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菩提》 第一章 不期而遇,浅酌浅谈 初夏,天气:晴,空气温润清凉。 一个齐肩发,杏眼、微胖、五官精致的女孩提着行李箱站在站台等待火车的到来;黑色小香风外套,里面穿了一件粉色碎花蓬蓬短裙;下面搭了一条紧身裤,小腿略粗;穿一双半跟鱼嘴鞋,她叫林明静。 呜呜呜···一辆绿皮火车的行驶而来,明静走进车厢找到座位坐下,窗外的景色郁郁葱葱;山花烂漫,天空很是清澈,就像眼前的这位少年一样清澈,他叫于观南,林明静是一个外貌清丽;性格开朗的女孩,明静问观南:你去哪里?观南道:“我去隆岩,回学校。”女孩回:“哦。”观南道:“你去哪里?”女孩道:“我也去隆岩,我回家,我发小结婚,回去给她当伴娘。”…… 这夜他们聊了一夜,具体聊了什么左不过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有时候还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但还是莫名其妙地聊了一夜,比如你哪里人,几岁了,有什么爱好,喜欢哪首流行歌曲,喜欢哪部电影,喜欢哪部电视剧··· 那年浮州到隆岩要一晚上的火车时间,其余人都是睡了醒,醒了睡,唯独他俩聊了一夜不重要的话。至于为什么能聊那么久,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就是为打发漫漫长夜的无聊。 有聚有散,缘起性空,列车很快就到站了,下火车后,便各自寻了自己的方向去了! 明静下车后转车回县城,家乡的空气总是比省城的好,明静的家乡一直都有天然氧吧的称号,此刻,心情也格外舒畅,回到家中整理好行李;开始上网。观南发信息道:“到家了吗?”明静回道:“到了。” 观南提到一些学校发生的事,女孩提到了一些家乡发生的事,就这样相聊甚欢,浅酌浅谈,不聊诗词歌赋,不聊时事新闻,不聊佛家性空,只为闲聊,是的,只为闲聊而聊,虽然经常冷场,但是彼此总会找补;尽量不冷场,明静是一个非常博学;且情感丰富浓郁的人。 此时此人,明静不想聊那些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见山是山,见水是水;生还是死,活着还是毁灭的话题,不想喝浓茶,因为观南是一杯淡茶,其实这样浅谈她从未尝试,所以有点着迷,她需要这种浅淡的聊天。别谈理想,别谈文学,别谈混沌俗世,就谈线条简单的动漫,格调轻松的喜剧,节奏快而简单的美剧,冲淡她内心的浓郁。 明静家里藏书很多,很小的时候就接触过各类藏书,可谓博览群书;所以很早就在书上看到过:“人从哪里来?活着干什么?死了去哪里?”因年幼所以很多书籍也看得似懂非懂! 近年来,又看了一些混沌世界,着实让这个小女孩在精神上萎靡不振,在此阶段的明静太纯粹,太干净以至于不入世,最近她有些领悟,必须戒掉这些书籍,才能好好生活,于是遇到了与他的浅谈,素不相识,相谈甚欢。浅淡的言语冲淡了她的思绪。 明静家到现在都还住着祖上留下的宅院;从大门进去转过插屏;便是院子正堂;两侧厢房;往里面又有一道二门;进了二门还是院子;里面还是一道二门;再进去又有一个院子,每个院子里都有别开的小门供出入;三重院落;每个院落都有正房、厢房、下房、雨廊等等;明静很喜欢梧桐花,便在很小的时候就央求父母帮她选个地方种一棵梧桐树。 她父亲很讲究风水;东西摆哪里;哪里能放东西;哪里不能放东西;哪里该放哪些东西都得讲究;所以在家种一棵梧桐树都得父亲亲自指定位置。他父亲看完八卦风水后说只能种到最后那座院子;明静开心得不得了;于是也搬到了最后那座院子住下! 此时,明静坐在后院,看着庭前的梧桐树,颇有一番“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的雅致。晚风轻送;淡淡的花香中夹杂着丝丝香甜的味道;沁人心脾;抬头望去,只见它白中带粉;粉中带紫;一团团;一簇簇;非常美丽!被刚刚的一阵急雨打落了一地,印着夕阳的余晖时而金光璀璨;时而纯净洁白!梧桐叶被雨水洗刷过后;绿得那么鲜艳;随风摇曳;娑婆。 而观南的校园生活左不过是在宿舍里玩游戏,上课,学习,与同学打闹,追动漫剧,按部就班,观南心里放不下初恋,所以在学校并未与别的女生交往,却听说最近有哪位同学的女朋友怀孕了,准备退学结婚,其他同学都在打趣;为什么不带娃上学,老师不会有意见的,再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到了适婚年龄有何不可?然后大家哄堂一笑! 校园的生活相对轻松愉快。因为规则相对简单,而社会的规则就是无规则;白不是白,黑不是黑,红也不是红,清不是清,浊也不是浊。刚踏入社会的人根本就搞不懂。刚踏入社会碰壁是再正常不过的! 明静就经常碰壁,明静没有在校园读很多书,高中辍学,便出门上班,工作能力一般,以至于她觉得社会对她很不友善。 往后两年他们都维持着社交平台的聊天方式,鲜少会面。 偶尔会面也是在一个城市的时候,相约去吃饭,逛街。 有一回观南提议再去坐一次火车,那夜看了一晚的电视剧喜剧,明静是一个外表非常开朗的女子,笑得极其开心。 “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观南冷不丁的问。明静道:“名字不过是代号。”观南道:“我叫于观南。”明静笑道:“我叫林明静,双木林。”观南微笑道:“很高兴认识你。”明静道:“咦?不对劲,这话怎么现在才说。”观南笑道:“是有点不对劲。”说着俩人都笑得像个孩子一样,活泼明亮,明眸皓齿。 绿皮火车外依旧是一个初夏天景色,南方的初夏,到处生机勃勃,山花依旧烂漫,气候也没有了春日的寒意,一阵风来;花气袭人;夜凉如水,云影横空,只听窗外“呜呜呜···哐呛哐呛哐呛···”的列车运行运作的声音。 一夜过去,火车到站!迎着朝阳的光辉,他们大步向前走,此次是特意来坐这趟火车的,下车了也没目的,明静因早年间在隆岩上过高中;于是,带观南到了她的母校周边逛了逛,明静很喜欢毛笔书法,便真正的和观南聊到了自己的喜好,书法文学类,但是观南并不怎么在意,反而觉得毫无意义。 明静觉得不要紧,并不失落,本来也不打算与他喝这种“浓墨水”,其实明静就算和观南谈论“浅墨水”观南也未必懂得,其实明静也懂观南的不羁,观南的不羁是年少的不羁,而明静的不羁是文人的不羁。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同之处“不羁”! 观南喜欢动漫,明静还特意去看了好几部动漫,希望和他的聊天不会冷场,总之在明静不擅长的领域做了很多功课,就为了聊天不会冷场。但是每每都是冷场。 有好几次,观南都聊到他自己放不下自己初恋女友,明静坐在电脑屏幕前面都不知道如何搭话,沉默了很久,感觉自己的心理建设一次又一次地被摧残,酸酸涩涩,回了一句:哦,观南再说什么她都只是附和,并无意见,其实心情早已面目全非。 但是依旧听他说完他的话,也没有建设性意见,只会附和,回了一句不知道该不该说的话:那就去追回来!观南道:她快结婚了。明静还是不知道该道什么,于是胡乱说了一通。说什么你们本地女孩子不好不能娶之类的话,观南直接回了一句:我的事与你何干! 而后社交账号很久都没有动静。是删掉了吗? 明静此时心里没着没落,七上八下,信手拿了一本书来看《徐志摩诗集》,随手翻了一页: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随手就翻到这页明静心想这是不是暗示什么,不管怎么样明静现在只想止疼,只想赶紧忘掉这一段相遇,这一段陪伴,虽然并不相知,而且很吃力。她只是在学习。学习如何浅淡地活着;如何减负前行,她在疗伤,却不曾想还受伤,果然是把双刃剑。 第二天,照常起来上班,太阳很刺眼,阳光很明媚,精致的面容,微胖的身材,黑色紧身长裙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穿上黑色高跟单鞋显得身材修长高挑,走在街上路上的人都会回头多看几眼,到公司里也是极其抢眼的女孩! 明静在一家四星酒店销售部做文职,平时就做一些文职类工作,处理一些销售部文件,做一些上传下达的工作。他们的总监不知道今天抽什么风,要求销售部的全体员工都要业绩,包括文职人员,晚上要一同参加应酬,明静很不擅长,弱弱地去问了一遍总监可不可以不参加。 总监一口回绝,还道:“这世界上就没有空手套白狼的好差事!你想不想在销售部呆了?有业绩才能生存。趁年轻不要浪费青春!晚上多喝点!争取把这单生意拿下。”总监说着电话响起,是他妻子叫他晚上早点回家,总监连连说好,却转过身来又对大家说:加油! 从未参加过应酬的明静对这种场面有点胆怯,坐在角落,独自吃了菜,不敢沾一滴酒。哪知!早就被瞄上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端了一杯酒走到明静面前自称是张总,要与她喝交杯酒,还想对她动手动脚!都被明静一一躲过,然后拿了杯酒很爽快地说了一句:“张总,我干了,你随意。”此时不但是张总不依不饶,其他人也开始不依不饶,都想要与明静干一杯,明静自知不量力,忙道:“我可能醉了,我要去休息一下。”说完赶紧走出包厢。 火辣辣的白酒拉得喉咙生疼,一边摸着喉咙一边咳嗽! 这时,有个约摸三十几岁的男人递了一杯白开水过来,温热的,明静以为是同事递的,道了句谢就把水喝了一口,男人道:“看都不看就敢喝?”明静回头一看,呆住了,这个男人约摸一米八;身着西装革履,单眼皮,高高的鼻子,两鬓络腮胡,嘴角微微上扬,想必也是在这里谈生意的,明静打趣道:“都是江湖中人,下次还你。”看到这么幽默的美女,男人嘴角上扬微微一笑,明静道了告辞,男人道:“不用进去陪客人吗?”明静一边挥手一边道:“不陪,不陪,要我干销售我就辞掉工作,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第二章 毕业旅行,相约会面 明静回到家中百无聊赖,又在等待着看观南能否发来短信,趴在床上等了许久盯着电脑,翻来覆去,覆来翻去,借着刚刚那杯白酒的勇气发了一条信息给观南:“睡了吗?”观南回:“没有。”明静回道:“昨天对不起,我说错话了。”观南回道:“知道就好!” 接着明静说了一下刚刚在酒席上的事。观南没有很大的反应,因为他没有出过校园不懂社会的复杂,不过是个一个清澈的少年。其实明静也不懂社会,也不喜欢浑浊,她总想抽离这种浑浊;独自清醒;独自贫穷。 第二天早上上班居然没有被总监骂,总监也没说什么,也没故意找茬,明静以为昨晚酒宴上自己表现得还可以,至少没有直接顶撞客户,于是便像往常一样做自己的文职工作,在送单据的时候偶然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明静上前打招呼道:“您好,您住我们酒店吗?”那位男人道:“是的。真巧。”声音很沉静、磁性,明静道“祝您住店愉快,我先去上班了。” 下班后,明静和同事们在办公室里打闹着开心,也说荤段子,但是明静似懂非懂,不过大家都很开心就跟着开心罢了,男人透过窗外的树叶看着他们开玩笑活力四射,男人觉得明静的美貌和气质特别与众不同,清纯可爱,纯净无暇。男人问了问旁边的随从,她叫什么名字,随从道:“她叫林明静,销售部文职,董事长要升她的职?她工作能力一般。”男人听完嘴角微微上扬,道:“不必,这样挺好”。 彼时观南的学校正在开展毕业典礼,毕业典礼隆重而庄严,校长盼着莘莘学子能够在社会上有一番作为,正在神圣的宣读毕业致辞,学生们座无虚席,这种集合会议一开讲就是一上午。开完会大家就开始打包行囊准备踏上另一段的征程——适者生存,优胜略汰! 观南在社交平台给明静留言:我毕业了,过几天我会回一趟家,到时候一起出来玩,之后我要去毕业旅行一个月。 夜凉如水,明静穿着一件很随意宽松的卫衣站在他们约好的商场门口等观南,不一会儿便看到观南小跑地走过来,道:“今天太堵了,等很久了吗?”明静道:“没有啦,也刚来一会!”观南问:“今天去哪里,最近上映了什么电影。”明静想了想;道:“没有什么值得看的电影,去电影院看看。”观南道:“好矛盾的话。”两人相觑一笑。 在影院厅里正好碰见之前遇见的男人身边跟着一位身姿妖娆,浓妆艳抹的约摸30几岁的女人。明静看到这种女人总是会和观南打趣道:“没眼看!”这次明静看到此时此景想的是:这男人的品味真是差到了极点! 男人上前打招呼道:“出来逛街?” 明静道:“嗯,你呢?” 男人道:“我也是!” 男人端详了一下明静身边的观南,年龄相仿,明静精致端正的五官和观南清澈阳光的气质。他们站在一起有一种金童玉女的感觉,他感觉有些不自在,像是一股醋意翻涌而来,但是还是收住了情绪,沉静道:“你们逛。” 明静挥了挥手道:“拜拜” 转身和观南有说有笑。只听明静和观南道:“要不我们看动画片吧。”观南道:“正有此意。”明静道:“终于对上了一次。”观南道:“是吧,这次不用争执了吧。”明静道:“哪有争执,都是你意见多。” 一场线条简单,格调轻松的电影结束后,明静和观南便各自回家。 观南回到家中问他母亲行囊收拾好了没有,观南母亲道:“收好了,收好了”,观南一头倒下去就睡了。 明静回到家中给观南发信息道:“旅途的路上记得给我传照片。”明静看了看观南的头像许久未回,去拿了橱窗的红酒喝了一杯也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观南提着行囊去火车站,看到明静的信息回了句:“我不喜欢拍照”。 明静回道:“随你,懒鬼!”观南回道:“我出发咯!”明静回道:“拍几张照片会怎样?”观南回道:“听说前段时间,有一辆绿皮火车在轨道上出事故了!”明静回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观南回道:“我有关注。”明静回道:“这么在意吗?”观南回道:“是一辆运货的火车,不是我们坐过的那辆。”明静回道:“好吧,我上班了。” 明静和观南大概心里从来都没想过两个人的关系是属于什么!是好友?是恋人?是闺蜜?是知己更谈不上。今天听到观南这样说,明静忽然在想自己和观南是什么关系?想了好几天都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反正谁也没挑明的说过这个话题,每次聊天都是瞎开心,瞎聊,每次见面都是像哥们儿一样,因为明静比较豪爽,观南比较腼腆,但整个气氛还是比较像俩哥们儿在相处;从未越过雷池半步。 转眼间,观南出去毕业旅行也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不过是泛泛而聊,明静觉得百无聊赖,便约了三五好友去外面逛街。 女孩一旦逛起街来简直欲罢不能,试试这个试试那个,哪怕什么都不买也喜欢去试衣服,青春年华,身姿婀娜,即使平素里不施铅华也是那么水灵动人,曼妙可爱,笑靥如花! 谈的都是些什么呢?左不过是一些衣服鞋子包包饰品什么的!再深一些就是电影电视剧,或者今日头条,今天热搜,明星娱乐,这些个谈资。偶尔还会谈谈自己的近况或者工作,很少谈及家庭,因为她们都待字闺中,对于婚姻的那道门槛她们是无法想象的。幸福还是不幸福?此刻她们可以抛诸脑后。 正说到婚姻,有一个女生推着婴儿车走了过来,中等个子,形态纤瘦,颇有一番姿色,她叫吴桐,道:“带娃出门好辛苦。我迟到了!” 说着大家都下去帮她抱娃拿车,十分热情。 吴桐道:“好想象你们一样自由自在,我每天要喂奶还要煮菜做饭洗衣服,而且产后恢复也不好,给孩子洗个澡都是腰酸背痛。而且就算有人帮忙也没多大用处,喂奶起夜都是要亲力亲为,累成狗,根本没有时间打扮更没有心思打扮,常常都觉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 大伙听她一通说,皆道:“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们随时都可以帮忙。” 当然这只是客套话。佛家说:一切向内看,儒家说:反求诸己。一切都是自己。但是对于这样一个宝妈,这样要求未免太苛刻! 吴桐接着说:“而且,那种生活几乎都没有,我和我老公都分房睡两年了,他在外面书房玩游戏也不会进来帮你带孩子,美其名曰第二天要上班,怕孩子影响睡觉。” 明静听了一头雾水,问:“哪种生活?” 其他人都表示疑惑,吴桐道:“就是那种生活呗!” 吴桐又接着道:“而且好几次我在夜里起夜喂奶,都想把头往床头撞,很容易崩溃;流泪。” 在这四个人之间有一个女生是位医生,她叫陈念安,她是一个特别理智聪慧的人,意识到了吴桐的心理疾病,便道:“亲爱的,你是不是抑郁了。” 吴桐疑惑地道:“是吗?” 陈念安道:“还是抽空去看看心理辅导吧。” 吴桐道:“哪有时间,别说带娃忙得心力交瘁,没时间,从我宝宝出生到现在我没有离开我宝宝超过半小时的,每天我都寸步不离的,我试过一次一个人下楼散心,就因为我宝宝没带在身边,我无比的焦虑,结果我下楼走了几分钟,我就回家去了。” 陈念安听后也理解她的无奈和辛苦,便没再说什么。 又有另外一个女生她叫朱锦之,高高的个子,道:“不想进入婚姻的围城。” 吴桐语重心长道:“缘分到的时候谁也挡不住,谁也拦不住,也躲不掉,只能勇往直前力求玉不碎,如果碎了,那也还是有一系列的责任,不能说玉碎了,就不过了,因为你已经不是一个你,而是责任,想必任重而道远就是这么来的吧,我现在已经越来越相信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人为的东西很有限。” 第三章 正式认识,共处一室 明静听完一愣一愣地,起身道:“我去买冰淇淋”。 此时明静的心里在想,观南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信息,毕业旅行开不开心,照片也一张都没有! 正想着呢,又遇到那天给他端了一杯水的男人,明静低着头,径直走,心想:真是见鬼了,怎么哪里都能遇到他,他是不是跟踪我了?正要往前走呢,被叫住了:“嘿,美女!” 明静不耐烦道:“嗨!” 男人道:“交个朋友吧,我叫严周,你呢?” 明静道:“我没名字。” 严周胸有成竹道:“你没名字,那我给你取一个吧,明静可好?你父亲肯定唤你明儿!取心如明镜之意!” 明静愣了一下,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不会这么凑巧被他蒙对了吧,真的是有鬼! 明静嗔道:“你是算卦的吧!” 严周笑道:“要不要帮你算一卦?” 明静当然拒绝 严周道:“用算卦来撩妹确实是老掉牙了” 明静不以为然道:“爱撩谁撩谁。” 说罢,拿着四个冰淇淋;走到了姐妹们一起说笑。 严周也走过来说要请大伙吃饭,彼此认识一下,明静站起来要走,严周一把抓着明静的手,道:“不要扫大家的兴致,大家开开心心出来玩。” 明静想了想吃顿饭也没什么,反正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呢,晾他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于是便应允。 少顷,他们来到了一家五星酒店,迎面吹来一阵香氛,迪奥牡丹香韵,活力清甜,闻到的时候你不会想到什么前调中调后调。感觉像在很热的夏天,打开冰箱拿出冰的刚刚好的荔枝,剥开它,你会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清甜气息!里面陈设金碧辉煌,富丽堂皇,大气磅礴,皆是中国风建设。 背景音乐正好是:《遥远的旅途》日本人的曲子,大气磅礴背后有一种荒凉!明静初听这首曲子的时候还不知道是日本人所作,后来搜了搜,居然是日本人所作,说了句:居然是日本人所作!还行,对我们中华文化领略得还算可以!学了我们所有文化,独学不到我们道家文化! 一大群人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了包厢里面,包厢里面也是古香古色,右边一张大桌;足可以容纳20人左右,并排着四扇大窗户,阳光照进来,熠熠生辉。左边三只棕色皮沙发,沙发正上面的墙上挂了一幅:簪花仕女图,他们头戴金莲花冠,面施胭脂,身着云霞彩饰的道衣,体貌丰润中又不失娟秀神态;神态端庄而又娇艳。斗绿争绯的形态刻画得生动入微。 严周给明静轻轻拉了一张凳子,用手示意了一下说:“请坐!” 说罢自己也坐在了旁边正对大门的主宾位置,其余的人两边有序落座,不一会儿;服务员拿了菜单来问要些什么菜系。严周温柔地道:“宝贝儿,你来点菜。”明静低着头小声地对严周道:“不要这样叫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你自己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要叫我点,我减肥。” 严周打量一下她的身材道:“身材很好!”明静唰地一下脸红了,道:“不要在这里胡说,我跟你不熟。”严周微笑道:“一回生二回熟,我们都多少回了。”明静道:“诡辩,懒得理你!”说完把菜单转给了吴桐,道:“宝妈重要,看看想吃哪些。”吴桐笑笑道:“那我就不客气咯!” 吴桐先点了猪脚黄豆,鲫鱼汤,佛跳墙,清蒸桂花鱼,果然点的都是下奶菜。 接着朱锦之点了:烤乳鸽,大杂烩,焖煮大宅蟹;陈念安点了:青菜,海蛎饼,红烧鱼籽;到明静点了,明静道:“可以了吧,十个菜了,也没有十个人,太多了吃不下。光盘行动!” 严周和服务员说了一下马上下单。 不过半小时的工夫,所有的菜都摆上了桌面,人人都直呼:“从来没有这么快就吃到美食的,超级棒。”严周问大家:“要小酌两杯吗?”大家都道:“不用了。”严周又对明静道:“你的朋友真客气。”明静没理他,她只想赶紧吃完了散席,感觉浑身不自在,心想:“我怎么会答应一个陌生人请我吃饭,今天我的逻辑真是见鬼了。” 明静正想着,严周正在小心翼翼地剥螃蟹,剥完放在明静的小盘子里面道:“这螃蟹可以,刚捞上来的新鲜,多吃点,螃蟹不会发胖的。”明静看他这么细心,不知欲意何为,也不想多说话,道了句谢谢;随便吃了两口。 只见吴桐一会吃饭一会忙孩子,好不轻松,忽而;拉了,要换纸尿裤,好一阵手忙脚乱地忙活,之后又说要喂奶,吴桐全程没吃几口! 朱锦之饭毕,正帮着她带孩子让她吃几口,吴桐也是不放心;胡乱吃了几口嚼都没有嚼烂就咽下了肚,陈念安道:“你这样会得胃病的,慢点吃。” 明静看着吴桐的辛苦,也忧从中来道:“慢点吃,我们都等你的。” 众人饭毕,各自回家,明静帮吴桐折好婴儿椅放在出租车后面,也准备打辆出租车回家! 正在路口等车呢!严周走过来温柔道:“你知道吗?我注意你很久了。”明静不以为然,道:“你跟踪我多少次?”严周顾左右而言他,道:“你太美丽了!”明静道:“巧言令色!你大费周折就为了告诉我,我很美丽?我要回家了!” 严周道:“孔夫子说:巧言令色,鲜矣仁!你是觉得我不是好人吗?”明静道:“发乎情止乎礼!”严周道:“食色性也!”明静叹道:“他老人家七十才从心所欲,却还不逾矩!着实不易!”严周道:“此刻,只觉得你赤子心肠,分外可爱!” 明静没回他,继续往前方眺望着看看有没有出租车前来。严周道:“不用等了,今天是不会有出租车来的,我送你回家,我没有喝酒可以开车。”明静道:“不用了,我再等等。” 严周看着明静的坚持便也站在路边陪她等了许久。 大概站着等了一两个小时,明静脚上的高跟鞋挤了一天已经又痛又麻,刚要走动一下脚崴了一下,哎哟一下生疼,严周刚好在旁边扶着她的身体,两个第一次靠得这么近,两眼对视之时,明静的脸一阵绯红,严周紧紧抱着明静,轻声道:“小心点。” 明静挣扎了一下推开严周,道:“我没事,你可以放开我了。”严周靠近她道:“小女孩不要这么爱逞强,靠着我走,到前面的凳子上坐着休息一会,我看看你的脚崴到什么程度了,看看脱臼了没有,我帮你接上去,要不我抱你过去吧。” 说完把明静把抱了起来,走到前面不远的凳子放下她,严周轻轻地把明静的脚拿起来看,轻轻地转了转道:“还好不严重,我帮你接上去。我母亲是中医世家,我也曾经从医,放心。”明静听了,放心了些,又有些怕疼,弱弱地道:“要接吗?会很疼吗?”严周道:“疼也要接啊,不然就这样脱臼脱着吗?那岂不是变成最漂亮的瘸子了。” 明静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严周看着明静道:“你终于笑了,笑起来真好看。”明静害羞道:“不要再说了,耳朵都起茧子了。”严周摸了摸脚关节,巧劲一转,明静大声“啊”了一句,差点哭出来,但是想想太丢人,转身把眼泪擦了。严周心疼道:“没事了,休息一会就好了,我送你回家。” 明静无奈只好答应他送自己回家。 严周来到明静的家楼下,道:“到了,我扶你上去吧。伤筋动骨一百天!” 明静也只好应允。 严周下车,走过去打开明静的那扇车门,用手挡着头顶道:“小心一点,我抱你上楼” 说完又把明静抱了起来,明静害羞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却听到了他的心跳也“砰砰砰”跳得很快,明静想:这是怎么了? 严周抱到电梯口,只见电梯显示屏写着:“今日停运。” 明静赶忙道:“我自己走,不用抱,放我下来,谢谢你!” 严周道:“你我之间还要谢什么,我抱你上楼。” 明静道:“六楼呢!” 严周道:“心疼我啦?” 明静连忙否认,道:“才没有,还有我们之间可什么都没有,该谢的还得谢。” 严周抱起她,看着她的花容月貌,闭月羞花的容颜,微微一笑,不说话。 反而明静嘴里一直念叨道不要抱了!放下来我自己走!我很胖的! 上了几层楼后,明静看着他沉静地眼神,脸上都是汗水,道:“放我下来,休息一会!” 正说着两滴汗水滴到了明静的脸上和嘴唇,咸咸的,嘟囔道:“要不要这么卖力啊。”严周方道:“还有一层,你不要说话,不要挣扎,等下两个人都摔下楼梯了,我一边要看前边的阶梯,一边还要抱稳你很吃力的,太胖了,你尽量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就行了,别挡住我看阶梯。” 明静听完乖乖地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嘴里喃喃道:“你才胖”。严周宠溺地看着她道:“但是身材恰到好处,我喜欢。”明静听后一阵一阵的火热从心底涌起来,一股火热从脸颊到耳根,嗅着他身上的汗水味,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竟开始陶醉起来··· 十来分钟后,终于,把明静从一楼抱到了六楼,打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墨水的香味,夹杂着一丝丝甜香水的味道,客厅里陈放着一案三米长的书桌,书桌上面的笔海插满了各式各样的毛笔,笔墨纸砚在案上随意陈列,书桌上有些墨渍,已经风干,堆满了书籍,文玩,书桌的旁边是书架,陈列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书桌后面,扔了满地的草稿纸,想是写完了不满意随地扔罢,桌上倒是放了几张许是她满意的作品,最上面一张写着《终南望余雪》;工整的隶书,笔顺柔和流畅;严周心想:果然不错! 明静很不好意思地道:“不好意思,我家很乱,这房子是租的,一室一厅。”严周绕客厅走了一圈道:“你就爱玩这些?人家女孩都是喜欢衣服包包首饰。”明静道:“也就是玩玩而已,你说的衣服包包鞋子我也喜欢,我又不是怪物!”严周看着明静换了鞋子一崴一崴的走,道:“还疼吗?”明静道:“好多了,谢谢你!”严周道:“我去烧壶水给你热敷。”明静道:“不用了,我开热水器,等下洗澡的时候热敷一下就好了。” 严周便拿了一张凳子坐在阳台吹风,明静坐在客厅的凳子上,等了许久未说话。 明静走过去道:“你不回家吗?”严周道:“我得留下来照顾你。”明静道:“不用了。”严周道:“那我真的回去了” 说罢,严周起身依依不舍走出了门。 明静以为他真的回去了,遂径自去了浴室洗了澡。准备躺在床上看会书。 忽听,门外有人敲门,开门见严周又折返了回来。明静惊讶地问:“你怎么又回来了。”严周道:“车胎爆了!”明静道:“那怎么办。”严周道:“那我只好先委屈的住你家沙发咯。明天找人来修。”说着就往明静的沙发那边躺下! 明静道:“这怎么可以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严周道:“你睡房间,我睡客厅。”明静道:“我今天真的是逻辑见鬼了,怎么容忍你这么多次的得寸进尺”严周笑道:“大家互相帮助嘛,你脚崴了我帮你接骨,还把你送回家来,还抱你上楼难道只是嘴上说谢谢,都不用报答一下,准备让我露宿街头吗?” 明静知道这里比较偏僻,打车确实不容易,已经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越来越熟悉,便道:“行行行,您说的都有理,我给您拿被子去,但是说好不可以越过雷池半步!如有越雷池,我就报警!” 夜半,俩人都没睡着,各有所思。南方的天气冬天热的时候也有。夜里冷的时候也马上来。今晚寒风瑟瑟,本来明静每天盖两床被子,今晚分了一床出去顿觉的背后的风凉飕飕的!严周也很冷打起了喷嚏,明静紧紧地裹着被子还是觉得冷得发抖,也忍不住打喷嚏,明静起来把大衣穿上睡觉,却听到外面严周也在打着喷嚏,抱了一件外套出去道:“如果不嫌弃的话,把我的衣服套上去吧!” 严周接过衣服,明静刚崴的脚没站稳又扑到了严周的怀里,严周道:“这样取暖是不是会更温暖些呢?”说完打了个喷嚏,明静也想打喷嚏,但是忍住了,捂了下鼻子;连忙起身进房睡觉,严周也只好放她进房睡觉。 第四章 明静生病,佛性初见 第二天起来,明静感觉喉咙又疼又痒,头也晕晕沉沉,脚底下轻飘飘地,像踩棉花似的,仿佛发烧了一般,只想找水喝,穿好衣服赶紧去厨房倒了一杯水,严周看着不对劲,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道:“宝贝儿,你发烧了。” 明静委屈巴巴的,明明是生病没劲晕乎乎的;还是怼过去道:“你满意了?我每天盖两层被子昨晚分你一层,我整晚都凉飕飕地,才认识你我就一会脱臼脚崴一会感冒发烧的。真是见鬼了。”严周看着她生病了还这么多话,心疼地看着她,道:“发烧还这么多话,我扶你回房躺着,假已经帮你请好了,安心休息。”明静也是晕晕沉沉,道:“哦。” 至于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总监的电话,许是拿了自己的手机打的吧!躺在床上身体只打冷战,哆嗦,嘴里说着好冷。严周在一旁道:“没事宝贝,我们家族世代为医,这点小感冒我可以帮助你的,吃点中药,降个温过两天就好了。” 说完去厨房倒了开水喂她先喝下,又去浴室拿了脸盆接了凉水,把她的衣服解开,把厚衣服脱掉散热,用凉毛巾擦拭了她的脖子手臂,额头的毛巾换了一遍又一遍,不一会儿门铃响了,是有人来送药,严周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交代道:“不要和人说我在这里,我这几天不在公司,由吴总主持各项事宜。”西装革履的男人道:“知道了严总。” 严周撕开药包冲进开水,在厨房热了一遍,热一遍药粉容易融化均匀,避免药粉沉淀在碗底,免得喝最后一口太苦!中药的香气散发着整个屋子,混着墨香,竟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雅致。严周细细地搅拌,看了看所有的药末都融化了又小心翼翼地拿起来,吹着汤药拿到床前小心翼翼地将它一口一口地喂下去,明静只觉得苦,说了好几次不喝。 严周很耐心,道:“喝完就会好很多,一口气把它喝了就没那么苦了,你一口一口地抿下去当然苦。”明静也不是那么娇弱,不就是喝中药吗?如果真的可以好起来,我可以忍住苦味的,端过来弱弱地鼓了鼓勇气,一口喝完!他赶紧给她递了另一杯温开水漱口。 喝完药以后明静躺下去睡得晕晕乎乎,嘴里委屈可怜地叫着母亲,母亲……好冷啊。断断续续迷迷糊糊,严周看了看明静,单手撑在明静的床前想要套话:“这么大了还叫母亲,你今年几岁?” 明静迷糊糊地回了一句,却没有听清楚她说什么;随后便一直说冷,拉着严周要帮她取暖,严周道:“昨晚要是这样拉着我取暖哪有今天种苦受。”明静迷迷糊糊又说了一句:“说不定又是另一种苦呢;这世界上的事情都是不好说的。”严周道:“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一夜折腾下来,严周也打了几个盹儿!一会一会地被明静拉着衣角说,不要走,我好冷,你身上好温暖。直到夜半明静方蜷缩在严周的怀里;安静地睡着了,严周怕自己也睡着,听不到明静的叫声,便拿了一本书看,打发时间。 翌日清晨,明静醒过来,看着身边半躺着的严周正看着《大方广佛华严经》!自己扑在他长长的腰身上,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都换成了薄的衣服,下意识地起身抱着自己的身体,脸红彤彤地说道:“我们怎么啦?我的衣服谁换的?你把我怎么啦?” 严周沉静道:“你问我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你哪个?你的衣服是我叫邻居大姐换的,你可以去问隔壁大姐。”明静将信将疑,既然有人证那想必是真的,脑子还是有些沉重,毕竟大病初愈,还需要再将养,也许还会发烧,晚上要是反复发烧可怎么办。 严周道:“今天还是要养好身子,晚上有可能反复,我先去拿药,你先去刷牙洗脸,准备吃早餐喝药。”说罢,起身去了厨房。明静跟了过去,闻到了一股药香和墨香,觉得特别雅致,想起了贾宝玉在帮晴雯熬药的时候一句话:“我这屋子什么想都有了。就差这股子药味儿!”便走到案前写道:“和光同尘。”几个字迹工整的行草,苍劲有力,严周走到她身前,搂着她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烧是暂时降下来了,等一下吃完饭把中药喝了,晚上再观察一下,明后天就没什么问题了。” 明静看着他,呆呆地说:“你昨晚一夜没睡?眼圈都黑了。”严周温柔道:“没关系,你好起来就行,烧得不低三十九点五度呢!”明静借着生病的娇弱一时失神靠在他的胸膛,她听完他的话心都化了。严周抱着她吻了一下她的头发调侃她道:“怎么,要以身相许了吗?”明静看他打趣自己,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说罢,走到餐桌吃早餐去了! 严周看着她娇羞地低着头,慢慢地吃了几口汤汁,便说吃不下了。严周连忙去厨房把药端过来说很烫,晾一会再喝。 明静趴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突然看到观南发来信息:“我要回来咯。” 严周沉静道:“和你一起看动画片的那个人发的信息吧,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明静道:“假装淡定。” 严周道:“我假装吗?我无须假装,那种小男生配不上你,你要‘明’,而且你们没有一处是相同的,也没有一处是互补的,聊天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过是为了无聊而聊天。” 明静听完说中全部,嘴硬道:“你说的全错!”说罢回房躺着。 看观南还发了什么信息,只见观南说了一路的风景,看得她傻傻地笑。回了一句:“据说大理是充满艳遇的地方,你艳遇了吗?”观南回:“没有。”明静回:“你不会是喜欢男的吧!”观南道:“你不会是喜欢女的吧!”明静问:“准备去哪个单位上班?”观南回:“还没想好,她要结婚了,问我要不要去参加婚礼。”明静回:“去啊,画面肯定很和谐,你又不会闹事,要是我,我就会闹事。”观南回:“我再想想吧。” 这时严周走进来,看着明静在那边怔怔地发呆,问:“怎么啦,聊得不开心吗?来,宝贝,喝药,喝完药再干他一个回合,让他也不开心起来。”明静听完“噗嗤”笑了起来,接过药,一口气喝完。 严周擦了擦她嘴角留下的药水道:“跟孩子一样,一会儿忧伤一会儿笑。”明静道:“我可以照顾自己了,我好多了,你回去吧!”严周道:“不打紧,晚上再陪你一晚,看看还会不会发烧,怎么,我在这里你不方便聊天吗?”明静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便说道:“这么冷的天,你睡哪里?”严周道:“像昨晚一样咯!”明静道:“昨晚我是迷糊的,今天我已经清醒了不少,我没有办法,做不到。”严周道:“不行,晚上万一反复发烧你一个人在家里都没个人照顾,我不放心,我怎么能让我喜欢的女孩,一个人在家里发烧没人管,不行,我也做不到。” 明静听后觉得心里又甜又暖,害羞地把被子蒙在脸上道:“你不用撩我,没有用。” 严周道:“怎么没用,男女之间的事情,只要一来二往搭上了磁场,很容易拿下,除非你心有所属,看不见别人的好,一叶障目。”明静道:“没有,我跟你没有磁场,你看昨晚躺在一张床上什么事也没有,足以证明。”严周调侃她,道:“你怎么知道什么事也没有,你都迷糊了。”明静听到这里,跳了起来,道:“果然你就不是什么好人,老实说你碰我哪里了?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严周装作没听见,又加上昨晚熬一夜,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便也躺在明静的旁边道:“我要先休息了,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女人。”明静看着严周的疲态,本想一脚把他踹下去的,现在也不好意思一脚踹他到床底下去,道:“你要睡我就不睡了!” 遂起身披了外套。明静看他真的睡着,帮他掖了掖被子。轻轻地关上门,走到客厅窝在沙发上开始和朋友聊天。 却看到老家又有一个发小要结婚了,要叫她回去做伴娘,明静应允,想起上次发小要结婚的时候还是在两年前,和观南相遇的那年,转眼间四人帮发小,三个都结婚了,明静瞬间觉得自己落单了,觉得自己有些孤独,这些年烂桃花倒是很多,修成正果的竟然没有一个! 明静想他毕竟昨晚确实辛苦了一夜,熬得脸色憔悴得很。也自觉得好些了,遂去厨房准备午餐。明静正做事呢!严周从后面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地道:“莫不是仙女下凡,为我洗手作羹汤?”明静道:“我可不是什么仙女,这是我经常要做的事情。”严周扶着明静的身子道:“转过来我看看你好点了没有。”说着把明静的身子转过来吻了一下额头,道:“似乎还有点低烧!不用这么辛苦的,我们叫外卖就可以了,你还没好呢!” 明静道:“我挺喜欢下厨的,你先去睡一会儿,等下好了我叫你。”严周道:“今天的你特别温柔,这是真实你吗?还是之前遇到的那个才是真实的你。”明静道:“别瞎想,一顿饭家常便饭而已。”严周道:“我需要的就是家常便饭。”说罢,很开心地回了卧房;明静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稳重了。” 明静将肉放入滚水里抄了一遍捞起来,放净水器水冲干净,再把肉放到炖盅里面开火炖煮,剩下的就留给时间,转而又去把其他蔬菜清洗了一下,切细细地和这蒜头一起炒,再将五花肉切成块,准备滚水抄一遍,再放入冰糖八角和油在锅里来回炒,直至冰糖融化,再把抄好洗净的五花肉块倒入翻炒至金黄,放下蒜头然后把红烧酱油加入一些,如此这样翻炒一番后把它装入陶瓷翁中,开启火放在明火上慢慢地焖煮,几分钟后出锅,一碗完美的红烧肉就完成了,撒上一些葱花点缀,将三道已经完成的菜端到桌上,严周早就闻到菜香饭香已经饥肠辘辘,早早地就出来帮忙摆碗筷、盛饭。 明静坐下看了看桌上的菜,还算满意,道:“尝尝味道怎么样。” 严周一边尝一边赞不绝口地道:“味道超级棒,这是我有生以来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炖鸡汤,炒青菜,粥的软烂程度也恰到好处。”明静道:“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味道一般吧!” 饭毕。 严周道:“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娶妻如此夫复何求!”明静很认真,道:“我现在都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你可以回去了吧。” 严周见她又赶着自己走,没理她,径自走向了阳台,泡起了一杯茶水,享受着冬日的阳光,竟觉得乐不思蜀,越发不想走。明静则在洗碗收拾厨房。 第五章 花开见佛,是缘是劫 转眼三天过去,明静的身体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严周也和明静相处了三天三夜,但规矩得很,每日与明静写字品茶!未越雷池半步,他也要赶紧回公司处理事务。 明静也回到了工作岗位上,大家都过来嘘寒问暖,明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明静心想,大家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了?不是应该被总监训斥一顿吗?怎么总监也这么客气了,正想着呢!电话响了,是观南,观南说过两天就去市区准备找工作,有空的话出来聚聚,明静说好,约好了地点。 这几天积压了不少工作,今天明静在岗位上除了吃饭时间,几乎寸步不离,上班时间过得很快,今天的工作量让明静觉得时间不够用,于是留下来加班,总监说可以明天做,明静说加一会班就可以了,一会就到了晚上9点钟,明静才收拾好东西下班。 走到门口就看见有一人西装革履,他是严周的司机老钟;说有人要见她,跟他一起去一趟,明静觉得很诡异,道:“谁要见我?”司机老钟接了一个电话,便走过来道:“是我们严总。”明静问:“严周吗?”司机老钟道:“是的。”明静道:“替我谢谢他,我今天没空。”司机老钟道:“严总说要您亲自和他道谢。” 严周在车上看着他们在交涉,知道司机老钟搞不定她,于是打了个电话说算了。 明静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好在单位离家不远,足以徒步前行,寒风萧瑟,明静裹紧了大衣,她好像很久没有一个人这样独处了,大病初愈的她迎着风又开始喷嚏不止,穿着高跟鞋,一步一个声响的往回家走。 回到家中一个人窝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想,拿起了一本书,随便翻了几页,听到了门铃的声音,外面传来说是外卖,明静说我没点外卖,外卖员核对了一下地址,道:“地址没错,请问你是明静小姐吗?” 明静打开门接了外卖,上面写着:“大病初愈,好好喝粥!” 明静的心又一次被融化。又暖又甜,但是她不敢让自己太沉浸在那种状态里面,接着就来了一个电话道:“好好喝粥,暂时先不要吃别的不好消化的食物。” 明静一时说不出什么好话;严周又道:“等我忙完这阵来看你,落下了挺多工作。” 说完撂了电话,明静便开始喝粥,接了一个吴桐打来的电话,说是吴桐和家里闹矛盾,现在也不想回家,也回不了家;带着孩子正在外面没地方住呢,其他人不是和男友一起住着不方便就是家里太小住不下,或者害怕孩子会太吵,问了一圈问到了明静这边。 明静不忍见吴桐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况且是阴雨天气,还这么冷!马上说自己会出去接他们,于是披了外套出去,寻他们去了,明静发了自家定位给吴桐,经过上次严周来家里的经验,又加之还有一个小宝宝。又去超市多买了两床被子。 现代的信息科技让明静很快就找到了他们,到自己家把孩子哄睡安顿下来后,吴桐道:“都是一群鬼,我出门这么久了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更别提出来找我们母子了”明静安慰了一下吴桐道:“想必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想开点,明天再说。” 吴桐一直絮叨今天怎么和老公他们吵起来,老公怎么不厚道,公公婆婆怎么羞辱她,老公多无能,说家里就一套房子,搬不出去住,就连自己出去租房子住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和公公婆婆们挤在一起住,公公婆婆只顾自己吃喝拉撒,不帮她带孩子什么的,公公婆婆经常说她是从农村嫁到城市已经是天大的荣耀,别想再好了;又说家里什么事都是她自己做,老公怎么妈宝男,娘家人怎么不帮她说话,最后总结一句话就是在婆家受气,在娘家更加受气。 明静听了半晌,没听出什么道道来,只是一个劲地附和,明静大病初愈已经非常累了,再加上刚刚下班回家吹的风和刚刚出去寻他们吹的风,感觉鼻子又塞了起来,吸了吸鼻子道:“我刚刚买了两床很厚的被子,我去外面沙发睡,你和宝宝在房间睡,我刚刚感冒才好,怕把病气过给了宝宝。”吴桐很是感谢,道:“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人美心善。”明静摇了摇头道:“不用把我抬得那么高,不习惯会摔下来的。”说着抱着被子往客厅走。 吴桐一连在明静这边住了两个星期也没有要和家里讲和回家的意思,明静在生活上颇有些不便,已经觉得自己很久都没有好好睡一觉,每天都很疲劳,而且在工作上也出过几次错误,明静弱弱地问吴桐:“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呢,总要想一个解决方法,如果需要传什么话我可以帮你去传,一家人以和为贵,没什么沟沟坎坎是过不去的。如果姐需要我这么一个后盾,我愿意做姐的后盾,至少别委屈孩子。” 吴桐道:“前几天他爷爷有打电话来叫我回家,但是如果回去还是一样的话,那我这次的抗争岂不是前功尽弃?”明静想了想,道:“姐,想要什么结果?”吴桐顿时眼泪流了下来,道:“我也不知道。”明静无奈,只好作罢,道:“早餐买好了,我今天要出去一趟,你们母子吃完早餐到楼下小区遛遛弯,有什么事再说,放心。” 今天周末正好是和观南约好去逛街的看电影的日子,明静随意打扮了一下就出了门,临走前还和吴桐说晚上不用等她回来吃饭。 蔚蓝的天空飘着一样的白云,街上还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热闹非凡,明静站在商场门口,看到观南正在向他挥手。明静一看到观南就调侃他道:“去参加婚礼了吗?” 观南道:“没有。”明静道:“知道你没胆,没胆你可以带我一起去啊!”观南呵呵呵地笑了几句;道:“最近的电影《非诚勿扰》好像挺搞笑的,看吗?”明静道:“看呗,反正也是打发时间。” 电影确实是搞笑中带着黑色幽默,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里面仓央嘉措的几句诗:“人生是一场修行;”“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一个多小时后,电影看完走出影厅,正好碰见了严周的司机,司机连忙地往外面走,明静很好奇,跟了出去,却没看到人影,也就不搭理了。 又和观南有说有笑地去了别的地方逛街,看市区的名胜古迹,素有半部中国近代史的城市,名胜古迹多不胜数,不过早就被他们俩浏览完了。看到一家毛笔店,明静很想进去参观,但是她打住了,她不想在观南面前呈现自己的另外一面,怕冷场;聊不来。他们聊啊……看啊……直到晚上10点才道别,散伙各自回家。 明静走在回家的路上,天空飘着湿冷的细雨,寒风瑟骨,夜在昏黄的路灯下,夜也是昏黄的色调。 严周早就在小区楼下等着明静回家,大概等了一个小时,看到明静回来,他下车一把将明静拉进了车里副驾驶,然后上前开车,她都来不及问去哪里,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家酒店地下停车库。 严周拉着明静的手一路小跑到了一间客房,压抑不住地一股热情往上涌来,把明静摁在墙上深深地吻了她!明静的心好像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她不知道严周想干什么,她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两个人贴得特别近,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呼吸特别急促,她想推开他,却觉得全身酥软无力! 她低着头,脸通红!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品的装扮,此刻却白里透红,娇艳无骨,天然去雕饰,显得更加得美丽动人!严周抚摸着明静的花容月貌,怜惜道:“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孩,你愿意吗?”明静娇羞地低着头。道:“发乎情止乎礼!”明静只觉得自己紧张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严周道:“情不自禁!” 严周见她娇羞地低着头,又深吻了她,道:“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明静此时也喘着气息低着头道:“竟喜欢这些淫词艳曲,你怎么知道我有情,我若无情呢?”严周道:“你不是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明静道:“我还给自己挖坑了···” 初经人事,明静害羞地蜷着身子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个头出来,心里在想为什么我第一次会和这个还没认识多久的男人,虽说认识了不久,但是又觉得认识了很久,又熟悉又陌生,难道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事情怎么会发生得这么快。明静忍不住脱口而出道:“你爱我吗?还是只是喜欢我的身体。”严周抱着明静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美丽的女孩。”明静听到“女孩”这两个字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疑惑了一下:现在就是女人了吗?嗔道:“我还是女孩吗?” 严周装作没听到;轻声地在她耳边说:“什么,我没听到,大声一点。”明静见严周正在戏耍她,嘟囔道:“你好坏!”说着撒娇的锤了一下严周的胸,严周见她撒娇取闹,又忍不住吻住了她的唇,明静又开始酥软起来,忽然推开严周道:“不行了!”严周坏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现在不能,只是想吻着她而已,又打趣她道:“你这小脑袋在想什么呢?” 明静涨红了脸钻进了严周的怀里,道:“我算知道古代的人为什么要在结婚的时候盖红盖头了,我现在就想钻进红盖头,没法见人了。”严周笑了笑道:“害羞的样子真可爱,这有什么可害羞的,男女之间正常行为,跟吃饭睡觉一样的事情···”明静赶紧把严周嘴捂住道:“我不要和你聊这些,你赶紧去把衣服穿上去。” 严周边穿衣服边问:“你今年几岁?” 明静道:“22” 严周道:“风华正茂。” 严周低头看了看明静,还想说点什么,却见她已经睡着。严周帮她掖了掖被子,看着她的脸庞,清秀,精致,洁白,带着些许羞涩…… 第二天清晨,明静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轮廓,硬朗俊逸!用手指摸了摸他的鼻子,摸了摸他的嘴唇,两鬓络腮胡,极有男人魅力!严周醒来,握着她的手亲吻了一下,温柔地问:“睡得好吗?”声音又磁性又沉静,几乎要把明静融化。明静见他醒来,赶紧闭起眼睛洋装睡觉,严周吻了她额头道:“后悔吗?”明静装糊涂道:“什么?” 严周知道明静肯定说不清楚,本来这种事都是说不清的,严周接着道:“你想要什么?”明静道:“我好饿,想下楼吃早餐。” 严周转身拨了前台电话:“你好,我是严周,麻烦送两份早餐到1307。”转身又对明静道:“我叫他们送上来。”说着把她一把抱起来道:“我们先去刷牙洗脸。” 在浴室里镜子面前,明静脸红彤彤的,红唇皓齿,肤如凝脂,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此刻藏着的都是春色,严周从她后面抱着她,吻了一下她的头发轻声地道:“你好美。是什么钟灵毓秀造就了你?”明静感受着严周的温存,有些失神,又问:“你爱我吗?”严周听此,把明静搂过来深深地吻着她,明静也一遍一遍地配合他。 严周停下望着她道:“不后悔?”明静拼命摇着头道:“不后悔。”严周看着眼前这位小姑娘笃定的眼神觉得分外可爱,抚摸她的头发道:“好啦,赶紧刷牙洗脸准备吃早餐,我等下还有事,你先在这里住着,房费你不用管。”明静睁大眼睛道:“你要去哪?”严周挤着牙膏道:“先刷牙。” 明静洗漱完,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望下去,一望无际的海,阵阵或咸或淡的海风迎面而来,明静怔怔地站在窗边上发了一会呆,裹紧了浴袍,道:“这里真美!” 严周一边布开早餐,一边叫她别发呆过去一起吃早餐,明静似乎没有听到,严周走过去温柔的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喜欢就住着,我去和前台打声招呼,来,宝贝,一起去吃早餐。”说着吻了一下她的头发;牵她到桌前吃早餐。 早餐过后,明静也忙着要去上班。急急忙忙地穿着衣服,嘴里道:“要迟到了。要迟到了。”严周看着她急匆匆地要往外跑,便叫住了他:“宝贝儿,过来帮我打一下领带。”明静停了下来,回头道:“叫我吗?我迟到了。”严周道:“不叫你叫谁,赶紧的。” 明静很不情愿地走过去帮他打领带,严周看着她,道:“像夫妻。”明静红了一下脸,低着头,道:“谁要和你做夫妻。”严周笑着道:“昨晚还不算是夫妻吗?”明静道:“你引诱我的···” 严周一把搂住明静腰吻了一下她的唇,深情看着她道:“等着我。” 明静都没想过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只是火急火燎地说要迟到了!穿完鞋子匆匆忙忙地就往外走! 第六章 补过仪式,似曾相识 明静走到办公室,刚坐下就有信息发来:“想你,想你,想你···”明静看完嘴角上扬,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忍不住笑了出来,同事都很诧异地看了过来,问:“明静,什么事这么开心。”明静道:“没有啦!” 明静还是没忍住的开心起来,好像从来也没有这么开心过,在同事的眼里,今天的明静不是一会傻笑,就是一会怔怔地坐着,有时候叫他的名字也听不到,还经常在工作上出错,整日里与人赔不是。 此时明静又在发呆,同事一连叫了她好多句她都不曾回答。 “明静,过来把这张会议预订单拿到前台去确认,这个很急!”一张会议单扔在明静的办公桌上。明静歉道:“哦,好,不好意思,马上就做。” 说罢,明静拿着单子去前台说了一下大概流程,又和同事们说了几句笑,便回到了办公室,把手上的其他团队,会议,宴会的单子整理清楚,归类摆放,总算是没有出错了。 快到下班的时间,总监又来组织晚上聚会,不过这次是部门同事聚会,明静想了想要不要参加?不过还是没有逃过大家的热情邀请,销售部总是有各种活动,聚餐,唱k,为的是鼓舞士气,销售部是一个公司的核心,没有销售部整个公司就是空壳,明静不喜欢应酬,但也不是那么排斥,只是在不擅长的领域做起事情来怕把事情搞砸。 今晚是在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吃完饭,又到了另外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唱起了歌,合影拍照发朋友圈!不在话下,当代年轻人聚会三大要素,当代人太依赖电子产品! 你看;所有人都在抓着手机聚会,与手机上的好友聊得热火朝天,嘻嘻哈哈,与现场的人零交流,他们可能是在谈生意,可能是在谈恋爱,可能是在谈家庭,可能是在谈友情,总监在手机一阵操作后,举起话筒道:“所有人放下手机,开始点歌唱歌”大家陆陆续续放下手机。总监先点了一首歌唱了起来,其他人也开始唱了起来,明静则刚好有一条信息发来:“想你”。两个字,明静很想半路离席却回了两个字:“聚会”。严周回:“我知道,不要太晚。”明静回道:“你又知道?” 酒过三巡,歌过三首,明静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和总监告了假回家,总监一口就答应了明静的告假,明静正要往回家走,忽然想起吴桐还在家里住着,自己只能睡沙发,最近都没怎么睡好觉,于是打了辆车回到了酒店。 打开房门看到案上已经陈列好了笔墨纸砚,桌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看是块红盖头,上面一张红色的涂上了一层金箔纸条,字迹闪着金辉,写着:“赠与我美丽害羞的新娘,春宵一刻值千金。”似乎是为昨晚的事补上的一个仪式,明静看后将字条放在心间泛红了脸,嘴角微微地笑;躺在床上,抱着手机,似乎在等谁的信息,然而毫无动静,只有风吹动着窗帘,风姿绰绰,轻轻地摇曳。 明静站在窗前看了一会辽阔的海,吹了一会子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便起身去沐浴,准备睡觉,辗转反侧一番,果然还是睡不着,起身喝了半杯红酒,微醺状态,站在已经铺好的书桌前写了四个大字:花开见佛。字迹工整有力,大气,明静的字豪爽大气,如果不说的话,人人都会以为这是男人的笔墨,她素来喜欢这些文墨,一番情绪挥洒完以后才能更好地入睡。 与其说写字是用来自我修养,还不如说写字是用来养生的,且古代的书画家寿命都比一般的人长,像:颜、柳、欧、赵、四大家,都活了八九十,还有齐白石,何香凝等,原来绘画、书法艺术和气功、太极拳有相似的地方,那就是“静中求动,形神合一”。 气功强调“心静体松,以意引气”;太极拳主张“似柔非刚,似刚非柔,刚柔相济”这些要领和绘画书法的姿势笔法很接近;所以具有养生意义。它能使人心旷神怡,绘画书法还能抒发感情,寄托希望,在精神忧闷时挥毫作书犹如把满腔心腹对笔倾诉,顿觉轻松。 次日清晨,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严周的怀里,严周早已经醒来,正在抚摸着明静的花容月貌,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明静泛红了脸,轻声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严周想了想,道:“后半夜吧。”明静道:“那你起这么早干嘛。”严周道:“看你,看不够!”说完又深情地吻着她…… 严周道:“我可能要去外地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想上班就去上班,不想上班就在这里写写字,看看书,写写要给我的情书,当然你也可以出去逛逛街,买买东西,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桌上有一张黑卡,没有秘密!”说着又吻了她的额头,宠溺地看着她的眼睛好像在征求明静的同意一样。明静道:“我不要你的钱。” 严周道:“我当然知道你不要我的钱,你只要我的人,放心,我人已经是你的了,像你这么纯净的小女人怎么可能养活自己,而且你现在租的房子里还住着别人,你暂时也回不去。就先住这里,等我回来再安排。”明静道:“你又找人跟踪我,什么都知道,老实说多少次了?” 严周扶额,想了一下道:“哎呀,包括上辈子的可能数不清了。”又宠溺地轻轻刮了一下明静的鼻子道:“你呀,非得我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了你,不要逞强。往后余生会给你一个衣食无忧的生活,人生乐事任凭去做:莳花,尝酒,试茶,诵经,听雨,望云,侯月,焚香,观鱼,赏雪,访古,寻幽,布施,为善···就活得跟行为艺术一样!喜欢写字就写字,喜欢读书就读书,想去观鱼就去观鱼,想去赏雪就去赏雪,生计的事务你不要管,左不过是赚钱换取一些衣食住行,我养你。也许以后成为了书法家,我还沾你的光呢!” 明静听完“噗嗤”一笑:道:“抽烟喝酒烫头遛鸟赏花!”严周也乐了,吻了一下她的唇,道:“不要拒绝我!” 明静颦着眉问;“如果我接受了你的安排那你还会觉得我纯净吗?”严周道:“当然,每一块好玉都不可能完美无瑕,尤其是你这块美玉,你不能住在净相里。” 净相?这是明静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明静道:“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以后始乱终弃我连生存能力都没有怎么办。”严周道:“我要娶你,如果万一努力过后还有差池我也会让你衣食无忧。” 严周自来都是一个很周全的人,要做的事情他总是要先计划安排好,各种可能性他都要算到,就算是万一的事情他也要筹划。 明静看着这场景,再看眼前这人,还有这句话,好似从前也发生过这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样的场景画面,一样的话,只是人脸记得有些模糊,但人脸轮廓大致没错,还有这一阵风吹来的这个男人的气息…… 明静疑惑了一下:难道这是上辈子的记忆?难道这是轮回?缘分这么深吗?在明静的生活中经常都会发生,感觉这一幕是曾经发生过的场景!只是和观南在一起的时候却从来没有发生过,明静看着他真诚的眼神,不忍心再说什么;也没有马上回应严周的话。只是怔怔地发呆。 这时,听到有人按门铃,许是送早餐的工作人员吧。严周从床上起身穿好浴袍去门口拿早餐,又走进床边把明静抱起来,道:“宝贝儿,先吃早餐,一切等我回来再安排。” 第七章 相思入骨,雨夜凉薄 今天正好是周末,明静窝在床上睡了一天,身子很是慵懒倦怠,看着窗纱轻轻地飘动,时间细细地流,浓浓的相思之情,无处可诉,总算是明白了《红楼梦》里林黛玉说的那句:“每日家情思睡昏昏!”提笔写道:“每日家情思睡昏昏,”娟秀小楷,流畅自然。 接着坐在镜前开始梳妆打扮,妖娆的身姿;素净精致的脸蛋,只需一支口红的点缀已经是锦上添花,左手带着一只碧翠通透玉镯和一串素菩提,身着一件驼色羊绒大衣,大衣里面裹着一条藕色的紧身裙,微胖的身材没有一点多余的肉;穿上一双黑色绒面半高跟鞋,明静从不浓妆艳抹;但也比寻常人出色。 明静下楼打了辆车到了一个商场,今天并未叫上任何好友,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任由灯红酒绿,人来人往,夜凉如水,车水马龙在她身边穿梭不息! 她走到一个茶馆;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茶,桌上放着一本《仓央嘉措诗集》和《纳兰词》,明静想着这是什么茶馆;怎么竟放这类书籍;抬头看收银台中正挂着“浣溪沙”三个行草大字;那就不奇怪了,随手翻阅了一下,却每一句都触动着她的相思之情,《仓央嘉措》和《纳兰词》好像写尽了她此时此刻的心境! 难道真的有上辈子?难道真的有前世今生?为何仓央嘉措会写“轮回”二字呢?佛家不是没有轮回吗?佛家不是说:不生不灭,不入轮回吗?佛家性空,为何仓央嘉措会如此这般的痴情?明静思索着,似懂非懂;望着窗外竟下起了绵绵细雨,正好是自己现在绵绵相思,凉凉心境,和着这风景…… 明静对茶馆工作人员挥了挥手道:“有纸笔吗?”服务员道:“有的,我帮您拿。”明静接过纸笔写道:“窗外淡烟缕缕,房内情思绵绵,温香软玉与谁?几簇低花;落红片片。相思入骨,夜来微雨洒窗前,形容无力任欹斜,香玉晚风寒,无言独自归酒家!”娟秀小楷,写尽思绪! 明静只觉不够尽兴,望着窗外的柳絮;又在洁白的纸上写道:“飞絮晚风凉,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却不见你身影!潮起潮落帘轻,却不见你归来!夜在深海里沉静,思绪如月,阴晴圆缺;思绪如风,或咸或淡!”写完放下笔,抿了一口茶,继续看着窗外细雨飘飘;淡烟缕缕。 偌大的城市,寂静的夜晚,吴桐躺在床上一边轻轻抚摸孩子的背;安慰孩子早点入睡,一边凉凉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回忆着过去的种种龃龉、践踏、羞辱、凉薄、无助···想着夫妻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家族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又想起她外婆常说的话:“人生最重要的是坚韧和等待。一定要让自己的性情变得油滑一点,要忍住!”想到这里又觉得泪水汹涌而来,竟浸湿了半张枕头! 雨下得使得南方的冬天夜里愈加得湿冷!吴桐已经在明静家中住了一个多月了,还是没有想到如何解决家庭矛盾,也不见老公来请回家,其实只要她老公来接吴桐回家,为了孩子她便会义无反顾地跟着他回家,毕竟是孩子他爹! 但是她老公想不到这一层,不能领悟这层人情世故,也许他在家里还在快乐地打游戏,等着爹妈伺候;正过着不用和老婆闹别扭的自在日子!和从前没有结婚的时候一样过着被父母呵护着的日子!哪还会想到还有老婆孩子流浪在外,也许他父母也曾规劝过他去把老婆孩子接回家,但他觉得自己不能先低头,自己先低头就输了,老婆爱回来就双手奉迎,老婆不回来就等着看谁熬得过谁!生孩子是干什么的他永远都不会懂! 吴桐曾经说在怀孕坐月子的时候,在宝宝还没满月的时候,这个妈宝男不但没有迁就过老婆孩子,还经常动不动就做一些令人心灰意冷的事,比如:吴桐情绪不好闹脾气的时候,他也会跟着闹脾气,而且闹得比吴桐更凶!正在和吴桐赌气的时候,妈宝男心里不爽。便拿孩子出气!稚子何辜!一个父亲竟玩弄自己未满月的孩子! 吴桐心疼孩子心疼得要命!这种幼稚不堪的事情经常都会发生!吴桐经常对这样的老公无可奈何!崩溃得夜里直撞床头,然而他却在书房睡着安稳觉,打着游戏,有时候宝宝夜里哭闹,吴桐也崩溃得跟着哭喊!明明只有一墙之隔;所有人都装作没听到!就连老公都不会来搭把手!孩子的哭声就连小区对面邻居都听到了,住在同一套房里的人却不闻不问,两耳不充! 吴桐起初在家没有那么多龃龉的时候曾经对妈宝男说,既然我们搬不出去住,我和你父母只想维持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情分!她老公听不懂,还是玩他的游戏去了,吴桐说,如果做不到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话,我想安静体面地离开这里。说着吴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老公还是不以为然,继续抓着手机玩游戏!吴桐诚心诚意地交流又一次失败! 吴桐抱着孩子又独自流泪去了!起初老公还会哄哄她叫她不要哭了,后来就再也不哄了,因为他说越哄越来劲!婚前吴桐还会撒娇,婚后吴桐几乎没有撒过娇,连撒娇的心境都找不到了!就因为妈宝男说过:“我不吃你这一套!”生完孩子更是没有撒娇的心情,每天都身心俱疲! 在吴桐第一次抗挣的时候,她回了农村老家,结果娘家人看她没有把他们得意的“城里人”女婿一起带回家,吴桐母子在娘家连饭都没得吃,全部都要亲力亲为!照常洗衣服做饭带孩子,还要被娘家人冷言冷语,说:“住两天就回去!”吴桐听了,眼泪簌簌地往下淌!深觉得好凉薄的娘家人!好无用的自己!忍着泪水一边洗衣服一边看着孩子!她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个凉薄的家,却没地方去! 吴桐洗完衣服,安顿好孩子,便拿了衣服去楼顶晾晒,她母亲又在一旁站着打晾着吴桐;横看竖看都觉得不对劲,道:“以后你老公没回来你也别回来!”吴桐直接爆了脾气怒吼道:“什么娘家人!我不是你女儿吗!连个外人都不如!”是的,在她眼里老公很早以前就是一个“外人了。” 现在还强忍着和他过,不过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还有一损俱损的家族荣耀!说完气冲冲地跑下楼;看到孩子正从床上摔下床,一边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一边抹着孩子的泪水和自己的泪水,一边又去把行李箱打开;收拾行李买了最早的动车票;直至晚上也毫无食欲,给孩子喂了奶,胡乱躺下睡了一夜! 第二天带着孩子离开了娘家!没有假意的挽留;也没有假意的送别! 回到婆家,又被婆婆讽刺道:“我儿子都没去请你回来;你回来干嘛!真不要脸!滚回你的农村去!”吴桐无奈的泪水又簌簌地往下淌,彼时妈宝男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像死人一样!吴桐假意逞强道:“你儿子当然来请我了,还向我下跪了请我回来!”她婆婆一时无语,把鸡蛋、米、冰箱里肉都收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另一个冰箱锁起来!不让吴桐吃!好在是信息科技时代,这些小伎俩都难不住人!这些东西只要在网络订购片刻便能送到! 吴桐回到房间坐在矮凳子上喂着奶,一边哭泣一边想着凉薄的娘家人说的所有的话!又一边想着婆家人的各种践踏!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地过!心里有千万种仇恨!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她可能早就下手了!在她现在的心里只剩下一层法律底线!道德底线早已淡化!现在的她除了触犯法律的事情不敢做,其他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有一回就因为吴桐先回娘家几天,他们的女婿后面几天才娘家。在吴桐回来的前几天,他父母连孩子要吃的粥都不肯多煮一份!因为小孩吃不了干饭,她央求她妈妈能不能多煮一次粥给孩子吃!她妈妈说就一个电饭锅!不肯多煮! 后来他们的得意女婿到家了;她妈妈便搬出了另一个电饭锅,她知道她的女婿喜欢喝粥,便给她女婿多煮了一小锅粥。吴桐登时就挂不住脸了,道:“太过分了!我才是你女儿,你到底是谁的妈!看在孩子还小吃不了干饭的份上你也应该多煮一份粥!”本来这么一通脾气之后;吴桐就应该马上买票撤离这个“家”!但看在父母看到得意女婿回来很是欢喜的份上!便强忍着住了几天。 这几天父母也愿意多煮一份饭,也愿意帮忙带孩子洗衣服,她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只要父母高兴就行,吴桐知道自己从农村出嫁到城里,往大了说是整个家族的荣耀,往小了说是他们全家的荣耀,她很明白无论如何也要守住这份荣耀!所以她也一直忍痛也一直暴脾气! 这时,明静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明天要回家吃饭,顺便想想该怎么体面又不失尊严与家人和好,吴桐知道明静也帮不了自己多久,况且自己已经鸠占鹊巢在她家住了一个多月了,她也在想何时才能化解一切仇恨,一切心结!这一夜独自流泪到了三四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 起来发现明静正在厨房里面熬小米粥,用细细的火,慢慢地一边搅拌一边熬,明静道:“熬小米粥啊,一定要放一点糯米进去一起熬煮才能使小米悬浮浓稠软烂,不过饭店吃的那种浓稠的小米粥肯定是放食用碱的,我们自己吃,给小朋友吃,放点糯米不放食用碱。同样可以达到又软又细又稠的效果。”吴桐看她细心的样子很想赞美,却觉得说什么都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感激!站在那边什么也没说。 她因哭了一夜,泪流太干,头也有点晕,眼睛又涩又疼,但是不肿!许是哭习惯了吧!脸色也特别憔悴!头发也很乱。却也有几分姿色;她婆婆也经常说,你要不是有几分姿色能从山沟沟里嫁到我们大城市里来?想都不要想,我儿子这么优秀怎么看得上你! 不知道的人以为她嫁了豪门,知道的都知道他老公家不过就一套市区房子值钱,也没什么其他多余的财产!工人家庭,每日里过得都抠抠搜搜,这个舍不得吃那个舍不得买。连吴桐在坐月子的时候看地板很脏,想把地板卫生做一下,上网网购了一把拖把。因为剖腹产打麻药,许是后遗症整个腰背特别的酸痛!弯不下腰擦地板。没生之前吴桐都是拿一块抹布弯下腰去擦地板,如今弯不下腰了,买了一把拖把,都被说浪费钱,各种泼话都说尽!非要退了那把拖把!那网购拖把不过25元。 明静问:“姐在想什么呢?赶紧洗漱吃饭,宝宝醒了没。”吴桐道:“没呢!”明静道:“没有醒正好我们先吃,等下我把小米粥打到小碗里放凉一些,宝宝起来要是太凉了就温一下,几分钟就可以吃了。”吴桐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道:“谢谢你,明静。”明静笑着道:“不用谢,我是你坚强的后盾!” 吴桐听完鼻子一阵酸楚,眼睛又涩又疼,却流不出任何眼泪,哭干了!明静道:“姐,别想了,会有办法的,哺乳期最好不要太多忧愁,不然宝宝喝的奶也是苦的呢!”说完拉着吴桐的手一起去了餐桌吃饭,吴桐哭了一夜牙齿也没力气吃饭。这样软糯香滑的小米粥正好和她的胃口,嚼都没嚼就直接吞下去了,对明静的手艺称赞了几句。因为心情不佳,所以只是称赞了几句;本来应该是啧啧称赞的。 饭毕,她们坐在沙发上。 吴桐道:“其实我都能想象得到他们现在在家里不知道过得有多融洽安逸,玩游戏的玩游戏,做饭的做饭,盛饭的盛饭的,楼下保安室闲逛的闲逛,一切都那么井然有序。”沉默了一会又说:“可是···我怎么能让他们就那么舒心地过日子呢!凭什么所有的责任都我负责,所有的事情都我在做,还对我恶语相向,极尽羞辱。农村人怎么了?他们哪里来的优越感!” 明静觉得此刻的吴桐身上的能量不一样了,却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事情来释放她的能量。也跟着沉默了许久。 直到听到孩子醒了的声音,方打破沉默! 明静道:“那我现在去你家,找他们聊聊,你在家里等着。” 吴桐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可以吗?你可不知道这里面的艰难。” 明静道:“我试试吧,总不能白白地就这样回去吧,乖乖就范只会让你以后更无立足之地,我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我去试探他。” 吴桐道:“今天正好是周末,他应该也闲在家里打游戏吧。” 明静起身去房间换了一身休闲装,穿了一双休闲鞋便出门。 坐了公交车,按照地址找到了吴桐的夫家,按门铃,问:“有人在吗?” 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个清秀白净的年轻男子打开门,正是吴桐老公唐默,疑惑地问:“找谁,有什么事。”明静道:“我是你老婆的闺蜜,她现在她娘家住着,叫我把这个给你,叫你在这上面签字”说着明静从包里拿出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唐默看了一下离婚协议书,震惊了一下,道:“不可能,她哪来的本事离婚,”说完又喊了他妈前来观看,他妈不识字,问:“这是什么?”唐默对他妈道:“离婚协议!” 他妈气急败坏又带着浓浓的讽刺地道:“一个山沟沟嫁过来的长本事了,敢离婚了。反了天了,难怪在娘家住了那么就都不愿意回家,有人撑腰了!”唐默转头问门外的明静道:“她还说什么了?” 明静道:“她倒没说什么,只是她爸爸说:‘我的女儿在家里也是宝贝一样的带大的,也送她去上了学,自视学问品性不差,长得也不差,嫁到你们家不是让你们随意践踏、羞辱的!如果要离婚,娘家将是我女儿永远的后盾,你们赶紧签字,我们家不要你们一毛钱,这个孙子乖巧得很,我要自己抚养长大,别又像你们父子一样成为了窝囊废!一代两代都是窝囊废,到我外孙这一代必须是个刚健好男儿!成为一个负得起家庭责任,调和得了家庭关系的好男儿!’” 明静慷慨激昂地一通道,手心一直冒汗,其实都是明静编的,但是明静尽量让自己说的没有谎相。明静觉得自己说的是真的一样。而且这也是作为一个父亲应该说的话。而且这也是明静发自肺腑的话! 唐默半信半疑地道:“她娘家人对她那么糟糕,哪来的后盾,胡扯!” 他妈大声嚷嚷道:“她走可以,孩子要给我留下,我孙子怎么可能在那种山沟沟长大!”一边嚷一边还不忘指手画脚!面目狰狞! 明静想这样手舞足蹈,面目狰狞就可以涨气势了吗?但是你也要求不了一个小市民可以做到: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吧!全身都是废物相,小市民相,吝啬鬼相。 他妈转身又对她自己的儿子说了一句本地话,大概的意思就是:去老家把她接回来。 明静在这座城市也混了几年,也多多少少听得懂本地话,明静听到要去把她接回来的话,放心了点,道:“话我已经带到了,要怎么取舍是你们的事情,我先走了。” 这一顿交涉明静连他们家门都没有踏进去,只在门口交流,好在结果还不差,马上给吴桐报了信道:“他们愿意来接了,只是我说你在娘家。”吴桐道:“那我回一趟娘家!” 这件事算是告了一段落,也算周全,至少让吴桐硬气了一回,没那么狼狈。 第八章 温香软玉,与他论道 明静回到酒店,喝了口水,压了压惊,换上了浴袍,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床铺上,望着天花板怔怔的发了好一会呆。 忽听,外面有开门的声音,明静起身问:“大姐吗?我这边不用打扫卫生,您请回吧,谢谢。” 再听还是有声音,走出去一看,竟是严周提着行李箱回来,严周摊开手明示要明静去拥抱他,明静看着严周是很想飞奔过去抱着他,诉尽自己这一个多月来的相思之情,转而又生气道:“一去一月有余,毫无音讯。” 严周转身锁上了门,走过去搂着明静的腰,深深地吻着明静,一股相思之顷刻间化成了深深的吻,喉间泛起阵阵涟漪,热热的一股气息,扑面而来,想必这就是小别胜新婚吧!严周的热情让明静的身体渐渐柔软,停了下来,温柔地看着明静道:“还生气吗?”明静摇了摇头,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他! 他鲜少看到明静这么主动很是兴奋,接着又把明静深深地吻住,从红唇到脖子,明静心想是不是又要那样了?可是还没准备好,况且大白天的做那事不太好吧!娇嗔喘息道:“出差这么久,你不要先回家看你母亲吗?” 他停下来看着她,温柔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回家?嗯?”明静道:“你行李箱不是在这儿吗?”他拉着明静的手走到沙发坐着,微笑道:“这么早就知道怎么当儿媳妇了?这么想了解我的家人?” 明静知道话问得太早了,但是想起了前阵吴桐的事情,对方的家庭还确实要先了解,泛红了脸,道:“才没有,不过是平常的话。”严周搂着明静郑重其事地道:“你放心,我母亲肯定喜欢你,就冲你刚刚说的这句识大体的话。我是怕你太想我了,生我气,不理我,所以我回来直接先来找你。” 明静听着又闻了闻他身上的气味,道:“味儿真大,胡子也没刮,先去洗澡罢。”严周佯装很累靠在明静身上;道:“一起洗,我很累,很晕,我怕摔倒在浴室里。”明静一口回绝;道:“才不要。”严周道:“刚才还柔情似水,转眼又对我不管不顾。” 严周走进浴室,开启了花洒,整个套房里很安静,只有花洒水流的声音。不一会儿,只听见浴室扑通一声,明静想真的是摔倒了吗?明静一时慌张推开了门,只见他光着身子,明静一下子陶醉了,高挑健硕的身材,四块腹肌,两块胸肌,微黄光滑的皮肤,满脸胡渣,高高的鼻子! 此刻醉眼迷离,明静此前从不敢正视严周的身体,今天算是大饱眼福了,严周看着明静在那边发愣,打趣道:“看够了没有。”明静连忙转身道:“我什么也没看到。”严周一把把明静拉进浴室,吻了她的唇道:“看了也无妨,上次都没有好好看是吗?我看你上次都是闭着眼睛。”说完,又深情地吻住她,明静自知这次是逃不过了,况且自己已经陶醉在其中…… 一番缠绵之后严周笑道:“你前阵在浣溪沙写了什么?我可看到有人对我相思入骨。”明静泛红了脸,道:“没写什么,随便写的;写了玩玩;你怎么知道我去了浣溪沙?”严周道:“我自然是知道的。”明静嗔道:“你又找人跟踪我。”严周道:“不用跟踪,自然有人说与我听;那是我发小开的茶馆。” 明静颦着眉道:“你发小怎么会知道我?你和他说什么了?”严周得意道:“我跟他说我老婆倾国倾城,沉鱼落雁,娇羞可爱,柳眉杏眼,才貌双全,端庄优雅,人间尤物,妖娆妩媚……” 明静听着这些词汇很是受用,但又想起他这一个多月都不给她打电话,自己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似乎故意冷落她,忽远忽近;拿捏不定;现在又来说这番话,着实让人看不清他!又听到“老婆”二字,便嗔道:“我才不要做你老婆。” 严周望着她水灵灵的杏眼道:“我们已有夫妻之实,你还能嫁给谁去?”明静道:“想娶我的人多了!”严周听此!搂过她的肩,将她摁在床上深深地吻了她!道:“明儿,这事可不能调皮!我迟早是要娶你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明静看着严肃又温柔的他,自知可能说错了话!令他不快,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便道:“我当时也是随便写的,就随手扔在那边了,连词牌名都没有取。”严周温柔道:“为什么不起名字呢?” 明静道:“《道德经》上说‘无名万物之始’,就是不想起名字,把东西固定死,我想把所有东西都维持在最初始的状态,如果没有名字的话它可以有很多名字,可以是任意存在,再说以前的文章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呢!所以一部《道德经》五千字,可以有无数的读法。其释义也千变万化!” 严周道:“人家老子可是言道又破道,破道又合道,你读完上一句,再读下一句,再细品品!不忘初心当然好;只是万物之间总要有一个秩序,这种秩序就是自然规律,就是道,否则怎么运行?比如没有交通规则就容易出事故,就算是外太空也是靠着磁场运转着秩序,我跟你之间也是靠着磁场运转着秩序。” 明静颦着秀眉,问:“那这个磁场会没有吗?”严周捧着她的脸,望着她,深情道:“此情不变,除非海枯石烂,地老天荒。”明静一时有些陶醉……竟落了泪,娇嗔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你刚刚那么严肃,我有些不知所措,这一个多月,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思念着你,你又不给我打电话,我打电话你又不接,现在又跑来说这些话,我……”还没等明静说完,严周便将她吻住!明静说了这一通话也是泪流不止!很是伤心委屈!浓浓的相思之情也顷刻翻涌而来! 如此这般又温存了一番,明静更是柔情似水,无法自拔,不计前嫌,只想依偎在他的怀里…… 严周也没想到一个月没见,她竟这么思念着自己,看她娇羞可怜,心思单纯!着实觉得对不住她,说工作忙又怕她嗔自己找借口! 至此,两人四目相望,竟一句话也没有!其实已是心心相印!刻骨铭心!心意交融! 少顷,严周电话响了起来,是他母亲! 接起电话就是一顿训斥,问为什么不先回家去哪里了!赶紧回家吃饭!否则家规伺候!对方是一个火急火燎的女人,而明静则是一个慢性子。明静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地。只听他母亲嘴碎得跟说相声的一样。叨叨叨叨个没完。明静在电话的余声听得一清二楚。“家规?”他们家也有家规? 严周撂了电话看着明静在发呆,似乎在想什么,便问:“想什么呢?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你要一起吗?”明静吓了一跳。道:“不要!”严周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明静道:“太早了吧。” 严周道:“不早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可能已经做了好几世的夫妻,我希望我们这一世能够重新来过,希望以后的历程和结果你都满意。我父亲给我取名严周,就是要周全的意思,你父亲给你取名叫明静就是要你心如明镜,如果我有不周全的地方,希望你能够心如明镜。”明静道:“编得跟真的一样,编剧都不如你。” 不过她想起了那天的似曾相识也愣了一阵。 严周道:“我没有开玩笑。”说罢,吻了明静。明静道:“你让我缓缓,我还没准备好呢!”严周温柔道:“那你晚上一个人吃饭会不会太无聊,要不我也不回家吃饭了,留下来陪你?”明静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严周道:“我母亲肯定会喜欢你的。” 明静道:“你怎么知道?” 严周道:“知母莫若子。” 好一阵依依惜别,娇嗔软语;明静方放手让严周出门!严周也依依不舍,出了门,又折返回来好几次!叫明静等他,很快便回来! 严周回到院门口他母亲便迎了上来,道:“吴妈,把太平面拿出来给周儿接风洗尘。平平安安的。”吴妈回道:“哎,马上来。”在饭桌上,吴妈布了碗筷,准备吃饭,严母坐下,问:“听说你最近有人了。而且在你父亲名下的酒店上班!” 严周坐下四顾了一下,想是谁走漏了风声?连她在哪里上班都打听清楚了!司机老钟?严母道:“哎哎哎,别看,没有人走漏风声,是我自己个儿猜的,别到时候你母亲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就被动了,好家伙,我啥也没准备你就领姑娘家里来。”严周道:“还不确定!”严母又小声道:“别让那个母老虎知道,早点办离婚手续踏实。” 严周道:“我知道了,我最近已经在抓紧了,可是这五年来她在国外迟迟不肯回祖国跟我办手续。这种时候催得太紧会不会更敏感,更不好办。”严母道:“心虚了吧?别整些个花里胡哨的,我没眼看。”严母道:“没有花里胡哨,她很识大体,人也标致,刚刚还叫我出差回来要先看母亲呢!”严母好奇道:“领家里来瞧瞧?” 严周道:“就是年轻不懂事,怕领回来冲撞了母亲,让人家先准备准备。”严母道:“年轻还不花里胡哨,说出去都没人信,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儿,看你爹那死样我都不稀得说他。整天找俩年轻的娘们儿在那边到处晃悠,嘚瑟啥啊!有啥好嘚瑟的,好在老娘和他早就办手续了,齐活!”严母叨叨叨叨的说了一通严周很无奈地笑了笑,继续吃饭。 严母又说:“你还别笑,有些事还真要自己亲自说清楚才能少一些麻烦事,才不会那么被动,你父亲那酒店我多少也知道,总有那么几个爱生事的大嘴巴!别到时候人家在别人嘴里得知你的过去!那岂不吃亏?”严周道:“妈,我吃完了,出去逛逛。”严母道:“小样还出去逛逛,指定出去找那小姑娘去了。” 严周笑笑,道:“知子莫若母。”严母道:“哎,哎,哎,儿子,你这是金屋藏娇,可得藏好咯。”说着又思索了一下道:“我出面不合适,毕竟我伤害过她,你姐姐过去跟她关系还行,兴许能跟她说上话!叫你姐姐出面去趟国外。显得咱诚恳。” 严周道:“谢谢妈,姐姐最近可好?”严母道:“她?也是一天不着家,就我一个孤老头杵在这房子里,你们都工作忙,妈知道!也没个人说话的人,整天就是和吴妈絮叨,没人了!”说完作摊开手的姿势,又说:“你这是特殊情况,这么多年也没个可心人,你先走,先走。”说着挥手叫严周走。 了解到了母亲的态度,此刻,心情特别的轻松!去车库开了车,径直到了酒店,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明静在一起。 彼时的明静似乎能感受到严周正在往自己这边走来,正在房间门口数脚步声,虽然酒店铺着地毯,但明静还是能感受到严周向她的靠近,她在门后面数着:“,”果然在严周正要开门的时候,明静把门打开,得意道:“不差一分一秒,心电感应特别准确。” 严周看着她纯真的笑靥,莫名地有一些感动,搂着她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地看着她,道:“晚上吃了什么?吃得好吗?”明静很开心,道:“吃了青菜小粥,特别好吃。你呢?” 严周道:“我妈妈做的家常菜。”严周说话的时候,明静帮严周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橱里整理了一下。严周就这样和她聊着家长里短,觉得很温馨,很舒适,从未有过的感受。 严周望着她,特别像个妻子,心中有一种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娶回家的感觉,又想到母亲说的那番话!心中未免又有些忐忑。母亲说,有些事情要亲自当面说清楚误会才会少很多,此时,严周为这事在心里面打转,要怎么开口。想了很久,正见明静在忙前忙后帮他削水果,找水果叉,又打了电话给前台要了水果叉,看着明静这么开心,他不忍心说出自己的处境! 正见明静坐在床上听相声笑得花枝烂颤的,头一回见她如此放得开,走过去搂着她问:“喜欢听相声啊!”明静回道:“特别喜欢!太喜欢这个小黑胖子了!”说着轻轻地叉了一块水果在严周的嘴里问甜不甜;严周道:“甜。”说罢,叉了一块水果在自己嘴巴里,只吃了一截,努着嘴,示意明静和他一起吃一块水果。明静有些害羞,还是凑过去吃了另一截水果;满脸洋溢着幸福! 第九章 到头一梦,万境皆空 如今且说,吴桐自上次回家以后,你以为就过上有立足之地的生活了吗?现实是并没有,她依旧还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婆家对她的苛刻无休无止,她内心的心结依旧是日积月累! 她想过要放弃生命,但孩子还小不能没有妈妈,那样太可怜,为母则刚,要坚韧;要等待,想着能陪孩子一天是一天,能护着孩子周全一天是一天。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儿子像自己的丈夫以及他爷爷一样懦弱无刚;窝囊成性;烂泥扶不上墙;朽木不可雕;废物一个···一想到丈夫她就能想到世间所有形容窝囊废的典故;成语,泼话脏话。 《庄子·列御寇》上道:“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泛舟不系之舟,虚而遨游者也。”虽然这是庄子表达一种忘我境界的话,但这里面的“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这两句足以形容家里那两个男人的德性!就是废物两个!实在是忍无可忍!不可饶恕! 在吴桐嫁给唐默的第一年,清明节,吴桐问唐默墓地在哪里,唐默竟回答不知道!再问为什么,唐默道:“妈妈不让去扫墓!因早年间妈妈和爷爷奶奶闹过矛盾!”吴桐道:“人死都不能原谅吗?”唐默说不知道!吴桐道:“祭祀这种事就是前人做给后人看的!这是大事!” 唐默不理。吴桐便找了她公公聊,他公公一言不发!她婆婆道:“扫什么扫!你知道当年他们怎么对我们的吗?”于是,她婆婆说了一通当年的故事!吴桐道:“人已经不在了,你们这样做,让你们的孙子怎么看!他以后会怎么做?”她婆婆道:“孙子我自己会教!” 就此事,吴桐和他们聊了很多次!后来知道聊不通!便对唐默道:“再怎么说爷爷奶奶是你父亲的生父母,你母亲不让去就不去了吗?”唐默道:“要去你自己去!”吴桐道:“你父亲应该去!你也应该去!” 吴桐常说,如果说她婆婆是恶人的话,那么他公公比她婆婆恶一百倍!家里家外的大小事情都是她婆婆在操持!男人懦弱无刚是大耻!她公公虽不像她婆婆那样撒泼蛮横,但他的“无为”足以把她婆婆推向万丈深渊!正因她公公的“无为”他在外的名声极好!而她婆婆操持了里外一切事物!在外的名声极坏!如果上善若水的话,那么上恶也若水! 所有的龃龉,践踏,羞辱都堆积着,没有一个人尝试要化解她的心结;就连自己的丈夫、父母都不闻不问;不能感同身受;不能荣辱与共;不能守望相助! 生完孩子这两年,吴桐拜访最多的地方就是医院,每一次的拜访都让她心神俱灭,每次体检都有各种不同的毛病发现,发现最严重的就是胃病!癌变! 此刻她有心灰意冷,也有为母则刚,能陪一天孩子是一天,断奶后就开始不断吃中药,世人谁不知道生死由天!林则徐家训里就有一句很好:“不惜元气,医药无用。”吴桐心里很明白,这句话。但是夜里还是会止不住地流泪!想起每一个医生都和她说:“这么年轻怎么会得这个病,还是要靠保养。吃东西要注意,心情放轻松!” 拿了病理报告,吴桐怔怔地走出医院,此时应该万分痛苦!却表现得特别沉着冷静,万念俱空!似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默! 果然,回到家中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做,就等着婆婆上前来挑衅,她婆婆果然好死不死地跑过来挑衅,道:“衣服也不洗,碗也不洗,地板也不拖,娶个乡下媳妇也没见多勤劳!” 吴桐听后,一把抓着一堆的碗全部砸向了地板,她婆婆吓到了,胡搅蛮缠道:“哎呀,我媳妇打我啊!”说着打开大门要叫上所有的邻居来评评理! 吴桐见真的有人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门口指指点点的!又丢了一堆碗筷出去,疯了一样道:“看什么看,不过了,家常打架!” 她婆婆见她疯红了眼,赶紧回到房间反锁起来,许是害怕了,吴桐追到她的房门继续扔碗筷,怒火中烧,似有魔鬼附身。 不一会见唐默回来,她又扔了一把刀在桌上,唐默吓住了,问:“好好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吴桐道:“什么事也没有,就是我疯了,大家一起死。” 吴桐又从刚刚的怒火中烧切换成现在沉着冷静。许是一通火发下来,已经提不起劲了,怎么都没劲。呆呆地看着化验单。泪流不止。 唐默道:“这是什么?” 唐默拿起化验单看了看。 吴桐一句话都不想说,抱着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孩子,回到房间哄孩子去了,娘家也回不去,这里也不想住。泪水倾盆而下,客厅里面满地苍夷!地板伤痕累累! 不一会儿,听到外面有人道:“我是警察,我接到报警,这里有人打架,请你配合我们的调解。” 吴桐抱着孩子起身出去,道:“什么事?” 警察出示出警证;道:“是你报警的吗?” 吴桐道:“不是。” 那两个老头赶紧从房间里走出来道:“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接下去他们就开始用本地话交流,吴桐多少听得懂,不过是在编排自己儿媳妇有多凶悍!有多可恶!怎么打他们!怎么恐吓他们!他们自己有多么忠厚老实!有多么善良仁爱!有多么和蔼慈祥!这些吴桐都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他们在说:“这个乡下媳妇,很没教养!” 警察听了半天,道:“请你们和我们走一趟派出所,我们出警是有记录的,我要带你们回去录口供。” 梧桐道:“我不舒服,不想去。” 警察严厉喝道:“刚刚打架那么彪悍,现在装什么装!年轻人和老人打架像什么样子,必须配合,走!” 吴桐眼泪簌簌地往下流,她老公站在旁边道:“你去派出所,我在家里看孩子。” 吴桐听到懦弱的丈夫要留下来;不陪自己一起去面对所有的事情;登时气不过,呕了口血出来,洒在地板上! 警察见状,赶紧道:“拨打120!” 这一通火以后她婆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主动挑衅,说话也变得非常谨慎。倒是顺心了不少,但是这病让吴桐忐忑不安,心神俱疲,真的是:“不惜元气,医药无用!”喝了好几个月的药,还是不见好转,每天上厕所次数依旧特别多,吃完饭恶心欲吐;日渐消瘦,一旦吃岔了东西便会胃疼,或者过度生气发怒都是胃疼的因素。吴桐尽量地隐忍着,珍惜自己的元气。 明静听说最近吴桐又受人欺负了,连忙赶到她家和她聊天,希望能宽慰她,可是毕竟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哪懂她心里的伤痕累累,满目疮痍。 吴桐对明静说道:“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孩子,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我希望你能···”吴桐说到这里转身擦拭了一下泪水。明静安慰道:“姐,别胡思乱想。”吴桐冷冷道:“一切有为法,如雾又如电。如梦幻泡影,应作如是观。” 明静听后,这是《金刚经》里面应化非真分里的四句偈,思索起来还真是这样的意思,再加上最近她听了一些关于严周的闲言碎语,又不敢鼓起勇气去亲自求证,也道:“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说得极尽缥缈。 吴桐想着过去的丈夫,现在的丈夫,未来会怎么样?也淡淡地说了一句:“正是呢!” 明静怕她沉迷于这种空境迷了心性,一了百了,便马上抽离了这种气氛道:“我们去逛逛街,去海边散散心好吗?晚上住我家,住在这里只会钻牛角尖。” 吴桐道:“也好,这也不是好地方,不过是我娘家人想要我守住的地方。” 说完起身收拾行李,抱着孩子正往外面走。 唐默站在那边问:“去哪里?这次我不会去接你了!” 吴桐听完一声不吭地和明静往外走,走到楼下无人处,她又呕了一口血。 明静见状把行李一丢,手颤抖的在包里找面巾纸,好不容易找到,抽了一张纸出来还掉到地板上,又重新拿了一张纸,颤抖的擦拭着血,越擦越是糊得到处都是!吴桐冷冷道:“我包里有湿纸巾。”明静拿出湿纸巾慢慢地帮她擦掉血渍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吴桐道:“没用,不去,我想陪我儿子。” 孩子见状也哭了,叫着妈妈,妈妈···大概是母子连心。 明静转身擦拭着自己的泪水,提起行李,道:“走,再也不要回这个鬼地方了!” 回到家中已经是夜晚11点。在小区楼下碰见了严周正等着她回来,因他去了一趟酒店没找到明静,所以就在她小区等她回来。 明静安顿好他们母子。严周才找到机会和明静说上话。严周把她拉到阳台,关上了阳台玻璃门。才不至于吵到他们母子。 严周道:“宝贝儿,现在可以回酒店了吗?”明静道:“那你老婆怎么办?”严周道:“宝贝儿,你都知道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只是不说话,在那边哭!很是悲恸!严周看了很是心疼,欲搂过她,但她却躲开了!他继续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明静一边抹泪一边道:“我不爱你!我一直都不爱你!” 此刻,他的心像被蹂躏得四分五裂!他道:“不爱我为何此刻哭得如此伤心?”明静道:“我是为我自己,替我自己感到不值!”严周道:“明儿,我的全部承诺都不变!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情就娶你为妻!”明静听此,道:“你已有妻!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到此为止!” 严周见她失望透顶,拒绝交谈!意志坚定!一时半会也劝不回来,便温柔道:“等我处理好了再来找你,等着我!” 他慢慢地退出了阳台,又回头说了一句:“等着我!” 凉凉的夜风吹在明静的身上,她觉得有一种空落无处可解。走进客厅窝在沙发上,心一阵一阵的疼。想着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很是贴切! 迷迷糊糊之中竟也睡着了,只是被梦魇住了,梦里严周一直和她说:“明儿,你听我解释,别听他们胡说……” 醒来一身汗!总觉得他并未走远,打开房门,见他真的还守在门外。 他疲倦道:“嗨,我们还是有心电感应的对吗?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我不能说走就走。所以···” 明静愣住了,严周见她不说话,走过去抱着她,吻了她,道:“以后半夜不可以随便开门,万一遇到歹人岂不吃亏?” 明静还是不说话,严周道:“你想听我解释吗?我们去车上说。别影响人家休息!” 说完轻轻地关好了门。拉着明静的手来到了车上。 明静道:“你叫什么名字。” 严周道:“严周。” 明静道:“你几岁了。” 严周道:“35岁。” 明静道:“你是哪里人?” 严周道:“我父亲是北方人,我母亲是南方人,我在南方长大。” 明静道:“你有老婆吗?” 严周道:“有。” 明静道:“上床了吗?” 严周道:“上了。” 明静道:“有孩子吗?” 严周道:“有。” 明静道:“我是谁?” 严周道:“你是我一生的挚爱!” 明静道:“那你老婆怎么办?抛弃糟糠之妻,以后我变成糟糠;你也一样会抛弃我吗?” 严周道:“不要钻牛角尖好吗?你听我解释。” 明静道:“你说。” 严周道:“我父亲当年做生意亏了空!为了能够维持公司运转答应下来的婚事,当年我也还年轻,没有想那么多,顺了我父亲的意。我们很快就有了孩子,在一次孩子生病的时候,发现孩子并不是我亲生,而是她和前男友留下的孩子,是他父亲为了保住她名节,极力促成了我和她的婚事。后来···这五年我们都分居,她现在在国外,就差办手续的事,就算法院判也会判离婚。” 明静道:“将道德交给法律是可耻的。” 严周道:“我知道。” 沉默了许久,车窗外面阵阵寒风,昏暗的路灯,花草树木不停地摇曳,婆娑。 严周道:“我们回酒店吧,这里也住不下。” 她还是沉默。 严周道:“我睡外间沙发,你睡里间的床。让我守着你。” 说罢,开车回了酒店。 第十章 不惜元气,医药无用 早上醒来,明静看他并未越雷池。 心里想暂且这样吧! 早餐的时。 明镜道:“帮我朋友找个医生吧,要好的。” 严周看明静情绪好了许多,道:“好,中午给你信。” 明静道:“谢谢,”明静想了想又说:“我是替我朋友谢你,你害我声名狼藉,我不可能谢你。” 此时严周觉得脱口而出的“对不起”三个字已经不够表达歉意。 明静道:“可以再帮个忙吗?” 严周道:“你说。” 明静道:“能不能叫你的司机钟先生去吴桐家拿一下吴桐的药,我不敢去她家。” 严周道:“当然。” 此时,严周心想就算有一万件事他也愿意全力以赴。 明静道:“谢谢” 严周道:“也是替她?” 明静道:“是。” 说罢,泪如雨下。不知道是因为昨天吴桐呕的那口血;还是因为眼前这位男人对自己的百般宠爱,想着今后就要割舍掉这份情分,总之各种情绪都涌了上来。明静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脆弱,起身跑到浴室擦了把脸,走出来像没事人一样,说了一句我去上班了。穿上鞋,关上门就走了。 严周看着她走出去的身影,心如刀绞,恨不能马上就去民政局把手续办妥。 司机老钟接到老板电话,便马上开着车去了吴桐夫家,按了门铃;没人回应,于是狠狠地敲了几下门,道:“有人在吗?没人在我就砸门了!”司机在严周身边也多多少少听了吴桐的家事,来办这事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一会,有个老头来开门:“什么事?”司机老钟道:“你就是吴桐孩子他爷爷?”他爷爷道:“是的。”司机老钟道:“我过来拿药,吴桐吃的药!”他爷爷道:“吴桐吃的药她自己不会回来拿吗?你是他谁?”转身又对唐默说了几句本地话,大概是说吴桐的药放哪里了。唐默说不知道,接着又低着头玩手机。 吴桐她婆婆闻风而来,道:“拿什么药,你是谁?”司机老钟道:“我是她朋友!”她奶奶极尽嘲讽;道:“什么朋友,男朋友?应该是情夫!”司机老钟气愤道:“他娘的,叫她老公出来说话,别躲在父母身后,他们保护不了你!”说着把她老公唐默一把扯出来,扇了一巴掌,五个红红的手指印,他母亲跳了起来,道:“敢打我儿子!”说着也要拿棍子把司机老钟打一顿,她儿子和丈夫在一旁一动不动看着,既没有帮忙也没有劝架,随便她去撒泼!司机老钟一把抓住棍子道:“你这种儿子,自己不教育,就得有人教育!”说罢,用力一扯棍子,她婆婆也跟着倒在地上,她丈夫站在那边也没搭把手,只是站那边,问:“没事吧?没事吧?”她儿子则继续站在那边玩游戏!她则躺在地上不肯起来撒泼打滚道:“我儿媳妇找人来打我了,哎呀,怎么会娶一个这样丧良心的儿媳妇!家门不幸啊!” 司机见状,这样闹下去也拿不成药了,于是“哼”的一声甩手就走了。她还是不依不饶,她婆婆试图抓住司机的腿不让跑还说要报警,不能这么容易就跑掉。 明静得知司机老钟没拿到药! 晚上回家愤愤然地和吴桐道:“一群魔鬼!”转身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道:“这里有一笔钱,你拿着,从此和那个地狱断了罢!”吴桐疑惑问:“哪来的钱?严周的?” 明静道:“别管哪来的钱,能解燃眉之急就行,钱就是拿来需要的时候用的。”吴桐道:“你自己够用吗?”明静道:“我够用了。”吴桐道:“你怎么可能够用,又要租房子,又要吃饭,又要买文玩,化妆品你倒是不买,但是上次你说一支毛笔都买掉五百你一个月的工资有几个五百!自己尚且捉襟见肘,每个月不透支就不错了,这钱我不能要。”明静道:“那些东西我以后不买就是了!你若不能要,那你找谁去?找你父母吗?”吴桐沉默了许久,道:“那就算我借的,这应该不少吧!”明静道:“借什么借,拿去用就是了,你也不过是你老公每个月的微薄工资的一半;另一半还要交给他父母!再说以前我没钱的时候你还帮我找别人借钱;还有我们从前的工资卡都放在一个抽屉里,谁需要谁拿去用,我们什么交情!彼此的银行卡密码都一样!我们的账什么时候算清楚过?” 此刻,俩人躺在床铺上;孩子在旁边熟睡,她们聊着从前一起上班,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写字读书的日子,那是多么美好的日子,青葱岁月,纯真无瑕!毫无龃龉,守望相助。一切都那么岁月静好;无病无灾;平安喜乐! 这时,严周发来信息说找到医生了,去人民医院找林教授,是一名有名的老中医,专治这种胃病,说明日下午正好就有上班,严周安排好一切!明日下午3点便可以去就诊。 翌日下午两点半,明静和吴桐就开始带着孩子一起去了医院,在医院还等了一个小时左右。 明静和林教授礼貌问好,林教授又问了一句严周好,明静听了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他好吗?好像自己都没有关心过他好不好。都是自己被他呵护宠爱。良久,回了一句:“好。” 林教授又问:“这是你朋友?过来我看看。”说着招手叫吴桐过去坐下。 吴桐坐在医生旁边的凳子前面,明静抱着孩子,林教授看上去大概六十来岁,但是听严周说过段时间就要过80大寿了。果然是老中医!能把自己调整得这么好! 林教授帮她把了脉,又叫她把舌头伸出来瞧瞧,道:“没什么问题,吃一段时间中药就可以调理好,最重要的是心情要放轻松,我再帮你开点好睡觉的药。”然后又语重心长的对吴桐说道:“年轻人,不惜元气,医药无用啊!”吴桐道:“我懂,谢谢医生。” 只见医生开了七副调理脾胃的中药外;还开了好几盒西药都是抗抑郁的药物:地西泮,安适,美利曲辛之类的。 开完药。林教授叫明静等一下去医生办公室找他一下。他可能看完所有病人要很迟才下班,要稍微等下! 于是,明静便和吴桐道:“你带宝宝先回去吧,我等下去找医生。”吴桐问:“没什么事吧!”明静道:“没事,左不过是想要聊聊严周,不用担心!”吴桐道:“哦,那我先回家给孩子洗澡吃饭!”明静道:“记得吃药,别忙得饭都不知道吃,药也不按医嘱吃!” 吴桐道:“知道,知道。” 明镜先把吴桐送上了车,便来到医生办公室等林教授下班。却看到有两个约摸30来岁的两个男医生在那边小声地聊。 戴眼镜的高高瘦瘦的医生道:“这就是严周的新媳妇吗?”另一个有点秃顶的医生道:“是啊。”戴眼镜的医生道:“挺漂亮的,看上去挺清纯!”有点秃顶的医生道:“严周的媳妇哪个不漂亮,之前那个校花还不够漂亮吗?还有严周之前来医院实习的时候追他的那个女护士还够不漂亮吗?听说之前严周就是和那个校花赌气才和他现在的老婆结婚的。”戴眼镜的医生道:“哦?这样吗?我怎么听到说是他父亲负债迫不得已才和现在老婆结婚的,但孩子好像···那天在我们科室我们都知道了。” 明静听了个七七八八,差不多和他交代的差不多,假装咳嗽,他们两个便打住了。转过来道:“新嫂子好!” 明静道:“我才不是你们的嫂子!” 戴眼镜的医生道:“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钟仲景!” 有点秃头的医生道:“我叫朱华生,” 钟仲景道:“你叫林明静,我们都知道。” 明静心想,什么时候我的名声已经在外了,小女子都没听过见过他们,他们竟然对自己事情了如指掌。还得了!于是便道:“静坐常思自己过,闲谈莫论他人非。” 朱华生道:“听墙角也不好吧!” 明静道:“那扯平。” 这时,林教授走了过来,道:“你朋友最好是要叫她父母过来或者她的丈夫,有些事情要和亲人说比较合适。很多事情都要化解,不能积压。” 自古以来,我们的中医都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讲究平衡,讲究化解!吴桐此刻需要的正是化解心结!从人事上着手! 明静道:“很严重吗?”林教授道:“很严重倒没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看她自己。她最近是不是呕过几次血?”明静听完,发了一会呆,道:“我看过一次。”林教授道:“那就是了,就怕她自己不珍惜自己,糟践自己,影响病情进一步发展!”林教授语重心长地说完叹了口气。 明静听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了谢谢,便回家去了。 回到家中明静假意自己的手机没电要借吴桐的手机,为的是悄悄地把他父亲的电话存到自己的手机里。 晚上吃完饭,明静假意要出去一下,其实是要打电话给他父亲。拨通了电话。明静和他父亲说了一下今天下午医生说的原话。她父亲那边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要是知道惜福,就在夫家自求多福!人生多多少少的磨难都会有的!谁也不是来享福的,她已经算是很有福气了!” 明静听完,背后一阵凉意,蹲在马路边想: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明静又拨了她老公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回到家中,看到孩子咿咿呀呀地说话,蹒跚地走路,甚是天真可爱,他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情,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幸运。但是看到吴桐开心的笑颜,明静心想应该是幸运吧。 明静道:“明天周末,我们约朱锦之和陈念安出去玩吧!”吴桐道:“好啊!”明静道:“去哪儿玩比较好?”吴桐道:“去爬山吧。”明静道:“不去,你带着娃,抱上去太累了,别到时又叫我抱。”吴桐道:“你跟那个观南怎么样了?”明静道:“就那样啊,前几天还联系了呢!左不过是随口瞎聊。还那样。”吴桐道:“看你和严周那种腻歪我就知道你早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有几次你还和我说不喜欢他老和你说他的初恋女友,还闹过别扭;对吧。”明静道:“没有的事,当时太懵懂无知,睡觉睡觉。” 夜半,吴桐听到孩子哭泣声,开灯起来,摸了一下孩子滚烫,量了一下体温,39.5度,吴桐赶紧抱着孩子往外面走,明静也赶忙起身,一起出去。 到楼下,又看见严周的车在楼下停着,现在已是深夜两点,严周都守在这里吗? 严周看她们急慌慌的抱着孩子出来,连忙下车道:“快上车,我送你们去医院。” 吴桐谢了严周赶紧坐上了车。 严周赶忙上车开车,见明静还不上车,严周道:“愣着干嘛,孩子发烧了,赶紧上车。” 明静急忙打开车门上车。 严周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会在楼下?” 明静道:“不关我的事!” 严周道:“我知道你生我的气。” 明静道:“不要说话,仔细开车!” 严周对吴桐道:“孩子发烧了要不要给他爸爸打电话?”明静气愤道:“打什么电话!废物一个,打了也不会来!”明静想到了;傍晚打电话的凉薄!很是生气!吴桐道:“我打一下吧。” 拨了电话,她老公唐默道:“喂,干嘛这么半夜打电话,你不是想大半夜回家吧,门都反锁了回不来了。”吴桐道:“宝宝发烧了!”唐默道:“宝宝发烧了关我什么事,孩子是你带的又不是我带的,责任在你,自己带去看!”说完挂了电话! 明静气愤道:“什么渣男!什么垃圾!” 吴桐冷静道:“没事,我自己处理。” 只见她抱着孩子看着窗外眼泪不停地往下淌。 在医院给孩子检查完各项指标,最后医生问要不要输液。 严周道:“不用输液。” 医生道:“不输液要给我签一份免责书,都快40度了,我是建议输液。” 吴桐想了想,道:“我签。” 医生道:“好,那我开点退烧药回去给你们,你们回家要注意,家里要通风,不要穿得太厚,越厚烧得越高,适当地给他洗洗36度左右的温水澡降温,也可以拿跟毛巾擦拭宝宝的腋下、脖子、额头、大腿两侧达到降温效果。注意观察,有什么情况马上联系我,”说着拿了一张名片出来递给吴桐。 吴桐道:“好,谢谢医生。” 拿完药回家,已经是凌晨四点。严周想和明静聊聊,吴桐先上了楼。 严周道:“真的不打算原谅我了吗?” 明静一时失了神,道:“这么冷的天,你在这里干嘛?” 严周看明静对自己态度有所改变,将她搂进怀里,道:“你不在身边睡不着。” 明静似乎又要沦陷,闻着他的气息,道:“我也是。” 严周喜出望外,道:“现在算是和好了吗?” 明静道:“嗯。” 明静想他最近帮自己那么多忙,也不是那么十恶不赦,此刻,竟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何况自己真的割舍不下他。要割舍的话以后再说吧! 严周道:“看你都憔悴了不少,都是我不好!” 说罢,深深地吻着她,尽数相思一倾而下! 第十一章 故人归来 ,无有恐怖 话说,严母之前交代了严周姐姐出国办事,今日正是归期,此刻,严母正站在院门口翘首以盼! 半晌,一辆黑色轿车驶到院门口,一个身穿缎面,线条流畅,裁剪风格独特的高个子女人从家门口下车,她叫严泉,严周的姐姐! 严母一看见她下车就火急火燎地边走边问问:“泉儿,怎么样啊?成还是不成啊?她怎么说?” 严泉走进家里,喝了口水,道:“挺好的,应该差不多,她飞机也落地了。”严母道:“这么利落?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严泉道:“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按你说的,说了一遍。”严母狐疑着。严泉搂着严母的手臂撒娇嗔道:“妈,给我弄点吃的。” 严母转过身对吴妈道:“吴妈,给泉儿的太平面拿出来。”吴妈回道:“好的马上就来。”严泉道:“糖醋排骨,荔枝肉有没有。”严母笑道:“酸酸甜甜你最爱,但是从外面回家得吃碗太平面,平平安安,出门远门之前也要吃一碗,这是祖上习俗。这规矩不能破,意思一下也是要的。”严泉道:“别整太多啊吴妈,我还要吃点别的呢!”严母嫌弃道:“满口大碴子味儿,能不能变回来,我们是南方人。”严泉道:“变什么变这样挺好的。父亲不也是北方人吗?早就该习惯了。”严母道:“哎,哎,哎你跟那个北方男人怎么样了?”严泉一边吃一边道:“好着呢,准备领证了!”严母道:“40了,领就领吧,我说你俩姐弟的婚姻怎么这么糟心呢!一个年轻的时候被骗婚,一个四十好几了还没把自己嫁出去!”说着捶着自己的胸膛,有点透不过气的样子。靠在餐椅上唉…唉…唉…叹了好几句。 严泉道:“妈,你就是个操心的命!儿女自有儿女福,别整天操心我们,注意身体!”严母道:“这话说得贴心!但是不顶用!”严泉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弟弟现在不是眼看就要好起来了吗?我可听说她女朋友长得倾国倾城!沉鱼落雁呢!”严母道:“主要是要周正,别有什么坏心眼!”严泉道:“妈,我有照片,前几日我央求他发了几张照片!您掌掌眼!”说着把手机递过去,严母看了开心道:“这姑娘我喜欢!很是周正,将来生的孩子也好看!”严泉道:“母亲就是外貌协会的!我听说您当年也是看上了我父亲的长相!”严母道:“别提他!烦的很!”说罢,又叫吴妈去楼上拿老花镜说要仔细看看照片。 吴妈拿了老花镜递给严母,严母仔细看了看,道:“嗯,眼睛乌溜溜的,很有灵气!脸也圆,微胖,有福气!就是不知道怎么认识的,泉儿你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吗?” 严泉道:“周儿说,那日父亲叫他去清风楼见客户,在走廊上无意中看到一女子似曾相识,便对她念念不忘!算是一见钟情!一眼万年!一瞬间含永远!你儿子说的!肉麻死了!”严母道:“家世如何?” 严泉道:“据说祖上是做当铺生意的,现在在县城里经营着一家玉石玉器店呢!足够维持一家生活!最值钱的就是家里的一套老宅子!现在还住在老宅子里呢!家境一般!”严母道:“这些不打紧!做女人最重要有道无术,其道便是术!就怕那些有术无道,不三不四的女人!弄得家宅不宁!” 严泉道:“你儿子还说她才貌双全!端庄典雅!赤子心肠!分外可爱!你儿子可能也是痰迷心窍!魔怔了!”严母道:“不知道读了多少书?最好别读太多书,书读多了一天到晚事儿事儿的!无法安定!在家里搁不住!” 严泉道:“书倒没读多少,但写得一手好书法!想必也是有内涵的一个女子!”严母道:“过几日,我跟她来个偶遇!”严泉道:“妈妈,你别乱来啊!周儿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别搅和!顺其自然便好!”严母道:“我自有分寸!放心吧!” 严泉轻放筷子,道:“我吃饱了!我也要约会去了!”严母道:“去吧,去吧!不耽搁你了!四十来岁了!”严泉央道:“妈,您能别四十好几四十好几的一直说吗?说得我心慌!” 严母道:“还能怎么着啊!以后只要你能开窍有结婚的念头,我都双手双脚支持!不过,话说回来,姻缘这事都是天定的!也许你的婚姻就是来得晚!所以我也想开了。” 严泉道:“妈,那我出去了!”说罢,又和吴妈道别!并赞美了她的厨艺!吴妈很是欢喜,并恭喜她找到了可以结婚的人! 如今且说,吴桐的孩子已经发烧好几天未退,吴桐想带着孩子回婆家,毕竟孩子的至亲也在那边,多少能帮衬着点,自己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已经精疲力尽了,想着为了孩子要什么尊严,便收拾了行李回家。 回到家门口,看到自己的鞋子、衣服尽数被丢出门外,被路过的人随意践踏;吴桐感到羞辱难忍,怒火中烧,像疯魔了一样,把孩子放到自己房间关好门!径直跑到厨房提起菜刀,就往她婆婆住的房间门口的门把上砍。砍不动铁门把就砍木门,整个木门被砍得斑驳破烂!只听见里面惊呼大叫,又听到打电话的声音,叫谁谁谁来一趟。 半小时后,就看见一大群她婆婆的亲戚蜂拥而来,给她婆婆撑腰。其中一个女人叼着一根烟,一进房门就极尽羞辱的道:“要死了,一个农村来的女人,居然这么没教养!以下犯上,滚回你的山沟沟去!”说完,一群女人对她拳打脚踢,吴桐倒在地上,其他人哈哈哈大笑,一边打还一边说:“你父母都不管你了,你还这么嚣张。吃我姨的,住我姨的还敢这么嚣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吗?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表哥跟他离婚!” 而她老公却依旧躲在众人的身后冷眼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凌辱!孩子被她婆婆抱着,额头上还贴着退热贴,一直叫:“要妈妈,要妈妈,要保护妈妈···”吴桐心痛不已。起身抢过孩子,从“家”门出去,后面的女人还在哄堂大笑,唐默表妹丢了一双吴桐的鞋子出去,道:“滚出去了就不要回来了!臭不要脸的女人,滚蛋吧你!” 彼时,她婆婆公公得意洋洋,似乎旗开得胜一般,说要请大伙吃饭。 受此凌辱以后,吴桐狼狈地回到了明静的出租屋,没什么可说的,就是离婚一条路!但是想想就这么放过他们吗?不,不能这么放过他们。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才能离开那个地狱。吴桐抱着孩子躺在床上眼泪不断的翻涌,又浸湿了半张枕头。 小孩还发着烧,又去卫生间打水,打水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脸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禁又在浴室抱头痛哭起来。日积月累的羞辱和践踏,在她心中早已生成了不可磨灭的仇恨,这一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离婚?太简单了!太便宜了!于是,颤抖地拿起电话给自己亲弟弟打了个电话。 吴桐弟弟道:“怎么了?姐。” 吴桐道:“打架了。” 吴桐弟弟道:“怎么又打架了,你自己也脾气不好,你应该反省。” 吴桐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我应该被人指着鼻子骂还要笑脸相迎吗!我应该被人凌辱践踏还要沉着冷静吗!我应该被人拳打脚踢还要卑躬屈膝吗!大慈大悲原谅他们吗!我要来这个世界修行成佛吗?不,我不需要成佛,我只想做个人!”吴桐声嘶力竭地喊! 吴桐弟弟道:“你要我帮你打架吗?不可能,我现在是公职人员,一旦出错就会被撤职的,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清楚,也别让家里父母操心!更不能让宗亲知道,不然会很丢脸的,落井下石的大有人在!” 吴桐道:“我不是要你帮我打架,我是想你帮我撑腰,帮我养孩子,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的孩子。”说到孩子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 吴桐弟弟道:“我可养不起,爹妈也养不起,农村里的人能有多少收入,我老婆都还没讨呢!好好过日子,别老发脾气。” 吴桐道:“从我嫁过来,被欺负你们都叫我反省,一切向内看,就算是怀孕坐月子被人羞辱践踏;你们还是不站在我这边替我说一句话,哪怕是一句硬气的话!人穷志短!永远都团结不起来的家!现在我自己激进反抗,自己去打架,你们还是叫我反省!命都快折磨没了,你们还是叫我反省,佛说:一切向内看,我是人,我不是佛!你是不是我亲弟弟!”吴桐再次声嘶力竭地喊。 吴桐弟弟道:“那你也不能害我啊!” 吴桐听完,直接挂了电话。想想自己之前对弟弟的照顾也不少,没生孩子之前,帮他还清了几张信用,还把自己的信用拿给他开店周转,就连结婚收到的红包都和他平分。在弟弟身上花的钱比寄给父母的都要多,想到此处···又呕了一口血出来。 其实,这种时候只要弟弟能站出面道句硬气的话,让她能感受到温情,什么也不用做,也许吴桐都能好一半。都不至于又呕一口血。偏偏她弟弟也没用至极!说了这么一番话,什么都不做,也没有在嘴上面安慰姐姐,还叫姐姐反省。真真凉薄至极!此处,应该长叹一下··· 每一个魔鬼都是被人造就的!都是被逼无奈。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在佛里成魔,在魔里成佛。人间就是地狱,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在人间这六道轮回你都能看见。谁不想岁月静好,健康平安,像个人一样的活着! 彼时的孩子虽然发烧但是特别的乖,走过来轻声地对妈妈说:“妈妈,我什么都懂,我要保护妈妈。”吴桐紧紧地抱着孩子泣不成声。想着自己还能陪孩子多久!顿时眼泪又倾盆而下! 明静闻风赶回家,看到梧桐抱着孩子坐在地上,鼻青脸肿,身上伤痕累累,满目疮痍,赶紧打开热水器烧水,准备热水给他们母子洗干净身上的血渍。明静不知道这血渍是她呕出来的还是被打的,也许都有!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只等吴桐自己愿意说,明静洗耳恭听。 明静默默地帮小孩洗了澡,喂了饭。把孩子放在地板上玩了一会。只见吴桐还是蹲在浴室不肯动。明静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便问:“要报警吗?”吴桐摇了摇头,明静又问:“要去医院吗?”吴桐还是摇了摇头,明静又问:“我叫医生上门。”见吴桐没有摇头,于是给严周打了个电话,问能不能叫个医生上门,查查伤势。严周说马上安排,等下他也会过来。明静连忙道:“别过来!她可能不想被人看到狼狈的样子!” 严周也没勉强,放下电话安排了司机老钟在楼下停车守夜。怕晚上急事要用人用车。还说要给司机老钟加工资,老钟当然很乐意的接下了差事。 片刻,有人敲门,明静打开房门,原来安排了的是朱华生前来诊伤,明静很满意,赶紧道:“请进请进!”朱华生问:“人呢?”明静指着浴室的方向道:“里面呢!” 朱华生走进去看了一会儿,道:“都是皮外伤,我带了些跌打损伤的药膏和红花油,涂几天就没事了。” 又转过身对明静道:“心病还要心药医。” 明静道:“麻烦你跑一趟,谢谢” 朱华生道:“没事,我是严周的同学,有什么事随时可以联系,我也住这附近,我留个电话给你们,有事打电话。”说着在纸上面写了一串电话,撕给明静,便出了门。 朱华生下楼看见严周的车,敲了敲车窗道:“你怎么亲自来了?”司机老钟放下玻璃窗道:“我老板没来,我今晚在这里守夜。怕用的上什么的。” 朱华生道:“又唱哪出?得,你在这里守着,我回家去了。” 吴桐大概在地上蹲了3个小时,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明静赶紧走过去扶着。吴桐说,想泡个澡,明静想她会不会想溺死在浴缸里。便也拿了一张椅子坐在浴缸旁边,守着她沐浴。 只见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血迹斑斑!看着很是令人心疼! 一会儿,吴桐又叫明静去帮她找一下《波罗蜜心经》,明静说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等下就给你拿。 吴桐从浴缸起来涂了药膏,药膏辣得伤口丝丝的疼,但是她一句疼都没有叫,这算什么疼痛!在吴桐的生活里皮肉疼痛早已麻木! 她走到案前读了几十遍《波罗蜜心经》,读到:“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捶,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这几句的时候,分明看见她两眼豆大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滚,想是某些字眼让她害怕,想是心里有挂碍!有恐怖!远离不了颠倒梦想! 直至凌晨两点才起身睡觉。无眠夜,她只是想抱着孩子睡而已。 明静看她今晚又浸湿了半张枕头。小声道:“姐,你不能这样哭了,身体会扛不住的,刚吃的药,别又呕过来。”吴桐道:“没事,眼泪是自动流下来的,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不过都是凉凉的泪水,这些年流的泪水都是凉的,很少有热泪盈眶的时候。” 明静道:“姐,别想了,我就是你的后盾!”吴桐道:“别说这种话,不然眼泪更加无法控制!你睡觉吧,我没事,你明天还要上班不是吗?你工作能力又没多强,今天你请假提前下班你总监没意见吗?”明静道:“我们总监现在可好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明静一脸狐疑,其实也可能猜得七七八八了。 此时,严周正在和一个高高瘦瘦,身着一身黑色职场装,脸庞严肃,吞云吐雾的女人交谈!此人正是严周的妻子钱华慧,她道:“我们还没离婚,你就找了相好的不太合适吧。算不算出轨!” 严周道:“我们已经分居五年,名存实亡!” 钱华慧道:“你信吗?我还爱着你,我并不想离婚,我心里咽不下那口气,只是想出去散散心,而且我父亲也不会同意的。” 严周诚恳道:“我知道我母亲伤害你很深,当年我母亲是一时糊涂,将滑胎药放在你食物里,事后我母亲也忏悔了很长时间,但那也是我的骨肉,我也很痛心,我可以代我母亲给你道歉,赎罪!只要你同意离婚,我什么都可以答应。” 他知道过去的龃龉难以弥补,不能激进,一定要解决周全,不能让现在的妻子再生恨意,恨意越多越是藕断丝连,最好能化解!最好能皆大欢喜! 钱华慧道:“当年你母亲为何要那般糟践我,不但是孩子的事情,还有很多事情。是,我承认当年我父亲为保住我的名节才和你们家促成婚事。那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为何竟这么心狠手辣!就因为怀疑我的第二个孩子也不是你的!” 严周道:“现在要怎么做才能化解你的心结,你提一个方案,我尽量配合。” 钱华慧道:“今晚回家睡吧。” 严周道:“我晚上还有工作。” 钱华慧道:“第一件事就做不到,还说会配合?” 严周道:“希望一切都能化解!不要走法律程序,文儿怎么样现在?” 钱华慧道:“文儿现在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严周道:“找到他的生父了吗?” 钱华慧道:“孩子也不是你的,不用你操心。” 严周沉默。 钱华慧道:“听说你找的是年轻女孩,她会愿意跟着你这个年纪大了又一无所有的男人吗?” 严周道:“她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钱华慧道:“这么清高,经得起考验吗?” 严周道:“无需考验。” 钱华慧道:“是吗?我可以让你一无所有你知道吗?” 严周道:“协议书你可以回去拟定,我签字就好了。” 钱华慧道:“尽管是倾尽所有?” 严周道:“如果能皆大欢喜,你不恨我母亲;那些都是身外之物。” 钱华慧道:“那么今晚就回家睡吧!反正我们还没离婚,还是法定夫妻!” 严周道:“今晚我还有工作。” 钱华慧道:“我可以在家等你回来。” 说完严周妻子就走了。 严周此时也想起了许多前尘往事,她的心里也没有放下前尘往事,心态语气倒是比五年前好多了,喜忧参半,心头烦绪一时也理不清,也怕她会不会做出什么激进的事,不管是对母亲还是对明静,他起身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通明;蜿蜒崎岖!星光熠熠!独自沉默了许久! 今晚司机老钟去明静楼下守夜去了,便下楼打了辆车!车上正放着《在水一方》如痴如醉:“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却见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我愿逆流而上,与她轻言细语。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足迹。却见仿佛依稀,她在水中伫立。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有位佳人,在水一方。”一字一句,诉尽了他对明静的思念;尤其是那句:“我愿逆流而上!”萦绕在耳;系于心间。 第十二章 念安离婚,明静悟劫 吴桐在明静家已经将养了一年有余,身上的伤痕已经全部好全,病情也有些起色。偶尔也愿意接受明静的邀请出去走走!但心里的那道坎却始终过去不去,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只是见她带孩子的时候能微露笑颜! 现今,孩子说话也很清楚,走路也不再蹒跚,都能小跑了。亦不见有人来请,也不见有人来问,不管是娘家还是婆家,连个关心都没有! 只是有一次听她打电话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你要回来,我双手欢迎,你要走,我不留你。”想必是她老公打的电话。吴桐听完心里又是一阵凉意,呆呆地坐在阳台很久,明静也在她身边静静地陪着。好在阳台有防盗网,想一跃而下可能性不大。 且说吴桐在明静这边住了这么久,对家里那群魔鬼可以眼不见为净,心情调整还行,药也每天按时吃,那种抗抑郁的药一吃下去倒在床上就昏昏沉沉,很容易入睡。气色略好些。 只是每日醒着的时候心里苦闷,窝屈!总说一定要报仇的话,那些话,那口吻说得就像话剧舞台上演的一样!也许这就是艺术来源于生活吧!但是你看到是艺术,你看不到其实她真的生活在地狱里!明静也听得有些瘆得慌,也不知所措!起初是开慰她,后来便觉说什么都没用。有时候严周想找明静花前月下,明静也是看她状态好的时候才敢答应出去。 今天,明静提议找朱锦之和陈念安一起出去逛逛街,散散心。 锦之和念安听了吴桐的事情,也愤愤不已。只是愤愤不已。毕竟各自都有自己生活,谁也拉不了谁一把。 且听,念安的婚后生活!孩子都生了!不过已经离婚! 她老公说,虽然离婚了,但还是像没离婚一样过。陈念安看在孩子的份上答应了,自己也没地方去住,买房子的话会顷刻变成房奴,于是还住在原来的房子里,他们家有两套房子,偶尔公公婆婆会来帮衬一下,所以虽然婆婆说话很难听,但毕竟不用天天见面!一边带孩子洗衣做饭。一边还上着班,她说她宁愿不要她们过来,过来了反倒心中恼火,还不如全部自己做!医生的工作还不错,她舍不得丢掉。她父亲跟她说:“什么都可以丢,就是工作不能丢!”于是她丢掉了婚姻! 她婆家家境倒是殷实,但是经不起他老公败家,她也没捞到半点好处,所有开销一应自己!她老公常年都不在家,赌博都赌到国外去了,他们倒是没有吵架,打架。很平静地就把婚离掉了。离婚也是因为老公这次赌博赌得欠太多钱,已经被判刑,在他公公努力找关系下,才争取到判缓刑三年。每一次她老公欠下赌债都是她公公帮他擦屁股,也许这就慈父败儿吧!但是他公公在外人看上去是一个很明事理,很正派的一个人。谁也不曾想他儿子会如此不堪! 念安说他和她丈夫从来没有吵过架,因为连人都找不到!她一个人经历了怀孕,生孩子,养孩子,也不见钱寄回来养孩子,所有的费用和人力都是陈念安一个人承担,一肩挑,丧偶了一样。有时候还要接济老公的赌瘾。 当然,老公都是以骗取的形式从陈念安身上要到钱。骗钱的时候态度很好,会回家煮饭哄孩子什么的。到现在还有一大叠欠条在她手上,加起来大概大几十万,念安说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大意了,上面写着“无任何债务关系”当时没看到。相当于她自己净身出户。现在去起诉他很难。 在她怀孕的时候好几次追债的半夜敲门,念安吓得一个人缩在床头不敢吭声!想叫婆婆过来陪,她婆婆道:“你不要赖着我!你们住你们的房子,我们住我们的,我们虽然退休了,但也是有很多退休生活的!念安说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真的很想一跃而下! 现代人的中国人总喜欢学习西方国家的文化,而且只学半吊子;只学一半美国人的前奏,能伸以援手的时候;只贪图自己吃喝拉撒玩乐!到老了;再享受一下中国人的赡养义务;尚在泥泞中挣扎的儿女竟也不能言语半句;说多了不孝!不说自己被整垮,既不想帮助儿女;又想让儿女为自己养老送终!殊不知人家美国人到了18岁国家便有贷款政策!殊不知人家美国人到老了是没有天伦之乐的!人家是孤独终老的! 锦之听完,还是说了那句话:“还是单身好!” 而吴桐只是在那边发着呆,不说话,似乎思绪很多。 明静道:“每个人都在渡劫。” 说到此处,明静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华严经》上说的劫:“又知诸佛所有入劫智,所谓一劫入一劫,有数劫入无数劫,无数劫入有数劫,一念入劫,劫入一念,劫入非劫,非劫入劫;有佛劫入无佛劫,无佛劫入有佛劫,过去,未来劫入现在劫,现在劫入过去、未来劫;过去劫入未来劫,未来劫入过去劫,长劫入短劫,短劫入长劫,如是等皆如实知。” 虽说很绕口,但大致明白一些:有劫入无劫,念入一劫,念出一劫,现在的劫也许是过去的劫,过去的劫也许是现在的劫,现在的劫也可能是未来的劫,明静胡乱想了一通这些劫,又想自己和他是缘是劫!谁又是谁的劫?长劫还是短劫?过去有没有劫?未来会不会是劫?其实她知道所有的劫都是一念之间!譬如现在她也是在贪恋着严周的爱! 明静正想着呢,茶馆的台上唱着一曲戏腔《探清水河》:桃叶儿尖上尖儿,柳叶儿就遮满了天,在其位啊这个明啊公,细听我来言呐,此事哎,出在了京西蓝靛厂,蓝靛厂火器营,有一个松老三··· 开口脆,声音掷地有声;又不失柔和,只见他手势、节奏、身姿、神态样样拿捏准确,堪称一名戏子名伶。艳惊四座,顿时引来全场惊呼拍手叫好,明静也忍不住拍手叫好!想不到这个小小的茶馆里面居然有角儿。 正听着呢,严周微笑地走过来,道:“好听啊。” 明静开心道:“嗯嗯,超级好听,开口脆,声音特别干净!艳惊四座,你怎么来了?” 严周温柔道:“知道你喜欢,我费了老大劲请来的角儿,那天看你听相声笑得花枝招展,捂着肚子在床上笑,就知道你喜欢相声、戏曲,原想请相声演员的,可惜今天大牌请不上,不过这个在当地也是个角儿。” 明静听到“床上”二字,顿时又红了脸,心想:能不能不要在外面说“床上”这两个字! 明静虽喜欢这些相声戏曲,但也没认真细研究,不过是随便听听解闷。不过她老说:“如果《佛经》能让人乐生,那么我在里边暂时还没有领悟到,也许还没顿悟,倒是听相声、戏曲,写写字能快乐一些。” 明静颦着眉有点疑惑地问:“你请的?” 严周道:“嗯,给你解解闷。博美人一笑。” 他宠溺地看着明静,总觉得看她看不够。 锦之捂着牙酸道:“哟哟,在这里秀什么恩爱,眼睛里只有明静,都不打个招呼吗?” 明静听完,脸红得跟抹了胭脂一样。转脸害羞地笑,似乎不想被人看到。 严周道:“嗨,大家好!” 说完又温柔地看着明静。明静只是害羞得没地方躲。嘴里小声嘟囔着:“不要看了,这么多人。” 严周道:“好吧,我等一下要见个客户,路过这里,进来看看你,你先玩。” 说完又和大家说:“请大家喝茶,我有事,先走。” 又依依不舍的专门和明静道了别。 明静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 朱锦之道:“某人犯花痴了。” 吴桐道:“这算什么,小场面,我住在她家这么久看到最多就是她犯花痴,每每做家务事都在犯傻,有时候把糖当盐放,有时候米下锅了没开启来煮,有时候吃饭的时候发呆,有时候洗碗的时候发呆···去见一次严周她回来开心好几天。”说罢,掩面而笑。 众人也掩面而笑。 明静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着吴桐一下子开心了不少,许是刚刚唱的曲确实好听再加上大家的欢呼,气氛极好,她也释怀了一些吧! 明静想,我在他人眼里已经这样依恋着他了吗?又想万一以后迫不得已要割舍怎么办?要生离怎么办?听说她妻子已经回来了,严周也正在和她交涉离婚事宜。也不知道交涉到什么程度了?想到此处忧从中来!叹了一口气。 “这么幸福还叹什么气?”念安问 “他妻子回来了。”锦之道 “哦,不是好几年都在国外吗?怎么突然回来。”念安疑惑地问 “应该是离婚。”锦之转而看着明静,似乎向明静确认是与否。 明静点点头。接着又无力地趴在桌上。若有所思。 众人见状也不就此说什么!只聊着晚上吃什么?去哪里吃? 忽然,观南发来信息:“最近怎么样?” 明静回:“挺好的。” 观南回道:“可以借钱吗?” 明静回:“好,正好明天发工资。” 观南道:“等下给你发银行卡照片。” 明静回:“好。我和朋友去吃饭了,再聊。” 说完四个人包括小孩六个人来到一家餐馆。 锦之道:“好久没有下馆子了。这家店真有烟火气,难怪生意这么好,看看几号,要等多久。”锦之一边说一边拿过明静手上的牌子看。道:“前面还有10桌啊,要等到几点啊,我已经饥肠辘辘了。” 第十三章 义结金兰,醉酒诉衷肠 大家正七嘴八舌地商议着吃饭的事情呢! 突然,有个身着紫色丝绒过膝裙装,项上带着一串闪闪的黑珍珠项链,看似简约,实则精致华丽!头发花白,满面笑容地走过来道:“我请你们吃饭可好。”此老太太,正是严周母亲。 “请问您是?”明静疑惑地问 严母道:“我是严周妈妈。” 明静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会知道我,难道严周给她看过照片了?想必是。 此时,明静手心直冒着冷汗,都快能拧出一碗水了;初次见家长,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啊,好啊。”锦之很开心的说。 “那咱点菜去,别跟我客气,这店是我开的!就像在自家吃饭一样。”严母很霸气地说! 说着七八个人就往楼上包厢走。 “小赵,要最好的包厢,我要请我儿媳妇吃饭。”严母和身边身穿经理制服的人开心地说,经理一边点头说好,一边伸出手引导老太太众人往前走。 穿过人群来到了一间包厢,包厢外面横匾写着:“家宴”两个篆书大字。两边挂着篆书对联:“国盛众民乐,家和万事兴。”里面陈设一经皆是古香古色!极雅致!左边挂着一幅山水画,极尽缥缈,留白很多,右边一副字,也是篆书;中字,上面两竖提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留白也很多。正对门是古色窗户。 严母看了看牌匾,转头对经理一阵夸:“有眼力见儿,可以!很好!小赵,这个月给你加工资。”其他服务员也起哄道:“我也要加,我也要加···”老太太又霸气道:“加!都加!全部都加!” 顿时,大家都乐开了花,要走上前来看看老太太的儿媳妇,都在七嘴八舌地道:“长得真标致,慈眉善目,端庄大方,柳眉杏眼,跟您儿子真是般配!” 明静被大家一阵夸,脸红了一阵又一阵,竟像是抹了胭脂水粉似的! 老太太见状,赶紧道:“大家别说了,赶紧干活去。”大家便都安静地去干活了。严母转过身来道:“来,明静,你坐我旁边来,让我好好瞧瞧。”说着又拉着明静的手;走进包厢最里面正对门的位置坐下,并示意明静坐在她身边。 吴妈坐在她另一旁;又对大家道:“大家随便坐,小赵去拿两张宝宝椅来,这有俩小宝宝。”经理道:“宝宝椅已经放在门口了,马上拿进来。老太太。” 老太太又轻声地对明静道:“你有没有不吃的东西。”明静客气地摇了摇头,道:“我都可以,您点就好!”老太太又翻了翻菜单道:“明静还是你来点,让我知道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以后吴妈才知道做什么给你吃。”明静受宠若惊,客气地道:“伯母,您先点。您点什么我吃什么,不打紧。” 老太太又说:“客气啥,自家饭馆,我每天晚上都在这盯着生意,都没看见你,今天偶遇你,是缘分呐!”明静很客气的说:“您点,您点!”老太太又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点了啊,小赵,来记一下,清蒸大宅蟹来一笼,配点黄酒来,怕太寒,佛跳墙每人来一例,海参多放几只,别小气巴巴的,bj烤鸭来一份。”说着又对她们仨道:“你们吃什么?小朋友吃什么?”说着把菜单轻放在转盘上,道:“自己点吧,我也不知道大伙爱吃啥。” 众人都说好,只见他们点了:干贝芙蓉汤,清炒苦瓜,荔枝肉,人参鸡汤,白灼九节虾,青蛾鸡蛋羹,盐焗海蛏,青椒炒鱿鱼,清蒸龙胆鱼。点完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道:“尽点便宜的吃,再点再点。”众人都道不必了不必了,这样已经是吃不完,要光盘行动。老太太听后很开心,道:“光盘行动,耶”说着比了个耶的手势!众人哄堂而笑! 这顿家宴可谓是其乐融融,欢声笑语,明静也越来越不紧张,居然连连地和严母干了好几杯黄酒,一阵晕乎乎后还说,这辈子非严周不嫁,严母听后连忙要吴妈拿手机,录下来,要明静再说一遍,明静喝了几杯黄酒,越是胆子大了起来道:“说就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于是又说了一遍:“这辈子非严周不嫁!”然后又失魂落魄地说了一句:“可是他有老婆了。”于是扑在桌上大声哭了起来。严母心疼道:“孩子,这个问题我来解决。” 明静又迷迷糊糊起来道:“谢谢伯母,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要离开就离开;要割舍就割舍;没什么大不了的,皆大欢喜!”说着又举起酒杯道:“老太太,我超级喜欢你,豪爽大气,我好中意你啊(粤语),就是第一次见面手心直冒汗,紧张!” 老太太听后也道:“我也好中意你。干杯。”明静听完很高兴,接着又喝了好几杯黄酒道:“要不我们结拜吧!反正也未必能嫁给你儿子!先拜个姐妹,沾点亲戚,日后好相见!”老太太道:“姐妹还是兄弟。”明静道:“你是不是糊涂啦,你是女的,我是女的,当然是姐妹。”老太太也喝了好几杯,也糊涂了,拉着明静道:“来来来,这里有扇窗户,外面有天地,我们就在此处结拜。”说着两个人对着窗户外面一阵拜! 明静一边还道:“我家就我一个女儿,我没结拜过其他姐妹,这个时候要说什么?”老太太道:“义结金兰,不求同年同月死,但求同年同月生,没毛病!”拜完两个人相互搀扶起来,老太太道:“妹妹。”明静道:“姐姐,以后在你儿子的问题上多多提携!” 众人看后这两人是不是魔怔了。又好笑又奇怪,在场的只有陈念安没有喝酒,因为还在喂母乳,她忙完孩子的事,赶忙拉着明静道:“明静你看看,这是你未来婆婆,怎么结拜姐妹了。” 吴妈在一旁全部都录下来了,只见她忍俊不禁!在一旁弯腰弓背,捂着肚子,东倒西歪!笑得肚子生疼。走向前对老太太道:“老太太,您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爱胡闹。哪有跟儿媳妇结拜姐妹的!” 老太太醉醺醺地道:“这姑娘我喜欢,模样长得周正,也没什么歪心思,通透,那眼睛像一波秋水灵动,心思纯净!指定是我儿子先勾搭人家的,否则这姑娘的条件怎么看得上我那二婚的儿子。没想到我儿子福气在35岁之后,艳福不浅呐!” 老太太说到儿子,鼻子一酸,又说:“我儿子年轻的时候也是被人骗婚,替别人养孩子,甭提多憋屈了!就怪他爹那个糟老头子。”吴妈看老太太醉得不省人事;赶紧打电话给司机。 老太太又和明静拉拉扯扯,难分难舍了一阵,互相姐姐妹妹道别后;良久;才打道回府。吴妈又安排了另外一辆车送明静他们各自回家。 次日,严母宿醉醒来头疼,只叫吴妈赶紧送水上去给她喝,吴妈赶紧拿了一壶水,一个透明杯子上去,倒了杯水,道:“老太太,口渴了吧,多喝点水,冲冲酒气。”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太太疑惑,问:“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是不是又多了几条皱纹?” 吴妈试探地问:“老太太可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老太太摸着太阳穴,“嘶”了一下道:“脑袋疼”。吴妈道:“想不起来了吧。我给你看视频。”说着吴妈拿出视频。严母看了一遍,笑得花枝烂颤,在床铺上打滚。断断续续道:“快···给我···儿子···发去。让他···也···乐呵···乐呵,别整天···愁眉紧锁,假装···稳重···”吴妈道:“好好好。” 严周正在公司忙着看助理拿来的工作报告。听到手机响了好几下,看了一下是吴妈发来的视频,以为母亲在家里有什么事情,点开看,在办公室里忍不住笑喷。 这么久以来,都是自己在说要娶她,却没有听她亲口回应过!心里也是一阵喜悦!一阵心疼!喜悦的是明静说非自己不嫁,心疼忧伤的是明静觉得自己有妻子,总觉得自己不会娶她,想着要离开。怔怔地想了想,给明静打了个电话,道:“我想见你,想你了。” 明静道:“我昨晚喝多了,头疼死了,还在上班呢!” 严周道:“那正好,今天不用上班了,等下我来接你,你先换衣服。” 明静道:“不要啦,我最近为了吴桐已经请太多假了,总监会不高兴的。” 严周道:“我已经给你请好假了。” 明静道:“小女子我都在想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神通广大,等下你自己交代清楚。” 撂下电话便去更衣室把工作服换掉,穿上了便装,和同事们说了明天见。 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严周的车正等着她,明静一上车,严周便眉开眼笑的叫:“小姨妈好,”说完还作了个揖,接着又给她递了一瓶水,道:“这里有一瓶矿泉水你拿去喝,冲冲酒气。” 明静系了安全带,接过水,疑惑地问:“小姨妈?这是最近的流行的情侣昵称吗?还是你自己杜撰瞎编的。” 明静说着,严周把手机拿出来给明静看,明静看了也先是笑喷,再是捂着肚子笑弯了腰,说肚子疼! 严周笑道:“你还不是我小姨妈?”说罢,他又沉默了下来,郑重又温柔,道:“真的非我不嫁吗?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你要嫁给我的话,今天听到,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明静又开始嘴犟:“喝醉了胡说的!你还有老婆呢!” 严周看她还是不承认。便没说什么。 彼此沉默。 只是她说到“你有老婆”的时候心里一阵疼! 严周打破了沉默道:“我带你去酒店旁边的海边,看夕阳。” 明静还是沉默。 少顷。 严周道:“到了,我停下车,找个最好的地方看夕阳” 严周牵着明静的手往大海的方向跑去,此刻,他觉得一切都那么海阔天空,波澜壮阔。 他像一个刚刚得到女孩芳心的青少年,奔跑在辽阔的沙滩上,步伐矫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明镜一边跟着跑一边说:“现在是中午,看什么夕阳···” 严周停了下来,把她搂在怀里深情地吻了她,温柔道:“头还疼吗?” 明静靠在他的怀里,也是温柔万般,道:“不疼了。” 严周道:“今天下午我们就在这里漫步,吹风,放风筝,然后促膝而谈好吗?我把我的问题交代清楚,希望你能心如明镜。”又低下头吻了她的头发,轻声道:“不要想着离开我好吗?”明静嗔道:“我可舍不得离开你!” 说到此情处,严周又低头深深地吻着她!明静陶醉得身体已经要站不住!他便用力抱紧了一下明静,调侃她道:“有这么陶醉吗?” 明静听他打趣自己,也不依不饶,追着要打他,一时间在沙滩上追逐奔跑!时而嬉笑嗔骂,时而牵手交心,甜蜜欢愉,默然相爱··· 第十四章 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严周自从看了吴妈发的那通视频,准确地知道了明静的心思,便时常放下工作去找妻子谈离婚事宜,她妻子总是以工作之名推脱了好几次。严周无奈!他是希望和平解决的,否则不会这样任人拿捏,严周不想再和她生什么怨憎,免得更多情愫需要化解。容易生事!而且他也觉得自己的母亲当年确实有过错!想给她最后的尊重,也算是帮母亲赎罪,也是弥补的意思! 彼时,钱华慧也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里点了一根烟,站在院里愁眉紧锁!似乎在等待谁的到来! 片刻,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拿着公文包进来与她道:“照片都拍了!”说罢;从文件包里拿出了十来张明静和严周在海边牵手,相拥,亲吻照片。 “很好。”严周妻子翻着照片一张一张地看,很是得意。又给严周拨了电话。 钱华慧道:“晚上回来吃饭吗?” 严周道:“不回了,有工作。” 钱华慧道:“换个借口不行吗?真的可以为了她一无所有吗?” 严周道:“希望能化解你的心结,大家和平分手。” 钱华慧道:“我若做不到呢?” 严周道:“晚上7点我回来一趟。” 钱华慧道:“识相就好!” 晚上7点,严周来到了他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家,踌躇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这时听到一个小女孩从花园里走出来叫:“爸爸,爸爸,你回来了。” 严周道:“是的,爸爸回来了,文儿最近好吗?”严周开心地抱起小女孩,从口袋拿出一个玩具道:“文儿喜欢吗?” 文儿开心道:“喜欢,爸爸最爱文儿了,爸爸买的玩具我都喜欢。” 严周道:“那文儿先去玩,我和妈妈有事要说。”放下孩子,又叫她乖点,还叫保姆看好孩子,走进了客厅。 此刻,严周的妻子正在窗口看着这一幕。眼睛湿润了一下,心想:何必呢?都要离婚了。见严周进来,擦了擦眼睛道:“你不怕我离不开你吗?” 严周道:“难道我冷言冷语地对一个孩子你就会跟我离婚吗?只怕会更多龃龉!她只是一个孩子。我想你为了她也应该和我和平分手,不要让她担惊受怕,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给你。” 钱华慧抹了眼泪;道:“是啊,哪个母亲不想为孩子着想。”说到孩子,她又想起了自己被流产的事,哽咽难耐,眼泪竟也止不住的往下淌。 严周沉默许久,道:“过去的事,我也很难过,但是还是要继续生活不是吗?” 钱华慧道:“好,明天我跟你去民政局办手续。” 严周听了,释然了一下,道:“非常感谢!” 钱华慧道:“但是今晚我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文儿,她很想念你。她一直都以为你是她爸爸,我们暂时像个一家三口一起吃个饭。算是最后一顿晚餐吧!”说完她径自去了厨房开始和保姆一起准备晚餐。 严周则和文儿在庭院里玩闹。却忘记了和明静约好的“今晚见。” 不一会儿,严周妻子做好了晚饭正在门口喊他们回去吃饭,严周抱起孩子去水池了洗了手,三人其乐融融地一起共进晚餐! 严周一边夸孩子乖巧,一边说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爸爸给你夹,文儿道:“妈妈最喜欢那个,也帮妈妈夹。”严周为了不破坏气氛,也帮她妈妈夹了一口菜。道:“多吃点,这些年都清瘦了不少。” 文儿道:“我们是快乐的一家人。爸爸爱妈妈,妈妈爱爸爸,爸爸爱文儿,妈妈也爱文儿。我们就这样爱来爱去。”说完又开心又幸福得笑了起来。 钱华慧道:“文儿,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要细嚼慢咽,你忘记妈妈教的了吗?” 饭毕,严周想起和明静约好的时间是9点,但此时已经是十点半!赶紧去车里找了手机,看到明静打了几个电话没有接到,于是回了电话,却是无人接听状态。想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气了,继续打电话,准备去开车找明静。 他妻子站在门口冷冷道:“晚上不陪文儿了吗?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做完呢!万一我起念变卦了呢!” 严周想,只要妻子明天愿意去离婚,明天再和明静解释,她会理解的。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于是,回去继续和文儿讲故事;下棋;做作业。严周似乎又回到前几年一样,感受到了父女之情;天伦之乐! 次日,严周起来,正见妻子抱着孩子着急忙慌地和严周说孩子发烧了。许是昨夜与他玩得太尽兴的缘故,着了风!他妻子说暂时没办法和他去民政局,严周也理解;说等孩子好起来了,再去不迟,赶紧开车和她一起去了医院,挂了儿科号,验了血象,开了药,输了液,在医院跑上跑下,折腾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歇下来已是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严周疲惫地回到酒店给明静打电话,还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想是不是出什么事情,又下楼叫了老钟;连忙开车去了明静住的小区,敲门也没人应。站在门口踌躇了半天! 邻居大姐见他站在门口焦急,走过去道:“严先生,那位姑娘可能回老家了吧,提着行李箱。还有一个带着孩子在这里住着。你等等。她应该带着孩子出去散步了。” 严周道了谢。接着给明静打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一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招呼都没打说走就走。严周站在门口等着吴桐回来问问情况,心里很是忐忑焦急。 片刻。吴桐从电梯里牵着孩子出来,看到严周在门口愁容满面。 吴桐有些不快,道:“找明静吗?” “是的,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他着急地问。 “我也不知道,可能去旅行了吧。”吴桐很不情愿地说。 他道:“旅行,去哪里旅行,我不过是昨晚没接她电话;她赌气一声不吭地就去旅行?未免太无情!太荒诞了。”此刻严周怎么也想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吴桐道:“她说以后不要见面了,就此忘了罢。” 他听完,心如刀绞,捂着胸口,道:“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麻烦你告知一下。” 吴桐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帮我们这么多忙;如果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虽然你是看在明静的份上帮助我的,但我依旧应该感激你,她知道我会忍不住告诉你,所以并未同我讲。就连念安和锦之也是不知道的,我早上起来问过她们了。”吴桐一边哄孩子一边说。 他愣愣地挥了挥手,道:“不必感谢。” 只见他泪流不止。失魂落魄,像被掏空了心脏一样! 吴桐又道:“她···其实很爱你,她说迟早都是要分开的,早点做准备是好的,她经常练习怎么离开你,有时候不答应你出去,可能就是在练习怎么离开你,她说她不是第一次离开你,而是离开过很多次,只是每次都折返回来,昨天她说了一句:‘终于不用练习了!’我也听得一头雾水。” 他心如刀割,颤颤巍巍地说:“傻瓜,什么时候说要分开了,我一直说的都是要娶她为妻,矢志不移!海枯石烂!” 吴桐道:“因为她知道你有妻子,她已经违背良心很多次。她总问自己爱情到底应不应该大于道德!她说不能再贪恋着你。”吴桐说着进客厅桌上,把一个匣子拿出来,正是他之前送给她的匣子,便签上面写着:赠与我美丽害羞的新娘,春宵一刻值千金。背面写着“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底下是一块红盖头,和一张银行卡。又说:“这张银行卡里面的钱没有动,本来她打算借给我,昨天我把它放进去了,想是要两清了!” 他沙哑道:“两清?要怎么两清?” 此时他已是脸色苍白,青筋直冒,眼泪鼻涕俱下,声音沙哑。 吴桐道:“对不起,我只能帮你到这里。”沉默了一下又说:“明静其实不是一个独立的女孩,她除了美貌和足够她自娱自乐的才华以外,职场上的事她总是一窍不通,她虽然外表开朗,其实也没什么朋友,我是想说,明静不是一个独立的女孩。”又沉默了一下,道:“明静可能怀有身孕了。以她的能力养一个孩子肯定很吃力,而且···跟一个生儿育女的女人谈经济独立,精神独立本来就是不平等!养育一个孩子总是要夫妻同心,守望相助。” 他听完明静怀孕了,眼泪愣是止不住地往下淌,心痛不已!再要说什么的时候却没说,听到吴桐说:夫妻同心,守望相助的时候;倒说了句:“我是想和她夫妻同心,守望相助!” 说完,步态蹒跚地往楼梯走,远远望去像一个年迈的老人,没走几步便从楼梯上“扑通扑通扑通”的滚下去。 吴桐闻声牵着孩子赶过去!道:“严先生,你没事吧!”扯了几下扯不动,赶紧打电话给朱华生,好在上次过来出诊的时候留了电话。朱华生说在急诊诊病,走不开,朱华生便又给司机老钟打了电话,司机老钟原就是在楼下等候着,接了朱华生的电话;赶紧坐了电梯找到严周。 他声音沙哑道:“走楼梯。” 老钟不明白,但也没问,老板怎么说就怎么做吧。于是把他从楼梯上一瘸一拐地扶下去。 老钟开了车,出了小区,却没听见老板吩咐去哪里,便把车开到了酒店旁边的海滩边,道:“老板,你可能需要吹吹风。” 他蜷着身体在后座横躺着,抱着明静还给他的匣子,眼泪被海风吹干;满脸伤痕;老态龙钟;海风轻轻地吹拂,他似乎还能感受到明静的气息,笑声,还有娇嗔··· 夕阳洒在浩瀚无边的海面上,金辉灿烂,波光粼粼,游人在海边看日落;肩促着肩,有的成双成对,有的一家三口,有的一家四口,有的一家五口;在海滩上打闹追逐着,嬉戏着,爱慕着,亲吻,拥抱,放风筝…… 良久。他愣愣道:“不是说好了,如果我有不周到的地方,请你一定要心如明镜吗?” 司机老钟看严周说话了,在这里也呆了一个多小时,天色也暗了,工作的电话也响个不停,便弱弱地问了一句:“老板,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他还是沉默。 天色渐晚,游人已归,留下一片空海!不知不觉周围完全被黑暗吞没,到处黑洞洞的,大海更加显得深不可测,渺小而孤独。只听见潮起潮落;时而奔腾;时而轻轻荡漾;还有海风轻轻地吹!或咸或淡…… 第十五章 途经四季,一桩喜事 自从明静离开以后,严周也放下了工作,先是去拜见了明静的父母。听她父母说,回过家里一趟,只说要去旅行,却没有说要去哪里,叫父母不用担心。还问严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很久没有联系到自己的女儿了,会不会发生什么事,要不要报警。 严周又是一阵心疼,红了眼睛,声泪俱下,与她父亲道:“是我的错!把您女儿弄丢了,我一定会把明儿找回来带到您的身边向您郑重提亲!”她父亲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若找不回来,我饶不了你!若找回来了,也未必能嫁你!” 拜别明静父母以后,严周回到省城着人在各大网站海报都登了寻人启事。 自己踏遍了万水千山去寻她,途经四季,朝华夕辉,两鬓飞霜! 莫道浮云终蔽日,严冬过尽绽春蕾,人生如梦,聚散分离,朝如春花暮凋零,几许相聚,几许分离,缘来缘去岂随心?青丝白发转眼间,蓦然回首,几许沧桑,几许甜蜜,在心头!繁华落尽,沧桑过后,只想留住你的温存! 这些年,他只要听到有一点线索消息就要马上启程,不管白天还是黑夜,甚至正吃着饭也要马上放下碗筷,立刻启程。看到身形相似的都走过去看,看完不是所思之人,又是一阵失落! 经历过无数由希望到失望!失魂落魄;满身沧桑。有时拾一枯叶,长叹许久,摘一昙华,便想守住刹那芳华,一席相思眷恋;云雾浮华世事,一月清辉弥漫心间,浅浅的色,深深的爱,没有去向的路,蜿蜒遥远··· 如今且说,严府今日有一桩喜事要办,严周也得了信。正是严泉的婚礼,大伙正在按老太太吩咐的办一场中式婚礼,一切色调一应红色为主,红色的轿车,红色地毯,红色的门楣,张灯结彩,礼炮轰鸣!熠熠生辉!院落的右侧搭起了戏台,戏台下面便是错落有序的宴席,琳琅满目的珍馐美馔。酒香,肉香,菜香扑面而来。 严母喜欢曲艺,极爱昆曲,但是昆曲虽雅致,但多数悲悲戚戚的比较多。今日婚嫁,总是有些不合适,光雅致还不行得接地气喜庆点,点来点去也没点出什么雅致又喜庆的曲子,索性就选了当地民俗风情的婚嫁戏曲,此时正热闹非凡地唱着:《喜娘》,热热闹闹!喜气洋洋! 亲朋贵客陆续而来,作揖道喜,喜上眉梢;亲朋贵客有序落座,觥筹交错;好一派欢腾世界,车马龙兮;钟典仙歌! 严泉穿着平素的衣服,呆呆地站在阁楼阳台望下去叹息道:“太过奢华!我原是个清淡的人。” 吴妈在一旁兴致极好,笑道:“不奢华,老太太早就想办这么个婚礼了,她总说,这么一大家子很久都没有聚在一起热闹了,您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心仪的人,得庆贺庆贺!” 此时,严母站在院门口焦急道:“今天泉儿结婚,日子很早就告诉他了,看他回不回来!”低头沉思了一下,又伸直了脑袋往前望了望,道:“到底回不回来!唯一的姐姐结婚,好家伙,要了那个家就不要这个家,一点都不周全!” 吴妈手里拿着件半旧的坎肩寻了过来;为严母披上,道:“肯定会回来的,放心吧老太太!” 严母大声道:“我很不放心!”沉默了一下,又道:“什么玩意儿!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得跟流浪汉似的!一夜之间!两鬓飞霜!胡子拉碴!愣是连指甲盖儿都不要剪,头发乱糟糟的,也不梳,也不要理!饭也不好好吃,夜半睡觉也喊:明儿不要走!一点男儿气概都没有!疯魔了似的!好家伙!没了她我儿子都不要生存了是吗!撇下母亲四处找她去,连个固定的场所都没有。流浪汉也就这样了!”严母很心痛、很生气地说了一通。 严泉穿着定制红色绸缎拖地礼服,走过来微笑和严母道:“妈,别操心了,弟弟已经这么大了,他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就当他出去帮你找孙子去了。我本来都不想办婚礼的,是您非要办,我才办的,现在成全了您,您应该高兴才是,弟弟不在身边我先陪着您。” “还是女儿懂事!”严母摩挲着她的背,很欣慰。低头又小声地对严泉道:“你也要原谅一下妈妈的私心,我原是想用这个婚礼看看能不能把你弟弟勾回来;但是话说回来,一个女人一辈子就一场婚礼,这些个仪式总是要的!如果连婚礼的繁琐复杂都无法忍受,那以后还怎么过好日子?” 严泉表示理解的点点头。 严母接着又说:“那吴桐也只是说可能怀孕了,人家也许瞎猜的呢!” “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事,你一老太婆最好别瞎掺和太多,破镜难圆,周儿会变成现在这样,多多少少都有你的因素。”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杯酒站在旁边说道。这人正是严周的父亲。 严母跳起了脚!气愤道:“你这死老头子,要不是你当年做生意拿儿子的婚姻来交易,把一个已经怀孕的女人塞给他,后来又给别人养孩子那么些年,后来又空窗那么些年,总共加起来十来年,人生有几个十年能这样浪费!你现在来怪我?” 严父狡辩道:“我当时也不知道她怀孕,但是后来你若不把儿媳的孩子打掉,家里能有这么多糟心事吗?后面怀的那个可是周儿亲生骨肉,后面怀的那个孩子若生下来,也许有了骨肉相连,兴许就没那么多怨怼!就算有怨怼也能忍忍!你我早就享天伦之乐了!最毒妇人心!杀人凶手!”严父据理力争,不肯服输,亦不肯认错。 严母道:“是,她倒没有怨怼了,那我呢!我心里还不爽快呢!那些年,她和我相处,竟跟外国人似的,我行我素,想说啥说啥,整天和我谈什么平等,平等是啥玩意儿?我和我儿子都不是平等的!她跟我谈平等!经常动不动就摔摔打打,我做什么都不对,这也不对,那也不对,甩脸子给我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全靠她才能维持生计呢!这些我都忍了!末了,发现孩子竟然不是我周儿的,你说我怎么咽下这口气,”严母慷慨激昂地说完捶胸顿足,很是窝火。 严父道:“那后面那孩子呢?那可是周儿的,你也怀疑人家和同事有染!”说完严父把酒一口饮尽,又说:“这可是你的错了吧!这辈子都赎不完的罪,周儿就是在帮你赎罪才会搞成现在这样的。” 严母道:“赎罪?我们家三分之二的财产都给了她,够她活好几辈子了!末了还发一段合家欢的视频给明静,搅和我儿子的好事!心术不正!我早就说这个女人心术不正!” 严父道:“好事多磨!”接着又说:“再怎么说,人家当年也帮助过我们家!” 严母道:“你不说我还没火,当年也不过就拿了几百万来,后来也是靠我娘家中医世家的经年积蓄才帮你力挽狂澜!她走的时候拿了几张破照片来,又刮走我好几个亿!怎么着!她是台风转世啊!我们经营了这么些年,被她一阵风就刮走一大半!周儿名下几乎无财产!” 接着又顿了顿道:“再说我还给她养孩子带孩子好些年呢?那些年也累得我精疲力尽,好些年连个整觉都没睡过!末了发现孙女不是自己的!你这个死老头子到处称兄道弟,狐朋狗友一大堆,不三不四!里外不分!” 严父道:“说孩子的事怎么又说到我这儿来了,胡搅蛮缠,当年娶你的时候挺温婉的一个南方姑娘。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严母道:“家事造女人!我有多胡搅蛮缠,你就有多可恶无能!又无能!又可恶!当年我父亲就不同意我嫁给你这个没落的世家,怎么着?你以为你是个贾宝玉啊,天天姐姐妹妹地叫着,在一堆娘们儿面前厮混,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妇女之友!你怎么不去做个妇科大夫,妇女主任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没有贾宝玉的颜值!光有贾宝玉的无能!你现在不光没有当初的颜值,连钱都被人刮走了!是我瞎了眼,猪油蒙了心!”说着又是捶胸顿足,几乎要打起来。 接着严父也不依不饶。俩人又开始就当年的事情不依不饶地又吵了很久,几乎是停不下来地吵,他们两个只要不见面,不打电话,一打电话;一见面总是吵,吵,吵。总是为了对方的过错在吵,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的问题! 严泉见父母吵得不可开交,劝也劝不动!便大声喊了一句:“好啦!就是因为你们这样吵吵吵我才一直不想结婚!” 众人都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目瞪口呆,发生什么事了? 严父严母听到女儿的肺腑之言,又是惊呆又是内愧!也不做声了。 严泉见大家都安静下来,便道:“爸妈,今天这场婚礼是你们要办的,让大家伙开心聚聚,我已经很配合二老了,麻烦二老也能够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开开心心,暂时忘掉过去。” 严父严母见状,都道:“听女儿的听女儿的”而后严母又狠狠地对着严父道:“都是你的错!”严父道:“不吵了,好男不跟女斗。”转身对严泉安慰道:“女儿,对不起,没想到爸爸妈妈对你的影响这么大!今后一定改正错误!”严泉想起童年往事,也抹了眼泪,点了点头道:“只要妈妈爸爸开心就好!” 严父严母看到这么懂事孝顺的女儿;也抹了几滴老泪,转身调整了一下情绪! 二老走到戏台上道:“各位来宾,在这个冬日暖阳里,蒙各位厚爱,前来祝贺,今天是我女儿严泉和黄嘉鸿喜结连理的日子,我作为父亲除了依依不舍,更多的是深深的祝福,祝福我女儿的婚姻生活能够和谐美满,顺顺当当,守望相助,相扶到老,举案齐眉,永结同心,百年好合!”说到这儿大家鼓掌表示祝贺! 严父接着道“大家不必拘泥!吃好喝好!欢聚一堂!本场宴会将持续三天,大伙每天都可以来吃!听戏喝酒热闹几天,街坊邻里的拖家带口的都来,高兴!欢迎!谢谢!”严父刚说完,严母也抢过话筒说了一通祝福语,弄得严泉哭笑不得,喜极而泣。 此时此刻的严父严母几乎想把世间所有的祝福都加在女儿身上,愿她一世无忧,诸事顺利!吉祥如意,过上美满的婚姻生活,毕竟已经四十好几了! 话说,严母原是想用严泉的婚礼把儿子勾回来的,但是三天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严母站在家门口心急如焚地走来走去,眺望着家门口路的远方,依旧不见儿子归来。便在门口默默地抹着泪! 第十六章 携母看病,再次受辱 就像严父说的,也许有了骨肉相连,兴许就没那么多怨怼!就算有怨怼也能忍忍! 吴桐的孩子也到了即将入学的年龄,因为户口在夫家,孩子教育不能落下,只好又回到地狱里去! 这次回到夫家,倒没有那么多的嘲讽,只互相不搭理,各过各的,孩子家务还是吴桐自己收拾操持,只是阳台那边的门锁起来了,不让她去阳台洗衣服、晒衣服。 洗衣服在浴室洗,晒衣服去楼下平台晒,也没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 至于交涉孩子上学的事则全部交给她老公唐默去办。因为在这个家里,只要提到,房产证,户口本之类事情,她公公婆婆都觉得乡下人的她在觊觎他们的财产,他们把房产证藏得非常隐秘,就差没把它埋在地里! 以前唐默不去交涉的时候她曾经去交涉过几次!比如孩子上户口的时候!还有办准生证的时候,都涉及到房产证户口本,每一次都要派一个人跟着她去办这些事,而且房产证不会放在她的手里,只会在她公公胸前紧紧地抱着!要用的时候也是她公公去复印,再把复印件给她,当时吴桐还觉得复印好了给自己,觉得真方便。后来她才知道,他们在防着自己! 如今,她不想再受无妄之辱!所以她不想去交涉。而且唐默有义务去交涉!虽然办得不清不清楚,丢三落四,但是总算难得去办了,吴桐也没那么多心思去管,毕竟拖着病体又带孩子的她已经是神形俱灭! 不过,虽然回家住了一段安静的日子,却接到电话,说是家里母亲病了,要来省城看病,让吴桐找好医生看病,吴桐说没问题,母亲来了一定会照顾好。 翌日,她母亲便周转了几次车来到了省城,吴桐抱着孩子去动车站去接母亲,母亲提溜着大包小包,很是欢喜,便问:“女婿呢,亲家呢。他们怎么没来接?”吴桐道:“他们没空。”吴桐母亲又问:“怎么会没空,孩子都你带着了,大家一起来多热闹。”其实她母亲是想说多有面子。但是碍于什么又没说。吴桐道:“不用他们,我来接你就可以了,打辆车就好了。” 一小时后,来到了之前和明静租房子的小区,吴桐想正好租的房子还没到期暂时先住着,不想在夫家和他们大眼瞪小眼,于是便带了母亲来到了租房子这边住。 她母亲看了道:“这不是我上次来住的那套房子。我们上次住的家是市区老旧的小区,这是郊区新的小区。”吴桐道:“这是我和人合租的房子,还有很久的租期,放心住。明天我就带你去看病。医生我已经约好了,是很好的医生。”她母亲很不高兴,道:“自己女儿有家不能住,住在外面多丢人,赶紧回家!”说着就要拉吴桐下楼回家,吴桐不肯,她就在地上撒泼打滚,吴桐无奈,只好带她回到夫家! 好在夫家还有一间书房可以睡,虽然窄了些,但是母亲住得很高兴,道:“还是自己家舒服,不能去外面住!”吴桐看她住得开心,便不说什么! 好在公公婆婆也不敢言语,吴桐心想,如果敢找我麻烦;我就殊死一搏,反正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没命的人了! 唐默因岳母来家里住,遂搬进了里间和吴桐一起睡,可能夫妻住一间房睡一张床,唐默有所感觉,便欲和吴桐行男女之事。吴桐不肯!唐默吻她的时候,吴桐一把把他推开,道:“走开!”唐默因此生气道:“一点女人样都没有!”吴桐听此也冷冷地说了一句:“被践踏的是魔鬼!被宠爱的才是女人!” 唐默不以为然,道:“疯了吧!”便径自躺在孩子的另一边玩游戏去了!也不采她再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起来,吴桐给孩子吃完饭,送他去上学后,就赶忙带着母亲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的流程吴桐已经是熟门熟路,所以看病过程还是比较顺利的,只是母亲一直念叨为什么不能去阳台晒衣服的事情,一遍一遍地念叨,吴桐心生烦意,本来很多事情都是伤口,不提就默默地忍受,提出来就是触景生情;撕裂伤口! 在这一天看病的时间,母亲不断的提及这些事情,执意要去阳台晒衣服,吴桐也没办法去沟通,唐默更不会去沟通。 看完病回到家中,母亲还是在念叨这事,吴桐道:“这点小事就不要再絮叨了,问题已经解决了。”她母亲横起眉毛道:“阳台不是拿来晒衣服的那是拿来干嘛的!去楼下晒衣服多费劲!多少灰尘!”吴桐道:“楼下平台没有灰尘,而且地盘很大,很好晒衣服!而且阳台那边是景区,物业很早以前就建议尽量不要晒衣服!”她母亲道:“连个晒衣服的地方都没有像什么家!”吴桐一边在厨房做饭一边冷冷道:“早就不是家了!” 她母亲道:“初中毕业!能嫁到这样的人家已经很不错了!现在村里人都说你最有福气!嫁得最好!而今多少村里的大学生出门打工都还在租房子,还房贷,还车贷!比如你弟弟,现在虽说是公务员但也是在外面租房!讨老婆都讨不起!” 吴桐道:“如今,我也只能自渡!”她母亲道:“你也别怪当年家里不让你上学,农村人没办法,连你弟弟读书都是卖掉了家里几座山!才勉强供上去!”吴桐沉默! 连日来,她母亲依旧在重复去阳台晒衣服的话题,一次一次地撕开吴桐的伤口,终于有一天吴桐怒喊道:“如果你非要去那边晒衣服,我可以帮你把门撬开,砸开!去年;我和他们吵架,打架的时候,你们一声不吭,叫我反省!现在又为这点小事天天缠着我;如果我要是向你们一样每一件小事都要计较,都要纠缠!我早就死了!等着!我马上就去把门砸开了!让你去晒衣服!” 吴桐母亲见状;惊愕失色,也不敢再言语! 几日的相处,相信吴桐母亲和吴桐都不会很愉快,看完了病,拿到了检查报告,好在没有什么要紧的病,医生开了药,先给开一个星期的吃了试试,吃了觉得舒服了,再开!再快递寄回去吃。主要是饮食和睡眠、心情要注意! 真是万病同源,都是源于饮食,睡眠,情绪! 翌日早晨,送完孩子上学,吴桐去动车站送别了母亲。 回到了家里,站在楼梯口的时候;只见公公婆婆他们正找了两个消杀工人正在家中消杀病毒!嘴里说道:“农村人很肮脏,一定要消杀干净!” 吴桐听此,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怒火难平!随即打电话给唐默道:“你们家什么意思!”唐默道:“什么,什么意思?我又没惹你。”吴桐道:“我母亲来住了几天,你们居然开始消毒!把我们当成什么了!不要把一个人的尊严撕碎,撕碎了以后这个人就是魔鬼!” 说着又呕了一口血出来! 吴桐知道自己不能再生气了,于是,说完就挂了电话,擦干净了血,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有哭泣,没有言语。 只听见外面在说:“这边要消杀干净!那边也要消杀干净!边边角角都要消杀干净!” 夜晚,唐默因这几日都在里间睡,似乎又感觉到夫妻间的乐趣,吴桐这次倒没有直接拒绝,但是当唐默想亲吴桐的嘴的时候;吴桐说了一句:“你知道吗?有一种妓女可以和嫖客做任何事,但是就是不和嫖客亲吻,因为她要用她的唇吻她心爱的男人!”沉默了一下,道:“我就是那个妓女!” 唐默听完,哼了一句,便拿起手机玩游戏去了!一夜无话! 且说,念安虽然和他老公已经离婚,但正如她老公说的那样,还像没离婚的时候那样过,所以他老公还是会回到念安住的这套房子里,一是为了看望儿子,二是她公公婆婆强烈要求他们复婚,经常给他们母子送这个是那个。念安也不拒绝,就当是给他儿子吃的用的!也就随他们去。 今日,念安带儿子回家,见门口摆满了鞋子,打开门烟雾缭绕,呛鼻迷眼!只见七八个大汉坐在客厅里打牌赌博,地板上的酒瓶子东倒西歪,正吆五喝六,吞云吐雾! 儿子很不开心,也不叫人,直接回了卧房,道:“妈妈,我不喜欢爸爸赌博!”念安木然!竟不知道该如何和年幼的儿子解释,宽慰道:“爸爸只是在玩,没有赌博。”她儿子道:“我也不喜欢他们在我家里抽烟!”念安道:“我去把窗户窗帘全拉开!通通风!”又指了指玩具道:“你也去玩玩具吧!我去收衣服,等下帮你洗澡。” 念安走出房门也不想和他们打招呼,径直去了阳台,收了衣服唤儿子去浴室洗澡。只听他们依旧吆五喝六!吞云吐雾!似乎没有看到念安母子回家一样!念安给儿子洗了澡,因有外人在不便洗澡!便回房关了门,换了身衣服便睡觉了!念安并无不满情绪!只是儿子的话让她思虑! 第十七章 观南诉衷情,吴桐欲和解 且说明静,自那日离开了那座城市!先回了一趟家里,拜别了父母,又去旅行了一段时间! 原是想散散心后再去别的城市找份工作上班。因体检出怀有身孕;被到处拒绝。 便又回到了家里,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事情和父母说清! 她父亲听后勃然大怒!她父亲是一个极传统的人!明静被她父亲用家规一顿狠打!经过母亲的再三求情,才得以罢手。 罢手归罢手;她父亲还是不接纳明静肚子里的孩子,说趁孩子还小不伤身体,赶快去医院打掉,才能找到好人家嫁了去! 明静自然不肯,执意要生下孩子!与父亲争执许多日,拗不过父亲。在去医院的路上逃走。 观南得知明静的处境,便问需不需要帮助,明静思踱良久,答应了观南的邀请,便去了观南家中住了一阵。 观南母亲很是喜欢明静,因为观南母亲以为明静的孩子是观南的。每日一日三餐的伺候的真的和自己儿媳妇一样,细致周到。观南的家在城市的周边郊区,每日回家费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每日早出晚归,按部就班。 只是每日回家都会被母亲问为什么不和明静一个房间睡?什么时候办婚礼?明静家里同不同意?明静家乡哪里的?彩礼要办多少?观南皆哑口无言! 今日正好被明静撞见,见观南如此为难!便坦白说了实情,明静觉得眼看也住不下去了。 晚饭过后,观南找母亲聊了明静的事情,表示:不管明静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谁的;自己都愿意接纳明静。观南母亲眼泪落下来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明静虽好,但腹中已有别人的孩子,兴许她心里住着别人呢?”观南道:“母亲不懂,我与明静已经认识好些年了,在我心里早就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了。也许明静只是把我当做普通朋友。但我愿意一试!”他母亲道:“那好吧,我暂且当她女儿一般对待!” 次日,明静起身告别观南母亲,哪知,观南母亲上前来道:“暂且住下吧,等你父亲气消再回去!”明静想也已经住了三月有余,就算父亲还是勃然大怒,自己的身子已经重了,除了训骂责怪几声;父亲定不会那么残忍还要打掉孩子;便谢别了观南母亲。自己去了动车站买了票,又发信息谢别了观南,此时观南也在上班,正赶到动车站的时候;车已经开动;一时也没挽留住! 明静回到家中;父亲虽心疼自己女儿在外面受了委屈;却又不好表露心疼,态度还是生硬,这正是父爱如山深沉之故罢!好在母亲很是疼爱明静!每天一日三餐照顾得极好。 只是明静看父亲忧心忡忡;便跪道:“父亲,是女儿的错,让您受辱了,以后再不见他便是!”她父亲道:“事已至此,为父再教育也是于事无补,只要你们母子平安便是好!” 她母亲一边搀扶着明静起身,一边抹着眼泪道:“明儿,身子要紧,其他的不要管!”父亲又问:“你当真放得下?若放得下,不日便可给你寻个好人家嫁了;若放不下;也别害了别人家!”明静道:“父亲,明儿此生不嫁!愿带着孩子服侍父母到终老!” 明静父亲听此;气又不打一处来;怒喝道:“谁家的女儿不嫁人的!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带着一个孩子,没由来的被街坊笑话咱们!”明静母亲见状赶忙上前道:“老头子,身体要紧,别气出病来,先让明儿生下孩子再做打算!左不过我们也是养得起这个孩子,等明儿生下孩子我们自己养着,明儿自去寻好人家。”明静父亲气道:“这不是经济问题,这是脸面尊严问题!” 明静母亲也生气道:“老头子,不要再说了!等下明儿又离家出走了,忘记了你上次伤神牵挂的样了吗!明儿已经知道错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明儿回家投奔父母;也自愿承担错误;你要女儿挺着肚子去哪里?再说,明儿当时也是不知情!要撒火就去找那个负心汉去!别整日对我们自家明儿吹胡子瞪眼,横挑眉毛竖挑眼!你是亲人!不是法官!” 他父亲道:“先开始是不知情,后面知情了为何不马上离开?还在停留什么!贪恋什么!”明静母亲又生气道:“你当真要逼我们明儿离开这个家你才满意吗?我们可就这一个女儿,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和你生二胎吗!”她父亲见状;道:“好吧!以后再做打算。” 明静自从得到父亲的谅解以后,在家养胎住着也算舒心,每日只是在周边风景好的地方逛逛,明静的家乡自然风光极美,据说自然保护区里面连娃娃鱼都能生存,可见山清水秀!先前明静也只是听说很美,却也没去走走! 不过,母亲一直拦着,说是怀孕了别往山上跑,万一摔下来可就不好了;明静只好在山脚下的周围逛了逛,却也是美不胜收;绿水环绕,千岩泉洒落,万壑树萦回! 很快到了生产的日子,明静心里想着孩子他爸为什么不能陪在自己身边,此事终究是一个缺憾!生产完身体很是虚弱,柔弱时总是会想起他之前对自己的宠爱!在医院躺着不免抹起了眼泪;明静父母也不问她为什么哭,自然也是猜想到了,只是明静父亲说要断了前尘往事,便都不再提及往事,要求明静产后恢复了再寻摸好人家! 所以,明静虽然在父母的无微不至地照顾下做了月子,但每每夜里还是常常暗自流泪;出月子以后总觉眼睛不适,迎风也容易头疼;却也不敢与父母说道。 最近,吴桐家也算安宁。 今天早上,吴桐却被一阵吵闹声惊醒,推开窗户方知楼下的九使庙在做法事,丁零当啷的做法声音。以及朝拜的依姆依伯交谈的声音;吵得九使神位正上面的一家人很烦躁,对面的那位妈妈正在阳台狂骂楼下朝拜的依姆依伯;声音很尖,说吵到她家小孩睡觉,又点香火烟火缭绕,熏得他们家都是香火味,熏得难受!关了窗户还是从窗户缝里钻进去香火味!吵闹声就更不必说了是直接震动传播!整个法事弄得楼上的那家人烦躁不安! 那位妈妈在阳台佯装洗衣服,做卫生不断的把水从阳台上往下面泼,试图将香炉里的香火浇灭,也试图将依姆依伯赶走,还试图把贡品浇湿;对每一个过来烧香朝拜的人都对其破口大骂。这种狂骂持续了一上午!骂到依姆依伯收贡品为止!极尽疯狂!泼得整个九使神庙面前湿答答的,像下了一场瓢泼大雨一样,依姆依伯们都绕着走;有时候泼得不过瘾,还提着桶水下楼泼,往有香火的地方泼;其实这些朝拜的依姆依伯都是信神的良善之人,不一定迷信,但一定相信因果,知道好歹。并没有与其对骂。 依姆依伯只说道:“我不和你吵。”那位妈妈更加不依不饶,更加泼辣;但是她老公只是抱着孩子在一旁一声不吭,看着自己老婆战斗!吴桐不禁地想,这个女人的命真硬,为了孩子连神明都敢与其作对!还有就是为什么现在的男人都这么窝囊!看到自己女人去吵架他只会在一旁一声不吭,或者连面都不露!或制止;或帮忙;或宽慰;都没有! 其实,只有男人无用才会轮到女人出去吵架,如果男人能够安内攘外的话,女人很愿意当个配角,人生不得已才当主角! 吴桐此刻很理解她现在的烦躁不安! 因这种房子是十几年的拆迁安置房,隔音效果特别不好,楼上楼下有人奔跑打闹都可以听的一清二楚!就像前两年自己家的小孩还小的时候;被楼上租房子的几个小孩奔跑、丢东西的声音惊吓得一惊一乍,哇哇大哭一样!作为母亲她也非常的愤愤然;也和她一样极尽疯狂!几次都冲上楼去理论,就连市民服务中都去投诉过!但是毫无效果! 此刻,她像照镜子一样站在窗前。她知道,不是风在动,也不是帆在动!而是心不安!也知道自性本空!此刻她想以后都不要这么操劳了!当个配角吧! 只是她还是没有找到方法和过去和解,忽想到一部电影《可可西里》,里面的女主角为什么能和过去和解,对那些曾经对她侮辱谩骂,拳打脚踢,示街游行,极尽羞辱的始作俑者!多年后,在菜市场可以和她们淡然地说一句:“早上好!” 吴桐还需要时间疗伤!但是时间不多!心内又思忖着自己的未来和这位妈妈的未来,吴桐很想上前去开导开导她,但是却不知从何说起,如何说,越想越没劲,所以并未付诸于行动。 这阵子,吴桐在家一边养病,一边接送孩子,却也清闲,正准备去楼下寻个餐厅找份兼职做做,因没什么学历!找的工作也不过是给人家端茶送水、迎来送往的工作,找了好一段时间都没有找到,都嫌吴桐的接送孩子的时间耽误工作,最后终于找到一家早上9点到下午3点的看店工作,便安心地做下了这份工作,却也少了不少家庭糟心事,睡眠也好了很多,心情也好了不少,还有一点微薄的收入。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病来如山倒!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无论如何调整,保养也无济于事!再也追不回健康的身体!虽说人生清苦不值得留恋!但终归是舍不下孩子!每日上学前都紧紧抱着孩子难分难舍!似乎生离死别!孩子见母亲每日伤心难过!也紧紧抱着妈妈!问:“妈妈为何如此伤心?要按时吃药!” 言于此,敝人已泪流成海!不肯再言! 如今,严周又打听到消息;明静此刻正在家乡,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明静家中。 问她父亲明静在何处,她父亲道:“明儿已经许人家了!你不必再来了!以后不必见面!”严周万念俱灰!失魂落魄;问:“她幸福吗?过得可好?”明静父亲严肃;道:“很幸福!不劳牵挂!”严周听完,声泪俱下;道:“幸福就好!”便呆呆地拖着身子离去了。 这日正下着倾盆大雨,在驾车的路上出现事故,磅礴大雨,使得视线模糊,在高速道路上与其他车发生了碰撞,在交警和救护车的帮助下,捡回了一条命! 自此在医院休养了一年有余。方返回公司继续理事! 严母见严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又听明静已经嫁作他人妇,便不断的给严周介绍女子!哪知他却道:“母亲,我无意其他女子,请母亲不必再费心!”严母道:“你是不是想终生不娶?却不敢和母亲说,怕为娘伤心?”严周道:“对不起母亲!儿子不孝!”严母道:“儿子啊,你不能为一个女人就毁了自己啊!年近四十;你连个孙子孙女都还没给我生一个!” 严周道:“母亲,我忘不了她,我不能接受您的安排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那样对别人也不公平!”严母道:“好孩子,我再给你些时间调整。”说着抹了几滴眼泪。严周安慰安慰了母亲的情绪,便叫上老钟开车上班去了。 第十八章 相亲诉往事,大梦归去 明静产后已经休养得差不多;孩子也渐渐大了,好带了,也腾开手了。 她父亲便正准备给她准备寻摸各种门当户对的男子,这不,父亲刚刚寻摸好的对象的名字叫:赵剑辉,父亲一定要明静去见一见,据说人长得不错,家世也不错,年龄也就大个四岁,属相也合适;正好他也刚好是离异,谁也嫌弃不了谁。且膝下无儿,嫁过去也不用做后母,省了很多心,最关键的是人家不在意明静带着个孩子,说他一向就很中意明静;据说还是明静的小学学长,彼此知根知底的甚好!父亲很是满意的人明静逃不了一见。 自从上次严周听她父亲说明静已经许配给人家,万念俱灰,失魂落魄;以致在高速公路上失了神出了车祸,后来养好了身体,又觉得明静不可能结婚了,可能是她父亲的气话。 又经过一番打探,方得知明静并未结婚,只是自己在家里带着孩子。近日才被父亲逼得去相亲,他便漏夜赶到明静的家乡,好在这种舞会是在夜间举行,开了一夜的车,第二天赶到时间富富有余。 晚上七点,明静来到了面具舞会,他父亲交代9点之前必须回家,所以明静提前了很早来到这个舞会,好早见早散。其实明静并不会跳舞,她喜欢听戏,听曲,相声,只是父亲之命难违,相亲就相亲吧,万一碰到一个好的呢? 明静正寻摸着赵剑辉在哪里!这时,走来了一位身形和严周相似的人过来与她说话,其实正是他!明静和他交流几句声音却和他不一样,但是气息有些相似! 明静想,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来这边呢?何况人家一家其乐融融地来这里干嘛?何况这种舞会灯光闪烁,又是乌漆麻黑的夜晚,看花了眼也是有可能的! 明静想她肯定被灯光闪瞎了眼!出现幻觉了!她以为戴着面具的是父亲介绍的对象赵剑辉,所以当他过来牵她的手的时候,她便要挣开,可是怎么也挣不开,她想,看在你有几分他的样子就让你牵着吧! 不一会儿,来到了舞会外面的湖边,细柳垂荫,景色宜人,微风轻拂,清爽安静,是个说话的地方,明静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道:“嗯,还是这里好,一点都不嘈杂,空气也好。” 戴面具的男子问:“你结婚了吗?”明静疑惑道:“当然没有结婚,否则怎么会来相亲。”他听了心内狂喜,嘴角微微上扬,接着问:“有孩子吗?”明静想了一下,道:“有。”戴面具的男子道:“和他的吗?” 明静坦然道:“嗯。”明静想这些事情还是要事先说清楚的,于是越来越坦然。戴面具的男子道:“你爱他吗?”明静道:“嗯,当然,否则怎么会一个人坚持这么多年。”戴面具的男子道:“你爱他,还来相亲?” 明静道:“父命难违!”戴面具的男子道:“你爱他什么?”明静道:“我爱他的可多了,一时半会说不清。可能就是从说不清开始的。”戴面具的男子道:“那么,比如呢?” 明静道:“我好像见过他,我好像和他很熟悉,一点都不陌生。但是又好像刚认识。”想了想又说:“可能真的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上辈子就在一起了,这辈子重新来过。”说着明静有些悲恸,许是想起了不开心的事,许是积压了太久,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他说这辈子会给我一个满意的历程,可是,我一点都不满意,我被我父亲打得好惨!我给我父亲丢脸了!”说着越哭越大声,他再也忍不住,将她搂进怀里! 因戴着面具,明静以为被不明男子侵犯,使尽了全部力气挣开了他,然后一巴掌扇了下去,喝道:“臭流氓。”可是一巴掌扇到了面具上面,手生疼,“嘶”了一下,又踹了他一脚,因被踢到了旧伤,他只在一旁哎哟,却也忘记摘下面具,明静看他在那边哎哟没了反抗的能力,想:这男人真是弱爆了,踢一脚就哎哟得不成人样!不过管他呢!于是拔腿就跑! 严周赶忙起身,叫住她,明静以为追过来了,于是跑得更快!他一边捂着腹部,一边追过去,由于初次来这里路并不熟,一会儿工夫就看不到明静的身影,于是在原地靠着柱子休息了一下,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生猛,只道她是一个需人保护的小女生,没想到这么烈,终于又领教了她的另一面。”又想起她居然未曾许配人家,心内又是狂喜,慢慢地站起来。 此时,一位侍应正端着两杯酒过来,严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给了一杯给侍应,道:“喜事!举杯庆祝一下!”侍应不明白,看他这么高兴也跟着一饮而尽! 明静回到家中,见父亲正在堂前等她回家,想起刚刚的场景,明静有些胆怯与父亲言说,于是悻悻地正要往自己房里方向走,正见父亲喝道:“为什么躲着我走?”明静道:“没什么父亲。” 她父亲疑惑道:“见面了感觉如何?”明静心虚;回忆了一下刚刚的惊险过程,道:“没怎么,反正可能是吹了。”她父亲气愤道:“见一面就吹了?好歹我们家和他们家早年间还有些交情,得知道些礼数。” 明静道:“他安排在面具舞会相亲,也不知道算见过面了没有。反正我没看到他的真容!”明静心想,怕这人是傻吧,相亲居然安排在面具舞会!这时,明静儿子家儿跑过来叫着:“妈妈,妈妈什么面具舞会,我也要去。” 明静开心地抱起儿子道:“好,这次是你外公要叫你妈妈去给你找新爹,外公说带娃相亲不好看,下次专门带家儿一起去,那边有许许多多的面具呢!有蜘蛛侠,有绿巨人,有奥特曼,还有孙悟空!还有嫦娥仙子。” 她儿子非常高兴地拍着手道:“好好好。”这时,明静父亲在一旁还是狐疑。明静知道刚刚自己的自我保护的行为有些过激,指定得罪了对方,又怕被父亲责备,所以抱着孩子悻悻地回房去了。 却说严周已知明静并未许配与人家,又为自己诞下一子,而且还爱着自己!心中甚是喜悦!想着一定要重新追回明静。严母也很是喜出望外,各种祷告;各种感谢三清真人;佛祖菩萨!还常说;上天总算对自己和儿子不薄;总算是有件喜事! 但他也同时在思忖着;视频事件过后;明静是否原谅了自己?现在该有多生气?该怎么哄她?该怎么追回来!且···自己和她父亲交涉过几次;她父亲的态度一直都很生硬! 近日,吴桐觉得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竟已经到了每日需要躺在床上休息的地步。 今晨起床,吴桐对唐默道:“陪我去旅行一次可好,自结婚以来,连蜜月都没有度过,现在正好是冬天,我生在南方,长在南方还没见过大雪。我想去看一次雪。”唐默道好! 翌日清晨,唐默把孩子交给了他的父母。吃完了太平面便和吴桐出发旅行。 吴桐坐上了开往机场的大巴,胃很是不舒适,欲吐无果,欲吞难咽,如鲠在喉。便叫唐默帮她拍拍背,顺顺气!唐默应允,吴桐不争气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淌,好在带着口罩,她便一遍一遍地把口罩往上提拉,用口罩擦拭着淌下来的眼泪。怕被人看见。一边想着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孩子怎么办?父母怎么办?越是悲恸难忍。唐默叫她别想那么多,要出去好好玩。 下了大巴,上了飞机,看天空滚滚白云,一望无际,远处天很蓝,阳光照射在波涛云海,那么辽阔!那么安静!吴桐想这就是天堂吗?人间即地狱,想必每个人死后都是上天堂罢。但是人死万事休,上不上天堂也无所谓!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孤独而渺小!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只愿:“不垢不净,不生不灭,不入轮回!” 空中飘着雪花,像小小的白羽毛,又像吹落的雨后梨花瓣,洁白晶莹;零零落落,又像蒲公英一样,似飘如飞,飘飘悠悠,轻轻盈盈;少顷;一片白茫茫大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树木萧条;枝干分明。 吴桐站在白茫茫的雪地里,道:“究竟是到头一梦,万境归空!”唐默道:“近日,你总说这些做什么?以后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吴桐道:“我们什么时候好好的过?”唐默无言。 吴桐道:“你知道我什么时候疯的吗?”唐默道:“我亲戚来打你的那一刻?” 吴桐道:“不对,是我怀孕的时候,我生病的时候,我们吵架的时候,你跑去和你母亲房里一起睡觉的那晚,我在门口不断的敲门,不断的打电话你都不出来,还把我电话拉黑。我当时没有砸门是为了让你自己顿悟,但是你没有,我在门外分明听到你和你母亲在里面团结一气,同仇敌忾,谩骂我,批判我,那天我疯了!” 唐默无言。吴桐道:“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变成废人的吗?”唐默道:“不知道。” 吴桐道:“你亲戚来打我的时候,从那以后,我的心开始阴暗,我的心早已没有了道德!我还尝试过联系黑社会!这些年,我在阴暗的角落伺机而动!苟延残喘!仇恨已经将我吞噬!我已经是废人一个,别说是出去工作!就连生活我都无法继续!”说到此她沉默了一下,又道:“当然,我也同时知道自性本空!”时至今日,吴桐说这些话的时候无比的沉静。 说完这些话,唐默看着吴桐穿着一件藕色斗篷;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有些欢喜。唐默也欢喜,追上去问:“要不要去滑雪?” 吴桐因走了一段雪地,觉得有些疲倦,靠在树干旁;道:“不想去,这里就很好,随便逛逛,踩踩雪地就回去;我想儿子,回去后请你陪我回家拜见一下我父母;我母亲身体不好,我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一下。” 唐默应允。吴桐道:“我母亲其实也是命苦!早年间家里贫穷,又经常遭父亲家暴!生完我和弟弟,月子没做好,后来发高烧得了心肌炎!没怎么治!病体也是一直拖着,我也知道她恨我父亲!只是撇不下我和弟弟!常常郁郁寡欢!从小我都没看到她笑过!我记得自从我出嫁以后她倒是笑过几次!如今,是我无能!帮不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已是满面泪痕!满脸风霜!唐默依旧不懂,只叫她不要伤心。 吴桐撑着树干,起身走了几步,哽咽道:“以后要带儿子来给我扫墓!”说这话时,她又是悲恸不已!泪流满面!唐默听了这句话也湿润了眼睛,帮她拍了拍背,道:“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吴桐道:“如有来生我不想再遇见你!我们两清!” 大雪纷飞,寒风瑟骨!枝干离离,夕阳西下,血染白雪!由明入暗,梧桐花落!大梦归去! 第十九章 桐花凋零,明静道浊世 这几日,明静总觉得后院的梧桐树在慢慢地凋零,好似要发生什么事似的。 一日带孩子的生活已经让明静精疲力尽,此刻,孩子睡得很沉,遂和衣躺在床上很快便入睡! 却梦见吴桐跟她道别:“明静,我走了,帮我照顾好孩子···”说完缥缥缈缈地,不知道去往了哪里,如烟散了。明静一时被梦魇住!睁不开眼睛,只是嘴里一直问:“你要去哪里?你要去哪里?”醒来发现身上无一处干爽。连忙去衣橱拿了一件衣服换上。看天色还没亮又躺下迷迷糊糊胡乱地睡了一会儿。 清晨,明静坐在后院,发现梧桐树上的叶子和花正簌簌地往下凋零!兼着细雨;落了一地的绿叶和淡粉色的花;鲜艳!美丽!纯净!淡淡的幽香依旧! 一阵雨风吹来,明静顿时心里寒了一下,心中说不出来的堵塞,喉咙沙哑了起来,顿了顿嗓子。正见父亲母亲拿着箩筐在一边收拾叶子和花,她父亲道:“前几天就看它有凋零之相,果然是枯了。”明静母亲道:“是啊,我还想给它施施肥看它能不能好转。” 明静怔怔地站在那边看着,道:“爸妈,不要收,还很美。”她父亲母亲不懂,她母亲道:“不收就不收吧,让明儿多看几眼!确实还很好看。”说罢,她父亲母亲把箩筐放在了屋檐下,她父亲道:“看够了你自己收!” 明静撑了伞走到梧桐树下,呆呆地看着梧桐花一朵一瓣地凋零,一片一片鲜绿的叶子,从树上飘落,阵阵感伤随之而来! 忽听父亲叫有电话!明静赶紧接起来;锦之说吴桐已经过世;通知一下明静去参加丧礼;明静听完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颤抖地把电话滑落;伞也滑落!傻坐在梧桐树下面,任由花叶落在身上,细雨吹打。 良久;才哇地一声哭出来。她父亲母亲见状;也不敢问;只让她发泄片刻。 第二天,明静告别了父母,去了城里参加吴桐的葬礼。 严周得知明静在参加吴桐的丧礼,自己又在外地出差!因怕她生事!遂先安排了朱华生、钟仲景陪她前往,又安排了周围的民警前去看着明静!自己从外地开车着急忙慌地往回家赶,却在路上出了事故。撞伤了腿骨。腹部旧伤又碰伤复发,行动不了!如此一来又被医生摁在家里将养着。 明静来到吴桐丧礼;先把吴桐的孩子交到了朱华生、陈念安、朱锦之的手上看管,只让钟仲景陪在自己一侧,明静来到堂前默哀片刻,本想带着吴桐孩子赶紧离去的!正听身后有个年轻的女子,想是唐默的表妹,正和一个约摸60来岁的依姆在那边聊天,大概也是唐默的亲戚! 唐默表妹极尽刻薄道:“这样的媳妇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办丧礼的!一个乡下来的乡巴佬!哪来的这种待遇!”那依姆道:“她生前受尽了苦难!小孩子不要胡说八道,死者为大!”唐默表妹道:“大家都说她长得好看,我看她真是丑!我姨年轻的时候比她好看多了!真不知道为什么唐默会娶这种女人!” 依姆道:“姻缘这种事情都是天定的!”唐默表妹道:“表哥命真苦!不过现在好多了;她死了!重新娶个好的!真是老天有眼!” 明静听完,一股无名之火在胸中熊熊燃烧!转身怒喊道:“吴桐死了,火化了,没了,再也没有这个人了!你们却还这里叨逼叨,对死者大不敬的闲言碎语!你们还是人吗?不,你们全都是魔鬼,吸血鬼,吸完了,糟践完了还要辱骂她!她被你们活生生折磨死!你们哪里来的优越感!一群畜牲相!一群恶鬼相!一群小人相!腌臜相!小市民相!窝囊废相!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你们的极尽嘲讽毁了一个梧桐花一样干净纯洁的女孩,毁了一个刚强的母亲,吴桐舍不得死,她舍不下她的孩子!你们毁了一个人的生命!不!是一群人的生命!” 明静站在灵前声嘶极力,悲痛欲绝的喊。又对着跪在地上吴桐的丈夫狠狠地踢了几脚道:“你这个废物!你老婆都快被折磨死了!你还是屁都不放一个,你这个窝囊废!你这个罪魁祸首!” 唐默父母本来要跳出来打明静的结果被吴桐父母拦住,钟仲景又在一旁瞪眉怒眼!明静继续上前踹了几脚道:“踹死你都活该!你父母不教育你,总该被别人教育!”抬头又对大家怒道:“吴桐就是被你们害死的,被你们用慢刀子一刀一刀的割死的!她的身体每天都在流血!没证据是吧!警察不管是吧!你们可以安然无恙是吧!你们置人于死地的手段真高明!不怕!有天!天若醒来,你们必遭报应!佛说:一切向内看!孔子说:反求诸己!不!不对!就是你们的错!” 又指着吴桐的父母道:“还有你们,吴桐多次向你们求救你们不管不顾,往外推!还践踏辱骂!使得外人更加猖獗!一个家庭不团结!毫无中气!吴桐经常说:‘一个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团结!’你们是什么父母!也是魔鬼吗!现在你女儿没了!你们在这悲悲戚戚有什么用!报仇啊!吴桐的遗愿就是报仇!” 又沉默了一下冷笑道:“哼!不敢动他们尊贵的躯体是吧!他们哪里尊贵了!他们哪里优越了!就因为他们是城里人你们是乡下人吗?你们下贱,他们高贵?谁说的!谁划分的!佛说:众生平等,难道死亡都唤醒不了你们内心的平等吗!”顿了顿,又冷冷道:“人间即地狱,在人间,六道轮回你都看得见!有的人在地狱里修行!有的人在地狱里造孽!” 说完,转身念起《波罗蜜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众人看她疯魔了一般,一言不发!不知道是被她的话震撼到了!还是胆怯了!但是他们不会就此改了秉性!小人相的还是小人相!恶鬼相的还是恶鬼相!废物相的还是废物相!妈宝相的还是妈宝相! 话说,明静在吴桐丧礼上一通发火,朱华生和钟仲景都对她敬畏之心油然而生,都叹道:“这可不是寻常女子!后生可畏!” 岂知,明静在堂前念经一念就是一天一夜方起身;朱华生和钟仲景也和医院连告了两天假;这一天一夜唐默父母也不敢再犯明静,也不敢向她要孩子,只看她想做什么! 朱华生见明静起身要带孩子走,便问:“你要带孩子哪里去?他还有父亲;爷爷奶奶;轮不到你管;我们替吴桐撒撒火气就行了,动真格的恐怕不行!”明静不听,道:“这孩子是吴桐托梦要我照顾的!”朱华生道:“法律会允许托梦照顾一说吗?”钟仲景在一旁也附和;朱华生又说道:“你不想知道严周的近况吗?”明静道:“非常感谢你们能在这里陪我!”说着便要牵着孩子离去。 钟仲景追了出去道:“严周离婚了!你离开的那年!”明静听完不言语,只看她眼泪止不住地淌!朱华生也追出来道:“他出车祸了!前些年去你家找过你很多次,他因听你父亲说你已嫁人!在开车回来的路上失了魂!落了魄!出过一次重大车祸;昨天外地出差为了赶回来,在路上又出了事故,撞到了旧伤。如今瘫在床上了!”明静哭道:“可以带我去见他吗?”朱华生道:“当然!”朱华生赶忙招呼钟仲景去地库开车,停在了门口;明静带孩子上了车;思绪重重。 第二十章 经年不见,别来无恙否 明静下了车,走进严周家里,只见花园院落里面,亭台楼榭,小桥流水皆有……此时的明静忧心忡忡也没那么多心思去看个清楚,径直走到客厅就遇到了严母,严母喜出望外,忙上前道:“明静,你来了,可想死我了,这些年可好?你看,都瘦了不少。”说着抹了几下眼泪。 明静赶忙问:“伯母,他可好?”说完竟不争气地又流下了眼泪,严母一边帮她擦拭一边轻声地说:“他在楼上呢!你上去看看,孩子我叫吴妈帮你看着。”说罢,一边牵着明静的手往楼上走,一边叫吴妈把孩子带到花园里去玩;明静忙道:“这是吴桐的孩子;麻烦帮我看好!” 严周见明静推门进来,但此时腿脚有些不便,否则真的很想马上跑过去抱住她深深地吻她一千次,一万次···以泄经年相思之情。又想不知道她原谅自己了没有?还是这次来了又要马上走?想着怎样才能把她留下来?正想着… 她一个猛的扑过来,只听见她抽泣的声音,严周见状心疼道:“经年不见,别来无恙否?” 明静抬起梨花带雨的杏眼;只见他脸上满脸沧桑,两鬓飞霜,头发蓬乱,脸上几处旧伤!顿时,心口一阵一阵的生疼,本来心里攒有许多话却不知该说哪句,严周又接着道:“我离婚了。”明静依旧不说话,只是轻轻翻开他的被子看看哪里还有伤,细检查了一番,看到好几处旧伤,心里又是一阵疼,酸了鼻子,眼泪簌簌地往下淌。 半晌,她才哇的一声哭出来,一边哭一边说:“你这个坏人!你这坏人!伤得这么重也不告诉我,就等别人告诉我。”严周紧紧拽着她的手深情地望着她,道:“这些年,你有意躲我,我踏遍万水千山去寻你,连个音讯也没有,我上哪里告诉你去?” 明静一时情急道:“我在家,你为何不来寻我?”严周疑惑,道:“这就难怪了,肯定是岳丈不肯放你,每每都说你不在家。”明静道:“谁是你岳丈!我父亲可生气了呢!” 严周帮她擦了擦眼泪;道:“这还不是岳丈,听到我受伤的消息立马赶过来,哭得梨花带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和我长相厮守而不得呢!”明静泛红了脸,低声道:“才不是。”严周抚摸着她的脸颊,心疼道:“清瘦了不少。想我想的吧。” 明静听完脸又红了一阵;不回他的话!严周又道:“我现在这副糟老头子的形象可是想你想的。你要负责。”说罢,用力拉了一下明静的手让她扑在自己的身上,深深地吻着她!明静想挣开,却没了力气,又担心着他的伤势,只好配合他。 严母在门口看着一切和好如初,便喜极而泣。在门口抹起着泪水! 少顷,严周道:“不要离开我。”明静点了点头,严周有点不信,道:“你骗人,之前你说舍不得离开我,结果还是一声不吭地走了。”明静道:“之前你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不退出,难道···”还没等明静说完严周把手放在她的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道:“之前是我的错,才酿成的误会。我不知道她的客厅会有摄像头,那些视频都是断章取义的。”明静道:“我也有错,是我不够信任你,是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此刻,他的心像是被蹂躏千万遍一般,紧紧地抱着明静;吻了她的唇,好似吻不够,浓浓的相思之情还是在心头!只恨此刻不能重温旧梦! 这时,严母走进来道:“儿媳妇,今晚要吃什么,我叫吴妈做。”明静听到有人进来,连忙起身,脸红耳赤,羞答答地站在那边不知道该说什么,严周也红了脸道:“妈,这种时候你进来干嘛!”严母眉开眼笑;道:“妈进来问问你们夫妻晚上吃点啥?” 明静在一旁羞答答道:“还不是夫妻呢!”严母道:“孩子都有了还犹豫什么呢?”明静小声道:“他外公不同意。”严母道:“没事,过几天我们一家四口都去你们家提亲,把女婿也叫上,五口都去提亲,现在先吃饭,” 明静道:“严周不是走不了了吗?怎么去?朱华生他们说他瘫痪了,我父亲肯定不会同意!”说着又哭了起来。严母见状,话赶话道:“孩子,如果周儿真的瘫痪了你会照顾他下半辈子吗?” 明静急忙道:“当然会,我离不开他。当年我看到了寻人启事,只说寻人,却没说已离婚!所以我不敢回来。”严母听了;把明静搂在怀里。严母也哭了一阵,一边抹泪一边想:这么好的孩子上哪里找,听到儿子瘫痪的消息马上赶来还要相守一辈子。我真是没看错人!细声道:“也许是助理不够细心,周儿又魔怔了!没事,如今一切都好了!回来就好!” 严周听了也一阵一阵的心疼,红了眼睛,道:“宝贝儿,我这是暂时的,过几天就可以起来行走了。”明静哭道:“你不用安慰我。”严母道:“真没事,只是打了几个钉子,过几天拆了,我给他炖几副中药养养就好了!”明 静疑惑道:“真没事?”严母道:“我们中医世家。我敢发誓,别听那个大嘴巴朱华生的话。最爱胡闹的就是那小子,再也不能让别人搅了我儿子的好事。” 明静转过身蹲在严周旁边,拉着他的手,很是心疼,道:“钉子还疼吗?”接着又羞答答,又笃定道:“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往后余生我都要陪着你。”说着轻轻地吻了他的手背。又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婆娑。 经明静的一番表明心意之后,严周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能拥有一个这样的女人来爱自己,只恨相识太晚!中间又误会了那么长时间,恨自己浪费了中间大好的时光不能厮守在一起,也是一时说不出话,竟没说一句话,只是默然相望。 严母见他们黄鹰抓住鹞子的脚——扣了环了,在一旁道:“男子汉,钉两个钉子怕什么!你们再这样下去晚饭都不用吃了,腻歪饱了。”说罢,严母径自走下楼吃饭去了,还说等下给你们夫妻留饭。 严母走后,他们只在里面腻歪,说话,娇嗔软语,好似有诉不尽的相思,一步也分不开。后来还是严母把饭菜端到房里吃的。又交代二人太平面一定要吃。保平安的。之后他们都同吃同住,明静寸步不离的守在严周身边,直到他可以下床活动。 且说,唐默父母以为明静是撒撒小孩子脾气,过几天就把孩子送还给自己家;又惧怕严周的社会关系,不敢冒然去他家接孩子!在家一连等了一月有余也不见送还!心内着急!便谴了自己儿子唐默去严家要孩子,并叫他不要生事! 明静听说唐默正在门口要孩子,便出去和他对峙道:“你要孩子!除非吴桐复活!”唐默道:“人死不能复活,希望你能冷静一点,把我儿子还给我!”明静道:“那么···除非你终生不娶!为吴桐守一辈子!”唐默道:“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我父母肯定会给我续弦。”明静怒喊道:“什么事情是你能决定的!妈宝男!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滚!” 唐默因去明静家要孩子没要到,走在回家的路上默道:“死掉的是吴桐,活着的是明静!” 严周见明静站在院里望着唐默远走的背影怔怔地发呆;便上前道:“听说你在她葬礼上的一番话很精彩,仲景、华生都对你产生敬畏之心了。不过你的烈性我也是领教过的!” 明静道:“你不叫他们来陪我;我也不敢,是你纵着我。”严周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就知道你要生事,所以叫他们去看着你!”明静道:“还是你懂我,只可惜吴桐没了。”严周道:“放心,她在天堂。”说完两人似哀悼;似若有所思;望着天空! 明静父亲在家也等待了一月有余不见女儿回家,也着急!打了几次电话都说有事要多待会儿;过几天自然回家;今天又打电话给明静!态度极其强硬要求明静立刻回家! 明静无奈只好听父亲的话;与严周依依惜别!难分难舍!他说择日便来提亲;说到此处;明静想到父亲的态度;父亲的不认可;心内难免担忧,思虑着该如何说服父亲! 明静回到家中,见儿子正在门口等着自己,赶紧抱起孩子,问:“外公很生气吗?有多生气?现在在哪里?”家儿道:“外公在堂里等妈妈回家!” 明静捏了一把汗!走进了院里,见母亲着急地等着自己的归来;父亲正在那边吹胡子瞪眼;很是严肃;她父亲道:“你去省城这么久,是不是又和那个男的厮混在一起了!” 明静道:“他离婚了;不日便来提亲;望父亲成全!”家儿道:“妈妈,是新爹吗?”明静道:“是家儿亲爹!”明静母亲道:“女儿已经这样了,若能来提亲那是最好不过的选择!”明静父亲道:“还未离婚就蛊惑明儿,以后会不会也同样辜负了明儿!”又沉默了一下,道:“非择婿标准呐,而且年龄也比明儿大十几岁,今年是不是四十几岁了?我的明儿才二十几岁!再过十来年我明儿岂不要给他养老去了!” 明静母亲道:“孩子总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明静道:“父亲,母亲,女儿此生非他不嫁!” 明静父母见她意志如此坚定,便也不再说话。只是心存疑虑,只待日后看严周的表现。 第二十一章 喜上眉梢,携家提亲 明静回老家以后,严周先把唐默的孩子送还给他,并交待了一番明静说的话:每年清明节,中元节,都必须叫唐默带上他儿子去给吴桐扫墓!否则明静定不饶他!又安排好了工作,拟了日子携全家包括严泉夫妇,一大家子两辆车便出发去提亲! 严母严父路上虽然分开两部车坐着,但只要一下车,在服务区休息,他们还是争吵不休。其实也是七上八下的心情在吵闹不休,也是欢喜之情在吵闹不休,因为马上就可以见到孙子了。两位老人极开心!一会说要封多大的红包见面礼;一会说要给孙子带什么吃的好;一会又说自己的家产就剩那么几家酒楼;大半财产都被钱华慧刮走;又开始抱怨严父的过往!严父也开始抱怨严母的过往! 一路有说有喜有怨!有嗔有骂!很快就来到了明静家里! 严母道:“这种宅子住着就是接地气,没有水泥地板隔着地气,都是石子石头木板铺的,大堂铺的也是以前的泥浆工艺,住在这样的环境方能天人合一,难怪明静那么水灵!”又叹道:“现在这种老宅子很少了!就算有,也是将它改造成水泥地板!隔着地气!” 这时,明静母亲迎了出来笑道:“严周妈妈您好;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严母道:“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应该的。”家儿也跑出来开心道:“这就是妈妈给我找的亲爹吗?” 严父严母看到孙子,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对孙子的喜爱之情!连忙叫严泉拿了五个红包说要给孩子做见面礼!明静母亲推辞道:“不好这样惯孩子的。” 严母道:“这是我亲孙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以后我们家的一切都是他的,这是见面礼,非常感谢你们帮我把孙子养了这么大,而且这么好!”严母一边说一边擦着眼泪。严父道:“孩子叫什么名字?”明静母亲道:“明儿起的叫无名,小名家儿。” 严父道:“家儿···好,有家才有一切,乖,家儿,叫爷爷。”严父抱起孩子逗乐,又疑惑问:“孩子姓什么?”明静母亲道:“自然是姓严。”严父又问:“上户口了吗?”明静母亲道:“上了。”严母笑道:“没事,没事,结婚以后迁户口就成。”明静母亲道:“大家快里边餐厅请,饭菜都已经摆好了。” 大家随明静母亲进入餐厅都落座后。明静父亲携明静走进餐厅。明静悻悻地走到严周旁边坐下,许是刚刚被父亲训斥过!明静父亲坐到了正对门的主人位置,右边坐着明静母亲,两边坐着严父、严母、严周、明静、严泉,以及嘉鸿,家儿则由严母爱不释手地抱着! 明静父亲看大家都到位了,便道:“严先生,放心,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懂,她之前犯的错误,我已经狠狠地收拾过她了。”严周看着明静道:“疼吗?”明静摇了摇头。说不疼。其实哪里是不疼,是怕被担心,当年她父亲用家规打她的时候可是下了死手的,后来明静母亲求饶说怀孕了打不得,她父亲才停手。 当时她父亲也是气昏了头!过不了那个坎儿!明静在家呆得一度不开心没地方去,还去观南家里躲过一阵。观南母亲也是对明静喜欢得不得了,说她五官周正,聪明伶俐,是个有福之人,而且和观南又是门当户对。但是当时明静说自己已经和别人怀有身孕,观南母亲才作罢。 严母疑惑道:“明儿什么时候犯错了!”她父亲很严肃道:“之前和你儿子不清不楚,难道还不算错误吗?”严母道:“嗨,我当是什么事,亲家,那不算事,是我儿子主动的,错在我儿子。” 明静父亲道:“那还不算事!如果我女儿无意,你儿子主动也无用!”严母沉默了,心想:也许是这么个理儿。明静和严周此时都面面相觑一笑,严周道:“知女莫若父,对吗?”明静提溜了一下杏眼,俏皮道:“可能是吧,我也不清楚。” 明静父亲看他们还在打情骂俏,喝道:“笑什么笑?犯了错误还笑!明儿尤其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和有妇之夫···”她父亲有些难以启齿,明静此时也羞愧难当,低眉垂眼。她父亲接着又道:“不过,向我们家明儿提亲的人也不在少数。我明儿聪明美貌,在我们当地要嫁个好人家不难。现在是女少男多的时代!” “提亲?”严周惊愕地说,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说:“提什么亲?跟谁提亲?我们今天就是来提亲的!孩子都生了!你可不能反悔啊亲家!明静这孩子我们很满意的。” 明静急忙安慰严周道:“父亲逗你呢!别当真。” 明静父亲严肃道:“我可没逗他,还没离婚就开始和我女儿拉扯上了,可见人品一般!以后会不会也抛弃明儿去寻更年轻的女子去呢!现在只不过图我们家明儿一时新鲜,况且又有了孩子,在结婚这件事上我们女方还是比较被动的。不过,只要有为父一口饭吃,就饿不着我女儿和外孙。” 明静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其实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看着严周,虽然不说话,但是严周知道她在等他的答案。 其他人又七嘴八舌地说:“不会的,不会的,周儿这些年对您的女儿的痴情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接着,严母站起,郑重道:“严周要是敢在外面找别的女人,负了明儿,我这个母亲就敢打折他的腿!”接着严父也表态说:“我也是,我们男女混打他的腿。打折为止。” 明静父亲道:“打折还不是要我家明儿照顾,你们自便,自己的孩子自己教育好。别祸害我女儿。”说到此,她父亲点了一根烟,沉默了一下,接着又道:“最重要的是你儿子表态!” 此时,严周又想起了那天,明静说就算瘫痪了也愿意照顾自己一生一世,于是在桌底下紧紧地牵着明静的手,似乎永远都不愿放开一样。深情地看着她,好似要说什么,却又不方便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 听到岳父大人说要他表态。他便深情地望着明静道:“此刻,我在梦里都不敢梦见,今天,我在父亲,母亲,岳父,岳母,姐姐,姐夫,还有我儿子家儿的面前承诺:往后余生会给明静一个衣食无忧的生活,人生乐事任凭去做:莳花,尝酒,试茶,诵经,听雨,望云,侯月,焚香,观鱼,赏雪,访古,听曲,寻幽,布施,为善···生计的事情她不用管,就活得跟行为艺术一样!明儿喜欢写字,读书,我们家里已经按照明儿喜欢的样式改造了书房,院子里也栽满了明儿喜欢的花,酿好了明儿喜欢的酒。明儿喜欢听曲,角儿也请好了,戏台也搭好了;就等明儿回家检阅,笔墨纸砚,香炉文玩一应具有!此生定不负林明静!没有如果!”说罢,深深地吻了一下明静的手背,望着她清澈明媚的眼眸! 明静父亲听后些许愧疚道:“倒也不必太宠她,该收拾的时候就要收拾!” 此时,明静听完这番话,也觉得受宠若惊,很想说什么,又不便说的样子呆呆地望着他!眼睛有点湿润。严周自然看得懂她想说什么,定是感动的话,等回家慢慢说。小声与她道:“你不打算回应点什么吗?”明静擦了一下眼角,道:“回应什么,我都没听懂你说什么。” 严周道:“没听懂,晚上再和你说一遍。”明静道:“别以为在我父亲这里过关了就得意,在还没过门之前我父亲是不会让我和你回家的。”严周失落了一下,道:“我可以等你。反正无名都有了。”说到此处,明静已经心醉神迷,也不便再犟嘴!此刻她也只想投在他的怀里温存,哪里还舍得继续用父亲打击他。 严周表态完,大家便一团和气地叫着亲家,亲家公,只有明静父亲还不肯改口,仍旧叫着严父严母,大家推杯换盏,相聊甚欢,又聊着婚礼事宜,明静父亲和严母坚持用中式婚礼,其余人都没意见,这个没得争,只是在选日子这块,一个说初三,一个说初五,于是便要办两场婚礼,一次女方一次男方。 明静和严周则在一旁微笑静听,他们知道这些都不重要,但是父母的意愿很重要,便都很配合大伙的要求。他们此刻只想二人世界谈心说爱,吴侬软语,温香软玉,哪会想到这些繁文缛节! 第二十二章 经百千劫,常在缠缚 筹备了半年,总算到了结婚的日子!娘家初三,婆家初五;娘家倒还好,因为明静家里的习俗嫁女儿不能算喜事!遂只是办了几桌酒宴,请各大宗亲前来喝酒行礼认亲,当日就连喜字都没贴。明静父亲也因为女儿未婚先有子,好面子,不肯请太多人,难以解释,所以一切都从了简。 一应行了明静家乡的礼,严周当日便把明静接回了省城,虽说初五办婚礼;其实早就已经开始忙上了,严周见家中人太多,不便说话;便将明静接到了之前住过的那家酒店。 还是那间房间,还是那一阵一阵或咸或淡的海风,吹得纱幔风姿摇曳,形影绰绰! 桌上陈设笔墨纸砚一应如旧,依旧摆着那个匣子。铂纸上写着:赠予我美丽害羞的新娘,春宵一刻值千金。底下放着红盖头。只是……旁边多了一个面具,竟是那天相亲时戴的,明静看了,触景生情,竟主动吻了他!颦着秀眉道:“那天来相亲的人真的是你,踢得疼吗?”严周紧紧搂着她,道:“不要再离开我。”明静嗔道:“我可舍不得离开你,是你不要我的。” 他听后心又一阵阵疼,低头深深地吻着她!她变得酥软温柔,经年不见,在此刻,再也不能矜持住自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严周见她如此难过便停下来,擦了擦她的眼泪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你能原谅我吗?”明静道:“我早就原谅你了,只是你没离婚我不能来找你!” 严周道:“你父亲打得疼吗?”明静道:“我当时去观南家住过一阵,他们家对我很好,后来觉得不方便住在外面,所以我回家了,父亲见我月份大了不能打胎,也慢慢地接受了我和家儿。” 严周心疼道:“宝贝儿,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苦我居然没有在身边陪伴,我真的是罪该万死。”明静自从吴桐走后就很忌讳说死,连忙掩着他的嘴,道:“不可以说死,我要和你长长久久。”严周笑道:“那我们还继续吗?” 明静听此,娇羞道:“我现在可不如从前,妊辰纹也有了,赘肉也有了,小腹也有了!”他温柔道:“只要我的明儿平安健康,我的家儿平安健康,这些都不重要!”明静听他如此说,便心生欢喜,她依旧羞答答的低着头,却多了一份少妇的风情万种! 且说,严母严父这边正在家里忙前忙后的布置婚礼。依旧和严泉结婚时一样布置得富丽堂皇,鼓乐齐鸣的中式婚礼,流水酒席亦定了摆三日;严泉亦再三叮嘱父母别再为过往争吵不休,大家安心过日子! 不过这次严母严父倒没吵,大概都觉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罢。 隔日,婚礼正式开始,严父严母先是祭了祖,燃了炮,然后再叫严周去酒店接明静。 只见她端坐在沙发上,身着一袭绿色百褶裙袍,里面一层红色绸缎面内搭,露出酥胸,面似芙蓉,柳眉杏眼,清波流盼,肌肤白里透红,娇媚无骨,入艳三分,一头蓬松齐肩乌发,簪着满头的珠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以前只当是一个素净不施粉黛的女子,今日这么一见,竟觉从未有过这么美! 严周心想,经年不见怎么竟还是这么美丽!只是自己已经两鬓飞霜! 明静见他一身大红色古装礼服,冰丝面料,腰间系一块翠绿的翡翠玉佩,身材高挑俊逸,只是两鬓斑白;高挺的鼻子,从前俊朗的五官现在多了许多沧桑,捧着一束鲜花,呆呆地站在那边醉眼迷离地看着自己,便问:“怎么了?”严周走过去拉着她的双手,看着她微笑道:“现在我们就是夫妻了!” 明静泛红了脸,道:“即非夫妻,是名夫妻,所以是夫妻。” 他听后,抚摸着她的脸,又将她抱在怀里,揉进心里,温柔道:“我爱你!”明静娇嗔道:“以前我问你,你不肯说,今日怎么又肯说了呢!” 严周道:“今日我们结婚,若再不说我就太不像样了!以前我在心里说了!我想你是能听见的,而且把这三个字挂在嘴边总觉得很空泛,不足以表达,我想用行动证明我爱你!”明静嗔道:“万一我听不见呢?”严周道:“没有万一,我听见你听见了!” 明静道:“那日我看你在看《大方广佛华严经》其实我就很想请教你,只是我当时很惘然!余生还请多指教!”严周道:“我看你倒进步了不少,怎么反而变谦虚了呢?不过,这些书不看也罢,这些书本不是用来做学问的!既看了,也别迷了心性!心生欢喜便好!”明静笑道:“孤独使人进步!”严周愧疚道:“都是我不好,让你这些年空度了青春!” 明静看他又在自责,忙道:“快来帮我理一理裙摆,这种百褶裙摆不好走路,你得牵着我。”严周道:“当然,我美丽的新娘!”又看了看她的衣服道:“你这衣服露太多了,提起来一些,再把这红盖头带上去遮一遮!” 严周一边帮她理了裙摆一边又去桌上拿了盖头小心翼翼地帮她遮上。明静道:“一向不想结婚的锦之也结婚了,害得我都找不着一个伴娘。倒给你省了很多流程关卡。”严周道:“我可是整整寻了你五年呢!难道这些也不算关卡吗?”明静道:“人家杨过小龙女还生离了十六年呢!况且我们还有家儿,我已经很感谢上天了!” 严周搂着她道:“不可比较,佛以世谓劫,凡三十年为一世,如此算来,今生我已等你一世有余,况与你生离那一刻我已是万年!”明静听此,抚摸着他的鬓发,落泪道:“看你两鬓斑白,这些年你受苦了!” 严周握着她的手,深情道:“此情不变,除非海枯石烂,地老天荒!”这不正是与他论道那日所说的誓言吗?明静一时之间又有些陶醉!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口道:“我听见了!” 这时,楼下等待的亲朋好友便都涌了上来,叫他们快点下楼,别误了吉时! 到了婚礼现场,先燃炮,撑了红伞下车,摸橘、跨火盆,入了场再到堂前拜堂,敬了茶,改了口,叫了爸妈,严父严母感动得热泪盈眶,说了许多吉利话,封了红包,喝合卺酒,做完结发礼,尝了三品,方礼成。 众人哄堂说要揭盖头看新娘的花容月貌,严周却说,回房换了衣服下来敬酒的时候再看,连忙扶着明静上了二楼。严母却在后面交代,房间桌上准备好了太平面,记得吃几口,保平安的! 他们上楼先吃了太平面,严周交代明静结婚的太平面要怎么吃。明静吃了几口便说不想吃了。严周打开衣柜寻了一件红色的珠光宝气及踝礼服,叫明静换上,他自己又去拿了一套黑色的西式礼服,赶忙带明静下去与宾客们相见! 严父上台发言道:“各位亲朋贵友,大家好,今天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也是严周和林明静的大喜日子。欢迎大家的到来。” 一阵掌声后,严父又道:“这次是儿子结婚,不是女儿结婚,也没有什么舍不舍得的话,作为父亲,我只希望他们能够相互包容,夫妻顺遂,长长久久,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说罢,严母也热泪盈眶,道:“首先欢迎大家来参加我儿子儿媳妇的婚礼!”众人纷纷鼓掌,片刻,严母接着说:“今日他们结为夫妻,身为母亲我感到十分高兴,他们由相识、相知、相爱、生离……经年再见,依然初心不变,愿结为夫妻!此刻,我有千言万语要说,我能上说三天三夜,但也不能耽误大家吃饭。” 说到此,众人都被严母的诙谐幽默打动,众人皆笑!严母接着道:“此刻,我的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愿你们夫妻今后心心相印,相濡以沫,举案齐眉,守望相助,白头偕老!”说罢,众人纷纷鼓掌叫好!严母依旧对大伙道了声谢谢! 在钟典仙歌,鼓乐齐鸣下,酒席便开始进行,他们夫妻坐下去吃了一会,便有喜娘过来叫他们去敬酒认亲改口称呼长辈。喜娘很是喜庆,也很欢喜!领着明静一一去每一桌认长辈,每一桌都编了各种好话!很是应景! 敬完了二十几桌长辈,又喝了几杯不得不喝的酒水。喜娘见她疲乏。肚子又有些微凸!遂觉得她会不会是有孕在身?便说长辈已经敬完,其余的都是邻居或者是生意上的朋友,可以不一一敬酒!再说这一院子少说也有五十几桌,若都敬酒岂不累倒!其余的交给严周去敬酒便好!不必太劳动新娘子。 明静亦觉得有些乏力,便叫上了念安和锦之回房中叙旧;其实心内未免伤感,但是又不好提,聊了聊最近的情况,念安倒还好,反正婆媳分开住,就是带孩子上班累点,有时候顾不上孩子便将孩子锁在家里,总算平安!锦之却说自己嫁得也并不好,但今天这个日子也不好多说什么,也不过是捡一些开心地聊,聊着聊着竟然觉得很沉重,三个人站在窗户前征地站着望着天空;似有所思。 第二十三章 温婉柔情,欢喜母女 婚后,明静和严母的关系特别融洽,融洽到同吃同寝!竟把严周冷落在了一旁,常常把他一个人落在房里睡,他几次欲找母亲分辨,严母总是不理他。她们每日一起去菜市场买菜,下厨,聊天,听曲,看书写字,栽花种草!嬉笑玩闹!看着很是欢喜!明静说买菜一定要去菜市场买亲自挑选;比较新鲜,而且尽量不要轻易使用塑料袋,要环保!每每都要自己带上购物袋! 得空了,与严母一起去逛街;一起去喝茶听戏;游山玩水。本是要和严周去度蜜月的,但最近因结婚等事,搁置了工作太久,以至于积压太多公司事务!明静也觉得不重要,所以并未强求去度蜜月,只说以后再去! 今日,严周回家,看到花园里搭了戏台子,婆媳正在戏台子上唱着《牡丹亭》里的游园惊梦·皂罗袍场面优雅,甚是和谐;温婉柔情,惟妙惟肖,声色婉转,萦绕于耳。心里很是惊喜欣慰!便落坐在已经摆好的观众席,心想,这对婆媳真是和谐,人家家里都是婆媳大战,我们家里倒是母子大战,想着自从结婚后都没有和她温存几次。不是要照顾孩子,就是要去厨房准备一日三餐,又整日里和自己母亲混在一起吃,一起住。有说有笑。像真的姐妹似的。独冷落了自己。 此时坐在观众席上;佯装叹气,明静见状上前道:“相公,怎么了?”严周伏在桌上,有气无力扶额道:“你们开心你们的,别管我……”严母笑道:“他吃醋了。”明静道:“吃醋?我跟母亲相处得好你会吃醋?”严周央道:“妈,你先去弄点吃的来,我饿了。”严母笑道:“我闪开,给你们腾地方说话,再不说都能把你憋死了。” 严周眯眼歪头看母亲已经走远!连忙起身搂着明静道:“我们都多久没有同房了,哪有儿媳妇整天和婆婆一起吃一起住的。”明静笑道:“婆婆非常风趣,说话特别好玩,比你有趣多了。”严周在她耳边道:“我想你了。”明静娇羞道:“我也是。” 严周道:“那怎么办?”明静道:“我也没办法!”严周道:“你放心,我有办法,看我怎么摆平她!”说着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明静听他说:摆平!便起身道:“不可争吵,要和和气气的!你们若是争吵了,那岂不是我的罪过!” 严周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你呀,有时候顽皮的很!有时候怎么竟这般贤惠温柔,真真对你是又爱又恨!有时候恨得牙痒痒!有时候又恨不得把你揉进心里!含在嘴里!” 俩人正吴侬软语!却听严母在叫饭好了! 二人便携手耳鬓厮磨地走进家里。 严周抱起儿子去洗了手,明静去厨房帮忙拿菜,布碗筷,一家人包括吴妈在桌上和和美美的吃饭! 这时,严泉也哼着小曲儿来了,严母忙招呼道:“泉儿,赶紧过来吃饭,正吃着呢!”吴妈也连忙去厨房拿了碗筷布好!严泉洗了手,看了看菜色,道:“都是你儿媳妇喜欢吃的,都没有我喜欢的。”严母道:“你不打声招呼就来,咋给你做荔枝肉!” 严泉道:“得,近日我也不想吃那些,你这一桌子菜倒很合我现在的胃口。”严母道:“泉儿,是不是有孕了。”严泉道:“母亲,你鼻子怎么这么灵啊,我刚刚从医院检查回来。”严母道:“首先恭喜你!” 众人也跟着恭喜严泉。严母忧虑道:“但是,年纪大了可要当心,搬回家里来住,让我照顾你,好歹我也是中医世家,能照顾你这个高龄产妇。” 严泉见弟弟正在和明静耳鬓厮磨,软磨硬泡的说话,便问道:“你们俩怎么回事,我回来了,都没点热情,就知道自己说话,姐姐怀孕了知道吗?”严周怨道:“我最近都独守空房,明儿怎么可能怀孕。”明静听了,飞红了脸!叫家儿赶紧吃,吃完回书房做作业。 严泉转向严母问道:“怎么回事?新娶的儿媳妇,你是不是又整什么幺蛾子了?”严母一边帮严泉夹菜一边道:“反正孙子也有了;我太喜欢明静了,所以和她多住了几晚,这傻儿子就拈酸吃醋。” 严泉道:“妈妈啊!人家新婚夫妻,你怎么能这么做。别参与行吗?我就不喜欢和嘉鸿他妈妈一起住。所以自己和嘉鸿在另一套房子住着。您是想让他们也搬出去住吗?”严母道:“那你晚上搬回来住,我一个人住着空虚寂寞冷!” 严泉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最近也把工作放了,准备保胎,医生说先看看情况,高龄产妇后续可能要做保胎措施。”严母乐得高兴。严周也内喜,姐姐一来问题迎刃而解。 严母自打知道严泉怀孕后非常欢喜!为严泉制定了一系列的饮食,交代吴妈每日按食谱做饭。明静也每日亲自去菜市场挑选新鲜食材,亲自下厨,严泉也很是感激,说她贤惠,既要照顾孩子的起居饮食,还要照顾一大家子,严泉便提议要再请一个保姆! 严母道:“我换人照顾不适应,明静吴妈照顾我很喜欢。”严泉道:“妈妈,这可是你的私心了。家里活这么多,一大家子的起居饮食。真真比单位上班还要幸苦百倍呢。” 严母道:“我怎么私心了!我拿她当闺女看待的。指着她给我养老送终呢!再说,女人奔什么事业啊,奔完事业都不着家,弄得家不成家,成旅馆了!女人在外面的能耐别太大!否则就平衡不了家里的事情,凡事得讲究个平衡。” 严泉凑到严母跟前道:“妈,你可看过她在她朋友葬礼上说的那一番话,当时很多人在场都录了视频传到了网上!热度还不低呢!”严母道:“前阵我和吴妈闲来无事倒看了一下!” 严泉道:“母亲可有话要说?”严母道:“我看她心里有佛也有魔!保不齐日后也想去外面独树一帜!以后……全凭周儿怎么渡她!”说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严泉小声道:“妈,我可听说当年是您不让媒体登周儿离婚!只登寻人!”严母理直气壮道:“再怎么说咱家在这座城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家丑不可外扬!弄得满城风雨没好处!她若能回来与周儿结婚我也很欢迎!若不回来,我随时也能给周儿觅得女子!不过是时间问题!” 严泉道:“父亲说的没错!你就是掺和周儿的事儿太多!以后您可别再给周儿裹乱了!她若真闹起来,只怕周儿都会依了她!” 严母沉默了好一会儿,道:“明儿好是好,孙子也给我生了,模样也行!不过……她不懂生意!酒楼的账目她一概看不懂!连和吴妈去买菜都是人家说多少就给多少!连个算计也没有!好几回,我看都缺斤少两!” 严泉道:“之前那个倒是懂算计!你也不曾喜欢人家!如今来了个傻白甜你倒说她不懂算计!美中不足!又是佛又是魔!婆婆的欲望真真难以取悦!”严母道:“我倒看不清你是哪头的!”严泉道:“我哪头的也不是!只是将心比心罢了!”她母亲叹道:“你那婆婆确实很难取悦!”严泉挥了挥手,道:“不说了!” 严母拉着严泉的手,语重心长道:“泉儿,夫妻之间经济独立,各谋生路,是不会有什么恩情的!恩爱恩爱,就是要有恩才有爱!夫妻之间是欠债还情,欠情还情,相互缠绕的关系,而不是各树一帜,各自独立,遥遥相望!从前我也很热爱《致橡树》的独立精神!新新思想,我也曾一度热血沸腾!倡导女性独立!如今七十几岁了才想明白:男女有别,各司其职,其劳动价值平等,才是夫妻平等的相处之道!而且,经济二字应该解释为:经国济世!并非金钱那么简单!现在的读书人读得实在是肤浅至极!”严母一边叹气一边说!严泉听了不耐烦!撂了手,道:“妈妈,我懂啦,我懂啦!” 至此,俩母女无话! 第二十四章 青梅竹马,竟也意难平 家儿刚上幼儿园还在适应期,因幼儿园里大多都是交叉感染,明静看他每天鼻子,喉咙都没有清爽过,看着很是揪心!班级里大半的人都在群里请假!家儿也不另外,一学期下来没在学校呆几日,几乎都将养在家! 虽说感冒发烧在家,却精神头很好!把家里折腾得天翻地覆,明静无奈,只好每日叫他面壁背《论语》,面壁的时候倒是乖得很!只是严母在一旁说,小孩子贪玩都是正常的,生病期间不要面壁! 家儿觉得自己有人撑腰,便更加放肆起来!起初明静觉得他奶奶在一旁拉偏架不对!后来她父亲说:“一严一松极好!刚柔并济!既教育了家儿,又让他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正所谓一阴一阳之谓道!”明静自然懂!只是希望家儿也能领悟! 近来,也许是严周自己营卫不足!又总喜欢和家儿亲吻,导致交叉感染!所以也是身上不太清爽!公司又事多,常常晚归!无暇顾及身体!明静也整日忙于照顾家儿!常常忽略了他! 晚上8点,严母见严周还未回家,便去厨房熬了中药!遣明静去公司去送药。 明静刚到办公室门口,便看到他女助理与他贴近说话,他助理穿着工作服!领口开得很低!明静看此,镇定自若,提着药罐踏着高跟鞋一步一个声响的往办公室里面的沙发走去,放下药罐,安静地坐在那边,等他们聊完。 片刻,严周走过来,解了一下领口,坐下道:“你怎么来了?”明静道:“大郎,该喝药了!”严周道:“有毒吗?”明静道:“是药三分毒,且喝且珍惜!”严周道:“你吃醋了?”明静道:“不值!” 严周解了西装扣将她搂在怀里,温柔道:“我想,我们之间应该不至于为这些不相干的人闹别扭!可能是有些不得体!明日一定让同事们在着装上面加强注意!” 明静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凑过去吻了他。严周拉着她的双手,看着她,微笑道:“我感冒了,别传给你了!家儿今日可好些?” 明静道:“感冒而已!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严周道:“醋劲儿真大!”说罢,便将她深吻她!又安慰了她许久!叫她放心!她方渐渐地平复心情!二人方携手下楼开车回家! 睡前,严周又搂着明静道:“今天的事我们需要再聊一下吗?”明静道:“不必。”严周道:“不怀疑?”明静道:“不疑。”严周道:“没心结?”明静道:“无结。”严周道:“那为何又是毒药!又是生死?”明静道:“口舌之快!”严周道:“那我想一整晚都搂着你睡!一刻也不能分开!”明静道:“嗯。” 不必,不疑,无结。一宿缠绵,再无别话。 翌日晌午,明静接到锦之的电话,说是和老公因为买房买车的事情吵了架,叫念安和明静去她家评评理! 明静念安约好时间!便去了锦之家里! 正看她老公陈鹏和她婆婆抱着孩子正在客厅窃窃私语,地板上伞骨已经断!鞋子乱飞!玩具,蔬菜,桌椅胡乱置于地上!一片狼藉!好在孩子很安静!此刻,并未哭闹! 明静问锦之在哪里?她婆婆努了努嘴道:“在房间里呢!你们进去安慰安慰她。反正我们现在是近不了她的身!” 念安明静走到里面的房里。锦之道:“家里的房子,之前的车子哪一样不是我出钱买的,就连一日三餐的伙食开销都是我出钱,孩子的纸尿裤奶粉钱都是我出;他们还不知足,如今那辆车坏了要换车,刚刚我姐姐说不借钱给我们买车,那个负心汉就说要和我离婚!他妈还说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媳妇!” 念安道:“之前不是说你老公挺好的,人挺善良。而且一路走来都是学霸!你不说我们都以为你过得很好!” 锦之生气道:“是,光有表面的善良没有一点真本事!结婚的时候他家借钱娶我,嫁过来以后帮他还账,我就是自己娶自己!老家的家具也全是我买,就连他亲戚家新家家具都是我买的!他亲戚都以为是陈鹏买的,所以他们亲戚对我也没有半点感激之情,还经常说我强势无理取闹!为了给他面子我什么都没说!他就因为老家盖了两层房子透支了一大堆信用卡,现在的工资也只够每月最低还款额,还完再透支出来用。每月周而复始!又背着我悄悄地去借高利贷,最后还得我去银行贷款给他还!” 念安道:“你是不是欠他的。你一个经济独立的女性,还养活不了自己了吗?不行就和这种人离婚!在医院随便找一个都比这个强!离婚也没那么可怕,家庭生活让女人一肩挑可还行?” 陈鹏听后走进来,弱弱道:“对不起,老婆,我刚刚说错话了!看在女儿的份上不要生气了!”锦之道:“那就是你的心里话!你跟你妈是一家人,我是个外人。” 她老公道:“房子车子不都写着你的名字吗?不要生气了!”锦之道:“我自己赚钱买的!难道还写你的名字吗?你说买房买车压力大!都不要买!我自己去买难道还写你的名字吗!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吃软饭的!”陈鹏道:“对不起。老婆辛苦了!” 念安和明静见她老公主动来沟通,也退出了房间;给他们空间交流。 锦之的老公陈鹏,从小就是学霸;上重点高中还是个保送生,初中的时候他们也曾是同班同学,也算是知根知底青梅竹马,陈鹏一直都是村里的乃至乡里的佼佼者,无人不捧!锦之之所以一直不肯结婚,就是因为他。 但是大学以后就不中用了!不但工作不上进,爱玩游戏,而且花心,在锦之之前还交往过几个女朋友,喜欢去按摩店,家里的柴米油盐不顾,却有钱去按摩店办按摩卡;经常夜不归宿! 以前念安经常提醒锦之,夜不归宿肯定有鬼!锦之却也懂!念安总觉得锦之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老公的!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离婚!到底图他什么?长得不高又胖!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而今买房买车生二胎所有的担子都落在了锦之一个人身上,她老公还不干,说压力太大了,不生二胎,过5年再生! 念安对锦之道:“过5年你是就37岁的高龄产妇,怎么生!难道陈鹏连这个都没考虑过吗?而且!我看他连保胎的钱都出不起!” 婚后,锦之为了能早点在省城买房买车,亦为了给孩子一个好的教育!身兼数职,一边做着医院护士的工作,一边做着微商婴儿用品的推销,护士的夜班过后休息时间多,得空还要去街上摆摊卖衣服。 而陈鹏也曾上进过一段时间,周末骑电动车出去送外卖,却也没坚持几个月。锦之说他,送完外面他回家以后情绪特别不好!经常发火生气,抱怨这个客户抱怨那个客户。有时候遇到下雨天,回到家中更是怨天尤人。后来陈鹏坚持不下去了,锦之也就作罢。 念安叹道:“现在找男人!若能找到一个富贵人家的妈宝男倒罢了!若找到一个穷人家的妈宝男那简直就是惨不忍睹!要命!” 转眼,严泉的肚子已经5个多月!医院发通知要严泉住院保胎!不可随意走动。连去趟卫生间都有可能流产!明静帮严泉收拾好了衣物,做了她爱吃菜,和严母一起送严泉去了医院,安顿下来之后。严母不肯回家,说也想留下来陪女儿! 严泉说不必陪伴,医院护士医生都很齐全,不必牵挂。严母道:“你婆婆不来,你老公工作忙也不来,可不就我留下来照顾了吗?”严泉道:“医生护士都是专业的,不必牵挂。”明静见状,道:“那要不我留下来照顾姐姐吧。”严母道:“那家儿怎么办?还是吴妈留下来照顾吧。孩子离不开妈妈。”吴妈道好。 严母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叫严泉注意身体!过两日再来看她!心情要放轻松!要早睡早起!千万别着凉!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吃饭要吃慢点!细嚼慢咽!少吃多餐!血压血糖都要注意!打喷嚏、咳嗽的时候要注意!慢慢地!轻轻地!别着急!上厕所的时候一定要找护士,或者吴妈扶着慢慢地走去卫生间!慢慢地蹲下!别着急!乖乖躺在床上休息!别走动!闷了就找吴妈说话!看电视!看看新闻什么的!……她母亲如此这般,嘱咐了一番又一番! 严泉听了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又催促严母赶紧回家!别絮叨! 严母又和女儿依依惜别了一会儿!方和明静说家儿放学时间到了!赶紧去学校接家儿!遂和明静开车先去学校,接了家儿放学,然后又顺路去菜市场买了菜!方回家! 回到家中又时不时的给吴妈打电话,吴妈只报“平安!”连日来严母也未曾吃好睡好!忐忑难安!天一亮就开车去医院和女儿聊天解闷!顺便送饭!收送衣物等!似有说不完的嘱咐!生怕女儿闯不过这一关! 明静看她连日折腾疲乏得很!便说要与她轮流去医院陪严泉聊天!严母只叫她照顾好家儿!明静也只好作罢! 第二十五章 是名夫妻,所以是夫妻 话说,明静和严周已经结婚了大半年,家里家外相处得也甚是和谐! 最近,也不知道严母从哪里听来的风声说明静以前在观南家住过一阵!便开始怀疑家儿是不是严周所生;便悄摸摸地拿了家儿和严周的头发去医院做了亲子鉴定,一应连严周也没说。 这天,正好被明静碰见,严母正在房里打电话问医院亲子鉴定报告什么时候能拿!明静走进房,道:“妈,哦,不,姐,我们以后就姐妹相称好吧。我们以后也别做什么婆媳了!” 严母连忙站起来,道:“我们若不做婆媳,那我儿子岂不疯魔咯!”明静道:“您有理由怀疑,也有理由拿去做亲子鉴定,但是我此时心里确实很不舒服。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等你儿子回来再说吧!”严母又忙道:“周儿不知情,别怪周儿。” 至此,俩婆媳也没什么话好说!总觉得就此产生了嫌隙!严母想说什么却说不出什么来。明静也不想再说话,一径下楼准备晚餐,看孩子去了。 晚上,严周回家,只见家里安静得很,走进大厅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正愁呢!严周一同坐下问:“母亲,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啦?怎么不和明儿去戏台唱戏或者栽花弄草呢?” 严母小声道:“儿子,这次又是母亲错了,我去给家儿做亲子鉴定去了。”严周闻后,站起身!道:“您看,您老毛病又犯了!这事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呢?”严母道:“我不是听说她在观南家住过一阵嘛,所以就···多疑了。” 严周道:“明儿的品性还用得着怀疑吗?您不看明儿,看她父亲就知道了!当年就因为我,明儿被她父亲用家规严惩!因怀有身孕没地方去,所以权宜之计才到观南家住了一阵。” 严母思想了一下,道:“想想也是,还是没控制住自己,不过我刚刚问了鉴定中心说过几天就出报告。” 严周道:“母亲,就算孩子不是我的;我也要和她相守一辈子,与她守望相助,相濡以沫。她一个女孩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我却不在她的身边,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补偿她!您却又重蹈覆辙!”说着严周很愧疚地撑着脑袋,似乎在头疼什么。 饭后,明静也不搭理严周和严母,只顾自己做完事情,径直去了书房,点了一根檀香,站在窗户旁边怔怔地发呆! 严周跟了上去,道:“明儿,对不起!我替我母亲给你道歉。”明静冷冷道:“我处理不了这种关系,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严周道:“都是我不对,事先没有警觉,这是我母亲的心病,是我没有做好开导工作,困扰到你,甚至伤害到你!”明静沉默!严周道:“看在往日与妈的情分上,就原谅她好吗?之前不是处得比我还要好吗?我知道这件事很伤人。” 明静道:“我就是看在往日情分上所以并未说什么难听的话,我在自己开导自己,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严周正要上前抱她安慰她,她却躲了一下。只好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静静地守着她。 严母知道明静最近心里不大高兴!便遣了吴妈回家操持家务。吴妈也说医院里护士医生一大堆用不着她那把老骨头,在那边碍手碍脚。还是回到老太太身边伺候比较熟练。遂乐得开心,急忙赶回家做卫生,做饭。 近日,明静除了孩子的起居饮食愿意管一管,其他的也一概不管,每日栽花弄草,写字画画,听曲焚香。严母想她这样可能会心情好些,也随了她去;也没多说话。 直到严母看到亲子鉴定报告显示家儿确实是与严周所生,便兴高采烈地去找她说话,明静也是淡淡地说了两句不相干的。 这日,严周回来,严母拿着亲子鉴定报告,很高兴地迎了上去,忙拉他到沙发上坐着,摊开亲子鉴定报告,眉开眼笑道:“家儿的亲子鉴定报告。确实是我亲孙子!” 严周道:“母亲,这种报告留着您自己看吧!我不看!”严母道:“周儿,我还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有个先例在那里,我怕了!万一又给别人养孩子呢!”严周道:“只要是明儿的孩子,我都愿意抚养!” 严母道:“我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明儿!还是我的错!”严周道:“您非要去做什么亲子鉴定,连带我也被她怪罪!天天被她蹂躏摧残,现在越发的碰都不让我碰!似有隔阂一般。” 严母斜眼看了一下厨房方向,小声道:“最无用的女人才是最厉害的女人,你看你媳妇厉害的!看似有道无术,其实她已经以道为术!”又停下来思索了一下,摊手道:“完了!咱俩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就这么着,咱俩还这么喜欢她,完犊子了!” 此时,严周只是在一旁笑。严母见状,道:“你笑什么?她现在每天都喊我姐,说以后就以姐妹相称,叫得我心里哇凉哇凉的。”严周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严母道:“不过,刚刚看你一笑,我就知道我儿子有计策降服她!”严周站起来,严肃道:“母亲,您会错意了!我与明静从未使过计策!她是我一生的挚爱!” 严母也沉了脸,道:“当初你把全部财产都给了那个女人说要换取自由之身!我也不曾与你红过脸!只是整日为你叫屈!如今为这女子!我未先与你红脸,你倒两三次掉脸子给我看!血亲这种大事!你不在乎!我得在乎,你父亲也很在乎!” 严母越说越激动!血压一时蹭地往上走!顷刻间,眼前一抹黑!歪在沙发上!严周赶紧上前扶着她,一边连连认错,一边赶紧把抽屉里的降压药拿出来给她服下,帮她顺了顺气,严母方渐渐地缓和过来! 这时!吴妈着急忙慌的跑过来说有事要找老太太。说是明静的父亲要马上就来找严周算账。现在已经下了动车,坐上了出租车马上就来!明静父亲说,好不容易过上正常人的日子又在胡乱猜疑,这是德行的侮辱!立刻要把明静接回家!严周吓得不轻!严母也吓住了!所幸刚刚吃的降压药还行!还撑得住! 吴妈正说着!就听到外面敲大门的声音,明静赶忙放下家务,朝大门走去!严周安慰完母亲,也赶紧随着她的脚步出去! 明静父亲一边气愤愤地往里面走,一边问明静行李收拾好了没有!家儿在哪里?他要带回家去养,没必要在这里受这种腌臜气! 家儿见外公来,非常开心!奔跑过去道:“外公来了,我超级想念外公外婆!我要去外公家玩。”明静父亲抱起家儿,道:“好好好,马上就和妈妈一起回家!”又转过身对明静道:“明儿赶紧收拾行李去!” 明静道:“父亲,没什么好收拾的,就这样走吧!”严周见了她失望寒心的样子也很是心碎!便上前道:“明儿,即非夫妻,是名夫妻,所以是夫妻。等你气消了我去接你!” 明静只在那边抹泪!不说话!明静父亲在一旁道:“早就说不能嫁给他,你非是不听!没由来的疑神疑鬼!你这事情办的让家儿以后怎么想!” 严周道:“对不起,又让你伤心了……”明静没等他说完便随了她父亲的脚步出了大门! 严母见他们态度强硬一时半会儿也劝不动,于是只好遂了他的意,只是千叮咛万嘱咐入秋了别着凉,过段时间明儿气消了,周儿便来接! 一月后,严泉临盆之期在即!也不知剖还是顺!严母也顾不上别的事情,事多如麻!心急如焚!又见严周终日寡欢!心神不宁!如此度日如年也不是个事儿!便遣他去接明静!说,一月下来大概也气消了!该去接回来了,而且对家儿很是想念! 严周说等姐姐把孩子平安生产了再去接!严母说不必!都有医生护士照看,一个男人家也帮不了什么忙!饮食上生活上有吴妈和自己足够了!只是不可带司机,自己开车去接方见诚心!这点倒不必严母亲自嘱咐! 以前严周每每去明静家都是一人前往!吃了不少闭门羹!只是这次又不知是如何光景!想着想着心口又在作疼! 听母亲如此说,便更着急想把明静接回家中!赶忙去车库取车出发!一边又担心着姐姐这次能不能闯过鬼门关! 严母看他出发远去,也叫上司机老钟开车去了医院!见医生正推着严泉往产房走!说要生了!开了五指!准备进产房待产!严泉依旧叫母亲不要担心! 严母站在产房门口一时间!汗如雨下,口内干燥!赶紧叫司机带吴妈回家把人参熬一下,田七也带点!给泉儿吃下去才有力气生!又说,此时,也不知道能不能顺产?不能顺产还是要剖腹产!不管剖腹产还是顺产都需要人参补元气!若顺产的话田七也用得上!产妇下血!下血要下干净!若剖腹产田七则可伤口好些了再用!吴妈听了,连忙回家熬参汤去了! 严母又把该打点的医生都打点了!医生说可能要剖腹产!严母听到“可能”心里又是七上八下的!偏她的婆家人一个也见不着!连个剖腹产手术签字的人都没有!又打听了一下亲生母亲能不能签字,医生说能!严母方歇了口气!说:“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三清真人,显灵!一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此时,在产房门口等了半晌!都不见动静!身边无一人作伴!严母心内作乱!口内干燥!一时血压上涨!竟然眼前一黑,晕倒在了产房门口,幸好医生及时赶到,将其抢救。 吴妈见躺在床上苍白的严母问:“老太太,要不要和严周打个电话?”严母摇着手道:“不必,本是我不对,我儿去给我赎罪去了!”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泉儿怎么样了?”吴妈强笑道:“已经生了,是个小公主,母女平安,很是好看呢!”严母道:“顺产还是剖腹产?” 吴妈道:“剖腹产,嘉鸿来签字了。老太太放心,月子餐也送过去了,参汤也送进去了!或许现在正吃呢?”严母道:“那就好,先喝点汤汁儿吧!剖腹产只能吃流食,又坐不起来!有没有带吸管?刚刚忘记交代你要拿吸管了!” 吴妈道:“有有,都备着呢!”严母又问:“横切口还是竖切口?”吴妈道:“横切口!”严母方定了神,道:“等我好些了,我就过去看我外孙女去。”吴妈道:“您且先休息,我这会儿再回家煮月子餐去,也帮您带饭过来。”严母道:“去吧去吧。别饿着泉儿。坐月子可是女人第二次变好的机会,一定要做好!” 严母一通嘱咐,吴妈频频点头说知道啦!便又赶紧回家准备月子餐去了! 第二十六章 卧榻论红楼,严母诉往事 严周开了一天的车,到傍晚刚好赶到明静家。 见门开着,便走进去,正见她父亲带着老花镜,坐在屋檐的藤椅上卷烟卷儿。 严周道:“父亲。”她父亲道:“你来啦,过来,把这些都卷了。”严周走过去,接过她父亲手里的竹篮,坐在旁边的另一张藤椅上,拿起纸和烟丝细致地卷着烟卷。她父亲道:“卷紧些,别散咯。”严周道:“是,父亲。” 明静父亲在旁边点了一根烟,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道:“我与她母亲,因早年间计划生育,没生养到男孩,现在开放了二胎,她母亲又年迈!无法再生养!所以自小把她当男孩养,什么手工活女红,她都是不会的!有时候顽劣得很!早年间叫她去读书,她说学校的书没意思,别的孩子都在学习,或者谈恋爱,偏她每日躲在书房看课外书!时常舞文弄墨!长吁短叹!被我和学校老师追着打着叫她去上学!后来读了两年高中便辍学!明儿脾气不好,你比她年长,凡事要让着她!若不做不好夫妻,也应该像个兄长一样!” 严周道:“是,父亲。”她父亲又道:“家儿的户口就暂时不要迁了吧!以后你和明儿多生几个,不吝男女,我都不跟你们争!我们家不能到我这就断了香火!” 严周道:“是,父亲!”她父亲松了口气,掐了烟,又道:“月子要做好,不可糟蹋了我明儿的身子!”严周道:“是,父亲。” 看着夕阳已经落下,却不见她母亲和家儿回来,她父亲便说要出去看看。 严周卷完篮内的烟丝、烟纸。便走进了明静的书房,正见明静歪着身子卧在榻上看书呢!便走了进去躺在她的身旁,笑道:“看书呢!看过几遍了?”明静不理他,转了个身。严周躺在她身边,将双手枕在自己脑后,得意道:“这本书我也略知一二,你若能请教我,我也能与你分辨分辨。”明静还是不理他。 严周道:“读此书不能有精神洁癖,否则你体会不到这本书的厚重,也别太往宝黛的主线钻,他们的爱情虽挚诚通灵!但终究经不起世俗的打击;过于纯粹!过于脆弱!而且主人公也没有用一些智谋争取过他们的爱情,光有学问才华,却没有谋略!不过是一个有道无术的空架子!女人有道无术叫可爱,男人有道无术叫可恶!当然,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有术!不过是看他爱而不得,伤春悲秋,哼哼唧唧替他可怜罢了!我倒觉得这部巨作的悲剧因素不是封建时代的错!而是人性的的错!每一个时代都需要仕途经济,人际关系!现代人更需要!身为一名男子,不可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一个人无才补天不要紧!但是连自己爱的人也保护不了!岂不无能!但凡贾宝玉有点探春的气魄和勇气,也能护林妹妹周全!当然,这也是一部作者锥心刺骨的忏悔录!” 说到这里他有些沉重!也许是他对这部着作的爱之深恨之切!亦也许……是想起了那些年自己的光景!此时做一番忏悔!见他沉默良久!明静此刻亦感同身受!也无言语!只听他接下去还想说什么! 他接着又道:“在宝玉悟禅机那篇里面,其实林黛玉自己知道‘无立足境,是方干净。’亦知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但她却还在葬花词里写道‘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沟渠。’这种净相之句!其实,何来质?何来洁?和光同尘便好!可见她有时候还是不够‘明’!打眼望去,每一个角色都在生活,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生动!一词一句都值得推敲!尤其是那首:‘陋室空堂,当年芴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了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绡帐里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哪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做强梁。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只为他人作嫁衣裳!’极好!极透彻!” 明静听他说得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通透明了,心想:怎么说得竟这么好!心内暗喜,且所说竟与自己的所思所想差不多;只是自己似懂非懂无法分说!又听他劝自己要和光同尘!恍惚记得曾经在他面前好像写过这几个字!得,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此刻,他真的是无孔不入也!合了书,却道:“卷你的烟卷去吧!等下父亲回来仔细你的皮!”严周笑道:“你父亲说要去寻家儿,其实是在给我们机会和好呢!” 明静转过身对着他,看着他整日驱车憔悴的样子,又两鬓苍白!脸上还有旧伤痕!心里着实不忍心再说什么触他伤心的话。便又沉默了许久! 严周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头看着她,道:“气消了吗?”明静方道:“我知道,一家人之间要团结,但是你们是团结了,却把我排除在外了,你想给你母亲承担错误我也知道。但是给家儿做亲子鉴定我心里就是不爽!” 严周道:“是我没有做好母亲的思想工作;你若觉得无法面对,要不我们搬出去住?”明静道:“搬出去住?那你母亲还不得无聊疯?她是那么爱热闹的人。”严周道:“不生气了吗?” 此时,明静正觉得恶心欲呕!忙拿着书掩着嘴! 严周见状,喜不自禁!忙道:“我又要当父亲了吗?”明静害羞地点了点头,严周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道:“宝贝儿,别闹脾气了,我的心都快被你揉碎了。”明静嗔道:“你们欺负我,我还不能生气吗?”严周道:“可以可以,任打任骂!” 严周以为明静气消了,便低下头吻她,怎知,竟被明静狠咬了一口,嘴里有些咸味儿,明静见他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气方消了些,严周抹了一下嘴唇的血,温柔道:“现在消气了吗?”明静起身道:“我要去找我儿子去了,你自己慢慢地在这里躺着罢!” 彼时,正听见明静父亲在外说话,叫他出去一下,他起了身,问什么事,明静父亲道:“你家里吴妈来电话了,说是你母亲晕倒在医院了,赶紧回去一趟,你姐姐又在重症产房监护,今晚就不留你吃饭了,明静母亲准备了些吃的,你们回家的路上吃吧!家儿已经喂饱了。小心开车!” 明静严周听后急忙和父亲母亲告了别,带着家儿赶回家,明静一路安慰严周说没事,不要着急,小心开车! 驱车一夜,终于赶到了医院,见母亲苍白地躺在床上,严周很是伤心,明静道:“妈,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别扭。”严母含泪道:“明儿,你原谅妈的错误了吗?”明静点头道:“原谅了,您安心养病。家儿我会照顾好。” 严周蹲在严母的床边,道:“妈,您可要快点好起来,明儿又有了身孕!准备再当奶奶吧。”严母听后笑中带泪牵着明静的手;道:“好孩子,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只是妈一时糊涂,老毛病犯了!别怪罪周儿,他不知情!” 明静道:“您好起来我们一起唱曲听戏,买菜,下厨,还像从前一样。”严母笑道:“还跟姐妹似的!放心,我很快就好起来了,我还得看我外孙女去呢!”又摸了摸明静的肚子道:“还有我这个孙女。孙子已经有了,再要个孙女吧,儿女双全!”明静害羞道:“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严母又道:“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去,别累着,昨晚一晚开车都没有睡觉,大伙都没睡好,过来看了我就可以了,赶紧回家补觉去。这里有吴妈就好了!我人逢喜事精神爽,过两天就好了,就回家陪你们!你们这么疲惫憔悴在这里我看了更加碍眼,我没法休息。你们好了我才能安心。”说着挥手叫他们回家。 严周道:“我送明儿、家儿回家休息,晚上我陪母亲,让吴妈也休息一下。”吴妈道:“不打紧,我来就好。”严母依依不舍又拉着严周的手,道:“我知道周儿你是个孝敬的孩子,明儿也是,都是纯良之人!纵然我之前有错,你们夫妻俩也不肯说我!明儿怀孕在身,周儿你得多陪陪她,她生家儿的时候你不在他身边她指不定多气馁,多无助呢!夜里指定流过不少眼泪,周儿,你们男人不懂,女人在怀孕坐月子的时候身体多虚弱,内心多脆弱!” 明静听了这一番话,眼泪竟忍不住在眼睛里打转,好似自己一直想和严周倾诉的话一时之间竟都被她转达了!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竟比自己说出来还要真挚! 严母又拉着明静的手,道:“我们这一大家子,如今总算是比较齐全顺心了,想想之前啊,真是凋零!走的走,散的散,趁再多的事业,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也是一片空落落的!儿子年轻的时候娶了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承望培养感情,能有一个安稳的家,末了还给别人养孩子,好不容易遇到明儿,又和明儿生离了几年,弄得一脸沧桑!才把误会解开,当然在这件事上我也参与搅和过,我也没想到周儿这么死心眼儿!我以为时间可以调整一切!他父亲说的没错,我真的是罪孽深重!”说着又抹着眼泪。 明静牵着严母的手,道:“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不计较!” 严母又接着抹泪,道:“女儿年纪大了也不结婚。现在终于结婚生女了,还住进了重症监护室,你们都别瞒我,高龄产妇很危险!打个喷嚏都容易流产!我都知道,我孙女也住进重症监护室,那边的婆婆也没来照顾我女儿,她老公也工作忙,偶尔来一趟就走!一点恩情都没有!尽是我花钱请护士医生照顾呢!还有你父亲!说是回北方喝喜酒去了,这种节骨眼下他居然还能去北方喝喜酒!这么些天;打了很多电话也没找到人影儿,等他出现看我怎么收拾他!一大摊子事情都丢给我!自从男女平等以后,女人出去搞事业,求进取!整个社会都回归了母系社会!女人不是半边天,是整片天!泉儿我是劝不动了!读书读废了!所以,明儿你就把家里守好就行!别做整片天!做个半边天乐得自在!其余的事情都交给周儿去办!别搞什么事业,不值当!” 明静道:“妈,晚上我陪您,就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没事的。”严母道:“哪能让你陪我呢,医院里细菌多,孕妇免疫力低,万一有个好歹岂不让我伤心,让周儿心疼,还是回家里干净些!就算我同意,周儿也不会同意。” 严周道:“妈,我先带他们回家休息。晚上我来替吴妈。”又对吴妈道:“吴妈,这些天辛苦您了!”吴妈连连说不辛苦!严母道:“好好好,都是好孩子。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再睡床铺上,医院脏。”说完又挥了挥手,恋恋不舍的千叮咛万嘱咐!又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第二十七章 观南娶陆溪,明静赠祝福 正回到家中,家儿却嚷着肚子痛,不过一会儿,开始上吐下泻,又是发烧!许是昨夜车上睡得不踏实,着了凉。 他们夫妻俩急忙开车带家儿去了医院,检查了各项指标。 明静拿着检查报告,准备去找医生开药,却没看到严周!牵着家儿经过医生办公室的时候,正看见严周与一位女医生聊天! 那女医生道:“当年,你是因为与我赌气才和你前妻结婚的,对吗?”严周道:“也许吧!……” 明静听到“也许吧”便推门而入,牵着家儿泪流满面,叫道:“相公!”他见明静泪流满面,心疼不已!忙走上前帮她擦了眼泪,将她搂在怀里,道:“你怎么总是只听上一句,却不听我下一句如何分辨呢?何苦哭得这么伤心?” 此时,明静只是抽泣。他道:“我的下一句是:自从那日在清风楼遇见了她,我便知道,我一生的姻缘都系在了她的身上!与其他人再无瓜葛!”明静道:“刚刚我的心好疼,所以……”严周连忙掩着她的嘴,望着她,道:“刚刚我的心也好疼,回家再说!” 说罢,便与那女医生道了别。抱起家儿,搂着明静回家去了! 那女医生叹道:“世间竟有如此恩爱的夫妻?这样的夫妻得修几世?” 如今,观南也找到了意中人,他家也正在筹备着他的婚礼!他斟酌了很久要不要通知明静参加;在房里蹙着眉头,看着电脑思索着,心内犹豫! 忽听,母亲叫道:“陆溪来了,快下来。” 陆溪就是观南即将迎娶的妻子,长得很清秀,中等个子,是个会计师,性格很开朗,很爱笑。 观南道:“让陆溪上来,我有话和她说。” 陆溪上了楼,问:“什么事?”观南有些不好开口,沉默良久,道:“我有一个好友,不知道要不要叫她来参加我们的婚礼。”陆溪笑道:“什么朋友,这么神秘。”观南道:“好朋友吧,不过你不要误会,她已经结婚,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陆溪道:“那她结婚的时候你去了吗?”观南道:“她叫了我,但我没去。”陆溪道:“你越是这样犹豫,我越觉得你放不下她。” 观南搂着陆溪道:“傻瓜,不过是一个要好的朋友,我和她从认识到现在连手都没有牵过。”陆溪道:“这么纯洁?有点不信,我听说她以前还来你家住过一阵呢!你母亲说长得很标致,很水灵!” 观南道:“那年她有困难,我帮了她一下。”陆溪道:“那你自己考虑吧,反正我无所谓。我也很想见见。了解一下你的过去。”观南沉默了一下;道:“我的过去一片空白。以后也只有你。”说完观南吻了陆溪。 观南母亲和家族宗亲;正在在楼下忙前忙后地准备过几天的婚礼。观南的父亲在观南很小的时候就走了,至今也未曾寻到。家里只靠他母亲操持着,观南还有一个妹妹,很早以前就嫁人了。 他母亲正和宗亲们七嘴八舌地聊着;聘金10万3,喜庆十色:喜糖5斤2包,2个大猪腿,2只大鱼,2头目鱼干,线面5斤2包。红蛋若干,苹果,红酒2瓶,观南母亲叮嘱着线面要用大红纸包好;螃蟹要有十只脚脚健全的要煮红,意味着十全十美,一对活鸡,要用三尺三的红绳将两只鸡的脚绑在一起,得打活结,观南母亲一边叮嘱一边拍着脑袋想着还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忽然想起还有黄金,要上楼拿,准备好一起放才不会忘记。 观南母亲上楼见他们正说话,便问:“陆溪,你妈妈都把东西准备齐全了吗?”陆溪道:“我也不懂。他们都在忙着呢。”观南母亲道:“你赶紧回家看看去,天黑了,叫观南送你回去。”陆溪道:“好。”又对观南道:“观南,我们走吧。” 观南拿了车钥匙携陆溪到门口开了车,陆溪一一和宗亲们道了别,上了车! 观南和陆溪也算门当户对,家住得还近,很快就把陆溪送回了家。 一时,观南母亲见观南回来无精打采,便问道:“怎么了,马上就要举行婚礼,怎么看你没劲!”观南道:“没什么。”观南母亲道:“因为明静吧!”观南叹了口气!不言语!观南母亲又道:“儿子,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处理好,妈妈帮不了你。再说你和明静什么事都没有,不值当这么心事重重的。” 观南道:“妈,我上楼休息了。妈也早点休息。”观南有些喘不过气!拖着沉沉的身子往楼梯上走!他母亲望着他的背影也不禁地抹了泪!也许是因为经年来作为母亲的无奈罢!他父亲又不知所踪!总是个缺憾! 观南回到房里给明静发了个信息,明静回说最近家事很多,脱不开身,不便前来参加婚礼。观南回道:“也好。” 隔日,婚礼便开始了,观南携了母亲备好的聘礼,到陆溪家一起吃了碗太平面,拜别了陆溪的父母,携了陆溪的嫁妆,撑上红伞,放鞭炮后,陆溪穿着红色的礼服,走出了家门。 他父亲在旁边交代着陆溪别回头看,要高高兴兴地往前走,有东西落了叫人来取。自己千万别回头!伴娘开了车门,婚车启动的时候,陆溪的宗亲再放了一次鞭炮方热热闹闹的出发。 到观南家后,新郎新娘又吃了一次太平面,寓意保平安,太平面上放着鸡头,鸡翅,鸡脚,新郎吃鸡头,新娘吃鸡翅鸡脚。用本地话来讲,大意就是持家有方,多子多福,太平面里还有两个太平蛋,通常要吃一颗留一颗。意思为大家一起平安。 随后拜堂,先拜天地祖先,再拜观南母亲,后夫妻交拜,拜毕由“福寿双全”的一对夫妇持凤烛引新郎新娘进入洞房,观南陆溪并作床沿,名为坐床,饮合欢酒,再由父母双全,兄弟众多的男孩在马桶小便称“开桶”,取早生男孩之意。接着,铺床,见长辈,家中庭院设宴,然后回门。 忙完了回门最后一项礼节!观南陆溪回到家中,听观南母亲说有快递,去看一下,观南拆开快递是一块裱好的字;写着:“永结同心,百年好合”。落款写着:林明静贺,庚子仲秋。陆溪笑道:“写得真好。”观南道:“一般般。”陆溪道:“要挂哪里呢?” 观南道:“不挂了吧,放仓库。”陆溪道:“挂书房吧。”陆溪走向观南母亲身边道:“妈,锤子钉子在哪里,我去把它挂起来。这是我结婚收到的最好,最别致的礼物!”观南母亲道:“你别爬太高!我去挂,我去拿钉子。”说着婆媳俩便有说有笑地往书房挂字去了! 独观南站在原地,看着院子里黄色的银杏叶随风飘零!金灿灿,黄澄澄,飘忽忽……脑海里回荡着绿皮火车:呜呜呜···哐呛哐呛哐呛···的声音;与明静不期而遇;那个山花烂漫,明眸皓齿的初夏! 且说,严母在医院也住了几个月!医生说可以出院了!回家要注意休息,饮食,情绪要管理好。严母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都别操心。”说着招呼严周赶紧回家。 回到院门口,严母说要自己走回去,放门口就行,叫严周赶紧去公司处理工作事务;别操心她! 严母拄着拐杖慢慢地从院门口穿过花园走到客厅,看着院子里的花草鱼虫都很活泼,阳光也很灿烂,风也很清爽!心里很是欢喜! 到客厅,正见明静挺着大肚子,在厨房煮太平面,正舀鸡汤淋寿面呢!严母走过去道:“现在你也爱煮这碗面啦?以前叫你吃你不吃,我都知道,回回都剩在那边。泉儿也不爱吃。” 明静端上面,笑道:“妈,这是为您煮的,特别好吃,尝尝,保平安的。”严母眉开眼笑,吃了几口道:“嗯,确实比我煮的好吃。以后就你煮了,折腾了一辈子!我现在这把老骨头可真是无所求了!”明静道:“妈,您喜欢就行!” 说罢,去厨房收拾卫生,严母看了很是欣慰。叫她不要太过劳累,卫生等吴妈回来再做。明静说没事,活动活动对身体有好处。 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八章 凡尘诸事,逢苦不苦 因观南心里一直放不下明静,所以和陆溪婚后也总是淡淡的!观南不说,陆溪心里也明白!只是正怀着身孕!整日流泪太过伤身!整日望着观南长吁短叹!萎靡不振!有时候竟一连好几日都找不到他的人影!不知他去往了何处! 亦不知他意欲何为!陆溪问他去了去哪里他只说在河边逛了逛!问他在哪里露宿的,他也只说在网吧!陆溪便道:“家里有电脑,为何要去网吧?”观南道:“家里网速太慢!”陆溪听此!渐渐的也随他去! 就连陆溪生产的那天观南的心也是不在线!全靠观南母亲呵护照料陆溪! 陆溪躺在医院里有气无力的问观南要给女儿娶什么名字?观南道:“初夏。”陆溪道:“我想叫未曦。”观南说好。观南母亲在一旁笑道:“要不叫于陆,鱼露香甜美味!”这时观南和陆溪才渐渐地笑了起来!观南抱着未曦也是心生欢喜!陆溪也释怀了不少! 出院后,观南辞了工作,全程在家照顾陆溪的起居饮食!有了观南全心全意地陪伴照顾,陆溪心里很是甜蜜,脸上洋溢着幸福!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一样!观南母亲则催促他去上班!赚钱养家糊口!家里一切事情她自己会做!观南说先照顾好陆溪的月子,过阵子自然会出去找工作! 见陆溪欢喜,他母亲也就作罢! 且说,锦之近日为生二胎的事情颇多烦恼!由于新买的房子太小,只有五十平方;只够落户;家里只有两间卧房,一间锦之夫妻睡着,一间婆婆带着孩子睡着,再生孩子的话还是要换房!锦之说要换房也要换学区房。于是更加努力!一边考着单位职称,一边更加努力的赚外快,周末也逼着陈鹏去开滴滴打车。却也听话,应了锦之的要求。 这日锦之下班回家,见女儿正在门口等自己回家,女儿看到妈妈回来很开心地跑上前道:“欢迎妈妈回家。爱妈妈!”说着又用粉色的小嘴嘴亲了一口锦之,锦之此刻觉得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抱着女儿去洗手间洗了手,婆婆端上了饭菜,布开了碗筷;锦之帮女儿洗完了手,抱着女儿坐上了儿童椅;自己也坐下,准备吃饭。 陈鹏也正好回来,将车钥匙一扔;气鼓鼓的道:“什么客户,我说没有绕路走,他说绕路走了,最后给我个差评,这个月都白干了!”锦之道:“怎么回事?就一个差评怕什么。”陈鹏道:“不是一个差评,是这个月已经好几个差评了!白干了!”锦之道:“自己无能不要把火拿回家里撒!” 陈鹏道:“术业有专攻!我就不适合做和别人打交道的工作,我们公司党建工作我做得挺好的!我怎么无能了!”锦之道:“党建工作就是一个文员,文案工作,这种工种就是女人的工种,工资三四千你好意思说!给你自己的信用卡拆东墙补西墙都不够!”陈鹏道:“还有年终奖呢!”锦之道:“你的年终奖只够你信用卡的利息!一到年终奖的时候你的钱都拿去填你窟窿去了,跟家里有什么关系!” 陈鹏道:“对,我就是无能!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垃圾!”锦之站起来,摔筷道:“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说的就是你,既没本事又喜欢回村里装逼!你现在的一切都靠我!”陈鹏听了,摔门而出!气冲冲地往楼梯下去!锦之后面喊道:“出去了就别回来了!”陈鹏在楼梯下面听了,又折返回去!径直走向了阳台! 锦之婆婆道:“不要吵了,吓到孩子了!大家先顺顺气再吃饭,我再去热一遍饭菜!”锦之道:“先给孩子喂饭。”她婆婆便去厨房拿了专门为孩子准备的饭菜,抱着孩子去阳台一边给孩子喂饭,一边劝儿子不要生气,说,等想吃饭的时候,妈妈去帮你再热一遍。 锦之在客厅里听到了她婆婆说的话,便道:“不要吃!这些菜饭都是我花钱买的!你根本不知道家里的柴米油盐从哪里来!” 陈鹏不说话,叼着根烟;横着手机在那边疯狂点游戏! 这时,念安打电话叫锦之出去逛街,锦之正好在气头上,拿着包就出了门,又打电话叫明静出来,明静却说婆婆最近刚出院,身体不大好,要照顾婆婆,还有儿子,吴妈因这阵子过于劳累也放着假。她们二人只好作罢。挽着手去了一家咖啡厅;点了两杯茶!坐在靠窗的位置,聊了一下家里的近况。 念安道:“我离婚的事……我父母至今都还不知道!他父母又希望我们能复婚!但是怎么可能呢!”锦之道:“姐啊,人生没有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要是觉得差不多就复婚算了!毕竟孩子都有了!”念安叹道:“每到午夜时分,也会因此起心动念!但是看到他依旧秉性难改,也只好作罢!” 锦之为她不平道:“姐们儿,净身出户亏大了!你又给他搭了那么多赌钱!”念安道:“最近公公倒有说要过户一套房子给我,但是我不要,倘若真写我的名字!我就脱不了身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在外面欠了多少钱,他们什么事都瞒着我!万一以后债主都来找我怎么办!而且我还听说……他们要卖房子!一摊子烂事!真是烦恼!” 锦之道:“你这是在止损?”念安道:“是的,止损!”锦之道:“明静不是常说:烦恼即菩提吗?没烦恼算不上修行!各人有各人的菩提!”念安耷拉在桌上,疲倦道:“我可不想成佛!” 人人都不想成佛!人人都有菩提心! 锦之道:“说实话,你可曾妒忌过明静?”念安道:“借用明静常说的一句话:不住此相!”锦之道:“我之前倒是有过!只是想起那些年她受的苦难不比咱们少!也就慢慢地淡了!现在她也算是苦尽甘来!” 念安道:“没有人可以苦尽甘来!每个人要走的路都不一样!想当初我们四个人从天南地北而来,因缘际会成为可以交心的朋友!朋友之间可以将伤口撕开给他看的能有几个?撕开以后不撒盐,不住相的又能有几个?”锦之道:“那倒也是!” 念安又道:“我只悔恨当年她向我求救的时候没有及时救她!我当时也整日忙着自己的琐事!无心他人之事!”又问:“她可曾向你求救?”锦之道:“那倒没有,只是有未接电话!我当时也在手术室!后面回家和陈鹏吵了一架!便也忘了回电话!” 锦之笑道:“住不住相我倒不懂,只是觉得她这人傻得很!身上藏不了钱!有点钱恨不得都撒出去平分!根本就不懂理财!前两天还问我要不要借钱!我说不用,昨天她又问!”念安道:“还是不要给她添乱了,听说她婆婆是个极精明能干的生意人!她那人,叫她舞文弄墨还行!若叫她去账房算账指定得晕过去!我看她也是整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曾安宁!” 锦之点了点头,道:“还有道德谴责,也不知道她过了那个坎儿了没有!唉……这人世间怎么就这么多缺憾呢!看着她和严周恩爱得不得了!后来又硬生生的分离……那段时间她过得真是苦!如果他们相遇的时候彼此单身,那么他们的结合简直完美!”念安道:“从上大学那会儿我就不敢奢求完美!我倒更喜欢缺角!” 锦之道:“缺角型人格!在下鉴赏能力有限!”念安望了一会子窗外,道:“心有洁癖的人连自己都不愿意亲近!若沾满了污渍,都想把身体丢弃!”锦之道:“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我们学医的多少都有些洁癖!总觉得全身爬满了病毒细菌!明静应该不至于!”念安道:“我看未必!” 说罢,俩人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儿!又续了一杯茶水!各自玩了一会手机! 念安继续道:“以前他缓刑在外,除了每天去派出所报道,依旧和那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经过他父亲的一番敲打,倒乖觉了一阵!如今又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我看他的样子还是得进去!”锦之道:“那还是分了好。” 念安道:“不过,最近他倒是在幼儿园群里交了一次钱,从来都没有这么自觉主动交钱,又带孩子出去玩了几次,儿子很是欢喜;每天念叨着要和爸爸出去玩。现在他爸正带着他儿子回爷爷奶奶家吃饭去了。” 锦之道:“变化这么大,会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又想伸手向你要钱?”念安道:“可能是最近他爸爸做了手术,他有点想陪着家人吧!”锦之道:“亡羊补牢!”念安道:“你最近怎么样?”锦之道:“刚刚大吵一架!不想说!” 说罢,两人沉默地坐了好一会儿!念安看了一下手机,说孩子他爸把孩子送回来了,要回家带孩子。便各自散了。 第二十九章 念入一劫,念出一劫 一年后。 傍晚,明静接了个电话便走出了院子,正见观南驱车而来,明静挥了挥手,观南停下了车,道:“好久不见。”说着便下了车。明静道:“确实很久没见你了。婚后生活好吗?”观南道:“还行吧,我当爹了。”明静笑道:“恭喜!恭喜!孩子叫什么名字?男孩还是女孩?” 观南道:“女孩,未曦!”明静道:“未来可期。”观南点了点头,道:“嗯,未来可期。”明静道:“我女儿叫无心。”观南问道:“为什么叫无心?”明静笑道:“她外公取的,取自《易经》的咸卦,无心之感!小名叫:咸儿。” 观南点头,道:“无心便不苦!好名字!”说着便牵了明静的手,明静并未挣扎甩开。她只是觉得这一刻不应该现在才发生,便跟着他的脚步来到院前的一块草坪,俩人坐在秋千上。 这一幕正好被严母看见,严母不快,便在客厅焦急踱步! 严周正想着明静去哪了里,又看见母亲在客厅踱步,叹气,便问:“妈,什么事这么不快?”严母道:“你老婆正和一个男子在院子外面草坪的秋千上聊天呢!你不着急,就我干着急!什么儿子!”说着便要往外走! 严周赶忙拦住,道:“妈,那个男孩就是观南,是明儿的挚友,别去打扰他们,不过是小孩子聊天,这事我知道。是我同意明儿去见他的。”严母道:“缺心眼的孩子,我刚刚看到那个男的拉着你媳妇的手往外面走,现在可能正拉着手说话呢!看来我给家儿做亲子鉴定也没冤枉了她!” 严周听此,有些失落,道:“他们只是拉拉手而已。这事就交给儿子来处理吧!相信儿子!此事不过是小儿女之间的谈笑罢了!儿子可以处理。如果母亲上前去理论,只怕这事会变质。” 严母想了想,年轻人的事情,是不便再多管,又见儿子这么坚定;便道:“处理周全咯,我看可不像你说得那么简单,我看他们都交心了。” 严周听完母亲的话,心里惊了一下,真的是交心了吗?一面想一面往门外走!走到院门口正见明静和观南坐草坪秋千上聊天,在洁白的月光下面;他们看上去又像两个美轮美奂的少男少女! 严周心内一酸,想要打断他们!想即刻拉明静回房睡觉!可又好奇他们聊什么?于是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可以听到声音的地方站了一会儿! 明静指着月亮道:“今天的月亮真美,说吧,特意来找我啥事?”观南道:“看月亮。”明静道:“就这么简单?”观南道:“就这么简单。”明静道:“对,你就是一简单的人!”观南道:“是吗?我觉得我挺复杂的,只是你没看到。”明静笑道:“可能我一叶障目。”观南道:“你的生活还好吧。”明静道:“挺好的,你呢?”观南道:“我也挺好的。”明静道:“既然都挺好的,那咱还真是来看月亮的。” 浩瀚的天空,星光熠熠,乌黑空洞的时空,不知道谁和谁会相遇……阵阵晚风轻拂而来!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个小时,观南便起身说要离去!明静送别了观南。 回到家中,看到严周严母正坐客厅等她,便问:“妈,相公,怎么啦?”严母明知故问,严肃道:“那男人谁啊?”明静道:“观南啊。是我的一个挚友。”严母道:“挚友?挚到什么程度?” 明静“扑哧”一笑道:“妈,你是不是吃醋了,你儿子都没吃醋···”明静再要说下去,却被严周的话打断道:“我吃醋了!”明静见状,忙上前安慰道:“我跟观南真的没什么,相公你知道的。” 严周道:“也许是没什么,但是你们交心了,也还算没什么吗?”明静疑惑道:“交心?我们就随便聊了几句,就散了,我都不知道我和他有没有交心,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和他交心了。”严母道:“旁观者清!” 明静听完,似乎有一阵冷风吹来!愣了一下,刚刚就随便聊了几句就交心了吗?观南今天的态度确实有些不对劲,一边想一边愣愣地往楼上书房走去,点了一根檀香,望着窗外刚刚和观南一起坐的秋千,在月光下的草地上空荡荡的,形影摇摆,思绪竟一时沉静不下来! 严周走过去,搂着明静道:“怎么了?”明静道:“没什么。”说着两手勾着他的脖子,颦着眉,问:“你说你吃醋啦?你不是都不吃醋的吗?你知道的,我和观南什么事都没有。” 严周道:“吃,我经常吃你们的醋。”明静歪着脑袋,看着他道:“经常?我怎么不知道?”严周捏着明静的鼻子宠溺地说:“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以后要多请教我。想走就走,招呼都不打一声!”明静生气道:“才没有,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哪还有我的容身之地。” 他本来要说的是刚刚她去找观南不和自己打声招呼,没想到又说到之前的事情,又听这话觉得明静还在生自己的气,便低头吻了她,道:“以前是我不对。” 正说着,明静觉得窗外有人看着自己,便问:“相公,外面是不是有人看我们?”明静往窗户走过去四处观望,却空无一人,严周道:“许是邻居经过。” 明静半信半疑道:“是吗?”明静总觉得观南还未走,又往窗外四处寻看了一遍,严周温柔道:“天色已晚,我们回房睡觉去吧。”明静回了一声好,眼睛却还寻看着窗外!严周搂着她的肩催她回房睡觉! 夜半,明静梦到观南正在缥缈处与她道别,说是时候该离开了…… 明静从梦中惊醒!明静的梦向来很准! 果不其然,醒来便接到了观南的电话。 却是他老婆的声音,他老婆悲恸道:“他走了,找了很多天都没有找到!你能帮我找到他吗?”明静有些疑惑,心里已经猜得七七八八!经此一梦!此刻已经伤心得说不出话!如鲠在喉!他老婆继续说道:“他说,你是他的劫,他过不了这个劫,所以要先离开!” 明静悲恸万分,却没有一滴眼泪落下,只是嗓音生涩地说:“谁是谁的劫!你又是谁的劫?未曦怎么办?” 说完,捂着被子泣不成声。 严周在一旁看着也是心痛不已,也沉默了,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摩挲着她的背。静静地坐到了天亮。 自从观南走后,明静每日心神恍惚,经常出神。严周看在眼里,心中也是五味陈杂!每每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见她整日呆在书房,写字,画画,看书,焚香……有时一日点上好几支檀香,写完,描完貌似都不满意,扔得满地都是纸。也不让人收拾,说,这样乱一些,很好,别收拾! …… 第三十章 经百千劫,常在生死 她因观南走后,整日神思恍惚! 夜里总是梦见他,常常被梦魇! 此刻,正被魇住! “观南,观南,你要去哪里?……未来可期怎么办?”她在梦里哭着喊着! 严周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安慰着她! 看她满脸泪痕!心疼不已! 她醒来向严周解释道:“我白天不曾想他!从前也从未梦见过他!却不知为何他走了,我却整夜都梦见他!” 看她杏眼梨花带雨,微微弱弱地解释!此刻,他的胸口一阵阵酸楚!也一阵阵疼!一时间胸口堵得也有些喘不过气! 她问:“你可知道我们的前世?” 他道:“当然!” “我们的前世如何?” “我是你夫,你是我妻,我爱妻,不爱妾,你不幸殒命,我抱你在长明灯下痛哭十天十夜!” “暂且不论前世如何,今生,你既爱我,为何又先爱了别人,后又娶别人为妻?” “人世间情爱的纠葛命运,不是你我能改变!正如你现在躺在我的怀里,却为他梦魇!我能怎么办?所幸的是你把他女儿也喊上了,也许是你母性泛滥,我也不计较!别忘了,你生生世世都是我妻子!” “你可知观南的前世?” “不知!” 她哭道:“来生可以不用这么苦吗?” 他安慰道:“当然,来生我一定早点找到你!” 明静起身吻了他,娇滴滴地看着他,道:“我好爱你!” 他看她如此情态,一股热情汹涌而来,将她扑在被褥,深深地吻了她,道:“我也好爱你!” “过去,现在,未来我的心都只爱你!” “过去,现在,未来我的爱都只给你!” 此为二人幻境…… 幻境中:年份,地址,人物,事件均无从考察!零零碎碎!似有若无!似醒似梦! 最近,严母总觉得明静神思恍惚,心想,必是与那男子说了什么僭越的话!整日间游魂一样!丢三落四!有时候叫她也不应!便遣吴妈去酒楼收了一摞账本子!抱到书房撂在案上! 与明静说,现在家儿也渐渐的适应了学校的生活!咸儿也两周多了!好带了!我和吴妈都能照顾得过来!家儿给你父亲就给你父亲了!我也不打算争了!毕竟家儿也是他们带大的!左右家儿现在离不了母亲,依旧还养在我身边,伴我天伦之乐!只是户口在你父亲那边罢了!沉思了一下, 严母又说,你虽年轻!可周儿不小了!我看他最近身高都变矮了些!头发也掉了些!衣服也松了不少!在健身房锻炼一会儿,就开始气喘吁吁!趁身体还行,你们抓紧多生几个! 又指着账本说,以后就算不用整日去酒楼盯着生意,也要熟悉一下这些账本!弄清楚账本的格式,收入支出,盈利亏损!以后再学习如何计算!如何采买,如何一本万利!一定要多看多记!看多了,记多了!以后随便瞄一眼就知道对错!也不必细算!还说日后万一她不在了可以多少帮衬一下严周! 明静一一答应,不敢拒绝!便在书房看了一日的账本数字!交织纵横的红蓝绿细格子写满小小的数字,密密麻麻!麻麻密密!看得头痛欲裂!一团浆糊!连写字都打颤儿! 晚上也不敢和严周诉苦!毕竟是正经事! 严周自然知道她头痛欲裂!一脑浆糊!心想,等过了这阵儿再去救她!也因近日她总胡思乱想,这段时间有点事做也是极好!其实,严周也在等她求救于他!怎知好些天过去了!她愣是哑巴吃黄莲有苦不肯诉!硬着头皮每日在书房看那些账本! 今日七夕。 严周放下工作,走进书房将她抱起,道:“不可整日呆在书房,需出去走动,走动!今日七夕,相公带你去集市逛逛!”明静道:“我不想出去!烦得很!”严周道:“将头乖乖埋在我胸口!别挡着我看楼梯!” 明静小声道:“放我下来,等下你母亲看到了又要说我不体恤你的身子!”严周笑笑的看了看她,道:“母亲今日去给吴妈过寿诞了,家儿,咸儿都跟着去了,今日就我们俩在家!你放心!不但今日要放心,平时也要放心,一切有我!” 明静低着头,依偎在他胸口,依旧听他的心跳“砰砰砰”跳得很快!喃喃道:“为什么跳得这么快!从前也这样!”严周道:“因为爱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爱上了你,而且你不也小鹿乱撞吗?”明静抬头问:“你怎么知道?” 严周笑道:“贴得这么近,我若感受不到岂不成傻子了?”明静“扑哧”一笑,道:“我看你就是傻子,我可没什么优点,一无是处!身无所长!年少的时候我辍学,是因为无法继续与人交流!那阵很不开心!现在的我已是百无一用!” 严周道:“放心!以后我只会让你心生欢喜。”又扫了一眼她的花容月貌,微笑道:“吴桐说你光有美貌和才华!你父亲说你顽劣的很!华生他们又对你心生敬畏!而我倒觉得你温柔贤惠!如此看来,你可不是一个寻常女子!”明静道:“观南说我很普通!” 严周沉默了一会儿,道:“也许他想渡你,不想你活得那么复杂!他希望你活得简单快乐点!”明静哭道:“你这样说,不怕我放不下他吗?”严周道:“你若放不下他,那五年你早和他双宿双飞了!还轮得到我?可见你更放不下我!” 明静小声道:“也许……没怀孕的话,我可能真的与他双宿双飞了!你得感谢家儿!”严周点了点头,笑道:“嗯!也许我确实该感谢一下无名,他是我们相爱的重要人证!” 明静听完,又一股火热从心里涌了上来,心生一阵缠绵!害羞的依偎在他怀里,温柔道:“等下我们去哪玩?” 严周道:“你想去哪里?”明静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严周道:“去有人的地方!我们尝试一下,如果还是不喜欢,我们再去看山看水!好吗?”明静低声道:“好。” 俩人说着话就走到了院子。 严周看着她又道:“你不会怪我这么些天才来救你吧!” 明静道:“我也该学点东西,否则就成废物了!” 严周把她放下,吻了她,道:“不可妄自菲薄!你是我最爱的妻子,也是我们家儿,咸儿最优秀的母亲!我疼你爱你还来不及!你怎可如此看待自己!近来,我母亲叫你看账本她只是想让你熟悉一下,并没有一定要懂的意思!如果你这样说,那就白费了母亲在医院说的那番话!她叫你做我的半边天!把家守好!其他的交我!如果半边天也不喜欢,那我就做你的整片天!”严周听她妄自菲薄,很是着急! 明静忙帮他顺了顺气,道:“你别着急!我只是有些挫败感!放心,我会调整好我自己的!”严周握着她的手,道:“别忘了我和你说的人生乐事!无需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钻牛角尖!” 明静颦着眉,问:“相公可喜欢职场?”严周道:“那是我的责任!我早已做到:空碎碎空!”明静笑了一下,捏了捏他的嘴,道:“你这张嘴呀,一会儒释道一大篇,一会开车开得连个刹车都没有!有时候我都分不清哪个才是你!” 严周道:“那你喜欢哪个?”明静低着头,含羞道:“我都爱!”严周将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笑道:“聊到这里,我看我们也没必要去集市了,我们回去暖床好了。”明静起身摇着他手臂,央道:“我想去,我想和你去!”严周道:“那好吧,我去开车!”明静道:“我想和你走路去,我想和你聊天!” 说着便挽着他的胳膊,依偎在他身上,满脸幸福,甜蜜无比! 严周道:“聊儒释道吗?” 明静道:“嗯。你说什么我都爱听!” 严周道:“那要从易理开始聊!当初伏羲氏一画开天就是为了让母系社会的男人负责任,只是后面成全了君子,也成全了小人!后来又难为了女人!所以老子才要言道又破道,他老人家生怕自己所说的道被世人利用成为杀人的剑!听懂了吗?” 明静道:“听懂了!” 严周道:“其实诸子百家都在解释《易经》,孔夫子从人道出发,老子从天道出发!就连佛经里面讲的都和《易经》说的差不多!但是我们的《易经》出现在上古时期,释迦牟尼却和前面两位圣贤同一时期!而且老子出关至今是个谜,有人说他去了塔里木盆地的方向,渡化了有缘人,使其成等正觉!也就是拥有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的人!有人说他并未出关,争议颇多!” 明静道:“为天下苍生,他们都在自讨苦吃,却也自得其乐!”严周捏了一下她的脸蛋,笑道:“正是呢!我们下一个孩子就叫一画可好?”明静道:“嗯,我都听你。”…… 他们就这样边走边聊,穿过了繁华街市,灯火阑珊,市井街道…… 明静道:“相公,我想吃冰淇淋!”严周道:“那我们去买!”明静道:“要排队,不想去。”严周吻了她,道:“稍等一下!” 因他不放心,便回头看。 人群拥挤处!灯火阑珊处!却没看到她站在原处! 他穿过人群,四目寻找,心慌喊道:“明儿……明儿……明儿……” 良久,却看她在一家火车模型店里,呆呆地望着一辆绿皮火车! 他道:“我的心都快疼死了!你却只在这里发呆!”明静道:“一时失神!” 严周将她拥入怀里,道:“我以为我在梦里!我以为你又弃我而去!” 她问:“真的有轮回吗?” 严周道:“看不见的东西也存在!” 明静抬起头望着他,似懂非懂! 他温柔道:“来生我们就靠彼此的气息来寻可好?” 明静看此情,此景,此话!怎么又好像似曾相识?呆呆地望着他道:“我们可曾见过?” 他温柔道:“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 明静听后,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他! 番外篇 北方的冬天,大片大片的雪花,从昏暗的天空纷纷扬地飘落下,霎时间,山川,田野,村庄,全部都笼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白雪皑皑,晶莹剔透;极冷! 下飞机后,一阵雪风吹来,寒风瑟骨;瑟瑟发抖!那绵绵的白雪装饰着世界,银装素裹;粉妆玉砌;皓然一色;确有“白茫茫一片真干净”的样子!明静喃喃道:“这里真好。”严周见她喜欢,也心中安定了不少。 自严周登机那一刻;严父便着人派遣了车前来接他们三人,辗转两小时方来到严父的故乡。 三人在家门口下车。只见一座大宅院,红墙绿瓦,白雪没有完全覆盖,红绿白相间;中间扫了一条两米宽的红砖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热情蹒跚迎了上来,便是家儿的曾祖母,后面跟着两位年轻的男子扶着,一个叫旭阳,阳光俊朗,另一个叫旭辉,斯文内敛。都是严周大伯的孙子,家儿堂兄弟,老太太非常欢喜地牵着家儿的手往屋里走,嘘寒问暖,家儿叫了太太好,穿过游廊厢房,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见过大伯公,大伯婆。 转过插屏,厅后就是正房大院,上面挂着:延禧堂,三个篆书大字!正面五间厢房,两层高,两侧三间偏房,曾祖母叫家儿一家三口住楼上阁楼,可以看雪景,南方人没见过大雪,想是喜欢。家儿嚷着要和哥哥们去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于是,两位堂哥领着他去外面玩,老太太道:“生日宴过两日举行,你父亲也因南方的生意事务过两天才赶到,你们将行李拿上楼安置安置。” 明静谢过老太太,与严周搬了行李往楼上去。 她站在窗前看着家儿,在楼下的院子堆雪人,欢乐无比!嘴角露出了微笑! 严周道:“喜欢这里吗?”明静道:“喜欢。”严周道:“那多住几天吧。”明静道:“有书房吗?” 严周带明静去了书房。 三面立着书架,很是阔绰!案上笔墨纸砚皆有,正对着一扇朱红大窗户,窗外几株红梅,凌寒怒放!偶有清香随风而来。明静道:“这是仙境吗?刚刚我在另一侧的院子外面看到了几棵桦树,在白雪的衬托下显得极萧条,枝干分明!素雅得很!转而这边又是这般凌寒娇艳、暗香扑鼻的景象!” 严周低头吻了她道:“宝贝儿喜欢就行!”明静道:“这阵子,我也不是生你的气,我只觉得此情无计可消除,连累你和我一起不开心,也不知道你吃醋了没有,对不起。” 严周道:“好在你还惦记着我吃醋了没有,否则我还以为我老婆的魂被人勾走了呢!”明静依偎在他怀里道:“不生我的气吗?”严周道:“欠你太多!”说着依旧摩挲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近日,看着明静的情绪好了许多,和侄子们玩得也很开心,家儿也玩得很开心,只是侄子们称呼明静;总是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也不知道叫个婶子。此时,严周正见他们在院子外面的雪地里架着烧烤炉,饮酒吃肉呢!很是撒欢,侄子们都说明静不像个南方姑娘,更像是北方的姑娘,豪爽大气,不拘小节! 严周走了过去;道:“要叫婶子,别胡乱叫,乱了辈分!” 侄子旭阳道:“叔叔,我们和她差不了几岁,她也就比我们大个5岁,叫婶子就叫老了!”严周道:“辈分不能乱,和年龄没关系。” 俩侄子只好依依叫了婶子! 明静道:“这地方有什么好玩地方吗?”旭辉道:“若想寻幽访古的话,前边不远处便有一寺院,名叫性空寺,是个佳处!步行都可前去。再加上正赶上下雪,寺院后的梅花可比家里的还多呢!还有一个桦树林,家里这些梅花,桦树可都是我和旭阳从那边移栽过来的!”明静道:“你们真会玩,我看着很是雅致!” 明静听旭辉说完那个寺庙,又觉得人生地不熟,没地方可去游玩,便邀了严周前往一起去性空寺寻幽访古。 曲径的石子小路,正见一位僧人在那边扫雪,厚厚的白雪覆盖着整个院子,几棵衫树依旧郁郁葱葱。其余的灌木早已经萧条落尽,白雪皑皑! 正如旭辉他们所言后院一大块地种满了桦树和梅树。一边萧条殆尽,映着夕阳的余晖,枝干挺直,形影疏离,只待春来! 一边傲骨凌寒,含苞怒放!枝头团雪;白色;粉色;红色;艳丽而不妖;苍古而清秀;芳香暗涌;沁人心脾。 忽听;寺里钟声悠扬;梵音清韵;明静道:“雪山寺外钟声寒,皑皑白雪桦树枯,更待来年春来时,绿芽新叶郁葱葱。”严周道:“梅花呢?”明静吸了一口暗香,喃喃道:“欲辨已忘言!” 只见明静穿着红色斗篷,在梅花树下与红梅一样娇艳明媚;落红与白雪齐飞;深深浅浅印两行,像一位少女一般踏雪赏梅;鲜艳清澈;暗香扑鼻!如同置身于美妙画境;极致风雅! 正陶醉…… 严周电话响起,家姐来电说母亲在医院快不行了叫他们赶紧回家,见最后一面。明静听后,脚一个没站稳,歪了一下身子,严周赶紧抱住她道:“雪滑,别摔着了。” 明静怔怔地望着他;道:“严先生,这便是‘缘起性空’吗?” 他听完;望着她;轻轻地拂去她斗篷上面的落雪;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又听她叫自己“严先生”似有疏离之意,便安慰道:“怎么会是空呢!只是看不见的部分更永恒!看不见的它也存在,他们只是归道。” 说罢,他扶着明静慢慢地走出了寺院。 白雪飘飘,梵音悠扬;一对夫妻,互相搀扶,守望相助,白头到老,深深浅浅印几行!阳光照着雪白的大地! 第三十一回 羞晕彩霞 明艳动人 一千多平的豪宅内,金碧辉煌里有一股深沉的庄严,夜风轻轻的吹,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在轻轻摇晃,虽然是豪宅,但是严母喜欢昏暗一点的灯光,所以整个气氛都比较昏沉,只在院里的开了几盏地灯,大厅里面吊灯如华,闪闪的发着金辉,四周的墙壁也是昏黄的色调,光线柔和,富贵逼人,却一点都不刺眼。 院子里的池塘偶尔传来几声青蛙的叫声,使得周围更是清宁安静,风吹莲动捎来一阵一阵荷花的香气,恬淡清新。 严母侧卧在榻上拿着一个放大镜凝神静气的看着一本《冰鉴》,吴妈在一旁站着,孩子们在地上玩耍,抢玩具的声音和孩子玩闹的声音使得整个宅院里多了一些生气。 见明静和严周回来,她执着放大镜,淡淡道:“回来了?” 严周道:“是,母亲。”说着便想挽着明静的手上二楼。 “去哪儿玩了?”她有些严肃。 明静怯生生的站在严周的身后,严周道:“左不过是去集市上逛了逛,没什么特别的。” “嗯,出去逛是可以,楼上的账本子看清楚了吗?”她的声音低沉而肃穆。 明静有些胆怯,双手垂示而立,“母亲,我这就上去看账本子去。” 严周拉着明静的手,道:“明儿,不看了吧!” 严母头也不抬:“女孩子学点东西是好的,怎么就不看了呢!” 严周道:“明儿不擅长看账本子,母亲就别为难她了,左不过以后我自己多担待一些,这些东西我懂就行了,”他停一停,用深情的眼神看着明静道:“明儿,不必学这些!” 严母更加严肃了起来,“什么?还是学点吧!若不学就多给我生几个孙子孙女!这事儿也要提上日程了!”说完,丢下了手中的放大镜,似乎很生气,直直的上了二楼。 吴妈也去厨房里为严母准备睡前燕窝了。 明静走进厨房,道:“吴妈,您去伺候母亲去睡觉,我来炖燕窝。” 吴妈:“是。” 严周在她的身后抱着她,道:“要不我们多生几个?你别弄了,叫吴妈做就好了。” 明静被他这么一抱说了这么一番话,心里分明很缠绵,但却说:“等我伺候完母亲再说吧!” 严周吻着她的头发,道:“那我去房间等你,你别太累,李妈已经把孩子哄睡了,今晚的情绪正好很饱满。”说着又吻了一下她的唇,又心疼的看了她好久,才依依不舍的上了楼。 燕窝在锅里咕嘟咕嘟的炖着,明静的心思却飞到了严周的身上。 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映着月如钩,花草里面的虫儿也开始喧闹起来,院子里的海棠花已经过了季,只剩下绿叶成荫满枝的青翠葱茏,倒是愈加的蕴静清宁。 美人蕉倒是开得正艳,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飘动着她的花瓣,身姿在风动之下亦如舞娘的舞姿一样令人着迷! 燕窝已经煮化,且散发着阵阵的红枣香甜气,明静将燕窝端到二楼,敲了敲门,“妈,我端燕窝上来了,您睡了吗?” “进来吧。” 明静将燕窝端进房里放在了严母的床头柜,用小扇子轻轻的扇凉。 严母看着明静道:“你当真不学习理账本?” 明静低着头,“母亲,我尽量。” “其实,也没那么难,多看多算就会了。今天吴妈又去别的酒店收了一些账本,你且去看看。” “是,母亲。”说完明静便出了严母的房间。 正要进书房时被严周一把抱起,“就知道母亲的把戏,她呀惯会调教人,你也别太在意,这件事我还会和母亲再斟酌的!” 明静本来是有些生气的,被他这么一说心里的那层阴郁瞬间化开了,只是低着头埋在他的胸口,却又娇嗔的说:“也不知道夫君你能不能说动你母亲,反正我是没辙了。” 严周道:“定能说动,我说我的妻子已经是为这个家庭生儿育女了,带孩子已经忙不过来了,哪有那么多精力去看那些无聊的数字?” 他的衣袖间依然有一股令人着迷的男人味,闻得久了仿佛还在旧日的时光里,和他初相识的那些个迷醉不知的日子,心下一酸,恍然抬头见薄莎窗外一树枫叶如泣血一般,离开他的那些日子的情景如锥扎般扎入心底,明静不忍去想,心里恨恨的,就顺势在他的肩头上咬了一口,一副且嗔且娇的神色。 他忽而停下,蓦然的道:“怎么了?” 明静娇嗔的说:“没什么,就是想咬你一口···” 他不生气反笑,神色愈加的柔情蜜意,轻轻抚摸着明静耳边的碎发:“爱到深处用嘴咬?” 说完,他又将明静深深的吻住,吻得越深越是缠绵,越是迷醉,迷醉得天旋地转,唯有一丝丝光亮从窗帘透了进来,一点点风慢慢的在身上游荡,两人越陷越深,无法自拔,似乎已经将刚刚的不愉快统统忘掉。 悄然起身,理了理衣裳,坐在妆台前执着象牙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长发,不时含笑回首凝望一眼睡梦中的他。他,睡中带笑,似乎做了一个美梦一般。 而镜中的人神形娇慵,流慧胜波,羞晕彩霞,微垂螓首浅笑盈盈。 窗外的美人蕉正如现在的她一样的明艳动人,她轻轻的投入他的怀抱,枕着他的手臂也安静的入睡了。 此时,灯光掩映,更深露重。 清晨微熹迷离,明静欲起身下楼准备早餐,严周拉着明静的手,“别这么早起来,陪我睡一会儿!” 明静的手有些微凉,严周便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笑道:“昨晚睡得可好些,有没有梦见不应该梦见的人?” 明静摇着头:“没有,昨晚一晚上都是你,再没有别人。” 听了此话,他心里很甜蜜,他笑道:“嗯,这还差不多,也不枉费我开解你这么些日子。”停了一停,又道:“看账本的事情我等一下再和母亲说,你别着急。”说着又将明静抱得更紧了一些,呼吸的声音在明静的耳边轻柔得像春天里和煦的暖风。 严周凝眸于明静似乎在等待明静的回应。 明静心下微微刺痛,她知道数字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听着他如此温柔的样子,明静只想钻进他的怀里温存,继续享受着他的温柔。 严周见她如此,愈加的温柔,“怎么?委屈了?” 明静撒着娇:“嗯,可委屈了呢!” 严周捏了捏她的精巧的鼻子,笑道:“你这小女子怎么会这么害怕数字呢?简直就是天敌一般!” 明静依旧在他的怀里撒着娇:“人家就是怕,你若是还总是取笑于我我可不依!” 正说着,门外的家儿便来找他的妈妈,严周起身去开门将家儿抱进房里,家儿一溜烟的钻进了他妈妈的怀里,道:“妈妈,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 下回分解! 第三十二回道似多情 又无情 严周在浴室洗脸刷牙听了家儿的话,道:“不行啊,你现在都这么大了不能和妈妈一起睡了。” 家儿用稚嫩的声音道:“那爸爸岂不是比我更大为什么你都可以和我妈妈一起睡呢?” 严周洗漱完走到家儿的面前,道:“我和妈妈是合法夫妻就是每天要睡在一起的,你是别人的丈夫所以你不能和妈妈睡在一起。” 家儿抬起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道:“爸爸,什么是丈夫?什么是夫妻?我在外公家可是每天都和妈妈一起睡的呢!” 严周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笑言:“你这个小鬼头,问题这么多,简直和你的妈妈一模一样,可爱至极。” 明静听了晕红了脸,轻轻啐了他一口,便起身去浴室洗漱去了。 严周和家儿还在床上打闹,李妈听明静和严周已经起床便抱了一瓶百合花上来,放置在房间阳台,因明静觉得香水百合味道太过于浓重,所以明静每次都只让李妈摆在阳台,让风从落地窗外飘一点进来,她说,若有若无的香味闻起来更加的惬意。 一家三口洗漱完便下楼吃饭,饭桌上鸦雀无声。 严周吃完了早餐明静也和他一起上楼帮他更换衣服,严周将明静搂在怀里,温柔的道:“晚上公司有个聚会,你白天准备一下,晚上一起参加聚会,好吗?” 明静起身,一边帮他换上西装一边“嗯”了一句。 他望着明静细心的为他穿衣打领带,目光深邃而澄明,心情仿佛回到了他第一次叫明静给她打领带的那个早晨,醉人的甜蜜仿若能将整个人淹没,他微笑道:“白天就在家里栽栽花,弄弄草,账本就别看了。” 明静将他的西装整理了一下,“嗯,我知道,你放心,不用担心我。” 严周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道:“我老婆最识大体,我当然很放心。” 衣装整齐,严周挽过明静的手,从楼上下来,一同漫步出了院子。 明静目送严周上了车,与此同时明静也要收拾一下家儿的东西准备去学校上学。 回来时,正见严母在戏台子上唱戏,声音若昆山玉碎、香兰泣露,好似春日里柳絮绵绵,春蚕吐丝一般曲折逶迤不尽,纠缠千里,道是曲中多情,又似是无情,热烈又冷静,仿佛身上原本闭塞的三百六十个毛孔全舒展了开来,温温凉凉地说不出的舒服惬意。 明静静静的站在台下怔怔的听了一会儿,严母慢慢的收了嗓子,慈祥的笑道:“你不喜欢账本子,我已经叫吴妈撤掉了那些账本子,只盼你以后多给我生几个孙子孙女,还有,别和其他的男人眉来眼去的,更别牵手!” 严母还是对观南和明静的事情耿耿于怀。 明静双手垂示而立,“是,母亲。” 严母看了看明静:“没什么事了,听说晚上要去会所聚会,你好好准备一下,作为周儿的妻子应该光鲜亮丽一点,别太朴素!我们家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可别给咱们家丢脸。” “是,母亲,我这就去准备。” 晚上,明静一袭丝绸抹胸曳地长裙,将身材勾勒得一清二楚,既高贵又优雅,行动时若柳拂风,丝毫看不出来是生了两个孩子的妈妈,因为是大红色的曳地长裙,所以配饰搭配得比较少,只在手腕上搭配了一支铂金手镯,胸前别了一枚双c缠绕胸针,点缀得金光灿灿!这件礼服的高贵全靠明静自身的条件撑起!她楚楚动人的站在严周的身边,明艳不可方物! 手上端着高脚杯轻轻摇晃,这种场合明静其实是不喜欢的,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严周也很顺从明静尽量不叫她参加这种聚会,嫁给他这两年她也就出席了两次这种高端宴会! 今天是第三次参加,明静已经不觉得生疏,他只需要美美的跟在严周的身边就可。 今天严周是主角,所以明静不得不来,今天是严周入行十五年纪念日。 晚宴就办在自家的一家会所,会所外面是崇阁巍峨,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会所的里面建筑是一层中式,一层西式,现在所在的楼层为中式,桂殿兰宫,古香古色,一派古典风,琼楼玉宇,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名贵盆栽无数!大厅依旧有一阵一阵的香氛,沁人心脾! 西式的建筑都是一些英伦风,同样是雕梁画栋,雕的是西方诸神,以及裸露的美人儿;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陈设都是一些名贵的没有留白的抽象画,积极奢华!来这里的人都盛装出席!彰显自己的贵气! 今天来的人很多,除了生意上的伙伴们,就是朱华生,钟仲景,严泉,黄嘉鸿,严父,严母,严母今天依旧是一袭紫色的丝绒连衣裙,一整套的圆润黑珍珠搭配!手上戴的是碧翠通透的玉镯,水头很好,晃眼间似乎一汪春水碧波荡漾! 还有严周的发小李文渊和程礼尚,甚至还有那天在医院遇到的医生严周的白月光白菲儿,她今天也是盛装出席,她一袭白色曳地长裙看上去比白月光还要白!走路的时候还要用手提着裙摆,看上去很不方便。 她微笑的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道:“好久不见了,周。”语气中尽是亲昵。 明静听了心中泛起了一丝丝醋意,当着自己面也这样叫严周,明静心里着实不快,却没有发作出来,只是静静的微笑的站在严周身边。 严周礼貌性的回道:“好久不见,今晚大家吃好,玩好,别客气!”说着便挽着明静的手去了别的桌旁,依旧礼貌性的敬酒! 明静陪着严周敬了好些桌客人,每一个客人都夸明静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还说严周真是金屋藏娇,不肯将自己的妻子轻易示人,真是小气。 一席话说下来,明静红着脸却不知道该怎么游刃有余的回应这些话,所幸都是严周在和他的朋友们周旋,明静也定了定心。 下回分解。 第三十三回弹指红颜老 霎那芳华 酒过三巡,明静觉得酒气渐渐的上来,此时满面皆是春色,似有玉山倾颓的样子,悄然去天台吹风,正撞见李文渊也在天台。 李文渊见明静心形脸,芙蓉面,略施粉黛,肤如凝脂,两弯淡如烟的柳叶眉,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媚眼如丝,高高的水滴鼻,浓烈的大红唇;配一袭正红色的曳地长裙,一头黑色的大波浪,发丝弯弯曲曲的延伸至她白瓷一般的酥胸,清纯中透露出几分妩媚动人! 明静见李文渊剑眉星目,鬓如刀裁,一身孔雀蓝的西装,里面配一件银灰色的衬衫,搭一条藏蓝色的领带,一身都是冷色调的装扮!只有胸口别的一枚鸢尾花镶着钻的胸针,在霓虹灯下金光闪闪,颀长的身高,举止儒雅,他微微一笑中却有一种痞帅的样子。 李文渊大家眼中的花花公子,他是全国一千多家茶馆的老板,家里的房产铺面无数,更是一位知名服装设计师,他设计的衣服品牌叫作:月移花影,取自《浣溪沙·闺情》,在家族上与严家是世交。 他阅女无数,有过一段婚姻,因为花心所以和前妻离婚了。 李文渊心神荡漾,看着明静的身材,他心中早已经设计好了一件美轮美奂的礼服,他笑道:“久闻严周的家里的娇妻美艳不可方物,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你好,我是李文渊,今年40岁,离异多年,是严周的发小!你可以叫我文渊!”说着伸出手来握手。 明静礼貌的伸出手轻轻的握了一下手,笑道:“都是一些虚名,不作数的!” 说话间香风细细,嫣然百媚。 李文渊抽了一口手中的雪茄,又看了看她道:“谦虚了,外人说的确实不尽然,你比他们口中美多了!” 明静摆了摆手:“没有啦,没有,我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李文渊端详了一下明静的样子,清纯可爱,却又有几分忧郁和优雅!一双杏眼如一对黑曜石,暗暗流光溢彩。不胜妩媚!大为赞叹道:“很难想象你还没生孩子的时候得多美!” 明静不以为然,淡淡道:“红颜弹指老,霎那芳华而已。” 李文渊道:“我看过你之前在浣溪沙写的两首词!看得出你爱严周爱得很深!” 旧事重提,明静泛红了脸,道:“嗯,我和他一直很相爱!” 李文渊猛抽了一口雪茄,眼睛眺望远方江上的霓虹灯,道:“让人嫉妒!” 明静喃喃道:“嫉妒?” 李文渊认真的道:“嗯,是特别的嫉妒!”沉默了一下,他又道:“我可以追你吗?” 时间,空气逐渐凝固,明静哑然! 良久,明静道:“我先下楼了。”说着便轻轻的提起裙角匆匆下楼了。 大厅里的人依旧推杯换盏,觥斛交错,丝竹之声悦耳动听,明静淹没在这热闹的人群中,地毯式的搜索严周的方向,缓缓的走过去,紧紧地挽着他的手臂。 严周宠溺的看了她一眼,“刚喝酒就上楼顶吹风是要感冒的,我刚刚在后面叫你你都没有听到吗?你其实可以去客房休息的!” 明静道:“知道了,夫君,我错了还不行吗?” 严周将明静揽得更紧了一些,摸了一下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冰凉凉的,遂脱下了身上的西装披在明静的肩上,“肩膀冷不冷?刚刚我摸了一下挺凉的!要不早点回去?” “不用了,我陪夫君到结束!” 严周笑意满满望着她:“那我得好好谢谢我那不擅交际的夫人了!”说着放下手中的酒杯,将明静公主抱抱起来。 周围一阵骚动,大庭广众之下被抱起来明静涨红了脸,小声道:“这种场合就别抱我了,而且你母亲也在现场,回去不得说我几句?” 严周道:“抱你去客房休息一会儿,反正今天我们俩是主角,再怎么过分都不为过!” 明静羞得用西装遮住自己的脸,也不知道听了多少骚动的情话,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走廊方走到客房。 严周轻轻的将明静放在床上,明静还将西装遮在自己脸上,悄悄打开,“到了?” 严周也躺在她的身边,笑言:“到了。”又捏了捏她的脸,“真是害羞。” 明静白了他一眼:“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也真是的,要秀恩爱也不必如此呀!” “秀恩爱自然要随时随刻!” 严周也许也已经累了,此时也累瘫在床上不肯起来;外面起码有一百来桌,简直比结婚的时候办得还要盛大的一场宴会!现在只有严母,严父,严泉在外面应付着! 明静问:“你离开宴会太久好吗?” 严周顺势将明静揽在身边,轻声道:“没事,父亲,母亲在外面呢!我在这里陪陪你!” 明静闻着他身上的酒味儿有些痴迷,而且她自己也喝了点小酒,此时恍恍惚惚:“我刚刚去天台遇到了李文渊,他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他是不是说嫉妒我?” “你怎么知道?” “他自从见到你的照片以后就开始这样说!”接着他又得意的说:“尤其是你写的那两首情诗,人家看了都如痴如醉,浮想联翩的!” “随便写的,也不值得一提!” 严周听她这样轻描淡写,心里很不服气,哈了一下双手就要“咯吱”她,嘴里说着:“我把它当宝贝,你却说不值一提,你当真是无情!” 一通“咯吱”下来,明静一边止不住笑,一边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你真的是坏死了!” “你说谁坏?我看你最坏!坏透了你这个小妮子” 会所外面霓虹灯闪烁,车来车往,明静起身去阳台执着茶道,片刻,端了一杯茶水给严周,道:“夫君,喝点茶水,醒醒酒。” 茶香袅袅如雾,有着清逸怡人的温热芬芳。 严周接过茶,喝了一盏,微笑道:“我的明儿冲的茶必是好茶。” 喝完一盏茶,门外便听到严泉的声音,叫严周出去应付亲朋好友,严周揽着明静的腰,很不情愿的走到门口。 严泉道:“就知道你们两个在这里温存,你们两个真是腻歪死了!”严泉一脸嫌弃的看着严周。 明静给他整理了一下衣着,道:“夫君赶紧去吧!” 严周揽得明静的腰更紧了一些,“那夫君去了?” 明静点了点头,“嗯,去吧。”说着便打发严周赶紧去宴会。 严泉一边拉着严周的手,一边催着他快点,宴会快要结束了! 严周端起酒杯继续在人群中交涉。 白菲儿到严周的身边道:“周,你的夫人呢?” 严周道:“我夫人不胜酒力回房休息去了。” 白菲儿看着严周道:“刚刚我听说李文渊想追你的夫人,可有此事?” 严周道:“文渊就爱开玩笑,你知道的。” 白菲儿拨了拨自己的秀发,又微笑道:“我刚刚也在天台吹风,偶然听见的。” 严周蹙着眉,端着一杯酒一饮而尽,转而又去倒了一杯酒,又一口喝掉。 白菲儿见状,抢下严周的酒杯,道:“少喝点,也许是我听错了呢!” 此时,李文渊也从人群中走了过来,他端着一个酒杯笑着对严周道:“你的夫人果然名不虚传,令人神往!真是人间尤物!” 严周扯着李文渊的衣领醋从中来,道:“你可别打错了主意,她可是我的妻子!” 此一番动作,周围的人都用惊奇的眼神看了过来! 下回分解! 第三十四回 宴会风波 驰名双标 李文渊淡然,轻轻看了严周一眼,“朋友妻不可欺,我是个君子!你何必这么大的动作,没看到人这么多吗?” 严周放下李文渊的衣领,拍了拍,道:“以你的为人···我劝你识相点!” “当然,我不过心里想想不会有什么动作。” “怎么了?怎么了?你们俩向来交好,今天怎么扯起衣领了?”严母过来追问着。 “没什么。”说完,严周便去别的桌应酬客人去了,最后又回看了李文渊一眼,以示再次警告! 严母对严泉道:“从来也没看到过周儿这样啊?怎么回事?”接着又对周围的人笑言:“没事了,没事了,大家吃好喝好。” 严泉一时也摸不着头脑。 此时的白菲儿已经在一处默默的微笑,她摇了摇手中的酒杯径直的往李文渊的方向走去。 严母拉着严周,道:“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冲动一回?是不是为了明静?可是明静和李文渊怎么搞在一起了?他们才第一次会面!” 严周听了着实佩服严母的猜想力!他和严母只说没事,严母也不再打探,又去李文渊的身边问,“你是怎么招惹周儿了?” 李文渊也说没事。 严泉道:“妈妈,你能不能改改你这好奇的毛病啊,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好了!” 严母肃然:“好家伙,大庭广众之下扯领子我还不能问问了?这得多大的事情?” 严泉挽着严母的手臂道:“管他呢!你儿子都快四十的人了,难道还归你管吗?你儿子早就归他媳妇管了,您呀少管闲事,长命百岁!” 严母依旧不依不饶:“长命百岁我也没几年了,我都这一把年纪了···”说着便要一口气上不来,严泉忙给她顺了顺气。 白菲儿见状,也赶了过来,扶着严母的身体,她满脸的关切:“伯母,你没事吧?” 严母恹恹的说:“没事,谢谢你的关心,我那儿媳妇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真是没用,婆婆都这样了她也不来扶扶,只要有宴会她就撂挑子不干!躲懒!” 严泉听了,小声道:“妈妈,你怎么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的儿媳呢?” 严母道:“她撂挑子我还不能说说她了吗?” 严泉道:“不能,您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的儿媳妇!您从前这样,现在有了一个这么好的媳妇您还是这样,母亲,明静只是不喜欢应酬并没有什么错误···” “老是站在别人的立场来说你母亲,你当真和周儿一模一样了!处处都说着她的好处!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吧!可见一个女人的美貌不但能迷倒男人,也能迷倒女人!” 严周远远看见严母歪在严泉的肩上似乎有不适,便也走过去扶着她。 严母甩开他的手,“叫你媳妇来,连白菲儿都来扶我了,她却躲懒去了!难道她不想做严夫人了吗?” 明静一向不爱这种场合,在这件事上确实如严母所说,每次有这种宴会她都临阵脱逃,或者干脆不露面! 严周怕严母还会在这样的场合过多言语,便道:“母亲,我扶你回房里休息一下吧!”说着便和严泉径直的扶到了客房! 严母严肃的道:“你刚刚在大厅里和文渊大打出手是为了什么?” 严周一袭灰色西装,手插入口袋,施施然站在窗前,淡淡的道:“没什么,母亲,没事。” 严母:“当真是我老了,什么都不用和我说了,好好好,我也知道你现在心里只有你的媳妇,老妈早就没有地位了!处处都宠着你的媳妇,连账本都舍不得让她看,一点历练都给她,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连牵了别的男人的手你都可以原谅她!真是宠到了无边无际了!” 严周无话,出了房间。 严母还在后面说着自己的不满,幸好严泉在一旁劝着。 严周因为刚刚的事情,径直进了明静的房间,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 明静见他似乎有心事,便问:“怎么了?累了吗?我给你捏捏!”说着便给他捏了捏肩膀。 严周躺在明静的怀里,温润的道:“刚刚,你们在天台聊了什么?” 明静有些结巴,“···就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所以我下楼了!” “他想追你?” “嗯。但是我听他这样说我就下楼了。” “刚刚为什么不说?” 明静凝眸睇他一眼,道“因为,我怕说了会影响你们的关系···” 严周躺在她的怀里闭目养神:“以后这种事情要第一时间说给我听···” “嗯,我知道了。” 夜已深沉,酒席也渐渐的散了,大家尽兴回家。 明静和严周就住在会所,只因严母还是追着刚刚的事情不肯放! 严泉将严母带回了家里,坐在她的床前道:“母亲,您看,今晚他们就不回来了,这不就住在了会所里,你看看你,万一他们以后搬到别的别墅去住了,您可就孤独了!再说了过去您不是挺喜欢明静的吗?怎么现在这样了呢?” 严母道:“我是喜欢她,我现在也挺喜欢她的,但是就是看不惯她总是躲懒,这么重要的场合又中途撂挑子!而且还和别的男人牵手,而且还在自家门口,真是肆无忌惮!” 严泉知道这事总在严母的心里是个过不去的坎儿!她道:“年轻人的事你总爱掺和,现在是周儿自己选的媳妇,他疼爱的媳妇,您就别管了!” 严母气愤愤的道:“我不管行吗?不管的话他就能把明静宠到天上去!你瞧瞧明儿早上还要带孩子去上学呢,她就这样不管了和周儿住在了会所!” 严泉道:“好啦,妈妈,今晚我住在这里,明儿我送孩子去上学!”说着便和严母一起躺下睡了! 她抱着严母哄着她睡觉。 严母还是睡不着,起身道:“你不也有孩子嘛,赶紧回去带孩子去。” “嘉鸿不是在吗?而且家里还有保姆,轮不上我,一次两次的我也想躲懒!” 严母宠溺的掐了掐她的脸颊,笑道:“对,躲懒挺好的!” 严泉笑嘻嘻道:“母亲真是驰名双标!” 至此,两母女聊了一会闲天便睡下了! 下回分解! 第三十五回与朋友聚 偶遇花花公子 且说因为家里的家儿要赶早去上学,所以明静很早就赶回了家里。 到家时,严泉正好开车送家儿去上学,顺便严泉也要去公司上班。 严泉朝明静努了努嘴,道:“母亲因为昨天的事情很不愉快,你呀今天多顺着她就行了,昨晚我劝她很久!” 明静非常感激,道:“谢谢,姐姐。” 说完严泉便驱车出门了。 明静一路穿花分柳的走进大厅,严母正在厨房教吴妈炖药膳汤。 明静道:“妈,我回来了。” 严母推了推老花镜,“你回来了?吃饭了吗?” “我在会所吃了,妈,您吃了吗?” “我?我当然吃了,难道我还等你回来给我准备早餐吗?你瞧,连家儿都是泉儿送去上学的,你们在会所当真是恩爱呢!难分难舍吧!” 明静晕红了双颊,放下手包,道:“妈,我来炖汤,您歇着!” 严母白了明静一眼,见她还穿着礼服:“都快炖好了,你倒在这里献殷勤!赶紧去换衣服吧!”说着她又令吴妈将汤药端到明静的面前,道:“诺,这碗药膳汤是给你的,你喝了,好给我再生个孙子!”又朝厨房努了努嘴,道:“里面那碗是周儿的,你们夫妻喝了定能百发百中!” 明静的脸愈加的红了起来,道:“是,母亲,我喝!” 明静端起药膳,迎面而来的一股骚气味儿,有些难忍,轻轻抿了一口,道:“母亲,这是什么药膳?” 严母道:“好汤,难得的好汤,你喝了就是!” 明静又鼓起勇气喝了一口,随后便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严母见状,生气极了,“这可是我求了好多老中医的药汤,你居然说吐就吐了?” “可是,母亲,这是在难喝!况且我身体挺好的,不必喝这些汤药也能受孕,母亲,您就饶了我吧!” 严母满脸的不开心,“咸儿都两岁了,你说,你们是不是这段时间都在避孕?” 明静道:“没有,母亲,我们一切都正常。” “我不信,你们肯定悄悄避孕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避孕套,道:“诺,这是你们床头柜里面拿出来的,你还骗我!” 明静涨红了脸,弱弱的看了一下她手中的东西,“母亲,你怎么能随便翻人家的抽屉呢!” 严母道:“我不翻,我不翻什么时候我才能抱上孙子?” 明静放下了药汤,道:“母亲,这事儿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您说,我现在不想说话。” 说完明静便楼换衣服去了! 严母见她不理自己反而直直的上楼,便在楼下气不打一处来。 明静上了楼换了衣服,在书房里写了一会儿字,喝了几盏茶,便接到了念安和锦之的电话,说出去说说话,聊聊天,好久没见了。 明静又去衣帽间换了一身衣服,拿着包便匆匆的下楼。 严母见她匆匆忙忙便问:“去哪儿?药膳还没喝呢!” 明静鼓起了勇气,又闻了闻药汤,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又匆匆去了浴室,吐了一会儿,出来道:“母亲,实在喝不下去,您说的事情我一定尽力,我不必喝这种汤药,我的身体很好!” 此时电话又响了,明静将电话给严母看,道:“诺,是念安她们找我,现在你放心了吧,我出去逛逛,母亲您要不也一起去逛逛?” 严母看了她的电话,方放下心,道:“好吧,你玩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别让周儿等你!” 明静得到了严母的应允,便匆匆的出了门。 念安和锦之已经在商场里等了好久,见明静前来,锦之抱怨道:“你怎么现在才出来啊,等你好久了!” 明静一脸郁闷:“还不是家里的太后···” 念安看了看明静的脸色,道:“你家里的太后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最近有什么好事儿吗?脸色这么好!” 明静低眉垂眼:“哪有什么好事,左不过是一些家长里短!” 三人挽着手在街上走着,天空下起了一些牛毛细雨,微风吹着,在这炎热的夏天里这场小雨如甘霖一般的洒在街上。 念安道:“以我医生的眼光来看,你定有什么好事儿!” 明静道:“诺,出门的时候喝了一碗药膳汤,吐了一半,脸都吐红了呗,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念安道:“为何喝药?” 明静红了脸,道:“自然是为了那事,我家太后催生!” 锦之道:“不是生了两个了吗?怎么还催得这么紧?” 明静道:“家儿那孩子的户口算在我父亲的名下,所以她着急要我生一个她的孙子!” 锦之道:“哦,原来如此。” 恍惚间,明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李文渊,没想到三人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浣溪沙,而李文渊也正好在他的店里。 明静想起了昨天在天台他说的话,想就此走过他的店,没想到竟然被他叫住,“嘿,明静,不进来坐会儿吗?我请你们喝茶!” 他家的茶是出了名的的好喝,就连走到他家的店铺门口就能闻到一股浓淡相间的茶香。 而走进店里,不但有一股茶香,亦有一股浓浓的书卷气息,那些书籍明静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都是一些情情爱爱的书籍,或许正如外界所言,浣溪沙的男主人也是一个花花公子,所以他的店里才会摆放那么些书籍。 明静定了定神,道:“不了,我们出来不是闲逛的,我们有事儿。”说完明静便挽着她们的手准备走掉。 念安回头看了看,道:“明静,这位帅哥你认识?” 明静道:“有妇之夫,不认识什么帅哥,你也少沾染,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李文渊听完明静的话,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明静的背影。 锦之道:“我也听说过他是一个花花公子,念安你没听说过吗?” 念安道:“我一个单亲妈妈,每天都快忙死了,哪有心情去理会这种新闻!” 明静道:“不是什么好人,敬而远之吧!” 说完,三人便去商场逛了逛,这次主要是为了念安的事情出门,念安最近她离婚的事情被她的父母知道了,死活要念安去相亲,趁年轻找个好人家嫁了。 她父母寻摸到了一个好人家,家境并不比念安之前的张家差,甚至比张家多了好几套房,而且年龄也和念安相配,就是读的书没有念安多,事业上并没有什么大发展,不过是一个电信营业厅里面的店员,为人老实,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听起来是一个三好男人! 念安其实是看不上的,但是看在他为人老实,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的份上,念安还是想抓住这次机会的,所以念安现在是想在商场里挑一件好看的衣服去相亲! 明静和锦之跟在念安的身后,给她掌掌眼,顺便相亲的时候也能坐在念安的身边为她掌掌眼。 下回分解。 第三十六回 公然挑衅 英雄救美 中午十二点便是那位营业员的下班时间,他们相约在一家颇有情调的咖啡吧里,一边吃着西餐,一边说着自身的情况。 这位营业员的名字叫张超,其貌不扬,有些腼腆,虽然和念安一样已经三十五岁了,却像是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小伙子,说话细声细语的。 念安问他是不是真的没有谈过恋爱? 他说是。 念安听了这话,有些聊不下去了,因为她并不想找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小伙子,因为他不够沧桑,进不了念安的心,在很多事情上他都不如念安,除了家里有的那几套房! 念安从小成绩就好,而且一进医院没几年就评上了主任医师! 面对这样一个小伙子,她总觉得不够有男人的魅力! 于是她道:“我有一个孩子,现在已经8岁了,你能接受吗?” 张超怯羞羞的道:“能,能,反正都姓张!” “什么?能?”念安惊讶! 念安以为将自己的短处说出来能拒绝这个小男孩,没想到他会说能! 张超吃了一口餐胖里的牛排,轻轻地咀嚼了一会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都说了吧,我应该都可以接受!我虽然没有正经谈过恋爱,但是我总觉得和你挺有缘分的。” “怎么说?你认识我?” “嗯,我认识你,我在医院里见过你,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你一眼,那天你在医院里很忙,我看到你忙碌的身影,就觉得你很踏实!” “踏实?这不是应该是女孩子对男孩的该有的评论嘛?”念安再次惊讶! “除了踏实,我还喜欢白衣天使!” “哦,这样啊···” 念安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默默的吃完了盘中餐。 而后又闲聊了几句,念安总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所以便委婉的和张超道了别。 转而出门找了明静和锦之。 锦之好奇的笑问:“怎么样?怎么样?” 念安耷拉着脑袋道:“不怎么样,太幼稚了,兴许是个妈宝男,跟那个唐默似的!” 明静道:“我看也像,看他身上的气场都和唐默一模一样!” 念安十分赞同明静的说法,她笑道:“我呀,最好找个比我年纪大的,离过婚,而且还有一点小钱的,我是个医生,反正收入总不能比我少吧!就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锦之附和道! 她们在街上走着,去蛋糕店吃了一点点心,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恶人!此恶人便是唐默的表妹郑晶,她见明静正是那天打唐默的女人,而且今天明静身边并没有朱华生,钟仲景等男人的保护,她便趾高气昂的拦着明静不让明静走掉,嘴里说着:“不许走,那天你打我的表哥打得很过瘾啊!” 郑晶的身边站着她的老公,她朝她的老公看了一眼,道:“老公,这就是那天打我表哥的女人!老公揍她!” 她老公穿着一件吊带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和龙飞凤舞的纹身,看上去就是一个莽夫的样子,身上的气质像是混黑道的! 只听郑晶又道:“老公,你快打她呀!她那天踢了我表哥好几下了,听说我表哥的腹部都踢黑了呢!快,给表哥报仇!” 她老公听了,正要举起手来扇明静,怎知被一只大手抓住,然后一个反手擒拿便将他制住,此人便是李文渊,他正在这附近的茶馆里。 只见他还要翻身起来,另一只手又被反手制住了! 郑晶很不服气,便要自己上手去打明静,说时迟那时快,李文渊一脚伸过去将她绊倒!她不慎跌倒在地上,匍匐在明静的脚下!她摔了个鼻青脸肿,鼻子里还流着鼻血!看着狼狈不堪的样子,嘴里依旧不依不饶的口吐芬芳! 她老公还是不服气李文渊的制裁,便将脚反踢李文渊的背,却被李文渊深深的反手按压在地上,“嘎嘣”一声似乎有断裂的声音! 她老公痛的大叫!郑晶也倒在地上被李文渊的脚紧紧摁在了地上。 此时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拍照的拍照,录视频的录视频。 李文渊淡淡的笑道:“正当防卫,正当防卫!这俩人要欺负这美女!我英雄救美呢!”说着向明静眨了一眼,算是抛了一个媚眼! 明静看他一个人制住了两个人,实在是厉害,而且他的身手看上去是练家子!手段利落,而且招招致命却又点到为止! 他又用力摁了一下地上的两夫妇,狠狠的道:“还敢欺负这位美女吗?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大哥!” 郑晶的老公回看了李文渊一眼,怯生生的道:“果真是大哥!大哥对不住,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而且这都是我老婆的主意,与我无关!” 郑晶气急败坏,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出了事就往我身上推!你是男人吗!” 李文渊看了看身下的汉子道:“你叫颜照辉吧!” “是是是,我叫颜照辉!”颜照辉诚惶诚恐,心惊胆战的样子! 李文渊放了手,也将脚下的郑晶放开,道:“还敢乱来吗?” “不敢了,大哥。” “你别叫我大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小弟,滚!”说着便放开了他们。 颜照辉慌里慌张的站了起来,却又摔倒在地上,又一起身颤颤巍巍的站着!见他身上好几处都有淤青,而且脚也脱臼了手臂也脱臼了,一瘸一拐的扶着郑晶便离开了商场! 迫于李文渊的家世,他们也不敢去报警,他们只会欺软怕硬! 明静见他们走了,便走上前去,道:“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颜照辉听到明静的关心,喜笑颜开:“没有,都挺好的,你呢,有没有被吓到?” 明静摇了摇头道:“没有,谢谢你帮我解围,改天我和严周请你吃饭!” 李文渊道:“和严周有什么意思,都是男人!” 明静道:“那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李文渊摆了摆手道:“感谢就不必了,你先说说怎么惹上他们的!这货从前确实是我的手下,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是个混不吝!” 明静叹道:“这件事说来话长!”说着,念安便将当年的视频拿出来给李文渊看。 李文渊看望后,亦是肃然起敬!道:“原来如此!你这个女子果然和别的女子不一样,难怪我第一眼见你就被你迷倒!” 明静低着头,红着脸:“这是什么话呢?怎么老是爱说这种话?人家已经有夫君了!” 李文渊看了一眼明静,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肌肤如瓷器一般的白,白得有些虚影,她浅笑着,李文渊看着有些迷离,他好想挽过她的手,便忍不住将手伸了出来:“我送你回家吧!” 下回分解。 第三十七回 灯光微摇 自性本空 明静低着头浅笑,将李文渊迷得七荤八素,他伸手欲挽过明静的手。 明静却将手缩了一下,苦笑了一下道:“我还是自己回家吧!” 明静知道,若是让他送自己回家,那严母又要有许多的说辞!这是肯定的!所以她毅然的要自己回去。 原以为不过是好友帮忙解围的小事儿,没想到第二天的头版头条便是:李氏集团花花公子在商场英雄救美! 好在的是明静自从和严周结婚之后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所以媒体并不知道明静便是严家的媳妇! 严周听了明静在商场的事情,心中大为担心,便一连问了好几句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吓到? 明静摇着头道:“没有,没有,一切都很好,那俩个恶人也得到报应!” 严周检查了明静的身子,确认完好无损方放心的道:“以后出门记得带上司机老孙,他可是练家子!身手不比李文渊差!” 明静道:“知道了,我们不过是小姐妹聚会,带个司机算什么回事?” 严周搂着明静道:“要带,要带,不带我不放心!” 明静沉思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道:“你说现在该怎么感谢李文渊呢?” 严周想了想,道:“嗯,那哪天我们摆桌宴席请他吃顿饭?” 明静笑言:“一切都听夫君的安排!” 酒席上,李文渊姗姗来迟,且叫上了严周的另一个发小程礼尚,他们勾肩搭背的前来,闲散的坐在下座。 严周连忙起来将李文渊请上了上座! 李文渊道:“不敢,不敢,待会又被你扯着领子警告我可受不了。” 程礼尚见明静也一个劲儿的夸她美貌,还说难怪花花公子念念不忘! 严周倒了一杯酒对着李文渊道:“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 李文渊也起身,道:“小事,小事···”说着便一口干了杯中酒!又夹了几口菜,道:“算你有良心,还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喝什么。” 红酒慢摇,李文渊总是一副闲散的样子。 而严周却是衣服庄重沉稳的样子,明静坐在他的身边,犹如一朵鲜艳的大花在他的身边,极其的养眼,令人忍不住对她多看几眼。 程礼尚是一个轻松活泼的大男孩,虽然已经结婚生子,但是看上去他应该是最年轻的那一个!他拿起剪子剪了几只螃蟹的腿,推了推里面的蟹腿肉,吃了几口,看了看大家,道:“今天这宴会真是沉闷,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严周吃了几口菜,喝了一口酒,道:“沉闷?要不叫人来唱首曲子?” 程礼尚道:“还是别了,咱们自己吃饭不想让别人打扰。只是一向话多的文渊今天也没什么话,突然觉得不习惯!” 李文渊滑了滑手机,道:“好了,现在可以开始聊聊了!” 程礼尚道:“听说你昨天不单是英雄救美,而且工商局半夜突击检查单检查他一家,今早一大早就把颜照辉的几家铺子给封了?” 李文渊道:“食品质量不过关呢!这不能怪我,那可是工商局的人封的!” 程礼尚:“你也太赶尽杀绝了吧,你这样突然给人家五家铺子都封了,人家还要怎么营生!” 李文渊道:“关我屁事,算他们倒霉呗!”接着又对明静道:“这事儿我是为了整个社会做的,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别有压力!” 明静端起酒杯道:“封得好!他们罪该万死!” 李文渊道:“这么恨他们?” 明静道:“对,吴桐就是被他们折磨死的!” 李文渊举起酒杯,道:“那我还算做对了!” 明静将酒一口饮尽,道:“做对了,我正想着该怎么惩罚那一群罪人呢!她就自己撞上枪口了!” 这一口酒,明静喝得尽兴!倒了一杯又敬了文渊一杯,文渊也高兴,没想到自己随意为之竟然能得到明静的赞赏! 明静越发的高兴,吃了几口菜,又喝了几杯酒,脸上便开始红了起来,站都有些站不稳,严周扶着她,道:“少喝点,知道你开心!” 明静又将手里的酒喝了,道:“为吴桐开心,可惜她不在了!她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心里干净的人!” 严周叹息道:“正因为她纯粹而干净所以才会生这么重的病。若是她能入俗一些,或许还能活得长久一点。” 明静听了,眼泪汨汨的往下淌,心里很是动容,扑在严周的怀里抽泣了起来:“她确实太干净了,‘过洁世同嫌’这个道理她应该知道的,但是她就是做不到,还有自性本空她也懂,为何她就是做不到呢!” 灯光微摇,光线熠熠,四处弥漫着酒香和菜香,在灯光的照耀下,明静精致的五官更是被照得无可挑剔。 李文渊心道:“真真美哉···阅女无数,竟不成想栽在了这样一个有夫之妇的手上!”一面看着明静,一面自斟自饮了起来。 严周扶着明静的身子,道:“明儿喝醉了,我们该回家了!总之非常感谢文渊你昨天的见义勇为!” 有短暂的沉默,寂静的包厢中唯有明静站不稳的高跟鞋声音,她猝然站起来的时候身子靠在严周的身上,跌跌撞撞,像是谁的心跳在凌乱! 程礼尚道:“既然这样我也回去了,文渊哥回去吗?” 李文渊站了起来道:“既然如此就回去吧!”说着便起身和程礼尚一起出门了。 没想到到了门口便又碰见了郑晶夫妇,他们是来求李文渊放了他们的! 李文渊道:“没用,要不你去求求明静?” 明静和严周也在身边,正要上门前停好的车。 明静蔑视了他们一眼,醉醺醺的道:“绝不放过!” 李文渊将手一摊开,一副无可奈的样子,道:“诺,我救不了你们了!美人发话了!”说着便用脚踹了一下跪在地上的颜照辉! 程礼尚笑言:“真是没救了!为这点事情值得下跪吗?” 李文渊头也不抬的上了车。 李文渊关了门车便启动,在他们的面前飞驰而过! 下回分解。 第三十八回 严母催生 温热如火 严周扶着明静穿花分柳的进了家里,严母手里捻着一串碧玺珠串,见她醉醺醺的便道:“怎么,又去哪里疯了?你看看新闻,现在全都是你和李文渊的新闻,什么英雄救美!什么身手不凡!什么美若天仙!你看看,你看看!”一边说一边将手机放在明静的面前要她看看清楚。 明静在严周的怀里摇摇晃晃的,接过严母的手机,看了一眼,语无伦次道:“这不是我,也没人认识我呀,所以,婆婆没事的!” “这还没事,在媒体的添油加醋下你和李文渊的绯闻都满天飞了!赶明儿你都要成为李家的媳妇了!”说着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额?有吗?我怎么没看到,不过就是昨天的事情怎么就传的这么快呢?不过,母亲,从明天起我就在家里,我不出门了!你看可好,婆婆!” 严母见她这样子愁眉紧锁,道:“赶紧带上去让她洗个澡,瞧这一身酒气的,喝了多少酒下去!真的是宠上天了!” 严周扶着明静上楼,为她放了水洗了澡,又为她穿好衣服,好一阵折腾才将她哄着入睡。 明静醒来时,正见自己躺在严周的身上,闻着他的气息,又安然的在他的怀里睡着,严周见她醒来,道:“醒啦?有没有头疼,或者头晕?” 明静用微哑的声音道:“有点口渴···” 严周顺手从床头柜拿了一杯水,将明静扶起来慢慢的喂给她喝水。 明静喝了一杯水,嗓子舒服了一些,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呢?” 严周道:“我自然知道你是因为吴桐的离去所以心里难受,喝了这些酒。” 明静抱着他的脖子,眼睛半睁半开的看着严周,轻声道:“我就知道我的夫君是最懂我的人!” 严周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可是你得注意自己的身子不是?” “就喝着一次大酒,以后不敢了还不行吗?”明静在他怀里撒着娇。 “嗯,知道了,好在夫君在身边,要不,你和这么多酒我可是要着急的!” “正是因为你在身边所以我才敢喝嘛!” 严周抚了抚她额边的碎发,笑言:“睡吧,现在才三点呢!” 说完关了床头的灯,搂着明静便睡去了。 翌日的新闻还是明静和李文渊的绯闻,严周也不着急澄清,因为他觉得没必要澄清,他知道明静爱的人始终是自己。 严周一袭灰色丝质睡衣,坐在阳台抚琴一曲,琴音淙淙,跌宕起伏,优美柔和,明静坐在他的身边如痴如醉的听着。 一曲绵落,严周闲闲的喝了一口明静冲的茶,闲闲道:“外面纷纷扰扰,夫人可想去澄清?” 明静徐徐的喝了一口茶,道:“夫君想去澄清吗?我一切都听你的!” 严周淡然的微笑,“我倒是不着急,只是母亲很着急!” 有微风吹过的花香,弥漫在整个院子里,就算是坐在阳台上也能闻到一股繁花盛开的幽香。 明静望着楼下的花草,浅笑道:“那就澄清一下吧,我也希望能和婆婆好好相处!” 此刻,严周拿起手机,在手机上滑了几下,沉稳道:“好了。” 就这一番简单的操作,一切事情就成了另一番的模样! 接下来的新闻便是:花花公子爱上有有夫之妇,严周和明静恩爱绵长。 这番操作下来,严母果然是开怀了不少! 她端着一碗药膳汤上来,着严周一定要喝! 严周闻了一下,皱着眉头道:“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骚气?” “羊腰子炖药膳,你快喝!” 明静知道严母又是为了生孩子的事情来的,便想躲过她的催促,她撑着半张脸,将头扭开全心全意的看着楼下的花花草草。 片刻,明静又道:“妈妈,我下楼看看花花草草,你们慢慢聊!” 严母现在已经不为难明静了,所以就可着严周一个人嚯嚯,明静下楼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松了松土,又给它们浇了水,依旧是坐在院里的秋千上不肯上楼。 严周在阳台上望着她,一脸无奈的苦笑,明静只是捂着嘴在楼下笑! 须臾时间,明静见严母从楼上下来,明静方松了一口气。 严周喝完了药也来到了花园,明静看他鼻子里都流了一点鼻血,明静连忙拿了纸给他擦擦,嘴里说道:“这药的效果怎么这么烈,刚喝下去就流鼻血了!” 严周此时内里火热,他一把抓着明静的手道:“夫君快要撑不住了,要不我们去楼上泄泄火去?” 明静听了红着脸,道:“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明静兀然的抬起头,却见严母正站在窗前看着他们夫妻俩,嘴里流露出笑意。 严周现在觉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他一把将明静抱起,道:“上楼,我着急了!” 严母见严周抱着明静,道:“快下来,快下来,这样上楼梯是要伤着腰的!” 严周不管严母的劝导,直直的将明静抱上了二楼,关好了门,褪去了明静身上的衣服,火急火燎的要明静的热吻! 他的动作有些粗鲁,有些着急,明静不想扫他的兴致,只好默默的承受着。 夏日炎炎,屋外蝉鸣稀疏,暖风相送,温热如火,眩晕般的迷堕中微微举目,阳光隔着纱幔斜斜的透进来,地上的阳光被树荫筛影在地上轻轻跳跃,一室温柔,满心都是彼此。 下回分解。 第三十九回 家庭琐事 事事烦心 晚间饭时,严母又将一碗汤药送在严周的面前,严周表示再不能喝了,太上头! 严母道:“怎么不能喝?中午不是喝得好好的吗?” 严周沉静的道:“不喝了!” 明静只在一旁脸色绯红,静静的吃着碗里的饭菜,下午的运动量太大,竟然多吃了一些饭菜,心想:这样喝下去,晚上就别想睡觉了! 严母依旧劝着严周:“多喝点,今天正好是明儿的排卵期。” 明静惊住了!心道:“这她也知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严周听了,也红了脸,低声在明静的耳边,坏坏的一笑:“喝吗?” 明静吃着菜,装作若无其事一般,也低着声音:“别,别问我,我不懂!”而她的心却突突跳得很快! 正吃着饭,明静的手机响了,是锦之和家里人又吵架了,现在没地方去。 明静接了电话便出去了,严周赶忙让司机老孙也一起跟了出去,还交代老孙只在后面默默的跟着就好,别打扰她们姐妹相聚。 明静找到了锦之,见锦之站在路边吹着风,忙下车叫锦之上车说话。 锦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道:“明明是自己买的房子,吵完架还要自己跑出来,真是没出息到了极点!” 明静道:“没事,今晚住酒店吧,我去给你开房,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说着便带着锦之去了严家酒店,明静虽然从前很少以严太太的身份出现在公众之中,但是经过严周的澄清后,各家酒店都知道了明静是严家的媳妇,所以一到酒店前台,前台便认出了明静! 锦之拿出身份证登记了一间房,十分感谢明静的帮忙,要付钱给前台,前台道:“女士您不用付钱,这账单我们家太太签字就可以了!” 锦之还是客气了一下,道:“还是付钱吧!” 明静道:“不用了,姐妹,你要是付钱那还不如回我家住着呢,吵架嘛,就是要看谁先认错,谁有底气!” 锦之作罢,道:“那,谢谢明静,等过了这段时间我请你吃饭!” 明静道:“没事,没事,你就住着,双方冷静冷静再做打算!” 锦之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所以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明静又回到家里将自己的衣服借给锦之穿。 念安此时也听说了锦之的事情,也从家里赶了出来,她道:“怎么好端端又吵起来了呢?况且那是你买的房子,怎么还自己出来了,应该滚蛋的是他们才对!” 锦之听了,无言,只怔怔的上了电梯,躺在床上泪流不止,想着家里的二孩还小今晚离开自己会不会哭闹? 此时的陈鹏已经在四处找锦之,锦之的电话都快被他打爆了! 锦之现在在气头上,也不愿意回他的电话。 日影无声无息的转移,大家彼此沉默了好久,念安出来了一会家里的孩子没人看着,所以便先告辞了。 随后,明静也告辞了。 锦之住在酒店里将手机关成了静音,泡完了澡便上床睡觉去了,也不管陈鹏如何打电话,如何发短信,她只是不搭理陈鹏。 翌日清晨,打开窗户一眼望下去高楼耸立,虽然处于闹市,但这家酒店却可以闹中取静,昨晚睡得很安静!深吸一口气,洗漱完,锦之便来到一楼吃早餐,正遇到陈鹏在酒店的大堂坐着,他似乎坐了一晚上,锦之有些不忍心,便过去道:“一起去吃早餐吧!你,你在这里多久了?” 陈鹏道:“我在这里坐了一晚上,因为我们有互相下载gps所以我找到了这家酒店,却不知道你住在哪一间房,所以我在这里等了一晚上!” 锦之淡淡的道:“去吃早餐吧!” 陈鹏跟在锦之的后面来到了旁边的早餐厅,早餐的样式很繁多,他们随便吃了一点便上楼去了。 陈鹏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在我母亲的面前说你的不是,更不应该找我的母亲一起来说你的不是,针对你!对不起。” 锦之乜斜了他一眼,道:“对不起要是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 陈鹏道:“这事也犯不着找警察吧!不过是道德···” 锦之道:“的确是你们道德的问题,所以你请回吧!” 陈鹏道:“差不多就行了,一家人在一起不就是磕磕碰碰的吗?你每天住在这里算什么回事?” 锦之听他还是这样说话,一点哄自己的意思都没有,便更加没有兴致和他聊下去,只是冷冷的站在窗户边吹风! 锦之已经对陈鹏十分的淡然,此时的心情再也不挣扎! 她高高瘦瘦的身材屹立在窗户前,任由外来的风吹动着她的长发,她捻了一下秀发,一言不发。 陈鹏见锦之不理自己,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看在孩子的份上能不能回去?” 锦之侧目:“要不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们的缘分早就尽了!如今我们的婚姻只剩下两个孩子的情分,我们也终将为两个孩子一生缠绕。” 陈鹏道:“是,所以请你回家行吗?” 锦之道:“那个家我现在不想回去,等我在外面想想吧。” 陈鹏道:“那我和你一起在外面住着。” “孩子怎么办?你还是回去带孩子吧。” “一起回去好吗?我发誓再也不会和我的母亲一起针对你了!我错了!” 锦之将陈鹏扶起,道:“你也不必强迫于我,我在那个家里透不过气来,我不过是想出来透透气!” 陈鹏起身,道:“那我们什么时候买新房子,或许换一个房子心情会不一样!上次你不说向明静借钱吗?她那么有钱而且为人慷慨定会借钱给我们买新房的!” 锦之听此有些愤然:“什么?你惦记别人的钱干什么?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哦,好吧。反正现在有地方住,随便吧!” 锦之对他有些无语,又沉默了! 下回分解。 第四十回 有苦难言 总关金钱 良久,锦之道:“你回去吧,我的朋友是有钱,但是不是慈善家,借了还是要还的!所以你别打别人的主意,你自己要是上进一点也不必叫别人借钱!” “我已经很努力,这些年自从你买了房子我不是兼职送外卖就是兼职开滴滴!难道我还不努力吗?” 锦之道:“就算如此,你的钱都补贴到你的信用卡了,一分钱也没拿出来家用,还房贷,这些都是我一肩挑!你说你有什么用!” 陈鹏用力一拉,将锦之拉到他的怀里,颇有几分感慨,“我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可是我们的能力就这些,难道还能去偷去抢不成?索性现在孩子们都有了城市户口,有了能上学的地方,要不我们歇歇!” “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能不为他们划算,现在家里也就五十平米,你说过两年孩子大了你说该怎么办?” 陈鹏蹙着眉,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吧!我们也别太焦虑!” 锦之听了怒从中来,挣脱了他的怀抱!“你总是这样,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你回去吧!我想静静!” 他低首,声音温柔:“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可是我们的能力就摆在这里了,你以为我们还能住上林明静那样的豪宅吗?” 锦之依旧冷冷的:“你走吧!” 陈鹏顿了顿,“一起回去吧,我妈妈照顾不了两个孩子,昨晚我母亲都没有睡觉,一晚上都在哄逸夫,我来找你也是想让你回去哄哄孩子的!” 锦之道:“所以你还是为了你的母亲出来找我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我?” 陈鹏道:“你不要钻牛角尖,为了母亲,也是为了你!” 风呼呼的吹,吹得纱幔沙沙作响,桌上的百合花吐露着芬芳的气息,锦之在阳光的照耀下,身子显得是那么的单薄,她看了看手表道:“我该去上班了,你也回去吧!” 陈鹏道:“晚上能回家里吗?” 锦之见他还是抓着不放,便随便道:“回回回。”说着便匆匆忙忙的穿好了衣服出了门! 陈鹏回到家中,见他母亲一人带着两个孩子,家里的玩具一片混乱,桌上也是早上的餐食餐具也是乱七八糟! 他默默的收拾着家中的一切,他母亲道:“劝回来了吗?我实在受不了了,一会这个叫,一会那个哭。” 陈鹏道:“今天周末,我在家里看孩子吧!” 陈母道:“那,不用去送餐了吗?” 陈鹏将他的母亲带进房间,道:“您先休息吧,孩子交给我!” 陈母看着他的双眼,一圈重重的黑眼圈,想必昨晚也没睡好,陈母道:“想必都没睡觉,我不要紧,你去睡吧!”说着抱过他母亲手里的孩子。 此时,他的女儿雨纤也在阳台哭闹着,叫着要妈妈,要妈妈。 陈鹏抱着孩子去阳台安慰着雨纤,:“妈妈去上班了,晚上自然就回来了!” 忽听,一声“噗通”,是陈母承受不住了,摔倒在地上! 陈鹏忙赶去厨房,狭小的厨房里母亲摔在了地上,已经将整个厨房占住了,陈鹏想去扶起来,却不知道在哪里下脚,他放下手中的孩子,将母亲轻轻的拖了一拖,将她扶了起来,又拿出手机拨打120,她母亲半阖着眼,虚弱的道:“别打,要钱···” 陈鹏的眼泪瞬间从眼睛里涌了出来,道:“那怎么行呢?”说着便拨了120。 陈鹏将陈母扶到床上休息,稍等了一会,120的人便前来摁了门铃! 陈母在床上微微弱弱的样子,见120来了,强撑着身子,道:“我好多了,你们回去吧!” 120的医生对着陈鹏道:“出勤了就要收费的,诺,200付一下钱吧!” 陈母道:“我都没去医院,怎么就要钱了呢?” “规定是这样的,我们改变不了,付钱吧,以后没事少打这种电话,浪费社会资源!” 陈鹏的眼中泛着泪光,抱着孩子,道:“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身体要紧!” 陈母怎么都不肯去医院,还说自己好多了!再说去医院孩子该怎么办?折腾不起! 另一个医生温和一点,搭了搭陈母的脉象,淡然道:“要不去医院做个检查吧,都这把年纪了,检查一下安心!” 陈母看了看陈鹏,陈鹏抱着孩子一边哄着手里的,一边哄着脚下的,实在忙乱,陈母毅然决然道:“不去了,我躺一会就好了!” 陈鹏道:“就听医生的吧,走吧!去看看。”说着便戴上了孩子的毛毯,手里牵着一个抱着一个一家人便和医院出了门。 医生开了检查的单子,陈鹏抱着孩子上上下下的跑着,好在雨纤还算乖巧,在医院没有怎么闹,只是静静的呆在她奶奶的身边,因为她奶奶说在医院里不能闹,不然会被医生抓去扎针! 所以她很乖! 在医院里检查了一天,好在医生说的都是一些老年病,什么高血压,高血脂,肺结节,腰间盘突出,血糖也有点偏高,静脉曲张等一些老年慢性疾病,开了一些降压药,补药就回家去了。 今天在医院里折腾了一天又花掉了五千块钱左右,陈鹏有苦难言,抱着孩子静静的坐在阳台,神色焦虑而不安,陈母躺在床上,也计算着今天的花销,一时间躺在床上很不安心,又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餐。 锦之从医院下班并没有回家,直接回了酒店,陈鹏又找到酒店,一看到锦之便给了锦之一巴掌! 锦之也反手给了陈鹏一巴掌! 于是二人便在酒店里争论了起来,甚至大打出手。 二人争吵了一会陈鹏方从酒店回家! 锦之得知陈母在家里晕倒了,心里也有些惭愧,收拾了一下酒店的东西,便也回家去了。 怎知刚回到家门口又听到他们在议论自己,气又不打一处来! 拾起鞋子就往陈鹏的脑门上扔!陈鹏站起来也将鞋子往锦之的脸上扔! 如此有激烈的争论了一番,陈母见一片乱糟糟的头又开始眩晕,撑着脑袋,道:“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都是我们母子的错!都是我的母子的错!” 锦之抢过她手里哭闹的逸夫,道:“你们没错,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倒贴嫁给你的儿子!” 此话一出,陈鹏心里的自尊又受不了了,扬起巴掌就往锦之的脸上打去! 下回分解。 第四十一回 观南回归 严周心冷 一巴掌下来,锦之痛定思痛,撕心裂肺的喊道:“离婚!离婚!”说着便抱着逸夫直接往酒店而去! 陈母在后面追着,锦之头也不回。 陈鹏也后悔自己下手太重,在家里哄着正在哭闹的雨纤。 锦之跑到医院,给孩子喂完奶,便坐在地上哭泣不停,这么些年的婚姻经营就这样摧毁,此刻蹲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陈母因为没有房卡上不了电梯,于是在楼下徘徊着! 片刻时间,陈鹏也抱着女儿来到了酒店,他们一家都在楼下徘徊踌躇,本来陈鹏想好了锦之下班回家就找她道歉的,没有想到会弄成现在这个局面。 陈鹏道:“妈妈,回家吧,我们没有电梯卡上不去的!” 陈母些微虚弱,道:“但是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住酒店也不是办法啊,明天还要上班,孩子给谁呢!这么小的孩子谁能照顾呢!” 陈鹏道:“这些问题她自己也能想清楚,等她气消了自然就回家了!” 正说着,明静也赶到酒店来,她身边还带着一个大姐,明静看到他们在酒店大堂,便问:“出什么事情了,似乎很严重的样子。” 陈鹏消极的叹了口气道:“她要和我离婚!是我对不住她!” 明静道:“回回认错的态度都很好,一道关键的时候又犯错误,谁能救得了你!诺,这是我给锦之带来的保姆赵大姐,你们充分的认识道自己错了再来找锦之吧!”说着便和赵大姐进了电梯,陈母陈鹏也赶忙一起上了电梯。 明静都来不及阻拦,他们便一涌而进。 锦之已经在电梯口等着,见陈鹏和陈母也在,心中的那股怒火又压抑不住,大声喊道:“滚,你们给我滚!” 陈母道:“儿媳啊,回家吧,住在酒店算什么回事呢!” 锦之道:“我住在酒店都比住在那个房子里来的快活!” 明静道:“锦之,这是赵大姐她是我刚刚从家政公司请来的,从今天起就在这里帮你照顾逸夫,你别担心,一切我都能安排好!” 明静想要给锦之充分的底气。 锦之十分感动,这正是她现下要考虑的问题,刚刚一时气极将孩子抱了出来,明天还要上班,正愁孩子没人带! 陈鹏道:“林明静,你别裹乱好吗?本来我们一家还有望破镜重圆的,你这么一闹你让我们一家怎么和好?” 明静道:“你都打锦之了,你还想和好吗?我看你净身出户得了!” 陈母道:“一家人磕磕碰碰都是难免的,我想你自己是成了家的人了,你不能拆散了我们家啊!” 明静道:“要拆散你们家的人是你们自己,锦之辛辛苦苦家庭和事业兼顾你们还老是针对她,现在还打她!真是禽兽不如!” 陈鹏道:“那她不是也打了我吗?” 明静无语,因为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和这家人沟通了,带着赵大姐便进了客房,锁好了门! 锦之和赵大姐交代了一下孩子的事情,明静便去一楼又开了一间房给赵大姐住,好让锦之第二天能无缝衔接照顾孩子的事情。 陈母和陈鹏还是在客房门外面,陈鹏抱着雨纤,明静道:“回去吧,想必今晚锦之是不会回去了,你们都闹成这样了!” 陈鹏低着头嘀咕着:“要不是你来,她就算看在孩子没人照顾的份儿上也会和我们回去的,都是你在瞎搅和!” 明静听了,道:“这就是你们的策略吗?被逼无奈而回家。” 闻言,陈鹏心里惭愧,低声道:“那还有什么办法吗?我已经劝她回家好久了,甚至昨晚我就住在酒店的大堂,根本没有睡觉,我母亲白天也晕倒了,今天还去医院折腾了一天!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明静道:“可是你打人就是不对,我是锦之的朋友,不是法官,我只会站在锦之的立场来想问题,我认为你打女人你就是错了!如果锦之一直要我帮助,我会一直帮助她!所以你抱着雨纤回家去吧。这里赵大姐会照顾好!” 路已经被明静堵死,陈鹏抱着雨纤和他的母亲一起回家去了。 他们回去后,明静经客房里安慰了锦之好半天,方从客房出来,又去前台交代锦之的房间和赵大姐住的房间一直续住,顺便又签了他们房间的账单。 正回到家门口,便看到观南站在院子的门口,他一脸的沧桑,见明静回来,他有气无力的道:“好久不见。” 明静一脸的惊呆,问:“回家了吗?” 他道:“没有,我一回来就找你···” 明静有些生气,道:“你知道你家里人担心你吗?你一走了之算什么?” 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散落在二人的身上,阴沉沉的,李妈拿了一把出来为明静撑上,明静将伞给了观南,道:“回家吧···” 话音未落,观南又牵住明静的手道:“可以和你聊聊吗?” 明静看了看他的脸色,道:“好吧,那我们去附近的茶吧吧!” 说着明静便上前开车,观南坐在副坐沉默无语! 雨一直下,明静撑了伞和他一起进了一家茶馆,明静道:“说罢,什么事儿?你别总是憋在心里不说···” “有些话已经迟了对吗?” “嗯,迟了,很早就迟了。”明静端起一盏茶喝了一口,情绪有些冷淡。 此时,严周也正好从玻璃窗外路过,见观南和明静在里面喝茶。 明静连忙起身出去追严周,严周却总是不理她,直到回到家里,严周也是沉默寡言。 回到卧房,明静道:“对不起,夫君,我只是和他聊了几句,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聊你就出现了···” 严周依旧不说话,手里拿着一本最新的财经杂志,一本正经的看着。 明静愣愣的站在他的身边,见他冷冷的,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他,从来没有这么冷的对明静。 明静手足无措,看他回来没有换衣服,便去衣橱拿了一套休闲的家居服给他换上,只见他还是冷冷的,明静撑着脑袋看着他。 下回分解。 第四十二回 天空依旧飘着细雨 良久,严周道:“你们出去聊什么呢?” 明静道:“什么都没聊,你就出现了,我看他那么久都没回家,身上又很憔悴,所以想问问他最近都去干嘛了?我都没来得及问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出现咯?” “不是,不是,我事先应该和你打报告的,不应该自己擅自做主和他出去的!” 秋风秋雨,细细的洒落在阳台的花草,明静执着茶道,斟了一杯茶徐徐吹凉,给他递过去。 他握住明静的手道:“手怎么这么凉?过来,到我身边来我帮你捂捂。” 他终究是忍不住要去关心明静的全部。 明静听了,一滴眼泪从眼里沁了出来,严周帮她擦了一下泪水,“怎么了?突然这么伤感?不会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你生气到哭了吧!” 明静用拳头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娇嗔道:“你刚刚那么冷淡,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呢!” 他一手将她拉在自己的怀里,道:“你出去和别的男子会面,难道夫君还要原谅你不成?你这小妮子每次都这么坏,夫君的心都快被你揉碎了,你知道吗?” 明静靠在他的胸口,听了听,道:“嗯,我确实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严周将她抱在怀里,深深吻了她道:“他,需要帮助吗?” 明静一脸疑惑,一双杏眼盯着严周,“什么?我不知道。” 他怎么一下子这么大度了? 严周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若是需要帮助,只要他说一声,我给他安排工作,再说你怀家儿的时候不是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吗?也算是报答人家!” 明静想了想,道:“他是学建筑设计的,咱们家里有这样的工作吗?” 严周温柔道:“我们家没有,但是我认识的人有啊,这样倒好了,不用在我们公司也不用和我朝夕相对!若是真的和我朝夕相对我还真不想帮他呢!诺,程礼尚的家里是搞建筑的,设计师肯定是缺的!” “那就试试?”说着拿出手机出来给他发了一个需不需要工作的信息。 良久,那边才回道:“什么工作?” 明静回:“建筑设计师,正好对你的专业。” 又过了好久,观南回道:“哪家公司?” 明静回:“程家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若是愿意的话明天就可以去报到,请不要推辞···” “那好吧,明天我去单位试试。” 严周看了看明静满意的笑容,道:“现在你满意了吧?” 一时,明静望着严周感动不已,雨潇潇的下,一颗柔情似水的心逐渐的贴近了他的怀里。 观南回到家中,陆溪一阵好哭,问:“你这个天煞的这一年跑哪里去了?” 观南道:“出去逛了逛,没什么事情。” 于母也扯着衣角哭了好一会,道:“家里的孩子,妻子都不管了,就和你父亲当年一样,若不是娶了陆溪这样的好媳妇,人家早就跑了!” 观南很淡定的道:“明天我就去上班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走了,我就留在家里照顾你们母女还有母亲!” 于母道:“以后你和明静就井水不犯河水了,再不能纠缠不清了!” 陆溪听了于母的话,一脸诧异和疑惑:“这一年你和明静在一起?” 观南淡淡的道:“没有,这一年我去外地逛了逛,和明静无关。” 陆溪道:“那她是你的劫,你过不了那个劫,所以要离开了,怎么说?” 观南道:“那个,不过是随口说说的,好啦,我累了,我要上房里休息了!” 陆溪见他的确疲惫,便随他上楼去了。 于母抱着孩子一边哄着,一边叫陆溪不要吃心,明静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宿,观南不可能和明静在一起。 “明天我就去上班了,你不用操心了,以后我会在家里好好过日子。”观南躺在床上对着陆溪说。 “去哪家单位?” “程家建筑。” “那是家大单位,你要好好表现。”说着她便拿着桌上的奶瓶下楼了。 于母见陆溪下来,问:“怎么样?他好点没有?” 陆溪道:“没事了,他明天就去上班,是一家大单位。” 于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终于定下来了,陆溪,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陆溪抱过于母手中的孩子,道:“我去给孩子喂奶,母亲,你去准备一点吃的给他吧!” 说完,陆溪便抱着未睎坐在门口一边垂泪一边给孩子喂奶。 于母则去了厨房准备晚餐。 饭间,于母激动得拿出了珍藏了很久的葡萄酒,道:“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们都喝一杯吧!”说着便给观南和陆溪倒上。 一家人举杯,陆溪抿了一小口酒,道:“我还在喂奶我就不喝了吧,你们尽兴!” 屋外下起了狂风暴雨,秋天是很少下这样的雨的,陆溪看了看外面,道:“母亲,我上楼了。” 于母忙抱过孩子,道:“今晚孩子和我睡,你们俩好好聊聊,把心里的话都聊开了,以后才能好好过日子。” 陆溪冷冷的道:“不必了,母亲,我和他没什么可聊的。” 观南道:“不用聊,一切都在心里,这一年是我对不起你,我认,从明天开始我便开始赎罪!” 风雨交加,一阵阵秋天的冷风穿堂而过,桌上的饭菜早已经凉透,唯有那一杯酒能给人带来一点温度,观南喝了一口酒,道:“晚上孩子和母亲睡吧···” “不必了,我晚上要起来喂奶。” 于母看了看外面的风雨,又喝了一杯,她低着头沉思,眼看着陆溪上了楼,又听到了她锁门的声音。 于母叹息道:“南南,你不知道这一年陆溪有多不容易,你怎么可以了无音讯呢!作为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而言太难了!你说你不是去找明静,到底去了哪里?” 观南道:“我这一年都在外面散心,这不回来了吗?” 于母见观南还是不肯多说,便又喝了一杯,身体有点眩晕,站了起来准备收拾桌子,便倒在了地上。 观南忙扶起于母,躺在竹榻上,于母慢慢的清醒了过来,于母迷眩着双眼,双手抓着观南的手,诚恳的道:“以后一定要对陆溪好!” 观南握着于母的手拼命的点头。 夜半时电闪雷鸣,轰轰烈烈的焦雷自低回的天际滚过,带来的闪电照得天际刹那明亮如白昼,随即是更深的黑暗。忽忽的风吹得窗子“啪啪”直响! 下回分解。 第四十三回 皓月临空 浮光霭霭 雨过天晴,天空滑过一道明亮的光亮,观南起身,见桌上放着一份离婚协议,陆溪已经带着孩子回娘家了,观南撕碎了桌上的离婚协议,匆匆的往陆溪家里去,也忘记了今天是去单位报到的日子。 陆溪见观南前来,鼻尖酸楚不已,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压下泪意,这时,一滴鼻血却滴了下来。 砸在地上,一滴又一滴,怎么也止不住,观南向前走去,用自己的衣服去擦拭她的鼻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又去里屋拿出了一包纸巾,又去拧了一个湿毛巾在她的后脑勺敷了敷,鼻血渐渐的止住。 观南焦急的问:“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流这么多鼻血?” 陆溪心如死灰,不愿意说话,陆母见观南身上沾满了血渍,陆溪的鼻子又塞着纸巾,便去楼上拿了一件陆父的衣服给他换上。 陆母见观南回来,心中既生气又欣喜,盼了那么久,终于回来了。 好半天才轻声道:“回来了好,回来了好。”一面说一面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观南焦急的问:“陆溪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流鼻血呢?” 陆母道:“没事,去医院检查过了,就是月子没做好,留下的后遗症,身子虚!不过你现在回来了,可以照顾家里了,她也不用这么焦虑了!” 陆溪抱着孩子上楼,又将门锁了,她不想看到观南。 此时,观南想起了要去单位报到,便在陆溪的门口说道:“我先去单位报到,等我回来,我不离婚!” 说完,观南便开车去了市里,进了程家建筑公司。 程礼尚见观南前来,道:“怎么这么迟?” “有事,耽误了,不好意思。” 程礼尚道:“有资格证吗?” 观南拿出建筑设计资格证递在程礼尚的手中,程礼尚道:“哟,还是我的学弟,欢迎你的加入。” 程礼尚指了指一个位子,道:“诺,这是你的位置,以后你就是这个设计组的组长了,好好表现,升职的机会多得是!” 观南诚惶诚恐,小声言:“第一天来报道就组长,会不会令人不服气?” 程礼尚道:“不要紧,你是严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好好表现让人家服气就好!” 观南道:“是,老板。” 如此报到之后,观南便给明静发了信息,同样是说自己刚刚报到就是组长似乎不太符合规矩。 明静回:“没事的,以你的能力好好表现肯定能服众!好好表现,加油!” 观南作罢,心里却想着早上陆溪的那份离婚协议和她流鼻血的样子,心思有那么一点恍惚,坐在工位上一点画图的灵感都没有,今天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 黄昏时刻,观南开车直接去了陆溪的娘家,陆溪在房里喂奶,观南道:“对不起,我们回家吧,我不离婚,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们母女了!” 陆溪低着头,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她道:“你这个天煞的鬼,我这辈子都快被你毁了,我找了你一年,你却像断了线的风筝!” 观南的眼睛也红了,走过去扶着陆溪,道:“回家吧,我想你了,我今天想了一天的你,都没怎么工作,只有后院安定了我才能好好工作,你知道吗?” 陆溪抱着孩子,起身道:“你当真不再一走了之了?你若能发誓我便信你!” 观南举起三个手指,道:“我于观南这辈子一定永远陪在陆溪的身边,再也不离开了,若为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陆溪连忙捂着他的嘴,道:“好了,这样就好了,我和你回去就是了!” 说完二人便回家去了。 于母撑着伞在门口等着他们,银杏树的树叶依旧是飘飘忽忽的往地上飘落,空气中弥漫着桂子的花香,于母终于把他们盼回来了。 观南下车为陆溪打了一把伞,一家四口便其乐融融的进了院子,于母早就准备好了太平面,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太平面。 于母道:“今天去单位报到感觉怎么样?” 观南道:“组长,第一天进单位便是组长。” 于母疑惑:“什么?有这么好的事情?” 观南道:“不满大家说,这工作是明静介绍的···” 于母看着陆溪的脸色,道:“是吗?那陆溪你怎么看?” 陆溪道:“观南自己感觉怎么样?” 观南道:“嗯,我觉得这工作还行,是对我的专业口的,你决定我做不做。” 陆溪道:“做吧,反正也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工作,这也是明静的一番心意。而你的心意我也懂了,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于母见陆溪如此体谅,心中欢喜,便抱着未睎一个劲儿的哄着,一边道:“陆溪,你真的不介意?” 陆溪道:“说不介意是假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疙瘩!” 观南忙道:“那我不去了。” 于母,陆溪面面相对,异口同声:“去吧。对你的专业!” 陆溪此时想,要是能让观南安定下来,去哪里工作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天空依旧飘着细雨,锦之已经在酒店住了一个星期了,她打电话给明静说要回去了。 锦之回到家中,家里一片凌乱的样子,陈母躺在床上休息,雨纤在地上玩,嘴里吸着牛奶,牛奶洒的到处都是,锦之一时看了有些眩晕,撑着脑袋,收拾着地上的玩具和鞋子,碗筷。 陈母见锦之回来,也从床上战战巍巍的起身道:“这么久才回来,你当真是不要这个家了吗?” 锦之不回答,默默的收拾着地上的东西。 陈母抱着好久没见到的孙子,心疼得跟什么似的,嘴里对锦之一通的埋怨! 本来已经收拾好的心情,瞬间又跌落到了谷底。 因为赵大姐照顾得逸夫很好,所以锦之便将赵大姐也带回了家,陈母看了,冷哼了一声:“家里的事情有我就可以了,怎么还把保姆带回来了!我们这样的家庭怎么付得起保姆的工资?” 锦之无言,看了看赵大姐,道:“要不您先回去,我考虑考虑!” 赵大姐看着她家里的情况,确实不像是能付得起工资的样子,便也放下了东西就离开了锦之的家。 下回分解。 第四十四回 白月光 临门而来 陈鹏就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特别老实,相处之后情商却很低的男人;夫妻之间一有矛盾,从来不想着解决,要么变成哑巴,要么一开口就能气死你。 无论你付出多少,牺牲多少,委屈多少,他都觉得理所当然的,并且秉着不沟通,不道歉,不负责的态度;在外眼里他永远是一个好人,而嫁给这样的男人,女人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锦之就是嫁给了这样的男人,如今他还敢伸手打自己,锦之的心中实在委屈,却又离不了婚,因为他们的婚姻绑上了两个孩子。 皓月临空,浮光霭霭,锦之抱着孩子坐在阳台,在溶溶月光下她轻轻的哄着孩子入睡。 周围皆是晚归人的生活噪音,陈母在厨房里做菜,雨纤在地上散落的玩具上面玩闹。 电话响起,是陈鹏的来电,他说今晚要应酬,所以要晚归。 锦之对他的事情毫无情绪,随手挂了电话,喂完了奶,儿子已经睡着,轻轻将他放在床上,掖好了被子,便去客厅和雨纤一起玩。 陈母看了客厅一眼,道:“饭好了,准备吃饭了,碗筷布一下!” 锦之叫雨纤去洗手,自己则去布碗筷。 吃饭的时候,雨纤一直在挑食,锦之训斥了几声,陈母又在一旁絮叨了起来。 月那么明亮,锦之躺在床上抱着两个孩子准备睡觉,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望着窗外的月亮,双眸都有些酸痛。 陈母在房里玩拍照和录视频,这也是锦之担忧的地方,雨纤已经被陈母带得爱看手机,小小眼睛已经有了近视眼的征兆! 锦之只好一下班就自己带孩子,耐心的和孩子们玩,就是不让孩子看手机! 秋雨淅沥,清寒透幕,有阵阵若有似无的雨滴声,在外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滴着! 锦之抱着两个孩子听着隔壁房里陈母和她的情人聊得不可开交,自从陈父走后,陈母便频繁的换了好几任男友,甚至经常闹着不带孩子要回老家的想法! 锦之为了让陈母能安心的在城里带孩子,也是想尽了办法,第一要紧的就是每月都要给一千块钱给她,作为带孩子的酬劳! 还有就是给她办各种老年娱乐卡,只要锦之休息,她就出去玩。 现在,吃完了饭她玩一会儿手机,便会去江边河畔上跳舞。 夜里十二点,陈鹏醉酒而归,想找锦之亲热一番,却被锦之一脚踹下了床,陈鹏在地上打了一滚,坐在地上笑道:“连碰都不让碰了,这以后可咋办?” 锦之气愤愤的道:“这是我的家,你滚出去。” “气还没消?那你回来干嘛,索性在酒店住下去了啊,反正那是你朋友家的酒店,住多久人家也不会赶你,而且还有免费的保姆!工作,孩子你都能平衡!” 锦之更加气愤,原来就不怎么爽利的心情,一时间被激得更加的怒气冲冲,怒极而笑,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 陈鹏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间,进来时手里捧着艺术玫瑰花,笑道:“老婆。别生气了你看我给你买的花,好看吗?” 锦之擦拭着眼泪,斜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娇花,道:“又乱花钱,我稀罕这花吗?” 陈鹏匍匐在锦之的大腿上:“今天是平常的日子,这花不贵,妈妈说你回来了,所以我去花店了买了一束花,向你赔礼道歉来了!老婆,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我错了,但是,老婆,你也别咄咄逼人好吗?” 锦之将他手里的花一推,道:“我不需要这种东西,你送你妈妈吧!”说着便躺下睡觉。 陈鹏拿着花,嘴里散发着酒气:“你看,你又这样···这种浪漫我还是懂的!” 锦之将被子一蒙,“全身都酒气,去洗个热水澡,花放瓶子里就行了!” 陈鹏拿起花去了隔壁他妈妈的房间,道:“妈妈,起来插花,这花很美,我老婆说不稀罕!” 陈母见陈鹏吃了不少酒,便起床给他泡蜂蜜柚子茶,只见他“哇”的一声大口的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陈母将沙发罩拆了扔进洗衣机里洗了,又收拾客厅,又给他放水洗澡,末了还给他喝了一杯蜂蜜柚子茶,陈母陪他折腾到了两三点他才安静的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清晨,陈母很早就起来做早餐,破壁机在“呜呜呜”的转,锦之今天在医院值晚班,孩子还没醒来,便在床上贪睡了一会儿。 陈鹏还在宿醉中,听到了陈母起来做早餐便进了卧房继续睡觉。 陈鹏已经忘记了早上八点要去单位上班,陈母在门口小声的喊陈鹏起来上班,已经是早上九点了。 陈鹏匆匆的起床嘴里还抱怨着怎么没人叫他起床!今天迟到又要扣工资了。 陈母其实早就叫过了陈鹏,只是不忍心大声叫他起来上班。 清早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狭小的房子里装满了阳光,楼上的走路声音也很急促,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好。 一时间,两个孩子已经被楼上的“咚咚咚”的声音吵醒。 锦之已经烦透这种被吵醒的感觉,每次被这种声音吵醒,锦之都会郁闷一整天,于是,起身坐在梳妆台烦躁的梳着头发。 陈母也知道这种烦恼。 须臾时间,锦之帮孩子穿好衣服,陈母便进来抱逸夫出去喝奶,雨纤则已经学会了自己刷牙洗脸,锦之坐在餐桌前,道:“怎么没有肉?不是拿钱给你去买菜了吗?” 陈母不在意的笑笑,锦之道:“我们大人不要紧,小孩的营养要跟得上!每次买菜的钱我都是单给你的,为什么不买点好的菜呢?” 陈母笑笑道:“下次买,下次买,下次一定买点好的菜,我这不是不会买菜嘛,所以只买了这些蔬菜,肉类我怕不新鲜!” 锦之道:“若老是这样,我只好每天都亲自买菜了,可是你知道我每天都上班没时间去现场挑菜,叫外卖来的菜总是又贵又劣质!” 陈母在厨房里一边洗锅,一边道:“没事的,没事的,下次我一定买点肉给孩子吃!” 每次陈母都是这样说,但每次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买一次有肉的菜,所以锦之常常上班还要惦记着家里的事情,每天都要自己亲自叫外卖到家里。 下回分解。 第四十五回 秋日清灿 街头漫步 豪宅内热闹而深沉,明静正在院子里给花花草草施肥除草,忽而家儿跑过来要一起帮忙,严母在台上吊嗓子,吴妈和李妈带领着众人将宅院内的卫生大清扫了一遍。 这几日,严周又出差了,明静在家里闲得无聊,便在家里莳花,除草,写字,看书。 在家里忙了几日的花花草草,便觉得索然无味,便开车去了严周的城市。 刚到严周下榻的酒店,便看到了白菲儿也在自家酒店,而且在酒店的大堂里聊得很和谐。 这一幕,令明静的心里翻起了醋意,为什么她也会在这里出现呢?自家的生意大多是酒店生意,和医生的职业并不挂钩。于是,赶忙走过去,挽着严周的手臂,像是宣誓主权一般,笑言:“夫君,我来了!” 严周看到明静前来,喜出望外,眼眸里泛着光亮,“你怎么来了?” 明静撒着娇,撅起嘴:“在家里太无聊了,所以便跟来了!” 白菲儿道:“做家庭主妇很无聊吗?我倒没做过。” 明静笑言:“白姐姐,现在还没出嫁吗?要不让严周给你介绍几个商业精英!像白姐姐这样的定得人中精英才配得上呢!”说着将严周的手臂挽得更紧了一些! 白菲儿看着严周笑言,“嗯,怎么说也要严周这样的级别!”她的眼神,她的话似乎在暗示什么! 明静看了看严周的表情,心道:“严周,严周是我的,你想什么呢?”转而又笑言:“那么,夫君就给白姐姐好好找找吧!”说着,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又看了看严周的反应。 他的表情很沉稳,没有一丝的不对劲,只是在明静看来,白菲儿的眼睛似乎都没有离开过严周。 索性,明静挽着严周的手臂,道:“夫君,我开了一天的车累了,我要去休息。” 严周看了看明静的脸色,有些煞白,许是真的累了,便挽着明静的手臂和白菲儿道别便上楼去了。 来到客房,明静对刚刚白菲儿的表现是吃醋的,便质问严周怎么会和白菲儿同住一家酒店? 严周淡然道:“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和我住同一家酒店。况且她住我们家酒店也是正常的,昔年,我们家酒店就给了她vvip的酒店价格,她出差不住我们的酒店住哪家酒店?也许是凑巧吧!”严周松了松领带道。 明静躺在床上,一脸的质疑和不肯相信。 严周见她还是不相信,便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放心,我和她也是刚刚在大堂里见到,所以刚刚才和她聊了几句。” “你确定她不是冲你而来?我看她可在意你了,上次宴会上她还叫你‘周’!”说着心内一酸,似乎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醋意翻江倒海而来,捂着被子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严周见她这样,便忙上去抱着她道:“你怎么胡思乱想呢?真是刚刚遇到,并没有僭越。” 明静投在他的怀里,委屈巴巴的道;“哼,都被我当场抓到了你还狡辩,她的目的绝对不单纯,肯定是来勾引你的!” 忽而,听到门铃的声音,打开门却是白菲儿,她的脸蛋明显是隆重打扮了一番的,但却裹着一条浴巾前来,她明知道明静来了,她还敢裹着浴巾来敲房门,简直太明目张胆了! 她泠泠说道:“周,我可以进来洗个澡吗?我那个房间热水器坏了。” 严周淡然的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前台:“给1205的房间换一间房,顺便检查一下她房间里的热水器。”说完便挂了电话。 白菲儿裹着浴巾,此时有些尴尬,道:“不换房间了吧,这间房挺好了。”说着便裹着浴巾回到了隔壁的房间。 1205和严周住的1206连在一起,白菲儿似乎很不想换房间。 明静更加醋意泛滥,心里酸溜溜的,朗声怒道:“哼,她怎么就住在你的隔壁?你出差这么些天是不是每天都和她在一起来着!” 严周百口莫辩,只道:“我不知她住在隔壁···” 明静擦了擦眼里的泪水,道;“我在这里她都敢裹着浴巾前来,你当我傻子吗?还是她当我是空气?” 严周搂着明静,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怎么样,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如实招来···” “什么都没有,是误会!”严周见她这样心疼死了,连忙抱着她哄着她。 明静却怎么不相信严周的话,收拾了一下衣服,便要回去,说再也不想见到严周了! 严周倚在客房的门口,道:“嗯,你这样正好中了人家的下怀,你若走了,她便又要来了,到时候···” 明静撒着脾气,道:“到时候你就和她双宿双飞,我们散伙好了!” 严周着急了,道:“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呢!就算她想什么,我可对她没有一点想法了!” 明静揩了一下鼻子,心里酸酸涩涩的,气愤愤道:“她是你的白月光,我不信她在你的心里没有位置!我不信,我不信!” “白月光,那天在医院里我说的话难道你忘记了吗?我说我这一辈的姻缘都在你的身上了,你怎么就不肯相信呢!还这样拈酸吃醋,还说散伙的话!真是白费我对你的心思。” 怎奈明静还是不肯相信严周的话,提着行李便要往门外走,开了门又看到了白菲儿站在门口,明静提着行李箱推开白菲儿,气冲冲的出了门。 严周也连忙追了上去,一直追追到了地下停车场,严周拉着明静的手,道:“别生气了,这些真的是白菲儿在作祟,我的心里只有你,你才是我心中那道白月光,跟她早就是过去式了!” 明静甩了一下严周的手,却没甩开,愤然道:“哼,那她为什么还是vvip呢?她为什么会有这种特权,你分明心里还有她!她是你心中永远的vvip!” 严周沉静下来,道:“明儿,你不能吃客人的醋吧,像朱华生,程礼尚这些好友都是vvip难道这都不行吗?” 下回分解。 第四十六回 挑拨关系 且嗔且怒 明静沉思了一下,“可是,那些都是男的呀,女的大概也只有她了吧!” “当然不止,女的也有很多,都是一些生意上的伙伴。” 明静方安静下来,娇声细语道:“那难道我还错了?可是她为什么裹着浴巾就来到了你的客房门口呢!” 严周道:“也许她有什么想法,但是你得夫君并没有。” 明静瞥了一眼他,依旧噘着嘴,道:“谁知道你有没有,你当年和前妻结婚的时候也是为了她,可你她在你的心里地位不低!” 严周将明静轻轻揽在怀里,安慰道:“你要这么胡搅蛮缠我也没办法,总之我的心对你是忠诚的!” 地下室里,阴凉清冷,入秋了百年更加的有一股寒意在地下室流窜,严周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明静的身上,温柔道:“我们回房里吧,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好好玩一玩,好吗?” 明静被厚实的怀抱抱着,低声道:“你和她真的没事?那她为什么住在你隔壁,而且还明目张胆的勾引你!” 严周一脸的无辜,“我怎么知道,我是来工作的,她是干嘛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好像是她的同事在我们家的酒店办婚宴,所以她住进了我们的酒店,而且她的朋友还透过她的关系拿到了我们酒店的vvip的价格办婚宴,应该就是这点事情吧!” 严周一边说,明静一边狐疑,又匆匆的去预定台看了婚宴预定单,看到了白菲儿的申请的vvip婚宴价格才消除了一半的疑虑。 严周将明静抱在怀里,进了总统套房。 严周拉着明静手坐在自己的怀里,吻了一下她修长的脖子,道:“现在你相信了吗?” 明静还是心存疑虑,一脸狐疑,“虽然消了一点疑虑,但是她裹着浴巾就来到你的房门,这点真的是太过分了!” 严周轻轻的将她的衣服褪去,吻了几下她的嫩白的肩膀,明静很是缠绵,酥倒在他的怀里,巧笑倩兮。 忽又听到门铃的声响,开门依旧是白菲儿,她笑盈盈的道:“要不一起去用餐?” 严周推了推眼睛,道:“你先去用餐吧,我们稍等一下···” 白菲儿朝里面望了望,道:“那···打扰了,我先下楼去了。” 严周搂着明静,道:“下楼吃饭,去吗?” 明静缠在严周的身上,娇滴滴的道:“不去,让他们送上来,下去又要碰见那道白月光!心里堵得慌!” 严周看着明静,温柔道:“那行,等一下叫他们送上来。”说着便将明静压在了身下。 明静回应着他的温柔,闻着他身上的男人味儿,又推开了一下他,迷醉而怔怔的道:“你和她真的没事?” 严周将手放在她的胸前,道;“用心看,别用眼看,相信夫君的为人,今生只和你缠绕在一起。”说着更加深情的吻着明静,伴着灼热的呼吸细细密密的落在了明静的脖颈和唇边。 这一刻的热与情,在这样的甜蜜与欢好里沉醉,时光像是从指缝里悠悠的滑走,连手指的缝隙都带着清露滋润的百合香味,那一抹清甜,叫人欣喜不已。 沉醉在他波涛巨浪一般的爱里,明静默默转头,望向窗外,秋日里的气息优雅而繁密,那些树叶的缝隙之间,在夜灯的照耀下斑斑点点的洒落在白色纱幔下,带着缕缕透明而暗黄的色调,和成熟蓬勃的一缕缕甜香。 相互交融,相互喜悦。 明静对镜自照,粉红色的颜色团团明***得人的容色亦如春晓映霞,仿佛有无限的明媚与欢跃从肌肤里满溢出来! 明静甚少穿这样粉色,总觉得太俗气,然而此刻穿着,只觉得粉红那样世俗的颜色也有无限的欢喜,无限的好在里头,而只有粉色才能衬得起明静现在的心境! 严周与她并立其间,明静倚在他的肩头,只是一味的温柔浅笑,她似乎已经相信了严周和白菲儿什么事都没有,只是白菲儿一厢情愿,而这种一厢情愿的明目张胆,也足以让明静继续吃醋下去。 严周将明静搂在怀里,问:“现在你相信了吗?” 明静连忙掩住他的嘴,道:“别说,就让我们沉沦在这种爱意里面,不要出来。” 严周揽得更紧了一些,似乎连骨头都被他抱疼了,明静皱了皱眉:“疼!” 严周赶忙放开了一些,“对不住。” 秋日晴灿的阳光,严周和明静漫步在街上,北方的秋天已经寒冷得如南方的冬日,须得穿上厚厚的羽绒服,光秃秃的柳丝在风中一飘一落,其他树干也纷纷落叶,工人们来不及扫干净一处的落叶,忽而又落了一地的黄叶。 北方的秋天不似南方的秋冬,南方就算是入冬了树上依旧是葱绿阴郁,街上的落叶很少。 严周挽着明静手,进了一间李文渊的浣溪沙,坐在靠窗的位置,严周依旧是李家的vvip,所以严周和明静进店并不需要付什么钱,有些老员工甚至不用出事vvip卡便认识严先生,收银台的员工很显然是老员工,他一见到严周,便道:“严先生,您需要喝点什么?” 严周拿起茶单,微笑道:“就和你们家的招牌罢,给我们来两杯,再来一份你们最出名的提拉米苏。” 收银员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您的茶单已经下了,请先生坐着稍等一会。” 明静依旧拾起桌上的《纳兰性德》诗集,看了一会又拾起《仓央嘉措》,阅览了几篇,又看了一本李文渊的服装设计:月移花影,设计很大胆,也很复古,这是最新的设计风格,里面夹着一张明静的照片,照片上还是明静那天宴会上的穿的礼服,很显然,在明静不注意的情况下李文渊拍了这张照片。 严周拿起那张照片,道:“什么时候给你拍了这照片?看来他很想为你设计礼服呀!诺,这本书的设计礼服,都是为你设计的,看来他想让你代言他的品牌呀!” 下回分解。 第四十七回 璀璨星空 明珠四散 明静看了看严周手上的那张时装杂志,上面的人脸图片都是自己,身材和身段也和自己如出一辙,一个好的设计师甚至不需要用尺量,只需打眼一望便可知道那人的三维,和身高!以及这位佳人适合的风格! 服务员笑盈盈的端着两杯茶和一份提拉米苏过来,道:“原来是你,你就是我们老板笔下的时装代言人,见到你真是三生有幸!” 明静晕红了脸颊,笑言:“过誉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份杂志上!” 严周更是充满醋意的语气:“对,我们家夫人不知道,连我这个发小竟然也不知道呢!”说着将手上的杂志轻轻放入了书架上,“他呀总喜欢出人意料,不告诉我们一声就把你印在了他的杂志上,真是何其的大胆,总是这样我行我素!知道我们不会怪罪于他!算了,饶了他吧!”说着拿起茶盏喝了一口,频频点头,“好茶,好茶!” 此时,服务员都纷纷过来找明静合照!他们知道能上月移花影的杂志,必然会成为下一个最有名的时装模特! 明静倒不怎么希望自己成名,因为不善交际,成名了便会有很多框框条条,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不能去那里,不能去这里,明静是希望自由自在的人,怎么会喜欢自己一夜成名? 况且自己和严周在一起已经是万众瞩目了,动辄上头条,动辄上新闻,明静哪里会应付这些! 此时,白菲儿又来到了浣溪沙,真是见鬼,哪哪儿都能看到她! 她笑笑的看着明静,向服务员招了招手,道:“我坐那边,给我一杯茶!” 白菲儿同样是浣溪沙的vvip客人。 只见她向服务员招完手便坐在了明静的一侧! 明静礼貌的点头微笑,道:“白姐姐,您也喜欢这家的茶吗?” 白菲儿看了一眼严周,笑言:“我们都喜欢这家茶馆,是吗?周。” 严周一脸沉静如水,淡淡道:“这是我们发小李文渊开的店,当然要来捧场,况且他家茶确实很好不是吗?明儿。” 白菲儿笑言:“是啊,据说李文渊还有一个开发团队,这家的茶馆的茶几乎都添加了一些蒲公英茶,所以才能喝起来特别柔和!” 明静坐在一旁笑而不言,静静的喝了一口茶。 严周伸手扶着明静道:“要不我们回去吧!” 明静点了点头便和严周起身了! 白菲儿见他们要离去,便有意道:“看来,李文渊对明静还是挺下功夫的,杂志上都是明静的那张俏脸蛋。”说着哗啦啦的翻了几页书,瞪大了眼睛,“怎么全是明静呀!周,你难道不吃醋吗?” “吃,我经常吃醋的,但是李文渊不过是拍了明静的几张照片而已,所以不打紧的,你请自便。” 白菲儿看了一眼明静的身段,道:“可能还不止是拍照哦,或许还摸过了明静的三维呢!否则这些杂志的衣服怎么会这么合身?” 明静听了有些气愤;“你说什么呢!不要惹是生非啊!否则我要你好看。” 白菲儿拿着书掩面而笑:“我惹是生非,那天我看你和李文渊在天台上聊得分明很暧昧,我亲眼所见怎么是我凭空生事呢!” 严周质疑的看了一眼明静,明静一脸无辜,“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那天李文渊说要追我我就下楼了,你怎么添油加醋呢你!” 严周轻轻的放开了明静的手,转身就离开了茶馆。 他的表情虽然依旧沉稳,但是看起来就是生气了。 明静连忙追着严周,出了茶馆没想到下着小雪,天空飘着一些小雪花,煞是美丽,明静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小雪,穿着高跟鞋在湿湿的雪地里追了一会,不慎将脚给扭到了,“哎呦”一声,严周连忙回头跑过来,“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终究是心疼明静的,不论明静做什么他的心都填满了明静。 明静嗔他道:“你不是要跑吗?你跑呀!”一边说一边摸着自己被扭到的脚! 严周连忙将明静抱起来,道;“李文渊真的没有碰你?以他的品性我可信不过他!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并没有你夫君这般的稳重!” 明静道:“你信不过他,你还不信我吗?” 严周说话有些结巴,显然心里是有别扭的:“信你,倒是信的,只不过我的发小我了解他!更何况还有目击者呢!” 明静低着头,也是一脸的不满,“你也知道你那个目击者什么心思,她就是在编排我!李文渊根本没碰我,况且人家还救了我呢!” 严周待要再说话,明静便缩在他的怀里,娇嗔的道:“人家脚疼呢!你还质疑人家,没有的事就是没有的事!你难道还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 严周抱着她,又扫了一眼她的花容月貌,此时有些花容失色,许是脚真的很疼。到了酒店的大堂,严周将明静放下,帮她按摩了一下,脱了高跟鞋放在手上,又将明静抱进了客房。 明静端坐着,严周便端了一盆热水前来为明静泡脚,顺道按摩了一会。 明静心想,好不容易追着他来出差一次,却弄得一连吵了好几次架,不是他不高兴就是自己不高兴,这都归结于那个白菲儿,明静断言:“以后再也不能去接触白菲儿了,瞧瞧咱们,吃了多少干醋都是她胡言乱语。” 严周抚摸着明静的脚:“她,很少说谎,有些话···未必是假的。” 明静生气了,一副且嗔且怒的模样,提高了嗓门道:“你还是不相信我,反而相信她?” “我是不相信他,他缕缕见到美女都想上手,这些年被他嚯嚯的女孩还少吗?况且他那么器重你,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的追着一个女子,还把自己的月移花影杂志的图片全部换上你,你可是头一个!过去他找女孩子大多过一两夜就花钱抛弃,而且我还听礼尚说自从他遇到你以后,她再也没有进入风月场所了!他对你还真是深情!” 明静抬起头,细声细语道:“不管别人如何,我心中始终是你,难道我为你生了两个孩子了还不足以表达我的真心吗?至于他,我也不懂,真正见面也就三次而已!” 严周轻轻擦干了她的脚,又给她涂上了跌打的药膏,缓缓道:“有些人一眼便是万年!这话你能理解吗?或许他对你也是一眼万年。” 明静起身走了两步,觉得脚下还是有些虚浮,便顺势倒在了严周的怀里,柔情万般的对他说:“他对我一眼万年是他的事情,我对夫君怎么样,难道夫君还不懂吗?” 严周看着她道:“当然懂,只是···” 明静忙掩住他的嘴,“没有只是,我一生的姻缘也都系在夫君的身上了,别人都是过眼云烟。”说完便轻轻的吻他。 下回分解。 第四十八回 情了了 缘了了 柔情蜜意过后,明静推开窗,外面已经是鹅毛大雪,风动雪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雪堆压在枝头如一朵一朵洁白的梨花绽放,甚是清丽。 风脉脉,雪簌簌,天罗地网,一切尽在笼罩漫天冰雪之中! 严周走过来搂着明静的腰,明静缠绵在他的怀里,有些冷,不过一会儿便被他的体温暖住。 躺在床上滑了一会儿手机,便看到严母给自己打视频,说是家儿和咸儿都想妈妈了,问明静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明静转头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严周吻了一下明静的额头,道:“明天就回去吧,这个城市的酒店我都差不多巡视过了,没什么事情,若是有问题我自己再来,孩子们离不开妈妈!” 家儿看到爸爸吻妈妈,边也在视频的那边喊道:“我也要亲亲,我也要亲亲,妈妈,你快点回来。” 明静温婉一笑:“宝贝,我很快就回来了,晚上睡觉乖乖的哟。”说着又将手机摇到窗外,“宝贝儿,下雪了,你看看,下大雪了呢!” 家儿看了也道:“我要看大雪,我要看大雪···” 明静站在窗前,给家儿直播下雪好一会儿,严母方说家儿要睡觉了。 严周还在沉想着李文渊的深情,明静躺在他的怀里,拨一拨耳边的鬓发,轻声道:“脚踝还疼吗?” 明静窝在他的怀里笑语晏晏:“好多了,夫君的医术也是一流的呢!” 屋外下着雪,明静建议不要将窗户关起来,应该敞开了睡,才能听到风脉脉,雪簌簌的声音。 第二天清晨起来,外面依旧下着小雪,倒是比昨夜小了一些。 明静将手伸出去接雪,落在洁白的纤手上晶莹剔透。 严周在一旁收拾着行李,嘴里催着和明静该回家了! 明静有些依依不舍,将酒店的专用袋子接了半袋子的雪,扎好不然它融化,又放在自己耳边抖了抖,里面簌簌的声音真是清脆。 严周含笑看她:“还是这么调皮,连雪都为你倾倒呢!” 家儿看到明静回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明静打开袋子给家儿看,笑言:“这是我给家儿带回来的雪,你喜欢吗?喜欢就拿去玩吧!” 说着,家儿便接过袋子,将雪倒入了草丛中,说是这样才像下雪的感觉,这一景让家儿欣赏了好半天。 咸儿也和家儿在雪地里打了几滚,身上略微的有点湿,李妈和吴妈在一旁看着。 严母和严周正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严母道:“请大家报一下最近三个月的入住率和订餐率,以及员工的赏罚。” 视频里各大酒店的总经理都在上传自己酒店的客房状况和订餐状况。 严母看完各大酒店的报告,肃穆道:“怎么北方的酒店比南方的酒店的营业额少这么多?为什么?什么原因?” 严周沉稳冷静:“大多是因为供暖的原因,最近北方的酒店都在更新供暖的设施设备。” 严母又道:“北方的酒店蒸桑拿的倒是月入不错,就是太费电了,以后要是没客人的时候就尽量的把桑拿房里的电断掉,否则一天到晚都开着多浪费!” 北方的经理道:“若是断掉了电,会影响消费者的取舍,桑拿房里的设备是要预热的,预热的过程客人是完全享受不到热度的,这样人家也会觉得我们家小家子气!” 严母沉想了一会儿,“那你们就看着办吧,晚上记得关掉,别一天到晚的浪费电。要不就换一个设备,不要预热的设备!你们去寻摸寻摸,到时候这笔支出我来签字。” 经理道:“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严母自然知道这是一笔不少的支出,于是指了三家酒店的总经理道:“就你们了,你们酒店作专项试验,看看省钱效果怎么样?记得每个星期都给我打报告!我要清楚的知道这件事的每一个进度和效果。等会议结束后传真一份器械申请书过来,我签字!”严母捻了捻手中的碧玺,转而又对严周道:“接下去就让严董事长给你们开会。” 说完严母便离开了书房,严周继续将自己在北方的酒店发现的问题在会议上一一讲明。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明静早就已经将孩子哄睡,去厨房给严周准备晚餐。 严周换了衣服,下楼见明静正在厨房里为他准备晚餐,她的脚踝还有一些肿,便心疼道:“这些事情让李妈她们做就好了,你怎么还强撑着下厨呢?”说着便扶着明静在餐厅坐下,自己走进厨房将厨房的餐食端了出来。 夜空中的繁星璀璨如明珠四散,一轮圆月如玉轮晶莹悬在空中。天阶夜色凉如水,无边无际泼洒下来银辉如瀑。 此时,秋色如妆,澄明欲醉。 明静坐在椅子上,道:“我已经没事了,夫君的餐食我想着自己亲自动手才好,不想假借人手。”说着便觉得有一股呃逆之感,忙起身去卫生间吐。 严周也忙去卫生间,欣喜若狂,“我又要当父亲了?” 明静捂着嘴,羞红了脸,点点头。 吴妈看了匆匆的往楼上跑去,欣喜不已,这是要上楼报喜去呢! 片刻,严母也从楼上下来,拉着明静的手,又指挥着吴妈,李妈赶紧去给严周布好晚餐,明静有喜了不能劳作了! 明静受宠若惊,“也没那么娇贵,又不是第一胎,没必要兴师动众的!” 此时,严父也从外面进来,见大家满脸喜色,问:“怎么,大家还是第一次如此欢迎我的到来!” 严母白了他一眼,一脸不屑:“谁欢迎你呀,我这是欢迎我的孙子呢!” 严父惊讶:“孙子?怎么?明静又有了?真是好事啊,我也带来一件好事,我也要结婚了,我找到了我的毕生挚爱,诺,这是请柬,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严母自然是不愿意参加的,嘴里说道:“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好意思呢?找了几岁的?” 下回分解。 第四十九回 月色皎洁 彻夜难眠 严父一脸喜色:“大叔和萝莉的恋爱,这是受世人赞许的,老夫少妻何其浪漫和圆满!” 严母依旧是一脸不屑,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谁爱去谁去,我得在家里照顾我的孙子孙女!” 严父转而向严周道:“周儿,你去吗?我也是希望得到家人的祝福不是,周儿,你必须去!” 严周端坐在餐桌前,吃了几口饭菜,道:“父亲,要不坐下来一起吃吧!” 严父见他岔开话题,便道:“周儿,你若不去为父回伤心的。你瞧,连泉儿都祝福我,说一定准时参加。” 严周看了看严母,又看了看严父,“父亲,你的事情我不想掺和。” 严周良久无言,静静的坐在餐桌上进食,远处最后一抹霞光被黑夜的温腻吞没,一轮明月渐渐溢出银霜般的光华。 严母站在窗前低低叹了一声,又牵着明静的手道:“咱们上楼吧,他的事情少管的好,指不定哪天又离婚了!还要办一场离婚典礼呢!结婚典礼未必参加,离婚典礼我倒是想参加,这些年他也不知道结了多少次婚,又离了多少次婚!” 严父听了严母的话,追着道:“你这死老太婆,总是喜欢咒我,我的婚姻都是被你咒没的!”一边说一边手盘着手里的菩提子。 严母上楼梯头也不回,心里的喜悦唯有明静怀孕! 严父看着严周,他正在一边看着杂志一边进食,他道:“总是一边看书一边吃饭,老师改不了这个习惯,我一辈子都没有近视眼,看看你年纪轻轻就近视眼了!真是不中用!” 严周知道严父的这番话是话里有话,并不是单纯的抱怨自己边看书边吃饭,而是抱怨严周总是站在他的母亲那边,从小到大都没有和严父站在一个立场过! 在严父的眼里,严周总是和严父对着干!严母不同意的事情严周永远都不会做。 严父此时也是生气的,他的每一次婚姻都得不到严周的祝福,他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时常都是面无表情。 正因为当年严父出轨,背叛了严母,严周一直对这件事情介怀。 严父这些年在花丛中,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并没有色衰,还是和当年一样意气风发,所拥有的的女朋友不计其数,而且各个年轻漂亮,他找女朋友唯一的标准便是年轻漂亮,要分手时也是回补偿一大笔钱给女人,毫不吝啬,这一点倒是和李文渊有些相似! 唯一不同的就是李文渊只会找一个女朋友,但是换的也勤快,而严父则是常常脚踏好几只船,却也混得风生水起,他和享受女人们为他争风吃醋的样子。 如今找到了一个想结婚的,不过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女孩子是最爱他的,而不是他最爱的! 他永远都不会跟自己最爱的女人结婚,严周依稀还记得严父说过他曾经真正爱过一个女孩,但是那个女孩命薄,抛下他便离开了人世。 那是严父的意难平!之后他再也没有遇到过那样的女孩,也再没有像从前那样爱过一个女孩!她叫花倩兮。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就是花倩兮的写照。 这是严父遇到的最好,也是最美的女子! 严父说,花倩兮就是来人世间和他了这段情的,情了了,缘了了,她便走了! 每当说道这里的时候,严父都会泪流满面,由于花倩兮并不是破坏严母和严父感情的第三者,所以严周对这位女子也深感同情! 自从遇到明静,严周也明白了什么叫做情缘,什么叫做未了情,严周当然不想这辈子就和明静情了了,缘了了,严周希望自己和明静还有下辈子! 严周问,那么母亲算是你人生中的什么人呢? 严父答:“她是我的亲人,最亲的亲人,我对她是情,我念这份情。” 这是一个很高的评价,已经无欲无色,只存了一份情,严父也总喜欢念这份情,有什么事情都第一时间来通知严母,或许严父还很依赖严母;不管严母怎么看不上严父!严父都愿意依赖在严母的贬损之言之中。 但是严母并不这样认为,或许是严母并不懂得这份情,或许是严母当年被他伤得太重,所以一时间并不理解这份情。但以严母的觉悟,她迟早都会懂得这份情的! 严父坐在餐桌前,道:“周儿,工作不要太拼命,咱们家的钱财够多了,身体要紧,要按时吃饭,怎么现在才吃饭呢?” 严父对两个孩子依旧是很关心的,虽然他在外面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私生子,经过亲子鉴定也确实是严父的私生子,私生女!但严父的心里最关心的莫过于严泉和严周,因为他认为那些孩子都是庶出的,比不得这两个孩子是正妻生的,且在遗嘱财产上也总是偏向于严泉和严周。 虽然那些所谓的‘姨娘’不服气,严父却依旧按着自己的心意安排自己的遗嘱! 严母见严父还没走,便在二楼的走廊上道:“你怎么还不走,这里不欢迎你,赶紧走,赶紧走,周儿还要上来照顾明静呢!没工夫和你闲聊!” 严父道:“心里高兴和周儿聊聊不行吗?这次我找的媳妇可比你美多了啊,而且年龄比儿媳妇还要小呢!当然,在美色上面比不上咱儿媳妇!”又低声嘀咕着:“也不知道周儿哪儿来的福气,能找到这么美的媳妇!我要是能找到这么美的媳妇,我也能专一再也不离婚!” 严母听了,道:“真是为老不尊,嘴里的胡话就没少过!气死老娘了!走走走,赶紧走!” 严周用完餐,李妈收拾着桌子,李妈也很看不上严父这样说话,所以也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严父! 严周道:“既然母亲叫你回去你就回去吧,带司机了吗?要不我叫老钟送你回家?” “带了,带了,在门口停着呢!不用你费心,上去好好陪你的夫人吧!” 说完,严父便出了门。 严周也上了二楼,明静依旧在害喜,在浴室里吐个不停。 严周问:“都吐掉了,要不要吃点点心?” 明静捂着嘴道:“不用了,我现在一听到吃,就想吐,但是吐完胃里又很难受!” 严周拨了拨她的碎发,深情的道:“辛苦你了!” 下回分解。 第五十回 波光粼粼 烟气浩渺 明静泛红了脸,道:“不辛苦,为夫君生孩子是我自愿的,我心里只有甜蜜,没有辛苦!”说着投入他的怀抱,道:“父亲要结婚你准备去吗?” “不去了,母亲并不喜欢我们去参加他的婚礼,父亲这些年结婚离婚少说也有七八次了,结了离,离了结,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况且我刚刚听他的语气,他还觊觎着你的美貌呢!所以更不能去了!” 严周觉得怎么一下子竟然这么多人觊觎着自己的妻子,心里一下子开始有些不安定起来。 窗外的月色依旧姣好,洒落着淡淡的银辉。 严周将明静揽在身边,手里捧着一本佛经,直到明静安安静静的睡着,严周方躺下拥她入眠。 每当严母听到严父再婚的消息的时候便是她的不眠夜,她坐在阳台抿了一口茶,望着天边的一轮明月,低低的叹息着。 严母这些年也不是没有遇到想要结婚的对象,只是碍于要抚养孩子长大为中心,她始终都不愿意和别人再婚。 况且严母性子极烈,若是再婚,指不定又是和严父一样不欢而散,严母始终都没有做好再婚的打算。 年轻的时候有过一个想要结婚的对象,严母依稀记得那是严泉的青春期的时候,严泉死命的反对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各种恶作剧,后来就活生生的错过了! 严泉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自己对不住严母。 吴妈见严母还在阳台赏月,吴妈深知这是严母在介怀严父的再婚! 可是严父每每再婚都要来找严母,似乎是炫耀,又似乎是告知,比亲人还亲的告知,希望得到祝福! 严母见吴妈前来,略微的沉吟,吴妈给严母端来了一晚安神汤,“老太太,喝碗安神汤吧,无关紧要的事情就别想了!伤身子。” 严母轻哼一声:“没回都来告诉我,没回都以散场结束,也不知道他得意什么?” “男人有些虚荣心是正常的,凭他怎么样,我们自己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不久成了吗?他那几十年的品性咱们还不了解吗?” 严母唇角含着淡漠的冷笑;将安神汤喝了几口,又望着楼下的水池,连花在池子里轻轻荡漾,荡漾出一缕缕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吴妈眉目清淡,如含烟一缕,微笑道:“老太太其实还是很在意严老太爷的,所以才这样惦记着他!” “我何尝是在乎,我是怨恨得不能再怨恨了,我怨恨他怨恨到头了!” 吴妈端着喝完的安神汤碗,浅笑一下,道:“对对对,老太太心里根本就没有那个负心汉!” 两人聊着天便慢慢的光亮了,昨夜一宿没睡的严母白天的精神很不济,便一天都躺在床上恹恹的。 明静端着一碗燕窝进她的房里,道:“母亲,红枣百合燕窝粥给您端来了,您喝点再睡。” 严母见明静亲自端燕窝上来,急忙道:“怀着身孕呢,怎么能做事情呢?该好好歇着才是。” “不妨事的,妈,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的。” 严母很是欣慰,端起燕窝喝了几口:“总是这么贤惠,你也知道我这性子,有时候太急,说一些不着边的话,你别在意才好。” “哪有,都是儿媳不够好,所以母亲才会提点一二,对于母亲的提点我求之不得呢!” 此时,家儿也跑了进来,道:“妈妈,你什么时候陪我玩呢?” 严母严肃道:“你妈妈现在不方便陪你玩,下去找你的妹妹玩,或者去玩玩具,总之别碰着你妈妈了!待会儿还要上学呢!别总是顾着玩儿!” 家儿鲜少见到奶奶如此严肃,便讪讪的下楼了。明静坐在严母的床边,严母现在的脸色憔悴极了,她一口一口的吃着燕窝,吃完又按了床边的铃声,吴妈便马上赶了上来。 严母道:“明儿有了身孕不好让她做事,这些日子你就和李妈带领着大家一起多分担一些。” 吴妈接过严母手中的碗,含笑道:“是了,这些事情原本就不应该少奶奶做的,是少奶奶体恤我们,所以总是帮着大家忙进忙出!” 明静微笑道:“不妨事的,我也不是第一次怀孕,做点事情好打发辰光!” 严母慈祥的笑道:“你去书房写写字,或者去院子里弄弄花花草草也就算了打发时光了。家里的事情李妈和吴妈都行的!他们都是老人儿!”说着又抚摸了一下明静的小腹,微笑道:“要是个孙子就好了。” 无形中,明静觉得有一种压力席卷而来,这是男是女真的那么重要吗?我的孩子只要平安健康就好了。 此刻,明静微微红着脸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吴妈倒是机灵,笑言:“男女都一样,我们家已经是儿女双全了不是吗?老太太。” 这句话似乎在提醒老太太,严母立刻转变态度,道:“对对对,男女都一样,男女都一样,只要大家平安健康就好!” 人逢喜事精神爽,严母喝完燕窝粥,身上立刻觉得轻松了不少,于是扶着吴妈跟着一起下楼了。 司机老孙正准备抱着孩子去上学,明静连忙拦住:“老孙,孩子我送他上学吧!” 老孙听了放下孩子,道:“可是早上严总吩咐了,让我们去送孩子。” 明静笑着抱过家儿,“哪里就这么金贵了呢?我自己可以的!” 严母见明静抱着家儿,家儿在她身上又不安分,那双脚在明静的身上乱踢,而且刚好是踢在了明静的小腹;连忙走过来,抓着家儿的腿,道:“家儿,你不可以这样踢你的妈妈,现在你的妈妈的肚子里有了你的小弟弟了···”一边说一边从明静的手上接下了家儿。 牵着他的手又是一通教育和批评,好一会儿,严母方让家儿出门上学。 下回分解。 第五十一回 波涛一浪追着一浪 严父结婚的那天早晨他还是来到了严母的身边问她要不要参加他的婚礼,严母扶着额头,“不去,不去,回回都来刺激我,有什么意思。” 严父急道:“怎么是刺激呢?这是好事儿,好事儿我才来通知你。” 严母道;“对你来说是好事,对我来说不过是你风花雪月的罪证!” 严父道:“难怪,难怪,难道你还放不下我?” 严母急了,“谁放不下你,我就不稀得看见你。” 此时,严周和明静从医院产检回来,严母连忙追上前去问好字好不好? 严周将彩超给严母看,道:“一切都好,母亲放心!” 严父看了一下明静,道:“怀着身孕还是这么美丽大方,我儿真是好福气。” 严母啐他一口,“给我滚,别在我家碍眼!” 说完,便拿着家里的扫帚赶他出门,说他真是不要脸,在儿媳面前这么不庄重! 严父被严母赶出了家门,又用手指着严母道:“不过是随口说说,干嘛这么认真用扫帚赶我!真是这个死老太婆真的是越来越美教养了!” 严母用脚用力一踹道:“滚吧,你,好好的结婚的日子你来招我打你,真是犯贱!” 说完,严母便回屋里了,手里捧着彩超,用放大镜看了又看,愣是没有看出来是男是女! 皱着眉头问严周:“有没有去朱华生那边问问是男是女?” 严周低头看着一本杂志,推了推无框的眼镜,闲闲的道:“是男是女不都一样吗?我们家不是已经儿女双全了吗?” 严周说完便上楼回了书房,见明静颦着眉在写字,过去看了看道:“怎么了?” “你母亲总希望是个男孩···” “你别吃心,男孩女孩都一样,都是我们的宝贝。” 秋光渐凉,连风吹过的余凉都带着菊花的清苦气息,豪宅内静得恍若一池透明无波的秋水,明静极力的想要镇静下来,却怎么都镇静不下来,最后将一笔字写得划破了宣纸,严周看她情绪不太好,便道:“不写了吧,我们去房里休息。”说着便搂着她的腰出了书房。 严母正好赶了上来,手里端着一碗桑寄杜仲汤,是安胎的好药,酸酸甜甜的口味,一边又笑笑的问明静喜欢酸的还是辣的? 明静闻了一下汤药果然很安神,便喝了一碗下去,笑言:“母亲,我酸的辣的都喜欢,有时候喜欢酸的有时候喜欢辣的,所以母亲···” 严周连忙接着道:“所以,母亲,男女都一样,不要太苛求!” 严母被严周的话堵得有些不好再说下去,只叫吴妈以后每天给明静熬一碗桑寄杜仲茶给明静喝!更不惜重金找来法师在家里看风水,问法师住在哪个方向才能生儿子。 法师在家里一通折腾,最后决定让明静的床位朝北。 虽然这种方式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明静心也宽,随严母怎么安排方位,为这点小事明静犯不着和严母闹得不愉快,左不过还在原来的房间,不过是床的位置变了一下而已。 现在明静每天除了在家里写字就是下楼莳花弄草,严母看在眼里也很欣慰,每天变着方法来给她进补,明静怕吃得太胖也是不太肯多吃,餐餐都在严母的严格监督下吃,明静想躲都躲不开! 对于吃食这件事明静已经极尽的克制住自己的意愿,为此明静总是吃了吐,吐了吃,弄得明静心情很是紧张。 严母的过于关注和热心,给了她无形的压力,明静想收拾东西回娘家待产。 怎奈严母说一定要在布置好的房里住上七七四十九天方能奏效,现在暂时还不能回娘家。 就是这些看起来是关心明静,实则是一些细碎的折磨,令人喘不过气来。 深秋的阳光犹有几分暖意,蓬勃灿烂的洒落下来,拂落人一身明丽的光影。 明静正在书房里集中精力的抄写《地藏菩萨本愿经》,据说怀孕的时候抄写此经孩子会特别好养,所以明静自从知晓怀孕之后就每天开始抄写此经。 此时,严母又端了一碗汤药要明静喝下,闻起来是酸酸甜甜的,但是每日这样喝下去,胃里实在撑得难受,也不知道是安胎药呢?还是生子药? 总之每天都是这些源源不断的喝着汤药,一点都不轻松,嘴里紧张,胃里紧张,心里紧张。 严母手里捻着碧玺珠串,坐在明静的身边,闲闲的道:“你不用紧张,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咱们家好,你早点生儿子早点解脱,往后我也不逼迫你怀孕身子,一切顺其自然!” 明静挥毫了一番,强作淡定的道:“母亲,我知道的,我听您的就是了!” 严母站起身,道:“确实很是识大体,周儿说的没错。” “那我可以出去逛逛吗?每天在家里闷着也难受!” “当然可以,但是得带着司机老孙,上次你在商场上被人挑衅我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万一又碰见那对混不吝磕着碰着了可不好!” 明静连忙道:“是,母亲,一定带上老孙。” 说完,严母便下楼去找老孙,与老孙一顿安排。 明静上了车,便叫老孙往大海的方向开去,中途还叫上了念安和锦之,她们都想去海边吹吹风。 辽阔的大海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烟气浩渺,晴空万里,沉鳞竞跃,偶尔又微风掠过,激起小小的浪花。 她们光着脚丫奔向大海,浪花怕打着她们的裙摆,海水溅到脸上,崩进嘴里,咸咸的,忽而一阵狂风席卷而来,浪花高过了她们的身子,拍打一番海水,她们的头发都湿透了,但是依旧欢欣喜悦,手里提着高跟鞋,默默的坐在了金色的沙滩上,肩靠着肩,背靠着背。 锦之拨了拨湿漉漉的长发,笑言:“结婚这些年好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快乐了!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孩子。” 念安道:“没想到经济独立的我们竟然也活得这么狼狈,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下回分解。 第五十二回 绿肥红瘦 清疏朗朗 明静看了看远方的大海,海水由清百年绿,由绿变蓝,由蓝变蔚蓝,一眼望不到边,浅滩的浪花轻轻的翻滚着,小孩在前面你追我赶,沙滩软绵绵的像踩在柔软的棉花上一样。 大海的深处是平静的,花朵的一生是无声的,巍峨的山峦是缄默的。 锦之转过头看了看明静,道:“明静,你最近还好吗?” 明静叹了口气,又望着远处的浪花,道:“好吧,还好···” “听上去不太好···你现在怀着孕,现在又是深秋会不会觉得冷?要不要早点回去?”念安道。 明静顿了顿:“不了,我觉得海边的景色挺美的,我都不想回家了。” 念安道:“家里的压力很大吗?” 确实,这阵子被严母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蜷紧了身子,道:“他母亲希望我生个儿子,所以在家里作着呢!连法师都请到家里来了。每天还要被逼着吃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还要喝各种各样的汤药,真是躲都躲不过!” 说着又望向远处的海洋,波涛一浪追着一浪,脸上有些无可奈何,却又十分的平静。 锦之沉默了很久,方道:“我想买大一点的房子,你们谁有没有可以赞助一点的?” 念安拨了拨地上的绵沙在自己手上捏了捏,垂头丧气的道:“我也想买房呢?首付是有,只是每月还贷会让我成为房子的奴隶,所以想想就还是住在前夫的家里好了!所以我是有困难的!” 明静温言:“要多少?” 锦之:“少说也要一百来万吧!” 明静在手机上滑了滑,一声金钱的声音传来,锦之便收到了明静的转账!她望着海平面淡淡的道:“不着急还,什时候有什么时候还就行了,或者不要还也行,反正你安心用便是!” 锦之笑言:“明静真是大方,这已经远远超出我的预算呢!” “钱的事情倒不是那么重要,我也很少用钱···”明静道。 “你不是喜欢古玩和文房四宝吗?想必这些也要花不少钱吧!”锦之道。 “那也花不了多少···反正你别着急就是了,只要你们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好,别为了钱的事情争吵。”明静道。 “那就大恩不言谢,以后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随叫随到!”锦之心里无比感激。 “诺,现在就有要你帮助的地方,我这个孩子在你的医院生,而且你也是产房的护士,多少多担待一些吧!”明静如此说。 “那是自然···” 念安看了看天边的夕阳,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笑言:“要不我们回去吧,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尤其是明静应该赶紧换一身衣服才是。” 天色渐晚,海水开始涨潮,海浪越来越大,从远处传来“哗啦啦”“轰隆隆”的响声,好像天雷滚动,浪潮越来越近,好似千军万马浩浩汤汤的飞奔而来,顿时山崩地裂,余浪还一点点的卷来,飞快的潮水便涌了上来,念安赶紧牵住明静的手,往前奔跑。 不一会儿海浪又恢复了平静。 傍晚的海,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金光,神秘而美丽,天空还燃烧着一片橙红色的晚霞,大海也被霞光染成了金黄色,那映照在浪峰上的霞光,就像一片片燃烧的火焰,闪烁着,轻轻滚动着,一浪高过一浪,涌动的动作轻巧而温柔,吹着清新凉爽的海风,让人顿觉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忽而,听到远处的马路边有人在叫明静,是严周,他来寻明静回家了。 老孙和老钟的车都停在岸边,明静提着裙子飞奔的过去,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一般扑在严周的怀里,锦之和念安都在后面羡慕着他们的情感,或许灵魂的深处还有一些妒忌和酸楚!只是不好说出口罢了! 严周抱着明静道:“玩得开心吗?” 明静点着头,心花怒放的样子:“开心,特别开心,你能来我也特别开心!” 严周看了看她身上的裙子,整条都湿了,道:“冷不冷?衣服都湿了,去车上,我给你带了干衣服换下。”说着便牵了明静的手上了车,老钟下车。 严周的体贴总是能让明静破防,今天也不另外,尤其是在怀孕之后更是情绪起伏不定,对她好也容易落泪,受了委屈也容易落泪;换好了衣服依旧扑在严周的怀里,心里有委屈却不愿意多说,只是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回到家中,严母又端了一碗安胎药来给明静喝。 明静皱了皱眉头,还是将汤药喝掉。 喝完了,又去浴室吐,明静实在不想一天到晚的和这些汤药,她有些排斥。 晚餐吃得也少,吃完就上楼抄经去了。 严周做完了剩余的工作便去书房去看她,捧着她的脸道:“晚餐吃太少了,你看你脸都瘦了一圈,这样看上去比没怀孕的时候还要清瘦一点呢!” “没什么,就是吐的次数多了些。” “吐得多了吗?你的孕吐期按理说已经过了,怎么还是吐呢?” 此时,严母又端了一碗汤要上来,严周端起来闻了一闻道:“这是安胎药,刚刚喝的那一碗又是什么呢?” 严母的脸色有些报然,转而又喜笑颜开道:“这是生子偏方,明儿喝了定能生子。” 严周皱着眉头,“母亲,你可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这种话你也相信?” 严母道:“正因为我有知识有文化,所以我才知道这是真实无虚的方子呀!” 明静喝完又忙的去卫生间吐去了,安胎药虽然酸酸甜甜的,但是想起饭前和的那碗汤又苦又涩还有一股膻味,真是一想到那味道就能吐! 关键是明静吐完,严母又会让吴妈准备一碗,她总说,多少喝一些别吐掉。 严周看出了明静的委屈,便和严母道:“母亲,安胎药就算了,生子汤就别再喝了,那玩意儿不一定准呢,是药三分毒,总不好让一个孕妇整天以身试毒吧!母亲,你说是吧!” 严母还是坚持着自己想法和做法,因为家儿已经给林父了,所以他很着急要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孙子。 下回分解。 第五十三回 艳而不妖 风姿绰绰 得知严母苦劝无果,严周便收拾着行李,说要和明静去外面住一段时间。 严母连忙在门口拦着,道:“法师说要在那个房间住上七七四十九天,这才住多久,你这样搬出去,岂不是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 严周依旧不理严母,带着明静提着行李箱往外面走,有一股清苦的菊花气息扑面而来,秋日里院中的花草树木已经是绿肥红瘦,唯有一团团一簇簇的菊花开得荼蘼。 廊下绿腊桐叶舒卷喜人,疏斜的紫蓼花枝横溢旁出,落在青砖地上烙下一地层叠蜿蜒曲折的影子,远处重重树荫无尽无遮,却看到一个人影从外面进来,原来是李文渊。 李文渊见严周提着行李箱,明静挺着肚子,严母在一旁脸色煞白,便问怎么了? 严母捻碧玺的手速越来越快,快得能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就像她此时的心跳一样,心急狂乱! 李文渊看了看严周手中的行李箱,一脸诧异道:“你们这是要出去旅游?” 严周看着李文渊道:“你来什么事?” 李文渊道:“想必你也知道了,我把我的杂志的图片都换上了明静的,现在时常反响不错,我想专门为明静拍一组照片,你看行吗?” 严周看了看明静道:“明儿现在身怀六甲哪有精力去拍照片,等生完孩子再说吧!” 李文渊笑言道:“最近我正好要拍摄一组孕期的照片,要知道孕期也是一种美的体现。我还真想退出一季母婴的时装!” 严周看了看明静道:“你想去吗?” 明静当着严母的面不好意思说说出自己的想法,其实明静是想去的,这样既能纪念自己怀孕的过程,还能帮助李文渊,但这也算是工作,严母想必是不会同意的。 李文渊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明静又呆呆的站在那边似乎不好回话,便连连作揖往门外退出去。 严周扶着明还要往外面去,严母连忙拦着道:“好了好了,不喝不喝吧。” 严周见严母松口了,便提着行李径直的往楼上去。 明静撑着身子静静的坐在沙发上,这个阶段的怀孕稍微站久一点已经让腰酸背痛,急需坐着休息一会儿才行,坐在沙发上舒展了一下身子,又轻轻的锤了锤自己的小腿。 严母亦是坐下,手里拨着碧玺,有些怨气的道:“老实说,你是不是告状了?” 明静抬起头道:“没有,妈,我什么都没说。” 说话间,吴妈便又端来一碗药,问严母喝还是不喝? 严母摆了摆手道:“不喝了吧,把那桑寄杜仲汤端来给她喝了。” 严周从楼上下来,又见明静在喝药汤,便走过去闻了闻确认是安胎药方放心的出门去公司。 严母半阖着眼,意态安详,左手撑着脑袋,望着窗外,竹影婆娑,泠泠有风吹过,带来了浓郁的甘美的桂花香气,冲淡了竹叶的清疏朗朗气息,桂花有疏肝解郁的功效,严母吹了一会儿桂花香气,心情渐渐的舒朗了一些! 又问明静,“你和李文渊和熟吗?怎么他的杂志都请你当模特儿了呢?你要知道我是不同意你出去工作的,家里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呢,还到外面去工作!” 明静轻言:“不是很熟,只是见过几面···” 严母打断了明静的话:“不熟就少见面,他可是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多少女人败在他的手下。现在还想拍你的孕肚照,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的是和你之间能在相机里眉来眼去才对!”接着又严肃道:“咱是有夫之妇,少沾染外面的男人!” “母亲,话不能这么说,再怎么说他也救过我一次,就算是为乐报答人家应该去不是吗?” “你当真这么喜欢出去工作?别忘了你现在怀着孕呢!” 明静望着窗外簌簌的风吹着如华盖般的梧桐树,又时不时捎来阵阵的桂子花香,沉默了良久,才道:“母亲,我想去试试。” 严母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道:“不可以去,若要报答还可以用别的方式,总之你不能出去工作,我们严家的媳妇只要安守本分,做个贤妻良母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母亲,您不能专制,我只不过是去拍几张照片而已,也算不上生大的工作,贤妻良母的宗旨我也不会忘记!”说完明静便上楼换衣服了,片刻,头戴着一顶红色的礼帽下楼而来,道:“母亲,我出去一下!” 明静开着车,来到了李文渊的杂志公司。 李文渊喜出望外,连忙迎上明静,紧紧握着明静的手,道:“你能来真的是蓬荜生辉,真的是意想不到,早上那情境,我以为你肯定不能来!” 接着他又安排摄影师,灯光师,场务的人马上准备好给明静拍摄。 明静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李文渊给明静端来了上好的果茶,明静细细的品着果茶,淡淡道:“这种拍摄要多久呢?我现在这个阶段肚子已经微凸,站久了腰部的神经会压迫我的下体神经,所以很容易累,可能拍摄不会那么的顺利。” 李文渊道;“拍一组就休息一会儿,肯定不能让你累着了!如果让你累着了,严周不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自己。” 明静品着茶,道:“谢谢你的体谅。” 明静是那种皮相美人和骨相美人共有的美人,皮相中透露着清纯,骨相中透露出妩媚,李文渊如痴如醉的看着明静。 此时,灯光,摄影师,其他场务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差给明静换衣服,这衣服要露出孕期的一整个肚子。 深秋时刻,明静觉得有些凉飕飕的,所以并没有拍几张,剩余的都是遮住肚子的,拍了一下午,成片上百张,明静也彻底累倒在沙发上。 李文渊说一个阶段一个阶段来拍摄,李文渊想捕捉明静怀孕的一整个过程,这样才能形成一本孕期杂志,孕期时装! 明静勉强答应。 工作结束后,李文渊送明静回家。 正好,严母又在门口等着,见明静从文渊的车上下来,强作淡定。又和李文渊随意寒暄了几句他的家人好不好! 下回分解。 第五十四回 乔迁之喜 喜气洋洋 李文渊走后,严母又对着明静一番絮叨,明静已经很累,只想回房里躺着。 吴妈又端了一碗安胎药上来,微笑道:“夫人该喝药了,这药是安神的,好好睡一会才能养过来,我看你也忒累了!” 院里依旧捎来了几缕淡淡的桂子香和菊花的清苦味道,还有阳台上的那束百合香,味道有些杂却很清新自然,明静道:“吴妈,明儿起别插百合了,院子里的花香挺好的。” 吴妈去阳台收了百合花,桌上掉了几朵,花朵的花芯掉在桌子上泛着好几处黄,用毛巾轻轻擦拭也擦不干净,于是去浴室里弄了点洗手液沾上便洗干净了。 吴妈出去是已觉明静睡得沉了,轻轻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严周也从单位下班回来,又见严母坐在大堂上黑灯瞎火的,透露出一股沉闷的气息,严母道:“你媳妇今天又去见李文渊了,你可知道?” 严周坐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淡淡道:“我知道,不过是去拍照而已。” 严母盘着手中菩提子,道:“你知道还让她去?咱家又不指望她赚钱,去干什么!” 严周道:“您总是这么多意见,每个人都想要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明儿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是明儿的事情,咱不用上纲上线行吗?” 严母道:“我不上纲上线你不得把你媳妇宠上天去啊!你瞧瞧她一回来就上房里躺着去了,可见多累,我也是出于对她身子负责才不让她去工作的,难道我也有错?” “母亲当然没有错···” “知道我没错就要多替我考虑考虑,别一味向着你媳妇,有时候我真的是拿你们没辙!”说着深深叹了一口,低着头有节奏的拨动着手中的菩提子。 严周去楼上洗澡,吴妈,李妈在厨房里准备晚餐。 明静又饿又困,最后困意战胜了饿感,现在她已经进入梦乡。 严周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想和她一同睡一会儿,不了楼下的吴妈正叫着他下楼吃饭。 严周躺在床上给你吴妈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等会儿再吃,便也和明静一同进入的梦乡。 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严周下楼去厨房将饭菜热了一下,端上去给明静吃。 明静洗漱完坐在贵妃椅上,闻着饭香,自打怀孕以来明静第一次觉得饭香是那么的美味,一连吃了两碗饭菜善罢甘休。 严周搂着明静道:“昨天去拍照感觉怎么样?” 明静沉浸在他的怀里笑言:“感觉自己像个花瓶,任人摆弄,不过拍出来的效果我倒是喜欢。” 严周温柔的道:“长得好看其实也是一种福报,何必妄自菲薄说自己是个花瓶呢?” 明静笑嘻嘻的道:“则你为如花美眷,怎经得起着似水流年呐!也许你也就看上我的表象,万一我哪天红颜老去,或许你的心也跟着变了呢!” 严周狠狠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呀,就是鬼机灵多,明知道我的心永远都只有你,你还是要用一些话来试探我,打击我!”说着便起身收拾着桌上的剩菜剩饭。 此时,李妈也从门里进来,她穿着一身睡衣,也许是起夜,她殷勤的道:“先生,夫人要吃饭应该唤我们一下,我们给你们准备就好了,怎么还亲自动手了呢?” 严周笑道:“不必了,我看厨房都是现成的,热了一下便拿上来吃了。” 李妈道:“这么行?夫人现在怀着孕要吃点好的,怎么能吃我们吃过的剩菜剩饭呢?这可不是折煞我们了吗?万一老夫人知道了又得说我们几句!”说着便端着碗筷下楼了。 严周和明静在阳台喝了一会茶,下了一盘棋,又看了一会儿书,方回房睡觉。 清晨的天色原本是很好的,朝霞如锦绣,绚烂漫天,然而不过一刻时间,便是黑云压城,雷神滚滚。 原来今天还是约好了要去拍摄的,原定的时间只好推后。 严周今天也不用去上班,也在家里陪着明静,此时风雨大作,屋外的树木森森,在风雨萧条的黑暗里,似有呜咽之声依稀穿过,冷雨斜斜的打在宅院里的大大的落地窗上,拍啦拍啦的响。 锦之打着伞从外面进来,拍了拍身上的雨珠,笑言:“明静,你在家呀,过几天我们家搬迁之喜,我特意来邀请你来的参加宴会的。” “雨下得这么大你还冒雨来,真是难为你了。”明静一边帮她拿了一条浴巾给她擦擦,一边又叫吴妈上楼给锦之拿一件自己的衣服给锦之换下。 严母打量着锦之的全身上下,看起来很寒酸,身上的一套衣服不超过五百块钱,道:“不用上楼找,楼下就有,那一袋衣服正好要丢掉的,都是一些明静和我穿过一两次的衣服,就算是那些衣服都比锦之身上的这套衣服贵多了,要不都拿去吧,不穿也可以拿去换钱,那一袋二手衣服少说也能卖个几百万的!我看房钱都可以全额付款了呢?” 明静听了此话很不舒服,这样诋毁自己的朋友,此时情绪也起伏不定,便道:“母亲,你怎么说话的呢?您不可以这样和我的朋友说话。” 锦之听了那些衣服如此值钱,便连忙打圆场道:“没事的,那袋衣服我要了,我不能辜负了老太天的一番心意不是吗?谢谢您,严老太太。”说着又给严母半鞠了一个躬。 明静依旧情绪不稳定,还要再说什么,却被严周拦住,“明儿,这袋衣服可是救了你朋友的燃眉之急,没有什么不好的,母亲的话却是难听了一点···” 明静懂了,而且锦之也表示体谅和接受,便道:“那行吧。” 随后锦之便提起了一楼仓库的衣服出了门,外面还在下雨,锦之又没开车前来,明静便叫司机老孙送锦之回家。 严母的那番话确实是难听,这也是严母刀子嘴豆腐心的表现,其实这件事对锦之利还是大于弊的。 明静仰望着天不语,雨过天晴后的天空,有一种被浸润的明亮色泽,如一块清莹的白壁,偶尔又流云以清逸的姿态浮过,叫人心神爽朗。 其实,院里的池塘荷叶田田,一些杂草也随着风自由摆动,几株红莲被湖面的清凉湿润的风缠绵拂起,艳而不妖,风姿绰绰。 下回分解。 第五十五回 酒后争执 发生意外 远远的在家里的大厅里闻着荷花的清香,也捎来一些淤泥的味道。 严母站在窗前,道:“院里的池塘好些时日没有收拾了,吴妈,该找个专业的人来清理清理湖中的荷花了,我看着那些话花草有些杂乱。” 工人们正在清理池塘的杂草,严母就临窗下铺着一架九枝梅花檀木香妃长榻,榻两边社一对小巧的梅花式样填小几,放着热酒小吃,墙下一溜暖窖烘出来的数本香药山茶,嫣红的花瓣丰满若丝绒,被暖气一熏更透出一缕若有似无的清幽香气。 严母总觉得秋日里的话开得甚少,所以总喜欢用一些暖窖来培育一些不当季的的花来欣赏。 秋风萧瑟,严母卧在榻上,静静的转轮着手中的香槟,眼睛在太阳的照射下微微睁开,她淡淡的道:“吴妈,来,帮我把这香槟拿起来,不喝了,我得回房睡睡午觉了。吃饭也别叫我,我想休息一会儿!” 自从上次严泉生产严母病倒在医院住了几个月,她总觉得有些体力不支,有时候多走动走动都会觉得身上乏力。 吴妈将小几上的酒食收了收,扶着严母回到了房间。 明静和李妈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餐,见严母被吴妈扶着上楼,便走来关心道:“母亲,你怎么了?没事吧?要不要请医生来家里看看?” 严母摆了摆手大道:“不必了,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别兴师动众的,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明静和吴妈一起扶着严母上楼,服侍她躺下,明静方下楼准备午餐。 彼时,严周也从公司下班回来,见池塘里的荷花开得正艳,又有几个工人在池塘里清理杂草,家里不但有一股连花的清香,也有一味淤泥的清香,匆匆进乐屋内,明静连忙迎过来道:“你回来了?” 严周将身上的外套脱了,挂在了一架上,明静将他的领带松开,也一起挂在衣架上,严周搂着明静道:“今天累不累?” 明静摇了摇头,道:“不累,今天我没去拍摄,就在家里做了一些家务事,坐一会休息一会,不累。” 工人们正要走,明静忙叫道:“大家进来吃午饭吧!” 工人们很是客气,收拾完东西就要走,明静依旧叫道:“午餐都已经准备好了了呢!大姐快进来吃饭吧!” 清理池塘的工人一向没有在东家吃饭的规矩,所以只是道谢,不肯进来吃饭。 明静走了出去道:“不妨事的,你们去哪里不用吃饭,这都到中午了,该吃饭了。” 工人们现在全身都是泥泞,也不好意思进去弄脏了宅院! 于是,都不肯留下来吃饭,明静将清理的钱付给他们,他们便离去了。 严周没看到严母,便问:“怎么?母亲呢?” 明静道:“母亲疲乏,所以上楼休息去了。” 饭后,严周上楼看了严母,严母此时已经入睡,呼噜声不止。 直到下午三点严母才起来,战战巍巍的身子似乎有些站不稳,手上依旧捻着一串碧玺,被吴妈扶着下楼。 明静在楼下和咸儿玩,见她如此,有一种老态龙钟的感觉,也连忙上前扶着她,稳稳地坐在餐桌前,李妈先是端来了一盏红枣黄芪燕窝,严母吃着觉得还算顺心,又轻轻的喂了一口在咸儿的嘴里,咸儿巴咂了一下嘴巴觉得天天的,又伸着嘴还想再喝一点,严母一口一口的喂着咸儿,嘴里含着慈祥的笑意。 李妈正捧了新柑橘进来,黄橙橙的在碟中似一个个橘色的小灯笼,她笑盈盈的道:“这是今年秋天的我的家乡来的第一波橘子,大家尝尝鲜儿。” 李妈先给咸儿抓取了一个放在手中只剥了一般,放在咸儿小小的口中,咸儿咀嚼了几口,橘子的汁水从她粉嫩的嘴里溢了出来。 擦了擦她的小嘴儿,又给她剥了一个,笑言:“看起来很甜呀今年的橘子。” 菜肴拈过一瓣,却见锦之步履匆匆的进来,她道:“明静,今天是我的乔迁之喜难道你忘了吗?” 明静心算了一下日子,方想起来,便收拾了一下东西,跟着锦之叫上老孙一起开车出门。 宴会厅里,大摆宴席,这也算是和逸夫的周岁宴一起举办的意思,逸夫出生时不但没有摆满月酒,也没有摆百日宴,如今周岁了正赶上乔迁之喜,所以就一起办了。 锦之的家人和陈鹏的家人都很欢喜,众人饮酒开眼,歌舞如云,锦之悄悄的在明静的耳边道:“你猜上次你们家的衣服我去夜市卖了多少钱?” 说起这事,明静心里还是有些歉意,毕竟严母说话没有主意方式方法,不过锦之看上去很是满意,便低声问:“多少钱?” 锦之伸出五个手指比划了一下,得意洋洋的道:“五···”,说了一半却又不肯往下说。非要明静猜一下。 明静可不想猜,道:“五百?” 锦之喝了一口酒,笑嘻嘻的道:“五百万!”一边说一边又乐得喝了一口酒。 “五百万?” 此时念安也过来,问:“什么东西五百万?你中奖了?” “比中奖还要开心呢!”锦之笑言,说着又高兴不已的喝了一口酒,又笑着对念安道:“好了,不打哑谜了,是明静的婆婆给了我一袋衣服,我卖到了五百万!都是二手的衣服哦!居然这么值钱,我就应该去你家逛逛看看有什么浪费的不要的,若是我早点拿到着五百万,那我发什么愁呢!” 念安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道:“什么二手衣服值得五百万呀!真是的也不分一点给我。” 明静此时很沉静,解决了锦之的燃眉之急她也很欣慰,摇了摇手中的红酒,道:“值钱就好,值钱就好!不过我还是要替我婆婆和你说句抱歉。” 锦之扬起头,道:“抱歉什么啊抱歉,现在我都有钱还给你了,而且我买的房子一百多平方米还是全额付款呢!往后余生我都不用发愁了!多亏了你婆婆,我太感谢她了!没想到那一袋衣服居然能换一套房!” 明静不以为然道:“没什么啦,那些都是我婆婆是时装周看秀的时候,人家赠与她的衣服,她自己也没怎么穿。在市面上也很少的衣服款式,所以值那么些钱。” 念安道:“是吗?还有这种好事!” 锦之点了点头:“嗯,确实是好事,所以明静今天你多喝点,晚上再给你婆婆打包十只阳澄湖大宅蟹回去,好好感谢一下严老太太!” 下回分解。 第五十六回 华灯灿耀如星 酒席散,明静又遇到了刚从别的包厢出来的李文渊,李文渊被两个男性朋友从包厢扶了出来。 他醉眼迷离的看着明静,笑言:“你怎么也在这里?诺,要不要进去喝一杯,哦,不对,你怀孕了,不宜喝酒,那么一起进来吃点喝点吧!” 明静闻着他身上的酒气,道:“散席了,该回家了!”说着便想走;怎知被李文渊一手拽着,道:“别走,你别走,我好想你!” 明静喝了一点红酒,被他这么一说,脸瞬间红了起来,道:“你喝醉了,赶紧回家去吧!” 李文渊嘴里说着没醉,没醉,要和明静喝一杯,明静被念安和锦之挡在了前面,李文渊又瞧了瞧锦之和念安,问:“你们是谁?是明静的好朋友嘛?哦不对,我们见过,上次在商场的时候,我们见过,既然见过那就是朋友,是明静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李文渊越说越激动,一把拽住锦之的手道:“真好,能和明静的朋友成为朋友,以后大家多多包涵!多多见谅···” 还没等李文渊说完,陈鹏便一拳头打在了李文渊的脑门上!锦之大声喝道:“陈鹏,你想干什么?” 陈鹏今天高兴也和不少酒,至于自己打的人是谁她自己也不清楚,他知道自己的老婆的手背别人抓着,不打不快! 李文渊抹了一下嘴边的血迹,道:“你谁啊!敢打我?”说着两边直挺挺的站了四个保镖!带着墨镜,穿着紧身衣肌肉一大块一大块的往外面溢出来。 明静见状忙道:“这是我朋友的老公,你冒犯他了,所以你才被打的,我替他说声对不起,您也别兴师动众了行吗?” 李文渊醉醺醺的:“我没有冒犯她,我只是想和她们做朋友,哪里冒犯她了?”说着两边的保镖更近了一步,举起拳头就要往陈鹏的脸上挥去!场面有些混乱,而且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况且大家都喝了酒! 明静为了不让陈鹏和锦之吃亏,连忙喊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别动手,别动手!”喊话的时候竟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不舒服,肚子在一亘一亘抽搐的疼,捂着肚子额头冒着豆大的冷汗。 李文渊见状忙将明静抱起,道:“医生,有医生吗?”一面说一面往酒店的大门外走去,上了李文渊的保姆车,直奔医院。 医生说孕妇这段时间可能精神压力很大,有小产的迹象,要小心,不要掉以轻心,又叫李文渊签一份病情告知书,李文渊忙给严周打电话,严周也很快就来到了医院。 严周签完字,又将李文渊的衣领扯了起来,道:“怎么又是你?你把明静怎么样了?怎么会出这么严重的事情!” 李文渊被他不理智的扯着衣领,依旧醉醺醺的道:“我没有怎么样,是你媳妇情绪太激动了,所以才这样的!” 严周将衣领扯住,用力一推,将李文渊推到了墙角!赶忙去病房看明静去了! 见明静躺在床上脸色煞白,有气无力的样子,当下便问怎么会出这种事情,在家里都是好好的,怎么去吃一趟酒席就这样了? 锦之心里很抱歉,此事因陈鹏而起,明静为了给陈鹏求情动了胎气,所以才这样的。 锦之低着头道:“都怪我们,陈鹏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李文渊,明静为了给陈鹏求情才这样的!对不起。” 严周听了,心中有气,看了看李文渊醉醺醺的样子,肯定又和明静拉拉扯扯了! 他握着明静的手,心疼万分,低沉的道:“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陈鹏在锦之的推搡下出去了,李文渊还是醉醺醺的,坐在床头道:“没事吧,兄弟···” “出去!”这两个字在他的嘴里泛起了丝丝的冷意。 门外还站着四个保镖,和两个李文渊的酒友,保镖和陈鹏对峙着,似乎还要对陈鹏下手。 李文渊起身又摔倒在地上,四个保镖训练有素的将李文渊扶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病房,病房里充满了酒气的味道,严周将窗户打开又怕明静回吹风,不开又着实难闻,便想叫护士给明静换一间房,护士却说,明静现在不适合移动,稍微移动都有可能滑胎! 于是,只好起来将门窗开了一点缝隙。 明静躺在床上看着严周的眉头皱得深深的,抚平了他的眉头,道:“不碍事,你别太着急,刚刚肚子在抽着疼,现在已经不疼···” 此时,李文渊站在门口,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严周道:“当然是你的错,但是该怎么办呢?你还是回去吧,别再惹是生非了!” 李文渊见明静的情况不太好,便也坐在医院的走廊不肯回去。 保安去买了醒酒汤,灌下去好一会儿才醒过来,看着陈鹏瞪着他,眉眼间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锦之拉着陈鹏赶紧回家,念安也带着孩子要早点回去。 因为医生说明静还没有脱离危险,还要在医院观察七十二小时,所以李文渊醒了酒也不肯离去。 随后严母也吓得一身冷汗的赶到医院,手里提着一碗安胎药,拄着权杖战巍巍的到了病房,道:“说了要注意,要注意,就是不注意,这样怎么是好?来快点把这碗安胎药喝了!”说着便拿出了吸管放在明静的床头让明静就着吸管喝了安胎药。又朝门外看了看李文渊道:“怎么?这事和李家公子还有关系?明儿没有吃亏吧?” 严周忙解释道:“没事,没事,就是情绪太激动了,动了胎气。” 严母低着头道:“我就知道这个李公子不是善茬,多少女人败在他的手下!” 严周连忙打断道:“妈,别说了,现在明儿要好好休息,您也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照顾就好了!” “这我怎么放心呢?我已经安排好了,李妈待会儿会来照顾明静,你也回家休息去吧,明天还要去公司呢!” 明静出了这事严周怎么可能回去休息,严周恨不得一直守在明静的身边寸步不离。 “母亲,我不回去,我要在这守着明儿,她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严母也知道严周肯定不肯离开明静半步,便也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良久才住着权杖回家去了。 下回分解。 第五十七回 互不相识 无事生非 李文渊站在门口愁容满面,严周劝他回去,他也是始终不肯离去,道:“毕竟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不能离开,等明静过了危险期我才能放心回家。” 如此,两人便在病房里守了一夜,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 翌日,医生来检查,明静的身子依旧不能移动,连如厕都不能自己起来,明静觉得很尴尬,生过两个孩子的明静,前面两个都很顺利,这一胎明静怀的尤其的辛苦,现在居然要靠别人的帮助才能如厕。 虽然严周一点都不嫌弃,而且一直鼓励着明静,可是毕竟门外面还有一个李文渊听着,明静着实觉得郁闷,不肯在严周的帮助下如厕。 因此,明静只好说没有如厕的意愿,强忍着。 到最后,只好等严周去卫生间了,明静才悄悄的告诉医生自己想要如厕,在医生护士的帮助下解决完如厕的事项。 到了早饭的时间,李妈又从家里提了一壶安胎药要明静喝下,因为如厕的不方便,明静只喝了一点便说不想喝了。 因为一直躺在床上明静觉得已经全身难受,她好想下来活动一下,医生却交代一定要卧床休息,不能擅自活动。 时间过得好慢,严周坐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给她温暖和支持,一边又给她读读佛经,让她能安静下来。 李文渊探了一个头进来,笑嘻嘻的道:“原来明静你就喜欢这些呀,怪不得你总是看不上我,赶明儿我也去学学佛,不过话说回来,我的店铺里放了仓央嘉措,也算是有一点佛缘在身上的,明静,你可喜欢仓央嘉措?” 明静道:“喜欢是喜欢,但是也不过是喜欢那一两首诗而已,其他的并不喜欢。” 严周淡淡的道:“你回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 “大家都是担心明静才留下来的,凭什么你可以耽误工作,我却不能留在这里看着明静呢?” “凭什么?凭我是明静的丈夫,你只不过是闲杂人等,守在这里算什么回事,等一下被记者遇到,记者又要乱写一通。” 李文渊想了想确实有这个可能,但还是不肯离去,笃定的坐在病房的外面,摆了一张桌子,吃着保镖给他叫的外卖。 随后保镖又从家里搬来了一套茶具,和一盘旗子,他们几个在外面消遣这时间。 直到三天后,医生说明静可以出院了,李文渊方和严周他们一起离开医院。 深秋时刻,明静带着帽子,穿着厚厚的衣裳和严周一起上了私家车,一路平稳且慢的回家。 时光缓缓前移,明静也到了生产的日子,从产前阵痛道生出来在医院足足住了五天,不负严母的期望,生了严母心心念念的孙子,严母喜欢得什么似的,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一画的脸颊,刚出生的一画,身子还是红红的,软软的,张着小嘴o型的打着哈欠,似乎很困。 又兼新年将至,严母手中的大小事务千头万绪,但她心中最重要的还是一画的到来。 很多事情是交给了吴妈和李妈去打点,最重要的是,一画的到来,严母宣布所有酒店带薪休息三日,这一切的事情安排起来又是琐碎加上琐碎,不过想到可以普天同庆的休息三日,员工们无不欢天喜地的。 新年那一日,正好是一画的满月宴,家宴便设在重华居,酒店里素来热闹,更兼新添了一位小孙子,所愈加操办得花团锦簇,极尽铺排,白日一整日的百戏自不必多说,各种级别的歌星,喜剧笑星,吞刀,吐火,皮影,舞狮,杂剧各种杂记幻术引得路人和食客无不欢笑不迭。 至黄昏时分,俳优调情吹笙,歌星们闻歌起舞,笙簧琴瑟之声悠扬不绝。 外头人工降雪了三天三日的大雪已停,窗外依旧是银装素裹的世界,屋外丛丛林木积着十厘米的厚的大雪,冰棱凝成水晶柱,如冰晶林一般,在院子里的艳红灯火下折射出格外雪亮的光芒,用人工造成了一个琉璃的雪白世界。 如此繁华之夜,应该是容不下谁的哀伤的。 华灯灿耀如星,万千华彩中端坐于上的严母,一袭深青色的丝绒华服,难掩她高贵的模样,亦透露出几分深深的沉静稳妥,她的脸庞隐约在绯红烟紫盛放的牡丹花下,璀璨的灯光下花朵一层层地渲染开绚丽的浓彩,连他的笑容一愈加迷离起来。 重华居里,铺满了红绒锦毯,上有长几纵横。 严周与各位来宾把盏言欢,严母也和大家推杯换盏,李文渊在这种场合本来也是必带美人的,今日却一个人来,独自坐在边角自斟自饮,其中有好些极尽妍丽,青春貌美的女人找他说话,他也是淡淡的不肯多说话。 明静还在喂奶,她坐在严周的身边随意的喝了一些果汁代酒,气度优雅从容,身后几支条形舒朗的红梅,恰好为她的一袭藕色的长裙做陪衬。 酒至半酣,人人眉梢眼角都有了三分春意。 有个眉不画而自生翠的美貌女子向李文渊走去,红唇微润盈盈浅笑:“表哥,我好害怕外头冷,这严家人工降雪降得虽然美丽,但是也着实让人觉得寒冷不已呢!”说着缩了缩身子,做出一副令人怜惜的样子来。 这女孩原来是李文渊的表妹林蔓蔓,久闻他有个表妹娇俏美丽,今日一见果然不错,只是李文渊总是看不上她,虽然是远方表亲,但李文渊总是以大家都是亲戚不能在一起的话来搪塞这位表妹,这位表妹也是痴的,一连数年都追着李文渊不放手。 李文渊虽然风流,但是独独对这个貌美的表妹不感冒,也许是得来太简单了,所以没有挑战性,所以便越发的不喜欢这个表妹。 林蔓蔓瞧着主桌的明静,道:“表哥,你喜欢的就是那位有夫之妇吗?看着是挺美的,但是人家有老公了呀!” 李文渊扬了扬眉,道:“你少管闲事,她的美不是你这种庸脂俗粉能看得懂的。” 林蔓蔓笑道:“不过是一个生了三个孩子的妇人,我到看不出她有什么特别之处,令我的表哥魂牵梦萦,从此不再花丛中过。” 李文渊喝了一杯酒,道:“和你的酒去吧,今天是人家的大日子,别撒酒疯,少说话。” 下回分解。 第五十八回 宴会遇故人 林蔓蔓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的走到明静的面前,手陡然的一翻,将满满的葡萄酒皆泼在了明静藕粉色的身上,从她的衣领到裙摆皆被紫色的葡萄酒染了,明静一脸迷惑,擦了擦身上的红酒,这间衣服算是废了。 严周看着得意的林蔓蔓道:“你干什么?凭什么泼了人一身红酒?” 林蔓蔓阴阳怪气,道:“哟,我是不小心的。”说着拿出手里的纸巾给明静身上擦了擦。 严周一手拽着林蔓蔓的手,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说着将林蔓蔓推开,抱着明静去客房换衣服去了。 突然如此动作,在座的的人不由得惊得面面相觑,鸦雀无声,林蔓蔓不经意的看了一下李文渊,吐着舌头,李文渊一把将林蔓蔓拉出了酒会。 “喝酒就好好喝酒,凭什么浇人家一身酒,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我喜不喜欢你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这样做,等一下严周又要训斥我了!净给我惹事!” “不过是想近看一下她的美色,不小心翻了酒杯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林蔓蔓一边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指,一边又轻轻的吹了吹自己指甲上的指甲油,漫不经心的说道。 李文渊气极,“我喜欢她是我的事,与她没有什么关系,更和你没有关系。” “从今天起就有关系了呗,你呀什么时候答应娶我,我就什么时候和那个女人停止作战!” “她是无辜的,你别乱来,而且严周时时刻刻都守护着她,你做不了什么坏事,从小到大就觉得你蔫儿坏,总是喜欢随心所欲,你够了!”说着便将她推出了大厅。 她依旧是不依不饶,要给明静赔礼道歉,名为赔礼道歉,实为想再次冒犯明静,这点小把戏在李文渊的眼里早就被看透。 外头的夜色炫亮,会所里的月季丛翠色茵茵,全未被人工降雪的雪所冻住,此时,悻悻点开了一些怯怯的小花苞,也颇为娇艳。与旁边的山茶花竞相争艳碗口大的或多吐露芬芳,深红粉红的团团簇在一起,十分热闹。 如此冬日,被重华居的重重深红如血的雕花朱窗一阁。落进重华居中变成了淡蒙蒙的一层寂寞轻纱,帘外风声簌簌,吹动着枯叶的碎裂之声,此时重华居外面的假山怪石更显得幽静,难得的幽静,所谓庭院深深大概就是如此罢! 里头却热闹非凡,明静已经从客房里换了一袭淡紫色的曳地长裙,依偎在严周的身边,笑嫣如花。 林蔓蔓朝里头看了看,见她好像没事儿人一样的从客房里出来,而且换上了一间更加大气的衣裳心中不由得又翻腾着,冷哼了一声道:“不过是个狐媚子,我倒没觉得她有多好看!”说着又往宴会厅里走进去。 李文渊拦着,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喜欢你,你却喜欢她,你觉得我的心里会怎么想?” 李文渊拉着她的手臂不让她进去,“无理取闹,给我站住。” 林蔓蔓不以为然的撇过头,只做听不见,满脸含笑的道:“你别着急,我不过是想和她过过招,看看你看上的是什么样的女子。” 李文渊温言道:“林蔓蔓,咱们回家。”说着用力一拉往门口走。 不料却被林蔓蔓用力一甩,跑进了宴会厅,李文渊更上去,道:“不到底想干什么?” 林蔓蔓整了一下衣服,才走几步,便走到了明静的身边,严周看着林蔓蔓对峙着,抑制住心底的暗暗噬烧的怒火,李文渊在林蔓蔓的身边站着,生怕她还会有更进一步的无礼。 明静看着林蔓蔓,笑言:“我和你认识吗?为什么倒我一身红酒?” 林蔓蔓扬起头,道:“不认识啊,不过我喜欢李文渊,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 明静看着李文渊一脸问好?喜欢李文渊?难怪第一次见面就要和我明争暗斗,不过她也算是一个爽直的人。 明静淡淡道:“哦,原来如此,那么请你好好把握吧,你们的事情与我无甚关系,念你第一次我便不合你计较。” 得亏明静量大,否则换做是别人那还指不定倒泼一杯红酒给她呢。 林蔓蔓没心微微一动,立刻又垂下眼眸,制卡看着足下的幻影灯在地上旋转,只字不语。 李文渊深深吸了一口气,道:“谢谢明静,我的表妹年轻不懂事,做什么都没有分寸,你不计较最好。”说着便挽着林蔓蔓去了别的座位坐下,林蔓蔓还是不服气,噘着嘴坐在位置上只顾着喝酒。 严母坐在主桌抱着一画,意态安详,似乎朦胧欲睡去,手腕上的明珠手串,粒粒拇指粗的光洁明珠莹莹伸出淡粉色的柔和光晕,愈加显得严母病后瘦骨如柴,之分碓彻下的严母妆容格外厚重。 往日即便的碧昂中,她亦精心装扮,丝毫不肯疏忽,失了自己的体面。 明静和严周已经巡了一场回到了主桌,严母笑言:“可认清了每一桌的亲戚?亲戚多,本应该都认识的,就是明儿不喜欢大排宴会,所以都生疏了,现在都认了一圈大概都有印象了。” 明静笑言:“都认识了,都认识了。” 严母又转头问:“刚刚那个女的是谁?我怎么没见过?这么无礼的热你是谁放进来的?” 严周打着哈哈:“哦,那是李文渊的远房表妹···” 严母一脸严肃:“又是李文渊,真是的,怎么什么人都往我们家领,又不是什么近亲,领来干嘛?还针对明静倒了一身的红酒,太无礼了!” 重华厅里,数丛文心兰开得正盛,修长的叶片轻巧漫洒,绿玉琥珀样的花茎轻盈下垂绽放出飞翔的金蝶似的花朵,嫣然可爱。 严母笑道:“一入秋就没有蝴蝶了,这话花倒开得跟蝴蝶似的,真真好看。” 旁边严母的老闺蜜,钱素玉笑盈盈的道:“的确,这话本在湿热的地方才开得好,如今长得这样的茂盛,可见花匠们费了不少心思。” 严母道:“挑选一些给你回家观赏罢,花房里多的是,正愁没地方摆放呢!家里摆多了太单一不好看。” 下回分解。 第五十九回 年近五十 还欲催生 钱素玉笑言道:“那感情好,你家的东西总是好的,听说你们婆媳也特别要好,从不吵架呢!你不知道我家的那个媳妇,每天都和我吵架,我都不想吵了,她还是絮絮叨叨的不停,快烦死了。” 严母道:“哪有外面说的那么好,一家人在一起难免的磕磕碰碰不碍事的。” 钱老太太道:“我那个儿媳也不生孩子,每天就知道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去购物,喝下午茶,一天到晚啥事不干,就知道向我儿子要钱。” 严母道;“都是一家人,哪有你的我的之分,他们年轻人爱怎么过就怎么过吧,我们颐养天年便好。” 冬日的风渐渐凛冽,然而在开满了暖气的里间是感受不到外面的寒冷的。 明静应付了几十桌的客人,身上已觉很累,撑着腰慢慢起身道:“母亲,我们先回去了。” 严母将孩子抱在严周的手中,道:“回家好好歇着,这边的宴会有我们呢!” 严泉已经醉意四起,撑着脑袋往大厅的外面而去。 静夜里风声四起,听得车外啪嗒啪嗒的作响,此时,竟下起了小雨来,酒店的院里池水被玉珠打出圈圈涟漪,又被明亮如昼的灯火掩映着,仿佛白日里赏景一般。 醒了一会儿酒,正要往里面走,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严泉的初恋孟书,他也来到了严泉家的会所,似乎也是聚会。 时过境迁,严泉对他已经毫无感觉,只是淡然的闻了一句:“你好,好久不见。” 孟书亦道:“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严泉抚了抚自己鬓边的碎发,道:“很好,怎么你也来参加宴会?” 孟书道;“嗯,今天我兄弟结婚,我来这里参加婚宴。” 严泉抬头,道:“你兄弟?需要我帮你兄弟打折吗?” 孟书道:“不必了,报我的名字不也可以打折吗?难道你忘了吗?” “哦,也对,那么,祝你吃好喝好。”说着,严泉便要往里面走。 孟书拉着严泉的手道:“你,真的还好吗?结婚了没有?” 严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起了过去他辜负了自己的那些场景,抹了一下眼泪,转而笑道:“我结婚了,而且我有了孩子。” “结婚了?还有孩子?那我们从前的山盟海誓呢?” “山盟海誓?那不是都被你打破了吗?是你对不起我的!” 灯光渐渐朦胧起来,连雨丝也成了缠绵的柔和银色,严泉轻轻掩袖:“这夜的雨真美,也如那日你和别的女人缠绵的夜一样,难道你忘记了吗?” “对不起,泉儿,那天我们都喝了酒所以···但是我这些年都没有结婚就是在等你,我想和你结婚!”说着便伸出长长的手臂揽住严泉,低声道:“我还爱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严泉想挣开他却挣不开他的怀抱,眼泪簌簌的往下掉,“你别虚情假意了,我已经结婚生子,你自己保重。”数着便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脚指头。 他疼得直跳脚,一边道:“泉儿,我真的是真心的。” 严泉一脸不屑,“大家都是快五十的人了,自重一点。” 孟书他神色柔和,微微的望着严泉,笑意沉醉似春风,“我可是等了你好些年。”说着,便又一个女孩上前来挽着孟书的手臂,笑语晏晏的道:“这位姐姐是谁?” 孟书轻轻推了一下那位女孩的手,道:“一个故交,也是这座会所的老板。” 那位女孩喜笑颜开,伸出手道:“您好,我叫艾依依,很高兴认识你,过阵子我要和孟书结婚了,欢迎你来参加,也办在这座酒店,没想到能认识酒店老板,真是庆幸还能打折呢!” 孟书的脸一下子就僵化了,刚刚才说想娶严泉,一会儿的时间便有人来打脸,严泉也是得体大方,笑道:“恭喜你们,欢迎您能来我的酒店办酒席,祝你们新婚快乐。”说着便要往里面走。 孟书再次拉着严泉的手臂,道:“我是因为家庭的压力···所以才···”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还要不要脸了!”严泉甩开他的手。 艾依依在门口听了他们的对话,心中气极,但却表现出另外一种脸面来,娇滴滴的问:“老公,你是不是和她有过一段,不过我不介意的,只要我们结婚以后你的心在我这里就可以了。” 见孟书不言语,艾依依凑近他,笑意似轻轻的一朵桃花浮艳,道:“老公,若是还有什么心结那你便去找她好了,我不会介意的。”说此话的女人,心里得忍受多的的委屈和不甘,但艾依依就说了,显得她自己特别的贤惠! 孟书一个转身,将艾依依搂在怀里,道:“没事了,要说的话刚刚已经和她说过了,从此我的人生中再也没有这个人了,我的心里只有你。这样你可喜欢?” 细雨点点,有温柔的橘红色的灯光色泽,更夹着一点清亮的银光,花丛中花朵甚是娇艳,压在薄薄的雪地里,艾依依笑言:“严家真是大方,在他的每一家酒店外面都实施了人工降雪,听说这些雪都是从北方空运回来的呢!这样的南方引得好多客人前来吃饭住宿赏花赏雪呢!真是好创意。” 孟书和严泉当年未成事多少也有严母的阻挠,因为孟书家里只是一般的人家,严泉算是下嫁,严母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儿下嫁,而且差距不是一点两点,虽然现在黄嘉鸿家境也不能和严家比,但是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严泉嫁给黄嘉鸿的时候年纪也等不了人。 所以当年孟书和严泉不单是孟书出轨那么简单,更多的是严母的参与。 严母见严泉从外面进来,眼睛湿润润的,似乎哭过,便上前关切的问:“怎么了?泉儿?这么大好的日子你怎么哭了呢?是不是遇到什么人了?我听说过几天孟书会在我们的酒店办婚宴,你不是遇到他了吧?” 下回分解。 第六十回 友情之上 爱情之下 严母总是如此的犀利和精明,什么事情都被猜的一清二楚。 严泉抽了几张纸在自己的脸上印了印,道:“没事,刚刚出去吹风,沙子进眼睛了。” 严母狐疑,走了出去,道:“果然是孟书,好在没和他在一起,他现在去了一个十八线女艺人,家庭的情况还是那样,一点长进也没有,娶个十八线女艺人还算是烧高香了,现在娱乐圈这么赚钱,到时候还不知道谁甩了谁呢!” 严泉擦着眼睛,道:“母亲,别人的事情你别参与,管他们做什么?” 严母看着黄嘉鸿的眼神也看过来了,便道:“过去了,过去了,以后不提了,嘉鸿在那边呢!没有被嘉鸿看到吧?” 严泉道:“当然没有,外面下着雨,融化的雪,可冷了呢!” 此时,黄嘉鸿也过来,道:“怎么了?出去吹风怎么眼泪都吹出来了?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那是我们家的一个客人,过几天要在我们家办婚宴,找泉儿打着呢!”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流氓呢!” 严母打着圆场:“没事了,没事了,大家都入席吧!” 黄嘉鸿拉过严泉的手道:“没事了就好,我们也该回家了,还在还在爸妈那边呢,他们也带不习惯,我们早点回去吧!”说着便拉着严泉和严母道别,出了宴会厅。 在门口又遇到了孟书,严泉回看了一眼,那一眼无比的意味深长,又恍如隔世··· 严泉上了车,雨又开始下大,啪啦啪啦的打着车窗,黄嘉鸿微微一凝神,眼中已经蕴了清浅的紊乱小姨,似亮滟的波光沉醉,拉着严泉的手笑言:“那是你的初恋男友吧!” 严泉眼神一惊,“你怎么知道?” 黄嘉鸿道:“自然知道,我在你房间看过他的照片。” 严泉忙解释道:“你别吃心,他确实过几天要在我们酒店办酒席,今天他也正好在我们酒店吃酒席,所以刚刚在就嗲南门口遇到,我们不过是说了一些没用的话。” 黄嘉鸿笑着搂着严泉,“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再说咱妈不是一直都不同意你和他的婚事,所以我笃定没事,你也别遮着藏着,我不吃醋。” 严泉抬起头,“你不吃醋?那你爱我吗?你若是爱我你就应该吃醋才对不是吗?” 黄嘉鸿道:“爱你才应该不吃醋,他是个渣男,我知道,家境不好,人品不好,怎么能配得上你?这是咱妈说的。” 严泉道:“这样···我妈真是的什么都往外说。” “我可不是外人!” 偶尔有风,车窗开了一点,又细密的雨丝扑到严泉的脸上,仿佛含泪一般,擦了擦,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更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失望。 “我母亲说还想要一个孙子,泉儿,你觉得呢?” “我都快五十了,怎么生?再说谁能保证是孙子还是孙女!” 黄嘉鸿沉默了一下,道:“我们努力一下,若是不行再说。” 严泉摇了摇头,道:“我们只要静怡就好了,奢求太多我也给不起。” 黄嘉鸿看了看严泉,道:“可是,一个孩子不觉得孤单吗?” 严泉依偎在他的胸前,几欲落泪,他的手指抵在严泉的眼睑下,语气温柔如洋洋暖风,“我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但是有多少人四十多岁了还能生孩子,而且都养的好好的,为什么我们就不行呢?” 要严泉再生的消息也传到了严母的耳边,严母也坚决不同意,只说黄家是吃人嗜血的人家,居然还让年纪这么大严泉再生! 黄嘉鸿和严泉在家里僵持了好些天,不论黄嘉鸿怎么好言相劝,严泉都不同意再生。 因为生一胎的时候已经是在鬼门关逛了一圈,嘉鸿和嘉鸿的父母也没有帮助,在家里打麻将都不肯去医院帮助严泉! 严母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将严泉搬回家里住,顺便又把给黄家的纺织品订单给取消了,严泉和黄嘉鸿是商业联姻,严家的富裕的程度足以让严母有底气的和黄家战斗进行到底! 黄家是办纺织品工厂的,自从严泉和黄嘉鸿结婚后,严家全部纺织品的订单都给了黄家。 仿佛春风轻轻一呵,豪宅内的春光渐至,梅花如沾雨般轻艳,满园解释鲜嫩欲滴的粉红青翠,各种颜色的梅花都争奇斗艳,明媚如画。 这一日,严泉和明静在院子里赏花、喝茶、下棋,黄嘉鸿便从门外进来,笑言:“泉儿,我们回家吧!” 黄嘉鸿看上去很着急,因为不但要丢了夫人,连订单都要丢了,这次诚惶诚恐的来到严家,请求严泉回家,更是带着任务而来,要把订单拿下! 严母拄着权杖站在门口,闲闲的道:“泉儿年纪这么大了,你们居然这么没有人性,况且已经有了静怡,何必要再生,你们家有皇位要继承吗?” 黄嘉鸿怯生生的,“不,妈,我们家是个普通人家,没什么皇位,生孩子的意愿也是我爸妈的意思,想着静怡太孤单!” 严母拄着权杖往回走,看了看严泉,道:“不能回去,他们还想着让你生个孩子呢!若是又生女儿,大概还会想着你再生一个孙子,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们可不能纵了这种现象!要将这种年肉扼杀在摇篮里。” 严泉喝了一口茶,下了一子棋,道:“母亲,我知道,我不会和他回去的。” 严母道:“咱家什么都不缺,订单我已经交给了别的工厂,看他们该怎么办?” 严泉低声道;“吓唬吓唬就行了,怎么妈妈你都把订单给别人了?” 严母拢一拢鬓角,含笑道:“当然,既然要战斗就要真刀真枪的进行到底。” 明静一手抱着一画,只顾着看棋喝茶,突然,严母问:“明儿,你觉得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明静道:“是是是,姐姐现在年纪生孩子太危险了,是该战斗到底的!” 黄嘉鸿在院子的门口冷冷的站着,嘴里喊着严泉的名字,怎奈严泉在严母的教导下对黄嘉鸿的话一点都不搭理。 严母轻哼一声,“吃人嗜血的家伙,第一胎就不上心我在医院陪产,现在还想要第二胎,当着把我女儿的命不当回事啊!” 吴妈端来了灵芝燕窝汤在明静的跟前让明静喝,明静喝了,笑言:“太甜了,明天不要搞这么甜,有些受不了。” 吴妈歉意道:“这是老太太交代的,说是甜能入心,有助于睡眠,老太太怕你晚上带孩子睡不好,所以特意交代的呢!” 下回分解。 第六十一回 光影潋滟 春光如画 此时,严母也在门口听着严周和明静的对话,严母心中很是不满,背手踱步在门外咳嗽了一声,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严母自从看到观南牵着明静的手在外面的草坪聊天,就尤为在意明静和观南的关系,甚至这种警觉超过了严周。 严周也自然知道观南在明静的心中是有地位的,但是他很“明”,他明白这种关系不会再进一步,他明白明静的心中始终有的只有自己。 严周更介意的还是李文渊,因为李文渊为了明静不再拈花惹草,这种骤然的对其他花花草草没兴趣,让严周很有压迫感。 天阴沉沉的,想到李文渊,严周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明静看着严周突然的阴沉,问:“夫君,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呢?” 春寒,严周给明静加了一件衣裳,道:“没事,就是你惹眼了,被花花公子盯上了。” 明静倒是对李文渊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他救过了自己,自己心存感激。而对于李文渊的突然专情,明静并不感冒。 这日,李文渊又打电话来问明静要不要去他的公司参加拍摄工作。 明静问严周,严周不同意,自从孕期开始,明静频繁的接触李文渊,严周心中已经生了一种介怀之心。 此时,李文渊已经将车停在了宅院外面,严母看着李文渊也是心里不高兴,轻轻一哂,“我们家明儿不需要出去工作,更何况是现在刚生完孩子呢!还要在家里哺乳带小孩呢!” 李文渊悻悻道:“我不过是经过这里,来看看明静,并没有拉着明静要去工作的意思,伯母进来可好?” 严母没有正面回答李文渊的话,“明静也不需要你看,你这孩子太莽撞了,明静已为人妻,你怎么好频频打扰呢?外面的花花草草那么多未婚未育的难道不香吗?” 其实,在李文渊的眼里外面的花花草草就是不香,而且很是腻烦了,骤见明静这样的女子,心生爱意,一时竟然不能释怀。 严周在阳台上和明静喝茶,听到楼下严母在和李文渊谈话,也下来道:“明儿现在的身材还没恢复好,她不想去拍照,你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 李文渊下了车,径直的往里面走,坐在严泉的对面,道:“不妨事,我来喝茶聊天的,严泉姐姐,赏口茶喝吧。”说着拿起茶杯往严泉的面前一递,严泉给他斟了一杯茶,“喝茶就喝茶,其他的事情就别提了。” 此时,严周也坐下,道:“喝茶嘛,我们家是欢迎你来的。” 李文渊瞥了一眼严周,道:“小气就是小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不让自己的妻子去工作,去工作工作眼界也会打开一些,抑郁症还能少得呢!” 严母道:“抑郁症?我们家这么和谐哪来的抑郁症,况且她为我们家生了两个男孩了,我们家都像菩萨一样供奉着呢!昨儿她的父母才来看了明静,见到明静生活得这么好,他们也欢天喜地的回家了。明儿命好,我还真怕她这胎生的是女孩,还好老天保佑让她生了个男孩,你也年纪不小了,该找个人结婚了!” 李文渊讪讪的,“不着急,不着急···” 此时,林蔓蔓也从外面进来,道:“表哥好雅兴呀,怎么有时间来严周哥哥家里喝茶呢!” 天空漫着一些乌云,李文渊见她来,急忙站了起来,准备出门。 林蔓蔓拽着李文渊道:“怎么?我来了你倒要走了?刚刚我从你家来,没看到你,我就猜到你在明静的家里,真是的追着有夫之妇跑,有什么意思?” 严母很不待见林蔓蔓的心直口快,起身便进屋里了。 林蔓蔓将李文渊拉到茶道旁边,笑盈盈的道:“表哥,这是一个喝茶的地方,不过我向来只和咖啡的,严泉姐姐家里又现磨咖啡吗?” 严泉听着她的心直口快,一脸僵化,“有,当然有,我去里屋拿去。”说着严泉便进屋拿手磨咖啡。 严母道:“着林蔓蔓家里也不是很富裕,怎么要求这么多?还要喝现磨咖啡。” 严泉倒是好性:“没事,咱家这些东西都有,来了便是客人···” 严母叹了口气:“这算哪门子客人,一上来就要这要那的···” 天气越发的阴沉,不一会儿便开始下起了小雨,黄嘉鸿将茶具搬到里面的茶房,林蔓蔓和李文渊也跟着进了里屋,几个人在茶房里聊得不亦乐乎,茶香,咖啡香在整个屋子里徐徐扑面而来。 明静和李妈在二楼哄着孩子入睡,正是睡午觉的时间。 忽觉,咸儿的身上有些热,似乎是发烧了,严周便马上抱着孩子去医院抽血化验,原来是病毒感染,医生开了三副中药和一瓶退烧药,便叫严周回去;严周回到家里,李文渊和林蔓蔓也刚刚从茶房里出来。 林蔓蔓追着李文渊,一脸痴相,在后面一直喊着:“表哥,表哥,等等我···” 明静在家里等咸儿回家已经非常焦急,穿着厚厚棉衣在门口等着,直到严周回来,她的心才放下来,严周说没有大碍,只是病毒感染,这几天的碗筷要洗干净消毒,别再交叉感染了。 说完又去厨房里交代了李妈和吴妈等一些事项,李妈和吴妈都是老人,只有一些新来的年轻的姑娘不懂这些,吴妈和李妈又紧急召集了大家说了一下咸儿的病情,要做好食品卫生和家庭卫生,别再让咸儿交叉感染了。 刚刚还是下着小雨,现在又是阳光清沛如金色的细纱,扬起春色如葡萄美酒一般光影潋滟,滴滴沁心陶醉。隔着阳光远远望去,辉映在桃红柳绿中的豪宅显得格外肃穆和清漾,整座院子犹如荡漾在阳光下娇艳欲滴,春光如画。 明静抱着孩子缓缓来到院中,刚下完雨,一切如洗,有一缕缕早春瓜果的甜香袭面而来,李妈在后面跟着,明静因为腰还未恢复好,所以走到哪里都有李妈或者吴妈跟着,等明静累的时候可以接手明静手里的孩子。 下回分解。 第六十二回如沐春风 明眸艳丽 严泉已经在严家住了大半个月,却没有带上孩子,于是也着急回家,所以,严泉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便和嘉鸿回家了。 没想到回到家里便是黄父,黄母在家里等着,他们面色严肃,似乎有话要和严泉说,没想到开口以后依旧是生二胎的事情,没想到黄嘉鸿说自己能做主,其实是依旧不能做主。 严泉正准备逃离这种现场,被黄母叫住,“别一有事情就往娘家跑,没用,嫁到我们家做儿媳妇有些事情还是要遵守我们家的规则。” 严泉朝黄嘉鸿使了使眼色,黄嘉鸿道:“爸,妈,我们都快五十岁的人了,很多事情我们自己能决定,我们已经有了一个静怡了,我们很满足,并不想再生二胎。” 黄父低沉道:“一个家里没有一个儿子怎么行?往后我们的家业继承给谁?” 严泉道;“静怡不也可以继承我们自己的产业吗?” “静怡怎么说也是女的,将来嫁做人妇,那岂不是要将我打拼的江山拱手相让给外姓吗?”黄父道。 “那静怡也可以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姓的孩子,给他继承不是?”严泉勉强如此说。 黄父抽着烟,吐了一口烟气,“若是静怡也和你一样不想生孩子呢?我们与其让静怡生还不如把这个问题在我们这一代解决!” 严泉道:“总之,我今年都快五十了,我不能再冒险了。” 黄父严肃道:“你不生,你不怕嘉鸿和别人生吗?” 严泉冷笑一声:“哼,他爱和谁生和谁生,与我无关!”说着便拎着包出门了。 黄嘉鸿在后面追着道:“泉儿,我不可能和别人生,那是我父亲的激将法!” 严泉头也不回:“我看是拆家法,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好好说话,说这种话给谁听。”说着便上了车。 天色已晚,严泉直接去了酒吧一个人买醉。 在酒吧里,严泉竟又遇到了孟书,他准备结婚了,身边跟的人不是那个十八线的艾依依而是徜徉在一众美女之间,严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定睛一看依旧是看他搂着各种美女在饮酒聊天。 严泉坐开了一些,想离他远一点,不成想他竟然主动上来打招呼,醉醺醺的道:“泉儿,你来了?” 严泉将手包挡在自己的脸上,道:“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认错人,你就是我心心念念的泉儿。” 严泉不想见到他,起身便要走,又被他拉住,道:“听说你在婆家也很不顺,要不我们复合吧,我们结婚?” 严泉啐了他一口,“什么?你不是要和艾依依结婚吗?请柬都发出去了。” 他依旧醉醺醺的,似乎有些站不稳,一头扎进严泉的身上,“艾依依啊,她,太平凡了,不过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我要的是你这样的大气的女人!” 说严泉大气这一点都不假,严泉就是那种一看就很大气的御姐,不论是从为人处世还是穿衣打扮都透露这样一股御姐的风范。 而艾依依只不过是一个挣扎在温饱线的十八线女明星,也不能说长得不好看,至少看起来很清纯,但是心思却极多,但是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回和一把年纪还没有什么作为的孟书?也许就是孟书会撩妹吧! 艾依依被他撩的七荤八素,而且孟书人虽然没什么钱,但是长得极为帅气,在各种场合都很吃得开,也许艾依依也是吃他的颜。 严泉推开孟书,道:“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准备参加你的婚礼了,因为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就算去参加你的婚礼我的心也是一样波澜不惊!你好自为之吧!如果我没有来参加你的婚礼,也不代表你在我心里还有一定的痕迹,因为那有可能是我不屑去参加你的婚礼!拜拜!” 说完便起身离开。 孟书还要在拽住严泉,怎奈严泉的衣服是丝滑的面料,他一拽便滑到在地上。 此时,艾依依也赶了过来,看着严泉和孟书在一起,便拿起包来砸向严泉,严泉一把拽住艾依依的手包,道:“清醒一点吧,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人渣。”说着便放开了手,防着她还会再次攻击,严泉躲远了一些。不料却碰倒了后面的一杯红葡萄酒。 严泉连忙抱歉,道:“不好意思,我陪您!” 对方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风度男人,西装革履,胡渣有点发白,一双细长的星眼,微笑的时候看起来也很睿智!又觉得看起来如沐春风一般! 严泉微笑了一下,知性的样子让对面的男人有那么一刻的痴迷。他缓缓道:“没事,一杯酒而已。”说着便又笑了一下。 严泉感觉和这个人一见如故,便也轻轻笑了一下,期盼着和这个男人能有更进一步的交流。 不料对方却道:“我叫郑逸凡,不知姑娘你怎么称呼?”说着递出了自己名片。 严泉也递出了自己的名片,道:“我叫严泉,很高兴认识你!”说着很不自然的拨了一下自己的额前碎发,只见严泉脸色微微的发红,蛾眉轻扫,一双含情目清波流盼,高高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和自然的脸蛋弧线,笑起来红唇皓齿。 此时,严泉的背后已经被红酒浸湿,良久才反应过来,“哎哟,背后好像湿了。”说着便抽了几张纸巾疯狂的擦了擦,又正好今天穿的是白色的上衣。 郑逸凡脱下自己的西装,套在严泉的身上,道:“我们出去吧,这边人多不好说话。” 孟书和艾依依在一旁看呆了,艾依依也跟着出去,道:“郑导,您可以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我是演员艾依依,我看过你导演的很多电影,特别喜欢您。我是您的小迷妹呢!” “您是导演啊?”严泉睁大了眼睛问。 “你这样的女人不适合睁大眼睛问我这个问题,难道你没有看过我导演的电影?” “不好意思啊,我很少看电影,我都一把年纪了,早就没有了少女之心。”严泉如是说。 下回分解。 第六十三回 酒吧遇导演 荒唐的家事 艾依依还在后面追着,导演停下脚步,道:“有合适的电影会找你的,联系方式就不必了吧!” 艾依依依旧不依不饶,道:“郑导帮我签个名吧!”说着便伸出了自己的手臂,递了一支笔给郑逸凡。 郑逸凡笔走龙蛇的签了字,道:“谢谢。” 艾依依眼神迷离的看着郑导,小声道:“郑导您真是帅呢!” 如此看来艾依依的确是颜控,所以才看上的孟书,但是郑导并不青春,孟书也并不年轻,只是越来越有一股风流倜傥的感觉,或许艾依依还很享受老夫少妻的感受,有一种被人保护的感觉。 酒吧外面的夜灯火通明,时不时的有人因为饮酒过醉而出来吹风醒酒,不少人在酒吧外面的长椅上相拥而吻,一种浓烈缠绵暧昧的气息随风而来。 郑逸凡牵着严泉的手准备上车,严泉却松开了手,直接去旁边开上了自己的车,一辆银灰色的豪车顺时发动。 郑逸凡撑在严泉的车前,笑言:“不打算和我回家?” 严泉轻轻笑了一下,道:“不了,我家里有丈夫和孩子。” 郑逸凡低沉了一下,“嗯?你已经结婚生子?” 严泉道:“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没结婚?” “我就是单身,今年五十九了。年近六十才感受到恋爱的感觉。” 严泉又轻笑了一下:“怎么可能?你作为一个导演自然早就体会到恋爱的感觉,否则哪来的灵感呢?” 郑导扶额:“哦?那些都太粗浅了,你这样厚重的女人我倒是少见。” 严泉又发动了一下车子,道:“我该回家了,您自重。” 艾依依在不远处看着严泉开动车子,满脸的艳羡:“这位姐姐真是有钱诶,怎么能开得起这么好的车呢?这样的手笔我们应该奋斗多少年呢?”说着便跑到郑导的身边,道:“原来导演您喜欢熟女呀!” 郑逸凡随意的挥了挥手,道:“再见!”说完便上车了。 艾依依又一脸花痴的看着郑导,孟书看着艾依依的痴相,道:“你这一脸痴相让我情何以堪。” 艾依依方反应过来,这次来找孟书是为了找他算账的,结婚之际还在酒吧里厮混,艾依依将手包用力往孟书身上砸去,道:“你这个负心汉,都要结婚了你还在酒吧里面和美女相拥!你才让我情何以堪呢!” 说着有力踹了孟书一脚,孟书连忙安慰艾依依,说自己是第一次来酒吧。 艾依依喊道:“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都一把年纪了还一事无成,每天游手好闲,还要我拍戏养你!” 孟书连忙捂住艾依依的嘴,道:“别说了,别说了···” “你也知道丢人呐!” 说完艾依依便上了酒吧门前的出租车。 孟书也唯唯诺诺的上了出租车。 且说严泉回到家里,依旧看到了黄父黄母在家里等着,他们一脸严肃的坐在家里的中堂,似乎正在等着严泉的回家。 严泉看此情景,连忙退出了大堂,黄父手里盘着一对玉核桃,缓缓道:“我们家的事情就别告诉你的母亲了吧,省的影响两家的和气,和气才能生财嘛!” 严泉放下手里的包,道:“父亲放心,我并没有回娘家,但二胎的事情我是断不能从的。” “那就让嘉鸿和别的女人生!” 严泉心道:“这是什么话?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来?说一次是心直口快,说两次只怕是已经深思熟虑了!真是不要脸!这都是什么时代了,难道还要三妻四妾不成?太不要脸了!”又想:“难道嘉鸿在外面已经和别人生了?这是在试探我吗?” 如此一想,严泉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黄母嘴角含了一缕浅笑,“这事该怎么和你说呢?前些年你们还没结婚的时候,嘉鸿交过的一个女朋友给嘉鸿生了一个孩子,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她和你一起服侍嘉鸿呢?”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居然这么不要脸!既然是婚前生的,不是婚后出轨,严泉心里还是有些庆幸的。 但是听到“一起服侍嘉鸿”严泉顿时又觉得这家人特别不要脸。 黄母人前素来和善,如今说出这种话,实在觉得她过去的和善都是假惺惺的! 严泉挺直了胸膛,掷地有声的道:“不能,我不能接受和另外一个丈夫共事一夫。你们打错了主意。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可以入黄家祠堂,但是那个女人必须和嘉鸿毫无瓜葛!” “这怎可能?她可是为了嘉鸿一直未嫁呢!咱们不能辜负她!” 越说越荒唐,难道国家规定的一夫一妻制在他们眼里是摆设吗? 严泉听他们如是说,继续交谈也无用,于是便出了家门,到了家门正好遇到黄嘉鸿。 严泉听说了刚刚的荒唐事情,便逼着黄嘉鸿问外面是不是有一个给他生了儿子的女人? 黄嘉鸿难以启齿,顿时呆住了。 严泉见他的神色就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于是便非常气愤的上了车,直接回到了严家。 这次严母的撤回订单是真得不能再真,撤回订单的时候就已经和别的厂家签了十年的订单。 此时就算是黄家再来问严母也不可能回心转意了。 黄父,黄母为了外面的孙子,丢了这么一个大订单,心里喜一半,忧一半,或许此时还要准备好喝严家离婚的事情。 黄父,黄母也没想到一向深明大义的严泉也会如此决绝的样子,黄父黄母以为严泉会为了孩子忍气吞声,继续做他们家的儿媳妇! 黄父,黄母对严泉这个儿媳妇不论是门第还是品性都是十分的满意的!只是血脉相连打败了门第和品性! 然而,严母对严泉这么大一把年纪离婚心里感到十分的焦急,但是此时看起来是不得不离了! 严母坐在厅堂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茶盏似乎思绪很重。 严泉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时装杂志,杂志正好是:月移花影,嘴里啧啧称赞着明静的怀孕状态简直明艳不可方物。 下回分解。 第六十四回 共事一夫 黄家欲纳妾 严母见严泉在那边称赞明静,见她有些缺心眼,婚姻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能淡然的看着时装杂志。 严泉挑了挑秀眉,似乎胸有成竹,此时郑导正好打电话过来,问她约不约? 严泉心中原本就怨恨着黄嘉鸿,此番爽快的答应郑导的邀请,于是起身便出门去了。 严母还在后面叹息着,问严泉干嘛? 严泉笑而不语,严母也看出了端倪,也许严泉的下一站她已经胸有成竹。 在浣溪沙里,郑导正喝着茶,严泉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了浣溪沙的包间,在郑导的对面盘腿而坐,他一袭淡紫色的禅服,神情清冷而淡漠;飘飘然的坐在了榻榻米上,手里执着茶道。 严泉略看了郑逸凡一会儿,端起桌边的茶盏喝了一盅,问:“这家茶馆怎么样?” 郑逸凡的嘴角微微勾起:“挺不错的,最近他们出的杂志也挺不错的,听说是你的弟妹?”说着指了指月移花影的杂志。 严泉笑言:“嗯,确实是我们家的弟媳,怎么你对她也有想法?” 郑导微微一笑,他的笑轻柔和温暖,“我只对你这种熟女感兴趣,对于这种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有些招架不住。不过我听说这家店的老板对你的弟媳很是喜欢,听说这个花花公子不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英雄救美,而且还为她收了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严泉道:“就算你招架得住也没你的份儿了,她呀早就归我的弟弟所有,我弟弟宠得跟什么似的!如今又生下了三胎,现在两儿一女,我母亲也很喜欢她,不过是偶有龃龉罢了!” 郑导又一笑,“是吗?你弟弟真是有福气,听说她也颇懂道学和佛学。” 严泉莞尔一笑道:“这我倒是不懂,不过他们俩很聊得来,聊的是什么我有时候也听不懂!他们俩呀,是从相见,相识,相知,相爱一路走来的,自然和别的夫妻有些不一样,有时候我看他们好得跟连体婴儿一样,有时候赌气的时候也是磨人呢!” “不应该呀,你应该比他们懂才是,你身上的那股气质和学佛学道的人很相似。”说着给严泉添了一杯茶,又看了她一眼,又道:“不过这些道道不懂也罢,好好生活便是,这些道道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好好生活。” 严泉微微一怔,伸出带着通透翡翠的手腕,旋转了一下手腕里的碧玉,笑言:“此言不差!我母亲也常常如此说呢!” 言语了这么久,郑导便提议去吃饭,严泉吃惯了山珍海味,现在她唯一馋的就是街边小吃,于是便说想去街边吃一些好吃的,过去都是在眼目的管束下一直不敢去外面吃,当下的她很想去街边吃一些小吃。 只是郑导作为一个公众人物,难免回被人认出来,于是也是半推半就的,和郑导带着墨镜和帽子缓缓来到了街边小吃,怎奈怎么包裹都被路边的人认出来。 第二天的新闻便是严泉和知名导演在街边吃小吃,疑似导演恋情曝光。 出新闻的时候严泉也没想到过回出现这样的效果,现在也算是反击黄嘉鸿!无论黄嘉鸿怎么质问严泉,严泉都不予置之!还说明想离婚就离婚,没什么大不了的! 严泉和郑导的交往让严泉觉得很舒适,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严泉在郑导的交往下严泉充分的找到了一个年近半百的女人的自信。 严泉回到家中将静怡接到了严家,保姆也带回了严家,准备和黄嘉鸿作持久的战斗,只要黄嘉鸿不肯放弃和外面的女人她就一天不肯回家。 今天,黄母带着黄嘉鸿来到了严家,笑脸相迎的和严泉说:“我们女人不就从古至今都是这样的吗?无所出便纳妾不是吗?” 严泉道:“那么,公公若是纳妾,母亲您能答应吗?” 黄母笑言:“这种事当年其实也是发生过的···” “那么母亲您是怎么处理的呢?” “我?我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事情哪里是我们这些女人能把控住的!嘉鸿他爹在外面还不是有许多私生子!到时候分财产的时候也是麻烦呀!”说着便用衣袖沾了沾脸上的泪水,也似乎优酷说不完的样子。 严母猛地咳嗽了一声:“那是你的命运,不是我女儿的命运,我女儿不是没人要,前几天的新闻你们都看到了吧!那个导演我看着也不错!我正打算请他来家里坐坐呢!” 黄家的混账严母看在眼里,于是也混账一回给他们瞧瞧!也将导演的事情坐实了! 黄母继续轻轻沾了沾泪水,苦苦道:“要我说女人还是要守一些妇道才是,别花边新闻满天飞!这样我们黄家的颜面往哪里放?” 严母轻蔑一笑:“你们是要脸面的人吗?说什么共事一夫,你以为这是封建朝代呢?再说我的女儿是个多优秀的人!” 黄母拢了拢鬓发,笑言:“当然不是封建朝代,只是对方生了儿子,我们想要给她一个名分罢了!否则儿子不让入宗祠呢!”又讪讪的笑了笑:“你的女儿自然是优秀的,不然我也不会上门前来说和呢!” 严母竖起两弯淡淡的眉毛,怒道:“离婚,马上离婚,真是一家子的混账玩意儿,生第一胎的时候不出钱,不出力,现在还逼着生二胎,多大年纪了,现在又弄出个私生子来,你们家我原先看着清明,如今倒是越发混账了!打出去,打出去···”说着叫吴妈赶紧将他们赶出去。 黄嘉鸿愣是没有生活一句话的份,只是呆呆的站在黄母的身边。 黄母被严母驱赶,也没好气的出了院子,严母坐在厅里李妈给她顺着气,明静也赶忙下来安慰严母,严泉坐在沙发上捂着脸正哭着,静怡给严泉抽了几张纸,用童稚的声音说:“妈妈,别伤心,我以后都不回奶奶家了,以后我就跟着妈妈。” 严泉搂住静怡,道:“不回去了,不回去了,我们就住在外婆家。” 静怡的眼泪也掉下来,道:“可是我想爸爸,爸爸他还是很爱静怡的,他说好了要给我买洋娃娃,前天下单的,今天快递大概到家里了!” 严泉道:“妈妈给你买,过几天就到货···” 严母坐在中堂的大椅上,咳嗽着,喘着粗气。 下回分解。 第六十五回 离婚协议 月明星稀 严泉是绝对不想和别人共事一夫的,所以这个婚在她心里已经离定了,只是黄家还觊觎严家的家世,还想要和严家有生意上的往来,现在也是投鼠忌器。 严父听说严泉的事情,也是气愤不已,赶到严家安慰着严泉,严泉始终是一言不发,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那就是离婚! 虽然这几天哭得梨花带雨,声哽气咽,也不过是想祭奠这段即将逝去的婚姻。 今天,严泉已经正式拟好了离婚协议并且寄往黄家,黄嘉鸿收到离婚协议并不签字,紧紧地抓着它,整理了一下衣衫,慢慢的收起了离婚协议,开着车便来到了严家。 严父刚好也在,严父指着黄嘉鸿的鼻子,道:“你这小子居然敢在外面沾花惹草,看我不废了你!”说着就要伸手打黄嘉鸿。 黄嘉鸿也不躲,伸出脖子让严父打,如此一来严父竟不愿下手,收回了手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怎么办?”严父急得跳脚! 严泉早已满脸泪痕,转身便上了二楼,严母,严父在楼下教训着黄嘉鸿。 黄嘉鸿低着头道:“岳父,岳母请不要生气,我父母的意见并不等于我的意见,我还是想和泉儿白首偕老的,毕竟我们年纪都不小了!经不起婚变!” 严母咳嗽了一声,不觉生了赤绯怒色:“你经不起,我泉儿经得起,我的泉儿已经找好了下家了!你不也是找好了入宗祠的女人了吗?静怡你也别想带走,我的外孙女我自己爱,不用你们黄家操心!” 黄嘉鸿信誓旦旦道:“我并不爱她,她是我的过去,大家都有过去不是吗?只是我家里放不下孩子而已,我是可以放弃和她在一起的,只是她总是拿孩子要挟。”又低着头道:“可是我心里只有泉儿,这点事毋庸置疑的!” 严父扬起脸,乜斜的看了他一眼:“当真是心里只有泉儿?不是框我们的吧!想要我们家的纺织订单?” 黄嘉鸿连忙作揖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这是我的真心。我心里只有泉儿和静怡。” 严母很不屑,冷哼了一声:“既然如此,你母亲上次来说和的时候你怎么一言不发,明明就是墙头草两边倒!你值得信任吗?” 黄嘉鸿接口道:“我和泉儿的情分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是从我上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的,其实若论起情分其他人根本就无法和泉儿想比。” 严母坐在厅堂上,高声道:“话虽如此,可是你们家的事情你做不了主,而且还是个孙子···” 严父目光如刺,严肃道:“对对对,你做不了你家的主,回去,回去!”说着又要驱赶黄嘉鸿。 严泉在楼上听着,也听出了黄嘉鸿的一片赤诚,可是他在外面已有妻妾,心里的那口气着实咽不下去,又听到严父在驱赶黄嘉鸿,便走出房间在楼上怔怔的看着。 明静也在她的身边安慰着她,这个年纪离婚确实是很冒险,严母也很不忍心。黄嘉鸿又在一直表达着自己的真心,严母的心中都有些软,想要留住黄嘉鸿! 黄嘉鸿在严父的驱赶下,也慢慢的出了严家。 严父见严泉在二楼垂泪,道:“女儿,你别伤心了,你不是有个导演吗?这配偶的事情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散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严母听了,斥道:“你在说什么呢你!不要拿你的婚姻观来祸害我的女儿行不行!你也走,你也走,赶紧走!” 严父皱着眉头:“你看,死心眼,一看就失败!这种事情靠的就是谁的心比较硬气,我们家是肯定有硬气的!钱也有,权也有,人也有,我们怕什么?”又低着头嘀咕着:“我看着那位导演更配我的女儿!” 严母听了,一股冰冷的神色望着严父,有一股贵家天生的凛然之气,只斜眼看着严父,带着显见的蔑视清凌凌挥着手道:“走吧,我看不上你这朝三暮四的样子!” 严父极力的说着:“怎么啦,怎么啦,我是来劝泉儿的,我在教她怎么离开这个渣男好不啦!” “渣男自然是要离开的,但是要是看错了就离开那也未必太草率了,况且刚刚黄嘉鸿其实也表达了自己的难处!万一能突破他家里人的观念,泉儿还是可以回头的!” “迂腐,迂腐,这种渣男该离开才对!”说着又看了一下楼上的明静,笑言:“你说是吧,明儿?” 明静勉强笑道:“姐姐的事情姐姐自己做主,我不太懂。”说着看了一下严泉,又拿了纸给严泉擦眼泪! 严泉拉着明静的手道:“明静,姐姐真的好羡慕你和弟弟的婚姻,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就连老天都在帮你呢!” 听严泉如此说,明静也想起了那些年的不易,温言道:“其实也不是那么完美,大家都有大家的难处!” 窗外月明星稀,明静抱着孩子在床尾的椅子上喂奶,严周从外面下班回家,一回家便上楼找明静,换了一身衣服,将明静的身子往自己的身上靠,缓解一下明静直着身子喂奶的疲劳,明静窝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有些沉醉,一画已然在睡梦中吸吮着奶水。 明静和严周说起了白天严泉的事情,严周一时也不好判断要不要让严泉离婚,毕竟黄嘉鸿还爱着严泉,所有的压力都是来自黄家的父母。 严周端着一盏茶在阳台思索了很久,望着天上的明月,身上不经意的流露出一种朴素的贵气,是那么的浑然天成,这一点倒是和严母很像,严母的家族是富贵惯了的,所以身上总会有那么一股贵气逼人!就连现在的家儿身上都有一股无法言喻的贵气。 明静将一画抱在床上睡着,便披了一件外套去了阳台,从他的身后搂着他,道:“夫君,今天姐姐说很羡慕我们的婚姻,你觉得我们的爱情婚姻值得人羡慕吗?” 严周转身搂着她道:“当然,我们的爱情是最美好的,虽然生离过一段时间,不过现在不是都很好了吗?就连生孩子都遂了我母亲的意愿,这是上天的安排,是最美好的爱情!” 明静抬起头,双眸明澈,一脸迷惑:“最美好的爱情?可是我最近总想起那几年的光景,真是好生艰难呢!” 严母用手抚了抚她的额头,又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略显紧张道:“明儿,你不会是抑郁了吧?我就说胎盘要拿来做胶囊吃,最终还是没有弄来,明儿,别担心,夫君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你了,夫君这杯子都会陪着你!”说完,便深深的吻着她。 下回分解。 第六十六回 严母论战略和策略 且说,严周总觉得明静最近抑郁寡欢,生怕她在家里抑郁了,于是,总是将工作家带回家中,为的就是能在家里好好陪陪她。 此时,他正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全国数千家的酒店正在给他汇报近况,有时候在书房里开会便是要开一天,时常抽空出来和明静聊天。 此时,黄嘉鸿,黄父,黄母又来到了严家,严母在院子里斟茶招待,严泉却已经去公司上班,黄父,黄母的目的只能说是来挽回生意的,但是严母意已决,挽回生意的可能并不大。 黄父讪讪的笑道:“不知沈董事长生意上的事情还能不能宽宥宽宥,别把生意给别人家!你看咱们都是自家人。” 严母的姓沈名丹,所以黄父叫严母沈董事长。 的确,沈家的和严家的生意一单都能够黄家吃一辈子的了!所以黄父是很舍不得沈家和严家的生意,再来严母这边之前她也曾去拜访过严父,严父也不好说话,一时之间,也没有把严家的生意谈下来,如今,来到严母这边,谈起来也是万分的吃力。 严母的眼中划过一丝深深的阴翳之色,默然片刻,道:“生意上的事情现在没戏了,我已经和冯家签了协议十年,我不可能违约了!” 黄父黄母坐在严母的对面一直安静的听着,知道听到最后一句话,倏然抬首,笑盈盈的道:“沈董事长,您看咱们还是儿女亲家呢!何必这么着急的就分家了呢?孩子们毕竟孩子还在一起,又有静怡的血脉相连。” 严母目光凌厉,直欲刺人,冷笑道:“哼,很快就不是了!”说着喝了一口茶。 黄父黄母愈发的紧张,也端起一盏茶,喝了一口,良久无言。 严母轻轻摇头,仿佛很疲倦的样子,“好啦,茶也喝了,话也说了,你们请回吧!” 黄父黄母,面面相觑,又低声下气的道:“别啊,沈董事长,我们嘉鸿说不离婚,我们也舍不得泉儿这个好媳妇呀!” 严母睥睨了他们一眼,“哼,我的女儿自然是好的,这不现下被导演看中,离了你们我的泉儿便和导演在一起了!” 严母说完,便以手撑着脑袋,眯缝着双眼,一脸平静的休憩着。 黄嘉鸿见严母如此,便携着黄父黄母起身离开了沈宅。 严母见他们离去,便在院里子除除草,松松土,心里想的却全是严泉的事情,一筹莫展之际,严周和明静下来给花园的花花草草浇水,严母看着他们夫妻同心,心中宽慰,道:“周儿,会议开得怎么样?要不要我参与?” 严周笑言:“这倒不必,我都能应付,而且我早已独立面对自家的生意十来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是,我担心明儿心里抑郁,昨晚半夜我又看到明儿在阳台坐着垂泪呢!” 严母低首片刻,“是吗?有孩子有丈夫还有和睦的家庭怎么还难过呢?”又低了一会首道:“也是,会得抑郁症的人也是天生就会得的,抑郁症可不就是莫名其妙的伤心吗?要不我开幅药方给她喝喝,过阵子再看看。若是不行,你就带着她出去散散心,反正现在孩子也六个月了母乳也没什么营养了,出去走走,宽宽心!” 说完,严母便上楼给明静搭了搭脉,道:“确实是郁结难消,和肌肤中药就好了。”说着拿出笔写了一副单子给了李妈。 顿时,家里又熏满了草药的味道,严母又从院子里采摘了许多桂子花做药引,如此每天喝着确实心情舒畅了不少,也没有莫名其妙的流眼泪了。 严母笑言:“若是再生一胎加上胎盘的调养,这种毛病自然能得到根治,要知道每一个哺乳动物生产完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胎盘吃了,也没听说过动物会有抑郁症的!所以胎盘这件事很重要!” 明静笑言:“母亲,我可不想再生了,我怕恢复不过来,现在就觉得身子好疲劳。” 严周搂过明静温言道:“不生了,不生了,我的明儿好好养身便是。” 明静一脸委屈神色,带着一抹小儿女的情态,撒着娇道:“夫君说话可要算数,我可是当真不生了的。” 严周伸出手的小拇指拉钩状,道:“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明静也伸出手拉钩道:“一百年不许变。” 此时,严泉也从公司回来,看着楼下空无一人便上楼,一上楼便看到严周和明静在拉钩,她站在门口捂着牙道:“哎呦,酸死了,牙都快倒了。” 严母笑道:“可不是嘛!我都快被他们腻歪死了!” 严周见严泉回来,道:“姐姐,你的事情该怎么办呢?今天黄家的人又来了。” 严泉扬唇淡漠一笑:“哪壶不开提哪壶!”接着又问:“我弟妹的抑郁可好些?” 明静笑言:“谢姐姐关心,我好多了呢,母亲的药效特别快,特别灵。” 严泉指了指严周,道:“还是我弟弟哄人的技术好,所以你才能好得这么快,他呀心里只有你,梦里也只有你!你不在的那几年,他呀每天晚上都梦见你,一醒来就喊:明儿,明儿···然后泪流满面,真是痴情的种子呢!” 明静听了,红了脸,看着严周,道:“是这样吗?” 严周被提起旧事,脸上也有些悻悻的,复又低头对着明静道:“是这样,夫君的心天地可表!” 严泉又捂着牙,道:“酸死了,酸死了,要是你们离婚了,我就不相信爱情了!” 严母啐了严泉一口,道:“胡说什么呢?谁要离婚,好好的说这种话!” 严泉知道严母是很传统的,离婚这种事情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严母也是不会赞成的!复又旋即笑问:“母亲,你不同意我离婚吗?那你怎么在黄家人面前说我和导演的事情?” 严母道:“当然要说,这是给你撑住的底气,虽然里面不想离婚,但是表面得不在乎这段婚姻,战略和策略是不同的,抛出了自己的底气,然后静观其变,如此才能拿捏住对方,你不能和别人肝胆相照不是!” 下回分解。 第六十七回 繁花似锦 盛意无限 明静眼珠一转,满面含笑,道:“还是母亲懂得策略,要是换我我都焦头烂额了,那还懂什么策略和战略呢?” 其实这件事在严周的心里也有答案,只是不方便说,毕竟自古以来夫妻间的事情都是劝和不劝离,所以严周在这件事上不敢多言,只看着这件事的过程,到关键时刻严周自然也是站在严泉这边的。 严泉眼波一转,脆生生的笑道:“还是母亲替我着想,只是女儿我气是也不太想离婚,因为嘉鸿和静怡,现在的问题就是黄父黄母的干涉!而且他们会永远这样干涉下去,还有外面的那个女人,到底是出轨生的还是在我们结婚之前生的,现在也没有一个准数,我都还没下手打探那孩子的年龄!” 严母叫吴妈去房里拿了一叠照片放在严泉的面前,施施然道:“这是我着人调查的,那个女人叫孙美丽,顾名思义这人长得还算美丽,只是家境不好,黄家嫌弃人家,得知孙美丽生了儿子以后,黄家便常常接济他们家,这些都是你的枕边人做的事情,难道你不懂?”又昂首看了看外面的春光,道:“你呀,就是太单纯,被我保护得太好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你和嘉鸿结婚的前一天他们在一起了,生下了这个孩子黄致远,你怎么一点察觉都没有呢?” 严泉把玩着一个赤色的玉璧,那玉璧不过婴儿手掌一半的大小,赤色鸡冠,纹理坚缜,通透纯澈,正面商意弦纹古朴凝重,刻着“不离不弃”四字,出手生温厚之意,反面姿势一对比翼鸟的图案,这块玉显然是一对的,鸟的翅膀上还有一个缺口,只有另外一个放在一起便可以成为衣服完整的图案:比翼鸟。 严泉把玩着这半块玉佩有些出神,严母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道:“怎么?想起了黄嘉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一块定情信物吧,还有一半在黄嘉鸿那里?” 严泉连忙收起手中的玉璧,讪讪的笑言;“就是一块普通的玉。” 看严泉的神情就知道严泉还很在乎这段婚姻,尤其是黄嘉鸿来到严家向严泉说自己还爱着严泉的时候,严泉在刹那间还有很多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对于这段婚姻严泉是不舍的! 一家人坐在庭院里,孩子们在花园躲猫猫,严母斟了一杯茶给明静,笑言:“这是灵芝茶,喝了不会失眠的,你喝喝,看看喝不喝口味?” 明静端起茶杯,徐徐的吹开了茶汽,饮了一口,道:“挺好喝的的,怎么还有一股蒲公英的味道呢?入口柔呢!” 严泉也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道:“母亲惯会调理茶饮,这么一杯茶被你调理的如此美妙,不像有些茶涩涩的不好喝!”说着又从茶瓮里拿出了一包白茶,放入茶具中冲了几杯,喝下,“还是白茶好喝!” 严母笑道:“的确,这种白茶甚少,一两千金呢!”说着也徐徐喝了小口白茶。 春光明媚,家里遍植的花草树木也在此时倾吐幽香,诸如樱花,找谁没,吐舌丁香等皆为上品,五色梅,折鹤兰,玉蝶洒金等奇花异草都在此时迎着春光绽放着,兼着这几日天气晴好,花树吸饱了明璨日光,愈加的娇艳明媚,繁花似锦,盛意无限! 更有两株从xj边境淘来的“夜落金钱”的花树,开着金黄如绸的花朵,苏泽艳烈如火烈鸟,每每入夜道清晨前,花朵缤纷落地,犹如地面遍洒黄金,令人惊叹不已! 咸儿对这种花朵甚是喜爱,每天都要捡了几朵花在房间里玩耍,有时候李妈还将花朵别在咸儿的耳边,细细看来配上咸儿的容色简直倾国倾城一般。 严母看着严泉只顾着喝茶,便问:“你有打算回去的意思吗?反正我和冯家签的合约是不能毁了的,只怕到时候没有商业的利益,他们家也不会对你太好!而孙美丽也会自由的初入在你们的家里,你能忍受吗?要是我,就算孙美丽不出现在我的眼里我都不能忍受!” 严泉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玉璧,道:“那能怎么办?船到桥头自然直呗!我先回去看看,静怡就先住在这里吧!”说着便起身出门开车了。 回到家中,果然看见孙美丽大摇大摆的住进了黄家,所幸的是没有住在黄嘉鸿和严泉的家里,她在黄家的宅院里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严泉的气不打一处来,握紧了拳头,目光冷冽,却淡淡的道:“都住进来了?住多久了?还习惯吗?” 孙美丽笑道;“你什么时候走的我就什么时候住进来的,诺,这是我生的‘儿子’,快叫严阿姨!” 孙美丽说“儿子”的时候故意重重的说了出来。 严泉心中的气息在翻腾,道:“真是急不可耐呀,你好好住在这里吧,再见!”说着便拎包走了。 孙美丽还在后面想说点别的,严泉已经开着跑车“轰”的一声跑了。 原来严泉还想着给黄嘉鸿再来一次的机会,现在全部都似乎破灭,原来自己真正面对这件事的时候,自己的心事那么的痛,那么的撕心裂肺,那么的泪如泉涌。 眼泪模糊了视线,已经看不清黄灯还是绿灯,便停在了路边稍适休憩和发泄一番!怎知又遇到了郑逸凡,郑逸凡见她泪痕满面,皱着眉道:“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话说你这样的家境谁会欺负你呢?” 严泉擦了擦眼泪,“我什么家庭?” 郑逸凡道:“你一看上去就是家世特别好,修养特别好的家庭,而且是个好人,富贵圈里难得的好人!” 严泉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评价她,但是现在的她满面泪痕,确实像是被人欺负了!而且是被一个连她的脚趾盖都不如的一个女人欺负了!这种憋屈让人很难释怀,黄嘉鸿也不知道这件事,但是就算黄嘉鸿知道了这件事,他又会做什么反应呢? 严泉当下便打了电话给黄嘉鸿,黄嘉鸿得知道后,便要来见严泉,严泉正在和郑导见面,于是便说改天再说。 郑导看她打电话,道:“你丈夫?” 严泉点了点头,收起了手机,郑导伸出手欲牵严泉的手:“喝一杯吗?” 下回分解。 第六十八回 风度翩翩 温文尔雅 郑导伸出手欲牵严泉问她要不要去喝一杯,严泉欣然的答应了郑导的邀约,他们来到一家高档的餐厅,然而里面的装修确实一黄土高坡的彩霞山为背景,多了一些农家的气息,又有着西餐的礼仪,他们点了两份松露和两份牛排,正在靡靡音乐的环境下进餐。 郑导笑言:“现在我们算是朋友了吧?” 严泉品了一口红酒,脸上有些微醺,声音泠泠然道:“嗯,算是了。” 郑导摇了摇红酒,“可是我并不了解你,你也并不了解我。我们还可以再深入的了解一下!” 严泉的脸微微发红,“深入的了解一下”是什么意思? 郑导想了想,又道:“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知性优雅大方,和你一见如故,想要更深层次的了解你!” 严泉有些微微局促,很快笑道:“其实我的生活很简单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严泉心想:“现在可不简单了,原来是挺简单的···但是自己的近况能和这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说吗?” 郑导感觉严泉似乎在想些什么,便问:“你在想什么呢?” 严泉插起一小块牛排放在嘴里,有一种入口极化的感觉,这是日本的上好和牛牛排,肥瘦相间,入口即化,材质绵软,鲜嫩多汁,慢慢细品还有一股牛肉自有的味道。 而且牛肉的外形有大理石花纹,成多星状像小雪花一样匀称身姿分散在牛肉中,细嫰爽口,是牛肉中的绝品。 慢慢品味中,良久,严泉才回答郑导:“没,没想什么,这家的牛排店的牛排很不错,而且环境也很好,在这个城市里这样的牛排店也就一两家,而且都在市区闹中取静的地方属实不错!”说完又开始细品盘中的牛肉。 郑导品了一口红酒,“这里的红酒也是一绝呢!你不妨也尝尝,这是我专门从法国带回来的红酒,世上也就五十瓶,我有幸得了三十瓶珍藏在这家西餐厅!” 若论起吃喝的东西,严泉从小到大吃的喝的也是一流的东西,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严泉还想着这到底是什么了不起的红酒,便轻轻的尝了一口,道:“嗯,不错,就是醒酒的时间太长了!影响了口感,应该早点喝的。” 郑导呵呵呵一笑,“果然是行家。”说着便叫服务员上另外一瓶红酒,开起来,严泉连忙拦住,道:“没事,就喝这个,别浪费!毕竟是难得的好酒!” 郑导温言:“果然是富贵圈的好人,确实不应该浪费,收起来吧!” 服务员听了收起了酒,又上了一碟黑松露,伸手示意道:“请慢用!” 郑导道:“再试试这里的黑松露,看看和你在别的地方吃的有什么不一样?” 严泉吃了一小口,道:“这是加了什么?怎么口感这么好?” 郑导笑言:“加了一点香油,怎么样味道怎么样?” 严泉道:“味道好极了,不想别的地方加的东西,遮住了黑松露原来的味道。” 郑导笑道:“这瓶麻油也有讲究和来头,是我故乡产的,而且是我亲自制作!一道道工序都是我自己清瘦制造。” 严泉道:“原来如此,难怪吃起来很有生活的味道!” 郑导得意的捻了捻须,意味深长的道:“每次我没灵感的时候我就会到我的家乡制作酱油和麻油,这样会让我沉淀下来,就像制作酱油一样慢慢发酵!其中滋味只有品尝的热你才懂!” “真是大开眼见,还能吃道导演你亲手制作的麻油,那什么时候可以吃到你制作的酱油呢?” “你刚刚不是吃到了吗?牛排里就有我研制的酱油,美味吧?” “嗯,特别美味,下次一定带上亲朋好友一起来这里吃!”顿了顿,又道:“这家牛排店是你开的吧?怎么哪哪都是黄土高坡的风格?你家乡在黄土高坡吗?” “正是,不过这家店倒不是我开的,是我的哥哥郑逸清开的。” “哦?” 正说着,郑逸清便从活出出来,是一个身材肥大的老男人,胡子拉碴,带着一顶高高的厨师帽,脸上还有一些高原红,看来是刚从高远地区下来,郑逸凡却和他哥哥郑逸清截然不同,他风度翩翩,温文儒雅,长相俊秀,谁也想不到他出生于高原地区。 郑逸清看了看严泉,用浑厚的声音道:“这就是上次和我弟弟上新闻那个美女?果然清新脱俗,知性优雅,不像我们这些粗人!” 郑逸凡笑言:“是的。” 郑逸清道:“哦?要是看得上我的弟弟,就答应做我弟弟的女朋友吧!” 严泉的来拿煞红,道:“我已经有丈夫和孩子了。” 郑逸清用一腔地道的陕北话道:“怎么回事?怎么已经结婚了?这样不行啊,这样妈妈也不会同意的。”接着又低声叹气,“一把年纪了,好不容遇到一个可以结婚的对象,怎么一下子就整没了呢!真是可惜,真是可惜···”一边说,一边就往后厨去! 严泉被这么一说,觉得现场有些尴尬,道:“要不,要不我回去吧,我没想到您对我还有这一层意思···”说着边起身要走。 郑导牵住严泉的手,此时,隔壁坐的人又拿起手机在拍照,严泉连忙捂着住了脸,想躲开这种随时随地被拍照的局面。 郑导见此,拉着严泉的手便离开了餐厅。 二人跑到了一没人的巷子口,正撞见严母和明静在外面逛街,严母见严泉和那位导演在一起,心里高兴,上前道:“你们,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郑导见老太太一定是严泉的至亲,连忙鞠躬道:“严老太太,我们其实···” 严母招了招手道:“什么严老太太我姓沈,叫我沈女士吧,我看我们也相差不了几岁。” “沈女士,您好,我和泉儿还没有您想象的那种程度!” 严母笑了一下,道:“我想象的是什么程度?” 郑导道:“自然是男女关系的程度,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 下回分解。 第六十九回 浣溪沙又被记者追 严母打量了一下郑逸凡,道:“嗯,年纪大点知道疼人,男女之间一定要男人比较成熟,女人才不会那么累,这样吧,今天我做主,请你吃饭,我们聊聊!” 严泉低着头道:“我们刚刚吃完呢!” “哦,吃了,吃了那我们去浣溪沙喝茶,那边的茶挺不错的···想必你们都知道,带路吧!”说着便挥了一下手,一群人逶迤的往前走。 走到大街上有遇到记者,又是采访,又是狂拍的! 严母倒是见过世面,这种记者她三下五除二就打发走了。 郑逸凡初见明静一袭鹅黄色的a字及踝裙,腰上系一根同色要带,将身体包裹的一清二楚,头戴一鹅黄色羽毛帽子,似乎是为了产后遮风,明丽姣好的容颜,一举一动优雅得体,看上去俨然一副人间富贵花的感觉。 这是郑逸凡第一次见到明静,他的目光缓缓一沉,整个人恍若出神离窍了一般,恍惚轻声道:“楚离···?”恍惚中又不失礼貌的伸出手欲和明静握手。 楚离,是郑导年轻时候爱过的一个女孩,就像这个女孩的名字一样楚楚动人,最终却殒命离去。这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以至于郑导好多电影的原型都有着楚离的影子。 明静也礼貌的伸出了手轻轻握了握,郑逸凡的手一看就是一个文人的手,骨节清楚,手指上泛着淡淡的黄色,看来是一位烟瘾极重的男人。 相互认识之后,严母携着大家去浣溪沙要了一个雅致的包间,今天正好李文渊也在,于是也和大伙一起进入了包间谈天说话。 明静扶着严母慢慢的坐下,严母笑呵呵的和郑逸凡道:“家里又几口人啊?” 郑逸凡道:“家里人都在老家,目前只有我一人在这座城市生活,还有一个哥哥,但并没有住在一起,我们都各自有自己的生活。” 严母又笑道:“那么···交过几个女友?” 郑逸凡看了一眼严泉道:“老实说,我都一把年纪了,交过的女友自然也是挺多的,至于多少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说着端起一杯茶慢慢的喝了一口,似乎是为缓解尴尬。 严母又笑道:“理解,理解,结过婚没有?” 严泉连忙打断道:“母亲,您问得太多了吧!” 郑导道:“我不曾结过婚···”郑导依旧觉得有些尴尬,又喝了一杯茶,望着窗外,又见几个人在鬼鬼祟祟的拍照,郑导随意的拿起了桌上的帽子,遮了遮。 严母看了看窗外,道:“又有人拍照,真是的娱乐圈的人一点隐私都没有,可恶的狗仔!”又睇了郑导片刻,“是该小心一些,不然明日又该上头条了,我们家的家世倒是不需要这种炒作的。”说着喝了一口茶,明静起身去将窗户的帘子拉上。 严泉滑了几下手机,目瞪口呆,原来又是自己和郑导的新闻,标题为:严家大小姐出轨郑导,现在又在浣溪沙见家长。 一时间各界的人士都在猜测严小姐是不是已经离婚,此时,严泉的手机也被黄嘉鸿打爆,严周也打电话过来要不要删掉新闻。 其实,新闻已经沸沸扬扬删除的意义也不大,现在只要宣布离婚才能挽回严泉的名誉。或者开记者会澄清自己和郑导只是朋友关系。 严周先是撤乐这则新闻,然后才问严泉要不要开记者招待会。 严泉才没有心思开记者招待会,自从黄家要让孙美丽进门之后,严泉只想着新闻能够继续发酵。 严周知道严泉这阵子受了委屈,虽然撤下了新闻,但是网上的议论依旧沸沸扬扬,无法峰回路转! 而郑导更是不着急澄清,每每面对记者的镜头的时候都是模棱两可,最近他也没有什么电影上映,所以他的心思只为了和严泉纠缠不清! 这日,郑导亲自拜访了严家,因为是周末,一大家子都在家,黄嘉鸿也在场,黄嘉鸿见到郑导急步上前扯住他的领子,怒道:“你,你还敢来这里?我和严泉还没离婚呢?你就敢登门!” 郑导睥睨的看了一眼黄嘉鸿,“怎么不敢?我和严泉什么都没有,和外面传的根本不一样!不过,你的事情倒是没有被传,你可是真刀真枪的砍碎了严泉的心。要不我把你的事情也公之于众?让你也尝尝万箭穿心的感觉!” 黄嘉鸿自知无理,便放开了手,低首喘着粗气。 严母斥道:“要撒野去外面撒野去,别在我家撒野!” 严周也怒道:“黄嘉鸿,你的事情可是比姐姐的事情还要不光彩,你想干嘛?” 黄嘉鸿也不再加以辩白,捋了捋袖子,道:“我自然是有错的,只是那都是过去,并非现在,这一点泉儿是知道的。而现在,严泉和导演的事倒是难以辩白,就算开记者会外人也未必相信。” 严周道:“外人信不信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姐姐什么事都没做,并不是外界传言那般!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黄嘉鸿,你是该自我反省一下了吧!” 黄嘉鸿一向觉得严周温文儒雅,不易动怒,如今听他也不叫自己姐夫,所以此时已经面容失色,呆呆的站在严泉的身边。 接着严母也颇为动怒道:“郑导是我邀请来的客人,你们不要在客人面前失礼了。”说罢,请郑导往茶房去坐,严泉执茶道,郑导坐在你严泉的对面,黄嘉鸿为了宣誓主权坐在严泉的身边,严母和严周坐在一处。 黄嘉鸿继续道:“我是不会和泉儿离婚的,就算严家,沈家的订单不再给我们家,我也要和严泉在一起,所以郑导,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郑导放下了手中盘的菩提子,不卑不亢,笑言:“是吗?这件事还得问严泉,我现在和严泉不过是好朋友,并没有争夺之意,你怕是会错了意,我今天是沈女士的客人,和严泉并没有什么关系!” 黄嘉鸿听他如此说,心里的弦稍微的放松了一些。 郑导又道:“你应该回家去劝劝你的母亲和父亲!孙美丽不得进门。” “这是我的家事,轮不着你管。” 郑导又笑言:“哦?我不过是一个长者的身份给你建议。” 黄嘉鸿被郑导这么一说,便低下头思索着。 下回分解。 第七十回 家人是家人 不是法官 黄嘉鸿自知是应该先解决家里的事情才能请回严泉,但是这些时日他已经在家里精疲力尽,劝父母无果,所以才来严泉这里坐坐,不曾想遇到了郑导,显然黄嘉鸿已经把郑逸凡当做了情敌。 而经过严周这一番敲打,此时已经欲辩难言,此时他只顾着喝茶。 严泉把桌上的柑子一瓣一瓣的抛进香炉里,空气中弥漫着馥郁醒神的清新柑香。 时值外头下着雨,滋润着院子里的每一寸泥土和花草树木,樱花,桃花,梧桐落的花瓣如同下着一阵一阵清新的雨,淡淡颜色慢慢的在空中飘舞轻落。 严母喝了一口茶,慢慢道:“嘉鸿,我看你确实应该回家去劝劝你自己的父母,不要做出这种混不吝的事情来,对你,对静怡都不好。” 郑导,严周都看着黄嘉鸿的神色,黄嘉鸿道:“我不是没有劝说我的父母,我是实在无力了,所以才来你家坐坐,孙美丽,我并不中意她,她在黄家不过就是黄致远的母亲,我没有碰她,难道这样严泉都不能原谅我吗?”说着猛喝了一口茶,似乎是在喝酒一般,能醉到。 望着外面的飘絮和飞花,沉默不语。 严母看向严泉,严泉上次回家就碰到了孙美丽,而且说话很不和气,阴阳怪气的,知道孙美丽是一个难以相处的人。 一众人正在茶房里聊天,明静挎着包匆匆下楼,似乎准备出门,严周见明静想出门,便走了出去安排了老孙做明静的司机,又说自己能不能跟着一起出门? 明静笑道:“我是出去和闺蜜聚会的,你一起出去算是怎么回事?” 自从上次在商场上遇到了唐默的亲戚,严周对明静的出门便时时叮嘱,处处安排好跟着明静的人,甚至好几次都是严周默默的跟在了身后。 明静和严周在院子的门口你侬我侬了一会儿,郑导也往门外瞥了一眼,深觉得明静的美色简直不是一般的女演员可以比拟的,人间富贵花已经不能形容她的美貌了! 而且她那么像楚离,此时郑导已经对明静一见倾心,却不能言说,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里! 她在严周的面前媚眼如丝,且嗔且娇,清纯中又有一股妖娆之美,实在美得无法形容,而且产后哺乳期的她并无妆容,一切看起来那么简素,又那么华丽。 明静来到锦之的楼下,锦之明明就是上次卖完衣服以后就觉得她过得还不错,没想到这次是锦之家里人来了,虽然家里房子够大住得下,可是还是发生了矛盾,家庭矛盾。 是日,锦之和陈鹏吵架,因为锦之一直都是家里的主要栋梁,所以锦之吵架的语气也十分的自信且跋扈,这样让锦之的父母觉得自己的女儿脾气实在坏,所以在吵架的时候锦之的娘家人都向着陈鹏,说陈鹏性格好,像锦之这样的人也就陈鹏敢要,换做谁都不会要锦之。 还一直夸赞陈鹏是个大好人。 这一番话说下来,锦之委屈得没地方去,就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理解的自己的辛苦,明明自己付出的劳动最多,不但要赚钱养家还要生儿育女。 明静跟着锦之来到了外面的江滨路上慢慢的散步着,锦之说完后,明静也深觉得唏嘘。道:“要不,我们去海边玩玩吧!” 锦之是有后顾之忧,道:“不了,太远了一些。” 走着走着,迎面走来了一位相识的人,此人是唐默,他正和一个女子在江边约会。 明静一见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道:“这位姑娘,这个男人可是一个妈宝男,你可要擦亮眼睛啊,他都已经克死了一个老婆了,你还敢做他第二个老婆吗?”又严肃的问:“喂,窝囊废,清明节快到了,带你儿子去吴桐那边扫墓了吗?” 唐默见明静这般见不得他好,而且很不友好,他悻悻道:“每年都有去给她扫墓,这些你不都知道吗?每年的清明节,中元节,你不都会派人来跟踪我不是吗?” 明静睥睨了他一眼,“知道就好,就怕我一放松你就薄情寡义的放弃了给吴桐扫墓了。”紧接着又对着他身边的女子道:“千万别嫁给妈宝男,那是自寻死路,这不有一个人已经被这个窝囊废折磨死了,理他远一点吧!” 锦之知道明静和吴桐的关系非比寻常,见到唐默便有气。锦之也很生气,对着他身边的女子道:“这可都是真的,你若是敢嫁给他,到时候回有一群亲戚来打你,谁也救不了你。千万别被他的表象迷惑了!擦亮眼睛吧姑娘!” 那女子惊愕的看了看明静和锦之,似信非信,一脸懵逼。 锦之接着道:“你知道吗?他的前妻就算到死的时候还被他的亲戚口无遮拦的谩骂呢!当时我们都在场···” 锦之的话还没说完,唐默便牵着那女子的手匆匆的离开了。 明静在后面大声喊道:“千万要擦亮眼睛啊!不要嫁错了郎!” 锦之和明静说完这一通话,心里堵在的那股气放松了不少,便继续在江边散步。 和煦的春风拂面而来,粉红的桃花被暖风吹落,纷纷扬扬似一场暴疾的花雨,落在了行人的身上,轻轻拂去肩上的花瓣,满江都是春天的颜色,花自流水飘零,在江边上促成了一波一波的粉红色的堤岸。 明静深呼吸了一口气,“真是大好的春光呀!什么逃之夭夭,灼灼其华,人面桃花相映红,桃花依旧笑春风,什么洛阳城东桃李花,桃花春色暖先开,明媚谁人不看来,可惜狂风吹落后,殷红片片点莓苔···都不足以表达这种既娇弱又惊艳又震撼的美。” 锦之亦道:“去时梅萼初凝粉,不觉小桃风力损,梨花最晚又凋零,,惊人还对落花风,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说着,锦之觉得有些伤感。 明静道:“你又何须伤感,不过是落花而已。” 锦之拂了拂脸上的轻沾落花,道:“听说你前阵抑郁了?怎么现下好了吗?” 明静笑言:“是的,现在好多了,不过是莫名的伤心,诺,现在我可能比你还要开怀呢!要不你也喝一点中药试试?” 锦之道:“我?若是我真的得了这种病,只怕好不了了吧。这种病,家庭的关爱是第一位,若是依旧被自己的父母排挤,只怕越发严重,我呀,只有自己坚强才行,靠不住任何一个人!” 下回分解。 第七十一回 轮回,阿赖耶识 明静看了看锦之,皱着眉,道:“何必如此伤感,你就说吧,你现在房贷也没有了,车贷也没有了,怎么倒不开心了!不过,你的父母的作为确实令人喘不过气。陈鹏掩饰得也太好了,一个假好人居然被人处处维护···” 说话间,又见唐默的表妹郑晶迎面上来,锦之将她用力一推,后又来了一个她的老公颜照辉,好在,此时老孙也从车上下来,一把拽住颜照辉的手,“嘎巴”一声,他的手臂似乎又端了,这次断的声音可比上次来得清脆! 郑晶还要上前冒犯明静,明静一躲,却将郑晶的头撞在了河边的护栏上面,卡在中间不进不出,明静做梦也没想到经过上次的事情,这次还能在外面遇到这两个混不吝的蠢货,打眼一看,唐默正躲在远处的石柱子后面,瑟瑟发抖的看着老孙将颜照辉一招致命! 老孙喝道:“居然还敢再犯,不要命了!相信你也知道我家夫人的名号,怎么还敢再次冒犯我家夫人,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老孙将颜照辉的手脚用力一挑,令其跪在地上,痛得他直叫爹叫娘,郑晶卡在护栏间隙上,也嗷嗷大叫,一时间,老孙将颜照辉制服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不远的唐默也从柱子后面拎起来,劈面就给了他一巴掌!火辣辣的唐默直叫痛!老孙又给他另一面脸一巴掌!将他扯在颜照辉的一旁,颜照辉怒眼看着唐默,有气无力的道:“你不是说她的身边就一个女的吗?怎么还有这么一个男人护着她!你害死我了!” 老孙道:“原来罪魁祸首是你这个窝囊废。”说着又一巴掌劈在他的脸上,又道:“你的事情我倒是在老钟那边听过一二,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垃圾!” 颜照辉气愤愤的,这次来不单是被唐默怂恿,更是为了自己那些被无缘无故封掉的铺面,损失巨大的他早就想再报仇雪恨! 不过一会儿,严周也赶到了现场,他抱着明静,柔声问:“吓着了没有?” 明静摇着头道:“没有,老孙很给力!诺,不是已经制服了吗?还有那个贱人也自食恶果,自已一头撞到了护栏的间隙!现在出不来了呢!”又过去看了看,那护栏将她卡得死死的,只见她的脸已经发紫。 柳叶飘絮在她的脑门间不断的零落着,她似乎看上去呼吸极重。 她求救道:“我有哮喘,这些飘絮会要了我的命的!快救救我。” 严周见状,一脚将护栏踢断,她的头从里面出来,只见她急忙将口袋里的一个小瓶子放在自己的鼻腔里吸着,片刻,便觉得她似乎真的好多了! 严周救了她一命,她也不感谢,脸色好些了,依旧站了起来想要给锦之一巴掌,严周一手接住她的手,斥道:“你若再不离开这个柳絮飘飘的地方,只怕要你的命!滚吧!”说完拍了拍自己的手,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瓶免洗手液,擦了擦,似乎很嫌弃碰到她的手。 颜照辉在老孙的脚下一直很安静,唐默双脸被打得红彤彤的瑟瑟发抖的蹲在一旁。 随后,老孙将脚下的颜照辉用力一踢,道:“都滚吧,下次再敢犯,下次再来!我孙某在这里候着你们!” 严周扶着明静上了车,先送了锦之回家,明静叮嘱锦之以后要小心一些,别一个人出门,这话说得锦之毛骨悚然,也不知道刚刚有没有得罪那三个混账!毕竟自己也说了一些刺激唐默的话! 明静倒还好,每次出门都有人跟着,不是老孙就是严周,没有他们也有严母,严泉,还有老钟。 家里郑导依旧和严母在茶房聊天,看上去他们聊得不亦乐乎,笑语晏晏。 明静一回来便去儿童房看孩子去了,李妈和吴妈将两个孩子照顾得很好。 严周将刚刚在外面的事情说了一遍,严母听了也心惊胆战的,道:“真是一家子的混账,缕缕再犯,若是真的伤到了明儿,我第一个就去干掉他们!”此话说得信誓旦旦,言辞决绝。 郑导道:“这种小人得罪了真是后患无穷,好在老孙在身边跟着。” 严周见家里没看到严泉,便问姐姐回家了吗? 严母道:“刚刚黄嘉鸿向你姐姐跪下了,诚恳得很,所以严泉便和他回去了,所幸孙美丽也不住在泉儿的家里,眼不见为净吧!”说着看了看郑导。 郑逸凡风度翩翩,面庞中隐着孤寒锐气,双眸中精光内敛,黑不见底,他缓缓道:“我和泉儿只是好朋友的关系···” 严周看了看他道:“我懂,我懂,郑导不必过多解释,若真的要解释,要不下次在媒体面前好好澄清一下我姐姐的名誉。虽然我姐姐不在乎子虚乌有,空穴来风的新闻,但是作为男子,是不是应该说一些顶天立地的话,解了大众的困惑!” 此言一出,郑导便在媒体面前澄清了自己和严泉的事情,虽然广大的网友似信非信,但是,这也是郑导唯一能做的事情,事实毕竟是事实。 晚间,明静坐在阳台修剪花枝,正在插花,严周坐在她的身边柔声道:“怎么,还不睡?一画都睡了。” 明静道:“今天白天的事情着实惊险,我修修花平复一下心情。” 严周拿起一本书,坐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明静想起了吴桐,又想起了关于轮回的事情,又问:“真的有轮回吗?” 严周道:“当然有轮回。这是阿赖耶识在轮回。” 明静抬起头,笑言:“夫君请说说罢!” 严周合了书,缓缓道:“这是佛教告诉我们的事情,我们没法向佛教要求证据,他不是科学,只能来领会我们平时的‘心’是业识,业力造成的识,这个业把我们再次投入这个世界,所以人一出生最先到达的是阿赖耶识,阿赖耶识又称之为种子识,这个种子识是前世,乃至前世种下的东西。” 严周喝了一口茶又道:“所谓三世因果,这个传递,就是这个种子识的传递,我们说轮回转世就是这个阿赖耶识在轮回,它里面积累着过去的业,叫种子,所以我们出生的时候,最初到达的就是阿赖耶识,死亡的时候最后离开的也阿赖耶识,携带者今世的种子,又要准备下一次投胎,这是佛教的说明。” 下回分解。 第七十二回 第七识 莫那识 夜已经深沉,天空划过一道闪电,不一会儿便下起了春天的雷雨,潇潇的清凉大雨浇退了人心中的烦闷,急雨如注,敲得窗棂与庭院的中的芭蕉哗哗作响,有剧烈的风四处涌动,乌云在天空涤荡如潮,似乎酝酿着一场春雷大雨,严周沉吟良久,目光指望着窗外的花红柳绿微微出神,浓荫青翠欲滴,仿佛就要流淌下来一般。 明静见他只知道观雨不知道继续往下说,便催着他继续说下去。 严周抚摸着她的脸蛋,温言道:“刚刚我说的你听懂了吗?” 明静忙道:“听懂了,听懂了。” 严周指了指桌上的茶盏道:“那么请我的夫人给我斟杯茶吧!” 明静拿起水壶,又给他添了一杯茶,一手支颐着脑袋,瞪着一双清澈的眼眸,准备继续聆听着。 严周喝了一小口茶继续道:“当我们的眼耳鼻舌身意都已经不发挥作用了,在弥留之际慢慢的他就没了,最后意识也没有了,莫那识也没有了,最后一个走的是阿赖耶识,我们说我下辈子还做人,我们提的往往是莫那识,马那是就是这个小我,其实下辈子已经不是这个东西了,我们这辈子的莫那识,不断的行动,那个种子识叫做阿赖耶识,又被称为常识!” 春天的风雨,夹杂着山野的萧瑟气息,加上庭院里种满了奇花异草,此时春风拂过,带着深重的寒气,严周望了望窗外的急雨浇注,回房拿了件外套给明静披上,接着缓缓道:“仓库里边有全种子,莫那识就是这个小我,他忙得很,从仓库里边搬出种子来,叫有种子而现行,而现行就是当下行动,但是行动并不是不产生东西的,又产生新的种子,又又又通过莫那识把它运回到仓库中去,莫那识就是从仓库里出来又回去,来回的跑,所以我们这辈子所作的事情叫现行了,然后又变成种子,叫由现行而种子,由种子而现行这叫做守业,接受我们先前的业,由现行而种子叫做造业,新的种子又做出来了,他就规定我们下一期,所以这就是阿赖耶识,他最先到来,最后离去,一个轮回就是由这阿赖耶识这条线构成的!” 明静撑着脑袋问:“还有吗?” 严周耸了耸肩,道:“关于轮回就这些,现在可以回房睡觉了吗?” 夜色如墨水丝丝缕缕化开来,映得半边天色都晦暗了下来。半弯新月隐隐从东边天际深处爬上来,踟蹰在树梢之上。 春深繁花如锦,明静伸手撩起窗上的的帘帷,帘外的雨已停了,昏暗的雨夜过去,微紫的东方透出一缕晨曦,竟然也是晴天了。 明静闭目轻嗅,闻得甜香细细,沁入肺腑,此香正是来自花园中的繁花似锦,在雨夜的浇注下花儿开得更加艳丽,又被清雨洗刷,远远望去,满园春色。 明静穿好衣服下楼见李妈和吴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遂拿着扫帚轻轻扫干净了石子路上的花瓣,又将花瓣投入花池当中,也算是:化作春泥更护花。 花园很大,足足扫了一个小时的花瓣,方院子打扫干净,只是落花不止,扫完了又零零散散的飘落着,一阵疾风吹过,又下了一片落红。 严周大清早的就坐在院子里,泡了一杯咖啡,正在安然自若的看着财经杂志和近日各大酒店的报表。 明静扫完了地上的花瓣已是吃饭时间,严母在里面叫着,明静洗完手抱着一画喝奶,严周坐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明静见他还不去吃饭,便催他去吃饭,待会儿还要去公司呢! 严周被她催了,便也下楼吃饭了。 吃完了饭,又将饭菜端上来给明静吃,道:“夫人,辛苦了,今天早上就由夫君伺候你吃饭吧!”说着将饭菜布在桌子上,一口一口的喂着给明静吃。 明静吃到口里,心里有的是甜蜜。 此时,楼下严母说郑逸凡来了,原以为郑逸凡是来找严泉的,没想到郑逸凡是来找明静的,问明静愿不愿意出演他电影的女主角。 严母一听说有人要找明静出去工作,就一万个不同意,总说,以自家的财力明静根本就不需要出去上班,别为了俩子儿把自己弄得太辛苦。 郑逸凡在严家停留片刻,便呆呆的走出了院子,嘴里念叨着:“真是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严母听了,在郑逸凡的身后道:“有什么可惜的,不过是没拍你的电影而已。” 说话间,便看到郑逸凡晕倒在门口,好在他随从来的司机下车将他扶起。 明静抱着一画在门口目送郑逸凡,饱满的唇色四盛开的玫瑰,娇艳欲滴,“郑导当心。” 严母很不以为然,道:“切,这点小事值得晕倒在地吗?”又道:“泉儿的事情多亏了你的澄清,谢谢你!” 郑导在车边摆了摆手,道:“应该做的,不必感谢。”旋即带了一抹无望和凄楚的神色。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落,郑导连忙上了车,略停了一会儿,车边发动了。 与此同时,严周和明静在家门口吻别,也上了车去公司上班。 严母在院子里的戏台上唱着靡靡之音,明静抱着一画进了院子,坐在戏台下喝茶听曲儿。 严母想着前一阵她抑郁了,都说繁忙的工作会使人不再抑郁,她还是想尊重一下明静的意思,在台上唱了一会儿便停下来,坐在明静的对面问:“明儿,你自己想不想去拍戏呢?” 明静沉思了片刻,道:“我?我尊重夫君的意思,夫君如果愿意让我去,我就去,不愿意那我就不去。” “你尊重周儿的意思?那么周儿肯定不想让你去的,这一点我也算是知道的。你手里抱着的一画就是周儿的意思,他想对你负责!” 明静知道那次严周对她说的一画开天的意思,所以对于出去工作这件事情明静并没有深刻的去想,之前李文渊的邀请严母是断然不同意的,因为李文渊觊觎明静,而郑逸凡,也许他真的是觉得明静适合去做一个当红明星,当红演员。 下回分解。 第七十三回 温柔和生机 明媚如火 吴妈端了燕窝鸡汤来,明静慢慢的喝了几口,道:“今天的鸡汤怎么不一样?这燕窝怎么感觉有股人参的味道?” 严母笑言:“哺乳期的时候吃人参会没奶,所以呀,这燕窝是经过人参熏过的,有股子人参的味道但是不影响下奶,且这样喝着也挺好喝的!这是我创的,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明静笑言:“挺好喝的,很是解腻呢!这鸡汤就是应该配着人参一起吃菜解腻,谢谢母亲如此用心。” 严母摆了摆手,道:“不打紧,不打紧,只要明儿和孩子们好好的,健健康康的,我就是再创一些药膳新吃法也是可以的。”说着便说自己累了,要去贵妃椅上躺一躺。 明静也抱着孩子进了屋子,她仿佛很倦,眸中多了一分沉静的空灵,无声的坐在了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望着窗外的春色,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严母半阖着眼横躺在贵妃椅上,举目望去便看到明静临窗静坐,她轻启薄唇道:“明儿,你是不是想去拍戏呀?” 明静笑言,“不,不是,我是在叹春,这春天真是美不胜收,娇羞而明艳。” 严母道:“少伤春悲秋的,这些景色虽不是一年四季都一样,但是一年四季都有这些景色,没了这道风景,便会有另外一道风景。” 吴妈在二楼收拾房间,说明静的手机响了,还是锦之,她很郁闷,她被她的家人弄得很郁闷,原来真的是没有了这层烦恼便会有别的烦恼。 明静接了锦之的电话去衣帽间换了一件衣服便出门了,出门前将母乳挤好了放在冰箱里,要喝的时候再拿出来热一热,明静如此叮嘱着李妈。 严母见明静匆匆忙忙的出门,便道:“别着急,带上老孙。” “好的,好的。”说着便上了门前的车。 老孙开着车去了锦之的小区外面,锦之拎着包上了车。明静道:“去哪儿散散心呢?” 锦之想了想,道:“为了不遇见那几个畜生,我们离市区远一点吧!” 明静道:“去海边?” 锦之道:“不去,去爬山吧。” 山中寒气袭来,山路弯弯,清风徐徐扑面而来,夹杂和青草奔放而清冽的气味,吹得人神清气爽。 风中隐隐闻得一丁点马脖子上铃铛的叮铃之声,远远的,像是谁唱着一手叫人愉快的歌曲。 马蹄她在山野落花纸上,亦有甘甜芬芳的汁液漫香满路。 山路口又大株的野生芭蕉,明晃晃的阳光四瀑布飞洒下来,阔大的芭蕉叶如把蒲扇凑在一起一样巨大。在金粉四散的阳光下,本就翠绿的颜色愈加的浓翠盈盈。只要滴落下来一般,散发着生长健康的植物才有的青青气味。 芭蕉树中央有几枝刚抽出的新叶,嫩黄的颜色新鲜地卷曲着,似几支燃烧着的巨烛。地下长草中零零落落地开着几枝丁香花,淡紫或浅蓝的颜色,开得纤细柔和,如含羞带笑的二八少女。 锦之望着如此山光春色,不禁叹道:“真是美哉,美哉啊!可惜没带吃的来,不然我们可以在这里野餐,我能吃下两碗饭。” 明静仰着头看上面的石阶,道:“这石阶真是高啊,我快上不去了。” 锦之笑言:“平时不锻炼,现在锻炼爬山也来得及,这么美的风景要不我们在这里找个石头坐坐吧!” 明静坐下,道:“有个导演叫我去拍戏,你觉得靠谱吗?而且他的样子像是很认真的,我拒绝后,他都晕倒在地了!” 锦之亦坐下道:“嗯···以我的看法我觉得他应该是看上你了,否则怎么会那么失落呢?” 明静轻轻一哂,“切,他是看上了我的大姑子,怎么忽看上我呢?”拿出手机给锦之看道:“诺,就是这个导演,和我的大姑子闹绯闻的那个!” 锦之道:“也许人家声东击西,醉翁之意不在酒呢!那怎么没听说他要找严泉去拍戏呀!且这绯闻不是前几天才澄清吗?人家是普通朋友而已。” 明静看了看自己手机里的人,他的脸色忧郁,忧郁得那一双剑眉似乎都没有伸展过。又想起了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居然轻声的叫了一个名字:楚离··· 明静沉思着,锦之“噗嗤”一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明静摇了摇头,道:“不对,他第一次和我握手的时候叫我楚离,这个楚离是谁?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我拿出来想了想,会不会是他的一个挚友呀?” 锦之惊住了,她是爱看这些八卦新闻的人,所以她对楚离略知一二,她道:“楚离?不就是一个不是很出名的一个十八线演员吗?据说是这个导演的挚爱!” “那就是郑逸凡把我当做了楚离?” 明静,锦之快速的搜索了这个名字,结果图片出来果然和明静有几分相像,锦之得意道:“难怪他会叫你楚离,现在破案了吧!怎么我猜的这么准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楚离早就香消玉殒了,你不会是楚离的替身吧!” 明静呼吸了一口山间的空气,“怎么都被你说准了?” 锦之继续得意道:“怎么样?我厉害吧?不过这个楚离在娱乐圈里并不出名,若是没有特意的去查找几乎是没有这个人的新闻的,她生前最大的新闻就是郑逸凡承认了这个女友!郑逸凡阅女无数,唯独承认这一个女朋友,看来是真爱啊!” 明静道:“那我便不能去跟他拍戏了!” 稍适休息,明静和锦之继续往前走,山路崎岖,弯弯曲曲的丛林间一路向上,她们选了一条人少的石阶路,石板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苔,一步一步走得甚是小心艰难,头上是诡异凌乱伸向天空的枝桠,淡淡的影子落在地上像是魑魅魍魉凄厉可怖的手臂,只是那手臂上一树一树去世鹅黄农绿的叶子,脆薄柔嫩的鲜艳着。 有不知名的鸟儿在枝桠深处滴沥鸣叫着,嚷着山谷中空冷寂静的黄昏有了难以言喻的温柔和生机。山间有几株新开的凤仙花,隐约开在杂草丛生里,明媚如火。 下回分解。 第七十四回 日落西山 余晖如金 其时,日落西山,余晖如金,半天里都是流光溢彩,明红,翠黄,紫金,嫣蓝,柔粉,像最灿烂华美的一幅潋滟辉煌的织锦,明静前山顶凝聚着绮艳曼丽不可方物的彩霞。仿佛伸手就能挽到,而锦之的身后是灰暗阴沉将药乳液的天空,墨色的运如烟雾席卷,低得似要压下来。 最后一缕景色的霞光洒在明静的身上,她转过来看着锦之,不料却看到了郑逸凡,他的的脸在逆光里看不清楚,他伸出手,“山路难行,我牵着你罢!” 有一刹那的愣住,明静眨了眨眼,又定睛一看,“郑导,您怎么来了?” 他的身子在霞光下如同天神一样皓洁庄严,山风呜咽如梭,在人身上穿行而过。他宽大的禅服和风衣被风吹的微微鼓胀,飘扬若三尺碧水。 明静只觉得心中诧异,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山中。 四面暮色,无限温软的春日微风,静得如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明静犹不伸手,只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道:“哦,我刚刚去你家,你的婆婆说你去爬山了,所以我便来了。” 隐隐有新歌从山下长河传来,渐渐听得清了,原来是山上的音响在歌唱。 他的目光一清如水,那么澄净,声音柔和若四月的暖风:“你听,这歌声怎么样?” 明静淡然道:“还行吧!” 锦之见他们说话,便道:“郑导,天色已经黑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郑导回去吗?” 郑逸凡看了看明静道:“你们回去我便回去,山风太大,我这件外套给你披着吧!”说着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明静的身上。 他的衣服有一股紫檀香气,淡淡的拂上鼻尖,萦绕开来,风一吹,越发的淡淡的香。 他的脸露出那样温润如玉的温柔与喜悦的神色,在阴暗的天色下明亮得如同夏天最明媚灿烂的阳光,漫漫的喜不自禁。 他欲牵着明静的手,明静将手一缩,道:“锦之,你慢点。” 没想到,刚刚和锦之说的话,锦之全部猜中,明静就是楚离的替身。 明静淡淡的道:“我知道你和楚离的故事了。但是我不能娶拍戏。我不是谁的替身,我就是我,她就是她。很抱歉。”说着也将身上的风衣脱下,递给了他。 郑逸凡道:“这件衣服和楚离没有关系,你还在哺乳期身上的免疫力不是很好,你应该多穿点衣服的。” 明静看着他的请求的眼神,“仅此而已吗?” “是的,仅此而已,别想多了···”说着又将衣服穿在了明静的身上。 前方,老孙在路边等着,刚爬山的腿脚已经胀得在发抖,漫步走过马路,车就停在了对面,明静又脱了风衣给给郑导:“谢谢你,我上车了。”说完,明静便和锦之上了车。 郑导还在路边凝望着,点了一支烟,猛抽了一口,深深的吐了一口烟气,弥漫着烟雾在他的脸上,渐渐的模糊了。 锦之道:“今天的话我也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一一验证,真是,以后不能乱说话了。” 明静还在思索着楚离的事情,锦之用手挥了挥她的眼前,道:“你在想什么呢?” 明静:“我在想楚离···” 锦之道:“别想了,没什么意义,你有不和他拍电影,更不想做他的替身。” 明静想想,“的确如此。” 须臾时间,便回到了家里,咸儿和家儿都从幼儿园放学,他们飞奔前来抱着明静的脖子,一个劲儿的猛亲。 严母还在贵妃椅上横卧,见明静回来,道:“这么晚才回来,吃饭了吗?” 明静:“没呢,刚刚下山,好饿···”说着便抱着咸儿去厨房找吃的。 锅里已经热好了饭菜,就等着明静和严周回来吃饭,严母道:“周儿也这么晚还没回来吃饭,也不知道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明静道:“等一下我去给他送饭吧!” 严母道:“刚刚爬山回来累了,别去了,把咸儿喂喂饱,洗澡休息吧!” 此时的严周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白菲儿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提着份晚餐给严周送去,严周诧异,“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 白菲儿一脸媚态:“我来给你送晚餐啊,这不,知道你还没吃饭,我专门做了一份晚餐给你吃呢!” 严周见她如此情态,一脸冷相,“我已有妻!” 白菲儿笑语泠泠,道:“这事也不是只有妻子才能做,比如说朋友,或者曾经的挚爱···”说着她便轻卧在严周对面的沙发上,十分娇媚楚楚的看着严周。 仿佛还在十几年前,夏日的午后,院子里的芭蕉被雨水洗过,绿得能滴出水来。 白菲儿睡在临窗的榻上,因着天气炎热,浅桃色的薄袖滑下去,只露出一节雪藕似的丰润臂膀,臂上笼着无才丝带绞的丝镯。 她卧在对面恬静的微笑,用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严周。少女时的天真烂漫和真心期许,此刻尽在她的眉眼之中流转着。 严周并不看一眼对面的她,只淡淡道:“回去吧,我也要下班了。” 她依旧不肯离去,在那边一直回忆着过去的美好时光,顺便有的没的和严周说几句年轻时候的真心相许。 夜色流觞,初春的寒意从窗户外面直直的涌灌进来,白菲儿穿的甚少,不禁抖索了一下。见严周还是不肯理自己,便嘟着嘴道:“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回忆我们的过去?那可是我们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呢!最近我总是常常想起那些美好的时光!” 严周道:“还是那句话,我一生的姻缘都系在了明静的身上,和你已经没有瓜葛!” 外头下着蒙蒙春雨,极细极密,如白毫一般轻微洒落,带来湿润之气,城市的霓虹灯下,一树桃花灿烂芬芳,风吹过,粉色的花瓣乱落如雨,满天都是细雨飞花,如梦幻一般! 白菲儿望了望窗外的春景,微微叹息,“真是时光易逝,红颜易老啊,我看你是觉得我年华老去所以才对明静忠贞不渝的吧!” 严周依旧不回她的话,在键盘上敲打着工作。 下回分解。 第七十五回 连绵的山 起伏的心 严周虽然不回白菲儿的话,但是白菲儿却使尽全身的解数,要严周注意她。 彼时,明静也从家里提着晚餐来到了公司,一进门便看到白菲儿魅惑的躺在沙发上,似乎在等严周下班。 明静一脸惊愕,放下了手中的晚餐,却看见白菲儿也来给严周送饭! 虽然是在春寒之际,白菲儿却穿得很裸露,头发也有一些凌乱,一件外衣还挂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 明静心想:这是我看到的她来送晚餐,还有我没看到的得多少次? 一时间醋意涌来,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在心里酸溜溜起来,一滴泪水不争气的掉下来,严周看了,忙擦了擦她的眼泪,道:“明儿,什么事都没有,我让她回去她不肯,她执意要在这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接着又打开了白菲儿拿来的晚餐,道:“你看,我都没吃,我准备回家吃呢!” 上次是看见公司的员工穿着暴露,明静还能沉静的应对,如今是他的白月光,还带着晚餐来,而且还s形裸露的躺在沙发上! 这次说什么也无法隐忍,于是放下手中的东西便捂着脸匆匆的跑出了办公室。 严周也连忙追了出去,一直追,直到追到了地下室,明静气冲冲的上了车,而车却直接开往了明静娘家的方向。 严周也驱车前往,一路追,追到了明静的娘家,明静一回到家便将自己锁在了房间,任由严周在外面怎么道歉示好明静都不开门。 林父见此状况似乎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也忙的询问,严周将事情的过程说了一遍,林父叹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管不了,都已经眼见为实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说罢,便回房睡觉了。 严周因着急,在明静的门口整宿都未睡觉,林母开了一间房间让严周进去睡觉,严周却怎么都不肯去睡,明静躲在房间里也是哭泣,也是一宿未眠。 直到清晨,明静打开房门,见严周坐在自己的房门,明静理也不理他,径直的去了洗手间洗漱,严周也跟了上去一同洗漱。 严周委屈的道;“气性真是大,我一路追你,追了几个小时都不肯停下车。” 明静依旧是不想理他,想起了那次舞会上白菲儿对严周称呼尽是亲昵,如今又直接上了公司给他送爱心晚餐。 这是明静所见到的,还有没见到的呢?会是怎么样?如此想想,他们之间的关系真是暧昧不清,不清不清楚,藕断丝连呐! 想着想着便洗漱完了,林母在叫吃饭,林母劝明静道:“就这样没头没脑的出来,家里的孩子该怎么办?刚刚你婆母还打电话过来问你们去哪儿了?还说一画正在哺乳期,不能离开母亲太久。” 明静听到一画,便心里揪起来疼了一下,瞥了严周一眼,并不说话,慢慢的吃了碗里的饭,便出门去了。 正好,明静的那三个发小:卓文君,柳悦兮,欧阳沫也都在家乡,约上了一起去当地有名的清凉山。 起伏的山,像是静默的巨兽,似乎伺机要把人吞没,其实,山路并不难行,清凉山山脚遍长葱茏苍翠的大树,树木森森参天直立,叶子阔大清脆而轻薄柔软,十分好看,再往上去,树木愈加森森,颜色也往苍黑色中去,多为松柏。底下落了绵绵满地的松针,一脚脚踩上去十分松软,如踏在织锦地毯上一般。 然而松针的颜色或苍绿或松黄,却比寻常富丽灿烂的大红簇金织锦美上数倍,更见天然风趣。再往上,碧绿的长草芨芨也成了短簇贴地的小草以及苔藓,偶有几棵树,也是枝干遒劲崎岖,有苍劲风骨,傲然独立其间。 她们在爬山,严周也在后面跟着,三个发小都问是不是闹别扭了? 明静只顾着爬山,也不想搭理他,爬到了一座亭子上四人都稍微坐了一会,严周凑近明静,道:“好了,别生气,都是夫君的错,可夫君和她并没有任何交集!” 也许是山光明媚,心里也跟着明媚,明静终于说话了,道:“这是我看到的,我没看到的呢?你去上班,我每天都很放心,并没有胡思乱想你和她有什么?可是既然被窝抓住了,那定然不是第一次!” 严周也终于说实话了,道:“包括昨天,这算是第五次来可是我并没有回应她,她也不过是在办公室里坐一会儿就跑了?” 明静看到昨天的情景,很是撩骚!侧目看了一眼严周:“难道她没有撩骚于你?她撩骚于你,你不曾心动?经过昨天事情我是怎么都不信的!” 严周道:“她撩骚是她的事情,夫君并不曾心动!” 卓文君见他们在沟通事情,便道:“要不,我们先上,你们在这里聊开···” 明静忙道:“聊不开,走吧。”说着便挽着卓文君的手继续往上爬去。 原本山脚树木繁多处尚且游人如织,到了草长处,已经游人稀少,偶尔有几人驻足,穿着貂皮暖裘,也是迟疑着停步不前,皆是举头仰望满山冰锥子,莹莹发出闪闪的光亮皎洁,人们发出阵阵惊叹的同时也将并锥子放在嘴里吃。 到了山腰此处,已觉得寒风侵骨,阵阵袭来。寒气如刀,明静不禁的缩紧了身体将自己的衣服裹紧了一些,严周连忙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明静还是不领情,噘着嘴,“不要你管。”说着便将外套扔给了他。 他心中失落至极,复又将衣服给她穿上,卓文君她们见此,道:“你们还是好好沟通吧,我们先行一步了!”说着她们三人便手挽着手一同上去了。 严周搂紧明静,道:“别任性了,我都这样跟了你一夜,昨晚也没睡觉,现在又来跟你们来爬山,我怕我要撑不住了,滚下山可怎么办?” “你怕滚下山,你现在就下山去找你的那个相好的去啊,不要跟着我,我不认识你!” 下回分解。 第七十六回且嗔且怒 不负佳人 严周哪里肯下山,跟着明静一直到了山顶,到山顶时已经是黄昏时刻,周围一片黑漆漆的,月色如一掬清水,悄然倾泻,拖出细细长长的枝桠树影。 下山的路灯在脚下熠熠生辉,其光亮只能看见脚下的石阶,一步一步的往下走,山风呼啸,冷得人瑟瑟发抖,山上的温度愈加的低下,若不是行走着,身上有一些温度,或许早就冻僵了。 严周扶着明静,石阶上亦是结着冰块。稍有不慎便要滑到。 明静看着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两鬓白霜更是令明静心疼不已,似乎每一次闹情绪他都回显得很惨的样子,让明静不忍心和他继续闹下去,可是这一次完全不同,五次,那个女人去过他的办公室五次,四次自己都未曾看见,而他回家也不和自己说,还和自己表现得很恩爱的样子!此刻真觉得他有些假惺惺! 明静想到这里又气极了!甩开他的手,自己慢慢的下山。 严周疾走了两步想要再次牵住明静的手,脚下一滑,不慎滑到在石阶上,严周一个身手将自己的两腿控制住,其实并没有受伤!明静忙的回头去扶着他,道:“你不是身手很好的吗?上次看你踢那石柱子,一脚便将它踢断,怎么现在这么弱爆了呢?”一边说,一边用尽全力去扶着他。 他依旧装着可怜的样子,道:“好疼啊,你别用力,我肯定是崴到脚了。”说着轻轻收起自己的双脚,一边哀嚎,一边看着明静的反应。 天有些黑,其实不是很能看清她的神色,只是觉得气氛似乎变得温柔了一些;明静着实担心他的伤势,却在嘴里说道:“这么滑的地板,该摔倒的人是我吧,你装什么?” 淡淡的月色下,明静轻轻给他按摩了一下他的脚踝,轻声道:“好了吗?”说着便要放开双手,严周连忙牵着她的手:“再按摩一会,一会就好。” 明静轻轻的按摩着:“你不会是框我的吧,我按摩了你应该感觉到疼才对,为什么还一脸笑意?” 严周连忙叫了起来,“好疼,好疼···” 明静起身道:“要不,要不我扶着你下山吧,天黑了,山上的气氛好可怕!而且那边还有坟墓···真的好可怕。” 严周握着明静的手道:“很害怕呀?那么牵着我的手下山吧!”说着百年牵着明静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心间,道:“这样你有没有好点?” 明静心中悸动,心中明明都是甜蜜,嘴里却说着:“我还没原谅你呢!” 严周得意的笑道:“吃醋好,吃醋说明你爱我,只是夫人着吃醋的劲儿实在太大,每次都要夫君我付出一点惨痛的代价,诺,你看我的双眼,简直就像大熊猫一样!黑黢黢的!” 明静“噗嗤一笑:“谁让你负我···” 严周连忙将她搂进怀里,深情的吻着她,此时的她被他吻得感觉天旋地转,一刻自由的呼吸都不能,自己的心,自己的呼吸,自己那股醋意似乎全部都被她吞没! 有一股淡淡的梅香幽幽传来,满山的绿梅含苞怒放,累累如碧珠缀枝、翡翠披光,连照射其间的灯光亦有了轻薄透明的绿玉光华,大有不似春光而胜似春光的美态。 良久,他道:“还生气吗?” 明静还在迷离中,温柔道:“生,还生!快气死了!” 严周还要凑过去吻她,她连忙捂住他的嘴,道:“不行了,待会儿我腿软下不了山了···” 严周笑道:“那我背你下山!” “你果然是骗我的,你的脚根本就没有崴到···” 严周道:“我的初心是要和你重修于好,没想到你这倔脾气硬是不肯听我说句话!果真把夫君的心意踩在脚下践踏!心柔快要被你揉碎了!” 明静瞪着一双似嗔似怒的双眼:“是谁揉碎了谁的心?” 严周连忙赔礼,道:“我,我,我揉碎了你的心,我不应该被人撩骚了还保持淡定,回家又若无其事的和你生活,我应该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应该向你汇报,不得有半点隐瞒,直至东窗事发才来和你赔礼道歉,可是,我不过是想自始至终都没有逾矩,所以我才不打算和你说,我怕说了会无事生非,无中生有,那岂不是更加难办?” “可是,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呢?从那次宴会的时候我就看你们不正常,她叫你叫‘周’,哼,你们如此亲昵,你说你还和她什么都没有?” “确实什么都没有,她确实每次来我的办公室都挺撩骚的,可是我并没有看在眼里,我的心里眼里只有你而已,哪里还容得下别人?要说白月光,其实你才是我的白月光···” 明静还是不依不饶,轻哼了一句:“你别说好话,我要听实话···” 严周连忙抱住明静,将她控制在自己的怀里:“实话就是我的心里只有你,过去,现在,未来都是你···” 明静道:“哼,现在说这种话,也不知道你们在办公室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何况你办公室也没监控,谁能证明你们在办公室做了什么?大冷的天,穿那么一点衣服,真是羞耻极了!” 严周一只手将她搂得更紧一些,另一只手竖起三个手指发誓:“若负佳人,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佳人负卿,便是天意,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还是不信?”说着又低头将她深深的吻住。 路人都投来艳羡的目光,明静的三个发小早就下山去了。 唇舌喉吻之间,明静在迷醉之中,一颗狂乱的心静不下来,幸福的微笑如花绽放在脸颊上,好容易他才慢慢放开了自己的嘴唇,见周围人都在瞧着,明静红着脸连忙挣开了他的怀抱,匆匆的下山。 严周在后面追着,“别跑,你慢点,石阶上结着冰苔···” 下回分解。 第七十七回 荷叶枯黄 芙蓉展艳 夜雨惊雷,他站在院子里,一袭白衣潇潇,恍若自电光中而来,含笛于唇边,缓缓吹奏,青粹冷冽如白露含光。 夜色浓稠如汁,哗哗的雨声激在树叶草木之上,冲出湿冷清新的草木清馨。 他望着明静,眼眸中牢牢固定住明静的身影,仿佛有滟滟无尽的刻骨柔情在流转生波,连明静的身影亦被照得流光婉转了。 雨越下越大,明静撑了一把伞出去,道:“下雨都不知道要进屋吗?” 他的脸上有无尽的忧伤,紧紧的抱住明静,那么紧,仿佛脸骨头也隐隐作痛,明静道:“疼!” 严周连忙放开了一些,道:“回家吗?一画他还小呢!” 明静想到小小的一画,心里又疼了一下,道:“回,再不回就要断奶了,可是现在天黑了,昨夜又没有睡觉,休息好了再回家吧!” 严母坐在榻上缓缓饮着茉莉香茶,那茉莉是取去年盛夏时新摘的茉莉花蕾,用吴盐腌制了搁进冰窖里冰着,待到一年后用滚水冲开,那茉莉顿时一朵一朵的绽开浮于表面,依旧清香扑鼻,十分新鲜,淡淡烟味入口,亦能疏肝解郁。 她手中翻阅一本《素书》,闲闲的看了几页,颇为疑惑的抬头看着明静,“什么事情让你连夜赶回家中,周儿也跟你连夜赶回家中,莫不是亲家有什么事情?” 明静轻轻拨弄着茶盏盖子,徐徐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想爸妈了,好久没有回家了。” 严母微微沉吟:“亲家不是在你生一画的时候来住过一段时间吗?怎么就突然想爸妈了连夜赶回家中,脸家里的一画都不管了呢?你别框我,如是说来。” 严周在一旁边喝茶,边看书,听到严母这样问,便道:“是我的错。”接着他便将事情的原委都告知了严母。 严母斥道:“家里有好好的媳妇,别学你爹那一套,朝三暮四!” 严周道:“是母亲,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干净,不让明儿再生气!”说着给明静抛去了一个哀求的眼神。 虽然这个眼神很是诚恳,但是也磨灭不了明静那天在办公室看到的场景!她的心里依旧有醋意!翻江倒海似的醋意! 明静端起一盏茶道:“别看我!我可不想介入你们之间!” 明静说“你们之间”的时候,故意重重的说出口,似乎在强调什么似的! 严母轻笑道:“明儿说得对,从前你们不能在一起,现在就更不允许在一起了!明儿都为你生了三个孩子了。要好好珍惜。”接着又对明静道:“明儿,你也要好好担待一些,不说是白菲儿这个人,还有别人,男人在外面这种应酬也是会有的,明儿你也别争风吃醋得太过了!” 明静想要说什么,却被严周拦住道:“母亲,明儿没有争风吃醋太过,是正常吃醋,只有明儿吃醋了才能证明她心里是有我的,更何况我在外面的应酬大多是男的,女的几乎少见的!” “那这个女的你准备怎么办呢?”明静瞪着一双生气的眼眸看着他道。 “白菲儿···她下次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了···” “那别的地方呢?比如客房什么的···裹着浴巾就敢来找你呢!” 此时的明静已经一鼓作气,将过往的那些事情一一的联系在了一起,此时她觉得回娘家已经不足以表达自己中心的介意。这次之所以很么快就和他回到家里,完全是因为明静惦记着一画还在母乳的事情。此时,明静脱口而出道:“要不,咱们离婚吧!” 严周闻此,慌了!连忙道:“她确实有很多不得体的地方,甚至缕缕再犯,可是夫君并没有被她迷惑!怎么就至于离婚了呢?” 严母也连忙道:“这事儿确实是严周的不是,明儿,这事还说不上离婚二字。” 明静抚摸着手中的茶盏,缓缓起身,道:“还是要各自安静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大家都好好想想这件事情。”说完,她便上楼哄一画去了。 严母见她这样也很焦急,想要追上去劝劝她,却被严周拦住了,道:“母亲,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自己去和她说。” 严母道:“只怕这件事情说已经没有用了,得行动起来···” 严周道:“我懂,我这就和白菲儿说清楚!” 严母望着墙上的一幅《秋荷》图,荷叶枯黄,芙蓉展艳,一派秋光旖旎,花间两鸿雁振翅凌空,双双对对,意驰千里,她道:“这幅图叫《秋荷》也就是求和的意思,其中鸿雁展翅,双双对对,也就是也伉俪情深的意思,周儿,你可别出别的心思呀!” 严周正在和单位的人打电话,说以后但凡白菲儿来单位都不允许进入,一边又听着严母的话,打完电话严周匆匆上楼,找到明静,明静她依旧在书房里面点了一支檀香,檀香幽幽淡淡萦绕在书房里,她正在抄写经文,娟秀的字迹在书帛上似乎在流动一般顺畅。 严周站在她的身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道:“我已经让我们的安保部门限制白菲儿进入公司了。” 明静淡淡的道:“早干什么去了?非得让我遇见你才有所动作,你是不是听看得上她对你的撩骚呢?” 严周此时百口莫辩,其实,严周和白菲儿确如严周所言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明静一个劲儿的钻牛角尖,不过明静也应该有此反应,她的反应一点都不过分。 如此嘴上说了一句离婚的话,便想着日后看他的表现,而且明静也时常去严周的公司“看望他”! 所幸的是一连去看望了好几次都没有发现白菲儿的行踪,又耳闻安保部不让白菲儿进入的消息,心里才稍微舒适一点。 前面说的员工衣着的事情现在也得体了不少,可是,虽然白菲儿不再公司找严周,却经常在私下里打电话给严周。 有一日被明静看见白菲儿打的电话,严周接起来说了几句话便挂了。 明静拿着手机当着严周的面将白菲儿的手机号加入了黑名单。 此时,严周才觉得明静有些不可理喻,可是这种不可理喻来自于明静太爱严周,如此想想,严周的心也没有起多大的波澜!拉黑了就拉黑了罢! 下回分解。 第七十八回 面如冠玉 气度闲雅 应着家里有一大年院子,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以便明静不出家门就可以上四十花景。加之,明静心情不畅快的时候总是喜欢去弄弄花草,此时,她正在弄弄花草,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严周也把工作带回家做,她在施肥浇水,他便坐在不远处以便工作,工作累抬头便能看到她。 明静到现在都还不是很想和严周说话,只是自己静静的焚香,写字,烹茶,莳花,观雨···· 一连在家里烹茶,焚香,写字已经好几日,这几日都是阴雨绵绵的,几日天气好不容易才晴开,明静便去楼上装扮了一番,下来时已是清丽动人,如芝兰玉树一般亭亭玉立,拎着包便出门了。 严周因为在家里呆了太久,所以也急着要去公司一趟,见她出门散心兴许也觉得心里舒畅了一些,连忙命老孙跟着去。 依旧是去了浣溪沙,和念安要了一个包厢,躲在浣溪沙的美景之中烹茶聊天。 念安最近也发生了一些事情,因为念安的离婚被家里人知道的事情,在家里人的催促下,念安现在也很苦恼,她家人说念安的年纪也大了,要赶紧物色一个可以相伴一生的对象。 而念安对对象是有要求的,要有房有车,最好也是离异的,她才会同意去相亲,怎知念安的父母却说:“你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有什么可挑的,而且还是二婚带着孩子!” 念安道:“只要有理想就会实现的!再说买房买车我自己也可以卖得气起,我只是不想下嫁!” 且说郑逸凡自从那日在街上看到明静,便对明静念念不忘,得知明静也经常来浣溪沙烹茶,所以也常常来到浣溪沙喝茶。 今日正好遇见明静和念安在月移花影的包厢里烹茶聊天,便走了进去,道:“来喝茶?这家茶馆真是不错,不单有堂食,还有包厢,而包厢却是闹中取静,我听说很多作家都在这里创作!”他指了指外面的几个包厢,道:“诺,那间,那间,还有那间都是我的同事,正在里面创作呢!我今天也是来看剧本的,真是巧,能在这里遇到你!” 明静微微蹙眉,今天的他依旧穿着禅服,禅服上疏疏画几枝墨竹,已发显得他面如冠玉,气度闲雅,说话间,明静已经将一盏冲好的茶放在郑逸凡的面前,道:“郑导请喝茶。” 郑导端起茶盏,徐徐的吹了吹,道:“你的冲茶技术不错,一点都不苦涩,而且还很清甜。” 明静谦虚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婆母教我的。” 郑导喝着茶,“你家的婆母确然不错,精通十八班武艺,却总是一副深藏不露的样子。” 天气晴好,一束阳光从窗户外面透进来,正站在对面的郑逸凡的脸上,他的来拿看上去有些虚幻的模糊,郑逸凡沉吟片刻,淡淡的道:“据说两个相似的人,转世轮回的时候是同一个能量在转世投胎,你和她一样善良美丽。” “额?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不打扰你们聊天了。我该去找我的同事了,看看他们剧本写得怎么样了?”停一停,站了起来,扭过头来看着明静道:“你真的不打算出演我的女主角?若是想的话,我随时欢迎,我的这部剧全是她的影子,我很希望你能出演她!” “我不是谁的替身,我就是我,她就是她。” “脸拍电影也不行?我并没有把你当做替身,只是你身上的气质和她很像,就连长相都有几分相似。” 明静有些尴尬,“不了,我不想拍电影。” 其实对于拍电影这件事,明静起初还是有一些想法的,但是知道要做别人的替身之后,明静果断的拒绝了郑导。 就像给浣溪沙拍写杂志,明静都觉得自己把孩子带大了一些,是不是自己可以去外面工作一番,也想要证明一下自己行还是不行。 对于工作,明静有自己的想法,可是,这两个人抛出的橄榄枝都是各怀心思的,所以明静不得不慎重考虑! 送走了郑导,便想着继续和念安聊聊她现在的状况,不料李文渊也来到了这家浣溪沙,他表示很欢迎,还是继续问明静要不要去他的杂志社工作,做平面模特;李文渊实在不想错过明静的花期。 虽然她现在生了三个孩子,但还是维持在青春的状态,还是很明艳动人!也许是她经常写字读书的缘故,她身上总有一股书生气息,而在骨相上看又十分的妩媚动人!让人心之神往。 对于即是皮相美女和骨相美女的结合体,就算年纪再大一些也会有年龄感的惊艳,所以李文渊认为明静的花期是很长很长的!他难得找到一个皮相骨相兼得的女子。 此时浣溪沙里面的日光明艳如妆,清风徐来,坐在榻榻米上,明静静静的喝茶,窗外,芳草萋萋,大片柳林老树新枝,叶叶繁茂,下垂及地,院角榴花盛开,莺飞燕舞,一派胜景。 浣溪沙程一个院子的茶馆,走进来就像是在家里烹茶一般,外面四面种满了奇花异草环绕着浣溪沙的包厢。 李文渊坐在刚刚郑导的位置,如痴如醉的看着明静,明静不经的脸红起来,道:“念安,咱们回去吧!” 李文渊忙道:“我送你···” 明静道:“不必了,老孙来了。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们。”接着又道:“你的茶很好,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李文渊道:“喜欢的话就常来,我慢慢告诉你秘诀!” 明静微笑的听完,便出了浣溪沙,上了门前早已停好的越野。 在车上明静继续问念安需不需要帮忙? 念安叹了口气,一脸烦恼:“这种事情要你怎么帮忙呢?一切都是我爸妈在操控,各种各样的奇葩都往我这边塞,真是看得够够的了!” 说起,烦恼,明静心中也有,也将自己的事情和念安说了,念安提高警惕的告诉明静,这种事情一定要快刀斩乱麻,不得留半点火苗,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 下回分解。 第七十九回 花褪残红青杏小 明静愁恼:“可是,严周说他一直都很清醒,并没有和她有什么过分的交集!” 前面开车的老孙听了,笑言:“夫人,我看你是不必担心,我也见过几次那个白菲儿进入老板的办公室,每次那个白菲儿都是灰溜溜的从里面出来,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白菲儿这么不要脸,每次都公然挑衅老板的耐心。” “几次?几次是几次?”明静惊愕的问。 老孙笑笑道:“也就两三次?其他的时间都是老钟在负责接老板,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么灰溜溜的出来,是多灰溜溜呢?” “似乎受了重创的样子!真是锲而不舍啊!回回没有好下场,回回都要去办公室挑逗老板。我们做下人的也不好意思多说···所以,夫人你是真的错怪了老板,老板心里只有你!他怎么会舍得伤害你呢?” 车正开着,前方一阵疾驰的轰隆隆的声音,原来是一辆哈雷停在了老孙的面前,骑车的人面目狰狞,后面还坐着三个壮汉,他们恶狠狠的道:“下车,否则我就撞死你们!” 老孙定睛一看,原来还是那几个混账颜照辉,这次还带着帮手,他们狰狞的眼色和似乎要嗜血的样子,让明静感觉到了害怕,连忙拨打了警方的电话,与此同时李文渊也在不远的地方看到了这个场景,也匆忙跑过来,道:“有什么冤有什么仇冲我来,何必难为女人。” 逆光下,李文渊的脸有些模糊看不清只听得他的声音很稳当,并没有一丝的害怕和躲闪。 只听对面的颜照辉喊道:“若是不把我的铺子还给我,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老孙见李文渊一个人对峙着四个人,便也下车,站在李文渊的身边,双手交叉,露出深深的腱子肉,“嗯?上次被打得还不够,现在又来了?找死吗?” 话音未落,颜照辉便下车拿了一根擀面杖大小的铁棍往李文渊的脑袋上砸去,李文渊一手将铁棍推开,颜照辉一倒倒在了他的伙伴之间! “哦?今天怎么不见那个窝囊废呢?” 颜照辉再一将铁棍抡过去,老孙一把抓住铁棍三下五除二的抢下了铁棍,指了指他们身后的人,道:“哼!还是这点出息,你,你,你,你们一起上吧!” 明静和念安躲在车里,不一会儿便听到远处有出警的声音,颜照辉也连忙散开,不料一瞬间便被警察包围了! 明静喘了好大一口气,老孙上车,李文渊也上车,和颜照辉一起进入了警察局。 在警察局里,颜照辉他们还是据理力争,想要和李文渊要把铺子还给他们! 李文渊淡淡的道:“还铺子?那是工商局封的,不是我封的,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工商局怎么会单单检查我一家的食品,其他的却只字不提!” 要说那铺子其实也是李文渊家里的铺子,其实要收回来也可以不通过了工商局,只是李文渊不想自己出手,所以联系了工商局投诉了他们家的食品,没想到一抓一个准! 此时的他们在警察面前也百口莫辩,他们手上都有武器,而李文渊和老孙都是赤手空拳,所以警察重点盘问他们。 怎奈他们只说铺面的事情,对自己的暴力行径枉若未闻! 警察严肃道:“再不从实招来只怕你们今晚要住在这里了!” 说话间,外面便有一阵阵吵闹的声音,警察出去看原来是郑晶和唐默,郑晶见自己的老公坐在审问椅上,手都被铐起来,一时间情绪大震,晕倒在唐默的怀里。 其他的家人也随后到达,就连唐默的父母都来了,见明静飘飘然的站在派出所的院子,他们指着明静道:“就是这个狐狸精,害了我们家,现在连铺子都被封了!” 李文渊一把推开他们,道:“你说谁狐狸精呢!嘴巴放干净点,否则我抽你!你信不信!”说着便扬起了手! 明静连忙制止,道:“我先回家,我看到这两个人便觉得恶心!” 李文渊将明静扶上了车,道:“你在车里待一会,我和老孙还有点事,现在还不能离开,不过你放心,我一定能把他们整到死路上去!” 明静坐在车里,淡淡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虽然我觉得这一群人很恶心···” “我知道,你和念安在车里等着!” 说完明静便关上了车窗,从外面看进去是黑乎乎的,里面看完面却一清二楚! 李文渊和老孙进了警察局,和警察聊了一会,便看到他们从警察局出来。上了车。李文渊道:“放心,他们现在没有律师担保是出不来警察局了!等着拘留吧!” 明静道:“拘留?是什么拘留?” 李文渊看了看后视镜的明静,道:“自然是刑事拘留!” “这么严重?” “自然是数罪并罚,今天的罪行还不足以刑事拘留,加上上面两次的公然袭击,证据确凿,就足够了!”李文渊说着,嘴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老孙将李文渊和念安送回了家,明静便说要去严周的公司等他,其实也是为了查岗,竟不成想,白菲儿虽然进不了公司了,但还是在门口等着严周。 明静本想扭头就走的,不过稍微想想便下车了,一脸和气的对着白菲儿问:“白姐姐,你在等谁呢?” 白菲儿知道自己做得太过明显,也不多加掩饰,微笑道:“我在等···you know···”说着,给明静递了一个极为魅惑的眼神。 明静也不打弯子,直接说道:“他可是我的丈夫,你这么纠缠着有什么意思?更何况他的心一直在我这里,你每天在这里有意思吗?” 此时园林般的公司建筑,亦是散发着阵阵的花草气息,几树桃花,几树梨花,樱花,杏花在此暮春时节落红似雨,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粉在天地间飘飘落落!煞是好看! 几只燕子的在公司的门口飞来飞去,似乎想在公司的门口筑窝。 实有一种: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来时绿水人家绕的景象! 白菲儿镇定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我和他,不是你这种小孩子能懂的!这个你知道吗?” “我是小孩?我都为他生了三个孩子了,我早就不是小孩了!” 白菲儿脸上略露僵色,又道:“生了孩子又怎么样?他不也还是让我随意进出吗?那次在北方的酒店里,你以为我为什么能裹着浴巾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明静对这件事本来就有疑惑,被她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扛不住,假装强硬的笑了笑,便进去了。 下回分解 第八十回 搔首弄姿 恋爱脑 须臾时间,明静和严周挽着手从办公室里出来,白菲儿她还是不肯离去,站在公司门口搔首弄姿! 明静和严周亲昵的上了车,明静说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还说又是李文渊出手帮忙,才能制服了那些混蛋! 严周听了,道:“怎么又是他?怎么这些人誓不罢休呢?都第几次侵犯我们了?” 明静道:“也算是得罪了小人!” 严周的车在白菲儿的面前经过,白菲儿大声说道:“真的连都不想看一眼了吗?” 严周停下车,放下了车窗,道:“你应该很清楚了,我的白月光是明静,我和你的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从你背叛我的那一次开始就已经是过去了!你懂吗?所以不要再纠缠不清了!” 原来,白菲儿还背叛过严周,后来赌气和钱华慧结婚,现在白菲儿又后悔了,想挽回这段感情,怎奈严周早已放下! 这么一个医生,这么一个伶俐的人,为了严周几次三番的做了一些低智商的事情,看来这样的一个女人也会有恋爱脑的时候,好好的在医院上班不好吗?非要天天堵在严周的公司门口搔首弄姿的!越看越下作! 严周的断然拒绝,明静道产生了一种怜悯之心,觉得她一把年纪了,经历的情感肯定不少,可是最终她发现她最爱的人是严周,可是为时已晚。 严周和明静的恩爱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比的,就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都自我感叹道:“这样的恩爱的夫妻要修几世才能这么恩爱呢!” 最近,白菲儿的种种迹象都表明她的智商极其低下,而且有些歇斯底里! 严周升起了车窗,老孙便开着车。 白菲儿却在后面大声喊道:“严周,你这个负心汉,我恨你,我恨你!”她一边哭一边喊,一边喊一边就倒在了公司门口。用手抚着胸部的位置,坐在那边痛哭流涕! 这撕心裂肺的情景明静看了都心惊胆战的,她真的是恨上了严周!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白菲儿进入浣溪沙,看到了她和郑逸凡在包厢里面聊得不亦乐乎。 也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白菲儿知道了郑逸凡和楚离的事情,如此交织在一起,也听到了郑逸凡三番五次邀请明静出演他的女主角的事情。 今天她有在严周的必经之路上拦着严周,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 严周不知道她要耍什么把戏,便叫司机略停了一会的车,问:“什么事?你说!” “自然是关于林明静的事情。” 严周不肯相信,欲将车窗升起。 白菲儿趴在他的车窗拿出了手机里搜的楚离,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严周皱着眉头,定睛看了看,此人哪哪都和明静很像,她亲昵的靠在郑逸凡的身边,但是严周确定这个人不是明静,她的颧骨上有一粒红红的美人痣。严周确认完并不是明静,便道:“这个不是明静,你看错了!” 说完又想将车窗升起,白菲儿依旧抓着车窗道:“这个不是明静,那么这个是不是明静?” 一张明静和郑逸凡在浣溪沙喝茶聊得甚欢的图片映入眼帘。 严周更是皱着眉头,淡然道:“一起喝茶而已,这有什么!” 严周越来越觉得白菲儿无聊,便叫老钟开车。 “难道你不觉得她出轨了吗?”白菲儿咋以后面喊道。 严周沉了一下心,仔细的思考了白菲儿的最后一句话!叫老钟抄了一条小路,径直的回家了。 回家发现真的没看到明静在家里,便问严母明静去哪里了? 严母坐在院子里烹茶看书,施施然道:“自然是和她的闺蜜们聚会了,听说今天他有一个闺蜜要相亲,所以叫她去给她掌掌眼!” 严周听完叫上了老钟开车出去找明静,打了电话明静也没接,一时间严周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她最喜欢去浣溪沙喝茶,但是这个城市里这么多浣溪沙,他该从哪里找她呢? 最后还是叫了李文渊帮忙,李文渊一声令下,便知道了明静在哪一家茶馆,可是这次明静并没有选择浣溪沙,是去了相亲对象指定的中餐厅。 此时,念安和那个工程师正在相亲,建筑工程师收入还不错,也有了自己房子,和车子,离异,他叫秦文墨,这个还算合了念安的要求,就是人长得不高,不好看,差不多和念安一样高,一米六多的样子。 严周继续给明静打电话,明静和锦之坐在离他们远一点的地方很安静,明静终于接电话了。说了自己的地址,严周也赶了出来。 严周同样是将明静和郑逸凡喝茶的照片放在明静的眼前。 明静一脸愕然,道:“夫君,你跟踪我?我都已经嫁给你了你还跟踪我?” 严周道:“不是我跟踪你,是有心的人要拆散我们,现在只有你如是的说出来,夫君才能原谅你!” 明静一想,自己都还没原谅他和白菲儿的事情呢!怎么现在才捻我的错呢?一脸平静的端起眼前的茶喝了一口,也不理严周。 锦之觉得他们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说,便悄么声的离开了。 明静见锦之也走开了,便也跟着走开,严周也跟着走上去。 锦之一脸诧异:“我给你们腾地方,你们还上赶着追过来干嘛!”说着又走开了。 明静坐在一旁噘着嘴,撒着娇道:“就像你自己说的什么事都没有!” 严周见她小女儿的状态,顿时心里又欣喜了不少,有些不忍心继续追问下去,他相信明静说的话是真,什么事都没有,就是喝喝茶聊聊天而已。 可是,对于郑逸凡的那个楚离,严周还是很好奇的。他道:“那么你知道楚离这个人吗?” “知道又怎么样?”明静一脸不以为然的说。 “要不你说说,你说完了我就不怀疑你了!” “我还怀疑你呢!也不知道你和那个白菲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哼!我乏了,不想说了。”说着便往锦之的位置去,蹭了上去,道:“有没有听到什么?念安满不满意?” 下回分解。 第八十一回 念安 工作不能丢 锦之笑道:“看起来还是满意的吧!毕竟她要的条件都满足了,就是人矮了一些,男人身材矮可是致命的缺陷!你说对吧?” “对对对,可是人家都说娘矮矮一窝,也没人说爹矮矮一窝的,所以应该不妨碍传宗接代的品质,况且我们的念安身高不差!” 严周坐在他们身边听着,一边又心里痒痒想打听楚离的事情!还有明静怎么会和郑逸凡走得这么近?郑逸凡不是看上了自己的姐姐严泉吗?怎么现在和明静走得这么近?一连串的问题在严周的脑海里翻腾着。 怎奈明静就是不想理他!明静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理严周了!本想好好的讨好讨好明静的,怎料一个电话过来,说是公司的事情,于是接了电话便走了。 明静见他那么匆忙的走了,心里还是挺失落的,目光不移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 锦之道:“男人嘛,工作肯定是很重要的,或许晚上他回去还是回好好哄哄你的!” 明静哼了一声,道:“谁稀罕,谁稀罕!”说着便将自己面前的一盅茶喝了个精光。 念安和秦文墨此时也聊得差不多了,念安正要起身找明静他们去呢!秦文墨道:“你对我,还算满意吗?” 念安勉强回过头,道:“还行,还行···” 说罢,便直接走到了锦之身边坐下。 明静问:“什么叫还行啊?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呗!” 念安道:“我就是觉得男人的身高不够是一种致命的缺陷。” 明静道:“可是我看他鼻头有肉,肥头大耳,是个有福气的人呢!” 念安听了,道:“这样啊,那我好好考虑一下吧!总是确实是还行,尤其是也离婚了,这样谁也不嫌弃谁!”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道:“待定吧!” 明静微一侧头,见秦文墨也正在和友人商量着念安的情况,明静努了努嘴道:“瞧,他们也在议论咱们呢!” 锦之起身拉着念安道:“我们一起过去,有什么事情当面说说岂不更好?” 念安起身,明静也跟着起身,三人一块坐在了他们的面前,他们倒是有些尴尬了起来,连忙收住了嘴巴,道:“我们什么也没聊,就是随口说说。” 他们三人一个叫阮俊峰,一个叫刘宣辰。 阮俊峰比较活泼,他试先道:“文墨,你觉得念安如何?” 刘宣辰看到了明静的美貌,笑道:“我看这位女孩还不错,还没结婚呢吧!我也还没结婚,今年三十岁···” 明静笑道:“早结婚了,孩子都三个了!” 刘宣辰:“真是可惜,可惜,别人家的老婆!” 阮俊峰道:“文墨你倒是说句话呀?” 文墨看了看念安,又看了看他的朋友们,道:“我还是挺满意的,不过我刚刚忘说了,我也有一个女儿,现在在老家爷爷奶奶照顾着,我想着结婚后能接到城里来上学,到时候,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在家里貌美如花便好!” 念安的工作是三甲医院的医生,她的收入并不比建筑工程师的工资低,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工作,这也是她的父母给她的一贯方针!工作不能丢! 念安听此,犹豫了半天,道:“我不可能放弃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很重要。” 文墨还想着念安能在家里相夫教子,帮着带自己的女儿健康成长呢!看来是打错了主意。 文墨听了,道:“哦?这我倒是没想到,可是家里两个孩子要照顾,那么要靠谁呢?若以后我们自己也有了孩子,又要靠谁照顾呢?难不成我辞了工作回家带孩子不成?” 念安道:“未为不可!” 文墨惊住了,既然这么不肯放弃工作,文墨也没什么话好说,只说先做朋友吧! 念安也觉得惋惜,确实只能先当做朋友来处,工作是念安的底线,没有人可以触碰,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道:“我的孩子的户口在我的前夫家,只是现在孩子还小离不开妈妈,所以一直我带着,所以,若是我结婚了孩子的抚养依旧会回到他的爷爷奶奶那边,所以这点请放心。” 自从,念安的父母知道念安离婚了孩子的户口还在前夫家,自己却依旧承担着抚养义务,念安的父母也是很不服气的,所以更加着急要念安再找一个男人组织家庭! 念安眼见着要聊不下去了,于是,便和锦之,明静准备退出这种氛围的聊天,起身道:“我们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电话聊。” 说完,念安便拉着锦之,明静出了餐厅,忽又想刚刚光顾着聊天,却没有好好吃饭,现在饥肠辘辘,正想着准备去找一家吃饭的店吃饭呢! 明静牵着她们去了那家黄土高坡的西餐,一个闹中取静的餐厅,但是这个餐厅的消费标准可不是锦之和念安能承受的,所以明静说全部费用都由明静承担,这样她们才在餐厅里大快朵颐的吃着牛扒和黑松露。 念安和锦之看了看周围的装饰,简直技术农家乐嘛!可是迎面扑鼻的香味却是西餐厅的味道!什么水果香,牛排香,沙拉味儿,一切都是西餐厅的气息! 进餐时,郑逸清还亲自给她们上了三份甜品,他盯着明静看了一会儿,道:“真像,真像,真像我弟弟之前的前女友!” 念安一脸惊讶,“前女友?谁的前女友?” 锦之道:“就是那个郑逸凡的前女友,楚离···” 郑逸清道:“确实是楚离,得,今天的这顿我请大家吃牛排,你们喜欢什么尽管点。” 锦之抬头笑言:“这怎么好意思呢?” 郑逸清似乎回想起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道:“哎···你们不知道,楚离对我弟弟的重要性!每一部电影都是楚离,那段时间我弟弟简直就是生活在生死线上,救都救不回来,就想着和楚离一起去了!” 锦之听得起劲:“那后来呢?” 郑逸清道:“后来,后来被我们绑在椅子上,不让他自残,渐渐的他也醒悟过来,然后就疯狂拍关于楚离的电影!” 念安一阵唏嘘,“没想到郑逸凡还是一个这么深情的男人,真是难得!” 郑逸清道:“还不如平平凡凡过一生,没有生离死别,没有才高八斗,平平无奇多好!” 下回分解。 第八十二回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里爱着谁 从餐厅出来,便遇到了郑逸凡,他正在城市里为他的电影取景,一众人拿着摄影机,打光板,对讲机···在街边疯狂而急促的工作,而女主角虽然不是很像楚离,但是经过化妆师的巧手已经很近似楚离了!至少郑逸凡觉得过得去。 郑逸凡见明静站在身边他有那么一刻的迷糊,想要伸手去牵住明静的手,再也不放开。 却不料现场的灯光都打向明静的脸上,此时的明静更像从前的楚离,脸工作人员都目瞪口呆:“楚离?楚离还活着···” 娱乐圈的事情本来就真真假假,有的人传言楚离还活着,有的人传言楚离已经香消玉殒,所以此时工作人员看到明静,顿时相信了楚离还活着的传言。 明静淡淡的道:“我不是楚离,我是明静!” 明静?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副导演陈泽道:“哦,原来是严家夫人,失敬失敬。” 众人解惑,亦是纷纷看向明静,“果真是太像了,这不化妆都这么像!” 女主角李玲道:“哪儿像了,明明一点都不像!”说着狠狠的看了一眼明静,似乎要明静赶紧离开,否则她的工作将不保。 打光灯下,郑导的眼睛湿润了,他转身轻轻擦了一下眼眸,道:“继续,继续。” 明静回到家中严周依旧没有回家,便去房里洗澡准备抱着一画睡觉去了。 正要躺下,严周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他先是在一楼的沙发上瘫坐了一会儿,吴妈得知严周从外面回来,也去厨房热了菜给严周吃,严周还没来得及吃吴妈热的饭菜,便上了二楼。 因为带着孩子睡觉,所以明静的睡眠很浅,见他拖着疲倦的身子回来,便问:“吃饭了吗?” 严周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又将身上的西装脱了放在沙发上,方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床前,道:“刚刚应酬完客户,所以算是吃了点。” 明静闻着他身上带回来的酒味儿,道:“你喝了多少酒?”说着便起身下楼给他冲了一杯醒酒茶,严周端着醒酒茶,道:“你这样算是原谅我了吗?” 明静将头一扭,道:“当然不是,只是···” “只是你忍心看着夫君醉死!你明明很关心我,却装作一副毫不在乎啊的样子。” 明静的醋意又涌了起来,道:“谁知道你是应酬呢还是去见了谁?我也没跟着你不是?” “怎么?还吃醋?我都当你的面拒绝了她,而且电话也被你拉进了黑名单,你还要怎么样?” “如此亲昵,你说能怎么办?她是个医生,是个高知分子,我只不过是个白丁罢了!” “她,现在的她和从前是完全不一样了,也算不上高知分子了,俗气得很,若是说你是个白丁,那这天下就没有高知了,你的才华那是掩盖都掩盖不住的呢!” 此时,吴妈端着晚餐前来卧房,严周喝了一杯醒酒茶脑子已经清楚了不少,坐到沙发的矮脚桌前吃了一点晚饭,吴妈上来收了碗筷便下楼了。 洗漱完,严周上床搂着明静道:“这件事确实是夫君比较糊涂,可是,夫人你也别和夫君一样糊涂下去了行吗?这事儿应该告一段落了,现在她也进不了我们的公司。”突然,似乎想起了上什么事情,拿出手给明静看到:“这人是谁?” 明静看了一眼,道:“这是楚离,是郑逸凡的前女友!” 严周的心中更是迷惑,道:“楚离?怎么和你长得这么像呢?乍一看我以为是你呢!”接着白天的疑惑,严周继续问:“那,他找你去浣溪沙喝茶···?” 明静道:“刚好碰到就一起喝了杯茶,他经常在浣溪沙找创作灵感,怎么,你怀疑我和他有事儿?” 严周道:“当然不是,是因为我以为他一直倾心于我的姐姐,所以才有此一问!” 明静道:“我原先也这么以为,可是后来听他自己说了自己和楚离的事情,所以我才知道的。” 明静挣开他的怀抱,跑到孩子的另一边睡下,“反正你随便怎么想,我无所谓,问心无愧!” 严周见她如此坦然,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放下了,将一画抱到娃娃床上,道:“我想抱着你睡觉,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今天还应酬喝酒,实在累得不行。” 明静见他一脸疲态,也不忍心继续疏远他,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只是嘴里还是嗔他和白菲儿的事情! 不过几小时,天便亮了,彩霞满天,芳草萋萋,明静轻轻的起床穿好了衣服,又轻轻的关门下楼,此时,吴妈和李妈都还在房里睡觉,明静便进厨房ks煮饭,烧菜。 不一会儿李妈和吴妈都起来了,明静便去院里扫落花去了。 天还没有全部亮开,严泉便从家里开着车赶来。 明静问:“姐姐,怎么这么早来到家里?” 严泉的脸上都发着青,黑眼圈也很重要,似乎一夜未睡的状态,听明静和她打招呼,她挥了挥手淡淡道:“没什么,就是刚好路过···” 严泉说完,便径直的走进了大厅,窝在沙发上,手里看着郑逸凡和楚离的新闻,她呆呆的样子似乎离魂了一般! 严泉也觉得楚离和明静长得很像,皱着眉头看着在院里收拾残花的明静。 须臾时间,严泉干脆走到明静的身边,道:“诺,这个人你认识吗?” 明静看了看道:“这是楚离,原先郑导的前女友。” 严泉一脸诧异,“你知道了?原来是我最后一个知道!” 说实话严泉对明静一直都是很满意的,但是自从知道郑导和明静在一起喝茶,严泉便觉得郑导醉翁之意不在酒,现在真相大白了严泉对明静到还有一些隔阂,至于这种隔阂感从哪里来,严泉自己心里也不清楚,难道是严泉是自己吃醋了?可是自己明明和黄嘉鸿在一起组织家庭!难道黄嘉鸿在严泉的心里已经不重要了?严泉很诧异自己的心里状态!她不知道自己爱着谁? 下回分解。 第八十三回 黄家风气 雨露均沾 严泉坐在沙发上怎么都不开心,翻来覆去的,严母的起床时间到了,严泉忙去严母的房里帮她穿衣服,挤牙膏,一切吴妈做的事情都是严泉帮她做得一清二楚。 严母笑言:“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怎么样,最近在家里住的还习惯吗?有没有人为难你?” 严泉道:“谁敢为难我呀,我们家可是黄家的金主,虽然暂时把最大的订单给了别人,但是还有一部分生意上的往来,他们怎么敢轻举妄动,至于那个孙美丽我和她照不着面,眼不见为净,黄嘉鸿也每天按时回家,我看是没什么问题,等有问题的时候再来找母亲你告状!”沉吟了一下又道:“只是···只是黄嘉鸿她母亲说了一句很恶心的话,叫嘉鸿要雨露均沾!哎!这个黄家还真把自己当做皇家了!真是恶心。好在嘉鸿的价值观还算没有被他的父母带跑偏!” 严母也假装呕了一口,道:“真是恶心,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明摆着要拆散自己儿子的姻缘!” 严泉道:“就是,就是。”说着便拿出了一张照片给严母看,是明静和郑逸凡喝茶的照片。 严母脸上诧异的僵住,道:“这是···明儿?” 严泉道:“是啊,就是他们,也不知道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难怪最近明儿总是想着出去玩,原来是和郑逸凡去喝茶聊天去了!还是没有防范住。”又看了一下严泉的脸色,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严泉连忙否认:“哪有,我都快五十的人了,吃什么醋,我是想让咱周儿多留一个心眼,别被蒙蔽了双眼!” 严母听严泉不吃醋,倒还算淡定,“前阵子这个郑导想叫明静去拍戏,我不肯,我看指不定又被郑导忽悠去演戏吧?” 严母擦了擦手,看了看严泉的脸色,黢黑黢黑的,像是一夜未眠的样子,道:“昨晚没睡觉就研究这个?” 严泉施施然的笑了一下道:“可不是,今天一大早就来求证!没想到明静那丫头还算淡定,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 严母道:“既然试探过了没问题,就别把事情搞大,周儿最近也除了一些问题,再搞下去都要搞出离婚的事情了。你知道吗?前阵子明静说要和严周离婚,虽然是嘴上说说没有做什么行动,但是至少已经起心动念了才会说出于口!我也是心惊肉跳了好几天,这些天她总是出去散步,我也没拦着。有一天啊,她大半夜就回娘家了,严周一路直追到她的娘家,回来就说离婚二字。你说险不险!” “还有这事儿?”严泉一脸的不可思议。 二人说着便下楼坐在的圆形的餐桌前,佣人们不断的上着餐食,明静也从院里进来,洗了手,抱着一画坐在严泉的旁边静静的进餐。 今天是周末,昨夜又喝了很多酒,所严周依旧在房里睡着,严母吩咐别去打扰他睡觉。 明静吃完饭便抱着一画在大厅里坐着逗弄于他,严母也笑呵呵的过来一起含饴弄孙,严泉则因为昨晚没有睡觉,现在去房里补觉去了。 严母试探性的问道:“明儿,郑导还找你演戏吗?” 她的声音有那么一些冷冽。 明静言:“他已经找到了女主角了,那个女主角叫做李玲,长得可美了呢!” “那就好,那就好···”严母一边点头,一边和一画对视一笑。 豪宅里面深广开阔,早晨的彩霞现在已经慢慢变得晴空万里,凉风带着春日的潮气缓缓拂来,依附在肌肤上有一种潮湿的幽凉触感,那幽凉缓缓沁进心肺,脸五脏六腑都慢慢生出一股冰冷寒意,有一种冻裂前的僵硬。 明静知道严母会有此一问,也知道严泉定会和严母说起楚离的事情,可是这个人和自己毫无关系,明静也觉得有些冤枉,和郑导不过是萍水相逢,竟然弄出这么多事情来。 正聊着,便看到郑逸凡从外面进来,他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就算现在年近六十,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岁月痕迹,越是微笑起来越是气度非凡,风流倜傥。 严母问:“来找谁呀?” 郑逸凡道:“听说严泉回到了娘家,所以我来找严泉,她现在可在?” 严泉在二楼的房里听说了郑逸凡的来的消息,便从床上跳下来,打扮了一番,推开门道:“我在家,我在家!” 严母看严泉毫不拘谨的样子,而且还有一些轻浮,心下暗想,这严泉不会是看上了郑逸凡吧?可是,她为什么又能和黄嘉鸿一起生活呢? 郑逸凡此次前来是叫严泉投资他的电影的,说是经费不够了,叫严泉再拨一些经费。 严泉哪有不肯的,而且到时候上映的时候也可以赚一笔。 投资拍电影这件赚钱的事情,严泉已经屡试不爽。 而且以严泉的个人身价早就过了百亿资产,拍一部电影的钱对她而言就是九年一毛。 严泉道:“经费下午便能到,叫你的财务查验一下。” 说完,二人便去院里泡茶去了,严泉又提起了楚离的事情,郑逸凡淡淡的回答了几句严泉的问题,似乎那些事情早已经过去。 严泉依旧道:“那么您请我的弟妹去拍电影是不是也和楚离有关系?” “是的,她的美太像楚离了!” 严泉知道自己的弟妹美得不可方物,很多男人都趋之若鹜,不说眼前的郑逸凡,就连阅人无数的花花公子李文渊也对明静念念不忘。 严泉道:“你不会是喜欢我的弟妹吧?” 听此,郑逸凡微微一怔,道:“怎么可能···”说着喝了一杯茶,似乎在掩饰什么似的。 这一幕也在严泉的火眼金睛下看破了一切,这个男人不是深爱着楚离就是将明静当做楚离了!他一定是想和明静发生点什么的,就如今天,也许他也未必是来找自己的,而是想来看看明静。 此时,严泉的心中有很多谜团和狐疑,却气定神闲的给郑导斟茶,又缓缓道:“拍电视,拍电影我不太懂,我也没去现场看看,以后能不能赚钱就靠您了!” 郑逸凡:“这是自然。” 下回分解。 第八十四回 心乱如麻 琴不成调 观南在程礼尚的建筑公司已经工作了一年之久,出刚到公司的那些天惦记着家里的事情,后来便一步一步的在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这一年,观南没有去找明静,明静也没有去找观南,只是在重大节日的时候互相发个短信祝福一下彼此。 如今这座城市最具标志性的建筑就是观南设计的,其建设是一个雄伟的m型大型建筑物,现已经完工,且已经入驻许多商家,人人经过这地标性建筑的时候,都会啧啧称赞建筑师的想象力天马行空。 因为这个建筑,观南也在公司里总算是立起来了,再也不会自觉配不上组长的位置,甚至程礼尚还任命他为公司的副总经理。 但是观南是一个设计人才,不善管理,所以他婉拒了副总经理的位置,他只想一心埋头设计。 程礼尚说观南是一个难得的建筑人才,在公司里是程礼尚的左右臂膀! 为了庆祝观南的建筑建成和入驻商家成功,程礼尚办了这次的欢庆会,观南就坐在明静的对面,他们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只是互相寒暄了几句。起先观南还犹豫要不要参加这次聚会,但是观南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明静了,所以也想来看看明静的近况! 一弯眉月斜挂树梢,风吹得身边的花树枝叶乱颤,远远望去雨帘也仿佛挂得不稳,有些悬悬欲坠的样子,凉风如玉,虽是初夏,却一袭有几分清冷春日的萧瑟,走上台阶上,明静有那么一刻的虚浮,脚下一颤,他的手掌握住明静的手臂道:“小心。” 风扑倒热热的脸上,胸前滞闷欲呕,他抚着明静的背,语意悲凉,“你这样难受,我比你更难受,我们能不能不要再置气了!” 为了白菲儿的事情明静已经和严周置气了一个春天。 明静推开他,他握住明静的手,一双深潭双眸,仿佛藏了无数流光匆匆,穿越绵长岁月,直抵心田:“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 这句话严周已经和明静反复的说过好多次,但是终究被眼见为实的先是所禁锢,和不信任。 清风拂过,花木繁枝摇得月影支离破碎,一颗心亦是碎到这样的田地,醉意中的明静摇头,“知道又如何,这世间的情爱总是令人费解。我明明眼见了那么多的事实,却要叫自己心依旧相信你!我很想相信你,可是她总是出现,总是你年轻时候的白月光。” 似是晚上十点了吧,明静昏昏沉沉,困倦极了,酒店大厅的歌舞犹盛,只怕到了天明也不会停下,明静想要剥离严周的手,严周却将明静一把抱起,夜凉如水,依稀见天台上一架蔷薇花开得火焰一般的热烈!那花枝蔓延在支架上,就像一个妙龄少女攀岩在一个健硕的男人身上,紧紧地依偎在他的身上。 明静欲挣脱开来,严周道:“别挣扎了,我们回家。”看了一眼她又道:“你不会还想着回去看观南吧!” 观南,照今天的样子来看,像是一个陌生的熟悉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严周在明静的身边故意和明静保持距离,还是他们的友情已然到了这种只是寒暄的样子。 严周一路抱着明静下天台,一路亦是经过了宴会大厅,所有人都投来艳羡的目光。 正欲出门的时候,后面又传来了一句清泠泠而妩媚的声音:“周,不留下来多喝几杯?” 此时,观南也在座位上豪饮,明静从未见过他如此豪饮,他似乎负气而饮! 明静在严周的怀里,微微皱眉,道:“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也没喝多少酒。” 明静刚刚断奶,想的第一件事便是要豪饮一番,不料在程礼尚的宴会上多喝了几杯,好在虽然观南也在,自己也没怎么失态。 这一晚新月露钩,严周将琴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拂上一曲,映着月光淡淡的银辉,和院子里吹来的阵阵幽香。 他皱着眉头,思绪有些乱,琴弦的音色也有些杂,明静听了,在床上披衣而起,道:“这琴音怎么这么酸涩?是不是没有调好音色?” 哪里是没有调好琴弦,是严周的心已经被明静弄乱,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哄明静了。 严周轻轻放下琴,将明静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心乱,所以琴乱···” “那就别弹了呗,心乱,我的心还乱呢!” 明静又想起刚刚白菲儿叫严周为“周”,这是多么令人烦躁的事情,总是挥之不去,又添上心头。 严周道:“你也乱?” 明静瞥了一眼他道;“乱,特别乱,一见到她我就心乱如麻,无法言喻!为什么她总是阴魂不散呢?” 今晚的聚会本就是程礼尚举办的,当然作为程礼尚的朋友白菲儿也是在列的,可以说白菲儿是严周他们一起长大的朋友,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的朋友。 白菲儿家里也是有家业的,严家和她家的餐饮行业还有一些交集!只是她不喜欢经商做了医生! 白菲儿一直都智商情商在线的,不过最近她的智商和情商确实低得可怜,或许她还觉得在严周身上不应该有过度的智商和情商,应该真情流露的样子才能对严周的胃口。 所以自从知道严周是因为当年白菲儿背叛过严周,严周才跟钱华慧结婚的时候,白菲儿便发挥着当年的清纯样子想要挽回严周,就算知道严周心里只有明静,她也想试试挽回这段感情。 夜色落寞低垂,风闷闷吹过荷塘,有水浮萍的清馨缓缓送到阳台,严周抬抬眉毛,“不生气了吧,以后少见她便是。” 其实严周现在已经很少见她了,只是她总爱出现,已出现便要激起明静的误会和质疑! 明静心乱如麻,怎么可能不见她?就算你不见她,那么她也卯足了劲儿要出现在你的面前,而且一出现便叫严周:周。 窗纱上树影凌乱,似一丛一丛水墨花枝开得满天匝地,远处有不知名的虫儿传来一阵阵“嘶嘶”的鸣叫,那声音细密小密集,热热闹闹的,似下着小雨,滴滴答答,扑梭梭的在树枝上来来去去。 下回分解。 第八十五回 雨点芭蕉 凉意潇潇 趁着夜色朦胧,严周压抑不住心中的一团爱火,将明静抱在自己的怀里,深深的吻着她,道:“今晚我们就和解吧!今后无论她出不出现,我们都别再生气了,毕竟我们的爱不能被别人左右不是?” 明静低着头,两眼垂泪,心中的酸楚不言而喻,严周帮她擦拭着眼泪,心中已经被她的眼泪激得粉碎,复又将她搂进怀里,道:“你别哭,你哭了,我的心都碎了。” 明静嗔道:“你的心碎了,我的心呢?我的心早就被你激得遍体鳞伤,没有一处完好,你自己好好想想多少次了,我碰见你们多少次了?” 明静也知道这样没完没了的吃醋下去也着实无趣,索性现在断奶了想回家住一段时间。她道:“我要回家,我不想再见到你们的糗事,等你处理清楚了再和我谈话!” 这事,怎么可能处理得好,更何况严家和白家还有生意上的往来呢! 一宿无眠,次日便起得早,更衣梳洗妥帖,明静收拾着行李准备回家,也不想让严周知道,只是吃完饭后,自己默默的上楼收拾东西,抱着一画便回家了。 等严周回来的时候,明静已经驱车回到了家里。 无论严周怎么打电话,明静就是不接,严母虽然看在眼里,但是也没怎么说话。 既然“离婚”二字都说得出来,看来这件事还算非比寻常,于是也静静的在院子里烹茶,莳花。 严周见明静不在家,也驱车去追明静。 这次又是直追到了明静的娘家。 林父见严周前来,定是又吵架了,于是在门口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吵架了?我明儿很识大体的,定是你的错!” 严周道:“是,是我的错···” 林父瞪起双眼:“嗯?你的错?你什么错?” “我···我说不清楚,但是我已经和明儿解释了千万···” “说不清楚?那是什么错?” 林母也焦急的站在门口问:“有什么误会说开了不就好了吗?怎么我听说还要离婚呢?” 既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又有生意上的往来,这件事可不是说不清楚吗?无论什么大小聚会都能看到白菲儿,无论在哪里,白菲儿都能横插一杠,明静已经忍受了太多次,可是对于离婚,她确实起心动念过。 窗外雨点芭蕉,凉意潇潇,梧桐花落了一地如堆雪一般,香气淡淡而清远。 明静捧起一卷书静静的卧在窗台下的一张榻上细看,彼时,严周又从外面进来,柔声道:“知道你委屈,可是,我也解释了很多遍,你既然不相信我,我只好将这件事情交给时间。以后你便会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可是你当下也别总是拿离婚二字来说话,这样听起来真的很令人苦恼!要不,你也来公司任职,一个闲职,我的生活秘书,你就每天坐在我的办公室里看着我,而我想你的时候也可以抬头看看你。这样岂不美哉?” “哼!你倒是美哉了,我可要累死了,回家还要看孩子···我可没空看着你!”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真的是没招了!”说着便捂着脸颊装作很无奈的样子。 其实,白菲儿已经变成了明静心中心魔,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心里都不是那么爽利,很是纠葛!因为她总是觊觎严周。 虽然严周各种表态,可是眼见为实就是眼见为实。 明静道:“即是青梅竹马又是生意伙伴,这种关系怎么是一天两天可以断开的呢?你也不用解释了,你以后和她过去吧,我退出!” 严周道;“你退出,我也退出,你退到哪里我便退到哪里,总之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说着也一同躺下,看了看她手中的《清静经》。 严周也知道明静实在烦恼,所以才翻看这本《清静经》。 严周道:“看完这本书就回家吧!” 正聊着,便听到外面有人叫明静,是明静的发小,卓文君,她自从生完孩子便在老家带孩子,因为她说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变成留守儿童,得陪伴着她成长。 她得知明静回来,也是带着孩子周兮兮来到了明静的家里。 明静放下手中的书,起身便去找卓文君了,见她的女儿乌溜溜的大眼睛甚是可爱,抱了起来道:“嗯,还是女儿乖巧,男孩子真是调皮得不得了呢!” 卓文君还羡慕明静生了两个儿子呢!道:“明静你的福气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呢!既嫁了豪门,又生了两个男孩一个女孩,真是老天都在给你福气呢!” 明静抱着兮兮一边逗弄,一边笑言,“哪有,哪有,这不都回娘家了吗!那边已经没有了我的天地。” 卓文君道:“怎么回事,吵架了?” 明静道:“没吵,没吵···”说着看向严周。 严周道:“确实没吵,就是想爸妈了回来看看。” 卓文君道:“家里有钱就算了,脸老公也这么帅气。”接着又在明静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不是最喜欢单眼皮男生吗?怎么,看在自己喜欢的单眼皮也好在原谅人家,这种家庭花边新闻总是很多的,若是没点花花草草才觉得奇怪呢!” 明静道:“算了,我们出去买奶茶喝吧,我断奶了想吃点不一样的东西,比如辣的,酸的,反正就是要重口味的,你在家里久了给我推荐推荐好吃的呗!” “当然,当然。” 说完二人便出了院子,严周也跟在其后,像一个跟屁虫似的跟在明静的身后。 明静和卓文君来到了欧阳沫的中餐厅,正好欧阳沫也在店里,道:“怎么,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我们家正好刚刚开火呢!怎么?吃点什么?都有折扣啊!”说着便递了一份菜单。 明静点了几份酸的,辣的,油的,道:“文君,你点吧!” 文君抱着兮兮点了几份清淡的,道:“我还是少吃点重口味的吧,你瞧,我脸上长痘痘了。” 明静道:“这有什么的呢?”说完便将菜单递给了欧阳沫,严周连忙抢下,道:“我还没点呢!”说着也点了几份明静爱吃的。道:“今天就吃个痛快,明天再减肥!” 下回分解。 第八十六回 故人相见 分外眼红 明静不以为然的瞥了一眼严周道:“嫌我胖?” 严周忙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夫人最近都瘦了呢!不然昨晚我怎么能抱起你直到出了宴会厅!” 明静道:“这还差不多,别忘了你现在是戴罪之身不可多言。” 须臾时间,欧阳沫带着一众服务员前来上餐。 严周尝了尝当地的美食,都啧啧称赞道:“这些菜色迟早也得融入道我们的酒店餐饮,实在美味。”说完又递了一张名片给欧阳沫,欧阳沫拿着严周的名片,一个劲儿的感激! 严周说以后自己的酒店里一定要有明静家乡的特色,还要单为明静家乡的美食做一个专题报道,要和欧阳沫家里的餐厅长期合作,这样一来既要淡化了白菲儿家族的生意,又提高了和明静家乡的联系。 明静倒是不以为然,任凭怎么做,都是客人在吃而已,自己想要家乡的美食也不过是在家里做,也很少出去酒店吃。 在小县城里,夜色澄明,月明星多,明静翻看了一下红楼里面的紫鹃试情,鼻中酸涩,眼中微见莹莹泪光。 严周看了道:“你怎么了?” 明静合了书,淡淡道:“没什么。”说完便回房睡觉去了。 严周跟了上去,却见她将门锁了起来,不让严周进去。 严周只好回到了别的房间睡下。 半夜里,有风微凉,卷着听众淡薄花香缠绵送来,轻轻一浪一浪的拂在身上,雨丝寂寂,凉意无孔不入,彼时,明静抱着一画沉沉的入睡了。 翌日,明静依旧住在娘家不肯回家,严周却在家里用手机和电脑马不停蹄的处理着工作,在房里开视频会议,开了一上午,下午又是批阅文件,忙得都没空和明静说话。 明静只顾着自己带着孩子出去找自己的闺蜜玩。 其实这样的生活和在家里的生活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这里是多年不见的发小,而城市的那边则是经常见面的闺蜜。 发小虽然从小长大,但是长大后每个人的心性都不一样,彼此不是特别了解,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她们总是谈论着过去一起上学,一起放学的事情,还有又多少人追明静,有多少人追卓文君,还有欧阳沫,柳悦兮暗恋了谁?那些幼年的糗事简直一说一大堆,甚至说起来都脸红耳赤的,真像当场死掉!都不可置信的觉得当年的自己是那么的不堪,然而,那都是青葱岁月必经之路。 不论多么不堪和多么不美好,都是不可磨灭的回忆。 彼时,明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人似乎长开了一般,和从前一点都不一样。他就是赵剑辉,上次要和他相亲的人,明静初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和从前太不一样了! 直到卓文君叫了赵剑辉的名字,明静才确认是赵剑辉。 明静举起一只手摇了摇,道:“嗨!” 赵剑辉也一脸诧异的看着明静,道:“你是明静?怎么一点都不一样了呢?你现在看起来···” “看起来怎么样?” “你现在看起来很贵气,而且比年少时还要好看!前几年本来我是要和你相亲的,怎么后面都不见人影了呢!” 这事儿,明静不好言说,这是她和严周的事情,说了他们也未必懂,便道:“中途退缩了,所以没去相亲!” “哦?这样啊?难怪,要是当年能相亲到你,我定然要追你到底的!听说你嫁到大城市的财阀家了。是真的吗?” “亦真亦假,亦假亦真,不好说···说不好!” “她确实嫁给了财阀···”欧阳沫道。 赵剑辉闪亮着双眼:“哦?那家里很多钱咯,我最近在做生意,能不能借点呀!” “借钱?···”明静有些结巴。 “嗯,借点钱给我周转,过阵子还你···” “我们家的钱,我说了不算的···”明静越发的尴尬。接着又道:“你需要多少钱?” 赵剑辉道:“随便借点,几百万几千万都可以···” “这么多钱···我做不了主的!不好意思···”明静道。 “哎···都是多年好友了,还是同学借点钱都不肯,真是白交了你这个好友。”说着又拿出手机,道:“加个微信好友吧,到时候需要的时候再说,现在我在学校里教书呢!” “啊???什么?”明静一脸问好,拿出了手机和他加了一个好友。 赵剑辉拿到手机号,道;“得嘞,齐活,需要钱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帮帮我,毕竟我就认识你一个财阀夫人!”说完便说了句拜拜,便走了。 明静还在问好当中,欧阳沫道:“要说借钱,我们家才是最需要的,我们家想开一家连锁店,要不你回去和你的老公商量商量?” 明静又一头的问号,家里的钱确实不是明静可以做主的,严周好说,但是家里的生意都是严周打理,严母把控,严母才是一把手,财务室里的总监是严母的至亲,明静要叫他舅公。 指尖微有凉意,静静的坐在茶吧,一缕单薄的小姨逐渐蔓延上了明静清冷的嘴角,淡淡道:“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欧阳沫说话比较直接,道:“真是凉薄,我们还以为能靠你起飞开挂呢!毕竟你的人生也算是开挂了呢!一个人有出息以后第一个应该想到的是怎么建设家乡,而不是只顾自己享乐!” 这一点是确实的,若是明静自己又出息了,她自然是想要建设自己的家乡的,可是这些年明静在事业上并没有什么长进,一连生了三个孩子的她只顾着带孩子,对于建设自己的家乡他确然没想过。 经过欧阳沫这么一点拨,明静道:“嗯,确实应该建设家乡,你说的没错,可是我得好好想想我们的家乡却什么?”明静绞尽脑汁的想了想,“对了,我们家乡风景这么好,就是缺少交通工具,应该给我们家乡通个高铁,这一点我一定要和我的夫君说说。” 下回分解。 第八十七回 暮色迷离叠合 暮色迷离叠合,明静带着一画回到家中,站在池塘边,初夏的荷花才绽出几个花骨朵,只有片片手掌大的荷叶翠色生生,带着清新的水汽温柔卷上明静的衣裙。 严周还在书房里处理公事,一切都是远程下达工作命令。 只是有些事情确实需要严周亲自监督的只好放在一旁,等严周回家了再去公司亲自监督。 天边有欲燃的火烧肆意弥漫天空,暮色渐渐披离在明静的身上,似几重羽光明媚,待严周出来,天边已经一片藏蓝色的暮色,彩霞已散,林父,林母见严周处理完公事出来,都问要不要吃饭。 严周牵着明静的手道:“一起去吃饭。” 严周将手机放在一旁,坐在明静的身边慢慢的吃着饭,突然,他皱眉道:“来了这几天,我已经知道咱们家乡缺少什么了。” 明静悠然抬头,“缺什么?” 严周吃了一口菜,淡淡道:“缺高铁,我已经拨了一项专款给咱们家乡建一道高铁,你觉得如何?” 这是心有灵犀吗?这是心电感应吗?这是量子力的纠缠吗?还是他又找人跟踪自己? 明静眼中闪现着光芒,正愁怎么和他说,他居然说出来了,真好。于是低头道:“确实是缺了一高铁,要是有高铁,那么我们家的旅游业就会兴盛,到时候小县城里很多农副产品也会很好销售。” 接下去便是当地电视台对严周拨款建高铁的事情在电视里不停的转播,一时间,明静的娘家已经被媒体知道,门口停了不少的媒体想要第一时间采访严周这个金主。 彼时的赵剑辉亦在人群中,朝明静使着颜色,似乎是想要明静对严周说结一笔钱给他。 然而明静却故意不想和他的眼神相遇,抱着孩子回家去了。 林父,林母见严周在媒体面前侃侃而谈,心里也是一片高兴,能给自己的家乡带来利益,说实话,有谁不高兴?只是林母有一个悲观的看法,这样起高楼,总怕以后楼会塌。 其实,严周是熟读了《红楼梦》的悲剧的,他的楼没那么容易塌!而且稳稳地!林母林父是瞎担心了! 夏日的凉风如玉,院子里的一池塘静水如壁,碧水间浮起多多红红白白的荷花,风荷正举,轻曳于烟水波渺间。 严周他站在门口,晚风吹得他额间的碎发,气度高华,人面如玉。 仿佛还是在第一次清风楼相见的那个晚上,他风度翩然,还是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只是因为情深而来的两鬓花白,和脸上徒添的沧桑感。 明静看着不禁的又有些心疼! 在门口采访了很久,记者们才纷纷散去,于此同时,明静的老宅‘长乐堂’也被媒体曝光,此后也有很多人来要看明静家的老宅子。 这种老宅子在明静家乡也有很多,只是都还住着人,不肯卖掉当做旅游景点,所以,原本可以白天不关门的,变成了白天都要关门,引来好多路人合影。 转眼间,严周和明静已经在明静的娘家住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家儿和咸儿总是闹着要找妈妈,不肯吃,不肯喝,连上幼儿园都在哭哭啼啼不肯去,要去外公家找妈妈。 明静每天和他们通话,实在不忍心他们这样闹着找妈妈,所以也和严周赶回了家,明静已经慢慢的放下了白菲儿的事情,只要白菲儿不上门挑衅,明静便不会想太多,不过,要是看到白菲儿有所动作,明静就又会和严周闹,而且一闹就闹好些天。 为此严周还断了和白家的生意往来,白家也知道最近白菲儿的行为过于异常,总是去接近严周,所以也断了也就断了。 是日,严母找明静说和和严周的关系,她静静伫立在明静的面前,身后是舒朗蔚蓝的天空色,她满头青丝梳得如白灰色的乌云,她给明静递了一碗燕窝,坐下慢慢的道:“明儿,周儿和白菲儿的事情我都知道,那都是过去了,如今周儿已经为了你的情绪断了和白家的合作,这也算周儿的一点诚意吧!据说他还为你家通了高铁,这是一笔不菲的支出,而和白菲儿家断绝合作这是一笔不低的收入,这样一出一废,已经徒然让我们家的企业损失不少,高铁还可以不计较,这是做善事的,只是,为了你断了和白家的生意,这确实不应该···” 明静两鬓长发微垂,轻轻如柳枝,随风轻动,慢慢的喝完了手中的燕窝,本想说点什么的,被严母这么一说竟然也是哑口无言。只得慢慢的放下碗盅,静静的听着严母继续说下去。 严母继续道:“你还年轻,而且不喜欢经营生意,很多事情你并不懂,周儿对你的痴情是有目共睹的,我认为你这次吃醋的时间实在太久了,没有拿捏好分寸!” 明静道:“谢谢母亲教诲,我一定好好劝说严周把白家的生意继续做下去。” 严母淡然的一摆手:“不用,断了就断了吧。索性要建高铁,到时候我们在你们家乡投资旅游业,餐饮业,据说你们家还保留了很多四合院,老房子,这些老房子最是令人怀念的,所以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项目。听说你家的一个发小是做餐饮业的?到时候我们和他家合作一把也差不多了。” 明静以为和欧阳沫的事情只是嘴上说一下而已,没想到这真的要提上日程了,只是建高铁还要几年时间,那也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了。 对于和白家断了生意往来,明静也确实是没有想到的,所以此时想想是不是应该去公司劝劝严周继续和白家合作? 如此想来,明静觉得严周表忠心表得有些过了,可是不这样表忠心,明静是不会罢休的,想到此,明静不禁的嘴角上扬了一下,上楼收拾了一下,就说要出门。 严母问她去哪里她也不说,也不让老孙在后面跟着,自己开车便出门了。 下回分解。 第八十八回 桃花落 三国分 明静一脚油门便到了公司,见严周正在聚精会神的工作,前阵子和明静回娘家积压了许多的工作,所以严周一回家便扎进了办公室,每天晚上也很晚才回家,明静轻手轻脚的进了办公室,严周头也没抬,或许是没看见,或许是没空抬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进来。” 明静坐在沙发上喝着秘书送进来的茶水,微笑一下示意她下去。 秘书毕恭毕敬的躬身退下。 明静望着窗外的桃树,桃花已经落尽,地板上落了一地的嫣红色的花瓣,飘着淡淡的香气,枝头的长满了新叶,绿油油的一片,偶尔还能看到几个桃子结在树上。工人们正在轻扫地上的花瓣。 明静走到窗户前,道:“大姐,先不收拾了吧,这样看着花和树还是挺美的,扫干净了倒觉得不自然了。” 大姐听了很乐意明静的说法,她笑笑道:“是,夫人。” 严周见明静在窗户边和人说话,抬头望去道:“你怎么来了?来多久了?” 明静道:“刚来,见你专心我便自娱自乐咯。” 严周走过去,搂着她的腰,拨了拨她耳边的碎发,轻声道:“怎么,今天就上任?” “嗯?什么上任?”明静一脸不解。 “前阵子不是和你说要在公司任个职嘛,好监督于我。” 明静勾着他的脖子娇嗔道:“任什么职,我在家里事情可多了,陪你还不如回家陪我的孩子们呢!” “不生气了?” 明静摇着头道:“不生气了,那么···咱们家和白家的生意···” 严周用两指点住明静的嘴道:“嘘,不说这件事,不合作了就不合作了,工作重要,家庭更重要。只要让你觉得不快的事情,我就不能做。” 明静被他哄得有些晕头转向,投进他的怀里道:“你表忠心有点过了,害我都觉得自己之前实在太无理取闹了!” 严周将门窗都关好,将明静紧紧地搂进怀里,搂得那么紧,紧的觉得身上的皮肉都有些疼,又见他把窗户门都关起来,他想做什么?明静怯生生的问:“你关窗户门,要做什么?” 严周只想将明静静静揽在怀里,他道:“办公室能干什么?不过是想和你抱紧一些,抱久一些,这样才不辜负了我对你的心意,现在你懂了吗?” 明静在严周的怀里点着头,“嗯,嗯呢,我都懂了。” “以后还胡乱吃醋么?” 明静抬起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神,自己的一颗心仿佛要溺死在他的眼神里:“若是,还不清不清楚自然还是要敲打敲打你的!” “随便敲打,反正我是经得起敲打的。” 明静也知道他确实经得起敲打,她思忖片刻,幽幽道:“哎,我也乏了,若是再让我发现,我可是不止敲打这么简单了!” 严周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嗯,我经得起敲打,那么我的夫人能经得起敲打吗?” “我?我又没什么花边新闻,我又没什么白月光!” “嗯,你是没有白月光,可是你有小清新呀!上次聚会的时候我看你们虽然没说什么话,但是美艳相对之间,是不是还有一些些可惜呢?” “小清新?我和他的全部事情你都知道了,友情之上,恋人未满,根本就不可能的!何况我和他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哪像你们,大概都上床了吧!” 严周想想的确如此,自己和白菲儿的关系确实比她和观南的近很多,而且确实在年少无知的时候偷吃禁果!如此想来,严周又提了另外一个人,那便是郑逸凡! 明静对郑逸凡更是无感,她很是坦然,“郑逸凡,他不过是把我当做了他的楚离,一个替身而已!” 严周点了点头道:“的确,以我的夫人傲气,怎么可能屈居于别人的替身?那若是他没有把你当做替身,是真喜欢上你了呢!” 明静道:“怎么可能?那不是一直都在找严泉姐姐嘛,他喜欢严泉姐姐···姐姐成熟知性···” “情爱这种事情真的不好说,万一他醉温之意不在酒···” 这话和锦之说得一样,明静也看出来了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明静一直不肯相信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就冲那天在山上他的神情是骗不了人的,郑逸凡可能真的爱上了明静,甚至不把明静当做替身!他爱的就是明静这个人。 难怪他最近老是往严家跑,表面上是来找严泉的,实则是来看明静的。 明静如此一想不觉得身子发了一个寒颤。 明静从严周的怀里起身,道:“天快黑了,回家吗?” 严周将窗户的帘子拉开,道:“可是今天光和你聊天,很多工作都没做,今晚还是要加班的,等我昨晚手头的工作我们就出去吃好吃的。我们去街边饮酒啖肉去!”说完他便放开了明静,走到电脑前面继续工作。 秘书见严周的办公室窗户和门都开了,进来道:“严总,我下班了,这是今天待批的文件,我给您放在这里了。” 秘书将一大摞文件放在严周的桌上,严周翻了几份,看了看淡淡道:“我知道,你可以下班了!” 说完,秘书便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礼貌的和明静打了一个招呼。 整个公司就剩明静和严周,明静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书架上的书,是一本关于商场的《三国的智慧》,这本《三国的智慧》是专门为商人而写的,将三国的很多小故事和大故事编织在一起写了一百多万字的一本商业奇书。 这本书很是畅销,经商的人手里都有一本,这比看财经杂志有趣多了。 明静从不喜欢看财经杂志,因为财经杂志编写得一点智慧都没有,只有一些数据的报道和几个成功人士的吹捧!一点意思也没有。 明静倒是很喜欢这本《三国的智慧》,这部作品的作者其实字里行间都很惋惜曹操的为人,若不是无德,其实曹操是可以实现他的雄伟霸业的。他若是有德,那么关羽和诸葛亮都会来投奔他,而他缺的就是关羽和诸葛亮。 然而,诸葛亮和关羽却投奔了意气用事的刘备,以至于天下三分。 下回分解。 第八十九回 温柔如流水倾倒 在严周的办公室足足等了三个小时,严周方从座位上起来,伸了伸身子,摇了摇头骨,全身都在“吧吧”作响,实在是累得不得了。 明静过去扶着严周道:“这么晚了要不不要出去吃饭了,我们回家吃吧。” 严周想了想:“也行,反正是真的累了,回家泡个澡才能解乏。” 说完,二人便挽着手甜蜜的出了公司,老钟在公司的门口等着。 今天,白菲儿没有来公司门口,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明静忽然感觉到了岁月静好的样子! 明静和严周手牵着手上了车,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家里。 茶房里,严泉还在和郑逸凡谈投资电影的事情,两人正烹茶聊天。 明静见郑逸凡在家连忙和严周上了二楼,明静给严周放了洗澡水,吴妈便端着饭菜上了二楼来,她道:“先生和夫人还没有吃饭呢吧?”一边和和气气的说,一边将碗筷布好便下楼了。 家儿和咸儿已经回房睡觉了。李妈在照顾孩子这件事还是比较妥帖的,每天晚上八点准时能把孩子哄睡,这一点让明静很放心。 严周在里面泡着澡,明静在外面哄着一画,最近一画断奶,总是哼哼唧唧的找奶喝,母乳断了,奶粉也不肯喝,所以总是不乖。 严周在里面道:“夫人要不要进来一起泡澡啊?” 明静道:“哪儿有空,一画哼哼唧唧的在哭闹呢!一见到我就想喝奶。” 说话间,严母便来了,抱着一画道:“还是分开几天的好,否则总是断不了奶的。”数着将孩子抱给了李妈,李妈抱着哄着,从楼上走到楼下,从楼下又走到院子里从院子里又抱进房里,嘴里哄着,手上轻轻拍着,总共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一画总算是浅浅的睡着了,只是不敢大声喧哗,一喧哗她便要醒来,醒来便是闹到天明。 为此,李妈的双眼圈总是黑的。 严母很像帮忙可是年纪太大,已经不能和前几年想比了,严母想起过去自也是这样哄着钱华慧的女儿文儿的,老是整宿整宿的不睡觉。那段时间真的是费尽了心力,后来得知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的时候,简直就是奔溃了!多辛苦带大的孩子,不过,现在想想严母总觉得好的运气总是在后面的,如今儿孙满堂,严母很是欣慰,只是再不能像从前那样操心,很多事情都交给了专业的月嫂和保姆。 初夏的时日,还是有一些春日的寒冷,严母上床睡觉还是盖着厚厚的被子。 吴妈服侍完严母,便来道明静的房里收拾碗筷,本来这种事情是可以交给别的保姆的,但是吴妈总喜欢亲力亲为。 豪宅的保姆管家少说也有五六十人,其实吴妈时刻当做一个指挥官来着。但是她不肯,总喜欢亲自伺候严母和严周,明静。孩子的事情大多交给李妈。 严周和明静已经吃完饭,洗完澡,正在阳台搂着看月亮呢! 今天总算是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情,明静望着圆月,道:“今天真是月圆人圆呢!” 严周看她兴致很好,便道:“嗯,咱们俩的确该圆房了。” 说到圆房,明静晕红了双颊,低着头细声细语的道:“我说的是月亮,你总说人干什么?” 严周有些不满意的样子,凑在她的耳边柔声道:“嗯?我们之间闹别扭多久了?是时候该过过正常夫妻的生活了,你呢?” 他凑的太近,有一股盛年男子的力量环绕在明静的耳边,慢慢地涌上了心头! 他一把将明静抱起,放在了床上,明静怯生生的却又害羞又喜悦的道:“你···你不是很累了吗?” 他道:“嗯?只要夫人愿意,我是不可能累的。” 明静轻轻一哂,捂着自己胸口:“累了就休息,别···” 还没等明静说完,严周便将她的唇掩住, 他俯下身子,在明静的耳边温柔道:“如此初夏明媚、、、、” 圆月清亮,温柔如流水倾倒! 醒来时已是夜半,房中的昏暗的地灯有一些迷蒙幽微的暗黄色,唯有唯有房顶上的明月珠洒落柔白的月色青芒。 浮萍香的甜郁在空气中如细雾弥漫,醒时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自己的并未身在人间,和严周深情的眼神对视的那一刻,明静依旧还在梦里似的,幽幽的说了一句:“夫君怎么醒了?” 一缕青丝被他柔软绕在指尖,“贪看海棠春色,情愿不入梦。” 明静往他的怀里靠一靠,“夫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哄人了?” 他轻柔的吻触似蝴蝶轻盈的落在明静的肩头,柔声道:“最近你总是和我赌气,再不哄哄你,只怕你连床都不让我上了。” 夜色清辉,往昔温柔旖旎的回忆似在夜空里开了一朵又一朵明媚鲜妍的花。 明静低着头娇嗔道:“怎会?夫君如此温柔, 清晨,明静的身子还很疲倦,严周也不太想起来,搂着明静在鸳鸯被里不愿起来。 咸儿和家儿早已在门口唤着爸爸妈妈,严周起身去开了门,依旧回到被子里睡觉。 忽又听楼下严母喊吃饭了。 明静方起身去洗漱,又叫严周起来准备去上班了。 严周在被子里回味着昨晚的甜蜜,懒懒的道:“今天我就不去公司了,就在家里好了!”说完又倒头睡了。 明静带着家儿和咸儿下楼,坐在餐桌前吃饭,吃完饭便送家儿和咸儿去学校。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几个相熟的幼儿园宝妈便聊了一会儿天,诗函妈妈看明静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不禁的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光彩照人呢?怎么?是不是昨晚···那什么了?” 下回分解。 第九十回 笑嫣如花 美轮美奂 这些宝妈总是喜欢聊八卦,而且对八卦的敏锐度堪比一线的记者,总是一猜一个准! 而且,总是喜欢聊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题,而且越说越是露骨,有时候她们都不用代语,而是直接说出来。 明静红着脸,笑而不语。 诗函妈妈连忙就道:“被我猜中了,一看你这样子就是···” 明静想,自己的表现这么明显吗?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接着诗函的妈妈又叹道:“哎···我和我老公已经很久没有那个了!我都觉得自己快干枯了,难怪从前的人要说‘雨露’二字,这没有雨露的花啊,迟早都得枯萎!” 雨轩妈妈道:“那你家那口子呢?” 诗函妈妈道:“他呀,整天就知道玩游戏,我就是裸着在他的面前他也视若无睹,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游戏男,每天就知道在家里打游戏,可是,这种事情又不能女人上赶着的吧!我可不能自轻自贱!” 雨轩妈妈道:“这种事虽然不能上赶着,但是得靠引诱!” 诗函妈妈叹了口气,“不是说了吗,游戏比我重要,他宁愿手动,也不愿意亲身上阵!真是的,嫁个这种男人,没滋没味,没情没趣!” 诗函的妈妈怨声载道,重重叹息的滴滴答答的说了这一些令人脸红的话。 雨轩妈妈道:“是吗?我们家那口子也是很无聊,每天就知道工作,每天都很晚才回家,他回来我都困死了,睡着了···所以也是很久没有那个了!” 诗函妈妈道:“这种状态其实就是夫妻久了的疲倦期,等过了这段时间再看看吧!”说着看了一眼明静,道:“你说是吧?”又问;“你们在一起几年了?怎么还有这种激情呢?” 明静虽然进入了婚姻,但是她的婚姻新鲜感一直保持得不错,并不像这些宝妈说的这样。她轻轻一笑,淡淡道:“我和他···从认识到现在也差不多六七年了吧!” 诗函妈妈连忙警觉了起来:“七年?这是最危险的年头,一定要小心维护才是,要不然到时候你这豪门太太也会被换下来!而且我看你的老公长得也挺俊俏的,在公司里指不定有那些秘书啊同事啊趋之若鹜呢!” 明静笑笑:“哪有的事,没有,我和他一切都很好···” 诗函妈妈,雨轩妈妈投来羡慕的眼神,道:“我看也是瞎操心,你的老公虽然事业很大,但是一直都没什么绯闻缠身,还算清明!” 明静笑笑道:“不聊了,我要回家了。” 雨轩妈妈和诗函妈妈异口同声道:“留下来聊聊吧,关于夫妻之道我还想请教请教你呢!”说着便被二位宝妈拉到了一家商场,这次出来没有带老孙,以为送完孩子上学便可以回去了,没想到被拉到商场的茶吧聊天。 要是再碰上唐默那一行亲戚指不定又得发生点什么事情,所以明静还是挺想回家的。 正愁着,严周便出来了,他见明静这么久都没回家心里担心,便也寻了出来,好在明静只在幼儿园旁边的商场,并没有走远,严周才这么容易就找到了明静。 明静见严周来了,便找了一个脱身的理由,雨轩妈妈和诗函妈妈都艳羡他们的夫妻关系,看上去比寻常的人家恩爱很多。 明静依偎在严周的身边,挽着手便出了商场,明静笑嫣如花,将诗函妈妈和雨轩妈妈瞬间比下去。 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生完三个孩子的妈妈,不是风韵犹存,而是她的身上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就像一个少女一样依偎在严周的身边。 诗函妈妈和雨轩妈妈顿时明白了他们之间的恩爱密码,但是恐怕没有明静身上的少女感,明静和她们聊天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脸红,而她们却是什么都说得出口,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 明静不但少女感很好,但是看久了又觉得她有点知性的感觉。她身上的感觉很复杂,见仁见智,论风情她也是这座城市数一数二的女人!你无法形容她身上的气质。 有时候空灵,有时候忧郁,有时候动若脱兔,有时候笑嫣如花,美轮美奂,仿佛不是人间才有,而是天上的仙女! 明静一脸娇羞幸福的挽着他的手臂,用艳艳的声音道:“嗯?你怎么会来这里?” 严周瞧了瞧她,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这不是怕你遇到歹人,我不得不来接你。” “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的,哪有回回都遇到他们的,前两回不过是碰巧,更何况幼儿园离家里不远,我还开着车呢!能有什么事?” “就算如此,我也是放心不下,若是不出来接你,我在家也不能安心了!” “真是的,得罪了小人,真是累,连出个门都得小心翼翼。” 的确如此,而且因为严周捐助了高铁,明静的名声也跟着大噪了起来,家庭住址什么的都被媒体曝光,所以就更应该谨慎一些。 明静着思考着这件事情呢,电话响起,是锦之,听说唐默和郑晶在医院里和锦之闹事呢! 明静忙带着老孙过去看看,严周也紧随其后。 到了现场,之间锦之脸上已经有了一处淤青,原来是唐默打的,锦之正捂着脸蛋在一旁哭呢! 陈鹏在上班走不开,所以给明静打电话,虽然现场保安很多,但是都不敢轻举妄动,唐默见明静带着老孙和严周来了,便想要悄悄的溜走,老孙一把拽住唐默道:“把人打了,是不是应该赔医药费和精神上赔礼道歉啊!”说着老孙瞪着一双铜铃大的双眼,怒视着唐默。 郑晶以为自己是个女人,老孙不敢动手,于是想要将老孙的手掰开,一边掰一边打着老孙厚实的手臂肌肉,居然纹丝不动! 老孙一个反手便将郑晶制住,道:“不自量力!今天若是不收服你们,只怕你们会以为我们是好惹的!” 只见老孙拽着郑晶的手用力一转,“嘎巴”一声,郑晶的手臂便脱臼了,悬在空中摇摇晃晃!老孙再用力一拽郑晶另一只手,又用力一转“嘎巴”一声,又断了一只手臂。 郑晶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坐在原地大声哭喊了起来,两只手臂像是断掉了一样在两边无力的垂着! 下回分解。 第九十一回 无妄之灾 写实派 须臾时间,警察百年赶到了医院现场,锦之只顾着捂着脸在一旁哭,明静扶着锦之安慰着她,警察见现场如此烦乱,不耐烦道:“回局里,回局里。”说着便将一众人带回了警察局。 明静和严周是没有参与的,但是老孙参与了所以严周也不得不和警察跑一趟。明静也是为了陪锦之所以也必须去一趟警察局。 警察怒斥唐默和郑晶道:“刚刚放出来就又犯事,你们不要命了吗!现在还有一个关在拘留所里呢!你们怎么就没完没了呢!”将手里的手铐往桌上重重的一扔!道:“说罢,这次又是为什么事!你瞧瞧你,双手都被人卸下了,还这么爱惹事,回回都吃亏,你还不亦乐乎了!” 郑晶低着头,一边哭,一边说:“我去产检,那个护士不肯给我产检,也不给我建档!” 警察大声喊道:“不她不给你做你就找别的护士,医院里那么多护士,你为什么非要她给你做呢!再说你也可以去别的医院啊!非得冤家路窄的走这条冤家路吗!” 警察的声音每一句都是感叹号,每一句都是怒斥! 郑晶双手垂直,已经没收擦眼泪,只好让眼泪直直的往下流。 轮到警察审问老孙了,老孙道:“我的行为和我的老板没有关系,是我自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扰乱了治安我表示深感歉意,说罢,要罚多少说个数字就好。这钱我掏!” 警察看了看锦之脸上的淤青,道:“掏钱倒是不必,这位姑娘也受了伤害,就相互抵消了吧!都回去吧!我也不是收容所。” 郑晶被唐默扶着出了警察局,锦之也没得到相应的赔偿,心里很不快活,依旧坐在警察局不肯离去。 警察看了道:“回去吧,这是最好的结果,相互都有错,他们的手都被你的朋友卸下来了,足够了!” 锦之道:“我不服气,是他们先动手打人的,我没有错!” 警察看着她倔强的眼神道:“那你为什么不给她做孕检,建档?” 锦之道:“之前他们就在商场上对我们下手,我怎么还可能给她孕检?” 警察听了,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他们就是蠢,或者说他们就要闹事,碰到这种人就算自己倒霉了!再说你的仇,已经被你的朋友报了,算了吧,回家吧!” 锦之还是不服气,“你们只会和稀泥,什么实事都不办!”说着便气冲冲的起身了。 明静将锦之平安的送回了家。 陈母见锦之一脸淤青的回家,赶忙拿来了鸡蛋和冰块给她敷敷,一边又焦急的问怎么回事? 锦之将白天的事情和陈母说了一遍,陈母的心中也心惊胆战,道:“明天请假,别去上班了!” 请假?锦之这么上进的人怎么可能请假,明天定然是要去上班的。 陈母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在厨房里做饭,锦之拿着热鸡蛋在阳台敷着伤口,一边又痛定思痛的怎么样报复郑晶和唐默,今天受的真的是无妄之灾。 望着窗外被灯光照得郁郁葱葱的树木,一时间,在家里有些坐不住,便又打电话给明静和念安说要出去吃饭,还是去那家黄土高坡的西餐厅,锦之想感谢明静已经很久了,上次来这家餐馆是老板请的,这次一定要锦之请大家吃饭。 自从锦之卖了那一袋衣服后,没有了房贷也没有了车贷,两夫妻赚钱养家绰绰有余。所以锦之现在还算有些余钱的! 来到餐厅,正好又碰见了郑逸凡,他绅士的笑道:“你们来了,今天我请大家!” “不用,不用,今天我请大家!”锦之道。 “这样啊,那么就这样吧!” 锦之欣然的点了几道菜,又将菜单递给了念安,念安点完,给了明静,明静只点了一份牛排,便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她们在吃饭,郑逸凡便拿着一张凳子坐在远远的地方作画,他时不时地抬起头看明静,他似乎在画明静。 锦之好奇,端着碗里的东西便走过去看,惊叹道:“简直就是天女下凡呀!明静,你快过来看看!” 明静走过去,看他作的画栩栩如生,连很小很小的细节都画得逼真,俨然是一个写实派的作家,就连衣服上的线头都画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这个大导演还是一个大画家。 郑逸凡谦虚的笑道:“平时没有灵感的时候,我就喜欢画画,到现在也已经画了四五十年了,不过画展我只办过一次。” 此时,严泉也从外面进来,看着郑逸凡身边围着锦之她们,便道:“欣赏大作呢?” 说着也看向了郑逸凡手下的一幅画,也惊呆了,这幅画将明静的神情画得惟妙惟肖,不能多一笔,亦不能少一笔。 严泉这才意识到,郑逸凡对明静其实是真的有意思的。 严泉道:“这么好的画能卖给我吗?” 郑逸凡沉吟良久,“不卖!” 严泉急了,“她事别人的老婆,你收藏着别人的老婆,算怎么回事?” 郑逸凡又沉吟了片刻,“等我画完了再说吧,这幅画其实我是为她们三人画的,怎知我画了一半她们便围过来了!” 按照这幅画的比例来看,其实郑逸凡就只为明静画的衣服单人画,只是听他这样狡辩,严泉想继续等下去看他要怎么圆谎。于是,双手交叉在胸前,淡然道:“诺,那你继续画下去,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画下去。” 郑逸凡对严泉的逼迫感到了重重的压力,放下笔道:“今天乏了,没工夫继续画下去了,大家请回吧!” 看到大姑子正在吃弟妹的醋,锦之和念安也感到了重重的阴霾,都纷纷回到座位上继续吃饭。 锦之问明静:“明静,你大姑子这样吃醋,你回家没问题吧?” 明静也略微沉吟了片刻,“没事,反正这虽然关系到我,其实和我也没多大的关系,关键是我的心里只有自己的丈夫而已,所以外界的力量对我们是毫无作用的。” 严泉还没走,听明静这样说,她道:“明静,你能这样想就好。”又看了一眼郑导:“就怕某些人不是这个想法,就危险了!” 下回分解。 第九十二回 大众传播者没有资格讲真话 有那么一刻的怔愣,郑逸凡悠然道:“我喜欢她,和她没关系···” 严泉听了,心急!好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你喜欢她?之前你还说你喜欢我呢!那么她是你的楚离吗?” 骤然提起楚离,郑逸凡的眉头微微一皱,“她不是楚离,她就是她,楚离是楚离!” “果然我没有猜错,你喜欢的是她,而不是因为她像楚离!”严泉拍案而起。 郑逸凡见状,连忙改口安慰道:“你不要太激动,情爱对于我们这种年纪的人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我只是在找灵感···和情爱并没有多大的关系,这一点泉儿,希望你能明白!” “我不明白,我说什么也不明白,你一会儿说她像楚离,一会儿又说她就是她,我怎么觉得你三心二意的可以啊!我看你指定是喜欢她!” “其实,我更喜欢的是你···” 严泉半信半疑,“你喜欢我?那你怎么从未为我画一幅画?” 郑逸凡:“因为我要在她身上找楚离的感觉,我们的电影不是在拍吗?我最没灵感,所以我才出来找灵感来的。” 严泉道:“但愿你说的是实话,而不是要追求我的弟妹。” 郑逸凡:“女主已经定下来了,只是我最近在女主的身上没找到灵感,所以才作画!” 严泉且听着他的话,又端详了一下的微表情,淡然道:“其实,我没有理由来质疑你,你知道的,明静她是我的弟妹,你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对她动心思。” 郑逸凡怎么了可能没有动心思,从那天在山上他想牵明静的手开始,他的心就深深的埋着明静这个人。只是严泉是金主,他不好得罪她,所以才用找灵感的借口搪塞严泉。 严泉也并不傻,听他这样说也是将信将疑,其实严泉也是知道明静无意于郑逸凡的,因为她和严周结婚以来一直都还在蜜月期似的,不过是郑逸凡自作多情!为了不给家里制造麻烦,严泉也不打算和严母,严周说,她只看郑逸凡今后的做法。 郑逸凡收了笔,起身道:“我要去片场,你这个金主要不要去看看?” 严泉睨了郑逸凡一眼:“自然是要去的。”说着便挽着郑逸凡的手臂出了门,而记者又在门口等着,看见郑逸凡和严泉如此亲昵,便如实的报道了。 严泉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大胆而为,全都是因为黄嘉鸿有一个外室,她这样做既是报复也是想替自己处一口气,她不管别人怎么评价,她只想要自己的里子和面子都好受,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才会好受些,虽然和郑导并没有真枪实弹,但是外界传言已经足以让黄家颜面扫尽! 严泉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很沉溺于这种关系当中!这叫做他无情,我无义! 明静和锦之她们也刚好吃完了饭,出门便看到了严泉喜笑颜开的接受记者的采访,郑逸凡亦是一脸沉静,偶尔微笑的看向严泉。 当明静出现在镜头的时候,记者们也纷纷追着明静叫楚离,而此时的郑导听到记者喊楚离,他的神思有那么一刻的恍惚,楚离,她真的和楚离很像很像,一样的谦卑,一样的善良,一样的美丽,一样的有一种小儿女的情态。 明静拿起包遮挡住自己的脸,匆匆去了停车位,和锦之,念安上了车,路边的记者拥堵在的大路上,他们拿着麦,一直追,一直追,追到了明静的家里,锦之和念安也回到了明静的家里,可是天色已晚,她们只好出去打车回家。 记者在门外蹲着,见锦之和念安出来,也想着采访念安和锦之,她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都纷纷低头,不做声的样子。只求出租车能快点出现。 将近两小时,天色已经很晚,因为明静的家门口堵满了记者,所以出租车也不怎么来,最后还是陈鹏开着前来接了锦之和念安。 严母见天色已晚,记者们还在门口堵着,便叫家里的佣人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待到晚餐准备好了,严母便将全部记者请进了家里,让他们在家里的饭桌上吃着可口的饭菜。 严母坐在主位,笑呵呵的道:“大家吃好喝好,只有吃饱了才能有力气继续工作。”说着,便一脸慈祥的坐在了餐桌前陪他们吃喝。 他们风卷残云似的吃完了晚餐,道:“严老太太真是雅量,我们跑了这么久的娱记,从来也没有人请我们吃这么好的晚餐啊,什么燕窝鲍鱼海参帝王蟹,真是,这是我们人生第一次吃得这么好!” 严母笑笑,摆摆手,“不算什么,只要你们吃饱了别乱说话就行!”又问大家:“你们知道我们的春秋战国时期为什么国家会那么乱吗?” 记者纷纷投来疑惑的眼神:“为什么?” 严母笑笑道:“因为言论自由,说实话,大众传播着是没有资格说真话的,所以我希望你们别乱说话!这个社会才不会这么乱!” 其中一个记者道:“可是,今天我看到了你的女儿和郑导走得很近呢!而且我们还似乎看到了郑导之前的女朋友楚离,可是一路追来却是你家儿媳妇,这世间的事情真是奇妙呢!” 严母笑笑道:“是吗?只是这种新闻该怎么写呢?你们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不要写出一些对社会没有用的话题!应该多一些正能量,你们说是不也不是?” 另一个记者道:“那要怎么写呢?” 严母道:“我也不知道。”说着轻轻的拨弄着手中的碧玺。 记者们不解,见桌上饕餮完了之后一片混乱,都纷纷帮着收拾碗筷。 吴妈,早已安排好了收拾碗筷的人,一众佣人席卷而上,将桌上的残羹剩菜收拾得干干净净。 严母笑着道:“这些小事他们就能做,你们有你们的事情,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你们回家吧!” 记者们纷纷散了,第二天的新闻很是清朗,不再标题党!不再浑浑噩噩!不再指鹿为马! 下回分解。 第九十三回 黄家逼急 严泉再孕 初夏已过,已经进入了酷暑,暖风一吹,院子里的花草开花的开花,长叶的长叶,夏日明媚无限。 这一日,雨后初晴、暑意清散,晨起无事,严周斜在床头看着明静梳妆,晨光中,相顾已有温柔缱绻。 明静将自己长长秀发慢慢的梳理着,鬓边夹一个水钻闪闪的发夹,才好控制住长而多的秀发不到处散开。梳洗完毕,清丽动人,美貌无双,严周搂着明静柔声道:“这么炎热的夏天今天要去哪里呢?” 明静转头看外头蝉鸣不止,心中已有几分计较,笑着道:“夏日明媚,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因着这几日炎热一直待在家里,我都长蘑菇了!” 他将明静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心口,道:“那么我们今天出去赏夏!” 明静掩面而笑:“只听过赏春的,却没听过赏夏的!你这张嘴真的是刁钻。” 他们携手穿行于芳草鲜美的林间,踏着新生的绿草分花拂柳而行,不时又香花萦绕在鼻尖,他折一枝花别在明静的耳边,光影斑斓中仿佛有我们初遇时的甜蜜。 此时有一个下人提着菜篮子匆匆的从外面赶来,嘴里说着:“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她晕倒了!” 严母在里面听着,不禁的也滑了一跤,好在吴妈在身边扶着才不至于摔伤。 严母命令她说清楚,不要慌慌张张! 那位妙龄佣人才抬起乌溜溜的眼睛慌张道:“刚刚我听黄家的买菜保姆说严泉大小姐晕倒在家里了!叫我来传个信儿!” 严母道:“既然是家里晕倒,为什么不往我这里打电话,要你传话?” 那位妙龄佣人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也许大小姐不想让老太太您担心!” 严母忙叫吴妈打了电话给严泉,得知严泉确实在医院,已经住院好几天了,而且还检查出怀孕来。 严母气愤愤的,“这么大的年纪还叫人生孩子,真是不要我女儿的命了吧!”一边喊,一边便哭天喊地!命人马上备车要去医院。 严周和明静听了马上去车库开了车,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一家子便来到了严泉住的医院。 严泉苍白的面容,身上没劲,躺在病床上正在垂泪呢! 严母战战巍巍的来到严泉的病床旁,严泉轻启嘴唇道:“他们怀疑我的孩子是郑逸凡的!要我流掉!”说着大声的抱着严母哭出来! 严母强自压下心头的怒火,又镇定的道:“流掉?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生命,孩子会来投胎这说明和这个孩子有缘,只不过,你这么大年纪流掉其实对你也是好的,所以这件事还是你自己的决定吧!”接着又沉静而慈悲的道:“流掉孩子可是会损阴鸷的,再怎么说也是一条生命,是不是谁的生出来就知道是谁的!以现在的科技,就算流掉也可以知道是谁的,只是我们不能做损阴鸷的事情,既然有了,我们就尽量保住孩子,也保住我的女儿。”说着便开始止不住的流眼泪! 明静觉得此时的严母即是一个爱女心切的母亲,又是一个懂灵学的哲学家,严母她是那么复杂的一个人! 明静见严母如此慈悲,也不禁的动了那颗柔软的恻隐之心,蹲在严泉的病床边,轻声道:“姐姐,把他生下来吧,我照顾你!” 严泉摸了摸明静的秀发,微笑道:“哪里需要你,不论是黄家还是我们严家月嫂一大堆的,只是我现在觉得委屈,真像要在怀胎十月后才能揭晓,你不知道外面怎么说我!” 严泉原来是很享受报复黄嘉鸿的,但是此时的她真的好脆弱,她的心似乎承受不住这么多的流言蜚语。 严母的眼神闪过一刹那的凌厉,道:“要不把他们家养外室的事情也公之于众吧!” 严泉低着头沉默,也是一种默许。 严母拿起手机去走廊外面打了一个电话,顿时,外面的新闻都在谴责黄嘉鸿,黄嘉鸿变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虽然这不是严泉最想看到的情况,但是她不得不这样做,此时,黄家的生意也堪忧!跌了好几个市值!看上去摇摇欲坠的样子。 黄嘉鸿打电话过来道:“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严泉抿着惨白的唇,冷静的道:“只要是能攻击你的,对我来说就有意义!我不需要好处!” 黄嘉鸿气极!跺着脚道:“家里的生意都快被你整垮了,难道你不想回到这个家了吗!更何况你现在怀着孩子,难道你不替孩子想想?再不顾及你现在的孩子,那么静怡总是我们的亲生的吧!” “我早就不想回你那么破家了,离婚协议已经给你了,难道我的意思还不明白吗!” 黄嘉鸿道:“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我们的梁子结下了就散不了,这是天意,我们散不了!”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将黄嘉鸿激得如此愤怒,并不是什么好事,只是严泉她咽不下这口气,总得找一个出气口! 严母拍了拍严泉白皙的手:“看来他们想甩横,不怕,家里一切都支持你!” 严泉落下感动的泪水,“这孩子确实是他的,我和郑逸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只是想气气他而已!” 严母表示理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黄家他不是我们家的对手,他们撑不了多久,孩子一生出来我们就亲子鉴定给他们看!让他们后悔去!” 严泉一边哭,一边道:“他们家实在是太欺负人了!都把我欺负到墙角去了!什么蒙满人家皇家血统,雨露均沾,简直就是荒唐!” 严泉终于止不住自己的泪堤,在严母的怀里哭了好一阵! 明静也忍不住转头拭泪,严周坐在严泉的床尾,轻轻的拍着严泉的被子,无声的安慰着她! 彼时清光缕缕如万匹柔软的丝绸飘扬飞散,医院的院子里初开的栀子花雪白如新雪初绽,半开含苞的花朵明丽皎洁,掩映在碧绿枝叶中,煞是纯洁好看,那股栀子花的幽香从窗户那边幽幽的飘了进来,这样清淡芬芳的气息,这样好的美景,严泉却无心欣赏,只是坐在床上静静的发呆。 下回分解。 第九十四回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因心里头装着事情,严母的中午觉便觉得不好睡,天气一热,鸣蝉便起,嘶鸣的声音像落着一场沙沙的大雨,严母心里发烦,索性不睡了,命几个身手好的仆人拿了粘子将蝉捕尽。 正巧,吴妈又说一画又哭起来了,便进房里看,明静在医院里照顾严泉,所以家里的事情都交给了严母和吴妈,一画断奶期间总是爱哭,小小的面颊常常因为哭泣而通红,严母心疼不已,抱着红了半个小时才稍稍好些。 蝉是粘不尽的,粘完了又会飞来,不过现在总算是蝉鸣疏疏了,没有刚才那么吵人了,严母皱着眉头,指着树上的蝉道:“你们且在这里等着,一听到它们鸣叫就粘掉它们,这些疯蝉着实令人厌烦!” 一众保镖小伙子们都站在院里仰着头看着树上的一举一动,一听到声音他们就行动,手疾眼快的粘住知了! 第一胎严泉已经是怀得非常辛苦,还没到六个月就去医院保胎,而这一胎更是年里过大,医生更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对严泉说要静卧休息,不能过于劳累。 可是严泉是一个工作狂,丢不开手里的工作,于是便将全部工作都搬到了医院;严母也每天令吴妈给严泉送餐,这次严母比上一次严泉怀孕还要操劳! 虽然有明静在严泉的身边保驾护航,但严母的心里还是焦急的。 此时,屋外又挤满了记者,都是想要采访黄家的家事的,严母依旧那样宁静祥和的笑着:“一切事情都可以去黄家大宅去采访,也不必我多说,那外室早已住进了黄家大宅院。” 记者听此,都纷纷的往黄家大宅院去,高耸的朱墙使人们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情,记者们在黄家大宅蹲了一天一夜,也不见严母嘴里说的那个外室,也不见有人进进出出!想是都躲在里面不出声,就连他们家的佣人也不见出来采购食物,里面一片安静沉稳的样子。 此时的黄父正在家里的电脑上看着自己的公司的市值纷纷的往下跌,已经气得头晕目眩,黄母忙拿了云南白药救心丸给他服下,他放下了电脑气脉微弱的躺在床上,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家风还能影响自己的生意,嘴里抱怨着这届消费者不好相与! 因为黄家是纺织业,产业最多的就是婴儿用品,而消费者正是宝妈,她们得知黄家的家风之后,便正义感油然而生,都纷纷不愿再购买黄家的婴儿用品,使得大批的消费者流失,股市大跌的同时还被一群社会人士的舆论攻击! 严泉的心里亦喜亦忧,喜的是自己没有再被网友攻击,反而很同情严泉的处境,忧的是黄家毕竟是自己的夫家,夫家有难自己还不是一样蒙羞,况且现在还没有离婚呢! 明静坐在严泉的床边,见她愁眉紧锁,道:“姐姐,不必担心,事情已然如此,我们都往好处想想,坏的就让它像风一样过去。” 严泉道:“如何才能让坏的事情像风一样过去呢?” 明静道:“自然是发愿想一些好事,这样便能心想事成呢!若总是想一些坏事,只怕坏事也会心想事成!” 严泉粲然的笑道:“呵呵呵,你的歪理简直和严周的一样多,嘴巴和他一样总爱自己杜撰。” 明静忙道:“姐姐,我这可不是杜撰呢!这是科学家研究的量子力学,只要你向哪一种能量靠近,那种能量便能靠近你呢!” “嗯,我当然知道,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这可是爱因斯坦自己亲口说的。” “对啊,所以,在我们现实中无可奈何的时候,我们不妨借助神的力量来帮助我的事情,因为漫天都是神佛,宇宙不过是神佛的试验场,每个人都带着业来到这个世上的,我们是来消我们的业的!你说是不是?” 严泉慢慢的摇着头,道:“原先我是不信这些的,可是快到五十岁了,我不得不相信这些了,总觉得一切的事情都有一只手在安排,一切都是自己来世之前设计好的,现在我信了!” “什么是神佛的试验场啊?”一个帅气英气的男人捧着艺术鲜花前来看望严泉,此时人正是郑逸凡。 严泉看到郑逸凡心里有些不快,转开头,郑逸凡走到另一边看着严泉的脸色道:“脸色这么差,诺,我给你顿了补气的鸡汤,你不妨尝尝?” 严泉道:“不需要,你走吧!” 郑逸凡捧着一束鲜花,不知道该放哪里,便放在了严泉的床边,道:“花是美的,你总不能拒绝美的东西吧!” 明静连忙起身道:“我去找护士要个花瓶!”说着便出门了。 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严泉和郑逸凡的绯闻,还有人说严泉的孩子是郑逸凡的,而郑逸凡也不借助他和媒体之间的关系澄清澄清,就让那些新闻发酵丑化! 而且他还说他喜欢明静,虽然后面又改口,但严泉可不是三岁小孩,没那么容易被人用三两句话就搪塞过去。 此时的严泉心中明显有气。 郑逸凡道:“诺,娇花配美人!” 严泉阴阳怪气的:“只怕不是我这个美人吧!” 此时明静也拿着花瓶前来,见他们似乎还没聊完,便放下花瓶又说要回家看看一画。 说完便出了医院。 一画果然又在找妈妈,明静抱着一画哄着他,严母却打听着严泉的事情,明静道:“姐姐很好,母亲不用担心,现在郑逸凡在那边照顾着,所以我便回来了。” 严母道:“等你去医院的时候多带几个人去,也别总是你一个人照顾严泉,回来又要哄孩子,太辛苦了!郑逸凡那个人,咱们还是少叨扰为好,总是为我们家里带来一些不利的新闻!” 明静抱着孩子,孩子安静的在明静的怀里睡着,严母看着一画的小脸蛋红红的,心里也是委实不想让孩子总找妈妈,于是便派李妈去照顾严泉,此时黄家虽然佣人也多,就是不见他们家派人去照顾严泉。静怡又在家里没有妈妈的照顾,所以严泉还担心着静怡,要叫严母去黄家把静怡接回来住。 下回分解。 第九十五回 吃莲花的季节 严母哪有不肯的,带着一众保镖便去了黄家,没想到黄家已经把静怡接回了黄家大宅院,已经由爷爷奶奶照顾了,这几天黄家宅院堵满了记者,静怡也没去上学,所以,严母只好去黄家大宅院去要静怡。 只是,在门口等了好久都不见一个人,按了门铃也没人在家,前门后门都堵满了记者。看来是一家人躲在宅院里将风头过去了才能出来呢! 严母在黄家宅院等了很久,天气炎热,严母也不好等太久,于是便叫上一众保镖打道回府。 回到家里,明静盛了一碗莲叶羹,是取新鲜的嫩莲叶在日出钱摘下来的,熬汤的水用的是着叶子上的露珠,莲叶好采,只是这手机露珠费了点功夫,幸好熬出来的汤极香,倒也不枉费着一番周折,取了两块藕粉桂花糕出来,放在新鲜的莲花瓣上,盈盈然的花瓣上放着几块精致的藕粉桂花糕,既雅致又清香扑鼻! 明静淡淡道:“这汤是极淡的,不过是借一点莲叶的清香罢了,这藕粉桂花糕最好消化,入口又香甜,母亲尝尝吧,也好解解暑气。” 藕粉桂花糕糕色金黄晶莹,凡在粉红剔透的莲花瓣上更是诱人,光是看一眼,已经让人垂涎三尺,严母吃了一口,嘴里甜蜜,“东西简单,难得做得精致,叫人看一下就有胃口。”说着又尝了一口,极享受惬意的表情,“味道也清甜。难为你如此尽心做事。周儿也没白疼你!”说着又叫吴妈,“来,送一些给泉儿吃,她在医院里躺着不能动弹,吃得也没那么用心,这个糕点用心至极,让她也尝尝!” 明静道:“母亲,我去送吧。” 严母笑呵呵道:“好好好,我也跟你一道去,在家里总是烦闷,只是李妈去照顾泉儿了,家里也没得力的人照顾孩子了,这样,吴妈,你在家里照顾孩子,我们去去就回,不会耽误太久,劳累你!” 吴妈因为照顾严母已经太劳累,现在已经是腰间盘突出,不能久站,站久了坐久了都会犯病,但是以严母的意思是在木板床上躺上几个月便好了,不必去医院做什么微创手术,做完微创手术就彻底没办法治好了,所以,严母只开了一些补肾益脾的重要给吴妈,现在厨房里还坐着吴妈的中药汤子呢! 严母携着明静出了门,一路上,严母已经感觉到有一些不知名的记者跟着,一路跟到了严泉住的医院。 严母在医院门口徘徊了很久,见记者散开了才和明静走进了医院里面。 严泉见这么精致的点心,心下也很欣慰,吃了几口,严母道:“少吃点,这藕粉寒性,对孩子不好!” 严泉一边吃,一边道:“寒性你还带来给我吃?我断言这个量肯定是安全的!” 严母慈祥的笑笑道:“莲叶为父,连花为母,藕为子女,我这不是看着这点心精致所以才带来给你尝尝,也让你知道知道我在家里过得多么惬意吗?”说着便又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严泉看着严母笑得开心极了,也知道买明静将严母伺候得很好,欣慰的笑道:“这不,肯定是你儿媳妇把你哄得这么开心,以后啊,周儿和明静的事情你就别老是掺和了,别像周儿的前妻那样对待明静!” “哪敢啊!这个媳妇可是周儿的心头肉,我动不得,更何况这么贤惠呢!” 明静被她们说的脸上一阵一阵的红潮,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严泉看着明静红润娇羞的样子,叹了口气,道:“男人呀,都喜欢明静这种娇羞美丽的女人,真是招人稀罕啊!”说着又看了看床头花瓶里的花,那是郑逸凡送来的花,严泉大概又在影射郑逸凡喜欢明静。 严泉原本想自己离了婚便和郑逸凡在一起的,怎知,郑逸凡心中还有若有若无的楚离,又有若有若无的明静,失态变得如此复杂,严泉现在离婚了也不知道该跟谁在一起了,也许就一个人单身到老了!从长窗望出去,几株保教叶子宽阔而翠绿,时而有五彩羽毛的小鸟停驻其间,欢鸣一声,又飞得那样高,那样远,在绵白的云朵里飞翔,灿烂的阳光如金粉一样洒在云朵上,仿佛镶嵌了一圈绚丽的金边,望的久了眼睛也有一点眩晕! 严泉已经很久没有出去见太阳了,呼吸呼吸新鲜的新鲜空气,看看草怎么长,花儿怎么开,风儿怎么吹,她已经在室内呆了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除了躺着吃还是躺着吃。 此时严泉是多么向往外面的世界。她不禁地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严母道:“怎么了?觉得闷了?” 严泉道:“是呀,前阵子还有明静和我聊聊佛学,神学,这阵子都是李妈来,我和她没啥可聊的,她也没啥和我聊的,所以我闷死了!” 严母连忙道:“呸呸呸,不许说死,打木头,打木头!”说着便在床边打了打。 严泉笑道:“这床是铁的,桌子才是木的的呢!” 严母又连忙打了几下桌子,又给严泉把了把脉道:“真的想要出去玩?”说着按了一下病床的铃声,不过一会便有一个亭亭玉立的护士前来问什么事? 严母道:“给我弄一张轮椅来,我们要出去走走,这样下去太闷了!” 那护士结结巴巴的道:“可是,可是医生说不让下床,只能静卧休息,” 严母道:“不妨事,我带她出去走走。” 不一会儿,那名护士又带来了医生,那医生道:“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出去玩了吧!您瞧,屋子里有花儿,有草儿,也有一方干净的蓝天,在这里看看就好了!” 严母淡然的睨了那医生一眼,道:“不妨事,我也是中医世家,这点把握我还是懂得的!去拿轮椅吧,以后每天都要坐着轮椅出去散一个小时的心,轮椅轻轻推着,别压到石子,要在平坦的路上慢慢行走,这样便能保我的女儿无虞!” 下回分解。 第九十六回 保胎中 冒险出门散心 医生是知道严母也是中医世家的,但是西医临床上严泉的这种情况是不能下床的。 严母又道:“有什么事情我担着。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医生停了一停,道:“嗯,那么就照着严夫人所说,给她去拿轮椅。”接着,那名医生又拿了一份免责同意书来给严母,道:“这份免责同意书您签一下。” 严母大手一挥将自己的名字签下,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医生方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道:“好好好,这样就好了。” 须臾时间,那名亭亭玉立的护士便拿着轮椅前来,道:“那您一切都要小心!” 医院的绿植处,严泉终于出来晒到了太阳,她眯缝双眼,在刺眼的阳光下,她的眼睛都有些刺痛,举手遮阳看着天上的烈日,就算此时是酷暑,严泉也倍觉得开心,李妈在一旁给严泉扇扇子,严泉道:“给母亲扇吧,我不热。” 李妈道:“是。” 明静推着严泉轻轻的往前面走,医院的后院开满了扶桑花,茉莉花,五角星花,茉莉花芳香扑鼻,深吸一口气似乎在花丛中徜徉,那些花在阳光下异常的醒目,也那么的艳丽,严母坐在一棵大树下乘凉,偶尔来的阵阵花香,也令她舒心不少。 严泉道:“这儿这么多茉莉花,要不下次你做个茉莉花糕来吃吃。” 明静道:“是,姐姐,只要姐姐喜欢我都试试。” 严泉看了一眼明静平和的样子,道:“总是一副平和幸福的样子,真是羡慕,哪像我,黄家真的把自己当做皇家了!想想都来气。”又试探的问:“那个郑逸凡,你看怎么样?” 明静笑言:“和姐姐特别般配。” 严泉听了笑道:“是吧,可是他心里有个楚离!朦胧中也有你!” 明静道:“我的心里只有严周,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严泉道:“这我倒是知道的,可是,他要是死心眼想要你呢?” “那是他的事,我的心早已被严周填满,别人进不来,要不姐姐加把劲儿把郑导收入囊中。” “哪有那么容易啊,再说了哪有女孩子追男的,都是让男人来追的好吧!” “这倒也是!”说着一边又轻轻的推着严泉往前走,严母起身在后面跟着,道:“别走太快,慢慢的,别压到石头,也别踩了坑···”严母在后面如斯叮嘱着! 李妈道:“老夫人,要不回去吧,已经出来了一会儿了!” 严母走得都有些气喘吁吁:“没事,该出来走走,明天也记得出来走走。” 李妈迟疑,犹豫:“我可不敢,万一磕着碰着我可担当不起,还是老实带着病房里吧!” 严母看了看李妈的脸色都变白了,略微沉吟,眉头轻轻一蹙:“那好吧,算了。” 严母也是很担心别人做这件事会有风险,于是追前面的严泉道:“泉儿,回去吧,出了一会儿了。” 严泉心中叹息,但是严母既然说了,那么就应该回去了。 明静轻轻的将严泉扶上床,轻轻的帮她盖好了薄被子,道:“姐姐好好休息,等得空了我再来看看你。到时候我们再出去看看风景。” 医生已经被严母的操作吓出了医生冷汗,若是真的出什么事情,他们医院也有不可饶恕的过错,虽然签了免责同意书,但是如果严家真的要计较的话,连医院的书记来了大概都不能解决这件事。 医生见严泉回来,便有一大群医生前来检查严泉的生命体征,确认无误后一大群医生方慢慢散去。 最后,严母轻轻的给严泉搭了搭脉,道:“没事,散散心挺好的!” 此时,黄嘉鸿也出现在了医院里,严母一个巴掌劈在黄嘉鸿的脸上,道:“你还知道来看老婆啦!” 黄嘉鸿一时被严母的一巴掌给打得垂头丧气,低着头道:“对不起,这段时间我给泉儿带来了不可磨灭的伤害!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干嘛!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情况就连警察都不能抓你,你们家好大的微风啊!将一个外室公然养在家里,还雨露均沾,找死呢吧!”说着又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黄嘉鸿捂着脸,道:“那么,严泉不是也和郑逸凡在一起了吗!媒体不是天天都在报道吗!” 严泉情绪有些激动,胸前一起一伏的,“我和郑逸凡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只是用来气你的,这个孩子也不是他的!” 黄嘉鸿一脸诧异:“不是他的,那是谁的!” 严泉将床上的枕头往黄嘉鸿脸上扔去道:“不是他,那还能是谁的。”又哭着,咬紧着嘴唇冷冷道:“等出生以后亲子鉴定一下就知道了!” 黄嘉鸿此时已经相信这个孩子是自己的,便道:“还是对不起,我还爱着你,能不能不要离婚。” 严母冷肃的道:“那么,雨露均沾该怎么解决,对,我要的是解决,不是公然存在。” 黄嘉鸿一脸无辜的样子;“那个,是我母亲说的话,并不是我的意思,我离不开严泉。” 严母道;“离不开?那么为什么泉儿住了一个月的院你都不来!干什么去了!” 黄嘉鸿道:“自从您曝光了我家的糗事,我们家已经很久没有人出门了,都躲在家里不肯出来。” 严母道:“这我也倒是知道,不过!要是真的爱我的女儿凭你有什么山刀火海早就来照顾我的的女儿了,你们家竟然没有派一个保姆了,你当真觉得我的泉儿好欺负是吗!” 黄嘉鸿:“现在是谁欺负谁,我们家都被拘禁在家里一样,一出门便是记者的长枪短炮,拜托,能不能将我家门口的记者撤掉!我们家也要过日子的不是吗?” 严母道:“不撤。” 黄嘉鸿用请求的声音再次请求严母:“岳母大人,静怡已经一个多月没去上学了!” 严母睇他一眼:“静怡可以接回我的家里,前儿我已经去你家门口接静怡了,可是你们不开门啊!” 下回分解。 第九十七回 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 黄嘉鸿再次请求道:“放我们家一条生路不行吗?我们家的市值已经跌破了,再不挽救只怕我们家会破产,我们家破产了对您的女儿,对静怡,还有严泉肚子的孩子有什么好处?我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老太太您不会不懂吧!” 严母当然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只是自己的女儿被欺负成这样她不得不出手抹黑黄家的进径。 严母觉得黄嘉鸿说的有道理,便沉吟道:“嗯,记者可以撤,但是孙美丽不能留!” 黄嘉鸿蹙着眉头:“孙美丽自从住进我们家以后我就没去找过她,她只是一个带着一个孩子的女儿住在我们家,我现在不会碰她将来也不会碰她!我保证!” 诚然如此,严母也是不满意的,“不行,孩子可以留下,孙美丽不能留!” “母子分离是多么残忍的事情,您就容下他们母子吧!”黄嘉鸿几欲跪下! 严母依旧转开头,道:“没的商量!要么他们母子分离,要么你和泉儿夫妻分离。静怡,我也不会留给你!” 严泉的指尖冰凉,明静握着她的手,明静的手是那么的温暖,“谢谢你这么温暖。” 严母滑动着手机继续和黄嘉鸿道:“回去好好想想吧,记者已经帮你撤了。” 自从上次请记者吃了一顿饕餮大宴,现在的大部分记者都对严母言听计从,此时,郑逸凡和严泉的新闻也渐渐的从热搜上撤下来。不过雁过拔毛,既然已经被报道出去了,那便有些东西是难以挽回的。 严泉躺在床上怔怔的发呆。 黄嘉鸿坐在她的面前,“我回去叫保姆做一些你喜欢的吃食来,你好好养着别工作!” 说到工作,这一个多月严泉似乎都把工作给忘得一干二净,一则严母不让她工作,二则也是严母已经将她的电脑收起来,现在只有一部手机在手上,平板电脑也早就没收。三则,严泉躺在床上太久了都失去了斗志,工作什么的她都觉得不重要了! 严泉道:“哪有什么工作,我就戒了!”说着又伸手去床头柜上抓取一个藕粉桂花糕,放在嘴里,甜甜的很有弹性,个亿不和黄嘉鸿说话,却和明静道:“弟妹,你回家去吧,那么多孩子在家呢!明天给我做茉莉菊花糕吧!” 严泉喜欢菊花,所以她总喜欢菊花口味的糕点,这一点也是在明静经常做糕点的时候她自己发现的,原来菊花入味的糕点特别清香!她喜欢菊花的清苦,喜欢的人都说清香! 严母道:“寒凉是食物少吃,对孕妇不好!” 严泉一脸幸福,“这不有妈妈在这里监督着吗?能吃多少,不能吃多少不都被你严格把控着!” 明静笑道:“好,明天定然给你做茉莉菊花糕,这茉莉是当季的好说,这菊花嘛,只怕没有新鲜的,要拿去年的杭菊代替了!” 严泉道:“没问题,没问题。” 说着便打发他们回去,严母千叮咛万嘱咐的话说完也拄着权杖和明静回去了。 晚上,严周回家问严泉的情况,严母道:“公司里现在就你一个人,泉儿在养胎,你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就行,泉儿现在很好,今天还出去看了一会儿风景呢!” 严周道:“是吗?那么,医生肯吗?” “哪有肯的,要我签一份免责同意书,才放我们出去走走,不过我也是心惊胆战的,好在没什么事情。今天黄嘉鸿来医院了,道了歉,道歉其实也没什么用,不过一定得道歉,所以我把他们家门口的记者都撤掉了!” 严周和严母在客厅了聊着严泉的情况,明静在厨房里研究茉莉菊花糕怎么做,正拿着手机在查呢! 吴妈在厨房门口抱着一画,道:“一画不乖呢,正在找妈妈。” 自从李妈去医院照顾严泉,一画最离不开的就是明静,所以便忙抱过一画,道:“吴妈,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来带一画。” 吴妈道:“夫人,我看还是把李妈叫回来吧,我去医院照顾大小姐,这不上次也是我照顾的,不挺好的吗?这孩子不同于大人会认人!你说是不是?” 明静略微想了一想道:“是也是,要不你就去医院替了李妈?我去和母亲说一声!” 吴妈笑道:“还是我自己去说罢,你带着一画回房洗澡去吧!或许玩玩水她就开心了呢!” 明静上了楼,严周也跟着上来,道:“今天累吗?”说着接过明静手中的一画。 明静去浴室放了洗澡水,道:“还好吧,不过是去和姐姐聊聊天!” 严周将一画抱进浴室,二人同洗,又问明静要不要一起洗。 明静道:“我还要研究一下茉莉花糕呢!姐姐说想吃!” 天色已经浑然黑暗,打开房里的灯,明静坐在阳台研究着茉莉桂花糕,初夏的院子各种各样的花开得更加的荼蘼,而且一阵阵凉爽的微风拂面而来,也捎来了院子里的花香,茉莉花,扶桑花,三角梅,还有牡丹花,芍药花这些富贵的花,在院里美轮美奂。 明静最近都没什么时间收拾落花,所以院子里有一种天然景色,落花无数,佣人们知道明静的对花的品性,总不喜欢收拾得太干净,所以便都没有去收拾,而且明静自己也和佣人们说了,这些花瓣都由她自己亲自来收才好。 次日,明静将茉莉菊花糕做好,早早的就去了医院给严泉送餐,走到门口便看到郑逸凡又来了。明静站在门口略微等着严泉和他聊完。 严泉却早早的就闻到明静手中高汤味儿和菊花糕的香气,道:“明儿,进来吧!” 明静方提着糕点和餐食进去,放在床头柜上道:“我先回去了,你们在这里好好聊聊!” 明静有意要离开,把时间和空间让给严泉,严泉道:“等我吃完了你再回去吧,顺便把这罐子拿回去!” 明静道:“好。”说完便退出了病房,依旧站在走廊等着严泉。 下回分解。 第九十八回 曲则全 枉则直 明静正在外面的走廊等着,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一看原来是卓文君,卓文君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卓文君也看到了明静,见明静也在这座医院,便问在这家医院里有没有后门可走,因为她刚刚来到这个城市不熟悉,她的爸爸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都没有一个床位。问明静能不能帮她疏通疏通关系。 这事儿不难,明静当下便给严母打电话,说是自己的发小爸爸在这个医院治疗,没有床位。 这家医院是严父的产业,所以,严母也破天荒的给严父打了一个电话,不过一会儿,便看到三个医生来到了卓文君的面前道:“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你们是董事长的朋友,来来来,我们去里面谈。”说着引了卓文君去了一个豪华单人间。 卓文君马上道:“我们住不起这么贵的单间,请给我普通的就行!” 那医生道:“不打紧,免费的,而且你们的费用也全部免掉,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卓文君感到很欣慰,没想到明静居然帮她这么大的忙,明静道:“晚上你住哪?要不回我们家住吧!” 卓文君感动得一时哑然,眼眸中沁着泪意,道:“不了,晚上我要陪我的爸爸。” 明静看了看医生道:“这是豪华包间,怎么就一张床?陪同人的床位呢!” 医生护士,连忙道:“马上安排,马上安排。” 说着护士们便出去了,搬了一张席梦思床进来,道:“都安排好了,请问夫人还有什么安排吗?” 严泉向来低调,住在这家医院也没有表明身份,所以明静也没有表明身份,很多下面的医生护士都不太认得,只有院长和书记是认得的,如今严母一个电话为明静的发小开了后门,便将身份表明了。 卓文君起先还是挺嫉妒明静的,因为上次严周和明静吵架回家,卓文君还窃喜了一下,如今得到了明静的照顾,心里的那份嫉妒已经化为了默默地感动。 明静回到严泉的病房的时候郑逸凡已经离开,明静又和严泉闲聊了一会才出了医院。 出了医院便遇到郑逸凡,他说他去看望了另一位病人,所以在医院的停车场遇到了明静。 明静倒是没有多想郑逸凡的话,只是随便说了几句便要离开,郑逸凡望着明静离去的背影,心中如有石头堵住一般。 明静回到家便看到严母在厨房里准备晚餐,明静忙上前帮忙,道:“母亲,你怎么亲自下厨了,这些都由我来做吧!” 严母道:“吴妈去医院了,家里其他人做的菜又不可口,可不是得自己下手做吗?” 明静放下了手中的饭盒,接过严母手中的菜木质铲,道:“母亲去休息吧,我来做。” 严母笑呵呵的道:“我去洗饭盒吧,我也闲不住,做点事情好打发辰光!”说着便去水池子洗饭盒去了。 明静在厨房里忙了一个小时,终于把饭菜做好,下人们纷纷来端菜,严母却在一旁指挥着菜色的摆放。 正要准备吃饭的时候,明静便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家里的外婆病重了,家里正要给她过个喜庆的大生日,给她提前过生日,冲冲喜!叫明静回去一趟。 明静驱车前往娘家的方向而去,开了半天才到家,一到家放下心里又往外婆家赶,外婆已经九十岁高龄,身上瘦瘦干干的,却因为病体缠身脸上也很苍白没有血色。 外婆一见到明静便将明静抱在怀里,可以看得出外婆很高兴能见到明静,明静是她的孙字辈中嫁得最好的一个孙女。 外婆抚摸着明静的头发,笑呵呵道:“我的好孙女啊,我的好孙女。” 明静的外婆是一个很聪明甚至精明的一个老人,极其有智慧,她总是教导明静要在人前装傻,别太聪明,要柔,不要太刚强,因为肉能克刚!因为《道德经》上说: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 这种道理就如严母说明静是一个有道无术的女人,却常常以道为术,这种性情的形成多多少少来源于外婆的教育。 外婆她像一个教育家,她总是充满智慧,充满温情! 外婆,她一个没有知识的农村妇女都懂得《道德经》上的道理。但是她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她的小儿子,只要一关系到她的小儿子,明静的外婆便会变得不聪明,甚至愚蠢! 外婆一生生了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年轻的时候和别人结婚生了一个儿子离婚后带着儿子便嫁给了现在的外公,嫁给外公后一直生都是女儿,最后生了一个儿子才封肚不生,所以外婆特别溺爱小儿子。 她总是惦记着出门在外的儿子,只要有人去她儿子的地方,她就会叫自己的其他子女或者孙子孙女给她的小儿子带东西给她的小儿子,却不给捎带人匀一点,这样一来便没有一个孙子孙女给她的小儿子带东西,因为他们觉得外婆的心里只有她的小儿子,根本就没有自己! 这次冲喜的宴席也是小儿子在举办,而大儿子却没有一席之地,仿佛,外婆只生了一个儿子似的,别说是大儿子没有一席之地了,就连经常回家里做家务的女儿都没有一席之地,而这个小儿子却是出了远门打工,一年才回来一两次,从来没有照顾过外婆,而外婆生病这件事都是明静发现了外婆的不对劲,叫她的小儿子带去检查才得知的。而在病榻前照顾外婆的任务都是三个女嫁在附近的女儿! 为什么要叫外婆的小儿子去带她去检查呢?因为外婆只有在她小儿子的带领下他才能安心,如果她的儿子不带她她是不会去检查的! 外婆一直觉得其他的人都是旁系亲属,而直系亲属却只有小儿子这一个!外婆将自己能给的不能给的都给了这个小儿子,别的子女送给外婆的礼品或者金钱,金银首饰,外婆转手就会将它们送给小儿子,其他的人都在抱怨外婆的偏心,外婆永远都在绕着这个小儿子转,好在是在农村没什么家产,否则又是一场争财产大戏。好在最贵重的东西都是明静送的,送出去的东西,明静并不在乎外婆会将它们送给谁! 外婆除了这个缺点之外,其他的都很好,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人,也是一个很幽默的人。 抛开她的小儿子不说,明静一直以为外婆是最爱她的! 下回分解。 第九十九回 愿外婆无病痛 据说念《地藏菩萨经》能让人免于疾病的疼痛,所以明静便开始每天为外婆念一次经,偶尔也为外婆抄录《金刚经》,外婆虽然病重,但是似乎精神状态都很好。她并无病痛,每天只是上厕所的时间多,但是里面并不痛! 这一点,让明静和外婆都称神奇,外婆起初是会痛的,但是念了《地藏经》之后便开始不痛了! 宴席已经开始,外婆拉着明静的手,和蔼可亲:“快,我们进去吃,我等一下给你挑点好吃的。”又问明静为什么不把她的曾孙子曾孙女带来? 明静笑言:“路途遥远,又在上学,所以就没来。下次一定带来。” 外婆笑道:“下次,也不知道有没有下次了!” 明静笑道:“有,有,有,外婆一定长命两百岁!” 外婆坐在主桌,一边边牵着明静的手,一边牵着她小儿子的手,外婆的手因为岁月的缘故既粗糙又干燥,手上的皮也疽裂开来,摩挲着明静洗白幼嫩的手,她笑呵呵道:“大家吃好,喝好,别客气,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情就别管了!”说着拿起一杯白酒想喝,明静连忙按住外婆的手道:“奶奶,现在你不能喝酒!” 外婆忽然想起来,道:“不能喝吗?我可是每天都要两杯白酒才能睡觉呢!”说着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外公坐在一旁也道:“还是不要喝得好···”说着外公自己也端起一杯白酒热辣辣的喝了下去,夹了口菜,道:“我没事,我可以喝!”说着也笑了起来。 外公其实比外婆小两岁,其实身体也并不是那么好,肥胖的身材使他呼吸困难,走起路来也颤颤巍巍,还需要接住拐杖才能行走,这一点外婆就比较健朗,瘦小的身材走路生风,一点都看不出来生病的样子。 外婆的小儿子明静的小舅舅顾修荣道:“对,对,大家吃好喝好,我母亲的身体很好,大家不用操心。” 本来就是隐瞒了外婆的病情,没想到顾修荣如此说,似乎在强调自己母亲的身体不好,也不知道说点好听的。这句话乍一听是好的,但是回味一下就是说自己的母亲身子不好! 一顿好酒好菜的吃喝着,过后还要外婆来收拾碗筷,虽然有三个女儿在旁边帮忙,可是外婆她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就算外婆现在如此病重,家里的一日三餐,鸡鸭鹅兔外婆都在掌管着,没有一刻的清闲! 生死是人生的大事,外婆自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经常会和菜园里的快死掉的菜说:“是不是知道我要死了,你们这些菜也要死掉了!” 如此,明静倒觉得外婆对生死已经很看淡,所以,偶尔也会和外婆谈死亡以后的事情,其实并不是那么可怕,因为人的阿赖耶识还会轮回,不过修得圆满的人能到极乐世界,修的不圆满的人便只能继续轮回,在六道轮回。 外婆又道:“那么,我也不知道我的下辈子能做猪还是做狗!”说着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自从明静嫁给严家之后,表姐妹们便个个都眼热,也不知道有多少亲戚期盼着明静离婚呢!就连往常最好的姐姐大丫也对明静异常疏远,明静对这一点很是无奈,想要和她们亲近,却总是被排除在外,除非给她们好处,否则说不上几句话便散了。 大丫姐姐是明静最好的表姐妹,像亲生的一样要好。 刚从学校毕业的那段时间,明静在家里待过一阵,那一阵每天都和大丫到处去野,从农村道县城,从县城到农村,明静坐在她的电动车后面一起唱着《五星红旗迎风飘扬》,那样的峥嵘岁月,那样的青春年华,都付与了那段日子,可是,自从明静嫁到严家,大丫便没有像从前那样亲密,说话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每次都只有明静主动去找大丫,大丫从不主动找明静。 这日,风清气朗,明静带着外婆在菜园里拔兔草,外婆道:“你也住了一段时间了,要不赶紧回去吧!” 明静道:“我还想多陪陪奶奶,我在家也没什么事情做!” 外婆道:“知道你嫁得好,但是姐妹之间应该互相帮扶一下,就比如二丫现在找不到对象,是不是应该给介绍介绍?” 明静一时无语,明静的社交圈子并不大,左不过是自己娘家的人和自己婆家的人,自己婆家的人她都还没有认清楚呢!明静只道:“好啊,奶奶,我一定留意。” 外婆道:“也怪她眼界高,什么人都看不上!” 自从明静嫁给了严家,她的表姐妹们都想着能比明静还要高嫁,就算不能比明静高嫁,那么也不能比明静低,总归平等身价才好。她们心里存的都是这种心思。 明静拔着兔草,低着头细细的想着,便听到乡间小路上有人叫明静,抬眼看去是严周来了,因为工作繁忙的原因,严周现在才来拜访明静的外婆,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礼品,又奉上了一支碧翠通透的翡翠手镯,戴在外婆干枯的手上,竟然也显得格外的贵气。 严周此番前来也给大丫带了一套珠宝,大丫的皮肤遗传的是外婆的,所以手也是干干的,皮肤也是干干的,容易掉皮屑,不过一整套翡翠珠宝戴在身上,也显得格外的好看,尤其是那对碧波荡漾的耳坠,在她白皙的脖颈间摇摇晃晃,煞是好看。 大丫道:“这样的祖母绿一整套带上去显得老气,我哈四十先带这对耳坠吧!” 明静继续将其他的礼品拆开,给外婆道:“这是给您补身子的,您一定要自己吃,别送人!” 外婆笑呵呵的:“哪会送给别人,都是我自己吃。” 大丫收到了礼品,心情也特别好,但是又一想,道:“二丫有没有?” 严周拆开了另一个包裹道:“这套衣服是送给二丫的,还有这个包包!” 下回分解。 第一百回 穷人家的妈宝男 大丫的眼神亮起来了,道:“这个衣服包包很贵的吧,我只分得清奥迪,但是我分不清迪奥,这是迪奥的标志?”说着摸了摸衣服和包包的材质,“果然是名牌呢!”又看了看自己的翡翠套装,道:“我这这么好的首饰也应该好的衣服来配啊!” 明静笑道:“你要是喜欢就去我家玩,我什么都给你买!” 大丫很早就结了婚,也是生了二个男孩,一个女儿,所以这些年她们很少见面,而且大丫和他的老公还有一家店面,每天都要人看着,所以大丫都还没去过明静的家里的呢!就连明静结婚大丫二丫都没有去!不论明静怎么邀请她们都不去。 为此,明静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或者说错了什么,不过在一次家庭聚会上明静听到了他们的心思,原来他们都嫉妒明静,就连顾修荣都嫉妒明静的,他们都不希望明静混的那么好,好到别人不可企及的地步! 那些小姐妹嫉妒明静还能理解,但是顾修荣他是明静的舅舅,他竟然也说出了自己嫉妒明静,真的让明静匪夷所思。也难怪每次听到严周和明静吵架的消息之后,他就是第一个劝明静离婚的人!也许他真的从小到大被宠坏了,心胸狭窄了,他道:“若是没有明静,那么整个家族就是我混得最好了!” 顾修荣混得并不好,他不过是喜欢在人的面前充大头,他一喝醉酒就喜欢吹嘘自己多么厉害,自己混得多么辛苦,他的心灵特别脆弱,就像小黑胖子郭老师说的,别人瞪他一眼他都得死去,他从小就被保护得特别好!心胸特别的狭窄!现在四十岁了才贷款在县城买了房子和车子,他还充大头说自己混得有多好! 顾修荣每年都要在家里喝一次酩酊大醉几回,每回一喝醉便要在外婆的怀里哭哭啼啼一次,说自己太辛苦了,太痛苦了!他就是一个农村的穷人家的妈宝男,这个比有钱人家的妈宝男还要可恶,他负不起任何责任,很迟才娶到老婆,娶到老婆以后就让老婆和他再工地里一起干活!生完孩子就丢给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外公外婆,外公外婆起早贪黑,没日没夜的照顾孩子,为此也是常常整宿整宿的不睡觉。等孩子大了,他们就把孩子带走,留下两个老人在村里相依为命。到现在不过是过年回家一两趟,就算是回家了,也不肯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当日便要返回县城的房子里睡觉,能陪伴老人的也只有三个女儿。 此时的顾修荣早已出门打工,家里就剩下两位老人,明静想着没事就在家里多陪陪外公外婆。大丫也是这样想的,放开了自己的店铺不管,回家陪爷爷奶奶,此时,二丫也开车从外面回来,同样是工作太忙没赶上外婆的寿宴,一回来便有贵重的礼品,二丫心中很快活,拿着一衣服包包便换上了,配上她的polo小车,实有一种小资的感觉,外婆笑呵呵道:“这样找男朋友更是眼高手低了!谁还配得上你呢?” 二丫笑道:“那是,那是。”说完二丫便去厨房下厨去了。 明静笑道:“二丫最勤劳,哪里会愁没人娶?就是奶奶说的太挑。” 二丫道:“你给我介绍一个呗,是个男的就行,我不挑。” 明静想了好久,也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谁合适二丫,其实,二丫是一开始走得路走错了,二丫高中一毕业就和同一个村里的人去了夜场工作,而且还为了一个已婚男人流过产,况且长得也不是很好看,嘴角还有一个大大黑黑的痦子!以至于到了现在谈婚论嫁的时候总是有人议论二丫的过去,总是望而却步。这也是二丫这些年总是嫁不出去的原因。 明静道:“二妹,上次我不是给你介绍了一个医生吗?怎么,现在有联系了吗?” 二丫比明静笑三个月,一个是六月出生,一个是九月出生,所以她们姐妹也从小玩得不错。只是她没有大丫爽快,所以明静和二丫并没有大丫的关系好,明静和大丫的性情都爽快人,所以特别聊得来。 不过,明静依稀记得小时候和大丫二丫奶奶四个人一张床一起睡觉的日子,那是明静和她们的纯真童年。 二丫在一边煮着菜,一边道:“静静给我找不到合适的人,那么姐夫有没有这么合适的人呢?” 严周道:“有,过几天就给你安排,你要自己把握哦!” 果然,过了几天,二丫便亲自来到了明静的城市,就是为了和严周安排的人相亲,本来相亲这种事情还是男方主动一点,但是二丫却说想去一下明静的家里看看,所以顺便来相亲。 当日,就把相亲宴放在了明静家,明静准备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招待二丫,今天的二丫穿上了严周送给她的衣服,全身光鲜亮丽的样子,脸上也化了一些装,皮肤白皙,就是妆有点浓也没有遮住嘴边的痦子,但是举手投足之间也是得体大方的。 而相亲的对象也是一个极其憨厚的男人,个子不高,但是比二丫倒是高了些,有些微胖,颧骨上也有一个黑痦子,三十三岁,比二丫大不了几岁,在年龄上二丫还是算满意的,就是有些腼腆,坐在二丫的对面不咋么说话,严周道:“沈毅和可是我的远房表亲,也是我们公司的得力助手,二丫,这回你可要好好把握哦!还有毅和你也要好好把握住,二丫是一个勤快的女孩子。” 沈毅和端起了酒杯敬了一下二丫,道:“那么,余生请多多指教!” 二丫听了,轻声在明静的耳旁道:“什么?进展这么快?已经余生请多多指教了?” “也许是紧张吧!”明静小声的道。 严母搅拌着碗里的燕窝,道:“毅和啊,你很紧张吗?紧张什么,都是自己家里人,好好唠唠,兴许还能亲上加亲呢!” 沈毅和接着道:“我今年三十三对,不知道姑娘芳龄啊?” 忽然又是这种口吻说话,二丫也紧张了起来,道:“我今年二十八岁,现在在一家服装店卖衣服。” 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一回 二丫相亲再次失败 为了能快点嫁出去,二丫便听了明静的劝谏叫她不要再在夜场上班下去,要去外面找一份比较体面的工作,为此明静还和二丫争吵过,因为夜场的收入高,而外面的收入根本支撑不起二丫一贯来的高消费。所以二丫还说明静站着说话不腰疼之类的话,也许正因为这样,二丫才很久都没有搭理明静了! 可是,二丫后面想通了,去服装店上班或者去餐饮店上班,或者去手机店上班,她都试过。但是在农村人尽皆知的过往,总是被人津津乐道,只要有人干活的地方就会有议论二丫在夜场上班的事情。还有那个已婚男人的事情! 那个已婚男人起先说是要离婚娶二丫的,可是好几年过去,根本就不离婚,根本就不娶二丫,直到去年,二丫才和那个男人彻底断掉,一无所获的离开了那个男人,明静总是为二丫抱不平,为什么流产了脸一点赔偿都不给二丫,而且是直接将二丫抛弃! 这件事,明静不知道严周有没有和二丫说过!但是明静却听说这个沈毅和离过婚带着一个孩子,也不知道二丫会不会介意。 直到晚宴结束,明静去问二丫的时候,二丫才说自己并不介意,只要他有钱就行,明静道:“她在我们家工作,而且是财务部的主管,肯定是有钱的啦,够你以后的生活花销。” 二丫很满意笑道:“那还不错,我同意了。” “你同意了?要不要再聊聊,就算同意了,你也别自己说出来,让男的先说。” 二丫看着手机好久,都不见他发信息来,所以心里也是着急,自己又主动给他发了一个信息:“你感觉怎么样?” 对方回:“你感觉怎么样?” 二丫:“我感觉还行!” 对方回:“还行就还行,我看我们挺有夫妻相的,脸上都有一个痦子。哪天我们出去玩,我带你去兜风,你的车贷我也给你还掉,对了,你们那边的彩礼是多少?” 二丫:“我们的彩礼三十万,贵不贵?” 对方回:“不贵,不贵,现在娶媳妇都是这么贵,我第一个媳妇还娶掉五十万呢!” 如此,二丫甚是高兴,这次她可比上次那个医生还要满意,上次那个医生都没聊几句都石沉大海了! 明静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二丫更是没有想到,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的,毕竟他可是大公司的财务主管,身边的人肯定也不少。 夜晚的风吹过满院枝叶漱然有声,带着轻薄的花香,有隐隐逼迫而来的暑意。 明静将客房收拾出来给二丫住,二丫今晚一晚都很甜蜜,抱着手机一直和沈毅和聊天,二丫问沈毅和介不介意自己的过去? 怎知沈毅和迟疑了良久才回了三个字:“不介意。” 二丫隐隐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早知道就不和他说自己的过去的,但是好在他也是离异人士,还带着孩子,找女朋友容易,但是给孩子找一个后妈却不是那么容易。他也问了二丫在不在意他离异带着孩子? 二丫也迟疑了一下回了三个字:“不在意。” 他们下一次的聚会就定在了这个周末,他们开着车出去兜风,二丫虽然读书不多,但是在物质和精神上也是一个独立的女性,她有能力养活自己,但是对象必须有点小钱,就如这辆车,沈毅和说要给她还贷款的时候,二丫也是拒绝的。 可以看得出,今天二丫是尽兴而归,回来的时候还唱着小曲儿,明静问是不是一切都很好? 二丫笑嘻嘻的道:“很好,很好。” 就连大丫听到了都说:“要是我不要那么早结婚就好了,也给介绍一个有钱人多好。”大丫也很满意二丫的这个对象。财务部可是掌管着整个公司的命脉,倒是还有可能是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呢! 不过,好景不长,一个月后沈家就传来了不好的消息,说是沈老太太去调查了二丫的过去,死活不能同意二丫进沈家的门,而沈毅和因为是相亲认识的,也没多少感情,所以也没有继续坚持。 二丫的情路又到这儿搁浅了,不过,沈毅和确实已经将二丫的十来万车贷得还掉了,这一点来看,二丫倒是觉得这个男人比上一个男人负责多了,一时间二丫觉得好可惜!好可惜! 出于也是相亲认识的,所以二丫其实对他也没有很深的感情,所以二丫也没有伤心多久就忘记了他。 于是,又叫严周给她介绍工作,想要在职场上有所成就,这样也有利于她以后找男朋友,但是,那段历史总归是抹不去的! 严周给她安排到了酒店里当了一名房务中心的主管,但是也要从底层做起,要从刷马桶叠被子开始干起,严周说,这些都是走过场,等到了一定的时间他就会给他调整岗位,预计三年之内给她调到房务中心的总监级别。 二丫自然是很乐意的,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严周的安排。 原来以为明静嫁得这么高会很难接触,没想到他们一家人都是那么的和蔼可亲,就连严母都每天慈眉善目的,而且明静还说以后就住在家里,不用在外面租房子。 不过要强的二丫却说等她工作稳定开支了,便要搬出去自己住比较自在。 因为二丫觉得严母虽然整日慈眉善目,但是却是一个城府极深的老太太,自己住在明静家像是一个透明人似的。 就这样二丫早出晚归的在明静家住了三个月,便搬着行李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了。 明静近期也是经常去医院照顾严泉,所以也没来得及回来帮助二丫搬房子,好在二丫自己有车运送行李都很方便,临行前严母还客客气气的说以后常来家里玩。 二丫开着自己的小车出了严家的门,觉得自己终于是自由了,开了一个小时才来到自己的小家,为了能住得好一点,二丫宁愿住得离城市远一点。 明静听说二丫已经搬走,也开车前去二丫的家里认门。 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二回 情场失败 职场也失败 二丫下厨煮了一桌子的好吃的,通过这次的接触,二丫觉得明静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难以接近,反而觉得明静平易近人,所以关系又像从前那样好。只是不能叫上大丫,若是能和大丫一起也像从前那样甚似亲姐妹的一起生活就好了。 大丫的生活压力其实很大,三个孩子靠一个不温不火的店铺维持生计,明静几次想要帮助大丫,大丫都是不肯接受。 从二丫的家里出来,明静便遇到了郑逸凡,二丫一见郑逸凡便觉得很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知名导演郑逸凡,二丫笑连忙伸出手要和郑逸凡握手,道:“没想到在这个小区还能碰见名人。真实荣幸,荣幸!”她在夜场上班最重要的就是化妆,这样一化妆整个人的感觉都很好,而且她见到导演心情甚好,语速又快,一双明眸神采飞扬!这样看来也算是有几分姿色的! 其实,别看她在夜场上班,又介入过别人的婚姻,其实她是很正直,很孝顺的,家里虽然有三个姊妹,但是她是寄钱给父母最多的人,就连爷爷奶奶做寿坟的钱都是她一个人寄回去的。 郑逸凡见明静的亲戚也很亲切伸出手轻轻的握了握二丫的手,道:“我是来这边走亲戚的,我的亲戚就住在这个小区里面。” 二丫问明静为什么会认识导演呢?明静道:“你知道楚离吗?” 二丫甚少看娱乐新闻,而且楚离十八线小演员她并不出名,所以二丫也不认识楚离,去搜了新闻才知道楚离和明静长得也太像了。二丫喜欢赚钱,于是便问明静能不能推荐自己去演戏。 明静当然肯问,只是刚刚安定下来又要重新上路会不会太得陇望蜀了? 二丫道:“酒店职工能赚多少钱,还是做演员赚钱来得快。”又抚了抚自己脸蛋,道:“是不是嫌我不够好看!” 明静悻悻道:“当然不是···” 二丫道:“既然不是那就推荐推荐呗!我喜欢赚钱的感觉,喜欢做个有钱人。” 如此,明静便和郑逸凡提起了这件事,郑逸凡也给了明静这个面子。 于是二丫便放弃了客房主管,去娱乐圈演戏去了。 二丫是一个很努力的女子,得到了这个机会便玩命的工作,郑逸凡还给为她专门写了一个角色在他的新戏里面。 二丫受宠若惊,没想到明静的面子这么大,能惊动郑导为她量身定做一个戏,二丫想,应该是还有楚离的缘故。 此后二丫便在娱乐圈里混,虽然不能风生水起,但是也是小有名气,而且来钱确实快,就连她之前遇到的那个负心汉都重新回来找二丫了,二丫当然不会再要那个负心汉,只当做没看见。 可是那个负心汉扬言要毁了二丫,二丫却满不在乎,第二天负心汉便曝光了二丫的全部,甚至还有在一起的裸照! 二丫的名声也一落千丈!出名,真的是一把双刃剑!还没有尝到好处便被人五马分尸,这段时间二丫一直都呆在家里不肯出门,也没有戏可拍! 按照娱乐圈的规律,只要低调过度一段时间,还有更劲爆的新闻来遮盖住,让人们忘记这件事,以后便还有戏可拍,更何况娱乐圈有这种过往的人多的是,比如那什么燕,不也是坐台出身,后来还嫁给了军人不是吗?还有什么颖不也是坐台出身,现在不也成为了一线花旦吗?更何况二丫只是在夜场当服务员并不是坐台,所以过段时间有了大量的奇葩娱乐新闻出来冲淡了二丫的新闻就好了。 且说明静近来一直都致力于照顾孩子和严泉,现在更是严泉要临盘的日子,所以明静每天都要去医院照顾严泉,白天去医院照顾严泉,晚上回家照顾一画,这让明静的日子过得很繁忙,就连严周都劝明静别太累,要注意休息,更何况月嫂请了一大堆呢! 可是严泉就是喜欢和明静的聊天,所以明静除了一早上为外婆抄经以外,其他的时间都陪着严泉。 严母夸她贤惠,也没白费严泉从前总是为明静在严母的面前打抱不平,让严母不要总参与严周的婚姻。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相互的。 明静和严泉也算是投缘,在医院里都处成无话不说的好姐妹。 明静每天都给严泉炖一盅血燕去医院给严泉喝,那血燕鲜红透亮,一站一站光洁如壁,一丝杂质也无,金黄的蜂蜜浇上去,颜色愈发光润,令人食欲甚好。 这血燕最是滋阴补血的好食材,明静笑吟吟的端着一碗血燕,“姐姐真是好福气,这血燕十分难得,不像是家里常吃的燕窝能比的。” 严泉笑道:“这还不是母亲太过紧张了,所以总爱给我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我吃,要我看我就喜欢吃一些平常的燕窝就很好了。” 明静笑道:“那有什么,如今你的身子是最金贵的,就盼着能顺利生产呢!是该多多吃些好的。” 严泉皱着眉头,“这也太好了吧,我都快要被你喂胖了呢!” “不能,不能,我每天都算好了你的吃食,不能太胖,也不能缺了营养,所以给你的东西都是精少精少的!放心吃。”严母此时笑呵呵的从门口进来,后面还跟着黄嘉鸿。 严泉道:“你们怎么一同来了呢?” 严母啐了黄嘉鸿一口,“谁和他一起来,不过是刚刚在门口碰见了,一起进来了。按我的意思他还是不要来的好,影响你的心情!” 黄嘉鸿来,严泉确实有些情绪在心里,但是这将近十个月的卧床休息,黄嘉鸿也来照顾了不少时日,于是也就慢慢的放下了黄嘉鸿,更何况她还有郑逸凡隔三差五的光顾呢! 黄嘉鸿坐在床头,道:“快临盆了,我总要来看看的吧!毕竟我是孩子的父亲!” 严泉抱怨他:“你现在知道孩子是你的了?” 黄嘉鸿心里也有气:“为什么郑逸凡隔三差五的来看你呢!你不怕被人怀疑吗?” “他隔三差五的来看我,不过是为了谈工作,并没有别的。”严泉说着便转开了脸,不想看到他。 严母站得直直的,严肃道:“你若是来挑事的你就回去,别在这里碍眼!” 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三回 高龄产女 又是女儿 黄嘉鸿心里愤愤的,不服气,却又不能在严母面前多说话,只好低着头坐在床边。 明静见病房里人太多,便说要回家看孩子去。 不曾想回到家便看到李妈在二楼焦急,说是一画发烧了,要去医院看看。明静连忙驱车前去医院,又是化验又是挂号的,在医院折腾了三个小时开了药才回家。 严周听说也从公司赶回家,见明静抱着一画躺在床上睡着了,心下才稍微安了,便回了公司。 直到晚上六点,一画和明静才醒过来,醒来时严周已经坐在床边,温柔的看着她道:“这些天太辛苦了,姐姐的事情就交给月嫂她们吧,你就别去医院了。” 屋外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下来,也不知道严周是几点回来的,见他身上还穿着西装革履,想必来不及吃饭,明静勉强爬起身子,坐在床上,道:“你吃饭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严周揽住明静柔声道:“刚刚回来,还没吃饭呢,等你。” 忽然,明静觉得头有些晕,靠在他的身上那么的温馨,慢慢的便伏在他的身上,严周叫了好几句她都没有听见,果然是太过劳累晕在了严周的怀里。 急忙打了120,医生来说是因为低血糖引起的晕厥,其他没有大碍,严周擦放心。 与此同时,严母也从外面赶回来,听说明静晕倒了,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拉着明静的手道:“还是太劳累了,没事,泉儿已经快要临盆了,你这几天也不必去医院了,把自己的身子养好才行!” 明静摇着头,“不妨事,就是低血糖而已。按时吃饭就好了。” 严母正在家里用餐,便接到电话说严泉已经开始宫缩,要进行剖腹产手术,年龄太大不能顺产,风险太大,叫人去签字。 严母连忙出门去叫上了司机去医院,医生正在手术室门口等着,原想等到黄嘉鸿的,没想到等到的是严母,一时间只好让严母签字。 严母在门口焦急的等着,良久,看才看到黄嘉鸿从外面跑进来问:“生了吗?生了吗?” 严母依噶巴掌拍过去,道:“叫你来签字,你又跑哪里去了!上回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们家当真是要人没人要钱没钱!” 黄嘉鸿捂着通红的脸:“要钱没钱,要不是你曝光我的家事,我现在至于没钱吗?” 严母道:“上回你倒是有钱,但是你出了吗?” 黄嘉鸿自知理亏,道:“上回,上回我也是在工作,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严泉的事情!” “这回你做了对不起严泉的事情了吗!”严母在医院里大声的质问着,差点血压升高站不稳,还好被身边的三个月嫂扶着。给她顺了顺气,道:“老夫人,别生气,以我的经验大小姐肯定会没事的!” 黄嘉鸿也安慰道:“是啊,母亲,您先别生气,等一会儿严泉就出来了。很快的。” 一小时后,里面传来一声清亮的哭声,是严泉生了,是个女孩,黄嘉鸿听了很是失望,垂头丧气,嘀咕道:“怎么又是女孩,我还盼着是个男孩呢!” 严母又一巴掌扇了过去,“都什么时代了,你还介意男女吗?男的女的都一样好。要是不满意可以离婚!也别耽误了我女儿的前尘!就你那样的家庭,就算生个儿子也搞不定孙美丽和你父母!” 黄嘉鸿道:“我期盼男孩还不是想家里和谐一些,并不是什么重男轻女的观念。” 严母指着他道:“哼,你那样的家庭环境还想要和谐,不散伙就不错了!” 黄嘉鸿见她情绪越发的激动,也不再多说什么,只道:“我回家通知我的爸妈去。” 严母道:“不用通知了,通知了也未必高兴!兴许还会闹出什么亲子鉴定的事情呢!我女儿的清白我能担当,不用亲子鉴定,能过就过,不能过拉到!”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胸脯,信誓旦旦的说。 黄嘉鸿见严母不让亲子鉴定了,心下又蒙了一层灰,嘴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此时,严泉已经被医生从里面推出来,医生嘱咐道:“要好好养着,别有太大的情绪,大小姐的血压有点高!” 黄嘉鸿低着头不敢多言,只顺着严母的意思。 昨晚手术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严母今晚难眠,所以总是杵在医院不肯回家,月嫂劝道:“这儿有我们三个,夫人您回家休息吧!” 严母自知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起身时战战巍巍的,指着黄嘉鸿道:“你要是有良心的话,今晚就在这里陪陪你老婆,你要是没良心,看我不整死你!” 一句话让黄嘉鸿心中颤抖,忙道:“我会在这里的,您放心!” 严母还没等他说完便和吴妈出了病房,正见严周前来和严母吻了几句情况,严周想要留下来陪严泉,严母拉着严周道:“回家,回家照顾你的妻子去,这儿留给黄家,她若不在这里陪着严泉我就和他不客气!” 其实,严母已经很不客气了,今天连着扇了黄嘉鸿两巴掌,就这两巴掌扇得黄嘉鸿不敢多说一句没良心的话。 第二天清晨,黄父黄母也提着鲫鱼汤来到了医院,黄嘉鸿看了看鲫鱼汤道:“严泉她剖腹产现在不能吃发物,要迟一点清淡的···” 黄母勉强笑道:“哦?我倒是不懂了,我以为顺产呢,马上就可以下奶呢!” 好在此时的严泉还在沉睡中并未听到黄母的这番话,否则又是上气不接下气的生气。 黄嘉鸿连忙拉着黄父黄母出去,道:“回去吧,待会儿严泉醒了我告诉他们你们来了就行。” 黄母瞥了一眼黄嘉鸿:“听说又是一个女孩?这怎么严家的风水她一点都没有占,全部儿子都跑到明静的肚子里去了?”又扫么了黄嘉鸿一眼道:“去,弄根孩子的头发,我给你们去做亲子鉴定去。” 黄嘉鸿拿出一根头发,道:“拿去,我已经弄好了。千万别让人知道了,知道了我又得挨骂了!” 黄母这才看到黄嘉鸿的脸颊似乎又手指印,瞪大了眼睛道:“什么?你的脸不会是严泉打了的吧!” 黄嘉鸿道:“当然不是···” 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四回 产后狼狈 以香水遮味 “那就是严家老太太,真是狠毒诶,怎么打得这么严重,都肿了!”严母一边心疼着自己儿子,一边又气愤愤的要找严母算账! 黄嘉鸿道:“赶紧回去吧,等一下严泉醒来看到你们就来气。医生说她血压有点高,不能生气。” 黄父黄母蘑菇了一会,道:“我们去做亲子鉴定去。” 说完二人便走了。 黄嘉鸿进了病房,严泉醒了想要排泄,严泉便叫黄嘉鸿出去,要医生帮忙,不想让黄嘉鸿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更不想让他闻到整个房间被自己的排泄物熏臭,排泄完便叫医生护士开着门,喷着香水,香水的前调是葡萄柚和佛手柑的味道,中调是玫瑰和茉莉的香味,后调是广藿香和香草的气味,混着排泄物的气息已经基本分不清前调,中调,后调。 月嫂却说不能开太大的门缝,所以黄嘉鸿在走廊上站了很久,很久,其实他依旧是闻到里面的混合味,因为病房的门是开着的。 黄嘉鸿不顾严泉的反对提前进入了病房,道:“都是老夫老妻了,这些都是细枝末节不重要的,所以你不必背着我,甚至我是应该进来帮忙的人,我不应该回避!” 严泉有些难为情,叫月嫂多喷一点香水,可是孩子在病房里,月嫂道:“已经太香了,孩子会呛到的,孩子的呼吸系统很灵敏的呢!没事,这都是自家人这些我们都不在乎的。” 严泉歪了歪头,有气无力的道:“把孩子报过来我看看。” 见到孩子的那一刹,严泉的眼泪不禁的掉了下来,“这就是我躺着将近十个月生出来的宝贝呀!看她红红的小手小脚多可爱!”严泉欣慰的笑了。 黄嘉鸿也很激动,“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只要你健康就行!” 严泉难得听到他说了这句话,心里也没有了那么多的怨气,这次生孩子可比上次生孩子的时候上心,还记得上次生孩子的时候黄嘉鸿只出现了三次,都是随便坐坐就走了,黄嘉鸿他这次比上次成熟了许多! 说话间,严母便拄着权杖从门口进来,道:“这话说得还算得体。” 严母因为昨晚难免,所以给自己吃了一副安神汤才睡到现在,本来是早早就该来的,偏安神汤喝下去睡到了现在,她的身后跟着好几个妙龄仆人,手里端着早餐,摆在严泉的床上桌子上,道:“看看,喜欢吃什么喝什么,都给你带来了,这都是明静一早起来给你准备了,她呀,可用心了,本来她也要来的,前一阵累得晕倒了我便叫她在家好好休息带带一画,一画前一阵也发烧了离不开母亲。” 严泉感动落泪:“谢谢弟妹这么用心。” 严母给严泉摩挲了一下眼泪,道:“你们两个孩子都是最好的,我得出来她也是一个至纯至孝孩子!”又看向黄嘉鸿道:“吃吧,都一起吃吧,这些泉儿也吃不下。”又问月嫂们吃了没有? 月嫂们都纷纷道:“吃了,吃了,我们三个轮流吃的,老太太放心。” 严母笑呵呵道:“嗯,你们三个可是我千挑万选的来的,自然是最妥当的,好好干,不定期调整工资,只要干得好就拿的多,我们这里没有死工资,只有大把大把的奖金!” 月嫂们无不殷勤的,都笑得要开花了似的,毕竟找到这样的主顾是很难得的,而且是三个保姆找一对母女,他们是很清闲的,做饭的事情也不归她们管,只要带好孩子和照顾好严泉就行了。 严母道:“原先我还想再找一个月嫂的,四个一起照顾多好。可是泉儿说三个足够,也怪我没听自己的话,没多找一个,劳累你们了!”严母说话客客气气的。 月嫂道:“老太太,您不知道过往我们找的主顾都是一个月嫂照顾产妇和孩子呢!现在是三个我们已经很没事干了,我们呀,都是劳累惯了的人,停不下来。” 严母道:“按我们的家庭就是十来个保姆伺候也是不奇怪的,就连我的儿媳妇生孩子的时候都是七八个保姆月嫂在跟着呢!” 此时,房里的鲜花已经调了一半,已经不够鲜艳,屋外的栀子花和茉莉花倒是开得好好的,香气袭人,月嫂抱着孩子哄着,微微一笑道:“能给严家效力是我们的荣幸呢!” 严母此时心情大悦,道:“赏,大家都有赏。” 吴妈听了便给财务部打电话说给全体月嫂都大赏一次。 吴妈办完停妥走进房里搬着花瓶道:“老太太这花不鲜艳了,我去换换。”说着便出去了。 不过一会儿,吴妈便抱来已经插好的花瓶,花瓶上有着各种花色,其中最多的是玫瑰花和百合花还有几朵康乃馨点缀着,又有几束繁星点点似的将一束花像是蒙上了一层金光闪闪的薄雾,煞是好看! 此时郑逸凡亦是捧着一束花前来,他看了看花瓶的花,道:“看来是锦上添花了!” 吴妈笑道:“不妨事,我去找护士再要一个花瓶,另插一瓶也是一样的!” 郑逸凡将花放在吴妈的手上道:“那就麻烦你了!” 黄嘉鸿正面和郑逸凡相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斜着看了郑逸凡一眼便将目光转向了窗外的栀子花。 严母其实也没那么喜欢郑逸凡的到来,主要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中意自己严泉还是中意明静,总觉得这个人两头摇摆。看不清他的心思。若是他觊觎明静那么严母是绝对不允许他接近严家的,若是他喜欢严泉,那么严母便没什么话可说了,反正严泉和黄家也待不下去,离了婚跟了这个一线导演也不错!严母的心思是这样的! 严泉躺在床上,道:“谢谢你来看我。”严泉的心中是有那么一些喜欢郑逸凡的,他能来严泉心里也是开心的,只是严泉也希望他不要觊觎明静!这一点严泉和严母是绝对站在同一条战线的! 由于黄嘉鸿也在,郑逸凡来了也只是在病房了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医院。 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五回 万里晴空 一碧如洗 今天是严泉出院的日子,万里晴空一碧如洗,日光从朗朗无云的天际毫无拘束的洒落,金黄中带着赤明是整个福城都浸染在一片华彩琉璃中,黄家的院子里最多的就是杨柳,依依垂下如一道天然翠帷,使得家里更加的安静。 宅院的池中放养着红白金三色锦鲤,锦鲤在碧绿的莲叶间沉浮嘻戏,穿梭摇曳,煞是好看。 严母本来是想让严泉回沈宅住的,可是今天出院的时候黄嘉鸿表现得特别好,所以严母才放手,就是叮嘱着要严泉带上自己挑选的三个月嫂!又再三的问要不要去月子中心,严泉却说喜欢家里的感觉,不想去月子中心。再说家里的保姆佣人那么多,在家里不比去月子中心差。 现在黄嘉鸿家除了一些保姆在,其他人都不在,如今严泉回来了,家里倒是热闹起来了,保姆佣人们都纷纷在厨房里准备起餐食,人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的样子。黄父,黄母见严泉回家了也没闹离婚,于是便将黄静怡也一起送回了严泉和黄嘉鸿的家里。 毕竟在黄家大院里住着孙美丽,孙美丽很不待见黄静怡,尤其是两个小孩子闹脾气的时候,孙美丽总是护着自己的儿子,排挤静怡,所以将静怡送回家也能让家里安静不少,毕竟黄家还有一个孙子要照顾呢! 南方的秋日里,天气还是显得那么的炎热,严泉环顾四周,为了遮挡明亮的日光,黄嘉鸿早已将遮阳的窗帘拉上,房间里的空调虽然开得很高,也有一股淡淡的清凉之意,滤去了外头无尽的暑意。房里点着严泉喜欢的百合香,散出袅袅的轻烟,幽幽不绝如缕,那香气四春日百合花上新鲜的露珠,滋润且香透肺腑。 严泉满意的轻轻一嗅,不觉得迟疑了一下,“这香会不会影响小孩?” 黄嘉鸿道:“不妨事的,那是以鲜花的汁子调配的,味道很纯的。” “只是烟雾毕竟是颗粒,先撤到楼下的大厅里去吧,那边通风香气会更淡泊一些。” 黄嘉鸿听了,连忙将一盏瑞兽香炉搬到了楼下的大厅。 这次的黄嘉鸿表现得还不错,也许是觉得自己对不住严泉,也许是觉得快要留不住严泉想着办法留着严泉所以才特别的殷勤。 严泉道:“公司里的事情处理清楚了吗?” 黄嘉鸿道:“没有,都是父亲在做,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所以你才在家里照顾我吗?” 黄嘉鸿讪讪的:“不是,是我觉得对不住你,想要补偿你···” 听到黄嘉鸿这样说,严泉这段时间也和郑逸凡闹绯闻,此时倒觉得有点对不住黄嘉鸿,严泉淡淡道:“我最近做的也不够好···” 黄嘉鸿道:“那么,你以后可以和郑逸凡保持距离吗?”停一停又道:“工作距离就好了,我知道你投资他的电影。” 严泉沉默了一会,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黄嘉鸿还是追问道:“行吗?” 严泉想起了孙美丽,心中还是有一道坎儿。“那么你能和孙美丽断掉关系吗?” “我和孙美丽没有交往,她只是住在黄家宅院的孩子的母亲,我和她一直都没有关系。若说有关系,也是从前的关系,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信吗?” 黄嘉鸿一直强调自己和孙美丽没有关系,只是父母的作为,但是严泉就是觉得孙美丽的到来很不友好!黄嘉鸿继续道:“你母亲也将我们家的生意折腾得差不多了,这样难道你还不能原谅我吗?” 黄嘉鸿的生意现在不怎么样,但是严泉的身价早就已经百亿,一点都不影响严泉的生活,或者说,严泉自从嫁到黄家其实根本就没有用过黄家的一针一线,而且时常还倒贴。 此时,严父从外面兴致冲冲的进来,一进来便问严泉身上好不好,严泉道:“挺好的,刀口都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严父指着黄嘉鸿道:“别欺负我的女儿啊,要是刀口再开了,我拿你是问!”说着又掏出手机来,道:“诺,泉儿,我给你转了一个亿过去,记得查收支付宝里面,有什么事情就和为父说,要钱要人我都安排!”接着又问,“怎么不去月子中心住着,在家里方便吗?我都给你联系好了月子中心,就是最近太忙了月子中心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没接到,你看,这不就错过了吗!哎,还是为父不够细心!”说着又抱起孩子逗弄着,心情很畅快,道:“孙女,孙女好,我就盼着多几个孙女呢!你看,这不就是心想事成了吗?开心,开心!” 严泉道:“也就您开心!” 严父看了看黄嘉鸿指着他道:“他不开心啊,他不开心是他的事情,我们人就是要开心,开心才能长命百岁是不是,是不是!”一面说,一面死死的盯住黄嘉鸿,又絮叨:“你爸妈不开心是不是,我女儿都多少岁了,你还叫她生孩子,能平安健康就不错了,你们还不开心,你不开心,我还不开心了呢!去去去,把那个孙美丽赶走,别一天到晚抱着一个儿子在黄家晃悠,她算那根葱啊!据说你们家给孙美丽很多钱是不是?我的泉儿没有用黄家的一分钱,现在生了两个孩子,你们家表示了没有,表示了没有!” 一番话,说得黄嘉鸿低着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严父,毕竟生了两个孩子都是严泉自己出的钱,黄家都没有出一分钱,别说是奖励了,就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给严泉。 更何况现在严家的生意都不给黄家了,现在黄家在态度是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严父又盯着黄嘉鸿道:“去,把你的父母叫来,我要当面和他们谈谈孙美丽的事情,我们家已经忍无可忍了!” 严泉坐在床上,身上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强忍着心里的委屈,道:“爸爸,算了吧,这事儿现在也解决不了,等我出月子了再说!” 严父看了看严泉红了眼圈,道:“你看看,不能哭,不能哭,孩子,收起眼泪,别让人看扁了!” 黄嘉鸿道:“父亲,孙美丽只是住在黄家宅院的一个孩子的母亲,我和她没有关系!” 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六回 前尘往事 无力可解 严父听了道:“是吗?是吗?我怎么不相信呢!那么你相信郑逸凡和严泉是清白的吗?我还听说你们做了亲子鉴定,你说说,你说说,是不是你们家的种!” 黄嘉鸿诧异,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做了亲子鉴定,不过一回想,肯定是父母将亲子鉴定安排在了严泉生孩子的医院,那医院可是严父的产业,难怪他会知道,真是父母失算了。讪讪道:“没有,没做,我相信是我的孩子!” 严父将公文包里的亲子报告一扔道:“还狡辩,你这样让我怎么相信你!那个孙美丽必须走,必须走!影响不好!” 黄嘉鸿拾起地上的亲子报告,道:“对不起,是我爸妈做的,跟我没关系!” 严父指着黄嘉鸿:“你你你,你还不承认了!没法相信你说的话!孙美丽必须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此时的严泉听到他们已经做了亲子鉴定,强装镇定道:“你出去,你出去!” 黄嘉鸿听着严泉似乎生气了,便悻悻的出去了。 严父抱着孩子,道:“泉儿,别着急,这件事我给你摆平了。” 严泉捂着胸口一股平复不下的来的怒火在胸前爆发:“怎么摆平,我都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 作为一个母亲,严泉也能理解不能让孙美丽母子相离,可是,黄父黄母也不肯和自己的孙子相离,有时候想到这里,严泉都会觉得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也不住在同一屋檐下,抬头见不到,低头也见不到。不过是重大的节日象征性的在一起吃一餐饭。 而且严泉也不图黄家的钱财,她自己的钱都多得花不完。 就这样,孙美丽还对严泉这个正宫十分不敬!常常激怒严泉,严泉也是大度忍过好几次她的出言不逊! 严父道:“我现在也没有想到两全的法子···” 严泉道:“其实,就这样吧,去母留子的事情我们也做不出来···是不是?” 严父道:“只要泉儿能想通,其实我们的确是良善之辈哪能做得出去母留子的事情呢!是不是?”说着也尴尬的笑了笑,又继续逗着孩子。说着又拍了拍手道:“进来。” 一时间,房里有进来的三个月嫂,严父道:“这是我从月子中心带出来的月嫂,可好了,你留着用!” 严泉见之前的三个月嫂和现在父亲留下的月嫂一下子房间里人太多有些压抑,道:“父亲,就留一个给我吧,其他都让她们回月子中心吧!” 严父看了看,指了一个脸上涂了一些脂粉的女人,道:“就这个吧,既勤快又长得清秀,我看就这个好!” 严泉的眼睛可犀利了,她可不要那种中看不中用的月嫂,涂脂抹粉的对孩子也不好。随便看了看道:“还是那个吧。”严泉指了一个看上去有点微胖的女人。她叫陈曦,是一个很得力的月嫂,严泉第一眼看她就喜欢,身量微胖,心也很宽。 严父道:“好吧,好吧,就这样,其他人就先回去吧!” 严泉已经和严父聊了一会儿天,已经觉坐在床上有些累,便道:“父亲,在这里吃午饭吧,别走。” 严父道:“哪有空,现在我都是抽时间来的。”看了一下手表道:“不行了,我得回去了,不然我家那娘们又要闹事了。工作忙,那娘们又闹事,所以我真的是没什么空闲!泉儿,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再抽空来看你!”说着便朝严泉挥了挥手,匆匆的离开了黄家。 中午之际,严母担心黄家的保姆做的菜不合口,便派了一辆加长林肯带上了明静和严母给严泉做的菜给她送到黄家来,一时间,外面浩浩汤汤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往黄家送餐食,如皇家御赐一般的郑重。一路排队排到了严泉的房间,严泉看了都是自己喜欢的而且很补身子的食物,胃口大开,吃了几口便眼泪落下来,实为感动! 黄家准备的餐食一时间都没有派上用场,而黄家的厨子都是被黄父黄母煮的下奶的菜色,并不合严泉的口味。 严泉吃完了午饭,准备小憩一番,却听到孩子不停的在哭,月嫂说是孩子黄疸了,但是不明是什么黄疸,得去医院看看才知道,所以黄嘉鸿便带着孩子去医院去了。 经查是生理性黄疸,两周内便会褪去,但是还是要在医院观察,严泉很担心闹着要去医院看孩子,可是孩子住院并没有陪同的,产妇都得在家里修养,不能着了风! 于是严泉只好按耐在家里,一天天过去,终于过了两周,医生说黄疸已经退去可以回家了,严泉看着孩子的红红的手上扎了的针眼,心里一阵酸楚,这么小的孩子便要承担这种苦难,真是难为她了! 此时,严母和明静也从家里来到了黄家,看着小小的孩子也是有些不忍心,严母抹了抹眼泪道:“没事了,都没事了,以后一定会顺顺当当的。” 严泉也很容易伤感,道:“嗯,一切都会好的。” 严母道:“你和孩子分开了这么久还有奶吗?还有,你的那个混账爹来过没有?你怀孕十个月他都没有出现,真是天杀的!” 严泉道:“来过了,来过了。” 严母唤了门口站着的妙龄少女道:“把东西拿上来。” 那位妙龄少女便将一个匣子拿了上来,里面放着三颗龙眼大的“鸽血红”的宝石。那宝石未经镶嵌,一切都是浑然天成的样子。 众人见那“鸽血红”鲜艳如鲜血,颗颗一般大小,半点杂志也没有,在隐约的日光下光彩灿烂,如晨曦晚霞,无比夺目。 严母道:“等你出了月子爱去哪家珠宝店打磨就去哪家,打磨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严泉道:“妈妈,你也太破费了吧,这不是从前我小时候在家里看到的那个‘鸽血红’吗?是外祖母留给你的!您应该将这么好的东西留给明静才是。” 严母道:“还有呢!还有呢!给明静留的东西可多了,给你的这个也是一点了。家里还有一大箱子呢!到时候我都留给明静,你不要眼红!” 严泉微笑颔首:“不眼红,不眼红,那些都是明静该得的,人家为我们家生了三个孩子呢!” 严母握一握严泉纤瘦的肩胛,“放心,放心,到时候我的宝贝你和明静各一半,我不会那么偏心的!” 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七回 从此我爱的人都像你 严泉把玩着那几颗红宝石,那颜色是极纯净的颜色,映得她满面红光,就连在坐月子中也极是娇艳,只是唇色还是有些苍白,又和严母说了一会儿话便觉得累了,要躺下休息。 此时却见一个人从门外进来,笑盈盈的道:“姐姐,怪我来迟了,听说你又生了一个女儿,真是可喜可贺呀!”一面说一面就走进了严泉的房间。 严母定睛一看,原来是孙美丽,真是天杀的,她居然敢擅自前来,真是不要命了,严母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声音特别的脆!顿时,她的脸颊上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她捂着脸,道:“你是谁,竟然敢打我!” 严母又一巴掌“啪”打在她的脸上,道:“我是谁?我是你姑奶奶。你这贱人居然敢上门挑衅!” 她被扇了两巴掌,嘴角也出了一点血,捂着双颊道:“我不过是好心来看望姐姐,你怎么能打我?” 严母道:“谁是你姐姐,你真把自己当做小妾了!这么下作要做新世纪的小妾!” 孙美丽开始哭了,道:“做妾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是被逼无奈,若不是为了孩子谁愿意在这里做妾!谁不想做正宫!如今我可是底下三下气了,你们也给我一条活路不行吗?” “活路?你不上门挑衅你自有安静的日子过,你来这里干什么!”严母怒气冲天的,明静都怕她一时上不来气,连忙给她顺了顺气,道:“小心身子。” 严泉见她来挑衅,此时也在床上躺不住,坐了起来道:“滚,滚出去!”又转向陈曦道:“出去告诉管家,以后要是胆敢放孙美丽进来,以后管家的位置就不用做了!直接开除了事!” 陈曦大姐听了退下,出去找管家去了。 严母还在火气中,道:“现在就开除,也不必等以后了!”说着又想挥起手来打孙美丽,孙美丽连忙跑出了房间,严母一用力却倒在地上,明静连忙扶起来,严母的头还在晕中,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才缓缓站起来,道:“泉儿,这下作的人我已经帮你教训了,以后少去黄家宅院,就当没有那么个公公婆婆,以后就在家里过自己的日子,就连大节日也别回去了,没劲!”最后又呸了一口道:“真是个贱人!” 说完,严母便扶着明静的手慢慢的出了严泉的房间,说是要回家休息了,再不休息怕是撑不住了,又加上刚刚过高的情绪,所以现在手已经在颤抖!走路也有些战战巍巍的,好在是明静搀扶着。 严母回到家中便卧床了好几天都没起来,这些天都是明静在床前悉心照料,就连吴妈都很少伸手,严母拉着明静的手,夸她贤惠。吴妈站在一旁也是喜笑颜开,道:“是啊,夫人她这几日不眠不休的照顾老太太,连我这把老骨头都轻松了不少。” 吴妈已经年近七十,因为照顾习惯了严母的生活,所以一直没有退休,一直跟在严母面前做事,如今也算是真的老了,各种老年病都找上来了,吴妈现在也只是白天安排一些工作给其他的佣人。 今天,严母总算从床上下来,坐在院子里烹茶,扫落叶,一种闲淡的心情在她的心中漫漫开来,众人见严母在扫落叶,都纷纷拿着扫帚前来扫,严母笑呵呵道:“其实呀,做这件事其实很有意思,我自己扫扫吧,我静静心,过去明儿扫的时候你们也不见这么殷勤。” 其中一个佣人菲文道:“夫人是喜欢扫落叶落花,而老太太您是刚刚才好些,可不能累着。” 严母轻轻的扫着落叶,笑呵呵的:“过去我是不懂扫落叶的雅致,今天我算懂了,我算是懂了你们的夫人为什么这么喜欢扫落叶,扫落花了。原来扫落叶可以让人的心娴静下来,静下来思考一些事情,真是畅快。还是你们的夫人懂得这些小事。” 说话间院子的门口便进来一个帅气的人影,透着树荫花草他缓缓的走来,手里拿着一瓶香水,是李文渊潇潇洒洒的进来,先和严母问了好,便问明静在不在,严母没好气,“在呢,在里面带孩子。” 李文渊将香水放在严母的手上,道:“老太太,诺,你见多识广,看看我设计的这款香水好不好闻?”说着轻轻在空中喷了一下,歪着脑袋看着严母:“好闻吗?” 严母轻轻拨了拨空气,道:“这不就是纪梵希的香水吗?怎么成你设计的呢?” 李文渊笑道:“怎么是纪梵希呢?您再闻闻!” 严母又道:“纪梵希心无禁忌,前调是香根草和广藿香,中调是晚香玉,橙子花,茉莉,后调是檀木,琥珀,麝香,安息香。” 李文渊又喷了一点在空中道:“此言差矣,这可是我从我母亲那边弄来的龙涎香,不过有几味我确实参考了纪梵希的心无禁忌。不过主要是龙涎香。” 严母道:“如此贵重的香水你要送给明静啊?” 李文渊道:“嗯,这是我专门为明静设计,当然第一瓶要给明静,等明静用过一段时间我再放到市场去卖。老太太你觉得定价多少好呢!” 严母道:“你母亲才是制香大师,也是香料家族,你应该问她才是啊!问我算怎么回事?”说着又轻轻的扫着地上的落叶。 李文渊道:“严老太您真是亲民,怎么亲自扫落叶了?” 严母没好气:“你管我呢!” 李文渊见严母不待见自己,便伸着头往里面看,看看能不能看到明静出来。望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明静出来,便走了进去,严母在后面道:“她可是你朋友的妻子,可别不注意分寸,别拿出你平时轻浮的样子来!”说着,放下了手中扫帚也一同跟了进去,果然见到他和明静相谈甚欢,明静看起来很喜欢这款香水。 也果然,李文渊和明静没有分寸的深情的道:“纪梵希先生为奥黛丽赫本调制的心无禁忌,埃及的橙花晚香玉,如尼河畔三月的春风,极尽柔和,而尾调中的檀木神秘而优雅,从此,我爱的人都像你。” 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八回 模特身段 流畅自然 严母忙上前道:“回去,回去,回去,什么从此,我爱的人都像你。” 李文渊道:“不过是一个比喻,老太太别吃心,我还想着明静给我的香水做广告呢!” 严母道:“她一个家庭主妇能给你做什么广告?” 李文渊道:“当然,她有宝妈的圈子,也有贵妇的圈子,当然可以···” 严母道:“你母亲香料世家,也是贵族世家难道就不能给你做广告了吗?” 李文渊道:“还听说明静认识一个大导演,而且那个大导演最是听明静的话了,到时候给他的电影宣传一下,我不是也省掉很多广告费了!” 严母一听又是郑逸凡,更加不耐烦了:“什么大导演,我们不认识···” 李文渊听着严母的不待见,便将香水放在明静的手上,道:“那我回去了,这香水就送给你了,这个香水叫做深渊禁忌···”说完他便垂头丧气的出了沈家大宅。 严母拿过深渊禁忌,道:“深渊禁忌?什么意思?味道倒是很好闻,还加了龙涎香,名贵极了···”说了几句又将香水放在明静的手上,“喜欢就收着吧!不过就是一瓶香水,我也不是那么专制的人!” 明静将香水放在了衣帽间,看了好久,竟然看到了自己的样貌印在了香水的瓶子里,不仔细看一点都看不出来,还是那天宴会上的那件礼服,红色的映在漂亮琉璃瓶子上,惟妙惟肖,旋转时似乎还能看到明静在瓶身上翩翩起舞! 明静顿时明白了李文渊的深情,不禁的叹了一声气,此时,严周也从外面回来,得知明静在衣帽间便上衣帽间来寻她,见她正在发呆,便从她的身后揽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明静方反应过来,道:“没什么,就是今天···李文渊他送了一瓶香水来,叫做深渊禁忌。”说着拿出香水给严周看,严周打开看了一眼轻轻闻了一下,道:“怎么,他拿这瓶香水给你向你表白还是又叫你出去给他工作,做这瓶香水的代言人?” 又瞧了瞧,道:“这瓶子已经有你的水印了···” 明静道:“也许你说的代言是真的,只是母亲在盘问他他没来得及说,这么说,夫君同意我给他代言吗?” 严周牵着明静的手,坐在沙发椅上,道:“你要是想去就去,反正现在一画都一周岁了,你若是觉得在家里浪费了青春你可以去试试的。” 明静道:“你不吃醋?” 严周道:“吃,当然吃醋,可是我老婆想要去工作,想要去实现她自己的其他价值我怎么能拦得住呢?” 严周他总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明静倒觉得去李文渊的工作室工作有些过意不去严周。 明静起身道:“这事儿以后再说吧,现在呢,我觉得一画最重要,再说母亲这段时间都卧床休息我怎么走得开呢!” 严周拉着她继续做在沙发椅上,吻了一下她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母亲年纪大了,难免有一些老年病,你体谅。” 明静窝在他的怀里,道:“嗯,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严周道:“是你在替我做,谢谢你!” 明静笑道:“你我之间还说什么谢?” 严周拨了拨她的秀发,道:“嗯,我们已经是几世的夫妻了,你我之间确实不应该谢来谢去的。”说完低头吻了明静。 严母在楼下叫吃饭了,明静和严周方起身携手下楼吃饭。 深深的庭院里,李文渊依旧在门外看着明静一家人的欢声笑语,他很失落,也很深情,他觉得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痴情,竟然是为了一个已婚的女人,他捂着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声轰然飞驰,跑车在明静的家门口飞驰而过,明静望出去却只看到庭院深深的树木和花草。 翌日,严周在家休息,明静和他坐在院子里下棋,眼睛却望着几簇芭蕉发呆,严周问:“发什么呆?” 明静也是坦诚,手里捻了一枚棋子:“我在想深渊禁忌···” “你这样我会吃醋的!”说着也下了一枚棋子,将明静的气给堵住了。 正巧又见李文渊前来,这回他带来了三套高级定制的礼服来,一件是白色的纱裙有点像结婚的礼服,却又比结婚时候穿得稍微有所改动,裙摆没有那么大,一字领,胸前镶满了水钻,中袖,第二件是印花绸缎面料的曳地长裙,第三件是一件裁剪极其简单的紧身孔雀绿丝绒及踝长裙,看上去低调高贵华美!这三件礼服由一众妙龄少女的纤纤玉手双手捧来,李文渊说要给明静试试,明静手里依旧捻着一枚棋子,淡淡道:“其实,我很少参加宴会家里的那些礼服已经足够···而且每回都不重样。” 李文渊热情,道:“不妨事,试试,都是按照你的身材定制的,我看着是很合身的。” 严周放下手中的妻子,站了起来道:“怎么?我家夫人的身材三围你很了解么?” 李文渊笑道:“严周你别吃心,我们做衣服的人眼光都有两下子,拿眼一撇便知道了模特的身段。” 严周听他这样解释,心里觉得也算过去的去。看了看明静道:“要不去试试,你若不去试试,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明静蹙一蹙眉,旋即微笑道:“那好吧!” 说完,一众抬衣服的妙龄少女便浩浩汤汤的进了明静的衣帽间。 明静将衣服换上,果然觉得很合身,面料也非常的舒适,穿上去就像没有穿衣服一样轻松自在,不像平常的礼服那样勒得很紧,这三套礼服不用勒也将身材勾勒得流畅自然,凹凸有致。 六个妙龄少女都看得眼睛都直了,都笑盈盈的道:“夫人的身材真是好呢!我们家公子的眼光也是毒辣,一眼就看出夫人的三围。” 说到“三围”明静像被人看穿了一样,红了脸,道:“哪有,哪有,大概是你们家的公子瞎猜的!” 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九回 来自一线大咖的深思 其中一个少女道:“夫人之前在月移花影的杂志上拍摄的孕期照,我们家公子可都是没有修图的呢!实在太美了,今天见到已经卸货的夫人,我们只觉得夫人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明静笑笑道:“要说起美啊,还是你们这个年纪最美了!” 另一个妙龄少女笑道:“我们不过是粗使丫头,哪能和夫人您相比呢!” 明静晕红了双颊,准备将衣服换下来,帮忙更衣的少女道:“先不脱好吗?我们先生想看看呢!能穿出去给我们的先生看看吗?这样他就会有更多的设计灵感,我们先生说,夫人您可是他的设计灵感的缪斯呢!” 明静定了定,“那好吧。”说完便打开了衣帽间,李文渊,严周都在门口等着,又多了一位女士林蔓菁,她看着明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衣帽间打开门的那一刹,林蔓菁也呆住了自己的神情,却瞥了一眼道:“这有什么好看的,太普通了吧!” 而李文渊却惊得掉了下巴,良久方将嘴巴合起来,道:“美,美,实在太美了。” 实时明静穿着是一件印花的丝绸礼服,垂坠的面料特别好,整个人的线条也特别好,身上依旧隐隐的有一股书卷气息和妩媚动人,这种气质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能够拥有的,林蔓菁已经和李文渊说了很多次,想要做他杂志社的代言人,或者模特也行,但是李文渊就是不肯,他说他的杂志社不需要代言人! 但是李文渊遇到明静才真正的想要一个代言人,甚至以后的设计都只为明静而设计,所以他郑重其事的道:“可以作为我们家的产品代言人吗?” 明静:“可是,可我又不是明星,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林蔓菁可不服气了,指着李文渊道:“为什么不要我代言,我的身段并不比她的差!” 李文渊道:“你的气质不符合,你总是穿粉色的装嫩,你都多少岁了还每天穿得跟芭比娃娃似的!我要的是成熟美!” 林蔓菁道:“成熟美,成熟美那天底下这么多,你为什么偏爱她?” 李文渊道:“我无需和你解释这么多!”说完又问明静能不能换上别的给他看看。又看了一下严周,严周默默的点头。 明静进去将衣服换了又出来,这次出来的是一件白色纱裙礼服,水钻在明静的胸前熠熠生辉,耀眼夺目,林蔓菁依旧嗤之以鼻,将头一扭,李文渊依旧赞不绝口,“实在太美了!” 接着又将孔雀绿的丝绒礼服穿了出来,项上陪着一条珍珠项链。 林蔓菁看了一眼道:“老气横秋!” 李文渊道:“这叫低调奢华,好好好,我这衣服也只有明静能撑得起。”说着拿了一份合同出来道:“你可以做我们家的模特和代言人吗?如果同意就在这张纸上签个字,报酬也写在这上面了。” 明静看了眼,那报酬是以亿作为单位的,心里吓了一跳,道:“我,我能值这么多钱吗?” 李文渊道:“值,值,我在深渊禁忌上已经投影了你的身影,月移花影的杂志也都是你的图样,以后我的模特儿也是你!” 李文渊一把激动的说着,一边将合同放在了明静的手上,又看了看严周的神情。严周倒是没什么神情,一直淡然看着李文渊。 李文渊又将合同放在严周的手上,道:“严周,你同意吗?我们可是发小,你可不要太小气。” 趁着他和严周谈话之际,明静连忙去屋里换了简单的衣服出来,坐在严周的身边,严周看着明静:“你想去吗?” 明静道:“我?我听你的。” 严周笑道:“这么给面子?” 明静点了点头:“嗯,都你决定,我无所谓。” 林蔓菁双手插在胸前,傲慢的道:“切,在这里上演夫妻恩爱,若是真的去他的工作室去工作,那么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恩爱!” “你闭嘴!”李文渊训斥林蔓菁,叫她赶紧回家去。 林蔓菁不屑的看了一眼明静,道:“哎,反正我是提醒了你们,你们可别打错了主意!”说完便走了。 李文渊继续道:“严周,你怎么看?我看是行的,放心,工作时间全部都按着明静的时间来安排,这样既能照顾家里也能有一份自己的工作!岂不是两全其美?” 明静想既然还能按照自己的时间来安排工作,心里有一点想试试。 严周道:“那么,明儿你就去试试吧。别累着就行,家里和工作你能平衡得过来吗?” 明静点了点头道:“嗯,可以的。” 李文渊又将严周手里的合同抢过来,递给二楼明静道:“诺,既然这样,那就签字吧!” 明静沙沙的签完了字,第二天便去月移花影工作室工作了。 和李文渊说的一样,明静的时间是自由的,所有的时间都是按着明静的时间安排,早上十点到,下午四点就可以下班接孩子,所有的拍摄工作人员的时间都按着明静的带孩子的时间安排。 在月移花影工作了三个月明静的身价百年水涨船高,一直飙升到了一线艺人的出场价,而月移花影这个品牌也水涨船高,变成了全球的顶尖品牌。为此,明静也常常去国外出差。 如此快的成就,让明静陷入了沉思,她总觉自己并不值这么多钱,她总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怎么会值这么多钱。 不过就算明静值这么多钱,她也没有去接其他厂商的邀请拍广告,而是透过一些关系将二丫的娱乐去拿地位捞起来,这也是通过了郑逸凡,郑逸凡的意思是时间差不多了,可以重新拍一些小配角的戏了,于是郑逸凡开机的时候又叫上了二丫,二丫很感激明静的照顾,一直追问着为什么明静不肯拍其他商家的广告? 明静道:“这种钱来得太快了,我心里不踏实,给李文渊做代言人已经是友情之间的事情了,否则我也是不会接的。” 二丫道:“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通过自己努力赚来钱的怎么会不踏实,不过是多了而已。其他的一线大咖可从没有这样反省过自己的片酬!” 明静道:“怎么会没有呢?好多一线大咖都有过这种深思!”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一十回 名利双收 深渊禁忌 二丫抬起头,一脸不解,“你是说程坤和张艺吗?我确实听过一些大咖的沉思。可是他们不是照样赚钱不误吗?为什么你就不能去代言别人的产品呢?” 月华清凉入睡,照得漫天反省越加璀璨如钻,沈家大宅前院的水池清波涤荡,只觉得倒影毕然寂静,月华无声湛湛,连人心也照得明澈几分。 其时,二人正在明静家的院子里树底下正在探讨着娱乐圈的乱象,说实话,有多少人是为了赚钱才进的娱乐圈,有多少人回嫌赚钱太多的,偏偏明静就觉得赚了太多钱会难以心安。 二人说说笑笑了一番。却见严母也站在另一棵树的树底下听着,她笑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明静道:“我们在聊娱乐圈的事情···” 严母走过来,道:“我也听听。”说着也坐在了树底下喝茶聊天,她笑道:“娱乐圈的事情我虽然不懂,但是新闻也看了不少,不过比起商业新闻我还是弱了一些,我听听年轻人怎么说。” 二丫笑道:“也没什么,就是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这些戏子的价值这个社会上能成为上流人物!” 严母笑道:“自我看不上了?其实,我也这么觉得,但是这种大环境没人能改变。” 二丫道:“严老太天,你的公司需要代言人吗?” 严母道:“我们家的代言人就是我自己,我们是老品牌了,根本就没找过人代言,若是需要现在的明静倒是不错!再说了,前些年虽然没有代言人,但是我们家的花边新闻也不少,和钱华慧的,和明静的都是新闻,从来也没有断过,所以我们家的热度一直不错的!” 彼时正是秋末之际,庭院中的话便有一种知道大势已去前的热烈盛放,仿佛要拼尽全力释放香气挽住一点属于自己的季节,月光如银从花枝的空隙透射稀疏的光斑,透过枝桠落在地上成了淡淡的写意水墨画。 明静端起茶品了一口,二丫道:“老太太说说从前都有什么新闻?” 严母也端起茶盏徐徐饮了一口,“也不是什么好新闻,就是一些断断续续的绯闻乱传,比如婆媳不和,不是亲生的孩子,今天严母又和儿媳妇吵架了,总是这些新闻,到后来明静,未婚先孕,严母和明静很处得来,严周寻明静3年,还有就是严周的白月光出现了···诸如此类的新闻。” 明静疑惑:“严周的白月光出现了,这则新闻怎么我没听说?” 严母摆了摆手,“被我撤掉了,你们还没来得及看到!”接着又啜了一口茶。道:“这茶不错,哪里来的?” 二丫笑道:“这是我们家乡的茶,纯天然的,绝对没有农药的,而且是我妈妈亲自炒的茶,我姐姐的店里就卖这种茶叶。” 严母道:“家乡的事情确实应该多多支持,明静要不给她们代言代言,这茶的确不错!” 二丫笑道:“老太太不会是喝惯了好茶一时兴起觉得这茶水不错吧?” 严母又喝了一口道:“哪里,哪里,这茶确实不错,炒茶的功夫也不错,这是实在的工夫茶!” 明静道:“确实应该给姐姐代言代言这种家乡的茶叶。” 晨光如画,明静二丫开着车便来到了大丫的城市,和大丫商议代言的事情,大丫道:“我可没有代言费的啊!” 二丫道:“要什么代言费,现在我和明静的钱都花不过来,你也不愿意接受我们的支助,所以想个法子给你的茶叶代言一番。你觉得如何?” 大丫手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你们爱折腾就去折腾吧,反正就这点小生意,多了我也忙不过过来,少了也不够我们家里的花销。” 二丫道:“姐姐傻不傻啊,到时候你可以开很多分店啊,你就是大老板,我们就是二老板。” 如此,大家便开始拍摄,将广告拍摄好,但是却没地方投,只好联系了当地的电视台帮忙宣传,可是,现在有多少人看电视,最终还是叫郑逸凡的电影帮忙宣传,还有明静认识几家自媒体帮忙宣传。 这笔宣传费,也是明静理所当然的出了,好在在明静的名气下,广告的效应不错,大丫确实为此生意好了很多,只是大丫所在的城市太偏僻,是一个外省的县城,所以特意去买的人很少。 为此,明静为大丫的事情跑上跑下,又要去月移花影去拍摄杂志,又要将家里的事情平衡好,到了夜间风凉雨骤,雷雨大作,几番冷热不调,使得明静得了风寒卧病不起,这一边便连着好些日子没有好转的迹象,人也逐渐憔悴下去,二丫来看望明静好几次都是在房里聊了几句大丫的事情,便离去。 此时,明静只是静心安养,如此一来严周不免心疼,早午晚都要从公司赶回来看明静,连药也是他一口一口亲自喂送到明静的唇边。 这日晨起略精神一些,正好严周也是休息日,二丫也从家里赶来,三人在院子里的树荫下坐着,仔细的和严周说着近日大丫生意的进展,生意这件事其实还是严周懂得,遂又将很多事情交给严周谋划,明静也暂时放下了。 不曾想,交给严周之后,大丫的生意已经一个月在全国开了100家分店,大丫忙得前脚打着后脑勺,没有一刻休息。自然也赚得盆满钵满。 明静想,还真是一人有一人的才干,自己拼命的干也不过人家随手一指! 自此,大丫的生意越来越好,也都知道了大丫是二丫的姐妹,有了娱乐圈里的浮夸宣传已经比大丫在一个小县城苦苦经营来的风生水起,所以大丫除了感激二丫,更是感谢明静,过去的那种隔阂也渐渐的没有了。 且说,明静在李文渊的工作室工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除了明静名声大噪和水涨船高的身价,其他的花边新闻便都没有传出来,看来李文渊抑制都很本分,并没有冒犯过明静。 严周起先总是信不过李文渊的人品,因为他风流惯了,一时不到心的地方严周也总担心他会对明静无礼,这次爽然答应也是介于上次明静去他的工作室拍摄孕期照积累来的信任。 所以,此后,严周便没那么担心李文渊和明静的关系,更何况深渊禁忌,也表明了李文渊对明静的想法是一种:“禁忌”!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一十一回 傲骨凌风 爱而不得 此夜一轮月牙有同于无,星辉夜沉,虽然已经立冬,但是炎热之气未退,开在阴凉处的菊花一团一团一簇一簇,凉风徐来,满园清芬。 从镂花窗格望出去,临水的池边开满了一丛丛菊花,花姿雅致,犹如春日里的芍药花一样繁盛,在凉夜寂静之中,静静绽放,那些花本是要过季的,但是南方的冬日犹如秋日一般,所以菊花也开得比较晚一些。 明静是严周的妻子这件事早就已经天下皆知,文娱圈是一个透风的墙,稍微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便会被媒体报导得沸沸扬扬,以这么些日子的清明来看,严周总算是放心明静在月移花影工作室工作。 冬日的骄阳像一朵灿烂的花开在中空,这一年的冬日特别的寒冷,南方虽然没有降雪但是特别的湿冷,那种冷是浸入心骨的寒冷,院子里的腊梅也开得格外的美丽,红的,白的,绿的各种颜色在疏疏朗朗的枝头傲骨凌风! 明静采摘一支放入瓶中,摆在严母的房间,严母每到冬日都喜欢将梅花剪几支放在房间里,那种沁人心脾的幽香也随之在严母的房间弥漫开来,严母并不喜欢香水之类的香,她喜欢果香和花香,严母的房间一年四季都摆放着不同的花枝和果盘,只为了闻其中的香气。 快要年关将至,严周的工作越发的忙碌,明静的工作倒像是一如往常,一点忙碌的样子都看不到,李文渊说,做艺术的人要让自己的心闲下来,才能将艺术做好,如果每日匆匆忙忙的那不是艺术而是求生存,一个求生存的人是不需要艺术的,更别说是创作艺术了!这一点倒是和明静的想法差不多!所以月移花影工作室永远都一副慢生活的样子。 这日,明静休息在家坐在树荫下烹茶看书,严母问近日的工作感觉怎么样? 明静和严母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便听到手机响起来了,是观南,他约明静出去走走,明静挂了电话很久才起身上楼换衣服,下来时,已经看着严母在门口等着明静,道:“你去哪里啊?” 明静支支吾吾道:“我出去···逛逛,一会儿就回来。” 严母肃穆的“嗯”了一句,又道:“带着老孙安全一些。” 明静道:“是,母亲。”说完便上了车。 来到了一家公园,此时冬日,公园里除了腊梅在开放着,其他的花少之又少,树木倒还是郁郁葱葱的,不过有些树也落叶纷纷,清洁工人正在扫着落叶,似乎扫不完似的。 明静下了车,叫老孙在公园的停车场等着。这一次,观南没有牵着明静的手,两人的距离也保持在五十厘米之外,明静问:“找我什么事?” 观南道:“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明静道:“这样啊?” 观南问:“你说,以前两个人聊得好好的,后来便散了,这算什么呢?” 明静沉吟了片刻:“嗯···大概是没有缘分吧!” 观南低着头,“缘分?缘分是什么?” 明静道:“缘就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一种很聊得来的感觉,光有这些还不够,还要有前世的约定,还要有份。才能算得上又缘分,就比如你和陆溪,那肯定是上辈子的缘分,才造就了现在的夫妻。我和严周也一样,前世的缘造就了今生的份。” 观南望着两边光秃秃的垂柳,继续往前走,他低声道:“前世造就的缘今世造就的份。我不太懂,我一直都比较喜欢西方文化。” 明静知道观南一直都比较崇尚西方的文化,这也是明静和他聊天时为什么会冷场的原因,明静道:“我懂。” 观南道:“你未必懂。” 明静:“也许吧,我未必懂,就连《圣经》我也只认同第一句话:太初有道。这个道和我们的道是一个意思。佛祖的能量和耶稣的能量是一样的,只是他们要度化的人不一样,所以他们显出的真身也不一样!” 观南又有些不解,只是看着湖面上波光粼粼,两岸的小雏菊轻轻绽放,沉默良久,道:“你说的我不太懂。” 明静道:“说罢,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 观南道:“我只是出去穷游了一番,将我们国家的大部分风景看了一遍,没想到回来还是会时常的想起你。你是我的劫···” 明静道:“我是你的劫?事已至此,各自有家,我想你应该慢慢的化解自己的心。” 观南道:“你知道什么叫爱而不得吗?我真正的体会到了佛家说的爱而不得。” 明静很讶异,观南他从来不会和自己说这些,现在竟然说起了爱而不得,说起了佛家,说起了爱!又说起了化解,这果真不是自己认识的观南。 过去的观南只会看动漫,只会看美剧,只会和明静聊一些浅浅的淡淡的事情。 如今的观南看上去是那么的深沉,甚至有一些深情。 观南继续道:“在这一年中,我用开阔的视野来化解我的心。回来我的老婆陆溪就要和我离婚,但是我不同意,像你说的我和她是有缘分的。哪有那么容易散场?” 明静沉默半晌:“知道就好。好好对待陆溪。” 迎着冬日的风,萧索的在脸上拂过:“可是你真的好美,我感觉我比从前更爱你了!” 明静脸上一红,低首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观南。今天的观南又非常的不同!一点都不像从前一样淡淡的,说的话很是令人揪心。 突然,观南牵住明静的手:“若是上天再给我选择的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默不作声,我一定会选择你。” “选择?”观南和明静之间似乎还谈不上“选择”二字吧!一切都顺其自然发生的,明静最终喜欢的人是严周,对观南再也没有起心动念。更何况,那时候的观南不是还很放不下初恋吗?为此,还和明静闹了一次别扭。 从始至终,明静都不太敢进入观南的世界,而严周世界好像一切都是浑然天成的一样,顺其自然的就合为了一体。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一十二回 量子纠缠 缘分天定 明静听他如此说,连忙岔开了话题,道:“聊聊你的工作吧,最近怎么样?” 观南道:“工作很好,已经成为了程礼尚公司的顶梁柱。” 明静点了点头:“你是有才华的,到哪里都能工作得很好。” 观南道:“你呢?听说你也出去工作了?” 明静道:“是啊,我的工作很清闲的,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窝在家里带孩子,照顾婆婆什么的。” 观南道:“真羡慕你,能把自己调整得这么好,这么···美好。” 明静红了脸,道:“嗯,那么陆溪呢,说起来你们结婚我还没有正式的见过陆溪呢!” 观南道:“我想她并不想见到你吧!所以还是算了吧!” “哦?这样啊,那么代我向她问好。陆溪,一听这个名字我就觉得这个人不错。” “她,确实不错,只是最近又闹着要离婚。” 明静惊讶的抬起头:“为什么?是不是你又惹她不高兴了?” “当然没有,只是她说我在梦境叫过一次你的名字···所以她不高兴!” “我,真的在你心中这么重要吗?” 观南抬头望去城市里的高楼大厦:“重要,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我的人生最美好的时光就是和你相遇的时光。那是我最美好的岁月。” 这话要是在他们暧昧时期说,那么兴许明静就和观南在一起了,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缘分的两个人终究是要相遇的,而且终究是会喜结连理的,这就叫做量子纠缠! 而没有缘分的两个人终究只会擦江而过,虽然有时候这个“擦肩而过”会擦出一些伤口来,但是这件事半点由不得人做选择。 明静回到家中便开始时常怔怔的发呆,怔怔的一想便是一整日。 严周揽着明静的身子,道:“你又在想什么呢?听母亲说你又去见观南了?不要误会,是老孙说的,老孙和母亲说的,然后母亲同我讲···不要误会···” 明静低着头,道:“观南说他对我有爱而不得的情感。从前他从来不说这种话的。” 严周道:“嗯,看来我以后要更爱你才行,总是有那么多人对你心存妄想!” 明静道:“没有啦,就是随便聊了几句,从前我从来不知道观南对我有这种情愫,自从他说我是他的劫之后我才明白,原来他心里一直有我。” 严周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将双手放在自己后脑勺,叹息了一声道:“哎···也不知道我们家的明儿会不会把我这个夫君给抛弃了呢!这么多人追我的明儿···” 明静蹲下身道:“哪会?我的心里从来也没有住过人,只爱你一个!” 严周放亮了双眸,盯着她道:“是吗?若是有半点外心,我可饶不了你的!”说着便伸手道她的胳肢窝,猛地挠她,她一个劲儿笑,一个劲儿的求饶,说:“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什么?” “再也不敢胡乱听别人胡说了,以后我一定当做耳边风。”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揽住明静的到他的怀里,道:“其实,你要去见谁,说了什么话我原本是不应该打听的,我都相信我的明儿心里跟明镜似的,断不会乱来的。” 明静倍感温柔,“谢谢夫君一直都这么信任我。” 他拨了拨她的碎发,“那么,也请我的明儿也相信我,如此我们互相信任岂不是更加的和谐?” 明静抬头看了一眼他,“你?你又出什么事情了?” 他笑道:“哪有出什么事情,只不过是想和你说你从前总是不信任我,所以我才提了一嘴。” 明静看着他的眼睛,狠狠的道:“你可别让我拽住你的小辫子,若是刚乱来,我定然不肯原谅你的!” 严周又幽幽叹了一口气:“哎···就让我的真心错付了吧!怎么夫君这么信任你,你却不肯相信夫君一二呢!” 明静道:“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总是那么多不忠心的负心汉,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你把我和谁相提并论了?我可忠诚了!” 明静道:“我还是得留一个心眼,若是你真的负我,我也不至于深受打击!” “看来我们之间还是我比较飞蛾扑火,你呀总是留了一手对不对?” “那倒没有,只是看多了负心汉···” 严周捧起明静的脸,看了又看:“如此美貌,我找谁都比不上,我又不瞎找别人来残害我的家庭。” 明静抬起头,可怜楚楚:“则你为如花美眷,怎经得起这似水流年?若是我哪天色衰年老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严周颔首笑道:“当然,你若是色衰年老了,我可不就更加的年迈了吗?这就是老夫少妻的好处呢!” 明静盈然望着他,“为什么夫君你总是这么深情?你的深情让我天旋地转你知道吗?你该不会对别人也这样吧!” 严周笃定道:“天知道,我对谁深情···你可别一直钻牛角尖啊!待会儿两个人吵起来,你将孩子放在哪里?别忘了我们的婚姻早就被三个孩子绑的牢牢地!” 明静道:“我么的爱有这么多附加条件吗?” “这些都是必须的,而且是必然的,所以我们不能轻言‘离婚’二字。” 严周想起了之前明静提出的离婚,所以故意在这提醒一下明静。 明静却说自己想不起来了,还说自己从未说过离婚二字。 这一年的冬日就这样寂寂过去了,然而着寂寂,也不过是湖面浮波而已,月移花影的工作室也来了一拨年轻的模特,但是明静依旧是首席的模特和月移花影的代言人,一点都没有影响明静的地位。 严周的公司也有一些变故,自从拨款建了高铁,严周的公司也变得炙手可热,媒体宣传了很多的正面新闻。酒店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大丫的茶道店的生意也做得风生水起,二丫在娱乐圈却一直很低调,经过前面的事情,二丫悟出一个道理,只想赚钱不想太出名,一点都不想接受媒体的采访,因为枪打出头鸟,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特长,现在也还在磨练演技的时候。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一十三回 以德报怨 何以报德 有一件事值得注意的是二丫和郑逸凡导演走得有点近,近到什么程度呢?有一天早晨二丫从郑逸凡的家里出来,并且被媒体拍下来,二丫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说是朋友相会。 明静很好奇去问了二丫,二丫支支吾吾不肯说,明静道:“郑逸凡他可是一直都喜欢严泉来着,而且严泉也看上去对郑逸凡很满意。” 二丫道:“我只是和导演探讨了一夜的剧本,其他的声也没有,明静,你信吗?” 明静摇着头:“我不信。” 二丫道:“你看,我又没有很美,我的长相和美色根本就不沾边,人家怎么忽看得上我?” 明静又摇了摇头,“可是你的身材还是不错的,有些男人就喜欢身材好的,不在乎人家长得怎么样!再说了,你若是化个妆我倒觉得你挺美的呢!” 二丫道:“普天下呀就你会这么说。” 此时,二人正在街上逛街,明静挽着二丫的手,道:“婚姻大事应该提上日程了,别整天就知道拍戏。” 二丫道:“哪有那么简单?要不你把姐夫让给我得了!” 这话虽然是玩笑话,可是明静却觉得有一个棒子往她头上一棒锤来,马上警觉起来:“你说什么呢?你这怎么这么复杂?” 二丫道:“我复杂吗?也许是在夜场上班吧!”又笑嘻嘻的道:“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干嘛这么大的反应?” 明静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可是不知为何心里特别介意她这么说。定了定,低着头,心里酸酸的:“哪有,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 二人聊着,走着,又遇到了郑晶,这次她也是和她的姐妹们逛街,她挺着大肚子,似乎要临盆的样子,她看到明静连忙躲在她的姐妹身后,明静也当做没看到,这次,她们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因为她身边没有男人,所以她也并不敢造次。 不过明静隐约听说这个郑晶曾经带着她的姐妹们一起去了唐默的家里打了吴桐,想到这里,明静想会不会就是这一群姐妹,于是留了一个心眼,多看了她们几眼,索性全部都被明静认下来。在她们身后叫了一句:“郑晶!” 此时的明静已经是全球知名的代言人,二丫也小有名气,郑晶听到明静的叫声,紧张起来,怕又会招来老孙或者李文渊,她一紧张便领着众姐妹们赶紧离开了商场,一时间她们跑了起来,郑晶挺着肚子在最后面追着。 明静淡定的在后面看着她们跑,一不小心,郑晶便倒在了地上,嘴里喊着肚子痛,其他姐妹忙停了下来,扶着郑晶,对着明静恶狠狠道:“她是一个孕妇,就算有多大的仇恨你也不应该刺激她!” 明静淡淡道:“我不过是叫了一声名字,她就这么紧张,这上哪里说理去?” 那女子大概在三十来岁左右,容色娇丽,有几分像吴桐的样子,恍惚间,明静竟觉得看到了吴桐的身影,只是她脾气不太好,趾高气昂的:“你可是名人说话做事得小心!万一爆出一个残害孕妇的新闻,那你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明静本来就不太在乎名人这个称号,只道:“道德绑架是没用的,我看你的朋友杨谁都破了,难道还想和我做口舌之争吗?羊水破了最好不要行走,否则很容易伤到孩子的!” 明静挥一挥手,老孙便出现在商场,他急忙将郑晶抱起来,直接奔走到隔壁的医院,放在急救担架上,明静二丫便离开了。 二丫道:“为什么还要救她呢?让她死去不是更好?” 明静也不知道什时候开始二丫的心变得如此的歹毒,只淡淡道:“纵然母亲又赎不完的罪,孩子是无辜的!” 二丫道:“要我我就直接走掉,根本就不会救她,你不是曾经说她以前在外面挑衅过你两次吗?这种人就不应该救她!” 明静摘下一朵花,放在手中把玩,笑道:“这种人随时随地都可以消灭掉,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她没惹我,二她还怀着身孕!” 明静见老孙的衣服上都沾满了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给他道:“诺,这里有一些钱,你去商场买一身衣服,再去洗浴中心洗个澡,你这样不好上车开车的。” 老孙道:“那么···谁来保护夫人呢?” 明静推了推鼻梁的墨镜,“我们低调着呢,不用保护,你去洗完澡再来开车,或者我自己打车回家,或者等一下叫老欧来接我,你不用操心我的事情!而且这里离家也不远,我们走路回去也行!” 老孙推辞了半晌,最后方去商场买衣服,明静和二丫便挽着手走路回家。 滑开手机,新闻又是明静在商场救下一名孕妇,而且这个孕妇曾经在商场挑衅过明静,报道都说明静以德报怨,又问:何以报德? 明静一时又变成了大家讨论的对象,严母,严周,严泉,严父,老钟无不称赞明静以德报怨的举动。 而明静却说,这件善事是老孙做的,和她并不相关,老孙也得到了媒体的采访,又将从前在江边路和商场打架斗殴的事情挖了出来,就连郑晶在锦之医院闹事的事情都被挖了出来,网友们都纷纷谴责郑晶的一系列恶行! 一时间,一个还没出月子的妈妈被骂上了头条,据说郑晶为此还上了医院的顶层想要跳楼,好在路过的医生把她救下,才不至于一个襁褓中的孩子没有了妈妈。 二丫听到如此,道:“还是明静的手段高明,这样一来这个郑晶就生不如死了!被全国人民谴责现在真的比死还要难受一百倍,产后抑郁妥妥的了!” 明静坐在树荫下和二丫,严母,严周正在烹茶,明静淡淡道:“这不是我的目的,我不过是随手救了一个妈妈而已,其他的与我无关!” 严母笑道:“明儿能这么想就好,这种人该死,但是不应该死在我们的手上,自然有人会了结她。我们不要去介入别人的因果,否则报应也不知道会落在谁的头上呢!” 二丫喝了一口茶道:“老夫人说的话自然是不错的,可是有时候就是会和人交集,一交集就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儿来!每次都是别人主动挑衅,你说这事怎么才能不介入别人的因果?”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一十四回 以直报怨 以德报德 且说明静在商场上以德报怨之后,月移花影的品牌又提升了一个档次,李文渊又想着给明静涨代言费,明静当然是婉拒,她觉得自己已经拿了太高的工资,而且也没怎么工作,只是做了一个代言和偶尔去工作室拍摄做了一些衣服的模特而已,并不好意思拿那么高的酬劳。 李文渊道:“可是,你的善举让我们的品牌在这个城市脱颖而出!你就应该多拿一些酬劳才是。” 明静淡然道:“那都是我应该做的,不值得一提。做好事留名叫做阳德,不作数的,做好事不留名才是阴德,才作数,如今我怎么可以因为我做了一件好事就给我涨工资呢?这个我不接受,我还是按原来的合同行事吧!” 李文渊无奈只好按着原来的合同发放工资,其实,明静并不缺钱,她想要做慈善,但是还没想好做什么慈善,她原先是想做环境保护的慈善的,但是总是不知道该从那个地方切入。 水资源,是明静第一个想到的慈善,于是,第二天明静便开始做起了水资源的慈善,于是便在月移花影的工作室拍摄了几条保护水资源的公益广告,以明静现在的娱乐圈影响力,她要找宣传出口很容易,于是便开始宣传保护水资源的广告。 又拍了许多全球变暖的环境保护的广告,让全人类重新关注了全球变暖的这件关乎人类生死存亡的大事。明静将所有的收入都给了公益事项的投入,做成了这项慈善公益,明静也终于感受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严周也是一百个同意明静做这件公益,同时也一同投资了明静的慈善事业。 就连严母也是参加了这项慈善公益的,她说,过去自己家里只知道赚钱,慈善事业也没怎么碰,不过是在慈善晚宴上拍拍画,拍拍古董做一些慈善事情,像明静这样做公益还是极少的。 所谓不住相布施才是有福德的布施,明静本想低调做慈善,但是却被媒体屡屡报道,这一点自然不是明静能控制的,明静只要知道自己是不住相的就好。 彼时,初春时节,这一日午后春日熏暖,脸池塘里的一双鸳鸯也伴着沙暖慵睡,明静斜倚在紫檀木上拍着一画雾水,眼看着玻璃窗外的阳光洒在地上散发出熠熠柔光,不觉得也伸出几分慵怠之意,征税已朦胧间,却听门外有人叫自己,明静听得外面的声音,亦懒得睁眼似乎要沉沉的睡去。 须臾时间,只见锦之和念安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说是来聊聊天,好几没见了。 明静慵懒的起身,又轻轻的拍了几下一画,方和她们出了客厅去院子里的树荫下烹茶聊天。 锦之道:“听说你上次还救了郑晶?真是不应该!” 经过上次的事情,锦之和郑晶就像又着深仇大恨一般!而且因为郑晶去闹事,那个月锦之的奖金全部都被扣掉了!只拿到了一千二的底薪,那个月的锦之一家过得很拮据。 明静徐徐的烹茶,静静道:“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念安道:“孔夫子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锦之说的其实也没什么错。” 明静烹了一杯茶,放在念安的面前道:“念安说的没错,确实应该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可是事有轻重,那种情况下我没得选择,只好以直报怨了!” 锦之望着一盆粉紫色的菊花,叹息道:“哎···救了就救了吧。”说着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正巧有一个人影从门口的花丛中进来,她喜笑盈盈的,一边走进来一边说道:“明静,这下你可是成了大名人了,现在哪一家媒体不报道你的?” 太阳有些刺眼,明静眯缝着双眼仔细一瞧原来是白菲儿,从未见过他如此愉悦,一边说边便坐在了念安的身边,又道:“现在相见你真是难,我刚刚去月移花影去寻你了,可是见不着你,她们说你的工作时间是自由,不必整日在月移花影,只有需要拍摄的时候才去。” 只见她巧笑宴宴,衣香鬓影,莺声燕啭,人面春花相映辉然。 明静诧异,她怎么会来这里? 白菲儿笑道:“这不,过几天便是严老太太的生辰,我来给严老太太送生日来了。” 严母也从里面出来,看到白菲儿,笑道:“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呐?我都多少年没过生日了。也就你每年都记着。” 严母说生日最好别过,就那么悄么声的过了最好,也千万别提醒,所以严母已经很久没有过生日了。每年不过是毛尖领着孩子在严母的面前拜一拜便好了。 白菲儿笑道:“严老太太,年纪大了生日还是要过的,这是我给您送的礼,请您笑纳!”说着将手里的一个礼盒递给了严母,严母掂量了一下,道:“什么东西?这么沉!” 白菲儿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严母笑得乐哈哈的,道:“难为你知道我喜欢这个东西,那我我就收了。”说着,又叮嘱吴妈收好,还叫吴妈吩咐下去,白菲儿今天在这里吃晚餐,晚上多做点白菲儿喜欢的食物。 吴妈听了将礼物收起,又去厨房吩咐,叫厨房多做一些酸酸甜甜的食物,她的口味和严泉的一样,所以吴妈这些年还记得白菲儿喜欢的美食。 白菲儿听严母这样说,便问:“那么,晚上严周回来吃饭吗?” 严母看了一眼明静,道:“晚上他不回来,晚上有应酬!” 白菲儿失落了一下,“哦。” 明静也诧异,怎么晚上严周不回来吃饭这件事她都不知道?于是去里屋打了一个电话问严周是不是晚上有应酬? 严周说没有,明静将白菲儿要在自己家里吃晚餐的事情说了一遍,严周明白了严母的用意,道:“那么,晚上我有应酬,那便是和我的夫人去下馆子,吃烛光晚餐!你看可否?” 明静撂了电话,去院子里继续烹茶,念安道:“那么我们先回去了。” 明静道:“那么,我家叫司机送你们回家,我也一起去。” 严母依旧道:“带上老孙!” 明静出了门,白菲儿自然在家里和严母聊得很开。聊的都是和严周那些过往的清纯往事。严周的青春明静并未参加,所以还是逃开的比较好。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一十五回 烛光晚餐 放飞自我 和严周来到了一家餐馆,里面的陈设皆是古风,而经营的餐饮特色却是西餐,是一个吃烛光晚餐的好地方,服务员先是给明静和严周选了一个包厢入座,包厢里面皆以冷色调为主,点着两支香薰蜡烛,有些微风从窗外吹进来,蜡烛光影摇晃,现场有些昏暗,有些迷离,望向窗外似乎能将整个繁华城市尽收眼底,车水马龙,霓虹灯不停的闪烁,增添夜间的活力。 严周伸手将椅子拉出来,示意明静坐下,又走到另一边自己也坐下,两人就在这迷离的灯影下聊天,不过一会儿,四五个服务员便将餐食端了上来,第一道菜自然是牛排,第二道是海胆和鱼籽,第三道是海参例汤,第三道是清蒸鲍鱼,第四道是金枪鱼刺身,第五道是一个极好看的果盘。 明静一一尝试了这其中的味道,严周道:“这家店虽然小众,但是味道确实极好的。” 明静凝眸望着他,霓虹灯在他的脸上滑过:“嗯,确实是极好的,这种厨艺我是做不到的,夫君,你常来吃吗?” 严周道:“当然不是,这是我第二次来吃,第一次来吃是和程礼尚来的。” 明静抬头:“不是白菲儿?” 严周道:“当然不是,不要吃飞醋好不好。”说着,轻轻割了一小口牛排,放在明静的唇边,“你尝尝这个,这个味道可比你去的那家日本和牛店的美味。” 明静道:“你怎么知道我去那家店?” 严周道:“偶然听老孙说起的。” 明静道:“真是的,为何我的行踪你都知道?” 严周道:“我可不是有意要打听你的行踪的,只不过老孙自己要说的。” 明静道:“有时候很讨厌你这样,有时候我又很喜欢你这样,一方面觉得你在乎我,一方面觉得你在监视我,真是的,好复杂!” “可是,没有老孙的保护我也不放心你出门不是?” “所以啊,我觉得好复杂!” 说完,又轻轻的割了一口牛排放在严周的唇边:“诺,谢谢你如此的爱护我,呵护我,这口牛排就算我借花献佛感谢你吧!”顿了顿又道:“其实啊,那家牛排店是严泉姐姐的最爱,那边有她心爱的导演经常在那边出现。” 严周道:“嗯,可是,你为什么也那么喜欢去呢?” “我自然是因为那边的和牛,真是入口即化呢!” 严周道:“其实,那种牛排我们家里也可以做的,下次我做给你吃。” 明静自从嫁给严周后从来没有见他下厨过,更不知他居然也会做菜!她等着一双水灵灵的杏眼:“你也会回做菜?” “自然是会的,就如今天吃的这些东西我都会做,只是味道嘛,自然不能和店里相比。” “既然你会做菜,那么下次你做好了,我也懒得每天下厨,下厨会把我的皮肤搞坏的。” “那是自然,所以,我的夫人还是不要那么勤劳的好。” 门外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严周推开门,原来是严泉和郑逸凡,他们手挽着手来到了这家店。 严泉刚刚生产完,身上还有一些臃肿,也许是年龄大的关系,新陈代谢不好,所以身材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此时刚刚立春,天气还很寒冷,严泉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皮草大衣,全身上下都武装得严严实实,郑逸凡一件纯羊绒大衣穿在身上h型的身材,高挑而有精神,极其绅士的挽着严泉。 明静想,难道严泉姐姐又和黄嘉鸿吵架了?又要制造新闻刺激黄嘉鸿?怎么又和郑逸凡手挽着手来到公共场合?这明天的新闻还不是又要报道严泉和郑逸凡的事情? 可是,二丫那天从郑逸凡的家里出来,难道严泉姐姐并不在意? 明静抬起头微笑的和严泉问了好,严泉笑嘻嘻道:“哟,你们俩在这里呀,听母亲说今晚白菲儿要在咱家吃饭,原来你们躲在这里,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严周道:“那是自然,你们呢?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 郑逸凡道:“哦,是我要来这里找一位编剧,听说他们也在这里浪漫,所以便一起来了。” 严周担心严泉刚出月子不久,身上不太好,便关心的问道:“姐姐,你身上还好吧!还是要多待在家里养着。” 严泉道:“我还养着,孩子没出生之前我就躺了七八个月,现在好不容易出月子了我可要好好放飞自己我才行!” 严周有些担忧,“那么,黄嘉鸿最近怎么样?” 严泉道:“黄嘉鸿?黄嘉鸿最近去黄家大宅频繁,说是小孩生病离不开爸爸,所以每天都在那边流连忘返,乐不思蜀,他爱干嘛干嘛,我不干涉!” 严周低着头沉思:“原来如此。小孩子是很容易生病的,姐姐你也别吃心。” 严泉神色飞舞,“切,我吃什么心,现在我和他就是各玩各的谁也别耽误谁!这叫开放式婚姻。谁怕谁?”说着,撩了一下自己的发稍,极为魅惑。 郑逸凡道:“那么,我们先去找朋友了,你们慢用。” 月光如水银倾泻,洒在院子里的树梢上,叶子发出莹莹清亮,春寒,一湾碧水迤逦如绸绕过牡丹亭而过,水声淙淙如鸣琴,两边花木葳蕤,芳草青郁,仆人们已经散了,唯见牡丹亭前面的几丛牡丹,开得明艳欲燃。 严周揽着明静的腰,道:“在想什么呢?” 明静道:“我在想郑逸凡和姐姐,前阵子二丫从郑逸凡的家里出来,郑逸凡和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呢?难道她不在乎二丫从郑逸凡的家里出来?” 严周低沉的声音,“娱乐圈的事情我们怎么会懂,不过是朝三暮四罢了。” 春日的夜晚带着薄薄的寒意,晚风拂过阳台上的花草,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于耳。 明静向底下望了望,郁郁葱葱的树木在风中婆娑,严周道:“怎么?想不开?” “我是怕姐姐吃亏。” 严周想了想:“大概是逢场作戏吧,不是那么重要的。不想了,我们睡觉去吧!”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一十六回 生命的书 智慧的书 今天,明静早早的就起床,立于丛丛的佳木之后,清读着《金刚经》,春日的阳光带着薄薄的暖意,又透着淡金色的清辉,拂过衣角飞起的牡丹花瓣,拂过丛丛雍容华贵的牡丹,细碎的洒在地上。 明静看着如此美妙的落花不禁的伸手将它们接在自己的手上,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但因妄想执着,不能证得。 这一刻明静都明白了,家儿见母亲在树下发呆,便牵着明静的衣角道:“母亲,你在想什么呢?”其中的语气像极了他的爸爸。 明静蹲下身,夹了夹他的小鼻子,道:“妈妈在想花儿为什么这么美,我的宝宝怎么这么乖。” 家儿道:“可是,母亲,你平时不是也厌烦我们淘气吗?” 明静嗔道:“是呀,有时候我也很烦你的淘气。” 明静手里握着一卷《金刚经》,家儿看了看道:“《金刚经》是什么书?” 明静道:“这是一部关于生命的书,是要解决人生情感问题的一本书,不是像学校里知识的书。” 家儿道:“那么,母亲,你什么时候才让我看这本书呢?” 明静想了想,自己接触这本书是初中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虽然懂得空的意思,也领会过空的意境,但是终究不太懂,有些懵懂,于是便道:“嗯···那么家儿上高中的时候就开始读这本书吧!或者更迟也可以,现在应该把《易经》和《论语》背下来,再然后呢就读《道德经》妈妈是这样想的,这本书可以迟一些!” 家儿道:“可是,我背了《论语》总是会忘记,就比如现在我都背得差不多了,之前的我都不记得了,现在我只记得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挠了挠脑袋,又道:“还有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还有孝悌者也···接下去我都忘记得差不多了!” 明静安慰家儿道:“没关系,忘记了就再背,只要是小时候背下来的长大以后就不会忘记!你现在是记忆力最强的时候,不能浪费了,一定要多背生命的书,智慧的书。” 家儿稚声稚气的抬起头:“《易经》,《论语》,《道德经》,《金刚经》都是生命的书,智慧的书吗?” 明静摸了摸家儿绵密的头发笑道:“当然,这些书最好都要能背,就算不能背,也要熟读,放在心间,慢慢领会,就会有无穷无尽的智慧和心得。” 说完,抱着家儿回到了屋里洗了手,又去楼上抱一画下来喝奶,严母笑道:“看来我们家去了一个很有福报的儿媳,都说佛学难学,要有福报和有佛缘的人才能领会。” 家儿道:“什么是福报?什么是佛缘?” 严母笑道:“长大了你就懂了!” 饭后,明静将家儿送上学,回来的路上又遇到了诗函妈妈和雨轩妈妈,她们都投来了羡慕的眼光,明静此时已经名声大噪,其他的宝妈看到了明静也都纷纷前来要明静签名,好几个宝妈都说明静的保护环境的慈善做得极其的好,还把她们家乡的水资源都给解决了。 明静只是笑笑的给她们签完了字,便上车了,她们还在后面追着,像追明星一样的蜂拥而上,明静自从出名以后也都很低调,像今天这样还是头一回见到,不过好在家里里学校近一会儿的时间便到了家里,最近,月移花影的工作室都没什么事情要做,所以都赋闲在家,偶尔去慈善机构巡巡。 牡丹亭的芍药话开缤纷,衣衫轻盈拂过犹有香气,那股清甜气息,即便坐在家里的阳台上也能闻到。 芳草如茵,香风细细,郁郁芳芳,明静坐在花丛中继续品读着《金刚经》。 衣袖间蜜蜂蝴蝶翩翩起舞,用手遮住阳光,远见两个人立在院子的外面,原来是严泉和黄嘉鸿正在院子外面争论什么似的。 明静走向前去,问:“姐姐,姐夫,怎么了?” 严泉怕母亲担忧于是便小声道:“没事···” 黄嘉鸿道:“家里还有孩子呢,回家吧!” 严泉道:“带会儿我就叫我母亲去接回来。” 明静道:“姐夫你是不是欺负我姐姐来着?我可听说你最近经常往孙美丽那边跑。”又向着严泉道:“姐姐,我现在就去接孩子回来。” 说完,便去车库取了车,黄嘉鸿道:“明静,你别着急,这次我纵然有错,但是你姐姐也有错处呢!” 明静道:“我姐姐不可能有错,肯定是你的错。”说着便将车启动飞驰而去。 黄嘉鸿看明静已经开车去接孩子,便也上了车追了回去。 到家时,正好看到明静将孩子抱上车。道:“等你改了错再来找姐姐吧!” 黄嘉鸿着急万分,蹙着眉头:“明静,你不能把孩子带走,这是我的孩子,你没权利带走。” 此时严泉也赶回来,对着明静道:“回家吧。”说完,两人的车都飞驰而过。 黄嘉鸿在后面追着,一直飞奔回到沈家宅院,黄嘉鸿下了车,“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严泉,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严泉抱着孩子,孩子在手里哭着,严泉有些心焦,明静带着静怡先进了宅院,严母看到静怡回家了,起先是高兴,然后看到黄嘉鸿和严泉似乎在门口对峙,心里也黯淡了一下,问:“怎么?他们又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明静道:“最近姐夫总是回孙美丽那边,说是孩子生病了找爸爸,所以严泉作气不想见到姐夫,现在正在门口争论呢!” 严母沉吟了一会,对着一个妙龄少女挥了挥手,道:“小典,你去把泉儿的孩子抱进来,孩子才几个月吹不得这寒冷的春风。” 小典听了,忙放下手中的活,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道:“大小姐,把孩子给我吧!夫人正在里面呢!” 严泉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在小典的手上,道:“小心一点,我待会儿就进来。” 小典抱着孩子进了屋子里,严母又叫明静将一画的棉衣拿一件来给若柠穿上,现在太冷了,冷得让人打颤。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一十七回 四时之食 芍药慵慵 须臾时间,严泉从外面进来,笑道:“母亲不用担心,一切都很好,话也说开了,他什么时候回归家庭,我也什么时候回归家庭。” 严母看到今天郑逸凡和严泉出入公共场所的新闻,虽然已经司空见惯,不温不火,但是严母却很在意严泉和郑逸凡藕断丝连,之前嘛,总觉得严泉离婚了还有一个归宿,现在嘛,那个导演前一阵又和二丫混在一起,严母总觉得贵圈真乱。况且二丫之前还在夜场上过班,严母是越发的看不上郑逸凡了。 便和严泉说道:“泉儿啊,那个导演还是少见的好,就算要报复黄家那么也要选一个质量好的人不是吗?我看他前阵子和二丫混在一起,现在又和你混在一起,实在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严泉道:“那天他和二丫不过是在家里讨论剧本,并没有别的事情。” 严母道:“你一向来都不是恋爱脑,你怎么连男人的话你都相信。” 严泉道:“那我不相信他还能怎么着?又没有监控,再说了,黄嘉鸿负我,我也定要负他,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他自己不珍惜,我已经没办法和他继续做夫妻了。” 严母低沉着头,沉沉的说道:“夫妻,夫妻,处好了就是福气,这天底下的哪对夫妻不用经历风雨的,不能一经历风雨就放弃了彼此呀!” 严母将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似乎在提醒严泉。但是严泉不以为然,她觉得过不下去了就可以不过,至于风雨,她和黄嘉鸿也是经历过风雨的,而那些风雨从前就他们两个,而现在是多加了一个孙美丽,这是三个人的风雨,对于夫妻这件事,严泉不太想经历三个人的风雨。 于是道:“母亲,您说的我都懂,但是夫妻是两个人的经历风雨,而不是三个人经历。按照现在的社会来说,三个人的婚姻是畸形的,我不能从!” 这几日,细雨霏霏,空气里弥漫着带着花香青草气味的潮湿气息,大捧大捧的桃花沾雨欲湿,渐渐盛放到极致,透出一缕缕淡淡的花香,明静采摘了桃花,为严母做了一碗枸杞桃花羹,豁然的闻得着样满天匝地的湿润香气,不觉得在院子里闭目沉醉。 严泉看着明静每天都贤惠的样子,也是非常的羡慕,不过羡慕之余,也是感慨严周为什么一开始没有遇到明静,而是钱华慧,一个和严母格格不入的人,一个深受西方教育的人,一个和前男友生孩子的人。 若是那个时候明静就出现在了严周的身边,那么严周的生活或许不会三十来岁了才走上正轨。 严泉不禁的想,或许每一份幸福都是来之不易的,都是迟到的。 严泉笑眼看着明静道:“给我也盛一碗吧,闻起来怪香的。” 明静道:“我在这里加了药膳,姐姐能喝吗?你还在喂奶呢!” 严母看了看里面的药材,笑道:“给她吧,不妨事的,这么美丽的春天不喝一碗桃花羹真是白瞎了!” 严泉端起一碗桃花羹,笑道:“还是在母亲这里才能吃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吃起来不但香甜可口,而且还特别雅致。” 严母笑道:“这叫做吃春,到了夏天,我们就吃夏,到了秋天我们就吃秋,到了冬天就吃冬,反正就是用尽各种法子让自己和大自然合为一体,将大自然吃到肚子里,也算是一种养生法子。” 严泉道:“什么时候做一些牡丹花糕点,芍药花糕点,这些富贵之花我也想吃进肚子里。” 翠竹窗栊下,霞影纱影影绰绰映着窗外新开的一树海棠春色,雨线漫漫,打在檐的瓷砖上,打在中庭宝叫上,桃枝上犹开着粉色的花,声音清越。 明静素来喜欢听雨声,就连池塘里的枯荷都舍不得清理,想要留得枯荷听雨声,那雨声打在芭蕉叶和枯荷上“噗噗噗”“吧嗒吧嗒”的声音清脆而幽静。 明静凝眸一望,牡丹亭亭侧,真是举伞雨中的黄嘉鸿,他的脸色有些哀怨。 严泉也看到了牡丹亭边的黄嘉鸿,她将头一扭,不想去看黄嘉鸿,此时又看到郑逸凡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中,黄嘉鸿见到郑逸凡心中愤愤,上前就扯住郑逸凡的衣领,瞪圆了双眼:“你还敢来这里?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严泉看雨中的两个男人似乎要打起来,便也撑了一把伞出去劝道:“都年过半百了,还在这里逞什么年少轻狂!” 雍容的芍药花慵慵欲坠,每一朵的花瓣都重重叠叠,花香轻浮与鼻尖,染上了春衫,亦染上了相对而视的三人的面庞。 严泉扯开黄嘉鸿,道:“回去吧,回到孙美丽那边去吧,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黄嘉鸿道:“可是他朝三暮四,一会喜欢明静,一会二丫又从他的别墅出来,一会又和你手挽着手在公共场合,难道你真的要这样飞蛾扑火吗?” “我没有飞蛾扑火,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说着又挽上了郑逸凡的手,信誓旦旦的说:“我不喜欢你了,我要和你离婚。” 黄嘉鸿万念俱灰,“离婚,离婚,你就知道离婚,我只是去看望我的孩子,并没有和孙美丽怎么样!” “都在那边过夜了,谁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就算是过夜了,那么我也没有和孙美丽怎么样!” “睡一张床了吗?” “睡了,只是纯睡觉。” 严泉知道孙美丽的品性,绝对不是纯睡觉那么简单。轻哼了一声!“都谁在一起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散了吧!我累了,你也累了,我们都彼此放过彼此。” 黄嘉鸿:“我···我实话实说了你倒是不肯原谅我···” 严泉受不了打击,捂着双耳大声喊道:“都谁在一起了!不要再说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说完便回到家里,径直的上了二楼房里,将门反锁! 黄嘉鸿的诚实让严泉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产后的她一切身体机能都还没有恢复过来,她宁愿黄嘉鸿骗她,不要让她知道他们已经睡在了一张床上!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一十八回 慈善 不住相布施 慈善晚宴上,明静一袭月移花影高定礼服出类拔萃于芸芸众生之中,向来的慈善都是大摆大办,这次明静发起的慈善却是发挥了极简主义,出了场地奢华一些,其他的一缕都从简,因为要将省下来的钱捐助给需要的人。 尽管是如此从简,也请来了各界的大咖大亨。 关于慈善的概念,古已有之。在传统文化典籍中,“慈”是“爱”的意思。孔颖达疏《左传》有云:“慈者爱,出于心,恩被于业”;又曰:“慈为爱之深也”。许慎的《说文解字》中也有解释道:“慈,爱也”。它尤指长辈对晚辈的爱抚,即所谓“上爱下曰慈”。《国语·吴》中“老其老,慈其幼,长其孤”的“慈”即为此意。“善”的本义是“吉祥,美好”,如《管子.心术下》中所说的:“善气”二字合用,则是“仁善”,“善良”,“富于同情心”的意思,如《北史.崔光传》中所讲:“光宽和慈善”。 明静本想低调做慈善,不住相布施,但是关于环境保护的慈善免不了要有很多公益宣传,所以才办了这个晚宴,为的是向这些沉迷于纸醉金迷的大佬宣传宣传环境保护,不过有一些大佬也早就认识到了环境的危机,也已经在沙漠地带开始种树。为此,消耗了很多人力物力,听说现在沙漠地带已经开始渐渐的有了森林,有了水源。 因为人类对大自然的长期损害,火箭航天事业有频频的破坏大气层,地球已经愈发的不能自我修复,现在就连青山绿水的农村一到冬天都容易缺水,所以明静主要做的是农村缺水这块。 对于沙漠种树的事业,明静也一直很向往,也想要为沙漠做一番贡献,于是,也成立了一项沙漠种树的慈善。 这种晚会依旧是明静不擅长的交际,一切都按着严周的意思办,所有的应酬也都是严周去周旋,因为严泉还在哺乳期,所以她很早就撤离了今天的宴会,严母和严周,严父在酒宴上与人谈天,明静是不懂的,她也不想懂,于是她依旧是跟在严周的身后,和众人一一敬了酒。 郑逸凡和二丫又在现场聊得不亦乐乎,明静都在想,这个郑逸凡的心思真是难以琢磨,到底他爱不爱严泉? 明静端着一杯酒站在二丫的身后,想着听他们聊什么,可是只听到他们在聊剧本和演技。 郑逸凡见明静过来,忙的和明静敬了一杯酒,道:“今天这个晚宴虽然简陋,但是大佬可是真不少啊!” 明静并没有怎么回应郑逸凡,只是向着二丫道:“这么多大佬,你是不是该去认识认识选个乘龙快婿啊!” 二丫笑道:“阶级不一样融入不进去的。” 明静深觉得二丫的觉悟有所提高,她似乎不再一味的追求有钱人家,而是清醒的认识到了自己阶层! 明静又道:“阶级这个东西确实挺难让人逾越的,不过可以找找市里相当的人嘛!今天请来的人一定有和你实力相当的人!” 郑逸凡品了一口酒,道:“今天的晚宴虽然简陋,但是这赞助的酒倒是不错。” 二丫也喝了一口,慢慢的品味:“酒倒是好酒,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酒。” 明静道:“智利赤霞珠,美乐什么的,市面上都有,据说喝了很安神呢!一觉天亮,还能控制暴饮暴食的习惯,还能减肥呢!” 二丫笑:“这么好的酒,我还是头一回喝,那么叫赞助商送几瓶给我吧!” 明静指了指赞助商,道:“也是一个毛头小子,刚刚创业,你可以去认识认识!他叫许京墨,本地人士。” 二丫撇了撇嘴:“那么,我不是要和他一起奋斗?或许他奋斗得还不如我呢!” 郑逸凡端着一杯红酒,又喝了一口,“去试试,也许他也很快就要成为顶尖人物了,这酒很不错,什么拉菲都不能和这个相比呢!” 这就是远见,还没成功就知道一个人的未来,二丫听导演这么说便心情散散的走了过去,打了招呼,却不知道该聊一些什么,许京墨也谦虚,笑道:“很高兴认识你!” 许京墨抬头的那一下便被明静的美貌所折服,望着明静好几秒都没有离开明静,二丫见许京墨如此,便道:“你没戏了,她是我姐姐,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许京墨当然知道大名鼎鼎的明静早已经是人妇,可是他就是没有忍住多看了明静几秒! 许京墨的情商并不高,刚刚开始创业的他甚至不懂如何交际,只知道点头哈腰,他看了一下二丫,又看了一下明静,“怎么?你们姐妹怎么一点都不像?你身上有一股风尘味!” 二丫的脑袋如晴天霹雳,这样的情商确定能成为佼佼者?二丫瞥了一眼郑逸凡,表示怀疑眼前的年轻人! 郑逸凡微笑抬酒,表示鼓励。 二丫悻悻的道:“你这酒不错!” 许京墨道:“那是自然,不然怎么进得了这样大佬云集的晚宴呢?” 二丫道:“你倒是不谦虚。”又试探的问:“你很喜欢我的姐姐啊?” 许京墨就刚刚的那一眼,便觉得明静的美在他的心里磨灭不去,深深的觉得明静是一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娇艳荷花,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二丫继续道:“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在想我的姐姐?” 许京墨低着头尬笑:“没有,我怎么能配得上他。” 二丫道:“论长相你还是不错的,论实力嘛还是我姐夫有实力,诺,这么大的会所都是我姐夫的,而且我姐夫也不止这一家会所,这种会所在全国也有上千家,酒店就更不用说了少说也有上万家,再加上现在又在投高铁项目,你说,我的姐夫是不是很有实力!” 许京墨依旧尬笑:“是吗?我不过是一个创业者,这种实力我自然不能相比,可是,姑娘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二丫诧异,自己还是有点名气的,怎么到他这里居然对自己一无所知?便道:“我?我不过是一个公司的文员,不值得一提。”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一十九回 火眼金睛 人间清醒 许京墨推了推眼镜,道:“我似乎看过你,你是不是和郑导传绯闻的那个女的。” 和郑导传绯闻的女人多的是,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个?二丫斜看了一眼他道:“不是。” 许京墨嗅到了二丫身上的风尘味,自然也是一个脑子灵活的人,道:“我看就是,我觉得你应该在风月场所工作过,所以身上的气质有一种风尘气。” 什么?二丫更加的诧异:“你看错了,我就是一个小文员。” 说完二丫便走开了。因为和他聊天实在令人气极!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就是这种没有情商的愣头青! 郑逸凡笑道:“怎么,和他聊得怎么样?” 二丫道:“不怎么样,一个情商低到让人颤抖的愣头青!” 明静挽着严周的手臂走了过来,道:“怎么样?” 二丫撇了撇嘴,“人家看上的是你,瞧他刚刚看你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来了。” 明静道:“你可别小看人啊,通过今晚的慈善晚会,他家的酒的订单已经破了三个亿,他马上就要走向人生巅峰了呢!” 二丫依旧是无感,“我管他是亿万富豪还是穷小子,我对他无感!相信他对我也无感,他说我身上有一股风尘气!” 明静听了,瞪大了双眼,道:“这样说人家也是过分,算了,不要也罢!脑子不清楚!今晚的生意还是我给他机会呢!这么不知好歹说我妹妹的不是!” 二丫听明静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是啊,姐姐,他真的是不知好歹,不过,他今晚的成交量这么高吗?” 明静点了点头:“嗯,这还是刚刚开始的成交量,现在还在涨呢!” 严周道:“既然让我们家的小妹不开心,那么,要不要特殊手段!” 二丫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他能成交是他的事情,不过要是大丫的茶叶也能进得了这个会场是不是也能有一笔大的销量?你也知道,最近我的热度没了,大丫的生意也是平平,虽然开了那么多连锁店,可是消费的人却越来越少了!” 严周挥了挥手,助理小蒋便走了过来,微鞠躬道:“老板什么事?” 严周道:“去,把大丫的茶叶也摆放在会场,让大家也认识认识大丫的茶叶!” 小蒋:“马上去办!”说完,小蒋便小跑去了停车场开车去大丫的连锁店拿了全部库存来到了会场。 二丫道:“早就应该这么做了,可不能便宜了那小子。太不懂人事了,和那种人在一起能被气死!” 明静道:“好啦,好啦,现在我们只管给我们自己的生意站台,去,去大姐的茶叶边上去当销售去!” 二丫听了开心极了,一路唱着小曲儿便去了茶叶摆放处,开始了热情的销售大丫的茶叶。 明静和严周继续在会场里和别的大佬敬酒,郑逸凡则接了一个电话便放下酒走了。 这次的宴会明静一点都没有躲懒,全程都跟着严周和来宾们周旋,也算是学习了,严周一手端着酒杯,一手紧紧的牵着明静,忽而,听到一声清亮的嗓音,“周,可以和我出来一下吗?我有话和你说。” 严周转身看了一眼,依旧是白菲儿,她用请求的眼神看着严周,严周看了看明静,道:“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白菲儿环顾了一下四周,面露难色:“这里不方便,我们去天台说罢。” 严周道:“那么等宴会散了再说吧,我现在有事。” 明静打量了一下白菲儿,见她身上穿的也是月移花影的高定,仔细一瞧还和自己似乎撞衫了!也是一件藏蓝色的丝绒紧身长裙,项上也是一串圆润饱满闪闪发亮的灰珍珠,这灰珍珠极其难得,全世界也没有几条。 明静想,她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挽着严周的手道:“要不去听听白姐姐有什么话要说吧,总不好让人家干等!” 严周听她这样说,便道:“那么我们去听听她有什么事情?”说着便挽着明静的手上了天台,白菲儿见严周和明静一同前往,便拦着道:“我只想和周谈事,明静你就别去了吧!” 二丫插了过来,道:“为什么不去?我看我也应该一起去才是。”说着和明静一起上了天台。 白菲儿也是没办法,气冲冲的和大家一起上了天台。 白菲儿吹着冷风,身上并没有一件外批,此时,严周的西装已经在明静的身上,白菲儿咋寒风中鼻子都冻红了,明静和二丫远远的站在严周和白菲儿的身后,二丫道:“也不知道他们聊什么?要不我去听听?” 明静怔怔的看着白菲儿和严周,此时看上去真像一对璧人。心里有些醋意,却不好发作,闻着严周的西装的味道,却又有一丝丝的甜蜜,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拉着西装。 二丫被风一吹,缩起身子,道:“好冷啊,那个白菲儿都不冷的吗?” 明静道:“大概也觉得冷吧,可是,严周的衣服在我的身上,若是在严周的身上兴许现在就被白菲儿穿着了!” “你吃醋啦?这···从前的白月光,确实应该吃醋的,正常正常!” “吃醋又怎么样,她,在我的生活中总是挥之不去,你不知道她对严周有多么的渴望!哎···说多了都是泪。”又一脸庆幸的道:“好在,严周他自始至终都爱我,宠我,可是越是这样,越不能容忍其他的女人接近!” 二丫道:“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爱吃醋,看来你们的婚姻保鲜期很久啊,你要知道像你们这样的时常,很多夫妻都进入了倦怠期呢!” 明静道:“倦怠期?你又没结婚,你懂吗?” 二丫扬起头,自信道:“懂啊,我可是退过婚的人。” 对于二丫退婚这件事,其实明静并不是很了解,她也很少说起,如今说起,明静倒想问个明白,百年转头向她道:“为什么退婚呢?” 二丫道:“他,不懂浪漫,像个木头人似的!” “这样就退婚?”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比如,他是个穷人家的妈宝男!” 明静豁然的懂了:“这样啊,若是能在婚前看出一个人是妈宝男,那么也算是有火眼金睛了!你挺庆幸的,退婚很好!”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回 细雨微洒 与儿嘻戏 半个小时左右,严周和白菲儿在对面走过来,白菲儿脸上有明显的泪痕,想是哭过了,还没有等明静问严周谈什么事情,严周便自己说了,说是能不能恢复和白家的生意。 还有就是她的前男友从国外回来了,想和她复合,但是白菲儿不同意,所以想让严周扮演她的男朋友一段时间,这事,怎么可能,严周当时就拒绝了,所以白菲儿才泪水涟涟。 至于恢复和白家的生意,严周说可以考虑一下,但是最终也是要问明静的意思。 明静沉默了半天,“一切都听夫君的意思,如果夫君愿意恢复,我也没意见。” 在一旁的二丫听了他们如此说话,便笑笑道:“难怪你们的婚姻保鲜期这么久,这,外人根本就插不上嘴呢!” 白菲儿也表示道:“最近我们家的餐馆每况日下,所以很着急想要和严家继续合作,况且现在严家的名声这么好,办了这么多的慈善,又做了以德报怨的好事,现在哪家企业能和严家匹及的呢!” 严周亦是沉默了半晌,“我母亲的意思是可以和白家合作,但是合同得改改,不能按老样子了!” 如此,就算是严周答应了和白家的继续合作,白菲儿为了想接近严周,便辞去了医院的工作,回家继承家里的生意,至此,严周和白菲儿似乎每天都能相见,晚上的应酬也经常和白菲儿相见。 明静想,会不会是白菲儿设的局?怎么刚刚好快要忘记之前的痛,现在又日日相见了呢?而且还名正言顺的。 至此,明静也天天跟着严周出去应酬,明静不懂应酬,便在隔壁的包厢里开一间包厢,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聊什么,总觉得得跟在他的身后,毕竟之前白菲儿可是卯足了劲儿要和严周和好。 明静不得不防患于未然,可是也有累的时候,有时候去月移花影拍摄完便不想去跟踪严周了,严周也坦诚,每次回家必须得报告今天的事情。 窗外的雨声沙沙,明静伏在严周的胸前,静静想,这雨真好,原本隔得渺渺无极的天与地,就这样连在一起,难舍难分,恰如人的缘分一样,随意一牵便是一段佳缘。 正是春光融冶时节,春日的阳光如轻绸软缎静静的铺满整个宅院的每一个角落,庭院内的花树开得白纷纷如新雪初绽,树枝花间彩蝶翩翩起舞,格外的好看。 今日,严周和明静便在家里赏春,哪儿也不去。 所谓春光如醉,此刻皆在沈家大宅! 自从经历上次的事情,严周每见一次白菲儿都要和明静汇报一次,听多了千篇一律的汇报明静也觉得有些不耐烦,不过也是敷衍的听着。 见楼下严泉正在和家儿,咸儿,静怡一起玩耍,捉迷藏,明静也下楼介入了他们,严周则在树荫下的凉亭下烹茶,看书。 严母也一同坐在严周的对面。 严母道:“听说前阵宴会大丫的茶叶也拿去一起陈列了?卖得如何?还有那家智利的红酒卖得怎么样?” 严周道:“嗯,两家都卖得不错,不过还是红酒率胜一筹。” 严母端起茶盏,徐徐的吹了吹:“酒是好酒,就是人不懂人情世故,挺说把二丫都得罪了?” 严周道:“是的,他说话太直不顾及别人的想法。那么,母亲您打算将他的酒引入我们酒店吗?” 严母道:“名气不够大,我们家的红酒都是一线品牌,骤然引进这红酒,就怕顾客不习惯。” 严周道:“我倒是觉得可以一试,毕竟酒好,而且价格也很亲民,每个阶层都喝得起,而且确实是好酒,我喝完他家的酒睡眠都好了很多!” “我觉得也不错,昨晚我也睡了一个好觉。”严母如此说。 严泉在远处听到他们的对话,也道:“昨晚我也睡了一个好觉,着实比那些一线品牌还要好,而且瞬间觉得自己的肠胃也舒服了不少。一点暴饮暴食的想法都没有。” 说话间,家儿便跑过来,道:“抓到姑姑了,抓到姑姑了!” 严泉连忙蹲下道:“好好,就算你赢。” 家儿天真的看着严泉道:“姑姑,捉迷藏的时候最好不要说话,不然你会输的!” 严泉柔声道:“嗯,姑姑知道了,现在你去找找你妈妈去,姑姑我要去喝茶了!” 家儿听了,马上去园子里去找妈妈,找了很久才在一丛花丛中找到明静,道:“妈妈,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你怎么蹲在花丛中呢!你身上都是花瓣了呢!”一边说一边帮明静身上的花瓣一一捡去,接下去又去找静怡和咸儿,因为他们身量小,所以躲得更是隐蔽,家儿找了半小时才找到静怡和咸儿,找到的时候已经没有一丝的兴奋,因为时间磨掉了他的兴致,低头丧气的道:“我不捉迷藏了,我要老鹰捉小鸡。” 明静听了道:“好吧,现在我是母鸡,带着两只小鸡,家儿是老鹰,这样的设定你可喜欢!” 咸儿是女孩子,她喜欢超真实办家家酒,于是嚷着要和大家做超真实办家家酒,家儿怎么都不同意,明静蹲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男孩子呢,要让着女孩子,更何况她是你的妹妹。”停一停,又道:“诺,你看现在刚刚下完雨,老鹰捉小鸡确实有些不合适,万一摔倒了呢?” 严泉在一旁也道:“就是,就是,男孩子可是要有甚是风度的呢!” 咸儿低着头道:“那好吧,那就办家家酒吧!”说着便牵过咸儿的小手,另一边牵着静怡的小手,他们去了牡丹亭下办起来家家酒。 明静放了一下心,准备去拿扫帚扫扫地上的水和落花,将落花扫进了花池里边,猛地一抬眼,看见了一群人从门外进来,大约有五个人,她们的衣着都非常的华丽,而且贵气逼人,门口停了一辆加长林肯,看得出她们是一同坐着这辆加长林肯来的,她们的神态风风火火的,身子看上去很健朗,年龄和严母不相上下,她们异口同声的道:“沈丹大小姐,我们来了。”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一回 老闺蜜来访 分一杯羹 严母不妨抬起头来看见正是钱素玉带着一众老闺蜜来到了沈宅。 严母笑呵呵的道:“怎么,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钱素玉道:“这不嘛,知道你们家投资了高铁,这可是做善事的好事,所以我们也想投一点钱进去,做点慈善事业。” 另一个闺蜜柳韵白菲儿的母亲道:“是呀,是呀,我们吴家也想分一杯羹,也想做做善事呢!还有你儿媳妇的沙漠种树,农村水资源环保,我们都想参与参与,不能全天下的好事都你们严家办了不是?” 还有一个是冯家的大小姐叫冯新月,她也道:“上回你们家的纺织业交给了我家,我们家赚了一大笔,现下也想找一个法子花点钱出去,我们们都是有进有出的人家,哪里有公益我们就去哪里。” 严母听了她们一阵聒噪,都来不及回答她们的话,她们一一坐下在树荫下捧着一盏茶,边喝茶边没完没了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严母的其中一个闺蜜李文渊的妈妈慕容半夏道:“对对对,过去你的儿媳妇给我们家树立了一个好形象,你儿子媳妇儿居然不接受我儿子的加薪,我们家也不缺钱,就像找个善事做做,以来提高我们家的声誉,二来也为了宣传宣传我们家的香料事业。” 江清染道:“是是是,我们家也想和你们家合作,你不知道上次一切从简的慈善晚宴得到了多少好评!” 乐歆道:“没错,没错,我们家也想入股高铁建设,或许不单是建一座高铁,其他城市的我们也可以下手,我们多建几座高铁,建完高铁我们就去投资旅游业,这可是十全十美的事情呢!” 严母任他们在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最后才缓缓道:“我老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和我儿子商议就行了!” 她们皆道:“什么,我们可是看在我们的交情上菜来和你商议的,难道您真的没有接手公司的事情了吗?” 严母摆了摆手道:“现在公司的事情都是严周在管,慈善的事情都是明静在做,我?也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顾问罢了!” 慕容半夏道:“我看您是太上皇才是,他们每天都要和你汇报每天的工作吧,不过你的儿媳妇不单是我儿子喜欢,就连我看着都挺喜欢的,这么貌美还这么善良,真是难得。哎···也不知道我儿子未来能娶到什么样的儿媳妇啊!愁死我了!” 严母道:“别担心,好的都在后头呢!就比如我的儿子先前的那个钱华慧,她就不怎么样,现在明静我也是很满意的,不过告诉你的儿子,别对我的明静虎视眈眈的,看着瘆人!” 明静被她们一顿夸,脸上都有了一些红晕,于是便去牡丹亭那边和孩子们一起玩耍去了。 严泉道:“慕容姨,要说找媳妇,你们家的李文渊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呢!” 其他人也一同附和,“就是,就是,你家的李文渊过去可是天天都有新闻呢!” 慕容半夏道:“过去是,现在可单调了,回家也变得很正经,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全然不是过去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正经了呢!”又看了看严周道:“诺诺诺,就像严周一样,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稳重得我都不认识我的儿子了。” 冯新月道:“也许人家是真的成熟了呢!你也别太挑剔,一本正经的稳重还不好吗?我们家的儿子臧世涛不也是一样吊儿郎当的,现在都三十好几了也不知道结婚生子,女朋友倒是带回来好几个,可是一个也没有成啊!愁死了!还是沈丹大小姐好,一下子都儿孙绕膝了!” 乐歆道:“我们家的崔文宇也是,看着倒是个正经人,但是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中用!” 严母道:“你们家的崔文宇最有出息了,不学祖上经商,现在都是物理界大佬了,据说研究什么的?” 乐歆道:“哪有,只不过是一点点小成就而已。” 冯新月:“都得国家级奖励了还一点点小成就,我们家的哪个孩子能和崔文宇比较,那可是为航天事业做出了重大贡献的人呢!据说还要申请去做宇航员?” 乐歆摆了摆手:“没有,没有,就在地球上挺好的,我不让他去宇宙,太危险!” 慕容半夏道:“孩子要是真的喜欢你也别拦着,说不定有重大贡献呢!” 乐歆道:“重大贡献还不如给我生个孙子好!” 江清染道:“这就是做母亲的期望,只希望平安喜乐,不求大富大贵,况且我们已经身在大富大贵之中,现在不过是祈求平安喜乐而已。” 严母低着头沉思,手里拨弄着一支咸儿摘来的杜鹃花,轻轻揉搓,手上沾染了粉红色,她们聊得眉飞色舞,耳边的耳坠在她们的洁白的脸蛋上轻轻摇晃,严周在一边执着茶道。 乐歆叹息道:“若是我的崔文宇能像严周这样就好了,既能继承家族企业,又能让母亲儿孙绕膝就好了。” 严母道:“人各有志,儿孙绕膝只是时间的事情,相信过段时间你便可以儿孙绕膝的了!先前我们家也不怎么样,现在不也好了吗?” 慕容半夏品了一口茶,道:“这茶可是宴会上的茶叶,真是好喝呢!哪来的?我也想买一些送给我们家的那些客户。” 严母道:“这茶是好茶,就是怕够不上你们家的档次。” 慕容半夏道:“不会,不会,如此清香,这炒茶的时候是不是放了什么花进去一起炒了,如此清香扑鼻,看似普通的茶喝起来却那么与众不同!” 严母道:“这是家里亲戚自产自销的,量不多,最近多开了几家茶馆都有些应付不过来,你要的这个茶大概得预定到明年春天了,现在订这个茶叶的人太多。” 慕容半夏道:“明年春天?这么久?” 严母品了品朝茶道:“是啊。”又看向明静,道:“是不是?” 明静道:“是的,这茶叶已经被人定得差不多了。”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二回吃花的季节 满屋子的花香 慕容半夏越看明静越是喜欢,笑道:“这儿媳妇看着可真是舒服,难怪我的渊儿就喜欢找你做代言人,最近他的名声可清朗了呢!”又向着严母道:“若是过段时间他能给我找个明静这样的媳妇回来,我也是心满意足了!” 乐歆听了,笑笑道:“是呀,听说明静还以德报怨呢!我看那种人家不救也罢,偏偏碰到了明静,救了人家,人家还不感恩戴德,听说到现在都没有来谢谢明静呢!” 明静淡然道:“不用感谢,我也并不想看到他们,随他们去吧!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慕容半夏听了也大快人心,道:“我们家渊儿查封他们的铺子做的一点错也没有,这种人家就应该被世人唾弃!” 明静道:“中午大家都在家里吃饭吧,我下厨!” 江清染听了道:“明静还会下厨啊,我们家的那儿媳妇从来都不下厨,厨房里的一件事他都不会做。明静可真是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媳妇啊!” 明静低着头道:“哪有,哪有,不过是做一些平常的事情,那么,各位姨姨都想吃什么呢?” 冯新月道:“那么就吃花吧,我看你家的院子里种满了花,今天就每一样花吃一样菜怎么样?我可听沈大小姐说你可会做时令花色了!” 明静道:“好吧,那么我去采花了。” 严周也起身道:“我同她一道去采花了!” 众人都纷纷艳羡这对夫妻的恩爱,果然和外面传的一样。 柳韵道:“我们家的白菲儿也是什么家务都不会做,过去是看她当医生劳累,现在是和她爸爸一起做生意也很劳累,所以啊家里的事情一样都不会,也不知道将来能找一个什么样的夫婿。” 说曹操曹操到,白菲儿此时也从门外进来:“说我什么呢?我可是听见了呢!” 一面说一面就穿花分柳的进来,她依旧是一袭干练的白色西装,里面搭着一件绸缎的吊带,露出雪白的胸脯来,她见这么多人都在,便坐在她们的当中,道:“我就知道我母亲编排我呢!” 又和大家一一见礼,道:“各位姨姨们好,看来今天这里很是热闹呢!” 冯新月一向也挺喜欢白菲儿的,看着白菲儿道:“菲菲有男朋友吗?要是没有就和我们家的臧世涛凑合凑合!” 白菲儿喝了一口茶,道:“未来伴侣呢是不能凑合的,一定要精挑细选!”说着又看了一下远方正在采花的明静和严周,道:“诺,就像他们,他们可不是凑合的,而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所以才能这么恩爱。” 上次白白菲儿来的时候,严周和明静找了一个借口便出门了,今天人这么多,他们再也没有借口要出去了。 明静看着白菲儿在人群中侃侃而谈,心里酸酸的,严周道:“你别吃心,我左右不跟她说话便是。” 说话间,百年看到白菲儿走向严周和明静,道:“听说中午吃花,真是雅致的很呢!我来帮忙采花吧!” 不过采了几朵花,她便作势手采痛了,被花刺刺了一下,嘴里娇滴滴的正和严周撒娇,道:“周,我的手手刺痛了,你帮我去拿一个创口贴来贴贴。” 严周看这么小的事情,便牵着明静的手进了屋里,拿了创口贴给明静,明静将创口贴送到白菲儿的面前,白菲儿见是明静送来的,撅起嘴,道:“哼,就这么一点小事都不肯做了,果真是无情无义了,过去我被花刺一下他都会用嘴巴给我将血吸出来呢!” 明静听了心中翻江倒海,酸溜溜的像是吃了一个酸梅,道:“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说完,她便进去水池边和严周一起洗花瓣。 自从上次严周说他会下厨,明静还没领略过严周的厨艺,今天就算是给严周打下手了。 首先严周做了一个桃花羹,再然后又做了一个牡丹糕,糕点甜而不腻,着实难得! 再然后又做了一杜鹃鸭母汤,樱花果冻,酥炸玉兰花和酥炸莲花,凉拌百合花,芍药鲜花饼,还有玫瑰情人粥,煎槐花,荷花冬瓜汤,月季清蒸糕,还有紫薇花,梨花,杨花,紫荆花,浙西花色煎炸烹炒齐齐都端上了桌,每一道都是以花为名,色色都是娇花烹制。闻起来阵阵花香。 一众老闺蜜们都夸赞着今天的厨艺,江清染道:“好儿媳,好儿媳,真是花样百出呢!” 明静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今天明静不过是给严周打了下手,这些花色都出自严周的原创,她不好意思夺了严周的原创:“今天这些都是夫君做的呢!我只是打打下手而已。” 江清染继续道:“难得难得,称呼自己的丈夫为夫君,真是相敬如宾呢!” 严母道:“可不是,若是称呼自己的丈夫为老公,那可不就成了太监了吗?”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道:“是了,是了,在古代老公就是太监的称呼,现在的人都不懂!还整天老公长老公短的!” 冯新月道:“看来我们都得回家改口才是,也像明静这样称呼丈夫为夫君,既好听又尊敬!” 白菲儿因为人这么多,今天也没出什么乱子,除了和严周说话故作亲昵之外,她也不想背一个介入别人家庭的恶名,所以她今天还算安分! 明静也冷艳瞧着,挨着严周坐下,严母也知道一点他们的事情,在明静挨着严周坐下的时候严母也挨着严周的另一边坐下,生怕白菲儿会坐在严周的另一边,到时候生出一些事情来! 柳韵也多多少少知道了白菲儿的事情,她一上桌就拉着白菲儿往自己的身边坐下,如此,白菲儿和严周坐得很远。 宴席开始,人人脸上都喜笑颜开,就连严母都多吃了几口今天的菜色,一众闺蜜们一桌,佣人们便坐不下了,于是另开了一桌,也是鲜花满桌,香气四溢。 嘴里都夸赞着今天雅致的菜色,尤其是年轻的佣人们,他们最喜欢这种雅致的吃法。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三回 成年人的游戏 餐毕,众人在院子里吃了一会儿茶,又吃了几个鲜花甜饼,聊了一些家长里短和一些生意的往来,一众老闺蜜们才渐渐的散去。 白菲儿最后走说是有事情要和严周唐,柳韵知道白菲儿的用意,道:“回家,周末不许谈工作,人家已经有家室了,你别出什么幺蛾子,要爱惜自己的羽毛!怎么说也是一个上公司的总经理,不可以把自己的名声不当回事。” 她母亲柳韵的三观还算正,见白菲儿对严周藕断丝连便一个劲儿的拉着白菲儿往外面走。 走到门口又道:“当年是你抛弃的严周,现在又来找他干什么?更何况人家夫妻恩爱,你不能做这种蠢事!你瞧你,要样貌有样貌,要学历有学历,要阅历有阅历,要钱有钱,你找个什么样的不好,要找一个三婚的!” 白菲儿道:“哪里是三婚?” 柳韵道:“若是真的被你破坏了离婚了,再跟了你了,可不是三婚了吗?还要不要我们白家的脸面了!我看,乐歆家的崔文宇不错,你可以去接触接触,你们都是一起长大的,而且你是学医的,他是学物理的,说不定还有共同语言呢!”停一停又道:“若是将来当了航天员,那就更加光宗耀祖了呢!” 白菲儿瞥了一下柳韵道:“一个木头人有什么可好的,我还是喜欢严周这种深情的,有情趣的!而且还深沉的!” 柳韵道:“物理学家还不够深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不可能和严周在一起,你没瞧见严周全家人都那么喜欢明静吗?人家早就在严家扎了深深的根了。”戳了一下白菲儿的脑袋道:“你呀,没戏!” 白菲儿撅起嘴:“有戏,就有戏!” 柳韵道:“你三观不正!反正不许你破坏别人的家庭,到时候我们家就要像黄家一样市值纷纷的跌下去,谁能挽回我们家餐饮的口碑?” 说完,便将白菲儿塞进了一辆劳斯莱斯里面,系好了安全带,道:“回家!” 此时,严母也在花影丛中听到了柳韵和白菲儿的对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旁边的小典便给严母点了一支烟,严母拿起烟霸气的吸了两口,鼻子里冒着两道烟雾,“嘶”了一下,道:“早就知道她是这心思,没想到她母亲的为人还是不错的。这么好的母亲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呢!” 严母猝然回头,却见明静也站在花丛中,刚刚她们母女说的话大概她也听见了,此时她正在那边怔怔的发呆,那股优柔深情如浮云一般蔽上眉心。花丛中的她比芍药花还要惊艳,比牡丹花还要富贵。她的容色极美!让人一看便觉得过目不忘。 严母和颜悦色一笑:“放心,严周的心里只有你,和旁人无关。” 这话严周已经不知道和明静说了多少遍,但是她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不得宁静。 明静的沉默犹如死水一般在两个人的对话中蔓延,她眼神间无奈之色渐重,轻声道:“是,母亲。” 严母的心中微微发急,只冷眼看着旁边的花,目视同样忧郁而又无奈的明静。 良久,严周也从里面出来,见二人皆是沉默,似乎有些不对劲,便拉着明静的手:“怎么了?怎么两个人站了这么远也不说话?” 严母又猛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没事,你们进去吧!” 严周扶着明静进了屋里,严母依旧在树底下抽烟,小典在一旁伺候着执着茶道。 严母是一个烟酒茶都离不开身的人,这烟瘾还是和严父离婚的那段时间染上的,到现在一颗不摆手,不是女士烟就是雪茄,为了孩子她也偶尔会戒戒,也很少在孩子面前抽烟。 此时的严母在树底下抽烟越抽越狠,心里也是很不平静,严泉见严母在树荫下烹茶抽烟,也不去午休,便眼走过去道:“母亲,怎么不去午休呢?” 严母道:“刚刚在门口听了一些不畅快的事情睡不着。”说着又弹了弹手中的烟灰。 “什么事情令母亲这么不快?” “白菲儿浪子回头,想要破坏我儿子的婚姻,所以我不快。” “何须不快?明静和严周现在正在房间里恩爱呢!任是谁也拆不散的!” “话虽如此,可是我总觉得着个白菲儿越发不像从前那边乖巧可人,怎么会心生杂念想要介入别人的婚姻呢!” 严泉拉着严母的手,语重心长的道:“人都是会变的,我可听说前阵子白菲儿经常去严周的办公室,有一次还被明静撞个正着···” “难怪那段时间明静脸离婚二字都说出口了,原来还是明静受了委屈。可是,她不也是出去密会了观南吗?算是扯平了,再说她还整日在李文渊的工作室工作,她明知道李文渊对她心仪很久。” “要我说还是我们的周儿过分一点,听说,白菲儿去严周的办公室都穿得很少,而且搔首弄姿,去了好几次严周也没有拒绝,也没有回来告知明静,直到明静撞见了严周才才去措施叫门前的保安不让白菲儿进去,后来又断了和白家的生意,如今又在一起做生意了,而且常常在外面见面喝酒。这样的事情换谁也会担忧的不是吗?” “不说他们了,你的事情准备怎么办?” 严泉端起茶盏:“离婚,这种关系我没办法和他再在一起了···” 严母道:“年纪这么大了再找对象可不容易。” 严泉道:“那就不找了,就呆在家里照顾好静怡和若柠,反正对于另一半我早就没有了想法。” “那么,你对郑导有感情吗?若是不想和他在一起就别总是和他穿绯闻!” “郑导?我对他不过是成年人之间的游戏···” 严母严肃道:“什么是成年人之间的游戏?” “就是各取所需。” “那他和二丫传绯闻你怎么想?” “我没有想法,所以我还可以和他继续逢场作戏···” 严母吸了一口烟,两个鼻孔冲出两道浓烈的烟:“可别玩得过火,我看娱乐圈的人个个都朝三暮四,没有长久的感情,有时候我还觉得还不如黄嘉鸿呢!”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四回 恼怒极了 不想分辨 严泉起身,去树荫下拨了拨几朵洁白的梧桐花,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她的个子很高挑,深情有些清冷,身段还是没有恢复到生产之前,姿容却依旧清丽,在这树荫下站着,阳光从树影筛下来,几道阳光在微风的拂过下那阳光在她的身上不停的跳跃,轻轻嗅了嗅身边的玉兰花。 严母道:“我看还是和黄嘉鸿复合吧,毕竟还有静怡和若柠。” “不行,我做不到,他总是回孙美丽那边,我做不到!” 严母蹙了蹙眉,“若是不想和黄嘉鸿复合,我也不赞同你和郑逸凡来往。你是他的电影投资人,我怀疑他在利用你,之前你不是说郑逸凡因为楚离而喜欢明静吗?这种人谁能看懂他呢?” 严泉道:“我就喜欢这种猜不透,看不懂的男人,好啦,母亲我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自己做什么自己还是明白的。” 严母继续担忧着:“那么黄嘉鸿不同意离婚,你将如之何?” 严泉道:“那就拖着,拖个两年法院自动判决离婚,总是我是不会再回去了,回不了头了!” 严母抽着烟,叹息出一口烟雾来,心中略一思忖:“罢了,你也五十岁了,我管不了你了。不过,这个家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她轻轻一嘘,伸出纤长的两指接住湖边被风拂落的落花,“当初我看着黄嘉鸿挺好的,一心只奔着工作,现在看来也有那么一些花花肠子。” 说话家,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走了进来,道:“老太太,黄家的孙美丽的孩子确实是黄嘉鸿婚后和她生的,大约在和大小姐结婚半年后,他出轨了!所以其实黄致远的年龄大概和静怡小姐的年龄相仿,黄嘉鸿在大小姐怀孕的时候出轨的。” 严泉瞪大了双眼,“什么?黄家一直解释是婚前生的,你是怎么查到的?” 黑色西服的男人递出了一份出生证给严泉看,道:“是在黄致远出生的医院里查到的,为此,黄致远上户口的时候还特意给黄致远的出生日期提前了一年,如此才蒙混过关。” 严泉的手在颤抖,“母亲,您现在觉得我还有必要和黄嘉鸿继续生活吗?” 严母重重的吸了一口烟:“出轨是夫妻间最不能原谅的事情,既然缘尽那么就去离婚吧!” 严泉拾起证据出门便去找了黄家,将一叠证据撂在黄父黄母的面前,道:“这会儿你们无话可说了吧!” 孙美丽捡起出生证,道:“你居然敢查我,你就是生不出儿子的扫把星!” 严泉听了,恼怒极了,却一点分辨的意思都没有,转身便离开了黄家,直接去公司找到了黄嘉鸿,道:“离婚吧,你出轨了,你应该净身出户!” 黄嘉鸿一脸茫然:“什么?我出轨了?你有证据吗?” 严泉一脸清冷,淡淡道:“自然是有,你和孙美丽是在我们婚后在一起的吧!” 黄嘉鸿眼看着没有狡辩的余地,又怕严泉开启手机录音,便一直坚持着先前的说法,他的诚恳度简直令人觉得是可信的!没想到黄嘉鸿埋得这么深,死到临头了还不肯承认自己出轨了! “我已经有证据了,证据就在你们的黄家,黄致远其实是比真实的年龄大一岁对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完,黄嘉鸿便起身准备回家。又转向严泉道:“回家吧,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 “我没有家,我的家已经散了不存在了。” 说完,严泉也出门了,黄嘉鸿在后面追着,道:“不要任性,我们都这么大的年龄了,你还能嫁给谁?要不我们就凑合着过吧!” “有孙美丽就没有我,有我就没有孙美丽,我不管你当初你是怎么样和孙美丽在一起的,现在我要和你离婚,没有二话。明天民政局见!” 说完严泉便将车开走了。 黄嘉鸿在公司的门口徘徊了很久,打了一个电话给黄父,黄父将严泉拿来的证据说了一遍给黄嘉鸿听,黄嘉鸿才默默的挂了手机,直奔回到了黄家大宅。 孙美丽见黄嘉鸿回来,心中欢喜,在门口迎着黄嘉鸿,黄嘉鸿厌弃的看了一眼孙美丽,“现在你满意了?” 孙美丽笑道:“当然,我们终于可以长相厮守了,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黄嘉鸿冷冷的道:“我不会娶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孙美丽顿时大哭了起来:“我为你生了儿子,生了儿子诶,你居然对我始乱终弃。” 黄父也劝黄嘉鸿道:“她就是你未来的妻子,最好给我客气一点!” “我不离婚,我要和严泉在一起。” 黄父:“你不离婚,那么你为什么当初要和孙美丽在一起。” “那是你们强加给我的,你们说孙美丽能生孙子,所以强加给我的。” 黄父:“我不管,你怎么让孙美丽怀孕的,今后你也怎么让孙美丽怀孕,我还想多抱几个孙子呢!” “强人所难!” 说完,黄嘉鸿便出了黄家大宅,直接去了沈宅。 严泉刚好在院里喂奶,静怡在她身边缠绕,静怡看到爸爸飞快的跑出去抱着黄嘉鸿,道:“爸爸,我好久没见到你了,你去哪里了呢?” 严泉还在气头上,呵斥道:“静怡那不是你爸爸,他是陌生人,你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黄嘉鸿:“你怎么能这样和女儿说,你这样是不对的,再怎么说我都是她的爸爸。” “一个不忠的人,没有资格做爸爸!” 静怡抬起头看着黄嘉鸿:“爸爸,什么是不忠?” 黄嘉鸿哑然! “怎么,连你自己都没办法解释不忠吗?你还有什么脸来说你是我的女儿的爸爸!” 黄嘉鸿:“泉儿,闹也闹过了,能不能不要那么绝情,现在就连做父亲的资格都没有了吗?再说我都没有再追究你和郑逸凡的事情,你也好歹放过我!” “放过你?做梦!”说完,她便进了屋子里,严母刚好午休完从楼上下来,见黄嘉鸿来了,便道:“你怎么来了?”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五回 恩爱缠绵 又深情 黄嘉鸿低着头,踌躇着:“我来,我来,我来接泉儿回家的。” 严母诧异:“怎么?泉儿没有和你说清楚吗?你出轨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黄嘉鸿解释道:“那个不是我的本愿,那是我父母强加给我的,事到如今我只好实话实说,算命的人说孙美丽一生会有五个儿子,所以我的父母才着急要我和孙美丽生儿子。” 严母端坐在堂中,吴妈又给严母点燃了一支烟,严母缓缓的吸了一口,边说话边吐烟:“儿子那么重要吗?我女儿冒着高龄的危险为你生了两个可爱的女儿,你们还不知足,想要儿子。既然孙美丽那么能生,你就回去娶孙美丽好了。” 论起长相和优雅没有几个人能和严泉相比,严泉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骨相美!而孙美丽也不过是有几分皮相美,一点骨相的美的气质都没有,而且还是一个市井小民,一点都不大气。所以黄嘉鸿还是比较钟情于严泉。况且严泉自带百亿嫁妆,结婚的这些年严泉都没有花一分黄家的钱。 所以此时的黄嘉鸿依旧坚持不和严泉离婚,若是离婚了那么外界的传言一切都会变成真的,若是不离婚,或许还能挽回一些企业形象。 二月的春风,温柔拂过人的脸庞上,捎来了阵阵花香,沁人心脾的同时也疏肝解郁,严母坐在堂上抽烟,严父也从外面进来,他也听说了黄嘉鸿出轨的事情,所以也想来问个清楚,正好黄嘉鸿自己也在沈家,于是对黄嘉鸿一顿盘问。 黄嘉鸿一一说了当年的事情,严父斥道:“这么说这些年你都在金屋藏娇?不不不,孙美丽那姿色谈不上金屋藏娇。”又换了一句话道:“这么说你一直在金屋藏儿?” 黄嘉鸿又是哑然! 严母道:“可不是嘛,他骗了我的女儿好些年呢!” 严父道:“是吗?离婚,离婚吧,离婚了我的女儿还能嫁给导演呢!” 严母对严父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要说郑逸凡,毕竟严父并不了解郑逸凡,便道:“有什么不能说的,离开了你这个渣男我的女儿还能嫁给一线导演,其实也不错你说是也不是?” 黄嘉鸿道:“我和泉儿毕竟有了两个孩子,我很珍视这份感情!” 严父指着黄嘉鸿:“你若是珍视你还会出轨?你骗鬼呢!” 黄嘉鸿道:“我真的很珍视这份感情。” 严父看着严母抽烟的样子,道:“你你你别抽烟了,孩子们都在这里呢!怎么也不戒戒自己的烟瘾!”说着便上前去抢了严母的烟! 严母絮叨:“我不抽烟抽谁?我倒是想抽死你,都是你这个负心汉!” 严父道:“好好好,我是负心汉,你高尚,你高贵,若不是总是这么高贵逼人,我兴许还能和你过一辈子,总是一副强势的样子!” 严母瞥了一眼严父:“我还错了,明明就是你出轨害我染上了烟瘾,你这个天杀的!” 黄嘉鸿见他们又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便悄么声的想要离开沈宅,严父用余光瞟了一眼他道:“别跑,事情还没有说完呢!离婚还是不离婚,要知道不忠是婚姻里面的大忌,任谁都无法原谅!” 黄嘉鸿低着头讪讪的不说话,他很想回答:“你不是也不忠吗?有什么资格说我?” 严母接着道:“我们家可不是好欺负的,你若是真的不把我的女儿当回事,我们绝对不会上赶着,离开了你我的女儿照样能过得很好,很幸福!” 春光满园,严周和明静从楼上手挽着手恩爱的走下来,见一家子在客厅里都阴云避日似的,完全不似外面的春日风光,便问:“怎么了?” 严母道:“黄嘉鸿婚内出轨,姐姐要和他离婚,他又不肯,所以都僵持在这里了呢!”低着头叹息了一下:“先前我看他照顾严泉孕期和月子还不错,现在又被我查出婚内出轨,城府真真够深啊!” 严周道:“黄嘉鸿,你真的是婚内出轨?若是这样那么没人能帮助你了!净身出户是最基本的条件!” 黄嘉鸿于解释,严周举起手示意:“不要说了,这件事我始终都是站在我姐姐这边的。” 黄嘉鸿道:“可是你的姐姐不也是婚内出轨吗?为什么她可以原谅,我就不能原谅了呢?” 严周淡然的看了一眼严泉道:“我的姐姐和郑逸凡是清白的,这一点我相信我的姐姐。” 黄嘉鸿:“你们是一家人当然护短,可是我真的也是无可奈何的!我和孙美丽是我父母强加给我的。并不是我的本愿!” 严周冷冷的道:“你请回去吧,明天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 严周的冷意让明静感觉到了一丝的害怕,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是那么恩爱缠绵而又深情的样子,领略严周的冷还是上次自己和观南出去聊天的那一次,今天严周的冷和那次的冷不相上下。 明静温言道:“姐夫,你还是先回去吧,姐姐这次受的委屈或许是无法弥补的呢!” 严母亦是冷冷的:“明儿,不必对这种人太好,出轨只有一次和无数次,不可原谅!” 严父也低着头,从严母的口气来说严母到现在都还没有原谅他,严母依旧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她的烟抽的越狠,心里就越放不下当年严父出轨的事情! 黄嘉鸿眼见已经劝说无望,便低着头走出了沈家,严母看着他的背影,像极了当年严父离开沈家的身影,不觉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严父看着黄嘉鸿的背影,道:“其实,黄嘉鸿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你们说是也不是?” 严母,严周异口同声道:“不是!” 明静吓了一跳,静静的看着严周,如此看来,严周也还是很介意当年白菲儿的背叛! 此时,春光如画,他的眼光里藏满了春色,他将明静拥在怀里,道:“我会一直都这么爱你的!你放心!” 明静轻声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若是不知道,那我的这颗心就白费了!”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六回 婚内出轨 作势抑郁 严父道:“肉麻死了,说情话回房里说,谁不知道你严周大董事长娶了一个天仙一般的妻子?你这样露爱就不怕人家嫉妒吗?” 严母抢着道:“我就喜欢家里这么和谐的样子,人家恩爱碍你什么事了?我就喜欢听,我就是喜欢随时都能感受到他们的恩爱,这样的家庭才是正常的,才是一家人!你这个外人要走就走,别在我家玷污了我的地板!污染了我家的空气!” 严父指着严母道:“你你你,总是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这样我也很喜欢你。” 严母听了红了双颊,“说什么鬼话呢!走走走!”一面说,一面就推着严父赶紧离开沈宅。 严泉道:“你们两个随时随地都在吵架,真不知道你们是打情骂俏呢还是相生相克!” 严父窃喜的道:“自然是打情骂俏!男女之间可不就是喜欢打情骂俏!你说,周儿,是也不是?” 严周也红了一下脸,道:“若是打情骂俏您为什么可以和那么多女人都打情骂俏呢!” 严母笑道:“终于有人为我出口气了,他呀就是风流罪人,所以什么阿猫阿狗都不放过,不挑食!”一面说一面又推着严父往外面去,刚出院子就看到了黄嘉鸿晕倒在地! 严泉连忙打了120,不过片刻,黄嘉鸿便被拉到医院急救。 医生说他这些天都没怎么吃饭,低血糖导致的晕厥,还有值得注意的是他的抑郁症已经到了中度了!以后缺不了家人的关心。 严母道:“抑郁症我能治,治好了再离婚不迟!” 黄嘉鸿听了此言,心中更加的抑郁了,只是望着窗外的光景,阳光洒在病床上,白色的床单都变得越发的刺眼。 黄父黄母闻信也匆匆的赶到医院,后面还跟着孙美丽,孙美丽旁边跟着一位贴身保姆抱着黄致远,黄父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晕倒呢!好好的一个大男人!” 黄母也是心焦,道:“对啊,对啊,怎么就会晕倒在沈家呢?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喝了什么不该喝的?” 苏美丽也做关心样,“嘉鸿自来都是海鲜过敏,不会是吃了海鲜吧!”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在病房里说着各自的话。 严泉见他们一家子的到来,心情瞬间又变得烦躁,便拎起包包就走了。 严母见严泉走了也跟了上去,问:“还离婚吗?现在事情变成现在这样,医生说黄嘉鸿中度抑郁,随时会想不开···” “他想不开是他的事,等他好了再说吧,不过要我安慰他是不可能的!他的亲人多了去了,我不过是一个局外人。” 严母道:“那么,我给他开几副中药给他治治,也不能耽误了你的前程不是!” 至此,严母每天都给黄嘉鸿开一副中药,可是黄嘉鸿回回都不肯喝,说自己没病不吃药。 严泉也不管他的事情,只不过黄父黄母去了好几次沈宅叫严泉回家劝劝黄嘉鸿别想不开,严泉依旧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准备和黄嘉鸿离婚。 黄父黄母便在沈家哭了起来,道:“严泉,你不能贱死不救啊,现在嘉鸿整日间在家里颓废,不肯工作也不肯吃东西,医生说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人看着。” 严泉道:“他的事情与我无关,婚内出轨就是不可原谅!” 眼看着怎么说和都没用,黄父黄母便出了沈宅。 严母也并不欢迎他们的到来,来家里连一杯茶水都没有给他们喝,严母还一脸不悦,没好脸色给他们瞧。 不过,看着黄父黄母一脸苦楚祈求严泉的样子,严母动了恻隐之心。 严母低头沉思了片刻,道:“要不就回去看看···万一真的寻死觅活的可不好!” 严泉道:“母亲,您动摇了?” “毕竟有两个孩子,他还是静怡和若柠的爸爸。” 严泉听此,道:“那么我去看看吧。” 说到底,严泉和严母还是心软的,不忍心看着静怡和若柠没有了爸爸。 怎知严泉一回到家便被黄嘉鸿锁在院子里,不让严泉离开。 纵然是严泉有钥匙和密码也打不开大门,严泉淡然道:“玩这种小儿科的事情有意思吗?去工作吧,工作能把很多事情忘记。” 黄嘉鸿道:“家都没有了,我还要工作干什么,再说我们家的事业在就被你母亲给毁了,工作也不过是去公司弥补缺失,没有任何成就感!” 严泉道:“你不要太消极,这些事情的种种都出现在你的父母身上,若是真的还想和我在一起,孙美丽和你的父母是我们之间的坎!” 黄嘉鸿道:“我发誓,我以后绝不往孙美丽家里跑。就算是他们拿孩子说事我也不会回去。” 严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滑动着手机,瞧也不瞧一眼黄嘉鸿:“现在的问题是你婚内出轨,不是回不回孙美丽那边的事情,婚内出轨,但凡有点血性的人都不能容忍,你觉得我能容忍吗?” 黄嘉鸿亦是坐下,他一身家居服头发有些蓬乱,衣服上的扣子也是上下乱扣,衣服颓败的样子,胡子也不曾刮过,脸上更是憔悴,双目无神,医生开的药他也不肯吃,就整天窝在家里颓废着, 原来是一位富贵的公子,现在看上去俨然一副街头行乞的人的模样,严泉看见他心里揪起来疼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要去同情他。 严泉道:“你把大门锁起来有什么用?静怡和若柠还在我母亲的家里呢?难道我不用回去照顾我的孩子们?更何况若柠现在还在哺乳呢!” 说话间,便看到一个保姆抱着若柠,一个保姆牵着静怡回到了黄家。 严泉连忙迎接若柠,将若柠抱在怀里,道:“看来你想得倒是挺周全。” 黄嘉鸿拉着严泉的手:“让我们一家团圆吧,不管是为了什么,只要能团圆在一起我怎么样都行!”低着头沉思了一下,“那个导演你以后都别去见了。” “团圆?我再说一遍,你婚内出轨,这一点我是怎么都不会原谅你的。再说了,郑导那边我投不少的钱,怎么可能不见面。”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七回 表面冰冷 内心慈悲 黄嘉鸿看了看严泉的脸色,缓缓道:“若是为了工作,我也勉强能接受,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像是很亲密的样子。” 严泉正在给若柠喂奶,“你可以婚内出轨,我不能出去找男人是吧,你怎么这么双标呢!” “我···” 黄嘉鸿自知是理亏,但是也不想让严泉再出去私会郑逸凡,每一次出去私会都闹得沸沸扬扬的,每一次都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严泉道:“我和他不过是逢场作戏,炒作而已。” “就算是炒作也不能抹黑自己的名声吧,你是有夫之妇,和他炒作,你们的名声都不要了吗?” “只要能将新戏炒热,我们不管用什么方式,再说,我们也澄清过自己的立场,我们就是要这种扑朔迷离的感觉,似有似无的感觉。” “疯了···我们是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严泉打断他的话:“你的荣耀在孙美丽那边,和我没关系。” 此时静怡正在客厅的娱乐场滑滑梯,歪着小脑袋道:“苏美丽是谁?为什么爸爸的荣耀会在那边?”又问,“什么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又歪着小脑袋道:“什么是婚内出轨?” 严泉和蔼的道:“静静,大人的事情小孩别插嘴,去,滑滑梯去。不喜欢滑滑梯就去海洋球那边玩。” 如此,严泉和黄嘉鸿在家里聊了好些天,都没有将问题解决,严泉还是积极的劝说黄嘉鸿要按时吃药,不然他的父母回担忧的,黄嘉鸿起初吃了一些药,后来看着严泉又和郑逸凡打电话,又闹着不肯继续吃药。 严母每天都会派人来送药,只有严泉愿意靠近他的时候他才会积极的吃药,如此,严泉也是假装演了一场恩爱的戏。 黄父黄母听说严泉回家了,也都来感谢严泉,他们都知道严泉是一个心软的人,他们在严泉的面前对孙美丽只字不提,只为了能够让严泉劝慰黄嘉鸿。 此后,黄父黄母不敢轻易的叫黄嘉鸿回家。只让他和严泉一起住在他们自己的房子里。 四月的时候,黄嘉鸿的病情有了好转,也把家里的窗帘拉开了,大门也没有锁住,可以让严泉自由的出入,静怡也正常去上学。 人间四月,芳菲天,周末的时候,黄嘉鸿有意带着严泉和两个孩子去外面游玩,花香熏暖,禽鸟翩然,连家里的水池都有别样的清澈与温暖,正是一年中最美好的季节。 严泉没心思出去游玩,更不想和黄嘉鸿出去游玩,于是便以工作为借口堵塞了黄嘉鸿想要出去游玩的心。 倒是严周和明静夫妇二人带着孩子们出去游玩,他们泛舟湖上,明静伏在严周的肩上,与他交握双手,暖风拂上他们的面,船舱里是快乐嘻戏的家儿和咸儿,家儿是长子,很有模样的带着咸儿玩弄着手上的小吉他尤克里里。作为一个母亲这样的场景已经是非常的满足了! 湖面上风大,小船逆风而行有些缓慢,严周为明静紧一紧披风,温柔凝睇:“明儿,似乎岁月特别厚待与你,你与我遇到你的那个时候并无什么分别,依旧是那么貌美!人家都说生孩子回让一个女人快速老去,但是我在身上并未看到一丝一毫的老去迹象!” 明静低低在他耳畔细语,婉转柔腻:“能无分别吗?我都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若不是母亲用杜仲调养我的身子,只怕现在妊娠纹都布满了整个腹部呢!” “那不是都调养好了吗?现在的你和没生孩子的时候一模一样。”他唏嘘道:“我已经老了···” 明静望着他道:“哪里?夫君一点都不老还是和当年一样勇猛!丝毫没有一点老去的模样。这样的夫君我已经是很满足了。” 他越加的握紧明静的手指,有点生生的疼:“明儿依旧风华正茂,夫君也不敢老去啊!” 明静泛红了脸,“夫君也风华正茂!” 风急浪高,连公园里的池水也有浪高的时候,严周温言道:“风大,我们进船舱里面吧。” 明静正欲进船舱的时候,却见青柳成荫之下,一系离舟漂泊无根,随波摇晃,孤舟之上,似是神情落寞支离的黄嘉鸿,明静低声呼道:“是姐夫?” 严周轩眉一掀,不耐烦的道:“他又发什么疯?这些日子闹得严泉不得安生,现在又在闹什么性子?” “我瞧着他似乎心里有事,别是想要跳湖吧!我们还是划过去看看罢!” 严周开启了电动,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便到了黄嘉鸿的船边,严周还在生黄嘉鸿婚内出轨的气,依旧冷漠的不耐烦的道:“又做什么妖?想跳湖是吧,请便。” 黄嘉鸿脸色苍白,一脸颓废只坐着沉默不语,一副病恹恹的无限凄苦的样子,明静便道:“姐夫,还是上岸吧,在船里很危险,万一翻船掉进水里可不好!” 黄嘉鸿茫然的摇头,迷迷茫茫的样子,明静温言道:“姐夫,还是回家吧。” 黄嘉鸿依旧不说话,严周拉着明静下了船,岸上的保姆又将船舱里的家儿和咸儿抱上岸,一家人正欲转身回家,便听到身后“噗通”一声,黄嘉鸿掉进了湖水里面,好在湖水不深,黄嘉鸿进水里也不挣扎,就赫然躺在水里,严周忙跳下水将他救起来,所幸只是弄湿了衣服,口鼻里面也没有进湖水。 严周一身也湿透了,高高的各自,赫赫然的站在黄嘉鸿的面前,道:“你要跳湖也没人拦着你,只是别在有人的地方,这样一来也免了别人见死不救的罪恶感!” 严周虽然面上冷冷的,但是也是跳进湖水里救了黄嘉鸿,其实,以严周的为人就算是任何一个人有危险她都不会贱死不救,就像上次他一脚踢断河边的护栏,救下了哮喘的郑晶一样,换做谁他都会救的。 明静看了严周此番的慈悲之心里才舒服了不少,证明严周不是一个冷漠的人。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八回 一掬静水 潺潺入心 纵然他不是一个冷漠的人,若是冷淡起来那也是令明静发颤,也可能是明静入世不深,有时候还会让明静看不穿,猜不透。 就连他对白菲儿的态度也是冷漠得不行,好像从未认识过的两个人似的,而严周的那份热情似火,温柔缠绵的那一面似乎只留给了明静一个人!对于这一点,明静还是比较欣慰的! 明静道:“姐夫,快点回家吧,要不我送你回家?” 黄嘉鸿刚从水里起来,脑子有些清醒,道:“不了,我自己回家,我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想清楚呢!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放心我不会跳湖,我只是刚刚在船上没有把握好平衡,所以才落水的!” 明静方放宽心:“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又看了一下黄嘉鸿全身上下都湿透了,道:“姐夫,全身都湿了应该回家换件衣服出来赏春,不然容易感冒呢!” 严周从保姆的手上抱过家儿,向着明静道:“走吧,回家,这种人别太关心他,不知好歹!” 说完,一家四口包括两个保姆便回家去了。 回到家中,严母便迎了上来,牵着家儿的小手:“今天玩得可开心?” 家儿道:“今天姑丈落水了呢!” 严母嘴里絮叨着:“他又要做什么幺蛾子,跳湖能解决问题吗?现在我的女儿都被他道德绑架了!” 家儿瞪着一双明星一般的双眼抬头问:“什么是道德绑架?” 严母道:“家儿还小,不懂,长大以后就懂了。” 严母银白色的丝绒裙裾曳过洁净无尘的鹅卵石甬道,有拂上落花的簌簌轻响,指尖握着一枚随手折下的细长柳枝,随口吩咐给身边的小典,“回去吧柳枝挂在门前,用红绳系着,可以祈福。这些日子被黄嘉鸿闹得家里都乱糟糟的,好不容易听说好点了,又听说落水了!” 又吩咐吴妈,道:“晚上做点好吃的给严泉,她好不容易可以出门上班了,是该庆贺庆贺一番!要不是看在黄嘉鸿要死要活的份上,我都要告他非法拘禁了!” 仲春的暖风叫人熏染欲睡,夜幕吃过午饭后便在一楼的贵妃榻上睡着,家儿和咸儿是不肯入睡的,每到中午都很难哄睡,精神百倍。 明静在一楼陪着家儿和咸儿,觉得有些疲倦,正欲转身,却猝然看到了郑逸凡。 她一身银白色的禅服立于庭院的树木花丛之中,软软的风拂起他的宽松禅服,一头花白的头发,神态潇潇,身边跟着一位聘聘袅袅的女子,明静注目于她,相貌姣好,身量匀称,衣服华贵而不失雅致。看上去是一个温婉的女子,如一掬静水,潺潺流入人心。 而郑导他望着豪宅里面的明静有些微微的出神。 明静有些意外的愕然,却将头转开,严泉从二楼下来,出门去迎接郑逸凡。他们在院子里低语了几句,便散了。 待严泉进来的时候,明静已经将咸儿和家儿,一画带上了二楼。 吴妈在屋里训练着家儿和咸儿睡午觉,一画被明静抱进了房里,严周正在阳台看一卷微黄的线装书,明静抱着一画躺在床上睡着。 和煦的春风从阳台灌进来,明静也有了一丝睡衣,轻轻拍着一画,不过一会儿一画也沉沉的睡去。 严周进来搂着明静三人安静的入睡了。 这一日,明静和念安,锦之在外面逛着,又见郑逸凡搂着那位女子迎面而来,那名女子笑道:“你好,我是逸凡的未婚妻,我叫李玫,很高兴认识你。”说着便伸出手来要和明静握手。 明静伸出手握了握,道:“很高兴认识你。” 她道:“常常听说逸凡提起你,今日相见果然是不同凡响!” 明静谦虚:“就是一个普通人···大概郑导提起的人是楚离吧!” 她道:“楚离,我倒也听说过,但是他说的最多的是你明静。” 明静有些不好意思,“肯定是你听错了,我早就是人家的妻子了,他怎么会提我,要说提起那也是我的姐姐严泉吧!” 她诧异:“严泉?这个名字我倒是还没听过。” 郑逸凡眼见着李玫要言多失言,便道:“我们去那边逛逛。”说着便拉着李玫去前面的婚纱店里进去了。 明静方定下心神,“都要结婚了,还提别的女人,这个女人也不吃醋,果然心里够强大!” 念安道:“大概也是有所图的吧,我看她小腹有些微凸,大概怀孕了吧!” 锦之回想了一下刚刚的场景,“这么一说,看来确实是怀孕了,奉子成婚的吧!” 明静亦是点头,“看来真是奉子成婚,不管怎么样吧,只要不影响我家的姐姐就好,我看着那天他们来我家看严泉的时候,我的姐姐也并不怎么伤心,脸上很是平静!” 街道上几株开满了花朵的玉兰树,那莹白厚密的花朵似一只只洁白冰雪盏,看着挤挤挨挨的热闹,却这样热热闹闹的绽放在春风里,锦之道:“他们看上去还算亲厚,不过,郑逸凡的脸上倒也没什么表情,这么一个老男人了也没人逼他,为何还不高兴一点呢?” 明静睨她一眼:“别人的事情我们少说几句,反正与我们无关。” 锦之嘴角一扬算是微笑,“做人辛苦,到哪里都得演戏,何况他们是娱乐圈的人呢!乱着呢!” 念安道:“就是,就是,说不定过一阵子又要官宣离婚了呢!瞧瞧娱乐圈的那些人吧,哪个婚姻能超过十年的?少之又少!” 明静笑道:“今天我们也别逛街了,我们去浣溪沙开个包厢喝茶,就讨论一下娱乐圈的那些事情!比如什么峰少冯,比如什么妮倪,比如什么陈斯成,什么丫丫,都挖出来好好说一遍。” 说话间三人便来到了浣溪沙,进了茶馆直奔了一间包厢,今天正好李文渊也在茶馆里,他正站在吧台监督着员工的一举一动,也可以说是和员工们一起做事,看上去很是亲民,一点架子都没有,就连包厢的茶都是他亲自去上。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九回 爱而不得 寂寞如斯 他端了一壶好茶前来,道:“你们慢用。”说罢自行离去,浅绿的长衫隐现在繁花团簇之中,背影索然如孤鸿。 他是寂寞的,因为深爱,因为爱而不得,因为深渊禁忌,才会寂寞如斯。 此时此刻的他身上一点花花公子的气息都没有! 是时,李文渊的母亲慕容半夏和钱素玉也一同来到了茶馆,她们风风火火的身边带着两个女孩子,看上去相貌端庄,楚楚动人,说是要给李文渊介绍对象,现在连女孩子都带来了,直接看看,李文渊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慕容半夏在李文渊耳边低语道:“你不能总是惦记着明静啊,你瞧瞧这两个女孩都是刚刚大学毕业呢!年轻有活力,为娘宁愿你恢复到从前那样天天找女朋友,也不愿意你现在这样不近女色!” 李文渊微微一怔,仿佛是字啊叹息,“妈妈,我可没有不近女色。” 慕容半夏面露难色,悄悄的道:“可是,可是,明静现在可是有夫之妇,再说人家夫妻恩爱,怎么样也到不了你的头上。” 李文渊道:“妈妈,我的事情你就别掺和了行吗?我自己做主,过段时间我就给你带一个女朋友回家,行吗?” 慕容半夏眼睛一亮:“这么快又找到了?好好好,看来我的儿子在这方面一直都不赖,那么今天的这两个女孩好歹你看一下,个高的那个小麦色皮肤叫做:李颖柔,个矮一点的皮肤很白的叫做秦悦薇,你看看哪个你比较喜欢?都是妙龄少女呢!而且家世还好,我都打听了,杨颖柔家里是做电商的,秦悦薇祖上都是当官的,一直到她这里她也是市政府的工作人员,瞧瞧都不错!就是都是独生女,以后在赡养老人的事情上总得两边都要照顾,这一点我倒觉得有些麻烦。”一面说一面又叹息了起来。 李文渊道:“家世这么好的人家能看上我?我的名声在就在外了,大概齐也不会成事!” 慕容半夏道:“不会,不会,他们都挺想了解你的,这不你这段时间都退出江湖了,所以对你还是蛮有兴趣的!走走走,我们过去看看。”一面说一面拉着李文渊往她们坐的位置去,钱素玉道:“你们母子在吧台聊些什么呢?怎么絮叨了这么久?” 慕容半夏笑盈盈的道:“没什么,没什么,随便聊了几句。” 此时,明静,锦之,念安也从包间出来,看见李文渊正在相亲,不由得来了兴致,便又坐在了他们的旁边桌,笑看着李文渊相亲的场面,只见李文渊瞧着二郎腿在座位上抖了起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对面对的两个美女并不感兴趣,慕容半夏看他这种表现非常不满,狠狠的拍了一下李文渊的大腿。 两个美女只顾着喝茶,也没和李文渊说上几句话,李文渊一心想着逃离这种场面,拿出手机,滑了滑:“诺,我喜欢的女孩是她。”又指了指明静道:“瞧,她坐在那边的座位上。” 杨颖柔道:“既然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来和我们相亲?哼!”说着作势就要站起来离开。 慕容半夏连忙道:“坐坐,我儿子胡说的,那个女孩子并不适合我的儿子。” 秦悦薇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你那天在商场英雄救美的人就是那位姐姐,看来你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可是你为什么抖腿呢?是不是我们都不合你的胃口,所以故作轻慢?”停一停又道:“若是这样我还挺喜欢你这种个性的。” 李文渊猛地听到了这句话,总觉得这个女孩子也是个爽直的人,便对她产生了一丝丝的兴趣,便继续和她聊了几句。 窗外下着一点小雨,密密麻麻的织成了一张渔网似的铺在天地之间,此时,林蔓菁也撑着伞来到了浣溪沙,她见李文渊在窗户的位置和两个美女聊天,以为他的花花肠子又开启了,便走了过去故意打岔道:“表哥,你说过的你最喜欢的人是我,为什么现在要和这两个人聊天?” 秦悦薇诧异,抬起双眸,眼光如波:“什么?这又是谁?听说过你是一个花花公子,但是没想到一瞬间你竟然有这么多心仪的女子。” 李文渊连忙变得正经,道:“不不不,这是我的表妹。” 慕容半夏连忙拉着林蔓菁走开,道:“别妨碍你哥哥相亲,他已经很久未近女色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不正常了!” 林蔓菁道:“可是,我···我也喜欢表哥。” “都知道是表哥了,就当做是哥哥处吧,你一点都不适合我的儿子。瞧瞧你自己穿的衣服乱七八糟的,俗里俗气的!” 林蔓菁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听慕容这样说也并不生气,只道:“可是我们是远亲,血缘关系还很远呢!” 林蔓菁一脸无奈的跟在慕容半夏的身后,钱素玉道:“其实林蔓菁姑娘也是不错的···” 林蔓菁从小到大一心只在李文渊的身上,从来没有变过心,纵然李文渊换女友的次数如同换衣服一样多,但是林蔓菁都没有排上号,李文渊也从未碰过林蔓菁,但是,每一次李文渊的空档期林蔓菁都会陪伴在李文渊的身边。 李文渊觉得林蔓菁太过深情,有点承受不住,所以不敢轻易碰她,怕碎了她的赤子之心! 林蔓菁和钱素玉,慕容半夏坐在了里李文渊很远的地方,李文渊也渐渐的变得正经,正在正经的和秦悦薇聊天,杨颖柔也渐渐的觉得没意思,便起身去找林蔓菁的那桌了。 彼时的李文渊和秦悦薇似乎是有聊不完的话题,两人聊得火热。 当下便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慕容半夏看着很欣慰,终于找到了一个官家女子,这回再正经不过了!有了这个官家女子的监督,相信以后李文渊也会正经不少,沾花惹草的事情再也不会有了。 明静和念安,锦之在一旁冷眼看了一会,道:“这么快就定下男女关系,看来也好不了几天。” 果不其然,李文渊和秦悦薇并没有好多久便散了,理由是秦家看不上经商的人家,说是三教九流之人,而他们家是世代为官,最次的也是做了县太爷,而且秦家也去扫听了李文渊过去的花边新闻,最出彩也就是那次在商场上英雄救美,其他的新闻简直不堪一提。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回 清新脱俗 刮目相看 于是,两人便遗憾的散了,也没有藕断丝连的拉扯多久,也不觉得伤心,就是觉得有些遗憾。很聊得来的两个人,却被一些世俗的观念给拆散了。 和秦悦薇散伙之后,李文渊便又继续研究着怎么设计衣服,怎么调制香水,怎么经营茶馆,依旧是每天和明静在一起工作,下班,李文渊觉得就这样就很满足了。 虽然林蔓菁经常来打扰李文渊的工作,但是李文渊的心思并不在林蔓菁的身上,可能是他觉得林蔓菁不够惊艳,总是一个小孩的样子,穿得粉粉嫩嫩的着实有些俗气,虽然有些硬件还是不错的,但和明静相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无法相比。 这日明静下班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和林蔓菁去了一家茶馆聊天,明静告诉林蔓菁以后在穿衣打扮上别太小孩子气,试着多一些女人的妩媚和矜持,更不要对李文渊言听计从,试着反向而行。或许李文渊会对林蔓菁刮目相看。 林蔓菁起初对明静是有敌意的,根本就不肯听明静的建议。最后思考了好几日才实施明静的说法。 今天,林蔓菁穿得很是轻简,却又很露身材的样子,并没有向平日里一样花枝招展,妆容也一改之前的浓烈,而换成了现在淡妆。 果然,这一换妆,李文渊便多看了林蔓菁几眼,明明心里很是满意,却在嘴里说道:“谁给你搞成这样的,还是像平常一样比较好,你这样我很不习惯。” 林蔓菁听到这种评价,撅起嘴,双眼瞪着明静,作势就要走,李文渊连忙拦住道:“回来回来,你今天的妆容听不错的,你要是愿意也可以来我的工作室工作···” 林蔓菁大喜,蹦了起来,抱在了李文渊的身上,李文渊一个劲的扯开林蔓菁的双手,道:“可以了,可以了,去,更衣室去换一套礼服出来给我看看。” 林蔓菁匆匆的去更衣室换了一件衣服出来,李文渊一看,大为惊叹!心念着:“不错,不错。” 林蔓菁在原地转了几下,道:“怎么样,表哥,我还不错吧!” 李文渊道:“过去看你咋咋呼呼的,今天看来确实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说完,又叫她换上别的衣服,一连看了好几套衣服都不错。 林蔓菁对明静投去了开心,嘉许的眼光,换了好几套衣服,终于李文渊说可以先休息一下,林蔓菁便走到明静的面前非常感谢的道:“谢谢,没想到你的建议这么管用,要知道能进表哥的法眼是多么的不容易,现在还居然同意我在他的工作室里工作,你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 明静笑着翻了几页杂志,谦虚道:“哪里,哪里,还不是你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 林蔓菁道:“我这块金子总算是发光了,还多亏了你这个淘金人,才在我的表哥面前如此大放异彩!” 这时,李文渊走了过来,道:“聊什么呢?什么金子?什么淘金人?” 林蔓菁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她道:“我说,我这块金子总算被淘金人淘出来了,而这个淘金人呢居然是明静,哦,对了,明静是你大还是我大?” “我,89的,你呢?” 林蔓菁道:“我87的,我是一只小兔子!” “那我该叫你姐姐了···” “可以,可以,以后我们就姐妹相称好伐!” “听你的话好像是上海人是吧···” “对啊,对啊,我就是上海的,我家的企业也挺大的。”又悄么声的在明静的耳边道:“其实追我的人也挺多的,不过我就喜欢表哥身上的那种洒脱,那种无拘无束!” “你不怕他是一匹野马吗?” “不怕,不怕,我家有的是草原····” 明静道:“记住:身在情中不为情动,万物不为我所有,万物借给我所用。” “记住了,记住了,你给我的建议我都记得明明白白的。” 二人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十分罕见的两个人聊得十分热闹! 李文渊听着林蔓菁的话,道:“原来你今天的打扮都是明静教你的,难怪清新脱俗了不少,只不过一个人的俗气总是在骨子里的,你今天的打扮固然很加分,可是你骨子里依旧和以前一样!” 设计师的眼光总是那么的独到,他老早就看出了林蔓菁身上的那种俗气,今天一朝被明静挖掘出来,也不过是表面上的改变,要从心里上改变是很难的。 就连从小青梅竹马的李文渊都改变不了的俗气,其他人只怕也是杯水车薪的功劳。 林蔓菁正沉浸在明静给她的建议的果实中,李文渊便接到电话说秦悦薇怀孕了,慕容半夏着急的从家里赶来,质问秦悦薇的孩子是不是李文渊的,这次可是大大的冤枉了李文渊,李文渊和秦悦薇交往的那两个月李文渊都没有碰她。 至于秦悦薇的孩子是谁的,也许只有秦悦薇自己清楚! 慕容半夏听了李文渊的解释,一半是欣喜,一半是忧虑,欣喜的是还好没有娶秦悦薇,否则就是给别人的孩子当爸爸了,忧虑的是,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怎么会交往了两个月都没有碰人家,真是性情大变啊! 工作时间,林蔓菁总是怔怔的痴痴惘惘的看着李文渊。 明静看着她痴情的样子,便觉得她真的是无可救药了!便在一旁提点她道:“你总是这样痴痴惘惘的对谁都不好,能不能正常一点,别太上心,表现出一些漫不经心的感觉来,或许他还会反过来注视着你呢!” 经过上次的事情,林蔓菁很是赞同明静的建议,于是,每天并不做痴情状,而是更多的心思在工作上,和他讨论完工作便匆匆的离开他的办公室,一刻也不多留,如此,李文渊倒是觉得有些不习惯,一向像个跟屁虫似的人,一下子变得这么冷淡,他有些不习惯,便亲自找了林蔓菁谈话。 林蔓菁激动不已,在办公室的门口镇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没想到明静的说法居然这么奏效! 轻轻的推开了房门,依旧是定了定自己的神态,轻声道:“李总,您找我?”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一回 守得云开见月明 李文渊抬头看见林蔓菁一本正经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终于像一个正常的女人一样,此刻的她有些迷人,但是阅女无数的李文渊面前,她还是欠了很多的火候! 李文渊蹙了蹙眉头:“你怎么这样和我说话,我还是习惯你之前那样说话!正常一点。” 林蔓菁憋住了笑意,定定神情:“我觉得我现在就挺正常的,李总,您找我有什么事情!”说这句话的时候,林蔓菁都快忍不住笑了出来,掩了一下嘴,继续屏住呼吸。 李文渊又是蹙了蹙眉:“我说你从前的样子我比较习惯,还是改了吧!” 林蔓菁憋住笑:“不改,就这样很好。” 在这之前,一直都是林蔓菁在李文渊的面前主动,李文渊从来也没有主动找过林蔓菁,这是李文渊第一次主动找林蔓菁,效果如此显着,林蔓菁怎么会放弃这种相处模式! 李文渊看了没办法,“好吧,随你,反正现在的你很不正常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做个核磁共振什么的,看看有没有脑震荡什么的!” 林蔓菁依旧是憋住了笑:“不,不用,我很喜欢我现在的状态。” 李文渊,“好吧,你去吧,我刚刚设计了几件衣服,你送去工厂里去。”停了停,道:“和明静一起去,我看,你在明静身上学了不少东西。她真的使你进步了不少!”说完又心道:“简直就是突飞猛进,焕然一新!” 林蔓菁抱了抱手中的文件夹,道:“是,李总!”说完便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办公室。 屏住呼吸,来到了明静的办公室,将手里的文件用力一扔,大为欢喜,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明静还没问怎么回事,她自己道:“表哥,表哥他真的对我另眼相看了,我太喜欢现在的状态了,耶耶耶!” 明静“嘘”了一下,“别大声,就在隔壁呢!” 林蔓菁连忙镇静下来,道:“对对对,表哥叫我去送样本,他说叫你一起去!” 说完,二人百年带着设计样本出了工作室,林蔓菁深呼了一口气,道:“终于,终于成功了,表哥他主动找我了!” 明静道:“工作而已,要在非工作的时候他也找你,那才算成功!” 林蔓菁转过头,望着明静:“非工作?” “嗯,非工作,私下里找你!” 林蔓菁:“这个很难吧!” 正说着,林蔓菁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是李文渊,他说今晚有个舞会,叫林蔓菁做他的舞伴。 非工作?做舞伴?林蔓菁从小就学习舞蹈,所以在形体上还是有所管理的,只是,今晚就参加舞会会不会太着急了?万一出了岔子呢? 明静笑道:“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舞伴,那可是想和你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了呢!” “话虽如此,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练舞了,我都生疏了。” 话音刚落,明静便带她去了一家舞馆,马上练起来! 如此,明静便陪着林蔓菁在舞馆里练了一天的舞,直到晚上二人都穿上了月移花影的礼服,一起出现在了今晚的舞会上,明静不擅长舞蹈,但是经过今天下午的一同练习,也有所进益,她搭着严周的肩膀,严周搂着她的腰在舞池了轻轻摇摆。默契程度一百,脚步丝毫不乱! 林蔓菁因为是童子功,所以今晚也是大放异彩,在舞池里和李文渊尽情的摇摆着,李文渊突然觉得林蔓菁越发的像个女人,越发的美丽,尤其是穿上了他自己亲自设计的衣服,简直和礼服合在一起天衣无缝似的! 她美丽得让人无法直视!李文渊在林蔓菁的耳边轻轻耳语:“今晚的你,着实美丽,看来你下了不少功夫!” 林蔓菁泛红了脸,轻启红唇:“不下功夫怎么能钓到你这个阅女无数的花花公子呢!” 李文渊:“过去你也挺下功夫的,不过都没有这几天你给我的惊喜多!”说着便将她的腰揽得更紧一些! 林蔓菁从未体会过被人这样对待过,何况是自己一直追求的表哥,她心中一颤,心里甜蜜的滋味似乎要在自己的心脏位置开始蔓延开来!顿时红了双颊,轻轻的“哼”了一声,道:“表哥,你把我搂得太紧了,我有些呼吸困难!” 李文渊依旧不放开林蔓菁,又揽得更紧了一些,“不要叫我表哥,叫我文渊!”说完便将她拥吻在自己的怀里,林蔓菁惊住了!现场的人这么多,林蔓菁有些难为情,她瞪大了双眼看着明静,似乎在向明静求救!明静和严周只在一旁微笑,明静越发的笑得靠在了严周的怀里! 林蔓菁慢慢的闭上双眸,享受着李文渊的亲吻,心脏却是“突突突”的跳个不停。 良久,李文渊将林蔓菁放开,又将林蔓菁抱起来直接去了客房的方向。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酒宴已经是要散了,林蔓菁一脸幸福的依偎在李文渊的怀里,似乎在和他耳语什么? 明静看着林蔓菁幸福的样子,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于是凝睇于她道:“好好珍惜哦,我看好你们。” 直到第二天,明静去月移花影去拍摄一整天都没有看到林蔓菁和李文渊的身影,想必是去谈恋爱了吧! 所以月移花影的工作这天一直都是由明静主持,其他员工也无有不服的,人人都很喜欢和明静相处,虽然她是首席代言人模特,但是她一点架子都没有,只会兢兢业业的工作。 可是,有过了几天,林蔓菁便哭着脸来到了月移花影,本来二人相处之下都准备操办婚事的,可是在婚检的时候,查出林蔓菁不孕,说是小时候耳膜发炎,吃多了抗生素,所以导致现在的不孕。 其实李文渊也并不在意,但是李家很在意,若是做试管婴儿也是一项挺艰难的事情,且不说成不成功吧,就是每次取卵的时候也是一种人间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担的!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二回 取卵 痛不欲生 李家想要娶一个身体健康的女孩子,再说李文渊拒绝林蔓菁几十年了,也不在乎这一次的拒绝! 过去是没有这件糟心事,拒绝了就算了,现在是有了一件糟心事拒绝,当然不一样,且李文渊还是挺坚持和林蔓菁在一起的,李文渊的感情潦倒惯了,这一次他倒是没那么潦倒。 林蔓菁对于这次的风波心里也很郁闷,便去明静家找她诉诉苦,此时的明静也在家里带孩子,看着明静和睦的一家,心中羡慕不已。 站在她的院子里很久都没有走进她的客厅,明静倒是在里面看到了外面呆呆的站着的林蔓菁,连忙迎接了出去,道:“怎么站在风口,进来坐坐!” 林蔓菁低着头,“不了,我就在外面坐坐,我不想呆在室内,闷得慌!” 于是二人便坐在院子里的茶座下坐着,明静不敢先说话,而林蔓菁是个急性子她率先道:“这回,我和文渊算是真的完了。试问谁还有办法?明静,你还有法子吗?” 明静在一边烹茶,“我?我也没法子···所谓金城所致金石为开,要不就以诚挚之心···” “诚挚之心?” “嗯,诚挚之心,再说现在试管婴儿不是也挺成功的吗?只是那种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听说很痛苦呢!” 她抹了一下脖间的黑珍珠吊坠,珍珠散发着淡淡的柔光,踌躇了半晌,满腹委屈,,满目哀怨如秋色生波,欲说还休。 明静连忙安慰她:“不过也有很多人尝试都成功了,要不就一试?”见她还是不说话,又道:“你追了文渊那么久,难道就要为此放弃了么?” 她道:“当然不是。” “记住:身在情中不为情动,万物不为我所有,万物借给我所用。” “记住了,记住了,你给我的建议我都记得明明白白的。不过,你现在说的这点有点难呢!” 严母见她们在院子里聊天,也坐在她们的身边徐徐的喝茶,林蔓菁见严母也来了,便觉得不好再说什么,只道:“这事很大,我得慎重考虑。” 严母道:“其实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是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的。” 话音未落,李文渊一袭浅灰色的春衫微薄,衣服都是宽敞的式样,衣带上系一枚玉佩,轻轻的坠落着,行动时有些翩翩公子的风姿,明静笑着叫他坐下,林蔓菁见他来,连山也有一些红晕,只是静静的低着头。 林蔓菁过去可是很活泼的人,最近恋爱了倒显得贞静了不少,时不时的脸红耳赤,嘴角总是有一种满意的微笑,说起话来也沉静了不少,真是大变样! 李文渊道:“我们两家本来就有亲戚的层面,所以,刚刚我母亲和你的父亲商议了,结婚倒是可以,就是要试管婴儿,不知道蔓菁你同不同意。” 林蔓菁眼眸发亮,“当然,我可以的···” 李文渊道:“那可是很艰难的历程,而且成功率也不高,经常取卵的话对你的身体是很不友好的。” “可是,为了咱们能够在一起,这点苦楚我没问题的。”林蔓菁说得越发的信誓旦旦,越发的深情。 李文渊此时更是对她刮目相看,没想到她会如此深情,过去真的是忽略她的真诚了!可是,李文渊的眼睛里依旧还有明静的存在,他看了一眼明静,“明天就是深渊禁忌的发布会了,你好好准备一下。”说着又喝了一口茶,道:“好香,这是什么茶?怎么有一股桂花的香味?” 明静捧起茶轻轻一嗅,笑道:“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茶,就是炒茶的时候放了一些桂花,所以有这股子香气,只当是喝个趣儿吧!”停一停又道:“这是我家亲戚家里炒的茶,你要是喜欢待会儿走的时候带一些回家尝尝!” “当真趣儿得紧。”他随手放下手中的茶,道:“既然知道用桂花炒那有没有一年四季都炒的花茶?” 明静笑道:“自然是有的,不过现在只有这桂花炒的,其他的都订完了,要等到明年春天了。” 严母笑道:“如今大丫的茶叶店可真是火爆得很啊,听说又开了几十家茶叶店,现在还有很多加盟店是不是?” 明静笑道:“是啊,自从上次给她做完广告效果真是不错呢!如今倒是得到了茶馆大佬的追捧,更是难得。” 李文渊笑道:“这茶若是有货了,我先订一千斤,我要在我的茶馆推行这种用四时的花炒制的茶叶。” 明静笑:“那感情好,你是开茶馆的,我表姐是开茶叶店的,其实早就应该对接的,怎么今日擦想起来?” 李文渊笑道:“平日里你总是遮着藏着不肯拿好茶来喝呗!”说着大家都笑了起来。就连林蔓菁脸上都有了几分笑意。 喝完了茶,李文渊便和林蔓菁离开了。 不过到了秋天,两人就传出了好消息,说是试管婴儿做成功,这其中的辛酸路程也许只有他们自己懂吧! 偶然听说,林蔓菁为了生这个孩子医生给她取卵了几十次,每一次都痛不欲生! 据说试管婴儿成功后,慕容半夏又担心着试管婴儿的孩子会不会不好养活,于是便去各大道观,寺庙里祈求平安。也常常来到沈宅和严母诉苦! 严母只说林蔓菁是难得的好媳妇,慕容半夏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她说,要不是看她这些年的痴情,慕容半夏是断断不肯让李文渊娶她的! 听说,他们二人现在都还没有领证,也还没有办婚礼,只等试管婴儿成功了才给他们办酒席,现在成了,办酒席的的日子也定在了下月的十号。 慕容半夏继续和严母道:“还是你们家的明静好啊,能顺顺利利的生三个孩子,而且还有两个孙子一个孙女,你呀,真是有福气,看你的脸上每天都洋溢着慈祥的幸福感!”喝了一口茶,又道:“过去你总是抱怨你家里的前儿媳,现在好了,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儿媳妇,真是圆满啊!” 严母表示谦虚,道:“这一切都是有定数的,你儿子现在不也浪子回头要有孩子了吗?恭喜你呀,恭喜。”一边说一边作揖。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三回 秋色连波 金风细细 慕容半夏也喜笑颜开:“也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多生几个?我也想跟你们家似的三个孙儿绕膝。” 严母脸色微微沉了一下:“一个都这么辛苦了,你也别想的太多,顺其自然吧,愿意生就生,不愿意,一个也挺好的,毕竟着生孩子是要靠缘分的,有缘分就生,没缘分也不要强求。” 慕容半夏低下头沉思着:“是,确实是如此,如今我儿子也定下来了,只求他们以后能够恩爱绵长,互敬互爱,别再像没结婚的那阵总是朝三暮四的!”又在严母的耳边说道:“现在我的儿子就跟你的严周一样,每天都按时工作,按时上下班,他父亲也常常夸他长进了不少,这功劳还要归给你们家明静呢!自从他喜欢你们家的明静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如今都打算结婚了,真是难得!还得谢谢你们家的明静!” 严母脸色略微的沉,“还是归功于他自己吧,我们家的明静其实什么也没做。” 慕容半夏笑道:“就是什么都没做,所以才令人敬佩呢!”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怕了拍严母手。 严母看着院子里花开满园,明静就坐在花丛里的石凳上看孩子,看书,俨然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这样的人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居然连风流了几十年的花花公子都能将他感化。现在居然说要结婚了。 家里散发着深渊禁忌的香水,明静看上去很喜欢深渊禁忌的香水,严母沉想了半晌,“其实哈市你儿子有福报,别人没什么功劳。” 慕容半夏闻着这股香水味,便知道自己的儿子其实最忘不了的是明静,又蹙着眉头道:“不过,我儿子最近的心思很难令人猜透,也不知道他是真心想要结婚的呢??还是为了敷衍我们,又或者他不敢再拒绝林蔓菁。” 严母道:“别想太多,当下不是很满意吗?” 慕容半夏笑道:“是是是,当下很满意,想想再过几个月我就可以抱上我的孙子我就很满意!”沉默了一下,依旧在想试管婴儿会不会不好养活? 严母见她一会眉飞色舞的说起自己家里的事情,一会又低头沉思,便道:“想什么呢?” 慕容半夏道:“我在想试管婴儿会不会不好养活?” 严母安慰她:“怎么会,家大业大什么都有,到时候精心养着就好了,但这心干嘛。” 慕容半夏臻首侧微,徐徐站起身来:“不行,我的回家去,叮嘱一些注意事项去。” 说完,便拎着包包出门了。 明静正好在院子里看书,又停住脚步看了看明静,心道:“这个女人别说是男人看了心动,就连我们女人看了都得多看几眼,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啊!” 明静见她正在看着自己,便抬头对她微笑点头了几下,她方匆匆忙忙的出了院子上了门口的车。 严母在门口叹道:“生一个孩子都那么辛苦,还想要生三个,真是不把别人的女儿当回事!好歹人家的女儿也是娇生惯养的!” 明静抱着孩子从花园里进去,严母抱过一画,道:“明儿,你去休息吧,我来看一会儿孩子,本来是要去躺着休息一会儿,不过,那困意已经被慕容半夏打消了。” 明静将孩子抱给严母,道:“不休息了,待会儿还要出去一趟,说是蔓菁要我去陪她做产检。” 自从明静为林蔓菁出谋划策之后,林蔓菁非常的依赖明静,况且明静生了三胎,对育儿这件事非常有经验。所以,林蔓菁这个期间更是离不开明静的帮助。 林蔓菁已经取卵了几十次,她的身材已经非常的胖,行动都有一些吃力,所以总是需要人扶着走。身边总是跟着两个保姆,而李文渊却是很少去陪她产检。 明静陪林蔓菁产检了好几次都没有看到李文渊,于是在一次拍摄的时候,便问了李文渊为什么不陪林蔓菁去产检。 李文渊道:“她现在心里很自卑,总是不然我靠近,别说是产检了,就连睡觉我们现在都是分开睡,她说,不想让我看到她现在狼狈的样子,等生完孩子瘦身成功以后才能和我亲近。” 明静道:“那你是什么想法?” 李文渊道:“我有什么想法?不过是尊重她的做法,她总觉得自己很丑,很胖!” 林蔓菁的自卑是有迹可循的,再怎么说从前也是练舞蹈的人,身材管理可是挺不错的呢!如今取卵变得如此的肥胖,她心里定然是不好受的。甚至情绪不好的时候还闹着要和李文渊散伙,反正也没有结婚,说散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李文渊见她的状态如此的不好,心里也不好受。没想到自己和她的情路会如此的不尽人意,如此的坎坷。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金凤细细,山山唯落晖,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明静正在秋色的院子里看书,落叶纷飞,明静眼看着一瓣叶子从树上落到了书卷上,轻轻拨开黄叶,又用一个橙子剥了里面的肉,拿着空橘子皮放了一些桂花茶叶放在橘子碗上,冲了一杯淡淡的茶喝着。 严周见她坐在那边安静的看书,喝茶,便也悄悄的坐在她的身边,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她在看什么书?躺在花丛中的石凳上闲闲的道:“明儿最近都在看什么书呢?” 明静抬了抬眼:“最近我在看弘一法师的书。” 严周又问:“最深刻的是什么?” 明静一边翻着手中的书道:“这辈子你最爱的人,就是上辈子最爱你的人,来的都是债,要还,还就还得干干净净,离开就是还请了,前世不欠,今生不见,缘起,就是我在人群中看见你,缘尽,就是我看到你在人群中。” 说完,两人像是在参禅悟道一般的静置在花园,严周点了点头,“嗯,不错,不错。”停一停又道:“可是,我想生生世世都和你在一起,我们不可能两清,下辈子我还是要遇见你,我们还是要结为夫妻可好?” 明静微笑了一下:“嗯,我下辈子也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们便生生世世都相互欠债吧!”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四回 无相可以 寂灭不行 明静和严周正在院子里研习弘一法师的书卷,秋风起,明静看着地上落满了黄叶,便将书放在了严周的手上,道:“我要去扫落叶了。” 说完,明静便去工具房里拿出了扫帚准备将院子里的落叶扫一扫,在明静的心里,扫地是一门修行的必修课,所以家里的院字里的落花和落叶都是明静亲自去扫,她觉得春天扫花瓣,秋天扫落叶是一件很雅致的事情。像武侠剧里的扫地僧,能扫出一份闲情雅致来。 佣人们都知道明静喜欢自己扫落叶落花,所以佣人们便少了一件事情,他们也乐得清闲自在。 彼时的严周正卧在石凳上细细的品味弘一法师的说法。但总觉得他过于的悲伤,自从遇到明静以来,严周一直觉得自己是最幸运的那一个,他情愿这样贪恋红尘,不做李叔同。 明静亦是,她情愿就这样扫着落叶看着他,似乎与他偶然对视的那一眼已经是永恒。 扫完了落叶,明静百年又坐在严周的身边,含笑道:“夫君,这本书你觉得如何呢?” 严周道:“太伤感了,我们的人生可不是这样的。” 明静道:“有些话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佛法到底是不是断寂灭呢?” 严周道:“当然不是,佛法存在于大千世界,凡夫即佛,每一个人都有佛性。” 明静道:“那么,佛家为什么总是喜欢说一些断寂灭的话,就比如: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这些可都是断寂灭。” 严周道:“无相可以,寂灭不行!” 严母坐在茶寮,静静的喝茶,听到明静和严周的对话,也不禁的答了句嘴:“对对对,无相可以,寂灭不行。” 说着又喝了一口茶,道:“明年叫大丫多送点茶来,我喝了她家的茶都不想喝别家的茶了,总觉得寡淡得很。” 说来便来,大丫和二丫便从外面进来,身边跟了一个壮汉肩上扛着一袋茶叶,大丫笑盈盈的道:“怎么老太太这么喜欢我的茶吗?诺,我现在就给您送茶了。这里有玫瑰花的,桂花的,菊花的,芍药的,牡丹的,还有梨花,桃花,各色各样都拿了一些,上次你说茶馆想要进我的茶叶,我这不匀出了一些来,给他们尝尝鲜。” 明静正在扫地板,大丫笑道:“这个明静,从小就喜欢扫地,真真要成扫地僧了!” 二丫倒是坐下,拿出了一包茶叶在院子里冲了起来,严母连忙将大丫坐下,道:“你母亲炒茶辛苦,这些茶得费不少功夫吧!” 大丫笑道:“哪有,哪有,现在已经雇了好多人炒茶了,不用等到明年春天了,最迟下个月就可以应付茶厂里的订单了。” 严母笑道:“那感情好,省的等,这一等少了好多生意呢!前阵子我那些老闺蜜喝了我家的茶都问我哪里来的茶,要我匀一点给她们,诺,我现在家里都不剩多少了!” 大丫听了喜从中来,笑道:“这生意,从来也不敢想能做得现在这样风风火火的,想起去年我还在一个小茶叶店里苦守着,这今年就生意大火,真是不敢想。” 二丫也笑道:“是是是,就是我的情路依旧坎坷,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说完,闷闷的喝了一盏茶! 严母笑呵呵道:“这不就是人家说的嘛,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端什么碗,吃什么饭,爱什么人,一生会经历什么,都是定数,别太难为自己,顺其自然就好,人生的剧本,你早就在天堂看过了,你之所以选择这个剧本,是因为这一声中有你认为值得的地方!” 此话也挺富有禅意,明静停了放下了手中扫帚,走过去静静的听着严母说话。 严母又笑道:“你这喜欢扫地的习惯也可能是上辈子存下来的习惯,改不了了。” 明静见她调侃自己,便又起身去扫别的地方的落叶,扫了一两个小时都没有把落叶扫干净,严母只说:“可以了,可以了,别扫了,这风起落叶的几时能扫干净?” 明静依旧很耐心的在扫,严周见她锲而不舍,便也去拿扫帚扫落叶,严母看了很欣慰,“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要帮忙,就知道卧在石凳上看书,也不知道帮一下媳妇做事。” 大丫道:“明静喜欢扫地,他才不会怪责妹夫不帮忙扫地呢!”喝了一口茶,停一停,又道:“过阵子就是奶奶的生日,明静要回家吗?” 明静道:“当然要,而且要早点回去,帮忙做事。” 二丫道:“你能帮忙做什么事?要论厨房里的事情,还是得我的姐姐,那刀工堪比御厨!” 明静笑道:“那是,我在厨房里啥事都会做,就是刀工这一块我总是拿捏得不好。”一面扫地一面又和严周在院子里耳语。 二丫看了一脸妒忌道:“就看不惯你们秀恩爱的样子。” 大丫道:“二丫,我们回去吧,你也该回横店拍戏去了。” 二丫:“切,今天主角生病,全员休息呢,我也得休息不是,我现在一年四季都在横店里面,累死了,天天拍一些无名的角色,我倒想让明静给我疏通疏通给郑导打个电话,给我一些露脸的角色。” 大丫推了推二丫,道:“明静和郑导又没什么关系,更何况我听说现在郑导的妻子要生孩子了,他一直都在家里陪着妻子生产,哪有空搭理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 二丫道:“我才不信,只要明静打个电话,那个郑导就会给我安排,郑导对明静可好了!” 二丫向来心直口快,所以总是口无遮拦,这个事情的确有些难为明静,严周又不喜欢明静联系郑导,他道:“你要争取好的角色要靠自己,不能总是让我的明静和郑导联系给你角色,现在你有戏拍就很不错了,不要得寸进尺。” 二丫不以为然,将头一扭,道:“我们姐妹之间的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摘了!” 严周冷冷的道:“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我的妻子欠别人人情,更不想欠一直对明儿虎视眈眈的人的人情。”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五回 你依旧是我的劫 明静道:“不说了,等下次见到他我就和他说,特意和他说倒不必。” 二丫笑道:“这还差不多。” 严周道:“那么,这个人情可是你欠下的,自己去还。” 二丫哼了一声,“我还就我还,可是人家导演可是一直想要见到的是你的妻子。”二丫故意激动着严周的醋意。 严周心里又开始吃醋起来,道:“你自己去还人情,和我的明儿无关。” 二丫道:“我就要叫明静还,你能拿我怎么着?” 大丫连忙打断二丫的话;“不要胡说,有戏拍就可以了,你现在的成就都已经受了明静很大的帮助,那个导演我们自己去找他,别让明静深陷其中。” 她敛声,她唇际绽开一丝冰冷的笑意,并不再胡言乱语。 大丫又和严母聊了一些别的事情,又闲聊了几句家长里短,大丫便带着二丫出了沈宅。 二丫她们走后,严母愤愤然道:“这个二丫当真是越发的无礼了,自己的事情总是拉着明静,要不是看在郑导的份儿上她哪里来的戏拍,现在又想攀高枝想要好角色。能生存就不错了。要求还这么多。听说她都已经在横店附近买了房子了,还是不知足。”又道:“明儿,千万别去找那个郑导,人家也是已经娶妻生子的人了,见多了容易误会。”又问明静晚上吃什么? 明静道:“炸莲藕,炸荷花,还有猪心莲子汤···” 严母低头沉吟:“秋天了,是该吃点莲藕,莲子了。” 说完继续烹茶,严周揽过明静的腰道:“那个郑导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快就又了新欢,而且还生孩子了。不会是绯闻吧!” 明静道:“当然不是,那个他的妻子我还见过呢,也来到了我们家里,那天他来找姐姐。” 严周道:“找姐姐?那么姐姐有没有伤心?” 明静挣开了他的怀里,继续扫着落叶,淡然的道:“没有,姐姐很平静。” 严周道:“真是奇怪,搞不懂这些人的心思,莫名其妙的喜欢,莫名其妙的不喜欢,莫名其妙的又有了孩子。” 严泉也从外面回来,道:“说我什么呢?我可是在门口就听见了。” 严周道:“说郑逸凡呢!” 严泉恍若未闻,道:“母亲,晚上吃什么?” 严母给严泉斟了一杯茶:“莲藕,莲子,莲花!喜欢吗?” 严泉道:“我还是喜欢荔枝肉!酸酸甜甜。” “蘸酱都是酸甜口的,定能合姐姐的胃口。”明静一边扫着落叶,一边说道。 “谢谢明静,总是这么体贴我的口味。” 严母抬眼看了一下,严泉后面还跟着黄嘉鸿,黄嘉鸿一脸的死寂沉沉的,站在身后一句话也不说,严泉回过头看了一下,吓一大跳!“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死我了!”说着就要去拍打他。 严母道:“确实挺吓人的。” 黄嘉鸿自从得了抑郁症之后就一直行踪飘忽,总是默默的不出声,严泉也搬回了沈宅,黄嘉鸿也常常来串门,总之就是不离婚。严母见他如此坚持的要和严泉在一起也随他去,毕竟严母的那个年代一直都是希望不要离婚的好。而且严泉还这么大的年纪了,离婚也再难找到合适的人选。 如今得知郑逸凡要生子了,黄嘉鸿的心便放心了许多,现在就算是严泉出去见他,也不过是谈谈电影,媒体的报道也不会乱点鸳鸯谱。 黄嘉鸿见这种情况心里也是欢喜的。 严泉倒是每天上班,下班了就回家带孩子,黄嘉鸿见严泉不回家,便也想着能不能住进沈宅。 他笑道:“母亲,我也想住在沈宅,不知母亲肯不肯。” 严母看了看严泉,道:“那要看泉儿的意思,我做不了主。” 黄嘉鸿又看了看严泉,道:“老婆,可以吗?以后我下班就来沈宅住。” 严泉冷嘲热讽:“还是回到你的黄家去吧,那边有孙美丽。还有你的儿子。我们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外姓人和两个不值钱的女儿。” 黄嘉鸿讪讪的笑道:“哪里,我喜欢女儿,不喜欢儿子。” 严泉还是在和黄嘉鸿赌气,道:“你不喜欢,你不喜欢还婚内出轨,不喜欢还天天往黄家跑,是不是还想再生四个儿子出来啊!” 黄嘉鸿越发的低着头,道:“不是,以后我的心中只有你,那边我再也不管了行吗?” 严泉将头一仰:“不行!” 严母见他们依旧谈不拢,便道:“吃饭去吧,别斗嘴了,我看你们暂时还离不了婚,先做一家人处吧!” 佣人们正在餐厅里布菜,布碗筷,明静抱着咸儿牵着家儿一起去洗手间洗手,严周也一行跟了去,出来便看到大家都坐在饭桌前准备用餐。 严母端坐在中间的位置,怕严泉和黄嘉鸿还会继续斗嘴,便道:“吃饭的时候不要斗嘴啊,好好吃饭。孩子们还在呢,要做孩子的榜样!”说话时看着严泉和黄嘉鸿。 严泉黄嘉鸿正正经经的吃着晚餐,一句话也没有。 倒是明静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条短信,很是深情:总有一个人的出现,会打破你所有的原则和底线,让你放下自尊,不顾一切,成为你的偏爱和例外,而这个人就是你此生的劫。你是我此生的劫。观南。 这则信息令明静心跳加快,脸色越发的难看,默默的收起手机,严周问:“怎么了?” 明静道:“没,没什么,就是一条信息。” 随后电话又响起来了,依旧是陆溪,她说又找不到观南了,明静放下手机,怔怔的发呆。 严周看她脸色不对,便扶着她上了二楼,明静将手机的信息给严周看,严周醋从中来,沉着脸,“你是不是还给了他一些希望?” 明静连忙解释道:“没有,我和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沉默了一下,又道:“可是他现在又失踪了,陆溪叫我帮她找找。” “你帮她找?怎么找?” “陆溪说,登寻人启事,她知道我有这个能力,所以她请我帮忙。” “一个人故意要躲着,你登再多的寻人启事都没有用。” “我想试试,我想帮帮陆溪。”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六回 不知该何去何从 严周沉默了半晌:“那随你吧,总之就算回来了你也少和他来往。”接着又搂着明静道:“我知道你和他之间很纯洁,但是现在的观南已经不是先前的观南了,他现在也经历了一些成年的人的事情,心里的也并不一定是那么小清新,或许他对你还有别的想法呢!” 明静投进他的怀里,道:“我知道,夫君,我···” 严周掩住她的唇,道:“知道就好,刚刚夫君太紧张了,所以说的话有些快,我并不反对你帮助陆溪。” 说完,严周滑了滑手机,不过一会儿,媒体便开始报道寻人启事,在网上疯传观南的模样,标题为:“陆溪寻夫。” 瞬时间也刷上了头条新闻。 此时,全国人民都在帮忙找观南。 如此寻找了七天,网友们在一家民宿里偶遇了观南,观南其实很早就在手机看到了这则寻人启事,只是不想出现而已。 陆溪带着未睎赶到民宿,哭着道:“就算是你要离开,也要和我们说一声,总是这样无缘无故的消失,你把我们母女放在哪里?” 观南淡淡的道:“我不是给你们母女留了足够的钱了吗?” 观南这一年多在建筑公司成了顶梁柱也赚了不少的钱,于是在离开她们的时候留了一大笔钱给陆溪和他的母亲。他似乎都已经将全部事情安排好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陆溪这次居然会求助于明静来找寻他,看到孩子和老婆的那一刹,他也绷不住哭了起来,这是陆溪第二次担惊受怕,陆溪觉得再也不能承受这种痛苦,当下又和观南谈到了离婚,可是观南的母亲却是不肯的,她很满意这个儿媳妇。 此时她正在旁边抽泣,陆溪看了也有些不忍,抱着未睎在一旁哭泣,观南看到此情景,拉着陆溪和他的母亲便离开了民宿。 这几天的冷静,已经让观南有了一些思考的能力,他道:“明天我就去公司上班,以后我都会回家。” 陆溪强忍着心中的委屈,不忍心在他的母亲面前再提离婚,只是在私下的时候,陆溪还是和观南提到离婚。 观南顾及自己的母亲的情绪,也是模棱两可的回答陆溪。 陆溪带着孩子回到娘家,观南这次并没有追到陆溪的娘家,而是去找了明静。 在一个公园的茶馆里,他对明静道:“原以为我能和陆溪试着生活在一起,没想到,越试越试想起你,直到我奔溃了,实在演不下去了,我母亲又不赞同我们离婚,她一直很喜欢陆溪。” 明静喝了一口茶,望着外面的细雨,“可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知道的!我有我爱的家人,也有爱我的丈夫,你何必总是辜负陆溪呢!其实,我也挺喜欢陆溪的,虽然没有正式和她见面,但是我知道她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请你珍惜好吗?” 观南亦是望着窗外的细雨:“我知道我们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可是我总是忍不住的想起我们的过去,是那么的美好。” 明静有些冷淡,也是为了能让观南看清事实,“我们之间的过去是纯洁,至今都是纯洁的···” 观南望着明静,道:“正因为是纯洁的,所以才美好,正因为纯洁所以才难忘!” 他的语气有些激动,明静很怕他会失控,便道:“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大堆孩子等着我呢!我看你还是不要总是想起我们的过去,你还是好好的想想你的初恋吧!” 观南的表情有些难堪,“初恋,那是一个遥远的话题,我们不提了。你不会还介意我当年对你说的话吧!” “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 说完,明静便拎着包包准备离开茶馆,转身又看到了严周也在隔壁桌坐着,他手里拿着一份杂志,对明静温言道:“出门都不带老孙,我很担心你呢!” 明静有些不知所措,僵硬得手都不知道要放在什么位置,用手别了别鬓边的碎发,“这么近的地方,我一会就回去了,所以我没带老孙。” 严周走过来,搂着明静的腰,对着观南微笑道:“明儿出来见观南怎么没和我打一声招呼,我是不介意的,不知道你的夫人陆溪会不会介意?” 说话间,明静抬头便看到了陆溪,她呆呆的站在那边,脸色苍白,面无表情,手里牵着未睎,明静骤然看到陆溪,也有些不自然,她高高的个子,瘦瘦的,皮肤白皙,脸蛋很是清秀,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纯棉衬衫,下面穿着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 她呆呆的看着明静,恍若早已相识,一点都不陌生,好像见过好几次面。她淡然的伸出手:“明静,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不过通过这种方式见面我觉得很是茫然,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现场不会像今天这样不堪!” “不堪?你别误会,我来见观南是想开导他,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道,只是我觉得不堪罢了···” 说着便走到观南的面前道:“回家,离婚!”四个字,深深的烙印在明静的心间! 明静忙解释道:“不,陆溪,你不应该为了我儿离婚,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有深爱我的丈夫和我爱的家人,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我们很纯洁的。” 陆溪冷笑了一下,“你们纯洁?我怎么听了那么不可相信呢?为什么他的心中始终都有你,而我,却总是像一个他人生中的配角!” 严周只是站在一边不说话,陆溪继续道:“我明明是他生命里的主角,却总是猜不透他心里想的是什么?爱的是谁,因为他有时候也会说爱我,我相信了,但是过一阵他又会变卦,心里又会想着别人,我已经无法忍受了!” 明静:“可是,我们真的是无辜的,就算他的心中有我,我的心中也只有我的夫君,再也住不进别人了,我今天真的是想要开导他的,至于他的心里想什么,做什么我也爱莫能助!” 窗外依旧下着小雨,秋雨潇潇洒洒的在外面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这张网似乎要把这四个人都网住,让他们四个人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严周还算是清醒的,他道:“明儿,我们回家。” 明静挽着严周的手臂离开了茶馆,观南和陆溪继续在茶馆里对峙。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七回藕断丝连 纯洁如斯 在车上,明静问:“是你把陆溪找来的吗?” 严周淡然道:“是的,若不这样做,怎么才能结束这种藕断丝连的纯洁的感情呢!我知道你对观南有感情,不过,我也知道你爱我,所以,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醋。” 明静其实确实对观南有感情,但是严周能明白明静是爱他的,这一点明静觉得很难得。 秋雨交织在天空,漫漫出一丝丝的凉意,明静看着前方的道路,缓缓道:“可是,夫君,你知道吗?你的这个举动让我觉得难堪,好像被现场抓到一般。我不过是去开慰开慰他,你却将陆溪找了来,这让我觉得无地自容。” 严周开着车,淡淡的道:“你觉得难堪,那么,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个举动很可能会被不良媒体抹黑?若是真出了什么花边新闻,我们这些恩爱的样子要怎么继续?”见她不说话,又歉道:“那么,是我冲动了,当我看到你和观南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也是莫名的吃醋,所以我冲动了,你别吃心,是我的错。” 明静只顾着看窗外的风景,一点和他交谈的心思都没有。 须臾时间,便回到了家里。 明静卸了妆,换了衣服,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严周走过去安慰她:“我都已经说我错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开心?”停一停又道:“这事本来是你错,如今倒是我在道歉,难道你没有话要和我说吗?” 明静将身子一转,看向落地窗外,严周依旧好言相哄,明静却怎么都不听,躺下去盖上被子,关了灯便要睡觉。 严周将她搂在怀里,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好久,明静方道:“夫君既然相信我,为什么还要找来陆溪,你就是故意要我难看。” 严周道:“难看?我们都双双把家还了,哪来的难看,我都原谅了你私会男子,你怎么就揪着我的小辫子不放呢?难看的是他观南。” “我一直以为我的夫君是大人有大量,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觉得很不应该,我觉得你对我不信任。” “我只是想让陆溪看清观南,并不是针对你。” 明静更加生气了,一起身,将被子一撂,“你就是针对我,你就是针对我,你就是不放心我,你怕我会跟着观南走。可是,我说得很明白了,我始终都是爱你的,我一点外心都没有。” “可是你去见观南我就是不高兴,而且还不和我说一句,自己就出去,老孙也不带,万一有危险你叫我怎么办?” 明静越发的钻牛角尖,以为带老孙出去就是被严周跟踪了似的,她提起嗓门道:“老孙,就是你给我的定位器,就是我的跟踪器,我去哪儿都被你知道。” “天知道让你带老孙出去是为了你的安全。” “哼!说的好听,哪有回回都遇到歹人的,你就是为了跟踪我。” 严周道:“那么,我去应酬的时候,你不也总是和我形影不离吗?这是一样的道理···” “我是我,你是你,我的心事坚定的,你的心我却不知道。” “什么?我的心你不知道?你太过分了,我的心你不知道,那我们算是白夫妻一场!” 明静听了越发的赌气:“哼,就是白做夫妻一场。”说完便出了卧房,直接去了咸儿的房间将门关起来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严母看明静从咸儿的房里出来,原是想问问怎么了?却又看到了严周从卧房里出来,她面色憔悴,两眼圈乌黑乌黑的,严母故意提高嗓门道:“周儿,你的眼圈怎么这么黑,昨晚都没睡觉吗?也难怪,明静不在身边确实睡不着,吼!”一面说一面看着明静的脸色。 说完,又拉着明静道:“这事肯定是周儿的错误,就让他彻夜失眠去吧!” 明静不经意的看了一下严周的脸色,又和严母挽着手下楼了。 严母又提高了嗓门:“周儿,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了,在家里补觉吧!” 严泉看了也道:“周儿,今天公司的里事情就交给我吧,你就不用去了,看看今天明静有什么要帮助的!” 严母亦是点头,严周轻轻的扯着明静的衣角,“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大人有大量好歹原谅夫君这一次!” 明静不防他会众人面前撒娇,便也红了脸,其实明静的两眼圈何尝又不是黢黑的呢?她楚楚可怜的抬起头,嘴硬道:“就当是白做夫妻一场了!” 严周帮她摸了摸眼睑,道:“你瞧你,一看就是昨晚没睡觉,现在可是两只大熊猫了!” 严母在一旁笑道:“明明很在乎的两个人非得赌气,我看你们能硬到什么时候,不过话说回来,周儿已经当着大家的面认错了,明静你好歹原谅他,他也不容易。” 屋外还是下着绵绵细雨,空气有些冷,明静打了一个寒颤,严周便上楼去拿了一件外套下来披上,道:“秋天了时冷时热的容易感冒···” 明静还是不领情,坐在餐桌前吃完了早餐便背着包出门了。 严周还没来得及交代老孙,明静便自己开车去了月移花影,虽然,今天月移花影没什么事,但是明静就是不想呆在家里,和他大眼瞪小眼的。 严周看明静不想呆在家里,也去了公司。 直到晚上七八点二人不约而同的回到了家里,依旧是乌眼鸡似的,严周想要和好却怎奈明静的气还未消,只见她匆匆的上了二楼的书房,写了几页字便放下了笔,又去拨弄了一下熏香,点了一根檀香,又去抄了一遍《心经》方整理好桌子回房睡觉。 严周也跟了上去,见她还在阳台那边插花,品茗,便走过去,道:“还是不能原谅我?” 明静只顾着插花,不一会儿就将手里的花朵插好,随手捡起一本《太上感应篇》淡然的坐在摇椅上,慢慢的看着。 严周无奈,只好和她一起坐下,好在是双人摇椅,两人靠的特别的近,明静一转身,严周也跟着转身,道:“不生气了好吗?”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八回观南宿醉 不忘旧情 明静故意刺激严周:“嗯,也不知道观南和陆溪现在怎么样了?我得打个电话给观南。” 严周连忙抢下她的手机,“不许打,人家的事情与你何干!” 明静抢过手机,“我就打,现在就打,要不是你咋从中搅和,我们的关系便不会那么乱。” 严周道:“是我失算了,我不应该叫陆溪来。” 明静道:“你失算,我看你是算的刚刚好。” 严周假装身子很不舒服,说是昨夜一夜未眠,现在头痛得很,他扶着额头,“哎呀,好痛,头好痛,明儿,你可不能再气我了,再气我我可要死掉了。” 明静看了看他的脸色,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哼,什么事都没有,你装什么装。”说着便打了陆溪的电话。 严周看是给陆溪打电话,便也没再阻拦,只是听电话的那头似乎很不妙,他们已经吵翻了,陆溪现在又在娘家,想离婚却离不了,而且更糟糕的是陆溪现在又怀孕了,观南这次铁石心肠也没去找陆溪,只知道整天上班,有时候干脆就住在了公司,也不回家。 观南的母亲又整日在家里抹泪。 明静劝陆溪劝了好久,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又给观南打电话,严周看她拨了观南的电话,顿时,瞪大了双眼,看着她,可是,她拨了好几个电话观南都没有接。 明静下了楼,匆匆的往外面走,严周也匆匆的往外面走,严母看了,也心里焦急,也不知道这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严周拉着明静的手,“我带你去找观南。” 明静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二人便开车去了程礼尚的建筑公司,在公司里并没有寻找到观南,而是听他的同事说最近观南总是往赫本酒吧跑,天天在那边买醉,每天等到凌晨了他才回公司的宿舍。 严周开着车去往赫本的酒吧,果然在那边找到了观南,夜生活刚刚开始,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手里拿着一杯酒,一饮而尽,又叫服务员倒了一杯,又一饮而尽! 明静跑过去抢下他的酒杯,道:“你是不是想死!你是不是想死!” 观南迷离的看着明静,捧着她的脸:“多美的一张脸,多绝情的一颗心!就为了他,他到底比我好在哪里?我们的过去难道是空气吗?” 严周连忙走过去搬开观南的手,道:“你们的过去的确是空气,请你自重!” 观南看了看严周,“你?就是你,她的心里只有你,要不是你的出现打破我们的友情,不,爱情,不,我也不知道我和她算什么?” 严周道:“成年人了,不要那么幼稚!你和明儿只有友情!” 观南又欲用手去抚摸明静的脸,醉醺醺的,此时他的身无寸劲,他的肢体动作已经被酒精控制了,他坐吧台的在高脚凳上,摇摇欲坠,看着手里的一瓶粉红色的酒,嘴里缓缓的说道:“男女之间有纯洁的友谊吗?就像我和她,我就觉得没那么纯洁。” 严周扶着他的身体,一路扶到门口的停车场,将他塞进车里,直奔他的家而去,他母亲正在门口等着他,他母亲抹着眼泪,道:“南南,你回来了?陆溪回娘家了你知道吗?而且现在陆溪她现在怀孕了,你不能这样浑浑噩噩了。” 观南母亲看到了严周和明静,明静还是像她第一次见的时候那么美丽,一点岁月的痕迹都没有,而她身边的男人更是高大威猛,只是鬓边有些花白,据说他也是一个深情的人,这些沧桑感都是为了明静才有的。她拉着明静的手,激动的道:“观南他放不下你,这些年他一直都放不下你,就连你寄来的字画他都不能看见,没回看见都要长长的叹息很久,所以现在都收在仓库里了,我连看一眼都不敢。” 观南迷迷糊糊的听着母亲和明静说话,“说什么呢?谁说我心里一直有明静,我的心里一直都有陆溪。” 观南母亲道:“这就好,这就好,我现在就去接陆溪回家,那是一个好姑娘。” 严周将于母扶进了车里,开车直接去了陆溪的娘家,于观南和陆溪两家本来就很近。陆溪见于母来了,便抱着孩子从里面出来,心里感到很抱歉的样子,“母亲,你怎么亲自来了,儿媳受不起你亲自来叫我回家,观南他还好吗?” 于母两眼泪涟涟,牵着陆溪的手,又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观南说他爱你,他回家了,就是喝了一点酒,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家吧!” 陆溪道:“我不想回去,那个家太冷清了,而且我感受不到任何爱。” 明静在一旁道:“回家吧,那个家需要你,观南需要你,于母也需要你。你很重要。” 陆溪低着头:“可是,我不想为别人而活了,这个孩子我会去打掉。” 于母听了,着急了,“打掉孩子?不可以,我要这个孩子,观南也要这个孩子。” 陆溪的心有些冷了,她冷冷的说道:“母亲,请您尊重我的选择。” 说完她便上车了,“既然观南回来了,那么有些事情我想和他当面说清楚。是离婚还是继续生活都要有一个结果。” 不过几步的路,观南还是坐在院子门口的石凳上,手里拎着酒瓶子,一个劲儿的喝,见陆溪下车了,便道歉:“陆溪,听说你又有孩子了,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去见明静,还被你抓个正着,我该死!”说着,给了自己一巴掌,那一巴掌扇得特别的响,特别的脆生。 明静和严周站在院子的门口,看他们一家团圆了,便上车回家了。 明静走后,于母回到厨房给观南熬了一碗醒酒汤,陆溪带着孩子回到了二楼的房间,观南还在一楼的客厅喝醒酒汤,于母在观南的面前念叨着陆溪的好,说今天陆溪之所以能回来,就是因为于母亲自出马,陆溪不好拒绝才回来的,要好好珍惜陆溪。 观南迷醉中只是点头说好,也不知道醒过来还会不会点头说好。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九回 若吾无身 吾有何患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进来,观南在宿醉中清醒过来,床边早已放好了一杯清水,观南喝下清水,身体清醒了不少,起身便去了陆溪的房里,陆溪早就起床了,房间里只有未睎,观南吻了一下未睎,又端详的仔细看了很久。 于母从门口进来,温言道:“陆溪在楼下吃早餐,你也下去吧,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不要憋在心里,至于,明静,你和她是不可能的,我昨夜一看就知道明静和她的丈夫恩爱得不得了,她丈夫也宠她宠得不得了,不然他怎么会深夜陪明静出来找你,这些足以证明他们的情感很好,好得不像是一般的夫妻。” 观南也知道明静和严周的感情很好,可是观南的心中对明静的感情又何尝不是一般的好,他起身去了一楼找陆溪,也坐下来慢慢的吃早餐:“孩子可以生下来吗?” 陆溪还是对观南抱有希望,“那要看你的表现。” 观南道:“几个月了?我看你的肚子,现在已经过了打胎的时间了吧!” 陆溪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若是真心不想留住,不管几月我都会去打掉。” 观南道:“那么,请你为了我,为了我妈,你不要去打掉这个孩子可以吗?其实也是为了你,其实你是舍不得去打掉孩子的对吗?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 陆溪继续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似乎自己的心思已经被观南猜透,“我是想要这个孩子,可是,来的不是时候。”说话间陆溪的鼻血又流了下来,观南连忙抽了几张纸地给她:“你怎么好好的会流鼻血?是不是生病了?有没有去医院看看!” 陆溪捂着鼻血,说着鼻音:“看过了,医生说没事,所以也就不管了。” 观南剥了一个鸡蛋,放在手上摩挲了一下:“若是身体原因不能生那就不用留着了,你的身体重要。” 于母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道:“要是身体原因确实不能再生,还是大人的身体重要。我们的想法不重要的,我尊重你。” 陆溪捂着鼻血,此时一滴眼泪从脸上滑过,有些感动,又有些茫然,“我可以生的,医生说没问题,所以我才留到了现在。放心,我会把这个孩子生下的来的。” 于母端来了一盆热水,和一根毛巾,拧了一个毛巾放在陆溪的后脑勺上敷了敷,鼻血渐渐的少了,又拧了一个毛巾给陆溪擦鼻子,好一阵折腾才将鼻血止住,观南看着刚刚流完鼻血的陆溪脸色苍白微黄有些心疼,便去将盆里的水倒掉了,躲开了她们就是为了自己的情绪鞥你纾解一下。 吃完了早餐,观南便去单位上班了,陆溪和于母去了医院做产检,正好去了锦之的医院,锦之和陆溪并不相识,所以也并未打招呼,直到有一天,明静和锦之提起了观南和陆溪的事情,锦之才注意到陆溪和于母,在有相熟的医院里产检一切都显得比较方便。 又有一天,锦之告诉明静说陆溪的孩子不能生下来,因为她的身体不适,还问陆溪最近是不是总是流鼻血,陆溪如实的回答了,锦之道:“那么,这个孩子不能生下来,会影响你的健康的。” 陆溪其实早就知道这件事,只是不说,她想试试,锦之还是一个劲儿的劝陆溪,明静还找了观南谈话,观南得知陆溪的身体有些问题不能生这个孩子的时候,心中也堵上了一块石头,好好的怎么说不能生就不能生了?好好的人怎么说生病就生病二楼呢? 观南也劝陆溪不要生下这个孩子,于母也表示遗憾,叫陆溪不要生这个孩子,陆溪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因为有一个医生说她可以生下这个孩子,不影响她的健康。 于是,锦之便去找了那个医生,却也是一个颇有权威的主任医生,但是按照锦之产房里的常规操作,这种情况是不能生孩子的。要生也得等这个鼻咽癌治愈了才能生,这个病是可以治愈的。 最近,陆溪因为怀孕,身体机能逐渐下降,流鼻血的次数也多了起来,这件事陆溪的父母还不知情,陆溪总是对父母报喜不报忧,今天于母劝不过陆溪,便去找陆溪的父母劝说陆溪。 陆溪在父母的劝说下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因为有医生说她能生! 观南在一旁也是干着急,一心只想把陆溪的病治好,陆溪却一心只想要这个孩子。 为此,明静给陆溪找了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病,治疗了好一阵都没什么效果,西医就要叫陆溪去放射治疗,放射治疗一定会影响胎儿,陆溪是不肯的,明静又给陆溪介绍了最好的中医,经过中医的治疗,陆溪的流鼻血的次数慢慢的减少,胎儿也很安定。 明静还告诉陆溪,若是有佛缘的话,抄抄佛经,念念佛经也是很有效果的。这一点明静深受其用。所以分享给陆溪。 不过前提是要有佛缘,有佛缘的人才能每天坚持下去,若是没有佛缘那么相信很难坚持下去,自然也就没有效果。 陆溪一边喝着中药,一边念着佛经,过了一段时间,心里倒是平静了不少。 陆溪知道,人生追求的不是快乐,而是平静,只有平静才能将日子过好,而这种平静却是佛经可以给她,所以他也很喜欢读佛经。 观南是不喜欢的,明静深知这一点,观南喜欢的是西方文化,他受到的最多的洗礼便是西方文化,当明静和观南说《道德经》里面的:“吾有大患,为吾有身,若吾无身,吾有何患,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的时候,观南回答的却是:“那么,身就是原罪咯?” 说得勉强可行,但是佛家和道家是不讲原罪的,佛家讲的是业障,而道家讲的是自然规律。 是日,明静和锦之,念安,陆溪出去逛街回家,见严周正在院子里的芭蕉树下看书,便悄悄的走过去,捂着他的双眼变了一个声音道:“猜猜我是谁?” 下回分解。 第一百四十回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严周掰开了明静的手,握着亲了一下,道:“这还用猜吗?这家里除了几个孩子这么幼稚,最幼稚的人就是你了。”又牵过她的双手道:“怎么,出去和陆溪她们逛街开心吗?” 明静坐在他的大腿上,“嗯,开心,就是总是老孙跟着,哎,真是无趣!” 严周夹了夹她的鼻子,“那还不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想想你出去遇到了多少次他们?还不是老孙帮着。” 明静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叹了口气,“嗯,你说的确实不错,有了老孙我是既安全又不安全。安全的是不会遇到歹人,不安全的是他呀总是要向你和母亲汇报的,真是不自在呀!” 严周:“我可没有刻意的要他汇报,只是偶尔会提几句,也是问你的安全问题,其他的我可不多说。” 明静轻哼了一声:“你不说,你母亲要盘问···” “那么,我叫母亲也别问,这样你觉得自在了吗?不过你出去见观南我还是吃醋的,过去总觉你们是小孩子聊天,现在我总觉得观南的思想已经越发的成熟。不像个小孩了。” 明静蹙了蹙眉,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上,“哼,我找观南也不过是为了陆溪而已,现在我可是和陆溪变成了好朋友,你也少吃点干醋,否则你这头发还得花白,你这样跟我站在一起可显老了。” 严周见她嫌弃自己老了,便作势要哈她的胳肢窝,明静最怕被人哈胳肢窝,当下便跳出了严周的怀里,“你哈不着,哼!我跑。” 说着便撒腿就跑,严周放下手中的书,也在她的后面追着,像一个少年一样的追着她,终究是身体不如从前了,跑了一会儿便受不住了,坐在牡丹亭,明静见他不跑了,便也坐在牡丹亭,“怎么。跑不过我吧?”一面说一面又手舞足蹈的在他的面前逗乐了起来。 严周顺势一揽,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这下我可拽住了吧!” “你这样不算,我是自己停下来的。” 严母见他们在花丛中逗乐,便站在门口笑眯眯的,“年轻人就是好,床头打架,床尾和,这样真好。” 严泉在一旁看了着实嫉妒:“哼,这弟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福气娶了一个娇妻,每天保护得跟什么似的,前几天自己还吃着醋,还半夜却又帮情敌劝老婆回家,好几天都是乌眼鸡似的,今天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真是好美的婚姻,要是他们离婚我就彻底不相信爱情了!” 严母听了:“呸呸呸,离什么婚,好好的咒人家,要知道人是最经不起咒的!” 严泉一脸不屑:“好好好,我不说了,话说我自己的事情还搞不清楚呢!我才没空管这对幸福的鸳鸯呢!” 黄嘉鸿亦是看着园子里的严周和明静,笑道:“其实我们也可以那么幸福的,只是你不肯,我知道我犯下了滔天大罪,可是罪不至死不是吗?我们还能回到最初的我们吗?” 严泉睨了他一眼:“不能,永远不能。” 黄嘉鸿道:“他们之间不是也有很多隔阂吗?其实很多误会解开就好,何必总是耿耿于怀,放在心上,对自己的健康也不利不是吗?” 严泉并不想和黄嘉鸿说话,便走出院子,正见郑逸凡望着李玫前来,手里拿着一张请柬,说是他们要结婚了,所以来请严家一家老小去参加婚礼。 严泉看着他身边的女人,一脸幸福,肚子也很大,似乎快要临盆了,问:“多要生了怎么办婚礼?” 郑逸凡道:“诺,看看日期,这是我的妻子生产完两个月以后的日期,我们的婚礼已经筹备了半年了呢!今天我们正好出来散步,于是想把请柬发了。” 严泉看了看请柬,道:“好吧,进来坐坐吧。” 郑逸凡和李玫走进沈宅,见明静和严周在花园里嘻戏,便觉得此刻像是春天一般,风那么和煦,雨那么温柔! 严周见郑逸凡来了,便走上前问好,明静也一起问好,郑逸凡看了看明静,心道:“她,比楚离还要美上许多。” 严周见他沉默不语,眼睛却看着明静,悄然的把明静往自己的身后遮掩,笑道:“一起喝茶吧,我们的家的茶可比浣溪沙还要好呢!”说着坐下烹茶。 一众人都坐下,严母看着李玫的肚子,笑道::“郑导这个孩子肯定是男孩,你瞧,李小姐的肚子多尖,是男孩的相。” 郑逸凡道:“不论男孩还是女孩我们都会非常的珍惜。”说着拿起李玫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 李玫脸一红,那脸上的清丽顿时多了几分艳丽。怀孕的她身上有一些浮肿,但是身材看上去还算匀称。脸上总有一股笑容,看上去很幸福。 郑逸凡虽然不介意男女,但是在郑逸凡的老家,农村里面是很在意男女的,郑逸凡老家的人盼着郑逸凡几十年终于有了自己的骨肉,心里也期盼着能够一举得子。 经过严母这么一说,李玫的心里也定了不少,她也希望自己能给郑逸凡生一个儿子。 李玫笑道:“那么,就借老太太的吉言了。” 严母很笃定,“肯定是个男孩,对了,有没有为孩子抄地藏经?” 李玫笑道:“逸凡每天都抄一遍,念一遍。所以还挺虔诚的。” 严母道:“读读佛经是可以为孩子消灾解难的,好好,很好,我的一画他母亲就给他抄了佛经,生下来就很好养,也不怎么哭闹,也不怎么生病。这些道道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前面两个孩子我都没抄佛经,不过,还好,明儿在青年生孩子,孩子一切都健康。” 严周在一旁烹茶,明静在一旁浅笑,郑逸凡时不时的看一眼明静,严泉道:“看来郑导还是很忘不掉楚离啊,怎么对我家的明静这么感兴趣?” 郑逸凡有些尴尬,“不过是一份念想罢了,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罢了。” 下回分解。 第一百四十一回 不思量 自难忘 严泉喝了一口茶,正要说话,黄嘉鸿道:“好一个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也不是我们这些平常人能经历的,领悟的。” 严泉啐了黄嘉鸿一口,“不要冷嘲热讽的好吧。” 黄嘉鸿被她啐了一口,也不说话,只坐在旁边静静的喝茶。 严周见郑逸凡看着明静,心中也不是滋味,只端了一杯茶放下郑导的面前:“请喝茶。” 李玫看着郑逸凡的神情,心里也不快活,拉着郑逸凡说要回家。 郑逸凡见李玫不悦,忙握住她的手,温柔道:“那么,就回家吧。” 李玫扬起烟笼般的禾眉,低低的和大家道了一声别。 郑逸凡走后,严泉道:“这个导演真是没定力,就在我弟弟的面前都敢看着明静。” 明静听了严泉的话,心里也是不太舒服,只说自己要上楼休息一下。 严周也跟了上去,搂着她道:“看来你和那个楚离很像,也许就连神态都很像,所以郑导才会这么痴迷,在李玫的面前也如此的放肆。” 明静翻着一本书,道:“也许吧,可是,我对他毫无感觉。” 话说,自从林蔓菁和李文渊的试管婴儿成功后,他们家就开始筹备婚礼,今天晚上便是林蔓菁和李文渊的婚礼,明静和严周盛装出席,林蔓菁的身材已经非常的胖,礼服都有些塞不下去,身上挂满了金镯子金项链,远远望去就像一个挂首饰的挂钩,满满当当的挂着,这是当地的风俗,结婚送金器是最好的礼物,还有送钱的,都是一万元起步。 明静和严周走过林蔓菁和李文渊的面前,便听到了很多闲言碎语,有的说李文渊这么一个浪子结婚居然和一个大胖子,有的说这个新娘根本配不上李文渊,还有的说过去李文渊的女友都是千篇一律的貌美,怎么今天倒是和这么一个人结婚了?··· 如此等等,声音很小,也不知道有没有传进新娘的耳朵里,可明静却听得清清楚楚。 明静淡然的道:“你们在胡说什么呢?” 此时,慕容半夏也从里面出来,脸上并没有笑容,只是一个劲儿的打电话,催促亲朋好友赶紧来,见了明静和严母轻轻的抿出了一个微笑。严母拉着慕容半夏的手,笑呵呵的道:“浪子总算是结婚了,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看上去不开心呢!” 慕容半夏勉强微笑:“你没听说他们在说闲言碎语吗?听了就觉得烦,蔓蔓确实不争气,才做成功一次试管婴儿就胖成这样了,要是再做,我怕她命都会保不住!哎···我哪敢再奢求更多的孙儿啊!” 严母道:“他们说他们的,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你也别太吃心,好好的日子别叹气。以后一切都会好的,再说了要减肥还不容易,家大业大的什么减肥方法没有?等孩子生下来了我帮你的儿媳调养身体,保证还你一个漂亮的儿媳。” 慕容半夏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是挑剔的人,过去我的渊儿总是不结婚,天天找女朋友,现在总算渊儿能结婚了,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看不见。要不是为了两家的生意啊,我们家的老头子也是断断不同意林蔓菁进门的,身体太差了,生个孩子都费事!” 严母:“嘘,别说了,等一下被新娘子听到了她心里也不好受!” 婚礼现场很是盛大,比明静结婚的时候还要盛大,看得出文渊很用心,灯光不是很亮,因为李文渊怕太亮引起新娘子的自卑,众人就在朦胧中看着新郎新娘就好了。 神圣的婚礼进行曲响起来了,新娘被他的父亲挽着手走进了婚礼现场,将新娘交付到新郎的手上,带上了结婚戒指,新娘落下了感动的眼泪,接着便是喜娘的一通好话说尽,因为李父和李母并不是很欢喜这场婚姻,所以他们也懒得上台说话,只将舞台交给了李文渊和主持人,他们在台上说,亲朋好友们便在台下逗闷子,现场也一度的欢快,喜悦。 林蔓菁换了一身比较简洁的红色礼服,坐在她的爸爸身边,微笑着和每一个人敬酒,接着便是每一桌都敬了过去,林蔓菁已经觉得身上很累,于是便找明静说要去客房坐坐,明静和严泉陪她去客房休息,肚子里又很饿,很想吃东西,于是严泉便叫酒店送了一些吃食,林母自从肥胖之后也常常赶到饥饿,总是爱吃东西。 明静道:“刚刚我的婆母说等你生完孩子以后要给你调理身子呢!你被着急,肯定能调好身子的。就像我一样,我就是我婆母给我调好的。” 严泉道:“是的,我的身体也是我的母亲调好的,你瞧我都快五十岁了还生了一个孩子,所以你不必担心。” 林蔓菁懊悔着没有一开始就叫严母调理身子,而是去做试管婴儿,所以她道:“早该找你母亲调理身子了,怎么竟是现在才想起来。” 严泉也是唏嘘,“是呀,怎么现在擦想起来?” 林蔓菁垂头丧气,“也怪我,太着急了,所以都没想起来找你母亲调理身子。”说着又开始吃着碗里的东西,好似吃不饱似的。 明静劝道:“还是不要吃太多的好,到时候胎儿太大还要剖腹产呢!” “剖腹产?我这样指定是要剖腹产的,孩子早就太大了。” 明静看了看林蔓菁的身材,道:“忍一忍,瘦下去,不然得糟多少罪!” 林蔓菁连忙放下手中的美食,“好,我忍一忍。” 严泉拉开窗帘,看着酒店旁边一望无际的海,“听说你们的第一次就在这家酒店?周儿可真是会选地方,这地方绝美!” 明静听了她如此说,脸红可一下,“他怎么什么都和你说?真是的。”说着也过去看海,林蔓菁也吃力的起身,走过去道:“这里的确是绝美,瞧,沙滩上的人多惬意。” 明静道:“确实很美,可是他也不应该什么都和姐姐说,真是的!” 严泉笑笑的道:“还用得着说吗?这里的员工只怕都知道了呢!” 明静越发的红了脸颊,道:“什么?员工都知道?” 严泉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下回分解。 第一百四十二回 婚礼上 被人挑衅 明静绞着礼服上的衣带,面红耳赤,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话,只是捂着通红的脸望着广袤的大海发呆。想起了那些日子的沉醉不知时日的日子,是那么的甜蜜。 林蔓菁道:“听说你们很恩爱。” 严泉道:“他们的恩爱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只叫人嫉妒万分啊!” 话音未落,门口便有人在叫林蔓菁的名字,是李文渊,说是婚礼的人都吃好喝好了,都离席了,叫林蔓菁出去送客,自然还要站在酒店门口送客。 明静和严泉扶着林蔓菁到了大堂,微笑的和各位亲朋好友送客。 站的久了,林蔓菁觉得脚很酸,正欲稍微的坐一会儿的时候,但见三位妙龄少女从门口缓缓进来,首位是一名身段纤细婀娜,姿容优美的女子,一步一袅,皆曼妙若飞鸿转羽,她叫王潇潇,左边站着一位身量高挑,浓妆艳抹的女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她叫苏杨,右边站着的是一位一双清幽妙目藏着人生幽幽沉沉的心事,寂寞如幽夜。她叫李思思。 这三个女人都是李文渊的前女友,她们富有挑衅的站在林蔓菁和李文渊的面前,王潇潇先开口道:“哟,我当是谁结婚呢?原来是我们的李公子啊。”一面拉着林蔓菁的手瞧了瞧:“哟,娶了这么一大大胖妞,这看上去得一百四十斤吧,一米六的身高,一百四十斤,这是得多胖啊!”一面说一面掩嘴笑了起来。 李文渊看来是比较喜欢李思思,她拉着李思思道:“怎么。你也跟着她们闹起来?” 李思思一脸无辜和委屈的道:“我可没闹,我是来祝福你的,可是当初你说的是要娶我,怎么现在倒是娶了一个完全配不上你的人呢?” 李文渊道:“配不配得上不是你们可以在这里胡说八道的。” 面对三个女人的挑衅,林蔓菁站在那边不知所措,明静看着现场的人只待李文渊如何处理今天的事情,她道:“我扶新娘回房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苏杨扬起眉毛,道:“别走啊,我们不过是来看热闹,并不闹婚!” 明静道:“他们已经修成正果了,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指摘。” 严泉扶着林蔓菁道:“别听她们的话,我们自己会房去,你别想太多,现在的人真的是越发的不自爱了。” 此时此刻的林蔓菁恨不能早早恢复原来的身段,也省的被人如此拿捏,她从来也没有领略过人们对于外貌的在乎,竟然会道此种地步,于是,她心一横,不和严泉去客房,返回了大堂和李文渊站在了一起,心道:“不论如何我也要和自己的丈夫站在一起。” 怎奈她们的言语更加的挑衅,苏杨道:“不晓得是不是大堂的门关起来了,还是前面的一堵墙挡住了风呢?” 王潇潇道:“是呀,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那么厚的一堵墙,怎么堵得让人透不过气来。”一面说一面又上下打量着林蔓菁的身材。 李思思也是阴阳怪气的,在过去,李文渊最喜欢的就是李思思,和李思思交往的时间也最长,所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李文渊的唯一,此时说起话来更加的肆无忌惮,又深情的看了看李文渊,“姐妹们别说了,再说下去只怕有人要说我们吃这个大胖子的醋呢!何必呢!” 李文渊看着李思思姣好的容颜和深邃幽静的双眼,自然知道她其实对自己是有情的,听她这么说,也知道她现在正在吃自己的醋。 所以李文渊对李思思的话也不置可否,只望着她,心里有那么一丝的幽怨。 李文渊又看了看自己身边林蔓菁,道:“要是觉得委屈就回房里吧这里有我呢!” “我不回去,我就在这里了解了解你的过去。虽说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沾花惹草,但是你的过去我是不懂的,所以,我想就站在这里吧,我想知道你的过去。” 她们说的话很刻薄,而且句句扎心,然而,林蔓菁也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道:“既然你们都是我丈夫的最爱,那么你们怎么都被我的丈夫抛弃了呢?这事上哪里说理去?若是你们都是好的,那么怎么会轮到我这个胖子呢?” 苏杨笑道:“我们?我们不过是让着你呢!听说过去你的身材也是不错的,不然我们的李公子也不会直接娶一个胖女人不是?我们的李公子最在意的就是女人的美貌了。”又看了看林蔓菁身边的穿着简单的明静,笑道:“久闻我们的李公子喜欢的人是这位叫明静的女人,怎么,现在都相处得这么和谐了么?”又盯着明静的身段看了看:“啧啧啧,真是了不得,穿得如此简易也有一股美人气散发出来。”又看了看李文渊,笑道:“看来李公子最爱的还是这位‘夫人’吧,真是的,有缘无分呐!” 王潇潇道:“是啊,是啊,听说李公子可是为了明静不沾花惹草的,怎么,现在倒娶了林蔓菁,哦,我知道了,林蔓菁是你的表亲,远房表亲又有生意的来往,这可不是亲上加亲了吗?” 明静道:“今天是人家的大好日子,你们别在这里挑是非。” 苏杨笑道:“说起话来也是清泠泠的好听呢!李公子的眼光真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爱了明静这么久为什么娶了蔓菁呢?据说,李公子还给明静设计了很多衣服,又调制一款香水深渊禁忌。果真是不错呢!” 说着,掏出了一瓶香水,打开闻了闻,作享受之状态,“果然不错呢!” 林蔓菁被人如此挑衅,又在孕期,脾气更加的暴躁起来,一巴掌扇了苏杨的脸上,“别说了,你们给我滚,滚!” 李思思大作惊状,投在李文渊的怀里,道:“我好怕怕啊,你的老婆怎么这么暴躁啊!” 李文渊见此情况,将李思思推开自己的怀抱,道:“请你自重!过去你可不是这样的!” 下回分解。 第一百四十三回 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 见大堂一片混乱,慕容半夏也从客厅出来,抬头问:“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打起来了?” 林蔓菁谁也不顾,又抬手一巴掌扇在李思思的脸上,“臭不要脸!竟然敢当众勾引我的丈夫!” 她们的脸被林蔓菁扇了五个手指印!红红的,脸上的粉也掉了不少,只能清清楚楚的看清他们的脸上的手指印,林蔓菁还是不过瘾,又走到王潇潇的面前,王潇潇见此情况,便提前捂住了自己的脸,道:“你这个泼妇,我是不会被你打的!” 林蔓菁大叫道:“我就是泼妇,怎么样,我就是泼妇!你们都给我滚!” 慕容半夏见林蔓菁疯了一般,其实林蔓菁自从做试管婴儿以来,一直都抑郁寡欢,心里憋了很多的气,今天在这里有听了不少的闲言碎语,此时她已经再也不能忍住了,索性就爆发出来! 慕容半夏道:“大喜的日子怎么闹成这样,这些人也真是的不知好歹!”一边说一边又安慰着蔓菁,蔓菁此时也绷不住了,哭了起来,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的妆容也哭花了,蔓菁忙给她递了一张纸轻轻的印了印脸上的泪水,又拿出粉饼来给蔓菁补了补妆。 蔓菁家境也不错,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何尝受过这种委屈,此时便一并的发泄出来,扇了那两个人一巴掌心里的气也逐渐的消了不少,现在之间那几个人没滋没味的站在李文渊的面前,道歉也不是,继续作也不是,只捂着脸委委屈屈的在寻求李文渊的安慰。 像今天这样的场面,李文渊怎么会安慰她们,没有出手打她们已经是最大的忍让,李文渊见她们依旧不离去,便冷冷的道:“你们走吧。” 她们三人听了,哼了一声,“走就走,我们以后走着瞧。” 说完,三人便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明蔓菁,又很不屑的看了一眼明静,转身便走了。 蔓菁道:“很抱歉,这事还把你拉出来编排了这么多。” 明静道:“不用道歉,这些话我都听了不知道多少,我早已看淡了。” 蔓菁此时看着明静,其实心里也不是那么的好受,毕竟深渊禁忌确实是李文渊专门为她调制的,而月移花影的服装也大多数为明静设计,李文渊说,明静是他的灵感缪斯,李文渊的每一项设计都是以明静为前提的。 明静虽然博得了李文渊的真心,其实在李文渊的心里也比不过明静给他带来的灵感多,她,只不过是李文渊的一个妻子而已。 李文渊的真心早就给了明静。林蔓菁的心底其实也对明静颇有微词。只是一切的改变都来自明静的建议,她才博得了李文渊的喜爱。或许,李文渊是透过了林蔓菁看到了明静的影子,所以才要娶她的。 蔓菁经常这样想,不过就算如此,蔓菁也是满意的,至少得到了一些真心,而且还有了孩子,她觉得很幸运自己追了十来年的男人终于愿意娶自己了。 蔓菁定了定神,明静将她的妆容补好,她依旧直挺的站在门口,直到客人们都离开。 李文渊回到家里便接到了李思思的的电话,最近的林蔓菁再也不像从前那么喜欢讨李文渊的开心,现在的蔓菁心里有的更多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她回到家中便回房里躺着去了。 李文渊依旧风流成性不变,家里冷冰冰的,而外面的女人却热情似火,他当然挡不住这样的诱惑,而阅女无数的他,面对如斯胖的妻子,心里也是不平衡的,便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出去了。 今天可是新婚之夜,李文渊也不在家里陪蔓菁。蔓菁心里有气,却不愿意多说话,因为已经太累了,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李文渊来到李思思约好的地方,李思思双眼柔媚,又有着勾魂摄魄的身段,很快就和李文渊热情相拥。 李思思躺在李文渊的怀里,娇媚的问:“你为什么会娶她呢?一点也配不上你。” 李文渊道:“从前她不这样,自从做了试管婴儿,取卵了几次便胖了,也许是里面的激素乱了吧。” 李思思依旧风情万种的道:“那么,你现在出来和我相会,对她可有一丝丝的歉意?今晚可是你的新婚之夜,难道她也不在乎?” “她早已入睡,最近的她爱睡,爱吃,简直就是家里养的一头猪!” 李思思媚笑道:“你这样说你的妻子,你真是一个坏人!”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那么你会跟她离婚,娶我吗?”又用双手攀附在他的身上,道:“过去你可是说过好几次要娶我的呢!” 李文渊确实说过要娶她,他成喜欢她的那种幽怨而又妩媚的双眼,总是眼含秋波,风情万种。 李思思又道:“你为什么要娶那个傻白甜呢?” 李文渊抬起头望着她,“傻白甜?你觉得她傻白甜?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只觉得她傻,一点都不甜,不过···”李文渊沉吟了一下,“她自从和明静好了以后,我看到她身上有明静的影子。现在却荡然无存!身材,样貌,性情,都变了。” 李思思道:“那么就离婚吧,娶我,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吗?难道我还不如那个深渊禁忌?” 李文渊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蛋,“你,你和她完全不一样,你太平凡了。” 李思思作势就要生气,撅起嘴,“哼,平凡,是,我就是一个平凡的人,脸人家的手指头都比不上!”说着便要离开客房。 李文渊紧紧地牵着她幼白细嫩的手:“平凡一些好,别太突出,不过你倒是挺妩媚的,这一点我很喜欢,你生气的样子可不可爱,你再这样生气我可不喜欢了哦!” 李思思沉思了一下,“哼,嘴里说着喜欢人家,可是娶了别人,看来我也得好好的去严家取取经了!” “你别去打扰人家的生活,人家生活得好好的你别去作妖。诺,这样,为了补偿你,我们家的茶馆分一家给你,行吗?别生气了。” 下回分解。 第一百四十四回 上门挑衅 导致流产 李思思想了想,“嗯,这还差不多,可是公然送给我,你老婆可是会不高兴的呢!” “管她高兴不高兴,我随便一哄她就开心得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我了。” 李思思戳了一下他的太阳穴:“真是坏到极致了。我可不敢嫁给你,若是你总是搞外遇,我在家里守着那我可就要哭死了。还是这样每天能和你私会,做一对地下鸳鸯来得快活。” 这种价值观,正好合了李文渊这个花花公子的胃口,他要的就是这种激情的岁月,而不是在家里和蔓菁四目相对的毫无感觉,他对蔓菁的感觉早就在蔓菁发胖之后销声匿迹,再也寻不到那种热爱的感觉! 第二天,李思思便上门挑衅,坐在李家的大宅里,家里的装修富丽堂皇的,不愧是商业联姻的家庭,走进去就像一个皇宫,不熟悉的人都容易迷路,李思思看了一圈他们家里的装修,故作淡定的道:“做人家的正宫有什么好的,老公出去风流,也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嫁了一个好人家,其实呢,不过是一个美丽的壳子罢了。” 蔓菁见她亲自上门挑衅,还说自己的老公出去风流了,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挺着肚子下楼,又给了她一巴掌,李思思正要反抗,一个保姆抓住了李思思的手道:“竟敢打我们家的小姐,你不要命了!” 这个保姆从小就跟在蔓菁的身边,她叫柳文家,蔓菁都叫她柳姐,李思思见自己的手被抓住,有一些生疼,原来柳姐为了能好好的保护蔓菁从前就去练了几级跆拳道,手上是有劲儿的。 李思思用力一甩,还是未能甩掉柳姐的手,最后柳姐用力一推,将李思思推到在地,此时,李文渊也回来,李思思作势就拜倒在李文渊的脚下,哭哭啼啼,蔓菁被气得肚子有些疼,捂着肚子,慢慢的坐下,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李文渊将李思思扶起来,道:“你怎么闹到家里来了,在婚礼上闹得还不够吗?” “不够,就不够!”李思思撒着娇。 蔓菁看着这情形,李文渊定然是出轨了,于是便指着李文渊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李文渊正要回答,李思思抢先回答:“你是正宫,我自然是妾咯,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再过来打我啊!”说着又擦着眼泪哭了起来。 蔓菁听了,情绪一激动,肚子里像是被钻子钻着的在疼,捂着肚子道:“去医院,我要去医院!” 柳姐连忙打了120,蔓菁道:“等不了120了,现在就开车出发去医院。” 李文渊听了马上唇开车,柳姐将蔓菁扶出了房子,上了车。 医生说,要早产了,选择剖腹产还是自己生? 蔓菁现在已经疼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吐了一口气,淡淡的吐了出来,道:“自己生。” 医生道:“那么,进产房吧,现在已经开了五指了,自己生也是可以的。”说着便将蔓菁推进二楼产房。 李文渊在门口等着,不一会儿慕容半夏和李父也赶了过来,“怎么好好的会早产,我就说这种试管婴儿会不好养,你看看现在,简直就是让人心慌,又是试管婴儿,又是早产,这种孩子以后怎么带?” 李文渊扶额道:“不用着急,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不会不好带的。” 慕容半夏道:“那么生孩子么,一定要顺应天意的吧,命里没有不能强求的你说是吧,现在试管婴儿就是在向上天要的一份大礼!这种事情成还是不成还是一个大问题你说是不是?” 柳姐为蔓菁打抱不平,“刚刚有个外面的女人来家里挑衅所以导致夫人早产的,要不是那个女人来家里乱说话,小姐她不会早产!这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呢!” 慕容半夏看着自己的儿子,道:“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怎么又去找女人?我以为你改了呢!” 李文渊道:“那蔓菁现在也不理我,每天就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和吃,睡,家里一点都不温暖,所以···” 慕容半夏指着李文渊,急得要跳脚:“你你你,我说你什么好?当初是你要娶她的,生孩子也是商量好了的,现在你又出去找女人,两家的生意不要做了。儿子啊,你别忘了咱们是商业联姻,实力相当的呀,门当户对的呀,你气死我了,过去你找的那些女人哪个有蔓菁家里这样的家境?”又着急的拍了拍手道:“我就算不满意她不会生孩子,既然进了我们家的门,我就认同了,也不再去说其他的什么,你这样会出事的!” 说话间,蔓菁的父母便从魔都赶来,站在产房门口焦急万分,也是问为什么会早产? 柳姐如实的说了事情的经过,蔓菁的父亲赫然大怒!一巴掌扇到了李文渊的脸上!扇得嘴角都有一些血留了出来。 李文渊淡然的接受了这一巴掌,只见蔓菁的父亲又要打一巴掌下去,李文渊依旧接受了另一巴掌。道:“是我的错,随你怎么处罚!” 蔓菁父亲道:“我倒是想处罚你,怎奈这种情况脸法律都判不了你,道德问题法律不管!”一面说一面狠狠的跺着双脚。 蔓菁的母亲只在一旁哭泣,慕容半夏在一旁安慰着她,“表妹,是我的文渊的错,等蔓菁平安生下孩子我叫文渊给她道歉。” 蔓菁母亲哭着说道:“刚结婚就闹出这种事情来,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擦了擦眼泪又道:“过去我的女儿多好看,性格多好,怎么一下子就全都变了呢?我的女儿啊!我的女儿!我们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蔓菁的母亲哭得非常伤心,满面泪痕。 李父,李母连忙道歉,李文渊也低着头道歉,也不知道这个道歉是真的还是假的。 到底是李家对不住林家,李父对林父打的两巴掌,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这是李文渊应该受的。 大家正在门口焦急的等着,医生却出来说要剖腹产,又问保大还是保小的问题,弄得林父林母心里更加的焦急,擦了擦眼泪道:“保大,保大···” 下回分解。 第一百四十五回 像天使一样离开了母亲 医生又问李文渊保大还是保小,李文渊踌躇了良久,才生生的说出两个字:“保大!” 医生听了拿了一份文件出来要李文渊签字,李文渊挥洒的签了自己的名字,医生又匆忙的进了产房,要给林蔓菁换手术室。 医生一个劲的往前奔跑,林母林父也一个劲的往前跑去,直到手术室的门关起来,手术室的门口赫然写着“手术中”,林父林母才停下,林母的身子已经软下来靠在林父的身上。 医生在手术室里奋战了一个多小时,推开门道:“大人没事,小孩没有了。回去好好修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林父林母听到这个消息,心落地了一半,问:“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道:“七天后吧,这些天还是要在医院里做一些子宫排血的措施,不然里面会积血的。” 慕容半夏在一边道:“我就说试管婴儿不好生养,这下好了吧,不过好在蔓菁还好好的,生孩子的事情以后再说!” 林母道:“你还想让我的女儿再生?你当真是狠心啊!” 李父道:“嫁给别人作儿媳妇的哪个不生孩子的,难道要求生孩子也有罪?要生不了我的儿子可真的是要和别的女人生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是大事!” 林母擦干了自己的眼泪,道:“不生,就不生,谁爱生谁生,我女儿绝对不生!” 慕容半夏扬了扬眉,不以为意:“那么就离婚,别耽误了我们家的传宗接代。” 林母道:“好啊,为你们家我的女儿连半条命都没有了,你们居然冷心冷肺的要离婚!才结婚第二天就离婚,好,好,离婚,谁不离婚谁是王八蛋!” 这话正中了李家的下怀,离婚这是李家求之不得的,早露出了三分喜色,只不敢言语,或许李文渊也早就看不上蔓菁。看不上她自轻自贱的情感,看上不她肥胖的身材,看不上她消失的容貌! 经过此次的灾难之后,蔓菁再也不想生孩子了,一心只想调理好自己的身子,恢复到原来的样貌。也辞掉月移花影的工作,从此和李文渊家里分道扬镳。 这次的灾难就像是一场梦一般,自己浑浑噩噩的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又浑浑噩噩的在李家走了一遭,什么人间疾苦!什么人间冷暖!都在这一段时间里尝遍了!甚至觉得自己的身心都在六道轮回里反复的轮回,有时候都觉得自己不像个人,像鬼,像牲畜! 人,还是不能太看重情感,还是要多看中自己,不要让自己受委屈。 她,再也不想进入李家的大门,现在就连走亲戚都走不到一块去了,林家和李家已经成了彻底的冤家! 林家的生意和李家也彻底的分崩离析。 明静得知李文渊如此对待蔓菁之后,也渐渐的淡出了月移花影,也不想在李文渊的工作室里工作了,只觉得自己越发的看不上李文渊的行径!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明静毅然的退出了月移花影。 李文渊没有了灵感的缪斯在创作上也越发的乏味,月移花影的生意也越发的凋零,已经好几个月没有退出新品了,深渊禁忌也慢慢的变得无人问津。 这日,蔓菁来到了沈宅,见明静和严周又在院子里说话,看着他们的相处,总觉得是如沐春风一般的惬意,蔓菁不想打扰明静和严周,于是便在花丛中坐着,严母看到了道:“怎么不进屋子里坐,你的身子还很单薄,不能吹风,现在又是冬天,别着凉了。” 蔓菁自从经历过这段灾难后也不太爱说话,总是静静的看着一个东西发呆,最常见的就是坐下花园里看着花花草草发呆。有时候冲上一壶茶能坐在院里一动不动一天。 每天都吃着严母开的汤药,今天她的心情不错,所以来道沈宅想找明静说说话,可是见他们恩爱又不好打破那份美好,严母见她看着远处的明静,道:“他们每天都这样,我们既那屋里子说话。” 蔓菁进了屋子看到了地上的五六个小孩,顿时绷不住哭了起来,心里想着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她看过一眼那个孩子,还是一个男孩,为了保住母亲他英勇的牺牲了! 像天使一般的小孩呵!他睡得那么沉,那么安详! 严泉见她哭了,便安慰她,道:“若是喜欢,就认我的女儿做干女儿吧!反正多一个人爱我的女儿我就多一分欢喜。” 蔓菁抬起泪眼:“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严泉扶着她的肩膀,信誓旦旦的道:“当然可以,就连明静的孩子你也可以认作干儿子,干女儿呢!” 蔓菁知道虽然医生说自己还能生,还能做试管婴儿,但是蔓菁却再也不想生孩子了,她害怕了,她宁愿领养几个孩子也不想自己再生! 蔓菁道:“谢谢严姐姐的宽慰,不必了,我可以去福利院领养。” 严泉安慰她笑道:“怎么样都好,只不过,你不能再伤心了,一定要振作起来,人身上的病呢,三分靠药物,七分靠意志,你不能丢了自己意志力!” 蔓菁擦了擦眼泪,道:“嗯,我知道。” 严周也听过了李文渊的行径,进来看着蔓菁委屈的在哭着,也道:“早就知道文渊那小子混账,没想到这么混账。整该打死才对!” 严泉道:“好啦,不说了,文渊他的性子你自己也是知道的,这种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既然已经跳出了那个火海,那么就不要为不值得的人伤心。” 蔓菁道:“我并不是为他伤心,我是为了我的孩子。是他保护了我,我才能存活下来。”一面说一面又哭了起来。 严母安慰道:“孩子,别哭了,好好喝药,把自己调整到最好的状态,以后还想结婚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哭了,不哭了。” 为此,严周也很久没有联系李文渊了,程礼尚也不怎么搭理李文渊,李文渊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每天都在茶馆里混日子,喝茶。 不过听说他现在换女朋友的频率比从前还要高,每天都在莺莺燕燕中徘徊不定,不是在茶馆撩妹就是去夜场寻欢。 下回分解。 第一百四十六回 不住相布施 蔓菁走后,严泉一阵唏嘘,在严周的面前叹息了几句,“这人世间的东西好的是真好,孬的的是真孬。” 严周道:“说什么呢?看不得我们好啊!”说着笑笑的看了一笑身边的明静。 严泉故意调侃他道:“听说你上回半夜起来劝你的情敌的老婆回家啊!真是难得!” 严母依旧有所忧虑,“明儿,观南还是少见的好,毕竟你们都各自有了家庭!” 明静恭恭敬敬的:“是,母亲。” 严母听了很满意,忽地正色道:“你们还要不要再生一个?明儿还年轻还能生呢!” 明静刷红了脸,只是躲在严周的身后,严周笑道:“母亲,不生了,三个孩子够了。” 严母摆摆手道:“不够,不够,就算再生十个我们家也是养得起的,三个太少了!” 明静心道:“我又不是母猪,生十个!!!” 严母道:“就算没有十个,四个也不算多,五个,生五个怎么样?反正我会调理好你们的身子的。” 严周毅然的反对,“不生了,不生了。” 严泉倒是气定神闲,伸出纤纤玉指端过缠粘轻轻抿了一小口,道:“弟弟,还是生吧,别浪费了你们的优良基因不是吗?” 严母正色的看着明静,道:“是你不肯?” 明静听了紧张了起来,满脸羞得通红,心里的小鹿乱撞!“我,我,我想三个孩子已经很够了。” 严母道:“瞧瞧,一画都一周岁多了,是时候再要一个了!” 严周揽过明静的腰,看着她羞红的脸,道:“是我不肯,母亲不要为难明儿。” 严泉道:“一看就是明静不肯,怎么说是你不肯?我看你求之不得呢!” 明静小声的问严周:“你当真是求知不得?” 严母道:“还是生吧,还年轻,有的人想生都生不出来呢!” 严泉只在一旁看热闹,也不为明静分辨几句,严周朝着她挤眉弄眼很久,严泉方拉着严母去院子里喝茶。 严母坐下依旧絮叨着再生一个。 严周搂着明静的腰上了二楼,柔声道:“母亲的话别放在心上,我们不生,就不生不变卦···” 明静也知道严周是体谅她的,可是若是严母每天都来逼自己一次,严周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打圆场,以后面对严母的逼迫还是要自己的说话,又不想得罪人家,又不想生孩子,此刻明静的心里是焦虑的。 她插着花瓶里的花,他看着手中的书卷,两两相望,满目皆是春色,满心都是彼此。 这日,锦之那边传来了好消息,说是陆溪平安生下了一位男婴,现在锦之正在积极的接受医院的治疗,不过需要一笔不菲的治疗费,锦之百年提议让陆溪在医院里发起募捐,让更多的好心人士都来募捐,其实这只是一个名头,这募捐的钱大多是明静给的,锦之和陆溪说募捐很顺利,已经有足够的钱给陆溪治病了。 观南听说后,看了看募捐的名单,好在锦之做事滴水不漏,讲这件事瞒了过去。 观南看了募捐名单勉强相信是募捐来的。也慢慢的接受了这笔钱。 观南抱着孩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欢喜,于母也很高兴,于母已经很久没有笑了,这次她终于笑了,听说陆溪的病是可以治好的,于母更加的高兴。苦口婆心的劝观南不要辜负了陆溪。 观南抱着孩子坐在陆溪的病房,看着她因为治病而憔悴的容颜,一时间也对她有一种深深的感念。 明静现在对观南而言是一个梦,一个遥远的梦,一个永远都无法触及的梦! 她,有时候会在梦里,有时候会在现实里,让观南魂不守舍!已经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 尽管如此,他也要忍住,不能再在陆溪的面前露出对明静的有丝毫的感情。 陆溪也不傻,望着观南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念着明静,陆溪也不说穿,只要他不说,陆溪可以当做不知道。 南方的冬日依旧是有些酷热,明静带着锦之和念安来到了医院看望陆溪,正巧在医院的走廊撞见了观南前来给陆溪送饭,观南看着明静瞬时间又呆住了,停驻脚步看了很久,方反应过来。 观南从未如此看过明静,他总是喜欢口是心非,心里想什么,外面却是另外的一个面目,另外的一个行为,这一次的驻足观看是他最诚实的一次! 好在陆溪在病房里并未看见! 念安道:“这就是你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人啊,看着还是挺帅的呢!金童玉女的感觉。” 锦之亦是道:“可惜,明静喜欢的是严周,他呀没希望!” 念安也嘴里念叨着:“可惜。”二字。 明静道:“别侃了,早就是过去式了。谁知道他现在却对我不一样了,从前都只是一个小清新呢!一点感情的流露都没有呢!” 念安道:“不过他和陆溪也是般配的,现在又儿女双全了,是应该好好平静下来过日子了。” 明静听到“平静”二字,便也道:“是呢,是应该平静下来,人生确实应该追求平静,而不是快乐,过多的追求情绪只会让人精疲力尽。这是我最近悟到的,分享给你们。” 念安道:“这一层我早就悟到了,我现在就很追求平静,甚至不想再婚,可是家里逼得紧!” 明静问面前抱着孩子的观南:“为什么来医院还抱着孩子呢?这里可脏了呢!” 观南道:“陆溪想孩子想得紧,所以抱来瞧瞧,也算是一种治愈吧!” 明静低头:“哦,这样啊,母亲确实离不开孩子。” 观南此番正要抱着孩子回家,道:“那么我先回去了。你们进去看看她吧。想必她见到你们比见到我还要高兴呢!” 说完,观南便抱着孩子离开了。 明静和念安,锦之进了病房,道:“好些了吗?我们来看你了。”说着将手里的鲜花,水果放在了陆溪的床头,大家又和颜悦色的聊了许久,陆溪感觉有些累,便躺下了。 锦之道:“你这个病是有希望治好的,你自己要放宽心,别着急,我都和医生说好了,每天他都会来看你的。放心!” 下回分解。 第一百四十七回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念安也是医生,只是不是这一科的医生,但是也知道这种病是可以治愈的,便道:“是啊,我以医生的身份告诉你,你的病是很容易治好的,况且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钱,也不用为了钱发愁!” 陆溪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我自己的病情我自己清楚。” 陆溪早起的时候去卫生间,在门脚听到了医生的对话,说是若是没生孩子这个病倒是有希望治好,若是生了孩子这个病就比较麻烦,所以她才说自己的病自己清楚。口气里有一些悲观。 念安继续安慰道:“你这样说就是不信任我们了,你的病确实可以治好,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陆溪现在还在想,在自己治病的这段时间里,观南会不会耐不住寂寞出轨了,毕竟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了!就算没有明静的干预,会不会还有别的女人?孩子在没有母亲的照顾下会不会每天哭,会不会不吃牛奶?会不会吐奶,未睎会不会每天晚上找自己,这些都是作为一个妻子和一个母亲的想法。 为此,陆溪都是整宿整宿的不睡觉,明静仔细一看她的枕头,洁白的枕头上落了很多的青丝,如果去清理的话,大概能绑成一小揪,便知道她成天的忧伤难过! 到了晚上,明静怎么都睡不着,总觉得要出什么事!躺在床上轻轻一转身,鬓发摩擦在枕头上有窸窣的轻响,午夜有风微微蕴凉,卷着腊梅的甜香连绵送来,似一卷浪潮轻轻拍上身,又四散开来,无孔不入的在这卧房里蔓延开来。久久不能入眠,侧耳听着遥远的树木被风吹得呼啦啦的响。 严周见她辗转反侧的动静,柔声道:“明儿怎么了?睡不着吗?” 月光温柔如网,漫天匝地的铺开,从落地窗上照射进来,低低的“嗯”了一声,复又睡在那如网的月光里,心里越发的焦急。 这一宿,明静怎么都睡不着,天光刚亮明静便翻身起床,随意梳了梳自己青丝,捡一件月牙白的连衣裙穿在身上,匆忙的出了门,赶去了陆溪的医院,果不其然,陆溪正在抢救室里抢救! 陆溪的父母在手术室的门口念了千句万句的佛!于母抱着孩子在手术室门口嘴里也依旧捻着佛! 观南牵着未睎,寞落的站在门口。见明静来了,也是轻轻的点头示意。 陆溪的父母见明静来,便问:“你是她闺蜜吗?谢谢你这么关心她啊!” 明静道:“会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这是我找来了最好的医生。” 陆溪的父母亲千恩万谢的对明静,明静笃定的说:“一定会没事的!” 与此同时,明静的手机也响了,明静出来的时候天刚刚亮开,此时严周正在找明静,听说明静去医院了,便问了几句,明静将实情说了。严周也作罢! 陆溪已经在手术室里三个小时了,大家都还没有吃早餐,明静点了几份早餐,怎料大家都没有胃口吃饭,只觉得这饭菜难以下咽。 五个小时,陆溪从手术室里出来,医生说要过了今晚才能下定义,现在还不好说,先去病房休息。 陆溪的父母又将刚刚没给出去的红包塞在医生的口袋里,医生连忙道:“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陆溪父亲道:“使得,使得,我女儿看病的钱都是你们募捐的,这也算是还给你们了!” 医生一脸茫然:“什么?”随即明白:“哦,没事。”说完便推着陆溪进了病房! 病房里的窗户望出去有些影影重重,翻身的腊梅在屋外凌寒怒放着,仿佛是医生在外面悄悄说着什么,两个医生的眉心都蹙着,好像是有什么坏消息要告诉家属!明静的心有些七上八下。蹙着眉头一语不发。 明静心中一沉,走到窗前喊道:“医生——” 医生转过来笑道:“没事,不要担心。” 约摸在医院枯坐了半小时,明才想起来家里的三个孩子还在等她回去,便起身和陆溪的父母他们道别。临走时安慰了他们一会。 树荫深碧,鸟鸣花熟之间,一缕缕清风也柔酥酥温柔柔的拨人心弦。刚回到家中便听到一画咿咿呀呀的叫着妈妈,明静连忙抱过一画,问李妈喝奶了没有,吃辅食了吗? 李妈道:“都吃了,就是想妈妈,离不开妈妈。一大早就不见妈妈的身影,可不是会想吗?” 明静抱着一画一边哄着,一边给一画去拿玩具,家儿和咸儿倒是乖在地上玩玩具。 严母看了道:“这药是多生一个多好,家里就更热闹了!”又转向明静道:“再生一个,不论男女都行!” 明静有些难为情,生孩子这种事情明静确然不想再经历了,不是因为苦,而是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或多或少都要经历一些痛苦的,没有人一帆风顺,如今生了三个孩子明静还觉得多了呢! 经过了吴桐的事情,林蔓菁的事情和陆溪的事情,明静有一个悲观的想法,她总觉得人生是苦的,多生一个孩子便多一份苦。虽然自己现在和严周很恩爱,可是保不齐哪天又不恩爱了,那可怎么办? 听到了严母如此一说,她的心里又忐忑不安,晚上又是辗转难眠,严周问她怎么了? 明静说了白天严母的话,又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严周听。 严周只好安慰他道:“当你读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的时候,你应该再读下一章皆大欢喜,,信受奉行!佛法不是要你空,而是要你心生欢喜。” “那么你也赞同我们再制造一个苦难出来咯?” “当然不是,我只是和你这么一说,我尊重你的想法。” “可是你的母亲现在每天都期盼着我还能再生一个孩子!我可烦了呢!” 严周道:“对不住,母亲的想法让你苦恼了!” 不过,还好,第二天清晨观南就打电话过来说陆溪已经度过了危险期。现在已经苏醒了,等休息一阵子便可以出院了。 明静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下回分解。 第一百四十八回 虚其心 实其腹 早饭过后,明静哄了一会一画,又和家儿交代了自己要去哪里,便拎着瑜伽包便出了门了。 严母在后面喊道:“家里有健身房你去哪里健身?” 明静本来就是想逃避严母的催生,所以她便想着出去练瑜伽。 “我去健身房,那边人多热闹,练了才有意思呢!”说着便分花穿柳的出门了。 严母又在后面叫道:“带上老孙。” 明静不以为然,“不用,我就去健身房而已。而且那是会员制健身房,不是谁都可以进去了,放心。” 在健身房里遇到了不少的人,有来做产后复健的李玫,还有慕容半夏带着李思思,看来李思思已经得到了慕容半夏的欢心,此时两人聊得正火热呢!还有几个严母的老闺蜜都来到了这家健身房,一时间确实热闹了不少。 李思思见明静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哟,原来是你来了啊,我以为是谁呢!” 明静定睛一看,原来李思思的肚子有嗲凸起,身上也有些笨重,笑道:“恭喜啊。” 李思思一脸不屑道:“谢谢啦。” 慕容半夏道:“终于能抱上孙子了,明静你的眼睛也太毒了吧,这样看得出来?” 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自己故意在自己的面前挺着肚子呢!而且,明静也是生了三个孩子的妈妈了,怎么会看不出来? 慕容半夏喜笑颜开,嘴里叮嘱着练瑜伽要小心,身材重要,孩子更重要。 为了保持身材,李思思每天都来练瑜伽,慕容半夏也每天陪着小心,李玫刚刚出月子不久,此时也在瑜伽房里练着愈加,明静已经不太想理会李思思,直接去了李玫的旁边坐下。 李玫优雅的示意和明静问好,又慢慢的抬起腿来,悬在半空中,就这样来回的撑着腿儿。 教练原本是不敢教孕妇的,怎奈李思思是超级vip所以只好勉为其难的教了一些简单的动作,一点难的动作都不敢教。 严母的老闺蜜柳韵正在做伸展运动,深呼着气,朝着明静慢慢的道:“听说你婆婆最近又在催生啊?你现在练好了身材,过段时间可不是又要生了,练了也没有用!” 闺蜜之间真的是一堵不透风的墙,家里的那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全都知道了,明静吃吃艾艾的:“嗯···是在催生!” 慕容半夏听了,笑道:“真是不知足,都已经有了三个了,还催生呢!” 明静讪讪的笑道:“国家不是提倡生孩子吗?所以婆母她想要第四个孙子。” 冯新月道:“我们家的臧世涛现在都还没结婚呢!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上次我给他介绍了白菲儿,他说没感觉,还说要找一见钟情的人!” 乐歆道:“我们家的崔文宇也是,也不知道能找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要是能像明静这样就好了。” 明静谦虚道:“可是我没怎么读书呢!” 冯新月笑道:“可是你明理啊,你婆婆总夸你明事理呢!而且还很贤惠,不像那些读了太多书的女孩子,既不能做贤妻也不能做良母!”停顿了一下,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又道:“再说我倒觉得女孩子不必读太多的书,读书多了想法也多,还是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她无知无欲的好。明静听说你对《道德经》颇有研究?我说的这话你懂了吧!” 明静确实熟读《道德经》,很早以前就接触过《道德经》,但是年少的时的她,看到了这句话便把《道德经》撂下了,我觉得这是愚民政策。是不可取的。 经过年岁渐长,阅历越多,明静深深的觉得这几句话非常的有道理。而且是大智慧! 明静的动作僵持在半空中,对着冯新月笑笑道:“懂,略懂!” 李玫的大腿悬在半空中,望着明静道:“听说楚离也颇懂我们的中华文学!” 明静的神态有些僵硬:“是吗?是吗?” 乐歆道:“明静平时都喜欢看什么书?” 明静道:“左不过是一些先秦的书···” 冯新月道:“先秦的书?那么先秦之后的书呢?” 明静笑道:“先秦之后的书我只看三国,红楼。其余的都没看过···” 李玫听了,笑道:“我们家的那口子也是这样,他总是不屑看先秦之后的书,不论是谁写的,她都不看。因为他说,先秦之后的书都不够深度,太浅薄了!” 李玫站起身来,转眸一笑,正对着瑜伽房外面的郑逸凡,他抱着孩子站在玻璃窗外,对着李玫微笑一下,李玫也优雅的微笑,旋即转身抬腿撑开双手向上举起。 此时郑逸凡的双眸望着瑜伽房,也不知道是在看李玫还是在看明静,只见他又和明静的双眼相遇,和明静打了一个招呼。四目相望处,郑逸凡的双眸多了一些柔情。 李玫见状,轻快的走了出去,问:“是不是孩子想喝奶了?可是我的例假都来了,不适合喂奶。你还是回家去喂牛奶吧!” 郑逸凡道:“还是喂喂他吧,孩子怎么能离开了母乳呢!”说着将孩子抱在李玫的面前,李玫只好进了更衣室去喂奶。 与此同时,严母的那些老闺蜜们依旧和明静聊着家长里短,也有人赞同严母的,也帮着严母催生! 明静本想逃离的场景现在居然已经在瑜伽室继续上演着! 明静无奈的叹了口气,江清染道:“我家的儿媳可是又怀了了呢!虽然她不做事吧,但是生孩子这方面还是挺和我的想法的,现在也是四胎呢!你说巧不巧,就在昨天我叫她别吃避孕药的时候,今天早上就发现了怀上了!”说完了又愁容满面,道:“可是呢,我的儿媳妇患了一种叫做子宫脱坠的病。说是想剖腹产将子宫提一提,哎,也真是难为她了。” 明静瞪大了眼睛,“子宫脱坠和生孩子有关系吗?” 江清染道:“大概没有关系吧,会的人就会有,没有的就没有。” 明静:“哦!” 下回分解。 第一百四十九回 相亲闹剧 夜场寻欢 冯新月道:“这么多老姐妹啊,现在最圆满的还是得数沈丹,我们都还在修行,她呀已经登仙了!” 明静谦虚道:“哪有,现在不还催生不是吗?其实各家都有各家的难处,你们的幸福的事情不肯说,专门挑一些烦恼的说···” 乐歆道:“不不不,我们的孩子都不如严周沉稳,个个都有一些坏毛病,要论起孩子,还是沈丹会调教人,把两个孩子都调教得非常有修养,一点都纨绔子弟的样子多没有。” 明静道:“那么,阿姨,崔文宇不是也很好吗?都要成航天员了呢!” 冯新月道:“要论起调教人,乐歆也差不多,不然怎么会教育出科学家来!” 乐歆略显脸红,谦虚的说:“一般般,一般般!” 大家正在七嘴八舌的聊着,便听了一声惨叫声,是李思思下面见红了,她惊住了!叉开双脚坐在那边一动不动!连山下着豆大的汗珠,脸部疼得极其扭曲! 慕容半夏连忙跑过去看了看,又轻轻扶起来,安慰她不着急,众闺蜜们都急忙的给医院打电话。 良久,医院的车才赶到门口,李思思上了车,慕容半夏却站在门口迟迟不肯上车,她道:“这样不稳当肯定要流产了,流产了就没有孩子了,没孩子她的一切都和我无关···”所以她决定直接回家,不去医院! 后来听说李思思流产了,经过这次的流产她再也不能生育了!可是却得到了李家的一大笔财产,就光是浣溪沙的铺面就给了她二十家,在金钱上也补偿了她好几个亿。从此她每天都挥霍无度,过上了纸醉金迷的生活。却怎么都快乐不起来!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幽怨,李文渊也不再去找她,因为慕容半夏一心想着要李文渊找一个健康的女子生一个孙子给她抱抱! 于是慕容半夏每天都在给自己的儿子介绍对象!每次介绍对象都是一批一批的来,就像皇宫里皇帝挑选秀女一样的排场! 今天她又挑了一批“秀女”来到了浣溪沙,明静和念安正好在浣溪沙喝茶,冷艳看着他们的相亲局。 今天一共来了十位“秀女”,个个都很出挑,环肥燕瘦各式各样的都有。 李文渊打眼一看,没有一个看得上的,挥了挥手道:“不看了,不看了,都回去吧!这又不是夜场选小姐,怎么竟弄得这么风尘!” 慕容半夏道:“怎么风尘了,明明就是皇家选儿媳好吧!” 李文渊听了这话,道:“母亲,大清早就亡了,哪来的皇家!” 慕容半夏拉着李文渊道:“好歹看看,好歹看看。” 李文渊又扫么了一眼,眼光又落在了明静的身上,停滞了几秒,慕容半夏打了打他的脸颊,道:“看这里,看这里,你的眼睛往哪儿看呢!” 李文渊也不管慕容半夏说什么,直接坐在了明静和念安的桌前,道:“明静,你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来我的工作室上班呢!你瞧,我的工作室都停摆了!” 明静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不可原谅!” 李文渊:“我知道我错了,我已经给蔓菁赔礼道歉了,钱财也补偿了不少,而且蔓菁现在也渐渐的看开了。” 明静瞪起水灵灵的双眸:“这事能看开吗?你怎么断定人家就是看开了,你是在给你自己脱罪吧!” 正说话间,慕容半夏扯起李文渊道:“赶紧去看看,别糟蹋了我的一份心。” 李文渊站了起来,便看到了李思思在玻璃窗外,双眼瞪着李文渊,似乎要吃了他! 不过一会儿,她便走进来,看了看十来个“秀女”,嘲讽道:“哟,怎么这么多‘小姐’啊!怎么把夜总会的那一套搬到生活上来了?可不得了,大家都是来飞蛾扑火的吧!别到时候烧掉了翅膀飞不起来了!就死在火堆里了!” 慕容半夏指着李思思道:“你这个毒妇,要了我们家那么多钱,现在还在这里拆台!信不信我收回那二十家铺子!” 李思思冷笑一声,唇角一勾,目光逼视慕容半夏,道:“连做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了,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慕容半夏道:“只怕你现在已经挥霍得差不多了吧!你还能还得起那些钱吗?” 李思思气极了,刚刚出小月子不久的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如一张白纸!也不化妆,也不穿戴整齐,就穿着一身邋里邋遢的破洞牛仔裤,和一件宽松的卫衣,如此这般的她,倒是激起了明静和念安的同情,拉着李思思便道:“别和这种没有福气的老人吵架,掉了自己身价不说,还粘的身上一身的屎!两媳妇,两个孩子都保不住,这一看就是李家没有福分,要不到孩子!” 慕容半夏听了此话,指着明静和念安道:“真是伶牙俐齿啊,真是看不出来啊!好,我今天就促成我儿子的婚事,十个月后就能抱上孙子,我倒要看看是谁没有福分!” 明静淡淡的道:“就是你们家没有这么个福分!” 慕容半夏转身对着“秀女”道:“你们也觉得我们家没有福分吗?” 十来个女孩子都是刚刚大学毕业,还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到底是年轻,纷纷都低下头,不发一句言,有的甚至直接拿着包包走人了,不一会儿现场才剩下两个人站在那边,慕容半夏道:“哼哼,你们两个对我的儿子还算满意吗?” 其中一个叫王绘春的道:“我们···我们···”结巴了好一会说不出话来,索性也拿着包包走了。 只剩下一个叫吴雪儿,也拿着包包走了,李思思开怀大笑,拍着手道:“哼哼,都走了吧!瞧你带来的都是什么货色!” 慕容半夏气极,跳起脚来,道:“儿子,你怎么不争气啊,你看看你,现在越发的不像从前了,你的女人缘的磁场都生生被那三个女人破坏了。” 慕容半夏说的那三个女人一个是林蔓菁,一个是李思思,还有一个便是明静。 今天的相亲闹剧就这样结束了,晚上李文渊依旧是去了夜场寻欢!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回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陆溪已经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了,医生通知她可以出院了,明静和锦之,念安都拎着礼品去了陆溪的家里,给她庆祝出院之喜。 明静的眼里其实并没有那么多观南,因为她更能体谅陆溪生病又为人母的处境,明静每回都劝观南要好好珍惜陆溪。 于母见明静和她的朋友们都来了,这段时间也多亏了锦之在医院的照顾,所以便下厨做了许多好吃的,都是一些当地的特色。 明观南望着明静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似乎明静认识的不是观南,而是陆溪,观南成了她们之间的空气。 观南还为此抱怨明静的狠心,怎么相处了那么久的两个人可以陌生到这种地步!而反而明静却成了陆溪最好的朋友。 于母倒是很愿意见到这种情况,吃饭的时候,观南声称自己去楼上带孩子,不想下楼吃饭,所以,这顿饭吃得很自在,完全像是姐妹们之间的聚会,明静已经失去了一个好姐妹,明静不想再失去这个好姐妹。 所以,对于陆溪的复查,明静也全部都托了关系安排好了一切。甚至在很多的细节上比观南还要仔细,于母对此总是夸赞明静,于母拉着明静的手感激的道:“明静,从前就看你很好,现在看来果然不错,我的眼光不会错的。” 明静道:“哪有,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只要未睎的母亲能好起来,也算是我们积一点德罢了。” 于母语重心长的道:“渡己易,渡人难,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渡观南,也在渡陆溪,希望他们好,可是···渡人也是要靠缘分的!”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又笑中带泪道:“好了,现在儿女双全了,陆溪的病又快治好了,全家团圆了,观南的工作也好,也不愁吃喝,以后都是享福的日子了!谢谢你,明静!” 明静道:“哪儿的话,都是他们自己的造化,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在观南家聊了一会儿,严周便派人来到了观南家接了明静他们回家。 回到家中正看着严周在院子里扫落叶,冬日的落叶比秋天的落叶还要多一些,明静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便也拿着扫帚和严周一起扫院子。 严周默默的扫着,似乎能将自己的心事一扫而去,见明静来也没有问她去观南家的事情,只是和明静静静的在院子里扫地。 严母看了坐在院子里烹茶,闲闲的道:“扫完了,干净了就来喝茶。今天你的表姐又送了不少的茶叶来。” 明静放下扫帚道:“是吗?大丫来了?” 严母道:“可不是嘛,看你不在家就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明静端起一盏茶,品了品:“这是菊花口味的,喝起来真舒服。”又端了一杯茶给严周道:“夫君,来,喝一口茶,不要生气了嘛!我不过是去看看陆溪。” 严周道:“以后你去一次我就接你一次,早早的接。” 明静道:“嗯,夫君说什么我都答应,今天是陆溪出院的日子所以我们去庆祝了一下。”又在他的耳边低语道:“观南他只顾着带孩子,我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这样可还行?” 严周搂住明静的腰,得意的笑道:“这还差不多。等我扫完院子,就过来喝茶。” 明静放下茶盏,拿了扫帚走了过去,道:“自然是要和夫君一起扫的。” 严周微笑道:“原来扫院子的心得这么多,每次扫完了院子都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好!嗯,明儿每次扫院子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呢?” 明静笑道:“其实我在扫院子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就是放空自己,然而我小时候扫地的时候最常想的一句话却是杜甫的一句话:一屋不扫何意扫天下!不过后来我觉得这个志向也太大了吧,所以渐渐的便不想了。只在扫地的时候放空自己的心灵!”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句话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讲确实有点大。”又笑道:“没想到我的明儿志气如此之大!” 明静笑道:“现在不想了,现在只是冥想!解脱自己,渡自己,要说渡人我觉得还是有些困难的!” “渡人,明儿还有这么大的抱负啊!那么明儿想渡谁呢?”停了一会儿,又道:“你最近是不是在渡观南和陆溪?” 明静沉想了一会儿,“毕竟他们的事情也关系到我,其实我也是在渡我自己!” 严周搂着明静的腰,拣掉了他头发上的落叶,道:“只要明儿的心里有一颗自在心,夫君我的心里也会自在很多。” 明静点了点头,复又投进了严周的怀里。 严母看了道:“你们到底是在扫院子还是在秀恩爱,明儿,过来,我的脑仁突突突的跳得厉害,过来帮我揉一揉。” 明静应了声过去帮严母轻轻的揉着太阳穴,严母开怀的笑道:“要说体贴,明儿恐怕比严泉还要体贴呢!” 严泉也从外面回来:“说我什么呢?” 严母道:“说你不体贴,整天就知道工作,家里的事情一件都指望不上!你都快成工作狂了!今天是休息日,连严周都在家里休息,你却还去片场!赚钱有那么要紧吗?” 严泉道:“当然要紧,现在是经济时代,不赚钱干什么!” 严母语重心长的道:“经济二字应该解释为:经国济世!而不是眼里只有钱,只会赚钱!” 严泉呵呵呵的笑了几声,“若是没有金钱也谈不上经济二字吧!” 严母斟了一杯茶递在严泉的面前,道:“五十岁的人了,怎么一点享受生活的想法都没有,只会赚钱,你看看的你弟弟现在就很知道享受生活!” 严泉道:“他是事业爱情双丰收,我呢,家庭不和谐只好奔事业了!” 严母道:“也像明儿一样回来扫扫院子,定能有所收获,扫地可是一个大学问。” 严泉看了看明静和严周,道:“就像他们一样?谁像他们恩爱?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扫地有什么意思。” 严母道:“怎么会是孤零零的呢?明儿每天都要洒扫,这是一门修养,也是一门功课!我看你这一点确实应该和明儿学学!绝对能够受益匪浅。金钱不可以不要,但是自己的内心世界只能靠自己去充实。” 严泉道:“就靠洒扫院子充实?” 严母点了点头,“嗯,就靠洒扫院子,定能有所收获。”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一回 黎明即起 洒扫庭除 清晓天光,飞叶满院,遥远的天边远处还有一些灰蒙蒙的,月亮还淡淡的悬在西山,严泉又看到明静在院子里扫地,于是也拿起扫帚和明静一起洒扫,明静笑道:“姐姐是大材,或许这种小事姐姐学不来呢!” 严泉抬起双眸,看着明静:“你可别小瞧人啊,母亲都说了这是一门功课,是一门学问,按母亲的意思我要是再不学习学习,也许我这一生就白活了!”一面说一面匆匆忙忙的扫着院子。 明静问:“姐姐可是心里有事儿?” 严泉道:“没事儿,就是今天还是要去片场看看。” 明静道:“就算是心里有事也要静下来慢慢的扫呢!若是匆匆忙忙的那便没有效果。” 严泉道:“慢慢扫?我哪有那么清闲每天都在家里洒扫庭除?” 明静道:“那便不用姐姐扫了,放着我来就好,姐姐去忙别的事情吧!” “哎哟嘿,你的语气可是越发的像我的母亲了呢!我就不信我领悟不到你一个小毛孩能领悟的东西。”说着继续清扫,动作依旧有些轻浮和急躁! 严母还在房里睡觉,却已经听到了楼下明静和严泉的对话,严母深感欣慰严泉能自己静下来扫扫地,只是现在的严泉还没有领悟到其中的滋味,所以急急忙忙的,生怕早饭之前扫不完这诺大的院子。 严母一早见院子里热闹,心里也很开怀,穿好了衣服便下楼坐在院子里喝了一杯清水,闲闲的道:“泉儿,黎明即起,洒扫庭除,要内外整洁。这是明朝朱伯庐的《治家格言》,这一点都怪我没有从小就教你,现在正好明静做得很好,你可以向她学习。”又赞叹道:“还是明静的父亲教育出来的女儿好啊!” 明静笑言:“哪里的话,这事本来就应该我做的,姐姐在职上客户威风八面的呢!” 严母道:“一个女人在职场上威风八面的有什么意思,终究还是要学会做个贤妻良母,总是把孩子交给保姆算什么回事!把孩子交给保姆,孩子到最后都和保姆亲近,对自己的母亲都没感情!” “母亲,你怎么老是数落我的不是,而赞扬明静呢?”严泉撒着娇。 严周从楼上的阳台望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杯清水,缓缓的道:“姐姐,自然是母亲觉得不做的不如明儿好咯,否则母亲怎么会数落你呢!” “你别得了便宜不卖乖啊,谁不知道你的媳妇哪哪都好呢!” 明静听了他们的谈话红了脸,心里自然是谦虚的,认为自己做的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她只是静静的扫着院子。 天色渐渐的放亮,吴妈也出来叫大家吃饭了,饭桌上,静怡总是挑食,严母又道:“你看看静怡在保姆的带领下都在挑食呢!”望着严泉道:“你什么时候能停一停赚钱的脚步回归家庭照顾照顾孩子。” 黄嘉鸿道:“岳母,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导好孩子,这事和泉儿无关。” 严泉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吃你的饭得了!” 黄嘉鸿道:“本来就是,最近我都赋闲在家,你都在奔事业,这家里的事情可不是我的错吗?” 严母沉着脸,严肃道:“你的病也快好了,也应该想想去工作的事情了,别总是呆在家里,男人要工作的时候才是最有魅力的,憋在家里久了便会没有男儿的气概!”喝了一口汤,又道:“还有,你是不是该回家看看你的父母去了,每天在我家算什么?” 黄嘉鸿道:“那边···我已经不打算回去了,以后我就和严泉过日子,那边我打算放弃!” 严母凝眸于他:“父母也放弃?” 黄嘉鸿:“若是他们愿意来我家就来我家看看,不愿意的话我也不打算回去了。” 严母又道:“随你吧,总之,既然你诚心如此,我们也就看着你以后的表现吧!” 黄嘉鸿得了此话,似乎得了一个天大的好机会,笑道:“谢谢岳母的成全。” 然而严泉并不想搭理黄嘉鸿,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也是各自住着各自的,也不和他同房! 这些日子黄嘉鸿都在家里带孩子,每天都按时抱着孩子去严泉的单位喂奶,倒是少了挤奶的过程!喝的母乳也很新鲜。每隔一两个小时便会抱到严泉工作的地方。 就算严泉去见郑逸凡,黄嘉鸿也是在旁边,其实严泉和郑逸凡很少谈及男女之事,一般都在谈工作。 此番又来到到了片场,黄嘉鸿依旧抱着孩子在旁边候着,腊月了,快过年了,室外的空气着实的寒冷,黄嘉鸿抱着孩子进了保姆车,望着外面人来人往忙碌的身影,其实,黄嘉鸿有何尝不想去工作!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时光缓缓的往前推移,过完了年,黄嘉鸿看严泉也把孩子的奶断掉了,便也去了单位工作,严泉看他去工作了以为他的心灵已经完全好了,又提出了要和他离婚的事情。 一月的梅花依旧在寒风中绽放,捎来阵阵的梅花的幽香,家里一片寂静,午后懒洋洋的风掠过窗外的梅花,绵绵的花朵轻轻的落地,发出轻微的“噗嗒,噗嗒”的声响。 严周今天中午没有回来吃饭,说是公司有事儿所以在单位的食堂里吃了,严母今天头晕早早便上楼歇着了,吴妈,李妈他们也是有休息时间的,此时都各自回家,各自回房去休息,孩子们今天也破天荒的去午休了!大厅里只有明静和严泉静静的呆在沙发上。 彼时的明静心平气和,轻柔的拍着怀中熟睡的一画,轻轻吻一吻他的额头,微笑的看着他,茜纱窗下明澈如水的阳光,金兽熏炉的口中徐徐飘出几缕淡色的轻烟,是春日里玫瑰花的芬芳,阳光稀薄的光影里。 严泉默然垂首,坐在明静的面前,专注的看了几份财经杂志,侧影柔美,她静静的道:“这些杂志确实如明静你说所,一点都不值得看,不过是在吹捧几个‘成功人士’的业绩,其实这世界哪里有成功的人,都不过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例子罢了!不过是人间繁华的过眼云烟罢了。”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二回莫摇分碎影好梦正初长 明静轻轻的笑道:“姐姐什么时候也这么喜欢我说的话了?我的见解不过是一些浅见罢了。” 严泉道:“我母亲说你是有道无术的女人,却又常常以道为术,你可不一般呢!” 明静将一画放在了摇篮里,转身对严泉笑道:“姐姐这样说可是折煞我了呢,我哪里懂什么道术?不过是平凡的一个而已。” 严泉轻轻一笑:“你这样还平凡?就连生完了三个孩子还有人对你心动呢!你呀一点都不平凡,虽然不擅长职场生活,但若是让你进了职场,也许连我都没有什么活路了呢!” 明静笑言:“姐姐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一个家庭妇女!” 严泉道:“前阵子在月移花影工作可有什么心得?” 明静笑道:“并没有——” 严泉看了看她,知道她谦虚不可多说,于是也不再多问,只道:“最近我想和黄嘉鸿离婚,你可有什么见解?” 对于这件事,明静不敢随意发言,只道:“姐姐的事情我怎么敢随便言语?” 严泉索性放开了说,道:“你不妨说说,我其实现在也有些摇摆,就当是你给我下个决定!” 明静听说要给她下决定,就更不敢多说了,“还是问问母亲吧!” 严泉道:“母亲?母亲那一代人都不喜欢离婚,不论如何都要坚持住婚姻,再说了母亲也离婚了,她知道一个人带孩子的苦楚!所以我猜她并不想让我离婚,更何况最近黄嘉鸿总是在母亲面前献殷勤,只怕母亲也对他改观了吧!” 远处传来了喜乐声绵绵传来,明静侧耳片刻,“这是什么声音呢?” 严泉放下了手中的杂志,笑道:“这不嘛,是郑逸凡家里的喜事,说是另挑选了日子,把孩子的百日宴和结婚一起办,如今可不是在庆贺吗?这帖子也是早上才送来,他来的时候你正在后院扫地,所以你不知道,晚上我们还要去他家喝酒呢!” “这么喜庆的事情是应该好好的热闹热闹,话说,郑逸凡什么时候买了这边的房子,过去似乎不是住在这里的呢!” 严泉轻声道:“房子是刚刚买了不久的,诺,就上次来送请柬的事情买的。” 明静“哦”了一声,便又继续轻轻拍着一画,刚刚的一阵热闹使得一画的身子颤了一下,与此同时,房间里的孩子们也被吵醒,李妈和吴妈,小典,他们正在给他们穿衣服,静怡匆匆跑了出来道:“谁家办好事,我们要去吃席吗?” 严泉“噗嗤”一笑:“要要,我们要去吃席,记住要有礼貌哦!” 家儿也跑到明静的身边道:“是上回来的那位老叔叔吗?他说我和一个人长得很像呢!” 明静一猜就是楚离,笑道:“自然是像妈妈。” 家儿摸着自己的脑袋道:“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说不是呢!” 明静道:“小孩子的想法别太多,影响学习成绩,好好读书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都是大人的事情,不用管他!” 李妈给小孩子们穿好了衣服,百年端了几色甜点,茯苓糕,朱砂圆子,红豆糕,绿豆沙,和几盏莲子汤,这些都是孩子们睡醒后喜欢吃的,家儿和静怡比较年长都自己随意的挑了几色糕点吃了,咸儿比较小明静给她吃了一些茯苓糕,和豆沙糕她便不吃了,而若柠和一画则是各自拿了一瓶牛奶在喝着。 如此吃完了点心,明静和严泉便带着孩子们去了前面的郑逸凡的家里,李妈和小典随后跟着一起照顾孩子,吴妈则在家里伺候严母起床。 家里依旧是一片安静,严母今天索性一睡睡到了下午的四点,家儿和咸儿他们都已经在郑逸凡的家里玩了了好久,严母才姗姗来迟的来到了郑逸凡的家里。 郑逸凡的婚宴也像严周和明静的婚礼一样办在了家里,他家的建筑也是遵循着中华民族的建筑美学,切都是古风古色,那种建筑风格颇具中华民族的智慧。 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院子里面的建筑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轻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那些怪石堆叠在一起,突兀嶙峋,气势不凡!几根长的竹竿假山爬满了花藤,稠密的绿叶衬着紫红色的花朵,又娇嫩又鲜艳,远远望去好像一匹美丽的彩缎! 花园里古柏参天,每一棵都长得十分的茂盛,秀玉初成实,堪宜待凤凰,竿竿青欲滴,个个绿生凉,迸砌防阶水,穿帘碍鼎香,莫摇分碎影,好梦正初长! 一切的建筑都是那么的精雕细琢,一点西方的美学都没有。 郑逸凡见明静和严泉都来了,便让她们去了上座,说,明静和严泉都是他的最好的朋友。除了亲人是主位之外,明静和严泉都坐在了上座。 严泉有些受宠若惊,道:“还是不了吧,我们随便找一个位置坐坐就好,孩子这么多影响大家吃席呢!” 郑逸凡道:“诶,不能这么说,你们应该坐在上座,还有严老太太不是?你们家的严老太太去参加酒宴几时坐过下坐,一定要上座,我等着老太太来,要不是我们农村里亲戚比较多,沈老太太就是主桌也是能坐的!” 严泉道:“那好吧,我坐上去,你忙去吧!”说完便带着明静去上座坐下。 今天的李玫看上去已经瘦身成功,她优雅的穿着一件红色中式礼服,穿梭在人群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听说他的年纪和郑导相差了三十岁呢,今天郑逸凡已经六十岁了,那么她应该也就三十岁吧! 她很从容,很阳光,却并不是很喜欢孩子的样子,还记得上次她都不想给孩子母乳喂养,说是怕身材走形! 其实现代的人哪个人不是生完孩子就来了例假,谁不是还要亲自喂奶,虽然确实有没营养,吃雌激素没好处的说法,但是也是避免不了母乳喂养的!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三回 新婚典礼 并不开心 此时,保姆抱着孩子走向李玫的方向,李玫似乎避之不及,想要逃离孩子的纠缠。 依旧是郑逸凡来劝说叫她给孩子喂奶,李玫依旧是一脸不耐烦的抱着孩子回屋了。 明静望着他们,一不小心便和郑逸凡的眼神相遇,他的眼神很是忧郁,似乎有一种散不开的愁绪! 明静微笑的点了点头,又和身边的家儿和咸儿逗乐,一画则是在李妈的手上翻来覆去,也许是太热闹了,一画有些不适应,正在长牙的他嘴里时不时的在冒着口水泡泡,明静接过孩子,一边哄着一边给他吃了一些牛奶,慢慢的他又在明静的怀里睡着了! 严泉抱着若柠手已经抱酸,百年交给了身边的陈曦大姐,因为陈曦大姐照顾若柠一直很好,所以出了月子严泉都没有解雇她,就让她一直带着若柠! 彼时,严母也从家里赶来,后面跟着吴妈,郑逸凡连忙上前迎接,道:“请沈太太上座!” 严母摆了摆手谦虚的道:“不不不,我怎么敢上座呢?上座应该留给重要的贵宾,我们现在不过是邻居的身份,我随便找个位置就行了。” 郑逸凡道:“那哪儿成啊,您的地位就是主位我都可以让您坐,您还是上座吧!” 严母笑呵呵的道:“不成,不成,我就是来凑热闹的···” 郑逸凡道:“不不不,你应该上座,您肯来就是给我最大的面子,我怎么能让您坐下面呢!上座上座!”一面说,一面引着严母上座。 严母看见严泉已经在上座了,便道:“好吧好吧,我坐着便是。”看了看远处,看到了二丫也来了,严母笑道:“那么叫二丫也上来吧,索性我们这一桌都是亲戚,坐一块热乎!” 郑逸凡知道严母喜欢热闹,百年前去叫二丫上座,二丫也是推脱的,说自己不能上座,只是郑逸凡盛情难却,百年和郑逸凡前去了。 贵宾们都已经入席,新娘也已经准备就绪,从门口的红地毯上缓缓走来,一首幸福又欢快的歌曲放了出来,新娘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新娘的父亲却一脸严肃,也许是不满意这个和自己一样年纪的女婿,此时他的脸上没什么好的笑容,笑容都有些僵硬! 新娘倒是笑出了四颗贝齿,身量纤瘦,亭亭玉立! 不过一会儿,新娘的父亲便依依不舍的将自己的女儿交到了郑逸凡的手上,郑重道:“对我女儿好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一句话,众人也不知道该高兴呢?还是继续沉默,随后有几句稀疏的笑声,又有几声稀疏的掌声,场面一度尴尬! 郑逸凡接过李玫的手,道:“父亲,我一定对玫儿好,父亲放心。” 新娘的父亲听也没听他的话,便坐在了主桌,一脸严肃静止的坐在了位置上。 还是主持人和喜娘会暖场,说了几句话便将现场的尴尬化解了,大家又乐乐呵呵的在位置上喝酒聊天。 黄昏的暮色落在他清秀而苍老的面庞上,无端的添了一层焦虑,身边的新娘都是笑口常开,也不顾及自己父亲对这场婚姻的态度! 李玫这个人表面看上去是优雅的,其实内在也没什么内容,没最多的就是追剧,在追剧中认识了郑逸凡,郑逸凡是他的偶像,而李玫则是郑逸凡的粉丝,在一次相会中李玫怀上了郑逸凡的孩子,在李玫的逼迫下郑逸凡也不得不和她结婚。 然而婚后,李玫便过上了人人艳羡的生活,不用为了生计奔波,每天都在家里看剧,生完孩子也一切都有月嫂和保姆,偶尔和郑逸凡探讨探讨剧情,由于看的剧多了,有时候说出来的建议,偶尔也能让郑逸凡眼前一亮。慢慢的让郑逸凡觉得其实娶她还是不错的。 他也不奢求每个人都能和明静、楚离相比!就算能有一分相似他也会觉得还是不错的! 至于二丫,也许真的是探讨剧本而已。 花木扶疏,一蓬蓬雪白的橙花如白茫茫的性子妆点绿玉藤萝之间,映着今日的喜事,花气袭人,酒气袭人,愈加的显得绮望轩绮无边,花叶葱茏间有水池奇石凸起,流水蜿蜒潺潺,俨然是江南庭院的风雅韵致! 酒席很快就散开了,严泉找到了郑逸凡,也许是喝了几杯酒,严泉问了几句不应该问的话:“我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郑逸凡望着还未散开的一些人群,道:“一个挚友吧!” “很好的朋友?” “嗯,很好的朋友。” 严泉听完便又会座位上喝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更加迷醉,孩子们还算听话,都纷纷在李妈,陈大姐,吴妈,小典的带领下回了家里,严母也乐呵呵的跟在吴妈后面,明静扶着严泉回家。 严泉嘴里念叨着李清照的诗句:“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写得真是好啊,我现在就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明静道:“姐姐说什么呢!我看误入藕花深处的是李玫呢!” 严泉连忙“嘘”了一下,又看了看后面,道:“小声一点!”接着又醉眼迷离的看着明静道:“你也看出来他们并不和谐了对吧?那个李玫不过是表面装得优雅美丽,其实内心是一个草包呢!就冲她说的那几句话我便知道她不如你!” 明静扶着醉熏熏的严泉道:“怎么好好的说到我的身上了?” 严泉道:“其实啊,这个郑逸凡心里最难忘的只有你和楚离···” 明静道:“姐姐喝醉了胡说,再这样说下去只怕夫君心里不快呢!” “不快?不快又能怎么样,可以控制自己的心,能控制别人的心吗?别人的心要想谁水能控制,都是一厢情愿!我都知道!” 如此扶着严泉东倒西歪的身子好一会儿才到家,严母已经回房洗漱睡觉了,可是严周还是没有回来,明静将严泉扶着去了二楼房里躺下,便出去找严周了。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四回 越界的热情 越界的亲昵 严周依旧是在应酬,身边有不少的人,还有白菲儿,白菲儿对严周依旧很热情,很亲昵!这种热情亲昵是越界的热情,明静只在邻座坐着,在酒席上喝了一点酒的明静此刻也有些醉意,望着他们的热情,明静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走了过去将白菲儿的酒杯抢下道:“请你自重一点,离我的夫君远一点。” 白菲儿同样是醉了一些,脸红扑扑的看着明静,“我和你的夫君啊,其实每天都有见面,而且不是在酒席上就是在办公室,你说你吃醋吗?” 明静的脸亦是红彤彤的,看着严周,“是吗?” “都是一些生意上的往来,你知道的,别听她胡说!” 其他的客户们也都纷纷看向他们,似乎对这种争风吃醋的场面和你是乐意见到,其中一个客人道:“严总,看来你很招女孩子的喜欢啊!怎么,这位这么美丽的女人是你什么人?” 严周道:“是我的妻子。” 另外一个客人拍手道:“好福气,好福气,可是这位白总是谁呢?” 严周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菲儿,道:“她,就是白总,生意伙伴!” 白菲儿扑在严周的身上,道:“是初恋情人!我们可恩爱了!所以我才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必有返响···”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 明静当场便逃离了现场,严周推开白菲儿追了上去,道:“三千大千世界,唯有你在我的心里!” 明静听了更加的气愤,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你还有三千大千世界?你气死我了!”借着刚刚的酒意,推了严周一下,严周一下被推到在地! 明静确实生气的用了很大的力气。 严周从地上起来,白菲儿又追了出来,她揽住严周的手臂,扬一扬脸,像是一个胜利者一样的姿态! 明静再也不鞥你忍了,用力又推了一下白菲儿,严周用力甩开了白菲儿,道:“请你自重一点!否则我们两家的生意依旧断绝往来!” 既然谈到了生意,白菲儿更加趾高气昂,唇角泛起了清冷的笑容,“现在我们两家的生意谁也离不开谁,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断掉的!就连高铁的项目我们家也是和你们家一起投了的呢!” 明静想起那天白菲儿的母亲柳韵说要和我们分一杯羹,这才想起来两家的生意已经是越发的密不可分,不是那么容易说断就断的。 那么,白菲儿说的每天都和严周相见也是真的了! 酒店的大堂里香氛扑面而来,在金光闪闪的大堂里,明静有些醉得想要坐一会儿,便坐在了沙发上扶着额头,又有一股呃逆之感冲了上来,又匆忙的往卫生间跑,想是而喝了太多的酒了,所以才这么呃逆! 严周跟在明静的身后,轻轻给她拍了拍背,明静还在气头上,他越是拍越是有一种呃逆之感!哇哇哇的吐了好几口都没有缓解自己身上的呃逆之感! 严周给她搭了搭脉搏,惊喜的道:“明儿,你又有了!” 明静听了如晴天霹雳,“什么?”说着又大口呕了出来。 直到肚子里没有一点存货,才觉得身上好些了,白菲儿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现在又怀孕了,觉得自己越发的没戏,冷哼一声:“靠生孩子来留住的丈夫有什么了不起的!” 严周冷淡的道:“你不懂,不要胡说···现在要么你进去陪客人,要么就回家去。” 白菲儿当然选择进去陪客人,毕竟全部都走掉不好,明静吐完依旧在大堂坐了一会儿,严周在一旁陪着。 明静问:“现在公司的情况是是什么样的?和白家···” 严周道:“合作关系···” “到什么程度?” “像一家公司一样···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脱离这种合作关系。” “那么···我是怎么怀孕的?” “我···我也不太清楚。” “是你母亲?” 严周连忙解释道:“明儿如果你不想生,那么就不生好吗?我尊重你···” “这是一条生命···我不会放弃。” 严周喜极而泣,“谢谢明儿如此深明大义···” “我是为了孩子,不是为了你们,所以算不上深明大义。”轻轻的擦了擦严周眼角的泪水,又道:“我今天是不是有些鲁莽?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明静吐完了酒,头脑已经有了一点清醒! 严周明静抱在自己的怀里,道:“我们回家吧!今天这生意可谈可不谈,我的明儿比较重要!”说着便扶着明静往门口走。 出门又遇到了李文渊带着一位美女从外面进来,他看到明静的脸色有些苍白,便问怎么了? 严周道:“没事,你忙你的去吧!” 李文渊看了看身边的美女,她穿着裸露,前凸后翘,一身的风尘气,李文渊双手都有些不自然,望着明静,“我,我有什么可忙的!不过是打发辰光而已!” 李文渊身边的美女身上有一种轻浮的样子,一看就是从夜场带来的女人,其实这样做事挺掉价的,不顾李文渊做这种事情已经很多次,并没有什么不妥! 严周随意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女人,道:“好好的,正经找个女人不行吗?” 他身边的美女听了很不高兴,“我怎么就不是好好的女人了,我也可以生儿育女做母亲的好吧,我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女人。” 李文渊忙安慰道:“是是是,我们可都是正经人,比你正经多了!瞧,你后面那个女人又追来了!” 严周往身后看了看,原来是白菲儿也从包厢出来,道:“周,这个合同签还是不签?” 严周睨了一眼她手里的合同书,道:“签也可以不签也可以随便!”说完便扶着明静上了门口的车。 李文渊看着白菲儿道:“你呀,比明静差太多了,严周这边你早就没戏了,为何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换一棵树不行吗?” 白菲儿瞥了他一样,鄙夷的笑道:“你懂什么,我们是在回忆我们美好的时光,再说了,你···”用手指了指他身边的女人,道:“她,又是谁啊···总是带一些风月女子像什么样!”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五回 一不小心 再次有孕 他身边的女人又不乐意了,“什么是风月女子,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我们家就是穷一点,那可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呢!” 白菲儿依旧鄙夷的看着那女人:“正经人家的女人?李文渊呀,李文渊,什么时候交了正经人家的女儿也不和我们说一说,现在造成误会了吧!” 李文渊听她冷嘲热峰讽的早已没有了情趣和这个美女一起上这座酒店,推开了美女的手道:“你先回去吧!” 那美女气极了,跺了一下脚,娇喘微微的道:“不嘛,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李文渊安慰道:“乖,回去,我今天有点事!” “不嘛,不嘛,我不回去,今晚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如此的粘人,李文渊想起了过去自己辜负的林蔓菁,此时看着她如此娇嗔,也有些舍不得让她离开,道:“那么,我们上去坐一会,就一会,你别闹,我真的有事情!” 那美女道:“你有什么事?” 白菲儿道:“他,自然是要去追刚刚的那位有夫之妇咯,那是他最喜欢的女人!” 那美女又吃醋了,道:“什么?你连有夫之妇也不放过啊!难怪你刚刚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白菲儿道:“是啊,是啊,刚刚那位美女可是他的挚爱呢!” “shut up,白菲儿!就冲你这张嘴你就追不上严周!” 李文渊的这句话可算是说到了白菲儿的气管子了,白菲儿也没好气的道:“你这样也得不到林明静的青睐,她连你的工作室都不去了!我看还是你比我惨一些!” 至此,李文渊和白菲儿便在酒店的门口争吵了起来,李文渊早已没有了把妹的心思,身边的美女也识相的走开了。 严母得知明静怀孕了喜出望外,高高兴兴的吩咐吴妈去厨房给明静炖燕窝,明静心里倒是有一些生气,这事肯定是严母做的,肯定是她对自己床头柜的东西做了手脚。 这事一猜就能猜到,因为有前车之鉴。 严周此时正在房里哄着明静,怎奈明静这回很是认真,一点都不肯原谅严周。 明静拉起窗帘来在严周的面前撒着娇,撒着痴,初春时刻,到处都生机盎然,明静坐在床尾的沙发椅上,两颊红润,双眼通红,不施粉黛,如云的青丝随肩膀垂下,身上只披一件家常的丝绸寝衣,很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狭长妩媚的眼帘轻轻的吹着,唇边哀伤委屈的样子似乎褪不去,严周坐在沙发上望着她嘤嘤私语,好生安慰。 不过一会儿,吴妈便端着一碗燕窝上来,“夫人,喝点燕窝吧,滋补身体的!” 明静哪里肯喝,正在气头上,“谁爱喝谁喝,我不喝。” 严周起身接过燕窝的碗,道:“您先下去吧···” 吴妈看了看明静的脸庞,心知肚明的退出了房间。严周关好房门继续将明静揽在自己的怀里,道:“别生气了,我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你赔不是,你赔不是,总是这样我要生到什么时候是头啊!要不你去结扎好了!” “好好好,我去结扎,我去结扎,不过现在好歹好好对待肚子里的孩子,喝点燕窝吧!”说着便将燕窝端在了明静的面前,一口一口的将燕窝喂进了她的嘴里。 明静看着他细心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忍,低着头:“刚刚我说错话了,你不用去结扎。我去上环好了,只是···上环也有很多后遗症,所以我一直不敢去,既然如此,我只好去上环了!我不能一直生孩子下去,我也想要有自己的生活,我周旋在孩子们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我快受不住了,夫君,你知道吗?” 严母连连点头,“夫君知道,夫君知道,夫君明天就去结扎。” 明静投进他的怀里娇声娇气的抽泣了好一会儿,便听到门外家儿和咸儿正在找妈妈,一画也哭了也在找妈妈,明静此时身怀有孕情绪也不是很好,听到三个孩子都缠着自己此时也是心烦意乱,一头栽在床上柔软的被子上,“好烦啊,好烦,夫君你带他们出去玩吧。” 严周牵着家儿,咸儿,李妈抱着一画便下楼了。 楼下,严泉和黄嘉鸿正在闹离婚,严泉拿着结婚证和户口本笃定的要和黄嘉鸿结束这段婚姻,黄嘉鸿却怎么都不肯去民政局。 此时,白菲儿和柳韵也来到沈家串门,严周手里牵着家儿,怀里抱着咸儿,白菲儿上前逗弄着孩子们,严周也不好推辞她亲近孩子。 倒是楼上的明静听到白菲儿来了心里的那股烦躁之意更是油然而生!匆忙的下楼牵着严周的手,望着他,道:“夫君,我们带孩子们出去玩吧!” 说着一家子便出了门在花园里们嘻戏,白菲儿也想加入,在严母和柳韵的注视下,他们更多的是尴尬,唯一不尴尬觉得好玩的人也只有白菲儿! 严周一脸不满的看着白菲儿:“这是我们的家庭娱乐时间,你加入不太好吧!” 白菲儿笑道:“我可喜欢孩子了,就让我和你们一起玩吧!” 明静心里虽然压着一股火,但还是依旧优雅的样子,道:“没事,夫君,白姐姐喜欢一起玩那便一起玩。” 家儿可能已经感受到了白菲儿的来着不善,他抬起双眼说道:“我不喜欢白姐姐,我只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玩···” 明静蹲下道:“家儿,没事,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热闹一点不好吗?” 白菲儿亦是心里素质强大,蹲下道:“你为什么不想和我玩呢!” 家儿道:“因为你不像是好人,你是来我家拆台的,我不喜欢你!” 明静连忙捂着家儿的嘴道:“不能没有礼貌。” 此时的白菲儿终于感受到了些许尴尬,有些不自然的样子,看着家儿道:“我可不是来拆台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你懂了吗?” 家儿摇着头:“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想和你玩!” 也许小孩的第六感是最准确的,白菲儿的加入确实是不善的,接着咸儿也道:“我也不喜欢和你一起玩···” 如此说来,白菲儿才真正实打实的感受到了尴尬,起身一脸不屑看了一眼两个小孩,径直走进了客厅寻找严母和她的母亲去了。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六回 夫妻双双把家还 院子里严周和明静正在玩耍,白菲儿站在落地窗前望着他们和谐的笑声,心中已经有了一股无名之气,柳韵见她望着窗外的严周一家子,道:“你回去吧,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和沈丹聊聊。” 白菲儿一边望着窗外一边道:“我不回去,我就在这里陪你。” 柳韵道:“我不需要你陪,我不是给你约了相亲吗?你去相亲去吧,都一把年纪了,以后生孩子都困难!你可愁死我了!” 白菲儿继续看着窗外淡淡的道:“那就找一个有孩子的,我可不想生孩子在鬼门关走一遭!” 柳韵眼看着说不过自己的女儿,便拉着白菲儿道:“相亲去···”一面说一面拉着白菲儿往门外走,又回头对着严母道:“过阵子我再来和你谈,今天就到这里了!” 白菲儿道:“我不想去相亲···” “不去也得去,都快四十了,以后怎么生孩子!” 严母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离开沈家,又见郑逸凡和李玫也一起前来说是找严泉,又看见严泉和黄嘉鸿在家里僵持不下,便道:“你们,怎么了?” 严母道:“闹离婚呢!让你见笑了!” 郑逸凡挺拔的身姿站在严泉和黄嘉鸿的面前,道:“都这么大年纪了凑合过得了!” 严泉道:“我的事情何时需要你来置喙,说罢,什么事?” 郑逸凡道:“过几天电影节我来要你参加颁奖典礼。” 严泉淡淡一笑:“你们的电影节和我这个投资人有什么关系,不去!” 郑逸凡道:“不去?诺,这是入场券,想去就去吧,会有很多名流参加的。” 春天的风不断的在院里呼呼呼的吹着,此时所有的花草树木似乎都在苏醒,明静随意折下一支绿梅插入花瓶中,远远的观赏着,一股淡淡的梅香在整个客厅蔓延开来。 郑逸凡见了,点了点头,声称雅致至极。 静怡跑到严泉的身边道:“妈妈,我也想要一支绿梅。放在房间里。” 严泉道:“去,找舅妈去,让她给你摘一支梅花去灌好了水瓶插上就好了,小心一点,别把花瓶碎了!” 静怡飞快的去了花园,指着一支绿梅道:“舅妈,我喜欢这支,帮我摘这支···” 明静轻轻的剪下了那支绿梅,笑道:“静静真是有眼光,这支开得真好!” 家儿也来起哄,道:“妈妈,我们的房间也没有绿梅,想要一支绿梅···” 明静蹲下道:“你们的房间正好阳台对着这一片梅花树,放眼望去都是五颜六色的梅花,怎么还需要再插绿梅呢?再插岂不是有些多余,花香也是你们的房间最浓!” 郑逸凡见严泉不想去参加电影节,便出了客厅,找到了严周,问严周去不去?严周又问明静去不去?明静答去看看,又问二丫去不去? 郑逸凡道:“二丫咖位不够,这种电影节一般都排不上号。” 明静道:“那么也请给一张入场券给二丫吧!” 郑逸凡对明静的要求无有不答应的,道:“嗯,行。” 说完便和严周在院子里喝了一会儿茶,品起沈家的茶,又想起了那天在宴会上喝的茶,他道:“这茶真好,也给我弄点,听说是二丫的姐姐家里的茶。” 严周给他斟了一杯茶,笑道:“是的,”又唤小典,“去库房里提一盒茶出来给郑导!” 郑逸凡道:“听说这茶是用四时的花炒制而成的,那么给我一盒菊花的吧,败败火!” 小典听了忙去库房,不一会儿便提了一盒出来,精致的礼盒里面一共有五罐茶叶,分别是桃花的,芍药花的,梨花的,菊花的,还有梅花的。 郑逸凡笑道:“你们真是懂得吃,听说你们到了春天还吃花呢!办了一次花宴是不是?” 严周道:“等过阵子院子里的话开了,你也可以来吃一顿花宴,很简单的,不过是家常的菜点缀上新鲜的花!” 此时的明静已经怀孕三个月,正是孕吐厉害的时候,要不是园子里的花开得好,花香也清气,此时也不知道要孕吐多少回。 只是花园再清香也止不住要吐的感觉,此刻正匆匆忙忙的往卫生间去,严母在一旁看着也很是欣慰,终于又可以抱孙子了。 严母也知道明静的慈悲之心,不论是用什么计策让明静怀孕了,明静都不会去打掉孩子,严母早就拿捏好了明静的慈悲之心。 严泉和黄嘉鸿依旧在客厅里对峙,严母心情好,她微笑道:“别离了,别离了,好好过日子,我看黄嘉鸿最近改变挺多的,算了吧!” 严泉道:“不行,我非得和他离婚!” “纠缠了多久了都离不了婚,这是上天的意思,再说了那个导演不是也娶了别人了吗?算了吧,只要能洗心革面的和你过日子就算了,比起你那荒唐的爹,黄嘉鸿算是还行吧!” 严泉气极了:“可是他婚内出轨诶!妈妈,你怎么动摇了!” 梅花的香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严母沉吟了片刻:“离了你还能找到什么样的!” “妈妈,我不找了还不行吗?我就住在娘家不找了还不想吗?” 严母道:“我是过来人,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的!再说你舍得把孩子给他吗?若是让法院判那可不是一人一个吗?为了孩子还是不要离了!”又看着黄嘉鸿:“你说是不是?为了孩子能不能消停的过日子,孙美丽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孙美丽那边我打算放弃···” 严母道:“希望你说的话可以一个吐沫一个钉,别到时候又和孙美丽纠缠不清!” 黄嘉鸿想着那边毕竟还有自己父母,若是说自己都不回自己的父母家那是不可能的,若真放弃了自己的父母想必严母也不会瞧得上自己,于是回答得有些迟疑:“不会···” “你这么没自信?本来我还想着劝严泉回家的,你这么犹豫我倒不好再劝我的女儿了!” “不是,是因为那边有我的父母,我总是要回去看看的您说是吧!”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七回 吃醋是爱情的保鲜剂 严母沉吟了半晌:“回去看父母就回去看父母,我也没有说不让你回家看父母,但是和孙美丽之间肯定要有一个度!她肯嫁人吗?” 黄嘉鸿怯生生的:“我不知道···” 严母道:“或许她更贪恋的是你们家的钱财,这种人未必想着再嫁人,连妾都愿意做的人,心里还有什么原则!” 黄嘉鸿道:“想必是!” 严泉道:“我不回去啊,我就住在娘家,这里什么都好,又热闹又有情,回家里都是冷冰冰的!” 黄嘉鸿:“怎么会?家里现在有了两个孩子,也热闹了不少!” 静怡跑了进来道:“妈妈,我想回家,家里还有我的一大群洋娃娃等着我呢!” 也是,明静这里只有一个女儿,所以洋娃娃这种玩具也是极少的,静怡当然喜欢自己家里的洋娃娃,明静道:“其实可以把洋娃娃带到舅妈这边来,我待会儿就去你家把洋娃娃都搬过来。” 在这里住了一阵子,只有明静的立场最鲜明,她是支持严泉和黄嘉鸿离婚的,毕竟是婚内出轨,不可饶恕,其他人对这件事的态度都比较摇摆,冷不丁的有人这么支持自己的想法,严泉的心也软下来了,“回家,回家看望洋娃娃去!”说着便将静怡抱起来,黄嘉鸿乐得在后面抱着若柠,陈曦大姐也提着行李箱跟在后面。 郑逸凡和严周依旧在树荫下喝茶,谈经论道,从《易经》开始聊,聊到红楼,两人的学识和见解不相上下,颇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明静害喜,身上又有些疲惫,便上楼休息去了,不然明静是最喜欢听人谈经讲道的。 严母见明静身上不太好,又叫吴妈去厨房顿了一盅燕窝,端上去给明静吃,明静身子瘫在床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吴妈着她的脸色通红的,似乎有些发热,便叫了严母上楼看看,许是昨天喝了酒,又去找严周,路上着凉了,此时正发着烧呢! 严母蹙着眉头道:“怀孕了怎么开药给你喝,罢了,还是要自己撑住,去浴室泡个热水澡出出汗,汗一出便退烧了。” 严周听了也心焦,匆忙的上楼,听说要给明静泡澡,便去浴室开了热水调好了温度便扶着明静去泡澡去了。 如此发汗了很久,明静方觉得自己头没有那么痛,只是身上依旧没有力气,有气无力的情绪还不太好,因为刚刚白菲儿又来上门挑衅了,她生气的道;“哼,都上门挑衅了!” 严周骤然听了这句话,又没有把白菲儿上门挑衅这件事放在心上,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话,有些不解,“额?” “额什么额?刚刚那个女人不是上门挑衅了吗?” 如此一说严周才想起来是在说白菲儿的事情,“哦,你说她呀!肯定是你完胜!何必在乎她说了什么?” 明静生气的又哼了一声,转开了脸又哼了一声,转了一下身子又哼了一声! “怎么了?吃醋了?” “吃,醋死了···” “呸呸呸,说什么死,赶紧摸木头!”说着便牵着明静的手在木床上拍了拍。 严母站在门口,笑道:“吃醋好,吃醋好,吃醋可是爱情婚姻的保鲜剂,多吃点就多一分恩爱!” 明静见严母就在门口,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转了一个身,“我要休息了,不想说话!” 严母道:“你们休息吧,我退下了!”说着便“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吴妈也笑了起来,道:“走吧,我们这些没有爱情的可怜人可经不起这种爱情的酸臭味!” 严母笑道:“怎么是酸臭味呢?明明是香气,比香水还要香,还要甜。” 说起香水,严母又想起了李文渊的深渊禁忌,又走上楼在门口道:“明儿,最近可别喷香水,香水里面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麝香,对孩子不好。” 严周道:“哪儿有什么香水,我都收起来了,现在都在点百合香,好安神呢!” 严母心情很是畅快,笑呵呵的:“那就好,那就好!”说着搀扶着吴妈的手一步一步的下楼了。 严周依旧在房间里安慰着明静,一会儿递水一会讲笑话的,好生伺候着她! 怀孕又是生病的她身上很疲惫,泡完了澡一会儿便睡着了,房间里静极了,只听得见楼下家儿和咸儿在追赶的声音,风动竹影移,月光渐照东天,紫铜鹤鼎的香炉上袅袅的几缕百合清香,树影透过轻薄如烟的蝉翼映入室内,枝叶纵横交错,几度春风将春日的寒气吹散了不少。 到了晚间吃饭的时间,明静依旧还在沉睡,严周望着她的睡眼好似看不够,忽又听到手机响起,原来依旧是白菲儿,说是有事要谈,出去一趟。 说话说的很简洁,但是事态却感觉很严重,严周连忙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出去见白菲儿,此时明静也醒了过来,问严周要去哪里,严周道:“去谈事情,见白菲儿···” “那么,我也想去···” “你还发着烧呢,虽然是低热,但是也要在家里休息好。” “我休息得挺好的···” 严周将明静搂在自己的怀里,“你不放心?可是现在天气也很冷,万一又着凉了怎么办?”沉吟了一会:“那么,我不出去了,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出去了!行吗?” “不出去了?可是要是真的有事儿呢?” “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不出去了!”说着又换下了衣服。 明静抓住严周的手,道:“去吧,我不去了,我就在家里养着!你···早点回来!” 严周试探性的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在家里等你!” 严周想了想,道:“还是不去了。” 与此同时,严周的手机又响了,依旧是白菲儿追魂夺命一般的催着! “那么,我出去一会儿便回来,你不要担心,早点吃饭,早点睡觉。” 风吹过千叶修竹响声沙沙,好似无数的雨点落下,明静转手望着窗外严周的背影,严周不放心又回头看了看明静,明静挥了挥手:“去吧。”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八回 彻夜未归 与人风流 漫天的星光,银河千里,梅香阵阵! 今夜严周一夜未归,明静从十一点一直数数到了凌晨4点才迷迷糊糊的入睡。 醒来的时候手机已经收到了三四条信息,都是白菲儿搂着严周的照片,照片里面的严周明显是喝醉的状态,可是,此时的明静已经没有理性了,她抓起手机,翻看了一遍又一遍确认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严周。 翻看了好几遍,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啦哗啦的流,起身穿好衣服,沿着白菲儿发来的地址而去。是一家酒店! 等明静到达的时候,严周光着身子在白菲儿的怀里熟睡,房间里满屋子的都是酒气!明静见这种状况气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双手微微颤抖,“啪”一巴掌打在严周的脸上,他依旧是不醒! 明静又去浴室拿了一杯水泼在他的脸上,严周此时才迷迷糊糊的醒来,见现场的状况,严周的脑子飞速的运转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跟明静解释? 明静红着双眼,眼圈也是黑的,此时看她的手有些微微大的颤抖,隐约想起来她还发着烧,怎么自己竟然在白菲儿的怀里,连忙解释道:“明儿,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 说着连忙推开白菲儿,起身却发现在裸着身子,扯了一条毛巾在身上遮着!焦急万分的道:“明儿,你听我解释!” 明静怔怔的看着他,很想要马上离开,但是又想知道他到底要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擦了擦苦涩的眼泪,“你说!” 严周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头还很疼,似乎有一种宿醉未醒的状态,他拉着明静的手,明静将他的手褪开,“不要碰我!” “你竟然这么嫌弃我?” 明静的眼泪早就已经破防!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一滴泪便会刺痛一下严周的心,严周道:“昨晚我和她在陪客户,后来我喝醉,后来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那么我给你回忆回忆!”说着扔下了手机,里面的照片都是白菲儿亲吻他的照片!“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一夜未归!你就做这事儿了?” 这是结婚以来严周第一次彻夜不归! 明静的脸上现在全都是泪水,拾起手机直接往外面跑。严周想着要紧追其后,可是身上没有穿衣服,于是便去穿好衣服,却又被白菲儿缠住了,“好没良心,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忘了,你当真要抛弃我吗?” 严周一手甩开了白菲儿的纠缠,直直的往酒店的门口跑去,明静早已没有了身影。 白菲儿拉着严周的手不肯让严周离去。 严周冷冷的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对吧,你给我下了什么药?竟然比酒还要厉害!” 白菲儿道:“我可没有下药,那可是我们的青春,我们在回忆我们青春呢!” “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可回忆的!”说着甩开了白菲儿的手,上了车直接回家。 回到家里也不见明静的踪影,却听严母说明静一回家就把一画带走了,看来是要在娘家住一段日子了!严母说完又在后面追问着严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说,现在可是明静怀孕的时候要好好养胎,你可不能亏待了明静。 严周的嘴里敷衍着严母的话,又一边匆忙的上车。 此时,白菲儿也在后面紧追其后。 一路追到了明静的娘家,明静果然是往娘家的方向去了,严周在路上碰见了她,她正在服务区休息,想是太累了。 严周见到明静下车了,也连忙下车,想拽住她的手,又怕她嫌弃自己,便站在她的身边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也许我的酒里面被下了药,这次醉酒和其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我以我是一个成年男子的感觉告诉你,昨晚肯定没事!” 明静退了两步,“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就算没什么事,那么你昨晚也是和一个别的女人睡在了一起,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你们自己清楚,你现在的解释我都不听!” 严周笃定的道:“明儿,真的没事,请你相信我!” 明静看了看严周身后的白菲儿,冷笑了一声:“哼,人家都追过来了,还说没事!我不相信你的说的话!” “明儿,你若是不相信我那么我就该下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你不要赌咒发誓,你的每一句话我都不听!”说着又觉得很累的样子,手里还抱着一画,一画见到爸爸也伸手过去要爸爸抱。 严周正要伸手抱着一画,明静道:“不许抱,嫌脏!” 严周看她如此的嫌弃自己,心里也很不好受,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分开一段时间吧,彼此都冷静一下!” “好,你走,你走,走了就永远都别见了!”心疼得喘不过气来,说了这么一句话已经是感觉精疲力尽! “我何曾说过我要走,我是说冷静一下!既然你不让我走,那么,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哼,不必,我不想看到你!”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说冷静一下你也不肯,我说跟着你你也不肯,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你要怎么样我管不了你,我自己回家去,你请便!” 说完便又上车了,一上车便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疼,捂着肚子疼出了一身的汗。 严周顾不了许多,将她扶到后座,自己上前开车去了附近的附近的医院,医生说情绪不好导致的腹痛,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则怕孩子都保不住。 明静前面的生产一直都很顺利,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保不住孩子,或许确实太激动了,于是深呼了几口气,静了下来,道:“医生,我什么事胡可以出院?” 医生道:“观察一晚上吧,若是没事就出院。” 严周坐在明静身边抱着一画,“别生气了,我的错!” 明静冷冷的:“错,当然是你的错···彻夜未归和前女友风流,当然是你的错!” “以明儿对我的了解,夫君是这种人吗?” 话音未落,严母便带着李妈和吴妈从病房进来,焦急的道:“没事吧?这要是有什么事情可怎么是好啊!周儿,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明儿如此紧张!” 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九回 满心的焦躁 无奈 严周一时语塞,“没,没做什么,就是一些表面现象,什么事情都没有!” “刚刚我在门口看到了白菲儿了,你是不是有和她纠缠在一起了?明儿都为你生了三个孩子了,现在又马上要有第四个了,而且明儿貌美,你何必去外面觅食呢!” “母亲,我没有去外面···觅食!” “你还说没有,我都轻烟看见了。”明静说着将手机递给严母看! 严母看着严周和白菲儿的裸照有些难为情!“天杀的!你居然···你居然背着明儿做这种事情!” 严周连忙解释,“不是的,母亲,不是这样的,是她给我下了药,肯定是她给我下了药!” “下了药?现在就在医院,你去查查,若是真的我就原谅你了!” 严周蓦然想起这就是医院,便忙去检验室去检测体内的药物,然而检测的人员却说时间太长了,血药浓度早就代谢完了!检测不出药物,此时的严周更是百口莫辩,但是他深知昨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是在一起睡了一觉而已! 明静看着严周满脸的无奈,还有严母的焦躁,严母此时为了安抚明静,打了一巴掌在严周的脸上,这一巴掌是严周人生中的第一巴掌,严母从对他动过手,严母的手有些颤抖:“这是为娘第一次扇你,希望你能铭记!以后不要发生类似的事情!” 明静看着严母对自己儿子下手,心中也有一些愧意,“母亲,不要打他···” 严母道:“我知道明儿的心地好,我也知道我的儿子犯了滔天大罪,罪不可恕!如今药物也查不出来了!” 明静道:“就算查出来了,那么,他也是和别的女人···度过了一个夜晚,查不查有什么意义?” 严周忙道:“当然有意义,昨晚不是我自发的意愿,我不敢撒谎,昨晚喝完酒以后的事情我真的不记得了!这是实话,我的直觉告诉我,昨晚我没有做不应该做的事情!” 明静听了有些不耐烦:“好啦,不要再说了。” 此时,门口进来了林父,林母,见自己的女儿躺在病床上,心中不是滋味,林父严肃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严周连忙认错:“是我的错,让明儿受惊了!” 林父睨了他一眼:“确然是你的错,我的明儿向来都很好!说罢,什么错?” 严周望着明静,又望着严母:“我···” “说不出来?那就是很严重的错了?” 明静道:“父亲,我想回家。” 林母连忙抱着明静道:“好好好,我们回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明静的眼泪再一次破防!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林母道:“你们都回去吧,明儿我们自己带回家!” 严周低着头,“不,明儿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明静道:“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跟着我!” “当真?” “当真!”明静的心如铁石! “那么,我便回去了!” “走,走,我不想看到你!” 严母牵着严周道:“要不就回家冷静一下吧在!现在明儿是有身子的人,不能太激动,医生是不是刚刚也这么说?” 严周:“是,母亲。不过,今晚我还是在这里陪着明儿。” 严母沉了一下声:“医生说了,明儿不能太激动。还是回去吧!” 说完便和严母一起出了病房,一画也被李妈抱着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明静觉得身子还不错,便问医生能不能回家?医生给她检查了一下生命体征,又给她安排了做b超,确定没事之后医生才放明静回家。 在停车场又碰见了严周,严周此时身上已经没有了酒气,换了一身衣服,看上去感觉焕然一新,他从车里出来,满面愁苦的问:“怎么样,身子可好?” 明静瞥了他一眼:“好,好得很!” 林父看着严周心里也没好气:“走走走,别影响我明儿的身子!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知道你的这次错误肯定不可饶恕,我的明儿向来明事理!” “我···”严周再次说不出话来! 又见旁边白菲儿在对他抛媚眼,明静也看见了,林父此时也明白了!“果然是去找新的相好的了!”说着也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白菲儿急急的冲过去,“你怎么打人呢!” 严周一把推开了白菲儿,“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走,走!” 白菲儿道:“我不走,这个关卡我要陪你一起走!” “我的这个关卡技术你给我制造的,你还有脸来说要和我一起度过这个关卡!” 明静再也没有心情去听他们的谈话,直愣愣的上了车,林父上车启动了车子,严周也上车启动了车子,一直跟到明静的娘家! 林父还是不让严周进门,严周只好站在明静的家门口,就这样一站就一个星期,也不回去工作,一心只想哄回明静。 明静的身子经过了这次的打击孩子一直都不太稳定,所以要定期去医院检查! 这日,明静挺着肚子从家里出来,严周连忙上前扶着道:“我洗干净了,我不脏了!” 明静看了一眼他,依旧是满面沧桑,这些天都没有好好的刮胡子,脸上越发的沧桑难看,手里拿着一件西装,在寒风里却没有讲西装穿上身,嘴唇也有些干··· 明静不忍心看到这样的他,心里揪起来疼了一下,嘴上却还不饶他:“身上干净了,心干净了吗?” 严周望着她有些疏离,心里也疼了一下,捂着胸口:“非得这样上纲上线吗?我的心只为你疼!现在都不成样子了!” 明静又忍不住的要关心他:“你晚上住哪里?” “我晚上就住在车里。我等你原谅我呢!” “我要是不原谅你呢?” “那么,我不要工作,什么都不要,每天都住在你家门口!” “要死磕了是吧!”说着双眼又红了。 此时,林母从里面出来,看着他们在沟通,也不打扰他们,远远的站着。 林父是不肯的,看着他们说话,便走上去道:“不要说了,你肯定是有心欢了,你肯定是辜负我的明儿!”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六十回 榻上私语 浓情蜜意 严周诚惶诚恐:“岳父明鉴!小婿没有辜负明儿,我是被人陷害的!” “证据呢?证据?连医院都说检测不出药物!” 严周看了一眼远处的白菲儿,真的是穷追不舍啊! 明鉴看到远处的白菲儿,情绪又有些波动,推开严周便上了车! 在医院检查的时候,严周也是在远远的看着,只听医生说道:“最近的情绪是不是不太好?要保持良好的情绪,不然你这一胎很难保住,与其这样,要不现在就做流产手术,对你的身体的伤害还会小一点。” 严周听到了要流产,便走过去道:“明儿,你的身体重要,要不···” “我不可能流产···” “是我的错,你不要用我的错来惩罚你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 明静的眼眶又红了起来,却让严周的心疼不已,抓着明静的手,道:“是我的错,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想和你在一起。你别生气。” 这时,严母打电话过来了,说沈家,严家已经和白家的一切生意断交,白菲儿却依旧对严周穷追不舍! 明静他们出医院的时候,外面却下起了大雨,在医院门口等了很久,雨才停了下来,烟雨蒙蒙中,白菲儿撑了一把伞来到了严周身边,严周心冷面冷的道:“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谈了,就连生意都没有了!你还想怎么样?你难道真的要逼到我的明儿流产了你才甘心吗?” 白菲儿醋劲大发!撕心裂肺的喊道:“你的明儿?你知道你越是这样和她恩爱我就越受不了吗?曾经这种昵称都是和我之间的,曾经,你还记得我们的曾经吗!” 严周冷冷的:“不记得了!” 白菲儿冷笑一声:“你当真如此狠心?” “当真如此狠心!” 白菲儿倒吸了一口冷气!指着明静道:“哼!你看到了吗?我和他曾经恩爱,现在却如此心冷意冷,这也是你的将来!”说着白菲儿擦了擦眼泪。 明静也擦了擦眼泪,却不说话,直接和他的父亲母亲上了门口的车。 严周对着已经失去里理智的白菲儿道:“你的将来不是她的将来,她是她,你是你,她是我四个孩子的母亲,而你,是青年时期的背叛!你们完全不一样!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 明静回到家中,躺在书房的榻上,依旧想起了过去和严周在榻上的私语,那份浓浓的爱意,到如今也成了背叛的模样!七零八碎!想要和他断绝往来,却被四个孩子牵连着,互相离不开。 严周在墙外站着,一直站着,三餐也不怎吃,睡觉也是胡乱的在车上睡,他终究又要上演一场苦肉计,明静最受不了的苦肉计,回回都对他宽容,回回都心疼他! 彼时明静的发小知道明静回来了,都赶到明静的家里来看望明静,明静见她们来了便起身和她们聊天,坐在书房很久都没有说几句话,明静的心中沉重,不太想说话。 姐妹几个沉默了良久,欧阳沫道:“我刚刚看到他在外面站着有些可怜,本来我还想着和他谈谈生意的,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没有心情。所以我们便略过了!” 柳悦兮道:“是呀,刚刚他···确实很可怜呢!要不明静你出去看看吧!” 明静道:“苦肉计而已,他从来都是这一招···” 卓文君道;“就算是苦肉计···明静你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对吧!” 明静:“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卓文君道:“你还是回原谅他的对吗?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明静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小腹,望着窗外落得满地的梧桐花,心想着,他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却不得相见,此时心中也颇为伤感!缓缓道:“原谅,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的情绪很差,我也不好说!” 柳悦兮:“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这话他也说过,此时明静想起这句话竟觉得心口在隐隐的疼,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情绪,推开了院门,远远的望着他,他就在自己家门口,他靠在车上,身上的衣服也是上面的扣子扣到了下面,下面扣子又散开着,外面套了一件西服,一脸忧伤的看着明静。 明静的心情有些乱,叫他进来坐着,又觉得这样原谅他容易,不叫他进来又觉得他站在风口怕他着凉。 柳悦兮见明静看着他,却不说话,便走上严周的面前道:“进去吧,明静终究是会原谅你的!” 林父看到了,道:“谁说原谅他来着?明儿被他害得这么惨不会原谅他了!就这样远远的看看吧!” 明静道:“父亲——” “怎么?你这么容易就原谅他了?他可是有了新欢,而且还一路追到了我们家呢!让他走吧!过阵子身子好了就回去离婚吧!” 林父提到离婚,严周的心便开始凌乱起来,站在那里望着明静一动也不动! 明静听说要离婚,也惊住了,“父亲!我···” 严周道:“明儿你不用为难,我能在这里看着你,守着你就很满足了,我在这里吃得好,睡得好,你只要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子就好,不用担心我,直到你真的原谅我了再来和我说话也不迟!” 明静望着严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卓文君道:“彼此都这么舍不得这又是何必呢!” 欧阳沫故意打岔道:“严先生,你应该没心情谈生意了吧!” 严周道:“谈生意,找我的姐姐严泉去吧!我现在只想着陪着明儿,其他的事情我不想管!” 白菲儿又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开着车也将车停在了明静的门口,明静情绪又有些波动,看着白菲儿来了,便进了屋子里。一阵喘不上气,林母给明静顺了顺气,道:“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若总是去医院他会担心的!” “到现在你还是替他想着,你们两个也就是现在赌气,过阵子就好了!” “可是他的前女友穷追不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一出现我就气得不行!” 卓文君看着她的样子,道:“你是他的正经夫人,你为什么不和她一较高下呢?一看到她你就躲,你躲什么?”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六十一回 骄阳艳艳 芭蕉冉冉 明静对文君的话沉想了半晌:“可是,我没办法原谅他,他出轨了!” 卓文君满脸诧异:“出轨?我看不见得,若是真的出轨了怎么还每天在这里等你!早就和那个贱人双宿双飞了!” “他···我···”说话间觉得自己的肚子在抽搐的疼。紧紧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去医院,我很难受!” 林母见她的样子慌里慌张的,拿起手机叫了120,不一会儿120便来了! 严周见明静从里面被抬出来,一时也慌了!一下跳上了急救车,握着明静的手鼓励道:“明儿,没事的,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明静痛的脸上直冒冷汗!嘴唇也在发紫,见到严周又觉得自己看他的样子都有些模糊不清!嘴里念着:“夫君,夫君···夫君我肚子疼!” 严周心急如焚,握着她的手红着双眼,慌忙道:“夫君在,夫君在,明儿没事的!我们这就去医院了!” 救护车很快就开到了医院,经过好一阵的急救,医生才出来,垂着眼道:“孩子没保住——” 严周瘫软了一下身子,拉着医生的手,急切的道:“什么?孩子没保住?孩子没保住,明儿会伤心的。医生你还能不能再抢救一下,保住我们的孩子?” 医生心情沉重的样子,“没用了,已经引产了,孩子还太小了,大人没事就很好了!你夫人的情绪现在还是很不好,总是在哭,做好月子,你们还会有孩子的!” 严母听说孩子没有保住,骂了严周好久才挂电话,怎么会保不住?三个孩子生得都很顺利,怎么就会保不住!严母也在家里哭得撕心裂肺! 林父,林母也晕了一下,严周忙扶着他们,道:“明儿平安就好!” 林父一把推开严周,“你这个负心汉,害了我的明儿好苦!你滚,你滚!” 林母也在一旁啜泣,两位老人都红着双眼,完全不接受严周的安慰。 严周没想到这件事对明静的打击竟然如此的大,大到流产的地步!此时的严周已经真正的恨上了白菲儿,白菲儿听说流产了,也匆匆的赶回家,也不敢再出现在明静的家门口。 这个小月子,明静都在娘家做的,林母给明静坐月子做的很好,严周也很放心,只是林父更加不让严周进家门。只让他在门口候着。有什么跑腿的事情都吩咐他去做。严周无有不从的! 明静看着他憔悴的样子,便和她的父亲道:“爸爸,要不让他进来吧,都在这里半个月了,他都在外面风餐露宿的···” 林父抬起双眼严肃道:“那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现在孩子没有了,他还不应该付出一点代价吗?” 明静听到孩子没了,心中又是一阵酸楚,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肚子,空空的,扁扁的,心里也空的,那个孩子明静看了一眼,是个女孩,多么的好看,她走得时候身上还是红红的,眼睛都不曾睁开过,她摸了摸她小小的身子,软软的还有一些温度,她,就这样没了! 明静此时的情绪有些奔溃,有些消极,站在门口,头有些晕,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回房了! 林母扶着她道:“坐月子怎么能出去吹风,外面再怎么样都有你的父亲撑着,别出去,一个大男人在外面风餐露宿几天死不了,不过就是苦一点而已,谁不苦,你不苦吗?凭什么他就不能苦!” 明静:“妈妈,你也这么认为吗?你也认为他应该付出代价吗?”迟疑了一下:“或许,我们真的误会他了呢!”明静如此说,心里又一想:“可是那些照片,那些亲昵称呼和亲昵的举动,那些裸照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明静的心里还有一个梗,过不去的梗! 骄阳艳艳,芭蕉冉冉,澄澈日光莹透深绿的窗纱,阳光从纱窗上过滤进来,阳光软软的,温温的,明静伏在窗前,望着后院的各色花草树木在阳光下婆娑,风吹过一丛花草,淡淡的花草气息迎面而来。 林母已经端了一碗红枣燕窝汤来叫明静吃下,明静看了看红枣燕窝汤,上面还飘着一些热气,还有红枣的甜香,明静闻了闻,又望了望外面的情形,“他还在外面吗?” “不曾离去,就在外头,有时候在前门,有时候在后门,他就守在外面。” 明静心道:“那么,吃了吗?昨晚睡得怎么样?”这话明静并未说出口,只是望着窗外的光景。 慢慢的吃了一碗燕窝,吃完了觉得身上的元气好了不少,便起身在后院的石子路里走了走,林母却拿了一件皮草给明静穿上,道:“小月子也不能着凉,小月子做好了身体才能好,不能掉以轻心!” 明静望着墙外的天空,用手轻轻的遮了遮太阳光:“妈妈,他在外面好吗?” 林母叹了口气:“什么好不好的,这都是他应该得到的教训!” “可是我很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 “出了这样的事情谁能吃得好,睡得好,你睡得好吗?” “我?我每天被母亲的安神汤灌了都睡得很好。” “自己睡得好就行了,别总是担心他,他不是对不住你吗?你不能这么快就原谅他!孩子都折腾没了,这次可不能这么容易就和他回去!” “母亲,我知道···”说着又望着墙外的方向! 林母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呀,就是太爱他了,所以才这么牵肠挂肚的!” 明静红了脸:“没,没有,不过是随便说几句,母亲说怎么办便怎么办吧,我去房里躺着了!” 说完,明静便回屋里躺下了,手里还握着一卷书,林母抢下她的书道:“坐月子不能看书,伤眼睛,好好闭目养神才是!” 明静撇撇嘴,“可是,我要怎么打发时间呢!干躺着也无聊不是吗?” 林母道:“闭目养神,脑子放空,全身放松,这也是一门学问!” 明静笑道:“母亲也懂得这些神神道道的事情吗?我想听听!”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六十二回 凉风徐来 纱幔轻拂 林母给她掖了掖被子,笑道:“我不懂,你外婆懂,她懂得的东西可多了!” 明静笑道:“嗯,外婆确实是很精明,很有智慧,只是一到她儿子的事情上的时候,她就变傻!” 林母又戳了一下明静的太阳穴,微笑道:“你这个孩子,别胡说,你外婆是爱你的小舅,天下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说到孩子,明静鼻子一酸,双眼又红了起来,望着窗外的树影绰绰,阳光微洒,轻轻抚着自己的腹部:“是啊,谁不爱自己的孩子!” 林母见她伤感,便不再多言,只道:“你好生休息吧,我去看看锅里的鸡炖好了没有。” 向晚时分,明静已经在榻上卧了一下午,身上的元气也恢复得差不多,起身披衣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却没有看到严周在门口,车子也不在,于是探着头观望了很久,在门口等了好久也不见他归来,失魂落魄的进了屋子,胡乱的吃了几口饭。回屋子里躺着了。 到了夜里九点钟方听到外面的人说有人晕倒在地上了,120的车也来了,明静披着衣服起身出去,林父拦着不然明静出去吹风,于是林父自己出去看了看,救护车上原来是严周,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再去问了邻居说是他晕倒在明静的家门口了。至于为什么会晕倒邻居也不清楚! 林父赶忙赶到医院去,见严周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脸色煞白,嘴唇也没颜色,双眼有些无神,依旧严肃的着一张脸问:“你这是怎么了?就这么几天你不至于饿得晕倒在我的家门口吧!” 医生在一旁检查他的身体:“这位先生他下午刚刚做了结扎手术,可能是流血过多,这几天有没有好好睡觉,也没有好好吃饭,低血糖,所以晕倒在你的家门口了,好在邻居发现了!” 林父一脸不屑,却也心里有愧:“做什么结扎手术,好好的就行了!” 严周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我没事···” 林父板着一张脸:“好啦,不雅再说了,待会儿输完了液就和我回家吧!” 严周喜出望外,“真的可以吗?明儿她的情绪好不好?” 林父听到明静的心情好不好,便又变卦了:“那还是算了吧,明儿一见到你情绪就不好。既然你没事,那我回去了。” 说完林父便回去了。 明静听说严周因为结扎晕倒在自己的家门口,便穿上了厚衣服,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医院。见他憔悴不堪的样子,坐在他的床沿哭着道:“怎么这么傻?谁要你去结扎了。” 严周见她来,心中欢喜,“我不知道该怎么哄你,你又躲着我。” 明静面容清减,将近一个月没有刮胡子,满脸的胡渣,沧桑不已,道:“我的心好疼,好疼···” “我的心也好疼,那么明儿原谅我了吗?” “你一夜未归和前女友睡了一晚,不管你做了什么还是没做什么,那些照片可都是真的,我看着你在她的怀里也是真的,这些···你说要我怎么原谅你?” “夫君是该死,是不该原谅,只要明儿现在还肯和我说话我就知足了,我不要求你的原谅。” 话音未落,明静便趴在他的身上大哭了起来,心中一阵阵酸楚踊跃而来! 严周抚摸着她的长发:“不哭了,还在坐月子呢!现在你的身子恢复得可好些?” “嗯,好多了,我们回家吧!” 医生前来看了看他输液瓶,一瓶葡萄糖已经输完,又刮了一瓶抗生素,道:“刚刚结扎完要在家里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等一下我开一点消炎药给你。” 严周:“不用消炎药,我自己回家弄点草药就好了。” 医生看了看他:“那么好吧。等这瓶抗生素输完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凉风如玉,吹起外头的花木扶疏,池塘里的荷香清远,明静扶着严周出了医院上了车。 回到家门口便看到林父板着一张脸,看着严周,林母忙去和明静一起扶着严周,道:“赶紧进屋歇着,别在外面风餐露宿了!” 林父见林母如此,也只好上前扶着严周,到了屋子里扶着严周慢慢的躺下,林父道:“就这样原谅了他?” 林母道:“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事情过阵子再商议,现在修养好了再说!” 林父依旧是一脸不高兴,拉着明静道:“会自己的屋里去,别跟他待在一起,一切的事情还没哟落定呢!” 严母听说严周去结扎了,心里又多了一层阴郁,整天在家里唉声叹气的,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有如此行动,嘴里连连说:“可惜了,可惜了,我还想再报孙子呢!” 严周躺在屋里休息,明静便在门外徘徊,良久,又被林父赶回了自己的房间,说:“坐月子不要总是出来吹风,要避风,待会儿着凉了可怎么好!” 林母则一直兢兢业业的在厨房里熬药坐汤,一会儿伺候明静,一会儿伺候严周。 严周被林母伺候得无有不感动的,林母对严周的行为也颇为赞叹只是嘴上不说,现在的男人有几个愿意自己去结扎的?但是他为了明儿就去结扎了。这一份情难能可贵! 吃饭时间,严周坐在明静的身边,吃完饭又主动帮着林母洗刷碗筷,其实男人结扎三天就可以下地干活了,只是没有好好准备,所以才晕倒的,经过在明静家修养了三天,严周已经觉得自己没事了。 林父见他没事了,便催他回家去,严母也一直催他回家说回去给他调养身子。 经过这么些天,严周总算和明静说上了话,自然是不愿意回家的,他和明静坐在书房里整日的看书,写字,一点回家的意思都没有。 明静的长乐堂大气开阔,南北长窗对开,凉风徐来,纱幔轻拂,清凉飘逸宛如仙境,明静穿着一身家常寝衣和严周坐在北窗下对弈,他们一壁下着棋子,一壁喁喁低语,看上去还算和谐。 只是明静总喜欢悔棋,悔棋的时候二人闹一阵,一会儿又好了。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六十三回 今时人不是往昔样 如此,严周和明静在娘家住了一段时间,明静的身上渐渐的好了,严周才和明提起回家的事情。 明静离家也快要两个月了,心里甚为想念家里的孩子们,于是也半推半就的和严周打道回府了。 严母见他们回来早早就在门口等着,牵着明静的手擦着泪眼,“明儿,这次是严周的错误,你现在能原谅严周吗?” 明静心里还有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严母,正巧孩子们出来了,扑在明静的身上,明静抱着他们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家儿哭得最惨,好久没见到妈妈,也是在家里闹着要去外公家,只是严母不肯,因为严母知道为人母者总是离不开孩子,只有把孩子留在家里明静才会提早回家。 明静抱着一画,揽着咸儿和家儿,在门口哭了好一阵。 严周见她哭得伤心,便也抱着家儿和咸儿,三个人一起进了家里。 吴妈早已炖好了一盅燕窝,和一盅中药给严周的。 严周蹙着眉,“母亲,我已经好全了,不必喝这些汤药了。” 严母道:“好事要喝的,我专门给你调理的,万一落下什么毛病可不好!” 严周有些难为情,端起药汤一口饮尽! 严母看了才笑道:“好好好,这样喝一个星期就没事了!” “早就没事,现在已经完全好了。再说现在明儿身上不太好,我们也没那事。” 明静听了,脸红彤彤的吃了几口燕窝边上楼休息了。 严周也跟了上去,牵着明静的手:“明儿,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那天我不省人事了,怎么可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明静也是且听着,也不反驳,抱着一画躺在床上静静的休息。 严母道:“现在说这有什么意义?你都和她那么亲密了,出不出轨的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你呀,形同出轨了!”又定了定神,道:“明儿,其实周儿也付出了代价,要不就原谅了他吧!” 明静只是抱着一画一声不吭,凉风从落地窗上飘进来,严周去掩住了玻璃窗,又复躺在明静的身边,搂着她道:“明儿,对不起,一万个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事了吗?”明静半躺在床上,靠着一个塞满了决明子和粟米的蚕丝靠垫上,微微一动,便有“沙沙”的声响,她双目低垂,“你···和她到底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 “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那么怎么样才算是真的呢!” “明儿还在吃醋,这一点我感到欣慰,可是咱们得过日子,总是这样我们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我们可是有三个孩子的夫妻,不要因为别人的陷害把夫君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你说是不是?” 一连数日,严周都是好声好气的讨好着明静,直到有一天,白菲儿又出现在沈宅,那是她的母亲柳韵带着白菲儿前来致歉,白菲儿也是死犟,不肯服输,只是在柳韵的劝导下来到了沈宅,严母看着白菲儿一脸的嫌弃和鄙夷:“菲儿,你从前可是一个心思干净纯粹的人,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的人,居然敢给我的严周下药。你现在罪无可恕,我的孙女也因为你流产了···” 柳韵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没有管教好白菲儿,她父亲也整日忙于工作,我也有自己的爱好,所以便疏忽了自己的女儿,再说现在她都快四十了,我们也管不着她···”沉默了良久又道:“高铁的投资我还是想着投资一些,能不能别毁掉合同,我们两家继续合作,你看,我们是诚心诚意来的,她父亲也很惋惜呢!” 严母断然道:“不能,再也不能了!” 柳韵眼看着就要没戏了,提起嗓门道:“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这是两个成年人的事情,我们女方还没计较呢!你们男方倒是不依不饶起来!” 严母直挺挺的站在那边,“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不客气的法子!” “那么,就违约金赔偿三倍吧!算起来也是好几十个亿呢!” “赔就赔,我们早就不稀罕和你们合作了,如今竟然给我儿子下药,不要命了吧,现在把你女儿送到公安局都不为过!一切的证据就让公安局去搜集吧!” “什么?男女之间你情我愿的,难道还要告我的女儿强奸不成?哈哈哈,这世界有告女儿强奸罪的吗?我们还没告你们呢!再说,你说下药,有证据吗?” “我要是搜集到了证据,你有当如何?” 正说话时,门口便来了一位墨镜,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里拿了一份报告,递给了严母,道:“那天公子去酒席上喝酒,确实有人给公子下药了,同在一起喝酒的人都看到了一个女人给公子的酒里下了安眠药!” 严母拿着这份签字画押的报告,问:“这份人证是否属实呢?” 戴墨镜的男子道:“属实,但是没有公子的血液报告,这件事也难以坐实!” 严母拿着报告道二楼找到了正在和一画他们玩耍的明静,道:“明儿,周儿确实是被热你陷害,这份人证报告上有两个人可以作证,周儿也委屈,要不你就原谅了周儿吧!” 明静拿起报告,看了看,只有证人报告,没有血检报告,有些不可置信,这会不会是老太太想给严周脱罪办的事情呢?再说了当事人白菲儿并不承认,以严母的魄力要找两个人来作伪证也不是不可以的。 看见白菲儿在楼下,又看了看着报告,心里的那种愤然的情绪又上来了,淡淡的道:“这种报告对于婆母你来说应该是很简单就能做到的吧!” 严母:“···你不信?这份报告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当初在场的人来做的这份报告,这份证人签字就算上法庭上也是有效的!” 明静依旧道:“把道德交给法律是可耻的!” 严母心里一怔:“你当真要如此说吗?再说这个结解开了对你和周儿以后的生活都有帮助,你为什么就不能理性一点呢!”沉默了半晌又道:“其实,周儿为了你去结扎,我还对你有意见呢!”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六十四回 那么深情 那么温柔 明静冷笑一声:“有意见?又不是我叫他去的。”... 这句话将严母的心堵住了,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于是拿着报告下楼去了。 白菲儿依旧在沈宅里面,柳韵依旧在盘算着和严家,沈家继续合作。 严母道:“若是你不承认对我的儿子下药,那么就交给公安机关吧!” 柳韵忙笑着道:“别呀,都是成年人的事情,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妥当!” “有什么不妥当的,我觉得很妥当,你应该知道,因为你女儿的穷追不舍,害得我的儿媳妇流产了你知道吗?” 柳韵也听说了这件事,又讪笑道:“是吗?我倒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女儿和你的儿子共度了一夜。想来我们两家也是有交情的!” “过去我看你的女儿还是挺好的一个人,现在怎么竟然敢下药呢?你现在就算是有心要给我的儿媳妇道歉,我的儿媳妇也不会原谅的,现在她连我都不放在心上了!” 柳韵将自己手里的礼品,推了推到严母的手上,道:“这是血燕我自己都舍不得吃,现在拿来给你的儿媳妇吃···” 一语未了,严母推辞道:“恐怕现在她看到你的女儿都想杀了她,还会吃你们家的血燕吗?拿回去了吧!”说着推开了柳韵手中的礼品。 柳韵自知若是送给她儿媳妇必然是送不出去的,道:“那么,就给老太太你喝吧,这拿来的东西也不好拿回去你说是不是?” “拿回去吧,我们不需要!” 枝叶的缝隙间落下星星点点的日光,亦带着温柔气息的橙色小光晕,柳韵道:“还是拿去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种心意谁也难以下咽,现在我们家只怕没人愿意见到你的女儿吧!走吧。”又吩咐吴妈:“送客!” 吴妈伸出手示意,引她们出了房子,柳韵又在门口徘徊了很久,最终“诶”了一声才上车。 彼时,严周也从公司下班,这两个月都是严泉在打理生意,好在公司并没有堆积太多的工作,严周坐在公司里坐立难安,便匆忙赶回家里,见明静正在阳台那边发呆,便走过去,道:“怎么了?又不高兴了?” “刚刚你的前女友来了,我能高兴得起来吗?” “她来了?她怎么还有脸来呢!” “说是道歉呢!” 正说着,严母便从外面进来递了那份证人报告便出去了,严母并不想打扰他们之间的沟通! 严周看了一个是生意伙伴吴俊峰,一个是赵文博,他们二人都看到了白菲儿在严周的酒里放了东西。 严周以为就这样就能真相大白了,怎知明静并不相信,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情,于是严周便给他们打电话问了许多的过程,他们都说看到了,只是当时自己也喝醉了,没有及时阻止,现场也有一些混乱,所以白菲儿才得逞的! 严周放下手机,和明静说了说话,明静依旧呆呆的望着阳台下的凤凰花出神。 严周握着明静的手,柔声道:“明儿,不论你信还是不信,有些话我都要说,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可是,你要是吃醋生气,也别戕害了自己的身子,应该好好保重自己才是,难道我们真的不能回到从前了吗?” 刚刚听他们说话的样子感觉并不是严母布的局,明静的心理已经渐渐的相信严周的话!有那么一个感觉明静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是错怪了他!他总是那么坚定,那么深沉,那么深情!那么温柔! 可是,就算是他没有故意出轨,那些照片也足以让人心中难安!而且孩子终究是没有保住! 明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出轨,流产,这种事情你要我怎么原谅?”沉想了一下,抬头望着他诚挚的眼神,又心疼的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他的脸有一种胡渣刺挠感,又摸了摸他的旧伤,轻声道:“你去刮刮胡子吧,把自己整理整理,我就已经够憔悴了,我不想看到你如此的憔悴。” 严周听了,心中喜悦,温柔的看着明静,“那么,你现在好点了吗?” 明静一脸忧色,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平衡,甚至有些杂乱,杂乱得理不出头绪,却道:“好多了,你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我一个人静静就好。” 严周去浴室洗了个澡,刮了一下胡子,出来便觉得他精神多了,他望着明静觉得她没有那么针尖对麦芒,她的表情柔和了不少,便搂着她又道:“对不起,是我的错···”说着便将她吻在了自己的怀里。 明静这次没有反抗,默默的感受着他的爱怜。 醒来时,明静望着楼下的藤萝寂寂,垂地无声,周围的人都睡着了,严周见她起身去阳台,拿着一件衣服出去给她穿上,紧紧的搂着她道:“别着凉了,春天还是挺冷的!” 夜,这样的静,静得仿佛不是在人间,不像是在市区。 明静抬头望着他,“你真的是被人下药了吗?” 严周怜惜的看着她,伸出三个手指举起来就要赌咒发誓!明静忙握住他的手指,“不要赌咒发誓,不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平安喜乐,不要再说一些毒誓了!我听不得,我更不希望我孩子的父亲有事!” 明静终究是变软和了,不再那么爱钻牛角尖了,也愿意听严周说的话了,严周继续道:“那么,你相信我的说的话吗?我是被动的,我的心里没有对不起你,我的心是干净,也许我和她确实有了一些亲密的行为,但是实质上我们其实没有发生关系,你愿意相信吗?那天我不省人事了!” 明静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我相信我的夫君是无辜,我···” 严周听此,激动得又将她深深地吻住,良久,才放开她的唇,轻声道:“你能这样想我就很高兴了,其他的不用多说,都在我的爱里,你能感受到吗?” “嗯,我能感受到,只是夫君,以后出门应酬自己也应该小心一点,怎么被人下药这么严重的事情都会发生?” “嗯,我以后会小心的···”说着心满意足的抱着明静,明静终于在他的怀里微笑了起来。 严周看外面冷,便抱着明静进了房里,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关上了阳台的玻璃门,二人再次缠绵! 清晨起来,皎好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严周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去上班,明静还在沉睡,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明静悄然醒来,望着他的脸庞道:“夫君,昨晚睡得好吗?”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六十五回 三春盛景 花开如醉 严周望着她的脸蛋,“好,很好,这是两个月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明儿睡得好吗?” 明静红了脸:“嗯,很好,夫君,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好,一点都没变!” 严周“嗤”的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蛋:“还好明儿这么说,否则我都以为自己老了呢!” 明静瞪大了双眸:“没有,夫君一点都不老!” “那么,夫君去上班了,明儿好好的在家里养好身子,其他的事情都不用管,院子也不别下去扫了,先交给小典她们去做。” “嗯,我懂。”说着便将严周的脖子勾了下来,将他吻在被窝里,明静的热情让严周欣慰了不少,又和她温香软玉了好久才拾起衣服穿好下楼。 严周到了楼下,严母正在等着他,道:“明儿的情绪好些了吗?” 严周问:“好多了,母亲是怎么找到吴俊峰和赵文博的呢?” 严母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报纸,道:“费了一些时间,他们当时也是醉了,所以也是模糊中记得你的酒杯被下来药!至于他们为什么不阻止我也不清楚,不过你不觉得那天的签约特别顺利吗?” “顺利是顺利,可是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反正我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是捂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想起来。现场纳闷乱谁知道谁的酒杯!以后应酬少喝酒,怎么竟是一些北方的客户,成天就知道喝酒,也不懂喝茶!喝茶多好!” 严周在严母的絮叨下吃完了早餐便出门了。 严母叫吴妈上去叫明静起床,可是因为昨晚的折腾明静已经沉睡了,吴妈一连在门口叫了好久都没听到里面的回答声! 严母摆了摆手道:“随她去吧,下来给一画喝奶,家儿和咸儿也要去上学,我叫老孙开车带他们去上学。” 严母看着孩子们上学了,便在院子里和吴妈一起修剪花草的枝叶,明静近来心情不太好所以花草都没人修剪,按理说这些都是下人们该做的事情,可是严母也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自己和吴妈亲自动手修剪枝叶,小典他们做着房子里的卫生,一拨人又帮忙将枝叶倒进花池里。 云卷云舒,隔帘望见庭院中树树火红的榴花,红得像一滩血似的,无遮无拦的闯进了明静的视线,明静倏然醒过来,抓起手机看了看几点,一看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便连忙起身,洗漱完穿好了衣服,匆匆的下楼,拎着包径直出了门,开了车直奔严周的公司。 严母在后面喊着,明静也听不见。 严周见明静来了,非常欢喜,搂着她道:“你怎么来了,在家里有没有睡好?” 明静扬起一脸幸福的脸蛋,“嗯,睡得很好,来找你一起去吃饭。” “就这么一点时间没看到我就开始想我了?” “嗯,每天都很想你,就算你在身边我也很想你,你说这是什么情感呢?” 严周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宠溺的笑道:“自然是前世就注定好的情感!” 明静睁大了水汪汪的眼,拼命点头:“嗯,我相信夫君说的话。”明静的身子养得好,心情也随之变得好,判断事情的脑子也渐渐的回来,理智不少! 严周将明静公主抱的抱起来,“回家吃饭吗?还是我们自己去外面吃!” 明静撅起嘴,“你母亲现在看我不顺眼,前几天她说了,你结扎她对我很不满!所以,我想去外面吃饭。就去郑逸凡导演的弟弟那家牛排店,我很喜欢那边的丹霞地貌的装饰!” 严周将明静抱上了车,轻轻放下:“那么我们就去那边吧!” 说着,二人便来到了那家店,正好又遇到了郑逸凡和李玫,他们在那边作画呢!给李玫作画,看上去悠闲自在,李玫抱着孩子,喂着牛奶。 郑逸凡见明静他们来了,便去了厨房和郑逸清交代了几句自己的朋友来了。 郑逸清亲自出来给明静和严周点餐,明静点了一份雪花牛排,严周点了两份黑松露和牛排,郑逸凡道:“今天这顿我请,你们请便!” 严周道:“不必了,我们自己来就好。若是这样的话下次我们都不敢来了呢!” 郑逸凡听此,只好作罢。 郑逸凡也听说明静前段时间流产了,只是现下不好说,怕触及明静的伤心事,只是默默的作画,和他们聊了一些别的话。 从餐厅望向窗外的三春盛景,花开如醉,满天匝地,落红如雨,桃花妖冶盛放! 明静和严周用完了餐便回去了。 因着严母说“桃花可以悦泽人面,令人好颜色,”彼时又是春上,百花盛开,庭院里一株老桃树开得灿若云霞,于是,严母和吴妈日日摘了桃花给明静敷面,又摘了桃花和杏花,槐花来熬粥,又日日滚了嫩嫩的乌鸡让明静吃下。也算是给明静小月子之后的一种调理。 这次流产后,明静的脸色很明显没有从前那么艳丽了。不过这样吃了几日,明静的脸色又渐渐的变好。 虽然严母还在生明静的气,但是想想她流掉了一个孩子心里也挺难受的,于是便尽可能的给她调好身子!再生孩子是没有指望了,现在要做的是感化明静,让明静原谅严周犯的错误。 不过,看最近他们又同进同出的看上去有很不错,便也稍稍的放心, 有一日,明静问:“母亲,那个吴俊峰和赵文博真的不是你找来的托吗?” 严母坚定的道:“当然不是,那可是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的人证,虽然大家都不省人事了,可是他朦胧中看到了白菲儿给严周下药,这个可不是我撒谎!” 明静低着头想了好久,“那算我错怪了夫君···” 严母道:“你能这样想我们的付出就没有白费,况且我的儿子为了你去结扎了,你也应该原谅他,他去结扎还不是为了你以后不用再流产,还不是为了你的身子着想,你说是也不是?” 明静道:“这个我自然知道···”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六十六回 春色弥漫 满园娇艳 严母道:“看在他为你结扎的份上你就原谅他这一回吧,你们结婚了这么久也就这一回了,相信以周儿的定力这种事情以后都不会再有了,以后谈生意我也叫他们尽量喝茶,别喝酒!” 明静听了坐在院子里沉默,严母也不再啰嗦,只静静地在茶寮里烹茶,看琴谱。 院子里的春色那样的好,春日的阳光照在一树开得洁白的梨树上,闪闪的发着白光,映在桃花树上,渐次渐变的粉红花朵娇小轻薄,满园娇艳的春色弥漫不尽,芳香扑鼻。 明静端起茶盏啜了一口茶,又望着春日如画,花枝间泻落的明光,拂了身上一身的鲜艳锦绣! 有风倏然吹进,春天的傍晚依旧有凉意,带着花叶生命蓬勃的气味徐徐灌入人的鼻腔,渐渐的入了大脑,令人醒脑提神,心旷神怡! 吴妈手中正捧着一碗莲子红枣燕窝,热气氤氲,“夫人,喝点莲子燕窝汤吧,安神补心的,这里面我还加了红枣,吃起来甜丝丝的呢!” 这时,大丫便从外面进来,大丫也是听说了明静流产了所以来看看,而二丫则是在横店拍戏一点空闲的时间都没有,大丫见明静的气色还不错,便也放心了不少,又见她正在吃燕窝,看来是保养得还不错,大丫最近也是在忙着和李文渊的合作忙得不可开交。今天才抽时间来看明静。 大丫坐在明静的对面笑道:“看来你恢复得不错,脸色还是那么的红润又光泽,一点都不暗哑。” 吴妈笑道:“这不多亏了每日的燕窝吗?这燕窝最是养人呢!” 明静笑道:“是啊,最近是烦你们照顾我了,每天都这样喝燕窝,能不好起来吗?” 大丫叹了口气道:“哎···想起我当年小产可没有这些好东西,不过现在的身子也挺好的,就是脸上没有什么血色,到现在还是苍白苍白的。” “以姐姐现在的实力就是每天都吃雪燕也是吃得起的,怎么还唉声叹气了呢!” “哪里,哪里,三个孩子要养,个个都上私立学校,还是名校呢,可贵着呢!” “就算是名校,那么也是吃得起燕窝的,是你自己舍不得吃吧!” 大丫低着头笑了一下,“是也是,确实舍不得吃,其实吃这些又能怎么样呢?这青春早就一去不复返了,早就挽回不了了!过去总是二丫养父母,现在我有能力了,我也得负起这个责任不是吗?” “舅舅,舅妈还是在茶厂里炒茶吗?” “是呢,一刻都不肯闲下来,每天都去茶厂,叫他们颐养天年也不肯,所以只好随他去了。” 如此,大丫和明静在院子里调侃了几句,严母便说中午了留在家里吃饭,大丫却说最近还在和李文渊对接,拟定合同,事情很多不便久留,说完了几句话便匆匆的离开了。 大丫离开后,又见念安和锦之,陆溪,林蔓菁前来看望明静,她们像是约好的不约而同的前来。 明静睁大了眼睛,“你们是不一起约好的吗?怎么都来了?” 林蔓菁最先说话,“当然不是,我和她们都不认识呢!” 林蔓菁在严母的调养下已经渐渐的恢复了原来的身材,现在只是有一点微胖而已,看上去不胖不瘦,而陆溪,看上去精神状态也不错,手里还抱着她的儿子于梵,此时她的孩子正在熟睡,明静道:“把孩子抱到房间里睡吧。”说着便引着陆溪将孩子抱到二楼的房间,轻轻放下,他睡得很沉。 陆溪道:“我还是第一次来你家,没想到你家居然这么大,而且在寸土寸金的市区,真是了不得。” 明静笑言:“不算什么,就是一个居住地而已。” 二人说了几句话便来到了院子里,念安道:“听说你们春天吃花,今天我们也想来凑凑趣儿,也吃一回花。” 明静道:“那么,我去拿篮子摘花。” 锦之听说要吃花,非常高兴,在树底下徘徊了很久,“哪些花可以吃?不会中毒吧!” 明静道:“当然不会,这些花都是可以吃的,什么芍药,牡丹,月季,梨花,桃花,都是可以吃的,大家随便摘。” 严母她们在院子里热热闹闹的,便道:“家里很久没有这么有人气了,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才行!” 锦之笑道:“老太太,家里那么多孩子还不够热闹?” 严母笑呵呵的摆着手:“不够,不够,我还想着更多孩子呢!” 一说到这里,明静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一是自己流产了心中很痛,二是严母依旧在抱怨严周去结扎的事情,明静只顾着摘花,一句话也不想和严母多说,反倒是锦之和蔓菁和严母聊得热火朝天的。 明静和锦之她们都不知道严周去结扎的事情,便安慰道:“老太太,等明静修养好了,再生也不迟不是吗?” 严母语塞,干笑了几声,又敷衍的说了几句:“是是是。” 篮子里的花已经摘得差不多了,明静将篮子里的花各色都放在了厨房里,一一都抄了水了,放在一旁备用,熬粥的熬粥,烹煮的烹煮,清炒的清炒,点缀的点缀,不一会儿的时间,便从厨房里端来了各式各样的鲜花菜色,明静道:“今天没有做鲜花饼,来不及,大家就先吃这些吧!” 明静端起鲜花粥,闻了闻,道:“好香啊,从来没有这样吃过,真是难得的雅致。” 锦之也夹起一炸鲜花,吃了吃,“外酥里嫩而且还维持了原来的香味,好好吃哦!”说着又夹了几口放在嘴里。 念安吃了几口粥:“好鲜!” 陆溪身体不适那么好,随便吃了几口鲜花粥,便说自己吃饱了,明静道:“不多吃点吗?这些都不油腻,应该很可口才是。” 陆溪道:“不了,我吃不下,没胃口。” 蔓菁道:“没胃口?真是可惜了。”说着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严母嗔她道:“你呀,少吃点,再吃胖了我可不管。”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六十七回姐妹相聚 一起吃花 蔓菁道:“我不是前阵子吃东西吃习惯了吗?现在总是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又问:“有酒吗?这么一桌子的好菜没酒怎么行?” 严母笑道:“有有有,”又吩咐吴妈:“去,把那上好的桂花娘拿出来给蔓菁小姐尝尝!” 严母说完吴妈便去了,手里捧着一瓶酒,打开盖子便闻到了一股桂花的香气,芳香扑鼻,蔓菁道:“快快,给我倒上,我尝尝。”又问:“老太天尝不尝?” 严母摆摆手道:“我不喝,都给你喝,喝完了酒就去楼上的客房里休息休息,别出去着了风!” 蔓菁倒上了好久,锦之也接过桂花酒,到了一杯,闻了闻,“哇,好香啊!是老太太自己酿的吗?” 严母笑道:“是啊,都好几年了,放在储藏柜里都快忘记了,没想到它倒是越发的醇了!” 蔓菁道:“这酒和醋一样都是没有保质期的,只要包装的得好好的那么便能存很久!” 锦之道:“蔓菁这么懂酒啊?” 严母乐呵呵的道:“他们家里就是卖酒的,只怕是从小就开始尝酒了吧!”又问:“诶,你们家卖什么酒?我最近也认识了一个卖红酒的叫许京墨,酒是不错,酒是人有点二!” 蔓菁道:“我们家是卖米酒的烧酒的,和红酒不怎么沾边。” 严母道:“哦?我倒想引你们认识认识呢!毕竟同一行业。” 严母之所以这么认真的要引荐他们,是因为许京墨其实也是和沈家沾点亲戚,说起这层亲戚还是现认的,并不是很亲。 只是最近他的生意又不好了,想要找严母托托关系。 明静知道,其实同一行业竞争的比较多,合作的几乎是没有的,这一点也是蔓菁的父亲亲自告诉她的! 严母沉吟了半晌:“好吧,既然如此,我也懒得管了。”说着便又大家吃吃喝喝,热热闹闹,直到下午的三点一桌子的人才慢慢的散席。 忽闻楼上一阵小孩的啼哭,陆溪连忙上楼去哄孩子,一画也随之哭了起来,明静也上楼去哄一画了,吴妈,李妈他们则在餐厅里收拾着碗筷,念安和锦之,蔓菁在院子里和严母一起喝茶,依旧是侃侃而谈,乐乐呵呵! 明静和陆溪则在楼上聊起了观南,陆溪说最近观南还行,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回家也会帮忙看孩子,于母最近也只顾得上带孩子,看上去心情也不错! 明静听了方点了点头,道:“陆溪,你放心,我的存在对你不会有任何威胁。” 陆溪道:“只是你在他的心里总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年岁,他总是会想你。” 明静低着头轻轻拍着一画,一画又慢慢的睡着,低声道:“那么,你会吃醋吗?” 陆溪沉想了一会儿,“不会?会?我也不清楚,我不太喜欢挣扎的生活,我已经放过了自己,所以,为了我自己的身子我也不太想生气,而且我相信你,你不会是我们之间的第三者,你和你的丈夫那么恩爱,怎么会变成我们的第三者呢?” 经过前面的事情,明静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和他恩爱如从前了,“我们恩爱嘛?其实各自都有各自说不出的苦楚!” “没事的,流产了以后还会有的,话说,你为什么会流产呢?按理说前面三个都那么顺利的生下来了,流产的可能性不大,怎么会流掉呢?” 明静不好说前因后果,只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不太注意吧!”明静擦了一下眼泪,“好啦,不提这件事了,我们说点别的。” 陆溪抱着于梵轻轻的哄着,吴妈从楼下拿了两瓶牛奶上来,道:“夫人,一画的牛奶,还有于梵的牛奶。” 陆溪接过牛奶拭了拭温度,轻轻的放在于梵的唇边,小孩子贪婪的吸允牛奶,一画拿着牛奶也吸允着。陆溪叹息道:“我这个孩子没有喝到母乳,我都觉得有点对不住他。” 明静安慰道:“哪里的话,事有轻重缓急,那种情况下肯定是你的身体更重要,你还给他了一个健康的母亲,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阳光正好,孩子们又熟睡了,陆溪抱着孩子起身道:“我该回去了,刚刚是蹭锦之的车来的,待会锦之要去上夜班,兴许已经没时间送我回到县城了。” 明静道:“待会儿我叫老孙送你回家,不用着急,没事儿!” 陆溪依旧道:“还是我自己坐车回家吧。” 明静道:“没事,没事,若是这么着急我现在就叫老孙送你回家。” 明静正要下楼找老孙,严母说今天是老孙送严周去上班的,现在老钟在家,叫老钟送吧。 “哦,好。”说完便去叫了老钟,老钟出门开了车,陆溪上了车,明静在后面挥了挥手,“再见。” 念安和锦之也到了时候该回家了,今天念安之所以有空来玩,完全是因为她把孩子送到了他的爷爷奶奶那边。 此时严父闻说明静流产了也从家里赶来看完明静,手里提着几盒精美的礼盒,礼盒里面是几罐血燕说是产后吃了最是滋补身子。 严母看到严父来了,不屑一顾,继续在茶寮里喝茶,严父道:“听说严周去结扎了?真是可惜,可惜了!你们还这么年轻还能生呢!” 说到这里严母也很不悦,她道:“不关你的事,你走吧!” 严父急得跳脚,“怎么刚来就轰我走,哪有这样的道理的。”说着坐下和严母一起喝茶,又看了看严母的脸色,“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晚上睡不好,想我想的?” 严母重重的啐他一口:“老不正经的,说什么呢,儿媳妇还在这里呢!” 严父道:“看来是被我说中了,你瞧,不要不承认,反正我现在是单身人士,你也是单身,要我们凑一堆过得了!” 严母一脸平静,明静一脸诧异,这么快就又离婚了? 严母道:“这次又被女人搜刮了多少财产走啊?”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六十八回 老夫老妻 以吵为乐 严父:“也没多少,不过都是她应该得的!”又道:“说起钱,我还没有好好补偿我的儿媳妇的呢!”随后一声支付宝的钱响声,支付宝到账一亿元! 明静受宠若惊,道:“父亲,我不能收你的钱,我还给你吧!” 严父连忙道:“不用,不用,就是给你的。” 明静道:“之前您给我的钱我还没花完呢,我不能收这钱,再说我已经流产了。” 严父正色道:“就是因为流产了所以才更应该给一些抚恤金不是吗?”喝了一口茶,又道:“反正这钱将来也是你们的。现在给和以后给还不是一样!” 严母道:“哼,你这钱都给了那些骚娘们,哪还有钱给严周他们,只怕你再这样风流下去你将来养老还要靠严周和严泉呢!” 严父道:“不需要,不需要,我自己养老的钱还是有的,我都藏着呢!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人知道我有多少钱,”又悄悄的在严母的耳边说道:“这话也就和你说说,其他人我可不告诉她呢!” 严母被他说话的气吹得耳朵都有些痒,掏了掏耳朵道:“别跟我凑这么近,保持距离!”说着又将严父推走,严父并没好好坐着凳子,别严母一推便倒在了地上,地上又有一滩茶水,他一屁股坐在了水上,他极为生气的指着严母道:“沈丹,你也太狠了吧,一把就把我推在地上,地上又是湿的,现在好了,我就像尿裤子了!” 严母见他狼狈的样子哈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是活该,你这裤子就算不摔在地上恐怕也没有干过吧!自作自受!再凑过来我一巴掌都给你扇过来!不跟你客气!” 严父摸了摸屁股,又复坐在了严母的身边,“好歹给我一点面子,儿媳妇还在这里呢!要教训我也应该关起门教训!是不是?”说着又坦然的拿了一杯水起来喝,一喝茶,便感觉茶的味道不对,道:“你给我倒的什么茶?怎么酸溜溜的?不会是隔夜茶吧!” 严母又笑了起来,“哈哈哈,确实是隔夜茶,好喝吗?我这里没有好茶,你自己走吧!都和你免费的聊了这么久了,烦都烦死了!” 严父蹙着眉,将嘴巴里的茶水一口吐在了地上,道:“你这个死老太婆,当真要我的命,”又转向明静道:“明儿,去,给我拿好茶来,我早就听说你们家的茶比浣溪沙的还要好喝呢!怎么不给我喝点?” 明静看了看严母,严母道:“好吧,我也不为难人,明儿,去给他拿好茶去。” 明静听了便去仓库拿了几盒茶出来,道:“父亲,这是我家大丫家里的茶,还望父亲多多介绍几个客户给我的姐姐,这些茶您拿去喝,不够了再来拿!应有尽有。” 严母道:“拿到茶了该回去了吧!” 严父看了看家里的厨房的方向,“我刚刚闻到一股子花香,像是厨房里在炖什么东西,放了鲜花,我也想喝喝你们家的鲜花粥,鲜花饼什么的。” 严母道:“没有,你自己回去吧,烦死了,见到你就烦!” 严父又道:“我来我儿子这里吃点饭都不行吗?” 严母正色道:“不行!这是我家,那边门口写着‘沈宅’二字你看不清楚吗?” 严父道:“你这个死老太婆,迟早严周和明静都会搬出去住,留你一个老太婆守着你家的宅子!” 严母冷笑道:“哼,严谨辉,你别在这里大放厥词,我们一家人相处得可好了,就算有微词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严父道:“你看,你看,还是有微词吧?让我猜猜,让我猜猜是什么微词?”严父用手摁了摁太阳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严周结扎令你不快,然后你就找明静的麻烦,你说是也不是?”说完用力拍了一下手,极其肯定的样子。 严母乜斜了他一眼,“关你屁事,滚犊子,滚犊子!” 严父道:“过几天是北方的奶奶生日,你们谁去?奶奶今年已经是高寿了九十了,得过一次大寿!” 明静看了看严母,严母当年和北方的奶奶闹过一下矛盾,所以一直都不太待见那边的奶奶,也很少在严周的面前提起那些往事,严母道:“不去,不去,周儿也不去,严泉也不去!” 严父道:“当年的事情你还是那么介意,其实时过境迁应该原谅才是!” 严母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的苦你受过吗?” 严父无语,只低着头喝茶,又喝到一口酸茶,连忙泼掉,道:“怎么还不给我好茶,还给我和酸茶?” 严母依旧一动不动,严父自己拿了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道:“嗯,这才是好茶,真是的,也不肯给我喝好茶,我又坐了一屁股的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出门了。催催催,就知道催我走!要不,明儿,你去楼上拿一条严周的裤子给我换上,这样出去太影响我的形象了!” 明静听了,上楼寻了一条裤子出来,递给了严父,道:“父亲,你明显比夫君胖一点,这裤子你能穿吗?” 严父听了,道:“行行行,总比穿着湿裤子出门的好。”说着便进了屋子里的卫生间换上了严周的裤子,此时严周也刚好从外面进来,看着严父穿了一条自己的裤子,问怎么回事? 严父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严周大概齐明白了,便搂着明静上楼去了。 严父道:“看来还是我的儿子厉害,都出轨了还能将明静哄得这么服帖!”一面说一面竖起大拇指。 严母道:“你的儿子没有出轨,你别胡说八道,他是被人陷害的!” 严父道:“谁这么大的胆子敢陷害我的儿子?” 严母道:“白菲儿!” 严父思想了一会,道:“就是那个大学的女友?白月光?”又将手放在自己的下巴摸了摸,道:“我们的周儿不会是心里喜欢着两个人吧,一心爱着明静一心想着白菲儿!” 严母又狠狠的啐了他一口:“滚回你的家里胡说八道去,刚刚才好些你就来说这种话,你想拆散我们家是不是?”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六十九回 爱儿心切 扫地静心 严父又沉思的一下,“不是,不是,你想想,那可是周儿的白月光呢!哪里是那么容易忘记的!” 严父拍了一下他的嘴,“啪”的一声脆响!“滚!你懂个屁!” 严父依旧是不依不饶,望着明静和严周的阳台的方向,明静依偎在严周的怀里,两个人似乎在低语什么。严父笑道:“周儿果然厉害,周旋在两个女人身边···” 话音未落,严母又一巴掌打在严父的嘴里,这次比刚刚的那次还要脆响,严周和明静都望着严父和严母的方向,蹙着眉,一会儿又笑了起来。严周早就习惯了严母严父之间的相处模式!他们已经快要打打闹闹一辈子了! 严父连接被扇了两巴掌,嘴巴都红红的,捂着嘴道:“好好,我不说了,我回去了!”说着便提着几盒茶叶回去了。 严母依旧是啐了他一口:“赶紧滚蛋吧你!” 夜深,渐渐又如水凉意漫上身体,明没有睡意,伏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月光皎洁如清水流泻,旁逸斜出的花树影子影射在流光溢彩的街灯下,蜿蜒曲折犹如无限忧虑心事倒影其上。 明静虽然渐渐的相信了严周的话,可是他也总是想起那天他躺在白菲儿的怀里的场景,总是挥之不去,甚至现在有时候都不太愿意和严周亲近,心里的那个梗始终是还在,就算勉强亲近了,事后也总是会后悔,心情有些错乱! 骤然有儿啼哭,明静倏然转身急忙的冲去了外面,是咸儿,她身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一头扑进了明静的怀里,露出一排贝齿大哭,“妈妈——妈妈——” 明静心疼的一把拥住他在怀中,李妈赶紧跟着跑进来,满脸忧虑,“咸儿又做噩梦了!” 明静点头,把咸儿抱在身边睡下,柔声的哄着,孩子还小对明静极为依赖,她睡在明静的臂弯里,软软的小手紧紧抓着明静的手指,明静心中越加的怜惜,低头去吻她汗涔涔的额头,为她抹去汗水,心里爱孩子爱得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严周也躺下,轻轻拍着咸儿,倏然握住明静的手,似乎永远都不想放开。 明静也感受到他的力量和真诚。轻声道:“睡吧···” 明静抱着孩子,一夜无眠。 次日晨起,眼下又大片暗青的眼圈,明静稍稍用粉将它遮盖,依旧早早的去楼下洒扫庭除,她似乎在扫清自己心中的烦忧,就那么静静的扫着,慢慢的扫着,扫干净为止。 忽听,外头又争吵的声音,原来是严泉和黄嘉鸿有吵起来了,原因是因为这次严泉批准了黄嘉鸿回去看望他的父母,却没有在严泉规定的时间内回来,所以两个人大吵了起来,从天还未亮就开始吵,严泉给黄嘉鸿规定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之前必须回家,而黄嘉鸿却在凌晨四点才回家,这不得不让严泉怀疑他是不是又出轨了! 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匆匆的赶到沈宅,此人正是严父,他是来避难的,说是他的前妻怀孕了,现在正逼着他给她更多的抚养费。 而严父却死活不肯承认这个孩子是自己的,拒绝支付抚养费! 一时间黄嘉鸿和严泉在门口吵得不可开交,明静的心情并未被他们所烦扰,她已经静快要静下来了。如今的明静特别追求内心的平静。 严母还在房里睡觉,听到外面吵成了一团糟,便也起身穿衣服下楼,见明静在扫院子,朝她微笑了一下,去打开了大门,一打开大门便是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 严母抱怨严父道:“女儿吵架你也不劝着,就知道自己的事情。” 严父道:“我现在就像被追杀了一样,我得到你家里躲几天!” 严母道:“走走走,回你的北方去!” 严父道:“对啊,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我这就回北方去,我南方的生意就靠你和严周了。”说走便走了! 严母看着严泉委屈的样子道:“又怎么了?” 严泉道:“你问他,让他说!” 黄嘉鸿垂着眼睑,低着头:“我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回家,因为孙美丽的儿子发烧了,所以我带他去医院了!” 严母一脸不可置信:“这么巧?” 黄嘉鸿:“就是这么巧,我刚刚从医院回来,严泉就炸了!就要和我离婚!” 严母早起的身体也有一些疲惫,用手扶额道:“黄嘉鸿,当初是说好的,你要放弃孙美丽的,怎么又和她纠葛上了呢?” 黄嘉鸿道:“确实是情急之下带孩子去医院,不信的话去医院问医生!” 严泉道:“哼,谁信你?我可没心情去医院问话。” 严母叹息了一声,“兴许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泉儿,要不就算了,最近你弟妹流产了,你弟弟又去结扎了,我想想这些事情,我的脑仁越发的疼了!” 严泉也深知最近严母的状态不好,便不再和黄嘉鸿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坐在那边狠狠的看了一眼黄嘉鸿。又望着门外面的明静正在轻扫落花和落叶,“母亲,最近明静的状态怎么样?” 严母道:“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又好像从前一样乖巧懂事,不好的时候,也能说几句噎死你的话!”又看了看外面正安静的扫地的明静:“兴许她现在的情绪也很难平静下来,所以才借住扫地这件事来忘却那过去的伤痛吧!其实,这个世上哪有一帆风顺的人生?都是有着各自的菩提!” 严泉一时无话,黄嘉鸿也没话,只是站在那边看着院子里的沉默的明静。她扫地的声音很轻,就算安静下来听也听不见扫把和地面的摩擦声音。 黄嘉鸿“噗通”一声跪在了严泉的面前道:“我确实是带孩子去看病,我没有出轨,请你和我回去,我们的孩子不能没有我们的照拂。” 严泉猛地一惊,“跪什么跪?男人跪天地,跪父母,跪圣贤,你不必跪我,你这是在折煞我!”说着连忙将他扶起来。 严母看此情形,道:“吃完饭就回去吧,都跪下了,没必要闹太僵,毕竟还有孩子呢!”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回 割腕自杀 以此相胁 这时,严周也从楼上下来,看着客厅里沉默的样子,严泉又不施粉黛,满脸发黄,年纪大了身材也没有恢复好,整个人没有一点光彩,黄嘉鸿又半跪在地上,严母又扶着额头,似乎很头疼,便问怎么了? 倒是严泉先问:“弟弟,你最近好吗?” 严周道:“好,都好。”又看了看外面扫地的明静,心情沉重:“就是不知道她好不好!···昨夜她一宿没睡!想必是思念我们那个没出世的孩子。” 严泉道:“那么,你也一宿没睡?” “我?我也差不多,”说着便漫步来到了院子里,紧紧拥抱着明静,“怎么?昨夜一夜不睡累不累?” 明静在他温暖的怀里,微微一笑:“还好,等我累了我再睡。” 他们在院子里说了一会儿话,便手挽着手进了屋里,严母看他们依旧是手挽着手,心里舒畅了一下,看着严泉和黄嘉鸿有皱了皱眉头,“吃饭吧,其他的事情不说了,大家都年纪不小了,有些事情要理智的思考,不能意气用事。”这话是说给严泉和黄嘉鸿的,同样也是说给明静听的。 进了初夏之后,阳光越发的热烈,晒得人都有些疲倦,淅淅沥沥的几场凉雨之后,空气里到处都漂浮着清爽的潮湿气息,初夏依然有一种春天的寒意。 彼时,明静斜卧在庭院中,身体半被花埋,手里捧着一卷《太上感应篇》静静的品读着。 一画也已经喀什蹒跚学步,咿咿呀呀的开始说话,家儿坐在小凳子上用核桃夹正在夹着核桃吃,他使劲的样子,脸都有些扭曲,张牙咧嘴的。 严母笑着拈过一枚吃了,道:“家儿真的是越发的长大了,连核桃都能弄来吃了,小心手。”说着,摸了摸家儿绵密的头发。 明静眯缝着双眼,看着家儿吃力的夹着核桃,道:“就喜欢夹核桃,自己却不喜欢吃,也不知道你那样使劲儿的夹有什么趣儿!” 家儿笑道:“很好玩啊,这一夹嘎巴一声好清脆,好好听!” 有疏落的风吹过,林花谢尽,唯余一大片葱葱郁郁树荫,孩子们在地上跑来跑去,虽然这次严泉又和黄嘉鸿吵架了,严泉又住在了娘家,但是孩子们却还在黄家,并没有带来沈宅,地上也就咸儿和一画,家儿三个孩子。 明静看着他们天真无邪的嘻戏心里也顿觉舒畅了不少。 是夜,严周又接了电话要出去,此番又是白菲儿在作妖,说要割腕自杀,柳韵说赶紧过去劝劝白菲儿,严周也将这件事告知了明静,还带着明静一起去。 明静和严周赶到现场的时候白菲儿已经和柳韵在家里的客厅上大闹,说要割腕自杀,严周,明静十指相扣来到了白菲儿的家中,只见她豪华的客厅里的各色名贵花瓶都已经尽数碎掉,一地苍夷,明静和严周进去连一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只在门口站着,白菲儿见严周来了,又带着娇妻一起来。顿时心里的那股气更加的疯狂,将一个水瓶陶瓷碎片往明静的身上扔。 严周挡在明静的面前一手接住碎片,白菲儿此时在乱七八糟的地面上披头撒发的坐着,柳韵在一旁劝着,她父亲则不在家里,大概是还在公司还没下班,白菲儿在客厅里胡闹,严周远远的道:“你别闹了,都多大了,闹这事儿是不是太幼稚了,当初是你背叛了我,现在我的生活很美满,你害我的明儿流产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怎么还好意思闹呢?当真是钻进了死胡同了!” 白菲儿擦了擦眼泪,“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她,一个小地方来的臭女人算什么,我们两家才是门当户对的不是吗?” 她的手被地上的陶瓷碎片割破了好几个口子,手腕上也缠着厚厚纱布,纱布上还要渗出来的血渍,面色狰狞且苍白,额头上还有一处淤青,想是碰了哪里。 柳韵在一旁流泪道:“我不是说了不要带你妻子来吗?你这样会刺激她的,她现在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刚刚才从医生那边回来,医生说她有重度的躁郁症,现在正在吃药呢!” “果然是精神状态不太好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就算是她精神状态不太好我没有义务来拯救她。” “你是没有义务拯救她,可是她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白菲儿在地上爬着,蹭着地上的各种玻璃陶瓷碎片“稀里哗啦”的爬到了严周脚下,抬起头苍白的看着严周:“当年是我的错,我现在给你道歉,你能不能原谅我,再次接纳我?” 严周握紧明静的手冷心冷面的道:“不能!” 两个字说出来,白菲儿便炸了,突然站了起来,指着明静:“不能?你就是为了她?” 严周深情的望着明静:“是,就是为了我的明儿!” 明静怔怔的望着严周,低声道:“这种时候就别刺激她了,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 严周掩住明静的嘴,“不,这事儿一定要说清楚,越说清楚越好。” 白菲儿抬起手想扇明静一巴掌,严周一手挡下:“你先出去等我。这里太乱怕伤害你。” 明静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白菲儿狰狞的面目,慢慢的出去了。 严周又交代:“天黑,别走太远,我一会儿就好。” 白菲儿见明静出去了,情绪好了一点,想要和严周说一些私房话,柳韵也上了二楼,白菲儿胡乱的整理一下自己头发和衣着,道:“终于我们还是可以二人世界的对吧!” 严周冷笑一声,“哼,我们之间早就完了,念你现在精神状态不好,我就不和你计较过去的那些事情,说罢,怎么才能放过我?放过我的妻子。” 白菲儿也冷笑一声:“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你的妻子,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我的一切你都得负责。”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一回 和蔼可亲 笑里藏刀 严周望着她冷冷的道:“你是个医生,想必很多事情并不是那么不清醒,好好吃药,治好了找个好男人就嫁了吧,别再打扰我们了!” 白菲儿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用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胸肌,抬起迷离的双眼望着他:“好男人?这世上哪有什么好男人?这些年我找的几个男人都背叛了我,我深深的知道被人背叛的苦楚,所以我也懂了你的苦楚,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严周连忙将她推开,她一个身子倒在了地上,手上的伤痕越来越多,血汨汨的在手掌流出来,她似乎看到汨汨的流血越发的兴奋,她感觉不到疼痛,狠狠的瞪着严周:“你好狠的心,明知道地上一地的玻璃碴子,还这样推我!过去我虽然有错那我也罪不至死!”又用血迹斑斑的双手擦自己脸上的泪水,顿时脸上也被血渍摸遍,眼泪和血渍一起落下,落到地上开出了一朵一朵的小小的红梅。 严周依旧挺拔的站在她的面前,似乎一点都不为所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着也算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你让我的孩子没了,让我的妻子伤心,让我的母亲伤心,你以为我还能和你重修旧好吗?”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柳韵听了严周的话从楼上下来,“不是叫你安慰安慰她吗?怎么总是刺激她?她若是想不开死了,我就找你们家算账!” 严周将地板上的陶瓷碎片用力一踢,踢得“哗啦啦”的响,“我孩子还没了呢!若是她死了,那正好,一命抵一命!”又望了望外面的黑夜,“好啦,我该回去了。”说着便出门,天太黑,严周在外面看了看却没有看到明静的人影!找了很久都没找着。 严周连忙跑进去质问她们:“你们把我的明儿怎么了?绑架可是犯罪的!” 柳韵道:“也没怎么,就是请她去山区喝喝茶,那边可是有不少的野兽会出现呢!” 严周心急攻心,一口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身上有些虚弱,用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指着她们怒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若是我的明儿有任何事情,你们家都等着陪葬!” 地上的白菲儿更加疯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深爱的人就是我深恶痛绝的人,你说我会怎么样?” 严周依旧怒道:“怎么才能放过我?说罢,有什么条件。” 白菲儿站了起来,用手指抚了抚他的脸颊,她的手指上有血迹,抚摸在严周的脸上也有一道血迹,冷笑道:“终于服软了?你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那个女人对你这么重要啊!”又笑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和她离婚和我结婚!做得到吗?” 严周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强扭的瓜不甜!” “不扭一下怎么知道会不甜呢?我们可是有感情基础的,相信培养一段时间便甜了!” 严周怒看白菲儿,大声吼道:“到底把我的明儿藏哪里了?” 白菲儿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怒吼,只心平气和的笑道:“我可没有藏你的妻子,不过是请她去了一个地方喝茶而已。” 严周想硬来是不行了,只好先答应了她的要求,白菲儿喜出望外却不相信严周的话,“先结婚吧,结婚了你就知道你的明儿在哪里了!” “就算我同意我的母亲也不同意,我先回去和我的母亲商议一下!” 白菲儿笑笑道:“嗯,可以,我也希望未来的婆母能心平气和的和我相处,就像你的前妻一样家里一片和谐。” 严周心里很着急,却想不出明静到底被带到了哪里去,于是匆忙的回家,找严母商议这件事情。 严母听了头脑一阵旋风作势就要晕倒在地上!严周赶忙扶着严母要去医院,严母摆了摆手:“不去了,不过是头晕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去医院还要到处检查,折腾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明。”挥了挥手,吴妈便走过来,严母道:“找几十个保安赶紧去山里找找,再找几十个保安在市区里找找,刚刚才发生的事情想必没有走远,还有再找一些人去高速收费处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吴妈听了马上就去办。 严母又对严周道:“娶她?是不可能的,这个女人现在是疯癫了,我们自己找明儿。” 严周心内焦急,“若是她们撕票了怎么办?” 严母沉吟良久,“不会,先去找。” 严周回想了一下刚刚在白家听的话,隐约记得是柳韵说的:请她去山区喝茶。严周便忙的出门直接开车到了山脚下!严周想会不会是在哪座山的道观或者寺庙里。 于是加派了人手往山上的道观和寺庙里面去。 此时的严周更是恨透了白菲儿,他在每一个山里都寻找了一个遍。 为了稳住白菲儿严母已经提了许多的礼品去白菲儿的家里说是要提亲,择日就要晚婚,白菲儿高兴地每天都在家里待嫁。心心念念的渴望着严周也能去她家和她聊聊结婚的事情,怎知在家里等了很久都没有等道严周。 每天只有严母去她的家里陪她聊聊结婚的事项,白菲儿以为这件事成不了,既然严母都亲自下台来促和这件事情白菲儿也有了三分的相信,而且高铁计划和生意又重新的合作上了,分分合合中,最终还是在一起了,白菲儿此时的精神状态也缺失了许多的判断能力。 不过,她的父母却对这件事一点都不相信,和白菲儿说他们不过是在拖延时间,其实早就已经是在满城满世界的找明静。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严母虽然表现得和蔼可亲的样子,可是总觉得她的笑里藏刀! 夜深了,整个城市终于沉寂于无声无息的黑夜之中,严周还是在每一座山里面搜寻明静的下落,又不敢报警,白菲儿又打电话过来问什么时候结婚? 严周道:“不离婚我怎么和你结婚呢?你先把明静放出来,我就和她离婚,和你结婚,我母亲是不是已经把聘礼都给你了?”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二回 疲惫不堪 虚脱之险 白菲儿现在的神志有些不清,虽然每天吃药但也不见好转,只是听到了严周说要结婚神志倒清醒了不少。道:“我若是放出了你的前妻,那么你会不会后悔呢!” 严周安慰她:“不会,我早就厌弃她了,她既没有学历没有像样的工作,就只会生孩子,若不是为了孩子我就和她离婚了。她的阅历哪里能和你比!” 白菲儿听了高兴,“是吗?那么我到底哪里比她好呢?” 严周定了自己的情绪,站在山上,风吹过他的脸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哪里都好,比她哪里都好。” 此时的严周已经搜集了好几天,都没有明静的消息,家里的保镖,公司的保安都出了好几批都没有搜寻到明静,打电话却是一直都是关机状态,定位也定不到。从这个世界销声匿迹了一般! 初夏的晚风很和煦,严周和保安在山上从早找到黑,连一刻的休息也没有,也许是没日没夜的找明静,前几天又吐了一口血,严周一不小心就晕倒在山上,好在身边的人多将严周从山上抗到了山下的路面叫了救护车直奔医院。 在医院昏迷了一天一夜,身上依旧疲倦不堪,依旧支着身子要起来找明静,严母按住他道:“不可,你现在的身子已经虚脱了,若还是没日没夜的找只怕你自己的身子会扛不住。” 严周依旧坚持起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得去找,我不能让明静身陷险境,我一定要去救她!”说着便要起身穿衣服去找明静。 正在这个时候,白菲儿又来逼婚,她笑得温婉而柔顺,似春日含露而开的洁白的梨花,因为她的肌肤实在是太白了,她是一个完全金型的人,所以她的肌肤又白又嫩,不说年龄的话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 她小鹿乱撞的样子,像是尝到了爱情的滋味,抬起双眸望着严周:“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的月初十。”说着又拿出一本黄历给严母看:“您看这个日子您还算满意吗?” 严周沉声道:“这可不是重婚吗?都还没有和明静离婚呢!” 白菲儿笑道:“办婚礼而已,现在又还不领证,放心,林明静她很安全。并没有人亏待她!” 严周审度了一下局势,“她?她已经不重要了,不要让不相干的人来影响我们结婚的大喜事!” 这话说得严母都愣了一下! 严周继续道:“你在家里好好筹备婚事,我最近也在公司里处理公务,暂时不能和你一起筹备婚礼,你放心,我一定和你结婚,只要到了日子我一定和你结婚。” 白菲儿听了高兴怀了,温暖而甜蜜的投进了严周的怀里:“真的吗?真的吗?我就说强扭的瓜必须要扭一下才知道甜不甜,我现在就感受到了甜蜜!”说着一脸甜蜜的抬头看着严周,严周也微笑的看着她。 白菲儿听他如此说,便每天都去公司里等待严周,下班也和他一起回到爱巢,白菲儿说了结婚以后不和严母住在一起,所以另外购置了一座豪宅,就算是他们的新房! 如此,严周就像被白菲儿控制一般,每天都找不出空闲来再去找明静,只是暗暗的托人去找。 正打算结婚的前夕,严周正在和白菲儿在新房里亲吻,便看到明静站在远处看着他们,严周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方确定那的确是明静,而且身边还跟着一位男子,是郑逸凡,是郑逸凡把明静找到的,在青云山上的青云观里找到了明静。 那天郑逸凡刚好出城去青云观拜访道友,遇到了明静,明静在山上不熟,所以在山上滞留了几天。明静在山上风餐露宿了几天。 明静看着他们赌气的转身就走,严周也跟了出去,抓住明静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对不起,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是她抓了你,来威胁我,我不过是和她逢场作戏。” 白菲儿听了崩溃了,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疯狂的抓着自己头发:“什么!逢场作戏?” 还没等白菲儿说完,严周便将明静打横的抱起,这几天在山上没有好好吃饭,没有好好睡觉,身子已经清减了不少,但是严周却抱不起来,刚要抱起就两人双双落地,白菲儿看了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严周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好,郑逸凡连忙扶起他们道:“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怎么都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郑逸凡为了不让明静见到严周太狼狈,下山便带明静去商场换了一身衣服,此时明静的状态看上去还不错。 严周抚摸着明静的脸颊,心疼万分:“对不起,我没及时找到你,前阵子我每天都去找你,却找不到你,后来我却每天都被白菲儿监视着。脱不开身···” 明静连忙掩住他的唇,道:“不怪你,我不怪你,听说你吐血了,身上可好?” 严周见她如此深明大义,激动道:“好好好,都好,见到你就好了,全都好了。”说着紧紧的搂着她,此刻,严周就算自己的身子不太好,也是紧紧的扶着明静,三人上了车,白菲儿在后面光着脚疯狂的追着。看上去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疯子! 郑逸凡看了看后视镜,停下了车,报了警,不一会儿警察便来了,将白菲儿带走。 明静道:“其实他们只是把我抓到了山上,丢弃在山上,这样警察会怎么处理呢?算得上是绑架吗?” 郑逸凡道:“我也不知道,总之她的行为必须要受到惩罚。” “可是她有精神疾病···”严周一脸愁容的道。 郑逸凡淡淡的道:“就算她有精神疾病,抓明静的那几个应该没有吧!” 三天后,白家传来消息,白菲儿无罪释放强制进入精神病院治疗,而抓明静的那几个人却被绳之於法,就连柳韵也被警察抓起来判了三个月。 与此同时,严母也吞并了白家的钱财,所有的投资都变成了沈家的财产,就连送去的聘礼的钱都补偿回来了。 而白菲儿却整天在精神院吵着闹着要去找严周,一度无法镇静下来。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三回 竹影沉沉 激荡如雨 严父听说了此事也从北方赶回来,一回来便从门口开始骂骂咧咧起来,怎么会有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白菲儿居然疯了?我的儿媳居然被人绑架了?周儿又吐血了!怎么回事?我刚刚离开一会儿就这样,当真是觉得我们严家没人保护的家庭了吗? 严母听着严父的聒聒噪噪心里不耐烦,头又开始晕起来,扶着头道:“好啦,别说啦,怎么你一来就这么吵,你自己屁股擦干净了没有!” 严父道:“当然当然,那个孩子明摆着就不是我的,明摆着就是离婚以后她和别的男人生的,关我屁事!”又看了看严母身边的明静,关心的问道:“吓着了没有?” 严母指着严父道:“你这个老色批,少这样看着明静!” 严父道:“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是关心我们的儿媳妇啊!” “轮不到你关心,你若是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明静,小心严周呲你!” 严父心虚看了看周围:“周儿?周儿今天不是去公司了吗?” “去公司了你就可以色眯眯的看着儿媳妇了!” “哪有,哪有,我这是很正常的看着明静,怎么什么话在你的嘴里就变味了呢!少冤枉我啊!” “走走走,我见到你就烦。” “我不走,我不走,今天要住到你这边,不然那个骚娘儿又要找我要钱了,我可不是大冤种!” “什么?你不是解决了吗?住我家干嘛!一有事就住我家,你想得美!” “还是原配的患难夫妻好啊,所以今天我必须住你家。”手机震了一下,拿出手机给严母看:“你看看,又是追魂夺命的连环call,我躲都来不及,手机都不敢开声音,震动,震动也得关了!”说着滑动着手机将手机的震动关了! 明静见他们聊天便也悄悄的上楼了。 严父继续道:“不是我的孩子也想让我抚养真是的!这些女人太烦了都是图我的钱,只有你,你不图我的钱。” 严母道:“不图你钱图你什么?图你年纪大,图你嘴巴贱,图的就是你没了财产都归他们了,还说以后钱财都是严周的,你这种风流鬼能留钱才怪!” 茜纱窗下,翠绿色的竹影沉沉,又风肆意穿行而过,满园花树被风携过,轻触声激荡如雨,严父躺在严母每天都躺着的贵妃椅上,“哎,还是你这里舒服,我不走了。”又抬起头:“要不我们复婚吧,做个老来伴!我也不想折腾了!” 严母啐他一口:“做梦去吧,我们复婚,我的日子过得好好的,还跟你这样的热你复婚,我傻不傻!” 严父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也有心里准备,你也不必这么着急的恢复我,想个一年两年,三年都可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严母冷笑一声:“是不是图我的钱财?是不是在外面风流得一毛钱都没有了?” 严父脸色颇为不自然:“怎么可能?我还是有经济实力的!毕竟酒店少了,医院不是还有几家,医院赚的钱比酒店赚的钱多了去了!” 严母见他不自然的脸色便知道他的钱被搜刮得差不多了!道:“哼,你的事情我不知道?有多少钱财都会送出去,是不是都把名下的酒店都送出去了?自己所剩无几了?现在想回到沈宅吃白食?” 严父掩饰着自己的心虚:“没,没有,还有很多酒店都在经营着呢!再说了那些酒店虽然送出去了,经营权还是在我的手上,她们都不懂经营!” 严母掰了掰手指数了数,“你一共风流多少个女人我竟连手指都数不过来,罢了,你自己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不要来祸害我家就可以了!” 吴妈端着一碗薏米燕窝汤来,道:“夫人,喝点薏米燕窝汤吧!刚刚少夫人说很好不错呢!” 严母端过燕窝道:“她是该好好的进补了,听说她在山上风餐露宿了几日,看起来脸色都青白了不少!” 严父听说有燕窝,便也去厨房巡了巡,出来道:“怎么没有我的燕窝呢!”又叫吴妈:“吴妈,去,给我炖一盅,不用薏米的,用红枣就行了,我最近躲女人也气虚了不少,得补补!” 吴妈看着严母,严母一个眼神:“去吧,给他弄一碗!” 严父听了很是惬意的坐在了摇椅上,“嗯,还是我的原配妻子度量大。燕窝这种东西最是滋补了,我的那些女人只有有求于我的时候才会给我炖一盅燕窝讨好我,而你,没事求我都会给我炖,真是好妻子啊!” 严母听了,瞥了他一眼:“有吃就吃,不要话太多。” 最近严母为了明静和严周的事情也确实伤神了不少,就连日日吃着燕窝都觉得有些回魂不过来,想去医院看看又怕这里检查,那检查的劳命伤神,所以一想到这里有不肯去了。 此时正要从凳子上起来,便觉得头晕,严父一把扶住她,“确实是太操劳了,辛苦你这些年为孩子们的事情操心,听说我去北方的那天严泉又闹着要离婚?” 严母忙的推开严父,“不闹了,回家去了,泉儿每天都在工作早就不闹了。黄嘉鸿也每天工作,现在可能就是周末夫妻了吧!” 严父道:“以我这么婚姻的经验告诉你,这世界没有一对夫妻是合得来的,磕磕碰碰都是难免的,不能为了一点小事就离婚,坚持下来就是老来伴!” 严母一脸不屑的样子,“你的婚姻是你的婚姻,孩子们是孩子们,黄嘉鸿婚内跟孙美丽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又住在黄家大宅里面,谁能容忍婚内出轨!” 严父讪讪的:“是也是。也难为严泉了,忍了这么久都没有离婚!” 彼时,明静从楼上下来,她化了一点淡妆,想是想要遮盖一下脸上的憔悴,她淡淡道:“母亲,我出去一趟,傍晚就叫老孙去接孩子吧!” 严父道:“不用,不用,傍晚我去接孩子,你带着老孙出去,看来是得罪了人,不带人不安全。” 明静道:“不了,我自己开车,没事的。” 严父提心吊胆的,“要是又被人绑架了可不好,现在外面的穷凶恶徒也不少,万一那些人的朋友,亲戚要报复你怎么办?” 严母听了也心惊胆战,“带着老孙吧!安全。” 明静沉着的思考了一下,道:“那好吧。”说着出了门。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四回 明静忧愁 念安相亲 明静出门便去找了锦之和念安,这几天明静都一个人自己在家里想着这阵子的事情,心里颇为不平静,就算在书房里点上安息香也静不下来,此时,正想找人诉诉苦,怎知锦之晚上要上班,所以只找到了念安,念安又在她的父母的安排下继续相亲,念安正在浣溪沙相亲,明静远远的坐在那边,李文渊也来到了这家浣溪沙,他也听说了明静的事情。 他缓缓的走到明静的身边道:“你,还好吧!” 明静扬起头:“嗯,好,很好。”说着喝了一口,道:“大丫的茶?真是好喝!” 李文渊道:“是啊,大丫的茶已经是我们这里的招牌了,这些日子我都和大丫在一起,她和你一点都不一样,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商人。” 明静道:“这我倒不知道,我们以前每天都在一起,可是我只觉得她是一个爽快的人,没想到会是你嘴里说出来的精明!” 李文渊道:“爽快也是爽快,签合同都不用看一眼就签,她说信任我,想必她是信任你吧!” 明静笑了一下,李文渊道:“你还是要多笑笑,挺好看的,来的时候我看你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 明静叹了口气,“哎,也不知道为什么念安要在你的店里相亲。” 李文渊道:“自然是我给她们超级vip我的店里茶又好喝,所以才来的。你不会是对林蔓菁的事情还在生我的气吧!” 明静点了点头:“嗯,是的。我是站在蔓菁这一边的!” “谁不知道你是站在蔓菁那边的,我的月移花影都颓败了,现在只有深渊禁忌有人来问,其他的都是为你设计的服装,你不穿其他人也不合身。所以我的月移花影就这样败落了!我还想求你回来继续支持我的事业呢!” 明静将脸别过去看着念安,不想继续和李文渊继续说话。 李文渊看着明静的冷漠:“你不会是要生我一辈子的气吧,我可听说蔓菁现在有了新欢,早就把我忘记了!” 明静依旧不看他,啜了一口茶,“额?我倒不知道。” “你看,人家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有了男友都不告诉你,你还这里打抱不平呢!” “挑拨我们呢?” 李文渊耷拉着脑袋:“你们都生我的气,最近我都没有人玩了,程礼尚不理我,严周不理我,你也不理我,白菲儿又疯了,最近我连个吵架的人都找不到。” 明静“噗嗤”一笑:“多大的人了,还找人吵架···” 李文渊道:“游戏人生是我的宗旨,我最近在夜场也混得乏了,每天就在浣溪沙盯着员工们,偶尔和几个好看的客人调侃几句,其他的事情再也没有了!乏味啊——” 念安相亲完也来到了明静的位置对面坐下,道:“你们聊什么呢?” 明静反问:“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似乎谈得还不错!” 念安道:“嗯,各方面的条件是还不错,就是家离这里太远了是个北方人,虽然已经买房了但是还在还房贷,我说帮忙还房贷房子能不能加我的名字,他很是踌躇呢!” 李文渊看着念安道:“要不嫁给我得了,我的母亲做梦都想要一个医生儿媳妇,她说以后看病方便!” 念安:“切,算了吧,你们家我可高攀不起。前面不是两个人为了你家流产了吗?我没那么大的福分!再说了,以你们家的地位要个医生还不是易如反掌,医生朋友多得是吧!” 李文渊道:“要是儿媳是医生那不就更方便了吗?” “切···”念安一脸不屑,“了解的你的女孩子啊不可能嫁给你,不但花心而且花心,你呀最好去乡下找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子,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的!然后生米煮成熟饭。” 李文渊听了这个注意,高兴得跳了起来,拍手道:“好主意,我这就去乡下做慈善去,顺便认识一下乡下的天真无邪的妹纸。” “得,我又祸害了一个乡下的妹纸,都怪我嘴贱!”说着拍了一下自己嘴巴。 李文渊道:“你的注意很是不错,我马上就要行动了,准备找个偏远地区的山区建一座学校去!” 明静颦着眉:“可是,你母亲要的可是一个医生儿媳妇的呢!” 李文渊道:“我妈更喜欢的是孙子,什么儿媳妇她才不在乎,就比如上次的那个李思思,她可是我在ktv认识的女孩,我妈不是照样为了孩子妥协了吗?” 明静和念安离开了浣溪沙便去周围的商场逛了一会儿,便觉得累了,于是便回家了。 回到家中正好家里在吃饭,严周却还没回来,便随便吃了几口就出门去了严周的公司,严周他还在办公室里工作,桌子上堆积满了的文件都是待签字的文件,严周一份份看过去,最近严泉的孩子生病,严泉留在家里带孩子,所以所有的工作都留给了严周,明静进了办公室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严周忙碌中看了一眼明静,微笑了一下继续埋头看文件。 在办公室里陪了他三个小时,严周方从凳子上起来,道:“等很久了吧,累不累?” 明静柔声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工作了一天累吗?” 严周笑道:“你在身边就觉得一点都不累,身轻如燕呢!”说着将明静抱起,径直去了负一楼的停车场。轻轻的将她放在车里,系好了安全带:“你觉得我累吗?” 明静笑道:“夫君虎虎生风怎么会累?”说着又“噗嗤”的一笑。 严周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那么晚上我们再虎虎生风好吗?” 明静害羞的低头:“嗯。” 说完,二人便开车回家了。 严母在门口等着,“今天的工作很多吗?怎么现在才回来?” 严周下车为明静开车门,道:“还好,姐姐的孩子生病了,所以今天的工作多了一些。” 严母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得打发人去看看需不需要人帮忙!”说着便进屋找到了吴妈,叫吴妈去看看。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五回 起心动念 保护家人 吴妈听了也出门了。 直到凌晨十二点吴妈才赶回来,说孩子出疹了,发着高烧呢,身上一点一点的红,起先以为是过敏,吃了过敏药没效果医生才说是出疹子了。 严母直抱怨道:“真是庸医,庸医,连出疹子了都看不出来,真是没用。” 严父听说孩子不舒服也匆忙的赶到严泉家,严母在后面喊着,“这个单子给泉儿抓药,少吃西药,西药对身子不好。” 严父倒回头来拿了药单子,又去药房抓了药,才去严泉的家里。 看着严泉抱着孩子一刻都不肯睡觉,便道:“孩子都睡了,你怎么还不睡?又问黄嘉鸿去哪里了? 严泉指了指客房道:“我赶他去客房睡觉了,不想和他睡在一起。” 严父道:“怎么能这样?孩子生病了就要一起照顾,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操心呢!”说着便去客房将黄嘉鸿摇醒,道:“去,照顾孩子去。” 黄嘉鸿揉了揉睡眼,“她不让我去,我去了她就打我踢我!” “就算是踢你,打你你也应该负起责任去照顾孩子,夫妻之间总要打不退,骂不退才能恩重如山,才能恩爱!” 黄嘉鸿睡梦中,懒懒的道:“说的好像你的婚姻多幸福似的!” 严父端起桌上的一杯清水泼在他的脸上:“清醒了没有,赶紧带孩子去!” 黄嘉鸿猛地被泼了一杯水,脑子顿时就醒过来了,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跑去主卧带孩子去了,严泉见他来将脸一扭,不想看到他。 他顺手抱过熟睡的孩子百年回到了客房,严父看了道:“好好照顾我孩子啊,不要让我的泉儿累着了。” 此时已经是夜半,严父又打了一个电话给黄父,说孩子发烧了,赶紧过来帮忙照顾孩子,黄父半夜接到这个电话也心焦,这么晚了打电话以为是什么严重的病情,也匆忙的从黄家大宅赶来,一看不过是孩子出疹子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便打着哈欠道:“我当是什么重大的事情呢?哪个孩子不出疹子的,过几天就好了。” 严父一脸不屑,“要是你的孙子出疹子了,那么你会怎么想呢?你,别以为我们严家是好欺负的,我只是没空管,现在我有空了,我天天都来管你家的事,若是让我的女儿受一丁点委屈,你瞧好了,现在只是沈家的生意收回了,过段时间我们严家的生意也收回!” 黄父轻笑一下:“哼,严老哥,你们严家的生意还有多少?全都都给那些前妻了吧!” 严父有些心虚:“那,那也是我在经营我说了算,要是我非要收回也没人能阻止得了!”又道:“现在就看你们家的表现了!” 黄父拍了拍自己胸脯,道:“我好怕啊,真怕你那点苍蝇肉会丢失啊!” 严父见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道:“你别拿苍蝇肉不当是肉,到时候我的女儿要离婚,你儿子有闹着要死我可不管!” 黄父方吓一跳指着严父:“你···你···”说着又要晕倒一下。 严父看自己占了上风,便骂了他几句便回沈宅了。 回到沈宅大家都已经入睡,沈宅也已经锁起进去不,本来还想和严母炫耀一下自己的胜利果实的!看此情形,便只好回家了。 次日清晨,严父又早早的来到了沈宅,他不向严母炫耀自己的胜利果实他是不会善罢干休的,一早的来便又看到明静在院子里扫落花,场景异常的美妙,严父从未如此安静的看过一个美人在院子里安静的扫地,这一眼便是定住了一般,在院子外面遥遥的望着明静。 还是被明静发现,见他在门口便出去开门,“父亲,你这么早啊!” 严父被她问得有些结巴:“我,我来找你妈,她起来了没有?” 明静道:“母亲她最近身子不太好,所以会迟一点起床。” “哦,那我就去客厅里等着她,我有事和她说。”说着便进了大厅。 明静继续慢慢的扫着落花,将落花倒进花池,池塘里的荷花清郁芬芳,水池里有许多杂草,明静又用钩子将水池里的杂草勾掉,勾完杂草又去拿水管引水进入水池,池子里顿时清澈见底。 严周下来,搂着明静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这么早就起来。” 明静道:“早睡早起好习惯,我都习惯了,你也是这么早起来干嘛?不多睡一会儿?” 严周委委屈屈的道:“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 明静嗔道:“你还怪我了?” “当然不是,我是心疼你每天这么早起来洒扫庭除,怕你累着自己。” “我不累。” 严周握着她的双手,道:“大夏天的手这么冰冷,我给你捂捂。”说着用自己双手搓着她的手。 明静看着他细心的样子,感觉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时间鼻子一酸,掉了一滴眼泪下来,连忙别过脸去悄悄的擦去泪珠。 严周见了,帮她擦了擦泪水:“怎么了?我惹你生了?” “没,没有,就是一时感觉有些伤感。” “别伤心,那些事情不都过去了吗?没事的!” “我是怕以后还有事情,毕竟她都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就算再有事情,你的夫君脑子也是清醒的,必然不会和她有什么瓜葛!” “好啦,不说了,我们进去吃饭吧!” 说着二人便十指相扣进了餐厅,严母也从楼上下来,道:“你们怎么都这么早?”又看到了严父坐在堂中:“你这个死老头子怎么也来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明静道:“是我开的门,父亲在门口站了很久呢!” 严父也不顾严母的抱怨只说着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己是怎么教训那个黄老儿的! 严母听了心里虽然快活,但是并不表现,只淡定的坐在餐桌前吃饭,严父也坐在严母的身边道:“以后我吃住都在这里了,你也别烦我,我不想回家了,一回家那个娘们就要找我要钱,好在她找不到你这里,我就住你这里了,我的伙食费儿子都给我交。我不白吃白住,我还可以保护你们!” 严母:“切···你保护我们?我们不被你害死就行了,万一那女人找过来还不是给我们添麻烦!”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六回 情欲爱 无色界 严父在大厅上踱步来踱步去,嘴里说道:“我怎么可能给你添麻烦呢!我是来保护你们的。” 一语未了,门外便听到有人在叫严父的名字:“严谨辉!严谨辉!你给我出来。” 严母听了外面的叫声,道:“走吧,有人叫你了!” 严谨辉为难的道:“你你你,帮我打发她走,这个女人很缠人的!没想到还能找到这里来。”说着便去了二楼的客房里躲起来了。 严母啐他,道:“自己的屁股都擦不干净还保护我们!”说着便出去了。 见她双眼怒火,道:“别叫了,这是我家,他去哪里都不可能来我家!” 那女人道:“不在?不可能不在,我早上跟了来的,怎么会不在?” 严母淡淡的道:“要不给他打电话试试?真的不在我家,看在你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我也挺同情你的,既然有了孩子就生下来做个亲子鉴定不久成了吗?”又看了她一眼道:“他给你的钱应该够你生活到你生孩子吧,等生完孩子再说吧!”又淡定的说:“回去吧,不要在我家叫了,家里有孩子会吓着我的孩子的。” 那女人听了,方道:“真的不在这里?” 严母:“当然。” 那女人方转头就上了车。 严父逃过了一劫对严母千恩万谢,严母只冷淡的和他说让他离开,严父自然是不愿离开的,依旧杵在沈宅不肯离去! 严母也没办法,也是心软,所以也只好随他了。 住在严母家的日子不是吵架就是吵架,但是看得出严父在家,严母的心安定了不少,而且严母心里喜欢热闹,有了严父的加入严母更加的欢喜,只是死鸭子嘴硬不肯说自己心里还有严父的位置。每每对着他的时候都一副冷面孔。 虽然看他们每天都斗嘴,但家里现在是又热闹又和谐。就连严泉的事情,严父现在越来的越上心,常常去严泉家里教育黄嘉鸿。 现在严父不但不总是忙于事业和女人,而且很顾家,从前的严父从来都是忙自己的事情,也许真的年纪大了想家了。 严母的身子不太好,这些天严父也很照顾严母的身子,每天喝药都要亲自喂她,一勺一勺的喂在她的嘴里,轻声细语的叮嘱严母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否则自己的余生都没人吵架了! 严母喝着苦药水,脸上也是颇为平静,道:“谁要和你吵架,每次吵架都是让人头晕眼花吵什么吵?孩子都一大堆了,你去和孙子孙女们玩吧!”又道:“你风流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私生子?” 严父道:“当然没有,我都做好的措施的,我可不想生那么多孩子麻烦自己。对于孩子我更向往的是自由,再说了女人一生孩子就不可爱了!” 严母瞥了他一眼并不说话,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严父将药碗端出去,关上了门让严母好好休息。 此时严周也从外面回来,严父迎上去道:“我的酒店,医院,以后就靠你和严泉了,接下去我要你的母亲颐养天年了!” 严周不防他这样说话,笑了一下道:“父亲,你说什么话呢?怎么判若两人呢!什么颐养天年?我看父亲的身子健朗,至少还能工作二十年!” 严父沉吟了片刻,道:“我的身子是好,可是你母亲的身子不好,我想陪陪她。” 严母在房里冷不丁的听这句话,不免感动流泪,擦了擦眼泪,在房里道:“我不需要你陪,我又儿子孙子就行了。” 严父道:“老婆子,别逞强了,我知道你也很需要我。” 严周看着他们如此深情,也不由得感叹,这一对夫妻都快斗了一辈子了,到现在还是谁也离不开谁。严周道:“好,以后我管酒店,姐姐管医院。” 严父拍了拍严周的肩膀,道:“好,以后都你们管,钱财也不必分给我,你们留着用。” 严周道:“钱还是你的,我们帮你管理就好了!都是你的养老钱。” 严父摇摇头,道:“不用,我养老的钱有,不用给我。” 说话间,又听外面有人叫严父的名字。 这次是严周出去打发,道:“去别的地方找找吧,我父亲不再家里。” 严周那名女子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长得很是娇艳,虽然挺着肚子,可是看得出是一个精致的人,从头到脚都捯饬得很得体。 就是她的脸满脸的高科技,似乎是整容过度! 严父依旧躲在里面不肯出去见她,尽管她挺着肚子有些气喘吁吁,严周说完了话便回大厅去了。 严父道:“怎么样?走了吗?” 严周摇了摇头:“没有,她看上去很累,回车里坐着了。父亲,你真的不打算管她了吗?” 严父低沉了很久,“不想了,看她整容的那个样子,先前还挺自然,挺精致的一个人,现在整容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鼻子削得尖尖的,原来的鼻子挺有肉的,挺有福气的一个人,现在脸也削尖了,一点都不好看。我没眼看,让她走,让她走。” 严周道:“就为了皮相不好了父亲就不要她了吗?” 严父支支吾吾的:“当然不是,还是因为她总想着要孩子,要更多的财产,你也知道这些年我的财产也没多少了,她总是剥削我!” 严周道:“男女关系的三个字:情,爱,欲,您和我的母亲到了哪一个层面?” 严父踌躇了半晌:“这个问题有点深,有些复杂,总是欲是没有了,大概就在爱和情之间吧!” 严周继续道:“所谓欲界就是欲,色界就是爱,到了无色界就是欲,和爱都没有了,就剩下情了。情再一了,就跳出了三界之外就成道!” 严母在房里听到了严父的爱和情之间,又非常的感动,兀自在房里喜极而泣。 严周整理了一下手中的西装,道:“既然父亲对母亲这么深情,那么我也同意父亲在家里住着,放心,外面的事情有我和姐姐,父亲放心。以后就在家里好好陪陪母亲吧。”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七回 情欲爱 皆有 这时,明静也从房里出来,接过严周手里的西装,径直去了房里将衣服挂好,道:“夫君,那么你对我的层面到了哪里呢?” 严周将明静搂在自己的腰间,低头看着她道:“情,欲,爱都有,你说夫君爱你有多深?” 明静听到如此回答不禁的红了双颊,轻轻的啐了他一口,“夫君就是不正经,回回都喜欢打趣我。” 严周轻轻的吻了吻她,道:“那么明儿对夫君呢?” 明静红了双颊:“嗯···我和夫君一样,三个层面都有。” 严周将明静抱在床上,道:“那么我们就来履行第一层面吧!”说着便将明静摁在了床上,深深的亲吻着她。 明静忙起身,红着脸道:“大白天的···这样不太好吧!” 严周柔声的在她的耳边道:“有什么不好的?在自己的房间里···”说着又咬上了她的又红又烫的耳朵,温柔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都在想着怎么补偿你,你倒矜持起来了。”明静低着头,双颊红润,“我,我不是不肯,是家里人那么多,万一有人听见了呢?” 严周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道:“我们轻一点,必然没人听见。”说着又吻上了她的脖子,明静被他如此催情,便也温柔在在他的怀里回应着他的热情。 此时,楼下已经开始布餐,严母被严父的话感动了,心情也好了许多,便也下楼和严父说了几句体己话,吴妈这几十年来,从未看过他们如此的和睦,道:“老太太,老了老了被人表白当真是幸福呢!” 严母也微微红着脸道:“哪里的话,都多大年纪了,有儿有女才是真正的幸福。” 严父道:“就是死鸭子嘴硬!” 严泉也从外面进来,看了看现场,道:“看来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又看了看大家,“怎么不见周儿和明静呢?” 严母指了指他们的房里,道:“在房里腻歪呢!” 严泉一看就了然,“我去看看。” 严母笑呵呵的道:“别去打扰他们,等他们腻歪完了自然就下来吃饭了。” 严泉道:“什么时候我的妈妈也变得这么深明大义了!居然能体谅年轻人了!要是换做从前早就咋楼下喊着吃饭了,吃饭了!”严泉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桌上的菜色,“今天的菜色都是父亲喜欢的,看来母亲和父亲相处得不错啊!” 严父和严母坐在了主位,严父夹起一块红烧肉,软糯香甜笑道:“还是从前的那个味道!”又道:“确然是我和你母亲和睦了不少,就是因为一句话。” 严泉很好奇,接连的问:“什么话?什么话?” 严父语重心长的道:“自然是因为男女关系的三个字:情,爱,欲的三个层次。” 严泉忙接话:“那是到了哪个层次?” 严父道:“自然是无欲界,到了爱和情咯。” 严母夹了一块肉放在严父的碗里,道:“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严父看了一下严母的嗔他的样子,又道:“还是和当年一样,一点都没有变。” “怎么没变,你不是说我越来越泼辣了吗?” “越泼辣越在乎,我喜欢。” 严泉冷不丁的听他们不再吵架,打情骂俏起来,有些不适应,身子抖了一下:“鸡皮疙瘩一地,现在我知道严周是从哪里遗传来的肉麻样了!” 严周和明静十指相扣从楼上下来:“说我什么呢?” 严泉见他们下来,一脸酸样:“知道你们恩爱,在家里就别十指相扣了,又不需要过马路。” 严周抬起他们的十指相扣,笑道:“不过马路也得牵手,一刻都不想放开彼此。”说着又深情的看着明静。 严泉道:“好啦好啦,知道你们恩爱,可是恩爱也要吃饭不是?难道你们已经脱离了饮食男女的欲界了?” 严周道:“自然没有,我们就是饮食男女,而且我们也不想了了彼此之间的情分,我们下辈子还是要在一起!” 严泉捂着耳朵:“这话是我们没有充会员可一听的吗?” 明静忙跑到严泉的身边一脸笑意的道:“最近姐姐可好?孩子的疹子消散了吗?我还没来得及去你家里看看呢!”说着给严周盛了一碗鸡汤,递在他的手上,道:“夫君,喝鸡汤。” 严周推到明静的面前道:“明儿喝。” 明静道:“夫君喝。” 严泉“噗嗤”一笑,道:“你们别这么恩爱缠绵好吧,儒家思想说的好,出了房间你们就不是夫妻了,你们就是儿子,儿媳妇了。” 严周继续道:“明儿喝,夫君自己去舀一碗,这碗明儿喝。” 严泉道:“亏你们是个读书人,连我说的话都不听。” 严母在一旁道;“家里和睦就好,一碗汤而已,何必让来让去···” 严泉:“腻歪死了!”说着赶紧扒饭在嘴里,吃完了好走开。 严周道:“最近姐夫忙什么呢?” 严泉道:“最近他不总是工作了,每天下班都会回来带孩子,也许是父亲说了他有效果。” 严父很得意,“那当然,家里还是要有一个男人作为顶梁柱,你瞧,我的作用不久这么来了吗?” 严母又夹了一块肉在他的碗里;“吃你的吧,哪来的那么多话。” 严父讪讪的笑了笑,美滋滋的吃起了严母夹来的肉。 这一日,夏日炎炎,明静正在家里哄着一画睡午觉,却听外面又开始吵吵嚷嚷起来,原来是严父的那个前妻又来到了沈宅,她守在沈宅外面已经好几天,分明看到了严父在沈宅里面住着。 严父正在院子里的茶寮喝茶,那女人便直接冲了进来抓住了严父,严父无处可逃,便只好和那女人回家了。 严父道:“你你你,先把孩子生下来做亲子鉴定我才相信是我的孩子,否则没门,我已经给了你好几家酒店,那些酒店的收入都在你的囊中!” 那女人依旧不肯按着严父的话做,一口咬定那孩子就是严父的。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八回 苍翠与嫣红交错 几个月后,孩子生下,果然是去做了亲子鉴定,那孩子果然是严父,现在严父再无借口,只好又和她复婚,说是为了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 为了庆贺严父老来得子,严母送了一红珊瑚给他,这珊瑚足足有二十来尺高,这种珊瑚其实并不罕见,但是大多是几尺高,上了十尺的已经很罕见,何况这种高大完整的珊瑚。 不过,这么高贵的红珊瑚,摆放在严父的豪宅里十分的相得益彰。 严父围绕着这珊瑚来回的转悠,抚摸着赤色的珊瑚流光溢彩的枝桠,欢喜道:“没想到沈大小姐还有这么好的宝贝!价值连城啊!”于是又掂量了一下,道:“还是收起来的好,若是被那娘们碎了可不好。” 严父的现认妻子柳艳梅连忙摁住,道:“不许收起来,我的姐妹下午还要来家里观赏着价值连城的珊瑚呢!就放在这里。” “你不吃醋?” “送了这么好的东西来我吃什么醋?再说了,我一个风华正茂的美人犯得着吃一个老婆子的醋吗?” 严父自从和严母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便在心里总是悬挂着严母,此时面对柳艳梅心里有些没有底气,试探的问:“若是我对她还有情,你也不吃醋?” 柳艳梅很坦然:“不生气,只要你每天都好吃好喝好穿的供着我,我一点都不生气。” “你倒是坦诚!看来你确实是图我的钱。” “笑话,我不图你的钱我图什么?图你年纪大?图你身体不行?”又伸手出来道:“诺,这个月的伙食费和逛街费都一并给我吧,总共折合人民币3亿。” “我没那么多钱了,每个月最多只能给你一亿,全部都包涵了。” 柳艳梅马上就变脸了:“一亿也行,拿来吧!”说着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让他扫码。 与此同时,她的姐妹们也来了,正在观赏着大厅里放着的珊瑚,一众姐妹没评头论足,啧啧称赞。 严父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吞云吐雾的发愁!心里又想着去沈家。 于是起身道:“既然你是图我的钱,那么你就住在这里吧,以后我也不想回来了,孩子也生了,婚也结了,你的条件我都满足你了。只是我的人身自由你是控制不住的。”说着便披上了西装便出门了。 柳艳梅似乎没听一般,随便他去哪里。 这一结婚有一半的财产都在柳艳梅的名下,她当然不在乎他的那副老年人的身子在哪里! 严父来到沈宅愁眉深锁,一直坐在院子里抽着雪茄,一抽就是一下午,直到严周回来了才和严周说了几句话。 庭院中秋菊深浅丛丛,开在院子里晕染开无限的春色,火红,粉白,淡黄,橙橘,玫紫,各擅其美,轻松与红枫交映成辉,苍翠与嫣红交错林立,似一卷斑斓锦缎华丽陈铺,无比壮美,比之春日灿烂的景色更加的动人心弦! 今夜月色浅淡如雾,飘飘渺渺如乳似烟,严母今天兴起请了一波昆曲演唱的戏子,正在台上靡靡的唱着歌曲,歌舞台榭,一片笙歌燕舞,月色亦就此醉去,何况人哉! 严父抽完了雪茄又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红酒,一饮而尽,又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愁容惨淡。 拉着严周的手道:“原来她真的只是图我的钱。” 严周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严父,他知道他说的她是谁?抢下严父的红酒杯道:“父亲,别喝了,伤身子。” 严父继续倒了一杯酒,满满的,满的溢出了酒杯,手上沾染了红酒,拿起来“吨吨吨”的就喝掉了。严周都来不及抢下。 严母和明静在台下听着昆曲,优雅到了极致。 严泉依偎在严母的怀里,“听不懂,但是却很喜欢听!喜欢一个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严母道:“和我谈这个?对牛弹琴不是吗?还是问问明静吧!” 明静坐在她们的旁边,笑道:“应该是吧!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严周道:“明儿喜欢我,没理由?” 明静望着他道:“嗯,没理由的喜欢。” 严父喝了好几杯酒已经站不住了,歪歪斜斜的,严母依旧劝他回家去,都已经结婚生子了不应该住在沈家,这样对沈丹的名声也不好。 严父此时非常的失意!脸上红扑扑的,脚下软绵绵的,行走都有些不便:“难道你也嫌弃我了吗?” 严周扶着他,严母道:“让他回去吧,有家有室的人我不欢迎!” 严父道:“你明明很在乎我,听说我每次结婚你都要失眠一晚上。” 严母被拆穿了,便看了一眼旁边的吴妈,这件事只有吴妈最清楚,吴妈连忙低了头,默认是她对严父说的。 严父道:“你说是也不是?” 严母坐正了身子,淡淡道:“不是!你回去吧!周儿,送他回去吧!” “是,母亲。”说着百年将严父扶上了车,直奔严父的家里。 已经家门便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从里面出来,柳艳梅说是她的远房亲戚,但是看着那架势一看就是来私会的! 严周一个身手直接抓住他,有一个翻身将他控制在自己的手上,两只手都被严周控制住,严父道:“你···你是来干什么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来找我老婆私会的吧!” 那男子支支吾吾,结结巴巴的:“不,不,不是,我是来探亲的,现在我探完了,我要回俺家了!” “俺?你是就是柳艳梅一个地方来的,说,是不是来这里私会我老婆!” 他那里会承认,此时柳艳梅从外面进来,看到了这个情景,笑着道:“怎么,你们在这里,阿菜你怎么也在这里,我刚刚才和你妈妈通过话,怎么你提前来了?” 阿菜就是柳艳梅的远房亲戚。如此看来他们早有准备,一个从正门出,一个从正门进,居然没抓到他们苟且的证据。 严周道:“你背叛我的父亲?我要你付出代价!孩子留下,你净身出户!” 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九回 市井之人 性命威胁 柳艳梅看着如此气宇轩昂的严周,心仪的多瞧了几眼,笑盈盈的道:“什么?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我净身出户?你父亲不也去会你母亲了吗?我都没说话,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净身出户?” 严父醉酒中,一巴掌掌掴在柳艳梅那张高科技的脸上,顿时,她的脸就扭曲了,她惊叫了起来,一头头发已经蓬乱,栽进严父的怀里要和他拼命!看上去颇像一个市井之徒。 阿菜看到她的脸也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又缩回了自己的身子,好像是被吓到了! 一时间,严父和柳艳梅在地上相互掐了起来,柳艳梅的脸越发的不能看。扭曲的五官就像妖怪一样可怕! 严周扶起严父,一手甩开了柳艳梅,道:“你净身出户吧,明天就会有律师来找你!”说着便扶着严父进了房子。 保姆们都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见到了柳艳梅的脸更是惊得掉了下巴。 柳艳梅从地上挣扎了起来,急匆匆一瘸一拐的狼狈不堪的进了房子。 由于严父住在了主卧,柳艳梅只好住在了客房,孩子则是被保姆带着睡觉! 满目的霓裳羽衣,一旁笙歌管弦,严周回到家中和严母说了严父家里的事情,严母轻叹一口气,挥了挥手,叫大家都散了,天色已经黑了。 夜深人静,连云朵也停止了移动,静静的遮住一轮明月,明静静静的坐在阳台,抬头望着明月,两滴清泪从眼角滑出,一脸的愁容。 严周知道她又在怀念自己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走过去坐下将她抱住,紧紧地抱住,似乎连骨头都要被他硌碎,他似乎要以此来发泄自己失去还的伤心,他在明静的耳边忏悔道:“对不起,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对她没有警戒性,着了她的道。” 明静迷迷茫茫的抬头,轻轻擦了一下眼泪,轻轻的推开他:“说什么都迟了,是我没用,保不住孩子!” 她只是无声的啜泣着,啜泣着,秋日的萧索,却似有无限的凄楚荒凉迫人而来,无穷无尽的伤心哽在喉间,恨不能尽情一吐,她只是啜泣不已。 吴妈端了一碗燕窝进来,“夫人,我给您端来了牛乳燕窝,你吃了好睡觉。” 严周接过燕窝,一口一口的喂在明静的唇边,心中有着万分的疼痛,明静喝着他亲手喂来的燕窝,心里也颇为感激,泪水又像是泉涌一般,严周给她擦了擦眼泪,“好啦,不哭啦,吃完燕窝我们就去睡觉,少思虑过去的事情,我们要向前看不是吗?” 吴妈道:“是啊,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夫人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啊!” 明静抬头,“过去很久了吗?我怎么觉得还像是昨日一般,总是难以释怀。” 吴妈低沉的声音道:“夫人慈悲,老夫人也慈悲,总是为这件事情伤怀,有时候想起这件事就一宿失眠呢!” 严周抬头道:“是吗?那么也请吴妈端一碗牛乳燕窝给母亲吧,母亲近日的身子也并不是很好。” 吴妈道:“老太太已经吃了,刚刚睡下。” 说话时,明静已经将一盅燕窝喝完,吴妈端着碗盅便出了明静的房间。 严周继续在阳台搂着明静,安慰着她。 房中奉养着数盆凌波水仙与宝珠山茶,白似春雪,红若艳阳,被暖气一熏,欣欣向荣的花朵越加的香气扑鼻,沁人心扉。 翌日,严周带着律师和离婚协议来到了严父的到家里,柳艳梅正在大厅里哄孩子,保姆在身边围绕着,给这个玩具,给那个玩具,一群人都在哄孩子。 见严周和一位衣着挺拔的律政人士一起前来,柳艳梅脸色都变了,惊讶的道:“你,你们来干什么?” 严周看了看她手里的苦恼的孩子,一脸冷漠的道:“昨天说了,今天我会带人来和你谈离婚!” “你父亲呢?你父亲都不用亲自出现的吗?” “我父亲已经全权交给我办了,这是离婚协议。你看看。”说着,后面的律师便从公文包里拿了一份离婚协议出来,递在柳艳梅的面前,柳艳梅看也不看,将离婚协议一甩,“哼,离婚,没那么容易,除非他能给我一半的财产。” “以我父亲现在的财产一半也没多少,况且你婚内出轨,早就丧失了分财产的资格,至于孩子,也只会判给我的父亲。” “孩子才多大?怎么可能判给你的父亲,况且现在是哺乳期···” 严周沉默了一下,律师道:“这是离婚协议,你先看,哺乳期过了我们再来。我们今天不过是来了解了解情况,放心,这种了解情况的举措我们会每隔一段时间来了解一下,我们的拜访不过是想要收集更多的证据,希望你以后自重!” 说完,二人便转身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律师道:“严总,这种举动会不会打草惊蛇?” 原来是离家的时候,严父和严周叹了一会话,说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并不想离婚,叫严周过去震慑一下就好,所以才有此行,严周淡淡的道:“先这样吧。回公司。” 回到公司便又看到白菲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不改色的慢条斯理的啜饮着盏中的热茶,红茶滟滟如血的汤色似胭脂一般倒映在他白净无血色的面颊,为她添上一抹虚浮的颜色,她的声音清泠泠的,宛若坚冰相触,“回来了?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 严周冷冷的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信不信我连杀了你的心都有,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她又似有癫狂一般,将手里的茶盏用力一放,水溅得桌面上到处都是,恨恨的道:“你知道我有病,若是我杀了你的爱人,你又将如之何?我不过是再次进入精神病院而已。” 严周定了定神,换了一个策略,“那么,今天你吃药了吗?” “吃了又怎样?没吃又怎么样?我要做的事情谁也阻拦不了!” “如果你能想通,想开,我的母亲可以为你治疗情志上的疾病。”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八十回 职场新人 挑战严周 她又癫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双手在颤抖,似乎有一种无处安放的情绪炸裂开来:“我没病!我没病!”一边说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又冲向严周,用头用力的撞击! 严周一把按住她的头,冷静道:“我叫人送你回家!” 接着,外面便进来了两个大汉,直挺挺的站在白菲儿的面前,抓住白菲儿的手和肩膀,两人将她架出了办公室。 严周方松下一口气,坐在办公椅上继续工作。 这时,门口进来了一位秘书,说是新来的,她的衣着很是风尘,领口依旧开得很低,秀出了不该在上班时间秀出的身材,严周看了一眼,道:“去,把衣服穿好了进来!” 秘书的面露尴尬之色,捂了一下胸部,又妩媚的看了一眼严周,“好的,我马上就去换了。” 说完便捂着胸部匆忙的出了办公室,此时,先前的那位老秘书袁媛也进来,笑盈盈的道:“她,是不是有些不得体?我早就告诉她了,要着装得体。” 严周抬了一眼,看了一下老秘书,“小事,穿好就行了,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我这不要结婚了吗?所以我来请假的!”说着拿出了已经写好的请假条,用手示意一下道:“请严总签字。” 严周看也没看就签了字,道:“恭喜你,祝你们百年好合!” 袁媛道:“谢谢严总···”沉默良久:“婚礼就办在咱们的酒店,严总可有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严周看了看道:“诺,这桌上的文件这么多,我哪有时间去?” 袁媛苦笑了一下,知道是邀请不到严周,此时,新秘书又穿了一件艳色的衣着进来,道:“这样可以吗?” 袁媛看了一眼,牵着她的手出去了,在门脚悄悄的和她说道:“换回刚刚的衣服,不要太暴露就好了,上班时间不是时装秀,用不着穿红戴绿的,西装白衬衫就好了,还有你色诱我们的严总是没有效果的,人家家里的娇气都比我们美多了!就连刚刚架出去的那位白菲儿都比我们美多了,而且人家家世可是和严总相当的!” 新秘书肖一蔓,也低着声音对着袁媛道:“听说,严总的老婆既没有学历也没有家世,她是怎么和严总好上的?” 袁媛也是八卦:“没有这些,人家有的是美貌,那美貌可不是一般的好看,下次你见了就知道了,女人一见都会觉得自惭形秽呢!” “世上居然有这么美的女人?不会是化妆化出来的吧。” “胡说,夫人她从来不化妆,就算不化妆也是尤为出色!” 严周在里面多多少少听了几句,假装咳嗽了一声,“你们别在门口议论人家的长短!好好去工作。” 肖一蔓整理一下衣着,道:“是,严总!” 随后,袁媛也道:“是,严总。” 肖一蔓颇为不服气袁媛对明静的说法,偏要挑战一下明静在严周心中的地位,于是每天都花枝招展的在严周的面前晃悠!丝毫不顾及袁媛的警告。 不过几天,肖一蔓便被严周裁掉! 肖一蔓还很不服气,走到严周办公室哭诉,求严周再给她一个机会! 严周才不会给这种只会花枝招展不懂工作的员工,于是头也不抬的叫她出去。 袁媛的婚期将近,肖一蔓又被裁员,这天,袁媛又带了一个助理来,严周看了一下十分的朴素,像是刚刚从大学毕业的,她叫冯嫣,严周点了点头,“嗯,这个可以,告诉她一些工作规则和规矩,明天就来上班吧!” 如此,袁媛自去结婚,冯嫣刚刚熟悉新的工作,每天都在公司里加班到很晚,常常和严周一起上班,一起离开公司。 有一日,明静来到公司里找严周,便看到严周和冯嫣一起谈论着公司的事情,冯嫣很朴素,看上去怎么都像一个大学生刚刚离开学校的青涩,明静看了心里颇为放心,从来不见冯嫣穿着暴露,每回都很得体。 明静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谈论完工作才起身向严周走去。 严周握着明静的手,道:“这位助理还不错吧?” 明静也不太懂工作上的事情,“夫君说不错就不错,我不懂!”又道:“今天李文渊来家里了,说是请我们去他的店里聚聚,他最近没人搭理他无聊死了,要不,我们就此放过他?” 严周笑道:“听明儿的,明儿说放过他便放过他。” 明静叹了口气:“哎···只是可怜了蔓菁···” 严周搂着明静的腰,“那就不原谅他,晾着他!” 正说话间,冯嫣便从外面闯进来,“严总——” 严周连忙放来了手,颇不自然的道:“什么事?” “刚刚还有一份文件忘记给您签了···”说着匆匆忙忙的将文件放在桌上有匆匆忙忙的出去了,低着头道:“抱歉,打扰了!” 说完,便关了门。 明静红着脸,道:“严总快签字吧!我们去浣溪沙!” 严周坐下,翻看了一下文件。蹙着眉,随后签了字。 李文渊已经在浣溪沙等了很久,见严周和明静姗姗来迟,拿着一杯茶道:“该罚,该罚!” 明静坐下,冷不丁的又看到了白菲儿也来了,她就坐在自己的对面,严周也看见了,李文渊道:“别跟乌眼鸡似的,现在白菲儿生着病,我们应该多找她出来玩玩,散散心!也算是七级浮屠了!” 严周冷然道:“七级浮屠?她可是杀害我孩子的凶手!” 李文渊不以为然:“不要说的这么严重,是···” 还没等李文渊说完,严周便拉着明静起身欲回家! 李文渊连忙拦着,“别走,别走,既然来了就坐下来说说话,诺,你看程礼尚和他的妻子林玉也在,朱华生,张仲景大家都在,待会儿还有观南呢!这么多人你好歹给个面子。” 严周看了一下李文渊,“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一丘之貉?好好好,我和白菲儿是一丘之貉!” 明静听说观南也来,只怕现场会更加的尴尬,便也忙得要走。 李文渊笑道:“观南不定会不会来,他家里事多···跟你们开玩笑的!”说着自己在哪里干笑了几声!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八十一回 有之以为利 无之以为用 此时的白菲儿并不疯狂倒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喝茶,一面又和旁边的林玉聊着天,似乎没有看到明静和严周进来,严周见李文渊如此热情,便也淡定的寻了一个偏僻的一点的位置坐下,和明静静静的坐在那边喝茶,并不答话。 不料,观南确实如约而至,现场的尴尬地步一致到达了顶点,好在今天白菲儿不闹事! 明静和观南也坐了很远,程礼尚拿起茶盏敬了一杯茶给观南,道:“如今你已经是一线的设计师了,对建筑有什么想说的吗?” 观南喝了一口茶,淡淡道:“现在我们整个国家的磁场乱掉了,就是因为有很多外国的建筑师,来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建筑物,那个建筑世上是非常不好的东。” 程礼尚抬起头,疑问:“一个人很多菱角,你就四邻不安,统统不安,中国人盖房子是他是先设计里面的,再设计外面,所以我们里面一定要方方正正,只要你房间里太多的菱角,你住个七年你就没救了,等到你发现已经没有用,七年以前你没有感觉,七年以后一旦感觉,你就完了,没救了,房间一定要方方正正的,为什么?因为磁场的关系!” 程礼尚恍然大悟,“是吗?还有这样的说道,看来我去外国留学学建筑是学错了!” 观南道:“有好有坏吧,至少知道了外国建筑的不好。” 程礼尚道:“看来以后我们国家的建筑也要多多弘扬中华文化!那些外国人稀奇古怪的建筑确实不如我们的建筑,就拿榫卯来说,就非常的了不起。” 如此,程礼尚和观南聊着他们的建筑,林玉和白菲儿聊着她们的过去,李文渊自然是和他搜罗来的几个美女在聊爱情,他道:“我到现在都不晓得什么叫爱情,据我所了解,爱情就是人最高的自私境界,任何的爱情就是因为我爱你,因为有我,我不爱你,就不爱你,所有的都是为了我,不是为了爱。” 李文渊此话一出,便震惊了全场,一个花花公子居然说出了此等言论,果然是不容易呢! 严周很是赞同李文渊的话,却道:“好好喝茶吧,看在你正经的份上今晚我陪你多聊几句!” 明静道:“那么蔓菁呢?” 李文渊啜了一口茶,“她?过去了,也就有那么几刻我对她动了心。”有啜饮了一口,似乎很沉醉的样子,“也就那么几刻。或许她的身上还有一些明静你的影子呢!” 那段时间蔓菁的说话穿着总是接受明静的建议,也许在装扮和说话的样子上确实有几分明静的样子。 严周沉着脸,“我还在这里呢?你说什么话?” 李文渊干笑了几下,道:“开玩笑,开玩笑···”说着又喝茶,与旁边的几个美女有说有笑。 须臾时间的玩笑,李文渊便觉得有些不耐烦,又走到程礼尚的面前调侃了几句,又和朱华生,钟仲景说几句话,美女们却也觉得没甚意思,便起身离开了,剩下的只有他们自己几个人。 严周和明静看着观南和白菲儿颇觉得不自在,便也起身离开了,走到门口又看到了郑逸凡和他的几个朋友一起来到了浣溪沙,互相照面打了招呼,郑逸凡又问要不要一起喝茶,严周总觉得上次和郑逸凡聊的不够尽兴,便挽着明静和郑逸凡一起进了另外一个包厢。 郑逸凡的朋友都是他的影视圈的人,有作家羁客,编剧斓川,他们见到严周都毕恭毕敬的,因为严泉是他们的投资人,是时,他们坐在包厢的靠窗处,严周和明静也坐下,郑逸凡端起茶盏,笑道:“严总,上次聊的还没有聊透,今天我们继续聊聊《道德经》。” 明静最喜欢听他们聊这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闲闲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地品味。 只听他们聊《道德经》中最厉害的八种思维方式。 郑逸凡先道:“对立统一思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无论是福是祸,在一定条件下都可以相互转化。”喝了一口茶又道:“逆向思维,失道厚德,失德而后仁,失而后义。失利而厚礼,孝慈忠义等,将人的思维进行道德上的绑架,恰恰是大道被破坏的表现。” 严周道:“不争思维,为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的本质,就是论输赢,输赢也是人的欲望,凡是欲望皆不是大道,真正不争的人,就是能够克制自己欲望的人,天下便没有人能和他争。” 郑逸凡继续道:“利他思维,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道德经》里所推崇的水,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水利他的,这实际是利益价值思维,你越有价值,你就越利于他人,你越没价值,这个世界就会把你抛弃。” 严周道:“战神自己的思维,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能战胜别人的人,只能说明这个人很有能力,而能战神自己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郑逸凡道:“守柔贵慈的智慧,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人活着的时候身体是柔软的,死的时候就会变的坚硬。草木生长的时候是柔软的。死了以后变得干枯,人生的目的不是为了强大,是为了保证强大以后还能好好的活着。强大不是目的,而是我们活着的一种手段。” 严周道:“要重视“无”的思维,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盆子,杯子,水瓶等器皿的内部都是空的,但是能装东西,人造的房,内部也是空的,但能住人,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一定要看到“无”的价值。”喝了一口茶,又道:“守正出奇的思维,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以政对内,守住内部的规律,出奇对外,打破外部的条件,内不正则乱,外不齐则不胜。” 如此二人才畅快不少,就连作家和编剧都在一旁啧啧称赞,郑逸凡道:“羁客,你虽然是网络作家,但是我也希望你的作品里有这种文化知识的养分,不要一味的娱乐!”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八十二回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羁客喝了一杯茶,淡淡道:“写这些没人看呐!” 编剧斓川道:“我们需要的接地气,写这些没几个人看得懂的!” 羁客道:“就是,我写过一篇这样的文章,那编辑都给我退回来了,说是不接地气,论调太高,太孤独!” 郑逸凡:“其实你们说的我也懂,但是二十一世纪是中华民族的世纪,一定要弘扬中华文化,我也不想拍那些小儿科的戏了!我也想在我的电影里体现儒家,道家的思想!”抽了一口烟,道:“不过话又说回来,道不远人,你们的作品也是现下人人追捧的形势,这种形势我们也不能放弃,应该牢牢抓住!” 又弹了弹烟蒂,看了看正在喝茶的明静,道:“这些你懂吗?” 明静道:“略懂,略懂。” 郑逸凡笑了笑,道:“你的觉悟看上去比楚离还要好,毕竟你身边有一个这么好的丈夫,相信总是耳濡目染吧!” 明静笑道:“是是是,我常常听我的夫君说这些。上次还听了佛经里的阿赖耶识,莫那识什么的。” 郑逸凡道:“是吗?有什么见解?” 明静笑道:“没什么见解,所有的见解都在浩瀚的佛经里面,我再也不敢反问佛经说的的东西了,我一直很相信佛经里面的每一句话,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这句话我已经‘绝对’相信了!” 郑逸凡道:“孺子可教也,看来你看了不少的佛经!说说看。《金刚经》!” 明静喝了一口茶,笑道:“《金刚经》真正的可惜思想就是它的‘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做任何事情,要把我相,人相,寿者相,众生相,灭掉,你应该承认五蕴皆空,色想识受行,能够看到摸到想到的全部是空的!” 说完,现场的掌声雷动,明静继续道:“可是,什么叫做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呢?既然是应无所住了怎么还能生其心呢?” 郑逸凡道:“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就是空心。空心还是有心。” 明静似懂非懂,抬起头,看着大家,“作家羁客,您有什么见解?” 羁客一直致力于写浅薄的小说,对这些实在不太懂,摇了摇头,兀自喝茶,编剧也不甚懂,也兀自喝茶,郑逸凡道:“看来没几个人能懂,就算懂了也未必能说出来,所谓道一部分是可说的,一部分是不可说的,所谓佛家的‘不可说,不可说’。” 明静笑道:“不可说,不可说,说了最多,最是啰嗦。” 严周道:“其实学习佛法最重要的就是《金刚经》里面最是精简,所有佛法里面说的主要内容都在《金刚经》里面,不用太苦苦追寻其他佛经,而得到了佛法也不要太执着于佛法,所谓不执着不执着!连佛法都不能执着!” 窗外细雨绵绵,依旧是和明静第一次来浣溪沙的那天一样,绵绵的细雨交织在天空中,这是秋雨呵,南方的天气,就算在室内也能感受到室外的温度,明静抿了一口茶,严周将明静搂得更紧一些,作家和编剧正在讨论着剧本,郑逸凡则和严周明静一起喝茶聊天,很有营养的聊天,明静深觉得受教了。 此时,李文渊听到了明静这边的热闹,推门进来,笑道:“我以为你们回去了,原来和郑导在这里聊天啊!” 对面的包厢里面,白菲儿已经离去,观南也离去了。 明静笑道:“你们在那边聊得不是也挺好的吗?” 李文渊笑道:“好是好,就是没有你们这里的人有文化,朱华生和钟仲景是医生,观南呢,总是和程礼尚聊建筑,林玉又总是和白菲儿说她们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那几个美女又走了,我就越发没人聊天了!” 李文渊笑着坐下,道:“我也来这边和你们聊聊吧!” 郑逸凡道:“你?你能聊什么?美女吗?” 李文渊笑道:“no,no,我来聊聊你们的佛法!” 郑逸凡伸手出来,“请讲!” 李文渊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讪讪的笑了笑,“也许我确实只适合聊美女,要说着美女啊!”看了一下明静,“没几个能和明静相比的,阅女无数,也没看到几个和明静一样的,相信,郑导你也是吧,你觉得楚离好看呢?还是明静好看?” 严周在一边已经沉下了脸,虽然是自己的妻子被人夸赞,可是总觉得哪哪都不舒服,猛的喝了一口茶,狠狠的看着李文渊,看他接下去还要调侃什么! 郑逸凡抽了一口烟,“嘶”了一下,“明静确实比楚离好看!” 明静一下有些脸红,“哪有,哪有,我不过是一个平常的人。” 李文渊道:“对对对,就是你这种不知道自己美的样子才是最美的!” 明静有些不自然,严周更加的不自在,总觉得自己的老婆被人虎视眈眈,笑道:“我们该回家了。” 羁客笑道:“明静姐姐就像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人一般呢!而严周哥哥也像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一样!” 李文渊道:“嗯嗯嗯,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话间便感觉李文渊的嘴里酸酸的。 斓川道:“李老板的外在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内在怎么样?” 严周已然不舒服,“他?他有什么内在!” 李文渊道:“刚刚你还说我说的话很有意思,怎么一下子就变脸了呢!” “我可没说!” “明明就是满眼的赞许!我都看见了!” 郑逸凡道:“说什么了?说我听听?” 李文渊扯了扯嗓子,“爱情就是人最高的自私境界,任何的爱情就是因为我爱你,因为有我,我不爱你,就不爱你,所有的都是为了我,不是为了爱。” 郑逸凡亦道:“确然!” 李文渊得意的样子,喝了一口茶,笑道:“诺诺诺,这是导演自己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羁客亦是啧啧称赞:“没想到今天的收获如此的丰厚,既听到了道法,又听到佛法,还听到了人间的爱!这些我都是要写进我的小说里的!” 编剧斓川笑道:“你们继续聊,我们继续听,今天我们都是道家和佛家的小学生!”说着坐好,斟好了茶,坐在那边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聊天。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八十三回上善若水 君子不器 严周道:“所有的圣人都有一颗大悲悯之心,比如孔子的子食于丧者之侧未尝饱也,老子的战胜,应以丧礼处之,释迦牟尼的割节身体喂鹰,这些都是圣人的大悲悯之心。” 郑逸凡为严周斟了一杯茶,笑道:“如是,如是。”又道:“所谓上善若水,进杯子里就是杯子的形状,进瓶子里就是瓶子的形状,进碗里就是碗的形状,所谓君子不器亦是此道理,亦有佛家的如来若来若去,若坐若卧,无所从来,亦无所去,也是同理,他们三家其实殊途同归的,一个在讲天道,一个在讲人道,一个叫你求生,一个叫你保生,一个叫你乐生,一个从天道出发,一个从人道出发,所以说儒道不分家!”喝了一口茶又道:“儒道分家是给现代人最大的障碍,其实儒道是不分家的!” 明静道:“而印度的菩萨翻译过来其实就是老师,佛,翻译过来就是教授,其实释迦牟尼和我们的孔子是一样的。”停了一下又道:“其实达摩一百多岁来到我们的中华,反方向而来,就是为了告诉大家不要拿佛经做学问,要行,而真正有行的人也就一个迦叶尊者而已。” 郑逸凡笑言,“是了,是了!” 羁客含笑道:“我们的眼耳鼻舌身意这六根,叶晶晶是我们心的录个工具,所以我们的心借助眼耳鼻舌身意着六根,就能见到外面的色声香味触着六尘,因此真正能见闻觉知的是‘心’而不是六根!” 郑逸凡敬个了一杯茶给羁客,笑言:“看来你也懂一些关窍,只是没有在作品中表现而已!” 羁客笑道:“哪敢啊,写多了就没人看了。” 郑逸凡喝了一口茶,淡淡道:“老子叫我们要少,孔子叫我们要多,你说你听谁的?一个是我们的第一圣人,一个是我们的第一圣贤。” 斓川问道:“怎么说?” 郑逸凡:“老子说,少则得,多则祸,越少越有所得,越少越有收获,越多越迷惑,所以一定要求少,不要求多,这是老子说的!”望了一下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郑逸凡继续道:“孔子说要多,博闻强识,居一隅不以三,则不复也,举一反三,闻一知十,要多,你说你听谁的?” 郑逸凡再次反问,斓川又问,“将如之何?” 严周喝了一口茶笑道:“这话看上去是相反的话,其实说的是同一个道理,你要爱看你做什么事你就听谁的,他们两个人说的是一回事,所以说儒道不分家。” 羁客又道:“怎么讲?” 严周道:“为学日益,为道日损,你是要求学还是求道?你要求学做学问自然是要听孔子的,但是你要是求道,一定要少,要简单,简单再简单,就是《周易》讲的少,最少的就是零,当时没有零,是一,二就是多,所以《易传》讲了一君二民,一就是君主,二就是老百姓,所以一比二重要。” 李文渊道;“你们聊的这些我实在不懂,所以我撤了。”说着便撤了,到了他原来的伙伴们面前。 严周道:“其实现在的神明都很急,但是神明很急的资讯,是要我们一儒家带头,而不是以释家道家带头,我们的资讯很简单,念经来不及了,修炼来不及了,都来不及了,我们要回复的一样东西叫做伦理,只有伦理可以救人类,否则没有办法,因为西方文明已经走到了尽头,人类走不下去了,现在要走要靠我们的思路来救他,唯一的从自己做起,重视伦理,很快就起来了,否则人类一定是灭绝的!” 斓川和羁客都表示赞叹,道:“今天真的是受教了。”又看了看表,还要回去写作,今天的稿子还没交,便起身书偶要离开! 郑逸凡继续和严周,明静在茶馆里喝茶,下雨天,浣溪沙有借伞的服务,他们不过聊了一会儿也回家去了。 明静和严周回到家,严父在家里的客厅徘徊,似乎在等待谁的到来。严母道:“你们去哪里了?” 今天聊得很开心,明静开心的说:“我们去浣溪沙”语调轻快而高兴! 严母道:“那么,你们今天聊了什么呢?” 严周道:“不过是一些哲学问题,很空的,其实也可以说什么也没聊。不过是几个朋友在那边虚度时间而已。” 此时外面依旧淅淅沥沥,阴寒未褪去半分。严周帮明静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道:“我们上楼吧!” 一画已经被李妈哄睡,明静刚上楼,吴妈便端来了一盅燕窝的,笑道:“夫人,喝完牛乳燕窝再睡觉吧!” 明静端过燕窝,道:“夫君的呢?” 吴妈道:“先生的还在锅里热着呢,我这就下去拿!” 须臾时间,吴妈端了一碗补肾的汤药,道:“这汤药是老太太亲自熬的,叮嘱先生一定要喝完。” 明静闻了闻,“这是什么汤药?怎么有一股子怪味?” 吴妈不好解释,只是垂手而立,笑了笑,“对男人好的东西,夫人见先生最近越发的力不从心,所以特意熬了着汤药。” 严周会意,明静也会意,皆红了脸,低着头微笑道:“哪有力不从心···母亲真是瞎操心!” 吴妈道:“先生自从结扎以后,身子清减了不少,定是心里吃了不少的苦,得加把劲补回来。” 严周喝了汤药,顿时鼻血从鼻腔里流出来,明静赶忙拿了纸擦了擦,又拿纸塞住,道:“这药也太厉害了吧,怎么刚喝下去就流鼻血了!” 严母听楼上的声音也上来道:“吴妈,你是不是药量加了,怎么这么烈?”说着,拿过吴妈手中的碗闻了闻,道:“并没有加量啊,怎么回事?” 严周道:“母亲,以后别老是搞这种事情,真的很难为情的,我一切都很正常的,别老是搞这种汤药,谁受得了!” 严母看了看明静,道:“你们小两口的生活总要有质量是不是?我是瞎操心了,看来你确实挺正常的!”又叹息道:“就是不能再抱孙子了,这一点令人遗憾!”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八十四回遗失孩子 心中烦乱 严周道:“孩子我们已经有了三个了,已经很足够了,母亲!” 严母轻轻一哂,“不够,再多也不够,你要是不结扎就好了!” 严周继续道:“母亲,您回房休息吧,我和明儿也要回房休息呢!” 严母轻轻一笑,“嗨,总是想和你们多说几句话,耽误你们的时间了。”说着便和吴妈笑呵呵的出了房门。 黄嘉鸿和严泉也从外面进来,严泉抱着若柠,今天吵架的原因是严泉只顾着工作没有将家里的事情顾好,黄嘉鸿也就说了几句严泉,严泉就往娘家跑。 严母正要躺下睡觉,又听到楼下的动静,又艰难的起身披衣下楼去看,好在严父还在楼下,劝慰了几句严泉和黄嘉鸿。 黄嘉鸿面色发青,跟在严泉的后面不停的道歉,严泉抱着孩子一句不说,只让严父和他说话,此时,郑逸凡也从外面焦急的进来,说是孩子看丢了,现在正在满世界的找孩子。 因为今天郑逸凡在浣溪沙聊天聊得太久了,家里就李玫在家看孩子,保姆有事出去了。李玫正在和朋友讲电话,一时没有看住孩子,孩子便不见了。 现在已经调取了别墅区所有的监控,都没有看到陌生人前来抱走孩子,于是在四邻寻访孩子的下落。 孩子还不会走,定然是被人抱走的。 李玫此时已经急得猝晕过去了,在家里躺着了,一下也起不了身子。 严泉见他如此着急,也赶忙出去帮他找孩子,黄嘉鸿也匆忙的出去帮忙找孩子,严父也跟了上去,一时间一家人都出动了,也顾不上自己家里的龃龉。 郑逸凡已经访遍了四邻,现在所有人都往外面找,并且报了警! 警察也出动帮忙全程寻找。 维持了一个晚上的寻找也问找到半点音讯。 李玫和郑逸凡绝望透顶!李玫已经哭了很久,身上也没有半点力气。依旧回房里躺着! 为此,郑逸凡还没来得及和李玫吵一架,李玫已经要死要活!还指责郑逸凡在外面逗留了太久,不知道回家看孩子! 郑逸凡一个一线导演,他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便经常在家里看孩子,连作品都很少了,今天头一回这么迟回家,是因为和严周他们聊得起劲所以才迟回家。 严周和明静听说郑逸凡的孩子丢了,也一天到晚的忙着给郑逸凡找孩子,严周已经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量去帮他找孩子。 孩子丢了一天了,夫妇二人已经像是丢魂失魄了一般,人在街上走,一点音讯都没有,警察那边也没有消息。 如此地毯式搜寻也没有找到。 一天一天的越发的失望,失望到了抱头痛哭,李玫的情绪几近崩溃! 平时虽然李玫不爱带孩子,但是也深刻的体会到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丢失的感觉,那种痛是撕心裂肺的痛,那种苦是人间最极致的苦。 一个星期过去了,依旧没有找到孩子,而郑逸凡却已经和李玫结束了婚姻关系,这无疑对李玫来说是一种更大的打击! 李玫一个不愿工作,一心只想着帮大款的女人,离开了郑逸凡对她而言是双重的打击! 虽然郑逸凡并没有让她净身出户,分了财产给她,可是也不够她多久的挥霍。因为她已经挥霍习惯了! 而,郑逸凡每天除了找孩子还是找孩子,他已经将全部工作放下,一心只想找孩子。 这日,斓川和羁客来到了他家,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似乎是一个街边乞丐,手里捧着一张孩子的照片,眼泪汨汨的在苍老的脸上往下流,嘴唇干裂,瘦骨嶙劬的身体迎着冬日的寒风,他,像一位孤寡的老人,在年迈的时候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的年迈的老人! 见斓川和羁客来了,便起身道:“来了?坐吧!” 斓川和羁客一看,周围的家具已经稀碎,摆放也很乱,虽然是豪华别墅,可是此时就像一个乞丐的窝,保姆已经被他尽数辞去!诺大的房子里就他一个人。 羁客看了看厨房,一点烟火气都没有。问:“导演,你多久没吃饭了?” 郑逸凡微微抬头:“额?我不饿。” 斓川道:“那么,我给你下碗面条吧!” 说着便去厨房的冰箱打开,冰箱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只有酒,各种浓度的酒,这些日子他恐怕只是喝酒麻醉自己。 斓川道:“我出去给你买一些吃的。” 郑逸凡道:“不用,我不需要吃的!” 羁客道:“导演,你要保重啊!人贩子是世界上最可恶的畜生,相信过段时间就能找到孩子。您别灰心!” 郑逸凡抬起一双无神的双眼,“找不到了,找不到了···四处都找过了!” 羁客很是感性,此时看着他的样子,不禁的在墙角拭泪,斓川道:“虽然孩子不在了,但是我们也得好好活着啊!” 郑逸凡立起一双浓眉,怒道:“我的孩子还在,我能感受到他还在。你别胡说!” 羁客擦了擦泪眼,“是是是,孩子孩子,总会找到的!” 郑逸凡轻轻起唇:“失孤!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失孤!天,都在惩罚我,还有楚离,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我!”说着,便大声的哭了起来! 羁客,斓川站在一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郑导,只是默默的站着。 明静此时也来到了郑逸凡的家里,见家里一片凌乱,郑逸凡眼前有些模糊,见明静来了,他似乎看到了楚离在他的面前出现,道:“楚离,楚离,你来了?”说着便上前激动的牵着明静的手,又将明静揽在自己的身边,“再也不要走了好吗?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明静挣开了郑逸凡,道:“郑导,你看清楚我是明静,不是楚离!” 郑逸凡擦了擦充满污垢的双眼,“你确实不是楚离,楚离很爱我,她才不会挣开我的怀抱!” “是的,我是明静,不是楚离,导演,您清醒一点。我们总要向前看不是吗?”又低着头,沉声道:“作为一个母亲,我很能理解你的苦,但是生活要继续不是吗?您这样的形象一点都不像一个一线导演!”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八十五回 人间最苦 莫过于失孤 郑逸凡的眼泪依旧是止不住,扶着椅子,似乎不扶着椅子他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他嘴唇微微颤抖,“继续生活?楚离离开我的那一刹我就已经无法继续生活,现在我的老来子丢了,我该怎么继续生活?我是一个无能的人。” 孩子的丢失令郑逸凡再次站不起来,他站在羁客的面前,道:“回去吧,什么电影,什么哲学,什么人生,什么一线导演,我都不要了!”鼻涕从他的鼻腔流出,流进嘴里,流到下巴,滴落的褴褛的衣衫上,“我不要了,全都不要了,我就要我的孩子回来!” 与此同时,李玫也来到了郑逸凡的家里,看上去又像是来要钱的,郑逸凡指着她道:“你你你,只知道要钱,连在家里看好孩子都看不好,你还有脸来要钱,我已经没有钱了,全部钱我都捐出去了!” 李玫听说全部钱都捐出去了,便道:“你太狠心了吧!要是找到了孩子拿什么抚养孩子?” “都一个星期了,你还能找到孩子嘛?” 李玫也哭红了双眼,最近她丢失了孩子,更加把中心放在了购物上,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郑逸凡道:“你这个天杀的女人,孩子丢了你还只知道购物,美容,血拼!你给我滚!” 李玫没有要到钱而且还被骂了一顿,心里颇为部高兴,又开始演戏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郑逸凡凌乱的客厅里面,撒泼打滚的拿孩子说事。 郑逸凡一脚将她踹开,道:“走,马上走,我这里不欢迎你!” 李玫最近不但是购物,而且还染上了赌瘾,天天都初入赌场,若是离开了郑逸凡,只怕得流落街头,此时的她怎么都不肯离去,盘腿而坐的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虽然是名牌的,此时看上去怎么都不像名牌,倒像是街头的劣质衣服。 郑逸凡抱怨道:“当初让你母乳喂养你也不肯,带孩子也不肯,就知道自己的身材会走样,就知道自己快乐,天天去购物,我娶了你,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 李玫哭着道:“我?我还不是要让你又面子!还不是为讨你欢心,若是我变丑了,你还能要我吗?” 郑逸凡指着李玫,“现在你没有变丑,你又有几分能比明静好看,能有几分能比楚离好看,现在我偶不是照样不要你了吗?”手已经酸了,慢慢的放下手:“孩子没了,你的一切就没了,别想在我这里弄到钱!你该得的那份已经给你了!休想再回来要钱!除非你能把孩子找到!” 李玫起身擦了擦眼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也别对我这么绝情!孩子没了我们还可以再生不是吗?我还年轻呢!” 郑逸凡冷然道:“再生?我们已经离婚了!” 李玫道:“离婚了不也可以生吗?我不介意的!” “你想用孩子换钱?做梦吧你,之前我要不是被你摆了一道我都不可能和你有孩子!现在还想故技重施吗!” 李玫擦了擦泪水,“不是,不是,是真再想要一个孩子。孩子多可爱不是吗?” “走吧,走吧,我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孩子我也会自己去找!” 此时郑逸凡农村的家里听说孩子丢了,也匆忙的从家里赶来,要一起去找孩子,尤其是孩子的奶奶,每天在家里哭天喊地的要找孩子! 他们坐了一天的车刚刚好现在赶到了郑逸凡的家里,孩子的奶奶看到了不负责的李玫,一巴掌甩了过去,道:“就是你自己把孩子丢了?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妈妈!” 孩子的奶奶擦了擦泪眼,仔细的瞧了瞧明静,“你是?你是···” 明静道:“我叫明静,不是楚离。” 孩子奶奶:“哦,我以为你是楚离,我以为她死而复活了!” 一众人拥着孩子奶奶坐下,便开始收拾屋子,见到了郑逸凡的现状也颇为感慨! 孩子的奶奶道:“逸儿,孩子还能找到吗?” 郑逸凡安慰道:“能,能,肯定能找到!” 说到孩子,孩子奶奶又开始抹起了眼泪,道:“能,我也相信能找到,那么,你怎么每天都这么颓废?是没有信心了吗?” 郑逸凡抹了一下鼻子里的鼻涕,“都一个星期了,我···不能确定!” 李玫见孩子的奶娘来了,百年上前献殷勤,给她捶捶腿儿,道:“老太太,我一定能将孩子找回来,您放心!” “若是找不回来也拿你是问!好好的一个孩子你居然在家里都能丢咯!你像个母亲吗?” 李玫连忙道歉,一边又低眉顺眼的讨好着孩子奶奶,郑逸凡道:“没用了,你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不会再给你钱了!” 孩子奶奶瞪大了双眼:“你是来要钱的?不是来找孩子的?” 李玫道:“不不不,我是来问问孩子找到了没有的,不是来要钱的!” 孩子奶奶瞥了她一眼,冷冷的:“你一看就是来要钱的,孩子丢了你还能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清楚,你心里终究是没有孩子!” 李玫匍匐在孩子奶奶的脚下,道:“我不是来要钱的,真的,老太太,你要相信我!” 孩子奶奶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我更相信我的儿子,你这姑娘找一个年纪这么大的热你做老公,难道你图的不是我儿子的钱?生完孩子都不消停,每天只会购物,只会打扮自己。先前我倒是还挺喜欢你的,你愿意生孩子,又能生孩子,又给我生了一个大胖孙子,现在好了,孩子没了,你的前程也没了!你知道吗?” 李玫祈求,“老太太,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和逸凡再生一个!” 郑母看了看郑逸凡,“你还愿意再和我的儿子再生一个?” “我愿意,我愿意,我十分的愿意!” 郑逸凡:“我不愿意,我只要楚泽。” 李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身子一歪的坐在地上,“老太太是他不肯,本来我都打算给他生二胎的,他总是不肯!” 郑母疑惑道:“他不肯,也有他的道理,既然他不肯,你们也离了婚,那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就算你和他再生,你这个不负责的母亲,也会将孩子再次丢失的,我不相信你了!”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八十六回 缘起则生 缘灭则离 郑母看到明静,多看了几眼,道:“你和楚离也太像了吧,只是你看起来比楚离开朗乐观,楚离看起来就是一个郁郁寡欢的人!所以命不久寿!” 很显然,郑逸凡是带着楚离见父母了的人。而且楚离和他的亲人似乎都很相熟! 明静听她说起了楚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静正在踌躇间不知道该怎么和郑母说话,郑母又道:“楚离,就是人太好了,所以上天才要收走她,要我说人就是不鞥你太十全十美,老天才不会嫉妒!” 明静听了,附和道:“是是是,老太太说的是。” 郑母又看了看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李玫,道:“但是也不能太坏,太坏了老天照样会收走。” 李玫道:“老太太,我并不坏,我也很爱我的孩子,天下母亲有哪个不爱自己的孩子,前几天我也哭晕过去了,可是光哭晕有什么用呢?我们还是要有自己的生活!” 郑母了冷淡的睨了她一眼,狠狠的拨着佛珠,一手指着她道:“你,你这样也配当面母亲!你赶紧走,赶紧走。” 李玫自知自己的话触怒了郑母,又笑着讪讪的道:“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难道每个人都要被这件事折磨得和逸凡一样吗?我,也伤心,可是伤心有什么用,就连严家都帮我们找孩子,着七天是黄金时期,到现在都没有音讯,你说我能怎么办?” 郑母道:“你应该忏悔,深深的忏悔,而不是购物,赌博!” 李玫知道自己的事情被郑母得知,便又低下头,擦了一下眼泪,“好,我去忏悔,我去满世界找孩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错在嫁给了一个糟老头子,我错在自己把孩子弄丢!”说完她便踉踉跄跄的出了别墅。 郑母冷眼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别墅,心中的那股气慢慢的沉稳下来,转而对郑逸凡道:“这种女人和她离婚就对了,简直就是一无是处,连母爱都没有。”又转头对明静道:“谢谢你们帮我找孩子!” 明静道:“不用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郑逸凡上楼换了一件衣服下来,道:“我出去找孩子了。” 郑母道:“你准备怎么找?总得有个计划,不能盲目的满世界找吧!”又沉声道:“你自己的身子也很重要,先吃点东西吧!” “我不饿。” 说话间,郑逸清也从店里赶来,打包带了许多的吃食,“就算你不吃母亲也要吃点,听说在火车上母亲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 “哪有胃口?心里想的都是孩子!” 郑逸凡出门又遇到了严周前来,道:“警察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说那天有一个陌生人带着孩子往高速那边去了,觉得很古怪,便扣下来了,现在正在警察局!” 郑逸凡听了,马上就赶去警察局,经过确认,那孩子并不是郑逸凡的,不过那人看上去就是人贩子,既不懂得哄孩子也不懂孩子喜欢什么,抱在手上一直哭,郑逸凡表示,就算不是他的孩子,那夜不能放过这个人贩子。 于是,郑逸凡又失落的继续在满世界的找。 严周继续靠自己的能力在全国搜寻,明静在郑家和郑母聊了一会儿天便回家了。 严母见明静回来,心里也焦急,问:“有没有消息?” 明静摇了摇头,“并没有。” 严母低着头,看着严泉和黄嘉鸿两个人,道:“回去吧,别离了,一家人团团圆圆比什么都重要。” 严泉为了郑逸凡的事情也每天奔波,对于黄嘉鸿的错处也慢慢的忽略了,抱着孩子便往门口的车上去。黄嘉鸿也匆忙的跟了上去。 严母站在院里点了点头,“失去孩子是多么大的灾难,对于平时的一些龃龉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 明静亦是站在院子里和严母一起,点了点头,“是啊,失去孩子是多么大的灾难!没想到郑导的人生这么的坎坷。刚刚我在郑家看到郑母,就看得出来,楚离早就是郑导的枕边人了!母亲,你知道什么叫缘起性空吗?” 严母摘了一叶树叶在手上,“比方说我手中拿着这一叶子,它有没有实体的存在?按照西方的观点是有的,它要被分解为物质的最基本的单位,基本粒子。” 明静望着满园的花草,怔怔的出神,缓缓道:“佛家的观点是它没有实体性的存在,它叫自性本空,各种姻缘聚合而成,各种条件汇合起来,汇合起来成了这个事物,这个条件会聚合的,但也会离散,缘汇则生,缘离则灭,万事万物都不过如此,你同意这一天你就不能进入释迦牟尼的智慧,我小时候也很早就知道缘起性空的着四个字。我也觉得理论上能够接受,因为一切事物都是无常的,没有常驻不变的事物,诸行无常是生灭法。那个时候我就以为我懂得了缘起性空!其实没真懂,什么时候我才开始慢慢的懂了呢?不是逻辑上理解了。” 严母叹了口气道:“90年我的母亲去世,后来98年我的父亲又去世,当我父亲去世的那一刻,我深深的体会道了缘起性空,我出生在我的父母组成的家里,我自然而然的以为这个家庭应该是永远存在的,道了98年的哪一天,我知道它没了,这就叫做缘起性空,它曾经没有,将来也会没有!” 明静听了愣愣的,“看来我还是不是太懂,母亲你这样一说,我便懂了不少!” 严母继续道:“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佛不是宗教,他是无神论的,他在民间取得了他的神的形象,神的地位,比方说我们拜一个菩萨拜一个佛像,我们仿佛在拜神,并且请他们帮助我们,然后要去烧香许愿,然后还愿,特别是高考的前夕,我们要去许愿,高考结束了我们就要去还愿,我发现这一切都是在行贿,这是佛教在民间信仰中产生的形象,仿佛神的世界,佛,菩萨,阿罗汉是一个神的世界。其实他们不是神,都是普通人!”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八十七回 众生是尚未觉悟的佛 明静笑着道:“普通人修到了一定的境界,第一境界是阿罗汉,第二境界是菩萨,再往上就是佛,她不是神是普通人,buddha这个梵文的单词我们把它翻译成佛,她的本意就是觉悟者,所以佛就是觉悟者,我们现在还不是佛,所以尚未觉悟,但我们都有佛性,这是一个基本原则,所以他是无神论。” 严母和蔼可亲笑着将手里的树叶往花池一扔,笑道:“看来明儿懂得挺多,有一个禅宗公案,有一个弟子终于忍不住问了他的师父,这个师父他是悟了的,弟子问:师父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佛究竟在哪里啊?师父说:佛就在你的面前,给你说佛法的人就是佛,每个人都是佛,众生是佛,众生是尚未觉悟的佛,佛是已经觉悟了的众生,如此一说,那位弟子便马上就悟了。”沉默了一下道:“严格来说,我们每年年初一要拜佛,本应该不到寺庙里的,应该彼此互拜,我在拜你,你在拜我,这是一种与佛之间的互拜!” 看来明静要悟得着缘起性空还要一些阅历。 冬日的寒冷寂寂无声,笔直晴春的天气愈加的寒冷阴湿,来拿向晚的宁静时光都似被湿冷的空气粘结住,凝神看去,窗外冬雨缓慢洒落,似漫天飞舞的无数细小冰珠一般,又冰冷的雨丝打在窗户上,沙沙的声音如春蚕吞噬着碧色桑叶一般! 严周侧耳半晌,叹息道:“都快过去一个月了,郑逸凡的孩子还是没有下落,真是令人揪心!” 同为人母的明静更加的唏嘘,叹息,“是啊,这样找都没有找着,大概是找不到了罢!”说这话的时候明静多少有有些不忍心! 严周正要准备说话,忽听得楼下有人的声音,听起来也颇为忧伤,伴着落雨的声音,严周挽着明静的手下楼看,原来是郑逸凡前来了,他刚刚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进来,身体还是那么朐瘦,黑黑的眼圈,长长的胡子,有些凌乱,他作了一个揖道:“严老弟,最近又消息吗?” 严周亦是失落了一下,“并没有···不过别灰心,我们已经在全国搜寻了,我的每个酒店都贴了告示,您别灰心!” 郑逸凡找了一个月的孩子,早已经灰心。 严母看着郑逸凡道:“留下来吃饭吧,别回家了。” 郑逸凡道:“家里还有老母亲,不便久留,我不过是来问问有没有消息,等我吃完了饭我还是要出去继续寻找的。”说完便出了院子。 严母擦了一下眼睛,似乎很是伤心不已。 明静扶着严母道:“今天厨房里用的都是竹叶,芭蕉叶搁在蒸笼低上蒸的美食,我们去厨房看看吧!” 严母破涕为笑道:“难为你总是这么用心,弄一些花儿草儿,叶儿做一些吃食,不过,可要注意,芭蕉叶性寒对女人很不友好!” 明静道:“是是是,母亲说的是,所以才偶尔弄这些东西吃。” 小典在厨房里熬粥,笑盈盈的道:“夫人就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让人很是喜欢呢!” 严母握着明静的手道:“我这个儿媳妇啊比女儿还要好呢!不像我那个女儿什么事都不会做,更不懂这厨房里的乐趣,每天只会赚钱,我们缺钱吗?我们不缺钱,她总是在那些破铜烂铁里周旋!” 明静笑道:“我倒是羡慕姐姐在职场的样子呢!” 严母连忙反驳道:“诶,千万别学你姐姐,她那样的生活一点趣儿都没有,就是一个钱串子。” 严周只坐在客厅里看一本《太上感应篇》正在气定神闲的看着。 此时,李玫又从外面进来,道:“严先生,你能不能劝劝郑逸凡叫他别对我这么绝情,好歹我也为他生了一个孩子的女人!” 严周皱了皱眉头,“我犯不着,我和他并不相熟!” 李玫早就知道严家和郑逸凡的纠葛很多,不单是严周和郑逸凡相好,就连明静也是郑逸凡眼中的楚离一般的存在,更何况郑逸凡还和严泉共同拍电影! 李玫道:“您别这么快拒绝啊,帮帮我行不行?” 严周看着她冷冰冰的,“我真的犯不着,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谈,与我无关!所以请你离开我的家。” 明静看着她憔悴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同情她,也许是同样为人母亲的缘故,她失去了孩子也确实是伤心过的,所以,道:“李小姐,你的境遇我很是同情,但是郑逸凡未必听我们的,她上面还有郑母呢!” 李玫道:“郑母好说,我说要给郑逸凡再生一个孩子,她都有些欢喜。” 明静觉得那天李玫说要给郑逸凡再生一个孩子,李母起先是开心了一下,后来又将她逐出了别墅,也看不出来有什么欢喜的样子。 李玫又道:“这一个月我都在伺候郑母,所以我知道其实她很愿意让我再给她生一个孙子的!” 明静蹙了蹙眉头,“那么,郑导来了的时候我便和他提一提,你也别灰心,孩子肯定能找到的!” 李玫低头轻轻啜泣,“我也知道这一个月的寻找是找不着了,所以,我才提出再给逸凡再生一个孩子的想法!” 明静:“就算找不到也要继续派人去找不是吗?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这么小,在外面总是会受苦的!” 李玫听了心里肉跳了一下,“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也不知道受了什么罪!”一面说一面便举起衣服拭泪,顿时,眼泪鼻涕具下! 明静看了也不免泪水点点,也在一边抹起了眼泪。 李玫说完了这一番话,便道:“我得回郑家了,郑家家里正需要我呢!”说完便出门了。 严周道:“明儿,她的事情你怎么就这样应承下来了呢?不值得!” 明静感性的样子,“我可不在乎值不值得,只要我力所能及的我都想为她做一点,我能感受到她对失去这个孩子的苦楚,不是一点两点,她只是靠购物和赌博来掩盖自己心中的悲伤!” 严周看着明静道:“郑逸凡未必听我们的,我们没必要揽这件事!” 明静望着窗外的花木扶疏,在冬日里寒冷的矗立着,天那么冷,雨又连绵不绝,“还是帮帮她吧!失孤,是人世间最悲惨的事情!” 此时,小典在厨房里喊道:“夫人,先生吃饭了。”说着将刚刚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李妈抱着一画从楼上下来,吴妈扶着严母坐在了主位,严周收了手里的书,携着明静的手走到餐厅。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八十八回 缘起缘灭 缘起性空 冬日严寒,外头又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明静站在窗前,近日,又听说陆溪的病情复发,现在又住进了医院,明静本是想着去看望她的,可是严周怎么都不肯,说是每次去见陆溪回来都挺悲伤的。再加上她是观南的妻子,去了总是要见到观南的。 明静每次去去见观南或者陆溪,严周都会打电话一直催着明静赶紧回家。 严周总觉得结婚后的观南和原来的小清新慢慢的变了。变得越发的老道,且现在又是国内一线的建筑师。所以严周便越发不然明静去看陆溪。 观南已经从从前的小清新慢慢的蜕变成一个深沉稳重的男人! 明静和观南在一起严周总觉得越发的般配,既有颜值又有才华,这不是正是明静看中严周的原因吗? 所以,严周不太喜欢明静去见他们! 明静却悄悄的去医院见陆溪,果然,观南看明静的眼神越发的深沉,看得明静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他的心思越发的让人难以逐磨,这种场面好在不是在陆溪的病房发生,而是在楼下的医院门口。 明静望着观南,心中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微笑道:“陆溪,她,还好吗?” 观南道:“难道,你不问问我好不好吗?我们才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明静道:“虽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可是你现在并没有什么事啊,现在生病的是陆溪不是吗?” 观南:“虽然是陆溪生病了,那么,你的心里只惦记着陆溪,都不惦记我吗?” 明静心里有些着急,脱口而出:“若是从前,我肯定惦记你,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观南打断明静的话,“那么,我们还是有从前的是吗?从前你也喜欢过我的对吗?” 这话,明静和观南从前从未明说过,也许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将彼此心中的喜欢埋藏在心里。埋得深深地,深的连自己都察觉不到! 观南低着头,小声道:“或许我这辈子错过了你,才是我一生的遗憾!” 明静亦是低着头,“错过了?错过了就错过了吧!现在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明静故意将“朋友”二字说得重了点,又尴尬的笑道:“我上去见陆溪了,你也别让陆溪伤心!” 观南牵着明静的手,明静轻轻一挣,没有将手挣开,只见他握着自己的手越发的紧,紧得两个人的手都发白,看不到一丝血色。手,那么的痛,他的力气是那么的大,明静第一次感觉到观南是一个有力量的男人! 明静吞吞吐吐:“你,你这是想做什么?挽回我们那段‘友谊’吗?” 观南定定的看着明静,不一会儿便将明静抵在了医院门口的墙壁上,“那不是‘友谊’是‘爱情’!” 明静:“我到现在我殴斗不知道什么叫爱情,我只知道责任!你我都是有责任的人!你有孩子,我也有孩子···” 观南的呼吸越来越重,抵得越来越近,近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明静故作镇静:“这里热你这么多,你控制一下自己!” 观南深情的道:“我控制得太久了!太久了!” 明静被摁在医院的大门思绪有些凌乱,道:“既然控制这么久了,为何不继续控制下去。” 观南又深情的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你呢?” 这,此时,观南确实有些撩人,明静依旧很镇静,“我不想,我心里只有我的夫君!” 一滴眼泪从观南的脸颊流下,明静心中一怔!“你哭了?那你先前干什么去了,我和你讨论你的初恋女友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那个时候你喜欢我?” “暧昧吧!”明静和你坦然! “对不起,我不应该和你谈论别人,我应该拥你入怀,或者你在我家待产的时候我就应该拥你入怀,而不是和你保持距离!” “不要说了,我要上去看望你的老婆陆溪了!” 观南轻轻放开二楼明静,明静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头却看见陆溪站在门口,明静连忙解释,怎知陆溪却怎么都不肯相信明静的话。 观南也是冷冷的,望着陆溪,似乎在看一个陌生的人! 明静道:“你们好好聊聊吧。” 陆溪牵住明静的手,“我们没什么可聊的,没回聊的时候他的心里都绕不开你,你是我们的第三者。”沉默了一下:“或许我才是第三者!” 明静连忙道:“不不不,你不是第三者,你是他心爱的妻子!”说着,明静拉着观南道:“你快点说句话啊,我们是清白的,你为什么不解释呢?” 陆溪接话道:“我知道你们身体上是清白的,可是心里却总是惦记着对方!心里都有彼此!” 明静道:“不不不,我并没有惦记他,我今天是来看你的!” 陆溪道:“诚然,你不惦记我的丈夫,那我的丈夫心里只惦记你,你知道吗?他经常在梦里喊你的名字!” 明静牵着陆溪的手,诚恳道:“对不住,这···观南你倒是说句话啊!” 陆溪的情绪有些紧张,鼻血又从鼻孔流了出来,止都止不住,明静忙给她递了一张纸巾,陆溪轻轻的擦了擦鼻血,“不治了,回家。” 明静忙牵着陆溪的手:“治,一定要治,陆溪,你快点撒花姑娘楼上休息去!” 陆溪像是失魂落魄一般的走出了医院,观南一把抓住陆溪的手,又一手将瘦弱的陆溪抱了起来,径直的上了病房! 明静见他们上楼了,也只好打道回府了,或许,明静确实不应该再出现在观南的面前。 回到家中又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面,点了一根檀香,怎么都安静不下来,刚刚被观南抓得紧紧的手,现在终于有了一点放松,轻轻的吹了吹自己的手,还留有刚刚被抓得太紧的印记。 严母看明静又失魂落魄的回来,必定有什么事情,百年叫吴妈端了一碗燕窝上来,问:“怎么了?去看陆溪,陆溪她还好吧!” 明静有些结巴,“好,很好。” 严母道:“那么,这碗燕窝喝了吧,我看你脸色铁青,是不是最近睡得太晚了?” 明静端起燕窝,慢慢的啜饮,“很好,最近都睡得很好!谢谢母亲关心!” 下回分解。 第一百八十九回 病情加重 心中念儿 这日傍晚天暗的早,院子里的郁郁葱葱的树木衬得院子更是朦朦胧胧,风吹过树木,发出沙沙的响声。听起来很是惬意。 观南来到了明静的家门口,明静却在厨房里的窗户看到了他,他在门口踌躇徘徊,明静放下手中的活出去看了看,问:“有什么事吗?” 观南蹙着眉头,“我,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 “陆溪好吗?出院了没有?” “她?她不太好,还在医院。” “那么,你···” 两个人的对话一度陷入了尴尬的地步,严母又在客厅里看着他们,虽然他们之间这次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还是引起了严母的不快,她在客厅里愁眉苦脸的看着外面。 严母遣李妈出去叫明静回家带孩子,明静也终于找到了借口进屋子里,观南依旧站在门口,望着明静的背影。 此时,严父也看到了观南,见他在门口徘徊,便问:“要进来喝杯茶吗?” 观南连忙推辞,严父却走出去牵着观南的手径直的进入了院子,严母看了颇为不快。 严父只顾着和观南聊天,“听说你从前照顾过明静,你有什么要求吗?我可以满足你三个愿望!” 观南连忙道:“没有,没有愿望,我不过是来看看明静,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严父道:“明静在我们严家过得很好,老太婆对她比对女儿还要好!” 观南点了点头,“那么,我就放心了,我回去了。”说着便起身要走。 严父道:“茶都还没有喝呢!别走,喝点茶。” 明静亦是从里面出来,道:“我过得很好,你被挂心,你应该关心的是陆溪。” 观南道:“我和陆溪,其实没什么感情。是相亲认识的!相亲几天就结婚了。” 明静道:“那么,我不希望你辜负她,她是一个好姑娘!” “她是很好,我母亲也很喜欢她,可是,我的心···始终有你!” 严父连忙道:“这个愿望我可满足不了你,你可以提一些其他的要求,比如金钱,工作,或者其他的可以用钱衡量的,我都可以满足你,再说,你在我们家说你喜欢明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抱歉,我失态了。”说完便匆匆的离开了沈宅。 观南走后,严周也从外面回来,他搂着明静道:“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又是没精打采的,是不是又见观南了?” 明静抬起双眼,望着他:“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严周点了点头,道:“很明显,明显的就像写在脸上。怎么,观南的老婆身子还好吧!” 明静摇了摇头,“不怎么好,还在医院。” “上次我们捐了款,这次我们也给她捐款吧!” “那么,我给锦之打电话。” 说完便给锦之打电话,还是照着前面那样以医院捐款为幌子,其实这笔钱都是明静出。 锦之得知后便马上在医院开展了捐款活动。 严父对着严母道:“其实观南那孩子还是挺好的,老太婆,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的,明静是个好孩子,观南也是个好孩子。” 严周诧异:“怎么,你去了医院看望陆溪,观南又来我们家了?” 明静道:“嗯,他···状态不太好,在我们家门口站了一会儿,后来父亲请他进来喝茶,茶也没喝就走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反对你去见陆溪和观南,不过是觉得观南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小清新,她现在很有想法。” 明静道:“我知道了,我不过是和他随便聊了几句。夫君不用吃心。” 严周摸了摸明静的头发,道:“我不吃心,我就是有点担心观南的状态,听程礼尚说他最近状态不太好,在公司里都有些蔫,没活力!最近也没什么作品。总是往工地上跑,说是去现场核查,其实去工地他也是没精打采,怕他在工地里出事!” 明静听完,怔愣了一下,“这样啊?”说完便打电话个观南,叫他要注意安全,工地还是少去的比较好。 观南骤然接到明静的电话,而且还是关心自己的话,心中愉悦了不少,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去工地,只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画设计图稿。 只是陆溪还在医院,虽然款项已经筹集完成,陆溪不用为了钱而担忧,但是她总是担忧观南,担忧她的孩子。 于是,在医院住了几天便出院了,住不下去。 回到家里,又看到于母累得憔悴,一边带着未睎,一边带着于梵,看上去很是劳累! 陆溪看到于母的那一刻,微微一怔,旋即看向孩子,孩子在于母的怀里喝着牛奶,陆溪接过孩子,温柔道:“妈妈再也不去住院了,以后每天都陪着你!” 于母擦了擦眼泪,“不住院怎么可以?医院都筹集到了善款,你还是去医院住着吧,家里的孩子我会看好,你别担心。” 陆溪抱着孩子慢慢坐下,“母亲,请个保姆吧,不然你一个人在家里怎么看得住孩子?” 于母道:“不用了,未睎已经上幼儿园了,平时我也就看一个于梵不累的。” 观南也从外面回来,惊讶的看着陆溪:“你不住院回家来干嘛?还是要治疗的,赶紧回医院去,不然我们都不放心。” 陆溪看着观南:“你是不是去见了明静?” 观南垂着头:“嗯,我去看过她了。” “你知道你有家庭,有孩子吗?那天我在医院门口看你们就觉得不正常,你们,没事吧!” 观南连忙解释道:“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说了几句话。” “那么,我就放心了。”说完继续哄着怀里的孩子,她的笑容在此刻很温柔很幸福。 观南也坐下和她一起逗弄着孩子。 孩子果然是需要母亲的陪伴,一刻都不能没有母亲,于梵在陆溪的怀里吃了睡,睡了吃,很是恬静安静! 腊月十二,天冷有些微侵上肌肤的冷意,晚风从窗户无孔不入的吹了进来,明静正卧在榻上看一卷书,忽听,外面有人在叫她,是念安和锦之,她们终于抽出空闲来看望明静,因为上次明静被绑架的事情之后,她们想着要一起来看望明静。 下回分解。 第一百九十回 因果报应 心慈则美 她们手挽着手走进了别墅,明静笑着迎接道:“都过去那么久了,我的心里阴影早就没有了,你们怎么现在才来看我?” 念安道:“上次呢,本来是要聊聊的,可是我忙着相亲,不瞒你们说,昨天我又去相亲了,这段时间我相亲都相亲了十几个了,没有一个满意的。” 锦之笑道:“你呀,被家里的人逼得太紧了!” 明静笑道:“其实这都是又缘分的,只怕是缘分还没到呢!” 念安道:“向我们这种被原生家庭伤害过的孩子婚姻总是不会太美满,就像锦之,看似没有离婚,可是也不见得幸福,女强男弱的婚姻注定太辛苦!” 严母也走过来,笑道:“是是是,婚姻一定要男强女弱,不能女强男弱,哪怕就算是自己很强,也要装出衣服楚楚可怜的样子来,更被让男人吃女人的!那种婚姻最无趣!” 锦之抬了抬眼,“这不是就是说我吗?像我这样自己娶自己的婚姻这个社会应该很少吧!简直就是贱卖!”想了想又道:“不对,连贱卖都算不上,这些年我给他还了多少信用卡的债!” 念安道:“虽然说是劝和不劝离吧,可是我觉得你这样的婚姻的确无趣!” 锦之有些不悦,坐在一旁静静的喝茶,明静道:“其实,锦之现在过得挺好的,也不必还房贷每个月的工资都是供孩子吃喝就可以了。” 念安也附和道:“是是,其实也挺好的。” 锦之淡淡的道:“好不好的,只有我自己知道,自从不用还房贷之后他便更加的不上进,每天都想在家里躺平!最近玩游戏看直播都花了不少的钱!气死我了!” 念安听了,低沉着声音:“这样啊?哎——”说着饮了一口茶,又静静的放下茶杯。 严母道:“你们怎么都这么沉重了,年纪轻轻的开心一点,念安自己有能力,锦之又不用还房贷,明静又是我的好儿媳,你们应该往好的地方想想,不要总想着不愉快的事情。” 念安道:“就是,就是,我们都很优秀的其实。” 锦之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如此而已。” 明静喝了一口茶,道:“今世来不及,请为来世做准备。” 严母道:“对,否则来生又要后悔。这句话真是好。留点时间为自己的来生做准备。” 锦之道:“来上,我再也不想遇到陈鹏!” 念安也低下头,“来生,我再也不要遇到我的父母。”喝了一口茶,“我都不记得我爱过自己的父母,从小的时候怕他们,大一点开始烦他们,再后来针尖对麦芒,见面就吵,再后来是瞧不上他们,躲着他们,一方面觉得对他们有责任,应该对他们好一点,但是就是做不出来,装都装不出来,再后来,一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这也是我远嫁的理由,到现在我靠近我的父母我都觉得无法呼吸。” 锦之道:“我的父母也是,一心只觉得陈鹏好,从来都看不起我的付出,真的很难想象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会这么讨厌自己的孩子,总是骂你,羞辱你!而且我的母亲还是一个佛门弟子。” 明静虽然有一对爱她的父母,但是这么些年看着她们的事情,也颇为感同身受。此时只是静静的喝茶,不插一句话。 严母道:“人生总是不圆满的,在父母那边不圆满,在别的事情上一定是圆满的,上天是公平的,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早就把这一生的剧本看过,因为这一生有你认为值得的东西。” 锦之道:“说起值得,那夜只有孩子是值得的,其他的一点都不值得。” 念安亦道:“是了,只有孩子是值得的。” 正聊着,李玫便从门口走进来,她很是狼狈的样子,看来是又是在郑家吃了鳖,她走进屋子看到明静便一歪头的坐在了地上,苦苦哀求着明静要给她去郑逸凡那边说说好话,李玫知道明静的话郑逸凡定然是听的,就冲着明静很像楚离这件事,郑逸凡就会对明静言听计从。 况且,郑母也很喜欢楚离,明静连忙将李玫在地上扶起,道:“你们家里的事情我不好掺和,各自有各自的命运,我怎么好介入别人的因果呢?” 李玫瞪大了双眸,“你是说我是因果报应吗?”擦了一下眼泪道:“不是这样的,先前和我逸凡也是有感情基础的,我是他的粉丝,我可喜欢他了,我也曾和他一晚上都聊电影,我们也是有共同思想的!我并不是那么肤浅的人!至于丢了孩子,我已经够伤心了。还有离婚,是他威胁我去的,本来我才不想和他离婚!” 严母道:“心慈则美,只要你有一颗慈悲的心再怎么样也会感动别人的,为什么才这么一点时间你就开始坐不住了呢?还是回去自己想办法吧!明儿帮不了你!” 李玫听了,轻轻一笑,露出雨洗桃花的一点清淡的容颜,他敌手轻轻抚摸着腕上如碧水般澄澈的玉镯,“这对玉镯还是逸凡的母亲送给我的,那时候他们都觉得我很好,这是她母亲亲自给我带上的!”她略停一停,语气越加的低微:“当初,她也夸我心慈则美,可是为什么现在全都变了呢?我已经在郑家一个多月做牛做马了,他们一点面子都不给。” 严母道:“那就将端茶倒水进行到底,总有一天他们会认可你的!” 李玫抬头疑问,“会吗?” 明静和严母异口同声:“会的。” 李玫擦了擦泪眼,眼前有些模糊,明静将她扶在沙发上坐着,道:“在这里喝点茶吧,放松,放松,再回去伺候他们。” 李玫感激涕零,“或许,当年的楚离也和明静这样美好,总是对人慈悲!” 明静斟了一杯茶,微笑:“也许吧,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或许楚离更好,所以老天才妒忌她!我不敢太好。” 严母笑道:“明儿自然也是最好的,就比如对白菲儿也是慈悲有加!” 下回分解。 第一百九十一回 孩子 我最爱的孩子 李玫的声音如浮在水面冷冷相触的碎冰,“本该属于我的幸福,因为一个孩子的丢失一切都变了,变得那么的陌生,我现在和逸凡在一起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明静道:“既然如此,其实放弃也不错的选择。你还年轻,而且保养得很好,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孩子的妈妈。” 李玫往自己的身上看了看,“可是,我的心里是爱着逸凡的。” 念安唏嘘道:“孩子的丢失是最令人心痛的事情,我现在尤记得那一次我的儿子在超市里和我走失的感受,那种痛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的,好在在半个小时后找到了我的孩子,从那以后我看孩子就看得很紧,就连上女厕我都带着我的儿子,虽然,经常和那些不理解的人吵了几架,但我还是坚持带着儿子上厕所!” 严母轻轻吁出一口气,“孩子,当然是最重要的,有一些繁文缛节就是小节而已。” 窗外的北风呼呼的吹,落叶被一道小小的龙卷风卷起,又慢慢的散开,翠绿色的茶叶在杯盏中静静的绽放,茶水氤氲的气息散发出怡人的清香,李玫的面庞微微扭曲,“孩子,我最爱的孩子!” 说完,便冲出了大厅,一路哭哭到了家里。 锦之和念安也随之离开了明静家,严母看着众生的相,站在门口缓缓的道:“真是人间疾苦,人人都在自己的剧本里修行!尤其是锦之,自己娶自己当真是亏了。多好的一个姑娘!” 明静听完了这些疾苦,心中顿时也有一些压抑,于是,上楼铺开宣纸,饱蘸墨笔,随便挥毫了一番。 直到晚上严周回来,明静方搁笔靠在严周的胸前,温婉道:“夫君,我们的幸福是多么来之不易,我好珍惜我们之间的情感!” 严周低着头,看着她,“那么,你不生我的气了吗?关于白菲儿。” 明静道:“不生气,她现在身体不好,我不和她计较!” 深广的别墅中有清冷的寒香,似乎是远远廊下的玉蕊檀心梅花开了,疏冷的香气被冷风冷雨一浸,愈加的有冷艳的气息。 没过多久,便传来了好消息,说是陆溪的病情好转,现在已经出院,而观南却整日抑郁寡欢,每天回到家里都对陆溪很是冷淡。 陆溪有起了离婚的念头,现在又在娘家住着,带着两个孩子,于母一时间离不开孩子也每天都往陆家跑,好在两家离得很近,走了也就十来分钟的事情,于母每天吃完饭就往陆家去,而观南却整天不着家,说是每天都住在公司。 这日,观南回到家中见家中没人,便去了陆家,于母在哄着未睎吃饭,陆溪抱着于梵在院子里唱着儿歌。 陆父陆母见观南来,脸上没有好脸色,陆父竖起一双怒目:“你还知道回家啊?” 观南看着于母的脸色,“对不住,是我的错。” 于母亦是怒道:“你,你,你去上班吧!赚钱回来就行了,以后就当你是赚钱的工具好了!” 观南亦是一脸愁容,看着陆溪,陆溪转过身去不理她,只淡淡的道:“离婚吧,我们没必要这样下去了!你的心里没有我,我的心里也没有你!” 观南俯身坐在了陆溪的旁边,又看了看于母的脸色,“母亲,您同意离婚吗?” 于母淡然道:“当然不同意。离婚了孩子怎么办?” 陆溪:“孩子自然是归我!” 于母:“可是,我离不开孩子,这是我的孙子孙女,我一刻也离不开!” 陆溪道:“那么一人一个吧!我们两家离了这么近,我们随时都可以看到孩子。只是抚养费得你赚,我这个身子已经赚不了钱了。就连持续治疗的费用都没有。接下去我会放弃治疗!” 陆母听了心中一怔,焦急了,“不治疗怎么可以?还是要治疗的···” 观南道:“你的全部费用我都会出,你放心,孩子的抚养费,你的治疗费,我都会出!” 陆溪:“那么,就说好了,我们明天便去离婚吧!” 说完,陆溪便抱着孩子回到房里去了。 于母在院子里抹泪,不一会儿也牵着未睎回家了。 回到家里,于母指责观南:“你就算是离婚了,那也不可能和明静在一起,你到底是想干嘛?” 观南望着院子里已经落完的银杏树半晌,“我也不知道图什么,是陆溪要离婚,她的心里容不下我的心里有明静的位置。” 于母道:“这个世界上谁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心里有别人?你也太过分了,陆溪什么也没做错,凭什么要离婚,我不让你们离婚,我不让!”说完,于母便上楼把户口本锁了起来! 观南道:“母亲,就算你锁起了户口本,我们也像离婚了一样,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耽误谁!” 于母在楼上看着观南,指着他道:“耽误?你们在一起是多么的般配,离什么婚!不离婚她就还是我的好儿媳妇,你就作吧你!迟早你连未睎都得不到!以后永远的住在陆家,不回于家了!” 观南道:“两家那么近,住在谁家不还是一样!您每天都可以去看望他们,他们也可以经常来看望您,这不是很好吗?再说了我每次和陆溪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对不起她,所以离婚是最好的解脱!” 于母听了,依旧按着自己的想法,坚决不拿出户口本和结婚证! 直到第二天,于母也不将结婚证,户口本拿出来,观南坐在于母的房间,淡淡的道:“母亲,您这样做没用,我和她已然没有感情!” 于母道:“要什么感情,我要的是孩子!孩子要不回来,我绝不让你离婚。我现在就去求陆溪回来,哪怕我对她跪下!”说着便下楼,直奔陆家,陆溪已经出门去了民政局,于母给陆溪打电话说不离婚了,赶紧回家。陆溪方从民政局赶回来,见于母对自己苦苦的哀求,最终于母真的跪在陆溪的面前,陆溪也连忙跪在于母的面前,道:“母亲,您这样是要折煞我!” 下回分解。 第一百九十二回 哪个女人不是为了孩子 于母哭着道:“你若是不同意回家,我就跪到你回家为止!” 陆溪亦是哭着,陆母也半跪在于母的面前,道:“亲家,您不能这样,您这样是要折煞我的女儿的福分呢!我女儿现在已经是多灾多难呢!” 于母道:“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儿子的错,您的女儿没有错!” 陆父严肃的道:“自然是你儿子的错,我女儿这么乖巧,怎么可能犯错,据说你的儿子是喜欢上了一个贵妇!是那个贵妇给了他什么好处吗?连我的女儿都不要了!” 于母道:“并不是,那是他年轻时候的认识的一个女孩,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但是她不能和陆溪比,陆溪是最好的儿媳妇。” 陆父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你的儿子总是执迷不悟,不珍惜我的女儿,要知道我只有这一个女儿,现在我的女儿又生病,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的女儿!”说着,他的眼角也似乎泛着泪光。 于母已然觉得自己特别对不住陆溪,于是在地上跪着越发的不想起来,只求陆家的原谅,忽而,天空下起了暴雨,一张狂风卷来,冬日的风雨显得更加的湿冷,于母的膝盖疼的老毛病也犯了,跪在地上越发的起不来身子,陆母在一旁扯着于母起身,却接连两三次都起不来,最后陆父一起扶着才起身,陆溪抱着孩子,道:“那么,我们先回家吧,今天暂时离不了婚。” 于母擦了擦眼泪,“不离婚好,不离婚好,这天底下哪个女人愿意离婚?哪个女人不是为了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在妥协!” 陆父道:“妥协?我的女儿妥协了多少次,哪次不是您老人家来了,我女儿就回家了,我们是看在你的份上才不离婚的,要是看在你的儿子的份上,我们早就离婚了!” 于母连连道:“是是是,就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不离婚,我们回家好好过日子,于观南那孩子不用管他了,反正他也不可能和明静在一起,我了解明静,明静不会和观南越界的,也就是观南自己心里放不下而已。” 陆溪沉着声音,“母亲,您别说了,以后我就当观南是一个赚钱的工具,能给我们有一个物质上满足的生活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不敢奢求。”又低着头,道:“我这病,也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走了!” 于母道:“放宽心,别总想着这点事情,什么病不病的,都是人想出来的。只要好好照顾孩子就行了,孩子离不开母亲的,这我知道的。” 这时,观南的妹妹从婆家那边回来,因为他妹妹于晚晚是远嫁所以很少回家,最近听说了家里很多事,陆溪又生病了,所以才从婆家那边赶回来,她因为也生了四个孩子,嫁过去的这些年也只顾着生孩子了,所以也是整日忙于照顾孩子。 没有经济独立,更没有精神独立,不过偶尔找找零工做,并不挣钱。 这次回来也没打算住多久,刚刚生完第四胎的她身上还很浮肿,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办法瘦身。 于母见女儿回来了,也是悲喜交加,用衣服擦着眼泪,泪眼模糊的看着晚晚,道:“你怎么回来了?在婆家受委屈了吗?” 晚晚道:“并没有,是我听说了嫂子的事情,所以才抽时间回来的,我这不刚刚生完四胎,最近没有工作,所以才有时间来看望你们!” 于母接下晚晚手里的孩子,道:“这么远的路,你怎么一个人带孩子出门,况且现在疫情严重,你带着孩子出门多不方便?到了动车站也不说一声,我叫你哥哥去接你!” 晚晚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听说最近哥哥的情绪不太好,还是挂念着···” 于母连忙朝她使眼色,示意她别说,晚晚连忙住嘴,“呵呵呵,嫂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说着打开了行李箱,拿了一包她婆家的土特产给她,是一包地瓜干,这是陆溪心心念念的地瓜干,上次回来的时候陆溪就觉得吃不够,可惜,现在的身子不如从前,大概也不能吃个饱,只是浅尝了几口。 晚晚看着陆溪,道:“嫂子,您的身子还好吧!” 陆溪轻声道:“还好,就是总爱流鼻血。”说话间,又觉得自己的嘴里发甜发腥,似乎要流鼻血,于母马上给她了一包纸,道:“赶紧擦擦,鼻血流出来了。” 晚晚看着陆溪,脸色顺变,“嫂子,你流了好多鼻血!” 于母又示意她别说话,晚晚方住了嘴,于母抱过陆溪手里的孩子,道:“赶紧去卫生间洗洗,再上楼吃一粒药进去。” 陆溪听了,去了。 晚晚道:“总是流鼻血,难怪看上去脸色铁青,一点血色都没有。” 于母道:“是呢,上次还在家里晕倒了,医生说是贫血晕倒,所以总要去医院输血,而且治疗也不能停,着实费钱,要不是医院募捐,你的哥哥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晚晚听了,一脸诧异,“这么年轻就得了病,可是可惜!听说这病是能治好的。” 于母小声的道:“还不是太操心,这病啊就怕操心,操碎了心,你哥哥又不是省油的灯!总是给她气受,有一次陆溪还当场抓到了观南和陆溪在茶馆里说话呢!” 晚晚道:“那母亲,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陆溪呢?”又在于母的耳边轻声道:“为什么不然哥哥再重新娶一个呢?” 于母道:“呀!晚晚,我们做人不能这么没心没肺啊!陆溪什么也没做错,都是你哥哥的错。” 晚晚小声道:“那么,她还能熬多久?” 于母摇了摇头,“不知道,总之她很爱孩子,离不开孩子,为了孩子她也会争气一点的!” 晚晚道:“这样,难怪我哥哥总惦记着明静,她看上去听冷淡的!” 于母看着楼上的窗户,小声和她的女儿道:“是有些冷淡,你哥哥不理她,她也不理你哥哥,从来都不会主动,有点架子吧!” 晚晚道:“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我的哥哥,天下哪有这么冷淡的老婆!” 于母道:“女人矜持一点也是应该的,但是也不能太矜持,太矜持这婚姻也不长久,太奔放,太奔放也许也不好!” 下回分解。 第一百九十三回 夫妻互殴 方回娘家 听说晚晚回家了,观南也提早下班,在酒店里定了一桌酒席,今天晚上观南便开着车带着晚晚和陆溪她们去酒店吃饭。 此时正在往酒店去,晚晚看到现在观南在设计界混得风生水起,心里也为他高兴,在饭桌上一直拉着观南说他最近的事情,还有能不能借钱给她,她抱怨着自己只顾着生孩子都没怎么赚钱。 观南哪里有不从的,当下便转了一笔钱给她。又给她在商场狠狠的购物了一番。 观南问:“妹夫可好?” 晚晚撇了撇嘴,“就那样,不会赚钱,也不会做家务,活脱脱一个废物。” 观南听了道:“诶,怎么能如此说自己的夫君?应该多多夸赞自己的丈夫才是。” 陆溪则是在一旁淡淡的抱着孩子,也不怎么和他们说话,只顾着抱着自己的孩子,偶尔还要楚离一下自己鼻血。 于母牵着未睎,晚晚笑道:“我都没什么给孩子的,倒是哥哥给了我这么多礼品,又给了一笔钱,我也得想想送点什么给孩子。” 于是,便去了一家金店,给孩子挑了两对银手镯,尺寸刚刚好,虽然里屋不贵,但是也是晚晚的一片心意。 走着,走着,便看到陆溪在那边抹眼泪,于母抱过她手中的孩子问:“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呢?” 陆溪抹着眼泪道:“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也许自己没有多少时间陪孩子了,所以伤感!” 观南安慰道:“你的心思也太重了,这样怎么能好病呢?别想太多,你还有一生的时间陪孩子。放心,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和你抢孩子,你会和孩子们天长地久的。” 陆溪道:“一生?一生到底是多久?” 于母安慰道:“一生自然是长长久久,你放宽心,我也不会和你抢孩子,就算没有在一起了,我们两家这么近,看孩子很是方便。” 晚晚看倒不说话,只顾着逗孩子们玩。 晚上,晚晚和于母一起睡觉,晚晚对于母说:“嫂子的身子这么差,我看哥哥还不如重新娶一个媳妇。” 于母道:“晚晚,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要知道陆溪她为我们家生了两个孩子,而且你的哥哥一直不省心,陆溪也不怎抱怨。” 晚晚还是有私心的,但是她不明白于母为什么没有私心,还去陆家跪着叫陆溪回家。 晚晚蹙着眉头,“妈妈,我真是不明白你的心里想什么,陆溪自己也想离婚,哥哥也想离婚,就你在中间堵着,有什么意义?换我的意思,还是让哥哥娶一个健康的老婆算了。” 于母道:“健康的老婆是很多,但是性格鞥你像陆溪这样却很少,这些年你哥哥突然失踪了一次,陆溪也没有抱怨,一心一意的带孩子。直到你哥哥回来,陆溪才和你哥哥提出离婚,那时候是你的哥哥不愿意离婚,并不是我拦着。”停一停,又道;“再说了,就算是重新娶的媳妇,那也是孩子的后妈,后妈能对别人的孩子好吗?所以我也是觉得能留多久就多久吧!” 晚晚道:“就算如此,你也没必要给人家陆家跪下!实在太夸张了!” 于母轻轻的怕了拍身边的于梵,“不夸张,只要能家里团圆,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好啦,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不要管,以后你就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了!” 晚晚道:“那么,妈妈,我想回来住久一点···” 于母道:“怎么了?这次回来是不是和苏清然吵架了?动手了没有?我呀,知道你的脾气,肯定是动手了!” 晚晚知道自己被于母说穿了,恹恹的道:“就算是动手也算是互殴。”说着轻轻摸了摸自己刘海里面的额头。还有一点浮肿和淤青。 于母顺着她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道:“怎么下手这么重!” 晚晚撅起嘴,“他比我伤得厉害,要不是伤得比我厉害,我还不能罢手呢!” 于母道:“你也是,怎么老是和他打架,能不能消停一会儿!你要知道你是远嫁,没人给你撑腰,自己要当心一点。就算我们听说你被人打了,这么远的路,我们怎么来得及赶过来给你撑腰!” 晚晚一脸诧异,“你都不问问谁对谁错吗?” 于母道:“你是我的女儿,不管对错我都站在你这边,如果要判定谁对谁错,那你要法官好了,我是你母亲,在我这里只有我的女儿才是对的。” 晚晚一脸感动,搂着于母,笑道:“有这样的母亲,真是我此生修来的福气!” 于母道:“虽然如此,但是在私底下我还是要告诫你,不要轻易动手,对自己不好。我们是女孩子,力气永远也别想和男人比较。还是收敛一些好!” 晚晚道:“没事,每次他都比我伤得严重。只是我这么久没有回家,实在想家,而且各个现在混成了一线的设计师,我真心觉得要在这里多住一些时间,好好的瞻仰一下我的哥哥!” 于母叹了口气,“说起这份工作还是明静给他介绍的,那时候他刚刚失踪回来,明静就给他介绍了这么一份工作,这工作着实的好,一进单位就当了组长,好在没有辜负人家的期望。” 晚晚满脸的疑问,“听说明静长得可好看了,我倒是还没看过呢!” 于母道:“长得再好也是被人的媳妇,你哥哥不应该惦记,虽然我看得出来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但是又能怎么样呢?我们家有陆溪,他们家有严周。这本来就是不应该继续惦记的人,都怪我,当初,明静住在我们家的时候,没有给他留住明静···” 晚晚亦是叹息,“什么时候我也想去见见这位让哥哥魂牵梦萦的明静!” 于母道:“明静长得倒是极美,和你的哥哥也登对,当时我也挺看好他们的,哪知道中间杀出一个严周,一个既有钱又有颜的男人。这普天下的的女人都会选择他的!你哥哥算什么?一个三无人员,没房没车没钱。” 晚晚笑道:“这不,我的哥哥现在可是一线设计师,怎么会没钱。” 于母道:“你哥哥是有钱了,可是明静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没用!” 下回分解。 第一百九十四回 扶光艳艳 疏影寥寥 扶光艳艳,疏影寥寥,今天观南正好要去和朋友聚会,晚晚也吵着要和哥哥一起去聚会,因为晚晚很想看看明静,观南只好把她带到自己的身边,这次是午宴,在严周家的华美酒店里举行,观南到场的时候,全部人都已经到场落座,一共摆了五桌,都是比较好的朋友和比较好的客户来赴宴,当然作为东道主的夫人明静也来了。 晚晚是第一次见明静,她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了明静,看了好一会儿,惊叹道:“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难怪我的哥哥对她余情未了。” 明静被晚晚看了有些不好意思,观南介绍说这是自己的妹妹,明静病多了几分亲切感,笑道:“你好,我叫明静。” 晚晚呆呆的看着她,目光都直了,道:“我叫晚晚,很高兴认识你!你可是我哥哥的梦中情人呢!” 晚晚说话有些直接。弄得站在明静身边的严周听了都觉得有些醋意,揽着明静的腰身,“明儿,我们去会客!”说着,严周便和明静去了人群中。 今日,白菲儿也在现场,只见她端着酒杯,缓缓的向明静和严周走来,依旧唤严周“周”,这句周换做以前明静是很吃醋的,而现在她生病了,便也没有那么多的思绪,索性的是严周也并不怎么搭理她,她不过是在唱独角戏! 不过和白菲儿随便说了几句,明静又去程礼尚那边去了,明静微笑的端起酒杯和大家一一的敬酒过去,严周始终是揽着明静的腰,他道:“今天是小聚会,我们都是最要好的朋友,最要好的客户,这次聚会的目的就是没目的,我们大家在这里说说体己话,被无他意。甚至今天我们都不要聊工作,就聊一些生活好啦!” 程礼尚是严家酒店的总设计师,所以在这种聚会也是必不可缺的,听说严周还要在打算开十家酒店,而下一个工程设计师正好是观南作为带头人设计。 所观南也是在这场聚会中必不可少。 晚晚目光所及皆是有钱人,一时间心里有些酸涩,自己却过着紧巴巴的日子,不过现在好了,自己的哥哥也算是有钱人了,只是为什么还要募捐嫂子的治疗费呢! 晚晚一时间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只是坐在观南的身边默默的干饭。 偶尔摸一下自己额头,还觉得有些疼痛,脑子却想着,他们的婚姻是什么样的?幸福吗?不过,募捐看上去是很幸福的! 晚晚正在胡吃海塞,观南便提醒晚晚别失了仪态,可是这样的场合,自己也没有参加过,人也不认识除了胡吃海塞还有什么事可以做呢? 彼时,募捐正在向着晚晚前来,她手里端着一杯酒,笑着对晚晚道:“听说过你,但是没见过你···” 晚晚连忙道:“是是是,我也是听说过你的大名,却一直不得见你,今天一见你的容貌果然不是一般的人能比较的,就连我家里的嫂子也逊色了很多!哦,不是很多,是非常多!只是你和我的哥哥无缘,若是有缘我们也一定能相处得很好。” 这时,严周走来过来,“你们说什么呢?什么有缘无缘的,明儿现在是我的媳妇,你们就别惦记了!” 观南一时间也觉得有些尴尬,连忙扯着晚晚:“别胡说了,坐下好好吃饭!” 晚晚瞥了一眼观南,道:“刚刚我好好吃饭,你叫我别吃,现在你又叫我去吃饭,我真是搞不懂你们的世界,有什么话说出来就好了不是吗?” 晚晚和观南聊着,严周也和他的朋友们聊着历史,严周道:“秦始皇是第一个使中国统一的人,这是他的历世定位,我们的历世都写暴虐之君,从来没有讲过他的好处!” 郑逸凡道:“我在英国求学的时候我的教授跟我讲的,你们中国很幸运有秦始皇,我愣了半天,我们欧洲没有秦始皇,所以欧国才分裂成这么小的国家,很么多,很惨,你们中国本来也是几万个国家,那个时候叫邦国部落,然后打成几千个国家,打成几百个,最后一直打打到了七个,然后被一个并吞的统一了,这个理论我是第一次听到,他说你们回去要好好感谢秦始皇,他们给你一个统一的观念,你们国家才会这么大,我说国家大有什么好处?他说你们国家大不知道他的好处,只有我们国家小才知道国家小的可怜,很多事情你这样一来一回,你就可以得到很多的那种以前没有想通的事情,人在庐山不知庐山真面目!后来我才慢慢的懂得了《英雄》这部电影!天下!” 程礼尚道:“是的,我在欧洲留学的时候也听过了这个说法。” 严周道:“秦始皇他本来是想秦始皇一世二世三世四世五世一直到万万世的,但是老天让她二世就灭掉了,什么道理。” 郑逸凡朝严周敬了一杯酒道:“什么道理?他有这么大的功劳为什么二世就给他灭掉了。照理说第二世灭掉就难了!” 严周定了定,道:“老天派了一个叫赵高的人,赵高赵高就是糟糕,秦始皇那么聪明的人,他听了赵高也不会想到糟糕,他不会,你看妙不妙,还有一个胡亥,就是祸害,像这些都是在告诉人这些都是坏蛋,所以老天要做事,人是很难觉察得了的,如果说让秦始皇这样下去,天下永远是不安的,因为他得罪了全天下的人,如果这个国家把那个国家灭掉了,那也只是得罪了一个国家,现在你把全部国家都灭掉了,他就得罪了所有的国家,不但是韩国想复国,齐国也想复国,什么国家都想复国,这是第二点,第三点,更重要,秦二世如果灭掉以后,每一个国家又复国,那统一等于零,荆轲刺秦王,如果刺客成功了,对中国历史是好还是坏,绝对是坏事,他死了,死了自然有人继承,那还是有人要打他,那永远是乱的。” 下回分解。 第一百九十五回 似曾相识 生生不息 接着程礼尚道:“而且老天感觉道秦始皇你有这么大的功劳,也不应该让你被刺死,你一刺死就表示天没有公道了,所以你看他怎么刺死他怎么都不死,他很自然在二世把它结束掉,这个就比较符合天理的,为什么二世就要把它灭掉呢?因为你不把秦朝灭掉的话,他的内部的怨恨是永远存在的,我想我们看历史都这样看,你可以看得非常清楚,为什么这个朝代要起来,到什么时候会灭掉,这个都非常的清楚。” 言毕,众人鼓掌称好。 晚晚却不知所以然,只顾着吃,观南也对刚刚的言论很是赞同,这是经过岁月的沉淀之后所讲出来的话,过去的观南根本就不稀罕懂这些,然而,经过岁月的沉淀,他也越发的喜欢这些中华文化。 过去的观南是一个完全西化的一个人,在明静的眼里甚至觉得观南有些浅薄,而正是那份浅薄让明静愿意靠近,那段时间的明静太浓郁,浓郁得化不开! 刚好遇到了浅薄的观南,对明静来说是一杯不错的白开水,渐渐的冲淡了她心中的浓稠感! 而后又遇到了博学的严周,他的深情和温柔使明静真正的感受到了恋爱的滋味。 而今,观南说他忘不了明静,明静的心里也只有严周,她的心是坚定的。 舞台上,白菲儿在唱着歌,那是她和严周年轻时最喜欢的一首歌,她唱哭了。 严周也没有一点动容,只是和明静周旋在人群中欢声笑语。严周的心也是坚定的。 离场的时候,白菲儿依旧叫住了严周,严周搂着明静,白菲儿又一次崩溃了! 严周用余光朝白菲儿的身上冷冷的一扫,“赶紧回家吧,大家都散场了!” 白菲儿泪眼模糊,“我和你还没有散场,我们···” 严周连忙紧紧的握住明静的手,“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我爱的人只有我的妻子,奉劝你也去寻找去自己的真爱。我这一生都将爱着我的妻子。” 白菲儿将衣袖举起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这么狠心?我都为你生病了。” 严周道:“不是为了我生病了,是你自己走不出死胡同,我和明静之间的感情你早已看在眼里,你怎么会这么执迷不悟呢?” 白菲儿抽泣着,脸上很是悲伤,“可是我总是忘不掉我们的过去。” 晚晚见他们在门口说话,也凑了上来道:“你们怎么了?” 观南连忙拉着晚晚道:“回家!”说着他们兄妹便出了会场。 严周牵着明静的手走过了白菲儿的身边,白菲儿趁势牵住了严周的手臂,“周,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是吗?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对吗?” 严周冷冷的:“没有,我们没有感情,我们早就已经结束了,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更不要打扰我的妻子。” 话已至此,白菲儿依旧不死心,双眼通红,狠狠的看着明静,“她,哪里比我好?” 严周看一下明静,深情道:“哪里都比你好,比你美貌,比你有才华,比你年轻,比你爱我,最重要的是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我对她的爱无我!” 白菲儿怔怔的发呆,“无我?是什么样的爱。” 严周:“我现在之所以还能停下来和你说话,也是因为你现在生病,我们不和你计较!” “不和我计较?我没病,所以你不用可怜我!” 严周又淡淡的看了一下白菲儿,“祝你早日康复!” 白菲儿的眼神空洞,怔怔的看着严周的身上,“没有你,我怎么可能康复?” 严周:“会的,你会康复的,你自己也是一个医生,你要是想康复你便能康复。”说完便挽着明静的手走开了白菲儿的面前。 白菲儿依旧愣愣的看着严周和明静的背影。 晚晚和观南正好也在酒店的门口,晚晚很开心的继续和明静说话,“明静姐,你真的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真的好高贵,好美丽!难怪我的哥哥···” 观南连忙捂住了她的嘴,道:“回家,回家,上车,上车···” 晚晚上了车还探出脑袋道:“明静姐,以后常来家里玩哦···我对你一见如故呢!” 观南一手揽住了她的头往车里塞,好一会儿他们才从酒店离开。 严周深情的看着明静,“没想到观南的妹妹也对你一见如故!”说着二人便上了车,严周又道:“我们卡看到一个人老是觉得很面熟,但是都是第一次见面,你就知道那是前世见过的面,有时候你到一个地方去老是觉得这个地方我来过了,可能是两三千年前你来过,人绝不是一生一世,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明静听了,低下头,细细的品味着严周说的话,似乎是参禅悟道一般。 严周看她认真的样子,笑道:“怎么,被夫君的话震撼了?” 明静笑道:“我对夫君有过似曾相识的感觉!” 严周听了,兴致来了,笑道:“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一脸问了好几句什么时候? 明静被问了,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道:“就是第二次见的时候,还有那次在集市里逛的时候!” 严周笑道:“是吗?是吗?我对明儿也有似曾相识的时候。我的似曾相识是在第一次在清风楼的时候,还有就是你说红盖头的时候···” 明静红着脸,一脸幸福,笑道:“是吗?” 严周道:“是是是,其实我们应该做了好几世的夫妻,怎么,今生你觉得圆满吗?” 明静想到刚刚白菲儿的场景,不禁的鼻头一酸,掉了一滴眼泪下来,严周连忙给她擦去了眼泪,道:“怎么了?不圆满吗?不圆满我们来世再修,总会修得圆满的。” 明静娇滴滴的哭着,“圆满是不是来世不见了?圆满了是不是情了了,缘尽了?” 严周听了,欢喜道:“怎么会?就算是圆满了我们来世还做一对恩爱的夫妻好吗?” 明静抬起一双泪眼,笑了一下道:“嗯,就算圆满了我们还是要在一起的是不是?” 严周安慰的温柔道:“当然了,只要我的明儿还想和夫君在一起我们就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吗?” 下回分解。 第一百九十六回 痴痴傻傻 冷心冷肺 明静低着头,红着脸,温柔的靠在严周的胸前,低低的说了一句:“嗯。”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二人便回到了家里,严母在客厅里和她的闺蜜们聊着天,其中也有白菲儿的母亲柳韵,她早已经刑满释放!倒是不见白菲儿。现场还算和谐,冯新月她们正在说着最近做慈善得了多少善款。 严周听了道:“这些善款都是要给贫困山区捐去的···” 冯新月笑笑道:“当然,当然,只是我们还是有手续费的不是吗?” 严周冷然道:“没有,没有手续费,全部都捐给灾区,或者绿化以及保护水资源项目!” 众人听了,都讪讪道:“这孩子太实诚了,现在的人哪个不是靠着做慈善敛财,我们要的也不多不是吗?” 严周道:“一分一毫都给需要的人,我们的账目都是公开的!” 江清染道:“那么,这酒没什么意思了!” 严周道:“一开始我们的操作就是这样,公开账目,你们不是不知道。” 慕容半夏道:“那么,就算了吧,我把我投资的钱都要回来可以吗?” 严周道:“当然,如果后续还有人要退出这个慈善机构,我会一分不差的推给你们。” 众人都道:“那么,我们就退出吧!” 严周:“嗯,明天就给你们退出。” 在场的人都无不想要退出这种不赚钱的慈善机构,最终也只有柳韵没有退出,她道:“过去我们家给你们家添了不少的麻烦,我为了致歉,我不退出慈善,这慈善的钱你们想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 严母经过上次的事情虽然不怎么待见柳韵,见她此时如此正常也颇为感动,道:“难为有这份心,若是想退出,随时恭候!” 其他人见大家聊到退钱的事情也颇为不悦,这次的商谈也以不快乐收场。 众人离开后,严周对严母道:“这些老闺蜜们真不是省油的灯,您怎么还能容忍柳韵前来说话?” 严母道:“其实,错也是她的女儿的错,柳韵的三观其实还挺正的!人和人之间有怨气不能一刀切的不来往,而是要化解。” 严周道:“这个我自然懂,可是上次绑架明儿她母亲也是有份的。” 严母道:“她母亲···虽然她在警察那边承认了,可是我不相信她的母亲回做出这种事情来!” 严母依旧想起了那日在院子里听到的柳韵和她女儿对话,她不相信这么一个三观正确的人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严周却不相信她的母亲没有份,此时心中有气,不肯原谅白菲儿他们一家的行为。 严周道:“母亲,嘴巴甜的人心眼多半是坏的,更何况她们已经造下了坏事,我是不会再信任他们的!” 严母知道严周没有为了明静去报复白家已经是对他们宽宏大量,严母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以后你会知道的,他们家的错误也就白菲儿一个人,和柳韵没有关系。” 严周也难得听严母这样认可一个人,所以,他淡淡的道:“既然母亲如此看好柳韵,那我也不多辩解,总之,明天我也会把她的那份也退掉,我已经不想和白家有任何瓜葛!” 严母垂着头,道:“随便你吧,这事确实给你和明静带来了很多伤害,没有瓜葛就没有瓜葛吧。” 翌日去公司,严周便将全部的投资者的钱都退了,柳韵却没有来询问为什么要退掉她的慈善事业,柳韵是聪明的她知道严周是依旧记着白菲儿的行径!于是额淡然的接受了严周的这次决定。 只是以后要是还想和严家合作恐怕不能了! 这日,严周和郑逸凡,程礼尚在院子里喝茶,程礼尚说到了白菲儿的近况,问严周能不能去看看白菲儿,她现在真的很可怜,每天只在家里看照片,看你们的那些过去,前阵子为了看照片,烧照片还把家里烧掉了一半。消防员去她家的时候,她还站在火里面抓着你的照片跳舞,看着她痴痴傻傻的样子,程礼尚觉得她着实的可怜! 严周依旧冷冷的道:“知道要把照片烧掉就离开悟不久了。我和她早就没有半点瓜葛,就连两家的生意都已经断的干干净净!从前我看她听清醒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倒这么想不开。” 程礼尚道:“严周,一直觉得你很多情,怎么现在在白菲儿这件事上你这么的决绝!” “我是一个有妇之夫,我不决绝才怪!难道你要我对不起我的明儿吗?” “你的明儿,你的明儿,谁不知道你爱明静,可是在生命的面前我是不是应该心软一下!” “这天下的事情就靠着心软一下就能解决的吗?这天底下的事情全都要靠冷静的头脑和睿智的判断去解决。心软是不会成事的!” 明静听了,道:“那么,夫君,要不去看看她吧!” 程礼尚听到了这句话,道:“还是明静明事理···” 严周毅然道:“不去。” 郑逸凡道:“是,不能去,这种事只能靠自己消化,若是再出现了一些不该出现的事情,那么就是得不偿失!” 程礼尚叹了口气道:“哎——不去就不去吧,若是真的出现了生命的代价,我不相信严周你不会后悔!” 严周:“不后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人!” 程礼尚见他如此决绝也不再劝说,只在一旁静静的喝茶。 郑逸凡望着天上的云往东而去,道:“云往东一场空,只要那个云是从西往东走的,是等不到雨的,就是乌云而已。这大冬日的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下雨了。”随后又颦着眉头,“也不知道我那个没有缘分的孩子现在活着还是···”接下去的话他终究是不忍心说出来。 严周安慰道:“一定会好好的,我已经在全国地毯式搜寻了,一直都没有停止行动!” 明静听了也很不是滋味,作为一个母亲,她感同身受! 下回分解。 第一百九十七回 花艳叶翠 惊燕啼啭 虽然白菲儿已经变得痴痴傻傻,但人家终究是一个医生,是一个高知分子,她最近正在调养自己,就想着有朝一日能再回到严周的身边。 虽然严周总是对白菲儿总是冷心冷肺,不过,白菲儿终究是他的初恋,要不是白菲儿的行径让明静流产了,或许,严周对她还是会有所动容的,只是害得明静流产,严周在心里怎么也不能原谅她。 过完了春节,便是柳絮飘飘的春天,这日明静和锦之在街上逛街,正好又遇到了郑晶,郑晶依旧口出狂言,只是在柳絮飘飘的街上,她似乎有些不适应,不断的将口袋里的鼻吸器拿出来吸着,似乎在缓解她的不适感。 明静站在河边望着花红柳绿兴致极高,也不想听郑晶的啰嗦,怡然自得的赏花赏春赏春水。 郑晶则在一旁死缠烂打,不一会儿的时间,唐默也来到了江边,似乎是被郑晶叫出来的,唐默身边又站了一个好看的女孩。 郑晶笑道:“怎么样?上次你赶走那个女孩,如今我表哥身边又有了别的女子,服气吗?” 明静笑道:“我听说哮喘这种病,最忌疾奔,大怒,情绪反复,你已经在这里站了太久了,小心你的小命不保啊!” 明静伸出素白的双手,轻笑道:“你瞧这春日的柳絮,像不像那缠人的钩藤,吸入你的鼻腔,让你难受。” 她连忙又拿出了鼻吸器,在鼻子里吸了好几下,因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她双手发颤,一抖之下鼻吸器便掉进了江边。 她迫不及待的弯腰去拾起,不小心用了一点力气,那鼻吸器便掉进了河中,只听得极轻微的“噗通”一声,鼻吸器掉入水中,被涌起的喝水波涛越卷越远,浪涛轻卷,将绝望之色覆盖在她慌张的脸上。 明静转身不再看她,唐默也站在一边干着急,只见她的呼吸越发的急促,她痛哭呻吟,不断挣扎,口中对明静和吴桐的咒骂不绝于耳! 周遭很是热闹,赏春的人络绎不绝。 花艳叶翠,惊燕啼啭,一派春和景明的样子。 明静和锦之转身便离开了。 后来听说郑晶那日经过抢救无效死亡了。 明静和锦之也是大为震惊!甚至心里还有一丝丝的歉意。 只因为那日唐默也在,以为他会解救她,所以明静便没有太在乎。 只不过现在想起来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而锦之则是没有一点的歉意,总觉得是她活该。 是她自己要找唐默出来炫耀的,死了是她活该。 据说,那次亲眼看到了郑晶离世,唐默的神经也有一些不正常,每天在家里都不知道下床,整日缠绵病榻。 而他的父母也焦急得很,去了好多医院检查。结果都检查不出什么毛病,从此,他的父母也走上了为儿子求医的路上。 而且他每日在家还会胡思乱想,说的最多的就是自己对不起吴桐,听说那日郑晶死的时候死相惨状! 她双眼血丝爆出,瞳孔散大,嘴唇青紫微张,手指蜷曲向天,似在申诉自己的满心不甘与愤恨,嘴角鼻端,犹有几缕粉白柳絮驻留风吹不去。 致使唐默在见了她的惨状之后便久久不能忘怀!恐怖至极! 烟水茫茫,乱红如雨,明静依稀的怔忡间,严周见她发呆,便上前道:“你怎么了?郑晶的死和你没多大的关系。脸唐默都救不了她,我们能奈何!” 明静道:“话虽如此,但是这事多多少少和我有点关系,是我见死不救。” 严周将明静抱在怀里,“好啦,不是你见死不救,是她的死期到了。”这话说得很是冷淡,却也清醒,严周他总是这么的清醒。 长远的天际传来轰隆的雷声,寒凉的雨水从瓷砖瓦上面哗啦啦的往下流,大雨从窗间灌落,有清冷而萧疏的意味。 明静的思绪有些乱,伸着脑袋看了看窗外,“怎么好端端的下雨了?” 严周道:“刚刚就是阴天,难道你都不曾看到吗?” 霎时间,又春雷阵阵,空气中丝丝清凉之意,蕴着花香清郁,倒也清爽宜人! 明静的步履轻慢的走到楼下,正见严泉和严母在客厅聊天,似乎又是在聊黄嘉鸿回他父母亲那边的事情,黄嘉鸿又在他父母家里停留了太久。 严泉此时正在烦闷,脚下的黄若柠在玩着玩具,摇摇手中玩具声音沙沙作响! 严泉顺势抱了起来亲了一口,道:“他们家就是需要那么一个儿子继承王位,我也没办法。” 严母道:“只要黄嘉鸿的心在你身上,其他的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这事儿已经发生了!已经没办法了,多在那边待一会儿就待一会儿吧,反正没出轨就好了。” 严泉气愤愤的:“没出轨哪来的儿子!” 严母道:“既然要过下去,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吧,抓住以后就行了!”说着看了看窗外,是黄嘉鸿撑着一把伞从外面进来,严母努努嘴:“诺,他来了,应该是来接你的,好好好说话!” 严泉已经板着一张脸,抱着孩子,讽刺的道:“怎么不在那边多呆一会儿?” 黄嘉鸿有些挂不住面子,“没事了,所以就来找你了,你别生气。”说着便放低了姿态开始不断的道歉。 严泉被哄得有些受用,明静在楼梯上,笑道:“姐姐,这就被哄好了?要我说还得惩罚一下姐夫才是。” 看着明静添油加醋,黄嘉鸿连忙道:“是我的不对,之前全是我错,我回那边不过是看看我的父母和孩子,至于她,一点都不相关的!” 严泉一说到孩子这件事是黄嘉鸿出轨后才有的,现在又勾起了她心里的不自在,抱着孩子,脸色很是沉闷:“你要回去你就回去吧,我在母亲这里不劳烦你操心。” 明静道:“是了,姐姐在这里住很好呢!姐夫你是应该回去反省反省呢!” 严母看着明静,道:“明静,你怎么今天这样?平日你不说话,现在怎么说这种话?” 明静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正义感爆棚,有些话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不过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下回分解。 第一百九十八回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夜静静的,四面的微风扑到人的脸上,有一些春寒的感觉,严母看了看黄嘉鸿,“明静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先前他们夫妻二人总是不声不响,如今发话了,我倒觉得说的不错,你婚内出轨,并且有了孩子,这是你的无德不忠!今天明静这样说我很赞同。” 黄嘉鸿低着头,沉思了良久,“我知道我有错,但是我也是被逼无奈。” 严母冷笑一声:“哼,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情你要是没有感觉谁也逼不了你,你也别找借口。既然今天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我索性也说点话,往后余生,你若是再有对不住我的女儿的事情,这婚事指定要撤掉。就算是孤独终老也不会再回去!” 明静道:“是了,母亲,这事儿决不能姑息!” 明静又是正义感爆棚! 严泉见她们如此,便也感慨万分,“谢谢你,明静!谢谢你母亲!” 严母道:“那么今天回家吗?” 严泉沉思片刻,“不回了,今晚就住在这里。嘉鸿,你回去吧!” 黄嘉鸿听了,心里很是失落,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风吹着树木婆娑,黄嘉鸿定了定自己神思,“嗯,我理解,那么等你气消了再回家吧!” 严泉抱着孩子便上了二楼,此时严周也从楼上下来,见严泉面上不悦,黄嘉鸿有撑着伞出了大厅,似乎发生的什么事,便问:“怎么了?难道姐夫又犯错了吗?” 明静道:“姐夫没有犯错误,是以前的错误,现在姐姐正在苦闷呢!” 严周上了楼,见严泉正在拆卸一台电视机,每次她不舒服的时候都会将一台电视零件全部拆卸,又重新装上,如此周而复始,严泉的心情才会好很多。 若柠在一旁看着,手里玩着严泉刚刚拆下的零件。 严周看了一会,走进去和她一起盘腿而坐。笑道:“姐姐,又开始捣鼓这些东西了!” 严泉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将一个个零件重新组装起来。 严周又道:“姐姐已经很久没有组装这些零件了呢?怎么,今天受了什么刺激?” 严泉道:“嗯,今天你媳妇的一番话让我想了很多,没想到之前不表态的你们,今天却这么替我着想。” 严周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该怎表态,如果说让你不要回家那么你们又有孩子,如果说让你回家,我们也是不甘心的!” 严泉道:“嗯,我明白你们的心思。” 说着明静也从外面端着一碗百合莲子甜汤进来,道:“姐姐,喝碗百合莲子汤好睡觉,着甜汤不甜,我知道姐姐不喜欢太甜,所以就用麦芽糖兑了兑。不甜,很好喝,刚刚母亲才喝一碗,现在已经去休息了。” 严泉正在愁闷着,晚上定是要失眠的,明静便端来了百合汤。笑笑的谢谢。 明静道:“我知道姐姐委屈,所以,我支持姐姐。” 严泉喝着百合汤,一口一口的甜滋滋的,笑道:“难为明静你细心,还知道我不喝太甜的甜品。” 严周笑道:“有我的吗?” 明静嫣然一笑:“当然有夫君的。” 严周搂着明静道:“那么,我们下去喝汤?” 明静笑道:“好啊,正准备给夫君端来呢!” 严泉打趣他们俩,“你们俩真是甜死了。受不住你们俩的恩爱!” 明静道:“其实,姐夫也挺好的呢!或许他真的有难言之隐!” 严泉气愤愤的:“难道还有人给他下药了不成!” 明静一时无话,严周知道严泉现在也是在钻牛角尖的心态。便挽着明静的手臂下楼了。 明静道:“这种事确实没人能逼迫姐夫!所以···” 严周道:“不说了,其实每个人都需要悲喜自渡!我们一样,姐姐也一样,还有你的观南也一样!” 说起观南,明静的心思也飞了一会儿。不知道他最近过得怎么样?陆溪的身子有没有好点。 正想着,便接到观南的来电,他声音嘶哑。似乎是刚刚痛哭过! 观南在电话的那头沉默了很久,方道:“陆溪走了,再也见不到她了!” 明静的手颤抖了一下,几乎要把手机滑落在地上,严周忙的扶住了明静,“怎么了?” 明静用颤抖的声音道:“陆溪,陆溪她走了!不在人间了!明天去参加她的葬礼!” 观南知道明静和陆溪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他也是想了好久才给明静打了这个电话。 明静伏在严周的怀里哭泣了好久,才去洗手间洗了一个脸,整顿了一下心情,发了几个字给观南,“节哀,我会为陆溪抄一遍《金刚经》!” 观南回到:“谢谢。” 翌日清晨,明静穿着简素的来到了陆溪的葬礼,看着年轻的照片,明静又开始哭泣,观南道:“明静,别太悲伤,逝者已矣。” 明静道:“嗯,逝者已矣,我们都应该想开一点。只是可怜孩子还这么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懂这人间的生离死别!” 未睎伏在陆溪的棺木上哭得跟泪人似的,兴许她已经懂得一些生离死别的痛苦。 而于梵则在于母的身上挂着,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未睎,不一会儿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丝的伤悲。伏在于母的怀里也哭了起来。 明静看着两个孩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只走过去抱着未睎,道:“你妈妈去了一个很美的地方,孩子,你别太悲伤!” 未睎抬起泪眼:“那是什么地方呢?” 明静想了想,“那是一个充满美丽花朵的地方,那边的花儿很美,而且很安静,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 未睎,“那么,我也想去,姨姨,你能告诉我怎么还能找到妈妈吗?” 明静踌躇了片刻,“那个地方要过很久很久才能去,现在还去不了,或者我们晚上做梦的时候可以见到你的母亲呢!” 未睎睁大了圆圆的双眼,“昨天我奶奶也说了,那个地方很美,很美,说以后谁都可以去!” 明静道:“是呢,以后你就叫我干妈好不好?我可喜欢你了。” 未睎似乎很喜欢明静,用一双纯真的眼睛看着明静,“我喜欢干妈,那我以后就叫你干妈!” 明静点了点头:“好好好,我的乖女儿,你以后的妈妈就是,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说着抚摸了一下她绵密乌黑的头发。又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下回分解。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金刚经》 第一百九十九回 离人已去 爱子回归 葬礼结束,明静将未睎接回了家里,未睎自从她母亲走后,她就没有吃过饭,这样一已经连续七天了,每天就喝点水。 明静心疼不已,想将未睎接回家里给她做点好吃的。 明静问:“为什么这几天都不肯吃饭呢?看着都瘦了一圈了呢!” 未睎道:“家里的气氛不好,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明静道:“我也是,这种气氛着实吃不下饭,但是宝贝,你已经七天没有吃饭了,你小小的身体会受不住的!” 说着便去厨房做了几个菜,盛了一晚饭,放在未睎的面前,道:“宝贝,要好好吃饭哦。这样妈妈知道了才不会伤心呢!” 未睎想起了妈妈,眼圈又红了起来,闹着小孩子的脾气,“我不吃,我不吃,我要妈妈。” 明静道:“你好好吃饭,妈妈才会安心,你要是不吃饭,你妈妈会生气的。” 未睎又哭着道:“干妈,干妈,我想妈妈了,奶奶说以后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窗外合欢花开得极好,枝叶葳蕤,密密宛如绿云,蔚成华盖。 未睎跑了出去,坐在池子的边上,抹着眼泪。 明静蹲下身,“希希,你喜欢这里吗?” 未睎擦了擦眼泪看了看明静家的豪宅,“喜欢,我现在不想回家,我想住在这里。这里也有小朋友吗?” 明静搂着她:“当然,只是现在他们去上学了,晚上就回来和希希玩。” 观南站在门外,看着未睎,不由自主的抹了一下眼泪,走进来,“希希,回家吗?” 未睎看着观南,“家里太伤心了,我不想回去。” 明静道:“观南,你回去照顾你母亲和于梵吧,希希就交给我吧!” 观南:“希希在你这里我是放心的,只是,你家里的人也太多,怕你忙不过来呢!” 明静道:“保姆也挺多的,你放心,过几天我就把希希送回去,你先回家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吧。” 观南欠身道:“那就麻烦你了。”说完便上了车回去了。 明静携着未睎的手进了院子,保姆便跟着,明静道:“晚上吴妈陪你睡好吗?” 未睎道:“不好,我要和姐姐一起睡,听说姐姐的房间很大呢!” 明静笑道:“好,你想跟姐姐睡就睡,不过说好了不能闹别扭,而且要乖乖的吃饭。走,我们进去吃饭。” 正走到客厅,保姆们便将饭菜端出来,笑道:“未睎小姐,这是你最喜欢的吃食,我们坐在凳子上好好吃一顿!” 未睎方坐在凳子上慢条斯理的吃着桌上的饭食。 明静顺手便拍了几张照片给观南发去,观南看了也十分的放心。 傍晚,孩子们都回家了,家儿,咸儿都从外面回来,一画则被保姆从房间里抱下来。 家儿,咸儿看到未睎在家,便问妈妈这是谁? 明静温柔的道:“这是妹妹,未睎,可以叫她希希,这几天就住在这里。而且晚上和咸儿一起睡。” 咸儿的小手拉着未睎,笑嘻嘻的道:“欢迎你来我们家···” 家儿也拉着未睎的手,“欢迎,欢迎。” 明静看着孩子们相处得如此和睦,打心底里的开心。 咸儿拉着未睎的手上了二楼,笑嘻嘻的道:“这就是我的房间,晚上我们一起睡,我睡外面,你睡里面,这样我就能保护你了!” 明静端了一盘水果到咸儿的房间,温和的笑道:“希希啊,吃完饭吃点水果。”说着递给了未睎一个叉子。 未睎吃了几口,便说不想吃了,想睡觉,因为她觉得梦里可以见到妈妈。 明静作为一个母亲,眼睛也红了,摸了摸她的头:“好,希希,你睡,我去把窗户关好,不然容易着凉。” 严母听说家里来了小客人,也乐呵呵的拄着拐杖上了楼,笑呵呵的道:“小客人在哪里?我瞧瞧?”一面说一面便往里面走,探头探脑,“哦,原来小客人在这里,吃饭吗?”一面又看着未睎衣服可怜兮兮的样子,抱在怀里询问了很多话。 未睎也觉得严母特别的亲切,没说几句话就叫了“严奶奶”。 明静关着窗户,看着严母和未睎的谈话心里也很惊喜,原以为严母会不喜欢观南的孩子。 没想到这么亲切! 未睎和严母聊了一会儿便觉得困了,睡在了严母的怀里,严母轻轻的将她抱在床上,哄了一会儿她才睡安稳。 下楼,吴妈已经和大家准备好了晚餐。 大家正垂手侍立在餐桌前,准备吃晚餐。 严母笑呵呵的道:“大家别站着了,都入座吃饭吧!” 说着便招手示意大家坐下,如此,下人一桌,主人一桌的就坐开了。 正吃着饭,郑逸凡便来到了家里,他喜气洋洋,手里提着一篮子水果,说是来看看大家。 明静见他如此开心,便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郑逸凡笑道:“孩子有消息了,正在回来的路上,哦,不对,我应该亲自去接回来。”说着便放下了手里果篮,又匆匆忙忙的往外面走。 明静听说孩子找到了也马上跟着郑逸凡出去了,一路小跑才追上郑逸凡,上了车,明静的心情十分的激动,李玫见郑逸凡带着明静出去了,也追着上去,终于也算追上了郑逸凡的车。 郑逸凡给警察打电话,问孩子到哪里了? 此时的郑逸凡激动得都有些手抖,好在有司机在开车,这样的状态实在不适合开车,明静紧紧的握着郑逸凡的手,李玫看着有了满腔的醋意,没有好气的说:“你以为你是楚离吗?”说着便将明静的手掰开,自己紧紧的握着郑逸凡的手。 咬紧嘴唇,此刻的李玫也很激动,激动得身子都在发颤! 明静给她递了一瓶矿泉水,“喝点吧!” 她用颤抖的双手接过了矿泉水,紧张得连瓶盖也拧不开。 明静接过来帮她拧开,微笑的递给她。 她喝了几口水,嘴唇也是禁不住的发颤。 经过了高速一小时,便来到了郑楚泽被拐卖的地方,李玫见到郑楚泽的那一刻,身子都软了一下,明静急忙扶着她,她见自己的儿子衣衫褴褛,小脸也是脏兮兮的,忙的去车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给孩子洗了洗,又给孩子换上了新的衣服。 下回分解。 第二百回 历经苦难 心门已闭 可是那孩子见到自己的父亲母亲却像是不认识一般,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李玫,一句话也不说。 李玫将孩子抱在怀里,“好在没有被短寿断脚,谢天谢地!谢天谢地!”说得无比的诚恳! 明静转身抹了一把眼泪。 郑逸凡亦是抱在孩子的身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一面说一面哭。 警察在一旁也不禁的悲恸起来。 好几个大男子汉都在抹眼泪,明静道:“郑导,该回去了。” 郑逸凡将孩子抱起来,吻了几下,“宝贝,我们回家了!” 说着便和李玫一起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李玫给孩子洗了澡,吃了饭,便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睡觉了。 李玫前所未有的感觉到这种家庭的和睦,虽然离婚了,但是却似乎这一刻才感受到家庭生活。 郑逸凡也是甚至和李玫提出复婚的要求,李玫也再不敢不重视孩子,再也不敢只顾自己的事情,郑逸凡也是除了工作就是回家。 复婚的那天,郑逸凡还摆了十桌为了庆祝孩子的回顾,也为了庆祝和李玫复婚! 明静的一家都到了现场,那天很忙乱,也很隆重,现场布置了许多郑楚泽喜欢的小汽车,几乎成了小汽车的展览馆。 郑楚泽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似的,只在现场玩小汽车,家儿,咸儿,未睎找他玩,他也不抬头,似乎有点自闭了。 明静走过去问:“楚泽啊,你怎么了?家儿和咸儿,你以前见过的,你不认识吗?”又拉过未睎,道:“这是未睎,是你的新朋友。” 未睎走上前,拉了一下他的手,笑道:“楚泽,我叫未睎,我最近也经历一件伤心的事情,我的妈妈不在了。” 楚泽还是没有反应一个人在那边玩小汽车:“咻咻咻···” 未睎蹲下道:“我也很喜欢这个小汽车,不过我妈妈说了,女孩子不能你喜欢小汽车,应该喜欢洋娃娃!” 楚泽还是不说话,家儿年龄比较大,拉着楚泽的手,道:“弟弟,我这边也有小汽车,而且是垃圾车哦,最近我们学校在教我们怎么学会垃圾分类,所以我现在教你怎么垃圾分类好吗?” 说着便小手拉着小手一起研究起了垃圾分类。 家儿和楚泽说了半天的话,也不见楚泽说几句,只会点头,或者简单一个字:“哦。” 就这样,明静和李玫在一旁看着也觉得颇感欣慰。 酒店窗外,微风泠泠,放眼望去皆是翠阴阴一片,像蒙了一层暗色的纱,黯淡无光。 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李玫似乎有些透不过气,开了酒店的窗户,站在窗户面前很久。 李玫的思绪很惆怅,这孩子和原来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了,原来爱撒娇的小孩突然变得如此的沉默,而且脸上还有伤疤,看上去是被人用过暴力,但是接孩子的时候却只见孩子不见人贩子。 所以这笔账也不知道该找谁算。 李玫越想越来气,狠狠的拍了一下窗户的铁框,“嘭”的一声,手都打出了一个淤青! 家儿正在和楚泽玩,突然,楚泽便哭了起来,明静忙的哄他,李玫也忙的跑过来抱起孩子,一边哄着一边抚摸着他的伤疤! 楚泽只顾着哭,也不说明原因,手指着家儿手里的玩具,说要扔掉它! 家儿忙的将手里的玩具扔进了垃圾桶。 如此,楚泽才抽抽搭搭的停止哭泣。 家儿看他哭得那么伤心,也停在那边不知所措,明静拉着家儿的手,道:“楚泽小弟弟经历一些不好事,心情不太好,所以我们要让着他,顺着他点,我们是大哥哥,你知道吗家儿?” 家儿点点头,“嗯,我知道,我会照顾好楚泽的。”说着走过去牵着楚泽的裤脚,道:“小弟弟,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和我说哦,我很想和你做朋友呢?若是你已经把我们忘记了,我可以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又诚恳的道:“我叫家儿,这是咸儿,这是未睎,我们都是好朋友。” 楚泽看着家儿小小的脸蛋极为诚恳,便挣开了李玫的怀抱,站在家儿的面前,终于说话了,“我知道你叫家儿,只是我被人打了,而且出血了,我想逃走,但是又被人抓回去了,又被打了,所以很害怕!” 楚泽一面说,李玫的眼泪就像断了线一样的往下落,后来终于忍不住抱着楚泽大声哭了起来。 现场的人都过来安慰李玫,郑逸凡正在和大家敬酒,突然大家都去安慰李玫,也走过来看着李玫抱着孩子痛哭流泪,心里也泛起了阵阵酸意。 李玫一边安慰孩子一面又不停的抹着自己的眼泪鼻涕。 现场一片混乱。 也是匆匆的结束了这场婚宴。 明静带着未睎,家儿,咸儿提前回家。 家里,观南已经在门口等着接未睎回家。 他很憔悴,憔悴得像是换了一个人。他道:“家里的事情都忙完了,我来接未睎回家,也要去上学了。” 未睎牵着明静的衣裙,怯生生的:“我不想回家,我要和家儿,咸儿玩。” 明静道:“未睎啊,既然爸爸来接你了你就回去吧,以后再来和家儿,咸儿玩。” 观南弯下身将未睎抱起,哄了又哄,好一会儿的哄未睎才同意和观南回家。 明静看着观南开着车,总觉得这背影很是寂寥,很是落寞。 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牵着咸儿家儿的手回到家里,严母已经和吴妈在厨房里准备解腻的茶水,见明静回来,笑笑道:“明静啊,未睎呢?” 明静道:“回去了,刚刚观南来接了。” 严母道:“嗯,是应该回去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再说了家里还有奶奶呢!” 观南是怕于母照顾不过来,所以才把未睎接到明静的家里住了几天,严母道:“再怎么说也是家里好,在这里虽然能快乐一时,但是终究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世界里面。” 明静站在窗前很久,吹着呼呼的春风,心里一阵寂寥! 下回分解。 第二百零一回 惊蛰 狂风暴雨 惊蛰,雷声轰隆隆,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明静刚从床上起来,昨夜的思绪太多,失眠了一晚上,此时身上还是很疲倦,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下懒腰,扶着楼梯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严母见她起来,笑道:“怎么今天睡得这么晚,昨晚没睡吗?放心,院子已经清扫了,你先去吃早餐吧。” 明静笑道:“是,母亲。” 严母看着严泉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也坐在她的身旁,“不要愁了,黄嘉鸿那孩子我看着还行,就是有点太听他父母的了。” 严泉道:“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缓解自己的心绪。” 明静将早餐端到严泉这边来,“姐姐,你吃早餐了吗?” 严泉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没呢,没胃口,吃不下!” 严母道:“没胃口就别吃,这也是养生之道,空腹对身体还是很好的。” 明静道:“昨夜我也是没睡觉,不过今天早上就很饿。” 严泉道:“你年轻,身体的新陈代谢好,我嘛,身体的新陈代谢特别的慢!” 严母呵呵呵的笑,“那我的身体不是更加的老态龙钟,说什么呢!” 若柠在地上玩玩具,严母瞅着很是开心,“孩子们都去上学了,家里也就一画和若柠,挺安静的。” 天气不太好,一画在二楼正在和吴妈玩,明静吃了几口也上楼了。 雷声太大,一画都被吓得躲在了吴妈的怀里,明静马上将孩子抱过来,笑道:“吴妈,你下去和母亲聊天去吧,孩子交给我。” 吴妈笑道:“好好,我这就下楼。” 思绪还是有些混乱,明静将孩子抱到书房摇篮上,便铺开了笔墨纸砚准备书写一下自己的情绪:看风听雨倚孤灯,一笔一画红尘人。 再写:“残红泣下诉别离,从此相逢不可期。饮下忘川三千水,奈何桥上一叹息。” 复写:“白雪思春作新花,霜挂青松耀朝霞。待到三月阳春日,桃杏争艳香万家。” 依旧不能写尽自己的思绪,翻了翻书,又将红楼梦的《陋室空堂》写了一遍,终于是挥发出来了自己的思绪! 抱着一画,亲了一下,严母上来道:“现在外面黑漆漆的,看来是要下一场大雨了。把窗户的门都关了吧。” 明静道:“还没下呢!下了我就去关!” 严母走到自己的房间,将窗户关起来,便觉得身子有些疲倦,躺在了床上静静的休息了。 明静关切问:“母亲身子不爽利吗?” 严母微微抬头,“最近总是这样,起来走一会儿就要上来躺一会儿,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明静安慰道:“没事,家里的事情都交给我,也没什么事情,那些事情家里的保姆们都会去做。” 严母道:“今天惊蛰,叫吴妈去弄点艾叶回来熏熏,驱驱虫蚁,这房子虽然在外头看上去挺新的,但是也有了百来年之久了。有些边边角角一定要注意,就怕院子里种了太多花花草草蛇虫鼠蚁都是有的。” 明静听了便下楼了,外头还是黑暗,叫了吴妈,道:“吴妈,母亲说要弄点艾叶熏熏屋子···” 吴妈听了道:“嗯,我知道了夫人。我这就去办。” 说着便和司机出门了。 须臾时间,外头下起瓢泼大雨,风呼呼的吹,吹得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东倒西歪,吴妈还是没有从外面回来,明静忙的给吴妈打电话,叫她不要趁雨回来,在外面避一避雨。 不料却是在风雨中看到了两个身影从外面冲进来,正是吴妈和司机回来了。 手上的艾叶用塑料袋包装着好在没有淋湿,吴妈道:“这雨说来就来,实在太大。” 明静接过艾叶,道:“吴妈,你去换衣服,我来熏艾!”说着便去做艾条去了。 风雨一阵一阵的往里面泼,地板被洗的干干净净,关好了门窗,雨水在窗户和门上面不断的拍打!湖里的荷花也被吹得东倒西歪,荷叶也被泼得破裂了许多,瞬时间,湖里的景色已经变得一团糟! 雷阵雨过后,天气放明,空气也越来越清气,院子里花草丰茂,雨后如洗,生机勃勃,树木被刚刚的一阵风吹落了枝条,大家也尽快的去收拾好了院子。 明静做好艾条也和吴妈一起熏屋子。 雨过天晴的天空,犹如被水洗了那么明澈,明静站在院子里,将一些已经东倒西歪的植物都扶了起来,并且绑好,使其能站立,继续成长。 花园渐渐的背收拾清楚,只是湖里的荷叶破破烂烂,显得有些不堪! 吴妈道:“要不就剪掉那些荷叶吧!” 雨后的阳光也显得那么的柔和,带着薄薄的暖意,有透明的淡金色,拂过沉香亭四角飞起的碧色琉璃瓦,拂过丛丛雍容牡丹,细碎的洒在明静的身上。 眼前一株美人面,朝则深红,午则深碧,暮则深黄,夜则粉白,昼夜之内香艳各异,岂非没人面孔,一日多变,嬉笑怒骂,宜喜宜嗔! 是为上品。 轻轻浮动一下美人面,摇曳生姿,极为魅惑! 严周从外面回来,见明静看着美人面发呆,啧啧称赞道:“啧啧啧,人面桃花相映红,美人面也比不上我的明儿好看!” 明静不妨被这么一夸,脸上晕开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哪有,哪有,只是在想着湖里的荷叶要怎么办才好。都裂掉了!” 严周看着明静,“古书上不是写了吗?留得枯荷听雨声,现在留得残荷听雨声也是不错的,所以就这样吧,不要太刻意。”说着搂过明静的腰。 明静道:“留得残荷听雨声,只怕再一场雨,这残荷就要变成破烂了!” 吴妈依旧站在身边,皱着眉头,“我看还是叫人收拾收拾,我看夫人看着也很是焦心!” 严周:“行,收拾收拾。” 不一会儿便来了三个人穿着橡胶的背带裤下了湖里将湖里的荷花收拾了干净,湖里光秃秃的,只剩下几株比较硬朗的荷叶在那边随着湖水飘荡! 下回分解。 第二百零二回 乌云褪去 皆大欢喜 乌云渐渐褪去,明静站在窗前看着湖里的荷叶,只剩下那么几株,总觉心里也少了一些东西,这感觉便是陆溪的离去,一直以为陆溪的病是可以治好的,没想到会恶化到离世的地步。 想到这里心里就不舒服到了极致。 也许是观南太不关心陆溪,所以陆溪太操心导致病情反复严重。 想起观南他打电话过来了,道:“我想出去走走···” 明静:“还是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吧,别总想着出去···”这是明静最衷心的话。 观南:“我已经请了两个保姆照顾孩子,我在家里憋得实在难受!” 明静道:“那么,你母亲怎么说?” 观南答非所问:“你在心里一直很重要!” 明静冷静了一下:“陆溪的离世和你平时对她的态度有关吧!” 观南:“嗯···也许吧,可是对你的思念没有一天断过!” “活着的人是罪人!”说完,明静便挂了电话。 观南拿着电话:“嘟嘟嘟···”心里也是忏悔不已!陆溪的离世确实和自己有关。 走进院子,“妈,你累吗?” 于母抬起头看着观南,摇了摇头:“孩子还小,我不累!” 观南心里的愧疚被明静生生的勾起来,“妈,如果累的话我就不出去旅行了!我在家照顾孩子照顾你!” 于母的眼神都有些浑浊,看着观南:“想出去走走就出去走走吧,家里就这点事!” 观南低着头,眼睛看着于母:“我还是会想念明静,妈,怎么办?” 于母道:“别想了,她不是你的,或许以前可以是你的,但是现在她不可能是你的。” 一树的绿叶,院子里看不到一瓣落叶。 刚刚下了一阵急雨,早已经被家里的保姆扫的干干净净。 银杏树它高大魁梧,四季分明。该长叶子的时候长叶子,该落叶的时候落叶。 脑海里突然回想了一句:缘起性空,嗯,确实是“缘起性空”这是观南和陆溪的缘起性空,它曾经没有,以后也将会没有,这就是缘起性空。 然而此刻在此思索着陆溪的一切,陆溪的好,陆溪的美,陆溪的温柔,观南的心中出了愧疚还是愧疚。 也许,明静说的没错:“活着的人都有罪!” 这句话在观南的脑海中深深的思想起来。站在院子里几乎落下了热热的眼泪。 于母看了,心焦,“怎么了?儿子?” 观南将手重重的锤在银杏树上,雨水噗噗噗的掉下来,拳头上血迹斑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此时陆溪的母亲也来到了观南的家里,她心里是有气的,她知道观南的心一直不再陆溪的身上,而在明静的身上。 她指着观南哭着道:“我女儿就是被你折磨死的!你赔我女儿!” 观南重重的跪在地上,深深的磕了一个头,嘴唇在颤抖:“对不起!我对不起你的女儿!” 她母亲道:“这样我的女儿就能活过来吗?”说着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 观南摸了摸火辣辣的脸,心中照旧忏悔,低着头认错,陆母见了也有些于心不忍,转身气愤愤的离去。 于母扶着观南起身,观南却不想起身,依旧跪在院子里,刚刚下过的雨,地面很湿,观南的一双裤腿都被浸湿,抬起朦胧的双眼似乎见到了陆溪在面前向他告别,而那声音却很像明静的声音。 观南抬起头揉了揉双眼,没想到果真是明静来了。 观南诧异,刚刚那么气愤的挂掉了自己的电话,现在来这里干嘛? 明静对于陆溪的离去,心中的愧疚不比观南少,而且,明静又担心观南会离家出走,所以此时来到了观南的家里,劝他别离家出走,在家里照顾孩子。 明静走到观南的身边,“观南,我就是来看看你,看你刚刚的状态不好。” 明静因为知道观南有离家出走的前例,所以这次是来劝他不要随意的离家出走,在家里好好带孩子照顾他的母亲。 观南抬起朦胧的雾眼,望着明静,“你来啦?我这挺好的,你不用操心。” 明静俯看着观南,“你不会又想跑吧!” 观南已经深深的忏悔了,低着头,“不会,我会在家里照顾孩子,照顾年迈的母亲,这次我不会离开了。” 明静见他如此笃定,方放了心,“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诺,这里都是我和陆溪出去玩的时候拍的照片,我想给你,留作纪念。” 观南接过照片,眼泪汪汪的流,好在是过塑的照片,否则总会将照片晕开。观南紧紧的将照片裹在自己的身体里,似乎要把照片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明静看着也是揪心,坐在于母的身边,知道观南现在心里难受,于是只是默默的坐在于母的身边,和未睎一起玩。 未睎看着自己爸爸跪在那边身上是湿透了,拿了一根毛巾给观南擦了擦,用稚气的声音道:“爸爸,起来吧,昨天我梦见妈妈了,她说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谁也不许哭!” 观南抱着未睎,“希希啊,妈妈真的这么说吗?我想妈妈是不会原谅我了,是我对不起她!是我让她在有生之年受尽苦楚!” 未睎又道:“妈妈说她不苦,她说在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光是她这辈子最难忘的日子,最幸福的日子!” 观南擦了擦眼泪,“真的这么说吗?” 此时的观南见到明静更加的愧疚自己没有好好的对待陆溪,明静道:“希希啊,过来,现在你爸爸心里难受,让他冷静一下,等一下就好了。” 未睎走到明静的怀里,“干妈,以后你就是我的妈妈···” 明静看着未睎大大眼睛,“嗯,以后就叫我干妈。” 于母道:“要是孩子的母亲还在这个家还算家,现在都散了,这个儿子的心也不知道能在家里多久!或许又想着逃跑!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一个这样的儿子。” 明静此时对观南还是比较放心的,“于母,我相信这次观南肯定不会逃跑了,他的心在家里。” 观南跪着前行,“母亲,我不跑了,我就在家里。” 于梵在于母的怀里熟睡,观南轻轻亲吻了一下于梵的额头,于梵还在睡梦中突然笑了一下,于母道:“这孩子是梦见什么了吧,在睡梦中笑,肯定是梦见他母亲了。” 明静看着天色也渐渐暗下来,天边的夕阳红彤彤的:“我回去了,只要观南你好好的在家里,我就放心了。” 说着便起身了,亲了一下未睎,一步三回头的回看未睎,一连说了好几句:再见。 明静从观南的家里出来天色已经昏暗,天边的夕阳早就淡下去了,走到巷子口便遇到了严周,他在等她回家,他站在车前,微笑而绅士的看着明静,风吹过他斑白的鬓发,他的笑容还是像第一次见他那样: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明静不知道为何此时此刻如此的想念严周,她飞快的小跑过去扑在严周的怀里,二人拥吻在巷子口··· 接下去,严周牵着明静的手,漫漫在灯火辉煌的城市中央,二人继续探讨着情欲爱的话题。 严周:“过了这个欲界,应该说这个银河系统以外的另外因何系统的色界天了,色戒都是光,这个宇宙是什么都有生灭,只有光永恒的存在,这是色界天,色界天多了,三界天,要研究清楚,到了无想定,一个人修行得道,思想关闭,无想定到无想天是色界天,到了色界是没有男女饮食的关系了,就是常常讲的男女关系的三个字:情,爱,欲三层,欲界就是欲,色界就是爱了,到无色界欲,爱,都没有只有情了。情再一了了,才跳出三界之外,才成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