结束之后,我和黎师兄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爹都不给我们主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唐一辰不由得莞尔:“你就这么想嫁给黎师兄?” “你是不知道,我之前还和黎师兄有过约定,要在婚后下山历练,做一对平凡夫妻,看尽人间繁华。如今,却不曾想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师弟,难道你就没有这样的恐慌吗?” “这有什么?凡是姻缘,大家想的莫过于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与爱的人私守,或是面对死亡降临,又何尝不是另外的一种幸福呢?至少,在死后,你们还是牵绊在一起了不是吗?” 看着唐一辰的样子,容允馨就在他脑袋上戳了一下:“你这是哪里看得这种黏糊糊的故事?拿来开涮你师姐我是不是?” 唐一辰却是翻开书,略带着笑容,至少很多事情还是存在的。 第二百三十九章 黏糊糊的爱情论(补4.24稿) “你和司师妹的婚事都定在了事情结束之后,我和黎师兄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爹都不给我们主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唐一辰不由得莞尔:“你就这么想嫁给黎师兄?” “你是不知道,我之前还和黎师兄有过约定,要在婚后下山历练,做一对平凡夫妻,看尽人间繁华。如今,却不曾想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师弟,难道你就没有这样的恐慌吗?” “这有什么?凡是姻缘,大家想的莫过于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与爱的人私守,或是面对死亡降临,又何尝不是另外的一种幸福呢?至少,在死后,你们还是牵绊在一起了不是吗?” 看着唐一辰的样子,容允馨就在他脑袋上戳了一下:“你这是哪里看得这种黏糊糊的故事?拿来开涮你师姐我是不是?” 唐一辰却是翻开书,略带着笑容,至少很多事情还是存在的。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唐一辰转而看着含眸带笑的容允馨,嘴角不由得浮现出笑容:“师姐,你以前说话可不这样。看在你这么认真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你说吧!” “黎师兄的生辰快到了,我准备给黎师兄准备个礼物,你觉得我给他什么比较好?” “黎师兄啊……”唐一辰陷入了沉思。 看着唐一辰意味深长的笑容,容允馨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明显是在拿自己来逗趣啊! 不过,很显然的一件事便是容允馨和黎旭之间的感情还是非常稳定的。唐一辰见到如此,未尝不是有些感慨。 …… 转眼间,就到了璇璃和崔仕伦成亲的日子,唐一辰的心里没有痛苦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如今,他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这件事情也在他的心理接受范围之内。 更何况,崔仕伦只是由于立场不同,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并不是一个坏人。所以,就算是璇璃嫁给他,也不一定就是件坏事。 唐一辰对这些看得很透彻,百里万钧未尝不是想利用这种手段来加强对这个临时性团体的控制。只不过,唐一辰并不看好这种方式,并不是每一个门派的形式都如同百蛊门一样需要依附。百里万钧的这个计策,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立竿见影就是了。 这其实也是为什么百里万钧在很多时候要比唐一辰的计策看起来略低一筹的主要原因。在面对弱于自己对手,那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盘算的步骤。 一切缘由,讲求天时、地利、人和,其次就是盘算百步还是五十步的原因。古人讲五十步笑百步,其实这一点唐一辰认为是有失偏颇的。走错了路,五十步的终究益于回头,但百步者却是要付出更多的代价。所以,唐一辰的盘算,不过是要更多一些罢了! 在对待感情的问题上,他们也是一样。 唐一辰未必不清楚容棠棣为何提出自己与司琪的婚事。前车之鉴,这便是那位梅子舟梅师伯曾经走过的路,所以容棠棣不希望自己再走上那条路就是了。 而且,他和司琪之间没有隔阂,一直以来,司琪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即使二人也有意见不合的时候,那不过是基于不同的考量罢了。与长翡门的首徒联姻,同时也可以避开自己的锋芒,他已经明白了容棠棣的打算,或许自己与司琪成亲,自己就要放弃首徒的名列。这样一来,自己的身份也不会由此让其他的首座提防。 这其实也算得上是一种未雨绸缪,毕竟自己的实力与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加上自己的履历,在一定程度上或许就连如今的掌门首徒齐豫都无法企及。而且,长久以来,自己在山下的所作所为都张弛有度,未免不会让人猜忌。尤其是掌门玹钰,否则当年在公孙清之死后又怎么会有不查内奸,擢齐豫为首徒的事情发生;而梅子舟一再归隐,深居长翡门之中。 唐一辰走在下山的路上,竹宝玉和司琪似乎是早有预料,就在山门处等着了。 “你们两个怎么也下山了?” 竹宝玉挠了挠鬓角,似乎是不经意地感慨:“我刚刚还在和琪琪师妹打赌,看你到底会不会下山去昌平城看看。看来你还是把这件事情看得很重的。”只是说完这句话,竹宝玉的神色变得很是凝重,他是不愿意唐一辰去冒险的。 唐一辰侧脸看了一眼司琪,却发现司琪刻意回避着唐一辰的目光,竹宝玉已经知道了两位师叔伯之间的决定,也未免有些感慨。只是,如今他已经陷入玄武城无法独善其身,或许,他这往生门的首徒也只是徒有其名罢了! 唐一辰拍了一下竹宝玉的肩膀,转而却是微微一笑:“那你是想多了,我不去昌平城,当然也不去昌乐城。我准备去云桥下的峡谷看一眼。” “峡谷?”竹宝玉有些意外。 “嗯,自古云桥下的峡谷就是禁法的,如果是这样,那百里万钧的法力是否也会在这下面的峡谷里失效?” “这是自然。据说这是因为一件上古神器的影响,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件上古神器到底是什么。” “那就去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也不一定。” 其他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点点头。 …… 昌平城内,花团锦簇。百里万钧要嫁女儿,对于那些魔教门派来说,未尝不是可以依附的契机,能来的都派专人到场。 百里万钧的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似乎真的像是要嫁女儿一般,只不过早在暗地里,已经派人混入周围来确定是否有奸细混入其中。唐一辰的手腕和见识绝非常人所比,就算是他出现在这里,恐怕百里万钧也是不会感觉到丝毫意外的。所以,他不得不做好万全的准备。 看着来往的宾客,百里万钧和在前方招呼的蛊公子崔仕伦对视一眼,随即就又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第二百四十章 唐门派人来祝贺 昌平城内,花团锦簇。百里万钧要嫁女儿,对于那些魔教门派来说,未尝不是可以依附的契机,能来的都派专人到场。 百里万钧的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似乎真的像是要嫁女儿一般,只不过早在暗地里,已经派人混入周围来确定是否有奸细混入其中。唐一辰的手腕和见识绝非常人所比,就算是他出现在这里,恐怕百里万钧也是不会感觉到丝毫意外的。所以,他不得不做好万全的准备。 看着来往的宾客,百里万钧和在前方招呼的蛊公子崔仕伦对视一眼,随即就又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不多时,就听到前面的报话喊道:“唐门来贺,十二位。” 蛊公子和百里万钧的眉毛不由得耸动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意外,甚至是有些愕然。唐门在表面上已然和他们撕破脸了。如今的宴会未尝不是给魔教的门派打开的,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唐门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上门了。难道他们就不怕被群起而攻之吗? 唐门为首的,是代掌门唐枫,其次是天机楼楼主、天机阁阁主唐若若唐偌赟、唐门次席长老唐冶。这样的阵容,让很多人都有些看不懂,而在他们身后作为守护的,为首的便是唐一辰的嫡传弟子唐钰渝。 唐钰渝是特意来此地做周旋的,毕竟很多事情他甚至是要比唐枫他们更加清楚。这也是唐一辰提前准备好的,虽然唐钰渝没有向唐一辰行过拜师礼,但唐钰渝在心底是把唐一辰当做自己的师父的。一直以来,唐一辰也未尝不是在培养他成为如同唐一辰一般的一个人,让唐门可以有的放矢。而如今大摇大地前往祝贺,便是他提出的一步棋。 换句话来说,如今他们这么光明正大,百里万钧敢真的把他们扣在这里吗?恐怕也要打个问号了! 不光要来,而且大张旗鼓,甚至于送礼还要送一份大礼!只要唐一辰不出现,那么他们的一切做法都是有效的。在之前,唐枫也曾犹豫过,但是唐钰渝却清楚得很,唐一辰是不会出现的,那样就正中了百里万钧的下怀,到时候对于正道来说,都会有一层阴霾。 “唐门主,请!” 唐枫跟着来人走进营地,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意:“拜见百里宗主、蛊公子。如今两门修得秦晋之好,倒也是不易。为此,门主让我亲自到场恭贺,祝愿两家未来相辅相成、蒸蒸日上。” 唐枫的话说得客气,可是在百里万钧和崔仕伦听后,脸色微变,他们没想到唐一辰居然真的就“遂了他们的意”,这话还不明显吗?这是早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打算,就看他们到底要把这场戏怎么唱下去。 唐枫随即从唐钰渝那边拿来一封信,脸上带着些微的笑意:“这是门主让我代为转交钰瑶姑娘的书信,还请百里门主代为转交。” 这下,百里万钧和崔仕伦再也淡定不起来了,这唐一辰,明显是看破了他们的作为,只是他们不明白,唐一辰难道真的可以不顾念情分吗?事情居然做到如此的决绝,很明显,他是在表明,自己与璇璃之间的情分也止步于此了! 只是他们都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是感觉到似乎是吃了一口苍蝇似的,难以下咽。 …… 唐一辰他们走在山林之中,唐一辰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内力被一种更为强劲的东西所压制,无法建立内力的通道。 不过,似乎卷轴的功法还可以使用,只不过,这种功法还是只能依靠卷轴中的功法才能施展,倒是御魔杵似乎并不受压迫,只要提前将内力储藏其中,就可以施加功法。 “看来要想阻碍百里万钧,除了此地别无他法。” “可就算是卷轴的功法不受压制,但是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这件事情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你要想清楚,对方手里至少有两卷的卷轴,剩下的就算是我们手中,也不过才有两卷!” 唐一辰却是莞尔一笑:“其实并非如此,我们手中有三卷卷轴,如果要是这么比,我们确实没有胜算。但是你们别忘了,卷轴的功法要想剥离,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亡要么废去修为,你觉得百里万钧会舍得吗?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想复活蚩尤,必然会带着这些卷轴而来,若是我在他们复活的时候横加阻碍,未必不会打乱他们的节奏。” 竹宝玉再次摇头:“我觉得还是不靠谱。就算是百里万钧在复活,那还有血斩和凤舞姬,你就这么清楚他们不会跟来?你一个人力挽狂澜,太危险了。”他说的是事实,就算是这样,怕是没有人会选择和唐一辰一样,妄动干戈。 “如今,九黎宗用联姻的方式拉拢百蛊门,我想不日就能有非同一般的情况发生,你们就坐等看好戏就成!剩下的,我有打破僵局的办法!” 见唐一辰脸上带着的杀意,其他两人心中微动。 …… 唐门的意外表态,着实是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这些行事,唐钰渝已经对他们进行过演练。亲自道贺,未尝不算是打破僵局的手段。就算是他们气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在房间里的璇璃抽出里面的信,只是看了几行,泪珠就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将书信完全浸湿。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唐一辰带给她的,是一封决绝的书信。这让她有些难以置信。她虽然想到了唐一辰必然不会来,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会给自己写这样的书信而来。 其中的蕴含之意她很清楚,那便是不再相见,各自为主。 这极大的触动了她想心弦,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但她很清楚,唐一辰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钰瑶,我听说那小子要娶长翡门的首徒?” 听到凤舞姬的声音,璇璃仓皇将书信藏好,脸上略带着些阴霾:“我都已经嫁给了蛊公子,他就算是娶别的什么人又有何干?” 第二百四十一章 阴差阳错无姻缘(补4.17稿) 唐门的意外表态,着实是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这些行事,唐钰渝已经对他们进行过演练。亲自道贺,未尝不算是打破僵局的手段。就算是他们气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在房间里的璇璃抽出里面的信,只是看了几行,泪珠就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将书信完全浸湿。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唐一辰带给她的,是一封决绝的书信。这让她有些难以置信。她虽然想到了唐一辰必然不会来,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会给自己写这样的书信而来。 其中的蕴含之意她很清楚,那便是不再相见,各自为主。 这极大的触动了她想心弦,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但她很清楚,唐一辰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钰瑶,我听说那小子要娶长翡门的首徒?” 听到凤舞姬的声音,璇璃仓皇将书信藏好,脸上略带着些阴霾:“我都已经嫁给了蛊公子,他就算是娶别的什么人又有何干?” 凤舞姬看到璇璃凄惶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你知道了?” 璇璃便把书信拿了出来,递到凤舞姬的面前。凤舞姬拿起书信,只是看了个开头,脸上顿时就阴沉了下来:“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居然会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招数。看我不活生生地撕了他!” 璇璃则是赶紧起身拦住了凤舞姬:“凤姨,稍安勿躁,如今长生门已然拥有很多不同的东西,你就算是去了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先缓一缓,等爹把内部的情况稳定了,我们自然能够腾出手来对付他们。你现在去了,反而容易中了他们的圈套,唐一辰可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 凤舞姬实在是有些气不过,唐一辰所书,皆是小人行径,甚至有诋毁璇璃的存在。只不过,璇璃说的不无道理,如果自己就那么去了,难道真的能够不惊动那些个首座吗?要是被发现了,又会如何,她想想也能知道。 凤舞姬看着璇璃出神的样子,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总之这一切又都存在着些许的变故。 …… “正魔大战不可避免,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尽可能得及时止损。下一步就是制定出一个全面周祥的计划。” 竹宝玉看着唐一辰,似乎是有些疑惑:“那你有什么打算?” “能够与百里万钧抗衡的,只有几位首座。我和师姐联手,也只是勉强能够与百里万钧五五开。所以,我的前提是在百里万钧复活蚩尤时让他受伤,这样一来,我们对抗魔教才能有一线生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一点,我相信你们也很清楚。” 司琪则是微微点头:“不过,你为什么能确定他们一定会先复活蚩尤?” 唐一辰的嘴角勾起些许的笑意:“因为百里万钧的计策也是及时止损。我相信,百里万钧一定会让百蛊门配合其他门派作为先行军打入我长生门来,之后九黎宗在到了中段合适的地方的时候,就会布阵复活蚩尤。到时候,恐怕需要你们两个留在山上,配合我阻挡他们一时,百里万钧无望,定然不会撤军,而会背水一战。” “你在长生堂的时候怎么不当面说明?” 竹宝玉一下子就明白了唐一辰的考虑,随即脱口而出:“隔墙有耳!” 司琪有些不明白竹宝玉的意思,但竹宝玉却是再清楚不过唐一辰的打算,看来,他也要趁着这个机会清算旧账了。 夜色依旧,只不过唐一辰的身上肩负着的东西却绝非是表面上的那么平静,毕竟这肩负的重任都是自己内心的所求,继而选择扛与不扛。 竹宝玉连连张口,似乎是对唐一辰的行为有所感慨。唐一辰在稍晚的时候,给齐豫透露了唐门袭营的计划,为的就是让他们警惕起来。正值百里万钧嫁女,那这段时间的守备必然松懈。这样一来,齐豫到底是不是内奸就很容易辨别了! 那么,齐豫身在长生堂,到底什么时候有传信的时机呢?很简单,那就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他传信必然要有所凭借。这一点,唐一辰是很清楚的。然而为什么今天不袭营呢?因为唐门若是此时袭营,按照百里万钧的打算,他巴不得呢!所以晚几天,让他们误以为一切都顺理成章的时候,这个计策才会有奇效。 只是,唐门袭营已是必然,不过不管怎样,在看起来都是隔靴搔痒,并不会因此扭转战局。 …… 夜色渐渐深了,晚宴也已经结束。唐门的弟子等自然是先行告退,毕竟留在昌平城也不好,以免被人误以为有什么歧途。 血斩站在百里万钧的身边,似乎是有些欲言又止。 见血斩的样子,百里万钧也不拿捏,直接说道:“有什么想说的,便开口吧!” “宗主,这唐门本身就是探查高手,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反而被人家当做是投石问路?知道我方大营所在,对方就能实现精准打击。” 百里万钧听到血斩的推论,反而是一笑:“如果是这样,那他们留下来放个火、下个毒什么的岂不是更容易?你想多了!” “宗主,就算是唐门弟子墨守成规,可您别忘了,唐一辰可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恐怕对方很快就会有所动作。如今,我们的暗卫似乎是什么都没能探查得到,恐怕……” “那个人,是无影宗的人,我们终究还是要有所防范。当年公孙清之的死,与他脱不开干系。而且,我们的那个人,虽然掌握城防,可现如今接管的后继者是唐一辰,这才是我们真正要考虑的事情。他们若是送死,那我们也不能拦着他们不是吗?” 血斩就不说话了,很明显,他只看到了其中的一面,没有注意后面还有可能发生的事情。百里万钧的预测不错,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那未来才是真正的头疼。毕竟攻打长生门才是他们来此的首要目的。 第二百四十二章 昌乐城外遇璇璃 夜,总会是无所适从。这一点,无论对谁都是如此。 坐在房间里的璇璃,听到窸窸窣窣地声音,多少有些紧张。除了他们这些人,没有人知道这背后的算计。反倒是璇璃的内心,多少有些无以言表的感觉。 她所在意的是唐一辰未曾来过,这让她的心底略带着些许的凝重。毕竟,这些所涵盖的东西不简单,要是长此以往,那么……她又该如何呢? 这时她便听到了崔仕伦的话:“我去中堂打地铺,其余的不需要担心。” 璇璃愣了愣,有些不知道崔仕伦这不需要担心到底是什么意思。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璇璃就听到了一阵阵呼噜声。这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忘怀,这一切若说是针对唐一辰的计策,那他眼下的情况未必真的是避开了自己的真实吧! 只是看着打着地铺的崔仕伦,她明白为什么崔仕伦会这么做,一石二鸟的事情,没有人会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璇璃随即躺在床上,盖上被子,渐渐进入梦乡。 崔仕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醒来了,侧脸看着璇璃的情形,脸上略带着些许的凝重。无论是从什么角度,他都不愿意把事情走向山穷水尽。很明显,百里万钧不是什么善类,所以,他要给自己留下一个保命的手段。 不管是师父的死,或是无影宗的堕落,在一定程度上都是百里万钧有意造成的结果。否则,唐一辰的计划又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呢? 如今,长生门上下,无论是高层还是底下的弟子,九黎宗都有暗线在其中。很明显,百里万钧还有计划没有施展,如此一来,剩下的才是百里万钧真正准备进行使用的方法。这让崔仕伦多少为璇璃担心,即使没有这一出,璇璃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朋友。他是不希望她受到什么伤害的,更何况,她和他们不一样。 …… 隔日,唐一辰下山采买,为了方便他打探消息,现在在往生门的采买每次都是由唐一辰前往的。另外就是派一名弟子一起,毕竟不让其他人下山也不好。 之前他本想着让往生门的其他弟子前往便可,后来发现唐门和魔教也几乎到了一种剑拔弩张的地步,所以,唐一辰也就下山去探查消息。虽然他已经不干涉唐门内部的事务,但是他也不能真的让唐门处于危险的境地。而唐钰渝便是他最好的传声筒,以指点唐钰渝达到自己保护唐门的做法。 这一点,唐门的其他人未尝不知,但是他们也没有阻碍。这一点上,他们很清楚,要是唐一辰没有维护他们的需要,当日便可看着唐门败落,没必要一个人担负起整个宗门的重任。而且,在这些年里,唐一辰也确确实实用自己的实力征服了所有人,所以没有人会为此而感觉权力受损。能做到这一点的人绝无仅有,就是在唐门的史上,也是第一人。 “唐一辰!” 听到这个声音,唐一辰微微愣了一下,正准备回头,突然感觉到凌冽的杀气,唐一辰划开半步,左手微抬就用中指和食指夹住了兵刃,随着推入,直至匕首刀柄。 身边的弟子是大师兄宋诗语的徒弟,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更是有些惊讶。正准备动手,却被唐一辰给挡住了,同时,转而看向刺杀他的人。 “你并没有想要取我性命,否则的话,你的动作不会这么缓慢。” 这话让唐一辰身边的弟子很是意外,难道小师叔是跟来人是认识的吗?这让他有些摸不清头脑。 只是唐一辰的神色却愈发的严峻起来:“还没有祝贺百里小姐新婚快乐,如今正魔大战在即,你我是敌非友,还是请你不要冒险。”前面再走便是昌乐城,就算是你我有些情分,但眼下,若是唐门的人抓到你,也会找你爹要到对正道最大的利益。 “最大的利益?好啊,那你就把我抓起来啊!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何种地步?” “璇璃!” 听到这个声音,唐一辰微微抬头,却看到一群乌合之众,为首的便是如今九黎宗的二号人物——崔仕伦。 唐一辰看到这一小股人马,嘴角微微勾勒起一丝弧度:“璇璃少主好计策,只可惜,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你觉得就是多上一倍人马,能有在我手下生还的希望吗?” 璇璃看到将他们包围起来的人的时候,也是有所意外,她没想到眼前的情况居然会瞬息万变到如此地步。尤其是崔仕伦的出现,让这一切都发生了些许的变化。看着唐一辰的表情中透露出的狰狞,她很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她也知道,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唐一辰随即手中浮现出一把剑影,出现在璇璃的身前。这一切都是没有人能够猜得到的。 唐一辰侧脸看着那名师侄,于是说道:“挟持人质,我来断后。” “是。” 唐一辰断后是有原因的,毕竟唐一辰的武功远在他之上,所以挟持人质的事情让他来做,魔教的人就不会冲动。而且,他本身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与魔教的人大动干戈,否则昌乐城就真的收不住了。至少百里万钧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而唐一辰这么做,就是为了不让蛊公子他们有什么冲撞,而且他们还能全身而退,这无疑是最重要的。唐一辰不是傻子,蛊公子也不是傻子。其实唐一辰未尝看不出来这是蛊公子早已经计划好的,只是,他不知道百里万钧和蛊公子到底谋划了什么。所以,唐一辰自然也不会轻易就将璇璃放回去。这一点无疑非常重要。 其次,昌乐城并没有关闭城门与之对垒,这其实无疑是让魔教的人有些捉摸不透,兵行险招也未尝不是一种焉得虎子的计策。这计到底是关门打狗还是空城计,就要让百里万钧和蛊公子好好斟酌一番了! “撤……”蛊公子没有恋战,但唐一辰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相信,最终还是选择带璇璃到了昌乐城下。 第二百四十三章 璇璃落入无影宗 “挟持人质,我来断后。” “是。” 唐一辰断后是有原因的,毕竟唐一辰的武功远在他之上,所以挟持人质的事情让他来做,魔教的人就不会冲动。而且,他本身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与魔教的人大动干戈,否则昌乐城就真的收不住了。至少百里万钧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而唐一辰这么做,就是为了不让蛊公子他们有什么冲撞,而且他们还能全身而退,这无疑是最重要的。唐一辰不是傻子,蛊公子也不是傻子。其实唐一辰未尝看不出来这是蛊公子早已经计划好的,只是,他不知道百里万钧和蛊公子到底谋划了什么。所以,唐一辰自然也不会轻易就将璇璃放回去。这一点无疑非常重要。 其次,昌乐城并没有关闭城门与之对垒,这其实无疑是让魔教的人有些捉摸不透,兵行险招也未尝不是一种焉得虎子的计策。这计到底是关门打狗还是空城计,就要让百里万钧和蛊公子好好斟酌一番了! “撤……”蛊公子没有恋战,但唐一辰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相信,最终还是选择带璇璃到了昌乐城下。 既然已经入城,他自然也就没有挟持人质的必要了。尤其是对于璇璃,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才是最为平和的。他不希望她卷入这场纷争,刀剑无眼,更何况崔仕仁的占卜到的坏的结果,让他无法直面这些。所以,让她安全才是最为紧要的,其他的存在都无所谓。 唐一辰侧脸看着那名师侄,却是微微皱眉:“放她走吧!” “师叔,这……” 唐一辰却是再次摇头,很多事情他都不愿意考虑得太明白,那样只会让自己的罪孽感更加深重。 而且他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如今的局势已然变成了这样的情况。山下与魔教对质的只有唐门和金钟阁,之所以金钟阁原因做这件事,那也是冲着和自己的交情以及崔仕伦这个家贼来的。 “相比之下,我还是希望你人在山下的,但是我也知道你的性情,自然不可能弃宗门于不顾。但是,如果按照你眼下的打算,恐怕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就能得到解决。这一点我相信你应该也清楚。” 唐一辰微微点头,只是看着崔仕伦,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事情并不是他们所期望就能顺势而为的。如今的局势,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一切都顺势而为,然后从其中寻求解决的办法。 一直以来,唐一辰所为之事从未有过苛求的方法,所以,唐一辰的选择要比其他的更加重要。 “对了,你那小师侄说,半路上你们遇到了璇璃?” 唐一辰听到崔仕伦的话,顿时头痛不已,有些懊恼:“这小子怎么就把不住门呢?什么都往外说,这不是存心被人看笑话呢吗?” “还别说,你这小师侄有点意思,最起码不像你,装孙子!” “我可不和你鬼扯,如今我们是敌非友,很多事情还是当做没有发生的好。你说呢?” “但是你未尝不清楚,有一点非常重要,物极必反。这感情之事也是亦然!难道你就这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如果你把她带来,那我们岂能会苛难于她?” 唐一辰却是看着崔仕伦,表情很严肃:“你的勘探之术已然登峰造极。虽然不易轻易窥探人的生死,但是你还是为了之后的结果进行预测。人算不如天算,这一点你未尝不是比我更加清楚,这也是自然法则。如今的形式,最好莫过于将这一切都归于无,若是不见,彼此还能挂着念想,若是再见到,一发不可收拾。我不足以为人称道,同样也不想耽误一个人,让彼此痛苦。” 崔仕伦就不说话了,其实唐一辰所为的未尝不是这样。 等唐一辰走出来,就看到了唐钰渝,一脸焦急地站在那里。看到唐一辰出来,就立刻行礼:“门主。” “哦?钰渝,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钰渝就把一份书信给他,唐一辰微微皱眉,他一向是不看这些传书的,不知道唐钰渝这是什么意思。 唐一辰但还是先打开,只是看了个开头,随即脸色大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刚刚,我们看到了璇璃少主,于是跟上去查看。却不知从何处窜出一伙人来,将她撸了去。” “就连你们都没能发现那伙人的踪迹,也就是说,这群人一定是无影宗的。” 唐钰渝听到唐一辰的判断,随即有些愕然,只是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唐一辰随即咬咬牙,转而看着唐钰渝:“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这件事情可能会有风险。” 唐钰渝随即就点头:“我愿意做信使联络九黎宗,只是,无影宗这么做难道不会害怕发生意外吗?” “不是害不害怕,而是他们的目的不止如此。蛊公子权谋之术更胜一筹,但影公子却是玲珑剔透的小人行径。若此时变成这样,恐怕无影宗的目的远比九黎宗还要可怕。如今,就算是我们想要有所作为,对方也已经拿住了我和百里万钧的软肋。到时候,我便是正道彻彻底底的叛徒。” “师叔……”往生门的那名弟子有些担心。 “我知道,但是眼下有些事情是我不得不做的,如果此刻发生什么别的事情,反而有助于我们长生门的长远发展。所以我建议你立刻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师父。另外,我与九黎宗少主的事情也是瞒不住的,恐怕只要我一出现,无影宗的人就会把这件事散播出去。所以请师父立刻前往长生堂议事。我做完事后会立刻回到门中。你一定要禀明师父,无论长生堂如何定我的罪名,我绝无怨言。” 这一切都是唐一辰没有想到的,所以,他一定会做好最坏的打算。而且,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寻求一线生机,长生门正是用人之际,玹钰一定会在这个时候外紧内松,到时候他才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第二百四十四章 唐一辰联手九黎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这件事情可能会有风险。” 唐钰渝随即就点头:“我愿意做信使联络九黎宗,只是,无影宗这么做难道不会害怕发生意外吗?” “不是害不害怕,而是他们的目的不止如此。蛊公子权谋之术更胜一筹,但影公子却是玲珑剔透的小人行径。若此时变成这样,恐怕无影宗的目的远比九黎宗还要可怕。如今,就算是我们想要有所作为,对方也已经拿住了我和百里万钧的软肋。到时候,我便是正道彻彻底底的叛徒。” “师叔……”往生门的那名弟子有些担心。 “我知道,但是眼下有些事情是我不得不做的,如果此刻发生什么别的事情,反而有助于我们长生门的长远发展。所以我建议你立刻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师父。另外,我与九黎宗少主的事情也是瞒不住的,恐怕只要我一出现,无影宗的人就会把这件事散播出去。所以请师父立刻前往长生堂议事。我做完事后会立刻回到门中。你一定要禀明师父,无论长生堂如何定我的罪名,我绝无怨言。” 这一切都是唐一辰没有想到的,所以,他一定会做好最坏的打算。而且,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寻求一线生机,长生门正是用人之际,玹钰一定会在这个时候外紧内松,到时候他才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是,师叔。” “我和你一起去。” 听到这个声音,唐一辰回过头,却发现面若冰霜的司琪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是风淡云轻。 司琪扭头看着那名往生门弟子,脸上依旧是不喜不怒的境地:“你回去直接通报,不要有丝毫的耽搁,必要时就请掌门首徒齐豫师兄维稳。剩下的等我们回去再行论证。” “是,司师叔。” 唐一辰也明白司琪说这话的意思,只是表情极其严肃:“如果你跟我一起去,未免不会牵连到你。这么做对你没什么好处。” 司琪看着唐一辰,表情依旧平静:“这件事情没必要考虑。眼下的局势便是人心的集合,不论如何,我们都是同样的目的。虽然璇璃是魔教圣女,但同样也是天狐族的继承人。我们从小接受的便是除魔卫道的思想,这一点我想你也很清楚。” 看着司琪的表情,唐一辰微微一点头,但还是嘱咐道:“我想百里万钧也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眼下我们唯一的可能性便是联手百里万钧。此事完成之后,我便会去长生堂请罪。” “好。” 唐一辰并不是那种不懂深浅的人,但司琪也很清楚唐一辰这么做的原因,而且有之前的安排,长生门上下也会仔细把所有人反应考虑清楚。置之死地而后生,虽然这是一种手段,但不是每次都要有这样的勇气。尤其是唐一辰眼下的境地与未来的行径有所不同,他也不得不去做一些有风险的事情。 …… 百里万钧是在一切都发生后才从蛊公子那里得知此事的,他没想到璇璃居然会去见唐一辰,更没想到无影宗的人居然如此狂放,在自己的地盘把自己的女儿绑了去。前脚签订盟约,后脚就将自己的女儿绑走,他们想干什么啊? 蛊公子看着百里万钧,脸上也浮现起些许的担忧:“他们这是挟持质子,以免您翻脸啊!” 百里万钧听到崔仕伦的话,也陷入了深深地思索。只是片刻之后,就有人传信到大营的营帐:“宗主,唐门信使带来唐门口信。” “好啊,唐门的人还敢来?来人!” 蛊公子赶紧拦住:“宗主,这唐门的人,说不定是唐一辰派来的。” 百里万钧侧脸看着蛊公子,似乎是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听蛊公子给他分析眼下的情况:“唐门的斥候一定是发现了此事,所以才会汇报给唐一辰,我想唐一辰如今一定是要与我们联手营救璇璃。” “好啊!他把我女儿掳走,如今还敢来提条件。把他带上来!” 不多时,唐钰渝就被其他人带着走进了营帐,只是脸上带着轻微的无奈。百里万钧眼下绝对是对唐一辰恨之入骨,而且在外面就把自己审查了半天,这绝对是来者不善。百里万钧看着唐钰渝,眉头微微锁了锁。因为唐钰渝的年纪比唐一辰还要小一些,这不禁让他想到了当日第一次看到唐一辰的时候,也是被唐一辰的年轻所惊叹。 只是,唐钰渝的身上也有着唐一辰的些许影子,唯一不同的是,唐一辰身上带着的是刚毅不屈、桀骜不驯的样子,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着浓郁的书生之气。这种差别,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了眼前的这个人的算谋一定是运筹帷幄。 百里万钧看着唐钰渝,唐钰渝也看着百里万钧,旁边的蛊公子就轻轻咳了一声,示意百里万钧赶紧说正题。 百里万钧不由得蹙了蹙眉,不过还是看着唐钰渝微微感慨,不愧是唐一辰选定的人,身上也有着一身傲骨。 “是唐一辰让你来的?” “是。”唐钰渝也不隐瞒,只是脸上还是略带着些许的平静。 百里万钧不由得坐直了几分,目光如两把利剑般直射着他,随即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杀气:“那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唐钰渝依旧平淡:“百里宗主,被人撸了去的是您的女儿,正好我们唐门手中有无影宗驻地的详细坐标,您难道就真的相被无影宗一辈子捏着走?而且门主还说了,正魔殊途,他与令爱的友情天地可鉴,但眼下不是能够谈论友情的时机。若是百里宗主没有这个打算,那门主也便不必多说,只是不知道百里宗主到底还能有几天舒坦日子可过。” “住口!”崔仕伦听到唐钰渝这话的时候,不由得微微皱眉,这小子难道是真的不怕死吗? 不过百里万钧倒是没什么想法,脸上略带着些许的笑容,只是眉头却微微皱紧了几分。 第二百四十五章 百里万钧要动手 “是唐一辰让你来的?” “是。”唐钰渝也不隐瞒,只是脸上还是略带着些许的平静。 百里万钧不由得坐直了几分,目光如两把利剑般直射着他,随即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杀气:“那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唐钰渝依旧平淡:“百里宗主,被人撸了去的是您的女儿,正好我们唐门手中有无影宗驻地的详细坐标,您难道就真的相被无影宗一辈子捏着走?而且门主还说了,正魔殊途,他与令爱的友情天地可鉴,但眼下不是能够谈论友情的时机。若是百里宗主没有这个打算,那门主也便不必多说,只是不知道百里宗主到底还能有几天舒坦日子可过。” “住口!”崔仕伦听到唐钰渝这话的时候,不由得微微皱眉,这小子难道是真的不怕死吗? 不过百里万钧倒是没什么想法,脸上略带着些许的笑容,只是眉头却微微皱紧了几分。这小子的身上倒是真有几分唐一辰般的傲骨,但是百里万钧又何尝不知道他敢有恃无恐说这些的底气何在。 自己断然是不想受到无影宗的摆布的,如今自己的女儿就在无影宗的手里,那也很明显,眼下的情况不得不和唐一辰合作。只是,他也很清楚,唐钰渝的话也说的很明白,唐门只是提供无影宗眼下驻扎的方位,不会参与行动。这就说明了一点,那也就是唐一辰的态度,他们不想和九黎宗有什么直接关系。 而且,唐钰渝还说,“正魔殊途,他与令爱的友情天地可鉴”,这不就是再说唐一辰眼下所做所为的缘由吗? 唐一辰的态度其实已经表明了,那就是他不会轻易出手,但你自己的女儿自己去就,他们不会参与。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单纯从友情方面来讲,他们也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这小子还真是狠啊!”百里万钧不由得咬咬牙,他没想到唐一辰在算到这些的时候,居然能够把自己清清洌洌的择个干干净净,这还能让他怎么说呢? “我知道了!既然信已传到,那就请走不送。” 唐钰渝只是微微轻笑一声,转头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来这一趟会是什么结果。只是,他又不得不对这些有所防范,至于其他的,都是他编的,也算得上是为唐一辰争取时间。恐怕等百里万钧得到消息的时候,唐一辰就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 官道。两匹马驰骋于上。 “你既是故意,又为何亲自来一趟?”司琪看着唐一辰,多少有些不解,在她看来,唐一辰所作所为,都是毫无意义的。 唐一辰却轻轻摇头:“百里万钧此人刚愎自用,派来的人绝对不会考虑人质的安全。这样从本质上来说就是错误的。既然要做,我定然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她并非什么恶人,更不要说其他的了。所以,就眼下而言,我还是亲自来一趟比较好。” 唐一辰的话说的很平淡,但是司琪还是很清楚,这不过是借口罢了。即使要和自己成亲,那也是在一定程度上来说的妥协。这就像是他们永远无法料到唐一辰到底要做什么是一样的。 唐一辰的神情似乎是颇为凝重,但他内心却是心静如止水一般。百里万钧抽调人手,在很大程度上来说对长生门本身并不是什么坏事。唐一辰自诩让百里万钧自己救人,不过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另外也是为了唱空城计罢了。 说到底,百里万钧在整个长生门最害怕的只有唐一辰一人而已。因为唐一辰有着其他人所没有的胆量和见识。对于百里万钧来说,那些个首座不过是口中满口的仁义道德、天下大计,实则所作所为还不如唐一辰的多。 想要做成一件事,并不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一种方法,其他的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也是可以使用的。比方说制止他们走接下来的路,就如唐一辰所做的,和百里万钧共同抢夺卷轴。只要让他无路可走,便只能破釜沉舟,如今的百里万钧又何尝不是在做这样的事情。他很清楚,这或许是唯一复活蚩尤的机会,若是自己再等,唐一辰提前把诸多卷轴收回,就有损毁的危险。这一点,百里万钧很清楚,所以他压根就不敢去赌。 这其实也是唐一辰的可怕之处,其他人只是看不到唐一辰的这一面而已。 看到唐一辰的表情,司琪便不再去劝。在一定程度上,一切都会有道理可讲,而且,唐一辰对璇璃的情谊也不是假的,所以她更加不会让他在心中会对璇璃有所亏欠。 走在半路,唐一辰看着飞鸽传书的传信,让唐一辰不由得有些好笑:“百里万钧已经动手了!” “那我们要怎么做?” 唐一辰看着天色,想了想还是感慨:“到最近的镇子上住宿一晚。等九黎宗的人马到达此处。蛮荒到此不会超过两日,我们在这两日的时间要赶往无影宗的驻扎之地。到时候,无影宗一定会外紧内松,这个时候就是我们最好的解决现状的方式。等事情办完,我们快马加鞭赶回去,反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听着唐一辰这跳脱的思维方式,让司琪很是惊讶。她没想到唐一辰已经计划好了之后那么长时间的事情。而且,唐一辰的考虑往往非常跳脱,并不是使用什么人都能揣测到的方式进行事情的解决。 因为眼下的事情进程会非常快,恐怕连半个月都用不了,事情就会朝着那个方向发展。而唐一辰的思维,却要把这每一刻去做什么都考虑地非常清楚。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唐门都会齐心臣服于他的主要原因。 靠近最近的村落,两人在客栈住下,就像是两个行走江湖的侠客一般。其实很多人对成仙是有偏见的,总会说他们御剑飞行什么的,但实际上,在长时间的御剑会透支人的经脉和精神凝聚能力。 第二百四十六章 光明正大的阴谋 唐一辰这跳脱的思维方式,让司琪很是惊讶。她没想到唐一辰已经计划好了之后那么长时间的事情。而且,唐一辰的考虑往往非常跳脱,并不是使用什么人都能揣测到的方式进行事情的解决。 因为眼下的事情进程会非常快,恐怕连半个月都用不了,事情就会朝着那个方向发展。而唐一辰的思维,却要把这每一刻去做什么都考虑地非常清楚。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唐门都会齐心臣服于他的主要原因。 靠近最近的村落,两人在客栈住下,就像是两个行走江湖的侠客一般。其实很多人对成仙是有偏见的,总会说他们御剑飞行什么的,但实际上,在长时间的御剑会透支人的经脉和精神凝聚能力。所以在需要赶路的时候,还是需要借助外力的。 只是,司琪多少还是为唐一辰这孤军深入的方法有些忌惮。只不过唐一辰似乎是毫不在意,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光明正大出现在他们的驻地会是一种什么样子,所以,唐一辰已经准备好给他们送一份“大礼”了。 或是计划非常极端,又或是他的计划缜密小心,所有人似乎感觉他每一次都运筹帷幄,但却又或是稳妥、或是冒进。等一切结束的时候,也会感慨他的聪明才智。但没有人会由此评论他的得失,能做到如此,只是因为他在最合适的时候用了最合适的方法。也导致,百里万钧对他的行为极为忌惮,就像是之前在嫁女之时,会有人想到唐门自二号人物亲自到场恭贺吗? 但是唐门却实实在在地来了,给他出了一个极大的难题:抓不抓? 最终,百里万钧毫无办法,只能在平平和和地将他们送出城去,来避免麻烦。而同样,他也为唐一辰的冒进反攻准备好了守城之策,但唐一辰却又把脖子缩了回去,让他空有三千利齿,却无丝毫的下嘴的地方。简直是让他狠狠地摸了一把老虎屁股。 这就是唐一辰的打算,他很清楚眼下的情况,所以对百里万钧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或许激将法能成呢? 正魔大战无可避免,这是事实。所有的和平都是因为战争所引起的,而和平倒不如称之为战后的余劫。就像是度过一次劫难,都会导致之后就会有延年益寿的可能,光明正大的阴谋家,对于百里万钧来说着实有些棘手。 或许之前百里万钧还有翻盘的希望,但是在他没有将那枚棋子扼杀在摇篮之后,这颗棋子已经茁壮成长,将整个棋面下到了分庭抗礼的程度。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但等他再起杀心的时候,其实局面已经由不得他做主了。 玄武城、青要山、蛮荒……这三次机会他都完美的错过了,而在素未谋面的白虎城一役时,唐一辰已经有了跟百里万钧叫板的资格。而这时的唐一辰,已经不是他们想要压制就能压制的了!就算是百里万钧恨得再痒痒,他们也只能通过别的方法来取胜。而这个就要看这个棋局中到底有多少披着白子外皮的黑子了! 唐一辰又何尝不知道这些,所以他一直在观察眼下的情况。他能够确信的,那就是齐豫的城府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但齐豫也说,自己的盘算不如唐一辰,但这不代表他的城府就不深厚。这听起来似乎是很奇怪,但事实就是这样。有的人看起来十分简单直爽,但若是聪明起来却也不少什么人都能占到便宜的。 唐一辰等待着的大军压境,与他行动的时间要错开一天,在敌人的地盘上,只有东躲xz的份。至于其他的,那是不敢奢求,这一点唐一辰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有九黎宗压境这三个时辰,才有突破防线,并且救出璇璃的可能。 之后若是出来,等百里万钧得到情报再下发,那也需要很长时间。就算是快马加鞭,也至少从开展到结束需要两日的时间来消化,到他们解决完眼前长生门之位,等所有人都以为能够松一口气的时候,他就会趁着无影宗的羸弱,将其一举荡平。 其他人绝对会对唐一辰的打算始料未及,而魔教也会因为唐一辰一人之力,彻彻底底地伤及元气。 这些虽然是唐一辰的打算,却未必不可能实现,相反,实现的可能性还非常大。这光明正大的阴谋,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大部分人都不会想得到的。这也是唐一辰的实力所在,恐怕到时候他们会彻底气疯了吧。 但这才是唐一辰自认为最应该去做的事,也只有这么做,才对得起他的身份。 看着眼下的情形,唐一辰的眉头微微锁了锁,抬手落下唐门的鸽子,看了一眼消息,随即在小匣子里放上了一个新的纸条,一抬手让它飞了回去。很多事情先下手为强,这样一来,反倒是要让九黎宗产生怀疑。虽然有些刻意,但这未尝不是一种先行的手段。有唐钰渝在,他的计谋或许要稍微逊色一些,但足以拖他们一段时间了。 百里万钧未必不会怀疑自己去救人,但他为了防止意外,最后的方式那就是试探! …… 昌平城外,九黎宗的人马再次聚集城外,他要做的就是试探唐一辰到底在不在。 唐一辰似乎到了昌乐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让他们多少有些始料不及。所以,如何把控现在的局面反倒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等消息传回了昌平城的时候,唐枫就把唐钰渝叫来了。唐钰渝稍微有些皱眉:“这么快?他们也有些太过于迫不及待了吧!” “你的意思是门主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 唐钰渝微微点头,继而看着唐枫:“对方不过是试探,之前门主已经从外部调兵,在必经之路上设伏。恐怕百里万钧这次要大错算盘了!” 九黎宗的人马穿过丛林的时候有些胆战心惊,要真的在此设伏,那他们真的是要命悬一线了。可是出了丛林区,这些人马方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百四十七章 决胜千里的全灭 昌平城外,九黎宗的人马再次聚集城外,他要做的就是试探唐一辰到底在不在。 唐一辰似乎到了昌乐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让他们多少有些始料不及。所以,如何把控现在的局面反倒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等消息传回了昌平城的时候,唐枫就把唐钰渝叫来了。唐钰渝稍微有些皱眉:“这么快?他们也有些太过于迫不及待了吧!” “你的意思是门主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 唐钰渝微微点头,继而看着唐枫:“对方不过是试探,之前门主已经从外部调兵,在必经之路上设伏。恐怕百里万钧这次要大错算盘了!” 九黎宗的人马穿过丛林的时候有些胆战心惊,要真的在此设伏,那他们真的是要命悬一线了。可是出了丛林区,这些人马方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一抬头,却发现周围黑压压站了一群人,所有人都顿时呆在了那里! …… “什么,全灭?” “是,对方在平川处设伏,我们的人始料不及仓皇应对,却不曾想对方人多势众,我们派出去的人被全灭了!” 百里万钧的神色顿时阴沉到了极点,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他没想到,唐一辰居然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早已经预料到了一切。很显然,这是故意在误导自己,现在他也不知道唐一辰到底在不在唐门了。毕竟,对方要想发现自己屯兵,并且制定预案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最大的妙处就在他们设伏的地点,穿过了树林,到底是因为没时间呢?还是刻意而为之呢? 他有些捉摸不透,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这种计策要是其他人想出来的,那他也无可奈何。可是,这条路是通向唐门方向的,这也有些难以确信。只是,若是他真的算到了这些,那也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在百里万钧身边的蛊公子或是血斩,都没有发表意见。他们很清楚为什么这个时候百里万钧什么话都不说,仗肯定是要打的,但是什么时候打,也要分清楚轻重缓急。如今无影宗发难,已经让百里万钧很不爽了,他很清楚这些家伙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意,这完全是朝着自己来的。 但是,他并不准备将眼下的同盟就这么化为泡影,赶着鸭子上架才是最主要的。他们未尝不知道这是唯一的一个好机会,可如果眼下把长生门打下来了,若是璇璃出了什么事那又该怎么办?那打了还不如不大,这么做只不过是在为某些人做嫁衣。 所以,百里万钧从根本上还是有些头疼的,这不是给自己挖陷阱呢吗? 他不由得有些气愤起来,但却也有着深深地疑虑,无影宗这么做,就是给他出了一个最大的难题。只有在保证了璇璃的安全以后,他才有放心地完成自己的宏图大业的理由。 “宗主,要不然我亲自去一趟,这样有可能会因为无影宗疏于防范,或许得手也未可知。”血斩看出了百里万钧的恐慌,于是就提了这样的一个建议。 百里万钧却是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才有些回过神来:“你大病初愈,还是不要舟车劳顿。我还是叫其他人去打探情况。” 血斩微微愣了一下,就有些明白百里万钧的意思了。璇璃要救不错,但是不一定非要自己前去。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在于百里万钧本身就有着各种各样的打算,复活蚩尤更是要他们两位护法为主。若是自己因此发生内耗,反而是得不偿失。 想明白了百里万钧的打算,于是行礼:“是,我派得力之人前去。” 百里万钧就“嗯”了一声,只是眉头却是微微皱紧了几分。 …… 唐一辰得到消息后看着司琪,他也不想让司琪卷进去。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唐一辰的实力毋庸置疑,除了不知道的无影宗的宗主实力究竟如何,但是在这普天之下,能够打得过唐一辰的,也少有几人。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唐一辰看着这周围,却是微微皱眉:“如果要是你也进去,而对方在外封锁,我们就都被控在这里了。到时候,就连师门也要被累及。只是三四个时辰,本身对我们来说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这一点,我觉得你应该明白。你在外面,就有人接应我们。” 说着,唐一辰从怀里掏出了那枚首席长老令:“唐门的弟子很快就会赶来接应,你在这里等待接触,到时候我们出来就有伏击他们的理由。” 司琪愣了愣,但是她也说不出不帮忙的话,只是看着唐一辰,心中未免有些担忧:“那你保护好自己。” 唐一辰微微点头,随即就潜入了深林之中。 唐门的弟子会来,但并非是一定要有人接洽。他只是不愿意司琪也被牵扯进来,人越少,逃出生天的机会就越大。对于璇璃,唐一辰是有责任的,所以就算是口口声声说自己不管,但也不能真的放手下去。 …… 璇璃看着无影宗的宗主,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劫我来,你就能改变自己的颓势吗?” 无影宗的宗主只是轻轻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你爹已经带人来到我所居之地。而这几十年来,只有唐门摸到了大概的位置,你说是谁的主意?” 璇璃只是短暂失神片刻,随即“哼”了一声:“就算是如此,那你也只能走成一步死棋,无论是我爹,又或者是唐一辰,绝不会因为我的缘故乱了阵脚。只要仗一打完,便是你无影宗被灭门之时,以回报你当初的骄纵跋扈!” “呵,口气倒是不小,但是你觉得他们会有这个能力吗?就算是他们此次想要摸清楚我们的驻地,怕也是千难万难。就连你,不也不知道身在何方吗?” 璇璃冷哼一声,似乎是并不在意他的话,只是两个人的心里都在盘算着对方的话。如今的局势,已然这样,每一个人都要有自己的保底手段! 第二百四十八章 孤军深入救璇璃 唐一辰所期望的,也就是四个时辰,只要通过四个时辰,剩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大概算过,路上一趟逼近需要一个时辰。这么长时间的徘徊,唐门对此地画出了详细的地域图,再结合早年的《神州地域图》,便可得出对方的所在。逼近,他们也得找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驻扎才有机会。 唐一辰不是一个固守成规的人,所以,接下来怎么做,他心中也有考量。当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动手!之前他打算在正魔大战结束后,让唐门作为先行军,以灭门为由头对无影宗做制裁。这样一来,江湖上对于唐门的行事就会稍有忌惮。传达给他们一种“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感觉。 只是眼下的情况却是他不得不提前让九黎宗对无影宗下手,最后唐门再收渔利,继而让唐门在奸邪的路上走远。这本身和无影宗当日发动江湖动荡没什么区别,但无影宗却给了九黎宗下手的机会,虽然几次讨伐青要山都被唐一辰破坏,但百里万钧绝不是那种毫无底线之人。 百里万钧也不是等闲之辈,但无影宗那位能够苟延残喘到现在,想想也知道绝非是等闲之辈,但是唐一辰不知道无影宗的那位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他每次行事,都有些让人捉摸不透就是了。 要想摸进去其实并不简单,进去之后他们每一个人的换防或是其他,都有一套流程,神不知鬼不觉根本不可能。所以唐一辰压根也不准备偷偷摸摸进去,而是将自己的全部才能发挥,一步步潜入其中,顺带从这些小喽啰之间打探璇璃的消息。 等消息传到其中的时候,无影宗的那位很是意外:“这怎么可能?” 传信的人也很无奈:“现在我们还在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对方一定是唐一辰无疑。只是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杀人却是光明正大,实在是有些难以确信。难道他真的是一个人吗?” “你可别忘了他是谁的弟子,凡是能够通过唐门那种掉条命的通道,就不是凡夫俗子能够做到的。百里万钧那个老东西还想拉他入伙,却又何尝料到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宗主,那我们该怎么做?以我们的实力,除非是全力绞杀,否则不可能敌得过他。” “把那丫头带到这儿来,然后放出消息去,可能的话就放他进来,不要折损。我们是留不住他们的,否则百里万钧的攻伐大计就无法施展下去。等那小子来到此处,就让边关放出话去,人已经让唐一辰救走了。” “宗主……”那人正准备说什么,似乎是考虑到了宗主话里的意味,不由得有些感慨,“属下明白了。” 这无疑是考虑清楚了对方的做法,提前给唐一辰下套,让他避无可避。这何尝不是给长生门下个绊子,难怪宗主从未为难过璇璃,这是在这里等着对方呢! 他们都清楚百里万钧的心思,如今的调虎离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有无影宗的策应,百里万钧的计划才能正常运行下去。 璇璃看着无影宗的宗主,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劫我来,你就能改变自己的颓势吗?” 无影宗的宗主只是轻轻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你爹已经带人来到我所居之地。而这几十年来,只有唐门摸到了大概的位置,你说是谁的主意?” 璇璃只是短暂失神片刻,随即“哼”了一声:“就算是如此,那你也只能走成一步死棋,无论是我爹,又或者是唐一辰,绝不会因为我的缘故乱了阵脚。只要仗一打完,便是你无影宗被灭门之时,以回报你当初的骄纵跋扈!” “呵,口气倒是不小,但是你觉得他们会有这个能力吗?就算是他们此次想要摸清楚我们的驻地,怕也是千难万难。就连你,不也不知道身在何方吗?” 璇璃冷哼一声,似乎是并不在意他的话,只是两个人的心里都在盘算着对方的话。如今的局势,已然这样,每一个人都要有自己的保底手段! “恐怕你不知道吧!有人可是已经亲自犯险来只身你了,我无影宗的人,倒是被他杀了个七零八落。” 璇璃愣了愣,她有些明白了他所说的只身就她的人是谁,随即心中不由得一暖。 “也只有你才能真的影响到他,其他人怕是没这个福分。如果你爹在得知这一点以后,恐怕调兵遣将要更加行云流水一些。那我所做的这一切倒没有真的打错算盘。” 璇璃有些愕然,不过她随即就明白了无影宗的做法,不由得有些皱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唐一辰来只身救她可不是什么明智的手段。反而是落入了对方的圈套之中。 唐一辰的杀伐到了这一步,如果是毫无意义的,那自己就算是被“救”出去,那也不过是做了另外一件事的嫁衣。 无影宗的人有三分之二前往战场边缘,这里的也不过只有三分之一,百里万钧之所以朝着这里逼宫,压根就没有想把彼此之间的关系搞坏。毕竟就算是打长生门也是要有章程的,短短几日,无影宗已经对其他的一些小宗门进行了开战,分担了救援的火力,甚至于有被直接屠杀灭门的存在。如此混乱不堪的情况,什么人是朋友、什么人是敌人,都很难辨别。 她一时间有些琢磨不清楚无影宗这么做的原因,但是她知道,如果真的这么做,那唐一辰的出行必然让爹没有了后顾之忧,怕是长生门也在不日就会被攻破。 这是他们的一厢情愿,在昌乐城的唐钰渝已经换上了唐一辰的衣服,易容成他的样子站在那里,唐枫不由得有些感慨。没想到,他们有一日还得如此以假乱真。 这也是唐一辰的杀手锏,唐钰渝的功力已经相当有火候了,单是他在九黎宗婚宴上的所作所为,并无唐一辰的授意,却也让他们平白丢了一次人。 第二百四十九章 无影宗诡计多端 唐一辰的杀伐到了这一步,如果是毫无意义的,那自己就算是被“救”出去,那也不过是做了另外一件事的嫁衣。 无影宗的人有三分之二前往战场边缘,这里的也不过只有三分之一,百里万钧之所以朝着这里逼宫,压根就没有想把彼此之间的关系搞坏。毕竟就算是打长生门也是要有章程的,短短几日,无影宗已经对其他的一些小宗门进行了开战,分担了救援的火力,甚至于有被直接屠杀灭门的存在。如此混乱不堪的情况,什么人是朋友、什么人是敌人,都很难辨别。 她一时间有些琢磨不清楚无影宗这么做的原因,但是她知道,如果真的这么做,那唐一辰的出行必然让爹没有了后顾之忧,怕是长生门也在不日就会被攻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唐一辰来只身救她可不是什么明智的手段。反而是落入了对方的圈套之中。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他们的一厢情愿,在昌乐城的唐钰渝已经换上了唐一辰的衣服,易容成他的样子站在那里,唐枫不由得有些感慨。没想到,他们有一日还得如此以假乱真。 这也是唐一辰的杀手锏,唐钰渝的功力已经相当有火候了,单是他在九黎宗婚宴上的所作所为,并无唐一辰的授意,却也让他们平白丢了一次人。 唐一辰在得知这一点之后,便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了,有唐钰渝的坐镇,就有策应长生门的手段。哪怕他做得不好,也足以抵抗到他回来了。 “你这师父,倒是谨慎。无影宗诡计多端,你们也真放心他一个人前去,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将是我们最大的损失。” 唐钰渝看着竹宝玉,却是苦笑一声:“城主禁止外散老城主的死讯,却也知道城主思绪的不凡。难道城主会不明白门主的意欲?” 竹宝玉侧脸看着唐钰渝,不由得暗自点头,唐一辰这个徒弟还真是有几分他的样子,难怪会被他安排到这种地步。如果是自己,可是没有他这般的从容淡定。唐一辰此番前去,只有“好”和“坏”两种结果,而在一定程度上,“好”的可能性却远不止五成。 唐一辰就是在赌无影宗此番动作可以耽搁长生门与唐门的步伐,这样九黎宗就有机可乘。但问题在于,他们并不知道这之后一系列的所作所为其实并不是唐一辰造成的,而是唐钰渝。但是通过这一点,也可以说明唐钰渝已经出师了。恐怕百里万钧在之后也会痛恨自己的失算,居然会栽在两个毛头小子之手吧! 只不过,眼下的唐一辰可没这个兴趣,因为他一出现,就被无影宗的人发现了。不过双方并未动手,而是被无影宗的弟子客客气气地请去了宗主营帐,这让唐一辰有些疑惑。 按理说,无影宗的人应该巴不得他死才对,怎么会请自己前去呢? 不过,这也说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就眼下而言,无影宗已经没有留住自己的能力了。就算是自己把这无影宗一窝端了,怕是他们也无可奈何,最多是以璇璃作为要挟。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远在边关的无影宗之人,就会投鼠忌器,或是被正道剿灭、或是被魔教屠戮。 想明白这一点,唐一辰也似乎是想明白了无影宗宗主的打算,只是他现如今一点都不担心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因为他们做什么都无济于事,有唐钰渝在,他们不过是秋后的蚂蚱,不论怎么蹦跶都活不了几天了! 唐一辰跟着他们走进去,就看到了似乎并未有什么不妥的璇璃,不过唐一辰很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上没有灵力的流动。很明显,这是因为某种原因导致她的内力无法使用或是消散。唐一辰走过去,看着主位上的,不由得轻笑一声:“果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无影宗,确实一点影子都难以琢磨得到。就连如今在主位上的,也不过是傀儡一具。” “唐门主倒是好见识!” “这傀儡之术,着实有趣。不过自古与魔界那些邪术有着一二分相似,倒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学得到手的。只不过,把自己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却是你学习这傀儡之术所谋求的?”唐一辰依旧是在嘲讽对方的无知,只是也在同时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既然面前的是傀儡,那么在周围一定就有操纵的人。这个人就算不是门主本人,也一定知道对方身在何处,是何居心。而且,他对于这傀儡之术略有研究,只不过是些旁门左道,对唐一辰而言并不急着一定要这么做。 “然而唐门主只身一人来我无影宗的核心之地,确曾想过我是否放你一马?” “既然你敢让我找到,势必已经让人放出消息,让百里万钧突袭长生门和唐门,加上外援,你的人势必在攻击长生门的第一线。可是我既然已经料到了你这一步,难道我会没有防备吗?” “唐一辰,你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一点,你不在那里,无法亲临,难道你相信你的预判能够敌得过时局吗?” 唐一辰只是笑了笑,却是很安然地坐在那里,伸手从他面前的茶壶里倒了杯茶:“既然你我皆有一搏,那不妨猜猜结果。你如今所在不过一具肉身残影。那我如果来的只是一道神魂,而亲身坐都于唐门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识有些惊讶,甚至是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这是傀儡之术中的一个说法,说有的人法术之强可操控百里外的人,继而为自己所用。而普天之下,只有万鬼之王、百骷之主才能做到。但这不过是一种传说,而且也需要特定的时间和人契才能做得到。并非是通常就能有此功效。 喝完了这一盏茶,唐一辰却是轻笑一声:“人我带走了。等我回去至少一日,你不妨猜猜这一日的时间,到底是我防得住、还是你们攻得下来!” 第二百五十章 攘外必需先安内 这就是唐一辰给他们出的题目。 远在天边,百里万钧也能放开手脚,可他真的能做到吗? 对于唐钰渝,他是十分放心的,因为他的一步一动已经颇有火候,就连唐一辰也不得不高看一眼。只不过,百里万钧已经到达了近乎狂妄的地步。不管无影宗是什么考量,眼下的九黎宗必须认为他们劫持璇璃是为了引开唐一辰,否则只会将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唐一辰如今清楚这一点,就不会被他们拿住这个短处借机发挥。就算是百里万钧不予以追究,单是无影宗的所作所为,他就不得不想办法在这件事情后对他们下手。唐一辰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单是无影宗走上这等歪门邪道的道路,务必将其扼杀在摇篮里是再正常不过的。 璇璃是没想到唐一辰会来的,只是看着唐一辰,她心中多少就有些明白。只是他不知道唐一辰的难言之隐是什么。 “从这里出去,你就能离开此地界。你爹已经大肆进攻,远离战场对你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看着唐一辰,璇璃不由得咬紧牙关:“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你不是一个坏人,我在想什么你很清楚。我是不会让你爹复活蚩尤的,否则对于未来的我们,都会是艰难的。你爹复活蚩尤是为了振兴,但也可能会毁了这个世界。到时候,不论是谁,都会被绝望与痛苦吞灭。而到了那个时候,他又将何以自处? “但凡是无法控制的东西一旦现世,每一次都是生灵涂炭,这一点,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 璇璃盯着唐一辰,她无法反驳,因为唐一辰所说的没有错。每一次都是生灵涂炭,每一次都需要人来拯救。但是通过这大浪淘沙,使得仙界到人界,各门各派都循序渐进起来。又或是什么低武、中武和高武之分,不过是大浪淘沙下来的东西。 唐一辰把马匹让给了她,随即在丛林之中吹了一声口哨,又有一匹骏马出现。自此,分道扬镳! 百里万钧得到唐一辰不在的消息时,果然大兴军事,只不过因为唐一辰的安排防御,让他寸步难行。 唐一辰的阵法并不是一成不变,就算是他们知道在什么地方设防,但是在当地的将才却有着很大的应变能力。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可想而知,最贴近眼下的,无疑是最了解时局的人。如果要是一直请求最高级的指示,反而要误事。而这第一道防线,便是由往生门主要来守的。 长生门,往生门大弟子宋诗语前来复命。 “老大,怎么样?” 宋诗语看着他们,却是很无奈:“恐怕抵御不了多少时间了。唐门没有支援,不知道是何意!” “此时坐镇是何人?”玹钰也有些不淡定了,如果没有外援,那他们就是孤立无援。 宋诗语咬了咬牙,但还是说道:“是一个叫唐钰渝的少年,唐门传言,此人便是一辰师弟培养在唐门的种子。他的才智应该相当了得,是如今唐门代门主最主要的客卿之一。” “这……” 玹钰一时间也有些无法淡定了,他想不明白唐门这是要做什么,怎么能把一个毛头小子顶在前面呢?这不是耍大伙在玩呢吗? 而在昌乐城周围,魔教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这让唐钰渝一时间也无从下手。若是开门,那必死无疑。如今对方已经料到昌乐城之中有守军,而且这里是重中之重。所以,他们必须防止唐门有什么动作。恐怕就是用飞鸽传书,也会被半路截杀。 如今,最好的方法那就是想办法让周围的暗兵能够自主行动。但这也不是轻易就能办到的。 长生门的压力是很难解决的,唐钰渝爬上城头,看着魔教之人围而不攻的架势,眉头不由得紧锁。思虑片刻,他还是决定试一试,于是看着周围的人:“放求援的信号弹,说不定他们会有所动作。” “这……长老,外面的暗卫若是暴露,恐怕未来我们也将非常被动。” “若是长生门有什么闪失,那我们会更加被动。毕竟百里万钧的目的在于复活蚩尤,这一点你们未尝不知。所以,我们的首要目的就是防止他们攻上九黎山。就算是接下来是苦战,却也不至于输得彻底。” 什么时候该割舍,唐钰渝还是拎得清楚状况的。 “是。” 那人也不再纠结,于是在天空中打出了信号弹。 唐一辰已经连夜快马加鞭,等看到天空中的烟雾的时候,就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这让他一时间有些愕然。没想到魔教居然能够调派这么多人,很明显,这是有人提出的建议。 “怎么了?”司琪见唐一辰不走了,心中微微有些讶异。 “唐钰渝动用了暗卫,恐怕魔教已经调集了众多兵将。眼下长生门岌岌可危。” “什么?那我们怎么办?” 唐一辰想了想,终究还是咬牙说道:“攘外必先安内!” “攘外必先安内。”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这么一个想法,而且,各自在心中都有一个笃定的主意。他们很清楚,这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是那个人。 唐一辰对于眼下的情况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就眼下而言,他期望达到的,需要天时、地利和人和。 看着这行军的情况,唐一辰微微皱眉。唐钰渝无疑是最为了解自己的打算的。所以,在一开始,他就将目前的局势就行了釜底抽薪。 不过,很明显的事情却是魔教的人却是屡次中招,他们总以为唐一辰的实力要局限于场面,但是却不曾想到,这里的局限前提是他真的离开了。然而,在他走后,还有人做了他的工作。唐一辰吩咐人们在周围休息。如今,他反倒是不急着出现了,旁观者清,他想看看百里万钧究竟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用出来。 或许还能找到一些别的途径扭转局势。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天时地利与人和 “攘外必先安内。”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这么一个想法,而且,各自在心中都有一个笃定的主意。他们很清楚,这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是那个人。 唐一辰对于眼下的情况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就眼下而言,他期望达到的,需要天时、地利和人和。 看着这行军的情况,唐一辰微微皱眉。唐钰渝无疑是最为了解自己的打算的。所以,在一开始,他就将目前的局势就行了釜底抽薪。 不过,很明显的事情却是魔教的人却是屡次中招,他们总以为唐一辰的实力要局限于场面,但是却不曾想到,这里的局限前提是他真的离开了。然而,在他走后,还有人做了他的工作。唐一辰吩咐人们在周围休息。如今,他反倒是不急着出现了,旁观者清,他想看看百里万钧究竟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用出来。 或许还能找到一些别的途径扭转局势。 他们和魔教之间还是有差别的,这其中主要则是因为正道之中选择的人都是同一个想法。那就是制裁魔教。虽然像唐一辰这一类人不赞同正道所谓的“除魔卫道”的理论,无辜滥杀斩灭妖魔鬼怪,但是这种情况下,反而是容易让大多数人都向着同样的目标前进。 唐一辰看着眼前的情形,脸上丝毫没有异样的神色,因为他很清楚,自己选择这条道路会遇到什么。 而且,如今已经到达了这样的一种情况,以正道在长生门周围的兵力,不足以达到重创的目的。 而且唐一辰在走之前就已经知道,一些小的门派遭受到了屠杀,这也就是说,就眼下的情况而言,恐怕对方就是为了减少阻力。要知道,这些门派虽小,但也有一技之长。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这些简单的道理,魔教的那些个大佬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这也是唐一辰不着急出现的原因,一旦百里万钧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的地方,那也就是说说明唐一辰一定已经到了。那个时候他需要考虑的就不只是攻击,而是攻防一体。 长久以来,百里万钧都败在了唐一辰的手里,只是因为一点,那便是唐一辰为计攻防一体,而他却是力量取胜。蛮横的武力就像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一般,一冲动就会造成无法预估的损失。而每一次,唐一辰都用逐个击破的方式,主要还是因为他们彼此之间没有协调性,而唐一辰的智商又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就算是要个人英雄主义,那也要看这个人是否真的有这个实力才行。否则便是为他人白白送人口。 如今的局势,必须有所进程,唐一辰的离开,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理由罢了!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吗?”司琪还是有些不明白唐一辰到底有什么计划,脸上带着些许的忧愁。 唐一辰没有说话,眼下还不是他们上山的最好期限。在这之前,魔教的攻击不会有所突破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也要有计划。长生门已经被他们打上去过一次了,那次是唐门和金钟阁出手救助。这也是就眼下而言,为数不多的可能性! “怎么样?” 斥候传来消息:“外面的弟子已经有所动作了,只是就目前情况而言,恐怕等唐门冲出来,长生门上的死伤也要比较重了。” 唐一辰赞同这个结论,于是抬手对跟随自己的弟子们说道:“眼下的情况大家也已经知道了。我们眼下有两条路,一是帮助唐门突围,然后救援长生门;二是直接去长生门,给他们予以重重的一击。你们怎么选?” “请门主示下!” 唐一辰看着唐门的这些弟子,不由得微微点头,似乎是早已经预料到事情会是这样。唐一辰也不作伪,直接就快马加鞭,朝着长生门的方向而去。 …… 半个时辰后…… 长生门内,他们也是刚刚才得知唐门被围的事实,一个个都心急如焚。 这个时候,突然就有人来报:“有人在山下帮助我们。” “是什么人?” 来报信的人方才回答:“是唐师叔和司师叔。” 玹钰立刻就有些明白了,不过他们也是很惊讶,唐一辰怎么这么容易就回来了呢?而且,就眼下的情况来看,百里万钧之所以这样大费周章,很明显就是想在唐一辰不在的时候把长生门攻下。但是百里万钧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就只是单纯的要避开唐一辰这个始作俑者吗? 作为一门之主,他必须想清楚这些,很明显,那件事很有可能是成立的,否则为什么唐一辰会在那样的一种情况下抛开大义去做那么一件危险的事情呢? 眼下的局势已经可以说明一切。 唐一辰已经准备好了那件事,所以他不在意别人的怀疑。他和璇璃的感情是真的,所以没必要遮遮掩掩。就算是正魔殊途,他已经在断了,但是欠她的,也是要还的。这就是唐一辰做这些事情的本质。 “有什么事情即使前来汇报,一定要注意弟子们的安全。” “是,门主。” 没有人看得清玹钰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但是玹钰却不得不在意唐一辰。这名弟子,着实不凡。 唐一辰的出现,着实让长生门的弟子们有些感慨。尤其是撤到第三层防御的往生门弟子,看到唐一辰的时候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 其他弟子在半路上,唐一辰却要赶上来看看这一路上是否有魔教弟子复活蚩尤。这些他不得不防,就怕声东击西、移花接木。要知道,百里万钧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还是要防着一些。若是有了重点的关注对象,就有可能发生视觉上的空白,从而忽视掉一些潜在的威胁。 如今的他已经到达了这样的田地,就不是轻易能够被蒙骗的角色。而且他的细心已经让百里万钧尝过苦头,剩下的还是要讲求天时、地利、人和。此三者缺一不可! 第二百五十二章 九黎宗再次撤兵 唐一辰的出现,着实让长生门的弟子们有些感慨。尤其是撤到第三层防御的往生门弟子,看到唐一辰的时候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 其他弟子在半路上,唐一辰却要赶上来看看这一路上是否有魔教弟子复活蚩尤。这些他不得不防,就怕声东击西、移花接木。要知道,百里万钧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还是要防着一些。若是有了重点的关注对象,就有可能发生视觉上的空白,从而忽视掉一些潜在的威胁。 如今的他已经到达了这样的田地,就不是轻易能够被蒙骗的角色。而且他的细心已经让百里万钧尝过苦头,剩下的还是要讲求天时、地利、人和。此三者缺一不可! 九黎宗的弟子也没想到会有人来救援,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多多少少感觉到有些意外。因为这一行人不过十余人,要想与他们相抗衡,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太草率了。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些人的不同寻常。 这些都是唐一辰继位后所训练的外姓弟子,都有着外加功夫中的一技之长。按照唐一辰的想法,这些人由相当一部分的外加高手组成,其中再配备四五名唐门内门弟子,就能将一个团队的协作能力发挥到最大。 所以,唐门在外活动的分组主要就是这样组成的。而当日接他们的,便这样的分组中的一个。 这十余人被唐一辰杀开的血路进入中间的位置,迅速割断了他们上路与下路之间的联系。通过中路的连接,让长生门的弟子迅速集中起来,形成一道屏障。加上唐门之前提供的暗器,山下的人一时半刻难以攻破,而山上的弟子就像是被夹击了一样,完全被困死在了山上。 长生门弟子数千,单是一透露出魔教被困的消息,立马就有山上的弟子出现在这里,对他们进行了绞杀。这让魔教的人心中不由得霾上了一层阴影。很明显,唐一辰这是已经算到了他们的情况,进行有的放矢。 等消息传到了九黎宗的营帐时,百里万钧不由得咬紧牙关,只能宣布撤军。 否则,死伤将不计其数! “唐师弟,他们撤了!”不知是那个门派的师兄喊了这么一句,唐一辰微微点头,不由得松了口气。 看着魔教之人败退,接下来恐怕用不了多久,魔教就要发动总攻了。对于这一点,唐一辰未尝不清楚。只是如今,他还是要提前安排上一些事,以免到时候有哪个部分偷奸耍滑,导致结果差强人意。 “留下一些人打扫战场,剩下的人根据伤势确定是去是留。我要上山去面见掌门,还请各位师兄仔细斟酌眼下的情况。以免遭到魔教之人的偷袭。” “是,唐师弟。” 等上了山,就看到齐豫已经等在那里了。似乎他的出现有些奇怪,像是专门来等唐一辰出现的。唐一辰却只是轻微皱了皱眉,并没有多说什么,继而和司琪直接走进了长生堂内。 …… 昌乐城内,竹宝玉看着这局棋即将下到尾声,眉头蹙起,看着崔仕仁。他们兄弟二人关系并不贴近,不过聊起唐一辰,却是充满了共同话题。 “唐一辰回到宗门了!” 崔仕仁微微点头:“你们的那位玹钰掌门,可不是一个会心慈手软的人。” 竹宝玉愣了愣,不过随即就有些明白了崔仕仁话语之中的意思:“你是说……他有危险?” 崔仕仁倒是似乎并不意外:“对于唐一辰,我的评价只有八个字‘情深不寿,慧极必伤’!接下来的人生到底是福是祸,那也要他自己去闯了!我们不过是这盘棋局中要保护他的其中一环。这命劫即便是要躲,恐怕也是徒劳!” 见竹宝玉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崔仕仁轻笑一声:“他的一些所作所为,就是让人刻意去忘记,也是很难得的。更何况,他每次所做,都能让璇璃有所共鸣。就眼下而言,恐怕结局不会好,但作为朋友,我倒是愿意尽我所能去帮助他。” 竹宝玉有些默然,他知道,崔仕仁一定是预感到了什么。这是他的特长,一个身怀窥视天眼之术的奇才,就算是冥冥之中也会感觉到别人无法体会到的东西。这一点,精通机关命门之术的竹宝玉未尝不知。 只是,没有人愿意看到悲剧的降临,但面对悲剧降临时,他们能做的,也只有顺势而为。 …… “往生门弟子唐一辰、长翡门弟子司琪,已经在长生堂外等候掌门差遣。” “让他们进来吧!”玹钰的语气很平淡,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想法。 只不过,坐在靠近玹钰身边的容棠棣,略微觉得玹钰与以前谈事的时候似乎有些不一样。但是具体是什么地方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自己体会到的这种感觉很是奇怪。 唐一辰侧脸看了一眼司琪,发现司琪丝毫没有紧张的神色,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放松,长久以来,若不是有司琪的照顾,恐怕他早已成为了众矢之的。 “弟子唐一辰(司琪)参见掌门。” “此次下山,可有收获?” 收获? 唐一辰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眉头不由得蹙了蹙,却听身旁的司琪直接开口:“此番下山,可以确定百里万钧图谋不轨,是冲着一辰师弟来的。恐怕对方的离间计不止这些。 “一辰师弟将计就计,在无影宗,并未收到责难就足以说明这一点。而且,在这段时间,我们在山中安排的人已经查实了门中有奸细的事实。在长生堂为任之人,就有两位之多。”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就连唐一辰都没有想到司琪在自己没有进行安排的情况下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些。很明显,司琪是要用这种方法来为自己脱罪。 这或许就是眼下最好的绝境逢生的方式,只是唐一辰也未免有些担心。 玹钰的目光深邃的看着他们两个,就连容棠棣的目光,也观察着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外忧内患长生堂 唐一辰侧脸看了一眼司琪,发现司琪丝毫没有紧张的神色,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放松,长久以来,若不是有司琪的照顾,恐怕他早已成为了众矢之的。 “弟子唐一辰(司琪)参见掌门。” “此次下山,可有收获?” 收获? 唐一辰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眉头不由得蹙了蹙,却听身旁的司琪直接开口:“此番下山,可以确定百里万钧图谋不轨,是冲着一辰师弟来的。恐怕对方的离间计不止这些。 “一辰师弟将计就计,在无影宗,并未收到责难就足以说明这一点。而且,在这段时间,我们在山中安排的人已经查实了门中有奸细的事实。在长生堂为任之人,就有两位之多。”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就连唐一辰都没有想到司琪在自己没有进行安排的情况下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些。很明显,司琪是要用这种方法来为自己脱罪。 “这……”一时间,在长生堂之中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于唐一辰来说,这或许就是眼下最好的绝境逢生的方式,只是唐一辰也未免有些担心。毕竟上位者的权利不容挑衅,如果是他,绝不会像司琪这样冒失。同样,司琪的表态是唐一辰没有料到的,但是唐一辰明白,这是唯一一个可能翻盘的希望。 玹钰的目光深邃的看着他们两个,就连容棠棣的目光,也观察着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 司琪不会为了为唐一辰开脱罪名而寻找如此让人惶惶不可终日的借口,在场的人无一不清楚这一点。只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所有人都要汗颜了。两个人若是真的挖出在座的各位中有一个是奸细,那这两个人在一起的力量要何等可怕。 唐一辰在门中一直收敛锋芒,可在山下却是大放异彩,没有人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他在避开可能被人抓住小辫子的地方。过犹不及,单是在玄武城,就被黎旭抓住小辫子不放,这足以说明一切。 唐一辰微微行礼,却也还是说道:“这件事,我们已经查明,并且,还查明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十余年前公孙师兄被杀害一事的真相!” 此话一出,满座的人都齐齐看向了玹钰,玹钰的脸上也出现了些微的凝重之色。他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如此重大的变故,而此刻,齐豫的脸上也冷若冰霜,他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查这件案子。一时间,长生堂之中的温度又低了几分,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唐一辰却是把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归眼底,继而看着竹罄书:“竹师叔……” 竹罄书微微点点头,随即就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些飞鸟送信的小匣子:“这是我门下弟子截获的书信。这一点我们早已料到,还请掌门师兄查验。” 容棠棣扭脸看了一眼竹罄书,眉头深锁,他没想到竹罄书也参与其中,只是不知道这另外一个人到底是谁。 唐一辰转而将密奏陈上,齐豫不由得有些发愣。玹钰微微皱眉,不由得咳嗽一声,示意他把东西取过来。只是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隐情,齐豫回过神来,每一步都变得十分的沉重。唐一辰躬身双手奉上,可眼睛的余光却是盯着齐豫,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可说的。 齐豫走过来,脸色十分的凝重,只是在伸手的时候,目光不由得一寒。 唐一辰看到了,只是还没等他出手,在他身旁的司琪却提早出了手。这让唐一辰的神色微微有些凝重,他很清楚,如果在这个时候动手,就会是打草惊蛇的最好时机。 不过司琪的仓皇应对,让齐豫的力量直接受挫,唐一辰没有丝毫的迟疑,随即就尽可能让开刀剑施展的距离,一伸手,御魔杵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在齐豫的剑与司琪的剑一触即发的时候,唐一辰就驱动了御魔杵,直接将齐豫轰了出去。很明显,这是齐豫故意而为,但是这未尝不是暴露了他的本身的身份。 唐一辰似乎对他狗急跳墙的事情有所预料,于是抬手就将一把暗器射入他的体内。 司琪没想到齐豫会突然出手,而且如此迅猛,握着剑柄的右手微微抖动。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只是随后,在她身边的唐一辰的眉头却是微微一皱,因为他看到了一个非常意外的情况,那就是暗器在齐豫的体表被阻隔了。这让唐一辰有些意外,看样子齐豫这是早有准备。 就是这片刻的变故,已经让在场的这些首座都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连玹钰也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齐豫,他没想到齐豫居然会早有防备。很明显,他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一天,也展现了他真实的身份究竟如何。 “齐豫,是你!” 齐豫的目光中透露出彻骨的寒意:“没想到你居然会怀疑到我身上。唐一辰,你很强!” 唐一辰却似乎是早已经预料到这一点,单手扶着司琪,却是盯着齐豫:“其实我早已经有了你暗中通敌的证据,只不过我并不着急,一直在等你暴露的机会。我离开昌乐城的事情是有人传出去的,而接收这个消息的人并不是山下的人,这一点我也是之后才想明白。恐怕你并不知道,你送出去的信,半路上都有人截获过。” 齐豫的目光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这一点是他没有想到的。唐一辰看着齐豫,随即将一股柔和的内力输入到司琪的体内。继而就拿着御魔杵走上前去。 “唐一辰,你要做什么?” 玹钰没想到唐一辰居然要当众杀人,玹钰也有些激动起来,直接就喊了他的名字。唐一辰侧脸看着他们,不由得苦笑:“就眼下而言,他的目的并不单纯。作为无影宗的奸细,长生堂弟子人人得而诛之!” 好一个人人得而诛之! 玹钰一时间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因为唐一辰的话没有丝毫的问题,这是长生门的训诫条例! 第二百五十四章 人人可得而诛之 “唐一辰,你要做什么?” 玹钰没想到唐一辰居然要当众杀人,玹钰也有些激动起来,直接就喊了他的名字。唐一辰侧脸看着他们,不由得苦笑:“就眼下而言,他的目的并不单纯。作为无影宗的奸细,长生堂弟子人人得而诛之!” 好一个人人得而诛之! 玹钰一时间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因为唐一辰的话没有丝毫的问题,这是长生门的训诫条例! 齐豫知道自己逃不过,也准备好了赴死。 不过,唐一辰给司琪输入的真气,也是为了维护她经脉中的冲撞。因为齐豫的选择很贼,他用的方法极其霸道,用于《长生诀》完全相反的功法将自己的一股霸道内力打入了司琪的体内。而绝技越是精到之人,其影响就会越大。所以,在杀死齐豫之前,唐一辰不得不用这种方法来保护她的经脉,但是她也决不能再动用内力,否则一定会受到经脉重创。 唐一辰的目光微微有些发寒,只不过还没等他出手,却看到了从主位上站起来的玹钰,也是目光冰冷地看着齐豫。 任玹钰怎么想,他都没有想过齐豫居然会做出这等背信弃义的事情。如今看来,还是自己太宽纵了,所以他才会这样欺师灭祖。 齐豫看着在座的每个人,竟是狂笑起来,就像是发了疯似的狂笑不止。 “齐豫!” 齐豫指着玹钰,不由得哈哈大笑:“没想到,实在是没想到,你这长生门的一门之主,居然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发现你门下弟子是魔教之人,还是先被刚刚入门几年的弟子发现了,就你还能当掌门,实在是笑死我了!” 玹钰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发青,他没想到居然会被自己的徒弟指着鼻子骂,一时间,就有些羞愤难当。 “住口!”旁边的黎旭呵斥了一句。 齐豫看着黎旭,不由得莞尔:“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嫉贤妒能,和他一个路数!” 玹钰的眉头紧锁,随即一抬手立马就在玹钰手中出现了一把剑,此剑剑形弯如玄月,其上纹路像云霞一般,似黑似灰,大约三尺。唐一辰看到后立马就知道这把剑的来历,正是往生门一脉传承——往生剑! 玹钰抬手,就直接穿透了齐豫的胸口。这一剑,用尽了五分的功力,但是足以要他的命了! “师兄!”竹罄书看到玹钰盛怒不已,不由得出声提醒。 唐一辰的脸上略带着些许的担忧,转而看着这在场的人,因为他的情报是在长生堂上见机行事,而这一条很明显不是对于齐豫下达的命令。首先,传递消息的人不是一个人,而且所用的纸张质地也有所不同。这就是很明显的一个缺口。 “师兄,不可!”见玹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旁边的陆雨筱也是出声提醒了一句。 只是,片刻之后,在玹钰的小腹处,逐渐变得猩红一片,这让唐一辰的脸色不由得有些轻微的变化。他之前一直在注意旁的事情了,居然没发现玹钰遇刺。看到外渗的伤口,唐一辰很明显知道,这是齐豫搞的鬼,也只有他的角度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就算是再高明的手法,在摄入的时候若是改变路径,必然不会射入这么深的伤口。 作为唐门后人,他相当清楚这些。 只是,这让很多人都大吃一惊,容棠棣和赶紧上前扶住了受伤的玹钰。容棠棣侧脸看着唐一辰,脸色颇为担忧:“十七,治伤!” 唐一辰微微愣了一下,就立刻回过神来。侧脸看了一眼司琪,司琪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没事。唐一辰就走上前,恍惚间,他感觉自己似乎是被锁定了一般,这让他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只是这种不安的情绪愈发的严重,这种感觉自从来到长生堂就已经发生了,而且久久不散。 唐一辰侧脸斜撇了黎旭一眼,黎旭也没说什么,暗自点了一下头。在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上,黎旭是不会犯糊涂的。于是走到齐豫的身边,捏住他的手腕,随即朝唐一辰摇摇头。 唐一辰见是如此,也便不再说什么,只是一抬手,按压在玹钰的腹部。玹钰不由得闷哼一声,从他的小腹处开始隐约可见几枚银针。唐一辰不由得微微皱眉,很明显,这是暗器。但是手法略显笨拙。 一抹手,从介子袋之中取出了一个小瓶子,正准备倒药,却被人突然出手打飞了出去。 唐一辰一伸手就捞住了伸出来的那只手,转而把自己刚刚从玹钰体内取出来的银针插入他的手背。就听到“嘶”地一声,唐一辰转手就打向了发出声响的郑奇。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能回过神来,唐一辰顿时就反应过来了,原来另外未知的那个人是郑奇。 “郑师兄,你做什么!” 唐一辰的脸上不由得陷入了深沉:“九黎宗第七执掌!” 郑奇看着唐一辰,不由得冷笑:“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唐一辰看着受伤的玹钰左手虎口处被毒物叮咬过的痕迹,脸色不由得有些沉重,如果是这样的话,一时半刻就会在玹钰的体内形成混毒,若是不及早处理,不仅仅是他的功力,就是他的身体也会受到无法逆转的伤害。 “郑奇!”容棠棣身上立刻爆发出一股强劲的力量。 随即,他便一抬手,将地上的往生剑拾起,目光冰冷地盯着郑奇。 郑奇冷笑一声:“容棠棣,怎么?你想和我一较高下吗?” 容棠棣侧脸看着唐一辰:“这里有我,立刻为掌门治伤!” “是!” 唐一辰也不废话,立刻闪到了旁边扶住玹钰,勉强让他坐在主位上。这一个个变故来得如此快,让在场的人都有些难以置信。只是唐一辰丝毫没有含糊,之前他拿出来的药瓶并不是解毒用的,而是一种香料。 唐一辰先喂服玹钰吃下几粒固本培元的药物,主要是极北雪参和万年龙髓,具有洗髓易筋的作用! 第二百五十五章 九黎宗强攻压迫 唐一辰立刻闪到了旁边扶住玹钰,勉强让他坐在主位上。这一个个变故来得如此快,让在场的人都有些难以置信。只是唐一辰丝毫没有含糊,之前他拿出来的药瓶并不是解毒用的,而是一种香料。 唐一辰先喂服玹钰吃下几粒固本培元的药物,主要是极北雪参和万年龙髓,具有洗髓易筋的作用! 突然,在这个时候,听到山上的攻防鼓声大作,让唐一辰有些愕然,也同样让他有些明白发生了什么。唐一辰不由得咬紧牙关,看来是自己小瞧了百里万钧,他很明显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而不管是齐豫还是郑奇,都是为了配合他攻山的节奏。 “郑奇,你……”容棠棣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由得有些气结。 “怎么?难道你不觉得齐豫的话很对吗?他何德何能坐上这个位置?”郑奇的脸色极具狰狞。 唐一辰微微有些讶异,他打了个脉在玹钰的手腕上,只是在听到郑奇的话时并不怎么理解。 用内力封印住玹钰体内毒素的扩散,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抹暗器。虽然说是暗器,但这些银针也可以当做暗器来使用。只是选中地方刺了下去,就发现玹钰微微喘着粗气,而外渗的血液也渐渐舒缓了几分。 针灸可以产生很多神乎其神的绝技,但是在唐一辰这种外家高手来说,却能达到非同一般的境地。 郑奇看着面色威严的容棠棣,知道自己也是在劫难逃,于是就一抬手,佩剑立刻出现在他的手中。 “师父!”黎旭突然回过神来,神色显得颇为着急,“师父,不要这样……容师伯!” “你怎还是如孩子一般?我不再是长命门的首座,而且,我奉劝你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些所谓正道之人的伪善,你还见得不够吗?” 容棠棣丝毫没有松懈,根本不会因为黎旭的话而有所动摇。如今的郑奇,已经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虽然不知道他是何时与魔教有了勾结,但容棠棣很清楚为什么当时唐一辰要说那样的话。 如今,魔教已经打上山来,这两个人就是眼下的内忧。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所以就连玹钰,也是直接将自己的门户清理,哪怕那是他十分钟意的弟子。 唐一辰也毫不含糊,用内力将玹钰体内的混毒转移了十之七八到自己的身上。他本是药罐子喂大的,这些混毒或许在他的身上就是可解的。但是玹钰是长生门第一人,和百里万钧的实力也是不相上下。如今受了伤,一切都很难说了! 百里万钧频繁攻击,也是吃准了这一点,而且,战局已经不允许他继续拖欠下去了,否则粮草问题会是他们巨大的麻烦。 容棠棣侧脸看着其余四人,下令道:“你们保护好师兄。” “容师兄放心!”竹罄书表态后,其他人也是随即符合。 司琪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变故,强忍着溢出什么的冲动,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境遇。 唐一辰的内力有着卷轴功法的滋补,源源不断,而且可以在对方体内伴随着对方内力的流动幻化出不同的状态。单是这一点,就是别人无法达到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容棠棣才好让他去帮忙治伤。 郑奇的法力并不弱,不过,作为长生门第二人的容棠棣岂是他轻易能够比拟的? 只是轻微的碰撞,二人的差距立刻暴露无遗。也正是如此,唐一辰才有些明白为什么容棠棣从来不出手。 与他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容棠棣的攻击手段颇为暴戾,即使相隔十步开外,唐一辰依旧可以感觉到功法的冲击。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但是唐一辰却很清楚,这无疑是全面压制对方的一种良好手段。 这就像是顺风而行,当周围囊括着的是你的气息,在攻击时,就能大幅度进行输出,有着对方无法企及的优越性。只不过,这种攻击手段极其耗费内力,至少这一次就要散去两成功力,虽然能够扩大攻击的范围和力道,但若是在他竭力前没有成功斩杀对方,那么必然会被对方所斩杀。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往生剑,又叫往生天月剑、或是蚩尤天月剑,是蚩尤除蚩尤宝剑之外的另一把佩剑。古往今来,用剑者颇多,往生即为来往留生,使用者需坚定意志,罔顾留生。而容棠棣势必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外柔内刚,大有一种霹雳手段的归合。 唐一辰长时间的运功,加上精神的高度分散,一时间有些恍惚。 陆雨筱发现了这一点,立刻上前运功维稳唐一辰的持续输出。毕竟唐一辰虽然有卷轴源源不断的提供,但是在根本上,唐一辰的输出还是要比提供更多的。 “不要过于勉强。” “没关系。”唐一辰轻轻摇摇头,随即便把神思收回,如今营救掌门才是最重要的。 郑奇与容棠棣之间差了一个阶层,也就表示,他的实力要远比容棠棣低了一个门槛。这种差距越是高手,就越是致命。郑奇眉头一紧,一抬手,就飞出了什么东西。 唐一辰突然一惊,抬手从玹钰腰腹间拔出一枚银针,直接飞了出去。唐一辰随即就被庞大的内力给撞飞了出去。在他身后施法的陆雨筱也受到了轻微的波及。 看着银针定入旁边的实木柱,旁的人才明白为什么唐一辰会出手。这便是之前郑奇暗算玹钰所使用的帝王蝎。帝王蝎是一种极寒之地的孤寒至毒之物,其中除了蝎毒,最要命的便是它本身含有的一种寒毒。其实说白了,这也是一种较为强劲的混毒。 只是,唐一辰抽出了那枚银针,势必会导致玹钰的内力外泄。唐一辰的内力甚弱,被击飞出去再正常不过。不过好在最后他用尽全力,形成内力的护盾,才没有受伤。 郑奇见自己的盘算落空,侧脸看到了虚弱不堪的司琪,便朝着她冲了过去…… 第二百五十六章 苦寒之帝王蝎毒 郑奇与容棠棣之间差了一个阶层,也就表示,他的实力要远比容棠棣低了一个门槛。这种差距越是高手,就越是致命。郑奇眉头一紧,一抬手,就飞出了什么东西。 唐一辰突然一惊,抬手从玹钰腰腹间拔出一枚银针,直接飞了出去。唐一辰随即就被庞大的内力给撞飞了出去。在他身后施法的陆雨筱也受到了轻微的波及。 看着银针定入旁边的实木柱,旁的人才明白为什么唐一辰会出手。这便是之前郑奇暗算玹钰所使用的帝王蝎。帝王蝎是一种极寒之地的孤寒至毒之物,其中除了蝎毒,最要命的便是它本身含有的一种寒毒。其实说白了,这也是一种较为强劲的混毒。 只是,唐一辰抽出了那枚银针,势必会导致玹钰的内力外泄。唐一辰的内力甚弱,被击飞出去再正常不过。不过好在最后他用尽全力,形成内力的护盾,才没有受伤。 郑奇见自己的盘算落空,侧脸看到了虚弱不堪的司琪,便朝着她冲了过去。司琪有些惊愕,便立刻运功应对。只是刚刚涌起内力,与郑奇相衡,就发现自己的内力被抽干,而她手中的剑,被生生斩断。 郑奇手中的剑用的是深海沉银,天下最坚硬的几种东西之一。相比之下,司琪手中的剑就远不如郑奇手中的这把剑更加坚韧。 堪堪躲过郑奇的杀气,司琪口中的鲜血喷涌而出。唐一辰飞快地走过去,伸手在她的心口处封住了她的心脉,避免爆狂的气血翻涌伤及内里。只不过,重创是势必存在的,一时半刻也很难休息好。郑奇再次砍来,唐一辰食指和中指变成清幽的翠绿色,捏住了他的剑锋,任凭他怎么驱使,都难以动作。 未免不及,郑奇伸手正要击打唐一辰,却听“噗”地一声,郑奇的口鼻处冒出鲜红色。 唐一辰堪堪放过,就见到容棠棣继而将往生剑从郑奇后背抽出。在唐一辰控制郑奇的时候,容棠棣从背后下手了。 “师父……” 黎旭方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直接朝着郑奇的尸体扑了过来,眼泪鼻涕横流不止。 唐一辰看着黎旭,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继而走向旁边。此时的玹钰已经可以自己运功疗伤了。其他人也放心不少。 “来人!” 容棠棣的招呼过后,从外面走进来几人,为首的便是齐豫的弟子石向荣。石向荣看到齐豫的尸体,也是不由得一愣,他看着两死四伤,容棠棣的身上还残留着暴戾的威慑,让他的内心狂乱不已。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容棠棣把剑收起来,转而看着石向荣:“将这二人的尸首收拾了,另外,派人严防。恐怕九黎宗这次有非同一般的大动作。” 石向荣也是经历过些事情的,于是仔细回答:“已经安排下去了。” 容棠棣就看着主位上的其他人,眉头微锁:“兰樊、罄书,你们二人前往前门和后山进行看守,万不能让他们进入主峰。我留在此处看守。另外派人前往各峰通知下去,严阵以待,若是不敌就撤往主峰方向严防死守。” “是。”长命门门主兰樊和万生门门主竹罄书领命。 唐一辰侧脸看着司琪:“你就在此处修炼,有师父在不会发生意外。” 司琪微微点头,唐一辰就转而看着容棠棣:“师父,我先回万生门帮助师娘抵御外防。” 容棠棣看着唐一辰,大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见到允儿,让她照顾好你师娘。有你在,你们师兄弟们也可以随机应变。” 唐一辰伸手拘礼,便抬眼看了一眼主位上的那些人,脸上不由得有些凝重。 走出去不久,唐一辰的步伐就微微有些踉跄。在最后的时候,唐一辰激发玹钰把余毒排散出来,但是他的体内,这苦寒的帝王蝎毒还是存在的。 看着手背上突然出现的冰疮,唐一辰微微咬咬牙,从腰间取出了一颗火毒的药。如果有用的话,必然会在体内中和。 只是在摸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什么,唐一辰才恍然想起,自己的身上还有一个秘密武器,那便是无心法师陪伴左右的炼狱魔龙。 唐一辰便拿出一个小瓶子,用银针刺穿了自己的手指,同时也把之前从玹钰体内取出的毒针分别包好。他出自唐门,自然对世间的毒有着提纲挈领的顿悟,自然也喜欢玩弄这些世间致命的毒物。放在一个小瓶子里,唐一辰就捏着炼域魔龙的头,将自己的血给它喂下,顺带将火毒的丹药服下。 药物入喉后不久,唐一辰的脸色也稍稍有些恢复正常。唐一辰的神色也变得更加可观。 对于帝王蝎毒,在动物类的毒药之中,也是排名前三位的,主要就在于寒毒的成败。如果是普通人,恐怕一时半刻就毒发身亡了,哪有时间寻找解决的办法。唐一辰感觉到气血有些平复,就看着眼前的青山,拿出灵修御剑准备看看眼前的局势究竟如何。 如今,城防对方一览无余,自己要想找到破解方法,就只能使用阵法之类的事情进行阻碍了! 山下的争斗不休,唐一辰知道,要想在青天白日下有什么结果,那是不可能的。于是转而就上山去,有其他各峰主事,加上之前的安排,九黎宗恐怕也不会强行攻入。 到了往生门,门中弟子都严阵以待,一眼看去,就能看到在主位上的师兄们,还有师姐容允馨和师娘在说着什么。 唐一辰走过来,拘礼道:“师娘,师兄好!” 顾明媛看着唐一辰,脸上充满担忧:“你师父呢?” 唐一辰愣了愣,随即就将长生堂发生的事情悉数转述给他们,这让在场的人无一不是非常意外。顾明媛也有些不可思议:“郑奇师兄……这怎么会……,那掌门师兄怎么样?” “掌门没事,我把毒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只是他的伤……” 第二百五十七章 如今形式需谨慎 如今,城防对方一览无余,自己要想找到破解方法,就只能使用阵法之类的事情进行阻碍了! 山下的争斗不休,唐一辰知道,要想在青天白日下有什么结果,那是不可能的。于是转而就上山去,有其他各峰主事,加上之前的安排,九黎宗恐怕也不会强行攻入。 到了往生门,门中弟子都严阵以待,一眼看去,就能看到在主位上的师兄们,还有师姐容允馨和师娘在说着什么。 唐一辰走过来,拘礼道:“师娘,师兄好!” 顾明媛看着唐一辰,脸上充满担忧:“你师父呢?” 唐一辰愣了愣,随即就将长生堂发生的事情悉数转述给他们,这让在场的人无一不是非常意外。顾明媛也有些不可思议:“郑奇师兄……这怎么会……,那掌门师兄怎么样?” “掌门没事,我把毒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只是他的伤……” 唐一辰的话没说完,顾明媛就已经明白了,随即就是一声叹息。这个事情实在是没有想到,就连唐一辰也有些唏嘘。只是,这件事情终究还是因为唐一辰点起了火,不过,这也是迟早就会发生的事情,就算是掌门玹钰有所怪罪也不会有什么责难。 容允馨听到唐一辰说把毒转移到了他自己身上,未免有些担心:“一辰,你不要紧吧!” “我没事的,师姐,你不必担心。山下我和大师兄他们去,让其他的师兄,带着其他入门不久的师侄们进行修炼。我们到后山进行安防,尽可能封锁齐豫师兄和郑奇师叔死亡的消息。” 其他人不由得微微点头。在出去的时候,唐一辰已经安排了下去,这些事情自然有石向荣的人安排。与之相关的弟子,都要留守长生堂避嫌。只是如今的形式,必然还要谨慎一些才行,虽然后山已经有人在守着了,但是还要加强守卫,避免偷袭。 唐一辰见惯了腥风血雨,很清楚防守的重要性,不过,他也已经有了顽强的一套守备措施。毕竟九黎宗连续讨伐了青要山多次,甚至于还有入侵唐门、擅入玄武城的事情发生,唐一辰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这其中最重要的并不是眼下的这些情况,而是夜间的守备。唐一辰很清楚,就眼下的情况而言,九黎宗是很难强攻上来的。最主要的还是偷袭和暗中摸排。这其中,最好的方式便是夜间行动。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那无疑是进入了唐一辰的范畴。想到这里,唐一辰便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夜色渐渐朦胧起来,唐一辰坐在庭院中,壶里泡着的是唐门从杭州贩弄来的雨前龙井。对于茶道,他没什么研究,倒是对于熬药,怕是没有几个人比他还要熟悉。因为有九黎宗的不停歇的进攻,注定这是个不眠夜。不过,这倒不是说没有休息的机会,而是就眼下而言,唐一辰也没有休息的打算。 “一辰!” 听到这个声音,唐一辰扭脸看去,就发现师姐容允馨从内堂里走了出来。按照安排,在后山值守的是二师兄和四师兄,带着有些有所小成的师侄见见场面。大师兄不宜离开,就由唐一辰和他两班倒。 看着容允馨的表情,唐一辰就倒了杯茶给她:“师娘还好吧!” 容允馨就微微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说道:“今天长生堂的事情我们已经听说了,如今黎师兄在主管长命门的事情。” 唐一辰愣了愣,随即就有些明白容允馨这话语中的意思了。随即唐一辰却有些无奈,师姐这是想多了。他何尝能够不知道容允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希望自己不要搞打击扩大化,让自己不要刻意为难黎旭了。 不过,这也是容允馨想多了,唐一辰并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就算是两个人不对付,他也不会做出那些昧着良心的事情。至于郑奇,那是另外一件事情了,既然黎旭已经开始主持长命门的事务,那么他必然是不会做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的。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感觉这个话题有点尴尬,容允馨转而又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你做的这些事,在门中颇具反响,就是其他门中的弟子们都对你青睐有加。” 唐一辰愣了愣,随即苦笑道:“不至于,其实,现如今,九黎宗的目的昭然若揭。我们也不过是乘着这个机会能够尽可能地做一些事情罢了。正魔异途,就算是我与魔教圣女交好,不过是朋友交情而已。” 唐一辰直接就开口封死了后面的话。 这些年,他一直奔波在不同的层阶,做着不同的事情,自然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说的明白。因为这其中有很多的事情对于这些“普通人”是说不明白的。这也导致他从来都不去辩驳什么。就连别的什么人,他都没有进行过解释,因为你解释再多,别的人都会认为你是在狡辩。 从本心来说,唐一辰觉得他本不应该这样,但是事实却是,他和容允馨的距离已经渐渐走远了。在这些本来不应该怀疑的地方,容允馨也开始为自己添加禁制,这让唐一辰从心底莫名的感觉到了悲哀。反而,之前只是有数面之缘的司琪,对自己有着一定的维护。 容棠棣是从那个阶段走过来的,自然很清楚这里面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和陆雨筱为自己和司琪定下婚约的主要原因。他们都是过来人,或许就眼下而言,自己和司琪在一起,才是真真正正的“良配”。只是,在这些还没有尘埃落定前,自己却又惹出天大的祸事,恐怕,就连如今的局面,也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有折回去的肯能性。唐一辰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而这一切,都是事情的衍生,唐一辰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风雨欲来的味道。 到了后半夜,大师兄就起来了,准备接替唐一辰,唐一辰微微点头,他之所以保持清醒,则是为了这后半夜的大动作! 第二百五十八章 后半夜才是重点 这些年,他一直奔波在不同的层阶,做着不同的事情,自然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说的明白。因为这其中有很多的事情对于这些“普通人”是说不明白的。这也导致他从来都不去辩驳什么。就连别的什么人,他都没有进行过解释,因为你解释再多,别的人都会认为你是在狡辩。 从本心来说,唐一辰觉得他本不应该这样,但是事实却是,他和容允馨的距离已经渐渐走远了。在这些本来不应该怀疑的地方,容允馨也开始为自己添加禁制,这让唐一辰从心底莫名的感觉到了悲哀。反而,之前只是有数面之缘的司琪,对自己有着一定的维护。 容棠棣是从那个阶段走过来的,自然很清楚这里面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和陆雨筱为自己和司琪定下婚约的主要原因。他们都是过来人,或许就眼下而言,自己和司琪在一起,才是真真正正的“良配”。只是,在这些还没有尘埃落定前,自己却又惹出天大的祸事,恐怕,就连如今的局面,也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有折回去的肯能性。唐一辰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而这一切,都是事情的衍生,唐一辰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风雨欲来的味道。 到了后半夜,大师兄就起来了,准备接替唐一辰,唐一辰微微点头,他之所以保持清醒,则是为了这后半夜的大动作! 宋诗语看着他点了二十几个人,实力中等,却也没说什么。唐一辰这未尝不是在培养往生门的中坚力量。作为大师兄,宋诗语自然是看明白了眼前的局势,自然不会横加阻碍。这对于“一蹶不振”的往生门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看着他们离开,宋诗语就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也已经到了往生门夜间换防的第二波人了。 夜色朦胧,正是上山的好时节。璇璃看着这星宿,化身为一只小狐狸,漫山遍野地来到他们曾经生活的这片土地。这里,曾经有过很多的过往,她的族人就已经出现在了此处。望着漫山遍野,璇璃不忍多看,随即就朝着山上而去。 她这次来,并不是单纯的来看看谷底,而是冲着唐一辰来的。 可以说,之所以百里万钧要搞这场针对正道的大规模行动,就是因为唐一辰的缘故。在接到外公的来信后,璇璃才明白,百里万钧之所以着急复活蚩尤,便是因为正道之中有着像是唐一辰这样的杰出弟子。若是魔教之中再无建树,那么在未来,他们必然是势微的一方。而蚩尤是他们唯一翻盘的筹码! 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百里万钧做事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是以命相搏。璇璃是相当清楚这一点的。以至于她不得不冒险上山来通知唐一辰一声。 …… 唐一辰的脸色微微皱着,以至于脸色都有些变形。他何尝不知道眼下的状况已经到达了一定的程度,尤其是九黎宗如今的架势,绝非是试探而已。 在长翡门的藏书阁,唐一辰果然找到了有关于长生门初始建立宗门的典籍。这份典籍上一定有他想要找到的答案。这一点,唐一辰是相当的清楚。毕竟,和百里万钧交了这么多次手,也已经摸透了他的虚实。 “这里吗?”唐一辰的眉头微皱,似乎是觉得有些意外。毕竟,在这个位置的话,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攻击地点。 这里是一个半斜坡,如果自己分不清楚就随意攻击,最大的可能就是赔上自己的这条性命,但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唐一辰的耳朵动了动,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但是并不是很明显。随即便把手中的书一合,将御魔杵收入介子袋之中。这里的书都是禁书,除非万不得已,是不会让人随意翻阅的。听到脚步声,唐一辰也在书架之间缓步游走,不多时,就听到了一个女声:“宋师兄,没想到你会来。” “万师妹,等时机成熟了,我就向师父提我们之间的事情。和小师弟一样,你看好吗?” 听到这个声音,唐一辰很是意外,因为这个声音他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正是大师兄宋诗语的声音。只不过片刻之后,他就有些了然,这一定是门中所传的那个长翡门的师姐,和大师兄情投意合。 听到那边腻歪的声音,唐一辰就苦笑一声,原来两人大半夜来藏书阁是为了避人耳目,不过确实也是,哪有人会在大半夜平白无故来藏书阁呢!见那边的激荡声更甚,唐一辰就飞快地离开了藏书阁,转而朝着山门的方向前行。 对于后山排查,四师兄周易湖是个十分仔细的性子,也用不着他一直盯着。所以他才有时间来长翡门查探消息,到了长翡门的主道上,灯火通明。很明显,这些女弟子们也是准备好了蓄势待发。女弟子们本身实力毋庸置疑,不过大晚上的,其他几处的男弟子们倒也不至于让这些师姐师妹们抛头露面。除了长翡门中本身的守备,山上的例行巡逻并没有安排女弟子参加。 不过,在唐一辰路过一处阁楼时,兜头一盆冷水就泼了下来:“大晚上的,你一个男性弟子在长翡门逛什么逛!” 唐一辰眼见着自己浑身湿透,伸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才辨别出眼前的景象,就看到面前黑压压围了一群长翡门的弟子。只是看清楚唐一辰的相貌,之前开口的那名女弟子才“咦”了一声,似乎是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唐师弟!” 唐一辰很是郁闷:“各位师姐好。” 长翡门弟子虽是不少,但悉数都拜在了陆雨筱这一辈的门下,而且在司琪以后也并无增添弟子,所以,唐一辰见了这些女弟子无一不得称呼声师姐。 “你大半夜的来长翡门做什么。不会是来找司琪师妹的吧!” “我去了趟藏书阁,找了一份典籍……” 第二百五十九章 典籍是什么样子 对于后山排查,四师兄周易湖是个十分仔细的性子,也用不着他一直盯着。所以他才有时间来长翡门查探消息,到了长翡门的主道上,灯火通明。很明显,这些女弟子们也是准备好了蓄势待发。女弟子们本身实力毋庸置疑,不过大晚上的,其他几处的男弟子们倒也不至于让这些师姐师妹们抛头露面。除了长翡门中本身的守备,山上的例行巡逻并没有安排女弟子参加。 不过,在唐一辰路过一处阁楼时,兜头一盆冷水就泼了下来:“大晚上的,你一个男性弟子在长翡门逛什么逛!” 唐一辰眼见着自己浑身湿透,伸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才辨别出眼前的景象,就看到面前黑压压围了一群长翡门的弟子。只是看清楚唐一辰的相貌,之前开口的那名女弟子才“咦”了一声,似乎是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唐师弟!” 唐一辰很是郁闷:“各位师姐好。” 长翡门弟子虽是不少,但悉数都拜在了陆雨筱这一辈的门下,而且在司琪以后也并无增添弟子,所以,唐一辰见了这些女弟子无一不得称呼声师姐。 “你大半夜的来长翡门做什么。不会是来找司琪师妹的吧!” “我去了趟藏书阁,找了一份典籍……” “典籍?可宋师兄刚刚才和万师姐一起去了藏书阁那边啊,你可有看到他们在查找什么典籍吗?” “啊?”唐一辰微微有些愣神,随即就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很明显,这些女弟子们平日里接触的是那些修道正义,自然是不会明白那些个风月之事。这些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对于那方面一片空白,反倒是让唐一辰有些难以启齿了。支支吾吾半天,唐一辰才摇摇头:“我没看见他们过去啊!” 他是找那些个禁止弟子们翻阅的上古典籍的,因为很大一部分内容只要是看,就会有导致天地沦陷的可能。 唐一辰只是大致看了一眼,就有些难以招架,因为无论是那一条,都有可能导致长生门片刻倾覆。所以,在长翡门弟子的百般追问下,唐一辰才仓皇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司师妹来了。” 其他人听到司琪来了,就赶紧给他们两个让开说话的地方。长生门之内,没有人不知道两家师父定下婚约的事情,自然是明白事理的。白天,司琪因为惨遭变故受伤,所以就被陆雨筱派回来修养了,因为各派分担了看守的责任,反倒是让她不需要太担心外面发生了什么。 唐一辰没想到他们中还有人会把司琪叫来,未免有些哭笑不得,既然来了,还是应该去看一眼才对。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在,周围的师姐们都偷偷瞄向这边,打量着两个人会做些什么亲昵的事。 “我们出去走走吧!” 唐一辰也感受到了若有若无的视线,知道司琪话里的意思,微微点点头。 走出去后不久,他们就到往长翡门连接主峰的云桥。司琪走到桥边,看着一望无际的空色,因为执勤的缘故,可以看到其中的火光宛如星澜斑点。唐一辰也走到桥边,看着这一望无际,心中微微有些感叹。 “其实你没有必要真的答应这件事情的。” 听到司琪突然开口,唐一辰微微有些惊讶,似乎是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他就明白司琪说的是什么事情了。司琪很清楚,唐一辰和璇璃之间是有什么的,否则他不会去下山冒险救璇璃。而其他的,她不想多说,因为他知道,他想说的司琪也都知道。 “我不能!” 司琪有些意外地看着旁边面色严肃的唐一辰,心中微微有些动摇。 唐一辰却是很平静地盯着眼前的一片祥和:“我是长生门的弟子,至于别的不应该是我考虑的范围,就像是梅师伯一样,终究他还是选择留在长生门。很多时候,其实选择是要选择自己值得的事情。” “那对你来说,什么更加重要?”司琪盯着唐一辰,眼神中带着少许疑惑。 唐一辰正准备开口,就听到外面一阵鸡飞狗跳,两人对视一眼,就立刻转身向外而去。想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司琪也丝毫没有停止,似乎是在黑暗之中看到了什么,却也不是那么肯定。 到了一处,二人已经提前绕到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果然就看到了一只白狐跃入其中,司琪和唐一辰看到了它,它自然也看到了二人,于是直接朝他们而来…… 片刻之后,就见几名长生门弟子追来,其中就有往生门的几名弟子,唐一辰有些意外,不过随即就有些明白了。那几人看清楚唐一辰和司琪,便走了过来,似乎是感觉到不打招呼不好,就抱着剑走来,双手拘礼:“十七师叔。” “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着急忙慌的,要不我帮你们?” 他们看到旁边的司琪,于是一个个赶紧摇头:“没什么,就是刚刚看到有只狐狸从山下上来了,他们觉得好看,就想抓住养着玩。” “抓狐狸?”唐一辰微微皱眉,似乎是感觉这也有些太荒唐了。 旁边的司琪也是有些皱眉,便肃然道:“现在大敌当前,你们还顾得上抓狐狸玩?难不成是等着掌门怪罪下来,让你们师父和师尊担着责任?” “司师叔教训的是,我们是错了!” 司琪看了一眼身边的唐一辰,却发现他正在偷偷地笑,于是就抬脚踢了他一下。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有些明白,赶紧拉扯着告退离开了。司琪却怒声道:“出来吧!他们已经被打发走了!” 一个紧俏的少女随即悄然出现在他们身后,脸上带着些许的笑意。这个人正是璇璃。 唐一辰却是微微皱眉,他是不希望她出现在这里的。毕竟,这里是长生门地界,她的到来绝对会引起骚动,若是被其他人看见了,必然会杀了她,以绝后患! 第二百六十章 你来到底做什么 “出来吧!他们已经被打发走了!” 一个紧俏的少女随即悄然出现在他们身后,脸上带着些许的笑意。这个人正是璇璃。 唐一辰却是微微皱眉,他是不希望她出现在这里的。毕竟,这里是长生门地界,她的到来绝对会引起骚动,若是被其他人看见了,必然会杀了她,以绝后患! “你来做什么?”司琪的眉头也是微微皱紧,对于璇璃,她抱有一定的敌意。 璇璃却是轻笑着侧脸看了唐一辰一眼:“我当然是找他有事情说。” “现在正魔两道正是大战在即,你我是敌非友,恐怕没什么好谈的。”司琪再次将话挑明了。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自然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唐一辰,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唐一辰看着那边盛气凌人的璇璃,随即就转过身:“崔夫人,恐怕你是搞错了,如今我是长生门的人,你是魔教圣女,现在你们九黎宗逼上山,你这是要让我投诚吗?” 璇璃听到唐一辰语气里的冰凉的寒意,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只是顿了顿,她才挤出这样几个字:“我……我和蛊公子那婚约就是假的,假的!” “真的又何妨,假的又何妨?尔虞我诈,不过是逼我现身然后让百里万钧再无后顾之忧而已。你如今一个人上山,已经惊动了各部分,你觉得还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吗?”唐一辰的脸上似乎全然没有表情,在这平静的背后,甚至于有着冰冷的杀意。 璇璃没想到唐一辰如今会是这样,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即两行清泪就无息地从脸庞滑落。旁边的司琪一时间心中也有些难受,但她不会阻止,因为只有让璇璃死心了,唐一辰才会越安全。 “你是这么想的?” “那你要让我怎么想?眼前的形式还不足以说明这一切吗?” 璇璃的呼吸渐渐地有些平稳了,随即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让你留下来送死,哪怕我与整个九黎宗为敌。” 听到的璇璃的这句话,唐一辰的脸上顿显惊讶之色,璇璃的动作眨眼间就要到了唐一辰的身上。突然,横出来一只手扣住了璇璃的手腕,出手的正是司琪。虽然受了伤,但其实并未伤及太深,加上唐一辰的药,内力已经修缮完毕。 “你做什么?” “你没听到吗?他是不会跟着你走的。” 璇璃直接转而一掌准备往司琪拍去,司琪放开了她的手,转而后撤,紧接着另外一掌也对了上来,随即眉头一皱。 唐一辰怎么可能不知道司琪这是伤病未愈导致的,随即驱动内力将二人的功力散开,随即就挡在司琪的面前:“我是长生门的弟子,我是不会走的。就算是你爹再有万千良策,那对我也不会有什么阻碍,还请回吧!”说罢,唐一辰却是一抬手。 璇璃咬紧牙关看着唐一辰,她很清楚唐一辰这是在故意的激自己,就是想让自己离开战场。只是她又怎么可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唐一辰陨落。 司琪看了一眼唐一辰,唐一辰微微点点头,二人便结伴离去,只留下一脸憔悴的璇璃,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在视线里,不再能够看到他们的身影,璇璃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走在路上的唐一辰突然脚步停滞了一下,司琪侧脸看着唐一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唐一辰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继续和她一起往前走。等返回长翡门的时候,天边开始泛起一丝清幽的亮光。司琪看着唐一辰,微微点头:“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唐一辰也是轻微点了点头,不过随即一抬手,灵犀就出现在他的手上:“你的剑断了,一时半刻也找不到趁手的兵器,我手中有御魔杵,这灵犀你就暂时先用着吧!” 司琪微微愣了一下,看着唐一辰的表情确实很是平静,便伸手接了过来。唐一辰也没说什么,只是再次点头:“早些回去吧!大伤未愈,还是要多休息,修炼不一定非要日复一日。劳逸结合更重要。” “好。”顿了顿,司琪还是说道,“我看着你离开。” 唐一辰也不做难,随即转身向往生门的方向而去,一天一夜未能休息,他也要休息一阵。另外就是对于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要做好准备才行。 长生堂,容棠棣看着其他的几位师兄弟,一时间脸上显得有些凝重。玹钰的伤势虽然不严重,但是要想重回巅峰,还是要一定的时间。山下的战局一直发生着变化,每一个时辰,都会有人前来汇报消息。 陆雨筱为了养精蓄锐,自从入夜,便进入了入定的状态。竹罄书和兰樊此刻在防守山下,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让其他的师兄弟们去换班了。 如今,长命门上下都人心惶惶,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居然会是九黎宗的暗探。这让他们一时间感觉到莫大的羞辱,若不是黎旭的雷霆手段,震醒了他们积极去抵御魔教,怕是整个长命门都要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容棠棣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稍稍有些意外,不过随即脸上倒是和缓了几分。说实话,他没想到黎旭居然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将整个长命门管理的井井有条,并且不失长生门的分度。这可是大多数人做不出来的。所以,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还是有些赞赏黎旭的,可以说,让他对于黎旭有了些改观。 唐一辰醒来后,已经赶上了午饭。到了桌旁,就看到用筷子扎起馒头一脸的犹豫的表情的璇璃。这让唐一辰有些意外:“师姐,你这是做什么呢?” “啊!你醒了?”容允馨便往旁边坐了坐,给他让开了位置。 唐一辰也不作伪,直接在那里坐下,抬头看了看,发现十六个师兄弟,有十个都不在。往外面看了看,发现弟子座那边年长一些的弟子也不在了。这让唐一辰有些意外。 第二百六十一章 大半弟子上前线 唐一辰醒来后,已经赶上了午饭。到了桌旁,就看到用筷子扎起馒头一脸的犹豫的表情的璇璃。这让唐一辰有些意外:“师姐,你这是做什么呢?” “啊!你醒了?”容允馨便往旁边坐了坐,给他让开了位置。 唐一辰也不作伪,直接在那里坐下,抬头看了看,发现十六个师兄弟,有十个都不在。往外面看了看,发现弟子座那边年长一些的弟子也不在了。这让唐一辰有些意外。 “其他人呢?” “去前线了!”万奎看着唐一辰,随即有些无奈,“老七撺掇的,说让他们见见血也是好的。” 唐一辰哭笑不得,不过也不能说什么,其实七师兄的话也不能说有错,不过如果是他的话,是不会让其他弟子去冒险的。 赵书晟也很无奈:“老三也是,还乘着这个时候挑拨,说不杀他们一个落花流水,决不回来。这小子现在越来越没有正形了。” “那现在前面怎么样了?要不要我们也去看看?” 容允馨就看着他们:“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万奎看了一眼唐一辰和赵书晟,三人不由得哈哈大笑。容允馨不由得“切”了一声,把馒头狠狠地戳在了碗里。 吃完饭后,四人就来到了前线,万奎自然是前行。吃饭的时候,唐一辰就知道了大师兄还没有醒,估计是昨晚输出太多,身子有些虚弱吧!唐一辰则是过来看看的,这让赵书晟有些意外:“小师弟,你是门中最强的,怎么你不出手?” “我要是出手了,立马就会有人向山下通报我在后山,前面恐怕要守不住了。百里万钧在试探的是我,在我不出手的情况下,他还不敢孤注一掷。准备些滚石,后山山路光滑坡陡,每半个时辰滚一次落石,让暗哨里的人各自为营突袭,不要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一辰师弟,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听到旁边有声音传出,唐一辰有些意外,因为说出这些话的人正是黎旭。唐一辰却是微微点头:“黎师兄。” 黎旭看着旁边的容允馨,柔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想去前面,二师兄和小师弟都不让我去。我也就只能在这里看着了!” 黎旭不由得轻笑一声,似乎是觉得她太急功近利了一些:“赵师弟和唐师弟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就算是长翡门,也没有派弟子上前线。只是时不时帮忙运送一些东西。如今,各门之中门主皆不在,说白了其实是想锻炼一下我们这些年轻的弟子罢了。” 唐一辰对黎旭的分析还是微微点头,黎旭说的没错,他也觉得,各派掌门都选择了留守长生堂,未必不是希望各派有年轻的弟子可以顶上来担当大任。虽然之前也有各脉首徒担任长生堂的职位,但本质上和眼下的局面还是有区别的,正所谓:每逢大事有静气! 越是能够稳定分析清楚眼下局面的人,在未来越是能够占据强有力的位置。 唐门所安排的时间要晚一点,毕竟并不着急,若是真的着急了,反倒是要让百里万钧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招摇了! 唐枫稳坐于昌乐城,似乎是并不担心,但是之前百里万钧用兵,他们出手救助的晚了,着实让他有些心神不宁。毕竟,有重大危险的是长生门,而不是昌乐城。就算是昌乐城被攻陷了,那他们完全能够撤走,大不了就是再找一个新的地方驻扎就是了! 不过在唐门弟子的心里,却是宗门最大,也就导致事情发生了偏移。而自从那之后……到现在为止,唐枫都愧疚的无地自容。 对此,竹宝玉和崔仕仁也不你说什么。只是看着崔仕仁,竹宝玉还是有些担心事情会牵扯到人间的皇宫。不过崔仕仁却直接打消了他的疑虑。他们的事情不涉及皇宫,也是正魔两道普遍的认知,如果要是把人间扯进来,那事情就愈发的复杂了。这种公认的事项,也让他们从根本上断绝了动摇金钟阁根基的可能。 竹宝玉也是有些感慨,不过还是说道:“这里的事情也就只能拜托你了!现在我就得回宗门去,让他们彷徨一下,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别的转机。” 听着竹宝玉的话,崔仕仁直接苦笑,因为他说的这话完全不可能。不过他当然也知道,竹宝玉这话是在开玩笑罢了。眼下的局势已经纷纷扰扰,就是想引开他们的视线那也是不可能。据唐门的消息,眼下魔教各派悉数出动,为的就是难以支援长生门。恐怕距离他们发起总攻也差不了多少时间了。 “在事情结束之前,我会一直待在这里的。等事情结束后,我会回一趟玄武城,还请城主不吝赐教。” 他们兄弟,其实并没有多深的交流,不过却心怀大义,所以才能说这么多。竹宝玉也是抬手还礼,继而告辞。 …… 而九黎山上的事情就像是他们所猜测的,在半山上的巡逻队没少遇到偷偷摸上山的魔教弟子。都被唐一辰派出去的游击小队给歼灭了。很明显,九黎宗采用的这种边打边上山的计策从根本上就是错的。而在长生堂必争之地的两处,由石向荣防守。 唐一辰走来,正巧遇到便打了个招呼。 “唐师叔。” “怎么样?这一晚上还安全吧!” 石向荣微微点头:“主峰也派出去游击的人了,重伤了一个,轻伤四人。竹师叔听到打斗声,便前去救场,应该是一个职位不低的人。” “跑了?”唐一辰微微皱眉。 “死了。” “哦……”唐一辰随即放心不少,不过还是看着他,“这里的事情还是让你其他的师叔盯着,你也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恐怕不出两天,九黎宗就要发起最后的进攻了。到时候我们这些人都是在第一线厮杀的人。” 石向荣立刻会意,于是微微点了点头。唐一辰则是走入了大殿之内,因为他要来为玹钰检查伤势。如果有可能的话,可以将自己的功力将玹钰的基底培养起来。 第二百六十二章 百里万钧的反攻 “唐师叔。” “怎么样?这一晚上还安全吧!” 石向荣微微点头:“主峰也派出去游击的人了,重伤了一个,轻伤四人。竹师叔听到打斗声,便前去救场,应该是一个职位不低的人。” “跑了?”唐一辰微微皱眉。 “死了。” “哦……”唐一辰随即放心不少,不过还是看着他,“这里的事情还是让你其他的师叔盯着,你也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恐怕不出两天,九黎宗就要发起最后的进攻了。到时候我们这些人都是在第一线厮杀的人。” 石向荣立刻会意,于是微微点了点头。唐一辰则是走入了大殿之内,因为他要来为玹钰检查伤势。如果有可能的话,可以将自己的功力将玹钰的基底培养起来。 进入大殿,就发现有师叔在为掌门玹钰疗伤。只是轻微地看了一眼,唐一辰就知道玹钰的伤势大好,毒昨日已经排尽,今日便已然恢复了正常。 只不过,他腹部的伤还需要调养。毕竟那一刀着实是不浅,也会让玹钰的实力大幅度下降。 检查完以后,唐一辰轻微向旁边的容棠棣摇了摇头,容棠棣方才放心。不过,唐一辰还是说:“眼下我们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如果是遇到百里万钧,就现有的实力是很难挡住他的。就算是我打断了他复活蚩尤的祭礼,也很难再挡住他杀上九黎山,直抵长生堂。”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唐一辰没有把握,除非百里万钧不再想剿灭长生门。但是这可能吗?唐一辰不报任何幻想,就算是长生门毁了,那么,他也绝不会放弃再次复活蚩尤。除非他死! 唐一辰话,着实让容棠棣有些畏缩,因为他知道,唐一辰的话没有夸大。不过片刻之后还是微微点头:“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是。”唐一辰领命,随即告退。 再次听到号角声,唐一辰就知道九黎宗这是要发起冲锋了。石向荣走过来看着面色严峻的唐一辰,知道他也在等着山下的消息:“要不我让人去看看吧!” 唐一辰却是一皱眉:“长生堂现在还有多少弟子?” “眼下长翡门将年幼的弟子都派上了长生堂做些杂事,长翡门只剩下了司师叔在带着人死防严守。万生门则是有竹师叔坐守一炷香前传来消息,魔教之人并没有冲上山,而是被打得落花流水。往生门那边弟子不多,不过听说顾前辈已经关闭了轮回盘,率弟子入驻主峰……” 听他将各派情况介绍了一圈,除了往生门之外,其他地方都还在坚守,唐一辰就对眼下的局势做了一个大致的规划,继而对石向荣做了一个说明:“无论如何,百里万钧一定会走正面的路上山。然后在这个范围内复活蚩尤。相比之下,黎师兄那边需要加强支援,通知黎师兄回防,你们的人将缺口顶上。等九黎宗的人进入这个范围之后直接向我通报,我去会会百里万钧。” “你一个人去?”石向荣很是意外。 “能够从百里万钧的手里活下来的,只有寥寥几位,我一个人便于行事,而且,百里万钧不是傻子,如果他开始复活蚩尤,势必要和我周旋,避免打断。而复活蚩尤之灵需要血祭,而战场正好弥补了这一点!” 听到唐一辰的话,石向荣大吃一惊。只是唐一辰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而扭头出了长生堂的范围,司琪的伤势未愈,还是让她来长生堂暂避好一些。有梅师伯在,恐怕也不需要她出风头。 …… 百里万钧站在山脚下,他是第三次踏上了这块地界,第一次是一个小喽啰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也想攻打,只不过刚刚到了山脚下,就被人打怂了。直到百年前,他们才开始进行了大规模的战役。准备不可谓不充分,但是没想到,就在他们即将取得胜利的时候,当时的长生门门主用长生剑的剑气,与上一任教主天成子同归于尽,并且将正魔之人屠杀殆尽,致使他当上了九黎宗的宗主。 “宗主。” 百里万钧看到来传信的人,不由得有些感慨:“怎么样了?” “到现在为止,没有能够混上山的,同样也没有人见过唐一辰。” 百里万钧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璇璃前往长生门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不过,据凤舞姬的话看,璇璃并没有劝动唐一辰。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是在长生门才对。 “宗主,距离您说的地方,还要一个时辰时间。我们的人损失惨重,对方似乎是一直在轮换弟子与我们抗衡。” 百里万钧摆了摆手,对于他们采用什么计策,他压根就不想知道。他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复活蚩尤,不过,范围那么大,唐一辰真的能找到自己吗? …… 唐一辰走下山,慢条斯理地看着周围潜伏进来的人,一抬手,钢针飞出,就能听到“哗啦啦”有什么东西滚落的声音。 这就是他为什么说上山的人一个不留的原因,否则内部的消息早就被人打探到了。 长生门的弟子不多,往生门也没多少,而且都是半斤八两。之所以弃逃,其实也是他的主意,不过,大师兄他们还是带人留守,在山中转悠斩杀魔教之徒。这样,往生门就能作为后山的临时据点,让他们有来无回。 半路上的时候,他遇上了带人上山的司琪,两人却是相视一笑。 司琪看着唐一辰,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你是来找我的?” 唐一辰点点头,没有任何回避,不过还是说道:“有梅师伯在,你真的不用担心。” 司琪微微点头:“既然找到了,那你也就可以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了。如今百里万钧铁了心要复活蚩尤,那么现在有能力拦截的人里,只有你是最不需要思量的一环。” …… 半个时辰之后,石向荣带来了消息,二人于是就赶往发生情况的地方。那个地方并不隐蔽,只是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唐一辰很是惊讶。 第二百六十三章 满天花雨是修罗 唐一辰走下山,慢条斯理地看着周围潜伏进来的人,一抬手,钢针飞出,就能听到“哗啦啦”有什么东西滚落的声音。 这就是他为什么说上山的人一个不留的原因,否则内部的消息早就被人打探到了。 长生门的弟子不多,往生门也没多少,而且都是半斤八两。之所以弃逃,其实也是他的主意,不过,大师兄他们还是带人留守,在山中转悠斩杀魔教之徒。这样,往生门就能作为后山的临时据点,让他们有来无回。 半路上的时候,他遇上了带人上山的司琪,两人却是相视一笑。 司琪看着唐一辰,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你是来找我的?” 唐一辰点点头,没有任何回避,不过还是说道:“有梅师伯在,你真的不用担心。” 司琪微微点头:“既然找到了,那你也就可以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了。如今百里万钧铁了心要复活蚩尤,那么现在有能力拦截的人里,只有你是最不需要思量的一环。” …… 半个时辰之后,石向荣带来了消息,二人于是就赶往发生情况的地方。那个地方并不隐蔽,只是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唐一辰很是惊讶。 在群山之中飘然而起的虚影,让唐一辰的脸色微变,伸手就向施法的百里万钧和血斩等人疯狂地射出暗器。一时间,暗器宛如狂风暴雨一般,漫天而降。 满天花雨,千手修罗。这便是此技的名字。 血斩侧脸看着这繁花一般的暗器,伸手就将手中的青龙刀虚化成实,施加咒法形成一道屏障。 “血斩,你到如今还依旧执迷不悟吗?”唐一辰的脸色顿显痛苦,但是却依旧立于此地。 “唐一辰,真正执迷不悟的人恐怕是你吧!在山下你也看到了,正道、魔教,等到昌乐城大乱的时候,你可见到你的同门有一人庇护百姓?哪个不是以屠我派盟人性命为先?且不说这些是非,就拿你来说,你与璇璃相识,从那之后你又得到了什么?” “那既然如此,看来我们势必要有一战了!”唐一辰伸出手,嘴唇微动,就见御魔杵从山上飞出,直面而来。 血斩冷哼一声,右脚微微后撤,左手握住刀柄而起。他没想到,最终,他们居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百里万钧看着凤舞姬,微微点头,二人更是加大了施法的力度,侧脸看向虚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加上九黎山的戾气越来越重,唐一辰反而感到了越发强有力的滋补。 血斩看着唐一辰手中御魔杵上的御魔珠在逐渐吸收蚩尤复活所产生的灵力,不由得有些愕然,唐一辰蓄力成熟,便是直接使用了长生诀的第九层功法,在触点之间引爆了部分的灵力,重伤了血斩。血斩被击飞,从地上挣脱起来之际,已是口吐鲜血。 凤舞姬和百里万钧皆是大惊,没想到,就连拥有青龙神器的血斩,竟然硬碰硬都输在了唐一辰的手上。 “宗主!” 百里万钧就微微点点头,凤舞姬一伸手,便直接召唤出了朱雀羽,和唐一辰开始胶着一战。从蛮荒神殿靠一己之力杀出的唐一辰,当时简直是奄奄一息,百里万钧没想到,只是短短数月,唐一辰竟能修炼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甚至是直接重伤血斩。想到这里,百里万钧不由得又将九幽之力加大几分。 唐一辰侧脸看着百里万钧,一边和凤舞姬在胶着的战斗,而同时却将灵犀从长生堂,司琪的手中召唤走。 百里万钧在看到飞来的灵犀剑的时候,神色异变。 “这小子……” 百里万钧只得抽出一只手,侧脸看着被唐一辰分心召唤来的灵犀剑,心中多有无奈。倒是不能小看了这小子,每次相见,都会给自己一个极致的意外。 长生堂,玹钰定神修炼,希望可以尽快恢复。与齐豫一战,司琪也有所损伤,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不过主要还是因为修为损耗所致。等看到来报信的人,石向荣就立马上前,询问道:“怎么样?” “唐师叔已凭借一己之力重创魔教护法血斩,陷入了和凤舞姬的胶着之中。眼下,九黎宗宗主百里万钧还在复活蚩尤,但是因为结界内和百里万钧戾气太重,兰樊师尊便命弟子在城门外等候,以免被邪侫之力所侵袭。” “好,不过眼下师尊的伤势还未能解决,我去帮师叔,你们和司师叔镇守长生堂。务必保证几位师公和师尊的安全。眼下,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师尊尽可能恢复了,说不定到时我们还能与他们有一战之力。” “是。” 石向荣正准备要走,却被司琪拦住了:“石师侄。” “师叔,是有什么事吗?” “切记,不要意气用事。你明白吗?” 石向荣愣了愣,随即就有些明白司琪的意思了,随即轻轻点点头:“我知道,虽然师父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也不会自认为自己有所亏欠的。毕竟,我还是长生门的弟子。走了。” 看着石向荣的表情,司琪就不说什么了,随即长长地松了口气。眼下,七位首座两死、四伤,只有容师叔是内力虚耗,若是恢复了,还能抵挡一段时间。 刚刚,在司琪腰间的灵犀出鞘时,她就知道唐一辰遇到麻烦了,不过,谋定而后动,这是她的一贯作风。 “司琪。” 听到陆雨筱在叫自己,司琪立刻转身:“师父。” 陆雨筱一伸手,把自己的佩剑交给她:“这是长翡剑,虽然不是什么至宝,但以我现在的能力,无法继续使用了。眼下灵犀剑不在,若是有人闯进来,你可以用此剑暂时对付一下。” “是。” 陆雨筱点点头,随即继续陷入了入定之中。司琪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子,吃了一颗丹药,也随即坐在地上打坐。她之前在和齐豫一战时,也受了伤,虽然不重,但是加上唐一辰的药要是恢复起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第二百六十四章 以一己之力煮酒 “司琪。” 听到陆雨筱在叫自己,司琪立刻转身:“师父。” 陆雨筱一伸手,把自己的佩剑交给她:“这是长翡剑,虽然不是什么至宝,但以我现在的能力,无法继续使用了。眼下灵犀剑不在,若是有人闯进来,你可以用此剑暂时对付一下。” “是。” 陆雨筱点点头,随即继续陷入了入定之中。司琪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子,吃了一颗丹药,也随即坐在地上打坐。她之前在和齐豫一战时,也受了伤,虽然不重,但是加上唐一辰的药要是恢复起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 唐一辰看着眼前的局面,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凝重。就眼下的局势而言,恐怕用不了多久,局势就会一边倒。 …… 在长生堂,就是片刻时间,已经发生过一场大战,最终还是容棠棣出马,才怔住了场面。而这个人,便是九黎宗的副宗主血雾。血雾的攻击手段非常诡异,因为他散发出去的东西能够快速腐蚀一切,将一切都化于浓水。就是容棠棣那样的高手,也只能和他拉开战线,这样的局面,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而在长生堂之内,一个人独自修炼疗伤的玹钰微微睁开双眼,扭头看到不知道何时放在自己手边的漆黑的盒子,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只是片刻却又将眼睛闭上了。 …… “破!”唐一辰爆喝一声,就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开来的声音。 百里万钧暗道一声“不好”,随即就带着其他人准备离开,却不曾想突然从脚下窜出了什么,将他的脚牢牢地锁住了。 唐一辰拭了拭嘴角的血渍,狰狞地一笑,继而往远处跑去。血斩已经知道了这是什么,紫荆,和青要山上一模一样的紫荆,他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从青鸟那里学到了这样的法术。要知道,但凡是大自然的馈赠,首先要做到的便是将自己融入其中。 难道他的实力已经到达了这种地步了吗?若是唐一辰不死,那未来魔教又将何去何从? 血斩立刻调结全部内力,形成护盾,而在他身侧的凤舞姬无疑不是也做了同样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必然不会遭受重创。 百里万钧看着唐一辰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咬牙切齿,他没想到,唐一辰居然年纪轻轻就已经到达了这种田地。不过,他很清楚,唐一辰并没有渡劫,也就是说,他现在虽然已经达到了那样的能力,却施展不出那样的实力来。从根本上来说,他还没有进入那个境界。 成仙,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种渴望,因为那样就能接触到世界之中最为精妙的地方。就算是百里万钧,渡了那么多劫,也不过是初窥门径而已。如果有蚩尤的指点,或许自己很快就能突破到下一个层次。 只是,随着破碎,一切都不可能了!百里万钧微微叹了口气,感受着背面的冲击…… 唐一辰逃到冲击之外,并没有被波及,只是现在的他,也几近疲乏。刚刚虽然伤到了他们,但却并没有达到他预想的地步,恐怕要是自己不走,对方足以用余力将他斩杀。 “走!” 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大力牵扯,等片刻之后,他们就来到了长生堂所在的主峰之端。 “梅师伯!”唐一辰有些愕然,他没想到,救自己的居然是梅子舟。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不过随即他就意识到了什么,“梅师伯,那长翡门那边……” “放心,我已布阵,一时片刻他们冲不进去。你也实在是太过于冒险,这种事情你完全可以让我来做。” 唐一辰愣了愣,想笑,但是因为太疲乏了,根本没有力气做这些。梅子舟微微叹气:“好好歇歇吧!一时半刻,百里万钧也不会攻上来!” 唐一辰没有多余的表示,而是在这树下昏昏然睡着了。 过了很久,唐一辰一睁眼,发现在他旁边,司琪正拿着古琴在弹着什么。仔细便听,却发现是清心咒。难怪自己睡得这么香,这旁边的香料里便也是安心凝神的药物,反倒是滋补着自己的内里。唐一辰微微有些讶异,不过随即就很是感慨:“没想到你的琴也谈得这么好。” “看样子,你是无碍了。” 唐一辰看着这周围的血迹,有些愕然,随即便很是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司琪顿了顿,就将之前发生的事情悉数告诉了唐一辰。这让唐一辰也一时间有些愕然,只是眉头却愈发的紧了:“恐怕百里万钧明日便要强攻了!” 司琪也是点点头:“胜负在此一举……” …… 山下,百里万钧等人早已回到营帐,说实话,他们都小瞧了唐一辰,唐一辰这一次展现出来的力量,绝非常人可比。而他不过是消耗过度,一晚上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而他们三人,却是实打实的被重创了。明天怎么总共,也是需要技巧的。 “看来,我们也只能是鱼死网破了!”百里万钧微微有些叹息。 “听人说,玹钰一直没有出现,我在想,是不是我们的暗探起了作用?如果他受伤了,我们还有一战的可能!” 百里万钧微微点头,这其实也是他做出的判断。如果他真的受了伤,怕是没人能举得起长生剑的盛威才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胜利的天平还是会向他们倾斜的。 “还是两手准备!”百里万钧定了调子。 血斩知道他做事十分谨慎,于是点点头,没有做反对。旁边的凤舞姬也是微微点头,如今的局势就是如此,不过,他们二人很难再帮忙了。最好的方法还是希望其他的两位护法能够陪同左右,这样也能保证百里万钧的安全。 走出去的时候,血斩看着凤舞姬,神色间颇为担忧:“唐一辰的实力是我们无法估计的,恐怕我们上山也会有一场恶战。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唐一辰,他越强大,那位的杀心也就越重!” 第二百六十五章 越强大杀心越重 山下,百里万钧等人早已回到营帐,说实话,他们都小瞧了唐一辰,唐一辰这一次展现出来的力量,绝非常人可比。而他不过是消耗过度,一晚上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而他们三人,却是实打实的被重创了。明天怎么总共,也是需要技巧的。 “看来,我们也只能是鱼死网破了!”百里万钧微微有些叹息。 “听人说,玹钰一直没有出现,我在想,是不是我们的暗探起了作用?如果他受伤了,我们还有一战的可能!” 百里万钧微微点头,这其实也是他做出的判断。如果他真的受了伤,怕是没人能举得起长生剑的盛威才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胜利的天平还是会向他们倾斜的。 “还是两手准!”百里万钧定了调子。 血斩知道他做事十分谨慎,于是点点头,没有做反对。旁边的凤舞姬也是微微点头,如今的局势就是如此,不过,他们二人很难再帮忙了。最好的方法还是希望其他的两位护法能够陪同左右,这样也能保证百里万钧的安全。 走出去的时候,血斩看着凤舞姬,神色间颇为担忧:“唐一辰的实力是我们无法估计的,恐怕我们上山也会有一场恶战。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唐一辰,他越强大,那位的杀心也就越重!” …… 隔日,魔教已然攻上主峰,这一点,他们也早已经预料到了。血斩和凤舞姬陪伴左右,两人对视一眼,还是往后撤了撤,唐一辰的目光就看到了这一幕,不过随即神色也严肃起来。很明显,在百里万钧旁边的那两人,便是他从未见过的九黎宗的另外两位护法。 不过按照昨夜师父告诉他的情况,恐怕他们的实力也不会比血斩和凤舞姬弱多少。这便是九黎宗的强大! 唐一辰为了保存实力,这次没有前往前线,而在长生堂内,他也在一晚上的时间里打造了无数的暗器,其余的时间则是攀登在长生堂大殿的屋顶吸纳百川。 看着日头正上,天边一片红霞,这便是朝露的启辰。唐一辰从屋顶上下来,正好遇到了从屋里出来准备活动活动就去换防的竹罄书。 “竹师叔。” “早晨和傍晚,一天两次修行。平日里倒是不多见和你这般用功的年轻人。就连宝玉那小子,也避免不了临阵磨枪。” 唐一辰笑笑,不过还是说道:“宝玉师兄在同龄人之中也是出类拔萃。而且,他的心思灵巧、实力脱俗,相比之下,我不过是多了几分机缘,才远远超脱出一大截。若是宝玉师兄未来潜心修行,也势必也能成一代大家。” 竹罄书只是笑着压了压手,示意他不必过高的追捧竹宝玉。只是心中不免犹自感慨,这机缘也终究是实力的一部分! 唐一辰则是要去后面吃早饭,毕竟老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不过,唐一辰之前击溃了魔教的两大护法和一个宗主,已经让他足以声名鹊起。只是,唐一辰依旧很清楚,他们既然已经攻上主峰,那么到达长生堂前也只是时间问题。这一点,唐一辰不可谓不清楚,所以,如何保存实力,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容允馨已经来到了长生堂,不过顾明媛则是要和往生门的弟子留在那里,如果光靠这些弟子们防御,终究是不稳当。对此,容棠棣没有再说什么,自己的弟子自己相当清楚,如果没有顾明媛坐镇,恐怕是极容易发生险情。 不过,唐一辰倒是觉得百里万钧应该没有这种考虑,原因很简单,他是奔着复活蚩尤来的,要是只是靠不偏不倚来灭上一两个小门,那从根本上就是毫无意义的。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上九黎山主峰上来,最起码在长生堂前站上一遭。反而各脉不会有太大的损伤。 只是战战兢兢地过了片刻,听到打斗声越来越近,唐一辰的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几分。容棠棣也从正门中走出来,身后跟着的,是长生堂的弟子。加上各派原本在这里留下的人,也足足有三千弟子。 不过,一眼望去,似乎魔教弟子要多一些,但事实上,他们也不得不考虑后路被切断的可能。 唐一辰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不过最终还是从穹顶上飞了下来,站在容棠棣身后的那一排弟子之中。为首的便是各派首徒或是在长生堂年纪最长的弟子,他站在了竹宝玉的身边,身后是往生门的弟子。 在大殿内,司琪的脸色还泛着些苍白,很明显,她的内伤还未愈,不过大致已经无碍了。同时,在她身边的还有容允馨,容允馨虽然相比于之前已经有所精进,但是他们终究还是害怕容允馨出什么异端,便让她在殿内等候。 “终究还是无法避免这一战!”竹宝玉显得有些感慨。 唐一辰微微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却盯着前方的百里万钧:“那就比比谁啥的这些狂徒更多吧!” 竹宝玉也是微微点头,如今已是避无可避,自己也要全力以赴才行。 容棠棣看着百里万钧,百里万钧也平静地看着容棠棣,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的凝重。不过,百里万钧看到眼前这一幕,就知道自己所料没错,他的计划成功了。否则为首的人不会是别人,而是长生门的掌门玹钰。 “你说,不会让他看出什么来吧!”竹宝玉也是心思灵通之人。 唐一辰摇摇头,不过却是微微抿了抿唇,脸上略带着些许的凝重。 百里万钧看着容棠棣,随即笑道:“容棠棣,没想到会是你打头阵,怎么?玹钰那老东西不敢出来?还是带着弟子夹着尾巴逃了?” “呵……”容棠棣不由得冷笑一声,“还不至于,不过我听说你这左右护法被我这弟子所伤,倒也是奇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唐一辰看到两个人的话语讥讽,已经是交过一次手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正魔大战要爆发(补4.18稿) 容棠棣看着百里万钧,百里万钧也平静地看着容棠棣,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的凝重。不过,百里万钧看到眼前这一幕,就知道自己所料没错,他的计划成功了。否则为首的人不会是别人,而是长生门的掌门玹钰。 “你说,不会让他看出什么来吧!”竹宝玉也是心思灵通之人。 唐一辰摇摇头,不过却是微微抿了抿唇,脸上略带着些许的凝重。 百里万钧看着容棠棣,随即笑道:“容棠棣,没想到会是你打头阵,怎么?玹钰那老东西不敢出来?还是带着弟子夹着尾巴逃了?” “呵……”容棠棣不由得冷笑一声,“还不至于,不过我听说你这左右护法被我这弟子所伤,倒也是奇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唐一辰看到两个人的话语讥讽,已经是交过一次手了,可是眉头却是微微皱紧。因为他在百里万钧的身后的阵营之中,看到了为首的几人就有蛊公子崔仕伦和九黎宗少主璇璃。他是极不愿意看见璇璃的,在这里,危险便是并存。 唐一辰抬手捏紧了手中的御魔杵,他知道,接下来就会是无与伦比的纷争了。结局一定不会好。 果不其然,在听到容棠棣话语之中的讥讽后,百里万钧便抬起手,目光寒冷地看着长生门的这些人:“给我……杀!” 最后喊那一个“杀”字的时候,百里万钧的声音充满了戾气,随即手臂也有力地朝前挥动。 唐一辰的眉头却是一锁,随即在第一排的这些人,都拿出了唐一辰带来的唐门的暗器诸葛连弩,一个个都手持笔直,看着冲上来的九黎宗弟子,毫不迟疑地按下了机括按钮。数千枚钢针一触即发,对冲上来的人进行了第一轮的清洗。 诸葛连弩并不能杀掉多少人,但是如果冲上来的人实力比较低的话,也是很难防御的,最起码就会立刻失去了战斗的能力。不过,眼下人多势众,虽然能够消耗一部分魔教的战斗力,但终究也是杯水车薪。 看着己方弟子死伤近一成,百里万钧也是实在没想到。因为长生门这套手段实在是太犀利了,有谁会认为一个靠武学扬名立万的门派,会利用暗器来消耗敌人的战斗力呢? 不过,这种攻击是一次性的,因为用完第一发,就不会给你第二发的使用机会。看着连绵不断地冲击过来的魔教弟子,长生门这边也是准备好了冲锋的准备。唐一辰落在了后面,竹宝玉微微点头,唐一辰便拿出了存放在介子袋之中的烟花,用明火点燃,对着天空放上去。 这是竹宝玉研制的,其中可以连续发三发,而且颜色各不相同,可以用来作为消息传递的信号弹来使用。 双方已经胶着,在听到散发在天空中的信号弹的时候,百里万钧的脸色顿变。不论如何,他们很明显是中计了。唐一辰的脸色也是稍微放松,看到有人朝着自己这边而来,随即御魔杵就在手中玩转。 场面一度变得混乱不堪,不过,这套信号弹是反击的标志,魔教的主力被牵制主峰,那么在九黎山的其他地方的魔教之人,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 唐一辰的实力在司琪的调教下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加上御魔杵的特殊用途,很容易就杀出了一片天地。无影宗的带头长老看到唐一辰的实力之后,便向着他走来。虽然他们并不能确定他的身份,但是很明显这是长生门的佼佼者,在未来也会是魔教的对手。 唐一辰也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在破开左右后,就看到了这一位,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唐一辰最引以为豪的其实并不是手中的御魔杵,或是那把灵犀剑,而是唐门的暗器,随即整个人突然在人群中快速穿梭,留下一抹残影。 那人微微有些惊讶,一时间无法辨别唐一辰到底去了何处。正当他疑惑之间,一把剑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看着胸口的剑尖,看到唐一辰站在他背后露出的不怀好意的笑容,随即应然倒地。 这个变故让在场的人很是惊讶,尤其是无影宗那边,要知道,就算是在整个魔教之中,这位长老也是排在前十位的高手,居然就被这么一个年轻的弟子给击杀了? 唐一辰冷哼一声,一抬手,灵犀剑就背在了身后。灵犀没有剑灵,但是却有着和他血脉共通的联系。就算是唐一辰在前,灵犀也能帮他化解这无限之中的冷箭。 长生堂内,玹钰端坐在最高处,冥冥之中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随即便慢慢苏醒了过来。只是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小腹的地方有着阵阵地抽痛。玹钰深深地沉了一口气,在房间里的众人就立刻发现了这一点。 “掌门师兄。”顾明媛走到旁边,看着玹钰的情况。 玹钰一抬手,不过另一只手却是沉沉的按在扶手上:“我没事。” 容允馨也是有些紧张:“师伯,你没事吧!” 玹钰再次点点头,转而看着顾明媛:“师妹,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魔教的弟子已经攻上来了,而且数倍于我们留守的弟子。不过各脉的魔教弟子应该所剩无几,只是……” 玹钰就有些明白顾明媛的话了,就算是救援,怕也是鞭长莫及。玹钰一侧脸,就正好看到了放在旁边桌子上的匣子,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动了几下,他很清楚里面放着的是什么东西。既然他把这个匣子送了过来,也就意味着眼下已经到了不得不采用这个方法来挽救宗门的可能。 …… 唐门弟子很快就集结了力量,朝着长生门的方向运作,那枚信号弹,便是他们进行救援的信号。也是发起反击的唯一机会。如果连这个方法都无法挽回,那么这天下便是真的要陷入囹圄了。 唐钰渝作为前锋,大喝一声:“杀!” 一时间,唐门弟子也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朝着九黎山的核心地带迈进! 第二百六十七章 灵犀冷箭也难防(补4.19稿) 唐一辰最引以为豪的其实并不是手中的御魔杵,或是那把灵犀剑,而是唐门的暗器,随即整个人突然在人群中快速穿梭,留下一抹残影。 那人微微有些惊讶,一时间无法辨别唐一辰到底去了何处。正当他疑惑之间,一把剑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看着胸口的剑尖,看到唐一辰站在他背后露出的不怀好意的笑容,随即应然倒地。 这个变故让在场的人很是惊讶,尤其是无影宗那边,要知道,就算是在整个魔教之中,这位长老也是排在前十位的高手,居然就被这么一个年轻的弟子给击杀了? 唐一辰冷哼一声,一抬手,灵犀剑就背在了身后。灵犀没有剑灵,但是却有着和他血脉共通的联系。就算是唐一辰在前,灵犀也能帮他化解这无限之中的冷箭。 容棠棣此刻胶着的对手,便是魔教的两大护法和九黎宗的宗主百里万钧。 唐一辰一对三,是因为他们本身在复活蚩尤,至少有一半的实力发挥不出来。这才让他有机可乘,并且还让他们吃了大亏。而容棠棣的胶着,除了受伤的百里万钧之外,其他的两个护法可是全力碾压。 就算是这样,容棠棣也只是稍有逊色而已,这也是往生门弟子所谓的,容棠棣从来没有出过全力。 唐一辰毫不含糊,就立刻朝着那个方向前行,因为这种局面,最好的方式就是他帮助容棠棣分担一个对手。而且,他很清楚,就算是这两个护法之中的其中一个,那也不会强过血斩几分。而且,现在的他的实力虽不及首座,但却也从某种方面来说,毫不逊色! …… 长生堂内,玹钰端坐在最高处,冥冥之中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随即便慢慢苏醒了过来。只是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小腹的地方有着阵阵地抽痛。玹钰深深地沉了一口气,在房间里的众人就立刻发现了这一点。 “掌门师兄。”顾明媛走到旁边,看着玹钰的情况。 玹钰一抬手,不过另一只手却是沉沉的按在扶手上:“我没事。” 容允馨也是有些紧张:“师伯,你没事吧!” 玹钰再次点点头,转而看着顾明媛:“师妹,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魔教的弟子已经攻上来了,而且数倍于我们留守的弟子。不过各脉的魔教弟子应该所剩无几,只是……” 玹钰就有些明白顾明媛的话了,就算是救援,怕也是鞭长莫及。玹钰一侧脸,就正好看到了放在旁边桌子上的匣子,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动了几下,他很清楚里面放着的是什么东西。既然他把这个匣子送了过来,也就意味着眼下已经到了不得不采用这个方法来挽救宗门的可能。 玹钰想要挣扎着起身,容允馨就和顾明媛一左一右将他搀扶起来,只是顾明媛也还是有些担心:“师兄,你的身体……” “已经没事了,只是外伤未愈。等事情结束了,稍作休息就好。” 顾明媛顿了顿,便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透过门户进行微观探查,也知道,就算是长生门弟子中有出类拔萃的,但对方人多势众,终究还是不敌。 玹钰的目光就瞟向了旁边的那个匣子,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 唐一辰的分担可谓是及时,正当对方准备合力攻击容棠棣时,唐一辰直接用手中的御魔杵设置了一道屏障。而且,这道屏障还有着将他们力量吸纳的能力。 一时间,这三个人的脸色顿变,唐一辰却也是毫不含糊,而是在等他们攻击结束后,一施法就将吞纳的法力朝着他们反攻。对于御魔杵的用途,作为九黎宗宗主的百里万钧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千钧一发之刻,便是立刻躲开。而那两位护法却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 容棠棣不由得看着唐一辰,他有些意外,只是对唐一辰的个人能力也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认识。 如果唐一辰到达了那种实力,那么用内力直接对他们发起攻击未尝不可,但是他的实力终究还是差了些,所以,只能是借力打力。而所凭借的,也是他手中的这根御魔杵。唐一辰目光一寒,就在那两个护法正准备还手之时,唐一辰已经快人一步,通过隔空御剑,一剑封喉。 长生堂的门突然被打开了,随即,不少人就停止了厮杀朝着这边而来,就看到了长生门的掌门玹钰站在那里。而他的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但却是一片朦胧,让人看不清楚它的长相。 “杀!拿下这个老东西的首级。” 不知道从何处又来了九黎宗的增援,但唐一辰看清楚带头而来的人,便是血斩和凤舞姬。 “杀光这些魔教的恶徒!”在九黎宗增援的后面,又传来一声爆喝。 唐一辰看得很清楚,这是唐门和金钟阁的人。不过,按照崔仕仁的说法,这是金钟阁还俗的弟子就是了,不代表金钟阁的立场。 容棠棣也没想到九黎宗会下这么大的本钱,而且他也在之前的争斗中吃了亏,就更不要说是其他的那几位首座了。其中竹罄书是相对来说保存实力最好的,容棠棣就用传音术对竹罄书说了什么,竹罄书就撤出了战场,而是来到了长生堂的门口。 玹钰看着手持御魔杵,竟凭一己之力,先后挡下一成功力的蚩尤灵体以及魔教众多高手的连番攻击时,心中竟有些莫名的疑虑。随即就压制了自己心中的惶恐,抬手召唤出长生门的镇牌之宝长生剑。 “师兄……你这是……” 看着玹钰的神色,竹罄书微微有些诧异。要知道,玹钰遭到齐豫偷袭,内伤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恢复的。而这长生剑却又是极其暴戾之物,若是以他眼下的情况,或许会遭到长生剑的反噬。 玹钰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还是说道:“倘若我不出去,势必会让本门惨遭百年之前的浩劫。” 竹罄书听此,便不好阻拦,只能看着玹钰侧手提剑,便直接飞了出去。 第二百六十八章 长生剑大杀四方(补4.20稿) 容棠棣也没想到九黎宗会下这么大的本钱,而且他也在之前的争斗中吃了亏,就更不要说是其他的那几位首座了。其中竹罄书是相对来说保存实力最好的,容棠棣就用传音术对竹罄书说了什么,竹罄书就撤出了战场,而是来到了长生堂的门口。 玹钰看着手持御魔杵,竟凭一己之力,先后挡下一成功力的蚩尤灵体以及魔教众多高手的连番攻击时,心中竟有些莫名的疑虑。随即就压制了自己心中的惶恐,抬手召唤出长生门的镇牌之宝长生剑。 “师兄……你这是……” 看着玹钰的神色,竹罄书微微有些诧异。要知道,玹钰遭到偷袭,内伤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恢复的,更不要说这外伤。而这长生剑却又是极其暴戾之物,嗜血如命,若是以他眼下的情况,或许会遭到长生剑的反噬。要知道,当年便是如此…… 玹钰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还是说道:“倘若我不出去,势必会让本门惨遭百年之前的浩劫。” 竹罄书听此,便不好阻拦,只能看着玹钰侧手提剑,便直接飞了出去。 到了长生堂外,玹钰在人群之中扫了一眼,便看到了正在于魔教教众胶着着的唐一辰,眼底流露出一抹骇人的金光。而因为受伤而停留在殿外的司琪,看着拿着长生剑的掌门,脸上竟显现出一抹绯红,她没想到,掌门师伯居然对身怀魔教功法的唐一辰动了杀心。要知道,唐一辰可是为门中弟子挡下了百里万钧发起的一次重创。 这可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就是和几位师伯的实力比起来,都算得上是不遑多让了。 司琪看着玹钰,缓缓提着剑,向唐一辰飘去,手不由得捏紧了腰间的灵犀剑。自从自己的剑断裂之后,唐一辰便将灵犀交给自己,而他,却是手提御魔杵,以力均万敌之势,单方面压制着百里万钧的攻势。 玹钰来到场中,看着胶着在唐一辰和百里万钧之间,右手缓缓抬起,就见这长生剑竟是分裂开来,而玹钰则是在一上手,直接发动了本门最高剑术“万箭齐发”。但是凡是练过此剑法的人,皆知本剑法有一个弊病,那就是在战场上一旦发动,根本无法控制着长生剑的游动,这势必会造成破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况。 唐一辰和百里万钧则是赶紧从敌对状态,开始快速撤离这攻击的中央。 玹钰的动作丝毫没有因此而有所停顿,继而大喝:“长生剑阵!” 正在和百蛊门的老毒物打得平分秋色的容棠棣在听到玹钰的声音时,脸色微变,随即就从攻势变为守势,看到在人群中的女儿容允馨,便立刻出现在她身边,将她护在翼下。他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而百年前,自己的师父不也是发动了此等剑阵,最终大破魔军的吗? 长生剑顿时就开始了快速分裂,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 看着枪林箭雨从天而降,百里万钧等人连忙后撤,发动九黎功组成一道屏障。唐一辰也立刻用御魔杵建了一道法阵在外。只是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长生门弟子又或是魔教教众,但凡是修为较浅的,无一不是横尸遍地、万箭穿心。 这一切,在数百年后,再次出现。 “后退、后退……”人群中不时有人传来咆哮声。 看着逐渐显露出来的尸野遍地,唐一辰的心不由得有些沉重,他没想到,长久以来被长生门弟子供奉的长生剑尽是如此的战戮。片刻之间,在交战的中心地带竟变成了人间炼狱。 雨,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将尸体和鲜血所冲洗,似乎是想要尽快将这圣神之地洗涤。 正在唏嘘之间,唐一辰却突然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了一般。而百里万钧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也是万分惊讶。要知道,他是经历过当年的惨案的,这长生剑的威力究竟如何,他却是真真切切地感受过。如今,这一切再次出现…… 百里万钧盯着在空中施展剑阵的玹钰,有些恨恨然,他明显感觉到了玹钰本身存在这伤病,却依旧能够施展如此耗损内力的剑阵,就足以证明他的强大。 “宗主!”在他左右的血斩提醒了一句,这是希望他离开。否则死伤必然会增大。 只是,百里万钧却是把目光盯在了场内丝毫动弹不得的唐一辰的身上,就算是百里万钧还不足以杀死自己,但是唐一辰…… 血斩顺着百里万钧的视线看去,也是有些惊愕,他甚至是有些无法理解,但百里万钧却是清楚的很。就像是血斩所说的: “唐一辰的实力是我们无法估计的,恐怕我们上山也会有一场恶战。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唐一辰,他越强大,那位的杀心也就越重!” …… 正在唏嘘之间,唐一辰却突然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了一般。哪怕是想要用身边的灵犀和手中的御魔杵破开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束缚,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丝毫无法应用自己的功法和实力。 这是实力的绝对性压制,而这种压制并不是来源于玹钰,而是来源于那件不世出的珍宝、长生门的镇门之宝——长生剑! 只是片刻,他便有些明白,可脸上却透露出些许的诧异。于是抬头,便迎上了玹钰死寂的目光,这让他一瞬间停滞了思考,而大脑中只留下一个念头: 你竟然要杀我! 容棠棣看到这一幕时,竟然也有些愣神,但是眼下,他的背后藏着的是数以千计的长生门弟子,却又分身乏术无计可施。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十七!”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掌门玹钰,居然要对唐一辰下手,这怎么可能! 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想法,觉得这也实在是匪夷所思。不过,他们随即也因为长生剑的巨大威力,而被强行固定了身形,就像是时间静止了一般! 第二百六十九章 奈何姻缘情相授(补4.21稿) 看着逐渐显露出来的尸野遍地,唐一辰的心不由得有些沉重,他没想到,长久以来被长生门弟子供奉的长生剑尽是如此的战戮。片刻之间,在交战的中心地带竟变成了人间炼狱。 雨,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将尸体和鲜血所冲洗,似乎是想要尽快将这圣神之地洗涤。 正在唏嘘之间,唐一辰却突然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了一般。哪怕是想要用身边的灵犀和手中的御魔杵破开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束缚,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丝毫无法应用自己的功法和实力。 这是实力的绝对性压制,而这种压制并不是来源于玹钰,而是来源于那件不世出的珍宝、长生门的镇门之宝——长生剑! 于是抬头,便迎上了玹钰死寂的目光,这让他一瞬间停滞了思考,而大脑中只留下一个念头: 你竟然要杀我! 唐一辰的脸上不知露出的是什么表情,但是似乎又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一般,让唐一辰再次变得一片空白。 容棠棣在看到这一幕时,竟然也有些愣神,但是眼下,他的背后藏着的是数以千计的长生门弟子,却又分身乏术无计可施。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十七!”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掌门玹钰,居然要对唐一辰下手,这怎么可能! 在长生门的每个人心中都是这样的想法,觉得这也实在是匪夷所思。不过,他们随即也因为长生剑的巨大威力,而被强行固定了身形,就像是时间静止了一般! “苍苍九幽,滚滚红尘。一念所痴,万事所倾!” 所有的人在听到这串咒语之后,就看到一道倩影突然从身后的魔教教众中闪现出来,众人来不及反应,就见璇璃突然打破了这道禁制出现在了唐一辰的面前。这是灵兽血契中的禁术,在一定的范围内,灵兽可以无视任何法术、法阵的限制,出现在灵主面前。 而在他们身后,随即就传来了作为四方神兽的守护者而不受限制的血斩和凤舞姬的惊呼:“钰瑶。” 只是这个时候,璇璃已经散发了自己的全部内力,加上身上的两件已经解开封印的上古神器,神情异常坚决。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璇璃便硬生生地挡住了攻破唐一辰所建法阵的长生万剑。而长生剑所带来的剑气,却是结结实实地穿过了璇璃的身躯。 原来如此…… 璇璃的姣好的脸庞上,划过一行泪珠。再见了,我的爱人。 钰瑶…… 唐一辰的嘴唇只是颤动了一下,却没有能发出声。在那一刻,唐一辰的心顿时就是一凉,两行清泪无声流下。可这一幕,又何尝不是让在场之人无一不是胆战心惊,看着璇璃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更是触目惊心,唐一辰的双目泛起红光。唐一辰打破禁制,双手探出将璇璃抱在怀里,但是只是片刻,却再次被人束缚。 站在高台之上的司琪看到这一幕,也是手脚冰凉,身躯忍不住颤抖。难道,璇璃真的就爱他爱到这个地步,甚至于能够以命相搏吗! 百里万钧看到这一幕,随即吐了一口鲜血,整个人都矮了一截。凤舞姬见状,便催动灵力将他带走,血斩面色有些凝重,除了璇璃,而现在让他更加担心的人是唐一辰。 不过,玹钰并没有因此而放弃杀他的打算,反而双手向后一拉,所有刺出去的剑却又再次收拢合一。看着“万剑归一”这一绝技,唐一辰的目光中多了一抹凶狠之色。因为之前唐一辰在璇璃被杀的那一刻险些挣脱,现在竟是被玹钰的法阵控得半点都动弹不得。 璇璃为自己挡下了万箭齐发的攻击,暴尸于亭台之上,但玹钰却没有丝毫停滞的意味。这让唐一辰的心寒到了谷底。 钰瑶,你说的没错,这天下之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唐一辰手中的御魔杵似乎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疯狂地催动着唐一辰身上的内力,化解着周围法阵中的限制。而就在这个时候,司琪竟是拿着手中的灵犀剑直接刺入了掌门玹钰的后背,在场所有的人都能看到,灵犀剑的剑尖从小腹穿透,直接穿刺出来。 “司琪,你是要弑师吗?”陆雨筱看着她,大喝一声。 在听到这一声怒喝,唐一辰的神色随即便恢复了几分,看着司琪,他的神色渐渐有些恢复。便是这一次,为了司琪,也要挺过去! 随着玹钰的灵力的消退,法阵迅速开始瓦解,唐一辰随即就抬手接过御魔杵,抵挡着这万剑归一所指的剑气。魔教卷轴的功法,就以肉眼可见的气势发散出来,看到在唐一辰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一道缝,而唐一辰六窍出血,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而玹钰却也因为受伤加上灵力耗散,从空中跌落。 血斩明白,就眼下的情况来看,玹钰根本不可能会有杀掉唐一辰的机会,于是突然闪现到唐一辰的身边,将璇璃的尸首带走。唐一辰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意,随即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撤!”其余的魔教众人在见识到长生剑的威力戮杀之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撤退。 而司琪在下一刻,也出现在唐一辰的面前,扶着他有些摇摇欲坠的身躯,顺手喂他服下了他交给自己的护心丹。同时又将自己的七成功力输送给他。 而大部分长生门弟子眼下却是在看着魔教中人接连离开之后,则是将力竭跌落的掌门玹钰搀扶到后殿之中休息,司琪在看尽这世态炎凉之后,嘴角充满了凄苦。伸手抚摸着唐一辰的伤口,心中不由得有些伤感。此时的唐一辰却终究还是因为被长生剑的剑气重伤,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一辰……”看着眉头紧皱,身体下意识蜷缩的唐一辰,司琪的脸上尽显愁绪,“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第二百七十章 劫后余生的控诉 随着玹钰的灵力的消退,法阵迅速开始瓦解,唐一辰随即就抬手接过御魔杵,抵挡着这万剑归一所指的剑气。魔教卷轴的功法,就以肉眼可见的气势发散出来,看到在唐一辰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一道缝,而唐一辰六窍出血,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而玹钰却也因为受伤加上灵力耗散,从空中跌落。 血斩明白,就眼下的情况来看,玹钰根本不可能会有杀掉唐一辰的机会,于是突然闪现到唐一辰的身边,将璇璃的尸首带走。唐一辰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意,随即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撤!”其余的魔教众人在见识到长生剑的威力戮杀之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撤退。 而司琪在下一刻,也出现在唐一辰的面前,扶着他有些摇摇欲坠的身躯,顺手喂他服下了他交给自己的护心丹。同时又将自己的七成功力输送给他。 而大部分长生门弟子眼下却是在看着魔教中人接连离开之后,则是将力竭跌落的掌门玹钰搀扶到后殿之中休息,司琪在看尽这世态炎凉之后,嘴角充满了凄苦。伸手抚摸着唐一辰的伤口,心中不由得有些伤感。此时的唐一辰却终究还是因为被长生剑的剑气重伤,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一辰……”看着眉头紧皱,身体下意识蜷缩的唐一辰,司琪的脸上尽显愁绪,“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可是随即在司琪身上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金黄色,整个人的嘴角溢出些许的血渍。在背刺玹钰掌门时,她也被长生剑内含的霸道内功所侵体,只是相比于不省人事的唐一辰来说,她已经好的太多了。 在经历过这一战之后,所有的人却只是围观着,没有人敢上前一步,就连容棠棣他们这些长辈,也感受到了司琪所释放出的绵绵杀意。 “司琪,你要干什么?”陆雨筱看着她,再次爆喝一声。 司琪却是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们,似乎是为他们感到不耻,就连在里面听到消息后的竹罄书,也不由得走了出来,想知道这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司琪似乎是已经丧失了神志一般,却是鬼魅的一笑,却是一字一顿地咬牙说道:“杀、人、诛、心!” 所有的人隶时都被司琪的这副样子给吓到了,不过司琪却很快恢复了往日般的冰冷,看着他们,仿佛是在看着极其可笑又极其可悲的东西一般:“我们自幼便入了长生门,自幼便学着‘凡长生弟子,无论前世今生,皆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只是唐师弟却从未想到,有一天会被剥削盘查,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即便如此,便是我在他的身边,也从未觉得我何曾能高过他半步。因为,自我们第一次下山起,他便是那么耀眼。我、宝玉、向荣,还有唐师弟,一起下山查探,若非是他的计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在迷林里找到无心法杖。更不要说,是在魔教两大高手于玄武城激战之后还能站在这里。”司琪的话几近悲凉,泪水一滴滴落下,滴在了唐一辰的脸上。 而唐一辰似乎是感觉到了,眼皮抖动地想要挣扎地张开,却也因为力竭而未能如愿。 “黎师兄。”司琪扭脸看着黎旭,这让黎旭的后背不由得发紧,似乎有些想要却步的感觉,不过回头看了看,最终还是站定脚步,若是自己退了,怕是这门中眼下就真的散了。 “你并非不知,唐师弟在很久之前便是喜欢容师姐的。所以,就便是为了容师姐,唐师弟便不会做任何辩驳,若是因自己,而让你们误会,便是他最大的不该。你们大可问问往生门的其他弟子,怕是没有人不知道这一点,而且,之后若非唐师弟向容师伯为你们求情,你又当真有这个机会和容师姐在一起?” 黎旭侧脸看着往生门的那一群人,却见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似乎是在回避着这个话题。却也是因为如此,便是在唐一辰遇到不公正待遇时,他们才会集体请愿。而在容允馨听到这一切的时候,便侧脸看向了容棠棣和顾明媛夫妇,却见二人也是侧着脸,神色间极显痛苦之色。 “而当日若非唐师弟是唐门遗族,请动了唐门毒堂的唐桥长老。黎师兄又怎能以一人之力凭空将你救下。可是你们可知,当时的唐师弟在何方?他是以一人之力,带着炼域魔龙为了防止毒素蔓延扩散,与魔教百蛊门的人激战于此。 “但你们并不知道,凡是毒蛊,便是要有蛊母才能解除,否则只能转移寄主,除非身死蛊亡,否则便是一生都无法逃脱时时啮体之痛。当日在长生堂上,为了不会让容师姐因为蛊虫的侵噬,使得仙基溃散,还是唐师弟不顾危机,不惜暴露了自己身怀唐门功法的事情,为容师姐逼出虫蛊。更是将蛊虫寄放在自己的体内,若非如此,容师姐,你的伤势又何尝能好得如此之快。 “可最终,唐师弟一人代人受过,下令在长翡门藏书阁省过,便是从未见到你们有过一丝怜悯,或是同情过他的遭遇。就连远远地看一眼也从未有过。” “什么?”容允馨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嘴,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她没想到,这一切,还有这样的变故。这又怎么可能不让她揪心,毕竟,那可是陪她一起长大的小师弟啊! “我知道,在玄武城时,便是你将唐师弟畏战投敌的情况告诉了师门。唐师弟虽然没有因此被波及,但你却并不知道,他之所以不出战,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唐师弟知道你喜欢允馨师姐,但是你却因一己私利,误听妖人谗言,由此排挤。对此,唐师弟也都心知肚明,但他未曾抱怨,甚至是为你极力开脱。” 第二百七十一章 辰琪叛出长生门(补5.20稿) “而当日若非唐师弟是唐门遗族,请动了唐门毒堂的唐桥长老。黎师兄又怎能以一人之力凭空将你救下。可是你们可知,当时的唐师弟在何方?他是以一人之力,带着炼域魔龙为了防止毒素蔓延扩散,与魔教百蛊门的人激战于此。 “但你们并不知道,凡是毒蛊,便是要有蛊母才能解除,否则只能转移寄主,除非身死蛊亡,否则便是一生都无法逃脱时时啮体之痛。当日在长生堂上,为了不会让容师姐因为蛊虫的侵噬,使得仙基溃散,还是唐师弟不顾危机,不惜暴露了自己身怀唐门功法的事情,为容师姐逼出虫蛊。更是将蛊虫寄放在自己的体内,若非如此,容师姐,你的伤势又何尝能好得如此之快。 “可最终,唐师弟一人代人受过,下令在长翡门藏书阁省过,便是从未见到你们有过一丝怜悯,或是同情过他的遭遇。就连远远地看一眼也从未有过。 “我知道,在玄武城时,便是你将唐师弟畏战投敌的情况告诉了师门。唐师弟虽然没有因此被波及,但你却并不知道,他之所以不出战,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唐师弟知道你喜欢允馨师姐,但是你却因一己私利,误听妖人谗言,由此排挤。对此,唐师弟也都心知肚明,但他未曾抱怨,甚至是为你极力开脱。” 司琪倒吸了一口气,似乎心中有了片刻安定:“魔教功法、魔教法宝,没错,是没错。当日,若非这魔教功法和法宝,便是黄龙一战,就不知要死多少人。而如今,却又是凭借着这二者,竭力抵御了魔教的三大高手、蚩尤邪灵。而你们,却要为此将他杀死。这便是你们口口声声所说的:无论前世今生,皆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在此前,魔教意欲招揽唐师弟,所言不过,正亦正、正非正、正甚于正。可唐师弟却说过,便是师门将我养大,这长生门上有我爱的、爱我的,甚至是不想放弃的东西。可如今,便是在这长生门之中,完完全全破碎了!” 司琪从腰间解下那块玉牌,重重地击碎在石台之上,便是这一声脆响,就让所有人的都颤动了一下。 司琪侧脸看着师父陆雨筱,脸上全然露出的是凄苦的笑容:“弟子从师十二载,从未敢僭越半步。但是今日师弟之不公,却是确确实实所见到了。既是对师弟所不容,便从即日起,长生门也便不再会有我等孽徒。”顿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师姐!” “师妹!” “司琪师侄!” “琪琪……” 看着每一个人惊恐的眼神,他们很清楚,司琪便是以自废一身修为为代价,背弃了师门。不过,司琪却似乎是解脱了一般,看着小雨停歇,渐渐升起的旭日,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容。 司琪缓缓背起了不省人事的唐一辰,单手扶着灵犀,亦步亦趋辗转腾挪地往长生门的外门走去。这脚步很是缓慢,却也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看着颤颤巍巍,默默地彳亍着挪行的司琪,没有人阻拦,相反,所及之处的人群中就让出了一条道路,这一切,对他们每个人的心弦的触动都很大。 至此,长生门丧失了两名最优秀的弟子,往生门、长翡门,都损失了最杰出的弟子、首徒。容棠棣看着司琪那瘦弱的身形,在摇曳,却是那么坚定,心中莫名悲凉。而这一切,就这么在一场所谓的正魔大战之后,却是最终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结束。 司琪走在山林间,没有了法力,若是背着要比自己沉重的唐一辰,实属不易。但是她却是宁可自己一磕一跪,也不愿意再把唐一辰磕碰到。从半山腰看着山下,司琪显得有些踉踉跄跄的,在将要滑倒之际,却被一个人稳稳地扶住…… 或是没有预料到这一切,直到过了很久,唐门之中为首的便是门主唐枫,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脸色急剧变化:“好、好,你们长生门是真的好!”他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唐桥站在旁边,却是目光寒冷地盯着在场的这些人,容棠棣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这一切,都似乎有着无以言表的结郁。 “唐门主……”容棠棣的脸色很是难堪,但是他却也不得不低头。 唐枫索性扭过头去:“我是代门主,门主是唐一辰。这笔账,我唐门记下了,若是有一天,我唐门必将血债血偿。”话毕,便直接转身带着唐门弟子就走。 他现在可没有为唐一辰讨回公道的时间,现在还是赶紧找到唐一辰他们才好,就算是司琪把修为废除,也不过是需要重新修炼起来罢了。而且,唐一辰对于唐门来说,未尝不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就算是他不再担任这个掌门,但首席长老的位置还是给他留着的。 三日后,昌乐城。 “怎么样?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吗?”竹宝玉不由得皱紧眉头,似乎是觉得有些棘手。 唐枫不由得摇摇头,不过还是说道:“不过,这反而可能是一件好事。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也实在是太大了,我让人去一趟蛮荒,说不定是九黎宗的人将他带走了。” “九黎宗?” 竹宝玉的眉头再次皱紧,说实话,他是有些反感这一切的,只是脸上却又有几分畅快。一时间,他也说不清自己内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真实想法。 唐枫却是看着竹宝玉:“如今你已经是玄武城的城主,离开太久容易生事,还是要有一套完整的办事体系才行。这样,你也不会分身乏术。就算是长生门欠我们的,这件事也与你无关。” 竹宝玉微微点头,只是却有些无奈:“璇璃身死,这一战,正魔两道的精锐丧失殆尽。我听说,就算是其他的门派,或是覆灭、或是半残,恐怕未来一段时间,彼此的矛盾也会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第二百七十二章 正魔大战的余生(补5.21稿) 三日后,昌乐城。 “怎么样?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吗?”竹宝玉不由得皱紧眉头,似乎是觉得有些棘手。 唐枫不由得摇摇头,不过还是说道:“不过,这反而可能是一件好事。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也实在是太大了,我让人去一趟蛮荒,说不定是九黎宗的人将他带走了。” “九黎宗?” 竹宝玉的眉头再次皱紧,说实话,他是有些反感这一切的,只是脸上却又有几分畅快。一时间,他也说不清自己内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真实想法。 唐枫却是看着竹宝玉:“如今你已经是玄武城的城主,离开太久容易生事,还是要有一套完整的办事体系才行。这样,你也不会分身乏术。就算是长生门欠我们的,这件事也与你无关。” 竹宝玉微微点头,只是却有些无奈:“璇璃身死,这一战,正魔两道的精锐丧失殆尽。我听说,就算是其他的门派,或是覆灭、或是半残,恐怕未来一段时间,彼此的矛盾也会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唐枫没有说话,只是脸上却有着淡淡地愁容。 一个月后,蛮荒神殿。唐一辰和百里万钧为璇璃的白狐真身输入真气,加上璇夜的千年内丹,才将璇璃的真身救活。等从密室里走出来之后,两个人是神色间多有凝重。 只是百里万钧看着唐一辰,却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目光坚毅地看着他:“眼下我九黎宗正是用人之际,往日之事过眼云烟。但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师姐、甚至是为了璇璃,我恳切地希望你可以留下来。如今,我伤势未愈,仍需闭关调养,在长生门的时候你也看见了,不管是正道还是魔教,皆有趁火打劫之嫌。而且,九黎宗不能一日无君,你身怀我魔教至高功法两卷,且有君临天下之资。若是我百年之后,这个位置,定然由你来做。” 唐一辰顿了一下,他没想到,百里万钧居然会舍得下这么大的本来挽留自己。不过他却是随即侧脸看着屋外的景色。其实,自他醒来之后的这一个月,就是听着每一个人的说服,只是,若是让他背叛师门,他做不到。他无法背叛那些一起长大的师兄、师姐、师父、朋友,以及那些他爱,而且爱他的人。 正亦正、正非正、正甚于正,如今他在自己的身上已验证了这些,自然是明白的。只是,百里万钧想要做的是复活蚩尤,这个上古邪神,便让他有些犹豫不定。 百里万钧当然知道唐一辰在想什么,却是不由得叹了口气:“璇璃在时,作为我唯一的女儿,便是这九黎宗的少主。若是你入我九黎宗,我闭关的这段时间,你便是这九黎宗的少宗主。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由你来掌握。就是血斩和凤舞姬,本身就不参与我九黎宗内的事务,自然也不能奈你如何。这不比你坚守自己的操守更为值得吗?唐一辰,算我拜托你!” 看着百里万钧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泪光,唐一辰便犹豫了。思虑片刻,却也过了很久,唐一辰就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但是,入驻九黎宗,我便不会再以唐一辰的身份行走江湖。” “你是怕有人认出你?” 唐一辰却摇了摇头:“在此之前,我要先去一个地方,寻找能够救活璇璃的方法。毕竟……”唐一辰不由得攥紧了拳头,不过最终却是颓然地放下了。 “那如果有人来找你怎么办?” 唐一辰却是淡然地一声叹息:“不必告知,过一段时间,我自然是会去找他们的。” 听到唐一辰的话,百里万钧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不过最终还是有些感慨,世事无常,又有谁能真正的预料到那一幕呢?只是,最终还是发生了! 九黎宗的情报网虽然比不上唐门那种,却也是不遑多让。很快他就明白了现在长生门的局势,毕竟他要前往那里走一遭。当然,不是去报仇的。 自那一战之后,长生门可谓元气大伤。玹钰受伤,便从那日起在长生堂闭关养伤,齐豫被唐一辰和司琪联手斩杀,而远离长生堂近百年的梅子舟却被首座的师兄弟请求暂代掌门之位,而石向荣也由此顶替了师父齐豫原本的位置。 不过,却没有透露丝毫与往生门有关的消息,所以他决定还是去一趟。 “你要出去?”血斩看着已经恢复了的唐一辰,脸上略带着些迟疑。 唐一辰微微点点头:“有些事情需要办,宗主说要闭关修炼,这几日就要劳烦你多担待了。” 血斩看到唐一辰的变化,也有些惊讶,不过他随即有些明白唐一辰的感觉。毕竟长生门当时是要杀了他,没有谁会因此而无动于衷。只是他还是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出去没事吗?” “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在修炼了总纲的心法后,有所明悟,一般的人也伤不到我。” 血斩微微点头:“那好,早去早回。” 唐一辰拜别了血斩,便从蛮荒离开。 隔天,长生门。 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出现在九黎山的后山之中,男子的嘴角浮现起淡淡地笑容,这里是他生活过八年的地方,只不过,自那以后,他便不属于这里了。 他还记得,当初就在这里,璇璃曾经问过他:“天地之大,难道就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吗?” 显而易见,没有,就连逃避的地方也都没有。现在,璇璃死了,司琪师姐带着对师门的怨恨,带自己离开了长生门。废掉一身功法后,血斩利用自己的半身修为为她培元固基,开始重新修行。眼下,不管是正道也好、魔教也好,都已经没有实力一战了。 但在这样的认知下,却也是他最好的收复时间,他还记得,当初自己对付百蛊门的时候的手段。只不过,百里万钧所崇尚的是穷兵黩武,好好的棋局却被他下死了。 “一辰……” 听到声音时,唐一辰随即回来,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了弧度,侧脸看着那些熟悉的身影…… (本卷完) 第一部后记 和大家聊聊本书(补5.22稿) 到现在为止,本书已经过去我设定的主角成长集的1\/3,也就是说,到了现在,主角的人生已经经历过一次大起大落。那么大家也已经从结尾猜到,主角的第二个成长地将不再是站立在正道的方向,而是“反派”来书写自己的人生传奇。 或许大家会想,为什么我会把这个单独作为一章来写,那么就先从这里开始聊起。 首先是角色的设定,我希望他是一个备受争议的人,所有人的不理解、不认同,但是他的初心没有变,那就是维护道义,那什么是道义呢?很简单,那就是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那么这也一样,正道永远都是对的。这也是本书的一个冲突点,很多人在开始说,这本书像极了《诛仙》,但是我最终还是将其他部分引入,比方说为了坚持宗门改革却最终因为宗门堕落而不得不变革的木箜道人(唐木箜)。这也是为什么他自称“木箜道人”的原因,因为他不再是唐门的人,心中的道义不允许他再姓“唐”。 当时有想过唐一辰本身是不是姓“唐”的问题,后来觉得,没必要改,当然也没有涉及到他家人到底是姓什么的问题。说到他的家人,那么不得不提的就是杏儿,那么她也将是接下来第二部分的关键人物,一个足以支撑起一座城的运转的角色。至于她叫什么,我还没有想好,不过,她是在魔教生长的一个孩子,却有着血海深仇,那么她的结局又会如何呢?先卖个关子。 百度百科里有对一部分人的简介,其中有一个角色是个配角,一个不愿意沾惹是非喜欢研究道法的吴庸祁,吴庸祁对唐一辰是真的好,但是本来设定他在第一部分就死了,但后来给忘了,而且还没到他英勇赴义的时候,就耽搁了。工作室在做百科的时候,其实是有一点剧透,没有循序渐进下去。对于接下来的出场,吴庸祁应该会和杏儿挂钩,毕竟两个人都是在守城,要互通有无才好。 对于璇璃,其实第二部分主要是复活璇璃,不过女主却依旧是“司琪”。毕竟必须要有人陪着主角,而且,第一部虽然是以“璇璃”为女主出场的,但是有碍于身份,两个人其实没有太多的对手戏。反而作为师姐的司琪却几乎是陪着主角走完了这段旅程。 第三卷是在毕业设计同步进行的时候写的,有读者和我说,看这个像是过山车一样,忽快忽慢,这也是一个缺点。虽然所有的事情还没完,不过最紧张的时期算是过去了。这本书既然写到这个时间,估计也不会签约,那么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我可能会再写一两本短篇填补空缺和时间,之后的更新可能还是一天一更,过节两更的方式。 另外就是要找工作,愁…… +1 +1 +1 +1 … +100 …… ………… ……………… 回过来再说说竹宝玉和陆思瑶。陆思瑶呢,她的身份是檀香阁的嫡传弟子,也已经是仙体的存在。我对于这部分的区分还没有详细写,毕竟她的师父是《似清浊玉》里的两大仙人,所以很多东西就需要另外补充了。 这其实算得上是挖开的一个坑需要补吧!剩下的2\/3我大体看了一下之前的提纲,基本上的历程就是逐步走向至尊的高位了,而唐门这个跳板,是奠定他未来发展的基础。 对了,在这本书里还有一个对唐一辰非常好的角色,那就是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一个领航者,他的师父容棠棣。容棠棣的出场似乎是都是无关紧要的,但是仔细观察,那就是容棠棣本身说话不多,但是却是无条件地支持唐一辰做任何事的坚实后盾,而且十分护短。 那么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就去参考了一下《诛仙》,毕竟没有看过这本书,在看完之后,我觉得容棠棣本身的定位和田不易之间的区别还是很大的。而且,田不易的态度转变是在张小凡给他“长脸”之后才有很大的改观,而唐一辰本身却是流落在了江湖上被“捡”回去的。在容棠棣和他摊牌之后,师徒二人才有了坦诚,而唐一辰的性格也不再那么孤僻。 最后要说的,还是司琪,为什么把司琪放在最后呢?因为我写司琪的时候还是十分纠结的。因为司琪应该是唐一辰继师姐容允馨之后第一个欣赏的女性,而唐一辰却是慕名。司琪之所以对唐一辰倾慕,主要是因为他的才智和认知。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对唐一辰是有所倾慕的,直达之后唐一辰一桩桩一件件地事情做下来。如果要不是有璇璃的出现,恐怕他们就真的是一对神仙眷侣了。 璇璃的话,最大的问题应该是她不是人,而生来是仙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那就是她与唐一辰之间有一句话叫做“气运交加”。气运,有好有坏,但是唐一辰是一种什么体质的人呢?崔仕仁评价过:“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所以,和他在一起是有风险的,而且他沾惹的仇家比较多,其实璇璃的死,是让唐一辰发生价值观变化的最大趋向。那么接下来的第二部,主角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大家可以畅想,他的第一件事会做些什么?我先卖个关子! 那么晚上,我必然会先开始写第二部分的第一章,对于百科上的后半部分内容,很多东西都会陆续体现。而且,唐一辰也不再是一个心存善行的人,而是更加多了一些人间烟火。这样的转变,对于他走上神坛有着非同一般的作用。 到了最后,我要说的是感谢大家对于本书的支持,那么接下来的写作计划,我也会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在各个平台进行公布。距离发行的时间不会太久,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本书。血咒的故事即将开启。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第二百七十三章 长生门上长生顾(补5.23稿) “报。九黎宗放出的消息,九黎宗宗主百里万钧养伤闭关,少宗主血咒暂领九黎宗的大小事务。” “血咒?”石向荣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微微有些讶异,“可有他的资料?” 旁边的梅子舟也是微微有些皱眉,据他所知,九黎宗从没有这样一号人物,难不成是百里万钧的什么徒子徒孙吗?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事先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这让他们都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没有,而且,据可靠消息,这个消息也是突然传出来的。另外,我们还打探到了一件事,九黎宗派遣大量的人前往东边的地方,似乎是要采取什么大规模的行动。” 这让他们大感意外,这距离正魔大战还没有一年的时间,九黎宗就敢这么大动干戈,而且看样子,这应该是受到了百里万钧的明令,只是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做什么。而且,从他们的弟子的汇报就可以明白,这个行动里派出去的人不会少。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九黎宗不光换了执掌内务的人,而且采取了这么大的行动。难道,这百里万钧不害怕有人偷袭吗? “我们是不是应该派人跟上去看一看?” 梅子舟微微点点头,不管那个人究竟是谁,能让百里万钧不惜一切支持他上位,就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 四年后…… 转眼间,距离那场大战已经过了五年的时间,只不过,九黎宗的动向,却让他们有些看不懂了。这五年的时间里,九黎宗并没有扩充他的势力,相反却是一举荡平了大大小小的二十家魔教教派。而一年前血咒刚刚出现的时候,用来开刀的却是四大教派排名第三,专精于暗杀刺探的无影宗。 那一战,不光荡平了魔教之中诸多反对者的声音,而且无影宗宗主的死状极为恐怖,甚至体无完肤,剩下的人或是被杀,或是投靠了九黎宗设置无影宗在蛮荒内部。 这种雷霆手段根本不是百里万钧那种性格的人物能够操持的,所有的目光一时间都锁定在了那个刚刚初出茅庐的血咒身上。 甚至于,在江湖上传出了不见人影只留血迹的传说。 而在留下的血迹中,现场都有一个特殊的符文和一个名字——“血咒”。 “只是这血咒,”梅子舟微微皱紧眉头,“我从未听说过九黎宗有这么一号人物。” 竹罄书看着梅子舟,神色间多有疑色:“师兄啊,这会不会是九黎宗的缓兵之计,若是眼下的状况,他也是在扮猪吃虎?” 石向荣随即就看着梅子舟,表情显得有些凝重:“曾师伯,有没有可能,这个人会是……” 梅子舟知道他没说完的半截话是什么,自那以后,唐一辰和司琪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就是在外的弟子,也从未见过他二人。如果他们被九黎宗的人在之后救走的话,那或许这个血咒是唐一辰的可能性大幅度增加,如果是这样,他反倒是会松了一口气,毕竟唐一辰心志坚定,就算是投靠了魔教,却也不会带人闯入长生门解开蚩尤的十八道封印。 他和唐一辰颇有接触,这一点,梅子舟还是非常有把握的,只是在摸到座椅上的时候,他反而皱了皱眉:“那九黎宗那边,还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吗?” “是,我们在九黎宗周边潜伏的弟子回禀,九黎宗眼下正在招兵买马,似乎是在与长生门一战后恢复实力。除此之外,还没有更进一步的消息传过来。” 竹罄书却觉得这个话不可信,如果是恢复实力,应该提早招兵买马才是,为什么如今这么多年了才开始扩充人马,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他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而且,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唐一辰,那么他到底要做什么? …… 无尽蛮荒。 “苍苍九幽,滚滚红尘。一念所痴,正魔殊途。话说那长生门弟子唐一辰,身负仙、魔、妖三界功法;手持痴、嗔、念邪佞法器。心怀天下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敌魔教千军万马,却惨遭无情审判。可叹唏嘘……” 茶楼里,一书香公子侧脸微寐,神色间却透露出些许冰霜之色。一席暗红色的长衣,更是将他身上的这股生人勿近的气质体现的淋漓尽致。不过,却是在听着外间说书人的言谈,嘴角浮现出些许不屑的笑意。 在他对面的黑衣女子单手扶着剑,若是仔细观察,便知这剑的来历,便是曾在长生门中封印蚩尤邪魂而扬名立万的灵犀。只是,如今的这把剑上笼罩着淡淡地杀气。而持剑之人,却丝毫没有这样的气氛,相反还带着些许的温婉之气。 “师姐,你说我们这半生所追求的真的值得吗?” 听着外面的说书人的侃侃而谈,那公子反而陷入了深深地疑虑,身上的凌冽之气顿起。 之间黑衣女子却是轻轻一笑,随即看着他和他怀里的九尾白狐:“若非如此,你又怎会成为民间说书人所夸赞的对象。” 此话过后,这凌冽之气随即消失不见,但他却苦笑一声:“可若是这天下之人,知道那长生门弟子弃明投暗,又不知作何评价。” 黑衣女子没有开口,而是为他斟上了一杯茶。此二人不是别人,正是从长生门反叛九黎宗的司琪和唐一辰,只是,在行走江湖之时,他二人便以血麒和血咒的身份,避免不必要的纷争,徒惹江湖议论长生门。不过,看样子,即使如此,长生门终究还是遭到了非议。 只是此二人,行走至这蛮荒极地,却是为了万年难遇的轻水滴。血咒看着怀中的白狐,心绪微微有些颤动,若不是她耗损修为,甚至是以命相搏,怕是自己如今已化作枯骨。 而在长生剑落下之时,御魔杵这等宝器因吸收了血咒和璇璃的精血,竟将她的魂魄封印在无心法杖前的御魔珠之中。这些年,他二人走访过群仙聚派,最终在少林寺藏书阁中寻到了救治璇璃的方法,万年参王加上轻水滴的滋润,若是让璇璃的白狐真身服下,便可塑性。这便距离还魂与她更进了一步。 第二百七十四章 九黎之人以血名 无尽蛮荒。 “苍苍九幽,滚滚红尘。一念所痴,正魔殊途。话说那长生门弟子唐一辰,身负仙、魔、妖三界功法;手持痴、嗔、念邪佞法器。心怀天下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敌魔教千军万马,却惨遭无情审判。可叹唏嘘……” 茶楼里,一书香公子侧脸微寐,神色间却透露出些许冰霜之色。一席暗红色的长衣,更是将他身上的这股生人勿近的气质体现的淋漓尽致。不过,却是在听着外间说书人的言谈,嘴角浮现出些许不屑的笑意。 在他对面的黑衣女子单手扶着剑,若是仔细观察,便知这剑的来历,便是曾在长生门中封印蚩尤邪魂而扬名立万的灵犀。只是,如今的这把剑上笼罩着淡淡地杀气。而持剑之人,却丝毫没有这样的气氛,相反还带着些许的温婉之气。 “师姐,你说我们这半生所追求的真的值得吗?” 听着外面的说书人的侃侃而谈,那公子反而陷入了深深地疑虑,身上的凌冽之气顿起。 之间黑衣女子却是轻轻一笑,随即看着他和他怀里的九尾白狐:“若非如此,你又怎会成为民间说书人所夸赞的对象。” 此话过后,这凌冽之气随即消失不见,但他却苦笑一声:“可若是这天下之人,知道那长生门弟子弃明投暗,又不知作何评价。” 黑衣女子没有开口,而是为他斟上了一杯茶。此二人不是别人,正是从长生门反叛九黎宗的司琪和唐一辰,只是,在行走江湖之时,他二人便以血麒和血咒的身份,避免不必要的纷争,徒惹江湖议论长生门。不过,看样子,即使如此,长生门终究还是遭到了非议。 这些年,血麒重新修习功法,因为有之前的塑体,修行起来极快。而且,为了不会被人怀疑,她将魔教的所有武功和心法都在血斩的指导下修习了一遍。并且极大的发挥了它们的强度。 只是此二人,行走至这蛮荒极地,却是为了万年难遇的轻水滴。虽然九黎宗也在蛮荒,不过也不过是在周围罢了,距离真正的极地还有着天壤之别。血咒看着怀中的白狐,心绪微微有些颤动,若不是她耗损修为,甚至是以命相搏,怕是自己如今已化作枯骨。 而在长生剑落下之时,御魔杵这等宝器因吸收了血咒和璇璃的精血,竟将她的魂魄封印在无心法杖前的御魔珠之中。这些年,他二人走访过群仙聚派,最终在少林寺藏书阁中寻到了救治璇璃的方法,万年参王加上轻水滴的滋润,若是让璇璃的白狐真身服下,便可塑性。这便距离还魂与她更进了一步。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可能会忘记这一切,不论如何,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将璇璃复活。 “对了,还有一件事,长生门似乎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已经派人深入蛮荒寻找我们的踪迹。” 血咒的眉毛挑了挑,似乎是感觉到很是意外:“消息是哪儿来的?” “暗桩。” 血咒顿了顿,不过却没有再说什么,其实互派暗桩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不过血咒和血麒两人深居浅出,有什么事都是依靠服侍的人传送命令。而他们住的院子,便是璇璃生前居住的府邸,里面全都是璇璃的亲信。自然不会走漏消息。 血麒为了大局,没少对九黎宗采取措施,这暗桩就是其中之一。 血咒不由得摇摇头,似乎是有些无奈,毕竟,他很清楚长生门的打算,目的就是探查自己的身份究竟和他们猜想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只是,他又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呢?至少,在那件事发生之前,他是不会和他们联系的。在九黎宗,反而更加容易接触到那件事情的核心。 …… “我们走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到师父所说的那个什么酒楼呢?而且,就算是有酒楼,会开在这种地方吗?” 在后面的容允馨直接踢了他一脚:“六师兄,你信不信我回去告诉爹,让他好好教训教训你!居然敢质疑他老人家的结论,怕是胆子上长毛了。” 万奎苦笑一声:“别说师父,就这次我们抬头带你下山,恐怕黎师兄都饶不了我们。不过,黎师兄自从成为长命门的主事,反倒是平易近人了很多。” 十四微微有些叹息:“万师兄,那你也不想想他要想娶我们小师妹,那不得过了师父这一关。说实话,五年前师父的和魔教之人动手时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没想到师父的实力丝毫不逊色于掌门。” “那是,毕竟师父当年那也是长生门的实力派人物,如今长生门重新洗牌,就连大师兄,也得为接师父的班而做准备。” 旁边的周易湖也是有些感慨:“是啊,自从小师弟和司师妹离开长生门,我们往生门和她们长翡门都遭受了不小的重创……”只是一抬头,看到众人的表情,他就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于是立马闭嘴。 旁边的容允馨的神色也颇为暗淡,赵书晟微微皱了皱眉,这五年来,他们都不敢在门中谈及小师弟,一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小师弟居然为容允馨做了这么多,二是害怕让师父师娘和小师妹伤心。说实话,他们也对此很是气愤,只是在那件事之后,师父严禁他们惹是生非,就连他们下面的弟子,也少有前往长生门的。 “不过,师父说这里有着百年难遇的轻水滴,即将到达收获的时节。或许对掌门的伤势的恢复有较强的作用。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恐怕这个时间,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这传说中的百年孕化吧!” “没错!”这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一时间,让他们不由得机警起来。 只是看清楚来人,他们不由得又松了口气,随即不由得皱眉:“宝玉师弟,你不是在玄武城当城主吗?怎么也来这里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不知故人在此否 “不过,师父说这里有着百年难遇的轻水滴,即将到达收获的时节。或许对掌门的伤势的恢复有较强的作用。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恐怕这个时间,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这传说中的百年孕化吧!” “没错!”这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一时间,让他们不由得机警起来。 只是看清楚来人,他们不由得又松了口气,随即不由得皱眉:“宝玉师弟,你不是在玄武城当城主吗?怎么也来这里了?” 竹宝玉微微叹息,不过跟在他身后的却是灵域的檀香阁继承人陆思瑶。 “瑶瑶师妹。” “嗯,其实我们是来碰碰运气的。” “碰运气?”他们很是意外,不知道陆思瑶的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竹宝玉也没有隐瞒,他已经知道了他们此番前来是为掌门求药:“瑶瑶与钰瑶自幼关系交好,因为其自怀天眼、洞悉天机之术,在听闻钰瑶为救一辰身死,便欲收拢其魂魄。只是在洞悉之后,却发现其魂魄未死,而是附着在了什么东西上面,而且其身未死,而这天下的至宝之中,唯一有可能的便只有一种,那便是御魔珠。” “御魔珠?”众人有些惊讶。 竹宝玉再次点头:“这御魔珠一共还有三颗,其中有两颗分别在掌门师伯和花果山上。花果山上的那颗已经碎了,掌门师伯的那颗我们已经探查过并无异样,而另外一颗则是在一辰的御魔杵上。” “你的意思是,小师弟有可能为了复活钰瑶,来此处寻找轻水滴?” 陆思瑶便插话道:“这是最好的一种选择,若是加上万年参王的功效,钰瑶便有真身重新化形的可能。而魂魄附体,则是最简单的一件事情。” 所有人在经过短暂的惊讶,就有些明白了竹宝玉和陆思瑶的来意。既然他们去探查过掌门师伯手中的那颗御魔珠,也就是说,他们是在长生门知道了自己这一行人来到蛮荒极地的目的,想要阻拦他们下手。 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在一定程度上,他们还是要以长生门的利益为重。 竹宝玉未尝不明白这一点,但是如果他们执意抢夺的话,那他必然会与之分道扬镳。虽然他也是出身长生门,但是那一战他们所经受的绝非是一场战争那么简单。以至于最后,长生门受到整个正道的非议。 唐一辰一向多栽花、少种刺,就算是当日一起抢夺御魔杵的昆仑派大师颜迫,也没有落井下石,而是批评他们白白流失了一个人才。 可以说,玹钰的那一剑,已经让正道之人对他们满腹牢骚。 这也是梅子舟之所以出山的原因。或许是因为玹钰明知道自己如果继续以掌门之位闭守一定会让长生门处于非议这种,作为长生门的掌门,他难辞其咎。而这个做法似乎也收到了奇效,最起码,在一定程度内也让长生门避免被其他同道所争议。 但,话虽如此,唐门和金钟阁已经单方面宣布与长生门断交,玄武城驱逐了长生门弟子,就连白虎城也和玄武城一样,都选择为唐一辰站脚助威。其实,从根本上,长生门已经输得很彻底。如果这次他们依旧不肯退让,恐怕那他们真的就要站立在对立面上了! 往生门的几人似乎也感受到了竹宝玉身上若有若无的硝烟味道,却并没有表态,毕竟,唐一辰有没有来,或是知道与否还是未知数,若是现在退避,那不反而是让其他人白白得到? 竹宝玉和陆思瑶紧随其后,他们其实也是这个心思,就算是唐一辰不来,这也是他们所想到的最好办法。在四年前,唐一辰曾前往玄武城见过他们一次,在那之后,唐一辰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就连以情报为主的唐门,也探查不到任何信息。只知道那一年,他们前往过少林、南苗、北寒这三处地方寻找什么东西。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不管是唐门还是竹宝玉所代表的玄武城,都希望他重新回来,至少,是回到明面上来。再怎么说,唐一辰现在还是玄武城的执掌,除了他,没有人能够驱动起玄武鼎。 走到了前面,一行人果然看到了一家酒家,而且较为奢华。不过,仔细打量就会发现,这里的人无一不是骁勇之人。竹宝玉和陆思瑶率先在人群中扫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便是璇璃手下的犬爷。 犬爷也似乎是看到了他们,左右示意了一下,就赶紧从后门溜了。 竹宝玉和陆思瑶赶紧追上去,长生门的其他人也紧跟上去,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后面的人很快就追了上来,犬爷就知道自己逃不过,于是让手下藏起来,自己便等在那里目视着长生门的人赶来。只是在看到和长生门的人一起的陆思瑶时,表情还有那么一丝的不自然。陆思瑶就猜到,唐一辰也许就在这附近。 左右看看,没有发生什么异端,陆思瑶不免微微有些皱眉:“黄犬,你主子呢?” 黄犬则是有些畏畏缩缩地:“自从少主过世后,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而且,我听说血咒要来此处,所以想着来见他一面。” “血咒?”众人有些吃惊,因为他们对于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你见过血咒本人?”万奎看着他,“是他吗?” “谁?” 竹宝玉却是微微皱眉:“也就是说,你也是猜测对吗?” 犬爷见他们人多势众,也只能是轻轻叹气:“自从无影宗围攻阳城,我就被少主留在了阳城帮助小姐,后来得知少主为了救唐一辰身死,等我回到九黎宗的时候,蛮荒神殿已经关闭了。知道有消息说血咒要来此处,我一直在等着他,准备让他带我回到宗门去。” “果然,此人极为小心。如果是他,倒也说得过去,可若是不是他的话,那正道要遇到一个不逊于百里万钧的对手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踏血泣歌悲永咒 犬爷知道自己逃不过,于是让手下藏起来,自己便等在那里目视着长生门的人赶来。只是在看到和长生门的人一起的陆思瑶时,表情还有那么一丝的不自然。陆思瑶就猜到,唐一辰也许就在这附近。 左右看看,没有发生什么异端,陆思瑶不免微微有些皱眉:“黄犬,你主子呢?” 黄犬则是有些畏畏缩缩地:“自从少主过世后,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而且,我听说血咒要来此处,所以想着来见他一面。” “血咒?”众人有些吃惊,因为他们对于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你见过血咒本人?”万奎看着他,“是他吗?” “谁?” 竹宝玉却是微微皱眉:“也就是说,你也是猜测对吗?” 犬爷见他们人多势众,也只能是轻轻叹气:“自从无影宗围攻阳城,我就被少主留在了阳城帮助小姐,后来得知少主为了救唐一辰身死,等我回到九黎宗的时候,蛮荒神殿已经关闭了。知道有消息说血咒要来此处,我一直在等着他,准备让他带我回到宗门去。” “果然,此人极为小心。如果是他,倒也说得过去,可若是不是他的话,那正道要遇到一个不逊于百里万钧的对手了!” 众人对于竹宝玉的判断都微微点头,只是容允馨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人盯着自己。环顾一周,却并未察觉其他。 “怎么了?容师妹?” 容允馨轻微摇摇头,只是随即,锁定的感觉就消失了。 房间里,血咒的脸色很是凝重,他没想到往生门会出现这么多人,很明显,他们也是为了轻水滴而来。血麒看着血咒的表情,却也微微皱眉:“要不我出去?” 血咒摇摇头:“你出去,就代表着我就在这里,一会儿还是我去。当然,我会带着面具前往。毕竟这里还有一些是老朋友,若是不提前下手,未来也是麻烦。” 看到血咒眼底腥红的杀意,血麒伸手握在他的手上,血咒随即杀气内敛。然后看着她:“没事,这杀气已经内敛,杀气本身不过是一种气势恢弘罢了!只要不嗜血成性,无论是外部的杀气还是内息都无法真正的影响到我。” 血麒知道血咒会有分寸,就是当日灭无影宗满门,不也留了手吗? 等他们再次回到了这里,却被在场的人一个个都盯上了。长生门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长生门的一行人脸上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因为除了少数的正道之人,其他的人都有些匪夷所思。难道长生门的人也是为了轻水滴而来?只是,…… 长生门的一行人也感觉到了人们若有若无的视线。而且,正面两道势必水火不容,怕是用不了多久这些人就要按捺不住向他们发动攻击了! 长生门的这一行人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往生门的这些人,大多数实力并不怎么样。不过,总体来说,自保无虞。竹宝玉也感受到了这样的气息,不过他倒是不怎么害怕,有陆思瑶在,这些人奈何不得他们几分。 “你看他们,是不是长生门的那位真的要不行了?” “是啊,否则他们怎么会冒险来这种地方,不是来送死吗?就是正道的那些天字门派,也不敢轻易来这种地方。” 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过他们都有一个相似的结论,那就是长生门的掌门玹钰不行了。 不过,就算是玹钰不行,九黎宗也是不会朝长生门下手的,毕竟除了一个玹钰,梅子舟的实力则是要远在玹钰之上。 就有人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想要上去挑衅。正魔两道势必不和,他们自然是不会轻易就动手的。不过他们觉得,这不过是几个弟子而已,就算是实力不俗,那他们也人多势众,耗也把他们耗死了。 竹宝玉和周易湖就顶在前面,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让陆思瑶暴露的好。 陆思瑶也似乎是看透了竹宝玉的想法,并没有冲上去,而是很乖巧地站在后面,不过却也是一副一触即发的状态。 竹宝玉和周易湖手中的剑已经立了起来,魔教那些人的眉头也是微微皱紧,他们没想到,这些人已经感受到了他们的杀意,既然局面已经一触即发,那也就是说不论怎样,也没必要再伪装下去了。 “杀了他们!”有人在人群中鼓动了一声。 一时间,魔教之人都跃跃欲试,让长生门这边立刻陷入紧张地气愤。 一个孔武有力的魔教弟子就手举大斧朝着长生门众人劈来,竹宝玉和周易湖立刻推开,此人攻击的手段十分单一,但是内力不俗,即使避开了他的攻击,却也依旧被其内力散发的冲击力所波及。如果对方一上来用到一半的实力,那么他们一定会受到震伤。 竹宝玉也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用这么爆裂的手段,很明显,这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对方也没想到竹宝玉他们这么滑溜,居然从自己的手底下溜走了,眉头不由得微微皱紧,似乎是感觉到了些许的意外。不过随即就提起了斧头侧过来朝着竹宝玉而去,竹宝玉很是惊讶。对方的速度极快,就算是自己想要躲,也一定会被伤到。 “砰……” 还没等斧头过去,就看到那名壮汉直接飞了出去,他手中的斧头在距离竹宝玉不到半尺的距离被稳稳地停下了。 “啊……是他!” 魔教这边的人都发出了惊呼,甚至是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那一身暗红色的袭衣,以及在他身上所散发的死亡的气息,不就是那个人吗? 只是他们有些疑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长生门……” 竹宝玉等人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不由得冷汗直流,就连这些见过百里万钧那样级别的强者的人,都觉得面前这个人所散发的吞噬的血腥气味有些焦躁难忍。难道他已经超越了百里万钧了吗?看着那个人脸上面无表情的死寂,以及半遮眼眸的面具下目光的凌冽,心中不由得有些急躁。 第二百七十七章 唐一辰已经死了 “砰……” 还没等斧头过去,就看到那名壮汉直接飞了出去,他手中的斧头在距离竹宝玉不到半尺的距离被稳稳地停下了。 “啊……是他!” 魔教这边的人都发出了惊呼,甚至是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那一身暗红色的袭衣,以及在他身上所散发的死亡的气息,不就是那个人吗? 只是他们有些疑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长生门……” 竹宝玉等人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不由得冷汗直流,就连这些见过百里万钧那样级别的强者的人,都觉得面前这个人所散发的吞噬的血腥气味有些焦躁难忍。难道他已经超越了百里万钧了吗?看着那个人脸上面无表情的死寂,以及半遮眼眸的面具下目光的凌冽,心中不由得有些急躁。 那人看着眼前的局势,不由得从鼻孔中窜出不屑地气息:“哼,玹钰是让你们来送死的吗?” 竹宝玉也有些难以理解:“你就是血咒?” 面前的男子,侧脸看了他一眼,竹宝玉就感觉自己不能动了,脸上顿显惊愕之色。这到底是什么手段,为什么能够限制自己的行动? 看到竹宝玉的样子,其他人就纷纷调运法力,准备和他鱼死网破。只是突然间,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瞬间被锁定,除了陆思瑶以外,所有人都被完全控制了起来。不光如此,就连内力的调转也都被完全打断了! “他的实力……如此强大……”万奎没想到对方会有这样的实力,一时间出现了些许的惊恐。 陆思瑶也是见多识广,只是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很是意外。要知道,能够做到这种实力的人,那也代表着他的实力已经远在这些人之上,甚至是要高两三个层阶。 “一辰哥哥,你快放了他们吧!” 陆思瑶看着血咒,脸上略带着些紧张。 血咒看了陆思瑶一眼,嘴角却多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唐一辰么?他已经死了,小姑娘,你认错人了!” “那……血咒哥哥,……” 血咒……哥哥…… 魔教那边的人也有些愕然,尤其是看着那边被血咒一击而毙的壮汉,要知道,那再不济也是一名突破颠覆的强者,就被血咒这么轻轻地一击就抹杀了。可想而知,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现如今,却被一个小女娃叫“血咒哥哥”,一时间让他们都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这个称谓怎么听都有那么一丝的不自然。 “呵,放了他们吗?可以!” 在说到“可以”两个字的时候,血咒的声音故意拖长了几分,在这份慵懒中,还带着那么几分漫不经心。 “要想让我放了他们,很简单,那就劳烦他们滚出蛮荒!或者在我的手下坚持一炷香时间,我不用这种限制性的手段。你问问他们答应吗?” 赵书晟看着血咒,不禁让他有些疑惑,这真的是自己的小师弟吗? 再怎么说,曾经的小师弟总是一副内敛的样子,即使在他们身边,也是循规蹈矩,从无半分逾举。与眼前的这个人,有着天壤之别,实力更是可怕。他们有些难以确定,甚至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所以,他们终究是难以相信这一点。 血咒嘲讽地看着他们:“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既没有能力,却又不想放弃,这天下之人有多少就是如此。他们心中所坚守的,到头来又有几分是不得不选择放弃的。” 陆思瑶看着血咒,她能够感觉到血咒心中的痛苦,可是在他的脸上,却全然是自信与舒展。这种极大的反差,让她感觉到了深深地焦虑,因为这背后只说明了一点,那就是血咒已经对现实充满了绝望。 一个被背无情叛过的人,一个只有一丝渺茫的希望,而那些他最爱的人最终还是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又怎么能让他不忧心绝望? 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血咒一抬手将捆绑的人释放,嘴角流露出一丝的不懈:“要想得到轻水滴,那便从我手中来抢吧!”说罢,一抹黑烟从他身上飘起,片刻后便被吞噬的无影无踪。 不过,伴随着血咒的离开,这里的压力也随即消散。这种收放自如的压迫感,足以体现他的实力,这无形中也给他们带来了一定的压力。 “我们还要去吗?” 有人提了这么一句,而魔教那边的人,也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他们很清楚如果面对血咒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长生门这边的一行人多少都有些皱眉,尤其是周易湖和宋诗语,两个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陆思瑶,他们都想得到一个说法。 陆思瑶轻轻叹了口气,只是说道:“就算是他,他也不再是他了!”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是他们这些人都已经了解到位了。他们很清楚,自那一剑后,他们已经是两条路上的人了,今天放过他们,或许就是念在同门之谊。只是,他全然对于长生门的事情没有好感,更何况璇璃就是死在了掌门玹钰的手里,就算是得不到,那也绝不会让他们轻易拿到的。 十四看着他们,有些疑惑:“那我们还去吗?” 容允馨看着陆思瑶,把她带到了一边。一直以来,她都不明白一些事情,正好冲着这个机会,向陆思瑶好好打听打听。 …… 古藤老树昏鸦! 听着飞鸟振翅的声音,为这密林平添了几分凄凉。 站在山巅的血麒看着血咒,微微皱眉:“你被认出来了!” 血咒似乎不以为意,只是很平淡地说道:“迟早都会知道的,当年的事,我欠你和她一个交代。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遭受那些痛苦。” 血麒微微咬紧红唇,良久之后,才开口:“不论是我还是她,都不后悔。要怪就只能怪这个世界疯狂的人心。” “疯狂的人心吗?” 血咒的思绪似乎回到了那个动荡的时期,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 第二百七十八章 神界奇闻异事录 古藤老树昏鸦! 听着飞鸟振翅的声音,为这密林平添了几分凄凉。 站在山巅的血麒看着血咒,微微皱眉:“你被认出来了!” 血咒似乎不以为意,只是很平淡地说道:“迟早都会知道的,当年的事,我欠你和她一个交代。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遭受那些痛苦。” 血麒微微咬紧红唇,良久之后,才开口:“不论是我还是她,都不后悔。要怪就只能怪这个世界疯狂的人心。” “疯狂的人心吗?” 血咒的思绪似乎回到了那个动荡的时期,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 …… 转眼间,就到了轻水滴收获的时日。 经过百年的淬炼,汲取了世间的精华,孕育了非同一般的力量。这便是轻水滴之所以名贵的原因。 而在蛮荒的这一滴,有着蛮荒生灵富含的灵气,未被开发的上古原始森林,极具价值。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使得蛮荒之中存在着意想不到的危险,也成为流放世间罪恶的野蛮之地。 长生门的一行人走在这其中,却发现这一路上并没有这么可怕,甚至可以说走的十分的平稳。只不过,陆思瑶相当清楚,这是因为有着血咒保护的缘故。这一路上的危险,都被血咒在暗中化解于无形。 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对于这些人,他还是愿意去守护的。他不可能因为璇璃的死就迁怒于其他人,因为,在那样的情况下,就连容棠棣都不得不考虑自己放弃抵抗的后果,就算是搭上他的性命,也不过是将他身后的长生门弟子的性命断送罢了。 所以,血咒不会把这些怪罪在他们的头上,而是要算在玹钰的头上! 竹宝玉一言不发,他能够感同身受,但是他没想到,唐一辰最终会投靠九黎宗,甚至于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由此也知道,唐一辰到底是何等的痛恨,甚至于不惜与魔教同流合污。 穿过密林和死亡峡谷,便是一处城镇,其实有很多人都来不到这里,至少,以长生门这些人的实力是很难来到此处的。不过,血咒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了,甚至于他用了半年时间就生活在这里,与许多还生活在这里的上古部落学习了解。 而轻水滴,也是在这其中了解到的,他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在中心,有一颗参天古树,和其他的树木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它的树梢,泛着淡淡地金色光芒。 这是极强的生命气息,血咒在突破自己的劫难时,曾借助过这里浓郁的生命气息。而这生命气息,也使得他能够在突破劫难后,实力上了一个新的层阶。而没有发生像容棠棣当日所预料到的那种情况。 这也是为什么血咒一出手就能限制众人的原因,只要突破仙体,实力的差距就是巨大的。虽然看起来是同样的等阶,这就像是同为刀剑,精铁和生铁的差别就是天差地别的。 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见过血咒全力出手的样子,而且就他现在的实力,怕是也要胜过当日长生门大部分的首座的实力了吧! 一行人用特殊的禁制打开了通往结界的大门,等他们进去,血咒和血麒也出现在了门口。血咒看了一眼血麒,血麒微微点头,便把灵犀留在了那里。或许是因为沾染了太多的鲜血,在它身上笼罩着一抹淡淡地血雾。 这是一种防御手段,同样的境地,他们也曾在当日入主寻找无心法杖时用到过。 为首的一行人走进去,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结界空间。当日,竹宝玉等四人曾进入过无心法师死前用自己的力量所凝结的结界空间,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也绝没有这其中的空旷。 “上古遗迹。”陆思瑶看着这空间,脸上露出些许不可置信的神色。 要说,她见过的空间结界也不少了,但有这么宏大的,也仅有师祖所掌握的那旧时的神界空间能有这么大的规模。 “什么是上古遗迹?” 陆思瑶便把师父曾经告诉自己的娓娓道来:“其实,在盘古开天辟地之前的混沌界,也是有各种各样的独立空间存在的。而神的世界,便是其中之一。但是,在混沌之中,也不只有一个神,我们有神的存在,而在大陆的西方,也有西方的诸神存在。他们都拥有各种各样的能力,作为人类诞生的前身,他们建立了秩序、制度和文明。 “而神的存在,也无疑打破了自然的法则,因为他们不死不灭,从根本上来说可以称之为永恒。于是,在独立的体系下,他们的人性渐渐发生了变化,而个体的差异性也永久的流传下来。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现,只有神才能杀死神……” “神……杀死神。” 陆思瑶微微点头:“上古时期的神其实已经很少了,因为他们所对抗的是一种自然法则,就像是人,他们的争夺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最强的,甚至于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所谓的七情六欲也就就渐渐地显现出来了。” 所有的人都静静地听着陆思瑶讲述着世界的起源,甚至于有些愕然。就像是他们虽然都是仙,修炼的都是道法,其实也有着不同的差别。而这些在灵域宝录中的东西,在长生门的藏书阁却见不到。 “那后来呢?”竹宝玉也是第一次听闻这些,显得很是惊讶。 “神明不只有人,还有兽。神兽为首的几位在感受到诸神的杀机之后,便促使力量缔造了一个全新的空间,在混沌之中孕育了一个非同一般的力量。而这个力量,便是众所周知的创世之神——盘古。只是没想到,在这个世界的缔造之初,发生了神界动荡,致使很多的神发生了陨落,或许是因为力量的不平衡,神界逐渐走向了没落。而诸神,便在这新的沃土上缔造了新的传奇。而这便是我们所熟知的上古,以及西方术士所传颂的传说。” 第二百七十九章 蛮荒极地轻水滴(端午第一更) 血麒和血咒走在后面,听着这关于神界和这个世界诞生的起始,不由得有些唏嘘。 血咒拿着御魔杵,脸上带着些许的警敏,虽然他们在前面谈天说地,但是他却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一定会出大乱子。 伴随着深入,众人的脸上也略显迟疑,尤其是血咒,似乎是觉得这一切都太过于安静了些。 因为有他的参与,在门口的人不是很多,但血咒却很清楚,就算是他们想要抢,也是不容易的。更何况,他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样子,功法已经有了一定的精进,就算是其他人,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轻易攻破的。 看着血咒一路上的谨慎,血麒也知道他的意思。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他与长生门再无关系,但是他终究还是对这些人、这些事有感情的,自然不会看着他们出事。 越走越深,但是看起来却是一片祥和的气息,这让他们不由得微微皱眉,要知道,即使这里是一个天地间的结界空间,也应该有着守护者的存在,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而眼下的情况,只能说明这里面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东西。 容允馨观看着周围,突然一脚踩空,随即滑了一下:“啊——” 周围的人朝着她看来,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容允馨向下看去,却发现是一根骨头,但是很明显不是人的,人没有这么大的骨头。 “这是什么?” 陆思瑶便施加天机术,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随即盯着无尽地深渊,眉头紧皱:“来了!” 在后面的血咒和血麒也感觉到了迎面而来的气势,神情有些僵滞:“风从虎、云从龙,看样子,应该是在此处镇守的神兽,为虎状。” 血麒远远地看着前面的这些人,脸上流露出些许的凝重:“他们挡得住吗?” “挡不住!” 血咒的回答也很干脆,而且眉头皱得更紧了:“就是我们加在一起,也挡不住!这只虎,怕也是毫不逊色于白虎城的值守白虎。要想压制,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请出龙域,暂时性地压制它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我们必须找到轻水滴,并且从这里离开。” 血麒看着他,眉头微皱:“那我在这里,你去找轻水滴。” 血咒微微摇头:“不,还是你去,原因有贰,我不准备放他们走,所以一定要有人当恶人。其次,瑶瑶不会出手,因为她出手就打破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作为灵域弟子,她未尝不是一个维护自然法则的执法者。所以,她最多是从旁协助,不会直接参与,所以我们必须全力以赴。而且,往生门是有秘技存在的。” 这其实算得上是往生门的秘密,是让他们在特定的情况下保命用的,没想到如今就要用上了。 “那你注意安全。” 血咒点点头,似乎是对此并不在意,毕竟,他现在一心只想复活璇璃,而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血麒在闪入其中的时候,血咒已经看到了从洞穴之中出来的守护圣兽。 “血虎!” 在场的人看到这个守护圣兽的时候脸上无一不是充满了愕然,血虎在凶兽榜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虽然不是上古神兽,但却是在上古时期陨落之后成长起来的第一批凶兽,其实力更是不用说。很明显,这是有人特意将它关在了此处,防止的便是有人窃取轻水滴。 “小心了!”赵书晟的神色颇为凝重,看着向他们接近的血虎。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目光死死地盯着血虎的方向。这只血虎的体型已经长过三丈,高于十尺,目露凶光,一看就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 他们眼下就有些明白眼下的骨头是什么了,肯定是有人闯入了他的领地,被撕碎而后成为食物的残留。如此情形,那他们又将会有何等的能力可以与之抗衡? 血咒看着这只血虎,却是眉头紧皱,他和其他人的看法又有所不同。很明显,这样的体型只需要吸收千百年的灵力就可以修炼到此。而上古至今数千年,至少体型要比现在大得多才是。而这只血虎的体型要小很多,难道…… 血咒就有些明白了眼前的局势,眉头微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也要有所动作了。如果对方也是为了轻水滴而来,就可以很清楚地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血虎的族长一定是遇到了无法规避的危难! “小心!” 血虎看到血咒,突然腾空跃起,朝着他们扑来。 不过,他们早已准备好,血虎的扑杀并没有奏效,血咒却是一抬手,手中的御魔杵立刻出现。血咒冰冷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肃杀之气,整个人随即就进入了一种极致地状态。 血虎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血咒的攻击,在前爪落地的时候,身体直接倒翻了过去,后脚就朝着血咒的方向扑去。 “破!” 血咒嘶吼着,用出了《长生诀》中的绝学,来抵御血虎散发的强劲的罡气。随即,右手一抹腰间,诸葛连弩的暗器都立刻散发出去。而血咒也被一触即发的力量撞飞了出去。 在地表上的众人,也收到了波及,要不是全力运转着内力,恐怕他们也早就被直接撞飞了出去。 血咒被撞到了旁边的石壁上,整个人重重地又落在地上,手中的御魔杵随即脱手。血虎的速度很快,在暗器朝着它而去的时候,它已经预判到了血咒即将掉落的方向,眨眼间,就朝着血咒掉落的地方而来,似乎是准备先将他斩杀! “万剑!” 竹宝玉顾不得其他,也直接抬手使用了剑技,这便是长生门的功法“万箭齐发”。 “齐发!” 随着划过空间的爆裂声,血虎感受到了深深地威胁,扭头看去,就发现了竹宝玉的万剑凝结而出的实体剑气。不由得嘶吼一声,准备逃脱。 血咒已经经历过了这么多次的战役,深知战场的把控。随即就设置了一道屏障困住了血虎,也控住了他自己! 第二百八十章 众人血斩血魔虎(端午第二更) 血魔虎看到血咒,突然腾空跃起,朝着他们扑来。 不过,他们早已准备好,血魔虎的扑杀并没有奏效,血咒却是一抬手,手中的御魔杵立刻出现。血咒冰冷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肃杀之气,整个人随即就进入了一种极致地状态。 血魔虎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血咒的攻击,在前爪落地的时候,身体直接倒翻了过去,后脚就朝着血咒的方向扑去。 “破!” 血咒嘶吼着,用出了《长生诀》中的绝学,来抵御血魔虎散发的强劲的罡气。随即,右手一抹腰间,诸葛连弩的暗器都立刻散发出去。而血咒也被一触即发的力量撞飞了出去。 在地表上的众人,也收到了波及,要不是全力运转着内力,恐怕他们也早就被直接撞飞了出去。 血咒被撞到了旁边的石壁上,整个人重重地又落在地上,手中的御魔杵随即脱手。血魔虎的速度很快,在暗器朝着它而去的时候,它已经预判到了血咒即将掉落的方向,眨眼间,就朝着血咒掉落的地方而来,似乎是准备先将他斩杀! “万剑!” 竹宝玉顾不得其他,也直接抬手使用了剑技,这便是长生门的功法“万箭齐发”。 “齐发!” 随着划过空间的爆裂声,血魔虎感受到了深深地威胁,扭头看去,就发现了竹宝玉的万剑凝结而出的实体剑气。不由得嘶吼一声,准备逃脱。 血咒已经经历过了这么多次的战役,深知战场的把控。随即就设置了一道屏障困住了血魔虎,也控住了他自己! “一辰!” 血咒朝着竹宝玉轻轻点点头,竹宝玉就准备要施加法术。 只是还没等他施法,就被容允馨拦住了:“你是要杀死他吗?” 这套剑技的实力究竟如何,他们都是非常清楚的,就算是血咒侥幸不死,却也必然会是重伤。这一点,他们无疑比谁都清楚,就连血咒自己也是相当清楚。只是,在这种时候,他也有生存的可能性,而且非常大,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保全其他人反而是最重要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容允馨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毕竟,他是他们的师弟啊! 血咒看到容允馨打断了竹宝玉的剑技,便将血狼控制在他所设置的结界之中。虽然他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他终究还是有秘密武器。右手微微抬起打了一个响指,便发现一条蛇从他的衣袖之中脱颖而出。只是在离开了血咒的衣袖时,那条蛇便立刻变为庞然大物。 “炼域魔龙!”竹宝玉和陆思瑶齐齐惊讶。 竹宝玉当时和血咒一起去过无心法师所炼化的结界,自然是知道炼域魔龙的。而陆思瑶是檀香阁的继承人,对于天下事,都是有所了解的。只是他们都忘记了炼域魔龙在血咒的手上,而且,通过炼域魔龙出现时的情况来看,在血咒的身边,它的实力也有大幅度的增长。 血咒的实力虽然不及被无心禅师滋养的炼域魔龙,但是那些被他斩杀的尸体,无一不被炼域魔龙所食。虽然这样的豢养是朝着恶的那一面而去的,但本身却是给它提供了一种力量的来源。 炼域魔龙似乎是读懂了血咒的意思,直接就朝着血魔虎而去,一口就咬在了它的尾巴上! 血咒顿时一抬手,御魔杵就已经来到了他的手中,随即调动卷轴功法朝着血魔虎攻去。 “他把自己困在了里面,他能打得过吗?”容允馨没想到唐一辰压根没有消除结界,让他们一起面对的意思。 竹宝玉看着血咒的一板一眼,以及他化繁为简的功法,脸上顿显迟疑:“按理来说,他的实力应该是没什么问题,越是到了高层,其实攻击手段就愈发的单一。而且,实力相差过大时,就有着绝对性的差异。二打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陆思瑶对这方面毫不怀疑,其实他们想得实在是太多了,对于血咒这些年的轨迹,她还是有所关注的,而且,在这些地方,还有着一个十分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在他每次出现的地方的附近,都有一个相同的东西出现,那就是卷轴。 很明显,血咒也在收集卷轴,只是她不明白血咒收集这些卷轴做什么,难道是复活蚩尤吗? 虽然她很不理解,但是从他今天的情况来看,他并没有丧失本性,也就是说,他要做这些事情,一定有他的道理。 血魔虎盯着炼域魔龙和血咒,不由得嘶吼一声,似乎是对一打二有些不满,而且血咒这两次的连翻攻击,确实给它造成了不小的困难,但是它毕竟是凶兽榜上有名,自然要比旁的要更加有着本质上的高度。 血咒看着血魔虎伴随着嘶吼,而逐渐变化的外表,而他创建的结界,也随着这狂暴,继而被摧残! “碎、碎了!”万奎有点感觉到惊讶了! 血咒看着裂纹,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而这个时候,看在其他人的眼里,就有些鬼魅怪异的感觉。结界被破,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好事,血咒怎么能笑得出来? “它撑不了多久了!”陆思瑶看得仔细,既然对方选择耗费大量的实力,就意味着它是在孤注一掷。 再怎么说,它都只是兽,智慧终究是不及人类。它在暴露自己实力的同时,无疑也在暴露自己的底牌。而这撕裂空间的力量,也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缠住它!别让它跑了!”血咒似乎是在和炼域魔龙说话,炼域魔龙随即嘶吼一声,血盆大口随即就朝着血魔虎缠绕过来。 这次,他们很明显觉得血魔虎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这是实力大幅度缩减的原因。因为长时间的缠斗,血魔虎已经陷入了疲乏。可是血咒又何尝不是呢?其实,若不是有卷轴撑着,他早就已经透支了,如果再拖下去,那就要伤及他的本源了。只是,没想到血魔虎撑不下去了,这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机会! 第二百八十一章 众人缠斗血魔虎(补5.24稿) “它撑不了多久了!”陆思瑶看得仔细,既然对方选择耗费大量的实力,就意味着它是在孤注一掷。 再怎么说,它都只是兽,智慧终究是不及人类。它在暴露自己实力的同时,无疑也在暴露自己的底牌。而这撕裂空间的力量,也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缠住它!别让它跑了!”血咒似乎是在和炼域魔龙说话,炼域魔龙随即嘶吼一声,血盆大口随即就朝着血魔虎缠绕过来。 这次,他们很明显觉得血魔虎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这是实力大幅度缩减的原因。因为长时间的缠斗,血魔虎已经陷入了疲乏。可是血咒又何尝不是呢?其实,若不是有卷轴撑着,他早就已经透支了,如果再拖下去,那就要伤及他的本源了。只是,没想到血魔虎撑不下去了,这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机会! 血咒并不是只有实力,要知道,他出身唐门,最大的力量其实来源于暗器。就是之前,他也曾用诸葛弩改变战局,这些东西都是嵌入了他的生命的。只是,他已经是血咒,所以,他在使用功法的时候,会刻意避开长生门的功法而不用。 血魔虎知道血咒和炼域魔龙的配合实力强劲,似乎也并不准备和他们硬碰硬,而是向着已经碎裂的结界冲去。血咒一看就明白血魔虎的想法,脸上顿显一丝嘲讽和无奈。 “这……我们要不要帮帮忙?”往生门这些人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终究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没必要,它跑不了!” 竹宝玉再清楚不过结界的作用了,虽然他还没有修炼到这种层次,但是作为灵域檀香阁弟子的陆思瑶可是对这些再清楚不过。只不过,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用自己的力量去开辟空间结界限制对手。这无疑会大大耗损法力,而且还限制自己的出手。 如果不是等竹宝玉的剑技,或许他也不会这么做,反而是被容允馨给打断了。所以,他也只能是退而求其次。 血咒的心性已经不再像普通人一样,之前他在唐门如果说是遇宠不骄、才智脱颖,那现在就可以称得上是心绪至绝了。他经历过生死,也经历过至爱至亲之人的去世,如何取舍,却是建立在他人生之中最关键的一环。 这些东西带给他的终究是太多了,所以,他不会再白白的做出牺牲,而是要做更多的能够让自己感觉到舒畅的事情。终究,自己把一些东西看得太重了,而这种看重对于很多人来说,是责任,但对他而言,是拖累! 或许有很多东西他们无法感知,但事实就是如此,或许玹钰没有对他起了杀心,他依旧和旁人一样,但是璇璃的死,已经让他的心死了。 他的一味忍让和行为,换来的是旁人的猜忌和不解,就算是有先例,那当日却也是网开一面的,而自己却……血咒曾经彷徨过,但是眼下,他不会再有所忍让。 血咒看着即将冲出去的血魔虎,嘴角浮现出一抹充满杀意的笑容:“融!” 结界就像是一滩水一样,瞬间融化。而没有了限制的血魔虎朝着空旷处而去,其他人早已经颤抖地不成样子了。 “我拿到轻水滴了!” 血麒满身污痕,但是肉眼看去,应该是没有受伤。这让血咒不由得松了口气。其他人看到血麒的时候,也有些诧异。虽然血麒的着装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改观,但是她的身姿和容貌,却依旧是那么飒爽脱俗。 血咒微微点头,只是一时间松懈了现场,血魔虎也瞅到了他们一时间的松懈,转而朝着外面的这群人而来。 “吼……” “小心!” 血麒失声叫了一声,血咒才发觉自己一松懈,法力竟然失效了。竹宝玉看到这一幕,随即就凝结成气,有了陆思瑶从旁指点,而且有着玄武城得天独厚的灵力支持,他的实力也是今非昔比。虽然与血咒看起来似乎是有一定的差距,但是在各派来看,也是能够排的上名号的。 “凝。” 这一声出去,在场的人无一不是有些惊讶,因为,随着血咒的法术补充,血魔虎的行动迟缓了很多。只是,即使是迟缓,那速度也是无与伦比的。 “嘿……”竹宝玉一抬手,手中的剑伴随着他的法力就迎上了血魔虎的这一击。 “不好!”血咒随即就调用全身的法力扑倒了他身后,而御魔杵却是在化解着血魔虎本身的力量支撑。 虽然他的内力已经到了油灯枯尽的地步,血咒却依旧发动了这一个极为耗损内力的一击。如果他不出手,势必会让竹宝玉陷入性命攸关的田地。而在他身后的人,也会受到波及,轻则受伤、重则死亡! 这是他的疏忽,所以,血咒才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而随即,他和竹宝玉便被强大的力量弹开。而他,受到了很强的撞击伤。而竹宝玉则是被那庞大的力量,直接反噬失去了神志。而御魔杵则是贪婪地吸纳着血魔虎所散发的这一击带来的强大能力,不光是滋养自己,也反哺着内力空耗的血咒。 血麒则是毫不迟疑,突然就出现在被同样弹出去很远的血魔虎的身边,持剑将它大卸八块。每一击都充满了暴戾和屠戮的气息,这与之前司琪身上的肃杀之气完全不同,完全是修罗一般的力量。 血咒看着这一幕,却是微微叹息,有御魔杵的反哺,他的力量立刻得到了补充,但是,对于他的内息,还是有着一定的影响的。毕竟,这不是他自己的力量,还需要再积攒一些,通过卷轴功法的洗髓才行。 陆思瑶走到竹宝玉的身边,给他的身体之中打了一股内力,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惊异之色:“这是为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血咒被旁边的容允馨扶着,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很明显,他伤得也不轻。 “他的体内,有四种不同的真气……” 第二百八十二章 轻水滴当仁不让(补5.25稿) 虽然他的内力已经到了油灯枯尽的地步,血咒却依旧发动了这一个极为耗损内力的一击。如果他不出手,势必会让竹宝玉陷入性命攸关的田地。而在他身后的人,也会受到波及,轻则受伤、重则死亡! 这是他的疏忽,所以,血咒才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而随即,他和竹宝玉便被强大的力量弹开。而他,受到了很强的撞击伤。而竹宝玉则是被那庞大的力量,直接反噬失去了神志。而御魔杵则是贪婪地吸纳着血魔虎所散发的这一击带来的强大能力,不光是滋养自己,也反哺着内力空耗的血咒。 血麒则是毫不迟疑,突然就出现在被同样弹出去很远的血魔虎的身边,持剑将它大卸八块。每一击都充满了暴戾和屠戮的气息,这与之前司琪身上的肃杀之气完全不同,完全是修罗一般的力量。 血咒看着这一幕,却是微微叹息,有御魔杵的反哺,他的力量立刻得到了补充,但是,对于他的内息,还是有着一定的影响的。毕竟,这不是他自己的力量,还需要再积攒一些,通过卷轴功法的洗髓才行。 陆思瑶走到竹宝玉的身边,给他的身体之中打了一股内力,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惊异之色:“这是为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血咒被旁边的容允馨扶着,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很明显,他伤得也不轻。 “他的体内,有四种不同的真气……” 血咒微微有些诧异,就伸手搭在了竹宝玉的脉搏上,随即脸色就略带着些许的沉吟。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废掉他一身修为从头练起,这样,才不会让这在经脉中暴乱的真气对他的经脉造成损伤,甚至是走火入魔。 因为一旦走火入魔,用不了多久就会暴毙! 血咒拿出配置的固本培元的丹药,准备给陆思瑶,让她给竹宝玉服下,却不曾想这个空间居然发生了晃动,在手中的丹药也不知滚落到了何处。 “空间要关闭了,我们先出去。”陆思瑶在空间画符,这是一个传送法阵。 血咒也看过这些有关于奇门遁甲的书籍,就立刻确定了她画符的缘由。画符其实是可以合二为一的,愈发是高手,就可以通过其他手段画符。 血咒虽然从灵力等级上来说,还不足以驱动,但是他的内力要比陆思瑶更加深厚。从本质上来说,这足以画符,但是驱动的事情,还是要交给合适的人来做。 血咒有着御魔杵作为依傍,画符不需要考虑内力的虚耗,最后由陆思瑶修补就可以完成了。 “你没事吧!”看着血麒,其他人未免有些担心。 血麒依旧是落寞地摇了摇头,不过,这也已经是她较为和缓的表现了,除了当初一起前行的那三个人,恐怕也没人再见过她和缓的一面,当然,除了血咒。 这些年,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同生共死,为了复活璇璃,这前两年的时间都是血咒一个人在外。尤其是第一把火就烧到了无影宗的头上。这是其他人都无法想象的,但是血咒却这么做了,而且做的很是过火。就连正魔两教都对他忌惮不已。一个能对自己人下如此重手的人,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呢? 只是,他们终究是证明了血咒的身份,那个杀人魔头,却是和他们同生共死过的好友,如今的他,身上布满了无穷无尽的肃杀之气,而弥留的只有他心中所存的善念。 血咒画完另外一半法阵,脸上露出了凄苦的笑容,而在这笑容的背后,是一种解脱。 看着血咒仰面栽去,血麒立马朝着他的方向而去,第一时间出现在他身边,将他扶起来,脸上带着些微的愁容。 “好了!”陆思瑶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将仙法施加在他们的身上,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外面。 血麒一抬手,之前立在前面的灵犀剑就出现在她的手上。伴随着大门的关闭,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们几个。血麒出现的时候,九黎宗的人就已经出现在了那里,这是血咒安排的,就是避免有人抢夺他们手中的轻水滴。 “血麒大人!” 血麒微微“嗯”了一声,这些人立刻就四散开,为他们这些人护法。虽然他们没有受到伤害,但是着实被这个阵势给吓住了。血咒只是有些虚弱,把介子袋拿出来,随即又将手中的一份卷轴递给陆思瑶:“他体内的真气需要化解,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修习的那卷《九黎功》的残卷,此功名为《生死咒》,让他练习之后,便能化解他体内暴动的内力,将内力配合少林的《易筋经》进行使用,便可大幅度的缓解不同的内力的互相侵蚀。” 血麒微微有些惊讶,不过目光闪了一闪,并没有开口多言。只是在递给他们介子袋的时候,血咒便和血麒转身就走。继而对之前来救驾的人说道:“把他们安全地送出蛮荒,出了事拿你是问。” “是!” 对于轻水滴,他自然不会放手,吃到了嘴里的东西还能吐出去不成?其他人自然也知道他们实力的差距,就是让他们一群人前去对抗血魔虎,恐怕他们早就命丧于此了!所以,这个时候,就算是他们想抢,也未免会落让口舌。 而且,他们也很清楚轻水滴对于血咒的意义,无论是从哪一块来讲,他们都没有这个能力,更何况,站在他们面前,还有九黎宗的人。血咒到底没有下手,而是派九黎宗的人送他们出去。而轻水滴,血咒却是当仁不让,直接收下了! “走吧!” 其他人一言不发,神色间颇为凝重,血咒就是唐一辰,那他们未来又要如何出手呢?血咒根本就不害怕任何人的挑衅,也不在意任何人对他的看法。一直以来,他都得理不饶人,在长生门时多次辩解,也许,也正是因为自己的脾气才招来了杀生之祸,现在,他不会那么做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轻水滴作用为上(补5.26稿) 在递给他们介子袋的时候,血咒便和血麒转身就走。继而对之前来救驾的人说道:“把他们安全地送出蛮荒,出了事拿你是问。” “是!” 对于轻水滴,他自然不会放手,吃到了嘴里的东西还能吐出去不成?其他人自然也知道他们实力的差距,就是让他们一群人前去对抗血魔虎,恐怕他们早就命丧于此了!所以,这个时候,就算是他们想抢,也未免会落让口舌。 而且,他们也很清楚轻水滴对于血咒的意义,无论是从哪一块来讲,他们都没有这个能力,更何况,站在他们面前,还有九黎宗的人。血咒到底没有下手,而是派九黎宗的人送他们出去。而轻水滴,血咒却是当仁不让,直接收下了! “走吧!” 其他人一言不发,神色间颇为凝重,血咒就是唐一辰,那他们未来又要如何出手呢?血咒根本就不害怕任何人的挑衅,也不在意任何人对他的看法。一直以来,他都得理不饶人,在长生门时多次辩解,也许,也正是因为自己的脾气才招来了杀生之祸,现在,他不会那么做了! 这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懂的保护自己,有些东西,是会随着别人的话语而对自己产生负面影响的。再加上自己的所作所为,恐怕当日容棠棣便是害怕他走上了一条绝路。虽然事情是血麒挑起来的,但终究还是他所做的。 这一点,他逃不过,也无法逃避。 只是,他也和心虚,如果不是自己,不管是血麒还是璇璃,都不会受到伤害。他们回到九黎宗不久,血斩就和凤舞姬到了,他们也想知道这轻水滴是否真的能有奇效,只是,血咒很清楚,单是轻水滴的作用,恐怕还不足以完成。 “这种事情真的能行吗?” 血咒轻轻摇摇头:“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再找其他的方法救她,只要她的灵魂不会消散,我就有救活她的希望。” 血斩和凤舞姬默然不语,他们也知道血咒的心思,所以脸上略带着些许的凝重气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血咒不得不考虑眼下的行为,所以,他还是愿意做到,这样的话,他的负罪感还能好一些。 血咒滴入了自己的一滴血融入轻水滴之中,他的血是药引,这样才能帮助璇璃重塑形体,这些都是别的所无法孕育出来的。血咒的发梢微微泛起了白色,不过只是转瞬即逝。这滴血,幻灭了他十年的阳寿,而白色的转瞬即逝,则是因为他功法对他自身的增幅。 而且,这些年他已经拿到了不少的卷轴,并且融入自身。就连血麒也参悟了不少,只不过她需要自己从零开始修炼才行。 对于这些,血斩和凤舞姬无疑是非常清楚的,但是他们依旧猜不透血咒要做什么。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璇璃的身体才发生了变化,从那白狐的形态,逐渐变成人形。就连凤舞姬都不由得轻轻地呼唤起来:“钰瑶……” 血咒的嘴唇紧抿,脸上也带着些许的欣喜之色,他没想到,这件事真的能成。接下来还有非常重要的一步就是还魂了。这需要找到几种草药,还有庞大的灵力的支持,毕竟,要想真正的复活一个人,需要有庞大的生命力的支持。 血咒思考再三后,微微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是要出去一趟才行。 其他人有些不明白血咒的想法,他到底是有结果了呢?还是束手无策?这一点,似乎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明白未来真的会发生什么。 “你想好下一步做什么了吗?” 血斩看着血咒,虽然他是在探查璇璃的治疗手段,可话却是要从血咒的身上下手。 “卷轴的数量远比我们想到的还要多,我准备去一趟白虎城,寻找另外一卷卷轴,那卷卷轴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便是永生。生命力也绝对不会薄弱!” “你想靠卷轴的力量让钰瑶吸收?” 血咒轻轻摇了摇头:“不,我吸收,将我的生命力与她共享。这样,我们才能都活过来,只是……这么做有一个非常凶险的地方。”血咒不由得再次摇摇头,“算了,等我找到那卷卷轴再做打算吧!” 血斩默然不语,只是顿了顿,眉头却是微锁起来:“这两天,崔仕伦带了一些人离开了蛮荒,似乎是奔着什么地方去的。” 血咒就明白了,血斩这是跟自己通气,毒公子这个人还是要提防几分。毕竟,现在的九黎宗的人员其实并不单纯,各个曾经隶属于各个派系的人马占了绝大多数,要想把他们规整起来,怕是要费些周折。与其是这样,那当初还不如不把他们收编下来呢!等有时间再做。 血咒当然明白血斩的意思,但是,虽然话虽如此,但有些东西还是不得不做。顿了顿,血咒便看着他:“那就放出风去,比武定位!” “比武定位?”血斩愣了一下,不过随即不由得有些感慨,这是制衡的一种最好的手段了。有句话叫做龙多不治水!如今的情形,何尝不是一种龙多不治水的鲜明例子。 就说最近一段时间,这些人都上蹿下跳,一方面说自己是怎么怎么被灭,背后骂九黎宗如何如何心狠手辣,同时也在积极表现,真的害怕血咒对他们下手。毕竟血咒是一种什么样的实力,这些人可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所以,没人会对自己的未来无动于衷。 不想死,他们只能听从九黎宗调遣,而且要把自己的地位排在别人前面。如果没有利用价值,一样要死。这么一想,崔仕伦的离开反倒是能想明白,第一点就是他很清楚血咒对他的个人看法,就算是没这档子事情,他也很难获得血咒重用。其次便是,他压根对于排名什么的不感兴趣。血咒不是小孩子,这完全是糊弄小孩子的把戏,这么做,只会让没有能力的人死得更快! 第二百八十四章 龙多了都不治水 现在的九黎宗的人员其实并不单纯,各个曾经隶属于各个派系的人马占了绝大多数,要想把他们规整起来,怕是要费些周折。与其是这样,那当初还不如不把他们收编下来呢!等有时间再做。 血咒当然明白血斩的意思,但是,虽然话虽如此,但有些东西还是不得不做。顿了顿,血咒便看着他:“那就放出风去,比武定位!” “比武定位?”血斩愣了一下,不过随即不由得有些感慨,这是制衡的一种最好的手段了。有句话叫做龙多不治水!如今的情形,何尝不是一种龙多不治水的鲜明例子。 就说最近一段时间,这些人都上蹿下跳,一方面说自己是怎么怎么被灭,背后骂九黎宗如何如何心狠手辣,同时也在积极表现,真的害怕血咒对他们下手。毕竟血咒是一种什么样的实力,这些人可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所以,没人会对自己的未来无动于衷。 不想死,他们只能听从九黎宗调遣,而且要把自己的地位排在别人前面。如果没有利用价值,一样要死。这么一想,崔仕伦的离开反倒是能想明白,第一点就是他很清楚血咒对他的个人看法,就算是没这档子事情,他也很难获得血咒重用。其次便是,他压根对于排名什么的不感兴趣。血咒不是小孩子,这完全是糊弄小孩子的把戏,这么做,只会让没有能力的人死得更快! 血斩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感慨,难怪宗主如此看重此人,单是一瞬间采取了反制措施,就绝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让他们窝里斗,等他们斗累了,他轻飘飘的就能收拾残局。什么叫龙多了不治水? 龙本来是普施甘露的,但龙多了,一个个腰圆膀粗,自恃能量极大,这个时候谁做龙一,谁是龙二,反而成了最大的问题。龙多了,自然就都不去治水了。 而蛊公子崔仕伦却做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展示自己的决心,就算是下属再听话,可说到底所依仗的,又何尝不是那些真正的有能力的下属呢?毫无疑问,他就是想明白了这一点。 想到这些,血咒的嘴角微微勾勒起若有若无的弧度,蛊公子所做的这一切,又何尝不可以看做是一场投诚呢?如此,他倒是不介意让某些人把这场戏演完。如果没有人推波助澜,必然达不到他们想要的那种效果。 等到事情逐渐平息下来,血咒已经想好了对九黎宗内制改革的办法。过去,他一直认为人生很长,但是经历过生死之后,他便不再这么认为了。即使时间很长,但自己能做的却依旧是杯水车薪。 “我和你一起去。” 血咒微微摇摇头:“不必了,此次前往白虎城,是凶是吉也未可知,如果有什么事,我也好一个人撤退。你留下来,也能帮血斩一些忙。” 血麒似乎是看出了血咒的打算,也就没有拒绝他的提议。 而且,血咒此次前往白虎城,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而且,他并不准备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白虎城,而是在白虎城的城主府,去盗那一卷卷轴。之后,便是唐门保存的那两卷,这样一来,他是身上就蕴含了四卷必须拥有的卷轴,以及之前在外获得的其他的陆陆续续收集起来的卷轴功法。 有了修习之法,他相信自己终究能够达到他想要的目的,哪怕是再强大的兵器,也无法将他斩杀。 而且,他也不想和百里万钧去挣位置,或是支持者。九黎宗的事情很复杂。而且,他留下的人,本质上已经对他产生不了任何的威胁。 走在蛮荒神殿外,血咒的脚步便停住了,脸上带着些许细微的表情变化:“出来吧!” 一个风姿卓韵的女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嘴角带着些微的笑意:“血咒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凭借着感觉,就能够锁定有人跟着你。” “无影宗的手段,我见识的多了,这种小把戏也不只有你会用。你们的宗主不也死在了对傀儡操控的反噬之中?” “果然,你勘破了师父的空间法阵。我倒是越来越好奇你的身份了!” “能将自己的意识停留在虚无之中,你的天赋已经是绝无仅有,希望你不要走上你师父的老路。就连你,一直以来也被你的师父进行了精神上的控制,还有身体上的奴役,本质上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可怜之人,希望你们无影宗能够在这场比试中取得好成绩。” 血咒的语气很冰冷,似乎是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血咒正准备往前走,却见那少女却是朝着血咒的方向半跪行礼:“鬼公子,虽不知你的身份,但是我无影宗上下皆是因你才有解脱。我影公子愿携弟子三百一十四人,誓死效忠鬼公子。” 血咒的脚步微微停滞了一下,随即便伸手将一块令牌反手扔给她,影公子一抬手接到令牌的时候,神色间居然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她的手中令牌上写着“魔教四公子之二公子影公子之令牌”。她瞬间有些明白了血咒的打算,也对他的智谋有所钦佩,没想到他早已经对这些人的亲疏远近都考虑到了,怕是就算是自己不找他,他也会在之后找到自己。 血咒在为九黎宗做事的时候,未尝不是在为自己未来继任魔教宗主做考虑,只要现在给予好处,打下基础,未来,这魔教的何去何从便落入了他的手里。虽然他的话不多,但却是难得的清醒之人,甚至是对于很多事情都有着自己的见解。 影公子盯着血咒的背影,不由得深深做了一个呼吸,很是感慨。 血咒再次来到了那个被毁于一旦的小村庄的时候,这里的房屋已经陷入了破败,甚至于有些地方已经塌了。他只是路过这里,这也是改变了他命运的地方。只是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阳城之中,站在阁楼上,看着已经亭亭玉立的那个少女,血咒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第二百八十五章 血玉轻点唐思诺 血咒再次来到了那个被毁于一旦的小村庄的时候,这里的房屋已经陷入了破败,甚至于有些地方已经塌了。他只是路过这里,这也是改变了他命运的地方。只是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阳城之中,站在阁楼上,看着已经亭亭玉立的那个少女,血咒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这个少女,便是他的妹妹,杏儿。 十年没见,杏儿的身上多了几分强势的气质,很明显,这是因为她地位变化导致了她本身发生了一些质变。这对于一个人的成长来说,其实是好事。 对于杏儿,他的照顾确实不够,不过对于杏儿的消息,自从他来到九黎宗,却是从来都没有断过。杏儿在世间行走,一直化名为唐思诺,而在九黎宗内部,她还有一个名称,称之为血玉。只不过,这些事情他无法直接干涉,这次他来,也是为了看看这个妹妹,如今到底在做些什么。 “少宗主,您看我是不是把血玉姑娘找来?”这里的人都是知道血咒和这姑娘之间的关系的,甚至于之前还有人想巴结血玉来攀上血咒的交情,但却被血咒下手收拾得很惨。便再也没有人敢这么做了。 血咒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这个人有些多管闲事,旁边的人感受到了血咒并不友善的气息,便直接闭了嘴。等过了很久,方才说道:“找个人把她叫过来,不要多说其他,否则割了你们的舌头喂狗。” “是。” 对方见血咒没有追究自己的意思,不由得放下了心,却不知什么时候冷汗已经把身上的衣服打湿。 不多时,血玉就从楼下上来,这里也是九黎宗的产业,只是,能在这最顶层召见自己的人,来历绝不简单。血玉并不知道血咒的事情,不过却知道当日长生门对哥哥下了死手,这么多年过去了,所有人都在探听着有关于哥哥的事情,她也不例外,多方打探毫无结果。 在那种重伤未愈之下,不管是璇璃还是他,都是死路一条,但是就这么淡出了人们的视野,让她总归是感觉到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她也曾探视过唐门,只不过现在的唐门不是过去能够相比的,自己的探子足足变成了有去无回。 等她推门进来,还没有经过屏障,就听到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凤鸾轻啼朱红血,凰鸟飞跃古幽玉。倒是个好名字。” 门口的血玉愣了愣,不过还是走了进去,却发现面前的这个人身上有着浓重的血腥气味。这倒不是因为他身上有血液,而是因为他身上有着浓重的杀戮气息。很明显,这是九黎宗之中非常重要的角色。 “坐吧!” 血玉顿了顿,但是没有避免,在桌子背后的位置上坐下。她抬眼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食材,微微有些意外,因为在桌子上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极其普通的农家饭菜。这让她有些猜不透面前这个男子的身份。 “自乡里被灭,你便跟随九黎宗驻扎此处,经历过无影宗的屠杀,足以证明你的资历。但是这些年你的手上背负的人命又是为何?不得不杀?还是……” 血玉有些看不透面前的男子,尤其是他说的这些话,到底是在指什么?难道是说自己所做的这些有什么问题吗?这让她一时间有些彷徨。 “九黎宗,是人们口中的魔教,主要就是因为九黎中人宁可杀错、不可放过,而你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却依旧不能免俗,这里已经不适合你继续下去了。我已经派了更加适合的人接替你这五年时间的工作,等你什么时候控制住自己的嗜血的冲动,你才有回来的资本。” 血玉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意外,这不就是说把自己免职了吗? “那我……” “我最近要前往一趟白虎城,在白虎城,有一卷能够复活蚩尤的卷轴。我需要一个帮手。” 血玉更加意外:“您为什么选择了我?” “我血咒做事,从来没有人问过缘由。你,是第一个!”血咒的语气很冰冷,不过似乎是对她的勇气有几分赞赏。 血玉看着血咒:“九黎宗有传言,血咒就是当年的唐一辰,只是我觉得你和他相去甚远。就算是经历过生死,也不会让一个人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唐一辰不在唐门,他已经死了。没有人能够承受长生剑的侵蚀,就算是他成为这地界的第一人,也无法幸免。” 血玉死死地盯着血咒,似乎是想要从他半掩的面具下看出些什么东西,可最终却是毫不可能。 次日,二人便来到了洛州城。 洛州城依旧是那么平静,各派之人都齐聚于此,似乎是有万般却也十分的平和。如今,吴庸祁还在这洛州城当着职,此处安居乐业,却并未有什么别的东西。 “为什么来洛州城?”血玉从未这么毫无目的的闲逛,走到一个小乞丐的身边,血咒把一锭银给他:“把旁边的馒头铺子里这几日的馒头包下来。” 那个小乞丐有些怔怔的,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血咒已经带着血玉瞬间离开了。片刻之后,小乞丐才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叩头:“谢谢、谢谢神仙哥哥!” 血玉很是奇怪,她不明白血咒这么做有什么用意,只是觉得血咒的做事十分奇怪,天下有这么多乞丐,难道他能够全部接济吗? 到了九黎宗的分舵,分舵里的人早已经在恭候了。血咒看着他们,压根也没有看他们一眼,倒是血玉很客气地和他们进行了寒暄。不过血咒也没有阻拦。她是这里的人,和同僚打好关系是很重要的。 “我来的时候,看到了街上乞丐繁多,是出什么事了吗?” “少宗主,近日来,永州饥荒。我们也已经派了人前往,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金钟阁弟子也进宫面过圣,似乎是行情不好。” 血咒微微点头:“那一战,九黎宗多有折损,便挑些机灵的送入蛮荒学习道法。” 第二百八十六章 九黎宗新的章程 次日,二人便来到了洛州城。 洛州城依旧是那么平静,各派之人都齐聚于此,似乎是有万般却也十分的平和。如今,吴庸祁还在这洛州城当着职,此处安居乐业,却并未有什么别的东西。 “为什么来洛州城?”血玉从未这么毫无目的的闲逛,走到一个小乞丐的身边,血咒把一锭银给他:“把旁边的馒头铺子里这几日的馒头包下来。” 那个小乞丐有些怔怔的,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血咒已经带着血玉瞬间离开了。片刻之后,小乞丐才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叩头:“谢谢、谢谢神仙哥哥!” 血玉很是奇怪,她不明白血咒这么做有什么用意,只是觉得血咒的做事十分奇怪,天下有这么多乞丐,难道他能够全部接济吗? 到了九黎宗的分舵,分舵里的人早已经在恭候了。血咒看着他们,压根也没有看他们一眼,倒是血玉很客气地和他们进行了寒暄。不过血咒也没有阻拦。她是这里的人,和同僚打好关系是很重要的。 “我来的时候,看到了街上乞丐繁多,是出什么事了吗?” “少宗主,近日来,永州饥荒。我们也已经派了人前往,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金钟阁弟子也进宫面过圣,似乎是行情不好。” 血咒微微点头:“那一战,九黎宗多有折损,便挑些机灵的送入蛮荒学习道法。这样一来,我们的亏空也有所弥补,他们也能有生还的可能。至于剩下的人,就听天由命吧!我们尽可能去帮着做些什么。明白吗?” 这些人齐齐诧异,似乎是没有从血咒的话语中反应过来,而血玉,似乎是有些明白了血咒的打算。 旁若无人的时候,血咒看着血玉:“你哥哥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但是金钟阁的崔仕仁给他一个非常贴切的评价,那便是: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说到这里,血咒不由得叹了口气,“你小的时候,经历过人生最痛苦的阶段,就应该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虽是临危受命,担任这九黎宗的少宗主,主领九黎宗的一切事务,但是你要明白,为什么大众不接受我们九黎宗。 “你主政一方,自然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不代表着杀戮就可以避免一切。小惩大诫也很重要。虽然你哥哥已经死了,但是不论是和他相熟的哪个人,都不禁会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这一点,是你欠缺的。我希望这五年时间,你能想明白自己的初心在哪里。” “初心……”血玉一时间有些茫然。 很多东西其实已经发生了变化,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并非所有的东西都要有所变化。这便是初心,那自己的初心呢?血玉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疑惑…… 她的家庭,其实是相当贫瘠的,在她还没有出生之前,哥哥高烧的时候,家里无钱治病,而她却在城中接受着郎中的治疗。家里人只能抱着羸弱的哥哥痛哭,幸好遇到了舍药道士,木箜道人。 木箜道人两副药下去,救了哥哥一命,但是却也看中了哥哥的潜质。于是,木箜道人便收了哥哥为徒,云游四方。在她出生的时候,她便换上了眼疾,家里总算是有些钱,能够为了给她治好眼睛,砸锅卖铁。 那些年,哥哥音讯全无,很多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但是哥哥的一封书信,却然他们一家人欣喜若狂。等哥哥再次回来的时候,他们家已经再次陷入了贫穷的状态。若不是有着吴庸祁的接济,恐怕他们一家人早已饿死了。 哥哥和他的同门为了治疗自己,曾做了很多,但是因为身份局限,在她还没有完全恢复就已经匆匆离开了。而他的朋友,却留下来,帮助自己治疗好了眼疾,并且教自己功法。直到无影宗的屠戮,而她因为一些原因,避开了危险。 也是在那之后,她才知道了璇璃的身份,已经哥哥的事迹。那个时候,她已经长大了,她在丧失亲人的痛苦中,建立了新的阳城,为了百姓的生息,留守在了那里,直到现在的规模…… 这一幕幕,都出现在血玉的脑海里,只是,她终究觉得有些迟疑,那真的是自己的初心吗?又或者说,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她陷入了迷茫。 血咒来到前厅,就看到了黄犬一行,这些家伙倒是跑得挺快,前些日子还在蛮荒,眼下就已经出现在了洛州城。 “黄犬!” “血咒大人。”这些人看到血咒,也很是惊喜。 “嗯。”血咒只是很平淡地应了一声,但是脸色却是十分严肃,“之前我在蛮荒看到你们了,不过眼下九黎宗内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各派之间相互制衡,需要些日子,你们最好还是留在我身边吧!这段时间,我准备去一趟白虎城,你们倒是不用跟着去,不过这江湖上的消息要你们打探。这个腰牌你们拿着,在内部的行动,可以把帐挂在各个分舵上。但是禁止胡吃海喝。” “是。” 黄犬是知道血咒的意思的,之前,黄犬就在蛮荒闻到了他的味道。如今,却是真真切切地确定了他的身份。 顿了顿,血咒还是说了一句:“现在,只有血咒。你,明白吗?” “是、是。少宗主!” 黄犬收起了令牌,一脸恳切地看着血咒,脸上露出了意犹未尽的笑容。血咒也懒得和他计较,他也要有几个可靠、并且能够使用的人,他不带影公子,则是准备观察一下她的表现再做决定。只有蛊公子,他是不敢使用的,终究他是百里万钧的人,就算是使用,也要把握好尺度。 对于九黎宗,他不可能让九黎宗一直以一种拥有骂名的身份存活下去,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九黎宗在天、地、人三阶门派的地位扶摇而上。尤其是地和人两阶,至于天阶,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就连长生门也只是到了地阶,更何况是他们呢? 第二百八十七章 重新洗牌天地人 血咒来到前厅,就看到了黄犬一行,这些家伙倒是跑得挺快,前些日子还在蛮荒,眼下就已经出现在了洛州城。 “黄犬!” “血咒大人。”这些人看到血咒,也很是惊喜。 “嗯。”血咒只是很平淡地应了一声,但是脸色却是十分严肃,“之前我在蛮荒看到你们了,不过眼下九黎宗内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各派之间相互制衡,需要些日子,你们最好还是留在我身边吧!这段时间,我准备去一趟白虎城,你们倒是不用跟着去,不过这江湖上的消息要你们打探。这个腰牌你们拿着,在内部的行动,可以把帐挂在各个分舵上。但是禁止胡吃海喝。” “是。” 黄犬是知道血咒的意思的,之前,黄犬就在蛮荒闻到了他的味道。如今,却是真真切切地确定了他的身份。 顿了顿,血咒还是说了一句:“现在,只有血咒。你,明白吗?” “是、是。少宗主!” 黄犬收起了令牌,一脸恳切地看着血咒,脸上露出了意犹未尽的笑容。血咒也懒得和他计较,他也要有几个可靠、并且能够使用的人,他不带影公子,则是准备观察一下她的表现再做决定。只有蛊公子,他是不敢使用的,终究他是百里万钧的人,就算是使用,也要把握好尺度。 对于九黎宗,他不可能让九黎宗一直以一种拥有骂名的身份存活下去,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九黎宗在天、地、人三阶门派的地位扶摇而上。尤其是地和人两阶,至于天阶,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就连长生门也只是到了地阶,更何况是他们呢? 所以,要想让别人不排斥,最好的方式就是改变自身,当他们从根源上不会受到外界的侵扰时,也就是重新洗牌的最好时机。那一战,就连长生门的地位也在地仙位一落千丈,就因为唐一辰被步入杀机,难道会有人会因为璇璃为唐一辰挡剑而说唐一辰与魔教勾结吗? 这便是血咒经过权衡之后,选择的结果。 几日后,白虎城。 白虎城中,十年来,变化似乎并不大,不过,城主却是已经进行了更迭。就像是他当初预估的那样,老三毫不意外地继任了城主之位。而他似乎一点都意外,不是所有的人都需要开拓,而老三这一战,则是要化解内部的矛盾。 这些一家子,没一个省油的灯,血咒倒是对于眼前的局面是乐意看到的。 走进城中,随处可见的是暗探和斥候,分属于不同的势力,但是似乎互有交割,情报也是共享的。 “把面具戴上,若无开口的必要不要说话。” 血玉顿了顿,似乎是有些不解,血咒继而补充:“现在,你叫唐思诺。” “唐”这个姓,在唐门之中是十分重要的大姓。用唐思诺的这个名字,他就可以启用唐门的力量,而且有首席长老令,可以大幅度减缓他们传递情报的可能。就算是有人准备传信,他也会将传递的信件进行拦截。要知道,九黎宗的好手也是不少。 而且,血咒现如今一直在做的事情也是在复活蚩尤,而准备好的寄体就是他本人。否则,他又怎么会把卷轴集于一身呢? 同样的,没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知道他在做的和宗主一样,那就是复活蚩尤。这一点,就连血斩和凤舞姬也很难理解,曾经,他可是最反对的,难道他是想要控制蚩尤的全部力量吗?或是,毁了长生门?毕竟长生门待他不善,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只是,血斩和凤舞姬未尝没有考虑过血咒当初提出的那些条条框框,复活蚩尤无疑是最危险的存在。但是他依旧这么做了,反而让血斩和凤舞姬有些摸不着头脑。而另外的两卷卷轴,则是在百里万钧的手里,血咒本应该从他手里先拿到那两卷才是,但是血咒没有这么做,原因很简单。他要让百里万钧手中有和自己置换的凭借。 这世间种种,用“交易”二字足以囊括,众所周知的“养儿防老”,未尝不是在做一笔长期的投资?道德的本质,其实也是“交易”的前提保障条件,所以,面对这样的情况,若是不存在“前因”,能够达到“后果”的愈发是凤毛麟角。 所以,他要把这人世间的一场场交易做下去,这样才能有翻盘的希望。 唐思诺看着一脸深沉的血咒,似乎自从见了他以后,血咒从未笑过。而且总是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淡然的表情吗?”唐思诺有些看不懂血咒了,于是试探地询问。 “遇到了一些事,所以自然而然就是这副表情。很多东西不是能够由自己的,最好的方式就是把这世间的种种都作为一笔交易。而偷盗本身,也是交易的一种。” 唐思诺有些疑惑,不知道血咒这话是什么意思,偷盗怎么会是交易呢? 对此,血咒没有解释,而是目光紧盯着面前内城的大门。 “你准备怎么进去?” 血咒看着唐思诺:“很简单,你制造混乱,我进去。剩下的,就是唐门对你进行的围捕,你只要拿着这块令牌就能轻松逃脱。” “你不是说,我们要拿着这块令牌,去唐门的分舵吗?” “这不妨碍你今天晚上用这个方法逃脱。我已经拦下了唐门的密信,他们传送消息的人也在城外的密林中被全部降服。” “杀了他们?” 血咒侧脸看着她,唐思诺随即就闭上了嘴,这不是她该询问的。就算是她与唐门之间有往来,但九黎宗本身是恶人,与正道势同水火。有再好的关系,可矛盾在本质上却是无法化解的。 血咒确实感觉唐思诺的话太多了一点,哪怕是她心中有着杀心,可她本身确实存在的善意的。而且,她的杀意只存在于内部,这是血咒不愿意看到的,有的人确实需要杀一儆百,但却不应该是用这样的方式。所以,他要教会她如何使用自己的身份。 第二百八十八章 血咒夜盗白虎城 “你准备怎么进去?” 血咒看着唐思诺:“很简单,你制造混乱,我进去。剩下的,就是唐门对你进行的围捕,你只要拿着这块令牌就能轻松逃脱。” “你不是说,我们要拿着这块令牌,去唐门的分舵吗?” “这不妨碍你今天晚上用这个方法逃脱。我已经拦下了唐门的密信,他们传送消息的人也在城外的密林中被全部降服。” “杀了他们?” 血咒侧脸看着她,唐思诺随即就闭上了嘴,这不是她该询问的。就算是她与唐门之间有往来,但九黎宗本身是恶人,与正道势同水火。有再好的关系,可矛盾在本质上却是无法化解的。 血咒确实感觉唐思诺的话太多了一点,哪怕是她心中有着杀心,可她本身确实存在的善意的。而且,她的杀意只存在于内部,这是血咒不愿意看到的,有的人确实需要杀一儆百,但却不应该是用这样的方式。所以,他要教会她如何使用自己的身份。 不过看着唐思诺的表情,微微叹息了一声:“现在你是唐门的来使,我是你的随从。我会用腹语替你回答对方的问话,你只需要对口型就好。” “好。” 血咒只是轻轻点点头,并没有说其他的话语。 很多东西其实都是技巧,至于这腹语和变声,他是通过凤舞姬学习的。凤舞姬最擅长易容,而伴随着的便是变声。而腹语其实从某种程度来说,到像是一种木偶戏,据凤舞姬所言,这一点也是通过无影宗的前任宗主处学来。 这些东西其实看起来并不常用,但在特殊的时候却又十分常用。血咒本身也没想到这一点,不过,他在行走江湖的那些年,为了不暴露身份,便是通过这些手段完成的。 到了唐门处,血咒站在唐思诺的身后,唐思诺便走上前,立刻有人走过来,后侧的人手掌后背,血咒十分清楚,在背后藏着的一定是连弩。 唐思诺就拿出了手中的首席长老令,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意:“怎么?要用连弩出其不意吗?你们的想法很好,不过,这个想法有一个先觉条件,那就是对方的实力远不如连弩的攻击效果。这一点,你们要想清楚。” 这些人看着面前这个娇美的姑娘,一时间有些难以决断,甚至是有些讶异。 似乎是对于唐思诺的话有些忌惮,唐思诺看了一眼血咒,两人便往里面走去。 首席长老令天下仅此一块,这让白虎城内唐门之人忌惮不已,要知道,能够拥有令牌的人只有可能是那个人,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音信全无,而如今却……怎么能让他们不感到吃惊。这个少女有是什么人呢? 之前,其实真正说话的人是血咒,因为只有他才更加了解这些暗器,但是现如今,他不得不假借唐思诺之口说出,其实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保全自己的身份。 他们二人一出现,就有人通知了这里的总管,在内院,总督听了大吃一惊,就连在他身边坐着的年轻男子也很是意外:“你们看清楚了?” “是首席长老令没错,只是……拿着令牌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 “十八九岁?女孩?” 他们似乎也感觉到了些许的不解,尤其是那个年轻男子,眉头微锁:“他们有说自己叫什么吗?” 这些弟子摇摇头,总督看着他们心中微微恼怒,要你们是吃的吗?这么关键的事情也不问清楚,这到底是办得什么事。 “我们要不要看一看?” 青年男子轻微摇了摇头:“我去不合适,你去探探底,把他们安排到别院。不管江湖上的传言是不是真的,我们都要做好打算。而且,就算是他来了,我们也猜不透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卷轴!” 一个声音传到了青年男子的耳边。 年轻的男子微微有些意外,抬起头似乎是打量着什么。只是看到其他人疑惑的眼神,随即微微有些镇定下来。旁边的总督很是意外:“出什么事了?” 青年男子微微摇摇头:“可能是我幻听了。你们前去吧!” 等他们走了青年男子才皱着眉走到了院子,发现并没有人,但是他分明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而且是用传音的方式告诉自己的。而且这股传音特意屏蔽了其他人,可想而知此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对于唐思诺,他们丝毫不敢怠慢,且不说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单是她手中的这块首席长老令,其实在权力上一点都不比门主的权利小多少。而且刚刚里面的那位也说了,终究还是要看看此人的来历。 等了片刻,就看到唐思诺和背后的黑衣男子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只是突然间,他们的心中增添了几分寒意,这股寒意便是唐思诺身后的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冰冷的杀意。 “参见长老!” 唐思诺随即一抬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这些马屁话,随即他们就被让进了里面的屋子。 “长老,这块令牌无疑,只是……”那人看了一眼唐思诺身边站着的那个男子,随即陪着笑,“只是这令牌本应该在本门前任门主手中,不知您是从何而来。” “这块令牌的主人是我哥哥唐一辰。”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很是愕然,唐思诺继续说道:“当日,他与我一同守护阳城,令牌就是那个时候给我的。” “原来如此!”他们都有些感慨! 这个其实是在那之后的,但是这些事情,平常人是听不出异样的,这也是他故意留给唐门的悬念。如果唐门得知了这样的消息,那么他们又会做些什么呢?那就是彻查这件事,令牌到底是怎么到了唐思诺的手里的。 而多半,也会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唐一辰已经死了,至于令牌被谁捡到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到了稍晚些时候,血咒便走出了院子,到了高出。在高出,一个人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血咒只会是血咒 “参见长老!” 唐思诺随即一抬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这些马屁话,随即他们就被让进了里面的屋子。 “长老,这块令牌无疑,只是……”那人看了一眼唐思诺身边站着的那个男子,随即陪着笑,“只是这令牌本应该在本门前任门主手中,不知您是从何而来。” “这块令牌的主人是我哥哥唐一辰。”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很是愕然,唐思诺继续说道:“当日,他与我一同守护阳城,令牌就是那个时候给我的。” “原来如此!”他们都有些感慨! 这个其实是在那之后的,但是这些事情,平常人是听不出异样的,这也是他故意留给唐门的悬念。如果唐门得知了这样的消息,那么他们又会做些什么呢?那就是彻查这件事,令牌到底是怎么到了唐思诺的手里的。 而多半,也会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唐一辰已经死了,至于令牌被谁捡到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到了稍晚些时候,血咒便走出了院子,到了高出。在高出,一个人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就算是伪装的再巧妙,但是在我们唐门弟子的耳中,依旧会辨别得出真正开口说话的人是你。而那个叫做唐思诺的女孩,就像是你的提线木偶一般,被你牵引着。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我想你应该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情。是吧!血咒。” 血咒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似乎是觉得他的话说得有些多余:“唐钰渝,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些年到底长了多少本事!” 唐钰渝看到血咒突然消失,脸上顿显惊愕之色,只是片刻后,在虚无中,似乎只有一道道残影。这是唐钰渝在《玄天功》中学到的,虽然他很清楚,这些在这个人的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 血咒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带上些许的笑意,随即停滞在唐钰渝的背后,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的速度是追不上我的,那我们重新打个赌怎么样?我不躲避,只防守,如果在天黑之前伤到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如果你输了,就帮我办件事。” 唐钰渝看着血咒,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目光死死地盯着他:“帮什么?” “不战而降?你倒是聪明得很,避免了不必要的损耗。” “没有人能够从他手里拿到这块令牌,除非他是自愿给你,这样一来你就是他的人。做什么,也是受他指使。又或者,你的出现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则是他想要得到什么。但无论是哪一种,血咒,你想得到的就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卷轴。” 血咒抬起手,轻轻拍着:“不错,还真是越来越像了!” “你带唐思诺来,目的很简单,她是真的,而你答应她的条件必然是让她知道唐一辰的下落。而这个下落的代价便是让她帮你完成这件事。” “你很聪明,但是猜的不对。如果我要想盗出卷轴,一个人来去自如,又何必打草惊蛇呢?唐门的情报网虽然近乎完善,但它的设定依旧有瑕疵。而这样的瑕疵,往往会暴露一些东西。你作为门主的幕僚,应该发现这一点才对,而不是让一个无关紧要地人站在这里告诉你。如果来的人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唐钰渝就看着他,脸上愈发地深沉了。血咒转身,不由得冷哼一声,似乎是觉得这一切都完全避开了他的所料,又或者说是对唐钰渝的不懈。 唐钰渝脸上一凝,手中的刀刃脱手而出,血咒抬起脚在屋脊上一跺,飞刃齐齐落地,就连旁边的树也被震得齐齐颤抖。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唐门的一切都是不停地变革,因为只有变革,才能让唐门的辉煌不灭。门主是组织者,幕僚是引领者,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和价值。” 血咒抬起脚步,走在一片虚空之中,每一步走过,都留下暗红色的脚印。 “那你呢?为什么不选择回到唐门呢?” 血咒停下脚步,看着白虎城的方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当血咒出现的那一刻,血咒只会是血咒。唐门也一样,没有谁能够永远统领,但是,有些东西可以作为传承。唐门在你们的手里,或许会变得更加辉煌。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血咒。唐一辰在那一战中,已经死了。” 唐钰渝看着血咒离开的背影,一直怔在了那里。 夜色随着月光的升起变得格外明亮,至少,在血咒看来是这样的。不过,今晚的月亮又有所不同,因为今天是红月。红色月亮为至阴至寒之相,兆示人间正气弱,邪气旺,怨气盛,戾气强;风云剧变,山河悲鸣;天下动荡,火光四起;故称:“血月”。 在月圆之夜出现红色,属大凶之兆!在此段时间内,卦象都会算不准。从易经八卦中说,天象是直接关系到观察气运,脉象等的正确性的一个指示。这未尝不是在标志着什么。 血咒的身影刚刚出现在内城,就发现白虎城的大军已经在等着了。血咒冷笑一声,似乎是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却也很是苍凉。 当日他站在了“正义”的一边,而如今,他要消灭掉他所谓的“正义”。就像是他之前所说的,血咒只会是血咒,他有他不得不完成的使命,而这是他的必经之路。 “拦住他!” 血咒的嘴角闪现过一抹杀意,在他手中虚无的长剑,披上了一层淡淡地血雾。 白虎城的守卫们一个个都看着血咒,似乎是被他的狰狞吓到了,血咒却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乎是见惯了生死,在一推一拿之间,周边的人顿时暴毙而亡。 他似乎没有停手的意思,一步一步前行着,向大殿的方向前进。既然知道他来了,那么卷轴只有可能在白虎宫的大殿之内,而白虎城的城主也应该在此处才对。 第二百九十章 血月下的生与死 夜色随着月光的升起变得格外明亮,至少,在血咒看来是这样的。不过,今晚的月亮又有所不同,因为今天是红月。红色月亮为至阴至寒之相,兆示人间正气弱,邪气旺,怨气盛,戾气强;风云剧变,山河悲鸣;天下动荡,火光四起;故称:“血月”。 在月圆之夜出现红色,属大凶之兆!在此段时间内,卦象都会算不准。从易经八卦中说,天象是直接关系到观察气运,脉象等的正确性的一个指示。这未尝不是在标志着什么。 血咒的身影刚刚出现在内城,就发现白虎城的大军已经在等着了。血咒冷笑一声,似乎是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却也很是苍凉。 当日他站在了“正义”的一边,而如今,他要消灭掉他所谓的“正义”。就像是他之前所说的,血咒只会是血咒,他有他不得不完成的使命,而这是他的必经之路。 “拦住他!” 血咒的嘴角闪现过一抹杀意,在他手中虚无的长剑,披上了一层淡淡地血雾。 白虎城的守卫们一个个都看着血咒,似乎是被他的狰狞吓到了,血咒却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乎是见惯了生死,在一推一拿之间,周边的人顿时暴毙而亡。 他似乎没有停手的意思,一步一步前行着,向大殿的方向前进。既然知道他来了,那么卷轴只有可能在白虎宫的大殿之内,而白虎城的城主也应该在此处才对。 “休想!” 血咒感觉到背后的杀意,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弧度,伸手似乎是掷出了什么,但一切又仿佛是虚无,但在穿过白虎城执掌的胸膛时,血液顺着铠甲流了出来,整个人撞击在了墙垣之上,然后顺着墙壁滑落,人事不省。 一时间,白虎城的守卫一个个都颤抖着看着血咒,似乎是看着极其恐怖的事物。 血咒抬起手指着天,爆喝道:“苍苍九幽,九天玄雷!” 白虎城立刻由晴空万里,变得乌云密布,甚至于让全城的人有些慌张。 “吼——”一阵虎啸突然传出,隶时在天空之中的乌云密布被震散开来,血咒隶时口冒鲜血,目光直视着出现的幻影。这便是白虎的防卫灵识。 “年轻人,你找本座是有何目的?” “你能做了本体的主吗?”血咒擦拭了一下嘴角,随即站了起来,身上的乏力感也在一瞬间消失。 “你的身上有着玄武一脉的力量,却是帮助九黎遗族办事,以自己作为牺牲复活蚩尤,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血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是本人就行!” “吼——” 血咒却在它的攻击下轻易逃脱,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单凭留下来的力量还不够,我需要的是你本尊的到场。” “你想要禁锢我?” “是一笔长期的投资。既然你不出手杀我,自然知道我是谁。而若是要想永绝后患,眼下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彻底将它复活,然后进行抹杀。他的实力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恢复的,而我需要的,是他复活时强大的生命力!” 白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似乎是想要看穿他心底的秘密。只是血咒的眼神依旧无比严肃,片刻之后,白虎不再言语,只是虎目圆睁:“卷轴我可以给你,若是你做的有一丝危害到人间的安稳,我必然将在这个世界覆灭前将你斩杀。” 血咒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那就有劳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交易,只是,白虎自然清楚血咒不会是一个会因为外界就改变自己的小人,但是它也不得不防。说到底,那就是人心,或许你是为了办一件好事,但是终究却…… 血咒当然明白,但是白虎依旧选择将卷轴给他,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血咒本身不是一个轻易许诺的人。在这血月之时,血咒其实并没有杀害这护卫队的任何一个人,甚至于受到的伤也并不是十分严重的伤。起作用的还是毒。 毒,是他的技能之一,将实体化的真气表面沾有一层云遮雾绕般的毒物,只要让他们的表皮受到伤害,毒就会通过他们的血液渗透皮肤,继而进入奇经八脉。等到自行溶解,他们自然会醒来。他不杀他们,有两个原因:一是他本来就没有打算伤害任何人,为的救是逼迫白虎出来;其次,他的良知还没有低于下限,他有他不得不完成的使命。 白虎之所以出来,未尝不是知道这一点,否则,它又怎么会毫无动作呢? 只是,如今的血咒,实力深不可测,就连白虎的这一道庇佑的虚影,都有些力不从心。如果他真的是想杀人,白虎也是拦不住的。 血咒接过派人送来的卷轴,只是看了一眼,就微微向白虎的虚影行礼:“感谢。” 白虎也只是将他高傲的头颅轻点了一下,随即消散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内。 这些年,没有人知道血咒到底收集到了多少卷卷轴,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至少有两卷必须的卷轴在百里万钧的手上,而还有两方神器是在血斩和凤舞姬的手里。有这些,血咒就很清楚自己要怎么做了,要想完成那种事情,还需要最为关键的一环,那就是他的力量要更加强大。 有卷轴的修炼功法,就不需要考虑承载量的问题,因为系统的学习,这就像是他的一道道屏障,维护着他自身。趁着夜色离开,白虎城的城主看着那道黑影,牙关紧咬。若非白虎神兽阻拦,他可能早就已经前去拼命了。 “城主,眼下我们还是考虑考虑怎么办吧!恐怕那个人会对玄武城动手?” “为什么?” “因为白虎大人说了,他身上有玄武之力,你说会不会他就是……” 血咒和唐思诺出现在玄武城的时候,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是已经准备好了吗?看着这大军的布防,血咒微微叹了口气,看样子,就眼下而言,自己还真的是恶人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玄武鼎唾手可得 当血咒和唐思诺出现在玄武城的时候,他们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动了一下,这是已经准备好了吗?看着这大军的布防,血咒微微叹了口气,看样子,就眼下而言,自己还真的是恶人了! “看来是没有进城的可能了,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把玄武鼎拿出来吧!”对于这一幕,血咒极其不愿意看到。 唐思诺很是疑惑地看着血咒,似乎是有些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血咒也没有解释,一抬手,一股清幽的力量就从他的掌心散发出来。在这股力量之中,似乎夹杂着些潮湿冰冷的气息。 面前的这些人立刻就变得无法动弹了,群体控制! 唐思诺大吃一惊,要知道,少说眼前也有两千人,血咒就这么轻飘飘地将眼前的人马都限制住了,要知道,就算是这些人是凡夫俗子,要想同时控制这么多人也是需要很强的力量的。血咒在心中默念了一句口诀,就看到在他的手心之中,凝结了什么东西出来,这虚幻之中渐渐出现了实体,随即血咒收了法术,玄武鼎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我既然是玄武城的执掌,这等仙品,自然是唾手可得。布阵的人简直是白费力气。东西我拿走了,有缘再见吧!” 等消息传到了玄武宫的时候,陆思瑶的脸色就变了,她有些难以琢磨血咒的想法,只是不安的感觉油然升起。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她也得好好消化消化这个消息。 …… 在路途上的唐思诺看着血咒,短短几天时间,他们的事情已然是办成了,这让她有些惊奇。就连之前他们说好的事情,也没有办成,这不得不说是十分令人感慨。她都有些难以想象,面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有着怎样的实力,能够轻易完成这些? “你真的要复活蚩尤?” “是。”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我复活自然有我的道理,这个道理,你未来也是会明白的。” “哦!” 血咒的神情依旧是云淡风轻,只是让唐思诺的神色多少有些不解。她是愈发看不懂眼下的这个人了! 之前,血咒帮助竹宝玉控制住了他体内的真气,让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造成损伤,就连实力都有所精进,这一点,是他们之前所没有想到的。他们不清楚,但血咒和血麒对于这本功法的来历却是再清楚不过,这压根就不是什么《生死咒》,而是《九黎功》的后半本。 长生门一直拥有这样的功法,但是却没有后面的化解方式,如果弟子练习了这本功法,虽然实力会大增,但是没有缓解的方式,那么就会造成两种极端:一种是愈发的强劲,但终究会走火入魔、暴毙而亡;第二种则是无法承受,在修习的过程中猝死。 所以,长生门才会让宗门之中最有实力的弟子修习本功,但危险与机遇却是并存的。这一点,那些位大佬未尝不清楚,但是,为了长生门的安危,他们还是终究选择了这条路。但血咒不一样,若非他认识了璇璃,也不会知道此功有着如此大的缺陷。当初他差点命丧于此,但最终还是因为璇璃帮助他化解了。 如今,玄武鼎到手,那么复活蚩尤简直是易如反掌,只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应该去见见曾经的老朋友。 “鬼公子!” 蛮荒神殿,血咒和血玉回来,立刻就受到了极高的礼遇。尤其是血咒主政之后,短短时间,就让大众对于九黎宗不是那么排斥,而且将整个魔教各色人等都接连朝拜,这是从未有过的壮举。虽然血咒不期望他们上下一心,但是最少内斗能够少一些。 正道之间多有纷争,魔教也一样,这种情况是很难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如今,他用自己的实力征服了大部分人,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改变了魔教之人偌大的尴尬现状。 不是所有人真的能够做到他所期望的那样,但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去偷盗强抢还是可以做到的。若是有人违纪,只要让血咒知道了,杀了你都是轻的。 在这样的一种氛围之下,没人敢犯糊涂,甚至是感觉到血咒有些怕。 “宗主如何了?”血咒看着血斩,神色间颇为凝重。 血斩摇摇头,似乎是感觉到很是无奈:“已经没有大碍了,不过……” 血咒换下了衣服,扭头看着屏风外面的血斩,有些惊讶:“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我还需要如此吗?”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觉得你做事未免有些不计后果了,如今的情况,你大体也知晓,各派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你却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宗主害怕的是,有人会出手干预我们。” 血咒愣了一下,不过他随即就看向了血斩,脸上带着些许迟疑和无奈。百里万钧这一点就有些小题大做了。 “你这次出去,有什么收获吗?” “白虎城的卷轴和玄武鼎我都已经拿到了,不过,在白虎城的时候,白虎的神识一直守护着那里,所以白虎匕我没有拿到。” 血斩默然不语,他也知道血咒的难处,毕竟这种事情能够做到现在的程度也已经是很好了,就不要说是其他的一些事情。只是看着血咒,眉头却是紧锁:“那钰瑶……” “钰瑶的复活还需要一些材料,我们也只能等待。有了玄武鼎,那么距离钰瑶复活的可能性便更进一步。” 血咒一直以来,能够支撑他走下来的,便只有璇璃和血麒,这些年他是这么过来的,血斩看得十分清楚。所以,他也不由得为血咒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这未来又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到了园子里,血咒的脸上带着些微的舒缓,如今,他的实力已经到达了又一个瓶颈,就眼下来看,最好的方法便是等待。现在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阶段,有着这卷卷轴的加持,他的实力有了更深层次的提升。 第二百九十二章 血咒再吸纳卷轴 “你这次出去,有什么收获吗?” “白虎城的卷轴和玄武鼎我都已经拿到了,不过,在白虎城的时候,白虎的神识一直守护着那里,所以白虎匕我没有拿到。” 血斩默然不语,他也知道血咒的难处,毕竟这种事情能够做到现在的程度也已经是很好了,就不要说是其他的一些事情。只是看着血咒,眉头却是紧锁:“那钰瑶……” “钰瑶的复活还需要一些材料,我们也只能等待。有了玄武鼎,那么距离钰瑶复活的可能性便更进一步。” 血咒一直以来,能够支撑他走下来的,便只有璇璃和血麒,这些年他是这么过来的,血斩看得十分清楚。所以,他也不由得为血咒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这未来又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到了园子里,血咒的脸上带着些微的舒缓,如今,他的实力已经到达了又一个瓶颈,就眼下来看,最好的方法便是等待。现在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阶段,有着这卷卷轴的加持,他的实力有了更深层次的提升。 “这一卷是你最重要的卷轴之中的第四卷,主速度,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速度快,真的是优势吗?”血咒未免有些迟疑的感觉。 “速度快,未必是优势,但是速度快,未必不可以是优势。” 血咒微微有些沉默,不过觉得这确实是有道理的。他们深深地沉了口气,开始目光看向这周围的一草一木。 故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 这便是快速的象征! 血咒并非是一个庸庸碌碌的人,所以,对于这些,都有着自己的考虑。很多东西都是因人而异,但速度快如果配合上暗器或者是其他呢?更何况,他的实力已经在大众之上,卷轴的力量只会让他更加坚毅! 想到这里,血咒的神色便变得凝重起来。血麒走到园子里,就看到了正在准备突破隘口的血咒,表情变得更为凝重。血咒悄悄回来没有向她通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看着血咒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就知道他的实力已经抵达了瓶颈,在这个时候还要吸纳卷轴的力量,这是要出大事的。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打断是不可能的,否则血咒的一身功法就真的废了,若是没有任何人为此而阻碍,走火入魔也是有可能发生的。血麒也只能是看着,冰霜的脸上充满了凝重的神色。 “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听到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血麒有些疑惑,尤其是这还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血咒不近女色,尤其是除了自己之外,他一向深居浅出,怎么会有女孩子在这个院子里呢? 血麒扭过头去,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个女孩,对于这个陌生的女孩,她的心底居然有几分的熟悉。 “司琪姐姐!” 血麒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似乎是觉得有些意外和不解:“你是……” “我是唐思诺……呃……不对,应该叫杏儿!” “杏…………杏儿……?”她似乎是在回忆,只是片刻之后她就有些愕然,随即看着血咒,“是他带你来的?” 血玉微微点点头,只是看着那边头上细汗直流的血咒,脸上变得很是凝重:“他没事吧!” 血麒轻微摇了摇头,似乎是觉得不知道怎么回答比较好。其实血麒也没想到血咒会冒险。不过他的计划是什么,恐怕没有人比血麒更清楚了。既然无法改变,那么就只能是将其毁灭。 她跟随他这么多年,他的心境是什么样子,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血咒在他的意识里不断闲逛,准确的说,应该是在他的意识里难以自拔。 “故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这简单的几句话,却是很难做到的。出自春秋时期兵法家孙武着作《孙子兵法·军争篇》。 行动迅速时,如狂风飞旋;行进从容时,如森林徐徐展开;攻城掠地时,如烈火迅猛;驻守防御时,如大山岿然;隐蔽时,如乌云蔽日;出动时,如雷霆万钧。这些要求血咒必须要有一定的气势恢宏才做得到。 但是如果有前两卷功法,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所有的卷轴其实起到了一脉相承互相补充、互相弥补的效果。 只不过,如今的他没有前两卷功法的加持,那就需要他自己依靠实力来取得最终的结果。这一点,血咒也很清楚。 其实每一次,都未必不是有一个类似的过程,不过这个过程因为个人实力的侧重点而有所差异,必须要找到一个平衡才能真正的控制住卷轴的力量。所以,每一次他都会在这种意识形态中待一定的时间,去寻找一种平衡。 而且,在这种空间,要比现实时间的时间流动快,这里的时间过去了很久,而现实中也可能只是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所以,在这里修炼也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经历过那么多,他的内心已经无比的坚韧。这对他来说,就像是磨难,而璇璃的死,对他而言未尝不是支撑他继续下去的动力。” 血玉有些怔怔地,其实就在她见到血麒的时候,就有些猜到了血咒的身份,而且听她讲了这么多他们之前的事情,血玉在担心之中,多了几分的同情。哥哥没死,但是却比死了更加难受,所以他才会对自己说那些话。 “可是他终究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那是因为在这里,他能见到钰瑶,而且,他现在在这里,要比在其他地方更有价值。如果他此刻在唐门,单是功法就很难集齐,而且……”血麒咬着红唇,看着血咒,“既然他能够改变唐门,也就有力量改变九黎宗。相比于唐门,九黎宗的综合实力无疑最强,只是,最开始的时候,他做的事情已经影响了他的心性。” 血麒无比担忧地看着面前的血咒…… 第二百九十三章 那些年风风雨雨 “经历过那么多,他的内心已经无比的坚韧。这对他来说,就像是磨难,而璇璃的死,对他而言未尝不是支撑他继续下去的动力。” 血玉有些怔怔地,其实就在她见到血麒的时候,就有些猜到了血咒的身份,而且听她讲了这么多他们之前的事情,血玉在担心之中,多了几分的同情。哥哥没死,但是却比死了更加难受,所以他才会对自己说那些话。 “可是他终究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那是因为在这里,他能见到钰瑶,而且,他现在在这里,要比在其他地方更有价值。如果他此刻在唐门,单是功法就很难集齐,而且……”血麒咬着红唇,看着血咒,“既然他能够改变唐门,也就有力量改变九黎宗。相比于唐门,九黎宗的综合实力无疑最强,只是,最开始的时候,他做的事情已经影响了他的心性。” 血麒无比担忧地看着面前的血咒…… ……现在的血咒,和很多年前相比,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白虎反水、玄武城失窃,眼下,唐门内部也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意见商定。 “他现在的样子和想法,尤为诡变,没有人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而且,我们很多人当年都是亲眼看到过那一幕的,甚至也有弟子折损在了那一幕之下。面对生死存亡,他的内心是不是发生了变化,没有人知道。” 唐枫很是纠结,因为唐门上下真的不想和他开战,但是,他必然会和他们争夺这两卷卷轴。 这些天,他似乎是故意流出来让他们做准备的,因为他们的人很清楚的掌握了他的行踪,而且丝毫都没有让对方抵制。这简直可以说是对方故意拿出来,给他们做倒计时的最后期限的。 “我们天机楼和天机阁定当不辱使命,尽可能对于这件事采取一种妥当的方式进行处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们就算是做了最大的可能性,又真的可能抵制得住吗?当年,唐门的高手如云,不也没有拦得住实力羸弱的他,现在,他的实力已经到达了如此的地步。”唐桥微微有些感慨,神情颇为萧索。 在天机阁,唐若若看着兄长愁眉不展,便泡了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今天商讨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而且,恐怕我们不给也得给!” 唐枫听到唐若若的话,不由得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唐若若便坐在他的对面:“你还记得我们宗门的祖训吗?别忘了,他可还有一重身份便是我们的首席长老。虽然他是九黎宗的副宗主,可你仔细想想,自从血咒担任副宗主,所作所为有抢夺我们的地位,甚至是侵害过正道的权利吗?” 唐枫摇摇头,这一点毋庸置疑,这也是为什么唐门一直以来只是观察九黎宗,却丝毫没有采取手段的原因。 “那你觉得他是为何要得到卷轴,只是为了复活蚩尤吗?那岂不是和他所作所为背道相驰?你我都清楚他的为人,哪怕他是在九黎宗担任副宗主之位,若是回到唐门,那他的道路又何尝不是被堵死了。当年,他能够拒绝蜀山的招揽,恐怕他已经在谋划一些事情了。既然我们挡不住,那就把卷轴奉上,横竖是死,万一我们没有看错人呢?” 唐枫默不作声,他很清楚,唐若若说的没错,就眼下而言,确实是他们狭隘了! “哥哥,我们要想得到他的支持,就只能这么做。我们唐门对于任何人都没有约束力,只有在这一点上,我们是非他不可!” 听到唐若若这样说,唐枫的神色也变得极其凝重,或许就像是她说的,他们不得不做这么一种打算,尽可能让唐门变得十分得当吧! 门派的发展有着根深蒂固的原因,其中之一就是变革。就像是血咒想要把九黎宗打造成新崛起引领地仙级别其他宗门的第一宗,唐门何尝不希望自己的地位也有所擢升? 可是,唐枫虽然知道唐若若说的有道理,可他终究还是颇为担心血咒的行为。 …… 血咒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身上,融会贯通了很多的仙法,其中之一便是《八九玄功》,道教在此基础上发展了《地煞七十二法术》: 开壁、跃岩、萌头、登抄、喝水、卧雪、暴日、弄丸、符水、医药、知时、识地、辟谷、魇祷、火眼金睛、法相天地、筋斗云、通幽、驱神、担山、禁水、借风、布雾、祈晴、祷雨、坐火、入水、掩日。 隐形、续头、定身、斩妖、请仙、追魂、摄魄、招云、取月、搬运、嫁梦、支离、寄杖、断流、禳灾、解厄、黄白、御风、煮石、吐焰、吞刀、壶天、神行、履水、杖解、分身、剑术、射覆、土行、星数、布阵、假形、喷化、指化、尸解。 移景、招来、迩去、聚兽、调禽、气禁、大力、透石、生光、障服、导引、服食。 修行者,可以利用这些手段,避免雷、火、风的伤害,从而实现长生不老的愿望。而渡劫,也可以以此作为躲避玄雷的方式。不过,不管《天罡三十六法术》还是《地煞七十二法术》,本质上是相通的,但是《天罡三十六法术》终究是上乘功法,也是血咒难以摸到的。 “这些功法本就属于仙体,虽然其所为本质,但是与道家弟子的修行本身并无冲突,说到底,对我们而言倒也算得上是好事一桩!” 血麒微微摇摇头,这功法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习的,悟性是不可或缺的一点。就连她,也不敢轻易尝试。除此之外,更加重要的一点便是,这功法是血咒在当日迷林之中,无心法师给他留下的精神烙印中习得的。而且,他也丝毫没有要以此提升地位的想法。 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他很清楚贫瘠的力量应该使用在什么样的地方,这样才是九黎宗真正的发展之道! 第二百九十四章 血咒无形筑仙体 修行者,可以利用这些手段,避免雷、火、风的伤害,从而实现长生不老的愿望。而渡劫,也可以以此作为躲避玄雷的方式。不过,不管《天罡三十六法术》还是《地煞七十二法术》,本质上是相通的,但是《天罡三十六法术》终究是上乘功法,也是血咒难以摸到的。 “这些功法本就属于仙体,虽然其所为本质,但是与道家弟子的修行本身并无冲突,说到底,对我们而言倒也算得上是好事一桩!” 血麒微微摇摇头,这功法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习的,悟性是不可或缺的一点。就连她,也不敢轻易尝试。除此之外,更加重要的一点便是,这功法是血咒在当日迷林之中,无心法师给他留下的精神烙印中习得的。而且,他也丝毫没有要以此提升地位的想法。 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他很清楚贫瘠的力量应该使用在什么样的地方,这样才是九黎宗真正的发展之道! 血咒散发的内魂,观察着这周围的情况,庞大的精神力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他突破了! 在外界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他突破了瓶颈。这在血麒他们看来,是绝不可能的,但是血咒却做到了。缓缓睁开眼,看着满天星斗,他在毫无感知的情况下,在自己的意识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 走到了亭台旁,在石台上坐下,就看到了放在上面的案牍,血咒不由得有些好笑。不过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只是就在他的手碰到了案牍的时候,身上突然微微泛起了红光。 “钰瑶……” 血咒直接前往了密室,就发现了钰瑶的身体已经幻化成了肉身,这让血咒的神色微微发生了变化。不过,随即他也有些猜到为什么了,只是脸上略带着些落寞。或许,这对于他们而言,却也是一件不得不感慨的事件。 生命共享,其实并不指寿命,还有自己的功法内力,但凡是存在的,都是共享的。哪怕他们最开始真的是主仆契约,但现在,他却在璇夜的干预下,将契约完全转化成了命运的共享。拥有血咒的功法和实力,加上玄武之力的作用,蕴化了璇夜的内丹,他的实力从未有过的充沛,却也同时使得钰瑶脱离了白狐的形态,转生为人。 “唐一辰……” 血咒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了细微的狐疑。 “不用惊讶,既然我们是一体的,我便在你的灵魂里,嵌入了你的生命之中。”伴随着声音的变化,御魔杵上的御魔珠散发着强烈的光芒。 “这是白狐一族上古流传的秘术,虽然我一直沉睡在御魔杵的强大生命力之中,使我的灵魂得以为继,但是我依旧感受得到你的痛苦。去做任何你认为对的事情吧,我们是一体的,终有一天,我们还会在一起,去看尽这个世界的美好。” 听着这声音在脑海中慢慢淡去,血咒的脑海内渐渐浮现出了很多天狐族上古遗留的东西。这些,全都是璇璃脑中的东西。血咒就有些明白了,或许,璇璃早就知道自己会走到这一步。更何况,既然天机术就是天狐族的必备手段。甚至于比崔仕仁的实力还要通透几分,但是璇璃终究还是走出了那一步。 血咒倒吸了一口气,泪水无声地从脸庞滑落。 到了天狐族的驻地,血咒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驻足观望,停滞了很久,他才抬步准备返回头去。却听到背后有一个声音传出来:“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血咒扭过头,发现说话的人站在自己的身后。血咒看着他,顿了顿,方才跟着他进去。 对方似乎早已经在那里了,他不由得有些感慨,难怪璇璃可以变成白狐,看来这是天狐族的天赋之一。 等走进去,就看到了从内室里走出的璇夜,璇夜似乎并不意外血咒的出现,只是顿了顿,方才开口:“看来,她已经都对你讲了!” “什么?” 璇夜没有回答他的提问,只是微微有些感慨:“不管你准备如何对待百里万钧,但有一点你要明白,现在你所做的,她都感觉得到,甚至是你的每一步,都牵扯着她的灵魂。如果有一天,你若是出手杀他,那你又如何面对璇璃呢?” 血咒默然不语,他也有些明白了璇夜的意思,如果想要解决这个矛盾,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璇璃复活。否则,便是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 “可是,她的灵魂……” “她既然是天狐一族,又与你共享命格,除了思维和身体之外,你们都是同心同体、不可分割的。也就是说,哪怕你只是个普通人,现在已经到了‘仙’的资格,必然也是仙体。否则,你又怎么可能能够承载这么多卷的卷轴呢?” 血咒的神色就更加凝重了几分,如果这是璇璃的选择,他何尝不明白她的心中所想呢? 其实,可以说,璇璃已经死了。而为了让她不会消亡,她把一切命数的传承都给了自己。而自己,则是用自己重新结合后的力量维系着璇璃,不让她消亡。听起来似乎是很荒诞,但若是没有天狐族的秘法,恐怕这个通道是难以维系的。 “要想让她活下去,你必须在二十年内渡仙,哪怕你只是散仙,这样也能让她活得更久一些。” 血咒微微点头,他明白璇夜的意思。否则,他又怎么会让璇璃将自己的内丹所炼化。从璇璃的身体里,同样也在滋补着自己。 “我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剩下的,就要靠你了。这样,哪怕我消亡之后,璇璃的体内也有我和她母亲所留下的全部功力。以她的伶俐,定然在实力上不会逊色于你。我虽无法阻止你不杀百里万钧,但对于璇璃来说,那是她唯一的至亲之人了。” 血咒默然,他明白璇夜的心思,或许,不杀对于璇璃来说是一种仁慈,否则,与自己在一起,未尝不是一种痛苦! 第二百九十五章 唐门修书论旧情 可以说,璇璃已经死了。而为了让她不会消亡,她把一切命数的传承都给了自己。而自己,则是用自己重新结合后的力量维系着璇璃,不让她消亡。听起来似乎是很荒诞,但若是没有天狐族的秘法,恐怕这个通道是难以维系的。 “要想让她活下去,你必须在二十年内渡仙,哪怕你只是散仙,这样也能让她活得更久一些。” 血咒微微点头,他明白璇夜的意思。否则,他又怎么会让璇璃将自己的内丹所炼化。从璇璃的身体里,同样也在滋补着自己。 “我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剩下的,就要靠你了。这样,哪怕我消亡之后,璇璃的体内也有我和她母亲所留下的全部功力。以她的伶俐,定然在实力上不会逊色于你。我虽无法阻止你不杀百里万钧,但对于璇璃来说,那是她唯一的至亲之人了。” 血咒默然,他明白璇夜的心思,或许,不杀对于璇璃来说是一种仁慈,否则,与自己在一起,未尝不是一种痛苦! …… “副宗主,唐门派人来送信了!” “唐门?”血麒从内屋走出来,血咒不在,很多事情其实都是她来处理的。 “左护法。” 血麒微微点头:“先安排他们吧,副宗主回来我会即使转告。” “是!” 血麒轻微有些难以平静,对方修书谈喝,是她没有想到的,毕竟他们曾经用了那么多精力帮助唐门洗白。而现在,唐门又派人来讲和,未免不是耗费了他们当初的苦心。 只是,如今的唐门已经不是他们说了算了,而且她也从杏儿口中得知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她有理由相信,血咒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很多人。 如今的局势刚安,他就这么做,一时间,血麒也有些难以理解他的想法。他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大殿之中,血咒不在的这些日子,他们已经比完了。这也是血咒所计划好的,掐着点将他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完成,这样一来,他也就有机会料理身边的杂事。 结果既定,血咒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微微打着盹,九黎宗的弟子逐字逐句地宣布:“九黎宗一、无影宗二、……,以上就是全部的宗派实力排名。” 血咒睁开眼,伸手招了招,那人便快步走上来,把花名册交到了血咒的手上。 血咒坐起身子草草翻了翻,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伸手又交还给那人,转而问道:“蛊公子回来了吗?” 那人顿了顿,不过还是回答他的问题:“回来了,之前他还询问过副宗主的事情,眼下应该在百蛊门的驻地。” “嗯好,你派人去请宗主和蛊公子一同前来。有些东西还需要他们两位来拿主意。” 对于这些人,血咒是不敢使用的,而且有些人也是绝对不会听他的招呼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看起来有很多个选择,很多人都在利益取舍的范围之内。而百里万钧为了不让自己警惕,必然不会轻举妄动。蛊公子也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就算是有人依附,他也一定会跟自己通气。这样一来,他最好的做事方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们都前来依附。 这也是血咒不把蛊公子从外地叫回来的原因,就算是百里万钧是当之无愧的魔教第一人,那么未来必然要从血咒和蛊公子之中选择一个作为自己的继承人。 既然血咒明白这个道理,别人又怎么能不知道?而且,很多门派都是血咒带人去剿灭的,实力毋庸置疑,与这样的人共事是有风险的。所以,他觉得,为了维稳多方经营是最好的。 在休会的时候,有人到了血咒的身边,低声耳语几句,血咒就起身向后殿走去。他得去看一眼。 血麒看到血咒出来,手中拿着那封信就交到了血咒的手里:“我已经见过唐门的人了,这是唐枫的意思。” “我知道,如果他们不来,那反倒是奇怪了。” “你就一点都不着急?” “我有什么可着急的,唐门来使者,很正常。不过有一点要清楚,不斩来使,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暗中保护,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血咒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压根对唐门的投诚不感兴趣。 血麒盯着血咒:“这么做会不会让唐门变成众矢之的?” 血咒轻微摇了摇头:“一直以来,没有人知道血咒是谁,用不了多久,整个江湖都会知道长生门叛逃了两名弟子的事实。就像是我当初说的一样,若是这天下之人,知道长生门的弟子弃明投暗,又不知作何评价。” 血麒的脸色微变,她没想到血咒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这些事情迟早都会大白于天下,所以,隐忍了这么多年以后,他还是爆发了。虽然这一切都是有前因的,但这未必不是将他们所有人都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就唐门的实力而言,对于九黎宗的大业可以说是杯水车薪。有没有没有什么分别,如此羸弱的实力,很容易就会被抹杀。所以,血咒才不会将他们牵扯到这个事件之中。但是血麒同样也相信,血咒已经想到了帮助他们和平崛起的方法。 二人走进大厅,崔仕仁已经到了,剩下的只有百里万钧。百里万钧一直以来都是甩手掌柜,这十年过去了,他的伤难道还没有好吗?未必。 所以,血咒这也是给百里万钧一个出场的机会,这样他就能继续出现在明面上! 虽然说百里万钧这是在以退为进,但是血咒可不想一直顶在明面上,如果这个时候把百里万钧搬出来,既顺从了他的意,也能让自己的压力更少几分。 不多时,就见百里万钧踩着步子来了,血咒的嘴角勾出些微的笑意,其实恭敬地行礼:“宗主!” “参见宗主!”台下的人齐声附和。 一直以来,百里万钧也没想到血咒居然能在短短几年时间重新让蛮荒神殿变得尤为辉煌,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的欣喜! 第二百九十六章 百里万钧再出山 就唐门的实力而言,对于九黎宗的大业可以说是杯水车薪。有没有没有什么分别,如此羸弱的实力,很容易就会被抹杀。所以,血咒才不会将他们牵扯到这个事件之中。但是血麒同样也相信,血咒已经想到了帮助他们和平崛起的方法。 二人走进大厅,崔仕仁已经到了,剩下的只有百里万钧。百里万钧一直以来都是甩手掌柜,这十年过去了,他的伤难道还没有好吗?未必。 所以,血咒这也是给百里万钧一个出场的机会,这样他就能继续出现在明面上! 虽然说百里万钧这是在以退为进,但是血咒可不想一直顶在明面上,如果这个时候把百里万钧搬出来,既顺从了他的意,也能让自己的压力更少几分。 不多时,就见百里万钧踩着步子来了,血咒的嘴角勾出些微的笑意,其实恭敬地行礼:“宗主!” “参见宗主!”台下的人齐声附和。 一直以来,百里万钧也没想到血咒居然能在短短几年时间重新让蛮荒神殿变得尤为辉煌,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的欣喜! 从本身来说,其实九黎宗一直就有这个实力,但是长久以来,各派积怨颇深。虽然百里万钧老谋深算,但是其他人也绝非是那种庸碌之人。他害怕的是压不住场。而血咒直接绕过了这些,头先就在将其屠戮的时候,对于不甘愿朝拜的人直接杀没。首领一死,宗门上下群龙无首,那么剩下的事情也就简单得很了! 血咒的方法虽然将很多的精锐全部抹杀,但无疑一家独大的实力要比一盘散沙要好一点。否则,为什么皇权也要收拢呢? 不过,这个事情,血咒也不能担任大梁,这其中也有一个说法,那就是血咒本身身份特殊。对于整个九黎宗来说,虽然自己的实力与日俱增,但是真正的要和百里万钧硬碰硬,他还不足以与百里万钧媲美,其次,他也没有想要夺权。 很多人认为夺权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血咒很清楚,萧规曹随才是长久发展的大计,除非此人真的没有能力坐上这个位置。 这也是他之所以请百里万钧再出山的主要原因。 “蛮荒神殿,一直以来都是各派的栖身之地,如今各派齐聚。最大的几个宗门,无影宗、百蛊门、慎独门也已经到齐了。那么自今日起,便重新恢复四大宗门的建制,就按照这次的排位名次来吧!” 血咒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血斩,血斩也不是不知道这次的事情,于是扭头对百里万钧低声耳语了几句。 百里万钧很是惊讶,不过顿了顿,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于是清了清嗓子,侧脸看向了百蛊门的蛊公子,继而宣布:“如今,无影宗、百蛊门、慎独门也都有年轻人当家做主了,如今我九黎宗也由鬼公子血咒统领执掌,便也将尔四人称为本教的四公子,分别统领本教四个部分。” “是。” 血咒一脸的平静,旁边的蛊公子崔仕伦、慎公子和影公子都略带着些微的笑意。他们何尝不明白百里万钧此举的用意,那就是制衡血咒这些年手中的权力。血咒大权独揽,可以说追随者众多,而有他们分担,配合自己出山,一切就都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不过,血咒的神情自若,让人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旁边的崔仕伦微微侧脸看着血咒,血咒只是很平静地听着百里万钧的训话。 他的权力被削弱,是一件好事,虽然别人看起来并非如此,但他却丝毫不是这样的。被削弱的权力,在本质上却是让他更好的在暗中蛰伏。等一切散场之后,血咒便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鬼公子,请留步。” 血咒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却发现背后的人是慎公子和影公子。他倒是稍稍有些意外,不过嘴角浮现出冰冷的笑容:“没想到二位居然是故人。” 慎公子却看着血咒,脸上带着些许的笑意:“我与公子也是故人,事已至此,为何我们不能聊聊?” 血咒顿了顿,不过还是微微点点头,他知道,慎公子是有事情要跟自己讲。他倒是不介意听一听,毕竟慎独门有着自己独特的地方,而且此人极其谨慎,说不定是要讲一些自己从不知晓的内幕消息。 到了凉亭内,血咒一抬手,一道屏障就笼罩在他们的周围:“这是结界,不用担心被人所窃听。” 慎公子和影公子有些愕然,不过随即就是轻微一笑。单是这一手,她们就知道深浅了。 “没想到公子现在是这么一个行事果断之人,与当年相比,公子的气质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我跟踪了你几次,你都没有避让,我就知道,你是在扮猪吃老虎。” 血咒的语气依旧平淡:“那也得有扮猪吃老虎的实力才行,否则很容易真的变成猪。” “公子这一手,不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实力了吗?若是公子不相信我,又怎么会把我约在这让人都能看得见的地方。很显然,你就是为了让百里宗主误会,继而对你放心。” 血咒嘲讽似的笑了笑,不过确实,这就是他的打算。既然他们已经谋定了这一切,那么他们就已经达成了统一战线。不过,血咒除此之外,也有着其他的考虑。那么,最主要的一点便是对正道下手了! “公子但说无妨,只要是我们姐妹能够办到的,必将赴汤蹈火、万死……” “姑娘何必发此誓,万死谈不上,是唐门!” “唐门?”她们有些奇怪。 血咒转过身去,微微有些叹息:“既然知道我是谁,那我和唐门的关系,你们也必然知道。所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解决唐门的纷争。而这也未尝不算是一种考验,我们迟早会与正道有公平的一战,而不是尔虞我诈。我们要做的,便是和他们平分这整个江湖!” 第二百九十七章 平分这整个江湖 到了凉亭内,血咒一抬手,一道屏障就笼罩在他们的周围:“这是结界,不用担心被人所窃听。” 慎公子和影公子有些愕然,不过随即就是轻微一笑。单是这一手,她们就知道深浅了。 “没想到公子现在是这么一个行事果断之人,与当年相比,公子的气质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我跟踪了你几次,你都没有避让,我就知道,你是在扮猪吃老虎。” 血咒的语气依旧平淡:“那也得有扮猪吃老虎的实力才行,否则很容易真的变成猪。” “公子这一手,不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实力了吗?若是公子不相信我,又怎么会把我约在这让人都能看得见的地方。很显然,你就是为了让百里宗主误会,继而对你放心。” 血咒嘲讽似的笑了笑,不过确实,这就是他的打算。既然他们已经谋定了这一切,那么他们就已经达成了统一战线。不过,血咒除此之外,也有着其他的考虑。那么,最主要的一点便是对正道下手了! “公子但说无妨,只要是我们姐妹能够办到的,必将赴汤蹈火、万死……” “姑娘何必发此誓,万死谈不上,是唐门!” “唐门?”她们有些奇怪。 血咒转过身去,微微有些叹息:“既然知道我是谁,那我和唐门的关系,你们也必然知道。所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解决唐门的纷争。而这也未尝不算是一种考验,我们迟早会与正道有公平的一战,而不是尔虞我诈。我们要做的,便是和他们平分这整个江湖!” …… 九黎山上,往生门和长翡门的联姻,似乎没有多少人愿意来,其实本质上未尝不可以说是,没有人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前来。 十年已过,往生门的大师兄和长翡门的大师姐也已经修成正果,这是很多人都期盼的。只是现如今的江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样。每一个宗门,都感觉自己似乎有着些许的遗憾,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十多年前的大战。 所以,相对来说,热闹的只有长翡门和往生门两家罢了。不过,在此之外,没有人会不开眼的提到那两个人,而且,很多事情上,往生门和长翡门的态度也是出奇的一致。这种态度也必然让更多的人感觉到心理上有所负担。 往生门弟子们回来,除了容允馨提到过他们遇到了唐一辰,也就是血咒之外,没有人再开过口。而容棠棣一直以来态度都很严肃,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这也让这些弟子们有些捉摸不透容棠棣的真实想法,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不过,容允馨却很清楚,不论事情究竟变得如何,爹爹都一直心心念念地挂记着他,毕竟,那是他的弟子。 而且,她还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即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父亲也没有将他在弟子的名录中除名,甚至于也没有让他的名位放在长生门的祠堂之中。 “娘,我爹他……”容允馨很清楚地感觉到了父亲此时的心情。 顾明媛伸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只是希望她不要多嘴。她无疑是最了解丈夫的。就连容允馨都感觉到了,难道她感觉不到丈夫的伤感吗?只是,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唐一辰和司琪的叛逃,也让丈夫的心底霾上了阴影。但这终究是情有可原,当日之事,他们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师父、师娘,大师兄已经把新娘子娶过门了!”万奎走进来,一脸的喜气。 在外间的顾明媛就看着容允馨,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你们先去玩,我去叫你师父。看看他收拾好了没有。” 万奎似乎也看出了气愤不对,容允馨就拉着他出去了。顾明媛见二人离开,脸色也变得深沉起来。对于唐一辰,她一直以来没有头疼的透彻,这是因为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唐一辰是那个不成器的,只是后来的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她有所改观。尤其是在他不顾及后果,挺身而出保护容允馨的时候,以及他用导蛊的方式解决了容允馨身上的蛊毒,那一刻她也真真正正地将他视为了自己的儿女。 所以,她很能理解容棠棣心里的感受,只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他们一派能够掌控得了的了。 “走吧!”容棠棣看着她,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是顾明媛亲手做的。 …… 血咒站在山崖上,俯视着这熟悉的山脉,不过,不同的是,他再看到这山脉的时候,感觉到了些微的渺小。这一路上,他走进来,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算是他们发现了,也无济于事。 其实他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因为唐门的关系,他简直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而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的眼界,也不局限于这一州一山之间。 “你不进去看看吗?” 血咒微微摇摇头:“我去了,他们就不会这么短暂地放下一切了。其实,去与不去,对我来说,是一样的。” 那个声音就陷入了沉默,似乎是这样,但却能在血咒的话语之中感受到万分苍凉! “我们走吧!” …… 夜,无声无息的降临,最起码,一时半刻之间,也是纷纷扰扰。 这些师兄弟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宋诗语,宋诗语也是个腼腆的人,只是有些皱眉:“别闹了、别闹了!信不信,明天早上加你们的罚?” 周易湖则是蔫儿坏,打趣道:“大师兄,你觉得师姐大早上的能放你走吗?而且,就算是起来了,还有陆师叔那里等着你奉茶呢!” “滚蛋!” 一直簇拥着他到了正堂,为了给这对新人留个空间,便把一处房舍收拾了出来。这里距离主殿也不远,不过从弟子阁出来,还要有一段距离的。只是在路过院前的时候,他们发现在院子的石桌上放着被红绸包裹着的礼物,这让他们很是意外,是谁来了没有露面吗? 第二百九十八章 没有署名的贺礼 夜,无声无息的降临,最起码,一时半刻之间,也是纷纷扰扰。 这些师兄弟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宋诗语,宋诗语也是个腼腆的人,只是有些皱眉:“别闹了、别闹了!信不信,明天早上加你们的罚?” 周易湖则是蔫儿坏,打趣道:“大师兄,你觉得师姐大早上的能放你走吗?而且,就算是起来了,还有陆师叔那里等着你奉茶呢!” “滚蛋!” 一直簇拥着他到了正堂,为了给这对新人留个空间,便把一处房舍收拾了出来。这里距离主殿也不远,不过从弟子阁出来,还要有一段距离的。只是在路过院前的时候,他们发现在院子的石桌上放着被红绸包裹着的礼物,这让他们很是意外,是谁来了没有露面吗? 毕竟,很多人都和他们有所疏远,就连一向与容棠棣亲近的万生门门主竹罄书也都没有亲自来恭贺。如果是有人偷偷派人来贺,也是有可能的。 …… 到了山下,血咒就遇到了半山腰的血麒,他们其实都到了,只是在不同的地方远远地看了一眼。顺带留下了些东西。 血咒有他的往生门,血麒也有她必须要去的长翡门。 “东西放好了?” 血麒微微点了点头,只是看着这熟悉的群山,充满了深情。 …… 好不容易把那些师兄弟们轰出去,扭过头,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呵呵,我这些师弟们都比较调皮,你别介意啊!以后不会了,不会!” “你就准备这么站着?” 话虽如此,但是宋诗语反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其实,一直以来两个人见面都偷偷摸摸的,现如今已经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顿了顿,宋诗语似乎是看到了房间里放着的那个包裹,便走了过去,放到了桌上。这个包裹比较奇怪,他想看看到底是谁送来的。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只是在打开之后,宋诗语就愣在了那里,因为在包裹里,只有一身长生门的弟子服饰,而在衣服上的纹路,便是往生门弟子独有的。看到了随着衣服的令牌,宋诗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在上方还有一个匣子,里面存放着一些提升自己的天材地宝,对于他来说非常的实用。 宋诗语说起来不可谓不努力,但是,在往生门之中,他现如今却不是第一人。原因还是因为他本身的基底远不如赵书晟他们扎实。而血咒的这些药物,可以极大的改善他的内里,虽然本质上只是固本培元,但对他而言足以突破下一个瓶颈了! “是谁送来的?” 宋诗语轻微摇了摇头,他虽然很清楚,但是,很多事情还是不要说的好。 隔日,二人便一同前往了长翡门,也就算得上是回门了。他们二人的事情,其实早该是点了头的,但是一直空着也没办,主要也是因为自从那一战之后,长生门的元气还没有恢复过来。不光是他们,就连容允馨和黎旭的婚事,到现在为止二人也没有提及,而容棠棣也似乎是因为唐一辰的事情,不愿意再提。 “师父。” “陆师叔!” 陆雨筱微微点点头,不过却是看着宋诗语:“你师父还好吧!” “嗯。有劳陆师叔挂怀了,师父身体康健,有劳了!” “那就好、那就好。”陆雨筱继而看着旁边的徒弟,眉头确实微蹙,“你来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交代。” 宋诗语却是微笑着:“那我就在这里坐着等候便好。” 陆雨筱则是微微点点头,但还是派人来照顾着,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前往了弟子阁。这几日看起来他们似乎是能够松闲两天,但是他们作为两大门的首席大弟子,身上担着的干系还是很大的。而且容棠棣原本就是想让宋诗语担当大任,虽然如今唐一辰已经不在了,但是这件事情并不会发生变化。 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宋诗语是最老实稳重的一个,办事细心。虽然不堪大才,但能够维稳。而剩下的,赵书晟志不在此,一股子谦谦君子的模样,但却独独没有明确的目标。而剩下的,就只有万奎了,万奎可以说是自己这些弟子中他最为担心的一个,这个人心思深,但却犹如浮萍一般。简单地说,就审时度势,贪大喜功。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也会非常担心,当初的黎旭,便和他一般无二。 不过,就像是唐一辰当日所说的。在这些年中,自从黎旭担任了长命门的门主之职,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改变。也不再眼高手低,这让容棠棣放心不少。 而且,如今的长生门也可以说是一盘散沙,维系长生堂的弟子只有长羽门、永生门,万生门摇摆不定,有时竹罄书也会来找容棠棣下下棋,只是聊得东西越来越少了。他不说,对方也明白,竹罄书也感觉自己老了,想要把自己的担子减轻,或是去玄武城走走,做些自己曾经没有做过的事情。 “师父,怎么了?” 陆雨筱则是让其他弟子把那一包东西拿出来:“我们醒来,这些东西就已经在桌子上了,对方甚至于都没有惊动我们。” 陆雨筱却是补充:“或者是下了药,不过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事件。总之,纸条上的字是留给你的:万师姐亲启。” “师姐?” 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打开包袱,里面有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之后,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东瀛岛仙贝蚌珠、极北万缘花粉、蛮荒琉璃珠……,不管是哪个,都是价值连城。普通人能够拥有一个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但是对方送给她的,足以抵得上人间的一州之值。 “咱们门中到底谁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东西,不会是万生门吧!”毕竟万生门收集的东西十分古怪复杂,所以有人就想到了他们。 也有人有人因此感觉到十分的羞赧:“不会吧,那岂不是有那弟子进入了我们的寝室?那我们岂不是就被那男弟子给看光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风雨欲来的味道 陆雨筱继而看着旁边的徒弟,眉头确实微蹙,“你来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交代。” 宋诗语却是微笑着:“那我就在这里坐着等候便好。” 陆雨筱则是微微点点头,但还是派人来照顾着,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前往了弟子阁。 “师父,怎么了?” 陆雨筱则是让其他弟子把那一包东西拿出来:“我们醒来,这些东西就已经在桌子上了,对方甚至于都没有惊动我们。” 陆雨筱却是补充:“或者是下了药,不过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事件。总之,纸条上的字是留给你的:万师姐亲启。” “师姐?” 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打开包袱,里面有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之后,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东瀛岛仙贝蚌珠、极北万缘花粉、蛮荒琉璃珠……,不管是哪个,都是价值连城。普通人能够拥有一个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但是对方送给她的,足以抵得上人间的一州之值。 “咱们门中到底谁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东西,不会是万生门吧!”毕竟万生门收集的东西十分古怪复杂,所以有人就想到了他们。 也有人有人因此感觉到十分的羞赧:“不会吧,那岂不是有那弟子进入了我们的寝室?那我们岂不是就被那男弟子给看光了?” 不过也有人提出了反对:“应该不会,虽然说万生门收集的是天下至宝,也都价值连城,不过其中的大多数都是至灵法器。我在想,送东西来的人会不会是司师妹?” 听到她的话,陆雨筱的眉头却是微微皱紧,这,很有可能!只是,即使是这样,司琪也终究没有打扰到任何人,这样足以说明一些事情了。 对于血咒的事情,长翡门是知道的,毕竟长翡门和往生门之间有着一定的渊源。而万生门的疏远,其实倒不如说成是在避嫌更加合适。毕竟知道这件事的,本来只有往生门的弟子和竹宝玉以及陆思瑶。 竹宝玉受伤后,曾在长生门小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回了玄武城,而山下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往生门和竹罄书,没有人知道。因为,他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就是在保护血咒不会再被人盯上。 …… 血咒和血麒前后在路上行走,也不过是两日的时间,不过,他们很清楚知道百里万钧也在防着他们。准确的来说,是防着血咒借此拉拢人马和他分庭抗礼。 “你毕竟做这些本身的利益与其有着本质上的差距。你真的要冒险吗?”血麒无疑还是非常担心血咒的安全的,要知道,百里万钧本身其实是非常强大的。虽然他一直没有表现,但血咒自从参透了其中的一卷功法就感觉到百里万钧身上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力量。 而且,如果真的百里万钧实力之和当初的自己打一个分庭抗礼的局面,那他这个一宗之主的实力也未免太过于平庸了一点。 “那唐门那边的两卷卷轴……” “这不着急,唐门的两卷功法,我早已用另外的两卷进行了替换。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防着百里万钧,说到底,小心驶得万年船。恐怕在一定程度上,百里万钧也在想办法获得其他的卷轴。我一直以来给众人的感觉是抢夺卷轴的力量。甚至是复活蚩尤,就算是百里万钧听了,你觉得他会相信吗?” 血麒苦笑一声,随即就明白了血咒为什么这么做。 血咒和很多人都不一样,他的睿智也是很多人都没有的。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长生门必然会进入下一个高潮,说到底,还是门户之见太深。如果,长生门能够更加开明一些,很多事情就不是眼下这番田地。或许,就算是最末,长生门未尝不可能挤入仙班仙列。 所以,血咒转变了方向,虽然自己只是用了十年的时间,甚至可以说是百里万钧的影响依旧庞大,但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杆称。至少,九黎宗的弟子到了各地,也不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而泽披苍生这句话,反倒是成为了他们的宗旨。 “副宗主,宗主请您过去一趟?” 血咒微微皱眉:“宗主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没有。” 血咒也没有为难传话的人,转而就到了主殿去。 血咒是最晚到的一个,等他到的时候,各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已经到齐了。这让他多少有些意外,不过他的神色随之淡然。所有人都等他一个,倒是打得好算盘。 理论上来说,最后一个姗姗来迟的角色,应该是实力最强的那个人。如今宗主已然到了,最后才派人请自己,这打的是什么算盘,血咒清楚得很。明面上是给自己抬轿子,可背地里若是下个绊子,自己必然万劫不复。 不过,血咒自然不会把这种表情展露,至少目前为止,他还是九黎宗的副宗主。 “人都到齐了,很多年,没有像今天这样,我们坐下来好好的叙叙旧。” 所有人都面露伪善,似乎从未有过尴尬。无影宗的影公子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虽然脸上全是笑意,但却充满了鄙夷。他们哪一个不是被血咒收拾得颜面扫地,有的干脆就是腆着脸求人家收留,如今百里万钧这么一句话,顿时丑态毕露。 反观淡然处之的血咒,影公子竟然有些看不透,因为血咒和百里万钧简直是两个极端,在血咒的身上你看不到一丁点的架子,却又有着君临天下的威严。同时对于下属,却又是关怀备至,很多事情也是亲力亲为。这也是助长他短短几年时间,就已经威名赫赫的主要原因。就连自己,在师父的操纵之下,多次与他为敌,他也可以既往不咎。 作为影公子,她很清楚,如果自己选择和这样的人并肩作战,你永远不会害怕有人在你背后下绊子,因为他会帮你铲除后患。这便是他们很多人最终还是会选择血咒的主要原因。 第三百章 分庭抗礼论筹谋 所有人都面露伪善,似乎从未有过尴尬。无影宗的影公子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虽然脸上全是笑意,但却充满了鄙夷。他们哪一个不是被血咒收拾得颜面扫地,有的干脆就是腆着脸求人家收留,如今百里万钧这么一句话,顿时丑态毕露。 反观淡然处之的血咒,影公子竟然有些看不透,因为血咒和百里万钧简直是两个极端,在血咒的身上你看不到一丁点的架子,却又有着君临天下的威严。同时对于下属,却又是关怀备至,很多事情也是亲力亲为。这也是助长他短短几年时间,就已经威名赫赫的主要原因。就连自己,在师父的操纵之下,多次与他为敌,他也可以既往不咎。 作为影公子,她很清楚,如果自己选择和这样的人并肩作战,你永远不会害怕有人在你背后下绊子,因为他会帮你铲除后患。这便是他们很多人最终还是会选择血咒的主要原因。 所有人都客气着,血咒坐在那里不咸不淡地喝着茶,似乎其他人谈论的事情与他毫无干系。 看到血咒和血斩走在路上,影公子有几分的迟疑,因为她发现血咒和血斩平日里很少说话,但两个人的关系,却又十分的微妙。 “别看了,就算是你说了,他也是不会答应你的。” 影公子突然被身后的声音所惊吓,回过头来,却看到一脸冰霜的血麒。影公子看着她,似乎是有些迟疑她的结论:“为什么?” “因为这是一场交易!” 这些年来,血麒一直跟随血咒左右,血咒想做什么,她是最清楚的。但是即使是这样,血咒也是不会直接跟百里万钧翻脸。而且,在这里,他活得也更加洒脱,虽然,有些事也是他不得不做的,但是,他没有了后顾之忧。 一个人没有了后顾之忧,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血麒无法判断,但至少在这个时候,血咒还是非常正常的存在。这就够了! “可是,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后背,那他做事也势必会牵手掣肘。” 血麒微微点头,只是,她并不能帮助血咒做这个决定。血咒的想法深不可测,他或许是有什么计划,甚至是有什么样的想法害怕牵连到这些门派,所以才没有决定一定要做某件事。这也是很可能存在的事实。 “你是怎么考虑的?”影公子看着血麒,有几分吸气。 血麒轻微摇摇头:“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自己的私兵,即使是今日也依旧如此。就连血咒,也用的是血斩手下的人,或者直接调遣九黎宗的弟子。有的时候,把一切都台面化了,反而更好互通有无,你说呢?” 影公子听了血麒的一席话,就顿时明白为什么血咒如此信任她,虽然一直以来血麒看似在血咒身边是个陪侍的内侍,但是实际上她也有着自己的智慧。只不过,在很多时候被血咒的智慧压盖了而已,所以,如果未来存在什么事,血麒一定是他的左膀右臂。 影公子便没有再提其他,她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等血麒到了血咒和血斩身边的时候,血咒却是轻微地皱了皱眉:“你的话太多了些。” 血斩轻微笑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血咒有些表演的成分:“说到底,不管在什么地方,都需要有人帮你摇旗呐喊才行。这样一来,你反而相对比较安全。” 血咒依旧是一副平淡冷清的样子:“涉及内政的事情,我不关心。我只负责平定外乱,内里的事情有宗主负责,四大护法守卫就已经足够了。” “那你什么时候复活钰瑶呢?你别忘了,不论什么时候,宗主都是钰瑶的父亲,这一点是不改变的。如果你没有抗衡的资本,宗主是不会放心的。” “我要是有了叫板的资格,怕是宗主更是不会放心吧!”血咒轻蔑地一笑,抬步继续往前走。 血麒在后面一言不发,这些东西她有资格听,但更多的时候,却只能做一名贴身护卫该做的事。九黎宗的水极深,虽然血咒从来没有提过,但她也不是傻子。血咒的隐忍,就是为了更多的贴近那个核心。 走进密室,血麒施法点燃了火光,血咒轻微点了一下头,血麒就把门从里面关死了。 血咒抬手举起御魔杵,右手微推,御魔杵就悬在了璇璃身体的上方。血咒轻微施法,御魔杵由原来的笔直开始横向倾斜,与璇璃倾倒的方向完全相同。 走到璇璃身边,血咒伸手在腰间一抹,两枚药丸就出现在他的手中,用法力传输服下,血咒便在御魔杵的加持下,开始运功激化这两枚药丸的药力。 这两枚药丸主要的作用就是激化身体的活性。一颗作用于本身、一颗作用于经脉,其自身也存在着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也许是因为药力的原因,璇璃闷哼一声,血咒却没有因此就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在他的身上散发出一个巨大的金印。 …… “此法乃是我佛金身,小小年纪竟将这无心禅杖上浓浓戾气化去,唯留这浓重的肃杀之气,便足以证明你的心智之坚定。更是与我门有着极其深重的渊源。”少林方丈言毕,便告辞先行。 …… 血咒为了救活璇璃,什么都尝试过,但最终,只有这一种最为稳妥的办法。 血麒当然知道他的不易,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代替不了璇璃而存在。然而,血咒之前本想一切都结束之后再去复活璇璃,但那句话无疑提醒了他:百里万钧终究是璇璃的父亲。 所以,他不论如何都不该越俎代庖,替璇璃去做决定。这也是他之所以现在选择复活璇璃的主要原因。 “咚……” 听到外面的声音,房间里的二人眉头却都是微锁了一下,很明显,这是因为有人撞上了血麒设置的屏障! 血麒看了一眼血咒,血咒轻微摇了摇头,血麒便不再有所动作。只是很平静的坐在那里闭目修炼! 第三百零一章 血咒复活璇璃体 血咒为了救活璇璃,什么都尝试过,但最终,只有这一种最为稳妥的办法。 血麒当然知道他的不易,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代替不了璇璃而存在。然而,血咒之前本想一切都结束之后再去复活璇璃,但那句话无疑提醒了他:百里万钧终究是璇璃的父亲。 所以,他不论如何都不该越俎代庖,替璇璃去做决定。这也是他之所以现在选择复活璇璃的主要原因。 “咚……” 听到外面的声音,房间里的二人眉头却都是微锁了一下,很明显,这是因为有人撞上了血麒设置的屏障! 血麒看了一眼血咒,血咒轻微摇了摇头,血麒便不再有所动作。只是很平静的坐在那里闭目修炼! 血咒抬手似乎是要把什么东西抓起来,但很快就把手向下放了下去,而随即,在他的身上,开始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烙印。这便是他们从最开始所签订的契约,在璇夜的公证下,血咒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璇璃的存在。 血咒在短刃上微划了一下,等收敛了气息,血滴便向着烙印飞去。 血咒把璇璃的身体放平,便走到门口,一抬手,结界立刻破碎。就看到在门口,已经站满了人,为首的便是百里万钧。百里万钧目光冰冷地盯着他,血咒不以为意,直接朝着外面而去。同样,也拉着血麒的手走了出去。 这个举动让明白原因的那些人很是愕然,要知道,平日里血咒和血麒二人交往也有一定的距离。而现在,很明显,这是冲着百里万钧来的。 “怎么样?” “少主的身体应该是已经复活了,但是灵魂却不在本体之内。所以,副宗主之前应该是在复活少主的肉体。而且,在少主体内,还有未能完全吸纳的药力,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但副宗主应该是有办法的。” “副宗主?有办法?”百里万钧直接一脚把他踢到了一边,脸上充满厉色。 “宗主……” “宗主!”血斩也赶紧上前,拦住了暴怒的百里万钧,脸上带上了些许的凝重。 长久以来,其实血咒一直有着长足的把握复活璇璃,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所以,百里万钧对他有很深的抱怨。这一点,血咒比谁都清楚,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退避三舍。否则,绝不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 再者说,他并不打算离开九黎宗,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反派最大的基地,他也不想自己的功劳被某些人坐享其成。而且,他相信璇璃会同意他所做的一切。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复活她?” “至少要等她的身体情况恢复,而且灵魂相对稳定的情况下,才能做出下一步的打算。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去一趟唐门。当初青鸟所守护的那一卷卷轴,便是和魂体有关,说不定,我还必须要用这种方式来加固璇璃的灵魂。” “可是,这种有违天道的方式会折损你的阳寿,更何况,你还与璇璃共通着血脉。单是她所为你接下那一剑,就已经足够狼狈了!” 血咒茫然不语。不过,血麒说得并非全对,璇璃之所以不死,并非是因为共通血脉,因为灵兽契约是对自己单方利好的条约。换言之,就是自己可以共享其寿命,但是对方却不会因此而从自己的手中沾得半点好处。而之所以不死,是因为御魔杵的关系,这是他之后在御魔杵中残留的功法中找到的。 血祭,是一种极其凶残而且霸道的炼物的方法。所以,一直以来,无心法杖的戾气则是被其所左右,也许当初的释迦摩尼,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才将无心法师拒之门外! 但这并非不是一场局,否则金蝉子又何以用唐三藏的身份出现在灵山,入得佛门呢?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在此之前,有些事情该做一个交代了!” 血咒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戾色,也似乎是将其带入了无尽的修罗炼狱之中。 …… 数日后,长生门。 “掌门,九黎宗传出消息,称鬼公子血咒就是当初往生门弟子唐一辰,另外,也称他们已经叛出正道,往后便是与正道之间一别两宽。” 在主位上的这些人,一个个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这一点,当初往生门弟子并没有说出去,但眼下九黎宗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是为了打长生门的脸吗?就算是这样,这对长生门到底有什么影响,如今的长生门只能说在正道之间也是中等的水平。自那一战后,长生门本身已经堕落了,也很少有人前来拜师,单纯是害怕做了唐一辰第二! 梅子舟侧脸看向了在主位上的其他人,脸上变得有几分的凝重:“眼下的局势你们也已经看到了,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会不会是内部发生了矛盾?一直以来,九黎宗向外扩张,把魔教化零为整,皆入了九黎宗门下列属分堂,龙多不治水,这也是极有可能的。如今,披露了唐一辰就是血咒,会不会是有人在刻意挖坑,目的是让副宗主血咒众叛亲离。” 竹罄书微微点头,目光瞟向了其他人:“事实上据我所知,一直以来,血咒都在寻找复活之术,而且我们在九黎宗的探子也说,璇璃没有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说得通了。只不过是,如果可以确定血咒就是唐一辰,那么到底是谁把他的身份公之于众的呢?而且,能够这么做的,会是谁呢?” 这些人看着竹罄书,眉头微锁。这种手段,他们再清楚不过,只是却多少有几分皱眉。 “如果是百里万钧,那他就不想复活璇璃了吗?”黎旭直接道破了竹罄书的怀疑,“要知道,璇璃终究是他的女儿,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要让血咒众叛亲离也说不定。”容棠棣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心中隐隐有些担心起来。 第三百零二章 九黎宗内部不合 数日后,长生门。 “掌门,九黎宗传出消息,称鬼公子血咒就是当初往生门弟子唐一辰,另外,也称他们已经叛出正道,往后便是与正道之间一别两宽。” 在主位上的这些人,一个个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这一点,当初往生门弟子并没有说出去,但眼下九黎宗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是为了打长生门的脸吗?就算是这样,这对长生门到底有什么影响,如今的长生门只能说在正道之间也是中等的水平。自那一战后,长生门本身已经堕落了,也很少有人前来拜师,单纯是害怕做了唐一辰第二! 梅子舟侧脸看向了在主位上的其他人,脸上变得有几分的凝重:“眼下的局势你们也已经看到了,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会不会是内部发生了矛盾?一直以来,九黎宗向外扩张,把魔教化零为整,皆入了九黎宗门下列属分堂,龙多不治水,这也是极有可能的。如今,披露了唐一辰就是血咒,会不会是有人在刻意挖坑,目的是让副宗主血咒众叛亲离。” 竹罄书微微点头,目光瞟向了其他人:“事实上据我所知,一直以来,血咒都在寻找复活之术,而且我们在九黎宗的探子也说,璇璃没有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说得通了。只不过是,如果可以确定血咒就是唐一辰,那么到底是谁把他的身份公之于众的呢?而且,能够这么做的,会是谁呢?” 这些人看着竹罄书,眉头微锁。这种手段,他们再清楚不过,只是却多少有几分皱眉。 “如果是百里万钧,那他就不想复活璇璃了吗?”黎旭直接道破了竹罄书的怀疑,“要知道,璇璃终究是他的女儿,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要让血咒众叛亲离也说不定。”容棠棣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心中隐隐有些担心起来。 他很清楚百里万钧的为人,这可绝对不是一个好打交道的人,他到底在想什么,容棠棣不清楚。但是血咒却是非常危险,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也从不提起血咒,但是这终究是他最疼爱的弟子。从小背负了那么多,如今,难道还要一个人去承受这许多的痛苦吗? 竹罄书看着容棠棣的神色,就大约猜得出他在想什么,但是在这上面,他也不能进行安慰。毕竟,现在他们分属两个派系,如今的唐一辰,也不是那个看起来庸庸碌碌还有几分呆滞的弟子。这些年的成长,足以让他成为一代娇子! …… 九黎宗。 血咒看着血麒,神情十分平淡:“消息放出去了?” 血麒微微点点头,随即站立在一旁,脸上依旧是冷若冰霜的样子。 血咒轻微笑了笑,似乎是觉得血麒的样子很是开怀,侧脸看去,发现她依旧是一身黑色的钢丝软甲,这身行头让她显得十分飒爽。这让他想起了当初自己在长生堂前看到司琪时的样子,那个时候,她还是一席白衣,虽然也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但却少了现在的肃杀之气。 血麒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由得有几分不自在:“怎么了?是我今天的穿着有什么不对劲吗?” 血咒轻微摇了摇头,脸上却更是带着几分的笑意。 “那是发生什么了吗?”血麒显得更加不自在了。 血咒轻微摇头,只是笑了笑:“其实你没必要一天到晚都穿成这个样子的,其实相比而言,我还是更加喜欢你平日里穿着常装的样子,就像是在长生门时,那一席白裙。” 血麒稍稍有些愕然,甚至是有几分窘迫的样子。她没想到,血咒居然还能记得那么远之前的事情,一时间心中有几分莫名的情感涌现。 “好。” 见血麒进入了里屋,血咒轻轻地笑了一下,反而是让人又上了一套餐具。这么多年,他们从未有很平静地在一起吃过一次饭,一直都是带着一副伪善的面具,甚至于都快要忘记了对方原本的模样。这或许是成长,但却让人失去了自己的方向。 等血麒再出来的时候,身上穿上了一身淡粉色的长裙,在头上,丝带与发髻的搭配,配上素雅的簪子,与之前相比判若两人。甚至是有几分的淡雅的朝气。 “怎么样?”血麒有几分担心。 看着血麒窘迫的样子,反倒是让血咒笑出声来,随即向她轻轻点了点头。血麒狐疑地看着血咒,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但这已经是她看起来最像正常人的一种穿着了。 九黎宗的主殿,百里万钧听到血咒那边的消息之后,就有些压不住自己的脾气。自己的女儿躺在冰冷的石室,而他们却在外面嬉笑言谈,难道是当自己死了吗? 血斩看着百里万钧,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说!” 血斩顿了顿,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其实,我觉得他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否则,以他的性子,又何必把魔教这么多的派系统一呢?内部纷争不解决,一直以来就是我们最大的短板,过去的长生门何尝不是这样?” “这能说明什么?不过是他想要给自己铺路罢了!” “宗主,话虽如此,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在九黎宗他的名头还是远不及您的声望,即使如今您的出山,也是众望所归。而且,他顶着压力收复了其他门派,已然积怨颇深,如今让他退居其后,不领内事,便也达到了安抚人心的目的。我相信他终究心中还是念着璇璃的,不妨再看看情况再决定,否则我们要想复活璇璃,也是有心无力。” 听到血斩这么说,百里万钧才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怒火。血斩说的有道理,就算是有什么事,也要等璇璃复活了再说,到时候,有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他们了! “嗯。”这就算是同意了血斩的提议。 血斩只是看了百里万钧一眼,但是并没说什么,不过眼眸中多有几分惧色。 第三百零三章 血咒夜宴辞职责 九黎宗的主殿,百里万钧听到血咒那边的消息之后,就有些压不住自己的脾气。自己的女儿躺在冰冷的石室,而他们却在外面嬉笑言谈,难道是当自己死了吗? 血斩看着百里万钧,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说!” 血斩顿了顿,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其实,我觉得他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否则,以他的性子,又何必把魔教这么多的派系统一呢?内部纷争不解决,一直以来就是我们最大的短板,过去的长生门何尝不是这样?” “这能说明什么?不过是他想要给自己铺路罢了!” “宗主,话虽如此,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在九黎宗他的名头还是远不及您的声望,即使如今您的出山,也是众望所归。而且,他顶着压力收复了其他门派,已然积怨颇深,如今让他退居其后,不领内事,便也达到了安抚人心的目的。我相信他终究心中还是念着璇璃的,不妨再看看情况再决定,否则我们要想复活璇璃,也是有心无力。” 听到血斩这么说,百里万钧才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怒火。血斩说的有道理,就算是有什么事,也要等璇璃复活了再说,到时候,有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他们了! “嗯。”这就算是同意了血斩的提议。 血斩只是看了百里万钧一眼,但是并没说什么,不过眼眸中多有几分惧色。 不过,之后的几次复诊,血咒发现自己每次都被安排与医师一同前往,这让他心中未免有些不爽。但是却不能说什么,不过每次他都不会给对方什么好脸色。否则,这个家伙在百里万钧那里也活不长久。 只是这一天完成之后,血斩便就在门外,血咒皱了皱眉,便走了过去:“宗主有什么要紧事吗?” “今晚有夜宴,宗主希望你能参加。”血斩也说得很平淡,不过眼神中却已经把想说的话说透彻了。 血咒微微有些愕然,但还是问了一句:“我一个人?” “可以带亲侍。” 血咒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过却是冷笑了一下:“请回禀宗主,我知道了。另外……”血咒回头看着躺在寒冰床上的璇璃,“如今少主已经血肉回体,长时间在寒冰床上对身体并不好。有时间的话还是让她回到阁主,让专人来照料。这几日,我要去唐门一趟,寻找能够复活少主的卷轴。” “生死卷?”血斩很是愕然,这不就是青要山上的那一卷吗? 当初,容棠棣之所以能够以一人之力抵挡千军万马,便是因为这一卷功法。普天之下,虽然多有自我修习功法内功之人,但能够运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却唯独只有容棠棣一人。 即使是有牵引而修炼卷轴功法本体的血咒,也不过是贪大而未能求全,这一点,作为前辈的血斩非常清楚,但是如今,没想到唐门居然也做通了青鸟的工作,将卷轴留在唐门保管。 “不错。”血咒没有否认,只是眉头却是微微皱紧。 稍晚些的时候,血咒就已经到达了夜宴的时间,在他身后,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身边还陪伴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不过,在看到这个女子的时候,很多人都站了起来,露出了几分敌意。而在他们身后的黑衣女子,却拔出了剑。 “休得无礼。”血咒呵斥了一声身后的人,却是直接走向了副宗主的位置上。 这个位置要比其他的三公子更靠前一些,不过,如今他的权力在百里万钧上位之后架空。很多人都觉得他无足轻重。 身后的女子冷哼一声,似乎是觉得他太过于好说话了,如果以她的性子,就算是不杀他们,也要给他们些颜色瞧瞧。其他人虽然这样,但是有一些人还是对血咒十分的客气。就算是血咒被架空,但是他的实力也是相当的恐怖,就算是百里万钧,怕也无法保证一击必杀。 就像是血咒当初的断言,一直以来,百里万钧不过是在故意设计自己,让自己众叛亲离。但是自己的“幡然悔悟”让他感觉到了深深地危机感,尤其是现在的璇璃,就像是自己给他的一道索命绳,在自己面前,总有一种受制于人的感受。 同样,其他的三位公子也赶来了,不过都是在血咒面前十分的恭谨,血咒只是轻笑了一声:“并不客气,各位落座吧!” “多谢副宗主。” 血咒侧脸看了一眼,发现血斩他们已经到了,便也起身。再怎么说,他都是晚辈,这些人虽然是护法,但是常年跟着百里万钧,他总是要从表面上做足了样子。 对于血咒,血斩依旧是那么一副十分客气的态度,而凤舞姬却是把他当做了子侄一般。这主要是因为璇璃,她很清楚,血咒在百里万钧的威压之下,大可另辟蹊径,但是为了可以复活璇璃,却一直在这里看着他的脸色。而且,之前立场不同,如今的她,再次看到血咒之后,存留的只有亲近,而至于血麒,也是一个苦命的女子。 只是在看到后面的百里万钧姗姗来迟,两个人的表面工作还是要显得十分的和煦。毕竟没有真的撕破脸,那也不至于到达剑拔弩张的地步。 “宗主。” “副宗主来的早啊!” 血咒笑了笑:“诸位都是前辈,我理应来的早些。宗主请上座。” 百里万钧也是露出了浓浓笑意,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上座后,便是第一杯酒,百里万钧看着他们,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一直以来,我们内部派系零落,很难做到坐下来喝杯酒的地步,这杯酒,我们便为了此次能够一起喝酒,干了!” 众人怎么会去触百里万钧的霉头,于是一个个也拿起了杯子,遥遥举杯。 “这第二杯,则是要敬副宗主,这些年副宗主劳苦功高,值得这一杯。” 血咒也拿起杯子,不过脸上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宗主,这杯酒我是受宠若惊啊!当年我不过是做了分内职责,也算是帮助璇璃完成托付。如今宗主伤势大好,我这副宗主之责也该卸下,现在唯一的想望,便是复活璇璃。” 第三百零四章 血咒唯一的想望 血咒落座后不久,其他的三位公子也赶来了,不过都是在血咒面前十分的恭谨,血咒只是轻笑了一声:“并不客气,各位落座吧!” “多谢副宗主。” 血咒侧脸看了一眼,发现血斩他们已经到了,便也起身。再怎么说,他都是晚辈,这些人虽然是护法,但是常年跟着百里万钧,他总是要从表面上做足了样子。 对于血咒,血斩依旧是那么一副十分客气的态度,而凤舞姬却是把他当做了子侄一般。这主要是因为璇璃,她很清楚,血咒在百里万钧的威压之下,大可另辟蹊径,但是为了可以复活璇璃,却一直在这里看着他的脸色。而且,之前立场不同,如今的她,再次看到血咒之后,存留的只有亲近,而至于血麒,也是一个苦命的女子。 只是在看到后面的百里万钧姗姗来迟,两个人的表面工作还是要显得十分的和煦。毕竟没有真的撕破脸,那也不至于到达剑拔弩张的地步。 “宗主。” “副宗主来的早啊!” 血咒笑了笑:“诸位都是前辈,我理应来的早些。宗主请上座。” 百里万钧也是露出了浓浓笑意,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上座后,便是第一杯酒,百里万钧看着他们,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一直以来,我们内部派系零落,很难做到坐下来喝杯酒的地步,这杯酒,我们便为了此次能够一起喝酒,干了!” 众人怎么会去触百里万钧的霉头,于是一个个也拿起了杯子,遥遥举杯。 “这第二杯,则是要敬副宗主,这些年副宗主劳苦功高,值得这一杯。” 血咒也拿起杯子,不过脸上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宗主,这杯酒我是受宠若惊啊!当年我不过是做了分内职责,也算是帮助璇璃完成托付。如今宗主伤势大好,我这副宗主之责也该卸下,现在唯一的想望,便是复活璇璃。” 血咒的话,说的十分恳切。 百里万钧看着血咒,也有些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了。首先,他在听说九黎宗证实副宗主血咒就是唐一辰的时候,便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可是在调查之后,他却发现传出这个消息的正是血咒。而更有意思的事情是,这个消息居然流传到了长生门的地盘,这让他有些猜不透血咒的想法。这从某种方面来说,其实是在自断后路。 其次,自己的出山之所以顺理成章,本质上有血咒推波助澜的结果。第一次则是在魔教各派全部聚齐之后,血咒让人请自己出山;紧接着,便是还权,手里也只剩下一些鸡肋权力,甚至于手下只有血麒一人和院内的几个侍卫侍女,还是当初钰瑶留下的。 如今,他又选择辞掉了副宗主之位,从本质上来说,便是只有少宗主之责。在没有指定副宗主的情况下,虽然少宗主也是直接担任宗主的顺位继承人,但权力却是大减。在百里万钧的认知里,这不符合血咒的性格,除非,他是真的想要辞掉这份职责。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些都是百里万钧的考虑,不过却只是轻微的停滞,随即,他便拿起杯子:“凡事有轻重缓急,而且这些年你也劳苦功高,有些事情也是可以放一放的,就算是给你一段时间调整自己。” “多谢宗主。” 在台下的人,包括蛊公子崔仕伦都有些意外,不知道为什么百里万钧要这么做,因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都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把有功之人冷处理,那怎么凝聚人心呢?这不是最大的刚愎自用的表现吗? 不过,在场的有些人可是看出来了些道道,虽然两个人似乎是一团和气,但明显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只不过,有些东西需要怀柔,所以,看起来或许是和谐的,但事实上并非如此。这也是所有人都必须要想明白的一点,或者说直接影响未来的站队。 这些看似毫无主题,但事实上并非如此,所以,也让很多人不由得捏了把汗! 血麒对于血咒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他们是经历过同甘共苦的,所以情感自然深厚,但是对于璇璃,在血咒的心中是另外的一种爱意。若说血麒是他的后盾,那么璇璃就是拉着他往前走的人,也正是因为有他,他才会遇到现在的这些人、这些事。 “你们说,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凤舞姬看着他们,神色并没有什么不对:“情谊这种东西,很难割舍。若是血咒复活了璇璃,宗主还会这样看待他吗?” “委曲求全吗?” 凤舞姬却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对于百里万钧现在的样子十分失望:“可若是她愿意呢?” 血咒当然也听到了上面的谈论,这是练习暗器的后遗症,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过,复活璇璃一直以来都是他最想做的事情,之后才是他该肩负的责任。这些年,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其实不管自己做什么,本质上就是为了忘记自己期望而带来的痛苦。所以,就眼下而言,反而复活璇璃是他最应该做到的。 璇夜是一个智者,可惜的是,没有人会听到他的判断。而且,如果璇璃未来的复活是蕴含了璇夜的内丹,那么,璇夜也会因此而功力衰退,直至消亡。 百里万钧却是看着他们,不由得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而血咒似乎是感受到了百里万钧的目光,拿着酒杯遥遥相望,而百里万钧还不得不装出一副关切有加的样子。 血斩在一旁静静地吃着自己的饭菜,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们说什么,这也是他一直以来能够受到百里万钧重用的原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算是他不满,也不会有牢骚,甚至是不会有反对的声音。这在很多时候其实是一种非常好的性情。而如今的局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未来,到底是什么样子,每个人心中都要有一杆称! 第三百零五章 路袭可遇三人行 第二天一早,百里万钧刚刚起身,血斩便带来了监视的消息:“血咒带着两人一大早就出发,似乎是要去唐门寻找青要山上的那卷卷轴。” “青要山的卷轴?”百里万钧微微有些愕然,只是片刻之后,他的神色就变得有些狰狞。 “看样子,他应该是早已经把青要山的卷轴带走了,我们一直以来都不知道罢了!当年他所做的这一切,现在看来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就算是知道,难道我们能去唐门抢吗?”百里万钧有些压不住脾气。 血斩看到百里万钧暴怒的样子,心中就有了几分计较,看来,百里万钧压根就没有把血咒当做是九黎宗的一份子。否则,他就不会在第一步想到的是自己手中拿到卷轴,而是谁拿到都一样。所以,这才是血斩最为恐惧的地方。 血咒在路上走着,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嘲讽:“这一路上必然是危险重重。他是不会放过任何杀我的机会的。” 血麒看着血咒,脸色微微有些凝重:“你早就知道。” 在他们身后的血玉有些不解,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说破的兴趣,反而让血玉感觉到自己真的是很多余。 不过血咒却是轻微观察了一下,随即御魔杵就凭空出现在了血玉的身边。从综合实力来看,血咒无疑是最强的,而血麒也经历过很多性命攸关的时刻,唯一有可能出现防御漏洞的便是血玉。所以血咒就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因为他很了解百里万钧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御魔杵是有自己的灵魂的,不过再加上璇璃的灵魂,他相信即使没有自己的加持,御魔杵也会保护好血玉。 其实,这是血咒猜到的,因为复活璇璃,最直接,也是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获得那卷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卷轴。但是唯一的界限是,这卷卷轴必须要由璇璃修炼才能获得起死回生的心愿。这一点,血咒非常清楚,而一个比较好的方法,那就是让血玉或者血麒承载这卷卷轴,直到他将卷轴带回。 早在唐门之人来牵线搭桥的时候,血咒就已经布局好了这一切。说到底,血咒对于唐门的作用是巨大的,所以,他们最好的方法便是让血咒可以承载这一切。血麒也经历过生死,甚至于学了一些唐门的技巧,所以她感受到了若有若无的人跟在周围。 “你准备怎么做?” “他们不出现,就当做不知道。”血咒的回答很简单,因为他还没有准备和百里万钧撕破脸,就算是杀了他们,也不能证明什么。他回去之后,也会是一团和气。 血玉看着他们,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于是抬头询问:“要不要我用飞鸽传书,请阳城的人前来协助?” 血咒轻微笑了一笑,随即看着周围的情况:“没必要,他们说到底都是同属一家,没必要因为我们得罪人。在我们拿到卷轴之前,他们是不会动手的。而且,那卷卷轴的复活功效到底能够到了什么样的层次,我也不知道。” 血玉这是第一次听到血咒谈及相关于内部的规划的东西,他这是不希望在自己没有实力之前,为其他人带来害处。更重要的是,他的目的是复活璇璃,在这件事没有解决的前提下,他是不会跟百里万钧斗法的。 其次就是对方的打算,唐门这么做是因为他们知道血咒的打算,所以,血咒只是收下了其中的两卷卷轴,而第三卷则是他亲自藏的,而且嘱咐过唐若若,若非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拿出来。他很清楚这件事会意味着什么。 …… 唐门,天机楼。 唐偌赟看着唐若若,神色间变得十分凝重:“师妹,你真的要把卷轴交给他吗?要知道,他如今已经是九黎宗的副宗主,就算是他与百里万钧不合,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已经变了!” 唐若若死死地盯着他:“师兄,我是天机阁的阁主,我有权做决定。” “我是天机楼的楼主!” “那有怎样,这件事门主已经同意了,你多说无益。” 唐偌赟不由得有些气结,甚至是有些着急:“若若,你哥哥他是被唐一辰蒙蔽了,你别忘了师父临走前说的话,我们是唐门的未来。他现在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 唐若若侧脸看着他,布满了黑气:“你若是行,这天机楼你自己占卜。我甘愿把这阁主之位让出来。”她对于唐偌赟的做法很不满意,在唐门最危险的时候,站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唐一辰。如今,他们却要用这种卑鄙的方式将他踢出局。这难道是他们所谓的扞卫名节和操守该做的事情吗? 看着唐若若离去的背影,唐偌赟的脸色变得很是凝重。如今,这也是唐门的现状,以血咒的实力,他应该做的是给唐门留下自保的余地,而不是以这种方式给唐门带来灾难。 …… 血咒升起火,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在走的时候,他随身带了很多的粮食,这山野之中,最不缺的就是野味。同时,他也乘着这个机会,摸排了一下周围跟着自己的人,大多数是血斩派来的。 对于血斩,血咒是极为敬重的,若非他当年在山下等着他们,恐怕他们连九黎山都走不出去。最终的结果恐怕真的宛如说书人所说的,成为一曲憾歌了。但是另外的角度来讲,血斩毕竟是要听命于百里万钧的,派来这些人足以说明对方对自己起了杀心。 血斩之所以不让他们在拿到卷轴前动手,主要有一个原因,万一自己真的出了意外,那么百里万钧必然会对唐门进行清算。到时候,就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所以,他对于有情有义的血斩很是敬服。 但是,事实上却是,他们终究因为这个原因,不可能成为伙伴。很多事情不是感情可以决定的,百里万钧也有掌控他们的族人的生死存亡的机会! 第三百零六章 金钟弟子在等候 血咒升起火,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在走的时候,他随身带了很多的粮食,这山野之中,最不缺的就是野味。同时,他也乘着这个机会,摸排了一下周围跟着自己的人,大多数是血斩派来的。 对于血斩,血咒是极为敬重的,若非他当年在山下等着他们,恐怕他们连九黎山都走不出去。最终的结果恐怕真的宛如说书人所说的,成为一曲憾歌了。但是另外的角度来讲,血斩毕竟是要听命于百里万钧的,派来这些人足以说明对方对自己起了杀心。 血斩之所以不让他们在拿到卷轴前动手,主要有一个原因,万一自己真的出了意外,那么百里万钧必然会对唐门进行清算。到时候,就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所以,他对于有情有义的血斩很是敬服。 但是,事实上却是,他们终究因为这个原因,不可能成为伙伴。很多事情不是感情可以决定的,百里万钧也有掌控他们的族人的生死存亡的机会! 这是凤舞姬的妹妹紫蓝鸢来看望璇璃的时候,顺带告诉自己的消息。因为,朱雀城也有着类似的情况在发生。而且,紫蓝鸢拜托自己,希望自己可以帮助朱雀城和青龙城摆脱这种受制于人的限制。更何况,四大神兽本就是同气连枝,其下属城域也理当如此。 只不过,这些年因为百里万钧执掌了大部分的原因,加上凤舞姬和血斩的手中的神器有百里万钧下的禁令,除非是他同意,否则别人无法使用。这也是一道对于凤舞姬和血斩的索命绳。而至于其他的,便是就算是豁出去不要,也是绝对无法化解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血咒也不一定就能解决这场纷争。而且血咒的打算,血斩是知道的,凤舞姬也应该能够猜到一点点,而且,两个人的做法其实也是在暗向来捧他。只不过方法大相径庭罢了。 “有人过来了。”血麒突然睁眼,血咒也随即缓缓睁开眼。 不过血咒一点也不着急,而血麒却是把手紧紧地握住剑柄。血玉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显得有些紧张,不过看到他们两人云淡风轻的样子,也随即放心了不少。 只是随即,他们就听到了周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很明显,对方清理了他们周边的尾巴。血咒不由得皱了皱眉,不过还是站起身,很快,他们就被一群人围了起来:“血宗主,少阁主有请。” 花香鸟语,一直以来都是山林秀美的代名词。如今的形势也不例外,在这亭台之中,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实属不易。 不过这针对于普通人,对于他们来说,日行千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血宗主,别来无恙。” 听到这个声音,他们稍微有些惊讶,怎么是他? 血咒也稍稍有些无奈,不过他有些了然他这么做的目的,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崔二公子真是闲情逸致啊!” “那还不是为了等你?”崔仕仁站起身,随手请他们三人坐下。 血玉是认识崔仕仁的,甚至可以说,平日里他们的关系还比较清净。这主要是因为血咒的缘故,毕竟他们是站在一边的。 “你下手倒是干脆,最后承担责任的人还是我。”血咒开着玩笑,神情中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旁边的金钟阁的弟子给他们倒了一杯茶,血咒的脸上依旧是那种云淡风轻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别的态度。 “如今,你的身份已经在整个江湖上沸沸扬扬,你的出山,势必会引起更大的风云起伏,你确定还要这么做吗?”崔仕仁对于血咒这么大张旗鼓的出行很是担忧,他也很清楚,在血咒眼下的境遇里,每一步都是举步维艰。 血咒眼下也只能是利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了,百里万钧的芥蒂他异常清楚,要是他再不出来,那九黎宗可就真的要把他这个宗主抛到脑后去了。而且,血咒非常厉害,一上手就搞掉了原来魔教分散的局面,甚至于逼得正道中的小门派四处逃窜。这种雷霆手段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得到? 但是血咒做到了,而且异常成功! 这对百里万钧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压力,甚至于让他感觉到自己陷入一种岌岌可危的地步。而同样,如果做到这个的人是血斩或者是崔仕伦,他就不会有这样的担心,因为他猜不透血咒的下一步做法,同样也看不透血咒这个人! “树欲静而风不止。”血咒由自感慨,这一切如梦如幻。 崔仕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感觉到颇为凄凉。一个小人物,用自己的性命去博得和平,却被本应该是背后支撑的力量所抛弃。如今的结局,他便是看破了这个局,欲跳出这个轮回! 但是,这真的有那么容易吗?崔仕仁对此有着深深地疑虑,而且在这疑虑的背后,是对血咒深深地担忧。作为朋友,他是不希望血咒冒险的,一直以来,他都很庆幸血咒逃离了,但是现在看来,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单方面想得太简单,血咒的计划已经到了足够疯狂的地步。 看着血咒他们离开,端坐了许久,崔仕仁也带着金钟阁的人消失在这山野之间。 唐门,依旧是那么恢宏大气,站在唐家堡之中,门庭若市。一切都又回到了血咒第一次来到唐门时的那种盛况空前的状态。 “走吧!”血咒的语气很平静,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唐门的斥候。 进入唐门门口,就有拿着大剑的人把门口挡住了。血咒也没有动气,而是很平静地一抬手,展示了手中的首席长老令,外门的弟子顿时就有些明白此人是谁了,于是一个个赶紧让开道路,恭敬地请他进去。 而得知这个消息的内门长老们噤若寒蝉,很快就召集在门内的各位长老们出去迎接首席长老的到来。 “参见首席!” 血咒轻微点了一下头,一抬手,一股庞大的绵软的气息充盈全场! 第三百零七章 突破的天人合一 唐门,依旧是那么恢宏大气,站在唐家堡之中,门庭若市。一切都又回到了血咒第一次来到唐门时的那种盛况空前的状态。 “走吧!”血咒的语气很平静,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唐门的斥候。 进入唐门门口,就有拿着大剑的人把门口挡住了。血咒也没有动气,而是很平静地一抬手,展示了手中的首席长老令,外门的弟子顿时就有些明白此人是谁了,于是一个个赶紧让开道路,恭敬地请他进去。 而得知这个消息的内门长老们噤若寒蝉,很快就召集在门内的各位长老们出去迎接首席长老的到来。 “参见首席!” 血咒轻微点了一下头,一抬手,一股庞大的绵软的气息充盈全场! 这股气息的充盈,让在场的所有人顿时间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就连跟着他一起来的血玉和血麒也都惊愕不已。很明显,这是一种全体压制的攻击手段,血咒不过是把力量反其道而行之罢了! 血麒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实力达到了这种程度。至少在过去的长生门内,她知道的也只有掌门玹钰和容棠棣有这个实力。要说还有谁可能有,那就只有梅子舟有这个可能了!而这普天之下,有此等功力的,在他们这个层次的宗门,恐怕也不过百人。而大多数人都是一头花白胡子,少说也有上百岁,突破下一个层次几乎是微乎其微,而血咒才有多大? 这无疑让整个唐门颠覆,在唐门之中,从未有过这样的强者。就算是强,强的也只是一件两件的暗器,而不是唐门弟子本身。 这对于天下一大宗门来说,未尝不是一大重殇。而出身唐门的血咒,也算得上是其中之一,但说到底,在这背后的,却也并非是唐门。反而唐门一开始,便是受到了对方的庇佑。 再往里走,才是那些老资格的长辈,这些人血咒一一见过,随即拜会了掌门唐枫,于是坐上了属于他的掌门之位。血咒坐在那把交椅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他,不过他很敏锐地发现,这些目光不全都是友善,这让他不由得有些叹息,不管在哪里都躲不过权斗场的刀光剑影。 血麒也是轻轻皱眉,她这些年的长进也不少,尤其是跟在血咒的身边,才真正的和他站在一起,眺望这个世界。 血玉对此似乎并不上心,在看到唐若若的时候,两个人还对视着打着招呼。 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尤其是唐枫,目光始终盯着那几位蠢蠢欲动的长老,似乎是对他们耿耿于怀。 血咒把手中的茶盏放在了旁边,他的茶盏和唐枫的一模一样,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他的地位和尊贵。不过他似乎没有什么逾举,但见他们都不说话,自己便还是决定开口:“长期以来,唐门托庇四方,我们有目共睹。然而我们都很清楚,不管是依靠于哪一方势力,都有可能会导致本身的覆灭,唐门数十年前的灾难,我们大多数人都有目共睹。所以,要想避免灾难的发生,最终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发展我们自身的实力。” 所有人都若有若无地看着血咒,没有表示自己的态度,只是感觉到这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话,没什么实际意义。 “我知道各位怎么想的,卷轴如果加在人的身上,就会有非凡的效果,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但自古典籍都有过相关的介绍,那就是避免卷轴无厘头融入自身,否则必然会导致走火入魔,继而死亡。这一点,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是真的。而我现在能够修炼,也是因为我本身有修炼之法,而每一卷卷轴,都有其自身的功效。主八卷:攻、供、御、守、伏、化、传、命。 “分别对自身进行加强,而此八法唯一的缺点是需要绪论作为引导,而这种引导虽然可以假借于万物,但方法唯有两条:双修、共生。” 所有人都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神色微变,他们是第一次听到有关于这方面的原因。血咒的眉头再次凝重起来:“所以,即便你可以从卷轴汲取功法一二,也会像我之前一样外强中干。虽然实力有所增幅,但实际上无时不刻都在瓦解着我体内的元气。” 唐桥方才有些明白,原来之前自己感觉到的虚弱,是来源于此。而此次再见,他身上全然没有了那种病恹恹的样子,所以整个人才会看起来与过去的样子和气场有着天差地别的变化。 “我在感悟了卷轴的功法之后,继而修改了部分《玄天功》的修炼,而且,以我现在的实力,足以让十位强者突破至天人合一的强度。只要有内强者,那循序渐进,在未来,唐门便是睥睨天下的唐门。” 这句话,隶时让很多人都心潮澎湃,似乎很想验证验证,但相对的,还有一些人却是不懈与鄙视。唐枫侧脸看着血咒,神色多有惊讶:“此话当真!” 血咒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在抬手间,将他整个人都缠绕于擒拿之上。身后御物立刻腾起数百枚银针,同时刺入了他的血脉。继而嘱咐:“这是一种速效的办法,但是这三日内你的内力会重铸,每一次内力的游走,都代表着《玄天功》每一重的流向。你对此体会得越清楚,对你日后能否再突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血咒的这个举动,让他们都有些愕然,根本来不及阻止。但是就算是他们想要下手,却也绝不可能赶得上血咒的速度。唐桥走过来,看着力量外泄的唐枫,便稍微用内力外感,不由得啧啧称奇:“门主没事,这是激化了他的丹田,在反哺他的经脉所致。” 血咒微微点头,用无比恭敬地语气说道:“长老高见!” 唐桥便微微点头:“你是想要用此来交换卷轴?” “百里万钧得不到卷轴绝不姑息,而且我当日存青要山的卷轴,便是有私心的……” 第三百零八章 血咒私心为大计 “我在感悟了卷轴的功法之后,继而修改了部分《玄天功》的修炼,而且,以我现在的实力,足以让十位强者突破至天人合一的强度。只要有内强者,那循序渐进,在未来,唐门便是睥睨天下的唐门。” 这句话,隶时让很多人都心潮澎湃,似乎很想验证验证,但相对的,还有一些人却是不懈与鄙视。唐枫侧脸看着血咒,神色多有惊讶:“此话当真!” 血咒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在抬手间,将他整个人都缠绕于擒拿之上。身后御物立刻腾起数百枚银针,同时刺入了他的血脉。继而嘱咐:“这是一种速效的办法,但是这三日内你的内力会重铸,每一次内力的游走,都代表着《玄天功》每一重的流向。你对此体会得越清楚,对你日后能否再突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血咒的这个举动,让他们都有些愕然,根本来不及阻止。但是就算是他们想要下手,却也绝不可能赶得上血咒的速度。唐桥走过来,看着力量外泄的唐枫,便稍微用内力外感,不由得啧啧称奇:“门主没事,这是激化了他的丹田,在反哺他的经脉所致。” 血咒微微点头,用无比恭敬地语气说道:“长老高见!” 唐桥便微微点头:“你是想要用此来交换卷轴?” “百里万钧得不到卷轴绝不姑息,而且我当日存青要山的卷轴,便是有私心的。因为此卷卷轴,可以复活尸骨未寒之人!换句话说,只要神魂还有留存,我便可以施以古法将其复活。而我不得不复活璇璃,这其中的道理,你们应当知晓。” “可是,就算是如此,百里万钧如今已经派人追至唐家堡,他得不到卷轴,那对于你,始终是他的威胁!”唐桥并不反对他复活璇璃,但是他更希望血咒留在唐门。 血咒却摇摇头:“现在的唐门经不起动荡,我不能以一己私利作为筹码,让整个唐门与我冒险。而同样,我拿到卷轴,是为了更大的计划。一旦此计成功,不论是长生门、唐门还是其他的天下正派,都会少一个心头大患!” 唐枫却是有些意外,他不知道血咒所言具体指代着的到底是什么,不过他可以断定,血咒绝不是轻易会妥协于命运的人。看看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那个不是惊天动地,而且让人望而兴叹?如果说他只是因为玹钰要杀他,就改变了他内心的操守,那血咒也实在是太善变了些。 想到这里,唐枫反而有些明白为什么百里万钧会派人跟着他们了,或许就像是自己想的这样,百里万钧也不相信血咒在九黎宗的动机十分单纯。有鉴于此,百里万钧定然不可能让血咒做大,而盯着他,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唐枫能够想到,那些位有意站在血咒这一边的长老们又何尝是傻子,他们也明白百里万钧的打算。不过唐枫没有挽留他的意思,不过也还是说道:“唐门的首席长老,自然在唐门有着一席之地。” 血咒笑了笑,他明白唐枫的意思,如果真的没有容身之所,唐门是不会将他拒之门外的。 血咒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感激的话,因为没有这个必要,更何况,唐门是他为之奋斗过的地方。就算是要将火力从自己身上引开,也不能选择唐门来做垫脚石。 晚上,血咒把外衣褪去,坐在床上进行修炼。 血麒微微皱了皱眉:“你就不怕有人刺杀你?” “没人这么蠢,不过,刺杀还是很有可能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血咒的嘴角带着轻微的笑意,而他却是已经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血麒似乎也听到了,毕竟,暗器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一种保命手段。对于身边的人,血咒不可能藏私,而且,血麒对于这方面来说,也有着得天独厚的手段。 “三、二、一!”两个人默念着,不过血麒没有出手,血咒却是突然睁眼,躲过了飞来的暗器和弩箭。整个人隔着窗子就将一排银针射了出去,不过在碰到窗纸的时候,银针仿佛是长了眼睛一般,朝着自己的路线向前行进! 血玉似乎也听到了,不过等她推开门到了院子的时候,发现一个人被自己的内力所包裹。而《玄天功》也运用而生。 “为什么他会自己无意识的修行《玄天功》啊?” 血咒走了出来,神情非常平静:“功法随着经脉运行,但同样,很多针法可以疏导内力在经脉中游走。我出的针其实和唐枫的手法基本上一样,那就是封闭无须巩固的经脉,在主经脉上加强运行,继而促成内力的激增。” 血玉也是学过医理的,不过却也是微微点点头,随即很是感慨。血咒笑了笑,又继续解释:“不过,对于从内心抗拒的,那就只能强行执行了。这个时候,刺中的银针作用就不是疏导,而是引导了!” “帮助敌人,这是最愚蠢的决定了!”血玉忍不住吐槽。 血咒却不以为意,不过随即看着他们两个:“他应该会有所提升,我去一趟天机阁。”这个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不用他们跟着去。 血麒微微点头,侧脸看着血玉。血玉则是吐了吐舌头,朝着血咒的背影做着鬼脸。 唐门,一直以来都不曾有大的变化,一楼一景,都悉数铭刻在了血咒的脑海里。遵循着记忆,血咒来到了天机楼,楼下把守的,悉数都是天机楼的弟子。天机楼是唐门要地,神圣不可侵犯,除非有楼主或者是天机阁的阁主邀请,才能踏上此处,这一点,就连唐门门主也不例外。 “请出示手令。” 血咒很平静地把首席长老令交给他,继而看向塔顶:“我要见阁主。” “请稍等。”对方把令牌恭敬地交还,继而便从此处坐着机巧云梯上了顶层。 血咒只是很平静地等待着,随即也有着不住的叹息! 第三百零九章 帮助敌人和伙伴 “三、二、一!”两个人默念着,不过血麒没有出手,血咒却是突然睁眼,躲过了飞来的暗器和弩箭。整个人隔着窗子就将一排银针射了出去,不过在碰到窗纸的时候,银针仿佛是长了眼睛一般,朝着自己的路线向前行进! 血玉似乎也听到了,不过等她推开门到了院子的时候,发现一个人被自己的内力所包裹。而《玄天功》也运用而生。 “为什么他会自己无意识的修行《玄天功》啊?” 血咒走了出来,神情非常平静:“功法随着经脉运行,但同样,很多针法可以疏导内力在经脉中游走。我出的针其实和唐枫的手法基本上一样,那就是封闭无须巩固的经脉,在主经脉上加强运行,继而促成内力的激增。” 血玉也是学过医理的,不过却也是微微点点头,随即很是感慨。血咒笑了笑,又继续解释:“不过,对于从内心抗拒的,那就只能强行执行了。这个时候,刺中的银针作用就不是疏导,而是引导了!” “帮助敌人,这是最愚蠢的决定了!”血玉忍不住吐槽。 血咒却不以为意,不过随即看着他们两个:“他应该会有所提升,我去一趟天机阁。”这个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不用他们跟着去。 血麒微微点头,侧脸看着血玉。血玉则是吐了吐舌头,朝着血咒的背影做着鬼脸。 唐门,一直以来都不曾有大的变化,一楼一景,都悉数铭刻在了血咒的脑海里。遵循着记忆,血咒来到了天机楼,楼下把守的,悉数都是天机楼的弟子。天机楼是唐门要地,神圣不可侵犯,除非有楼主或者是天机阁的阁主邀请,才能踏上此处,这一点,就连唐门门主也不例外。 “请出示手令。” 血咒很平静地把首席长老令交给他,继而看向塔顶:“我要见阁主。” “请稍等。”对方把令牌恭敬地交还,继而便从此处坐着机巧云梯上了顶层。 血咒只是很平静地等待着,随即也有着不住的叹息! 只是不多时,就看到很多人从机巧云梯上下来,血咒的嘴角带着几分笑意,不用说,这定然是天机阁的阁主唐若若无疑了! 他的消息要比唐门还要灵通,其实更主要的是,唐门本身致力于天下的情报,所以把唐门的手段用在九黎宗上简直是得天独厚。只不过,这样就有些对不起唐门就是了! “一辰哥哥。” 血咒顿了顿,不过还是没有纠正她的叫法,只是很是感慨,一转眼,唐若若也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而且还继任了天机阁的阁主之位。 “看样子你的实力也增进了不少!” 唐若若俏皮地一笑:“这主要归功于《玄天功》的功法,不过,我听说你今天来说是要帮助唐门重铸地位?你这搞得我们天机阁是不是有点要混不下去了的样子了!” 血咒无奈摇摇头,他已经明白了唐若若的意思了。只是顿了顿,唐若若就发现这也不是个聊事的地方,于是抬手请他到天机阁去。 到了天机阁,血咒就把自己之前准备的东西悉数告诉了唐若若,这没什么好隐瞒的,重要的还是如何去做,并且用以完善。只是顿了顿,他就想到了那个唐偌赟,眉头不由得皱紧:“你那个师兄看来对我很不满意啊!今天都直接冲进去要杀我!” 唐若若对于唐偌赟也很头疼:“他怎么样?”她倒是不担心血咒受伤,这家伙简直是猪油蒙了心,他去行刺血咒,那不是屎壳郎进茅房吗? 血咒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给他强行灌输了《玄天功》功法,不过以他不配合的状态,恐怕要吃些苦头了!” 唐若若听到血咒语气里的无奈,不由得笑出了声。血咒喜欢的是以德报怨,所以,大可不必担心他会过度迁怒于不对付的人。 “那你来此,也不会是只为了告诉我这些吧!”唐若若很清楚血咒的来意! “我说过,我可以帮助唐门十个人突破天人合一的境界,这一点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了。”唐若若点点头,等待着他的下文,“但是突破什么人最有利于唐门的长久发展,你想过吗?”血咒看着她,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意。 唐若若稍稍一愣,不过她也不是傻瓜,很快她就有些猜到血咒的意思了:“你是说年轻的弟子?” “准确的说,是有能力突破,而且能够长时间发挥最大作用的人。而你哥哥和你师兄正符合这个条件,同样,相对应的你也符合。”血咒不绕弯子,直接了当把话放在了这儿,“《玄天功》是能够提升,但也仅仅是从零基础开始修炼,可以达到厚积薄发的作用。而你们身上残留其他内功心法,不假借于外力,其实也就很难突破。” 唐若若微微点头,这一点她相信血咒不会诓骗自己。 “唐枫的内力深厚,但是之前我传授你们的《玄天功》有些微的弊端,所以,我只需要将其释放即可。唐偌赟是从无到有,所以,他要想突破就要长时间强制他运行。而你本身存在的部分以及到达极致,所需要的更多的是身体的强度,而最好的办法便是药理。”说着,血咒拿出三支灵草,“这朵万缘花是从极北穷极谷种草药的老妪那里得来的,其功效便是:天下事,万象生。 “这一支是金钟阁的少阁主留给我的,本有两支,但其中一支给了璇璃护灵,这一支交给你跟是贴切。可以帮助你的天机术更加游刃有余。 “最后这一支名为‘忘忧’,与忘忧草不同,而是会将你带入人生幻境,体会人生百态。这一支是我在灵山得来的,本意是为其僧人断却七情六欲,但是得者所得、用者所用、悟者所悟。既是天机阁阁主,便不得不懂天机本身的道理。” 唐若若没想到血咒拿出的都是自己所最需要的,一时间让她百感交集! 第三百一十章 若若所勘天地合 “我说过,我可以帮助唐门十个人突破天人合一的境界,这一点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了。”唐若若点点头,等待着他的下文,“但是突破什么人最有利于唐门的长久发展,你想过吗?”血咒看着她,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意。 唐若若稍稍一愣,不过她也不是傻瓜,很快她就有些猜到血咒的意思了:“你是说年轻的弟子?” “准确的说,是有能力突破,而且能够长时间发挥最大作用的人。而你哥哥和你师兄正符合这个条件,同样,相对应的你也符合。”血咒不绕弯子,直接了当把话放在了这儿,“《玄天功》是能够提升,但也仅仅是从零基础开始修炼,可以达到厚积薄发的作用。而你们身上残留其他内功心法,不假借于外力,其实也就很难突破。” 唐若若微微点头,这一点她相信血咒不会诓骗自己。 “唐枫的内力深厚,但是之前我传授你们的《玄天功》有些微的弊端,所以,我只需要将其释放即可。唐偌赟是从无到有,所以,他要想突破就要长时间强制他运行。而你本身存在的部分以及到达极致,所需要的更多的是身体的强度,而最好的办法便是药理。”说着,血咒拿出三支灵草,“这朵万缘花是从极北穷极谷种草药的老妪那里得来的,其功效便是:天下事,万象生。 “这一支是金钟阁的少阁主留给我的,本有两支,但其中一支给了璇璃护灵,这一支交给你跟是贴切。可以帮助你的天机术更加游刃有余。 “最后这一支名为‘忘忧’,与忘忧草不同,而是会将你带入人生幻境,体会人生百态。这一支是我在灵山得来的,本意是为其僧人断却七情六欲,但是得者所得、用者所用、悟者所悟。既是天机阁阁主,便不得不懂天机本身的道理。” 唐若若没想到血咒拿出的都是自己所最需要的,一时间让她百感交集! 这其实是血咒早已经考虑到的,他很清楚,在唐门之中,他可以相信谁。而且修炼这种事情,大多数都是靠自己不断的尝试,有的人似乎是在经历从未有人走过的路,但也有的人在循规蹈矩。相对而言,就看谁最擅于学习了! 血咒把每一株药的用法都交给了唐若若,而在这些药物在使用的时候,也需要有人从旁照应才行。唐若若第一株便选择了万缘花,这也是血咒推荐的首选。因为无论修炼哪种功法,所外乎的不过是你自己的承受能力,除了精神上的,就是身体上的。万缘花无疑是在此最为上乘的东西。 典籍上曾有记载:天下事,万象生,皆为缘。故以万缘作名,得此花需心缘。可解天下万毒,唯次于女娲石。 万缘花起于万缘宫,从上古至今,万缘宫依靠神的眷顾,经历千秋万代香火供奉至今,而如今的万缘宫不过是庙宇,而她只有进入神界才找得到万缘花。而古书上也有记载在神界,万缘宫本就是一座冰雕的宫殿,万缘花即生长于此。待有仙人入闯,带出几株被吾先辈杀于极北,落地生根谓之冰莲。冰莲并蒂者即为万缘花。 所以,万缘花的第一个作用就是排杂,将唐若若体内的杂质、精气中的杂乱全部进行驱除净化;在此之后,便是塑体!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房间之内顿现一股别样的味道。不过,在此之前血咒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所以让人安排好了洗澡水,在她休整完毕,将排出来的杂质洗涤就是。这个时间并不长,但是唐若若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许多,就连内息也似乎更加平稳。实力有了得天独厚的提升。 “不用迟疑,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跃升的阶段!” “跃升?”唐若若有些愕然了,如今她也不过是才三十多岁的年纪,就已经到达了与唐门中实力最强的长老一般的实力。 “可是我并未感觉到渡劫。” 血咒轻笑一声:“因为我都化解了!” 唐若若穿上衣服出来,就连皮肤都变得更加光洁清亮了许多。血咒看到后轻微点了点头,随即看着云霄,唐若若擦拭着发梢,看着血咒宽厚的背影,不由得俏脸一红。 “刚刚我让人煮汤,已经将那株花以药浴的方式让你吸收,天机术需要你仔细磨练才能窥探天机。至于这最后一株‘忘忧’,与醉生梦死的‘忘忧草’完全不同。我入了佛门幻境,这株花没有派上用场,留给你或许是最有意义的。” 唐若若看着血咒,有几分迟疑:“那你还会在这里护法吗?” 血咒轻轻点头:“御魔杵有窥视幻境的效果,我也想看看一枝花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能够获得一大教宗的青睐。”他倒是心口如一。 唐若若顿了顿,就把那株花用法力炼化出瓣,一瓣一瓣地含入口中咽下。 不过,随即庞大的能量就从唐若若的身体里迸射出来,血咒来不及将她护住,只能先设置屏障,将她打入自己瞬间开采出来的空间界域之内,避免将天机楼毁于一旦。而下一刻,唐若若就仿佛自己被吸纳到了什么地方,整个人都不由她控制了。 过了很久…… 很久…… 唐若若睁开眼,看到的是破损的唐门,尸横遍地、满目疮痍,唐一辰带人视察情况的时候,唐门已经遭到了洗劫。 “掌门。” 他是掌门?唐若若突然有些愕然了,他是那些人新请来的掌门,那自己和哥哥又将何去何从呢? 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唐若若何尝不懂,但同样的,也会有人走茶凉的悲哀。唐若若有些失神,甚至是有些彷徨,她不希望这一切发生。突然间,她又晕了过去。 再次迷迷糊糊睁开眼,是在酒桌上,唐若若拿着酒杯,看到了与哥哥炙热的攀谈着的唐一辰。唐若若的嘴角带着些微的笑意,甚至是醉酒后的迷离……得、得救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 唐若若的眷属感 唐若若把那株花用法力炼化出瓣,一瓣一瓣地含入口中咽下。 不过,随即庞大的能量就从唐若若的身体里迸射出来,血咒来不及将她护住,只能先设置屏障,将她打入自己瞬间开采出来的空间界域之内,避免将天机楼毁于一旦。而下一刻,唐若若就仿佛自己被吸纳到了什么地方,整个人都不由她控制了。 过了很久…… 很久…… 唐若若睁开眼,看到的是破损的唐门,尸横遍地、满目疮痍,唐一辰带人视察情况的时候,唐门已经遭到了洗劫。 “掌门。” 他是掌门?唐若若突然有些愕然了,他是那些人新请来的掌门,那自己和哥哥又将何去何从呢? 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唐若若何尝不懂,但同样的,也会有人走茶凉的悲哀。唐若若有些失神,甚至是有些彷徨,她不希望这一切发生。突然间,她又晕了过去。 再次迷迷糊糊睁开眼,是在酒桌上,唐若若拿着酒杯,看到了与哥哥炙热的攀谈着的唐一辰。唐若若的嘴角带着些微的笑意,甚至是醉酒后的迷离……得、得救了! “若若青组纡,烟烟金铛色。” “绿绮试一弹,玄鹤方鼓翼。”唐若若突然惊醒了,而这个时候,在她面前有一个男子正弹着琴,嘴角带着淡淡地笑容。 在屋舍下,一串铃铛作响,田间地头,全都是劳作的百姓,他们显得稍有些怪异。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感觉有些格格不入。” 对方轻笑了一声,似乎是觉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我们归属于这江湖之中,未尝不是一种豁达?” 唐若若微微点点头,似乎是觉得对方的话有道理。 在黑暗之中,血咒破开空间的罅隙,好不容易把唐若若从空间里传送出来,却发现她身上刚刚换好的衣袍也因为从身体中迸射的力量直接摧毁了。不过,眼下他也无法帮助唐若若进行包裹,因为此时她身上的灵力并未退散,反而让她进入一种入定的状态。 血咒拿着御魔杵打破了结界,用其法术窥探着里面的情景。 七情:人的七种感情,一般指喜、怒、哀、惧、爱、恶、欲。六欲:佛教指色欲、形貌欲、威仪姿态欲、言语音声欲、细滑欲、人想欲。而佛典之中与之相反的便是“四大皆空”。 唐若若对于这个人在心中有几分依恋,甚至于可以说是一种贪恋。因为心中有念,她才会一步一步成长到这个地步,为的是有一天可以与他比肩。哪怕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她也很是贪恋其中的感觉。 “你说,为什么我们会选择修炼啊?” 那个人很平静地看着她:“如果是修得永生永世,不会遗忘,这算不算是一个答案?” 唐若若有些哑然,不过看着这些黎民百姓:“可对于这些人来说,只要吃饱穿暖,也会幸福的吧!” 在外面的血咒有些默然,他觉得,这其实是一种考验。把一切她想到的都给她的时候,她的内心又是什么样的? 只是他没想到唐若若的内心居然会是这样的,否则她又怎么可能会独守空房呢? 血咒直接选择遁去,很多事情不是他该知道的,也不是他能够知道的。 到了院落,血咒一抬手,将唐偌赟身上的银针收回。在他落地的时候,血咒已经凝聚了一掌内力隔空拍向了唐偌赟的胸口。随即,一股被压抑的力量被散发开,而天上的玄雷立刻四散而来。这是正儿八经的天打五雷轰。 血麒没想到血咒这么快就回来了,血咒也没有跟唐偌赟计较的兴趣,只是很平静地说道:“以你现在的实力,也不足以和我抗衡!” 血咒和血麒进入房间,血玉也看着狼狈模样的唐偌赟,轻轻吐了吐舌头,也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血咒实在是没有搭理唐偌赟的兴趣,而且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压根就没有把唐偌赟当做是敌人。对于唐门,他是有一定的感情的,而宗门内部本身就是有着林立的派系,所以,血咒根本就没有在意他们怎么看自己。 只不过,他没想到有人居然还会来刺杀自己,而且还是用这么“明目张胆”的方式。 其实,血咒多少猜得到原因,所以他懒得计较。相比于这样,他宁可自己好好地去联合站在自己这一方的人与之分庭抗礼。 “你拿到卷轴了吗?” 血咒面对血麒的询问,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不过脸上还是有些凄苦。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接触卷轴后才发现,我对于它的理解是有偏差的。虽然世界上流传的是复活,但其实是不死之身。而对于璇璃来说,加上那株护体仙草引导魂灵与肉体的结合,我若将卷轴完全打入璇璃的体内,方有成功的希望。” 血麒的眉头却是稍微一紧,脸上也充满了担忧:“如果把卷轴给她,以她之前的实力,她的灵魂和躯体能够承受得住吗?” “这一点我已经考虑过了,理论上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且,正常情况下,是因为卷轴的功法没有激活,被本身的烙印所封锁。而一旦由我体内运化,再传给璇璃,就可以达到我们期望的效果。” “那你要怎么修炼这卷卷轴呢?” 血咒顿了顿,随即就有几分叹息。如果师父还可以在的话,以他的实力,或许真的可能会给自己一个指点吧!只是眼下…… …… 此时的九黎山上,显得有些寂寥,又或者说,是因为他们的原因,导致了九黎宗不被其他的门派所待见。 而血咒的身份曝光,无疑是让他们雪上加霜,就连最后的一丁点光芒也完全黯淡了下去。血咒,一个正道弟子入了魔教,还在短短几十年内做出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这无疑是打了长生门一计狠狠地巴掌。 “我们又有一些弟子下山了!”石向荣亲亲叹气,这是继血咒身份曝光后,不知道第几批选择脱离的弟子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魔教公子访长生 “你拿到卷轴了吗?” 血咒面对血麒的询问,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不过脸上还是有些凄苦。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接触卷轴后才发现,我对于它的理解是有偏差的。虽然世界上流传的是复活,但其实是不死之身。而对于璇璃来说,加上那株护体仙草引导魂灵与肉体的结合,我若将卷轴完全打入璇璃的体内,方有成功的希望。” 血麒的眉头却是稍微一紧,脸上也充满了担忧:“如果把卷轴给她,以她之前的实力,她的灵魂和躯体能够承受得住吗?” “这一点我已经考虑过了,理论上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且,正常情况下,是因为卷轴的功法没有激活,被本身的烙印所封锁。而一旦由我体内运化,再传给璇璃,就可以达到我们期望的效果。” “那你要怎么修炼这卷卷轴呢?” 血咒顿了顿,随即就有几分叹息。如果师父还可以在的话,以他的实力,或许真的可能会给自己一个指点吧!只是眼下…… …… 此时的九黎山上,显得有些寂寥,又或者说,是因为他们的原因,导致了九黎宗不被其他的门派所待见。 而血咒的身份曝光,无疑是让他们雪上加霜,就连最后的一丁点光芒也完全黯淡了下去。血咒,一个正道弟子入了魔教,还在短短几十年内做出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这无疑是打了长生门一计狠狠地巴掌。 “师伯,我们又有一些弟子下山了!”石向荣亲亲叹气,这是继血咒身份曝光后,不知道第几批选择脱离的弟子了! 坐在主位上的梅子舟把书卷合上,未免也叹了口气,只是,这一切的错误本身,就是因为玹钰太过于极端,否则的话,以唐一辰的心性,又何尝不会带着整门踏入一个新的高度。 当然,这一切终究还是因为他们那个时代的错误,若非当初的自己一意孤行,又何尝会造成后来的人也因此而受到牵连。 想到这里,梅子舟轻微摇了摇头:“也罢了,随他们去吧!” 石向荣领命,他很清楚这里面的缘由,而且他发现,无论是从他身边的这些长辈身上,还是同他同龄的人,一个人的心性决定了一个人的高度。就像是在跟唐一辰一起的其余两人,一看透了这世上的风起云涌,一人却是坐享一城之百姓的福泽。 这让他多少有些自惭形秽,他不知道未来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又该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现实的考验。 “报,九黎宗的血咒发来函贴,希望可以来访。”一名弟子走进来,抬手捧起传来的拜贴。 “血咒?”旁边的弟子有些惊呼。 当初那一战,长生门不可谓是伤亡惨重,大半弟子折损。而最为保全的便是“平庸至极”的往生门和“风姿卓韵”的长翡门。不过,伴随着两大弟子的叛离,这两个门派也不可谓是元气大伤。而留余的弟子也仅仅是些乌合之众,所以两家已经基本上不再过问长生门的具体事宜了。 不过,梅子舟却是很清楚容棠棣的打算,他总归来说,是对长生门有怨气的。容棠棣的护短,他很明白,虽然嘴上说着这些弟子如何如何的差,只有品性纯良,但其实是不希望自己的弟子过于露头。以免被人视作对手,而且,公孙清之不就是最明显的例子吗? 而长翡门,则是很恼怒这种不公,甚至是偏激,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要不是自己如今暂居其位,恐怕以她的性子,早已经把长生门搅个天翻地覆了。 “送信的人还有说什么吗?” 那名弟子想了想,随即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了。” “那好,你先下去吧!” 只是等那名弟子离开时,梅子舟却把眉头拧成了一团,他不知道血咒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但是作为曾经的长辈,他却也不能不接见这么一个特殊的人见面。 唐门内,血咒听到唐门弟子的回报时,微微有些惊讶。不过随即却是冷哼了一声,百里万钧这也是愈发的过分了,居然还背着自己搞这么一套。 “我们去长生门。” 血麒微微有些惊讶:“可是我们的身份……如果去了会不会有些……” 血咒冷笑了一声:“不行就穿以前的衣服。长生门的新晋弟子云集,只要躲藏合当,还是不容易被发现的。百里万钧的动作一定不会太晚,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把我搞到整个江湖的对立面去。”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百里万钧想要做什么,而且,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从心底感觉到深深地悲哀。 “这么匆匆回来,现在又匆匆要走?”唐枫多少有些惊讶,不过他也知道,就算是自己恳求,血咒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血咒轻轻笑了一下:“你如今已经大幅度突破。对于未来唐门的发展大有助益。毕竟,有很多事情和我脱不开干系,事情要做,别的……尽可能不给别人带来害处吧!”说到这里,血咒轻微有些感慨。 血麒知道血咒是在痛恨百里万钧的两面三刀,但是从某种方面来说,他要是没有如此的行事,怕也难以担任一宗之主。他曾在书中读过,但凡是至高无上之人,必定穷兵黩武。一开始他还不是特别理解,但这些年作为九黎宗的副宗主,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这样的一种无奈,很多时候并非他愿意,而是在这样的一种利弊的权衡。 他对于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有所经历,所以自然也知道眼下什么样的行动对自己来说才是最主要的。他很清楚,就算是中间有璇璃存在他们也很难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因为血咒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多行不义必自毙,看看人间朝堂集权者的覆灭和兴起,就知道这一切本身到底值不值得这辈子为之疯狂。 次日,他们二人便辞行前往长生门,而为了血玉的安全,血咒便将她留在了这里。 第三百一十三章 百里万钧的决计 唐门内,血咒听到唐门弟子的回报时,微微有些惊讶。不过随即却是冷哼了一声,百里万钧这也是愈发的过分了,居然还背着自己搞这么一套。 “我们去长生门。” 血麒微微有些惊讶:“可是我们的身份……如果去了会不会有些……” 血咒冷笑了一声:“不行就穿以前的衣服。长生门的新晋弟子云集,只要躲藏合当,还是不容易被发现的。百里万钧的动作一定不会太晚,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把我搞到整个江湖的对立面去。”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百里万钧想要做什么,而且,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从心底感觉到深深地悲哀。 “这么匆匆回来,现在又匆匆要走?”唐枫多少有些惊讶,不过他也知道,就算是自己恳求,血咒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血咒轻轻笑了一下:“你如今已经大幅度突破。对于未来唐门的发展大有助益。毕竟,有很多事情和我脱不开干系,事情要做,别的……尽可能不给别人带来害处吧!”说到这里,血咒轻微有些感慨。 血麒知道血咒是在痛恨百里万钧的两面三刀,但是从某种方面来说,他要是没有如此的行事,怕也难以担任一宗之主。他曾在书中读过,但凡是至高无上之人,必定穷兵黩武。一开始他还不是特别理解,但这些年作为九黎宗的副宗主,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这样的一种无奈,很多时候并非他愿意,而是在这样的一种利弊的权衡。 他对于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有所经历,所以自然也知道眼下什么样的行动对自己来说才是最主要的。他很清楚,就算是中间有璇璃存在他们也很难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因为血咒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多行不义必自毙,看看人间朝堂集权者的覆灭和兴起,就知道这一切本身到底值不值得这辈子为之疯狂。 次日,他们二人便辞行前往长生门,而为了血玉的安全,血咒便将她留在了这里。 长生门,因为血咒的回访,惊动了整个九黎山。这个消息往生门的弟子也听到了,只是到了宋诗语那里,却又全部被顶了回来:“师父的意思是我们不要大动干戈,否则很容易身陷囹圄。” “可是当年的事我们都亲眼瞧见了,那不是小师弟的错啊!”赵书晟看着大师兄,神色颇为萎靡。 宋诗语也是轻轻叹了口气:“但如今,他已经不是我们的小师弟了。而是九黎宗的少宗主。我们也不得不在一定程度上敬而远之,否则下一个沾染是非的就是我们了。如今,雨筱师叔也是这个意思,我们还是规矩一点吧!” 这些弟子就听明白了宋诗语的话,这是表示,长翡门也严谨弟子探视司琪,道理也是一样的。当年他们都在局中,准确的说是因为他们四人下山起始,就已经深陷这场局中了。 在房间里,容允馨看着父亲容棠棣,心中未免有些紧张:“爹,你就带我去看看吧!我不会逾举的。” 容棠棣背对着他们,眉头却是皱紧:“此番十七回来,实在是有违常理。按照他的算计,应该不会做出此等事由才是。我是怕……这一切都是百里万钧那个老东西搞出来的。”对于百里万钧,容棠棣相当清楚,而这种有违常理的时刻,他不想让其他人冒险。 容允馨就看着母亲,不过这次顾明媛也没有帮她说话,尤其是这种情形,她当然知道容棠棣的猜测是有道理的。刚刚入魔教,就让整个九黎宗洗涤了臭名昭着的印象,甚至于比正道之中的各大门派都乐善好施,其本身就是因为血咒的治理方针就是为了让九黎宗不会建立在人间的对立面上。 但凡有仙缘的弟子,都是要苦心修行的,或正或魔,都是无愧于心、我尽我力。 只是,很快容棠棣就变了主意,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坚决不同意,她还是会求黎旭带她去的。黎旭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欠十七一个天大的人情,如今血咒有难,他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既然横竖如此,他便看着顾明媛:“你带着她在偏殿等候。” 等他们三人走出去的时候,其他弟子们就走上前来,目前是相当的明确。 “师父。” “干什么、干什么!”容棠棣的气势不怒自威,“你们这是要造反吗?你们走了,要是有什么事,你们的这些徒弟,能有自保的能力吗?而且,他们不用训练了吗?还是说,你们哪个能个顶个儿的与九黎宗的人干上一架?” 这些弟子还没开口,就已经被容棠棣给顶了回去。 看着他们走远,这些弟子们一个个都有些莫名的失落,不过却也没办法反对。其实百里万钧说的也是一个事实,他们走了,这些弟子可就真的成了一盘散沙了! 长生堂,如今为首的各脉首座正襟危坐。 首先就是往生门的首座容棠棣、其次是接任了长命门首座的黎旭、长羽门门主鞠秋雨、永生门后期之秀暂代首座落姜、万生门当年的大弟子张志墅、以及长翡门的门主陆雨筱。而正襟危坐在高位的,并不是掌门玹钰,而是代掌门梅子舟。 经过重新洗牌,只有三位是老面孔,其他都是新面孔。而梅子舟作为重新出山的老人,其实很多弟子都没有见过他,而知道他身份的,无一不是感慨着他这前半生的蹉跎。就连江湖上,也都是一曲憾歌。 黎旭恭谨地看着四位师叔师伯,尤其是对于容棠棣,更是恭敬有加。对此,容棠棣是乐于见到的。就像是当初十七跟自己说的,经历一些事情,或许一个人就会因此改变。 “禀掌门,九黎宗少宗主血咒已经抵达九黎山脚下。” “好。”梅子舟的语气十分平静,让人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他与唐一辰有着亦师亦友的关系,只不过如今分属两个不同的派系,又有什么可以寒暄的呢? 第三百一十四章 血咒意欲泄私愤 长生堂,如今为首的各脉首座正襟危坐。 首先就是往生门的首座容棠棣、其次是接任了长命门首座的黎旭、长羽门门主鞠秋雨、永生门后期之秀暂代首座落姜、万生门当年的大弟子张志墅、以及长翡门的门主陆雨筱。而正襟危坐在高位的,并不是掌门玹钰,而是代掌门梅子舟。 经过重新洗牌,只有三位是老面孔,其他都是新面孔。而梅子舟作为重新出山的老人,其实很多弟子都没有见过他,而知道他身份的,无一不是感慨着他这前半生的蹉跎。就连江湖上,也都是一曲憾歌。 黎旭恭谨地看着四位师叔师伯,尤其是对于容棠棣,更是恭敬有加。对此,容棠棣是乐于见到的。就像是当初十七跟自己说的,经历一些事情,或许一个人就会因此改变。 “禀掌门,九黎宗少宗主血咒已经抵达九黎山脚下。” “好。”梅子舟的语气十分平静,让人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他与唐一辰有着亦师亦友的关系,只不过如今分属两个不同的派系,又有什么可以寒暄的呢? 梅子舟侧脸看了一眼容棠棣,却见容棠棣也是非常的严肃,他和自己其实是一样的心态,以血咒的精明,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呢?而且,如今百里万钧复出的消息人尽皆知,自然而然不会有太多的意外。难道血咒会傻得去配合百里万钧与长生门为敌吗? 就算是情分尽了,他也不是那种携私泄愤的人。这一点,他二人还是极其清楚的。 “娘,你说小师弟他真的会来吗?”在后殿的容允馨看着顾明媛,心中微微有些颤动。 顾明媛却微微摇摇头,对于这个孩子,她真的有些看不懂,但似乎丈夫却极其看重,这一点说实话是让她有些惊讶的。 “小师弟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当日我们受困,他也没有将我们弃之不顾。” 顾明媛微微有些皱眉,她是不愿意容允馨是这个样子的,自从司琪在长生堂前抖出当年的真相,容允馨和黎旭夫妇都像是变了一个人。说到底,这都是从心底感觉到的亏欠,但事实上这只能算作是一种选择,他们不过是有缘无分罢了! “鬼公子和蛊公子到。” 听到这个声音,容允馨突然站了起来,可是站在屏风后面,却也没有走出去的勇气。 而在长生堂上的众人在这个时候齐齐盯着前面的大门,似乎是想要看清楚前面这两个人的真实面容。在进来的时候,为首二人的身后的随从被长生堂的弟子挡在了外面。后面的人正准备动手,左侧的人却轻轻抬起手,眉头却是微微皱紧,似乎是对弟子们的僭越十分不满。 石向荣站在那里,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抬手的不是别人,正是九黎宗的少宗主血咒。 “请交出法器。” 血咒目光并没有停留在石向荣的脸上,而是一伸手,将法杖交到了他的面前。而旁边的蛊公子,则是把身上的虫蛊和毒药套了个干净,就像是准备拿来给什么人下毒一样,让在场的人毛骨悚然。 只是坐在前位的容棠棣的眉头不由得锁了锁,似乎是觉得有些意外,甚至是匪夷所思。 “请赐座。”梅子舟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当日坐在这里的玹钰一样,宠辱不惊。 “是。”石向荣抬手招呼其他弟子行事,自己将法器等放在了门口的平台上,施加了结界,随即站在了前台位置之下的台子上。 血咒回头看了一眼法器,并没有说什么,似乎是觉得这个做法有些太过了。不过,为了防止意外,长生门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毕竟在场的这些人,少有能匹敌这两位公子的。 蛊公子侧脸看了一眼血咒,发现他正襟危坐,就知道这是想要让自己开口。他对自己今天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非常清楚,于是起身拘礼:“如今我们九黎宗已然不是当年的样子,很多正道门派已经与我们化解了这千百年来的矛盾。少宗主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可以化解长生门与九黎宗的矛盾。当年造成的事情,也可以相应着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这件事情指的是什么,他们非常的清楚,所以,在场的人甚至是有些错愕。如果真的能一笔勾销,那何必等到现在呢? “这也是宗主的意思。”蛊公子还补了这么一句,似乎是想要借此来表个态。 所有人都盯着在那里没什么太大的举动的血咒,血咒却并没有因此有所动作,这反而让蛊公子有些尴尬。 梅子舟倒是觉得这很正常,毕竟这如果是百里万钧的意思,对于当年的当事人,血咒不表态选择默认是很可能的。毕竟,当年玹钰可是要杀了血咒,就是一般人,对方要杀了你,你能无动于衷吗?更何况,受到伤害的还另有其人,是一个在他心中非常重要的人。 “百里宗主的表态我们已经了然了,不过,既然是谈判,我想对方应该也有一定的价码吧!” 血咒突然盯着主位的梅子舟,瞬间让梅子舟有几分的错愕,不过这种凌冽的目光随即消失,血咒站起身来,很平静地说道:“我们复活蚩尤,然后利用卷轴的力量杀掉它。这样,可以达到一劳永逸的效果,而长生门数千年来所传承的遗命也将解除。没有了后顾之忧,长生门的发展也便可以有所突破。” “复活蚩尤”,这便是他们的计划。 石向荣的眉头微锁,这确实是唐一辰的手段,但凡是有一条路走不通,他也会有一条备选的路径作为第二个方案,即使这个方案非常的凶险。这让他一时间有些心潮起伏,可以想象的是,如果这件事真的化解,那他们的遵循的守则也将淡化,反而更容易他们能够大展拳脚。 而且,与唐一辰化解了矛盾,其实也是变相的解除了他们在江湖上的流言蜚语! 第三百一十五章 长生九黎论和谈 蛊公子侧脸看了一眼血咒,发现他正襟危坐,就知道这是想要让自己开口。他对自己今天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非常清楚,于是起身拘礼:“如今我们九黎宗已然不是当年的样子,很多正道门派已经与我们化解了这千百年来的矛盾。少宗主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可以化解长生门与九黎宗的矛盾。当年造成的事情,也可以相应着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这件事情指的是什么,他们非常的清楚,所以,在场的人甚至是有些错愕。如果真的能一笔勾销,那何必等到现在呢? “这也是宗主的意思。”蛊公子还补了这么一句,似乎是想要借此来表个态。 所有人都盯着在那里没什么太大的举动的血咒,血咒却并没有因此有所动作,这反而让蛊公子有些尴尬。 梅子舟倒是觉得这很正常,毕竟这如果是百里万钧的意思,对于当年的当事人,血咒不表态选择默认是很可能的。毕竟,当年玹钰可是要杀了血咒,就是一般人,对方要杀了你,你能无动于衷吗?更何况,受到伤害的还另有其人,是一个在他心中非常重要的人。 “百里宗主的表态我们已经了然了,不过,既然是谈判,我想对方应该也有一定的价码吧!” 血咒突然盯着主位的梅子舟,瞬间让梅子舟有几分的错愕,不过这种凌冽的目光随即消失,血咒站起身来,很平静地说道:“我们复活蚩尤,然后利用卷轴的力量杀掉它。这样,可以达到一劳永逸的效果,而长生门数千年来所传承的遗命也将解除。没有了后顾之忧,长生门的发展也便可以有所突破。” “复活蚩尤”,这便是他们的计划。 石向荣的眉头微锁,这确实是唐一辰的手段,但凡是有一条路走不通,他也会有一条备选的路径作为第二个方案,即使这个方案非常的凶险。这让他一时间有些心潮起伏,可以想象的是,如果这件事真的化解,那他们的遵循的守则也将淡化,反而更容易他们能够大展拳脚。 而且,与唐一辰化解了矛盾,其实也是变相的解除了他们在江湖上的流言蜚语!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未尝不是大有裨益。 “哦?”梅子舟似乎对他们的条件并不认同,“复活蚩尤,你们真的有准备好杀掉它的打算吗?” 血咒的回答却也非常直白:“我们九黎宗与你们长生门素有恩怨,便是因为蚩尤的缘由。这也代表了我们的诚意!” “诚意?诚意就是在江湖上传言我长生门弟子投靠魔教,为魔教效力;诚意就是不光自己投身魔教,而且把含辛茹苦养育大你的师门也同你一般拉下水?”容棠棣没等梅子舟说话,就抢先爆喝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话。 “容门主,我们是来和谈的,不是来找茬的。” 梅子舟看着站在台上暴怒的容棠棣,轻声咳嗽了一下,转而看向前面的鬼公子和蛊公子:“这一点,我们长生门无法与你们九黎宗达成共识。还请换个条件。” 容棠棣也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梅子舟当然还没糊涂,就算是血咒想要做这件事,那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和自己讨价还价。这背后,还另有文章呐! 蛊公子看着前面的血咒,一言不发,他表现得有些太过于急功近利,甚至是有些赤裸裸的了。如果他是长生门的掌门,也是不会同意他们的计划。更主要的是,其实这次,更多的是利用这一点来让人觉得这个人的良心是黑恶的,也是不可饶恕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尴尬在了那里,蛊公子知道对方被限制了,转而看向他们:“那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我们两派之间的关系吗?” 蛊公子的话很直接,他觉得对方演过了,就把话头往回拉了拉,最起码让眼前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尴尬。 “回去转告百里宗主,要谈,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如今蛮荒唯有九黎宗一家独大,我等正道也需要派遣合适的人来共同商议。这一点,我想百里宗主不会反对才是。”梅子舟的话很客气,但事实上到底如何,那也就不得而知了。 对方似乎是有些惊讶于梅子舟的态度,嘴角浮现出一抹狰狞。 “看来,这个局面倒是极其精彩啊!”一个声音从后殿里传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无奈,“打着别人的名号招摇撞骗,这倒是个好做法。” “血咒?!”蛊公子有些愕然,“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很意外吗?”血咒看着那个自己,嘴角微微上扬,“宗主亲临,属下来迟了。”说着,他便比划了个手势。 很多事情,已经不是表面上的和气,如果对方处处给你下绊子,你还在对方面前当好人,那绝对是脑子有问题。 所以,在这个时候,血咒也不会再维持这所谓的和气了。 在场的人都有些愕然于眼前发生的事这一幕,不过随即也有些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血咒看着那里放着的“法器”,不由得冷哼一声,这冷哼声中,充满了嘲讽。 他早应该料到这一点的,只是很可惜,他还是不愿意提前打断他们的安排。紧随着血咒和血麒出来的便是容允馨和顾明媛,然而在那一刻,血咒已经看到了暗地里畜力的百里万钧,所以抢先出手。 “砰!” 两股内力顿时撞在了一起,不过,和血咒对抗在一起的并不是百里万钧易容的假血咒,而是蛊公子崔仕伦。 崔仕伦的实力其实并不强悍,而且他所能奉行的,是利用自己的毒功打开一片缓冲。这一点,血咒作为用毒的行家未尝不知。 “玄武鼎!” 崔仕伦突然眼前一亮,血咒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心中暗道不好。 他之前从玄武城将玄武鼎带了出来,一直存在身上,然而,作为玄武城前一任的执掌,崔仕伦当然是有驱动玄武鼎的能力的。 第三百一十六章 推鼎大乱长生门 “看来,这个局面倒是极其精彩啊!”一个声音从后殿里传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无奈,“打着别人的名号招摇撞骗,这倒是个好做法。” “血咒?!”蛊公子有些愕然,“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很意外吗?”血咒看着那个自己,嘴角微微上扬,“宗主亲临,属下来迟了。”说着,他便比划了个手势。 很多事情,已经不是表面上的和气,如果对方处处给你下绊子,你还在对方面前当好人,那绝对是脑子有问题。 所以,在这个时候,血咒也不会再维持这所谓的和气了。 在场的人都有些愕然于眼前发生的事这一幕,不过随即也有些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血咒看着那里放着的“法器”,不由得冷哼一声,这冷哼声中,充满了嘲讽。 他早应该料到这一点的,只是很可惜,他还是不愿意提前打断他们的安排。紧随着血咒和血麒出来的便是容允馨和顾明媛,然而在那一刻,血咒已经看到了暗地里畜力的百里万钧,所以抢先出手。 “砰!” 两股内力顿时撞在了一起,不过,和血咒对抗在一起的并不是百里万钧易容的假血咒,而是蛊公子崔仕伦。 崔仕伦的实力其实并不强悍,而且他所能奉行的,是利用自己的毒功打开一片缓冲。这一点,血咒作为用毒的行家未尝不知。 “玄武鼎!” 崔仕伦突然眼前一亮,血咒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心中暗道不好。 他之前从玄武城将玄武鼎带了出来,一直存在身上,然而,作为玄武城前一任的执掌,崔仕伦当然是有驱动玄武鼎的能力的。 血咒也来不及使用自己最贴当的法术,只得调用自己体内的玄武之力来维继玄武鼎的瞬发由自己掌控。但凡是灵器,都是认主的,在这一点上虽然血咒有使用权,却没有与灵器之间的磨合。从这一点来说,血咒处于劣势,所以,他只能抓住这个瞬发的机会,否则自己会直接被玄武鼎的力量反噬。 而就算是再不济,以自己的实力,加上卷轴的内力功法,也足以与之相比,甚至是推鼎抗衡。毕竟,推鼎是仙家斗法中最为平和的一种,然而…… 百里万钧看到玄武鼎,眼光中的神采一闪而逝,紧接着,他便躲开了梅子舟的第一次出击。 “哼哼,梅子舟,没想到如今长生门掌门之人居然会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怎么?要不要来给我九黎宗也当个女婿,我辅佐你当二把手,长生门的一切都是你的。” “百里万钧,多年未见,你的实力只剩下口出狂言了吗?而且还是这么的臭不可闻。” “放肆。”一个女声突然响起,梅子舟后撤了一步,就看到一个清幽的身影。 陆雨筱的脸色也不由得一变,她怎么会看不出这个人是谁呢? “凤舞姬?”在场的人无不意外。 不过还没等到他们再次寒暄,突然一道翠绿的光芒乍现,炉鼎的形状一时伸展开来。 “师父,带他们先撤!”血咒轻微有些力不从心,所以他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容棠棣心领神会,不过却在下一刻,被百里万钧施法控制住了。看着长生堂逐渐被玄武鼎的力量包裹,血咒也与崔仕伦在长生堂损毁的一刻分散从长生堂离开。 “棠棣!”顾明媛失声叫了一声。 “爹。”容允馨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岳父!”黎旭的脸上也涌现出了悲痛之色。 血咒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急剧地愤恨的神色,转而一抬手,灵犀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而右手用力一紧,灵犀就立刻放大,足有十丈之高,立刻将欲要逃走的崔仕伦给困在了剑阵之中。 崔仕伦想要逃跑,可没想到血咒早已把剑阵充满了电流。只要一接触,或者是从缝隙中逃跑,都会引动剑阵中的雷电。继而将他完全吞没。 “雷霆剑阵第一重:雷罚!” “雷霆剑阵第二重:雷霆!” “雷霆剑阵第三重:雷电!” 《雷霆剑阵》的前三重,其实是把剑阵中的雷电加强。伴随着剑阵中的雷电增强,雷电也会逐渐通导于崔仕伦本身。 这种极强的附着力,是水系的玄武最大的弊病。 百里万钧回头看了一眼,凤舞姬却阻拦他施以援手:“宗主,就算是长生门没落了,其实力依旧深不可测。还请宗主权衡利弊。” 百里万钧随即叹息了一声,如此,自己的左膀右臂着实是被彻底折断了一根。 看到百里万钧的撤离,血咒的嘴角带着一抹浅笑,但在外人看来,这浅笑之中还有几分的狰狞。看着瑟瑟发抖的容允馨,血咒扭脸看着黎旭,黎旭心领神会。而在场的老一辈人,面容却很平静,这是眉头却一个个拧成一个深深地“川”字。 血咒侧脸看向了被自己牢牢锁住的崔仕伦,一抬手,内力就聚成了一把剑,似实非实。 “玄武城城规第十二条,传承者,可迫夺!”血咒右手轻微一个晃动,就看到崔仕伦的胸腹处明显凹陷了下去,随即,一股翠绿色的光芒悉数传入血咒的体内。 血咒感受着经脉内内力的流动,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叫暴走。但是,血咒的大部分内力都是通过吸食而大有裨益,对他来说,早已经习惯了。 血咒侧脸看了一眼血麒,血麒立刻会意,转身就往山下而去。再次见面,血咒的身上已经没有了那股书生意气,反而充斥着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王者气息。血咒轻微一抬手,就将屋脊的废墟展开,这功法极废内力,而他却竭尽所能,虽然只有一人,却也似乎并不担心他们借此机会对自己下手。 黎旭已经带着容允馨离开,顾明媛一个人站在那里,心中无比平静,似乎被埋在废墟之下的,是一个完全毫不相干的人。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所有的人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第三百一十七章 血家军横空出世 崔仕伦想要逃跑,可没想到血咒早已把剑阵充满了电流。只要一接触,或者是从缝隙中逃跑,都会引动剑阵中的雷电。继而将他完全吞没。 “雷霆剑阵第一重:雷罚!” “雷霆剑阵第二重:雷霆!” “雷霆剑阵第三重:雷电!” 《雷霆剑阵》的前三重,其实是把剑阵中的雷电加强。伴随着剑阵中的雷电增强,雷电也会逐渐通导于崔仕伦本身。 这种极强的附着力,是水系的玄武最大的弊病。 百里万钧回头看了一眼,凤舞姬却阻拦他施以援手:“宗主,就算是长生门没落了,其实力依旧深不可测。还请宗主权衡利弊。” 百里万钧随即叹息了一声,如此,自己的左膀右臂着实是被彻底折断了一根。 看到百里万钧的撤离,血咒的嘴角带着一抹浅笑,但在外人看来,这浅笑之中还有几分的狰狞。看着瑟瑟发抖的容允馨,血咒扭脸看着黎旭,黎旭心领神会。而在场的老一辈人,面容却很平静,这是眉头却一个个拧成一个深深地“川”字。 血咒侧脸看了一眼血麒,血麒立刻会意,转身就往山下而去。再次见面,血咒的身上已经没有了那股书生意气,反而充斥着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王者气息。血咒轻微一抬手,就将屋脊的废墟展开,这功法极废内力,而他却竭尽所能,虽然只有一人,却也似乎并不担心他们借此机会对自己下手。 黎旭已经带着容允馨离开,顾明媛一个人站在那里,心中无比平静,似乎被埋在废墟之下的,是一个完全毫不相干的人。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所有的人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看着想要借此逃脱的崔仕伦,血咒不由得冷笑,他不可能毫无防备,否则他就是天底下最傻的人了。 崔仕伦看着自己的手掌上被雷电烧伤的痕迹,就算是用毒,毒蛊也无法穿透这玄雷引发的雷电。血咒是一个极其残忍的人,这一点,蛊公子崔仕伦很清楚,也正是因为这样,所有人都对他敬畏有加。 长生门的弟子们一个个面露骇然,要知道,这在场的人无一不是江湖翘楚。他们之中很多人都对几十年前的变故历历在目,如今的人,实力却已然陡变。血咒这一手,着实让所有人都感觉到深深地可怖,他的实力到底是何等的恐怖如斯呢? “雷霆剑阵第四重:雷震。” 伴随着血咒的平淡的话语,反馈在地面的却是不动如山、动如雷震的浩瀚无边。这一招,就连包括梅子舟在内的长生门首座都为之色变。 《雷霆剑阵》本就是反制水系修道术士的最大克星,而如今的血咒,加以功法援助,引动玄雷就像是让自然之力定点爆发一般,这普天之下,又有何人能与天地自然相抗衡呢? 血咒侧脸看向了被自己牢牢锁住的崔仕伦,一抬手,内力就聚成了一把剑,似实非实。 “玄武城城规第十二条,传承者,可迫夺!”血咒右手轻微一个晃动,就看到崔仕伦的胸腹处明显凹陷了下去,随即,一股翠绿色的光芒悉数传入血咒的体内。 血咒感受着经脉内内力的流动,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叫暴走。但是,血咒的大部分内力都是通过吸食而大有裨益,对他来说,早已经习惯了。 看着血咒,众人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用什么态度来表示自己的心情。不过,这震撼终究是难以抹去,如果血咒真的是对手,又有几个人能够压制得住他的成长呢? 就连梅子舟扪心自问,也难以满全。血咒侧脸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其实,他已经没有再找下去的必要了,很多事情,他都很清楚,就算是找,也不会有结果。 留在这里的,还有一些弟子,不过很快,梅子舟就意识到了血咒的意思。于是让石向荣下令,带着弟子们暂退。弟子们虽然也很想知道他们到底要说什么,但是也明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以他们现在的实力,万一打起来,只有可能会被误伤或者误杀,白白浪费性命而已。 不过,不管是梅子舟还是血咒,他们都没有动手的意思。灵犀是容棠棣传给他的,血咒此番不用他熟悉而又最为致命的御魔杵,而是用灵犀,加上长生门的至高功法,其实也是在表明自己的一种态度。 稍晚一点的时候,血麒回来了,看到血咒,血麒看着挂起的白帆,眉头微皱:“宗主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要想复活璇璃,就必须要这么做。血祭长老那边已经安顿好了吧!” 血麒轻微一点头,不过看着这眼前的局面,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顿了顿,最终却没有开口。往生门的变故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在顾明媛的主持下,宋诗语担任了往生门的首座,这让宋诗语很是惊愕。 “岳父一生是刚强之人,断不会希望你这样做。而且,一辰师弟也不会放过百里万钧,这一点你要相信他。”黎旭看着容允馨,他是知道一点内幕的,所以自然会选择替唐一辰说好话。 容允馨知道黎旭是在为血咒辩护,可这件事真的是无能为力吗?她看着眼前的局面,心中有几分痛楚。顾明媛走过来,黎旭就向她微微行礼,两门姻亲,黎旭自然是能帮的全帮,见到宋诗语,宋诗语也有几分叹气。 “宋师兄,事情究竟如何,你也已经知道了,眼下来看,这局势还是异常艰难啊!” 宋诗语却是不由得轻轻摇头:“往生门内部的事物我还能上手,只是这长生堂……” 黎旭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随即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事发突然,这是谁都无法预料到的事情。我想他应该是不会露面了,看到他穿着长生门弟子的衣服的时候,我真的有几分激动,但事实上,却已经不是一个高度的人。” 第三百一十八章 计中计又计中谋 留在这里的,还有一些弟子,不过很快,梅子舟就意识到了血咒的意思。于是让石向荣下令,带着弟子们暂退。弟子们虽然也很想知道他们到底要说什么,但是也明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以他们现在的实力,万一打起来,只有可能会被误伤或者误杀,白白浪费性命而已。 不过,不管是梅子舟还是血咒,他们都没有动手的意思。灵犀是容棠棣传给他的,血咒此番不用他熟悉而又最为致命的御魔杵,而是用灵犀,加上长生门的至高功法,其实也是在表明自己的一种态度。 稍晚一点的时候,血麒回来了,看到血咒,血麒看着挂起的白帆,眉头微皱:“宗主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要想复活璇璃,就必须要这么做。血祭长老那边已经安顿好了吧!” 血麒轻微一点头,不过看着这眼前的局面,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顿了顿,最终却没有开口。往生门的变故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在顾明媛的主持下,宋诗语担任了往生门的首座,这让宋诗语很是惊愕。 “岳父一生是刚强之人,断不会希望你这样做。而且,一辰师弟也不会放过百里万钧,这一点你要相信他。”黎旭看着容允馨,他是知道一点内幕的,所以自然会选择替唐一辰说好话。 容允馨知道黎旭是在为血咒辩护,可这件事真的是无能为力吗?她看着眼前的局面,心中有几分痛楚。顾明媛走过来,黎旭就向她微微行礼,两门姻亲,黎旭自然是能帮的全帮,见到宋诗语,宋诗语也有几分叹气。 “宋师兄,事情究竟如何,你也已经知道了,眼下来看,这局势还是异常艰难啊!” 宋诗语却是不由得轻轻摇头:“往生门内部的事物我还能上手,只是这长生堂……” 黎旭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随即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事发突然,这是谁都无法预料到的事情。我想他应该是不会露面了,看到他穿着长生门弟子的衣服的时候,我真的有几分激动,但事实上,却已经不是一个高度的人。” 石向荣走了过来,向两位师叔行了礼,神色却是有几分凝重:“现在的局势可以说我们是无法逃避的,今天我去后山禁地面见了师尊,看起来师尊的状态也不怎么好。” 宋诗语和黎旭齐齐看向石向荣,石向荣一时间有些尴尬,不过随即还是嘟囔道:“我没有透露血咒来此的事由,不过如果他来的目的也不完全,那我们还是要做好预案。” 石向荣的话非常中肯,这也是唐一辰的一向风格。而且,这次的血咒,与之前差别很大,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清楚,这让石向荣多多少少有些捉摸不透。所以,他最终还是觉得要谨慎一些才是。 …… “事情安排好了?”血咒眉头微锁,他是不大喜欢权斗的,但却也避不开这种人心。 血麒也明白血咒的心思,只是说:“你放心吧!这边的事情交给我。” 血咒点了点头,他是以血魔族的身份立于九黎宗高堂之上的,血魔族一直以来都是魔教暗族之中最低端的存在,也没有什么撑得住的场面。所以,对于血咒来说,借用这个身份作为缓冲,很大程度上可以避免自己身份与九黎宗内部本质的冲突。 那么第二点,他就是要收拢人心,首先是血魔族成为自己真正的坚实后盾。这一点,血咒可以用功法修行补充他们的不足,要知道,无心法师可是给他留下了浩瀚的功法秘籍,总有属于他们的那一卷。 在确定了自己在血魔族绝对的位置,其中之一便是让血魔族卧薪尝胆、忍气吞声,这是他最终的王牌,其次就是培养血魔族的火种。 所有人都要考虑身前生后事,这其实也算是血咒的一种补偿。加上他手中拿着的是前一任魔教至高者的法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血魔族这种最低等的族群也奈何不得。 “如果血家军横空出世,那宗主那边恐怕……”血麒也不无担忧,他得考虑其中可能发生的所有事情,以现在的局势,也只有他二人才是真的相依为命。 “那就让血祭长老做好准备,需要的时候不要手软。” 血咒的命令听起来十分单一,事实上却包含了很多东西。 …… 容棠棣的尸首被找了出来,那些弟子们在看到的时候,微微有些错愕。不过看到顾明媛的脸色,也没说什么,在施加祭礼之后,依旧按照礼俗加以挂怀。 容允馨没有出来,黎旭站在屋檐下与宋诗语并肩站着,不过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都深深地感受到了危机的降临。 赵书晟从山门处走来,手中拿着一封信:“师兄,这是小……是血咒送来的信。”他本来是想说小师弟的,但是在看到旁边的黎旭的时候,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哪怕黎旭已经对血咒有了改观,他还是害怕隔墙有耳。 黎旭当然也听出了其中的差别,也就是当做没听到,毕竟这件事就连高于他们的前辈都没说什么,他们又何尝要为这种事情斤斤计较呢? 宋诗语拆开信,在看完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是有些不满。赵书晟也意识到了什么:“他走了?” 宋诗语重重地一点头,随即就把信用火系法术化为灰烬。这种时候,赵书晟都不会犯的错,他更不会犯错。这种时候要是走错一步,那整个往生门就要葬送于此了。 黎旭没有想要知道信里内容的打算,他很清楚自己的分量和站在的位置;什么是他该知道的,什么是他不该知道的,要有一定的分寸。 如今的局势,难啊! 走在下山的路上的血咒和血麒,两个人的心中五味杂陈,可以说这是一条改变他们这一生的一条路,也是选择了最为艰险的一条路。 第三百一十九章 极其苛刻的道路 容棠棣的尸首被找了出来,那些弟子们在看到的时候,微微有些错愕。不过看到顾明媛的脸色,也没说什么,在施加祭礼之后,依旧按照礼俗加以挂怀。 容允馨没有出来,黎旭站在屋檐下与宋诗语并肩站着,不过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都深深地感受到了危机的降临。 赵书晟从山门处走来,手中拿着一封信:“师兄,这是小……是血咒送来的信。”他本来是想说小师弟的,但是在看到旁边的黎旭的时候,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哪怕黎旭已经对血咒有了改观,他还是害怕隔墙有耳。 黎旭当然也听出了其中的差别,也就是当做没听到,毕竟这件事就连高于他们的前辈都没说什么,他们又何尝要为这种事情斤斤计较呢? 宋诗语拆开信,在看完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是有些不满。赵书晟也意识到了什么:“他走了?” 宋诗语重重地一点头,随即就把信用火系法术化为灰烬。这种时候,赵书晟都不会犯的错,他更不会犯错。这种时候要是走错一步,那整个往生门就要葬送于此了。 黎旭没有想要知道信里内容的打算,他很清楚自己的分量和站在的位置;什么是他该知道的,什么是他不该知道的,要有一定的分寸。 如今的局势,难啊! 走在下山的路上的血咒和血麒,两个人的心中五味杂陈,可以说这是一条改变他们这一生的一条路,也是选择了最为艰险的一条路。 “少宗主,少护卫。” 两个人随即驻足,就见一个穿着血家军式的魔教服装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血咒随即一抬手:“怎么样?” “血祭长老已经前往九黎宗,不出意外的话,血家军已经入驻九黎宗内部了。” 血咒轻微一点头:“很好。” “另外,我们已经派人去送宗主回九黎宗了。少宗主,接下来还请您下令。”对方一脸诚恳,血咒却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是不怎么喜欢这种溜须拍马的人的,很明显,这是血魔族族长推选出来给自己当左膀右臂的人的。 或许有的人喜欢这样的弟子,看起来非常会来事儿,别人的喜好血咒不予评价,但血咒是决计不喜欢的。 “带路吧!”血麒也不能就这么尬在这里,眉头也不由得锁了锁。 那人微微有些愣神,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反对的话,便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们下山去。 容棠棣的死,让整个长生门都陷入了一种灰暗的绝境,长生门的高手接连不断的退避,在很大程度上其实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压力。去老人,顶新人,话虽如此,但事实却不全然都是这样。这期间不得不承认的是,个人的影响力和实力,会直接督导你的师兄弟是不是真的认可你的能力。 这一点,黎旭没遇到,但却是宋诗语不得不面对的一件事情。他很清楚自己的师兄弟们的想法,以他的天赋,远不如几位师兄弟天分更高,虽然自己已然突破,但他们超过自己,也是迟早的事情。 而要想压制住门内的风气,只有依傍于顾明媛的鼎力相助。这条路,对他来说也是极其苛刻。 …… “容棠棣死了?”唐枫听到汇报的时候,多少有些不真实的感觉,甚至是匪夷所思。 “是,另外,首席长老在魔教加入了一派名为血家军的势力。照这个情况来看,天机阁预判认为,之前首席长老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在为血家军的横空出世找一个由头。而据此推断,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唐枫也是很惊讶于血咒的判断,当初唐门的鼎盛就在于他对于时局把握之精准,而如今,却依旧是这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已经不是能力的问题,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洞察力。而自己,也不过是建立在对方铺好了路的情况下,寻找到一种完美的立意点罢了!所以,这也同样是他的可怕之处。 不过很快,崔仕仁就赶到了唐门,他已经感受到了血咒斩杀崔仕伦的怒火,他不知道哥哥到底是怎么惹怒了血咒,但不管怎么样,他之所以能够与血咒坐下来谈,就说明他是相信血咒的。但是,这一幕幕,都让崔仕仁感觉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或许他的良知还存在,但是他在一定程度上的哀怒也同样存在。 “事情你也已经知道了?”崔仕仁走进来,看着半跪地面的弟子,眉头微锁。 崔仕仁地处中原,肯定得到消息时的时间要比唐枫快很多,加上唐门的消息要先经过天机阁,来回又要一番周折,所以算起来,崔仕仁的速度已经算是够快了,这也同样表明了崔仕仁内心的恐慌。 唐枫一抬手,那名弟子就起身出去了,崔仕仁于是找了个地方坐。唐枫的眉头却是微皱,于是把血咒来自己这里的前后与天机阁的判断悉数告诉了崔仕仁:“你的猜想或许没错,但是眼下最头疼的莫过于百里万钧。而且,血咒要想趁着这个时间对外,那么有一个前提是必须的,那就是攘外必先安内。” 崔仕仁微微愣了一下,就有些明白唐枫的意思了,要是这么说,是自己狭隘了,反而忘记了这个非常明显的道理。 “血咒最大的特点是,他很清楚对方想什么,但别人却未必猜得到他的全盘打算。当你认为他那么做是理所应当的时候,他恰恰选择了一条你认为十分艰险的道路。” 崔仕仁看到唐枫的眼神,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了。明明血咒可以选择在唐门有所作为,甚至是在正道之中保留一股清名,可他恰恰选择了遁入魔教,而如今却又大张旗鼓的展露自己的实力,宣誓自己的立场。有一种刻意导引外界的攻击指向他一人的架势。 如果早期的时候,他的“失踪”还算得上是长生门的“过错”,那之后这便是他自己的选择了! 第三百二十章 血魔族一席之地 “阿嚏!”血咒揉了揉鼻子,看着眼前的情况,眉头微微皱起。 这里是血魔族的部落,而且潜藏于大山的深处。如果血魔族没有血咒带来的功法,或许有很多人这辈子都会被一直困在这大山之中,沦落为其他族群欺压凌辱的对象。不过,如今有血咒作为依仗,血魔族也算是喘了一口气。 血魔族的地盘,在重岩叠嶂之间,一眼望去,都是光秃秃的山脊。极少有花有草,这种恶劣的环境,却也使得这里的每一处生灵都有着超越一般生命的价值。 不过,话虽如此,但是因为血魔族本身在魔教之中深受排挤,而且实力羸弱,所以别人也不把他们当回事儿,欺压凌辱更是家常便饭。除了极少数能力稍微出众的,可以带着这些极地仙品出去卖,其他人也没有多大改善。 “血魔族如今今非昔比,而且加上你的缘故,怕是很多人都不敢轻易打你们的主意。”血麒也很是感慨。 血咒只是微微摇摇头:“族长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也没有什么野心。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尽可能保护族人不会被再次欺辱。如果我们坚守这一点,那么就能得到血魔族整族的鼎力支持。” “人心不足蛇吞象!” 听到血麒犹自说的这句话,血咒只是笑了笑,他明白血麒说这句话的意思。血咒却只能是摇摇头,在很多时候,人心确实来得更猛烈些。 不过对于血魔族,眼下最重要方向的还是尽可能的保全。 血咒和血麒走进来,血魔族的族人立刻施以最崇高的礼数,这种礼数只有对于族长才会用,还有就是千年一遇的奇才,而他们则是对血魔族最大的恩人。 “少宗主。” “免礼。”血咒的语气很平淡,随即就前往营帐。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血魔族的变化可以说是不同凡响。而且,同样的,他们又再次隐忍了二十年,本来,他们是不需要这么唯唯诺诺的,但是为了保障血咒带他们走得更高,却也不得不继续忍辱负重。 “少宗主。” “族长。”血咒也很客气,如果当初没有血魔族作为后盾,他是不敢这么“猖狂”的。 血麒站在血咒身后,两人分坐两旁,站在族长身后的,是族长的几个儿子和他的孙子。血魔族一向高寿,就族长本身已经一百五十多岁,但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三十多岁一样,十分健硕。 “少宗主,眼下我们揭竿而起,各族之间终究会对我们虎视眈眈,很有可能会让他们联合起来针对我们。” 血咒轻微摇摇头:“各族就像是各派一样,很多东西都是根深蒂固产生的,甚至有的部落之间还存在着人命官司,想要化解就像是与虎谋皮。千百年来,解决这种争端唯有两种方式:一是武统、一是出使。”说着,血咒先后伸起了两根手指。 血咒紧接着说道:“就眼下而言,第一种方法不适合,我们兴起战端,那些自诩为正道的人就会乘机而入,到时候整个蛮荒神殿会变得一盘散沙。” 族长微微点了点头,他很同意血咒的判断,就眼下来说,虽然血咒以一己之力统一了各部,但很多人其实还是很不服气的,都在等着血咒和百里万钧分庭抗礼,他们好趁机再次站到齐头并进的位置。 然而血咒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从一开始就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就算是和百里万钧掐架,甚至是折损了百蛊门的门主,却也使得很多人鞭长莫及。 “那少宗主的意思是,我们私下出使各族部落?” 血咒明白族长的意思,不过还是重重地一点头:“有的时候,不恃强凌弱更容易获得别人的尊重。如果我们可以把千百年的屈辱以德报怨,那他们又将何以报德?” 族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血咒看得要比他更加长远,不战而屈人之兵,很少有这种可能性,因为他有一个非常苛刻的前提,那就是想要不依靠武力来解决事情的一方的整体实力要比对方强大得多。 一直以来,血咒不让血魔族露头,未尝不是在防着百里万钧。 “少宗主,听君一席话真是倍感荣幸,血魔族上下定当施效犬马之劳。”说着,族长随即朝着他跪拜下去。 他身后的族亲子弟也朝着血咒的方向拜了下去。血咒轻微点头,随即就伸手把他扶了起来。这种大礼,是代表着一种态度,他不能阻拦,所以只能在族长行礼后亲自躬身将他扶起来。 血家军的第一批,是由一群精壮的年轻人组成的,最大的近五十岁,最小的也不过才二十岁。当然,对于他们这种修仙的人来说,年龄并不能代表什么。 “我们的驻地有数千名实力出众的弟子,这两千人作为血家军,已经是精锐中的精锐。” 血咒微微点头:“我先点三百人马,作为随从部队。剩下的钱还是要以维稳为主。” “少宗主,那您……” “没关系,以他们的实力还不足以伤到我。”血咒看着他们,“最好还是修筑防御工事,以防有人来犯。现在的血魔族,已经今非昔比了!” 族长微微点头,随即就吩咐了几个人前去组织人手,很快,就看到人群里就有人连三赶四的离开。 血咒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好笑,不过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他们能够坚定不移的支持自己,并且能够执行自己的安排,在很大程度上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少宗主,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血麒看着血咒。 “先回九黎宗吧!”血咒轻微叹了口气,血魔族属于九黎宗的一部分,长久以来受到九黎宗的庇护。而且血咒并没有另立门户,也就是说,他到现在为止还是九黎宗的人。 血麒明白血咒要做什么,于是点了点头,他们还需要救璇璃,就算是和百里万钧林立,也是在璇璃复活以后。 第三百二十一章 复活吧我的爱人 血家军的第一批,是由一群精壮的年轻人组成的,最大的近五十岁,最小的也不过才二十岁。当然,对于他们这种修仙的人来说,年龄并不能代表什么。 “我们的驻地有数千名实力出众的弟子,这两千人作为血家军,已经是精锐中的精锐。” 血咒微微点头:“我先点三百人马,作为随从部队。剩下的钱还是要以维稳为主。” “少宗主,那您……” “没关系,以他们的实力还不足以伤到我。”血咒看着他们,“最好还是修筑防御工事,以防有人来犯。现在的血魔族,已经今非昔比了!” 族长微微点头,随即就吩咐了几个人前去组织人手,很快,就看到人群里就有人连三赶四的离开。 血咒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好笑,不过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他们能够坚定不移的支持自己,并且能够执行自己的安排,在很大程度上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少宗主,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血麒看着血咒。 “先回九黎宗吧!”血咒轻微叹了口气,血魔族属于九黎宗的一部分,长久以来受到九黎宗的庇护。而且血咒并没有另立门户,也就是说,他到现在为止还是九黎宗的人。 血麒明白血咒要做什么,于是点了点头,他们还需要救璇璃,就算是和百里万钧林立,也是在璇璃复活以后。 走进九黎宗的地界,血麒就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准确来说,是一种冰冷的寒意。血咒也感觉到了,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感受,脚步依旧沉稳。 其实他很清楚,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主要是因为自己帮助长生门重伤了百里万钧,并且还斩杀了一宗的宗主,别人是这个态度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少宗主。” 血咒只是轻点了一下头,到了别苑,也就是璇璃的那个院子,里面的人都十分的谦恭。 “宗主在何处?” “回少宗主,宗主在议事堂。” “那就请宗主到石室一趟,要想复活少主,还需要请宗主这位至亲之人从旁协助。” “是。” 血咒扭脸看着血麒:“我的一个人去,你留在这里。” 血麒明白血咒的意思,百里万钧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加上之前的事情,他一定会防范血咒,虽然血咒也已经留了后手,但也要防患于未然。 “是。” 血咒和血麒的关系,其实魔教中人大多数都知晓,就连百里万钧也是如此。同样的,璇璃生前也知晓,但如今的情况却是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毕竟,当初在长生门下,只有血麒一个人敢于挑战这背后的不公。 “血咒。” 血咒听到这声音后,便回过头,看着从侧后方走来的血斩:“血斩,有什么事吗?” “你想好了?” 血咒微微点头:“眼下是不得不做这件事的时候,再晚我怕没机会了。” 血斩顿了顿,就知道血咒说的这句“没机会”是什么意思。只是血斩突然有几分感慨:“我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是纯粹的,但是你我都知道,我们不用卷轴复活璇璃的原因便是卷轴会抹除掉她对于使用的那个人的一切记忆。” “记忆可以找回来,但拖得越久,璇璃复活后苏醒的几率就越小。而且,我与宗主势同水火,总不该让璇璃忘掉她爹吧!” 血斩就看着他:“那也可以是其他人啊!” “你不用劝了,卷轴我是不会剥离出来的,我想做什么,你很清楚;所以我宁可她忘记我。” 看着血咒就这么离开,血斩的眉头却是愈发皱紧,他很清楚血咒的倔强。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他就不会放弃。 终究自己还是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这小子,倒是有个性。”百里万钧的眉头皱紧,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血斩猜不透百里万钧到底是在赞赏还是有别的意思。 血咒前往石室,便看到了沉睡在那里的璇璃,一转眼,她已经沉睡了二十年。血咒拿出璇夜的内丹,施法将其融化于自己的内力之中,紧接着,血咒就拿出匕首在手掌心一滑,随即内丹开始疯狂地吸食血咒的精血,伴随着精血的流失,血咒满头的黑发接连变白,就连身上的肌肤也宛如耄耋老人一般。 石室突然被人打开了,其实在打开之前,血咒就已经知道了,但是他并不为所动。如今,他在施法过程中无法打断,也就是说,在眼下这种情形下,如果有人对他下手,那么璇璃也将随之死亡。 百里万钧当然看到了,在他身后只有血斩和凤舞姬两个人,看到血咒一抬手将璇璃的身体漂浮空中,所有人都有些愕然。 “灌输生命?”凤舞姬看到血咒这一举动,很是惊讶。 血咒微微一侧身,他身上的内力开始向外溃散,而璇璃的却在拼命地吸收这些外散的内力。这一输送,足足散去了血咒的七成功力。 血咒的手指间突然窜出了什么,紧接着,窜出的东西就变成了庞然大物,这正是血咒所豢养的炼狱魔龙。 炼狱魔龙吐了一下蛇信,偌大的头颅贴近了璇璃的身躯。只是片刻之后,炼狱魔龙便用自己的内修法力全部灌输给了璇璃。 血咒的瞳孔突然亮了一下,数十枚银针就一招齐发,同时刺入了璇璃的血脉之中。一起射出、一起入体,足以说明他的手法之娴熟。 “啊——”突然,璇璃出声喊出了这样一声的声响。 “噗——”血咒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这是力量的反噬,如今他与璇璃的生命共享,本来一切都是选择性均摊,但事实上却是血咒一个人选择扛下了所有。 血斩赶紧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血咒,凤舞姬也闪出身,出手接住了璇璃。 血咒在血斩的怀中晕了过去,而璇璃却是渐渐苏醒过来。 “凤姨……” “钰、钰……瑶。”一行清泪从凤舞姬的脸颊上滑落,转而她却是把目光看向了晕倒的血咒的脸上。 钰瑶也顺着她的目光想要看去,还没等她看过去,又是眼前一黑。 第三百二十二章 九黎副宗主血咒 血咒前往石室,便看到了沉睡在那里的璇璃,一转眼,她已经沉睡了二十年。血咒拿出璇夜的内丹,施法将其融化于自己的内力之中,紧接着,血咒就拿出匕首在手掌心一滑,随即内丹开始疯狂地吸食血咒的精血,伴随着精血的流失,血咒满头的黑发接连变白,就连身上的肌肤也宛如耄耋老人一般。 石室突然被人打开了,其实在打开之前,血咒就已经知道了,但是他并不为所动。如今,他在施法过程中无法打断,也就是说,在眼下这种情形下,如果有人对他下手,那么璇璃也将随之死亡。 百里万钧当然看到了,在他身后只有血斩和凤舞姬两个人,看到血咒一抬手将璇璃的身体漂浮空中,所有人都有些愕然。 “灌输生命?”凤舞姬看到血咒这一举动,很是惊讶。 血咒微微一侧身,他身上的内力开始向外溃散,而璇璃的却在拼命地吸收这些外散的内力。这一输送,足足散去了血咒的七成功力。 血咒的手指间突然窜出了什么,紧接着,窜出的东西就变成了庞然大物,这正是血咒所豢养的炼狱魔龙。 炼狱魔龙吐了一下蛇信,偌大的头颅贴近了璇璃的身躯。只是片刻之后,炼狱魔龙便用自己的内修法力全部灌输给了璇璃。 血咒的瞳孔突然亮了一下,数十枚银针就一招齐发,同时刺入了璇璃的血脉之中。一起射出、一起入体,足以说明他的手法之娴熟。 “啊——”突然,璇璃出声喊出了这样一声的声响。 “噗——”血咒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这是力量的反噬,如今他与璇璃的生命共享,本来一切都是选择性均摊,但事实上却是血咒一个人选择扛下了所有。 血斩赶紧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血咒,凤舞姬也闪出身,出手接住了璇璃。 血咒在血斩的怀中晕了过去,而璇璃却是渐渐苏醒过来。 “凤姨……” “钰、钰……瑶。”一行清泪从凤舞姬的脸颊上滑落,转而她却是把目光看向了晕倒的血咒的脸上。 钰瑶也顺着她的目光想要看去,还没等她看过去,又是眼前一黑。 …… “叮叮叮……” 血咒突然睁开眼,就看到了趴在自己床边的璇璃,随即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少主。” “不不不,我应该叫你副宗主才对,如果不嫌弃的话,那我叫你一声叔叔?” 叔叔? 血咒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虽然璇璃不记得这一切了,可他却依旧记得。血咒伸手挠了挠头,却发现自己的脸颊上戴着面具,顿了顿他就想了起来。 这是血斩把他送回来以后,血麒给他戴上的。那个时候他的意识还不是完全丧失,可以说,在璇璃苏醒后,他才彻底放心了。 “为什么叫我叔叔?” “爹说你是副宗主,按照我爹的年纪和实力,以及你的辈分,叫叔叔应该是合理的。” 血咒轻声一笑:“话虽如此,但事实却不完全是这样。” “那你难道是伯伯?” 血咒听到钰瑶的话,忍不住要爆粗口了,这妮子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血咒轻微摇了摇头,轻微运功调息,血咒发现身上的外伤已经好了,而因为反噬造成的内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而走出去的时候,血咒轻微有些意外,因为这里还是璇璃的院子。 “嗯?” “有什么不对吗?”璇璃看着血咒,脸上带着几分的笑容。 “这里不是你的住处吗?” 璇璃点了点头:“是啊,可是你和血麒也住在这里。是爹安排的。” 血咒不由得有些皱眉,这个百里万钧还真是毫不含糊,他已经有点猜到百里万钧要做什么了。要想让璇璃与自己断干净,那必须心死,面具是一桩、安排同院又是一桩。 如果璇璃知道自己与血麒同住,那也就是说,从璇璃内心来说,就会认定他们不会在一起。如果内战爆发,璇璃必然会站在她爹那边,而如果璇璃不辨是非,难道自己还能对她下手吗? 血咒虽然早已经猜到百里万钧会这么做,但还是对他的诡测佩服得五体投地。除了他,没有谁能够把这一切算得如此精明。 “不过,血魔族能够有如此强大,我倒是没有想到。” 血咒看着这外面的景色,却是犹自感慨:“那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们没有私心呢,要知道,这普天之下的人,都知道我们来自于长生门,而长生门与你们九黎宗是不死不休的梁子。” “那你知道有一个词叫做从善如流吗?” 血咒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一直以来,璇璃都是伶牙俐齿,没想到今天自己依旧不是对手。这二十年的时光,或许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血咒,却是倍感煎熬。 “少……副宗主,宗主有请。”那人说错话,立刻改口。 血咒轻微点了点头,随即十分客气的向璇璃拜别,紧跟着就带着传信的人抵达议事堂。 璇璃看着血咒的背影,微微有些迷茫,因为她在血咒的身上感觉到了十分熟悉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又夹杂着复杂的情绪久久难以平静。 “钰瑶。” 突然的一声让钰瑶回过神来,扭头就看到步履轻盈地走来的凤舞姬,于是轻声唤了声:“凤姨。” 凤舞姬看着她红润的面容,不由得放下心来,不过她还是关切地看着她:“钰瑶,怎么样?身体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璇璃轻轻摇摇头:“凤姨,我已经没事了。这么多年,让你们担心了。”凤舞姬稍微有些感慨,却听璇璃转而又问道,“凤姨,这个血咒,真的是正道之人吗?在他的身上,我感觉到了很多我们魔教的功法和气息。” 凤舞姬的眉头却是轻微蹙了蹙,但还是说道:“但凡是经历过生死大劫的人,总是会发生一些改变。” 璇璃有些狐疑地盯着凤舞姬,凤舞姬并没有解释,有很多东西也并不是几句话能够解释清楚的。 第三百二十三章 血咒的从善如流 “少……副宗主,宗主有请。”那人说错话,立刻改口。 血咒轻微点了点头,随即十分客气的向璇璃拜别,紧跟着就带着传信的人抵达议事堂。 璇璃看着血咒的背影,微微有些迷茫,因为她在血咒的身上感觉到了十分熟悉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又夹杂着复杂的情绪久久难以平静。 “钰瑶。” 突然的一声让钰瑶回过神来,扭头就看到步履轻盈地走来的凤舞姬,于是轻声唤了声:“凤姨。” 凤舞姬看着她红润的面容,不由得放下心来,不过她还是关切地看着她:“钰瑶,怎么样?身体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璇璃轻轻摇摇头:“凤姨,我已经没事了。这么多年,让你们担心了。”凤舞姬稍微有些感慨,却听璇璃转而又问道,“凤姨,这个血咒,真的是正道之人吗?在他的身上,我感觉到了很多我们魔教的功法和气息。” 凤舞姬的眉头却是轻微蹙了蹙,但还是说道:“但凡是经历过生死大劫的人,总是会发生一些改变。” 璇璃有些狐疑地盯着凤舞姬,凤舞姬并没有解释,有很多东西也并不是几句话能够解释清楚的。 血咒来到议事堂的时候,发现各堂之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已经到齐了。血咒把各派打下来之后,分别改堂,在明面上合成一家,但是内部争斗却不可能因此凭空消失。更何况,血咒治理用的是雷霆手段,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他们恐怕早就已经反了。 血咒倒是有些明白百里万钧今天要做什么了,那就是和自己保持一团和气,乘机收拢自己手中可以使用的力量。虽然折损了一员大将,但从今天璇璃的表现来看,百里万钧并没有说过自己的坏话,也就是说,百里万钧还是有其他的算计在这一套组合拳里的。蛊公子不过是一个马前卒,丢就丢了,丢了一个蛊公子,百里万钧依旧可以从百蛊门之中挑选出另外一个蛊公子。这并不影响他统治百蛊门的权威。 想明白了这一点,血咒便看着百里万钧,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副宗主。” 血咒没有多余的表示,也没接他们的茬,而是坐在了侧位上,这个位置只比百里万钧略微靠前一些。 百里万钧见人已经到齐了,于是站起身,看着他们:“很高兴大家都到了,十日前小女在血咒的治疗下已经康复,于此,本尊决定恢复血咒副宗主之位,下设血家军,直统血魔族。血咒乃是血魔族独一无二的奇才,也是我蛮荒神殿的荣耀。即日起,我与血咒共富贵!” 血咒有些愕然,不过随即就站起身来,很平静地拿起九幽令。有些东西不是百里万钧能够挡得住的,血咒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这个时候轻易许诺,反而很容易造成别人的误解。 血咒右手单手持令,随即暴怒一声:“喝!” 随即,在殿中的右半侧,立刻换上了“血”字旗。这一点,百里万钧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心中猛然一惊,而在堂内的其他人也是有些惊讶。随即心中不免有些腹诽不已,难道血咒已经有了足以与百里万钧分庭抗礼的能力,还是说…… 血咒的嘴角露出些许笑意,这其实就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既然事情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血咒就不害怕百里万钧对自己有所芥蒂,而且,这么做足以让百里万钧草木皆兵。这个时候就是他暗中集结力量的最好时机。 说实话,血咒的这一手确实有些出乎百里万钧的意料,他原本想的是把血咒和血魔族推到风口浪尖上去,却没想到血咒的反击是如此犀利。再加上这些人之中有很多是血咒武力屈服的,他们要忌惮血咒胜过于忌惮自己,要是自己任凭血咒这么发展下去,最后自己势必会落得无人可用的境地。而要想打破这种境地,就只有一个办法。 血咒从议事堂出来的时候,血麒已经等在外面了,两人朝着无人的地方走了走,血咒看着血麒,随即询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十日。” 血咒很是意外,血麒继而说道:“你受的伤很重,不过璇璃进行了诊断,告诉我你的内伤以极快的方式愈合,有可能是卷轴的作用。” 血咒愣了一下,却摇摇头:“并非如此,这是因为天狐族的秘术。”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血祭长老在何处?” “血祭长老不方便来到此处,此刻正在洛州城。当日点的精兵,我已经全部派往了洛州。” “那我们身边的人呢?” “都是宗主的人。” 血咒微微点头,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就算是自己带来人,宗主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调走,说到底他还是对血咒不放心。所以,用他的人才是最意料之中的。所以,血咒提前做了安排,毕竟这是宗门内人员调配的事情,作为宗主的百里万钧有权进行干涉,而血咒把自己的人调走,又安排了这么一出好戏,足以让百里万钧好好筹谋一番了。 “不过……你想好这么做了?”血麒看着血咒,还是有些担心,“如果你强行干预,恐怕会让正道之人将你视为异类。” 血咒却很看得开:“我们身居魔教驻地,其实已经就是异类了。我所求的不过是心安理得,若是他不执拗,或许我们并不会走到这一步。” “可是,唐门已经对我们满腹牢骚了,如果这么做,我怕……” “唐门终究是人间的门派,能够探到我们这个高度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我出身于唐门,自然不可能让它们卷入这浑水之中,就算是人间非议,唐门终究只是沧海一粟而已。最终担心的,还是长生门。” 血麒就不说话了,因为血咒的判断没有任何问题,就算是他们维护了,很多时候也不会有人站在你这边。甚至于有可能还会适得其反! 第三百二十四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 血咒就站起身来,很平静地拿起九幽令。有些东西不是百里万钧能够挡得住的,血咒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这个时候轻易许诺,反而很容易造成别人的误解。 血咒右手单手持令,随即暴怒一声:“喝!” 随即,在殿中的右半侧,立刻换上了“血”字旗。这一点,百里万钧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心中猛然一惊,而在堂内的其他人也是有些惊讶。随即心中不免有些腹诽不已,难道血咒已经有了足以与百里万钧分庭抗礼的能力,还是说…… 血咒的嘴角露出些许笑意,这其实就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既然事情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血咒就不害怕百里万钧对自己有所芥蒂,而且,这么做足以让百里万钧草木皆兵。这个时候就是他暗中集结力量的最好时机。 说实话,血咒的这一手确实有些出乎百里万钧的意料,他原本想的是把血咒和血魔族推到风口浪尖上去,却没想到血咒的反击是如此犀利。再加上这些人之中有很多是血咒武力屈服的,他们要忌惮血咒胜过于忌惮自己,要是自己任凭血咒这么发展下去,最后自己势必会落得无人可用的境地。而要想打破这种境地,就只有一个办法。 血咒从议事堂出来的时候,血麒已经等在外面了,两人朝着无人的地方走了走,血咒看着血麒,随即询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十日。” 血咒很是意外,血麒继而说道:“你受的伤很重,不过璇璃进行了诊断,告诉我你的内伤以极快的方式愈合,有可能是卷轴的作用。” 血咒愣了一下,却摇摇头:“并非如此,这是因为天狐族的秘术。”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血祭长老在何处?” “血祭长老不方便来到此处,此刻正在洛州城。当日点的精兵,我已经全部派往了洛州。” “那我们身边的人呢?” “都是宗主的人。” 血咒微微点头,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就算是自己带来人,宗主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调走,说到底他还是对血咒不放心。所以,用他的人才是最意料之中的。所以,血咒提前做了安排,毕竟这是宗门内人员调配的事情,作为宗主的百里万钧有权进行干涉,而血咒把自己的人调走,又安排了这么一出好戏,足以让百里万钧好好筹谋一番了。 “不过……你想好这么做了?”血麒看着血咒,还是有些担心,“如果你强行干预,恐怕会让正道之人将你视为异类。” 血咒却很看得开:“我们身居魔教驻地,其实已经就是异类了。我所求的不过是心安理得,若是他不执拗,或许我们并不会走到这一步。” “可是,唐门已经对我们满腹牢骚了,如果这么做,我怕……” “唐门终究是人间的门派,能够探到我们这个高度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我出身于唐门,自然不可能让它们卷入这浑水之中,就算是人间非议,唐门终究只是沧海一粟而已。最终担心的,还是长生门。” 血麒就不说话了,因为血咒的判断没有任何问题,就算是他们维护了,很多时候也不会有人站在你这边。甚至于有可能还会适得其反! 百里万钧在得到消息的时候,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血咒居然会朝着正道开炮,而且还是冲着和他私交甚好的金钟阁。这让百里万钧有些捉摸不透,就连他身后的血斩也不由得皱紧眉头,难道血咒真的是和他们一条心吗? 这不一定! 百里万钧依然给自己做了这样的心理暗示,他很清楚眼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而且那小子可不是一个会轻言放弃的主。单从今天的阵势就看得出来,不管从那个方面考虑,这对血咒来说都是一个好机会。他可以借此来瓦解自己苦心经营的局面。 这其实也是血咒的打算。 血咒可以争取的人并不多,首先不可能的就有百蛊门,先是为了救容允馨在蜀南竹海将其一窝端,其次杀了他们的师父老毒物、又斩杀了蛊公子崔仕伦。这就是不死不休的梁子。 而且,百蛊门之所以叫做百蛊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的培养机制。炼蛊,则是需要人工施以某种特殊方法,长年累月精心培养而成的神秘物体,可大可小,一般为动物,动物类的一般两只为一对,但也有极少类为植物。 而后期多使用同一种方法制蛊,那便是取诸毒虫密闭于容器中,让它们当中的一个把其余的都吃掉,然后,就把活着的这个虫称为蛊,并从它身上提取毒素。 百蛊门的弟子也几乎相同,除了一部分是有特殊的制药天赋,大多数人都经历过吃人的阶段,弱肉强食、不毛幽谷,要想活下来,只能吃人。而最后留下来的人,便成为了百蛊门的核心弟子,之后才会教授一些用毒的理论。 但是血咒很清楚,这种培养方式有着很大的缺陷,那就是这些人只会点火不会灭火。或许他们能够成为很好的死侍,但却无法相互协同合作,将团体的力量发展到最大化。 同样可以进行对比的还有唐门,准确来说,是被强敌攻打时的唐门。无影宗的强攻并没有将唐门的力量消失殆尽,而且还没有强大功法的保障,所依靠的只有冰冷的暗器与坚韧不屈的决心。 但,这已经足够了。血咒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局势不利,做了就做了,这是他一向的原则,也不需要理由。这次,他决心对金钟阁下手,也不需要理由。 “副宗主,人已经到齐了。” 血咒轻微点点头,走出去的时候,血咒看到为首的一人,稍微愣了愣,但还是选择走了过去:“璇璃少主,你怎么过来了?” 璇璃看着这一队五十人的人马,神色有些稍微的变化:“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去洛州城。”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三人行行走洛州 血咒可以争取的人并不多,首先不可能的就有百蛊门,先是为了救容允馨在蜀南竹海将其一窝端,其次杀了他们的师父老毒物、又斩杀了蛊公子崔仕伦。这就是不死不休的梁子。 而且,百蛊门之所以叫做百蛊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的培养机制。炼蛊,则是需要人工施以某种特殊方法,长年累月精心培养而成的神秘物体,可大可小,一般为动物,动物类的一般两只为一对,但也有极少类为植物。 而后期多使用同一种方法制蛊,那便是取诸毒虫密闭于容器中,让它们当中的一个把其余的都吃掉,然后,就把活着的这个虫称为蛊,并从它身上提取毒素。 百蛊门的弟子也几乎相同,除了一部分是有特殊的制药天赋,大多数人都经历过吃人的阶段,弱肉强食、不毛幽谷,要想活下来,只能吃人。而最后留下来的人,便成为了百蛊门的核心弟子,之后才会教授一些用毒的理论。 但是血咒很清楚,这种培养方式有着很大的缺陷,那就是这些人只会点火不会灭火。或许他们能够成为很好的死侍,但却无法相互协同合作,将团体的力量发展到最大化。 同样可以进行对比的还有唐门,准确来说,是被强敌攻打时的唐门。无影宗的强攻并没有将唐门的力量消失殆尽,而且还没有强大功法的保障,所依靠的只有冰冷的暗器与坚韧不屈的决心。 但,这已经足够了。血咒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局势不利,做了就做了,这是他一向的原则,也不需要理由。这次,他决心对金钟阁下手,也不需要理由。 “副宗主,人已经到齐了。” 血咒轻微点点头,走出去的时候,血咒看到为首的一人,稍微愣了愣,但还是选择走了过去:“璇璃少主,你怎么过来了?” 璇璃看着这一队五十人的人马,神色有些稍微的变化:“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去洛州城。” “洛州城?我记得……”璇璃突然面色痛苦地扶住了头,似乎是想要回忆起什么事情,却又没有印象…… “洛州……” 血咒只是语气依旧平淡:“想不起来的话就不要再想了,大病初愈,还是要多多休息才是。” “可是……”璇璃一脸委屈地看着血咒,“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记忆总归是自己的,总有想起来的时候。我们去围追金钟阁,也是为了复活统领我神教帝君——蚩尤。” ——不能复活蚩尤! 璇璃的脑海中突然响起这样的一道声音,让她如被雷击,虽然她很清楚这一点,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心底竟是有些抗拒这件事。 血咒也发现了璇璃这细微的变化,虽然他读不出她在想什么,但是那副抗拒的神色却是看得分明仔细。 “我跟你们一起去。” 血咒微微一愣,侧脸看着血麒,血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少主,如今行事当以宗主的指令为准,更何况您的大伤未愈,还是不宜远行。” 璇璃却是盯着血咒:“那我若是得到爹的许可呢?” 血咒轻微摇摇头,他很清楚百里万钧的想法,恐怕为了断的干净,是不会准许她跟着自己奔波于一线的。而且,从璇璃的样子来看,虽然她忘记了人,却没有忘记本心,或者说是本性的善良。 她终究记得复活蚩尤是人间大难,不过,有这也已经足够了。 璇璃咬了咬牙,扭头就走,血麒走过来看着血咒:“我们还等她吗?” 血咒顿了顿,还是轻微点了一下头,既然她去问了,肯与不肯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百里万钧也不可能放任他们不管不顾。 不多时,璇璃就来了,在她身后跟着的是朱雀使凤舞姬。血咒走上前,他对于凤舞姬还是非常恭敬的,因为在璇璃的事情上,她是唯一一个没有私心的人。 “血咒,宗主有令,让我陪同璇璃前往洛州。这一路上,我们不会干涉你们的行程,所以同样的,你们也不需要担心我们的安危。” 凤舞姬的话很平淡,不过血咒还是听出了里面的意思。血咒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发表看法,只是很平静地说道:“你们跟着我们走,也可以相互照应。” “好。”既然是同路,凤舞姬也没有那么的不近人情。 在队伍的前面,血麒侧脸看着血咒,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血咒微微颔首:“百里万钧不希望她来,但是凤舞姬说了话。她也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尽可能避免我与璇璃接触。” “所以你让她们走在后面?” “最起码的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不过,凤舞姬的实力强劲,有她来保护璇璃我反倒是放心一些,只是……只是到时候如果攻打金钟阁,她们也跟来的话,就需要你去辅助她们了。” 从实力来看,凤舞姬的综合情况要在血麒之上,尤其是她可以调配天地间的火元素为她所用,这一点是她作为朱雀后裔的资本。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血咒这一路上走得很慢,这让璇璃有些不解:“奇袭,不应该是迅疾如风、出其不意吗?” 旁边的血麒却是笑了笑:“照理来说确实是如此,但是对于金钟阁来说,我们却不得不换个思路。金钟阁与唐门交好,唐门的情报网基本上都会为金钟阁展开,也就是说,我们从离开蛮荒或者说是离开蛮荒神殿的那一刻起,唐门弟子就已经将我们离开九黎宗的情报送到了两家的案头。 “这样一来,我们基本上就暴露在他们的视野之内,加上前不久血魔族才刚刚派了一批人前往洛州城,他们不难猜得出我们的目的地是洛州。而洛州城最大的问题就是靠近皇都,如果我们真的采用了急功近利的打发,反而容易引起他们的警戒。” 璇璃很是惊讶,她没想到但是行军也有这么多的说法。难怪血咒能够爬到这个位置,单是一个血麒就这么厉害,那血咒又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第三百二十六章 一言不发的人物 “血咒,宗主有令,让我陪同璇璃前往洛州。这一路上,我们不会干涉你们的行程,所以同样的,你们也不需要担心我们的安危。” 凤舞姬的话很平淡,不过血咒还是听出了里面的意思。血咒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发表看法,只是很平静地说道:“你们跟着我们走,也可以相互照应。” “好。”既然是同路,凤舞姬也没有那么的不近人情。 在队伍的前面,血麒侧脸看着血咒,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血咒微微颔首:“百里万钧不希望她来,但是凤舞姬说了话。她也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尽可能避免我与璇璃接触。” “所以你让她们走在后面?” “最起码的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不过,凤舞姬的实力强劲,有她来保护璇璃我反倒是放心一些,只是……只是到时候如果攻打金钟阁,她们也跟来的话,就需要你去辅助她们了。” 从实力来看,凤舞姬的综合情况要在血麒之上,尤其是她可以调配天地间的火元素为她所用,这一点是她作为朱雀后裔的资本。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血咒这一路上走得很慢,这让璇璃有些不解:“奇袭,不应该是迅疾如风、出其不意吗?” 旁边的血麒却是笑了笑:“照理来说确实是如此,但是对于金钟阁来说,我们却不得不换个思路。金钟阁与唐门交好,唐门的情报网基本上都会为金钟阁展开,也就是说,我们从离开蛮荒或者说是离开蛮荒神殿的那一刻起,唐门弟子就已经将我们离开九黎宗的情报送到了两家的案头。 “这样一来,我们基本上就暴露在他们的视野之内,加上前不久血魔族才刚刚派了一批人前往洛州城,他们不难猜得出我们的目的地是洛州。而洛州城最大的问题就是靠近皇都,如果我们真的采用了急功近利的打发,反而容易引起他们的警戒。” 璇璃很是惊讶,她没想到但是行军也有这么多的说法。难怪血咒能够爬到这个位置,单是一个血麒就这么厉害,那血咒又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血咒虽然也在他们身边,却是在修炼功法,《玄天功》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可以洗刷自己内力中不纯粹的部分,继而达到生生不息,雄浑无边的境地。而其中最高境界可现三花聚顶之象。 当然,对于唐门之外的门派来说,《玄天功》却又没有那么大的用处,反而没有《易筋经》更为实用。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可以说《玄天功》就是为了唐门而生。 他对于唐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而至于进阶修炼,他不可能挨个儿帮他们承受雷罚之力,这么做是违反自然法则的,容易遭到“天谴”。就像是仙道的“劫”,也是需要他们一步一步攀升上去的。 其次,就是血咒个人的感受,他很早就明悟了天人合一的感受,从一定的道理上来说,这样的境遇很少有人能够与之匹敌。 然而,就算是这样,他也从来不会忘却修炼,只有自己的力量越强,其他人才不会去觊觎你手中的权力。 “就眼下的情况来看,我们还是要早做打算。”凤舞姬也知道崔仕仁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那个人虽然看起来十分和善,但却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 血麒却是看着那里静坐修炼的血咒:“一切还是听从副宗主的吩咐吧!” 凤舞姬明白血麒的意思,论计谋,不管是宗主也好、崔仕仁也罢,都未必是血咒的对手,当初他凭借着一己之力就能将整个九黎宗陷入囹圄,宗主不也一而再、再而三攻打青要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从这些情况来看,也足以说明这一切了。虽然她想不透血咒为什么会突然对正道下手,而且是与人权相关的金钟阁,但他很清楚,血咒不会无来由地盲目攻击。 …… 此时的金钟阁也得到了消息,不过紧接着崔仕仁也感到了莫名的歧义。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他丝毫感觉不到这件事情的发展方向,而是很有些错愕的感觉。 这就有点像是一盘菜端到了面前,而上面的菜品让人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阁主,您看我们是不是卜一卦?” 崔仕仁微微皱了皱眉,但是并没有提出异议。因为这些年的缘故,他也着实是有些看不清楚血咒这个人了。加上容棠棣无故惨死,他开始重新大量起血咒这个人,因为他实在是太可怕了些。 而另外一点原因那就是他这些年所做的一些事情,让崔仕仁感觉到深深地危机。自从他遁入魔教,这些年主要做了两件事:一是寻找散落在整个中原各地的卷轴;二是帮助九黎宗收复了各族派系的力量。 尤其是第二点,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大幅度削弱了内斗,反而增强了整体实力。而极其卷轴,难道他的目的也是复活蚩尤吗? 崔仕仁静下心来,随后便进入一种入定的状态。而紧接着,在他的头顶的天花板上,仿佛撕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那口子之中宛如浩瀚繁星,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随着崔仕仁手指之间闪动着的法力的调整,天上的星宿开始发生着变化。他一直以来都掌管着钦天监,其次才是祖庙,而他是带发修行,主要还是依靠内门的弟子。 对于他这个独特的人,所以采取了这么一种手段,为的就是保全人皇、维护天机阁。崔仕仁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丝毫都不紧张,如果真的因为这个而导致他不得不接受这样的安排,那他也是愿意的。 因为自己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所以祖父选择将竹宝玉扶持到那个位置上,而竹宝玉也不负众望,成为了整个玄武城人人信服供奉的新城主。在祖父最后的时光,也是竹宝玉亲力亲为,论到这一步,他还是尤为感激竹宝玉所做的一切。 第三百二十七章 崔仕伦窥探天命 此时的金钟阁也得到了消息,不过紧接着崔仕仁也感到了莫名的歧义。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他丝毫感觉不到这件事情的发展方向,而是很有些错愕的感觉。 这就有点像是一盘菜端到了面前,而上面的菜品让人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阁主,您看我们是不是卜一卦?” 崔仕仁微微皱了皱眉,但是并没有提出异议。因为这些年的缘故,他也着实是有些看不清楚血咒这个人了。加上容棠棣无故惨死,他开始重新大量起血咒这个人,因为他实在是太可怕了些。 而另外一点原因那就是他这些年所做的一些事情,让崔仕仁感觉到深深地危机。自从他遁入魔教,这些年主要做了两件事:一是寻找散落在整个中原各地的卷轴;二是帮助九黎宗收复了各族派系的力量。 尤其是第二点,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大幅度削弱了内斗,反而增强了整体实力。而极其卷轴,难道他的目的也是复活蚩尤吗? 崔仕仁静下心来,随后便进入一种入定的状态。而紧接着,在他的头顶的天花板上,仿佛撕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那口子之中宛如浩瀚繁星,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随着崔仕仁手指之间闪动着的法力的调整,天上的星宿开始发生着变化。他一直以来都掌管着钦天监,其次才是祖庙,而他是带发修行,主要还是依靠内门的弟子。 对于他这个独特的人,所以采取了这么一种手段,为的就是保全人皇、维护天机阁。崔仕仁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丝毫都不紧张,如果真的因为这个而导致他不得不接受这样的安排,那他也是愿意的。 因为自己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所以祖父选择将竹宝玉扶持到那个位置上,而竹宝玉也不负众望,成为了整个玄武城人人信服供奉的新城主。在祖父最后的时光,也是竹宝玉亲力亲为,论到这一步,他还是尤为感激竹宝玉所做的一切。 只是…… 他看不透血咒这个人,所有人都在维护他,可最终他又走上了什么样的道路呢? 崔仕仁有些迟疑,或者说是有些怀疑自己当初的坚定是否是正确的。 …… 血咒从修炼中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在场的人有两个人一远一近进行守夜,而血麒靠在几步远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睡着了。往远处看去,璇璃则是靠在凤舞姬的怀里,两个人都睡了。 血咒便直起身,想要活动活动筋骨,而在近处值夜的守卫却立刻欠身:“副宗主。” 血咒“嘘”了一声,那人也感觉自己有点太紧张了,立刻闭紧了嘴巴。左右看了看,似乎没有惊动了别人,才小声道:“副宗主,您休息休息吧!我们已经排好顺序,轮流值夜。” 血咒点点头,但没说自己要休息也没说自己不休息,而是从自己的介子袋里拿出一张毯子走到璇璃身边盖在了她的身上。 血咒轻微叹息了一声,正准备扭头,却被凤舞姬叫住了。血咒扭头,凤舞姬轻轻的把璇璃放平,指了指旁边,两个人便朝着幽林而去。 “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血咒愣了一下,就知道凤舞姬说的是璇璃,按理说,下级不该询问上层布局,凤舞姬不可能不懂这个规矩。 血咒扭脸看向那边的人群,璇璃并没有因为凤舞姬的离开而被惊动。这是因为她的灵魂与肉体之间有一定的磨合期,她需要让灵魂逐渐贴合肉体的部分。 “我没有什么想法。”血咒的语气很平淡,似乎璇璃与他无关似的。 “是因为你与宗主不和?” 血咒轻微一点头,想了想却又轻轻摇摇头:“我不希望她再受到任何伤害,远离我,或许对她来说是最好的解脱,至少就眼下而言是这样。” 凤舞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是也很是叹息:“强行逆天改命,触动的是世界法则,我只希望你们能够平安。”血咒看着凤舞姬的眼睛,发现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态度十分真诚,丝毫没有惺惺作态的样子。 这让血咒很是感慨,最开始,凤舞姬害怕自己的缘故让璇璃身陷囹圄,但自从自己加入九黎宗,这一切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这其中或许有自己誓死要复活璇璃的宏愿,也是她想看到的事情,又或者是自己的付出让她重新思考了这些因果缘由。 “你和他真的很像!” 血咒被凤舞姬这句话给搞晕了,不知道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她不说,血咒也不好再问。 天蒙蒙亮,血咒就已经醒来了,对于他们这种修仙的人来说,其实休息与不休息的差别不是很大。尤其是在冥想状态下,也足以养精蓄锐了。只不过,唯一的差别就是,过犹则不及。 他对于学术的事情也有些许的思考,其实,过犹不及与孔子说的“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有着异曲同工的妙用。 “副宗主,今晚我们就要进城了,要同血祭长老见一面吗?”负责联络的无影宗弟子前来汇报。 血咒想了想,还是点点头:“晚上你们先进城,我去一趟青要山。”血咒并不介意透露自己的行程,而且他这么做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避免争端。 血麒有些意外,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血咒的意思,继而看着负责情报的人:“我随你们入城,还请快速通传血咒长老。” 血麒是血咒的贴身护卫,与侍卫宗主的圣使也是平起平坐的存在,他们自然不敢有所异议。只是看到后面的凤舞姬和面容姣好的一名少女的时候,他们也都很是意外:“朱雀使。” 凤舞姬轻微点点头,而在她旁边的少女倒是来了些兴趣:“你是无影宗的人?” “是。”见凤舞姬一直在保护着这名少女,她也不敢不重视几分。 只是见那名少女浅笑,也没有问话,看向凤舞姬,凤舞姬轻轻颔首,她才敢在前面带路。只是再扭身的时候,血咒已经消失不见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血咒闯青要禁区 天蒙蒙亮,血咒就已经醒来了,对于他们这种修仙的人来说,其实休息与不休息的差别不是很大。尤其是在冥想状态下,也足以养精蓄锐了。只不过,唯一的差别就是,过犹则不及。 他对于学术的事情也有些许的思考,其实,过犹不及与孔子说的“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有着异曲同工的妙用。 “副宗主,今晚我们就要进城了,要同血祭长老见一面吗?”负责联络的无影宗弟子前来汇报。 血咒想了想,还是点点头:“晚上你们先进城,我去一趟青要山。”血咒并不介意透露自己的行程,而且他这么做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避免争端。 血麒有些意外,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血咒的意思,继而看着负责情报的人:“我随你们入城,还请快速通传血咒长老。” 血麒是血咒的贴身护卫,与侍卫宗主的圣使也是平起平坐的存在,他们自然不敢有所异议。只是看到后面的凤舞姬和面容姣好的一名少女的时候,他们也都很是意外:“朱雀使。” 凤舞姬轻微点点头,而在她旁边的少女倒是来了些兴趣:“你是无影宗的人?” “是。”见凤舞姬一直在保护着这名少女,她也不敢不重视几分。 只是见那名少女浅笑,也没有问话,看向凤舞姬,凤舞姬轻轻颔首,她才敢在前面带路。只是再扭身的时候,血咒已经消失不见了。 青要山,依旧是郁郁葱葱的样子,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从容。一道黑影在山林间闪现,速度极快,而且所及之处都带有一种暴戾的气息。 山野之中,突然一声尖笛刺响,在这一片寂静之中格外刺耳,一时之间,山野之中变得闹腾起来。那个黑影也随着这闹腾的声音为之驻足,在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青要山的防御主要分为九层,第一层是警示区,一般不参与战斗,主要是用来警示山上的人有外族侵扰;第二层是守卫群,主要是渐通灵性的普通虫鱼鸟兽,作为看守的作用;第三重是第一道防御圈,战斗力并不是很高,但应对一般规模的攻击足以;而黑影停下来的地方是第四重,也是百里万钧大幅度折损精兵强将的地方。 看着天空中略过的鸟影,以及丛林暗处一双双盯着自己的青光眼,血咒的嘴角挂起淡淡的弧度。他是有意为之,其实按照他的实力,完全不会被困在这里,甚至于还没等他们完全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抵达了青要山的顶峰。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人怀疑他的动机。他现在是九黎宗的副宗主,不是往生门的弟子,他的一举一动必须要小心谨慎。 看到深林之中的清幽之气腾起,这是一种被发散包裹起来的浓郁的蛇毒。 用毒,本就是他的强项,血咒从腰间抽出一个酒壶,散发着雄黄的气息,而随即在他扔出去酒壶的瞬间,一根带着火苗的银针就飞了出去,在刺穿酒壶的同时点燃了其中的雄黄酒。 雄黄克制蛇毒,这是千年不变的铁律,虽然不能克制所有的蛇毒,但大多数却是可以达到克制作用的。在雄黄酒染烧的作用下,毒雾瞬间退散,原本对方苦心经营的大好局面就被他这么轻易化解了。 青要山的防御可以算得上是铜墙铁壁,但终究还是有所不同,因为它们遇到的是血咒。血咒很清楚这里的布局,这是其一,其次就是他身兼数派功法,对于毒、暗器、奇门遁甲均有涉猎,所以以天然的手段还不足以威胁到血咒本身。 听到背后的轻微响动,血咒一抬手,转身回头一拳朝着冲来的东西身上直接砸了上去。这一拳直接砸到了对方的脖颈处。 这是一头体态庞大的野猪,野猪喜欢泥浴,野猪还会花很多时间在树桩、岩石以及坚硬的河岸上摩擦它的身体两侧,这样能把皮肤磨成坚硬的保护层,可以一定程度上避免在搏斗中受到重伤。 而血咒的这一拳是有着足够的分量的,不过即使如此,血咒的手指依旧被震得发麻,而那头野猪却被足足撞出去十步开外。 至此为止,他还没有动用任何的法力仙气。 血咒很平静地走向第五层防御的方向,因为他知道,自己那一拳打昏了防御最为强悍的野猪,其他守护的族群就不敢轻易接近自己了。白白送死,这是最傻的事! 对于天上盘旋的灵鸟,血咒很清楚,它们是不会肆意攻击的。随着他走向第五层,一路上十分平静,血咒的嘴角勾了勾,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嘲讽还是觉得好笑。 不过,第五层也依旧平静,这让血咒有些费解。 第六层……第七层……第八层…… 随着他逐步走上去,也离得青要山的禁地越来越近,这让他很是有些不解,难道是青鸟发现了他吗? 不过他随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就算是发现了自己,青鸟也会明白自己的做法的,毕竟她可是经历过那场跨越三界的大战的,也经历过神的陨落,怎么会看不懂自己的打算?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血咒的行动反而迟缓起来,全身每一处都感受着周遭环境的变化。 “叮……” 突然散发的一声,让血咒稍微有些愕然,不过他随即还是做好了完全的防御。 无声袖箭,唐门基础暗器。 而下意识,他还是躲过了对方射来的数枚暗器,甚至于不得已动用了一些形体上的技巧。 这些暗器使用之伶俐、角度之准确、力道之迅猛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所以这也让血咒很轻易就知道使用这些暗器的人究竟是谁。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血咒突然不再躲闪,而是迎面用戴着钢甲的手指弹开了这些暗器。直面接招,无疑是对唐门暗器的最大体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了解暗器在使用过程中如何将其发展到最大的力量。 第三百二十九章 来自唐门的对决 第六层……第七层……第八层…… 随着他逐步走上去,也离得青要山的禁地越来越近,这让他很是有些不解,难道是青鸟发现了他吗? 不过他随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就算是发现了自己,青鸟也会明白自己的做法的,毕竟她可是经历过那场跨越三界的大战的,也经历过神的陨落,怎么会看不懂自己的打算?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血咒的行动反而迟缓起来,全身每一处都感受着周遭环境的变化。 “叮……” 突然散发的一声,让血咒稍微有些愕然,不过他随即还是做好了完全的防御。 无声袖箭,唐门基础暗器。 而下意识,他还是躲过了对方射来的数枚暗器,甚至于不得已动用了一些形体上的技巧。 这些暗器使用之伶俐、角度之准确、力道之迅猛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所以这也让血咒很轻易就知道使用这些暗器的人究竟是谁。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血咒突然不再躲闪,而是迎面用戴着钢甲的手指弹开了这些暗器。直面接招,无疑是对唐门暗器的最大体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了解暗器在使用过程中如何将其发展到最大的力量。 但是很显然,对方只知道按照基础手段来操刀,并不懂得如何利用自己手里的武器进行变通。 血咒在空手接白刃的时候,表面的钢甲也被细微的划破,但丝毫没有割伤他手指的皮肤。而且同样的,血咒也做了一件极其细致的东西,那就是涂毒。 “嗖!” 血咒一抬手,就用一枚暗器破开了眼花缭乱的攻势,并且用那枚刀片挡住了藏在其中的暗箭。 “好小子!”血咒爆喝一声,身上的那股暴戾之气全都起来了。 而同时起来的不只有这被他打飞极其凌冽的杀气,还有被他打飞而落在地面上的暗器。 “聚!” 这是控物,又或者可以称之为“御之术”。 御剑,是仙家最实用的一种手段,剑是一种实体控物,修炼御剑可以日行千里。暗器本身其实也是实体的“物”,和御剑其实是一脉相承。 而血咒这一手,却远非那么简单,因为这里面还有一种叫做“分心控制”的技能,考验的是一种熟能生巧和对外界的整体感知。 “合!” 伴随着血咒的另外一句话,对方很是有些骇然。因为在他组建了那一招的时候,就像是当初血咒在长生堂前遇到玹钰拿着长生剑使用的那一招极其相似,只不过这把“剑”没有那么恐怖而已! “溃!” 血咒轻微放下手,法力也随着溃散,金属片落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何必还藏在暗处呢?你不也已经等了我很久吗?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很显然,血咒早就预测到了这一幕。 在丛林之中,顿时开始响彻“沙沙”的声音,血咒轻笑一声,随即就抬步走上前,手中的光影立刻消失不见了。 “唐钰渝。” 血咒似乎对在这里看到唐钰渝丝毫都感觉不到意外:“看来,你成长了很多。” 唐钰渝看着血咒:“没想到你居然已经猜到了。” “别忘了,我出身于唐门。唐门会的,我自然也会。情报网的建立,相互的学习试探,这对我来说也是无独有偶的事情。” 唐钰渝轻笑一声:“看来,唐门之中的大多数人还是看走了眼,以你的聪明才智,怎么会不知道乖张行事的后果。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需要做的却也并非是表面上的这些计划。” 血咒很平静地看着他,唐钰渝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不过,之前他回到唐门却并没有见到,之前他以为是避嫌,而现在血咒倒是有些明白,或许唐钰渝是从那个时候就看出了自己的计划。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在什么时候下手,所以才…… 想到这里,血咒轻微一笑:“看来青鸟也不在这里了。” “是。” 血咒微微点头:“就算是你提前预测到了,有些东西还是无法改变的,金钟阁终究还是要遭受一次灭门惨祸。” “我知道。”唐钰渝丝毫不慌,他的抗压能力也很强,不过,他并不相信血咒会由此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血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轻声感慨,继而朝着别的方向望眼欲穿。 …… “奔着我们来的?”崔仕仁很是意外,眉头随即皱了皱眉。 “是。唐门弟子一个叫唐钰渝的传来的消息。” 唐钰渝? 崔仕仁很是意外,不过随即脸色就变得很是凝重。因为他知道唐钰渝是谁,那个让唐一辰在唐门担任宗主时一手扶持起来的弟子。 在他离开唐门之后,唐枫继任门主,就把唐钰渝提到了自己之前的位置上,用来弥补血咒的空缺。一直以来,唐钰渝并不在唐门之中,而是在九黎山下的昌乐城的聚合苑之中。 这里曾是唐门长老唐桥的据点,后来血咒上位之后,对聚合苑和洛州的临时据点进行了大幅度的势力加强。旨在辅助长生门和金钟阁第一时间得到情报。 不过,随着玹钰对唐一辰痛下杀手,血咒遁入魔教。唐门也撤去了对长生门的支援,不过聚合苑的势力却依旧存在。而如今,这样的变化让崔仕仁终究是有些不安。唐钰渝既然说这样的话,就不会是空穴来风,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当日自己会看到那样的一幕。 “你先下去吧。” “是。”那名弟子也知道崔仕仁是在取舍,更何况师兄做了占卜他们是知道的,如今又变成这个局面,对方到底想做什么,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崔仕仁在房间里踱着步子,脸上尤为深沉,或许自己应该好好做一场全盘的考虑了。 …… 唐钰渝看着血咒,血咒也盯着唐钰渝。他们二人都没有放弃的意思,唐钰渝的手中似乎多了什么东西,血咒的嘴角却是勾起了若有若无的弧度:“你就让我看看这些年你到底学到了什么东西吧!” 第三百三十章 突破天际的暗器 “奔着我们来的?”崔仕仁很是意外,眉头随即皱了皱眉。 “是。唐门弟子一个叫唐钰渝的传来的消息。” 唐钰渝? 崔仕仁很是意外,不过随即脸色就变得很是凝重。因为他知道唐钰渝是谁,那个让唐一辰在唐门担任宗主时一手扶持起来的弟子。 在他离开唐门之后,唐枫继任门主,就把唐钰渝提到了自己之前的位置上,用来弥补血咒的空缺。一直以来,唐钰渝并不在唐门之中,而是在九黎山下的昌乐城的聚合苑之中。 这里曾是唐门长老唐桥的据点,后来血咒上位之后,对聚合苑和洛州的临时据点进行了大幅度的势力加强。旨在辅助长生门和金钟阁第一时间得到情报。 不过,随着玹钰对唐一辰痛下杀手,血咒遁入魔教。唐门也撤去了对长生门的支援,不过聚合苑的势力却依旧存在。而如今,这样的变化让崔仕仁终究是有些不安。唐钰渝既然说这样的话,就不会是空穴来风,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当日自己会看到那样的一幕。 “你先下去吧。” “是。”那名弟子也知道崔仕仁是在取舍,更何况师兄做了占卜他们是知道的,如今又变成这个局面,对方到底想做什么,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崔仕仁在房间里踱着步子,脸上尤为深沉,或许自己应该好好做一场全盘的考虑了。 …… 唐钰渝看着血咒,血咒也盯着唐钰渝。他们二人都没有放弃的意思,唐钰渝的手中似乎多了什么东西,血咒的嘴角却是勾起了若有若无的弧度:“你就让我看看这些年你到底学到了什么东西吧!” 唐钰渝也是波澜不惊:“正有此意!” 刚刚止战,现在又立刻剑拔弩张起来。他们同属唐门一脉,既然要比试,血咒就不可能使用其他门派的功法。更何况,他的身上有着来自各门各派的功法,有些虽然不常用,但对付唐钰渝却也是绰绰有余。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唐钰渝到底修炼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唐门向来不缺仙品药草,唐钰渝就是他的实验对象。 血咒的手指间多了一块金属片,乌漆嘛黑的,也没有什么光泽。就像是被火给烧过一般。 看着突然炸开的暗器宛如仙女散花一般,血咒却是半步也没有移动,只是一出手,手中的金属片就飞了出去,划好了一道优雅的弧度。宛如天际流星。 这是唐门中级手法,流星陨落。 不过,血咒这一击就是为了阻碍空中宛如天女散花般的暗器,而这金属片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朝着这些暗器碰撞,很快,朝着血咒而来的暗器就变得屈指可数。 而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血咒要做的,便是“草船借箭”。将对方的暗器收归己用…… …… “暗器?”血麒看着血祭,眉头微微一皱。 对于暗器,血麒也是有所接触的,按照血咒的话来说,就是尽可能避免自己孤立无援的情况。而就算是手中只有机扩类暗器,也可以在特定的条件下产生意想不到的作用。 血祭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对此很有把握,血麒顿时间变得有些踌躇不定。这暗器毕竟是唐门的东西,如果他们批量生产,那唐门那边…… “我记得无影宗手中应该有一批唐门暗器才对。” 血麒看着血祭,眉头却是微锁:“不论如何,我想无影宗应该是不会把那一批暗器拿出来的吧!” “这就是一个交易问题了。”血祭的语气十分平淡,似乎对此很有把握。 血麒猛然觉得他们似乎是在密谋什么,这些恐怕血咒内心也有几分揣测。只不过,这些东西都是她的直觉,她的直觉一向很准确,否则也不用下这么大的一盘棋来达到目的。 …… 不过,这个时候的血咒的心中微微有些感慨,唐钰渝在短短时间就能达到如此地步,是他没有想到的。只是就算是如此,唐钰渝本身其实还是没有达到血咒所期望的要求。 就眼下而言,恐怕放在唐门中,能够打得过唐钰渝的人屈指可数,就是自己用特殊方法提升了唐枫唐若若在内的很多人,都不足以与唐钰渝抗衡。因为他的实力是实打实自己修炼起来的。 “很好!” 血咒赞叹了一句,随即内力发散,将空中的暗器悉数震落:“基本上该有的都有了,但暗器不是靠手法和背书而来的,而是要靠心。” 唐钰渝稍微一愣,随即就很是意外,因为血咒这可是在帮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按照唐钰渝的逻辑,就算是血咒念在旧情放自己一马,也绝不会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但他这分明是考究自己的水平并进行指点。 一时间,唐钰渝有些迷茫了。 血咒抬起手,一枚银针就像是变戏法似的突然出现在血咒的手里。随即轻微一抬手,银针立刻飞射出去。 “看明白了?” 唐钰渝微微咬紧牙关,神色有些变化,甚至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说白了,那就是血咒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没有用全力,否则自己直接会变成筛糠一样了。 血咒随即就站立一旁,似乎是毫不意外:“其实我丝毫没有意外你出现在这里,毕竟我们同属一脉,在你探查我的行踪的时候,你的消失必然会引起我的警觉。那么这么一来,我就会猜得到你的用意未尝不是刻意表明态度,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血咒娓娓道来,唐钰渝的神色有些凝重,没错,他确实是这样的想法,不过他为了保全实力,还是提前预警了崔仕仁。 血咒只是浅笑,却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就像是在唐门时一样,做了便是做了,却丝毫没有解释的打算。当然,血咒的这个态度也在唐钰渝的意料之内。 “有些东西不是你看到的就是真实的,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这一切的来源与本质的缘由。” 第三百三十一章 做了也便是做了 血咒的心中微微有些感慨,唐钰渝在短短时间就能达到如此地步,是他没有想到的。只是就算是如此,唐钰渝本身其实还是没有达到血咒所期望的要求。 就眼下而言,恐怕放在唐门中,能够打得过唐钰渝的人屈指可数,就是自己用特殊方法提升了唐枫唐若若在内的很多人,都不足以与唐钰渝抗衡。因为他的实力是实打实自己修炼起来的。 “很好!” 血咒赞叹了一句,随即内力发散,将空中的暗器悉数震落:“基本上该有的都有了,但暗器不是靠手法和背书而来的,而是要靠心。” 唐钰渝稍微一愣,随即就很是意外,因为血咒这可是在帮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按照唐钰渝的逻辑,就算是血咒念在旧情放自己一马,也绝不会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但他这分明是考究自己的水平并进行指点。 一时间,唐钰渝有些迷茫了。 血咒抬起手,一枚银针就像是变戏法似的突然出现在血咒的手里。随即轻微一抬手,银针立刻飞射出去。 “看明白了?” 唐钰渝微微咬紧牙关,神色有些变化,甚至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说白了,那就是血咒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没有用全力,否则自己直接会变成筛糠一样了。 血咒随即就站立一旁,似乎是毫不意外:“其实我丝毫没有意外你出现在这里,毕竟我们同属一脉,在你探查我的行踪的时候,你的消失必然会引起我的警觉。那么这么一来,我就会猜得到你的用意未尝不是刻意表明态度,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血咒娓娓道来,唐钰渝的神色有些凝重,没错,他确实是这样的想法,不过他为了保全实力,还是提前预警了崔仕仁。 血咒只是浅笑,却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就像是在唐门时一样,做了便是做了,却丝毫没有解释的打算。当然,血咒的这个态度也在唐钰渝的意料之内。 “有些东西不是你看到的就是真实的,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这一切的来源与本质的缘由。” …… 血祭看着地图,在上面做了几道标记,这些标记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其实打破了现有的固执。 血麒的神色在看到那些标记的时候,更加凝重了。如果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那他们拥有的不只是拥有优势,而是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这是……他的意思?” 血祭却是侧脸看了一眼血麒,不过紧接着却是深深地一声叹息,这声叹息之中,夹杂着很多不同的情感。 只是,他们终究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 血咒看着对面的唐钰渝,唐钰渝倒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这样的投诚没有丝毫意义,这么做只会让人间动荡。” “那你觉得动荡不定会不会是重新洗牌的最好时机?” 唐钰渝的眉头紧锁,他明白血咒的意思,只是仍然觉得这个动静太大了:“就算是如此,也不一定最后你能把控全局。” “九黎宗不会去争这些名头,毕竟它的供奉为妖族,难以承继大统。” 唐钰渝的眉头却是随即皱得更紧了,他知道血咒所言非虚。可如果他的谋划如此,他在意的到底是什么呢?不惜搭上整个人间朝堂。 …… 崔仕仁匆匆进宫,就连城卫都感受得到他身上的气息无比的威猛,竟是半点都不敢阻拦。 “大人,陛下还在睡着。” 崔仕仁却是一竖眉,口气无比严肃:“臣请陛下移至南都暂避,今晚就走。金钟阁眼下必有一劫,如此形式,万不可动摇人间权贵之根基。”他此言借以法力,贯彻寝宫。 这一声过后,就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什么东西被撞得七零八落的声音。崔仕仁明白里面为何如此着急,便也还是十分泰然。这世间有很多东西存在即有着其千变万化的定理,而且,他愿意相信自己占卜的结果,也相信血咒不是那种奸嫌之辈。他这么做,一定有他这么做的道理。 “爱卿,何出此言!” 看着宫门被打开,崔仕仁的神色方才放松一些:“陛下,仙界有仙界的源法,人间也有人间的因果。此乃天机。我金钟阁千年庇佑朝堂,如今,仙魔两界平和,但却不代表这就是可以长久维持下去的道统。就像是,古往今来,朝堂更替交叠,也是一种缘由。” 人皇看着他,似乎是有些明白,但还是有些凄惶:“可这一定是朝着金钟阁来的吗?” 崔仕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人皇的意思,不由得轻微点头:“又或者说,这是我与他的筹谋吧!若今日金钟阁不淌这趟浑水,来日,人间便是修罗炼狱,到时死伤更是不计其数。” “既是如此,朕便也不再劝了。只是,现已此时,我们又如此迁都?” 崔仕仁看着这天色,便是轻微皱眉:“不必迁都,只是南巡。太后身体需要将养,陛下深感孝悌,便决心陪同南下,载十艘大船,大臣不必悉数跟随,宫内值守由我调遣,这样可以尽可能将实力保留。” “那就拜托爱卿了!” …… “南下?”血咒听到唐钰渝的话,眉头却是紧皱。 他对崔仕仁十分了解,就眼下来看,这无疑是最好的方式。可是,这么急促的南下,会不会让人有机可乘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果南下,他可有安排?” “这我就不知道了!” 血咒侧脸看着渐亮的山林,随即就侧脸看着他:“如果是这样的话,唐门要派弟子跟上船,保护皇室安全。他这么大张旗鼓的搞,无非是证明这是我们争斗的结果,但未必不会有人乘机谋乱造反。若是如此,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唐门暗中派人保护,虽然唐门与皇室有旧怨,但以德报怨足以化解往日的声名狼藉。” “是。”唐钰渝不是愚笨之人,很快就明白了血咒的意思。 第三百三十二章 血咒暗合崔仕仁 “南下?”血咒听到唐钰渝的话,眉头却是紧皱。 他对崔仕仁十分了解,就眼下来看,这无疑是最好的方式。可是,这么急促的南下,会不会让人有机可乘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果南下,他可有安排?” “这我就不知道了!” 血咒侧脸看着渐亮的山林,随即就侧脸看着他:“如果是这样的话,唐门要派弟子跟上船,保护皇室安全。他这么大张旗鼓的搞,无非是证明这是我们争斗的结果,但未必不会有人乘机谋乱造反。若是如此,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唐门暗中派人保护,虽然唐门与皇室有旧怨,但以德报怨足以化解往日的声名狼藉。” “是。”唐钰渝不是愚笨之人,很快就明白了血咒的意思。 “等等。” 唐钰渝有些狐疑地看着血咒,血咒微微一皱眉,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如今的形势难以揣摩,唐门之中狼子野心者也有不少,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平稳过度。” “是。” 血咒这也并非是毫无目的的建议,他相信崔仕仁的抉择,即使事情已然到达了这个地步,崔仕仁也不会像他们这般,只不过,朝堂的内撤终究会让百里万钧有所警觉。 但是,这不妨碍他的布局,只是要多费几道程序罢了! 而这件事也很快惊动了在洛州城布置的血祭和血麒,两个人在得知这个情况后多少有些无奈,唐门这可是帮了个倒忙!不过,如果他们这么明目张胆打进去,人家朝堂的动荡也势必会发生。但是南巡就不一样了,大根基并没有发生变化,皇室也没有受到损害。居心不良者终究还是得细细斟酌一番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而且,他们相信血咒也安排好了接下来的应对之策,多半不会发生什么圆不住的事由。 “有鉴于此,我们的计划也要提前了。” “没必要。”屋外传来了血咒的声音,“如果唐门没有发现,才会更让百里万钧起疑心。如此谋划,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血迹微微点头,他和血咒的判断是一样的,有很多东西并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一环扣一环,旁的事发生了,只是打乱了布局,但并不一定朝着坏处发展。 血咒很恭敬地朝血祭行礼,转而走到主位:“我们的计划还是要按照之前的来,不过在表面上的伤亡数字还要增加。剩下的,就是表面上该做什么文章了。” 血祭微微点头,只是神色有些怅然。 血咒似乎是看出了血祭的难堪,继而又补充道:“血祭长老坐守此地即可,不必外出,我亲自前往与之一战。” 血祭再次点头,但是却没说什么,似乎是对眼下的局势很难堪。 屋门突然被人敲响,血咒警惕性地看向门口,血麒和血祭也差不多是这样的表情。这种事情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则很容易泄漏机密。血咒不慌不忙地走到门口,打开门的时候,他稍微有一些错愕,不过眉头却是稍微皱紧:“少主。” 血祭和血麒也走过来,恭敬地朝她行礼:“属下参见少主。” 璇璃走进来,大概扫了一眼,也感觉到了眼下的气氛有些僵持。不过她还是决定打破眼下的尴尬:“我在外面的时候已经听到了。” 此话一出,其余三个人都很是有些难堪,只不过顿了顿,璇璃又开口说道:“唐门世代都做这情报生意,被发现也实属正常。这一点我大可为你们作证。至于多余的掩饰,我觉得还是没有过分的必要吧!” 血咒的表情很是平静:“少主既然知道对方已然发现,也要明白我的出身遭人忌讳。” 听到这句话,璇璃反而陷入了沉默,过了很久,她才说出一句让三人深感认同的话:“很多时候,展现出来的纷争都是因为自己内部的人牵制下绊子导致的。最后,好人被逼成了坏人,坏人被逼上了绝路!” …… 血咒的计划展现的十分迅捷,而且这一切的安排,却又丝毫没有惊动京都的百姓。其实这本质上不过是暗合了崔仕仁所谋划的流程,正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崔仕仁也料到了对方开展这一切的缘由,所以早早就把城防换成了金钟阁的弟子。除非如此,否则死伤定然不计其数。 “列阵!” 血咒微微蹙了蹙眉,他知道崔仕仁对于这些列阵易法十分精通,但他也并非全无了解。看来在此处,他们也是要一起斗斗法了! “后撤三里。”血咒第一时间做了安排,不过他却是迎着阵法而去。 “副宗主。” 血咒一抬手,御魔杵立刻出现在手中,紧接着在空中挥舞,历时拨乱了阵法中有序传导的气息。 阵法,一般是由两部分构成的:一是有序的变幻,二是诡变的气息。 而后者往往比前者更加重要,为了突出阵法的神鬼莫测,很多人会在阵法中用下毒、瘴气来干扰阵中人内心的情绪,继而予以绞杀。而这也是为什么血咒不让血家军的弟子们盲目入阵的主要原因。 御魔杵在这一点上,足以与普通的神器相媲美,因为它的前身,可是出自于灵山的宝物。在佛家典籍之中,更是多有摒弃眼前眼花缭乱的繁华之相的功法。 “他竟然要一个人破阵!” 崔仕仁也是大吃了一惊,不知道是该佩服血咒的胆量惊人,还是有些无名的痛楚。 “这该怎么办?”其他弟子也有些慌了神,不知道该不该发动杀招。 “杀!”崔仕仁没有犹豫,下达了指示。 血咒看着阵法中的关隘,不由得皱紧眉头,倒不是这个阵法有多难破,只是这阵法之中极其凶险,而且充满了杀机。稍有不慎,就算是他几乎拥有不死之身,也必然会受到重创。而破阵最需要的是时间,但既然有人闯阵,以崔仕仁的见识,必然不会因为旁的事情就干扰到他的判断与决断。这一点,他还是相当了解的。 第三百三十三章 血咒一人独闯阵 血咒的计划展现的十分迅捷,而且这一切的安排,却又丝毫没有惊动京都的百姓。其实这本质上不过是暗合了崔仕仁所谋划的流程,正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崔仕仁也料到了对方开展这一切的缘由,所以早早就把城防换成了金钟阁的弟子。除非如此,否则死伤定然不计其数。 “列阵!” 血咒微微蹙了蹙眉,他知道崔仕仁对于这些列阵易法十分精通,但他也并非全无了解。看来在此处,他们也是要一起斗斗法了! “后撤三里。”血咒第一时间做了安排,不过他却是迎着阵法而去。 “副宗主。” 血咒一抬手,御魔杵立刻出现在手中,紧接着在空中挥舞,历时拨乱了阵法中有序传导的气息。 阵法,一般是由两部分构成的:一是有序的变幻,二是诡变的气息。 而后者往往比前者更加重要,为了突出阵法的神鬼莫测,很多人会在阵法中用下毒、瘴气来干扰阵中人内心的情绪,继而予以绞杀。而这也是为什么血咒不让血家军的弟子们盲目入阵的主要原因。 御魔杵在这一点上,足以与普通的神器相媲美,因为它的前身,可是出自于灵山的宝物。在佛家典籍之中,更是多有摒弃眼前眼花缭乱的繁华之相的功法。 “他竟然要一个人破阵!” 崔仕仁也是大吃了一惊,不知道是该佩服血咒的胆量惊人,还是有些无名的痛楚。 “这该怎么办?”其他弟子也有些慌了神,不知道该不该发动杀招。 “杀!”崔仕仁没有犹豫,下达了指示。 血咒看着阵法中的关隘,不由得皱紧眉头,倒不是这个阵法有多难破,只是这阵法之中极其凶险,而且充满了杀机。稍有不慎,就算是他几乎拥有不死之身,也必然会受到重创。而破阵最需要的是时间,但既然有人闯阵,以崔仕仁的见识,必然不会因为旁的事情就干扰到他的判断与决断。这一点,他还是相当了解的。 透过阵法,看到在控制阵法主位的崔仕仁的时候,一切都应证了血咒的猜想。阵法大多数都是由很多人一起合作发力的,因此破阵的惯用方法就是将施展阵法的人逐一击破。只要阵法崩坏,那破阵基本上是弹指间灰飞烟灭的事情。 血咒看着发力点的变化,就知道这阵法已经在进行一系列的变化了。 血咒的手指尖顿时间多了些东西,这便是他打造的暗器。阵法并不能控物,这是肯定的。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他们必然需要分神来抵挡暗器的伤害。 “不好,小心暗器。”崔仕仁突然看到血咒手指荧光闪闪,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血咒的暗器可不是那么好抵挡的,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次,魔教中人被血咒一人屠戮的事情发生。 其他人也似乎是对此有些感触,都一一进行了戒备。这让血咒倒是有几分的意外,不过,他的嘴角却是露出轻微的笑意。 既然此招不中,那他还有其他的手段,在暗器突显的时候,血咒一抬手,从他的袖中飞射出一条巨蟒,巨蟒的大头重重地撞击在了阵法的中心。血咒轻踏在巨蟒的额头上,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脸上却意味深长地看着城墙上施法的金钟阁弟子。 “立!” 炼域魔龙突然直起身来,大头随着蛇身的挺立,将血咒逐渐送至高出,甚至大有超过阵法所覆盖的高度。这让崔仕仁一时间有些惊恐和错愕。他没想到,血咒居然会用出这般作为来破解自己的阵法。 要知道,炼域魔龙乃是无心法师豢养之物,有佛家典籍作为依仗,让一条小蛇逐渐进化为现在的躯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然而既然是进化,也就是说,它的血脉会予以保留。当初他将炼域魔龙的蛇蛋留于唐门,唐门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研究出来了一套绝无仅有的豢养圣兽的办法。而血咒在得到这些数据之后,也是大受启发。 在此之后,唐门并未舍弃蛇胎,而是系数供养,成为鬼见愁的看护神兽,这样一来也可以一举多得。 崔仕仁不可能就这么放任血咒踏过,于是也在石台上一踩,金色光芒伴随着他的身影朝着血咒的高处而来。 血咒轻微一抬手,一把剑立刻就朝着下方的阵法砸了下来。崔仕仁迎着剑气,立刻被砸回了原处。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发。 “师兄。” “无妨!”崔仕仁拦住了其他人,这一击,血咒是留了手的。 卷轴,竟然如此强大吗? 血咒的手往起轻微一抬,剑立刻就飞跃而出。在城下的血麒顺手拿着剑,竟然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而隔着老远的璇璃和凤舞姬站在高处注视着这一幕,脸色也有几分苍白。 “凤姨,这卷轴的威力,真的有如此绝伦?” 凤舞姬只是盯着远方:“并非如此,卷轴在很大程度上只是修炼的法门。具体的还是要看修炼人的悟性,不同的人参照卷轴,或能悟出不同的修炼功法。天下武道殊途同归,而血咒,却是将天下学问流派集于一身,因此他所参悟到的东西远比旁人多得多。” “可卷轴的力量不也是很强悍的吗?” 凤舞姬并没有回答,但凡是强悍的东西,就要有绝对的把握予以驾驭。但是在她看来,如今这世上能够真正驾驭功法的,也只有血咒一人。 血咒的第二击很快就得以展现,崔仕仁再次被重创。而血咒似乎仍然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第三击如影随至。 “破!” 血咒直接把御魔杵朝着阵法之中扔了出去,紧接着,一股强劲的内力从阵法之中炸开。 血麒看到阵法破碎,立刻举剑:“血家军,出击!” 看着这么轻易地攻破,凤舞姬属实是感慨万千。随即她便回头看着钰瑶:“我们回去吧!” 钰瑶紧随其后。 第三百三十四章 什么时候能恢复 隔着老远的璇璃和凤舞姬站在高处注视着这一幕,脸色也有几分苍白。 “凤姨,这卷轴的威力,真的有如此绝伦?” 凤舞姬只是盯着远方:“并非如此,卷轴在很大程度上只是修炼的法门。具体的还是要看修炼人的悟性,不同的人参照卷轴,或能悟出不同的修炼功法。天下武道殊途同归,而血咒,却是将天下学问流派集于一身,因此他所参悟到的东西远比旁人多得多。” “可卷轴的力量不也是很强悍的吗?” 凤舞姬并没有回答,但凡是强悍的东西,就要有绝对的把握予以驾驭。但是在她看来,如今这世上能够真正驾驭功法的,也只有血咒一人。 血咒的第二击很快就得以展现,崔仕仁再次被重创。而血咒似乎仍然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第三击如影随至。 “破!” 血咒直接把御魔杵朝着阵法之中扔了出去,紧接着,一股强劲的内力从阵法之中炸开。 血麒看到阵法破碎,立刻举剑:“血家军,出击!” 看着这么轻易地攻破,凤舞姬属实是感慨万千。随即她便回头看着钰瑶:“我们回去吧!” 钰瑶紧随其后。 三个时辰后,血咒站在城墙上,看着一望无际的远景,不由得轻声叹气。其实他的本心并不愿意这样,但现实却又不得不如此。而自己早先的那种理想式的癖好,不过是把自己推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副宗主,他们逃了。” “逃了?”血咒有些意外,不过却没有责怪。 这里既然是皇宫,那便是立于危墙之下。当权者未尝不需要为自己的生命安全做考量,所以势必也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而作为宫中当贵,金钟阁的人知道这条后路也未尝不可能。 “好,我知道了。”血咒轻微挥了挥手,随即下了城墙,既然如此,那自己也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洛州城某处,石向荣看着来人的禀告很是惊讶:“什么?他撤军了?” “是。” 石向荣踱着步子,有些猜不透血咒的打算。按照魔教的行事风格,既然把控了权贵,应该会就此把控时局,继而达到对下的统治。可是血咒偏偏却没有这么做,很大程度上和石向荣的揣测有所不同。 “说到底,他终究不是魔教中人出身,自然不屑于这样的方法打开局面。”说话的,是其中的一个师弟。 石向荣却是依旧眉头紧锁,脸色也很不好看。他并没有这样的想法,血咒不这么做,必然有不这么做的理由,但是任他凭空猜测,却也是没有丝毫的意义的。 “石师兄,眼下我们要做些什么?” “等。崔仕仁不是一个毫无城府的人,既然他敢这么做,就说明他已经为自己谋划好了后路。” …… 九黎宗分舵。 血咒从修炼中出来,准备让人安排些餐食。只是一推门,就看到了坐在旁室中的凤舞姬,让他很是意外。 “凤姨。” 凤舞姬随即揭开食盒:“我为你准备了些吃食,怕你是应该饿了吧!” 血咒轻微点点头,不过却没有惺惺作态,而是坐在一旁,他倒是有些猜到凤舞姬的来意。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钰瑶的情况对我们的谋划也是十分不利。”凤舞姬还是道出了实情。 血咒却是看着桌子上的糕点,神色有些萎靡:“我知道,可是如果我让她恢复了记忆,到时候陷入煎熬的人势必会是钰瑶。我又怎么忍心让她……”血咒说到这里,话语不由得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如果让她记起当年的事情,于我们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可是这样的法术,她终究会有想起一切的一天,若是她记起来一切。便是你剥夺了她选择的权力。” 血咒听到凤舞姬的话,整个人都怔了一下,只是片刻之后又恢复了那种不为所动的状态。 凤舞姬也不会因此就连续催问血咒,她很清楚,这一切到底是要让血咒自己想清楚才行,自己作为长辈,是希望看到他们未来幸福和美的,但是血咒终究是站在了百里万钧的对立面。一直以来,被夹杂在中间的人,也只有璇璃。 血咒这么做,虽然会打破璇璃对他的观感,但未尝不是对她的救赎。 坐在亭子中间喝茶的璇璃看到有些六神无主的凤舞姬,很是有些意外,不过她终究还是走了过去:“凤姨,怎么了?” “哦……”凤舞姬叹息了一声,“这次行动暴露,怕是很多事情都难遂人愿了。恐怕我们距离碰撞正道的时机也要延后了!” “可是,正魔大战一直以来都是生灵涂炭,爹他……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一损俱损的方式呢?” “对于我们九黎宗来说,上古九黎教便是我们的行事准则。而我们供奉的神明则是来源于蚩尤。如今正魔殊途,我们一再被压制,甚至是子弟都要长期困于蛮荒之中,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可是一旦复活蚩尤,我们就有可能会面对生灵涂炭的局面。” 璇璃一说出这句话,突然似乎浮现出了一帧画面,可这一切都是转瞬即逝。璇璃轻轻晃着头,似乎是想要摆脱什么东西的束缚,可最终还是没能办到。而脸上也逐渐显露出些微的痛苦之色。 “钰瑶!钰瑶,你怎么样?钰瑶……” …… 密室之中,血咒用法力在指尖划开了一道口子,随即便将指尖沁出的血珠滴了几滴在璇璃的口中。血麒和凤舞姬很是惊讶,因为他们看到血液在进入璇璃的喉间散发出鬼魅的金色,一直流入胸腹。 而于此同时,血咒身上散发的气息也随之减弱几分,反而是璇璃的面容愈发的正常了。 血咒所滴精血是蕴含了卷轴的功法的,虽然这功法不能医治璇璃灵魂动荡,却能够压制因为灵肉分离而产生的异样感。继而达到对璇璃的救治。 第三百三十五章 让她自己恢复吧 九黎宗分舵。 血咒从修炼中出来,准备让人安排些餐食。只是一推门,就看到了坐在旁室中的凤舞姬,让他很是意外。 “凤姨。” 凤舞姬随即揭开食盒:“我为你准备了些吃食,怕你是应该饿了吧!” 血咒轻微点点头,不过却没有惺惺作态,而是坐在一旁,他倒是有些猜到凤舞姬的来意。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钰瑶的情况对我们的谋划也是十分不利。”凤舞姬还是道出了实情。 血咒却是看着桌子上的糕点,神色有些萎靡:“我知道,可是如果我让她恢复了记忆,到时候陷入煎熬的人势必会是钰瑶。我又怎么忍心让她……”血咒说到这里,话语不由得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如果让她记起当年的事情,于我们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可是这样的法术,她终究会有想起一切的一天,若是她记起来一切。便是你剥夺了她选择的权力。” 血咒听到凤舞姬的话,整个人都怔了一下,只是片刻之后又恢复了那种不为所动的状态。 凤舞姬也不会因此就连续催问血咒,她很清楚,这一切到底是要让血咒自己想清楚才行,自己作为长辈,是希望看到他们未来幸福和美的,但是血咒终究是站在了百里万钧的对立面。一直以来,被夹杂在中间的人,也只有璇璃。 血咒这么做,虽然会打破璇璃对他的观感,但未尝不是对她的救赎。 坐在亭子中间喝茶的璇璃看到有些六神无主的凤舞姬,很是有些意外,不过她终究还是走了过去:“凤姨,怎么了?” “哦……”凤舞姬叹息了一声,“这次行动暴露,怕是很多事情都难遂人愿了。恐怕我们距离碰撞正道的时机也要延后了!” “可是,正魔大战一直以来都是生灵涂炭,爹他……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一损俱损的方式呢?” “对于我们九黎宗来说,上古九黎教便是我们的行事准则。而我们供奉的神明则是来源于蚩尤。如今正魔殊途,我们一再被压制,甚至是子弟都要长期困于蛮荒之中,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可是一旦复活蚩尤,我们就有可能会面对生灵涂炭的局面。” 璇璃一说出这句话,突然似乎浮现出了一帧画面,可这一切都是转瞬即逝。璇璃轻轻晃着头,似乎是想要摆脱什么东西的束缚,可最终还是没能办到。而脸上也逐渐显露出些微的痛苦之色。 “钰瑶!钰瑶,你怎么样?钰瑶……” …… 密室之中,血咒用法力在指尖划开了一道口子,随即便将指尖沁出的血珠滴了几滴在璇璃的口中。血麒和凤舞姬很是惊讶,因为他们看到血液在进入璇璃的喉间散发出鬼魅的金色,一直流入胸腹。 而于此同时,血咒身上散发的气息也随之减弱几分,反而是璇璃的面容愈发的正常了。 血咒所滴精血是蕴含了卷轴的功法的,虽然这功法不能医治璇璃灵魂动荡,却能够压制因为灵肉分离而产生的异样感。继而达到对璇璃的救治。 凤舞姬看着这一幕,很是心疼,不光是心疼璇璃,也心疼血咒。精血的亏空,势必会削弱阳寿,为了避免这一点,血咒只能比别人走得更远。甚至于要依靠一些其他方法来帮助自己修炼,这些凤舞姬都看在眼里。 璇璃不知道这些,但凤舞姬很清楚,如今的血咒,怕是就连百里万钧都无法轻易降服。日复一日的修炼,又或是卷轴力量对他的侵蚀,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未尝不是帮助他筑建了强韧的根基。只是这些百里万钧都没有想到罢了! “璇璃她……” 血咒轻微摇摇头:“灵魂不稳,我虽然想办法帮助她稳定了灵魂。但终究还是需要她将其外祖的内丹完全炼化才行。只是,如果让她知道她外祖为了救她而坐化……我怕她受不了!”血咒不由得一阵叹息。 凤舞姬愣了愣,不过还是点点头,血咒所言不错。但是,如果不这么做,那么璇璃又会陷入另外一个死循环。她有些气愤,为什么救活璇璃,会有这么多纷争存在,这是他们曾经没有想过的,可如今又!凤舞姬也叹了口气。 血麒站在那里,很是纠结。她见证过血咒与璇璃的爱与选择,却不曾想未来将会如此的坎坷。而这一切,终究还是命数吧! 血咒走在路上,表情郁郁,这么多年以来,他都很少有笑容。血麒很清楚血咒心里的忧郁,便是自那一日璇璃为自己挡下那一剑的剑气落下的。而现在,这一切似乎依旧还没有结束,血麒不知道一直游走于奔溃边缘的血咒到底会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但她终究希望他可以放下心结。 “或许是我太过于刚愎自用了吧!”血咒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血麒扭脸看去,却发现血咒的脸上落下两道泪痕,一时间让她心疼不已。 血麒从不计较她在血咒心中的地位,其实,血咒已经用自己的态度表明了一切。虽然他不说,但是血麒依旧知道,自己是无法替代璇璃的。可终究,璇璃也是无法替代她在血咒心中的地位的。否则,当日他不会遵从师命与自己缔结婚约,但这一切已经对于她或是血咒,毫无意义了! “你这么做,真的对她公平吗?” 血咒愣了愣,随即摇摇头:“其实,我并没有丝毫完全治愈她的把握,但天机却是如此。虽然只有一线生机,我也不会放过这唯一可能救她的机会。” 血麒肃立一旁,默不作声,神色却有所萎靡。 “我不过是希望所有人都不会因此背负什么罪恶感,即使是记忆,也只能让她自己恢复。有些东西必然会适得其反,而她既然突破了生死阻隔,就说明她的记忆也在逐步趋于恢复。但我宁愿她什么都不记得!” 第三百三十六章 神鬼莫测鬼公子 血咒走在路上,表情郁郁,这么多年以来,他都很少有笑容。血麒很清楚血咒心里的忧郁,便是自那一日璇璃为自己挡下那一剑的剑气落下的。而现在,这一切似乎依旧还没有结束,血麒不知道一直游走于奔溃边缘的血咒到底会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但她终究希望他可以放下心结。 “或许是我太过于刚愎自用了吧!”血咒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血麒扭脸看去,却发现血咒的脸上落下两道泪痕,一时间让她心疼不已。 血麒从不计较她在血咒心中的地位,其实,血咒已经用自己的态度表明了一切。虽然他不说,但是血麒依旧知道,自己是无法替代璇璃的。可终究,璇璃也是无法替代她在血咒心中的地位的。否则,当日他不会遵从师命与自己缔结婚约,但这一切已经对于她或是血咒,毫无意义了! “你这么做,真的对她公平吗?” 血咒愣了愣,随即摇摇头:“其实,我并没有丝毫完全治愈她的把握,但天机却是如此。虽然只有一线生机,我也不会放过这唯一可能救她的机会。” 血麒肃立一旁,默不作声,神色却有所萎靡。 “我不过是希望所有人都不会因此背负什么罪恶感,即使是记忆,也只能让她自己恢复。有些东西必然会适得其反,而她既然突破了生死阻隔,就说明她的记忆也在逐步趋于恢复。但我宁愿她什么都不记得!” 血麒对此不置可否,其实,她明白血咒现在十分矛盾的心理,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他们的命运可能会完全不一样。如今,血咒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做下来,会让正魔两道都对他有所不容。 …… 蛮荒。 百里万钧拿到前方传来的战报,眉头深深地锁在了一起,血斩矗立一旁,没有什么言语。他跟在百里万钧身边有近百年的时间,很了解百里万钧的脾性。虽然他此刻是一种威严肃穆的样子,但其实内心并没有很大的不快,只是有些结郁罢了。 虽然站得比较靠后,他却也看得十分清楚。血咒这一次行事十分平淡,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这对百里万钧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血咒不犯错,也就意味着他无法借机削减血咒手中的权力。有的时候,人就是如此的纠结。最开始的时候,是百里万钧借着血咒叛逃的机会将他扶持上副宗主的位置,希望他可以继承自己的位置。可经过这么多年,血咒一步步强大起来,百里万钧却又害怕他功高盖主,想着开始削弱血咒的地位和影响力。于是又从暗处挣扎出来,站到了台前。 血咒很清楚这一点,但是他却不得不维稳,而血咒每一次维稳,对百里万钧造成的压力又是何等的压迫。 不过,这些都是旁话,血斩很清楚,除此之外,百里万钧害怕的是血咒本身只是为了蛰伏。如果血咒与他不是一条心,那血咒目前在做的一切,都未尝不是在为自己的未来谋划。一旦血咒掌握了跟大的话语权,也就意味着他将会被完全架空。 这,还真被他猜对了,血斩目视着这一切,他有些赞佩血咒的机敏,居然这么快就猜到了百里万钧的疑虑。而他却早下了一步棋,将这件事顶在了前面,于是,百里万钧就会拿着这件事来测试血咒的真心。 “血斩,你去把钰瑶带回来吧!” “啊?”血斩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百里万钧的意思。这不只是要把钰瑶带回来,也是通知血咒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 血咒本身就是在抗衡百里万钧对自己猜忌,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百里万钧就算是想试探,也没有什么机会了。这一点,坐在主位上的百里万钧又怎么能不明白? “是,宗主。” …… “璇璃,你感觉怎么样?”凤舞姬有些担忧地看着她,眉宇间都是关切之意。 “凤姨,我没事。”顿了顿,璇璃却是看着凤舞姬,有些疑惑,“我在梦里似乎看到了一个长生门弟子,可是我却看不清他的脸。凤姨,我和长生门是不是有什么瓜葛?” 凤舞姬伸手摸着她的发髻,却是宽慰地笑了笑:“这怎么可能呢?” “可是血麒也是长生门的人,还有……血咒?” 凤舞姬的神色有些艰难,一时间,她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些事。 “此事说来话长了,我不知道究竟该从何说起。很多时候,有很多事情都是缘分,而且,你确实是失去了一些记忆。不管是血麒还是血咒,都是为了复苏你的记忆才会留在九黎宗。而不是像你爹爹所说的,你只是受了伤!” 璇璃听到此处,很是意外:“凤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话语中,也略显得有几分急切。 “这……” 凤舞姬还是没有决定到底要不要将此事告知她,毕竟,这其中牵扯了很多东西。就连血咒也只能投鼠忌器地选择让钰瑶自己慢慢恢复。 如果干预了,璇璃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这很难判断。 “有些事情,我们觉得还是希望你自己想起来,既然你能想起他,那也就应该明白他对你的付出。这些年,不仅仅是你,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在这泥潭里挣扎。若是有一天,你将这一切全部都想起来,也就会明白周遭人对你的良苦用心。” “良苦用心?凤姨,从小到大,你们都这么说。可最后我娘死了,当爹找到我的时候,我……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些年,你和血斩大哥都将我视为己出,可我知道,爹的内心只有他的宏图大业。就算是我,也不过是这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住口!”凤舞姬已然是泪流满面。 凤舞姬目光凛冽地看着璇璃,她不希望璇璃与自己的父亲产生嫌隙,她也从没想过,璇璃从心中是这样看待她的父亲的。 第三百三十七章 我们都是颗棋子 血咒站在亭台间,有些失神地看着远方。歌台舞榭,虽然热闹,却并非是他想要得到的。 听到凤舞姬的传话,血咒的神色颇为萎靡,他也没想到钰瑶对于百里万钧的成见有如此之深。只是,他对此并不能表态,他很小就跟随唐木箜游历天下,却也并非是完完全全的父子之情,在往生门的这些年,师父也没大管过自己。对自己好,也又是一番别样的味道。 所以,他对于这些,并不是十分看中,而现如今,他也是这棋盘上的棋子。又或者说,他很早之前就已经是了。 “钰瑶那边怎么办?”凤舞姬深深地叹息,心中有些不忍。 “如今宗主让我们回去,不过是借题发挥。事实上,他并没有那么不堪,只是他的爱,钰瑶感受不到罢了!” 凤舞姬却盯着血咒,她有些看不懂血咒,他到底是从未好好看过,还是在说奉承话。哪有父亲会一次次拿着自己的女儿去做赌注的? “此番回去,恐怕事情会有一定的变化,你想好对策了?” 血咒的语气依旧平淡:“很多事情是宗主不知道的,我也不想让他知道。如今,距离我们的大计已经愈发近了,血斩虽然传书来,但有些人可不会这么轻易让我们回去。” 凤舞姬很是意外,她第一个就想到了百里万钧,但是她又否决了这个猜想。如果百里万钧想要掌握神器,那就必须留着她和血斩两个傀儡才行,否则青龙刀和朱雀羽在他手中都是摆设。那这个“他”又是谁呢? …… 云顶之巅,长生门首脉。 自血咒与百里万钧一战,将这顶峰的长生堂毁于一旦,首脉弟子重新建造足足用了一年时间才基本恢复了原貌。而现在坐在主位的已然不再仅仅是梅子舟,而是许久没有露面的长生门掌门玹钰。玹钰的再度出山,让正道哗然不已。 如今六脉的掌门反复,除了长翡门的门主陆雨筱之外,其他门派都换上了各脉的下一代弟子继任门主之位。梅子舟在玹钰复出之后,入主长生堂,成为长生堂后堂堂主,地位尊卑与掌门玹钰持平。平日里,玹钰也还是要称之为一声“师兄”的。 梅子舟不光恢复了长生门弟子的身份,也重新执掌了很多地方,或是宗庙祠堂、或是议事执掌,现如今也都多了他一份。 主位上的两人看着这许多的年轻面孔,不由得心生叹息,如今这已有许多年过去,长生门依旧没有从当年的失利中恢复元气。甚至于又折损了几位大能,就连往日讨好巴结的门派,如今也只是派座下弟子觐见。 “不曾想今日,我长生门竟如此势微!”玹钰也是有些叹息。 梅子舟却没有就此发表言论,想当年,玹钰这下错的一步棋,如今已经覆水难收。要想不就此败落,他们只能再次站在一线的地步。长生门是为了保护这九黎山下掩埋的东西不假,但魔教在血咒的治理下,日益壮大,尤其是百里万钧上位之后,已经有多家正道门派遭到了血洗。 他之所以知道不是血咒所为,原因很简单,血咒从来不杀害无辜之人。 想当年血咒血洗正魔两教门派,却也放过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以及平常的妇女,而百里万钧这却是彻彻底底的屠杀,血洗灭门。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抹黑血咒的形象,继而让正道对他采取手段。 “前些日子,金钟阁遭受压迫,血咒便是亲自带队之人。如今,他仍滞留于洛州城中。而在魔教中的探子来报,不日,血咒将会同其属军班师。这不失为我们的一次好机会。” “这怕是不妥吧!”陆雨筱第一个提出了反对意见。 看到玹钰的目光飘来,陆雨筱清了清嗓子,依旧是不卑不亢的样子:“师兄明鉴,如今此子功夫了得,单是其心计就绝非一般人能够应付,而且他这些年四处游历,吸纳魔教卷轴中的功法,已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对付得了的。而九黎宗仍有百里万钧坐镇,百里万钧一直以来虎视眈眈,觊觎这蚩尤的魂灵。目的就是为了将其复活,继而占有这世间之源。 “如果我们此时就算是杀了血咒,可对我们来说也是一场灾难,或是大伤、或是死亡,那此时就没有人可以压制其一方独大。这未来的世间,又会变成如何呢?” 其他人纷纷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做了真的不如不做,做了反而容易引起别的什么事端。 “如今的局面也不足以再次尝试如此危险的境地。主位上有您和梅师伯坐镇,百里万钧仍是要有所忌惮,而且这几十年来,血咒约束魔教弟子,避免正魔两道的纷争。真的可以称之为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是不是没有必要真的与他结仇。更何况,他还是从长生门……” “住口!”玹钰有些愤恨,他没想到自己如今连一个魔教妖人都杀不得了,“他不过是一个背叛师门的孽障,竟值得你们这么去维护?” 梅子舟仍然没有说话,他很清楚这是玹钰的逆鳞,不过,在场这么多人反对,玹钰自然不可能因此而让自己众叛亲离。此事多半要就此夭折,但这不代表玹钰会善罢甘休。更何况,玹钰的话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如今的唐一辰已经不是在长生门时的那个懵懂少年了,经历了这诸般事,他已经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 既然不两立,那除掉,从道理上也是理所应当。不过,其他的人考虑的不仅仅是得失,还有未来的大计,因此,他其实在根本上是站在他们的一方的。玹钰太过于急切了,这并非是什么好事。 “如今局势不明,我们还是要尽可能保留实力。如今我们与唐门也生了嫌隙,万事只能依靠自己,往生门就派遣一队人先行前往打探消息。我想魔教之人是不会为难你们的,一旦被发现,不要抵抗。” 第三百三十八章 梅子舟举棋大盘 “前些日子,金钟阁遭受压迫,血咒便是亲自带队之人。如今,他仍滞留于洛州城中。而在魔教中的探子来报,不日,血咒将会同其属军班师。这不失为我们的一次好机会。” “这怕是不妥吧!”陆雨筱第一个提出了反对意见。 看到玹钰的目光飘来,陆雨筱清了清嗓子,依旧是不卑不亢的样子:“师兄明鉴,如今此子功夫了得,单是其心计就绝非一般人能够应付,而且他这些年四处游历,吸纳魔教卷轴中的功法,已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对付得了的。而九黎宗仍有百里万钧坐镇,百里万钧一直以来虎视眈眈,觊觎这蚩尤的魂灵。目的就是为了将其复活,继而占有这世间之源。 “如果我们此时就算是杀了血咒,可对我们来说也是一场灾难,或是大伤、或是死亡,那此时就没有人可以压制其一方独大。这未来的世间,又会变成如何呢?” 其他人纷纷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做了真的不如不做,做了反而容易引起别的什么事端。 “如今的局面也不足以再次尝试如此危险的境地。主位上有您和梅师伯坐镇,百里万钧仍是要有所忌惮,而且这几十年来,血咒约束魔教弟子,避免正魔两道的纷争。真的可以称之为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是不是没有必要真的与他结仇。更何况,他还是从长生门……” “住口!”玹钰有些愤恨,他没想到自己如今连一个魔教妖人都杀不得了,“他不过是一个背叛师门的孽障,竟值得你们这么去维护?” 梅子舟仍然没有说话,他很清楚这是玹钰的逆鳞,不过,在场这么多人反对,玹钰自然不可能因此而让自己众叛亲离。此事多半要就此夭折,但这不代表玹钰会善罢甘休。更何况,玹钰的话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如今的唐一辰已经不是在长生门时的那个懵懂少年了,经历了这诸般事,他已经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 既然不两立,那除掉,从道理上也是理所应当。不过,其他的人考虑的不仅仅是得失,还有未来的大计,因此,他其实在根本上是站在他们的一方的。玹钰太过于急切了,这并非是什么好事。 “如今局势不明,我们还是要尽可能保留实力。如今我们与唐门也生了嫌隙,万事只能依靠自己,往生门就派遣一队人先行前往打探消息。我想魔教之人是不会为难你们的,一旦被发现,不要抵抗。” 宋诗语看着梅子舟,他明白梅子舟的想法,于是一点头:“我回去就立刻组织人手。” …… 从大殿里走出来,黎旭看着前面走着的宋诗语,便开口呼道:“诗语兄!” 宋诗语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停下了脚步,侧脸看着身后跟来的黎旭。当日的事情,如今已经和解,便也要往前看。更何况,两家是有姻亲缔结的,自容棠棣过世后,黎旭本想着要接顾明媛到长命门来,这样一来,她们母女二人也能常见,但却被顾明媛拒绝了。如今,仍然居住在原本的主位。 宋诗语虽然当了往生门的门主,却没有计较自己居所的地位,其妻也将顾明媛当做是亲母来侍奉。黎旭自然是要感激的,加上唐一辰的事,他们两家在有意无意中会在一些事情上达成默契。 其实不光是他们,还有石向荣这个侍奉玹钰的首席继承人,之所以眼下的场面能够进行成这样的结果,也是他们有意成全的结果。陆雨筱师叔自然不必说,尤其是自司琪选择背离宗门之后,陆雨筱便展开了对长生堂一系列不满的冲撞。 对此,他们也深感无奈,就是唐一辰的叛离,未尝不是对往生门的损失。但是,在现在的情形下,整个往生门的实力全然不是容棠棣生前所为,甚至于说一落千丈也不为过。 “如今的情形,你也很清楚。眼下,往生门势微,我长命门也未尝不是如此。前一辈的人,如今也只有陆师叔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若是你派人前往魔教地界打探消息,恐怕也是有去无回。不如……” “不如什么?”宋诗语微微皱眉。 “不如,我们还是暗中联系唐师弟,虽然他如今蛰伏魔教,但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便是如此,他不可能不念一丝情分,而且,这次他突袭金钟阁,我长命门得到消息,金钟阁伤亡并不大。” 宋诗语很是意外:“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黎旭看着这高耸入云的长生堂,眉头却是微皱:“我只是不相信这个人罢了!” 宋诗语也看向这金碧辉煌的长生堂,却也十分厌恶。他侧脸看着黎旭,重重地一声叹息:“看来,我是要叨扰你一顿酒喝了!” 黎旭随即就笑了起来,两人齐齐向长命门的方向而去。 …… “凤姨,我不回去。”璇璃这次却是一反常态,坚决违背了凤舞姬和血斩的提议。 血斩微微皱眉:“钰瑶,现如今,你的安全才是最主要的。如果不带你回去修养,你的身体依旧会再次发生反复。” 璇璃看着这屋脊:“若是因为这样,而让我忘记这些事,于我而言却也是最为不易的。我想知道这前缘的种种过节,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受到如此重的伤。” 血斩和凤舞姬也就都不说话了。其实从小到大,璇璃的主意都特别大,虽然她在有些事上可以听你的,但更多的时候却还是会一意孤行。 …… 洛州城外,唐钰渝看着出逃出来的金钟阁弟子们,不由得放心不少。这一切最起码还是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你真的把法器留在皇宫了?”唐钰渝对此还是有几分怀疑的。 崔仕仁只是轻微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不过,如果是血咒在这儿,也是会笑他的,如此之近的距离,就算是在皇宫之中,却也是调配得到的。当初在玄武城外,血咒不也偷过玄武鼎吗? 第三百三十九章 血咒怎么会放过 “凤姨,我不回去。”璇璃这次却是一反常态,坚决违背了凤舞姬和血斩的提议。 血斩微微皱眉:“钰瑶,现如今,你的安全才是最主要的。如果不带你回去修养,你的身体依旧会再次发生反复。” 璇璃看着这屋脊:“若是因为这样,而让我忘记这些事,于我而言却也是最为不易的。我想知道这前缘的种种过节,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受到如此重的伤。” 血斩和凤舞姬也就都不说话了。其实从小到大,璇璃的主意都特别大,虽然她在有些事上可以听你的,但更多的时候却还是会一意孤行。 …… 洛州城外,唐钰渝看着出逃出来的金钟阁弟子们,不由得放心不少。这一切最起码还是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你真的把法器留在皇宫了?”唐钰渝对此还是有几分怀疑的。 崔仕仁只是轻微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不过,如果是血咒在这儿,也是会笑他的,如此之近的距离,就算是在皇宫之中,却也是调配得到的。当初在玄武城外,血咒不也偷过玄武鼎吗? 血咒轻声在他们的身后咳嗽了一声,似乎是提议他们不要太过于得意而忘形了。 崔仕仁听到这个声音,突然朝后翻越腾空,一掌就朝血咒的胸口抓去。 血咒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弧度,这种凌冽的攻击就像是冰冷的剑戟,除了漏出破绽,并不会起到一击猝发的效果。 崔仕仁就看到在他的面前突然闪过一道残影,血咒的身影从他的面前就走到了他的身侧。血咒的手指在崔仕仁的腰眼处轻轻一戳,崔仕仁的脸色顿时一阵苍白,整个人就随即软了下去。唐钰渝没想到他们二人出手如此之快,只是眨眼功夫,血咒就出现在了唐钰渝的身侧,而落在唐钰渝脖颈处的,是一把银光闪闪的短刃。 “你!” 血咒轻笑一声,短刃便从他的喉咙划过,随即整个人就在崔仕仁的眼中消失。 足足停滞了一段时间,唐钰渝的喉咙开始飞溅处血液,紧接着他的口鼻处也汩汩流出了血液。崔仕仁看到这一幕,整个人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随即眼眶就变得通红。他没想到,血咒居然会心狠手辣到这般田地,由此,便也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失误而破坏这一路上的计划。 “血咒,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回答他的,只有风吹树叶的飒飒之声。 …… 唐门,在他们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日后,而此时,血咒也已经离开了洛州城。他并没有对金钟阁的弟子赶尽杀绝,而是一击之后,便果断放弃了接下来的动作。 血咒在最开始的时候,没有救容棠棣,任由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同时又杀掉了唐门对外的最强弟子,也直接表明了他现在的方向。百里万钧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眉头却是微微皱了皱。他是不希望血咒越来越朝着他们靠拢的,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血麒看着血咒,转而坐在了钰瑶的身边。钰瑶侧脸看了一眼在那里独自修炼功法的血咒,眉头微微皱了皱:“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夺取白虎匕。” 血斩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是有些难以理解:“我们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去?” “是。”血麒没有任何的迟疑,她对血咒的猜想十分了解,他是一个极其小心的人,如此的大动干戈,未必不是给正道一个机会。 钰瑶有些看不懂血咒这个人了,他确实足够嚣张,但很多时候却又给人一种十分深沉的感觉。这到底是无知无畏,还是强大如斯带给他的狂妄。 “在我们从洛州城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散播了这条消息,恐怕这一路上十分艰难。少主,我的建议还是你跟着两位回去。”血麒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和盘突出了。 钰瑶看着面若冰霜,没有太大波澜的血麒,不由得“哼”了一声:“你是怕本少主保护不了自己吗?放心吧,我是不会拖你们的后腿的。” 血麒看着血斩和凤舞姬,两个人却是齐齐摇头,他们是真的拿钰瑶没有一点办法。见此,血麒也就不再去劝了。只是,这次血咒并没有带着血家军前往一线的打算,不光如此,他还将血祭也留在了血家军暂代执掌。 这不免让她很是担心,如此境遇,势必会遭到正道的围攻。 进入西域的地盘,血咒等一行人就穿上了披风,带着斗篷,从外貌看起来倒是有些像西域的传教士。与此同时,他们也戴起了面具,不过与九黎宗弟子的完全不同。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血咒走向柜台:“中原吃食,一壶米酒。” 对方叽里呱啦说了半天,血咒轻微点点头,随即拿着钥匙递给分别凤舞姬和血斩一把,于是带着他们上楼。 走到了楼上,钰瑶有些奇怪:“你们说了什么?” 血咒语气非常平淡:“我说把帐记在玄武城城主的头上。” “噗……”钰瑶没想到血咒居然会用这么一种方法,倒是让她有些忍俊不禁。 凤舞姬不由得一皱眉:“如果你用了这个方式,那玄武城不就很容易就能知道你在西域了吗?” “不会,这些客栈虽然平缓,但却是些散仙门店。如果是玄武城这样的名誉大户,还是会选择在这样的地方落脚。而证明自己身份的方法也十分简单,我证明用的是玄武印,到了一定的时机,这些门店的仙客就会借着讨债的机会去谒见大户。甚至有可能会借机打个折,然后攀上这些大户的交情。” “啊?”钰瑶是有些错愕的,她没想到,这仙界之间也需要人情。 “这其实也是借机拓展自己的人脉。这里有一位刚刚入到跃升阶的仙者,因为此人所在之处为石室,因此我猜想那必然是他的修炼之所。而且,从装潢的痕迹来看,这里的开业时间并不长,所以最合适我们落脚。” 第三百四十章 四人实力的排名 唐门,在他们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日后,而此时,血咒也已经离开了洛州城。他并没有对金钟阁的弟子赶尽杀绝,而是一击之后,便果断放弃了接下来的动作。 血咒在最开始的时候,没有救容棠棣,任由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同时又杀掉了唐门对外的最强弟子,也直接表明了他现在的方向。百里万钧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眉头却是微微皱了皱。他是不希望血咒越来越朝着他们靠拢的,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血麒看着血咒,转而坐在了钰瑶的身边。钰瑶侧脸看了一眼在那里独自修炼功法的血咒,眉头微微皱了皱:“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夺取白虎匕。” 血斩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是有些难以理解:“我们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去?” “是。”血麒没有任何的迟疑,她对血咒的猜想十分了解,他是一个极其小心的人,如此的大动干戈,未必不是给正道一个机会。 钰瑶有些看不懂血咒这个人了,他确实足够嚣张,但很多时候却又给人一种十分深沉的感觉。这到底是无知无畏,还是强大如斯带给他的狂妄。 “在我们从洛州城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散播了这条消息,恐怕这一路上十分艰难。少主,我的建议还是你跟着两位回去。”血麒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和盘突出了。 钰瑶看着面若冰霜,没有太大波澜的血麒,不由得“哼”了一声:“你是怕本少主保护不了自己吗?放心吧,我是不会拖你们的后腿的。” 血麒看着血斩和凤舞姬,两个人却是齐齐摇头,他们是真的拿钰瑶没有一点办法。见此,血麒也就不再去劝了。只是,这次血咒并没有带着血家军前往一线的打算,不光如此,他还将血祭也留在了血家军暂代执掌。 这不免让她很是担心,如此境遇,势必会遭到正道的围攻。 进入西域的地盘,血咒等一行人就穿上了披风,带着斗篷,从外貌看起来倒是有些像西域的传教士。与此同时,他们也戴起了面具,不过与九黎宗弟子的完全不同。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血咒走向柜台:“中原吃食,一壶米酒。” 对方叽里呱啦说了半天,血咒轻微点点头,随即拿着钥匙递给分别凤舞姬和血斩一把,于是带着他们上楼。 走到了楼上,钰瑶有些奇怪:“你们说了什么?” 血咒语气非常平淡:“我说把帐记在玄武城城主的头上。” “噗……”钰瑶没想到血咒居然会用这么一种方法,倒是让她有些忍俊不禁。 凤舞姬不由得一皱眉:“如果你用了这个方式,那玄武城不就很容易就能知道你在西域了吗?” “不会,这些客栈虽然平缓,但却是些散仙门店。如果是玄武城这样的名誉大户,还是会选择在这样的地方落脚。而证明自己身份的方法也十分简单,我证明用的是玄武印,到了一定的时机,这些门店的仙客就会借着讨债的机会去谒见大户。甚至有可能会借机打个折,然后攀上这些大户的交情。” “啊?”钰瑶是有些错愕的,她没想到,这仙界之间也需要人情。 “这其实也是借机拓展自己的人脉。这里有一位刚刚入到跃升阶的仙者,因为此人所在之处为石室,因此我猜想那必然是他的修炼之所。而且,从装潢的痕迹来看,这里的开业时间并不长,所以最合适我们落脚。” 血斩和凤舞姬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凝重,似乎是对血咒这番话露出了觉察。 “你的实力……” 血咒侧脸看着他们:“已经是半仙了。” 血斩和凤舞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半仙可是不输于百里万钧的存在了,毕竟血咒的身上还有十余卷卷轴的加持,这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到了上乘门第才有碾压血咒的可能了吧! “怎么了?”血咒的语气依旧很平静。 两人齐齐摇头,只是钰瑶却有些皱眉:“我也达到了半仙的境界……” 血咒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虽然钰瑶也达到了这样的境地,但她却并不能使用半仙境地的任何手段。这主要是因为她的识海并没有达到那种广阔的境地,其次,她大伤未愈,也局限了对于外界的感官。 血斩和凤舞姬能够作为青龙城和朱雀城的执掌,就说明他们的实力在同龄的修炼者之中是最为拔尖的。可是在他第一次遇到他们的时候,一直到这些年,却依旧是跃升的境地,这也是为什么百里万钧可以轻易将他们束缚的主要原因。 虽然百里万钧在半仙的境地,但他的实力却在长生剑加持下的玹钰的法力之下,也足以证明这长生剑的造化。 血麒默然不语,她是这一行人之中实力最弱的,但这仅是因为修为被废重修的主要原因。如果论实战能力,她却应该在凤舞姬之上、血斩之下,如果血咒不适用卷轴功法和御魔杵的话,却也能斗个不相上下。 这些,都是钰瑶无法相比的。 不多时,就听到有人敲门,此时他们五人已经在同一个房间里,或坐或站,不过却是在密谋着下一步的动作。 “我们店家想和您等各位仙家见个面,不知是否方便?” 血咒轻微颔首:“好的,稍后我去找你。” 对方也没敢多打搅他们,只是说:“我就在楼下,稍后叫我就行。” 不多时,血咒等人就下了楼,之前的小二很客气的请他们移步到后院。随即,他们也距离那个所谓强大的人越来越近,这一切,都被血咒给悉数猜着了。 “老板,客人我已经请到了。” 里面的人应了一声,随即就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浓浓地笑容:“五位里面请。” 血咒的眉头蹙了蹙,不过因为带着面罩,对方却是看不见的。等他们进去,血咒的神色变得十分难看。 第三百四十一章 打家劫舍魔人窟 “你的实力……” 血咒侧脸看着他们:“已经是半仙了。” 血斩和凤舞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半仙可是不输于百里万钧的存在了,毕竟血咒的身上还有十余卷卷轴的加持,这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到了上乘门第才有碾压血咒的可能了吧! “怎么了?”血咒的语气依旧很平静。 两人齐齐摇头,只是钰瑶却有些皱眉:“我也达到了半仙的境界……” 血咒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虽然钰瑶也达到了这样的境地,但她却并不能使用半仙境地的任何手段。这主要是因为她的识海并没有达到那种广阔的境地,其次,她大伤未愈,也局限了对于外界的感官。 血斩和凤舞姬能够作为青龙城和朱雀城的执掌,就说明他们的实力在同龄的修炼者之中是最为拔尖的。可是在他第一次遇到他们的时候,一直到这些年,却依旧是跃升的境地,这也是为什么百里万钧可以轻易将他们束缚的主要原因。 虽然百里万钧在半仙的境地,但他的实力却在长生剑加持下的玹钰的法力之下,也足以证明这长生剑的造化。 血麒默然不语,她是这一行人之中实力最弱的,但这仅是因为修为被废重修的主要原因。如果论实战能力,她却应该在凤舞姬之上、血斩之下,如果血咒不适用卷轴功法和御魔杵的话,却也能斗个不相上下。 这些,都是钰瑶无法相比的。 不多时,就听到有人敲门,此时他们五人已经在同一个房间里,或坐或站,不过却是在密谋着下一步的动作。 “我们店家想和您等各位仙家见个面,不知是否方便?” 血咒轻微颔首:“好的,稍后我去找你。” 对方也没敢多打搅他们,只是说:“我就在楼下,稍后叫我就行。” 不多时,血咒等人就下了楼,之前的小二很客气的请他们移步到后院。随即,他们也距离那个所谓强大的人越来越近,这一切,都被血咒给悉数猜着了。 “老板,客人我已经请到了。” 里面的人应了一声,随即就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浓浓地笑容:“五位里面请。” 血咒的眉头蹙了蹙,不过因为带着面罩,对方却是看不见的。等他们进去,血咒的神色变得十分难看。 对于这些气息,血咒无疑是最为清楚的,没想到,对方也是炼药的高手。用毒至极者也是用药至极者,同理,用药至极者也是用毒至极者。对方这房间里所焚香料中有提气凝神的功效,此人身上的筋骨健硕,从侧面也能知道他是御体的外加高手。 而这香料,最配他这种御体高手,而这气味中有藏红花、百合和紫苏叶的气味,足以体现此人对药用制香的独到之处。 “博山炉中百和香,郁金苏合及都梁。逶迤好气佳容貌,经过青琐历紫房。” 血咒暗自赞叹了一声,这与他平日里的性格完全不同。血麒顿时就有些明白了血咒的打算,随即她就恪守本分,暗暗站在他身后,就像是随行的贴身婢女一样。 对方听到血咒的暗叹,不由得哈哈一笑:“阁下确实是有趣之人,这吴均的诗,倒是少有人读。” 血咒却是轻笑一声:“店家哪里话,若是论及这诗文释注,散仙之家多有独领风骚者。店家这香料有着讲究,学术大有造诣,便是诸多凡仙弟子所不及的。” 对方听着血咒的话有趣,不由得放声大笑。 “不过,这修仙,终究是靠实力,我们这些散落的半仙之体,高不成、低不就,终究是沧海一粟。唯这世间可以记得的,也不过屈指可数。却不曾如尔等的名门贵族所望。” 血咒却一摆手,似乎是不赞同他的这句话:“朝堂世代大儒,许多人也曾红极一时,但过了他的时代,也有很多人泯然众人。留下的,只有改革创新之人,而同样的,先秦时期,即便儒孔未及殿堂,却依旧百世流芬。便是因为他是此脉的开天辟地头一遭,而其下弟子诸多,未曾一一入世安享供奉,若说大家,众所周知的也只有孟子一人。” 对方不由得点了点头,随即也是很感慨:“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如此,在下便也值得枉顾一生了!” 血咒只是笑了笑,不过却反而说道:“无论什么时候,我们总要比那些普通人多了一份能力,如此便要拿着这高出旁人的能力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只是说起来,不知这周边可有什么让人忌惮的势力存在?” “哦?”对方有些意外,“阁下是想去除魔卫道?” 听到“除魔卫道”这个词,血咒不由得苦笑,他们就是中原之内最大的魔教,又拿什么来除魔卫道?他不过是想借此看看能不能碰到这正道之中喜欢除魔卫道的正道弟子。这些人往往眼高于顶,他正好乘着这个机会把自己来到西域的事情传递给那些立功心切的正道弟子。 见血咒不置可否,对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地方:“阁下实力强劲,对您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难题。在此处往西三百余里,有一处打家劫舍的狼人聚集的魔人窟,时常出来烧杀淫掠,前不久,有一处城镇就被这伙狼盗侵略,掠走了城中的物资不说,妇孺也无一略过。而城中男性却都惨遭屠戮。 “前不久,路过此地的一伙传道士也曾想要就此端掉魔人窟,却自那离开后也不知所踪了。若是阁下欲去,我愿为尔等带路。” “好。”血咒微微点头,他本身就是为了让他们忌惮,这种地方再好不过。 走出来,钰瑶很是惊奇:“你真的要去端了这魔人窟?这狼人的实力绝对不俗,而且,若是与人类杂种的狼人,更是有着嗜血成性的威力。光靠我们五个人,怕是很难做的掉。” 血咒却笑了一声:“我不打算让你们冒险,我一个人进退自如,若是有什么闪失,一个人也可以轻松撤退。” 第三百四十二章 二女紧随追魔窟 “无论什么时候,我们总要比那些普通人多了一份能力,如此便要拿着这高出旁人的能力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只是说起来,不知这周边可有什么让人忌惮的势力存在?” “哦?”对方有些意外,“阁下是想去除魔卫道?” 听到“除魔卫道”这个词,血咒不由得苦笑,他们就是中原之内最大的魔教,又拿什么来除魔卫道?他不过是想借此看看能不能碰到这正道之中喜欢除魔卫道的正道弟子。这些人往往眼高于顶,他正好乘着这个机会把自己来到西域的事情传递给那些立功心切的正道弟子。 见血咒不置可否,对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地方:“阁下实力强劲,对您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难题。在此处往西三百余里,有一处打家劫舍的狼人聚集的魔人窟,时常出来烧杀淫掠,前不久,有一处城镇就被这伙狼盗侵略,掠走了城中的物资不说,妇孺也无一略过。而城中男性却都惨遭屠戮。 “前不久,路过此地的一伙传道士也曾想要就此端掉魔人窟,却自那离开后也不知所踪了。若是阁下欲去,我愿为尔等带路。” “好。”血咒微微点头,他本身就是为了让他们忌惮,这种地方再好不过。 走出来,钰瑶很是惊奇:“你真的要去端了这魔人窟?这狼人的实力绝对不俗,而且,若是与人类杂种的狼人,更是有着嗜血成性的威力。光靠我们五个人,怕是很难做的掉。” 血咒却笑了一声:“我不打算让你们冒险,我一个人进退自如,若是有什么闪失,一个人也可以轻松撤退。” “可这样的话,你的风险会很大!”血麒的神色颇为凝重。 血咒却笑了笑:“我有底牌,若是当年的事情再来一次,恐怕玹钰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杀得了我的。”此刻的血咒虽然是笑着的,但他的眼底却有着一抹凶狠之色。 …… 血咒当晚便同店主一起前往,钰瑶和血麒看着月色,脸上的表情极其凝重。因为,今夜是月圆,按照典籍,月圆之夜是狼狗最为狂暴的时间。这个时间,其野性也会更强,继而导致其力量与嗜血程度成几何倍数增加。 血咒不会不知道这个,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前往,这是因为,他认为这种时令的狂虐,伴随着的一定是狂暴后的反噬,其力量与实力会再次低到下限。而到了那个时候,便是他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他一个人没有问题吧!”钰瑶显得有些担心。 血麒看得分明仔细,神色略微有些凝重:“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钰瑶“咦”了一声,不过却轻微摇摇头:“我只是感觉他白天时流露出的感觉让我从心底感觉到很熟悉,但是,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我不曾想,你居然也会知道魔教内的事情。” 血麒顿了顿,却是摇头,嘴角带着轻微的苦涩。血咒今天的状态确实与平日不同,或许是为了完成他心中的祈愿,于是这种感觉更加像是在长生门时的唐一辰,而不是九黎宗的副宗主血咒。 “血麒,我们去看看吧!” 血麒愣了一下,不过随即才反应过来钰瑶说的“看看”指的是什么。 “我知道你心中一直在意他的安全,其实我也很在意。而且,我更想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甚至于不惜于用嗜血和杀戮来摒弃他内心的纯净。要做到这些,他一定很痛苦吧!” “钰瑶,你这么说,是不是……” 钰瑶却是抬头看着月色:“时间不早了,这是我的选择。我也想知道我忘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毕竟,那也一定是我最为珍贵的回忆。” 看着钰瑶化为一道光影朝着城西而去,血麒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随即也紧随而去。 …… 前路漫漫,血咒和领路的人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神色颇为凝重。 本身来说,血咒的身上应该笼罩着浓郁的杀气,但是有玄武之力的净化,加上他运用了《玄天功》对功法的洗涤,足以收敛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戾气。 “这一路上也未见危险,按理说,在这种狂暴的气氛下,这些狼人不应该内敛才对。” 店家也很是凝重,血咒的话不错,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些狼人被什么东西给羁绊住了。 “我们再往前走走。” 店家前往点头:“好。” 到了一处,看着一颗大树被拦腰折断,他们便落下去,停在旁边树干的枝头,观察着下面的痕迹。唐门其中一要紧的本领那就是观测追踪之术,加上唐门独有的眼功,可以发现很多容易被人忽视掉的地方。 血咒看着这些打斗的痕迹,神色有些凝重:“有一家用火的道门,还有长生门残留的功法痕迹。加上这狼人痕迹,恐怕这些仙家道友也是来收拾这帮孽畜的。” 店家侧脸看着血咒:“这用火的道门,您觉得……” “是第一炼香门派,花间派的做法。这香料,想必店家也已经闻到了,恐怕花间派出了一名宗师级的人物,倒是值得我们去看看。” 对方不由得有些疑虑,血咒知道他的心思,嘴角淡笑:“你虽是偷师花间派,但却并无将习得的功法外传,更何况在传闻中,花间派的宗主花间夫人不是一个小肚鸡肠之人,虽然你是男子,却也值得去拜会一下这位出动的大人物。” “既然道友如此说,那我便随您一同前去。” 血咒一抬手,一把剑就落入他的手中,这把剑的剑鞘是一张虎皮,剑柄华丽,并非是凡物,更不是灵犀可比的。 …… 不多时,血麒与钰瑶到了此处,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看样子他们应该是交过手了。那店家用的应该是花间派的功法,这长生门功法或许是血咒留下的。” “那我们也快些跟上去吧!”钰瑶很是着急。 血麒微微“嗯”了一声,两人再次前行! 第三百四十三章 花间婉约红袖招 前路漫漫,血咒和领路的人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神色颇为凝重。 本身来说,血咒的身上应该笼罩着浓郁的杀气,但是有玄武之力的净化,加上他运用了《玄天功》对功法的洗涤,足以收敛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戾气。 “这一路上也未见危险,按理说,在这种狂暴的气氛下,这些狼人不应该内敛才对。” 店家也很是凝重,血咒的话不错,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些狼人被什么东西给羁绊住了。 “我们再往前走走。” 店家前往点头:“好。” 到了一处,看着一颗大树被拦腰折断,他们便落下去,停在旁边树干的枝头,观察着下面的痕迹。唐门其中一要紧的本领那就是观测追踪之术,加上唐门独有的眼功,可以发现很多容易被人忽视掉的地方。 血咒看着这些打斗的痕迹,神色有些凝重:“有一家用火的道门,还有长生门残留的功法痕迹。加上这狼人痕迹,恐怕这些仙家道友也是来收拾这帮孽畜的。” 店家侧脸看着血咒:“这用火的道门,您觉得……” “是第一炼香门派,花间派的做法。这香料,想必店家也已经闻到了,恐怕花间派出了一名宗师级的人物,倒是值得我们去看看。” 对方不由得有些疑虑,血咒知道他的心思,嘴角淡笑:“你虽是偷师花间派,但却并无将习得的功法外传,更何况在传闻中,花间派的宗主花间夫人不是一个小肚鸡肠之人,虽然你是男子,却也值得去拜会一下这位出动的大人物。” “既然道友如此说,那我便随您一同前去。” 血咒一抬手,一把剑就落入他的手中,这把剑的剑鞘是一张虎皮,剑柄华丽,并非是凡物,更不是灵犀可比的。 …… 不多时,血麒与钰瑶到了此处,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看样子他们应该是交过手了。那店家用的应该是花间派的功法,这长生门功法或许是血咒留下的。” “那我们也快些跟上去吧!”钰瑶很是着急。 血麒微微“嗯”了一声,两人再次前行! …… “红蓼渡头秋正雨,印沙鸥迹自成行,整鬟飘袖野风香。”魔人窟内,一红衣女子吟唱着花间诗词,声音温柔婉约,可手低的功夫丝毫没有含糊。 这些狼人没想到这女娘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只是这一招一式下来,有不少狼人已经是皮焦肉香了。 “凭栏愁立双蛾细,柳影斜摇砌。”红袖善舞,这一击带着火焰,缠绕在洞穴之内。 在洞穴内的妇孺不由得重重咳嗽着,长生门的弟子们看着这女子,脸上顿显愕然:“殷红前辈,如果再这么烧下去,里面的妇孺将都会窒息而亡啊!” 红衣女子冷哼一声,但却没有继续运功,而是扭头看着他们:“发什么呆,动手!” “是。” 长生门的这些弟子看到红衣女子收了架势,也都朝着里面冲了进去。只是在此之后,她却是皱着眉,扭头朝着身后的丛林之中看了一眼,眉宇间竟然有几分幽怨的神色。 血咒的表情平静,不过看到那一幕,竟然有几分吸气。对方的实力虽然不比自己高几分,但综合实力大抵也够得上师父容棠棣的水平。这红袖招的名头果然不俗,只是这最难消受美人恩,也不知这旁边之人的来历,竟能得到殷红的青睐。 “我们不再往前走走吗?” 血咒看到店家紧张的情绪,不由得嗤笑一声:“看来你与这红袖招缘分不浅。” “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这功劳被长生门和花间派的人拿去,我们不是白跑一趟?” 血咒却叹息了一声:“不会的,这一切都只是开始而已,在人面临人性的时候,人的劣根性也会随之暴露出来。” 店家看着血咒,因为在这个时候,血咒身上似乎隐隐有些阴晦的气息在里面。 “谁!” 血咒突然的暴唳,差点没把站在树干上的店家吓得掉下去。 “是我们。”后面的钰瑶低声回复道。 血咒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没想到钰瑶和血麒会跟上来,店家也有些疑惑:“辰公子说你们已经睡了。” 血麒于是扯谎:“我听到他起身,便叫她一起跟来了。路上看到打斗痕迹,还以为你们与那些狼人交了手。” 血咒轻微摇摇头:“是花间派和长生门的人。” 钰瑶就看向了血咒,看到他依旧平淡,神色顿时有些萎靡,扭脸看着这洞口。过了片刻,血咒轻微点点头:“我们可以进去了。” 店家扭脸看着这两个面容秀丽的姑娘:“也要带着她们?” “没关系,这血腥的场面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这狼王还未出,不是红袖招一个人能够抗衡的。而且,在最后,很多事情也会发生变故。就算是为了不想死人,也绝不能再耽搁了。” 四人走进去,血咒就从介子袋里将几粒药丸分别递给他们:“关键时候能够保命用,但只能维系一小段时间。” “好。” 这一路上,狼人大抵被消磨殆尽,留下的也只是还存留着一口气。血咒没有手软,所及之处,都有一道道暗刃将其一击致命。店家的神色有些古怪,甚至是有些惊恐。 “留下也是在此地等着死亡,这样还能轻松一些。” 听到血咒的话,店家没有反驳,他也不敢反驳。他有些觉得自己是上了当,身边的这些人的来历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事情没有说清楚。 听到里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剧烈,钰瑶就准备冲进去帮忙,却被血咒一把给拉住了:“听我的,别去。” 钰瑶看着血咒半晌,最终放弃了这个打算,血麒却是立于身后,因为她已经听到了里面的鬼哭狼嚎。血咒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即扭脸看着店家:“你去救下红袖招,血麒,你去救长生门的弟子。钰瑶,你拿着御魔杵,关键时刻它会听从你的调遣。这法器你会用的吧!” 第三百四十四章 嗜血不误往生顾 “我们不再往前走走吗?” 血咒看到店家紧张的情绪,不由得嗤笑一声:“看来你与这红袖招缘分不浅。” “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这功劳被长生门和花间派的人拿去,我们不是白跑一趟?” 血咒却叹息了一声:“不会的,这一切都只是开始而已,在人面临人性的时候,人的劣根性也会随之暴露出来。” 店家看着血咒,因为在这个时候,血咒身上似乎隐隐有些阴晦的气息在里面。 “谁!” 血咒突然的暴唳,差点没把站在树干上的店家吓得掉下去。 “是我们。”后面的钰瑶低声回复道。 血咒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没想到钰瑶和血麒会跟上来,店家也有些疑惑:“辰公子说你们已经睡了。” 血麒于是扯谎:“我听到他起身,便叫她一起跟来了。路上看到打斗痕迹,还以为你们与那些狼人交了手。” 血咒轻微摇摇头:“是花间派和长生门的人。” 钰瑶就看向了血咒,看到他依旧平淡,神色顿时有些萎靡,扭脸看着这洞口。过了片刻,血咒轻微点点头:“我们可以进去了。” 店家扭脸看着这两个面容秀丽的姑娘:“也要带着她们?” “没关系,这血腥的场面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这狼王还未出,不是红袖招一个人能够抗衡的。而且,在最后,很多事情也会发生变故。就算是为了不想死人,也绝不能再耽搁了。” 四人走进去,血咒就从介子袋里将几粒药丸分别递给他们:“关键时候能够保命用,但只能维系一小段时间。” “好。” 这一路上,狼人大抵被消磨殆尽,留下的也只是还存留着一口气。血咒没有手软,所及之处,都有一道道暗刃将其一击致命。店家的神色有些古怪,甚至是有些惊恐。 “留下也是在此地等着死亡,这样还能轻松一些。” 听到血咒的话,店家没有反驳,他也不敢反驳。他有些觉得自己是上了当,身边的这些人的来历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事情没有说清楚。 听到里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剧烈,钰瑶就准备冲进去帮忙,却被血咒一把给拉住了:“听我的,别去。” 钰瑶看着血咒半晌,最终放弃了这个打算,血麒却是立于身后,因为她已经听到了里面的鬼哭狼嚎。血咒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即扭脸看着店家:“你去救下红袖招,血麒,你去救长生门的弟子。钰瑶,你拿着御魔杵,关键时刻它会听从你的调遣。这法器你会用的吧!” 钰瑶微微点头,血咒就与其他三人走上前,血咒拿着剑,却并未褪去剑鞘。 钰瑶的神色顿时有些变化,只是这种不适感即可消散,只在她脑中留下一道残影。三人的分工十分明确,血咒的剑招化繁为简,很快就打开了一条路。 “师叔。” 血咒没有回答那名弟子的话,只是一抬手将其推出囹圄,到了钰瑶的身边。钰瑶突然下意识警惕地拿起御魔杵,面对着这名往生门的弟子。 这往生门的弟子看到钰瑶,先是愕然,随即有些欣喜:“你没死,太好了!” 钰瑶有些疑惑,这名往生门的弟子不由得松了口气,而且看着这面前的战况:“小师叔果然做到了。” 血咒的功法虽然高,但是拦不住这群狼人人多势众,更何况,中心之中的这狼王却也达到了半仙的水准。这魔人窟果然有几把刷子,藏在这等东西南北、四方通透的聚集之地,怕是这么多的仙家子弟,也不会想到吧! 血麒的剑法也是眼花缭乱,她如今摒弃了长生门的功法,单修《九黎功》,实力却远比之前更胜几分。她打开通道,让这些弟子们快撤,剩下的就看血咒了。 “殷红,烟收湘渚秋江静,蕉花露泣愁红。” 红袖招先是一阵错愕,随即就在长袖之中浮现出一把宝剑。店家随即紧跟一步:“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圞意。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终日劈桃穰,仁在心儿里。两朵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红袖招在施剑之时,与之对视一眼,随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两人的剑技直接作用在狼王之上。 “翠华一去寂无踪。” 血咒的突然一句,两人随即就让开了面前的道路。三人齐头并进,血咒扭脸看着他们:“殷红,你们去收拾旁边的孽畜,狼王实力已经抵达半仙,加上今日是月圆之夜。此狼王的实力绝非是你二人可以应付的。” “你们把命留下来吧!”狼王突然爆喝,随即嘶吼声的音浪作用在他们三人的身上。 血咒冷哼一声,一道剑气就将这音浪的气息划开一道口子:“嗜血不误往生顾。” “往生出!” 往生剑随即从这剑鞘中飞跃,立于血咒的身前:“你这狼王,不浅心修行,居然盘踞在这西域周边的山林之中打家劫舍、烧杀淫掠,便是于此,今日绝留不得你!” “区区凡胎肉体,你能耐我何?” 血咒的嘴角露出一抹杀机:“这天下之人,想杀我者趋之若鹜,你,不够格。” 狼王朝前攀爬了几步,随即立了起来,整个身躯居然高过三丈,肌肉健壮,身体长满长毛。血咒的神色不由得凝重了几分,狼王站在血咒的面前,就像是一个成年男子的脚下站着一个步履蹒跚的幼儿一般。 不过血咒看得仔细,颔下的咽喉部位是狼人全身上下皮肤最薄的要害部位,而且几乎没有粗长坚韧的刚性体毛,而是些短短的柔软茸毛,如果是常人,折断他们的颈骨或者捏碎他们的喉结,狼人惊人强韧的生命力来源于心脏推动着在全身奔流的血液,颈骨折断的结果会令他们的心脏失去中枢神经的指挥而无法正常跳动维持生命很快死亡,而喉结碎裂的结果则是令狼人喉管破裂无法呼吸而失去生命能量的来源。 但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他不是常人! 第三百四十五章 百叶绽放花满楼 “你们把命留下来吧!”狼王突然爆喝,随即嘶吼声的音浪作用在他们三人的身上。 血咒冷哼一声,一道剑气就将这音浪的气息划开一道口子:“嗜血不误往生顾。” “往生出!” 往生剑随即从这剑鞘中飞跃,立于血咒的身前:“你这狼王,不浅心修行,居然盘踞在这西域周边的山林之中打家劫舍、烧杀淫掠,便是于此,今日绝留不得你!” “区区凡胎肉体,你能耐我何?” 血咒的嘴角露出一抹杀机:“这天下之人,想杀我者趋之若鹜,你,不够格。” 狼王朝前攀爬了几步,随即立了起来,整个身躯居然高过三丈,肌肉健壮,身体长满长毛。血咒的神色不由得凝重了几分,狼王站在血咒的面前,就像是一个成年男子的脚下站着一个步履蹒跚的幼儿一般。 不过血咒看得仔细,颔下的咽喉部位是狼人全身上下皮肤最薄的要害部位,而且几乎没有粗长坚韧的刚性体毛,而是些短短的柔软茸毛,如果是常人,折断他们的颈骨或者捏碎他们的喉结,狼人惊人强韧的生命力来源于心脏推动着在全身奔流的血液,颈骨折断的结果会令他们的心脏失去中枢神经的指挥而无法正常跳动维持生命很快死亡,而喉结碎裂的结果则是令狼人喉管破裂无法呼吸而失去生命能量的来源。 但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他不是常人! 狼王随即两手合拳朝着地面上的血咒砸了下去,血咒轻笑一声,在他砸下去的一刻,随即撤离开他的攻击范围。 “就这点能耐!” 狼王的动作十分敏捷,一招一式都是杀招,但血咒只是或躲或防,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攻击。 血麒和钰瑶站在一旁,静观其变,花间派和长生门的一众人也看着面前以一人之力抵挡的血咒,眉头却是紧皱起来,往生剑,往生门至宝之一,却在血咒的手上。 往生剑在容棠棣死后便不知所踪,看样子,应该是当日血咒将其带走了。 “此子不俗啊!”店家看着血咒的一招一式,很是感慨。 “他便是我们花间立派鼻祖,花满楼!” “他是花满楼?”所有人都被这一声惊到了,只有血麒的神色坦然,似乎她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血咒的嘴角露出一抹狞笑:“飞璨血溅更香溢,百叶绽放花满楼。” 血咒的身边立刻浮现出一抹腥红,这腥红便是漂浮在空中的血雾。伴随着他的功法,飞溅而生,这也是花间派的成名技! 这是万点血珠的攻击,脱胎于唐门暗器菩提血。 这招隔山打牛,可以起到动摇起根基的目的。血咒的攻击并没有就此结束,随即浮现出一抹戾色:“再让你尝尝让我痛彻心扉的这一招吧!” 血咒的剑尖对指天地,立于面前:“万剑!” 往生剑立刻在空中布满,血咒的神色没有半分犹豫:“合一!” 看着这一幕,所有人的神色都凝重了几分,尤其是长生门的那些人,甚至于还有血麒和钰瑶。 “长生剑阵!”血麒喃喃自语。 钰瑶却是喃喃道:“苍苍九幽,滚滚红尘。一念所痴,万事所倾!” 两人的泪水,竟都是无声地淌出。只是二人有所不同,血麒是在追忆往昔,而在钰瑶的脑海里只有那一抹剑影,和那个被自己挡在身后的男子。但二人却也有相同的地方,都是一样的痛彻心扉。 “我只知道,当日宗主离开长生门时,钰瑶仙尊已然身故,这花满楼的供奉之人,便是此人。宗主走时,只留话,独有一门不见其主。” 那店主看着血咒:“你当日便知是他?” 殷红侧脸看着身边的钰瑶:“没想到宗主真的做到了,或许这花满楼,便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吧!阿衡,你我错过太多,既然你是同宗主一同前行,此后便同我会花间派吧!” 剑气穿过狼王的身躯,狼王随即仰面栽倒在地。血咒收回往生剑,随即落在狼王前的空地上,整个人随即摇摇欲坠。这往生剑消耗内力巨大,绝非是普通人驾驭得了的,钰瑶和血麒都快走一步,一左一右扶住他。 “你没事吧!” 血咒轻笑:“还死不了。” 阿衡与殷红带着弟子们向血咒行礼:“参见宗主。” 血咒却是转过身:“花满楼云游天外,这不过是他仅存于世的成名绝技而已。我是九黎宗的副宗主血咒,正魔不两立,怎么,你们准备投靠我们魔教吗?” “小师叔。”长生门的弟子们也逐个行礼。 血咒随即一抬手:“我一个叛逃出门的弟子,大可不必。” 对方却依旧坚持:“师叔,长生门并未将您与司师叔的名字划去,当日坐镇长生堂的首座,最终以一票反对、多数压倒少数的原则坚持没有将你们从祠堂除名。” “当日的弟子,已然在正魔大战之中身亡,留存于世的乃是九黎宗副宗主血咒与亲卫司琪。尔等莫要纠缠往事,正魔殊途,我们就此别过。” 对方再次挡住血咒的去路:“就算如此,家师还是欲将此信交于你。” 血咒轻声叹了口气,随即让血麒手下,继而往内室的方向走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在里面的,是一些年幼的狼人,以及他们掠夺来的妇孺,即使是孩童,大多留下的也是女童,而男童,已然成为肉食白骨。 “不要过来,我的孩子……”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年幼的狼人,提防着这些来救赎他们的人。 阿衡倒吸了一口气,她有些明白血咒之前的那句话了。只是长生门的弟子们却是好说歹说,劝她们不要自误己生。 “我花间派愿领这些人,一同修行。狼人虽然暴戾,但自幼实则无措,让他们在全新的地域长大,不牵连前生,未来一定能够修身养性,从善如流。我们正道人士绝非滥杀无辜之人,而因持力为继,保护羸弱。” 第三百四十六章 花间掌门雷子衡 “你没事吧!” 血咒轻笑:“还死不了。” 阿衡与殷红带着弟子们向血咒行礼:“参见宗主。” 血咒却是转过身:“花满楼云游天外,这不过是他仅存于世的成名绝技而已。我是九黎宗的副宗主血咒,正魔不两立,怎么,你们准备投靠我们魔教吗?” “小师叔。”长生门的弟子们也逐个行礼。 血咒随即一抬手:“我一个叛逃出门的弟子,大可不必。” 对方却依旧坚持:“师叔,长生门并未将您与司师叔的名字划去,当日坐镇长生堂的首座,最终以一票反对、多数压倒少数的原则坚持没有将你们从祠堂除名。” “当日的弟子,已然在正魔大战之中身亡,留存于世的乃是九黎宗副宗主血咒与亲卫司琪。尔等莫要纠缠往事,正魔殊途,我们就此别过。” 对方再次挡住血咒的去路:“就算如此,家师还是欲将此信交于你。” 血咒轻声叹了口气,随即让血麒手下,继而往内室的方向走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在里面的,是一些年幼的狼人,以及他们掠夺来的妇孺,即使是孩童,大多留下的也是女童,而男童,已然成为肉食白骨。 “不要过来,我的孩子……”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年幼的狼人,提防着这些来救赎他们的人。 阿衡倒吸了一口气,她有些明白血咒之前的那句话了。只是长生门的弟子们却是好说歹说,劝她们不要自误己生。 “我花间派愿领这些人,一同修行。狼人虽然暴戾,但自幼实则无措,让他们在全新的地域长大,不牵连前生,未来一定能够修身养性,从善如流。我们正道人士绝非滥杀无辜之人,而因持力为继,保护羸弱。” 所有人都扭头看着阿衡,血咒却是略微皱了皱眉:“你想好了?即使是这样,其本身寄托在体内的狼性可不会因此而消失。你们要做的监管十分严苛。” 这也是长生门弟子之所以会选择投鼠忌器,宁可枉杀、不可放过的主要原因。 血麒跟了血咒这么多年,自然猜得到他的想法。阿衡却坚定地点点头:“我雷子衡愿以性命起誓,倘若这些狼人弟子中有背离法门、有负六界之事,我定亲手除之。” 殷红也上前一步:“我红袖招也愿意做这个担保。” 雷子衡侧脸看了一眼目光坚定的殷红,却迎上了几抹柔情。 血咒心怀大慰:“既是如此,人你们便带回花间派吧!子衡,你随我来。” 雷子衡便随着他到了一处,血咒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今日之事已然发生,但凡是与我有牵扯的事情,绝不会容易。即使是正道,也会对花间派有所打压。在洛州城外的青要山,有一处悬崖,此崖高而至深,是绝佳的修炼之所。 “青鸟蛰居在此,但不影响,我会手书一份,你与殷红二人分头行动,将花间派安置此处。狼人之事,我想作为上古戍先,青鸟是有办法解决这狼人之患的。于此,你们既可帮助青鸟守望青要山,亦可获得绝佳的修炼之地,何乐而不为?” “可是……花间派若是离开原处,是不是……” “这个不必担心,原先之地是我法界,待你们走后我便可以收回法界之力,随它自由生长。更何况,花间派不可一日无主。这掌门之位,以你的实力足以担任,我希望你日后你能够记得今日的选择,不要枉顾这世间的种种缘由。” 雷子衡轻轻一点头:“是,宗主。” 等到他们都离开,血咒的神色才重归平静。收了往生剑,一抬手,血麒手中的灵修就到了血咒的手上。褪去剑鞘,血咒的剑刃就划过了这狼王的首脑。顿时,从狼王的脑中,稀里哗啦的东西倒了一地。 血咒和血麒自然是见惯了这个场面,钰瑶稍稍有些不适,不过,御魔杵随即开始自行运功,开始帮助钰瑶去驱赶这种不适。 血咒在这堆东西之中挑了挑,随即用擒拿的手技将两样东西翻捡出来,这其一便是狼王修炼的内丹,这也是兽类特殊的地方。宛如化身成人的九尾狐,体内也有一颗甚至不止一颗内丹。 不过,这颗内丹不适合钰瑶修炼,虽然九尾乃是仙家致品,但看这狼王手段霸道,其功法也势必霸道无比。反倒是血斩相对而言更加适合炼化,而且至此可以提升至半仙之境地。 另外一件,是一块金灿灿地似云似雾、深邃缥缈的东西,让人看不清其真实的面貌。血咒对此却是再熟悉不过,这是亡魂残留的仙魂。常人常说三魂六魄,这其实是指那些凡胎肉体,但凡修道之人,都有一魄,便是仙魄,此魄的价值配以合适的炼化之法,却要比这天地间绝大数的天材地宝还要珍贵。 这,有背与道化纲常,故而被正道视为邪侫禁忌之术。 不过,血魔族却也有相关记载,说是邪侫倒也不是枉然,这血魔族的禁忌法术是在投路无门的情况下,才会让人修炼此法,但修炼此法也是有代价的,那便是这暴戾之气愈发更甚。 血咒倒是不以为意,这些年,他的手下有着成千上万条人命,但凡是杀人,他从未心慈手软过。因此,在他身上会有一种肃杀之气,当然,也有凶煞的杀气。 “你真的要如此吗?”血麒还是不希望他铤而走险。 血咒却是点点头,不过他倒是不在意这些,这都是小事。虽然此法凶险,但血魔族的族长却是知道,此法主要是因为不为大众所喜,将此术引以为耻所致。而血咒身有御魔杵和卷轴功法的助力,并不会因此而让这邪侫压制本心,否则他早已性情大变,嗜杀,不过是因为杀的人太多,不得不杀罢了。 血咒的神色没有动荡,继而就将这金色一魄吃下,继而感受这经脉肺腑间的扩张。 “轰……”一块巨石落下,砸住了离开的路…… 第三百四十七章 血魔族暗夜之术 收了往生剑,一抬手,血麒手中的灵修就到了血咒的手上。褪去剑鞘,血咒的剑刃就划过了这狼王的首脑。顿时,从狼王的脑中,稀里哗啦的东西倒了一地。 血咒和血麒自然是见惯了这个场面,钰瑶稍稍有些不适,不过,御魔杵随即开始自行运功,开始帮助钰瑶去驱赶这种不适。 血咒在这堆东西之中挑了挑,随即用擒拿的手技将两样东西翻捡出来,这其一便是狼王修炼的内丹,这也是兽类特殊的地方。宛如化身成人的九尾狐,体内也有一颗甚至不止一颗内丹。 不过,这颗内丹不适合钰瑶修炼,虽然九尾乃是仙家致品,但看这狼王手段霸道,其功法也势必霸道无比。反倒是血斩相对而言更加适合炼化,而且至此可以提升至半仙之境地。 另外一件,是一块金灿灿地似云似雾、深邃缥缈的东西,让人看不清其真实的面貌。血咒对此却是再熟悉不过,这是亡魂残留的仙魂。常人常说三魂六魄,这其实是指那些凡胎肉体,但凡修道之人,都有一魄,便是仙魄,此魄的价值配以合适的炼化之法,却要比这天地间绝大数的天材地宝还要珍贵。 这,有背与道化纲常,故而被正道视为邪侫禁忌之术。 不过,血魔族却也有相关记载,说是邪侫倒也不是枉然,这血魔族的禁忌法术是在投路无门的情况下,才会让人修炼此法,但修炼此法也是有代价的,那便是这暴戾之气愈发更甚。 血咒倒是不以为意,这些年,他的手下有着成千上万条人命,但凡是杀人,他从未心慈手软过。因此,在他身上会有一种肃杀之气,当然,也有凶煞的杀气。 “你真的要如此吗?”血麒还是不希望他铤而走险。 血咒却是点点头,不过他倒是不在意这些,这都是小事。虽然此法凶险,但血魔族的族长却是知道,此法主要是因为不为大众所喜,将此术引以为耻所致。而血咒身有御魔杵和卷轴功法的助力,并不会因此而让这邪侫压制本心,否则他早已性情大变,嗜杀,不过是因为杀的人太多,不得不杀罢了。 血咒的神色没有动荡,继而就将这金色一魄吃下,继而感受这经脉肺腑间的扩张。 “轰……”一块巨石落下,砸住了离开的路…… “遭了!这洞穴要支撑不住了!”血麒有些惊恐,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这动荡的缘由便是因为血咒将这仙魄炼化,导致天地的压迫。 “这……” 钰瑶也很是无奈,随即开始躲闪这坍塌下来的落石。两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法力,尽可能躲避这压迫下来的致命之力。 “小心!”钰瑶施法打落了血麒身边的落石,随即就看到了正对着血咒砸下来的巨石,“我去帮他!” 血麒还没反应过来,钰瑶就已经先行一步。血麒用灵修好不容易挡住了这落石的压迫,随即也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钰瑶已然将巨石从中间击破,然而,却不曾想,在这巨石之上还有一块…… “啊……” …… 血咒突然身上爆裂了一抹红色的咒印,随即这落石便停滞在了空中,血咒的身躯随即直立起来。不过,这悬浮带来的感觉,便知道血咒的神思并没有苏醒。 血咒右手的一根手指轻微抬起来,轻微一划拉,一切都发散到四周。 血咒的身躯在虚无中轻微迈步,伴随着他前进的方向,出现了一道屏障。血咒就那么走了进去,然而这屏障并没有消失,血麒与钰瑶对视了一眼,最终也都走了进去。不论是血麒还是钰瑶,她们都不会看着血咒一个人以身犯险。 不过穿过屏障,却发现这里居然是他们进来时的地方,不同的是,这里已经被一块巨石掩埋了。 御魔杵的光芒立刻消散,血咒随即倒了下去,血麒和钰瑶赶紧朝着他的方向走去,却听到后面一声巨响。两人齐齐回头,随即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愕然的神色,随即就是一阵惊恐。因为那洞穴和山头就那么塌陷了下去。 钰瑶捡起了那根法杖,脸色尤为凝重,她是知道御魔杵的来历的,也由此可知,当年的无心法师到底有何等恐怖如斯的力量。单是留下的神识,就能与这天地自然斗上一斗。 随即御魔杵突然忽闪了一下,钰瑶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凝色,钰瑶扭头看向昏厥的血咒,眉宇间却多了一抹幽怨的悯色。 回到那里的时候,雷子衡已经在等着了。血斩和凤舞姬看到晕厥的血咒,脸上浮现出轻微的担忧,钰瑶的手中依旧拿着那根棒子,随即看向了血斩和凤舞姬。她很清楚,自己看到的那些一定是御魔杵曾经记录到的景象,血咒心中的坚持让她很是动容,尤其是为了自己而以身犯险,甚至不惜那自己以身试药。 “血斩大哥、凤姨,你们来一下。” 看着他们三人离开,血麒的脸上带着几许凝重。 隔日,血麒出来的时候,便得到消息,钰瑶已经和两位圣使离开了,血麒想到了御魔杵,神色变得更加凝重。御魔杵是钰瑶半夜还回来的,血麒当然很清楚,这御魔杵与当日的无心法杖大不相同。等钰瑶走进去,随即朝着御魔杵施法:“出来!” 御魔杵突然抖动了一下,随即幻化出一道人影,却是一道俊美的书生之气:“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什么?” “不要装傻,血咒当日寻得你的一缕魂魄赋予这御魔杵之上,我就知道你必然会有苏醒的一天。而这一点,虽然他可以瞒着我,但是冲他敢任由御魔杵独自给钰瑶使用,便可以断定你已经赋予在御魔杵上重生成为剑灵。这御魔杵便是你当日的法器,要动手脚,不是血咒就只能是你。但血咒是绝不会拿着钰瑶的生命来冒险的。” “喂喂,你这么咄咄逼人做什么?我只是想让她看清楚自己的本心而已!” 第三百四十八章 御魔杵无心剑灵 血咒突然身上爆裂了一抹红色的咒印,随即这落石便停滞在了空中,血咒的身躯随即直立起来。不过,这悬浮带来的感觉,便知道血咒的神思并没有苏醒。 血咒右手的一根手指轻微抬起来,轻微一划拉,一切都发散到四周。 血咒的身躯在虚无中轻微迈步,伴随着他前进的方向,出现了一道屏障。血咒就那么走了进去,然而这屏障并没有消失,血麒与钰瑶对视了一眼,最终也都走了进去。不论是血麒还是钰瑶,她们都不会看着血咒一个人以身犯险。 不过穿过屏障,却发现这里居然是他们进来时的地方,不同的是,这里已经被一块巨石掩埋了。 御魔杵的光芒立刻消散,血咒随即倒了下去,血麒和钰瑶赶紧朝着他的方向走去,却听到后面一声巨响。两人齐齐回头,随即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愕然的神色,随即就是一阵惊恐。因为那洞穴和山头就那么塌陷了下去。 钰瑶捡起了那根法杖,脸色尤为凝重,她是知道御魔杵的来历的,也由此可知,当年的无心法师到底有何等恐怖如斯的力量。单是留下的神识,就能与这天地自然斗上一斗。 随即御魔杵突然忽闪了一下,钰瑶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凝色,钰瑶扭头看向昏厥的血咒,眉宇间却多了一抹幽怨的悯色。 回到那里的时候,雷子衡已经在等着了。血斩和凤舞姬看到晕厥的血咒,脸上浮现出轻微的担忧,钰瑶的手中依旧拿着那根棒子,随即看向了血斩和凤舞姬。她很清楚,自己看到的那些一定是御魔杵曾经记录到的景象,血咒心中的坚持让她很是动容,尤其是为了自己而以身犯险,甚至不惜那自己以身试药。 “血斩大哥、凤姨,你们来一下。” 看着他们三人离开,血麒的脸上带着几许凝重。 隔日,血麒出来的时候,便得到消息,钰瑶已经和两位圣使离开了,血麒想到了御魔杵,神色变得更加凝重。御魔杵是钰瑶半夜还回来的,血麒当然很清楚,这御魔杵与当日的无心法杖大不相同。等钰瑶走进去,随即朝着御魔杵施法:“出来!” 御魔杵突然抖动了一下,随即幻化出一道人影,却是一道俊美的书生之气:“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什么?” “不要装傻,血咒当日寻得你的一缕魂魄赋予这御魔杵之上,我就知道你必然会有苏醒的一天。而这一点,虽然他可以瞒着我,但是冲他敢任由御魔杵独自给钰瑶使用,便可以断定你已经赋予在御魔杵上重生成为剑灵。这御魔杵便是你当日的法器,要动手脚,不是血咒就只能是你。但血咒是绝不会拿着钰瑶的生命来冒险的。” “喂喂,你这么咄咄逼人做什么?我只是想让她看清楚自己的本心而已!” 看着血麒的神色,那剑灵却是一副高傲的样子:“你真的以为她是毫无缘由,只是为了得知自己的记忆才跟着你们的?如果有一种可能,她是因为与血咒一见钟情你相信吗?” “你说什么?”血麒很是意外,不过随即血麒冷哼一声,“你信不信我让他把你封在里面?” “别别别,不是,你怎么不相信呢?真是的,这人,尤其是女人,总是不相信自己的男人会被其他女子惦记。但是,你要知道一点,他们自始至终都是气运纠葛的命运,你们三个人啊……” 看着血麒变了的脸色,这剑灵果断闭嘴,好男不跟女斗! 其实有些东西,不是轻易能够断绝的,就比如说这气运。其实从一开始,在璇璃看到血咒的第一眼,她就深深地陷在了这个人的身上,只是她并没有这种意识,而在大家有意无意的透露下,她就想找到自己与那个人之间的联系。继而跟随他来到洛州城,又抵达这西域。 破碎的记忆,为血咒的赴死,都没有能够击垮她的好奇心,甚至是让她完全对血咒产生负面情绪,反而加重了她对血咒的好奇,那作为剑灵、甚至是魔教当年的第一强者,他出手了,因为,不论是谁,今日都没有剥夺她知晓一切的权利。 虽然他能做的,只是让钰瑶仿佛在看别人的一生,但无论当日还是现在,她还在深爱着他。 同为女子,血麒又怎么不会知晓这一点?只是她和血咒他们一样,都无法开口,如果血咒真的有一天不得不与百里万钧闹到或生或死的地步,又要让钰瑶如何自处? 既然如此,那不如谁都不说破,或许也会因此将这段孽缘尘封在过去。这对彼此都好。 “这都是人心,也都是人性啊!”那道虚影谈了一声,随即烟消云散。 血斩和凤舞姬看着钰瑶,他们也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也都没有开口。钰瑶何尝能够不知道他们的心意,自己唯独忘却这最重要的人,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这便是一场劫难,忘却,也是希望得到…… 见彼此沉默,钰瑶轻轻咬了咬红唇,随即还是开口道:“其实你们一直知道。” “钰瑶……”凤舞姬想说些什么,只是抬起的手随即有颓然放下了。 “虽然我已经知道,但却依旧不能感同身受,就像是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他为我做了这么多,就是避免那一天,是吗?”钰瑶的泪水无声滑落,“可是,他真的有问过我的意愿吗?如果真的不希望我受伤,那他又为何要倾尽所有来救我呢?” “钰瑶……”血斩随即就明白了钰瑶的意思。 凤舞姬的神色也不好受,到那时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不要说了,我都明白的,不论如何我都会阻止爹的复仇,这种以牺牲天下福祉换得的胜利不要也罢。我不会因为这些就置大局于不顾,可是真的有那么一天,在这样的状态下,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而他,又同那日的他是否真心待我……” 第三百四十九章 花飞花落终将谢 其实有些东西,不是轻易能够断绝的,就比如说这气运。其实从一开始,在璇璃看到血咒的第一眼,她就深深地陷在了这个人的身上,只是她并没有这种意识,而在大家有意无意的透露下,她就想找到自己与那个人之间的联系。继而跟随他来到洛州城,又抵达这西域。 破碎的记忆,为血咒的赴死,都没有能够击垮她的好奇心,甚至是让她完全对血咒产生负面情绪,反而加重了她对血咒的好奇,那作为剑灵、甚至是魔教当年的第一强者,他出手了,因为,不论是谁,今日都没有剥夺她知晓一切的权利。 虽然他能做的,只是让钰瑶仿佛在看别人的一生,但无论当日还是现在,她还在深爱着他。 同为女子,血麒又怎么不会知晓这一点?只是她和血咒他们一样,都无法开口,如果血咒真的有一天不得不与百里万钧闹到或生或死的地步,又要让钰瑶如何自处? 既然如此,那不如谁都不说破,或许也会因此将这段孽缘尘封在过去。这对彼此都好。 “这都是人心,也都是人性啊!”那道虚影谈了一声,随即烟消云散。 血斩和凤舞姬看着钰瑶,他们也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也都没有开口。钰瑶何尝能够不知道他们的心意,自己唯独忘却这最重要的人,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这便是一场劫难,忘却,也是希望得到…… 见彼此沉默,钰瑶轻轻咬了咬红唇,随即还是开口道:“其实你们一直知道。” “钰瑶……”凤舞姬想说些什么,只是抬起的手随即有颓然放下了。 “虽然我已经知道,但却依旧不能感同身受,就像是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他为我做了这么多,就是避免那一天,是吗?”钰瑶的泪水无声滑落,“可是,他真的有问过我的意愿吗?如果真的不希望我受伤,那他又为何要倾尽所有来救我呢?” “钰瑶……”血斩随即就明白了钰瑶的意思。 凤舞姬的神色也不好受,到那时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不要说了,我都明白的,不论如何我都会阻止爹的复仇,这种以牺牲天下福祉换得的胜利不要也罢。我不会因为这些就置大局于不顾,可是真的有那么一天,在这样的状态下,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而他,又同那日的他是否真心待我……” 走在外面,却是秋日更甚,钰瑶不免有些叹息:“花飞花落终将谢,曲终曲尽终将灭!” 血咒清醒时,血麒就坐在了他的身边,这段时间,花间派众人离开,这里也就理所应当成为了花间派在西域的据点。不过,花间派确定地告诉他们,即使是跟着他们的长生门弟子都不会知道这里。这样他们才放心住下。 说到底,这也不能怪他们过分小心。其一,他们人数较少;其次,血咒还没苏醒。如果正道的人得知他在此处,必然会穷尽所有斩杀唐一辰,他们才不会管血咒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如今是魔教第二人。单是这个名头,足以让他们忌惮不已,这一点,血麒相当清楚。 作为血咒的左膀右臂,血麒其实也是他这许多事务最关键的一环。 “你醒了?” 血咒支棱起来,神色满是疲倦。也许是很多事情得偿所愿,这一觉足足睡了有十多天的时日。不过血麒还是将御魔杵所做的事情告诉了血咒:“我想钰瑶一时半刻很难原谅你了。” 血咒却是苦涩的笑了笑:“就算是我从一开始告诉她,她又何尝能够坐下来仔细商量?左右不过都是枉顾其他罢了,这一点,对于你我没有分别。倒是你,这些年若非因为你支撑着,或许我真的走不到现在这个地步,或是以及随波逐流了吧!” 血麒没有说话,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改说些什么,或许,很多事情就是冥冥中注定的吧! 往日里,不论是她还是血咒,都有些自负为长生门的新一代,可结果却是…… “不过,就算是我们躲了起来,那些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我们的踪迹。花间派这地方我们也不能长久待下去,你……你去问问血斩他们的打算,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想法?这样一来,我们也好决定下一步的去留。” “好。” 血咒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就算是如此,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钰瑶,所以如此之下索性不如不见面。 血麒很是无奈,甚至是有些可惜。不过她也无法为他们做决定,这世上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完美之事。 两人听到了血麒的询问,最终想了想还是点点头:“眼下我们还是谨慎一些为好,这些日,花间派的弟子来传信,恐怕正道之中来了不少人。” “这一点是必然的,毕竟长生门的人就不可能善罢甘休,这其中还有其他各脉中的弟子。如今的长生门,也不过是背心离德,而表面上却一团和气罢了。”只是说完这话,血麒却又轻微摇了摇头,何止是现在,即便是以前,他们之间也只是表面上的和气罢了。 “血麒姐姐,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为何不招摇过市?有些东西,不仅仅是暗中,在明面上的动作有时候反而更加重要。” 血麒有些疑惑地看着钰瑶,不明白她口中的“招摇过市”是什么意思。 钰瑶看着这天下,冷哼一声,恢复了她曾经作为九黎宗少宗主的气势:“就以现在的局势来看,对方既然知道魔教盘踞,倒不如以我的身份在明,让我和血斩大哥与凤姨打头阵,你们暗中调查索取。一明一暗,这样,正道的人便会因为不明白血咒到底是否在我们附近而不敢随意发难,这样从根本上何尝不是暗合了他的计划?” “不可!”血麒和凤舞姬同声而语。 “为什么?” 凤舞姬便说道:“即使是血咒在,可你终究是九黎宗宗主之女,若是能够将你擒住,无论是你爹还是血咒,都会选择投鼠忌器!” 第三百五十章 残叶挂枝红不扫 “不过,就算是我们躲了起来,那些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我们的踪迹。花间派这地方我们也不能长久待下去,你……你去问问血斩他们的打算,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想法?这样一来,我们也好决定下一步的去留。” “好。” 血咒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就算是如此,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钰瑶,所以如此之下索性不如不见面。 血麒很是无奈,甚至是有些可惜。不过她也无法为他们做决定,这世上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完美之事。 两人听到了血麒的询问,最终想了想还是点点头:“眼下我们还是谨慎一些为好,这些日,花间派的弟子来传信,恐怕正道之中来了不少人。” “这一点是必然的,毕竟长生门的人就不可能善罢甘休,这其中还有其他各脉中的弟子。如今的长生门,也不过是背心离德,而表面上却一团和气罢了。”只是说完这话,血麒却又轻微摇了摇头,何止是现在,即便是以前,他们之间也只是表面上的和气罢了。 “血麒姐姐,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为何不招摇过市?有些东西,不仅仅是暗中,在明面上的动作有时候反而更加重要。” 血麒有些疑惑地看着钰瑶,不明白她口中的“招摇过市”是什么意思。 钰瑶看着这天下,冷哼一声,恢复了她曾经作为九黎宗少宗主的气势:“就以现在的局势来看,对方既然知道魔教盘踞,倒不如以我的身份在明,让我和血斩大哥与凤姨打头阵,你们暗中调查索取。一明一暗,这样,正道的人便会因为不明白血咒到底是否在我们附近而不敢随意发难,这样从根本上何尝不是暗合了他的计划?” “不可!”血麒和凤舞姬同声而语。 “为什么?” 凤舞姬便说道:“即使是血咒在,可你终究是九黎宗宗主之女,若是能够将你擒住,无论是你爹还是血咒,都会选择投鼠忌器!” 血麒轻声应了一下,随即血麒倒是有了一个主意:“既然这么不成,那不如去灵鹫寺。” 血咒在门外,眉头轻微锁了一下,但是没有反对。随即化为一缕清幽,消失在了屋外。 日已入秋,五人来到灵鹫寺的时候,已然是红叶当飞,血咒只是轻笑一声,相比于当年他与血麒踏足此处之时,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说明来意,这里的尼姑、行僧并没有责难,而是给他们安排了别院。 “你们倒是什么地方的人都认识。” 血咒轻微一抬手,御魔杵便浮现在了他手上:“这御魔杵便是佛家凭证,我一直以来都想不明白叶无心为何会来中原,不过,在我来到此处之时便了然了。这灵鹫寺本也不是什么佛家重地,来往皆客,无欲则修。否则,这偏僻冷门之地又何来这么多行僧、尼姑!” 钰瑶先是一愣,顿时她就明白了什么:“你是说……” 血咒并没有回应,而是一抬手,进入了一处幻界:“走吧,这里便是别院了!” 其实,倒不如说这里是一处伤心地,曾有传言,这开辟灵鹫寺之人乃是一少林寺的和尚,这和尚本是伤心之人,此地却也更是伤心之地。 “虽然此地并非佛家之地,但却也坐拥佛家之巅,论佛义也不比少林差多少。若是无事,你们也可四处转转,倒是不能闯私宅死宅。”血咒把这里的重点讲了讲,毕竟,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血麒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而且,她也想去开解他与钰瑶之间的关系。血咒说完,便在堂中修炼了。 血斩和凤舞姬倒是没什么兴致,钰瑶便同血麒一起去了! …… 枫林独晚,烈阳西斜。 这晚林之中倒是平添了寂寞熟时的味道。这晚林其实是盘踞着一座小山,在山上沿着陡峭的石阶,便可略过树丛花木。钰瑶隐约看到前面弯道处有一座凉亭,便朝着那里走去,血麒侧脸看到凉亭似乎有人影抖动,随即有些愕然,想要出声叫住钰瑶,却发现她已经跑到了前面,索性只能追上去。 路过一块石碑,钰瑶人已经垮了过去,但却又深深地把自己拉了回来。在这石碑上,赫然刻着几个大字: “咦?”钰瑶有几分感慨,不过看这上面的墨迹,应该是有人又重新粉刷过的,鲜艳得很! 正是因为钰瑶的停滞,血麒才跟了上来:“我们下山去吧!” “嗯?上面就有凉亭啊!” 血麒顿了顿,不过却还是摇摇头:“我建议你还是不去的好……”毕竟,这里究竟还不是佛寺,虽是佛名,但大多数却不予安稳,这僧规戒律就是个摆设。 见钰瑶不死心,血麒很是有些无奈,不过她回头看了一眼写着“色无常,有生必有死”这几个大字,也是稍微一怔,于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又何尝又不是一个痴言重情之人呢? 等到了高出,钰瑶就听到了上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宛如湍急水声。 只是一抬头,钰瑶不由得怔住了,她瞬间有些明白为什么血麒不让自己往上走,却不知道这些弟子居然这么大胆,居然在这等佳地行如此龌龊之事。看到血麒上来,钰瑶却是眼眸带笑,把血麒拉到了一旁的灌木丛中,不过俏脸上略带着一抹红晕。 血麒有些吃惊,她没想到钰瑶这么大胆,居然偷窥别人的好事。或许是因为她们有些仓促了,或是踢到了什么东西,上面的人突然警觉:“谁!” 两人有些呆滞,一时间没了主意。正当她们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挡在了她的眼前,把她们直接带走了。等到了院子里,血咒的脸色有几分无奈:“你们两个倒是会挑地方!” 钰瑶看到血咒毫无表情的脸色,只是吐了吐舌头,并不拿他的话当回事。 倒是凤舞姬说了几句,血咒却也感慨:“残叶挂枝红不扫,独见孤寺隐山林。” 第三百五十一章 独见孤寺隐山林 枫林独晚,烈阳西斜。 这晚林之中倒是平添了寂寞熟时的味道。这晚林其实是盘踞着一座小山,在山上沿着陡峭的石阶,便可略过树丛花木。钰瑶隐约看到前面弯道处有一座凉亭,便朝着那里走去,血麒侧脸看到凉亭似乎有人影抖动,随即有些愕然,想要出声叫住钰瑶,却发现她已经跑到了前面,索性只能追上去。 路过一块石碑,钰瑶人已经垮了过去,但却又深深地把自己拉了回来。在这石碑上,赫然刻着几个大字: “咦?”钰瑶有几分感慨,不过看这上面的墨迹,应该是有人又重新粉刷过的,鲜艳得很! 正是因为钰瑶的停滞,血麒才跟了上来:“我们下山去吧!” “嗯?上面就有凉亭啊!” 血麒顿了顿,不过却还是摇摇头:“我建议你还是不去的好……”毕竟,这里究竟还不是佛寺,虽是佛名,但大多数却不予安稳,这僧规戒律就是个摆设。 见钰瑶不死心,血麒很是有些无奈,不过她回头看了一眼写着“色无常,有生必有死”这几个大字,也是稍微一怔,于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又何尝又不是一个痴言重情之人呢? 等到了高出,钰瑶就听到了上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宛如湍急水声。 只是一抬头,钰瑶不由得怔住了,她瞬间有些明白为什么血麒不让自己往上走,却不知道这些弟子居然这么大胆,居然在这等佳地行如此龌龊之事。看到血麒上来,钰瑶却是眼眸带笑,把血麒拉到了一旁的灌木丛中,不过俏脸上略带着一抹红晕。 血麒有些吃惊,她没想到钰瑶这么大胆,居然偷窥别人的好事。或许是因为她们有些仓促了,或是踢到了什么东西,上面的人突然警觉:“谁!” 两人有些呆滞,一时间没了主意。正当她们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挡在了她的眼前,把她们直接带走了。等到了院子里,血咒的脸色有几分无奈:“你们两个倒是会挑地方!” 钰瑶看到血咒毫无表情的脸色,只是吐了吐舌头,并不拿他的话当回事。 倒是凤舞姬说了几句,血咒却也感慨:“残叶挂枝红不扫,独见孤寺隐山林。” “这诗……” “这诗是叶无心在此处题的,于后山入那片山林的门口挂着这么一副楹联。倒也着实有趣得很。” 桌子上的御魔杵不满地低鸣,却被血咒轻微施法压制住了它的不满。 “不过,这灵鹫寺虽然是如此,但其门人各个都身怀绝技,这也是我为什么说这些人不输于少林那种名门正派。而且,即便是现在的情况,这山中孤寺,怕已然是被人层层围住了!” …… “残叶挂枝红不扫,独见孤寺隐山林。” 百幽谷领头的弟子却是冷哼一声:“不过是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燕师兄,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他身边跟着的一个女弟子眉头微锁。 “走之前谷主说过,这灵鹫寺也不简单,怕是没有几个教派可以与之匹敌,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光明正大得去要人,就算是为了正道颜面,这些人也不会为魔教的人抵挡。” 一行人便如此上了山。 …… 血咒听到有人来汇报,眉头锁了锁,这是他们的私事,其实从道理上来说也不该牵扯这无关的人进来,于是他便侧脸看着血斩,血斩微微点头,便在他们瞬间消失了。 “对了,你去找一找住持,这些弟子也得找一个旁人发现不了的地方藏起来,否则这事情一旦发生,难免会让住持难做。” “是。”血麒走出了房门。 看着血咒安排的游刃有余,钰瑶却是眉头拧紧:“你就这么放心?”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过是些打头阵的小喽啰,刚刚来报信的年轻人就是你们之前遇到的那一对中的一个!”之所以血咒用“年轻人”这个词,虽然他们的相貌看起来更加年轻一些,但论这年岁,怕是要比这主持也小不了多少。 钰瑶气得想咬死他,这家伙,明显是故意跟自己唱反调的! 看着他们二人的互动,凤舞姬先是有些愣神,不过随即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或许钰瑶心底是埋怨血咒的,但是血咒不顾一切的救她也是事实,或许她只是过不了心底的那一关吧! 一队人马就这么无影无踪地消失了,血咒轻微摇摇头,对此,他倒是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这灵鹫寺一向不想惹什么是非,来隐世的人大多数都是六根不净,之所以不会被正魔两道排挤,更重要的是他们与世无争。 灵鹫寺能够帮他到这个地步,已然是难能可贵了,血咒自然投桃报李。 “恐怕正道的人,也要上山来了!” 灵鹫寺住持微微点头,继而看着血咒:“不知道施主有何妙计?” 血咒轻微点了点头:“让他们上山。” …… 山下,正道之人络绎不绝,齐齐封住了整个灵鹫寺的出路,甚至于有的人害怕这灵鹫寺有暗道,让他们给跑了。 对此,他们干脆还有十支队伍巡山,对此,这些和尚尼姑们有些无奈,齐齐反应给住持。住持大开寺门,从门中踏过,抬起禅杖暗道:“阿弥陀佛!” “假和尚,你们把百幽谷的弟子们藏到哪里去了?” “阿弥陀佛,施主可是说从后山禁地中上来的那一批人?”住持丝毫不慌不忙,似乎是看透了一切。 “不错!” 老和尚摸了摸自己的须发,眉毛一挑:“善哉善哉,这普天之下,却不曾想这名门正道却也有这不光明磊落的行径!”老和尚绝口不提那些人的去处,而是先讲这正道不正的道理。 这些弟子当然听得出老和尚这是在羞辱他们,他们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眉宇间却是狠毒之色:“老和尚,不要企图搬弄是非,把那些魔教妖人交出来,否则就等我们一把火烧了你这邪寺!” 第三百五十二章 入了虎穴没虎子 山下,正道之人络绎不绝,齐齐封住了整个灵鹫寺的出路,甚至于有的人害怕这灵鹫寺有暗道,让他们给跑了。 对此,他们干脆还有十支队伍巡山,对此,这些和尚尼姑们有些无奈,齐齐反应给住持。住持大开寺门,从门中踏过,抬起禅杖暗道:“阿弥陀佛!” “假和尚,你们把百幽谷的弟子们藏到哪里去了?” “阿弥陀佛,施主可是说从后山禁地中上来的那一批人?”住持丝毫不慌不忙,似乎是看透了一切。 “不错!” 老和尚摸了摸自己的须发,眉毛一挑:“善哉善哉,这普天之下,却不曾想这名门正道却也有这不光明磊落的行径!”老和尚绝口不提那些人的去处,而是先讲这正道不正的道理。 这些弟子当然听得出老和尚这是在羞辱他们,他们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眉宇间却是狠毒之色:“老和尚,不要企图搬弄是非,把那些魔教妖人交出来,否则就等我们一把火烧了你这邪寺!” 老和尚依旧是不慌不忙地道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老和尚很淡定地没有阻拦,反而跟看门的那些个弟子一左一右把门给让开了! 门口站着的这些正道弟子商量一番,其中百幽谷的弟子们自然是要找那些师兄弟的,百幽谷的副谷主请君临决定带队前往。 “这……” 请君临朝着其他人微微颔首:“孤门下弟子误落此地,孤自是要将其带回来,这样,各派派遣弟子一同前往,便可两相便宜?” 颜迫耸了耸肩:“既然请副谷主愿意前往,我昆仑自然是不会抢这个头筹!”他与这两个弟子有过一面之缘,自然不会想要苦苦相逼。而且来之前,他收到了长生门的信函,还为他许下了不少好处。 请君临向他微微施礼,却被颜迫一抬手打断了:“诶!请副谷主不必客气,更何况,这外围的戒备才最是要紧,我等守在这里,等你凯旋。” 颜迫话虽是这么说,但脸上全然是一副淡漠之色,首先,当年他就没在这几个小猴崽子身上讨到任何便宜,如今这唐一辰化身血咒,已然是九黎宗的副宗主,单是他做下那些个惊天动地的大事,已然不是他这等人能降服住的。请君临愿意淌这趟浑水,便让他淌去,自己就等着看猫戏老鼠的好戏就是了! 长生门的弟子进去两个,是首座手下的弟子,其中一个是石向荣的师叔顾子志、还有一个是石向荣的师弟刘栋。这俩号人虽然没有石向荣威风,但论实力却也不在石向荣之下,他们接到的指令便是全力捉拿血咒和血麒。 石向荣在听到师弟的话时只是叹了口气,不过却没有表态。 刘栋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石向荣这叹气中的意味,不过,顾子志却没什么心机,一心想着的都是除魔卫道。 “刘师侄,这可是我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不能丢了长生门首座的脸。” 刘栋笑了笑:“那就看师叔的了!” 等一伙队伍拼凑好以后,这各所的和尚尼姑们便于院落打坐诵经,丝毫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这些弟子一进去就是地毯式搜索,女弟子搜索尼姑的房间,男弟子搜索庙宇和和尚的禅房。刘栋和顾子志去了庙宇之中,搜索有没有什么暗格地道,就连佛像身前身后都不放过。 一处处搜索完,他们就到了后山,这里便是百幽谷的弟子们失踪的地方。 “请谷主,此地应该有玄机才是!”刘栋的表情很平淡,这是机关术最常用的手段。 “哦?”请君临微微讶异,不过思考了片刻,便施法将此处的万象进行了扫动,随即他便跳入了湖中。 顾子志也收起自己的剑,正要纵身往下跳,却被刘栋拦住了:“师叔,这里有请谷主便好,我们就在此等候。毕竟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也好请外面的同道前来救助。” 顾子志听闻刘栋的话,觉得有道理,便同他一起等在这里。 不过一刻钟,请君临就从河底腾身飞了出来,脸上阴晴不定:“你们有没有多带换洗的衣物?” “啊?”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没有?” “有、有,但是每人都只有两件。” 请君临把衣物拿走,随即就朝着外面走去,两个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跟着他走了出去。老和尚站在殿堂之前,看着黑着脸的请君临,便是从容不迫。请君临自然也没能开口说发生了何事,这事,真的是岂有此理! 等河边的弟子们出来,看着他们穿着从各派弟子们那里借来的衣服,其他各派的人就瞬间明白了几分。看着他们这群狼狈样,心中不免有些好笑,嘿,这小子真是有几把刷子。 请君临只是冷哼一声,心中对血咒未免多恨了几分。不过对此,住持则是频频摇头,一推二五六,全都嫁祸到了血咒的头上:“我佛慈悲!” “慈悲个屁,都是些酒肉和尚,六根不净!” 听到这一句,突然,诵读佛经的弟子们便齐齐收声,一时间,全场变得冰冷无比,这冷寂的片刻仿佛入侵骨髓。片刻之后,这股压力方才散去,那些和尚尼姑们方才重新诵读起了佛经。 这些弟子从灵鹫寺出来,却也是一无所获,这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几乎可以说明血咒他们不在这灵鹫寺之中。想到这里,每个人都不由得有些底气不足,在他们的严防死守之下已然是如此,那对于其他的方向呢? 很多人的身子都不寒而栗,这说到底,那就是对方原本就没有想要对他们怎么样。否则,这些人,或许都不够他们杀的。 同样,对于面前这鬼魅至极的灵鹫寺,他们也无法下手。其中之一便是,这灵鹫寺并没有对他们阻拦,他们没有证据证明灵鹫寺包庇了魔教妖人,其次,是百幽谷弟子闯人家的禁山在先,被人家算计只能是自讨苦吃! 第三百五十三章 随风便可潜入夜 五人突然出现在了白虎城,而他们一出现,白虎城在正道和城主府中的城主都得到了第一手的消息。白虎城的情报系统是唐门帮忙组建并且带出来的,几乎与唐门本身不存在任何的差别。所以,他们大张旗鼓的来,压根也没有要瞒住谁的意思。 “他真的来了!”白虎城的城主不由得捏紧拳,但实则是有几分的不可置信。 “城主,那我们怎么办?毕竟……” “住口!”有人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什么时候都要知道,我们才是最强的,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城主对于此人的趋炎附势则是早已习以为常,不由得苦笑一声,他是真真切切地见过那个人动手的,当年要不是他出手,怕是父亲早就没命了。只是他如今又站在了这一边,而且杀了回来,自己真的能够保得住吗? “城主,有客人求见!” 客人?所有人都齐齐皱眉,如果是客人的话,恐怕来头倒也不简单。 城主微微点头:“好,让他到前殿等候,我马上就到。” 不多时,白虎城城主换上君服走进了前殿,而在前殿中,有一个戴着黑色斗篷的人正细品慢饮地喝着茶,脸上挂着淡淡地享受之色。 “这白虎城中倒是好茶,这今年的明前茶少说也值一两银子!” 白虎城的城主听到这个声音,多少有些措手不及,怎么会是他? 那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意:“不必惊讶,但是我不得不说一句,有的时候过于要强不是什么好事。单凭你府中的守卫,怕是难以挡得住他一个人的攻击,更何况,他与当年相比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竹城主,你来这里一趟不会就是想告诉我这些吧!” “喔?”竹宝玉侧过脸,把斗笠摘下,“怎么?你们有信心抵挡得住他?”不过顿了顿,竹宝玉随即轻声叹了口气,“他如今可是今非昔比,就连他当日亲自调教的弟子都杀得,你还在意他顾念旧情吗?你若是乖乖将白虎匕奉上,或许付出的代价还能小一些。噢,对了,还有一件事,正道各派齐聚白虎城,为的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白虎城的城主微微皱眉,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当然清楚。只是正道魔教齐聚,那势必会造成同一种后果,那就是此处民不聊生。两家在白虎城内碰撞,受伤的总是百姓。 “三公子,话以带到,听不听的凭君断言。不过,正魔抗衡,很多事情我们都做不了主。更何况,在大方向上,就算是白虎,也不会出手压制,这一点你可要想清楚了。” 竹宝玉在玄武城也当了二十年的城主,这里面的事情远比他更清楚。毕竟,白虎城这百年来过的就像是朝堂一样,打的都是些平常的凡夫俗子。在仙界,可全然没有如今的规矩,弱肉强食,一向都是如此。 …… 血咒安排好住所,他们立刻就被人盯上了,尤其是正道的人。 血咒百无聊赖,直接设置了擂台,你们既然想打,那就打擂台不就好了!这也是自古以来最常见的手段,同时他也不忘记赚钱,正所谓有钱捧个钱场。 “你这么做,倒是有些不循规蹈矩了!”血麒的神情很平淡,如今,钰瑶复活,压在血咒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算是移去了。很多时候,让她又看到了往日与血咒同行时,血咒的那份洒脱。 血咒只是笑了笑,不过他倒不是无的放矢,只是,很多时候怕是会有意想不到的风险。如此这般,就算是有风险,也怕是不那么轻易会中招。 钰瑶倒也是百般无聊,嗑着瓜子盯着前面的局面,扭过头来看着血咒。血咒则是似乎在看好戏,虽然门口的争斗惨不忍睹,来真正挑战的人可谓是屈指可数。 “这些正道弟子还真是乐此不疲。打一次输了,又来打一次。这是想靠车轮战逼迫我们上阵吗?” 血咒却是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脸上带着淡淡地笑:“这话未必有错。不过,有一点你想的简单了!” 见钰瑶很想听下去,血咒继而进行了解释:“我们自然是不可能轻易出手,他们这么消磨这些看门吏不过是希望双方对垒,我们能用的人少一些。” 听此,钰瑶不由得冷笑:“这些家伙也太不把我们九黎宗放在眼里了。如此大费周章,就为这区区小事,是当我们九黎宗没人了吗?” 血咒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和钰瑶的想法一样,都觉得眼前的这一幕非常好笑。白虎城,血咒是废了很大的功夫的,派来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更何况他也是不厌其烦,所以出此下策,没想到这些人真的傻乎乎的上套了。 看着血咒嘴角微微的笑,钰瑶微微皱了皱眉:“你以前可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血咒微笑的回视着她:“你还能记起我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听到血咒的话,钰瑶不由得冷哼一声,似乎是对他这种若有若无的意味刺激到了。没错,单独只忘记了他一个人,这让钰瑶从心底是有几分的郁郁的,也正因为这样,她决心要拿回这些失去的记忆。 “血咒。”血麒走来,见钰瑶也在,微微行礼。 “师姐不必如此拘礼,都不是外人。”血咒的话意有所指。 钰瑶又是冷哼一声,这让血麒一时间有些意外,她不知道血咒这到底是又怎么惹到钰瑶了。不过血麒倒是也没有多言,而是看着血咒:“我已经打探过了,就眼下的情形来看,正道把目光都聚在了这比武的局势上,如同你猜想的那样,他们是想依靠车轮战打破我们一家独大的局面。” “哼。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他们总是忘记这么明显的道理,这只有声东击西,才会有机可乘。虽然局势对我们有利,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崔仕仁是不可能拦我们的,但不代表唐门和长生门不会猜到我的下一步打算。” 第三百五十四章 润物就要细无声 “这些正道弟子还真是乐此不疲。打一次输了,又来打一次。这是想靠车轮战逼迫我们上阵吗?” 血咒却是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脸上带着淡淡地笑:“这话未必有错。不过,有一点你想的简单了!” 见钰瑶很想听下去,血咒继而进行了解释:“我们自然是不可能轻易出手,他们这么消磨这些看门吏不过是希望双方对垒,我们能用的人少一些。” 听此,钰瑶不由得冷笑:“这些家伙也太不把我们九黎宗放在眼里了。如此大费周章,就为这区区小事,是当我们九黎宗没人了吗?” 血咒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和钰瑶的想法一样,都觉得眼前的这一幕非常好笑。白虎城,血咒是废了很大的功夫的,派来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更何况他也是不厌其烦,所以出此下策,没想到这些人真的傻乎乎的上套了。 看着血咒嘴角微微的笑,钰瑶微微皱了皱眉:“你以前可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血咒微笑的回视着她:“你还能记起我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听到血咒的话,钰瑶不由得冷哼一声,似乎是对他这种若有若无的意味刺激到了。没错,单独只忘记了他一个人,这让钰瑶从心底是有几分的郁郁的,也正因为这样,她决心要拿回这些失去的记忆。 “血咒。”血麒走来,见钰瑶也在,微微行礼。 “师姐不必如此拘礼,都不是外人。”血咒的话意有所指。 钰瑶又是冷哼一声,这让血麒一时间有些意外,她不知道血咒这到底是又怎么惹到钰瑶了。不过血麒倒是也没有多言,而是看着血咒:“我已经打探过了,就眼下的情形来看,正道把目光都聚在了这比武的局势上,如同你猜想的那样,他们是想依靠车轮战打破我们一家独大的局面。” “哼。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他们总是忘记这么明显的道理,这只有声东击西,才会有机可乘。虽然局势对我们有利,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崔仕仁是不可能拦我们的,但不代表唐门和长生门不会猜到我的下一步打算。” “好,我安排下去。” 血咒“嗯”了一声,扭头又专心致志地看眼前这猫戏老鼠的举动,不过是拿来消遣罢了! 钰瑶看着血咒这十拿九稳的样子,虽然想要开口去问,却又拉不下脸来。血咒看到了也当做没看到…… 夜半,血咒到了外面,看到钰瑶在院子里修炼功法。钰瑶的修炼十分刻苦,不过以她这个方式练下去,神魂与肉体合一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有的时候却往往显得她有些急功近利了些。 钰瑶抬起手,灵力冠绝,但往往不到鼎盛,法力就会突然断绝。血咒仔细观察了片刻,就发现了钰瑶修炼《九黎功》与他们的不同之处,她的运行很多时候为了突然增加功法的强度,反而采取了压缩外散的可能性。 所以,她的修炼其实很大程度上比别人要看起来更快,因为压缩后的力量足以超越别人的攻击强度或是防御强度,是彻彻底底地以点破面。这就像是《长生诀》用“万剑”来寻找人的防御盲点与“合一”来一点击破一样。 “没想到这功法还能这么用。”血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血咒的身后,一开口把血咒吓了一跳。 “师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连点声响都没有?” 血麒看了血咒一眼:“是你看得太入神了而已,这些日子你的变化很大,我很乐意看到。” 血咒顿了顿,他知道血麒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笑了笑,转而面对着她:“师姐,我知道。或许也是因为我太贪恋这过往的事情了吧!让师姐你担心了。” 血麒的脸上也渐渐地浮现出了笑容:“你开心就好。” 血咒突然想到了当日他与血麒在长生门第一次单独聊天的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的血麒是为了安慰在和容允馨之间的感情的自己。在那场情感的纠葛中,自己输得一塌涂地。而那个时候的她,甚至是现在的她,在她的认知里,一切都只有直中主题才是最明确的。 不过,或许是因为与自己有关,她的性情也有些不同的变化。这终归对于血麒来说,并非是坏事。 夜色降临,血咒等人穿好行装,就朝着白虎城的内城而去。这内城才是真正的白虎城的原始居民,受到白虎之力的庇佑。 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凤舞姬盯着眉头紧锁的血斩:“怎么了?” “上次他跟我说因为有白虎在,他没有机会夺取白虎匕,可我们如今进入了白虎城这么久的时间,白虎又怎么会感知不到我们身上来自于其他三大神兽的气息。” 凤舞姬略略有些吃惊:“你怀疑血咒上次是故意没有带走白虎匕的?” 血斩却摇摇头:“我更担心他的安危。毕竟,如果要是他在未来统领九黎宗,哪怕依然是大众口中的魔教,但却也在很大程度上大道齐行。不是那些个正道门派可以相比拟的。” 凤舞姬很是惊讶于血斩对于血咒的评价,然而,她不禁也很是感慨,其实血斩的话也未必有错。血咒是一个不同于正常人的人,他的思维广度,远比大多数的人还要精明许多。 …… 月黑风高,猛虎凄啸! 这一身吼叫,贯彻了整个白虎城,气势威猛霸道,直冲血咒他们而来。血咒的眉头微锁,侧脸看了一下血麒,血麒就立刻会意,带着一小众人绕道而行。 血咒带着一众人停滞屋顶,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白虎城的人给围挡住。 …… 皇宫内,竹宝玉的脸色微微有些凝重:“如果是他的话,必然不会束手待毙。而且,以白虎城的实力,是无法困住他的。就算是控住一时,也毫无意义。所以此刻,怕是他的第二套计划也已经开始直中目标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 正魔相见已对立 月黑风高,猛虎凄啸! 这一身吼叫,贯彻了整个白虎城,气势威猛霸道,直冲血咒他们而来。血咒的眉头微锁,侧脸看了一下血麒,血麒就立刻会意,带着一小众人绕道而行。 血咒带着一众人停滞屋顶,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白虎城的人给围挡住。 …… 皇宫内,竹宝玉的脸色微微有些凝重:“如果是他的话,必然不会束手待毙。而且,以白虎城的实力,是无法困住他的。就算是控住一时,也毫无意义。所以此刻,怕是他的第二套计划也已经开始直中目标了!” 白虎城城主微微一顿,不过眉头却是微皱:“如果他为了吸引目标,是会留在后方的吧!” 竹宝玉的神色一顿,却再次摇摇头:“就算是如此,我们依旧没有胜算,恐怕执掌另外一支小队的人,便是她了!”竹宝玉的神情颇为萧索,虽然他早已经放下了,但也是自那一日起,他才知道,原来在她的心中,血咒已然是所有。 不过,他能够理解,自己这一生是无法与血咒相媲美,但是他依旧愿意把血咒当兄弟。因为也只有血咒才不会把这正道魔教当回事,不拘泥于行事,否则他们又怎么会意气相投? “那就拜托竹城主了!”白虎城和玄武城是剩下两个没有被九黎宗收编的独城,这个时候他们只能投桃报李。 血咒看着周围动作颇快将他们层层围住的人,丝毫没有慌乱:“结阵!” 在白虎城,他们本身其实是不战优势的,因为越是强大的人,也就愈发能够调动更多的白虎之力为自己所用。不过,这也正是血咒的意图,在同等条件下,如果是十个人分一锅粥和一百个人分一锅粥,再多一些,一千个人分一锅粥,所得到的效果是不一样的。或许十个人能够吃饱,一百个人能够果腹,一千个人只是谁都饿不死。 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多的考验的是这些人的真实水平,而不是有白虎之力加持下的强大攻势。 更何况,正魔之间已然对立,自己身上即使流淌了玄武之力,在很大的程度上,除非使用玄武鼎,他是不会使用玄武的力量的。玄武的净化对卷轴有很大的影响,更何况还是他这种怀有多派功法的人身上。 “看样子,是有高人在场了!”血咒的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意,似乎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可惜了,我也不是没有后路。” “唐一辰,你身为正道弟子不思进取,竟落入魔道之中,助纣为虐。背离道义,不光是师门,就是我四方兽城也容不下你。” “喔?”血咒看着前面的那个人,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你是老三的子女吧,果然和他有几分相像。不过,你这句话开篇就错了,这青龙城和朱雀城可是早早就归附于我九黎宗。 “至于玄武城,玄武鼎在我手里,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而白虎匕,不过是大计最要紧的一环罢了!只可惜,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漏算了一环。” “什么?” 血咒没搭理他,而是示意让他们变阵:“想知道,打赢他们。” 血咒是根本没有出手的心情,他也有些郁闷,到底是谁这么多事,竟把自己也算计在这里面。不用想,能做到这么完美的,只可能是非常熟悉自己的人,难道是崔仕仁? 不过很快血咒就否决了这一点,当日他能配合自己演那么一出戏,就应该是知道自己计划的。那除了他,就是长生门的人,但是能做到这么完美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石向荣、一个是梅子舟。 他会想到这两个人,是因为虽然玹钰出山,但玹钰那个人太过于刚愎自用。如果不是他这次九死一生,是断然不会让梅子舟出山的,看看这百年来梅子舟被压缩到一般怎样的天地就能明白。 其余的人,他们是没有那个能力的,就算联手,也做不到如此完美无缺。只不过,他漏算了一件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早已不是单打独斗。 九黎宗的弟子们立刻就摆开了架势,这是他上次来的时候做的调整。他对于阵法并没有什么了解,但是拦不住唐门是一个奇门遁甲样样精通的门派。加上他本身就修炼过暗器的使用,其实暗器间的相互配合就如同阵法一样,所以也就无师自通。 九黎宗的弟子们急于表现,想调回总舵,如今血咒的实力十分强劲,要是得到提拔,这无疑是一个机会。 而此时,血麒带着人直入白虎城。这是他们早已经商量好的策略,虽然血麒的实力不如血咒深厚,但却也并非是他们可以轻易抵挡的。血麒带队,便是足以让血咒放心。 白虎城内城的城墙上,已经站满了人,形成一堵人墙。 血麒轻微有些意外,不过眉头却是微微皱紧,侧脸盯着他们:“诸葛连弩!放!” 战争哪有不死人的,更何况还是正魔大战,便是真正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或许在他们过去看来,这是最不齿的事情,可是在那一刻,他们却也看透了很多东西。 否则,血麒又怎么敢以下犯上,刺入玹钰那一剑呢? 也正因为那一剑,不管是正道还是魔教,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最核心的部分便是血咒了,从长生门一个小小的弟子,走上了魔教至尊的位置。 “白虎防护罩!” 血麒看着那一道屏障,一抬手,手中出现了一根棍子,可是等那根棍子显形的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不是御魔杵吗? 血麒拿着御魔杵,神色略带着些苍白,御魔杵的使用需要透过她的卷轴功法。不同的是,她身上唯一一卷功法,还是自学的,而卷轴本身却是在血咒的身上。 “破!” 仅仅一击,由白虎之力凝结而成的防御的屏障就碎裂开来。而施法的那些白虎城的弟子,都被这一击重伤。 第三百五十六章 还是漏算了一局 血麒带着人直入白虎城。这是他们早已经商量好的策略,虽然血麒的实力不如血咒深厚,但却也并非是他们可以轻易抵挡的。血麒带队,便是足以让血咒放心。 白虎城内城的城墙上,已经站满了人,形成一堵人墙。 血麒轻微有些意外,不过眉头却是微微皱紧,侧脸盯着他们:“诸葛连弩!放!” 战争哪有不死人的,更何况还是正魔大战,便是真正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或许在他们过去看来,这是最不齿的事情,可是在那一刻,他们却也看透了很多东西。 否则,血麒又怎么敢以下犯上,刺入玹钰那一剑呢? 也正因为那一剑,不管是正道还是魔教,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最核心的部分便是血咒了,从长生门一个小小的弟子,走上了魔教至尊的位置。 “白虎防护罩!” 血麒看着那一道屏障,一抬手,手中出现了一根棍子,可是等那根棍子显形的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不是御魔杵吗? 血麒拿着御魔杵,神色略带着些苍白,御魔杵的使用需要透过她的卷轴功法。不同的是,她身上唯一一卷功法,还是自学的,而卷轴本身却是在血咒的身上。 “破!” 仅仅一击,由白虎之力凝结而成的防御的屏障就碎裂开来。而施法的那些白虎城的弟子,都被这一击重伤。 “怎么会……” 竹宝玉的神色很不好,他已经看到了为首的血麒,上一次见只是匆匆一面,还是在蛮荒之地。那一次,血麒只是在他们之前争夺了宝物,而血麒见到他们就像是不认识他们一样,甚至于比血咒还要孤傲几分。 “我们的情分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了吗?”竹宝玉很是叹息,只不过现在分属正魔两道,他就算是想要开口,却也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当初,血麒选择了血咒而不是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放弃了。虽然从表面上来看,他这个首座嫡子的身份光鲜亮丽,可血咒却是有大本事的人。所以,从心底,他还是祝福这个朋友的。 可是他没想到,血咒居然杀了自己的表兄崔仕伦,还重创了崔仕仁。虽然崔仕仁修书自己,所谓血咒有自己的想法,可他也知道复活蚩尤的危险性。 不用说他也猜得到,血咒是想复活蚩尤,然后彻底将它击杀,可这谈何容易。要是事情这么简单,恐怕长生门早就这么做了,而不是这千万年来的镇守。 “只有一击。”白虎城城主也是一掌拍在了栏杆上,神情很不轻松。 竹宝玉微微点头:“不过,司琪只是发挥了十分之一的实力而已。如果是血咒在此处,恐怕就是白虎在这里,也要吃亏。” “那你……” “我来自有我的道理,挡是挡不住的,至少在眼下的这个局面,我是无能为力。除非有当初首座的实力,但是我那个老爹拒绝了……” 说到此处,竹宝玉也很是无奈。竹罄书明明确确地告诉竹宝玉,如果是有人来犯,他可以出手帮忙,但是涉及正魔两道,别来烦自己。 正魔之间积怨颇深,不是几个有良心的人就能轻易化解。就算是血咒再有心,很多东西都是无法改变的。他的身后,无数的魔教弟子都与正道有血海深仇,这些不以立场为转移,血咒唯一能做的,只有约束而已。 这一点,竹宝玉听进去了,竹罄书也就放他离开,暂时替他掌管玄武城的诸多事宜。 其次就是练兵,正道魔教有血海深仇,玄武城却没有,这是一个合作的契机。如果如他所料,事情发展到了那一步,那他也是会助血咒一臂之力的。可是眼下,他们是敌人。 竹宝玉一个轻踏,整个人便腾空而起。九黎宗弟子立刻拿起诸葛连弩对准了竹宝玉的方向,血麒有些意外,随即一抬手制止了他们的处决。九黎宗弟子立刻压低连弩的准星,以免误伤。 “师妹,好久不见啊!” 血麒轻微颔首,不过还是说道:“我已经背弃了宗门,自废了武功,已经算不上是你的什么师妹了。” 竹宝玉苦笑,你就真的这么绝情吗? “罢了罢了!我知道他的打算,但这么做真的值得吗?甚至有可能赔上自己的性命。你真的觉得他有把握完成这一壮举吗?” 血麒的态度依旧冰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同样的,你是玄武城的城主,不是长生门的首徒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哪怕玹钰,或者说是长生门的那些祖师们,镇守九黎山而不根除,难道不可能是包藏祸心吗?” 竹宝玉听到血麒的那句“包藏祸心”,神色陡变。他没想到,司琪会这么否定她曾经坚守的一切:“你……” “难道不是吗?你也有亲眼见到。他做事严谨,游离于正魔两道之间,将伤害化到最低,结果却为两道所不容。正道的人想杀他,魔教的人也想杀他,最终呢?可是你想想,他曾有过半分过激的举动? “或许有人会说,他堕落了,堕入魔教。可单是这些年,他针对的是对整个魔教的重新洗牌,杀害的是那些不懂得何为正的伪君子。他以这些人的鲜血所罗列的一桩桩一件件罪状可有半分差池? “普天之下,回返更迭。唯有杀伐方可止杀!” 竹宝玉听完血麒的话,只有苦笑相对,是他错怪了自己的判断。或许这一切不只是血咒的个人行为,而是集体意志。 他得到消息,长生门已经派石向荣带人来捉拿叛徒,可是在之前的碰撞之后,花间派游离而返,长生门弟子不知所踪。很明显,这是被人截流了,而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也只有非常沉得住气的石向荣。 别人不知道,可竹宝玉还是知道的,石向荣虽然在表面上看起来十分乖顺,可内心却有极强的抱负。而这一切的根源便是唐一辰,所以他会认为血咒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来做的决定。 所以,万事不如缓一缓! 第三百五十七章 万事不如缓一缓 “师妹,好久不见啊!” 血麒轻微颔首,不过还是说道:“我已经背弃了宗门,自废了武功,已经算不上是你的什么师妹了。” 竹宝玉苦笑,你就真的这么绝情吗? “罢了罢了!我知道他的打算,但这么做真的值得吗?甚至有可能赔上自己的性命。你真的觉得他有把握完成这一壮举吗?” 血麒的态度依旧冰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同样的,你是玄武城的城主,不是长生门的首徒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哪怕玹钰,或者说是长生门的那些祖师们,镇守九黎山而不根除,难道不可能是包藏祸心吗?” 竹宝玉听到血麒的那句“包藏祸心”,神色陡变。他没想到,司琪会这么否定她曾经坚守的一切:“你……” “难道不是吗?你也有亲眼见到。他做事严谨,游离于正魔两道之间,将伤害化到最低,结果却为两道所不容。正道的人想杀他,魔教的人也想杀他,最终呢?可是你想想,他曾有过半分过激的举动? “或许有人会说,他堕落了,堕入魔教。可单是这些年,他针对的是对整个魔教的重新洗牌,杀害的是那些不懂得何为正的伪君子。他以这些人的鲜血所罗列的一桩桩一件件罪状可有半分差池? “普天之下,回返更迭。唯有杀伐方可止杀!” 竹宝玉听完血麒的话,只有苦笑相对,是他错怪了自己的判断。或许这一切不只是血咒的个人行为,而是集体意志。 他得到消息,长生门已经派石向荣带人来捉拿叛徒,可是在之前的碰撞之后,花间派游离而返,长生门弟子不知所踪。很明显,这是被人截流了,而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也只有非常沉得住气的石向荣。 别人不知道,可竹宝玉还是知道的,石向荣虽然在表面上看起来十分乖顺,可内心却有极强的抱负。而这一切的根源便是唐一辰,所以他会认为血咒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来做的决定。 所以,万事不如缓一缓!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参与了!白虎城无法召唤出白虎,也就说明神器不在白虎城。恐怕老三也并不知道这一点,他不来,只是说明一切不过是为了做好一场戏。可,万事不如缓一缓,我们在玄武城等你们。” 说完,竹宝玉没有多呆,他们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不过,在擦身而过的时候,竹宝玉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剑。血麒也似乎是早有防备,手中立刻多了一把腥红的血剑。 这是用人血祭出来的一把剑,名为“破晓”。之所以称之为“破晓”,则是因为这把剑下的每一个亡灵,都是罪有应得。 “叮”一声,两个人已经是第一次交手,但都是下意识反应,只不过这已经是最高级别的对决。 对于长生门的功法,血麒是再熟悉不过,不过,竹宝玉并不是毫无准备。陆思瑶是领域弟子,每日修行功法都会逼着他这个日理万机的少城主练功,虽然陆思瑶因为天生的基础修行远在竹宝玉之上,但她却看不惯自视甚高的人。 在灵域之中,大多数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很多人加入灵域之后,就开始日益懒散,最后末端的,又被学员阁的那些个老学究踢了出去。而就算是没有被淘汰的,有很多也是泯然众人矣。 所以,哪怕是日理万机,抽出一点时间来修炼总还是能够办到的。大不了,这十日中的七八日,每夜也可入定修炼。 所以,在陆思瑶的督促之下,虽然还达不到血咒那种“拔苗助长”式的修炼速度,但比起血麒还是绰绰有余。 剑在空中虚晃,血麒贴身划过竹宝玉的后背,竹宝玉的剑锋已经指向了血麒的小腹。血麒接连后撤,竹宝玉突然加快速度的时候,血麒飞起一脚就打偏了剑锋所指。 竹宝玉没想到血麒会用这种方法,接连挥了两道剑气出去,都被血麒躲过。直面是耗费功力的,除非是避无可避,或者是超过对方实力很多,一般情况下很少有直面的事情出现,都是能躲就躲。 只是在回身的时候,血麒也没忘记给他留一道剑气,虽然实力不强,但却因为分散,攻击范围要扩大很多。 “还真是,不肯漏算每一个机会!” 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有些悲凉,他想起了他们往日在一起时的样子。 抵挡住那一招,两个人都悬空而立,没有再出手,也没有出手的必要了。因为他们都无法对对方下手,毕竟有情分在,血麒不想这么做、竹宝玉也不想! “彼此彼此!”血麒也学会了客套,在长生门时,她是绝不会说于事无关的第二句话的。 竹宝玉再次苦笑,这也是因为血咒吗?血咒带给她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这次,竹宝玉是真的离开了,擦肩而过的时候,嘴角只有轻微的笑意。他是玄武城的城主,这一点,足以说明他的立场,他要为玄武城考虑,得罪九黎宗,或许就要整个玄武城陪葬! “六爻皆吉!希望你是对的吧!” 看着竹宝玉离开,血麒的神色也有些变化,她不明白竹宝玉的这一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似乎他是来阻止的,可最终什么都没有做,反而像是希望大家能坐下来谈一谈。 他应该明白血咒不想牵连其他人的心理,可去玄武城,不就是代表着这个意思吗? 竹宝玉就这么走了,现在轮到白虎城的人尴尬了!唯一可能抵挡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 “这……这还打不打?”他们一时间也有些骚乱了! 竹宝玉路过的时候,也看到了与之缠斗的九黎宗弟子,以及在后面坐着看好戏的血咒。这道身影路过的时候,血咒也侧目而视,虽然有些惊讶,不过也在他的情理之中。这让他有些明白为什么会感觉到熟悉了,原来这一切都是竹宝玉的手笔!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不好意思来晚了 “还真是,不肯漏算每一个机会!” 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有些悲凉,他想起了他们往日在一起时的样子。 抵挡住那一招,两个人都悬空而立,没有再出手,也没有出手的必要了。因为他们都无法对对方下手,毕竟有情分在,血麒不想这么做、竹宝玉也不想! “彼此彼此!”血麒也学会了客套,在长生门时,她是绝不会说于事无关的第二句话的。 竹宝玉再次苦笑,这也是因为血咒吗?血咒带给她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这次,竹宝玉是真的离开了,擦肩而过的时候,嘴角只有轻微的笑意。他是玄武城的城主,这一点,足以说明他的立场,他要为玄武城考虑,得罪九黎宗,或许就要整个玄武城陪葬! “六爻皆吉!希望你是对的吧!” 看着竹宝玉离开,血麒的神色也有些变化,她不明白竹宝玉的这一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似乎他是来阻止的,可最终什么都没有做,反而像是希望大家能坐下来谈一谈。 他应该明白血咒不想牵连其他人的心理,可去玄武城,不就是代表着这个意思吗? 竹宝玉就这么走了,现在轮到白虎城的人尴尬了!唯一可能抵挡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 “这……这还打不打?”他们一时间也有些骚乱了! 竹宝玉路过的时候,也看到了与之缠斗的九黎宗弟子,以及在后面坐着看好戏的血咒。这道身影路过的时候,血咒也侧目而视,虽然有些惊讶,不过也在他的情理之中。这让他有些明白为什么会感觉到熟悉了,原来这一切都是竹宝玉的手笔! 这场战斗既然都演变成这种状况,白虎城的人自然知道自己没有胜算。与其打无意义的仗,除了能多死两个人,没有什么别的可能性。还不如双手奉上。 而一向庇佑他们的神兽白虎,却也从未出现过。似乎这一次,白虎是站在血咒那一边的。 “你做好准备了?” 血咒的脑海里,窜出了这样一个声音。闭上双眼,脑海里顿时出现一个以意识为海洋的世界,在虚无的空中,还有熠熠生辉的星光点点。 白虎的虚影就在其中,只不过却与血咒的身影般大小。 看着盯着自己,坐着盘旋的白虎,血咒的神情颇为严肃:“有很多事情,都是要做到的,或许当初哪怕半神都没做到,可如今的蚩尤,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气势恢宏的将军了。 “更何况,有些东西,能困住一时,却不可能困住一世。若是有一天蚩尤突破封印,我们将再无机会。” “可如果你们没有压制住蚩尤的力量,造成崩坏呢?” 血咒毫不犹豫:“启动往生盘,把蚩尤之灵赋予我身上,一起投入回环往生。这样一来,不管是罪恶还是邪佞,都会在一瞬间化为泡影,而我,也已经很累了!” 白虎看着他,没有说话。血咒的计划是可行的,但是投入往生盘的事情,恐怕他没有对任何人说。 白虎不由得一声叹息,随即消失了身影。在穹顶之巅,他是西方的守护神兽,但却不代表它不通人性。轩辕清玹也站在穹顶,目视着远行的血咒:“你觉得这孩子怎么样?” “很不错!” 清玹扭脸看了一眼白虎,似乎是有些意外:“你平常可是不夸人的。” 白虎微微有些愠怒:“怎么?就不许我突破一次惯例?要不是你是神君转世,我都懒得搭理你!”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停顿了片刻,白虎再次有些皱眉:“不过你下了这么大一盘棋,还到处游说其他神兽,就是为了这么一场博弈?” 清玹微微摇头:“一直以来,人们都说这‘天圆地方’,可我在这世间游历,却发觉这个世界是有尽头的,而这天外的世界又是如何却无人知晓。或许有一天,我们面对的强敌不来源于这方天地,而是这漫天星空。” 白虎也抬头看了看这天,却愈发显得他们有些渺小了! …… 半天后。 长生门的一众弟子来到了白虎城,但其实来的不只有长生门的弟子,只是长生门弟子最多而已。 这一路上,他们是除魔卫道,把这些年花间派打探到的据点全部都清理了个干净。虽然说打爽了,但却把来白虎城的事情抛之脑后,但想来只是耽搁了几日,也不是那么要紧。 进入白虎城内城,他们就受到了极高的礼遇。 “这是什么情况?” 其他人纷纷摇头,只是这一举一动,都被人盯在了眼里。而派出探子的,正是九黎宗的人。 “不过大家见机行事,不要轻举妄动。毕竟这是在别人的地盘里,对方不会跟我们讲情面。”说话的是长生门的弟子,但不是主要的弟子。 “切,还当自己是第一门派呢!” 见其他人不搭理他们,正准备动怒,却被石向荣拦下了。 “不要节外生枝!” “是。”其他弟子也知道掌门人是把他当做衣钵传承来将养,也不敢反对。 石向荣当然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不过走之前,掌门有过吩咐,而且这山下不比山上,石向荣有很多人都没有的经历,处理起事情来,要比其他弟子圆滑很多。 看着高耸的城墙,石向荣竟有些压迫感,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或许做这些事情的人就是唐师伯了吧! “城主在宴客厅等待诸位。” “有劳了!”石向荣很客气得道了谢,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带领他们的有一个门派的执掌辈的师公,边走边笑道:“唉呀,实在是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了一些歪瓜裂枣,所以来得有些晚了。还请城主莫怪!” “是啊,不好意思来晚了!”也有人齐声附和着,似乎是为自己来往找着开脱。 看着城主面色不善,石向荣就知道,怕是很多人最不愿意让人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果然,城主看着他们,神情很是凝重:“白虎匕,被九黎宗夺走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骊山举火戏诸侯 半天后。 长生门的一众弟子来到了白虎城,但其实来的不只有长生门的弟子,只是长生门弟子最多而已。 这一路上,他们是除魔卫道,把这些年花间派打探到的据点全部都清理了个干净。虽然说打爽了,但却把来白虎城的事情抛之脑后,但想来只是耽搁了几日,也不是那么要紧。 进入白虎城内城,他们就受到了极高的礼遇。 “这是什么情况?” 其他人纷纷摇头,只是这一举一动,都被人盯在了眼里。而派出探子的,正是九黎宗的人。 “不过大家见机行事,不要轻举妄动。毕竟这是在别人的地盘里,对方不会跟我们讲情面。”说话的是长生门的弟子,但不是主要的弟子。 “切,还当自己是第一门派呢!” 见其他人不搭理他们,正准备动怒,却被石向荣拦下了。 “不要节外生枝!” “是。”其他弟子也知道掌门人是把他当做衣钵传承来将养,也不敢反对。 石向荣当然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不过走之前,掌门有过吩咐,而且这山下不比山上,石向荣有很多人都没有的经历,处理起事情来,要比其他弟子圆滑很多。 看着高耸的城墙,石向荣竟有些压迫感,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或许做这些事情的人就是唐师伯了吧! “城主在宴客厅等待诸位。” “有劳了!”石向荣很客气得道了谢,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带领他们的有一个门派的执掌辈的师公,边走边笑道:“唉呀,实在是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了一些歪瓜裂枣,所以来得有些晚了。还请城主莫怪!” “是啊,不好意思来晚了!”也有人齐声附和着,似乎是为自己来往找着开脱。 看着城主面色不善,石向荣就知道,怕是很多人最不愿意让人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果然,城主看着他们,神情很是凝重:“白虎匕,被九黎宗夺走了!” “什么!”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他们没想到居然因为耽搁了半天时间,会发生如此重要的事情。这怎么可能呢? 这就是他们不解的地方,可他们不了解血咒这个人,血咒是那种提前预判结果的人。在来之前,他的计划也已经制定好了,而不是来了才制定计划。 “嗯,恐怕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折返中原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往后赶啊!”有人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还有人提议:“不如赶紧传信回去吧,让人齐聚长生门。说不定还能来得及。” 石向荣却摇摇头:“没用的,九黎宗的弟子一定会半路拦截,不管怎么样,都很难追得上。” 有人见石向荣推翻了大家的结论,就有些气愤:“那你说,怎么办?” 石向荣起身,向白虎城城主鞠了一礼:“城主,不知可否借调一批人马于我等。” “当然!”白虎城城主立刻派人准备。 石向荣看着他们,表情依旧坦然:“诸位,还请助我一臂之力,毕竟这是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情。虽然我长生门有做的不妥的事情,但此刻还要携手共进才是。” “你安排吧!”有人也懒得多说什么,毕竟长生门就坐落在九黎山上,要说着急,长生门的人最着急才对。 石向荣微微欠身,也有其他的门派赞同了这个意见,石向荣一一道谢。这其中的一部分人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没有出声反对,一切以大局为重。 “我们兵分三路。其中一批人带着白虎城的弟子在前方的埋藏点蛰伏等待九黎宗的弟子,借着这个机会打乱他们的部署。没有了血咒的加持,他们的实力没有那么强,而这里是白虎城的地盘,白虎城的卫兵可以凭借这个便利调用白虎之力。 “我们往生门弟子一路驰援回防,剩下的人去各自联络正道各派。每走一段时间,向各派传一次信,说不定就能传出去。” “这样能有用吗?” 石向荣沉声道:“只能赌一赌了,如果不堵,我们必然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 隔日,消息就传到了玄武城。而此刻,血咒和血麒已经停滞此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可是‘狼来了’。”竹宝玉对血咒的计划佩服得五体投地,没想到不管是什么,都能成为他利用的对象。 “狼来了”是一个谚语故事,说的是一个孩子经常用狼来了去糊弄人,让大家都放下手中的工作去救他,但是到后来大家都不信任他了,当有一天,狼真的来了的时候,没人相信他,最后,他的许多羊都被狼咬死了。 很明显,这就是典型的“狼来了”,把人都骗去了长生门,结果长生门丝毫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反而是风平浪静,别人怎么想? “恃宠娇多得自由,骊山举火戏诸侯。只知一笑倾人国,不觉胡尘满玉楼。”血咒轻微笑了笑,也拿起一杯茶喝了起来,这么多年,他也没能坐下来好好喝几回茶。 这是唐朝胡曾的诗句,相比于竹宝玉口中所讲的“狼来了”,要更加显得贴切些。而且,这是中原人自己的例子,就像是这首诗的题目《咏史诗·褒城》,借古讽今之位十分浓郁。 在长生门的时候,血咒就非常喜欢看书,若不是身在仙道,若是个凡夫俗子,考个学榜,定能高中。 血麒此时穿着为一身典雅的常服,就同中原中的平常女子也没什么两样。血咒在这里的时日也很是平缓,他已经得到血斩的消息,他们已经护送钰瑶前往九黎山。 “你这是故意让他们绕道九黎山的吧!可是真行,是不是还有人扮演你们的角色。” 血咒微微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最起码中原的人要警惕一番了。至于剩下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唐钰渝……还是要拜托你照顾好他。” “你也是真狠心,得亏是玄武之力。这要是用点其他的,他的小命可就交代了!” 第三百六十章 不如在这喝喝茶 隔日,消息就传到了玄武城。而此刻,血咒和血麒已经停滞此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可是‘狼来了’。”竹宝玉对血咒的计划佩服得五体投地,没想到不管是什么,都能成为他利用的对象。 “狼来了”是一个谚语故事,说的是一个孩子经常用狼来了去糊弄人,让大家都放下手中的工作去救他,但是到后来大家都不信任他了,当有一天,狼真的来了的时候,没人相信他,最后,他的许多羊都被狼咬死了。 很明显,这就是典型的“狼来了”,把人都骗去了长生门,结果长生门丝毫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反而是风平浪静,别人怎么想? “恃宠娇多得自由,骊山举火戏诸侯。只知一笑倾人国,不觉胡尘满玉楼。”血咒轻微笑了笑,也拿起一杯茶喝了起来,这么多年,他也没能坐下来好好喝几回茶。 这是唐朝胡曾的诗句,相比于竹宝玉口中所讲的“狼来了”,要更加显得贴切些。而且,这是中原人自己的例子,就像是这首诗的题目《咏史诗·褒城》,借古讽今之位十分浓郁。 在长生门的时候,血咒就非常喜欢看书,若不是身在仙道,若是个凡夫俗子,考个学榜,定能高中。 血麒此时穿着为一身典雅的常服,就同中原中的平常女子也没什么两样。血咒在这里的时日也很是平缓,他已经得到血斩的消息,他们已经护送钰瑶前往九黎山。 “你这是故意让他们绕道九黎山的吧!可是真行,是不是还有人扮演你们的角色。” 血咒微微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最起码中原的人要警惕一番了。至于剩下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唐钰渝……还是要拜托你照顾好他。” “你也是真狠心,得亏是玄武之力。这要是用点其他的,他的小命可就交代了!” 血咒只是笑了笑,他知道竹宝玉这就是在开玩笑。在唐钰渝被丢下唐门葬谷地——鬼见愁,血咒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玄武之力属于寒性功法,与至寒之毒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他在这里可以,不过我教他的东西,别到时候被你贬得一文不值。” 血咒轻笑一声:“那就要看你教他些什么了!” 陆思瑶端着时令水果放在他们面前,而是很严肃地看着血咒:“你真的想好要怎么做了?” 血咒微微点点头:“早做强于不做。一旦到了不得不做的时候,其实也就是到了生死一线的时刻,倒不如现在主动把握先机,反而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陆思瑶点点头,她明白这个道理,其实也是有些感慨于血咒的理智。 “所以呢,现在我不如在这里喝喝茶,聊聊天。其他的就先随他们闹去吧!”血咒的态度一向如此,往往都是挑起事端来坐山观虎斗。 曾经有一个门派,其实内部已经是两派林立,其中的积怨颇深。但是碍于世人的观瞻,所以只有表面的和气。于是,血咒偷偷摸摸的进去,把其中一家的内地府库里的两件好东西都塞到了另外一家的密室之中。同时,又爆出另外一家的弟子暗中勾搭对方一派掌门的女儿。 这下,直接点燃了一场内斗,而血咒则是在几里地外看着这一出好戏。等两家打得差不多了,血咒轻而易举将他们灭门,并且罗列出他们中饱私囊的罪证。 这一出手,足以让人惊骇,但却也无可奈何。因为对方师出有名,既然你们口口声声维护天下道统,自诩正义,那这又何尝不是在维护正义呢?所有人都把血咒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这未尝不是证明了他们做贼心虚。 “你们的婚事怎么样了?”血咒扭脸看着竹宝玉,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竹宝玉感慨一声:“该做的事情还是要一步一步来,哪像你,这不声不响就有美人作陪。最起码的,对外的名分也是该有一个的吧!” 血麒在一旁,什么也没说,血咒把手里的杯子拿在手中把玩。他们之所以没有这么做,主要是时机并不合适,眼下大局为重,有什么事情都还是要往后放一放的。 竹宝玉当然也知道自己这么说是有些过头了,但他并不打算改变什么。他是故意这么说的,理由也很简单,血咒一直以来把安稳道义看得太重,反而忽视了身边的人。后来离开长生门,他又用了几十年时间寻找复活璇璃的办法,可血麒呢?她又算什么? 血咒自然明白自己的亏欠,但他不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对他也是一种煎熬,但他选择的道路,也异常艰险。 …… 血咒回到九黎宗的时间,正好同血斩他们一样,因为他们没有绕道而行。不过让人感觉很是奇怪的是,他们二人的装扮不再那么深沉,血咒的穿着回到了淡漠素质的装扮,血麒则是如同少女般淡雅,不过脸上依旧是冷冰冰的神色。 “宗主请副宗主与血斩大人前往议事。” 血咒轻微一点头:“好。”随即扭脸看着女眷,“你们回去休息吧!我们同宗主议事。” “好。”凤舞姬代表其他人应承下来,血咒便同血斩一同前往议事堂。 百里万钧对于他们这一行还是十分赞许的,见到他们进来,于是起身相迎。 “宗主。”两人都是单膝跪拜行礼。尤其是血咒,还提前了一步。 他这是为了阻止百里万钧的推诿扯皮,他们两个一直以来都是表面上的和气,但暗地里却都是防着对方。血咒也实在是没有力气与他继续缠斗下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就完了。 百里万钧也感觉到了血咒的闪避,微微有些尴尬,两个人起身之后,只是稍微颔首,一抬手看着他们:“坐吧!” 两人在两边的位置上坐下,百里万钧则是回到主位。在白虎城的事情,他已经系数知晓。 第三百六十一章 喜结连理的婚事 “你们的婚事怎么样了?”血咒扭脸看着竹宝玉,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竹宝玉感慨一声:“该做的事情还是要一步一步来,哪像你,这不声不响就有美人作陪。最起码的,对外的名分也是该有一个的吧!” 血麒在一旁,什么也没说,血咒把手里的杯子拿在手中把玩。他们之所以没有这么做,主要是时机并不合适,眼下大局为重,有什么事情都还是要往后放一放的。 竹宝玉当然也知道自己这么说是有些过头了,但他并不打算改变什么。他是故意这么说的,理由也很简单,血咒一直以来把安稳道义看得太重,反而忽视了身边的人。后来离开长生门,他又用了几十年时间寻找复活璇璃的办法,可血麒呢?她又算什么? 血咒自然明白自己的亏欠,但他不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对他也是一种煎熬,但他选择的道路,也异常艰险。 …… 血咒回到九黎宗的时间,正好同血斩他们一样,因为他们没有绕道而行。不过让人感觉很是奇怪的是,他们二人的装扮不再那么深沉,血咒的穿着回到了淡漠素质的装扮,血麒则是如同少女般淡雅,不过脸上依旧是冷冰冰的神色。 “宗主请副宗主与血斩大人前往议事。” 血咒轻微一点头:“好。”随即扭脸看着女眷,“你们回去休息吧!我们同宗主议事。” “好。”凤舞姬代表其他人应承下来,血咒便同血斩一同前往议事堂。 百里万钧对于他们这一行还是十分赞许的,见到他们进来,于是起身相迎。 “宗主。”两人都是单膝跪拜行礼。尤其是血咒,还提前了一步。 他这是为了阻止百里万钧的推诿扯皮,他们两个一直以来都是表面上的和气,但暗地里却都是防着对方。血咒也实在是没有力气与他继续缠斗下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就完了。 百里万钧也感觉到了血咒的闪避,微微有些尴尬,两个人起身之后,只是稍微颔首,一抬手看着他们:“坐吧!” 两人在两边的位置上坐下,百里万钧则是回到主位。在白虎城的事情,他已经系数知晓。 “如今四方神器皆在我们手中,不日,我们将一举攻上九黎山。” 血咒却轻微摇头:“眼下各方势力还都盯着,不是出手的好时机。要想安稳前往,还是要有些大动静的支持。否则,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视野之下。” 百里万钧很清楚,自从血咒杀了唐门弟子,他就算是与唐门结下了死仇。唐门必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血斩派那两个人化妆成血咒和血麒的样子,然后留在九黎山下,就是为了把戏份炒足,继而让唐门的情报网出现偏差、让长生门成为众矢之的。这样,他们的威信必然受损,而唐门与长生门有嫌隙,继而也不可能有情报往来。这也会使长生门的行动有所局限。 “你去了趟玄武城。” 血咒没有避讳百里万钧的意思:“是。” “嗯……”百里万钧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也什么都不问。血咒也不想解释什么,以免让百里万钧觉得自己是有所遮掩。 血咒的喜怒无常,他们是很清楚的,有的时候你觉得他会解释,他却平平无奇,有的时候你觉得他恼羞成怒,他却给你当场来个下马威。也有碍于此,百里万钧觉得自己愈发看不透血咒的想法了,就拿他复活璇璃来说,也是一样。 “嗯,就按你说的办吧!”百里万钧也不做什么猜想。 或许是自己多疑了,正道已经没有了血咒的容身之所,而且他也用自己的做法断了自己的去路,要说唯一有可能的去处,那就是玄武城。且不说还有白虎城的人对他虎视眈眈,就是崔仕仁和崔仕伦,都被血咒重创,竹宝玉那小小的城主敢留他? 有鉴于此,他们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真的放下了过往。只是看着血咒这番清秀的装扮,百里万钧又有些恍惚不已。而那两道身影,逐渐在血咒的身上渐渐重叠。 …… 石室。 血咒逼迫自己体内的功法在空中飞舞,每一道金符,都代表着一道功法。这就是卷轴的奥秘,但若是触碰,每一个金符都有其特殊的奥秘存在。 这么多年的修炼,他觉得这或许是一种上古秘术的集成,正所谓天下道统、殊途同归。 “破!” 血咒的嘴角淌出一丝血液,这是为了蚩尤而准备的。既然可以从旁修炼,而且幻化于蚩尤的内力,那蚩尤本身也应该会这卷轴中的所有功法。 要想找到突破口,他只能拿自己做实验。这一道道剑气,虽然伤及不深,却把他体内的功法横冲直撞,散乱不堪。如果到了溃散的极致,就是走火入魔。 血麒每日来送些吃食,在这个间隙,血咒都会听到并安排一些事情。面对血咒的这种“自残”行为,血麒没有说什么,有时候这种看似不起眼的举动,未尝不是在淬炼身体的强度。而血咒能够长时间保持而没有崩坏,足以证明他内心的强大与坚韧。 “他还要多久才能出关?”门口,血斩和血祭都很是担心。 血祭一直带着面具行走,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就连旁边的血斩都感觉到威胁不小。血魔族怎么可能短时间就有如此大能者的出现,难道是因为服用了什么天差地宝吗? 血麒摇摇头:“恐怕他是想突破到下一个层阶,如果真的突破,那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请你禀报宗主,这件事事关重大,还是不要让其他堂口的弟子知道为妙。” 血斩应了一声,可视线还是在血祭身上多停留了很久才离开,血祭站在那里:“他真的要突破?这对他来说未免危险了些。” 血麒苦笑:“他是想通过卷轴之间内力的配合,寻找这种联系存在的意义。……” 第三百六十二章 没有因果便是果 “你去了趟玄武城。” 血咒没有避讳百里万钧的意思:“是。” “嗯……”百里万钧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也什么都不问。血咒也不想解释什么,以免让百里万钧觉得自己是有所遮掩。 血咒的喜怒无常,他们是很清楚的,有的时候你觉得他会解释,他却平平无奇,有的时候你觉得他恼羞成怒,他却给你当场来个下马威。也有碍于此,百里万钧觉得自己愈发看不透血咒的想法了,就拿他复活璇璃来说,也是一样。 “嗯,就按你说的办吧!”百里万钧也不做什么猜想。 或许是自己多疑了,正道已经没有了血咒的容身之所,而且他也用自己的做法断了自己的去路,要说唯一有可能的去处,那就是玄武城。且不说还有白虎城的人对他虎视眈眈,就是崔仕仁和崔仕伦,都被血咒重创,竹宝玉那小小的城主敢留他? 有鉴于此,他们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真的放下了过往。只是看着血咒这番清秀的装扮,百里万钧又有些恍惚不已。而那两道身影,逐渐在血咒的身上渐渐重叠。 …… 石室。 血咒逼迫自己体内的功法在空中飞舞,每一道金符,都代表着一道功法。这就是卷轴的奥秘,但若是触碰,每一个金符都有其特殊的奥秘存在。 这么多年的修炼,他觉得这或许是一种上古秘术的集成,正所谓天下道统、殊途同归。 “破!” 血咒的嘴角淌出一丝血液,这是为了蚩尤而准备的。既然可以从旁修炼,而且幻化于蚩尤的内力,那蚩尤本身也应该会这卷轴中的所有功法。 要想找到突破口,他只能拿自己做实验。这一道道剑气,虽然伤及不深,却把他体内的功法横冲直撞,散乱不堪。如果到了溃散的极致,就是走火入魔。 血麒每日来送些吃食,在这个间隙,血咒都会听到并安排一些事情。面对血咒的这种“自残”行为,血麒没有说什么,有时候这种看似不起眼的举动,未尝不是在淬炼身体的强度。而血咒能够长时间保持而没有崩坏,足以证明他内心的强大与坚韧。 “他还要多久才能出关?”门口,血斩和血祭都很是担心。 血祭一直带着面具行走,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就连旁边的血斩都感觉到威胁不小。血魔族怎么可能短时间就有如此大能者的出现,难道是因为服用了什么天差地宝吗? 血麒摇摇头:“恐怕他是想突破到下一个层阶,如果真的突破,那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请你禀报宗主,这件事事关重大,还是不要让其他堂口的弟子知道为妙。” 血斩应了一声,可视线还是在血祭身上多停留了很久才离开,血祭站在那里:“他真的要突破?这对他来说未免危险了些。” 血麒苦笑:“他是想通过卷轴之间内力的配合,寻找这种联系存在的意义。存在即合理,这是他这些年总结的心得。” “存在即合理……”血祭也是轻声念叨了一声,只是这语气,让人猜不出他内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 “婚事?”血咒从血斩那里听到这个消息后,微微有些吃惊。 血斩很确定地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说道:“这件事情已经定了,你就是想要避开,也无从做起。只是……只是我很清楚,虽然钰瑶已经恢复了一部分记忆,但对现在的她来说,那还是另外一个‘钰瑶’的记忆。以宗主的做法,就算是钰瑶不会反对,可终究还是会对他们父女的关系造成隔阂。 “恐怕到了那个时候,不光光是他们之间的事,就是你和她之间,恐怕也难有和解之日。而关系一旦冷却,就算是钰瑶恢复了记忆,那她也还是有这段期间的记忆的。最终结局如何,让人难以预料。” 血咒明白血斩的担忧,无论如何,血斩不管站在哪一边,钰瑶都是不应该被牵扯到这里面来的。可她的身份却又无法避免,而自己一直以来都似乎在防备,继而让他们心里没底,尤其是自己心里还有没有钰瑶,他们更是没底。 只是,血咒在这一切都没有尘埃落定之前,真的没有办法,至少,他都不能保证自己活着。或许这一切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态度的事情,可对他而已,牵扯之深无以言表。 不论复活蚩尤有没有风险,首先迈不过的阻碍就有百里万钧。他可以拿钰瑶的幸福开玩笑,可血咒不行。但这也是百里万钧唯一可以牵制血咒的底牌了,血魔族,这个不被任何人看好的族群,在血咒的帮助下今非昔比,血祭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如果血魔族再出一个像血祭这样的例子呢?下面的其他族群还能安分吗? 不过,血魔族强大起来并没有丝毫的侵略之心,不像其他部落那样,一朝强盛,就对以往让他们备受羞辱的日子讨回公道。可这样正是百里万钧最害怕的地方,一个毫无关系的族群,都可以承认血咒这样的存在,而且备受尊崇,有朝一日若是真的当家做主了呢? 很多事情看起来毫无关系,但事实上却是牵连至深。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很显然,事情已经定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择日,发放宴贴。天狐一族在收到请帖时有些费解,不过,眼下他们自然没办法明面表态,既然血咒没有知会他们,也就说明事情不身无碍于计划。 天狐族,是自古就生活于九黎山的,既然他们都支持血咒的计划,也就是说,计划本身有很大的几率可以成功。 “如今,我们可是把一族的前程都搭在了血咒的身上。”左右的人看着族长,很是担忧。 如今的新族长是璇夜的儿子、璇璃的亲舅舅,璇夜为了救璇璃,把千百年汇聚前人功力的内丹变相用在了复活璇璃的身上。可以说,只有保证璇璃的安全,才会有天狐族未来的希望。 而保护璇璃,就要保障血咒不出事,这一点,他们都很清楚。 第三百六十三章 血咒璇璃的婚事 “婚事?”血咒从血斩那里听到这个消息后,微微有些吃惊。 血斩很确定地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说道:“这件事情已经定了,你就是想要避开,也无从做起。只是……只是我很清楚,虽然钰瑶已经恢复了一部分记忆,但对现在的她来说,那还是另外一个‘钰瑶’的记忆。以宗主的做法,就算是钰瑶不会反对,可终究还是会对他们父女的关系造成隔阂。 “恐怕到了那个时候,不光光是他们之间的事,就是你和她之间,恐怕也难有和解之日。而关系一旦冷却,就算是钰瑶恢复了记忆,那她也还是有这段期间的记忆的。最终结局如何,让人难以预料。” 血咒明白血斩的担忧,无论如何,血斩不管站在哪一边,钰瑶都是不应该被牵扯到这里面来的。可她的身份却又无法避免,而自己一直以来都似乎在防备,继而让他们心里没底,尤其是自己心里还有没有钰瑶,他们更是没底。 只是,血咒在这一切都没有尘埃落定之前,真的没有办法,至少,他都不能保证自己活着。或许这一切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态度的事情,可对他而已,牵扯之深无以言表。 不论复活蚩尤有没有风险,首先迈不过的阻碍就有百里万钧。他可以拿钰瑶的幸福开玩笑,可血咒不行。但这也是百里万钧唯一可以牵制血咒的底牌了,血魔族,这个不被任何人看好的族群,在血咒的帮助下今非昔比,血祭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如果血魔族再出一个像血祭这样的例子呢?下面的其他族群还能安分吗? 不过,血魔族强大起来并没有丝毫的侵略之心,不像其他部落那样,一朝强盛,就对以往让他们备受羞辱的日子讨回公道。可这样正是百里万钧最害怕的地方,一个毫无关系的族群,都可以承认血咒这样的存在,而且备受尊崇,有朝一日若是真的当家做主了呢? 很多事情看起来毫无关系,但事实上却是牵连至深。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很显然,事情已经定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择日,发放宴贴。天狐一族在收到请帖时有些费解,不过,眼下他们自然没办法明面表态,既然血咒没有知会他们,也就说明事情不身无碍于计划。 天狐族,是自古就生活于九黎山的,既然他们都支持血咒的计划,也就是说,计划本身有很大的几率可以成功。 “如今,我们可是把一族的前程都搭在了血咒的身上。”左右的人看着族长,很是担忧。 如今的新族长是璇夜的儿子、璇璃的亲舅舅,璇夜为了救璇璃,把千百年汇聚前人功力的内丹变相用在了复活璇璃的身上。可以说,只有保证璇璃的安全,才会有天狐族未来的希望。 而保护璇璃,就要保障血咒不出事,这一点,他们都很清楚。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他们怎么做还要受制于血咒的安排,更何况,这一天他们等了几十年,如果璇璃真的能嫁给血咒,对他们来说也是乐意见到的。 不过因为这件事情,血咒的闭关也就无疾而终,他本想着可以借这个机会试探性突破,但眼下来看恐怕百里万钧不会给自己这个时间。 想到这里,血咒也是有些无奈,血麒对血咒的提前出关丝毫不感觉到意外,要是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闭关,那他就不是血咒了。 “你出关早了!”血麒已经料到,但还是故意提了这么一句。 血咒知道血麒这话里有话,随即有些苦笑:“这事情愈发不好办了!百里万钧可是没有一刻不想着算计我。” “那是因为你的变化太大,而且变数很多。他也要防患于未然。”血麒的语气依旧平淡,说不出到底是在夸奖他,还是在讽刺。 看着血麒这样子,血咒就有些明白她这是什么态度了。 血咒走到她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微微叹了口气:“这一生之中,唯有你,我亏欠的太多了……” …… 百里万钧扶额看着公文,神色有些萎靡,听到有人走进来,百里万钧便抬起头,随即稍稍有些意外:“钰瑶,你怎么过来了?” “爹,你真的要我嫁给血咒吗?” 听到是这件事情,百里万钧反倒是有些奇怪:“怎么?你不愿意?” 璇璃顿了顿,还是说道:“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改变的,可爹,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嫁给了血咒,那司琪怎么办?” 百里万钧还是有些无法理解钰瑶这句话到底是指代着什么,只是他不想辩驳:“我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这不妨碍你和他之间相敬如宾。说到底,唐一辰也是我看着一步步走上了今天的位置,对你也是情真意切,我这么做,为了我的女儿,没错吧!嗯?” “我嫁可以,但我要和司琪一起嫁。虽然我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但这些年他们之间的感情是最近的,我不能因为我的存在忽视了别人的感受。” 百里万钧听到她说要一起嫁,眉头不一定锁紧:“这……”他是没想到璇璃会说这样的话的,“你要知道,这对于你来说,会损失更多的东西。”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掠成人之美。” 百里万钧的神色就变得更为凝重了,他不知道璇璃这些话到底是发自内心还是意有所指,但是他虽然在算计血咒,却也不希望女儿会因此葬送自己的幸福。 见百里万钧在犹豫,璇璃却没有再因此劳烦:“爹,我想去外公的墓上祭拜一番,就先告辞了。” 百里万钧微微有些失神,顿了顿,才抬手示意她随意。 血斩进来的时候,正好与璇璃擦肩而过,两个人都是彼此问候,血斩就走进来,看到百里万钧的样子,稍稍有些惊讶:“宗主,怎么了?” 百里万钧站起来,微微叹了口气:“无妨!我这个女儿向来娇纵恣意,却没想到如今却又说什么不想掠成人之美,这是哪门子的事啊!” 第三百六十四章 血咒并没有拒绝 百里万钧扶额看着公文,神色有些萎靡,听到有人走进来,百里万钧便抬起头,随即稍稍有些意外:“钰瑶,你怎么过来了?” “爹,你真的要我嫁给血咒吗?” 听到是这件事情,百里万钧反倒是有些奇怪:“怎么?你不愿意?” 璇璃顿了顿,还是说道:“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改变的,可爹,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嫁给了血咒,那司琪怎么办?” 百里万钧还是有些无法理解钰瑶这句话到底是指代着什么,只是他不想辩驳:“我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这不妨碍你和他之间相敬如宾。说到底,唐一辰也是我看着一步步走上了今天的位置,对你也是情真意切,我这么做,为了我的女儿,没错吧!嗯?” “我嫁可以,但我要和司琪一起嫁。虽然我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但这些年他们之间的感情是最近的,我不能因为我的存在忽视了别人的感受。” 百里万钧听到她说要一起嫁,眉头不一定锁紧:“这……”他是没想到璇璃会说这样的话的,“你要知道,这对于你来说,会损失更多的东西。”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掠成人之美。” 百里万钧的神色就变得更为凝重了,他不知道璇璃这些话到底是发自内心还是意有所指,但是他虽然在算计血咒,却也不希望女儿会因此葬送自己的幸福。 见百里万钧在犹豫,璇璃却没有再因此劳烦:“爹,我想去外公的墓上祭拜一番,就先告辞了。” 百里万钧微微有些失神,顿了顿,才抬手示意她随意。 血斩进来的时候,正好与璇璃擦肩而过,两个人都是彼此问候,血斩就走进来,看到百里万钧的样子,稍稍有些惊讶:“宗主,怎么了?” 百里万钧站起来,微微叹了口气:“无妨!我这个女儿向来娇纵恣意,却没想到如今却又说什么不想掠成人之美,这是哪门子的事啊!” 血斩听百里万钧说的这些,神色就有些凝重。这大体上的事情他虽然不能全然了解,却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不过他还是说道:“不过宗主,这对我们也不能说是坏事。” “你说说看!” “这左右手的道理,您清楚,血咒未必不清楚。如今钰瑶答应了,作难的显然是血咒,本来是亏欠一方,钰瑶这么做,也算是还了他的人情,本来是两边不想欠,如今却也是两边的人情都要还了。” 血斩直击根本,但这也让他不由得为血咒捏了把汗,钰瑶这可是给他出了一道大难题啊! 不过,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的血咒却是一笑了之:“我知道了,不过,这次宴席不会太平,该安排好的事情,还是要提前安排下去。”血咒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并没有因为外面的事情影响到他的心情。 血斩见血咒没有异样的情绪,也是有些吃惊,不过他随即就答应下来。血咒的考虑是很有必要的,毕竟,在九黎宗内部,现在也有很多人对他不满,杀师之仇不共戴天。 而璇璃是百里万钧的女儿,很多人并不知道血咒与璇璃的关系,自然会有想要做百里万钧女婿的想法。上一个这么做的蛊公子崔仕伦已经被血咒斩杀,血斩很无奈,这不是纯属找死吗? 到了百里万钧的住处,血咒让人前去通报,对于百里万钧,血咒的行为一向谨慎,而且是否恪守自己的身份。很快就见通传的九黎宗弟子小跑出来:“副宗主,宗主请您进去。” 血咒走进去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张灯结彩,其实他那边早已经装饰好了,就等着良辰吉日。 “宗主。” “你来了!”百里万钧没有那么不近人情,毕竟血咒是即将成为他姑爷的人,于是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坐。 血咒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立刻就有人过来倒茶。血咒一向客气,毕竟这些都是百里万钧身边的人,他也要尊敬一些。 看着血咒这种彬彬有礼的样子,百里万钧就仿佛自己第一次见到唐一辰,那个时候他也是如此的规规矩矩,可身上有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而如今,身份地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虽然人还是那个人,却小心谨慎了很多,这份规矩下多了几分拘谨。 “你能成长到这个地步,是我没想到的,当年你的实力远在我之下,却能以一己之力挡我千军万马,让我不敢进犯。说实话,这一生的对手之中,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你是第二个。” 血咒没有说话,他倒是有些明白百里万钧的担忧。他的这种感觉不只是来源于实力,而是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恐惧,因为他害怕一切都如他所料,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成为他的对手。 百里万钧并不奢求得到血咒的答案,毕竟自己的做法也有些过火了,全然没有考虑过血咒的处境。其实包括让璇璃嫁给血咒在内,都有他的私心在里头,只不过谁都没有说破罢了! 百里万钧微微有些叹息:“你们大婚之日,一定不会太平,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打擂,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我也想让钰瑶可以过得舒心些。” 说完,百里万钧却是扭过头去不再说话,血咒迟疑了一下,微微点头:“我会照顾好她的。” 这句话,血咒是真心的。不管钰瑶是把这一切当做是一笔交易或者是什么,血咒真心是喜爱她的。只不过,至于这些能不能做到,血咒无法保证,但他也只能尽力去做。 血咒走的时候,在案牍上留下来白虎匕。他这么做就是在告诉百里万钧,复活蚩尤,他一定会帮忙实现的。 回到住所,就看到了杏儿一脸郁闷地看着血咒:“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血咒微微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呢!” “我呸,什么乐不思蜀!我都快在蜀地呆到吐了,你也真是的,要不是若若姐姐告诉我你要结婚了,我还不知道呢!” 第三百六十五章 一对欢喜小冤家 到了百里万钧的住处,血咒让人前去通报,对于百里万钧,血咒的行为一向谨慎,而且是否恪守自己的身份。很快就见通传的九黎宗弟子小跑出来:“副宗主,宗主请您进去。” 血咒走进去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张灯结彩,其实他那边早已经装饰好了,就等着良辰吉日。 “宗主。” “你来了!”百里万钧没有那么不近人情,毕竟血咒是即将成为他姑爷的人,于是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坐。 血咒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立刻就有人过来倒茶。血咒一向客气,毕竟这些都是百里万钧身边的人,他也要尊敬一些。 看着血咒这种彬彬有礼的样子,百里万钧就仿佛自己第一次见到唐一辰,那个时候他也是如此的规规矩矩,可身上有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而如今,身份地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虽然人还是那个人,却小心谨慎了很多,这份规矩下多了几分拘谨。 “你能成长到这个地步,是我没想到的,当年你的实力远在我之下,却能以一己之力挡我千军万马,让我不敢进犯。说实话,这一生的对手之中,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你是第二个。” 血咒没有说话,他倒是有些明白百里万钧的担忧。他的这种感觉不只是来源于实力,而是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恐惧,因为他害怕一切都如他所料,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成为他的对手。 百里万钧并不奢求得到血咒的答案,毕竟自己的做法也有些过火了,全然没有考虑过血咒的处境。其实包括让璇璃嫁给血咒在内,都有他的私心在里头,只不过谁都没有说破罢了! 百里万钧微微有些叹息:“你们大婚之日,一定不会太平,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打擂,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我也想让钰瑶可以过得舒心些。” 说完,百里万钧却是扭过头去不再说话,血咒迟疑了一下,微微点头:“我会照顾好她的。” 这句话,血咒是真心的。不管钰瑶是把这一切当做是一笔交易或者是什么,血咒真心是喜爱她的。只不过,至于这些能不能做到,血咒无法保证,但他也只能尽力去做。 血咒走的时候,在案牍上留下来白虎匕。他这么做就是在告诉百里万钧,复活蚩尤,他一定会帮忙实现的。 回到住所,就看到了杏儿一脸郁闷地看着血咒:“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血咒微微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呢!” “我呸,什么乐不思蜀!我都快在蜀地呆到吐了,你也真是的,要不是若若姐姐告诉我你要结婚了,我还不知道呢!” 血咒也很无奈,他是不希望杏儿牵扯到他们的纷争中的,可她每次都在关键时候出现。或许这就是命吧! “钰瑶姐姐呢?” 两人微微有些尴尬,给杏儿解释了其中的缘由,这让杏儿有些沉思:“这件事情让我来试试看。” 血咒轻微摇摇头,只期望她别把事情搞大了就好。 杏儿到了钰瑶的住处,遇到了百里万钧。百里万钧微微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就认出了杏儿:“你进去吧!钰瑶在里面。” 杏儿吐了吐舌头:“多谢宗主。” 等杏儿走进去,百里万钧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回过头去看,此时已经没有了杏儿的身影,最终只能作罢! 他虽然处处防着血咒,却也并非是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之人。当初钰瑶把杏儿带回宗门,百里万钧也从没有拿杏儿要挟过血咒,现在就更不会这么做了。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凡事也要讲个体面。 杏儿走进去,就看到正在做茶的钰瑶,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坏笑。 “进来吧!”钰瑶却抢先一步,制止了杏儿的胡作非为。 “啊?钰瑶姐姐,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啊!” 杏儿走进去,脸上很是奇怪,按理说,她昏迷了这么多年,功力应该就算是不下降,但以他们实力相当的情况下,钰瑶不可能发现她才对。 “怎么?就不允许我实力强了?” “那倒不是,只是你这强得太过于可怕了。我用了二十多年才追上你二十年前的实力,没想到你如今的实力,已经跟我哥都差不多了。” “你哥?”钰瑶有些疑惑,只是很快,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 唐一辰! 钰瑶黑色的眼珠突然透过一丝红光,整个人都闪现出一抹狂暴的杀气。 “钰瑶姐姐。” 杏儿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随即就用脖子上的香囊施以仙法扩散出去。香料的药性顿时压制了她内心的躁动,眼眸中的红色顿时暗淡了下来。 “钰瑶姐姐,你没事吧!” 钰瑶定了定神,轻微摇摇头:“我没事,可能是因为体内的内丹没有完全压制。” “什么内丹啊?” “是我们天狐族炼化近万年的内丹,我外公去世前把内丹留给了我。也是以免我的灵体溃散。” “万年内丹!”杏儿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呼,可脸上却是羡慕不已。 钰瑶苦笑:“你这小家伙,我就是把内丹给了你,你也驾驭不了。只会走火入魔,之后暴体而亡。” 她们两个人的说话语气十分欢快,丝毫没有含糊的成分。 血咒压制住内息,对天狐族的内丹,也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要想让钰瑶完全炼化,只有让她真正的进阶到下一个层次。 而以钰瑶现在的情况,其实是很难做到的。 “怎么样?”血麒走过来,脸上充满了担忧。 血咒轻微摇摇头,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我还是要尽快找一个解决之道,这样,对她来说也可以少受一些苦。” 如果不是百里万钧把他逼到了这个份上,他绝不会这么做的。血咒用御魔杵破开一个空间,随即把仙草和奇珍异宝扔入藏在其中的玄武鼎中,一抬手,这个空间又合上了。 这个空间不是谁都能打开的,若是血咒遭遇不测,那只有遇到下一个可以完全驱使御魔杵的人才能再次打开这个空间取出御魔杵。 第三百六十六章 天狐万年修内丹 杏儿到了钰瑶的住处,遇到了百里万钧。百里万钧微微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就认出了杏儿:“你进去吧!钰瑶在里面。” 杏儿吐了吐舌头:“多谢宗主。” 等杏儿走进去,百里万钧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回过头去看,此时已经没有了杏儿的身影,最终只能作罢! 他虽然处处防着血咒,却也并非是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之人。当初钰瑶把杏儿带回宗门,百里万钧也从没有拿杏儿要挟过血咒,现在就更不会这么做了。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凡事也要讲个体面。 杏儿走进去,就看到正在做茶的钰瑶,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坏笑。 “进来吧!”钰瑶却抢先一步,制止了杏儿的胡作非为。 “啊?钰瑶姐姐,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啊!” 杏儿走进去,脸上很是奇怪,按理说,她昏迷了这么多年,功力应该就算是不下降,但以他们实力相当的情况下,钰瑶不可能发现她才对。 “怎么?就不允许我实力强了?” “那倒不是,只是你这强得太过于可怕了。我用了二十多年才追上你二十年前的实力,没想到你如今的实力,已经跟我哥都差不多了。” “你哥?”钰瑶有些疑惑,只是很快,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 唐一辰! 钰瑶黑色的眼珠突然透过一丝红光,整个人都闪现出一抹狂暴的杀气。 “钰瑶姐姐。” 杏儿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随即就用脖子上的香囊施以仙法扩散出去。香料的药性顿时压制了她内心的躁动,眼眸中的红色顿时暗淡了下来。 “钰瑶姐姐,你没事吧!” 钰瑶定了定神,轻微摇摇头:“我没事,可能是因为体内的内丹没有完全压制。” “什么内丹啊?” “是我们天狐族炼化近万年的内丹,我外公去世前把内丹留给了我。也是以免我的灵体溃散。” “万年内丹!”杏儿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呼,可脸上却是羡慕不已。 钰瑶苦笑:“你这小家伙,我就是把内丹给了你,你也驾驭不了。只会走火入魔,之后暴体而亡。” 她们两个人的说话语气十分欢快,丝毫没有含糊的成分。 血咒压制住内息,对天狐族的内丹,也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要想让钰瑶完全炼化,只有让她真正的进阶到下一个层次。 而以钰瑶现在的情况,其实是很难做到的。 “怎么样?”血麒走过来,脸上充满了担忧。 血咒轻微摇摇头,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我还是要尽快找一个解决之道,这样,对她来说也可以少受一些苦。” 如果不是百里万钧把他逼到了这个份上,他绝不会这么做的。血咒用御魔杵破开一个空间,随即把仙草和奇珍异宝扔入藏在其中的玄武鼎中,一抬手,这个空间又合上了。 这个空间不是谁都能打开的,若是血咒遭遇不测,那只有遇到下一个可以完全驱使御魔杵的人才能再次打开这个空间取出御魔杵。 血麒很是意外:“那把玄武鼎藏在这里,难道不会被人发现吗?” “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我特地询问过白虎,白虎告诉我,但凡是空间法阵,不是其他人轻易能打开的,即使那个人的空间能力远在我之上。 “而御魔杵的空间之力,是因为其炼化的程度,所以要想打开,只能是他选中的下一个人。” “难道不可能强行打开吗?” 听到血麒的话,血咒稍微迟疑了一下,这一点他还真不知道。毕竟,在他看过的所有有关法术的记载,也只是提到过有空间迷阵的存在,却没有过多的深入。 如果是像当初迷林里那般庞大的空间阵法,怕是要消耗不少的实力。至少,如果单纯让血咒来做的话,就算是抽干他所有的灵力也无法扩张到那么大的界域。而且他也查过御魔杵之中所有的功法,发现无心法师并没有留下相关记载,这让他很困惑,难道说这其中另有隐情? 但至于是否真的另有隐情,血咒无法判断,至少在眼下的境遇,他是不敢做出什么保证的。 “我不知道。”血咒只能实话实说,他确实是不知道。 血麒也很是意外,她原本以为血咒是了解有关于空间秘法的,至少在这方面有所建树。可是没想到他居然只是拿着前人已经做好的东西坐享其成,这可是真真切切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血咒挠了挠头,相比于无心法师的实力,他还差得很远,因此,想要参破其中的奥秘,还要等他的实力有所精进才行。 血咒不由得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有些萧索。看样子,他还有很长的一条路要走。 …… 时间一天天临近,血咒倒是离开了几趟蛮荒,至于做了什么,其他人都不清楚。 倒是百里万钧并不担心,因为血咒将璇璃眼下的病症跟他说明白了,这让百里万钧多少有些愁苦,这一点是他小肚鸡肠了。不仅在很大程度上让血咒投鼠忌器,还伤害了女儿。 “宗主,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转圜一下,毕竟怎么说当初也是我们把他逼上了绝路。而且璇璃如今并未恢复,如果血咒因此还要面对各堂弟子的明争暗夺,这未尝不是打了我们自己的脸面。” 百里万钧轻微叹了口气,这又何尝容易啊!这件事确实是自己不厚道,这才把血咒给坑了。 “我明白,只是这件事情也需要妥善安排才是,毕竟,如果不让血咒出手,于理难融。” 血斩微微点头,这一点不得不考虑。 “这倒不是很难办。”血咒走进来,手中拿着玄武鼎。 如今的玄武鼎在血咒的炼化下,上面发散着淡淡地红色雾气,也不知道到底是放了什么宝贝。 “喔?”百里万钧倒是想听听他有什么好的建议。 “不知道宗主可知道舞狮?”血咒的表情很淡然,嘴角还带着一抹微笑。 第三百六十七章 九黎摆客绫罗宴 时间一天天临近,血咒倒是离开了几趟蛮荒,至于做了什么,其他人都不清楚。 倒是百里万钧并不担心,因为血咒将璇璃眼下的病症跟他说明白了,这让百里万钧多少有些愁苦,这一点是他小肚鸡肠了。不仅在很大程度上让血咒投鼠忌器,还伤害了女儿。 “宗主,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转圜一下,毕竟怎么说当初也是我们把他逼上了绝路。而且璇璃如今并未恢复,如果血咒因此还要面对各堂弟子的明争暗夺,这未尝不是打了我们自己的脸面。” 百里万钧轻微叹了口气,这又何尝容易啊!这件事确实是自己不厚道,这才把血咒给坑了。 “我明白,只是这件事情也需要妥善安排才是,毕竟,如果不让血咒出手,于理难融。” 血斩微微点头,这一点不得不考虑。 “这倒不是很难办。”血咒走进来,手中拿着玄武鼎。 如今的玄武鼎在血咒的炼化下,上面发散着淡淡地红色雾气,也不知道到底是放了什么宝贝。 “喔?”百里万钧倒是想听听他有什么好的建议。 “不知道宗主可知道舞狮?”血咒的表情很淡然,嘴角还带着一抹微笑。 …… 百里万钧再次嫁女,可是一件大事。如果说第一次是有所意图,那这一次就是真情实意了。 只是,哪怕百里万钧是真情实意,但也有不是真情实意来恭贺的人。就比如说在场在坐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如今,正主还没出现,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倒是把台子搬来了。 在角落里观察着这一切的璇璃,拿起这琼浆玉液喝了一口,看似无心,却也似乎是准备出手。可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位少女把手按在了她的手心里。她已经得到了哥哥的暗示,也实在不需要本人来出手惩戒,否则更容易坠了九黎宗宗主的威风。 “百里老弟,这该庆祝的是得庆祝、该恭贺的也是该恭贺,可这有些规矩还是不能违背。毕竟,我魔教弟子千千万万,也实在不能因为你一人儿女的幸福就枉顾其他吧!” “哦?”百里万钧似乎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不知老兄是什么意思?” “巧了,我族子弟中有敬仰老弟者居多、爱慕令嫒者不少。如今,我魔教重聚,这该联姻的联姻、该结亲的结亲,当初老兄不也是为了拉拢百蛊门才与那蛊公子结亲的吗?” 这是旧事,也未尝不是借机来逼迫百里万钧上道。 凤舞姬冷哼了一声,这冷哼之中充满了不懈:“照阁下这么说,那阁下是不是应该让自己的女儿先许了人家去?” “你!”那人气得不行,没想到这九黎宗中还有如此胡搅蛮缠之人。 “是呀是呀,我记得……你那女儿似乎是刚刚及笄,正好许配人家,血魔族族长重孙孙也刚刚弱冠,倒也十分合适。”开口的正是刚刚压制璇璃不要轻举妄动的杏儿。 如今,血咒以血魔族子弟自居,那她自然也是血魔族中到底一员。因为血咒的缘故,血魔族的人待她十分客气,一来二去,这几日她就把血魔族的事情探听的一清二楚。她这也并非是无的放矢,这二十多年过去了,江湖上的道义纷争她还是很清楚的,更何况那些年她一个人看守人间一城,其中的关隘更是了解深入。联姻这种事,自然看到的更是不少。 在血魔族的时候,她就已经得知了其中的部分,因此才会借机提出一二,一方面是化解眼下的危机,另外就是为血魔族提出这方面的意思。 百里万钧朝着这边看了一眼,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为杏儿的机敏感到十分的感慨,果然是亲兄妹啊! 凤舞姬也微微有些感慨于这一点,也为杏儿的聪明感到赞许。对于杏儿,凤舞姬也有一定的了解,这些年她在阳城,确实做了不少事,可以说,如果没有杏儿,阳城如今不可能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可想而知,她这些年的历练到底给她带来了多大的裨益,最起码在为人处世上,就要高人一筹。 “这里岂有你一个小辈说话的份儿?”一个阴阳怪气的声调就从开头的位置上响了起来。 “可惜,已经是爷爷的辈分了,还是这种阴阳怪气的调调,难怪没人嫁给你。怕是给你件青衣,你就敢登台了!” “不得无理。”虽然百里万钧的语气里有几分严肃,但心里却有几分好笑。杏儿这话可是极其狠毒,这绝对是直接戳他肺管子啊!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影堂堂主嘴角带着几分笑意,扭脸看着他们几个,“残梦、丕老大,你们的嘴也忒毒了些,凡事还是要商量着来不是吗?而且,这血魔族可是把台子都搭好了,什么意思各位心里没点数?” “血魔族搭的?”这下,轮到其他人吸气了,这不会是借机收拾他们吧! 要知道,血魔族里面如今高手如云,要想拿下他们并非难事。可怕就怕,是血咒想要借机清洗一番,毕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怎么?怕了?” “影子,你们影堂是要站在血咒那家伙那边了?” 影子笑了笑:“反正也打不过,当然不去淌这趟浑水了。更何况,如果不是他救我们于危难之间,我们师兄弟就是傀儡。所以在这件事上,自我而下,也要对血咒感恩戴德。” “好一个感恩戴德,那你究竟是拜得哪个山头?” “自然是九黎宗宗主,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副宗主有所欣赏。难道你们可有看得过去的儿郎?” 杏儿见局面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让她感觉到很是惊讶。不过想了想,早些时候影公子也向兄长表示过投诚,却被哥哥安排不可逾举,如今的局势陡变,也是情理之中。 “好了,今天是我九黎宗大喜之日,既然如此,那不妨听一听血魔族的看法。”百里万钧直接点名主题。 第三百六十八章 血魔族规矩自立 凤舞姬也微微有些感慨于这一点,也为杏儿的聪明感到赞许。对于杏儿,凤舞姬也有一定的了解,这些年她在阳城,确实做了不少事,可以说,如果没有杏儿,阳城如今不可能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可想而知,她这些年的历练到底给她带来了多大的裨益,最起码在为人处世上,就要高人一筹。 “这里岂有你一个小辈说话的份儿?”一个阴阳怪气的声调就从开头的位置上响了起来。 “可惜,已经是爷爷的辈分了,还是这种阴阳怪气的调调,难怪没人嫁给你。怕是给你件青衣,你就敢登台了!” “不得无理。”虽然百里万钧的语气里有几分严肃,但心里却有几分好笑。杏儿这话可是极其狠毒,这绝对是直接戳他肺管子啊!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影堂堂主嘴角带着几分笑意,扭脸看着他们几个,“残梦、丕老大,你们的嘴也忒毒了些,凡事还是要商量着来不是吗?而且,这血魔族可是把台子都搭好了,什么意思各位心里没点数?” “血魔族搭的?”这下,轮到其他人吸气了,这不会是借机收拾他们吧! 要知道,血魔族里面如今高手如云,要想拿下他们并非难事。可怕就怕,是血咒想要借机清洗一番,毕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怎么?怕了?” “影子,你们影堂是要站在血咒那家伙那边了?” 影子笑了笑:“反正也打不过,当然不去淌这趟浑水了。更何况,如果不是他救我们于危难之间,我们师兄弟就是傀儡。所以在这件事上,自我而下,也要对血咒感恩戴德。” “好一个感恩戴德,那你究竟是拜得哪个山头?” “自然是九黎宗宗主,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副宗主有所欣赏。难道你们可有看得过去的儿郎?” 杏儿见局面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让她感觉到很是惊讶。不过想了想,早些时候影公子也向兄长表示过投诚,却被哥哥安排不可逾举,如今的局势陡变,也是情理之中。 “好了,今天是我九黎宗大喜之日,既然如此,那不妨听一听血魔族的看法。”百里万钧直接点名主题。 血魔族族长很客气地起身向百里万钧躬身行礼,对于至高无上者,礼敬三分还是必须的:“现如今,我血魔族是与鬼魔族联姻,当然,其他各位的意见我们也有所预料。不过,既然分不清楚子丑寅卯,那就用最简单、最热闹的方法来决定归属,不知诸位的意见如何?” 百里万钧这个时候又有些惊讶,随即配合着问道:“不知是什么方法?” “舞狮!” “舞狮?”百里万钧便侧脸看着他们,似乎是在询问他们的意见。 采青是传统舞狮活动的一个固定环节,是舞狮活动的高潮。在舞狮过程中,尤其春节期间,“狮子”通过一系列的套路表演,猎取悬挂于高处或置于盆中的“利是”,因“利是”往往伴以青菜(以生菜为多),故名“采青”。 不过,因地制宜、因势而利,今天是武狮夺绣球,想要参与的,各派一支队伍,两人分做狮头和狮尾。同时,比武台上分列七十二根高低不等的木桩,最高的木桩上陈列托盘绣球。 规则很简单,上柱后落地者输,恶意破坏场地者输。斗狮期间,比赛者禁锢法力,仅能使用武斗,否则就没什么意思了。其次就是不能恶意中伤对手。 这种规则的制定,可以大幅度让其他门族的人不顾及后果。既然这条规则涉险于所有人,那么血咒也将受制于此。 这就是血咒的意思,如果他们没有了后顾之忧,那么这些人都会想办法针对血咒。可惜他们猜错了很多事情,就比方说血咒想要做的本质上不只是夺得头彩,而是趁此再将他们洗刷一遍。这样一来,他们也会收敛一些,毕竟面对如此有实力的人物,该害怕也还是要害怕一点的,除非性命不想要了。 “好,那就舞狮!”有人答应了这个条件。 在暗处的血咒和血麒冷笑一声,一个斗法之人禁锢了法术,在全场想要靠近他们,根本没有胜算。尤其是血咒,他出身唐门,暗器正是使用的最好时机,这一点没提,这些人却是把这个差池忘在脑后了。 舞狮,血咒选择了一个最为妥当的方式,那就是他和血麒一起上。其中最主要的就是防止别人使用阴招,而且作为彩头,他有必要亲自出面。既然璇璃做了一个最为艰难的决定,那么他就应该趁机而上,毕竟这件事事关璇璃的名誉,血咒不得不考虑这一点。因此,血咒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帮她扛过这部分压力。 其他人自然也没有意见,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其他人意识到这最为关键的问题。血咒的神色就有几分微妙,这些人居然真的上当了! 百里万钧和血斩的神色也变得很是奇怪,他们没想到这些人真的忘记了那么关键的一环,这不是上赶着送死吗?这血魔族的人立下规矩可是轻轻松松的就把一群人给装进去了!真的是一群无与伦比的傻子啊! 不光是他们,就连杏儿都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在唐门,唐若若教给她不少暗器的手法。既然唐一辰是唐门的人,那她就是,这是唐门几大巨头当初齐齐点了头的。想要反悔,那肯定是来不及了。只是,她确实没想到这些人是蠢得可怜啊! 璇璃也看到了他们怪异的举动,很是好奇。 不过杏儿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这恐怕就是因为哥哥的实力太过于强大,让他们都忽视了他的出身。而且,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就算是记得,他们也恐怕早已将一切抛之脑后了。或许有的人还在暗暗高兴,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呢! 杏儿低声给璇璃解释完原因,璇璃却是微微皱着眉,可神色多少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第三百六十九章 舞狮夺彩喜上梢 采青是传统舞狮活动的一个固定环节,是舞狮活动的高潮。在舞狮过程中,尤其春节期间,“狮子”通过一系列的套路表演,猎取悬挂于高处或置于盆中的“利是”,因“利是”往往伴以青菜(以生菜为多),故名“采青”。 不过,因地制宜、因势而利,今天是武狮夺绣球,想要参与的,各派一支队伍,两人分做狮头和狮尾。同时,比武台上分列七十二根高低不等的木桩,最高的木桩上陈列托盘绣球。 规则很简单,上柱后落地者输,恶意破坏场地者输。斗狮期间,比赛者禁锢法力,仅能使用武斗,否则就没什么意思了。其次就是不能恶意中伤对手。 这种规则的制定,可以大幅度让其他门族的人不顾及后果。既然这条规则涉险于所有人,那么血咒也将受制于此。 这就是血咒的意思,如果他们没有了后顾之忧,那么这些人都会想办法针对血咒。可惜他们猜错了很多事情,就比方说血咒想要做的本质上不只是夺得头彩,而是趁此再将他们洗刷一遍。这样一来,他们也会收敛一些,毕竟面对如此有实力的人物,该害怕也还是要害怕一点的,除非性命不想要了。 “好,那就舞狮!”有人答应了这个条件。 在暗处的血咒和血麒冷笑一声,一个斗法之人禁锢了法术,在全场想要靠近他们,根本没有胜算。尤其是血咒,他出身唐门,暗器正是使用的最好时机,这一点没提,这些人却是把这个差池忘在脑后了。 舞狮,血咒选择了一个最为妥当的方式,那就是他和血麒一起上。其中最主要的就是防止别人使用阴招,而且作为彩头,他有必要亲自出面。既然璇璃做了一个最为艰难的决定,那么他就应该趁机而上,毕竟这件事事关璇璃的名誉,血咒不得不考虑这一点。因此,血咒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帮她扛过这部分压力。 其他人自然也没有意见,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其他人意识到这最为关键的问题。血咒的神色就有几分微妙,这些人居然真的上当了! 百里万钧和血斩的神色也变得很是奇怪,他们没想到这些人真的忘记了那么关键的一环,这不是上赶着送死吗?这血魔族的人立下规矩可是轻轻松松的就把一群人给装进去了!真的是一群无与伦比的傻子啊! 不光是他们,就连杏儿都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在唐门,唐若若教给她不少暗器的手法。既然唐一辰是唐门的人,那她就是,这是唐门几大巨头当初齐齐点了头的。想要反悔,那肯定是来不及了。只是,她确实没想到这些人是蠢得可怜啊! 璇璃也看到了他们怪异的举动,很是好奇。 不过杏儿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这恐怕就是因为哥哥的实力太过于强大,让他们都忽视了他的出身。而且,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就算是记得,他们也恐怕早已将一切抛之脑后了。或许有的人还在暗暗高兴,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呢! 杏儿低声给璇璃解释完原因,璇璃却是微微皱着眉,可神色多少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不得不说,这些人实在是太蠢了,人家只是一出手,就把很多人绕了进去。既然着了人家的道,那接下来还不是人家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更重要的一点是,就算是人家不会暗器,这些人依旧没有什么胜算,因为长生门的修炼方法不只有仙法、还有武道,她的记忆中,是见过血麒使用过武道的方式直面过蛊公子崔仕伦的。 要知道,百蛊门那可是以毒为主的门派,其势必要像唐门一样,修以佐道,而武道便是最好的接洽。可偏偏在这个方面,他们还是有所建树的,可惜即使是面对血麒,他们也有一定的吃亏。 而像血麒这样的嫡传弟子,主修的一定是法术,然而武道上,他们依旧没有吃亏。这说明了什么,人家这摆出来的场面,就是吃定了这一点,哪怕不用暗器,也能将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可惜这群人似乎根本认不清楚状况,还以为是一个机会,一窝蜂的全上了。 想明白这一点,璇璃就有些迟疑了,同样的,事情进行到这一步,血咒也未尝不是吃定了自己,就算是想要反悔,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不管别人是如何想的,对于血咒来说,眼下的局面是再好不过。至少在眼下的这个局面,他不需要顾及态度旁的事情,可以安安心心地完成他想做的事情。而血麒这么做,也是希望看到一个好的结局。 面对她的心意,血咒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他亏欠血麒的可就更多了。血咒的神情有些复杂,这么多年,血麒对他的心意可以说是真情实意,不管什么事都言听计从。他自然是很清楚的,也不免感慨这人世间的情爱难解难分,就像是那句诗所写的“自古多情伤离别”。但愿这一切都可以安稳的度过吧! 凤舞姬无疑是很愿意看到这一切的,姐姐临走前把钰瑶托付给她,如今未尝不是见证了她的喜乐。 听着擂鼓喧声,这是他们从阳城请来的班子,有杏儿的请求,他们不得不来走上一遭。不过来了之后却发现,魔教的人确实不像是话本子里写的那么可怖。 血咒和血麒的小狮子十分可爱喜庆,而且还是血麒一针一线缝的。之前钰瑶也帮过一点忙,可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想到这其中的种种缘由,钰瑶的脸颊顿时变得一阵羞红。杏儿看着钰瑶的脸色,就知道这妮子在想什么了,随即带着笑容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钰瑶立刻抬手就要打她,结果杏儿一溜烟就没影了。 钰瑶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是很快那股情感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了。她看着那只小狮子,或许就像是凤姨所说的,自己应该去了解一下血咒。 第三百七十章 舞狮多绣好姻缘 不管别人是如何想的,对于血咒来说,眼下的局面是再好不过。至少在眼下的这个局面,他不需要顾及态度旁的事情,可以安安心心地完成他想做的事情。而血麒这么做,也是希望看到一个好的结局。 面对她的心意,血咒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他亏欠血麒的可就更多了。血咒的神情有些复杂,这么多年,血麒对他的心意可以说是真情实意,不管什么事都言听计从。他自然是很清楚的,也不免感慨这人世间的情爱难解难分,就像是那句诗所写的“自古多情伤离别”。但愿这一切都可以安稳的度过吧! 凤舞姬无疑是很愿意看到这一切的,姐姐临走前把钰瑶托付给她,如今未尝不是见证了她的喜乐。 听着擂鼓喧声,这是他们从阳城请来的班子,有杏儿的请求,他们不得不来走上一遭。不过来了之后却发现,魔教的人确实不像是话本子里写的那么可怖。 血咒和血麒的小狮子十分可爱喜庆,而且还是血麒一针一线缝的。之前钰瑶也帮过一点忙,可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想到这其中的种种缘由,钰瑶的脸颊顿时变得一阵羞红。杏儿看着钰瑶的脸色,就知道这妮子在想什么了,随即带着笑容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钰瑶立刻抬手就要打她,结果杏儿一溜烟就没影了。 钰瑶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是很快那股情感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了。她看着那只小狮子,或许就像是凤姨所说的,自己应该去了解一下血咒。 “把鼓敲好了,这费用自然少不了大伙的。”杏儿的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现在他就想一件事,那就是哥哥到底用多长时间把他们逐个击破。 血咒和血麒的动作非常快,而且,为了以防万一,血咒选择了让血麒打头阵,自己做狮尾。通常情况下,斗狮会选择武功高强的人在前,地盘稳的人在后,但大多数人偷袭,也喜欢偷袭后面的那个人,继而达到拖累整体的目的。 “想好对策了吗?”血麒看着血咒,其实她这句话也是在提醒血咒,不要太过于保守。 血咒微微笑了笑,可脸上全然没有什么思想包袱。他已经独当一面很久了,压力什么的也早已从他的人生字典中划去。 “放心吧!” 血麒点点头,她就是害怕血咒谨慎过头了,毕竟这次不同于以往的任何时候,如果血咒谨慎过头,很容易好心办了坏事。 血麒踩上头柱,却并没有要急于夺彩的意思。而一声锣鼓,其他的人都朝着绣球而去。 血咒只是晃动了一下狮尾,原地翻滚做起了表演,可在表演之中,却也不乏踢出石子来干扰其他人人的争夺。可想而知,血咒在计算过角度之后,每一个人想要借机踩踏木桩,脚下都会垫一颗石子,脚滑必然不稳,想要攀登高处,也绝非易事。 血咒的这种下绊子的方式,着实算得上是给他们上眼药了。轻功本身并不同于法术,轻功的作用主要在于气,其实也可以说是一种连气推动的手段。 没有法术的加持,会相应的有所减弱,可对这些人来说,并不是多大的事情。 不过,很快其他人也就看出来了,这是有人在故意下绊子,尤其是跑得快的人,根本踩不稳,一个滑步就往下掉。而掉落过程中就算是想要调整状态已经不可能了。 血咒的狮尾雀跃翻腾,就像是在做舞狮表演。这其实是一出经典的求偶戏,正所谓“夺彩喜上梢,多绣好姻缘”。 “登台!”血咒吩咐了血麒一句,就踏上台去。 如今前面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这是因为血咒的小伎俩导致的。而台下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就算是看出了门道,现下也没有出手阻止的理由。很明显,人家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他们上套呢! 一旦有了焦点,就会忽视其他,就算是有人反应过来已经晚了。还真是不能跟血咒做对手啊,要不然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首尾呼应,腾跃而行。 血咒和血麒转眼间就撵上了其余的人,两个人先后踩在他们的狮头狮尾上,朝着前面一组而去。 “一三四五六十。” 血麒立刻会意,这是暗器方位,血咒这是一以卦图的分割作为方位,之所以不说卦位,是为了防止其他人反应过来。 血麒学过的最强的暗器手法就是“千手观音”,千手观音的特点就是多而杂,而且观音是次于佛的一个等阶。血咒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如此,怕是要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了! 血麒手中的石子飞出,划出一道道弧线,血咒也趁机将手中的石子飞出,在一瞬间四散奔逃。 “叮咚咚咚……” 石子与石子的碰撞,改变了石子的运行轨迹,血咒分明是计算好了一切,随即,有的部分朝着绣球而去,有的则是朝着其他的舞狮。 血咒的嘴角上扬:“扒杆。” 血麒和血咒先后从杆子的顶端顺着杆子滑落,完全依靠腿部的力量抱杆。很快,一颗颗石子从他们之前所在的位置划过。 而随即,石子先是划破了绣球绑在木桩上的绷带,而就在最快的那一组接近绣球的一刻,两颗小石子分别打在了他的手臂上和小腿上,而下一刻,又有一颗小石子从他们的面前把绣球击飞了出去。 这让他们很不爽,可还没等到他们确定绣球位置,绣球就被七零八落的小石子一次次击飞,而绣球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朝着血咒和血麒的方向蹦蹦跳跳的飞跃而来。 在这个过程中,除了暗器,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可这些石子再正常不过,落在地下就像是一粒沙子掉进了浩瀚的沙漠之中,根本没有一丝的痕迹。 这,未尝不是血咒的警告,单是这套手法,就足以让他们死好几回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 完全就是小手段 “登台!”血咒吩咐了血麒一句,就踏上台去。 如今前面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这是因为血咒的小伎俩导致的。而台下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就算是看出了门道,现下也没有出手阻止的理由。很明显,人家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他们上套呢! 一旦有了焦点,就会忽视其他,就算是有人反应过来已经晚了。还真是不能跟血咒做对手啊,要不然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首尾呼应,腾跃而行。 血咒和血麒转眼间就撵上了其余的人,两个人先后踩在他们的狮头狮尾上,朝着前面一组而去。 “一三四五六十。” 血麒立刻会意,这是暗器方位,血咒这是一以卦图的分割作为方位,之所以不说卦位,是为了防止其他人反应过来。 血麒学过的最强的暗器手法就是“千手观音”,千手观音的特点就是多而杂,而且观音是次于佛的一个等阶。血咒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如此,怕是要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了! 血麒手中的石子飞出,划出一道道弧线,血咒也趁机将手中的石子飞出,在一瞬间四散奔逃。 “叮咚咚咚……” 石子与石子的碰撞,改变了石子的运行轨迹,血咒分明是计算好了一切,随即,有的部分朝着绣球而去,有的则是朝着其他的舞狮。 血咒的嘴角上扬:“扒杆。” 血麒和血咒先后从杆子的顶端顺着杆子滑落,完全依靠腿部的力量抱杆。很快,一颗颗石子从他们之前所在的位置划过。 而随即,石子先是划破了绣球绑在木桩上的绷带,而就在最快的那一组接近绣球的一刻,两颗小石子分别打在了他的手臂上和小腿上,而下一刻,又有一颗小石子从他们的面前把绣球击飞了出去。 这让他们很不爽,可还没等到他们确定绣球位置,绣球就被七零八落的小石子一次次击飞,而绣球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朝着血咒和血麒的方向蹦蹦跳跳的飞跃而来。 在这个过程中,除了暗器,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可这些石子再正常不过,落在地下就像是一粒沙子掉进了浩瀚的沙漠之中,根本没有一丝的痕迹。 这,未尝不是血咒的警告,单是这套手法,就足以让他们死好几回了! “夺!” 血咒的听声辩位已经抵达了最高的阶段,这主要与他从小的修炼有关,虽然听声辩位只是辅助手段,但对于使用暗器的人来说,却是非常重要的手段。 血麒微微起身,血咒就抬手抱住她的腰间,让她的双脚踩在了自己的双肩之上。飞来的绣球不偏不倚,朝着他们的方向飞来。 “好!”百里万钧抬手鼓掌。 与九黎宗相和的人也纷纷鼓掌,为这场闹剧定性。这是人家给了你们机会,你们没有好好把握而已。这可就不能把怒火怪在百里万钧和血咒的身上了。影公子则是拿着一把折扇,笑呵呵地抬手惬意地扇着,这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血咒和血麒的舞狮随即一个后空翻,平稳落地,绣球从狮子口中滚滚落下,随即就有血魔族的族人上前帮他们卸下舞狮。所有人在看到血咒的时候毫不意外,可是在看到后面的血麒,脸色就有些意外。女子舞狮,而且还是狮头,这…… 百里万钧似乎是毫不介意,起身向他们迎过来:“好,好啊!” 两人微微欠身,杏儿和戴着面具的璇璃就翩翩而来。杏儿的装束很有意思,不过血咒一看就知道,这是璇璃的手笔。唐门之中,像唐若若,必然不会把她打扮得这么小家碧玉,而是会把她打扮成巨富贵媛的装扮,而如果是遇到像凤舞姬和血麒这种不苟言笑的人,则是会把她打扮得更加像仙家弟子。而作为九黎宗小公主的璇璃,一直以来都是小家碧玉的装束。 对于血麒和璇璃,血咒没有更多的可比性。一个是同生共死之人,可以生死相付;一个是交付真心之人,彼此念着一份情谊。 而这两个人对于地位尊卑,都不会有过深的计较,因为她们都不是一个狭隘的人。在得知对方的相付一点都不比自己付出的代价小的情况下,两个人都失去了一较高下的心思。这既是解脱自己,也是解脱血咒。 璇璃在看到血麒的时候,也是十分惊讶的,她没想到血麒会帮着血咒来追求自己。这是什么心意她何尝不清楚,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如此这般,便是再好不过。 血咒的心思更是灵通,随即抬手左右各牵一个,这让杏儿气得牙痒痒。而牙痒痒的不只是杏儿,还有魔教的诸多男性弟子。很早之前,他们都以为血麒是血咒的随从,但今天这分明是双妻啊,甚至是可以与宗主之女同等地位的平妻。这一点,在二人对视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更令人吐血的是,百里万钧并没有反对,这下这些人就知道其中的深浅了,再结合一些江湖旧闻,血麒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这条消息传到了长生门的时候,宋诗语正徘徊在某人给他下得最后通牒。虽然二人已经成婚,但因为司琪的离开,不得不回到长翡门继续领命。而他眼下也是一堆的事情,也是直到当了往生门的门主,他才知道师父平日里的煎熬。 “这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宋诗语一向是个不瘟不火的性子,“长翡门那边也应该知道消息了。” 尤礼由微微叹了口气:“还是小师弟命好,这一抱还是一双,都是世间难得的大美女啊!” “哟,看来三师兄这花花肠子还不少。”正巧得到一些消息而赶来的黎旭容允馨夫妇听到这些话,容允馨就调侃了起来。 “你可别乱说。” 黎旭和宋诗语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不过片刻之后,黎旭侧脸看着宋诗语:“宋师兄,我长命门得到了一些消息,是跟你们万生门有关的。只是不知道真假,还请师兄明示。” 第三百七十二章 长生徒暗自筹划 “好!”百里万钧抬手鼓掌。 与九黎宗相和的人也纷纷鼓掌,为这场闹剧定性。这是人家给了你们机会,你们没有好好把握而已。这可就不能把怒火怪在百里万钧和血咒的身上了。影公子则是拿着一把折扇,笑呵呵地抬手惬意地扇着,这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血咒和血麒的舞狮随即一个后空翻,平稳落地,绣球从狮子口中滚滚落下,随即就有血魔族的族人上前帮他们卸下舞狮。所有人在看到血咒的时候毫不意外,可是在看到后面的血麒,脸色就有些意外。女子舞狮,而且还是狮头,这…… 百里万钧似乎是毫不介意,起身向他们迎过来:“好,好啊!” 两人微微欠身,杏儿和戴着面具的璇璃就翩翩而来。杏儿的装束很有意思,不过血咒一看就知道,这是璇璃的手笔。唐门之中,像唐若若,必然不会把她打扮得这么小家碧玉,而是会把她打扮成巨富贵媛的装扮,而如果是遇到像凤舞姬和血麒这种不苟言笑的人,则是会把她打扮得更加像仙家弟子。而作为九黎宗小公主的璇璃,一直以来都是小家碧玉的装束。 对于血麒和璇璃,血咒没有更多的可比性。一个是同生共死之人,可以生死相付;一个是交付真心之人,彼此念着一份情谊。 而这两个人对于地位尊卑,都不会有过深的计较,因为她们都不是一个狭隘的人。在得知对方的相付一点都不比自己付出的代价小的情况下,两个人都失去了一较高下的心思。这既是解脱自己,也是解脱血咒。 璇璃在看到血麒的时候,也是十分惊讶的,她没想到血麒会帮着血咒来追求自己。这是什么心意她何尝不清楚,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如此这般,便是再好不过。 血咒的心思更是灵通,随即抬手左右各牵一个,这让杏儿气得牙痒痒。而牙痒痒的不只是杏儿,还有魔教的诸多男性弟子。很早之前,他们都以为血麒是血咒的随从,但今天这分明是双妻啊,甚至是可以与宗主之女同等地位的平妻。这一点,在二人对视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更令人吐血的是,百里万钧并没有反对,这下这些人就知道其中的深浅了,再结合一些江湖旧闻,血麒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这条消息传到了长生门的时候,宋诗语正徘徊在某人给他下得最后通牒。虽然二人已经成婚,但因为司琪的离开,不得不回到长翡门继续领命。而他眼下也是一堆的事情,也是直到当了往生门的门主,他才知道师父平日里的煎熬。 “这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宋诗语一向是个不瘟不火的性子,“长翡门那边也应该知道消息了。” 尤礼由微微叹了口气:“还是小师弟命好,这一抱还是一双,都是世间难得的大美女啊!” “哟,看来三师兄这花花肠子还不少。”正巧得到一些消息而赶来的黎旭容允馨夫妇听到这些话,容允馨就调侃了起来。 “你可别乱说。” 黎旭和宋诗语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不过片刻之后,黎旭侧脸看着宋诗语:“宋师兄,我长命门得到了一些消息,是跟你们万生门有关的。只是不知道真假,还请师兄明示。” 宋诗语微微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就点点头:“黎师弟但说无妨。” “贵门的镇门之宝往生剑是不是丢了?” 宋诗语的脸色骤变:“你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黎旭一看宋诗语的脸色,心中隐隐就猜到了真相。宋诗语左右看了一下,其他弟子都赶紧出去。黎旭看了一眼容允馨,容允馨有些错愕:“我也要避嫌?” 黎旭只是很平静地说道:“你还是避一下吧!” 容允馨见黎旭这个态度,不由得“哼”了一声,转身朝着里间去了。黎旭无奈摇摇头,随即又在议事堂设了结界,害怕有人在外面偷听。 宋诗语见黎旭如此小心,就知道黎旭多半是有什么重大的发现。 “黎师弟,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黎旭微微叹了口气:“你可知道最近这些年新起的花间派?据我的消息,这是唐师弟的手笔。” “这我早就知道了,那些弟子回来之后,石向荣亲自来找我提及过此事。不过,我让他把事情的原貌汇报给了掌门。”宋诗语没有隐瞒这些,只是脸上若有若无还是有些不明白黎旭的意思。 黎旭愣了一下,随即太阳穴突突跳起,他没想到还有这些事情,如今掌门是连消息都让长命门闭塞了吗?还是说,他觉得是那个人教出来的弟子,都没法相信? 看出了黎旭的生气,宋诗语不由得一阵叹息,如今的长命门、往生门和长翡门,都成为了边缘化的几股势力。但好在,因为有人情,他这里还有石向荣在通风报信,而长翡门门主陆雨筱的丈夫就是长生门副掌门梅子舟。而长命门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完完全全被边缘化了。 不过很快,黎旭的神情就冷静了下来:“宋师兄,你是怎么想的?” 宋诗语看着黎旭,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前还说的是往生剑,怎么一下子话题就到了这里了。 黎旭看着宋诗语:“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觉得往生门的往生剑,应该是被血咒拿走了。之所以拿走,是为了对抗长生剑。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宋诗语更是意外,不过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你是说,他要复活蚩尤?” 黎旭没有直说:“除此之外,我觉得或许往生剑是眼下对阵长生剑的最好武器。如果要复活蚩尤,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将集齐的四方神器都集合而来,同时催动往生剑对抗长生门。以他如今的实力,如果掌门想要击杀,也必须要动用镇门之宝长生剑才可能。长生剑本身就是蚩尤宝剑,而往生剑则是蚩尤的另一把佩剑蚩尤天月剑。既然自古两剑在蚩尤手中齐名,那或许就是唯一的机会。” 宋诗语还是不能相信:“这怎么可能,小师弟是最明白蚩尤复活会为天地带来什么样的灾难的!” 第三百七十三章 血咒要击杀蚩尤 “贵门的镇门之宝往生剑是不是丢了?” 宋诗语的脸色骤变:“你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黎旭一看宋诗语的脸色,心中隐隐就猜到了真相。宋诗语左右看了一下,其他弟子都赶紧出去。黎旭看了一眼容允馨,容允馨有些错愕:“我也要避嫌?” 黎旭只是很平静地说道:“你还是避一下吧!” 容允馨见黎旭这个态度,不由得“哼”了一声,转身朝着里间去了。黎旭无奈摇摇头,随即又在议事堂设了结界,害怕有人在外面偷听。 宋诗语见黎旭如此小心,就知道黎旭多半是有什么重大的发现。 “黎师弟,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黎旭微微叹了口气:“你可知道最近这些年新起的花间派?据我的消息,这是唐师弟的手笔。” “这我早就知道了,那些弟子回来之后,石向荣亲自来找我提及过此事。不过,我让他把事情的原貌汇报给了掌门。”宋诗语没有隐瞒这些,只是脸上若有若无还是有些不明白黎旭的意思。 黎旭愣了一下,随即太阳穴突突跳起,他没想到还有这些事情,如今掌门是连消息都让长命门闭塞了吗?还是说,他觉得是那个人教出来的弟子,都没法相信? 看出了黎旭的生气,宋诗语不由得一阵叹息,如今的长命门、往生门和长翡门,都成为了边缘化的几股势力。但好在,因为有人情,他这里还有石向荣在通风报信,而长翡门门主陆雨筱的丈夫就是长生门副掌门梅子舟。而长命门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完完全全被边缘化了。 不过很快,黎旭的神情就冷静了下来:“宋师兄,你是怎么想的?” 宋诗语看着黎旭,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前还说的是往生剑,怎么一下子话题就到了这里了。 黎旭看着宋诗语:“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觉得往生门的往生剑,应该是被血咒拿走了。之所以拿走,是为了对抗长生剑。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宋诗语更是意外,不过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你是说,他要复活蚩尤?” 黎旭没有直说:“除此之外,我觉得或许往生剑是眼下对阵长生剑的最好武器。如果要复活蚩尤,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将集齐的四方神器都集合而来,同时催动往生剑对抗长生门。以他如今的实力,如果掌门想要击杀,也必须要动用镇门之宝长生剑才可能。长生剑本身就是蚩尤宝剑,而往生剑则是蚩尤的另一把佩剑蚩尤天月剑。既然自古两剑在蚩尤手中齐名,那或许就是唯一的机会。” 宋诗语还是不能相信:“这怎么可能,小师弟是最明白蚩尤复活会为天地带来什么样的灾难的!” “但如果他的目的是击杀呢?” 宋诗语猛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什么?击杀?”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小师弟居然会想到这种层面去,击杀蚩尤谈何容易。想当年,金戈铁马,哪怕是轩辕帝也不过是跟其他四大神兽勉强将蚩尤封印在这里,他就敢想着击杀蚩尤。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黎旭虽然是猜测,但也并非毫无道理:“一辰师弟多次前往魔教腹地,并且这些年走历四方,与四方神兽都有过会谈。甚至于游说了灵域和昆仑,如果说没有什么动作,恐怕不现实。”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对此宋诗语有些不解。 黎旭从怀中拿出一沓书信:“这是竹罄书师叔的儿子竹宝玉竹师弟与我的往来信件。我觉得他似乎是在提醒我们什么。” 宋诗语这才明白黎旭来这里对自己说这些话的意思。互相他早就知道这件事,而现在血咒的计划已经准备好了,就需要九黎山上有人能够配合他的计划。而他们这几家被边缘化的门派就成了唯一的希望,竹宝玉这么做的原因也正是因为他们需要还血咒的人情。 “宋师兄。”黎旭又道了一声,他是希望宋诗语可以帮他们一次的。 宋诗语就站起身来,语气也变得严肃了几分:“如果没有阻止蚩尤复活,甚至于适得其反怎么办?那我们就是千古罪人!” “可是我们什么都不做就可以相安无事了吗?”黎旭不由得苦笑,他何尝不知道宋诗语所说的这一点,但是眼下就两个选择:一个是让一切按部就班的发展,说不定哪天蚩尤出来祸乱人间;另外一个就是在一切发生之前赌一场,生或死,千古罪人或流芳百世。 黎旭见宋诗语依旧有些犹豫,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起身:“剩下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我去看看明媛师叔。” 宋诗语也抬了抬手,将屏障打破,两个人一起朝着里间走去,并没有不欢而散的场景。 只是同样的话,在石向荣传达给陆雨筱的时候,陆雨筱的态度却与宋诗语截然相反。她甚至都没有跟梅子舟商量就做了决定:“你去长生堂,尽可能地盯住他们。有什么需要尽管来通知我。” “多谢师公支持。” 陆雨筱则没有那么客套,之前她一直觉得血咒做事太过于冒失,可自从她褪下这身枷锁才发现,血咒其实每一件事都算得十分精明,甚至于连每一方的态度和反应都计算在内了。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容师兄收得了一个好徒弟,不仅得天独厚,而且还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奇遇。 “嗯,你先去吧!”陆雨筱看着石向荣离开,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前知会一声,避免自己的这个弟子做事谨慎过头了。 而此时,在玄武城里,看着竹宝玉团成一团一团的废纸,陆思瑶微微皱了皱眉:“我说你啊,静不下心来就别写了!这再怎么说,浪费的也是钱啊!” “你倒是清闲,一点都不紧张。”竹宝玉没好气地数落了陆思瑶一句,随即又是重重地一声叹息。 陆思瑶怎么会不知道竹宝玉的心思,随即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是不是想回去?” 第三百七十四章 正道势力终齐聚 在玄武城里,看着竹宝玉团成一团一团的废纸,陆思瑶微微皱了皱眉:“我说你啊,静不下心来就别写了!这再怎么说,浪费的也是钱啊!” “你倒是清闲,一点都不紧张。”竹宝玉没好气地数落了陆思瑶一句,随即又是重重地一声叹息。 陆思瑶怎么会不知道竹宝玉的心思,随即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是不是想回去?” 竹宝玉看着陆思瑶,按照以往,陆思瑶绝不会说这样的话,因为陆思瑶已经不止一次给他陈述过其中的利害关系了。为了打消他的念头,她甚至于从不提起长生门的存在,有什么关于长生门的消息,她都会仔细过滤一遍,再转述给竹宝玉听。但现在她直接提起了有关于长生门的事情,这让竹宝玉多少有些惊讶。 陆思瑶看到竹宝玉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把托盘里的瓜果糕点放下,继而坐在他对面说道:“别猜了,不光是我们,如今正道势力齐聚长生门,恐怕是为了那件事。” “你是说,他准备好了?” 陆思瑶微微摇摇头:“不管有没有准备,事情已经泄漏了。单纯从这一点来看,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之前他的行事如此谨慎,怎么可能在大婚之后没几日就传出这种消息?你不觉得奇怪吗?” 竹宝玉的神情有些凝重,他对此也表示不解。如果是在长生门,那极有可能是哪个人说漏了嘴,但在几乎能一言九鼎的九黎宗,血咒是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的。 “你怎么看?”竹宝玉虽然有自己的理解,但他更想知道陆思瑶的态度。 陆思瑶也是稍微有些惊讶,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在这些事情上竹宝玉对她存在着偏见,可如今竹宝玉却亲自问自己的态度,这又怎么能不让陆思瑶感慨。 陆思瑶想了想,才说道:“事情一定会发生的,这是谁都无法逃避的问题。但血咒搞这么多动作的原因是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就连正道都悉数到了,那会不会是‘狼来了’的效应呢?” 竹宝玉微微点头,陆思瑶的话算是说到他的心里去了,只是竹宝玉随即问道:“你看着我,也是他授意的吧!” 陆思瑶只是看着竹宝玉:“你记得在蛮荒的那一次吗?你受了重伤之后,是他给你一卷功法,帮你治好了你的气血紊乱。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其实那是另外半本《九黎功》。” “另外半本……《九黎功》?” 竹宝玉很是惊讶,陆思瑶继而看着他:“其实你们长生门的鼎中收纳的《九黎功》是一本残卷,因为《九黎功》威力本身霸道,固有‘调气’、‘修功’两卷,当日你妄自调配,致使自己内息无法压制,所以才…… “也正是因为如此,你才有机会活下来。即使这般,你还觉得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竹宝玉听懂了陆思瑶的意思,神色也渐渐有些凝重。陆思瑶其实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想要去长生门可以,但不是现在。血咒分明是有计划存在的,现在就放出话来,不管真假,正道人士但凡是有点能力的都会去。 但如果九黎宗迟迟没有发动的迹象,那这些人就是白跑一趟,如果再有同样的情况,恐怕就不会有这么多人人员齐聚了。 只是想到这里,竹宝玉若有所思:“你觉得他会不会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让某些门派乱上一番?” 陆思瑶点点头:“可能性是有的,不过,这些人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因此被趁虚而入?” 竹宝玉也是微微点头,只是他猜不出血咒要靠什么来打破局面,难道就像是自己所想的,依靠拖字诀吗? 但是说起来“烽火戏诸侯”和“狼来了”还有一个共通的性质,那就是情形非常危及,但是眼下的这个事情并不具备这一点。所以竹宝玉觉得自己的猜想或许是正确的,只是他又觉得把血咒想得太不堪了。 …… 而在蛮荒神殿的血咒,可不知道玄武城里的情况,而是在密室里修炼功法。 密卷他已经收拢到了大部分,但却依旧有几十余卷散落在外。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计划,之前江湖上已经传播得沸沸扬扬,血咒已经派血麒出去妥善处理了。 血咒并不是一个蛮干的人,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他们现下还没有进举长生门的打算,但也要趁此机会试探各方反应,会不会草木皆兵!但事实却是,这些人中招了,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他的猜想。 反应的人的多少,将决定这场正魔大战规模的大小。而这些都与未来开展的正魔大战有极其重要的参考价值。 只是之前从未有人做过这方面的预判,致使人间生灵涂炭。但他要考虑这些,甚至要比正道还要预判这些。人言可畏,魔教之所以被称之为魔教,其实不仅仅是因为成王败寇,成王败寇的人有很多,就像是乌江自刎的项羽,却也是代代相传的枭雄。 朝堂讲求爱民如子,他们这些仙门道教则要讲求一个泽被天下。这也是血咒加入九黎宗以来这二十多年一直在做的事。 “副宗主。” “影公子,这件事情就要你费心了!”说着血咒把一个锦囊扔给她。 影公子是何等机敏,他很快意识到血咒现在安排的一定是脱离于计划之外的安排。 “是,副宗主。”既然血咒交给她的是锦囊,就有让她事后拆开的意思,否则他直接面授机宜了。 想明白这一点,影公子随即起身告退。血咒也没有多说什么,其实他也不怕当面说,只是这么做很容易让那些想致自己于死地的人跳出来,这样自己就可以有目标的针对。 等回到自己的院子,影公子拆开锦囊,看完之后内心深处多多少少有些触动。血咒安排自己的事情不是其他,而是在战场上尽可能救助普通的百姓。 第三百七十五章 救百姓于水火中 而在蛮荒神殿的血咒,可不知道玄武城里的情况,而是在密室里修炼功法。 密卷他已经收拢到了大部分,但却依旧有几十余卷散落在外。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计划,之前江湖上已经传播得沸沸扬扬,血咒已经派血麒出去妥善处理了。 血咒并不是一个蛮干的人,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他们现下还没有进举长生门的打算,但也要趁此机会试探各方反应,会不会草木皆兵!但事实却是,这些人中招了,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他的猜想。 反应的人的多少,将决定这场正魔大战规模的大小。而这些都与未来开展的正魔大战有极其重要的参考价值。 只是之前从未有人做过这方面的预判,致使人间生灵涂炭。但他要考虑这些,甚至要比正道还要预判这些。人言可畏,魔教之所以被称之为魔教,其实不仅仅是因为成王败寇,成王败寇的人有很多,就像是乌江自刎的项羽,却也是代代相传的枭雄。 朝堂讲求爱民如子,他们这些仙门道教则要讲求一个泽被天下。这也是血咒加入九黎宗以来这二十多年一直在做的事。 “副宗主。” “影公子,这件事情就要你费心了!”说着血咒把一个锦囊扔给她。 影公子是何等机敏,他很快意识到血咒现在安排的一定是脱离于计划之外的安排。 “是,副宗主。”既然血咒交给她的是锦囊,就有让她事后拆开的意思,否则他直接面授机宜了。 想明白这一点,影公子随即起身告退。血咒也没有多说什么,其实他也不怕当面说,只是这么做很容易让那些想致自己于死地的人跳出来,这样自己就可以有目标的针对。 等回到自己的院子,影公子拆开锦囊,看完之后内心深处多多少少有些触动。血咒安排自己的事情不是其他,而是在战场上尽可能救助普通的百姓。这让影公子对于血咒有了提纲挈领的认知,他跟很多人都不一样,哪怕他再杀伐果断,却是一个把黎民福祉放在心上的人。 影公子是知道血咒的全部策划的人,这个策划的来源是杏儿转交给她的,血咒之所以要绕这些弯,就是希望尽可能避开外部的因素的影响。这样才能让计划顺利的进行! 影公子随即拿出火折子,将那里面的信函烧掉。这些事情两人相知就可,其他事情她只要合理安排好即可。 其实,不管别人知不知道的,都不影响血咒的布局,只不过就是很多东西明面化了而已。同样的事情,他也暗中嘱咐了崔仕仁,这种事情如果是单靠无影堂的人来做,未免也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他得做好万全准备。 说到底,崔仕仁带领的金钟阁,终究是服务于轩辕氏,哪怕是血咒如今要做这些,跟他们也逃不开。而且,他们矗立人间朝堂就有亘古的原因,血咒这么做也是为了朝堂着想,而金钟阁的人却也可以组织起来。 “那要不要我发动阳城的人也行动起来,最起码你可以设计一个具体的地点。”杏儿看着血咒的布局,眉头微微蹙了蹙,扭脸看着一脸深沉的血麒。 血麒微微点点头:“阳城的人能够为你马首是瞻?” 杏儿继而解释道:“虽然那里是九黎宗在经营不假,但是他们终归受到洛州城的辖制,只要让刺史吴庸祁进行安排,他们一定会出手帮忙的。” 血咒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提议。随即在距离洛州城不远的地方画了一个圈,而这里是官道,可以趁此截流很多人。 “你亲自去一趟。” “你是不想让我去长生门了吗?”杏儿听到血咒的安排,不满地嘟囔起了嘴。 血麒看着杏儿,微微叹息了一声:“这也是为你好,以你现在的实力,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正魔两道齐聚,你在外围起到的作用未尝不比在长生门更大。” 杏儿当然知道血咒这是为自己好,只是多多少少她也有些担忧。那一次,兄长也是以一己之力,身受重伤,自己未曾亲临过。所以,她很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没想到哥哥却依旧把她安排到了其他地方。只是她最终也没有反对,她很清楚,只有自己不在,他才没有过多的旁的心思。 其实,她去洛州城,也有一定的作用,其中之一就是同金钟阁协商情况,另外就是配合稳固朝堂基业。 杏儿拿着血咒交给她的锦囊离开,旁边的人就只有血麒一个人了。想了想,血咒看着血麒问道:“血祭长老在何处?” 血麒愣了一下,才说道:“眼下应该在驻地。” 血咒“嗯”了一声,继而就出门,血麒不知道他的意思,只能一头雾水地跟上去。 血家军驻地。 血咒看到血祭,行了敬学的大礼,这让血祭心中未免有些感慨。 “如今你贵为九黎宗的宗主,可是要比我的职责高出不少。对于你的计划,我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有一点你要谨记,长生剑的威力远不止你当日看到的那些。若是要破开玹钰的最强一击,恐怕你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甚至于有丧生的危险。你真的想好了吗?” “您是见过数百年前的那场大战的,这一点我当然相信您的判断。但眼下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血祭微微一点头,随即坐在执掌的位置上:“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赞许血咒,可血咒的脸上也全然是恭敬的样子。 血祭看了一眼平素的血麒,扭脸看着血咒:“这次事情结束后,你们是决定回去还是……” 血咒突然抬起头,似乎内心有些激动,不过随即他就压制了这种情绪:“单以现在的情况还不行,群无头不行,如果我不回来,恐怕九黎宗会变得分崩离析。单是现在的平静,内则实际上暗流涌动。就算是要回去,也要将这里打点妥当才行。” 第三百七十六章 然则蛇无头不行 “那要不要我发动阳城的人也行动起来,最起码你可以设计一个具体的地点。”杏儿看着血咒的布局,眉头微微蹙了蹙,扭脸看着一脸深沉的血麒。 血麒微微点点头:“阳城的人能够为你马首是瞻?” 杏儿继而解释道:“虽然那里是九黎宗在经营不假,但是他们终归受到洛州城的辖制,只要让刺史吴庸祁进行安排,他们一定会出手帮忙的。” 血咒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提议。随即在距离洛州城不远的地方画了一个圈,而这里是官道,可以趁此截流很多人。 “你亲自去一趟。” “你是不想让我去长生门了吗?”杏儿听到血咒的安排,不满地嘟囔起了嘴。 血麒看着杏儿,微微叹息了一声:“这也是为你好,以你现在的实力,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正魔两道齐聚,你在外围起到的作用未尝不比在长生门更大。” 杏儿当然知道血咒这是为自己好,只是多多少少她也有些担忧。那一次,兄长也是以一己之力,身受重伤,自己未曾亲临过。所以,她很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没想到哥哥却依旧把她安排到了其他地方。只是她最终也没有反对,她很清楚,只有自己不在,他才没有过多的旁的心思。 其实,她去洛州城,也有一定的作用,其中之一就是同金钟阁协商情况,另外就是配合稳固朝堂基业。 杏儿拿着血咒交给她的锦囊离开,旁边的人就只有血麒一个人了。想了想,血咒看着血麒问道:“血祭长老在何处?” 血麒愣了一下,才说道:“眼下应该在驻地。” 血咒“嗯”了一声,继而就出门,血麒不知道他的意思,只能一头雾水地跟上去。 血家军驻地。 血咒看到血祭,行了敬学的大礼,这让血祭心中未免有些感慨。 “如今你贵为九黎宗的宗主,可是要比我的职责高出不少。对于你的计划,我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有一点你要谨记,长生剑的威力远不止你当日看到的那些。若是要破开玹钰的最强一击,恐怕你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甚至于有丧生的危险。你真的想好了吗?” “您是见过数百年前的那场大战的,这一点我当然相信您的判断。但眼下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血祭微微一点头,随即坐在执掌的位置上:“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赞许血咒,可血咒的脸上也全然是恭敬的样子。 血祭看了一眼平素的血麒,扭脸看着血咒:“这次事情结束后,你们是决定回去还是……” 血咒突然抬起头,似乎内心有些激动,不过随即他就压制了这种情绪:“单以现在的情况还不行,群无头不行,如果我不回来,恐怕九黎宗会变得分崩离析。单是现在的平静,内则实际上暗流涌动。就算是要回去,也要将这里打点妥当才行。” 血祭微微点点头,他很清楚血咒的性子,但凡是他认定的事情,一定会做得有始有终。而且他不会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与九黎宗有关的人和势力必然会被正道那些偏激的人清洗,最终导致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想明白这些,他也不再劝,而是商量起关于行兵九黎山的具体步骤。 …… 百里万钧得知这个消息后,稍稍有些意外,只是没有多久,百里万钧便又挥了挥手,似乎是有些明白血咒要做什么了。 “哪怕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个样子,如此布置,恐怕他是要把战场拉开几个部分进行。”百里万钧微微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凝重。 血斩看到百里万钧这个状态,害怕他又会对血咒有什么别的想法:“那我要不要去看一眼?” 百里万钧摇摇头:“他做事情自然有他的目的,不管是什么原因,都由他去折腾。只要不耽误我们的大计就好。”他当然明白临阵换将乃是兵家大忌,所以才不会因此而使他的谋划发生意外。 而且,关于血咒童年的遭遇,他也听血咒亲自讲述过,或许也正是如此,他才不愿意让更多的人流离失所。 血斩看到百里万钧此刻眼底的一抹柔情,不由得大为放心,其实他也是暗暗为血咒捏了把汗,只是没想到血咒居然真的闯了过去。但也由此,可以看得出百里万钧对血咒的改观是相当空前的。 “对了,我们该行动的部分也得提前安排下去。”百里万钧突然看着门口,继而说道,“进来吧!” 钰瑶抬步走了进来,如今她的身上没有了过去的骄狂之气,反而多了些安静的气质,这也让百里万钧放心不少。如今,虽然是舅舅在打点,但钰瑶已经确立了族长之位。 九尾的天分传女不传男,就算是至高,也只有钰瑶能够修炼到九尾仙狐的层次。而如今,因为多方辅助,钰瑶已经达到六尾,而事实上,她的实力也已经有七尾天狐的实力。 血咒并不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一个地方,刚刚苏醒时,钰瑶其实只有五尾、不到六尾的水平。而想要激化她体内内丹,就必须要靠钰瑶自己的力量去炼化,但这可内丹结合了数代族长的灵气,在这天地间也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珍品。想要一朝炼化是不可能的。 璇夜在前二十年间,其实也传授了血咒天狐族的秘法,只不过血咒并不是狐妖,虽然能够从中抽丝剥茧来领悟关窍,但并不会为他带来太大的增幅。即使哪怕是钰瑶,大多数使用的还是《九黎功》中的仙法,以及血斩和凤舞姬教给她的一些普通仙法。 “你怎么过来了?” 钰瑶笑了笑,却是抬眼看着血斩。血斩看到后立刻告辞出去,钰瑶就拿出一个锦囊:“爹,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 “哦?”百里万钧很是意外,随即就打开。只是看完之后,百里万钧突然陷入了沉思,微微点了点头。 第三百七十七章 九尾仙狐的秘密 百里万钧得知这个消息后,稍稍有些意外,只是没有多久,百里万钧便又挥了挥手,似乎是有些明白血咒要做什么了。 “哪怕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个样子,如此布置,恐怕他是要把战场拉开几个部分进行。”百里万钧微微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凝重。 血斩看到百里万钧这个状态,害怕他又会对血咒有什么别的想法:“那我要不要去看一眼?” 百里万钧摇摇头:“他做事情自然有他的目的,不管是什么原因,都由他去折腾。只要不耽误我们的大计就好。”他当然明白临阵换将乃是兵家大忌,所以才不会因此而使他的谋划发生意外。 而且,关于血咒童年的遭遇,他也听血咒亲自讲述过,或许也正是如此,他才不愿意让更多的人流离失所。 血斩看到百里万钧此刻眼底的一抹柔情,不由得大为放心,其实他也是暗暗为血咒捏了把汗,只是没想到血咒居然真的闯了过去。但也由此,可以看得出百里万钧对血咒的改观是相当空前的。 “对了,我们该行动的部分也得提前安排下去。”百里万钧突然看着门口,继而说道,“进来吧!” 钰瑶抬步走了进来,如今她的身上没有了过去的骄狂之气,反而多了些安静的气质,这也让百里万钧放心不少。如今,虽然是舅舅在打点,但钰瑶已经确立了族长之位。 九尾的天分传女不传男,就算是至高,也只有钰瑶能够修炼到九尾仙狐的层次。而如今,因为多方辅助,钰瑶已经达到六尾,而事实上,她的实力也已经有七尾天狐的实力。 血咒并不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一个地方,刚刚苏醒时,钰瑶其实只有五尾、不到六尾的水平。而想要激化她体内内丹,就必须要靠钰瑶自己的力量去炼化,但这可内丹结合了数代族长的灵气,在这天地间也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珍品。想要一朝炼化是不可能的。 璇夜在前二十年间,其实也传授了血咒天狐族的秘法,只不过血咒并不是狐妖,虽然能够从中抽丝剥茧来领悟关窍,但并不会为他带来太大的增幅。即使哪怕是钰瑶,大多数使用的还是《九黎功》中的仙法,以及血斩和凤舞姬教给她的一些普通仙法。 “你怎么过来了?” 钰瑶笑了笑,却是抬眼看着血斩。血斩看到后立刻告辞出去,钰瑶就拿出一个锦囊:“爹,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 “哦?”百里万钧很是意外,随即就打开。只是看完之后,百里万钧突然陷入了沉思,微微点了点头。 钰瑶就明白了,继而告辞出去。只是百里万钧不由得有些感慨,血咒做事还真是谨慎啊! 钰瑶回去告诉了血咒百里万钧的态度,血咒微微点点头,只是随即就变出来一碗汤药:“你先喝了它,然后炼化内丹。在药力没有完全发挥之前,不要停歇。” “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就给我一碗药喝?” 血咒很是无奈:“只有你快速突破九尾,才会对天狐族有极大的助力。这也是外公临终前最大的心愿。” 璇璃有些不解:“可是据我所知,自仙界陨落这千年来,能够修炼至九尾仙狐的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把握。” “因为共通性!”血咒继而给璇璃解释起他发现这些共通性的原因,“你所提到的神界陨落是一方面的原因,因此这些年我拜访过很多神界遗留下来的族群,首先就是青鸟。 “青鸟前辈告诉我,但凡是一个世界,就有这个世界的限度和最大承载量。就像是一个房间,最多能塞下多少个人,但如果他们的体积大小不同,那数量就会有变化。而一个人再胖,也一定会有他个人的极限。因此即使像她这样被神界遗留的存在,也必须恪守这个准则,否则就会成为自然法则打击的对象。 “而不管是青鸟还是天狐族,又或者是其他种族,都有一条铁律,那就是出现至强者的时候,势必会发生天地动荡。总会有强者陨落。 “但如果是普通人修炼,却有碍于另外一点,那就是他的实力是否达到了突破的阶段。但很显然,这一点很多人做不到,如果强行驱使,成功率极低。而拥有天狐族致古内丹的人,却很有可能借此达到顶峰的存在。” 璇璃大概是听明白了,不过随即微微皱了皱眉:“你让我去给爹送信,指的就是这件事?” 血咒微微一点头,只是他没想到璇璃居然这么快就猜出了自己的谋划。但血咒还是说道:“但不论如何,你必须要先得到这颗内丹的认可。否则,到时候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璇璃明白了血咒和爹爹的打算,也就多少明白了这么做的目的。只是,她对血咒的谋划还是有提纲挈领的顿悟,单是他所策划的这些,璇璃就不一定能猜得透。 不过,还有一点血咒并没有跟璇璃说明,那就是兽修成人,骨子里还是带有兽血的成分,与人有着一定的区别。但璇璃重生之后,虽然还有天狐的特性,但她再也不能变成狐身了。这种蜕变就像是修佛之人过了莲花池,洗去一身污泥,继而肉身成佛。 看着璇璃突然延伸的尾巴,撑破了她的衣服,而随即在她的身上散发出奇异的香味。血咒轻微一抬手,玄武鼎出现在他手中,随即将璇璃收入其中。 天狐族的功法趋于阳性,修炼时必然需要极寒之地进行修炼,来维持肉身的感觉。之前血咒以双修阴阳相合之法帮助璇璃进行功法牵引,却没想到她身上滚滚热浪让他也陷入了被动局面。 而玄武鼎是极寒至宝,加上又可用药炼化,里应外合对璇璃修炼极有好处。 血咒随即滴入了自己的一滴血,血咒的发梢突现一缕白发但瞬间又恢复了黑色。紧接着,血咒又炼入了很多至贵名药,但大多数都是他这些年四处游离采摘或是求来的。 第三百七十八章 天材地宝孕新生 “可是据我所知,自仙界陨落这千年来,能够修炼至九尾仙狐的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把握。” “因为共通性!”血咒继而给璇璃解释起他发现这些共通性的原因,“你所提到的神界陨落是一方面的原因,因此这些年我拜访过很多神界遗留下来的族群,首先就是青鸟。 “青鸟前辈告诉我,但凡是一个世界,就有这个世界的限度和最大承载量。就像是一个房间,最多能塞下多少个人,但如果他们的体积大小不同,那数量就会有变化。而一个人再胖,也一定会有他个人的极限。因此即使像她这样被神界遗留的存在,也必须恪守这个准则,否则就会成为自然法则打击的对象。 “而不管是青鸟还是天狐族,又或者是其他种族,都有一条铁律,那就是出现至强者的时候,势必会发生天地动荡。总会有强者陨落。 “但如果是普通人修炼,却有碍于另外一点,那就是他的实力是否达到了突破的阶段。但很显然,这一点很多人做不到,如果强行驱使,成功率极低。而拥有天狐族致古内丹的人,却很有可能借此达到顶峰的存在。” 璇璃大概是听明白了,不过随即微微皱了皱眉:“你让我去给爹送信,指的就是这件事?” 血咒微微一点头,只是他没想到璇璃居然这么快就猜出了自己的谋划。但血咒还是说道:“但不论如何,你必须要先得到这颗内丹的认可。否则,到时候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璇璃明白了血咒和爹爹的打算,也就多少明白了这么做的目的。只是,她对血咒的谋划还是有提纲挈领的顿悟,单是他所策划的这些,璇璃就不一定能猜得透。 不过,还有一点血咒并没有跟璇璃说明,那就是兽修成人,骨子里还是带有兽血的成分,与人有着一定的区别。但璇璃重生之后,虽然还有天狐的特性,但她再也不能变成狐身了。这种蜕变就像是修佛之人过了莲花池,洗去一身污泥,继而肉身成佛。 看着璇璃突然延伸的尾巴,撑破了她的衣服,而随即在她的身上散发出奇异的香味。血咒轻微一抬手,玄武鼎出现在他手中,随即将璇璃收入其中。 天狐族的功法趋于阳性,修炼时必然需要极寒之地进行修炼,来维持肉身的感觉。之前血咒以双修阴阳相合之法帮助璇璃进行功法牵引,却没想到她身上滚滚热浪让他也陷入了被动局面。 而玄武鼎是极寒至宝,加上又可用药炼化,里应外合对璇璃修炼极有好处。 血咒随即滴入了自己的一滴血,血咒的发梢突现一缕白发但瞬间又恢复了黑色。紧接着,血咒又炼入了很多至贵名药,但大多数都是他这些年四处游离采摘或是求来的。 让璇璃在鼎中修炼,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而且还能将其未能完全融合的灵魂融合在一起。 血麒走进来,看到钰瑶不在,有些疑惑:“钰瑶呢?” “在玄武鼎里修炼,争取这一次性能够把不完美的部分补充完整。外面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相比之下,血咒还是比较关心此举的成败。 血麒轻微点了点头:“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有什么事情我会亲自盯着。不过,复活了蚩尤想要斩杀,就要关注宗主那边的动作。我是怕……” 血咒也是点了点头,他明白血麒的用意,如今钰瑶重创还未痊愈,如果自己大动干戈,或许会让钰瑶再受刺激。这样一来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我知道,但人间的纷扰与我们个人得失比起来孰轻孰重?倘若真的到了那一步,希望她能在那之前好起来。” “但这也不容易。”血麒实话实说。哪怕他们迫切希望,但这也只是一种希望。 血咒叹了口气,转身就走到了外面,血麒也一言不发,亦步亦趋跟在血咒的身后。两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重重心事,到底是什么意味显而易见。 面对璇璃的情况,血咒至少有九成把握,这又不是练就一双火眼金睛,需要三昧真火和特殊的丹药。 除此之外,另外一点就是针对于他们接下来的动作了。血咒的计划是瞒天过海,最起码要神不知鬼不觉,但是这样就需要一个前提,一定要有人当挡箭牌。血咒选择的人物之一就是竹宝玉,竹宝玉带人来势必有随从,但这些人从哪来正常不会有人关注。 当然,竹宝玉带的人并不多,如果想要大量屯兵,阳城倒不失为一个好地方。这样一来,所谓水火不容的崔仕仁必然会是他的第二步棋,继而达到分散战局的可能。 血咒并不希望在九黎山大开杀戒,因此才会有分散战场的想法,那么这个时候朝堂救死扶伤的作用也就出来了。 九黎宗是发动战争的主要原因不假,哪怕有黑锅血咒也决心背定了。这并非是谋划,而是为了整个天下考虑,很多人做事都不考虑其中的利益得失,血咒不能不考虑。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经历过人间惨剧,也知道“生生不息”最初的含义。 “生生不息”这“生生”指的就是黎民苍生,只有这百姓安,天下才能安,生命才能生生不息。传承,也是有路途的,很明显,这前提就是“生生”,若有一天没有人的存在,而这世上的仙和神就是最后存活的东西了。而要等其他东西再次修炼成人性,那也是相当漫长的过程,稍有意外就是万劫不复。 “无影宗那边已经在安插好的地点蛰伏,我回来的时候已经通报给了宗主。” 血咒微微点头,随即看着外面走进来的人,是阳城那边派来的信使。在让杏儿前往之前,血咒就已经先传了书信过去,以免他们办事不力。之前杏儿在那边的时候也是杀伐果断的存在,但她的杀伐有些冲动,不过立了威,其影响还是经久不散的,这也是为什么血咒会派她前往的主要原因之一。 第三百七十九章 你我本非同根生(新年第一更)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有什么事情我会亲自盯着。不过,复活了蚩尤想要斩杀,就要关注宗主那边的动作。我是怕……” 血咒也是点了点头,他明白血麒的用意,如今钰瑶重创还未痊愈,如果自己大动干戈,或许会让钰瑶再受刺激。这样一来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我知道,但人间的纷扰与我们个人得失比起来孰轻孰重?倘若真的到了那一步,希望她能在那之前好起来。” “但这也不容易。”血麒实话实说。哪怕他们迫切希望,但这也只是一种希望。 血咒叹了口气,转身就走到了外面,血麒也一言不发,亦步亦趋跟在血咒的身后。两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重重心事,到底是什么意味显而易见。 面对璇璃的情况,血咒至少有九成把握,这又不是练就一双火眼金睛,需要三昧真火和特殊的丹药。 除此之外,另外一点就是针对于他们接下来的动作了。血咒的计划是瞒天过海,最起码要神不知鬼不觉,但是这样就需要一个前提,一定要有人当挡箭牌。血咒选择的人物之一就是竹宝玉,竹宝玉带人来势必有随从,但这些人从哪来正常不会有人关注。 当然,竹宝玉带的人并不多,如果想要大量屯兵,阳城倒不失为一个好地方。这样一来,所谓水火不容的崔仕仁必然会是他的第二步棋,继而达到分散战局的可能。 血咒并不希望在九黎山大开杀戒,因此才会有分散战场的想法,那么这个时候朝堂救死扶伤的作用也就出来了。 九黎宗是发动战争的主要原因不假,哪怕有黑锅血咒也决心背定了。这并非是谋划,而是为了整个天下考虑,很多人做事都不考虑其中的利益得失,血咒不能不考虑。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经历过人间惨剧,也知道“生生不息”最初的含义。 “生生不息”这“生生”指的就是黎民苍生,只有这百姓安,天下才能安,生命才能生生不息。传承,也是有路途的,很明显,这前提就是“生生”,若有一天没有人的存在,而这世上的仙和神就是最后存活的东西了。而要等其他东西再次修炼成人性,那也是相当漫长的过程,稍有意外就是万劫不复。 “无影宗那边已经在安插好的地点蛰伏,我回来的时候已经通报给了宗主。” 血咒微微点头,随即看着外面走进来的人,是阳城那边派来的信使。在让杏儿前往之前,血咒就已经先传了书信过去,以免他们办事不力。之前杏儿在那边的时候也是杀伐果断的存在,但她的杀伐有些冲动,不过立了威,其影响还是经久不散的,这也是为什么血咒会派她前往的主要原因之一。 对于杏儿的亏欠,其实血咒并不怎么放在心上,毕竟有钰瑶的照拂,即使是在阳城,她也过得比自己要好。自己经历了什么,杏儿也很清楚,所以杏儿并不埋怨哥哥的“放养”。 “好了,我们就去一趟阳城。”血咒拿定了主意。 两个人的行动目标很小,更何况血咒还是唐门出身,追踪与反追踪能力超群,就是唐门布下天罗地网,血咒也能找到一出口子。而且血咒魔教调兵也是常有的事情,循序渐进,长时间的运作也是他瞒天过海的一项计策。 血咒虽然要去阳城,可落脚点却是洛州城。他需要在这里安排一些事情,另外就是这里的负责人让他有些不那么放心,所以需要临时换换人。 “副宗主!”那人嬉皮笑脸地看着血咒,满脸都是殷勤之色。 血咒皱了皱眉,他是不喜欢这种油腔滑调的家伙的,旁边的血麒就直接开口:“这些日子需要你回宗内复命,这边暂时会让阳城的一个人来总领事务。” 那人愣了一下,神色中有几分慌张,血咒不会在半路上安排人把自己给做掉吧!之前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血咒打着让人千万就任或者是复命的幌子,铲除异己。这其中还有几个是百里万钧的心腹手下,这也是百里万钧之所以会对血咒警惕的原因。 “你去见宗主,总比宗主来见你好一些。”血麒开口说了第二句话,事不过三,如果过了三,血咒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这……”那人的脸顿时变成了苦瓜脸,神色难看至极。 血咒把茶杯稍微推动了一下,发出“刺啦”的声响。 那人赶紧回过神来,脸上郁郁:“不是,副宗主,复命倒是没什么。可是我就算是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啊!我……” 血咒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宗里将会有大动作,我对你不放心。” 那人很意外,不过随即就有些明白了:“副宗主,我能不能不回去!您安排我在这附近什么地方,让人看着我。而且,我们本就是一家人,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喔?”血咒倒是没想到他会用这两句诗来阐述,不过他却是眉头一皱。如果你们族长和堂主顾念情谊,又何尝会在我新婚之日上演那么一场闹剧? 血咒冷冷地看着他:“你我本非同根生,何谈相煎何太急。”他这也是表明立场。 他并不会在这种紧要关头把事情搞得一盘散沙,但这个人非走不可。 那人见血咒这么说了,知道自己回到总舵也是必然。随即就起身,准备回去。 只是血咒却叫住他:“慢着!总舵距离太远,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这样,你去阳城吧!” “阳城!”那人顿时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仿佛得救了一般。 “分舵的掌印留下!” 那人毕恭毕敬地把东西放在血咒的面前,血咒微微点了点头,血麒就安排人护送他往外走。 不多时,血咒看着血麒:“事情安排好了吗?” 血麒轻微一点头:“放心吧,我已经通知了金钟阁。如今唐门虎视眈眈地盯着魔教,以唐门如今的实力,对付这些家伙不成问题。” 第三百八十章 何谈相煎何太急(新年第二更) “副宗主!”那人嬉皮笑脸地看着血咒,满脸都是殷勤之色。 血咒皱了皱眉,他是不喜欢这种油腔滑调的家伙的,旁边的血麒就直接开口:“这些日子需要你回宗内复命,这边暂时会让阳城的一个人来总领事务。” 那人愣了一下,神色中有几分慌张,血咒不会在半路上安排人把自己给做掉吧!之前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血咒打着让人千万就任或者是复命的幌子,铲除异己。这其中还有几个是百里万钧的心腹手下,这也是百里万钧之所以会对血咒警惕的原因。 “你去见宗主,总比宗主来见你好一些。”血麒开口说了第二句话,事不过三,如果过了三,血咒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这……”那人的脸顿时变成了苦瓜脸,神色难看至极。 血咒把茶杯稍微推动了一下,发出“刺啦”的声响。 那人赶紧回过神来,脸上郁郁:“不是,副宗主,复命倒是没什么。可是我就算是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啊!我……” 血咒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宗里将会有大动作,我对你不放心。” 那人很意外,不过随即就有些明白了:“副宗主,我能不能不回去!您安排我在这附近什么地方,让人看着我。而且,我们本就是一家人,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喔?”血咒倒是没想到他会用这两句诗来阐述,不过他却是眉头一皱。如果你们族长和堂主顾念情谊,又何尝会在我新婚之日上演那么一场闹剧? 血咒冷冷地看着他:“你我本非同根生,何谈相煎何太急。”他这也是表明立场。 他并不会在这种紧要关头把事情搞得一盘散沙,但这个人非走不可。 那人见血咒这么说了,知道自己回到总舵也是必然。随即就起身,准备回去。 只是血咒却叫住他:“慢着!总舵距离太远,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这样,你去阳城吧!” “阳城!”那人顿时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仿佛得救了一般。 “分舵的掌印留下!” 那人毕恭毕敬地把东西放在血咒的面前,血咒微微点了点头,血麒就安排人护送他往外走。 不多时,血咒看着血麒:“事情安排好了吗?” 血麒轻微一点头:“放心吧,我已经通知了金钟阁。如今唐门虎视眈眈地盯着魔教,以唐门如今的实力,对付这些家伙不成问题。” 血咒笑了笑,抬手把自己推远的茶杯又抓了起来,在里面加了些粉末。 血麒有些意外:“他下了毒?” 血咒尝了尝,觉得口感适宜,喝了一口才说道:“这些家伙也太不了解我这个人了,之前是一桩,现在又是一桩。” “唐门用毒者才是王道,暗器不过是傍身的武器。之所以唐门的暗器会享誉江湖,主要是外门弟子居多。而且,不世出的暗器颇多。” 血咒也是微微叹息:“是啊!不过,恐怕我们还有一个比较头疼的问题。” 血麒不怎么明白血咒这句话的意思,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的玹钰掌门!” 血麒微微有些皱眉,他是明白血咒说这话的意思的。玹钰要做什么,他们是无法预料的,当初说翻脸就翻脸,让他们很难招架。如果再次面对玹钰,或许又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你是什么打算?” 血咒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意图:“我们之间的一战无法避免,但是玹钰和梅子舟两个人,实力必然要胜过我和宗主。在令宗主最为忌惮的部分,梅子舟算一个,若不是玹钰手中有长生剑,或许他都算不上一个令宗主感到威胁的人。” 看到血麒的笑容,血咒有些疑惑:“你笑什么?” “你现在确实要比往日开心了很多,不再是那种暮气沉沉的样子。”血麒是很乐意见到血咒的变化的。 血咒只是很平静地看着远方,以前面对的事情颇多,也不是可以任由他随意的时候。而且璇璃生死未卜,压在他心口上的仿佛无法翻越的大山,让他喘不过气来。所以,他的状态其实并不好,因此也让他陷入了一种深深的压迫之中。如今可以说,他放松了不少,所以又回到了他在此前的状态,身上少了很多杀戮的气息。 “你的杀气有时候就连我都有如履薄冰的感觉,生怕你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血麒说起了往事,神色间不无担忧之色。 “师姐一向是迁就我的,这使我异常感激。当年也只有师姐一个人站出来为我鸣不平,如果当日没有你为我捅下玹钰那一剑,或许我早死了。”血咒说的是实话,所以这些年他才会逐渐接受了血麒对自己的爱。 血麒只是很平静地笑着,血咒也在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真诚的笑容。两个人也是心照不宣。 杏儿得知血咒来到了洛州城,第一时间就安排好了阳城的驻扎情况。血咒没想到消息这么灵通,随即问道:“该死的人死了吗?” “你是说你们派来阳城的人吗?我听说唐门的弟子根本没让对方出城,至于弄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们的消息泄露了怎么办?” 血咒微微摇头:“不会!” 杏儿有些意外哥哥的判断,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这么确信。血咒看着杏儿问道:“事情安排下去了吗?” 杏儿微微点头:“我安排在了我们祖籍的地头。那里还有一些废弃的茅舍,足以用来掩身。” 血咒轻轻点点头,杏儿做事很有章法,虽然性格上还是有些调皮的成分,但在关键时刻必然不会掉链子。血咒看着杏儿:“既然你来了,那我就能把你在这里的消息放出去了!” 杏儿很是意外:“哥哥,你是算准了是吗?” “你来了,我们才有脱身的机会,唐门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就算是针对我,那也要是因为唐门内部势力分裂的主要原因。现在显然不是解决争端的好时刻!” 第三百八十一章 唐门还有的作用(新年第三更) “你是什么打算?” 血咒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意图:“我们之间的一战无法避免,但是玹钰和梅子舟两个人,实力必然要胜过我和宗主。在令宗主最为忌惮的部分,梅子舟算一个,若不是玹钰手中有长生剑,或许他都算不上一个令宗主感到威胁的人。” 看到血麒的笑容,血咒有些疑惑:“你笑什么?” “你现在确实要比往日开心了很多,不再是那种暮气沉沉的样子。”血麒是很乐意见到血咒的变化的。 血咒只是很平静地看着远方,以前面对的事情颇多,也不是可以任由他随意的时候。而且璇璃生死未卜,压在他心口上的仿佛无法翻越的大山,让他喘不过气来。所以,他的状态其实并不好,因此也让他陷入了一种深深的压迫之中。如今可以说,他放松了不少,所以又回到了他在此前的状态,身上少了很多杀戮的气息。 “你的杀气有时候就连我都有如履薄冰的感觉,生怕你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血麒说起了往事,神色间不无担忧之色。 “师姐一向是迁就我的,这使我异常感激。当年也只有师姐一个人站出来为我鸣不平,如果当日没有你为我捅下玹钰那一剑,或许我早死了。”血咒说的是实话,所以这些年他才会逐渐接受了血麒对自己的爱。 血麒只是很平静地笑着,血咒也在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真诚的笑容。两个人也是心照不宣。 杏儿得知血咒来到了洛州城,第一时间就安排好了阳城的驻扎情况。血咒没想到消息这么灵通,随即问道:“该死的人死了吗?” “你是说你们派来阳城的人吗?我听说唐门的弟子根本没让对方出城,至于弄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们的消息泄露了怎么办?” 血咒微微摇头:“不会!” 杏儿有些意外哥哥的判断,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这么确信。血咒看着杏儿问道:“事情安排下去了吗?” 杏儿微微点头:“我安排在了我们祖籍的地头。那里还有一些废弃的茅舍,足以用来掩身。” 血咒轻轻点点头,杏儿做事很有章法,虽然性格上还是有些调皮的成分,但在关键时刻必然不会掉链子。血咒看着杏儿:“既然你来了,那我就能把你在这里的消息放出去了!” 杏儿很是意外:“哥哥,你是算准了是吗?” “你来了,我们才有脱身的机会,唐门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就算是针对我,那也要是因为唐门内部势力分裂的主要原因。现在显然不是解决争端的好时刻!” 两人的神色微微发生了些许的变化,很明显,血咒还有后手没有使出来。这让血麒和杏儿不由得有些奇怪,到底他还隐瞒了什么计划呢? 血咒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血咒并不打算现在动手,要想大军开拔,要有一定的时间来统筹安排。他之所以这么做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这些家伙丝毫不给他下手的机会。九黎宗也是分崩离析、派系林立,如果攘外不先安内,很多指示就不容易下达,甚至是出很大的岔子。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而且,长生门即使势微,也不是容易解决的对手,否则魔教早就打上九黎山去了。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血麒是一个指令必达的人,她希望可以成为血咒最强的帮手。 血咒想了想,看着她:“你帮我盯着璇璃的修炼吧!” 血麒有些意外,血咒便不隐瞒:“其实她的修炼还是有一定的危险程度的,借着这个机会,我还是想去唐门一趟。唐门那边对我的误会一定要存在,我们还是要给他们下点绊子才行。” “你是准备斗法吗?”血麒知道血咒必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打击,更不会让唐门如今的辉煌骤灭。 血咒点点头:“你在异界空间,我可以随时将你召回,也免于奔波之苦。而且璇璃这一时半会儿很难完全恢复,我也需要从唐门寻找一些秘法来帮她施行蜕变。” 血麒了解了血咒的计划,便也放心不少。她对于血咒的安排是相当信任的,以血咒的能力,必然会把事情处理的十分圆满。 这也就是血咒之所以不让唐门知道唐钰渝还活着的主要原因。唐门与他的关系密切,如果唐门站在他这一边,那正道必然势微,会觉得魔教更是威胁。或许发动战争的就是正道围攻了,那个时候九黎宗必然要面对内忧外患的局面。 这其中还有一个就是稳定内局的事情,这一点该做的不是血咒,而是百里万钧。 血咒把事情事无巨细地安排给坐落在此处看守的亲信,至少是百里万钧的亲信,于是离开了洛州城,动身前往蜀中。 其次,他要前往蜀山一趟,这件事情还必须由几大仙家出手相助才行。 …… 九黎宗内,血咒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虽然是血咒的模样,不过脸上却戴着面具,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同样在身后站着一女子,就如同血咒当日那般正襟危坐。 但事实上,在这里的人并不是血咒和血麒,身后的女子是凤舞姬,而前面的是他在血魔族收的一个徒弟。 血咒这么做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百里万钧是知道的,而且有百里万钧在的时候,血咒从不露头发表什么意见。这也是为了有一天有人能够代替自己做一个局。 百里万钧不免高看血咒一眼,这么深的盘算、肆无忌惮的胆量,何愁大业不成? “眼下,我们必须趁此机会,夺下主导权。”百里万钧看着在场的这些人,眉毛耸动了几下,“要知道,魔教在这蛮荒,便是为那些所谓的正道所不容。而更高的仙域,是没有权力干涉我们的。” 百里万钧的态度很明确,这就是一个好机会,不能放弃。 旁边的“血咒”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颇为赞同百里万钧的提议。这下就轮到其他人表态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 血咒暗访蜀地域(新年第四更) “你在异界空间,我可以随时将你召回,也免于奔波之苦。而且璇璃这一时半会儿很难完全恢复,我也需要从唐门寻找一些秘法来帮她施行蜕变。” 血麒了解了血咒的计划,便也放心不少。她对于血咒的安排是相当信任的,以血咒的能力,必然会把事情处理的十分圆满。 这也就是血咒之所以不让唐门知道唐钰渝还活着的主要原因。唐门与他的关系密切,如果唐门站在他这一边,那正道必然势微,会觉得魔教更是威胁。或许发动战争的就是正道围攻了,那个时候九黎宗必然要面对内忧外患的局面。 这其中还有一个就是稳定内局的事情,这一点该做的不是血咒,而是百里万钧。 血咒把事情事无巨细地安排给坐落在此处看守的亲信,至少是百里万钧的亲信,于是离开了洛州城,动身前往蜀中。 其次,他要前往蜀山一趟,这件事情还必须由几大仙家出手相助才行。 …… 九黎宗内,血咒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虽然是血咒的模样,不过脸上却戴着面具,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同样在身后站着一女子,就如同血咒当日那般正襟危坐。 但事实上,在这里的人并不是血咒和血麒,身后的女子是凤舞姬,而前面的是他在血魔族收的一个徒弟。 血咒这么做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百里万钧是知道的,而且有百里万钧在的时候,血咒从不露头发表什么意见。这也是为了有一天有人能够代替自己做一个局。 百里万钧不免高看血咒一眼,这么深的盘算、肆无忌惮的胆量,何愁大业不成? “眼下,我们必须趁此机会,夺下主导权。”百里万钧看着在场的这些人,眉毛耸动了几下,“要知道,魔教在这蛮荒,便是为那些所谓的正道所不容。而更高的仙域,是没有权力干涉我们的。” 百里万钧的态度很明确,这就是一个好机会,不能放弃。 旁边的“血咒”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颇为赞同百里万钧的提议。这下就轮到其他人表态了! 百里万钧坐镇和血咒坐镇大不相同,如果是血咒坐镇,这些人都不会趁此要挟,因为他们不敢拿小命范险,但阳奉阴违那一套可是玩的游刃有余。而服从血咒安排的,也没有几家,就连百蛊门私下里,也与反对血咒的哪些人关系密切。 血咒自然是明白这些的,所以他的安排才会变成如今这般。 “我等愿为宗主效犬马之劳。” …… 血咒在半路上收到了竹宝玉的来信,得知灵域也决心参与其中,让血咒大为放心。这二十年,他也前往灵域拜访,得知了很多外人所鲜为人知的事情,但是在仙界,却并非是什么秘密。那就是清浊玉。 有檀香阁的帮助,那此行便是万无一失的了。 血咒上次见到竹宝玉和陆思瑶的时候,二人的婚事已然定了。其实二人走到如今的地步,着实不易。毕竟陆思瑶已然成仙,而竹宝玉身担重责,需要修成仙身也绝非易事。想到此处,血咒不由得有些叹气,之前蜀山和灵域都曾希望他了却尘世,归入道统。但是他拒绝了,或许每个人都可以放下一切,但若是可以将这天下放下,那入道何尝不是在逃避责任。 这番理由,在灵域和蜀山之中,却是得到两种不同的答案。陆思瑶代替檀香阁转达:人世生,任世生,生事人生,人生世事,世盛事生,世事生。 血咒读懂了其中的意思,或许,这也是檀香阁对自己的考验吧!若是自己走出了自己所认知的世事,就是他越界飞升之时。 其实血咒不知道的是,陆思瑶在得到这几字箴言的时候,曾问过师父和师尊:“以他现在的见识,能够悟懂其中的含义吗?” 对此,清玹只是笑了笑:“这人世间的世事,他大多数已经经历过,甚至是生死轮回。他现在所欠缺的是对于世事殊途同归的领悟。若是他有一天明白世道轮回的法定,那他距离飞升就是一念之间。除非他不愿进入轮回。” 血咒随即写了一封信给竹宝玉和陆思瑶送去。此刻的他,已经进入了蜀中的地域,只是唐门的人至今都尚未发觉罢了! 到了蜀山山脚下,就被蜀山的弟子拦了下来,血咒明白这里面的规矩,就把一件信物拿出来:“请转告掌门,我在此等候。”只是不多时,那名弟子就返回来了:“掌门让我转告阁下,人世间的事情绝非是我们能够涉及的。阁下请回吧!” 血咒微微皱了皱眉:“这天下的世事你们可以不管,但是能者为大,苍生黎民的安危你们也能置若罔闻吗?” 那名弟子微微有些生气:“掌门已经对你网开一面了,更何况这里是蜀山,岂是你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要知道,就算是三界之中,蜀山的地位也是排的上号。” 血咒听到那名弟子的话,脸上带上几分嘲讽:“排的上号?倒好是威风。就怕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威风,就被几个不知深浅的小辈给抖没了。这山是好山、风景是好风景,这人嘛……”未必是什么好人了! “你!”那名弟子没想到血咒居然敢嘲讽他们,顿时就抽手拉开了剑。 旁边的弟子赶紧拦住他:“他不过是个凡人,不可动武!” “蜀山门规第三条,凡辱我门第者,不可饶恕!我不会杀了他的!”他一把推开拦着自己的弟子,伸手抽出剑朝着血咒刺来。 血咒冷哼一声,突然一把折扇就到了他的手中,看着对方刺来的剑锋,血咒一施法顺着打开的扇面就划了过去。而紧接着,血咒一拳就砸在了对方的小腹之间。小腹是丹田汇聚之地,这一击直接让对方的功法溃散。 “我还以为蜀山弟子有多大的能耐,单是这一成力,你们就毫无还手之力。若是我九黎宗派大军前来,不知你们那金顶道观还能不能那么安稳。” 第三百八十三章 血咒单挑蜀山阵(新年第五更) 血咒在半路上收到了竹宝玉的来信,得知灵域也决心参与其中,让血咒大为放心。这二十年,他也前往灵域拜访,得知了很多外人所鲜为人知的事情,但是在仙界,却并非是什么秘密。那就是清浊玉。 有檀香阁的帮助,那此行便是万无一失的了。 血咒上次见到竹宝玉和陆思瑶的时候,二人的婚事已然定了。其实二人走到如今的地步,着实不易。毕竟陆思瑶已然成仙,而竹宝玉身担重责,需要修成仙身也绝非易事。想到此处,血咒不由得有些叹气,之前蜀山和灵域都曾希望他了却尘世,归入道统。但是他拒绝了,或许每个人都可以放下一切,但若是可以将这天下放下,那入道何尝不是在逃避责任。 这番理由,在灵域和蜀山之中,却是得到两种不同的答案。陆思瑶代替檀香阁转达:人世生,任世生,生事人生,人生世事,世盛事生,世事生。 血咒读懂了其中的意思,或许,这也是檀香阁对自己的考验吧!若是自己走出了自己所认知的世事,就是他越界飞升之时。 其实血咒不知道的是,陆思瑶在得到这几字箴言的时候,曾问过师父和师尊:“以他现在的见识,能够悟懂其中的含义吗?” 对此,清玹只是笑了笑:“这人世间的世事,他大多数已经经历过,甚至是生死轮回。他现在所欠缺的是对于世事殊途同归的领悟。若是他有一天明白世道轮回的法定,那他距离飞升就是一念之间。除非他不愿进入轮回。” 血咒随即写了一封信给竹宝玉和陆思瑶送去。此刻的他,已经进入了蜀中的地域,只是唐门的人至今都尚未发觉罢了! 到了蜀山山脚下,就被蜀山的弟子拦了下来,血咒明白这里面的规矩,就把一件信物拿出来:“请转告掌门,我在此等候。”只是不多时,那名弟子就返回来了:“掌门让我转告阁下,人世间的事情绝非是我们能够涉及的。阁下请回吧!” 血咒微微皱了皱眉:“这天下的世事你们可以不管,但是能者为大,苍生黎民的安危你们也能置若罔闻吗?” 那名弟子微微有些生气:“掌门已经对你网开一面了,更何况这里是蜀山,岂是你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要知道,就算是三界之中,蜀山的地位也是排的上号。” 血咒听到那名弟子的话,脸上带上几分嘲讽:“排的上号?倒好是威风。就怕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威风,就被几个不知深浅的小辈给抖没了。这山是好山、风景是好风景,这人嘛……”未必是什么好人了! “你!”那名弟子没想到血咒居然敢嘲讽他们,顿时就抽手拉开了剑。 旁边的弟子赶紧拦住他:“他不过是个凡人,不可动武!” “蜀山门规第三条,凡辱我门第者,不可饶恕!我不会杀了他的!”他一把推开拦着自己的弟子,伸手抽出剑朝着血咒刺来。 血咒冷哼一声,突然一把折扇就到了他的手中,看着对方刺来的剑锋,血咒一施法顺着打开的扇面就划了过去。而紧接着,血咒一拳就砸在了对方的小腹之间。小腹是丹田汇聚之地,这一击直接让对方的功法溃散。 “我还以为蜀山弟子有多大的能耐,单是这一成力,你们就毫无还手之力。若是我九黎宗派大军前来,不知你们那金顶道观还能不能那么安稳。” “你!”另外一个人也没想到血咒居然会有这么强大的法力,神色间也多了几分厉色,“你居然敢挑衅,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血咒冷笑地看着他们:“怎么?现在想起对我不客气了?别说是你,就算是你们蜀山的蜀山阵法,也未必困得住我。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血咒确实不怕他们的阵法,要知道唐门的实力在那里摆着,蜀山阵法就是唐门帮助完善的。他们如果真的这么做,那就是真的傻了。而且,他也是实在有些气愤。同样的事情,灵域是上赶着帮忙,蜀山却是在看笑话。这天下这么多黎民百姓的性命,是可以轻易看笑话的吗?他对蜀山这些权柄者的胸怀有些不耻,不管是为了私情或是自己曾驳了他们的面子,但事关于大义的事情,却没有丝毫的责任与担当可言。 如今,他已经是半仙之境,距离化境也只是一步之遥。这种层阶,大能者不计其数,甚至是化境也是如此。但在低武的门派之中,即使抵达化境,却是凤毛麟角。刚刚血咒就试出来了,这些守门的蜀山弟子,怕是刚刚抵达飞升的境界,比血咒多的,也不过是一缕仙魄而已。 “去,把师兄弟们都叫来,让他尝尝什么是挑战我们蜀山尊严的代价。” 血咒嗤笑一声,就像是听了一个大笑话:“如果我要是打败了你们,那你们蜀山可要丢死人了!” “小子,你别得意,这就让你们尝尝我们蜀山剑阵的厉害之处!” 而蜀山上的那些老头子们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山下的人已经聚齐了。尤其是掌门,听闻血咒要和那些弟子们对战,手里的拂尘都吓得掉在地上:“无量天尊!快走快走,若是赌局完成,那可是要在三界内闹出大笑话了!” 蜀山的掌门是当然知道深浅的,虽然血咒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很多人只是用拇指就能将他轻易按死,可就算是一门之中,普通弟子要想达到血咒那样的实力也是很难办到的。尤其是这些年,想要出一个人才太难了,若是血咒动了杀心,就算不敢杀人,打伤打残,也构不成追究的标准。顶多算是出手刀剑无眼,还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到时候檀香阁的那两位看在交情上必然不会坐视不管,那两位的虎须尤其是那么好理的?免不了要给蜀山带来祸端。 第三百八十四章 蜀山剑阵真垃圾 “蜀山门规第三条,凡辱我门第者,不可饶恕!我不会杀了他的!”他一把推开拦着自己的弟子,伸手抽出剑朝着血咒刺来。 血咒冷哼一声,突然一把折扇就到了他的手中,看着对方刺来的剑锋,血咒一施法顺着打开的扇面就划了过去。而紧接着,血咒一拳就砸在了对方的小腹之间。小腹是丹田汇聚之地,这一击直接让对方的功法溃散。 “我还以为蜀山弟子有多大的能耐,单是这一成力,你们就毫无还手之力。若是我九黎宗派大军前来,不知你们那金顶道观还能不能那么安稳。” “你!”另外一个人也没想到血咒居然会有这么强大的法力,神色间也多了几分厉色,“你居然敢挑衅,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血咒冷笑地看着他们:“怎么?现在想起对我不客气了?别说是你,就算是你们蜀山的蜀山阵法,也未必困得住我。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血咒确实不怕他们的阵法,要知道唐门的实力在那里摆着,蜀山阵法就是唐门帮助完善的。他们如果真的这么做,那就是真的傻了。而且,他也是实在有些气愤。同样的事情,灵域是上赶着帮忙,蜀山却是在看笑话。这天下这么多黎民百姓的性命,是可以轻易看笑话的吗?他对蜀山这些权柄者的胸怀有些不耻,不管是为了私情或是自己曾驳了他们的面子,但事关于大义的事情,却没有丝毫的责任与担当可言。 如今,他已经是半仙之境,距离化境也只是一步之遥。这种层阶,大能者不计其数,甚至是化境也是如此。但在低武的门派之中,即使抵达化境,却是凤毛麟角。刚刚血咒就试出来了,这些守门的蜀山弟子,怕是刚刚抵达飞升的境界,比血咒多的,也不过是一缕仙魄而已。 “去,把师兄弟们都叫来,让他尝尝什么是挑战我们蜀山尊严的代价。” 血咒嗤笑一声,就像是听了一个大笑话:“如果我要是打败了你们,那你们蜀山可要丢死人了!” “小子,你别得意,这就让你们尝尝我们蜀山剑阵的厉害之处!” 而蜀山上的那些老头子们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山下的人已经聚齐了。尤其是掌门,听闻血咒要和那些弟子们对战,手里的拂尘都吓得掉在地上:“无量天尊!快走快走,若是赌局完成,那可是要在三界内闹出大笑话了!” 蜀山的掌门是当然知道深浅的,虽然血咒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很多人只是用拇指就能将他轻易按死,可就算是一门之中,普通弟子要想达到血咒那样的实力也是很难办到的。尤其是这些年,想要出一个人才太难了,若是血咒动了杀心,就算不敢杀人,打伤打残,也构不成追究的标准。顶多算是出手刀剑无眼,还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到时候檀香阁的那两位看在交情上必然不会坐视不管,那两位的虎须尤其是那么好理的?免不了要给蜀山带来祸端。 这些人刚刚走到蜀山苑的门口,就有首席弟子前来通传:“不好了,他们的战约已成,怕是这次我们要栽了面子了!”这些弟子们与那些入门弟子不同,当然明白其中的深浅。 蜀山掌门直接气得背过气去,人事不省了!其他人立刻手忙脚乱地将自家掌门扶起来,往里面送去。另外就是修书一封传给檀香阁,希望他们能够来商量商量对策,这就算是丢人,也得一起丢是吧! 山下,蜀山之人跑断肠,血咒看着他们,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让很多人都咽了口唾沫。对方的实力可不容小觑,如今这般,不过是在小视他们的做法。 “结阵!” 血咒的手中顿时出现了一把剑,便是往生剑。 不过对付这些人,血咒并不准备发动往生剑的攻击,而是道家的入门功法《清心决》。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虚空宁宓,混然无物 无有相生,难易相成 份与物忘,同乎浑涅 天地无涯,万物齐一 飞花落叶,虚怀若谷 千般烦忧,才下心头 即展眉头,灵台清悠 心无挂碍,意无所执 解心释神,莫然无魂 水流心不惊,云在意俱迟 一心不赘物,古今自逍遥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幽篁独坐,长啸鸣琴 禅寂入定,毒龙遁形 我心无窍,天道酬勤 我义凛然,鬼魅皆惊 我情豪溢,天地归心 我志扬迈,水起风生! 天高地阔,流水行云 清新治本,直道谋身 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而自然的极致,则似婴儿,无识无是,不受物性。可谓之自然之至。能做到这个境界,道家叫做至人。 “清心咒!”那些人也很意外,毕竟《清心咒》不过是入统,换言之就是修身养性的功法。而各派其实都有各派的心法和武功。通过成套武功的修炼,最终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只是血咒带给他们的《清心咒》的感觉不同于以往,他的所想所念激发的并不是单纯的功法,而是由内而外的蜕变。 “打他先手。” 蜀山弟子到底不是等闲之辈,在认清楚差距之后,第一时间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做法。 “先手?”血咒不由得笑了一声,随即内力伴随着一道剑气挥出,剑阵直接破损。 “噗、噗、噗……” 蜀山弟子们接二连三被攻破,这一道剑气皆伤及五脏六腑。若非是仙体之资,怕早是落了轮回。 “就只有这点能耐?”血咒不懈地啐了一口,随即翩然离去。 事情传回蜀山,那些高层的老头子们捶胸顿足,他们没想到,在人家的眼里,他们视为较强抵御的阵法居然如此不堪一击。只是一招,就让他们都斩于剑下。 现在就算是把那两位请来又如何,不过是再丢一次人罢了。本来他们是想等两败俱伤之后,派人把血咒捉回来的结果呢? 第三百八十五章 平白又丢一次人 “结阵!” 血咒的手中顿时出现了一把剑,便是往生剑。 不过对付这些人,血咒并不准备发动往生剑的攻击,而是道家的入门功法《清心决》。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虚空宁宓,混然无物 无有相生,难易相成 份与物忘,同乎浑涅 天地无涯,万物齐一 飞花落叶,虚怀若谷 千般烦忧,才下心头 即展眉头,灵台清悠 心无挂碍,意无所执 解心释神,莫然无魂 水流心不惊,云在意俱迟 一心不赘物,古今自逍遥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幽篁独坐,长啸鸣琴 禅寂入定,毒龙遁形 我心无窍,天道酬勤 我义凛然,鬼魅皆惊 我情豪溢,天地归心 我志扬迈,水起风生! 天高地阔,流水行云 清新治本,直道谋身 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而自然的极致,则似婴儿,无识无是,不受物性。可谓之自然之至。能做到这个境界,道家叫做至人。 “清心咒!”那些人也很意外,毕竟《清心咒》不过是入统,换言之就是修身养性的功法。而各派其实都有各派的心法和武功。通过成套武功的修炼,最终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只是血咒带给他们的《清心咒》的感觉不同于以往,他的所想所念激发的并不是单纯的功法,而是由内而外的蜕变。 “打他先手。” 蜀山弟子到底不是等闲之辈,在认清楚差距之后,第一时间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做法。 “先手?”血咒不由得笑了一声,随即内力伴随着一道剑气挥出,剑阵直接破损。 “噗、噗、噗……” 蜀山弟子们接二连三被攻破,这一道剑气皆伤及五脏六腑。若非是仙体之资,怕早是落了轮回。 “就只有这点能耐?”血咒不懈地啐了一口,随即翩然离去。 事情传回蜀山,那些高层的老头子们捶胸顿足,他们没想到,在人家的眼里,他们视为较强抵御的阵法居然如此不堪一击。只是一招,就让他们都斩于剑下。 现在就算是把那两位请来又如何,不过是再丢一次人罢了。本来他们是想等两败俱伤之后,派人把血咒捉回来的结果呢? 这可是真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 血咒并没有离开蜀地,反而拿着一份蜀地堪舆图在九黎宗分舵看了起来。这份图与朝堂的堪舆图并不相同,他们是仙家道统,上面标注的都是修炼的绝佳之所。 这里的情况与其他各处都有不同的地方,像是灵气充沛之地,或是什么人间至宝的存在,在这幅图中都有涉猎。所以,他在从唐门誊录了这幅图,就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用得到。只是他没想到,有一天会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从中下手。 “你们去这几个地方找几味药,我相信唐门是不会为难你们的。如果他们决心下手,那就让他们到此处来找我就是。这样一来,我相信他们必然会舍本逐末。”血咒的表情十分平静,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对于唐门,他自认为没有什么亏欠,即使是唐钰渝死在他的手里,也不过是事出有因而已。如果要怪罪,那就冲着自己来就是了,没必要因此而责难于其他人。 见血咒依旧平静地喝着茶,其他人多少有些意外,甚至可以说是迟疑。只是片刻之后,他们还是对视一眼,服从了血咒的安排。说实话,他们这些人对于血咒还有莫名的害怕,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敢跟宗主动手的主。而如今,两人化干戈为玉帛,换句话来说,血咒极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的宗主,如此说来,未来若是有这么一件事在血咒内心里如鲠在喉,那他们还能有好日子过? 想明白这一点,他们就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至少在眼下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或许唐门真的不会对自己下手吧! 而唐门的人,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血咒来到蜀地的消息。至少在一定程度上,他们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这也让对于血咒有敌意的那一派人马很是气愤,尤其是在血咒杀了唐钰渝之后,这些人恨不得将血咒置之死地而后快! 血咒倒是不在意这些,就算是他们齐上阵又能如何呢?就连当初自己不过是刚刚入门,他们都没能奈何自己几分,如今也就更没有这个可能性了。血咒的嘴角带着一股蔑视的笑容,他来蜀中,就是为了解决这些,继而让自己达到一种绝对权威的地步,他们这么做除了能让自己落得灰头土脸的样子,还能得到什么呢?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血咒拿起茶杯,轻微唾了一口,把浮沫吹到了另外一边。 血麒从暗影中走了出来,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你选择的永远都是最难走的路。可是如果不这么做,那未来将会麻烦不断。所以在这一点上,我是支持你的。” 血咒苦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血麒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因为她很清楚,血咒可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这些不过都是些小事,恐怕早在他出手的时候,血咒就已经想明白了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局。又或者说,眼前的局面也是他有意成全的结果。 “放心吧!他们会理解你的!” 血咒微微点点头,随即伸手拉起血麒细嫩白玉般的手指,嘴角浮现出笑意:“说起来,你们这些貌美少女,在保养上也下了不少功夫。你看为夫的手,茧子都摸出来了,你的手却是这么好看。” 血麒被血咒的这句话搞得有些羞红了脸:“讨厌,你就是想开涮也不能拿我寻开心么!” 血咒笑了笑,随即把她搂在怀里:“你现在的话也比在长生门时候多了,那个时候师姐可是不溢于言表,十分孤傲,哪怕是宝玉也曾在你的石榴裙下拜倒!” “你再说我可就要生气了!”血麒顿时做愠怒状。 第三百八十六章 唐门挑战上门了 血咒并没有离开蜀地,反而拿着一份蜀地堪舆图在九黎宗分舵看了起来。这份图与朝堂的堪舆图并不相同,他们是仙家道统,上面标注的都是修炼的绝佳之所。 这里的情况与其他各处都有不同的地方,像是灵气充沛之地,或是什么人间至宝的存在,在这幅图中都有涉猎。所以,他在从唐门誊录了这幅图,就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用得到。只是他没想到,有一天会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从中下手。 “你们去这几个地方找几味药,我相信唐门是不会为难你们的。如果他们决心下手,那就让他们到此处来找我就是。这样一来,我相信他们必然会舍本逐末。”血咒的表情十分平静,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对于唐门,他自认为没有什么亏欠,即使是唐钰渝死在他的手里,也不过是事出有因而已。如果要怪罪,那就冲着自己来就是了,没必要因此而责难于其他人。 见血咒依旧平静地喝着茶,其他人多少有些意外,甚至可以说是迟疑。只是片刻之后,他们还是对视一眼,服从了血咒的安排。说实话,他们这些人对于血咒还有莫名的害怕,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敢跟宗主动手的主。而如今,两人化干戈为玉帛,换句话来说,血咒极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的宗主,如此说来,未来若是有这么一件事在血咒内心里如鲠在喉,那他们还能有好日子过? 想明白这一点,他们就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至少在眼下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或许唐门真的不会对自己下手吧! 而唐门的人,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血咒来到蜀地的消息。至少在一定程度上,他们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这也让对于血咒有敌意的那一派人马很是气愤,尤其是在血咒杀了唐钰渝之后,这些人恨不得将血咒置之死地而后快! 血咒倒是不在意这些,就算是他们齐上阵又能如何呢?就连当初自己不过是刚刚入门,他们都没能奈何自己几分,如今也就更没有这个可能性了。血咒的嘴角带着一股蔑视的笑容,他来蜀中,就是为了解决这些,继而让自己达到一种绝对权威的地步,他们这么做除了能让自己落得灰头土脸的样子,还能得到什么呢?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血咒拿起茶杯,轻微唾了一口,把浮沫吹到了另外一边。 血麒从暗影中走了出来,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你选择的永远都是最难走的路。可是如果不这么做,那未来将会麻烦不断。所以在这一点上,我是支持你的。” 血咒苦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血麒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因为她很清楚,血咒可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这些不过都是些小事,恐怕早在他出手的时候,血咒就已经想明白了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局。又或者说,眼前的局面也是他有意成全的结果。 “放心吧!他们会理解你的!” 血咒微微点点头,随即伸手拉起血麒细嫩白玉般的手指,嘴角浮现出笑意:“说起来,你们这些貌美少女,在保养上也下了不少功夫。你看为夫的手,茧子都摸出来了,你的手却是这么好看。” 血麒被血咒的这句话搞得有些羞红了脸:“讨厌,你就是想开涮也不能拿我寻开心么!” 血咒笑了笑,随即把她搂在怀里:“你现在的话也比在长生门时候多了,那个时候师姐可是不溢于言表,十分孤傲,哪怕是宝玉也曾在你的石榴裙下拜倒!” “你再说我可就要生气了!”血麒顿时做愠怒状。 正当两个人热情似火的时候,外面就有人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也觉得有些尴尬。随即就避开视线,躲在门后面通传:“副宗主,唐门弟子来了,另外……紫蓝鸢大人也来了!” “哦?”血咒有些意外,其实紫蓝鸢他也仅仅是见过几次面,而这些年也只有紫蓝鸢去见凤舞姬,他或许才能擦肩而过见一面。但如今他们这么通报,倒有些像紫蓝鸢是刻意来见自己的一样。 血咒看了一眼血麒,血麒微微点点头:“走吧!” 两个人出来,就看到紫蓝鸢风尘仆仆地走进来,看到血麒和血咒,她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想到到我这儿来了?” 血咒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这里的负责人好像就是紫蓝鸢。血咒倒是没有什么尴尬的,只是解释了一句:“下面的人汇报你回来了,我们也自然应该迎一迎。” 紫蓝鸢微微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就也有人来报:“唐门的人把这里围住了。” 紫蓝鸢明显有些吃惊:“怎么回事?” 那人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血咒,紫蓝鸢顿时会意,血咒倒是也没有作伪,微微点点头:“我去看看。” “好,一定小心!”紫蓝鸢微微点头,她自然是不愿意血咒出现什么意外的。 血咒也测过身点了点头,随即就同血麒一起离开。紫蓝鸢走进之前血咒他们待过的房间,就看到了掩藏在空间之中的玄武鼎。这让紫蓝鸢有些意外,不过想了想她还是走了进去,靠近之后发现在鼎中的居然是钰瑶。 “钰瑶……”她并不知道里面的缘由,顿时有些奇怪,随即便施法想要从鼎中将她解救出来。 而这个时候,血咒突然停住了脚步,随即眉头紧锁:“你先去,我稍后就来。” 血麒看到血咒脸色不善,就问道:“怎么了?” 血咒轻微一摇头:“有人动了玄武鼎,我去看看。” 血麒也很是以外,不过她随即就有些皱眉:“你说会不会是紫蓝鸢?”毕竟刚刚进去,这也是血麒最担心的事情。 血咒微微有些错愕,不过并不惊慌,随即微微点头:“你先去,我随后就到。不行的话,就让他们做好维稳的准备。” 第三百八十七章 朱雀之火可熔炼 “副宗主,唐门弟子来了,另外……紫蓝鸢大人也来了!” “哦?”血咒有些意外,其实紫蓝鸢他也仅仅是见过几次面,而这些年也只有紫蓝鸢去见凤舞姬,他或许才能擦肩而过见一面。但如今他们这么通报,倒有些像紫蓝鸢是刻意来见自己的一样。 血咒看了一眼血麒,血麒微微点点头:“走吧!” 两个人出来,就看到紫蓝鸢风尘仆仆地走进来,看到血麒和血咒,她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想到到我这儿来了?” 血咒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这里的负责人好像就是紫蓝鸢。血咒倒是没有什么尴尬的,只是解释了一句:“下面的人汇报你回来了,我们也自然应该迎一迎。” 紫蓝鸢微微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就也有人来报:“唐门的人把这里围住了。” 紫蓝鸢明显有些吃惊:“怎么回事?” 那人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血咒,紫蓝鸢顿时会意,血咒倒是也没有作伪,微微点点头:“我去看看。” “好,一定小心!”紫蓝鸢微微点头,她自然是不愿意血咒出现什么意外的。 血咒也侧过身点了点头,随即就同血麒一起离开。紫蓝鸢走进之前血咒他们待过的房间,就看到了掩藏在空间之中的玄武鼎。这让紫蓝鸢有些意外,不过想了想她还是走了进去,靠近之后发现在鼎中的居然是钰瑶。 “钰瑶……”她并不知道里面的缘由,顿时有些奇怪,随即便施法想要从鼎中将她解救出来。 而这个时候,血咒突然停住了脚步,随即眉头紧锁:“你先去,我稍后就来。” 血麒看到血咒脸色不善,就问道:“怎么了?” 血咒轻微一摇头:“有人动了玄武鼎,我去看看。” 血麒也很是以外,不过她随即就有些皱眉:“你说会不会是紫蓝鸢?”毕竟刚刚进去,这也是血麒最担心的事情。 血咒微微有些错愕,不过并不惊慌,随即微微点头:“你先去,我随后就到。不行的话,就让他们做好维稳的准备。” 血麒微微点点头,向来她就是血咒对外的一张牌,尤其是血咒抽身乏术的时候,她就会第一时间充当血咒的传声筒,帮助血咒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因此这也是很多人都把她当做是血咒亲信的主要原因之一。只是没想到,她与血咒的关系竟然是如此的亲密,至少在整个九黎宗内,没人敢把她再当做是一个跟班的存在了! …… 血咒看着在那里给炉鼎加火的紫蓝鸢,嘴角带着若有若无想笑容。他倒是没想到,紫蓝鸢的出手会帮助炉鼎变化成如今的模样,之前他还想能不能寻找到不灭真火以上的火力。不过思考之后,他决定有时间一定要拜会一下檀香阁的那两位,看看他们能不能帮忙找来三昧真火帮助璇璃修炼,毕竟那天上的地方,是他目前的实力无法达到的。 “前辈,不要费力了,即使你传承的是朱雀的九幽之火,也无法破除玄武的玄天寒冰。如今,我的实力远在你之上,你这么做,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紫蓝鸢听到血咒的这句话,随即扭过头,神色间多少有些意外,随即她就很是气愤:“你为什么要把璇璃关在玄武鼎里?” 血咒苦笑:“你为什么不会认为,我这是在帮助她?” “你把关在她玄武鼎里,是在帮助她?” 血咒见紫蓝鸢是这样的态度,眉头微微一锁,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不过,她很清楚,血咒这种做法是有一定的用意的。虽然她距离总舵非常远,但是与姐姐凤舞姬的书信往来却是不曾断过,而且,凤舞姬对于血咒的评价颇高,这让她很是意外。只是如今的血咒,相比于当年,身上多了几分成熟的气质,也或许是经历了人生的大喜大悲,面对他的时候,凤舞姬总有一种无以言表的感觉。 血咒抬起手,把一股内力注入鼎中,而之前紫蓝鸢的那股沸腾的内力立刻从微微的淡红色变成清幽的蓝色,这便是九幽之火的真正形态。只不过,紫蓝鸢的实力并没有血咒的深厚,所以在那一瞬间,血咒才将九幽之火的形态彻底激发了出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紫蓝鸢看着血咒,神情有些凝重。 血咒只是笑了笑,方才为她解释了其中的原因。 …… 血麒带人走出去,就看到了唐门的人将前面的街道围堵得水泄不通。要知道,唐门在蜀中可是不可小觑的势力,就连当地的办事衙门也要给几分面子。 而唐门现下堵在这里,怎么可能会不让民众有所关注? 血麒轻微皱了皱眉,就看到领头的人,只是看清楚那人的模样,血麒的眉头不由得耸了耸。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而是之前被血咒教训过的天机楼楼主唐偌赟唐大公子。 血麒不由得笑了一声,这笑不仅仅是嘲讽,甚至于还有一些无端的揣测在内。 唐偌赟看着血麒:“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还敢来这里。” 血麒却是冷笑一声,并不会被他的话激怒。很快,里面就有人带着桌椅和茶点走出来,就摆在门口。血麒大马金刀坐在那里,脸上带着恬淡的笑容,似乎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举动着实刺激到了唐门的人,甚至于有一些人开始使阴招。不过血麒并不害怕,虽然血咒传授给血麒一些暗器的关窍,但并未涉及核心,这种手段的共通性就是感知能力。 不同的还有一件事,血麒被废掉了一身的功法,她的基础和血咒一样,都是用《玄天功》逐渐夯实修炼起来的。至于听声辩位和其中涉及到的武道,其实与唐门的修炼功法并不相同,但如果不是遇到暗器高手,这些手段都不足为惧。 不过,就算是他们使用更高阶的暗器,血麒也不害怕,她的实力在他们之上,手段也不至于血咒那么残暴,血咒都轻易无法单纯用暗器伤到她,更何况眼前的这群乌合之众呢? 第三百八十八章 根本不用我出手 血麒带人走出去,就看到了唐门的人将前面的街道围堵得水泄不通。要知道,唐门在蜀中可是不可小觑的势力,就连当地的办事衙门也要给几分面子。 而唐门现下堵在这里,怎么可能会不让民众有所关注? 血麒轻微皱了皱眉,就看到领头的人,只是看清楚那人的模样,血麒的眉头不由得耸了耸。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而是之前被血咒教训过的天机楼楼主唐偌赟唐大公子。 血麒不由得笑了一声,这笑不仅仅是嘲讽,甚至于还有一些无端的揣测在内。 唐偌赟看着血麒:“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还敢来这里。” 血麒却是冷笑一声,并不会被他的话激怒。很快,里面就有人带着桌椅和茶点走出来,就摆在门口。血麒大马金刀坐在那里,脸上带着恬淡的笑容,似乎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举动着实刺激到了唐门的人,甚至于有一些人开始使阴招。不过血麒并不害怕,虽然血咒传授给血麒一些暗器的关窍,但并未涉及核心,这种手段的共通性就是感知能力。 不同的还有一件事,血麒被废掉了一身的功法,她的基础和血咒一样,都是用《玄天功》逐渐夯实修炼起来的。至于听声辩位和其中涉及到的武道,其实与唐门的修炼功法并不相同,但如果不是遇到暗器高手,这些手段都不足为惧。 不过,就算是他们使用更高阶的暗器,血麒也不害怕,她的实力在他们之上,手段也不至于血咒那么残暴,血咒都轻易无法单纯用暗器伤到她,更何况眼前的这群乌合之众呢? “看样子,你们应该是打定主意在我们九黎宗分舵的门前闹到底了?”血麒吃着炒好的豆子,脸上的表情很是平淡。 唐偌赟看着血麒,似乎是不以为意:“你让唐一辰出来,我没兴趣和你谈!” 血麒倒是不紧不慢,她压根就没把唐偌赟看在眼里:“哦?你以什么身份叫他出来?我记得……唐一辰应该是你们的首席长老吧!” “首席长老?”唐偌赟重重地“哼”了一声,似乎是很是不屑,“我们唐门可没有这么肆意妄为之人,甚至还朝同门下手。就冲这一点,我就有权把他叫出来问话!” 血麒“哦”了一声,不过想了想就提起了一桩旧事:“那唐乃子和唐公之事你们又作何解释?” 这是两桩江湖旧事。唐梦蝶成为“唐老太太”后,唐乃子本是唐老太太意属的唐门主事人,指定接受“唐老奶奶”这名号的衣钵继承人。可她为了跟“自在门”的“懒残大师”叶哀禅的一场惊地动地的恋爱,一度给与她争夺角逐唐门的唐公公指为“背叛唐门”的大罪,发了唐门十四面的“盛极桃花令”,下令要将唐乃子格杀于江湖,永世不准再入蜀中唐门。唐乃子负伤,携女唐烈香逃亡,蔡京之子蔡攸先一步逮着了时机,让伤重的唐乃子住入了“少保府”。 而另外一桩则是与唐公公有关。唐老太爷子归息江湖后,门户的事便撒手不理,剩下一子一女,男的便是唐公公,女的便是唐老太太,按道理说,当然是唐公继承大业,但唐老太太却是一个事业心重、野心大的女人,她毫不谦让,便与唐公大打出手,唐老太太逐走了唐公,便当起家来,近六十年来,江湖上这最可怕、实力强大、潜力极巨的一家,便自此始,一直是女人当家。唐公流落江湖五十年,唐公便成了唐公公。唐公公郁郁不得志,与唐门作对,便等於是攻击自家人,也说不过去,但他对唐家来说,亦无异是等於深仇大恨,他终於遗恨难填,撒手西去。据说他死前,将生平之大绝技传了给唯一的徒儿,就是柳随风。 虽然这是两桩旧闻,但其实也算得上是一件事。而唐木箜这一支,其实与柳家交好,在后来,唐门遇到大劫之时,柳家还出手帮助唐门复兴,继而后来的唐门其实多有柳唐子弟。只不过,血咒却并非是唐家血脉,只是姓氏恰逢其会罢了! 血麒有理有据,外面看热闹的人大多数都是土生土长的蜀中人,这些江湖传言民间多有散落。一时间,人群之中就纷纷议论开了,这让唐门来的那些个弟子的脸上顿时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扬。血麒却是微微有些摇头,这只是一计,就让他们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了。 唐偌赟也没想到血麒会用舆论来变相地攻击他们,只是随即他就呵斥道:“我们不行,你们也不是什么好鸟。好好的正道弟子不做,或是刺杀掌门、或是勾结魔教,你们还有脸指责我们唐门的不是?” “哦?”血麒随即问道,“那江湖上正道魔教千百年来的纷争,所使用的唐门暗器从何而来?就说这诸葛弩,几乎人人会用,不论朝堂江湖,多有散落。难道是有人从唐门偷盗的不成?” 血麒这是再次打脸,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就说血魔族人手配备的唐门基础暗器,就是从唐门订购的。再者说,还有销往朝堂、西域的,那些也是真真切切的事情。如果说这些都和唐门无关,那打死他们也是不能信的。这两面帮的买卖,唐门倒是做得如鱼得水,这翻脸不认人的本事倒也是大得离谱。 这下丢人更是丢到家了,在血麒身后的人悄悄离开,往后院而去,血麒并没有发现。只不过听到外面的议论声,着实让唐偌赟没脸再呆着了。随即就准备要走,不过,在空中立刻腾起一道身影,血麒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个人她是见过的,应该是唐门长老序列的人物,只不过她多少有些想不起来了。 而在后堂,听到来人的汇报,血咒倒是有些意外。他一向以为师姐不善言辞,可如今真的说起来,或许没有几个人能有她这种辨明真相的能耐。 第三百八十九章 根本不吃这一套 “你让唐一辰出来,我没兴趣和你谈!” 血麒倒是不紧不慢,她压根就没把唐偌赟看在眼里:“哦?你以什么身份叫他出来?我记得……唐一辰应该是你们的首席长老吧!” “首席长老?”唐偌赟重重地“哼”了一声,似乎是很是不屑,“我们唐门可没有这么肆意妄为之人,甚至还朝同门下手。就冲这一点,我就有权把他叫出来问话!” 血麒“哦”了一声,不过想了想就提起了一桩旧事:“那唐乃子和唐公之事你们又作何解释?” 这是两桩江湖旧事。唐梦蝶成为“唐老太太”后,唐乃子本是唐老太太意属的唐门主事人,指定接受“唐老奶奶”这名号的衣钵继承人。可她为了跟“自在门”的“懒残大师”叶哀禅的一场惊地动地的恋爱,一度给与她争夺角逐唐门的唐公公指为“背叛唐门”的大罪,发了唐门十四面的“盛极桃花令”,下令要将唐乃子格杀于江湖,永世不准再入蜀中唐门。唐乃子负伤,携女唐烈香逃亡,蔡京之子蔡攸先一步逮着了时机,让伤重的唐乃子住入了“少保府”。 而另外一桩则是与唐公公有关。唐老太爷子归息江湖后,门户的事便撒手不理,剩下一子一女,男的便是唐公公,女的便是唐老太太,按道理说,当然是唐公继承大业,但唐老太太却是一个事业心重、野心大的女人,她毫不谦让,便与唐公大打出手,唐老太太逐走了唐公,便当起家来,近六十年来,江湖上这最可怕、实力强大、潜力极巨的一家,便自此始,一直是女人当家。唐公流落江湖五十年,唐公便成了唐公公。唐公公郁郁不得志,与唐门作对,便等於是攻击自家人,也说不过去,但他对唐家来说,亦无异是等於深仇大恨,他终於遗恨难填,撒手西去。据说他死前,将生平之大绝技传了给唯一的徒儿,就是柳随风。 虽然这是两桩旧闻,但其实也算得上是一件事。而唐木箜这一支,其实与柳家交好,在后来,唐门遇到大劫之时,柳家还出手帮助唐门复兴,继而后来的唐门其实多有柳唐子弟。只不过,血咒却并非是唐家血脉,只是姓氏恰逢其会罢了! 血麒有理有据,外面看热闹的人大多数都是土生土长的蜀中人,这些江湖传言民间多有散落。一时间,人群之中就纷纷议论开了,这让唐门来的那些个弟子的脸上顿时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扬。血麒却是微微有些摇头,这只是一计,就让他们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了。 唐偌赟也没想到血麒会用舆论来变相地攻击他们,只是随即他就呵斥道:“我们不行,你们也不是什么好鸟。好好的正道弟子不做,或是刺杀掌门、或是勾结魔教,你们还有脸指责我们唐门的不是?” “哦?”血麒随即问道,“那江湖上正道魔教千百年来的纷争,所使用的唐门暗器从何而来?就说这诸葛弩,几乎人人会用,不论朝堂江湖,多有散落。难道是有人从唐门偷盗的不成?” 血麒这是再次打脸,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就说血魔族人手配备的唐门基础暗器,就是从唐门订购的。再者说,还有销往朝堂、西域的,那些也是真真切切的事情。如果说这些都和唐门无关,那打死他们也是不能信的。这两面帮的买卖,唐门倒是做得如鱼得水,这翻脸不认人的本事倒也是大得离谱。 这下丢人更是丢到家了,在血麒身后的人悄悄离开,往后院而去,血麒并没有发现。只不过听到外面的议论声,着实让唐偌赟没脸再呆着了。随即就准备要走,不过,在空中立刻腾起一道身影,血麒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个人她是见过的,应该是唐门长老序列的人物,只不过她多少有些想不起来了。 而在后堂,听到来人的汇报,血咒倒是有些意外。他一向以为师姐不善言辞,可如今真的说起来,或许没有几个人能有她这种辨明真相的能耐。 血咒想了想,就微微点头:“你告诉她一声,动手的事情不用她亲自来。如果唐门的人非要无理取闹,那就捆好了把人送回去。如果还来闹,就扒光衣服挂在城门外,掉根钢绳让人瞻仰瞻仰!说不定那些弟子还能找到良妻呢!” 紫蓝鸢听到血咒的话,不由得笑出声来,血咒可是太狠了啊,这话里无不是讽刺之意。紫蓝鸢那是见过风浪的人,这种手段是青楼惩戒那些吃酒赊账的老赖的办法,虽然青楼是挂外面的柱子上,这血咒吊城门则是说唐门的实力不俗,救个个把人都不是什么难事。说到底还是在讽刺他们啊! 血咒也只是笑了笑,随即让人把桌上的茶点送到前面去一些。有娇妻在前面顶着,那自己也得在后方多支应着一些。 不多时,血麒在听到弟子传来的消息后,就知道怎么办了。血麒的神色都没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问道:“你们今日是非闯不可了?” “我们只跟那个背弃叛道的家伙谈,你,不够格!” 血麒笑了笑,只是依旧没有把门口让开:“这里是九黎宗的地盘,要闯便闯,要是不闯,就别站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否则我们也不好同你们掌门交代!” “交代?交代什么?他一个晚辈,要什么交代!”对方丝毫不吃这一套,只是冷冷地看着血麒,“如果再不让,你别说是个女人,就算是百里万钧来了,我也打得明白。” “哦?没想到叔叔这么大的口气,倒不如让我见识一下!”在唐门弟子的身后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虽然有一定的变化,但血麒还是听出来了,这是唐门门主唐枫的声音。 与二十年前相比,唐枫老了很多,上次前来,虽然她远远地看了唐枫一眼,不过这次唐枫的身上多了一种久居高位者的风范。久历患海,他也成熟了很多。 第三百九十章 打狗必须看主人 血麒在听到弟子传来的消息后,就知道怎么办了。血麒的神色都没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问道:“你们今日是非闯不可了?” “我们只跟那个背弃叛道的家伙谈,你,不够格!” 血麒笑了笑,只是依旧没有把门口让开:“这里是九黎宗的地盘,要闯便闯,要是不闯,就别站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否则我们也不好同你们掌门交代!” “交代?交代什么?他一个晚辈,要什么交代!”对方丝毫不吃这一套,只是冷冷地看着血麒,“如果再不让,你别说是个女人,就算是百里万钧来了,我也打得明白。” “哦?没想到叔叔这么大的口气,倒不如让我见识一下!”在唐门弟子的身后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虽然有一定的变化,但血麒还是听出来了,这是唐门门主唐枫的声音。 与二十年前相比,唐枫老了很多,上次前来,虽然她远远地看了唐枫一眼,不过这次唐枫的身上多了一种久居高位者的风范。久历患海,他也成熟了很多。 “唐门主!”血麒起身施礼,对于唐门门主,面子还要给的。 唐枫微微点头,只是侧过脸去,他随口询问:“首席长老在何处?” “不在此处!” 血麒回答的很干脆,只是这个回答也让唐枫摸不清是真是假。不过再三思考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拿出一封书信交给血麒:“那就有劳你转交给他了,至于他们的事,可不顾及我的颜面。” 如今唐门分为两派,唐枫这何尝不是借机收拾他们。你们想着打狗还需看主人的事情想都不要想了,我是不会为你们出头的。 唐枫来过,后面的血咒很快就知道了,不过血咒倒是觉得唐枫可是好计谋,但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好人坏人都得做,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血麒听到唐枫的话,自然就明白唐枫的心思了。这让她多少有些好笑,看样子,自己不趁此下手倒是辜负他这番好意了。血麒气定神闲地在那里吃着点心,这点心是血咒派人送来的。唐枫则是在坐在了不远处的茶楼上,想看看闹到这个局面,这些主张与血咒为敌的家伙,最后要怎么收场? 这下,看热闹的人可就越来越多了:“嘿,这唐门中也有人胳膊肘朝外拐了。” 不过其中也有知道内幕的:“你们瞎说什么呀,这九黎宗的副宗主血咒,就是当年帮助唐门复兴的前任门主唐一辰。这唐门之中因为唐一辰投身魔教,不少人想要跟他划清关系。不过,因为唐门现任门主与这血咒关系颇深,这才眼看着不出手!” “原来是这样啊!嘿,别说,这些家伙卸磨杀驴倒是一把好手!我听说前任门主是让位给现任门主的。” “所以说,不过,也是惊奇这前任门主为何投身魔教?” “这前任门主是长生门弟子,据说因为与管事儿的理念不合,所以差点被杀了。后来被同门一倾国倾城的女子所救,这才活下性命。而且,这九黎宗虽然是魔教,就单看这九黎宗的分舵平日与左邻右舍也是十分的和气,如果有什么事也乐于帮助。这杀人不眨眼的事儿不可信!” “嗯,不可信!” 坐在门口的血麒在听到人们议论的时候,喝茶差点没呛到肺,这听人墙角怎么还听到自己的头上来了呢?血麒不免有些无奈,不过这真真假假的留言在坊间传播,眼前也不是没听过,但这风流韵事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编排。 其实这个样子,这打肯定是打不起来了!这一点血麒心里还是很有数的,否则这些家伙的面子可要掉进裤裆里面去了。 “你们也安排些吃食给唐门的兄弟们送去,这太阳挺晒的,摆的靠墙一些。” 血麒这又是一颗软钉子,这可是寓意着“人在屋檐下”。这些小手段,血麒在血咒身上学了很多,虽然血咒当初是因为实力不济,就此激怒他们,可用在血麒手里又是一番风味,让他们敢怒不敢言。这主人已经放话了,就算是丢面子,那跟唐门也无关,事情是你们自己挑起来的,就自己负责善后吧! “夫人,准备好了!” “嗯。”血麒轻声应了一声,如今她已经卸任了血咒贴身护卫的职责,叫职责也不合适,所以就在内部大多数以“夫人”相称。不过却是依旧称璇璃为“少主”。 血咒本身称“少宗主”更加合适,毕竟百里万钧只有钰瑶这一个女儿,谁娶了钰瑶谁就是少宗主,但血咒的职责本身与百里万钧在很多年前就是平起平坐的副宗主,如果称“少宗主”莫名要低百里万钧一头。本着就高不就低的原则,所以依旧称血咒为“副宗主”。 这下,唐门的众人脸色不善,尤其是之前职责血麒的长老地位的男子,直接拂袖而去。这下,他们的脸不丢也得丢了。 唐门的其他人也借机赶紧跑路,再在这里呆着,那脸只有可能丢的更大。 …… 隔日,鬼见愁。 这是血咒当初担任唐门门主的时候分立而设的“内门”,虽然与旧时差别很大,但也依旧是铁索为道、山头为路。鬼见愁下埋葬着唐门历来的弟子的尸骨,落音十九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要比十八层地域更甚一筹,所以叫做鬼见愁。 “这鬼见愁下,也有很多前来侵犯的贼寇的尸首!” “是啊!”血咒微微颔首,老一辈很多前辈过世,血咒来此,也是为了祭拜一番。 “你做这一切,让自己陷入如此囹圄,没有丝毫后悔吗?”唐枫侧脸看着血咒,唐枫要比血咒大不少,可看起来血咒依旧是那副少年模样,而唐枫的脸上却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 血咒扭脸看着唐枫:“后悔?呵呵……这岂是后悔能够逃避的责任,就像是当年我选择通过唐门的考核,又不得不回来主持大局。可有选择?” 第三百九十一章 这些年可有后悔 “这前任门主是长生门弟子,据说因为与管事儿的理念不合,所以差点被杀了。后来被同门一倾国倾城的女子所救,这才活下性命。而且,这九黎宗虽然是魔教,就单看这九黎宗的分舵平日与左邻右舍也是十分的和气,如果有什么事也乐于帮助。这杀人不眨眼的事儿不可信!” “嗯,不可信!” 坐在门口的血麒在听到人们议论的时候,喝茶差点没呛到肺,这听人墙角怎么还听到自己的头上来了呢?血麒不免有些无奈,不过这真真假假的留言在坊间传播,眼前也不是没听过,但这风流韵事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编排。 其实这个样子,这打肯定是打不起来了!这一点血麒心里还是很有数的,否则这些家伙的面子可要掉进裤裆里面去了。 “你们也安排些吃食给唐门的兄弟们送去,这太阳挺晒的,摆的靠墙一些。” 血麒这又是一颗软钉子,这可是寓意着“人在屋檐下”。这些小手段,血麒在血咒身上学了很多,虽然血咒当初是因为实力不济,就此激怒他们,可用在血麒手里又是一番风味,让他们敢怒不敢言。这主人已经放话了,就算是丢面子,那跟唐门也无关,事情是你们自己挑起来的,就自己负责善后吧! “夫人,准备好了!” “嗯。”血麒轻声应了一声,如今她已经卸任了血咒贴身护卫的职责,叫职责也不合适,所以就在内部大多数以“夫人”相称。不过却是依旧称璇璃为“少主”。 血咒本身称“少宗主”更加合适,毕竟百里万钧只有钰瑶这一个女儿,谁娶了钰瑶谁就是少宗主,但血咒的职责本身与百里万钧在很多年前就是平起平坐的副宗主,如果称“少宗主”莫名要低百里万钧一头。本着就高不就低的原则,所以依旧称血咒为“副宗主”。 这下,唐门的众人脸色不善,尤其是之前职责血麒的长老地位的男子,直接拂袖而去。这下,他们的脸不丢也得丢了。 唐门的其他人也借机赶紧跑路,再在这里呆着,那脸只有可能丢的更大。 …… 隔日,鬼见愁。 这是血咒当初担任唐门门主的时候分立而设的“内门”,虽然与旧时差别很大,但也依旧是铁索为道、山头为路。鬼见愁下埋葬着唐门历来的弟子的尸骨,落音十九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要比十八层地域更甚一筹,所以叫做鬼见愁。 “这鬼见愁下,也有很多前来侵犯的贼寇的尸首!” “是啊!”血咒微微颔首,老一辈很多前辈过世,血咒来此,也是为了祭拜一番。 “你做这一切,让自己陷入如此囹圄,没有丝毫后悔吗?”唐枫侧脸看着血咒,唐枫要比血咒大不少,可看起来血咒依旧是那副少年模样,而唐枫的脸上却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 血咒扭脸看着唐枫:“后悔?呵呵……这岂是后悔能够逃避的责任,就像是当年我选择通过唐门的考核,又不得不回来主持大局。可有选择?” 唐枫默然不语,其实血咒说的是事实,这些事情血咒都没有选择,也没有人能够代替他去做这些。如果不这么做,他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同样血咒这何尝不是在告诉唐枫,他做的每一件事何尝不都是有所考量的?你们认为我怎么怎么样,但实际上的内幕都不知道,只不过是按照自己的臆想来评价别人做事的原则。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是否需要我们帮忙?” 血咒却轻微摇摇头:“还不到时候。这次我们的对手不是人,而是蚩尤的亡灵。唐门虽然有所气色,但并不能达到效果,我之前前往蜀山,但是蜀山并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我已经不准备借用他们的力量了,否则到时候也是一个麻烦。” 唐枫知道他的“麻烦”是什么意思,到时候这些人不听血咒的指挥,还不知道会出多大的乱子。 “不过,唐门在各地都有弟子,大的事情无法上手,但是在治病救人上,没有人比唐门更加有这个实力了!” 唐枫不由得笑了,血咒这还是给自己打了埋伏,虽然话是那么起的头,但是这才是重点。唐门用毒至极,虽然是毒,但毒药不分家,练毒和制药在本身是一脉相承的。如果各地兴起战事,那么唐门在治病救人的手段就要起来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还要你帮助!” 唐枫微微点头:“但说无妨!” “唐门虽然是门派,但也不是纯粹意义上的门派。如今天下动荡,趁此兴兵作乱的人不在少数,这种事情你们暗中出手帮助维稳还是可以的。否则这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这不是难事,而且这绝世暗器要是炼制成功了。那对于唐门来说可是最大的依仗了!”看着那三人高的炉鼎中熊熊烈火,唐枫的眼底也燃烧着熊熊烈火。 血咒没有说话,这件武器杀伤力巨大,而且刀剑无眼,一旦启动,被杀死的也不只有敌人,也有唐门弟子。这与使用长生剑的那些祖师爷有什么区别呢? 想到长生剑,血咒也不免有些皱眉。在这些年,他也研究过相关的典籍,甚至有暗自闯入长生门进入长翡门的藏书楼查阅私密典籍,他觉得长生剑应该是受到了诅咒,所以才会导致使用长生剑的人最后大多数都因为心性不稳走火入魔。而梅子舟弑师,在当时也是无可奈何地选择,就像是血麒为了自己而捅了玹钰的那一剑! 看着血咒,血麒不免有些担心。出去一圈,回来以后,血咒就是眼下的这个态度,让她怎么能不感觉到胆战心惊。她不知道血咒在想什么,也就不能承担他的痛苦,这对血麒来说未尝不是一种煎熬。 血咒看着血麒盘桓在周边,一脸的深沉,不由得笑了起来:“师姐,你别转了?我看着都晕。” 血麒看着血咒的笑容,脸上的担忧丝毫没有消减:“你这个人太过于深沉了,我是怕你陷入某种漩涡无法自拔!而且,你永远都选择最难办的一种方式进行你的计划,这对我来说并不公平!” 第三百九十二章 欠你的何止公平 隔日,鬼见愁。 这是血咒当初担任唐门门主的时候分立而设的“内门”,虽然与旧时差别很大,但也依旧是铁索为道、山头为路。鬼见愁下埋葬着唐门历来的弟子的尸骨,落音十九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要比十八层地域更甚一筹,所以叫做鬼见愁。 “这鬼见愁下,也有很多前来侵犯的贼寇的尸首!” “是啊!”血咒微微颔首,老一辈很多前辈过世,血咒来此,也是为了祭拜一番。 “你做这一切,让自己陷入如此囹圄,没有丝毫后悔吗?”唐枫侧脸看着血咒,唐枫要比血咒大不少,可看起来血咒依旧是那副少年模样,而唐枫的脸上却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 血咒扭脸看着唐枫:“后悔?呵呵……这岂是后悔能够逃避的责任,就像是当年我选择通过唐门的考核,又不得不回来主持大局。可有选择?” 唐枫默然不语,其实血咒说的是事实,这些事情血咒都没有选择,也没有人能够代替他去做这些。如果不这么做,他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同样血咒这何尝不是在告诉唐枫,他做的每一件事何尝不都是有所考量的?你们认为我怎么怎么样,但实际上的内幕都不知道,只不过是按照自己的臆想来评价别人做事的原则。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是否需要我们帮忙?” 血咒却轻微摇摇头:“还不到时候。这次我们的对手不是人,而是蚩尤的亡灵。唐门虽然有所气色,但并不能达到效果,我之前前往蜀山,但是蜀山并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我已经不准备借用他们的力量了,否则到时候也是一个麻烦。” 唐枫知道他的“麻烦”是什么意思,到时候这些人不听血咒的指挥,还不知道会出多大的乱子。 “不过,唐门在各地都有弟子,大的事情无法上手,但是在治病救人上,没有人比唐门更加有这个实力了!” 唐枫不由得笑了,血咒这还是给自己打了埋伏,虽然话是那么起的头,但是这才是重点。唐门用毒至极,虽然是毒,但毒药不分家,练毒和制药在本身是一脉相承的。如果各地兴起战事,那么唐门在治病救人的手段就要起来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还要你帮助!” 唐枫微微点头:“但说无妨!” “唐门虽然是门派,但也不是纯粹意义上的门派。如今天下动荡,趁此兴兵作乱的人不在少数,这种事情你们暗中出手帮助维稳还是可以的。否则这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这不是难事,而且这绝世暗器要是炼制成功了。那对于唐门来说可是最大的依仗了!”看着那三人高的炉鼎中熊熊烈火,唐枫的眼底也燃烧着熊熊烈火。 血咒没有说话,这件武器杀伤力巨大,而且刀剑无眼,一旦启动,被杀死的也不只有敌人,也有唐门弟子。这与使用长生剑的那些祖师爷有什么区别呢? 想到长生剑,血咒也不免有些皱眉。在这些年,他也研究过相关的典籍,甚至有暗自闯入长生门进入长翡门的藏书楼查阅私密典籍,他觉得长生剑应该是受到了诅咒,所以才会导致使用长生剑的人最后大多数都因为心性不稳走火入魔。而梅子舟弑师,在当时也是无可奈何地选择,就像是血麒为了自己而捅了玹钰的那一剑! 看着血咒,血麒不免有些担心。出去一圈,回来以后,血咒就是眼下的这个态度,让她怎么能不感觉到胆战心惊。她不知道血咒在想什么,也就不能承担他的痛苦,这对血麒来说未尝不是一种煎熬。 血咒看着血麒盘桓在周边,一脸的深沉,不由得笑了起来:“师姐,你别转了?我看着都晕。” 血麒看着血咒的笑容,脸上的担忧丝毫没有消减:“你这个人太过于深沉了,我是怕你陷入某种漩涡无法自拔!而且,你永远都选择最难办的一种方式进行你的计划,这对我来说并不公平!” 血咒的脸上不由得陷入一种苦楚:“我欠师姐的,又何尝只是一个公平呢?” 血麒听到这句话,神色不免有些伤感起来,准确的说,她是在心疼血咒。血咒这句话并不是单纯的一个道歉,其中也包含了很多事情。血咒欠血麒的有很多很多,血麒的义无反顾是给他一个人的,血麒的正义喧嚣也是给他一个人的。但他不得不娶他爱的,爱他的两个女人。这也是为什么最终百里万钧没有发作的原因,如果没有血麒,也就没有血咒。璇璃选择的平妻,是给了血麒一个最好的地位,让她不至于在这场博弈中一无所有! 血咒眼下只想解决好这件事,如果自己有命活下来的话,那他就带着她们归隐,或许就像是檀香阁的那两位一样,在人世间的游荡中修炼自身。 “我们的人已经到了昌乐城和昌平城,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暂时先观察长生门的动向吧!如果是梅师伯,应该是能够猜到我的计划的,而且,宝玉也不是一个傻子,他应该已经预料到了我的计划,继而进行向梅师伯通气。”血咒对竹宝玉还是很放心的,说不定,这次还能见到竹罄书竹师叔。 他对于这些位前辈还是很客气的,或许是因为这些位前辈曾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好过。血咒想了想,看着血麒:“这件事情结束后,你还是回长翡门看看吧!师父说,陆师叔并没有在长翡门的师承族谱上划去你的名字,如今长翡门、长命门和往生门三家已经与主脉往来稀疏,怕是陆师叔的心里也很苦吧!” 血麒微微点点头,她知道这不过是血咒给自己去长翡门一趟的台阶。她从小在长翡门长大,师父待她如亲女,如今的局势,自己终究该去上一趟! “那你会回一趟往生门吗?” 血咒顿了一下,随即看着外面的景色:“或许吧……” 第三百九十三章 今夜注定难入眠 看着血咒,血麒不免有些担心。出去一圈,回来以后,血咒就是眼下的这个态度,让她怎么能不感觉到胆战心惊。她不知道血咒在想什么,也就不能承担他的痛苦,这对血麒来说未尝不是一种煎熬。 血咒看着血麒盘桓在周边,一脸的深沉,不由得笑了起来:“师姐,你别转了?我看着都晕。” 血麒看着血咒的笑容,脸上的担忧丝毫没有消减:“你这个人太过于深沉了,我是怕你陷入某种漩涡无法自拔!而且,你永远都选择最难办的一种方式进行你的计划,这对我来说并不公平!” 血咒的脸上不由得陷入一种苦楚:“我欠师姐的,又何尝只是一个公平呢?” 血麒听到这句话,神色不免有些伤感起来,准确的说,她是在心疼血咒。血咒这句话并不是单纯的一个道歉,其中也包含了很多事情。血咒欠血麒的有很多很多,血麒的义无反顾是给他一个人的,血麒的正义喧嚣也是给他一个人的。但他不得不娶他爱的,爱他的两个女人。这也是为什么最终百里万钧没有发作的原因,如果没有血麒,也就没有血咒。璇璃选择的平妻,是给了血麒一个最好的地位,让她不至于在这场博弈中一无所有! 血咒眼下只想解决好这件事,如果自己有命活下来的话,那他就带着她们归隐,或许就像是檀香阁的那两位一样,在人世间的游荡中修炼自身。 “我们的人已经到了昌乐城和昌平城,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暂时先观察长生门的动向吧!如果是梅师伯,应该是能够猜到我的计划的,而且,宝玉也不是一个傻子,他应该已经预料到了我的计划,继而进行向梅师伯通气。”血咒对竹宝玉还是很放心的,说不定,这次还能见到竹罄书竹师叔。 他对于这些位前辈还是很客气的,或许是因为这些位前辈曾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好过。血咒想了想,看着血麒:“这件事情结束后,你还是回长翡门看看吧!师父说,陆师叔并没有在长翡门的师承族谱上划去你的名字,如今长翡门、长命门和往生门三家已经与主脉往来稀疏,怕是陆师叔的心里也很苦吧!” 血麒微微点点头,她知道这不过是血咒给自己去长翡门一趟的台阶。她从小在长翡门长大,师父待她如亲女,如今的局势,自己终究该去上一趟! “那你会回一趟往生门吗?” 血咒顿了一下,随即看着外面的景色:“或许吧……”这一点他不敢保证,因为他不知道现在长生门的人对他的敌意到底有多大,如果自己去了,会不会适得其反。 而且,他之前就让整个长生堂动荡不安,甚至于容棠棣都惨死在他的斗法之中,甚至于还夺走了往生门的镇门之宝,这说到底都是足够长生门将他封杀。只不过,如今的局势也不知道何去何从,到时候会不会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也未可知。 血麒看着面容有些憔悴的血咒,不免有些心疼。血麒很清楚,这几年来,血咒都在寻求一个很平稳的时间过度,以免造成无法预估的后果。甚至于击杀蚩尤,也装备了很多套方案。按理来说,血咒是不希望仙界出手的,因为仙界之人一旦出手,那后果必然是这件事就变成了仙界的失职。 而且,檀香阁与之交好是另外一件事,再加上竹宝玉和陆思瑶的事情已经经过了长辈的点头。虽然到现在陆思瑶还没见过她爷爷,不过按照血咒的想法来看,那位前辈当然是不会反对的,最多是觉得竹宝玉有些浪荡,或许不配陆思瑶吧! 血麒看着血咒,也不知道血咒这些年到底想了多少有关于其中的事情,也不是所有人都像血咒一样,可以把一切都做到完美。但这种完美的代价,又有多少人能够知道? …… 唐门的回应很快就有了,他们同意血咒提出来的计划,但是也有一定的条件,那就是在这件事之后,他要为唐钰渝的事情给唐门一个交代。唐枫已经极力照顾血咒的感受了,血咒当然知道,所以他才会非常的感激。 人间的维稳主要还是朝堂,只要朝堂稳固,就算是有悍匪,那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唐门在人间江湖的门派很有威望,唐枫更是修书希望其他的门派也伸出援助之手。毕竟血咒这么做也是为了人间永固,这对他们来说也大有裨益。 “有劳了!”血咒看着唐枫,唐枫是特意赶来告诉血咒的。当然,在他来之前,血咒就已经得到消息了。 “说起来,你这无影宗的弟子,倒是把唐门的精妙学到了,这一类的事情,你不应该弥补我们些什么?” 血咒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得唐枫也该是为了这件事亲自来一趟。无影宗能够做到如此无懈可击,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血咒出手促使的结果。唐枫这未尝不是希望唐门与他未来掌管的九黎宗划下好处。 “你为什么这么想?” “你如果命丧长生门,那往生门的弟子必然会送你入往生盘进入轮回,这可比什么九重天要来得好。而且,我不相信你用命去赌的东西,不给自己留退路。” 血咒“唉”了一声,这真是……他本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别人,哪怕是血麒和钰瑶,但被唐枫一眼看穿,还是有些惊讶的:“这岁月真是能锻炼人啊!”想当年,唐枫还要借助自己的影响力坐稳这个位置,没想到这只是几十年,他的眼界就毒了很多,一眼看穿了他的算计。 唐枫听到血咒的感慨,心中也是有几分唏嘘,血咒说的一点没错。这岁月真的锻炼人,否则他如今又怎么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得稳呢?要知道,当年可是有很多人都觊觎这个位置。但是苦于当时的局面难以把握,这才不得不让血咒回来主持大局。最后,这个位置才能安稳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第三百九十四章 岁月真的锻炼人 唐门的回应很快就有了,他们同意血咒提出来的计划,但是也有一定的条件,那就是在这件事之后,他要为唐钰渝的事情给唐门一个交代。唐枫已经极力照顾血咒的感受了,血咒当然知道,所以他才会非常的感激。 人间的维稳主要还是朝堂,只要朝堂稳固,就算是有悍匪,那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唐门在人间江湖的门派很有威望,唐枫更是修书希望其他的门派也伸出援助之手。毕竟血咒这么做也是为了人间永固,这对他们来说也大有裨益。 “有劳了!”血咒看着唐枫,唐枫是特意赶来告诉血咒的。当然,在他来之前,血咒就已经得到消息了。 “说起来,你这无影宗的弟子,倒是把唐门的精妙学到了,这一类的事情,你不应该弥补我们些什么?” 血咒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得唐枫也该是为了这件事亲自来一趟。无影宗能够做到如此无懈可击,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血咒出手促使的结果。唐枫这未尝不是希望唐门与他未来掌管的九黎宗划下好处。 “你为什么这么想?” “你如果命丧长生门,那往生门的弟子必然会送你入往生盘进入轮回,这可比什么九重天要来得好。而且,我不相信你用命去赌的东西,不给自己留退路。” 血咒“唉”了一声,这真是……他本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别人,哪怕是血麒和钰瑶,但被唐枫一眼看穿,还是有些惊讶的:“这岁月真是能锻炼人啊!”想当年,唐枫还要借助自己的影响力坐稳这个位置,没想到这只是几十年,他的眼界就毒了很多,一眼看穿了他的算计。 唐枫听到血咒的感慨,心中也是有几分唏嘘,血咒说的一点没错。这岁月真的锻炼人,否则他如今又怎么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得稳呢?要知道,当年可是有很多人都觊觎这个位置。但是苦于当时的局面难以把握,这才不得不让血咒回来主持大局。最后,这个位置才能安稳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这岁月真的是能够锻炼人啊!”唐枫也犹自感慨了这么一句,这是他的肺腑之言,没有丝毫的虚假。 血麒回来看到唐枫很是惊讶,唐枫大摇大摆的来到九黎宗的分舵,如果传到百里万钧的耳朵里不知道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血咒这也太不顾及影响了,做事怎么能如此的不顾及后果呢? 血咒笑着看着血麒:“嘚,这下好了,发牢骚的人又来了!”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开血麒的玩笑了。 血麒也不生气,在外人面前,血麒还是给足了血咒面子。另外一点就是,血咒有心开别人的玩笑是好事,总好过他整天都是郁郁寡欢的样子,这才会让血麒真的担心! 唐枫笑了笑,对于血咒和血麒的婚事,消息灵通的唐门怎么会不知道呢?为此唐枫也带来了贺礼,是唐门开发的新暗器,还没有取名字。 “这暗器在危难时能顶大用,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手法。只需要将其像竹蜻蜓一样升上天空就可!”唐枫看着血咒,也算是晚来的祝福了! “起名字了吗?”血咒故意问道。 血麒很快就明白了他们二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很明显,这就是贺礼,想了想,血麒就看着血咒:“我起这个名字合适吗?” 血咒愣了愣,突然就明白血麒这话里的意思。血咒大婚,娶的不只有血麒一个人,如果让血麒来命名,在钰瑶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唐枫也明白了血麒话里的意思,只是脸上带着笑,于是从介子袋里取出了另外一个盒子。血咒和血麒齐齐对视一眼,好家伙,这准备还准备一双,谁都不得罪!这唐枫看来是算准了,这让血咒和血麒都在心中暗骂唐枫真是只老狐狸! 两人就把东西收了,但是名字,说还要仔细斟酌,有结果一定会书信告知! “怎么?你们要离开蜀中了?”唐枫很是意外! 血咒微微点头:“这本身就是一种声东击西的打法,对此你也要保密,不要透露我们来过以及离开的细节。事情发展恐怕就在这几天了!” 唐枫当然知道这里面的关键,于是点点头:“放心吧!我会时不时过来的,营造一种假象!这样,哪怕是唐门内部的人,也不会察觉到异常。” “如此就有劳了!”血咒对唐枫不由得有几分敬重,在大局上唐枫丝毫没有异心。 走的时候,还是一个人,血咒的行进速度非常快,转眼就又回到了阳城。虽然这里并不是杏儿在把手,血玉的名头却是可以在很长时间影响到很多人! 血玉是血咒为了让她的身份更加合理化而取的名字,算是在血魔族的一种象征。血斩虽然也是血魔族的一员,但他的称号不过是为了贴合百里万钧的计划,与血咒做的理由毫不相干。 血咒轻微摇摇头,阳城此时热闹非凡,绝非是其他地方可比。可能是因为靠近洛州城的原因,血玉利用同吴庸祁的良好关系,将阳城打造成附都的存在。 这种附都虽然没有朝堂一般的权利,但却可以就近负担都城产生的权贵和地位的产生。而对于一些商业巨贾,又或者是一些朝中权贵,想要建一处闲暇时休养的宅院,又不至于将手中的权利脱手,那就多半会就近圈地盖房,阳城附近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些其实都是吴庸祁提出来的,当日阳城及周边被魔教妖人洗劫一空,虽然与九黎宗无关,但如果没有吴庸祁的配合,那这种事也不是杏儿一个弱女子能够轻易推动的。 但因为推动了此事,杏儿的名号才在九黎宗内部被重视起来。毕竟一个人的价值不只有个人实力,还有他的人脉关系。 正所谓,一个人的力量再强大,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穷兵黩武;但如果是强援如林,即使这个人的能力再不堪,其他人也会将他高看一眼。 第三百九十五章 将儿呼出换美酒 走的时候,还是一个人,血咒的行进速度非常快,转眼就又回到了阳城。虽然这里并不是杏儿在把手,血玉的名头却是可以在很长时间影响到很多人! 血玉是血咒为了让她的身份更加合理化而取的名字,算是在血魔族的一种象征。血斩虽然也是血魔族的一员,但他的称号不过是为了贴合百里万钧的计划,与血咒做的理由毫不相干。 血咒轻微摇摇头,阳城此时热闹非凡,绝非是其他地方可比。可能是因为靠近洛州城的原因,血玉利用同吴庸祁的良好关系,将阳城打造成附都的存在。 这种附都虽然没有朝堂一般的权利,但却可以就近负担都城产生的权贵和地位的产生。而对于一些商业巨贾,又或者是一些朝中权贵,想要建一处闲暇时休养的宅院,又不至于将手中的权利脱手,那就多半会就近圈地盖房,阳城附近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些其实都是吴庸祁提出来的,当日阳城及周边被魔教妖人洗劫一空,虽然与九黎宗无关,但如果没有吴庸祁的配合,那这种事也不是杏儿一个弱女子能够轻易推动的。 但因为推动了此事,杏儿的名号才在九黎宗内部被重视起来。毕竟一个人的价值不只有个人实力,还有他的人脉关系。 正所谓,一个人的力量再强大,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穷兵黩武;但如果是强援如林,即使这个人的能力再不堪,其他人也会将他高看一眼。 血咒走在这让他并不熟悉但却亲近的道路上,之所以说是亲近,是因为他就出生在阳城旧时的辖域内,而并不熟悉,则是因为这几十年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城域扩大了不止一倍,比起当初他血洗阳城来说,足足大了五倍有余。 但他也很清楚,这是血玉的功劳,所以血咒在一踏入这块地界,立刻就有人来献殷勤了。不为别的,单是血咒是血玉的亲哥哥这一点,就已经足以让他们彷徨的了。更何况,不只是血玉的手段,就是血咒,他们也是绝对得罪不起的。谁不知道,血咒未来可是要接宗主的位置,欺老莫欺小,以血咒的实力来看,若不是遭遇大变故,九黎宗未来将会在血咒的统治下经历近千年之久。 这未尝不是阻碍了很多人想要改变眼下局面的可能性,这也是百里万钧自己最后能为血咒扫清的障碍。 …… 婚礼次日,民间多称之为“回门”。不过因为是宗内嫁娶,不过是多走了几步路罢了。 不过也是因为当晚的缘故,璇璃方才知道自己的初血也不存在了,而这一点,血咒却是心知肚明。毕竟,两人有肌肤之亲也不少一次两次,只不过璇璃并不知道罢了! 血咒在进入院子之后,两个人先见过百里万钧之后,钰瑶就被凤舞姬叫走了。而血咒被百里万钧叫到了密室之中,也是宗主屋舍内的禁地,非是继承人,不可能会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这也算得上是百里万钧对血咒的认可!血咒在进入这个地方之后,就发现这里的构造很不一般,就像是他们当日在迷林之中进入无心法师创建的空间之地一样。 看到血咒的神色,百里万钧微微点点头:“没错,这里与你们当日在迷林之中看到的一样,也是一处打造出来的空间。但开启之人只能是获得认可的下一任宗主,这也是当初创教之主的希望。” 血咒愣了一下,不过眉头却是微锁:“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是可以继承的?” 百里万钧微微点头,他对于血咒的实力还是很认可的,毕竟一个能够开启空间之地的第一任宗主,那必定是直接表明了他是有一定实力的。但同样的,现如今除了自己以外,血咒并不知道还有谁能够有空间开辟的能力。不过,说到底,血咒的空间开辟也并非是自己修炼所得,而是玄武鼎的加成带给他的。 只是,这些都是另外需要考虑的东西,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继承? “你没有能继承师父的空间,这并不打紧,因为我们曾也仿照这里的烙印进行过传承的实验,都没有能够成功。而之后为了能够寻找到匹配他一身功法的传人,便将你手中的这件至宝藏到了阳城。也许是冥冥注定的吧!” 血咒明白百里万钧口中的“冥冥注定”指的是什么,从小他就生活在这样的至宝旁边,而之后游历了整个江湖,又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落入自己的手中,足以证明这种种事由发生之不易。 一直走到这条小路的尽头,血咒才看到这里居然有一扇门。这让血咒很是惊讶,百里万钧却是笑了笑,抬手示意他一起进来。血咒走到其中,看到里面居然供奉了魔教历代的祖师和大能者。叶无心只是长老,但却在当年成为了魔教最强者,甚至于压制了其他几宗的发展,于是便将他的后人立入了祖祠正统。 血咒不由得苦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进入魔教的腹地,看着这里的祖师祠堂,就让他想到了长生门的祖祠,曾几何时他所供奉的未尝不是天下修道者皆愿供奉的先祖。想到这一点,血咒就有些为难了。虽然他并不需要这座密室来供奉,但毕竟是宗主的居所,未来他总归是要继承下来的。 “我明白了!”血咒有些无奈,没想到这么一处地方,居然被用来潜藏魔教仙人的牌位和尸骨。 “这里唯一没有的,便是我师父的尸骨。你既然传承了他的衣钵,我们既是君父、也是同年。九黎宗的未来,便也要在适时交到你的手上了!” 血咒没有拒绝,他也不会拒接这个位子。 看着血咒的目光,百里万钧微微点头,其实从一开始,百里万钧就有了想要血咒成为九黎宗宗主的意思。但是血咒给他的感觉飘忽不定,所以很多事情都没有成型。但血咒通过对自己的证明,算是彻底打消了百里万钧的疑虑。 第三百九十六章 到底是各图所谋(春节第一更) “你没有能继承师父的空间,这并不打紧,因为我们曾也仿照这里的烙印进行过传承的实验,都没有能够成功。而之后为了能够寻找到匹配他一身功法的传人,便将你手中的这件至宝藏到了阳城。也许是冥冥注定的吧!” 血咒明白百里万钧口中的“冥冥注定”指的是什么,从小他就生活在这样的至宝旁边,而之后游历了整个江湖,又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落入自己的手中,足以证明这种种事由发生之不易。 一直走到这条小路的尽头,血咒才看到这里居然有一扇门。这让血咒很是惊讶,百里万钧却是笑了笑,抬手示意他一起进来。血咒走到其中,看到里面居然供奉了魔教历代的祖师和大能者。叶无心只是长老,但却在当年成为了魔教最强者,甚至于压制了其他几宗的发展,于是便将他的后人立入了祖祠正统。 血咒不由得苦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进入魔教的腹地,看着这里的祖师祠堂,就让他想到了长生门的祖祠,曾几何时他所供奉的未尝不是天下修道者皆愿供奉的先祖。想到这一点,血咒就有些为难了。虽然他并不需要这座密室来供奉,但毕竟是宗主的居所,未来他总归是要继承下来的。 “我明白了!”血咒有些无奈,没想到这么一处地方,居然被用来潜藏魔教仙人的牌位和尸骨。 “这里唯一没有的,便是我师父的尸骨。你既然传承了他的衣钵,我们既是君父、也是同年。九黎宗的未来,便也要在适时交到你的手上了!” 血咒没有拒绝,他也不会拒接这个位子。 看着血咒的目光,百里万钧微微点头,其实从一开始,百里万钧就有了想要血咒成为九黎宗宗主的意思。但是血咒给他的感觉飘忽不定,所以很多事情都没有成型。但血咒通过对自己的证明,算是彻底打消了百里万钧的疑虑。 …… 血咒修炼的功法融会贯通,集纳了百家的修炼之法。《玄天功》不过这只是血咒所有修炼功法中的冰山一角,如果不是有她们时时刻刻都能能深入他的内心,说不定因为修炼上走火入魔,让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从这具身体中走出来。 而现如今,血咒也在寻找一个流传自己一身功法的方式,主要还是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而这套功法以《血咒》为名,以全身血脉为引。这本功法乃是修炼者身体内的所有精气与神为源泉而修炼的神术。在吸收了外界大量的灵气之后便会化为真气运行全身。此功法需要修炼者本身修为深厚,方能将所吸收到的灵气转化为真气。修炼至大成后便可突破先天境界,可得天材地宝之助。 “你这么做,有点挖墙角的意思,集百家之所长自成一体,你真的认为有人能够做得到吗?” 血麒提出了最至关重要的问题,这可跟花间派的情况完全不同,花间派的功法可以通过一招半式的拆解来作为核心,因为这种修炼,不过是拔苗助长,实际上并不能作为正统修炼。 而且,花间派的功法,也只有一招半式那么多,要全部拆解成完整的招式并不现实,而且一招半式很难拆解,必须将其拆解成一两个完整的招式,这样才能达到最终的效果。 “所以呢?”血咒突然来了兴趣,“不过既然很多人都想要修炼一招半式,我又何必为难他们呢。”血咒说完这话,就看到他脸上满是自信。 “你这是什么意思?”血麒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血咒笑了笑道,“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知道花间派修炼一招半式有什么好处吗?” “这点……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情况。但是在短时间内,他们的功法确实可以得到提纲挈领的顿悟。但是突然提升必然基底不稳,这个问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很严重。”血咒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折射其中的弊端。 “那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血咒似乎不太相信自己这个问题已经被问到了精髓一般。 “因为这套的功法中存在着一个很大的漏洞,那便是卷轴。如果不去打破那个漏洞的话,这套功法便没有实际意义!” 血咒又笑了一下:“那你认为该怎么做呢?” 血麒想了好久都没有办法回答血咒的话。血咒考虑的确实要比自己全面,如果卷轴不存在,难道其中蕴含的修炼方法和武学就都不存在吗?那既然蚩尤可以修炼成功,那普通人到底是以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达到那个高度呢? 这其实才是血咒做这一切的目的,不过现在并不是担心这些问题的时候,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打破现在的局面,因为她现在觉得目前的局势已经任何破绽可寻了。如果真的可以解决掉蚩尤的亡灵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但她何尝不知道其中的艰难? 打败蚩尤,这可不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的事情,这其中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了。甚至于还有一种极其危险的方式,那就是让蚩尤之灵附体。在蚩尤之灵还没有完全苏醒之前,凭借血咒的意识带他进入往生盘,陷入轮回。 …… “师尊,我们可以这么做吗?” 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声音很是清脆,但却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清玹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我也曾想过要打败蚩尤之灵,但是血咒的性格太过倔强了。甚至于不惜使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恐怕这次我们要提前做好完全的准备!” “是的,师尊。”陆思瑶点了点头。 清玹这些年游历,什么阵仗没见过。其实他才是真正拥有神力的人,而清浊玉的诞生本身就是为了这一切的轮回。虽然他不知道创世神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让自己拥有主掌清浊玉本身的力量的方法,并且加以利用,这不就是最明显的例子吗? 第三百九十七章 血咒性格太刚毅(春节第二更) 血咒修炼的功法融会贯通,集纳了百家的修炼之法。《玄天功》不过这只是血咒所有修炼功法中的冰山一角,如果不是有她们时时刻刻都能能深入他的内心,说不定因为修炼上走火入魔,让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从这具身体中走出来。 而现如今,血咒也在寻找一个流传自己一身功法的方式,主要还是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而这套功法以《血咒》为名,以全身血脉为引。这本功法乃是修炼者身体内的所有精气与神为源泉而修炼的神术。在吸收了外界大量的灵气之后便会化为真气运行全身。此功法需要修炼者本身修为深厚,方能将所吸收到的灵气转化为真气。修炼至大成后便可突破先天境界,可得天材地宝之助。 “你这么做,有点挖墙角的意思,集百家之所长自成一体,你真的认为有人能够做得到吗?” 血麒提出了最至关重要的问题,这可跟花间派的情况完全不同,花间派的功法可以通过一招半式的拆解来作为核心,因为这种修炼,不过是拔苗助长,实际上并不能作为正统修炼。 而且,花间派的功法,也只有一招半式那么多,要全部拆解成完整的招式并不现实,而且一招半式很难拆解,必须将其拆解成一两个完整的招式,这样才能达到最终的效果。 “所以呢?”血咒突然来了兴趣,“不过既然很多人都想要修炼一招半式,我又何必为难他们呢。”血咒说完这话,就看到他脸上满是自信。 “你这是什么意思?”血麒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血咒笑了笑道,“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知道花间派修炼一招半式有什么好处吗?” “这点……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情况。但是在短时间内,他们的功法确实可以得到提纲挈领的顿悟。但是突然提升必然基底不稳,这个问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很严重。”血咒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折射其中的弊端。 “那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血咒似乎不太相信自己这个问题已经被问到了精髓一般。 “因为这套的功法中存在着一个很大的漏洞,那便是卷轴。如果不去打破那个漏洞的话,这套功法便没有实际意义!” 血咒又笑了一下:“那你认为该怎么做呢?” 血麒想了好久都没有办法回答血咒的话。血咒考虑的确实要比自己全面,如果卷轴不存在,难道其中蕴含的修炼方法和武学就都不存在吗?那既然蚩尤可以修炼成功,那普通人到底是以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达到那个高度呢? 这其实才是血咒做这一切的目的,不过现在并不是担心这些问题的时候,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打破现在的局面,因为她现在觉得目前的局势已经任何破绽可寻了。如果真的可以解决掉蚩尤的亡灵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但她何尝不知道其中的艰难? 打败蚩尤,这可不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的事情,这其中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了。甚至于还有一种极其危险的方式,那就是让蚩尤之灵附体。在蚩尤之灵还没有完全苏醒之前,凭借血咒的意识带他进入往生盘,陷入轮回。 …… “师尊,我们可以这么做吗?” 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声音很是清脆,但却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清玹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我也曾想过要打败蚩尤之灵,但是血咒的性格太过倔强了。甚至于不惜使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恐怕这次我们要提前做好完全的准备!” “是的,师尊。”陆思瑶点了点头。 清玹这些年游历,什么阵仗没见过。其实他才是真正拥有神力的人,而清浊玉的诞生本身就是为了这一切的轮回。虽然他不知道创世神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让自己拥有主掌清浊玉本身的力量的方法,并且加以利用,这不就是最明显的例子吗? …… 正道与魔教积怨颇深,血咒带领九黎宗趋于正义,着实让正道的人汗颜。这也是为什么阳城能够一直以来都风平浪静的主要原因。在阳城,他可以关注到很多东西,也可以做好最恰当的安排。正魔大战,不可避免,到时候,他是必然会亲自前往长生门的。 他当然知道,长生门的掌门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这是他必须要做的。为了让天下正道人士安心,也为了让魔教的人能够安心,他将会把整个九黎宗带领下去,并且会将长生门里面的事务完全解决清楚。不过,这件事情如果被人知道了,只怕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但,他也曾是长生门的弟子,虽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对于往生门,他的情谊还是存在的。只是,对于玹钰,他全无好感,但他并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此役之后,九黎宗大隐隐于市,就算是长生门再有计较,也不能怎么样!到时候,他将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而玹钰的性命也将永远处于危险之中。 这件事是无法隐瞒下来的,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必须要这样做才行!只要有一丝可以做的余地,他都要去闯。因为这样的情况下是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的。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不喜欢把事情都想得太好,而转世,也是有办法恢复前一世的所有记忆的。而且有血斩和血麒坐镇,血咒以闭关养伤为由而重生,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有些事情,你不必一人承担!”钰瑶在鼎中的开口,让血咒微微有些惊讶。 钰瑶的身影突然从鼎中外显:“我们的心意相通,只有我的实力抵达与你相差不大时,才能意识到这些!”钰瑶对于这些秘技相当清楚,而这次炼化,确实让她恢复了一些记忆。 “你……你恢复了?” 一道倩影从鼎中窜出,但是因为炼化的原因,她身上的衣服化为了灰烬。 第三百九十八章 你不必一人承担(春节第三更) 正道与魔教积怨颇深,血咒带领九黎宗趋于正义,着实让正道的人汗颜。这也是为什么阳城能够一直以来都风平浪静的主要原因。在阳城,他可以关注到很多东西,也可以做好最恰当的安排。正魔大战,不可避免,到时候,他是必然会亲自前往长生门的。 他当然知道,长生门的掌门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这是他必须要做的。为了让天下正道人士安心,也为了让魔教的人能够安心,他将会把整个九黎宗带领下去,并且会将长生门里面的事务完全解决清楚。不过,这件事情如果被人知道了,只怕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但,他也曾是长生门的弟子,虽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对于往生门,他的情谊还是存在的。只是,对于玹钰,他全无好感,但他并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此役之后,九黎宗大隐隐于市,就算是长生门再有计较,也不能怎么样!到时候,他将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而玹钰的性命也将永远处于危险之中。 这件事是无法隐瞒下来的,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必须要这样做才行!只要有一丝可以做的余地,他都要去闯。因为这样的情况下是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的。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不喜欢把事情都想得太好,而转世,也是有办法恢复前一世的所有记忆的。而且有血斩和血麒坐镇,血咒以闭关养伤为由而重生,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有些事情,你不必一人承担!”钰瑶在鼎中的开口,让血咒微微有些惊讶。 钰瑶的身影突然从鼎中外显:“我们的心意相通,只有我的实力抵达与你相差不大时,才能意识到这些!”钰瑶对于这些秘技相当清楚,而这次炼化,确实让她恢复了一些记忆。 “你……你恢复了?” 一道倩影从鼎中窜出,但是因为炼化的原因,她身上的衣服化为了灰烬。完美的身形暴露无遗,展现在血咒的面前。一个美丽的女子,有着美丽而纯洁的脸庞,加之以纤细白皙的肌肤,足以让这世间的女子嫉妒不已。 但要说最为突出的,还是她本身光洁无华的身材,用俗气的话来说,那就是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一丝的短缺。尤其是她高耸的胸部与丰韵的臀腚,令人有一种无形的感染力。不过,血咒还是闻到了一丝威胁的气息,这主要来源于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血腥味,让人闻了之后,感觉到一阵战栗。 血咒很清楚这股血腥味的来处,便是因为她体内血液在寒火相交而散发的气息。其实不仅仅是钰瑶的身体,还有九黎鼎中,也都弥漫着这样的气息。至少,血咒可以确定,在这样的炼化下,钰瑶的灵魂与身体达到了完美的契合。 在这罅隙的空间之中,元素是绝对充足的。用文火加热水的流淌,将自己的身躯包裹在其中,不多时,那股邪魅的血腥味消失不见。随即,钰瑶的皮肤散发出淡淡的粉红色,而这些粉红色从皮肤的流走,汇聚到眉心,渐渐出现了一道纹路。 这便是成就仙狐的前提,而这种提升,也在血咒的身体上有着客观的反应。 “我们过去、现在、以后都是一体,你可别轻易死了!”钰瑶的话很平静,但却也包含了很多事情。 血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发生了一丝变化。钰瑶眼神中的复杂的神色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至少,她应该是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却并不清晰。但这已经很好了,至少在很大程度上,血咒知道有些记忆还是可以恢复的。 虽然血咒陷入了不希望她恢复记忆的矛盾之中,但他很清楚,如果钰瑶恢复了记忆,带给她的痛苦或许会很多。但他希望,这种痛苦是在他死后再延续,这样,她的内心总归是要接受的。 “你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真的公平吗?”钰瑶看着血咒,她很清楚,不仅仅是自己,恐怕就连血麒,都不知道他全部的计划。 血咒笑了笑,似乎是不以为意:“但对于大局,我不后悔!我该做什么,必须要做什么,对我来说是责任。钰瑶,可能的话,我希望你不要记得璇璃的一切。就算是记得,也把她当做是另外的一个人。这样,我的负罪感能够更小一些。” “那如果我还是记得了呢?”钰瑶用了“我”这个字眼! 血咒把一件衣裙套在了她的身上,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那你会知道怎么做的。” 从空间夹缝中出来,看到钰瑶,血麒稍稍有些尴尬,但是钰瑶却丝毫没有那样的感觉:“怎么样了?” 血麒稍微有些意外,不过她很快就明白钰瑶说的是什么。之前血咒把那些可能性都告诉给了血麒,恐怕现在他们才是真正的心意相通,准确来说是这种特殊的秘技带来的附加属性。 “已经安排下去了,以目前的形式来看,对我们有利。” 血咒微微点头,不过他还是说道:“要尽可能的盯着长生门的动向。玹钰这个人的思维还是极其敏捷的,就算是下面的人阳奉阴违,梅子舟也无法与他直面分庭抗礼。所以这方面还是要靠我们自己。” 钰瑶就侧脸看着血咒,心意相通指的是默契,但并不代表着是思维。但是她还是有感于血咒的思维设计的敏捷。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但是血咒的话,却是直接说明了很多东西。 看着钰瑶的目光,血麒的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容,等钰瑶反应过来的时候,这里就只剩下她和血麒两个人了。至于血麒和血咒说了什么,钰瑶并没有听,但是血麒是乐于见到眼前的情形发生的。 “血麒姐姐,你在笑什么?” “心意相通!”血麒只说了这么简单的话,但实际上却包含了很多东西。 钰瑶看着血麒,却摇摇头:“很多时候我还是蛮羡慕你们在一起的感情的!” 第三百九十九章 来自璇璃的羡慕(春节第四更) “你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真的公平吗?”钰瑶看着血咒,她很清楚,不仅仅是自己,恐怕就连血麒,都不知道他全部的计划。 血咒笑了笑,似乎是不以为意:“但对于大局,我不后悔!我该做什么,必须要做什么,对我来说是责任。钰瑶,可能的话,我希望你不要记得璇璃的一切。就算是记得,也把她当做是另外的一个人。这样,我的负罪感能够更小一些。” “那如果我还是记得了呢?”钰瑶用了“我”这个字眼! 血咒把一件衣裙套在了她的身上,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那你会知道怎么做的。” 从空间夹缝中出来,看到钰瑶,血麒稍稍有些尴尬,但是钰瑶却丝毫没有那样的感觉:“怎么样了?” 血麒稍微有些意外,不过她很快就明白钰瑶说的是什么。之前血咒把那些可能性都告诉给了血麒,恐怕现在他们才是真正的心意相通,准确来说是这种特殊的秘技带来的附加属性。 “已经安排下去了,以目前的形式来看,对我们有利。” 血咒微微点头,不过他还是说道:“要尽可能的盯着长生门的动向。玹钰这个人的思维还是极其敏捷的,就算是下面的人阳奉阴违,梅子舟也无法与他直面分庭抗礼。所以这方面还是要靠我们自己。” 钰瑶就侧脸看着血咒,心意相通指的是默契,但并不代表着是思维。但是她还是有感于血咒的思维设计的敏捷。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但是血咒的话,却是直接说明了很多东西。 看着钰瑶的目光,血麒的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容,等钰瑶反应过来的时候,这里就只剩下她和血麒两个人了。至于血麒和血咒说了什么,钰瑶并没有听,但是血麒是乐于见到眼前的情形发生的。 “血麒姐姐,你在笑什么?” “心意相通!”血麒只说了这么简单的话,但实际上却包含了很多东西。 钰瑶看着血麒,却摇摇头:“很多时候我还是蛮羡慕你们在一起的感情的!” 血麒却有些失神,再三思考之后,血麒却摇摇头:“其实很多时候,执着的是我,而不是他。所以我明白他的苦衷,所以只想尽可能帮助他减少针对他的锋芒!” “是啊!其实我在之前并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或许如果知道,我也不会这么执着。” 血麒看着钰瑶,脸上露出一抹不忍之色:“可是你对他的爱,并不比我少。”血麒倒了一杯茶,放在了钰瑶的面前。血麒说的是实话,她并不嫉妒钰瑶,因为他们两个人本身就是不同的性格,因此对血咒来说却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和责任。只是,她在钰瑶为血咒做出的牺牲的巨大光环下,一切都毫不起眼。 “其实相比之下,你们在一起的时间要更长,如果不是我的话,他不会落得这般田地。”钰瑶说出了关键! 血麒却微微有些失神,过了很久,她才说道:“就算是我寄心于他,也不会影响他对你的情感。其实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们就已经种下了这样的因,而且在正魔大战的那段时间,你为他做了很多。” 这些,是血麒在这些年听血咒讲过的,所以也对钰瑶有了全新的认识。不过,在这其中也有很多的不可抗力的因素,比方说让钰瑶和蛊公子崔仕伦大婚,是钰瑶个人无法改变的事情。而那个时候的局势也发生了很大的变故,其中之一便是正魔两道无法逾越的横沟,这也是为什么唐一辰会在当日答应师父向司琪求亲的要求。 钰瑶也很是感慨这些世事,那些零零散散的记忆,带给她的只有下意识的认知,却更像是继承了别人的故事。如果要想真的回忆起来,或许需要经过很多年才能恢复记忆。 “但是我们两个人的付出,总归是一样的,至少对他而言,不是负了你、就是负了我。”血麒看着屋外的景色,犹自说道。 …… 血麒走到屋顶上,手中拿着两坛子酒,身上穿着的并非是衣裙,而是一身白色的紧身衣裤,头发竖起发髻,是一种女子狩猎的服饰。这种装束一点像是长生门的弟子服饰,但也有少许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没有在下身加有外裙。 血咒笑了笑,似乎是觉得血麒的衣着很是好笑:“这软甲贴身,对于我们这些修法术的人来说,没什么太大的作用。而且还平添了几分的厚重!” 血麒倒是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说道:“可惜,这衣服对性别的服饰有所要求。看样子,我还是要回去多定做几套衣服才行。” 血咒就看着下面值守的人:“听到了吗?三日之内按照夫人的要求,赶制几套合身的衣服来。” “是,副宗主!” 血麒不由得白了血咒一眼,这倒是会使唤人。血咒从血麒手里接过一坛子酒,脸上露出深深的淡漠。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有独自思考这些的时候,只是,就算是思考了,很多事情都没有什么结果。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血麒拿着酒坛看着月色初升,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我在羡慕钰瑶的时候,钰瑶在羡慕我。” “哦?”血咒有些意外,似乎是想知道自己走后,她们到底聊了什么。 血麒拿起酒坛,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地倒入口中。而血咒坐在一旁看着神情有些惆怅的血麒,一言不发。 “副宗主,如果没有我的话,或许你不会遭遇到这些事情对不对?” 血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血麒这是故意这么说的。不过,血咒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柔情,似乎是对血麒眼前的彷徨而感到辛酸:“如果不是你,或许我早就死了!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血麒很是意外,不过她的脸上随即多了一抹红晕。 “师姐是最维护我的人,其实从第一眼见到师姐的时候,或许在心底,就已经有师姐你的存在了!” 第四百章 血咒血麒夜话前(春节第五更) 血麒走到屋顶上,手中拿着两坛子酒,身上穿着的并非是衣裙,而是一身白色的紧身衣裤,头发竖起发髻,是一种女子狩猎的服饰。这种装束一点像是长生门的弟子服饰,但也有少许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没有在下身加有外裙。 血咒笑了笑,似乎是觉得血麒的衣着很是好笑:“这软甲贴身,对于我们这些修法术的人来说,没什么太大的作用。而且还平添了几分的厚重!” 血麒倒是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说道:“可惜,这衣服对性别的服饰有所要求。看样子,我还是要回去多定做几套衣服才行。” 血咒就看着下面值守的人:“听到了吗?三日之内按照夫人的要求,赶制几套合身的衣服来。” “是,副宗主!” 血麒不由得白了血咒一眼,这倒是会使唤人。血咒从血麒手里接过一坛子酒,脸上露出深深的淡漠。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有独自思考这些的时候,只是,就算是思考了,很多事情都没有什么结果。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血麒拿着酒坛看着月色初升,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我在羡慕钰瑶的时候,钰瑶在羡慕我。” “哦?”血咒有些意外,似乎是想知道自己走后,她们到底聊了什么。 血麒拿起酒坛,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地倒入口中。而血咒坐在一旁看着神情有些惆怅的血麒,一言不发。 “副宗主,如果没有我的话,或许你不会遭遇到这些事情对不对?” 血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血麒这是故意这么说的。不过,血咒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柔情,似乎是对血麒眼前的彷徨而感到辛酸:“如果不是你,或许我早就死了!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血麒很是意外,不过她的脸上随即多了一抹红晕。 “师姐是最维护我的人,其实从第一眼见到师姐的时候,或许在心底,就已经有师姐你的存在了!” “第一次见面?”血麒有些意外…… …… “刚刚掌门师伯叫你去做什么了?”容允馨对于几位首座传唤唐一辰的做法有些不解,毕竟在往生门的时候,唐一辰也是个榆木脑袋,可是刚刚的见解却并非是那么回事。 唐一辰摸了摸额头,有些苦恼地说:“刚刚我在殿外说话,被齐师兄听了去,汇报给了各位师伯师叔。掌门师伯可能是觉得我的话说中了一二,就叫我去回话。”这虽然是他的揣测,可也还是说中了关键。 容允馨嘟着嘴点点头,说道:“你倒是挺聪明的,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山上,就像是一块木头。法术也都学不会。” “法术的十层口诀都是要背过的,就算是学不会,也可以慢慢来磨嘛!也不急于这一时。” “你老是这么说,虽然有些强词夺理,倒说的也对。书上也说过,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只不过,如果你不参加这次门中会武,以后可是再也没机会了。” 唐一辰听了,只是笑了笑,也不纠正容允馨对书上那句话的误解。只是看着百阶上的长生堂的大门开启,不由得皱了皱眉。容允馨一把撒开唐一辰的胳膊,往这百阶上跑去。唐一辰只是挂着淡淡地微笑,却没有再上去的意思。 看到从外面而来的女弟子,应该是长翡门的弟子。二人擦身而过的时候,相互点头示意,一瞥眼看到她腰间的玉牌,镌刻着两个符文“司琪”。 看到这个名字,再看看这个少女,唐一辰的喉间一动,这难不成是长翡门的首徒司琪? 首徒和大弟子是有区别的,首徒看的是武艺,大弟子则看的是资历,拜得最早的弟子当然就是大弟子了。而各门派掌门的弟子极少,一般情况下,大弟子和首徒都是同一个人,且要继承他的衣钵,当然也有例外,这就像是皇宫里皇上立的太子一样。但这种情况在门派之间极少存在,而如今的长生门就是这样。 唐一辰七年前入门时,就是长生门的大师兄带他进来的。在他的印象里,大师兄对人都很和善,从来都没有看轻其他弟子的意思。以致于当年各门首座都不想收他为徒的时候,如不是掌门钦点让他拜入往生门,这位大师兄差点就要收他为徒了。所以一直以来,他一直都很感念这位师兄。 然而,两年前,突闻师兄弟间流传着卧底魔教的掌门首徒被魔教妖人残害的消息之后,唐一辰就决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他也曾找过师父,但容棠棣却未透露任何细节。也是师姐之后在师母那里听说,师兄卧底魔教的事只有几位首座和掌门的几个弟子知道。所以,他通过不同的渠道一边探查消息,一边努力修炼。 就见司琪走到半截到了长翡门门主陆雨筱面前说了什么,就看到几位首座的表情都微微变了一下,不过最终只有陆雨筱带着司琪返回了长生堂,其他的师伯师叔以及师父都慢步走了下来。 临告别的时候,竹罄书笑着对容允馨说道:“再出来玩的时候,记得带上你师弟到我们万生门那里去逛逛。你宝玉师兄整天就知道待在家里研究那些机关巧术。你们这些年轻人在一起,能聊的话题比较多。”可说着,却是不经意间看了旁边的唐一辰一眼。 …… 血麒侧脸看着血咒,随即苦笑:“可是我认识你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血咒也笑了起来:“毕竟我可是所有师兄弟中最笨的那个!”但事实上,却是因为他修炼《玄天功》,在初期需要蓄力,导致丹田之中空空荡荡。而直到《玄天功》的第二重,才会反哺内力趋于充盈的状态,继而促使他修炼《长生诀》突飞猛进。 血麒却摇摇头:“其实并非如此,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与容允馨亲近之人。” 血咒愣了一下,随即回忆起很多往事,以及那个跟在长翡门门主陆雨筱身后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孩! 第四百零一章 小的时候的故事 血麒侧脸看着血咒,随即苦笑:“可是我认识你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血咒也笑了起来:“毕竟我可是所有师兄弟中最笨的那个!”但事实上,却是因为他修炼《玄天功》,在初期需要蓄力,导致丹田之中空空荡荡。而直到《玄天功》的第二重,才会反哺内力趋于充盈的状态,继而促使他修炼《长生诀》突飞猛进。 血麒却摇摇头:“其实并非如此,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与容允馨亲近之人。” 血咒愣了一下,随即回忆起很多往事,以及那个跟在长翡门门主陆雨筱身后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孩! …… 二十多年前,其实是血咒,那个时候还是叫唐一辰刚刚入了往生门不过半年的时间。长翡门因为姻亲的关系,与往生门素来交好,而长翡门门主陆雨筱也常打趣自己是娘家人,这便是因为往生门现任门主容棠棣娶了长翡门的女子作为新妇。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那场浩浩荡荡的正魔大战的缘故,唐一辰在往生门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从来也不敢大声说话,甚至于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躲在那里偷偷练习功法,又或者是躲在哪里看书。可唯一不同的是,不管他躲在哪里,都会被师姐容允馨找到,这让他很是疑惑。 “别看书了,师叔来了,你是刚来的,跟我一起去拜见一下吧!” 唐一辰有些迟疑:“师姐,我……” 容允馨一把拉着他的手臂,嘴角带着笑,像小猫一样在他的胳膊上蹭着:“哎呀,陆师叔是我娘的师姐,是现在长翡门的门主。我们两个门派也自然交好,而且,陆师叔把司琪也带来了,据说她可是女弟子中百年难遇的奇才,就是很多男弟子也不如她呢!” 唐一辰和容允馨边跑边问道:“比师姐你还厉害吗?” 容允馨却是笑着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这只有打了才知道。”她们年纪相仿,所以修炼基本上差不多,这句话说得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唐一辰听到容允馨的话,不由得一愣:“师姐,你不会是要带我跟那位师姐打架的吧!” “你想什么呢?门规可是禁止弟子私斗的,触犯门规,要面壁一年!” 容允馨跑在前面,唐一辰紧跟其后,一点都没有逾越。其实,以他的实力,如果要超过容允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从后山到了往生门的北门,看守北门的万奎看到容允馨正要打招呼,就看到了跟在容允馨身后跑来的唐一辰。 万奎似乎没有看到唐一辰,随即脸上堆着笑看着容允馨:“小师妹,怎么跑的这么风尘仆仆的?” “我带小师弟见见雨筱师叔,你好好守门,我能在爹面前给你好好美言几句。”容允馨是个鬼灵精,看到万奎这么殷勤,自然就知道他拉的是什么屎了。 万奎的笑容不减:“那可就有劳小师妹了!” 容允馨也不再理他,而是扭脸看着微微小喘气的唐一辰,嘴角带着几分笑容:“体力不错嘛!跟我来吧!” 唐一辰低着头,跟在容允馨的后面,到了前殿,只有大师兄宋诗语陪伴左右,唐一辰抬头看了看阳光的方向,这个时间点,其他师兄弟应该都在练武场练武。等走近前堂的时候,就听到师娘笑着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名弟子吧!” 另外还有一个妇人的声音就笑了起来:“是。这孩子是我在山下时遇到的,家里遭遇了些变故,我见她根骨尚佳,就把她带了回来。” 容允馨带着唐一辰走了进去,只是一进去就宠溺般的跑到了那名妇人的怀里蹭了蹭:“雨筱师叔,你一走就是一年的时间,可想死我了!” 那妇人不由得笑了起来,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转而向容棠棣和顾明媛笑道:“你看看这孩子,这么大了还是孩子心性!” 顾明媛捂着嘴笑着:“说明她还是跟你这个姨娘亲。”她跟陆雨筱是师姐妹,让容允馨叫声姨娘还是值得的。 唐一辰左右看了看,于是走到了大师兄身边稍微靠后的位置,低着头不说话。陆雨筱也看到了唐一辰,随即有些疑惑:“这个孩子是……” 容棠棣的神色稍稍有些尴尬,顾明媛则是看了丈夫一眼,解释道:“这孩子是不久前清之师侄在山下时救回来的,掌门师兄让他拜入了棠棣的门下。” 陆雨筱又看了唐一辰一眼,微微点头:“来,孩子,你过来!” 唐一辰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陆雨筱会叫自己过去,于是扭头看向了师父和师娘。顾明媛则是微微朝他点了点头,而容允馨是个急性子,于是直接从陆雨筱的怀里挣脱出来,走到唐一辰身边一把拉着他走到了陆雨筱的面前。 “小师弟不怎么爱说话,不过他特别爱看书,以后我带着他可要经常到您那里借书了!” 陆雨筱呵呵一笑:“没问题。” 长翡门掌管典籍,这一点权限,陆雨筱还是有的。 陆雨筱从袖子中拿出一本书,放到了唐一辰的面前,微微笑道:“你们师兄弟入门,我都会送一份入门礼,你师姐说你很喜欢读书,那这本《盐铁论》就相赠与你。希望你可以好好读。” 《盐铁论》争论的核心是桑弘羊之首倡导的国营垄断和自由经济之争论,书中记述了当时对汉昭帝时期的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文化的一场大辩论。不管是身居何位,这本书都是必修的书本,因为只有读懂此书,才有泽披天下的基础。 “谢谢师叔。” 容棠棣看着容允馨,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还是说道:“好了,带着十七下去吧!” 唐一辰似乎是很惧怕容棠棣,随即躬身向他们告辞,但事实上,容棠棣是比较气愤这个女儿没大没小的,所以借机打发她出去罢了!容允馨也不好赖着不走,于是嘟囔着嘴离开。 第四百零二章 那年那月那秋风 “雨筱师叔,你一走就是一年的时间,可想死我了!” 那妇人不由得笑了起来,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转而向容棠棣和顾明媛笑道:“你看看这孩子,这么大了还是孩子心性!” 顾明媛捂着嘴笑着:“说明她还是跟你这个姨娘亲。”她跟陆雨筱是师姐妹,让容允馨叫声姨娘还是值得的。 唐一辰左右看了看,于是走到了大师兄身边稍微靠后的位置,低着头不说话。陆雨筱也看到了唐一辰,随即有些疑惑:“这个孩子是……” 容棠棣的神色稍稍有些尴尬,顾明媛则是看了丈夫一眼,解释道:“这孩子是不久前清之师侄在山下时救回来的,掌门师兄让他拜入了棠棣的门下。” 陆雨筱又看了唐一辰一眼,微微点头:“来,孩子,你过来!” 唐一辰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陆雨筱会叫自己过去,于是扭头看向了师父和师娘。顾明媛则是微微朝他点了点头,而容允馨是个急性子,于是直接从陆雨筱的怀里挣脱出来,走到唐一辰身边一把拉着他走到了陆雨筱的面前。 “小师弟不怎么爱说话,不过他特别爱看书,以后我带着他可要经常到您那里借书了!” 陆雨筱呵呵一笑:“没问题。” 长翡门掌管典籍,这一点权限,陆雨筱还是有的。 陆雨筱从袖子中拿出一本书,放到了唐一辰的面前,微微笑道:“你们师兄弟入门,我都会送一份入门礼,你师姐说你很喜欢读书,那这本《盐铁论》就相赠与你。希望你可以好好读。” 《盐铁论》争论的核心是桑弘羊之首倡导的国营垄断和自由经济之争论,书中记述了当时对汉昭帝时期的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文化的一场大辩论。不管是身居何位,这本书都是必修的书本,因为只有读懂此书,才有泽披天下的基础。 “谢谢师叔。” 容棠棣看着容允馨,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还是说道:“好了,带着十七下去吧!” 唐一辰似乎是很惧怕容棠棣,随即躬身向他们告辞,但事实上,容棠棣是比较气愤这个女儿没大没小的,所以借机打发她出去罢了!容允馨也不好赖着不走,于是嘟囔着嘴离开。 陆雨筱觉得容棠棣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对自己说,于是看着自己的两个爱徒微微点头:“你们也出去吧!” “是。” 不过等刚出去,宋诗语也被撵了出来,见到陆雨筱的大弟子,两个人都是含羞一笑。司琪也看出了他们两个似乎有什么意图,就提出:“我在外面转转。” “也好。” 唐一辰和容允馨到了厨房,唐一辰是往生门上为数不多的大厨,最起码要比其他师兄弟好一些。所以其他的师兄弟们除了帮他打打下手,现在都是他在掌勺。而且,今天来人了,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不过在这个空档,唐一辰倒是可以给容允馨稍微开个小灶。 “你今天准备做什么啊?” “狗肉火烧!” 容允馨瞪大了眼睛,要知道,除了山上看门的那条老狗以外,别说是往生门了,整个往生门也找不出第二条来。不过看到唐一辰眼底戏谑的样子,容允馨就知道,自己被唐一辰给蒙了。 “好啊你,小师弟,你居然敢开你师姐我的玩笑。” 两个人顿时打闹了起来,不过听到脚步声,两个人便立刻停止了嬉闹,抬头一看,却见司琪就那么旁若无人地到处走走看看。 “师妹。” 容允馨被这声称呼搞得有些窘迫,小脸涨得通红。容允馨便小跑出去,拉着她进了厨房。而唐一辰便把每日下山采买的师兄送来的食材准备在案板和盆子里,想着要做些什么好。 容允馨从小在山上娇生惯养,自然是不懂山下的乐趣的,不过也正是因为有唐一辰这个“外人”,才让她尝到了人间美味。这也是她这一个月来经常会跑来厨房的原因。 “小师弟,今天你准备做什么啊?” 唐一辰想了想说道:“红烧狮子头吧!” “狮子头?哪来的狮子头啊?” 旁边的司琪愣了一下,说道:“其实不是指真的狮子头,这是一道菜的名字。” 唐一辰刚刚听到了师父师叔的对话,也知道司琪刚入门不久,并不意外。于是葱、姜洗净切末,油菜洗净,胡萝卜洗净切丝。而肉馅是之前准备好的,而且荤瘦分开,因为两种肉感是不一样的,不同的菜需要不同的比例。红烧狮子头这道菜则是要七分瘦肉,三分肥肉,细切粗斩,大小要如米粒,不能剁太细,让肉质间保持缝隙,才能含汁。 不过因为快到中午了,唐一辰便选择了一种简单快捷的办法,而且有些食材就算是在仙门也不容易得到。毕竟对于修仙的人来说,吃不吃、吃什么都不打紧。 “你们出去吧,起了油烟味呛得很!”唐一辰这是好像提醒,毕竟有句话叫“呛饱了”,也是来源此处。 烧热半锅油,将肉丸倒入油锅炸至金黄。炒锅内留少许油,略炒些绿色的菜配些萝卜丝,再将炸好的肉丸倒入,并加入调料、清水、料酒同烧,将火参半略微闷上一盏茶功夫起锅勾芡,淋明油盛盘即可出锅。唐一辰特意多做了一些,有些是要上台面的,其实也就只有三份,剩下的就是给师兄弟和两位客人准备的,另外多着一些完全是饭前给容允馨解馋的。 在整个长生门,其实只有师姐是真心实意对自己好,这一点唐一辰很清楚,所以他自然也算是在投桃报李。 不过现在还不着急出锅,但是某些人可是要提前开席的。不过这里今天有外人在,而且也是亲近之人,唐一辰选择了一碗水端平,这一点他心里还是很有数的。 唐一辰盛了一碗递到了司琪的面前,嘴角带着几分笑容:“尝尝看?我也不知道做得怎么样!” 司琪微微一愣,有些迟疑而且复杂地看着唐一辰。 第四百零三章 九黎山上的童年 “你今天准备做什么啊?” “狗肉火烧!” 容允馨瞪大了眼睛,要知道,除了山上看门的那条老狗以外,别说是往生门了,整个往生门也找不出第二条来。不过看到唐一辰眼底戏谑的样子,容允馨就知道,自己被唐一辰给蒙了。 “好啊你,小师弟,你居然敢开你师姐我的玩笑。” 两个人顿时打闹了起来,不过听到脚步声,两个人便立刻停止了嬉闹,抬头一看,却见司琪就那么旁若无人地到处走走看看。 “师妹。” 容允馨被这声称呼搞得有些窘迫,小脸涨得通红。容允馨便小跑出去,拉着她进了厨房。而唐一辰便把每日下山采买的师兄送来的食材准备在案板和盆子里,想着要做些什么好。 容允馨从小在山上娇生惯养,自然是不懂山下的乐趣的,不过也正是因为有唐一辰这个“外人”,才让她尝到了人间美味。这也是她这一个月来经常会跑来厨房的原因。 “小师弟,今天你准备做什么啊?” 唐一辰想了想说道:“红烧狮子头吧!” “狮子头?哪来的狮子头啊?” 旁边的司琪愣了一下,说道:“其实不是指真的狮子头,这是一道菜的名字。” 唐一辰刚刚听到了师父师叔的对话,也知道司琪刚入门不久,并不意外。于是葱、姜洗净切末,油菜洗净,胡萝卜洗净切丝。而肉馅是之前准备好的,而且荤瘦分开,因为两种肉感是不一样的,不同的菜需要不同的比例。红烧狮子头这道菜则是要七分瘦肉,三分肥肉,细切粗斩,大小要如米粒,不能剁太细,让肉质间保持缝隙,才能含汁。 不过因为快到中午了,唐一辰便选择了一种简单快捷的办法,而且有些食材就算是在仙门也不容易得到。毕竟对于修仙的人来说,吃不吃、吃什么都不打紧。 “你们出去吧,起了油烟味呛得很!”唐一辰这是好像提醒,毕竟有句话叫“呛饱了”,也是来源此处。 烧热半锅油,将肉丸倒入油锅炸至金黄。炒锅内留少许油,略炒些绿色的菜配些萝卜丝,再将炸好的肉丸倒入,并加入调料、清水、料酒同烧,将火参半略微闷上一盏茶功夫起锅勾芡,淋明油盛盘即可出锅。唐一辰特意多做了一些,有些是要上台面的,其实也就只有三份,剩下的就是给师兄弟和两位客人准备的,另外多着一些完全是饭前给容允馨解馋的。 在整个长生门,其实只有师姐是真心实意对自己好,这一点唐一辰很清楚,所以他自然也算是在投桃报李。 不过现在还不着急出锅,但是某些人可是要提前开席的。不过这里今天有外人在,而且也是亲近之人,唐一辰选择了一碗水端平,这一点他心里还是很有数的。 唐一辰盛了一碗递到了司琪的面前,嘴角带着几分笑容:“尝尝看?我也不知道做得怎么样!” 司琪微微一愣,有些迟疑而且复杂地看着唐一辰。她新入门不久,或许是因为经历的原因,她的行为也很是谨小慎微。 看着面前的这碗红烧狮子头,犹豫片刻,她还是接了起来。只是看着唐一辰那张风轻云淡的脸,司琪的内心微微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 血咒的脸上带着些凄苦的笑容,他竟没有在意,原来一切的一切竟然是从这里开始的。也许是因为容允馨的缘故,血咒居然不曾意识到这一切。但这些,都在血麒的脑海中,哪怕是时隔多年后再次见到了血咒,她也将他一眼认出!他是除了师父以外,第一个给予她同等温暖的人。 面对血咒,血麒还是很在意的,而这也让血咒明白了为什么血麒会为自己付出那么多。 但是在血麒心里,她也有着深深地遗憾。这二十年间,开始的那些年,她无时不刻在后悔,但是却没能说出口那句话: 我后悔没有像钰瑶那样豁出性命保护你! 不过,血麒无论说与不说,在血咒的心底,她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改变。 “师姐……”血咒抬手搂住了她的肩膀,两个人酒坛子一碰,却是心中各带着几分苦涩喝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血咒轻微有些头痛,虽然他们可以用功力催动散发酒劲儿,但是却不能消散这种宿醉的后遗症。 只是血咒一抬手,却摸了个空,睁开眼,就看到血麒已经在妆台前梳洗完毕。 “起这么早?”血咒轻微有些惊讶,不过他也随即准备起身。 血麒却是笑道:“早什么早,都已经晌午了。”她今天的心态要比以往都更加豁然开朗些。或许是昨天那顿酒说开了的缘故,他们二人的心也无比的靠近。 血咒赖在床上,支起头看着她:“你做什么去?” “当然是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血麒做好妆,在镜子里看了一眼,确定没什么问题,俯身在血咒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即就小跑出去了。血咒不由得笑了笑,他也没有了继续睡下去的性质,也起身去找吃的。 钰瑶看到血咒的时候,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到血咒的脸色好些,便问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血咒对于钰瑶现在的样子还是很乐于见到的,想了想,他便指出了现在所做的事情的关联之处:“我建议你留在阳城,负责和杏儿的联络。不过……”血咒顿了顿,显得有些无奈,“我相信你是不会听从我这个建议的。” 他何尝了解钰瑶的性子,她现在对于过去的记忆极其渴望,而且还知道自己的计划,按照钰瑶的做法,她是极不愿意被留在这里。血咒这么说,其实也是为了刺激钰瑶,或许她被激将法施中,选择留下了呢? 只不过,他知道这概率极低,倒是钰瑶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他的判断。这也是表明,要留下我,没门!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百零四章 血咒必然有二心 血咒的脸上带着些凄苦的笑容,他竟没有在意,原来一切的一切竟然是从这里开始的。也许是因为容允馨的缘故,血咒居然不曾意识到这一切。但这些,都在血麒的脑海中,哪怕是时隔多年后再次见到了血咒,她也将他一眼认出!他是除了师父以外,第一个给予她同等温暖的人。 面对血咒,血麒还是很在意的,而这也让血咒明白了为什么血麒会为自己付出那么多。 但是在血麒心里,她也有着深深地遗憾。这二十年间,开始的那些年,她无时不刻在后悔,但是却没能说出口那句话: 我后悔没有像钰瑶那样豁出性命保护你! 不过,血麒无论说与不说,在血咒的心底,她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改变。 “师姐……”血咒抬手搂住了她的肩膀,两个人酒坛子一碰,却是心中各带着几分苦涩喝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血咒轻微有些头痛,虽然他们可以用功力催动散发酒劲儿,但是却不能消散这种宿醉的后遗症。 只是血咒一抬手,却摸了个空,睁开眼,就看到血麒已经在妆台前梳洗完毕。 “起这么早?”血咒轻微有些惊讶,不过他也随即准备起身。 血麒却是笑道:“早什么早,都已经晌午了。”她今天的心态要比以往都更加豁然开朗些。或许是昨天那顿酒说开了的缘故,他们二人的心也无比的靠近。 血咒赖在床上,支起头看着她:“你做什么去?” “当然是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血麒做好妆,在镜子里看了一眼,确定没什么问题,俯身在血咒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即就小跑出去了。血咒不由得笑了笑,他也没有了继续睡下去的性质,也起身去找吃的。 钰瑶看到血咒的时候,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到血咒的脸色好些,便问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血咒对于钰瑶现在的样子还是很乐于见到的,想了想,他便指出了现在所做的事情的关联之处:“我建议你留在阳城,负责和杏儿的联络。不过……”血咒顿了顿,显得有些无奈,“我相信你是不会听从我这个建议的。” 他何尝了解钰瑶的性子,她现在对于过去的记忆极其渴望,而且还知道自己的计划,按照钰瑶的做法,她是极不愿意被留在这里。血咒这么说,其实也是为了刺激钰瑶,或许她被激将法施中,选择留下了呢? 只不过,他知道这概率极低,倒是钰瑶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他的判断。这也是表明,要留下我,没门! 血咒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微微叹气。 不过他还是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这没有什么可隐瞒的部分,只不过他的核心不只是复活蚩尤那么简单。这一点,钰瑶很清楚,因为在她残缺的记忆里,也明白为什么血咒不会复活蚩尤! “你这计划是存有二心啊!” 血咒看着钰瑶,神情出奇的平静:“如果蚩尤真的复活,九黎宗能独善其身吗?” 钰瑶则是提出了最重要的一点:“你怎么能证明那一定是怨灵呢?” “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这是《离骚》中的一句话。 钰瑶默然不语,因为她已经明白了血咒这句话的含义,如果当日的蚩尤没有失了民心,又何尝会走到这般田地。有很多事情都是有来处有去处的,这些关联虽然并不明显,但是作为天狐族的内定族长,钰瑶是很清楚这一点的。只是多多少少,她也有些觉得眼下的局势有些太过于玄妙了! 血咒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神色有些凝重:“对于九黎山的后山你一定非常熟悉吧!” 璇璃稍稍有些意外,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血咒却有意无意地问道:“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璇璃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迟疑,而她的意识,似乎又回到了她感觉极为特殊的时期。 …… 九黎山脚下,火光冲天。 长生门下,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毕竟很多人再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 唐一辰坐在后山屏障前,突然睁眼,目光狐疑地盯着外面,神色有些凝重。后山屏障是用来阻拦魔教侵袭的,当然,后山上的那些青丘狐,并不会受到屏障的排斥,而对于唐一辰这种常在后山徘徊的人来说,他与这天狐一族的关系匪浅。最起码和那些个小狐狸还是建立了投喂的友谊的。 只是,今天稍稍有些不对劲,到了如今的这个点了,他没有见到一只狐狸,哪怕是那些个狐狸祖宗他也没见着。这让他不安的内心更加狂乱了。 但是他并没有下山的念头,这不是他应该做的,而且他的能力也只是初窥门径,如果真的遇到什么意外,恐怕也只能是把自己也搭进去。想了片刻,唐一辰并没有继续呆在这里,而是向师父禀明缘由。虽然自己做事是有些不妥,但是师父在得知了这些也大概率不会无动于衷。 而此时,在青丘山上已经是尘土扬天。 “冲啊……” 璇璃躲在洞里,泪水打湿了脸庞。她的母亲的尸体就躺在她的身边,原本姣好的脸庞此时没有一丝的血色。在临终之前,她一遍又一遍嘱咐璇璃:“除非是你爹和外公舅舅,无论是谁来,你都不能变成人形。否则,会为你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你听明白了吗?” 化身为只小白狐的璇璃,只有一尺大小,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娘亲已经完全修成人形,即使是死亡,也可以摆脱狐形的约束,哪怕她如今已经修成七尾,可前四尾的命数已经奉献给了她的爱人,而后三尾在一天之内全部给了女儿的新生。因为只有璇璃或者,一脉单女的宿命才是解救天狐一族的希望。她将这个希望完全寄托在了璇璃的身上。 …… 血咒知道这个故事,是璇夜告诉他的。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百零五章 两女幼年多奇事 血咒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神色有些凝重:“对于九黎山的后山你一定非常熟悉吧!” 璇璃稍稍有些意外,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血咒却有意无意地问道:“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璇璃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迟疑,而她的意识,似乎又回到了她感觉极为特殊的时期。 …… 九黎山脚下,火光冲天。 长生门下,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毕竟很多人再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 唐一辰坐在后山屏障前,突然睁眼,目光狐疑地盯着外面,神色有些凝重。后山屏障是用来阻拦魔教侵袭的,当然,后山上的那些青丘狐,并不会受到屏障的排斥,而对于唐一辰这种常在后山徘徊的人来说,他与这天狐一族的关系匪浅。最起码和那些个小狐狸还是建立了投喂的友谊的。 只是,今天稍稍有些不对劲,到了如今的这个点了,他没有见到一只狐狸,哪怕是那些个狐狸祖宗他也没见着。这让他不安的内心更加狂乱了。 但是他并没有下山的念头,这不是他应该做的,而且他的能力也只是初窥门径,如果真的遇到什么意外,恐怕也只能是把自己也搭进去。想了片刻,唐一辰并没有继续呆在这里,而是向师父禀明缘由。虽然自己做事是有些不妥,但是师父在得知了这些也大概率不会无动于衷。 而此时,在青丘山上已经是尘土扬天。 “冲啊……” 璇璃躲在洞里,泪水打湿了脸庞。她的母亲的尸体就躺在她的身边,原本姣好的脸庞此时没有一丝的血色。在临终之前,她一遍又一遍嘱咐璇璃:“除非是你爹和外公舅舅,无论是谁来,你都不能变成人形。否则,会为你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你听明白了吗?” 化身为只小白狐的璇璃,只有一尺大小,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娘亲已经完全修成人形,即使是死亡,也可以摆脱狐形的约束,哪怕她如今已经修成七尾,可前四尾的命数已经奉献给了她的爱人,而后三尾在一天之内全部给了女儿的新生。因为只有璇璃或者,一脉单女的宿命才是解救天狐一族的希望。她将这个希望完全寄托在了璇璃的身上。 “师父呢?” “师父刚刚去了主峰,很快就会回来,小师弟怎么了?”宋诗语看着唐一辰,有些奇怪。 “青丘山可能出事了!” 万奎在那里吃着瓜子,嘴角带着笑:“再怎么说也是在我们的地界,能出什么事儿?小师弟莫不是想下山了吧!” 随即所有人都哄笑起来,唐一辰边跑进去找师娘却也不受重视。等师父容棠棣回来唐一辰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容棠棣便带着他往后山而去。当唐一辰和师父下山之后,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看着满目疮痍,容棠棣的脸色很不好。紧接着,往生门的其他人也御剑而来,看到这一幕都很是吃惊。 “去找掌门来。” “是。”宋诗语扭头就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责无旁贷。 “看看这里也没有还活着的,尽可能救助。” “是,师父。” …… 血咒知道这个故事,是璇夜告诉他的。那个时候只有血麒陪伴左右,所以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她的内心也受到了很大的震荡!只是每个人的命运又有所不同,哪怕是血咒、血麒和钰瑶他们三个人都活在三个不同的世界,结局却也出奇的相似! 血咒也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他觉得这已经脱离了大多数人的认知感,这种事情是很难想象的! 但他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彼此能够感同身受,也不会就此走到一起,这可以说是一种缘分吧!只是这种缘分也很奇特。如果当初不是血咒把她捡了回去,又没有告诉其他人,怕是璇璃此刻已经被折腾成不知道什么样了。但事实上,其他人是知道的,但容棠棣给他们下了封口令,直到百里万钧派人把她接回蛮荒。 而在血咒的记忆中,璇璃也知道了血麒小时候的故事…… …… “冲啊!把老人和男人杀了,小孩和女人带回去乐呵乐呵!”土匪头子朝着商队发起了冲锋,而在他身后的是一群孔武有力的壮汉。 商队的扈从也立刻做好了防御的准备:“保护老人和孩子先撤,所有的男人也拿起武器,只要强硬起来,他们无利可图也就不会硬攻了!”这些扈从对于道上的规矩也熟悉,自然明白其中的关窍。 “不对劲啊!我们前面那么多人不抢,为什么单抢我们!”有人提出了非议! 扈从里带头的那一位的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汗:“把货物扔下,只带着些能够方便装的盘缠,立刻撤!”他也意识到了不对,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保命要紧。 但是他们的马怎么可能比得过那些骁勇善战的好马,拉货的马和攻程的好马是不一样的,前者注重的是耐力,后者注重的是短程的速度。而扈从的马也属于后者,只是人员众多,不少人就在这种情况下变得必然落于马下。看着他们死于匪寇的马刀下,司琪的脸色带着惊恐。而母亲看着扈从的头头:“把她带回去吧……” 扈从的头目以前受到过他们的恩惠,于是一拱手,把司琪瘦小的身躯驮在马背上,带往远方…… …… 回到家中,所有人在看到司琪的时候很是意外,他们多多少少有些惊恐的感觉。事实上,那些人就是他们安排的,本来想着能把他们大房的人借此机会一网打尽,可是没想到……没想到这个孽种还活着。 “赶出去!赶出去!哪里来的野孩子,居然敢冒充我们大房的儿女!”其他房的叔叔婶婶都纷纷出手,把她推攮在地,司琪的神色却无比的淡漠,人走茶凉,哪怕是“一家人”!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百零六章 司琪的童年回忆 “冲啊!把老人和男人杀了,小孩和女人带回去乐呵乐呵!”土匪头子朝着商队发起了冲锋,而在他身后的是一群孔武有力的壮汉。 商队的扈从也立刻做好了防御的准备:“保护老人和孩子先撤,所有的男人也拿起武器,只要强硬起来,他们无利可图也就不会硬攻了!”这些扈从对于道上的规矩也熟悉,自然明白其中的关窍。 “不对劲啊!我们前面那么多人不抢,为什么单抢我们!”有人提出了非议! 扈从里带头的那一位的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汗:“把货物扔下,只带着些能够方便装的盘缠,立刻撤!”他也意识到了不对,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保命要紧。 但是他们的马怎么可能比得过那些骁勇善战的好马,拉货的马和攻程的好马是不一样的,前者注重的是耐力,后者注重的是短程的速度。而扈从的马也属于后者,只是人员众多,不少人就在这种情况下变得必然落于马下。看着他们死于匪寇的马刀下,司琪的脸色带着惊恐。而母亲看着扈从的头头:“把她带回去吧……” 扈从的头目以前受到过他们的恩惠,于是一拱手,把司琪瘦小的身躯驮在马背上,带往远方…… …… 回到家中,所有人在看到司琪的时候很是意外,他们多多少少有些惊恐的感觉。事实上,那些人就是他们安排的,本来想着能把他们大房的人借此机会一网打尽,可是没想到……没想到这个孽种还活着。 “赶出去!赶出去!哪里来的野孩子,居然敢冒充我们大房的儿女!”其他房的叔叔婶婶都纷纷出手,把她推攮在地,司琪的神色却无比的淡漠,人走茶凉,哪怕是“一家人”! …… 钰瑶的脸上闪现过一抹痛苦,这其中的记忆十分混杂,这些,或许是血咒臆想出来的,但却是血麒告诉他的。也正是因为这样,血咒更不可能为了钰瑶将她抛弃。血麒已经为了他将宗门抛弃,如果血咒将她抛弃之后,她又要何去何从呢? 钰瑶抿了抿唇:“我们,会好好的!” 血咒却没有说话,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到完全能够放松下来的时候,说这话未免还有些太早了…… 血咒的安排很快就被推进,这一点其实要归功于百里万钧,如果不是他的号召力,以血咒与那几家的关系,恐怕事情会发生很大的变化。血咒再次化为那种严峻肃杀的形象,血麒和钰瑶却在这场战役中起了不同的作用,既然血咒无法将钰瑶带走,那就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做事,这样也能尽可能避免她再受到伤害。 钰瑶对此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她很清楚,这也就是血咒了,如果是换做其他人,是绝不会再让她这个大小姐冒险的。 血咒之前尝试去影响唐门,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在不瞎掺和的前提下,他们也介入了其中。但是血咒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尤其是在昌乐城和昌平城,九黎宗的人已经悉数抵达。在这样的局面下,唯一的方法就是看怎么进行对峙。另外就是,他之前安排的计划也应该要在九黎山上奏效了! 钰瑶上了后山,这其中不乏一些青丘狐,这是钰瑶的手笔,就算是长生门对她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也不能扼杀天狐一族吧! 而血麒也在这个时候上了山,当初的结界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所以根本挡不住血咒和血麒,在不破坏结界阵法的情况下,他们进出后山的方法有很多种。 只是踏上了后山,血麒稍稍有些意外,那就是在后山的守卫力量增加了不止一倍,而原本守卫后山的往生门、长命门和长翡门的弟子被全部换掉了,而且哨位的位置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过,这种哨位只能挡住那些探查虚实的弟子,而面对血麒这种高武修行的人,却有很多的办法规避。 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潜入山上,血麒也就想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不让这三家涉及其中。主要原因还是怕他们因为见到自己和血咒心慈手软,有些情分不是说斩断就能斩断的,这也是可以预见的事情。想明白这一点,她开始暗暗地对玹钰的做法有些看法,很多时候,内部的离心离德就是因为互相的不信任造成的,玹钰这么做就是正中事情的下策,这也未尝不是他们可以借机利用的好方法。 到了长翡门的地界,看到把守的弟子,血麒的眉头微微皱紧,只是她没有丝毫犹豫,出手将他们打晕,并且挂在了山崖下面,然后走进了她生活的多年的长翡门的驻地。 “谁?”里面巡卫的弟子听到响动,朝着这边走来,血麒就从暗影中走出来:“师姐,是我!” “师妹!”她们再次看到血麒,眼眸中带着几分惊喜,“我们……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血麒轻微摇了摇头,可是在她的脸颊上,两行泪水无声的流下。她已叛出长生门二十多年,没想到故人再见却是这样的一番景象。而且,她们从未将她排斥,这怎么能让她不动容。 “你们在鬼叫些什么?”只是在看到院子中央的血麒的时候,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了,“司师妹!” 只是她随即扫视了一圈,神情变得有些警惕起来:“你是怎么上山的?” “我从后山的结界上来的,没想到九黎山上的局势会变成这样。” “那门口的那两个呢?” 血麒笑了笑:“我把他们打晕吊在山崖上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就算是醒来了,也是不可能求救的。” 万师姐微微点了点头,血麒做事谨慎,这是她的风格。于是她也不再多问什么,而是伸手拉着她的手腕:“我带你去见见师父吧!” 其他人虽然也想跟上去,可是看到师姐呵斥的眼神,就自觉回避了。于是她们假装练剑,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百零七章 觐不肖弟子司琪 血麒跟着师姐来到群楼之间,这里与二十年前并无太大变化,要说非要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她在很多记忆中模糊的地方眼下却渐渐清晰起来。到了主殿,血麒的脚步微微有些迟缓,师姐并没有强拖着她往前走,她知道,对于血麒来说,这里就是她的家。可面对她这样一个叛出门的弟子,再次回来,感触定然是颇多的。 血麒随即跪在了主阁前,万师姐稍稍有些意外,只是她没有多说什么:“我去通传师父。” “有劳师姐了。” 很快,陆雨筱就跟着万师姐出来,在出来的时候,陆雨筱的脚步有些趔趄,很明显,她此刻的心情就像是这脚步一样,有些凌乱。 血麒抬起头,看了一眼陆雨筱,随即身子前倾,双手拘礼:“不肖弟子司琪,觐见业师!” “琪琪……”陆雨筱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随即脸上也滑落几滴泪珠。她与梅子舟没有子女,司琪又是她眼睁睁地看着长大的,就宛如她的儿女一般。 血麒的声音不由得一怔,在她的记忆里,自从上了九黎山后,师父就再也没有叫过她这个昵称。而且在门中,对她的要求,要远高于其他的师姐师妹们。与别派不同的是,长翡门的弟子,只要上一辈的门主尚在,所有新收入门的弟子都是掌门弟子。哪怕这个弟子是由师姐指点受教也不例外。 万师姐便提醒了一声:“师父,是不是先叫师妹起来说话?” “对、对,是该叫她起来。” 万师姐便亲自去扶,血麒看到这个样子,稍稍有些奇怪,三个人便走进了主殿之中。主殿之中,稍稍有些草药燃烧的气味,血麒这些年在血咒的身边,学了很多医术,自然方便的出这是治疗气血的方子。可再看过之后,血麒就发现,师父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太对。之前她还以为是师父见到自己情绪波动较大导致的,可现在她就看出了些端倪,似乎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到了房间,陆雨筱拉着她坐到了卧榻之上,万师姐便找了一个靠得她们极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师父,您的身子……” 陆雨筱轻微摆了摆手:“已经无大碍了!”她虽然气息有些动摇,但血麒也看得出病将大好,着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血麒便扭脸看着师姐:“我还以为师姐在往生门,真巧还准备带些东西过去,顺带看望师姐呢。” 万师姐却苦笑着摇摇头,似乎是很无奈:“我也是之前得知师父抱恙,方才过来照顾两日,可是不曾想,我这一来却也走不得了!” “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说起来还要怪你们,突然兵临城下,如今山上与我们交好的几家都靠边站了,尤其是容师伯身灭之后,往生门就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若不是他们还看守着往生盘,怕是和被圈养没什么区别了!” 陆雨筱却皱了皱眉,似乎是对她的多话有些不满:“如今掌门越发权贵,不再像之前一样。长生门也内斗不断,说到底还是变故太多。你们的师丈也被耽搁在主峰之上,这江湖的朝局,也是该变一变了!”陆雨筱的语气很不和善,其中不乏埋怨玹钰之意。 血麒如今也不好评价什么,如果站在玹钰的角度上考量,当日两名弟子叛离宗门,他这个掌门的面子上自然无光,所以他有这样的态度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想到了门口的两名弟子,便问道:“那门口的两名弟子是看管你们的?” “哼,如果不是我身体抱恙,早就把他们扔下山了!” 万师姐笑道:“师父的火性如今也是越来越大了,正巧,师妹进来时,把那两个家伙吊在了悬崖上。” “不过,这也未免不会引起不必要的事端。只是山上的情况我也不了解,不知道师父您有什么打算?”血麒自然是不怕他们的,但是她此次来也是奔走相告,希望能够在大方面有所助力。 陆雨筱一眼就看穿了血麒的心思:“哦?你们有计划?” 血麒微微点了点头,便把血咒要求她讲明白的部分细细说给他们听。只是万师姐听完稍稍有些意外,眉头不由得微微锁了起来:“其实,竹宝玉之前也送来过一份书信,跟你们说的八九不离十。我听说长命门也参与其中。” “长命门?” 万师姐微微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黎旭担任了门主之位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尤其是在情报方面,他硬生生的把外界的情报系统建立起来。但是具诗语说,黎旭传递给长生堂的情报,还不及他得到的情报的十一。” 血麒很是惊讶,但是她很快就明白了黎旭的打算,顿了顿她就点了点头:“黎师兄确实是有能力的。” 这一点,她并不是在吹捧,而是血咒的真话。只是她一直没明白当初血咒无意中说这句话的含义,现在看来,或许是血咒知道了什么,但是没有详细告诉自己罢了。 陆雨筱从床脚拿出了一把剑,在看到那把剑的时候,血麒有些惊讶,因为这把剑不是其他,而是长翡门的镇门之宝长翡剑。长翡剑并不像往生剑那般要求使用者的门槛颇高,在剑鞘上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翠绿色的水晶一般。而且剑本身非常轻盈,剑身细长。在血麒的印象中,除了那一战,师父从未用过此剑。 “虽然此剑对于修行者的要求没有那么高,但眼下除了你以外,怕是没有人使得了这把剑。若是你有心,未来有一天,希望你能将这把剑再传回来。” 这次万师姐没有出声反对,也没有艳羡,因为师父说的是实话。 血麒顿了顿,随即微微点点头:“师父,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 九黎山下,血咒坐在必经之路上摆着凉伞细品慢饮地喝着茶,而跟他对峙的长生门的弟子们却很是紧张,全身汗津津的,最令人发毛的是,没有人知道血咒到底要做什么。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四百零八章 何必要大费周章 影公子不多时就出现在了附近,血咒抬手招了招,伸手把茶杯拿起来给她倒了一杯茶。影公子走来,向血咒抱拳行礼:“多谢副宗主赏赐!” “私下里是朋友!”血咒提醒了一句,如今他算是大权在握,也没有那么多避讳了! “多谢副宗主体恤。” 两人看了那边守卫的弟子一眼,那名弟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两个人的神情就有些古怪,随即一碰杯,在那里对饮起来。不多时,钰瑶也下山来,看到他们在这里喝茶,于是看了看天色:“这大中午的,你们两个是辟谷吗?” “还差一个人?” “谁?司姐姐吗?” 这个时候,从山下传来了一个声音:“你这丫头,出来疯跑了两天,就把爹给忘了?” “爹!您怎么来了?”钰瑶很是意外,她顿时有些不知道血咒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宗主!”影公子赶紧起身,虽然她现在是血咒的人,但是面对百里万钧,依旧有绝对的尊重。 “坐吧!” 凤舞姬坐在了钰瑶的旁边,其他三人则是各坐了一边。凤舞姬看着这个地方,四处宽阔,如果被围击,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她不明白为什么血咒会选择了这么个地方,尤其是还在长生门把门弟子的眼皮子底下。 血咒吩咐上菜,第一道就是“叫花鸡”。叫花鸡也叫“黄泥鸡”,先给处理好鸡刷上料汁,再用荷叶、猪网油及黄泥土层层包裹,最后丢进柴火堆中煨熟。相传,很早以前,有一个叫花子,沿途讨饭流落到常熟县的一个村庄。一日,他偶然得来一只鸡,欲宰杀煮食,可既无炊具,又没调料。他来到虞山脚下,将鸡杀死后去掉内脏,带毛涂上黄泥、柴草,把涂好的鸡置火中煨烤,待泥干鸡熟,剥去泥壳,鸡毛也随泥壳脱去,便露出了煨熟的鸡肉。 第二道是凉拌穿心莲。穿心莲是一种药草,但在这山上极易生长,尤其是在长生门的崖下禁地,就算是他大摇大摆的进去,也不会有人发现。在药用方面,穿心莲味苦、性寒,有清热解毒、凉血、消肿等作用,可治疗感冒发热、咽喉肿痛、口舌生疮、泄泻痢疾、毒蛇咬伤等。穿心莲能够清热解毒,凉拌吃更能保持其营养价值和保健功效。 第三道则是一道普普通通的野菜汤,既然是汤,当然也不会吝惜于一些野味的肉食。 主食是用炭火烤得金澄澄的火烧,外酥里嫩,散发着面粉特有的那种香味。这也是血咒精心考虑过的,血咒小时候走南闯北,有时候风餐露宿只能就地取材,而木箜道人也是极善料理,所以血咒从小学得一手好厨艺。不过,他这么做并不是简单地叫他们过来吃顿饭,还有就是他想用这种方法看看九黎山的那些人是怎么考虑的。 …… 而此时,长生门上的人,尤其是得知这件事的那些位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个鼻子都被气歪了。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些家伙是不是还准备吃完后,找个地方拉屎撒尿啊? “这些家伙真的是太目中无人了!”说话的,是一个花白须发,面色苍决的老者。从外表上来看,这位的年纪要比主位上的这些年迈的首座们的年纪还要大上许多。 宋诗语摸了摸鼻子,他已经收到了长翡门的信,有些猜到血咒的意图了!只是看着这位前辈义愤填膺的样子,他竟觉得有些好笑。 “您老别生气,这不是还没到那一步嘛!” “没到哪一步?你是不是等着他们坐在这长生堂喝酒吃肉才能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这话多少是占了一些理由的,尤其是现在一门双掌门,长生门内现在的权力很是分散。 事实上,这一位很看不上的是梅子舟,要知道,梅子舟可是被打入冷宫的弟子,如今却又反身入了高位。被压制了这么久,他真的甘心让当初害他声名狼藉的人安坐泰山?现在他更看不起的是玹钰,当初的事情已经做了,那就应该一不做、二不休,拿起自己掌门的派头来,引领好长生门的动向,在这里当缩头乌龟,能不被其他正道耻笑吗? “可是眼下的问题是,山下这个样子,我们得想个对策才行!”黎旭把话题引了回来,但是他却不发表意见,转而看向了这几位首座。 宋诗语自然是不会发表什么意见,而且就算是他说了,这些位也不会把他的话当回事儿。而长翡门那边,自从门主陆雨筱生病以来,那个位置一直是空着的,也不派个代表来,干脆做起了甩手掌柜。 永生门首座落姜和万生门首座张志墅则是齐齐看向了鞠秋雨,在这些首座中,只有长羽门门主鞠秋雨是老人。鞠秋雨看到他们的眼神,不由得有些生气,心想,你们看我干什么,有什么想说的话自己说就是了!只是,他也不得不受制于现实,毕竟他是眼下各脉首座中最年长的人,于是清了清嗓子:“我没什么想说的,不过,永生门和万生门的首座都是后起之秀,不如来谈谈你们的看法。” 两人齐齐傻眼,这鞠秋雨也太会让人背锅了吧!这一句话就把他们推到沟里去了。 宋诗语和黎旭则是暗暗发笑,但是脸色却一如既往的严肃。他们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位师叔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啊! 玹钰的眉头微微锁了起来,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让所有人都犯了难,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安。现在的长生门已经到了面和心不和的地步,也就是说,就眼下的情况来看,他已经失去了绝对的领导力。这也就意味着,他现在在很大程度上,无法指挥得动那些已经产生排斥的门派。 …… 酒足饭饱,看着那两个人还站在那里,血咒就有些好笑,让人看着他们吃了一顿饭,这种感觉还真是奇怪得很! 第四百零九章 有些事情是要做 选择跟血咒联手,陆雨筱很清楚,以血咒的性子,绝不会允许百里万钧胡来。更何况,有钰瑶夹在中间,百里万钧也不敢真的拿血咒怎么样,难道他忍心让钰瑶刚刚复活再次受到这般打击吗? “我跟你去往生门走一趟!” 陆雨筱本身其实也是为了帮助血麒隐瞒行踪,虽然现在长生堂根本就无暇管她们这边,但陆雨筱也要防患于未然。血麒换上了长生门的门内弟子服饰,是她以前留下来的,师姐妹们还给她好好留着。虽然在山下这些年她的身材愈发圆润了些,但好在这女弟子们的也并非是极其紧裹着的,以前的衣服在血麒现在的身材支撑起来显得更为丰满了些。 三人出来,陆雨筱对弟子们下了封口令,而血麒也因为有血咒的指示,可以多在这里居住些日子,便是可以回来慢慢叙旧的。听到血麒如此说,同门师姐妹们便不再缠着,而是看着她们三人离开了长翡门往往生门的方向而去。 到了往生门,血麒的面容也多少发生了些变化,这是易容术,是凤舞姬教给她的。虽然正道也有与之相似的幻形术,但血咒说过,幻形术本身还是法术,如果遇到高手依旧能够感受到灵力的流动。而易容术则是用外形的变化进行蒙蔽的手段,或是制了一副假脸通过填充衬托、或是通过对穴位的增减进行伪装。 不过,凤舞姬并没有教给她后者,因为后者本身是一种变相的对自己的面容的损毁,就凤舞姬自己也一般不会使用。 到了往生门的门外,也有人把守,看到陆雨筱三人,两人抬剑把门口封住:“掌门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你们是要犯上吗?让开!”陆雨筱一抬手,就把他们打了个踉跄,而随后在他们身后出现了一波人,各个都抽出剑,看样子只要她们再往前走一步,他们就要动手了! 陆雨筱冷哼一声,正准备出手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随即一个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就出现在他们身后:“还真是有趣,没想到各位师兄如今倒是连几分尊卑情分都不顾及了!”三人抬眼看去,发现来者正是竹宝玉。 “师弟、师父!”这些人看到竹宝玉身后的竹罄书,一个个脸色发生了变化。 竹罄书把扇子一摇,随即笑道:“我可不算是什么师父,如今你们各个英明神武,可不是我能教出来的!”他侧脸看着面色严肃的陆雨筱,随即躬身,“师妹,好久不见。” “竹师兄。” 这些年,竹罄书跟着竹宝玉去了玄武城,整个是云游天外,与夫人时常四方游历,这次也是正巧遇到这件事,看能不能帮上忙。而且他如今也不算是什么首座,自然不需要第一时间去长生堂复命。只是,半路上他们遇到了御剑而行的三人,于是准备追上来看看,没想到正巧看到了这样的事情。 “正好,我也想拜祭一下容师兄,我们一起进去吧!” “甚好!” 三人走进去,竹罄书的目光从易容成另外一名体态十分相似的师姐的血麒身上片刻,随即微微一笑便同陆雨筱一起走在了前面。竹宝玉在看到血麒这身打扮的时候,也是强忍着笑,他之所以能够认出了,则是因为她身上的气息。这分明是玄武之力孕育的气息,在看到血麒的一刻,竹宝玉就明白血咒的打算了,只怕是血麒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竹师叔(公)、陆师叔(公)!” 等他们进来的时候,他们师兄弟十六人就已经等在了院子里,见到竹罄书和陆雨筱齐齐行礼。而他们身后的这些晚辈也是齐齐互相见礼。宋诗语看着万雪梅,随即把目光瞥向了竹宝玉:“竹师弟,多年未见倒是更加洒脱了!” 竹宝玉呵呵笑了笑:“都是家里那位调教的好,师兄不也是满面红光吗?” 到了大堂,宋诗语就派人去请师娘出来,宋诗语只是很平静地又朝着万雪梅看了一眼,就瞥到了她身边的那位师妹,只是他的神情微微有些错愕,就像是见了鬼似的。 血麒看到宋诗语的表情,微微一愣,难道是自己的伪装被发现了?不应该啊! 宋诗语不动声色地嘴唇颤动了一下,就用千里传音对万雪梅说了什么,万雪梅在听到宋诗语的话之后,神色也是变了变。不过她微微朝着宋诗语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待会儿碰面了再说,眼下不是时候。 他们这些离开长生门许久的人在这段时间听着这些年门内事务的变化,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尤其是竹罄书,他也对玹钰的做法有些无法理解,不过他很清楚梅子舟为什么不阻止他,反而还纵容他这么做。如今的长生门已经摇摇欲坠,想要再次拧成一团首先要解决内部矛盾,面和心不和是无法解决根本冲突的。 “我来晚了,不曾想你们都会聚到这里来。”顾明媛的神色有些迟缓,但却似乎是因为太闲了导致的。 毕竟,这门中事务现在由宋诗语打理,而宋诗语又不受重视,所操心的事情就要少了。而且之前听闻血咒在山下闹出的动静,更是绝了玹钰会启用他们的念头,而黎旭也带着容允馨回来探望,听到他们回来,于是一并出来了。 再次起身行礼之后,众人落座。顾明媛依旧住在主位的旁边,这是宋诗语要求的。而且万雪梅没有完全放下长翡门的事务,就像是当年顾明媛刚嫁进往生门时一样,这个时候宋诗语也需要顾明媛的威望树立根基。顾明媛侧脸看向了陆雨筱,自然也就看向了她身后的两个弟子。她的脸色也如同之前的宋诗语一模一样,在看到易容之后的血麒,神色有些怪异。于是她便看着陆雨筱:“师姐,你这些弟子最近可好?” 陆雨筱被顾明媛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搞得莫名其妙,什么叫“这些弟子最近可好”啊? 第四百一十章 一个人绊倒师父 顾明媛轻微咳嗽了一声,就继而对陆雨筱用千里传音说了什么,陆雨筱在听到这话后,表情变了变,但脸上却是带着几分笑意:“司琪,你上前来!” 司琪? 这个名字立刻让在场的这些人都炸了窝,尤其是往生门的这些人,在听到“司琪”这个名字的时候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血麒便抬手卸了脸上的伪装,露出了真实的容颜,走到了大厅的中间:“弟子司琪拜见各位师伯、师叔、师兄、师姐。” 竹罄书和竹宝玉丝毫不意外;陆雨筱和万雪梅是知道内情的人,自然也是面容平静;而顾明媛和宋诗语的脸上带着几分错愕;其余人却很是震惊。 他们的反应各不相同也是有原因的,其中一个很大的部分就是因为现在的局势真的到了剑拔弩张的阶段,而血咒却还敢让血麒上山。 顾明媛随即招了招手,示意血麒过来,血麒便走到了顾明媛身边。顾明媛随即把右手上的那只玉镯摘下来套在了血麒的手上:“这对玉镯,这一支就算是我和他师父送给你们新婚和肚子里的孩子的贺仪吧!” “孩子?”血麒顿时就懵了。 看着顾明媛的眼神,血麒顿时就知道血咒为什么这么放心让自己上山了,他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却还打着为了保证局势的幌子。血麒咬着牙,她有些气愤,没想到血咒居然还跟自己耍这种小心机。 顾明媛收起手,看着自己左手的这一支,微微叹了口气:“这一支还是等有机会,我再给她吧!” 既然是一对,血麒就知道顾明媛口中的“她”指的是谁了。血麒微微点了点头:“或许他们也想上来看看您呢!” 顾明媛只是轻微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血麒在得知自己坏了血咒的骨肉,多少也是有些欣喜的,这毕竟是血咒的第一个孩子,或许血咒是考虑到九黎宗现在的局势,才出此下策。 “事实上,你们大抵已经知道了他的计划,不过,钰瑶告诉我,为了以防万一,血咒希望可以在不得已的时候借用往生盘入天道轮回。” 宋诗语脸色微变:“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血麒微微点点头:“是,因为他特殊的体质,所以他决定在无法压制蚩尤之灵的话,就将其赋予体内,利用短暂的灵魂压制带着蚩尤之灵一起进入往生盘进行轮回。” “可是,他知道入了往生盘的后果吗?” “他的灵魂将与蚩尤之灵混合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而同样,这种侵蚀有可能会导致他的灵魂发生无法复原的改变!”血麒说出了问题所在。 宋诗语看着血麒,眉头却是微微皱了皱:“你就同意他冒险去做这么一件费力不讨好,还有可能会把自己搭进去的事情?”他着实是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宋师兄,无论是正道还是魔教,他们本身立足之本是这片土地,若是有一天长生门再也无法压制蚩尤之灵,到那时,生灵涂炭的时候又该如何?我们不仅仅是要为自己的当下考虑,还有我们的子孙后代、师脉相承。事情虽然是按照不同的情况进行的,但这并非是不可能决绝的事情,虽然我们要付出无法挽回的代价,但只要这一切是值得的。” 血麒的语气很是平静,似乎在所说的与自己毫无关系。在得知钰瑶告诉自己这些的第一时间,她就向血祭长老求证了事情的最坏的结果,但是在得知情况之后,血麒还是支持了血咒的决定。因为她很清楚,血咒既然这么做,必然是有着一定的的把握的,就算是最坏的结果,那也最终算是以自己的一身之力完成了一件造福于六界的壮举。就算是长生门再不满,六界也要为此感谢血咒的付出。 竹罄书这个时候走出来说道:“这不是现在该讨论的事情,更何况这种事情作为保底却也是最好操作的事情。” 其他人就看着竹罄书,不知道竹罄书跳出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竹罄书感觉到众人都看着自己,便说出了心中的计划:“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尽可能为他通往往生门的路跟好走一些。至于其他的,真的不必思考那么多,而且,灵域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其实不光是灵域,就连其他四方神兽的属城也都派人赶往此处,也就是说,这一战不可避免。玹钰他真的是想得太多了!” 其他人瞬间就明白了竹罄书的意思,四大神兽蜀地的人齐聚,那必然会放出蚩尤之灵,而既然四大城的人都要来,也就是说神兽本身也可以随着怀有这种力量的人迁移。而灵域作为仙家圣地,既然他们要来,恐怕到时候齐聚此地的人便不只是这些中武修炼的武者,甚至于还有一些仙人齐聚。而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是不是有更好的办法处理这件事情也未可知。 想明白这些,他们也就把话头转移到了血咒的计划上。 …… 酒足饭饱,血咒就带着他们打道回府了,而得知这一点的长生堂内的玹钰简直要气得发疯。石向荣这个时候走上前来:“师尊,竹师公回来了,眼下正携子在往生门祭拜。而且,我听说长翡门的陆师公和长命门的黎师叔也去了往生门。” 玹钰的神色就变了变,而坐在旁边的梅子舟却也是皱了皱眉,随即看着玹钰:“师弟,我们是不是该去一趟?” 玹钰顿了顿,只是有些迟疑,梅子舟便看着玹钰:“这个时候,我们也不能太过于极端,总归是师兄弟的情分。虽然罄书师弟已经不再掌管万生门,但如今师侄却贵为玄武城城主,该拜会的时候还是要拜会的。要不就让我亲自去一趟。” 玹钰想了想,就微微点点头:“那如此,你便带着向荣同去吧!”他是掌门,折尊去会见自己的师门弟子也有些不太合理,于是想了这样一个折中的办法。 第四百一十一章 有来处也有去处 血咒和钰瑶回到了驻地,钰瑶就看着血咒,嘴角带着笑意:“你瞒得了其他人,可你瞒不了我,你是怕事情到了你不可控的地步,所以才让血麒姐姐上了九黎山。在他们都无暇顾及的时候保证她的安全,哪怕事情无法收拾,她和她腹中的胎儿都能顺利的活下去。” 血咒没有隐瞒钰瑶的地步:“其实不仅是她,还有你。我希望如果事情发生了变故,什么都不要想,或是朱雀城或是玄武城,选择一处避过风头去。时间不用太久,只需要二十年的时间。” “二十年的时间,再等你一世吗?”钰瑶顿时脸上带着些许的惨淡,她明白血咒这句话的意思。 血咒默然,不过片刻之后却是有些调侃的意味:“或许是,也或许不是。但只有二十年的期限,才能让我知道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以现在的情况,我不知道这么做算不算是对的!” …… “宗主,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长生门的战力远远不及二十年前,只是血咒为什么不攻上去呢?”凤舞姬吃了一顿饭,反倒是觉得这其中的事情有些太奇怪了,尤其是血咒的态度,总让她摸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而且,在那件事的基础上,她也必须在百里万钧的面前稳住百里万钧的心神。 百里万钧却是笑了笑:“没有人比他更精明了,他把我们都叫过去,其实也是在逼一逼长生门的那些人,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必胜的手段。而且,当年他们对他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血咒没有血淋淋的杀上去我就烧高香了!” 凤舞姬张了张嘴,但却无奈摇摇头:“他可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啊!” “是,可是他的眼里也从来都不揉沙子,看看那二十多年间他所做的事情,你就会发现,血咒的手段是多么的高明,他罗列的死亡罪证就像是一道道追责的夺命贴。”百里万钧虽然说的是旧事,但神色中无一不是在感慨事情的发展的玄妙。 “可宗主最终不也是把这担子交到他的手中了吗?” 百里万钧看着屋外,嘴角却是带着轻微的笑容:“我老了,这近百年无时不刻不再如履薄冰,可每次看到血咒,我都会感觉到自己真的是老了。以后的天下,也该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他的话似乎是意有所指,但也似乎只是那么随口一说。 凤舞姬也就没有多问什么,她很清楚,百里万钧越是这样,其实他的内心越是不想承认这一点。只是有些东西并不是不承认就能结束的,所以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认命”!但不论是正也好、魔也罢,在本质上并没有过多的差别,而且有很多事情,血咒也已经为他展开了一条全新的道路来驱使九黎宗发生变革。 “血咒也是在以一己之力扭转我们的局势,可是并不会有更多的人会选择与我们同气连枝。这一点是他需要通过时间来清醒认识到的。”百里万钧犹自感慨,“所以我必须要尽快扶持他坐上这个位置,并且还能在这之后的几十年辅佐他成为一代明主。” 凤舞姬没有说话,只是她没想到百里万钧给自己制定着的余生是这样的计划,只是如果血咒是个中规中矩的人那也便罢了,可他如今却又…… 凤舞姬有些感慨,但是他们毕竟是不同理念的两种人,而且目的也完全不同,百里万钧油然是有些太过于愿意选择以自己的思想来带入他人的布局,继而把自己落入了尴尬之地。 这其实也是这几十年来血咒的成长,如果说几十年前他们的博弈是在揣测对方的行径,思维方式几乎一样,那现在的血咒就成长为一种利用别人的思维掩藏自己的真实动机的人。通过这种手段,哪怕是百里万钧这种急剧高傲的人,也势必会因为过去的观念而导致一切都偏离轨迹。而之前百里万钧其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改变自己的思维,而是把这一切当做是血咒在一定程度下不得不进行的考量,但最终的结果怕是很会出乎百里万钧的意料之外。 夜里,九黎宗的布局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点血咒已经跟百里万钧打过招呼了。不过,不管是血咒还是百里万钧,此刻已经做好了一切打算。 “看来你的计划奏效了!”钰瑶看着血咒,神色中没有欣喜,也没有怨恨,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没什么关系。 只是只有血咒很清楚,钰瑶其实是非常关注其中的得失的,可是她如今只能按照眼下的局面来推测,但事实上,钰瑶是不愿意看到生灵涂炭的。这与她的身份有关系,同样,这也是天狐一族的夙愿。 但百里万钧是她的生父,她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父亲走到邪路上去,但这一切都不是璇璃能够做主的。因此在这件事上,她只能保持沉默,也只有沉默才能表达她内心最深处的担忧。 ……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是新的一年。最起码,往生门今年的春节也不似那么无趣。因为他们的守口如瓶,血麒的到来愈发的被隐蔽起来。同样,她的小腹也开始微微隆起,而与她相同的还有容允馨。或许是因为现在局势不是那么的稳当,黎旭也将容允馨送回了往生门,跟血麒作伴,从血麒的口中,容允馨也得知了血咒这些年的行为,避免有些感慨。 “在那些方面,我是对不起他的!” 血麒看着容允馨的神情微微有些暗淡,血麒伸手拉着容允馨的手:“师姐,事实上,你不必那么自责。感情这种事情是勉强不来的,更何况,他本身就选择了一条极为难走的路,若是下山去的人是你,或许那个时候就会变成你来驳斥我在内不明事理的事情了。” 听到血麒的话,容允馨的心里方才好受了些,两个人的手仅仅握在一起,却也是无比亲近。 第四百一十二章 往生门退长生门 往生门退出长生门,单纯以合作的名头继续相互配合。到了这场事情结束之后,往生门会选择适合的地方另起炉灶。而往生盘,往生门会将其移交长生门,往后不再掌管相关的事宜。 这是在充分考虑过之后,在得到了顾明媛的点头,宋诗语在长生堂内宣布的。自此,往生门彻底独立,在江湖上也以往生门的名号另立。而不久之后,江湖诸派,也包括九黎宗在内,与往生门建立沟通渠道,甚至于实现资源共享。四大神兽的属城也接连抛来橄榄枝,这一情况,导致长生门隶时发生了变化。 往生门随即就在掌门宋诗语的基础上,另立了副宗主赵书晟、尤礼由、周易湖,长老竹罄书、顾明媛、竹宝玉等。 容允馨本是想加入其中的,但是有碍于黎旭在长生门的声望,她便没有这么做,更重要的是,血麒对眼下的局势进行了利弊分析,继而打消了她加入往生门的念头。玹钰的心胸到底是否真的宽阔,便也是需要思考清楚的问题。 “我倒是明白为什么血咒会派你前往此地了!”血麒有些不明白竹罄书这句话的意思,就听竹罄书继续说道,“以你的才学,如果在此地当做幕僚,必将会打破长生门的内规。” 血麒稍稍有些意外,不过随即她就明白了竹罄书的话。 “或许事情本身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而且,这也是临时决定的事情。就算是血咒意欲让我在这里对长生门的事情有所把控,可如今在玹钰的眼里,宛如强敌在侧,说到底,我能起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 竹罄书只是微微浅笑,对于血麒的评价不予置评。 …… “往生门独立?”血咒是在百里万钧建立了沟通渠道之后才知道的,不过他随即就是无奈摇摇头,“这么做可无益于问题的解决。” 在这一点上,他看得要略微长远一些,尤其是宋诗语这么做并不会让玹钰感觉到他是因为被边缘化感到疏远,而是认为他们是别有所图,甚至是自己的主意。 “血麒还在山上吧!” 血咒稍微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对于百里万钧的这句问话,血咒没有隐瞒的必要。 “其实她是可以参与其中的,哪怕是挂着一个虚衔。” 血咒轻微摇了摇头:“我不会让她们冒险。” 百里万钧稍微一滞,他明白血咒口中的“她们”,这指的是血麒和钰瑶。百里万钧便没有再说其他,只是这也让百里万钧感觉到了血咒与自己的不同。虽然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血咒没有丝毫利用自己身边的人的打算,而自己却更多的是利用身边的人对外界的不可控因素达到控制的目的。 但他的所作所为却也会让自己作茧自缚,继而达到被羁绊的可能。血咒就是其中的一个! “那你有什么计划?”百里万钧索性不问这其中的问题,而是希望得到血咒的其他的答案。 “眼下来看,我们的布局已经十分完善,而且各个方面都处于暗中的牵制之中。要想复活蚩尤,我们还需要一点契机。另外,就是寻找适合的祭品让蚩尤之灵寄生其中。” “哦?” 血咒略带着笑意看着百里万钧:“宗主既然要复活蚩尤,想必应该选择了很多的祭品才对。我虽然是最贴切的一个,但是从某个方面来说,您又会觉得,我并不是那么适合。” 看着血咒非常自信自己的推断,百里万钧没有否定:“事实上,每次来到此地,我都有备着。这一点,你不必担心。” 血咒再次点点头,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不过当初是他坏了百里万钧的好事,但是也正是因为他的出现,才使九黎山下的禁锢发生动荡。而且在他见到血斩之后,才知道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他命悬一线之时,蚩尤差点突破了禁锢,但是血斩在为他输入内力之后,稳定了他的伤势,导致蚩尤再次被压制。 这也就是说,压制蚩尤的烙印,与他们这些属城的执掌脱不了关系。只是,他没办法进行试验,而且他并不是一个好杀之人,只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不得已为之罢了! …… 回到营帐,血祭已经等着血咒了。血咒稍稍有些意外,不过随即就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他是唐偌赟很清楚为什么血祭会来到这里的。 “您是想说,往生门这步棋走的实在是太臭了,是吗?” 血祭看着血咒,但在面具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这是你策划的?” 血咒摇摇头:“我不会拿他们来冒险。”他说了一句同百里万钧时说的相近的话。 血祭随即就陷入了沉默,他相信血咒是不会骗自己的,但如果不是血咒,那往生门可实在是在作茧自缚了! 血咒看着血祭的表情,轻微叹息了一声:“事已至此,也不是可以回头的。或许师兄他们也是希望打破这种无意义的困顿。往生门也确实势微至此!” “但是照着眼下的情况来看,我们或许要提前下手了。这样一来,不会牵连到往生门,而且,我们就算是要为往生门找一个合适扎根的地方也需要同时进行。” 血咒微微点了点头,他看着身边的随从,于是安排了任务下去:“长老安排的事情,要你亲自去办。在宗主那边你不必隐瞒,但是对于其他各堂各派,还是不适宜打草惊蛇。另外就是,在遇到唐门的斥候,让他们把这件事情散播出去,范围越广越好。” “是副宗主。” 血咒看着九黎山的模型,表情略带着些严肃。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不能走后山进入九黎山了。而血咒之所以要四处宣扬,其实目的很简单,那就是避免了长生门对往生门有所不恻。他现在不得不防玹钰,尤其是在梅子舟无法把握长生门的行走方向的情况下,这么做是对往生门的救赎。 第四百一十三章 安排的计策进行 血祭微微颔首看着血咒,似乎是有些赞赏:“你如今做事愈发的谨慎了!” 血咒看着营帐外来来往往的九黎宗弟子:“或许是经历了很多生死,也或许是因为看透了很多浮华下的本质,能够让我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谨慎,不过是因为遭受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痛苦,练就的一番技能罢了!”血咒的声音很平淡,但却也是对他这前半生的审视。如果要算年纪,他也已经四十多岁了,如果还看不清这繁华中的繁杂,那确实是白活了。 血祭有些感慨血咒的评价,确实是,血咒的这四十多年,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但他还是说道:“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 这句话出自战国时期的政治家甘罗之口。 血咒笑了笑,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着这模型:“复活蚩尤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们在这里消磨长生门的耐心,同样也有人在其他门派的附近做着这些事情。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设计。另外就是我们要尽快摸清楚九黎山下复活蚩尤的情况,当初在长生门的时候,过云桥的山涧,都说落下必然会被阵法绞杀。但是自从去山下转了一圈,确实发现了很多耐人寻味的东西。这其中还有守护九黎山的神兽。” “神兽?”血祭有些意外。 血咒微微点了点头:“这一点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或许是在千百年来,有人认为神兽本身不可能存活,所以在流传后世的典籍上,把它的存在淡化了。我上次进入峡谷,将炼域魔龙留在了那里。” “你是想通过神兽的互感,让炼域魔龙输出你的计划和信息?” “不仅如此,还有打探这山下洞穴的情况。在山下,我发现了很多的尸体,这其中不仅仅是人的尸体,还有些大型的兽类,但无一例外,他们都被杀死了。这也就是说,在山涧之中,应该还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东西存在。不过,我认为人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是人,怎么可能会蛰居在此这么多年。” “那就是你说的神兽了?” 血咒轻微摇了摇头:“并非如此,我上次去时,神兽还在幼年期,但此刻,有炼域魔龙提供的充沛养分,应该已经进入了成熟期。只怕,这应该是长生门前辈豢养的坐骑。” 血祭听到血咒的“坐骑”,脱口而出:“是麒麟!” “什么?”血咒很是惊讶,“麒麟?” 不过血咒的表情随即变得有些沉重起来,如果是麒麟,那一切都有迹可循了。麒麟由岁星散开而生成,与“龙”、“凤”、“龟”、“貔貅”并称为五大瑞兽。而如果是麒麟,那他就明白为什么貔貅会在此处了! 古书上记载,貔貅的外貌形态像老虎,或者说像熊,毛色是灰白色的。貔貅身形如虎豹,首尾似龙状,其色亦金亦玉,其肩长有一对羽翼却不可展,且头生一角并后仰。在古时是分一角或两角的,一角称为“天禄”,两角称为“辟邪”。貔貅多以单角为主,这是因为单角貔貅为公、双角为母,而貔貅多产子,所以单角的貔貅自然多。而麒麟身体像麝鹿,尾巴似龙尾状,还长着龙鳞和一只角。它的角则是灵力聚集的宝物,所以在仙器之中,若是以麒麟角打造,则是极为珍贵的一种。 “不过,以玹钰现在的实力来讲,使用长生剑的可能性确实是存在的。如果想要抵消长生剑的威慑,我唯一能够依仗的东西只有玄武鼎。只是玄武鼎……” 血祭微微摇了摇头:“虽然往生剑对于长生剑,却是略逊一筹,但是以玹钰的能力,他并不能长时间操纵长生剑。” 血咒稍稍有些意外:“这是为何?” “长生剑需要极强的意念和实力驾驭,否则很容易遭到反噬。当年他在受伤时,我亲眼看到他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真气,这也就意味着他的实力还没有达到长生剑可以驾驭的实力,而他不过是勉励支撑。但在司琪刺下那一剑之后,他的真气暴走,那个时候他已经无力反抗了。也正是如此,你们才能安然无恙的离开长生门。” 血咒就不说话了,他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事情,只是那个时候他已经昏死过去,很多事情他都不记得了! “往生剑与长生剑都是蚩尤的佩剑,不过,长生剑的杀伐之力更胜一筹,但这也意味着它需要更加坚毅的人来使用,否则的话很容易被上面的杀气侵蚀,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把长生门的权力移交的主要原因。” 血咒微微点点头,但是表情随即也不轻松。血祭没有继续讲下去,因为他知道,血咒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话里的含义。 兵刃都是有其气息的,尤其是这种融会天地至宝,而且经历了这千百年的洗涤的武器,有着自己独特的属性。两把兵器同属一人,那么他们之间必然是有一定的共鸣的,尤其是在这种共鸣之下,如果使用者的实力达不到长生剑的要求,长生剑不会伤及那个拿着往生剑的人。而同样,利用了几十年时间才摒弃杀气的侵蚀,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玹钰必然不会冒险再试一次,因为使用长生剑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血咒的气息逐渐稳定了下来。营帐外,有人影晃动,血咒便道:“进来吧!” 璇璃走了进来,拿着手中的书信,侧脸看了一眼血祭,璇璃便扭头对血咒道:“事情已经办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正魔大战会在今晚开展。” “那宗主那边,有什么建议?” 璇璃微微摇了摇头:“不过,我还是认为其他派的弟子不能让人放心,把这么大的一盘棋交给他们,真的合适吗?” 血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笑了起来:“不管合不合适,他们是唯一可以依仗的部分,这是我必须下的一盘棋。哪怕内部再次纷争!” 第四百一十四章 九黎山涧寻神兽 血咒想了想,看着璇璃:“我们去一趟九黎山涧。” 璇璃稍稍有些意外,眉头微微一皱:“你是发现什么了?”她多少有些意外,尤其是那种埋尸掩骨之地,除了尸体,还能有什么东西? “你是天狐族的族长,身上有着独特的气息,虽然我能利用御魔杵将其引诱出来,但这也势必会惊动长生门的人。所以,再三考虑,还是让你出手更加稳妥一些。” “你是想让我帮你稳定神兽的情绪?”璇璃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本质。 血咒点点头,在这件事情上他没有隐瞒,而且他也无法隐瞒。璇璃点了点头,同样她也不会拒绝血咒的提议,毕竟这是一场事关重大的计划,如果自己不出手,那便是对整个世界的遗弃。 而且,不管是钰瑶还是血麒,她们如今与血咒的价值观是相当的。或许是血咒的共情力太强,感染了他们,又或者说是她们本身的内心深处,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相同的感触。这才是事情能够一步一步慢慢推动的主要原因。 但无论是为了什么,他们到底是走到了这一步,而且是很多人都无法走近的这一步! 血咒看着血祭:“这一行不知道要走多久,这边的事情还要劳您费心打理了!” 血祭微微点点头:“副宗主大可放心!” 两人拜别,随即就朝着九黎山的方向而去。 …… 而此时,往生门内,院子里的气氛比往日更加热闹,尤其是容棠棣死后,这种热闹的气氛就戛然而止了! 血麒跟容允馨在凉亭里下棋,万奎就把做好的糕点端了过来放在石凳上,容允馨看了一眼,表情有些纠结:“六师兄,你确定吃了这些东西不会中毒吧!” 在万奎身后的尤礼由拿着一把折扇悠哉悠哉地扇着:“说什么呢!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三师兄,你就别害人了。我记得小的时候,十七叫你蒸馒头,你硬生生做成了石头!后来我爹还拿着你蒸的馒头坐在练功场扔出去砸人呢。” 尤礼由被揭了老底,随即面色一肃:“小师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戳人痛处也不是这么戳的吧!不过看在你怀了我小外甥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 旁边的万奎和血麒听着他们斗嘴,在旁边微微地笑。其实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些事儿,他们或许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但若说是谁的责任,那也无法理清了! “长生门派人过来了。”有弟子过来通报。 血麒微微有些惊讶,不过她的眉毛却是微微耸动了一下,扭脸严肃地看着尤礼由:“尤师兄,他们来访定然是有目的的,如今我不便去前堂,但是你要记得,如果对方希望你们做什么,都不要急着答应。现在的局势波诡云谲,就连我也未必能够明白血咒的具体打算,所以在没有任何凭借的情况下,我们必须走得非常谨慎。” 虽然尤礼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样子,看起来跟竹宝玉有些相像,但他的骨子里却十分细腻,甚至于要远比大师兄宋诗语还要细腻。 尤礼由微微点了点头,有了血麒的点拨,让他很快意识到了其中的关键,于是抬起手臂恭敬地向血麒施了一礼:“多谢师妹指点。我先告辞了!” 血麒轻微点了点头,却是把之前传信的弟子叫住了:“你站到门外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尽可能把听得到的东西千里传音传过来。必要时也好及时应对。” “是,师叔。” 看着那名弟子也离开了,旁边的容允馨有些紧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害怕的是血麒意识到了危险,却也无法言明。 血麒却微微摇了摇头,只是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未雨绸缪总是不会错的!” …… “你似乎一点都不着急,是不是你早就知道往生门会脱离长生门?”璇璃看着血咒,她现在才有些回过神来,如果问题很严重的话,血咒绝不会是这个样子。 血咒看着周边茂密的丛林,观察着这山涧之中鸟兽的踪迹,听到璇璃的话,嘴角略带着几分笑意:“一半的一半吧!虽然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但终究还是要选择未雨绸缪,最起码要看到这其中的最坏的角度。用最坏的心去办最好的事,才是我们必须要明白的东西!”血咒的表情很是淡然,目光略带着几分的柔情。 璇璃不由得点了点头,尤其是她在听到血咒说的那句“用最坏的心去办最好的事”,这才是问题的根本。很多人就是因为忽略了这一点,最终才会造成外界的质疑不断。 “要想在这样的情况下稳固各方面的利益,其实是很难做到的。所以宗主这个位置其实就是在考验一个人对于平衡和妥协的能力。独裁,虽然能够解决很多问题,但也会把矛盾积压,最终导致颠覆。”血咒有些感慨于世事,这也是他在读过许多典籍后得出的结论。 璇璃也有些明白了:“所以你才不去压制各堂的独特性,而是用自己的实力去打击他们的士气。因为只有表面的发散,才能让你时时刻刻注意到这暗流涌动的局面,不会因为一朝掌权,使得最终又让一切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 血咒轻微点了点头,璇璃说的确实是他的意思。虽然他们能够在第一时间读懂对方的心里所想,但是也有很多东西蕴含了现实、经历、体会。这些是无法单纯用感知来领悟的。 血咒之所以告诉璇璃这些也不全是因为他们的关系,以及希望她能够明白自己的行事。而是希望她在担任天狐一族的族长,能够意识到这其中的关窍。最起码在她对于人情世故和江湖纷扰的时候,能够提前准备一些无法理清的东西。这些观念或许会因为随着经历发生改变,但是有人指点也会少走很多的弯路。 而血咒就是走了弯路的人,如果当年的他得到了这些,也不会走到这般田地。 第四百一十五章 九黎山涧多奇妙 “九黎山涧?”宋诗语听到他们的话,很是意外。 事实上,那是一处长生门弟子从未踏足的部分,他们不知道这些家伙突然提到这里究竟有什么意思。所以也没有着急表态,只是很平静地看着来人,想等他们接下来的话。 “事实上,九黎山涧之所以被禁入并非是因为其下不能施展法力,而是因为其中被人为禁锢了法力。当然,如果实力在禁锢的能力之上,则不受影响。这也是我们祖师留下来的部分,为的是守护我们长生门。” 宋诗语轻微咳嗽了一声,示意他们说话稍微注意一些,现如今往生门已经脱离了长生门,再说“我们”着实是有些不大合适。 那些人也知道宋诗语这一声提醒是什么意思,顿了顿随即就把话题转到了山下:“事实上,掌门师尊是希望大家可以去崖下一趟,看看能不能请出守护神兽。” “你是说麒麟?”宋诗语作为大弟子,当然很清楚这其中大多数人所不知道的往事。 那人微微点了点头,不过表情略微有些凝重:“眼下,往生门是最不会被九黎宗盯上的部分,所以掌门想请师兄帮帮忙。” 尤礼由眉头一皱,他已经听明白了这些人的来意,于是问道:“如果这么做,那我方势必与九黎宗交恶,到时候我往生门还要继续托庇于长生门吗?”这可是一手借刀杀人的好计谋,但有些话还是挑明了说比较好。 往生门已经脱离长生门,那也就不会在意把关系搞僵,如果是被别人当刀子使,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宋诗语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拿着茶杯细品慢饮起来。那人有些尴尬,或许是因为尤礼由拆穿了他们的把戏,一时间就尴尬在了那里。 片刻之后,宋诗语把杯子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表情和缓地看着他:“我们往生门的弟子不才,这种大事也不是我们能够完成的。不过往生门与长生门同为本源,长生门的安危我们也不可能置之身外。如果玹钰掌门信得过的话,如果有正面战场上出力的地方,我们义不容辞。” 那几个人赶紧就顺着台阶走了下来:“那就有劳宋师兄了!”说完,几个人赶紧麻溜告辞。 看着他们离开,宋诗语有些略带不爽地看向了尤礼由,如果不是他在故意东拉西扯,事情又怎么会变得不欢而散。顾明媛走了进来。宋诗语看到师娘,便不好发作,转身拘礼道:“师娘。” 顾明媛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在之前那两个人坐过的客席的位置上坐下,扭头看着尤礼由:“老三,你做的不错。” 宋诗语稍稍有些意外,随即很是惶恐。 顾明媛把宋诗语的状态收入眼底,于是解释起了其中的缘由:“我们如今必然是外人,如果强出头,必然会成为别人的马前卒,到时候反而是哪边都讨不了好。因此,不管是谁,在这条大计的方向上都要选择保守行事。诗语,你如今是往生门当家做主的人,万事还是要同其他师兄弟们多商量。” “是,师娘。”宋诗语的汗从头上沁了出来。 顾明媛也就没有再说其他,而是其实又离开了,她其实就是来表明自己的立场的,以免他们内部因为意见不合再产生纷争。 …… “都这么久了,也没碰到个大型的鸟兽,这地方还真是邪门!”钰瑶皱着眉,似乎是觉得这个地方太怪异了些。 血咒笑了笑,对此似乎很是习惯:“这种事情很正常,都是兽类,强者为王。就算是貔貅、麒麟,他们也要避免有其他强大的兽类占山为王,跟他们有分庭抗礼的能力。” 钰瑶随即“呵呵”笑了起来:“没想到这神兽也跟帝王一样,都有中央集权的心思。” 血咒无奈摊开手:“这就是自然法则,没有谁会愿意为自己树立一个潜力无限的敌人。同样,换句话来说,就算是同门代代相传,也有为了避免‘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情况。到头来,那些绝学到底是因为世事变故而失传,还是因为藏私,那也是一个无法理清的谜题了!” 钰瑶听了,也是不住地点头,血咒说的有道理。血咒看着草木折断的痕迹,仔细观察,随即看着钰瑶:“我们离得两大神兽不远了。而且,炼狱魔龙也在那里。” “哦?你怎么知道?” “看这些痕迹,从其中的部分可以大致分析出来,这应该是炼狱魔龙蠕动留下的痕迹,也就是说,炼狱魔龙是在寻找同类。这才没有几日,炼狱魔龙就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说到底也是因为其修为足以与现在的神兽实力相当。” 钰瑶很是愕然,炼狱魔龙居然能够与神兽的实力持平。这怎么可能呢? “炼狱魔龙在吸收了我身上的玄武之气,开始向着玄蛇的方向进化。虽然我也很惊讶,但他们本就是同族,受到影响也是必然的事情。”血咒解释着其中的原因,但这并不是猜测,而是在经过很长时间的观察,血咒得到的结论。 “没想到你早就想到了这些,当年帮你收复这炼狱魔龙可不是让你这么玩的!” 血咒笑笑不说话,他也没想到过这些,就更不要说是现在的改变了。有些路只能是一步步的基于和发展,就算是当初想得再美好,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奢望。 …… 尤礼由又来找了血麒,他是来虚心请教的。毕竟如果不是她点醒,或许他们就要步上灭亡的道路了! “司师妹,我是一定要敬你一杯茶的。” 血麒毫不作伪,接过了他的这杯茶,笑盈盈地看着他:“三师兄,你这话可就不真了,我虽然是帮助你们化解了为难,但也是帮助夫家体恤,你这么做岂不是折了身份。” 旁边的容允馨也是微微一笑,似乎是不经意间说道:“三师兄可是希望你能够教教他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好把自己的重要性往前提一提!” 第四百一十六章 繁华落尽一场空 血麒却是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觉得尤礼由的这番心思并非是什么坏事,毕竟,他既然能够想到这里,也是希望能够做到一些别人忽视的东西,保障往生门的延续。 “三师兄,这并非是什么难事,只是你要看看那些朝堂为仕的书籍文章。那里面多于心计,虽然我们各派也不以此为荣,可大师兄过于仁厚,并不是一个善于权术的人。所以你这么做其实是很好的弥补了其中的不足。”血麒的嘴角略带着笑意,她跟容允馨的性情不一样,所以点明了其中的关键。 尤礼由轻微一点头:“师妹说的没错,这其实也是我的想法。” 血麒的表情便随之一松,看来尤礼由还是有些能力的,不过她也知道为什么当年在最终容棠棣会选择宋诗语作为掌门,那就是一个字“稳”。宋诗语在很多方面受到了容棠棣的影响,“稳”便是最像容棠棣的性子。而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跳脱,所以在大局上还是需要宋诗语这样的人来维稳。 “江湖险恶,大师兄的能力是维稳,但他有的时候会太斤斤计较,继而把好事做过变成坏事。”尤礼由对于宋诗语的脾性也很是了解,犹自有些感慨。 在旁边的容允馨稍稍有些诧异,只是细细想来,最终觉得他们对于大师兄的评价十分的客观,宋诗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想明白这些,容允馨就不由得有些佩服起血麒来。或许,师弟能够娶到血麒这样的女子,真的是上天对他的眷顾吧!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容允馨确实是把血咒当做弟弟来看的。如果说没有非分之想,那也不真实,但是或许是因为从心底的这种亲近,才把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步一步定位成了亲情,可这并不是因为他们的选择能够控制的。容允馨看着司琪,略微笑了一下:“看来,我也该学一学这治世的学问了!” 司琪笑了笑,对于容允馨的话,她不予置评,能有长进也是好事。不过,她倒是明白容允馨的心愿,容允馨多少是有些在意黎旭一个人肩负了许多,因为看到了自己与血咒之间的关系,才让她顿时生出了这样的感觉。只不过,她也不点破,这就是她之前所说的,能有长进就是一件好事。 修仙的门派,与正常的百姓有所不同,这指的不仅仅是年龄,还有心智。修仙的弟子的心智比较淳朴,如果不是因为血咒他们三人这一生经历了如此苛刻,或许他们也悟不出来这些人生的真谛,而是会随着时间,将他们内心的意志逐渐消磨。往生门脱离长生门,必然会在这些方面有所压力,为人处世就是他们第一时间需要学会的东西。 同样,这也是为什么在修习之后,会派弟子出去巡游的主要原因。但是,这并不能帮助他们见识到外面的世界的险恶,甚至于这么做会让那些弟子闭门不出,因为仙界和人界所遭遇到的东西是完全不同的。 “人性就是如此,倒是可以派人去长翡门借些书来看,这些书在长生门是不大用得到的!” …… 血咒看着那三大灵兽,稍稍有些意外,因为在他看向它们的时候,它们似乎早已经知道了血咒的入侵。血咒立刻换做恭敬的礼节,朝着麒麟和貔貅的方向微微躬身。他并不是在故意这么做,而是在看到那只麒麟的大小,他就可以确定那麒麟必然是守护长生门,由前辈收复的那一只。 钰瑶则是行了兽礼,钰瑶的身上有着天狐族的血统,而且她之前会兽化,从某种程度来说,她身上兽的血统要比人的血统还要更加纯正一些。 貔貅的喉间嘟囔了一句,血咒却听不懂,钰瑶却是有些惊讶,不过随即点了点头,随即说道:“确实如此,但我们也正是为此事而来!” 接下来,血咒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听着钰瑶跟两大神兽的对话。不过好在钰瑶的话他还是能够听懂的,但是他也发现了一点,那就是神兽的话虽然听不懂,但是他们却能听懂他们说什么。这让血咒欲哭无泪,看来这也确实是他们这些修道的人最大的问题所在。要想知道他们说什么,怕是很难! 血咒虽然知道这世间存在着一种通灵术,但那主要是在作用于驯兽师,普通人很少有修炼这个的。等他们说完,就看到两大神兽目光看向了血咒,片刻之后朝着山涧处离开。 炼域魔龙没有走,而是向着他们这边缠绕起来。 钰瑶扭脸看着血咒:“你把它收起来吧!它的任务完成了!” 血咒稍稍有些意外,但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虽然他很想问问这是什么情况,但却也没有开口。 …… “我们不需要去山涧,如果是事情一定要发展到这个地步,那血咒应该已经准备好了!”血麒的神色很是平静,她看着宋诗语眉头微锁,也猜到他的心思。 “他是如何得知的?” 血麒不由得有些苦笑:“你别忘了,天狐族要比我们住在这里的时间都要长,这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能是他们不知道的。而且,山下的禁区其实在很早之前血咒就进去过,那里虽然是不能使用法力。但这只针对于那些法力淡漠的人,而如果内力深厚,却也可以达到不受影响。” 宋诗语微微点了点头,他确实不清楚其中的关键之处,听了血麒的话他才有些放心。 血麒也很是叹息:“其实往生门脱离长生门,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尤其是对于现在的大局,我们必然会非常的被动,这种被动很有可能会让我们陷入到深深地危机之中。” 宋诗语有些不明白血麒的意思,但是血麒却也并没有透露出其中的意思。事实上,血麒也能想到的血咒所考虑的部分,只是事已至此,但凡是选择有对与错,或许还能因此得到什么意外之处也未可知! 第四百一十七章 青山依旧笑春风 等离开九黎山涧,钰瑶便向血咒和盘托出其中的对话,只是血咒在听完之后,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蚩尤之灵在烙印破损后,意识已经开始苏醒了?” 璇璃轻轻点了点头,只是神色略带着些低迷:“但是如果是这样,我们的局面可非常被动了!” 血咒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只是思虑片刻后,他竟是微微叹了口气:“看来,这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 血麒收到了血咒的飞鸽传书,神色略带着一抹惊讶,她随后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与他们连带着的几个门派。而黎旭在来往生门看望容允馨时也带来了一个消息:麒麟没有见玹钰。 “这是一个很独特的信号。”黎旭看着血麒,想听听她的看法。 血麒则是很无奈:“恐怕就眼下而言,九黎宗还不准备大动干戈,血咒已经离开了昌乐城。” “嗯?为什么?” 血麒一摊手,对此她只能说她的猜想,但不可能猜到血咒这么做的本意:“或许他只是适逢其会,在围住九黎山的情况下,看看能不能借机削弱一些其他的势力。” “哦?清理门户?” “也有可能是清除对手。”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因为黎旭听懂了血麒话里的含义。 正道之中有很多人欲将九黎宗置之死地而后快,血咒当然不可能看着他们打破自己的这盘棋。而且,那些欲将九黎宗铲除的人,很大的一部分其实是有私心在内的。 …… 璇璃看着血咒,多多少少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但是如今能够做到力敌万钧的也只有血咒一人了。又或者说,很多事情在血咒的心底,真的像是一盘棋,而对弈的双方却也都在不断变化着。而血咒,只不过是做好了这盘棋中的作用,因为没有人能够比他更清楚自然法则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行走到江湖之上,很快就有无影宗的弟子鞍前马后。血咒的表情很严肃:“你们探查到的消息如何?” “按照副宗主的安排,我们已经设置好了顺序,间隔期不会超过一日。而且堂主也说过,此时有关于我们此行成败,希望副宗主可以按照之前的约定,将一切都办妥。” 血咒微微颔首,对于无影宗的宗主,他还是信得过的。璇璃虽然不知道血咒允诺了她什么好处,但是眼下的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两人的脚步一直前行到了雷震门的前面,血咒的嘴角略带着笑意,一抬手,往生剑就出现在了血咒的身前。 “万剑!” “这、这是什么鬼?”他们看着血咒手中的剑法,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功法。 血咒站在空中,目光扫视着眼前的人群,在全场之中,他只需诛杀一人。而这个人并非是什么平庸弟子,也不是平平无奇的人,而是雷震门的副门主。 感受到了他的气息,血咒一抬手,空中立刻划过一道虚影,紧接着就从人群中诛杀。血咒随即就像是从台阶上走下去一样,但凡是他脚步踏过的地方,都留下血迹,到了地上,血咒用法力调转了那人的血,在地面上留下了诛杀他的理由,之后带着人扭头离开。 一连多日,都是如此,这让长生门的人都感觉到了深深地恐慌,上一次发生这种事情,还是血咒刚刚离开长生门不久的二十年间。没想到,如今的血咒有过之而无不及,哪怕是一个败类,也要将它诛杀。只是,这次诛杀出现的频率有些太过于高了些,甚至于出现的地点毫无规律可言。 “这怎么可能呢?”长生门的人有些压不住脾气,“就是最快,他也不可能如此迅捷的吧!”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在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这也不怪他们如此忐忑,这御剑术和腾云驾雾是两回事,事实上,这也是一道分水岭,前者是修道的基本要求,而后者则代表着此人的功力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地步,再简单点说,这个人至少已经达到了所谓的“仙”。 如果成了仙,那如此迅疾的移动速度也就不以为奇,毕竟在典籍上曾言,筋斗云有十万八千里之效,这个速度也算得上是一个极致了。 “啪!”玹钰拍了一下扶手,制止了他们无端的猜想:“不论如何,我们都要全力以赴!这一点大家都清楚,如果放出蚩尤,会是怎样的一种境地!” 所有人就都不说话了,长生门的职责就是保障蚩尤不会复活,不管是两剑一盘还是七门一体,他们的职责所在皆是如此。但往生门的做法,其实就是背离了这个初衷,现在长生门势微,玹钰并不是不能阻拦,但他没有这么做,而其中的原因就是因为局势。 玹钰这一生之中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人,但最令他感到不安的也只有血咒,而梅子舟则是另外一种感觉。对于这样的局势,玹钰无法理清,但是在长生门,他绝不允许有人在思想上有所动摇! 对此,血麒只是笑了笑:“有些东西不只是‘责任’二字就能打消的,除此之外还有必要的取舍。” 黎旭微微点了点头,继而看着容允馨:“可能之后一段时间我不能经常来看你了!” “我知道,凡事要以大局为重。” 血麒也起身相送,如今他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很多话说开以后,做起事来反倒是没有了芥蒂。 对于血咒,血麒很佩服他的行为方式,似乎一切变化他都胸有成竹,但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却是他可以依傍的本身。这一点,或许是她这一生都无法学会的。 …… 坐在昌乐城里品着茶,血咒的表情十分和缓,尤其是看着桌子上汇报的文书,让他十分的愉悦。 事实上,他并没有能够驰骋天下的能力,但是易容术,还是可以用的。而同样的,还有易容成璇璃的模样,为的就是造势! 第四百一十八章 终究还是馊主意 面对如今的局势,每个人的看法不同,而对于血咒这副悠哉悠哉的模样,璇璃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她没有血咒表现的这么乐观,就算是能够让人感觉到发毛,可问题是,那不过是障眼法,是假的啊! 只是她也似乎是有些明白血咒的处事方法,不管如何做,都是要把事情走到眼前那一步才能做出反应。与其现在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还不如静下心来好好休息休息。事实上,血咒对于眼下的这个结果丝毫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正所谓“留一手”,不管做什么,他都不会让人知道自己的真实底细,尤其是面对敌对的人。 “你到底有什么想法,倒是透露一些!”璇璃看着血咒,眉头微锁。 血咒只是轻微笑了笑:“天机不可泄露!” 璇璃微微皱眉,血咒现在或许是在测试这心有灵犀之功的功效。 似乎是看到了璇璃的样子,血咒突然笑出了声:“行了,我知道你或多或少能猜得出来,没有必要真的要参透对方的想法。尤其是越亲近的人,彼此留着一些情调和悬念才是最好的。” 璇璃不由得剜了他一眼。 血咒并不是不想告诉璇璃,而是因为一旦告诉她,以她的聪明才智肯定就复盘了他所有的计划。而瞒过别人的最好方式就是瞒过自己,哪怕是这盘棋非常的精妙而且异常复杂,但对血咒来说也是十分必要的。一直以来,被外界的事物所限制,就是他遇事谨慎的最主要原因,而且璇璃背靠着的是百里万钧,如果他不这么做,恐怕到了关键时刻,百里万钧的出手就会让整盘棋局满盘皆输! “你不想说,那就不说吧!”璇璃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便无奈摇摇头。她也知道血咒的性格,自然是明白血咒这么做的目的。 …… 长生门上。 玹钰看着他们,眉头微微锁了起来,尤其是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总让人感觉到不是那么的放心。事情推进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谁说了算的,而且在这里的很多人,其实内心也不那么稳当。血咒也很是会利用人心,还没怎么着,就已经让自己这边溃不成军。只是那小子真的有这般悟性,能够平步青云抵达仙域? 玹钰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的打压未免有些太过于急切了,而没有真的看清楚方向。至少,在仙界,就算是有血咒的一席之地,也不会有自己的名头流露,这就是本事了! 经过了这么多年,玹钰每每想到那个时候,都有着无以言表的感觉,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会做出那样的选择,有自己在重伤之下依旧强行使用长生剑却遭到反噬的原因。只不过,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他只能将错就错下去,而且血咒遁入魔教只是短短几日,自己的闭关也未曾伤愈,就算是想反悔,也没有这个时间。 “如今的局势,也不是可以静观其变的时候了!”玹钰的语气带着几分的无奈,似乎是觉得眼前的局势比自己料想的还要糟糕许多。 其他人也都明白玹钰的意思,只是都没有开口说话,这个时候他们谁都没有办法,或许这也是他们最为无奈的地方。就算是自己想要出手,可却没有底气能够这样做啊! “只是,我们也需要从长计议才行啊!” 玹钰看着略有些丧气的话,眉头微微锁了锁,不过他没有出声呵斥,这是不真的事实,他们如今也没有与九黎宗一较高下的实力了! “但不论如何,这一战我们还是要上的!”平常在明面上不怎么开口的梅子舟,却一反常态支持了玹钰的说法,这让所有人都很诧异,尤其是玹钰。 梅子舟看着玹钰,又扭头看向了其他几门首座,语气很是坚决:“九黎宗的目的不言而喻,但是我们的责任也责无旁贷。就算是拼死到最后一人,也要保证天下苍生的鸿福。” 其他人的神色不由得一凛,他们都感觉到了梅子舟这并不是表面上的做事,而是充满了肃杀的气息。 “好!”玹钰双眼一亮,心中有了一丝期待,终于有人支持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定好计划,准备战争的物资和兵力,一定要打出一个漂亮的胜利!” 众人点头应声,虽然心中的担忧并未消散,但也渐渐有些放开其中的结郁,因为他们相信,这一切也正像玹钰和梅子舟所说的,他们的责任就是为了普度众生。即便这次决战十分艰难,他们也要为天下苍生而战! …… 血咒得到消息之后,却是不由得笑了笑,普度众生,哪有那么容易。 修道本身是为了普度众生不假,但是他们从未想过真正的普度众生是什么。要是把一股永恒的力量进行压制就是普度众生,那成仙的人可是要使劲去修炼喜怒不形于色了。玹钰也真是昏了头,他丝毫没有听出来梅子舟的意思,说到底,这何尝不是在取舍其中。 “看起来你一点都不担心?” 血咒看着璇璃,脸色却是好看很多,原因也正是如此,他丝毫都不担心。 “不过,就眼下的情况,我们也没有占到多少好处,这么做,对我们来说可没有丝毫的倾斜。到时候如果他们知道了你的实力是装出来的,我们可就陷入被动了。”璇璃带着笑,她经过这些天,大概想明白了血咒的意图。 “这是必然的。但是很多事情并不只有表面上的这么简单。这是人心!” 璇璃对于这些并不专精,可是经历了很多事情,也让她明白了很多。人心并不是那么单纯的,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他们不做出反抗,那么天下苍生将会受到正魔两方争斗的残害。经过一场漫长的争斗,她可以感受到这人世间的强大喜悦之情,而她自己也深刻地明白,他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更美好的未来而努力。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不过是一丘之貉 血咒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很多人都明白,自己并不是打击报复,而是有目的寻仇。虽然做法有些行险,但是事情只有这么做才不违背本心。如果他们非要逞能,那有些事情并不只是仁慈可以解决的。 “正所谓,若秦时但任小臣,诛杀忠良,竟以灭亡,令亲任大臣,即至今耳,古与今如一丘之貉。”这句话出自班固《汉书·杨恽传》,血咒这何尝不是指玹钰的目光短浅。如果要是有一天他们没有再压得住蚩尤,让他完全复活,那人间又将是何等样貌,恐怕也是所有人都不愿意见到的样子吧! 正因为如此,血咒才会做这些看起来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并不是没有选择,但是他既然有能力做,那就宁可粉身碎骨,也不贻害万年! 只是,血咒这个“一丘之貉”的评价还是让璇璃有些感慨,其实他只是建立在自己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只是他的这个角度着实是有些背离大众的初衷…… …… 长生门。 黎旭背着手看着石向荣,眉头微蹙,他现在有些看不懂石向荣的想法了:“你为什么今天支持他们对血咒进行暗杀,往日你不都选择回避了吗?” 石向荣看着黎旭,倒是不紧不慢,扭脸看向这群山之间:“想当年,确实是我们长生门有负于他,而且他在山下这些年的桩桩件件确实也是为了普度众生。可是如今他带兵来犯,而且是亲自带人,就冲着这一点,往日的恩情还能存留吗?黎师叔,对敌人的仁慈,终究会有一天害了自己!”他的语气很平淡,但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心里话。 事实上,他也不愿意相信血咒会带人来攻打长生门,但不管有什么样的目的,他们都必须予以反击。尤其是针对不明就里的外人,他们难道能不战而降,沦落到被天下人所耻笑吗? 黎旭就不说话了,他很清楚,石向荣的考虑是基于九黎宗的权威进行的,这并不牵扯对错,只是立场不同。 “我先走一步!”黎旭拘礼转身离开。 石向荣看着黎旭,眉头微锁,他觉得黎旭之所以说这些,似乎是知道什么。只是他终究是掌门一脉,凡事要以长生门的兴衰为主。 黎旭的眉头微微锁了起来:“可是你要知道,这么大张旗鼓的派人去,送上去的就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 石向荣看了黎旭一眼,嘴角随即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太小看血咒这个人了!” 看着石向荣走远,黎旭的眉头深锁起来,他也愈发的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小师侄了。就眼下来看,他的论述才是最正确的可是他分明感觉得到石向荣心里一定憋着什么大的计划没有展开。只是他有些猜不透其中的关键,而且就眼下而言,只有帮助血咒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泽披苍生,只是求一时的安稳,乃是小道。 而且,如果血咒参悟仙道,必然是对这人世间的参悟了解甚深,换句话来说,便是这世间大道与小道的差别。如今的田地,长生门便是落入了小道,这是不可取的。 停滞片刻,黎旭也朝着长命门的方向而去,他并没有要把事情透露给血咒的意思。而且他相信以血咒的实力,想要打探这山上的虚实,也绝不是什么难事! …… 长生堂。 “黎旭直接回了长命门?”玹钰有些意外,事实上,如果说他最不放心的是谁,却并不是长翡门的门主陆雨筱,而是长命门门主黎旭。黎旭的态度一直比较暧昧,而且与往生门走得很近,加上容允馨如今久居往生门的地盘,这其中的关系隐隐让玹钰有些担心。 但是他并不会意识到,不管是血咒还是黎旭,都不会让自己亲近的人冒险,这一点玹钰是很难体会其中的缘由的。 “我们还要继续盯着吗?” 玹钰徘徊了片刻还是微微点点头:“做万事都要小心,尤其是如今我们无法辨别是非忠奸,该防到的地方都要防着一些,但是莫须有的罪名也不能无辜施加在别人的头上。” 那名弟子就明白了,玹钰也是基于现实所做的考量,尤其是长生门势微,现在又要自给自足,有些东西还是提前做一步打算的好! 吩咐完这些,玹钰直接去找了梅子舟,梅子舟是他的师兄,可以说,他在入门后就是由梅子舟一手抚养起来的,如果没有梅子舟,那就不会有他的今天。当初梅子舟是众望所归,但是那件事让两个人的隔阂变得很深,甚至是无法弥补。或许是梅子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便窝在长翡门一呆就是一百年,从未踏出过长翡门半步。 但玹钰很清楚,无论是他还是梅子舟,都有着对长生门深深的情感,很多东西不是说舍弃就能舍弃的,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在闭关前点了梅子舟暂代掌门之职的主要原因。但他们也有着少许的不同,梅子舟的魄力在外,而他的内心却是主张避和的! 梅子舟在看到玹钰的时候,稍有些意外,不过还是从茶壶里倒了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没想到你还会来我这里看看!” 玹钰没有拘泥,随即拿过了那杯茶,轻轻抿了一口:“师兄这些年不容易,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梅子舟知道玹钰说的是郑奇,当初若不是郑奇那么一闹,他都要忘记那些陈年旧事了。只是,当初的局势并没有他讲得那么简单,作为大派,就要给各派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这件事要想瞒过外人,就必须要瞒过自己人。 梅子舟伸手把长生剑召唤出来,随即放在桌子上:“这把剑当日是石向荣交给我的,如今你的伤势大好,这剑还是交给你保管吧!” 玹钰看了一眼,神色间有些惊讶,事实上他并没有要将剑要回去的打算,可是他没想到梅子舟居然会当面把剑交到自己的手上。 第四百二十章 长生门此生秘密 “你当掌门这百年来,我看在眼里,如果是我,不一定会比你做得更好!”梅子舟这话说得很诚恳,而且他也是在由衷地在称述他内心的真实感受,“但我作为师父选定的继承人,确实知道一些你不曾知道的东西。这些都是我们长生门的秘密,我今日便是告诉你的。” 玹钰有些惊讶,不过随即就严肃起来:“师兄请讲!” 梅子舟的表情略带着沉吟,稍微颔首便说道:“事实上,我们长生门本身并非只是为了守护这一方清明,长生剑是我开派祖师与山头拔出来的,便也正是我派长生堂所在之巅。” 玹钰眉头微皱,他感到梅子舟说的话有些令人费解,询问道:“师兄,您的意思是长生门还有其他的目的?” 梅子舟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是的,事实上我们长生门建立的目的不只是守卫蚩尤之灵,而是因为真正神兽也在长生门的地界。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守护这传说中的神兽。” 玹钰一脸惊讶:“传说中的神兽?” 梅子舟点头:“正是,传说中,蚩尤被杀还有一大神兽的参与,而这只神兽与麒麟的关系甚密。而这只神兽便是貔貅!” 玹钰心中震撼,事实上他也曾听师父提过关于貔貅的传说,但一直以为那只是传闻。如今,竟然在梅子舟的口中得到了证实。玹钰的神色有些凝重:“师兄,貔貅真的存在吗?” 梅子舟苦笑一声:“也许吧,据我所知,历代长生门的掌门都曾经寻觅过,但无一例外都是失败告终。然而,我们长生门仍心怀希望,继承祖师遗志,不断寻找机会,不放弃。” “那么,师兄您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玹钰有些疑惑,认为这些秘密不应该轻易透露给外人。 梅子舟凝视着玹钰,缓缓说道:“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有可能成为良好的掌门,领导长生门走向更好的未来,并且,你也说过,如果是你,不一定会比我做得更好。” 玹钰听了这话,沉思片刻,感慨道:“师兄,我明白了,您希望我不仅要维护我们的江湖清明,还要为了长生之道不断努力,追求更高的目标。” 梅子舟点了点头,微笑着拍了拍玹钰的肩膀:“没错,我是希望你能成为长生门历史上最伟大的掌门!”这句话,梅子舟没有掺杂任何其他的情绪。 …… 走在城里,血咒的着装没有那么深沉,也没有那么标新立异。他只是想随意看看,而且这里曾是各派集散的地方,也许是因为依托于长生门的关系,当初在这些地方也是格外的热闹。只是如今,却显得有些太过于冷清了。 “十七、十七!” 听到这个称呼,血咒稍稍有些迟疑,一扭头却看到了十二师兄带着几名弟子下山采买。或许是因为往生门脱离了长生门的缘故,九黎宗的弟子并没有为难他们。但血咒很清楚,百里万钧这其实是在卖自己人情,而且长生门就算是过于匮乏,眼下也不会求到往生门的头上去。则才是百里万钧敢这么做的主要原因。 血咒随即停下了脚步,他们如今属于建交,自然不会发生什么别的事情:“哦?是十二师兄,好久不见啊!” 十二师兄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介绍了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都是他们的弟子,很多都没有参加过那场大战,甚至于还有这二十年来新收的弟子。血咒一一见过,随即看着他们,嘴角略带着几分笑意:“没事的话,不如一起去喝杯茶?” “好。”十二师兄没有犹豫,因为有些东西还要让血咒知道才行。 他带着弟子跟着血咒一起往一家茶馆走去,走在路上,血咒突然问道:“最近长生门怎么样了?” 十二师兄顿了一下,回答道:“长生门现在岌岌可危,靠着往生门的援助才能支撑下去。我们这些弟子也是为了带回一些物资来支援长生门。” “这么说来,这次你们下山采买的东西有很多都是要送到长生门?”十二师兄点了点头,血咒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我会想办法帮忙的。” 十二师兄稍稍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谢谢。” 血咒微微摇摇头,随即拒绝了他的感谢。在这之后,他们一起喝了茶,聊了很多关于计划中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唯一一个不得不解决的部分。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傍晚,他们便分头离开了茶馆。血咒回到了自己的居所,思考着怎么帮助长生门度过难关。对于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最后决定去看一看山上的情况。毕竟他也曾经是长生门的一份子,对长生门的情况也十分很了解。 “你要出去?”璇璃看着血咒有些意外,不过她似乎是明白了血咒的打算,“你如果就这么去的话,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唐突了?” 血咒微微摇摇头:“没关系,我也想要去见见梅子舟,或许只有他才能帮助我们顺利的将计划进行。” ……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血咒就已经到了长生门的地域,准确来说,是到了长生堂之中。 梅子舟看到血咒,微微一笑:“血咒,很久不见啊。” 血咒也笑了笑,没说话。他跟梅子舟有一种良师益友的感觉,尤其是他还在长生门的时候,曾多次受到了梅子舟的点拨。如果没有梅子舟,就没有如今的他。 不过血咒还是从衣袋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梅子舟:“这是我的信笺,如果有什么需要,我责无旁贷。” 梅子舟接过信笺,放进自己的怀里,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时刻关注这些情况的。不过,这段日子对我们来说还是要求稳才对。” 血咒很明白梅子舟话语中的关窍,也觉得有些放心,于是告别了梅子舟。对于长生门的情况,他无疑是非常了解的,而且很多东西都是他引发的,所以他也会尽自己的力量帮助长生门渡过难关。 第四百二十一章 血咒的全盘计划 打通从上到下的一条链,其实就是为他的计划扫清基本障碍。这一点,血咒无疑是很清楚的。虽然如此,但事情究竟要从何处入手,还值得仔细考虑,这说到底还是一个大工程,而且发生意外的可能性也很大,多准备几套预置方案还是极为重要的。 当然,这计划还是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给外人看的,另一部分才是血咒真正的计划。 血咒之所以这么做,主要还是因为百里万钧,虽然自己在眼下看起来似乎是大权在握,但事实上却又不得不受到百里万钧的挟制。同样的,如果自己胆敢在这些方面闹点小风波,那受伤的一定会是自己。 这就是权力所衍生的一系列的东西,不会因为世事变迁而发生改变! “血咒见了长生门的人。”血斩看着百里万钧,神色十分严肃。 虽然血斩现在是站在血咒这边的,但他从来都不会因为站队太过于明显倒戈一方。更主要的是,他时常在百里万钧耳边吹风,才会让血咒更加安全。更何况,眼下的局势已经迫在眉睫,他不希望因为这些细微之处的事情影响到大局。 “哦?可说了些什么?”百里万钧扭头看着血斩,想听听其中的缘由。 血斩却摇摇头:“他们进入了包厢,我的人没敢跟进去。毕竟血咒的杀名已起,而且在各教之中如日中天,万一惹到了,那可是死不见尸!” 百里万钧突然笑了笑,随即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事实上,不管他们聊了什么,百里万钧都不会在意,毕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没有任何怀疑血咒的理由。 不过血咒的杀名……百里万钧还是微微有些皱眉,他不希望血咒是一个只重权谋,杀伐果断的人。因为这样的人疑心非常重,哪怕是再亲近的人,他都会防上几分! …… 钰瑶看着血咒设计的套路,心中也不免很是感慨。虽然是套中套,如果血咒真的用表面上的计划去攻打长生门,那长生门势必要止步于此了! 但是血咒并不会因为这种计划放弃自己的底线,而且就算是想出了这么周祥的计划,钰瑶相信,血咒也有破解这一局面的方法。因为血咒并不是一个轻易会出招的人,但是他的招数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得到的。钰瑶也不去猜测血咒的行动,她只希望一切都能按照之前设想的进行。但这对他们来说,无疑也很困难! …… 往生门,血麒在听到他们的话,眉头微微皱紧。既然血咒没有让他们带话给自己,也就是说一切都不会变化。但是在昌乐城请他们喝茶,这个举动实在是耐人寻味,按理说,血咒之前的计划应该是不会将往生门牵扯进来才对。 但他偏偏这么做了,这也就意味着,长生门会派人盯着他们,防止在未来发生往生门针对长生门的事情。血麒一时间无法猜透血咒的行为到底想传达什么样的含义,反而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血麒猜不透,那就只能是等,如果太心急反而会招致长生门的猜忌。 顾明媛微微点头,血麒的处理方式可以说是面面俱到,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往生门第一思考的东西应该保存实力,而不是横冲直撞。否则很容易被玹钰盯上,甚至于最后成为正道所不耻的对象。哪怕血咒在魔教如日中天,他们也没有丝毫投靠的打算,这其实也是一种明哲保身的方法。而顾明媛之所以同意往生门脱离长生门,寻找一处安静之地,就是不想让往生门在长生门重新清洗中被消融、抹杀。 血麒其实绝大多数的做法还是理智的,在这一点上或许是受到了血咒的感染,她从不贪功冒进,而她的本性却也十分沉稳。当初下山历练时,在血咒看来,自己或许是出谋划策的核心,但血麒的沉稳为他们树立了一个标杆。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放手行事的主要原因,但到了九黎宗,他必须把这种依赖感改过来。血麒为他付出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多了! ……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如今的行事对我们和对他们来说都没有明显优势。你的目标并不是长生门,所以也不希望看到一边倒的情况发生。”这一点,钰瑶看得很清楚,但是这些却又不是依靠一个人的意志就能改变的,既然做到了这个地步,必须要有人来制止矛盾的发生。 血咒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我的计划只有这些,但是细节之处还可以定夺。其实无论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万变不离其宗,那就是牵制住领头的人!” 钰瑶何等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你是想限制住他们?”可是她的眉头随即一皱,“可这并不容易。” “关于这一点,我先卖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而且关于这个部分,到时候还需要你的帮助!” “我的帮助?”钰瑶有些疑惑,但见血咒没有解释的打算,随即就不再过问。 这个时候,营帐外传来弟子的通报:“副宗主,血护法求见。” “请!” 血斩随即走了进来,看着桌上的堪舆图,血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没想到副宗主还有这样的手艺!” 血咒轻微一摆手:“都是些雕虫小技罢了!这种沙场堪舆图,将领们都会用。我也不过是适逢其会,拿来过过手瘾罢了!”他没有接受血斩的恭维,在外界,他还是要把血斩当做是百里万钧的爪牙,两个人需要刻意保持距离。 这与百里万钧闭关时大为不同,主要原因也很简单,那个时候血咒独揽大权,作为护法之一,血斩有必要保护血咒的安全,同时要贯彻血咒的指示。但现在情况不同,百里万钧重新设权,他就换了服务对象。 就像是血咒宁可选择璇璃帮助自己上传下达,也不会用血斩和凤舞姬帮自己做事! 第四百二十二章 戒备攻入九黎山 血咒和血斩的语气都夹杂着几分生疏,或者也可以称之为隔阂。这让璇璃也很是讶异,不过她并没有打破这种局限,因为她也很清楚这种关系下的好处。 “长命门距离山门较近,所以一直以来前方的守卫主要是长命门来派遣的,不过现在不一定如此,按照我的推测,长生门的部守会集中在长生堂的手中。” 血咒对血斩分析起局势。这主要是因为血斩在蛮荒主要负责的也是布置兵力,有些自己看不到的东西,或许血斩能发现也不一定。 看着血咒的模型,血斩突然把手指划向了西侧:“这里是什么状况?” 血咒看了一眼,便说道:“那是一处关隘,直接连接着峡谷,想要从那里上去,除非是我们这个级别的,否则绝对会粉身碎骨!” “炼域魔龙也不行吗?” “不行!”血咒没有丝毫的犹豫,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一点,在他和璇璃去见两大神兽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不光是炼域魔龙,恐怕除了貔貅,就连麒麟也无法踏过那片境地。 由此可知,那片法阵的苛刻程度,也由此可见当初设置这道屏障的人的实力是何等的强大。 血斩的神色就,陷入了沉默,因为这是唯一一个可以不动声色进行突袭的机会。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说是砍掉了一个最有可能的助益! “虽然不能通过核心地带过去,但是隘口本身地势陡峭,极适合攀爬。如果是要突袭,那血家军完全可以用一种出其不意的方法做到。” “哦?什么方法?”血咒的话引起了血斩的好奇。 血咒一伸手,从介子袋里拿出来一把带着铁钩爪的东西出来,从外观上看,似乎极其笨重:“这叫龙爪手。唐门的基础暗器。” 说着,血咒走出了门外,一溜烟儿朝着山涧走去。血斩和钰瑶有些莫名其妙,随即跟上,到了山脚下,血咒一抬手,将其列入手中,分别为左右手各拿着一个,瞄准山体突出的地方,射出了金属爪,金属爪部随即就插入山体之中。 血斩有些骇然,血咒却面无表情:“对于一个以人为本的门派来说,能够做到这些似乎是一个奇迹,但事实上却证明了人的智慧。这一只手的承重足以够十个成年人一起背负,这前面这个卡是用来收缩锁链的,后面这个如果再按一下,上面被捏紧的部分会被立刻捏碎,抓合力绝不亚于一只百年人狼!” 血斩看到山巅碎落的石磨,喉间不由得耸动了一下。这就是唐门的暗器! 如今的血咒已经不再是唐门门主,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忘记对唐门的诺言,即使是最为亲近的血家军,他所交予的也只有最为基础的外门暗器。而且只有市面上能够买的到的那种,而遇到有关于核心机密被探查的部分,他会亲自前往,将相关的资料和人员抹杀! 这也是唐门门规! “那血家军有多少人能够熟练使用?” “所有人都可以!”血咒的语气依旧很平淡,他也有这个底气。 血斩就不问了,或许在这一点上,血咒早已经有所考虑,只不过他并没有将此列入明面上的计划之中。又或者,他并不准备这么做!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既然血斩提出来了,那血咒就要有所回应,也算是游刃有余的操刀计划。同时也回避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 “长生门派弟子下山了?”血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神色有些意外。 “是。看样子应该是去昌乐城!” 血麒的神情顿时变得很是凝重,这个时候按理说长生门应该会按兵不动才对,可偏偏他们相向而行,这有些反常!只是她却随即命令道:“按兵不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是。” 竹宝玉看着血麒,眉头微皱:“他们这是自寻死路啊!” 血麒有些意外地看着竹宝玉,想听听他的下文。 “我觉得,他们是冲着血咒去的。至于去干什么……”他扭脸瞥了血麒一眼,“你心里比我还清楚。这还不是自寻死路吗?” 血麒无奈摇摇头:“这个时候去做这种事情,可不只是自寻死路,而且还会让自己陷入被动!”她无疑对局势的把握很清楚,长生门这可是下了一招臭棋。 “看样子你一点都不担心!” “我们现在都是局外人,服从的都是一个大计,不论结局如何,有些事情注定是要做的。而绝大多数的事情都是早做强于晚做!” 听到血麒的话,竹宝玉的脸上再次闪现过一抹震惊,在血麒的身上,他看到了血咒的影子。 这两个人现在是越来越像了! …… 血斩看到血咒的用兵遣将极有兵法,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毕竟血咒现如今越来越有王者风范了! 血咒扭头把一切都安排下去,随即似乎是才看到血斩还在,于是说道:“这个计划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其他人只知道片面性的东西!” 血斩不由得一凛,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血咒话里的意思,这虽然说是提醒,却也是警告。在这样的局势下,血咒必然是不会泄露军机的,百里万钧也很谨慎,璇璃更是对血咒寸步不离。如果出现了意外情况,那很有可能就是从血斩这里流传出去的。 血斩感受到了血咒的杀意,也开始明白了百里万钧心底的那一丝丝不安。如果任由这种情绪肆意发散下去的话,血咒终将会穷兵黩武,将所有的事情都进行无端的猜疑,那个时候他们会不会还像现在这般就是另外一个可能了! 看着血斩离开,血咒身上的气息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血咒一抬手,御魔杵就出现在了血咒的手中。思虑片刻,他将御魔杵收入了介子袋中,事实上,不到万不得已,他很少会使用御魔杵。因为御魔杵上的戾气,会影响他的情绪,甚至是改变他的心性! 第四百二十三章 不怕死的人来了 “御魔杵真的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钰瑶看着血咒,神色见透露出几分怀疑。 血咒随即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只不过有些东西是会潜移默化的,有点像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御魔杵上沾染的鲜血越多,那它的戾气越重。而要知道,御魔杵上杀过的人,有可能比现阶段我遇到的人的实力还要强劲,就连师父都曾说,无心法师参与到的那一战,几乎消耗掉了长生门所有的高手。也就是说,可能曾经在长生门辉煌的绝学,也在那一战中失传了! “如果设想他们能与几乎成仙,或者说已经成仙的无心法师分庭抗礼,那他们的实力是不是已经达到了那个层次。那他们的血液之中,蕴含的暴戾之气又怎么可能是我能够轻易压制得住的?” 只是话刚说完,血咒的眉头不由得一皱,在帐外立刻闪过了几道身影。钰瑶也发现了,随即就是一皱眉,心中有些无奈:还真有不怕死的人啊! 突然的一道锋芒毕露的气息朝着他们的营帐而来,血咒一抬手,灵犀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事实上,他从未放弃过灵犀,只不过在更多的时候,血麒比他更需要灵犀剑的威慑。 “叮”的一声,两把剑撞击到了一起,事实上,正常情况下这剑锋很少能够相接,除非有一方的力量都没有展现。 但事实上就是如此,没有展现的正是血咒。因为他很清楚,如果单纯以他们这些长生门弟子的实力,明刀明枪的干,还不足以伤到他。如果是偷袭,也只是能让他吃点小亏而已。 他们终究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生搬硬套的修炼剑术,在实战的时候很容易吃亏。 血咒轻微一晃动,对方的手就有些拿不稳了,这并不是训练不到位,而是因为他们不会因势而为,血咒的虚招让他们有些招架不住。而且,内力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要使用的,如果从一开始就用上全力,很大程度上等于是在内力空耗,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因势利导,顺势而为! 血咒在反向追击对方的时候,并没有移动身形,而是一出手用剑气逼向对方。而立刻就有弟子出手,拦截了血咒的灵力。 血咒微微一笑,这是弟子间配合的战斗方法,一般用于同一个剑阵体系的弟子。看来,这些人还有后手在等着自己。 钰瑶并没有参与其中,她很清楚,以这些弟子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在血咒的手里讨到好处,而且,主帐周围发生这么大动静,护卫队也很快就会赶到。这些人连这些计划都没有,不是在白白送死吗? 就在钰瑶感慨之际,血咒就踏出了营帐。事实上,他很清楚这些人的打算,但是他却还是上套了,这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苦衷,而是修为上的绝对差距,就算是法阵的威力再强大,也是无法弥补的。 这些都是他在踏入更高的领域才意识到的事情,不过,作为长生门曾经的弟子,他很乐意在现在提醒一下他们这个观念。 一切就像是血咒所料想的那样,他一出去,那些多藏在各个暗口的人就纷纷跑了出来。不用说也很明显,他们是冲着血咒来的。 血咒轻微笑了笑,但随即就是无奈的摇头,他和璇璃的心态差不多,觉得这些个弟子有些可悲、可怜、又可叹!难道他们就想不到自己做的完全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吗? 这或许就是正道之人理想化的一面,曾经的唐一辰,也曾有过如此理想化的一面,只不过因为见了越来越多的正道邪魔,让他的心态逐渐发生了变化。或许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是谁! 这一点,很多人都理不清,或许是没有遭遇什么变故,也许是心态上已经忘却了这些,而血咒在这一点上得到了梅子舟的亲传,尤其是他被限制自由的那段时间,就连血麒都没有来看他,梅子舟却来了。 梅子舟和血咒一样,他们都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即使现在一朝掌权,也没有对自己的不公有所埋怨和抵抗,这是很少有人能够做得到的。 看着这长生剑阵,血咒的嘴角略微勾起一丝弧度,与那日由玹钰一个人发动的长生剑阵相比,这个的威力仅仅只是能够看得过去,而在很大程度上却不敌其中的百分之一。 “看样子,你们也就这么点能耐了!”血咒这句话说的极为平淡,似乎是有些嘲讽,也似乎是在为长生门后继无人而感到遗憾。 血咒没有出手阻止,而是等着他们把阵法集结完成。破阵一般会选择两个时候,一个是在阵法集结初期,那个时候阵法尚未集结完成,力量处于最弱的时候;另外一个就是面对势头最甚的时候进行破阵了! 很显然,血咒现在就是朝着后者展开的。 在旁边的营帐,百里万钧和血斩、凤舞姬站在一起,这个时候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些人的目的,那就是单纯冲着血咒来的。或许是因为之前血咒给他们造成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不过,他们见血咒没有还手,片刻就明白了血咒心中的计较,随即好生感慨。或许也只有血咒才能做到如此气定神闲的地步,一般人或许会不顾一切的打先手,但后发制人更容易让人心底发怵。 想明白了血咒的计较,他们也不出手,就静等着这出好戏上演。 法阵逐渐延伸,九黎宗的弟子们在暗下的交汇中开始有序撤离。既然是与血咒的决斗,他们自然不好参与。不过长生剑阵的弊端就是启动很缓慢,主要原因还是与施展人的修为有关。像当初玹钰施展长生剑阵的时候,只是片刻之间就延伸到了全场,而他们这么多人,却只是笼罩了几座营地而已。 “还不动手吗?”凤舞姬微微皱眉,她觉得这个时间也等的有些太久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 这才是刚刚开始 “这才是刚刚开始!”百里万钧对长生剑阵也是有过感知的,不论是几百年前的那一次,还是几十年前的那一次,单是一击就不是他能够抵挡的。就更不用说当初钰瑶为血咒接下的那一击了。 想到这里,百里万钧侧脸看了一眼钰瑶,钰瑶似乎是感受到了百里万钧的目光,只是迟疑了一下,却没有扭过头去。 百里万钧随即转过头去,盯着场中的情况,看到阵法逐渐形成,血咒的身体也微微腾空,朝着空中而去。而施展长生剑阵的弟子们,也向着空中腾起。血咒轻笑了一声,似乎是不以为意,一抬手,御魔杵出现在了手中。 长生剑阵的突破口在于,虽然它与《长生诀》有着异曲同工的精妙,但其实它们本身就是两套功法。《长生诀》有着从开始到结束一气呵成的气势,长生剑阵却没有,它不过是脱胎于长生剑本身的威力阵法,与长生剑本身的剑阵差别还是极大的。这一点,血咒无疑非常清楚。而且要说谁对这套功法看得更清楚,恐怕除了施展的人,活下来的就只有血咒一个人了。 由此可见其威力,但问题也就在这里,长生剑阵本身的反噬也是极大的,如果没有反噬,那它还会如此强大吗? 血咒盯着这个简化版本的长生剑阵,嘴角微微上扬。他其实大可不必使用御魔杵,但是思虑片刻之后他还是决定这么做,既然恶名已经形成了,那就要把其中的恢宏气势展现出来。 “该进行第一波攻击了吧!” 这些弟子们似乎是没有听到血咒的话,依旧在凝聚着内力,血咒轻微摇摇头,一抬手就用御魔杵吸收了他们的灵力。这是御魔杵的第一特性,吸纳! “这……”血斩也有些始料不及,喉间不由得耸动了一下。 百里万钧却是笑了笑:“让他们一直聚力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血咒这是在催促他们。” 聚力行不成,长此以往下去,他们必然会灵力枯竭。如果现在他们不攻击,那就被白白耗死了。 果然,在血咒施展了这一招后,打破了他们的蓄力,随即攻击手段运用而至。血咒无奈的摇摇头,一抬手,施展了一道屏障,他们四方八面的“万剑”就毫无意义。 这就是血咒的厉害之处了,也是等级的差别。 “万剑”之后就是“化一”,“化一”的特点就是选择一点全力击破。血咒闷哼一声,御魔杵大放灵力,直接将他们凝结成的剑气打散了!而且,血咒还没有用全力,否则的话这些人必然会被重创,剑阵功亏一篑。 “他这是要做什么!”血斩有些看不明白。 “哈哈,念同门之谊,不愿意伤及他们的性命罢了!待到我们得到蚩尤之力,血咒还会放他们回去。” “可是……”他们在下面看得很清楚,那些长生门的弟子合成的剑气不只有一道,虽然不强,但在背地里那一道才是真正的杀招。 百里万钧突然一摆手:“没什么好可是的,这件事情没必要再提。”他很清楚,以血咒的实力又怎么会感觉不到背后的杀意呢?但实力的绝对差距是不容抵赖的,这些人来刺杀血咒,是在找死! 血咒轻微一抬手,就开始了自己的第二击,不过他没再使用御魔杵,而是单纯依靠内力,凝结成剑,毫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抵在了他们的脑门上。 这是血咒的第二击,就已经见了分晓,而那些长生门弟子败得是一塌涂地! “我们是不是……” 百里万钧一抬手:“再等等,还没完呢!” 只见血咒轻微的一个晃动,手中出现了一把剑,随即就展现出一套完整的长生剑阵。这把剑不是别的,正是往生剑,也叫往生天月剑。既然都是蚩尤的佩剑,那长生剑拥有的绝招,往生剑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破!” 这一击下去,血咒的长生剑阵将那些长生门弟子结合众力凝聚成的剑阵完全破掉了,一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化于无形之中。 在那些弟子落地的一刻,血咒直接发散内力把他们震晕了。他可没兴趣看他们演什么“士可杀、不可辱”、“不用一个叛徒可怜”的戏码。有些东西不需要有人理解,这也就够了! “洛州刺史吴庸祁到了,请求面见副宗主。”见这里的事情结束,有人过来赶紧通报了一声。 血咒轻微点点头:“请他到营帐里来吧!” “是,副宗主。” 百里万钧没有什么表情,随即扭头往自己的营帐里走去。血咒的行为虽然有些逾举,但很多事情却又做的无懈可击,百里万钧放心把九黎宗的未来交到血咒手上,有了这样的表态,很多人只能把这个心思收了,安安心心辅佐血咒,否则下场就不一定是什么样了! “宗主,您有什么感觉?”进入营帐,血斩开口询问百里万钧。 凤舞姬有些紧张,她以为血斩说的是血咒的行为和对百里万钧这个宗主的态度。但百里万钧却听明白了血斩的话,于是微微颔首,随即叹了口气:“如果是我,现在与他硬碰硬,或许也讨不了什么便宜!” 这句话倒不是虚客气,想当年,血咒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就让九黎宗的千军万马都难以抵挡。那个时候他的实力与自己是天差地别,但却总能依靠自己的智慧化险为夷。 虽然现在的血咒与那时相比改变了不少,但这只是因为身份的变化导致的。虽然血咒现在表现出的形式似乎略逊自己一筹,但在法力差别不大的情况下,血咒如果借势,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 “可是血咒毕竟是钰瑶的丈夫!”凤舞姬说出了很关键的部分。 百里万钧也是点点头,正因为如此,他才能放心。而且,血咒与璇璃的感情经历了空余的二十多年,并没有因此消散,反而更是亲切,这样一来,百里万钧还有什么理由对血咒下手呢? 第四百二十五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 有些东西就是这么奇怪,明明看不惯,最终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明明在一开始就是强行敌对,现在却一反常态的鼎力支持!但要说到底,其实无外乎就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虑问题,争取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如果没有血咒,他们也不可能把长生门搞得灰头土脸的。也是自血咒叛出长生门之日起,长生门逐渐势微,如果不是有梅子舟强撑着,怕是早已经变成了一盘散沙。而玹钰闭关修炼之后,虽然谁都知道是养伤,但具体情况如何,他们谁都不敢赌,所以在那样的一种情况下,他必须要逼一逼血咒,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可事实却让他失望了,但也没有完全失望,毕竟血咒的身份眼下已经不需要进行怀疑了。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百里万钧想得也是然后在最后关头再将血咒往前推一把。 事实上,血咒继任宗主之位已成定局,但有些事情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虽然血咒已经拥有了副宗主的位置,但在九黎宗内部,仍存在着一些人在觊觎挑战他的领导地位。他们不满血咒担任宗主,认为他缺乏与九黎宗各堂、各族弟子同舟共济的威势,无法领导宗门走上更高的境界。这些人暗中组织起来,准备在血咒最薄弱的时候下手。 血咒虽然看似平静,但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些事情呢?而且他深深地知道,就算是九黎宗如今已经合并,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实际上内部的争斗从来没有停止过,他的位置随时都在岌岌可危的边缘。如果不是有百里万钧撑着,很多事情早已经爆发了。因此,他开始积极调配自己的力量,寻找他的支持者,打算组成一支强大的队伍来对抗那些反对他的人。 九黎宗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眼下并不是处理这些的好时机,在这样的一个节骨眼儿上,表面上内部的事物还是如常地进行着,但其实已经开始了一场激烈的内部较量。血咒和他的支持者相互拉拢,那些反对他的人也在找寻他们的盟友,如果血咒没有帮助百里万钧得到蚩尤之灵的力量,那他们可就有话说了。 另外就是在很早以前,一群反对血咒的人在宗门内部展开了一场暴力行动,打算将血咒一举清除出去。但是他们遭到了血咒的强烈反击,而那些支持着血咒的人也开始参与战斗。一时之间,九黎宗内部的安定局面被打破,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最终,血咒突然下令整合各派,带着人四处征战,趁着百里万钧还在闭关,一举收编了魔教之中的大部分门派。在这些人中,反对者被逐一剿灭,投降的人一概改编入堂。而血咒的杀名,也是这个时候积攒起来的,这么做的好处是,最终使得蛮荒神殿重归和平,那些人也都收敛了锋芒,使得蛮荒神殿迎来了一段新的繁荣时期。 事实上,对于血咒来说,这场内部较量只是他领导九黎宗的一个开始。百里万钧即使对自己再不满,血咒也有一张底牌可以使用,那就是璇璃。 璇璃没有复活,血咒是唯一一个可以帮她复活的人,就算是走投无路,百里万钧也不会逼死他。而璇璃复活,就会像现在这样,用亲情抵消他对自己的成见,甚至于还要为自己铺路,但实际上也还是为了璇璃可以过得好。 那在之后剩余的岁月中,百里万钧就要以此为基础,辅佐血咒上位,展示其伟大的领袖力量和超强的谋略,他的地位和影响力,也会在九黎宗内部得到贯彻。 “剩下的路,也很难走啊!”血咒从来没有叫过苦,但现在,他却对局势有些头疼。 钰瑶看着飞鸽传书,微微皱眉:“那你打算怎么办?”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件事自然是头等要紧。内部的事情有的是时间跟他们解决!”血咒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杀机,不知道是不是御魔杵的影响,在大事情上,血咒现在愈发会选择立竿见影的手段来展示自己的实力。 钰瑶也点点头,她同意血咒的判断。如今的局势,确实到了他们该出手的时候了! …… “进军九黎山?”百里万钧显得很是吃惊,一直以来血咒都是循序渐进,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血咒说动手就动手,一时间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血咒的理由也很简单:“我们内部也不是同心同德,我本来也是为了权衡,突然进军,他们也不会有机会给我们下绊子。” 百里万钧稍稍有些意外,思虑片刻,最后还是点点头,他也很清楚现状,其实他们都抱了一个心思,那就是通过这件事情立威。 血斩也有些意外于血咒做出的决定,这主要是因为血咒做出的情报判断。 “就眼下而言,我不希望这些事情影响我们的大局,如果在这次进军九黎山有所收获,那对我们来说就有相当大的裨益!”血咒继续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百里万钧再次点头,就眼下而言,血咒的做法无疑是最恰当的,如此行事,势必能让他们措手不及,也能让长生门的那些所谓正道大吃一惊。 百里万钧看着血斩,微微点头,这就是示意他通传命令,可以开始攻打九黎山了。 …… “什么?”玹钰听到消息后拍案而起。 梅子舟也是皱紧了眉头,他没想到血咒的行动这么快,如此说来,想必是他那里出了什么变故。 “目前为止,长命门的弟子们已经顶了上去,怕是支撑不了太久的时间。而且我们派出去的弟子杳无音讯,恐怕是凶多吉少。” 石向荣虽然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当初他来汇报的时候,还是有些意外和惊讶的。以当年他们同时下山历练到如今的地步,短短几十年时间,血咒已经到达了如此地步,将他们远远甩在了身后。 第四百二十六章 长生门面临绝境 可以说,有血咒在前面支撑,百里万钧在后方压阵,九黎宗的气势今非昔比。当初唐一辰就能将他们颠倒个天翻地覆,现在来看却是不可能的了。 石向荣这么想着,却是把目光看向了玹钰,想听听他的安排。 玹钰却是随即起身,微微叹息了一声。没有了老一辈人打底,能与魔教如此之多的高手分庭抗礼的人少之又少。加上往生门的脱离,他们能指挥得动的人又平白少了一部分。在如今这样的局势下,他怎么做,都显得有些难以铺排。 “师尊,总归是要有所安排才行!”石向荣又提醒了这么一句,意思很明白,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怕是真的要让九黎宗的人得逞了。 但这话却不只是有一个含义,这隐喻的意思分明是,就算是我们拱手相让,他们也未必会在得偿所愿后自觉退避。 这句话一出,玹钰的神色明显坚定了很多,目光扫视一圈,提醒长生堂的弟子:“设置三道阵法,尽可能保护好长生堂的安全。另外就是前往各门,请各脉首座暂闭。有些事情我们还要从长计议。” 石向荣稍稍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说道:“那弟子就带人前去伏击了。” 玹钰顿了顿,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但很快,就有人再次向长生堂通报,九黎宗的人打上来了。玹钰和梅子舟顿了顿,随即朝着山涧而去。那里才是重头戏,如果有什么事,也必然会在那里出现。 而此时的血咒,已经到了半山腰,他的攻击只是让这些长生门弟子丧失了行动能力,并不会伤及本源。事实上,遵守这一条的,也只有真心朝顺血咒的人。 能量翻滚着,热浪扑面而来,挡在前方的修道者身形微晃。他们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脸上神情凝重,眼中闪过一抹不屈的光芒。 九黎宗的士兵已经做好了准备,高手们站在前方,其余的修道者则集结在后方,准备进行攻守交替,努力守护自己的阵营。 石向荣紧盯着前方的百里万钧和血咒,他能感觉到他们的威势,那种强大的气场差点要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他没有丝毫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对决心的坚定。他知道,只有确保自己的决策正确,才有可能在这场战争中获得胜利。 玹钰静静地站在他身旁,看着眼前的场面,思考着如何才能让长生门在这场战争中取胜。但事实上却是—— 很难! “我们可以试试这样。只要我们能够集中力量,把所有修为不足的弟子撤到后方,由修为高的长老进行护卫。放入一群九黎宗的弟子,联合起来绞杀一批。”玹钰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同时,由长生堂外围弟子在后方进行掩护和支援。接着使用我派阵法抵御相对,或许能有效果。” 玹钰也是从弟子做过来的,排兵布阵也略微精通一些。石向荣点了点头,表示完全赞成,然后指挥众人迅速开始行动。 战场上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只听得到兵戎相见的撞击声。而在后方没有参与其中的弟子,他们每个人都默默地为自己和同伴祈祷,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而更远处,百里万钧和血咒则静静地注视着九黎宗的士兵,等待着他们的反击。 一声命令,九黎宗的武士们冲出了战阵,手持神兵利器,发出咆哮的战吼,搅动起整个战场。百里万钧和血咒也不敢掉以轻心,咧嘴一笑,一步步地走了出来,猛然间也加入到这场激烈的战争之中。 “看来我们也该上场了!”百里万钧朝着血咒的方向微微点头。 血咒和百里万钧的实力自然不必说,恐怕在整个九黎宗,也还难有与他们匹敌的人。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长生堂,同时惊动了梅子舟和玹钰。百里万钧的实力,他们自然是知道的,他们分别几次交手,应该略胜于玹钰,稍逊于梅子舟。当然,这是在玹钰不使用长生剑的情况下。 而血咒本身的综合实力毋庸置疑,但长久以来,虽然是突飞猛进,或许要比过去的首座半数有余的实力高,但与血咒和梅子舟相比却是要逊色许多。 当然,这只是猜测,但这也是最有可能的地步,如果说血咒的实力要超过了他们绝大多数人,那是很难做到的。除非…… 血咒和百里万钧的开道,让九黎宗的弟子们信心大涨,而在这样的一种威压之下,长生门的弟子们就显得有畏畏缩缩了。 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听从血咒的安排,这横七竖八躺倒的身体,不少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这意味着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对此,血咒没有什么表态,他也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责难其他堂口。毕竟,这千百年来的争斗,带给两派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这积攒的宿怨,也不是轻易可以化解的。而另外一点就是,就算是他们留手了,这些长生门的弟子会对他们的仁慈感恩戴德吗?绝不会! 因此,血咒也不会加以管制,既然不会感恩戴德,那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至于其他人,那也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 “血咒和百里万钧似乎是直接朝着长生堂来的。”有前线的弟子上来汇报。 这种前线,多一个人和少一个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当然,全部临阵退缩那就另当别论了。 玹钰有些迟疑地看着梅子舟,有那一天的事情作为铺垫,他和梅子舟之间少了那份隔阂,很多事情也就说得开了。 梅子舟也是多少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血咒的打算,再三斟酌后略微点了点头:“布阵吧!” 石向荣站在旁边,略微有些意外,不过随即他就明白了梅子舟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是,师公。” …… “你说,这么做有用吗?”百里万钧无疑是明白血咒的打算,于是对这个机会有些迟疑。 “这就不一定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 就算是给我面子 血咒和百里万钧的逼迫,让长生门的弟子节节败退。毕竟,这两个人任凭哪一个都是可以力敌万军的人物,尤其是两个站在这里,无疑就给那些弟子们带来极大的威慑。 “你说,这么做有用吗?”百里万钧无疑是明白血咒的打算,于是对这个机会有些迟疑。 “这就不一定了!”血咒回答的很干脆,事实上,他也无法断定事情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只是,这似乎有些太轻松了,轻松到让血咒感觉很是不正常。 百里万钧突然点了点头,只是他这个点头的动作,让血咒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群人再次冲上去,长生门弟子可以说是节节败退。只是一直没有高层参战,让血咒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如今他们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就算是要怎么样,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 “你说什么?”血麒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是惊讶,如果这样下去,势必会引起一场无法挽回的局势。 “那我们怎么办?”容允馨也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皱着眉看着血麒。 血麒却有些颓然,现在不是他们该怎么办,而是如今的身份导致他们无法参与其中,否则就会让其他门派所诟病。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不如让我们去试试。” 听到这个声音,血麒猛然一抬头,随即她的头就晕了一下,又跌坐在石凳上。容允馨赶紧上前掺着她,伸手为她把脉。 血麒却摇了摇头,勉强撑起一副笑容:“没事,我没事儿。” 容允馨却眉头紧皱:“你这是忧思过度,伤及了本源。如果再不好好休息,别说是你,就是我这肚子里的侄儿也要被你拖累了。” 清玹他们走过来,似乎是有些感慨:“这山上一个谋士,山下一个权臣,倒是左手倒右手的游戏。”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他身旁的女子微微皱了皱眉,觉得他没有一点正行。 “是、是、是,这个时候帮助长生门退敌才是大事。不过,百里万钧会退兵吗?”清玹其实对这里的情况并不熟悉,所以他还是要问问血麒的意见。 “如今这么急匆匆地来,说明九黎宗内部发生了问题,如果要让他们心甘情愿的退兵那是不可能,也不现实。我们能做的,那就是尽可能拖延时间,而且面对像你们这些高武仙者,九黎宗的人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要略施小计打压他们一下,然后在一定时间内约战就好。” “约战?” 血麒点点头:“事实上,我们曾准备好一件事,那就是推鼎。其他人还没来,我们贸然驱使蚩尤之灵有很大的风险,我想血咒根本没有想过全身而退,甚至于他还想着用自己作为承载工具,带着蚩尤之灵进入轮回。虽然有效果,但是我们都不知道蚩尤之灵到底有多强大,这也是上古与现在极大的不同。” 在场的人无一没有被血麒的这番分析所震撼,或许血麒如今与血咒相比真的相差无几了吧! …… 血咒也在迟疑着,为什么长生门不做大幅度的抵抗,如果他们不抵抗,那自己的计划可就丝毫起不到作用了,到时候事态严峻,自己就是想要斩杀蚩尤之灵,恐怕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另外就是如今这个时候,他也需要权衡利弊。只是他一时间也很难想到什么有效的法子来应对。 一步步逼近长生堂,血咒的心底越是没底。再这么下去,事情必然会无法控制。这不是他想看到的,虽然他并不是很在意长生门的生死,但长生门中却又有他在意的人。 “血咒,你怎么看?” 血咒稍微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回过神来,随即就摇了摇头:“太反常了!” 他说的是心里话,但其中的意味却是十分复杂的。百里万钧也只是轻微一点头:“那我们要不要先等等看看?” 血咒显得有些吃惊,他不知道百里万钧这是在试探自己,还是真的有些不同意味的感觉,迫使他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摸不清楚状况,血咒只能说:“这种大事全凭宗主定夺。” 百里万钧便看了血咒一眼,却没有说什么。事实上血咒在百里万钧面前还有些拘谨,就像是普通的女婿见了老丈人,尤其还是高攀了的那种,不过让血咒感觉到低人一等的并不是姻亲,也不是实力,而是权柄。 血咒微微一皱眉,他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所以一时间怔在了那里。 血咒看到了,百里万钧自然也看到了,只是百里万钧并不知道那里出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血咒突然间抬手,随即一道火光直冲云霄,百里万钧看到烟花,扭头往血咒手中一看,发现他手里赫然拿着的就是鸣镝。 “你这是…… 血咒黑着脸看着前面的来人,只说了两个字:“灵域。” 百里万钧的身形也不由得有些颤抖,可更多的是意外,事实上从高到低,他们之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如今灵域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局势瞬间就有些一边倒的意味了。 这让百里万钧的脸色很不好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九黎宗丝毫不占上风,这一次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清玹到了他们面前,九黎宗的弟子们已经回撤,以血咒和百里万钧为首划出一道屏障,而对面,被打得灰头土脸的长生门弟子都拿着剑,虎视眈眈地盯着眼前九黎宗的弟子,眼神中透露着愤恨的目光。 看到清玹出现,血咒的神色很不轻松,尤其是清玹还站在了长生门那一边。这也就意味着,在这场战役中,仙界有了自己的走向。 “没想到灵域也来淌这趟浑水了!” 清玹看着百里万钧,微微挑了挑眉:“百里宗主此言差矣,低武的世界我可以不管,但是蚩尤之灵,涉及了三界安稳,这一点还要请百里宗主见谅!” 第四百二十八章 蚩尤之灵犹可防 长生门弟子与九黎宗弟子泾渭分明,双方怒目而视,似乎随时准备再次开战。 清玹看着他们,深深地叹了口气:“虽然是选择,但牵扯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血咒没有说话,因为他很清楚清玹说没错,否则的话,他又为什么要做这些呢? 百里万钧却盯着清玹:“看样子,你们是一定要惨一股了?” 清玹轻微一抬手,威压立刻灌注全场,哪怕是血咒,也深深地感觉到了层阶所带来的差距。不过,他身上的力量却在反抗着,似乎是在抵御威压带来的伤害。 难道…… 血咒的脸上露出一抹愕然,只是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五脏六腑中游荡,那种感觉更加明显了。 百里万钧也感觉到了清玹身上的威压,但他并没有屈服,反而发出了一声低吼,身上的气息也开始逐渐攀升,与清玹形成了对抗的局面。 双方之间的紧张气氛越来越浓厚,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场激烈的战斗。而此时,血咒的脸上却突然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突然抬起头,看向清玹:“你看那边。” 清玹和百里万钧都不禁转过头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片浓厚的云层,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红色,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接近。 清玹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逼近,而且这股气息非常的不祥。 “血咒,你干的好事!”百里万钧看着血咒,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血咒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宗主,我只是在为你铺路而已,现在你可以完成你的计划了。不过,你可要记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等到你完成你的计划,你会发现,你需要的,是一个更加强大的盟友。” 血咒所指代的盟友不是其他,正是两大神兽。而麒麟正驮着貔貅,从山下狂奔而来。 长生门的弟子大松了一口气,有麒麟在,他们就不会山穷水尽。而血咒的表情却是风轻云淡,似乎这是他早已经预料到的事情。 麒麟和貔貅的到来,让九黎宗的弟子们也感到了一丝压力。他们知道,麒麟和貔貅都是极为强大的神兽,如果两只神兽联手,他们很难抵挡。 清玹看着眼前的局面,心中也开始有些焦虑。他知道,如果这场战斗继续下去,后果将会非常严重。他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是,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两大神兽偏偏这个时候赶到了。 看着血咒依旧云淡风轻的脸,清玹一瞬间就想明白了,如何才能让双方停止战斗,避免更大的损失。是血咒必须考虑的问题。而两大神兽无疑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有鉴于此,清玹立刻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决定和百里万钧谈判,试图达成一个妥协。 清玹走到百里万钧的面前,他说:“百里宗主,我们不应该再继续这场战斗了。我们都是修行者,我们应该追求和平和协调。如果我们继续打下去,只会让双方都受到伤害。” 百里万钧听了清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他知道,清玹说的是对的。在如此局势有利于长生门的情况下,清玹提出和谈无疑是最好的。而且他也不想看到更多的九黎宗弟子受到伤害。 “和谈可以,谈谈条件吧!”百里万钧很清楚,这就是个说辞,真正的问题还在这之后。 清玹也明白百里万钧话里的意思,于是微微一点头:“我希望九黎宗可以暂时退兵!” “退兵?”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论是长生门还是九黎宗的弟子,都觉得这不可能。虽然想法各有不同,但本质上是一样的,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有回头箭可用? 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百里万钧居然同意了这个建议,而九黎宗在一个时辰内彻底撤离了九黎山。 …… “宗主,有些东西我们不能只看片面的东西,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血斩看着百里万钧,心中不免有些计较。 只是血斩没想到百里万钧的神态一反常态,目光显得十分平淡:“这个时候了,我当然知道这一切都与血咒无关,更何况,他的计划若是什么人都猜得透,那我们又何尝坐困愁城这么多年?” 血斩有些不明白百里万钧这句话的意思,而百里万钧却是有些感慨起来。 “就算是当年我的实力远高于血咒,不也一直都在吃瘪?而如今,血咒只是甘愿让我压着,如果他想要真的打破我一家独大的势力分布,那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如今,我真的已经没有理由怀疑他的目的性了。” 血斩没想到百里万钧居然对血咒有这么大的信任,而在外间的凤舞姬在听到百里万钧的话之后,大为放心,如此可以说再好不过。只是现在的局势堪忧,有些东西还是要赶早不赶晚。 …… 九黎山上,清玹则是没有接受长生堂的邀请,继续做什么座上宾。他今天的出手本身就是多管闲事,如果再出手维护,别说是他们有什么想法,就是仙界各派,也不会允许他这么胡来。 血麒在得知退兵,陆思瑶接手了相关的事务,让她安生休息。毕竟她是怀有身孕的人,积劳成疾也是很容易的。 “不过,我们这么做,终究是不好交代!”陆思瑶看着师傅和师尊,神色有些凝重。 清玹却笑了笑:“不会太久,事情就会朝着既定规划发展。到时候我们的出手就可以理解为基于事态的发展为之,他们就算是想说什么,那也要掂量清楚这件事情背后衍生的后果。到时候,自然有向着我们的人说话,最终结果也是不了了之。” 旁边的女子微微皱了皱眉:“你倒是想得周到,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招数你倒是熟溜得很啊!” 第四百二十九章 做事情还需谨慎 “这种大是大非面前,做事情还是要谨慎一些。”清玹的语气显得义正辞严。 其他人都微微点点头,虽然清玹做事有些出格,但本质上还是为了大计,如果不是这样,事情不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只是血麒有些沉默,因为她很清楚,就算是清玹来,九黎宗也可大概率不予以理会,毕竟谁都清楚,清玹插手是有代价的。除非逼不得已,不然根本没有出手的道理。 “怎么了?”顾明媛看着一言不发,脸色略带凝重的血麒,心生几分关切之色。 “不正常!”血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情很不正常。不光是九黎宗的反应,还有长生门的高手,为何都不出动?这很不正常!”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只是被血麒这么一提,包括灵域的三人在内,都齐齐皱眉,只是片刻之后,他们就意识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他们都被算计了! “如果是这样,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血麒却又摇了摇头:“快刀斩乱麻!” 其他人有些不明白血麒的意思,但血麒却坚信着这一点! …… 血咒来到百里万钧的营帐,脸色依旧和缓。事实上,他对于今天的事情进行了复盘以后,觉得清玹似乎有些太沉不住气了,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没让长生门的计划完全展露。 事实上,长生门所依仗的也只有长生剑,虽然他不知道长生剑的再次发动究竟会带来多少反噬,但是这种自噬既然让玹钰用了这么多年休整,那必然是极为恐怖的一件事。 血咒沉思了片刻,开始思考如何在不让计划完全暴露的情况下,对长生门计划做更进一步的协调和安排。他深知,针对长生门的计划对整盘棋局的重要性,也清楚这个计划所带来的风险。因此,他必须要采取恰当的措施,确保计划的成功和安全。 首先,血咒决定和玹钰再次切磋,逼迫他使用长生剑,以获取更多的信息和了解长生剑的威力和反噬所造成的效果。血咒认为,只有在了解了更多的信息之后,才能做出更为准确的决策和制定更为可行的计划。因此,他计划组建一个个独立的小组,专门观察长生剑的特性和技能使用技巧,并随时向他汇报。 其次,血咒决定在计划中提前安排一些替换弟子们的方式,其实也算是阵法,但与人们通常理解的阵法有所不同。因为他意识到在长生门计划中,人员的选择和配置非常关键,要确保具备足够的经验和技能,同时也需要发挥更多的潜能,因此他打算提前做好人员的备选工作,确保计划在遇到任何突发情况时,都能够及时切换和调整,以获取更好的结果。 最后,血咒决定加强对计划的监督和控制,确保计划在执行过程中达到预期的目标,同时避免出现任何疏漏和失误。他打算每天进行攻略安排会议,对计划的执行情况进行全面的评估和分析,并不断地改进计划,以确保其实时有效。 血咒通过这样的决策和措施,为长生门计划的安全和成功提供了更为可靠的保障。他的举措不仅考虑到了各种可能的风险和危险,还严格遵守保密守则,确保计划不会轻易被暴露和泄露。在未来的计划执行过程中,血咒将继续发挥他的作用,保障计划的平稳实施,并为整个势力的发展提供更加强有力的支持。 百里万钧听到血咒的全盘计划,不由得微微颔首。在这一点上,百里万钧确实自愧不如,这也让他意识到为什么当初自己在血咒手上屡屡吃亏。有的时候不一定是做好自己这边的每一步算计就好,也要考虑这件事情扩大以后所产生的效果,如果单纯的只考虑自己的计算,在极端情况下就会忘却本我。 “这个计划不错,就按照你说的来嘛!”百里万钧再次大胆放权,这让血咒大为意外,不过他随即就是一点头:“是,宗主。” 百里万钧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这么拘谨,事实上,血咒的成长速度着实出乎了百里万钧的意料,如今的局势也迫使他不得不选择正面交锋。他所思考的问题也很直接,如果真的出了事,那便由自己去牺牲,换得血咒的一线生机。 之所以百里万钧这么放心,也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只要血咒活着,以他的实力,就算是局面极为糟糕,他都有扭转乾坤的能力。就算是最差,那他带着璇璃自保有余。哪怕是贵为宗主,坐拥蛮荒,百里万钧无时不刻都在命悬一线的边缘,想杀他的人数不胜数。 不过,或许是因为百里万钧的个人实力强劲,又加以有血斩和凤舞姬两大护卫,这种事情从未在他身上发生过。由此可见,血斩和凤舞姬的实力可见一斑! “这种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利益,不过灵域会再次阻拦的可能性极低,但是不能不提防他们暗中给予什么帮助!”百里万钧的语气显得有些沉闷,也好似是十分的无奈。 血咒也微微点点头,百里万钧说的是实话,不过,在这种时候他们应该考虑的东西还是要全面一些才行。 “血咒,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这种动员性质的计划,从高到低,按阶级一字排开。 血咒却是微微摇摇头,他也确实没有什么要讲的,这种动员性质的言论,只要有百里万钧这样的一把手做出动员性质的讲话即可,狗尾续貂,不过是平白在浪费口舌罢了。 回到营帐,璇璃听到了响动,从修炼中回过神来,看到血咒的表情,显得有些意外:“怎么了?” 血咒却是轻微感慨一声:“有了灵域的参与,这件事变得更加复杂了。” 看到血咒的样子,璇璃却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呢。这倒是不多见!” 第四百三十章 百花丛中悲泣鸣 血咒随即突了笑,似乎是不以为意。面对钰瑶的调侃,他也是一笑了之.事实上,他确实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做是很难办的事情,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就算是灵域插手了,也不会干扰到他的布局,只是这样的信号难免会给予很多人负隅顽抗的底气。 如果因此而造成伤亡,那清玹可真就是好心办了坏事了。钰瑶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她之所以说那样的话,其实未孝不是在提醒血咒:“凡事都有两面性,这么做最起码对内也算是有了一定的说法。” 血咒再次点头,不过他随即突眯眯地看着钰瑶:“说起来,这也是迫使我们内部和谐的关窍,最起码一时半刻,他们还回不过神来。”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璇璃侧脸看着血咒,她是很想知道血咒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计划的。 血咒想了想,还是说道:“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我们如果与长生门硬碰硬,他们士气正旺,就算是能拿下,我们也要吃不小的亏。但是这种势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就算是不硬碰硬,也可以就此骚扰他们一下,浪费浪费他们的精力。” “哦?你是准备让无影宗的人暗中行事?” “无影宗的行事特点趋向于唐门,这样一来,长生门必然要派多名弟子前去围追堵截。如果加以血家军暗中埋伏,让他们吃点亏,他们必然会小心谨慎起来,这样才能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 璇璃听完血咒的计划,她点了点头:“这是一个不错的方案,我们应该尽快行动起来。” 血咒看着璇璃,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就先安排一下无影宗的人马。你们跟着我,我们去见一见他们的掌门。” 璇璃跟着血咒来到无影宗的营帐,血咒便让无影宗的弟子进行通传,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打开了门。 “血咒兄弟,你怎么来啦?”中年男子笑着问道。 血咒微笑着回答:“我来找你们的掌门商量一些事情。”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把他们领进了一个会客室里。 片刻之后,无影宗的一名长老从暗影中走了出来。这是一个年过五旬,面色沉凝的老者,虽然是个老者,但目光十分凛冽,就连血咒一时间都有些如履薄冰的感觉。 “副宗主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 血咒则是微微摆摆手:“不管怎么说,您是长辈,我们九黎宗虽然是各派之首,但主要还是依靠支持我们九黎宗各个堂派的力量。更何况,在您面前,我们不过是晚辈罢了。” 老者微微颔首,似乎是对血咒的谦和态度颇有好感:“副宗主,请坐。既然是来商议细节,请说说你们的计划吧!” 血咒也不作伪,就把他们的计划向他说明了一遍,老者沉默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这个计划不错,我们可以派出一些人来协助你们。” 血咒微笑着说道:“那太好了,真心谢谢无影宗的帮忙。” 老者却是摆了摆手:“承蒙副宗主看得起我们无影宗,我们定当效犬马之劳。” 也正是因为如此,接下来的几天,血家军和无影宗的人暗中行动,让长生门吃尽苦头。这个计划很有效,长生门的实力开始慢慢虚弱,他们的士气也开始下降。在这个过程中,血咒的耳边也传来了一些风声,听说外面的大势已经开始转变,有一些势力准备联合起来反对血家军。 血咒心中暗叹,这个世界永远是充满了变数,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为自己和血家军做出正确的决策。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害怕的事情是,外患不平,内忧又起!” 血咒却是微微笑了笑,似乎是不以为意,看到血咒的这个表情,血斩的心中不由得一凛,难道血咒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 血咒侧脸看着自己手下来服侍的血家军的弟子,吩咐道:“麻烦你告诉在昌平、昌乐城里掩藏的弟子,让他们在周边五里地的地方设伏,另外飞鸽传书,告诉他们可以动手了!” 动手?朝什么人动手?谁来下手? 一时间,血斩有些凌乱了,只是看到血咒从容不迫的样子,似乎是早有准备。 事实上就是如此,血咒早有准备,而且他也把这件事告诉了百里万钧,只是血咒从血斩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中就能知道,百里万钧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血斩,这多多少少让血咒很是意外。不过,血咒并不会因此而揣测什么,因为他很清楚,不管是自己还是百里万钧,本质上都是一类人。虽然表面上来看,对弈的双方是正道和魔教,但事实却绝非是这么简单。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在尽可能做好一切准备来应对这些突发状况。事实证明,他做得这些还是非常有必要的,否则事情恐怕要在这个时刻突然间朝着最为不利于他们的方向发展。 “血斩,我需要你在前线探查情况,这个时候我们要做的是谋定而后动,绝不能因为急功近利而自乱阵脚。这一点,你务必要穿搭给一线领兵的人头上。” 血斩虽然看不破血咒的打算,但如果是服从于那个大局,血斩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的。 看着血斩离开,血咒轻微摇摇头,似乎是有些无奈。不过他也多少有些揣摩清楚了百里万钧的心思。在这样的一个关键时候,百里万钧未尝没有最后再试探试探自己的想法在里面。如果在这个时候没有过大的纰漏,那他才能真的高枕无忧,把一切都交到自己的手上。 一抬手,玄武鼎立刻出现在血咒的手中,不过此时的玄武鼎的周遭笼罩着轻微的火光,似乎是在烹煮着什么东西。而伴随着发散出来的雾气,有一股淡淡的气味发散了出来。 “这是什么?”璇璃有些意外。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这里面便是蒹葭上的霜露!” 第四百三十一章 白露蒹葭晚萋萋 璇璃还是有些不明白血咒话里的意思,血咒便轻微从鼎中激起一滴水滴。或许是没有了炉鼎的束缚,草木繁盛的味道显得更加浓郁了几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璇璃有些好奇的看着血咒指尖的东西,但是却也没有好奇的伸手去触碰。她当然知道血咒在用毒方面的能力,更何况还是储存在玄武鼎中的东西,必然是绝对的利器。 血咒只是微微笑了笑,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无视一切防御。” 璇璃的心中很是骇然,血咒四处扫视一圈,周遭的其他人就是后背一紧,生怕自己变成血咒的试验品。不过血咒似乎是并没有看到这些人的局促不安,扫视一圈之后看到了路过营帐的伙夫,手里掐着鸡脖。 血咒一抬手,手指尖的露水就飞溅而出,擦过伙夫的衣襟朝着他手中的鸡而去。 “嘎!” 似乎是感觉到了手中的鸡的异常,伙夫便抬手揪起来,一脸疑惑的盯着那只鸡。却见鸡的两条腿蹬得老直,双眼瞪得也是溜圆。 伙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看到鸡脖子是沾着的血液一直延伸到嘴角,扭脸看到营帐门口站着的血咒和璇璃,伙夫才有些惊恐:“副宗主。” 血咒轻微颔首,示意他把手中的鸡拿过来。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血咒的话他也不敢违背,就见血咒抬手用匕首在鸡肚子上划开一道口子,所有人就瞪大了眼珠子,因为内脏已经完全破裂,此时血红一片。 “这……这也是暗器?” 说实话,璇璃见过血咒使用的形形色色的暗器,但有如此威力的,还是第一次见。 血咒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吩咐伙夫把把鸡带走,璇璃依旧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血咒微微轻咳了一声:“水有型而无常型。水的力量不仅仅是触感,还有其本身的浸润的能力,正所谓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璇璃回过神来,却是有些不解:“你这是什么打算?” “本质上这种力量是隔山打牛,但如今,我的能力是不是首要的已经不要紧。”血咒目光深邃地盯着璇璃,“就算是我万一出了什么事,这九黎宗的担子也只有你能撑起来。” “我……?”璇璃很是意外。 血咒随即收回了视线,他并没有解释什么的打算,因为他很清楚,以璇璃的见识,要想接百里万钧的班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一直以来,璇璃或多或少受到了自己极大的影响,如果不是因为遭到长生剑的重创,或许他们此刻便是在正道与魔教的追捕中夹缝求生。 而九黎宗的水也是极深的,百里万钧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不愿意让璇璃去淌这趟浑水罢了! 璇璃看着血咒,她不愿意听血咒讲这些丧气话,虽然她还没有彻底恢复之前的全部记忆,但是在这残缺的记忆里,以及她从小到大的所见所闻,她很清楚血咒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着极深用意的。 “你想要我怎么做?” 血咒也不隐瞒:“学会这一招,把它用在实战中。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有事,因为只有你平安,正道与魔教两边才能在接下来的几百年内相安无事。虽然对我们来说只是一瞬,但对于只有几十年近百年的普通黎民来说,却是莫大的恩惠。” 璇璃的神色随即有些低落,她听明白了血咒的意思,但她却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难道所有的坚守,只是为了大局而委曲求全吗? …… 血麒看到血咒传来的书信,眉头紧锁,她从信中已经完全了解了血咒的打算,只是在往生门的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 “他这是打算一个人抗下重担啊!”竹宝玉有些压不住脾气,他无疑是最了解血咒的人,单纯的看这封信,他已经意识到了血咒做这些安排的主要原因。这是在安排接下来的事情的发展,继而组成网络,致使一切都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 “以小师弟的性子,绝对是这样了。”容允馨也有些气急败坏,甚至是觉得不可理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尤礼由看着他们这些主事人,尤其是血麒,要知道,在这段时间,血麒其实才是在背后真正出谋划策的人。 血麒摸着自己的小腹,再有几个月,孩子就要临盆了,如果血咒真的出了事,那这个孩子便真的成了遗腹子。到时候,他们娘俩又要到何处去容身呢? “要不我们也先下手吧!”万奎看着宋诗语,神色有些着急。 宋诗语冷哼了一声,万奎是最沉不住气的一个,这个时候下手,搭进去的可就是整个往生门了。之前走错的那一步已经让往生门成了各方势力都结交,却又都不讨喜的尴尬的存在。就算是下手,怎么下手、朝谁下手,都是极为头疼的问题,这根本不是谁说能行就能展现的存在。 其他人也都知道这一点,所以谁都没搭万奎的茬。一时间,往生门的议事堂内又是一片沉寂。 而外面的灵域三人却也是眉头紧蹙,他们不能插手其中,这是千百年来定下的规矩,否则必然会打破平稳的态势。这一切都在似乎掌握一切的神界出现过,而魔界和妖界也似乎是有蠢蠢欲动的态势,这都是走向毁灭的前奏。 “我们在这里只能等待!”陆思瑶似乎是有些沮丧,哪怕她真的想要帮忙,却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但凡是有争斗的地方,就不会有绝对的安稳。”清玹也是犹自感慨。 …… 九黎宗再次大举进攻,这一次,就连灵域的人也无法再帮他们说话。而长生门似乎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时间火光冲天。 “副宗主,长生门弟子这次动真格的了。” 血咒不以为意:“他们什么时候没有动过真格?难道当生命是过家家吗?”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只是因为看到这次的死伤规模要比前几次扩大很多倍,多少有些无法接受。 “城外拦截的人怎么样了?” “目前来说,一切都很平稳……不过……” “不过什么?” “洛州派人来支援长生门了,我们不知道该不该放他们过来。” 第四百三十二章 洛州刺史府私兵 血咒微微一愣:“洛州?” “是。” 血咒皱了皱眉,只是片刻之后,他不由得微微摇摇头,叹息了一声:“放他们过来吧,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面对的。”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直接对立的可就是人间的皇室了!”有人提醒了一句。 “这些人可不是皇室派来的,而是吴庸祁的私兵。准确来说,他们也是修道之人。” “血祭长老,您怎么来了?”血咒看到走进营帐来的血祭,一时间有些动容。 “这个时候我怎么能不来。” 血咒很客气地请血祭在里面的椅子上坐下,眉头紧锁。 血咒猜不出吴庸祁这么做的目的在何处,只是他也不明白,吴庸祁此举到底是出于私心还是获得了某方面的示意。 “就算是私兵,目的也很重要。” 血祭也点了点头,在这一点上,血咒看得确实比他透彻,更何况对于皇室来说,他们确实不好公然表态,否则就是在插手仙界的事情了。 “只是就这么放他们进来,会不会……”血斩看着血咒,眉头紧锁,这可是极为重要的事情,不得不考虑的圆满一些。 血斩也是点了点头,血咒说的没错,既然不能阻止,那还是快刀斩乱麻,早些完成任务,也免得了眼前的这些繁杂事儿。 九黎宗的力量远比长生门强大得多,只是一天时间,就破除了他们两三成的守卫。而血咒的眉头微锁,事实上他只需要到半山腰的距离就可以完成计划,上一次因为短时间内后续无法跟上,更害怕中了陷阱,所以才没有着急行动,这一次,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 “洛州刺史吴庸祁?”血麒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随即眉头紧锁。 “是。”往生门来传信的弟子答道。 血麒也有些摸不准其中的情况了,如今的往生门不能正大光明的走到台上掺和这些事,反倒是失去了先机。 “那就约一约吴庸祁,请他到山上来走这一趟!” “是。” 宋诗语看着血麒轻微叹息,血麒这些安排,都是为了血咒的计策可以顺利实施。可是,掺杂了太多的人情世故之后,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了。 “只是我们这么就把吴庸祁请到山上,是不是有点……?” 血麒明白宋诗语的意思,不过还是说道:“我们现在属于最为尴尬的一种,朝堂插手我们的事,多少有些影响在里面,这不仅仅是我们单独的部分,还有就是关乎于六界内的事宜。” 宋诗语顿时有些顿悟了,在这一点上他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些,如果不是血麒提起来,或许他还意识不到这一点。想到这里,宋诗语有些感慨,但随即又看着血麒,想听听她接下来的看法。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倒也未必不是好事。至少我们能够确定在眼下,我们在暗中能够调用的力量也有很多。而且,还有一件物品,我们还是需要用的。” “轩辕剑!” 血麒点了点头,轩辕剑是皇室传承之剑,千百年来,每一代皇室都会将其供奉起来,作为朝堂维稳的象征。不过,因为血脉在联姻中逐渐淡化,已经没有人能够将其驱使,但轩辕氏的鼻祖黄帝,和蚩尤是涿鹿之战的双方,轩辕剑更是与长生剑齐名,所以要想斩杀蚩尤之灵,还是需要请得动这把剑的。 想到这里,血麒似乎是有些顿悟了什么,只是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看到想看的人,随即就收敛了目光。 “那现在看来,我们也着实是帮不上什么大忙,只是现在,长生门的行动,对我们来说也多有防范。”顾明媛把这些日子她让人调查到的情况也说了出来。 “师叔大可放心,往生门的存在只会让他们分心,对于大局来说,是好事。” …… 五日光阴转瞬而逝,不过后面的阻力也越来越大。不过这些都在血咒的计划之中,如果后面几日还不如前面,那长生门确实是势微不已了! “看起来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血咒只是轻微笑了笑:“我们的目的只是复活蚩尤,蚩尤如果复活了,眼前的局势根本不值得一提。” “你有办法了?”百里万钧随即看着血咒,似乎是有些意外。 血咒还是一副很平淡的表情:“不敢说有什么办法,但是单纯看起来,如果神器集结,或许真的能让封印破碎,到时候……” “报,洛州刺史吴庸祁被往生门的人接走了。”一声传令打断了血咒的话。 “哦?”血咒轻微有些意外,不过随即就浮现出一抹微笑,“宗主,看起来我们也要行动了。” 百里万钧也是点点头,他跟血咒的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差别,随即起令:“集结大军,向九黎山进发!” “是。” 百里万钧一伸手在血咒左臂拍了一下:“走吧!该我们上场了!” 血咒随即跟在百里万钧的身后,朝着九黎山的方向走去。 …… 吴庸祁到了往生门,就被直接带到了议事堂。之所以能够这么迅速,主要是归功于无影宗的弟子,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他带走了。 看到血麒,吴庸祁随即就放心不少,整个人也没有来时那么拘谨,毕竟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相当清楚,血麒和血咒是什么关系,他也是一清二楚。而且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这场大计,也是崔仕仁和皇帝委托他来的。 “血咒在何处?” 血麒微微摇头:“他不在这里,在山下的九黎宗营地。” 吴庸祁有些吃惊,随即就是有些皱眉:“那你让我来,是什么意思?” “人皇既然派你前来,就说明你的身上有这场计划中我们所需要的东西。那件东西或许只有崔仕仁能用,但却发挥不了万分之一的力量。我说的没错吧!” 吴庸祁听到血麒的话,随即神色就紧张起来,他有些看不懂血麒说这话的意思,到底是想表明什么含义呢? 第四百三十三章 传承血脉更相近 吴庸祁对于血麒的表态多少是有些不解和惊讶的。毕竟,他一直把血麒看做是血咒的代言人,这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可在这片刻之间,他发现自己的想法或许是错误的,因为就眼下的情况看来,或许血咒根本就不知道血麒来找自己的意思。 “这不是他的主意吧!” 血麒很平静地点了点头:“不完全是,不过轩辕剑却是我们一定要拿到手的一件神器。” 吴庸祁有些沉默,因为他摸不清楚血麒这句话里透露的含义:“轩辕剑的作用,你是知道的。” “哪怕是皇室都不一定能够操纵轩辕剑。” 吴庸祁愣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是众所周知的一件事情。因为朝堂的稳固,联姻成了一种必不可少的手段。这种联姻并不是单方面的,而是多向进行,而最终为帝为王的血脉更是繁盛,所以血脉的纯正性很难保证。 更何况,在有些帝王之家,权谋宫斗一应俱全,为了夺嫡,子嗣到底是不是皇家血脉也很难说,就更不要说什么血脉纯正了。 不过森严的等级制度,从某种方面也迫使着血脉的流传四通八达,进而可以通过一点点的血脉亲缘驱动轩辕剑。 “不管是谁拿到这把剑,都没有绝对的把握。”吴庸祁还是不愿意轻易把剑交给血麒,至少是在没有血咒的明确受意之下这么做。 血麒却是神秘莫测地笑了笑:“这也未必!” 就在吴庸祁愣神的时候,吴庸祁腰间的剑突然动荡了起来。很快,那把剑就泛起了淡淡的金色,表面灰暗的花纹变得神圣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吴庸祁有些难以置信,要知道,能够驱使动这把剑就已经是很纯净的血脉了,而眼下这宛如帝君亲临,普天之下真的有人能够做到吗? “嗖”地一声,剑就飞出了议事堂,朝着后山方向而去。 …… 血咒感觉到了玄武鼎隐隐有发作的迹象,突然睁眼,玄武鼎就出现在他面前。 他感觉得到,这是神器共鸣,不过又有一些特殊,让他很快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要想驱使得动那件神器,或许只有那个人才办得到。 …… 面对着清玹,吴庸祁很是震惊,但他的眉头也不由得锁起来,因为这在血脉上并不成立。轩辕氏是无法得道的,或许是因为这股血脉中所流淌着的圣洁,使得他们无法长生。 “你……” 清玹的嘴角略带着笑意:“在下灵域檀香阁阁主轩辕清玹。” “轩辕……”吴庸祁依旧很震撼,因为这超越了某种法则。 “没错,我确实是轩辕家族的人,不过是千年前的事情了。如今,我只是檀香阁的阁主。或许在天下少有人知晓我的全民,但是轩辕剑,却骗不了人。” 吴庸祁有些回过神来,他开始接受这种可能性了。只是某些超越既定的法则的存在,必定会打破某种平衡,既然是修道之人,必定明白这个道理。这也是为什么血咒,丝毫不为所动的主要原因。 吴庸祁看着清玹,略感无奈,因为不管是好是坏,结局都是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阻拦。清玹则是看着手中的剑,有些感慨,时隔几百年,他又再次拿到了这把剑,来斩断这数千年来遗留的祸根。 血麒并没有跟着出来,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必多说什么,更何况她以身怀六甲,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是比生下这个孩子更重要的事情了。 …… “什么?你是说有人启封了轩辕剑?”璇璃相当意外,因为她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只是神器的共鸣是存在着特殊含义的,血咒的判断也不会有错才对。 血咒看着九黎山,眉头紧锁,他觉得自己这次无论如何也是要上山一趟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我去通知爹。” 血咒轻微点点头,他没有反对,这个时候,或许通知百里万钧是应该的,或许他知晓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东西。 看着璇璃离开,无影宗的宗主就出现在了房间里。血咒坐在椅子上伸手:“影公子,请坐。” 影公子笑了笑,也不作伪,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血咒的对面的那把椅子上:“副宗主,吴庸祁眼下在往生门。”血咒稍稍有些意外,却没有开口,等着影公子的后话,“就我目前掌握的消息,长生门依旧防着往生门,所以,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不大可能跟往生门合作的。” 血咒点了点头,但是眉头却锁得更紧了:“只是我们依旧不知道手握轩辕剑的人到底是谁。” “副宗主真是糊涂了,要知道随着血脉的流淌,血脉纯正就会变得十分渺茫。而之所以崔二公子可以使用,但却与副宗主您的实力旗鼓相当,便是因为崔二公子只能把它当做普通的剑来使用。更何况是皇室呢?也正因为如此,人选便很渺茫了,而对于这样的一种情况,加上仙界那些大能者的反应来看,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至少也是千年前的人物……” “你是说,能够驱使轩辕剑的人,只能是灵域中那两位中的一个?” 影公子却笑了笑:“据我知道的消息,百年前,仙界出了一件大事,那女子曾献祭让那位阁主实力大增。天下安定后,阁主入世寻到了前任阁主的转世,话虽如此,但即便她的记忆已然恢复,但有一点,除了前世所留存的痕迹,她身上的血脉却不会复苏,已然是全新的血肉。” 血咒的思绪一下子就凝固了,因为影公子说得有道理。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一切就都好说了。只是他也一下子就明白了陆思瑶在玄武城中跟自己说的话,或许那位阁主早已经想到了这一步,所以才让她给自己带话。 “副宗主,那我们还要上山吗?” 血咒微微点点头,只是他不免有些无奈:“如果不去,反而容易让人怀疑,更何况轩辕与蚩尤有着宿怨,恐怕长生门已经有所感知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 顷刻间危机四伏 长生门,长生堂。 “据山下的弟子来报,无影宗的宗主已经抵达前线,而且他们已经下达了命令,说百里万钧和血咒也即将抵达前线。” 石向荣有些意外,随即眉头就蹙了起来:“这会不会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假情报?” “到目前为止,自那日退兵之后,这两位还从未曾露面,所以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如果故意放了空话,这多多少少也会让他们的内部矛盾极具加深。” 石向荣思考片刻,随即微微点头,他也更加赞同这个判断,而且,血咒绝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这么长的时间了,如果再不动作,那机会也将不复存在。把这些想明白之后,石向荣下达了命令:“尽可能让到位,有些事情做了总比不做要好!” “是。” 看着那名弟子退下,石向荣走进了里面,坐在主位上的只有梅子舟一个。石向荣稍微愣了一下,可也没有再说什么。 “太师伯。” “怎么样了?” “据山下弟子来报,百里万钧和血咒要上山来了。我们要不要去通知师尊一声?”石向荣多多少少觉得眼前的局势有些不力,如果再像上次一样,他们直接攻上山,那就真的危在旦夕了。 兵临城下,往往会适得其反,石向荣很了解血咒的行事方法,但前提是有抵御他们的阻力,否则就算是血咒想要做什么,那也无从下手。 石向荣能够想到,梅子舟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思虑再三,梅子舟方才点点头:“你去安排吧!” “是。” 梅子舟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得清楚眼前的局势,就眼下而言,借用这股力量消灭蚩尤无疑是最好的方法,但是他们都不具各这个能力,所以哪怕他们都很清楚其中的利益得失,他们也不得不受制于这种现实。而血咒从小跟着木箜道人走南闯北,对人世间的风土人情甚是了解,在交际上也要比受制于长生门中的这些弟子更为通络,所以除了他,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而血咒在这一点上的处理方式也着实是让梅子丹赞佩不已,首先是灵域这些大能者的出现,加上轩就剑的出世,这也足以震慑很多人,虽然长生剑也是上古遗留下来的东西,但在轩辕剑面前,无论是威望还是号召力,都要逊色很多。 只不过,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作用于成王败寇这一缘由。 …… 血咒和缸瑶等在那里,九黎宗的大部队已经集合完毕,就等着一声令下,这几日的战局,血咒就已经明白长生门的虚实了,所以眼下唯一需要考虑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长生剑阵如果发动他们要如何抵抗? “这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 听到钰瑶的话,血咒愣了一下,扭身去问前钱的斥候:“你们堂主在何处?” “应该是在敌后,打算用暗器做伏击。” 血咒轻轻点了点头,影公子的算谋其实一点都不比蛊公子崔仕伦差,就单单是阳城一战,就让他差点没能延续下去。更何况,自己现在需要考虑的东西增多,千虑一失也是必然的。 可以说,能够在这个一点上可以让血咒全心全意依托的,也只有影公子。以至于血咒考虑再三之后,还是把这个打头阵的机会交给她。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一步都不能走错!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去前线看看吧!” 血咒前脚刚走,百里万钧紧接着就得到了消息。不过,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诧异,甚至是有些差异到无法理解。 “宗主,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血斩试探的询问了一声。 “也好!” 血咒很快就听到了无影宗弟子的汇报,随即微微苦笑。事实上,这些人是追不上他的,因为他的轻功已经是出神入化。不过,他早已预料到了百里万钧会跟出来,加上要配合钰瑶的脚程,所以他也没急着赶到最前线。 一路上,他们也能遇到不少从前线下来的伤员,两人对极重伤需要尽快处理的人员进行了伤势处理,嘱咐了注意事项就让他们赶紧下山。钰瑶的医理在某些方面不比血咒差,见血咒看着自己,钰瑶的侧脸微微发红。 “银针。” 血咒笑了笑,一抬手,针就刺入了那名弟子的皮肤,血咒把一个介子袋留在了璇璃的身边:“我先上去看看。” “嗯,你路上小心。” 听到这句话,血咒再次笑笑,不置可否。 让璇璃暂时留在后方,血咒也是进行过考虑的。首先,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亲临一线是十分必要的,但是对于死伤弟子的关怀,才更加让人能够感受到体贴下属的情谊。现在他缺少的就是底层弟子的支持。 但是在这种方面,他也不能表现得太过于功利,否则会让百里万钧有想法。而让璇璃去做这件事也再合适不过,在很多时候,如果九黎宗的内部发生问题,璇璃无疑是最好用的一张名片,因为她是百里万钧的女儿。 血咒离开后不久,百里万钧等人就赶到了,看到钰瑶在处理包扎,百里万钧便出声道:“这些事情让下人去做就行了。” 璇璃听到百里万钧的声音,有些意外:“爹,你们怎么来了?” 百里万钧找了个托词:“今天是个绝佳的机会,我让血斩去通知你们,看守营帐的弟子们说你们已经上山了。”说这话的时候,他四处打量了一圈,“血咒呢?” “他已经上山了。” 百里万钧微微一点头:“嗯,好!那我们也上山吧!凤舞姬,你下山让营帐中的医官赶上来处理处理伤势。” “是,宗主。” …… 长生堂。 “师尊,据我们派往九黎宗的探子来报,百里万钧和血咒已经动身了。”石向荣把事情汇报给正在闭关的长生门掌门玹钰那里,这也是梅子舟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做出的决定。 虽然玹钰不在的时候,他也算得上是大权在握,但是他的性子却也并非是注重权力,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举动引起玹钰的猜忌。所以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告知玹钰,让他去做这个决定,避免内部矛盾。 第四百三十五章 智斗不如来推鼎 长生堂。 “师尊,据我们派往九黎宗的探子来报,百里万钧和血咒已经动身了。”石向荣把事情汇报给正在闭关的长生门掌门玹钰那里,这也是梅子舟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做出的决定。 虽然玹钰不在的时候,他也算得上是大权在握,但是他的性子却也并非是注重权力,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举动引起玹钰的猜忌。所以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告知玹钰,让他去做这个决定,避免内部矛盾。 玹钰突然睁眼,眼底精光爆射,只是一瞬间,他就收敛了这股暴戾的气息,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儒雅:“他们什么时候动身的?” “我们收到消息是在一盏茶功夫之前。” “一盏茶的功夫……”玹钰喃喃自语了一声,片刻之后,玹钰站起身对石向荣嘱咐道,“立刻通知各脉首座,你让梅师兄同我一起迎战百里万钧。” “是。” 石向荣走出去,不免有些摇头,他觉得师尊一向沉稳,这次偏偏却一反常态,多少有些投鼠忌器。当然,他并不反对这么做,血咒要做什么,他也是得到消息的。只是往生门的突然离开,把现有的局势推向了一个波诡云谲的地步。 面对眼下的局势,石向荣心中有几分计较,不过他更加在意的是血咒要怎么来破这个局。一直以来,他都把血咒看做是亦师亦友的存在,可也是他视作追逐的对象。 …… 血咒来到前线,多少有些出乎影公子的意料,不过或许是他们的战斗方式有几分相似,原本有些仓促的局势在血咒的参与下很快成为了伏击的最好方法。掐断后路,让中间这段人马坐困愁城。 “副宗主,您来也该说一声,这么做未尝不是中了他们的下怀。万一援军不到,坐困愁城的就是我们了。” “我没有你这么悲观。”血咒轻轻笑了笑,随即指指山上,“长生堂的那两位都已经出动了。这其中有一位可是连宗主都忌惮不已的人物。所以我建议你躲一躲。” “您要以一敌二?” 血咒只是笑笑不说话,只是那股通透的寒冷让影公子不寒而栗。他切实有些感觉到这位的不同,难怪被称之为“鬼公子”,这指代的不仅仅是他的才智,还有他这遇神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 “你要真的为我好,那就尽快把眼前的这些家伙处理掉,等宗主上来,自然可以解决眼前的局势。我现在为你们争取一点时间还是可以的。” “那副宗主,请您小心。” 血咒轻微点了点头,一抬手,手中多了些什么东西。 …… 往生门。 听到弟子们的汇报,他们的表情都很严肃,看来血咒是想通过这次达到他们的目的。扫了一眼汇聚齐的众人,宋诗语轻轻点点头。 而此刻,在别苑内,却是十分的忙乱,这是因为血麒和容允馨都到了临盆的时候。不过这种接生的活儿只能是女子来做,所以当初长翡门才派了几名弟子贴身照顾血麒和容允馨。但事实上却主要是因为血麒。 说实话,陆雨筱对血咒并没有多大的意见,但最开始的成见主要是因为血麒对他的感情。她不愿意自己这最有灵性的弟子在感情方面吃亏。只是那一战后,一切都无法挽回,加上血麒的决绝和这些年的变化,虽然本质没有多大的改观,但她的见识也不局限于长生门这小小的池塘之中。 以血咒的机遇,加上檀香阁那两位的出现,陆雨筱就意识到了他们的打算,如果血咒未来能够踏上那个高度,对血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这,也只是现在陆雨筱唯一能够为血麒打算的事情了! “白虎匕虽然在血咒的身上,但是只要神器在,就可以打开灵幻通道。而要想击杀蚩尤,只能在打开通道的一瞬间。只是击杀的方法……”清玹微微有些皱眉,“蚩尤的灵魂无形,或许需要特殊的方法。” “您不妨说说看?” “按照现在的局势来看,血咒应该是想拖住长生门的那两位,最好的方式也莫过于推鼎。但就目前我所掌握的情况来看,血咒的手上有两个炉鼎,一个是百蛊门的物件,另外就是玄武鼎。不过就目前情形来看,血咒打开玄武鼎的可能性不大,否则打开灵幻通路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会受到重创。而要想短时间内不受到内力比拼的影响,双方的实力不能悬殊太大、四个人的实力也不能差距过多。” “那这样一来,血咒要想脱身,似乎也不太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卷轴无法到位,那蚩尤也放不出来啊!”尤礼由有些头疼。 “不,如果是血咒的话,他也还有一个人选作为底牌。那就是璇璃。别忘了,就算是璇璃死过一次,化形有些难度,但有一点不容忽视,她是天狐族族长的继承人!” “可是她的实力似乎……” “天狐族有一颗上古内丹,其中蕴含了每一届天狐族族长的所以内力。因为在他们归天之时,必然会将毕生修为溶于其中。加上玄武鼎如果予以孕化,在短时间提升实力还是有可能的。毕竟他们的契约还在,身体强度与血咒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距离仙阶,她也仅是一步之遥!”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无一不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璇璃成仙,那血咒也势必会因为这个原因弥补差距,一只脚踏入仙列。 …… 长生门的弟子们看着血咒,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踏一步。暗器,大面积的范围性杀伤武器,却足以让这些基底不稳的弟子止步于此。 影公子扭脸看着这一幕,神色中无比震惊,因为这也是当初血咒对他们使用过的伎俩。而唯一不同的是,血咒并没有杀死这些人,只是让他们在很长时间内丧失了行动能力。 “看样子,那两位也该到了!”血咒的语气中充满调侃,不紧不慢地往山上走去。 第四百三十六章 灵有形而实无形 突然一把剑从眼前刺来,血咒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侧滑开几步,躲过剑锋,手指轻微扫过,微微一弹,剑就直挺挺地飞了出去。 看到朝着他们飞来的剑锋,长生门的弟子赶紧避开,射入背后的石头,石头随即撕裂开来,然后从山脊上滑落滚了下来。 血咒在手指碰触的一瞬间认出了那把剑,这是玹钰的佩剑。看着地上的黑影,血咒轻微一晃身,就已经离开了十步之外,手中出现了那把灵犀! 紧接着,玹钰和梅子舟也出现在他面前,不过,在血咒身后没有人站脚助威,而他们身后挤满了蠢蠢欲动的长生门弟子。 “唐一辰,不要执迷不悟!” 血咒轻微笑了笑,却摇了摇头:“我已经不在乎什么正道魔教,但凡做事,无愧于心、我尽我力!” 梅子舟顿了一下,单是这最后的八个字,就足以看清楚一个人的胸怀,而反观这天下的很多人,都做不到。而这些自诩为道义之人,未尝不是有着极其严重的洁癖,从心底不允许任何人玷污他们所供奉的名誉。 玹钰见血咒不上套,一抬手,剑再次落入他手,或许当年是他做错了,可是看着已经堕入魔道的血咒,他却不会心慈手软。 血咒只是轻蔑地笑了笑,一抬手,灵犀就变成了几十把,随后每把剑各自朝着玹钰的一个方向斩去。 玹钰始料未及,连忙后撤几步,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出狂怒的气息。梅子舟与他做了多年的师兄弟,当然明白此举的意义,这是动了真杀机! 血咒微微叹息,只是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身影一出,血咒突然提前后撤,右手往后一背,在他手中赫然又出现了一把灵犀剑。 “灵犀本体?” “轰”地一声,那道身影被击飞了出去。 梅子舟当然不会看着血咒那么困住玹钰,他的出手更为干脆,却在一招一式之间多了几分润物细无声的感觉。 “叮叮咚咚”地碰撞之下,散发出去的灵犀剑的虚影被破开,而为数不多的剑已经不足以威胁到玹钰本身。 “很好!”玹钰目光冰冷地看着血咒,“你是第二个让我感觉到忌惮的人物!” 血咒微微一笑:“宗主从未把你视作对手!” 听到血咒的话,玹钰有些被激怒了,这话里未尝没有表示,他也未曾把玹钰放在心上的意思。玹钰正要抬剑,就听到山下传来一阵阵粗狂的笑声:“哈哈哈,不愧是我女婿,有几分底气。” 九黎宗的弟子随即就跟了上来,看着他们手中刀剑上的鲜血,血咒扭脸看向影公子,却发现她嘴唇有些发白,还有微微的抖动。血咒的心底微微一沉,但脸上却还绷得住,眼下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 “百里万钧,没想到你还敢来?” “怎么?难道你还要再来一次屠戮殆尽?” 两个人又在话语里互相嘲讽了一番。 “那看来,今天我们就决一死战吧!九黎宗弟子听令!”九黎宗弟子一个个整装待发! “长生门弟子听令!”长生门弟子也拘谨起来。 血咒轻微侧了侧头,低声跟百里万钧说了什么,百里万钧思虑片刻点了点头,随即扫视了长生门那群人一眼:“我们九黎宗人多势众,你们的弟子如今各个单薄。这样,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玹钰正准备直接带人杀上去,却被梅子舟死死拦住了,转而面带微笑,语气平淡地询问道:“不知道百里宗主要打什么赌?” “梅子舟,如果不是听说你还活着,为了不伤凤舞姬的心,我绝对会杀你们长生门个片甲不留!不过,既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便卖个人情,你看如何?” “那可就多谢百里宗主了!” “推鼎!我们双方各出两个人,四个人互相推鼎比拼内力。届时,赢得一方有权向输得一方提出一个不违反三界道义、不损害该派现有利益的要求,你看如何?” 梅子舟扭脸看着玹钰,见玹钰点了点头,梅子舟就答应了下来:“好!只是这鼎?” “这鼎不如就用这老毒怪的金鼎吧!” 梅子舟和玹钰没有反对,因为普通的鼎无法调用别的力量,而且此刻施加着四个人的内力,要想动手脚更是不可能。如果是用玄武鼎,恐怕长生门的这两位就要首先提出异议了! 原本老毒物的金鼎已经送给了唐门药堂,但是这次情况特殊,在制定好这个计划的时候,他就早已经想好了对策。所以这个时候,将金鼎拿来是颇为合适的。 事实上,血咒也不屑于用阴招,如果是单纯为了赢,稍微下点毒也就都办到了。 “这个时候你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百里万钧侧脸看着血咒,他相信,血咒的实力怕是早已经不弱于自己。 血咒只是轻微笑了笑,不置可否:“既然如此,那这边就由我和宗主来打头阵如何?” 梅子舟与玹钰对视一眼,两人也走上前:“那这边也只有我们能够出手了!” …… 消息传到往生门,清玹微微点头:“可以动手了!青龙、朱雀两城的执掌会为我们引路,激活通道。” “那我……”陆思瑶有些迟疑地看着他们。 “你就留在这里吧!那可是你一辰哥哥的孩子,万万不能有什么闪失!” “是。” …… 推鼎,可以说不光光是比拼内力,同样也是在斗智。在两方做主要牵引的时候,也可以在同时耍些小手段。 但也因为这样,鼎并不稳当,摇摇晃晃之下,却也还在空中玩转。 事实上,血咒心中还是有些惊讶的,而后来敢来的钰瑶和凤舞姬,尤其是凤舞姬在看到梅子舟的时候,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时隔百年,她不曾想到终有一日还会再见到他。 钰瑶是知道凤姨和梅子舟之间的纠葛过往的,可是如今立场不同,也无法改变什么。最后所有的期许都会化作泡影…… 第四百三十七章 神有形而实无形 “凤姨,你……” 凤舞姬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几分凄苦的神色:“我知道,这些都回不去了!如果不是我,或许他也绝不会遇到那些事情。比起你们之间的感情,我们要顾及的牵绊太多太多了。” 钰瑶默然,片刻之后,才看向凤舞姬:“您该去那里了,一盏茶之后,我会换下血咒,你们立刻发动阵法将蚩尤之灵放出来。” 凤舞姬微微点头,又看了一眼梅子舟,凤舞姬收回视线,朝着山脚下而去。 …… 因为之前达成的协议,往生门上的相关人员都已经聚齐,这其中不乏还有竹罄书和竹宝玉父子、清玹夫妇等一众人。 凤舞姬把钰瑶对自己的话告诉众人,其他人纷纷点头,随即做最后的仪式,这是启动阵法的必要手段。随着烙印在地表上逐渐清晰起来,每个人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这……” “他这是在寻找祭品!”清玹并没有受到影响,一抬手从虚鼎中拿出一支笛子,轻声吹了起来,这种牵引在众人身上才少了几分。 而笛声传到山上,血咒和百里万钧对视一眼,两人突然把鼎打高,双方明刀明枪地用内力冲击起来,而下一刻血咒嘶吼了一声:“钰瑶。” 钰瑶立刻发动烙印,她在短时间内立刻出现在血咒的身边,而一抬手接过玹钰的一掌,紧接着把血咒推了出去。 鼎再次落下来,钰瑶接过了主导权,稳住了炉鼎,其余三个人的力量也落在了鼎上。 “好小子,这一点也瞒着我!”百里万钧感慨了一声,不知是在赞赏还是有些恼羞成怒。 钰瑶却嬉皮笑脸地看着百里万钧:“爹,我们父女还从没有一起联手过的吧!这也算是给血咒争取时间!” 百里万钧当然知道这一点,于是点了点头。 但是玹钰却立刻意识到自己这是掉进了别人布好的陷阱之中,虽然到现在他还不能确定布局的人有些谁,有多少,但眼下他和梅子舟却是彻彻底底地被困在这里了。刚刚自己的那一掌被钰瑶轻松化解,就说她的实力已经不逊色于血咒。如果再不破局,蚩尤恐怕真的要被放出来了。 …… 血咒到的时候,仪式已经开始了,但是白虎匕和玄武鼎却迟迟没有到位。只是刚刚到了阵法之中,血咒身上的牵引变得更加强烈,一道道金色符文从他的体表散发出来,似乎是要进行剥离。 “怎么会这样?” 血咒稳定住心神,但是这股力量却冲击着他的身体:“我要是死了,你要想打破这个禁制恐怕要几百年上千年的时间。无尽的孤独和黑暗,加上没有实体,你只能做一具行尸走肉。” “你是谁?”一个苍迈的声音响彻山谷。 血咒随即散发出自己身上所蕴含的全部符文:“我的身上蕴含了你很多的力量,如果我死了,你这副没有躯壳的灵魂,又能吸收多少力量呢?” 那个声音随即沉默了,因为血咒说的是事实。片刻之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来:“你想要什么?” 血咒扫视了周围,淡淡地回答道:“解开封印,还需要两件神器,这个我拿不出来。但是你也不愿意委曲求全,随便找一具躯壳寄托灵魂。理论上来说,你想借用我的身体,因为我的身体里融合了很多你生前的力量!” 那个声音没有继续回答,似乎是等待着血咒提出自己的要求。 血咒继续道:“让你占用我的身体,未尝不可!但我有一定的要求!” “哦?” “这天下,早已不是你活着的时候的世界了。所以你必须要遵守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这也同时蕴含了一件事,那就是复活之后,你不可以对任何人、任何力量打击报复! “第二,你不能抹杀我的本体记忆,我可以把所有的功法力量还给你,但这段时间我仅限于你寻找新的寄主!” 那个声音沉默了,因为血咒提出的东西或多或少牵扯到了核心,因为这些卷轴功法的淬炼,他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在短时间内,甚至是很长时间,都是极其适合他使用的。 “我答应你!”蚩尤的语气显得有些沉闷! 血咒微微点了点头,周围的几个人立刻施法,血咒随即将身上的功法牵引而出,金色的符文开始在空中舞动。 …… 璇璃的功法着实让百里万钧极为惊讶,虽然他知道璇璃多多少少受到了这些年身体溃散的影响,只是短短一年时间不光功力恢复如初,甚至于跟自己都有势均力敌的可能,这怎么能让他不惊讶。 只是很快,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发生了些变化。 璇璃始终观察着百里万钧的表情,在一瞬间,她已经知道父亲看破了血咒布下的局,而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延长时间。 百里万钧的表情极为凝重,他终日玩鹰,今日倒是让鹰叼了眼。看着梅子舟和玹钰着急忙慌的神色,百里万钧开口了:“既然两位如此急切,那我们此刻一同收手如何!” 梅子舟却答道:“如果你不收手怎么办?那个时候,受到重创的可就是我们师兄弟二人了!” 玹钰微微点头,虽然他也很想现在抽手,但眼前的局势更加重要,主要是他没想到,九黎宗现在高手如云,就连百里万钧的女儿也有如此强劲的实力。 “小女体力不支,再继续下去她必然会受到重创,我何必与你们开这种玩笑?” “没事,爹,我顶得住!” 百里万钧听到璇璃的话,就已经可以判断出真实情况了,这让百里万钧多少有些压不住脾气,没想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给自己下套。 这种事情百里万钧也万不会明说的,如果一旦开口,局势势必会打破,梅子舟和玹钰势必会把自己拖在这里。 而百里万钧不说,那心焦的不只有百里万钧一人,这种平衡局面势必会很快被打破! 第四百三十八章 蚩尤重现九黎功 “既然两位如此急切,那我们此刻一同收手如何!” 梅子舟却答道:“如果你不收手怎么办?那个时候,受到重创的可就是我们师兄弟二人了!” 玹钰微微点头,虽然他也很想现在抽手,但眼前的局势更加重要,主要是他没想到,九黎宗现在高手如云,就连百里万钧的女儿也有如此强劲的实力。 “小女体力不支,再继续下去她必然会受到重创,我何必与你们开这种玩笑?” “没事,爹,我顶得住!” 百里万钧听到璇璃的话,就已经可以判断出真实情况了,这让百里万钧多少有些压不住脾气,没想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给自己下套。 这种事情百里万钧也万不会明说的,如果一旦开口,局势势必会打破,梅子舟和玹钰势必会把自己拖在这里。 而百里万钧不说,那心焦的不只有百里万钧一人,这种平衡局面势必会很快被打破!对百里万钧来说,这是一场极为重要的博弈! 钰瑶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能做的只有尽量拖延时间,更多的她也无法保证什么。 …… 血咒极其平静地看着帷幕拉开,架空百里万钧是他不得不做的一件事。而且,继承了九黎宗的秘密,也就意味着继承了百里万钧的衣钵,甚至于受制于生死之间的血斩和凤舞姬,也需要依靠血咒与百里万钧的抗衡才不至于殒命。 这一切,血咒也早已经想到了,为了这场大计,他从背叛长生门开始,知道他们的限制就已经规划到了这一步。 感受到烙印进一步消失,正在施法的血斩和凤舞姬从心底是极为感激血咒的。哪怕血咒与百里万钧闹翻,不管是青龙、玄武还是朱雀城,也会保证他衣食无忧。 “出来吧!”血咒的表情很平静,但在一瞬间,他就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叮!” 血咒突然朝后撤开,阵法的一角已经溃散。而血咒的身影开始鬼魅起来,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了钰瑶的身边。此刻的钰瑶已经被百里万钧擒拿,但血咒的武技已经至极,在出现在百里万钧身边的时候,灵犀已经出现在血咒的手中。 “砰!”在那一击,他的剑锋被百里万钧的内力所阻隔。 但血咒并不是全无准备,在那一瞬间,御魔杵威力散发,把准备破坏阵法的玹钰和梅子舟拦截在外。 “凤舞姬!”血斩出声喝了一声,紧接着,凤舞姬与梅子舟杠在了一起。 钰瑶也一个飞扑,伸手握住御魔杵,与玹钰的剑锋相接。 石向荣带人赶到,却是在第一时间将剩余的两个人保护起来。血咒对百里万钧、钰瑶对玹钰是为了大局,而梅子舟和凤舞姬却是因为私情。 “这局面倒是有趣!” “别废话,这个时候也只有你自己才能突破封印。”白虎城执掌怒喝一声,但依旧扭脸看着眼前的局势。 虚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至少在短时间之内他的力量已经恢复了一两成。 “看来我也该做些什么了!” 血咒身上的功法开始活跃起来,而在一刹那,血咒的灵魂被阻碍,身上的气息充满了血腥。 “《九黎功》可不是这么用的!看好了!” 血咒的灵魂突然被禁锢,右手突然微微抬起,看着朝着自己冲来的百里万钧,血咒的手上多了一抹金色的光辉:“爆!” 一道金色光柱就朝着百里万钧的身影砸了上去,百里万钧硬刚上去,可是下一刻就被砸飞了出去。但血咒的身影紧接着就出现在钰瑶的身边,这则是使用了契约的丛书关系,手中再次凝聚内力,砸向被击过来的百里万钧的身上。 这么短的时间,百里万钧根本顾不上调整身体,甚至连功法都没办法维稳。第二击结结实实地作用在了他的身上,彻底将他重创。但也因为契约本身的作用,蚩尤临时注入血咒身体里的灵魂之力溃散。 虽然只有两击,而且第二击的力量明显没有汇聚完成,单是这样,却也让在场的很多人都感受到了绝对的差距。这其中,也包括清玹在内。 血咒的灵魂重新支配了身体,虽然只是灵魂状态,他也确确实实能够感受到蚩尤的强大之处。如果不是因为契约影响到了他的灵魂之力,那一股内力完全凝聚,恐怕百里万钧就不仅仅是重伤那么简单了,怕是性命堪忧! 血咒扭脸看着钰瑶,钰瑶立刻明白了血咒的意思。事到如今,血咒依旧没有选择赶尽杀绝,他与百里万钧的极大不同点就在这里,这也是为什么魔教中的一些门派甘愿听从派遣的主要原因。 玹钰当然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就在他准备朝百里万钧动手的一刹那,御魔杵已经背刺玹钰。血咒很清楚玹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更加准确的来说,他很清楚这些自诩正道人士中的那份纯洁无暇的理想式癖好。 不过,虽然遭到了重创,百里万钧却没有离开。血咒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意味着复活蚩尤一定有他们所不知道的东西。而百里万钧作为继承人,也承担着复活蚩尤的使命。 血咒能想到的,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想得到。只是眼下百里万钧和玹钰齐齐重伤,钰瑶则是为百里万钧护法疗伤,石向荣为玹钰护法,防止遭到暗算。 梅子舟和凤舞姬缠斗,已经脱离了此地,血咒一抬手,四件神器即出。而紧接着,发生变化的首先是天色,蓝、白、红、绿四色朝着东、西、北、南四个方位蜂拥而至。镇守四方的四大神兽也在天际出现,灯笼般大小的眼睛盯着山脊。 “看来你已经成功了!”白虎的声音在天际咆哮。 血咒却微微欠身:“目前来说,成功了一半,所以还请四方神兽将烙印解除。” 朱雀清丽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可知如果放出蚩尤,会有何等后果?” “是,不过,我想在场的各位也该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第四百三十九章 千手修罗震宸宇 血咒一抬手,四件神器即出。而紧接着,发生变化的首先是天色,蓝、白、红、绿四色朝着东、西、北、南四个方位蜂拥而至。镇守四方的四大神兽也在天际出现,灯笼般大小的眼睛盯着山脊。 “看来你已经成功了!”白虎的声音在天际咆哮。 血咒却微微欠身:“目前来说,成功了一半,所以还请四方神兽将烙印解除。” 朱雀清丽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可知如果放出蚩尤,会有何等后果?” “是,不过,我想在场的各位也该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听了血咒的话,在场的这些神兽也就不说话了,因为他们知道血咒话语中的意思。而在打坐修整的玹钰和百里万钧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的惊讶各有不同。玹钰没想到血咒居然能够请得动这四位来帮助九黎宗释放蚩尤,而百里万钧却更在意血咒口中的“那股力量”的真实含义。 “既然你的主意已定,那我们便不再多说什么了。”青龙选择率先支持血咒的计划。其他三方神兽也随机附应。 血咒侧脸向清玹点点头,目光始终盯着那虚幻的通道。手中的御魔杵浮现出清幽的光芒,显得蠢蠢欲动。 一道虚影随即在九黎山上展现出来,那正是被镇压万年的蚩尤的灵魂。随着轮廓的逐渐壮大,血咒身上的功法开始渐渐通过玄武鼎脱离血咒的身体。 或许其他人感觉不到什么,但钰瑶却能感觉得到,血咒的修为正在减退,也就是说,他的功力也在减退。 不过,璇璃和清玹现在才有些明白,这原来才是血咒留得后手。这些功法本身就是蚩尤的一部分,将这些功法归还蚩尤本身,那蚩尤在血咒的这个祭品上就少了重要的基建,继而占用血咒的身体就少了一份保障,多了一份风险。 而短时间没有了寄主,也就等于缺少了力量衍生的方法。这直接导致蚩尤所能使用的力量也仅限于这些功法,更何况他现在也仅仅只是灵魂状态。 想明白这一点,清玹对血咒的算谋有些钦佩和赞赏,哪怕是自己,或许也想不到如此轻巧灵犀的解决办法。 清玹的手中浮现出轩辕剑,这是斩杀蚩尤灵魂的利器,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血咒的积极配合才行。 血咒一抬手,身后顿时凝现出一道用真气铸造的身影,不过这个身影的身上却蕴含了成百上千条手臂,在每一个手臂的掌中,都翘着指尖,似乎是捏着什么东西。 “千手观音?”清玹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修罗三面。”他身边的女子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重。 这是结合了御魔杵中留下的千手观音的功法,与唐门天机楼中有关于记载修罗的功法的典籍结合起来的两套功法的融合。而事实上,唐门先祖在修罗功法上研制出了暗器手法“千手观音”进化版本“千手修罗”。 “灵有形而气无形,神有形而实无形。千手修罗震宸宇,千手观音泽苍生!” 血咒的声音苍劲有力,响彻在群山彻谷之间,单是这四句话,就已经展现出了功法的威力所在。 不过,在场的人只有清玹夫妇最明白这一手所代表的含义,以有形的载具承载内力不过是最粗浅的一种手段。能够将真气化形,才真正体现一个人得到的深浅。哪怕,现在的血咒只是把真气的化形以唐门暗器的方式体现了出来。但这已经足以体现出他的不凡。 刚刚解脱的蚩尤似乎有些摸不清楚状况,一时间有些迟疑地看着血咒:“你要杀我?” 血咒的语气很平淡:“被压抑了这么久,你不可能丝毫没有行动。虽然借用我的身体时,你已经极力控制自己的杀戮,但最后的那一击却着实体现出了你的野心。哪怕是我只是灵魂状态,也绝不会允许你利用我的身体残害这个世界!” 或许是被血咒戳穿了心思,蚩尤也不再伪装:“就凭你,还不足以杀死我!” “那就试试看吧!” 血咒的力量突然暴增,那背后的修罗手中的数千枚暗器一瞬间朝着蚩尤之灵冲击了上去。蚩尤之灵也调配着金色的符文与血咒的真气进发,一瞬间,以他们为中心的地区尘土飞扬。 “这……”竹宝玉刚一开口,就吃了满嘴土,让他也无法再开口。 功力略弱一些的,也在这一瞬间被震晕了过去,稍一停歇就有其他人把他们带离此地。而两个庞大的身影在下一刻交汇在了一起。这完全是内力的比拼。 但事实上,这些金色符文的力量有多么强劲呢?或许都不到血咒内力的三成,但它们却又很特殊,只要蚩尤一息尚存,这些金色符文就不会消散,也就是说,在这场比拼之中,血咒的内力是会逐渐枯竭的,但蚩尤的力量却源源不断。 不过,这一切都在血咒的计划之中,因为他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的任务就是将这场对决拉展开,尽可能为清玹争取时间。 …… 往生门,别苑内。 血麒的手将陆思瑶的手臂攥得紧紧地,往日白晳的手臂变得有些青紫。 “怎么样了?” 陆思瑶伸手用手帕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拭去汗珠,柔声道:“放心吧!一辰哥哥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血麒轻微点了一下头,没有再问。其实她心里很明白,不管外面的情况到底如何,陆思瑶也只会告诉自己一切顺利,这是为了让自己可以顺利分娩。而她问,也不过是下意识使然,如今的局势,她很难安心。 …… 血咒看着那道虚影,身后的巨大身影再次巍峨地将气运翻了个底朝天,清玹虽然已经脱离了这个范围圈,却依旧感觉到了阵阵威压。从这几击来看,他确实拥有了踏上这个阶层所具备的基础实力,自己没有看错人。 “《玄冥九黎录·第一式》!”身后数千个臂膀开始左右重叠起来。 第四百四十章 千手观音泽苍生 血咒看着那道虚影,身后的巨大身影再次巍峨地将气运翻了个底朝天,清玹虽然已经脱离了这个范围圈,却依旧感觉到了阵阵威压。从这几击来看,他确实拥有了踏上这个阶层所具备的基础实力,自己没有看错人。 “《玄冥九黎录·第一式》!”身后数千个臂膀开始左右重叠起来,而修罗三面,也变成了一面,“观音有泪!” 这是从《唐门暗器百解·手法》中幻化而来的招数,所以在这方面主要展现的是双臂的功法。 身后的虚影同漂浮在空中的血咒一起,左臂端平,右臂微微抬起,做了一个禁咒的手势。很快,这背后的虚影逐渐清晰起来,身形渐渐宽厚,全然是一个男人的相貌。或许在场的其他人会有所迟疑,但玹钰和百里万钧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人的样貌。 “无心法师!” 无心法师把毕生的修为和绝学都尽可能封印在了御魔杵中,多出来的修为,留在了阳城郊外的迷林里,其中一部分溶于天地,另外一部分帮助血咒滋润了身体和识海。这无疑是很难做到的,但血咒为了这一战,着实是激发了无限的潜能。 法杖立于血咒的身前,血咒双臂交互,将全身内力都注入了御魔杵之中,这也是他能够做到的最大攻击效果。 貔貅和麒麟悄然出现在清玹的身边,清玹只是轻微笑了笑,却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已经准备好了最后一击,但他并不着急,他想看看以血咒的资质,在眼下的实力限制下的最强一击到底会有多么强大的力量。 …… 昌平城和昌乐城的居民百姓看着九黎山上一次次散发出的光晕,不由得有些好奇。那些修道的门派中的事情,往往是他们这些普通人求而不得的东西,因此一举一动都会被编排出很多荒唐的说法,只不过,还有很多时候,却也不完全是捕风捉影,就不如说当年说书人有关于血咒的传闻。 之所以这些事情会流落民间,倒也不是口口相传,而是有心人刻意为之,加上民间能手的夸大其词,一个完整的故事就出现在了大众的眼前。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啊!”有人不由得开始议论起来。 …… “很不错!但还不够!”蚩尤的声音随即响起,他的身上浮现起金色咒文。 血咒却一反常态,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血咒一抬手,用内力激化了玄武鼎,紧接着,那一道道金色符文就被引入其中。这是玄武鼎的基本属性,炼化! “这小子,没想到他能想到这一层!只不过,这蚩尤的功法可并不是玄武鼎能轻易炼化的。” “你还不出手吗?” 清玹笑了笑,虽然他看得是不亦乐乎,但是现在应该是出手的最好时机。 “万剑!” 突然的一声爆喝,把清玹也是吓了一跳,等看到眼前发生的事,清玹的脸色大变:“蠢货,十足的蠢货!” 看着玹钰腾空发动了长生剑阵,与蚩尤硬碰硬的血咒也有些意外和彷徨。 长生剑本身就是蚩尤的佩剑,玹钰这一出手,解开了表层的部分封印,蚩尤怎么会认不出来。如果蚩尤拿到长生剑,那剿灭蚩尤之灵的难度会进一步增加。 “往生!” 血咒一抬手,往生剑立刻出现在他手中。虽然身前有蚩尤,但相比之下,他更加清楚长生剑阵的威力,在眼下是要比蚩尤的破坏力大上数倍不止! 而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 …… “血咒驱动了往生门的镇派之宝——往生剑!” “什么?”宋诗语失声叫了一句,脸色阴晴不定。 往生剑是需要咒语的,而能得到咒语的,必然是往生门继上一任门主的继承人,如今的门主。就连宋诗语都不曾得知往生剑的咒语,此举也就说明了未来往生门的朝向。 其他人不知道宋诗语的神色变化,往生门这些头筹的弟子又怎么会不清楚其中的意义。 …… 相比于长生剑,往生剑或许没有那么出名,但在很大程度上来说,往生剑的意义却要大于长生剑。这是长生门的秘辛,而知道这一点的,也仅仅是几位首座而已! “在这样一种极端的情况下,血咒不仅仅进行了与蚩尤之灵的抗衡,还进行了对玹钰的反击。” 清玹似乎根本没有插手的打算,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又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很看好血咒,就算是自己不动手,血咒也游刃有余! 天降祥瑞,血咒看得很清楚,但是清玹依旧没有出手,这是什么意思,他多少有数。只是他也有不解的地方,那就是他们为什么不阻拦玹钰,要知道,如果蚩尤之灵控制了长生剑,那会是绝对的灾难。 血咒的往生剑再次破开了长生剑阵,虽然长生剑阵绝佳的威猛,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的防御却是绝对的空缺。当年,玹钰之所以暂停长生剑阵,就是因为在在施展长生剑阵的过程中,被血麒从背后刺下的那一剑! 背刺! “是他唯一的机会!” “可是这样,他的风险无疑也是最大的,尤其是蚩尤之灵!” “这就要看他的悟性了!”清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轩辕剑,以目前的情况,他随时能够刺下这一剑,可清玹到底能不能突破这一桎梏,却是极端中舍身才能达到的。 以一敌二,就算自己的实力不俗,但同时面对着两个不输于自己实力、甚至在某些方面高于自己的强劲对手,能够坚持这么久的,也是绝无仅有!更不要说是眼前的这些人,一时间让他们都有了极端的感受。 这就是血咒的实力吗? 钰瑶多少受到了震撼,就算是自己,能够将自己的浑身解数发挥到如此淋漓尽致的程度吗?她在问自己,尤其是血咒在连续白招之内左右逢源,依旧没有处于下风,如果没有玹钰的插手,他是否真的有把握将其一击致命! 第四百四十一章 两把剑的所属权 “这就要看他的悟性了!”清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轩辕剑,以目前的情况,他随时能够刺下这一剑,可清玹到底能不能突破这一桎梏,却是极端中舍身才能达到的。 以一敌二,就算自己的实力不俗,但同时面对着两个不输于自己实力、甚至在某些方面高于自己的强劲对手,能够坚持这么久的,也是绝无仅有!更不要说是眼前的这些人,一时间让他们都有了极端的感受。 这就是血咒的实力吗? 钰瑶多少受到了震撼,就算是自己,能够将自己的浑身解数发挥到如此淋漓尽致的程度吗?她在问自己,尤其是血咒在连续白招之内左右逢源,依旧没有处于下风,如果没有玹钰的插手,他是否真的有把握将其一击致命! “哦?我的宝剑和天月剑,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血咒的表情依旧平静,似乎是没有听到蚩尤的话!依旧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下去。 很快,血咒就感觉到玹钰施展的长生剑的威力减弱了一些,血咒感觉到了,那玹钰也势必感觉到了。这让他一时间一些迷茫,不过他在感觉到长生剑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的时候,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蚩尤在控制长生剑。 事实上,蚩尤之灵并不是单纯在控制长生剑,他也在控制往生剑,不过,分心控制多多少少都会不那么纯粹,而且,不论是血咒还是玹钰,都不会放弃剑的直属权! 这样一来,其实在无形中彼此削弱了对方能够发挥出的实力。而蚩尤之灵,无疑就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得胜利。而且,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蚩尤之灵逐渐凝实,虽然还没有寄体,但这庞大的能量随着封印的解开,已经开始展现出一定的优越性。 清玹不由得一声感叹,现在无论如何都到了他必须出手的一刻。 “阵法,起!” 伴随着清玹的声音,麒麟和貔貅瞬间化为两股能量分别注入轩辕剑和阵法之中。 麒麟主火,貔貅主土。火借土势,土激火猛! 这个时候,清玹动手已经有些晚了,但蚩尤之灵的力量,却也在清玹的控制范围之内。这种剿灭上古力量的阵法,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蓄力,神的陨落让天地层宇间的气运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普通人能够修道、力极者能够摆脱生命的消逝,这也未尝不是打破了神存在时的桎梏。 而如今的自然法则,则是伴随着神印的飘散与天地变化的缘由,催生出来的法则,有点像是天规,但却完全是自然形成,所以被称之为自然法则。 而在自然法则之中,受到天规约束的称之为“仙”,那些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称之为“魔”。虽然魔界也称之为“魔”,但其本质还是“仙”,不过是在修道的过程中堕落了,不再迎合仙界所制定的法规而已。 清玹之所以明白这些,全然是因为他的身份大有不同,甚至于可以说,他也是“魔”的一种,因为他是神界遗留在这个世界上的部分,即使是这样,他也无法超脱自然法则,勉勉强强算得上是与之分庭抗礼而已。 看着天际,血咒大为放心,既然清玹发动了阵法,他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然后消灭蚩尤之灵。 感受着双重压力给他带来的变化,他的思维也开始逐步进行思索,很快,他基本上摸透了蚩尤之灵的意图,以及玹钰灵力流动的范畴。既然事已至此,那不妨把事情再变得乱一些。 无论如何,血咒都是不可能让蚩尤之灵抽身离开的,否则危险的就是清玹。而玹钰的目的不仅仅是蚩尤之灵,在很大程度上,他的内心深处对斩杀自己的执念强于毁灭蚩尤之灵。毕竟毁灭蚩尤之灵出于大义,杀自己则是出于面子。 只要自己活着一天,长生门,或者说是他玹钰本人,就会被天下人耻笑一天。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改变! “咦?”玹钰有些惊讶,但随即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神色。 三心控制!血咒在对抗蚩尤的同时,也在抵御着来自玹钰的压力,如今,在蚩尤与玹钰争夺长生剑的执剑权的时候,血咒又横插了这么一杠子,就完全够得上三心控制的标准了。 只是玹钰不知道的是,血咒也在跟蚩尤争夺着往生剑的执剑权,是真真切切的四心控制,只是不知道如果玹钰知道血咒眼前是这样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事实上,这对血咒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唐门暗器手法,第一要义就是分心控制,暗器手法固然重要,但每一枚暗器落在什么地方,除了熟练,还有就是对每一枚暗器行径路线的准确预判。 唐门的大能能够在一次性出手的所有暗器在通过不同的路径在一瞬间同时落地,但每枚暗器看起来是同时出手,实际上还是有一定的时间差的。而到了他们这个级别,普通的机括类暗器是伤不到他们的,最多就是有些出乎意料罢了。 而血咒跟随唐木箜的那些年,唐木箜教给他的并非是熟能生巧,而是分心控制和预判。所以这对于他来说,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看来,我也不能掉以轻心了!”蚩尤之灵散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山上的巨石也在微微发抖。 血咒眯起眼睛,突然间一抬手,御魔杵上的精光迸射,竟然将玹钰重创,而随即,长生剑的执剑权就到了血咒的手中。 “长生剑阵!” 听到这个声音,在场的人无一不是脸色大变,只是好在在场的人不多,而大多数人都拥有在长生剑下自保的能力。随着阵法的展开,血咒的身影开始变得辉煌起来,身躯也渐渐腾空。 璇璃把百里万钧带出了阵法外,在没有展开阵法之前,梅子舟和凤舞姬突然出现,分别将自己的部署带离。这一战,他们都没有占到对方便宜,虽然有一定的留手的成分! 第四百四十二章 轩辕一剑定乾坤 血咒展开的长生剑阵与玹钰的多有不同,气息没有那么凛冽,却饱含杀机。 长生剑阵,第一要义便是“气势”!而每个人都有其独特的部分,玹钰的特点便是霸气外露,而血咒的特点倾向于果断坚决! “你以为光靠这一点,就能伤到我吗?太天真了!” “不管伤不伤得到你,我都会这么做,因为我们的观念不同。观念不同,就是敌人!”血咒的语气很平淡,似乎真的不在意自己这一击是否能起的到作用。 血咒在拖延,蚩尤未尝不明白这一点,但是随着灵魂的恢复,以及身上力量的延续,他相信不管是谁,都无法消灭自己。只要躲过了这一次,寻找到寄主,自己就能无往不利! 当然,他很清楚,血咒是不会让自己寄身的,虽然这是最适合自己的躯体。 而已经落脚于安全地带的梅子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他并没有在安排什么,因为他很清楚,接下来的仗打不开了。只是看着长生剑阵,他很清楚,血咒虽然复刻了出来,却并不完整,这是因为他没有得到完整的传承。而且,阵法本身有些出入,一看就知道血咒是凭借着自己的理解尽可能复制了阵法的框架。能做到这一点,他已经足够优秀了! 这一击,分庭抗礼。 但蚩尤还是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受到了创伤,事实上他也没想到,血咒的实力是如此强劲。另一边,血咒的脸色有些苍白,这一击将他不多的内力消耗了七七八八,根本不可能再发动这样的攻击效果,接下来只能够维持着阵法勉强拖延时间。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清玹笑了笑,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顿时身体里充盈了许多。 “蚩尤,没想到多年以后,你依旧会死在轩辕剑手中。” 蚩尤看着熠熠生辉的轩辕剑,脸色陡变:“你是轩辕后人?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而且我不仅仅是轩辕后人。” 蚩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清玹一抬手,轩辕剑的光亮更加闪耀,就像是太阳的光芒一般。 “斩!” 光芒顿时间向蚩尤的身体斩去。 “不要!”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蚩尤之灵行径。 “宗主!” “爹!” 血咒轻微有些颤抖,随即脸色灰败。他已经看清楚了,那个人正是百里万钧,但无论是谁都已经无法阻拦。 “轰!”巨大的爆炸声响彻整个九黎山脉,一道巨大的光晕直冲云霄,能量伴随着云浪汇入云巅。蚩尤之灵随即不复存在,血咒将长生剑射入石柱,随即整个人摇摇欲坠。 不管是长生门还是九黎宗,一时间都乱做一团,清玹也乘着这个机会消失在此处。这本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看着掉落在他身边的往生剑,玹钰颤巍巍地立起身,推开了准备来搀扶他的人群,一抬手,长生剑就出现在他手中。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似乎有些回不过神来,而就在这一刻,玹钰的眼底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紧接着突然出现在血咒身前,右手持剑突然抬起。 “叮”地一声,落在地上的往生剑突然一个飞起击落了玹钰手中的长生剑,一个身宽体胖的黑衣人一抬手,往生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随即他就出现在了血咒面前,一伸手夹着血咒的身躯就朝着九黎宗的营帐而去。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血家军的长老血祭。 只是往生门的人在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都是微微一滞,但表情各异。玹钰终究是没有再战之力,后退几步,整个人随即朝后栽去! 而在感受到庞大气场而匆匆赶来的宋诗语看到这一幕,脸色有些灰败,事实上,他早来了一些,在看到散落在旁边的往生剑的时候,他准备趁乱将剑带回往生门,这样一来,他这个掌门也算是实至名归。却不曾想,突然出来这么一档子事儿,往生剑也被顺势带走。 宋诗语徒呼奈何,只能说是:时也!命也! …… 往生门。 突然一道清脆的啼哭声打破了往生门原本沉寂的气氛,紧接着另外一个房间里同样响起了婴儿的哭声。 两个房间的长翡门弟子匆匆出来,对视一眼,负责容允馨那边的女弟子说道:“恭喜师叔,是位公子。” 另外一个女弟子也紧接着开口:“师妹诞下一对龙凤胎!女孩略晚一点。” 顾明媛听到她们的汇报,脸上久违得露出笑容:“好好好!我们一起去看看。” 她一向将血咒视为己出,如今她不仅仅是要做外婆,更是要去看看自己的孙子孙女。 …… 九黎山下,九黎宗鸣金退兵,长生门的弟子开始打扫战场,之后派人将九黎宗弟子的身体送还蛮荒。 这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不管发生了什么,如果战役发生在对方的地盘,清扫战场一定是对方来做。但敌对势力的尸首,若是这份势力还在,就将尸首送回,若是力量团灭,便将尸首厚葬。 钰瑶到了往生门,看到这对龙凤胎,轻轻叹息了一声:“他若是伤的不重,看到这对龙凤胎,也是会高兴的吧!” 血麒已经知道了这一战的结果,伸手握住了钰瑶的手:“只是他接下来又要极大的费心了!对于百里宗主,这是他的选择,钰瑶,你也要节哀顺变。如今你是天狐族的族长,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来做。” 钰瑶看着血麒极为真切的目光,头微微靠在了她的肩上,渐渐哭出声来。或许现在这个时候只有在血麒面前,她才能做回真实的自己。 两个孩子看着眼泪婆娑的璇璃,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血麒伸手在她的发丝上轻轻抚慰着,就像一个大姐姐一般。这或许就是她的性情吧! 在院落的顾明媛和陆雨筱听到哭声,也没有什么动作,依旧专心致志的下着棋,眼下看似十分平静,事实上却远非如此。一切只是看起来像是十分平静而已! 第二部后记 谈谈我对这本书的感觉 《玄冥九黎录》写写停停,差不多写了快两年了,确实投入了很多感情在里面。看着设定集上的内容基本上都写完了,我也不由得松了口气。或许有的人会说,如此结尾皆大欢喜!但事实上,如果是一个人的历程,他的人生抉择才刚刚开始,这针对于这本书的主角血咒,也针对于双女主血麒和钰瑶。 血麒和钰瑶确实是贤内助,尤其是血麒,我更愿意把她写成圣母一般的存在,而这个时候,血咒并不会接受清玄的邀请去修道,因为他还有事情要做。 因此我一定会把第三部分归整出来,因为第三部分才是整部小说的重头戏,也是盖棺定论最重要的部分。 由此可见,第三部分其实就是对前面的过程的一个综述,也是对血咒未完成心愿的一个弥补。这本书与其说是一本仙侠小说,倒不如说他是一本权谋小说。血咒的心态就像是在人生的沉浮中一步步成长起来的! 对于璇璃来说,族人大于一切,一直以来,最起码在遇到血咒之前的钰瑶,是为他爹百里万钧的大计服务的。而百里万钧的选择又是什么呢?我想了很久,也试着去写了几版结局,最终觉得他看中力量胜过自己。所以我最终给予了他一个选择,也让他的死不会对血咒和钰瑶的情感之间加入隔阂。 这一点就有点像是规避《庆余年》中范闲与林婉儿的情感,那种因为利益导致感情之间的不纯粹的感觉。 第二部的过程其实写得很苛刻,有人或许去看过百度百科,里面有我披露出来的部分的人物设定。最后似乎有些人的结局还没有出现,甚至于把一些人“遗忘”了。事实上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没有,自己挖的坑还是会想办法填补的。 在刚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有人说这本书有点像《诛仙》的感觉,尤其是设定。 我不否认这本书的设定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诛仙》的干扰,但是,从源头上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只是这个故事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我到,现在也无法肯定,毕竟写法太过于冷门了。 所以经过我反复推敲之后,回答他们的只有三个字:往后看! 我会继续写下去,因为我相信这个故事还有很多值得探索的地方。我也相信,这本书也会一直陪伴着你们,一起走完这个故事的旅程。 这个时候,我一定要聊一聊第三部分的内容,因为在第三部分中,血咒将面临更加艰难的挑战和抉择。他的心愿并没有得到完全的实现,他还需要继续前行,去寻找更加深刻的意义和价值。他将面临更加强大的敌人和更加复杂的情感纠葛,但他也将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和更加坚定的信念。 同时,血麒和钰瑶也将继续发挥自己的作用,成为血咒的坚强后盾和支持。他们将面临更加艰难的选择和抉择,但他们也将成为血咒前行路上的重要伙伴和助手。 而且对于百里万钧这个角色,我也有着极其特殊的感情,百里万钧的选择也将对整个故事产生深远的影响。他的死亡并没有让血咒和钰瑶之间产生隔阂,但他的选择却让人们深思。权力和利益是否真的值得一切代价?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整个故事中,人物的命运和抉择都是非常重要的。他们的选择和行动将决定整个故事的走向和结局。但是,他们也需要面对自己内心的挣扎和矛盾,需要不断成长和进步。 这些的结合才算是一个人的具体发展的始终。哪怕是我,也要一步步经历这一切。 百里万钧死了,九黎宗群龙无首!这也导致故事进入第三部分以后,很多内容都会发生变化,甚至是地位、权势、分布、力量。长生门后继无人,具体情况到底如何,我也没有想好,蚩尤之灵也会再次出现,这也是迫使故事发展的重要线索。 而且就现在我设置的内容来看,我可以保证的是,在第三部分可谓是整本书的高潮部分,它为整个故事的发展揭开了新的篇章。接下来的重点,就是探究人物的性格和故事线的发展,最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毕竟要想巧妙地把每个人物的故事融入到整个剧情中,人物与人物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一次次的猜测和意外的发展使得故事越来越引人入胜确实很难。哪怕是在书中设置了多个高潮,但要想每次高潮都让读者惊喜连连,不禁为故事中的情节鼓掌叫好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能尽我所能,把人物尽可能代入其中。毕竟想要书中的人物形象生动、多姿多彩,笔下的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个性和特点,他们的性格、思想和生活经历都深刻地影响着故事中的发展。例如,主角的爱情故事让人感到深深的怜悯,而反派角色的残忍举动则让人感到深深的憎恶。这些在网络文学中也是一个老、大、难的问题了。 本书中的故事线将会将最后几条故事线进行统筹编织在一起,让场景之间互相关联,主线与支线相连,而“修道”的根本,就是我写《玄冥九黎录》的原因。这也是血咒会拒绝灵域,而选择走自己的路的缘由。 最终,我相信这个故事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会让读者们感到满意和感动。我也相信,这个故事会成为一部经典的仙侠小说,会被读者们铭记和传颂。 第三部分算是这本书的最终结局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结,但我希望这本书带给大家的是全新的体验,也希望在未来的作品中,大家能够依旧支持我的作品。 最后,我想对所有支持《玄冥九黎录》的读者们说一声谢谢!没有你们的支持和鼓励,我不可能坚持写下去。希望我们能一起见证这个故事的完美结局! 第四百四十三章 蛮荒之地修罗域 “杀!” 伴随着再一次冲锋,蛮荒弟子的尸首再一次一个个横七竖八地躺了下去。如今,距离正魔双方的上一次战场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内战,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的,不过看起来,九黎宗似乎是有所准备。只是,就算是准备了,这个伤亡的情况也是极其惨重的。 “让血咒滚出来,饶你们不死!” “放肆!如今鬼公子继承了百里宗主的衣钵,乃是我等共主。你们难道要以下犯上吗?”影公子冷冷地看着他们,身后的弟子们也都一言不发,手中拿着的是唐门生产的暗器。 或许是因为血咒最终没有在长生门大开杀戒,而且将蚩尤之灵这一祸患铲除,他的名声并没有到达那种让人咬牙切齿的地步,尤其是在正道人士的眼中! 但这无疑也让魔教各派的人对血咒腹诽不止,因为在蛮荒之地,所供奉的一直是蚩尤,无一例外。而如今这个供奉没有了理由,而葬送这个理由的不是别人,正是血咒,他们又怎么能够不恨。 “你也是蛮荒神殿的弟子,当初的誓言难道都忘了吗?” 影公子撇了撇嘴:“千百年来,为了蚩尤,我们神殿的多少弟子折了进去。如果我们是为了那样的目标,那我们供奉的神必然是瘟神。现在没有什么不好的,没有了双方争夺的目标,一切都迎刃而解!” “放屁!那些人自诩仁义道德,这岂是说化解就能化解的?各位,胜败在此一举,给我冲。” “冲!”其他领头的也冲了上来,影公子眉头紧锁,就要动手。 突然一只手握在她肩上,一道黑影极速冲进人群。很快,这群人倒下一片,而在这中心,赫然站着一个穿着黑红相间的衣袍的男子。 “宗主!” 那名男子微微直起身来,手中的剑锋上的血汁汩汩流下。只是一击,全场五分之一的人就陨落了,其中不乏在前面闹事最凶的几个小时。 很多人在看到这一幕,喉间耸动了一下,却没有谁再开口。 血咒冷冷地看着他们:“还要我再多说什么吗?” “这……”带头的其他几个人挤出笑容来,却比哭看起来还难受。 几个人对视一眼,立马就带着人屁颠屁颠就跑了,生怕血咒发怒,连他们都尸骨无存。 等他们走远了,血咒一抬手,剑随即就收回了腰间,随即他整个人就有些摇摇晃晃。影公子赶紧上前,将内力输入其中,那一战血咒强行使用长生剑,使得气息紊乱。事后血咒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使用过长生剑后会有短暂的狂暴,这是因为其剑意本身的力量将使用者反噬的效果。 即使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血咒的身体还未复原,这次经脉上的冲击在恢复起来也很是艰难。 两个人刚刚转过身,血咒突然眼眸一寒,影公子腰间的剑顺势而出:“是谁?” 影公子也是有些吃惊,扭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身上冒着蓝色光晕的精灵一般的灵兽从丛林中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 血咒中看到的时候,也有些意外,因为他认得这种灵兽,虽然与西方传教士口中的精灵有些相似,但事实上,这是一种名为魂灵的灵兽。虽然攻击力不高,但是智慧却能比拟人类的思想。 血咒有些讶异,抬眼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再低下头,就看到它双手捧着一个白玉瓷瓶,眼巴巴地看着血咒。 血咒轻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接瓷瓶,却被影公子挡住了:“这魂灵并非是蛮荒之地的产物,而是极海的物种。” “我知道,不过这个小家伙却是我那师侄的奇遇。” “师侄?”影公子有些发愣,不过随即她就明白了血咒所说的部分,这是长生门的人。 血咒伸手在魂灵的额头上轻轻摸了摸,随即从它手里拿过了那个瓶子。打开,在瓶子里还插了一个纸卷,上面是石向荣写的一封信。 看完信之后,血咒顿时无奈摇摇头,拿起瓶子倒了倒,里面有两粒颜色略有不同的药丸,其中一颗黑一点,另一颗有些发红。 血咒先拿起那颗红色的药丸一口吞下,这让影公子很是纠结。不过,血咒在吃下这颗药之后,稍稍运转功力,就感觉到四肢百骸的经脉舒爽了很多。 见血咒神态稍稍放缓,影公子急切地问道:“宗主,怎么样?” 血咒微微点头:“这是长生门历代门主研制完善的丹药,专治因为使用长生剑导致的经脉损伤。吃过这枚药丸后,我觉得好了许多。剩下的也就是慢慢恢复了。” “不会有问题吗?” 血咒笑了笑,他当然明白影公子的意思,虽然自己这么说了,但自己毕竟是九黎宗的宗主,对方是长生门的首徒,如果对方为了对付自己,暗中下手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血咒还是相信石向荣的人品的,而且,据他所知,这药的制作方法只掌握在长生门首徒的手中,别人想要插手也不容易。 血咒抬手临空写了一份信件,随即施法收入瓷瓶之中:“给你的主人带回去吧!” 魂灵怯生生地点了点头,扭头就朝着丛林跑去,一眨眼不见了踪迹。血咒再次往远处注视了片刻,继而招呼影公子回神殿去。 对于石向荣的好意,他没有拒绝,虽然石向荣现在的能力尚浅,在长生门中的话语权还并不强大,但从几次的情况来看,他并没有那种为正偏执的傲骨。这也是血咒最欣赏他的地方。 …… 几日后,往生门。 石向荣打着看孩子的幌子把消息带来往生门,但他也有自己的目的,那就是不希望往生门就这么从长生门分离出去。至少,没必要搬离九黎山。 “石师侄,其实我们本身在这里,就会收到长生门的猜忌,虽然我们有搬离的意思,不过短时间内却也是不易成行的。至少这十年,大可放心。”宋诗语的态度也很明确,他已经主政一方,又怎么会不明白石向荣话里的意思呢。 第四百四十四章 血魔族荣登宗族 几日后,往生门。 石向荣打着看孩子的幌子把消息带来往生门,但他也有自己的目的,那就是不希望往生门就这么从长生门分离出去。至少,没必要搬离九黎山。 “石师侄,其实我们本身在这里,就会受到长生门的猜忌,虽然我们有搬离的意思,不过短时间内却也是不易成行的。至少这十年,大可放心。”宋诗语的态度也很明确,他已经主政一方,又怎么会不明白石向荣话里的意思呢。 话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石向荣自然是明白了宋诗语话语里的含义。既是坦诚布公,那他也就没有过多的要求需要多说什么了。又稍坐了一会儿,之后同别苑的容允馨和血麒告别,并且告诉血麒药已送到,便离开了。 这个时候,从角落里出来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钰瑶。 “姐姐,他可信吗?”事实上,她多少是有些抵触长生门的这群人的,毕竟有些观念根深蒂固,并不容易被改变。 血麒却是笑了笑:“如果他都不可信,那我们身边真的就没什么可用之人了!” …… 血咒坐在练功房里,开始炼化那丸丹药的药性。之前只是运转了一个周期。对他的身体就大有好处,可想而知这药丸的功效必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体内的功法再次流转了两个周期,血咒就可以确定,上次强行驱动长生剑遭到反噬受损的经络已经完全好了,而且用不了多久,身上的伤就能痊愈。 听到石门打开,血咒渐渐收了功法,凤舞姬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刚刚做好的吃食。 “凤姨。” 自从他当上宗主,便修改了对凤舞姬的称呼,而且也解除了这些“亲信”身上的禁制。不过,令他意外的是,血斩和凤舞姬并没有离开,同样,其他的亲信们除了几个人不满于血咒的行事风格,却又敬佩他的所作所为,斟酌再三归隐山林。 “看样子,你的实力恢复了不少,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凤舞姬很乐于见到他康健,只是作为长辈,也多少会有些担心。 血咒微微点了点头,不过转而看着凤舞姬:“只是凤姨不回去,朱雀城那边……” 凤舞姬摇了摇头,但却解释道:“那日你已力竭,并不清楚其中缘由。四大神兽出现在了九黎山,青龙和朱雀已同意我们继续留下来做一些该做的事情。青龙城那边自然会有人主事,而朱雀城那边,紫蓝鸢已经回去了。 “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是你必须尽快让血魔族荣登宗族,这样你才有底气推行接下来的变革。”凤舞姬说出了现在最重要的变化。 血咒轻微蹙了蹙眉,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思考之后,他觉得这么做有些操之过急了。更何况,众所周知,自己是个外人,钰瑶虽说是天狐族血统,但毕竟属于百里万钧这边的族亲,要从血脉上论,让原来的宗族依旧把持现状是完全可以的。 另外就是血魔族的现状,可以说是如日中天,被压制了成千上万年,一朝掌权,会不会挟私报复也未可知。尤其是那些刚刚成长起来,血气方刚的子弟,更是如此。 他作为宗主,不得不考虑这些未知的可能带来的威胁,这跟他当初上位并不一样,这一点,血咒也是心知肚明。 “不过眼下,因为前任宗主突然暴毙,而你触犯了本门供奉,恐怕接下来的路十分难走。如果是钰瑶在这里,或许一切都不至于到最坏的一步。” 听到凤舞姬的话,血咒有些明白了她话语里的意思。只是一想到如今的局势,血咒不免叹了口气,他实在是不愿意钰瑶牵扯进这勾心斗角的争斗里去,有自己做恶人就足够了。 凤舞姬微微叹了口气,她从血咒的反应就能看得出他的想法。只是,现在的局势对血咒非常不利,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 往生门。 钰瑶和血麒在下棋,在院里,还有两名长翡门的女弟子在练剑。这些女弟子是安排来照顾她的,不过练剑是血麒要求的,虽然她是在下棋,但凭借着她对长翡门武功的熟知,光听声音也能听出七七八八。 钰瑶却是下棋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么练能有效果吗?” “熟能生巧,这只是头先的一步。不过招式的规范,也还是十分重要的。”说着,她手中所执的白子突然飞出,“叮”地一声撞击在了一名弟子的剑锋上,随即听到噼里啪啦的滚落声。 “你瞧,按理说,这枚棋子应该在撞击到第一个弟子的剑上,回弹到第二个弟子的剑柄上,但事实上却没有发生这种事,可想而知第二名弟子的招式所做并不到位。” 钰瑶轻轻点头,她这时才有些明白血麒话里的意思,不由得若有所思。 血麒扭脸看着那边的往生门弟子:“你去和她们对打,切记不可出手伤人,点到为止。” “是。” 钰瑶的面色有些古怪:“这名往生门弟子的实力还要在长翡门那两名弟子之上吗?” 血麒“呵呵”一笑:“那倒未必,不过两个人的配合不到位,势必会干扰到对方,实力究竟如何,那也未可知。”见钰瑶的脸色有些难看,她便换了个话题,“照理说,蛮荒神殿该换宗族了。不过他应该是不希望血魔族一家独大的,但拦着族亲,也不合礼法。” “话虽如此,但想必姐姐已经有了想法。” “我听说曾经两族共立的现象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其中母族势力强大就是一方面原因。我说的没错吧?” 钰瑶微微点点头,她作为上一代的少主,自然是清楚这些宗族之事的。只是她不太明白血麒话里的意思。 “你代表着的,也是上一代的宗族,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害,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让血魔族让步,这样双方势必会互相约束,尽可能想办法让自己一家独立!” 第四百四十五章 双方权力的约束 “照理说,蛮荒神殿该换宗族了。不过他应该是不希望血魔族一家独大的,但拦着族亲,也不合礼法。” “话虽如此,但想必姐姐已经有了想法。” “我听说曾经两族共立的现象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其中母族势力强大就是一方面原因。我说的没错吧?” 钰瑶微微点点头,她作为上一代的少主,自然是清楚这些宗族之事的。只是她不太明白血麒话里的意思。 “你代表着的,也是上一代的宗族,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害,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让血魔族让步,这样双方势必会互相约束,尽可能想办法让自己一家独立!” “嗯。”钰瑶再次点点头,血麒说的无疑是一个办法。 …… 血咒在得到血麒的回信之后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她们预料的结果与凤舞姬是一样的。只是他实在是不愿意让璇璃再来淌这趟浑水了,但钰瑶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血咒轻微有些苦笑,她们也明白自己必然是不会让钰瑶回来的,所以来了个先斩后奏! “影公子,还要劳烦你亲自去一趟,为了以防万一,把天狐族的弟子也带上。”如今的局势,怕的是有人撕破脸皮,但天狐族上古神眷,无论如何是普通门派都不愿意得罪的。 影公子立刻会意:“是。” 血斩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他如今依旧是贴身侍卫,保护宗主的安全,不过同百里万钧当值时的情况有所不同,那就是血咒从不让他们抛头露面,仿佛九黎宗在江湖上再无他们这般人。 不过他也不埋怨,原因很简单,第一是他们皆是四大神兽属城内的执掌,从关系上算得上是平起平坐;其次,他们不再受到九黎宗的命运束缚,可以随心所欲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再者就是,他们算得上是钰瑶的长辈、也可以说是前辈,如果这么算得话,也算是血咒的前辈,他也不好指挥他们;最后一点就是出于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打算了,哪怕是他,也得有自己的人马,并不是单纯的继承就能坐稳这个位子。 所以综合考虑,他便把血斩和凤舞姬放到蛮荒神殿里来,尽可能避免他们外出带来什么不好的效果。 “很多事情都不能按照一个人的想法在转,不过钰瑶回来,你也能轻松一些。” 血咒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有些茫然地坐在那里盯着茶杯。 …… 血麒来到了往生门所在的这一座山峰的悬崖边上,眺望着远方的云海。她感觉到自己的灵气与天地相通,她仿佛能够听到风的声音,看到水的流动,闻到花的香气。如今她的实力已经突破到另外的层次,这多少是因为血咒为她带来的裨益。 怀胎这段时间,她将自己的内力进行了提炼,功底深厚了不少,虽然没有舞刀弄枪,但实力却绝对不可同日而语。 轻轻地伸出白玉般修长的手指,一道灵力从她的指尖射出,化作一只白色的鹤,飞向天空。她微微一笑,跟着鹤的身影,飘然而起。她在空中翩翩起舞,如同仙子下凡,令人惊叹。她的身后,有一道金色的光芒跟随着她,那是钰瑶交给她的一种天狐族秘法,可以让她在绝处逢生。 不多时,血麒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闭上眼睛,按照钰瑶之前的指点,运转着体内的灵气,感受着周围的天地元气。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心神渐渐安定,仿佛与世界融为一体。 随着身体里内力的流动,肌肤上隐隐约约发出淡淡的光芒,如同日光映亮淡淡的迷雾,而身上也散发着清雅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生产后母性渐渐被激发了出来,她的面容也变得更加柔和,如同一朵娇艳的花朵。或许她从入门起就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但她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在陆雨筱的教导下,只知道让自己正在向着更高的境界迈进,她只想着师父对她的期望,她只想着自己对仙道的向往。 而自从她遇到血咒,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血咒的隐忍、拼搏、承担、背叛,她都看在眼里,而不公正的待遇让她对美好的期许再次崩塌。而血咒作为她唯一的曙光,支撑着她一路走来,哪怕那个时候血咒的心里依旧把钰瑶看得极重。 但现在,她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因为孩子,让她多了寄托,而血咒在承担的责任,并不是她能够插手的。所以她甘愿让钰瑶再次站到他的身边,以比自己还近的距离。 她已经占有了他二十年的时间,而且她很清楚,血咒是拒绝了清玹的邀请的,否则以他的资历和实力,完全可以进入仙道。而决绝的原因很简单,大局未定! 这是陆思瑶告诉他们的,同时,竹宝玉为了陆思瑶,也在冲击自己的关隘,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永生。虽然不知道需要多久,或许是十年,也许是百年、千年。所以在事情结束之后,陆思瑶陪他回了玄武城闭关。 但无论如何,这追求的都是信仰,有的是个人信仰,有的却是为了一方人。 听到脚步声,血麒收回了思绪,功法也逐渐平息下来。容允馨有些迟疑地看着血麒,往日里这个师妹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却不曾想她会有那样的决断。 “你想好了?” 血麒轻微点了点头:“只是,这两个孩子就要劳烦师姐来照顾了。” 容允馨微微点了点头,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她在经历过这些以后,也明白了很多事情,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宛如白纸一般闯来闯去。而且黎旭在得知血麒的安排后对容允馨说过,自己一定会视如己出,好好教育他们。 只是,面临着别离,容允馨总是有些伤感的。不过好在孩子已经断奶,在往生门,也不需要担心江湖上的腥风血雨,想必会活得开心、活泼一些。 第四百四十六章 血麒的绝对安排 听到脚步声,血麒收回了思绪,功法也逐渐平息下来。容允馨有些迟疑地看着血麒,往日里这个师妹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却不曾想她会有那样的决断。 “你想好了?” 血麒轻微点了点头:“只是,这两个孩子就要劳烦师姐来照顾了。” 容允馨微微点了点头,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她在经历过这些以后,也明白了很多事情,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宛如白纸一般闯来闯去。而且黎旭在得知血麒的安排后对容允馨说过,自己一定会视如己出,好好教育他们。 只是,面临着别离,容允馨总是有些伤感的。不过好在孩子已经断奶,在往生门,也不需要担心江湖上的腥风血雨,想必会活得开心、活泼一些。 血麒看着容允馨的神色,心中也有些不舍。她知道自己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她走到容允馨的身边,轻轻地拉住了她的手:“师姐,你不要难过,我会常常给你写信的。而且,我们也不是永远不回来,等我们完成了自己的心愿,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容允馨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她紧紧地握住血麒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师妹,你一定要小心啊,江湖上危机重重,你们可不能有什么闪失。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我们都会支持你们、等待你们。” 血麒感动地看着容允馨:“谢谢师姐,我会记住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们,不要让师叔担心。” 两人相视一笑,抱了抱。然后血麒转身拿起了自己的行囊,向门外走去。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自己如果回头,就会舍不得离开。她只是默默地祈祷着,在这个纷乱的世界里,能够再次与她最亲爱的人相见。 …… 璇璃的行动很快,还没等影公子他们脱离蛮荒的范围,钰瑶就已经出现在了此处。这让他们多少有些吃惊,要知道,从九黎山到此处,路途可是不远呢! 璇璃看到双方来接自己的人,只是轻微点了点头:“我们去天狐族的领地吧!” 影公子有些吃惊,她本以为无论如何璇璃都会先找血咒进行商量,可她没想到璇璃直接去天狐族主持大局了。影公子于是走上前,拦在璇璃面前:“夫人,这……” 如今的九黎宗宗主是血咒,璇璃也从少主变成了宗主夫人。 “怎么?你要拦着我的路吗?”璇璃的脸上一寒,就连影公子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她从未从璇璃身上感受到如此恐怖的气息,而现在…… “没、没,不敢。” 璇璃冷哼一声,直接绕过了她,往天狐族驻地走去。 她之所以摆出这样的架势,其实是故意做给外人看的。更何况,百里万钧的死,确实是血咒间接造成的,钰瑶有所不满简直是再正常不过。 …… 血咒在得到无影宗弟子传来的汇报,若有所思,他跟别人的想法不一样,就算是有一定的表演的成分在内,但其本身的行为一定有自己的意图在内。只是他猜不到,而且这也不像是璇璃的风格,倒有些像是血麒在背后安排了一切。 既然猜不透,血咒索性也就不去猜测她们的安排,自己坐等事情的发展就是。 不过,还没等他开始修炼,凤舞姬就来了:“我听说钰瑶回来直接去了天狐族?”凤舞姬的眉头蹙了蹙,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好的苗头。 血咒点了点头,以示肯定:“我已经知道了。” “那你还让她去?” 血咒却是笑了笑,伸手示意旁边的弟子倒茶:“凤姨,你既然能猜到会引发什么后果,那你怎么不想想以钰瑶的聪明,怎么会不考虑这些呢?更何况,这样做的代价可是不小,也不符合钰瑶的行事方式。” 凤舞姬微微一愣,不过她随即就点了点头,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你是说,有人指点?” “钰瑶一直在往生门,怎么可能有人给她出这样的点子来威胁我。” “那是……血麒?” 血咒的面色很从容:“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计划,但可以确定的是,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以不变应万变。” “难道你不担心钰瑶会对你不利吗?” “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如果我能够被轻易暗算,那我也活不到现在了。”血咒把茶杯送到嘴边,神情很是淡漠。 …… 钰瑶来到天狐族驻地,神色有些凝重。虽然舅舅暂代了族长之位,但从血脉上来说,只有她继承了九尾狐的荣光,而且在血咒的帮助下,她的第九条尾巴也彻底显现了出来。 她知道,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的责任。她要继承天狐族的传承,保护族人,对抗那些妄图破坏天地平衡的势力。 钰瑶走进了族长殿,看到了舅舅和几位长老正在商议着什么。他们见到她,都露出了短暂的意外,转而取代的是惊喜和敬畏的神色。 舅舅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拱手道:“钰瑶,你终于回来了。你是我们天狐族的希望,你是我们天狐族的未来。” “舅舅,你们这是在商议什么?”看着这么多的族老,钰瑶也很是吃惊。 舅舅叹了口气:“我们正在商议如何应对那些魔族的侵扰。自从你父亲离开后,他们越来越猖狂,不断地派遣强者来挑衅我们,甚至杀害了我们的族人。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要得到你的九尾狐之血,以此来提升他们的修为和实力。” “嗯?是谁?”钰瑶目光一寒,她没想到蛮荒弟子居然有人会把主意打在了他们的身上。 “基本上各族都有,也包括你父亲那一族。不过,似乎从未见过有血魔族弟子侵扰过我们。” 钰瑶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即扭头看着来接自己的那两人:“给你们两天时间,把事情调查清楚。否则拿你们的命谢罪!” “是。” 第四百四十七章 天狐族何去何从 钰瑶来到天狐族驻地,神色有些凝重。虽然舅舅暂代了族长之位,但从血脉上来说,只有她继承了九尾狐的荣光,而且在血咒的帮助下,她的第九条尾巴也彻底显现了出来。 她知道,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的责任。她要继承天狐族的传承,保护族人,对抗那些妄图破坏天地平衡的势力。 钰瑶走进了族长殿,看到了舅舅和几位长老正在商议着什么。他们见到她,都露出了短暂的意外,转而取代的是惊喜和敬畏的神色。 舅舅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拱手道:“钰瑶,你终于回来了。你是我们天狐族的希望,你是我们天狐族的未来。” “舅舅,你们这是在商议什么?”看着这么多的族老,钰瑶也很是吃惊。 舅舅叹了口气:“我们正在商议如何应对那些魔族的侵扰。自从你父亲离开后,他们越来越猖狂,不断地派遣强者来挑衅我们,甚至杀害了我们的族人。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要得到你的九尾狐之血,以此来提升他们的修为和实力。” “嗯?是谁?”钰瑶目光一寒,她没想到蛮荒弟子居然有人会把主意打在了他们的身上。 “基本上各族都有,也包括你父亲那一族。不过,似乎从未见过有血魔族弟子侵扰过我们。” 钰瑶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即扭头看着来接自己的那两人:“给你们两天时间,把事情调查清楚。否则拿你们的命谢罪!” “是。” 钰瑶坐在尾席,事实上以她的身份,是应该坐在主位的。但是自己毕竟是临时参加会议的人,再变动位置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钰瑶,你此次回来可有什么打算?”一位耆老看着她,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 钰瑶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既是天狐族族长,理应为天狐族负责。加上这段时日我们天狐族深受迫害,所以我希望天狐族可以迁徙故土。而且,青丘山本就是我族故地,深受神眷。” 听了钰瑶的话,这些耆老反而一个个皱紧眉头,一言不发,左顾右盼起来。 还是舅舅开了口:“神界早已陨落了。当年,我族不也遭受了灭顶之灾?” 钰瑶轻轻点了点头,但还是说道:“虽然神界陨落了,但是神却并未陨落。这次,青丘山上的结界再次恢复,力量更胜往日。而且,这次真的有神的庇佑,一旦感觉到结界有被打破的风险,他们就会及时赶到。” 听到钰瑶的话,所有人再次陷入沉默,当年神已经抛弃了他们一次,如今他们还要去相信吗?只是,钰瑶不会拿天狐一族的前途去开玩笑,这一点他们很清楚。而这种矛盾的心理却让他们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钰瑶微微颔首,随即起身:“这件事情还请各位耆老仔细商量确定。而且,不管是去是留,我都会为天狐族安排好一切。甚至于,我可以同意天狐族在两地同时驻扎,这里我也会请神来设置结界。” 听到璇璃的话,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可以说,作为天狐一族的族长,钰瑶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如此,天狐族驻地的问题算是得到了解决。 璇璃微微欠身,转身离开了此处,剩下的事情不是她该参与的了。而且,她也无法再滞留太久。 看着璇璃的背影,舅舅微微皱了皱眉,而神色随即也变得复杂起来。从前的钰瑶并不是这样的性格,也不会以这样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恍惚间,在璇璃的身上似乎看到了百里万钧的身影。 钰瑶回到九黎宗驻地,血咒已经等在那里了。对于天狐族发生的事情,血咒略有耳闻,只是他之前重伤未愈,无暇抽出手来进行整治。所以,在得到影公子的汇报时,他也只是嘱咐一定要彻底查清。 “你这宗主当得真是窝囊!”钰瑶撇了撇嘴,神情似乎有些不满。 血咒却是“呵呵”笑了起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天狐族没有自保的能力,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难免会成为他人的食物。” 钰瑶侧脸看着血咒,脸上的神色有些古怪,不过随即扭脸看着外面:“只是这局势,怕是很难想象!” 血咒深以为然,所以他按兵不动,这不只是因为自己受伤,而且还想静观其变,看看事态的发展再说。不过,钰瑶回来,也算是从某种意义上打破了这个被动的局面,有些事情他也可以让璇璃帮忙开展。 “需要在短时间内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只是不想留下遗憾罢了!” 听到钰瑶的话,血咒轻微摇摇头,不免有些叹息。钰瑶是天狐族,哪怕突破仙阶,也不会遭受到力量的反噬,血咒不一样,以他的修为,突破多则三年,少则几个月。如今的九黎宗,与过去的九黎宗有所不同,更何况现在百里万钧身死,在离开人界之前,血咒务必要为九黎宗制定好一条大道。 “说说你的计划吧!我回来,有很多事情你也可以操刀了!”钰瑶脸上带着笑容,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凛冽气势,有的只是温润如水般的柔情。 血咒想了想,还是说道:“主要是原来的宗族。血魔族短时间内有我压制,不至于有什么造反的迹象,更何况,我也有绝对压制他们的手段,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无影宗培养一个继承这个位置的人。 “你要考虑的是天狐族那一脉,虽然你可以市场下界,但族长的身份还是要有人来做。你舅舅优柔寡断,很多时候采取的都是耆老决议。这种方式虽然公允,但在极大程度上会丧失大事上的威慑力。” 钰瑶很是愕然,不过她还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血咒眼下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也证明了血麒的猜想,血咒距离那一步已经是一线之隔! 第四百四十八章 血咒的全体规划 “你这宗主当得真是窝囊!”钰瑶撇了撇嘴,神情似乎有些不满。 血咒却是“呵呵”笑了起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天狐族没有自保的能力,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难免会成为他人的食物。” 钰瑶侧脸看着血咒,脸上的神色有些古怪,不过随即扭脸看着外面:“只是这局势,怕是很难想象!” 血咒深以为然,所以他按兵不动,这不只是因为自己受伤,而且还想静观其变,看看事态的发展再说。不过,钰瑶回来,也算是从某种意义上打破了这个被动的局面,有些事情他也可以让璇璃帮忙开展。 “需要在短时间内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只是不想留下遗憾罢了!” 听到钰瑶的话,血咒轻微摇摇头,不免有些叹息。钰瑶是天狐族,哪怕突破仙阶,也不会遭受到力量的反噬,血咒不一样,以他的修为,突破多则三年,少则几个月。如今的九黎宗,与过去的九黎宗有所不同,更何况现在百里万钧身死,在离开人界之前,血咒务必要为九黎宗制定好一条大道。 “说说你的计划吧!我回来,有很多事情你也可以操刀了!”钰瑶脸上带着笑容,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凛冽气势,有的只是温润如水般的柔情。 血咒想了想,还是说道:“主要是原来的宗族。血魔族短时间内有我压制,不至于有什么造反的迹象,更何况,我也有绝对压制他们的手段,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无影宗培养一个继承这个位置的人。 “你要考虑的是天狐族那一脉,虽然你可以市场下界,但族长的身份还是要有人来做。你舅舅优柔寡断,很多时候采取的都是耆老决议。这种方式虽然公允,但在极大程度上会丧失大事上的威慑力。” 钰瑶很是愕然,不过她还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血咒眼下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也证明了血麒的猜想,血咒距离那一步已经是一线之隔!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时间帮我考虑这些问题?” 血咒轻微笑了笑,没有做回答:“九黎宗的生死,在一定程度上不是最重要的。我们的所属派系居多,很多时候不是能者居其位,而应该是贤者居其位。实力固然重要,但我们不能依靠杀戮而止杀。” 血咒说的是实话,所以他并不赞同百里万钧的搞法,在自己担任副宗主独揽大权的时候,虽然他借着魔教的名头血洗了不少门派,但在他的任内,也是讲道理的时候。 “你心中是不是已经有人选了?” 血咒微微点点头,这一点他已经考虑过了:“影公子无疑是最可靠的,而且她的智谋也不在我之下。当年我们也算是棋逢对手,虽然她的思维被上一任宗主牵制,但智谋却是出于本心。这蛮荒神殿一把手的位子,本来就是禅让制,只不过人情利益多了,就变成牢牢的把控了。” 听到血咒这番诉苦的话,钰瑶不由得娇笑起来,他没想到血咒居然会说出这样的理由来。可事实上,王朝更替何尝不是因为非是能者居其位,最终招致“江湖实力论”的诞生。 什么是江湖实力论呢?举一个例子,正常来说,一朝天子一朝臣,那天子的权力无疑是最大的,但古往今来的历史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大臣却也不少。甚至于还有人将天子立了再废的,甚至是篡改了朝堂,自己登上九五之尊的位子。 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未尝不是一种能者居其位的体现,哪怕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个人的胆略和实力也是毋庸置疑的。而血亲世袭,论血脉论英雄,让很多原本有实力的人落为君臣佐使,抑制了良性发展。 血咒这未尝不是在避免这样的问题,但能做到什么程度,血咒不敢保证,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慨。 “自从你脱离了长生门,似乎赋予了自己更多的责任。”钰瑶未免有些担心血咒,忧思过度可不是什么好事。 血咒把她揽在怀里:“我们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就是正魔势不两立,哪怕我出生于唐门,也在诸多时候被告知少与魔教中人来往。但认识你之后我才发现,其实魔教中人少有奸佞小人,诸多时候是因为他们本身不受待见,甚至于在江湖行走也会被人间厌弃。可他们全然忘记了人心本有善恶。 “而,真正的让我有所改观的,是魔教重建了阳城。虽然你们在那里重建是有目的的,但阳城能有如今的繁盛,与你们功不可没。现在杏儿已经成为了阳城城主,虽然与朝堂同期而治,但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现在我真正不放心的,反倒是长生门。” “长生门?”璇璃很是惊讶,因为长生门是死是活应该与血咒全无关系才对,为什么血咒现在会如此在意长生门的死活。 血咒解答了她的疑惑:“现在的长生门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在低武界,已经丧失了发展的根基。毕竟,千万年来,是有长生门的镇守,才有如今天下的发展,而长生门镇守的意义不在,就如同浮根草芥一般,摇摇欲坠。” “可是长生门的能者无数,就算是没有了维护天下先的责任,东山再起也未必是难事。” 血咒苦笑:“以我高出玹钰那么多的修为,使用起长生剑都会有一定的反噬,那他的心性想必现在已经大变。在没有造成危难之前,我不介意做一个恶人,而且,说实话我觉得长生门一定还会有大事发生。” …… 长生门。 “什么?有弟子失踪,不是叛下山去了?”首座们都不由得有些皱眉,叛下山倒没什么,可不至于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吧? “这件事情我觉得应该查查,不光是其他各脉,我长翡门也有弟子失踪。昨夜已经是第三个了!”陆雨筱的眉头紧锁,目光却是看着梅子舟旁边的空位。 第四百四十九章 长生门弟子失踪 长生门。 “什么?有弟子失踪,不是叛下山去了?”首座们都不由得有些皱眉,叛下山倒没什么,可不至于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吧? “这件事情我觉得应该查查,不光是其他各脉,我长翡门也有弟子失踪。昨夜已经是第三个了!”陆雨筱的眉头紧锁,目光却是看着梅子舟旁边的空位。 梅子舟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掌门师弟反噬严重,眼下在闭关。此事已交由我全权处理。”接着他扭过头,语气平静地问道,“失踪的弟子都是什么修为?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因为这些弟子的消失着实是大事儿,此刻梅子舟也是一脸的严肃。而且无缘无故的消失,也证明了这件事情不简单,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都是筑基期的弟子,而且都是在夜里失踪的,没有任何痕迹。”陆雨筱把她这边简单说了说。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各脉的情况也差不多都是这样。 “难道是有人在暗中动手?”有人猜测道。 “这不可能吧,我们长生门的防御大阵可是无懈可击的,怎么会有人能够潜入?”有人立刻出声反驳。 陆雨筱也是皱了皱眉:“别说不可能,就算是可能,要想突破结界阵法,至少要有血咒那般的实力。而且之前血咒突破结界,也引动了我们的本源。一旦结界有什么状况,我们应该有所感应才对。” 所有人默不作声,长生门的防御大阵是由长生门的创始人,一位大乘期的高人所布置的,据说是借鉴了天地灵气的运行规律,以及五行八卦的奥义,构成了一个无形无色,却又坚不可摧的大阵。这个大阵不仅能够抵挡外敌的侵袭,还能够隐匿长生门的气息,让外人无法探知其所在。除非是有长生门的令牌,或者是得到长生门的许可,否则任何人都无法进入或者离开这个大阵。这个大阵也是长生门的一大秘密,只有首座们才知道它的存在和原理。 “那你们说,这些弟子去哪里了?难道是自己跑出去玩?”有人多多少少有些压不住脾气,莫名其妙丢了弟子,要是让外界知道了,那长生门真就要一落千丈了。 “不要胡说八道,这些弟子都是我长生门的精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陆雨筱冷哼一声,制止了他们的猜想。 “这样的话,那就只有内部人员作案了。”石向荣开了口。 梅子舟眼神一动:“那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比如说,失踪前的行踪,或者身上的物品?” “这个……”陆雨筱沉吟了一下,“我记得失踪前的那天晚上,我看到他们都在修炼室里闭关,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修炼室?”梅子舟眼睛一亮,“你们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他们的修炼室?” “当然可以。”陆雨筱点头应允,当时发生了事情,她第一时间就让人保留了现场,不允许任何人进去,“请跟我来。”说着,她便带着梅子舟和其他几位首座走出了议事厅,向着长翡门的方向走去。 丢了弟子,让长翡门上下笼罩着浓郁的恐惧,尤其是因为这些弟子都是女弟子,那恐惧的程度就要比正常情况下加强许多倍。因此,原本嫁到往生门的大师姐都不得不回来稳定军心。虽然她的实力远不及陆雨筱,但她在,总能让人安心一些。 “师父。”看到陆雨筱领着一大群人来到长翡门,长翡门弟子一一上前行礼。 “嗯,你们继续练剑。我带你们各位师叔师伯去练功房看看。” “是。”一群弟子们让开道路,只是在听到“练功房”三个字的时候,身体不由得微微打颤。 石向荣注意到了这一点,便拖在了后面,他想打探打探消息,毕竟陆雨筱作为门主,是不大可能在现场的,所以相较而言,弟子们可能知道的消息更多一些。 只是他落在最后,正准备离开队伍,就被长翡门的一名女弟子拉住了。石向荣有些吃惊,到了角落,看到来人的相貌,石向荣就不只是吃惊了,甚至还有心惊肉跳的感觉。 “司师叔。” 来着并不是别人,而是离开了往生门的血麒。 “司师叔,你怎么在这里?”石向荣很是意外。 “你们也是来调查弟子失踪的事情的?”血麒开门见山。 石向荣一下子就明白,血麒应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司师叔可是有结果了?” 血麒微微摇摇头:“我去过这几个现场了,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真正要说奇怪,那就是人消失不见了,身上的饰品还留在原地。” 石向荣再次吃惊:“这个消息我们可都没有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弟子们的表述自然不会注意这种细节,而师长们所问,必然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最后一次见他们是什么时候。要么就是,你们觉得他们哪里比较奇怪,有没有可能下山什么的。” 石向荣微微点头,血麒总结的很到位,哪怕是在大殿上,也不会谈及到衣物饰品,要这么说,这件事情就相当得不对劲了。 “司师叔,你在暗中调查恐怕并不容易,不如说说你调查到的东西,我们可以互通有无。” 血麒轻微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说道:“调查倒是没什么的,以这些弟子们的实力,很难察觉到我的存在。不过有一点要注意,那就是这些弟子们包括贴身衣物都留在原地,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无法判断。……” 之后血麒把自己的调查情况捡不容易注意到的,以及她怀疑的部分都告诉了石向荣。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些部分的线索丝毫没有关联的部分,这也让血麒摸不清楚头脑。 …… 等各位首座回来,石向荣已经在弟子们这里询问了具体的情况,之后他准备去其他发生相同事件的地方也看看情况。 第四百五十章 长生门乱作一团 等各位首座回来,石向荣已经在弟子们这里询问了具体的情况,之后他准备去其他发生相同事件的地方也看看情况。 对此,梅子舟有些感慨,如果不是石向荣想到了这一层,他也绝不会意识到这一点。见石向荣朝自己点点头,梅子舟便带着他们返回了长生堂。 …… 而此时,血咒已经不在蛮荒了,因为得到消息说长生门此刻乱作一团,他准备趁着这个时候到外面转一转。而且,自从服了石向荣送来的药,他的伤势已经大好,这对他来说也无疑是一件好事。 在集市上,喧嚣的声音、五彩斑斓的物品和熙熙攘攘的人群构成了一幅热闹的画面。 对于城中和周边十里八乡的人们来说,每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集市上,唤醒了沉睡的城市。集市的边缘已经聚集了大量的商贩和顾客,他们有的在讨价还价,有的在挑选商品。小贩们推着手推车,车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货物:新鲜的蔬菜、水果、肉类、鱼类,以及各种五颜六色的布料、陶器和珠宝。随着太阳升起,集市逐渐热闹起来。人群开始涌入,商贩们纷纷高声叫卖,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孩子们兴奋地跑来跑去,看着各种各样的玩具和游戏,他们的笑声和欢呼声充满了整个集市。 到了晌午时分,集市上的餐馆和小摊贩开始营业。香气四溢的食物吸引了大量的食客,人们围坐在小桌旁,享受着美味的食物和轻松的交谈。到了午后,集市达到了高峰。人们争先恐后地选购商品,商贩们则忙得不亦乐乎。有些商贩甚至用起了嗓门更高的喊卖方式,以吸引更多的顾客。 夜晚降临,集市逐渐安静下来。商贩们收摊回家,人们也开始离开。然而,尽管集市已经结束一天的活动,但明天又会有新的一天,新的商品和新的故事等待着他们。 忙忙碌碌的人间景象,曾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之所以修仙弟子很少,莫过于生活所迫。这也是血咒很感慨的一件事。 两个人坐在一间茶馆,也就是他们在阳城第一次重逢的那间售卖情报的地方。这里的装饰没有大变,及时过去了几十年,也没有丝毫陈旧的感觉。 “两位来点什么?” 钰瑶微微颔首:“把这里最上市的‘红招醉’来一碟,另外就是上等的雪花膏。” 那人的脸色略微变了变,不过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应允一声转身就走。 血咒倒是有些意外:“这‘红招醉’是什么?” “是一种当地的野果,不过这里的做法是把野果在外面用面粉和糖粉用水调和起来,在去了籽的野果裹一圈,然后用油锅炸一遍,出来再用上好的女儿红浇在上面,直接给客人端出来。” “这位姑娘倒是对我们的招牌糕点却是十分了解,不知可否以真实身份示人?”一个略胖的男人到了他们这一桌,态度很是恭谨。 血咒轻微皱了皱眉:“喔?不知店家为何单点了我们这一桌?” 那男子轻声咳嗽了一下:“事实上,我们店里已经不做‘红招醉’许多年了。想当年我们卖出的情报,让天下众生有所诟病,尤其是无心法杖横空出世,招致了多少灾难。索性持有此等法宝之人非是大奸大恶之人。只是这九黎宗……总归是魔教头目。” “店家在九黎宗的地盘上诟病九黎宗的是非,果然不是一般人。否则,那场屠城,总是要牵连这家店面的。” 那店家脸色一白,声音有些颤抖:“你们是什么人!” 血咒轻微笑了笑:“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还不算是大奸大恶的人。” “你、你……你是九黎宗宗主血咒!”那人多少有些气结,他没想到这天下最不能惹之人居然被他给得罪了。 只是那人把目光又看向旁边的钰瑶,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眉头紧锁:“你是百里韵心!”他把目光扭向了血咒,“你为什么跟魔教中人在一起?” “先父百里万钧!” 那人的脸色顿时一变,随即就坦然了。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君便的架势! 血咒没有动,璇璃也只是坐在血咒的对面,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反倒是提起这野茶为血咒倒了一杯。 “这江湖上,情报之内只有你们和唐门两家,唐门的消息绝大多数是江湖上的变化,而你们这里有上千年的秘辛。”血咒从腰间的介子袋里拿出一袋钱,“我打听的事情,与长生门这些日的事情有关。” 店家稍稍有些意外,他本想问“这与你何干”,可是想到之前那些大不敬的话,于是把那个冲动压了下来:“长生剑!” “长生剑?”血咒的眉头皱紧,“这与长生剑有关,就算是反噬,要那些弟子有何用?” “阁下手中有御魔杵,那御魔杵可有改变阁下的心性?” 血咒愣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点头:“多少是有些影响的,所以我即使将其戾气净化,现在也仍不会过多使用。” 店家看着他:“长生剑也一样。可以说,这千百年来,长生剑每一次横空出世都是溅血而归,上面的阴灵无数。所以,即使它早期威力重大,现在这把剑上的戾气邪气也不会少。而阁下身上的功法可以将邪气化解,可换个人被反噬,邪气涌入体内又是一副什么光景呢? “以阁下的实力,本不应该插手这件事。但阁下的出身于此,却又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得到他想要的消息。血咒便把钱交给了他,随即挥了挥手。两人告退,血咒陷入了沉思。不多时,小二送来了“红招醉”,璇璃倒是吃得很开心,但血咒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这么愁眉不展,是在怀疑玹钰了?” “如果真的是玹钰,那长生门此刻必定是焦头烂额。而且,就怕以他们现在的实力,远不是玹钰的对手。” 第四百五十一章 长生门后继无人 “这江湖上,情报之内只有你们和唐门两家,唐门的消息绝大多数是江湖上的变化,而你们这里有上千年的秘辛。”血咒从腰间的介子袋里拿出一袋钱,“我打听的事情,与长生门这些日的事情有关。” 店家稍稍有些意外,他本想问“这与你何干”,可是想到之前那些大不敬的话,于是把那个冲动压了下来:“长生剑!” “长生剑?”血咒的眉头皱紧,“这与长生剑有关,就算是反噬,要那些弟子有何用?” “阁下手中有御魔杵,那御魔杵可有改变阁下的心性?” 血咒愣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点头:“多少是有些影响的,所以我即使将其戾气净化,现在也仍不会过多使用。” 店家看着他:“长生剑也一样。可以说,这千百年来,长生剑每一次横空出世都是溅血而归,上面的阴灵无数。所以,即使它早期威力重大,现在这把剑上的戾气邪气也不会少。而阁下身上的功法可以将邪气化解,可换个人被反噬,邪气涌入体内又是一副什么光景呢? “以阁下的实力,本不应该插手这件事。但阁下的出身于此,却又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得到他想要的消息。血咒便把钱交给了他,随即挥了挥手。两人告退,血咒陷入了沉思。不多时,小二送来了“红招醉”,璇璃倒是吃得很开心,但血咒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这么愁眉不展,是在怀疑玹钰了?” “如果真的是玹钰,那长生门此刻必定是焦头烂额。而且,就怕以他们现在的实力,远不是玹钰的对手。” “这怎么可能?那时就连你,不也将他重创了吗?” 血咒没有说话,很多上古的东西并不是现在的人可以揣测的。眼下,还是把这件事情提前通知石向荣一声为妥。 …… 石向荣朝着血麒微微颔首,两个人开始互通有无。很快,两个人分头离开,石向荣的脸上写满了重重心事,只是他并没有多呆,而是直接到了玹钰的门外:“师尊。” “怎么样了?”玹钰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声音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底气。不过顿了顿,玹钰还是说了一句:“进来吧!” 石向荣推开门,走了进去,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绕到后殿,见到玹钰正坐在床上,面色虽然苍白,但是眼神却很清明。他心中一动,难道师尊已经突破了?他忙上前行礼。 “坐吧!” 石向荣没有坐,而是把自己这些日的调查在脑海里进行了简单的整理,然后将这些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玹钰听完,沉吟了一会儿,道:“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也有所耳闻。长生门的弟子失踪,很可能和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有关。据说,他是一个修炼了魔功的邪道高手,专门搜刮各大门派的天才弟子,用来为自己提升功力。” “魔功?”石向荣惊讶地问道,“师尊,您是怎么知道的?” 玹钰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是知道,而是猜测。你想想,如果他只是为了杀人或者抢夺财物,为什么要专挑那些有着不凡资质的弟子?而且,他每次出手都是在夜晚,而且从不留下任何线索。这样的行为,只能说明他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么,师尊,我们该怎么办?”石向荣问道。 玹钰看了他一眼,道:“你不用担心我。我刚刚突破,虽然经脉有所受损,却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实力。你只要继续调查这件事情就行了。不过,你要小心一点,那个黑衣人很可能已经盯上了我们长生门。你要时刻保持警惕,绝不要让他有机可乘。” “是。”石向荣恭敬地应答道。 玹钰点了点头,又给他一些指示和嘱咐,然后让他离开。石向荣退了出去,心中却是忐忑不安。他不知道那个黑衣人到底有多强大,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他只能尽力而为,希望能够找到失踪的弟子们的下落,也希望能够保护好自己和同门的安全。 …… 血麒到了往生门褪下身上的弟子装束,容允馨就进来了:“怎么样?” 血麒轻微摇摇头:“比我想得还要狡猾一些,这么多天了,他都能按兵不动,据我揣测,他的身份定不简单,而且,说不定实力也要远在我们之上!” 容允馨有些吃惊:“可是这前后屏障怎么解释,要知道,这后山屏障可是那两位联手留下来的。而前山结界,除了我们自己人,别人根本解不开。” 想到这里,她也得出了血麒一样的结论:“我们内部的人做得?可这样的话,岂不是说……” 血麒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是说:“我们面对的对手极其强大,而且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贸然出手,势必为天下所不容。” 容允馨默然不语,良久之后才问道:“那黎旭那边,我该说什么吗?”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而且,这个结论也只是我的推断。长生门后继无人,对各脉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容允馨就明白血麒的意思了,微微点了点头:“我明天就回去。” 血麒微微点点头:“也好,只是你回去之后,就不要再回来了。对方没有对往生门下手,势必有所顾忌,所以孩子在这里也比长生门安全一些。” 容允馨再次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血麒看着她出去,神色随即就凝重起来,对方不下手,真的是有所顾忌吗?她对于这个结论抱有怀疑…… …… 血咒和璇璃在阳城闲逛,自然惊动了杏儿,他们刚刚在裁缝铺子里落脚,杏儿就到了:“哥哥。” “真是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你的耳目啊!”血咒笑着打趣。 杏儿却一脸狐疑地看着他:“我听说蛮荒一点都不太平,却不曾想你们两个人此刻居然独自在阳城,连个守卫都没有。” 第四百五十二章 洛州城风云聚变 血咒和璇璃在阳城闲逛,自然惊动了杏儿,他们刚刚在裁缝铺子里落脚,杏儿就到了:“哥哥。” “真是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你的耳目啊!”血咒笑着打趣。 杏儿却一脸狐疑地看着他:“我听说蛮荒一点都不太平,却不曾想你们两个人此刻居然独自在阳城,连个守卫都没有。” 血咒微微一笑:“带再多的守卫,也不过是多带了几个替死鬼而已,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只有我们两个,来去自如。” 杏儿耸耸肩,对此没有多余的表示。她并不觉得血咒这个想法是对的,就算是普通人是送死,那血斩和凤舞姬的自保能力还是有的吧!血咒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那你们到底来不来我的府上做客?能遇到宗主亲临的机会可是不多。” 血咒才不上她的当,只是十分平淡地说道:“这城该怎么守,那是你该头疼的事情,我不过是过来看看,既当不了家、也做不了主。” 杏儿白了他一眼:“你这哥哥当的一点都不称职,好不容易来一趟,这是什么态度啊?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就不能多关心一下我吗?” 血咒摇摇头:“你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归宿吗?在这里会有人照顾你的,我自然不用担心。” 杏儿嘟起嘴,不满地说:“你就这么想甩开我吗?我可是很想你的,你知道我多久没有见到你了吗?” 血咒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我知道你想我,那就陪你聊聊天吧。不过,别指望我能留下来多久,我还有事要办。” 杏儿眼睛一亮,旁敲侧击道:“什么事啊?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 血咒摆了摆手:“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你只要做好你的城主就行了。对了,说起来,吴庸祁他……”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吴庸祁。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也不容易说清楚。而且,已经相隔了几十年,按理说他如今已经年事已高,虽然吴庸祁爱慕天道,可他毕竟只是个普通人,只是比毫无修为的人略微长寿那么一点点罢了。 杏儿看出了他的尴尬,笑着打圆场:“哥哥,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和吴庸祁的事情,我不会怪你的。他是你的养父的挚友,也是我的恩人。他当年救了阳城一命,我永远不会忘记。” 血咒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中。” 杏儿很是惊讶:“你们还有见过面吗?我怎么不知道?” 血咒苦笑出声:“那是一场秘密的行动,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我们为了阻止其他正道门派的入侵,冒着些危险在各地设置了管控措施。吴庸祁也在其中,他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帮助了我们很多。” 杏儿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来没有想过吴庸祁会参与这样的事情。她知道他是一个平凡而带着几分奸滑的普通人,对天道有着无比的热爱和敬畏。他虽然没有什么修为,但却有着一颗坚定的心。 “那后来呢?你们成功了吗?”杏儿迫切地问道。 血咒摇了摇头:“自然法则太过强大,我们根本无法抵挡。我们只能拼死一战,争取时间让其他人撤退。最后,我和血麒从失控的局面率众突围,然后回到了蛮荒。” 杏儿惊恐地看着他:“那吴庸祁呢?他怎么样了?” 血咒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据我得到的消息,那之后他也一直是洛州刺史,至少你还在那之后见过他。” 杏儿微微点点头,确实,自己是因为血咒突然提及的话把自己的思绪打乱了,才说出这样没水平的话。想了想,她还是试探地问了一句:“那你路过洛州城,会去见见他吗?” 血咒点点头,可以说这几十年,吴庸祁前前后后帮了他不少。其次就是,他也想去见见崔仕仁,让他修书一封,让竹宝玉放唐偌赟回来。 次日一大早,血咒就携钰瑶向杏儿辞行。看着血咒宽厚而结实的背影,杏儿莫名地叹了口气,或许这真的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哥哥了…… 血咒和钰瑶的脚程极快,不出一个时辰,他们就已经来到了洛州城。只是在他们身后的两条尾巴,多少有些让人生厌。 “我们要不要先把他们两个除掉?” 血咒却微微皱了皱眉:“洛州城内有些不对劲,或许这两个家伙能告诉我们为什么。不过前提是先进了城再说。” 钰瑶微微点点头:“好。” 进了洛州城,血咒总感觉似乎有一种死气沉沉的样子,这让他的感觉很不好。 钰瑶之前没有血咒的感觉,可是现在这种感觉却变得十分浓郁了。 “难道洛州城出事了?” 血咒摇摇头,这一点他不能确定,只是崔仕仁守护着皇室,按理说不应该才对。想了想,他便朝着九黎宗在洛州城的分舵而去。 在这个地方,还是要找当地的人问问才行,不过主要是他没有在走之前询问一下江湖上的消息,才会如此被动。而无影宗的情报网虽然趋于完善,但还没有达到如同唐门那般如影随形的地步,所以只能在最近的落脚点探查情报。 …… 长生门一连多日都没有什么进展,但这几日分明风平浪静了很多。但那些失踪的弟子的下落,却依旧不明不白的。 石向荣看着梅子舟,梅子舟一言不发,作为代掌门,他的压力着实不小。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说法,那人心分崩离析也是在所难免的。 梅子舟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你们不要慌张,也不要乱传消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石向荣点了点头,他知道梅子舟是在安抚他们,但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安:“难道说,这些失踪的弟子到底是遭了什么劫?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对付我们长生门?” 梅子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也不敢确定,但我有一个猜测……” 第四百五十三章 弃徒越线战长生 长生门一连多日都没有什么进展,但这几日分明风平浪静了很多。但那些失踪的弟子的下落,却依旧不明不白的。 石向荣看着梅子舟,梅子舟一言不发,作为代掌门,他的压力着实不小。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说法,那人心分崩离析也是在所难免的。 梅子舟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你们不要慌张,也不要乱传消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石向荣点了点头,他知道梅子舟是在安抚他们,但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安:“难道说,这些失踪的弟子到底是遭了什么劫?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对付我们长生门?” 梅子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也不敢确定,但我有一个猜测……”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有人闯进了山门。梅子舟和石向荣都惊讶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出房间,只见一群黑衣人正冲进了大殿,手中都拿着长剑,杀气腾腾。 “是谁?你们想干什么?”梅子舟大声喝斥。 那些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然后一个个扑了上来。梅子舟和石向荣连忙拔出自己的剑,迎上了敌人的攻击。他们发现这些黑衣人的功夫都很高强,而且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似乎不是寻常的武林人士。 “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突然袭击我们?”石向荣边打边问,长生门防守如此严密,闯入外人他们居然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梅子舟眉头紧锁,“但我觉得……他们可能和那些失踪的弟子有关……” 这是一个谜,也许只有打败这些黑衣人,才能找到答案。梅子舟和石向荣拼命地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势,希望能够支撑到其他弟子赶来。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些黑衣人的目标似乎只是他们两个,其他的长生门弟子都被他们无视了。他们不断地换着人上来,仿佛要把梅子舟和石向荣消耗掉。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只针对我们?”石向荣感到了一丝惊恐。 “我不知道……”梅子舟也感到了一股寒意,“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一个冷笑声,从黑衣人的后方传来。他们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缓缓地走了出来,他的面容清秀,但眼神却是冰冷无情的。他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剑身上还沾着鲜血,显然是刚刚杀了几个长生门的弟子。 “你们好,我是白云峰。”那个男子淡淡地说道,“我想你们应该认识我吧。” 梅子舟和石向荣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他们失踪已久的师弟。白云峰原本是万生门的天才弟子,被寄予厚望,但在几年前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突然消失了踪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现在他却以敌人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且还带来了一群杀手。 “白云峰……你……你怎么会……”梅子舟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会什么?”白云峰冷笑道,“我怎么会背叛长生门?我怎么会杀你们的同门?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其实,你们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们还不知道自己身处何种危机之中。你们还不知道自己的掌门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知道自己的长生门是个什么样的门派。” 白云峰听到这个问题,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充满了疯狂和嘲讽。 “你们真是太天真了,你们以为长生门是什么?是一个正派的门派吗?是一个追求长生不老的门派吗?是一个为了武林和平的门派吗?” 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冰霜:“你们错了,你们全都错了。长生门只是一个谎言,一个伪装,一个陷阱。你们的掌门师兄,也就是我的师尊,他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只是一个阴险狡诈的魔头。他利用长生门的名义,收集了无数的武林秘籍和珍贵药材,然后用来炼制一种可怕的毒药。这种毒药可以让人的功力大增,但也会让人变得疯狂和残忍。他就是用这种毒药控制了我和其他失踪的弟子,让我们为他做事,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梅子舟和石向荣听到这些话,都感到了一阵震惊和不信。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整个长生门一直敬仰的掌门竟然是这样的人。他们想要反驳,但又找不到任何证据。 “你……你胡说八道……”梅子舟勉强地抗争着,“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证据?”白云峰冷笑一声,侧脸看着他,“师叔啊,其实证据很多啊。比如说……” 他突然抬起手中的剑,指向了梅子舟的胸口。 “比如说……你身上的这个!” 一刀挥下,梅子舟的胸口前的衣襟顿时破开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软甲。而应声落地的,还有被砍断的一只蜈蚣,此刻两段身躯正在地上扭动着。 “哦?软鳞甲,看来,你对于你的那位师兄也不是十分信任啊!”白云峰仰天长笑,似乎是在笑长生门内部的人在勾心斗角,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 梅子舟突然目光一凛,抬手潜龙入剑,上钩直击白云峰的喉间。 白云峰似乎是早有预料,后退一步,右手剑也已经跟上,两把剑撞击在了一起。 “不愧是长生门最强之人!” “彼此彼此!”梅子舟不冷不热地说道。 石向荣被其他人围着,但双方都没有动手,石向荣就明白,他们是防着自己出手帮助梅子舟。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剑刃飞刺打穿了他们,紧接着立身于梅子舟和白云峰面前:“住手!” 白云峰没想到对方只是一击,就震开了他们的剑,顿时脸上大变。 第四百五十四章 送死何必要阻拦 一刀挥下,梅子舟的胸口前的衣襟顿时破开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软甲。而应声落地的,还有被砍断的一只蜈蚣,此刻两段身躯正在地上扭动着。 “哦?软鳞甲,看来,你对于你的那位师兄也不是十分信任啊!”白云峰仰天长笑,似乎是在笑长生门内部的人在勾心斗角,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 梅子舟突然目光一凛,抬手潜龙入剑,上钩直击白云峰的喉间。 白云峰似乎是早有预料,后退一步,右手剑也已经跟上,两把剑撞击在了一起。 “不愧是长生门最强之人!” “彼此彼此!”梅子舟不冷不热地说道。 石向荣被其他人围着,但双方都没有动手,石向荣就明白,他们是防着自己出手帮助梅子舟。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剑刃飞刺打穿了他们,紧接着立身于梅子舟和白云峰面前:“住手!” 白云峰没想到对方只是一击,就震开了他们的剑,顿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长生门此刻居然还有如此实力之人。 “师公,送死何必要阻拦?” 白云峰脸色又是一变:“女人?你是长翡门弟子?”只是他紧接着摇了摇头,“不对,你施展的不是长生门的功法,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你一个无名鼠辈,还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玹钰就在后面,你的人我只是震飞,没有受伤。你要是有本事,就动手吧!” 白云峰深深地看了那遮面女子一眼,随即抬手恭谨一拜:“多谢成全!”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那边就没有了动静。血麒轻微摇摇头:“去收尸吧!辨别出是哪个峰上弟子,让他们前去厚葬。”说完,血麒出了长生堂,整个人随即隐入夜色之中。 …… 血咒和璇璃的到来,很快惊动了九黎宗分舵的人,一个个赶紧跑来接见:“参见宗主。” 血咒伸手摆了摆,示意不必这么多礼,只是看着人似乎不是很齐全,便问道:“洛州城可是出什么事了?” “这……”分舵舵主有些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血咒的语气很平淡:“就说说眼下吧!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这……”分舵舵主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宗主,是这样的,洛州城最近出现了一位神秘的修士,他的实力非常强大,已经杀了我们九黎宗的几个长老和弟子,还抢走了我们的一些资源。” “什么?!”血咒和璇璃同时变色,他们没想到洛州城竟然有这么大的事情发生。 “这些事情你们怎么不报?”血咒眉头紧锁,脸色很不好看。 “这……事实上我们也派人了,不过还没有人回来,应该是被半路上截杀了。”分舵舵主又是一阵迟疑,“另外,这些人自称是天魔教的人,说是要为天魔教复仇,消灭我们九黎宗。” “天魔教?”血咒和璇璃都是一惊,他们都知道天魔教是九黎宗的死敌,曾经在数百年前与九黎宗展开过一场惨烈的战争,最后被血咒凭借一己之力带着九黎宗弟子所灭。没想到天魔教竟然还有残余势力,而且还有这么强的人物。 “这不是找死么?”璇璃眉头紧蹙,她侧脸看着血咒,意思很明显了。 “他们现在在哪里?我们去找他!”血咒立刻下了决心,他不愿意让天魔教的人再嚣张下去,更不愿意看到九黎宗的弟子再受到伤害。 “他……他们应该还在洛州城吧。”分舵舵主说道,“不过他很隐秘,每次出手都是突然袭击,然后就消失无踪,我们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 “那就让他现身!”血咒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我要让他知道,惹怒九黎宗的代价!” 璇璃看了血咒一眼:“让我去布置吧!” 血咒轻微点点头,只让这些人出去,他还真的有点不放心。璇璃见血咒同意了,就领着面前的这些人进行了设计。 血咒坐了片刻,然后换了一身平常人的衣饰,汇入了街头。 …… 吴庸祁虽然已卸甲归田,按照年岁,他的年纪足以称之为“年迈”。不过,因为有些修道的底子,看起来却要比同龄的人健硕一些。 而朝堂之所以同意他养闲,一是因为他答应不离开洛州城的范围,二是因为在这朝堂之上关于江湖上的人情往来没有谁比他更加熟悉。崔仕仁毕竟不是场面上的人物,所以做起事来远不如吴庸祁更加妥帖。 洛州城的事情他看在眼里,但却并不着急。因为那些人无论如何都不敢对朝堂发动攻击,其次,有崔仕仁在,他很安心。 对此,崔仕仁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但万分无奈之后,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被吴庸祁牵着鼻子走。但因为身份的原因,他还不得不服从这样的安排。小皇帝刚坐稳位子没几天,天下收心是最重要的,天魔教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他们的目标也并不是别人,而是血咒。 血咒的实力如何,崔仕仁再清楚不过,以前或许是平分秋色,现在怕是两个他都打不赢。至于血咒的底线有多少,谁也不清楚,尤其是在听说血咒在长生门驱动了长生门至宝长生剑,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追不上他的脚步了! 而到了那个阶段,谁比谁比的就不是修为,而是一招制敌的手段。这一点,崔仕仁很是清楚。 “师弟,我们在城里的人看到了血咒。” 崔仕仁愣了一下,随即无奈摇摇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 “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不必了。以血咒的聪明,他怎么能猜不到这是对方给他设计的一个局呢?天魔教,可是灭在他手里的,换句话说,这些人想对血咒下手,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不过……”他看着自己的师兄,“我们要做好接待,怕是用不了多久,这个家伙就会跑到我们面前耀武扬威一番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 耀武扬威的家伙 吴庸祁虽然已卸甲归田,按照年岁,他的年纪足以称之为“年迈”。不过,因为有些修道的底子,看起来却要比同龄的人健硕一些。 而朝堂之所以同意他养闲,一是因为他答应不离开洛州城的范围,二是因为在这朝堂之上关于江湖上的人情往来没有谁比他更加熟悉。崔仕仁毕竟不是场面上的人物,所以做起事来远不如吴庸祁更加妥帖。 洛州城的事情他看在眼里,但却并不着急。因为那些人无论如何都不敢对朝堂发动攻击,其次,有崔仕仁在,他很安心。 对此,崔仕仁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但万分无奈之后,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被吴庸祁牵着鼻子走。但因为身份的原因,他还不得不服从这样的安排。小皇帝刚坐稳位子没几天,天下收心是最重要的,天魔教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他们的目标也并不是别人,而是血咒。 血咒的实力如何,崔仕仁再清楚不过,以前或许是平分秋色,现在怕是两个他都打不赢。至于血咒的底线有多少,谁也不清楚,尤其是在听说血咒在长生门驱动了长生门至宝长生剑,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追不上他的脚步了! 而到了那个阶段,谁比谁比的就不是修为,而是一招制敌的手段。这一点,崔仕仁很是清楚。 “师弟,我们在城里的人看到了血咒。” 崔仕仁愣了一下,随即无奈摇摇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 “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不必了。以血咒的聪明,他怎么能猜不到这是对方给他设计的一个局呢?天魔教,可是灭在他手里的,换句话说,这些人想对血咒下手,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不过……”他看着自己的师兄,“我们要做好接待,怕是用不了多久,这个家伙就会跑到我们面前耀武扬威一番了。” “知我者,崔二公子也!” 听到这个声音,崔仕仁的嘴角不由得抽动了几下,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家伙可不就来了? “这深宫大院的,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了?怕是用不了多久,这御林军也要杀到了。”崔仕仁的口气有些无奈,之前自己拿着轩辕剑没能占到好处,甚至连轩辕剑都没能保住。不过好在那个人在长生门一役后物归原主,否则他还真不好交代。 “你来是有什么事吧?”崔仕仁按部就班,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血咒皱了皱眉,不过还是说道:“我想知道天魔教的情况,至少在这洛州城里,没有人能够逃脱你的眼线。他们是冲我来的,没必要把整个洛州城变得死气沉沉。” 崔仕仁白了他一眼:“要说死气沉沉,这事儿还得怪你呢!毕竟当初是你打得我们毫无还手之力。这才让洛州城变得如此形式,现在还好意思翻过来问我怎么回事!” “是这样啊……”血咒若有所思,他一直以为是天魔教搞的鬼,没想到自己居然想错了。 “天魔教在我的客栈里,如果下手的话,我建议你们出去打。” 血咒笑了笑,不置可否。 …… 长生门内,此时也不轻松。尤其是知晓内幕的那几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决断。而对于那些知之不详的人来说,此刻却是一头雾水,长生堂也陷入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混乱。 “这就不查了吗?还有就是,这些弟子大多数都是之前行动失踪的弟子,似乎与我们最近失踪的弟子没什么关系吧!” “师弟,莫急。眼下我们长生门势微,很多事情不能完全由着性子。更何况你已经是一脉首座,这点定力还没有吗?” “黎旭,丢得不是你的弟子,你当然不着急。更何况,你的妻家已经脱离了长生门,是不是没了长生门,还能做个上门女婿?” “够了!”梅子舟呵斥住了那个出言不逊的人,眉头紧锁,“你们万生门弟子丢了,其他各门弟子也有损伤。黎旭作为长命门门主,压力也很大。现在我们应该想想,怎么杜绝这类问题的再发生。” 长命门首座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了几分正常,然后朝着黎旭微微躬身:“黎师兄,我唐突了。” 黎旭摆了摆手,只是脸色并不好看。眼下的局势比他想得还要复杂,尤其是在得到石向荣的暗示,黎旭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以跟梅子舟打平的实力在玹钰面前不堪一击,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恐怕以玹钰现在的实力,与血咒一批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眼下韬光养晦才是最重要的。 梅子舟看着他们:“敌在暗,我在明。这种事情防不胜防,短时间内也查不到结果,不光是弟子,你们也要保存实力,以免被偷袭。明白吗?” 很多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只能点头答应。黎旭落在最后面,他还有事情要跟石向荣谈,毕竟长生门内的主要执行人是石向荣,让他转达给梅子舟就可以了。 …… 血咒把他探查到的东西告诉了钰瑶,钰瑶稍稍有些意外,不过随即无奈地摇摇头:“以卵击石,这不是白白送死吗?不过你上次做得也不厚道,愣是把人皇吓得跑出皇宫。要不是没有内忧外患,你不成了千古罪人?” “千古罪人不至于,更何况你哪里听说过一个朝堂的覆灭,与江湖人士扯得上关系?” “封神台……” “……” …… 钰瑶的安排有条不紊,这让血咒省了不少心。而且,血咒并不准备对天魔教的人下死手,毕竟是自己灭了他们的宗门,后继者寻仇也再正常不过了。 另外就是,血咒准备去看望一下吴庸祁,从崔仕仁那里,他得知了吴庸祁的新住所,既然路过了,也该去看望一下。 “那你小心点。尤其是在城内,说不定已经被天魔教的人给盯上了。” 血咒点点头:“你也要小心。” 第四百五十六章 以我血肉来相报 血咒把他探查到的东西告诉了钰瑶,钰瑶稍稍有些意外,不过随即无奈地摇摇头:“以卵击石,这不是白白送死吗?不过你上次做得也不厚道,愣是把人皇吓得跑出皇宫。要不是没有内忧外患,你不成了千古罪人?” “千古罪人不至于,更何况你哪里听说过一个朝堂的覆灭,与江湖人士扯得上关系?” “封神台……” “……” …… 钰瑶的安排有条不紊,这让血咒省了不少心。而且,血咒并不准备对天魔教的人下死手,毕竟是自己灭了他们的宗门,后继者寻仇也再正常不过了。 另外就是,血咒准备去看望一下吴庸祁,从崔仕仁那里,他得知了吴庸祁的新住所,既然路过了,也该去看望一下。 “那你小心点。尤其是在城内,说不定已经被天魔教的人给盯上了。” 血咒点点头:“你也要小心。” …… 吴庸祁悠哉悠哉地在躺椅上扇着折扇,上面的图案雕工都着实不凡。这也着实能体现出一个人的品味到底如何。 不过,这扇子却并非是他的珍藏,要是他平日里也拿着这把扇子扇来扇去,怕是还没等他从位子上退下来,就已经被捉去问斩了。 这扇子是他致仕时皇帝赐予的封赏,除了日常支付的薪资,也就仅是这把价值不菲的御赐折扇了。 “莫道昆明池水浅,观鱼胜过富春江。”吴庸祁低声哼唱着,旁边有人上前给他的杯子里添了点茶,然后又拿起另外一个杯子倒上一杯。 吴庸祁突然睁开眼,扭头疑惑地看着那个倒水的人。要知道,在这个院子,还没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自己旁边这么放肆。 只是这一看,吴庸祁立刻起身,或许是因为起得太猛,差点没从椅子上翻过去。 “辰儿?” 血咒轻微品了品,犹自感慨:“上好的龙井茶,倒是好滋味。” 吴庸祁确定了这就是血咒,眉毛耸动了几下:“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是为了天魔教?” “天魔教是误打误撞,他们要是到蛮荒去找我,或许我还真的会敬重他们几分。”血咒的语气很平淡,似乎是事不关己的样子。 “怎么?你这么有信心对付他们?”吴庸祁盯着他,似乎是想要看透一切。 血咒却摇摇头,转而看着天空,一言不发。吴庸祁也抬头看着天,只是突然一瞥,吴庸祁突然跃起,扑在了血咒身上。 “嗖”地一声,吴庸祁的后背上贯穿一只弩箭。 血咒顿时脸色大变,下一刻,他手中金光一闪,就听到墙头上一片“稀稀落落”的声音,血咒扶起吴庸祁准备追出去。吴庸祁却按住了他,嘴角淌出一口血丝:“不、不要追了,他们是天魔教的人。” “你早就知道……”血咒有些吃惊。 吴庸祁没有解释,而是目光坚毅地看着他:“有些事情能成则成、不成则罢,万不可过于强求。你已经到了那个层次,很多事情要看得开才是上策。我的生命已经油尽灯枯了,不必为我伤心,你要做的便是做好自己能做的。长生门眼下危在旦夕……,只有……只有你能……能解决!咳……咳咳……玹……玹钰……!” 吴庸祁猛地沉了一口气,大口大口喘息着,血咒扶着他趴在躺椅上,抬手释放了烟花,提示九黎宗弟子赶来。 吴庸祁的身体千疮百孔,则是因为悟道所致,这其中渡劫的风险自然是十分危险的,所以弟子们才会拼了命修炼。而且,这种劫难是无法修补的,哪怕是清玹在这里,也回天乏术。 很快,九黎宗弟子到齐,围在血咒身边。而这院子里的下人,吴庸祁的家人,也围在周围,不敢过来。 血咒解下身上的披风,轻轻地盖在吴庸祁的背上,随即面色一肃:“在江湖上追击天魔教的下落,将他们押往九黎宗,切忌伤害他们性命,他们自杀则罢,若是让我知道你们若是杀了他们其中一人,我便以杀人者之血肉祭天!” “是!” 走到吴庸祁家人那边,血咒愣了一下,随即叹息一声,这个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这份人情,只能让杏儿帮自己去还了。 血咒并不知道为什么吴庸祁会提到玹钰,但可以想象,这绝不是空穴来风。 “辰儿,老爷让我一定要将这个交给你。他说,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答案。”开口的,是吴庸祁的发妻。 血咒回过身,微微欠身,恭谨地将紫檀盒子接过。 “你也不必太伤心了,他的身体无法承受住药物的侵蚀,崔公子和杏儿都尽了力了。如今大局已定,我便携着这一大家子去阳城去,杏儿已经安排好了。” 血咒很是意外,又侧脸看了吴庸祁一眼,那里的弟子微微摇摇头,血咒的嘴唇微微颤抖,于是朝着吴庸祁的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又朝着夫人的方向磕了三个头起身离去。 “宗母,我们真的要去阳城吗?”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看着夫人,很是纠结。 “这是你父亲安排好的事情,想必他也是有极深的考量的。不过,就眼下的局势,我们家也唯有避一避才安全。” “那一辰哥哥,他还会回来吗?” 夫人微微摇摇头:“他们的世界是我们触碰不到的。有一点你们要记住,我们家的后人往后都不许与江湖上的人有来往,这也是你们父亲的意思。” “是。” …… 血咒失神地将那个紫檀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分舵主就已经进来了:“宗主,城内所有的天魔教弟子都已经抓起来了。”他自然已经知道了血咒遇袭的事情。 “带他们去蛮荒之地,封住他们的武功,让血魔族好生看管。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他们问罪。” “是。”分舵主不敢耽搁,立刻安排了下去。 血咒看着紫檀盒子,伸手将它打开,里面有几分书信,笔迹并不一样。当看到其中的一个人名的时候,血咒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第四百五十七章 木箜道人绝笔信 血咒失神地将那个紫檀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分舵主就已经进来了:“宗主,城内所有的天魔教弟子都已经抓起来了。”他自然已经知道了血咒遇袭的事情。 “带他们去蛮荒之地,封住他们的武功,让血魔族好生看管。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他们问罪。” “是。”分舵主不敢耽搁,立刻安排了下去。 血咒看着紫檀盒子,伸手将它打开,里面有几分书信,笔迹并不一样。当看到其中的一个人名的时候,血咒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这封信是唐木箜写的,内容不长,但点明了江湖纷争的往事,还有一些关于九黎宗的秘辛。其中之一就是利用可能性,让人在九黎宗执行秘密计划,铲除蚩尤。 上面写道:“此事绝非易事,入长生门,已非易事,除蚩尤之灵,更是难上加难。辰随我游历多年,心性非比寻常,却易过折,这一去,愿汝多多照弗,至于他能做几何,便由他去闯。” 血咒此刻的心里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似乎一切都在唐木箜的预料之内,也似乎…… …… 长生门的变故,让所有人的心头笼罩起一抹阴霾,黎旭和容允馨看着院内的弟子,心中颇为复杂。 如果不是血咒,他们或许不会这么纠结,但用黎旭的话来说,知道总比什么的不知道强,至少自己知道对手是谁。 “只是,以我们的实力,不过是以卵击石。按照血咒的计划,他应该已经来到长生门了。” 他来了吗?是的,他来了。 此刻的他,带来了许多猛兽,从那一个空间夹缝中释放出来,供貔貅和麒麟大快朵颐。钰瑶陪在他身边,默然不语。 钰瑶看过了唐木箜的绝笔,但她不知道血咒是什么想法,所以没敢多说什么。现在的血咒,与在长生门的唐一辰非同一般,所以已经不能按照当初的认识来揣摩。这也是为什么在血咒拒绝了清玹的邀请后,陆思瑶一定要他们两个人中的一个陪在他身边的原因。 但,钰瑶认为他不会失控,这基于她对他的了解。这些年他每每走在失控边缘,除了让自己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嗜血大魔头,一切都没有异常。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的大局观的高度更高了。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血咒的语气很平淡,手轻轻抚摸着貔貅的额头:“不急,先让他们把戏唱足了。没有实质性证据,不论是我们还是他们都师出无名。” 钰瑶轻轻点头,血咒说的没错,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他们还是外人,更是要于情于理。 “那我们……” “去往生门。”血咒直接道出了驻脚的地方。 钰瑶微微有些感慨:“是啊!你还没见过那两个小家伙呢。” 血咒笑了笑,他们两个人的身影瞬间消失了。 …… 蛮荒,九黎宗总舵。 “宗主不在,有什么事情找我也是一样。”血斩站在门口,大刀阔斧,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在他旁边的还有影公子、凤舞姬和血祭三人,这是如今的九黎宗四大长老。 “哼,就你们四个人,怎么能拦得住我们?” “哦?这么自信?”血斩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意,“既然如此,不如来试一试。” 这是血咒走之前布置给血斩唯一的任务,那就是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而这种事情就是这样,你态度十分强硬的时候,他就绝不会豁出命来跟你拼,但凡你态度软一点,那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以前血斩不明白为什么血咒总是一往无前,现在他知道了,不论血咒是什么身份,他总是把自己逼入绝境,使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 那些人齐齐对视了一眼,就准备下手,突然间,从四方空降来一群无影宗弟子。紧接着,密林里钻出了血魔族的族人,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不过有一点他们很确定,这里面并没有血家军的人,而血咒和钰瑶离开前,一个人也都没带,这里面还有文章。 或许是因为突然的变故怔住了他们,一时间这些人愣在了当地,彼此间也没有交流。血斩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怯懦,冷笑一声:“怎么?不敢了?既然不敢,那就快滚吧。看在同宗之谊,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那些人一个个互相看了一眼,就准备撤。血斩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上扬:“九黎族弟子留下!” 带头的人顿时扭过头,目光骇人地看着血斩,只是很快,那些九黎族弟子脱掉了外面原本属于各派的服装,露出了整齐划一的红色甲胄。 “今天起,你们就是咒家军的一员,由韵心夫人直接管辖。” “是。” 这一手,着实镇住了那些带头闹事的人,这咒家军里的,不乏是他们的人,甚至于还有亲信,如今却完全投靠了九黎宗,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惊恐万分! 血斩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一抬手,咒家军的人顿时进入了蛮荒神殿,而无影宗和血魔族的弟子也从眼前撤离。他们四人在所有人离开后,也转身进入蛮荒神殿,咒家军的事情开始在江湖上传播发酵。 此举,也意味着九黎族支持了血咒的上位,原因无他,虽然失去了蚩尤庇佑,但他们很清楚,璇璃已经修成狐仙,血咒距离飞升也只是一步之遥。若此时支持血咒,未来他们一定会眷顾九黎宗,更何况,血咒的心思他们也猜得到,若是不牵制住“得天独厚”的血魔族,恐怕蛮荒又要陷入那种无休无止的状态。 血咒这么做虽然有违常理,但至少能维持百年无虞。到时候只要再带出一批弟子,那未来这一切都是有章可循的。或许经历百年,世人会对九黎宗改观,而那种被人唾弃的行径也会不复存在。 而这,便是现在的九黎族应该去追求的东西…… 第四百五十八章 血咒的蛮荒时代 蛮荒,九黎宗总舵。 “宗主不在,有什么事情找我也是一样。”血斩站在门口,大刀阔斧,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在他旁边的还有影公子、凤舞姬和血祭三人,这是如今的九黎宗四大长老。 “哼,就你们四个人,怎么能拦得住我们?” “哦?这么自信?”血斩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意,“既然如此,不如来试一试。” 这是血咒走之前布置给血斩唯一的任务,那就是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而这种事情就是这样,你态度十分强硬的时候,他就绝不会豁出命来跟你拼,但凡你态度软一点,那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以前血斩不明白为什么血咒总是一往无前,现在他知道了,不论血咒是什么身份,他总是把自己逼入绝境,使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 那些人齐齐对视了一眼,就准备下手,突然间,从四方空降来一群无影宗弟子。紧接着,密林里钻出了血魔族的族人,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不过有一点他们很确定,这里面并没有血家军的人,而血咒和钰瑶离开前,一个人也都没带,这里面还有文章。 或许是因为突然的变故怔住了他们,一时间这些人愣在了当地,彼此间也没有交流。血斩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怯懦,冷笑一声:“怎么?不敢了?既然不敢,那就快滚吧。看在同宗之谊,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那些人一个个互相看了一眼,就准备撤。血斩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上扬:“九黎族弟子留下!” 带头的人顿时扭过头,目光骇人地看着血斩,只是很快,那些九黎族弟子脱掉了外面原本属于各派的服装,露出了整齐划一的红色甲胄。 “今天起,你们就是咒家军的一员,由韵心夫人直接管辖。” “是。” 这一手,着实镇住了那些带头闹事的人,这咒家军里的,不乏是他们的人,甚至于还有亲信,如今却完全投靠了九黎宗,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惊恐万分! 血斩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一抬手,咒家军的人顿时进入了蛮荒神殿,而无影宗和血魔族的弟子也从眼前撤离。他们四人在所有人离开后,也转身进入蛮荒神殿,咒家军的事情开始在江湖上传播发酵。 此举,也意味着九黎族支持了血咒的上位,原因无他,虽然失去了蚩尤庇佑,但他们很清楚,璇璃已经修成狐仙,血咒距离飞升也只是一步之遥。若此时支持血咒,未来他们一定会眷顾九黎宗,更何况,血咒的心思他们也猜得到,若是不牵制住“得天独厚”的血魔族,恐怕蛮荒又要陷入那种无休无止的状态。 血咒这么做虽然有违常理,但至少能维持百年无虞。到时候只要再带出一批弟子,那未来这一切都是有章可循的。或许经历百年,世人会对九黎宗改观,而那种被人唾弃的行径也会不复存在。 而这,便是现在的九黎族应该去追求的东西。只是,血咒虽然定下了这样的大方向,以后的人能不能遵循这个路线,就不是血咒能够控制的了。所以传承者的确立也很重要。 …… 往生门。 面对这样复杂的时局,他们也都无计可施。事实上,他们要走也只有两条路,一个是以外部力量将玹钰杀了,要么就是长生门自己的人把他杀了,继而导致长生门分崩离析。 但同样的,这么做会有什么风险,他们也做过思考,前者实施起来必须要有强有力的外援。所以他们请求了崔仕仁,果不其然,崔仕仁拒绝了。不过他并没有拒绝彻底,而是说血咒已经出发了。而后者,风险极大,甚至于可能白白填进去很多条人命,而且其他峰上都派人驻守长生堂。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事情必然会闹大。 “也不知道梅师兄会怎么想……”陆雨筱难得来看看顾明媛,事实上,她是想让顾明媛帮忙前去照顾那些弟子的。而且,容允馨也在长生门,大可暂时住到长翡门去。 “估计他也快来了,只是……”血麒的话有些吞吞吐吐,陆雨筱却是皱起了眉:“司琪,在为师面前也要吞吞吐吐的吗?” 血麒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九黎宗如今可以说是进入了一个由血咒主宰的时期,而血咒的战略目的是扭转九黎宗的尴尬局面,将魔教的名头洗刷。所以越是这种时刻,他断不会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对玹钰动手。否则他对于九黎宗安排的百年大计就功亏一篑了。” “你的意思是,就算是他来了,也不会改变什么?”陆雨筱眉头紧锁,她没想到血咒的志向居然在此,联系到血咒之前的种种,便能想明白,血麒的话未尝没有道理。 “那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做?” 血麒再次摇头:“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什么好办法。不过他来了,我们就知道要怎么办了。” 陆雨筱看着血麒:“你不是说他不会出手吗?” “没有证据就有找证据,或者是制造证据。这才是能让我们双方出手的最佳选择。”一个声音从空中响起,紧接着血咒和钰瑶就落在院子里,脸色无比严肃。 “血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雨筱没心情跟他打哑谜,直接了当得询问他的计划。 血咒朝着陆雨筱微微欠身,扭头看着陆雨筱:“明晚我会一个人去长生堂试探玹钰的恢复情况和实力。所以需要您提前向梅师伯和石向荣大声招呼,方便我自由进出。另外,我在这几日确实打听到了一些有关于长生剑的秘密,以玹钰的情况,他只是暂时平稳住了自己的本源,如果明天我可以在百招内不落下风,那势必会牵扯到他的本源。到时候……” 血咒的话没有说完,而是在他们的脸上扫视了一遍:“就需要梅师伯把长生堂的弟子全部撤走。我会带钰瑶和血麒在暗中跟随。那个时候就是我们一举翻盘的时机。” 第四百五十九章 血咒谋划大局安 “九黎宗如今可以说是进入了一个由血咒主宰的时期,而血咒的战略目的是扭转九黎宗的尴尬局面,将魔教的名头洗刷。所以越是这种时刻,他断不会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对玹钰动手。否则他对于九黎宗安排的百年大计就功亏一篑了。” “你的意思是,就算是他来了,也不会改变什么?”陆雨筱眉头紧锁,她没想到血咒的志向居然在此,联系到血咒之前的种种,便能想明白,血麒的话未尝没有道理。 “那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做?” 血麒再次摇头:“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什么好办法。不过他来了,我们就知道要怎么办了。” 陆雨筱看着血麒:“你不是说他不会出手吗?” “没有证据就有找证据,或者是制造证据。这才是能让我们双方出手的最佳选择。”一个声音从空中响起,紧接着血咒和钰瑶就落在院子里,脸色无比严肃。 “血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雨筱没心情跟他打哑谜,直接了当得询问他的计划。 血咒朝着陆雨筱微微欠身,扭头看着陆雨筱:“明晚我会一个人去长生堂试探玹钰的恢复情况和实力。所以需要您提前向梅师伯和石向荣大声招呼,方便我自由进出。另外,我在这几日确实打听到了一些有关于长生剑的秘密,以玹钰的情况,他只是暂时平稳住了自己的本源,如果明天我可以在百招内不落下风,那势必会牵扯到他的本源。到时候……” 血咒的话没有说完,而是在他们的脸上扫视了一遍:“就需要梅师伯把长生堂的弟子全部撤走。我会带钰瑶和血麒在暗中跟随。那个时候就是我们一举翻盘的时机。” 陆雨筱愣了一下,随即思考起来,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还有,今天您走时,让血麒跟着你回长翡门。明日派人时,把她安排在外围,届时明天发动攻击的时候,必然只会剩下我们的人。” “好,我明白了!” 陆雨筱这下彻底明白了血咒的打算。虽然已经知道了血咒的计划,陆雨筱之前还是有所顾虑的,而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血咒这么做必然会让他们知道内幕的人去追寻结果。 这听起来似乎很奇怪,但事实上却是如此。如果按照血咒的安排,那什么情况最合适呢?很简单,那就是长生堂留下的弟子只有他们这个联盟的人,比方说长翡门和长命门。而结束后,长生堂如何变成“空城”呢?很简单,只要利用这次奇袭留下各脉首座“共商大计”,让石向荣将看守的弟子撤到云桥和关键道口,接下来只需要关注玹钰那边的动静就行了。 到时候,玹钰的本质是什么,可想而知,必然为大家所指。可以说,这个计划已经把链锁反应考虑了进去,而血咒这么做,也是为了给陆雨筱吃一颗定心丸。 不过,知道了血咒的全盘打算,他们才感觉到自己所有的考量是多么狭隘,而在这样的环境长大的血咒,用来设计的手段越来越精熟。 在他们愣神的功夫,血咒突然走进了院子里:“我去看看孩子,晚上师叔在往生门吃吧!我也好久没做过饭了。” 看着血咒逐渐轻松下来的神色,顾明媛和陆雨筱的脸上变得有些迟疑。 一晃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血咒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两个人小家伙。自从他们出生,血咒就被其他事情耽搁,一头是小家,一头是大局,总是要取舍的。 进去的不只有血咒一个人,钰瑶和血麒也走了进去。到了婴儿摇床前面,这三个小家伙并不是都睡着,不过单看样子,血咒也分得清楚这些孩子。毕竟他们有着如同血麒般非同一般的美貌,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钰瑶和血麒没有说什么,而是去了另外一边,顺带安顿他们住下。 血咒笑着抱起了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这个小家伙刚刚学会了翻身,小手微微挥舞着,躺在血咒的怀里玩耍。不过她的眼睛却紧紧盯着血咒的脸庞,似乎在认真地观察着什么。 血咒轻轻地抚摸着这个小家伙的小手,教她如何握住自己的手指。宝宝伸出她的小手,笨拙地抓住了血咒的手指。血咒笑了,继续引导着她,不过脸上却有:“对,就是这样,再试试看。” 接着,血咒开始为宝宝哼起了乐谣,这是他小时候生病那时,母亲唱给他听的。虽然歌词已经记不起来,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宝宝却似乎很喜欢这首歌。随着血咒的声音摇晃着身体,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只是过了一会儿,宝宝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了,扭动着身体,试图从血咒的怀里挣脱出来。血咒注意到了宝宝的变化,于是将他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宝宝立刻停止了挣扎,开始探索起周围的环境。 血咒笑了笑:“你和你妈妈的性子完全不一样,到有些像璇璃的样子。以后看来要让你好好的在璇璃手底下讨生活了。” 血咒坐在床边,看着宝宝好奇地观察着这个新的世界。他知道,宝宝的成长需要时间和耐心,而他作为爸爸,已经错失了孩子的诞生,往后他将会陪伴宝宝一起度过这段美好的时光。 …… 晚上,往生门的伙食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子,别人或许不太清楚,但今晚是往生门的“家宴”。 主位上是空着的,不用想也知道,那个位置是顾明媛的。不过,在她位置的左手边也加了个位子,右侧是门主宋诗语的位置。一长溜下去,一共有九个位子,两人一个。 “这是小师妹要回来了吗?这边怎么九个位子?”尤礼由有些纳闷地看着宋诗语。 宋诗语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是师娘安排的,我们也就照章行事。” 尤礼由叹了口气:“现在这长生门的局势可真是变幻莫测……” 第四百六十章 长生门里小十七 晚上,往生门的伙食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子,别人或许不太清楚,但今晚是往生门的“家宴”。 主位上是空着的,不用想也知道,那个位置是顾明媛的。不过,在她位置的左手边也加了个位子,右侧是门主宋诗语的位置。一长溜下去,一共有九个位子,两人一个。 “这是小师妹要回来了吗?这边怎么九个位子?”尤礼由有些纳闷地看着宋诗语。 宋诗语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是师娘安排的,我们也就照章行事。” 尤礼由叹了口气:“现在这长生门的局势可真是变幻莫测,或许当初我们脱离了长生门也算是因祸得福。”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再说了,左边摆上长翡门的两桌,剩下的让弟子们进来吃饭。” “是。”尤礼由也不自讨没趣,出去安排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堂内坐满了人,紧接着陆雨筱和顾明媛也来了,不过只有那张长翡门弟子的空位和右侧末尾的空位还是空着的。这让宋诗语他们有些奇怪,难道不是给小师妹他们准备的吗? 不多时,三个孩子被长翡门弟子抱过来,一下子就受到了往生门这些弟子们的宠爱。事实上,这三个小家伙就是往生门的至宝,不管是谁,下山的时候都要带些东西给他们几个。 现在的桌上已经琳琅满目得摆了大半个桌子,看着眼前这些美食色香俱全,这些弟子们都蠢蠢欲动。宋诗语看了看,似乎也就差主食了。 赵书晟不由得搓了搓手,犹自感叹:“可以啊,我可是很多年都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晚宴了。师兄,你从哪儿找来的大厨啊!” 被赵书晟这么一提醒,宋诗语立刻反应过来,目光扫视了一圈,脸上顿时充满了错愕。往生门的弟子已经坐齐了,那空下的…… “二师兄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难道我们往生门就没有大厨吗?”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闹哄哄的场面顿时变得安静下来。一大锅汤从天而降,摆在最中央,里面杂七杂八,豆腐、肉、鱼等应有尽有。而更多的人却是把目光停留在刚刚进来穿着往生门弟子服装的人身上。 “十七!” “小师弟……” “十七师叔?” 在场的人都懵了,难道这些菜都是他做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多事情就都说得通了。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血咒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伸手在围挡上抹了抹,“开饭啊!” 说着,他便带着钰瑶和血麒坐到了最后一桌上:“好久没做,手艺都生疏了呢。” 顾明媛看了一眼陆雨筱,发现陆雨筱也是一副深感忧虑的神色,只是看了一眼那边的三个人,眉头紧蹙。 顾明媛见没有人动筷子,轻微咳嗽一声:“来,开饭吧!师姐,我敬你一杯。” 陆雨筱“嗯”了一声,也拿起了杯子。而在往生门弟子这一边,排在最后的三人,反倒是相敬如宾。血麒的行事多少是规规矩矩的,而钰瑶则带着些野性,除了这桌上的两人,并没有与其他人丝毫的交汇。 宋诗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敬了师娘和师叔酒之后一言不发,整个宴席上也就是接了师兄弟和徒子徒孙的敬酒。血咒抬起头,似乎是看到了,也似乎没有看到,扭头又给她们讲解了每道菜的精妙之处。 酒席进行到一半,宋诗语站起身,端着酒杯准备致辞,这也是一套礼节。不光是这个时候,每年过大节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启示。 “今天是我们往生门的家宴,能把现在所有的弟子聚得这么齐全,也实属不易。所以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日子里,我们能够齐聚一堂,共同庆祝我们的修仙门派弟子宴席。 “我们修道者,追求的是敢为天下先的勇气,以及超脱凡尘的理想。为了这个理想需要我们不断修炼,不断提升自我,以达到心灵与身体的和谐统一。在这条道路上,我们相互扶持、互相学习,共同进步。今天,我们共享美食,共叙友情,这不仅是对过去努力的肯定,更是对未来的期待。 “在这里,我想提醒我们所有的同门:修仙之路并非一帆风顺,我们需要时刻保持谦逊和敬畏之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困难面前坚持下去,才能在挫折中找到前进的动力。同时,我们也要珍惜每一次的团聚机会,因为这是我们共同成长的重要时刻。 “最后,我希望每一位在场的同门都能在今天的宴会上享受到快乐,感受到团结的力量。让我们一起举杯庆祝吧!祝愿我们的门派越来越强大,祝愿我们的修行之路越走越宽广!谢谢大家!” 所有人都站起来敬了一杯,除了两位师叔。血咒坐下,却看到宋诗语并没有回到座位上,而是拿着杯子朝着血咒这边走了过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血咒轻微抬起头,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 “大师兄。”血咒起身拿着酒壶给他续了一杯。 宋诗语看着他的笑容,却没有笑,而是一脸严肃。不过还是让他给自己续了那一杯。 “看样子,大师兄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了。”血咒轻微笑了笑,然后微微提起手,往生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来代替师父完成该做的事情。” “你要做掌门?”宋诗语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什么。 血咒微微摇摇头:“往生门的掌门不是我能做了的,不过,往生剑我之前要与蚩尤抗衡,顾借走一段时间。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师兄是掌门,这就是象征。”说着,他双手捧了起来,剑鞘瞬间在剑锋上凝聚。 看着血咒微微低头,毕恭毕敬地举到宋诗语的身前,他顿时明白了什么,随即就接了过去。只是在触碰到剑的一瞬间,他的四肢百骸就被一股力量洗刷了一遍。 第四百六十一章 宋诗语原地突破 酒席进行到一半,宋诗语站起身,端着酒杯准备致辞,这也是一套礼节。不光是这个时候,每年过大节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启示。 “今天是我们往生门的家宴,能把现在所有的弟子聚得这么齐全,也实属不易。所以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日子里,我们能够齐聚一堂,共同庆祝我们的修仙门派弟子宴席。 “我们修道者,追求的是敢为天下先的勇气,以及超脱凡尘的理想。为了这个理想需要我们不断修炼,不断提升自我,以达到心灵与身体的和谐统一。在这条道路上,我们相互扶持、互相学习,共同进步。今天,我们共享美食,共叙友情,这不仅是对过去努力的肯定,更是对未来的期待。 “在这里,我想提醒我们所有的同门:修仙之路并非一帆风顺,我们需要时刻保持谦逊和敬畏之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困难面前坚持下去,才能在挫折中找到前进的动力。同时,我们也要珍惜每一次的团聚机会,因为这是我们共同成长的重要时刻。 “最后,我希望每一位在场的同门都能在今天的宴会上享受到快乐,感受到团结的力量。让我们一起举杯庆祝吧!祝愿我们的门派越来越强大,祝愿我们的修行之路越走越宽广!谢谢大家!” 所有人都站起来敬了一杯,除了两位师叔。血咒坐下,却看到宋诗语并没有回到座位上,而是拿着杯子朝着血咒这边走了过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血咒轻微抬起头,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 “大师兄。”血咒起身拿着酒壶给他续了一杯。 宋诗语看着他的笑容,却没有笑,而是一脸严肃。不过还是让他给自己续了那一杯。 “看样子,大师兄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了。”血咒轻微笑了笑,然后微微提起手,往生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来代替师父完成该做的事情。” “你要做掌门?”宋诗语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什么。 血咒微微摇摇头:“往生门的掌门不是我能做了的,不过,往生剑我之前要与蚩尤抗衡,顾借走一段时间。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师兄是掌门,这就是象征。”说着,他双手捧了起来,剑鞘瞬间在剑锋上凝聚。 看着血咒微微低头,毕恭毕敬地举到宋诗语的身前,他顿时明白了什么,随即就接了过去。只是在触碰到剑的一瞬间,他的四肢百骸就被一股力量洗刷了一遍,就连经脉也有所拓宽,整个人受到了无可替代的提升。 血咒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说什么,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血咒引导宋师兄体内的灵力按照《玄天功》的功法运转了一个周期。 作为原本就是一个修道者的体魄,这样的提升并不容易,但对血咒来说,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玄天功》的特点之一,就是对身体和经脉的滋养,其次是对内力的提纯。这二者的结合,直接导致修道者发生质的改变。 不过血咒在感受到宋诗语体内内力的变化后,心中未免有些叹息,实在是因为自己的这位师兄修为着实太差了些。只是一个周期,就让他成功突破了隘口。他相信,如果再来一次,恐怕自己的大师兄还能再突破,只是血咒却不会再这么干了。 之所以不会再帮他提升,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玄天功》的运行本身就是修炼之道,他不会让师兄学会这么得天独厚的功法的。 宋诗语接过剑,眼神中却有掩饰不住的欣喜。血咒只是面容平淡地看着他,随即拿起杯子:“大师兄,来。” 宋诗语一挥手,剑就消失在介子袋中:“来。” 现在有了往生剑,他才真正的算是接了容棠棣的班。血咒把往生剑交给他,宋诗语很清楚意味着什么,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举杯共饮,反倒是让其他人有些措手不及。 酒宴直到后半夜,不过事实上却是,血咒他们早早离席,毕竟他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他这么做自然是为了把这一切都安顿好,后面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以宋师兄的修为,他用不了往生剑。”血麒看着血咒,表情很严肃。 血咒轻微点点头:“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血麒很是不解,不能用,那就是暴殄天物,着实是浪费啊! 血咒轻微叹息一声:“我不给他,他就无法真正坐稳这个位置。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节骨眼上,我不得不让他稳定军心。哪怕是往生剑不出鞘,也有一定的威慑作用。尤其是我那排头的几个师兄,资质都不比大师兄差,我当日明目张胆的用了往生剑,那之后大师兄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血麒默然了,只是她也很担心:“可是之后呢?如果他回去了,怎么办?” “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这一点不必操心。只是长生剑经历这一劫之后,怕是真的要分崩离析了!” “这可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了,进屋休息吧!” 血咒轻微皱了皱眉:“三个人睡一张床?” “怎么?不愿意?”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我当然愿意了,还能比比谁叫得好听!” “你……” …… 次日,血麒混入长翡门弟子中,跟着陆雨筱而去。璇璃看着重岩叠嶂,微微皱眉:“我们也要提前行动了。” 血咒微微点头:“在那之前,你准备一些吃食,我一个人来去更加自如一些。” “好。”璇璃没有反对,因为血咒的话有道理。而且她也相信血咒的实力。 顾明媛看着血咒和钰瑶,微微点头:“这一走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了,如今往生门与长生门再无交集,有些事情还是赶早不宜迟。” “师娘,您放心吧!不过,局势会发展成如何还不好说,只是长翡门……怕是不会再为长生门卖命了。” 第四百六十二章 长生门局势诡变 次日,血麒混入长翡门弟子中,跟着陆雨筱而去。璇璃看着重岩叠嶂,微微皱眉:“我们也要提前行动了。” 血咒微微点头:“在那之前,你准备一些吃食,我一个人来去更加自如一些。” “好。”璇璃没有反对,因为血咒的话有道理。而且她也相信血咒的实力。 顾明媛看着血咒和钰瑶,微微点头:“这一走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了,如今往生门与长生门再无交集,有些事情还是赶早不宜迟。” “师娘,您放心吧!不过,局势会发展成如何还不好说,只是长翡门……怕是不会再为长生门卖命了。” “你是说……” 血咒摇摇头:“梅师伯怕是也不会再留在长生门了。长生门解体是必然,但新的宗门也会孕育而生。剩下的事情,还要师娘多多帮大师兄把关,毕竟有些东西别人得到了,我们就只能看着了。” “我明白了!”顾明媛深深地看着血咒,犹自感慨了一句,“十七,你真是长大了。” 血咒笑了笑:“我长大了,您也还是我的师娘。” 顾明媛也笑了,只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多余的话,血咒的这句话确实让她很舒心。血咒看了璇璃一眼,微微颔首:“我们也走吧!” …… 长生门的风景很不错,空谷清幽,重岩叠嶂。一览望去,皆是郁郁葱葱。 长生门的风景如诗如画,仿佛是一幅泼墨山水画卷。这里的空气清新,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山峦,洒在茂密的树林和青苔覆盖的石头上,形成了一道道斑驳的光影。沿着蜿蜒曲折的石阶向上攀登,脚下的泥土被踩得松软,散发出一股泥土的清香。 登上长生门的最高点,一片宽阔的山谷景色尽收眼底。远处的群山层峦叠翠,近处的溪流潺潺,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在这里,就仿佛置身于一个人间仙境,忘却了尘世的烦恼和纷争。 山谷中有一座古老的亭子,名为“长生亭”。亭子的四周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还有一些灵芝、仙草等珍稀药材。传说这里曾是上古神王修炼的地方,他们在这里炼丹、修行,最终得以长生不老。因此,这座亭子也被称为“长生亭”。 每逢春夏之交,长生亭附近的花草竞相开放,香气袭人。此时,许多游客都会来到这里赏花观景,寻找一份宁静与祥和。而到了秋冬时节,山谷中的景色更是美不胜收。满山的红叶、黄叶如诗如画,宛如一幅色彩斑斓的油画。此时,便可以前来欣赏这美丽的自然景观,感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长生门的美不仅仅是自然景观的美,还有着浓厚的文化底蕴。据传,这里曾是上古帝王巡游的必经之地,也是文人墨客寻幽访胜的好去处。许多脍炙人口的诗词歌赋都留下了关于长生门的赞美之词。这里的美景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只是眼下的长生门势微,这风水宝地的结局如何,却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 血咒并没有空闲下来,这段时间他也有他自己的布置,刺杀长生门掌门,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玹钰的生死,对于整个武林江湖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变数。而在这个关键时刻,血咒却不能掉以轻心,他必须抓紧时间,做好一切准备。 其中之一就是在玹钰被刺杀之后,如何安稳度过平稳的交接期。要知道,与长生门结怨的门派未尝不会痛打落水狗,血咒无法阻拦,就算是阻拦住,其他人也不会念他的好。 “你果然在这里!”黎旭站在血咒身后,朝着祠堂排位躬身行礼。 血咒笑了笑:“这里多好啊!冷冷清清,无人打搅。看样子,你已经得到信息了。” “怎么?你还有别的打算?”黎旭看着他,神色间带着几分疑惑。 “这件事情过后,你还会继续留在长生门吗?” 黎旭听了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血咒话里的意思。思考片刻,他看着血咒:“你有什么打算?”这问的是他的看法。 “不管是往生门也好,还是长生门也罢,我们能做的也是有限的。而且这九黎山上,也是我们生活几十年,上百年的地方,若是被人夺了去,那可真的变成丧家之犬了!” 黎旭听了血咒的话,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随即微微点点头。只是他依旧没有表态,转而问道:“你有把握吗?” 血咒轻微摇摇头,不过却是看着黎旭:“如果他选择了与我毫无关系的门派,那我们的计划才能得到贯彻。” “你的意思是,撤到关键路口的每一处守卫的弟子都要配备各门弟子?” “这样的话,我们的眼前最起码有一个见证人。长命门那边你不在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黎旭微微摇头:“有你师姐坐镇,加上我那几个身手不凡的徒弟,短时间不会有问题。只是……如果玹钰选择去长羽门、万生门或是永生门的其中一家,也不至于布这么大的一个局了!” 血咒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说道:“今天那几位首座在长生堂中守备?” “我和万生门的门主。” “那这样就再好不过了,有与我关系不大的人见证,其他的事情都不是问题。只是未来的长生门,怕是真的一落千丈了!” “是啊!”黎旭也不免有些感慨,只是他心中的感触与血咒有着诸多不同。 …… 夜,渐渐黑了,一切都在安排下有条不紊的进行。面对临时调整,万生门的门主没有质疑,因为他的辈分要低,年岁还在黎旭之后,黎旭都没有异议,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血咒走进长生堂,在堂前的侍卫里感受到了血麒的气息,不过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按部就班的走向了长生堂的后院。曾几何时,他们都是长生堂的一份子,可眼下,他们却是对手。 石向荣已经等在那里,看到血咒也只是轻微点了一下头,只让血咒一个人前去对抗玹钰。 第四百六十三章 血咒出手试玹钰 夜,渐渐黑了,一切都在安排下有条不紊的进行。面对临时调整,万生门的门主没有质疑,因为他的辈分要低,年岁还在黎旭之后,黎旭都没有异议,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血咒走进长生堂,在堂前的侍卫里感受到了血麒的气息,不过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按部就班的走向了长生堂的后院。曾几何时,他们都是长生堂的一份子,可眼下,他们却是对手。 石向荣已经等在那里,看到血咒也只是轻微点了一下头,只让血咒一个人前去对抗玹钰。而他,则是选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想看看两人敌对的结果如何。 血咒走向了长生堂后台,一抬手,御魔杵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石向荣有些意外,血咒这么做,就表明他也没有压制玹钰的把握,虽然石向荣收到了情报,可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惊讶于血咒的做法的。 …… 而此时,站在山崖的宋诗语拿起往生剑,心中却很是讶异。因为他那短暂的突破让他以为是往生剑对他带来的增幅,可是再次拿起往生剑之后,却丝毫没有之前的那种感觉。 “难道提升只是一次性的?可血咒的提升似乎是另外一种感觉。”宋诗语很是不解。 看到上面的剑鞘,宋诗语的眉头紧锁,之前血咒使用的时候,是没有剑鞘的,而交给自己之后,上面自动出现了剑鞘。这让宋诗语很是惊讶于上面的变化。 将剑持平,宋诗语握住剑鞘一拔,却只拔出了四分之一的距离,这让宋诗语一瞬间有些失神。但再用力,也无法将其拓展开。 这是怎么回事? 宋诗语眉头紧皱,脸色也随即阴沉下来。他似乎把一切都想得简单了,或许往生剑真的可以增强使用者的修为,但前提是他本身的力量可以使用这把剑才行。 不过,他随即就放弃了自己的猜想,因为他无法验证事实是否真的如此。在没有确定证据的情况下,所有的猜想也只能是猜想而已。 宋诗语掉头往回走,看天色,血咒应该已经去了长生堂才对。 …… 血咒一抬手,推开门,就走了进去。石向荣有些意外,他以为血咒会把玹钰引出来,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进去了。进去,也就意味着他只能等待结果,通过出来的人断定事件的成败。 石向荣并没有靠近的打算,原因无他,因为他的实力还不足以介入其中。而且,梅子舟也透露过让他接任掌门的意思,这多少会让他心中有些芥蒂。 不过石向荣还是希望血咒可以成功的,因为只有他的计划正常实施下去,才能达到他们所期望的目的,但容易吗? 血咒走进去,就看到了正在调息的玹钰,神色看起来十分正常。不过,越是这种时候,血咒的判断越是得到了贯彻:“蚩尤,出来吧!” 突然,玹钰的身上腾起一道紫色,他身上的气息也同样发生了变化。 “你居然感受到了我的存在。”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血咒的语气很平静,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玹钰”站起身,走到血咒身后:“你很聪明,但是你忘记了一件事,过刚易折。” “话虽如此,但别忘了还有一句话叫做邪不胜正!”血咒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于可以说是冰冷。 “玹钰”笑了笑,突然,手中长生剑突现,朝着血咒背刺。而血咒似乎早有所料,一转身,御魔杵就讲长生剑的剑尖顶偏,紧接着强大的内力发散出来,直逼“玹钰”。 “玹钰”一抬手,轻轻碾转,血咒就感觉到自己的内力似乎被限制了,尤其是散发在外的灵力,更是如此。 “你用这副肉体在修炼卷轴功法?”血咒一下子就意识到了功法的来源,以玹钰本身的修为,应该是修炼《长生诀》到最高的阶层的。而血咒在对功法的剖析后发现,《长生诀》虽然在初期确实威力不强,但后期却有触碰仙阶门槛的可能性。 只不过,这需要极强的领悟能力,而血咒在加入九黎宗之后,就放弃了《长生诀》的修炼,虽然他也修炼到了《长生诀》的最高阶,却远不能像玹钰那样随意调用灵力。而他之所以触碰到仙阶的门槛,是沾了《玄天功》的光。 虽然他是第二个修炼《玄天功》的人,但在他不断的完善下,《玄天功》的意义与唐木箜交给他时的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唐门眼下的《玄天功》还是未完全改变的修炼功法。 “你身上的气息也不简单!” 血咒很是惊讶于蚩尤对自己说的这句话,只不过,他感受到了蚩尤给玹钰带来的这种修炼方式的邪恶之处:“你以血为引、以灵为食,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但你杀不死我!”“玹钰”盯着他,目光里透出一抹杀机。 “那就来试试吧!”血咒并不废话,再次抬手,御魔杵上清幽的光泽变为一抹猩红,“修罗炼狱!” 修罗,直译为“非天”,意思是“果报”似天而非天之义,也就是相对于“天人(即天众、提婆)”的存在。 在佛教传说中是寻回中的六道之一,独立的修罗道,是由人或神转世而成,有神的神通和人的七情六欲,是欲界天的大力神或是半神半人的大力神。阿修罗易怒好斗,骁勇善战,曾多次与提婆神恶战,是佛教护法神天龙八部之一。 事实上阿修罗原是印度远古诸神之一,被视为恶神,属于凶猛好斗的鬼神,经常与帝释天争斗不休。与帝释天,天神大战的地方又叫修罗战场,由于阿修罗王众多,其形不一,阿修罗王的形象,也有多种说法。阿修罗男的丑陋,女的貌美,经常进入凡间扰人修行。 在释迦摩尼修筑佛教,并没有将弑杀的修罗道排除在外,这是因为修罗道本身未尝不是在肃清审判这存于世间的一切罪恶。 第四百六十四章 佛教巡回修罗道 血咒并不废话,再次抬手,御魔杵上清幽的光泽变为一抹猩红:“修罗炼狱!” 修罗,直译为“非天”,意思是“果报”似天而非天之义,也就是相对于“天人(即天众、提婆)”的存在。 在佛教传说中是寻回中的六道之一,独立的修罗道,是由人或神转世而成,有神的神通和人的七情六欲,是欲界天的大力神或是半神半人的大力神。阿修罗易怒好斗,骁勇善战,曾多次与提婆神恶战,是佛教护法神天龙八部之一。 事实上阿修罗原是印度远古诸神之一,被视为恶神,属于凶猛好斗的鬼神,经常与帝释天争斗不休。与帝释天,天神大战的地方又叫修罗战场,由于阿修罗王众多,其形不一,阿修罗王的形象,也有多种说法。阿修罗男的丑陋,女的貌美,经常进入凡间扰人修行。 在释迦摩尼修筑佛教,并没有将弑杀的修罗道排除在外,这是因为修罗道本身未尝不是在肃清审判这存于世间的一切罪恶。有福无德的阿修罗道以好战出名的阿修罗道,因有福报而没有德性有的说法只是将他纳入鬼神中,或说是堕落的天人,北传佛教将他列入善道,南传佛教则归类入恶道中。福如天人,德非天人。 “佛为说‘五众’,谓有六众,不为说一;若说‘四谛’,谓有五谛,不说一事。”血咒散发出御魔杵上等封印,口中念出咒语,一瞬间整个屋子散发出冰冷的杀意。 这,在经文中也是有所指的: 六道十界,最初为善神,后又转为恶神之名。修罗有美女而无好食,诸天有好食而无美女,互相憎嫉,经常战斗,故后世亦称战场为修罗场。战斗结果常以修罗失败收场,而后他们藏匿于藕孔之中。其果报胜似天而非天,虽有福德,然性憍慢,执着之念强,虽被种种教化,其心不为所动,虽听闻佛法,亦不能证悟。 而御魔杵中,“修罗有道”便是化自此处,也算是无心法师所创的功法。但血咒却是有所参悟其中的玄妙,不过因为其戾气太大,血咒最终还是没有修炼。而今天,也是他第一次使用这套功法。 “修罗有道!”声音从血咒的喉间爆喝,顿时这股杀意笼罩了整个长生堂。 石向荣在外面看得仔细,一时间,这股威压居然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必须调转内力进行抵抗,才有喘息的可能,这是一种上位者的威压。 “这到底是……”血咒很是惊奇这种变化。 “没想到你居然能够使用如此庞大的力量,看来今日若不杀你,未来必是我等心头大患!”“玹钰”一抬手,长生剑发生了剧烈变化,上面隐隐泛起金光。 “生命之金!”血咒的脑海里顿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是谁!”血咒下意识问了一句。 那个声音随即就响彻起来:“小子,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我,否则你今日必将毙命于此。” “你是谁?” “我?我不过是一个弃徒罢了……” 血咒一愣,随即就意识到了,眉头微皱,不过灵魂顿时溃散。而紧接着,血咒的眼眸泛起了一抹清幽的光彩,嘴角微微上翘,整个人的气质与血咒之前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喔?一道灵识!”“玹钰”似乎对突然出现的对手很有兴趣,“看样子,你已经蛰伏了很久,就连他都没有意识到你的存在。” “血咒”轻微摇了摇头:“他并不是不知道,而是我根本没有把灵识注入他的体内。我和你不一样,你是上古人圣,我不过是偷听了几天佛经的偷经人。” 而在体内,灵魂逼仄的血咒在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充满了讶异。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御魔杵真正的主人——无心法师。 无心法师的过去,他在去灵山的时候,释迦摩尼曾以精神潜入的方式让他了解过。可以说,那是释迦摩尼一手策划的,但也未尝不是所谓的“因果”。但那个时候的无心法师并没有参破这一点,所以才会堕入魔教,成为九黎宗的供奉之一。 而如今,金蝉子早已从往生盘中转世,无心法师执念身死,可他存余的灵识所说出的这句话的语气,明显是参破了种种因果。 这是怎么回事?血咒的心情有些起伏,但他并不能开口,而是静静地听着外面的一切。 “喔?这就是你所说的不一样?你不过是一个贼,一个偷师学艺的贼。如今还不是一样的,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接管了他的身体。要知道,如果灵魂不放弃身体的控制权前,对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接管身体的。” 血咒很是意外,他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随即他的灵魂便颤抖了起来。 “灵魂战栗,战栗有什么用?不过是加速灵识的消耗罢了!”蚩尤仿佛看透了血咒的心底,话语中带着嘲讽。 “血咒”却笑了起来:“你说的是没错,但是那仅限于普通人。血咒的身上,流淌着的可不只是普通人的血脉!他的灵魂,永垂不朽。” “你说什么?” “血咒”嘲讽地看着“玹钰”,叶无心嘲讽地看着蚩尤:“他的灵魂,有天狐族的烙印,就算是你的本体还在,也无法磨灭他的灵魂。在他面前,你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不可能,虚张声势!”“玹钰”身上的烙印逐渐显现,他的气息隶时破开了“血咒”散发的气场。 “轰”地一身,整个九黎山都颤了一下。 前堂的人们一个个脸色苍白:“发生什么事了!” 梅子舟看了看天宿,眉头紧锁:“有人渡劫。” “渡劫?这么大的动静?”这话语中充满了怀疑的韵味儿,长生门里,从未有人渡劫能有这么大的动静。但,这是事实。 因为威压,血咒和玹钰的身体同时达到了某种极致,强烈的威压,也让天劫来得更加恐怖。而且,这还是在消耗极大的情况下产生的。 第四百六十五章 九天玄雷震长生 的“轰”地一身,整个九黎山都颤了一下。 前堂的人们一个个脸色苍白:“发生什么事了!” 梅子舟看了看天宿,眉头紧锁:“有人渡劫。” “渡劫?这么大的动静?”这话语中充满了怀疑的韵味儿,长生门里,从未有人渡劫能有这么大的动静。但,这是事实。 因为威压,血咒和玹钰的身体同时达到了某种极致,强烈的威压,也让天劫来得更加恐怖。而且,这还是在消耗极大的情况下产生的。 这…… 血咒很是担心,因为以他的修为,怕是不容易抵挡得过这次跨越。更何况,玹钰只是引来了五彩雷劫,而自己引来的确要多上四种颜色。雷劫的颜色越多威力越强,但诚然,蜕变也愈发的强大。 而外面的人已经呆了,长生堂的人也都撤离了长生堂。九天九彩,九天玄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就如梅子舟,也才最多引过五彩玄雷,恐怕除了那些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人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他们……这是突破了?”黎旭有些不确定地低声问着梅子舟。 梅子舟轻微摇摇头,不过还是说道:“能够引发如此强大的玄雷,肯定是他无疑了。不过,如果以这样一种方式解决了一切,那也是一件好事。” “你的意思是,渡劫失败?” 梅子舟只是轻点一下头,他确实是这样想的,如果给外人一种这样的感觉,把缘由架在玹钰贪功冒进,所有的表面上的危机也就迎刃而解了。只是,这一切都能够这么顺利吗?黎旭深感怀疑。 而此时此刻,在玄雷集中的中心部分,“玹钰”勉强支撑着身形不溃散,而“血咒”看起来要比他的情况好了很多。 “混蛋,这是什么?”“玹钰”咆哮地看着血咒,似乎带着几分愠怒。 “这是自然法则的约束。越是强大的力量,越是要通过这种艰难困苦的方式获得。而你占据的这具人类的躯壳,不足以承受九天玄雷的洗礼。” “你只是一道灵识,也一样!” 这就是他们想到的消灭对手的方法。 血咒听到后,惊愕不已,想要说什么,但他现在是灵魂状态,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不要惊讶,这是唯一可以击破他的机会。而要想无忧,唯有重生。而你,可以轻易抵达那里,而我,用尽了一生所求,甚至于不惜一切代价,发动了一场大战。”叶无心的声音在心底响了起来,血咒却很是震惊。 “我堕入魔道不假,但并非没有补救的机会。君子有所为,亦有所不为。身前身后事不过是过眼云烟,所求不过是最终的结果,哪怕是做了嫁衣。” 血咒突然明白了叶无心的追求,或许他之前确实是沉沦了,但他最终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天下之人,浑浑噩噩者居多,但能参透自己人生的不过是了了数人。想明白这一点,一通百通,血咒开始变得通透起来。 无心法师之所以会告诉自己这些,就是为了避免自己在参悟上误入歧途,而这也是一条路,那就是成全! 虽然看似是成全,但其本身是建立在的基础上进行延伸的。但凡修道,总要选择一条自己的道路前行,而无心法师所说的,就是他选择的道路,只是因为局势的缘故,他并没有成就仙体,但他的感悟,对血咒来说却是提纲挈领的。 按照实力,血咒已经摸到门槛了,突破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无心法师轻易就能突破到渡劫的期限。原本,清玹是希望血咒在加入灵域后,亲自为他护法渡劫,这样一来受到自然法则的牵扯会小一些。但是,无心法师也是迫于无奈,不得不选择这样的方法彻底遏制蚩尤。 在同等条件下,血咒自己抵抗九彩玄雷的可能性不大,但如果无心法师以自己的本源进行燃烧,那可就不一样了! “你这样会死的……” “我知道,但这就是我选择的路,你也一样,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无心法师的本源被点燃,九天玄雷落在血咒身上的时候,会在表面形成淡淡的薄膜来减缓对他身体造成的伤害。 渐渐的,血咒身上的感知开始渐渐苏醒,首先是身体上的痛苦,雷电流过身体的酥麻感;其次是口鼻中咸咸的血腥味;随着视力逐渐回归,他的眼睛开始充血,眼角有撕裂的疼痛感。 “呼……” 血咒抬眼看着玹钰,发现玹钰也依旧持着剑抗压,但相比于血咒来说,显得很是狼狈。 “玹钰!”血咒呵斥了一声,玹钰整个人稍微停滞了一下。 看到这副景象,血咒不由得大笑起来,甚至于笑得有些止不住了。蚩尤压不住玹钰本源的灵魂了,这就意味着,依靠天罚来阻断本源是有效果的。 “顶住压力,我把我最后的力量输入你的体内。”无心法师的声音在血咒心中响起,血咒顿时调转《玄天功》,身上的清幽之力遍布全身。 “做得很好!”无心法师的声音里充满了赞许,“稳住功法流转,御魔杵中的力量会渐渐汇入你的体内。” 随着御魔杵中的力量入侵,血咒感觉身体注入一股热浪,在他的经脉中火辣辣地燃烧着。但是,这种力量的燃烧,却让灵力能够更加凝实,力量也更加充沛。加上化用了卷轴中功法转换的《玄天功》的辅助,这股灵力开始渐渐转化为血咒自己的内力。 虽然这么做有些投机取巧的成分,但无心法师并不是在拔苗助长,因为血咒打开了御魔杵中的封印,他其实已经可以接受这些内力融入自身了。 无心法师再次抬起手,御魔杵立刻由红光变成血咒常用的清幽的光芒:“现在,它的特性就需要你来制定了,随着我本源的消失,它原本的气息也会消失,我希望你能够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但在那之前,先按照我的路走向前方去吧……” 第四百六十六章 血咒之后的道路 原本,清玹是希望血咒在加入灵域后,亲自为他护法渡劫,这样一来受到自然法则的牵扯会小一些。但是,无心法师也是迫于无奈,不得不选择这样的方法彻底遏制蚩尤。 在同等条件下,血咒自己抵抗九彩玄雷的可能性不大,但如果无心法师以自己的本源进行燃烧,那可就不一样了! “你这样会死的……” “我知道,但这就是我选择的路,你也一样,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无心法师的本源被点燃,九天玄雷落在血咒身上的时候,会在表面形成淡淡的薄膜来减缓对他身体造成的伤害。 渐渐的,血咒身上的感知开始渐渐苏醒,首先是身体上的痛苦,雷电流过身体的酥麻感;其次是口鼻中咸咸的血腥味;随着视力逐渐回归,他的眼睛开始充血,眼角有撕裂的疼痛感。 “呼……” 血咒抬眼看着玹钰,发现玹钰也依旧持着剑抗压,但相比于血咒来说,显得很是狼狈。 “玹钰!”血咒呵斥了一声,玹钰整个人稍微停滞了一下。 看到这副景象,血咒不由得大笑起来,甚至于笑得有些止不住了。蚩尤压不住玹钰本源的灵魂了,这就意味着,依靠天罚来阻断本源是有效果的。 “顶住压力,我把我最后的力量输入你的体内。”无心法师的声音在血咒心中响起,血咒顿时调转《玄天功》,身上的清幽之力遍布全身。 “做得很好!”无心法师的声音里充满了赞许,“稳住功法流转,御魔杵中的力量会渐渐汇入你的体内。” 随着御魔杵中的力量入侵,血咒感觉身体注入一股热浪,在他的经脉中火辣辣地燃烧着。但是,这种力量的燃烧,却让灵力能够更加凝实,力量也更加充沛。加上化用了卷轴中功法转换的《玄天功》的辅助,这股灵力开始渐渐转化为血咒自己的内力。 虽然这么做有些投机取巧的成分,但无心法师并不是在拔苗助长,因为血咒打开了御魔杵中的封印,他其实已经可以接受这些内力融入自身了。 无心法师再次抬起手,御魔杵立刻由红光变成血咒常用的清幽的光芒:“现在,它的特性就需要你来制定了,随着我本源的消失,它原本的气息也会消失,我希望你能够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但在那之前,先按照我的路走向前方去吧……” 血咒明白无心法师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一时间,他的鼻翼开始有些酸酸的,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是单打独斗,没有人在意过自己吧! 当然,这与璇璃和血麒对他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血咒微微抬起手,御魔杵顿时出现在他的手中,有无心法师给他抵挡了大部分的雷劫,剩下的事情就要他来做了! …… 灵域,檀香阁。 清玹突然睁眼,眉头微微锁了起来,紧接着他闭上眼睛,开始微观天地,寻找着血咒的气息。 嗯?长生门? 清玹微微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血咒为什么会在长生门,但九层雷劫势必要引动天象,当年他突破的时候也经历过这一点。 只是再观察之后,清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蚩尤!” 只是看到作用在玹钰身上的九天玄雷,清玹的神色变得奇怪起来,但是片刻之后,他收起了架势,一动也不动,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就像是什么事情也都没发生一般。 能够想到调用雷劫来消灭对手,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能想到这方面去。不过,这似乎也不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清玹不由得微微苦笑,这就是低武与高武阶层修炼的最大的不同之处。低武修炼,功法能够左右一个人的实力,而到达他们这个阶段,最重要的还是功力修为。 …… 在非全盛状态下突破,血咒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经脉上的压力,《玄天功》也慢慢不起作用了。九天玄雷,事实上并不是那么容易扛过去的。 “易筋经!” 突然的声音,让他猛然打了个激灵,然后在下一刻,他的体内开始流转的功法就换成了《易筋经》。这个功法,血咒依旧是在临时抱佛脚,虽然他也曾修炼过,但从无到有,它的效果比不上《玄天功》。 达摩祖师在嵩山面壁九年。达摩走后,少林僧人在洞中发现了一个铁盒,内藏两部梵文薄书,一曰《易筋经》,一曰《洗髓经》。后来天竺僧人般剌密谛帮忙把《易筋经》翻译成了中文,达摩的传人、二祖慧可则翻译了《洗髓经》,大家发现两经实为一体,《易筋经》主修外,《洗髓经》主修内。但《易筋经》中,却闪烁着十分明显的道家思想,有些《易筋经》版本中,还涉及养生目的的房中术,这显然不可能出自僧人的手笔。 但事实上,更多的人认为,《易筋经》应该产生于秦汉时期术士的导引之术,于唐宋年间传入少林,成为僧人们打坐参禅之余,活血化淤的健身功法。 “易”是变通、改换、脱换之意、“筋”指筋骨、筋膜,“经”则带有指南、法典之意。改变筋骨,通过修炼丹田真气打通全身经络的内功方法。按原来的功法要求,须先练半年左右内功,达到内壮后,运气时不需练习任何排打功即可自然产生开砖劈石的内功威力,如配合《易筋经》搏击术同时练习可达到无坚不摧的神功威力。由于整个练功过程需师傅指点传承,而过去武术家过于保守,从不外传,有机缘按原法修炼者不多。 无心法师出生于佛门,自然是有这个机会的,血咒调整了呼吸,明显感觉到外界的玄雷的威压有所减小,而那五彩玄雷,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外面的人看着天际的乌云渐散,无一不是心惊肉跳。片刻之后,梅子舟带人逼近,而石向荣却出现在另外一边…… 第四百六十七章 突破法则的压制 在非全盛状态下突破,血咒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经脉上的压力,《玄天功》也慢慢不起作用了。九天玄雷,事实上并不是那么容易扛过去的。 “易筋经!” 突然的声音,让他猛然打了个激灵,然后在下一刻,他的体内开始流转的功法就换成了《易筋经》。这个功法,血咒依旧是在临时抱佛脚,虽然他也曾修炼过,但从无到有,它的效果比不上《玄天功》。 达摩祖师在嵩山面壁九年。达摩走后,少林僧人在洞中发现了一个铁盒,内藏两部梵文薄书,一曰《易筋经》,一曰《洗髓经》。后来天竺僧人般剌密谛帮忙把《易筋经》翻译成了中文,达摩的传人、二祖慧可则翻译了《洗髓经》,大家发现两经实为一体,《易筋经》主修外,《洗髓经》主修内。但《易筋经》中,却闪烁着十分明显的道家思想,有些《易筋经》版本中,还涉及养生目的的房中术,这显然不可能出自僧人的手笔。 但事实上,更多的人认为,《易筋经》应该产生于秦汉时期术士的导引之术,于唐宋年间传入少林,成为僧人们打坐参禅之余,活血化淤的健身功法。 “易”是变通、改换、脱换之意、“筋”指筋骨、筋膜,“经”则带有指南、法典之意。改变筋骨,通过修炼丹田真气打通全身经络的内功方法。按原来的功法要求,须先练半年左右内功,达到内壮后,运气时不需练习任何排打功即可自然产生开砖劈石的内功威力,如配合《易筋经》搏击术同时练习可达到无坚不摧的神功威力。由于整个练功过程需师傅指点传承,而过去武术家过于保守,从不外传,有机缘按原法修炼者不多。 无心法师出生于佛门,自然是有这个机会的,血咒调整了呼吸,明显感觉到外界的玄雷的威压有所减小,而那五彩玄雷,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外面的人看着天际的乌云渐散,无一不是心惊肉跳。片刻之后,梅子舟带人逼近,而石向荣却出现在另外一边,面色不善。 “出什么事了?”梅子舟看着石向荣,很是意外。 石向荣摇摇头,但却拦住了他们:“这玄雷,还没完呢。” 还没完?这些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能吞下一颗鸭子蛋了。 如果是血咒,那还没完,而五彩玄雷的结束,也就宣誓着玹钰的劫难已经度过了。但是,血咒却没有,这点过程对他来说是个前奏而已。 “玹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却迎上了血咒死寂的目光。血咒轻微一捻指,周边的空气也变得冷寂起来! “你还有力气?”“玹钰”有些惊恐地看着血咒,眉头微皱。 “这只是前奏!”血咒的语气极度冰冷,而这冰冷之中,还有一抹杀机。 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雷劫又开始了。抹杀,那就是血咒的打算,面对强敌,他丝毫不敢马虎。所以,在短暂的喘息后,血咒再次把玄雷引导了出来。 蚩尤此时欲哭无泪,他没想到自己做鬼的把戏被看穿了,更没想到,血咒的反击如此犀利。只是这第二场雷劫,玹钰的身体就有些扛不住了,在上一次对抗之时,眼见自己将要被消灭,蚩尤之灵选择了入侵长生剑,通过长生剑的威能侵入了玹钰的身体。 而为了激发全部潜能,他不得已选择了血祭,来弥补自己无卷轴功法可用的尴尬局面。但使用血祭,就意味着他彻底走入了邪道,但凡是正义的一方,都有权去磨灭这种罪恶。 血咒的雷劫愈发强大起来,为他顶过开胃菜的无心法师,连最后一点本源意识都不曾留下。不过,血咒却笑了,因为无心法师的缘故,他余下的内力足以让自己度过雷劫的洗礼,盯着玹钰,血咒把威力增加得更强了。 蚩尤一脸惊恐地看着血咒,尤其是血咒展现出来的强大,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预判是多么错误。 原本他以为,血咒不光是摸到了修仙之路的可能性而已,而玹钰虽然略逊一筹,但通过自己的修炼方法,一点更容易达到那个层次。可通过这次雷劫,他才发现自己到底错得有多么离谱,血咒的九天雷劫,就算是放在仙班之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了吧! 当然,血咒之所以能够达到这个层次主要是因为他的悟性,尤其是容棠棣对他的启迪。而有一个,就会有第二个,血咒的经验是可以推广给其他人的,但前提是他们的修道之路也能承受血咒如此强劲的压力。 血咒这一生过得太苦了,按照人间的年岁,他已经过了不惑之年,自然而然看透了很多事情的本质,一切都似乎顺理成章。 “破!” 血咒怒吼一声,原本还是乌云压城的天空,阴云的中心立刻破开一个口子,亮光开始通过那个缺口照亮长生堂的房顶。而光芒顿时化为九彩,显得十分耀眼。 “九彩祥云?”其他人更是吃了一惊,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走,去看看!”梅子舟提醒了一句,这些人才回过神来,一个个冲着长生堂的方向鱼贯而入。 血咒拖着血淋淋的身躯亦步亦趋走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玹钰面前,身手在他的经脉上试了试,随即将自己为数不多的内力通过《玄天功》的方式输送到玹钰的体内。 虽然《玄天功》之力有着修补经脉的能力,但玹钰遭受重创,全身经脉寸断,血咒就算是用《玄天功》给他接上,也只能延缓他的死亡而已。 “咳、咳……咳……”一口鲜血从玹钰的嘴角淌了出来,他下意识反起眼皮看了一眼,然后又无力的合上了,“血……血咒,别……别白费力……力气了……,我……我要……不行了!” 接着,一群人就闯了进来,看着两人,那些并不知道这些内幕的弟子们就将血咒和玹钰围在中间,厉声呵斥道:“血咒,放了掌门!” 第四百六十八章 长生掌门玹钰卒 原本还是乌云压城的天空,阴云的中心立刻破开一个口子,亮光开始通过那个缺口照亮长生堂的房顶。而光芒顿时化为九彩,显得十分耀眼。 “九彩祥云?”其他人更是吃了一惊,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走,去看看!”梅子舟提醒了一句,这些人才回过神来,一个个冲着长生堂的方向鱼贯而入。 血咒拖着血淋淋的身躯亦步亦趋走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玹钰面前,身手在他的经脉上试了试,随即将自己为数不多的内力通过《玄天功》的方式输送到玹钰的体内。 虽然《玄天功》之力有着修补经脉的能力,但玹钰遭受重创,全身经脉寸断,血咒就算是用《玄天功》给他接上,也只能延缓他的死亡而已。 “咳、咳……咳……”一口鲜血从玹钰的嘴角淌了出来,他下意识反起眼皮看了一眼,然后又无力的合上了,“血……血咒,别……别白费力……力气了……,我……我要……不行了!” 接着,一群人就闯了进来,看着两人,那些并不知道这些内幕的弟子们就将血咒和玹钰围在中间,厉声呵斥道:“血咒,放了掌门!”说着,就要动手。 “住手!”梅子舟呵斥一声,然后收起剑朝着玹钰和血咒的方向走去。 “这……”那名弟子有些惊恐,但其他首座却是表情各异,不知道梅子舟到底要做什么。 梅子舟走过去看着血咒,血咒轻微摇摇头:“九重雷劫,以他的修为无法扛过去。” 梅子舟就了然了,随即也是一声叹息。玹钰似乎听到了梅子舟的叹息,缓缓睁开眼睛,但是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有的,只是疲惫和自责。 “师兄……” 梅子舟身心不由得怔了怔,随即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把头枕在自己的腿上。 “师兄,对不起!这些年苦了你了!”说这句话的时候,玹钰先是猛然提了口气,但说完的时候,却依旧大口喘息着,单纯从这一点来讲,足以说明他的伤势是何等严重。 梅子舟却有些叹息:“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即使是当年,我的事情足以颠覆整个长生门,但最终只是罚我思过,并未将我逐出长生门,已经算是开了大恩。你作为掌门,也是很早之前就确认了的。这些事情,你不必挂怀。” 面对往日种种,他在这百年细细考虑过,最终选择了永生追随他的陆雨筱,而不是凤舞姬,除了门第原因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认清了自己的选择。 玹钰扭脸看着石向荣,石向荣赶紧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的迟疑。到了玹钰身边,玹钰微微抬起左手中指:“这是掌门信物,长生门,交给你了!” 石向荣有些愕然,虽然梅子舟曾经多次暗示过让自己直接接任掌门之位,但他觉得不太可能。首先是掌门弟子就有五六人,皆非平庸之辈。再者,长生门门规,首座不能超过两代,如果自己接任掌门,也就意味着老一辈的门主皆要卸任。 如今的局面动荡不安,自己接任势必会让长生门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于整个长生门内部都会重新洗牌。于此,石向荣怎么可能会不考虑这一点呢? “师尊。” “向荣,你或许资历有所欠缺,但整个长生门中,只有你才撑得起这个担子,哪怕是你的那些师叔们都不行。我的生命即将消散,也只有交给你,我才能放心离去。”说着,玹钰不由得磕了起来,一道道血丝从他的嘴角淌了下来。 他本已是强弩之末,现在这也是强行支撑下来的,否则早就已经坐化飞灰了。 而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玄天功》的效果要比《长生诀》更好一些,尤其是在延缓死亡的效果上。 石向荣点点头:“是,师尊。”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把从玹钰的左手中指上取下掌门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左手中指上。 玹钰轻声道:“好。” 他伸手,长生剑出现在他手中,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能够拿得起长生剑了。所以只能是让剑压在他的手心里,手掌垫在地面上。 “一辰,我求你一件事。” 血咒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玹钰居然会对他说出“求”这个字眼。片刻之后,血咒轻微地点了点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定奋不顾身。” 玹钰叹息了一声,扭脸看着这把剑,眼神中充满了悔恨:“此剑充满了邪侫和戾气,若非如此,我长生门又何尝会分崩离析。而如今,长生门内无人可以撼动此剑,所以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能暂时帮他们保存这把剑,到了合适的时机,把它传承下去。” “好。”这对血咒来说并不难。 “剑上附有蚩尤的邪灵,你猜的没有错,被压抑了成千上万年,他心中皆为怨怼。能化解其中污力的也只有你了。” 血咒微微点头:“我明白。我不会让长生门就此甘落的。” “好。”玹钰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就再无多余的话了。 感受到他的气息消失,所有人都有些颤动,血咒叹息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但很快,长生门的弟子们开始抽出剑,对准了中间的三人。传承了掌门之位的石向荣、暂时掌管长生剑的血咒和委托守护长生门的梅子舟。 血咒的身上立刻展现出磅礴的内力,御魔杵在一瞬间透露出清幽的绿色,这是玄武之力的效果。 “玄武归位!”血咒爆喝一声,他们三人被保护在内。 血咒抱起玹钰的残躯,朝着往生门的方向走去,在他们身边,有弟子尾随。 “我们走。”陆雨筱第一时间带着弟子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黎旭也不是傻子,朝着其他师兄弟微微点点头:“走吧,我们回去。”长命门也离开了这里。 其他门派有些迟疑,虽然没有离开,但跟随血咒他们三人而去的,也只有实力强大的人而已…… 第四百六十九章 玹钰最后的嘱托 玹钰似乎听到了梅子舟的叹息,缓缓睁开眼睛,但是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有的,只是疲惫和自责。 “师兄……” 梅子舟身心不由得怔了怔,随即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把头枕在自己的腿上。 “师兄,对不起!这些年苦了你了!”说这句话的时候,玹钰先是猛然提了口气,但说完的时候,却依旧大口喘息着,单纯从这一点来讲,足以说明他的伤势是何等严重。 梅子舟却有些叹息:“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即使是当年,我的事情足以颠覆整个长生门,但最终只是罚我思过,并未将我逐出长生门,已经算是开了大恩。你作为掌门,也是很早之前就确认了的。这些事情,你不必挂怀。” 面对往日种种,他在这百年细细考虑过,最终选择了永生追随他的陆雨筱,而不是凤舞姬,除了门第原因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认清了自己的选择。 玹钰扭脸看着石向荣,石向荣赶紧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的迟疑。到了玹钰身边,玹钰微微抬起左手中指:“这是掌门信物,长生门,交给你了!” 石向荣有些愕然,虽然梅子舟曾经多次暗示过让自己直接接任掌门之位,但他觉得不太可能。首先是掌门弟子就有五六人,皆非平庸之辈。再者,长生门门规,首座不能超过两代,如果自己接任掌门,也就意味着老一辈的门主皆要卸任。 如今的局面动荡不安,自己接任势必会让长生门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于整个长生门内部都会重新洗牌。于此,石向荣怎么可能会不考虑这一点呢? “师尊。” “向荣,你或许资历有所欠缺,但整个长生门中,只有你才撑得起这个担子,哪怕是你的那些师叔们都不行。我的生命即将消散,也只有交给你,我才能放心离去。”说着,玹钰不由得磕了起来,一道道血丝从他的嘴角淌了下来。 他本已是强弩之末,现在这也是强行支撑下来的,否则早就已经坐化飞灰了。 而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玄天功》的效果要比《长生诀》更好一些,尤其是在延缓死亡的效果上。 石向荣点点头:“是,师尊。”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把从玹钰的左手中指上取下掌门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左手中指上。 玹钰轻声道:“好。” 他伸手,长生剑出现在他手中,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能够拿得起长生剑了。所以只能是让剑压在他的手心里,手掌垫在地面上。 “一辰,我求你一件事。” 血咒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玹钰居然会对他说出“求”这个字眼。片刻之后,血咒轻微地点了点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定奋不顾身。” 玹钰叹息了一声,扭脸看着这把剑,眼神中充满了悔恨:“此剑充满了邪侫和戾气,若非如此,我长生门又何尝会分崩离析。而如今,长生门内无人可以撼动此剑,所以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能暂时帮他们保存这把剑,到了合适的时机,把它传承下去。” “好。”这对血咒来说并不难。 “剑上附有蚩尤的邪灵,你猜的没有错,被压抑了成千上万年,他心中皆为怨怼。能化解其中污力的也只有你了。” 血咒微微点头:“我明白。我不会让长生门就此甘落的。” “好。”玹钰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就再无多余的话了。 感受到他的气息消失,所有人都有些颤动,血咒叹息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但很快,长生门的弟子们开始抽出剑,对准了中间的三人。传承了掌门之位的石向荣、暂时掌管长生剑的血咒和委托守护长生门的梅子舟。 血咒的身上立刻展现出磅礴的内力,御魔杵在一瞬间透露出清幽的绿色,这是玄武之力的效果。 “玄武归位!”血咒爆喝一声,他们三人被保护在内。 血咒抱起玹钰的残躯,朝着往生门的方向走去,在他们身边,有弟子尾随。 “我们走。”陆雨筱第一时间带着弟子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黎旭也不是傻子,朝着其他师兄弟微微点点头:“走吧,我们回去。”长命门也离开了这里。 其他门派有些迟疑,虽然没有离开,但跟随血咒他们三人而去的,也只有实力强大的人而已…… …… 往生门内,看到血咒抱着玹钰的尸体,所有人都很是愕然,但看到后面虎视眈眈的长生门弟子,以及血咒手中的长生剑和石向荣手上的掌门戒指的时候,就有些明白了。 “十七。” 血咒看着宋诗语,微微点点头:“大师兄,麻烦你们了。” 宋诗语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低头看着玹钰唏嘘不已。扭过头,他看着赵书晟:“开启往生盘。” 往生门的弟子们也都好奇地来到院落周围,却被他们师兄弟拦在了较远的位置。血咒也只是把玹钰放在场中,等待着往生盘的开启。 宋诗语和赵书晟是见过往生盘开启时的样子的,那个时候,是他们的师祖们转生所为。血咒抬手施法,用玄武之力罩住了往生盘施展结界以外的地方,主要还是为了保护他们,很快,在宋诗语他们前十名弟子的法术施展下,一个巨大的石碾出现在了玹钰身下,渐渐地把他托了起来。 “这就是往生盘。”赵书晟提醒了一句,随机收了法术。 其他九人也消了法术,一道光芒照在了玹钰的身上,玹钰的躯体渐渐化为光点溃散,而灵魂却从肉体上脱离,看着中心的漩涡,灵魂瞬间潜入其中,消失不见。 血咒看着手中的长生剑,未免有些感慨,到最后,玹钰终究是放下了这一切,甚至于还有自己的执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 山崖上,血咒抬手将长生剑召唤出来。而御魔杵就漂浮在血咒的身边,准备随时压迫长生剑收回它的威能。 第四百七十章 血咒消磨邪侫怨 山崖上,血咒抬手将长生剑召唤出来。而御魔杵就漂浮在血咒的身边,准备随时压迫长生剑收回它的威能。 “呼……”血咒长长地喘了口气,精神随之一松。 御魔杵上光芒万丈,血咒看了它一眼,随即苦笑:“看你的了。” 御魔杵的光芒顿时闪烁了一下,似乎就像是在回应他的话一样,血咒随即破开阵法,神魂化为一道流光进入长生剑之中。 以长生剑的威能,没有剑灵则是因为它本身力量过大,无法承载灵魂。而蚩尤这种级别的,加上自己的剑,完全可以作为剑灵的方式寄身。然后通过这种力量让使用者走火入魔,继而达到入侵他的心智的效果。 玹钰就是这么一种情况! 剑内的空间是混沌的,没有阻碍,也一望无际。 “血咒!” 听到这个声音,血咒就看了过去,蚩尤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两人对视,但蚩尤的神情中带着几分愠怒,血咒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居然敢入兵器!”蚩尤的语气很是愤愤然,但未免有些惊讶于血咒的胆量。 血咒却是一抬手,灵犀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你既已化作剑灵,就好好做一个剑灵,妄想侵占别人的身体,好大的胆子。” “你不过是个仙体而已,我乃是上古血脉,贵比王胄!” “那你也是个失败者。成王败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血咒突然动了起来,手中的灵犀剑划出一道道残影。 剑化残影,有两种可能性,一是使用者速度过快,而是剑本身的属性就是叠嶂。但血咒这一招是前者,以他的实力,从修仙第一日起,加上唐门手法,就可以做到这一点了。 “哼,不自量力,这是我的地盘!” 两把剑交叉撞击,但令蚩尤诧异的是,血咒手中的灵犀剑并没有破损。要知道,长生剑可是上古宝剑,威力远在灵犀剑之上,可自己分明就一点便宜对没有占到。 “为什么?”他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在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幻,你是剑灵,我是神魂。你的长生剑的气息是由你来决定的。我手中这把灵犀剑,不过是模拟了它本身的特性而已,但事实上却是由我的品阶凝聚而成。你的本源被消耗了大半,而我已经抵达了新的巅峰!” 蚩尤听了血咒的话,脸色变得极其苍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血咒就不是孤注一掷,而是胸有成竹了。想到这里,蚩尤的底气开始有些涣散。 他已经在血咒的手中败了两次了,虽然第一次是败在清玹手中,但他依旧感觉到了神的气息,那是来自神的降维打击。 虽然清玹只是半神之力,但蚩尤还是清楚的意识到了,那不是一般的神,甚至于还要比上古神界的神的品阶更高。那是一切的源头——创世之神。 而他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清浊玉。打击他的,是半枚清玉。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有逃遁的机会。这也就意味着,清浊玉如今至少是两半,如果要合起来,就需要那碎玉中的其他部分为他献祭。 可只是这样,蚩尤的灵魂之力就被消耗了大半,让他不得不以剑灵的方式寄身。也正是因为他们疏忽了这一点,玹钰才会被寄身,最后被血咒和叶无心用雷劫之力将其灵魂二次溃散。 只是血咒也很是疑惑,或许自己真的是遗漏了灵魂寄生的可能性。可清玹会不知道吗? 答案是肯定的,想明白这一点,血咒也很是无奈。他没想到仙阶与低武修道之间的关系会分得那么清楚。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发生后面的这些事儿。 不过,在长生剑中,血咒的实力还是有所被压制的,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说,蚩尤占有上风。但是,血咒并不是只有一种能力,《长生决》、《九黎功》、《玄天功》、佛学、卷轴功法、玄武之力……这些都是他的依仗。 而与蚩尤的力量同属本源的,就有卷轴功法和《九黎功》。从某种意义上讲,其实《九黎功》本身脱胎于卷轴功法。但是因为修炼者的理解能力与修炼的心得,让《九黎功》渐渐加入了其他方面的因素,最终与卷轴功法大相径庭,只有内核始终如一。 血咒能够得出结论,是因为他的杂学颇多,好好修炼过的功法也只有《玄天功》和《长生诀》而已。 血咒身上显露出玄武之力,之所以引动玄武之力,是因为只有玄武的力量才能抗衡上古一帝的蚩尤,虽然玄武之力是天地之力,但玄武确确实实是上古神兽,而不是原生的神兽。而使用卷轴的功法,血咒无法确定会发生什么,毕竟那是蚩尤的功法,而这里是蚩尤宝剑的灵魂空间。 “血斩邪侫怨!” 血咒手中的灵犀剑顿时大放异彩,这是血斩教给他的一招必杀技,是血斩自己利用青龙之力顿悟出来的。 他曾看过血斩和凤舞姬施展过这个功法,而两个人的效果完全不同。血斩身上展现出的是青龙气吞山河的巍峨之气,凤舞姬的则是朱雀之力的灼灼热火。 而血咒在自己展现出这一击的时候,却有包罗万象的感觉。 “攻防一体?”血咒心中充满了愕然,不过他也随即对玄武之力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蚩尤毫无还手之力,接连的攻击以他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挡。血咒冷哼一声,巨大的炉鼎的身影在血咒的身上浮现:“神器化一!” 血咒的身影渐渐融入炉鼎之中,蚩尤之灵随即被收入了炉鼎之中。等待他的,只有“炼化”。 …… 时间转瞬而逝,一晃眼,就是十年。自玹钰身死,长生门化为三部分,万生门离开九黎山,血咒失踪。一切都变得不再如同往日般稳定。 九黎宗,或者说整个蛮荒神殿,都交由钰瑶一个人打理。在她身边坐着一个少年,正在翻阅着呈递上来的文书,里面涉及整个江湖的大事小情。 第四百七十一章 大格局的大变革 时间转瞬而逝,一晃眼,就是十年。自玹钰身死,长生门化为三部分,万生门离开九黎山,血咒失踪。一切都变得不再如同往日般稳定。 九黎宗,或者说整个蛮荒神殿,都交由钰瑶一个人打理。在她身边坐着一个少年,正在翻阅着呈递上来的文书,里面涉及整个江湖的大事小情。自从血咒失踪以后,江湖上纷争不断,尤其是长生门和九黎宗,在开头的几年遭到了各大门派的围剿。 不过他们都很清楚,这些人不过是在趁火打劫,自从长生门和往生门、唐门、九黎宗建立了盟约之后,这些纷争才小了很多。 璇璃自然是知道血咒在什么地方的,心意相通,她曾去往生门的后山山崖看过那把长生剑,里面的力量绝非一股所为,而蚩尤的气息和玄武的气息最为强烈。在知道这一点之后,她自然也就知道,血咒的灵魂在剑中。 现在的后山,是天狐族的属地,有天狐族的人帮她盯着,她才能空出手来整治蛮荒。 “擎嘉,你觉得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那个被叫做“擎嘉”的少年思考再三,才开口说道:“钰瑶姑姑,我觉得以现在的局势,稳定治理应该是最好的。如今两族分庭抗礼,正好印证了那句话:‘万乘之主,千乘之君,见夫子未尝不分庭抗礼’。” 璇璃微微点了点头,擎嘉这孩子的悟性是极高的,也不知道他对我为他选择的继承人可曾满意。 十年了,十年了啊! 擎嘉看着璇璃,不由得抿了抿嘴唇:“姑姑,擎嘉已经十岁了,是不是应该离开蛮荒历练了?” 璇璃看着擎嘉的小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是不愿意担责任吧!” 擎嘉微微摇摇头:“只有亲自出去看看,才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哪怕是帝王,时间久了也是要出宫寻访的。现在的局势渐稳,尤其是蛮荒弟子皆知我的身份,若是再躲着不露面,怕是又要引起一场轩然大波了。” 璇璃听了,微微点点头:“既然你出来了,我也不好再拦着。这样吧,你让血斩和凤舞姬陪你一起去,第一站先去杏儿姑姑哪里。” “全凭姑姑吩咐。” 璇璃微微点了点头,擎嘉就走出去通知血斩和凤舞姬了。 …… 往生门。 血咒消失,没人能用得了往生剑,到底是被血咒强行封印,还是另有其他,没有人说得清楚。其次就是,长生门的人多次想要来取长生剑,但被他们阻碍了。后来血麒到了这些人面前说了一句话:“有能力就自己去取。” 结果,十年来,没人能够做得到,反而因为过于暴力,被震伤的人不在少数。更何况,在外面能维护主人安全的御魔杵,就是一道越不过去的坎。 这一点,就让血麒很是服气,没想到血咒能想到这个层面。可是她哪里知道,血咒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为了压制长生剑的戾气。只不过没用到,反而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娘,我和妹妹也要下山去了。”一个稚气满满的少年站在血麒身边,眼巴巴地盯着这两件武器。 血麒微微点点头:“你下山要照顾好妹妹,第一站就去你姑姑那里吧!” “阳城吗?那不是九黎宗的地盘吗?” 血麒伸手在他的脑袋上摸了一把:“既然是下山历练,就要在各方势力中都闯出一个名堂。另外,你黎梦妹妹也会同你们一起去。” “好。” 这两个孩子的名字是血祭起的,男孩叫做唐韵炆、女孩叫做唐韵心。韵心这个名字是传承自钰瑶的,她在九黎族的名字就叫百里韵心。而以血咒的身份,这两个孩子在九黎宗本就是少主,可承继繁业。 只是,不管是钰瑶还是血麒,都不希望他们卷入其中,他们这一代已经背负了很多东西,没必要让下一代继续留在漩涡之中。所以,血麒一直留在往生门,就是为了让他们平安健康的长大。 “唉,就现在的江湖,成长起来也会是一曲赞歌!”血麒多少有些无奈,对于现在的局势,血麒还是看得清楚的。 “呵呵,孩子们总是要成长的。让他们十岁就出去历练,会不会太小了?” 血麒摇摇头:“这也是九黎宗的要求,对他们来说,能尽早的认识这个江湖是好事。如果我们走了,他们也能安身立命。” “师妹,你感觉到了?”说话的正是血麒加入往生门门主宋诗语的师姐。 血麒没有透露细节,但这并不妨碍她猜个大概。 “你们不带孩子一起走吗?” “血咒有自己的安排,更何况,我们虽然入主灵域,但并非要一直待在那里。未来是他们的,这江湖上的种种缘由也需要他们自己去闯。” 血麒是经历过大劫的人,在这方面很看得开。而且,她现在只想等他醒过来,哪怕他们已经达到了仙阶,但事情却远远还没有结束。 …… 长生剑内,玄武鼎的四周逐渐黯淡无光,伴随着剑灵消散,玄武鼎居然晃荡了一下。 而山崖上,长生剑也随之震荡,周边的结界也颤抖了一下。 “他醒了!” 结界内,站着几个男子,神情居然有些欣喜。 “去,快去告诉族长。他醒了!” “我立刻去。”其中一个男子应声,随即化为一只火红毛色的狐狸,朝着山下跑去。 他们便是天狐族返回青要山的那一支族群中的一员。不过,虽然天狐族分为了两个部分,但双方并不阻止族人往来、通婚,甚至于族长,也都还是璇璃一个人。 长生剑中,清幽的玄武鼎的痕迹慢慢消散,一道人影浮现在其中。 “这……是哪儿?” 随着人影的凝实,那人不着一物,立于混沌之中。随着能量的汇入,整个人似乎要被撕裂一般。 “啊……” 长生剑开始抖动起来,而旁边的御魔杵突然精光爆射,将能量汇入长生剑中,一道灵魂被置换了出来。御魔杵随即贴上了唯有肉身成圣的血咒的左手,血咒的眼底开始闪现出一抹金色。 第四百七十二章 血咒十年失忆了 长生剑内,玄武鼎的四周逐渐黯淡无光,伴随着剑灵消散,玄武鼎居然晃荡了一下。 而山崖上,长生剑也随之震荡,周边的结界也颤抖了一下。 “他醒了!” 结界内,站着几个男子,神情居然有些欣喜。 “去,快去告诉族长。他醒了!” “我立刻去。”其中一个男子应声,随即化为一只火红毛色的狐狸,朝着山下跑去。 他们便是天狐族返回青丘山的那一支族群中的一员。不过,虽然天狐族分为了两个部分,但双方并不阻止族人往来、通婚,甚至于族长,也都还是璇璃一个人。 长生剑中,清幽的玄武鼎的痕迹慢慢消散,一道人影浮现在其中。 “这……是哪儿?” 随着人影的凝实,那人不着一物,立于混沌之中。随着能量的汇入,整个人似乎要被撕裂一般。 “啊……” 长生剑开始抖动起来,而旁边的御魔杵突然精光爆射,将能量汇入长生剑中,一道灵魂被置换了出来。御魔杵随即贴上了唯有肉身成圣的血咒的左手,血咒的眼底开始闪现出一抹金色。 金色褪去之后,血咒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九黎山的郁郁葱葱,血咒的神情变得很是惊讶:“这是什么地方?” 回过神来,看着身上的躯壳,温润热忱,血咒的感觉更是奇妙。稍微定神,视野变得愈发清晰了几分。只是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压制感,下一刻,他的气息就紊乱了。 “这是怎么回事?”血咒轻微吸了吸鼻翼两侧,状态才有所恢复。 轻微抖动,身上落着的衣物和灰尘悄然无声的挥散。血咒轻微一抬手,身上立刻包裹了一层软甲,只是随即,他的大脑多了些什么。 “血咒,我是叫血咒吗?”血咒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很多东西似乎都被压抑了,但是那些东西却似乎一直存在。 看到结界内那些少年探头探脑,血咒微微一愣:“天狐族?青丘山?” 血咒随即扭过头,看着远处的院落,眉头微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似乎……似乎来过这里!” 凭借着印象进入其中,他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同时,也收敛了自己的气息。或许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又或者说,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嘶……”血咒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额头隐隐发痛。 突然,一个男孩打开了他所在的房间的屋门,脸上露出欣喜的颜色:“爹!” 爹? 血咒有些愕然,看着他,血咒有一种血脉上的熟知感,难道他真的是自己的儿子?那这里是……家吗? “爹,我是韵炆,我叫唐韵炆啊!” “唐韵炆……”血咒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看着他的脸庞,视野中出现了一个朦胧的身影。 “那是谁?” “啊?”唐韵炆有些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除了他们父子两个,没有别人在,“爹,你别吓我啊!牛马蛇神我都见过,难道还有我看不见的东西吗?” 血咒轻微摇摇头:“你带我出去吧!很多东西我已经忘记了。” “忘记了?是失忆吗?” 血咒再次摇摇头,他无法回答唐韵炆的这个问题,尤其是现在这样的状态,也许自己真的是失忆了吧! 血咒现身,让很多人都大吃一惊。只是听了唐韵炆的话,所有人都石化在了那里,尤其是宋诗语。可以说,这十年内谁最想让血咒恢复,那无疑是宋诗语无疑了。 虽然血咒在最后把往生剑留给了他,可事实上却是,他根本无法使用往生剑。这是何等悲催的一件事情,可如今血咒回来了,却失忆了。 “十七……” 血咒愣了愣,才明白这是在叫自己:“您好。” 宋诗语的神色顿时垮了下来,顿了顿还是问道:“你的修为有没有影响?” 血咒轻微摇摇头,随即伸手,长生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按理说,我只是失忆,并不是变傻了。” 听到血咒这句话,其他人的表情就很仿佛了。宋诗语微微点点头,便把往生剑拿出来:“可为何我打不开它的剑鞘?” 血咒一伸手,往生剑就从宋诗语手中置换到了血咒手里。血咒突然一伸手将长生剑收起来,伸手把往生剑的剑身与剑鞘拉开又合上、合上又拉开,反复几次之后才说道:“应该是与使用者的修为有关。你的修为还没有达到它的最低使用条件。” “咳咳……”旁边的某些人捂着嘴扭过头去,血咒的意思还不清楚吗?就是说你修为太低了。 宋诗语听了,也多少有些尴尬,只好拿起杯子用喝茶的方式来掩盖尴尬。 不过,这也是因为血咒失忆了,正常情况下,他多少要维护宋诗语这个大师兄的颜面,不至于这么直白。旁边的其他人也不多说什么,原因很简单,他们最强的十五个人都尝试过了,都没能将往生剑的剑鞘打开,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实力都比较弱。 之后,血咒被得到消息赶来的血麒领走,议事堂重归平静。 唐韵炆和唐韵心都是第一次见血咒,准确来说应该是,血咒第一次见他们两个。虽然他这十年内如同雕像一般不能动弹,可这两个小家伙却是常常去看自己的爹爹的。 “爹爹,我们要去阳城了,你要跟我们一起去看姑姑吗?”唐韵心拉着血咒的衣袖摆啊摆、摆啊摆的。 “姑姑?”血咒有些意外。 “妈妈说,姑姑是爹爹的妹妹。” “妹妹?”血咒陷入了深深地思索,过了很久之后,他才缓缓说道,“杏儿。” “是啊,姑姑就叫杏儿。” 血咒点点头,下一刻,他就在房间里消失了。 “爹……”两个小家伙看到血咒消失了,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后,他们就跑出去找娘亲去了,毕竟是爹爹失踪了啊!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只是一盏茶的时间,血咒就出现在了阳城之中。对于这里他没有什么记忆,只是似乎有什么东西是他亲近的。 第四百七十三章 妹妹杏儿是城主 “爹爹,我们要去阳城了,你要跟我们一起去看姑姑吗?”唐韵心拉着血咒的衣袖摆啊摆、摆啊摆的。 “姑姑?”血咒有些意外。 “妈妈说,姑姑是爹爹的妹妹。” “妹妹?”血咒陷入了深深地思索,过了很久之后,他才缓缓说道,“杏儿。” “是啊,姑姑就叫杏儿。” 血咒点点头,下一刻,他就在房间里消失了。 “爹……”两个小家伙看到血咒消失了,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后,他们就跑出去找娘亲去了,毕竟是爹爹失踪了啊!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只是一盏茶的时间,血咒就出现在了阳城之中。对于这里他没有什么记忆,只是似乎有什么东西是他亲近的。 到了阳城的至高处,血咒闭眼凝神,顿时间展开了精神面上的探索。而探索的对象,就是与自己血脉相关的部分。 …… “你说什么?”血麒在听到唐韵炆的话之后,脸色顿时就变了。 “娘,这是什么情况啊!”说实话,唐韵炆是真没见过这么强大的人,一眨眼人就消失了。不光是消失了,甚至于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血麒想了想,随即就问道:“你们说什么了?” 旁边的唐韵心抢着回答道:“哥哥说,我们要去阳城见姑姑。然后爹爹就消失了。” 血麒听了,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里那个不舒服啊!这两个小祖宗也是,多说就多错,这下人都不见了,不也是麻烦吗? 想了想,血麒就抬手做了一个传信的法术,自己找不到,不代表她也找不到。更何况,那孩子也要历练了,不行就在阳城约见一面。 …… 血咒的境界已经升华,并不是普通人能够感知的,就算是发现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手段可以反向锁定。 “嗯?那里吗?” 血咒并没有用入微体察,而是简单的辨明了方向,下一刻,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阳城,九黎宗分舵。 之所以不是城主府而是分舵,就是为了体现行政区域的划分以及九黎宗合管的方式。尤其是现在九黎宗的地位逐渐上升,着实让很多人开始意识到九黎宗的不同凡响,他们也不敢再把九黎宗和魔教划等号了。 杏儿靠在木桶里,靠着药浴缓解一天的疲惫。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她与钰瑶里应外合,着实做出了不少有益于江湖的事情,就连流寇也少了很多。 钰瑶多少受到了血咒的影响,深知勿以恶小而不除对百姓们生活方面的影响。朝廷或许会以除恶不易为借口,但他们不会,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责任。用钰瑶的话来说:“以薪养懒。” 杏儿也对现在的种种因果进行过思考,但思考后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一切都靠水到渠成。 突然,杏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隐隐约约,从帷幔中看到一道身影:“来人!” 但过了很久,都没有人进来,杏儿多少有些慌张。因为她明白,这是结界,靠求救是没有用的。 “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说这话的时候,杏儿的心里多少有些慌乱。面对一个不甚清楚,而且有可能是敌人的人,这种恐惧是难以言表的。 那个人影随即回避:“和你谈谈。” 听到这个声音,杏儿的眼眶顿时湿润了,她已经听出了声音的来源,这是哥哥的声音啊! 很快,她就从浴桶中出来,着好衣物走出幔帐,发现血咒就站在门口,目光平视着屏风。 “哥。” 血咒的语气极其平静,就连气息都微不可闻:“洗好了?” 杏儿脸一红,轻声“嗯”了一声,随即问道:“为什么你不光明正大的进来?” 血咒愣了愣,但还是说道:“我失忆了。” “失忆?” “很多东西都想不起来,所以我只能从血脉上感知到你是亲人。”血咒并不隐瞒,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那你是怎么来的,血麒嫂嫂知道吗?” “不知道。” 听到血咒回答的这么干脆,杏儿就头大无比,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这下好了,恐怕血麒嫂嫂那边已经鸡飞狗跳了。 血咒感觉到了杏儿的情绪波动,微微皱眉:“那我回去?” “你回去?黄花菜都凉了。” “应该不会,只是一盏茶的功夫。” “啊?”杏儿已经石化在了那里,几千里地,一盏茶功夫,他是神仙吗? 一眨眼的功夫,血咒就消失了,就那么在她眼前消失了…… …… 血麒把日子提前了,提前的原因是因为血咒去了阳城。正在收拾东西,突然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 血麒大吃一惊,随即就伸手向身后劈去,但下一刻她身后的人就来到了他面前。看清楚来人,血麒不由得有些气愤,这个人除了血咒还能有谁? 血麒的气不打一处来:“去过阳城了?” “去过了。” “想起了什么没有?” “没有。” “……” 血麒是彻底服气了,她甚至觉得血咒是不是故意在气自己。不过,她还是压下了脾气:“下一步你准备去哪里?” “不知道。” “那就去蛮荒之地吧!”血麒给他拿了主意。 “好。” 血咒自从失忆,不光是性格大变,就连话都说得异常简洁。血麒有些气愤,但心里却在默念:他现在傻了,他现在傻了,他现在傻了…… “我不傻!只是失忆了。” 血麒恨不得上去一口咬死他,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心想:看在你失忆的份上饶你一马,等你恢复记忆了,哼哼! 忽听那边说道:“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滚!” 门外两个小家伙趴在门口看热闹,突然有人拍了拍唐韵炆的肩膀,搞得他还有些恼火:“别闹,我娘亲和爹爹正在吵架呢!” 肩膀又被人敲了敲,唐韵炆怒气冲冲地扭过头:“你怎么回事……啊,爹!”唐韵炆顿时被吓傻了,他根本不知道血咒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 第四百七十四章 就这样还能历练 血麒把日子提前了,提前的原因是因为血咒去了阳城。正在收拾东西,突然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 血麒大吃一惊,随即就伸手向身后劈去,但下一刻她身后的人就来到了他面前。看清楚来人,血麒不由得有些气愤,这个人除了血咒还能有谁? 血麒的气不打一处来:“去过阳城了?” “去过了。” “想起了什么没有?” “没有。” “……” 血麒是彻底服气了,她甚至觉得血咒是不是故意在气自己。不过,她还是压下了脾气:“下一步你准备去哪里?” “不知道。” “那就去蛮荒之地吧!”血麒给他拿了主意。 “好。” 血咒自从失忆,不光是性格大变,就连话都说得异常简洁。血麒有些气愤,但心里却在默念:他现在傻了,他现在傻了,他现在傻了…… “我不傻!只是失忆了。” 血麒恨不得上去一口咬死他,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心想:看在你失忆的份上饶你一马,等你恢复记忆了,哼哼! 忽听那边说道:“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滚!” 门外两个小家伙趴在门口看热闹,突然有人拍了拍唐韵炆的肩膀,搞得他还有些恼火:“别闹,我娘亲和爹爹正在吵架呢!” 肩膀又被人敲了敲,唐韵炆怒气冲冲地扭过头:“你怎么回事……啊,爹!”唐韵炆顿时被吓傻了,他根本不知道血咒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 听到外面的动静,血麒也走了出来,看到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唐韵炆和唯唯诺诺低着头的唐韵心,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好啊,小小年纪都学会偷听大人谈话了。是谁教你们偷趴墙角的?皮痒痒了是吧!” 不远处的某些人顿时后脊梁一阵阵的发寒。 血咒也不阻拦,就像是他所说的,他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是非曲直他还是知道的,所以血麒管教孩子也是应该的。 晚上,血咒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为自己倒上茶水,一切看似漫不经心。事实上,血咒多多少少是有些失落在内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是他原本的人格所愿意做的。 虽然血麒并没有察觉到血咒心中的困惑,但她在短时间也不会逼迫他做什么。她只是觉得血咒现在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需要她的照顾和保护。 第二天一早,血麒带着唐韵炆和唐韵心去山上采药。血麒知道,他们一家子最近一直在忙碌,没有时间好好休息,所以她决定带他们去山上放松一下。 唐韵炆和唐韵心一大早就来找血咒,希望他也能一起去。血咒拗不过,毕竟他已经知道了这十年间的一些事情,也算是替他做一些事吧! 在山上,唐韵炆和唐韵心兴致勃勃地跟着血麒四处寻找药材。血麒则在一旁指导他们如何识别草药,以及如何正确地采摘。 唐韵炆和唐韵心虽然年纪还小,但他们的天赋却非常出众。在血麒的教导下,他们很快就学会了很多草药的知识。 午后,血麒找了一片草地,让一家人坐下来休息。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壶茶,递给唐韵炆:“喝点茶吧,解渴又提神。” 唐韵炆接过茶壶,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给唐韵心:“韵心,你也喝一杯。” 唐韵心接过茶杯,微微一笑:“谢谢哥哥。” 血麒看着这一幕,心中暖意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两个值得依靠的人。 夕阳西下,一家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血麒看着天空中的晚霞,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这个家,让唐韵炆和唐韵心过上幸福的生活。 回到家中,血麒开始为一家人准备晚餐。唐韵炆和唐韵心则在一旁帮忙切菜洗碗。虽然生活艰辛,但他们却乐在其中,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有血麒在,他们就不用害怕任何困难。 吃完晚餐后,血麒带着唐韵炆和唐韵心来到院子里,给他们讲述一些关于修炼的故事。虽然血麒自己也不是很懂修炼的道理,但她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能够帮助他们成长为强大的战士。 夜幕降临,一家人围坐在火堆旁,听着血麒讲述着那些古老的传说。唐韵炆和唐韵心听得如痴如醉,仿佛置身于一个神奇的世界之中。 血麒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心中暗自欣慰。她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孤独地战斗,而是有了一个温暖的家,有了一群可以依靠的亲人。 看着他们母子三人其乐融融的景象,血咒的心弦微微被触动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自己更希望血麒、唐韵炆和唐韵心的生活在一天天变得更加美好。而也要尽快找回那些属于自己的记忆,而要想做到这一点,首先要重新认识这个世界,重新认识自己...... …… 次日,天还没亮,血咒就把唐韵炆和唐韵心带到了山崖上。两个小家伙迷迷瞪瞪的,多少有些不适宜。 “爹,这么早叫我们来这儿干嘛?”唐韵炆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幽怨。 “你们要历练,以这样的修为,不行!” “啊?”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懂了些东西。 “我虽然只记得些残招,但教你们足够了。在你们没能达到我的要求之前,你们每天都要修炼。”血咒的语气十分平静,但听在唐韵炆和唐韵心的耳朵里,无疑是天大的噩耗。 血咒一抬手,长生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血咒轻微一抬手,剑锋所动,剑尖立刻迸射出强大的冲击力。 “此法为破灭,是《长生诀》最基础的剑技之一,你们只要能发挥出剑锋,这招就算练成了。我之后会教你们第二个技法。” 两人咽了口唾沫,直勾勾地看着血咒:“我们能练成,得多久?” “三天!至少他是三天。” 第四百七十五章 我教你们练武功 次日,天还没亮,血咒就把唐韵炆和唐韵心带到了山崖上。两个小家伙迷迷瞪瞪的,多少有些不适宜。 “爹,这么早叫我们来这儿干嘛?”唐韵炆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幽怨。 “你们要历练,以这样的修为,不行!” “啊?”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懂了些东西。 “我虽然只记得些残招,但教你们足够了。在你们没能达到我的要求之前,你们每天都要修炼。”血咒的语气十分平静,但听在唐韵炆和唐韵心的耳朵里,无疑是天大的噩耗。 血咒一抬手,长生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血咒轻微一抬手,剑锋所动,剑尖立刻迸射出强大的冲击力。 “此法为破灭,是《长生诀》最基础的剑技之一,你们只要能发挥出剑锋,这招就算练成了。我之后会教你们第二个技法。” 两人咽了口唾沫,直勾勾地看着血咒:“我们能练成,得多久?” “三天!至少他是三天。” “谁?” 血咒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道:“我没失忆之前……,准确来说,是我没失忆之前,还在长生门的时候,就已经练成了这招。” 唐韵炆和唐韵心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了一丝敬畏之色。他们知道,父亲的实力非常恐怖,如果是他还是弟子的时候就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必定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和代价。 只是他们心中还是一沉,因为从小到现在,他们都是往生门的大宝贝,修炼完全随心所欲,三天时间,真的能练到父亲所说的那种地步吗? 只是一回头,他们发现血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顿时脸色就变了,你教人就只演示一次的吗? 不过接下来的三天里,唐韵炆和唐韵心每天都在山崖上刻苦修炼。有不明白的地方,他们都会去问自己的那些师叔师伯们,虽然一开始进展缓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修为逐渐提升。 第四天清晨,血咒再次来到山崖上,看到两个小家伙已经掌握了破灭剑技的基本要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事实上,对于他们两个人的修为,想要三天练成破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过只是三天时间,却让他们两个人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内力也醇厚了许多。 看到血咒出现,他们两个人多多少少有些羞愧:“爹……” 血咒却并没有责怪他们,反而鼓励道:“很好,你们这三天的努力没有白费。接下来我要教你们的是‘狂风斩’。” 唐韵心有些吃惊:“爹,我们能学新的一招了吗?” 血咒轻轻点头:“现在你们在破灭这一招上欠缺的只是修为,等内力达到了,自然能够发挥出其锋芒。现在,我演示‘狂风斩’。” 说着,血咒手中的长生剑再次出鞘,剑光闪烁,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完全印证了“风”的特性。疾如风,徐如林。 唐韵炆和唐韵心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柄,在看到血咒施展这一剑的时候,他们的内心深处充满了激昂。 血咒这次还是只演示了一次,经过几天的练习,唐韵炆和唐韵心的修为已经有了明显的提升。他们对血咒的尊敬和信任也更加深厚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在血咒的教导下,他们不断地突破自己的极限,不断地向前进步。而血咒也在不断地见证着他们的成长,心中充满了满足和欣慰。 一天晚上,唐韵炆突然跑到血咒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敲响了门。 “爹,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血咒打开了门,看到儿子一脸认真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动,脑海中似乎多了些什么。只是他的语气依旧不掺杂一丝感情:“什么事?” “我想跟爹说一个人。”唐韵炆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觉得她对爹爹来说很特别,您应该去见见她。” 血咒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是谁?” “是我在蛮荒之地认识的一个朋友。他人很好,而且实力也很强大。” 血咒听了唐韵炆的话,心中不由得一动,只是表面上并没有展现出对于的东西:“你确定?” “嗯!”唐韵炆点了点头:“我相信我的直觉。” 血咒看着唐韵炆坚定的眼神,心中多少有些迟疑。只是唐韵炆都这么说了,他就必须去走一趟,既然如此那就去见见这个人吧。也许他真的能帮助到自己和家人。 转眼间,就到了他们约定好下山的日子,而血咒也决定去一趟蛮荒之地,在他的印象中,蛮荒是邪佞之地,也是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汇聚的场所。 血麒在知道血咒的打算后,同意了与他同行,而他们,则是要同这三个小家伙一起走。 黎梦在见到这两个弟弟妹妹的时候,心中有些讶异,要知道她从小就被父母逼着修炼,与这两个家伙的良好待遇有着天壤之别。因此,她的实力是在他们之上的。 只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不见,她感觉到他们两个身上的气息已经相当接近自己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血咒看到黎梦,微微点点头,黎梦有些奇怪,只是片刻之后她就明白了:“你是……小舅舅?” 血咒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主要是他并不知道这个称呼的来源,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走之前,我先看看你们的实力,你们三个,打你十五师伯一个人。” “啊?”这下,轮到黎梦吃惊了。侧脸看到唐韵炆和唐韵心的表情十分淡然,黎梦就有些不淡定了,她终于知道这两个家伙为什么会提升得这么快了,这是被硬生生压榨出来的啊! 不久,十五就走出来了,看着这三个小家伙,他就看着血咒:“怎么打?” 血咒想了想,说了一个标准:“四成力。” “好。” 顾明媛站在廊下看着他们这边,血麒陪在她身边:“师叔,您觉得谁会赢?” “十五吧!” 第四百七十六章 三祖宗力战十五 转眼间,就到了他们约定好下山的日子,而血咒也决定去一趟蛮荒之地,在他的印象中,蛮荒是邪佞之地,也是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汇聚的场所。 血麒在知道血咒的打算后,同意了与他同行,而他们,则是要同这三个小家伙一起走。 黎梦在见到这两个弟弟妹妹的时候,心中有些讶异,要知道她从小就被父母逼着修炼,与这两个家伙的良好待遇有着天壤之别。因此,她的实力是在他们之上的。 只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不见,她感觉到他们两个身上的气息已经相当接近自己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血咒看到黎梦,微微点点头,黎梦有些奇怪,只是片刻之后她就明白了:“你是……小舅舅?” 血咒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主要是他并不知道这个称呼的来源,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走之前,我先看看你们的实力,你们三个,打你十五师伯一个人。” “啊?”这下,轮到黎梦吃惊了。侧脸看到唐韵炆和唐韵心的表情十分淡然,黎梦就有些不淡定了,她终于知道这两个家伙为什么会提升得这么快了,这是被硬生生压榨出来的啊! 不久,十五就走出来了,看着这三个小家伙,他就看着血咒:“怎么打?” 血咒想了想,说了一个标准:“四成力。” “好。” 顾明媛站在廊下看着他们这边,血麒陪在她身边:“师叔,您觉得谁会赢?” “十五吧!”顾明媛淡淡地回答道,她对这几个小家伙的实力并不太看重,因为她知道他们还很年轻,需要时间去成长。 血麒笑了笑,毕竟实力的差距就放在那里,他们三个人想要打赢十五师兄,怕是十五师兄得好好放一放水。 十五很快就出现了,他看到唐韵炆和唐韵心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这两个小家伙,真是不知死活。” 唐韵炆和唐韵心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他们的双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黎梦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叹气,随即心中为他们这些日的奋斗加油。 血咒微微点头,十五就开始了出击。虽然他把修为压制,但对于功法的运用绝非他们三个人所比,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十五是占着优势的。而那三个小家伙唯一的优势就是人多。 看着十五师伯狂风暴雨般的出击,唐韵炆和唐韵心的配合默契无比,经过这些日子的历练,他们的攻守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破绽。而十五虽然实力强大,但是在两人的联手之下,始终无法突破防御。 不过,十五毕竟是一位资深的武者,他很快就找到了唐韵炆和唐韵心的破绽,并趁机发动了攻击。唐韵炆和唐韵心大吃一惊,而这个时候黎梦从背后出手了,作为一个“局外人”,她很清楚贸然合作的危险性,所以从一开始,她就选择了隐蔽自己,随时寻找时机出手。 旁边的血咒微微点点头,相比于唐韵炆和唐韵心,黎梦的局势控制要强大一些。而原因他也能大概猜到一些,那就是她从小就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不过,唐韵心和唐韵炆虽然险些受伤,但黎梦的出手却化解了他们的危难,因此他们并没有被击败。 血咒一直在旁边观察着这场比赛,他对唐韵炆和唐韵心的修为感到惊讶的同时,也对他们的毅力和勇气感到钦佩。从这里也能看出,这些日子他们的修炼是有效果的,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十五是第一次与黎梦交手,但从黎梦的路数看,她的变化并不多,很大程度上只是按照剑法来生搬硬套。因此,这里面透露出的破绽就很多,不像唐韵炆和唐韵心,他们基本上都是自己摸索的,可变性非常多。 有黎梦牵制,唐韵炆和唐韵心在片刻停滞之后又进行了主动攻击,这让十五不由得大为赞赏。一进一退,一板一眼,不愧是十七的孩子,这方面完全继承了他的优点。 不过,单纯是这样还远远不够,因为高出的东西并不只是修为而已,还有见识和品阶。 “破灭!”十五用出了血咒教他们的第一个剑技,破灭。 十五的破灭与血咒的破灭完全不同,十五的破灭带着一丝狂野的味道。 “破!”十五大吼一声,唐韵炆和唐韵心立刻被逼退,散发出来的剑气所及之处至少落在了他们身上三成。以他们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算得上是重创了。 但令人惊奇的是,他们居然将剑气的核心挡住了。而看到这一幕黎梦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毕竟他们两个的修为要差上不少,而十五师叔散发出攻击可是完整的四成功力。 面对越发高阶的人,在使用这种低阶的技能的损耗就相对越小。而同样要让他们三个人中的任意一个施展破灭,用了同样多的灵力,恐怕展现出的实力只有十五的六成而已。 但是,这一击对于他们来说意义非凡,不仅是一次实战经验的积累,更是对他们信心的一次提升。他们知道,只要努力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成为强大的武者。虽然黎梦没有参与其中,可她的内心却也是激动不已。 打完这一局,血咒和血麒就带着他们下山了,当然,下山的路走的是青丘山那边。 路过阳城,血咒并没有进去,而是让在门口接他们的人把他们领了进去。血麒则是把他带到了洛州城,想让崔仕仁先帮他瞧瞧。 崔仕仁在得知血咒要来,亲自迎接。相比于第一次见面,他们已经都不年轻了,尤其是经历过江湖上的风风雨雨,崔仕仁更是看开了很多事情。 “他这个记忆,应该是在长生剑中运用玄武之力炼化什么东西时不小心把自己的记忆封印了。这种封印只能是他自己解决,靠外力来帮助,却又不能是人为的。让他这么下去,潜移默化总是好的。” 血麒微微点点头,她既然知道了病结的原因,自然就相信崔仕仁的判断。 第四百七十七章 记忆恢复的方法 路过阳城,血咒并没有进去,而是让在门口接他们的人把他们领了进去。血麒则是把他带到了洛州城,想让崔仕仁先帮他瞧瞧。 崔仕仁在得知血咒要来,亲自迎接。相比于第一次见面,他们已经都不年轻了,尤其是经历过江湖上的风风雨雨,崔仕仁更是看开了很多事情。 “他这个记忆,应该是在长生剑中运用玄武之力炼化什么东西时不小心把自己的记忆封印了。这种封印只能是他自己解决,靠外力来帮助,却又不能是人为的。让他这么下去,潜移默化总是好的。” 血麒微微点点头,她既然知道了病结的原因,自然就相信崔仕仁的判断。 崔仕仁顿了顿,又说出了另外一点问题:“他虽然突破仙阶,但是突破得并不完整。恐怕一时半会儿还要停留在这个世界。我觉得,这是自然法则在作怪。” “你的意思是,自然法则在限制他的晋升?” 崔仕仁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不完全是这样。据我所知,自然法则是倾向于六界和平相处的,也许是因为他所要做得没有完成,而这件事与自然法则的利益相关。” 血麒当然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虽然崔仕仁的话是在旁敲侧击,但也把其中的缘由说得相当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他成仙之后,玄武之力自然而然的转移了。不过,按照血脉来讲,应该是转移到了两个孩子中的一个身上。也就是说,这两个孩子有一个已经是玄武城现在的执掌了。”看着血麒惊愕的神情,崔仕仁继续补充道,“他们修为不够,自然无法掌控那种力量。等成长起来,一切自然而然就解决了。也算是子承父业吧!” 血麒松了口气,微微点点头。在这一点上她倒是放的开,虽然他们不愿意让下一代卷入江湖纷争中,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切就看他们能够成长到什么程度,大不了最后他们再出手相助就是了。 见血麒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崔仕仁也就不再多说,而是很客气地送他们离开。 …… 这个时候,血麒自然是要安排他回九黎宗的,尤其是崔仕仁的话很直白,甚至于直接指出了问题悬而未决的主要原因。 而且,虽然血麒人在往生门,但并非完全不知道九黎宗内部事务。相反,正因为有这样的掩护,她能够通过暗中的活动与钰瑶里应外合。 血麒侧脸看着血咒的表情,却发现他并没有过多的欣喜或者是犹豫,一切看起来似乎很是平淡。 “宗主。”突然有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倒是刺激血咒做出了应激反应,随即就对整个空间进行了摸排式的扫荡。 只是这一击,对面的三个人的脸色露出了极度惊恐的表情,若不是在血咒出手的时候,血麒进行出手阻拦,怕是他们现在就是三具尸首了,甚至于也可能连一点尸体都留不下。 血咒见血麒出手阻拦,也就没有再动手。他是下意识做了这样的举动,而且他也听到对方称呼“宗主”了,自然也清楚这是自己人。 “你这也出手太急切了,一个不小心这就是滥杀。”血麒娇嗔地责怪道。 血咒多少有些尴尬,只能是站在那里梗着脖子听从他们的安排。 “这是……”这个时候,血斩和凤舞姬也感觉到血咒的不对劲了,于是侧脸看着血麒,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血麒叹息一声,便把血咒失忆的事,以及崔仕仁之前的判断悉数讲述给了他们听。血斩和凤舞姬在听到记忆封存,不由得齐齐皱眉,等听完之后,凤舞姬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些小家伙我来看守,让血斩跟你们回去。做起事情来才能天衣无缝。” 血麒微微点头,只是目光看到她怀里抱着的那孩子的时候,神情有些变化:“这就是她选定的继承人?” 凤舞姬点了点头,只是并没有多说什么。这个孩子的身上带着很多玄妙的东西,为了找到他,璇璃也费了不少心思。 “好,那我们就此别过,一切等你们回来再说。” 五人随即朝着对方来时的方向行径。血斩则是要把他们安全送到之后,再回长生门去,这几日由璇璃暂时代替他行事就好。 不过在路上的时候,血麒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忘记让血咒把长生剑还给石向荣了。现在的石向荣,是长生门的掌门,虽然长生门与过去相比大不如前,但是它毕竟还有长翡门、长命门和永生门这三个部分听从差遣,实力也相当不俗。 璇璃是提前知道血咒要回来的,最起码他回来,自己的压力也能轻一些。 在路上,血麒大概为血咒讲了九黎宗及相关堂口之间关系,以便他更加准确地做出判断,但血咒却用一句话差点把她憋出内伤来:“你们做主就是,需要我出面,告诉我一声。” 血麒气得差点没打他一顿,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其他各在其次,主要是她现在也打不赢啊! 到达蛮荒神殿,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就进去了,一个人也没惊动。虽然血麒修为差点,但血咒可不是她这种修为啊!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队人,恐怕对方也很难发现。 钰瑶正头疼的呢,两个人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发生什么了?” 钰瑶听到血麒的声音,才回过神来,随即有些苦笑:“看看吧!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开始骚扰我们的分舵,想逼我们出手。” “这种时候就怕有沉不住气的,尤其是那些性子火爆的人,稍有不慎就酿成无法挽回的事件了。” “谁说不是呢!”钰瑶叹了口气,见他们还站在那里,随即伸手道,“你们倒是快坐啊!要不感觉很奇怪的样子。” 血麒笑了笑,就坐下了。而血咒也在她下手边的位置坐下,两个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怪异。 第四百七十八章 云定天下万事安 到达蛮荒神殿,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就进去了,一个人也没惊动。虽然血麒修为差点,但血咒可不是她这种修为啊!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队人,恐怕对方也很难发现。 钰瑶正头疼的呢,两个人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发生什么了?” 钰瑶听到血麒的声音,才回过神来,随即有些苦笑:“看看吧!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开始骚扰我们的分舵,想逼我们出手。” “这种时候就怕有沉不住气的,尤其是那些性子火爆的人,稍有不慎就酿成无法挽回的事件了。” “谁说不是呢!”钰瑶叹了口气,见他们还站在那里,随即伸手道,“你们倒是快坐啊!要不感觉很奇怪的样子。” 血麒笑了笑,就坐下了。而血咒也在她下手边的位置坐下,两个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怪异。 血麒朝着血咒的方向指了指主位,意思是你的位置在那里。要知道,他可是九黎宗的宗主,虽然失忆了,可他还是宗主…… 钰瑶现在可以确信,血咒是真的失忆了。血咒看了看血麒,又看了看钰瑶,心里有些打鼓,不过他也在逐渐接受自己以前的身份。 钰瑶此刻也有些头疼,血咒曾经是九黎宗的宗主,但现在却失去了所有记忆,她有些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原本想着血咒接手自己还能轻松一下,现在看起来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我是谁?”血咒犹豫地问道。 钰瑶摇了摇头:“我虽然知道,但却不能告诉你,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我们的各个部分,不让那些骚扰我们的人得逞。” 血麒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不能让他们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声。钰瑶皱了皱眉头,对血麒和血咒说道:“去看看吧,说不定是什么人来了。” 血麒和血咒对视一眼,然后悄悄地离开了房间。他们来到门口,发现一群人正在围在门外,嘴里还在嚷嚷着什么。 “你们这些家伙,想干什么?”血麒冷声喝道。 那些人听到血麒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他们抬头看着血咒,其中一个人不屑地看着他们:“这就是那个失忆的宗主?哼,既然他已经失忆了,就别以为你们现在还是我们的对手了。” 血麒冷笑一声:“你们这些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算血咒现在不是宗主,也一样能把你们打败。” 那些人闻言,顿时怒火中烧。他们纷纷挥舞着武器,向他们三个人的方向扑来。 血麒见状,立刻挡在了他们的面前。虽然修为不如他们两个,但她的手段却比他们更加狡猾。她眼看着那些人冲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可别小看我。” 她一直担任着血咒的贴身护卫,尤其是在血咒和血斩的指导下,单凭剑招就足以应付这些人。不过,她也很是有些疑惑,那就是这些人天高皇帝远的,到底是怎么知道血咒失忆的呢? 不过局面却是毫不意外,血麒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手段,成功地将那些人赶走了。而钰瑶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心里对她的实力有了更深的认识,怕是她也距离那一步不远了。 将那些人赶走后,血麒和血咒回到了房间。服侍的人已经准备好了茶水等待他们回来。看到他们平安回来,钰瑶松了口气:“这次多亏了你们及时赶到,否则我们可就麻烦了。” 她说的是血咒,因为血咒这十年就像是失踪了一般,让九黎宗的上上下下都有些动荡。不过因为璇璃的特殊地位,最终还是依靠血魔族和九黎宗的底蕴力排众议,由她暂代宗主之位。 血麒轻轻拍了拍钰瑶的肩膀:“放心吧,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钰瑶点点头:“那就好。不过你们还是要小心点,毕竟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人想要挑拨离间的。” 血麒和钰瑶对视一眼,都齐齐看向了旁若无人的血咒,心中未免有些深深地感触。而在他们心中,都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用自己的实力把血咒未完成的事情继续做下去,同时也要为血咒恢复记忆尽可能的做下去。 或许是感觉到了她们两个人的视线,血咒轻微晃动了一下杯子,随即放在桌上:“宗主我可以做,事情我要慢慢了解。” 钰瑶微微点头:“好,我带你去书房。” 这里的布置十分的朴素,与百里万钧那里的古董玩件琳琅满目相比,这里更是简陋。在书桌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风吹烽火千载祸,云定天下万事安”,而落款写着的,是血咒的名字。 血咒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唏嘘不已,单纯从这句诗,血咒就能感觉得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想到这里,他就对做这个宗主没什么抵触情绪了,接下来就是要尽可能的完成这些事。 见血咒一本本摊开上面的文案,钰瑶和血麒两个人对视一眼,只在旁边的架子上留下茶壶就退了出来。 只是出来以后,血麒还是有些担心的:“让他现在参与,不会有问题吗?” 璇璃撇了撇嘴:“试试看吧,不过他虽然失忆了,但是脑子灵光得很。刚刚你们切磋的时候,他可是微微泄露了一些灵力。气息内敛,可是风水岭。” 血麒听了璇璃的话,有些愕然了,片刻之后她才微微点点头,或许钰瑶是对的,或许在接触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记忆有可能慢慢恢复。 坐在那里看文案的血咒,眉头越皱越紧,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到这个地步。顺手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口水:“血斩。” 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血咒微微一愣,看到进来在门口服务的人,血咒轻微摇摇头:“没事。” 那人有些意外,但没有多说什么:“您有事儿随时叫我。” 第四百七十九章 血咒记忆力恢复 血麒和钰瑶对视一眼,都齐齐看向了旁若无人的血咒,心中未免有些深深地感触。而在他们心中,都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用自己的实力把血咒未完成的事情继续做下去,同时也要为血咒恢复记忆尽可能的做下去。 或许是感觉到了她们两个人的视线,血咒轻微晃动了一下杯子,随即放在桌上:“宗主我可以做,事情我要慢慢了解。” 钰瑶微微点头:“好,我带你去书房。” 这里的布置十分的朴素,与百里万钧那里的古董玩件琳琅满目相比,这里更是简陋。在书桌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风吹烽火千载祸,云定天下万事安”,而落款写着的,是血咒的名字。 血咒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唏嘘不已,单纯从这句诗,血咒就能感觉得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想到这里,他就对做这个宗主没什么抵触情绪了,接下来就是要尽可能的完成这些事。 见血咒一本本摊开上面的文案,钰瑶和血麒两个人对视一眼,只在旁边的架子上留下茶壶就退了出来。 只是出来以后,血麒还是有些担心的:“让他现在参与,不会有问题吗?” 璇璃撇了撇嘴:“试试看吧,不过他虽然失忆了,但是脑子灵光得很。刚刚你们切磋的时候,他可是微微泄露了一些灵力。气息内敛,可是风水岭。” 血麒听了璇璃的话,有些愕然了,片刻之后她才微微点点头,或许钰瑶是对的,或许在接触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记忆有可能慢慢恢复。 坐在那里看文案的血咒,眉头越皱越紧,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到这个地步。顺手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口水:“血斩。” 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血咒微微一愣,看到进来在门口服务的人,血咒轻微摇摇头:“没事。” 那人有些意外,但没有多说什么:“您有事儿随时叫我。” “好。”血咒的语气很平淡,那人又看了一眼,发现血咒确实没有什么要说的,就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 只是在那人离开之后,血咒的心情便无法恢复。那究竟是…… …… 青要山。 看着这四个小家伙,青鸟不由得翻着白眼,这四个小家伙真的是实在太闹腾了!尤其是唐韵炆和唐韵心,这可是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说不知者无畏。 对于他们的来历,青鸟是知道的,尤其是有关于那个小子,她还是有些感慨。这世上怕是很难再出一位他那样的人杰了吧! 曾几何时,他也曾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加上这青要山的护山魔兽,愣是抵挡住了魔教的轮番攻击。而自从他从正道陨落,再次以魔教中人的身份走上前台,并没有想当然的伺机报复,反而是每杀一人、每屠一门都有理有据。 同时,对于没有武功的妇女和处于幼年的孩童,从不下手。当然,是在她们投降之后。 也正是因为这样,加上他大权独揽定下的严苛规矩,让九黎宗摆脱了魔教的身份,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获得了大众的认可,这难道是普通人能够轻易做得到的吗? 青鸟是神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地位甚至要比天狐族更加崇高,而且有着极为悠久的生命力。但是,她现在守护着一方,因为这份责任,让她再也无法达到那个层次。如此,她倒是并不介意这里成为他们历练的地方。 …… 不多时,血咒就来找了血麒,他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恢复,不过也算是记起了一些事情,也正因为如此,他基于判断做出一些设想。既然自己的身份是九黎宗宗主,那就要拿出些手段来。 不过钰瑶却很忙,只是让他先在旁边等候,顺带把服侍的女婢打发了出去。直到看完桌上的案宗,才起身活动了活动筋骨,再次看到血咒,她便朝着他走了过去。 “看得怎么样?熟悉一些了吗?” 血咒微微点点头。 “事实上,这些年我一直在培养你的继承人,一个与我们的宗族都没有关系的孩子。”钰瑶看着来找自己的血咒,说起了漫长的期待。 血咒略做思考,就问道:“无影宗的?” 钰瑶看着血咒,随即有些吃惊。 血咒却只是说道:“我根据血麒路上给我讲的局势分布推出来的,以目前的脉络,只有无影宗弟子才值得放心。” “看来你不傻。”钰瑶轻轻笑出声,可脸上的疲惫却是遮不住的,“我让血斩和凤舞姬送他去青要山历练了。路上遇到的就是。” “历练?”血咒轻微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点点头。事实上,也确实没有比那里更好的地方了。而且他也知道了他们与青鸟之间的友好关系,自然也乐意见到有这样的一个盟友。 “对了,你来找我是什么事?”钰瑶看着血咒,才想起是血咒找得她,一不小心却听她说了很久。 血咒看着钰瑶,神色中未免有些凄苦:“我想让血家军改制。” “改制?”钰瑶微微皱眉,只是下一刻,她有些意外,“是血麒告诉你的?还是……你恢复记忆了?” 血咒叹息一声:“我只是零星恢复一点记忆,似乎知道有这么一支队伍的存在。所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钰瑶皱紧眉头,她有些不知道血咒这话到底是基于什么考虑的,毕竟血家军是他一手组建的,甚至于可以说是他的亲兵。如果改建,也就意味着这部分力量不再受宗主的直接管辖。如果下面的人不服你,那这部分力量就是反向的威胁。 “说说你的想法。”钰瑶没有直接否决,还是给了他开口的机会。 “宗族亲兵本就是突破常规的事情,虽然我不太能够确定当初为什么会建立这支亲兵,但如果继承者与他们不是同宗同族的手足,会不会变成一把暗中潜藏威胁生命的利器。” 第四百八十章 血家军亲兵改制 不多时,血咒就来找了血麒,他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恢复,不过也算是记起了一些事情,也正因为如此,他基于判断做出一些设想。既然自己的身份是九黎宗宗主,那就要拿出些手段来。 不过钰瑶却很忙,只是让他先在旁边等候,顺带把服侍的女婢打发了出去。直到看完桌上的案宗,才起身活动了活动筋骨,再次看到血咒,她便朝着他走了过去。 “看得怎么样?熟悉一些了吗?” 血咒微微点点头。 “事实上,这些年我一直在培养你的继承人,一个与我们的宗族都没有关系的孩子。”钰瑶看着来找自己的血咒,说起了漫长的期待。 血咒略做思考,就问道:“无影宗的?” 钰瑶看着血咒,随即有些吃惊。 血咒却只是说道:“我根据血麒路上给我讲的局势分布推出来的,以目前的脉络,只有无影宗弟子才值得放心。” “看来你不傻。”钰瑶轻轻笑出声,可脸上的疲惫却是遮不住的,“我让血斩和凤舞姬送他去青要山历练了。路上遇到的就是。” “历练?”血咒轻微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点点头。事实上,也确实没有比那里更好的地方了。而且他也知道了他们与青鸟之间的友好关系,自然也乐意见到有这样的一个盟友。 “对了,你来找我是什么事?”钰瑶看着血咒,才想起是血咒找得她,一不小心却听她说了很久。 血咒看着钰瑶,神色中未免有些凄苦:“我想让血家军改制。” “改制?”钰瑶微微皱眉,只是下一刻,她有些意外,“是血麒告诉你的?还是……你恢复记忆了?” 血咒叹息一声:“我只是零星恢复一点记忆,似乎知道有这么一支队伍的存在。所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钰瑶皱紧眉头,她有些不知道血咒这话到底是基于什么考虑的,毕竟血家军是他一手组建的,甚至于可以说是他的亲兵。如果改建,也就意味着这部分力量不再受宗主的直接管辖。如果下面的人不服你,那这部分力量就是反向的威胁。 “说说你的想法。”钰瑶没有直接否决,还是给了他开口的机会。 “宗族亲兵本就是突破常规的事情,虽然我不太能够确定当初为什么会建立这支亲兵,但如果继承者与他们不是同宗同族的手足,会不会变成一把暗中潜藏威胁生命的利器。” 听到血咒的话,钰瑶就不说话了,因为血咒提出的问题有道理。 血咒见钰瑶听进去自己的话了,继而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改制并非裁撤,而是下放权力,同样也是对其他宗族表明我们的态度。” “怀柔?”钰瑶的眼神顿时就亮了。 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曰:修身也,尊贤也,亲亲也,敬大臣也,体群臣也,子庶民也,来百工也,怀诸侯也,柔远人也。 这段话出自《中庸》,大概意思是:用维护统治的手段笼络其他的民族或国家,使归附自己的一种政策,主要是以用某种手段笼络其他的民族或国家,使归附自己的一种政策和平手段、施以小恩小惠、加强思想教育的来拉拢对方的手段,使其臣服,通过统治策略,文化侵略加招安。 这种方式在很大程度上能够起到好的效果,就连《诗·周颂·时迈》也有“怀柔百神”的说法。 “对。”血咒肯定了钰瑶的说法,“以之前的情况来讲,当初选择让九黎族和血魔族同登大雅之堂就是为了削权。而如今已经平稳度过了十年的时光,这个时候就已经可以尝试进一步过度了。 “当然,这并不是中央集权,而是为了给其他各族一种暗示。同时,血家军下放血魔族,成为血魔族族长亲兵,也是好事。” “那宗主身边呢?如果用上一任宗主留下来的亲兵,也不合适吧!如果是自己点的人,会不会有点……” 血咒打断了钰瑶的话:“亲兵肯定是还要的,如果我卸任,下一任宗主还没长成也是问题。虽然是禅让,但同时也并不一定是永久的。否则禹后有怎么会发生朝代更替的问题? “亲兵选拔要有三个特性,第一就是培养方式,首先是独立王权,却又不参与其中的人。比方说长老们,他们很大程度上是无私奉献的,而他们眼中的利益就是九黎宗本身的利益。 “其次,入选的人一定要做好一个不变的规矩,孤儿或者流民。这样的人没有背景,尤其是孤儿,一旦入选,必为死侍。 “第三个就是兵贵精而不贵多,亲兵总数不超过十个。我的亲兵就从现在的血家军中挑选九人,从成为亲卫起,他们就不再有家人和名字。我会让他们从血一到血九以实力为代号留在我身边。” 钰瑶听完血咒的长篇大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如果血咒还是之前的那个血咒,做出这么详细的规划她一点也不意外。而现在的血咒并没有这些记忆,只是凭借着他在血麒那里听到的,以及寥寥几本卷宗就能想出这么完整的规划,着实有些令人咂舌。 “那你准备怎么选人?” “很简单,公布标准。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当然要用我信得过的人当贴身亲卫。”他这话里透露出很多信息,璇璃也只能是故作感慨。 事情公布出去以后,各个方面的反应都很奇怪。尤其是血魔族,总有一种“飞鸟尽,良弓藏”的感觉。这不是明摆着的卸磨杀驴吗? 之前他们还想着血咒继续扶持九黎族只是为了平衡事态,堵悠悠众口,现在看来,这血咒明摆着就是害怕他们一家独大。就连失忆,怕也是故意装出来麻痹他们的,否则又怎么会在他回来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施展出这么凛冽的对策? 只是现在,血魔族不得不承认血咒的指令,因为现在的血魔族还没有与各族抗衡的实力。稍不注意,就会再次陷入那种群起而攻之的卑微境地。在这一点上,他们还要对血咒感恩戴德。 第四百八十一章 飞鸟尽后良弓藏 “宗族亲兵本就是突破常规的事情,虽然我不太能够确定当初为什么会建立这支亲兵,但如果继承者与他们不是同宗同族的手足,会不会变成一把暗中潜藏威胁生命的利器。” 听到血咒的话,钰瑶就不说话了,因为血咒提出的问题有道理。 血咒见钰瑶听进去自己的话了,继而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改制并非裁撤,而是下放权力,同样也是对其他宗族表明我们的态度。” “怀柔?”钰瑶的眼神顿时就亮了。 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曰:修身也,尊贤也,亲亲也,敬大臣也,体群臣也,子庶民也,来百工也,怀诸侯也,柔远人也。 这段话出自《中庸》,大概意思是:用维护统治的手段笼络其他的民族或国家,使归附自己的一种政策,主要是以用某种手段笼络其他的民族或国家,使归附自己的一种政策和平手段、施以小恩小惠、加强思想教育的来拉拢对方的手段,使其臣服,通过统治策略,文化侵略加招安。 这种方式在很大程度上能够起到好的效果,就连《诗·周颂·时迈》也有“怀柔百神”的说法。 “对。”血咒肯定了钰瑶的说法,“以之前的情况来讲,当初选择让九黎族和血魔族同登大雅之堂就是为了削权。而如今已经平稳度过了十年的时光,这个时候就已经可以尝试进一步过度了。 “当然,这并不是中央集权,而是为了给其他各族一种暗示。同时,血家军下放血魔族,成为血魔族族长亲兵,也是好事。” “那宗主身边呢?如果用上一任宗主留下来的亲兵,也不合适吧!如果是自己点的人,会不会有点……” 血咒打断了钰瑶的话:“亲兵肯定是还要的,如果我卸任,下一任宗主还没长成也是问题。虽然是禅让,但同时也并不一定是永久的。否则禹后有怎么会发生朝代更替的问题? “亲兵选拔要有三个特性,第一就是培养方式,首先是独立王权,却又不参与其中的人。比方说长老们,他们很大程度上是无私奉献的,而他们眼中的利益就是九黎宗本身的利益。 “其次,入选的人一定要做好一个不变的规矩,孤儿或者流民。这样的人没有背景,尤其是孤儿,一旦入选,必为死侍。 “第三个就是兵贵精而不贵多,亲兵总数不超过十个。我的亲兵就从现在的血家军中挑选九人,从成为亲卫起,他们就不再有家人和名字。我会让他们从血一到血九以实力为代号留在我身边。” 钰瑶听完血咒的长篇大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如果血咒还是之前的那个血咒,做出这么详细的规划她一点也不意外。而现在的血咒并没有这些记忆,只是凭借着他在血麒那里听到的,以及寥寥几本卷宗就能想出这么完整的规划,着实有些令人咂舌。 “那你准备怎么选人?” “很简单,公布标准。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当然要用我信得过的人当贴身亲卫。”他这话里透露出很多信息,璇璃也只能是故作感慨。 事情公布出去以后,各个方面的反应都很奇怪。尤其是血魔族,总有一种“飞鸟尽,良弓藏”的感觉。这不是明摆着的卸磨杀驴吗? 之前他们还想着血咒继续扶持九黎族只是为了平衡事态,堵悠悠众口,现在看来,这血咒明摆着就是害怕他们一家独大。就连失忆,怕也是故意装出来麻痹他们的,否则又怎么会在他回来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施展出这么凛冽的对策? 只是现在,血魔族不得不承认血咒的指令,因为现在的血魔族还没有与各族抗衡的实力。稍不注意,就会再次陷入那种群起而攻之的卑微境地。在这一点上,他们还要对血咒感恩戴德。 所以他们必须要隐忍,不能忍也得忍。 血咒当然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派血麒来安抚。血麒苦笑不已,她现在已经有些觉得血咒在恢复记忆了,这种腹黑的手段怕只有他做得出来。而另外一点就是,摸排! 他要在尽可能的情况下为自己留下得力助手,因此这些备选的弟子的身份就显得十分重要。 “这种事情我来做就好,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血祭的语气十分平淡,看不出这件事对他有什么影响。 “暂时您的趋向性还不能暴露,至少现在还需要您帮忙主持大局。” 血祭微微点点头,也就没有多打听,随即消失不见。血麒轻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走这样一条路。 对于接下来是否踏出这一步,前方又是否能够变得清楚,最终要经历多少酸楚,才能遇见下个岔路。可以说,血麒全然不知,也猜不透血咒到底是如何想的。 不过,在十天后,血咒让各堂的负责人齐聚一堂,商谈各部分的问题。这是他回来以后第一次公开露面,在处理外部矛盾这件事情上,血咒打消了璇璃的怀疑,重新拿到了属于他的大部分权力。 而此时,血麒却和钰瑶在外面散心,既然还权给血咒,她就不适合再抛头露面了。两个人挽着手在花园里散步,顺带聊着九黎宗遇到的困境。 “你觉得他恢复了吗?”血麒有些紧张地看着钰瑶。 “大概也七七八八了吧!至少很多事情他都没问我,至少证明他胸有成竹,不过眼下还不能掉以轻心。血魔族那边也要盯紧一些。” “放心吧,有血祭长老在,不会出什么事的。” 钰瑶听了,也就不再问,毕竟他是…… “还有就是御天门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这件事情你应该去问他。御天门可不是一个小门派,恐怕操作起来也不容易。这些年我们尽可能避免摩擦,就算是吃点亏也认了。” 听到璇璃这么说,血麒却笑了起来:“你一向可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人,总是会成长的。” 第四百八十二章 人总是会成长的 十天后,血咒让各堂的负责人齐聚一堂,商谈各部分的问题。这是他回来以后第一次公开露面,在处理外部矛盾这件事情上,血咒打消了璇璃的怀疑,重新拿到了属于他的大部分权力。 而此时,血麒却和钰瑶在外面散心,既然还权给血咒,她就不适合再抛头露面了。两个人挽着手在花园里散步,顺带聊着九黎宗遇到的困境。 “你觉得他恢复了吗?”血麒有些紧张地看着钰瑶。 “大概也七七八八了吧!至少很多事情他都没问我,至少证明他胸有成竹,不过眼下还不能掉以轻心。血魔族那边也要盯紧一些。” “放心吧,有血祭长老在,不会出什么事的。” 钰瑶听了,也就不再问,毕竟他是…… “还有就是御天门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这件事情你应该去问他。御天门可不是一个小门派,恐怕操作起来也不容易。这些年我们尽可能避免摩擦,就算是吃点亏也认了。” 听到璇璃这么说,血麒却笑了起来:“你一向可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人,总是会成长的。” 钰瑶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花园。这里是她和血咒的回忆之地,也是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地方。如今,虽然他们已经重新走到了一起,但心中的那道隔阂却依然存在。 “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没有那场灾难,我们的命运会不会有所不同?”钰瑶犹自看着外面的景色,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血麒微微一愣,没有回答。她当然知道钰瑶指的是什么,那是一场改变了许多人生轨迹的大灾难。而他们的命运,也在那时发生了改变。 “或许吧,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血麒试图转移话题,她不想再让这个话题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更何况,现在的血咒开始失忆了,不知道他未来到底能恢复到何种程度。 “你真的不想知道吗?”钰瑶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血麒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算了吧,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钰瑶叹了口气,心中却是一阵苦涩。她知道,血麒是因为在乎他,才会选择放弃。但她却无法忘记那段过去,也无法原谅那个让她失去家人的罪魁祸首。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正是血咒。她看着两人,微微一笑:“你们在这里聊什么呢?” 血麒和钰瑶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而璇璃则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想到有一天我们居然会这么默契。”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血麒和血咒在原地对视着。他们都明白,这段过去对他们来说,永远都是一个无法触及的禁区。而他们能做的,也许就是在这个花园里,珍惜彼此的存在,直到命运的安排再次将他们带向相同的方向。 “钰瑶她……” “只是有些触景生情,放心吧!”血麒直接打断了他的猜想。 血咒微微点点头,也不多问:“我准备回九黎山一趟,长生剑是时候还给他们了。” 血麒轻微皱眉:“你想好了?” 血咒点点头,只是说:“你们就不必跟去了,到时候在御天门外五十里汇合。” “好。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吧!明天亲卫就能选出来了。” …… 两天后,血咒先行一步,因为要绕道九黎山,钰瑶决定晚一日开拔御天门。 对此,血咒没有反对,毕竟这些弟子并没有他们这般修为,行动起来也需要些时日。这段时间血咒足以完成他自己的事情。 而陪同血咒一起离开的,还有经过层层选拔,精心挑选后确立的亲兵侍卫。在确立了他们的超凡地位,他们的家人也被秘密安置了起来。 虽然血咒很谨慎,甚至于显得有点谨慎过头了,但没有人说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 路过青要山,血咒并没有上山去,而是纵微观察了一下山上的情况,以及血脉涌动的情况,片刻之后就转身离去。同样,他也没有在阳城和洛州城停留,这些地方并不需要他来操心。 抵达长生门的时候,石向荣已经得到了消息,既然已经缔结盟约,那过去的种种也就不必再提,对立的势头也不复存在。 “血宗主。” 见石向荣如此称呼,血咒也只能拜会:“石掌门。” 正准备上山,血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随即一抬手,做了一个聚拢的动作,从暗中立刻出现了九个人,整整齐齐地出现在血咒身后。 “宗主。” 血咒“嗯”了一声,随即吩咐道:“你们在周边转转,这两日我会在九黎山上。你们不必跟上去,以免扰乱长生门清修。” “是。” 石向荣的眼神不由得动了动,似乎是有些惊讶。看样子,这些人应该是血咒选出来的贴身亲卫,就是比起他们的首座来,怕是也要厉害几分。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很客气地一抬手:“血宗主,请!” “请!” 上了山,长生堂已经有人等着了。血咒轻微笑了笑,曾几何时,他能想到自己居然是以客人的身份重新回到这里,而且开展着合作。 血咒走进去,能够感受到飘忽在自己身上的气息并不全然是友好的,甚至于还有不屑、嘲讽和妒忌…… 血咒只是觉得很好笑,但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平静地走向高处。 各方坐定,石向荣看着血咒:“不知道血宗主此来是所为何事?” 血咒就伸手把长生剑召唤出来,平静地看着他们:“此剑是贵派前任掌门玹钰嘱托我交代给下一任掌门人的。之前十年,我闭关修炼陷入心魔,因此未能成行。现在正是物归原主的时候,这也是我此行的目的之一。” 其他人微微一愣,什么?血咒是来还长生剑的?这长生剑可是上古宝剑,其价值就不用说了,他就甘愿把这么一件珍宝还回来? 第四百八十三章 血咒长生门还剑 两天后,血咒先行一步,因为要绕道九黎山,钰瑶决定晚一日开拔御天门。 对此,血咒没有反对,毕竟这些弟子并没有他们这般修为,行动起来也需要些时日。这段时间血咒足以完成他自己的事情。 而陪同血咒一起离开的,还有经过层层选拔,精心挑选后确立的亲兵侍卫。在确立了他们的超凡地位,他们的家人也被秘密安置了起来。 虽然血咒很谨慎,甚至于显得有点谨慎过头了,但没有人说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 路过青要山,血咒并没有上山去,而是纵微观察了一下山上的情况,以及血脉涌动的情况,片刻之后就转身离去。同样,他也没有在阳城和洛州城停留,这些地方并不需要他来操心。 抵达长生门的时候,石向荣已经得到了消息,既然已经缔结盟约,那过去的种种也就不必再提,对立的势头也不复存在。 “血宗主。” 见石向荣如此称呼,血咒也只能拜会:“石掌门。” 正准备上山,血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随即一抬手,做了一个聚拢的动作,从暗中立刻出现了九个人,整整齐齐地出现在血咒身后。 “宗主。” 血咒“嗯”了一声,随即吩咐道:“你们在周边转转,这两日我会在九黎山上。你们不必跟上去,以免扰乱长生门清修。” “是。” 石向荣的眼神不由得动了动,似乎是有些惊讶。看样子,这些人应该是血咒选出来的贴身亲卫,就是比起他们的首座来,怕是也要厉害几分。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很客气地一抬手:“血宗主,请!” “请!” 上了山,长生堂已经有人等着了。血咒轻微笑了笑,曾几何时,他能想到自己居然是以客人的身份重新回到这里,而且开展着合作。 血咒走进去,能够感受到飘忽在自己身上的气息并不全然是友好的,甚至于还有不屑、嘲讽和妒忌…… 血咒只是觉得很好笑,但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平静地走向高处。 各方坐定,石向荣看着血咒:“不知道血宗主此来是所为何事?” 血咒就伸手把长生剑召唤出来,平静地看着他们:“此剑是贵派前任掌门玹钰嘱托我交代给下一任掌门人的。之前十年,我闭关修炼陷入心魔,因此未能成行。现在正是物归原主的时候,这也是我此行的目的之一。” 其他人微微一愣,什么?血咒是来还长生剑的?这长生剑可是上古宝剑,其价值就不用说了,他就甘愿把这么一件珍宝还回来? 很多人都觉得这不可能,要不然血咒是有所图,要么就肯定是有什么阴谋,绝不会是长途跋涉来为他们送一件不世出的珍宝。但石向荣却直接从血咒手里接过宝剑,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收入囊中。 他是知道内幕的人,自然也就知道长生剑千百年来被咒怨的事实,而对于他们,能够出手阻止并化解这份戾气的,也只有血咒一人而已。 石向荣收起宝剑后,对血咒微微一笑:“多谢血宗主的厚礼。” 血咒淡淡地回应:“这是应该的。” 双方都保持着沉默,气氛有些尴尬。石向荣突然开口道:“既然血宗主已经将长生剑归还,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我们长生门和血宗主的合作,将会在今后的日子里更加紧密。” 血咒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祝我们的合作愉快。” 会议结束后,血咒没有在长生门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去了往生门,往生门那边他也要做一些安排。毕竟他很清楚的知道,接下来的路程将会更加艰辛,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过,在走到前面宽阔些的亭台,他又被人给叫住了。回过头,却发现是黎旭。血咒稍稍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等在那里。 “你要去往生门吧!”血咒点点头,就见黎旭笑道,“那我们正好同路,梅师伯和陆师叔也在那里。” “哦?”血咒挑了挑眉,嘴角上扬。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想用这种和平的方式解决外部矛盾,利用同盟缓解外界对我们的淋漓攻势。但是这种方法毕竟只是暂时性的,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过就不会发生。” “我明白。” 黎旭笑了笑,便同他一起前往往生门。另外就是,在黎旭准备离开时,石向荣让他私下里请血咒晚上一起吃饭,血咒想了想,觉得石向荣或许有什么是不能当面讲的,再三思考最终也就答应了。 …… 石向荣拿着剑,发现剑上确实很少了戾气,在血咒的滋养下,长生剑似乎略带着些圣洁的气息。突然,他的眼底闪现过一抹金色,整个人的修为隶时被拔高了一截,但是消耗也是成倍数的增长。 “呼……好剑啊!确实是好剑!” 石向荣多少有些欣喜,想了想,他就把剑收了回去,至于其他的一概不谈。 …… 血咒的记忆渐渐恢复,也就迫使他不得不加快速度来办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做的事。尤其是有关于与他交往甚密的几大门派,至少要留下隐隐能够传承基业的可能性。但至于他们最终能够做到什么地步,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就像是黎旭之前所说的,“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过就不会发生”。 不过,对于往生门,他其实并不担心,但问题也很明显,那就是继承人的问题。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他必须维护宋诗语的地位,这也是这个联盟能够持续下去的重要一环。 走进去,发现里面已经都在等着了,血咒微微叹息,怕是自己一出现,黎旭就已经安排好了。 “师娘,师伯,师叔。”他一一见过顾明媛、梅子舟、陆雨筱,转身又朝着师兄师姐们,“师兄,师姐。” 其他人都满意的点点头,无论什么时候,血咒都恪守本分,毕恭毕敬。从来都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第四百八十四章 血咒面交石向荣 血咒的记忆渐渐恢复,也就迫使他不得不加快速度来办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做的事。尤其是有关于与他交往甚密的几大门派,至少要留下隐隐能够传承基业的可能性。但至于他们最终能够做到什么地步,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就像是黎旭之前所说的,“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过就不会发生”。 不过,对于往生门,他其实并不担心,但问题也很明显,那就是继承人的问题。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他必须维护宋诗语的地位,这也是这个联盟能够持续下去的重要一环。 走进去,发现里面已经都在等着了,血咒微微叹息,怕是自己一出现,黎旭就已经安排好了。 “师娘,师伯,师叔。”他一一见过顾明媛、梅子舟、陆雨筱,转身又朝着师兄师姐们,“师兄,师姐。” 其他人都满意的点点头,无论什么时候,血咒都恪守本分,毕恭毕敬。从来都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血咒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到了那副画像面前面前,微微躬身行礼:“师父。” 顾明媛点了点头,道:“你回来了,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 说完,他们老一辈的率先离去,血咒紧随其后,其他弟子也纷纷跟着离开。 在餐桌上,血咒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顾明媛,梅子舟和陆雨筱。她们听后,也都显得有些忧虑。 顾明媛看着血咒:“血咒,你要多加小心,御天门之所以会叫这个名字,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其门内弟子实力不弱,你要防着点。” 梅子舟则关心目前的形势:“那你和钰瑶的关系......” 血咒苦笑了一下:“放心吧,我会尽力维护她的地位的。不过,我们终有一天会离开九黎宗,现在能做的就是维稳。” 陆雨筱则提醒道:“你们要小心那些暗中的势力,他们可能会对你们不利。” 血咒点头答应,表示会注意。事实上,他这次没有暗中行动就已经表明了这一点,而且还有另外一个作用,那就是瞒天过海,把血麒和钰瑶他们那一路行动遮掩过去。 当晚,血咒在自己的房间中独自修炼,思索着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把一切安顿好,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才能让他想保护的人安然无恙。 就在他闭关修炼的时候,一道神秘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门口。血咒轻微一抬手,那道身影就被擒住了。 “血咒公子,我是御天门的使者,今日我来是为了与你商议一件事情。”那道身影朝着屋里大喊。 血咒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对御天门并不了解,但也知道这个门派并非善类。而且他们的目标已经昭然若揭,通报给天下各派,乘着这个机会,他决定先探探对方的底细再做决定。 “请进,使者大人。”血咒示意对方进来,手上的法术瞬间消散。 使者进入房间后,直接道出了主题:“我们知道你们与另一支军队的动向,而且你们之间还有一段恩怨纠葛。我们希望能够借此机会,让你成为我们御天门的一员,这样你就能得到我们的庇护,也有了更强大的实力去保护这些人。” “你是在威胁我?” 使者见血咒拒绝,也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能祝你好运了。” 说完,使者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血咒微微皱眉,一抬手,就把那人从夜色中剥离了出来。似乎是没有料到血咒还有这么一手,那人顿时就慌了:“你、你想怎么样?更何况,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你这……” 血咒站在原地,心中沉重。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更加努力提升实力,才能真正的保护好身边的人。而这次的拒绝,也许只是刚刚开始的一场更大的较量。 血咒提起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没错,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但我们是单方面的屠杀!”随即他毫不犹豫的刺了下去。 …… 三日后,御天门。 血咒到来,他们却是闭门不出。和谈、威胁的手段他们都用上了,可惜血咒丝毫不为所动。这个时候,或许只有顽固抵抗才有一丝生机。 血咒拿起了手中的剑,指向那些想要伤害他的人。他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保护身边的人,即使这意味着要与整个江湖为敌。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血咒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艘巨大的战舰,上面站满了御天门的战士。他们的到来,让那些想要对血咒和其他人动手的人立刻停下了脚步。 “血咒,你终于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战舰上传来,原来是御天门的副门主飞燕。 御天门极其善造空中的动力船艇,自诩在天空中的战斗,无人能比得过他们御天门。加上从天而降的打击范围,也是他们炫耀的资本。 飞燕走到血咒身边,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感到敬佩。她知道,这次的事件对于血咒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考验。事实上,飞燕是靠自己的实力成为了御天门的一名出色的战士,才一步步登上了御天门副门主的位置。 虽然她出身于御天门,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认同御天门中这些人的做法。于是在得到血咒出兵御天门的消息,早在他们还没有出发,就传达了结交的态度 “飞燕,多谢你的相助。”血咒感激地说道。 飞燕摇了摇头:“这是本就是我们御天门的责任。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么多敌人。现在,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等你的命令。” 血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那些敌人说道:“我是九黎宗宗主血咒,你们既然愿意当缩头乌龟,那今天我要让你们知道,九黎宗绝不会放过任何挑衅我们的人!” 说完,血咒施展了灵犀剑,一击就破开了他们的院墙。紧接着就与飞燕带领着九黎宗和御天门的战士们冲向了敌人。 第四百八十五章 九黎宗破御天门 三日后,御天门。 血咒到来,他们却是闭门不出。和谈、威胁的手段他们都用上了,可惜血咒丝毫不为所动。这个时候,或许只有顽固抵抗才有一丝生机。 血咒拿起了手中的剑,指向那些想要伤害他的人。他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保护身边的人,即使这意味着要与整个江湖为敌。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血咒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艘巨大的战舰,上面站满了御天门的战士。他们的到来,让那些想要对血咒和其他人动手的人立刻停下了脚步。 “血咒,你终于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战舰上传来,原来是御天门的副门主飞燕。 御天门极其善造空中的动力船艇,自诩在天空中的战斗,无人能比得过他们御天门。加上从天而降的打击范围,也是他们炫耀的资本。 飞燕走到血咒身边,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感到敬佩。她知道,这次的事件对于血咒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考验。事实上,飞燕是靠自己的实力成为了御天门的一名出色的战士,才一步步登上了御天门副门主的位置。 虽然她出身于御天门,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认同御天门中这些人的做法。于是在得到血咒出兵御天门的消息,早在他们还没有出发,就传达了结交的态度 “飞燕,多谢你的相助。”血咒感激地说道。 飞燕摇了摇头:“这是本就是我们御天门的责任。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么多敌人。现在,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等你的命令。” 血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那些敌人说道:“我是九黎宗宗主血咒,你们既然愿意当缩头乌龟,那今天我要让你们知道,九黎宗绝不会放过任何挑衅我们的人!” 说完,血咒施展了灵犀剑,一击就破开了他们的院墙。紧接着就与飞燕带领着九黎宗和御天门的战士们冲向了敌人。 血咒走进一处院落,眉头一皱,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敌意袭来。他立刻睁开眼睛,发现一名黑衣人正站在院落的门口外。通过气息,可以发觉这名黑衣人的修为极高,显然不是普通的敌人。 血咒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挥舞起手中的长剑,迎向黑衣人。两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剑光闪烁,气势逼人。最终,在血咒的奋力一击下,黑衣人被斩为两截,化为一片黑烟消散在空中。 …… 曾几何时,他也曾遇到过类似的事情。然而,那场战斗并没有让血咒松懈下来。他知道,自己的敌人还有很多,而且越来越强大。为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他必须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九黎宗,血咒召集了他的亲兵侍卫,开始传授他们一种新的功法——噬魂诀。这种功法虽然邪恶,但却能够帮助他们在短时间提升实力,对付那些强大的敌人。 亲兵侍卫们虽然初学这套功法时遇到了很多困难,但在血咒的悉心教导下,他们逐渐掌握了其中的要领。不过,噬魂诀的威力越大,就会让他们在与敌人的战斗中越占优势。 只是噬魂诀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修炼起来却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随着修炼者使用的频率,使用者的身体会逐渐虚弱,精神也慢慢开始出现问题。 所以,他在教授他们时曾说过,除非是生死大劫,或是宗主遇到生命危险,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使用。 同时,血咒开始了更为艰苦的修炼。他的身影时常出现在山巅、悬崖、密林之中,苦苦挣扎在生死边缘。而他的亲兵侍卫们也在跟随着他,共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艰难的日子。 经过漫长的修炼,血咒的实力终于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精神也变得更加坚韧。而他的亲兵侍卫们也在他的影响下,成为了一支真正的铁军。 而这就是血家军! ……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更强大的敌人突然出现,挑战着他们的底线。这股敌人的实力之强,甚至让血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面对这股强大的敌人,他的亲兵侍卫们立刻出现在他身边,如今的亲卫,也只有九个人而已! 看到暗影逼近,他们并没有退缩。他们齐心协力,勇敢地迎向了这场战斗的风暴。 “血一!” “明白!”他们的对答十分的简单,只是稍微提一句,对方就能猜出对方的意思。 血一突然出手,有些令对方措手不及。不过,血咒多少也存了些考究亲卫实力的想法在里面,毕竟,他们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保护他的安全。 钰瑶则是在后方看热闹,甚至是看得不亦乐乎。 “你在笑什么?”陪着她的还有血麒,如果说钰瑶是在看好戏,血麒则是在成为人母之后,不再愿意杀戮。 “我在笑,血咒这么冲进去,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以他的实力,恐怕一个人就足以屠戮满门了。” 血麒无奈地摇摇头,钰瑶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以她的了解,血咒这么做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性:一个是示之以弱,然后扮猪吃老虎;其次就是培养亲兵,这也是他唯一能留给自己的继承人的礼物。 “你说,他们多久能出来?” 血麒想了想,回答道:“两盏茶的功夫。” 钰瑶却有些叹息:“要下雨了……” 不久后,雨“哗啦啦”的下了起来,而处于单打独斗状态的亲卫,在这场战斗中,也将噬魂诀发挥到了极致,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不过,在观察之后,血咒也不免对这个对手有所敬佩,能够把武学修炼到如此极致,也实在是不多见。 “噬魂阵。” 除了血咒,其他九人立刻形成阵法,血一站在中间,其他把人站在其他八个方位。如果按照八卦阵来说,彼此之间正好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 第四百八十六章 宗主亲卫噬魂阵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更强大的敌人突然出现,挑战着他们的底线。这股敌人的实力之强,甚至让血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面对这股强大的敌人,他的亲兵侍卫们立刻出现在他身边,如今的亲卫,也只有九个人而已! 看到暗影逼近,他们并没有退缩。他们齐心协力,勇敢地迎向了这场战斗的风暴。 “血一!” “明白!”他们的对答十分的简单,只是稍微提一句,对方就能猜出对方的意思。 血一突然出手,有些令对方措手不及。不过,血咒多少也存了些考究亲卫实力的想法在里面,毕竟,他们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保护他的安全。 钰瑶则是在后方看热闹,甚至是看得不亦乐乎。 “你在笑什么?”陪着她的还有血麒,如果说钰瑶是在看好戏,血麒则是在成为人母之后,不再愿意杀戮。 “我在笑,血咒这么冲进去,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以他的实力,恐怕一个人就足以屠戮满门了。” 血麒无奈地摇摇头,钰瑶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以她的了解,血咒这么做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性:一个是示之以弱,然后扮猪吃老虎;其次就是培养亲兵,这也是他唯一能留给自己的继承人的礼物。 “你说,他们多久能出来?” 血麒想了想,回答道:“两盏茶的功夫。” 钰瑶却有些叹息:“要下雨了……” 不久后,雨“哗啦啦”的下了起来,而处于单打独斗状态的亲卫,在这场战斗中,也将噬魂诀发挥到了极致,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不过,在观察之后,血咒也不免对这个对手有所敬佩,能够把武学修炼到如此极致,也实在是不多见。 “噬魂阵。” 除了血咒,其他九人立刻形成阵法,血一站在中间,其他把人站在其他八个方位。如果按照八卦阵来说,彼此之间正好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 而正常的八卦阵其破解方法主要有三种:一是攻击编阵的缺口:八卦阵的兵力分布是有规律的,如果能够发现阵型中的缺口,就可以利用这个缺口突破敌阵;二是利用投石机攻击阵型中心:八卦阵是以中心为核心的,如果能够利用投石机攻击其中心,就可以破坏整个八卦阵;三是派出特殊部队攻击其他部署:八卦阵中每个部署都有不同的作用,如果派出特殊部队攻击其他部署,就可以破坏整个八卦阵。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要几个人一起破阵,除非是有等级上的压制。但在他们身上,都无法体现这一点。 再者就是,八卦阵的破解是固定的,但同样的还存在另外一点,那就是血咒会这么轻易的让他们破阵吗?这看似的八卦阵阵法,真的这么简单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血咒当然不会给一个显而易见的破绽。而且,有功法加持,要想控制一个比他们高一到两阶的人,予以绞杀,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然而,血咒并没有让亲卫轻易变阵。他深知这个八卦阵的厉害之处,也知道自己的亲兵虽然强大,但在面对这个阵法时也难免会有些吃力。 “哼,你们这些人真是太小看我了!”那人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 他突然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亲卫们顿时感到一阵紧张,纷纷提高警惕。尤其是对血咒那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血咒出事啊! “大家小心,对方可能已经趁机逃走了!”血一立刻喊道。 其他亲卫们闻言立刻分散开来,虽然有些分散,但依然维持着阵法。同时,也是在四处寻找的踪迹。然而,他们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的影子。 然而血咒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嘴角却勾勒出一丝弧度。他怎么可能不笑呢?几日前在往生门,那位来自御天门的使者不也是用了这一的方法逃遁吗? 只不过,这位似乎更加精明一些,他所选择的,并不是逃遁,而是暗杀。 血咒身影略微一动,一抬手就抓住了那人的胳膊,随即就把他从虚无的状态拉了出来。与上次相比,这次并没有对周边的空间进行打击,而是实打实的展现了自己的应对能力。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预判我从空间中出来的方向?”那人极度惊恐,别人不知道,他却是很清楚的看到,对方就是等在那里瞅准时机对自己下手。而微微移动的距离,就是空出了交手的距离。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血咒只是很平淡的用这句话回复了他,而紧接着,灵犀剑就穿透了他的心脏。 那些个亲卫顿时就看呆了,以他们的修为,就算是斩杀对方,恐怕还要付出不少的代价。而宗主只是一招就将其控制,可想而知宗主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我们该出去收拾残局了。”血咒提醒了一句,就往外走,他们方才醒悟过来,收起阵法跟在血咒身后。 外面的钰瑶和血麒等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收到里面的消息,钰瑶有些疑惑地问道:“难道他事情已经结束了?” 血麒摇了摇头:“不,还没有结束。恐怕他只是躲在暗处,等待着最佳时机。”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血咒出现在了亲卫们的中间。他的眼中闪烁着寒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其他亲卫们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施展出噬魂诀的绝招。然而,他们却发现自己的力量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了,根本无法发挥出噬魂诀的威力。 钰瑶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失望。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帮助到血咒,但现在看来,她还是太弱了。 血咒笑了笑,朝着她们两个走来:“放心吧,钰瑶。总有一天,你会变得更强的!”血麒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扭头看着血一,“吩咐下去,按照以往的惯例,留下他们的罪状以及我的署名。九黎宗在维护道义的这条路上,从来都不怕被挑衅。” 第四百八十七章 九黎宗不怕挑衅 “哼,你们这些人真是太小看我了!”那人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 他突然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亲卫们顿时感到一阵紧张,纷纷提高警惕。尤其是对血咒那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血咒出事啊! “大家小心,对方可能已经趁机逃走了!”血一立刻喊道。 其他亲卫们闻言立刻分散开来,虽然有些分散,但依然维持着阵法。同时,也是在四处寻找的踪迹。然而,他们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的影子。 然而血咒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嘴角却勾勒出一丝弧度。他怎么可能不笑呢?几日前在往生门,那位来自御天门的使者不也是用了这一的方法逃遁吗? 只不过,这位似乎更加精明一些,他所选择的,并不是逃遁,而是暗杀。 血咒身影略微一动,一抬手就抓住了那人的胳膊,随即就把他从虚无的状态拉了出来。与上次相比,这次并没有对周边的空间进行打击,而是实打实的展现了自己的应对能力。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预判我从空间中出来的方向?”那人极度惊恐,别人不知道,他却是很清楚的看到,对方就是等在那里瞅准时机对自己下手。而微微移动的距离,就是空出了交手的距离。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血咒只是很平淡的用这句话回复了他,而紧接着,灵犀剑就穿透了他的心脏。 那些个亲卫顿时就看呆了,以他们的修为,就算是斩杀对方,恐怕还要付出不少的代价。而宗主只是一招就将其控制,可想而知宗主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我们该出去收拾残局了。”血咒提醒了一句,就往外走,他们方才醒悟过来,收起阵法跟在血咒身后。 外面的钰瑶和血麒等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收到里面的消息,钰瑶有些疑惑地问道:“难道他事情已经结束了?” 血麒摇了摇头:“不,还没有结束。恐怕他只是躲在暗处,等待着最佳时机。”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血咒出现在了亲卫们的中间。他的眼中闪烁着寒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其他亲卫们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施展出噬魂诀的绝招。然而,他们却发现自己的力量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了,根本无法发挥出噬魂诀的威力。 钰瑶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失望。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帮助到血咒,但现在看来,她还是太弱了。 血咒笑了笑,朝着她们两个走来:“放心吧,钰瑶。总有一天,你会变得更强的!”血麒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扭头看着血一,“吩咐下去,按照以往的惯例,留下他们的罪状以及我的署名。九黎宗在维护道义的这条路上,从来都不怕被挑衅。” “是。”说完,血一就朝着御天门的门内而去。 看着血咒的表情,钰瑶不免撇了撇嘴,血咒这一手玩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恐怕就算是要寻仇,现在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她可不相信血咒搞出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打一个小小的御天门。 血咒冷笑一声:“九黎宗从来都不害怕任何人的挑衅。既然出来了,那就把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正好,他们的历练也进行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也算是对他们进行的一种历练吧!” 血麒还没有反应过来血咒这句话的意思,但旁边的钰瑶却是已经听明白了:“这……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他们都还是孩子啊!” 血咒微微有些无奈,但态度却没有丝毫的改变:“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也是我们为数不多能够为他们做的事。现在残酷一些,总好过未来他们遇到灾难时我们却鞭长莫及好得多。” 钰瑶听到血咒说出的这个理由,迟疑片刻之后微微颔首,这就是同意了血咒的计划。钰瑶可以不受自然法则的长时间约束,但血咒和血麒呢?答案显而易见。 其次就是,血咒必须要考虑现在的局势,在这次的事情结束后,他还需要再去一趟九黎山,尤其是长生门那里。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钰瑶问道。 血咒沉思了一下,然后看着撤出来的大部分人:“首先,我们需要确保御天门的情报被传递出去,让九黎宗知道我们已经来了。这样他们就会有所警觉,不会再轻易地派人来挑衅。” “好,我去通知附近的门派,让他们帮忙传递这个消息。”钰瑶立刻行动起来。 接下来,血咒和血麒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如何潜入下一个宗门。同时也要让人去接那几个还在青要山历练的孩子。不过最主要的是如何在不引起太大骚动的情况下解决问题。 在钰瑶的帮助下,他们很快联系上了附近的几家门派,得到了他们的支持和协助。同时,钰瑶还通过自己的力量,将消息传到了更远的地方。 …… 次日夜,血咒轻微笑着,两个人已经逼近了对方的防线。但不同的是,这次出动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血咒,另外一个就是血麒了。 之所以不带钰瑶,则是因为自从她修成仙体,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香味。这种香味很容易让人察觉到异常,更何况,他也不愿意再让钰瑶染指这些。 血麒虽然也不愿意杀戮,但关键时刻还是可以保护血咒的。至于那些亲卫,最主要的缺点就是他们的实力着实不太让人放心…… “准备好了吗?” 血麒点点头,拿出了信号弹。 血咒轻微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往里面走去,尽快找到他们的宗主。一炷香后你释放信号弹,然后朝埋伏好的地点去。剩下的事情都由我来做。” 他把计划重复了一遍,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明知不可为而强为。”她很清楚血咒的性格,所以又嘱咐了一句。 第四百八十八章 一日连续破两门 “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她可不相信血咒搞出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打一个小小的御天门。 血咒冷笑一声:“九黎宗从来都不害怕任何人的挑衅。既然出来了,那就把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正好,他们的历练也进行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也算是对他们进行的一种历练吧!” 血麒还没有反应过来血咒这句话的意思,但旁边的钰瑶却是已经听明白了:“这……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他们都还是孩子啊!” 血咒微微有些无奈,但态度却没有丝毫的改变:“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也是我们为数不多能够为他们做的事。现在残酷一些,总好过未来他们遇到灾难时我们却鞭长莫及好得多。” 钰瑶听到血咒说出的这个理由,迟疑片刻之后微微颔首,这就是同意了血咒的计划。钰瑶可以不受自然法则的长时间约束,但血咒和血麒呢?答案显而易见。 其次就是,血咒必须要考虑现在的局势,在这次的事情结束后,他还需要再去一趟九黎山,尤其是长生门那里。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钰瑶问道。 血咒沉思了一下,然后看着撤出来的大部分人:“首先,我们需要确保御天门的情报被传递出去,让九黎宗知道我们已经来了。这样他们就会有所警觉,不会再轻易地派人来挑衅。” “好,我去通知附近的门派,让他们帮忙传递这个消息。”钰瑶立刻行动起来。 接下来,血咒和血麒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如何潜入下一个宗门。同时也要让人去接那几个还在青要山历练的孩子。不过最主要的是如何在不引起太大骚动的情况下解决问题。 在钰瑶的帮助下,他们很快联系上了附近的几家门派,得到了他们的支持和协助。同时,钰瑶还通过自己的力量,将消息传到了更远的地方。 …… 次日夜,血咒轻微笑着,两个人已经逼近了对方的防线。但不同的是,这次出动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血咒,另外一个就是血麒了。 之所以不带钰瑶,则是因为自从她修成仙体,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香味。这种香味很容易让人察觉到异常,更何况,他也不愿意再让钰瑶染指这些。 血麒虽然也不愿意杀戮,但关键时刻还是可以保护血咒的。至于那些亲卫,最主要的缺点就是他们的实力着实不太让人放心…… “准备好了吗?” 血麒点点头,拿出了信号弹。 血咒轻微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往里面走去,尽快找到他们的宗主。一炷香后你释放信号弹,然后朝埋伏好的地点去。剩下的事情都由我来做。” 他把计划重复了一遍,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明知不可为而强为。”她很清楚血咒的性格,所以又嘱咐了一句。 血咒沿着山路一路向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巡逻的弟子。他上山来是因为两件事,其中一个是为了抑恶扬善,另外一个就是为了救人。如果说潜入其中对他来说有什么难度,那就是怎么把那么多人带出这地方了。 事实上,血咒之所以来这里,其实是有原因的。那就是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而且还是他们的人进行求援。 如果说这是一个宗门,倒不如说这是一个家族。而这个庞大的家族内部,经过几大强盛的血脉使内部分化成练体和炼魂两个派系。 炼魂毋庸置疑,那就是以修炼内力,巩固灵魂的强度为主。而练体,就是增强体魄,通过个人体质的增强加强灵力的承载能力。但无论从哪种方向修炼,只要方法得当,都能成功。只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而这两门功法本身其实也有一定的差别。 之前在往生门时,容棠棣就曾跟他说过,练武学的必然不是练气的对手,这是因为后者的打击范围更广,而前者,在后期附加伴随着天地元气的汇聚,在一定程度上只要在剑气上施加这些元力就会施展出极其恐怖的剑意。 而这些,是他踏入这个境界才领悟到的事情。但问题也在于,后者的路太难走了一些。而一正因为它的强大,而不会是什么人都会成功。而已知的,特别强大的剑派,比方说蜀山,也是让弟子同时进行修炼,也没有单纯只修练一种的道理。 可是,他们却成功了,虽然达不到那种境界,却也近乎于完美。于是炼魂的这一支就把目标转移到了练体的这一脉上。因为天地元气不管是谁,都是最为觊觎的东西。 只是血咒来到这里时,发现里面的情况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许多弟子都被关在了牢房里,而那些负责教授功法的长老们则被软禁在了主殿里。其中有一些弟子正在吸食他们的功法。 对,吸食。通过吸取别人的内力增长自己的修为,这和妖魔吸食人的元气原理是一样的,也和御魔杵附带的吸纳的能力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血咒轻叹一声,没想到如今他们内部居然到了如此剑拔弩张的地步。 血咒引动了契约的能力,而在暗影之中,璇璃感受到了这股气息,随即通过空间之力出现在血咒的身边。璇璃只是看了一眼眉头就锁了起来。她有些明白为什么血咒会把自己找来了,以这样的局面,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璇璃微微点头,示意血咒已经明白了这里的情况。两个人藏在黑暗之中,等待着血麒的信号。 血咒和钰瑶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决定采取行动。他们采取的是分工合作,一边解决掉守卫,一边寻找机会解救那些被关押的弟子和长老。这么做有两个好处,那就是在前面的事情未能解决,他们自认为这里吸食内力的人的实力还算是高手如云,更何况一切都是有顺序前行的,万不会猜测到他们会袭击这里。 第四百八十九章 血咒出现的理由 次日夜,血咒轻微笑着,两个人已经逼近了对方的防线。但不同的是,这次出动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血咒,另外一个就是血麒了。 之所以不带钰瑶,则是因为自从她修成仙体,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香味。这种香味很容易让人察觉到异常,更何况,他也不愿意再让钰瑶染指这些。 血麒虽然也不愿意杀戮,但关键时刻还是可以保护血咒的。至于那些亲卫,最主要的缺点就是他们的实力着实不太让人放心…… “准备好了吗?” 血麒点点头,拿出了信号弹。 血咒轻微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往里面走去,尽快找到他们的宗主。一炷香后你释放信号弹,然后朝埋伏好的地点去。剩下的事情都由我来做。” 他把计划重复了一遍,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明知不可为而强为。”她很清楚血咒的性格,所以又嘱咐了一句。 血咒沿着山路一路向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巡逻的弟子。他上山来是因为两件事,其中一个是为了抑恶扬善,另外一个就是为了救人。如果说潜入其中对他来说有什么难度,那就是怎么把那么多人带出这地方了。 事实上,血咒之所以来这里,其实是有原因的。那就是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而且还是他们的人进行求援。 如果说这是一个宗门,倒不如说这是一个家族。而这个庞大的家族内部,经过几大强盛的血脉使内部分化成练体和炼魂两个派系。 炼魂毋庸置疑,那就是以修炼内力,巩固灵魂的强度为主。而练体,就是增强体魄,通过个人体质的增强加强灵力的承载能力。但无论从哪种方向修炼,只要方法得当,都能成功。只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而这两门功法本身其实也有一定的差别。 之前在往生门时,容棠棣就曾跟他说过,练武学的必然不是练气的对手,这是因为后者的打击范围更广,而前者,在后期附加伴随着天地元气的汇聚,在一定程度上只要在剑气上施加这些元力就会施展出极其恐怖的剑意。 而这些,是他踏入这个境界才领悟到的事情。但问题也在于,后者的路太难走了一些。而一正因为它的强大,而不会是什么人都会成功。而已知的,特别强大的剑派,比方说蜀山,也是让弟子同时进行修炼,也没有单纯只修练一种的道理。 可是,他们却成功了,虽然达不到那种境界,却也近乎于完美。于是炼魂的这一支就把目标转移到了练体的这一脉上。因为天地元气不管是谁,都是最为觊觎的东西。 只是血咒来到这里时,发现里面的情况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许多弟子都被关在了牢房里,而那些负责教授功法的长老们则被软禁在了主殿里。其中有一些弟子正在吸食他们的功法。 对,吸食。通过吸取别人的内力增长自己的修为,这和妖魔吸食人的元气原理是一样的,也和御魔杵附带的吸纳的能力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血咒轻叹一声,没想到如今他们内部居然到了如此剑拔弩张的地步。 血咒引动了契约的能力,而在暗影之中,璇璃感受到了这股气息,随即通过空间之力出现在血咒的身边。璇璃只是看了一眼眉头就锁了起来。她有些明白为什么血咒会把自己找来了,以这样的局面,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璇璃微微点头,示意血咒已经明白了这里的情况。两个人藏在黑暗之中,等待着血麒的信号。 血咒和钰瑶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决定采取行动。他们采取的是分工合作,一边解决掉守卫,一边寻找机会解救那些被关押的弟子和长老。这么做有两个好处,那就是在前面的事情未能解决,他们自认为这里吸食内力的人的实力还算是高手如云,更何况一切都是有顺序前行的,万不会猜测到他们会袭击这里。 而他们选择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暗杀。以他们这样的实力搞暗杀本就是轻而易举,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但这也是唯一可以解救这些炼魂派的弟子,尽可能减少伤亡的办法。 之前炼魂一脉逃出来的那名女弟子找到血咒的时候,血咒还没有恢复记忆,但却足以微观天下。而且,从道理上讲,她说的话在某种条件下是成立的,这也是血咒来这一趟的主要原因。 听到外面的巨大声响,血咒和钰瑶下一刻就动了,而造成这样的效果的,是唐门的武器,虽然不能称之为暗器了,但这大炮的效果是建立在西方传教士提供的技术指导上进行的。 自从唐门西通西域,开始了长足的发展,这些主要还是归功于血咒的高瞻远瞩。 一炮下去前院的大门和围墙已经消失不见,没有了抵挡,九黎宗已经突破了阻隔。 血咒和钰瑶的暗杀非常快,而且基本上没有动静,层层围杀,里面的守卫已经被他们两个全部除掉。紧接着,他们就到了吸食内力的弟子之前。 “这怎么办?” 血咒轻微施法干扰,随即有些明白了吸食的原理:“他们不是没听到我们下手,而是吸食过程中他们已经入定,根本听不见我们下手。不过,如果强行干预或斩杀,他们两个人都活不成,或许御魔杵是唯一解决这种情况的办法。 “这样,你去上面救他们出去,我来打断他们的修炼,并且留在这里保护他们。等局势稳定,你带着亲卫来这里接我。” 钰瑶想了想,还是点点头:“那你小心。” “嗯。” 看着钰瑶走后,血咒突然散发出一股灵力,顿时间天地变得微不可闻。如果钰瑶在,一定会震惊,因为这是仙阶到了一定程度才会产生的领域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进入对方的领域,就相当于进入对方所控制的世界。 第四百九十章 血咒的领域世界 听到外面的巨大声响,血咒和钰瑶下一刻就动了,而造成这样的效果的,是唐门的武器,虽然不能称之为暗器了,但这大炮的效果是建立在西方传教士提供的技术指导上进行的。 自从唐门西通西域,开始了长足的发展,这些主要还是归功于血咒的高瞻远瞩。 但这大炮的威力确实不小,在得到这个消息后,血咒毫不吝惜地买了二十门,就藏在血魔族的手里。即使是现在,也依旧没有从血魔族地界拿走。这从某种意义上称之为信任,哪怕是在他已经在维稳的状态下也没有抛弃这份感情上的认可。 一炮下去前院的大门和围墙已经消失不见,没有了抵挡,九黎宗已经突破了阻隔。 血咒和钰瑶的暗杀非常快,而且基本上没有动静,层层围杀,里面的守卫已经被他们两个全部除掉。紧接着,他们就到了吸食内力的弟子之前。 “这怎么办?” 血咒轻微施法干扰,随即有些明白了吸食的原理:“他们不是没听到我们下手,而是吸食过程中他们已经入定,根本听不见我们下手。不过,如果强行干预或斩杀,他们两个人都活不成,或许御魔杵是唯一解决这种情况的办法。 “这样,你去上面救他们出去,我来打断他们的修炼,并且留在这里保护他们。等局势稳定,你带着亲卫来这里接我。” 钰瑶想了想,还是点点头:“那你小心。” “嗯。” 看着钰瑶走后,血咒突然散发出一股灵力,顿时间天地变得微不可闻。如果钰瑶在,一定会震惊,因为这是仙阶到了一定程度才会产生的领域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进入对方的领域,就相当于进入对方所控制的世界。 血咒的领域技虽然强大,但他并不是很擅长使用,因为这种技能对他现在的层次而言消耗的灵力非常大,而且在使用时需要有足够的空间。然而,在这场战斗中,他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尽量发挥出这个领域的最大威力。 在钰瑶离开后,血咒迅速开始施展他的领域技。他闭上眼睛,凝聚出一股强大的灵力,然后将这股灵力引导到周围的空气中。随着灵力的不断凝聚,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越来越稠密,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包围。 在外面看守的弟子们感受到了这股异常的气息,纷纷停下了修炼,警惕地看向院子的方向。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都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危险正在逼近。 就在这时,血咒突然睁开眼睛,猛地一挥手中的御魔杵。那根曾经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神器,此刻在血咒的手中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随着御魔杵的挥动,一道道恐怖的能量波动从杵尖散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 那些弟子们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气息,纷纷惊恐地后退。他们知道,这是一场生死之战,而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之中。 血咒微微晃动了手指,御魔杵就用庞大的灵力阻隔了他们吸食功法的通路,随即那些人都转醒过来,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而后就是被吸食功法的人,他们本身就不是练气的,天地元气也不是很多。尤其是那些年迈一些的人,一个个都面如漆柴,气绝欲死。 “你……”一个面容惨淡的中年男人看着血咒,声音微微打颤。 血咒轻微摇摇头:“我是九黎宗宗主血咒,是泮红那丫头用一生为祭,让我来救你们的。” 听到“泮红”,很多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惨白,一个老者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连续磕头:“宗主啊!老朽对不起你啊,泮红……泮红……”那老者老泪纵横,引得很多人都哭泣起来。 看到这一幕,血咒就明白,泮红的来历果然不简单。血咒一伸手将一股内力注入那几个老者体内:“我还没有让她签订契约,让她回来也未尝不可,但我有一个条件。” 看到那些人已经恢复过来,想要对血咒动手,御魔杵立刻散发光芒,一出手就将那几个人掀翻在地。 “血宗主,您说的是真的?”之前开口的中年人有些意外。 血咒轻微点点头:“我以天地起誓,未来若是我的继人有需要你们的地方,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和你们的底线,有求必应,我就可以让她回来。但前提是在我飞升之后。” “飞升?难道说血宗主您已经达到了那个境界?” 血咒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一抬手,领域瞬间消失,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 看到这一幕,他们不再怀疑,简单讨论之后便由这个中年人继续开口:“只要能让泮红回来,我们全凭您及您的部署吩咐。” 血咒微微一笑,看着把他们围起来的这些人,血咒的表情依旧很平淡:“看来这些人今天都不能活着出去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钰瑶带着亲卫赶到了现场。她看到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她的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坚定的火光。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对身边的亲卫说:“我们来救他们。” 说完,钰瑶率先冲向了这些人。她手中的长剑划破空气,带起一阵狂风。与此同时,她的亲卫们也纷纷拔出了武器,跟在她的身后的,便是那些个小家伙,一个个面容坚定,似乎是准备与血咒他们并肩作战。 面对钰瑶和她的亲卫们的进攻,血咒丝毫不敢怠慢。他紧握御魔杵,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在这场生死之战中,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有可能战胜眼前的敌人。 随着双方的攻击不断升级,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那些唐门的弟子们在生死关头展现出了顽强的战斗力,与钰瑶和她的亲卫们展开了殊死搏斗。而血咒则在一旁寻找着机会,试图找到一个最佳的时机,将敌人彻底击败。 第四百九十一章 血咒联合新盟友 血咒突然睁开眼睛,猛地一挥手中的御魔杵。那根曾经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神器,此刻在血咒的手中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随着御魔杵的挥动,一道道恐怖的能量波动从杵尖散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 那些弟子们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气息,纷纷惊恐地后退。他们知道,这是一场生死之战,而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之中。 血咒微微晃动了手指,御魔杵就用庞大的灵力阻隔了他们吸食功法的通路,随即那些人都转醒过来,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而后就是被吸食功法的人,他们本身就不是练气的,天地元气也不是很多。尤其是那些年迈一些的人,一个个都面如漆柴,气绝欲死。 “你……”一个面容惨淡的中年男人看着血咒,声音微微打颤。 血咒轻微摇摇头:“我是九黎宗宗主血咒,是泮红那丫头用一生为祭,让我来救你们的。” 听到“泮红”,很多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惨白,一个老者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连续磕头:“宗主啊!老朽对不起你啊,泮红……泮红……”那老者老泪纵横,引得很多人都哭泣起来。 看到这一幕,血咒就明白,泮红的来历果然不简单。血咒一伸手将一股内力注入那几个老者体内:“我还没有让她签订契约,让她回来也未尝不可,但我有一个条件。” 看到那些人已经恢复过来,想要对血咒动手,御魔杵立刻散发光芒,一出手就将那几个人掀翻在地。 “血宗主,您说的是真的?”之前开口的中年人有些意外。 血咒轻微点点头:“我以天地起誓,未来若是我的继人有需要你们的地方,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和你们的底线,有求必应,我就可以让她回来。但前提是在我飞升之后。” “飞升?难道说血宗主您已经达到了那个境界?” 血咒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一抬手,领域瞬间消失,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 看到这一幕,他们不再怀疑,简单讨论之后便由这个中年人继续开口:“只要能让泮红回来,我们全凭您及您的部署吩咐。” 血咒微微一笑,看着把他们围起来的这些人,血咒的表情依旧很平淡:“看来这些人今天都不能活着出去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钰瑶带着亲卫赶到了现场。她看到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她的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坚定的火光。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对身边的亲卫说:“我们来救他们。” 说完,钰瑶率先冲向了这些人。她手中的长剑划破空气,带起一阵狂风。与此同时,她的亲卫们也纷纷拔出了武器,跟在她的身后的,便是那些个小家伙,一个个面容坚定,似乎是准备与血咒他们并肩作战。 面对钰瑶和她的亲卫们的进攻,血咒丝毫不敢怠慢。他紧握御魔杵,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在这场生死之战中,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有可能战胜眼前的敌人。 随着双方的攻击不断升级,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那些弟子们在生死关头展现出了顽强的战斗力,与钰瑶和她的亲卫们展开了殊死搏斗。而血咒则在一旁寻找着机会,试图找到一个最佳的时机,将敌人彻底击败。 这场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在血咒和钰瑶联手之下,那些弟子们终于被斩杀完毕。而那些被吸食内力的弟子也在钰瑶的帮助下有所恢复,剩下的就是运功调息慢慢恢复正常。 经过这场激战,他们的实力受到了严重的损失。然而,这场战斗也让血咒和钰瑶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了唐门的强大。单是外面的几枚大炮,就帮助他们取得了良好的战机如果单纯他们自己要想真正征服这个势力,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牺牲。 “爹,我们表现得怎么样?”唐韵心看着血咒,嘴角带着几分得意。 血咒无奈地摇摇头,侧脸看着血一,又看向了旁边的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你是擎嘉吧!” “擎嘉见过宗主。” 血咒轻微点点头,侧脸看着血一:“血一,这孩子就算是你们亲卫的编外人员吧!就叫血十。” “是。”血一眼神微微动了动,随即就明白了血咒的意思。 等他们出去,就看到了一个少女跑了进来,看到她的亲人,“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血咒轻微摆摆手,只留下了几个亲卫照看他们,血咒则是带着人前往丛林扎营了。之所以在丛林里扎营,主要原因是容易隐蔽,对于血咒这样一个极其谨慎的人,他所奉行的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爹,我听青鸟前辈说,你们到了仙界,就不再管人间的事情了?”一直没说过话的唐韵炆第一次开口。 血咒愣了愣,不过还是微微点点头,片刻之后他才说道:“你应该感受到了身上多了一些其他的力量吧!和内力有所不同,但却有着异曲同工的作用。” 唐韵炆微微一愣,不过还是点点头,他相信血咒知道这些力量的来历。 “这是玄武之力,来自上古神兽玄武的庇佑之城。但凡是身上随时能够携带玄武之力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城主及城主的继承者,另外一种就是执掌和执掌的继承者。你凤奶奶的身上展现的是朱雀之力,因为她是朱雀城的执掌,而你现在是玄武城的执掌。” 唐韵炆有些迷茫:“执掌……不是执掌的继承人吗?” 血咒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一点变化。按理说,只有确定继承人的身份才能掌控玄武之力,但你是作为我的血亲继承了我的职位。事实上,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但我突破的时候已经失忆了,否则,我一定会压制修为,先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再进行突破。” 第四百九十二章 玄武城新的执掌 “爹,我们表现得怎么样?”唐韵心看着血咒,嘴角带着几分得意。 血咒无奈地摇摇头,侧脸看着血一,又看向了旁边的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你是擎嘉吧!” “擎嘉见过宗主。” 血咒轻微点点头,侧脸看着血一:“血一,这孩子就算是你们亲卫的编外人员吧!就叫血十。” “是。”血一眼神微微动了动,随即就明白了血咒的意思。 等他们出去,就看到了一个少女跑了进来,看到她的亲人,“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血咒轻微摆摆手,只留下了几个亲卫照看他们,血咒则是带着人前往丛林扎营了。之所以在丛林里扎营,主要原因是容易隐蔽,对于血咒这样一个极其谨慎的人,他所奉行的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爹,我听青鸟前辈说,你们到了仙界,就不再管人间的事情了?”一直没说过话的唐韵炆第一次开口。 血咒愣了愣,不过还是微微点点头,片刻之后他才说道:“你应该感受到了身上多了一些其他的力量吧!和内力有所不同,但却有着异曲同工的作用。” 唐韵炆微微一愣,不过还是点点头,他相信血咒知道这些力量的来历。 “这是玄武之力,来自上古神兽玄武的庇佑之城。但凡是身上随时能够携带玄武之力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城主及城主的继承者,另外一种就是执掌和执掌的继承者。你凤奶奶的身上展现的是朱雀之力,因为她是朱雀城的执掌,而你现在是玄武城的执掌。” 唐韵炆有些迷茫:“执掌……不是执掌的继承人吗?” 血咒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一点变化。按理说,只有确定继承人的身份才能掌控玄武之力,但你是作为我的血亲继承了我的职位。事实上,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但我突破的时候已经失忆了,否则,我一定会压制修为,先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再进行突破。”血咒有些苦楚,“最重要一点就是,这种继承是不可逆的,虽然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在一定程度上还是会对你有所节制。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会带你去一趟玄武城,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我难道不能继承这个职位吗?”唐韵炆有些好奇地看着血咒,“是有什么危险吗?” 血咒愣了愣,却微微摇摇头:“倒是没有什么危险,只是以你现在的实力,还有你必须维护玄武城的安危为第一职责。这对你来说是极难的一件事,你真的愿意继承这个位置吗?”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血咒十分严肃而且很认真的看着儿子。 “嗯,我愿意。”唐韵炆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依旧稚嫩的口气却无比严肃。 血咒看着他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伸手在他的头上摸了一把:“这件事还要得到你娘亲的同意才行,毕竟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血麒听了他们父子俩的谈话内容,旁边的钰瑶却也有些苦笑。血麒微微点头:“你想做,那就去做吧!之后你和爹爹去一趟玄武城,见见你宝玉师伯,他是现在的城主,看看他有什么建议。” “好。” 看着唐韵炆离开,血咒犹自感慨:“他长大了啊!” 旁边的两个人都白了他一眼,是啊,他这一走就是十年如一日。醒来就做了一个便宜老爹,孩子可不就是长大了! 不多时,泮红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后面跟着的,是几个安顿他们的亲卫。泮红走过来朝着血咒深深地一个鞠躬:“谢谢您答应我,能够前来。” 血咒却轻轻摇摇头:“其实你可以不用过来的。” 泮红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只要能帮助他们,我愿意做任何事情。这是我作为掌门独女唯一能帮他们做的事。独孤爷爷已经跟我说了您的保证,但我也不能失信于人。就让我与你的后人签订契约,永不背叛。” 血咒轻微叹了口气,他明白,泮红已经做通了那些人的工作。事实上,从年龄来算,血咒已经即将花甲之年,只是因为修道才使他的生命变得悠久,看起来也似乎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 “好吧!”他没有再拒绝,而是叫来了唐韵心,儿子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这个机会就让给女儿吧。 血咒看着眼前的泮红,心中暗自感慨。他知道泮红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否则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了。事实上从小时候开始,泮红就一直帮助着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她的善良和正义感深深地感染了血咒。 唐韵心走到血咒身边,血咒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唐韵心的脸上带着些吃惊,但随即就是欣喜。事实上泮红的善良和正义感不仅仅是感染了血咒,同样也感染了唐韵心啊。 听到爹爹的话,唐韵心顿时变得兴奋起来,她何尝不希望自己有一个好姐姐呢? 唐韵心一施法,庞大的法阵就笼罩了他们两个。看着泮红与唐韵心签订契约,血咒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但心中却是暗暗祈祷,希望这个契约能够保护自己的女儿,让她平安无事。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危险,而自己的女儿却没有强大的能力去面对这些危险。泮红或许就是她的机会。 泮红与血咒签订完契约后,唐韵心感激地向血咒道谢:“谢谢你,爹。我相信我会好好履行你的承诺,保护好她的。” 泮红也感觉到了契约的差别,再次朝着血咒鞠了一躬:“谢谢您,我也会保护好她的。” 血咒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会在她身边守护着她,确保她的安全。但这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泮红微微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血咒的意思。泮红的眼圈顿时就红了,血咒轻轻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你也跟随我一起修炼吧!” 第四百九十三章 出发前往玄武城 泮红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后面跟着的,是几个安顿他们的亲卫。泮红走过来朝着血咒深深地一个鞠躬:“谢谢您答应我,能够前来。” 血咒却轻轻摇摇头:“其实你可以不用过来的。” 泮红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只要能帮助他们,我愿意做任何事情。这是我作为掌门独女唯一能帮他们做的事。独孤爷爷已经跟我说了您的保证,但我也不能失信于人。就让我与你的后人签订契约,永不背叛。” 血咒轻微叹了口气,他明白,泮红已经做通了那些人的工作。事实上,从年龄来算,血咒已经即将花甲之年,只是因为修道才使他的生命变得悠久,看起来也似乎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 “好吧!”他没有再拒绝,而是叫来了唐韵心,儿子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这个机会就让给女儿吧。 血咒看着眼前的泮红,心中暗自感慨。他知道泮红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否则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了。事实上从小时候开始,泮红就一直帮助着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她的善良和正义感深深地感染了血咒。 唐韵心走到血咒身边,血咒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唐韵心的脸上带着些吃惊,但随即就是欣喜。事实上泮红的善良和正义感不仅仅是感染了血咒,同样也感染了唐韵心啊。 听到爹爹的话,唐韵心顿时变得兴奋起来,她何尝不希望自己有一个好姐姐呢? 唐韵心一施法,庞大的法阵就笼罩了他们两个。看着泮红与唐韵心签订契约,血咒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但心中却是暗暗祈祷,希望这个契约能够保护自己的女儿,让她平安无事。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危险,而自己的女儿却没有强大的能力去面对这些危险。泮红或许就是她的机会。 泮红与血咒签订完契约后,唐韵心感激地向血咒道谢:“谢谢你,爹。我相信我会好好履行你的承诺,保护好她的。” 泮红也感觉到了契约的差别,再次朝着血咒鞠了一躬:“谢谢您,我也会保护好她的。” 血咒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会在她身边守护着她,确保她的安全。但这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泮红微微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血咒的意思。泮红的眼圈顿时就红了,血咒轻轻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你也跟随我一起修炼吧!” 血咒要去玄武城,那就不可能一个人去,首先就是自己的九个亲卫,外加一个编外的擎嘉。而这次去是为了玄武城的事,所以少不了唐韵炆。而泮红刚刚拜自己为师,也不好让她独自离去,于是他们一众十四个人朝着玄武城前行。 血麒则是带着黎梦去长生门,总不能让她跟着他们去九黎宗吧!钰瑶看着他们两个分头走了,于是只好带人回九黎宗。这次出来,还真是忙碌啊! “宗主,路上打探到消息,似乎是有一群侠盗找到了一件仙器准备下手,我们是不是去看一下?”血七看着血咒,汇报了他打听到的情况。 “嗯?什么情况?具体说说。”侠盗是指以拦路抢劫为生机的一群修道者。但说白了就是有些法力的山匪。 “是。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并不是官道,而是我们九黎宗内部的一条通道,而这里也有一个与长生门所在地相同的名字——九黎山。准确来说,这里才是九黎山脉,乃是上古时期的一座神秘山脉,传说中藏有无尽的宝藏和强大的力量。然而,这里也孕育着各种邪恶的力量,曾是妖邪之地。如今,虽然已经过去了无数年,但这里的危险依然不容小觑。 “这股邪恶势力正是由一个叫做‘幽冥’的组织所操控。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神器——乾坤玉佩,以此来增强自己的实力,企图统治整个世界。而长久以来,我们之所以走这条道,并不是因为我们是合作关系,而是因为我们的实力远比他们高,遇到修道的人,他们也是能不惹尽量不愿意招惹。” “也就是说,其他门派没有被骚扰过,导致很多门派就算是知道有这样一群盗匪,也任由他们发展下去了?” “是。”血七没有绕弯子,直接肯定了血咒的判断。 “做人,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惩奸除恶自然也不能勿以恶小而不除。这样,我们在这里逗留上两日,你们去尽可能的打探消息。这里有血一在身边就足以应付了。” “是。” 旁边的擎嘉迟疑片刻还是走了出来:“师父,我也想一起去。毕竟我现在也已经是亲卫中的一份子了。” 血咒轻微点头,扭脸看着血二:“血二,我把他交给你了。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他的安全,当然,你们的安全也很重要。” “是,宗主。” 等他们离开,血一也告辞离开了房间,不过他则是在周围观察情况,同时也在暗中保护着这个地方。 血咒看着唐韵炆,微微颔首:“来,释放玄武之力。” 唐韵炆一抬手,身上顿时散发出清幽的气息。血咒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微微点点头,这确实是玄武之力没错。 “好,收起来吧!”等唐韵炆的气息消失,血咒从空间裂缝中拿出一个炉鼎,“释放虚鼎,将玄武鼎融合。” “好。” 血咒在拿出玄武鼎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那种亲和力了,这也就意味着那个条件相对来说是成立的。 有玄武之力引导,只是一瞬间,玄武鼎就被他吸纳进去了。 “爹,这……” “这是正常现象,有玄武鼎滋养,在修炼上你会事半功倍。玄武鼎是玄武城的神器,以你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使用它,但是我可以教你利用它发挥玄武之力效果最大化的方法。” “那灵力呢?” “灵力是另外一个体系,准确的说,灵力是提升自己的手段,而玄武之力则是在感悟亲和力使其利用最大化的方法。” 第四百九十四章 唐韵炆玄武之力 “宗主,路上打探到消息,似乎是有一群侠盗找到了一件仙器准备下手,我们是不是去看一下?”血七看着血咒,汇报了他打听到的情况。 “嗯?什么情况?具体说说。”侠盗是指以拦路抢劫为生机的一群修道者。但说白了就是有些法力的山匪。 “是。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并不是官道,而是我们九黎宗内部的一条通道,而这里也有一个与长生门所在地相同的名字——九黎山。准确来说,这里才是九黎山脉,乃是上古时期的一座神秘山脉,传说中藏有无尽的宝藏和强大的力量。然而,这里也孕育着各种邪恶的力量,曾是妖邪之地。如今,虽然已经过去了无数年,但这里的危险依然不容小觑。 “这股邪恶势力正是由一个叫做‘幽冥’的组织所操控。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神器——乾坤玉佩,以此来增强自己的实力,企图统治整个世界。而长久以来,我们之所以走这条道,并不是因为我们是合作关系,而是因为我们的实力远比他们高,遇到修道的人,他们也是能不惹尽量不愿意招惹。” “也就是说,其他门派没有被骚扰过,导致很多门派就算是知道有这样一群盗匪,也任由他们发展下去了?” “是。”血七没有绕弯子,直接肯定了血咒的判断。 “做人,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惩奸除恶自然也不能勿以恶小而不除。这样,我们在这里逗留上两日,你们去尽可能的打探消息。这里有血一在身边就足以应付了。” “是。” 旁边的擎嘉迟疑片刻还是走了出来:“师父,我也想一起去。毕竟我现在也已经是亲卫中的一份子了。” 血咒轻微点头,扭脸看着血二:“血二,我把他交给你了。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他的安全,当然,你们的安全也很重要。” “是,宗主。” 等他们离开,血一也告辞离开了房间,不过他则是在周围观察情况,同时也在暗中保护着这个地方。 血咒看着唐韵炆,微微颔首:“来,释放玄武之力。” 唐韵炆一抬手,身上顿时散发出清幽的气息。血咒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微微点点头,这确实是玄武之力没错。 “好,收起来吧!”等唐韵炆的气息消失,血咒从空间裂缝中拿出一个炉鼎,“释放虚鼎,将玄武鼎融合。” “好。” 血咒在拿出玄武鼎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那种亲和力了,这也就意味着那个条件相对来说是成立的。 有玄武之力引导,只是一瞬间,玄武鼎就被他吸纳进去了。 “爹,这……” “这是正常现象,有玄武鼎滋养,在修炼上你会事半功倍。玄武鼎是玄武城的神器,以你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使用它,但是我可以教你利用它发挥玄武之力效果最大化的方法。” “那灵力呢?” “灵力是另外一个体系,准确的说,灵力是提升自己的手段,而玄武之力则是在感悟亲和力使其利用最大化的方法。换句话来说,玄武之力本身就是源源不断存在的,你修炼的再好,也只是表明了你能够调用多少的玄武之力帮助你退敌,那些并不是你自己的东西。而修炼内力,提升的是你自身的修为,准确来说,是对抗自然法则的能力。通过修为的增长,不光能增长你的内力,还有寿命和层阶。而达到仙阶,或者只是半仙阶,只要不是不可逆的伤害,你都不会死亡。” 血咒给他们讲起了有关于修为的事情,这不仅仅是适用于他自己,从某种角度来说,适用于整个天下的所有人。 血咒的话让唐韵炆深思,他开始意识到修炼内力的重要性,同时也明白了玄武之力的价值。要想做到物有所值,就要好好利用这份力量,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天下的黎民百姓做出更大的贡献。看着唐韵炆的表情,血咒微微一笑。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已经感受到了力量带给他的责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血七和擎嘉一起打探了有关幽冥组织的情报。他们发现这个组织并不仅仅是盗匪,他们还有强大的修道者,甚至还有一些魔教的成员。他们以抢劫和掠夺为生,不仅针对普通人,还拦截了一些其他门派的修行者。 “目前血七和擎嘉已经成功潜入了幽冥组织的藏身之处,他们发现这个地方防守森严,有很多高手守卫着。只能是小心翼翼地行动,细心观察着幽冥组织的一举一动。而统领着整个幽冥组织的首领正是一个叫做幽冥魔尊的人,他的修为高深莫测,拥有强大的法力。幽冥魔尊正是为了寻找乾坤玉佩而四处搜寻,他相信这件仙器将会帮助他实现统治世界的目标。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见过幽冥魔尊本人,只见过几个帮他传递消息的跟班而已。” 事实上,他带回的这个消息是血七和擎嘉发现的,之所以决定要将这个情报带回给血咒和血一,是为了让他们做出进一步的决策。他们知道,面对幽冥魔尊这样的敌人,九黎宗必须要做出应对,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血咒沉思片刻后,侧脸看着回来报信的血八:“如果决定集结九黎宗的力量,与幽冥组织展开一场决战并不现实。不过,附近的九黎宗弟子还是可以召集起来的。” 血八没有任何的迟疑,告退一声就去联系人了。 血咒看着血一:“你去跟血七交接一下,让他们两个回来,你们继续侦查。有什么发现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九黎宗的弟子们被召集起来,他们都知道这场战斗的重要性,这事关于整个江湖的安稳,而同样他们也是在为九黎宗的荣耀而战。血咒对每个人都进行了详细的布置,分配了任务和责任。大家都知道,只有团结一心,才能战胜那个强大的敌人。 第四百九十五章 路见不平拔刀助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血七和擎嘉一起打探了有关幽冥组织的情报。他们发现这个组织并不仅仅是盗匪,他们还有强大的修道者,甚至还有一些魔教的成员。他们以抢劫和掠夺为生,不仅针对普通人,还拦截了一些其他门派的修行者。 “目前血七和擎嘉已经成功潜入了幽冥组织的藏身之处,他们发现这个地方防守森严,有很多高手守卫着。只能是小心翼翼地行动,细心观察着幽冥组织的一举一动。而统领着整个幽冥组织的首领正是一个叫做幽冥魔尊的人,他的修为高深莫测,拥有强大的法力。幽冥魔尊正是为了寻找乾坤玉佩而四处搜寻,他相信这件仙器将会帮助他实现统治世界的目标。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见过幽冥魔尊本人,只见过几个帮他传递消息的跟班而已。” 事实上,他带回的这个消息是血七和擎嘉发现的,之所以决定要将这个情报带回给血咒和血一,是为了让他们做出进一步的决策。他们知道,面对幽冥魔尊这样的敌人,九黎宗必须要做出应对,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血咒沉思片刻后,侧脸看着回来报信的血八:“如果决定集结九黎宗的力量,与幽冥组织展开一场决战并不现实。不过,附近的九黎宗弟子还是可以召集起来的。” 血八没有任何的迟疑,告退一声就去联系人了。 血咒看着血一:“你去跟血七交接一下,让他们两个回来,你们继续侦查。有什么发现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九黎宗的弟子们被召集起来,他们都知道这场战斗的重要性,这事关于整个江湖的安稳,而同样他们也是在为九黎宗的荣耀而战。血咒对每个人都进行了详细的布置,分配了任务和责任。大家都知道,只有团结一心,才能战胜那个强大的敌人。 “爹,我们是不是也能参与进去?更何况这里距离玄武城也不远,照理说玄武城也能有执法的权利。” 血咒当然明白唐韵炆说这句话的目的,不由得轻轻摇头,这个理由还真是冠冕堂皇,让你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想去也是行的,但是你们必须听我和血一的话。”血咒看着血一,“我们两个带这些小家伙,其他人都按照程序走。” “是。”作为亲卫,血咒说什么,血一负责执行就行了。 到了山下,穿越了茂密的丛林,翻越了险峻的山峦,跋涉过了沼泽湿地,他们开始意识到为什么很多人都不愿意淌这趟浑水了,这本身就是天险啊! “怎么样?我们的人能够跟得上来吗?”遇到天险,法力高的人肯定没有问题,但对于普通弟子来说,就未免有些吃力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我怕动静太大,会不会打草惊蛇?” 血咒挑了挑眉,似乎是不以为意:“打就打了,惊就惊了。怎么,你害怕这蛇还敢反咬一口啊!” 血一苦笑,血咒说的是实话,怕是一般人都没胆量来找九黎宗的麻烦。于是应了一声,出去安排去了。 “爹,那我们还等吗?”唐韵炆有些疑惑地看着血咒,神色间有些疑惑。 血咒笑了笑:“这里是必经之路,稍微分散开,我们就能伏击他们。” “那不应该先添一把火,等他们救援再打伏击?” 血咒在他的头发上轻轻摸了一把:“我们人多是可以这么做,但问题是我们的人手不够,而你们暂时缺少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贸然出击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不如多等一等,有时候等来的机会也不一定差。” 唐韵炆听了血咒的话,陷入了思索之中。过了很久,他才说了一句让血咒的有些错愕的话:“你跟青鸟前辈所说的变化真的很大,而且思考问题的方式也更加全面了。” 血咒苦笑:“是啊!等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发现蛮干并不能解决问题。” 那些弟子来,尽可能少的动静,避免打草惊蛇。正如唐韵炆所说的,围魏救赵的效果或许比等待来得更快一些。血咒其实是做了两手准备,只是没有对唐韵炆明说而已。而且,他这么做主要是因为第二个计划发生的概率更大一些。 唐韵炆一直跟在血咒的身边,这段日子是学到东西最多的人。而泮红和唐韵心只是在功法上受到了血咒的点拨,而且以她们的性格,确实不适合参与这江湖上的纷争。而且还有很多的东西,也只能靠他们自己去闯了。 血咒调人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九黎宗,钰瑶微微有些头疼,不知道血咒这个路见不平的性子什么时候能够改改。更何况,这么多年都没人动它,自然就有不动的道理,他倒好,一窝蜂就扎了进去。怕是过几天就有人要在江湖上控诉血咒的做法了。 而在排兵布阵的血咒那里,可没有这么多的顾虑,尤其是在教授唐韵炆和擎嘉的时候,他只是尽可能的不遗余力。 “宗主,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啊!”血一皱着眉,他觉得似乎周边的情况有些太安静了。 血咒轻微皱了皱眉:“去联系一下血七他们,我带一些人去探探路。让血二带着他们几个孩子,尽可能隐蔽。” “是。” 血咒招呼了几个人就上前去,血一让血二带着这几个小家伙,然后也带着另外一群人走了另外一条路。 血咒是第一时间就到了对方隐居的地方,毕竟这些周边的堪舆图已经补充了不少,血咒很轻易就到了地方。 “宗主,里面有人。” 血咒微微点点头:“进!” 一群人顿时形成规模,手中拿着唐门出产的暗器,朝着里面一拥而上。而很快,血咒就直逼主位,想看看这里到底有何方神圣。 只是这一冲锋,血咒就有些愣住了,眉头也深锁起来。在血咒的记忆中,这两个人应该是见过的,只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第四百九十六章 血咒一举歼全场 到了山下,穿越了茂密的丛林,翻越了险峻的山峦,跋涉过了沼泽湿地,他们开始意识到为什么很多人都不愿意淌这趟浑水了,这本身就是天险啊! “怎么样?我们的人能够跟得上来吗?”遇到天险,法力高的人肯定没有问题,但对于普通弟子来说,就未免有些吃力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我怕动静太大,会不会打草惊蛇?” 血咒挑了挑眉,似乎是不以为意:“打就打了,惊就惊了。怎么,你害怕这蛇还敢反咬一口啊!” 血一苦笑,血咒说的是实话,怕是一般人都没胆量来找九黎宗的麻烦。于是应了一声,出去安排去了。 “爹,那我们还等吗?”唐韵炆有些疑惑地看着血咒,神色间有些疑惑。 血咒笑了笑:“这里是必经之路,稍微分散开,我们就能伏击他们。” “那不应该先添一把火,等他们救援再打伏击?” 血咒在他的头发上轻轻摸了一把:“我们人多是可以这么做,但问题是我们的人手不够,而你们暂时缺少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贸然出击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不如多等一等,有时候等来的机会也不一定差。” 唐韵炆听了血咒的话,陷入了思索之中。过了很久,他才说了一句让血咒的有些错愕的话:“你跟青鸟前辈所说的变化真的很大,而且思考问题的方式也更加全面了。” 血咒苦笑:“是啊!等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发现蛮干并不能解决问题。” 那些弟子来,尽可能少的动静,避免打草惊蛇。正如唐韵炆所说的,围魏救赵的效果或许比等待来得更快一些。血咒其实是做了两手准备,只是没有对唐韵炆明说而已。而且,他这么做主要是因为第二个计划发生的概率更大一些。 唐韵炆一直跟在血咒的身边,这段日子是学到东西最多的人。而泮红和唐韵心只是在功法上受到了血咒的点拨,而且以她们的性格,确实不适合参与这江湖上的纷争。而且还有很多的东西,也只能靠他们自己去闯了。 血咒调人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九黎宗,钰瑶微微有些头疼,不知道血咒这个路见不平的性子什么时候能够改改。更何况,这么多年都没人动它,自然就有不动的道理,他倒好,一窝蜂就扎了进去。怕是过几天就有人要在江湖上控诉血咒的做法了。 而在排兵布阵的血咒那里,可没有这么多的顾虑,尤其是在教授唐韵炆和擎嘉的时候,他只是尽可能的不遗余力。 “宗主,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啊!”血一皱着眉,他觉得似乎周边的情况有些太安静了。 血咒轻微皱了皱眉:“去联系一下血七他们,我带一些人去探探路。让血二带着他们几个孩子,尽可能隐蔽。” “是。” 血咒招呼了几个人就上前去,血一让血二带着这几个小家伙,然后也带着另外一群人走了另外一条路。 血咒是第一时间就到了对方隐居的地方,毕竟这些周边的堪舆图已经补充了不少,血咒很轻易就到了地方。 “宗主,里面有人。” 血咒微微点点头:“进!” 一群人顿时形成规模,手中拿着唐门出产的暗器,朝着里面一拥而上。而很快,血咒就直逼主位,想看看这里到底有何方神圣。 只是这一冲锋,血咒就有些愣住了,眉头也深锁起来。在血咒的记忆中,这两个人应该是见过的,只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你、你……”这两个家伙也是认识血咒的,准确来说是在二十多年前,就是血咒一个人把他们两个的窝点给端掉的。 那个时候,他们不过是小喽啰,血咒最终还是没有大开杀戒,放了他们一马。只是谁都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又碰上了,这不得不说是不是冤家不聚首,又或者说是这两个家伙的运气有点背,再一次落在了血咒的手里。 休整一夜后,再继续向目的地进发。他们在一处山谷中找到了一片空地,于是便开始搭建帐篷,准备晚餐。 “怎么样?交代了没有?”血咒的语气很平淡,他把那两个人带出来,他们那个修行的绝佳场所,被血咒控制。接下来就是等人接手了,对,接手。 那里的地势绝佳,易守难攻,稍微修筑工事别人很难攻上来。虽然这是一种未雨绸缪的打算,但他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当初唐门的噩耗,他还历历在目。 想到唐门,血咒微微有些叹息,他倒是觉得,应该给唐韵炆找一个好的寻医问药方面的老师。唐门便是最好的选择。 “交代了,据说幽冥魔尊是一种天灾魔兽。” “天灾?” 何为天灾?环境的自然变异,包括人类活动诱发的自然变异,无时无地不在发生,当这种变异现象给人类社会带来危害时,即构成自然灾害。因此以“天灾人祸”的成语作为着称。 而天灾魔兽便是因为这种巨变结合了某些有意识的能量,或者是环境促使意识作为自然的代表而形成。 “然后呢?”血咒看着血一。 血一顿了顿,还是说道:“每三天他们会去送一些祭品过去,有时候是吃得、也可能是金银、还有人……” “人?那人呢?” 血一摇摇头,血咒就知道了,恐怕这些家伙也不一定知道这些人的下场是什么。只是作为天灾,它们真的接受这些祭品吗? 血咒的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沉思着。片刻之后,血咒直起身:“带我去看看他们吧!擎嘉、韵炆,你们两个跟我来。” “是。” 三个人看着那两个被整惨了的家伙,两个小家伙不由得一阵抽抽,看着这模糊一片的血红色,他们就有要溢出什么的冲动。不过在血咒施法隔绝了气味之后,他们顿时就好多了。 战场与鲜活的地方不一样…… 第四百九十七章 血咒设计吊天灾 “在附近找一处安全的地方扎营,休整一夜后,再继续向目的地进发。” 他们在一处山谷中找到了一片空地,于是便开始搭建帐篷,准备晚餐。 “怎么样?交代了没有?”血咒的语气很平淡,他把那两个人带出来,他们那个修行的绝佳场所,被血咒控制。接下来就是等人接手了,对,接手。 那里的地势绝佳,易守难攻,稍微修筑工事别人很难攻上来。虽然这是一种未雨绸缪的打算,但他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当初唐门的噩耗,他还历历在目。 想到唐门,血咒微微有些叹息,他倒是觉得,应该给唐韵炆找一个好的寻医问药方面的老师。唐门便是最好的选择。 “交代了,据说幽冥魔尊是一种天灾魔兽。” “天灾?” 何为天灾?环境的自然变异,包括人类活动诱发的自然变异,无时无地不在发生,当这种变异现象给人类社会带来危害时,即构成自然灾害。因此以“天灾人祸”的成语作为着称。 而天灾魔兽便是因为这种巨变结合了某些有意识的能量,或者是环境促使意识作为自然的代表而形成。 “然后呢?”血咒看着血一。 血一顿了顿,还是说道:“每三天他们会去送一些祭品过去,有时候是吃得、也可能是金银、还有人……” “人?那人呢?” 血一摇摇头,血咒就知道了,恐怕这些家伙也不一定知道这些人的下场是什么。只是作为天灾,它们真的接受这些祭品吗? 血咒的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沉思着。片刻之后,血咒直起身:“带我去看看他们吧!擎嘉、韵炆,你们两个跟我来。” “是。” 三个人看着那两个被整惨了的家伙,两个小家伙不由得一阵抽抽,看着这模糊一片的血红色,他们就有要溢出什么的冲动。不过在血咒施法隔绝了气味之后,他们顿时就好多了。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战场与鲜活的地方有些不一,后者的冲击力相对更强。 “宗主。” 血咒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没必要再动武力,而是和颜悦色地看着他们:“动刑本不是我的本意,但是让我二次看到你们,这手段如何,也不是我能做主的。不过,我依旧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那就是说出你们知道的有关于天灾的所有情况。不说,后果你们也是清楚的。” 那两个人齐齐对视一眼,然后看着血咒:“说、说,只要我们知道的,我们都说。还请你留我们一命。” 血咒轻微笑了笑,笑得很是真诚:“好,只要有价值,我会考虑的。” “这天灾,是当地人的守护神,当初这里也曾是官道。不过,自从天灾形成,总会发生沙尘吞噬商队的现象,于是除了一些赶路的仙人会走这条路,其他的普通人十有八九都会从这条道上消失,尸骨无存。 “不过,自从有一些散仙,或者有点儿道行的人开始盘踞在这里做起偷抢淫掠的事情后,这些故事就编排到了这些人的头上。而我们也是因为走投无路才盘踞在这里的,我们上头的人则是盘踞在天灾的地方,我们进贡的大多数东西应该是被他们给节流了。” 血咒微微点头,这就对了,没事儿天灾要这些祭品做什么。定然是有人狐假虎威,而且这些打着旗号的家伙摸透了天灾的规则,使天灾变成了自己作妖的工具。只有这种可能性,才是最符合现状的。 “那你们怎么联系?我们把你们的窝都抄了,他们一点动静也没有,似乎不正常吧!” “其实是我们打他们的旗号,他们打天灾的旗号。他们自诩为天灾使者,万一我们遭到了灭顶之灾,就会寻求他们的庇佑,到时候追去的人便会被天灾所吞噬。这样,谁也没有证据是我们把那些人杀了,一切都会当做没发生一样。” 听了他们的话,血咒不由得从鼻孔里冷哼一声。他倒是没有对付天灾的兴趣,以他现在的修为,天灾根本奈何他不得,最多是在里面被困一两日,如果强行突破,怕是用不了几个时辰。 “倒是打得好算盘啊!” 那两人面有难色,只是低头不语,可额头上的汗珠“滴答滴答”掉在地上,一半是身上的伤疼出来的,另外一半则是吓出来的。一出汗,身上的伤疼得更厉害了,身上的肌肉瑟瑟抖动。 血一看着血咒:“宗主?” 血咒微微一点头:“明天我会换上他们的弟子的服装和他们两个一起去,你们在门口等着,一个人也不许放跑。我们也要让人看看这些狐假虎威的货色,毕竟这件事情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和结果,我们的压力也能小一些。” 听到血咒这么说,亲卫们一个个面色古怪。他们还以为血咒做这件事情是为了维护道义,同时也是宣告九黎宗的决心呢,没想到他也有打退堂鼓的时候。 “小孩子们的正义感也是要培养的,九黎宗后继有人,江湖上有人维护正义,这才是长久之道。既不能矫枉过正,也不能丧失底线,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这也算是啃了个硬骨头吧!” 他们一个个目色怪异地看着血咒,就像是看一头怪物,血咒却面色坦然,似乎是一点也不意外他们的看法。 “这就是宗主啊!”血一私下里犹自感慨了一句。 血咒听到了,也装作是没听到,血一这句话未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认可。他也需要血一他们能够彻底拜托心灵上的芥蒂,彻彻底底的成为宗主的左膀右臂。对于九黎宗这样的群体,现在还是尤为必要的。 更何况,他也做好了规划,怕是用不了多久,清玹就会让自己入主檀香阁了。而新的历程也会随之展开。 隔天,血咒就跟在他们身后,拉着一车物资朝着沙漠中走去。不过在边走的过程中,也会留下轻微的法术烙印。 第189章 “动刑本不是我的本意,但是让我二次看到你们,这手段如何,也不是我能做主的。不过,我依旧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那就是说出你们知道的有关于天灾的所有情况。不说,后果你们也是清楚的。” 那两个人齐齐对视一眼,然后看着血咒:“说、说,只要我们知道的,我们都说。还请你留我们一命。” 血咒轻微笑了笑,笑得很是真诚:“好,只要有价值,我会考虑的。” “这天灾,是当地人的守护神,当初这里也曾是官道。不过,自从天灾形成,总会发生沙尘吞噬商队的现象,于是除了一些赶路的仙人会走这条路,其他的普通人十有八九都会从这条道上消失,尸骨无存。 “不过,自从有一些散仙,或者有点儿道行的人开始盘踞在这里做起偷抢淫掠的事情后,这些故事就编排到了这些人的头上。而我们也是因为走投无路才盘踞在这里的,我们上头的人则是盘踞在天灾的地方,我们进贡的大多数东西应该是被他们给节流了。” 血咒微微点头,这就对了,没事儿天灾要这些祭品做什么。定然是有人狐假虎威,而且这些打着旗号的家伙摸透了天灾的规则,使天灾变成了自己作妖的工具。只有这种可能性,才是最符合现状的。 “那你们怎么联系?我们把你们的窝都抄了,他们一点动静也没有,似乎不正常吧!” “其实是我们打他们的旗号,他们打天灾的旗号。他们自诩为天灾使者,万一我们遭到了灭顶之灾,就会寻求他们的庇佑,到时候追去的人便会被天灾所吞噬。这样,谁也没有证据是我们把那些人杀了,一切都会当做没发生一样。” 听了他们的话,血咒不由得从鼻孔里冷哼一声。他倒是没有对付天灾的兴趣,以他现在的修为,天灾根本奈何他不得,最多是在里面被困一两日,如果强行突破,怕是用不了几个时辰。 “倒是打得好算盘啊!” 那两人面有难色,只是低头不语,可额头上的汗珠“滴答滴答”掉在地上,一半是身上的伤疼出来的,另外一半则是吓出来的。一出汗,身上的伤疼得更厉害了,身上的肌肉瑟瑟抖动。 血一看着血咒:“宗主?” 血咒微微一点头:“明天我会换上他们的弟子的服装和他们两个一起去,你们在门口等着,一个人也不许放跑。我们也要让人看看这些狐假虎威的货色,毕竟这件事情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和结果,我们的压力也能小一些。” 听到血咒这么说,亲卫们一个个面色古怪。他们还以为血咒做这件事情是为了维护道义,同时也是宣告九黎宗的决心呢,没想到他也有打退堂鼓的时候。 “小孩子们的正义感也是要培养的,九黎宗后继有人,江湖上有人维护正义,这才是长久之道。既不能矫枉过正,也不能丧失底线,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这也算是啃了个硬骨头吧!” 他们一个个目色怪异地看着血咒,就像是看一头怪物,血咒却面色坦然,似乎是一点也不意外他们的看法。 “这就是宗主啊!”血一私下里犹自感慨了一句。 血咒听到了,也装作是没听到,血一这句话未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认可。他也需要血一他们能够彻底拜托心灵上的芥蒂,彻彻底底的成为宗主的左膀右臂。对于九黎宗这样的群体,现在还是尤为必要的。 更何况,他也做好了规划,怕是用不了多久,清玹就会让自己入主檀香阁了。而新的历程也会随之展开。 隔天,血咒就跟在他们身后,拉着一车物资朝着沙漠中走去。不过在边走的过程中,也会留下轻微的法术烙印。这些烙印十分细微,主要是避免天灾的感应,不过九黎宗凡众聚多,只要撒开网去找,不怕感应不到。 来的时候,血咒封印了身上的功法,为的是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更何况,他的气息发生了很大的不同,万一把人吓跑了,算谁的啊? 而且,他现在想要解开这些封印,简直不要太容易了,这也是他最后的资本。 但凡修道,阶段上的威压依旧是显而易见的。在血咒面前,这两个家伙丝毫不敢违背血咒的指示,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他们唯一活着的机会。 “到了。”其中一个人提醒了一句,就拿着一块令牌走向旁边的石壁上,把令牌嵌入其中,随即,一阵能量波动。 结界?血咒第一时间明白了这股能量溃散的原因,应该是令牌导致这里的能量结界消失。进去以后,取下令牌,结界的力量就会再次出现。 那人伸手朝着血咒招了招:“快点快点。” 血咒就明白,到了这里,他们的一举一动就被监视了。血咒摇摇晃晃的拉着车走了进去,身上的血脉基本上都被封印了。 里面有点像是一个城镇,很明显,这是利用天灾的力量开辟出来的一部分空间。直到现在,血咒也没有领会这层力量,他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无心法师当年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至少,应该不是普通的修炼者,至少也是堕仙层次。 “来了?”有人朝着他们打着招呼。 “嗯,咱们稍后见。” 血咒跟在后面,低着头只顾拉车,一个踉跄,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怎么走路的?快快,起来,别给老子丢人现眼。” 血咒唯唯诺诺在后面不敢顶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跟班被两个人物给处理了一样。其他人视若无睹,好像这种场景经常见到,可是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是,就在血咒单手拖着地爬起来的时候,一抹紫色的符文朝着地面扩散。 固定禁咒,位面通道的固定。也就是说,无论它朝着世界的哪个地方打开通道,这一条通道都是不会消失的。这就是这个禁咒的作用。 第189章 来的时候,血咒封印了身上的功法,为的是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更何况,他的气息发生了很大的不同,万一把人吓跑了,算谁的啊? 而且,他现在想要解开这些封印,简直不要太容易了,这也是他最后的资本。 但凡修道,阶段上的威压依旧是显而易见的。在血咒面前,这两个家伙丝毫不敢违背血咒的指示,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他们唯一活着的机会。 “到了。”其中一个人提醒了一句,就拿着一块令牌走向旁边的石壁上,把令牌嵌入其中,随即,一阵能量波动。 结界?血咒第一时间明白了这股能量溃散的原因,应该是令牌导致这里的能量结界消失。进去以后,取下令牌,结界的力量就会再次出现。 那人伸手朝着血咒招了招:“快点快点。” 血咒就明白,到了这里,他们的一举一动就被监视了。血咒摇摇晃晃的拉着车走了进去,身上的血脉基本上都被封印了。 里面有点像是一个城镇,很明显,这是利用天灾的力量开辟出来的一部分空间。直到现在,血咒也没有领会这层力量,他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无心法师当年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至少,应该不是普通的修炼者,至少也是堕仙层次。 “来了?”有人朝着他们打着招呼。 “嗯,咱们稍后见。” 血咒跟在后面,低着头只顾拉车,一个踉跄,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怎么走路的?快快,起来,别给老子丢人现眼。” 血咒唯唯诺诺在后面不敢顶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跟班被两个人物给处理了一样。其他人视若无睹,好像这种场景经常见到,可是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是,就在血咒单手拖着地爬起来的时候,一抹紫色的符文朝着地面扩散。 固定禁咒,位面通道的固定。也就是说,无论它朝着世界的哪个地方打开通道,这一条通道都是不会消失的。这就是这个禁咒的作用。 血咒再次拉着车,颤颤巍巍地往前走,头始终低着。 在城中央,是一个圆顶的宏伟宫殿,是那种西方圆顶建筑,有一点像白虎城的风格。 “两位请跟我来,来来来,来人把他带下去。”门口接洽的人似乎早已在等候,这也基本上可以说明他们没有说谎,当然,也有可能是另外一个极端,对方早已经安排了一切将计就计。 血咒拉着车子就到了后院,车只是让停在门口,却不让推进去。 “你是新来的?怎么以前没见过你?”那人也是无聊,随口跟他盘谈着。 血咒轻微笑了笑,憨憨地把两个银元宝掏出来:“两位大哥,这是我们主子让我给两位大哥的,怕是小弟还要劳烦你们照顾。” 这两人对视一眼,就把银元宝揣怀里了。贿赂这件事儿,只要是在衙门口,总是好用的,这一点血咒相当清楚。 “两位大哥,不过我倒是好奇,既然是送东西的,为啥不让我直接把东西送进里面去。倒也少了道手续。” “这里面可都是宝贝,我们这些下人怎么可能接触得到。”那人嗤了口气,像看土包子似的看着血咒。 血咒倒是有些惊讶:“这不应该啊!两位大哥既然是把门的,自然应该接触得到。就给兄弟我透露透露吧。” 这两个人也是碍于刚刚拿了人家的好处,想了想才说道:“啊,这样吧。今天你们肯定是出不去了,再过两个时辰就是宴席,你就说来这边和我们一起吃饭。你们那两个主人肯定会同意的,然后我们让你进去见识见识,啊。” 血咒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那就有劳两位大哥的了。” “那你记得下次来的时候,给我们带点好东西回来。” 血咒咧开嘴一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 宫殿之内。 为首的那几个人高鼻梁蓝色的眼睛,皮肤皙白,一头淡黄色的头发。单是看他的外貌,就能知道他不是中原人。 “约翰先生,我们合作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如今我听说九黎宗想要解决天灾一事,不知道您是怎么考虑的?” “天灾乃是上天留下来的无序通道,没有谁能够轻易通过这条死亡隧道。如果他们来,就让他们见识见识这死亡隧道的威力。” “不知这天灾是否真的能达到您说的那种地步?” “放心吧!这一点我可以保证,除非他们是神,就算是神,也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离开。” “既然约翰先生这么说,那我们就放心了。”他们两个人却是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懂了什么。 到了晚上,血咒按照那两个看门人的“指点”,留在了小院前,果然这两个人也没有反对。而那个大鼻子的洋人也只是对着那两个合谋者客气,压根没把一个打杂的看在眼里。 “怎么样?兄弟?” 血咒拍了拍胸口,似乎是有些紧张:“那洋人好大排场。” “哈哈,那是自然,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能跟天灾建立联系?” “哦?与那洋人有关?” 这两个人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了,随即一抬手:“来来来,先喝酒吃肉,稍晚点儿让你见识见识。” 血咒也没有多打听,然后也跟着他们到了小院前的那一桌坐下,拿起酒壶给他们倒酒:“来,我敬两位老哥的。”一切似乎都其乐融融。 …… 而在外面,沙漠的飓风宛如吞食天地的魔兽,这些人早已经等在那里了,但是没有到进去了时间,他们也不敢提前行动。 “血一,怎么样?” “再等一个时辰,我建议让老九带他们到安全的地方避一避。”这个时候,他不愿意让那几个孩子冒险,毕竟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甚至于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其他几个人立刻同意了血一的提议,更何况,血咒并没有指示他们一定要参与这场命悬一线的战役。 第189章 宫殿之内。 为首的那几个人高鼻梁蓝色的眼睛,皮肤皙白,一头淡黄色的头发。单是看他的外貌,就能知道他不是中原人。 “约翰先生,我们合作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如今我听说九黎宗想要解决天灾一事,不知道您是怎么考虑的?” “天灾乃是上天留下来的无序通道,没有谁能够轻易通过这条死亡隧道。如果他们来,就让他们见识见识这死亡隧道的威力。” “不知这天灾是否真的能达到您说的那种地步?” “放心吧!这一点我可以保证,除非他们是神,就算是神,也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离开。” “既然约翰先生这么说,那我们就放心了。”他们两个人却是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懂了什么。 到了晚上,血咒按照那两个看门人的“指点”,留在了小院前,果然这两个人也没有反对。而那个大鼻子的洋人也只是对着那两个合谋者客气,压根没把一个打杂的看在眼里。 “怎么样?兄弟?” 血咒拍了拍胸口,似乎是有些紧张:“那洋人好大排场。” “哈哈,那是自然,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能跟天灾建立联系?” “哦?与那洋人有关?” 这两个人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了,随即一抬手:“来来来,先喝酒吃肉,稍晚点儿让你见识见识。” 血咒也没有多打听,然后也跟着他们到了小院前的那一桌坐下,拿起酒壶给他们倒酒:“来,我敬两位老哥的。”一切似乎都其乐融融。 …… 而在外面,沙漠的飓风宛如吞食天地的魔兽,这些人早已经等在那里了,但是没有到进去了时间,他们也不敢提前行动。 “血一,怎么样?” “再等一个时辰,我建议让老九带他们到安全的地方避一避。”这个时候,他不愿意让那几个孩子冒险,毕竟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甚至于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其他几个人立刻同意了血一的提议,更何况,血咒并没有指示他们一定要参与这场命悬一线的战役。 唐韵炆从小被血麒指点,可以说是眼界不凡,自然也就知道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参与进去的了。泮红作为掌门千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更何况还经历了灭门之仇,自然也不愿意冒险。擎嘉则是明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也就此罢手。唐韵心见他们都打了退堂鼓,于是也就跟着他们回去了。 血九自然明白保护他们的意义,虽然他的实力要逊色其他几位亲卫,可实力在九黎宗也是排的上号的。 看着他们离去,血一重新划分突击目标,主要是弥补血九空缺的位置。 …… 而在场内,血咒正和那两个把门的喝得酣畅淋漓。或许是有了几分醉意,那其中一个人拿着杯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从腰间拿出来一块令牌:“这是进去的钥匙,我们把你放进去,然后取下来锁上。两个个时辰之后,我们打开门,把你放出来。 “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干什么都行,但别留下证据。” 血咒正疑惑,门就被打开了,不用想也知道,这又是一处结界。等走进去,血咒就感觉到了无比的恶毒,这里简直是人间地狱。 血咒轻微有些颤抖,在这里的都是女性,从幼童到中年妇女,无衣蔽体。而感觉到有人来,似乎是形成了条件反射,第一时间窝成一坨,怯生生地看着来人,害怕遭罪的就是自己。 血咒闭上眼,转过身去在此处留下印记,然后重新笼罩了一层结界,但阵法的复杂程度远超之前的那一种。 血咒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凭空消失了。 而同时,他就出现在了里面的宴席上。身上的脏袍消失不见,重新恢复了他原本的装束,以及君临天下的气势。 “谁?”那个大鼻子洋人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身上的气势顿时展现出来。 血咒轻微摇摇头,微微一抬手就用庞大的力量压制了他。那人顿时就慌了:“快、快去请天灾。” 血咒冷笑一声,果然,他们的依仗就是天灾。不过血咒没有丝毫的担心,也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气定神闲的坐在他面前,伸手拿起一个新杯子给自己倒了杯上好的葡萄酒。 早些年在唐门的时候,他也来过西域几次,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血咒轻轻抿了一口葡萄酒,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着那些年的西域之行。那时的他还年轻,意气风发,每次来到这片土地上,都会发现新的奇遇和挑战。 “这西域的葡萄酒果然名不虚传,这葡萄酒的味道比起我们以前喝过的要好多了。“血咒感慨道。 “是啊,这里的葡萄品种独特,酿造技艺也非常高超。不过,你可别小看这里,虽然看似平静,但却隐藏着无数危险。“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提醒道。 这个人名叫夜影,是血咒的故交之一。他们曾经并肩作战,共同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考验。如今,他们分别成为了两派势力的核心人物,各自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努力着。 血咒微微一笑,想到了从前,曾经的他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为唐门争取到更多的利益。不过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他也已经不是唐门门主,而是九黎宗宗主,很多东西就发生了变化。 “你叫我来,就是看这些?”夜影微微皱眉,“说起来,我妹妹在你身边不是个事儿,不如让她脱离九黎宗到我这里,你也能轻松一些。” “我在等天灾,你也要一起吗?” 夜影的眉头皱了皱,回头扫视了一眼那个大鼻子的洋人,随即嗤了口气:“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血咒笑了笑,不接他这一茬。夜影也就知道,血咒并没有让妹妹脱离九黎宗的打算,毕竟现在是多事之秋,夜影自然也明白其中的艰难。 第189章 血咒出现在了里面的宴席上。身上的脏袍消失不见,重新恢复了他原本的装束,以及君临天下的气势。 “谁?”那个大鼻子洋人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身上的气势顿时展现出来。 血咒轻微摇摇头,微微一抬手就用庞大的力量压制了他。那人顿时就慌了:“快、快去请天灾。” 血咒冷笑一声,果然,他们的依仗就是天灾。不过血咒没有丝毫的担心,也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气定神闲的坐在他面前,伸手拿起一个新杯子给自己倒了杯上好的葡萄酒。 早些年在唐门的时候,他也来过西域几次,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血咒轻轻抿了一口葡萄酒,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着那些年的西域之行。那时的他还年轻,意气风发,每次来到这片土地上,都会发现新的奇遇和挑战。 “这西域的葡萄酒果然名不虚传,这葡萄酒的味道比起我们以前喝过的要好多了。“血咒感慨道。 “是啊,这里的葡萄品种独特,酿造技艺也非常高超。不过,你可别小看这里,虽然看似平静,但却隐藏着无数危险。“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提醒道。 这个人名叫夜影,是血咒的故交之一。他们曾经并肩作战,共同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考验。如今,他们分别成为了两派势力的核心人物,各自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努力着。 血咒微微一笑,想到了从前,曾经的他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为唐门争取到更多的利益。不过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他也已经不是唐门门主,而是九黎宗宗主,很多东西就发生了变化。 “你叫我来,就是看这些?”夜影微微皱眉,“说起来,我妹妹在你身边不是个事儿,不如让她脱离九黎宗到我这里,你也能轻松一些。” “我在等天灾,你也要一起吗?” 夜影的眉头皱了皱,回头扫视了一眼那个大鼻子的洋人,随即嗤了口气:“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血咒笑了笑,不接他这一茬。夜影也就知道,血咒并没有让妹妹脱离九黎宗的打算,毕竟现在是多事之秋,夜影自然也明白其中的艰难。 不多时,血咒皱了皱眉:“天灾来了。” 夜影皱了皱眉:“乾坤玉佩我拿走了,如果想要,就考虑一下我的条件。” 血咒依旧不置可否,下一刻,两个人都消失了。 血咒下一刻出现在天灾的面前,眉头微微一锁,看着那团迷雾中带着几分的雷电闪烁,血咒的目光中充满了狠厉之色:“你就是天灾?” 天灾也很是意外,尤其是感觉到了血咒身上散发出的王者气息,要是有腿,他怕是已经两股战战了。血咒的表情很是平淡:“就算你是自然法则,没有绝对的本源意识,却也是在为虎作伥。毕竟,你代表着的是所有的自然法则,自然法则不允许有失公允,也不允许被人利用。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而之所以会发生这种概率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你形成了自主意识。” 血咒自从参悟修仙本身的源头,就意识到了很多他曾经不曾注意过的事情。至于天道,他也有所涉猎。 听到血咒的判断,天灾内部的雷变愈发的强劲,而那雾气也变得愈发的黑暗起来。血咒这个时候就发现了很重要的一点,似乎这雷劫与人的情绪有着异曲同工的意义。 “果然没错,人的情绪与自然界的法则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的情绪越强烈,这雷劫的威力也就越大。而这恰恰说明了你的自主意识已经超出了自然法则的范畴,成为了一种威胁。” 天灾深吸一口气,周边的云雾顿时被吞入了其中,这似乎是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而,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住内心的恐惧和愤怒。那股王者气息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血咒见状,轻声道:“不要害怕,也不要逃避。你需要面对自己的内心,接受自己的本质。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地摆脱这股束缚,成为自然法则的一部分。” 天灾闻言,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希望。他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变得平静。然而,就在这时,那雷劫的威力似乎又变得更加强大了。 血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你要小心了,天灾。这雷劫的威力已经超出了你的承受范围,如果再这样下去,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有可能会受到严重的伤害。” 天灾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同时也在努力寻找着解决问题的方法。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办法——借助自然界的法则来对抗这雷劫。 于是,天灾开始尝试与周围的自然界元素进行沟通,试图引动这些元素的力量来抵消雷劫的攻击。然而,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需要克服自己的恐惧,同时还要找到正确的方法来引导这些元素的力量。 在这个过程中,天灾不断地感受到血咒的关注和支持。这种关爱让他感到温暖,也给了他莫大的勇气。最终,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成功地引导了周围元素的力量,将那强大的雷劫化解于无形之中。 当雷劫消失的那一刻,天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被恐惧和愤怒支配的王者,而是一个真正与自然界融为一体的存在。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血咒的关爱和指引。 “谢谢。”云雾中透露出这样的一个声音。 看着天灾似乎是稳定下来了,血咒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是这个时候,周围的那些人都傻傻地看着血咒,这就驯服了? 血咒冷冷地看着他们,转而扭过身,一抬手,御魔杵立刻浮现手中,是时候找他们算算账了! 第189章 血咒下一刻出现在天灾的面前,眉头微微一锁,看着那团迷雾中带着几分的雷电闪烁,血咒的目光中充满了狠厉之色:“你就是天灾?” 天灾也很是意外,尤其是感觉到了血咒身上散发出的王者气息,要是有腿,他怕是已经两股战战了。血咒的表情很是平淡:“就算你是自然法则,没有绝对的本源意识,却也是在为虎作伥。毕竟,你代表着的是所有的自然法则,自然法则不允许有失公允,也不允许被人利用。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而之所以会发生这种概率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你形成了自主意识。” 血咒自从参悟修仙本身的源头,就意识到了很多他曾经不曾注意过的事情。至于天道,他也有所涉猎。 听到血咒的判断,天灾内部的雷变愈发的强劲,而那雾气也变得愈发的黑暗起来。血咒这个时候就发现了很重要的一点,似乎这雷劫与人的情绪有着异曲同工的意义。 “果然没错,人的情绪与自然界的法则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的情绪越强烈,这雷劫的威力也就越大。而这恰恰说明了你的自主意识已经超出了自然法则的范畴,成为了一种威胁。” 天灾深吸一口气,周边的云雾顿时被吞入了其中,这似乎是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而,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住内心的恐惧和愤怒。那股王者气息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血咒见状,轻声道:“不要害怕,也不要逃避。你需要面对自己的内心,接受自己的本质。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地摆脱这股束缚,成为自然法则的一部分。” 天灾闻言,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希望。他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变得平静。然而,就在这时,那雷劫的威力似乎又变得更加强大了。 血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你要小心了,天灾。这雷劫的威力已经超出了你的承受范围,如果再这样下去,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有可能会受到严重的伤害。” 天灾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同时也在努力寻找着解决问题的方法。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办法——借助自然界的法则来对抗这雷劫。 于是,天灾开始尝试与周围的自然界元素进行沟通,试图引动这些元素的力量来抵消雷劫的攻击。然而,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需要克服自己的恐惧,同时还要找到正确的方法来引导这些元素的力量。 在这个过程中,天灾不断地感受到血咒的关注和支持。这种关爱让他感到温暖,也给了他莫大的勇气。最终,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成功地引导了周围元素的力量,将那强大的雷劫化解于无形之中。 当雷劫消失的那一刻,天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被恐惧和愤怒支配的王者,而是一个真正与自然界融为一体的存在。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血咒的关爱和指引。 “谢谢。”云雾中透露出这样的一个声音。 看着天灾似乎是稳定下来了,血咒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是这个时候,周围的那些人都傻傻地看着血咒,这就驯服了? 血咒冷冷地看着他们,转而扭过身,一抬手,御魔杵立刻浮现手中,是时候找他们算算账了! 门口的通道突然被打开,血一他们顿时就明白这是到他们出手的时候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们连续进行了三次突然袭击,怕是要让很多势力恐惧了。 不过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也许是没想到有人会袭击到这里,这里的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战斗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了。 血咒轻微冷哼一声,似乎是有些藐视这些人,随即一步一个脚印,踏上了天空。而早些年,他的每一步都散发着血腥味和一抹猩红,但如今,是一抹清幽的蓝色夹杂着零星的金色光芒。或许也真是因为这金色的光芒闪烁,显得尤为神圣和威严。 虽然有了极大的变化,但血咒手中的御魔杵却似乎一成不变,只是上面散发的光芒有些差别。 “你是……九黎宗宗主血咒!”那些人是相当的惊讶,但也还蕴藏着极大的恐惧。 血咒并没有回答这种问题,而是站在空中盯着他们,因为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傻得去攻击似乎是在空中变成活靶子的血咒的。他们很清楚,血咒不可能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很多年以前,不是没有人这么做,但是事实却是,血咒只是迸射了内力,就将偷袭的功法完全震散。 至少没有人知道血咒的实力有多少,但隐隐有人传说他已经一只脚踏入了那一步,不然灵域之人又应何会帮助他消灭蚩尤之灵呢? 血咒轻微摇摇头,他并没有缴械不杀的意思,原因很简单,在这里的人,无一不是恶贯满盈。 “杀!”血咒的话很简单,只有这一个字。 话虽不重,但语气中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杀机。所有人都齐齐出手,无一例外,这便是公开处刑了。 血咒这样做,也是为了给天下的那些不受道义之人,以及那些肆意妄为的家伙一些警告。而其次就是针对于九黎宗,看似他现在还是宗主,但长久以来,他只是威名赫赫,但在九黎宗的地位并不高,而他希望擎嘉可以避免这一点,所以这到处树敌,未尝不是给他增加压力。 天灾的内核开始变得稳定,因为他没有选择,就像是他曾经成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他没有选择。但现在的它不一样了,至少它有了一定的选择的权利,在血咒的帮助下,他顿悟了天灾的天地法则。这是自然选择的一种,但在使用得当,未尝不可能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所以,从每种意义上,他还是颇为感激血咒的“提携”。 第189章 血咒轻微冷哼一声,似乎是有些藐视这些人,随即一步一个脚印,踏上了天空。而早些年,他的每一步都散发着血腥味和一抹猩红,但如今,是一抹清幽的蓝色夹杂着零星的金色光芒。或许也正是因为这金色的光芒闪烁,显得尤为神圣和威严。 虽然有了极大的变化,但血咒手中的御魔杵却似乎一成不变,只是上面散发的光芒有些差别。 “你是……九黎宗宗主血咒!”那些人是相当的惊讶,但也还蕴藏着极大的恐惧。 血咒并没有回答这种问题,而是站在空中盯着他们,因为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傻得去攻击似乎是在空中变成活靶子的血咒的。他们很清楚,血咒不可能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很多年以前,不是没有人这么做,但是事实却是,血咒只是迸射了内力,就将偷袭的功法完全震散。 至少没有人知道血咒的实力有多少,但隐隐有人传说他已经一只脚踏入了那一步,不然灵域之人又为何会帮助他消灭蚩尤之灵呢? 血咒轻微摇摇头,他并没有缴械不杀的意思,原因很简单,在这里的人,无一不是恶贯满盈。 “杀!”血咒的话很简单,只有这一个字。 话虽不重,但语气中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杀机。所有人都齐齐出手,无一例外,这便是公开处刑了。 血咒这样做,也是为了给天下的那些不守道义之人,以及那些肆意妄为的家伙一些警告。而其次就是针对于九黎宗,看似他现在还是宗主,但长久以来,他只是威名赫赫,但在九黎宗的地位并不高,而他希望擎嘉可以避免这一点,所以这到处树敌,未尝不是给他增加压力。 天灾的内核开始变得稳定,因为他没有选择,就像是他曾经成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他没有选择。但现在的它不一样了,至少它有了一定的选择的权利,在血咒的帮助下,他顿悟了天灾的天地法则。这是自然选择的一种,但在使用得当,未尝不可能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所以,从每种意义上,他还是颇为感激血咒的“提携”。 血咒冷冷地看着他们,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给血一传了个信,然后在天上撕开一个口中,紧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事实上,血咒也没有必要呆在这里等他们收拾残局,而且天灾本就形成于天地,最终又回归于天地,能不能再次遇到,也无人能知晓。所以他没有逗留,而且,带随从去玄武城这件事本身就有待商榷,所以他就没有让血一他们跟着去,只是告诉他们自己的去向,以及要带走那些孩子和血九,让他们暂时先待在这里处理后续事宜。 对于那两个家伙,血咒也想好了处置的办法。他们窝藏的地点血咒已经准备好接收了,下一步就是安排一个合适的人坐镇此处。 之前血咒并没有合适的人选,只是夜影出现对自己说了那些话,血咒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对于影公子,血咒只是把她看做自己的左膀右臂,非要说有什么感情,那就是袍泽、是朋友。对她之间,决无其他的情感。而且影公子的实力也很强大,权谋之术更不亚于自己。在这样的地方也能够展现她非同一般的决断力。 …… 几日后,玄武城。 因为天灾的烙印,可以帮助血咒随时跨越地域限制,往返于那片空间和他们落脚的地方。只是进入玄武城周边的地界后,他身上的烙印就被压制了。血咒对此没有什么多余的表示,只是很快他就得到了玄武的沟通。 竹宝玉和陆思瑶已经完婚,孩子也很大了。不过因为有陆思瑶的接引,竹宝玉已经踏入那个层次。只是孩子还小,他们没有着急回檀香阁,更何况,那两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是回去,也见不到面。 竹宝玉还是城主,但事实上这个职责已经落在了孩子的身上,因为他同样也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陆思瑶得知血咒的事情后,只说了一句:“没一个当爹的是称职的。” 宾主落座,血咒并没有坐在执掌位上,而是把那个位置让给了唐韵炆,现在他身怀玄武之力,在这个位置是理所当然。而血咒的态度也表明了立场,以及他这次来玄武城的原因。不过,这件事竹宝玉是得到了血咒的消息的,所以也没有多余的表示。不光是血咒,他又何尝不是在培养接班人。 以陆思瑶的见识,要想转移并不是没有办法,但她也说过,之前之所以不那么做,就是想让孩子在人间多呆一段时间,好好沉淀沉淀。还有一些东西是教不会的,需要他们自己去摸索。如果自己摸索不到,如果有什么事需要降临人间解决,是会吃亏的。 “一辰哥哥,你想好了?” 血咒侧脸看着唐韵炆,嘴角略带着一丝笑意:“这一点你应该问韵炆,这是他做出的决定,或许是因为我把这份责任交到了他手中,但是没有人能够左右他的选择。” 陆思瑶脸上虽然没什么变化,可心中却是腹诽不已:你倒是想管,这一走十年多,人孩子能听你的就怪了! “只是,把这担子这么早就担在他们会不会有些太草率了?” 血咒倒是不担心九黎宗那边,可玄武城这边可与九黎宗大不相同。九黎宗无非是宗门族人,而玄武城可是整整一座城啊!掺杂了诸多的人情世故之后,一切也就不再单纯了。 竹宝玉考虑片刻之后说道:“我距离彻底到那一步还有些差距。恐怕还要在下界逗留很久,既然来了,你不妨尝试着突破一下自己。顺带也教一教这几个小家伙。至于其他的,我们再从长计议。” 血咒微微点头,似乎是同意了他的这个计划。虽然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可陆思瑶可不是傻子,恐怕血咒和竹宝玉还要再多坑他们这些后辈几回。 第189章 几日后,玄武城。 因为天灾的烙印,可以帮助血咒随时跨越地域限制,往返于那片空间和他们落脚的地方。只是进入玄武城周边的地界后,他身上的烙印就被压制了。血咒对此没有什么多余的表示,只是很快他就得到了玄武的沟通。 竹宝玉和陆思瑶已经完婚,孩子也很大了。不过因为有陆思瑶的接引,竹宝玉已经踏入那个层次。只是孩子还小,他们没有着急回檀香阁,更何况,那两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是回去,也见不到面。 竹宝玉还是城主,但事实上这个职责已经落在了孩子的身上,因为他同样也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陆思瑶得知血咒的事情后,只说了一句:“没一个当爹的是称职的。” 宾主落座,血咒并没有坐在执掌位上,而是把那个位置让给了唐韵炆,现在他身怀玄武之力,在这个位置是理所当然。而血咒的态度也表明了立场,以及他这次来玄武城的原因。不过,这件事竹宝玉是得到了血咒的消息的,所以也没有多余的表示。不光是血咒,他又何尝不是在培养接班人。 以陆思瑶的见识,要想转移并不是没有办法,但她也说过,之前之所以不那么做,就是想让孩子在人间多呆一段时间,好好沉淀沉淀。还有一些东西是教不会的,需要他们自己去摸索。如果自己摸索不到,如果有什么事需要降临人间解决,是会吃亏的。 “一辰哥哥,你想好了?” 血咒侧脸看着唐韵炆,嘴角略带着一丝笑意:“这一点你应该问韵炆,这是他做出的决定,或许是因为我把这份责任交到了他手中,但是没有人能够左右他的选择。” 陆思瑶脸上虽然没什么变化,可心中却是腹诽不已:你倒是想管,这一走十年多,人孩子能听你的就怪了! “只是,把这担子这么早就担在他们会不会有些太草率了?” 血咒倒是不担心九黎宗那边,可玄武城这边可与九黎宗大不相同。九黎宗无非是宗门族人,而玄武城可是整整一座城啊!掺杂了诸多的人情世故之后,一切也就不再单纯了。 竹宝玉考虑片刻之后说道:“我距离彻底到那一步还有些差距。恐怕还要在下界逗留很久,既然来了,你不妨尝试着突破一下自己。顺带也教一教这几个小家伙。至于其他的,我们再从长计议。” 血咒微微点头,似乎是同意了他的这个计划。虽然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可陆思瑶可不是傻子,恐怕血咒和竹宝玉还要再多坑他们这些后辈几回。 晚上吃饭的时候,血咒就谈及了一些事情:“我给他们请来了两位老师,一个你们都很熟悉,另外一位你们更是再熟悉不过了。” “谁啊?”陆思瑶微微一愣,尤其是在血咒说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表情时,陆思瑶心中多少有些发毛的感觉。 “见了你们肯定认识。炉鼎嘛,当然是熬汤煎药一把好手,就是不知道到时候玄武会怎么想……” “好像你没做过似的。” 血咒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但脸色一成不变,好像陆思瑶说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我说你啊,别搞得太过火了,打击了孩子的积极性就不好了。”竹宝玉看着旁边几个玩闹的孩子,想起了自己在长生门的日子,“说起来,长生门一切还都好吧!” 血咒愣了愣,随即微微点点头:“石向荣的性子你也知道,非常稳妥,从不会做超越限制的事情。至少这千年是无虞的。再往后的事情,谁能保证,就连那两位最终也只能是看着家族没落,血脉分散。” 石向荣默然不语,他知道血咒说的是实话,只是长生门的没落,也是必然的一件事,只希望一切都不会有太大的变故 …… “血斩长老,外面有人自称是往生门六弟子叫万奎的,要投奔宗主。我们把他拦在外面了。” 因为血咒的关系,血斩和凤舞姬也晋升至长老级别,主要还是为了帮助血咒巩固地位。不过因为之前已经有血魔族的长老血祭,所以为了区分,他们便用全名进行指那名弟子随即跟着血斩走了出来。 万奎等了半天,看到了血斩,就颠颠跑过来:“你见我师弟了吗?” 血斩的语气很平淡:“这里是九黎宗,哪里来的你师弟?万少侠,请回吧!” “你这人……” 血斩微微一摆手:“万少侠,请回吧!别逼我动手。”说罢,血斩挥了挥袍袖,扭头就要往回走。 万奎突然下手,血斩轻蔑的一笑,一扭身,一掌击飞了万奎。万奎落在地上稳定了身形,下一刻就又朝着血斩而去。血斩这次没有留手,一转身,青龙刀就浮现在手中,一把将他劈成两块。对于万奎,他已经忍让过了,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亏欠的。 血斩往回走,就看到了等在桥上,手握往生剑的蒙面人。血斩走过去,在桥端停下,目光凛冽地看着那个人。 “血斩,你为什么要杀了他。”黑衣人身上的气势很强硬,仿佛要穿透血斩一样。 血斩只是淡淡地说道:“以宗主的性子,自是不会动及一个小卒子。我只不过是替宗主处理掉一棵墙头草而已,以免宗主一心软就招他进来,或者有一天背出魔教反捅宗主一刀。” 黑衣人身上的愤怒顿时立起,爆喝道:“那你将他置于何地?” 血斩死死地盯着黑衣人问道:“血祭,你是要替宗主来处罚我吗?那就动手吧。”血斩闭上双眼,将脖子扬了起来。 血祭拿着剑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久久未能举起,随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感觉到逼人的寒气消散,血斩睁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狼狈的神色。只是顿了顿,便抬脚往总坛方向走去。 “什么?”血麒听到有人汇报血斩把万奎给杀了,脸色陡变…… 第189章 “血斩长老,外面有人自称是往生门六弟子叫万奎的,要投奔宗主。我们把他拦在外面了。” 因为血咒的关系,血斩和凤舞姬也晋升至长老级别,主要还是为了帮助血咒巩固地位。不过因为之前已经有血魔族的长老血祭,所以为了区分,他们便用全名进行指那名弟子随即跟着血斩走了出来。 万奎等了半天,看到了血斩,就颠颠跑过来:“你见我师弟了吗?” 血斩的语气很平淡:“这里是九黎宗,哪里来的你师弟?万少侠,请回吧!” “你这人……” 血斩微微一摆手:“万少侠,请回吧!别逼我动手。”说罢,血斩挥了挥袍袖,扭头就要往回走。 万奎突然下手,血斩轻蔑的一笑,一扭身,一掌击飞了万奎。万奎落在地上稳定了身形,下一刻就又朝着血斩而去。血斩这次没有留手,一转身,青龙刀就浮现在手中,一把将他劈成两块。对于万奎,他已经忍让过了,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亏欠的。 血斩往回走,就看到了等在桥上,手握往生剑的蒙面人。血斩走过去,在桥端停下,目光凛冽地看着那个人。 “血斩,你为什么要杀了他。”黑衣人身上的气势很强硬,仿佛要穿透血斩一样。 血斩只是淡淡地说道:“以宗主的性子,自是不会动及一个小卒子。我只不过是替宗主处理掉一棵墙头草而已,以免宗主一心软就招他进来,或者有一天背出魔教反捅宗主一刀。” 黑衣人身上的愤怒顿时立起,爆喝道:“那你将他置于何地?” 血斩死死地盯着黑衣人问道:“血祭,你是要替宗主来处罚我吗?那就动手吧。”血斩闭上双眼,将脖子扬了起来。 血祭拿着剑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久久未能举起,随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感觉到逼人的寒气消散,血斩睁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狼狈的神色。只是顿了顿,便抬脚往总坛方向走去。 “什么?”血麒听到有人汇报血斩把万奎给杀了,脸色陡变。 她第一时间就去找了钰瑶,只是一出院门,就看到了血祭。血麒就知道,血祭一定是知道了,她的表情就多少有些不自然。 血祭走过去,微微颔首:“我是看着血斩杀了万奎的,这件事血斩做的没有错。” 血麒稍稍有些意外,不过这也让她明白了血祭说这句话的目的。迟疑之后,血麒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只是,血咒那边……” 血祭的语气依旧平静:“我已经飞鸽传书给他,不日他就会收到消息。另外,我也要走了,在信里我向他做了辞呈。” “因为今天的事情?”血麒微微皱眉。 “君子有所为亦有所不为,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万奎总是有些过错,他的性子也决定了他的结果。这或许也是他的命数吧!”血祭微微有些感慨,随即扭身离去,而他的身形,也似乎苍老了不少。 一转眼,也已是十几年光景。 …… 唐门最擅长的就是制毒炼药,玄武鼎本身就是炼药的器具,所以让唐门来给这些孩子们上课,也是最合适的。另外让陆思瑶头大无比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她的爷爷,一个以卜卦为生,参悟天机的老头。要说血咒从小跟着唐木箜走南闯北,那陆思瑶就是跟着这个邋遢老头走南闯北,腰里别着纹银,还有一个破损的大布口袋,被他叫做“吞噬天地袋”。 不过,血咒现在也明白,这是一个收纳的口袋,虽然做工上不如介子袋精细,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看着血咒在外面做茶,陆思瑶很是讶异地盯着他:“你还有心思做茶?而且他们教的,你是教不了吗?非要把爷爷也叫来。” 血咒呵呵地笑着看着陆思瑶:“怎么?我感觉你似乎很怕陆爷爷。” 陆思瑶“切”了一声,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觉得爷爷能答应你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按理说,爷爷应该不会被你这种道貌岸然的家伙欺骗才对。”话虽这么说,但话应该反过来说,爷爷是太自傲了才对。 血咒微微摇摇头:“看来你对陆爷爷的误会很深。其实他并不是避讳,而是因为他的来历。为什么你能很小就拜入檀香阁?而且,这几十年过去了,陆爷爷的身体却依旧硬朗,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这些你都不好奇的吗?” 陆思瑶的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 “很多东西都是有来处也有去处的,比方说你的能力。” 陆思瑶面色一肃,虽然她不知道血咒到底是如何得知的,但是从血咒的话语中陆思瑶也能推测出一二,血咒所说的没有半句虚言。 看着陆思瑶的表情,血咒只是轻微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无关痛痒的话。 陆思瑶沉吟片刻,终于决定去问问爷爷,看看他是否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来历。于是,她收拾了一下心情,来到了爷爷的房间。 爷爷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本旧书,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陆思瑶的到来。陆思瑶走到爷爷身边,轻声问道:“爷爷,您能告诉我您的来历吗?为什么您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而且身体还那么健康?” 爷爷这才抬起头,看了陆思瑶一眼,微微一笑:“小瑶啊,这个问题你问得好。其实,我的力量和健康并不是天生的,而是我在很久以前的一个偶然机会中得到的。” “偶然机会?是什么机会?”陆思瑶好奇地追问。 爷爷叹了口气,说:“那是一个很遥远的故事了。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年轻的道士,因为一场意外,误入了一个神秘的山洞。那个山洞里藏着一部古老的秘籍,我当时正好修炼到了瓶颈,于是便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在山洞里,我发现了那部秘籍,它记录了一种神奇的修炼方法。我按照这个方法修炼了一段时间,竟然真的突破了自己的极限,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而且,这种力量对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反而让我变得更加健康。” 第189章 “你还有心思做茶?而且他们教的,你是教不了吗?非要把爷爷也叫来。” 血咒呵呵地笑着看着陆思瑶:“怎么?我感觉你似乎很怕陆爷爷。” 陆思瑶“切”了一声,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觉得爷爷能答应你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按理说,爷爷应该不会被你这种道貌岸然的家伙欺骗才对。”话虽这么说,但话应该反过来说,爷爷是太自傲了才对。 血咒微微摇摇头:“看来你对陆爷爷的误会很深。其实他并不是避讳,而是因为他的来历。为什么你能很小就拜入檀香阁?而且,这几十年过去了,陆爷爷的身体却依旧硬朗,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这些你都不好奇的吗?” 陆思瑶的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 “很多东西都是有来处也有去处的,比方说你的能力。” 陆思瑶面色一肃,虽然她不知道血咒到底是如何得知的,但是从血咒的话语中陆思瑶也能推测出一二,血咒所说的没有半句虚言。 看着陆思瑶的表情,血咒只是轻微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无关痛痒的话。 陆思瑶沉吟片刻,终于决定去问问爷爷,看看他是否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来历。于是,她收拾了一下心情,来到了爷爷的房间。 爷爷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本旧书,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陆思瑶的到来。陆思瑶走到爷爷身边,轻声问道:“爷爷,您能告诉我您的来历吗?为什么您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而且身体还那么健康?” 爷爷这才抬起头,看了陆思瑶一眼,微微一笑:“小瑶啊,这个问题你问得好。其实,我的力量和健康并不是天生的,而是我在很久以前的一个偶然机会中得到的。” “偶然机会?是什么机会?”陆思瑶好奇地追问。 爷爷叹了口气,说:“那是一个很遥远的故事了。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年轻的道士,因为一场意外,误入了一个神秘的山洞。那个山洞里藏着一部古老的秘籍,我当时正好修炼到了瓶颈,于是便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在山洞里,我发现了那部秘籍,它记录了一种神奇的修炼方法。我按照这个方法修炼了一段时间,竟然真的突破了自己的极限,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而且,这种力量对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反而让我变得更加健康。” 陆思瑶听得如痴如醉,她从未想过,原来爷爷的力量是这么来的。她忍不住问:“那您后来呢?为什么会回到我们家?” 爷爷笑了笑:“那时候我已经修炼到了一定程度,但我知道自己的能力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于是,我决定离开那个山洞,回到现实世界中继续修炼。可是,当我离开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山洞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只好回到了你们家,开始了平凡的生活。” 陆思瑶听完爷爷的故事,心中感慨万分。她从未想过,原来爷爷的人生如此传奇。她决定要更加努力地修炼,争取早日成为像爷爷那样的人。 而血咒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窃喜。他知道,他已经成功地激起了陆思瑶的斗志。而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陆思瑶开始了刻苦的修炼。她每天都会抽出大量的时间,专心致志地修炼自己的能力。而血咒也没有闲着,他时刻都在寻找机会,想要进一步打击陆思瑶的信心。 然而,就在陆思瑶修炼了一段时间之后,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能力似乎有了很大的提高。她可以更加轻松地控制自己的力量,而且身体也变得更加健康。这让陆思瑶感到非常高兴,她觉得自己离成为一个强大的武者又近了一步。 而血咒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也越来越大。他觉得陆思瑶的进步实在是太过惊人,自己已经无法再用原来的方法来打击她的信心。于是,他决定采取更加极端的手段来对付陆思瑶。 一天晚上,血咒趁着夜色悄悄地潜入了陆思瑶的房间。他想要对陆思瑶进行偷袭,让她彻底失去信心。然而,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陆思瑶发现。 当血咒正准备对陆思瑶下手的时候,却被陆思瑶一招制住。她冷冷地看着血咒:“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是那个容易被你打败的小女孩了。” 血咒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先机,嘴角略带着一丝笑容。陆思瑶下一刻就有些回过神来,你渡劫了!成功了? 血咒不置可否,陆思瑶一脸古怪地看着血咒:“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怪胎,但跟你比起来,我觉得我都是运气了,你才是真正的得天独厚。” 血咒轻微摇摇头,抬头看着天:“你也成长了,最起码你已经能够掌握自己的力量。” “所以,不嗔不怒,也算是达到境界的一种?万奎可是你师兄,得到这个消息也有些日子了,你就没有一点多余的动静。”陆思瑶的神色间也有几分无奈,“他是卡准了你在这个时候不会对他动手,就算是驱逐也行啊!” 血咒轻微摇摇头:“你不了解万奎这个人,虽然看起来不错,但他是那种耐不住性子的人。如果不是师娘力挺大师兄,他一定是第一个造反的人。” 陆思瑶很惊讶于血咒的评价,思考过后,她竟然有些赞佩血咒的客观。或许自己的差距就在这里,只是占了近水楼台的原因。更何况,血咒这一生的际遇是很多人难以接近的,就是师父他们也不曾如同血咒这般坎坷。相比之下,他们趋于责任,而血咒趋于良知。在这人心繁杂的世界背后,后者显然更难。 “那往生门那边,你准备怎么办?”这不可能自证清白,所以她也想看看血咒的处理方式。 血咒却没有揭开谜底,只是故作高深地笑了笑:“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第189章 陆思瑶开始了刻苦的修炼。她每天都会抽出大量的时间,专心致志地修炼自己的能力。而血咒也没有闲着,他时刻都在寻找机会,想要进一步打击陆思瑶的信心。 然而,就在陆思瑶修炼了一段时间之后,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能力似乎有了很大的提高。她可以更加轻松地控制自己的力量,而且身体也变得更加健康。这让陆思瑶感到非常高兴,她觉得自己离成为一个强大的武者又近了一步。 而血咒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也越来越大。他觉得陆思瑶的进步实在是太过惊人,自己已经无法再用原来的方法来打击她的信心。于是,他决定采取更加极端的手段来对付陆思瑶。 一天晚上,血咒趁着夜色悄悄地潜入了陆思瑶的房间。他想要对陆思瑶进行偷袭,让她彻底失去信心。然而,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陆思瑶发现。 当血咒正准备对陆思瑶下手的时候,却被陆思瑶一招制住。她冷冷地看着血咒:“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是那个容易被你打败的小女孩了。” 血咒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先机,嘴角略带着一丝笑容。陆思瑶下一刻就有些回过神来,你渡劫了!成功了? 血咒不置可否,陆思瑶一脸古怪地看着血咒:“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怪胎,但跟你比起来,我觉得我都是运气了,你才是真正的得天独厚。” 血咒轻微摇摇头,抬头看着天:“你也成长了,最起码你已经能够掌握自己的力量。” “所以,不嗔不怒,也算是达到境界的一种?万奎可是你师兄,得到这个消息也有些日子了,你就没有一点多余的动静。”陆思瑶的神色间也有几分无奈,“他是卡准了你在这个时候不会对他动手,就算是驱逐也行啊!” 血咒轻微摇摇头:“你不了解万奎这个人,虽然看起来不错,但他是那种耐不住性子的人。如果不是师娘力挺大师兄,他一定是第一个造反的人。” 陆思瑶很惊讶于血咒的评价,思考过后,她竟然有些赞佩血咒的客观。或许自己的差距就在这里,只是占了近水楼台的原因。更何况,血咒这一生的际遇是很多人难以接近的,就是师父他们也不曾如同血咒这般坎坷。相比之下,他们趋于责任,而血咒趋于良知。在这人心繁杂的世界背后,后者显然更难。 “那往生门那边,你准备怎么办?”这不可能自证清白,所以她也想看看血咒的处理方式。 血咒却没有揭开谜底,只是故作高深地笑了笑:“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 三日后,九黎山。 往生门宣布重返长生门,而消失了十余年的容棠棣突然回归,成为长生门的长老之一,不再任首座。同样的,长翡门门主陆雨筱也似乎是与容棠棣商量好一般,同时挂了一个长老的名头隐退。 次日,长生门就宣布了正式的公文昭告江湖: 长生堂副堂主石向荣升任堂主,同时也担任长生门掌门一职。长命门门主黎旭、往生门门主宋诗语担任副堂主。永生门大弟子蓝若云担任永生门门主,同时兼任长生门执掌。长翡门三弟子陈曦担任长翡门门主,同时兼任长生门执掌。 原长生门代掌门梅子舟、原往生门门主容棠棣、原长翡门门主陆雨筱担任长生堂长老。原永生门门主兰樊、原长羽门门主鞠秋雨担任戒律堂长老。 此令一出,让整个江湖都为之一振。尤其是容棠棣的复活,这让很多人都意识到了一个全新的问题,那就是长生门的实力并没有被消耗多少。 这就是长生门的底蕴吗? “只是万生门不在了!”竹宝玉多少有些感慨,事实上万生门也派人来请示过他们,尤其是竹罄书。 而竹罄书呢,却是以自己已经不是门主而婉拒了他们的询问。事实上他们都很清楚,万生门是想借用一块地方来休养生息,但他们不能那么做,否则他们和万生门的关系就会被捆绑在一起。而钰瑶在得知这件事之后,大幅度利用自己的权限帮助了他们,而且是在往生门这些人不知情的情况下。 竹宝玉感叹完,又把目光转向了手中的信纸,这是钰瑶刚刚派人送来的,上面写着万生门的最新动态。 “看来,万生门的弟子们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竹宝玉有些感慨于璇璃的手段,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是啊,他们的实力并没有被消耗多少,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一定能够恢复过来。“竹罄书也赞同地说道。 “不过,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竹宝玉提醒竹罄书,“江湖上的人,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我们。“ 竹罄书点了点头,他知道竹宝玉说的是对的。万生门的人,一旦恢复过来,一定会找上门来。只是,以现在的局势,他们不能先动手,否则以血咒的性子还等什么呢?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竹罄书看着竹宝玉,想听听儿子的高见。 “我们继续加强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竹宝玉淡淡地回答,“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情况。“ 竹罄书点了点头,他知道竹宝玉说的是对的。他们不能因为长生门的实力恢复而放松警惕,他们必须时刻保持最高的警惕,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情况。 同时,他们也在积极地寻找新的盟友,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支持,以此来对抗来自江湖上的威胁。 而在长生门的宣布之后,整个江湖都为之一振。很多人都意识到了一个全新的问题,那就是长生门的实力并没有被消耗多少。这让很多人都感到惊讶,他们都没有想到,长生门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这也是钰瑶的高明之处,她不想让万生门觉得自己亏欠了什么,按照的手段无疑是最好的。 第五百零八章 血咒的千年大计 此令一出,让整个江湖都为之一振。尤其是容棠棣的复活,这让很多人都意识到了一个全新的问题,那就是长生门的实力并没有被消耗多少。 这就是长生门的底蕴吗? “只是万生门不在了!”竹宝玉多少有些感慨,事实上万生门也派人来请示过他们,尤其是竹罄书。 而竹罄书呢,却是以自己已经不是门主而婉拒了他们的询问。事实上他们都很清楚,万生门是想借用一块地方来休养生息,但他们不能那么做,否则他们和万生门的关系就会被捆绑在一起。而钰瑶在得知这件事之后,大幅度利用自己的权限帮助了他们,而且是在往生门这些人不知情的情况下。 竹宝玉感叹完,又把目光转向了手中的信纸,这是钰瑶刚刚派人送来的,上面写着万生门的最新动态。 “看来,万生门的弟子们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竹宝玉有些感慨于璇璃的手段,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是啊,他们的实力并没有被消耗多少,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一定能够恢复过来。“竹罄书也赞同地说道。 “不过,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竹宝玉提醒竹罄书,“江湖上的人,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我们。“ 竹罄书点了点头,他知道竹宝玉说的是对的。万生门的人,一旦恢复过来,一定会找上门来。只是,以现在的局势,他们不能先动手,否则以血咒的性子还等什么呢?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竹罄书看着竹宝玉,想听听儿子的高见。 “我们继续加强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竹宝玉淡淡地回答,“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情况。“ 竹罄书点了点头,他知道竹宝玉说的是对的。他们不能因为长生门的实力恢复而放松警惕,他们必须时刻保持最高的警惕,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情况。 同时,他们也在积极地寻找新的盟友,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支持,以此来对抗来自江湖上的威胁。 而在长生门的宣布之后,整个江湖都为之一振。很多人都意识到了一个全新的问题,那就是长生门的实力并没有被消耗多少。这让很多人都感到惊讶,他们都没有想到,长生门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这也是钰瑶的高明之处,她不想让万生门觉得自己亏欠了什么,按照的手段无疑是最好的。 “真的是新人换旧人,一代更比一代强!”竹罄书很是感慨,曾经的少年如今一个个都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爹,恐怕这玄武城接下来的几十年,也要靠您费心了。”竹宝玉看着竹罄书,态度十分诚恳,而且有些羞愧。 竹罄书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这是做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去更广阔的天地施展抱负。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你如今有这样的机会,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得的?” 竹宝玉微微点点头,他虽然知道竹罄书是在开解他,但这未尝不是竹罄书的理想。只是他现在达不到了,所以…… “爹,放心吧!命由天定,这是血咒常说的一句话。只要人和做到了,剩下的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竹罄书微微叹了口气,话虽如此,但他毕竟出身于万生门,对万生门还是有感情的。 …… 血咒停留了两个月,就不得不走了,不过,除了擎嘉,他没有带走其他人。九黎宗的事务需要有人主持,这个人只能是擎嘉。而且,除了唐门,百蛊门在用毒上也是自成一体。更何况,他的未来还很长,有什么想法还可以赋予实践。 他则是从一步一步的江湖际遇上走来的,没有犯错和选择的成本。就算是在长生门的那些年,他一如既往只做一件事,那就是修炼。 他和血麒很像,原因就是因为他们都是经历了人间困苦,才意识到实力强大对一个人的重要性。如果他才一开始就生活在往生门那样的环境中,就算是做得不错,也不过是比其他师兄弟的实力略强一些。 这也是容棠棣不愿意看到的,虽然他做事偏激,但容棠棣并不急着扭转他的性子,反而是让他带人一起下山,让他去选择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就像是竹宝玉,他少年时的性格一直跳脱,若不是担起了玄武城这副担子,或许他也只是会成为江湖上一个十分洒脱的混混而已。所以,现在的竹宝玉,足以让竹罄书欣慰,这也是竹罄书赞同他走上更高一层的主要原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从某种方面来说,竹宝玉做得远不如血咒,甚至都比不上血麒和钰瑶。所以陆爷爷每次来看孙女的时候,都要狠狠地瞪上他一眼。 其实,陆爷爷很早之前就为血咒卜过一挂:命途多舛,以天下为己任。 陆思瑶本与血咒有婚约,但血咒的消失,也让一切都不了了之。只是命运的牵绊,只能让拥有天眼之术的陆思瑶知道他还活着。而面临着抉择,他们终究还是走到了陌路,兄妹,这种关系似乎也很好。 血咒撕裂开空间,一脚踏入房间,钰瑶和血麒就反应过来了。看着血咒和擎嘉以及血九回来,两个人方才松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他们总是提心吊胆的,还好他们有惊无险的回来了。 “影公子已经去了吧!”血咒的语气很平淡,同时也是询问着这几日的情况。 钰瑶微微点点头:“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血一他们估计明天也能回来。” 血咒轻微颔首,目光看向擎嘉:“这传位大典也就定在后日,另外就是让各族和堂口的负责人回来见证这一幕。至于影公子那边,局势刚刚安定,她也才刚刚上任,就不劳烦她再跑这么一趟了。” “好。”钰瑶虽然这么说,但在她心中还是有些讶异的。 第五百零九章 只道是怀璧其罪 血咒停留了两个月,就不得不走了,不过,除了擎嘉,他没有带走其他人。九黎宗的事务需要有人主持,这个人只能是擎嘉。而且,除了唐门,百蛊门在用毒上也是自成一体。更何况,他的未来还很长,有什么想法还可以赋予实践。 他则是从一步一步的江湖际遇上走来的,没有犯错和选择的成本。就算是在长生门的那些年,他一如既往只做一件事,那就是修炼。 他和血麒很像,原因就是因为他们都是经历了人间困苦,才意识到实力强大对一个人的重要性。如果他才一开始就生活在往生门那样的环境中,就算是做得不错,也不过是比其他师兄弟的实力略强一些。 这也是容棠棣不愿意看到的,虽然他做事偏激,但容棠棣并不急着扭转他的性子,反而是让他带人一起下山,让他去选择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就像是竹宝玉,他少年时的性格一直跳脱,若不是担起了玄武城这副担子,或许他也只是会成为江湖上一个十分洒脱的混混而已。所以,现在的竹宝玉,足以让竹罄书欣慰,这也是竹罄书赞同他走上更高一层的主要原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从某种方面来说,竹宝玉做得远不如血咒,甚至都比不上血麒和钰瑶。所以陆爷爷每次来看孙女的时候,都要狠狠地瞪上他一眼。 其实,陆爷爷很早之前就为血咒卜过一挂:命途多舛,以天下为己任。 陆思瑶本与血咒有婚约,但血咒的消失,也让一切都不了了之。只是命运的牵绊,只能让拥有天眼之术的陆思瑶知道他还活着。而面临着抉择,他们终究还是走到了陌路,兄妹,这种关系似乎也很好。 血咒撕裂开空间,一脚踏入房间,钰瑶和血麒就反应过来了。看着血咒和擎嘉以及血九回来,两个人方才松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他们总是提心吊胆的,还好他们有惊无险的回来了。 “影公子已经去了吧!”血咒的语气很平淡,同时也是询问着这几日的情况。 钰瑶微微点点头:“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血一他们估计明天也能回来。” 血咒轻微颔首,目光看向擎嘉:“这传位大典也就定在后日,另外就是让各族和堂口的负责人回来见证这一幕。至于影公子那边,局势刚刚安定,她也才刚刚上任,就不劳烦她再跑这么一趟了。” “好。”钰瑶虽然这么说,但在她心中还是有些讶异的。 对于影公子对血咒的感情,是遮都遮不住的事实,别说是自己,就算是其他人或多或少也能感受到影公子对血咒的感情并不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这也是夜影不得不出面来暗示血咒的原因。 作为暗影一族的族长,夜影应该支持妹妹倒追重捧血咒,可凡事蛮荒弟子,谁人不知血咒对钰瑶可谓是情深似海。否则他又何必用二十年的时间帮助钰瑶寻求续命之道。 而这二十年之间,他的身边只跟着血麒一人,她的来历也很清楚,尤其是这二十年的不离不弃,血咒真的可能跟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正因为如此,别人在感情上的付出对血咒并没有太大的影响,甚至于可能会让付出越多的真心,反而会让自己受得伤更重的情况出现。血咒再三思考,才不得已选择了这样的权衡之计,而他也相信影公子不会背叛蛮荒、背叛九黎。 …… 血咒每天的行为都十分奇怪,至少在血麒和钰瑶看着本身就不正常。擎嘉自从这番回来就进行了闭关,血咒甚至于已经带他前往了百里万钧留下来的那个地方,那是九黎宗的宗祠。 所有的宗主都有一个排位,不管十分死亡,但凡担任这一职责,就会刻字供奉。 血咒多少觉得有些不吉利,但也不好说什么。 在这片空间看起来,九黎宗的宗祠位于一座山谷之中,四周环绕着青山绿水,景色宜人。宗祠的建筑风格古朴典雅,庄严肃穆,给人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血咒带着擎嘉来到宗祠,发现这里已经有了不少前来祭拜的宗主。他们或跪拜在地,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祈求着什么。 血咒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九黎宗曾经是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势力之一,但如今却已经衰落到了这个地步。这让他不禁想起了百里万钧生前的嘱托,要他照顾好九黎宗的后人。 擎嘉走到血咒身边,低声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血咒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有些感慨:“我们先在这里祭拜一下百里万钧吧。” 擎嘉点了点头,两人便开始在宗祠内寻找百里万钧的排位。经过一番寻找,他们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刻着“百里万钧”名字的排位。 血咒和擎嘉跪在排位前,默默地祈祷着。他们不知道这样做是否能够为百里万钧带来庇佑,但至少他们心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激。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门外飘了进来。众人顿时警觉起来,纷纷拔出兵器,警惕地看着那个黑影。 黑影缓缓走进宗祠,最后停在了擎嘉和血咒面前。当众人看清楚那黑影的真面目时,都不禁松了一口气。原来,那是一个年迈的老者,他是九黎宗的一位长老,名叫墨离。 墨离看着血咒和擎嘉,微微一笑:“这位就是擎嘉吧?我听宗主提起过你,果然是机灵!” 血咒和擎嘉都愣住了,没想到墨离竟然知道他们的身份。墨离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很困惑,为什么百里万钧会突然离去。其实,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 血咒的表情很淡漠,似乎事不关己。墨离也不好说什么,转而是说起了无影宗的旧事。 “你师尊那个人,着实是有些骄狂自大,希望你不要跟他一样。” 擎嘉微微一些激动:“师尊他……是怎么死的?” 第五百一十章 你这个人太狠了 血咒每天的行为都十分奇怪,至少在血麒和钰瑶看着本身就不正常。擎嘉自从这番回来就进行了闭关,血咒甚至于已经带他前往了百里万钧留下来的那个地方,那是九黎宗的宗祠。 所有的宗主都有一个排位,不管十分死亡,但凡担任这一职责,就会刻字供奉。 血咒多少觉得有些不吉利,但也不好说什么。 在这片空间看起来,九黎宗的宗祠位于一座山谷之中,四周环绕着青山绿水,景色宜人。宗祠的建筑风格古朴典雅,庄严肃穆,给人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血咒带着擎嘉来到宗祠,发现这里已经有了不少前来祭拜的宗主。他们或跪拜在地,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祈求着什么。 血咒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九黎宗曾经是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势力之一,但如今却已经衰落到了这个地步。这让他不禁想起了百里万钧生前的嘱托,要他照顾好九黎宗的后人。 擎嘉走到血咒身边,低声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血咒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有些感慨:“我们先在这里祭拜一下百里万钧吧。” 擎嘉点了点头,两人便开始在宗祠内寻找百里万钧的排位。经过一番寻找,他们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刻着“百里万钧”名字的排位。 血咒和擎嘉跪在排位前,默默地祈祷着。他们不知道这样做是否能够为百里万钧带来庇佑,但至少他们心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激。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门外飘了进来。众人顿时警觉起来,纷纷拔出兵器,警惕地看着那个黑影。 黑影缓缓走进宗祠,最后停在了擎嘉和血咒面前。当众人看清楚那黑影的真面目时,都不禁松了一口气。原来,那是一个年迈的老者,他是九黎宗的一位长老,名叫墨离。 墨离看着血咒和擎嘉,微微一笑:“这位就是擎嘉吧?我听宗主提起过你,果然是机灵!” 血咒和擎嘉都愣住了,没想到墨离竟然知道他们的身份。墨离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很困惑,为什么百里万钧会突然离去。其实,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 血咒的表情很淡漠,似乎事不关己。墨离也不好说什么,转而是说起了无影宗的旧事。 “你师尊那个人,着实是有些骄狂自大,希望你不要跟他一样。” 擎嘉微微一些激动:“师尊他……是怎么死的?” 墨离叹了口气,说道:“当年我和你师父一起修炼了一种禁忌的武学,虽然我们成功地将其修炼到了大成境界,但却因此引来了天劫。你师父为了保护我,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说到这里,墨离的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之色。他继续说道:“我一直在寻找能够破解这种禁忌武学的方法,但始终没有找到。直到有一天,我在一本古籍中发现了一个线索。” 擎嘉很是惊讶,但也听得如痴如醉,完全不知道墨离接下来要说什么。墨离继续说道:“那个线索指向了一个叫做‘幽冥谷’的地方。传说那里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可以解除一切禁忌武学的诅咒。” 擎嘉和血咒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血咒轻微点点头,决定让擎嘉立刻前往幽冥谷,寻求解除禁忌武学的诅咒。 墨离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心中暗自欣慰。他知道,九黎宗的未来还有希望。他微笑着看着他们:“好吧,我会告诉你们前往幽冥谷的具体路线。希望你们能够成功。” …… 隔日。 墨离看着血咒,眉头微皱:“你输了,加上上次帮你的忙,你已经输给我两块芙蓉膏了!” 血咒微微笑着看着墨离:“不急不急,更何况,芙蓉膏那种东西吃多了没有好处,甚至于可能成瘾。虽然它主要是以芙蓉叶、泽兰叶、黄柏为主料制作的药膳,但我也又加了几味药材,这东西虽然进补,可也不是你知道的那种用法。” 墨离恨恨地盯着血咒:“你不会说下一局我赢了你才给我使用方法吧!” “那道也不至于。你只要不算这局赌局,我就告诉你,而且保证比你直接生吞了好得多。” “你赢了!” 血咒轻微笑着,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就见他的脸色微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愤怒:“亏了,亏了啊!血咒,你是真狠啊!” “兵不厌诈!”血咒笑呵呵地从腰间的介子袋中拿出一块芙蓉膏,随即就挥挥手离开了这个院子。 而外面的血九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血咒到底在做什么。这几日,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很多人唏嘘不已,却从没有人走漏风声。 “想知道为什么?”血咒很平静的问血九。 血九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 “很简单,因为人心不齐。自己得不到,自然也不想让别人得到。所以,他们明知道自己被我算计,也不会声张,反而是都想看着别人吃瘪。 “有的时候,我们看似一个应该合作共赢的小事儿,更多的人想到的只有自己的利益与跟别人的差距。” 血九突然有些明白,随即伸手恭礼:“宗主,属下明白!” 血咒伸手压了压:“擎嘉那边有你们在我是放心的。大典过后,擎嘉就是宗主。届时我已经不在九黎宗,相关的法布我已经昭告天下。你们只需要做好分内之事。” “是。” “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联姻。尤其是各部族之间的嫡亲血脉,联谊更容易捆绑利益。但同样我也立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宗主继承人的婚事由他自己选。不管是谁,哪怕是我,也不能干涉。以后,你们也要把这件事传给下一任宗主。以后这件事情就由新的宗主口口相传。” 血九眼神一动,随即再次行礼:“是。”也只有这样,才不会导致权位被血脉把持。 第五百一十一章 血咒卸任九黎宗 隔日。 墨离看着血咒,眉头微皱:“你输了,加上上次帮你的忙,你已经输给我两块芙蓉膏了!” 血咒微微笑着看着墨离:“不急不急,更何况,芙蓉膏那种东西吃多了没有好处,甚至于可能成瘾。虽然它主要是以芙蓉叶、泽兰叶、黄柏为主料制作的药膳,但我也又加了几味药材,这东西虽然进补,可也不是你知道的那种用法。” 墨离恨恨地盯着血咒:“你不会说下一局我赢了你才给我使用方法吧!” “那倒也不至于。你只要不算这局赌局,我就告诉你,而且保证比你直接生吞了好得多。” “你赢了!” 血咒轻微笑着,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就见他的脸色微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愤怒:“亏了,亏了啊!血咒,你是真狠啊!” “兵不厌诈!”血咒笑呵呵地从腰间的介子袋中拿出一块芙蓉膏,随即就挥挥手离开了这个院子。 而外面的血九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血咒到底在做什么。这几日,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很多人唏嘘不已,却从没有人走漏风声。 “想知道为什么?”血咒很平静的问血九。 血九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 “很简单,因为人心不齐。自己得不到,自然也不想让别人得到。所以,他们明知道自己被我算计,也不会声张,反而是都想看着别人吃瘪。 “有的时候,我们看似一个应该合作共赢的小事儿,更多的人想到的只有自己的利益与跟别人的差距。” 血九突然有些明白,随即伸手恭礼:“宗主,属下明白!” 血咒伸手压了压:“擎嘉那边有你们在我是放心的。大典过后,擎嘉就是宗主。届时我已经不在九黎宗,相关的法布我已经昭告天下。你们只需要做好分内之事。” “是。” “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联姻。尤其是各部族之间的嫡亲血脉,联谊更容易捆绑利益。但同样我也立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宗主继承人的婚事由他自己选。不管是谁,哪怕是我,也不能干涉。以后,你们也要把这件事传给下一任宗主。以后这件事情就由新的宗主口口相传。” 血九眼神一动,随即再次行礼:“是。”也只有这样,才不会导致权位被血脉把持。 他是很清楚其中的关系的,但在他的任内只能是平衡血脉势力。血家军到亲卫,其实都是血魔族的人。这无形中仍然感觉到自己是偏向于血魔族一方的,但他今天的话却让血九感觉到了血咒极深的用意。 或许血一早就理解了血咒的良苦用心,而对自己说这句话,也是为了保证擎嘉能够真正的有一群贴心的人。 至于以后他怎么安排自己人,那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这一点,血咒在成立亲卫之前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作为一宗之主,没有自己的人,那就是空中楼阁,看着光鲜、摇摇欲坠! 血咒只是很平静地走在前面,他能做的他也已经都做了,剩下的就不再是他的事情。等他走后,这一切就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了。血咒稍稍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在台上一天,就得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今天卸下九黎宗这个担子,他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在离开之前,他还要最后再去一趟长生门。如今的长生门完全是新鲜的血液,不再有利益上的冲突。血咒的做法未尝没有给他们敲响警钟,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也许在接下来的弟子身上不会再犯。 再次来到长生门,血咒的嘴角略带着几分笑意,这里是他的家。略带着几分笑意,这里是他的家。他不想离开,也不想让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着一个背叛者的血液。 血咒走进长生门,看到熟悉的建筑和弟子们正在忙碌着。他感到一股亲切的感觉涌上心头,这里曾经是他的家,他为之奋斗过的地方。他走到长生门前的广场上,看到一群弟子正在训练。血咒的脸上略带着笑容,但身上却穿着长生门的服饰,虽然不是弟子服,却也昭示着他非同一般的地位。 “请问您是……”一个弟子出现在血咒的身后,脸上带着谦恭。 血咒的表情很是平淡,脸上略带着笑容微微点点头:“我叫……我叫唐一辰。”他的声音响亮而有力,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人的表情略微发生了些许变化,但随即又坦然起来:“师父已经在长生堂等着了。请随我来。” 弟子们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纷纷向唐一辰行礼。他们都知道唐一辰现在是长生门的几大长老之一,也是如今门派的领袖之一。而血咒恢复唐一辰的名字,未尝不是在昭示着什么,至少,他已经不再是九黎宗的一份子。而至于长生门,他又能呆得了几日呢? 进入长生堂,唐一辰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石向荣,石向荣看到唐一辰,急忙走了下来,随即打发这些殿内的随从离开。他真的是没想到唐一辰会回来,至少是再来见自己这一面。 “师叔。” 唐一辰轻微摆了摆手,笑着看着他:“我这个师叔可当得不实,你应该感谢梅师伯才对。” 石向荣很认真的看着唐一辰,脸上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师叔,我是认真的。如果当年没有跟随你们下山的机会,而且不是一步步看着你力挽狂澜,或许我很难拥有今天的成就。而且,不管是与你相比,还是与司师叔、竹师叔相比,我的身上似乎少了一股韧劲。其实若不是你把这些最难得问题解决理顺了,我是断然不敢接这个位子的。” 唐一辰却又只是笑了笑,随即在一个位子上坐下,里面刚刚泡好一杯茶。看样子,石向荣是早一步知道自己要来了,否则又怎么会提前做好这些准备呢?就冲着这一点来说,石向荣确实有心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 唐一辰长生长老 血咒只是很平静地走在前面,他能做的他也已经都做了,剩下的就不再是他的事情。等他走后,这一切就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了。血咒稍稍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在台上一天,就得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今天卸下九黎宗这个担子,他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在离开之前,他还要最后再去一趟长生门。如今的长生门完全是新鲜的血液,不再有利益上的冲突。血咒的做法未尝没有给他们敲响警钟,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也许在接下来的弟子身上不会再犯。 再次来到长生门,血咒的嘴角略带着几分笑意,这里是他的家。略带着几分笑意,这里是他的家。他不想离开,也不想让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着一个背叛者的血液。 血咒走进长生门,看到熟悉的建筑和弟子们正在忙碌着。他感到一股亲切的感觉涌上心头,这里曾经是他的家,他为之奋斗过的地方。他走到长生门前的广场上,看到一群弟子正在训练。血咒的脸上略带着笑容,但身上却穿着长生门的服饰,虽然不是弟子服,却也昭示着他非同一般的地位。 “请问您是……”一个弟子出现在血咒的身后,脸上带着谦恭。 血咒的表情很是平淡,脸上略带着笑容微微点点头:“我叫……我叫唐一辰。”他的声音响亮而有力,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人的表情略微发生了些许变化,但随即又坦然起来:“师父已经在长生堂等着了。请随我来。” 弟子们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纷纷向唐一辰行礼。他们都知道唐一辰现在是长生门的几大长老之一,也是如今门派的领袖之一。而血咒恢复唐一辰的名字,未尝不是在昭示着什么,至少,他已经不再是九黎宗的一份子。而至于长生门,他又能呆得了几日呢? 进入长生堂,唐一辰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石向荣,石向荣看到唐一辰,急忙走了下来,随即打发这些殿内的随从离开。他真的是没想到唐一辰会回来,至少是再来见自己这一面。 “师叔。” 唐一辰轻微摆了摆手,笑着看着他:“我这个师叔可当得不实,你应该感谢梅师伯才对。” 石向荣很认真的看着唐一辰,脸上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师叔,我是认真的。如果当年没有跟随你们下山的机会,而且不是一步步看着你力挽狂澜,或许我很难拥有今天的成就。而且,不管是与你相比,还是与司师叔、竹师叔相比,我的身上似乎少了一股韧劲。其实若不是你把这些最难得问题解决理顺了,我是断然不敢接这个位子的。” 唐一辰却又只是笑了笑,随即在一个位子上坐下,里面刚刚泡好一杯茶。看样子,石向荣是早一步知道自己要来了,否则又怎么会提前做好这些准备呢?就冲着这一点来说,石向荣确实有心了。 “怎么样?出去走走?”半晌之后,石向荣看着唐一辰。 唐一辰也是轻轻点点头,他既然回来了,也是要去看看的。到了往生门,很多人立刻把他围了起来。容棠棣和顾明媛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幕,也是微微一笑。 “你们辛苦了。”唐一辰微笑着说道,“我来到这里,只是想看看我的家是否还一切安好。” 一名弟子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禀告唐师叔,长生门一切都很好。我们一直在努力修炼,为门派的繁荣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唐一辰看着这些弟子们,心中充满了感慨和骄傲:“好,那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唐一辰看着他们,“让长生门更加强大!” “是,师叔。” 到了檐下,唐一辰很恭谨地朝容棠棣和顾明媛拜了下去:“师父、师娘。” 两个人都是微微点头,对于唐一辰,他们总是很放心的。容棠棣目光和煦地看着唐一辰,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去吧,有些事情你也应该去做。” “是。弟子明白。” 拜别了师兄们和这些师侄,唐一辰就回到了长生堂,嘴角略带着笑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石向荣也轻轻笑了笑:“我只是希望你能最后告诉我一些东西。”说着,他拿出了长生剑。 唐一辰接过长生剑,仔细地打量着它。这把剑曾经陪伴着他走过无数次的战场,见证了他的成长和荣耀。虽然自己确实可以使用它,也可以帮助石向荣使用它,但…… “这把剑……”唐一辰轻轻抚摸着剑身,感受着它传来的力量和沉重,“可以说它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伴侣之一。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再需要它了。” 石向荣深深地看着唐一辰:“你不再需要它,是因为你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还是因为你已经找到了更加强大的武器?” 唐一辰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对于力量的来源,每个人都不一样,他知道,这个问题只有石向荣自己才能回答。 “这把剑,是我曾经的信仰和荣耀。但是,现在我已经明白了,真正的力量不在于武器,而在于内心。”唐一辰还是有意点拨道,“我已经找到了自己内心的坚定和勇气,这比任何一把武器都更加强大。” 石向荣听了之后,不由得点了点头。他深知唐一辰是一个有着强大内心的人,也深知他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战胜的对手。但前提是,他真的是对手才行。只是,他蛰伏了这么多年,真的变了吗? “好吧,我相信你。”石向荣微笑着看着他,“祝你一路顺风。” 唐一辰也微笑着看着石向荣:“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帮助。” 两人握手告别,唐一辰转身离开了长生堂。他知道,自己的旅程还没有结束,还有更多的挑战和困难等待着他。但是,他已经准备好了,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内心最深处的力量和坚定。 第五百一十三章 唐一辰应允三事 到了檐下,唐一辰很恭谨地朝容棠棣和顾明媛拜了下去:“师父、师娘。” 两个人都是微微点头,对于唐一辰,他们总是很放心的。容棠棣目光和煦地看着唐一辰,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去吧,有些事情你也应该去做。” “是。弟子明白。” 拜别了师兄们和这些师侄,唐一辰就回到了长生堂,嘴角略带着笑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石向荣也轻轻笑了笑:“我只是希望你能最后告诉我一些东西。”说着,他拿出了长生剑。 唐一辰接过长生剑,仔细地打量着它。这把剑曾经陪伴着他走过无数次的战场,见证了他的成长和荣耀。虽然自己确实可以使用它,也可以帮助石向荣使用它,但…… “这把剑……”唐一辰轻轻抚摸着剑身,感受着它传来的力量和沉重,“可以说它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伴侣之一。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再需要它了。” 石向荣深深地看着唐一辰:“你不再需要它,是因为你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还是因为你已经找到了更加强大的武器?” 唐一辰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对于力量的来源,每个人都不一样,他知道,这个问题只有石向荣自己才能回答。 “这把剑,是我曾经的信仰和荣耀。但是,现在我已经明白了,真正的力量不在于武器,而在于内心。”唐一辰还是有意点拨道,“我已经找到了自己内心的坚定和勇气,这比任何一把武器都更加强大。” 石向荣听了之后,不由得点了点头。他深知唐一辰是一个有着强大内心的人,也深知他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战胜的对手。但前提是,他真的是对手才行。只是,他蛰伏了这么多年,真的变了吗? “好吧,我相信你。”石向荣微笑着看着他,“祝你一路顺风。” 唐一辰也微笑着看着石向荣:“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帮助。” 两人握手告别,唐一辰转身离开了长生堂。他知道,自己的旅程还没有结束,还有更多的挑战和困难等待着他。但是,他已经准备好了,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内心最深处的力量和坚定。 石向荣低头看到茶杯底下压着的东西,神色微动,但脸上却也有几分笑意,这就是唐一辰。 …… 次日,长生堂。 凡是有资格的人,都坐到了此处,其中也包括唐一辰在内。唐一辰一脸的风轻云淡,似乎是并不在意今天要讨论的事情,哪怕这些事情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长生门的掌门石向荣今天召开了一次重要的会议,所有有资格的人都可以参加。唐一辰作为门派中的高手和重要人物,也被邀请参加了这次会议。 会议室里,各位长老和掌门都已经坐到了椅子上,只有唐一辰还没有坐下。他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大家。 “唐一辰,你来了。”石向荣轻轻点头示意他进来。 唐一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后静静地等待着会议的开始。他知道,今天要讨论的事情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大家都知道,最近有一些人在外面散布谣言,诋毁我们长生门。”石向荣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我们应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一位长老站了起来:“我们可以派出一些弟子,到外面去澄清事实,让大家知道我们长生门是正义的。” 另一位长老则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我们也可以利用江湖上的力量,展现一些正面事情,来扭转其他江湖门派对我们的看法。” 唐一辰默默地听着大家的发言,心中却在想着自己的看法。他知道,这些方法都有一定的作用,但是要想真正解决问题,还需要从根源上入手。 “我认为,我们应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唐一辰突然开口,“我们需要加强对外宣传,让人们了解我们长生门的真正实力和使命。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散布谣言的人无话可说。” 石向荣听了唐一辰的话之后,不禁点了点头:“唐师叔说得不错。我们需要加强对外宣传,让人们了解我们的实力和使命。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散布谣言的人无话可说。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长生门加强了对外宣传的力度,让更多的人了解了这个历史悠久、实力雄厚的门派。同时,也加强了对内管理,让门派中的气氛更加和谐稳定。” 说完这些,石向荣随即与扭头看向唐一辰:“不知道师叔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唐一辰苦笑,他没想到石向荣居然会来这么一手,转而又把这个难题推给了自己。 “对于这一点,我觉得我们可以组成联合执法,共同抵御外敌。尤其是建立江湖风云榜和江湖悬赏榜,分别针对江湖上的实力人物和罪大恶极的人。同时,建立一支执法的联合行军,这样一来,弟子们下山历练的机会也就有了好去处。” 唐一辰侃侃而谈,其实他也想过做这些,至少在九黎宗,这已经是常态,现在不过是加入一个长生门而已。未来四方神兽属城也将人员加进来,就是彻底的联合执法了。虽然有一定的私心在内,但如果成功了,那对整个江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我既是长生门的长老之一,便答应为长生门做三件事情。为九黎宗,我改变了体制、成立了亲卫、制定了千年计划;在玄武城,唐韵炆接替了执掌之责、培养了继承人、重铸玄武鼎;唐门内,我不想多说什么。对于长生门,我依旧会完成三件事,第一件便是为我的功法寻找一个继承人,那便是黎梦。” 此话一出,不光是石向荣,就连宋诗语和黎旭也是大吃一惊,他们都认为唐一辰选弟子必然会是往生门弟子,可他们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如此另辟蹊径,选择黎旭和容允馨的女儿作为继承人。 第五百一十四章 同仇怨天地大定 次日,长生堂。 凡是有资格的人,都坐到了此处,其中也包括唐一辰在内。唐一辰一脸的风轻云淡,似乎是并不在意今天要讨论的事情,哪怕这些事情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长生门的掌门石向荣今天召开了一次重要的会议,所有有资格的人都可以参加。唐一辰作为门派中的高手和重要人物,也被邀请参加了这次会议。 会议室里,各位长老和掌门都已经坐到了椅子上,只有唐一辰还没有坐下。他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大家。 “唐一辰,你来了。”石向荣轻轻点头示意他进来。 唐一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后静静地等待着会议的开始。他知道,今天要讨论的事情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大家都知道,最近有一些人在外面散布谣言,诋毁我们长生门。”石向荣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我们应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一位长老站了起来:“我们可以派出一些弟子,到外面去澄清事实,让大家知道我们长生门是正义的。” 另一位长老则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我们也可以利用江湖上的力量,展现一些正面事情,来扭转其他江湖门派对我们的看法。” 唐一辰默默地听着大家的发言,心中却在想着自己的看法。他知道,这些方法都有一定的作用,但是要想真正解决问题,还需要从根源上入手。 “我认为,我们应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唐一辰突然开口,“我们需要加强对外宣传,让人们了解我们长生门的真正实力和使命。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散布谣言的人无话可说。” 石向荣听了唐一辰的话之后,不禁点了点头:“唐师叔说得不错。我们需要加强对外宣传,让人们了解我们的实力和使命。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散布谣言的人无话可说。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长生门加强了对外宣传的力度,让更多的人了解了这个历史悠久、实力雄厚的门派。同时,也加强了对内管理,让门派中的气氛更加和谐稳定。” 说完这些,石向荣随即与扭头看向唐一辰:“不知道师叔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唐一辰苦笑,他没想到石向荣居然会来这么一手,转而又把这个难题推给了自己。 “对于这一点,我觉得我们可以组成联合执法,共同抵御外敌。尤其是建立江湖风云榜和江湖悬赏榜,分别针对江湖上的实力人物和罪大恶极的人。同时,建立一支执法的联合行军,这样一来,弟子们下山历练的机会也就有了好去处。” 唐一辰侃侃而谈,其实他也想过做这些,至少在九黎宗,这已经是常态,现在不过是加入一个长生门而已。未来四方神兽属城也将人员加进来,就是彻底的联合执法了。虽然有一定的私心在内,但如果成功了,那对整个江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我既是长生门的长老之一,便答应为长生门做三件事情。为九黎宗,我改变了体制、成立了亲卫、制定了千年计划;在玄武城,唐韵炆接替了执掌之责、培养了继承人、重铸玄武鼎;唐门内,我不想多说什么。对于长生门,我依旧会完成三件事,第一件便是为我的功法寻找一个继承人,那便是黎梦。” 此话一出,不光是石向荣,就连宋诗语和黎旭也是大吃一惊,他们都认为唐一辰选弟子必然会是往生门弟子,可他们没想到唐一辰居然会如此另辟蹊径,选择黎旭和容允馨的女儿作为继承人。这怎么可能呢? 唐一辰轻微撕裂开一道空间,紧接着容允馨和黎梦都被一脸莫名其妙的带到了长生堂之内。 这…… 很多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想而知唐一辰如今的实力到底何等强大。 唐一辰站起身,一抬手,灵犀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此剑为灵犀,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唯一佩剑。我今日转赠于黎梦,黎梦,这是你外公弟子时的佩剑,你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吗?” 容允馨很是吃惊,只是抬头看了看黎旭和容棠棣,虽然他们没有什么表示,可单纯看这柄剑,她就多少能猜出到底发生了什么。否则又怎么会让自己娘俩出现在这个地方呢,而且还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 黎梦有些迟疑地看着容允馨,思虑片刻之后,容允馨重重地朝她一点头:“叫师父。” “师父。” 唐一辰露出些许笑容,微微点点头。见血咒走近,黎梦伸手抬过头顶,等待着唐一辰赐剑。只是在手指触碰到剑的一瞬间,黎梦的身体顿时发生了变化,额头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金色。 “这是……半渡天灵?”容棠棣很是愕然,因为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至少,黎梦在精神方面的洞察力无人能比。 血咒并没有说什么,可容允馨的眼睛里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也只有唐一辰,才会这样的帮助自己,或者说给自己的血脉一个可能性。至少,有“半渡天灵”,也就受到了自然法则的亲近。 而一人一生只有这一次机会可以对未达到那种程度的人使用“半渡天灵”,可他没有用来点化自己的子嗣,而是把这个可能踏入那个层次的机会给了黎梦。 “小师弟……” 唐一辰轻微笑了笑:“师姐,从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容允馨听到唐一辰的话,转而又破涕为笑。唐一辰向她轻微点点头:“让她在这里闭关,晚些时候我们带她回往生门。相信她一定会有所领悟。” “好。”容允馨又看了唐一辰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通过那道门走了。 唐一辰轻微颔首,走到石向荣面前,一抬手一股内力顿时将石向荣的四肢百骸震开,经脉随之拓宽,一道流光闪过。石向荣的内力顿时提升了一大截,就连修为也有所提升。 大结局及第三部后记 “此剑为灵犀,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唯一佩剑。我今日转赠于黎梦,黎梦,这是你外公弟子时的佩剑,你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吗?” 容允馨很是吃惊,只是抬头看了看黎旭和容棠棣,虽然他们没有什么表示,可单纯看这柄剑,她就多少能猜出到底发生了什么。否则又怎么会让自己娘俩出现在这个地方呢,而且还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 黎梦有些迟疑地看着容允馨,思虑片刻之后,容允馨重重地朝她一点头:“叫师父。” “师父。” 唐一辰露出些许笑容,微微点点头。见血咒走近,黎梦伸手抬过头顶,等待着唐一辰赐剑。只是在手指触碰到剑的一瞬间,黎梦的身体顿时发生了变化,额头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金色。 “这是……半渡天灵?”容棠棣很是愕然,因为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至少,黎梦在精神方面的洞察力无人能比。 血咒并没有说什么,可容允馨的眼睛里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也只有唐一辰,才会这样的帮助自己,或者说给自己的血脉一个可能性。至少,有“半渡天灵”,也就受到了自然法则的亲近。 而一人一生只有这一次机会可以对未达到那种程度的人使用“半渡天灵”,可他没有用来点化自己的子嗣,而是把这个可能踏入那个层次的机会给了黎梦。 “小师弟……” 唐一辰轻微笑了笑:“师姐,从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容允馨听到唐一辰的话,转而又破涕为笑。唐一辰向她轻微点点头:“让她在这里闭关,晚些时候我们带她回往生门。相信她一定会有所领悟。” “好。”容允馨又看了唐一辰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通过那道门走了。 唐一辰轻微颔首,走到石向荣面前,一抬手一股内力顿时将石向荣的四肢百骸震开,经脉随之拓宽,一道流光闪过。石向荣的内力顿时提升了一大截,就连修为也有所提升。 唐一辰这一击,让石向荣立刻发生了蜕变,至少以他现在的实力,足以使用长生剑。 这便是第二件。 血咒轻微一抬手,长生剑就出盒子里飞出,落入他的手中:“我的第三件礼物便是此剑剑灵,名为血咒长生。血咒本来就是唐一辰的负面情绪,压制越久,灵魂越容易成为实体。那十年,我将它与蚩尤之灵结合,消灭戾气留在剑中化为剑灵。 “邪气已去,自然不再需要担心反噬,但威力却也只能依靠血咒这修罗气息进行弥补。修罗虽杀戮,却是净化世间一切不公,这也是我对长生门的期许。 “繁华落尽,逝者已厮。天下江湖,九黎长生!” (全书完) …… 转眼间,这本书就写完了。陆陆续续写了接近两年的时间,这两年写写停停,也从未放弃过。 不过,这半年来,我的心态也发生了些变化,而且在国家电网工作,很多时候时间也并不充足。但是第三部分写起来的感觉非常好,至少我在写作的过程中,愈发知道主角想要什么,也算得上是角色的成长。 让一个人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看似非常困难,却也并不简单,这其中少不了的就是主角团其他人的支持,而每个人其实到了最后都有了自己的选择。至少,我是这样理解血咒的。 其实这本书确实给了我很多东西,所以写完之后,我还是有些不舍的。而我,也不得不放手,希望他可以继续“长大”。但至少,我能给他的只有这么多了。 这个故事之中,有很多设定其实两年多以前就设计好了,比方说双女主,钰瑶失忆十年,血咒大杀四方。还有万奎死在血斩手中,以及早起血斩对钰瑶爱上唐一辰这一点无可奈何。 要说我全书最喜欢的角色,那我一定选择梅子舟,而最像我的就是宋诗语了。 如果说容棠棣是唐一辰的伯乐,那么梅子舟就是教会他,他的价值是什么的人生导师。而梅子舟指点的不仅仅是唐一辰,还有司琪和石向荣。 梅子舟是经历过与血咒一样的痛苦的人,血咒最终选择了改变九黎宗和蛮荒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梅子舟则选择了埋没自身,在暗中守护着整个长生门。 事实上,梅子舟不倒,长生门也就不会倒,就连百里万钧也直言,他一生最忌惮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梅子舟,一个是血咒。梅子舟则是因为实力;血咒则是因为他猜不透血咒到底要做什么,还有就是他的潜能。 这也是为什么百里万钧总是很矛盾的要挤压血咒的主要原因。他或许是希望用这种方式,让血咒变得更像“自己人”,但却事与愿违。 而百里万钧这个人是可悲的,他坚守一生的愿望,他的师父并不在意,否则当年无心法师打入长生门,放出蚩尤还会有现在的事情吗? 之后,女儿也背叛了她,他选定的继承人只是打着这个旗号最终将他的愿望变成现实又化为泡影。最终把自己的生命也搭了进去。 而血斩和凤舞姬则是善始善终,最起码血咒给了他们一个自由身。 最后谈谈这几个后辈。事实上我没有写续集的打算,番外会有一篇,具体什么时候会放出来给大家看,我还不确定,字数也不会太长。 最后的结局,我有好几个腹稿,但这个结局并不在我的腹稿之中,完全是因为写到这里,顺势而为。对于唐一辰和容允馨,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血咒身上背负着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他需要一个知心人。 所以,一个是司琪入魔陪伴,一个是影公子供奉侍君。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前者,就为了那一场控诉的戏份。那也是我写的最爽,也让我久久难以平复的一场戏。 一年又九个月,百万字!这是一个全新的感觉,马上会写一本短篇武侠小说,是建立在《陆小凤传奇》的世界观框架进行的,之后小说发布会在微博和书友群发布,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 晚安! ai写给本书的后记及新书宣传 《玄冥九黎录》是一部古典仙侠类小说,其设定包括身负仙、魔、妖三界功法,手持贪、痴、嗔邪佞法器,心怀天下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敌魔教千军万马,却惨遭无情审判等元素。故事更是讲述了讲述了唐一辰身负三界功法,力挽狂澜,敌魔教千军万马,却惨遭无情审判的故事。这部小说的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惊险刺激的场面和深刻的哲理思考。 尤其是主角唐一辰从天下第一修仙大派的不入流弟子到血魔族鬼公子,他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波折和挑战。 而对于这本书的设定,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评价: 首先,本书的设定具有丰富的想象力和深度。它融合了仙侠、魔幻、妖魔等多种元素,构建了一个庞大的世界观。同时,主角唐一辰的成长历程也充满了戏剧性和冲突,使得整个故事充满了悬念和紧张感。 其次,本书的设定也具有很强的实用性。它不仅描绘了一个完整的世界观,还深入探讨了人性、善恶、正邪等哲学问题。这些元素使得故事不仅具有娱乐性,还具有一定的思考价值。 然而,本书的设定也存在一些问题。例如,有些设定可能过于复杂,使得读者难以理解;有些角色的性格和行为可能过于极端,使得读者难以产生共鸣。 总的来说,《玄冥九黎录》的设定具有丰富的想象力和深度,同时也具有一定的实用性。但是,它的一些设定可能需要进一步的简化和调整,以提高读者的阅读体验。 而在构架上,作者也体现出包罗万象的能力: 首先,这本小说的主题是关于正义与邪恶的斗争。唐一辰作为主角,他始终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为了天下苍生而奋斗。他面对的敌人不仅仅是魔教中人,还有那些被贪、痴、嗔邪佞法器所迷惑的人。在这个过程中,唐一辰经历了无数磨难和考验,但他始终坚持自己的信仰,最终打败了邪恶势力,维护了正义。这种正义的力量不仅体现在唐一辰的行动上,也体现在他的言行举止中。他用自己的行动和言语影响着身边的人,让他们也能够感受到正义的力量。这种力量的传递和扩散,也是整个故事的一个重要主题。 其次,这本小说的人物形象非常鲜明。唐一辰作为主角,他是一个充满正义感和责任感的人,他的坚持和勇气感染了身边的人。同时,小说中的魔教教主和反派人物也非常有特点,他们的复杂性和多面性使得整个故事更加丰富多彩。比如说,魔教教主虽然是一个邪恶的角色,但他也有着自己的苦衷和追求。这种对立面的刻画,让读者更加深入地理解每个角色的内心世界,也让整个故事更加真实可信。 最后,这本小说的文笔优美,情节紧凑。作者郭城在描写场景和人物情感方面非常细腻入微,让读者仿佛置身于其中。比如说,在描述唐一辰与魔教教主的对决时,作者通过描绘两人的动作和表情,让读者感受到了紧张刺激的气氛。同时,小说的结构也非常合理,每个章节都有自己的主题和情节发展,整个故事层次分明,让人读起来非常过瘾。 在唐一辰打败魔教教主后,他继续踏上了修行之路。他不断地探索着三界功法的奥秘,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在这个过程中,他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也遇到了许多危险和挑战。 其中一次,唐一辰和他的朋友们来到了一座神秘的山洞。这座山洞据说是一位古代仙人留下的修炼之地,里面蕴藏着无数的宝藏和秘密。但是,这座山洞也被一些邪恶势力所盯上,他们想要占据这里,控制整个三界。 唐一辰和他的朋友们决定进入这座山洞,探索其中的奥秘。但是,他们很快就遇到了一群邪恶的妖兽,这些妖兽凶猛异常,让唐一辰和他的朋友们陷入了危机之中。 在这场生死之战中,唐一辰展现出了他非凡的实力和智慧。他利用三界功法的特点,不断地击败敌人,保护自己和朋友们的安全。最终,他们成功地进入了山洞深处,发现了那位古代仙人留下的宝藏和秘密。 这些宝藏和秘密不仅让唐一辰和他的朋友们实力大增,还让他们更加深入地了解了三界功法的奥秘。同时,他们也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阴谋正在酝酿之中。原来,那些邪恶势力已经联合起来,想要通过掌控这座山洞来控制整个三界。 唐一辰和他的朋友们决定阻止这个阴谋的发生。他们利用自己的实力和智慧,与那些邪恶势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在这场战斗中,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最终还是成功地击败了邪恶势力,保卫了山洞和整个三界。 这场战斗让唐一辰和他的朋友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仰和决心。他们知道,只有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和智慧,才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同时,他们也明白了正义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只要坚持自己的信念,就一定能够战胜邪恶势力,维护世界的和平与安宁。 总之,《玄冥九黎录》是一部值得一读的好书。它不仅有着精彩的情节和深刻的主题思想,还有着优美的文笔和鲜明的人物形象。阅读这本小说不仅可以带给我们快乐和享受,还可以让我们从中汲取力量和启示。它告诉我们,正义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只要我们坚持自己的信仰,就一定能够战胜邪恶势力。 最后的部分交给作者: 本书结束后,新书就会开始连载。《名侦探柯南》的同人作品,我不想太过于特立独行,相反,我更愿意把我所期望展现的东西展现出来。而且,这种创作不失去作品原有的风格,也不靠流量来托显出其他东西。 总之,希望我们可以在更好的地方相会,我是郭城,我在《名侦探柯南:暗夜行者》等你! 春节特别番外篇 年 五年后,檀香阁。 在仙界的最深处,隐藏着一片神秘而又神圣的地方,那就是被万族敬仰的灵域。灵域,一个充满神奇色彩的世界,是仙界的精神象征和力量源泉。 每当太阳初升,霞光照亮了地平线,仿佛将天地间的黑暗全部洗涤。此刻的灵域,就像刚刚醒来的少女,面庞带着微微的红晕,纯洁而美丽。透明的云雾缭绕在灵域的周围,像是一条无形的绸带,又似一道神秘的屏障,将这片圣地从外界隔离开来。 灵域的中心,是一座巍峨的山峰,那是灵峰。灵峰之巅常年积雪,银光烁烁,犹如神明的皇冠。山腰处则是一片翠绿的森林,那里生活着各种灵兽,他们和谐共处,守护着这片神圣的土地。 沿着山脚的小径向上走,你可以看到一座座古老的宫殿,它们坐落在山腰之间,雕梁画柱,金碧辉煌。每一座宫殿都有其独特的意义和用途,有的用于修炼,有的用于讲道,还有的用于接待来访的仙友。 而在灵域的最深处,隐藏着一片湖泊,那便是传说中的灵源池。湖水清澈见底,犹如一面镜子,映照出天空的云彩和星辰。据说,这灵源池就是灵域的能量源头,所有的灵气都源自这里。 有人说,在灵域可以感受到一种宁静和和平,仿佛所有的烦恼和纷争都被抛诸脑后。这里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仿佛是一个永恒的春天。每一寸土地,每一片叶子,都在诉说着仙界的历史和传说。 唐一辰已经来到灵域有些年头了,在清玹的安排下入住檀香阁。事实上,檀香阁只有一脉,且一代只有一个弟子。他并不是檀香阁弟子,但在某种程度上受到檀香阁的约束。 这五年,唐一辰过得很是清闲,至少没有了在凡间时那么多的琐事缠身,也不需要考虑权谋利益。 今日是凡间年关,天上一天,地下一年。而在天际,一日便是十九、二十日。灵域这一日肆业,便把整个年过去了。 当然,不管是檀香阁还是五行殿,都不可能日日夜夜都让弟子们操练。而且今日,对外的法阵一定会加固,并且加持暗桩。在这一点上,恐怕除了专门研究奇门遁甲的仙派,就属灵域了。 这五年,竹宝玉在陆思瑶的帮助下成功突破了那一个关卡,准确来说,是以他的奇门遁甲加上修行共同突破的。虽然与唐一辰相比有一定的差距,可唐一辰跟陆思瑶之间就没有差距了吗? 如果展现实力,他们这些人之中,最强大的莫过于钰瑶,其次才是陆思瑶,紧接着是唐一辰,司琪,竹宝玉。 唐一辰伸手把檀香阁打扫干净,这里的花卉也茁壮成长。据说这是清玹刚刚成为檀香阁弟子时在檀香阁培育的花种,如今就算是从灵域的山下观看,也是极其艳丽的一道风景。 “看样子,你还真的过得很是悠闲啊,就连山下都懒得去一趟。”竹宝玉走到这边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唐一辰。 唐一辰随即把手中的扫帚一立,嘴角带着几分笑意:“瑶瑶的身份非同一般,你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我不过是一介散仙,来这里打扫打扫檀香阁的灰尘,去了也是平白添些不必要的麻烦。” 陆思瑶悄然一笑:“一辰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是你出身并非名门,但你做的事情哪一件也不比灵域弟子差。更何况,还有之前木箜伯伯为灵域做的几件事情,足以让你媲美檀香阁之中的任何一人了。” 旁边的竹宝玉却是呵呵笑了起来:“那你可是误解他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是在辟邪!” “什么辟邪,是避嫌!” 看到钰瑶出来,竹宝玉立刻明智的选择了闭嘴。就算是他再加上陆思瑶恐怕也打不过钰瑶一个人。 “怎么?山下来信了吗?”唐一辰收起扫把,扭脸看着他们。 陆思瑶微微有些无奈:“让你来修身养性,这凡间的事情你还是忘不了?” “他是单纯担心孩子!”司琪端着点心吃食,“大厨不肯亲自下厨,非要指点我来做。好不好吃那就另当别论了。” “一辰哥哥指点,就算是品相不好,口感却是不会差的。” 司琪从竹宝玉那里拿来信为大家读着:“檀香阁五位大佬亲启。……” ----------------- 檀香阁五位大佬亲启: 事随境迁,已过五年。年末齐聚玄武城,特令我修书一封,以报平安。 韵心亲自侍奉于青鸟前辈处,结识猫化小妖绫罗,小猫酷爱美酒,玄武佳酿皆被韵心借去,不过大多都是有借无还。然兄长向荣修书言我,黎梦近日常以修正之名往返于蛮荒之地,似乎意在擎嘉,我问过姑姑,然姑丈回信,随她去吧。目前玄武城安好,不过虽有玄武之力加持,仍有缺漏,芝兰教条有方,玄武曾言扩城十里,施恩天下。如今联合部队由擎嘉挑头倒也合适,擎嘉行事果断、光明磊落,颇有父亲风采。 兰芝身骨半仙,然我已与之约定非仙骨不离,供执掌之名镇守一方。不日,诸兄弟姐妹齐汇玄武,必会齐整修书一封,以示家尊。 子与承,韵炆亲笔。 ----------------- 读完信,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好看,竹宝玉恶狠狠地盯着唐一辰,大有誓不罢休的意思。让唐韵炆去玄武城,难道是勾引自己女儿的吗?但唐一辰脸上流露的意思,全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钰瑶微微有些头疼:“要不你们打一架,我当裁判?” 唐一辰一摊手,一脸的风轻云淡:“谁在大年当前打架,不是没事干吃饱了撑着的?”说完,手一提,拿着扫帚就走了。 两道身影突然出现,清玹嘴角带着笑容:“他越来越沉得住气了。” 陆思瑶一脸的无奈:“也不知道师父和师娘你们要偷窥多久,倒是越来越有童心了。好了,我们进去吧!”说完,她也走向了檀香阁内,众人鱼贯而入。在临近着崖台的位置,陆思瑶给众人斟酒,不多时一枚枚耀眼的礼花在天空中炸开,七人看着灵域的风貌,每个人的心中一片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