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打倒恋爱脑》 第1章 绑定还愿系统的夭夭 夭夭本是一只活了千年的兔子精,一直自由自在地生活在山林之间。然而,命运却在某一天发生了转折。 那天,夭夭像往常一样在山林中玩耍,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紧紧束缚住。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被魔界的魔王抓住了!魔王觊觎夭夭的妖丹已久,想要将其据为己有,以增强自己的魔力。 夭夭拼命挣扎,但魔王的力量太过强大,她根本无法逃脱。 就在夭夭感到绝望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特殊天赋——不仅能生会打洞,还能穿越结界。 夭夭集中精神,施展出自己的天赋,成功地突破了魔王设下的结界。 她趁着魔王不备,飞速逃离。然而,夭夭的好运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魔王追捕的途中,夭夭无意间闯进了魔王正在炼制百妖丹的地方。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是最后一枚妖丹!魔王为了炼制这颗百妖丹,已经收集了九十九颗妖丹,只差夭夭这最后一颗。 夭夭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愤怒和绝望涌上心头,夭夭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她鼓起勇气,一口吞下了那颗妖丹。 妖丹进入夭夭腹中的瞬间,一股炽热的力量在她体内熊熊燃烧起来。 夭夭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剧痛难忍。她惨叫一声,随即昏迷了过去。 当夭夭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废墟之中。 魔宫已经破败不堪,四处弥漫着浓烈的妖气。夭夭茫然地环顾四周,心中对未来充满了迷茫, 就在这时有一个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000捕捉到生命……可……绑定” 夭夭感觉到有个发光的球在自己的意识海里,用妖力包裹住,观察一下这是个什么东西? “嘀……绑定失败~继续绑定”000在绑定不到宿主就被淘汰了,现在都快没能量报废了,只能用既定程序运行。 都怪现在系统太多,神马生子的,逆袭的,种田的……而它这个帮人实现愿望的就不太讨喜了。 夭夭用妖力仔细查看了下这个圆球,对她来说确实无害,学着它的绑定方式反绑了他。 “嘀,绑定成功,你好,宿主,我是帮愿系统,顾名思义就是穿越其他时空,帮助他人实现愿望,宿主任务成功会有积分,积分可兑换系统内自带商城里的物品?” “嘀~已带主人来到中间站,即将接待许愿人。” 夭夭还没来得及查看里面的东西,就来了一位穿着老气的宫装女子,两只短粗的手还带着几个护甲,嘟着嘴不屑的看着夭夭 要不是觉得无聊想要去其他时空玩玩儿,夭夭都不想看这个人? 夭夭:“许愿人姓名?” “姑娘安好,我乃青樱,后来改名如懿,乌拉那拉氏后人。” 夭夭:“愿望是什么?” “我还是忘不了墙头马上的少年,如果成为继后引起弘历的多疑和薄情,我愿意一直是他的宠妃。”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恶魔般邪魅的笑容。 “好啊,那就让你重来一次,实现你的愿望。” “000,你给我带到什么地方来了?”夭夭只感觉自己在温水里晃荡 “主人,因为你的力量过于庞大,只能自己生成躯体才能带你一部分力量。这方天道才不排挤你。” 000现在也不知道夭夭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力量,但为了不被主系统淘汰就只能这样了。 即将快要出生的时候夭夭才知道她是包衣小吏魏清泰的女儿,夭夭心中暗自叫苦,这包衣出身在这深宫里可不好混啊。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她决定先好好适应这新身份。 “主人,这个身份正适合咱们做任务啊!到时候你进宫伺候娴妃娘娘,规避朱砂局,保护好五阿哥和许愿人的子嗣,再加上她不做皇后,和皇上是青梅竹马的感情,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000,做奴婢太没有话语权了,可能帮不到许愿人,等我出生再做打算吧。” 夭夭是不准备进宫做奴婢的,后来通过影视了解许愿人,你看她身边的奴婢哪个有好下场了。 阿箬前期就是乌拉那拉氏青樱的枪杆子,后来进宫娴妃护不住了,才让阿箬受罚。 嘴上念着仁慈仁义道德连自己人因为面子都不护,让阿箬心里不平衡背叛她,最后你倒是让人家来个体面的死法啊,还是死于残忍的猫刑。 惢心也是冤大头,前期名义上的大丫鬟,实际上阿箬的受气包,这时候也不念着规矩了,天天纵容阿箬欺负惢心。 带进宫之后好日没过上,还要陪着许愿人进入冷宫,周到的伺候着还要自带两个血包加持,最后瘸着一条腿嫁给江太医,以后的日子肯定下场凄凉。 再说后来长着两个‘戒尺’的容佩,训斥 掌嘴妃嫔,表面上是为了主子,心里不定多暗爽呢,最后陪着二进冷宫的如懿随主而亡还得个忠仆的称号,有什么用?命都没了。 出生后的夭夭,虽是包衣之女,但模样生得极为灵动可爱。 魏家上下也对她颇为宠爱尤其魏嬿婉更甚,随着年岁渐长,夭夭愈发倾国倾城聪慧伶俐。 在雍正十年,魏夭夭年仅 8 岁,而她的姐姐魏嬿婉则年长两岁,已经 10 岁了。就在这一年,魏夭夭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她将牛痘交给了父亲魏清泰。 牛痘,这可是当时极为珍贵且稀有的医疗技术,它能够有效地预防天花这种可怕的疾病。魏夭夭的这个举动,无疑给魏家带来了巨大的转机。 果不其然,魏家因为魏夭夭的贡献,得到了雍正皇帝的赏识和嘉奖。 不仅如此,魏家这一支还成功地脱离了包衣的身份,成为了自由之身。雍正皇帝赏赐给魏家一些院子、钱财和一块象征荣耀的牌匾。 而魏清泰本人,也因为女儿的功劳,被赐予了一个正五品的官职。这对于魏家来说,无疑是一次质的飞跃。 从此,魏家不再是卑微的包衣奴才,而是有了一定地位和财富的家族。 对于魏嬿婉来说,这更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她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为了生存而阿谀奉承、不择手段。 现在的她,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才华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两个双胞胎哥哥年仅14岁成为了秀才,6岁的弟弟也是聪明伶俐,家族的下一辈正在崛起。 现在乾隆四年,姐姐魏嬿婉已经嫁到瓜尔佳氏,现在成为了一个孩子的母亲,过得非常不错。 夭夭了解到青樱已经被甄嬛改了名字叫如懿,经过守孝三年已经进入皇宫。 夭夭即将参加选秀,了解到青樱现在的情况后,夭夭决定进宫帮助现在的娴妃成为宠妃!! 选秀现场 弘历一眼就看到那个绝世风女子,世间竟有如此倾国倾城、魅力非凡之人。 她的容貌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黛,恰似青山含翠,双眸明亮,她的鼻子精致小巧,恰到好处地镶嵌在那张瓜子脸上; 嘴唇不点而朱,恰似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恰似春风拂过心田,撩拨得人心乱如麻。 她的身姿,犹如弱柳扶风,轻盈婀娜。行走时,莲步轻移,衣袂飘飘,仿佛不是踏在尘世的土地上,而是在云端翩翩起舞。 “左数第三个叫什么名字?” “奴才魏夭夭” “留牌子,赐香囊” 甄嬛对魏夭夭十分满意,她心想如此美丽的女子必定会引起后宫众多女人的嫉妒。只有后宫乱起来,她才能有机会抓住权力,巩固自己的地位。 而弘历呢?他可是见过无数神妃仙子般的美人,又怎么会看得上这些庸脂俗粉呢? 不过,毕竟是选秀,还是得意思意思留下几个。 等过些时候,再将她们赐给宗室,也算给这些女子一个交代。至于剩下的那些,就让她们自行婚嫁吧。 第2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 宫门口,大哥魏明舟守着马车等待着夭夭,看到夭夭拿着包袱赶紧上前接过。 “夭夭,怎么样了?没有没被人欺负?” 夭夭眼眶泛红说道:“大哥,我被留牌子了,以后怕是不能常伴在你们身边了。” 魏明舟心中一紧,强装镇定安慰道:“夭夭,这是咱家的荣耀。况且你生得如此出众,入了宫说不定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夭夭轻轻摇头,“大哥,我不怕吃苦,就怕进了那深似海的后宫,再难与你们相见。” 魏明舟拍了拍夭夭的肩膀,“莫要担忧,家里会时常打听你的消息。你在宫里万事小心,若有难处,家里定会想办法帮你。” 夭夭点了点头,魏府门口夭夭的魏清泰和福晋等着,看到女儿回来,魏清泰和福晋赶紧迎了上去。 福晋拉着夭夭的手,眼中满是心疼与不舍,“我的乖女儿,在宫里可还受了委屈?” 夭夭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丝笑容,“额娘,女儿没事。只是以后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了。” 魏清泰则一脸严肃却又带着期许,早在看到夭夭长得这么漂亮,魏清泰就有想法让她进宫。 “夭夭,入了宫便是皇家的人,要谨言慎行,莫要丢了咱们魏家的脸面。” 夭夭懂事地点点头,“阿玛额娘放心,女儿明白。” 一家人进了府,围坐在一起,开始商量进宫的事宜。夭夭知道,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和家人如此温馨地相聚。 养心殿里,弘历拿着毛笔在圣旨草稿上划拉第五遍\"嫣贵人\"三个字,墨水在\"嫣\"字最后一笔晕染开来。 进忠端着正式圣旨候在旁边,眼瞅着皇上把\"翊坤宫\"三个字摸了又摸。 第二天,就有个叫进忠的太监来宣旨,夭夭偷偷看了一下,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魏小主皇上特赦您不必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膺昊天之眷命,承祖庙之重托,今察魏清泰之女魏氏,毓质兰庭,德蕴柔嘉。其容皎若云间月,其行翩若惊鸿影。 特册封为嫣贵人,赐居翊坤宫正殿,着内务府以嫔位制制备妆奁。尔其祗勤夙夜,衍庆宫闱。钦此。“ ”奴才给嫣贵人请安,皇上让小主您三日后进宫。“ 进忠把圣旨恭敬递给魏夭夭,进忠不知道魏小主以后能不能一直得到盛宠,只知道目前皇上是挺满意的,再说了自己就是一个奴才,太过嚣张会死的很快。 ”嫔妾遵旨。“夭夭没想到凡间的规矩这么多。 ”奴才接旨。”犹如久旱逢甘霖,魏府上上下下,无论是主人还是奴才,皆喜不自禁。 魏夭夭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从今天开始她就不能给阿玛额娘请安了,得阿玛额娘给她请安,这理直气壮的倒反天罡。 “主子,你是想进宫成了贵人帮助许愿人成为宠妃吗?主人就是聪明。” “000你怎么总是怕我不帮许愿人一样?” “主人,我们要是没帮许愿人完成愿望,我就会被主系统销毁,主人我就没办法带你去别的小世界了。” “好了,000你不要担心,我肯定会帮许愿人成为宠妃的。” 长春宫 ”娘娘,皇上给魏家那个秀女封为嫣贵人,真真是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 素练一脸嫉妒,看惯宫里妃嫔的脸,对于自己比较平凡的长相特别不满意,还有莲心同为宫女,凭什么她就长的漂亮。 ”什么?皇上都没和本宫商量竟然下旨了,还有嫣贵人的位份皇上都没有和本宫说,本宫这个皇后竟然越来越没有地位了。” “如懿那个女人在潜邸为先皇后守孝三年,皇上以要给先皇守孝三年不进后宫,这是告诉本宫两人同心同德吗?“富察琅嬅挥掉桌子上的茶具。 ”不过嫣贵人进宫也好,最好能为我所用,让如懿失宠,到时候我会多照顾她的。“ 咸福宫 ”娘娘,刚刚小太监来报,皇上刚封了个嫣贵人。“茉心一边给贵妃梳妆。 ”据说魏家格格现在的嫣贵人长得倾国倾城,如果长得好看,本宫就多护着点吧。“高曦月喜欢好看的人 茉心看着自家娘娘十分无奈,还好自己娘娘不是皇上,不然这不得天天办选美啊。 延禧宫 ”娘娘皇上刚刚封了位嫣贵人,主子都进宫好长时间了,竟然还没有来看主子。“ 阿箬习惯性的在如懿身边抱怨,惢心在旁边欲言又止,主子心软纵容阿箬姐姐,只是说这些不是让主子心烦嘛。 ”可能是皇上最近比较忙吧,本宫是皇上亲封的娴妃,本宫要大度,只要后宫的女人能伺候好皇上,本宫就是可以理解的。“ 如懿听到阿箬的话心里有一丝波动,但是她相信她的少年郎。弘历不来延禧宫肯定是为她好 ”皇上新封了嫣贵人?本宫跟了皇上那么多年才是个嘉常在,不行,我要努力得宠,不然以后如何帮世子成大事儿。“ 金玉妍在府邸可是怕福晋嫉妒,一直不敢怀孕,现在王爷成了皇上女人会越来越多,现在她必须要争宠。 三日后魏夭夭被宫里人送到翊坤宫。 ”给嫣贵人请安,奴婢是翊坤宫掌事楼姑姑,翊坤宫的奴才想要拜见一下小主您。“ ”那就现在见见吧。“魏夭夭让两个从家里带来的丫鬟画琴和画棋收拾妆奁 夭夭作为贵人应该有四个宫女,四个太监,再加上皇上特赦的从家里带来的两个和正殿能用的掌事姑姑。 四个宫女分别赐名:画梅,画兰,画竹,画菊。 四个太监赐名分别是:多金,多银,多元,多宝,毕竟这几个奴才夭夭通过花草知道都是皇上安排的,只是观察这么长时间,这个皇上怎么和影视里的不太一样? 傍晚乾清宫 “皇上,敬事房来让您翻牌子了。“尽忠躬身说道 “嫣贵人的翊坤宫收拾好了吗? ”回皇上,嫣小主的翊坤宫都安排好了。“ ”告诉敬事房今晚朕去嫣贵人那儿。“弘历。。。。不应该说是历史上的的雍正帝。 在这个世界的大胖橘薨了之后他就变成了这个世界的弘历,明明应该是钮钴禄氏正儿八经的儿子,在这个世界就成了一个丑宫女的孩子。 废物,大胖橘那个废物被算计成这样还能登上皇位,还强抢穿着妃位制服勾引人的臣妻,还莞菀类卿,都什么玩意儿? 弘历也是个不孝的玩意儿,大胖橘死了连孝都不守,还招南府的人弹琵琶,他咋不弹棉花呢?? 第3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2 “嫔妾给皇上请安。”夭夭穿着比较舒适的衣服等在翊坤宫门口。 “平身吧,用过膳了吗?”弘历牵起夭夭的手,感觉到柔软的小手有些凉。 “嫔妾用过了,皇上呢?”夭夭歪歪头看向弘历。 “朕也用过晚膳了,下次不要在门口等着了,身体冻坏了朕心疼。”毕竟宫里满打满算只有这个嫣贵人是自己的女人。 这个世界的弘历虽然不是自己的儿子,但也不可能去碰他的女人。 自己这三年可不是白待的,粘杆处又重新启动大权在握,还是能随心所欲的宠自己的女人。 “那听皇上的嫔妾下次就不在宫门口等您了?”夭夭再确认一遍,如果得到肯定的回答,下次就不去门口委屈自己了。 “嗯,朕金口玉言不会出尔反尔的。”弘历眼里露出无奈的笑意。 “嫔妾可听话了,谢谢皇上心疼嫔妾。”夭夭笑的一脸纯真,不用装她就是天真无邪小白兔本兔。 “进忠你们都退下吧。”弘历牵起夭夭的手坐到床边。 “嬷嬷教你怎么伺候朕了吗?”看着嫣贵人老老实实陪着自己坐着,弘历傻眼了。 “嗯?像这样吗?”夭夭说完就亲了皇上的嘴角,歪歪头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呆住的皇上。 “嫣贵人看来是没学好,那朕就身体力行教你好不好?”说着把夭夭的双手放到对襟处的纽扣,解开后将其从肩部轻轻取下。 “然后朕说夭夭你自己来,先解开腰带,松开束腰部分,然后将双手从袖筒中抽出,由肩部将长袍褪下。” 弘历张开双手看着夭夭红着脸,双手微微颤抖给自己解腰带。 等弘历身上只着贴身衣物的时候,夭夭的眼睛都不敢睁开了,毕竟这是她千年第一次,完全控制不了本能。 “夭夭怎么不看朕,是因为看到的不满意吗?你忙完了朕给你脱衣服,你看看朕做的对不对!!” 夭夭越害羞弘历越想逗她,大手也认认真真的给夭夭帮忙。 等到夭夭快要冒烟的时候,弘历直接抱起只剩下贴身衣物的夭夭,轻轻放到床上俯身在上,夭夭偷偷看了一下皇上,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弘历看着她这副娇俏羞涩的模样,心中的怜惜与爱意更甚。他轻轻在夭夭耳边低语:“别怕,有朕在。”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夭夭的耳畔,让她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温柔而缠绵。夭夭抬起头,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 弘历热烈地回应着,唇齿交缠间,爱意如潮水般蔓延。 他们的双手不自觉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弘历解开夭夭睡裙上的丝带,睡裙缓缓滑落,夭夭那曼妙的身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弘历眼前。 弘历的目光中满是炽热与深情,他的吻从夭夭的脖颈一路向下,夭夭轻喘着,双手紧紧抓住弘历的衣衫。 弘历也除去自己的贴身衣物,与夭夭相拥在榻上。他们在柔软的锦被中辗转,肌肤相亲,身体交织。 弘历的动作时而激烈,时而温柔,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夭夭身上。 夭夭紧紧依偎着皇帝,娇吟声在这静谧的宫殿内室中回荡。情浓时,夭夭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身体散发出一种香味,也随之变得更加浓郁,交织着她身上的温热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 皇上紧紧拥着她,感受着这独特的香气,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在这体香的萦绕下,皇上的心变得无比柔软。 平日里朝堂上的纷争、治国的压力,此刻都被抛诸脑后。他只专注于眼前的佳人,沉醉在这充满爱意与香气的氛围里。 “夭夭,你真的是给朕惊喜。”在这样一个陌生世界,碰到一个哪儿都合自己心意的人真是幸运。 夭夭羞的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很使劲的报复一下挠了对方的后背,弘历只感觉这一下挠在自己的心尖儿上,更加卖力的伺候自己的嫣贵人。 门口守着的进忠和画琴和画梅守在门口,画琴偷偷站远了一点,看着进忠和画梅面不改色。 自己又开始反思该好好学习一下他俩,不然主子大宫女的位置坐着都不稳。 “进忠,备水。”弘历慵懒地舒展着身体,像是一只餍足的猫,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放松的气息。 进忠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人抬着热水进来。 弘历起身抱起夭夭,走进浴桶中,温热的水包裹着他们的身体,让他感到无比惬意,夭夭则羞涩地躲在他的怀里。 “夭夭,害羞什么?嗯??”弘历对着夭夭嘴巴亲了亲。夭夭红着脸,默默承受着,夭夭整个人都无力缩进了弘历怀里。 两人在浴桶中相互依偎,弘历轻柔地为夭夭擦拭着身体。夭夭靠在弘历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满是甜蜜。 沐浴完毕后,两人重新回到床上。弘历将夭夭紧紧搂在怀里,夭夭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温暖的怀抱。 “夭夭,朕对你来说要是最重要的。”弘历在夭夭耳边轻声说道。 夭夭嘴角上扬,无意识回应:“会有那么一天的。”说罢,两人相拥而眠,在这温暖的宫殿里,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翌日,弘历听到进忠的轻声提醒,上朝的时间该到了,看床上熟睡的女人是指望不上了。 自己把衣服简单穿上去外间让进忠伺候。“好好伺候你家主子,告诉你主子下午请她去伴驾。”弘历对着画琴说道。 “进忠你先留下,如果嫣贵人起不来,你就去长春宫和皇后说朕免了今天嫣贵人请安。”弘历想了想转身离开翊坤宫。 “是,奴才领命。”进忠恭送皇上后,看画琴昨晚的表现不是个心大的,就教画琴宫里的一些规矩,怎么更能照顾好主子。 看嫣贵人以后是个能得盛宠的,现在能交好就交好,没准以后还能救自己命呢。 等夭夭再醒来是被画棋叫醒的,“小主今天得去给皇后请安。”虽然皇上说了可以免请安,但是小主说了今天去请安的。 第4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3 长春宫正殿 今天妃嫔请安来的都很早,即使是平常晚到的延禧宫娴妃今个儿也不迟到了。 “今天娴妃娘娘没有耽误时间来的挺早的。”金玉妍阴阳怪气的开口 “本宫今日看新人来请安,自然要看看品性怎么样,到时候也好让皇上放心宠幸。”娴妃斜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说道 “呵,本宫这个贵妃还在呢,娴妃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皇后呢。”高曦月嘲讽的看着如懿装模作样就碍眼。 “那是慧贵妃想多了,臣妾只是觉得做为后宫嫔妃要维护皇上。”虽然在如懿心中她就是弘历的妻子,当初要不是皇后姑母出事儿,还有富察琅嬅什么事儿。 “听说嫣贵人是个绝世佳人,到时候娴妃娘娘可能要在皇上那里失宠了。” 金玉妍看不惯如懿这副高傲的的样子,她作为玉氏贵女凭什么才是个常在。 “皇上不是个见色起意的人,嘉常在慎言。”如懿握紧手帕,她的少年郎一定不会辜负她的。 “嫣贵人到”妃嫔看向静静地伫立,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的嫣贵人,生得一副倾国倾城貌,白皙如雪的肌肤吹弹可破。 原本不在意新人进宫的苏绿筠纯嫔都有了危机感,虽然已经生了三阿哥永璋,但是有了这样一个美人皇上还会想起她吗? 陈婉茵则是欣赏,原本她就因为笨嘴笨舌的不受宠,所以新人受不受宠对她没什么影响,反而看见嫣贵人这么美让她有了作画的冲动。 金玉妍更是变了脸色,本身她就是以美貌占优势,来个长得和狐媚子似的嫣贵人还有她什么事儿? 这时富察琅嬅出来坐到凤椅上,看到新来的嫣贵人脸色瞬间难看,本身自己就不得皇上看重,再来个嫣贵人后宫还有自己的位置吗?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这就是新进宫的妹妹嫣贵人吧?既然昨天侍候了皇上现在开始见礼吧!”富察琅嬅说完斜眼看了下如懿,皇上再怎么看重你也是个妾。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祝娘娘万事顺遂。”夭夭行个跪安礼,也就夭夭还是个懵懂的小白兔乖一点,换个大妖都想撂挑子了。 “做为嫔妃好好侍奉皇上,不可以争风吃醋,好好为皇家延绵子嗣。”富察琅嬅接过茶抿了一口。 “是,皇后娘娘教诲,嫔妾谨记。”夭夭乖巧回应。 高曦月哼一声,“嫣贵人倒是嘴甜,就不知伺候皇上的本事如何。” 夭夭脸颊微红,低头道:“嫔妾只知尽心尽力侍奉皇上。” 如懿看了夭夭一眼,心想这新人倒有几分单纯模样,就是长得太美了些。 不知会不会有人觉得弘历沉默美色,哪天要好好劝诫一下皇上。 就在这时,小太监急匆匆跑来,“皇上驾到!”众人赶忙跪地接驾。 弘历走进来,目光落在夭夭身上,依然让人觉得惊艳,“都起来吧。” 夭夭起身时,不小心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弘历眼疾手快扶住她,“小心些。” 这一幕让其他妃嫔心里五味杂陈。富察琅嬅强颜欢笑,“皇上对嫣妹妹关怀备至。” 弘历笑道:“新人入宫,朕自然要多关照些。”上完早朝还是不放心夭夭,毕竟夭夭单纯被后宫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欺负她怎么办? 其他两个和嫣贵人一起进宫的答应,您倒是关照我啊? “和皇后请过安了?直接在这和慧贵妃、娴妃和纯嫔见个礼就行了。” 夭夭站稳后,羞涩地向弘历福了福身,“多谢皇上。” 接着便规规矩矩地向慧贵妃、娴妃和纯嫔见礼。 高曦月看着弘历对夭夭这般呵护,心中有些不自在地说:“嫣贵人真是娇弱,往后可得好好练练才是。” 夭夭低着头,轻声道:“贵妃娘娘教训得是,嫔妾日后定会注意。” 如懿看着弘历对嫣贵人如此体贴,妒火中烧:“在宫里要懂规矩些,听说嫣贵人初来乍到便住进了翊坤宫正殿,这可不合规矩。” 这时,弘历开口道:“这是朕特许嫣贵人住的正殿,娴妃是说朕不懂规矩吗?” 如懿心中一凛,随即福身道:“臣妾没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嫣贵人恃宠而骄了些,皇上体恤宫妃,也不是嫣贵人理直气壮住进正殿的理由。” “既然娴妃觉得嫣贵人住正殿不合规矩,那王钦,你去传朕的旨意,嫣贵人今日起进位成嫣嫔。” 弘历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其实,弘历本来是打算过段时间再给夭夭进位的,毕竟她入宫时间不长。 然而,娴妃的这番话却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心想:既然娴妃如此在意这些规矩,那就让她知道朕就是规矩。 于是,弘历毫不犹豫地做出了这个决定。 夭夭感激地看向如懿,“臣妾多谢皇上多谢娴妃娘娘。”就直接和纯嫔互相行个平礼。 如懿摸摸护甲:“只要嫣嫔让皇上满意,本宫就不会和你计较。” 富察琅嬅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盘算着嫣嫔得宠可以,子嗣就不必生了,留着她去分了娴妃的宠。 高曦月对着皇上和嫣嫔看来看去,还是嫣嫔长得好看更合心意些,至于皇上能给的地位她都已经是贵妃了,还能上天咋地! 而金玉妍则在一旁咬牙切齿,娴妃还没打压下去又来了个嫣贵人……嫣嫔了。 弘历又与众人说了几句话后,便带着夭夭离开了长春宫。 众人目送皇上和嫣嫔离去后,各自回了自己的宫殿,一场后宫争斗的暗流,正悄然涌动。 “嫣贵人长得果然容色倾城,某些人可不就得伤心了!”高曦月心情挺好,在长春宫在碰见如懿说道。 “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再说臣妾和皇上青梅竹马的情义,可不是表面的宠爱比得上的。 “不知道娴妃的嘴以后是不是也这么硬,呵!”天天嘴上不在乎宠爱,不在乎地位,你和皇上有真情,不知道是自我安慰和还是臆想,高曦月坐着轿辇离开。 第5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4 海兰看着高曦月离去的背影,海兰才对如懿说:“姐姐,你不要多想,皇上最在乎姐姐了,嫣嫔只是长得好看,皇上才觉得新鲜。” 惢心忍不住道:“娘娘,那嫣嫔一来就如此得宠,往后怕是不好对付。” 如懿神色平静:“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宫妃罢了,皇上迟早会腻的。” 夭夭是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到了乾清宫的夭夭在软榻上看话本。 “主人,你进宫做嫔妃不是和娴妃交好帮她做宠妃吗?”000看着主人的操作不是很懂。 “你不懂,皇上现在伤害她以后就会越心疼她,我娇气任性皇上才会看到她的人淡如菊。”夭夭一本正经的忽悠000。 弘历批着奏折突然没有了夭夭翻书的声音,一看那个娇气人儿居然趴在软榻上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看着夭夭泛红的脸颊,小巧的鼻子,微微嘟起的嘴唇,心里一阵柔软。他将披风轻轻盖在夭夭身上。 夭夭在睡梦中感觉到一股暖意,下意识地往披风里缩了缩,嘴里还嘟囔着:“好吃的……”弘历不禁莞尔,这小妮子,梦里都想着吃。 这时,外头传来王钦的声音:“皇上,太后娘娘派人送来新茶。” 弘历眉头微皱,他对太后那一套向来厌烦,既然当了太后老老实实的当吉祥物不行吗?还想掌控朕的后宫。 “你去把送茶的打发了。”看来是时候让太后下线了,这个世界的大胖橘真是眼神不好,被妃子戴绿帽屠龙,不过活着也得被气死。 叫来粘杆处去处理太后和弘瞻的事儿,他只要两个月后的结果。 等他再回到软榻边时,夭夭已经醒了。夭夭揉了揉眼睛,看到弘历,娇嗔道:“皇上,你去哪儿了,人家醒来都看不到你。” 弘历笑着坐在她身边,刮了刮她的鼻子:“朕去处理点事,你这小懒猫,睡得可香了。” 夭夭顺势靠在弘历怀里,撒娇道:“人家看话本看累了嘛。” “快收拾一下该用午膳了。”弘历揉了揉夭夭的头发。 夭夭一听用午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坐直身子兴奋道:“皇上,今日有什么好吃的呀?” 弘历宠溺地看着她,说道:“都是你爱吃的,有松鼠鳜鱼、翡翠白玉羹……” 夭夭开心道:“皇上真好。” 两人携手来到膳桌前,夭夭看着满桌佳肴,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正当她要夹菜时,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筷子,拿起酒壶给弘历倒了一杯酒,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起身盈盈下拜,娇声道:“皇上,夭夭敬您,愿皇上龙体康健,江山永固。” 弘历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拉着夭夭坐下,说道:“快吃吧,别饿着嫣嫔的肚子。” 夭夭这才欢快地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赞不绝口。弘历看着她这副小馋猫的模样,脸上满是笑意,自己也吃得格外香甜。 “带你去御花园消消食儿,喜欢御膳下次叫你一起,不可像这次这么贪食。”弘历看夭夭偷偷揉肚子,牵起她的手去逛御花园。 “嫔妾给皇上请安,给嫣嫔请安。”金玉妍听说皇上带着嫣嫔来御花园。 打扮的妆发精致,服饰搭配别出心裁,既符合宫廷礼制,又能凸显自己的独特韵味,她已经很久没有侍寝了,今天希望能让皇上记起她,哪天宣她侍寝。 夭夭抬眼一看,见是嘉常在金玉妍,便娇笑着挽住弘历的胳膊道:“原来是嘉常在,真是缘分。” 金玉妍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恭敬道:“皇上、嫣嫔今日来御花园,想必也是御花园景色太美了些。” 弘历淡淡道:“嗯,陪嫣嫔消食罢了。” 夭夭凑近弘历耳边轻声说:“皇上,您给嫔妾点面子啊,不然也给您丢面子啊。” 弘历听了,便对金玉妍道:“嘉常在,既然你喜欢御花园的风景,那你自己在多逛逛。” 金玉妍心里不太高兴,但还是笑着应下:“是,皇上,嫔妾这就别处逛逛。” 夭夭继续挽着弘历的手漫步在御花园中,还时不时娇声与弘历说些俏皮话,把弘历逗得哈哈大笑,只留金玉妍在原地气得脸色铁青。 长春宫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嘉常在还有争宠的心思。”富察琅嬅听见宫人说御花园的事儿若有所思。 “娘娘,嘉常在毕竟是小国贡女不足为惧,只是嫣嫔长的过于出色不得不防啊?”素练可不能让皇后娘娘现在对嘉常在有隔阂。 “皇上对嫣嫔正是上心的时候,不可轻举妄动。”富察琅嬅有些犹豫,皇上登基后还没有子嗣。 这三年是皇上守孝没有子嗣还说的过去,皇上现在开始宠幸后宫妃嫔如果还没有子嗣对她的名声不好。 素练看主子犹犹豫豫,就打算瞒着给富察福晋递消息,看看福晋怎么打算的。 其他宫里对于金玉妍去御花园偶遇皇上都褒贬不一。 延禧宫 如懿正在亲自挑拣艾草,现在蚊虫比较多,她想亲自做个艾草香囊送给皇上。 听到阿箬说嘉常在做的事情后道:“嘉常在身为后妃怎么可以争风吃醋?” 别说嫣嫔只有长相拿的出手,她和弘历青梅竹马最是知道,弘历看不起那些徒有虚表的女子了。 夭夭暂时不想知道后宫女人的所思所想,现在她正欣赏的看着努力批奏折的人。 而作为被欣赏的人有些无奈,她不带其他心思看,被看的人有了其他心思,可是现在天还没黑,做些什么对她的名声会有影响。 “夭夭,是话本不好看吗?” “皇上准备的话本很好看,但现在皇上对我更有吸引力,是不是皇上觉得嫔妾烦了?” “没有,是我对夭夭没有自制力,所以能请夭夭晚上好好看吗?”弘历对着夭夭宠溺的笑笑。 只觉得手里的问安折子特别碍眼,要是没事儿就写问安折子的大臣在,都想亲手打对方一顿,亲自看看朕安不安? 第6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5 “既然皇上都这样说了,小女子都听您的。”夭夭拿起手绢垂眸做个含羞带怯的模样。 让弘历差点就直接扔了折子不管不顾办了她,等晚上有她后悔的。 夭夭这副模样成功勾起了弘历的欲望,他匆匆处理完折子,天色一暗便直奔他的住处。 夭夭早有准备,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纱衣在屋内等着他。 弘历一进屋,就被她这模样勾得失了分寸,猛地将她抱在怀里。 然而,就在弘历要更进一步时,夭夭突然一个翻身将弘历压在身下,轻轻捏住弘历的下巴。 “这是哪里来的书生,竟然长得如此俊秀,怪不得本寨主会如此着迷” “哼,小生是个进京赶考的举人,奉劝魏寨主赶紧放了我,不然到时候官府抓了你们再后悔就晚了。” “你这书生说话倒是硬气,就是不知道到时候郎君舍不舍得了。” 夭夭说完就堵住对方的嘴巴,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喉结,一只手在他腹肌上滑动。 弘历喉结忍不住滑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摸向对方的柔软,慢慢不再满足。 “不知道魏寨主纱衣下的风景美不美,如果美的话小生就留在此地陪你好不好?”说完弘历就撕下纱衣,再也忍不住翻身而上。 “郎君,你怎么可以如此鲁莽?”夭夭用双手挡住一部分风景,但对于弘历来说欲露不露更加诱人。 大床吱吱作响,娇娇怯怯的声音是伴奏,“我觉得寨主很好,寨主对小生还满意吗?” “不说话就是不满意了?那小生再努力努力好不好?”弘历掐着腰恨不得把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一夜旖旎,夭夭在弘历怀中沉沉睡去。次日清晨,夭夭悠悠转醒,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弘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夭夭抓起一缕头发在皇上的脸上轻轻划两下,假装闭眼熟睡。 夭夭不知道弘历早就醒了,就看看小妮子想干什么?看着眼球在眼皮下还溜溜乱转,只觉得自己的嫣嫔是个单纯的小笨蛋。 后宫嫔妃对于嫣嫔受宠是在意料之中,但是皇上连着独宠半个月都坐不住了。 凭什么自己独守空房,就你嫣嫔夜夜笙歌,慧贵妃、纯嫔、嘉常在和其他妃嫔都去长春宫找皇后做主去了。 这天夭夭正在乾清宫陪着弘历,弘历批奏折她在看话本,自从两人打开了角色扮演,一下就刹不住车了。 这时大太监王钦:“启禀皇上,延禧宫娴妃求见。” “朕没召见她,她来乾清宫做什么?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弘历不想见如懿,那就是一个没有尊卑的颠婆。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李玉一声高喊:“延禧宫娴妃驾到!”声音清脆响亮,在这宫殿之中回荡着。 “皇上既然娴妃执意求见,嫔妾先躲躲。”她才不想看见娴妃噘嘴眨眼翘护甲,妖精爱美色小白兔也不例外。 “你把朕一个人留在这合适吗?”弘历也不想看到那个不听你说啥的人。 “人家娴妃想见的是您可不是嫔妾。”夭夭带着看好戏的表情躲起来。 “既然娴妃执意求见就让她进来吧,还有王钦管好你手底下的人。”要不是因为才掌握好大权,早就给这个贪财好色的大总管换了。 王钦对李玉也是一阵恼火,现在皇上对他早就不如以前信任了,只能守着乾清宫的大总管都压不住底下的人了。 如懿身着华丽宫装缓缓走了进来,步伐轻盈优雅,身姿婀娜多姿,脸上略施粉黛,却难掩其清丽脱俗的气质。 看着挺正常的,一说话那个骄傲劲儿,弘历都想问问是不是她才是皇帝? “臣妾给皇上请安,今天臣妾过来乾清宫是想提醒您,您已经独宠了嫣嫔半个月了,身为皇上为爱新觉罗氏开枝散叶是大事儿,您该去后宫其他妃嫔那儿走走了。” “怎么?在朕的后宫里当娴妃当够了?要不慈宁宫的太后你来当?朕是皇上朕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弘历都快气乐了。 原来的弘历还在的时候,刚进宫还想着用景仁宫皇后制衡养母,好家伙! 天天说有真感情的女人,会为你着想的女人,进宫把自己亲姑母忽悠死了,对着自己姑母的仇人卑躬屈膝。 还让对方把自己名字改了,说青樱这个名字现在不合时宜,怎么你满月用的名字周岁还在用呢? 霸占后宫好几代的的乌拉那拉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臣妾都是为了皇上好,自古忠言逆耳,皇上不愿意听臣妾也是要说的,虽然嫣嫔很漂亮,但是她也不应该独占您,应该劝你雨露均沾,为后宫的和谐着想。” “以前的宝亲王连续宠你一个月,你怎么不劝雨露均沾?你怎么不为后院和谐着想?” “当年为了和你先洞房,让福晋独守空房你怎么不说说为福晋着想?”弘历一边说心里一边想,夭夭你别多想那可不是朕。 弘历现在火冒三丈,我是下雨的吗?还雨露均沾? “皇上是忘了我们墙头马上了吗?臣妾怎么一样?臣妾不是为了名分和地位,只是为了我们的感情。” “那些妃嫔是是冲着皇上的地位来的,就不应该奢望皇上的独宠。” “墙头马上是什么好戏吗?那是私奔,作为一个大家族里的贵女,天天墙头马上你不丢脸吗?” “那天看戏的就你和朕在吗?别人都木头?不是人?就看场墙头马上的戏就青梅竹马了?那朕的老青梅都好几个了!!” 夭夭在屏风后面都快笑抽了,爱新觉罗家的人嘴都天生带鹤顶红,舔一口自己都能毒死。 “皇上,今天您心情不好,臣妾不想和您吵架,臣妾先告退。”如懿行个敷衍的礼,跟个骄傲的孔雀似的转身就走。 “进忠去给延禧宫娴妃口谕,娴妃御前失仪禁足一个月。”都是原来那个赘婿弘历惯的。 “哎呀,皇上连当年独宠一个月的娴妃都弃之如履,那嫔妾这个嫣嫔也快如明日黄花了吧?”夭夭语气酸酸的对弘历道。 “你个小没良心的,枉费我对你这么好,我们和他们不一样的,夭夭。”朕只想爱你,而你也只属于朕。 第7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6 “主人,您独宠了该怎么帮许愿人成为宠妃?”000倒不是喜欢许愿人,只是不完成任务就报废了怎么办? “放心吧000,主人会带你完成任务的。”夭夭一边说,一边亲了亲弘历。 “皇上,嫔妾胆子小,您可要保护好夭夭哦!” “呵!胆子小敢对朕又咬又挠的,你啊!就会对朕张牙舞爪的。”弘历点了点她的小鼻头,想了想明天夭夭又要请安有点不放心。 “朕明天让进忠跟着你,如果有人为难你记得让奴才找朕。” “哎呀!只要有皇上在保护嫔妾,嫔妾谁都不怕。”夭夭说完‘嗷呜’一声吓唬弘历,不是说她张牙舞爪嘛,哼! “哪里来的这么厉害的小母老虎?朕可真是太怕了。”弘历觉得和夭夭在一起烦恼都少了。 “哼!怕了吧!正好我缺一个打扫山洞的公老虎,那就选你了吧!”夭夭说完转身就跑。 弘历可不是曾经四力半的胤禛了,追上去抱起就拍了拍她的屁股。“看你下次还调皮不。” “皇上您等着晚上在收拾您,嫔妾看话本子先学习一下。”夭夭拿起话本就找个地方看起来。 弘历摇摇头认命的拿起折子,只有掌控好朝政,才能更好的保护夭夭。 因为明天要请安,两个人没有闹得太晚。 翌日 长春宫嫔妃们像是一群随时准备战斗的大白鹅,昨天她们来找皇后做主的时候,就听宫女说延禧宫的娴妃娘娘因为御前失仪被禁足一个月。 娴妃娘娘在众嫔妃眼里那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山,当年差一点就成为正福晋,是主子爷的心里人,而现在因为嫣嫔禁足了!! 今天富察琅嬅也没在内室耽误,早早就出来和嫔妃们聊天儿,她对嫣嫔感觉很复杂,如懿就是当年皇上甩给她的耻辱。 等夭夭刚进入长春宫第一只大白鹅就发出攻击。 “嫣嫔不愧是宠妃,请个安还迟到?让皇后娘娘平白等了你这么久!”谁也没想纯嫔这个老好人先忍不住。 “嫔妾给皇后娘娘平安,娘娘请安时间是改了吗?哪位宫人通知的?”夭夭满脸疑惑。 “嫣嫔不必过于追究,是大家来的早等半天心里不太舒服,毕竟昨天你侍候了皇上来晚些也是能体谅的。” 富察琅嬅左顾言它,请安晚了的帽子就要给夭夭戴上了。 “大家不用体谅嫔妾,嫔妾有皇上体谅就可以了,各位来的这么早是在长春宫睡得通铺吗?” “要是请安时间需要再早点,可能要麻烦皇后娘娘在长春宫给嫔妾留个铺位,嫔妾半夜就能给您请安。” “嫣嫔说笑了,纯嫔就是不太会说话但没坏心,既然你觉得纯嫔让你不舒服,让她给你赔个礼可好?”富察琅嬅咳了一声,看来嫣嫔可不是个软柿子。 “算了,嫔妾就不计较了,毕竟纯嫔也够可怜的,有个嘴连话都不会说。”夭夭斜眼看了一眼有贼心没贼胆的纯嫔一眼。 纯嫔是敢怒不敢言,她和嫣嫔虽然是同级,但是她毕竟是有了三阿哥,而且资历还老,怎么着也得给个面子吧?谁知道对方说话这么不给人脸。 “嫣嫔牙尖嘴利的,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你这么张狂。”金玉妍想她堂堂玉氏贵女说失宠就失宠了,她还怎么帮世子? “玉氏贡女就是弹丸之地贡献的贡品,没什么文化可以理解,本宫这叫据理力争,不叫牙尖嘴利,没理还能在你身上咬块肉下来那才是牙尖嘴利。” 前世你糟践魏嬿婉我没意见,但今世她是我夭夭的姐姐那就有意见了,阴沟里的小老鼠就等着被抓吧!! “你……”金玉妍没想到她在大清是这样的存在。 高曦月拿着手帕微微遮住嘴角,恨不得把嫣嫔的嘴借给自己用用。 “大家都是后宫的姐妹相互体谅一些,嫣嫔你别怪今天纯嫔和嘉常在说话不好听,只是你已经独占皇上半个月了,你要劝诫一下皇上雨露均沾。” 富察琅嬅觉得纯嫔和嘉常在就是个废物,还有慧贵妃明明是她这边的人,今天怎么连个话都不说? “劝诫?这不是皇后您的职责吗?嫔妾可不敢,紫禁城都是皇上的,皇上想去哪里去不得?” “昨天娴妃劝诫皇上都被禁足了,肯定因为娴妃现在还不是皇后。”夭夭一脸天真的看着皇后。 富察琅嬅快气吐血了,什么叫做娴妃现在不是皇后,以后就是皇后了?或者是娴妃谋划皇后之位的时候被嫣嫔看见了? “是本宫想错了,毕竟本宫才是皇上的皇后,这件事儿本宫会找皇上转达各位嫔妃的意思。” “还有嫣嫔你已经承宠半个月了,本宫给你准备了坐胎药,趁现在就喝了吧。” “素练去把药给嫣嫔拿过来。”富察琅嬅看嫣嫔不是受制于人的,而且毕竟魏清泰还奉献过牛痘,不可以明着打压。 “嫣嫔娘娘,这个温度正合适,您喝了吧。”素练和富察福晋劝了皇后娘娘半个月,娘娘终于下定决心不让嫣嫔生孩子。 “哎呀!都怪本宫不争气,早上的时候皇上亲手给本宫喂早点,本宫现在还撑呢,而且皇上说本宫就和小孩子似的,不希望本宫太早要孩子。” “既然是皇后娘娘的心意,那本宫就借花献佛赐给素练姑娘了,素练姑娘应该不会拒绝吧?” 夭夭一闻到这个药就知道是绝育药,小手一摸药碗让人看不见的绿光闪过,既然喜欢给人绝育,那夭夭成全你好不好? “如果素练姑娘拒绝了,本宫肯定会很难过,那进忠公公会一五一十告诉皇上,不知道你的主子会不会被皇上厌恶?” “只有你把这碗药喝进去才能毁尸灭迹对不对?” 夭夭轻轻在素练耳边撒娇说道,眼里却全是看好戏的笑意。 素练不知是不是嫣嫔察觉到了什么?但还是怕嫣嫔闹大对皇后娘娘有影响,到时候福晋不会放过她的家人的。 嫣嫔说的对,只有她喝了才代表这就是补药,真是小看嫣嫔了,且看以后怎么收拾她。 第8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7 素练双眼一闭狠下心直接喝下去,只感觉腹中绞痛难耐,有股热流从下体止不住的流出。 富察琅嬅不知道嫣嫔对素练说了什么?素练就把药灌进自己的嘴里,嫣嫔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真的喝不下? 只是皇后主仆两人想息事宁人,下次再找机会把药给嫣嫔喂下去,大家就看见素练面色惨白,冷汗直流,下体慢慢有血渗出。 素练没想到这个药的反应这么大,是不是福晋拿错药了? “素练,你是不是乱吃什么药和这个补药相克了?”富察琅嬅快气死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夭夭吓得脸色发白,双眼难以置信的看向富察琅嬅:“娘娘,嫔妾做错了什么?您要这么对待我?”身子就软软倒向画棋。 一直沉默的慧贵妃站起身来,赶紧安排宫人叫太医,进忠已经安排人请皇上了。 富察琅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强装镇定道:“嫣嫔被素练吓到了,如果药真有问题素练怎么会喝下去?” 素练虚弱地笑了笑,“各位娘娘,主子如果真容不下嫣嫔,怎么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都怪奴婢身体不争气,前段时间吃了药可能和补药相克。” 很快,太医赶来,一番诊治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回皇后娘娘,嫣嫔受到了惊吓,微臣开点安神药就好。” “至于素练姑娘脉象显示喝了大量的绝育药和红花,以后无法生育并且落红不断。” 皇上刚进长春宫,听见太医的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看向富察琅嬅,眼中满是质问。 “皇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富察琅嬅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皇上,臣妾绝无此意,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素练躺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皇上,奴婢作证主子绝没有害人之心。” 皇上深吸一口气,“此事朕定会彻查,若真是皇后所为,绝不轻饶。”富察琅嬅惊恐地瞪大双眼。 弘历上前抱起夭夭转身就走,画棋连忙跟上万岁爷和主子。 等出了长春宫夭夭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向皇上,看着皇上生气的模样,又偷偷闭上,过一会儿在观察一下皇上还生气不。 弘历轻轻拍了一下夭夭的屁股,“别调皮,路上都是宫女太监,装就装的像一点。” 夭夭把脸埋在皇上的胸膛,撒娇的蹭了蹭,“皇上,你不生气吗?” 弘历无奈地笑了笑,“朕当然生气,气皇后竟然做出这样糊涂事。不过看到你这般机灵,气也消了几分。” 夭夭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说:“皇上,你对嫔妾可真好,遇到您嫔妾觉得幸福极了。” 弘历点点头,“叫朕四郎好不好?朕都不舍得让你受委屈,凭什么让别人给你委屈受。” “四郎”夭夭总觉得这个称呼过于羞耻,两朵红晕迅速爬上她白皙的脸颊,如同天边绚烂的晚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听到夭夭唤四郎恨不得抱着夭夭在紫禁城跑一圈,他不再是刻薄寡恩的雍正,也不是这个世界窝囊赘婿弘历,他只是瑶瑶的四郎。 回到翊坤宫,弘历将夭夭安置在床上,温柔地说:“你先好好休息,朕去处理此事。” 夭夭拉住他的衣袖,不舍道:“皇上,您早点回来。”弘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便离开了。 夭夭靠在床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其实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她故意装的毫无心机,让富察琅嬅以为有机可乘,再巧妙地让素练喝下被她加了料的绝育药,即使证明富察琅嬅没沾手这事,那也得看后宫嫔妃相不相信。 虽然她只是个小妖精,但她深知后宫险恶,只有主动出击才能自保。 不一会儿,画棋端来安神药,担忧道:“主子,您真的没事吗?” 夭夭摆摆手,“放心,本宫好着呢,只是辛苦我们的皇上了。” 长春宫 在皇上抱着嫣嫔走了之后,富察琅嬅:“你们先回去吧,本宫没有伤害嫣嫔,皇上会给本宫一个清白。” “至于皇上不去你们宫里,那你们先自己努努力,本宫现在不好多说什么。” “是臣妾告退。” “是嫔妾告退。”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件事情皇后并不无辜,只是嫣嫔没有把那补药喝下去真是可惜。 咸福宫 慧贵妃躺在软榻上问:“茉心,如果本宫前些天没有发现镯子里的零陵香,今天本宫会不会替皇后出手伤害嫣嫔?” 茉心连忙跪下,“主子,您心地善良,自然不会做那等事。如今皇后行事如此糊涂,怕是要失了皇上的恩宠。” 慧贵妃叹了口气,“当初本宫刚到王府的时候就以福晋马首是瞻,没想到皇后那时候就把本宫当成傻子。” “茉心,你找人让娴妃发现镯子里有零陵香,让她和皇后娘娘狗咬狗给咱们看。” 翊坤宫这边,夭夭等着皇上便睡了过去。梦里她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世界,正在吃灵果。可一阵嘈杂声将她吵醒,原来是皇上回来了。 弘历一脸疲惫地坐在床边,夭夭心疼地坐起身,为他揉着肩膀。“皇上,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弘历握住她的手,“想给你下绝育药的事儿是素练和富察福晋策划的,至于皇后估计也是心知肚明,就让皇后禁足,剥夺掌管六宫之权,富察福晋就让马奇决定吧。” “皇后有了地位和嫡子,现在想要个贤惠的名声,前提是不能有宠妃威胁她和永琏的地位。” “夭夭,你如此聪慧伶俐,又深得朕心,这管理六宫的权力,除了你,朕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更合适了。” 皇帝温柔地看着夭夭,眼中满是宠溺和信任。 夭夭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嫔妾不要管理六宫的权力,那样就没时间陪着四郎。” “你啊就是懒,或者让慧贵妃管理六宫?”弘历再次询问道 “我觉得可以,慧贵妃看着没什么小心思。”对于高曦月夭夭并没有感受到恶意,还是能接受的。 弘历抱紧她,“朕定会护你周全。”两人相拥在一起,窗外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第9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8 翌日 咸福宫内,装饰华丽,金碧辉煌。宫女和太监们忙碌地穿梭其中,一片繁忙景象。 一声清脆的通报声打破了宫殿的宁静:“给慧贵妃娘娘请安,皇上有旨让您管理六宫事务。” 进忠站在宫殿门口,恭敬地向里面的慧贵妃行礼。 慧贵妃听闻此言,心中一喜,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缓缓起身,仪态万千地走向进忠,微笑着说道:“进忠,起来吧。皇上如此信任本宫,本宫定当不辜负他的期望。” 进忠赶忙起身,低头说道:“娘娘圣明,有娘娘管理六宫,必能井井有条。” 慧贵妃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她转身对身后的宫女们吩咐道:“去把各宫的嬷嬷们都请来,本宫有要事相商。” 宫女们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各宫的嬷嬷们便纷纷来到了咸福宫。 “茉心,嫣嫔可真是本宫的福星,你看皇后娘娘这不就成了没了牙的老虎,没了管理六宫的权力皇后不定多难受呢。” 茉心笑着附和:“娘娘说得是,嫣嫔让皇后失了颜面,如今让主子赶上这好事。” 慧贵妃嘴角上扬,眼神带着几分得意,“怪不得本宫喜欢嫣嫔,人长得漂亮脾气还合本宫的心意,等本宫把宫务理顺了,定要好好拜访一下。” 这时,各宫嬷嬷都已到齐,纷纷行礼问安。 慧贵妃扫视众人一圈,清了清嗓子道:“从今日起,本宫奉皇上旨意管理六宫。往后都要守好本分,若有谁犯了宫规,可休怪本宫无情。”嬷嬷们齐声应是。 长春宫 富察琅嬅的确是气坏了,她狠狠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都是素练那个没用的东西,竟然擅作主张。”富察琅嬅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旁的贴身嬷嬷赶忙上前劝慰:“娘娘息怒,如今皇上旨意已下,咱们只能先忍耐着。” 富察琅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本宫岂会咽下这口气?嫣嫔那贱人,为什么不乖乖喝药。” “还好有慧贵妃,她对本宫一直恭敬有加,延禧宫娴妃那个女人不定怎么看本宫的笑话呢。” 嬷嬷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娘娘,咱们得想个法子扳回局面,如今六宫都看着呢。” 富察琅嬅眼神阴狠,“毕竟皇上都开始怀疑本宫了,现在本宫一动不如一静,以后本宫做为皇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娴妃和嫣嫔。” 延禧宫 “主子,皇后娘娘被禁足了,手里的宫权都被皇上交到慧贵妃手里了。”阿箬端给娴妃一杯茶道。 “皇后娘娘因为什么事儿被禁足打听到了吗?”如懿看着眼前的绿梅,把玩着手里的护甲。 “据说昨天请安的时候皇后给嫣嫔熬了坐胎药,嫣嫔不想喝赏给了素练,喝完药的素练下体流血不止,被太医查到药里有大量的绝育药。” “皇上震怒,查清楚是富察福晋和素练自作主张,皇后娘娘被罚禁足。” 阿箬现在心里平衡多了,虽然自家主子被禁足了,皇后娘娘也禁足了,谁也没比谁好不是? “富察家的吃相有点难看了,一个福晋竟然管到宫里来了,就是平常人家也没有岳母去管女婿家家事儿的。” “还有嫣嫔确实恃宠而骄了,皇后赐药都敢拒绝,当年要不是弘历哥哥需要富察家的势力,怎么会选中这样一个皇后?” “想当年姑母身为皇后在后宫都说一不二的,富察皇后到底小家子气了些。”如懿提起富察皇后都一脸不屑的样子。 “当年要不是阴差阳错让主子错失了福晋之位,”阿箬突然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如懿却只是淡淡一笑,“如今说这些也无用。只是这后宫,怕是要更热闹了。” “希望慧贵妃得了宫权,能够为皇上稳定大后方。皇后被禁足,心里也定是憋着一口气想报复。嫣嫔那性子,只怕还会惹出更多事端。” 慈宁宫 “咳咳……”太后靠在床头,听着福伽说起后宫的现状。 “咳...哀家当初没有看错,嫣嫔那么美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想宠着,咳咳...现在后宫渐渐乱起来才好让哀家有机会拿到后宫权力。” “咳咳...皇上也是个白眼狼,自从那次宣了南府的白蕊姬以后咳咳...便对哀家更不如从前,要不是弘瞻年龄太小怎么会扶持他上位。” “记得安排咱们咳咳...得人给慧贵妃加料吧,她父亲在前朝让哀家女儿和亲,哀家就在后宫要了他女儿的命。” 甄嬛没想到小小的风寒拖了这么久竟然还不好,要不是她对自己的慈宁宫掌控的好,还以为是被人暗害了。 “是主子,奴婢这就安排人给慧贵妃加料。”福伽看着太后一直咳嗽,给喂了点蜂蜜水润润喉。 “主子要不换个太医吧?药没少吃风寒越来越严重。”福伽是真担心主子有个万一。 “没事儿,哀家年纪大了身体好的慢正常,等哀家身体好点咳咳...召见一下嫣嫔。” “与其找一个不知能否成为宠妃的人,还不如把现成的宠妃变成哀家的人。”甄嬛觉得嫣嫔如果是个聪明人肯定不会拒绝自己招揽。 夭夭这几天格外的困睡不够,有时候皇上早起吵醒她都会想挠他两下,今天弘历觉得自己起身够轻了,还是吵醒了夭夭。 夭夭听皇上起床窸窸窣窣的声音格外烦躁,把坐起身的人拽倒在床上,翻身而上。 “夭夭,你别急啊,你在忍忍啊,等晚上朕在满足你可好?”弘历虽然喜欢夭夭的主动但该上早朝了。 夭夭翻个白眼,“皇上想的太多了。”然后在弘历的肩膀咬了一口发泄一下,就往床里面躺好秒睡。 弘历面色如常摸摸伤口,也不知夭夭最近怎么那么烦躁,对他不是挠两下就是咬两口,难道是从话本上学的新情趣? 早朝结束后,弘历回到养心殿处理政务。脑海里却不时浮现夭夭早上那娇嗔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 “启禀皇上,翊坤宫的画棋姑娘求见。”王钦抢先进忠进殿,现在皇上越来越不重视他了,看来他应该找个后宫娘娘庇佑一下。 嫣嫔里的宫女看着和进忠关系挺好的,娴妃那就是个目下无尘看不起他,看来哪天联系联系皇后娘娘,毕竟合作还得占点主动权。 “画棋不好好伺候嫣嫔,难道是嫣嫔出事儿了?快宣画棋进来回话。”弘历脑子里禁不住胡思乱想。 “给皇上请安。”画棋面带喜气,语气轻快。 “这时候还请什么安?是嫣嫔出什么事儿了吗?”弘历都恨不得把画棋提留起来,把脑子里关于嫣嫔的事儿晃悠出来。 “恭喜皇上,嫣嫔有喜一个月了。”画棋看到皇上对主子的紧张劲儿很是开心,说明主子对皇上很重要。 “真的?怪不得最近夭夭情绪这么不稳定,”弘历龙颜大悦,激动地站起身来。 在殿中来回踱步,“太好了,朕要有子嗣了!” “只是怎么突然请太医了?是嫣嫔身子不舒服吗?” “回皇上,是主子今天不想吃饭,然后奴婢们自作主张给主子请的太医。”画棋恭敬的回道。 “你们也是关心嫣嫔,给你们赏半年的月例,以后也要好好伺候嫣嫔。”弘历觉得翊坤宫的奴才都不错。 他立刻吩咐进忠,“传朕旨意,太医院选派最得力的太医去翊坤宫,好好照料嫣嫔。再从内务府拨出最好的物资,供应翊坤宫。” “再告诉你嫣主子,等朕把紧急的折子处理完就回翊坤宫。”进忠带着画棋领命而去。 消息很快传遍了后宫。慧贵妃得知后,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带着礼物去翊坤宫探望。 “恭喜嫣嫔妹妹,到时候不知道妹妹的孩子得多漂亮。”慧贵妃面带羡慕地说道。 夭夭倚在榻上:“多谢姐姐关心,姐姐喜欢孩子为什么不抱养大阿哥?” “以前是顾及皇后,本宫地位家室本就不错,到时候抱养大阿哥对谁都不好。” “再说皇上以前在乎娴妃,没准大阿哥的养母皇上更看重的娴妃。” “姐姐你问问自己的初心,自己喜不喜欢大阿哥,再想能不能抱养大阿哥的事儿,要是喜欢不起来,养大了也是个冤家。” 夭夭觉得不管是人还是妖,只有真心喜欢的才会显得真诚,真心喜欢才会事半功倍。 “多谢妹妹指点迷津,看皇上的样子对其他人是没有兴趣了,到时候希望能和妹妹相互帮衬。”高曦月越看夭夭越喜欢,可惜了她不是个男人。 第10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9 皇后在长春宫气得直跺脚,“这个嫣嫔,竟然这么快就有了身孕,本宫的计划又要被打乱了。” 素练在一旁劝慰:“娘娘莫急,咱们再从长计议。” “有什么可再议的?皇上不来长春宫,我们对皇上的事儿都不知道。” 富察琅嬅看着素练心中满是戾气,都是这个该死的奴婢,身为大宫女自作主张还办不成事儿,连累她额娘堂堂的富察福晋余生被关佛堂里。 “娘娘想要皇上身边有咱们得人也很简单,就是需要莲心付出点代价,想必以莲心对娘娘的忠心,莲心肯定是愿意的。” “如果不是奴婢长相不佳,还有现在身体原因,奴婢肯定愿意为了娘娘付出任何代价。” “难道是御前侍卫看上莲心了?如果是这样那本宫可以做主把莲心许配给人家。”富察琅嬅听见御前可以有自己的人心情就好了很多。 “娘娘,看上莲心的不是御前侍卫,是陪着皇上长大的王钦,据说皇上怕王钦身体劳累,老了身体不好,一直让王钦守在乾清宫。” “王钦比御前侍卫对皇上来说更重要,虽然王钦是个公公但是他疼人啊。”素练想到莲心将来要是嫁给王钦就开心。 同样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凭什么只有自己落到这样的下场,有人陪着就不孤单了。 她不敢报复嫣嫔,想起嫣嫔那温柔的笑素练就毛骨悚然,她是家生子,一家人都在富察家更不敢怨富察家,只能从莲心身上宣泄了。 “你去接触王钦,要是达成共识就把莲心许给他为妻。”富察琅嬅相信莲心不会有意见的。 “还有永琏那里一定要督促他读书,只有永琏文治武功厉害才能让皇上看见他,才能得到前朝大臣的支持。” “不然凭着嫣嫔受宠的样子,到时候生下的孩子子凭母贵了。” 延禧宫里的如懿摸着自己的肚子,当年弘历哥哥和自己这么恩爱,孩子就不曾到来。 现在嫣嫔怀孕了,自己应该为皇上感到开心,现在皇上对于嫣嫔只是新鲜而已,早晚自己的少年郎还会回到自己的身边的。 “主儿,快别想了,嫣嫔即使有孕也比不过您和皇上的情义。”阿箬看着主子不好好吃午膳劝道。 “这些话心里想想就好了,嫣嫔毕竟为皇家孕育着子嗣,皇上的子嗣还是少了一些,只怪本宫不争气,不能为皇上诞下他期待的孩子。” “主儿,别着急,您的身体都是景仁宫先皇后找人为您调理过的,肯定是小皇子调皮想晚一点到您的肚子里呢。” 如懿叹口气放下筷子,“把膳食撤下去吧,本宫实在是没有胃口。” “只希望嫣嫔懂事儿些,都怀孕了不要再霸占着皇上。” “海兰好久没过来了,不知道慧贵妃有没有为难她,海兰就是胆子太小了些。”如懿想到她马上禁足就结束了。 而太后听闻此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嫣嫔倒是个有福气的,咳咳...哀家得加快拉拢她的步伐了。” “到时候哀家护着咳咳...她把孩子生下来,希望她懂事儿些能咳咳...把孩子主动交给哀家养。” “主子,您先润润嗓子,等您身体好了就可以召见嫣嫔了,您贵为太后嫣嫔肯定同意把孩子交给您的。”福伽给太后扶起来喂点水。 “皇上从不主动咳咳...来看望哀家,不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哀家养大嫣嫔的孩子以后就偏向哀家。” 甄嬛想到以后掌控住嫣嫔的孩子,嫣嫔还不任哀家摆布。 翊坤宫刚送走慧贵妃的夭夭,就知道太后那天真的想法,既然不想活了,那夭夭就好心送你一程吧。 别说人类的想法还挺瞬息万变的,比做妖的时候光啃灵果有滋味多了 “画琴把午膳安排好,咱们的万岁爷也该到了。”夭夭想起慧贵妃听到进忠说皇上尽快来翊坤宫,那落荒而逃的样子,比起自己还像是个兔子。 “咱们嫣嫔是神机妙算?还是和朕心有灵犀呢?”弘历一进翊坤宫就听见夭夭吩咐给他准备午膳。 “嫔妾给皇上请安。”夭夭还没站起来就被弘历搂住了腰。 “在翊坤宫就别多礼了,有没有哪儿难受?听画棋说你不想吃饭?那朕让御膳房多做一些看看有没有你想吃的。” 弘历摸摸还没有什么变化的肚子,这是他两辈子第一次心爱的女人给他孕育孩子。 “四郎你别担心,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只是不想吃,有了孩子我会好好吃饭的。”夭夭掐掐弘历的脸,想让他放松一下心情。 “实在吃不下就不吃,不必为了孩子为难自己。”弘历皱皱眉头凭啥为了小崽子委屈夭夭。 “四郎真好。”夭夭看没人注意这边偷偷亲了一下弘历脸颊,眼睛里是装不下的幸福感。 “嗯,因为夭夭很好,所以你的四郎也要好。”弘历摸了摸脸颊,都想跑到上辈子额娘的坟头? 告诉她朕有人在乎,有人是爱朕的,是她没有眼光,没有福气留不住朕这个孝顺的儿子。 “夭夭,喜欢现在的封号吗?”弘历今天听到夭夭怀孕就想给他升位分,只是不知道夭夭喜不喜欢现在的封号? “只要是四郎亲自挑的,我就喜欢。”夭夭觉得好听的封号,都被从古至今的妃子用的烂大街了。 “就喜欢听夭夭说真话。” “进忠去六宫传朕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统御四海,宵旰忧勤,于内宫之治亦不敢稍有懈怠。宫闱之中,诸妃嫔恪尽职守,各展贤德,为后宫之祥和、皇室之绵延贡献心力。 兹有嫣嫔,性行温良,淑慎其仪。自入掖庭以来,恪守宫规,言行皆循礼度。每于朕前,恭顺有加,体贴入微;于妃嫔之间,友善和睦,协理宫务,多有劳绩。其贤淑之名,播于六宫,诚为后宫之典范。 今嫣嫔喜结珠胎,朕心甚慰。此乃皇室之祥瑞,国祚之延续。十月之期,尚需悉心调养,朕念其有孕在身,起居行动多有不便,特加恩宠,以彰其德,以佑其安。 着晋封嫣嫔为嫣妃,位阶进崇,礼数有加。望其能益加恭谨,秉持贤良,于孕期安心养胎,诞育麟儿,为皇室开枝散叶,为社稷增添福祉。 赐金册、凤冠、霞帔等物,以表恩荣。其宫室、用度等,皆按妃位品级一应置办。钦此!” 第11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0 “那我替嫣妃谢谢皇上恩宠。”夭夭调皮的捏了捏弘历手指,虽然一个妃位她也能要来,但是对方主动给的总是不一样的。 “都要成为额娘的人了,还这么调皮,就是不知道夭夭姑娘怎么替嫣妃谢谢朕?”弘历骄傲的抬起头看着夭夭。 “夭夭爱慕皇上已久,那夭夭以身相许不知道皇上满不满意?” 弘历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帝王的沉稳。 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夭夭的手,柔声道:“夭夭这番心意,朕心甚喜。只是夭夭身为嫣妃的好友,朕不能明目张胆给你名分。” 夭夭心中一紧,担忧之色浮上脸庞。弘历看着她的神情,不禁心中一软,又道:“不过,朕对你亦有好感,且容朕安排一番。” 夭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盈盈下拜道:“皇上圣明,夭夭愿静候皇上安排。” 弘历扶起她,目光温柔,“此后,那你便以宫女的身份在朕身边红袖添香可好?朕自会护你周全。” 夭夭脸颊绯红,轻轻点头。两人相视而笑,气氛一时温馨甜蜜。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画棋的声音:“主子午膳准备好了。”这声音如同一颗石子,打破两个戏精的你来我往。 两个人一本正经的走出内室,弘历小心翼翼牵着夭夭的手去用午膳。 刚走到膳桌前,还未落座,突然一名小太监神色匆匆地跑进来。 跪地急奏:“皇上,太后娘娘宣您即刻前往慈宁宫,说是有要事相商。” 弘历眉头微皱,心中不悦,但面对太后不能明着违抗。 他看向夭夭,轻声安抚道:“夭夭你先用膳不用等朕,朕尽量早点回。” “照顾你们的主子,不然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夭夭天真善良,弘历亲自敲打翊坤宫的宫人。 “是,奴才遵命。”画棋她们齐声说道,然后双膝跪地,恭敬地低下头去,不敢有丝毫怠慢。 夭夭站在一旁,小嘴微微撅起,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她只是乖巧地向弘历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弘历无奈地跟着小太监匆匆离去。夭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 这时画棋走上前,轻声道:“主子,先用餐吧,皇上回来想必得需要时间呢。”夭夭回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在桌前坐下。 慈宁宫 “给皇额娘请安,不知皇额娘有什么事儿要和朕商量?”弘历挥挥手让身边人去外面守着。 “哀家不叫皇上过来,皇上从不主动给哀家请安,这是过河拆桥了吗?” 甄嬛看着越来越有皇帝威仪的皇上,都让人想不起当年圆明园那个小可怜了。 “因为朕怕见了太后想亲手掐死您,毕竟您做下的事情如此大逆不道。” 弘历想起粘杆处传来的消息,竟然还想抱养朕和嫣妃的孩子。要不是教养在这都想直接对太后说一声‘你在想屁吃’。 “放肆,堂堂皇帝竟然如此不孝,你不怕钮钴禄氏在前朝参你吗?”甄嬛被气得感觉咳嗽都好了。 “对你孝顺怕是先皇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你和果郡王的私情,朕早已知晓。”弘历目光冰冷,毫不留情地戳破甄嬛的伪装。 甄嬛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想到弘历竟已掌握了这个秘密。 “皇上,您可不能听信小人谗言,这都是污蔑啊!”甄嬛强装镇定,试图狡辩。 弘历冷哼一声,“证据确凿,你还敢抵赖。朕本想念及往日情分,让你死的舒服点,可你却不知收敛,还妄图抱养朕与嫣妃的孩子,是何居心?” 甄嬛心中一慌,“皇上息怒,哀家也是为了皇室子嗣着想,并无恶意。” 弘历怒目而视,“为了皇室子嗣?你不过是想巩固自己的势力罢了。今日朕把话挑明,若你老老实实慢慢等死,朕还给留着脸面。” “不然朕宁可让先皇身上有污点,也让你背着千古骂名遗臭万年,把你的骨灰活进泥里做成你的人像跪在先皇陵墓前怎么样?” 甄嬛浑身瘫软,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弘历甩袖而去,留下甄嬛在原地瑟瑟发抖。 长春宫现在已经破防的富察琅嬅抽了素练一嘴巴,“都怨你自作主张,现在皇上彻底不把本宫放眼里了。” “主子您消消气儿,只要把王钦搞定,那样皇上身边就有给长春宫说话的人了。” 素练捂住苍白的脸,现在她每天落红不止,还不敢休息,如果娘娘身边没有自己的位置,那她肯定会被别人报复的。 “如果这件事儿你还办不好,那本宫就把你送回富察家。” 富察琅嬅现在只觉得孤立无援,慧贵妃这么久了也没来拜见,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大了要另立山头。 “奴婢肯定把这件事儿办好,不然奴婢就以死谢罪。”素练跪下磕头。 “算了,后宫肯定有不愿嫣妃生下孩子的。”富察琅嬅平复一下心情。 储秀宫偏殿 金玉妍心烦意乱的走来走去,“贞淑,你说现在嫣嫔都成嫣妃了,那生了孩子还不得升为贵妃?” “皇上这么看重嫣妃的孩子,那以后皇上还能看重本小主生的孩子?” 贞淑赶紧上前安抚道:“小主莫急,咱们得想个法子才是。嫣妃如今圣眷正隆,若直接与她作对,恐惹皇上不快。” 金玉妍眼睛一转,咬牙道:“那便从她孩子下手,只要这孩子出了事,她失了皇上的宠爱,咱们再慢慢收拾她。” 贞淑面露犹豫:“小主,这可是皇上的孩子,万一被发现……” 金玉妍狠狠瞪了她一眼:“怕什么,只要咱们做得天衣无缝,谁能查到咱们头上?你去打听打听,看看嫣妃身边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人。” “或者看看金佳氏内务府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毕竟本小主得宠了他们也能得到好处不是。” 贞淑点头称是,匆匆退下。 金玉妍看着窗外,眼中满是阴狠:“嫣妃,你别得意得太早,本小主不会让你好过的。” 第12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1 翊坤宫 “主子,守门的小太监来报,说纯嫔和嘉常在来拜访您。” 画棋给主子喂了一颗葡萄,别人都怪主子独宠后宫,怎么不怪自己长的不如主子好看。 “她们来干什么?本宫和她们又没有交情,难道是觉得本宫说话好听来的?” “算了,请她们进来吧,反正未满三个月前皇上都不让本宫出去,有人来也挺好的,省的本宫日子无聊。” 夭夭玩着手里的鲁班锁,觉得人类真的是太有才了。 不一会儿,纯嫔和嘉常在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福身行礼道:“给嫣妃娘娘请安。” 夭夭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免礼,都坐下吧,怎么有空来本宫这里了?真是稀客。” 纯嫔轻笑着开口:“听闻娘娘身子有喜,我们便来瞧瞧,还望娘娘莫要嫌我们唐突。” 夭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瞧你们说的,本宫就是嫌弃你们唐突了也不能说不是,再说本宫高兴还来不及呢。” 金玉妍眼珠子一转,环顾着翊坤宫的奢华布置,阴阳怪气地说:“到底是翊坤宫,就是比我们那儿气派多了。” 夭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嘉常在说笑了,本宫这翊坤宫竟然比你们那弹丸之地还要气派吗?” “不知道这翊坤宫大比你们玉氏大不大?看本宫真是说笑了,嘉常在不会介意吧?” “本宫知道你们那弹丸之地肯定比本宫翊坤宫大,不然就不叫弹丸之地了,得叫巴掌大的地了。”夭夭比金玉妍还阴阳怪气。 金玉妍脸色一僵,忙赔笑道:“娘娘说笑了,嫔妾说的是储秀宫。” “储秀宫?嘉常在不就是占了个偏殿吗?储秀宫怎么着也比玉氏的强多了吧?”夭夭不理解这个‘家常菜’怎么一副自己是名菜的样子。 纯嫔见状,忙转移话题,说起了宫中近日的趣事。 “对了纯嫔姐姐,记得您生三阿哥的时候常常吃鱼虾,三阿哥的身体明显比别的孩子好,还有感觉三阿哥特别聪明。” 金玉妍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河豚,在听嫣妃阴阳两句就爆炸了,赶紧把这次的目的说出来。 纯嫔微微颔首,“是有此事,鱼虾富含营养,对孩子和大人都有益处。” 金玉妍接着说道:“嫣妃娘娘如今有了龙胎,嫔妾想着有纯嫔的三阿哥为先例,这鱼虾定是极好的滋补之物。” 夭夭心中冷笑,这两人怕是没安什么好心。她不动声色地说道:“难得你们有心提醒,本宫以后会多吃些鱼虾。” 夭夭又两人闲聊了几句,便找了个借口将她们打发走了。 等她们一走,夭夭便对画棋说道:“让皇上的人去查查这鱼虾有没有问题。” 画棋领命而去,夭夭靠在椅背上,眼神玩味,这人类真是善变又有意思。 延禧宫 如懿倚靠在软榻上,“阿箬,现在皇上除了翊坤宫还不去其他后妃那里吗?” “主儿,您明天就可以解禁了,要不奴婢去乾清宫去请皇上来看您?”阿箬看着主儿想不明白皇上怎么就变了。 “算了阿箬,皇上要是想来谁还能拦着不成,想当初本宫堂堂乌拉那拉氏贵女,为了放弃了三阿哥的正福晋之位,不惜在大庭广众之下出虚恭。” “青樱还是当初的青樱,弘历可能已经不是那个弘历了。”如懿闭上眼有气无力的叹口气。 “主儿,您这么聪明漂亮,还和皇上是青梅竹马,对于嫣嫔可能就是新鲜,而且皇上重情义看重子嗣,等过段时间皇上就来看你了。” 阿箬看着主子毫无争宠的意思,看来是应该听神秘人的指使,让主子知道手镯里被皇后放了零陵香。到时候主子应该就会支棱起来吧? 翊坤宫 “给嫣妃娘娘请安!”太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拿出脉诊给嫣妃娘娘把脉。 “免礼。”夭夭看着怀孕两个月就大起来的肚子,不知道太医现在能不能把出几个孩子。 太医仔细地把着脉,眉头微微一皱,这一细微的动作却让画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太医,娘娘腹中胎儿如何?”画棋焦急地问道,声音中都带着一丝颤抖。 太医连忙起身,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他恭敬地回答道:“这位姑娘不用担心,嫣妃娘娘恭喜您,腹中乃是三胞胎啊!” 一旁的夭夭惊讶得合不拢嘴,她觉得太医简直太神奇了,仅仅通过把脉就能知道本宫肚子里有几个宝宝。 然而,就在大家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太医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犹豫,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难以启齿。 一旁的画棋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追问:“太医,您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是不是对娘娘的身体有妨碍?” 太医这才缓缓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嫣妃娘娘怀三胞胎虽说是件大喜事,但多胎生产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画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太医,可有法子能保娘娘平安生产?”画棋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实在无法想象失去主子会是怎样的痛苦。 “这位姑娘不必过于担心,其实,只要能确保娘娘饮食规律,每餐适量进食,避免过度饱腹或饥饿。” “同时在平日里多让娘娘出门走动走动,呼吸新鲜空气,活动活动筋骨,那么待到生产之时,自然会顺利许多。” 而且太医没说的是,嫣妃娘娘的身体是他从学医开始到现在见过最健康的, 夭夭就看着画棋和太医的你来我往的交流,自己倒不像是孕妇,他们两人比自己还像个孕妇。 对于兔子精来说生孩子挺简单的,所以她自己并不担心,只是看见有人关心自己还是觉得有点新奇。 “本宫会好好遵从医嘱的,画棋也不必过于紧张,本宫的身体从小到大都挺好的。”夭夭看太医冷汗都被画棋吓出来了。 “对对对,嫣妃娘娘说的是,画棋姑娘放心就是,有什么问题您来找微臣。”太医已经习惯把问题往严重了说。 第13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2 “对了你们记得对皇上保密,本宫要亲自告诉皇上这个惊喜。” 夭夭想到四郎就一阵甜蜜,虽然从古至今皇上都是三宫六院,不知道皇上的感情能保持多久。 但只要皇上对她一直都这么好,那她夭夭爱他一生至死相随又如何? “是,微臣遵命”太医懂,帝妃之间的情趣嘛,就像皇上事务繁忙,还要亲自查看嫣妃娘娘的脉案。 “是,画棋听主子的。”随后画棋就拿个荷包给到太医,将太医送出翊坤宫。 夭夭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她轻移莲步,回了自己的内殿,精心打扮一番后便等待着弘历的到来。 夜幕降临,弘历终于来了。 夭夭盈盈下拜,而后眉眼含笑地挽住皇上的手臂,娇声道:“皇上,臣妾今日有个惊喜要告知皇上。” 皇上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道:“哦?是何惊喜,说来朕听听。” “那先请英明神武,睿智过人的皇上猜一猜好不好?” 弘历看着夭夭俏皮的模样,嘴角上扬,故意思索了一番道:“可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 夭夭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不是呢,皇上再猜猜。” 弘历又道:“莫不是寻得了什么奇方妙药?” 夭夭还是笑着摇头,“也不对哦,皇上呀,这惊喜可和臣妾有关呢。” 弘历佯装苦恼地皱起眉头,“这可难住朕了,嫣妃快揭晓答案吧。” 夭夭抿着嘴,拉着弘历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声道:“皇上,臣妾有了您三个宝宝。” 弘历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他紧紧握住夭夭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 “真的?这是爱新觉罗第一例多胎!只是对你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伤害?如果因为他们让你有危险,那这孩子咱就不要了。” “四郎,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我们会一直陪你到老。”夭夭摸摸弘历的脸。 弘历将夭夭轻轻拥入怀中,“夭夭,辛苦你了,我一定要保护好你们。” 夭夭靠在弘历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觉此刻岁月静好。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皇上,不好了,太后那边来人说,太后娘娘崩了!”进忠焦急的声音传来。 弘历猛地松开怀中的夭夭,脸上的惊喜瞬间被震惊与悲戚取代。 “你说什么?太后崩了?”他声音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夭夭也惊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抓紧了弘历的衣袖。 弘历如捧珍宝般将夭夭轻轻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之上,然后神色凝重地吩咐道: “速去请太医!嫣妃听闻太后娘娘崩逝,犹如五雷轰顶,心中悲痛欲绝,竟昏厥了过去,尔等定要悉心照料好嫣妃。朕即刻前往慈宁宫。” 翊坤宫的多金多银去请太医,去请太医的路上就表达一下。 大致意思就是【皇上说嫣妃孝顺听到太后崩了,心中太难过,已经晕过去不知道对皇嗣有没有影响。】 夭夭知道弘历为了她好,忙道:“四郎,你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 弘历看了她一眼,揉了揉她的头发后点头道:“放心,你要照顾好自己。” 弘历匆忙赶到慈宁宫,只见太后躺在床上,面容安详却没了气息。 弘历扑通一声坐在床前,泪水夺眶而出,“皇额娘,您怎么就这么走了……” 皇后和其他嫔妃也跟着跪下,默默垂泪。 此时,宫人们哭声一片,整个慈宁宫都沉浸在悲痛的氛围中。 弘历让皇后开始安排太后的后事,而夭夭则听太医的卧床保胎。 富察琅嬅要不眼前的棺椁提醒自己太后崩了,她都能笑出来,嫣妃怀孕有什么用。 还不是坐胎不稳,才两个月就开始卧床保胎,生不生下来还得两说呢。 一转头就看见娴妃手上还戴着护甲,头上还戴着珠翠,富察琅嬅总感觉别人在嘲笑自己管不好宫妃。 富察琅嬅心中不悦,走上前去,板着脸道:“娴妃,太后仙逝,你竟还如此打扮,成何体统!” 娴妃微微一怔,随即福身道:“皇后娘娘,是臣妾疏忽了,这便回去更换素服。” 富察琅嬅冷哼一声,“哼,下次可别再犯如此大错。” 富察琅嬅觉得自己处理的挺好,既显示了自己是后宫之主,也能踩着娴妃赚一波好名声,全盘没有看见皇上看傻子似的眼神。 延禧宫 “主儿,皇后娘娘也太不给您面子了,私底下给您说一声不就好了。”阿箬扶着如懿走进正殿。 “好了阿箬,都是本宫的疏忽,没想到太后娘娘这么快就去了,皇后的确不该大庭广众之下说本宫,让皇上丢了面子。”如懿摸了摸护甲。 阿箬给娴妃拆下头上的珠翠,再给如懿摘护甲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把手上的镯子撞断了。“主儿,都怪奴婢不小心,您等等先让太医看看您的手腕有没有事儿?” “本宫手腕没事儿,就是红了一点,不必惊动他人,只是可惜了这个镯子,阿箬快把镯子捡起来,回头找人看看能不能修。” 如懿摸了摸手腕,阿箬办事总是咋咋呼呼的,一点儿也没有惢心稳重,只是阿箬毕竟是从小到大陪在自己身边的。 “主儿,您看这个镯子里掉出来的是什么?”阿箬捡起地上的药丸和摔坏的镯子。 “阿箬,你让人请太医,就说本宫有点头痛。”如懿看着小药丸若有所思。 “是主儿,您别着急,也许这个就是皇后娘娘放进去的养身丸呢。”阿箬没想到那个神秘人说的是真的。 如懿看着药丸,心中隐隐不安,这个镯子她和慧贵妃一人一个,两个人同样没有过身孕。 太医很快赶来,仔细查看药丸后,脸色大变:“娴妃娘娘,这是零陵香!” 如懿闻言,心中一凛,没想到这镯子竟藏着如此阴谋。 阿箬在一旁假装惊恐道:“主儿,这可如何是好,怪不得您在府邸那么受宠,竟然没有身孕。” 如懿冷静下来,思索着幕后黑手到底是不是富察琅嬅。 第14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3 “富察琅嬅,你的皇后之位都是本宫不争不抢才属于你的。” 如懿维持表面的平静,现在最重要是在太后葬礼上好好表现自己,好弥补之前的过错。 如懿把不合时宜的饰品都换下,恭恭敬敬的跪在灵堂上,看着那牌位,思绪飘远。 她想起刚嫁入宝亲王府时,与皇上也曾有过一段甜蜜的时光,皇上是不是碍于太后才不宠她? 毕竟自己的姑母和太后之间有仇,现在太后崩了,她和弘历之间是不是还会回到从前。 这时,富察琅嬅迈着端庄的步伐走来,眼神隐藏着几分挑衅。“娴妃,这太后葬礼,可容不得半点差错,娴妃可要仔细着些。” 乌拉那拉如懿你终究是个妾,所有的耻辱本宫都会还给你。 如懿抬眸,淡淡地说:“皇后娘娘放心,臣妾自会守好本分。” 高曦月看着皇后和如懿两人之间的刀光剑影,拿起手帕擦擦眼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没对太后动手,太后就会死的这么突然。 但是想起和皇上协商好的事儿,她还是觉得这两个女人蠢得要死。 一个要权力地位,一个要皇上的真情,却不知道皇上会主动把权力和真情送给嫣妃。 海兰担忧的看着如懿,很想冲上去保护姐姐,但是她不敢,都怪自己太胆小没用。 金玉妍看着太后的棺椁恨不得把皇太后摇晃起来,死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她都安排人给鱼虾加入朱砂了,不知道守孝期间嫣妃能不能吃鱼虾。 后宫众嫔妃各有心思,但是在太后的丧礼上不敢不敬。 毕竟皇上这对皇太后这么孝顺,嫣妃的胎都不稳了,还是得给皇太后来上炷香。 所以太后的丧礼还算平静,富察琅嬅还趁机从慧贵妃手里拿回六宫管理之权。 翊坤宫 夭夭正在缝婴儿衣服:“画棋你说这么小的衣服宝宝能穿吗?”夭夭看着手里的小衣服感觉心都化了。 “主子,这衣服小主子肯定能穿的下,” “对了主子,皇上的万寿节要到了,虽然是在太后的孝期,但是您肯定得准备礼物。” 画棋怕主子因为怀孕忘记了皇上的万寿节还是得提醒一下。 “喏,这不就是礼物吗?”夭夭就看到画棋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样子,觉得好玩儿的不行。 “骗你的,本宫已经准备好了,皇上肯定会满意的。”夭夭想起‘植物’给她传来的消息,已经让哥哥去找了。 “哎呀,主子不哄哄奴婢,奴婢要气爆炸了。”画棋配合主子闹了两句,就听见外面给皇上请安的声音。 “奴才给皇上请安。” 弘历大步迈进翊坤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都起来吧。” 他径直走向夭夭,看着她隆起的肚子,眼中满是温柔,“朕的夭夭今日可还好?” 夭夭牵起弘历的手,“四郎放心,孩子很是体谅我这个做额娘的。” 弘历拉着夭夭在榻上坐下,“今天给夭夭带了件礼物,不知道夭夭会不会喜欢。” “进忠,把朕送给嫣妃的礼物抬进来。” “是,皇上,你们几个小心点儿。”进忠指挥这几个小太监把皇上准备的礼物抬进内室。 弘历看见小太监把东西抬进来,挥挥手让他们退下,扶起夭夭的手走到近处,把挡礼物的布扯下。 “夭夭,你看看这全身镜现在被大清给做出来了。” 此刻的弘历……不...是当年死亡后,在紫禁城被禁锢几百年的雍正皇帝。 虽然这里不是熟悉的大清,但是他也想改变时代的命运。 给自己爱的夭夭和他们的孩子,留一个站在世界巅峰的大清。 “对,四郎真的很厉害,这个礼物也送的好好,夭夭真的很喜欢。” 夭夭悄悄伸出一根手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伸出一根手指,觉得真是神奇。 弘历在夭夭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夭夭脸上的红霞升起并迅速蔓延,羞得不敢直视镜子。 “四郎,你现在怎么什么浑话都说,你还是把它搬走吧。” “咳,怎么现在还这么害羞,食色性也,现在三个月了,太医说可以适当的行周公之礼。” 弘历觉得这个镜子甚好,不止可以卖给大清有钱的官员和商人充实自己的私库。 还可以欣赏夭夭的风情,等孩子们生下来,可以带夭夭试一试。 “四郎现在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怎么好意思问太医这种问题。” 夭夭捂住弘历的嘴巴,她一个千年小妖精的脸皮竟然没有他的厚。 弘历把夭夭的手握住,看夭夭恼羞成怒,转移话题,看来有些事儿还是晚上对夭夭又说又做。 “夭夭,你觉得这些饭菜合不合口味啊?有没有吃饱?”弘历面带微笑,关切地看着夭夭,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 他注意到夭夭今天的食欲似乎比往常要好一些,心里感到十分高兴。 夭夭抬起头,与弘历的目光交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她轻声回答道:“嗯,我吃饱了,这些菜都很好吃。” 说完,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碗筷,用手摸了摸肚子,表示自己已经吃得很满足了。 两个人用完晚膳休息片刻,“夭夭,现在是不是可以喂饱朕了?” “皇上不可以的,臣妇已经嫁人并且和心爱的人有了孩子,您放了臣妇好不好?”夭夭想起话本上强取豪夺十分带感。 “你注定是朕的,不要试图反抗朕,不然朕把你的四郎的腿打断如何?”弘历轻轻捏住夭夭的下巴,强制的亲了一下。 “不...不可以伤害四郎,臣妇这服侍您。”夭夭眼角配合的流下两滴泪水,小手颤颤巍巍的给弘历脱衣服。 看见弘历的腹肌想摸两下,又怕打扰自己的表演,啥时候问问000哪里可以进修演技。 “对,你要乖乖听话,朕会好好伺候夭夭的,比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四郎好使多了。” 弘历说完吻向夭夭的红唇,平时的夭夭像只兔子,而在床上的夭夭就像一只勾人摄魄的狐狸精,让人欲罢不能。 夭夭此时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任弘历为所欲为,情浓的香味充满床幔。 不知过了多久,弘历终于松开了夭夭,夭夭娇喘吁吁,脸颊绯红如霞。 弘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怜惜与满足,轻轻将她搂入怀中。 “夭夭,朕真舍不得放开你。”弘历在她耳边低语。 夭夭轻捶了下他的胸膛,嗔怪道:“皇上就会欺负人。” “朕只想欺负夭夭,也只要夭夭欺负朕。”弘历亲自给夭夭清洗身体,在此之间大手还有自己的想法,不停地乱动,被夭夭打了好几下。 第15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4 富察琅嬅得知皇上去了嫣妃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又恢复了端庄,她深知,自己不能乱了阵脚,要继续稳固自己的皇后之位。 现在六宫管理大权已经拿回来了,现在和皇上商量一下,把莲心许配给王钦,给皇宫冲冲喜。 “素练,王钦那里联络好了吗?” 素练福了福身,回道:“皇后娘娘,王钦那边已经联络好了,他很乐意和长春宫合作,迎娶莲心。” 富察琅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嗯,此事办得不错。待本宫见过皇上,便着手安排他们的婚事。” 随后,富察琅嬅精心打扮一番,前往乾清宫。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王钦一见皇后身边素练的手势,就知道皇后找皇上促成他和莲心的事儿。 以后他王钦就是皇上和皇后的人,还能娶到莲心这么漂亮的姑娘。以后进忠就在自己手底下过活了,看他在自己面前还怎么嚣张。 “带皇后进来吧。”弘历放下手中的折子,想着能不能回翊坤宫陪夭夭吃午膳。 “臣妾给皇上请安。”富察琅嬅见到皇上后,她盈盈下拜。 “起来吧,皇后有什么事吗?” 富察琅嬅柔声说道:“皇上,如今六宫已稳,臣妾想着给皇宫冲冲喜,莲心在臣妾身边多年,忠心耿耿,王钦也是个老实可靠的,不如就将莲心许配给王钦吧。” 弘历听后:“这是皇后的意思?还是王钦也答应了?” 得到皇上回应,富察琅嬅心中得意:“是臣妾做主的,王钦也答应了。” “富察琅嬅,你读过宫规吗?你知道宫里禁止对食吗?堂堂一个皇后竟然在光明正大支持对食,还有你知道现在还在孝期吗?” “还是说你富察琅嬅做够了皇后,想要当媒婆给人配对?你要是喜欢朕可以成全你。” “既然你觉得王钦老实可靠,那就领会长春宫,他以后就是你长春宫的奴才。” 弘历一开始就知道长春宫和王钦有联系,既然喜欢合作,那就天天在一起合作。 只是可惜永琏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额娘,听说最近又病了,就这样富察琅嬅还继续让永琏读书。 既然皇后不心疼自己的儿子,那他就下旨让永璜成为慧贵妃的养子。 那三个孩子,只要没有野心那就能活的好好的,他的继承人只能是夭夭的孩子。 富察琅嬅终于慌了神,才想起来太后崩了才一个月,都怪素练这个贱婢,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 “皇上息怒,都怪臣妾这段时间忙昏了头,太后娘娘崩逝,嫣妃的胎像不稳,所以臣妾才想着让王钦和莲心给皇宫冲冲喜。” “富察琅嬅你可闭嘴吧,皇家用奴才来冲喜吗?再说你这是冲喜吗?你这是向天下人讲了一个笑话,你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富察家怎么会把你养的如此小家子气?是和爱新觉罗家有仇吗?” 真是贪心,既要又要想要,都想得到手,最后可能一个都捞不到。 “皇上都是臣妾糊涂,求您看在臣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您就揭过此事吧。” 富察琅嬅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不给她面子,是了,皇上为了娴妃折辱她多少回了。 “算了,王钦就赏给你们长春宫了,你就带着赏赐回去吧。”弘历挥挥手,眼睛都不想抬一下。 “皇上,您不要奴才了吗?”王钦眼看偷鸡不成蚀把米,赶紧跪下求皇上能收回成命。 “朕这里容不下想要侍二主的奴才,还是你想以死证明你是忠仆?” “奴才谢皇上恩典。”王钦还不想死,只能跟着富察皇后去长春宫。既然皇上放弃他了,他只能抱住皇后的大腿。 富察琅嬅回到长春宫,转身就给素练一个嘴巴:“没用的贱婢,都怪你出的馊主意,既然你如此没用,那就去刷恭桶去吧。” 素练本身因为落红不止,身体越来越瘦,皇后这一巴掌打倒了她的身体。 也打没了她心中的希望,让她去刷恭桶比让她去死还难受。素练没多说什么,直接给皇后磕了个头走向下人房。 而莲心这边也被人告知,皇后准备把她许配给王钦,是皇上不同意事情才没成。 这让莲心心生绝望,她悉心伺候皇后娘娘,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结果,让她对忠心产生了疑问。 弘历在富察琅嬅离开之后,叫进忠去咸福宫给高曦月传旨,都怪皇后耽误他时间,看来他不能回翊坤宫吃午膳了。 咸福宫 “永璜,你来试试这身衣服合不合适?”高曦月把衣服递给永璜,就出了房间。 “谢谢贵额娘。”小太监伺候永璜试衣服,永璜的脸上都是开心的笑。 自从被安排到阿哥所之后,总是被忽视,吃不饱穿不暖都是常事儿,还是贵额娘掌管六宫,他的生活才有改善。 奴大欺主的那些奴才都被贵额娘惩治,以后要是能成为贵额娘的儿子就好了。 永璜穿好新衣服打开房门,迫不及待的想要给贵额娘看看。 “贵额娘,衣服很好很合适,永璜很喜欢,谢谢贵额娘。”永璜开心的在高曦月面前转了一圈。 “永璜真好看,这衣服很配你,既然喜欢,以后贵额娘多给你做几身。”高曦月挺喜欢永璜的,活泼可爱还没那么多心眼儿。 娘俩正说的开心,进忠就来咸福宫“圣旨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皇家子嗣,乃国之根本,教养之事,关乎社稷兴衰、邦国未来。爱新觉罗永璜,诞于皇室,天赋异禀,其生也吉,然生母早逝。 慧贵妃,性淑德贤,温婉端方。其于后宫,素以慈爱仁厚着称,宽和待人,关怀诸妃,深得朕心,亦为众嫔所敬。 且慧贵妃虽未有子嗣,却深谙教养之法,善以诗书礼仪熏陶,以贤良品德垂范。 今朕深思熟虑,为使永璜能得悉心照料、良好教诲,特将其交由慧贵妃抚养。望慧贵妃能以慈母之心,待之如己出,精心呵护,用心教导。 使其习经史之学,明君臣父子之道;修礼仪之规,晓进退揖让之节。助其德才兼备,他日能为皇室之栋梁,国家之肱骨。 永璜亦当谨遵慧贵妃教诲,孝顺恭敬,勤奋好学。待年岁渐长,为朕分忧,为皇室增光,为社稷谋福。 凡后宫诸人等,皆当知晓此旨,对永璜多加照顾,对慧贵妃抚育之事,全力协助。如有违令者,严惩不贷。 钦此!” 第16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5 “臣妾接旨,谢皇上隆恩。”慧贵妃恭敬的接过圣旨,她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只要永璜没有野心他就可以平平安安长大,以后不管怎样也能得一个亲王之位。 至于富察琅嬅就让如懿去对付吧,不让后宫女人怀孕这和绝了亡命之徒的财路有什么区别。 高曦月冷笑一声:“哼,这皇后以为拿回六宫管理之权就能高枕无忧了。还有那如懿,也别想得到皇上的宠爱。” 延禧宫 “阿箬,你说皇上都想着让慧贵妃抚养永璜,却从来没有想过本宫,本宫可是他的青梅竹马,一起看过墙头马上的人。” 如懿现在不想再自欺欺人,她的少年郎变心了,走到这个地步都怪皇后和嫣妃。 如果自己能有个孩子,皇上还是会爱她的,富察琅嬅你既然不让我乌拉那拉如懿有孩子。 那你的孩子也不配活着,等你的永琏死了,你富察琅嬅就可以生不如死。 “阿箬,准备一下,和本宫去趟猫狗房。”如懿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光。 储秀宫偏殿 “贞淑,太后死的也太不是时候了,联系金佳氏的人,把朱砂放进蜡烛里,只要嫣妃生下畸形的孩子,本小主才有机会侍寝。” “是,奴婢这就去办。”贞淑也着急,只有小主受宠才对母国有用,实在不行就得让世子送新的贵女来了。 翊坤宫的夭夭是不管那些纷纷扰扰,只要没到自己面前管它呢! 时间过得飞快,现在夭夭孕期九个月,肚子大得惊人,像一个被吹到极致的气球。 这段时间也发生很多事情,富察琅嬅知道永璜成了高曦月的养子,更加逼迫永琏读书,使得永琏引发哮喘。 金玉妍指使金佳氏给翊坤宫送带有朱砂的蜡烛被皇上抓个现行,金佳氏三族立刻被送往宁古塔做苦力去了。 而贞淑被赐加官进爵,金玉妍赐给玉氏世子做妾,随后被撤了世子之位,圈禁起来。 夭夭现在成了嫣贵妃,是因为在弘历万寿节的时候,奉献一种会在地底下生长的土疙瘩,和金黄金黄的有胡须的食物。 夭夭听弘历说过,好多老百姓吃不饱,做为融合了百妖丹的兔妖和植物沟通是一件小事儿。 所以夭夭把这两样给了弘历,和一身自己亲手做的衣服。 经过皇庄的人几个月的试验,发现这两样作物的确产量高,不挑土地,耐旱,弘历大手一挥夭夭成了嫣贵妃,母家魏佳氏也得了个虚爵。 “画棋画琴,本宫看看窝还差不差什么?”夭夭突然不想在外面溜达了,突然想看看自己的窝还缺什么东西。 “主子,您慢点。”画棋和画琴无奈的对视一眼,主子前段时间突然不让她俩收拾床了。 自己挺个大肚子要做窝,拦也拦不住,劝也不听,无奈的皇上只能陪着主子做窝。 夭夭没走两步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间淌下,她心中一惊,意识到羊水破了。 “画棋画琴,本宫羊水破了,先安排本宫生孩子,等皇上来了,记得看看窝里面缺不缺什么?” 画棋画琴见状,脸色煞白,立刻安排宫人出去传稳婆和太医。 消息如疾风般传遍后宫,皇上也急忙放下手中政务,匆匆赶来。 夭夭被扶到床上,剧烈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泛白。每一次宫缩,都像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她的身体。 稳婆在一旁不停地鼓励:“娘娘,使劲儿,再使劲儿!” 皇上在房间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焦急,至于窝更没时间看了。 他不停地询问太医情况,声音都有些颤抖:“贵妃她可还好?孩子如何?” 太医忙不迭地回答:“皇上宽心,娘娘身体康健,应该能顺利生产。” 富察琅嬅那张端庄清秀的脸却透着几分阴鸷的脸,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帕,她堂堂大清皇后,在后宫却孤立无援。 素练自杀了,莲心也不如以往贴心,慧贵妃抚养永璜之后和翊坤宫走动走动。 有次富察琅嬅想要质问高曦月,高曦月直接把镯子摘下还给她,虽然不知道高曦月为什么没向皇上告发她。 但富察琅嬅知道她真的把大好局面给毁了,既然如此大家都不要好过。 高曦月也焦急的等待着,她希望嫣贵妃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不然皇上雷霆之怒绝不是可以想象的。 如懿看见弘历如此焦急,心中五味杂陈,她明白皇上对嫣妃的重视,可她还是心存一丝幻想。 海兰看着如懿落寞的神情,暗自攥紧了拳头,决定要为姐姐做点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等夭夭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力气渐渐耗尽,“画棋把这个稳婆抓住等会儿交给皇上。” 画棋听到娘娘的吩咐,立刻把产婆绑起来,塞一块抹布推到角落里,还使劲踹了几脚,要不是现在没空,她画棋非得好好收拾她一顿不可。 夭夭说完吃下一粒回元丹和无痛丹,也不知道这些丹药是狐狸姐姐从哪里骗来的,药效还挺好。 痛感消失体力渐渐恢复,一次次地听从稳婆的指挥用力。终于,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恭喜嫣贵妃娘娘,是个阿哥!”稳婆的声音中透着喜悦。 夭夭听到这声音,露出了一丝虚弱的微笑,生产仍要继续,还有两个孩子在等着来到这个世界。 短暂的休息后,新一轮的拉粑粑的感觉再次袭来。 这一次,夭夭拼尽了所有演技,又一声啼哭响起:“又是个阿哥!” 此时的夭夭已经疲惫不堪,但她强撑着,等待着最后一个孩子的降临。 经过漫长而艰难的演绎,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最后一个孩子也顺利诞生。“是位公主!”稳婆兴奋地宣布。 皇上激动地冲进产房,看着面色苍白却带着幸福笑容的夭夭,还有那三个粉嘟嘟的小生命,眼眶不禁湿润了。 弘历紧紧握住夭夭的手,声音颤抖地说:“夭夭,你辛苦了,以后再也不生了。” 夭夭虚弱地笑了笑,轻声说:“能为四郎诞下子嗣,我很高兴。” 翊坤宫内,紧张的气氛瞬间被喜悦所取代,众人纷纷跪地,高呼:“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贵妃娘娘喜诞麟凤,乃我大清之福!” 所有嫔妃除了慧贵妃和婉贵人真心高兴之外,富察琅嬅和如懿都变了脸色,难道说嫣贵妃真是天生好命,竟然逃过了一劫? 第17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6 皇上转过身,对着一旁伺候的进忠说道:“传朕旨意,后宫上下,从今日起,各宫赏银百两,绸缎十匹。” “翊坤宫上下再赏半年月例,御膳房今日起加菜,让这宫中处处都沾沾这喜庆之气。”太监领命,匆匆而去。 接着,皇上又缓缓开口:“嫣贵妃诞育两龙一凤,功莫大焉。朕晋封其为皇贵妃,位同副后,协理六宫之事。”此言一出,翊坤宫内顿时响起一片恭贺之声。 “是,皇上,奴才马上就去,只是皇后和其他娘娘还在外面等着呢!” 进忠都替皇后尴尬,不受皇上待见,现在嫣贵妃被封为皇贵妃娘娘,并且皇贵妃有两子一女,而皇后一子一女,嫡皇子还身体不好。 “咳,朕没忘记,让她们回去吧,皇贵妃该休息了。”弘历说完就看见夭夭已经睡着,摸摸她苍白的脸庞。 “皇上,娘娘在生产的时候让奴婢抓住一个稳婆,娘娘说交给您处理。”画棋看皇上说完旨意连忙说道。 “那她有没有伤害到你们娘娘?真是胆大包天,进忠你亲自带去慎刑司,一定要把背后人问出来。” 弘历想想就一阵后怕,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有老鼠进了翊坤宫,就是不知道是哪方势力? 长春宫 富察琅嬅用手摩擦自己的双臂,“不会的,一定不会被发现的,我只是想守住自己的皇后之位。” “还有永琏的太子之位,皇贵妃,短短一年的时间,魏夭夭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皇上,臣妾是你的发妻,没有人能取代本宫。” 莲心站在一旁看着皇后自言自语,现在长春宫的奴才都是尽职尽责,但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以前的傻莲心会对皇后尽心尽力,还不是要被皇后娘娘许配给王钦做对食。 这样的一个主子怎么可能会有人想要效忠?别人还没怎样?自己主子就给捅一刀。 延禧宫 “惢心,让花草房的嬷嬷把花枝剪一剪,不该留的就不要留了。”如懿摸摸护甲,姑母是不是进宫的女人都会变成一个样子? “是,主儿,奴婢马上就去。”惢心知道主儿在传达什么,但是知道的多死的越快,她只要当成一件平常事儿去做就好了。 阿箬得意的看了一眼远去的惢心,同样是大宫女她惢心只能传达这种小事儿。 “主儿,皇贵妃真是好运,竟然生下二龙一凤的祥瑞,不过奴婢相信只要主儿去争宠,那肯定是比皇贵妃还受宠的存在。” “阿箬,以前本宫盼着皇上能够回头,现在希望能拿回本宫的正宫之位,以后能和皇上死同穴,下辈子本宫再也不要大度了。” 翊坤宫这边,夭夭悠悠转醒,见弘历守在床边,开心地笑了笑。“皇上,那稳婆……”夭夭轻声说道。 弘历握住她的手,“夭夭放心,我已让人带去慎刑司彻查。” 夭夭点点头,“四郎,此事或许与后宫某些人脱不了干系。” 弘历眉头紧锁,“我心中有数,夭夭好好休养,这些人敢伤害你,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你现在莫要操心这些,好好养好身子,不要让四郎担心你。” 此时,慎刑司里,进忠对那稳婆严刑拷打。 稳婆起初嘴硬,可终究扛不住,供出是长春宫的人指使。 进忠不敢耽搁,立刻回宫禀报弘历。弘历听后,龙颜大怒,“富察琅嬅,朕念你是皇后,多次容忍,你竟如此胆大妄为!”他决定去长春宫问个清楚。 而长春宫里,富察琅嬅正忐忑不安,听到皇上前来,吓得脸色苍白。 弘历一进来便质问:“皇后,你为何要对皇贵妃下手?” 富察琅嬅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辩解:“皇上,臣妾只是一时糊涂,想保住皇后之位和永琏的太子之位啊!” “朕什么时候立过太子,再说永琏的身子让你残害成这样,你觉得他担得起太子之位?” “现在朕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自请废后,朕给你一个妃位,你好好养着永琏和和敬。” “第二个,朕把你的错昭告天下,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谴责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伤害大清的祥瑞。” “到时候朕把你打入冷宫,永琏和和敬就让他们自生自灭。” 弘历想到万一夭夭没有注意到那个稳婆,富察琅嬅得手,到时候他就会失去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就恨不得现在掐死她。 “皇上您怎么如此绝情?臣妾是先皇赐给您的福晋,您什么时候把臣妾当过妻子?” “在府邸的时候您宠娴妃,把她当成正妻,进宫过了孝期您又宠起了皇贵妃,您当时为什么要选臣妾?” 富察琅嬅站起身来,知道皇上对她是真的没有一点怜惜,那她就要保留最后的骄傲,守好自己的儿女。 “臣妾自请废后,不过那个稳婆是娴妃姑母留下的人,臣妾想要伤害皇贵妃,而娴妃也不无辜,她顺水推舟还以为臣妾不知道。” 看起来富察琅嬅所言非虚,进忠竟然都没能从稳婆口中问出个所以然来,这可真是让人有些意外。 如此看来,乌拉那拉氏在宫中安插的人手恐怕还没有被完全清除掉! 弘历回到乾清宫写好圣旨,让进忠先把圣旨昭告天下,夭夭终于可以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进忠,记得昭告六宫和前朝。”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废后富察琅嬅,曾居中宫之位,亦为皇家诞育子嗣,往昔亦有微功。 然其行有亏,竟害皇贵妃所出龙凤胎,此等恶行,触逆宫规,实难宽宥。 朕本欲严惩,以正宫闱纲纪。但念其为皇家有生育之功,朕心慈悯,特降恩旨。 今废其皇后之位,贬为安妃,以彰朕之仁厚,亦警后宫众人。望其自省,日后恪守本分,莫再犯愆。 钦此。” “皇上,奴才马上去宣旨。”进忠进忠领旨匆匆离去。 弘历则在乾清宫内来回踱步,心中对娴妃也多了几分警惕。 翊坤宫内,夭夭听闻皇后被废,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她深知后宫争斗的残酷。 “皇上这一举措,想必能让后宫安稳些日子了。”夭夭对一旁伺候的画棋说道。 而长春宫内,富察琅嬅听到圣旨,虽早有心理准备,仍不免悲从中来。 她看着空荡荡的宫殿,泪水夺眶而出。“本宫如今落到这般田地,都是这后宫的无情啊。” 延禧宫内,如懿听闻此事,脸色微变。“阿箬,去打听打听,皇上接下来有何打算。” 如懿知道,皇后被废,后宫格局必将重新洗牌,自己也需早做打算。 此时,乾清宫内,弘历已下定决心,要彻查娴妃背后的势力,绝不能让后宫再生事端,他想和夭夭过平静的日子。 第18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7 弘历在下了废后圣旨之后,宣了富察马齐进宫,告知他富察琅嬅做过的事儿。 富察马齐听完,惊得冷汗直流,扑通一声跪地,颤声道:“皇上,奴才实在不知皇后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若奴才知晓定当大义灭亲,以正国法。” 弘历冷哼一声,“你富察家受朕恩宠多年,皇后却如此行事,实在让朕失望,现在既然废后成了安妃,朕就既往不咎。” 富察马齐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沁出血来,“皇上息怒,是奴才教导无方,感谢皇上看在富察家忠心的份上,留了情面。” 弘历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朕既已查明真相,自会秉公处理。不过,你富察家此后只能一心为国,朕也不会赶尽杀绝。” 富察马齐忙不迭地称是。弘历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 富察马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心中满是惶恐与不安,知道富察家未来只能支持皇上。 弘历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废后只要压下富察家的意见,前朝就不会出现动荡,现在他只想见到夭夭。 “进忠,你安排人去查查宫里有多少乌拉那拉的人手?现在摆驾翊坤宫。”弘历说完就大步迈出乾清宫。 “是,奴才马上安排人。” 翊坤宫 “画棋,这三个小猴子真的是本宫生的?”夭夭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和弘历都是长得好看的人,怎么生下来的孩子像猴子? “主子,刚生下来的孩子都这样,主要是三个小主子比单胎的孩子小一些。”画棋很无奈,主子都做额娘了,还是长不大。 “好吧,那还是养养看吧,太丑就让他们皇阿玛带吧,本宫怕伤眼。”夭夭觉得太受打击了,太丢妖的脸了。 “大老远就听见你嫌弃咱们孩子了。”弘历迈着大步走进来,笑着打趣。 夭夭看到他,立马告状:“皇上,你看看这三个孩子,哪有一点像咱们的模样,丑得很。” 弘历走到床边坐下,拿起一个孩子的小手,温柔道:“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般皱巴巴的,等过些日子,就会好看起来了。” 夭夭撇撇嘴,“但愿如此,不然可真愁人。” 弘历看向夭夭,满眼爱意,“辛苦你了,为朕生下三个孩子。” 夭夭哼了一声,“知道辛苦就行,以后可得好好补偿本宫。” “好啊,等皇贵妃出了月子,朕亲自伺候皇贵妃,到时候肯定让娘娘舒服。”说完弘历亲了一下夭夭的嘴巴。 “哼,到时候皇上伺候的不好,本宫肯定会有惩罚的。”夭夭摸了摸嘴唇,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四郎,皇后被废前朝会不会有意见?”夭夭摸了摸弘历的脸,总怕这个臭男人把自己忙活老了,到时候看着伤眼。 他又转头对夭夭说:“前朝之事已稳,如今朕只要陪着你和孩子们就好。” 夭夭嘴角上扬,靠在弘历怀里,“这还差不多。”一家三口(不,是一家五口)就这么温馨地待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过了几天,进忠匆匆来报:“皇上,查清楚了,乌拉那拉氏在宫里剩下的人手不多,且多是些无关紧要之人,那个稳婆也的确是娴妃的人。” 弘历点点头,“朕知道了,摆驾翊坤宫。” 翊坤宫内,夭夭正逗着三个孩子玩。见弘历进来,“四郎,今天可是忙完了?” 弘历牵过她的手,温柔道:“无事,只是来陪陪你和孩子们。进忠刚查清楚,乌拉那拉氏在宫里没多少势力了。” “只是安妃(富察琅嬅)那天安排的稳婆却是娴妃的人,我在想怎么处置娴妃比较合适。” 夭夭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如此便好,也省得咱们总防着她。” “后宫争宠不惜伤害皇嗣都是为了做皇上的心头肉,娴妃虽然做错了,但是小惩小戒我心里也不舒服,四郎你封她做‘宠’妃吧!” 弘历震惊了!!看着夭夭表示你认真的? 夭夭看着弘历震惊的模样,得意地扬了扬眉,“四郎,你想想,封她做‘宠’妃,表面上是恩宠,可这后宫众人,哪个不明白其中的讽刺意味。” 如懿往后她在宫里,看似风光,实则会沦为众人的笑柄。 而且她做了错事,却还得了个‘宠’的封号,其他妃嫔心里肯定不平衡,到时候不用自己动手,她们就会去给娴妃找点麻烦。 弘历听着,不禁抚掌大笑,“夭夭真坏,不过四郎好喜欢。既给了娴妃一个表面的体面,又能让她在后宫里日子不好过。” 当下便传旨,封娴妃为“宠”妃。消息传开,后宫顿时炸开了锅。娴妃接到圣旨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恼,却又不敢抗旨。 而其他妃嫔们,纷纷在背地里嘲笑她。夭夭在翊坤宫听着这些消息,和弘历相视一笑,继续逗弄着三个可爱的孩子。 这时,一个小皇子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另外两个孩子也开始哭。夭夭忙去抱起一个孩子哄着,可小家伙却越哭越凶。 弘历也紧张起来,伸手安抚另外两个孩子的额头,“莫不是孩子哪里不舒服?”夭夭皱着眉,仔细检查后也没发现问题。 就在两人着急时,画棋突然一拍脑袋,“主子,可能是孩子饿了。” 夭夭这才反应过来,脸颊一红,忙让奶娘抱出去给孩子喂奶。 弘历看见夭夭突然拿手遮住柔软,还没看清就闻到了奶香味,“夭夭是不是知道四郎也饿了?” 夭夭顺着弘历的视线才发现有奶水溢出,夭夭羞得满脸通红,嗔怪道:“四郎就会打趣我。” 弘历笑着凑近,在她耳边低语:“夭夭这般模样,实在惹人怜爱。” 夭夭轻推他一下,“正经些,过会儿孩子该过来了。” “放心,他们现在还不会回来,先把四郎喂饱再说。”弘历解开夭夭的衣襟…… “很甜,夭夭要尝尝吗?”弘历对夭夭身上的宝贝都是公平公正。 “不...唔”夭夭很无奈,到底谁是妖精啊!! “不愧是皇贵妃娘娘,今天晚膳朕就不用吃了,又给朕的私库省了一大笔。”弘历说完和夭夭分享嘴里的甘甜。 只是可惜了恶龙小兄弟,即便愤怒,也只能饿着了,谁让它的另一半不方便呢。 第19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8 弘历拿起手帕亲自擦拭夭夭手指,又亲自给夭夭换件肚兜,挡住了山峰和盛开的桃花。 “夭夭,有你真好。”弘历侧躺在夭夭身边,亲了亲夭夭的额头。 “四郎你别闹。”夭夭实在受不了弘历的目光,让她浑身发软,拿起刚刚脱下的肚兜盖在弘历的脸上。 “谢谢皇贵妃的赏赐,真香。”弘历一把扯下肚兜扔到一旁,再次将夭夭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语:“夭夭,朕一刻也不想和你分开。” 夭夭脸颊绯红,嗔怪道:“这么有空,你闺女儿子的名字起了吗?” “三胞胎老大叫永瑚,老二叫永琮,咱们的小公主就叫永瑶,如何?”弘历温柔地看着夭夭,眼中满是爱意。 夭夭轻轻点头,“永瑚、永琮、永瑶,甚好。” 突然间,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敲门声传来,仿佛整个宫殿都被这声音震动了。 多金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后,只见一名太监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满脸焦急之色。 多金赶忙问道:“何事如此慌张来到翊坤宫?” “奴才有紧急的事情找进忠公公。”多金怕真有事儿耽搁,带他进了院子找到进忠。 那太监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道:“回禀进忠公公,有人来报,愉贵人用动物的毛发害二阿哥哮喘复发,被安妃娘娘的人当场抓住,人证物证俱全!” 进忠闻言,心中一紧,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 愉贵人平时看着胆小怯弱,怎么会伤害二阿哥?如今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进忠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转身快步走向内殿,边走边高声喊道:“皇上,不好了!愉贵人害的二阿哥哮喘复发了!” “夭夭,那你好好休息,等朕忙完就回来陪你。”弘历给夭夭掖掖被角,大步走出内殿。 “进忠,摆驾阿哥所”弘历转着手腕的佛串,这些女人就是麻烦,没事儿绣绣花,弹弹琴不好嘛!! “是,起驾阿哥所”进忠躬身走在皇上身后,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又让皇上出什么损招了。 延禧宫 如懿接到进忠的圣旨后,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嘲讽她,’宠’妃,弘历你难道忘记了,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终究是你负了我如懿,本宫不过是顺势而为伤了你的子嗣,你就要这样对待臣妾吗? “主儿,这可能就是皇上给您开的玩笑,你们那么深厚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阿箬没想到现在主子这么没用了,现在内务府的奴才对延禧宫越来越过分了。 “呵,本宫也希望这就是一场梦,可是本宫的心好痛,他怎么能变心呢,本宫不求宠爱,名分,就连真心他都收回了。”如懿擦擦不断流出的眼泪。 “主子,出事儿了,说愉贵人害二阿哥被抓住了。”惢心听到这个消息连去内务府的事儿都忘了。 “什么?海兰怎么会做这种事儿,赶快随本宫去阿哥所。” 阿哥所内,气氛压抑得近乎窒息。弘历与如懿前脚刚踏入,便听闻废后富察琅嬅,如今的安妃,正厉声审问着愉贵人海兰。 “海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动物毛发伤害永琏,若不是救治及时,永琏有个三长两短,本宫定饶不了你!” “是不是乌拉那拉如懿指使的?本宫就知道这个‘宠’妃不是个好东西。” 富察琅嬅满脸怒容,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海兰。 海兰瑟缩在一旁,低着头,嗫嚅道:“安妃娘娘,真的只是嫔妾自己的想法……” 富察琅嬅冷哼一声,“哼,你?你不过是如懿身边的一条狗罢了,本宫岂会不知!” 恰在此时,如懿的身影映入富察琅嬅眼帘。富察琅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几步上前,“啪” 的一声,重重地给了如懿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极响,在安静的阿哥所内格外刺耳。如懿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她身形晃了晃,却强自站稳。 如懿看向弘历,眼中满是委屈与急切,“皇上,臣妾对天发誓,从未做过此等伤天害理之事。若安妃执意咬定是臣妾所为,臣妾实在百口莫辩。只是……” 如懿顿了顿,目光转向富察琅嬅,眼中泛起一丝泪光,“臣妾想问问安妃,当年您给臣妾零陵香,致使臣妾多年不孕,您难道不觉得对不起我乌拉那拉如懿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震。富察琅嬅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辩解,却一时语塞。 弘历的脸目光在如懿与富察琅嬅之间来回游走,眼神复杂难辨 。 “皇上,当时是臣妾一时糊涂,而且皇上说过臣妾自请废后既往不咎。” “即使‘宠’妃娘娘有意见,你有什么手段可以报复到本宫身上,而不是指使愉贵人伤害本宫的孩子。” 富察琅嬅看到如懿恨意都止不住,如果没有从选秀开始的耻辱和不平。 她会是个合格的大清皇后,而如懿明明一个妾室,却天天眼睛长在脑顶上,俯视着任何人。 “本宫说过没有指使海兰伤害二阿哥,臣妾不屑做这种小人行径的事儿。”如懿昂着头理直气也壮。 “既然你们各有说辞,那就拿出证据给朕看看。”弘历漫不经心看着眼前的闹剧,呵!也不知道原来的弘历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小家婆和颠婆! 富察琅嬅给新提上来的大宫女使个眼色,让她把收集的人证物证带上来。 “皇上,这个小太监是乌拉那拉氏安插在猫狗房的人,无意间和愉贵人的贴身宫女有了交集,愉贵人你说是不是特别巧合?” 跪在地上的海兰突然抬起头看向姐姐,自然没有错过对方眼里的慌乱。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对于姐姐比较了解的海兰怎么不知道姐姐在心虚? 还是说她珂里叶特海兰从头到尾没看清姐姐的为人? “然后你通过贴身宫女要了很动物的毛发,买通宫女放进二阿哥的枕头里。” 如果她富察琅嬅还是皇后,会想方设法再生个嫡子,对于永琏肯定不会那么关心,那样的话海兰的小计谋绝对能得手。 第20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9 “安妃,本宫说没有指使就没有指使过,至于姑母留下的人手本宫都没有接触过,清者自清本宫无话可说。” “本宫也没想到海兰会做错事儿,海兰胆子那么小肯定是一时想差了,皇上,看在二阿哥没有生命危险,请您饶了海兰一命。”如懿屈膝行了一礼。 “安妃,想怎么处理此事?”弘历摸摸佛串,目光转向安妃。 安妃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又很快敛去,盈盈下拜道:“皇上,虽说二阿哥并无大碍,但海兰此举实在是大不敬。若轻易饶过她,只怕日后宫中众人皆会有样学样,不把皇家子嗣放在眼里。” 弘历微微皱眉,思索片刻道:“安妃所言有理,不过‘宠’妃求情,也不能全然不顾。” 安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继续道:“皇上圣明,不如就让海兰去慎刑司领三十板子,以儆效尤。此后让她去延禧宫多学学‘宠’妃娘娘的善良。” 如懿心中一紧,刚欲再言,弘历摆了摆手道:“就依安妃所言。海兰虽有错,但‘宠’妃求情,朕也留她一命。此事便如此了断。” 如懿听着左一句宠妃,右一句宠妃,只觉得羞耻。 只得再次向皇上行礼谢恩。安妃嘴角上扬,眼底满是释然,她知道,以后得如懿再也不是她的心魔了,以后她只想陪着孩子长大。 终于熬过了漫长的月子期,夭夭如获大赦般地走出房间。 这两个月对她来说,简直就像被囚禁在牢笼里一样,让她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烦闷。 她迫不及待地让画棋准备了一大桶热水,想要好好地泡个澡,将身上的疲惫和不适都洗去。 当她慢慢地浸入热水中时,那温暖的水流仿佛渗透到了她的每一个细胞,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夭夭用力地搓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把这两个月的压抑和不快都从身上搓掉。 她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被搓掉了一层,但这种感觉却让她感到异常的轻松和愉悦。 “画棋,给本宫穿衣。”画棋和画琴和拿着擦身和衣服就要推门进去。 “把东西给朕,你们出去吧。”弘历推开门,就见世上最美的风景在水雾下若隐若现。 夭夭一惊,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脸颊瞬间变得绯红。“皇上……您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涩。 弘历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朕来看看朕的爱妃,难道还不行吗?”说着,他缓缓走向浴桶,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深情。 夭夭的心怦怦直跳,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皇上,您……您先出去,让臣妾穿好衣服。”她的声音轻如蚊蚋。 “反正都要脱,何必这么麻烦。”弘历说着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和水里的美人共浴。 “你自己洗,我要唔...”弘历直接堵住夭夭的嘴巴,怎么可能自己洗。 大手摸着白玉,白玉凹凸有致,被画师画出朵朵红梅,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四郎...衣服”夭夭被弘历抱在怀里,只是臭男人特别坏,总是上上下下折腾她。 “夭夭,还记得朕送你的镜子吗?我们去看看它照的清不清楚好不好?” “不...四郎...你混蛋...啊”夭夭浑身无力,只能被弘历抱到镜子旁,立刻闭上眼睛,羞得脸颊通红。 弘历却不依不饶,轻轻在她耳边低语:“夭夭,睁开眼看看。” 在弘历的蛊惑下,夭夭缓缓睁开眼,镜中那旖旎的画面让她差点晕过去。 弘历的动作愈发大胆,夭夭只能嘤咛出声,双手无力地推着弘历,可这无力的反抗在弘历看来更像是一种邀请。 弘历伸出手摸向镜子,“夭夭,你看多清楚。”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夭夭的脸更红了,主动封住弘历的嘴巴,把那些羞人的话堵回去。 一番折腾后,弘历终于放过了夭夭,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摸着夭夭微微鼓起的小腹。“夭夭,朕爱你。” 弘历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夭夭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也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 此时,窗外月色如水,屋内春意正浓。夭夭在弘历的怀抱中渐渐睡去,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 而弘历则温柔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嘴角上扬,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第二天,夭夭接到了封后的圣旨。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皇上说,您坐着接旨就好。”进忠说着打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统御天下,以仁厚治世,亦赖后宫贤内助之辅佐。今朕之皇贵妃魏氏夭夭,温婉恭顺,贤良淑德,久侍朕侧,克尽妇道,深获朕心。 近日,皇贵妃魏夭夭诞育麟儿凤女,一胎得二皇子、一公主,此乃上天降瑞,为皇家增添福祉,亦显魏氏之福泽深厚。朕欣喜之余,深感其功不可没。 朕念及皇贵妃魏夭夭之贤能,及所出子嗣之贵重,特颁此诏,晋皇贵妃魏夭夭为乾元皇后,入主中宫。 望其日后,继续秉持贤德,协理六宫,母仪天下,以彰皇家之风范,福佑社稷之安康。 朕之臣民,咸当共仰皇后之德,尊其仪范。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翊坤宫的宫人听到这圣旨,都纷纷跪地高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夭夭心中满是惊喜与感动,虽说早就有预感会封后,但真正听到圣旨时,还是难掩激动。 她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却坚定:“臣妾领旨谢恩。” 进忠笑着道:“皇后娘娘,皇上还说,让您好好歇着,等身子大好了再去养心殿。” 夭夭脸颊泛起红晕,轻轻点头。 然而,这封后之事在宫中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安妃得知消息后,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不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深知如今的夭夭已今非昔比,自己再难与之抗衡。 而如懿听闻此事,心中五味杂陈,有祝福,也有一丝淡淡的落寞,还有对少年郎的绝望。 夭夭封后其实没有多大变化,她不爱处理后宫事务,都是弘历找的嬷嬷和慧贵妃共同协助。 每天只要应付弘历那个臭男人,还有三个已经变得漂亮的三个小崽崽。 第21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完 十年后 “弘历你...啊...混蛋”夭夭简直不敢相信堂堂大清皇帝竟然这么流氓,怪不得大晚上的带她来泛舟,还以为今天会放过她。 “夭夭,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对不对。”弘历说着,手上动作愈发大胆。 夭夭又羞又恼,双手用力推着他,可在这狭小的船篷里,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弘历,你若再如此,我便不理你了。”夭夭带着哭腔威胁道。 弘历却只是轻笑,在她耳边低语:“你确定不要吗?嗯?” “你...混蛋...给我”夭夭被刺激的只能主动寻找恶龙,双手在弘历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弘历闷哼一声,更加热烈地回应着她。一时间,船篷内春意盎然,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第二天,夭夭扶着腰坐起来,也不知道昨晚怎么回来的,今天一定不能让弘历上床了。 “主子,您起了吗?”画棋听到寝室里的动静,赶紧推门进来。 “哎呦,主子您这是怎么了?腰不舒服吗?”画棋赶忙上前,扶着夭夭。 夭夭红着脸,嗔怪道:“还不是那个混蛋!” 画棋会心一笑,却也不敢多问。“主子,今儿个皇上一早便去了勤政亲贤殿,说是有要事处理。” 夭夭一听,心里稍微舒坦了些,想着正好趁他不在,好好养养自己这酸痛的腰。 正说着,小顺子在门外通报:“皇上驾到!” 夭夭一听,又羞又急,这弘历怎么说回来就回来。 弘历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看到夭夭那娇嗔的模样,不禁笑道:“怎么,还在生朕的气呢?” 夭夭别过头去,不理他。弘历走上前,轻轻搂住夭夭,在她耳边说道:“朕今日忙完便赶回来陪你了。” 夭夭哼了一声,道:“你还知道回来,昨晚那般折腾我。” 弘历笑着在她额头一吻,道:“是朕的错,朕今日定好好补偿你。”弘历说着挥手让画棋出去,亲自侍候夭夭穿衣洗漱。 “那你今天带我好好赏景,你要是在折腾我,晚上就别上我的床了。”夭夭心安理得享受弘历的伺候。 “你今天这么早回来,是不是又让他们三个忙着呢?”夭夭调侃弘历。 “朕那是在锻炼他们,这机会别人想要还没有呢!夭夭不要心疼那几个兔崽子,多心疼心疼你的四郎。”弘历不带情欲的亲了亲夭夭的嘴巴。 “好,只心疼你,满意了吧我的四郎。”夭夭无奈摇头,这个男人待她十年如一日,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对了,这次选秀安妃想要给永琏选福晋了,你记得上点心。”夭夭理直气壮的甩锅,虽然不是你儿子,但谁让你占了人家的身体呢? “嗯,回头朕让进忠整理花名册给她送过去。”弘历想到永琏的身体虽然虚弱一些,但活到四五十岁没啥问题,也就随安妃给永琏选福晋了。 现在大清内忧已经没有了,就看三个小的想不想外战了,反正他雍正武治偏残疾。 至于原身的孩子,永璜定贝勒,永琏安贝勒,永璋循贝勒,和敬自己选的驸马是章佳氏嫡次子。这也算对的起原身了。 而甄嬛留下的龙凤胎都被斩草除根,连原身的废物皇阿玛都对得起。 往后余生只想陪着夭夭,等过几年孩子能登上皇位了,就把皇位扔给永瑚,以后带着夭夭踏遍大清的每一片土地。 “夭夭,朕现在总觉得后宫有封号宠的‘宠’妃怪怪的,要不看乌拉那拉氏还算老实,给人家换个封号?”弘历再次试探一下。 “不行,当初好处你都收下了,现在想反悔?你把好处还回来在和我商量,还是说你看人有名无实,想要你的‘宠’妃有名有实?” 夭夭揪着弘历的耳朵咬牙切齿,混蛋在秋千上玩儿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朕错了,夭夭别生气都听你的,四郎带你去看风景。”弘历想还是算了‘宠’妃就‘宠’妃吧。夫妻一体,以后史书上一起被笑话也挺好。 夫妻俩悠哉悠哉的逛园子,哥儿三个小黄牛吭哧吭哧的批折子,皇阿玛这是人干事儿? 要不是不能倒反天罡,都想给皇额娘找几个好看的面首了,气死皇阿玛!!! 六年后,弘历扔下传位诏书就带着还在昏睡的夭夭跑路了,小崽子们都成家了,也该立业了。 等夭夭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身下在晃动,“弘历,你还有完没完?”话音刚落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夭夭是想在马车上来一次?”弘历贴着夭夭的耳边说道。 夭夭满脸通红,丢人了!!“你别瞎说,我们要去哪里?” “四郎带着夭夭离家出走,四处游历,开心吗?”弘历不好在逗夭夭,自己的兄弟都有意见了。 “真的吗?夭夭通过帘子看向外面,只觉得身心通畅。”野生了千年的兔子,在笼子里待了十几年。 “真的。”弘历看着夭夭开心的笑容,觉得一切都值得。 几十年后,两个人的身体都还算健康,只是不适合在外奔波了,就在圆明园住了下来。 永瑚三人也退位了,永瑚当了大清的皇上,永琮永瑶借兵打下了亚洲剩下的地方,用土地当利息,让永瑚扩大了大清。 三人带着妻子丈夫想要陪陪年老的父母,可是弘历和年轻时一样,总觉得他们碍眼。 又过了十年,弘历再也起不来,不能再给自己的夭夭穿衣,洗漱,化妆。 此时的弘历头发白了,脸上都是皱纹,但是在喜欢美色的夭夭眼里,他还是那么俊美。 夭夭给两个人换上新的衣服,枕着弘历的胳膊躺在他的身边,夭夭看了看三个孩子,和他们身边的伴侣,身后的孩子们。 “不要伤心,我们不会孤单,你们要好好的。” 夭夭转过身看着已经无力维持生命的人,亲了亲他的嘴巴,“我知道你放心不下我,我舍不得你放心不下,我爱你!弘历!” 弘历看着闭上双眼没了气息的夭夭,眼角流出泪水,“我...爱你...夭夭。”费力回应这句话,抱着夭夭也闭上了双眼。 “无上皇,无上皇后驾崩了。” 第22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 “主人,你太过分了,你竟然把我屏蔽了几十年。”000在夭夭面前蹦跶,来表达自己的憋屈。 “让你出来干嘛?天天催让我帮许愿人成为宠妃!你看如懿不是成为‘宠’妃了吗?”夭夭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看着000这个球。 “你是帮许愿人成为‘宠’妃了,你知道许愿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要不是没有评价系统的权限,她绝对给你差评。” 000在夭夭面前转了好几圈,“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把乾隆迷得神魂颠倒,结果呢,后宫佳丽三千,独宠你一人,如懿顶着‘宠’妃的名头被人嘲讽一辈子。” 夭夭挑了挑眉,“我让她成为‘宠’妃了啊,又没说要让她幸福美满。” 即使系统不给积分夭夭也不难过,上个世界天道竟然给了她功德!!强大自身不比这积分的外物强多了。 “再说了,阿箬没陷害她,惢心没瘸腿,凌云彻没成太监,也没经历丧子之痛,容佩后来也被我给送进延禧宫陪着她。” “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弘历也能记她一辈子,史书上也会有她浓重的一笔,这不比她原来的结局好?” “可是许愿人想要的肯定是如懿幸福美满地当宠妃啊。”000着急地说道。 夭夭无所谓地耸耸肩,“那是她没说清楚,任务里可没写要保证如懿的幸福。而且我完成了宠妃这个目标,就算合格。” “好吧,主人说的也没什么错。”000想了想的确是许愿人自己的问题。 “对了,你说完成任务有积分,让我看看积分有啥用?”夭夭虽然自己有能力,有能力是自己的事儿,该享受的福利还是要的。 “喏,主系统按照s级别给的积分1000分。”000还贴心的显示一下级别和相应分数。 s级—给1000积分,a级—给500,b级—给250,c—给100积分,d级—不扣积分就乐去吧,还想要积分,想屁吃! “000打开你的系统商城,让我看看有啥我感兴趣的。”夭夭觉得主系统可能和她一样恶趣味。 夭夭饶有兴致地看着系统商城里琳琅满目的商品。生子的没用,恢复如初对自己也没用,美容养颜的也没用。 看来看去大多数都是生子的,吸引男人的,突然看见一个好玩儿的,“心声外放器”意思是能让佩戴者被指定的人听到心声。 夭夭眼睛一亮,这东西有趣,标价200积分。“000,给我兑换这个心声外放器。” 夭夭果断说道。000有些疑惑:“主人,你要这东西干啥?”夭夭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主人,第二位许愿人到了。”000主动窝在夭夭的手边,看着第二位许愿人。 这位许愿人身影单薄,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她吹走。双眼黯淡无光。 她的面色如纸般苍白,毫无血色,两颊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布满了憔悴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她这一生的坎坷与沧桑。 她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极为费力,胸膛微弱地起伏着,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运作。 “你能帮我实现愿望吗?”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张晓还是马尔泰·若曦的许愿人问道。 “告知我你的姓名,你的愿望!”夭夭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许愿人。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张晓还是马尔泰·若曦,我的愿望是康熙的九龙夺嫡不要发生。” 许愿人有些恍惚,她好像忘记自己想要什么?那这就当做愿望吧。 “好啊,那就满足你的愿望。”夭夭挥挥手把眼前的许愿人扔出去,没听到许愿人说:她的愿望是能嫁给四爷。 “主人,人家的愿望还没确定呢,万一还有别的愿望怎么办?”000已经脱离系统的机械化,都学会像人一样无奈了。 “那和咱们就没啥关系了,人家这愿望多好,000你把刚刚我用积分兑换的‘心声外放器’佩戴给许愿人。” “心声指定人:康熙,和九龙吧,既然她想九龙夺嫡不再发生,那她应该会努力吧,咱们到时候协助一下就行了。”夭夭对下个世界充满好奇。 “好的,主人。”000把‘心声外放器’按照主人说的绑定在许愿人身上,到时候许愿人会带着心声外放回到最开始。 夭夭和000都没看见,‘心声外放器’下方的小字,如给他人使用,购买者同样会配带。 “对了,主人你上个世界的感情要不要清楚一下?商城里有情感收集球,可以保存您上个世界的感情。” 000听其他的系统说过,主人的情感要按时清理,不然主人会崩溃的。 “不用。”夭夭看了看意识海里的开出的一朵花,她的情感只交给自己保存。 “好的,主人我们该出发了。”000说完,夭夭熟悉的感觉到眼前一黑。 等夭夭再有感觉的时候,依然在羊水里泡着,无聊的夭夭在羊水里游游泳。 “福晋,孩子今天乖不乖。”一道冷嗖嗖的声音问道。 “孩子挺懂事的,一点儿也不闹妾身,爷今天怎么样?”四福晋温柔的给胤禛摘下帽子。 “嗯,今日一切安好。”四爷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似乎并没有因为四福晋的关心而感到特别高兴。 四福晋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继续温柔地说道:“那就好,妾身一直挂念着爷。” 四爷听了四福晋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看着四福晋,眼中闪过一丝柔情,轻声说道:“做孩子的,自然要多心疼你这个额娘。” 四福晋闻言,脸上顿时泛起了幸福的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妾身知道,妾身也会好好照顾孩子,让他健康快乐地成长。” 想当年在诞下弘晖时,由于生产过程异常艰难,导致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就连太医也断言她今后恐怕再难以生育。这对于四福晋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第23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2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变数。就在弘晖六岁这年,一个意外的惊喜降临到了四福晋的身上——她竟然又怀上了身孕! 这个消息让四福晋既惊又喜,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当初太医的话犹在耳边,而如今却出现了这样的奇迹,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爷自然相信福晋的,弘晖你就养的挺好。”胤禛想起弘晖面上不自觉露出一抹笑意。 “弘晖这孩子聪慧懂事,日后必成大器。”他看向福晋,眼中满是温柔与信任,“府里上下都多亏了福晋操持,才这般井井有条。” 福晋微微福身,眉眼含笑,“爷过奖了,这都是妾身该做的。弘晖能有如今,也是爷教导有方。” 正说着,就见弘晖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嘴里喊着:“阿玛,额娘!” 他跑到阿玛额娘面前。“儿子给阿玛额娘请安。” 胤禛一把将他扶起,笑着问道:“今日功课可做完了?” 弘晖乖巧地点点头,“都做完了,先生还夸我学得快呢。” 胤禛摸了摸他的头,赞许道:“不愧是我的儿子,日后也要继续努力。” 福晋在一旁看着父子俩,心中满是欣慰。 “启禀皇上,钦天监监正求见。”梁九功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通传。 康熙微微皱眉,不知钦天监监正此时前来所为何事,但还是开口道:“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钦天监监正匆匆走进来,跪地行礼:“皇上,今日臣夜观天象,发现紫薇星旁有福星闪烁,乃是大吉之兆。” 康熙大喜,问道:“这福星预示何事?” 监正犹豫了一下道:“此福星或与皇子府中一孩童相关,恐会给皇室带来机缘。” 康熙下意识看向梁九功,梁九功此时正沉思看着监正。 康熙沉默片刻,道:“此事容朕再做思量,你不要对外泄露,先退下吧。” 监正领命退下后,康熙看着梁九功,“梁九功你知道什么?” “启禀皇上,皇子中只有四福晋有了身孕。” “记得密切关注四福晋这胎,如果有任何异常记得上报给朕。”康熙想了想对梁九功说道。 四个月后 京城的夜,静谧而深沉,唯有四爷府的正院灯火通明,宛如黑暗中的一座孤岛。 四福晋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她的鬓发。 她紧咬下唇,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每一阵宫缩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她的身体与意志。 稳婆在一旁焦急地呼喊:“福晋,再使把劲儿,小主子马上就出来了!” 四福晋闻言,深吸一口气,拼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那声音里,有母亲对新生命的渴望,更有她坚韧不拔的决心。 夭夭把缠在脖子上的脐带慢慢解开,她刚刚醒来,就感受到了母亲的坚韧。 此时,四爷在产房外踱步,平日里沉稳如泰山的他,此刻却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担忧。 他时不时停下脚步,望向产房的门,仿佛这样就能穿透那扇门,看到里面的情形。 弘晖小小的身影站在一旁,虽只有五岁,却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 他紧紧地拽着阿玛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懵懂与不安,小声问道:“阿玛,额娘会没事吧?” 四爷低头看着儿子,摸了摸他的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弘晖乖,额娘定会平安无事,她还要看着你和弟弟一起长大呢。” 产房内,四福晋只觉身体被撕裂般疼痛,眼前阵阵发黑,但她心中有一股信念支撑着 —— 为了腹中的孩子,为了这个家。 她再次用力,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夭夭顺利降生。 稳婆惊喜地喊道:“是个小格格,瞧这粉嘟嘟的模样,福相呐!” 四福晋虚弱地笑了笑,眼神温柔地看向襁褓中的夭夭。 而此时,康熙那边也收到了消息。梁九功匆匆来报:“皇上,四福晋诞下一女。” 康熙想起钦天监监正所言,心中一动,“梁九功,安排一下,朕出席小格格三天后的洗三宴。” 四爷听到这声啼哭,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 他长舒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弘晖也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阿玛,我有妹妹了!” 四爷抱起弘晖,快步走向产房。 四福晋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慈爱。 她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四爷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饱含深情:“福晋,辛苦你了。” 四福晋微微摇头,轻声说:“不辛苦,看到孩子平安,一切都值得。” 弘晖凑到床边,好奇地看着妹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轻轻触碰着妹妹的脸颊,奶声奶气地说:“妹妹,我是哥哥,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傻哥哥,先保护好自己吧。】夭夭打个哈欠,看向弘晖这个大哥。 胤禛愣了一下,难道是自己过于紧张福晋幻听了? “妹妹你长得真可爱。”弘晖看妹妹那白糯米团似的脸,嘴巴蠢蠢欲动。 【那我可夸不了你的长相,你现在在我眼里模糊一片。】夭夭慢慢闭上双眼,看不清东西还费什么劲儿,还是睡觉吧。 胤禛这回确定了,真的不是自己幻听,看福晋和弘晖没有一点异常,那是只有自己听见了。 胤禛心中震惊不已,他强压下内心的波澜,没有声张。他看着襁褓中的夭夭,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雍贝勒府中一片喜气洋洋,四福晋历经辛苦,为胤禛诞下一位小格格。这消息如春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贝勒府,众人反应各异。 李侧福晋正在自己的院子里,逗弄着儿子弘时。听闻此事,她微微一怔,旋即恢复了温婉的笑容。 对身旁的嬷嬷轻声说道:“这可是大喜事,福晋为贝勒爷添了位千金,往后府里定是更加热闹了。” 话虽如此,可她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她心里清楚,四福晋此举,无疑又巩固了在府中的地位。 自己虽已育有弘时,可在这深宅大院里,多一个受宠的小格格,变数便又多了几分。 不过,她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吩咐道:“嬷嬷,去把我前些日子特意寻来的那块蜀锦拿出来,再挑几样精巧的首饰,给福晋和小格格送去,就说我改日再亲自去请安。” 第24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3 宋格格这边,刚从花园回来,手中还握着一束新开的蔷薇。 听到小格格诞生的消息,她手中的花险些掉落,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她身旁的丫鬟见此,赶忙劝慰道:“格格,您别往心里去,往后您也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宋格格苦笑着摇摇头,眼眶微微泛红:“我进府也有好些年了了,却始终无所出。如今福晋又得了小格格,贝勒爷往后怕是更顾不上我了。” 说罢,她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蔷薇,像是在寻求一丝慰藉,心中暗自期盼,自己也能早日迎来属于自己的孩子,改变在府中的处境 。 年氏身为侧福晋,得知消息时,正在镜前精心梳妆。 她听完丫鬟的禀报,只是淡淡地 “嗯” 了一声,手中摆弄发簪的动作并未停下,仿佛这消息对她而言,并无太大波澜。 但仔细瞧去,她紧攥发簪的指节微微泛白,泄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知道了,把我从江南购置的那匹苏绣料子包好,给福晋送去,就当是我给小格格的见面礼。” 丫鬟应了一声,正要退下,年氏又补充道:“记住,行事仔细些,莫要失了礼数。” 她看着镜中明艳动人的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在这贝勒府中,每一个新生命的诞生,都可能打破原有的平衡。 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懈怠,绝不能让任何人影响自己在贝勒爷心中的地位 。 而(耳火)格格听闻四福晋产女,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拉着身边的人就说道:“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福晋有了小格格,往后府里肯定充满欢声笑语。我这就去库房挑几样好玩的物件,给小格格送去。” 说罢,她便风风火火地朝着库房走去,那股子高兴劲儿,仿佛这小格格是她亲生的一般。 她向来性情直爽,在这府中,与四福晋相处也算融洽。 她心里想着,往后多亲近亲近福晋和小格格,自己在这深宅大院里的日子,或许也能过得更加舒心自在 接下来的两天,胤禛暗中观察夭夭,发现府里只有自己能听到她的心声,为了以防万一洗三宴还是和福晋商量不办了,等满月宴再大办。 而夭夭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心声被胤禛听到,依旧天真地表达着想法。 【我阿玛不愧是史上的冷面王爷,后来的抄家皇帝。】夭夭这无心之语让胤禛心中一凛,历史?冷面王爷?这孩子竟知晓未来之事? 胤禛的手在夭夭的脖子轻轻摩擦着,想了想又好好抱住孩子,这是自己的女儿。 满月宴当天,雍贝勒府内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众人齐聚一堂,只为庆贺四福晋所生小格格的满月宴。 胤礽身为太子,昂首阔步而来,脸上带着一贯的矜贵与傲慢。 他扫视一圈,见众人皆已行礼,这才微微点头,看向胤禛和四福晋,嘴角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开口道:“老四啊,你这嫡长女可算是给府上添了不少喜气,往后可要好好教养,莫失了皇家的风范。” 胤禛忙躬身谢恩,胤禛恭敬回道:“二哥所言极是,臣弟与福晋定当用心。” 【麻宝二伯这么嚣张,怪不得历史上两立两废。】夭夭不太喜欢他说教的语气。 “放肆……”胤礽想要呵斥说话的人,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嗓子就和卡了鸡毛一样。 胤禛一看太子二哥的样子就知道他也能听见闺女的心声,其他兄弟各有反应。 胤褆看胤礽的脸憋的通红,虽然不知道谁说的话,却也觉得老二真是小气。 “四弟家的小格格真是漂亮,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胤褆看着夭夭甜美的笑脸,简直不敢相信,老四这个冷疙瘩生了个甜妞。 胤禛听见大哥的话心里挺受用的,不管闺女有什么奇异之处,也只是自己的闺女。 【大伯还挺好,只是不要和麻宝抢阿玛爱了,不然还得被圈起来。】夭夭看了看大伯长得还挺好看。 胤褆惊呆了,是爷错怪了老二,胤褆赶紧转身对着胤礽说了一句:“爷很好” 胤礽卡了半天,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一听胤褆的这句话,直接来了一句:“现在没镜子还不会尿个尿吗?你哪儿好?” 说完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怎么从自己嘴巴里说出来了。太子都顾不上和老大斗气,自己都惊呆了。 好家伙,胤禛确定了,大哥也能听的见。 胤祉看刚刚大哥和太子二哥看了小格格,面色都很奇怪,是孩子长得太丑了吗?四弟和四弟妹长得不错,孩子不至于丑啊? 胤祉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走上前,目光在襁褓中的小格格身上停留片刻。 笑着说:“四弟,这小格格眉眼间透着灵气,日后定是个聪慧的。” 胤禛颔首,“三哥学识渊博,往后还望多多指点。” 【九龙里的书呆子三伯,用智商进入九龙战场,以情商过低被淘汰。】夭夭把一只小手盖在自己的脸上,又不是猴儿有啥可看的! 胤禛看着呆愣住的三哥,抱着闺女挪了两步,心里的小本本又记上了三哥也能听见。 八阿哥胤禩,温润如玉,带着八福晋郭络罗明慧一同上前。 胤禩笑容和煦,轻声说道:“四哥,四嫂,恭喜喜得千金。这小格格瞧着就惹人怜爱,日后定能成为京城中才貌双全的佳话。” 八福晋也盈盈下拜,附和道:“正是呢,四嫂福气深厚,有此爱女,往后府里定是热闹非凡。” 四福晋微笑着回应:“八弟八弟妹过奖了,多谢你们前来。” 【皇八叔是个渣男,利用皇八婶还抢个真爱。哼!!】虽然胤禩长得温文尔雅,夭夭是不想看渣男伤眼! 胤礽胤褆胤祉平衡了,虽然爷也被小侄女嘟囔了,但是没这么嫌弃啊! 九阿哥胤禟跟在八阿哥身后,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说道:“四哥,这小格格的首饰、衣物,弟弟我可都备了份好礼,只盼小格格茁壮成长。” 第25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4 【不愧是美丽的财神九,不过九叔和阿玛不是有仇吗?怎么对我这么大方?】 夭夭对着胤禟啊啊啊叫,想让他抱抱,这是有钱的冤大头啊,要是能给阿玛抢过来,阿玛就不会穷了。 “嘿!小爷就是人见人爱,小侄女这么小就知道九叔好,四哥,你把小侄女给弟弟抱抱呗。” 胤禟蠢蠢欲动,虽然不想搭理四哥,但谁让小侄女长得好看呢。 胤禛虽然不放心把闺女给胤禟,但谁让闺女想让她九叔抱,只好教胤禟怎么抱闺女。 十阿哥胤?则咋咋呼呼地凑过来,大声嚷嚷:“四哥,我也给小侄女准备了好玩的玩意儿,等她长大些,定能喜欢。” “九哥,你抱完了给我也抱抱。”胤?看看小侄女怎么评价他的? 【草包十叔划水的八爷党。】夭夭不想动了,脑子也不想转了,主要这个姿势太催眠了。 十三阿哥胤祥,带着几分洒脱与不羁,大步走到跟前,眼中满是真诚的欢喜,“四哥,四嫂,这小格格太可爱了,以后我可要多来逗她玩,说不定还能教她骑马射箭呢。” 四福晋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十三弟喜欢就好,往后府里随时欢迎你。” 【阿玛的铁杆兄弟。】夭夭打个哈欠。 十四阿哥胤禵,脸上带着几分少年的意气,也上前恭喜:“四哥,希望小侄女往后能像四嫂一样聪慧大方。” 【阿玛的冤家兄弟。】反正以后时间多着呢,也没必要累着自己眼睛。 胤禛看着一众兄弟,心中暖意涌动,“多谢各位兄弟,今日大家定要尽兴。” 众福晋们也纷纷围上来,说着各种吉祥话。一时间,欢声笑语回荡在贝勒府,为这小格格的满月宴增添了几分热闹与温馨。 就在这时康熙突然而至。众人行礼后,康熙笑着看向夭夭,“让朕瞧瞧这小格格。”原本准备洗三宴来看看的,谁知道洗三宴没办。 胤禛抱着夭夭上前,夭夭在胤禛怀里嘟囔着:【康麻子皇玛法,感觉怪威严的,瞧瞧这天花留下的小麻子。】 【哎呦!要是能让阿玛给哥哥种牛痘就好了,就能杜绝哥哥像皇玛法一样得天花长麻子。】 胤禛和其他八龙差点没忍住笑,他恭敬地将夭夭递给康熙。 其他的皇子只觉得皇阿玛看重四哥,所以才来参加小侄女的满月宴。 康熙逗弄着夭夭,夭夭的一些无心之语竟让康熙龙颜大悦。康熙心中有了盘算,或许这孩子真如钦天监所言。 “梁九功,宣旨封四贝勒嫡长女为瑞安郡主!” 胤禛抱着夭夭接旨谢恩,虽然不知道皇阿玛怎么看待能听见闺女心声这件事儿,但目前来说对闺女没什么坏处。 而同一时间,胤禩的府邸,郭络罗明玉格格把马尔泰若曦推下楼梯,这给郭络罗明玉吓得心神不宁的跑了。 但又怕给姐姐惹麻烦,本身姐姐做为八福晋就不如若曦姐姐得宠,万一八阿哥怪姐姐身上怎么办? 又带着丫鬟跑回原来的地,就看见一动不动的若曦突然睁开眼,吓得明玉后蹦跶一步:“你是不是有毛病,在这儿装死吓人?” “这是哪儿?”张晓用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就看手上有血迹,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而这时八侧福晋若兰被若曦的丫鬟叫到这边,看到若曦醒来,若兰松了口气。 若曦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和人,心中满是疑惑,她努力回忆,只记得自己出了车祸,怎么就到了这儿? 她试探着问:“你们是谁?”若兰和明玉对视一眼,觉得她许是摔傻了。 “侧福晋,我不是故意的,我俩争执的时候不小心被我推下去了,对不起。”明玉想到姐姐不在府里,只能自己解决面对了。 “没事儿,我就带若曦回去了。”若兰让丫鬟搀扶着还在怔愣的若曦回院子里。 “这位姐姐,这是哪儿里?”若曦瞪大眼睛,好奇又紧张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古色古香的建筑、穿着古装的人群,都让她感到新奇又不安。 “若曦,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的姐姐,马尔泰若兰,你是马尔泰若曦,现在我们在八贝勒府。” “八贝勒府?”若曦嘴里嘟嘟囔囔一些别人听不清的话。 “大夫,麻烦您给把个脉。”若兰小心的把若曦扶坐在椅子上。 “从脉象来看,这位格格惊吓过度,神志有些糊涂,服些药调养一下,过些时日就能恢复了。”大夫对八侧福晋说道。 “谢谢大夫,麻烦您给开个药方。”若兰让巧慧带着大夫出去,若兰轻声安抚着呆愣的若曦。 若曦突然指了指自己,一字一字对着若兰开口:“马尔泰若曦?” 就在张晓反复怀疑、不断自我否定又自我肯定的过程中,她终于确定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她,张晓,竟然穿越成了马尔泰·若曦!是大清朝八贝勒侧福晋的妹妹! 满月宴接近尾声,康熙又与胤禛等人交谈了一番,才带着众人离开。 回到乾清宫的康熙,“梁九功,你安排人去皇庄看看有没有长牛痘的牛?让人把太医院院判叫来。” 康熙一直对福星这件事儿半信半疑,如果牛痘这件事儿是真的,那瑞安可真的是福星。 太医院院判很快被带到乾清宫,康熙将牛痘之事告知于他。 院判听闻,先是震惊,随后陷入思索,“皇上,这牛痘之事,臣也曾听闻过一些民间传说,但从未有过实践。若真能如您所言,以牛痘预防天花,那当真是造福万民。” 康熙点头,“不管真假,朕已经让梁九功安排人去皇庄寻找长牛痘的牛,你安排进行试验。若此事可行,记你一功。” 与此同时,八贝勒府中,若曦逐渐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她心中暗自思索,不知道自己穿来契机是什么?看看自己能不能穿回去。 在这大清朝,太没有自由了,如果不能回去她定要好好活下去,说不定还能改变自己和身边人的命运。 第26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5 康熙等着牛痘的结果,其他九龙除了胤禛都恍恍惚惚,不知道当时听见的声音是为什么?准备到时候再接触一下小侄女看看。 夭夭在四贝勒府吃吃睡睡,若曦也逐渐适应八贝勒府吃香的喝辣的的生活。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若兰姐姐的梳妆台。若兰姐姐坐在镜子前,对着丫鬟微笑着,吩咐她们给自己梳妆打扮。 若曦站在一旁,看着丫鬟们忙碌地为若兰姐姐梳理头发、涂抹脂粉。她不禁有些无聊,心想:“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过了一会儿,若兰姐姐终于梳妆完毕,她转过身来,看着若曦,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若兰姐姐对若曦说:“若曦,今天我带你去见八阿哥,你可要好好打扮一下哦。” 若曦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顺从地让丫鬟们给自己梳妆。 丫鬟们给她穿上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层层叠叠的,让若曦感觉自己像个粽子一样。 “好热啊!”若曦忍不住抱怨道。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衣服闷死了,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滑落。 若兰姐姐似乎没有察觉到若曦的不适,她只顾着欣赏若曦的装扮,还不停地夸赞着:“若曦,你这样真好看!” 若曦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实在受不了这股闷热,于是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哼哼唧唧地用袖子擦起了汗。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温和的声音突然传来:“别哭了。” 若曦吓了一跳,她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站在她面前。 男子面容英俊,气质高雅,手中还拿着一块手帕。 若曦惊讶地看着他,心里暗自嘀咕:【难道这个帅得掉渣的男子就是八阿哥?】 胤禩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心中也有些诧异。他明明没有听到她开口,却能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小侄女,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两个人有什么特殊? 胤禩心中暗自思忖着:‘此女乃是若兰的妹妹,如此一来,本贝勒便有更多机会可以细细观察她一番了。’ 他的目光落在若曦身上,只见她身姿婀娜,气质高雅,与其他女子相比,的确别有一番韵味。 胤禩越看越觉得若曦与众不同,她的一颦一笑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灵动,仿佛没有受到世俗的沾染。 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宛如夜空中的繁星般璀璨;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温润。这样的女子,胤禩还是头一次见到。 然而,胤禩并没有表露出来,他只是微笑着将手帕递给若曦,轻声说道:“擦擦汗吧,别热坏了。” 若曦有些害羞地接过手帕,道了声谢。 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心里却在想:【这个八贤王看起来还挺温柔的呢。】 胤禩面带微笑,嘴角微微上扬,一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若曦,仿佛能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她内心的想法。 他心中暗自思忖:‘若兰妹妹对爷似乎颇为了解呢。’ 八阿哥带着若曦聊聊天找到若兰,这时候胤禟和胤?已经到了。 众人连忙开席,若曦还在想着:‘八阿哥这个温文尔雅,又有礼貌的人怎么会是历史上奸诈阴险小人。’ 【我居然和未来的八贤王、九毒蛇、十草包同桌吃饭?这要是在现代,朋友圈能骗多少赞啊!】 八、九、十 三个阿哥脸色微变,:‘历史?朋友圈?点赞?’ 若曦观察姐姐对八阿哥有些冷淡:【八阿哥真是一个让女人怦然心动的对象,不过姐姐对八阿哥怎么那么冷淡?】 【不过姐姐不上心也挺好的,反正八阿哥下场也不好。】 胤禟眼里闪过探究,小侄女有老四护着,而且感觉皇阿玛还算重视,不好过多探究,但是若曦以后可以多接触一下。 胤?看着活泼灵动的若曦,觉得很奇怪,怎么今天是小爷的的脑子出问题了吗?人家没张嘴就能听见别人的声音? “给主子各位爷侧福晋请安,宫里来人说皇上召见各位爷。” “若兰,若曦你俩慢慢吃,爷和九弟十弟就进宫了。”胤禩说完就带着两个弟弟走了。 乾清宫,康熙大喜,没想到牛痘真能杜绝天花,看来瑞安真的是福星啊!现在把当天有异常的阿哥招进宫。 胤禩、胤禟和胤?三人匆匆赶到乾清宫时,其他五龙皆到场,连忙跪地请安。 康熙满脸笑意,先宣布了牛痘成功杜绝天花的好消息,众阿哥纷纷称贺。 随后,康熙话锋一转,“瑞安满月当日你们可有什么异常之事?如实道来,胤禛你先说。” 胤禛站出来躬身说道,“皇阿玛瑞安是儿子的嫡女,瑞安好像生而知之,儿子能听见瑞安心中所想。” “儿子也能听见瑞安心中所想。”其他阿哥也躬身回答。 “朕知晓了,瑞安出生前钦天监来报,瑞安是皇室福星,是大清的机缘。” “不管你们兄弟关系如何,不能对瑞安心存恶意,如果有什么新的发现及时告知于朕。”康熙郑重其事说道。 “是,儿子遵旨。” 胤禩心中一动,想起若曦之事,犹豫片刻,还是将能听到若曦心声一事说出,胤禟和胤?也跟着坦白。 康熙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思索。“等过段时间朕召她入宫做乾清宫宫女,到时候朕自会查探一番。” 康熙缓缓说道,他心中也对这个能让胤禩三人听到心声的若曦充满了好奇。众阿哥领命后便退下了。 胤禩回到府中,心中仍在思索着此事,趁现在若曦还没召进宫多观察一下。 而另一边胤禛带着胤祥骑马回府,在路中央突然冲出来一个姑娘,胤祥及时拉住马匹。 若曦偷偷八贝勒府就想看看能不能被马撞一下穿回去,已经做好准备的若曦睁眼一看,就和马来个脸对脸,吓得后退跌坐在地上。 【你倒是撞上来啊?不撞我怎么知道能不能穿回去。】若曦气急败坏的心想。 第27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6 好不容易抛弃生死试一下,还什么成果都没有。“喂,你怎么回事儿?怎么不撞过来?” 胤禛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姑娘,一听心声就知道这就是老八府上那个若曦吧? 十三阿哥也反应过来了,就知道这个姑娘可不是他能多接触的,而且你寻死也别连累别人啊,撞死你小爷以后还能不能骑马了? “姑娘有没有受伤?”十三虽然觉得对方不对,但还是做不到把人家姑娘丢在这儿。 “哼,本姑娘没事儿!”若曦站起来发现腿有点痛,想着忍忍也就过去了。 “走了”胤禛对着十三说道,他还想回府看闺女呢。 “就来,四哥。”十三说着递给若曦一锭银子。“这个算是赔给你的。” “喂”若曦看着两人骑马走了,骂骂咧咧的一瘸一拐回八贝勒府,她没有勇气再找死一回了。 【刚刚那人喊四哥?难道是四阿哥胤禛?是够高冷的,还是八阿哥温柔。】 胤禛回到府里正好碰到夭夭醒着,就听见闺女心里说:【额娘啊,以后阿玛会碰到一个特立独行的姑娘,阿玛对人家情根深种。】 【等我长大了,我就给额娘找几个好看听话的面首,咱不死守着阿玛了,阿玛对你也不温柔冷冰冰的,不是说姑娘家要远离寒气吗?阿玛就是寒气制造机。】 胤禛现在庆幸福晋听不见瑞安心里话,不然福晋都得忽悠跑了,还有爷以后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还特立独行?那你阿玛还不如找几个农妇,那才叫特立独行呢! “福晋,十三弟来了想看看瑞安,爷带瑞安去前院,晚膳你看着准备一下。”胤禛和福晋交待好就抱着夭夭去前院。 到了前院,十三阿哥正一脸期待地等着。看到胤禛抱着夭夭进来,立马凑了过来。“四哥,让我看看瑞安。” 夭夭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十三阿哥,心里却想着:【十三叔看着倒是和善,还是个重情重义的。】 十三阿哥刚伸手去逗逗夭夭,就听见【十三叔你可以看不可以戳我脸,万一以后流口水怎么办。】 十三阿哥一愣,怕自己忍不住和夭夭搭话:“四哥,你说路上那个女孩怎么想的?突然冲出来不要命啦?” 胤禛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十三阿哥说道:“谁知道呢?在路中间寻死,万一惊了马伤的可不是一两个人。” 夭夭:【咦?阿玛已经遇到那个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姑娘了?阿玛是不是已经被那个若曦吸引了?】 【阿玛真是没眼光,我额娘温柔大方竟然不珍惜,哼!以后我要带额娘阅遍万千男色,阿玛就留给那个叫若曦的。】 十三阿哥努力憋住笑,真是四哥的好闺女,等以后长大四哥的家可能被‘拆’了。 胤禛脸都黑了,这个漏风小棉袄,爷什么时候说过看上那个姑娘了?瞪了十三弟一眼,怎么还幸灾乐祸呢? 十三阿哥打趣道:“四哥,人都说闺女是小棉袄,你没给小棉袄起个名字?” 胤禛听了十三弟的话哭笑不得,只能轻轻点了点夭夭的鼻子:“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小名就叫夭夭吧。” “不错挺好的,是不是啊?夭夭?”十三感觉有了小侄女后四哥笑容都多了。 【我的名字当然好听了。】夭夭没想到会这么巧合,阿玛在没犯大错之前还是能要的。 等夭夭再听到若曦的消息时,就是八贝勒让侧福晋和若曦举办十阿哥的生日。 “不知道八弟妹有多伤心,正福晋没有犯错没有不方便,竟然让侧福晋和她妹妹办十阿哥的生日宴会。”四福晋哄着夭夭和大宫女说道。 夭夭在四福晋怀里,心里想着:【这八贝勒府可真没规矩,八叔这操作哪里称得上是贤王?】 四福晋见夭夭有些走神,轻轻拍了拍她,“回头问问其他妯娌,看看这个宴会去不去?” 这时,胤禛回来了,夭夭立马来了精神。 她奶声奶气的声音胤禛耳边响起:【希望阿玛能带我去十叔的寿宴溜达溜达。】 八贝勒府 最近,胤禩和其他几位阿哥似乎对若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若曦面前晃悠。 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能够让他们几兄弟听到心声的若曦。 尤其是十阿哥,他对若曦的兴趣最为浓厚。他发现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十分有趣,心中暗自期待着能看到她更多有趣的举动。 于是,十阿哥决定主动接近若曦,看看她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天,阳光明媚,十阿哥带着若曦在八哥府里散步遛狗。 两人悠闲地走着,享受着宁静的时光。突然,若曦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她眼睛一亮,迅速从地上捡起一个球,然后用力地扔了出去。 【哼!让你和你姐姐对我指桑骂槐,还欺负我姐姐,最好让狗咬死你!】 若曦一边扔球,一边在心里暗暗骂道。然而,她的表面却装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顺势扑倒在十阿哥的怀里。 十阿哥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幕,他被若曦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手中的狗绳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那只大狗像箭一样冲了出去,直直地奔向了阴差阳错接到球的明玉。 明玉原本正站在不远处,看到大狗朝自己扑来,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她惊慌失措地想要躲开,却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绊倒在地。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嘴唇已经因为摔倒而磕肿了,模样十分狼狈。 十阿哥反映过来赶紧推开若曦,他没想到平时若曦会这么做,如果明玉毁容他这个十阿哥也会受到挂落,这个狗也会被处死。 【真可惜,才只是磕肿嘴而已】若曦感觉虽然可惜,但是觉得明玉这个样子真好笑。 明玉坐起来问道:“这是谁养的狗?” “这是爷养的狗”十阿哥挠挠头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毕竟明玉真毁容了,事情就难办了。 “你养什么不好,竟然养狗?”明玉特别气愤推开十阿哥,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斗起嘴来。 【哼,这个明玉下次再敢对我指桑骂槐,本小姐有你好看的。】若曦看着对自己忽视的十阿哥,只能打算办好十阿哥的生日宴会,让大家刮目相看。 第28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7 “九哥,你说那个若曦真是太没分寸了,也没有边界,要不是生日宴会交给她和小八嫂了。” “我现在都不想搭理她,万一明玉格格毁容了,这麻烦就大了。”十阿哥皱着眉头,想起这场无妄之灾就烦躁。 九阿哥皱了皱眉头,冷哼一声,“哼,她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仗着和八哥关系好,就以为能在这府里横行无忌了。这次若不是明玉机灵躲得快,真出了事,看我怎么收拾她。” 说话间,两人正走着,迎面就碰上了若曦。若曦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刚要开口打招呼。 九阿哥便冷冷道:“若曦姑娘,我看你最近是闲得太厉害了,不如多学学规矩,别整日里毛毛躁躁,坏了府里的风气。” 若曦脸色一白,刚想辩解,却被八阿哥一个眼神制止。 【要你们多管闲事,这里是八贝勒府,八爷还没说话和你俩有啥关系?】 八阿哥笑着打圆场道:“若曦也是无心之失,以后注意便是了。今儿个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大家都别往心里去。” 胤禟和胤?听到八哥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是以前八哥也是这样的,应该是错觉吧? 若曦咬了咬嘴唇,低下头,“是,八爷,九爷,是我不好,我以后定会注意。”说罢,便匆匆离去。 【怪不得会夺嫡失败,有这两个人给八爷拖后腿能不失败吗? 可是八爷真的很好很温柔】若曦想着摸摸自己绯红的脸。 九阿哥看着她的背影,仍有些气不过,“哼,希望她能说到做到,不然,下次可没这么便宜她。” 转眼间八贝勒府胤?生日宴会开始了,府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若曦强装镇定地穿梭于宾客之间,表面上在安排着各项事宜,心思却全在八阿哥身上。 她时不时偷偷看向八阿哥,见他谈笑风生,心中满是欢喜。 【八爷真的好有魅力,真的想和他来一段旷世绝恋,如果他能为了我放弃夺嫡,就更好了。】 四爷抱着夭夭来到宴会的时候就听见若曦的心声。 【我的天啊!那算是你姐夫了吧?你不是因为男朋友有小三,才和男朋友吵架分手的吗?怎么还觊觎自己的姐夫?】 胤禛一听夭夭的心里话,都没来及想闺女为啥能听见马尔泰若曦的话,就赶紧捂住闺女的耳朵。 而其他阿哥听了小侄女心里话,隐晦的看向若曦和八爷,八弟这是对若曦以身诱之? 八阿哥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心中暗觉不妙。 他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笑意,不着痕迹地与若曦拉开了些许距离。 若曦却未察觉气氛的变化,还满心欢喜地朝着八阿哥靠近。 四爷皱了皱眉,心道:“以后可不能让马尔泰若曦接近夭夭,好好的闺女在被教坏了。” 此时,明玉格格突然走到若曦面前,冷笑道:“若曦姑娘,今儿个这宴会看着热闹,实际上如此寒酸。” 【是因为八婶没给掏嫁妆办宴会吗?搁谁谁也不掏钱啊,十叔宁可把宴会交给侧福晋和若曦,八叔对八婶又不咋地,八婶哪都好就是眼神不太好,嫁给了八叔。】 众人听到夭夭的心声,皆忍不住嘴角抽搐。 若曦听了明玉的话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却又不好发作。 【那又怎样?八爷喜欢的是我姐姐,对我也好,哼!】 八阿哥赶紧出来打圆场,“明玉,莫要再打趣若曦了,此次宴会虽不算奢华,但也是大家的一番心意。” 明玉格格笑着点点头,“姐夫说得是,我也就是开个玩笑。”明玉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这时若曦看到胤禛抱着孩子,【四爷怎么亲自抱着孩子?】虽然有些害怕四爷的冷脸,但还是走上前。 “这是四爷的孩子吗?真可爱。”若曦刚伸手想要去摸夭夭的脸。 夭夭把脸埋进阿玛的怀里,心道:【我和你很熟悉吗?你就要碰我。】 若曦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得不知所措。 八阿哥见状,忙出来打圆场:“瑞安认生,若曦不必在意。” 【在不在意我说不出来,我阿玛还在呢,八叔你拿我做人情追姑娘合适吗?】 夭夭有些无奈,这若曦是有什么魔力,让八阿哥不顾嫡福晋的面子这么维护? 四爷冷冷地看着若曦,说道:“若曦姑娘,孩子年幼,还望你莫要随意亲近。” 若曦咬了咬嘴唇,低下头,“是,四爷,是我唐突了。” 心里却道【历史上没记录这个小孩子的记录,估计也是早夭的命,摸到了还嫌晦气呢!】 【这群阿哥们也真是可怜,虽然现在肆意张扬,以后命运多舛。】 四爷冷冽的目光扫过若曦,“若曦姑娘,言语需有分寸。” 敢诅咒他闺女早夭,如果不是因为她在皇阿玛那挂了名号,真想弄死她。 八阿哥也觉得若曦这次心里所想太过了,眉头微皱,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若曦也是无心之失,还望四哥莫要计较。” 九爷冷哼一声,“无心?若每次犯错都以无心为借口,这府里还成何体统。” 胤禟刚刚听到小侄女的话突然反应过来,八哥每次都在拿自己和老十做筏子,他是谦虚有礼的兄长,他和老十就是不求上进的纨绔弟弟。 胤?虽然不知道九哥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跟着九哥就对了。 胤祯虽然和四哥关系不是很好,但是侄女是亲的,他还是比较喜欢的,听到若曦心里这么说也很生气站在四哥旁边。 若曦脸色煞白,心中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反驳。 【原本本姑娘还想拯救你们,现在你们还是自生自灭吧。】 胤祹看见兄长们都在为难那个好看的姑娘,想上去打个圆场。 就在气氛僵持之时,康熙皇帝突然驾临。众人连忙跪地接驾。 康熙扫视一圈,笑着说:“朕听闻八贝勒府今日热闹非常,便来凑个趣儿。” 八阿哥忙起身道:“皇阿玛能来,实乃儿臣之荣幸。” 康熙目光落在若曦身上,问道:“这便是那马尔泰若曦?” 第29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8 若曦吓得连忙跪地,不敢抬头。 康熙又道:“听闻你在府中多有作为,好好做事,莫要失了分寸。” 若曦忙不迭磕头:“谢皇上教诲,我定当谨记。” 【原来这就是康熙皇帝啊,活的千古一帝。】若曦偷摸看了一眼。 【不是皇玛法怎么就成了千古一帝了?皇玛法虽然前期做的挺好,后期这吏治腐败啥的,也一堆问题呢。】 【官员宗室白条一打,别说还利息了,本金都不用还,自己家钱留着,花国库的钱,多爽!】 【到最后阿玛继承一个一贫如洗的大清,累死累活忙了13年,吐血而亡,留下一个金银满仓的大清。】 夭夭在阿玛怀里翻个白眼,却没看见她阿玛后背都湿透了,吓得! 别的八龙傻眼,国库空的,皇位老四的,自己啥也没有? 康熙微微一怔,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这是瑞安吧,好长时间不见了,想没想皇玛法啊?” 康熙从胤禛怀里抱过小丫头,这个小丫头心里倒是敢想,不过既然福星指出问题,那就是大问题,说明自己不该心软了。 别管哪个做皇帝,也是爱新觉罗的江山,别到时候嚯嚯没了,祖宗得掀棺材板。 【我要是回个‘想’字您该把我扔了!!】 胤禛随时关注皇阿玛的动作,总怕皇阿玛一生气把自家不省心的闺女给扔了。 除了九龙其他众人皆惊,没想到瑞安郡主如此受宠。 若曦见夭夭又出风头,总感觉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今天的宴大出风头该是自己,怎么还被一个小丫头夺去了。还好八爷对我另眼相待,可以考虑帮助八爷夺取江山。】 胤禩感觉皇阿玛的警告自己一眼,自己的小心思被大家看的一清二楚。 宴会继续进行,歌舞升平。可若曦却没了心思,她一直在琢磨怎么挽回在众人心中的形象。 突然,她灵机一动,主动提出要为大家舞上一曲。 八阿哥本想阻拦,但又怕拂了她的面子,在若曦身上他找到了若兰的影子。 若曦翩翩起舞,可跳着跳着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夭夭心里忍不住吐槽:【真能作妖啊!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跳的欢,都不能为马尔泰的姑娘们想想吗?】 这话又被不少人听见,引得一阵轻笑,胤?对胤禟悄声说道:“小侄女也是够操心的,不过马尔泰若曦的确不成体统。” 其他阿哥听不见夭夭和若曦的心声,关于康熙和九龙讨论心声的话题也无法听见,这让其他阿哥觉得说不出的古怪。 康熙抱着夭夭看了看,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接着好好宴饮吧。” 若曦只能灰溜溜地退下,心中忍不住对夭夭升起敌意,总觉得不应该有她,自己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若曦离开之后,众位阿哥开始依次将自己准备的礼物送给十阿哥。 这些礼物各式各样,有的是珍贵的书画,有的是精美的玉器,还有的是罕见的奇珍异宝。 然而,太子却故意拖延时间,等到其他阿哥都送完礼物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礼物递给十阿哥。 十阿哥满心欢喜地接过礼物,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原来,太子送给他的竟然是缅甸送来的贡品玉如意! 十阿哥喜笑颜开,真心觉得这礼物不错,其他阿哥则变了脸色,不敢看皇阿玛的表情。 这玉如意本应是进贡给皇帝的宝物,如今却被太子私自拿来当作礼物送人,这显然不太合适。 康熙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严厉地瞪着太子,眼中透露出不满和愤怒。 嘴上却说着:“粗心大意,今天你带着给老十的礼物去朕那儿请安,拿错东西了吧?” “都是儿子粗心大意,谢谢皇阿玛提醒,十弟等二哥回去把礼物差人给你送过来。”太子看皇阿玛变了脸色才察觉不对。 【太子二伯真是仗着皇玛法的宠爱有恃无恐,不过九龙夺嫡夺得更多是皇玛法的父爱吧? 叔叔伯伯们一个个下场凄惨,都被皇玛法玩废了,也没有一个造反的! 不过众位阿哥和马尔泰若曦有了纠缠后,不叫九龙夺嫡,应该叫九虫拱地,或者九龙夺珠?】 康熙和九龙集体被噎了,小孙女(小侄女)(闺女)也太能埋汰人了。 这边阁楼宴会还伴着夭夭的絮叨继续。 而在不远处的亭子里,若曦独自一人站着,目光落在那些为十阿哥准备的纸鹤上。 这些纸鹤原本是若曦精心折叠而成的,每一只都倾注了她的心血和情感。 然而此刻,它们却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看不清尊卑。 她不禁想起自己与十阿哥之间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欢笑和温暖,如今都变得如此遥远。 突然,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若曦像疯了一样,猛地伸手将那些纸鹤扯碎。 纸鹤的碎片在空中飞舞,仿佛是她破碎的天真和自己。 当最后一只纸鹤也被撕碎后,若曦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心中却感到一种莫名的解脱。 她离开这个亭子,想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好好地想一想自己的未来。 在回去的路上,若曦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八爷和四爷的身影。 她开始思考自己究竟应该选择谁,是帮助八爷争夺皇位,还是尝试去征服那个冷酷而又神秘的四阿哥。 这个问题在她的心头萦绕不去,让她感到无比纠结和困惑。 正在努力平复自己心情的若曦碰到了要找茬的明玉。 明玉双手抱胸,轻蔑地看着若曦,“哟,这不是若曦姑娘吗?怎么,遭嫌弃被赶回来了?” 若曦脸色涨红,强忍着怒气,“明玉格格,你何必咄咄逼人。” 明玉冷笑一声,“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瞧瞧你,上蹿下跳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还妄图在这府里兴风作浪。” 若曦握紧拳头,想到若兰姐姐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明玉格格,我不想与你计较,还请你自重。” 说罢,便绕过明玉准备离开。 明玉却不依不饶,伸手拦住她,“怎么,说不过我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第30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9 若曦:“我不想和你计较,你不要得寸进尺。” 明玉:“你敢做不敢当吗?一个未出嫁的格格成天在阿哥堆左右逢源,真是丢死人了。” 若曦自己忍无可忍直接扇了明玉一嘴巴,这一巴掌下去。 明玉被打得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捂着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你……你竟敢打我!”说罢,扬起手就要还手。 若曦也红了眼,毫不畏惧地瞪着她。 就在这时,放心不下若曦的八阿哥匆匆赶来,一把抓住明玉的手,“明玉,别再胡闹!” 明玉又急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夫,她打我!” 八阿哥皱着眉头,看向若曦,“若曦,你太冲动了。” 若曦咬着嘴唇,委屈道:“是她一再羞辱我。” 八阿哥叹了口气,“有话好好说,动手总是不对的。” 明玉冷哼一声,“哼,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八阿哥安抚道:“明玉,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作罢吧。” 明玉虽心有不甘,但姐姐喜欢八阿哥,也不好再闹下去,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八阿哥又看向若曦,轻声道:“以后莫要再如此莽撞了。”若曦默默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八爷如此护着我是喜欢我的吧,如果我出谋划策帮助八爷登基,是不是以后就没有人在羞辱自己了?】 胤禩听到若曦的话是意动的,凭什么四哥能当皇帝?他凭什么不能当? 阁楼那一边,康熙直接抱着夭夭:“老四,朕喜欢夭夭,让她在朕身边替你尽孝吧。” 夭夭傻眼了,【我一个婴儿用什么尽孝?口粮分你一半的尽孝吗?我的皇玛法!!】 “皇阿玛,孩子还小,您看大哥家闺女多,先让大哥家的小侄女尽孝,等夭夭大了在进宫陪你吧?” 皇阿玛不会是想把闺女弄进宫当人质吧?就因为下一任皇帝是我? “没事儿老四,大哥不介意,既然皇阿玛喜欢瑞安那就让瑞安陪陪皇阿玛也好。” 瑞安在老四身边那就是老四独享资源,在皇阿玛身边那就是共享资源。 他胤褆还是分得清的,虽然说老四是下一任皇帝,但是也不妨碍自己在努力一下啊。 除了胤祥其他兄弟都劝胤禛,胤禛无奈,只能答应。 夭夭在康熙怀里欲哭无泪,心里直犯嘀咕。【我还小,还需要额娘哄呢?阿玛你把我抢回去啊?】 康熙抱着夭夭,满脸慈爱,对胤禛道:“老四,你也莫要忧心,朕定会好好照顾这孩子。” 胤禛行礼道:“谢皇阿玛,只是还望皇阿玛莫要让孩子受了委屈,还有福晋会想孩子,能不能偶尔给夭夭放个假?” 这边若曦看着八阿哥,眼神坚定,轻声说:“八爷,若曦愿助您成就大业。” 八阿哥目光闪动,思索片刻后,握住若曦的手,“若曦,若真能如此,本王定不会负你。” 若曦顺势靠在胤禩的怀里,想着脑子里有什么能帮助八爷。 而在康熙这边,夭夭在皇阿玛怀里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康熙轻轻安抚着,夭夭迷糊中想着,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在皇玛法身边也有别样好处。 “梁九功,起驾回宫,还有那个马尔泰若曦带回宫免去秀女身份,学好规矩给个奉茶宫女的差事儿。” 康熙看胤禩离开有一会儿了,就能想到这个儿子的打算。 胤禛虽不舍女儿,但也只能先将担忧藏于心底,暗自关注着宫中的一举一动。 等胤禛回了贝勒府第一次见到温柔贤惠的福晋发火,“咳...福晋先开门。”胤禛从门外唤着。 门内乌拉那拉氏带着哭腔道:“爷,您就这么把夭夭送进了宫,她那么小,妾怎么放心?” 胤禛无奈道:“福晋,皇阿玛心意已决,我也没办法。我已求了皇阿玛,会让夭夭偶尔回来的。” 乌喇那拉氏打开门,泪眼婆娑地看着胤禛,“爷,我知道您也舍不得,可我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 胤禛将她搂入怀中,安慰道:“福晋莫要伤心,皇阿玛定会善待夭夭,爷也会多进宫去看夭夭。” “是妾失礼了,爷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夭夭在皇阿玛身边,说不定还能得些好处。”乌喇那拉氏擦了擦眼泪。 胤禛又道:“如今我更要好好谋划,保住府里所有人的安稳。福晋,你也要帮我稳住后院。” 胤禛看着福晋又恢复端庄大方的样子有些失落,他其实更喜欢福晋刚刚在自己怀里哭的样子。 另一边,明玉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她对八爷这个姐夫的不满情绪也如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 她愤愤不平地想着八爷的所作所为,越想越觉得气愤难耐。 终于,明玉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决定去找姐姐八福晋倾诉一番。 她脚步匆匆地穿过庭院,径直走向姐姐的院子。 当明玉踏入八福晋的院子时,一眼就看到了姐姐那多愁善感的模样。 姐姐静静地坐在窗前,眼神迷茫,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明玉不禁心头一紧,她记忆中的姐姐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姐姐,是一个明艳大方的满洲姑奶奶,她的笑容如春花绽放,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然而,如今的姐姐却变得如此消沉,这让明玉感到十分心疼。“姐姐,我们明天去郊外跑马吧?” 八福晋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明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的话。 “跑马?”她轻声重复,仿佛已经许久没有听过这样充满活力的提议。 明玉走到姐姐身边,拉着她的手说:“姐姐,你不能总是这么消沉下去。出去跑马,吹吹风,心情或许会好一些。” 八福晋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整日困在这院子里,心情确实压抑,便点了点头。 第二天,两人骑着马来到郊外。明玉策马狂奔,将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在这驰骋之中。 八福晋起初骑得很慢,但在明玉的感染下,也渐渐加快了速度。风在耳边呼啸,吹散了她们心中的阴霾。 第31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0 跑马结束后,两人坐在草地上休息。明玉将若曦打她以及八爷护着若曦的事告诉了八福晋。 八福晋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开口道:“明玉啊,这些事情你就别再掺和了。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不懂,也没必要去懂。等你选完秀,找个好人家嫁了,姐姐也就放心了。” 明玉静静地听着八福晋的话,心中却并未如八福晋所期望的那般平静。 她和姐姐感情很好,姐姐过得不幸福,她怎么会开心? 在这一瞬间,她们虽然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心中都已经有了各自的打算。 八福晋希望明玉能够远离那些纷争和麻烦,过上安稳的生活;而明玉希望姐姐能幸福。 若曦被带回了宫。初入宫廷,她满心想着要为八阿哥出谋划策,可宫廷的规矩森严,人际关系复杂,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她被分配到御膳房附近当奉茶宫女,每日谨小慎微,却还是难免遭人刁难。 夭夭在康熙身边倒是过得悠闲,康熙对她宠爱有加,不仅每天陪陪她,还时常带她去御花园玩耍。 不是没想过让夭夭住永和宫,可是夭夭对德妃没什么好感。 【德妃既然觉得阿玛不是你儿子,那夭夭也不是你孙女,住永和宫像什么话?】 所以刚把夭夭放到永和宫软榻上,夭夭就嚎的跟狼叫似的,关键她还不累。 没办法康熙只能亲自带她,还好夭夭不像别的小孩哭闹,不然他就是丢了老脸也得让老四带回去。 夭夭也渐渐适应了宫中生活,就是每天都有叔叔伯伯观察猴似的看她,日子倒也不无聊。 胤禛在府中一边处理着府里的事务,一边暗中关注着宫中的情况。 他深知皇位之争因为夭夭可能会愈发激烈,自己必须步步为营。 而乌拉那拉氏也尽心尽力地管理着后院,让胤禛没有后顾之忧。 夭夭再次见到额娘是在中秋晚宴,而这时候的若曦也学好规矩,在御前当奉茶宫女。 “夭夭,想不想额娘?”四福晋抱着夭夭只觉得心里的思念溢出来了。 夭夭看着额娘那微红的眼睛,心里也是酸酸软软的,【夭夭也想额娘,等夭夭给皇玛法嚎叫两天,我应该可以回贝勒府陪陪阿玛额娘和哥哥吧?】 胤禛站在旁边听着闺女的心里话,也是替闺女冒冷汗,只是皇阿玛再怎样也不能为难一个婴儿吧?再说了不止福晋想闺女,自己也想啊! 宴会正式开始后,四福晋带着夭夭坐到福晋堆里,听见这个夸夸那个逗逗的,这时候阿哥们正对康熙阿谀奉承。 当轮到胤?时,康熙正专注地观察着他。 然而,就在这时,坐在康熙身旁的惠妃突然插话,轻声提醒道:“皇上,您看十阿哥也到了该娶福晋的年纪了。” 康熙闻言,稍稍愣了一下,随即将目光转向惠妃,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他意识到惠妃说得没错,胤?的确已经逐渐长大成人,是时候考虑给他物色一位合适的福晋了。 “惠妃是对十阿哥福晋有人选吗?”康熙看向惠妃。 惠妃微微欠身,笑道:“皇上,臣妾倒是有个想法。郭络罗氏明玉,端庄大方,才情出众,与十阿哥甚是相配。” 康熙抚着胡须,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胤?一听,心里虽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违背皇阿玛的意思。 而这边,明玉正与八福晋说着话,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惊。 她郭络罗明玉不喜欢十阿哥这个草包,不愿意嫁给十阿哥。 但是他看见若曦那不可置信的样子,就立马得意起来。 若曦在一旁奉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着十阿哥伤心欲绝的样子。 她心中暗自盘算,本来自己和明玉不和,若是明玉嫁入十阿哥府,说不定会因为明玉成为十福晋,自己对于八爷来说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如果自己辛辛苦苦为八爷得了皇位,也得不到皇后的位置。 那还不如直接捡现成的,去接触四爷试试,她一个穿越女还吸引不了他吗? 胤?现在虽然没听见若曦的心里话,但是看她伤心的样子吓得他赶紧听旨谢恩。 虽然明玉刁蛮了一些,但她不招蜂引蝶有边界感啊。 胤禩看见若曦这副样子只觉得自己帽子在变色,怎么在答应帮他之后,现在发现自己对老十情根深种了吗? 夭夭坐在四福晋怀里,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场屁大点事儿的闹剧,来到清朝这么长时间了。 对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大惊小怪的,怎么还想着谈恋爱打个啵儿睡个觉再成亲或者分手吗? 000看见这段话赶紧手动屏蔽,不然康熙和九龙听见了得怀疑人生,000觉得统生快到头了。 谁知道主人买的‘心声外放器’给别人用,购买者的心声同样外放,还好000被关系统空间里。 能手动帮主人手动屏蔽一部分,希望主人看在统辛苦的份儿上原谅统。 中秋晚宴就这样结束了,胤禛抱着夭夭和福晋一起和皇阿玛商量带夭夭回府待两天。 康熙笑着点头应允,“去吧,夭夭也该多和你们亲近亲近。” 胤禛和四福晋谢恩后,便带着夭夭回了贝勒府。 福晋院里的下人见到夭夭回来,都欢喜不已,瑞安郡主回来仿佛给整个院子带来了生机与活力。 回到住处,四福晋细心地为夭夭洗漱,胤禛则在一旁看着,脸上满是温柔。 弘晖看着被阿玛抱出去没抱回来得妹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夭夭躺在柔软的小床上,望着阿玛额娘哥哥,心里满是温暖。 【还是回家舒服,怪不得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窝呢,我额娘真温柔,阿玛要是喜欢上那个叫若曦的,我就带额娘哥哥离家出走,哼!】 夭夭想起原来的轨迹,就不理解阿玛为什么会喜欢若曦?是因为九龙抢东西抢习惯了?大家抢的就是好的?抢到手就嗨皮了? 不过听说皇玛法开始推广牛痘了,难道这个是若曦心声吐露的?那样的话她还是有点用处,不是满脑子情情爱爱。 第32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1 胤禛很无奈,他真的不喜欢那个在男人堆里打打闹闹的若曦。 还总是用可怜的眼神看着爷和爷的兄弟们,堂堂一群阿哥用的她来可怜吗? 夭夭在贝勒府被阿玛额娘哥哥当成掌心宝宠着哄着,乐不思蜀,胤禛也装聋作哑,后来还是康熙看不过去,让梁九功来接夭夭回宫。 夭夭虽不舍贝勒府的热闹,也只能乖乖被阿玛抱着跟梁九功回宫。 回到宫中,夭夭发现康熙竟早早在他们了,“怎么,带女儿回府玩得乐不思蜀,都忘了这宫里朕还记挂着孙女呢。”康熙佯装生气道。 胤禛赶紧抱着夭夭跪下请罪,“皇阿玛息怒,是儿子考虑不周,忘了跟皇阿玛报备。” 夭夭吐了吐舌头,【人之常情嘛,谁让我是阿玛额娘的女儿,不过皇玛法应该没那么小气吧?】 康熙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夭夭的头,“罢了罢了,看在夭夭的份上,朕就不与你计较了。” 夭夭回到康熙身边,依旧每日过得悠闲。 夭夭每天陪着康熙小老头,在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的心声吐露出好多有用的东西,而若曦每天战战兢兢的做着奉茶宫女。 很快明天就是十阿哥胤?和明玉的婚礼,【阿玛,好阿玛,带我去凑凑热闹啊,我还没见过婚礼呢?】 夭夭抱着胤禛不撒手,康熙看着夭夭那个样子有些吃醋,咋不求朕带你去看呢? “老四,你福晋估计也想夭夭了,那你带她回去玩两天,自觉点,不要等着朕安排人去接。” 康熙因为夭夭的原因,对老四也了解许多,是个踏实办实事的,或许历史上选他做皇帝也是有原因的。 太子骨子里的肆无忌惮是改不掉了,老大那就是个莽人,老三是个书呆子,人情世故不通。 老五咸鱼摆烂,老七硬件就不过关,老八心计是有,就是性子过于温和压不住老臣。 老九爱财脑子还不好使,老十草包一个,后面的孩子都太小了,压不住哥哥们。 只是康熙还是无法下定决心,毕竟关于江山的大事儿。 胤禛领命谢恩后,便带着夭夭回了雍亲王府。 乌拉那拉氏见到夭夭回来,十分欢喜,自己抱着亲香,被四爷眼巴巴看着都当做没看见。 第二天,胤禛和福晋就带夭夭去参加十阿哥的婚宴。 就在就十阿哥府大门口碰到了若曦和若兰姐妹,碰巧听见若曦说:“在华丽也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牢笼罢了。” 【地球还圈住你的身影了呢!你咋不往外太空跑?活了两三百个月了,还天真的想要绝对的自由!想屁吃呢!】 胤禛虽然听不懂闺女说的大概意思,但是闺女说的就是对的。 这时若曦和若兰看见了四爷一家三口,“见过四爷四福晋。”若兰躬身行礼,若曦则偷偷给了四爷一个俏皮的笑。 夭夭搂住阿玛的脖子,把他的脸掰向额娘,【阿玛,虽然你不守男德,你也得挑挑捡捡,不能啥都往家划拉,八叔,这十叔,十三叔,十四叔都快被她扒拉怀里了,还不够吗?】 “嗯,福晋爷带着夭夭溜达溜达,你去找嫂子弟妹她们聊聊天,回去的时候别把夭夭忘了。” 【我额娘才不会忘记我呢,阿玛真是闷骚,想让额娘记挂他直说呗!】夭夭偷偷对阿玛甩个白眼,等我会说话了,把谎言全给你揭穿。 “我记住了。那爷记得好好照顾夭夭,也照顾好自己。”四福晋和若兰一起走向女眷那个方向。 看见若曦在四爷身边守着也没在意,如果四爷对若曦姑娘动心了,纳进来就是。 只是四爷如果喜欢这样一个女子,那她心里也就不必喜欢这么不堪的四爷。 若曦自从知道可以参加十阿哥婚礼后,开始精心打扮自己,准备找机会接近胤禛。 她想着即便四爷冷面无情,但是看他对瑞安郡主温柔的样子,自己定能用现代思想打动他。 别的阿哥对她都还挺热情,现在四爷对她这么冷淡也没觉得生气,‘四爷这么冷漠,如果让他爱上我会更有成就感吧?’ “四爷,我常常对御前奉茶,对瑞安郡主比较上心,你如果想知道什么事儿,我可以告诉你啊!”若曦对着四爷歪歪头,眨眨眼。 【既然四爷喜欢瑞安,那就利用这个小崽子和四爷熟悉起来,反正弘晖也是早夭的命,到时候我有了孩子没准就是下下一任皇帝。】 夭夭都想抽她一大嘴巴,【有夭夭在哥哥才不会早夭呢,有哥哥在阿玛就不会选个败家子当继承人,大清也不会走下坡路,保不住祖产和祖坟!!】 若曦还在沾沾自喜,却没看到胤禛已经皱起了眉头。 胤禛冷冷地看了若曦一眼,心中对她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他抱着夭夭转身就要走,却被若曦伸手拉住了衣袖。 被拽的胤禛毫无防备,夭夭差一点没摔到地上,胤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夭夭的衣服。 “四爷,您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我对您是真心的。”若曦娇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夭夭气得在胤禛怀里直蹬腿,【阿玛,快甩开这个疯女人!】 胤禛刚要开口斥责若曦,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闹声。 众人回头一看,竟是太子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太子看到胤禛和若曦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老四,你倒是风流啊,在这十弟的婚宴上还不忘和美人卿卿我我。” 若曦一副娇羞的样子看四爷,胤禛脸色一沉,正要反驳,夭夭却突然哭出来。 胤禛脸色铁青:“给太子请安,刚刚臣弟抱着夭夭,这个没规矩的马尔泰二小姐差点害得夭夭摔在地上,夭夭从来没哭的这么伤心过。” 若曦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地请罪。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生气,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皇阿玛可是说了夭夭是大清的福星,这要是受伤在场的人都得受罚。 看向跪着的若曦,太子想要给点教训。 第33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2 八爷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太子哥哥,今日是十弟大喜之日,不宜动怒,这马尔泰二小姐也是无心之失。” 胤禩虽然也想给若曦一点教训,但若曦毕竟是府里出来的,也不好大庭广众之下让八爷府丢了颜面。 这个人心不足蛇吞象的若曦还是要冷一冷,自己的兄弟们别管表现的多善良,也不是好糊弄的。 太子冷哼一声:“哼,看在今日的份上,暂且饶过她。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若曦忙不迭地磕头谢恩,心中却又羞又恼。 夭夭在胤禛怀里抽抽搭搭地哭着,小手紧紧揪着胤禛的衣服。 胤禛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哄着:“夭夭乖,不哭了,阿玛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阿玛,夭夭停不下来啊,记得给夭夭擦眼泪,不然都流到嘴里了。】 这时,十阿哥迎了出来,勉强笑着招呼众人:“各位哥哥都来了,快里边请,莫要站在这门口了。”众人这才纷纷入府。 若曦灰溜溜地站起身,跟在众人身后,眼神中满是不甘。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让胤禛对自己另眼相看。 而夭夭在胤禛怀里,眼睛却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着若曦的样子,心里想着:【哼,看你还敢不敢打我阿玛的主意。】 进入十阿哥府中,喜宴开始。夭夭在胤禛怀里东张西望,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若曦寻了个机会,悄悄靠近胤禛,柔声说道:“四爷,刚刚真是对不住瑞安郡主,是我不小心。” 胤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未搭话,只是抱紧了夭夭,夭夭在胤禛怀里蹭了蹭。 若曦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每个阿哥都对她挺特别的,唯独四爷对她特别冷淡,但她就是觉得自己对她会是特殊的那个!! 就在这时,太子突然提议道:“今日喜庆,不如大家都来吟诗作对,为十弟添添喜气。” 众人纷纷响应。若曦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在胤禛面前表现的好机会,便抢先站出来吟诗。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她的诗确实有几分才情,引得众人一阵夸赞。 【笑死人了,别侮辱伟人爷爷的诗词了,今朝有啥可看的?看人才被忌惮? 像戴梓一样?明明能提升大清的军事设备,偏偏流放喝东北风? 看今朝打胜仗还要割舍自己的土地吗?看今朝沾沾自喜,九个有能力的人在自己家抢地盘吗? 看今朝不努力致使大清被八国联军烧杀抢掠,1800多万的同胞惨死吗?】 胤禛听见闺女的心声冷汗都冒出来了,看兄弟几个脸色都不是很好,都怕上来群殴闺女。 其他八龙夸赞的也不说话了,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情嘚吧嘚,现在都想看看祖宗棺材板还在不? 胤礽现在就想回皇宫,这太子之位不要了,这1800万的生命他承担不来。 胤褆现在就想问问哪个国家杀的?现在提马上阵,干他丫的!! 三阿哥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用之乎者也骂死人家吗? 八阿哥突然不想和若曦掺和了,做为爱新觉罗的子孙,他虽然有私心,但是他想为大清做点什么! 九阿哥恨不得现在回去把银子全部捐给国库,备粮草,打呀!! 十阿哥现在也不勉强笑嘻嘻了,虽然他觉得和明玉合不来,现在最主要的是和明玉生崽崽,让崽崽们努力为大清奉献。 十三阿哥也不难受了,觉得自己好日子过多了,对若曦那点微末的好感也消失了。 虽然说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圣人,但是若曦过于纠结小情小爱,还一副为了兄弟情懵懵懂懂的样子。 十四阿哥觉得当大将军王的机会来了,爱情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若曦却什么都不知道,还再得意地看向胤禛,却见胤禛只知道抱着他闺女,注意力全在夭夭身上。 若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中的嫉妒越发浓烈。 “若曦姑娘的诗词作的很好,没想到姑娘真是好才华,在御前当奉茶宫女屈才了。”胤祥看四哥不高兴,连忙收拾好心情解围道。 “多谢十三阿哥夸赞,若曦实在是愧不敢当!”若曦满脸笑容地说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然而,在她的内心深处,却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羞涩和不安。 毕竟,十三阿哥的夸赞让她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让她对自己的表现产生了一丝疑虑。 等婚宴结束后,若曦心中恼恨不已,她不明白为何胤禛对自己如此冷淡,她决定再找机会接近胤禛。 一定要让胤禛爱上自己,至于八阿哥那么温柔的男子,只能是谈个恋爱,到时候分手吧。 虽然不舍的,但是他的下场实在太惨了,小聪明她若曦是有,但对于这些皇子可不够看的,只有和胜利者在一起她才会不被摆布。 她悄悄跟在胤禛身后,想要寻个单独说话的时机。 然而,胤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加快了脚步,带着夭夭上了马车。 若曦心急如焚,正要追上去,却被八爷拦住。 “若曦,今日之事你做得太冒失了。”八爷皱着眉头说道,“莫要再执迷不悟,四哥对你并无情意。” 若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八爷。 “八爷,您为何这般说?我对四爷并无其他感情,只是想替你拉拢人心,到时候你得到皇位的几率更大一些。”若曦倔强地说道。 【等四爷爱上我,他日四爷登上皇位,我必得高位,如果感情更深一些,皇后之位都有可能,到时候我就不让八爷下场那么凄惨。】 八爷叹了口气:“对于皇位以后顺其自然吧,你看看今日你吟诗后众人的反应,再看看四爷的态度,还不明白吗?莫要再自讨苦吃了。” 若曦呆立原地,望着远去的马车,泪水夺眶而出,连你也要放弃我吗? 第34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3 老十的婚宴终于落下帷幕,九位阿哥竟然不约而同地一同找上了康熙。 他们面色凝重,显然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康熙禀报。在康熙的书房里,十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异常严肃。 太子率先开口,将夭夭的心声一五一十地复述给了康熙。 众兄弟现在对于皇位的看法与原来截然不同,如今的皇位就如同一个烫手山芋,管理不好骨灰都得被后世人给扬了。 皇位虽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但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责任和风险。 康熙他深知皇位的重要性,也明白其中的艰难险阻。 听着儿子们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思索。 他没想到夭夭的心声,竟然会改变儿子们的想法。 康熙沉默良久,缓缓开口:“你们能有此觉悟,倒是朕的幸事,也是大清的幸事。这皇位,的确不是那么好坐,需有大毅力、大智慧之人才能担此重任。” 九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康熙这话的深意。 这时,老四胤禛上前一步,拱手道:“皇阿玛,儿臣以为,当下应先以百姓为重,齐心协力解决民生难题,至于皇位归属,日后再议不迟。” 康熙点了点头,赞许道:“老四说得有理,如今内忧外患,先把这天下治理好才是关键。” 此后,九人放下了对皇位的争夺,开始一同辅佐康熙处理政务。 而夭夭的一番话,也如同种子般,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让这一场皇位之争暂时告一段落,众人朝着一个新的方向前行。 若曦还是不甘心开始寻找机会接近胤禛,她打听到胤禛时常会带着夭夭去御花园散步。 便故意在那里“偶遇”。胤禛对若曦的刻意接近有所察觉,但并未点破,只是冷眼旁观。 “四爷,您真是太辛苦了!不仅每天要忙于处理繁杂的公务,还要分心去照顾瑞安郡主。如果您信得过我,我愿意多帮您照看郡主。” “不用了”胤禛冷冷拒绝,“夭夭有专门的人照顾,不劳你费心。” 若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四爷,我也是一片好意,郡主天真烂漫,我想着多和她亲近亲近,也能让四爷您轻松些。” 胤禛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悦,他本就对若曦这种刻意的行为反感,如今她还打着夭夭的主意,更是让他厌烦。 “若曦姑娘,你还是多操心自己的事吧。” 就在这时,梁九功跑了过来,“四爷,皇上让您带郡主回去。” 梁九功看到若曦问道:“若曦姑娘现在这个时辰不是应该在当差?” “梁总管,刚刚我有点不舒服,我和别人换班了”若曦假装捂着肚子。 梁九功点点头没说什么,赶紧跟上四爷和郡主。 乾清宫,康熙正在练字,看到胤禛带着夭夭回来,“看来还是给你的公务太少,还总有空打扰朕和夭夭祖孙感情。” 【哎呦!皇玛法您可不能累着我阿玛,我阿玛就是个工作狂,历史上就是累死的。】 夭夭抱着阿玛的脖子,只要阿玛不喜欢那个没分寸的女人,那就是她最好的阿玛。 “皇阿玛说笑了,儿子就是想多陪陪夭夭,一晃夭夭都9个多月了。” “嗯,这次塞外之行,你是准备留京还是去塞外?”康熙最近考察几位皇子,发现的确是老四比较适合这个皇位。 “去”夭夭奶声奶气的一个字,让康熙和胤禛都没反应过来这是夭夭直接说出口的字,毕竟他俩对夭夭的心声过于熟悉。 【你们怎么不说话?夭夭也要去塞外耍。】夭夭以为皇玛法和阿玛没听清,又加大音量”去”。 好家伙!这回爷俩儿确定了,的确是夭夭开口说话了。 “快把夭夭抱过来。”康熙现在对夭夭完全是真感情,不像当初掺杂着利用,考虑老四做继承人和夭夭有很大关系。 胤禛有些不情愿,他还想教夭夭叫阿玛呢! “来,夭夭叫皇玛法。”康熙眼含期待。 夭夭眨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喊了声“皇玛法”。 康熙乐得合不拢嘴,伸手轻轻摸了摸夭夭的头,“乖孩子,真聪明。” 胤禛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满是欢喜,不过还是忍不住道:“皇阿玛,夭夭也该多跟儿子亲近亲近,教她喊阿玛。” 康熙笑着瞪了他一眼,“着什么急,夭夭这才刚会说话。” 夭夭也不忍心看阿玛失望,对着胤禛喊“阿玛”胤禛瞬间冰山融化,脸上洋溢着幸福。 康熙看着胤禛那模样,打趣道:“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说罢又转头对夭夭道:“夭夭,是想去塞外玩吗?”夭夭点点头,又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去”。 这时,梁九功又匆匆进来,“皇上,八爷求见。” 康熙微微皱眉,随即道:“让他进来吧。” 八爷进来后,先是给康熙行了礼,笑着说:“给皇阿玛请安。”又看向胤禛和夭夭。 夭夭看着八爷,突然开口:“渣叔。” 众人皆是一愣,八爷瞬间不嘻嘻了,男子风流些不是正常嘛,他真的不渣。 康熙咳嗽了一声,道:“夭夭刚会叫人,口齿还不清晰,老八你别往心里去。” 八爷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自然不会,儿子做为长辈肯定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生气。” “八弟对人一向宽容大度,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为难自己的侄女。”胤禛漫不经心看了老八一眼。 “老八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八爷定了定神,说道:“皇阿玛,儿子听闻此次塞外之行,便想着为皇阿玛和各位兄弟准备些路上用得着的物件,也好尽些心意。” 康熙看了他一眼,心中思量着八爷的心思。“你有这份心是好的,塞外不比京城,条件艰苦,老八有心了。” 八爷连忙道:“能为皇阿玛分忧是儿子的福气。” 胤禛在一旁暗暗观察着八爷,总觉得他此行有别的目的。 夭夭在胤禛怀里,心里嘟囔着:【皇室的人心眼就是多,还容易疑心疑鬼的,要不是吃的好。身高都不一定超过一米。】 第35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4 康熙父子三人听了夭夭的心声,无法想象皇室的人不足一米高的样子。 只是疑心疑虑这是常操了,改不了,而八阿哥也没的意思,就是想在老子面前刷刷存在感,谁让这次塞外他要监国呢。 康熙思索片刻后,说道:“好好监国,莫要辜负朕的信任。” 八阿哥连忙跪地,恭敬道:“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皇阿玛所托。” 在去塞外的漫长旅途中,夭夭一直安静地坐在康熙的马车上。 这辆马车宽敞而舒适,内部装饰华丽,铺着柔软的绒毯,四周挂着精美的帷幔。 夭夭静静地趴在窗边,欣赏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 马车缓缓前行,车轮滚动的声音在空旷的道路上回荡。 “十三叔”看到十三叔策马奔腾样子,忍不住心痒痒。 康熙看着胤禛无奈的扶着夭夭,以前老四冷冰冰的一个人,谁能想到有了闺女后,宠女无度呢。 “夭夭,叫十三叔什么事儿?”胤祥骑马靠近皇阿玛的马车,夹着嗓子温声问道。 “十三叔,夭夭...马”虽然有皇玛法和阿玛陪着,但她也想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夭夭乖,你看外面尘土飞扬,出去溜一圈能吃半斤沙子,等到了塞外,阿玛带你去骑马溜达。” 胤禛夭夭听了胤禛的话,小嘴一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阿玛” 胤禛见女儿这副模样,顿时心软了,无奈地看向康熙。 康熙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让她去吧,有十三在,不会有事的。” 胤禛这才点了点头。胤祥立刻下马,将夭夭抱上自己的马,安置在身前。 夭夭一下子破涕为笑,兴奋地拍着小手。胤祥轻抖缰绳,带着夭夭缓缓跑了起来。 夭夭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开心得咯咯直笑。胤禛坐在马车里,看着女儿欢快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康熙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满是欣慰,觉得这一路有了夭夭,倒是添了不少乐趣。 “皇阿玛,那儿子也出去看看。”胤禛还是不放心。 “去吧”康熙摆摆手,虽然夭夭那个孩子身体好,但是他也担心,但是夭夭一委屈他也拒绝不了。 老十三把夭夭带出去就有点后悔了,十三那个逆子,就不会拒绝夭夭吗? “皇上,我能让四爷带我去骑马溜一圈吗?”若曦看多了康熙对夭夭的宠溺,也忘记了对康熙的惧怕。 康熙转了转手里的扳指,对于马尔泰若曦大家总觉得投鼠忌器,同样是心声。 若曦一肚子情情爱爱,左右逢源的小算计,而夭夭的心声虽然大逆不道,但都是能用的治国安民之策。 “皇阿玛,儿子去照顾夭夭。”皇阿玛你明白的吧?儿子没空。 “去吧”康熙看向马尔泰若曦,也不知道马尔泰家怎么教养的姑娘,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情情爱爱的,没了爱情就要死不活的。 “朕渴了,该奉茶了。”若曦见康熙拒绝了自己,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但很快又恢复了得体的笑容,轻声道:“是,皇上,奴婢这就去奉茶。”她转身退下,心里却暗自埋怨康熙的无情。 【好不容易能接触四爷,竟然什么进展都没有,皇上也不通融一下,以后我要是能嫁给四爷肯定能生一个好的继承人,也算为大清做贡献了。】 而此时,胤祥带着夭夭在前面悠然自得地骑着马,胤祥胯下的那匹骏马却似乎对这种缓慢的步伐感到不满。 它轻轻地甩了甩头,发出了两声低沉的嘶鸣,仿佛在抱怨着主人的磨蹭。 夭夭兴奋得嗷嗷嗷叫,胤祥的笑声在旷野中回荡。 胤禛催马赶上,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突然,前方草丛中窜出一只野兔,夭夭眼睛一亮,大声喊道:“阿玛,十三叔,有兔!” “嗯,到了塞外十三叔多给你抓几只活的小兔子。” 夭夭做人有点嗨了,都快忘记自己是只兔子精,不过自己现在是人,没了毛茸茸只能眼馋别的兔子的毛茸茸了。 “好”夭夭只是有点可惜,不能吃烤肉,炖肉,真是伤心的让泪水从嘴角流下来。 在后面马车上的康熙听到前方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着若曦端来的茶,摆了摆手道:“放着吧。” “四哥你看,马上投球。”十三阿哥看的热血沸腾。 “把夭夭给四哥,你去吧。”胤禛一看十三那个样儿就知道想去凑热闹,再说夭夭出来时间不短了,该回皇阿玛的马车了。 “夭夭,该回去了,不然你皇玛法下次不让你出来了。”胤禛怕夭夭不愿意回去,赶紧把皇阿玛这座大山搬出来。 “好吧”夭夭虽然被抱着,也有点累了。 过了几天中午到了塞外众人抵达塞外后,这里的风景让夭夭目不暇接。 广袤的草原、湛蓝的天空,还有那成群的牛羊,都让她兴奋不已。要是可以她都想变回兔子,跑上几圈。 康熙安排好了众人的住处,便带着皇子们去巡视周边情况。胤禛抱着夭夭,一路上好奇地东张西望。 等回到帐篷若曦用她精心设计的茶杯,配上清凉可口的果汁,将果汁递给胤禛。 胤禛接过,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并未多言胤禛先给夭夭喂了几口木兰杯里的葡萄汁。 夭夭喝了果汁,砸吧砸吧嘴,觉得味道还不错,【人总有可取之处,就是看你擅不擅长放大自己的长处了。】 若曦脸色微变,若曦本是想把果汁先献给胤禛,以博好感,却不想被夭夭占了先,心里那股子怨愤更甚。 但她很快又堆起笑脸,看康熙和其他阿哥赞不绝口的模样。 “若曦这丫头别出心裁,梁九功看赏这些宫女。” 康熙想起若曦想骑马,看在马尔泰将军的面子。“十三你骑射功夫出众,回头教教若曦骑马。” 若曦立刻得意洋洋的看向十三阿哥,胤祥虽然不情愿,也只能答应教若曦骑马。 夭夭一个白眼翻过去,【人类双标真是明明白白,皇玛法给十叔赐婚,你说不顾他人意愿,没自由。】 第36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5 【今天皇玛法让十三叔教你骑马,你在这得意洋洋,你问过十三叔的意见了吗?十三叔的怨气都能炼邪剑仙了。】 胤祥摸摸鼻子,还是小侄女懂我啊,他是真不愿意教若曦骑马,堂堂马尔泰将军的闺女不会骑马,真是个笑话。 若曦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收到八爷让人捎带给她的包裹,若曦打开一看是套骑马装和一个马鞭,若曦就知道八爷不会不管她的。 到了晚上,草原上燃起了篝火,众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美食和歌舞。 夭夭被胤祥抱着在人群中穿梭玩耍,笑声不断。 若曦也在人群中,她眼睛不时看向胤禛,试图找机会接近。“四贝勒爷能教我骑马吗?” 胤禛转头看了一眼马尔泰若曦。“姑娘还是找十三弟有空的时候学吧,爷累了。” “今晚星星不错,那四爷能陪我看星星吗?”若曦不甘心,她自认为自己不差,四爷为何如此对她。 “姑娘请自重,爷还要陪闺女,你自便。”胤禛大步走向胤祥的方向。 若曦看着胤禛离去的背影,心中又羞又恼,眼眶微微泛红。 而此时,夭夭正骑在胤祥的脖子上,挥舞着小手,咯咯直笑。 胤禛走到胤祥身边,一把将夭夭抱了下来,轻声哄着:“乖闺女,咱们找个安静的地儿待着。” 夭夭乖巧地点点头,靠在胤禛怀里。 若曦咬了咬嘴唇,还是不死心,又追了过来。“四贝勒爷……”她刚开口,就被一阵马蹄声打断。 原来是太子带着几个侍卫纵马而来,太子大声笑道:“都在这儿乐呵呢,本太子也来凑个热闹。”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太子下马后,一眼就看到了夭夭,眼睛一亮,“夭夭,叫声二伯,二伯把这玉佩给你。” “二伯”夭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太子二伯少了嚣张跋扈,多了一份洒脱。 “真乖”太子把玉佩放进夭夭的小手里,转身又纵马而去。 胤禛皱了皱眉,抱着夭夭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夭夭讲星象。 【阿玛真好,不喜欢若曦的阿玛更是帅的冒泡。】 若曦看十三爷正在和敏敏格格玩得开心,虽然有点不开心。 但是还是找四爷最重要,那可是未来的皇帝,抱住他的大腿才是最重要的。 若曦又整理了一下衣衫,鼓起勇气再次走向胤禛。 她刚靠近,夭夭就警惕地抬起头,往胤禛怀里缩了缩,奶声奶气地说:“阿玛,走。” 胤禛轻抚着夭夭的头,冷冷地看向若曦:“马尔泰姑娘,你若再这般纠缠,休怪本贝勒不客气。” 若曦被胤禛的话吓得一哆嗦,可心中的执念让她还是不肯放弃。她再次开口。 “四爷您看皇上金口玉言让十三爷教我骑马,但是十三阿哥竟然和别的姑娘打打闹闹。” “为了不让皇上对十三爷有意见,四爷您作为十三阿哥的好哥哥,可以替十三爷教我骑马吗?” 【要不是因为你是下一任皇帝,我会这么没尊严的在你身边晃荡吗? 如果下一任皇帝是八爷就好了,八爷对我这么好,不过让四爷爱上我,别的阿哥喜欢我。 即使我出身不高,未来的皇帝会宠我,以后别的阿哥爷也可以是我的助力。】 胤禛快气乐了,哪里跑出来的奇葩,“若曦姑娘的疑问不如问问你身后的十三爷。” 夭夭瞪大双眼,这姐妹儿牛啊,头挺铁啊,敢威胁我阿玛这个小心眼。 【哪里跑出来缺心眼有自信的憨妞,我皇玛法脑子又没泡。 干嘛因为你这个宫女而怪我十三叔,脑子里天天上演康熙儿子个个爱上我。 我该怎么拒绝才不让他们还喜欢我?怎么选择他们才不会因为我打起来? 也不知道脑子里跑了多少集电视连续剧了,恋爱脑真可怕!】 胤禛和胤祥虽然没理解电视连续剧是啥?但大体意思就是马尔泰若曦脑子爱幻想嘛!! 若曦如遭雷击,想想该怎么解释,才不会让十三爷生气,转过身假装大大咧咧的拍了一下十三爷呢肩膀。 “十三爷,刚刚都是我开玩笑的,只是你重色轻友,我不高兴而已,你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 若曦一拍胤祥肩膀,吓得胤祥后跳两米,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看清过眼前这个姑娘。 以前觉得活泼可爱,可是是马尔泰若曦的伪装,知道兄弟们都喜欢这个调调? 或者说大大咧咧才不去让人计较,是她的保护色?以后得到和失去多了才会不平吧? “既然是皇阿玛吩咐的,胤祥自然照办,若曦姑娘请!” 胤祥没接那些话,小气?爱新觉罗的传统,不让爷小气是让爷脱离家族吗? “四爷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胤禛冷笑一声,“本贝勒自然不会介意,十三弟既应下了,便好好教吧。” 若曦见胤禛松口,心中一喜,觉得自己的已经化解了尴尬。 夭夭在胤禛怀里撇撇嘴,小声嘀咕:“阿玛,烦。”胤禛轻轻拍了拍夭夭,示意她别说话。 胤祥无奈地叹了口气,牵过一匹马,对若曦道:“若曦姑娘,上马吧。” 若曦兴奋地走到马旁,刚要伸手去拉缰绳,那马突然扬起前蹄,嘶鸣一声,吓得若曦尖叫着往后退。 胤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眉头微皱,“若曦姑娘,看来这马今日不太愿意让你骑,改日再学吧。” 若曦脸色涨红,又羞又恼,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胤禛抱着夭夭,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夭夭转身离开了。 留下若曦站在原地,又气又急,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学会骑马,让胤禛对她另眼相看。 夭夭趴在胤禛肩头,回头看了眼若曦,心里嘀咕说:【这个女人肯定还会缠着阿玛的,哼! 也不拿个镜子照照,哪里比得上我额娘,如果阿玛眼睛真不好使看上马尔泰若曦,我长大了让额娘给我找一堆阿玛】 胤禛感觉绿帽子都快被闺女盖头顶上了,‘赶紧想个办法,让皇阿玛把马尔泰若曦配给哪个兄弟。’ 第37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6 回到住处,胤禛将夭夭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好不容易碰到皇阿玛没空抢夭夭。 夭夭却拉住胤禛的手,“阿玛,陪。” 【真想和您说,您别让十三叔教她骑马了,万一她摔着怪十三叔怎么办,又怕说出来被当妖怪烧了咋办?】 胤禛摸摸夭夭的头,“放心,阿玛在。” 第二日,胤禛便和康熙请旨,让若曦去学习女红礼仪,说是骑马太危险,怕伤了姑娘家。 康熙觉得有理,便下了旨。 若曦得知此事,气得跺脚,却也只能遵旨。 而胤祥得知后,对胤禛竖起大拇指,“四哥,还是你有办法,这下我可解脱了。” “这事儿不算完,你哪天给老八送个信,既然他把马尔泰若曦当成侧福晋的替身。” “那就赶紧搂回府里去,天天放外面招蜂引蝶让人烦。” 胤禛轻轻捂住夭夭的耳朵,让十三弟帮个忙。 “这是个好办法,那这件事儿就交给我了,我马上给八哥传信。” 胤祥觉得现在的日子挺好,并不想满心满眼爱情的若曦在眼前晃悠。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封加急信件送到了皇帝面前,这封信是八阿哥派人送来的。 信中的内容让皇帝大惊失色,原来信上说十八阿哥突然病重,生命垂危,情况十分危急。 八阿哥在信中恳切地请求皇阿玛立刻回京,希望他能亲自去看望十八阿哥。 康熙看完信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立刻下令起驾回宫。 胤禛和胤祥也跟随队伍一同返回京城。一路上,康熙心急如焚,回到京城后,康熙直奔十八阿哥的住处。 夭夭蔫哒哒呆在胤禛的怀里,眼中满是担忧。 当他们赶到时,十八阿哥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 太医们忙进忙出,却都摇头叹息。康熙看着病榻上的儿子,老泪纵横。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无人看见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夭夭手中散发出来,笼罩着十八阿哥。 【算是报答皇玛法的慈爱之情,好困啊,睡一觉。】 胤禛第一听见夭夭的心声这么小,隐约感觉闺女做了些什么,只能让闺女睡得舒服些。 而这件事儿肯定要瞒着皇阿玛,毕竟皇阿玛的闺女儿子这么多,有问题就找夭夭,他胤禛可不愿意,谁的孩子谁心疼。 片刻后,十八阿哥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康熙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难道十八就要回光返照了? “皇阿玛,您终于回来了,儿子还以为见不到您了...”胤祄握住皇阿玛的手,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皇阿玛来了,胤祄会没事儿的。” “太医快来看看十八阿哥。” 太医们赶忙上前,一番仔细诊治后,惊喜地向康熙回禀:“皇上,十八阿哥已无大碍,脉象平稳,只需好好调养便可。” 康熙又惊又喜,心中满是疑惑,这突如其来的好转实在太过蹊跷。 胤禛则不动声色,抱紧了怀中熟睡的夭夭。 此时,八阿哥胤禩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皇阿玛,看来是上天庇佑十八弟,让他转危为安。” 康熙点了点头,可眼神中仍有一丝疑虑。 胤禛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夭夭,生怕她的秘密被发现。 这天胤禩找到若曦,两个人在御花园的角落里,:“若曦,爷请旨让皇阿玛将你赐给我可好?” “八爷,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我在御前给你传递消息,等有一天你登上高位,再娶我。” “其实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其实夺嫡赢面最大的是你和四爷,你帮我进四爷府里,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皇位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若曦看着胤禩,心中有些动摇,她深知胤禩对自己有感情。 【其实我更喜欢八爷,只是八爷会被圈进致死,太惨烈了,只有这样不管四爷胜,还是八爷赢,我都可以置身事外。】 “若曦,我舍不得你去四哥府里,四哥那儿我自有打算,以后你在贝勒府安安稳稳衣食无忧。”胤禩轻轻握住若曦的手,深情说道。 “不行,我舍不得你孤军奋战。”说着若曦转身就跑回住的地方。 【既然八爷不帮忙,只能找十四爷帮忙了,毕竟历史上十四爷也和四爷不和。】 【不过现在十八阿哥和四爷嫡长子没有去世,是因为我这个蝴蝶的翅膀吗?那四爷未来还能当皇帝吗?】 若曦躺在床上,丝毫没觉得自己和现在后院的女人一样,为了权力去分析算计。 若曦最近观察康熙和众位阿哥的表现,觉得还是四爷最有可能。 自己又不能出面算计,只有让四爷觉得自己是被动的,才有可能让四爷真心接受自己。 第二日,若曦便找到了十四阿哥胤禵。 “十四爷,如今夺嫡局势不明,八爷有心却力不足,您与四爷向来不和,不如让我进四爷府,为您打探消息。” 胤禵看着若曦,眼中露出一丝坏笑,最近不夺嫡都闲出毛了,“好啊,我哪天就去求皇阿玛。” 若曦是不知道十四的恶趣味,只觉得她离胜利更近一步。 这天若曦和康熙请假,约胤禩去郊外骑马。 “若曦你不知道爷有多开心。”胤禩觉得若曦是想清楚了,会和他回贝勒府。 “比初见姐姐时还要开心吗?”若曦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还是有魅力的。 如果夭夭在,高低得吐槽一句‘问姐夫我和姐姐哪个好?刺激不’ 胤禩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若曦滚进草地“若曦,我很想你,我希望你能高高兴兴嫁给我。” 若曦看着八爷眼里的深情,默默闭上双眼,八爷吻住若曦的嘴,心里只觉得得偿所愿。 等两个人收拾好,若曦头发凌乱一脸娇羞,靠在八爷的肩膀上。 【放纵这一回,也算给自己的感情一个交代,以后四爷登上皇位,一定争取八爷不被圈进。】 胤禩瞬间不嘻嘻了,呵!自己拿人家当替身,这个女人拿爷当小倌了吗? 第38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7 经过漫长的一个月等待,胤禵终于迎来了他期待已久的机会。 这一个月里,他一直在观察若曦,发现她虽然有时候会有些过于爱幻想,但这种天真烂漫的性格却让他觉得十分有趣。 胤禵心想,能够听到若曦内心的声音,这简直就是一种独特的体验。 尽管若曦的想法常常天马行空,但这也让胤禵对她的了解更加深入。 而且,他深知若曦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所以他并不担心她会惹出什么大麻烦。 考虑到若曦与八哥之间的关系,胤禵决定给她一个侧福晋的名分。 这样一来,既可以满足若曦的一些小幻想,又能让她不再纠缠四哥,可谓是一举两得。 胤禵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既明智又妥当,相信四哥八哥也会对他的安排感到满意。 乾清宫内,康熙正怀抱着夭夭,满脸慈爱地逗弄着她。 而在一旁,包括胤禵在内的其他九个兄弟也都围绕在康熙身旁,或站或坐,气氛融洽。 此时,若曦轻盈地走进殿内,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几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她恭敬地走到康熙面前,屈膝行礼后,将托盘放在桌上。 然后按照康熙的吩咐,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杯白开水,走到瑞安郡主面前,放在桌子上。 然后又回到康熙身边,静静地站着,等待康熙的指示。 胤禵跪坐在地上,“皇阿玛,儿子想求娶若曦姑娘做侧福晋,请皇阿玛赐婚。” 乾清宫内气氛凝滞,八龙目光齐聚,夭夭的眼睛比夜明珠还亮。 【哇!有瓜吃了,我十四叔很勇啊,敢求娶马尔泰若曦,人家同意了吗?】 目光皆落在阶下跪着的十四阿哥胤禵与一旁神色苍白的若曦身上。 康熙握着朱笔的手微微收紧,扫过众人:“十四,你方才所言,可当真?” “皇阿玛!” 胤禵昂首,刻意瞥向面色苍白的若曦,“儿子求娶若曦!让她做侧福晋。” 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心中暗笑:“能让人听见心声的女人,肯定要抢来逗趣。” 若曦踉跄半步,攥紧帕子:“皇上,奴才...... 奴才不愿!” 她慌乱望向胤禛,却见对方冷着脸别开视线,心瞬间沉入冰窖。 余光扫过人群中八阿哥胤禩,想起一月前他将自己抵在草地上亲吻的模样,喉间发紧。 “放肆!” 康熙拍案而起,“你既不愿,为何老十四要求娶你?” “回皇上!” 若曦突然伏地,声线发颤,“奴才...... 奴才心悦四阿哥已久,求皇上成全!” 【皇玛法,我阿玛不要啊!!过分了啊!你觉得我阿玛是下一任皇上,你就能站在权力之巅了吗?】 殿内一片哗然,胤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厌恶。 “皇阿玛,儿臣的福晋性格温婉、心地善良,对儿臣关怀备至,可谓是贤妻良母。而且,府中已有侧福晋,儿臣实在无意再纳侧福晋了。” 胤禛一脸淡漠地说道,语气坚定,毫无商量余地。 若曦脸色愈发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我对你情深义重,四爷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我还可以为你出谋划策,和那些后院的女子不一样,四爷你会后悔的!】 夭夭靠着皇玛法有些无语,【人家后院的女人的确不如你,你不止‘特立独行’些,你还敢在阿哥中间左右逢源!】 胤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没想到若曦竟如此大胆,公然在皇上面前表明心意。 康熙脸色阴沉,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胤禩上前一步:“皇阿玛,若曦心性不定,与十四弟性情也不相投。儿臣以为,赐婚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刻意放缓语调,余光却与若曦对视 —— 那眼神仿佛在提醒她,他们已经发生过关系了。 胤禵嗤笑出声:“八哥这话有趣,难不成你也看上若曦了?” 他故意逼近若曦,低声道:“志向挺远大的嘛!不知若曦姑娘如何选择呢?” 若曦浑身发抖,突然冲向胤禛:“四爷!您...... 您当真对我无情?” 胤禛后退半步,冷冷道:“若曦姑娘自重。” 这话如利刃剜心,她踉跄着跌坐在地,终于看清自己不过是众人眼里的小丑。 康熙怒不可遏:“够了!成何体统!马尔泰若曦朕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皇阿玛!” 胤禵突然叩首,“既然马尔泰姑娘看不上儿子,那儿子就不参与了!” 夭夭咯咯咯笑出声,发现大家都无奈看着她,立刻用小胖手捂住自己的小嘴。 【真是一场荒唐!怀了渣叔的小崽崽,被十四叔求娶,然后女主角说看上了我的阿玛! 要我不是爱新觉罗的宝宝,高低把这场闹剧宣传一下】 胤禵起身时,看向胤禩有些意味深长的眼—— 没想到八哥玩的还挺花,真把小姨子当替身弄回家啊!!! 其他兄弟听见夭夭的心声也是一阵惊讶,没想到看着斯斯文文的老八,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康熙脸色有些阴沉,虽然现在对这些儿子亲近了些,但绝不能接受胤禩染指御前宫女。 胤禩脸色苍白跪在康熙跟前,他没想到一次情不自禁,能让若曦怀了身孕。 至于怀疑小侄女的心声,他没想过,毕竟小侄女给的信息都一一验证过了。 若曦看到八爷跪在身边,想起八爷的情意,心中一暖,竟也不管不顾地扑过去抱住他。 “皇上,我愿意嫁给八爷。”若曦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也不知道胤禩染指御前宫女是多大的错。 康熙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胤禩,你身为皇子,如此行事,成何体统!” 胤禩低着头,不敢直视康熙的目光,“皇阿玛,是儿臣一时糊涂,愿领罚。” 康熙怒极反笑,“好,好得很!你这贝勒爷之位就别要了。至于这马尔泰若曦,败坏宫闱风气,即刻逐出皇宫,赐给你做侍妾!” 第39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完 若曦听闻,如遭雷击,她绝望地看向胤禩,“八爷……” 胤禩却不敢再看她,只能默默承受康熙的怒火。 胤禛站在一旁,神色冷漠,这场闹剧让他和这些兄弟对若曦都心生厌烦。 夭夭缩在康熙怀里,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出声。 【渣叔怎么就栽在马尔泰家的姑娘身上了?看上一个弄进府里,不待见你,现在又弄进去一个,好家伙!估计慢慢的也不待见你】 【八婶也是眼神不好使,那家世嫁给谁能过得不好,偏偏喜欢渣叔!!】 【原始轨迹为了不连累八爷还上吊自焚,何必呢?生命只有一次,且过且珍惜!】 【还好我这辈子身份高,以后皇玛法和阿玛应该不会强迫我嫁人吧?】 胤禵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要不是他挑起这场赐婚,八哥也不会被爆出来染指御前宫女的罪名,谁知八哥胆子那么大? “都散了吧!”皇帝面沉似水,语气冷淡地说道,“朕现在没有心情看你们这些人在这里晃悠。” 他的目光落在了八阿哥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烦躁,“老八,你立刻把你的侍妾带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若曦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她竟然成为了八爷一个小小的侍妾,她在清朝这么长时间,可是知道侍妾是多没有地位。 而且八爷下场那么惨,以后就得陪着他在一个小小的地方被圈进, 若曦死死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胤禩硬着头皮,走上前拉过若曦,低声道:“走吧。” 若曦木讷地跟着他,脚步虚浮。 胤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 胤禵则低着头,不敢再多言。 夭夭在康熙怀里动了动,小声道:“皇玛法,消消气。” 康熙轻轻拍了拍她,神色缓和了些。 等众人都散了,夭夭趴在阿玛的怀里,在御花园晃荡,拍拍老阿玛的肩膀。 【阿玛表现的不错,真是棒棒哒!大赞!】 胤禛看着闺女忍不住笑出声,你阿玛是有多饥不择食啊! 而若曦跟着胤禩出了宫,一路上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想着自己的命运就这样被改变,曾经的幻想都破灭了。 到了八爷府,她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中满是凄凉,不知未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样的日子。 后来夭夭很少听见若曦的消息,只知道后来没有保住孩子。 过了几年皇玛法退位,把皇位传给阿玛,而阿玛的玉牒也被记在了孝懿仁皇后名下。 看着德妃玛姆哭的伤心,我阿玛也没有了动容,毕竟有我这个小棉袄戳破了德妃的遮羞布。 额娘成了皇后,弘晖哥哥也成了隐形的太子,皇阿玛终于不用指望章总那个败家子了。 因为夭夭成了公主,身份更加尊贵,所以婚姻自由,就自由自在晃荡一辈子。 是皇玛法和皇阿玛捧在手里一辈子的小公主。 她看着阿玛每日忙于朝政,便时常想法子逗他开心,或者是陪皇玛法微服私访。 而八爷府那边,自从阿玛登基,八叔也得到了重用,毕竟总不能我阿玛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忙的比生产队的驴还忙。 而那些叔叔伯伯还在享受身份的便利,不必付出劳动吧? 若曦郁郁不得志,身体和精神都愈发憔悴。 后来我主张来了慈幼院,让若曦去当院长,毕竟物尽其用,也不枉她来大清这一遭。 她还会关注我皇阿玛,不知道是执念还是高位的诱惑。 有一日,夭夭在慈幼院看望孩子们时,遇到了若曦。 若曦虽面色憔悴,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坚韧。 她恭敬地向夭夭行礼,夭夭笑着拉起她,询问孩子们的情况。 若曦认真地汇报着,言语中满是对孩子们的关切。 而若曦在慈幼院的日子里,逐渐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她将自己的心血都倾注在孩子们身上,教导他们读书识字。 随着时间的推移,慈幼院培养出了不少人才,若曦也得到了众人的敬重。 她不再执着于过往的爱恨情仇,而是坦然地面对生活。夭夭看着若曦的转变,心中也十分欣慰。 等夭夭在回到系统空间,对着000就来了一场暴打。 “求主人手下留情,我也不知道那个心声外放器有漏洞啊!” “啊啊啊!!主系统爸爸,救救统命啊……”000欲哭无泪,它可能是统届最惨的那个了。 “你是不是看了我一辈子笑话,你为啥只屏蔽一部分,不全部给我手动屏蔽?你是不是偷懒了?” 夭夭看着瑟瑟发抖的系统,有些无奈,没个人样还想学人装可怜? “这不是看那个马尔泰若曦脑子和心里嘴里都是情情爱爱,怕任务完不成嘛!” “还是我主人厉害,虽然主人不是个人类,但您有一颗善良的心啊!!” “您拯救了多少人类,要不是您不想活了,那界天道高低得留您千八百年。” 000用它那球形的身体给夭夭捶捶肩膀,至于有没有公报私仇的心,只有统知道了。 “你可闭嘴吧,说个话夸人兼顾着骂人,统脑子不好使就让你的主系统爸爸给你换个脑子。” 夭夭把000抓进手里,当成捏捏球,感觉还挺好玩儿。 “主人人家会努力学习的,下次就把您夸的怦然心动。” “对了主人,这个许愿人也在奈何桥骂您呢!!”000说出怦然心动四个字就知道又踩雷了,赶紧转移话题。 “她有啥可骂的?她不是说让九龙不再夺嫡吗?我做到了啊!九龙最后都在抢别人地盘呢!” 夭夭觉得这个人脑子不好使,要是下次有机会见到她,高低给她来个套麻袋套餐。 “主人你看……”000打开一段视频,就见许愿人被扔出去之后,嘴里嘟囔着说嫁给四爷。 “想屁吃呢,就她?凭啥?凭她恋爱脑吗?凭她明明讨厌小三,还主动去睡姐夫吗?” “还是凭她有了姐夫的孩子,还想染指我阿玛?真是想得美玩的花,人生路上顶呱呱!!” 夭夭不理解,最后不是活的挺有价值的吗?难道是想引起我皇阿玛注意才那么努力? 马尔泰家摊上她也是够倒霉的,祖坟没埋好,两个嫡女都是恋爱脑!! 第40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 “想那就骂去吧,反正我也听不见,一点也不感恩,你看不用她左右为难,不用同情这个同情那个,活的时间还挺长。” 夭夭是无所谓了,反正任务就是完成了,功德也挺多的。 “对了主系统给了多少积分?”夭夭还挺好奇的。 “喏,主系统又是按照s级别给的积分1000分,现在主人余额1800积分。” 000如果有手就要挠挠头,就自己主人这恶趣味的劲儿,还能得满分儿? “主人,第三位许愿人到了。”000主动窝在夭夭的手边,看着第三位许愿人。 这位许愿人年事已高,一头银发,却精神矍铄,面容慈祥。 那微微眯起的眼睛里藏着洞察世事的精明。 她的穿着,华丽而不失端庄,彰显着身份与地位。 “告知你的姓名,你的愿望?”夭夭捏着000看着眼前的许愿人说道。 “这位仙子,老身贾...咳咳...史氏,老身的愿望是荣国...咳咳咳...不倒...咳咳咳”红楼梦荣国府老夫人咳得不停。 “好啊,那就满足你的愿望。”夭夭挥挥手把眼前的老太太扔出系统空间。 “000快消消毒,真是没眼力见儿。”夭夭捏着000嫌弃地说着。 000无奈地启动消毒程序,空间里弥漫起一阵淡淡的清香。 “主人,人家老太太估计还没说完呢,您怎么又这么着急。”000很无奈,更无奈的是主系统对主人的恶趣味视而不见。 “这人啊!得知足,满足一个愿望就行呗!!太贪心了也许一个都抓不住呢。” 夭夭满不在意的说道,你要是宽容,没准许愿人能把愿望许到天荒地老。 “好吧,主人,这荣国府的事儿可没那么简单,《红楼梦》里荣国府最后衰败是大势所趋。”000提醒道。 夭夭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怕什么,满足许愿人的愿望就行呗!” “先把系统商城给我打开。”在000没看见的时候,夭夭把上个世界的情感,做成一朵花插进意识海的角落。 万一这个世界也有胤禛,万一忍不住喊人家阿玛怎么办? “主人,您请看!”000打开商城让主人挑选。 “来一瓶生子丹。”以备不时之需,估计也够用了吧。 “扣除积分两百,一瓶生子丹10粒丹药。”000记得主人生子天赋很好啊,算了,问了主人,主人退货怎么办? 准备好的夭夭便带着000穿越到了《红楼梦》的世界。 等夭夭再次哇哇降生的时候,才知道这辈子投胎成了林如海的妹妹,是个遗腹子。 这林老爹也是个没有福气的,没等到夭夭出生就嗝了,不然怎么着也能留下小命。 夭夭看着周围陌生又古色古香的环境,咂咂嘴。“这开局还挺新颖,成了林如海妹妹,还是遗腹子。” 000在一旁说道:“主人,林如海在原着里娶了荣国府嫡女贾敏,咱们可以从他这条线入手去帮荣国府。” 夭夭眨眨眼,“放心吧000,我肯定会好好让“荣国”不倒。” 此时,林府上下正为夭夭的出生忙乱着,林母虽悲伤丈夫离世,但看着这新生的女儿,也多了几分慰藉。 夭夭看着忙碌的众人,想着得赶紧成长起来,才能吃香的喝辣的,享受幸福人生...不...是兔生,才有空去完成“荣国不倒”的愿望。 这天夭夭吃饱喝足,正在伸展自己的小腿儿,就看见能当她父亲的哥哥林如海来看望自己。 林如海生得一副好相貌,堪称人中龙凤。 他身材修长挺拔,身姿如松,行走间带着一种文人特有的潇洒与从容。 那挺拔的身姿仿佛承载着岁月沉淀的学识与风度,无论走到何处,都能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的面庞轮廓分明,线条硬朗而不失柔和。剑眉斜飞入鬓,犹如刀锋般锐利,透着一股英气与睿智。 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犹如一汪幽潭,藏着无尽的学识与内涵。 眼眸中时常闪烁着温和而坚定的光芒,似能洞察世间一切。 他目光流转间,尽显儒雅与沉稳,让人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高挺的鼻梁犹如山峰般矗立在脸庞中央,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坚毅与果敢。 那微薄的嘴唇,总是微微上扬,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世间的一切忧愁都与他无关。 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既带着文人的斯文,又有着世家子弟的贵气。 他的皮肤白皙而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不见半点瑕疵。 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束起,用一根精致的玉簪固定,显得整洁而干练。 那温润的气质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宛如春风拂面,让人感觉舒适而惬意。 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袍上绣着淡蓝色的云纹图案,简约而不失高雅。 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更衬出他的腰肢纤细。 他的双手修长而白皙,骨节分明,拿着书卷时,仿佛与那墨香融为一体,更增添了几分书生气质。 林如海的俊美,不仅仅在于他的外表,更在于他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 他的学识、涵养、风度,都让他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美男子,一个让人难以忘怀的存在。 林家曾袭过列侯,今到如海,业经五世。 起初时,只封袭三世,因当今隆恩盛德,远迈前代,额外加恩,至如海之父,又袭了一代;至如海,便从科第出身” 。 林如海一脸关切地看着夭夭,向奶娘问道:“夭夭这几日的喝奶如何?晚上睡得安稳吗?” 奶娘赶忙回答道:“回少爷的话,小姐每顿都能吃不少呢,而且晚上睡觉也很踏实,很少哭闹。” 林如海听后,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嘱咐道:“那就好,不过还是要多多留意小姐的状况,毕竟她还小,需要特别的照顾。你们一定要尽心尽力,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奶娘连连点头,应道:“少爷放心,老奴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小姐的。” 第41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2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过去了三年有余。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林如海经历了时间的沉淀,终于在科举考试中成为了令人瞩目的探花。 而与此同时,荣国府的贾代善深得皇上的圣心,看林如海22岁就成了探花,而自己的两个儿子没什么才能。 只能向皇上求一道赐婚的圣旨,将他的嫡女贾敏下嫁给林如海。 贾敏,作为荣国府的大小姐,不仅容貌姣好,才情出众,更是被视为家族的掌上明珠。 而林如海,这位新晋的探花郎,不仅才华横溢,风度翩翩,更是前途无量。 这桩婚事,对于贾代善来说,无疑是贾家弃武从文的好时机。 而对于贾敏来说,也是一段美好姻缘的开始。 两人的结合,不仅门当户对,更是天作之合。 “000如果贾代善那老狐狸没有早逝,荣国府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夭夭晃悠着小短腿,等着哥哥投喂。 “主人,你是要救贾代善吗?如果贾代善活着荣国府就不会倒吧?” 000看着主人装可爱骗吃的,心里一阵鄙视。 “是你在想屁吃?还是荣国府在想屁吃?贾代善就是对外精明,对内糊涂。 贾家后代歪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过是粉饰太平罢了。 留下贾代善就是给荣国府一个大的保护伞,我才不干呢!”夭夭翻个白眼。 “夭夭,慢点吃,是噎到了吗?都翻白眼了,你可别吓哥哥。” 林如海看妹妹翻个白眼吓一跳,这可是当女儿养大的妹妹,对于林如海来说可能比他以后得孩子还重要。 “哥哥对不起,夭夭没事儿。”夭夭把吃的咽下去,连忙安抚哥哥。 “慢慢吃,哥哥带你出府溜达一圈。”林如海给夭夭擦了擦嘴角。 “好”夭夭眼睛一亮,立马点头,毕竟哥哥现在是兰台寺大夫,在京城呆的时间有限。 林如海带着夭夭出了府,街上热闹非凡,各种小摊琳琅满目。 夭夭眼睛都看直了,一会儿看看糖人,一会儿瞧瞧小饰品。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乱,人群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纷纷惊慌失措地四散开来。 夭夭被哥哥紧紧地抱在怀里,她瞪大眼睛,好奇地张望着。 在人群的缝隙中,夭夭隐约看到一个父亲带着两个男孩子。 大一点的男孩大约十岁左右,小一点的看起来只有七岁。 父亲满脸焦虑,手足无措地看着那个七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的脸色异常苍白,嘴唇已经发紫,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尖锐的咳嗽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声音却越来越微弱。 夭夭知道如果不赶紧把噎在小男孩喉咙里的东西弄出来,他肯定会有生命危险。 夭夭悄悄地凑近哥哥的耳朵,轻声说道:“哥哥,那个小男孩好像被噎住了,夭夭有办法救他。” 林如海没有时间多想闻言,立刻抱着夭夭挤了过去。 他将夭夭放在一旁让丫鬟侍卫护住,然后蹲下身查看小男孩的情况。 夭夭在一旁着急地指挥着:“哥哥,你站在他身后,用手臂环绕他的腹部,然后用力往上挤压。” 林如海依言而行,一下、两下……终于,小男孩吐出了卡在喉咙里的异物,哇地哭了出来。 父亲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感谢林如海:“恩人,您真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啊!” 林如海赶紧扶起他:“快起来,这只是举手之劳。” 周围的人纷纷对林如海竖起大拇指,夸赞他心地善良。 林如海笑着回应大家,然后抱起夭夭,想要继续在这热闹的街上逛逛。 夭夭笑着对小男孩说:“以后吃东西可要小心点哦。” 小男孩红着脸点点头,“谢谢妹妹救我一命,我叫明晚枫。” “不客气,再见!”夭夭挥挥手。 林如海抱着夭夭还没走两步,就被一个面白无须的公公拦住。 “林大人,金老爷请您上美味居一叙。” “有劳梁总管了,您请。”林如海一看梁公公就知道那位竟然微服出宫了。 夭夭一听要去美味居,眼睛亮晶晶的,小声对林如海说:“哥哥,美味居的东西好吃吗?” 林如海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鼻子,对梁公公道:“梁总管,不知金老爷怎么会邀请下官?” 梁公公笑道:“金老爷向来爱热闹,对林大人出手助人感到新奇。” 到了美味居雅间,皇上正坐在主位品茶,旁边坐着三位皇子。 大皇子惠妃之子胤褆,太子先皇后之子胤礽,四皇子贵妃之子胤禛。 看见林如海带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进来,不由笑道:“林爱卿,这便是你妹妹?倒是个可爱的。” 夭夭乖巧地点点头,反正我还小,不知道皇上什么的,干嘛还自己找事儿行礼。“对,我可爱!” 皇上哈哈大笑,让他们入座。 席间,皇上询问了林如海一些朝政之事,林如海对答如流。 过会儿,皇上好奇的打量着夭夭,突然说道:“刚刚你这小丫头怎么知道,那个动作会让那男孩得到解救?” 夭夭歪着头道:“因为哥哥那样抱我,我就会想吐。” 皇上饶有兴致地问:“你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夭夭,我今年三岁多了。”夭夭说着还伸出小胖手压下其中两根。 皇上哈哈哈大笑:“林大人可不像令妹那么直言不讳。” “过来让伯伯抱抱好不好?”皇上也就是问一问,大手抱过夭夭,还给喂了一些小孩爱吃的食物。 旁边的大皇子和太子偶尔逗弄一下夭夭,只有胤禛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捏着夭夭的小胖手。 皇上很喜欢夭夭,当即赏赐了夭夭不少珍玩。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离开时,夭夭还意犹未尽,拉着林如海的手说:“哥哥,金老爷挺大方的。” 夭夭他们玩的开心,林老夫人和嬷嬷忙碌着如海的婚事。 “老爷去世已经三年了,如海也要成亲了。”林老夫人感慨着,眼中满是岁月的沧桑。 第42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3 过了几天,林如海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大婚做着准备,他的心中既有对未来生活的期待,也有着一丝紧张。 而贾敏在闺房中,抚摸着嫁衣,面上带着羞涩的红晕,心中想象着婚后与林如海的生活。 “你说你父亲也是,这林家虽说以前是世袭过列侯,可现在已经落魄了,别说只是区区一个探花,就是皇妃我女儿也能做。” 说话的正是荣国府夫人贾史氏,她看着贾敏手上的红绸,忍不住抱怨着。 “母亲,您就别说了。”贾敏娇嗔道,“我瞧着林公子一表人才,才华出众,定是个良配。” 贾母叹了口气,“你心地好,自然瞧谁都好。只是这林家如今不比从前,母亲怕你嫁过去受委屈。” 贾敏脸颊绯红,“只要与林公子情投意合,我便别无所求。” 大婚当日,荣国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林如海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状元红袍,英姿飒爽地前来迎亲。 贾敏凤冠霞帔,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上了花轿。 一路上鞭炮齐鸣,引得众人纷纷驻足观看。 拜过堂后,林如海轻轻掀起贾敏的红盖头,只见她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林如海看得有些痴了,两人相视而笑,情意绵绵。 夭夭趴在床底下,想着哥哥嫂嫂俊男美女,看着不知如何赏心悦目,怎么就选择床底下了呢。 “000,你说如果让贾敏多生几个儿子,然后为了儿子的前途能不能放弃娘家?” “主人,统也不知道啊!咱俩都不是人,哪里理解人的情感走向。” 统还有主系统控制着,哪像主人这个不做人的,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要你何用?”夭夭没想到这辈子会投胎到林家。 也没想到贾代善这么不要脸,看上了就请旨,也不问问林家的意见,不然说什么也阻挡一下,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夭夭?你怎么在这?”林如海听到动静看向床底,就见自家粉雕玉琢的妹妹像小兔子似的趴着。 夭夭尴尬地爬了出来,挠挠头道:“哥哥,我的腿不太听我使唤,不知怎的就带我来了这儿!!” 看着哥哥变了脸色,“好吧,我就是想看看嫂嫂长啥样,现在看到啦,我这就走。” 林如海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丫头真是调皮,不过现在天色晚了,哥哥送你回去。” 夭夭吐了吐舌头,“不用啦哥哥,嫂嫂你真漂亮,祝你们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夭夭躺在床上,心里还在琢磨着不让荣国府牵连林家。 “000,你说林家留不住子嗣会不会和贾敏娘家二嫂有关系?” “主人,怀疑总是有根据的,既然我这里后世资料有这个假设,那估计有很大可能。” 夭夭眼睛一亮,“有道理,既然生来在林家,先让林家子孙满堂再说。” 想着之后的计划,夭夭渐渐进入了梦乡,期待着以后荣国府的好戏。 第二天,夭夭打个哈欠靠在林老夫人的怀里。 “昨晚不是很早就去睡了?怎么还这么困。”林老夫人轻抚着夭夭的后背,对于女儿老夫人真是宠到骨子里。 “嗯,昨晚做了个梦,所以才没睡好。”夭夭双眼无神的看着门口。 “过会儿等你哥哥嫂子给娘敬完茶,娘带你在睡会儿。”林老夫人昨晚也没睡好。 看着女儿打哈欠,也有点忍不住,实在忍不住,只能拿着手绢挡住嘴巴偷偷打一个。 不一会儿,就见林如海和贾敏这对新婚夫妻缓缓走了进来。 林如海身材高挑,相貌英俊,气质儒雅;贾敏则是娇柔美丽,温婉动人,二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进入房间后,林如海和贾敏先向贾母行了一礼。 然后贾敏端起一杯早已准备好的香茗,走到林母面前,柔声说道:“儿媳给母亲敬茶。” 林母见状,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说道:“好,好,这茶真是香醇可口啊。” 接着,林母看向林如海和贾敏,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海,敏儿,今日你二人结为连理,行此敬茶之仪,标志着新生活之始。 做为母亲满心欢喜,亦有诸多期许。 婚姻生活,恰似那潺潺溪流,偶有礁石阻挡,泛起些许波澜,实乃正常之事。 如海,敏儿自幼在娘家长大,生活习惯与我家或有不同,你当多些耐心,多些包容。 切不可因些许小事而责备于她,要用心呵护她,让她能尽快融入咱们这个家。 敏儿,我儿或许有诸多不足之处,还望你看在夫妻情分上,多些体谅。 夫妻之间,当相互扶持,相互包容,携手共度人生之路。 若遇到分歧,切不可急躁,要心平气和地沟通交流,以达成共识。 母亲和你父亲一生,相互尊重,相互理解,方得家庭和睦。 你二人当以此为榜样,珍惜这缘分,用宽容与爱去经营你们的婚姻。 愿你们的生活如那春日繁花,绚烂而美好,为家族延续福泽。” 林如海和贾敏恭敬地听着,齐声应道:“母亲教诲,儿等铭记于心。” 林母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一对温润的玉佩,分别递给林如海和贾敏。 “这对玉佩是我林家祖传之物,今日赠予你们,望你们夫妻二人永结同心。” 林如海和贾敏忙接过,连声道谢。 夭夭在一旁看着,眼珠一转,突然开口道:“夭夭祝哥哥嫂嫂,新婚快乐,琴瑟和鸣,早生贵子。” 贾敏脸颊一红道:“多谢妹妹,这是给妹妹准备的。” 夭夭笑嘻嘻地接过贾敏递来的礼物。“嫂嫂有心啦,夭夭可喜欢了。” 林如海笑着摸摸夭夭的头,“就你嘴甜。” “你妹妹昨天做梦没睡好,你们夫妻今天回去自己用膳。”林老夫人也不需要新妇的服侍,也觉得没必要。 婚后,林如海对贾敏关怀备至,贾敏也温柔贤淑地操持着林家上下。 之后的日子里,夭夭找个机会偷偷给贾敏吃了一粒生子丹。 第43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4 最近几天贾敏总觉得睡不够,还吃不下东西,她本以为是自己太过劳累所致,也并未太在意。 可随着时间推移,症状愈发严重,她的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 这日,她刚起身便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摔倒在地。 一旁伺候的丫鬟见状,赶忙扶住她,满脸担忧道:“夫人,您这身子瞧着实在不好,还是请个大夫来瞧瞧吧。” 贾敏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大夫很快被请进府中,一番仔细的把脉后,大夫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朝着贾敏拱手道:“恭喜夫人,您这是有喜了。” 贾敏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夫所言何意,心中顿时喜忧参半。 她既为即将成为母亲而感到欣喜,也怕自己做不好一个母亲。 当贾敏有孕的消息传开,整个林府府邸瞬间沉浸在一片欢腾之中。 林老夫人听闻喜讯,原本略显疲惫的面容瞬间焕发出光彩,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 双手合十,喃喃自语着:“老天有眼,林家终于又要有后了。” 她忙不迭地吩咐下人,将珍藏多年的滋补药材拿出来。 又精心挑选了几个经验丰富、手脚麻利的婆子,专门伺候贾敏的饮食起居,千叮万嘱一定要照顾好她的身子。 林如海得知妻子怀孕,更是欣喜若狂,抱着夭夭直转圈。 “夭夭,你马上就要有侄子了,到时候哥哥让他好好上进,以后就能给你撑腰了。” “恭喜哥哥,那夭夭今天是不是就可以不练字了?” 都怪这手不听话,总想把字写好了,初学者的字还需要刻意控制。 “去玩去吧,哥哥也不忙了,得去看你嫂子。”林如海平常在家办公的时候,都是带着妹妹练字。 他放下手中繁忙的事务,第一时间赶到贾敏的房间,看着妻子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 轻轻握住贾敏的手,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敏儿,咱们要有孩子了,这真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最好礼物。” 从那以后,林如海每日都会抽出时间陪伴贾敏,或是陪着她在花园中散步,或是为她诵读诗书,言语间满是对未来孩子的期待。 府中的下人们也个个喜笑颜开,走路都带起了风。 他们私下里纷纷议论着,这孩子将来必定是个有福气的,整个林府都弥漫着喜气洋洋的氛围。 负责厨房的婆子,每日变着花样为贾敏准备各种美食,力求让她吃得舒心; 负责打扫的丫鬟,将贾敏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角落里都摆放着盛开的鲜花,只为给她营造一个舒适的环境。 而在荣国府这边,消息传来,反应却截然不同。 贾母听到女儿有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女儿的担忧,又有对新生命的期待。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敏儿这孩子,从小身子就弱,如今怀孕,可千万要平平安安的。” 她随即吩咐贾赦的夫人,准备一些珍贵的滋补品,速速送往林府,给贾敏补身子。 贾赦听闻此事,只是微微点头,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情绪。 在他看来,家族的兴衰才是最重要的,一个新生命的诞生,或许能为家族带来新的机遇。 王夫人的反应则显得有些微妙,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心中暗自思忖:“贾敏这运气倒是不错,如今又有了身孕,想来林如海必定更加宠爱她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语气略带酸意地对身边的丫鬟说道:“哼,瞧瞧人家,嫁出去还能这般得宠,真是好命啊。” “夫人何必着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夫人的福气还在后头呢。”周瑞家的给王夫人倒杯茶。 在王夫人心中,贾敏一直是个让她嫉妒的对象。 贾敏未出阁时,在贾府便是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金尊玉贵,备受宠爱。 而自己嫁入贾府后,虽为正室夫人,却不得不忍受贾政的三妻四妾,生活远不如贾敏那般如意。 如今贾敏又有了身孕,这让王夫人心中的嫉妒之火愈发旺盛。 贾代善坐在太师椅上,捋着胡须,沉默片刻后说道:“林家有后,这是好事。只是敏儿身子娇弱,还需多加小心。” 他虽然言语平淡,但眼神中也透露出对女儿的关切。 一时间,荣国府内因为贾敏怀孕一事,众人各怀心思。 而林府那边则沉浸在新生命即将降临的喜悦之中,两府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怀胎九个多月,现在贾敏随时都有可能生产。 丫鬟婆子整日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这日夜里,贾敏突然腹痛难忍,林如海焦急万分,赶忙命人去请稳婆。 稳婆们迅速赶来,一番忙碌后,府里上下都紧张地等待着消息。 林如海在房外来回踱步,额头上满是汗珠,夭夭还在梦里会周公。 林府产房外,铜盆里的血水已换了三遭,林如海攥着汗巾的指节泛白,林老夫人拄着紫檀木杖,在廊下踱得青砖都要磨出印子。 忽听得一声清亮啼哭穿透雕花槅扇,产婆举着襁褓冲出门:“恭喜老爷!是位小公子!” 林老夫人手中佛珠 “哗啦” 散落满地,她踉跄两步扶住廊柱。 浑浊老泪顺着皱纹沟壑滚滚而下:“列祖列宗保佑…… 敏儿这孩子,当得起林家的大功臣!” 林如海踉跄着冲进产房,见贾敏鬓发散乱地倚在绣枕上,苍白面庞却泛着母性柔光,怀中襁褓里的婴儿正攥着她一缕青丝。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仿缓缓地伸向前方。指尖轻触到孩子那粉嫩如花瓣的小脸时。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感,混合着激动、喜悦和无尽的怜爱。 “敏儿,辛苦你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疼惜。 贾敏虚弱地笑了笑,轻声说道:“能为夫君孕育子嗣,再辛苦也值得。” 林如海眼眶泛红,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要把所有的心疼与爱意都通过这一握传递给她。 第44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5 林府上下一片欢腾,庆祝小公子的诞生。 第二天夭夭看见了新生的小猴子,“000孕子丹不错,这只小猴子也没缺零件。” “主人,这是人家生子系统的销售榜单,当然没问题了。”000觉得主人有点大惊小怪了。 “是是是,你们的能力特别牛!!”夭夭翻个白眼儿,把我心声放出去的是鬼吗? 消息传至荣国府时,王夫人正在擦拭陪嫁的鎏金珐琅盒,指尖猛地掐进檀木匣沿。 她望着铜镜里自己细纹渐生的眼角,冷笑出声:“倒是好命,这孩子一落地,贾敏在林家怕是要被供成神佛了。” 正说着,忽闻贾母要亲自去林府探望,她眼珠一转,唤来心腹周瑞家的耳语片刻。 七日后,贾母的八抬大轿停在林府垂花门外。 林如海亲自迎出林如海恭敬地说道:“岳母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贾母笑着下了轿,拉过林如海的手,关切道:“如海,敏儿和孩子都还好吧?” 林如海忙道:“多谢母亲挂念,敏儿和孩子都安好。” 一行人走进内堂,林老夫人带着夭夭出来见礼。 贾母瞧见夭夭,眼睛一亮,笑道:“辛苦亲家母了,这便是如海的妹妹吧,生得这般水灵。” “当不得亲家母的夸奖,敏儿才是孝顺贤惠,持家有道。”林母笑的合不拢嘴。 夭夭乖巧地福身行礼:“见过国公夫人。” 贾母忙扶起她,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赞不绝口。 这时,王夫人带着周瑞家的也走进来,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哟,瞧这林家的姑娘,真是惹人疼。” 说着,眼神却不经意地扫向贾敏旁边的新生小公子。 周瑞家的会意,上前一步道:“老夫人,林姑娘生得好,这小公子更是有福气。” 贾母看着襁褓中的小公子,笑得合不拢嘴:“快让我瞧瞧我的小外孙,这孩子生得真是俊俏。” 这时,王夫人的心腹周瑞家的走上前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金锁,说道:“这是我们夫人特意为小公子准备的,愿小公子平安顺遂。” 贾敏微笑着道谢,接过金锁。“母亲,今天怎么不见大嫂?” 贾敏在娘家的时候和大嫂关系最好,而王家的女人都是奉行‘女子无才便是德’,和二嫂也没共同话题。 贾敏这一问,周瑞家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赔笑道:“大奶奶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没能前来。” 贾母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也不外人,你大嫂有了。” 众人又寒暄了一阵,夭夭抱着孩子在一旁观察着众人。 突然,她感觉到金锁上有一股微弱的邪气。“000,这金锁有问题。” 夭夭小声说道。000扫描一番后道:“主人,这金锁被覆盖了邪气,会慢慢侵蚀孩子的生机。” 夭夭眉头一皱,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笑着对贾敏说:“嫂子,这金锁如此精美,让我稀罕稀罕。” 在无人看见的时候夭夭把邪气转移到王夫人身上,把草木的生机气息覆盖金锁上。 夭夭假装看了两眼,然后把金锁还给嫂子,看了看这虚伪的你来我往,趴在母亲怀里睡了。 三年后 夭夭六岁这年,林锦玉三岁,荣国府的支柱贾代善轰然倒塌,整个荣国府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林母带着一家人去祭拜,贾母哭得昏天黑地,嫂子就留在贾家陪贾母,再次看见王夫人才发现近两年老的挺快。 “000王夫人身上的邪气快没了。”夭夭牵着锦玉的手,跟着林母上炷香就回林府。 “主人要不要再给王夫人加点料?”000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想什么呢,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儿?玩儿废了王夫人那块石头怎么出生?” “那善良的主人为什么不准备救贾赦的夫人和贾瑚?”000眼带疑问...不是...脑带疑问?这也算善良?? “让贾赦夫人和贾瑚早点解脱怎么就不算善良了呢?难道要他们在那如泥潭一般的生活中苦苦挣扎、日渐沉沦吗?那才是真正的残忍!” “而且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要启程前往扬州!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好思考一下扬州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呢。” 夭夭调皮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锦玉那如羊脂玉般的脸颊。 “姑姑?”林锦玉有些无奈的看着姑姑,姑姑总说他的脸好看,自己怎么不知道照照镜子! “没事儿,都怪姑姑的手不听话。”夭夭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一下。 “你啊,就会逗锦玉。”林老夫人摸摸夭夭的头,时间真快啊! 还好生完夭夭后她的身体越来越好,不然都看不到夭夭嫁人那一天。 “祖母,姑姑很好。”锦玉一脸小大人的样儿看着林老夫人。 “好好好,你姑姑好。”林老夫人无奈的搂着锦玉,真是的,明明是个侄子,偏偏做的像是个哥哥。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到了出发去扬州的日子。 林府上下忙忙碌碌地收拾行李,准备启程。 夭夭看着这一切,心里既期待又有些不舍。 在码头,夭夭牵着林锦玉站在一起,望着波光粼粼的江水。 突然,一艘华丽的大船缓缓靠近,林家的下人们开始往船上搬东西。 “000,你说在水上晃荡一百天左右,都怀疑自己是人还是鱼了吧?” 夭夭现在都觉得腿软,作为一个兔子精她可不喜欢水,虽然因为功德多的原因已经没有妖性,但是享受不了在船上待这么长时间。 “这也是没办法,古代就这速度。” “锦玉上船了。”夭夭牵着锦玉,跟着林老夫人上船,刚踏上船板,夭夭就感觉一阵摇晃,差点没站稳。 林锦玉担忧道:“姑姑,你没事吧?”夭夭强装镇定道:“没事没事,就是这船有点晃。” 船缓缓驶离码头,夭夭站在甲板上,看着逐渐远去的陆地,心里有些失落。 第45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6 “老爷,姑娘又带着大少爷出去了。”林伯看到林如海回府连忙回禀。 “夭夭人手带够了吗?”林如海和贾敏生了五个儿子,所以夭夭依旧是林府的心尖尖。 是的,如今林如海和贾敏后来又生了四个男孩,分别是双胞胎老二林昭玉和老三林承玉五岁,双胞胎老四林晏玉和老五林清玉三岁。 林老夫人现在恨不得在林家祠堂对老祖宗指指点点,看看!我儿争气啊!林家再也不是独苗苗了!! “人手带够了,只是这天色看着要下雨,不知道大小姐能不能来的及回来。”林伯站在门口,望着阴沉沉的天空,满脸忧虑地说道。 林如海安慰道:“林伯放心吧,夭夭什么时候吃过亏?她那么机灵,肯定不会有事的。” 林如海虽然宠着妹妹,但也知道夭夭可不是打个喷嚏还要扶着下巴的柔弱女子。 暮春的扬州城笼在一片朦胧烟雨中,林夭夭撑着湘妃竹伞,沿着瘦西湖畔的青石小径漫步。 十二岁的她身着藕荷色软缎襦裙,鬓边斜簪着一朵半开的白兰花,裙裾扫过沾着雨珠的青苔,留下一串清脆的环佩声响。 “000,你家主人有没有江南烟雨美人如画的意境?”夭夭好久以前就想试试。 “咳,主人您是不是该回家了?你大侄子还等着你呢!”000不懂意境,只觉得主人该吃药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湖畔的宁静。 一匹矫健的黑马踏着水花疾驰而来,马上的少年身着藏青色劲装,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眼看就要撞上前方的行人,少年猛地勒住缰绳,黑马人立而起,嘶鸣声惊飞了柳梢上的白鹭。 “小心!” 少年一声惊呼,伸手拉住险些摔倒的夭夭。 四目相对的瞬间,胤禛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眼前的少女肌肤胜雪,眼眸如春水般澄澈,沾着雨珠的睫毛轻轻颤动,宛如受惊的蝶。 “多谢公子。” 夭夭福了福身,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 胤禛这才注意到她腕间的翡翠镯子,晶莹剔透,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姑娘怎会独自一人在此?” 胤禛不自觉地问道,目光始终无法从少女身上移开。 “我家就在附近,闲来无事便出来赏雨。” 夭夭微笑着回答,脸颊上泛起两朵红晕,“公子也是来扬州游玩的吗?” 胤禛微微颔首,心中暗想这江南女子果然温婉动人。 正欲开口,忽听远处传来林锦玉呼唤声:“小姑姑,快些回家吧,祖母该担心了!” 夭夭歉意地看了胤禛一眼:“公子,我得回去了。” 说完,转身轻盈地离去,留下一抹淡雅的玉兰香萦绕在胤禛鼻间。 胤禛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久久不愿移开目光。 手中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心跳也比往常快了几分。 他从未想过,一场突如其来的雨,会让他遇见这样一个灵动的江南女子,在他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心动的种子。 “主人,你可能把人家的少男心偷走了!!”000调侃道。 “呵!我不止能偷走少男的心,我还会偷统的命!”夭夭咬牙切齿道,不知是不是小白兔过于仁慈了,让000在她头上随便蹦跶。 “小姑姑,快上马车。”林锦玉扶着夭夭上车,还好姑姑没被淋湿,不然回家可能要跪祠堂了。 “姑姑没事儿,锦玉你也快上来。”夭夭和林锦玉上了马车,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小姑姑,刚刚那公子是谁呀?”林锦玉好奇地问道。 夭夭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不过是路上偶然遇见,他帮了我一把。” 夭夭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也忍不住回想刚刚那少年的模样。 回到林府,林如海和贾敏见夭夭平安回来,也放下心来。 夭夭回房换了身干净衣裳,便去给林老夫人请安。 林老夫人拉着夭夭的手,念叨着让她以后出门早些回来。 而胤禛回到客栈后,依旧心神不宁。脑海里全是夭夭的模样,他向暗卫打听夭夭的消息,得知是林府大小姐。 胤禛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去林府再见见这个让他心动的女子。 第二日,胤禛便乔装打扮一番,找到林如海,隐姓埋名住进林府。 扬州林家的春晖园里,紫藤架下浮动着蜜沉沉的香气。 十二岁的林夭夭踮着脚去够垂落的花穗,藕荷色衣袖滑到手肘,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小臂。 忽然头顶传来轻笑,她仰头望去,正撞见一双墨玉似的眼睛。 十六岁的胤禛斜倚在朱红廊柱上,玄色箭袖束着金线绦,腰间一枚羊脂玉佩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原是随康熙南巡考察盐政,途经扬州遇到夭夭,现在被林如海邀入园小憩,却不想在这曲径通幽处,终于再次撞见这只灵动的 “小鹿”。 “又见面了,林姑娘这般心急,可是想要这个?” 胤禛抬手摘下最高处的花穗,指尖不经意擦过夭夭泛红的脸颊。 “000这个人在勾引我。”夭夭在心里张狂道。 “主人,这哪是勾引,分明是明目张胆的撩拨。”000在夭夭脑海里打趣道。 夭夭脸颊更红了,轻嗔一声,“休要胡说。” 她伸手去接胤禛递来的花穗,手指却不小心与他相触,似有电流划过,夭夭慌乱地缩回手。 胤禛嘴角噙着笑,目光始终追随着夭夭。 夭夭别过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多谢公子,只是公子为何会在此处?” 胤禛笑着解释是受林如海邀请。夭夭心中虽疑惑,但也不好多问。 他看着少女耳后未褪的婴儿肥,忽然觉得这江南春色都不如眼前人鲜活。 夭夭后退半步,福身行礼时银镯轻响:“多谢公子。” 发间茉莉混着紫藤香萦绕在胤禛鼻尖,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替她拂去沾在鬓边的花瓣。 触到柔软发丝的瞬间,胤禛心里 “咯噔” 一跳,怕林姑娘觉得他轻浮。 “公子的玉佩好生别致。” 夭夭望着他腰间玉佩转移话题,杏眼亮晶晶的。 胤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忽觉这祖传玉佩竟比不上少女眼中的星光璀璨。 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若林姑娘喜欢,改日...” 话未说完,他猛地顿住,诧异于自己竟生出将贴身之物相赠的念头。 远处传来林家仆人的呼唤,夭夭匆匆行了个礼便转身跑开,裙裾带起的风卷落几片紫藤花瓣。 胤禛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温热,心口泛起莫名的怅惘。 他摩挲着腰间玉佩,第一次觉得这冰凉的玉,竟比不过那双温软的手。 第46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7 自从胤禛住进林府,便想尽办法制造与夭夭相处的机会。 他时常借口向林如海讨教诗书,实则是为了能在书房偶遇正在练字的夭夭。 一日,夭夭正对着字帖发愁,手中毛笔悬在宣纸上迟迟未落。 胤禛悄无声息地走近,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墨香萦绕在夭夭鼻尖。“林姑娘这字,少了几分劲道。” 他说着,已执起夭夭的手,手把手教她运笔。 夭夭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心跳如擂鼓,手中毛笔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渍。 林府的丫鬟们瞧着这一幕,背地里偷偷打趣。 “金公子对咱们大小姐可真是上心,这手把手教写字的模样,倒像是...” 小丫鬟春桃捂嘴轻笑,惹得一旁的秋菊也跟着羞红了脸。 话未说完,秋菊忙捂住她的嘴:“当心隔墙有耳!” 胤禛更是借着教夭夭骑马、射箭的机会,与她独处。 扬州城郊的草原上,夭夭坐在马背上,紧张得浑身僵硬。 胤禛亲自牵住缰绳,“别怕,放松些。” 夭夭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温暖之中。 “000这就是你所说的谈恋爱?”夭夭看着胤禛终于不再是清朝的发型,还挺新奇。 “主人,你觉得怎么样?虽然你这具身体才12岁,到在这个时代是正常的。” 胤禛隔段时间借教箭为由邀夭夭至城郊,却始终与她保持半臂之距。 他亲手为夭夭调整箭靶时,袖口扫过她垂落的发丝,两人皆是一怔。 “握弓要稳,手腕微转。” 他的声音低沉如琴瑟,夭夭盯着箭尾翠羽,却觉耳尖发烫。 那支离弦之箭歪歪扭扭射向靶心,惊起草丛中两只白鹭,扑棱棱掠过漫天晚霞。 扬州的秋夜浸着桂子香,林夭夭倚在临水的画舫栏杆上,望着湖面碎金般的月影出神。 忽听得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转身便见胤禛提着一盏琉璃灯走来,玄色锦袍上绣着的暗纹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这么晚还在这儿?” 胤禛将灯盏轻轻搁在案几上,烛火摇曳间,映得他眉眼比往日柔和几分。 夭夭瞥见他袖中露出半截素绢,像是藏着什么物件,不觉好奇:“公子藏着什么宝贝?” 胤禛闻言微微一怔,耳尖泛起薄红,半晌才从袖中取出一枝缠枝莲纹银簪。 簪头缀着的珍珠圆润莹白,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路过银楼时,见它与你相配……” 话未说完,又似觉得唐突,喉结滚动着别开眼。 夭夭指尖刚触到簪子,胤禛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缎传来。 “林姑娘,” 他声音低沉而沙哑,“自那日雨中共撑一伞,你可知我辗转反侧了多少个日夜?” 湖面夜风掠过,掀起夭夭鬓边碎发,胤禛抬手替她别到耳后,却忘了收回手。 夭夭心跳如擂鼓,望着他眼中从未有过的炽热,连耳坠上的珊瑚珠都跟着发烫。 “公子……” 她刚开口,胤禛便轻声打断:“莫要叫我公子。” 他俯身,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脸颊,“我只要你唤我一声胤禛。” 画舫外传来远处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三长两短,惊起一滩宿雁。 胤禛松开她的手,却将银簪轻轻插在她发间:“若姑娘不嫌弃,往后生辰、上元、中秋…… 我都想与你一同过。” 夭夭低头望着簪子在月光下流转的银光,忽然轻笑出声:“原来堂堂四皇子,说起情话来也这般直白。” 话虽调侃,指尖却不自觉摩挲着簪头的珍珠,“既如此,往后的花灯,可不许让旁人替你提。” 胤禛望着她眼底的笑意,喉头发紧,半晌才低笑出声。 伸手将她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自然,我的花灯,只许你提。” 夜色温柔,桂香浮动,画舫在水面轻轻摇晃,仿佛也在见证这对璧人的心意相通。 胤禛为求与夭夭长久相守,特地寻来的高僧在乾清宫前结跏趺坐。 檀香袅袅中,高僧捻着佛珠道:“观四皇子命盘,需得江南灵秀之气方能调和。林姑娘身具青鸾命格,二人若合卺,恰似阴阳交泰,可保江山昌隆。” 康熙摩挲着扳指,望着胤禛眼底从未有过的执拗,终是颔首应允。 此后四年,鸿雁往来不断。 夭夭的信笺总带着扬州特有的玉兰香,细细描绘瘦西湖的烟柳、个园的叠石; 胤禛的回信则用洒金宣纸,字迹刚劲中藏着温柔,时而提及御花园新开的海棠,时而描述江南进贡的云锦,字里行间皆是思念。 “000,红楼要开始了,不知道所谓的警幻会不会狗急跳墙。” “主人,你满身功德可不怕那走歪路的小妖怪,林家有您的庇护也没问题。” 二月初,扬州林家宅院里,腊梅、山茶等早已过了花期的花木,却在这龙抬头的日子里,齐齐绽放。 粉白、绛红的花瓣缀满枝头,浓郁的花香飘散在空气中,引得蜂蝶纷纷起舞,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这日,贾敏腹中剧痛,林府上下顿时陷入一片忙乱。 稳婆们匆匆忙忙地穿梭于产房内外,端来一盆盆热水,准备接生所需之物。 林如海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时不时地将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到屋内的动静。 林老夫人则坐在前厅,双手紧紧握着佛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为儿媳和未出世的孩子祈福。 林锦玉踮着脚扒着雕花槅扇,十三岁的少年急得团团转:“怎么还没好?都有三炷香了!” 身后四个弟弟挤作一团,九岁的昭玉和承玉举着刚折的海棠枝,七岁的晏玉和清玉攥着彩绳编的长命锁,奶声奶气跟着念叨:“想看妹妹!” 夭夭素色裙裾沾了几片花瓣,她望着廊下焦急踱步的林如海,轻声哄道:“哥哥放宽心,嫂嫂福泽深厚,定能平安。” 话音未落,随着一声清亮的啼哭,一个女婴呱呱坠地。 稳婆抱着孩子走出来,脸上满是惊讶之色:“老爷,夫人平安,是位小姐!说来也奇,小姐出生之时,竟闻到一股花香!” 林如海急忙走进产房,只见贾敏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第47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8 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贾敏的手,眼中满是感激与心疼。 再看那新生的女婴,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动,粉嫩的小嘴不时地嘟起,模样可爱至极。 更奇异的是,她身上似有淡淡的花香萦绕,与府中盛开的花朵相互呼应,仿佛她与这些花儿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林锦玉 “嗖” 地蹿到最前头,探着脑袋去看妹妹。 只见襁褓里的女娃眉眼未开,却生得肌肤胜雪,小嘴微微嘟起。 “像!像姑姑睡着时的模样!” 少年眼睛亮晶晶的,伸手轻轻戳了戳妹妹的小脸蛋。 昭玉和承玉举着海棠枝蹦跳着围过来:“妹妹以后叫‘海棠’好不好?” “不行,以后小六就叫黛玉。”林如海听到老二老三给闺女起名字连忙拒绝道。 晏玉踮脚把长命锁挂在摇篮上,奶声奶气道:“我把最好看的红绳都编上啦!” 清玉走到摇篮跟前,嘴里嘟囔:“看妹妹......” 林如海抱着女儿走到夭夭身旁,眼眶泛红:“夭夭,你瞧,咱们林家又添了个小仙子。” 夭夭望着粉雕玉琢的小侄女,指尖轻轻抚过她细软的胎发,笑道:“这眉眼含着灵气,往后怕是要把我们都比下去。” 待夭夭及笄之年,康熙的赐婚圣旨随八百里加急快马而至。 盛夏的扬州暑气蒸腾,林府垂花门外的铜缸里,睡莲开得正盛。 当八百里加急的圣旨伴着马蹄声碾碎蝉鸣时,林母手中的团扇 “啪嗒” 坠地,素绢帕子上的并蒂莲刺绣洇出淡淡水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刺破凝滞的空气,林夭夭跪在青砖上。 望着明皇圣旨上 “雍亲王胤禛与林氏夭夭择吉完婚” 的朱批,耳中嗡嗡作响。 余光瞥见母亲扶着丫头的手微微发颤,鬓边银簪随着颤抖轻晃,恍若秋夜里的寒星。 待众人退去,林母将夭夭搂进怀里,泪水浸湿了她鬓边新摘的茉莉:“我的儿,这一去山高水远......” 老太太哽咽着,枯瘦的手指反复摩挲她的手背,“让娘陪你进京,看着你盖上红盖头......” 林夭夭反握住母亲的手,触到掌心凸起的老茧 —— 那是幼时抱着她摇到天明留下的印记,眼眶瞬间滚烫。 林如海立在廊下,望着院角那株夭夭亲手栽的玉兰花树。 喉结滚动半晌才开口:“夭夭,” 他声音发沉,伸手替妹妹整了整歪斜的发簪,“莫怕。” 指尖拂过她耳垂时,带着兄长特有的笨拙与温柔,“往后若受了委屈,哥哥的船永远候在运河码头。” 贾敏正抱着黛玉,听闻妹妹的喜讯,眼中满是欣慰:“夭夭这孩子,终是有了好归宿。” 只是想到日后相见不易,又不免有些伤感。 五个侄子挤在门槛处,林锦玉攥着衣角,十三岁少年的眼眶泛红:“姑姑,等我明年乡试中举,定要考去京城给你撑腰!” 昭玉和承玉举着木剑冲上前,九岁孩童的声音还带着奶气:“谁敢欺负姑姑,我们就用剑砍他!” 晏玉和清玉更直接,扑到夭夭膝头,一个拽着裙角,一个往她袖袋里塞桂花糖:“姑姑别走......” 夭夭蹲下身,给每个孩子额头落下一吻,泪水滴在林清玉翘起的发辫上:“都要好好读书,姑姑在京城等着你们。” “000我越发觉得自己像个人了。”夭夭抬头望向兄长与母亲,目光扫过满院熟悉的景致。 突然想起幼时跌进荷塘,也是这样被全家围在中间哄着,此刻却要踏上全然陌生的路。 暮色渐浓时,林府的灯笼次第亮起,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母执意要收拾行囊,林如海默默吩咐管家准备马车,五个侄子守在夭夭房门口,说要 “轮班保护姑姑”。 蝉鸣声里,这场突如其来的赐婚,让满院繁花都染上了离别的惆怅。 林夭夭被赐婚雍亲王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贾府。 王夫人手中的茶盏 “当啷” 磕在紫檀木几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月白护甲: “好个林家的小蹄子!当年不过是个遗腹子,如今倒攀得高枝了!” 她想起数年前在林府,如若不是马道婆有点本事儿。 还不知道自己亲手送出的金锁暗藏玄机,却被那丫头轻易化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王熙凤倚在门框上,丹凤眼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太太可别气坏了身子,这往后啊,指不定谁求谁呢!” 她心中盘算着,若能借着这层关系,贾府在京中的生意或许能打通更多关节。 贾母坐在榻上,摩挲着翡翠佛珠,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当年贾敏下嫁林如海,她本就觉得有些屈就,如今林夭夭竟成了雍王妃,倒是让她始料未及。 “罢了罢了,都是命。” 她轻叹一声,“回头派人备一份厚礼送去,就说我这老身子骨不便,改日再亲自道喜。” 贾赦捻着胡须冷笑:“哼!林家这是要翻身了!不过,这皇家的事儿,谁又说得准呢?” 他虽嘴上不屑,心里却暗暗后悔,早知道就该多与林家走动,说不定能为自家谋些好处。 邢夫人在一旁赔笑:“老爷说得是,咱们也别操闲心了,管好自家的事儿才是正经。” 可眼神中却难掩羡慕与嫉妒。 贾府上下忙忙碌碌准备贺礼,表面上热热闹闹,内里却是各怀心思。 王夫人暗中吩咐心腹,密切关注林府和雍王府的动向,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比下去,盘算着如何利用这层关系巩固自己在贾府的地位; 王熙凤则开始筹划,借着贺礼之名,与雍王府搭上关系,为贾府的未来铺路。 京城林府张灯结彩,十里红妆绵延不绝。 大婚当日,胤禛骑着披红挂彩的骏马,在喧天鼓乐中掀开花轿红盖。 贾府的贺礼队伍浩浩荡荡前往雍王府,看着那金碧辉煌的王府,再想想自家日渐势微的光景,众人心中皆是五味杂陈。 夭夭凤冠上的珍珠流苏轻晃,映得她面若桃花。“往后岁岁年年,都有我在。” 胤禛执起她的手,将一枚温润玉扳指轻轻套上,那是他用随身玉佩改制而成,内圈刻着 “夭” 字。 第48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9 初入雍王府时,林夭夭总爱站在九曲回廊上,看池中锦鲤穿梭莲叶间。 胤禛特意命人在她的寝殿外种满玉兰树,每逢花期,满院清香。 府中下人起初瞧她是江南女子,难免存了试探心思,却见她处理府中事务时条理分明。 对胤禛那些当做摆设的姬妾虽宽厚却不失威严,渐渐都收了轻慢之心。 待她有孕时,雍王府上下更是如临大敌。 胤禛推掉诸多应酬,每日下朝后便守在她身边,亲手为她剥核桃、温燕窝。 一日深夜,夭夭突然想吃扬州的桂花糖藕,胤禛二话不说,亲自去京城的扬州老字号糕点铺取来新鲜糖藕。 当温热的糖藕送到夭夭手中时,她望着胤禛眼底的血丝,眼眶不禁湿润了。 腊月廿三祭灶日,雍王府内炭火融融,却掩不住产房外的焦灼。 胤禛解下玄狐大氅扔给侍立的太监,攥着汗巾的手掌几乎要将鲛绡绞出破洞。 自卯时起,夭夭撕心裂肺的哭喊便穿透雕花槅扇,他来回踱步的靴底在青砖上磨出刺耳声响,忽而又猛地停住,将耳朵贴紧冰凉的门板。 “王爷!是小世子!” 稳婆抱着襁褓冲出门时,胤禛踉跄着撞开房门,见夭夭面色苍白地瘫在绣枕上,发丝黏着冷汗贴在脸颊,却仍强撑着虚弱笑意。 “主人,你为啥不多生几个?”000不理解,一个一个的生多费事儿。 “先让胤禛带一个熟练一下,既然他不宠幸别的女人,到时候多给他生几个,000你别和我说话了,我还柔弱着呢。” “别担心,我没事儿,孩子怎么样?” 他喉头滚动,颤抖着接过裹在金线襁褓中的婴儿,小家伙皱巴巴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在触到父亲体温时发出清亮啼哭。 “辛苦你了,孩子很好。” 胤禛俯身亲吻夭夭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握着她的手始终不肯松开。 扬州林府接到八百里加急的喜报时,林母正往佛堂上香。 泛黄的信笺在她手中簌簌发抖,老花镜滑到鼻尖也浑然不觉:“快!取我压箱底的金锁!” 林如海搁下手中书卷,素来沉稳的脸上绽开狂喜,转身吩咐管家:“备最快的船,即刻进京送礼!” 五个侄子围在父亲身边蹦跳,林锦玉晃着父亲胳膊:“我又要当大哥哥了!定要教小世子骑马射箭!” 昭玉和承玉已在争抢着要去看弟弟,晏玉和清玉更直接,抱着塞满糕点的匣子往马车上冲:“给姑姑和小世子的!” 消息传至荣国府时,王夫人正在抄经。 青铜香炉里的香灰突然簌簌掉落,烫得她指尖一颤。“不过是世子罢了。” “我的元春是大年初一生的,以后是有大造化的人,没准儿以后雍王妃还要行大礼。” “我的宝玉含玉而生,可也不是平凡人可比的。”她冷笑一声,却将佛经翻得哗哗作响。 贾母摩挲着翡翠佛珠,眼底泛起欣慰:“到底是林家的福气,往后可要多走动。” 王熙凤眼珠一转,立即吩咐平儿:“备份厚礼,要显出咱们贾府的气派!” 唯有邢夫人酸溜溜地对贾赦嘟囔:“当初瞧不上的林家,如今倒出了一个亲王嫡福晋......” 雪夜中,林府的船队连夜北上,船舷破开运河冰层的脆响,与雍王府庆贺的爆竹声遥相呼应。 这场新生命的降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不同的府邸掀起各异的波澜。 在雍王府世子三岁的时候,夭夭再次怀孕,这次肚子里揣了四个,康熙和佟贵妃是一点意见都没有了。 而胤禛只有担心,吃不好睡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孕妇。 而这时夭夭接到了兄长的信,表明有一个癞头和尚与跛足道人去林家让黛玉出家。 谁知道刚在林家口吐狂言之后,竟然疯疯癫癫又跑了。 “000狗腿子出现了,不知道所谓的警幻仙子会不会找咱们来。”夭夭摸着自己的肚子,心平气和道。 “主人,或许不需要我们出手,这方天道就有所察觉,那个宣传仙子之名的小妖怪就灰飞烟灭。” 000看着主人无意间改变世界,功德不需要努力就蹭蹭蹭和主人贴贴,天道即将睡醒了。 在夭夭再次生下四个男孩儿之后,康熙和佟贵妃就彻底不再管胤禛和夭夭夫妻间的事儿。 一年后的贾府,早已没了往日的风光,入不敷出的日子里,贾母将目光投向了林家的外孙女黛玉。 她想着,若能促成宝玉与黛玉的婚事,一来可亲上加亲,二来或许能借着林家的帮衬,让贾府重振家业。 于是,一封封书信送往扬州,言辞恳切地表达着对黛玉的思念,希望她能回贾府小住。 夭夭得知此事后,立即修书一封给哥哥林如海。 信中写道:“母亲与嫂嫂一向疼惜黛玉,贾府如今境况复杂,万不可轻易让黛玉涉险。” 林如海收到信后,心中也有所顾虑,本想婉拒贾母的请求,却不想意外突生。 王夫人得知夭夭远在京城,无法插手林家事务,心中的嫉妒与怨恨再也按捺不住。 她买通林家的一个仆役,在林府的饮食中下了慢性毒药。 贾敏发现家中几个兄弟陆续出现身体不适的症状,暗中派人调查,终于揪出了幕后黑手。 面对证据,贾敏气得浑身发抖,却在关键时刻,被所谓的 “孝道” 束缚住了手脚。 贾母想着,王夫人毕竟是自己的宝玉和元春的母亲,若将此事闹大,不仅会影响贾府的声誉。 也会让两个孩子背上不好的罪名,于是,她只能含泪求贾敏放过了王夫人。 等这件事儿平息之后,贾老夫人却并不打算就此罢手。 她装病卧床不起,派人给贾敏送去书信,信中言辞恳切地说自己命不久矣,希望黛玉能进京,替母尽孝。 林如海夫妇虽满心担忧,却架不住贾家的压力,最终只能含泪送锦玉和黛玉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船。 第49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0 夭夭在得知锦玉和黛玉即将抵达的消息后,便提前精心安排雍王府的人前往码头等候来自扬州的船只。 这一等,便是半个多月,然而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盼来了这两个小家伙的身影。 当锦玉和黛玉的船只缓缓靠岸时,夭夭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她快步迎上前去,一眼便认出了锦玉和黛玉。 只见锦玉一袭长衫,风度翩翩;黛玉则身着淡雅的裙装,宛如仙子下凡。 “锦玉(黛玉)给姑姑请安。”锦玉和黛玉见到夭夭,赶忙上前躬身行礼。 夭夭见状,连忙伸手将黛玉扶起,眼中满是疼惜。 她仔细端详着黛玉,心中不禁感叹,这孩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犹如红楼梦的顶梁柱一般,是个真真由灵气化成的人儿。 “快快起来,锦玉真是和姑姑生分了,竟然还行如此大的礼。” 夭夭笑着说道,言语中透露出对锦玉的亲昵。 锦玉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羞涩,连忙说道:“姑姑莫怪,锦玉只是想表达对姑姑的敬重。” “黛玉知道姑姑吗?”夭夭满脸笑容地看着小黛玉,眼中充满了喜爱和好奇。 她轻轻抚摸着小黛玉的头发,感受着那如丝般的柔顺。 “没想到我们黛玉长大后竟如此漂亮。”夭夭不禁感叹道。 她想着小黛玉长大后,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夭夭牵着小黛玉的手,那小手柔软而温暖,让夭夭心生怜爱。 小黛玉有些拘谨,不太敢与夭夭亲近,但夭夭却毫不介意,她耐心地与小黛玉交流,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黛玉知道姑姑,每年姑姑都会给黛玉送好多漂亮的衣服首饰。” 小黛玉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姑姑才是最漂亮的。”小黛玉接着说道,她的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对夭夭充满了敬意和喜爱。 夭夭、锦玉和黛玉三人交谈甚欢,气氛融洽。 然而,当夭夭看到贾家只派了几个婆子和几辆朴实无华的马车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满。 夭夭皱起眉头,轻声说道:“这贾府也真是的,顶梁柱倒了规矩也没了。” 锦玉也附和道:“是啊,这贾府三催四请让妹妹来贾府,竟然只派这么点人来,如果不是姑姑陪着,妹妹这么软的性子只能吃哑巴亏了。” 夭夭则微微一笑,说道:“无妨,我们来都来了,就走这一趟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夭夭心中还是有些不悦。 这贾府如今虽然落魄了,但还是如此高傲,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放下那所谓的架子,低下他们那落魄的头颅。 “请问是扬州的表少爷和表姑娘吗?”贾家婆子上前问道。 锦玉礼貌回应:“正是。” 婆子上下打量他们,目光落在夭夭身上,语气有些傲慢:“这位是?” 夭夭还未开口,锦玉便道:“这是雍王府的姑姑,此次陪我们一同前来。” 婆子一听是雍王府的,脸色瞬间变了,忙赔笑道:“原来是雍王府的贵客,怠慢了。” 夭夭冷笑一声:“哼,瞧你们这排场,若不是我陪着,这两个孩子还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婆子低着头,不敢言语。夭夭牵着黛玉的手,带着锦玉上了贾家的马车。 一路上,夭夭看着窗外,心中思索着原红楼梦里黛玉进贾府的场景。 【却不进正门,只进了西边角门。那轿夫抬进去,走了一射之地,将转弯时,便歇下退出去了。 后面的婆子们已都下了轿,赶上前来。另换了三四个衣帽周全的十七八岁的小厮上来,复抬起轿子。 众婆子步下围随,至一垂花门前落下......】 呵!!官家女不走正角门,商家女却是大开正门,真是可笑至极。 而小黛玉靠在夭夭身边,渐渐放松下来,小手紧紧拽着夭夭的衣角。 一路上,夭夭和锦玉都在嘱咐黛玉,让她在贾府不要忍气吞声。 夭夭是不怕和贾府撕破脸,即使贾府是龙潭虎穴也不怕。 因为胤禛则担心自己的王妃在贾府会受到欺负,所以特意安排了好几个暗卫和侍卫跟随保护。 他深知这贾府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实则内部关系错综复杂,人心难测。 有了这些暗卫和侍卫的保护,他才能稍稍放心一些。 不多时,马车便到了贾府门口,夭夭率先下了车。 抬头看着那气势恢宏却透着衰败之气的贾府角门,深吸一口气,带着锦玉和黛玉,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雍王府的马车。 “雍王妃,表少爷,表小姐您这边请。”贾府婆子按照王夫人吩咐,将人带到角门,却忘了林夭夭可是雍王妃。 “你们贾家规矩大,我们林家可高攀不起,锦玉黛玉姑姑带你们回雍王府,正好见见你们表弟们。” “姑娘,这正门是给爷们走的,姑娘们走角门才是规矩。”夭夭身边的嬷嬷柳眉倒竖。 冷声道:“规矩?这贾府如今这般模样,还死守着这陈规陋习。我雍王府的人陪来的,林姑娘自然走正门。” 婆子一听,慌了神,忙拦住道:“您息怒,是婆子们办事不周,这就带您走正门。” 夭夭身边的嬷嬷冷哼一声:“那你们贾家的婆子可真不怎么样?比主子还会做主,不知道到底哪个是主子。” 在婆子的引领下,三人从正门进入贾府。 刚迈进门槛,就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位贵妇走来,正是王夫人。 王夫人满脸堆笑:“给王妃请安,王妃娘娘快请进。” 夭夭淡淡回应:“劳烦大太太记挂,只是您安排的这迎接阵仗,可真让我开了眼。” 王夫人脸色一僵,忙解释:“王妃见谅,是下人不懂事。” 夭夭也不再纠缠,拉着黛玉和锦玉往里走。一路上,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来,有好奇,有敬畏。 到了内堂,贾母等一众女眷早已等候,给雍王妃请个安,贾母拉着黛玉的手,老泪纵横:“我的心肝肉儿,可算把你盼来了。” “这就是锦玉吧?都这么大了,你们母亲也是个狠心的,这么多年也不来看我这个糟老婆子。” 夭夭在一旁看着,贾老太太也不知什么毛病,一表示亲近就要埋胸。 第50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1 当下贾母一一指与黛玉和锦玉:“这是你大舅母;这是你二舅母;这是你先珠大哥的媳妇珠大嫂子。” 锦玉和黛玉一一拜见过。贾母又说:“请姑娘们来。今日远客才来,可以不必上学去了。”众人答应了一声,便去了两个。 “老夫人,您已经见过锦玉了,您看能不能让人带锦玉去见见他舅舅呢?毕竟咱们女眷都在这儿,他一个大男孩子也不太方便。”夭夭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贾老夫人听后,却是乐呵呵地搂着黛玉,笑着对夭夭说道:“怕什么呢?都是自家人,再说锦玉还小呢,有什么不方便的?” “000,你听听这话,我家锦玉还小,她家凤凰蛋莫不是还在吃奶呢吧。” “主人,她家凤凰蛋不吃奶了,爱吃别人嘴上的胭脂。” 夭夭连忙解释道:“老夫人,您有所不知,我母亲和哥哥向来最看重规矩了。要是他们知道锦玉如此不懂礼数,恐怕会不高兴的。” “到时候,我母亲肯定会用家法来教训锦玉的,那可就不好了。老夫人,您就心疼心疼您的外孙吧。” 贾老夫人听了夭夭的话,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既然他姑姑都这么说了,那好吧,就让鸳鸯带着表少爷去给赦儿和政儿请个安吧。” 虽然贾老夫人表面上还是和颜悦色的,但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夭夭话里的讥讽之意,只是她并不能和雍王妃起争执,所以才假装没有听出来。 就在这时,只见三个奶嬷嬷并五六个丫鬟,簇拥着三个姊妹来了。 第一个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第二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采精华,见之忘俗。 第三个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其钗环裙袄,三人皆是一样的妆饰。 迎春探春惜春三人连忙给夭夭行礼,黛玉忙起身迎上来见礼,互相厮认过,大家归了坐,丫鬟们斟上茶来。 “000这也算是荣国府的小冤种吧,投胎的时候眼睛也不擦亮一些,跑进这么个泥潭里。” “主人,好多人穿进红楼都会拯救这些姑娘,主人准备怎么帮助?” “000你主人我头不大,更不是冤大头,救了这些姑娘谁知道会不会是农夫救蛇?”夭夭把000关禁闭,就听贾家老祖宗胡吹六哨的。 不过说些贾母如何得病,如何请医服药,如何思念贾敏。 不免贾母又伤感起来,因说:“我这些儿女,所疼者独有你母,嫁了人十多年连面也不能一见,今见了你,我怎不伤心!” 真心疼爱贾敏,也不耽误你轻轻放过儿媳妇,年轻时也不容易,都是老戏子了!! 贾母说着,搂了黛玉在怀,又呜咽起来。众人忙都宽慰解释,方略略止住。 一语未了,只听后院中有人笑声,说:“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贵客!” 黛玉纳罕道:这些人个个皆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这来者系谁,这样放诞无礼? 心下想时,只见一群媳妇丫鬟围拥着一个人从后房门进来。 这个人打扮与众姑娘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 项上带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鱼比目玫瑰佩; 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 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给雍王妃请安。”夭夭点头算是应了王熙凤的请安。 “000你看冤大头就长这样,仗着家室胡作非为,傻了吧唧的把嫁妆拿出来维持荣国府的表面光,行了你还是自己反省去吧。” 夭夭话音刚落又把000关禁闭去了,呵!拯救王熙凤更不可能了,又不是没害死过人,哪里就无辜了。 王熙凤起身看向黛玉,见黛玉年貌虽小,其举止言谈不俗,身体面庞虽怯弱不胜,却有一段自然的风流态度。 “不愧是老祖宗的亲外孙女,小小年纪就初见风华。”黛玉连忙起身见礼。 贾母笑道:“你不认得她,她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一个泼皮破落户儿,南省俗谓作‘辣子’,你只叫他‘凤辣子’就是了。” 黛玉正不知以何称呼,只见众姊妹都忙告诉他道:“这是琏嫂子。” 黛玉虽不识,也曾听见母亲说过,大舅贾赦之子贾琏,娶的就是二舅母王氏之内侄女,自幼假充男儿教养的,学名王熙凤。 黛玉忙陪笑见礼,以“嫂”呼之。这熙凤携着黛玉的手,上下细细打量了一回,仍送至贾母身边坐下。 笑道:“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竟不像老祖宗的外孙女儿,竟是个嫡亲的孙女,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 “不愧是荣国府现在的掌家人,这嘴就像是是蜂蜜里泡过一样,真是会说话。” 夭夭看了一眼王熙凤,我林家的娃好的地方像你们贾家老祖宗,要是真像你们贾家那孩子早扔沟里去了。 “谢谢王妃的夸奖,这孩子可担不得。”说着,便用帕拭泪。 贾母笑道:“我才好了,你倒来招我。你妹妹远路才来,身子又弱,也才劝住了,快再休提前话。” 这熙凤听了,忙道:“正是呢!我一见了妹妹,一心都在他身上了,又是喜欢,又是伤心,意忘记了老祖宗。该打,该打!” 又忙携黛玉之手,问;“妹妹几岁了?可也上过学?在这里不要想家,想要什么吃的、什么玩的,只管告诉我;丫头老婆子们不好了,也只管告诉我。” 一面又问婆子们:“林姑娘的行李东西可搬进来了?带了几个人来?你们赶早打扫两间下房,让他们去歇歇。” “回琏二奶奶的话,我家姑娘一等丫鬟四人,二等丫鬟八人,宫里教养嬷嬷两人,其他的丫鬟小厮二十人。” “至于其他吃的用的,王妃已经给我家姑娘准备好了,如果荣国府没地方安置下人,那我们可以回京城林府一部分。” 第51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2 夭夭对于安排到黛玉身边的这个嬷嬷比较满意,即使黛玉在荣国府住一段时间也不怕吃亏。 至于黛玉身边的丫鬟,是夭夭特意给兄长去信让多安排一些,林家又不是没有底蕴,给自家姑娘安排个丫鬟还抠抠搜搜的。 自己兄长现在也不会盲目的信任贾家,还算有脑子,不然夭夭立刻回扬州把兄长脑浆打出来。 “000,你说这时候的人就爱遮羞布,兄长都已经有王夫人害人的证据了,怎么还把黛玉送过来?”夭夭不曾问过林如海。 “主人您兄长是文人,而且这时候的人重孝道,您侄子陆陆续续科考成亲,都需要一个好名声,只不过经过这次贾敏肯定会减少对娘家的感情。” 夭夭听完000的话,立刻又给关禁闭去了,省的以后还想让自己做冤大头,对于哥哥的做法虽然还是不理解,但只能尊重。 说话时,已摆了茶果上来,熙凤亲为捧茶捧果。 “地方肯定是有的,只是没想到林姑父竟给林妹妹安排这么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贾府是龙潭虎穴呢。” “贾府藏龙卧虎,像王夫人生的都是‘大有作为’的孩子,可不是龙潭虎穴。”夭夭笑的可温柔了,你们看本王妃夸你们呢。 “王妃说笑了,”熙凤赔着笑,心里却暗暗一惊,这夭夭王妃说话竟如此犀利。 她眼珠一转,又笑道:“王妃和林妹妹都是贵客,咱们贾府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 王熙凤刚说完,林黛玉又见二舅母问她:“月钱放过了不曾?” 熙凤道:“月钱已放完了。才刚带着人到后楼上找缎子,找了这半日,也并没有见昨日太太说的那样的,想是太太记错了?” 王夫人道:“有没有,什么要紧。” 因又说道:“该随手拿出两匹来给你这妹妹去裁衣裳的,等晚上想着叫人再去拿罢,可别忘了。” 熙凤道:“这倒是我先料着了,知道妹妹不过这两日到的,我已预备下了,等太太回去过了目好送来。”王夫人一笑,点头不语。 “黛玉,快谢谢你二舅母,这云锦甚是稀缺,没想到随手就能给你两匹。” 夭夭对黛玉招招手,呵!真是脸大,当自己是什么玩意?林家的银票都能砸死你。 “黛玉谢过二舅母,没想到二舅母人这么好,第一次见面比我姑姑还大方。” 王夫人一下子愣住了,云锦这种布料贾家可没有,“都怪二舅母年纪大了,没说清楚,是叫你二嫂子准备点下人用的布料。” 邢夫人在旁边幸灾乐祸道,“你二舅母好东西多着呢,只是你二舅母不舍得,可惜大舅母是真的落魄户,不然肯定给姑娘多准备点礼物了。” “老大家的,不会说话就不要丢人了,还好都是自家人。” 贾母又道:“原本应该带你见见你舅舅们的,你大舅舅连日身体不好,对于姑娘不好相见。 还嘱咐黛玉不要伤心想家,同家里一样。姊妹们虽拙,大家一处伴着,亦可以解些烦闷。或有委屈之处,只管说得,不要外道才是。’” 王夫人接话:“你二舅舅今日和门客讨论正事儿,姑娘家就不方便过去。 只是有一句话嘱咐你:你三个姊妹倒都极好,以后一处念书认字学针线,或是偶一顽笑,都有尽让的。 但我不放心的最是一件:我有一个孽根祸胎,是家里的‘混世魔王’,今日因庙里还愿去了,尚未回来,晚间你看见便知了。 你只以后不要睬他,你这些姊妹都不敢沾惹他的。” 黛玉亦常听得母亲说过,二舅母生的有个表兄,乃衔玉而诞,顽劣异常,极恶读书,最喜在内帏厮混;外祖母又极溺爱,无人敢管。 今见王夫人如此说,便知说的是这表兄了。疑惑道:“舅母说的,可是衔玉所生的这位哥哥? 在家时亦曾听见母亲常说,这位哥哥比我大一岁,小名就唤宝玉,虽极憨顽,说在姊妹情中极好的。 况我来了,自然只和姊妹同处,兄弟们自是别院另室的,岂得去沾惹之理?” 王夫人笑道:“你不知道原故:他与别人不同,自幼因老太太疼爱,原系同姊妹们一处娇养惯了的。 若姊妹们有日不理他,他倒还安静些,纵然他没趣,不过出了二门,背地里拿着他两个小幺儿出气,咕唧一会子就完了。 若这一日姊妹们和他多说一句话,他心里一乐,便生出多少事来。 所以嘱咐你别睬他。他嘴里一时甜言蜜语,一时有天无日,一时又疯疯傻傻,只休信他。” “佟嬷嬷记下了?以后保护好姑娘,离贾家魔王远一点,实在不行记得带姑娘回雍王府。” “也是辛苦王夫人老蚌怀珠,竟生下如此智障的人儿,要是在正经的大家族里早就管教过来了。” “王夫人不会生气吧?皇上也总说我这个儿媳说话直来直往的,不过偏偏最宠我这个儿媳,真是想改我都不好意思改。” 夭夭听见魔王两个字都想打一架,既然不能见人就关起来呗,说的好像我林家姑娘愿意来一样。 贾老太太笑嘻嘻的脸瞬间不嘻嘻了,那是她的宝贝疙瘩,心头肉,被这么说怎么会高兴。 夭夭也不在意,气死了还得感谢我帮你解脱呢!! “对了,不知道王夫人知不知道,前段时间兄长和我说,有个特别不要脸的,脑子也不太好使。 竟然惦记上小姑子夫家的财产,还让小姑子陪嫁下毒,真的长得丑想的花,一个王八生了三。” “还有这奇事儿?真是的世界大了什么妖魔鬼怪都当人。”邢夫人一句话干翻了好几个人。 夭夭觉得邢夫人在点她,可是没证据!! 王夫人更是尴尬,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转着手里的佛珠。 “是我孤陋寡闻了,竟是没听见过,也有可能是那妇人想差了。” 见场面有点尴尬,鸳鸯说道:“老太太该传午饭了。” “王妃请上座。”贾老太太对着夭夭挂着客套的笑。 “老太太您请。”夭夭也客气客气,挑错说话犀利点没事儿,没事儿找事儿那可是把柄,为了一点小便宜了不值当人说嘴。 就见贾珠之妻李氏捧饭,熙凤安箸,王夫人进羹。 夭夭正面榻上独坐,两边五张空椅,熙凤忙请了老祖宗在左边第一张椅上坐了,黛玉坐在右边第一张椅子。 贾母笑道:“你舅母你嫂子们不在这里吃饭。你是客,原应如此坐的。” 黛玉方坐了,贾母命王夫人坐了。迎春姊妹三个告了座方上来。 迎春便坐右手第二,探春左第三,惜春右第三。 旁边丫鬟执着拂尘、漱盂、巾帕。李、凤二人立于案旁。 外间伺候之媳妇丫鬟虽多,却连一声咳嗽不闻。 寂然饭毕,各有丫鬟用小茶盘捧上茶来。 当日林如海教女以惜福养身,云饭后务待饭粒咽尽,过一时再吃茶,方补脾胃。 第52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3 今黛玉见了这里许多事情不合家中之式,不得不随,但是让夭夭一一制止。 众人见雍王妃这般行事,皆是面露诧异之色。 有那婆子小声嘀咕:“这王妃行事倒是新奇,竟这般管着林姑娘。” 夭夭却不在意旁人目光,依旧有条不紊地纠正着那些不合黛玉心意之事。 正这时,王熙凤笑语盈盈地走了进来,一眼便瞧见了这边的动静。 她打趣道:“哟,看来林妹妹和我们的习惯不一样,还好有王妃帮忙把关,不然可就亏待了娇客。” 黛玉有些羞涩,忙拉着姑姑的手。 夭夭轻轻安抚黛玉,道:“这些规矩与家中不同,我家侄女初来乍到,难免不惯,我不过是替黛玉做个主。” 王熙凤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笑道:“真羡慕黛玉妹妹,以后有什么不习惯的只管和二嫂子直说。” 贾母脑子的看了一眼凤丫头,便说:“你们去吧,让我们自在说话儿。” 王夫人听了,忙起身,又说了两句闲话,方引凤、李二人去了。 夭夭厚着脸皮没动,不然接下来的戏怎么演,狠狠收拾一顿那个混世魔王,让对方好好长长记性,也希望贾老太打消她那可笑的念头。 贾母因问黛玉念何书。黛玉道:只刚念了《四书》。”黛玉又问姊妹们读何书。 贾母道:“读的是什么书,不过是认得两个字,不是睁眼的瞎子罢了!” 一语未了,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响,丫鬟进来笑道:“宝玉来了!” 黛玉心中正疑惑着:这个宝玉,不知是怎生个惫懒人物,懵懂顽童?——倒不见那蠢物也罢了。 夭夭也有些好奇贾老太心头肉长什么模样? 心中想着,忽见丫鬟话未报完,已进来了一位年轻的公子: 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 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虽怒时而若笑,即瞋视而有情。项上金螭璎珞,又有一根五色丝绦,系着一块美玉。 夭夭看了一眼就心生失望,就这??? 黛玉一见,便吃一大惊,心下想道:好生奇怪,倒像在那里见过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 只见这宝玉向贾母请了安,贾母便命:“这位是雍王妃,给王妃请个安,便去见你娘来。” 宝玉请完安即转身去了,路上还在和袭人嘟囔,“雍王妃那么漂亮的一个人,嫁了人没准以后就是鱼目珠子。” “我的爷,这可不能说。”袭人陪着贾宝玉见了王夫人,一时就跟着王夫人一起回来,再看贾宝玉已换了冠带: 头上周围一转的短发,都结成小辫,红丝结束,共攒至顶中胎发,总编一根大辫,黑亮如漆,从顶至梢,一串四颗大珠,用金八宝坠角; 身上穿着银红撒花半旧大袄,仍旧带着项圈、宝玉、寄名锁、护身符等物; 下面半露松花撒花绫裤腿,锦边弹墨袜,厚底大红鞋。越显得面如敷粉,唇若施脂; 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看其外貌最是极好,却难知其底细。 夭夭只觉得好一个绣花枕头,真是不能细看也不中用,贾家的男人真是白长个追追。 荣国府现在唯一的出路,还不如男人入赘,女人招赘回来呢!! 让夭夭想起在000那儿看到的,后人有《西江月》二词,批宝玉极恰,其词曰: 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哪管世人诽谤!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袴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 贾家也是祖坟没埋好,招来这么个顽石,偏偏还姓‘贾’!! 贾母因笑道:“外客还在,就脱了衣裳,还不去见你妹妹!” 宝玉早已看见多了一个姊妹,便料定是林姑妈之女,忙来作揖。 厮见毕归坐,细看形容,与众各别: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宝玉看罢,因笑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贾母笑道:“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她?” “王妃您可别多心,这孩子还小,不懂事儿呢!!” “没事儿,之前王夫人不是说了吗?这就是个‘痴儿’,疯疯傻傻的,我哪儿好意思计较。” 宝玉听不懂夭夭话里的意思,只是觉得雍王妃不喜欢他。 只能装傻笑道:“虽然未曾见过她,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 贾母笑道:“更好,更好,若如此,更相和睦了。” 好个毛线,不就是我家黛玉欠了你家顽石点东西嘛!绛珠草欠的水,很快就能还完了!! 宝玉便走近黛玉身边坐下,又细细打量一番,因问:“妹妹可曾读书?” 黛玉站起身来,重新坐到姑姑身边道:“不曾读,只上了一年学,只认得几个字。” 宝玉又道:“妹妹尊名是那两个字?” 黛玉便说了名。宝玉又问表字。黛玉道:“无字。” 宝玉笑道:“我送妹妹一妙字,莫若‘颦颦’二字极妙。” 探春便问何出。 宝玉道:“《古今人物通考》上说:‘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况这林妹妹眉尖若蹙,用取这两个字,岂不两妙!” 探春笑道:“只恐又是你的杜撰。” 贾宝玉笑道:“除《四书》外,杜撰的太多,偏只我是杜撰不成?” 夭夭一听这话‘啪’的一声就把身前的桌子拍碎了,众人皆被这声响惊得一颤,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夭夭。 宝玉也吓了一跳,呆呆地望着夭夭。 夭夭怒目圆睁,指着宝玉道:“宝二爷好大手笔,这是要替皇家宗人府行赐字之权?” 第53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4 “莫不是将荣国府的规矩,凌驾于朝廷典章之上?” “还是说老国公爷去了,把贾家的规矩也带到地下埋起来了?现如今的规矩就是没规矩?” “你这小子,有什么脸给我侄女取字!我家黛玉,岂是你能随意调侃的。” 王夫人手中念珠骤然绷紧,忙站起身行礼“王妃请恕罪,不过是孩子们玩笑......您莫气,宝玉这孩子从小被惯坏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他计较了。” “玩笑?”夭夭漫不经心看了看掌心。 “按《大清会典》,品官之女待字闺中,名讳岂容旁支随意置喙?宝二爷既未受圣上诰封,又非林氏直系尊长,这般越俎代庖,传出去众人皆知贾府不知礼数。” 宝玉涨红着脸辩解:“不过兄妹间雅趣......” “雅趣?” 夭夭冷笑,玉簪上的东珠随动作轻晃,“不知同样的雅趣放在你母亲身上如何?” 王夫人气的牙都快咬碎了,等她的元春成为贵人,一定要给林家好看。 也怪贾政那个没用的草包,多少年了官职都不升一升,这么多年了,王八都能围着京城走上一百圈了。 贾母见此情形,忙打起圆场:“王妃息怒,这孩子就是口无遮拦,并无恶意。” 夭夭却不依不饶,冷淡的看向贾母:“国公夫人莫怪,本王妃忝为皇家妇,见不得这些坏了礼教的事。” “若今日纵容二爷胡闹,他日外头传‘荣国府公子随意给闺阁女子赐字’,反倒连累林家和皇室颜面。” 贾母喉间轻咳,摩挲着翡翠佛珠的手顿了顿,脸上堆起笑纹:“你这孩子,到底是做了王妃,规矩上越发讲究了。宝玉也是年轻气盛,口无遮拦......况且闹大了对黛玉名声也不好。” 啊啊啊!我的刀呢?敢威胁我?且等着,我让你贾家遗臭万年!!! “国公夫人说得是。” 夭夭面上笑意温婉,眼底却透着锋芒,“只是如今林家与皇家联姻,若连自家姑娘的名讳都守不住规矩,外头难免说三道四。我也是怕坏了国公夫人一世清名,不得不直言。” 黛玉拉了拉夭夭的衣袖,轻声道:“姑姑,莫要动气。” 夭夭握住黛玉的手,假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今日看在老太太和夫人的面上,我暂且饶过他。但若是日后再敢轻薄我侄女,休怪我不客气!” 贾宝玉涨红着脸,嗫嚅着退到一旁。 贾母望着夭夭,心中百味杂陈 —— 当年那个小姑娘,如今字字句句都带着皇家威压,纵是她这老封君,也不得不小心应对。 狗改不了吃屎说的就是贾宝玉,呸呸呸……和黛玉没关系哈!! 没过一会儿贾宝玉又问黛玉:“可也有玉没有?” 众人不解其语,黛玉便忖度着因他有玉,故问我有也无,因答道:“我没有那个。想来那玉是一件罕物,岂能人人有的。” 宝玉听了,登时发作起痴狂病来,摘下那玉,就狠命摔去,骂道:“什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还说‘通灵’不‘通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 夭夭安抚着黛玉,:“不要怕,看这疯小子如何发疯的。” 黛玉点头捂嘴偷笑,有姑姑在她才不怕,只是没想到外祖母给母亲的信,把贾宝玉写的如此夸大其词。 吓的众人一拥争去拾玉。贾母急的搂了宝玉道:“孽障!你生气,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 宝玉满面泪痕泣道:“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么一个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 贾母忙哄他道:“你这妹妹原有这个来的,因你姑妈在扬州,舍不得你妹妹,无法,遂将她的玉留下了:一则尽你妹妹孝心;二则你姑妈亦可全作见了女儿之意。” “因此他只说没有这个,不便自己夸张之意。你如今怎比得她?还不好生慎重带上,仔细你娘知道了。” 说着,便想从丫鬟手中接来,亲与他带上。 夭夭给佟嬷嬷一个眼色,佟嬷嬷立刻抢先从荣国府丫鬟手里拿过玉。 “佟嬷嬷快帮忙把这块玉砸了,省的宝二爷下次发疯,吓坏本王妃侄女了。” “国公夫人也是,何必强求孩子,宝二爷这玉都不愿意要了,扔了就是,算了,本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好心帮个忙。” 至于为了向贾宝玉炫耀有玉,送一些珍贵的玉给贾家做礼物这事儿? 她林夭夭可不干,有那钱还不如给孩子他爹办实事儿用呢!! 王夫人一下就瘫软了,总怕这块玉真的被砸坏了,她本来就不满意黛玉许给宝玉,老祖宗非得撮合,现在好了,招来雍王妃这个煞星!! “使不得!使不得!这块玉可不能砸啊!王妃您看在敏儿的份上放过这个孽障吧!!”贾母心都快出嗓子眼儿了,这上哪儿说理去? “算了,嫂子这个旧人不如宝二爷讨国公夫人的欢心,如今也算帮嫂子还点生养之恩。”夭夭看着众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真是爽极了。 “佟嬷嬷快把这块玉给疯二爷...不...是宝二爷,气的我话都说不清了。” 宝玉看事情如此发展,也不敢做妖了,偷偷的缩在母亲身后,感觉雍王妃看自己一眼,身上就被插满了刀子。 当下佟嬷嬷问黛玉之房舍,贾母说:“今将宝玉挪出来,同我在套间暖阁儿里,把你林姑娘暂安置碧纱橱里。等过了残冬,春天再与他们收拾房屋,另作一番安置罢。” 宝玉道:“好祖宗,我就在碧纱厨外的床上很妥当,何必又出来闹的老祖宗不得安静。” 贾母想了一想,觉得这样更好培养两个玉儿感情,雍王妃在不满意,到时候孩子愿意,还能阻拦住孩子吗?说:“也罢了。” 每人一个奶娘并一个丫头照管,余者在外间上夜听唤。一面早有熙凤命人送了一顶藕合色花帐,并几件锦被缎褥之类。 夭夭看她们逐渐安排上了,站起身来,“可不敢麻烦你们荣国府了,非得让我们林家把黛玉送来,我林家人忍着离别之苦替母尽孝,如今看来这孝心还不如被狗吃了呢。” 第54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5 “千里迢迢请来了,如今连个住处都没安排好,常理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们贾家想怎么同就怎么同,你们住大通铺都没人管。” “我们林家可不能同流合污,你们歇着吧,佟嬷嬷安排好我们的东西,叫上锦玉少爷回雍王府。” 夭夭此言一出,贾府众人皆是一愣,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贾母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和蔼的笑容,“王妃这说的哪里的话,是我们考虑不周,这便让人去安排妥当住处。” 夭夭冷笑一声,“不必了,我看这贾府也并非诚心留下孩子,本王妃也不让你们贾府为难。” “毕竟贾府现在入不敷出的,王夫人还阴阳怪气的问发月钱了没有?怎么?我侄女刚来,你贾家就揭不开锅了?” “直接说啊!本王妃赏你十两八两的,都不用你还,还用你‘贾’慈悲在这拐弯抹角的,我这就带锦玉和黛玉回雍王府。” “听说贾家就爱突然上门,以后贾府有事儿找黛玉提前下个帖子,本王妃好做个准备。”又不是后世的扫黄一条龙,搞什么偷袭。 佟嬷嬷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自家王妃战斗力又有突破了,一听说能离开贾府了,赶紧领命迅速去收拾东西。 锦玉早就在贾府待不住了,二舅舅肚子里没什么墨水,还喜欢考他文化,真像姑姑说的假正经,现在听姑姑的话乖乖站在一旁。 王熙凤赶忙出来打圆场,“王妃娘娘,您消消气,是我们的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就再给我们个机会。” 夭夭不为所动,在贾府耗了半天,好不容易能理直气壮带走黛玉了,还给什么机会,“不必多言,我们走。” 说罢,便带着锦玉和黛玉转身欲走。 这时,一直沉默的贾宝玉突然上前,“林妹妹,你真要走吗?” 夭夭眉头一皱,拉着黛玉就往外走,头也不回地说道:“以后莫要再提什么林妹妹,我林家可高攀不起。” 还好一开始夭夭就把大部分行李分别送到京城林府和雍王府。 夭夭说完就不管这些人脸上是如何五颜六色,气的身体是怎样东倒西歪。 牵着黛玉就走,真是累死了,不知道明天京城里怎么流传贾家的事儿呢!!胤禛如果有空明天和他一起听八卦去。 好好一个荣国府,像个筛子一样,也不知道贾代善去了,贾史氏开启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 “姑姑,您好厉害啊!!”黛玉看着姑姑这一通操作,真是崇拜极了。 “照理说该给贾府点面子的,只是他们太过分,为了那点利益,让你小小年纪远离父母。” “也是气荣国公老夫人是非不分,谋害我林家子嗣还被要挟放过。” “而且贾家你们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以后林家和贾家肯定得撕开,姑姑给你们说这些不是需要你们做什么,只是让你们心里有点数。” 夭夭摸摸黛玉的头,至于瞒着孩子夭夭是不赞同的,总要让孩子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才会知道取舍,总不能让林家陪着一起沉沦。 锦玉就在一旁宠溺的看着姑姑和妹妹,至于姑姑说的事情,在扬州祖母和父亲已经交代过了。 现在林家靠着姑姑只身冲锋陷阵,他今年就可以参加会试,争取早日在京城站稳脚跟,以后做姑姑和妹妹的靠山。 夭夭牵着黛玉的手跨过朱漆门槛,锦玉则指挥着林家下人抬上给姑姑和表弟的礼物,忽听得青石甬道传来此起彼伏的童声:“娘亲回来啦!” 五个粉雕玉琢的孩童跌跌撞撞奔来,五岁的弘昭跑得最快,孔雀蓝锦袍上还沾着泥土。 他扑进夭夭怀里,奶声奶气抱怨:“儿子等了整整三个时辰!” 夭夭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尖,又摸了摸其他四个小家伙的头,发间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晃,余光却不自觉望向垂花门方向。 胤禛负手立在门畔,玄色箭袖绣着暗金蟒纹,腰间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望着妻子被孩子们簇拥的身影,唇角不自觉扬起,眼底漫开的温柔几乎要比周遭的景色都都耀眼。 当夭夭抬头与他目光相撞时,那道深沉的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穿透喧闹的孩童,直直落在她心间。 “这是锦玉哥哥,还有林家表姐黛玉。” 夭夭蹲下身,将躲在裙摆后的黛玉往前带了带。 弘昭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突然从袖袋里掏出枚刻着小老虎的玉佩:“给哥哥的见面礼!” 其他四兄弟也不甘示弱,弘谦捧来自己编的草蚂蚱,弘睿举着刚画好的海棠图,弘毅塞给黛玉一把桂花糖,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弘瑞踮脚去够黛玉的发辫,非要给她别朵梅花。 黛玉稍微弯下腰,让小表弟把梅花挂在头发上。 胤禛缓步走近,玄靴碾过几乎没有声响,眼睛却始终未离开夭夭的身影。 “今天还好吗?累不累?有没有需要我帮忙出手的地方?” 夭夭嗔了胤禛一眼,“我很好,也不累,暂时还不需要你大显身手,你别光问我呀,你也别冷落了孩子们。” 胤禛笑着说:“有你在,孩子们自会被照顾得很好,我自然先关心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抬手替她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泛红的耳垂。 “锦玉都成大人了,这就是黛玉吧?一晃你姑姑都离家好多年了,老夫人如今可还好?” 黛玉和锦玉走上前向胤禛行礼。“姑父好,祖母身体都挺好的,只是惦记姑姑和表弟们。” 胤禛温和道:“既来了王府,便安心住下。” 黛玉乖巧地点头,眼中满是对新环境的好奇。 夭夭摸摸黛玉的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事尽管和姑姑说。” “谢谢姑姑姑父。”黛玉没了在贾府的拘谨,才明白为什么姑姑不让她住在贾府。 胤禛看夭夭只关心孩子们,对他冷落了许多,“今天在贾府吃的好不好?” 夭夭望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醋意,心底泛起丝丝无奈。 第55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6 她轻轻摇头,从袖中取出一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替他擦拭额角不知何时沁出的薄汗:“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惦记着府里的小祖宗们。” 胤禛闻言轻笑,喉间溢出的笑声带着独属于两人的亲昵:“爷最惦记的是你。” 一旁的锦玉望着这对璧人,忽而想起幼时在林家,夭夭总爱坐在窗前等信。 那时的她眉眼间藏着淡淡的愁绪,而如今被胤禛望着的模样,分明像被春风拂过的海棠,整个人都浸在蜜糖般的甜意里。 “快带哥哥姐姐去住的院子。” 夭夭当着孩子们的面有些不好意思。 轻拍弘昭的背,“小宝贝们再带着哥哥姐姐熟悉环境。” 五个孩子立刻拉着锦玉和黛玉去他们的院子,弘昭还煞有介事地说黛玉院子他也帮忙安排了。 待孩子们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胤禛长臂一揽,将夭夭纳入怀中。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秋半没见可有想我?”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间尽是她熟悉的龙涎香。 夭夭抬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很想你。” 胤禛低笑,俯身吻了她的鬓角,唇瓣擦过她耳畔时轻声呢喃:“往后无论多大的事儿,我都在你身边。”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夭夭被胤禛牵着手,和他一一诉说贾府的事情。 “贾府如此行事,确实过分,你做得没错,不过黛玉不去贾府住,贾代善的夫人没准儿还得去宫里哭诉。” “哼,父皇想要善待荣国府,可以把假正经大年初一的闺女捞进后宫嘛,怎能委屈我侄女?”夭夭小声和胤禛抱怨道。 “我的小祖宗,小点声蛐蛐,父皇老了越发心软了。” 还好大哥和废太子二哥自杀被他安排的人阻拦下来,至今在圈禁。 记得夭夭讲过的,人死了不断在美化,如果想要皇位就得救下这两个人。 还好是给救下来了,现在父皇对雍王府越发满意,以后夭夭就是把天捅破,他也能护住她。 “不过如果贾老太太进宫哭诉,我就让五个小崽子进宫告状,看看是老臣的妻子重要?还是自己的孙子重要?” 康熙对五个小崽子还是挺好的,没别的毛病就是对方年纪大了有些老糊涂!! 雍王府一片温馨自在,而贾家炸开了锅,贾母没想到雍王妃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把所有的遮羞布都揭开了。 贾母脸色铁青,让其他人先退下,留下贾政和贾赦。 手指颤抖着:“罢了罢了,且先忍下这口气。只是这黛玉留在雍王府,往后咱们可就少了个助力。” 这时,贾赦冷哼一声:“母亲,依我看,咱们还不如直接分家吧,老二家的毒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雍王妃对老二媳妇和贾宝玉的意见最大,没准分家了,雍王妃看在妹妹的份上,对大房多少帮衬些。” 贾政有些为难的看着大哥道:“大哥,父母在不分家,咱们贸然提出分家,传出去恐惹人非议。” 贾赦瞪了他一眼:“都这时候了,还顾什么非议,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大房跟着你们一起受雍王妃的冷眼?” 贾母听着两人的争吵,心中烦闷不已,她何尝不想挽回局面,但如今雍王妃态度强硬,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贾政垂头丧气的看着贾母:“母亲,我要休了这个毒妇。” 贾母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荒唐,现在我们还要靠着王家,而且元春还在宫里,以后成了贵人,有个被休的母亲,如何抬得起头来?” “还有宝玉,那可是贾家的希望,未来的顶梁柱,你可不能意气用事,还得顾着孩子。” 贾赦撇撇嘴,纸做的顶梁柱吗?母亲就知道偏心老二。 贾政看着大哥的表情,觉得王夫人母子俩实在给他丢人,突然转身往贾宝玉的院子跑去。 宝玉虽然住在贾母那里,但是荣国府也有他的院子,现在惹了祸,这个小畜生肯定藏在他自己的院子里。 “快通知老二媳妇,拦住这个孽子,赶紧扶我去宝玉的院子里。” 贾赦假装着急,一不小心就摔在地上,“母亲,我的腿好疼,您先过去,儿子随后就到。” “真是没用的东西,还好现在有了宝玉。”贾母看都没看贾赦一眼,急匆匆的就赶去宝玉的院子。 贾赦看贾母走远了,若无其事的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悠哉悠哉的回自己的西大院儿。 有这功夫还不如买两把扇子,或者宠幸一下新来的丫鬟。 贾政手中的竹笞重重砸在青砖上,迸出细碎竹屑。 他额角青筋暴起,望着跪伏在地的贾宝玉,胸中怒火如滚油浇心。 —— 先是给黛玉取字,后来又是发疯摔玉,如此才让雍王妃不满,此刻眼前逆子鬓发散乱、眼神涣散,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 “拿大棍来!” 贾政暴喝,声如闷雷。 众小厮面面相觑,却不敢违命,七手八脚按住挣扎的宝玉。 王夫人跌跌撞撞奔来,髻发散乱,绣鞋上沾满泥污:“老爷息怒!宝玉有错,看在老太太份上......” 她扑到宝玉身上,素绢已被泪水浸透,“我如今就剩这一个儿子,你若打死他,我也不活了!” 邢夫人早就等着看好戏,站在廊下攥着手帕的指尖发白。 她冷眼瞧着王夫人哭得肝肠寸断,心底却泛起冷笑: 平日里仗着老太太宠爱耀武扬威,如今倒知道着急了? 可面上仍作出焦急模样对着贾政:“二弟消消气,宝玉还小呢,哪里懂得不能随便给人取字......” 李纨扶着门框,苍白的脸上没了血色。 她想起早夭的丈夫,再看眼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婆母,只觉喉头发紧,强撑着不让泪水落下。 一旁的贾兰吓得躲在她身后,小手死死揪住她的裙角。 贾母拄着龙头拐杖,由鸳鸯搀扶着匆匆赶来。 她银簪上的东珠随着急促的步伐摇晃,未到跟前便颤声大骂:“贾政!你翅膀硬了,敢打死我的宝贝孙子!” 拐杖重重戳在地上,“若宝玉有个好歹,我即刻回老家去,眼不见心不烦!” 赵姨娘缩在角落,幸灾乐祸地咬着帕子。 见贾母发怒,又忙挤出几滴泪,假意要去劝架:“老爷何必动这么大气......” 第56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7 却被探春狠狠瞪了一眼,小姑娘攥着拳头,眼眶通红:“母亲若真为二哥哥好,就该劝父亲息怒!” 随着竹笞声渐歇,宝玉早已皮开肉绽。王夫人瘫坐在地,死死抱着儿子; 贾政扔了竹笞,跌坐在太师椅上,望着母亲和妻子,胸中的怒火化作满心疲惫与无奈。 “快去请太医来给宝玉看看,”贾母抹着泪道,“可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 众人这才手忙脚乱地去请太医,把贾宝玉抬到床上。 不一会儿,太医匆匆赶来,一番诊治后,说道:“公子外伤虽重,但并无大碍,好好调养些时日便能康复。”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府中丫鬟婆子们交头接耳。 贾政坐在一旁,脸色依旧阴沉,他长叹一声,道:“这逆子如此不成器,日后可如何是好。” 王夫人抱着宝玉,哭哭啼啼道:“老爷,宝玉还小,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贾母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政儿,宝玉还得慢慢教导,打坏了可怎么得了。” 与此同时,荣国府西北院里贾琏和王熙凤还不知道宝玉被打,“都是你姑妈做的孽!”贾琏气得满脸通红,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 王熙凤也在这一瞬间看清了姑母的算计,只是毕竟是亲姑侄,王家的荣誉还是要维护的: “姑母知道错了,也是雍王妃小题大做了些,都是一家子亲骨肉,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夫人还在和周瑞家的发牢骚,“当初就应该先把这个遗腹子弄死,等我元春做了宫里的贵人,就让雍王妃天天立规矩。” “我当初就不同意贾敏的闺女嫁给我的宝玉,果然是八字不合,她一来就闹得府里不安宁。” “等我给哥哥去信,要多为难为难雍王,到时候雍王爷肯定会埋怨那个遗腹子。” “都是太太平时太仁慈了,竟然被人如此欺凌。”周瑞家的附和道。 翌日 乾清宫内檀香袅袅,康熙握着朱笔批阅奏章,忽听得廊外传来孩童喧闹声。 “皇爷爷!孙儿们有冤屈要奏!” 五岁的弘昭扯着奶音,后头跟着四个弟弟,弘谦攥着半块桂花糕,弘睿怀里还抱着未完成的海棠画。 康熙搁下朱批,墨香未散的奏章在龙案上铺开,五双圆溜溜的眼睛却比朱砂更灼人。 弘昭攥着衣角的小手微微发抖,这还是他头一回直面皇爷爷不怒自威的眉眼,喉间发紧得说不出话。 “都起来吧。” 康熙摩挲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声音不辨喜怒。 五个孩子如蒙大赦,弘谦偷瞄御案上金灿灿的镇纸,差点忘了呼吸。 康熙忽而轻笑,眼角皱纹里溢出暖意:“倒比你们阿玛小时候敢闯。” 康熙放下奏折,眉梢微挑:“这次又是何事?” 弘昭迈着小短腿冲到御案前,后面的四个小家伙也仰着通红的小脸。 围在皇爷爷身边,你一言我一语,把昨天母妃在贾府的事情说的一清二楚。 “贾家的人坏透了!那个王夫人,见到母妃都不请安!” 他掰着胖乎乎的手指。 三岁的弘瑞突然从弘毅身后探出头,奶声奶气补充:“还有个所谓的宝二爷,要给小表姐取字!” 他挥舞着小手,“孙儿听先生说,女子的字要父祖辈来取,他算哪门子长辈?这不是咒林舅舅......” 话未说完,被弘昭一把捂住嘴。 康熙目光沉沉,轻抚着胡须:“接着说。” 弘谦晃了晃脑袋,发间的玉坠叮咚作响:“母妃护着小表姐说了几句,他们就说贾石头开玩笑!” “显的……显得母妃好像很小气一样,母妃相当于是舅舅养大的,母妃替表姐出头,难道有错吗?” 弘睿举起画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雍王府的海棠,“母妃担心小表姐在贾府受委屈,才接她回府!” 弘毅突然搂住康熙的腿,来回摇晃:“皇爷爷,孙儿们怕母妃偷偷抹眼泪!” 他仰起倔强的小脸,“贾家这般无礼,该重重罚他们!” 五个孩子齐刷刷对着康熙撒娇,母妃可是说了皇爷爷是亲的,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打死他们,那还怕什么? 康熙望着孙儿们涨红的小脸,心中泛起涟漪。 伸手将弘昭抱到膝头:“你们倒是护母心切。” 指腹轻轻擦去孩子鼻尖的汗珠,“只是后宅小事,随你们母妃自由发挥。” 目光扫过身边四个挺直脊背的小身影,嘴角难得扬起笑意,“回去告诉你们母妃,皇爷爷不会插手的。” 弘昭搂着康熙的脖子,大眼睛亮晶晶:“皇爷爷是世上最好的爷爷!” 殿外阳光正盛,将五个孩童的影子拉得老长,宛如五面小小的旗帜,在帝王心中掀起阵阵波澜。 胤禛和他的王妃生了五个好儿子,以前总怕孩子过于冷情,现在看来是最合适管理朝政的。 “你母妃厉害,何须你们几个小萝卜头出头?” 指尖点过弘昭泛红的鼻尖。 老四家的活该她是皇家的媳妇,那张嘴一脉相承的毒。 “不过这贾府......” 话音一顿,扳指在龙案上敲出闷响。 自从贾代善去了,越发不成体统了,现在直接处置了还不合适,显得朕刻薄寡恩,不善待老臣,只能等待时机了。 贾府闹没闹明白夭夭不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才听贴身丫鬟说家里的五个小主子今天被胤禛送入皇宫。 “000?你统跑哪儿去了?”夭夭没听到回音儿,才想起来000还在关禁闭。 “主人,你终于想起我来了!这都快下午了,是又被男主人收拾的下不来床了吧?”000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如果不是有事儿要问000,夭夭现在都想尝试拆了它,“没办法,有人疼的滋味你这个单身统感受不到,你闭嘴,先听我说完,现在警幻那儿怎样了?” “好消息,这方天道意识醒了,把警幻和她的狗腿给灭了,坏消息,绛珠仙草还得还水。” 000知道主人可以惹一下,但是不能惹急了,至于主人的统生攻击,最近统有点老化,它没听见。 第57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8 “呵!放心吧!会还的,只是还多少有要求吗?”夭夭配合着贴身丫鬟穿衣。 “主人这得需要你自己尝试,据记载——神瑛侍者 “日以甘露灌溉” 绛珠仙草,使得这株仙草 “始得久延岁月”。 后来 “既受天地精华,复得雨露滋养,遂得脱却草胎木质,得换人形”。至于浇灌的具体数量、频率等细节,并未详细描述。” “知道了,只是还完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一声。”夭夭嘱咐000说道。 “锦玉少爷和黛玉小姐都安排好了吗?”夭夭坐在梳妆台前。 “回王妃,王爷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记得安排一下,以后黛玉小姐的足衣水,还有掉下的头发泡泡水,让人送到郊外庄子,找个池子屯起来。” “是,王妃。”丫鬟也不问为什么,主子怎么吩咐怎么听就是了。 惊蛰过后,京城的玉兰含苞欲放。 林锦玉伏案苦读的身影映在雍王府书房的窗棂上,烛火摇曳间,忽听得门环轻响。 胤禛身着家常月白长衫踏入,案头摊开的《公羊传》被夜风吹得簌簌翻动。 “明日便是会试,可准备妥当了?” 胤禛指尖划过卷上批注,墨痕还带着湿润的光泽。 锦玉忙起身行礼,额角沁出薄汗:“多谢姑父挂怀,侄儿已将历年策论题反复研习......” 话音未落,胤禛已抽出他枕边的策论草稿,目光扫过 “漕运改革” 的论点,忽而轻笑:“想法倒大胆,只是这‘裁撤漕帮’......” 他提笔蘸墨,在空白处写下 “循序渐进” 四字,“水至清则无鱼,漕运牵扯多方利益,不可操之过急。” 与此同时,乾清宫里五个小身影正围着康熙转。 弘昭举着自制的木制战船模型,滔滔不绝:“皇爷爷,这是孙儿照着运河商船做的,若能用上新式龙骨......” 弘谦踮脚往康熙茶盏里放了块桂花糕,“孙儿还学会了算钱粮,比太傅算得都快!” 几个孩子争相展示这几日的所学,逗得康熙笑声震得梁上的蟠龙纹都跟着晃。 夭夭带着黛玉乘上青绸马车时,街边的早樱正落。 春日宴设在城郊的碧水山庄,贵妇们的裙裾扫过新绿的草地,环佩叮当。 黛玉攥着夭夭的袖角,望着满池锦鲤游弋,忽听得旁侧传来议论:“听说贾家那个宝二爷,总是半夜失踪,早上湿漉漉的躺在床上......” 夭夭将一盏碧螺春推到黛玉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春寒料峭,当心染了风邪。” 暮色初临时,家书送到了王府。 林如海的字迹工整依旧,却掩不住字里行间的歉意:“岳母来信,言你行事乖张,全然不顾贾家颜面......” “敏儿说贾府的事儿随妹妹做主,不用顾及她,只是辛苦妹妹……” “现敏儿收到贾府来信,一般都是已读不回,或者是已读乱回……” 夭夭对着烛火将信纸反复摩挲,窗外春雨沙沙,打在芭蕉叶上的声响,倒像是当年扬州老宅的雨。 六载光阴如白驹过隙,紫禁城的琉璃瓦在日光下依旧熠熠生辉,却不知见证了多少风云变幻。 当年黛玉在京城堪堪度过一年,便被林如海派人接回扬州。 夭夭也没阻止,黛玉的足衣水和泡头发的水,让贾宝玉享受了近一年的时间,还水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那日,夭夭亲自将黛玉送上船,她的目光中满是不舍与担忧,至于旁边吃醋的男人,后来如何罚她就不必说了。 此后,扬州的来信又多了黛玉那一封,黛玉回到扬州没多久,王夫人的姐姐带着两个钱袋子住进了贾府。 林锦玉在六年前高中状元,一袭红袍跨马游街的风采,至今仍被京城百姓津津乐道。 娶了明晚枫的嫡长女,是的,小时候夭夭和哥哥救得那个快噎死的明晚枫, 如今的锦玉有两子,在户部任职,处理起钱粮赋税之事,条理清晰、手段果决。 案头堆积如山的账册,在他手中迅速被理清,每一笔账目都精准无误。 他常常为了核查一处数据,挑灯夜战至深夜,眼中虽布满血丝,却依旧专注认真。 同僚们对他既钦佩又有些嫉妒,背地里常说他是 “拼命三郎”,可他并不在意,一心只想着做好分内之事,不辜负家人和朝廷的期望 。 三年前昭玉和承玉一个状元一个探花,自此林家算是真正崛起。 两年前,胤禛不知用了何种手段,使得康熙将贾家的元春纳入后宫。 消息传来,贾府上下一片欢腾。贾政捋着胡须,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我贾家终究是要兴旺起来了!” 王夫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每日精心打扮,逢人便说女儿在宫中的种种。 贾琏也挺直了腰板,在外面行事越发高调,仿佛整个京城都要知道贾家有女在深宫。 随着元春今年被封为贤德妃,贾家的气焰更是嚣张到了极点。 他们大摆宴席,广邀宾客,在京城中趾高气扬,行事越发肆无忌惮,全然不顾旁人的眼光。 而雍王府内,却有着另一番景象。 弘昭如今已是十一岁的少年,眉眼间愈发英气,举手投足间隐隐有了皇家风范。 康熙对这个孙子宠爱有加,时常将他带在身边。 在乾清宫议事时,弘昭安静地站在康熙身旁,认真聆听大臣们的奏对。 当康熙询问他对某事的看法时,他也能镇定自若地分析利弊,提出自己的见解。 有一次,关于边疆战事的讨论中,弘昭说道:“孙子以为,粮草供应是关键,可效仿前朝,在边疆屯田,既能解决粮草问题,又可稳固边疆。” 康熙听后,眼中满是赞赏,笑着对众大臣说:“朕的孙子,将来必是治国的一把好手!” 当时夭夭问胤禛,如果你还没登上皇位,就成了太上皇你会不会遗憾? 胤禛只是亲了亲我,笑着说:“最开始野心明确的时候,就是想让你过得肆无忌惮,现在不用我费力,就能让你无需向谁低头,我很开心有更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 第58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9 夭夭望着胤禛眼底流转的柔光,喉间像是哽着团浸了蜜的柳絮,轻飘飘的,却堵得眼眶发酸。 窗外的海棠花影摇曳,将细碎的月光晒在他玄色衣袍上,那抹温柔竟比月色还要缠绵。 她垂眸盯着胤禛腰间那枚旧玉佩 —— 是他们初遇时她赠的,边角早被岁月磨得温润,就像眼前人棱角分明的眉眼,如今只盛着对她的缱绻。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批奏折、握剑练骑射留下的印记,此刻却轻柔地托着她的脸颊。 “你总把我放在最要紧的位置。” 夭夭的声音发颤,睫毛上凝着将落未落的泪,“从前觉得你谋划江山的模样最威风,现在才懂......” 话未说完,胤禛已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带着龙涎香的气息裹住她微颤的唇。 恍惚间,她想起初入王府时的忐忑,想起被赐婚时的不安,可所有的惊惶都在胤禛日复一日的偏爱里化作齑粉。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脖颈,将脸埋进他肩窝,贪婪地汲取着独属于他的温度。 兜兜转转康熙老爷子也玩起了宫妃省亲的活动,胤禛那个逆子,只负责出好点子,忽悠他这个老父亲辛苦实行。 现在实在没办法了,国库没钱啊!!能赚一点是一点,该抄家就让胤禛抄家。 等国库满了,朕就退位给弘昭,至于胤禛那个眼里只有王妃的玩意儿,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暮春的贾府,榆叶梅开得正艳,却掩不住议事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林锦玉身着月白官服踏入厅中给长辈行礼,见贾母端坐在正位,左手捻着翡翠佛珠,右手的鎏金暖炉映得满室猩红。 “锦玉来了。” 她眼皮未抬,声音却像裹着冰碴,“听说你如今在户部管着钱粮,正是要帮衬贾家的时候。” 话音未落,王夫人已抹着帕子哭诉:“贤德妃要省亲,这园子修缮、仪仗采办,没个百八十万两哪够?都是一家子骨肉......” “可不是!” 邢夫人斜倚在软榻上,掐着兰花指道,“当年你林家日落西山,我贾家也没嫌弃,把千娇百宠的姑奶奶嫁入林家。” 林锦玉垂手而立,目光扫过厅中众人。 贾琏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扳指,眼中满是不耐烦; 王熙凤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贾宝玉则躲在柱子后,想不明白林家表哥好俊秀的人,也学的沽名钓誉,入了国贼禄鬼之流。 “诸位长辈谬赞。” 林锦玉微微欠身,“只是侄儿俸禄早交予雍王妃打理。若不嫌弃,倒有个一两百两,权当给贾家添些灯油钱。” “至于户部的钱,众位可以向皇上借,如果皇上同意借,锦玉也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厅内霎时寂静,只听得贾母佛珠撞击的声响愈发急促。“好个林家!好个嚣张的林家小辈!!” 贾政猛地拍案而起,茶盏翻倒,茶水在波斯地毯上晕开墨色,“你林家有个王妃就六亲不认!别忘了,你林家能有今日,全靠我贾家提携!” “本王妃倒是不知道你贾家提携我林家什么了?提携本王妃嫁入雍王府?还是提携我林家双状元探花?如果有那本事你贾政的官职还那么稳定?” “你贾家贪财对我林家下毒是真,想要好处还盖遮羞布是真,既然我侄子好心给点钱看不上,如此便罢!!” “锦玉,跟姑姑走。”还好锦玉媳妇知道找她,不然锦玉还得被贾家人扒层皮,夭夭带上锦玉转身带着乌泱泱的一群人离开贾府。 等雍王妃走后,贾家众人才反应过来。 贾母气的浑身哆嗦,“这雍王妃太目中无人了!竟然如此随便进我荣国府,日后老身定要向太后告上一状。” 贾政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夭夭离去的方向直呼‘有辱斯文’。 王夫人也在一旁帮腔:“都是喜庆的事儿,他林家出了力,以后也好让贤德妃帮扶着,如今这番模样真是不识好歹。” 贾赦翻个白眼撇嘴:真拿别人当傻子糊弄呢,剩下的日子好好享受吧。 贾琏不敢说话,他在贾家那就是个管事,跑腿儿的,在老祖宗那儿还不如赖大家的尊贵呢。 王熙凤轻笑道:“老祖宗消消气儿,这园子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邢夫人嘟嘟囔囔道:“真是吓死个人喽!”众人皆白了他一眼。 而夭夭带着林锦玉回到王府后,胤禛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事情可还顺利?” 夭夭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胤禛冷笑一声:“不过是一群秋后蚂蚱罢了。” 夭夭点头:“是啊,咱们也不必再与他们多纠缠。”随后,两人携手走进内室。 薛姨妈款步而入,如今姐姐家又开始煊赫起来了,要赶紧让女儿进这个福窝,而且以后婆婆还是姨母,总不会磋磨宝钗。 “老祖宗何必动怒?” 薛姨妈笑道,鬓边的珍珠步摇晃出细碎的光,“我薛家愿出一百万两陪嫁,只求宝玉与宝钗的婚事......” “这......” 贾母的喉结上下滚动,佛珠在指间缠了又松。 “老太太,宝钗稳重和平,端庄大方和咱们宝玉很是相配。”王夫人私底下和薛姨妈都商量好了。 王熙凤眼珠一转,抢着道:“老太太,宝钗贤良淑德,这门亲事再合适不过!” 邢夫人也忙附和:“正是!有了这笔银子,园子才能修得气派!” 贾宝玉突然冲上前,攥着贾母的衣袖:“祖母!我不想……!” “孽障!” 贾政抄起桌上的镇纸便要砸去,被贾母抬手拦住。 贾母盯着贾政夫妇和薛姨妈半晌,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不甘:“罢了...... 就依着这门亲事。” 消息传到林锦玉耳中,他冷笑一声,迅速给父亲去了一封信。 夭夭也觉得贾家此举荒唐至极,为了钱财竟然让贾宝玉卖身。 此时,胤禛收到消息来告知夭夭,皇上已察觉功勋家族奢靡之风,有整治之意。 夭夭和锦玉三人已经秘密接到林母黛玉晏玉清玉三人,和扬州船上贾敏的嫁妆。 第59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20 贤德妃的省亲别院在贾宝玉卖身钱,荣、宁国公府,和其他四王八公多多少少支持下,在原来花园的基础上建造起省亲别院。 夭夭听说二府里的人,日夜忙乱,直到十月里,别院的各项工程方才全部竣工。 皇上降旨,恩准明年正月十五日元宵元妃省亲。 夭夭是不知道贤德妃省亲有多奢华,因为她要和胤禛带着小崽子进宫参加宴会。 荣国府和宁国府经过各种折腾,终于等来了贤德妃的大驾。 园子里各种各样的花灯精致灿烂,原来都是纱绫扎出来的,满园香烟缭绕,花彩缤纷。 欢快的乐曲声中,处处灯火相映:真正是说不尽的太平景象和荣华富贵。 贤德妃又在大家搀扶下登上豪华的游船。 从船上望去,两边石栏杆上挂满了水晶玻璃做成的各种式样的风灯,亮晶晶的,像雪浪上缀着一朵朵银花。 冬天的杏树柳树花叶都凋零了,就用无数的通草,绸绫、纸绢剪贴成花和叶,粘在树枝上。 水里浮着的许多水鸟,也都是螺蚌和羽毛精心制作的。 好一个透明的玻璃世界,灿烂的珠宝乾坤!看得贤德妃也只有连连摇头,默默叹息:“真是太奢华,太耗费了。” 下了船,巍峨宏伟的宫殿矗立在眼前。贤德妃看到上面题着“天仙宝境”四个字,赶忙叫人换成“省亲别墅”四个字,这才进了行宫,上了正殿。 两边奏乐,贾母、贾赦、贾政和家里的女眷分别在月台上列队迎接,等到贤德妃传下谕令“免了”,大家方才退下。 贤德妃心里只觉一阵难过,泪水一下子溢满眼眶。她走上前来与亲人见面,一手搀着贾母,一手搀着王夫人。 三个人都有满腹的话儿要倾吐,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其他女眷围着她们,目睹这一骨肉至亲相见的场面,也一个个都默默无言,悄悄地抹眼泪。 过了好一会儿,元妃才强忍住悲伤,勉强做出一副笑脸,安慰贾母和王夫人:“当年已经把我送到那无法与亲人相见的地方了。” “今天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反倒哭个不停?待会儿我回去了,也真不知道还要过多少日子才能回来见上一面呢!” 接着,贾政又告诉贤德妃,省亲别院里所有亭台轩馆匾额都是她的亲弟弟宝玉题的字,贤德妃听了,欣慰地笑了:“果然长进了。” 她问众人:“怎么人群中没见到宝玉和林家表弟们?” 贾母启奏说:“林家和我们已经疏远了,不过是一些小事儿,就让雍王妃不依不饶的,建省亲的院子林家是一点都没帮衬。” “现如今我贾家有了您,也不需要林家来锦上添花,至于宝玉没有妃子的谕旨,外面的男人不得随便进来。” 元妃一听,就命令快让宝玉进来,一见宝玉,她伸手就将他搂在怀里,疼爱地抚摸着他的头颈。 感慨万千地说:“比以前长高了好多…”一句话没说完,眼泪竟像雨珠般地落了下来。 “祖母糊涂,现在林家有林姑父,下一代两个状元一个探花,据说还有一对双生子一样优秀,更重要的是有深受雍王爷宠爱的王妃,这林家还是得走动起来。” 王夫人欲言又止,总怕老太太又打算让宝玉娶林黛玉,有那样厉害的姑姑,以后要是做了林黛玉的婆婆,她怕雍王妃能把她的天灵盖儿掀起来。 “是祖母想差了,我受点委屈没什么,总要给你们小辈儿留条路。”贾母人老成精,顺着贤德妃的话附和着。 贤德妃来到园中,只见园中火树银花,处处装点得华丽新奇,极尽人间豪奢。 她登临楼阁,游览山水,自然赞不绝口,同时又劝诫周围亲人:“以后不要这样奢华,这儿的布置已经太过分了。” 大家谢恩完了,已经到了分手的时刻。元妃听到太监启奏请她回殿时,不由得泪如泉涌。 怕长辈伤心,她又强作笑脸,紧紧拉住贾母和王夫人的手,不舍得放开。 再三再四地叮咛她们保重身体,不要牵挂,如果以后省亲,再不要这样奢华糜费。 京城林府,林母翻来覆去看手里这张帖子,呵!果然如女儿说的,这不要脸的牛皮糖还没甩掉呢。 这帖子是荣国府送来的,说是想修补两家关系,邀请林府众人去赴宴。 林母冷哼一声,“当年他们那般对我们,如今看我们过得好,又想来攀附。” 这时,夭夭走了进来,笑着说:“母亲,荣国府也给王府送了帖子,且去赴这宴又何妨,咱们不去接下来的戏怎么唱?” “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也不怕别人说你。”林母看见女儿还是挺高兴的,只是怕女儿在雍王府难做。 “哎呀!胤禛不介意,别人哪有资格说三道四的,黛玉做什么呢?”夭夭坐到林母身边撒娇道。 林母看着夭夭幸福的模样,点了点头。“黛玉忙着呢,哪像你街溜子似的。” 夭夭也不介意,街溜子的幸福是这些当牛做马的人体会不到的。 到了赴宴那日,夭夭和林母黛玉众人盛装前往荣国府。 至于林家的男孩子还是在家待着吧,万一贾家不要脸被算计了,那就麻烦了。 刚一到,就受到了热情的接待。贾母要拉夭夭的手,看夭夭躲过也不在意,满脸堆笑,“王妃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园子蓬荜生辉。” 夭夭礼貌回应,目光却在人群中扫视着,果然见到那个天天‘爱哥哥’的史湘云,还有那个一肚子心眼儿的薛宝钗。 接着贾母又拉起林母的手,“亲家,真是好久不见,还是那么年轻。” 接着就是贾家小辈儿对着夭夭和林母各种行礼。 而贾母一手拉着林母,一边恭维着夭夭,黛玉和和贾府众人打个招呼,就安静的跟在姑姑身边。 林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是啊,好久不见,只是不知这次请我们来,所为何事?” 贾母脸上笑容一滞,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亲家说笑了,往日里是我们不对,今日就想修补修补两家关系。” 宴会上,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看似融洽。 王熙凤笑着起身,“正好今天是宝玉未婚妻薛大姑娘的生辰,所以请了戏班子,王妃可有想看的曲目。”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就不凑这热闹了。”夭夭摆摆手,这王熙凤倒是可惜了,要是通文墨知律法,也许不会和贾家沉沦。 第60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21 戏曲咿咿呀呀唱着,至曲唱罢时,贾母深爱那作小旦的与一个作小丑的,因命人带进来,细看时益发可怜见。 因问年纪,那小旦才十一岁,小丑才九岁,大家叹息一回。 贾母令人另拿些肉果与他两个,又另外赏钱两串。 凤姐儿笑道:“这个孩子打扮起来活像一个人,你们再看不出来。” 夭夭只觉得贾府的人活像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现如今林家崛起,竟还是不长记性。 宝钗心里也知道,便只一笑不肯说。 宝玉也猜着了,看见雍王妃在此亦不敢说。 史湘云接着笑道:“倒像林家姑娘的模样儿。” “这位姑娘眼睛不好使可以扔了,挂着也是浪费地方。”夭夭站起身来,林母和黛玉也现在夭夭身侧。 宝玉听了觉得坏菜了,忙把湘云瞅了一眼,使个眼色。 贾母见气氛不对,忙笑着打圆场:“小孩子家随口一说,王妃别往心里去。” 夭夭冷笑一声:“随口一说?怕是平日里也是这般口无遮拦惯了。今儿我把话撂这儿,本王妃容不得旁人这般打趣。” 史湘云涨红了脸,刚要反驳,薛宝钗暗中拉了拉她的衣角,她才强忍住。 王熙凤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王妃息怒,是这丫头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她计较了。” “呵!本王妃在皇家出名的小心眼儿,什么时候有过大量?”夭夭看了一圈,你们倒是闹啊!不然接下来怎么演? 夭夭看向王夫人这个面慈心苦的人,指尖微动一股人眼看不见的黑气赏给她。 “雍王妃的确是小心眼儿,毕竟这个小戏子的确像林姑娘,怎么王妃娘娘有不同的意见吗?” “王妃一个遗腹子,屡次在我荣国府嚣张跋扈,我倒要让贤德妃问问皇上,您如何能做好皇家妇?”王夫人的嘴巴像小钢炮似的,突突突就是一顿乱喷。 夭夭控制住向上翘的嘴角,一把掀起面前的桌子,带着母亲和黛玉转身就走。 “本王妃这就去向父皇禀报,荣国府竟敢说本王妃如同那戏子一般,不知你们能不能承担这污蔑皇家的滔天大罪?” “至于本王妃是个遗腹子也没吃你家大米,总比你这个弟媳给大伯哥当家的强多了,不会是贾赦当初没看上你,你才无奈嫁给贾政吧?” “怪不得现在荣国府你是当家太太。至于本王妃我家王爷满意着呢,你王夫人要是嫉妒,可以休了贾政,看看哪个眼瞎的人会要你?” 有气就得撒出来,忍什么忍?忍着把气留给自己吗?这一刻夭夭觉得自己通体顺畅。 贾家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觉得王夫人因为贤德妃真是嚣张起来了。 可这嚣张的对象没选好啊!造孽啊!贾母瘫坐在椅子上,心里对史湘云和老二媳妇一阵埋怨。 “快快拦下王妃和亲家母,有话好好商量啊,看在敏儿的份上也不至于啊!!”贾母都快被丫鬟架起来了,这闹大了荣国府可是没脸在京城待下去了。 夭夭看着贾家女眷七嘴八舌,手脚无措的样子,只觉得活该,这是上辈子欠她侄女欠林家的,因因果果该是了断的时候。 “本王妃可以不向父皇告状,只是林家和贾家需要断个干净,我嫂子贾敏欠你和荣国公一条命。” “我林家上下被王夫人下毒,老夫人你以孝道逼迫我林家不追究王夫人,这一条命不止还了还给了利息。” “至于给我嫂子的嫁妆林家会原封不动的还于你们,只是以后林贾两家绝无关系。”夭夭看着贾老太一一说道。 也不等贾老太回话,挥手让雍王府的会武的侍女们开路回府,至于讨价还价?想屁吃!! 林母昂首挺胸跟着女儿,黛玉也目不斜视和姑姑出了贾府。 三人坐上马车,黛玉靠在夭夭的怀里,只觉得眼睛里的水多的要流出来,她知道史湘云说的是她像小戏子,只是姑姑揽到自己身上。“谢谢姑姑。” 夭夭摸摸黛玉的头,假装没看见黛玉的眼泪,现在恨不得飞扬州揍哥哥一顿,如果前世哥哥把林家遗产捐给皇上,皇家为了面子也不至于不管黛玉。 夭夭直接去了林府,吩咐锦玉什么时间还嫁妆合适,要如何舆论宣传,把林家放在弱者的位置,反正荣国府平时够嚣张,更加容易让人相信。 没多久京城的人都知道贾家欺人太甚,林家把贾敏的嫁妆和陪嫁都送了回去,为了自家人性命只能无奈的和贾家划清界限。 又过了几个月,宫里的贤德妃去了,私底下夭夭了解到,贤德妃急功近利说宁国府去世的秦可卿是废太子的女儿。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嘛!!假如秦可卿是废太子的女儿,那也是皇家人,却因为和公公扒灰而死,那就是耻辱,贾元春肯定得灭口。 如果秦可卿不是皇家人,但是你贾府认为她是皇家人,还如此欺辱,那不是说明贾府明目张胆的大逆不道吗? 现在的贾家晴天霹雳,苍天大树轰然倒塌,还没来及伤心贤德妃去世,皇上雷霆震怒,下旨查抄贾家,抄家大军已然兵临府上。 只见一队官兵如潮水般涌来,迅速将荣宁两个国公府的各个出入口严密包围,手中的长枪在日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太监总管神情肃穆,缓缓摊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贾赦、贾政、贾琏、贾珍、贾蓉等人,行为不端,目无法纪。 贾赦,居官不正,贪赃枉法;贾政,治家不严……贾琏,贾珍、贾蓉,荒淫无度,败坏门风……且涉嫌与逆党勾结,妄图谋逆。着即革职,交部严加议处。钦此!” 众人听闻圣旨内容,如遭雷击。 贾赦哈哈大笑,抹去眼角那滴眼泪,苍天有眼,母亲和老二家的毒妇再能算计又如何?弄死他的妻子,害死瑚儿……终究要还回来的!! 贾政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贾琏低着头,懊悔与绝望交织在心头;贾珍和贾蓉吓得瑟瑟发抖,冷汗湿透了后背。 第61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完 随即,几个官兵上前给每个人都带上了沉重的木枷锁,冰冷的触感让他们意识到,昔日的荣华富贵即将化为泡影。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女子凄厉的哭声。 贾政抬头望去,只见贾母跟前的丫鬟鸳鸯满脸泪痕,边哭边说道:“老爷,老太太…… 去了……” 这消息让贾政等人悲痛欲绝,顿时号啕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地呼喊着老太太。 王夫人平时装的和菩萨似的,官兵在她的库房里搜到的东西最多,贪赃……高利贷……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王熙凤平日里威风八面,此时也吓得花容失色。 她所放的高利贷账本被官兵搜出,成为了她获罪的重要证据。 看着那些账本,王熙凤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深知自己的罪行不轻,等待她的将是严厉的惩罚。 贾府上下乱作一团,往日的富贵荣华如梦幻泡影般消散。 最后由锦玉出面,给贾母办了简单的丧事儿,让贾政几人扶棺回贾家‘原产地’。 流放的几人备了些行囊,至于死亡的王夫人和王熙凤就由贾家人自己做主。 林锦玉在这场风波中,守护住了林家的清誉,让人觉得林家人厚道。 薛姨妈后悔不迭,自己的百万两陪嫁打了水漂。 但是薛蟠杀人的事儿被翻出来,判了流放,没办法的薛姨妈就以百万两陪嫁为由,让贾宝玉入赘薛家。 薛宝钗恪守封建礼教,与宝玉成婚,但宝玉经历过家破人亡的惨状,疯疯癫癫,她生下一子,凄凉度日。 京城浩浩荡荡的抄家行为结束后,林如海终于被调回京城,贾敏虽然伤心母亲的去世,但是在孙子孙女的陪伴下终是放下…… 康熙在几年后临终前,终究是将皇位传给弘昭,自此胤禛和夭夭荣升为太上皇和太上皇后。 弘昭登基后为母后做了两件事,一件是荣国府不再是私人府邸,牌匾也不换,只住贪官。 什么时候贪官把贪的银子两倍补上,在做些好事儿弥补过错,才可以搬出荣国府。 小贪住不上荣国府,大贪连人间都没他地儿,所以荣国府大多是中不溜的贪官。 挤不挤朝廷不管,但是一家人必须住在那儿,老百姓怎么对待这些贪官不管,但是老百姓不能受伤。 自此贪官逐渐减少,可能个别有瘾的,需要改造的时间长一些!! 还有一件是在紫禁城门口设立一个荣国咳咳咳不倒咳咳咳碑。 母后说,那些一生为民呕心沥血的好官,希望百姓能记住,也能让这些人流芳百世,不枉他们来人间一趟。 至于这个碑的名字,母后说是‘这些人为自己荣耀尊贵的国家,呕心沥血咳嗽不止,希望有像他们一样的接任者,让国家不会倒下,这样即使咳咳咳的不停,也能心满意足的离开…… 弘昭总觉得母后在胡说八道,只是思索了一下,皇阿玛就开始放冷气,好吧!护妻狂魔都上线了,那就如母后所愿吧!! 窗外的雪片扑簌簌砸在琉璃瓦上,将整个雍王府染成素白。 夭夭握着青瓷药碗的手指微微发颤,碗中黑色药汁倒映着榻上奄奄一息的胤禛。 烛火在他苍白如纸的脸上明明灭灭,竟比冬夜的月光还要清冷。 “别喝......” 胤禛气若游丝,枯槁的手费力地伸出,却连她衣角都碰不到。 夭夭将药碗凑到唇边,忽然想起初见时他的模样,彼时他眸中盛着星子……说要护她一世周全的模样…… 如今不过数十载光阴,那抹英气早被病痛蚕食殆尽,只剩眼前这具行将就木的躯壳。 药汁入口苦涩,却比她心里的滋味淡得多。 夭夭笑着将头枕在他胸口,听着那微弱得几乎不可闻的心跳:“当年你说要让我肆无忌惮,如今没了你,这世间又有何可留恋?” 胤禛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枯瘦的手臂艰难地环住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鬓边的白发 —— 不知何时,他们竟都已这般苍老。 雪越下越大,将窗棂上的红绸喜字渐渐覆盖。 夭夭感觉意识正从指尖开始消散,却仍固执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弘昭登基之后,他带着她策马奔腾在草原上,风声呼啸而过,耳边尽是他清朗的笑声。 和他一起看新生儿的来到,送走年老的亲人,只要两人在一起总是有依靠。 原来生死契阔,不过是一场大梦,梦醒时,她又能与他并肩看那海棠花开…… “主人你的操作也太牛了,就是有点费鬼,贾老太差点气没了。”000真心夸奖道。 “那说明贾老太气性也太大了点,荣国府还在,别管里面住的人是谁!!荣国咳咳咳不倒咳咳咳碑,就这愿望我还买一送一呢!!” 夭夭慢慢平复自己的感情,渐渐凝聚成一朵鲜艳的花,插在意识海里。 “主人就是大气……”000敢说真话吗?它不敢,好家伙大贪官抄家,中不溜贪官集体住在荣国府。 啥时候把贪的钱还回去,功劳补上才能搬出荣国府,都贪官了哪里还荣国?荣国府的街道都成垃圾堆了。 荣国府在后世也是有名的,贪官改造地,整得贾家的名声臭不可闻。 荣国咳咳咳不倒咳咳咳碑,和人家贾老太有啥关系?人家说话的时候是忍不住咳咳了。 你可倒好,在紫禁城门口给一生为国为民,呕心沥血的大臣弄个荣国咳咳咳不倒咳咳咳碑,是在反讽贾老太吗? “可不是大气嘛!!对了主系统给了多少积分?”夭夭还挺好奇的。 “主系统又是按照s级别给的积分1000分,现在主人余额2600积分。”000搞不懂主人和主系统的脑回路。 要不是知道统不能生子,还以为主人是主系统生出来的呢,那么偏向她,咋不偏向同为统的000呢? 真是鱼找鱼虾找虾,恶趣味的主儿把许愿人当经验刷!!! 第62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 “主人,第四位许愿人到了。”000看着许愿人虽然不如主人好看,也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美人。 这位许愿人穿着素淡,清新脱俗,身姿轻盈柔美,眉眼含情,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她的美并非那种艳丽张扬的类型,而是带着一种温婉、灵秀之气,让人见之忘俗。 “你的姓名?你的愿望?”夭夭看着眼前许愿人问道。 “本宫钮钴禄甄嬛,本宫的愿望是四郎每天都要念着本宫。” 甄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和不信任。 这个女人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得有些过分,让人不禁怀疑她是否真的有能力解决他的难题。 毕竟,自己可是被誉为“女中诸葛”的人物,她的智慧和谋略在宫廷中都是出了名的。 然而,即使是她这样的聪明人,对于某些事情也束手无策。 这些事情已经成为了她一生的执念,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中,凭什么她是纯元的替身? “好啊,请你拭目以待。”夭夭看眼前的魂要眼冒红光了,赶紧扔出去,万一发疯影响自己心情怎么办。 “主人,这位可是甄嬛传中的主角甄嬛,算了,您还是看看她的影视人生吧!!” 000把甄嬛传给主人看一看,毕竟可不像那个颠婆传那么智障。 “甄嬛传的皇上这么闲吗?天天在后宫晃荡,也没看好那些妃嫔,绿帽子是一顶接着一顶,头是一天比一天大啊!!” “一点皇上的胸襟都没有,河还没过呢,桥先给人拆了,都成那老瓜皮子样儿了,甄嬛还能下的去嘴?爱的那么真心实意?” “那些妃子也是,啥脑子啊?有现成的真爱还要去宫里找?别人的爱不真?自己的就真了?自己有啥本事让一个皇上收心?还不如去乞丐堆里溜达一圈,真爱都得有一串子!!” “瞧瞧这世界,这不是‘害谁’传吗?甄嬛:谁害我我害谁。 安陵容:谁对我好我害谁。皇后:谁怀孕我害谁。 沈眉庄:谁害嬛儿我害谁。齐妃:让我害谁我害谁。 华妃:谁得宠我害谁。叶澜依:谁害王爷我害谁。 敬妃:谁抢胧月我害谁。曹琴默:谁害温宜我害谁。 端妃:谁害我,我让甄嬛害谁。年羹尧:谁害我妹我害谁。 苏培盛:谁害槿汐我害谁。三阿哥:我喜欢谁就害谁。 皇上:谁爱我我害谁。夏冬春:我还没来得及害谁!!!”(这是复制人家的神评) 夭夭啃着灵果,不是很理解人类的含蓄,这不是“我的真爱是权力”吗?权力是大多数人都爱的,这不比说爱大胖橘有面子? “主人,这次你还要进宫吗?”000很好奇主人怎么帮助许愿人。 夭夭摇摇头,“不不不……太可怕了,那张橘子脸我啃不下去,你看同样是渣男,别的女人对帅气的渣男,又爱又恨。” “对大胖橘这种渣男,甄嬛她们直接给弄死了,说明什么?说颜值是男人保命最好的药方!!说明颜值很重要!颜值很重要!!颜值很重要!!!” “000把系统商城给我打开,我看看有没有有趣儿的东西。”夭夭用手扒拉扒拉系统。 “主人你别划拉统了,统都晕了,商城已打开。”000温柔的向主人提议道。 “被念感应器?”夭夭用神识一点一点找,看看有没有坑!! “是哒!‘被念感应器’是自己的名字或称号被指定的人念,就会有感应,被念者可以输入名字或称号,指定‘念’的人也要输入名字或称号。” 000看主人那样子就知道她喜欢!! “000划400积分,其中300分买‘被念感应器’,100积分送你了!!” “主银~您真是太好啦~~”000要是人非得浑身扭捏一下,赶紧给主人买好‘被念感应器’。 夭夭觉得‘被念感应器’就好像比较有质感感的签约书,拿起指定的笔在上面填写名字和称号。 000就看见指定念人:名字:爱新觉罗胤禛,称号:四郎,被念人:甄嬛,称号:***??? “主人,甄嬛的称号是什么??”000虽然没心没肺,但是它现在想挠!! “秘密,回来你就知道了,知道太多的统会被废掉的,你确定要知道吗?”夭夭对000温柔的微笑说道。 “不不不,000不用知道了。”太吓统了!! 康熙三十七年的北京城,春意正浓。 瓜尔佳·夭夭一袭鹅黄色旗装,带着贴身丫鬟在琉璃厂挑选胭脂。 这位瓜尔佳氏的嫡女年方十四,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尤其是一双顾盼生辉的凤眼,让街边不少少年郎都看直了眼。 \"格格,您看这盒海棠红的如何?\"丫鬟小桃捧着胭脂盒问道。 夭夭正要回答,忽然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身上。 她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靛蓝色锦袍的俊朗男子正痴痴地望着自己,那眼神...活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包子。 \"格格?\"小桃有些疑惑,顺着格格的目光看去,又是一个看格格看呆的人,小桃护着格格,总怕这人会伤害格格。 “没事儿。”夭夭仔细挑胭脂,准备回去送给母亲和嫂子。 准备回府的胤禛在京城大街上,突然间,一抹倩影闯入他的心中—— 胤禛瞬间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这……这才是真正的妻主之姿!” 回府后他当即命人打听,得知夭夭是瓜尔佳氏的嫡女,家中父母健在,还有三个哥哥。(其中三哥正是未来《甄嬛传》里瓜六(瓜尔佳·文鸳)的父亲。) 【我一定要让她做我的妻主!】胤禛暗暗发誓。 胤禛(身体里的灵魂萧景琰)此刻内心是崩溃的。 女尊国男子以妻为尊,男子需依附女子生存,而萧景琰更是女尊国最受宠的皇子。 自幼聪慧过人,治国之道学的比皇太女还好,对于要侍奉妻主,生儿育女嗤之以鼻。 虽然莫名一觉醒来就变成了大清朝的四阿哥胤禛,也不是没好处,那就是让他有机会站在权力的顶峰。 但是晴天霹雳的是他居然已经娶了嫡福晋! 更更可怕的是大清的发型丑的可怕,还有后院的福晋侧福晋格格们更更更可怕,每天都用如狼似虎的表情看他!!! \"大清规矩真不合心意!\"他在书房里急得团团转,\"在女尊国,男子十六岁才能议亲,而且要经过妻主家严格挑选。我现在这样...岂不是成了不守男德的浪荡子?\" 第63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2 “不知道妻主会不会要他?还好现在的脸接近自己以前好看的模样了,这是他给妻主最好的嫁妆,不知道妻主会不会满意?” 现实太残酷——他现在虽然也能当家做主,但是按照大清规矩,他不可能休妻另娶。 他之前不在乎,但遇见了自己一见钟情的妻主,他现在觉得那些女人有些碍眼,希望她们都识趣一些。 他是不会让那些馋他身子的女人得逞的,他只想侍奉妻主,照顾两人的孩子。 “不行,虽然不能让妻主受委屈!但是也不能让妻主纳了别的男人!!”胤禛咬牙,决定曲线救国——先让夭夭做侧福晋,再想办法扶正! 苏培盛在门外听得一头雾水,也不知道爷自己嘟嘟囔囔些什么:\"爷,您...没事吧?\" 胤禛打开房门看向苏培盛,眼神坚定道:“去,打听清楚瓜尔佳氏嫡女的喜好。”苏培盛虽不解,但还是领命而去。 路上苏培盛还在想,没想到爷看着清清冷冷的,也是个花心的。 乌拉那拉家的嫡女刚得宠半年,这又看上别人了,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有强娶臣子未婚妻这么炸裂?? 另一边,夭夭挑好了胭脂,带着小桃准备回家。 路上,小桃忍不住说道:“格格,刚刚那公子一直盯着您看,莫不是对您有意?” 夭夭轻笑道:“管他呢,我可没心思去琢磨这些,也不知道阿玛免选有没有求成功。” 这天夭夭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缝隙,看着郊外的景色。 她身着月白色襦裙,腰间系着鹅黄色的丝绦,发间一支珍珠步摇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尽显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 忽然,马车猛地停下,夭夭险些摔倒,伸手扶住车辕,黛眉微蹙,小桃问道,“怎么回事?” “格格,前面有人拦路。” 车夫的声音透着紧张。 夭夭掀开帘子,便看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立在马车前。 那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贵气。 她心中一惊,这不是上次那个‘饿了三天的狼’,仔细一看男子的气质与寻常人截然不同,不知道又是京城哪家的‘爷’? 胤禛望着马车中探出头来的夭夭,呼吸一滞。 眼前的女子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带着江南水乡的灵动,仿佛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自从他上次对夭夭一见钟情,只敢让苏培盛打听了她的喜好,自己做了一些打算,却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心中一直烦闷不已。 可此刻,再次见到夭夭的瞬间,他不想在矜持了,这么好的妻主被别人抢了怎么办? 胤禛想通了之后,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她必须是我的妻主! “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胤禛语气带着一些局促,不知道夭夭会不会嫌弃他不矜持。 夭夭心中警惕,并未下车,“阁下是何人?拦住我的马车所为何事?” “爱新觉罗胤禛,对姑娘一见倾心,还望姑娘能与我共赏这京城美景。” 胤禛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 夭夭闻言震惊大胖橘年轻的时候长得挺好,不知道时间对他的整容为何会失败?到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夭夭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嗔怒道:“放肆!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无礼!” 说罢,放下帘子,示意车夫快走。 胤禛却不罢休,骑马跟在马车旁,一路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夭夭躲在马车里,听着他的话语,心跳如擂鼓。 从小到大,她虽不乏追求者,但从未有人如此大胆直白。 而且他不是皇子吗?怎么语气里透着一丝讨好? 回到瓜尔佳府,夭夭坐在闺房中,脑海里全是胤禛的模样。 “000你说这么养眼的胤禛,怎么会变成让人无法直视的模样?” 夭夭很是疑惑,可以说现在的胤禛,真的是她在这个世界看到的顶级神颜了。 “主人,你是不是看上人家的脸了?怎么可以这么肤浅?你之前不是说不会进入大胖橘的后院吗?”000很是疑惑。 “我就是看上人家的脸怎么了?他有好看的脸就能遗传给我的孩子,这是他后悔也拿不走的好处。” “再说了,看美男子能让人心情愉悦,心情好了身体就好,身体好就能延年益寿,关键是这个男子喜欢我。” “还有啊,系统里我说的话和瓜尔佳夭夭有什么关系?再说是不进大胖橘的后院,和进胤禛的后院有很大差别!!”夭夭琢磨这件事儿的可行性。 母亲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夭夭,今日怎么了?莫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 夭夭犹豫片刻,还是将今日之事告诉了母亲,毕竟身为未婚女子的一些小事儿,可能会影响家族全部女子的前途。 母亲脸色大变,“你说的可是四贝勒?他如今已有嫡福晋,你可不能与他有牵扯!” 夭夭自然知道胤禛已有嫡福晋,只是对那张脸比较满意罢了。 那男子炽热的眼神,真诚的话语,在夭夭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毕竟好一辈子才是好,错一点那就是瑕疵品了。 一辈子这么长的时间,谁知道他会不会对自己一直好?既然母亲不同意,那就拒绝呗,真有诚意自己努力去,夭夭就不掺和了。 然而,胤禛并未因夭夭的拒绝而放弃,接下来的日子里,想办法让皇阿玛驳回夭夭免选的奏折。 偷偷给瓜尔佳氏送礼物,大多数都是给夭夭准备的。 夭夭的三个哥哥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 大哥拍案而起,“岂有此理!四贝勒已有嫡福晋,还来招惹小妹,当我们瓜尔佳氏无人吗?” 二哥也气愤不已,“我定要去找他理论一番,让他离小妹远些!” 三哥则相对沉稳,“此事不能冲动,四贝勒身份尊贵,我们不能轻易得罪。” 这天,胤禛又来到瓜尔佳府求见,三哥出面接待了他,“四贝勒,我小妹还要选秀,为了她的清誉请您不要过于纠缠,且你已有嫡福晋,还望以后莫要再来打扰她。” 胤禛却坚定地说:“我对夭夭是真心的,如今我有嫡福晋,是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但我可以给夭夭侧福晋的名分,我会用一生去疼爱她。” 第64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3 三哥冷笑一声,“侧福晋?我的妹妹,岂能做妾?” 胤禛握紧拳头,“只要能与夭夭在一起,我愿意想尽办法给她最好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小桃走了出来。她看着胤禛,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四贝勒,格格说你们终究是有缘无分,还请您莫要再执着。” 胤禛看着小桃,“转告你家格格,相信我,我一定会让她幸福,虽暂时不能给她嫡妻的名分,但我会将她捧在手心,事事以她为先。” 胤禛说完就离开瓜尔佳府上,毕竟时间长了,皇阿玛还以为自己结党营私呢!! 至于瓜秧不愿意别人把瓜摘下,他也只能先把瓜摘下来,护住了,才有机会给瓜秧浇水施肥。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福晋房内,纯元慵懒地倚在湘妃竹榻上,由丫鬟伺候着梳妆。 铜镜里映出她依旧明艳动人的面容,即便已有三个多月身孕,那股子骄矜之气却分毫未减。 \"福晋,侧福晋和其他格格来请安了。\" 采月轻声通报。 柔则慢条斯理地戴上赤金镶红宝石护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当年从宜修手中抢走四郎时的风光仿佛就在昨日,即便如今四郎的心已不在她身上,可这份胜利者的姿态,她绝不会轻易放下。 宜修迈着端庄的步伐走进来,身后跟着李格格。 众人向柔则行礼时,宜修抬眼瞥了柔则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作为执掌贝勒府内务的侧福晋,她太清楚柔则那点虚张声势的把戏了。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嫡姐如今失宠,她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姐姐气色看着不错,想来一个人休息的很好。\" 宜修语气恭敬,话里却藏着刺,\"妹妹近日操持府中事务,倒有些羡慕姐姐能这般清闲。\" 柔则轻抚着鬓边的珠花,漫不经心地回应:\"妹妹管家辛苦,可要多注意身子,别像有些人,明明没那个地位,还偏要揽事。\" 其他格格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她们心里清楚,这两位主子的明争暗斗,自己掺和不得。 可柔则心气儿不顺:\"李妹妹怎么不说话?莫不是也觉得妹妹管家太严苛了?\" \"妾身不敢。\" 李格格慌忙回话,\"福晋和侧福晋都是为了王府好,妾身只有佩服的份。\" 宜修看着李格格战战兢兢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姐姐何必为难李妹妹?她向来老实,哪经得起姐姐这般打趣。\" 柔则冷哼一声:\"我看是妹妹太护着她了,不过也是,妹妹管家,自然要培养自己的人。\" \"姐姐这话说的,\" 宜修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府里的姐妹都是一家人,何来亲疏之分?倒是姐姐,现在爷不来了,不会累着了才好。\" 这番你来我往的对话,看似客气,实则刀光剑影。 柔则死死维护着自己嫡福晋的尊严,即便失宠也要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宜修则不紧不慢地反击,享受着这场迟来的 \"胜利\"; 而其他格格夹在中间,如履薄冰,生怕说错一句话就惹来祸端。 申时,柔则特意换了胤禛最爱的藕荷色云锦旗装,鬓边簪着去年生辰时他赠的并蒂莲鎏金步摇,指尖轻轻抚过微微隆起的腹部。 心中满是期许:腹中这个孩子,定能让四郎的心彻底回到自己身边。 \"四郎在书房?\"柔则看着要通报的苏培盛,心里只觉得委屈。 以前她来都不需要通报的,四郎终究变了心,把所有的特权都被收了回去。 得到允许的柔则,推开书房门的刹那,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胤禛正对着一幅画像出神,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笑意。 柔则的目光落在画上女子身上 —— 眉眼如画,鹅黄色旗装衬得身姿婉约动人。 一股酸涩在心底翻涌,她强作镇定开口:\"四郎这是在看什么?\" 胤禛耳尖还有着可疑的红晕。面上却佯装镇定,冷声道:\"以后不要再叫爷四郎了,福晋来书房是有什么事儿吗?\" 柔则眼中泛起盈盈泪光,内心却在冷笑:避而不答又如何,看那副思春的样子,想也知道又‘遇’上真爱了,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柔则嘴上却娇弱道:\"爷不愿与妾身分享那就算了,如果爷喜欢上哪家妹妹告诉妾一声,妾去求额娘......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爷,太医今天说妾已有三个月身孕。\" \"既已有孕,就好生歇着,爷自己的事儿用不着你操心。\" 胤禛头也不抬地吩咐,心思早已飘向如何才能早日迎娶夭夭。 在他心中,这些妻妾不过是原主留下的枷锁,唯有夭夭才是命中注定的妻主。 柔则攥着帕子的手都在发抖,表面却依旧柔柔弱弱:\"四...爷放心,妾身定会好好养胎......妾告退\" 胤禛嫌弃地看着柔则的背影,一个勾引妹夫的女人,暗道:\"要不是这身体已经成了亲,谁要跟你虚与委蛇?我满心满眼可都是我的妻主大人!\" 嘴上敷衍道:\"苏培盛,去库房拿些补品给福晋送去。\" 那语气,冷漠得像是在打发无关紧要的路人。 柔则强撑着温婉的笑容告退,转身时眼底闪过狠厉。 她暗暗发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媚子,我定要让你知道,王府后院的规矩由谁来定! 宜修知道嫡姐有孕也只是冷笑一声,就那副病歪歪的身体,她都不惜的说,抱着怀里的弘晖,只觉得真好!! 柔则回到自己的院子,将手中的帕子狠狠扔在地上。“来人,去给我打听清楚,那画上的女人究竟是谁!” 她心中妒火中烧,绝不允许胤禛的心里有别人,即使她得不到,也不会让别的女人占有。 宜修听闻柔则派人去查贝勒爷的事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她暗中吩咐自己的亲信,密切关注此事,扰乱柔则的视线。 而胤禛这边,依旧心心念念着夭夭。他开始着手谋划,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向皇阿玛提出迎娶夭夭之事。 第65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4 时间很快来到夭夭进宫选秀,这天胤禛陪着康熙逛御花园,正好遇见一群秀女,他一眼就看见了妻主。 胤禛瞬间心花怒放,再看看身旁的皇阿玛,这个不守男德色老头,危机感立刻上升。 在秀女上前行礼的时候,胤禛瞬间觉得危上加危,之前的计划只能放弃了,再不想办法妻主就被这不知羞的老头抢走了。 夭夭跟着镶黄旗的秀女们给康熙胤禛请安,她今天穿了最素的月白缠枝纹旗装,发间珍珠流苏却衬得脖颈如玉生辉。 夭夭垂眸盯着绣鞋尖沾染的海棠花瓣,忽听得身边传来惊呼,一道靛蓝色身影直直朝她栽来。 胤禛心里疯狂呐喊:\"夭夭夭夭夭夭!我来了!可不能让皇阿玛把我的妻主抢走!\" 夭夭抬头时正撞见胤禛苍白如纸的脸,她本能地伸手去扶,却被胤禛滚烫的掌心牢牢扣住手腕。 带着雪松气息的呼吸扑面而来:\"妻主...\" 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破碎的叹息,夭夭看着柔弱可欺的胤禛只想推到,也就没注意胤禛说了什么。 “000他在认真的勾引我!!你看他要是换个地方这样看着我,我就满足他。”夭夭第一次看这种发型的人,破碎的想让她欺负。 “主人,你的内心如此奔放,怎么又那么容易害羞?还有甄嬛传里的大胖橘年轻的时候是介个样子的吗?”000只觉得自己的数据都是问号 胤禛半阖的凤眼里闪过慌乱与期待,指尖在她腕间轻轻颤抖。 变成胤禛之后,他早已摸透康熙这个皇阿玛偶尔泛滥的猎艳之心,此刻故意咬破舌尖,让嘴角渗出丝丝血迹,苍白面色更添几分脆弱。 可不能让妻主受委屈,这么丑还长麻子的老瓜皮子,做男侍都碍眼!妻主你看看我!! “000你不懂,美色惑人啊!!我对不起阿玛额娘哥哥们!我没有逃过美色的陷阱,我有罪我认,但是我不想改啊!!” “哇!统,用你那球体看看,我都想抽他几鞭子,看看有多诱人!!不过000你有眼睛吗?”夭夭假装无力的扶着胤禛。 “主人,你这是觉醒其他人格了吗?”000瑟瑟发抖,至于没眼睛这事儿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如此好色统怕自己清白不保。 “呵~”夭夭不会告诉000底牌的,毕竟统妖殊途!!(作者是不会说哒!!) \"皇阿玛...\" 他踉跄着往夭夭肩头靠去,顺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皇阿玛没我好看...\" 夭夭只觉腰肢被有力的手臂环住,掌心的温度透过月白绸缎灼得发烫。 她望着胤禛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突然发现外面传言里的冷面贝勒,此刻竟像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奶猫。 夭夭知道康麻子不好看,可是你老了也挺难看的啊!!这脸是怎么糟蹋成那样的?? 康熙握着翡翠念珠的手顿了顿,\"梁九功,快传太医,老四这是怎么了?\" 康熙的声音带着急切。 胤禛适时地闷哼一声,将脸埋进夭夭颈侧,发间的檀香混着隐秘的紧张气息萦绕鼻尖。 夭夭能清晰感受到环在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那是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皇阿玛,儿子只是突然有点不舒服,只是委屈这位格格了。”胤禛面色苍白,被苏培盛扶好坐在椅子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康熙。 皇阿玛那是假话,真话是【皇阿玛救命!儿臣被这姑娘的美貌勾了魂,怕你抢!腿都不听使唤了!】 康熙觉得最近的老四就像是个小棉袄,在自己面前也不冷着脸了,偶尔还撒个娇,康熙虽然觉得不像话,但是还得给儿子留着点面子,他才不会直接说自己也挺喜欢。 今天心血来潮带着老四散散步,没想到还出了意外,老四四力半还是柔弱了些。 “过会让太医给看看,至于这位格格……”康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既然大庭广众之下,有了肌肤之亲只能赐给胤禛了。 康熙瞥了眼夭夭,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这格格确实绝色,可惜被自家儿子先下手为强了,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奴才镶黄旗瓜尔佳...嫡女,给皇上请安。”夭夭再次给康熙行个礼。 “起来吧!你很不错。”康熙知道这位秀女受了无妄之灾,有了他这句话,别人也不会为难她。 胤禛都快顾不得装病了,皇阿玛圣旨呢?您倒是下旨啊!! 苏培盛看着是扶着自家贝勒爷,实际上是在压住贝勒爷想要窜起来的身子。 “贝勒爷,是不是很难受,您再等等,太医马上来了,您要是难受掐着奴才。”苏培盛脸都快憋红了,贝勒爷说好的四力半呢?? 太医正好过来,“李太医不用行礼了,快给四贝勒看看,是不是体虚?还是上火了?要是上火多开点黄连。” 康熙完全不复刚刚焦急的样子,刚刚被这个臭小子骗过去了,冷静下来才发现,这是看上人家格格了? 按理说康熙应该很气愤的,毕竟秀女老子还没挑呢,你小子先抢上了。 要不是看在胤禛最近胜在新鲜,还有去世的表妹份上,腿给你打折喽!!!至于赐婚圣旨且等着吧!! 不过胤禛都快被乌拉那拉氏承包了,后院有乌拉那拉家的嫡女庶女,还有个已经划拉到乌拉那拉家的德妃,真是给这些奴才脸了!! 把瓜尔佳氏赐给胤禛也能平衡一下后院,至于以后瓜尔佳氏能不能占领胤禛后院的高地?那就看她的能力了。 太医一听皇上这话就知道四贝勒这事儿有内情,至于啥内情?咱也不需要知道,学医懂得多能保命,做奴才知道的多会丢命!! 夭夭低垂着头,余光却瞥见胤禛那眼巴巴的模样,心中暗觉好笑。 而胤禛在太医搭脉时,还不忘悄悄朝夭夭使眼色,那模样像极了讨糖吃的孩童。 太医诊完脉,恭敬道:“皇上,贝勒爷并无大碍,只需好好调养几日便可。” 康熙轻哼一声:“那就是上火了,喝两天黄连好好养着,别一天净整这些幺蛾子。” 胤禛只想求得赐婚圣旨,别说喝两天黄连了,泡半个月也没问题。 第66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5 胤禛冷着脸眼神可怜巴巴地说:“皇阿玛,儿子自知唐突了这位格格,还望皇阿玛成全,让她入儿臣府中,也能让儿子好好赔罪。” 康熙故作犹豫,实则心中已有计较,而且他怕胤禛大庭广众之下表演‘梨花带雨’,那爱新觉罗家的脸都丢尽了。 “也罢,朕便成全你这小子。瓜尔佳氏,朕将你赐婚给四贝勒,你可愿意?” 夭夭盈盈下拜:“奴才听皇上的。” 胤禛瞬间喜上眉梢,全然没了刚才病弱模样,又突然意识到还有别人在,脸色又变得苍白,装病这事儿他熟!! 夭夭余光看见胤禛的表情,只想扒了他的衣裳看看性别,不过以后的日子总感觉很有趣。 苏培盛在一旁暗自摇头,这贝勒爷为了娶这格格,可真是煞费苦心呐。 一盏茶的时间,梁九功直接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王化始于闺门,壸仪是式;家道端乎礼义,礼秩攸崇。镶黄旗瓜尔佳氏,簪缨世胄,钟鼎名家。 其性婉顺,秉幽闲之德;其容庄静,着淑慎之仪。幼循内则,克修四德之规;长谨母仪,允协三从之范。 皇四子胤禛,才德兼备,器宇轩昂,乃朕之股肱爱嗣。 今朕嘉其忠勤,念其贤劳,特选瓜尔佳氏以佐其室。 兹以册印,赐瓜尔佳氏为皇四子侧福晋,封号曰“雅”。 尔其恪遵妇道,助夫以仁,相夫以礼,共襄内治,以彰妇德之美;尔其敦睦宗亲,勤俭持家,善理府务,用赞王猷,以副朕眷注之怀。 钦此!” 夭夭再次盈盈下拜,“谢皇上隆恩。” 康熙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吧,日后好好侍奉四贝勒。” 胤禛也跟着谢恩,眼神中的高兴快要蹦出来了。 待众人行礼完毕,康熙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胤禛走到夭夭身边,轻声道:“雅侧福晋,日后还望多多关照。” 【妻主,以后我会好好伺候你的,我会是大清最好的男君】 夭夭嘴角微扬,“贝勒爷客气了。” 御花园的汉白玉长廊下,秀女们压抑的窃语,有人羡慕夭夭好命,有人为夭夭可惜…… 永和宫内,袅袅檀香萦绕在鎏金兽炉间。 德妃斜倚在湘妃竹榻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的羊脂玉镯,望着窗外摇曳的花枝,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往昔。 当年,自己尚是卑微的乌雅氏宫女,诞下胤禛后,因身份低微,儿子被抱去佟佳氏抚养。 每当远远望见年幼的胤禛依偎在佟佳氏怀中,她的心就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 那本该是属于她的亲子,却在别人的教养下,与她日渐疏离,这份被剥夺的母子情分,成了她心底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正在她沉浸在回忆中时,乌雅嬷嬷的嗓音划破了殿内的宁静,\"娘娘,皇上在御花园给四贝勒和瓜尔佳氏嫡女的赐婚了!\" 德妃猛地坐直身子,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滚烫的茶水溅出,在红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紧抿着嘴唇,听着乌雅嬷嬷说的消息,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满是警惕与不满。 \"这个逆子!\"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怨恨。 \"他肯定是为了拉拢瓜尔佳氏,竟在御花园公然失态,这分明是野心勃勃,想在朝堂上广结姻亲,谋夺皇位!\" 她瞥见多宝阁上十四阿哥抓周时抓的玉麒麟,突然觉得胤禛送来的萱草纹青花瓷瓶格外刺眼。 待宫人退尽,她抬手将茶盏摔在鎏金砖上,飞溅的瓷片划过跪着的乌雅嬷嬷:\"好个雅侧福晋!萱草忘忧?他这是要抢了他亲弟弟的前程!\" 乌雅嬷嬷膝行着捡拾碎片,血珠渗进砖缝:\"娘娘仔细手疼,四阿哥总归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 \"本宫倒宁愿没生过这孽障!\"德妃猛地扯断佛珠,南红玛瑙噼里啪啦砸在金砖上。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乌雅嬷嬷,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寒光。 在她心中,胤禛的野心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小儿子的地位。 若想遏制胤禛的势力,唯有让他的后院成为掣肘。 \"过两天去告诉柔则,\" 她突然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毒蛇吐信般的阴柔。 \"就说雅侧福晋入门那日,内务府特意备了与福晋同色的绸缎做衣裳。再透露些风声,说四贝勒书房里藏着一幅雅侧福晋的画像,日夜观赏。\" 乌雅嬷嬷惊愕地抬头,却见主子眼中尽是狠绝,\"后院越乱,老四才越顾不上前朝。他心里既然没我这个生母,我又何必顾念母子情分!\" 另一边,胤禛王府内,柔则的寝殿中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柔则精心描绘的柳叶眉紧紧皱起,原本娇艳如桃李的面颊涨得通红,绣着并蒂莲的裙摆下,小腹传来阵阵绞痛。 \"不许找府医!\"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打翻了丫鬟端来的安胎药,\"不过是个侧室,本福晋怎会被她气出好歹!那个狐媚子,竟敢来抢本宫的四郎!\" 可额角滚落的冷汗却出卖了她,眼前不受控地浮现出当初胤禛看向她时,那比春日骄阳更炽热的眼神。 那时的柔则,满心以为自己是胤禛的独一无二,如今这份自以为是被彻底击碎。 她想起自己当初从宜修手中抢走胤禛时的风光,那份胜利者的姿态,如今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个雅侧福晋知道,王府后院究竟是谁说了算。 宜修抱着熟睡的弘晖,听着正院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冷笑。 怀中孩子温热的呼吸拂过脖颈,让她想起那个可怕的梦境。 在梦中,大雨倾盆,弘晖小脸痛得发紫,哭着喊着要额娘。 而嫡姐与贝勒爷把所有太医和府医留在正院,为她的嫡姐保胎,对她的哭喊祈求充耳不闻。 最终,弘晖在寒风中渐渐没了气息...... 每次从梦中惊醒,宜修都泪流满面,满心皆是对柔则的恨。 此刻阳光洒在她素白的旗装上,将眼底的恨意镀上一层温柔的假象。 第67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6 她轻轻抚摸着弘晖的小脸,心中默念:\"只要我的儿平安,区区名分,又算得了什么?雅福晋,可要好好教教福晋,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曾经,她也对胤禛抱有过期待,可柔则的出现,以及梦里弘晖险些遭遇的危险,让这份爱意早已消磨殆尽。 如今,她只希望雅侧福晋能好好挫挫柔则的锐气,让她也尝尝被人冷落的滋味。 第二天请安时间,柔则强撑着走出寝殿,正好撞见笑的开心的宜修。 她看着宜修,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语气尖锐地说道:\"妹妹倒是悠闲,还有心思说笑,以前都不得宠,以后雅侧福晋进了府,估计都见不到爷的面儿了吧?也不知道为了孩子想想。\" 宜修抬起头,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中却毫无温度:\"姐姐这话说的,妹妹不过是个侧福晋,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再说了妹妹对于雅福晋进府挺欢迎的,毕竟爷不稀罕姐姐伺候了,倒是姐姐,怀着身孕还动这么大气,要是伤了腹中胎儿,可就不好了。\" 柔则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阿玛知道妹妹这样,会怎么想?” 有恃无恐的看了眼宜修,让众人散了,柔则先转身离去。 宜修望着她的背影,笑容更盛,低头翻个白眼,拉偏架的父亲那就是她宜修的仇人......她不会在乎的。 赐婚的旨意一下,胤禛便迫不及待地安排人给夭夭送去各种稀罕物件。 其中最特别的,是一封用娟秀小楷写就的信:\"初见卿时,惊为天人,此后魂牵梦萦,唯愿与卿共赏四季风光,同度岁岁年年。\" 喝了两天黄连的胤禛只觉得自己已经是黄连精了,不过想到妻主又觉得好甜,现在就想亲手给妻主做些东西。 “苏培盛,你去把皇阿玛赏赐的云锦拿来。” 苏培盛颠颠儿的去给自家爷取云锦,而且那也不是皇上赏赐的,不是您从皇上那儿磨来的吗? 而且把云锦拿过来干嘛?如果想给雅侧福晋直接给也行,或者让绣娘裁剪衣服啊!!! 苏培盛不懂,但他听话啊!主子说啥就是啥!! 等胤禛拿到云锦和针线后,就把苏培盛轰了出去。 按照夭夭的尺寸胤禛慢慢裁剪胤禛小心翼翼地裁剪着云锦,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手中裁剪的不是布料,而是与夭夭的未来。 夭夭被赐婚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回府了,夭夭的三哥等在宫门口。 三哥看着夭夭,眼中满是担忧:“妹妹,这赐婚之事……你可有想法?” 夭夭摆了摆手,笑道:“三哥放心,我自有打算。这四贝勒看着也不讨厌。” 三哥无奈摇头,四贝勒真是太无耻了些,竟然碰瓷自己的妹妹,事已至此只能带着夭夭回了府。 春末的暖阳透过窗棂洒进书房,胤禛屏气凝神地坐在案前,修长的手指捏着银针,在月白色的绸缎上穿梭。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偷偷缝制衣裳了,为了不让府中下人发现,他特意将书房的门窗紧闭,只留一盏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绸缎上的图案是他精心设计的 —— 盛开的玉兰花旁,两只栩栩如生的蝴蝶正翩翩起舞。 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他的心意,他回想起夭夭上次穿着淡雅的颜色,便特意寻来这最纯净的月白; 记得她穿过江南女子的服饰精致,便照着记忆里女尊国宫廷华服的样式,在衣襟处绣上了繁复的缠枝纹。 “爷,您歇会儿在处理政务吧,当心伤了眼睛。” 苏培盛在门外轻声劝道。 胤禛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执拗:“无妨,政务比较重要。” 说话间,针尖不小心刺破了指尖,一滴血珠落在绸缎上。 他慌忙用帕子去擦,却又怕弄花了绣线,急得额角都冒出了细汗。 终于,在夜色深沉时,衣裳完工了。 胤禛将它平铺在床上,仔细端详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衣裳剪裁合体,针脚细密均匀,尤其是那些刺绣,简直比御绣坊的作品还要精美三分。 他想象着夭夭穿上这件衣裳的模样,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第二日,他又开始着手绣手帕。 这次他选择了淡粉色绸缎,在上面绣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 他的手法越发娴熟,银针在指间上下翻飞,不一会儿,荷叶的脉络、荷花的纹理便清晰地呈现在帕子上。 为了让手帕更显精致,他还在边缘处缀上了细小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当胤禛将精心准备的衣裳和手帕装到锦盒里时,他的耳朵红得发烫,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紧张:“也不知合不合妻主的心意。” 当夭夭收到胤禛送来的礼物,打开盒子展开衣裳,指尖抚过细腻的绸缎和精美的刺绣,眼中满是惊讶与感动。 再拿起手帕,看着那栩栩如生的荷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夭夭觉得胤禛很懂她,她好喜欢精美的衣服,以后进贝勒府后,就把这个绣娘要过来,太合她心意了。 看见苏培盛欲言又止,就知道某些人等着她的回礼。 “告诉贝勒爷礼物很好,我很喜欢。” 夭夭的声音温柔如水,并且让苏培盛带回去一个小盒子。 苏培盛着急忙慌的回了贝勒府。 胤禛正焦急地在屋里踱步,见苏培盛回来,忙迎上去。 “福晋可说了什么?” 苏培盛赶忙回道:“爷,雅福晋说礼物很好,她很喜欢,还让奴才带回来一个小盒子。” 胤禛眼睛一亮,往后还要给妻主做更多好看的衣裳,绣更多漂亮的手帕。 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个小巧的荷包,绣工虽不算顶级精湛,但针脚细密,看得出是用心之作。 荷包上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燕子,栩栩如生,胤禛轻抚着荷包,心中满是欢喜。 这时,苏培盛凑近小声说:“爷,奴才看雅侧福晋的神情,对您似乎也有了几分情意。” 胤禛脸颊泛红,清了清嗓子道:“休要胡言。” 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此后,胤禛更是变着法儿地讨夭夭欢心。 夭夭很无奈,“000他好粘人啊!!真是甜蜜的负担。” “……”000不想说话,最近总感觉有股如影随形的酸臭味... 第68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7 胤禛在新房内已换了三回喜服,玄色衣料上金线绣就的蟒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他却总怕妻主不满意。 尤其这个头发太丑了些,怪不得都爱戴帽子,估计都知道这个发型丑。 铜镜里映出他泛着薄红的耳尖,心里的小鹿都快撞死了。 \"爷,吉时快到了。\" 苏培盛候在门口,看着自家主子又一次起身整理衣襟。 连声音都带了几分无奈,\"雅福晋的仪仗都快出了瓜尔佳府了。\" 胤禛喉结滚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 —— 那是夭夭前日送他的。 女尊国里,男子出嫁前夜当由族中长辈教导规矩,可他如今孤身困在这大清王府,只能反复回想典籍里嫡福晋迎娶的礼仪。 想起明日以后就可以守着妻主过日子,心中既骄傲又忐忑。 与此同时,瓜尔佳府正厅内,夭夭倚着鎏金雕花椅,任由这些人把她当成洋娃娃似的打扮。 \"妹妹,四贝勒这可是僭越了礼制。\" 嫂子们虽满面喜色,眼底却藏着担忧,\"嫡福晋的仪仗......\" \"阿玛不是说,皇上默许了!\" 夭夭轻笑一声,指尖划过嫁衣,这是胤禛特意命人照着嫡福晋的规制绣的,\"他既敢做,我便敢受。\" 寅时,贝勒府门外忽然响起礼乐声。 柔则死死攥着窗棂,檀木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却比不过心口密密麻麻的刺痛。 远处飘来的唢呐声如钢针般扎进耳膜,她望着自己素白寝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恍惚间竟觉得像是披麻戴孝。 案头摆着三日前胤禛派人送来的赏赐,几匹寻常绸缎、两支银镶玉簪,此刻却像无声的嘲讽,刺得她眼眶发烫。 \"凭什么...\" 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过是个侧室,怎配用嫡福晋的礼仪?\" 镜中倒影微微晃动,她想起初入王府时,胤禛也曾用这样盛大的排场将自己迎进门。 那时的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如今竟要原封不动地给了旁人,这次的大雁也是四郎亲手打的。 腹中胎儿突然剧烈躁动,疼得她眼前发黑。 纯元踉跄着扶住妆台,指尖扫过铜镜边缘的并蒂莲纹 —— 那是她执意让工匠刻上的,寓意与四郎永结同心。 可如今,这并蒂莲却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采月!\" 她尖叫着打翻妆奁,翡翠镯子在青砖上碎成三截,\"去!看看前头在搞什么!我倒要瞧瞧,那个狐媚子凭什么...\" 话音未落,突然想起多年前在乌拉那拉府,她从宜修手中抢走胤禛时的趾高气昂。 那时她以为,只要有四郎的宠爱,就能稳坐正室之位,却忘了这深宅后院,从来容不得半点松懈。 \"福晋息怒...\" 采月战战兢兢地开口,被她一脚踹翻在地。 纯元抓起桌上的剪刀,对着铜镜中的自己狠狠刺去,镜面应声而毁。 锋利的碎片划破手,鲜血顺着滴落在衣襟,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满地狼藉大笑起来。 \"哈哈哈... 好个四贝勒!\" 笑声里带着哭腔,\"当年说什么 ''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如今倒好,全成了笑话!\" 她跌坐在碎片堆中,抓起最大的一块镜片,看着里面扭曲的倒影 —— 那张曾经明艳动人的脸,此刻满是疯狂与狰狞。 远处传来爆竹声,惊得她浑身一颤。柔则突然安静下来,缓缓将镜片贴在心口。 冰凉的触感让她渐渐恢复清明,眼底却翻涌着更浓烈的恨意。 \"瓜尔佳夭夭...\" 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既然你敢抢我的东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窗外月色惨白,将她破碎的身影拉得很长。 柔则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 \"我的儿,\" 她轻声呢喃,\"咱们娘俩,可不能任人欺负...\" 宜修站在游廊下,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贝勒府。 月光落在她素色旗装上,将眼底翻涌的情绪都染成了冷白。 当年她被夺走嫡福晋之位时,也曾在这样的夜里辗转难眠,可此刻想着柔则歇斯底里的伤心,掌心却渐渐有了温度。 \"侧福晋,夜深了......\" 丫鬟小声提醒。 \"不碍事。\" 阿玛竟想让她帮嫡姐夺回贝勒爷的宠爱,真是高看她了,她要是有那能力还会被嫡姐抢走夫君吗? 宜修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笑,那笑声极轻,却比白日里任何时候都真切,\"嫡姐会伤心吧,明日才是好戏开场。\" 卯时三刻,迎亲队伍终于抵达瓜尔佳府。胤禛身着四爪蟒袍端骑在大马上在花轿前,望着紧闭的朱漆大门,心跳几乎震耳欲聋。 \"吱呀 ——\" 随着门扉缓缓打开,夭夭身披霞帔,在喜娘搀扶下款步而出。 胤禛看着妻主恍惚又回到初见那日琉璃厂的春光里,他慌忙下马,却因太过急切险些踉跄,引得周围宾客低声轻笑。 \"四贝勒这是等不及了。\" \"侧福晋这排面,怕是要压过正室了......\" 议论声被唢呐声淹没。 回到贝勒府,胤禛亲自执起红绸,掌心的汗意很快湿透了布料。 夭夭踩着青鸾衔珠的绣鞋跨过火盆,两人交拜天地,送入洞房,饮合卺酒, 红烛将窗棂上的喜字映得发烫,胤禛望着铜镜里自己泛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蟒纹喜服的领口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却比不上心跳震得胸腔发疼。 方才交拜天地时,夭夭身上若有似无的茉莉香还萦绕在鼻尖,此刻却觉得连空气都烫得灼人。 胤禛忍不住往床边瞥,夭夭端坐在喜床上,他突然想起族中兄长们说起洞房时的羞怯模样,此刻才惊觉那些忐忑根本不及自己万分之一。 \"福晋...\" 他开口时声音发颤,慌忙清了清嗓子,\"可要先用些点心?\" 话一出口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明明准备了一肚子的情话,此刻却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 夭夭挑眉:\"四贝勒这般拘谨,倒像是怕我吃了你?\" “福晋想多了,我让人给你端着吃的,爷先去前面。”胤禛有些慌乱,不知道妻主会不会嫌弃他。 胤禛应付完那些兄弟们,着急忙慌的进入新房。 第69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8 胤禛轻轻掀起夭夭的红盖头,烛光映照下,她的容颜比记忆中更动人。 胤禛害羞的伸出手轻抚过夭夭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温柔:\"夭夭,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周全,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夭夭望着眼前此刻眼中满是真诚与爱意的胤禛,她轻轻将手放入胤禛掌心,轻声道:\"既已嫁予你,便信你一次。\" 等夭夭洗漱完之后,就见胤禛有些娇羞躺在床上看着她,这脸要是丑一点夭夭都想转头就走。 “000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我更像是新郎,床上是等我的新娘。”夭夭总怕自己眼花了。 “主人,男主人就是在等您宠幸,您赶紧上啊!!!”000狗屁本事没有,看热闹倒是挺有劲儿,没想到年轻的大胖橘竟然是如此会玩儿…… 夭夭把000这个看热闹的关起来,走到床边,看胤禛害羞的闭上眼,夭夭都怀疑他后院的女人是别人帮忙宠幸的。 “爷这是不想洞房了?”夭夭试探问道。 “今晚能不能麻烦夭夭……”胤禛有些说不出口,虽然这身体不干净了,但是他的灵魂还是黄花大闺男呢。 “妾听爷的!”夭夭直接堵住胤禛的嘴巴,看着他脸上的红晕,夭夭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 她轻轻解开胤禛领口的盘扣,动作轻柔而缓慢,胤禛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夭夭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暗笑,却也越发温柔。 两人逐渐情浓,等夭夭不再动的时候,胤禛只觉得不上不下,要不以后在床上他是丈夫,其他时候夭夭是妻主。 想通的胤禛把夭夭压在身下,夭夭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暗赞胤禛的转变。 胤禛脸颊绯红,却眼神坚定,双手撑在夭夭两侧,动作虽有些生疏,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夭夭配合着他,两人的互动愈发火热,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旖旎,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织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已气喘吁吁,汗水浸湿了床单。 胤禛趴在夭夭身上,脸颊贴着她的脖颈,轻声呢喃:“夭夭,我从未想过会如此欢喜。” 夭夭轻抚着他的背,温柔回应:“往后,我们便这般相互陪伴。” 第二日清晨,寅时三刻,胤禛悠悠转醒,他的目光缓缓落在怀中的夭夭身上,只见她如一只安静的小猫般蜷缩着,睡得正香。 胤禛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亲手掀开纱帐。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人儿,然后轻轻地从床上坐起。 苏培盛早已在门外等候,见胤禛起床,便赶忙进来伺候。 胤禛洗漱完毕后,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估摸时间差不多了,便转身回到床边,轻声呼唤着夭夭:“夭夭,起床了。” 然而,夭夭依旧紧闭着双眼,沉浸在梦乡之中。 胤禛见状,不禁有些无奈,他温柔地抚摸着夭夭的秀发,再次轻声喊道:“夭夭,该起床了,不然一会儿可就晚了。” 夭夭缓缓地睁开眼睛,还带着一丝睡意。 “夭夭,起床啦。”胤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用气音在她耳边轻轻呼唤。 夭夭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这哪里像是叫人起床啊,倒更像是在哄人入睡呢。 小桃看主子醒来,她便开始为夭夭梳洗打扮。 胤禛也在一旁帮忙,他细心地为夭夭挑选着首饰,然后轻轻地为她戴上。 接着,他又拿起眉笔,小心翼翼地为夭夭画眉,每一笔都显得那么专注和认真。 小桃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禁感叹道:贝勒爷这是发不起月钱,要把她辞退的节奏啊。 胤禛和夭夭用过一点早饭后,便一同坐上了马车,前往宫中请安。 一路上,胤禛与夭夭闲聊着,话题不知不觉地聊到了夭夭的院子——栖梧院。 “夭夭,你觉得栖梧院如何?”胤禛微笑着问道。 夭夭想了想,回答道:“嗯,院子挺不错的,环境清幽,很是宜人。” 胤禛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栖梧院的设计,是我特意让人安排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再改改,还有那些宫女和太监,也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人,他们都很可靠,你可以放心使用。” “好”夭夭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没想到胤禛竟如此用心。 说话间,马车到了宫门前。两人下了马车,携手向康熙的乾清宫中走去。 康熙看着康熙看着胤禛和夭夭携手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胤禛,新福晋娶进门了,可得好好过日子。”康熙笑着说道。 胤禛忙上前一步,恭敬道:“皇阿玛放心,儿子定会与福晋互敬互爱。” 夭夭也盈盈下拜,轻声道:“见过皇上,愿皇上龙体安康。” 康熙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夭夭身上,“以后就叫朕皇阿玛吧,听闻你聪慧伶俐,往后要多帮衬着胤禛,延绵子嗣。” 夭夭福身道:“儿媳自当尽力。” 等两人出了乾清宫,宫人们带着一堆赏赐,这可比柔则新婚第二天请安还多,看来康熙是真不喜欢这个勾引他儿子犯错的女人。 胤禛尽量搀扶着夭夭,昨晚妻主那么累,还要起早,穿着‘刑具’鞋走这么远的路,真是让人心疼。 两人走到慈宁宫,刚进殿门,便见太后正坐在主位上,面容和蔼带着慈祥的笑意。 胤禛和夭夭赶忙行礼问安。 太后笑着让他们起身,目光在夭夭身上打量了一番,说道:“长得真是漂亮,不知道以后你们两个的孩子有多好看。” 夭夭害羞的低下头,胤禛努力的装镇定道:“皇玛姆放心放心,孙儿定会尽心尽力。” 请安过程中,太后又问了些两人婚后的琐事,胤禛一一作答,言语间满是对夭夭的维护。 请安结束后,胤禛和夭夭带着赏赐走出太后宫殿。 夭夭悄悄问胤禛:“德妃好相处吗?”夭夭想要看看胤禛对德妃的态度,她好把握分寸。 第70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9 胤禛宠溺地捏了捏夭夭的脸:“表面功夫做好就行,额娘偏心十四弟,爷也不想计较,毕竟爷长大了,也不在乎她,因为额娘暗地里会偷摸打压爷,所以还要防备着。” 夭夭觉得胤禛的想法挺合她心意,毕竟母不慈子还孝,那就是以身饲狼的愚孝。 两人相视而笑,手牵得更紧了,漫步在宫中的小径上,仿佛时光都变得格外温柔。 永和宫内,德妃端坐在榻上,一脸威严地对站在一旁的宫女吩咐道:“待会儿胤禛和瓜尔佳氏来请安时,先让他们在外面候着,不必急着进来。”宫女恭敬地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夭夭和胤禛来到永和宫,便被宫女告知需在外面等候。 胤禛神色未变,只是轻轻握紧了夭夭的手,示意她不必在意,现在不好做什么,但是这个老巫婆敢欺负自己的妻主,有她哭的时候。 夭夭心中虽有不悦,但还是乖巧地站在胤禛身旁,只不过有未知的花粉飘进德妃的宫殿里。 过了许久,里面才传来德妃的声音:“让四阿哥和四福晋进来吧。” 两人踏入殿内,齐齐行礼,未等德妃为难便站起来。 德妃坐在主位上,眼神淡淡地扫过他们:“这就是你们的规矩?本宫还没叫起呢!还是柔则规矩好,怪不得柔则能当上嫡福晋。” “啊?都怪我们外面站久耳背了,明明听到您叫起才起来的,儿媳还想呢,觉得您不愧是皇阿玛封的德妃,如此仁德。” “既然不是您叫起的,那就是我们耳朵出问题了,娘娘您能给帮忙叫个太医吗?您要是觉得麻烦,我们回去叫太医也行。” “至于嫡福晋规矩的确好,未婚夫不要了也要嫁给妹夫,知道以皇家为尊,也有才华,看怀孕的庶妹都能随时随地翩翩起舞,像您一样优秀。” “至于规矩?皇阿玛夸儿媳规矩好,您说儿媳规矩不好,那得您说了算吧?” 夭夭一脸柔弱的看着德妃,咱不会宫斗,但会乱斗啊!!自损多少不知道,伤敌八百肯定有了,反正这事儿有爱面子的德妃捂着。 德妃被噎得脸色涨红,刚想发作,突然打了个喷嚏,紧接着鼻子开始发痒,接连不断地打起喷嚏来,涕泗横流,妆容也花了。 她愤怒地指着夭夭和胤禛:“你们……是不是你们搞的鬼?你个逆子,养你还不如养条狗呢。” 夭夭一脸无辜地说道:“娘娘这是怎么了?我们可什么都没做,莫不是您着了凉,或者是想我们想的?” “娘娘您说贝勒爷不如狗?这话说的,您当初生了贝勒爷能升到嫔位,那您养条狗当初怎么着也能升到妃位?” “多养几条都能升无可升了,你这么善良肯定不忍心罚我家爷,这事儿回头让贝勒爷去和皇阿玛认个错,皇阿玛肯定收拾他,肯定是我家贝勒爷哪里做的不如您意了。” 德妃现在只想打发这两个人,难怪她不喜欢胤禛,这个逆子和她绝对八字不合!竟然找了这样一个侧福晋! “行了,刚刚是额娘开个玩笑,哪里忍心你们行那么久的礼,知道你们最孝顺不过了,既然请完安了,你们就早点回去吧。”如果皇上知道说他儿子不如狗,肯定会对她有意见。 胤禛恭敬道:“儿子再忙,也有时间陪额娘。” 德妃冷哼一声:“不用你们陪了,本宫有十四尽孝心,你要是有心就多帮衬帮衬十四,毕竟他才是你的亲弟弟。” 接着,她又将目光转向夭夭,“瓜尔佳氏做为侧福晋,一切都要以福晋为尊,切不可恃宠而骄没了规矩。” “额娘这话说的,儿子能怎么帮衬弟弟,毕竟有皇阿玛和额娘看顾着,儿子帮十四弟吃饭吗?”一切向妻主看齐。 夭夭接着福身道:“儿媳第一天做妾,肯定不如娘娘做妾时间长的有经验,那儿媳听娘娘的。” 德妃觉得现在一张嘴那血都得止不住的流出来,咬牙切齿道:“那就好,可别仗着四阿哥宠爱,就忘了本分,好了你们回去吧。”只字不提赏赐的话。 “那我们就回去了,过会儿儿媳还想和爷在府外吃个饭,您不知道,儿媳这嘴天生爱说话。” “和人炫耀炫耀皇阿玛和皇玛姆给的赏赐,再说说娘娘有多慈爱,不过您放心儿媳肯定不会夸大其词,儿媳是个实在人儿。” “至于人家问您为啥不给赏赐?儿媳肯定替您辩解,毕竟您是出身乌雅氏包衣,哪有什么好东西?” “虽然您现在出身改到乌拉那拉氏,但是这是半路出家!肯定不受重视啊!儿媳都懂!”夭夭觉得自己都口渴了。 “额娘的确仁慈善良,到时候儿子和福晋替您多宣传宣传,您看永和宫的宫女惯成什么样儿了,这么久不知道给上个茶,您要是不忍心儿子替您收拾她们。” 胤禛崇拜的看着妻主,但半天连个水都喝不上,瞬间就急了。 德妃气的感觉嗓子都和拉二胡似的,“你们都是死人吗?不知道给客人上茶,还有乌雅嬷嬷给四爷和侧福晋准备赏赐的礼物。” “哎呦!娘娘真是客气,您既然这么想给我们拿礼物,儿媳就不拦您了,只是这礼物儿媳哪天请太医看看,毕竟儿媳以前听说您不喜欢四爷,这不是给大家证明一下,娘娘对我们爷好着呢,是不会害四爷的,儿媳回头就和人家唠叨唠叨。” 夭夭端起没下毒的茶水,先解解渴,不知道德妃还想不想和她聊天呢? 德妃和乌雅嬷嬷听夭夭这么一说哪里敢做手脚,毕竟人家瓜尔佳氏也是大家族,看样子胤禛这个侧福晋是个混不吝的,只希望柔则能争气点,压制住这个侧福晋。 乌雅嬷嬷拿了两件德妃压箱底的好东西,在凑点其他的,这些赏赐可不轻了。 德妃看着都肉疼,给自己不喜欢的儿子搭那么多好东西,像是割了她的肉。 “行了,本宫有点不舒服,你们回去吧。”德妃脸色微变,却也不再多说,挥挥手让他们退下了。 “娘娘那我们就回去了,以后有空儿媳来陪您聊天儿。”夭夭说完就和胤禛带着赏赐就走出永和宫。 第71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0 等胤禛和夭夭出了宫,相视一笑,心情真好啊!! 胤禛和夭夭并肩回到了栖梧院,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好不甜蜜。 回到院子后,两人稍作休息,便一同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膳。 用过午膳,胤禛看着妻主,眼中满是宠溺,他轻声对夭夭说道:“夭夭,今日你也累了,就好好歇息。我让苏培盛去正院说一声,今日便不用去请安了,明日我陪你再去也不迟。” 夭夭微笑着点头,她知道胤禛是心疼她,便也不再推辞。胤禛随即叫来苏培盛,嘱咐他去正院传话。 苏培盛领命后,心里有些忐忑快步走向正院,贝勒爷以为嫡福晋贤惠柔弱,他知道福晋可不是啥好人。 到了正院,他见到了福晋,赶忙上前请安,并将胤禛的话转达给了她。 柔则听后,心中虽然有些不快,但她面上却并未显露出来。 她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道:“知道侧福晋今日累了,不必着急过来请安,好生歇息便是。” 苏培盛见柔则表面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便退下了。 柔则身边的丫鬟听着柔则这话,满脸不服气,等苏培盛走后,忍不住嘟囔:“福晋,那侧福晋也太不懂规矩了,刚来就敢摆谱,您还这么宽宏大量。” 柔则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急,有德妃在她蹦跶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栖梧院里,胤禛和夭夭一番缠绵后,相拥而眠。 夭夭靠在胤禛怀里,轻声说:“胤禛,有你真好。” 胤禛抱紧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夭夭,我会一辈子护着你。” 第二日,夭夭在胤禛的陪同下前往正院请安。 纯元倚在湘妃榻上,听着丫鬟采月禀报:\"福晋,四贝勒竟陪着雅侧福晋往这边来了。\" 手中正往护甲上缠金线的动作猛地一顿,鎏金护甲重重磕在妆奁上,惊得铜镜里的人影都跟着晃动。 \"贝勒爷亲自陪着?\" 纯元攥紧帕子,指节泛白。 镜中她精心描绘的远山眉微微颤动,想到昨日大婚那堪比嫡福晋的排场,心口又泛起熟悉的钝痛。 腹中胎儿突然不安地动了动,她抚着隆起的小腹冷笑:\"来得正好,倒要让这位新妹妹知道,是嫡福晋和侧福晋的区别。\" 胤禛面带微笑看着夭夭,等领着夭夭缓缓步入正厅,目光淡淡扫过屋内众人。 正厅内,柔则端坐在主位上,身着海棠红织金长袍,鬓边的东珠步摇随着动作轻颤,端的是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宜修、李格格和齐格格等坐在两旁,其他没有等级的侍妾们则恭敬地站在一旁。 胤禛一进门,众人便纷纷请安,齐声说道:“妾身(妾身们)给爷请安。” 胤禛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然后转头看向夭夭,温柔地说道:“夭夭,这就是福晋。” 胤禛牵着夭夭的手,他接着对众人说道:“夭夭与柔则的地位相当,今后就不必行大礼了,行个平礼即可。” 柔则心中一紧,但她立刻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微笑着说道:“爷说的是,雅妹妹与我都是伺候爷的姐妹,行平礼也是应该的。” 夭夭听了,再次向柔则行了个平礼,柔则也微笑着还礼。 尽管柔则表面上表现得很大度,但她的心里却对胤禛的这个决定有些不满。 不过,她深知在深宅大院里,男主人的看重比什么都重要,而且她现在不受宠,只能决定暂时忍耐。 胤禛看宜修几人也乖乖的给夭夭行礼才满意,他的妻主凭什么要受委屈。 纯元掩着帕子轻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雅妹妹这福气,连贝勒爷都亲自陪着请安。\" “福晋说的对有贝勒爷护着,我的确有福气。”夭夭夭夭笑着回应,目光坦然地与柔则对视。 柔则心中暗恼,却仍维持着笑容:“雅妹妹初来乍到,往后府里诸事还需多向我请教。” 夭夭点头:“不好打扰福晋,而且府里的中馈不是侧福晋在管吗?” 宜修微微欠身,目光在夭夭与胤禛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姐姐在闺阁时,就不爱学这些管家的事儿,所以府里中馈的确是我在暂管,雅福晋有事您只管差人说一声,或者您方便把中馈接手一下。\" \"雅福晋若是得空,可来我松涛院坐坐,也让弘晖见见他雅额娘有多好看。\" 她的目光扫过纯元发白的脸色,心中暗爽,面上却依旧温和,\"后院的路不好走,我让丫鬟给你画张地图。\" 宜修看贝勒爷这样子,就知道雅福晋有地位有宠爱,后院的权利早晚肯定会接触,自己主动送个人情搭个话。 “侧福晋管的挺好的,我对府里还不熟悉,中馈的事儿以后再说,听说弘晖阿哥被侧福晋教的挺好,这是我给准备的礼物。” 夭夭说着给宜修一个锦盒,里面是夭夭放的是她做的一枚玉佩,玉佩用着是好是坏就看对方的态度了。 夭夭准备在观察观察宜修,如果是个识时务的,那就留着当个管家也挺好。 这时,柔则阴阳怪气地开口:“雅侧福晋有贝勒爷偏爱,想来也不稀罕做管家的活计。” 胤禛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夭夭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李格格盯着夭夭头上的赤金点翠簪子,语气酸溜溜的:\"雅福晋这一身行头,倒比福晋的还要华贵三分,莫不是忘了尊卑?\" 齐格格连忙按住李格格的手,杏眼含笑道:\"妹妹这话说的,雅姐姐是皇上亲封的侧福晋,又得四爷宠爱,自然该有这番排场。\" 她转头看向夭夭,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听闻雅福晋擅书画,改日可要好好讨教。\" 夭夭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汤的热气模糊了眼底的冷意,齐月宾以后得端妃,呵! 胤禛忽然伸手将她鬓边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回。 “李格格嘴不会说话,平常吃个东西喝个水就行了,这次对雅福晋以下犯上禁足半年吧。” “齐格格没事儿待在自己院子里绣绣花,不要打扰雅福晋,还有福晋既然怀孕了,就好好休养,你们初一十五请个安就行了,别把福晋累着。”夭夭喜欢睡懒觉,可别把妻主累着。 柔则的脸立刻红润了,害羞的看了一下胤禛,贝勒爷肯定是因为瓜尔佳氏背后的势力才不得不冷落她。 “既然爷不想本福晋劳累,那就初一十五来请安便可。” 第72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1 两个月后的栖梧院,夭夭摸了摸肚子,是时候让孩子的阿玛知道他们的存在了。 胤禛步履匆匆地赶回府邸,径直走向栖梧院。 当他踏入院门,一眼便望见了站在院子里的夭夭,那一瞬间,他感到全身的疲惫都如飞鸟般四散而去。 夭夭身着一袭淡粉色的长衫,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她的一颦一笑,都让胤禛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胤禛快步走到夭夭面前,轻声说道:“我回来了。” 夭夭微笑着回应道:“今天是不是很累?晚膳准备得很丰盛,你要多吃点。” “见到你就不累了……” 两人一同走进屋内,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香气扑鼻。 胤禛看着这满桌的美食,却习惯性地先拿起筷子,为夭夭夹起了她最爱吃的菜。 他小心翼翼地挑去鱼刺,然后将鲜嫩的鱼肉夹到夭夭的碗里,温柔地说:“多吃点,这鱼很新鲜。” 夭夭尝了尝这个鱼,觉得还挺好吃的,怎么办?她不想‘呕’这道菜,这个也好吃。 “000桌子上的菜都是我爱吃的,我都不想‘呕’怎么办?” “主人,你为啥要‘呕’了才能走怀孕的流程啊?”000无语的看着犯傻的夭夭。 “因为大家都是‘呕’一声,请太医宣布有孕,这不是随大流嘛!不过你说的也对哦!所以说不是我没反应,我的孕反是脑子短路了哈!!” 夭夭给胤禛夹了点菜,看胤禛吃的挺开心,对这个独宠自己的男人就让他好好吃个饭。 等胤禛吃完饭,夭夭就偷偷让小桃把府医找来,先瞒胤禛一小会儿,不然她怕胤禛会抱着她去求救!! 说出来是一点也不夸张,第一次夭夭来了月事儿,胤禛看见床单上的血,哆哆嗦嗦的握着夭夭的手,脸色苍白,满眼绝望。 夭夭睁开眼睛就看胤禛的一根手指,即将成功试探她是否还有呼吸,夭夭都快装不下去这个时代女子的矜持了,才给胤禛解释明白‘月事儿’是正常的。 过了一刻钟,小桃带着府医走进栖梧院,胤禛的腿就开始打哆嗦,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夭夭,夭夭都怀疑要不是坐在椅子上,胤禛得趴地上。 “胤禛,我没事儿。”夭夭连忙安慰道。 “真的?”妻主肯定在安慰他,夭夭肯定很难受,不然怎么会请府医来,胤禛阴鸷的眼神立马看向府医。 这位素来威严的四贝勒此刻像头护崽的猛兽,好像府医就是伤害妻主的仇人,打死他妻主就不会难受了。 “000,如果在床上胤禛用这个眼神看着我,隐忍而又不敢伤害我……我都不知道有多带感!!!” “主人,你还是那个纯洁的小白兔吗?是秋天给你染了丰收的颜色吗?”000感觉主人的性格像是变魔术,也不知道下一刻变成啥? “咳……我又没说出来,那不是你自己想象的嘛!!”夭夭一边安慰胤禛,一边逗弄000 府医抱着药箱,额头沁着薄汗,刚跨进门槛,四贝勒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他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额角的冷汗顺着眉骨滑进衣领:\"卑、卑职参见贝勒爷......\" \"还愣着干什么!\" 胤禛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若是诊断不出个所以然来,仔细你的脑袋!\" 府医战战兢兢地靠近,深吸口气抖着手为雅福晋把脉。 指尖刚触到雅福晋腕脉,便觉脉象滑如滚珠。 府医瞳孔微缩,下意识抬头望向胤禛,正对上对方鹰隼般的目光,顿时后背发凉。 颤抖着换了三根手指反复探脉,两尺脉沉滑有力的特征愈发清晰。 \"福晋到底怎么了?\" 胤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腰间玉佩随着动作撞出清脆声响。 府医突然 \"噗通\" 跪地,:\"恭喜贝勒爷!贺喜雅福晋!福晋已有两月身孕,脉象沉稳,胎气旺盛!\"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胤禛的手死死攥住苏培盛肩头,力道大得让他忍不住轻呼出声。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你说... 什么?\" \"福晋确是喜脉!\" 府医举起还沾着冷汗的手发誓,\"卑职行医二十年,绝不会看错!\" 胤禛突然笑出声,笑声从压抑变得癫狂。 他猛地将夭夭拦腰抱起,在屋内转了两圈:\"夭夭!我们有孩子了!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孩子!\" “对,我们有了宝宝,所以胤禛要照顾好自己,保护好我们!!”夭夭掐了掐胤禛的脸。 要不是胤禛稍微有点理智,爱新觉罗家痴情种的‘第一子’肯定脱口而出。 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夭夭脸上,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榻上,又转身看着府医:\"真的没看错?福晋的身体有没有影响?\" \"不敢!不敢!福晋的身体很好!!\" 王鹤龄抖如筛糠,从药箱里翻出泛黄的医书,\"贝勒爷请看,《脉经》有云 '' 妇人妊娠,其脉三部俱滑大而疾 '',福晋此脉......\" \"赏!重重地赏!\" \"苏培盛!传我命令:给王府医赏银百两,栖梧院上下半年月例翻倍!前院伺候的......\" 他的声音突然哽咽,望着屋内红着眼圈的夭夭,嘴角不受控地上扬,\"全府上下,统统有赏!\" 栖梧院顿时炸开了锅。丫鬟们喜极而泣,苏培盛激动得直抹眼泪。 欢呼声中,夭夭靠在胤禛怀里,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正院内,柔则正半倚在软榻上,听着丫鬟禀报栖梧院的动静。 绣着并蒂莲的帕子被她攥得变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八个月的身孕让她行动不便,可此刻她却猛地坐起,腹中胎儿不安地躁动起来。 \"不可能...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疯狂,\"她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有孕?\" 剧烈的疼痛突然袭来,纯元惨叫一声,瘫倒在榻上。 鲜血顺着裙摆蔓延开来,染红了孔雀蓝的云锦。\"快... 快去请四爷!\" 第73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2 她抓住采月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就说... 就说我要生了!\" 消息传到栖梧院时,胤禛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夭夭散步。 胤禛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我妻主刚传出喜讯,你就要生产了? 夭夭见状:\"我和你一起去吧,别耽误了。\" “你别去了,好好在栖梧院休息,我去看看。”胤禛叫来小桃等丫鬟。 嘱咐照顾好夭夭,胤禛特别不放心,恨不得把贝勒服套在小桃身上,让她去正院守着。 胤禛握紧夭夭的手,眼底满是挣扎:\"我放心不下你...\" \"我没事。\" 夭夭哭笑不得,\"快去看看吧。\" 胤禛带着苏培盛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栖梧院,立刻恢复冬三九似的冷脸,出发去正院。 当胤禛赶到正院时,院子里已是一片混乱。 柔则凄厉的叫声刺破长空,产婆们进进出出,地上血迹斑斑。 宜修淡定的指挥着下人,至于趁机害柔则的孩子,她不会多此一举,嫡姐善妒,天天胎位不稳。 看见胤禛,其他后院格格和侍妾行礼,宜修微微欠身:\"姐姐胎位不正,怕是... 怕是凶险。\" 至于没看见雅福晋过来,谁也不会多嘴。 宜修话音刚落,就听见柔则的哭喊:\"四郎... 你来了吗?\"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产房内血腥味刺鼻,柔则满头大汗,发丝黏在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温婉贤淑。\"四郎... 救救我们的孩子...\" 胤禛站在院子里,听着柔则痛苦的喊叫,就想立刻跑回栖梧院,想和夭夭说孩子也不是非要不可,或者能不能想办法他来生? \"福晋您需要保存体力。\" 稳婆恨不得立马撂挑子不干了,有嚎的力气您倒是生啊!!叫贝勒爷有什么用?他也不能替您生啊!! 剧痛中的柔则,没有听到胤禛任何回应的冷漠,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再也不会自欺欺人,这个男人是真的变了心,不知道瓜尔佳夭夭什么时候会落到她这个下场。 她突然浑身发狠用力,心中恨意滔天:\"好... 好!胤禛,你记住今天!\" 随着一声婴儿的微弱啼哭,柔则升起另一个希望,“是阿哥吗?” 稳婆看着怀里虚弱的女婴,再次想撂挑子不干了,“回福晋,是位格格。”还不咋健康…… 柔则不顾自己刚生产的身体,坐起身来,直接掀开婴儿的襁褓,生如死灰的柔则直挺挺的往后倒。 吓得稳婆直哆嗦,福晋这是嗝了吗?被自己气死的? 正要让太医给看看,就见福晋的眼珠子重新工作,稳婆拍拍自己的胸,好吓人的福晋,下次给多少钱也不来了!! 胤禛在婴儿啼哭后,等了一会儿才听见报喜的人说,福晋生了一个小格格,胤禛赏赐了府内的众人。 虽不是自己的孩子,但也不能抠搜了,毕竟原主还稍微有点家底儿。 剩下的事儿就交给宜修了,他还得服侍自己的妻主呢!! 正院寝室内,纯元抱着体弱的新生儿,眼底满是怨毒,怨恨娘家为什么不给力? 恨德妃为什么让她进四爷后院?恨四爷为什么要变心?更恨瓜尔佳氏为什么要怀孕?抢走她的四郎? 看着怀里的孩子,为什么不是个阿哥?如果是嫡子,等以后继承了爵位,府里所有人都要供着她!! 不对,府里还有弘晖,只要弄死宜修,弘晖就得是她这个既是嫡母又是姨母的的人来抚养,嫡长子的这个位置就便宜他了。 回到松涛院的宜修,是不知道柔则这个颠婆的异想天开,想起府医说嫡姐和小格格的身体都不是很好,心里甚是畅快。 对于雅福晋怀孕的事情她早有心理准备,她也不嫉妒,各人有人的活法,现在她宜修有管家权。 还不用伺候男人,弘晖自从带上雅福晋的玉佩身体也好多了,偶尔李格格那个缺心眼的再来逗个乐呵,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齐月宾回到自己的小院儿里,在想自己以后的出路,现在雅福晋怀孕,肯定需要自己人固宠,她是不是可以趁机上门交好雅福晋。 齐月宾立刻吩咐贴身丫鬟取点合适的布料,准备给雅福晋和肚子里的孩子绣点东西。 而李格格回房后,嘴里嘟囔着:“哼,福晋生了个小格格有什么了不起,等爷来了,她要和爷生个阿哥。”说完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栖梧院里,夭夭正靠在榻上,小桃在一旁细心地给她剥着果子。 看到胤禛回来,夭夭眼睛一亮,“怎么样了?” 胤禛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生了个小格格,母女平安,不用管别人,你要好好养着身子。” 夭夭笑着点头,“我知道啦。” 夜里,胤禛守在夭夭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满是温柔。 暮色如墨,悄然浸染永和宫的朱墙碧瓦。 德妃斜倚在紫檀雕花榻上,手中的羊脂玉佛珠被捏得 “咔咔” 作响,鎏金香炉中青烟袅袅,却驱不散她眉间凝结的寒霜。 “你说什么?” 德妃猛然坐直身子,凤目圆睁,眼角的细纹因怒意微微抽搐,“瓜尔佳氏那贱人有孕了?” 乌雅嬷嬷吓得扑通跪地,声音发颤:“回娘娘,千真万确,四贝勒府中刚传来的消息……” “废物!都是废物!” 德妃抓起案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她胸前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柔则那没用的东西,想尽办法嫁给胤禛,就生了个丫头片子,连个嫡子都生不出来!亏得她还是乌拉那拉家的女儿,半点威风都使不出来,竟让瓜尔佳氏骑到头上!” 乌雅嬷嬷大气都不敢出,只低着头听主子发泄。 德妃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绣着金线牡丹的裙摆扫过青砖,带起一阵压抑的风:“还有宜修!吃里爬外的东西!柔则再怎么不济,也是她亲姐姐,竟眼睁睁看着瓜尔佳氏做大!乌拉那拉家的脸面都被她们丢尽了!” 第74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3 “娘娘息怒,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乌雅嬷嬷小心翼翼地劝道。 “息怒?” 德妃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怨毒,“瓜尔佳氏没孩子的时候,胤禛都对她言听计从,为了她又是僭越礼仪,又是大赏全府。” “要是生下这个孩子,胤禛眼里完全就没有我这个额娘了,到时候如何让那个逆子帮衬十四……” \"那个狐媚子......\" 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这样就能掐灭夭夭腹中的孽种。 小儿子胤祯倚在她膝头玩耍的身影突然清晰起来,若是胤禛权力过大,自己精心栽培的幼子又该往何处去?想到此处,她猛地将茶杯砸向铜镜。 德妃冷笑一声,眼中闪过狠厉:“正好,柔则不是生了吗?你明日去贝勒府探望,就说本宫心系孙女儿。” 她凑近嬷嬷耳边,字字如冰,“顺便去会会齐月宾,告诉她,只要能除掉瓜尔佳氏腹中孽种,本宫保她日后做上侧福晋之位。” “娘娘,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 乌雅嬷嬷犹豫着提醒,“贝勒爷那边……” “胤禛?” 德妃嗤笑一声,“胤禛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窍又如何?他还敢对本宫这个额娘出手?本宫绝不能让逆子脱离手掌心!柔则无能,宜修靠不住,还得本宫出手!” 德妃回想起瓜尔佳氏请安那天,脸色就阴沉一分:“必要时帮月宾那丫头一把,若是出了什么差错……”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乌雅嬷嬷有些犹豫,但主子一遇到四贝勒的事儿就拧巴,第二天乌雅嬷嬷进了贝勒府。 正院内,柔则虚弱地躺在床上,冷漠的看着襁褓里的女婴。 听闻德妃派人探望,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乌雅嬷嬷按住:“福晋身子弱,不必多礼,娘娘吩咐了,务必让小格格平安长大。” “让额娘操心了,等出了月子。”柔则勉强扯出一丝笑,“本福晋就亲自进宫谢恩。”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柔则一眼,“娘娘一直知道福晋孝顺,只是府里最近可不太平,有些不该存在的东西,终究是要清理的。” 柔则低下头,在乌雅嬷嬷没看见的时候,讽刺的笑了笑,德妃娘娘终于着急了啊!! 乌雅嬷嬷又寒暄几句后,便寻了个由头去见齐格格。 齐月宾正在修剪花枝,见嬷嬷到来,连忙行礼。 “齐格格不必多礼。” 乌雅嬷嬷上下打量着她,“格格毕竟是永和宫的人,娘娘特意命我来瞧瞧。” 她凑近压低声音,“如今雅侧福晋有孕,日后怕是要子凭母贵,格格这般才貌,难道甘心一辈子屈居人下?” 齐月宾手中的剪刀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 乌雅嬷嬷走后,齐月宾正对着菱花镜簪一支银步摇。 镜中人眼波流转,指尖却在颤抖 —— 她何尝不知这是铤而走险的赌局? 德妃许下的侧福晋之位像块滚烫的烙铁,既诱人又灼手。 \"姑娘可知,这深宅里最不缺的就是妄图攀高枝的人?\" 乌雅嬷嬷的话好似还在耳边回响,\"但唯有敢咬人的,才能吃到最肥美的肉。\" 齐月宾望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终于将步摇狠狠插进发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一切都是娘娘吩咐的,雅福晋不要怪我。\" 打定主意后,齐月宾开始谋划起来。 齐月宾立在游廊转角,指尖捏着支鎏金护甲,目光透过雕花窗棂。 仿佛看到那年自己执意进四爷后院,只能做一个不受宠的格格,现在……(私设哈) \"格格,都安排妥当了。\" 贴身丫鬟绿萝压低声音,递来个小巧的檀木匣,\"这是从波斯商人手里购得的 '' 幻蝶散 '',无色无味......\" 齐月宾接过匣子,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匣内,深褐色的药粉在锦缎上泛着诡异的光泽,正如德妃密信中所言:\"此药发作时连最擅诊脉的太医也难辨蹊跷。\" 她合上匣子,将其藏入袖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二日,齐月宾以陪伴为名,带着绣架来到栖梧院。 夭夭眼睛亮的像个夜明珠,自从怀孕后胤禛对她更是小心翼翼,现在有小耗子来‘助兴’肯定要敞开门欢迎!! 夭夭正斜倚在美人榻上,胤禛亲手为她绣的云锦披风拖曳在地。 \"给雅福晋请安。\" 齐月宾行礼目光却落在桌上的茶盏,\"这蒙顶甘露,可是四爷特意寻来的?\" \"正是。\" 夭夭放下手中绣绷,轻抚腹部,\"四爷说,这茶最是养人。\" 说话间,小桃端着新沏的茶进来。 齐月宾眼疾手快,接过茶盘:\"我来便是。\" 转身时,她的袖中滑出一个极小的纸包,借着倒茶的动作,\"幻蝶散\" 悄然融入茶汤。 \"雅福晋请用。\" 她将茶盏递过去,掌心已沁出薄汗。 夭夭接过茶盏,轻嗅茶香,突然莞尔一笑:\"说起来,昨儿王太医特意叮嘱,这几日忌饮浓茶。\" 她将茶盏搁回桌上,\"倒是齐妹妹,不妨尝尝。\" 齐月宾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姐姐好意,月宾却无福消受......\" \"哦?\" 胤禛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玄色箭袖袍上的蟒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齐格格一向爱茶,今日怎的推脱?\" 他缓步上前,拿起茶盏,\"莫不是这茶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话音未落,齐月宾突然踉跄倒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绿萝见状,尖叫着扑过去:\"格格!格格这是怎么了?\" 栖梧院内顿时乱作一团。夭夭望着齐月宾扭曲的面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 这 \"幻蝶散\",怕是被齐月宾提前服下了。 如此一来,既能洗脱嫌疑,又能反咬一口。 果然,待齐月宾悠悠转醒,便声泪俱下:\"四爷明察!月宾不过是来给姐姐请安,不知为何突然腹痛如绞...... 莫不是有人想借我之手,谋害姐姐?\" 第75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4 胤禛冷眼旁观,突然冷笑:\"好个苦肉计。\" 他示意苏培盛,\"去把齐格格的屋子仔细搜一遍。\" 半个时辰后,苏培盛捧着檀木匣回来。齐月宾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胤禛打开匣子,指尖蘸了些药粉,凑近鼻尖轻嗅:\" '' 幻蝶散 '',果然名不虚传。\" 他看向齐月宾,眼中杀意翻涌,\"可惜你机关算尽,却忘了这药遇热会散发淡淡腥气。\" 齐月宾瘫倒在地,知道大势已去,“求爷看在妾伺候您一场的份上,饶了妾这一回。”齐月宾哭喊道,泪水在妆容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胤禛冷哼一声,“你妄图谋害雅福晋和本贝勒的孩子,此等恶行,不可饶恕。” “你们把她的嘴堵上,还有那个绿萝和其他帮凶给芷兰院做花肥吧!以后好陪着齐格格。” 苏培盛领命后,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去。 “000我还没开始宅斗呢,胤禛就给对方斗倒了?我玩什么?”夭夭撇撇嘴!! “主人,你明知道背后人是德妃,您可以进宫玩儿她啊?”000可不想听主人叨叨着无聊…… “夭夭,没受到惊吓吧?”胤禛在女尊国就是后院长大的,这点小把戏要不是妻主想玩儿,齐月宾连栖梧院都进不来。 “胤禛~”夭夭偷摸看了看被壮汉嬷嬷们压着的齐月宾。 “一定要玩儿?”胤禛有些无奈,算了,只要妻主不受伤害,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吧!! “咱们贝勒爷孝顺德妃娘娘,齐格格也是上行下效,竟然亲自动手给娘娘准备吃的,只是齐格格也太实在些,竟然自己亲自动手切菜,不小心把三根手指剁下来了,过会儿快请府医给包扎一下。” 夭夭还怜悯的掉下两滴眼睛淘汰的液体,倚靠在胤禛的胸膛,对疯狂挣脱的小耗子笑的开心极了。 “主子,你这样特别像反派!!” “你闭嘴,她敢动我的崽儿,就得承担后果,少了三根手指不还是有七根嘛!!慢慢玩儿,原世界一格电都能挺那么久,这就是体验刑罚的先天圣体,百年难得一遇。” 她夭夭的善良可是分人的,阴沟的小耗子还不配得到她的善心。 “你们给齐格格带去芷兰院,把掉的三根手指收好,不要脏了雅福晋的院子。” “没有伤口的刑罚,每天给齐格格体验一个,以后齐格格非死不出芷兰院。”胤禛说完宠溺的看着夭夭,他的妻主真棒!! 第二天,正好是宜修和夭夭进宫给德妃请安的日子。 夭夭和宜修一同踏入德妃的宫殿。 德妃正坐在主位上,看似悠闲地喝茶,眼神却在她们身上打量着。 夭夭宜修福身行礼,声音清脆:“给德妃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德妃微微抬眼,似笑非笑地说:“雅福晋也来了,昨儿府里可是出了不少事呢。” 夭夭心中暗忖,这德妃是明知故问了。 她面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回道:“回娘娘的话,是齐格格不小心出了意外,如今正好好养着呢。” 德妃冷哼一声:“这意外出得蹊跷,莫不是府里有人容不下她。” 夭夭不慌不忙,“娘娘明鉴,府里上下都敬重齐格格,许是她自己不小心。” 这时,宜修也在一旁帮腔。 德妃见她们如此应对,心中不悦,却也不好发作。 她决定给夭夭一个下马威,便说:“听闻雅福晋厨艺不错,今儿就在这宫里露一手吧。” 夭夭嘴角上扬,“娘娘您放心,不用您吩咐,儿媳就给您准备了。” “小桃,快把本福晋做的糕点拿过来。”夭夭从小桃手里接过食盒。 德妃看着那精致的糕点,心中不屑,却还是拿起一块放入口中。 刚一咀嚼,德妃脸色骤变,“这是什么味道!雅福晋,你是诚心拿这等难吃的糕点来糊弄本宫吗?” 夭夭不紧不慢地说道:“娘娘,这糕点名为‘苦尽甘来’,您要是不喜欢这个,您在尝尝这个?” 德妃看着恭顺的瓜尔佳氏总觉得不对劲儿,但是对于她的服侍又很上头,拿起另外一块吃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德妃的错觉,总觉的这个糕点有点腥臭味,刚想吐出来就被夭夭一口茶给堵了下去。 “放肆,瓜尔佳氏你是不是觉得本宫拿你没办法,竟让你如此大胆,以下犯上?” 夭夭却依旧淡定:“娘娘您真是冤枉儿媳了,儿媳看您要干呕,怕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娘娘这糕点味道是不是很特别?因为里面有齐格格带有孝心的手指和幻蝶散,你是不是吃不惯?您看儿媳都喜欢原汁原味的。” 夭夭温声细语的对德妃说道,然后打开另一层食盒,盘子里有一根‘带血的手指’,在德妃恐惧的眼神中,夭夭津津有味的吃下去。 “000你主人厉不厉害?你看德妃的脸可真白净,不怪康麻子喜欢,我也喜欢啊~” “主人,统在忙请稍等!!”000幻化出沙子把自己埋进去。 德妃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恶心的感觉忍不住涌上喉咙,来不及端着宫妃的仪态,吐了自己一腿。 夭夭赶紧躲远点,笑着看向德妃:“娘娘,您也太失礼了,您要还是宫女,早就拖出去打板子了。” “这糕点滋味不错呢,齐格格的孝心都在这手指里了,可惜娘娘不懂欣赏,不过没关系,吃着吃着就习惯了,齐格格还有七根手指在呢,下次在给您带好不好?” 德妃脸色惨白如纸,指着夭夭,颤抖着声音道:“你……你这恶毒妇人,竟敢如此行事!” 夭夭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娘娘,是您先让儿媳露一手,儿媳不过是把齐格格的孝心传递给您罢了。况且,幻蝶散可是您给齐格格准备的,儿媳不过是物尽其用。” 德妃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突然感觉腹中一阵剧痛。“你竟然下毒?本宫要告诉皇上。” 夭夭挑眉,“娘娘,莫不是您糊涂了?怎能冤枉儿媳下毒呢?要不您找太医看一下,没准是您老蚌怀珠呢?” 第76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5 夭夭耳朵微微一动,立马走到德妃跟前,“额娘,您是不是怀了?快让乌雅嬷嬷请个太医,宜修妹妹快搭把手。” 宜修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雅福晋真是狠人啊!!不过不得不说,真是让人心情愉悦啊!!当年我拿你当姑母,你拿我宜修当踏脚石,雅福晋这报复真是大快人心!! 还好她已经决定不争宠,也不争世子之位了,不然她怕弘晖的尸骨都找不到。 “不用了,本宫老毛病了,让你们担心了。”德妃也是个宫斗高手了,一看瓜尔佳氏的态度转变,就觉得有人接近永和宫了,只是不知道瓜尔佳氏怎么知道的? “娘娘没事儿就好,可给我们担心坏了。”宜修也上前虚扶着,雅福晋我可听话了,喂了德妃吃手指,可不能嚯嚯我哦!正常宅斗宜修不怕,就怕雅福晋这温柔的癫狂…… “好了,本宫该去洗漱去了,你们也回去吧,尤其是瓜尔佳氏怀了身孕,近期不用来请安了。” 德妃连忙让乌雅嬷嬷带她去洗漱,其他殿内的宫女也赶紧行动,刚刚都被雅福晋震慑住了,还不知道德妃娘娘怎么惩罚她们呢。 “是,儿媳平安生下孩子再来看娘娘,娘娘乖乖的小动作不要再有了哦!!不然娘娘就会看到十四变成二十八了!!!” 夭夭带着今天格外乖巧的宜修走出永和宫,真可惜她还想给德妃表演一个栽赃陷害呢!! 不过德妃乖一点也好,毕竟这个道具留着还有用,希望这次记性长长一点。 宜修不乖不行啊,十四阿哥一个皇子断两节变二十八,她惹了雅福晋,她的弘晖还不得变骨灰? 惹不起!惹不起!!至于指望贝勒爷?雅福晋让贝勒爷递刀,贝勒爷敢屠龙…… “你……”德妃看着瓜尔佳氏闲庭信步的走出永和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十四那可是皇子!! “乌雅嬷嬷你去问问殿外的奴才,刚刚是不是什么人来过?”德妃抱着恭桶吐了半天,洗完脸脑子清醒多了。 “是”乌雅嬷嬷颠颠的就去办差,浑身都是酸臭味赶快去外面挥发一下。 过了一刻钟,“回娘娘,老奴都问过了,刚刚没有人来过永和宫。”乌雅嬷嬷回道。 “呵!没想到本宫竟然被一个毛丫头屡次三番戏弄,瓜尔佳氏想生就让她生,生下来养不养得住还得另说,还有最近本宫要吃素,为大清祈福。” “你们这群奴才,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得闭嘴不用本宫教吧?”德妃脸色阴沉,贴身宫女都换了动静有点大,只能一个一个解决了!! 立冬那日,栖梧院的铜炉烧得正旺,炭火星子不时在镂空炉壁上跃动。 夭夭半倚在铺着狐皮褥子的罗汉榻上,看着胤禛将温热的燕窝羹递到唇边,银匙碰着碗沿发出清泠声响。 她腹中胎儿近来愈发不安分,时常在夜半顶得她辗转难眠,可每当胤禛掌心覆上隆起的小腹,躁动的小家伙便会奇迹般安静下来。 \"明日请太医院院判来诊脉。\" 胤禛用帕子拭去她唇角的羹渍,目光扫过她日渐丰腴的腰身。 \"王府医说你脉象有异,寻常单胎孕妇四个月不该如此显怀。\" 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间的翡翠镯子 —— 那是成亲时他亲手所赠,此刻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卯时三刻,刘院判背着药箱踏入栖梧院时,被眼前阵仗惊得险些失手。 前院到内室五步一岗,皆是胤禛亲卫,廊下悬挂的八角宫灯将青砖照得透亮,恍若白昼。 夭夭斜倚在描金大床上,胤禛握着她的手坐在榻边,玄色箭袖袍下摆垂落地面,像一片凝固的乌云。 \"臣参见贝勒爷、福晋。\" 太医跪地行大礼,额角已渗出薄汗。 胤禛微微颔首,目光如鹰隼般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仔细诊脉,若有隐瞒......\" 话音未落,夭夭已轻捏他手背:\"四爷莫要吓着太医。\" 三根手指搭上腕脉的刹那,刘院判瞳孔骤缩。 脉象滑如滚珠,两尺沉滑有力,却又隐隐有两股不同的脉动交织。 他屏息凝神,换了三次指法,\"恭喜贝勒爷!贺喜福晋!\" 他声音发颤,\"福晋腹中怕是双胎!臣斗胆猜测,极有可能是龙凤呈祥!只是月份尚浅,还需再过月余才能确诊......\" 死寂,短暂的死寂后,胤禛却满脸惊恐,他滚烫的泪水滴在她发顶,声音哽咽:\"夭夭,你听见了吗?怎么办?我们的孩子...... 是双胎!\" “胤禛你别怕,我会平安生下孩子的。”夭夭遮挡着胤禛梨花带雨的模样,这吸引人的样子,土匪看了都得抢去做压榨夫人。 “要先保证你的平安。”胤禛偷摸把眼泪擦干,才冷脸看向跪在地上的刘院判。 “雅福晋的身体怎么样?能不能保证安全生产?”如果孩子会影响妻主,那也不必存在了。 “回贝勒爷,福晋身子康健,只要孕期调养得当,应能平安生产。不过双胎生产风险本就比单胎大,还需格外小心。”刘院判小心翼翼地回道。 胤禛眉头紧锁,“你先开些调养的方子来,务必保证福晋和孩子的安全。” 刘院判领命,赶忙开了方子,又详细交代了注意事项。 胤禛对着站在一旁的苏培盛吩咐道:“苏培盛,你去送一下刘院判吧,记得安全送到家。” 苏培盛赶忙应道:“嗻,奴才这就去办。”说罢,他便转身快步走向刘院判。 苏培盛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刘院判,微笑着说道:“刘院判,今日辛苦你了,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你笑纳。” 刘院判受宠若惊,连忙躬身谢道:“谢四爷赏赐。” 苏培盛摆了摆手,笑道:“刘院判莫要客气,我们雅福晋还得您多上心。” 夭夭轻抚着胤禛的手,“胤禛放心,我会好好的。” 胤禛将她的手攥得更紧,“夭夭,你若有个闪失,我……”他说不下去,只将夭夭搂进怀里。 过一会儿胤禛已开始安排人手,从饮食到起居,都要做到万无一失。 他要尽自己所能,护夭夭和孩子周全。 第77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6 夭夭靠在胤禛怀里,感受着他的紧张与爱意,嘴角微微上扬。 消息传入乾清宫时,康熙正在批阅奏折。梁九功大喜道:\"万岁爷,四贝勒府传来喜讯,雅侧福晋怀的是双胎!\" 朱笔 \"啪\" 地落在宣纸上,墨迹晕染开来,像朵盛开的红梅。 康熙霍然起身,衣袖扫翻了案上的茶盏:\"好!好!这是上天庇佑我大清!\" 他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狂喜,\"梁九功,着太医院每日派人驻守四贝勒府,务必保护好瓜尔佳氏这一胎!\" 永和宫内,德妃手中的佛珠突然断裂,檀木珠子滚落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双胎......\" 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个狐媚子,竟这般好运!\" 窗外寒风呼啸,卷起枯叶拍打着窗棂,她望着佛龛上的观音像,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可想到这是爱新觉罗第一对双胎,皇上肯定关注着, 如今圣眷正隆,她纵有千般算计,也只能暂时按捺。 贝勒府正院内,柔则倚在软榻上,听着外面丫鬟转述栖梧院的喜讯。 虚弱的身体让她行动不便,可此刻她却猛地坐起,绣着并蒂莲的寝衣滑落肩头。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抓起枕边的玉如意狠狠砸向铜镜,\"她凭什么?凭什么......\" 身边熟睡的女婴被惊醒,发出尖锐的啼哭。 柔则望着孩子皱巴巴的小脸,突然想起胤禛看夭夭时温柔的眼神,和对自己如今的冷漠,心中腾起滔天妒火。 \"闭嘴!\" 她尖叫着将枕头捂在婴儿脸上,指尖青筋暴起。 女婴的挣扎渐渐微弱,最终归于寂静,柔则喘着粗气,看着怀中没了气息的孩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笑。 可笑声未落,她便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浮现出无数张嘲讽的脸 —— 胤禛的冷漠,夭夭的得意,宜修的冷笑...... 她踉跄着后退,撞上妆台,瓷瓶碎裂声中,她重重摔倒在地,再也没能起来。 消息传到栖梧院时,夭夭正靠在胤禛怀中小憩。 苏培盛脸色惨白,声音发颤:\"爷,福晋... 福晋和小格格去了......\" 胤禛猛地起身,“怎么突然就去了?” “据王府医把脉说福晋是气死的,小格格窒息死亡……”苏培盛越说声音越小,多稀奇啊!!自己捂死孩子还气死了!! “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正院福晋的丧事,就让听涛院的侧福晋从简办理。” “是!”苏培盛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快步离去,朝着听涛院的方向走去。 \"夭夭怎么办......\" 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别人会不会说咱俩的宝宝不好......\" 夭夭摸摸胤禛的头,谁能想到外面的冷脸王爷,在她身边竟然是个小娇娇呢。 她的掌心覆上他颤抖的后背,腹中的两个小生命仿佛感受到父亲的悲伤,同时剧烈胎动起来。 胤禛抬头,望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突然将脸埋进去,像个无助的孩童般痛哭失声。 胤禛哭了一会儿,立刻进宫找康熙,儿子的困难老子一句话就能解决了。 “皇阿玛,您给儿子做主啊~”胤禛看见康熙就“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流。 康熙被他这阵仗弄得有些懵,放下手中的折子,赶忙上前扶起他,“老四,这是怎么了?莫要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康熙偷偷摸了摸胤禛的耳边,这是胤禛啊!!近一年的时间都不对着朕冷脸了? 胤禛抽抽搭搭地把柔则和小格格的事说了一遍,还不忘强调怕别人说夭夭腹中孩子不好。 康熙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还不是你当年眼瞎?不过,这等事不必过于忧心,残害皇家子嗣,乌拉那拉氏也不敢说什么。” “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她咎由自取,既然都去世了,就以侧福晋的葬礼安排,至于你和瓜尔佳氏的孩子,那是上天赐予我大清的福气,谁敢妄言,朕定不轻饶。” 胤禛听了,心中稍安,忙磕头谢恩。 康熙又道:“你且回去好好照顾瓜尔佳氏,莫让她受了委屈,也莫要再为这等事伤神。” 胤禛领命,这才起身,带着几分安心离开了乾清宫。 还没出宫,就被永和宫的小太监拦住,说德妃娘娘有请。 永和宫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胤禛行完礼坐在椅子上。 德妃身着素色常服,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望着儿子通红的眼眶,心中泛起异样的想法。\"柔则去了,你很伤心?\"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试探。 胤禛一看德妃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额娘......\"妻主说了,德妃脑补什么就不用他管了。 \"伤心何用?\" 德妃突然冷笑,\"自从你被那个狐媚子迷了心窍!冷落柔则,她生了你的骨肉,你却从没看过她和孩子......\"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和柔则有多深的感情,眼眶通红,\"你可有想过柔则在九泉之下有多心寒?\" 胤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额娘何出此言?夭夭从未......\" \"够了!\" 德妃猛地拍案而起,茶盏倾倒,褐色的汤汁在青砖上蜿蜒成诡异的形状,\"你哪天把宜修扶正,她虽怀了双胎,但瓜尔佳氏势力庞大,你也不怕哪天反噬......\"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几分阴狠,\"弘晖聪慧过人,是你最好的继承人。\" 胤禛望着德妃的面容,回去要好好和妻主学学,这个坏人是如何挑拨离间的,还是欠妻主收拾。 他叩首行礼,起身时目光坚定:\"额娘,夭夭是儿臣此生挚爱,她腹中的孩子更是上天赐予的福祉。儿臣定当用性命护他们周全。\" 说罢,他转身离去,玄色箭袖在宫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宛如一道割裂母子情分的鸿沟。 德妃望着胤禛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嘴里咒骂着:“不孝子,迟早被那狐媚子害死。” 第78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7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夭夭怀胎十月,终于迎来了分娩的时刻。 经过一番艰难的生产过程,夭夭顺利地产下了一对龙凤胎。 这个好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内外,康熙皇帝得知后更是欣喜若狂,男孩取名为弘昭,女孩则叫做韫宁。 并且玉牒上直接给夭夭封为元福晋,乌拉那拉柔则更改为侧福晋。 他对这两个孩子的到来感到无比的高兴,认为这是上天赐予大清的福气。 而胤禛深知现在是九龙夺‘地’的关键时刻,越是被皇阿玛偏爱,越会成为大家攻打的靶子。 一家四口住在圆明园,多偷偷懒,偶尔在康熙那刷刷存在感。 夭夭第二次又生了四个小阿哥,康熙给赐名弘昀、弘晗、弘曜、弘昼,对于胤禛拒绝年家女儿,独宠福晋的事儿也就不管了。 康熙六十一年传位于胤禛,这辈子八爷党和胤禛也没到不死不休的份上,所以胤禛顺利登基。 在德妃大庭广众之下想说胤禛德不配位的时候,夭夭用口型表达‘隆科多’三个字时,小老太太就立刻老实了。 等雍正元年夭夭封为皇后,入住胤禛翻新的椒房殿坤宁宫,宜修被封为淑妃,入住景仁宫。 没有机会生下三‘高’的李格格封为齐嫔,住在延禧宫,其他格格侍妾封为答应常在,至于雍王府的齐格格早已化为尘土。 弘晖封为端郡王,弘昭瑞亲王,弘昀景亲王,弘晗封为安亲王,弘曜封为宁亲王,弘昼封靖亲王,韫宁封为固伦福佑公主。 慈宁宫的鎏金香炉腾起袅袅青烟,德妃身着太后朝服端坐在紫檀雕花榻上,东珠朝珠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夭夭带着淑妃、齐嫔等人鱼贯而入时,正撞见太后将茶盏重重搁在珐琅彩茶托上,青玉护甲磕出清脆声响。 “皇后如今统领六宫,倒越发清闲了。” 太后垂眸望着杯中沉浮的普洱,话锋陡然一转。 “皇上登基已半年有余,后宫却还这般冷清,传出去倒显得皇家子嗣不丰。” 她抬起眼,目光如针尖般看着夭夭,“哀家寻思着,该办场选秀充实后宫了。” “太后年纪大了越发糊涂了,先皇刚去,皇上还在孝期您就迫不及待选秀,您是对先皇不满吗?” “还是说先皇说过守孝以日代月?不过等您去世的时候,您可以事先留下懿旨,我们可以以时辰代月或者代年都可以,您还没下葬我们都可以给您庆祝!!” “还是您不喜欢吃素?二十多年您只吃了齐格格孝敬的七根‘手指’,还有三根儿媳给您留的好好的,您要是想吃荤腥了,儿媳亲手给您做如何?” 淑妃看看眼前的地板有什么不一样,齐嫔眼睛都快跑出来了,天啦噜!!皇后太厉害了!惹不得!!惹不得!!! “你……哀家现在是太后,你是不是想让全天下知道你不孝?” “我让你当太后你才是太后,乖一点,还是你想看看十四怎么变成二十八的?你要知道你能在慈宁宫住多久,得看我的心情,知道吗?” 夭夭轻拍着太后的脸,好好享受最后的日子吧!老偏心眼子!! “小桃,让人好好照顾要给先皇祈福的太后娘娘,等孝期一过儿媳在带人来请安。”夭夭率先走出慈宁宫,回坤宁宫之前特意看了齐嫔一眼。 “主人,您为什么不顺势而为办选秀?您不怕甄嬛嫁出去了吗?” “怕什么?如果甄嬛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求真心人的日子,她可以趁机不进宫,如果进宫了,她就是我手里的小丑。” 暮色浸染坤宁宫时,夭夭仍伏案批阅宫务,烛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新换的洒金窗纸上微微晃动。 胤禛踏入内殿,见她鬓边的珍珠步摇歪斜,案头堆着内务府的用度清单,还有几封来自宫外的请安折子,不由得心疼地叹了口气。 “歇一歇。” 他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揉着她发僵的肩颈,“这些琐事,何必事事亲力亲为?” 话音未落,夭夭已将头往后靠在他怀中,疲惫地笑了笑:“以后可以不做,但是得懂。” 胤禛俯身,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带着龙涎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我的夭夭,是大清皇后,不该这般辛苦。” 说着,他伸手取过她手中的朱笔搁下,“明日让苏培盛选两名得力女官来协助你。” 说罢,他蹲下身子,与她平视,伸手将她耳畔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眼中满是疼惜,“别累坏了自己,也累坏了我的心。” 见夭夭点头答应,胤禛突然将她拦腰抱起,往寝殿走去。 夭夭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还未洗漱......” “先睡半个时辰。” 胤禛将她小心地放在铺着软缎的榻上,又取来薄毯为她盖上,“等你醒了,膳食已经备好,什么宫务,都比不上你好好休息。” 他在榻边坐下,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看着她逐渐放松的眉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在皇宫之外,甄嬛听到了一个令她震惊的消息——今年皇上因守孝而决定不举行选秀,这意味着秀女们可以自由婚嫁。 这个消息对于甄嬛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甄嬛,这位被誉为女中诸葛的女子,一直以来都怀揣着一个梦想,那就是嫁给世上最优秀的男子。 她聪明伶俐、才貌双全,自认为只有皇帝这样的男子才能与她相配。 然而,如今皇上不选秀,她的梦想似乎变得遥不可及。 甄嬛感到无比失落,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道路。 难道她就这样平凡地度过一生吗?不,她不甘心!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甄嬛决定等待三年后的选秀。 等先皇的孝期结束后,夭夭带着淑妃齐嫔去看望太后。 “这回孝期结束了,皇后没有理由在拖延选秀了吧?”苍老了许多的太后看着瓜尔佳氏,不愧是狐媚子,竟然还那么年轻。 夭夭不屑的看了乌雅氏一眼,凤冠上的垂珠轻轻晃动:“一切但凭太后做主。” “皇后这么善妒,估计也不想操持选秀的事儿,那就让淑妃来操持。”太后知道十四还受老四重用,整个人都显得有底气了。 第79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8 毕竟一个女人再漂亮,男人也会厌倦,男人可不会像女人一样从一而终,等进了新人瓜尔佳氏失宠。 再想办法让她消失在紫禁城,皇后的位置还得乌拉那拉的人坐比较好。 她话音未落,宜修已上前半步,月白宫装上的缠枝莲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臣妾最近头风犯了,恐无暇顾及选秀之事。” “无妨。” 太后冷笑一声,对宜修恨铁不成钢,指尖摩挲着护甲边缘,“选秀女是为皇家绵延子嗣,淑妃既然无法操持。” 她忽然将视线转向齐嫔,“齐嫔当年在府中不是也会张罗?这次选秀的事,便由你协助礼部操办。” 齐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膝头一软险些跌倒:“臣妾... 臣妾恐难当此任。” 她下意识望向夭夭,却见皇后正低头抚弄护甲,腕间翡翠镯子泛着幽冷的光。 “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太后挑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还是说,有人不愿皇上多添新人?” 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夭夭方向,殿内突然陷入死寂,唯有香炉里的香灰簌簌落在青砖上。 夭夭缓缓直起身:“太后所言极是,选秀乃是国事,臣妾定当全力配合。” 她转头对齐嫔露出温和的笑意,“齐嫔莫要推辞,有本宫与淑妃协助,定能将此事办得周全。” 待众人退出慈宁宫,齐嫔双腿一软跌坐在廊下。 宜修望着她狼狈的模样,轻声叹息:“太后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有皇后的支持,妹妹也不必担心。” 暮色渐浓时,夭夭倚在坤宁宫的美人榻上,听着胤禛翻阅奏折的沙沙声。“太后要办选秀。” 她轻声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胤禛的头发,“怕是想让我失宠,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喜新厌旧。” 胤禛猛地合上奏折,烛火被气流惊得剧烈摇晃:“我只喜欢夭夭,能不能不要选秀...” 话音未落,夭夭已伸手覆上他手背:“不过选秀也不一定是充实后宫,宗室也有适龄的光棍们等着呢。” 她望着窗外如钩的弯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日子过得平淡,也需要点乐子。” 太和殿内,庄严肃穆,明黄色的帷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映照着殿内的金砖,熠熠生辉。 胤禛身着龙袍,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神色威严又带着几分审视。 只有看向旁边的夭夭时,才会流露出一丝温柔。 太后仪态端庄地坐在一旁,目光中透着历经岁月的精明与沉稳。 一众秀女们早已在殿外候着,个个精心装扮,怀揣着不同的心思。 她们按照旗籍,整齐地排列成队,偶尔有细微的交谈声和衣料摩擦声传出,却又在太监严厉的目光下迅速安静下来。 “第一位,安陵容。” 太监那尖细的声音在殿前响起。 安陵容深吸一口气,迈着细碎而轻盈的步子走进殿内。 她身着素净的衣衫,虽质地普通,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发髻上只插着两支素银簪子,显得格外朴素。 在这满是华丽服饰的秀女中,她的寒酸模样尤为显眼。 安陵容走到殿中,盈盈下拜,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丝紧张:“臣女安陵容,参见皇上、太后、皇后,愿皇上太后皇后圣体安康。” 胤禛抬眼随意地瞥了她一眼,微微皱眉,正欲抬手示意撂牌子,太后却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安陵容。 只见这女子举止间虽带着几分局促,却礼数周全,应对得体,透着一股小家碧玉的温婉。 “抬起头来。” 太后轻声说道。 安陵容依言缓缓抬头,目光低垂,不敢直视天颜。 太后微微点头,对胤禛说道:“这女子看着倒还懂些礼数,模样也还算清秀,留下吧。” 胤禛静静地看着太后做妖,反正蹦跶不了几天了,微微颔首,算是应允。 安陵容心中一喜,忙再次叩谢,退到一旁,脸上依旧保持着谦卑的神情。 “下一位,夏冬春。” 夏冬春听闻传唤,立刻挺直了腰板,迈着大步走进殿内,步伐间带着几分傲慢与得意。 她身着鲜艳的蜀锦华服,绣着繁复精美的牡丹图案,头上珠翠环绕,走起路来叮当作响,整个人显得极为张扬。 “臣女夏冬春,参见皇上、太后、皇后,愿皇上太后皇后福泽深厚,万寿无疆。” 夏冬春的声音响亮,带着一丝刻意的娇柔。 胤禛看着她这般张扬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厌烦,随口说道:“都是些俗物罢了。” 太后瞥了胤禛一眼,轻声劝道:“皇帝莫急,慢慢挑选便是,看多了明日黄花,总归有些不适应。” 胤禛心中正为之前被迫留下安陵容而有些不快,此时见夏冬春这副模样,料想太后必定不喜,到时候赐给十四,便故意说道:“就她了。” 胤禛捏了捏夭夭的手指,也不知道妻主为啥会留着这个老妖婆的命!! 夏冬春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以为自己深得皇帝青睐,忙不迭地谢恩,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丝毫未察觉到太后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 接着,沈眉庄款步走入殿内。她身姿婀娜,仪态万方,一袭淡蓝色的旗装,简洁而不失高雅,发髻上只点缀着几朵素雅的绢花,更衬得她气质如兰。 “臣女沈眉庄,见过皇上、太后、皇后,愿皇上太后皇后圣安。” 沈眉庄的声音温婉动听,不卑不亢。 “000这不是沈家大冤种吗?也不知是甄嬛是救过她的命?还是对甄嬛情根深种?怎么一遇到甄嬛就降智了。” “天天嘴上说为了家族,实际上也是为了九族能共死努力,只是可怜了沈家,有培养沈眉庄的银钱,多养点孤儿,也能为沈家做贡献了。” 夭夭百无聊赖的看着这些秀女,既然太后喜欢回头赐给十四和‘拾妻’弟。 “主人都说沈眉庄是大冤种了,不降智能成冤种吗?” 太后见了沈眉庄,眼前一亮,微笑着问道:“你可读过书?” 沈眉庄从容答道:“臣女读过《女则》与《女训》。” 第80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9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看皇帝只顾着瓜尔佳氏,只能自己开口问道:“那可读过四书?” 沈眉庄微微一怔,心中明白在这后宫之中,女子太过有才学并非好事,于是轻声说道:“未曾读过。” 太后见状,连忙说道:“能识字已是极好,记下名字,留用吧。” 皇帝看着太后,心中甚是厌烦,嫌皇家子嗣不多,当年自己怎么不多生点,天天叨叨子嗣子嗣的,朕又不是播种机!!! 此时,甄嬛还沉浸在眉庄入选的喜悦之中,直到太监高声念了两遍她的名字,她才回过神来。 甄嬛定了定神,稳步走进殿内,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旗装,样式简洁,却难掩其清丽脱俗的气质。 一头乌发梳成简单的发髻,只插着一支翡翠簪子,清新自然。 “臣女甄嬛,参见皇上、太后、皇后,皇上太后皇后万福金安。” 甄嬛行礼时,声音清脆悦耳,仪态优雅。 太后连忙问道:“你这嬛字,是哪个嬛?” 甄嬛微微仰头,轻声吟道:“嬛嬛一袅楚宫腰,正是臣女闺名。” 太后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众多秀女中,难得有如此才学之人。 甄嬛本意不想入选,故而故意卖弄学问,想着女子无才便是德,自己这般定会落选。 然而,太后早已病急乱投医,此时甄嬛的出现,恰似一股清泉,令她眼前一亮。 “诗书倒是很通,甄家教女有方。抬起头来。” 太后说道。 甄嬛依言缓缓抬头,阳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太后看到甄嬛的面容时,甚是惊喜。甄嬛竟与已故的柔则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眉眼间的神韵,几乎如出一辙。 太后看着甄嬛,心中不禁一动,当年皇帝可是很喜欢柔则的,如果把这个秀女弄进宫,瓜尔佳氏心里难受,肯定会和皇帝闹起来。 到时候皇帝肯定会厌烦那个狐媚子,宜修就可以上位了。 太后心中暗忖,一定要让此女入宫,打乱宫中格局。于是说道:“哀家对此女甚是喜欢,以后就留在后宫吧,皇后没有意见吧?” 夭夭自然明白太后之意,“儿媳自然没有意见。” 随后又悄声和太后说道,“毕竟太后和甄家女都喜欢读错音的艳词,估计你俩会有共同话题,可惜先皇去了,不然你俩可以以姐妹相称。” “你……哀家等你哭的时候。”太后气的直哆嗦,看甄嬛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看甄嬛像柔则的眉眼,还是决定把她留在皇帝的后宫。 “你非常不错,留用吧,等你以后进宫多来陪陪哀家。”太后笑的一脸慈祥,好像甄嬛才是她正经的儿媳。 甄嬛心中五味杂陈,她本不想入宫,却阴差阳错地被选中。但此刻,她也只能叩谢皇恩。 “谢太后、皇上、皇后恩典。”甄嬛行礼起身,心中满是无奈与苦涩。 她抬眸,偷偷看了眼皇帝,只见皇帝正与皇后低语,眼神里满是宠溺,对这边的事仿若并不关心。 选秀结束后,甄嬛与沈眉庄并肩走出宫殿。 眉庄满脸担忧,轻声道:“嬛儿,你本不想入宫,如今却被选中,这可如何是好?” 甄嬛强颜欢笑,安慰道:“既已如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眉姐姐,咱们以后在宫中也好有个照应。” 选秀过后,甄嬛中选,留了牌子。消息传回甄府,阖府上下既欣喜又紧张。 甄嬛深知,入宫在即,宫中规矩繁多,稍有不慎便可能招来祸端。 甄嬛回府的第二日,苏培盛的徒弟来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理寺少卿甄远道女甄嬛,丕昭淑惠,珩璜有则。持躬淑慎,秉性安和。臧嘉成性,着淑问于璇宫;敬慎持躬,树芳名于椒掖。仰承皇太后慈谕,册为‘不答应’,入住咸福宫,钦此。” 甄嬛整个人如遭雷劈,‘不答应’这是个什么封号,她从未听说过这等封号,心中又惊又怒。 苏培盛徒弟走后,甄远道皱着眉头,思索道:“这封号古怪,其中必有缘由。” 甄母也满脸忧虑,“这可如何是好,女儿入宫怕是要受委屈了。” 甄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愤懑,“既已如此,我也只能坦然接受。入宫后,我自会小心行事。” 选秀时她故意卖弄学问想落选,如今却被封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封号,她隐隐觉得这背后有双无形的手在操控。 过了两天就甄嬛就听说沈眉庄和夏冬春进了先皇儿子十四爷的府邸,安陵容赐给十七爷,最后进宫的只有她一人。 没过几日,宫中太后派了身边竹息姑姑来甄府教导甄嬛宫中礼仪。 那日,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正厅的地面上。 甄嬛听闻竹息姑姑到了,连忙整理衣衫,仪态端庄地迎了出去。 只见竹息姑姑身着素净宫装,面容秀雅,眼神中透着几分威严与傲气。 甄嬛见状,率先规矩得体地行了请安礼,声音清脆又恭顺:“见过竹息姑姑。” 竹息姑姑见甄嬛这般伶俐,心中满意,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随即行了宫里觐见嫔妃的跪拜礼。 甄嬛站在原地,坦然自若地受了这礼,竹息姑姑心里就知道眼前的女子有着自己所谓的‘傲气’,看来对自己的处境还看不清楚。 甄嬛受了礼又伶俐地快步上前,亲自扶起竹息姑姑,言辞恳切地说道:“姑姑身份贵重,教导礼仪期间不必行此大礼,小女实在担不得。” 竹息姑姑看甄嬛这番软硬兼施,只觉得手段过于稚嫩了,不知道主子这步棋走的对不对。 浣碧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见竹息姑姑对甄嬛态度亲切,也十分机灵。 便悄悄吩咐小厨房准备了香片。待众人入座,浣碧亲自为竹息姑姑奉茶,那动作娴熟又恭敬,说道:“姑姑,这是我们特意为您准备的香片,您尝尝。” 竹息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点头道:“多谢,这香片倒是泡得恰到好处。” 待众人坐定,竹息姑姑神色一正,开始讲起宫中规矩:“小主,这后宫之中,太后、皇上、皇后为尊,规矩繁多,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就说这请安之礼,每日晨起,要先向皇后请安,若是各宫主位,还需去各自宫中向高位嫔妃请安,礼数周全,方能在宫中站稳脚跟。” 第81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20 甄嬛认真聆听,不时点头。甄嬛问道:“姑姑,那若是遇到其他位分的小主,又该如何行礼呢?” 竹息耐心解释道:“位分高者,位分低者需先行礼。但在宫中,即便位分有别,也不可恃强凌弱,凡事都要以和为贵,否则一旦闹出事端,太后娘娘可不会轻饶。” 随后,竹息又说起后宫中的妃嫔情况:“当今后宫,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掌管六宫。在王府时便专房之宠,如今在后宫也是盛宠不衰。” “不过,小主要记住,得宠固然重要,但也不可失了分寸。当然皇后娘娘容貌倾城,满蒙佳丽皆难望其项背。” 甄嬛微微一怔,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她想起她在选秀时,皇帝看皇后那宠溺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轻抿双唇,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屑与清高,那粉嫩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 随后不假思索地轻声脱口而出:“以色侍人者能得几时好,善妒能得夫君几时情。” 说这话时,她身姿亭亭玉立,腰肢纤细如柳,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与自信,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满是对皇后靠美貌获宠,又善妒专宠这种行径的轻视。 浣碧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了一句:“听说当今的皇后是继室……” 话一出口,便觉不妥,忙捂住嘴。 竹息脸色未变道:“慎言,在宫里多嘴会死人的。” 浣碧吓得赶紧跪下认错:“姑姑恕罪,奴婢失言了。” 甄嬛也连忙斥责浣碧:“不得无礼,还不快退下!” 浣碧低着头,匆匆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甄嬛跟着竹息姑姑每日刻苦学习宫中礼仪。 从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语气,到如何侍奉皇上、皇后、嫔妃,事无巨细,一一用心练习。 甄嬛聪慧过人,一学就会,且举一反三;只是她觉得竹息姑姑言语间透露出的皇后过于善妒跋扈,后宫之中只有能够找太后庇佑。 三日后,秀女需去坤宁宫拜见皇后娘娘。甄嬛精心梳妆打扮,身着素雅宫装,早早地便在坤宁宫外等候。 不一会儿,时辰到了,甄嬛竟然没有看到其他秀女。 淑妃和齐嫔等人率先语气温和地朝夭夭问安,甄嬛也赶忙行礼请安,夭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颔首。 至于说什么好好伺候皇上,努力为皇家延绵子嗣,这种场面话夭夭都懒得张嘴。 坤宁宫的鎏金香炉飘着沉水香,宜修捏着护甲划过茶盏边缘,翡翠扳指与白玉瓷碰撞出细碎声响。 甄嬛刚给皇后行完大礼,便被这声响惊得睫毛轻颤,抬头时正撞见淑妃眼底翻涌的暗潮 —— 那双眼睛像淬了毒的银针,直直扎在她眉眼间。 “听闻不答应好大的派头。” 宜修突然轻笑,声线却冷得像腊月的井水,“咸福宫主殿是嫔主子住的,何时轮到区区答应僭越?” 宜修指尖突然用力,茶盏里的普洱溅出几滴,在桌布上洇出深色痕迹,“还带了两个陪嫁丫鬟入宫,莫不是怕自己不得宠,便想让她们帮衬着争宠?广撒网捞大鱼,倒真是好算计。” 齐嫔立刻踩着花盆底上前,点翠头面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姐姐说得是!这宫里最忌不安分的狐媚子,就该好好教教规矩!” 她故意凑近甄嬛,胭脂水粉的味道混着冷笑扑面而来,“听说妹妹在选秀上说艳词?不知这......” “嫔妾惶恐。” 甄嬛攥紧袖口的海棠刺绣,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殿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砖上,将她的影子拉得扭曲又渺小。 宜修盯着她苍白的脸,突然想起那年杏花微雨,姐姐柔则也是这般怯生生的模样,却转眼夺走了所有宠爱。 不过如今坟头草都很高了吧?抢来的就是留不住,如果嫡姐知道皇上对皇后二十多年如一日的宠爱,估计会气死个几十回吧? “本宫最恨不知本分的人。” 宜修起身时衣服扫过甄嬛发顶,“从今日起,你便带着流朱住偏殿,至于浣碧......” 她故意顿住,看着甄嬛骤然睁大的眼睛勾起嘴角,“听说这个奴婢大庭广众之下,说皇后娘娘是继室,可见是对先皇的旨意有意见,送去慎刑司好好学规矩吧。” 甄嬛看着咄咄逼人的淑妃,也不知她刚进宫怎么会被如此针对,立刻对着皇后跪下,“求皇后开恩,浣碧只是一时口误,并无冒犯之意。嫔妾愿代她受罚,还望皇后网开一面,饶过她这一回。”甄嬛眼中含泪,苦苦哀求。 夭夭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答应’哭的真是我见犹怜,可不知有时候口误就是要人命的,既然是淑妃开口了,那本宫不好干涉。” “多谢皇后娘娘。”宜修看向甄嬛冷笑一声,“你代她受罚?那本宫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诚意。从今日起,你每日抄十遍女诫,送到本宫这里。至于浣碧,还是得去慎刑司。”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众人除了夭夭连忙跪地接驾。 皇上走进来,看到甄嬛泪流满面的样子,很是心烦,太后选进来的,不去哭太后,给夭夭添什么乱。“‘不答应’想哭去慈宁宫哭去!!”皇上问道。 胤禛刚说完‘不答应’三个字,夭夭就看见甄嬛咬紧牙根在忍耐什么? “000这是什么破‘被念感应器’,甄嬛竟然忍住反应了?到底有什么感应?”夭夭很好奇,看来有机会多观察观察。 “主人统也不知道啊!!”000有点不好意思,不愧是主角啊!忍耐力一级棒!! 胤禛直接牵起夭夭的手坐下,过会儿一起去慈宁宫,他怕太后欺负夭夭。 宜修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皇上听后道:“对皇后如此大不敬,去慎刑司占什么地儿,直接杖毙。” 甄嬛瘫软在地,就在甄嬛绝望之际,突然殿外又传来通报:“太后娘娘到!” 太后缓缓走进来,看了看这剑拔弩张的场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夭夭看着太后揣着明白装糊涂,“太后屈尊来到坤宁宫,急匆匆过来,不就是知道事情原委了吗?何必如此虚伪。 “面具戴久了,哪个是自己的脸皮都不知道了吧?还是说太后没见过坤宁宫,来参观一下?” “皇后说笑了。”太后看皇帝充耳不闻,任由瓜尔佳氏对她嘲讽,连忙看向宜修。 第82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21 宜修只好将事情复述了一遍,太后却并未立刻表态,她目光落在甄嬛身上。 见她楚楚可怜,又看向皇上,道:“皇上,这‘不答应’刚入宫,或许是不懂规矩,那丫鬟虽口出妄言,但也罪不至死,不如就罚去辛者库做苦役,也让她长长记性。” 胤禛道:“皇后的威仪不可侵犯,等‘不答应’的另一个丫鬟说您的时候,皇额娘在大方一些。” 甄嬛震惊,用手拧着自己大腿的肉,御前失仪做不得,不过皇上竟然为了皇后如此顶撞太后娘娘。 太后一脸震惊,这个逆子真不在乎她了?不是为了做戏?又看向夭夭:“皇后,后宫之事需宽严并济,切不可太过严苛。” “而且哪个皇帝的后宫有‘不答应’这个称号?你就不怕天下人说你瓜尔佳氏的姑娘善妒吗?” “太后您要是替‘不答应’不平,可以把太后的位置让给‘不答应’,我是不介意。” “善妒怎么了?我瓜尔佳氏的姑娘无需攀高枝,只要自己过得幸福就行了,想娶心口一致大方的,那还不如写‘大方’两个字娶回去,那才是真大方呢。” 夭夭不理解,都这么折磨乌雅氏了,怎么还这么能蹦跶,难道这就是后宫胜利者的脸皮和生命力? “那这样吧,交五千两白银就让浣碧那个丫鬟从慎刑司出来,到时候换成物资补贴到底层的宫人们,想必太后和‘不答应’没问题吧?” 甄嬛脸色一白,五千两白银,对于刚入宫的她来说,实在是一笔巨款。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不甘,却又不敢违抗,甄嬛身旁的流朱急得眼眶泛红。 甄嬛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委屈,福了福身道:“太后,皇上,皇后娘娘,嫔妾……嫔妾尽力筹措。” 太后眉头微皱,刚想再说些什么,胤禛却开口道:“皇额娘,皇后此举也是为了后宫规矩,况且补贴底层宫人也是善事。” 太后见状,也不好再坚持,夭夭嘴角微微上扬,当了太后还是一样抠搜,想利用人家还不掏银子。 随后太后又安抚了甄嬛几句,让她好好在宫中侍奉皇上。 甄嬛回到自己宫中,瘫坐在椅子上,泪水夺眶而出。 流朱在一旁安慰道:“小姐莫急,咱们想想办法,总能凑齐这五千两的。”甄嬛擦了擦眼泪。 暮色漫过咸福宫时,甄嬛对着铜镜卸下钗环,心中虽仍担忧浣碧,但好歹保住了她的性命。 咸福宫的月光透过窗纸洒在 “不” 字册封诏书上,那刺目的朱红像道永远洗不掉的耻辱烙印。 她突然抓起妆奁里的石黛,笔尖重重划过眉峰:“既然说我是狐媚子......” 铜镜里的倒影渐渐染上锋芒,“那便如你们所愿。” 窗外寒鸦惊飞,振翅声惊破了夜的寂静。 最近假装不经意偶遇皇上,却都被无视,甄嬛才知道皇上多宠皇后,而皇上这么重感情却更加吸引她的目光。 不过她好像中毒了,总忍不住想打喷嚏,让实初哥哥来看,竟然一点问题都没有。 恰逢除夕,皇帝宿在皇后处,甄嬛失意之下,独自前往倚梅园祈福,在园中甄嬛一边感慨一边吟诵“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 果郡王正在倚梅园附近散心,本来想和皇上套套近乎,现在前几位皇兄都受皇上重视,显得他这个前宠妃的儿子更加尴尬。 听到甄嬛的声音和诗句,被她的才情和气质吸引,捡起一块石子打下了一枝梅花。 甄嬛以为是皇帝到来,就摆好自认最好看的姿势,等着皇帝现身。 可当她抬头,却发现眼前人并非皇帝,而是风流倜傥的果郡王。 果郡王温润一笑,将梅花递予甄嬛,道:“姑娘方才的诗句,实在动人,这枝梅花便赠与姑娘。”甄嬛脸颊绯红,慌乱接过梅花,羞涩行礼。 在离两人不远处,胤禛和夭夭早已找好看戏的地方。 “胤禛,你快看拾妻弟调戏你的‘不答应’呢,赌一个?你答应让我出去,你说拾妻弟敢不敢调戏我?” 胤禛:“夭夭这事儿不赌,我不答应!我不答应!我不答应!”妻主说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胤禛话音刚落,夭夭就见和拾妻弟面对面说话的‘不答应’直接打个带鼻涕的喷嚏,拾妻弟那调戏人妻的嘴就更不干净了!!! 夭夭直接看傻眼,忍不住干‘呕’,胤禛看夭夭干呕,情绪很是紧张和担心,他已经服过避孕药了,难倒他如此天赋异禀? 可是这个孩子会不会对妻主的身体不好?和妻主说不要这个孩子,会不会挨打? “000我的眼睛脏了,呕……”夭夭躲在角落里干呕 “主人您这是被自己坑了吧?”感应器的反应还不知道是啥呢,就让‘四郎’念好几个‘不答应’!!! 另一边果郡王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狂吐,然后蹲在地上把雪含在嘴里。 涮了一次又一次嘴,最后都已经麻木,感觉不到嘴巴的存在了,他还是觉得很恶心。 没想到这个长得像是前四嫂的‘不答应’如此恶心,怪不得不受皇兄宠爱。 他还想和‘不答应’套套近乎,帮忙给他说说好话,让他的地位不要边缘化,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不答应’了。 甄嬛也是尴尬,她只是想发展一下人脉,而且一个风度翩翩的人赞美她,她也不想拒绝。 甄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向果郡王道歉。 果郡王强忍着不适,摆了摆手,匆匆离去。 甄嬛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满心都是懊恼。 而在角落里,夭夭好不容易止住了干呕,缓过神来,拍了拍胤禛的肩膀,“行了,我没事儿了。” 胤禛也收起了紧张的神情,轻笑道:“咱们回去,还是让太医给你看一下。” 至于十七弟和‘不答应’没事儿乱晃荡,都是闲的,都给妻主看恶心了,回头再给十七弟多赐点人。 甄嬛失魂落魄地回到咸福宫,流朱见她这般模样,忙上前询问。 第83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22 “无事,只是有些担心浣碧,不知她在辛者库过得怎样?”甄嬛不好把自己在果郡王失礼的事儿说出来,只能换个借口。 “主子,浣碧……她...她去了。”流朱说着眼泪再也忍不住,虽然之前觉得浣碧办事儿没分寸,可是没想到浣碧刚进宫就会失去生命。 甄嬛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消息,那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啊!!是不是皇后?她都已经交了5000两白银,为什么还不放过浣碧? 甄嬛擦干眼泪,再也不自傲自己是女中诸葛,她原本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自己找个如意郎君,平淡的过一辈子,既然皇后如此对她,那她就闯下自己的一片天地。 慈宁宫的铜鹤香炉吐着青烟,甄嬛踩着积雪踏入殿内时,绣鞋尖已沾了层薄霜,抬头望见太后倚在紫檀雕花榻上。 “嫔妾给太后请安。”甄嬛低下头恭敬的行礼。 “起来吧。” 太后拨弄着佛珠,檀木珠子相碰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内格外清晰。 甄嬛垂眸起身,鬓边的银蝶发钗随着动作轻颤,映得她眼底水光粼粼。 想起她这屈辱的封号,甄家‘诸葛’无人知,答应封‘不’世人笑,还有浣碧的惨死,像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剜动。 竹息姑姑端来的茶盏搁在案几上,青瓷碗沿的缠枝莲纹与甄嬛腕间的翡翠镯子交相辉映。 太后突然轻笑出声,布满皱纹的手抚过甄嬛的眉眼:“竹息说得不错,太傲气的人,总看不清自己的斤两。” 她指尖停在甄嬛眉峰处,微微用力下压,“这双眼睛生得像,可若没了傲气,倒是失了灵气。” 甄嬛浑身一僵,猛地想起选秀那日太后见到她时,言语里的热切,总觉得抓住了什么? 殿外寒风呼啸,将窗棂上的冰花吹得簌簌作响。太后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护甲:“你可知皇上为何给你赐号‘不’?” 不等她回答,又自顾自道,“那是因为他知道你不是‘柔则’,‘莞莞类卿’你还不配,这名号,就是皇上对自己的警醒。” “当初皇上不顾柔则是别人的未婚妻,就跪在先皇面前,强求娶回来的,后来为了瓜尔佳氏的权利,冷落柔则,谁知红颜薄命,柔则竟早早的去了。” 甄嬛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绣着并蒂莲的袖口微微发颤。她突然想起入宫前母亲含泪叮嘱的话:“在宫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此刻殿内的檀香浓得呛人,她突然福下身,声音带着破茧般的决然:“请太后娘娘教甄嬛,该如何在这宫里活下去。” 太后满意地眯起眼睛,示意竹息取来个檀木匣子。 匣内躺着幅泛黄的绢画,画中女子广袖翻飞,腰肢盈盈一握,正是失传已久的《惊鸿舞》图谱。 “这是柔则最拿手的舞。” 太后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当年皇上一舞倾心。” 她指尖划过画中女子的眉眼,“你既生得像她,便把这支舞练熟了。” 甄嬛接过图谱时,纸页边缘的金线硌得掌心生疼,‘惊鸿舞’这是她父亲让她从小学的,为什么会有如此巧合? 接下来的日子,咸福宫偏殿的烛火常亮到三更,甄嬛褪去鞋袜,赤足踩在青砖上反复练习旋转,脚踝很快肿得像发面馒头。 流朱心疼得直抹眼泪,她却咬着牙说:“这点疼算什么?” 深夜无人时,她对着铜镜模仿画中女子的神态,将傲气尽数收敛,学着用含情脉脉的眼神凝视虚空 。 盛夏的圆明园,荷风穿堂而过,将殿内的冰盆凉气吹散到每个角落。 等夭夭和胤禛来的时候,太后和淑妃齐嫔等人已经到了。 夭夭身着月白蹙金绣凤凰纹常服,腕间翡翠镯子随着夭夭要行礼的时候好像提醒胤禛,扶好自己的妻主:“给太后请安,愿太后金安。” 胤禛的目光紧紧追着夭夭,立刻扶起要行礼的妻主,反正十四弟现在老实的很,干嘛让自己的妻主受委屈。 太后只能眼不见心不烦,今日就是最后的试探,如果‘不答应’还是不能成功。 那她得为十四留一条后路,毕竟瓜尔佳氏生的弘昭已经是前朝隐形的太子了。 宴会过半,太后突然道:“听说‘不答应’惊鸿舞技惊四座?今儿这园子倒缺了些热闹。”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臣妾惶恐。” 甄嬛伏地叩首,额头几乎贴上冰凉的金砖,“惊鸿舞乃失传之技,臣妾不过略通皮毛,恐污了皇上太后皇后圣听。” “既然太后想看,嫔妾便尽心一舞,也算为宴饮助兴。” 鼓点响起的刹那,甄嬛仿佛看见另一个自己从画中走出。 她的腰肢比画中女子更柔软,旋转时发间的珍珠流苏甩成朦胧的光雾。 余光瞥见皇上的目光依然落在皇后身上,温柔的给皇后擦嘴角。 凭什么她如此优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得不到如此郎君? 甄嬛心中一颤,突然想起太后的话:“要让皇上看见的,不是甄嬛,而是柔则。” 宜修端坐着纹丝不动,护甲却深深掐进掌心 —— 这眉眼,这身段,当真与当年柔则如出一辙。 甄嬛跳完舞,太后看皇上正和瓜尔佳氏说话,她缓缓地拿起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这孩子快让哀家来看看,恍惚间哀家好像真的看见了柔则。”太后温柔的给蹲在自己面前的甄嬛擦汗。 甄嬛闻言,赶忙乖巧地走到太后跟前,蹲下身子,让太后能够更清楚地看到自己。 太后伸出手,轻轻地为甄嬛擦去额头上的汗珠,那动作轻柔而慈爱,仿佛甄嬛就是她的亲生女儿一般。 甄嬛抬起头,用感激的眼神望着太后,轻声说道:“多谢太后娘娘关心。” “胤禛,晚上你穿个女装呗,答应我吧!!”胤禛这脸夭夭是真想看看他男扮女装,到时候…… “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夭夭是不是晚上我没满足你,竟还有时间想其他的?”胤禛欣赏的看着妻主粉嫩的耳朵悄声说道。 甄嬛上一秒还在感激的看着太后,下一秒喷嚏就突然而至,刚刚跳过舞现在蹲着,腿就因为喷嚏的力道不受控制扑向毫无防备的太后。 甄嬛心中一惊,想要稳住身形已是来不及。 太后也没料到这变故,整个人往后一仰。 周围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惊呼声此起彼伏。 第84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完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太后鬓边的赤金点翠步摇应声而断。 “太后!” 竹息尖叫。胤禛站在夭夭身侧,“传太医!快传太医!” 太医院院判跌跌撞撞冲进来时,太后已陷入昏迷。 他颤抖着搭上脉门,额间冷汗浸透官帽。“太后这是......” 他喉头滚动,“磕到头,瘫痪......” 话音未落,竹息突然揪住他的衣领:“求您想想办法!” “可用针灸强刺激穴位,辅以参汤吊命......” 院判话音未落。 宜修便道:“‘不答应’这是好大的胆子!” 目光扫过甄嬛发间歪斜的步摇,“竟敢对太后下此毒手,是不是因为乌雅家揭发你父亲有不臣之心,被流放宁古塔才如此?” “嫔妾不是故意的,求皇上皇后开恩。”甄嬛现在不知淑妃说的真假?只能先保住自己,再想办法打听。 “主人,您不想办法救下甄嬛吗?” “甄嬛许愿的时候只说让的四郎每天念她,可没说她甄嬛一定是活的。”夭夭装着担心的样子看着宫人太医来来往往。 夜色渐浓时,太后终于幽幽转醒,却发不出半分声音。当她试图挪动身体,才惊恐地发现半边身子毫无知觉。 “太后怎样?您还是太瘦了,摔了一下就瘫痪了!!以后都只能躺在床上,不过躺着还能养胖一些,万一下次在摔倒,就有肉肉保护您!!” 太后听着瓜尔佳氏的话,眼珠子转得更快,嘴也尝试多次,还是发不出声音。 “您不用费力气了,弄死浣碧,让甄远道一家流放您想让我背锅吧?可惜甄嬛实在没用,现在被宜修保下来禁足在咸福宫。” “是不是还在指望您的小儿子?您会为小儿子妥协,可他只会为自己的孩子妥协……” 夭夭温柔的笑道,她平生最讨厌极度偏心的母亲,就像她当年还是小兔子,是兄弟姐妹里最弱的,兔妈妈却基本拿她挡灾一样。 看着无力躺在那儿的乌雅氏,只觉得无趣极了,等夭夭满心疲惫的回到坤宁宫,只见胤禛正在灯下给她绣衣服。 “胤禛,你真好。”夭夭搂着胤禛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 “是不是累了?过段时间让弘昭做大清最大的牛马,我带你出去走走。”胤禛放下手里的针线抱着夭夭。 “好。”夭夭闭上眼睛,嘴角却忍不住扬起,即使妖生有伤害,有遗憾,但是她现在很幸福,一切都很好。 过了一个月,胤禛禅位给弘昭,带着夭夭去大草原骑马,他们在草原上策马奔腾,夭夭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心中满是自由与喜悦。 胤禛紧紧跟在她身旁,目光里满是宠溺。到了江南,他们撑着油纸伞漫步在青石板巷,夭夭看着那古色古香的建筑,兴奋地这儿摸摸那儿看看。 胤禛觉得一切都很好,就是妻主总想尝试危险的事儿,不过妻主又很乖,只要说三遍不答应,妻主就会打消这个想法。 暮春的圆明园,漫天柳絮扑簌簌落在九洲清晏的朱漆廊柱上。 胤禛斜倚在湘妃竹榻上,枯瘦的手指仍牢牢攥着夭夭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着青白。 曾经乌黑的鬓角早已染霜,(登基后留发型了哈)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倒映着榻边摇曳的烛火,像极了初见时栖梧院的月光。 “妻主...” 他气若游丝,喉间发出风箱般的嘶鸣,“你能... 能叫我一声景琰吗?” 夭夭强撑着侧身,手轻轻抚过他凹陷的脸颊,胤禛无力却固执地将脸往她掌心蹭了蹭,像极了年轻时讨好她的模样。 “景琰...” 她声音沙哑,一滴清泪砸在胤禛手背上,“遇见你真的很好...” 胤禛突然笑出声,震得剧烈咳嗽起来:“我也是...” 他艰难转头,望着窗外逐渐西沉的斜阳,“也不知下辈子... 还能不能再牵到妻主的手...” 话音未落,夭夭突然将他搂进怀里,带着龙涎香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震得胤禛贴在胸口的白发微微颤动。“傻子,” 她低头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胤禛的手指突然用力攥紧她的衣料,浑浊的瞳孔里映出她含着泪光的笑。“真好...” 他喃喃道,“这辈子能做妻主的胤禛... 真好...” 最后一个字消散在风里时,指尖的温度也顺着夭夭的手腕迅速褪去。 暮色彻底漫进殿内时,夭夭仍保持着环抱的姿势。 她凝视着胤禛嘴角凝固的笑意,忽然想起最初的相遇。冰凉的指尖抚过他紧闭的双眼,轻声道:“这么聪明,怎么会没有察觉什么?” 守在殿外的弘昭等人觉得不对劲儿,待冲进殿内时,只看见两人交叠的身影 。 皇额娘的凤冠歪在枕畔,十二幅袆衣拖落在地,与皇阿玛褪色的明黄龙袍纠缠成永不分离的模样。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恰好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年梧桐院。 “主人...主人...您耳朵不好用了?”000看着发呆的主人,总觉得不对劲儿。 “滚蛋,我好着呢!!”夭夭把感情凝聚成花朵,握在手里若有所思,想了想还是插到意识海里。 “上个世界咋样?”夭夭捏着000问道。 “虽然任务按照s级,但主系统只给了900分,说你这次任务没有太惊艳的感觉……”000看主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渐渐不敢说话。 “还不惊艳?”夭夭表示这已经超出她业务范围了,“胤禛每天都在说‘不答应’这不是完成了吗?” “主人,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帮您申诉一下?甄嬛找您实现愿望也挺惨的,原世界拾妻弟最后是甄嬛的舔狗,谁知一个带鼻涕的喷嚏,让拾妻弟绕路走。” “打喷嚏把太后压成瘫痪,在禁足的时候因打喷嚏骨折了三十多次,到最后人都快变形了,明明长寿的命格,打喷嚏打成短命鬼,这哪里是打喷嚏?打的是生命线啊!!!” 第85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1 000满头问号,主系统是哪里不满意? “算了,我先休息一会儿。”夭夭吃完灵果,闭上眼睛睡觉。 再睁眼的时候夭夭吓了一跳,就看见有一个穿着奇怪的女孩子站在她面前。 这个女孩儿有着出众的外貌,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如画,眉眼间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000你怎么不叫我?” “上门来求您办事儿的,怎么可以打扰主人休息?” “不方便你可以不开门,我都已经等半天了。”许沁理直气壮的说道。 “要是不满意你可以走了,要是想许愿就留下你的姓名?你的愿望?”夭夭靠在椅子上,翻个白眼儿看着这个脑子不大好用的女人。 “你……我叫许沁,我的愿望是不被孟家收养。”许沁觉得在孟家寄人篱下太过压抑了,养母什么都管,不然她和宋焰绝对不会分开十年。 “好,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夭夭未知全貌,暂不给评价。 “主人,请做好辣眼睛的准备。”000说完就把我的人间烟火给主人播放出来。 夭夭看两眼就不想看了,这哪里是我的人间烟火?这明明是我无知的炮火!!! 不过这个世界挺有意思的,倒是可以玩儿一圈,“000我还有多少积分?” “主人,还有3100分,商城已打开,您请便!!”000打开商城页面,静等主人吩咐。 “隐形录像机?这是什么东西?”夭夭直觉这个东西对她有用。 “主人‘隐形录像机’就是可以隐藏起来的录像机。”000觉得这么简单的问题就是主人对它的考验。 “算了,买。”听完000的解释,夭夭觉得它还不如不解释,再继续问下去,就显得她很无知。 “好的,消费100积分,‘隐形录像机’已购买,这个东西在系统空间放着,您如果需要使用,直接告诉统一声就可以。” “再买一根月老的红线,把许沁和宋焰锁死,省的两个无知的祸害别人。”夭夭觉得自己真棒!! “好哒!!消费200积分,主人,一根月老的红线已买,已经把许沁和宋焰锁死!!” “记得让许沁有被孟家好吃好喝有人护着的记忆,但没有之前学习的技能,不然她怎么对比出没被孟家收养的自由?” “好的,主人。”000完成主人的吩咐,主人和主人玩去了。 “好了,出发吧。”夭夭话音刚落,一人一统消失在系统空间。 “000你给我弄哪来了?”夭夭一脸疑惑。 “主人您在等等,等您这辈子父亲孟怀瑾的精子找到您母亲付闻樱的卵子,您就有房子住了!!!”000坐等主人夸奖。 “你可真行,那我现在算个啥?”夭夭很无奈,只觉得自己是一片虚无,什么也感受不到。 “主人,快快快,蝌蚪大军来了,您的房子马上就有了。”至于让主人变成蝌蚪建房子这件事儿,它不敢…… 等夭夭找到房子...啊呸!等夭夭有感觉的的时候,已经在母亲付闻樱的肚子里住了四个月。 只是她总觉得很挤,用脚脚试探一下,才发现旁边还有个和她抢房子的人,原来想搞伪骨科的孟宴臣? 孟宴臣怎么可以喜欢白眼狼?还不如喜欢大灰狼,这辈子孟宴臣还敢喜欢她,腿给他打折了!! 夭夭给对方发出踹一脚的技能,对面的舍友对着夭夭来一拳,夭夭觉得对方不知道兔子惹急了,连环脚有多厉害,给他展示一下。 “真是两个调皮的孩子,你们两个乖一点,妈妈会不舒服的。”孟怀瑾温柔的摸了摸老婆的肚子。 夭夭想了想停战,她一个大妖不和小人计较,等出了这座小房子,在收拾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夭夭和孟宴臣这对“舍友”在付闻樱肚子里倒也相安无事。 产房外的长廊飘着消毒水的气味,孟怀瑾第三次扯松领带,皮鞋在瓷砖地上碾出细微的沙沙声。 玻璃门上的 “手术中” 红灯刺得他眼眶发疼,十分钟前护士抱着沾满血渍的手术布疾步而过,那抹猩红此刻还在他眼前晃荡。 “孟总,您先喝口茶。” 助理捧着保温杯凑近,却被他抬手挥开。 近十年来运筹帷幄的商界精英,此刻攥着手机的手竟微微发抖 。 —— 屏幕上还停留在半小时前付闻樱发的最后一条信息,“别怕” 两个字后面跟着三个破折号,像未说完的话悬在半空。 产房内,付闻樱的指甲深深掐进无菌垫,阵痛如潮水般漫过脊椎时,她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混着监护仪的滴答声,恍惚间想起三个月前在私人医院做四维彩超的场景。 当时孟怀瑾盯着屏幕里两个蜷缩的小身影,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说要给孩子大办一场满月宴。 “宫口开全了,用力!” 助产士的喊声将她拉回现实。 撕裂般的剧痛中,付闻樱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解脱的意味。 孟怀瑾总说她是掌控一切的女王,可在这场生命的战役里,她不过是个被本能支配的母亲。 当第一声啼哭刺破空气,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 那不是软弱,是终于完成使命的畅快。 产房外的红灯熄灭时,孟怀瑾踉跄着扶住墙。 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的瞬间,他先是后退半步,仿佛被突然亮起的强光刺痛,继而又猛地扑上前。 男婴皱巴巴的小脸和女婴粉嫩的拳头同时撞进眼帘,他伸手想触碰,却又像怕惊醒易碎的琉璃,悬在半空的手微微颤抖。 “恭喜,龙凤胎。” 护士的声音带着笑意。孟怀瑾突然转身看向产房。 当产房推开门的刹那,他看见付闻樱汗湿的长发黏在苍白的脸上,却仍朝他露出个虚弱的笑。 这个总是妆容精致、气场凌厉的女人,此刻眼底泛起从未有过的柔软。 “辛苦你了。” 孟怀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伸手轻轻拭去她额角的汗珠。 付闻樱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在此起彼伏的婴儿啼哭里,她忽然觉得,这场历经十二小时的磨难,倒像是命运精心准备的成人礼。 —— 从今天起,他们不再只是孟怀瑾和付闻樱,而是孟宴臣和孟夭夭的父母。 第86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2 夭夭看着旁边的皱皱巴巴的小老头,微微扭过脑袋,都怪身为大妖视力太好了。 “主人,你怎么不做姐姐?”000可是看见主人一脚把孟宴臣踹出来的。 “做姐姐有什么好?做姐姐打弟弟那是体型占据有利地位,我俩一般大,先出来的体型也不会变成巨无霸,还得姐姐照顾弟弟。” “我是妹妹,别人可不会说妹妹照顾哥哥,只会说哥哥照顾妹妹,当然重男轻女的家庭除外,毕竟在这种家庭来说女的是奴隶,男的是祖宗!!” 呵!!我夭夭真是博学的大妖,真是棒极了!!! 不过这爸爸怎么回事儿,只顾自己老婆了,我俩这赠品就不重要了吗?你倒是问问我饿不饿啊? 要不哭两声?算了,还是让旁边的小猴子哭两声,显得我乖一点,夭夭悄悄挪动自己的手指,偷偷掐了他一下,怎么不哭? “主人,你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还是自己哭两嗓子得了。”000觉得主人现在人里人气的!!! 算了!貌似掐人更费劲儿,“哇~哇~”夭夭试探哭两声,再不给吃的要饿抽抽啦,这么小的身体在缩缩水,她都快没了。 “哇哇哇~”夭夭心想我也没哭啊!!哦哦!旁边的小崽子来凑热闹了,不是怎么我哭完你才哭?是想让我给你打个样儿吗? 你个完蛋玩意儿,要饭还得指望我,孟宴臣你好意思吗?算了,我这次多喝点儿,下次让你先饿哭。 “宝贝怎么啦?”孟怀瑾这个新手爸爸以为孩子尿了,赶紧打开包被看尿不湿,却被夭夭突然挥舞的小肉手拍在脸上。 ‘啊啊啊!快住手,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么大的人不知道吗?’ “夭夭也喜欢爸爸对不对?”孟怀瑾看小女儿没尿没也拉粑粑,再抱起来哄哄,至于哭着的儿子,锻炼一下肺活量!! ‘喜欢你个锤子,你倒是给我点吃的啊!!你光举炸弹似的有什么用?让我看的远点吗?’ “闻樱,咱家小公主怎么了?”孟怀瑾此时只是个手足无措的父亲,对小女儿心疼的不行。 “老公,你女儿饿了。”付闻樱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老公,功课做的挺好,实操就差强人意了,顺手拍拍大儿子。 “哦哦,闻樱你好点没?想不想吃什么?”孟怀瑾把夭夭放到婴儿床上,给女儿冲奶。 “我还好,这样待会儿就好。”付闻樱看看闺女粉雕玉琢的小脸,再看看儿子真是丑极了!!! 夭夭看父母已经知道自己的需求了,就赶快歇歇,反正还有孟宴臣这个大傻子哭着呢!! 孟怀瑾手忙脚乱地冲好了奶,小心翼翼地抱起夭夭喂她。 夭夭看着这个会 “吐” 出白色液体的神奇物件,眼睛瞪得溜圆。 当温热的奶嘴触到唇边时,她本能地吸吮起来,却在尝到不同于母乳的味道后,“噗” 地把奶喷了孟怀瑾一脸。 付闻樱见状笑得前仰后合,恶露都快窜出来了。 “你还笑!”孟怀瑾无奈的看着闻樱,拿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奶,把奶瓶的奶水滴在手背上,感觉温度可以。 “夭夭乖,喝了奶就不饿了。”孟怀瑾又尝试把奶嘴贴在夭夭的唇边。 夭夭再次尝试了一下,貌似还可以接受。 对于‘奶妈’是个男人这件事儿夭夭接受良好,夭夭“咕咚咕咚”地喝着奶,小脸上满是满足。 一旁的孟宴臣哭得更大声了。“行了行了,臭小子别哭了,吵到你妹妹了。”随后月嫂抱起孟宴臣喂奶。 付闻樱看着这俩小家伙,笑着对孟怀瑾说:“以后咱这家里可就热闹咯。” 孟怀瑾点点头,满眼温柔:“有这俩宝贝,再热闹也开心。” 夭夭喝饱了奶,打了个小饱嗝,心满意足地躺在婴儿床上。 000在她意识里调侃:“主人,你这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夭夭闭上眼睛:“可不咋地,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吃喝拉撒有人管,脑容量小烦恼都消失了。” 孟宴臣喝到奶后,也渐渐止住了哭声,乖乖地躺在夭夭旁边。 过了一天,夭夭像个糯米团子似的躺在爸爸的双手上,好奇地盯着眼前的白大褂。 当白大褂举起闪着银光的针头时,夭夭突然瞪大了眼睛 —— 在古代,这寒光闪闪的东西分明是刺客用的暗器! ‘爸爸,是我看错了你了,没想到你如此狠心!!’夭夭哇哇大哭。 “不要怕,宝贝就疼一下下。” 付闻樱温柔地哄着,可夭夭却手脚并用开始挣扎,嘴里还发出 “咿咿呀呀” 的抗议声。 “闻樱,要不先不打了,哭的我心疼。”孟怀瑾眼睛发酸,他的宝贝夭夭很少哭闹。 “说的好像我是后妈一样,这是为了孩子身体好。”付闻樱让月嫂轻轻按住夭夭的手脚,示意医生赶快打。 针头刚碰到小胳膊,夭夭就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哭了两声之后,愣住了,好像不怎么疼哈!! 等白大褂把针头拔出来,夭夭抽抽噎噎的看着爸爸,你要记得心疼我哦!!! 孟宴臣被妹妹的哭声吓得也嚎嚎起来,付闻樱看闺女打完疫苗,让月嫂哄哄孟宴臣。 白大褂又把夭夭的小脚脚露出来,夭夭还没来得及用婴语指责白大褂,脚跟又被扎了一脚。 “医生,少挤点我女儿的足跟血,过会儿可以多挤点我儿子的足跟血。”孟怀瑾看着女儿这委屈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了。 医生看了看孟总,没想到还是个女儿奴,“孟总,已经可以了。” 等轮到孟宴臣的时候,夭夭还在等着听‘婴嚎’,等人家完事儿了,夭夭也没听见孟宴臣的哭声。 “000他们是不是在骗我,逗我玩儿,不然孟宴臣怎么不哭?”夭夭觉得自己察觉到了真相。 “主人,有没有可能是你五感发育的太快了?”000觉得婴儿时期的主人挺好糊弄,嗯!自己都糊弄自己!! 时间就在夭夭努力适应现代生活,和欺负孟宴臣溜达到了满月。 孟怀瑾和付闻樱决定为夭夭和孟宴臣举办一场盛大的满月宴,消息一经传出,整个城市的上流社会都为之震动。 第1章 绑定还愿系统的夭夭 夭夭本是一只活了千年的兔子精,一直自由自在地生活在山林之间。然而,命运却在某一天发生了转折。 那天,夭夭像往常一样在山林中玩耍,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紧紧束缚住。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被魔界的魔王抓住了!魔王觊觎夭夭的妖丹已久,想要将其据为己有,以增强自己的魔力。 夭夭拼命挣扎,但魔王的力量太过强大,她根本无法逃脱。 就在夭夭感到绝望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特殊天赋——不仅能生会打洞,还能穿越结界。 夭夭集中精神,施展出自己的天赋,成功地突破了魔王设下的结界。 她趁着魔王不备,飞速逃离。然而,夭夭的好运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魔王追捕的途中,夭夭无意间闯进了魔王正在炼制百妖丹的地方。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是最后一枚妖丹!魔王为了炼制这颗百妖丹,已经收集了九十九颗妖丹,只差夭夭这最后一颗。 夭夭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愤怒和绝望涌上心头,夭夭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她鼓起勇气,一口吞下了那颗妖丹。 妖丹进入夭夭腹中的瞬间,一股炽热的力量在她体内熊熊燃烧起来。 夭夭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剧痛难忍。她惨叫一声,随即昏迷了过去。 当夭夭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废墟之中。 魔宫已经破败不堪,四处弥漫着浓烈的妖气。夭夭茫然地环顾四周,心中对未来充满了迷茫, 就在这时有一个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000捕捉到生命……可……绑定” 夭夭感觉到有个发光的球在自己的意识海里,用妖力包裹住,观察一下这是个什么东西? “嘀……绑定失败~继续绑定”000在绑定不到宿主就被淘汰了,现在都快没能量报废了,只能用既定程序运行。 都怪现在系统太多,神马生子的,逆袭的,种田的……而它这个帮人实现愿望的就不太讨喜了。 夭夭用妖力仔细查看了下这个圆球,对她来说确实无害,学着它的绑定方式反绑了他。 “嘀,绑定成功,你好,宿主,我是帮愿系统,顾名思义就是穿越其他时空,帮助他人实现愿望,宿主任务成功会有积分,积分可兑换系统内自带商城里的物品?” “嘀~已带主人来到中间站,即将接待许愿人。” 夭夭还没来得及查看里面的东西,就来了一位穿着老气的宫装女子,两只短粗的手还带着几个护甲,嘟着嘴不屑的看着夭夭 要不是觉得无聊想要去其他时空玩玩儿,夭夭都不想看这个人? 夭夭:“许愿人姓名?” “姑娘安好,我乃青樱,后来改名如懿,乌拉那拉氏后人。” 夭夭:“愿望是什么?” “我还是忘不了墙头马上的少年,如果成为继后引起弘历的多疑和薄情,我愿意一直是他的宠妃。”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恶魔般邪魅的笑容。 “好啊,那就让你重来一次,实现你的愿望。” “000,你给我带到什么地方来了?”夭夭只感觉自己在温水里晃荡 “主人,因为你的力量过于庞大,只能自己生成躯体才能带你一部分力量。这方天道才不排挤你。” 000现在也不知道夭夭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力量,但为了不被主系统淘汰就只能这样了。 即将快要出生的时候夭夭才知道她是包衣小吏魏清泰的女儿,夭夭心中暗自叫苦,这包衣出身在这深宫里可不好混啊。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她决定先好好适应这新身份。 “主人,这个身份正适合咱们做任务啊!到时候你进宫伺候娴妃娘娘,规避朱砂局,保护好五阿哥和许愿人的子嗣,再加上她不做皇后,和皇上是青梅竹马的感情,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000,做奴婢太没有话语权了,可能帮不到许愿人,等我出生再做打算吧。” 夭夭是不准备进宫做奴婢的,后来通过影视了解许愿人,你看她身边的奴婢哪个有好下场了。 阿箬前期就是乌拉那拉氏青樱的枪杆子,后来进宫娴妃护不住了,才让阿箬受罚。 嘴上念着仁慈仁义道德连自己人因为面子都不护,让阿箬心里不平衡背叛她,最后你倒是让人家来个体面的死法啊,还是死于残忍的猫刑。 惢心也是冤大头,前期名义上的大丫鬟,实际上阿箬的受气包,这时候也不念着规矩了,天天纵容阿箬欺负惢心。 带进宫之后好日没过上,还要陪着许愿人进入冷宫,周到的伺候着还要自带两个血包加持,最后瘸着一条腿嫁给江太医,以后的日子肯定下场凄凉。 再说后来长着两个‘戒尺’的容佩,训斥 掌嘴妃嫔,表面上是为了主子,心里不定多暗爽呢,最后陪着二进冷宫的如懿随主而亡还得个忠仆的称号,有什么用?命都没了。 出生后的夭夭,虽是包衣之女,但模样生得极为灵动可爱。 魏家上下也对她颇为宠爱尤其魏嬿婉更甚,随着年岁渐长,夭夭愈发倾国倾城聪慧伶俐。 在雍正十年,魏夭夭年仅 8 岁,而她的姐姐魏嬿婉则年长两岁,已经 10 岁了。就在这一年,魏夭夭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她将牛痘交给了父亲魏清泰。 牛痘,这可是当时极为珍贵且稀有的医疗技术,它能够有效地预防天花这种可怕的疾病。魏夭夭的这个举动,无疑给魏家带来了巨大的转机。 果不其然,魏家因为魏夭夭的贡献,得到了雍正皇帝的赏识和嘉奖。 不仅如此,魏家这一支还成功地脱离了包衣的身份,成为了自由之身。雍正皇帝赏赐给魏家一些院子、钱财和一块象征荣耀的牌匾。 而魏清泰本人,也因为女儿的功劳,被赐予了一个正五品的官职。这对于魏家来说,无疑是一次质的飞跃。 从此,魏家不再是卑微的包衣奴才,而是有了一定地位和财富的家族。 对于魏嬿婉来说,这更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她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为了生存而阿谀奉承、不择手段。 现在的她,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才华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两个双胞胎哥哥年仅14岁成为了秀才,6岁的弟弟也是聪明伶俐,家族的下一辈正在崛起。 现在乾隆四年,姐姐魏嬿婉已经嫁到瓜尔佳氏,现在成为了一个孩子的母亲,过得非常不错。 夭夭了解到青樱已经被甄嬛改了名字叫如懿,经过守孝三年已经进入皇宫。 夭夭即将参加选秀,了解到青樱现在的情况后,夭夭决定进宫帮助现在的娴妃成为宠妃!! 选秀现场 弘历一眼就看到那个绝世风女子,世间竟有如此倾国倾城、魅力非凡之人。 她的容貌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黛,恰似青山含翠,双眸明亮,她的鼻子精致小巧,恰到好处地镶嵌在那张瓜子脸上; 嘴唇不点而朱,恰似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恰似春风拂过心田,撩拨得人心乱如麻。 她的身姿,犹如弱柳扶风,轻盈婀娜。行走时,莲步轻移,衣袂飘飘,仿佛不是踏在尘世的土地上,而是在云端翩翩起舞。 “左数第三个叫什么名字?” “奴才魏夭夭” “留牌子,赐香囊” 甄嬛对魏夭夭十分满意,她心想如此美丽的女子必定会引起后宫众多女人的嫉妒。只有后宫乱起来,她才能有机会抓住权力,巩固自己的地位。 而弘历呢?他可是见过无数神妃仙子般的美人,又怎么会看得上这些庸脂俗粉呢? 不过,毕竟是选秀,还是得意思意思留下几个。 等过些时候,再将她们赐给宗室,也算给这些女子一个交代。至于剩下的那些,就让她们自行婚嫁吧。 第2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 宫门口,大哥魏明舟守着马车等待着夭夭,看到夭夭拿着包袱赶紧上前接过。 “夭夭,怎么样了?没有没被人欺负?” 夭夭眼眶泛红说道:“大哥,我被留牌子了,以后怕是不能常伴在你们身边了。” 魏明舟心中一紧,强装镇定安慰道:“夭夭,这是咱家的荣耀。况且你生得如此出众,入了宫说不定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夭夭轻轻摇头,“大哥,我不怕吃苦,就怕进了那深似海的后宫,再难与你们相见。” 魏明舟拍了拍夭夭的肩膀,“莫要担忧,家里会时常打听你的消息。你在宫里万事小心,若有难处,家里定会想办法帮你。” 夭夭点了点头,魏府门口夭夭的魏清泰和福晋等着,看到女儿回来,魏清泰和福晋赶紧迎了上去。 福晋拉着夭夭的手,眼中满是心疼与不舍,“我的乖女儿,在宫里可还受了委屈?” 夭夭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丝笑容,“额娘,女儿没事。只是以后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了。” 魏清泰则一脸严肃却又带着期许,早在看到夭夭长得这么漂亮,魏清泰就有想法让她进宫。 “夭夭,入了宫便是皇家的人,要谨言慎行,莫要丢了咱们魏家的脸面。” 夭夭懂事地点点头,“阿玛额娘放心,女儿明白。” 一家人进了府,围坐在一起,开始商量进宫的事宜。夭夭知道,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和家人如此温馨地相聚。 养心殿里,弘历拿着毛笔在圣旨草稿上划拉第五遍\"嫣贵人\"三个字,墨水在\"嫣\"字最后一笔晕染开来。 进忠端着正式圣旨候在旁边,眼瞅着皇上把\"翊坤宫\"三个字摸了又摸。 第二天,就有个叫进忠的太监来宣旨,夭夭偷偷看了一下,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魏小主皇上特赦您不必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膺昊天之眷命,承祖庙之重托,今察魏清泰之女魏氏,毓质兰庭,德蕴柔嘉。其容皎若云间月,其行翩若惊鸿影。 特册封为嫣贵人,赐居翊坤宫正殿,着内务府以嫔位制制备妆奁。尔其祗勤夙夜,衍庆宫闱。钦此。“ ”奴才给嫣贵人请安,皇上让小主您三日后进宫。“ 进忠把圣旨恭敬递给魏夭夭,进忠不知道魏小主以后能不能一直得到盛宠,只知道目前皇上是挺满意的,再说了自己就是一个奴才,太过嚣张会死的很快。 ”嫔妾遵旨。“夭夭没想到凡间的规矩这么多。 ”奴才接旨。”犹如久旱逢甘霖,魏府上上下下,无论是主人还是奴才,皆喜不自禁。 魏夭夭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从今天开始她就不能给阿玛额娘请安了,得阿玛额娘给她请安,这理直气壮的倒反天罡。 “主子,你是想进宫成了贵人帮助许愿人成为宠妃吗?主人就是聪明。” “000你怎么总是怕我不帮许愿人一样?” “主人,我们要是没帮许愿人完成愿望,我就会被主系统销毁,主人我就没办法带你去别的小世界了。” “好了,000你不要担心,我肯定会帮许愿人成为宠妃的。” 长春宫 ”娘娘,皇上给魏家那个秀女封为嫣贵人,真真是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 素练一脸嫉妒,看惯宫里妃嫔的脸,对于自己比较平凡的长相特别不满意,还有莲心同为宫女,凭什么她就长的漂亮。 ”什么?皇上都没和本宫商量竟然下旨了,还有嫣贵人的位份皇上都没有和本宫说,本宫这个皇后竟然越来越没有地位了。” “如懿那个女人在潜邸为先皇后守孝三年,皇上以要给先皇守孝三年不进后宫,这是告诉本宫两人同心同德吗?“富察琅嬅挥掉桌子上的茶具。 ”不过嫣贵人进宫也好,最好能为我所用,让如懿失宠,到时候我会多照顾她的。“ 咸福宫 ”娘娘,刚刚小太监来报,皇上刚封了个嫣贵人。“茉心一边给贵妃梳妆。 ”据说魏家格格现在的嫣贵人长得倾国倾城,如果长得好看,本宫就多护着点吧。“高曦月喜欢好看的人 茉心看着自家娘娘十分无奈,还好自己娘娘不是皇上,不然这不得天天办选美啊。 延禧宫 ”娘娘皇上刚刚封了位嫣贵人,主子都进宫好长时间了,竟然还没有来看主子。“ 阿箬习惯性的在如懿身边抱怨,惢心在旁边欲言又止,主子心软纵容阿箬姐姐,只是说这些不是让主子心烦嘛。 ”可能是皇上最近比较忙吧,本宫是皇上亲封的娴妃,本宫要大度,只要后宫的女人能伺候好皇上,本宫就是可以理解的。“ 如懿听到阿箬的话心里有一丝波动,但是她相信她的少年郎。弘历不来延禧宫肯定是为她好 ”皇上新封了嫣贵人?本宫跟了皇上那么多年才是个嘉常在,不行,我要努力得宠,不然以后如何帮世子成大事儿。“ 金玉妍在府邸可是怕福晋嫉妒,一直不敢怀孕,现在王爷成了皇上女人会越来越多,现在她必须要争宠。 三日后魏夭夭被宫里人送到翊坤宫。 ”给嫣贵人请安,奴婢是翊坤宫掌事楼姑姑,翊坤宫的奴才想要拜见一下小主您。“ ”那就现在见见吧。“魏夭夭让两个从家里带来的丫鬟画琴和画棋收拾妆奁 夭夭作为贵人应该有四个宫女,四个太监,再加上皇上特赦的从家里带来的两个和正殿能用的掌事姑姑。 四个宫女分别赐名:画梅,画兰,画竹,画菊。 四个太监赐名分别是:多金,多银,多元,多宝,毕竟这几个奴才夭夭通过花草知道都是皇上安排的,只是观察这么长时间,这个皇上怎么和影视里的不太一样? 傍晚乾清宫 “皇上,敬事房来让您翻牌子了。“尽忠躬身说道 “嫣贵人的翊坤宫收拾好了吗? ”回皇上,嫣小主的翊坤宫都安排好了。“ ”告诉敬事房今晚朕去嫣贵人那儿。“弘历。。。。不应该说是历史上的的雍正帝。 在这个世界的大胖橘薨了之后他就变成了这个世界的弘历,明明应该是钮钴禄氏正儿八经的儿子,在这个世界就成了一个丑宫女的孩子。 废物,大胖橘那个废物被算计成这样还能登上皇位,还强抢穿着妃位制服勾引人的臣妻,还莞菀类卿,都什么玩意儿? 弘历也是个不孝的玩意儿,大胖橘死了连孝都不守,还招南府的人弹琵琶,他咋不弹棉花呢?? 第3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2 “嫔妾给皇上请安。”夭夭穿着比较舒适的衣服等在翊坤宫门口。 “平身吧,用过膳了吗?”弘历牵起夭夭的手,感觉到柔软的小手有些凉。 “嫔妾用过了,皇上呢?”夭夭歪歪头看向弘历。 “朕也用过晚膳了,下次不要在门口等着了,身体冻坏了朕心疼。”毕竟宫里满打满算只有这个嫣贵人是自己的女人。 这个世界的弘历虽然不是自己的儿子,但也不可能去碰他的女人。 自己这三年可不是白待的,粘杆处又重新启动大权在握,还是能随心所欲的宠自己的女人。 “那听皇上的嫔妾下次就不在宫门口等您了?”夭夭再确认一遍,如果得到肯定的回答,下次就不去门口委屈自己了。 “嗯,朕金口玉言不会出尔反尔的。”弘历眼里露出无奈的笑意。 “嫔妾可听话了,谢谢皇上心疼嫔妾。”夭夭笑的一脸纯真,不用装她就是天真无邪小白兔本兔。 “进忠你们都退下吧。”弘历牵起夭夭的手坐到床边。 “嬷嬷教你怎么伺候朕了吗?”看着嫣贵人老老实实陪着自己坐着,弘历傻眼了。 “嗯?像这样吗?”夭夭说完就亲了皇上的嘴角,歪歪头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呆住的皇上。 “嫣贵人看来是没学好,那朕就身体力行教你好不好?”说着把夭夭的双手放到对襟处的纽扣,解开后将其从肩部轻轻取下。 “然后朕说夭夭你自己来,先解开腰带,松开束腰部分,然后将双手从袖筒中抽出,由肩部将长袍褪下。” 弘历张开双手看着夭夭红着脸,双手微微颤抖给自己解腰带。 等弘历身上只着贴身衣物的时候,夭夭的眼睛都不敢睁开了,毕竟这是她千年第一次,完全控制不了本能。 “夭夭怎么不看朕,是因为看到的不满意吗?你忙完了朕给你脱衣服,你看看朕做的对不对!!” 夭夭越害羞弘历越想逗她,大手也认认真真的给夭夭帮忙。 等到夭夭快要冒烟的时候,弘历直接抱起只剩下贴身衣物的夭夭,轻轻放到床上俯身在上,夭夭偷偷看了一下皇上,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弘历看着她这副娇俏羞涩的模样,心中的怜惜与爱意更甚。他轻轻在夭夭耳边低语:“别怕,有朕在。”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夭夭的耳畔,让她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温柔而缠绵。夭夭抬起头,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 弘历热烈地回应着,唇齿交缠间,爱意如潮水般蔓延。 他们的双手不自觉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弘历解开夭夭睡裙上的丝带,睡裙缓缓滑落,夭夭那曼妙的身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弘历眼前。 弘历的目光中满是炽热与深情,他的吻从夭夭的脖颈一路向下,夭夭轻喘着,双手紧紧抓住弘历的衣衫。 弘历也除去自己的贴身衣物,与夭夭相拥在榻上。他们在柔软的锦被中辗转,肌肤相亲,身体交织。 弘历的动作时而激烈,时而温柔,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夭夭身上。 夭夭紧紧依偎着皇帝,娇吟声在这静谧的宫殿内室中回荡。情浓时,夭夭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身体散发出一种香味,也随之变得更加浓郁,交织着她身上的温热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 皇上紧紧拥着她,感受着这独特的香气,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在这体香的萦绕下,皇上的心变得无比柔软。 平日里朝堂上的纷争、治国的压力,此刻都被抛诸脑后。他只专注于眼前的佳人,沉醉在这充满爱意与香气的氛围里。 “夭夭,你真的是给朕惊喜。”在这样一个陌生世界,碰到一个哪儿都合自己心意的人真是幸运。 夭夭羞的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很使劲的报复一下挠了对方的后背,弘历只感觉这一下挠在自己的心尖儿上,更加卖力的伺候自己的嫣贵人。 门口守着的进忠和画琴和画梅守在门口,画琴偷偷站远了一点,看着进忠和画梅面不改色。 自己又开始反思该好好学习一下他俩,不然主子大宫女的位置坐着都不稳。 “进忠,备水。”弘历慵懒地舒展着身体,像是一只餍足的猫,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放松的气息。 进忠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人抬着热水进来。 弘历起身抱起夭夭,走进浴桶中,温热的水包裹着他们的身体,让他感到无比惬意,夭夭则羞涩地躲在他的怀里。 “夭夭,害羞什么?嗯??”弘历对着夭夭嘴巴亲了亲。夭夭红着脸,默默承受着,夭夭整个人都无力缩进了弘历怀里。 两人在浴桶中相互依偎,弘历轻柔地为夭夭擦拭着身体。夭夭靠在弘历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满是甜蜜。 沐浴完毕后,两人重新回到床上。弘历将夭夭紧紧搂在怀里,夭夭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温暖的怀抱。 “夭夭,朕对你来说要是最重要的。”弘历在夭夭耳边轻声说道。 夭夭嘴角上扬,无意识回应:“会有那么一天的。”说罢,两人相拥而眠,在这温暖的宫殿里,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翌日,弘历听到进忠的轻声提醒,上朝的时间该到了,看床上熟睡的女人是指望不上了。 自己把衣服简单穿上去外间让进忠伺候。“好好伺候你家主子,告诉你主子下午请她去伴驾。”弘历对着画琴说道。 “进忠你先留下,如果嫣贵人起不来,你就去长春宫和皇后说朕免了今天嫣贵人请安。”弘历想了想转身离开翊坤宫。 “是,奴才领命。”进忠恭送皇上后,看画琴昨晚的表现不是个心大的,就教画琴宫里的一些规矩,怎么更能照顾好主子。 看嫣贵人以后是个能得盛宠的,现在能交好就交好,没准以后还能救自己命呢。 等夭夭再醒来是被画棋叫醒的,“小主今天得去给皇后请安。”虽然皇上说了可以免请安,但是小主说了今天去请安的。 第4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3 长春宫正殿 今天妃嫔请安来的都很早,即使是平常晚到的延禧宫娴妃今个儿也不迟到了。 “今天娴妃娘娘没有耽误时间来的挺早的。”金玉妍阴阳怪气的开口 “本宫今日看新人来请安,自然要看看品性怎么样,到时候也好让皇上放心宠幸。”娴妃斜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说道 “呵,本宫这个贵妃还在呢,娴妃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皇后呢。”高曦月嘲讽的看着如懿装模作样就碍眼。 “那是慧贵妃想多了,臣妾只是觉得做为后宫嫔妃要维护皇上。”虽然在如懿心中她就是弘历的妻子,当初要不是皇后姑母出事儿,还有富察琅嬅什么事儿。 “听说嫣贵人是个绝世佳人,到时候娴妃娘娘可能要在皇上那里失宠了。” 金玉妍看不惯如懿这副高傲的的样子,她作为玉氏贵女凭什么才是个常在。 “皇上不是个见色起意的人,嘉常在慎言。”如懿握紧手帕,她的少年郎一定不会辜负她的。 “嫣贵人到”妃嫔看向静静地伫立,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的嫣贵人,生得一副倾国倾城貌,白皙如雪的肌肤吹弹可破。 原本不在意新人进宫的苏绿筠纯嫔都有了危机感,虽然已经生了三阿哥永璋,但是有了这样一个美人皇上还会想起她吗? 陈婉茵则是欣赏,原本她就因为笨嘴笨舌的不受宠,所以新人受不受宠对她没什么影响,反而看见嫣贵人这么美让她有了作画的冲动。 金玉妍更是变了脸色,本身她就是以美貌占优势,来个长得和狐媚子似的嫣贵人还有她什么事儿? 这时富察琅嬅出来坐到凤椅上,看到新来的嫣贵人脸色瞬间难看,本身自己就不得皇上看重,再来个嫣贵人后宫还有自己的位置吗?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这就是新进宫的妹妹嫣贵人吧?既然昨天侍候了皇上现在开始见礼吧!”富察琅嬅说完斜眼看了下如懿,皇上再怎么看重你也是个妾。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祝娘娘万事顺遂。”夭夭行个跪安礼,也就夭夭还是个懵懂的小白兔乖一点,换个大妖都想撂挑子了。 “做为嫔妃好好侍奉皇上,不可以争风吃醋,好好为皇家延绵子嗣。”富察琅嬅接过茶抿了一口。 “是,皇后娘娘教诲,嫔妾谨记。”夭夭乖巧回应。 高曦月哼一声,“嫣贵人倒是嘴甜,就不知伺候皇上的本事如何。” 夭夭脸颊微红,低头道:“嫔妾只知尽心尽力侍奉皇上。” 如懿看了夭夭一眼,心想这新人倒有几分单纯模样,就是长得太美了些。 不知会不会有人觉得弘历沉默美色,哪天要好好劝诫一下皇上。 就在这时,小太监急匆匆跑来,“皇上驾到!”众人赶忙跪地接驾。 弘历走进来,目光落在夭夭身上,依然让人觉得惊艳,“都起来吧。” 夭夭起身时,不小心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弘历眼疾手快扶住她,“小心些。” 这一幕让其他妃嫔心里五味杂陈。富察琅嬅强颜欢笑,“皇上对嫣妹妹关怀备至。” 弘历笑道:“新人入宫,朕自然要多关照些。”上完早朝还是不放心夭夭,毕竟夭夭单纯被后宫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欺负她怎么办? 其他两个和嫣贵人一起进宫的答应,您倒是关照我啊? “和皇后请过安了?直接在这和慧贵妃、娴妃和纯嫔见个礼就行了。” 夭夭站稳后,羞涩地向弘历福了福身,“多谢皇上。” 接着便规规矩矩地向慧贵妃、娴妃和纯嫔见礼。 高曦月看着弘历对夭夭这般呵护,心中有些不自在地说:“嫣贵人真是娇弱,往后可得好好练练才是。” 夭夭低着头,轻声道:“贵妃娘娘教训得是,嫔妾日后定会注意。” 如懿看着弘历对嫣贵人如此体贴,妒火中烧:“在宫里要懂规矩些,听说嫣贵人初来乍到便住进了翊坤宫正殿,这可不合规矩。” 这时,弘历开口道:“这是朕特许嫣贵人住的正殿,娴妃是说朕不懂规矩吗?” 如懿心中一凛,随即福身道:“臣妾没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嫣贵人恃宠而骄了些,皇上体恤宫妃,也不是嫣贵人理直气壮住进正殿的理由。” “既然娴妃觉得嫣贵人住正殿不合规矩,那王钦,你去传朕的旨意,嫣贵人今日起进位成嫣嫔。” 弘历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其实,弘历本来是打算过段时间再给夭夭进位的,毕竟她入宫时间不长。 然而,娴妃的这番话却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心想:既然娴妃如此在意这些规矩,那就让她知道朕就是规矩。 于是,弘历毫不犹豫地做出了这个决定。 夭夭感激地看向如懿,“臣妾多谢皇上多谢娴妃娘娘。”就直接和纯嫔互相行个平礼。 如懿摸摸护甲:“只要嫣嫔让皇上满意,本宫就不会和你计较。” 富察琅嬅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盘算着嫣嫔得宠可以,子嗣就不必生了,留着她去分了娴妃的宠。 高曦月对着皇上和嫣嫔看来看去,还是嫣嫔长得好看更合心意些,至于皇上能给的地位她都已经是贵妃了,还能上天咋地! 而金玉妍则在一旁咬牙切齿,娴妃还没打压下去又来了个嫣贵人……嫣嫔了。 弘历又与众人说了几句话后,便带着夭夭离开了长春宫。 众人目送皇上和嫣嫔离去后,各自回了自己的宫殿,一场后宫争斗的暗流,正悄然涌动。 “嫣贵人长得果然容色倾城,某些人可不就得伤心了!”高曦月心情挺好,在长春宫在碰见如懿说道。 “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再说臣妾和皇上青梅竹马的情义,可不是表面的宠爱比得上的。 “不知道娴妃的嘴以后是不是也这么硬,呵!”天天嘴上不在乎宠爱,不在乎地位,你和皇上有真情,不知道是自我安慰和还是臆想,高曦月坐着轿辇离开。 第5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4 海兰看着高曦月离去的背影,海兰才对如懿说:“姐姐,你不要多想,皇上最在乎姐姐了,嫣嫔只是长得好看,皇上才觉得新鲜。” 惢心忍不住道:“娘娘,那嫣嫔一来就如此得宠,往后怕是不好对付。” 如懿神色平静:“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宫妃罢了,皇上迟早会腻的。” 夭夭是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到了乾清宫的夭夭在软榻上看话本。 “主人,你进宫做嫔妃不是和娴妃交好帮她做宠妃吗?”000看着主人的操作不是很懂。 “你不懂,皇上现在伤害她以后就会越心疼她,我娇气任性皇上才会看到她的人淡如菊。”夭夭一本正经的忽悠000。 弘历批着奏折突然没有了夭夭翻书的声音,一看那个娇气人儿居然趴在软榻上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看着夭夭泛红的脸颊,小巧的鼻子,微微嘟起的嘴唇,心里一阵柔软。他将披风轻轻盖在夭夭身上。 夭夭在睡梦中感觉到一股暖意,下意识地往披风里缩了缩,嘴里还嘟囔着:“好吃的……”弘历不禁莞尔,这小妮子,梦里都想着吃。 这时,外头传来王钦的声音:“皇上,太后娘娘派人送来新茶。” 弘历眉头微皱,他对太后那一套向来厌烦,既然当了太后老老实实的当吉祥物不行吗?还想掌控朕的后宫。 “你去把送茶的打发了。”看来是时候让太后下线了,这个世界的大胖橘真是眼神不好,被妃子戴绿帽屠龙,不过活着也得被气死。 叫来粘杆处去处理太后和弘瞻的事儿,他只要两个月后的结果。 等他再回到软榻边时,夭夭已经醒了。夭夭揉了揉眼睛,看到弘历,娇嗔道:“皇上,你去哪儿了,人家醒来都看不到你。” 弘历笑着坐在她身边,刮了刮她的鼻子:“朕去处理点事,你这小懒猫,睡得可香了。” 夭夭顺势靠在弘历怀里,撒娇道:“人家看话本看累了嘛。” “快收拾一下该用午膳了。”弘历揉了揉夭夭的头发。 夭夭一听用午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坐直身子兴奋道:“皇上,今日有什么好吃的呀?” 弘历宠溺地看着她,说道:“都是你爱吃的,有松鼠鳜鱼、翡翠白玉羹……” 夭夭开心道:“皇上真好。” 两人携手来到膳桌前,夭夭看着满桌佳肴,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正当她要夹菜时,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筷子,拿起酒壶给弘历倒了一杯酒,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起身盈盈下拜,娇声道:“皇上,夭夭敬您,愿皇上龙体康健,江山永固。” 弘历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拉着夭夭坐下,说道:“快吃吧,别饿着嫣嫔的肚子。” 夭夭这才欢快地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赞不绝口。弘历看着她这副小馋猫的模样,脸上满是笑意,自己也吃得格外香甜。 “带你去御花园消消食儿,喜欢御膳下次叫你一起,不可像这次这么贪食。”弘历看夭夭偷偷揉肚子,牵起她的手去逛御花园。 “嫔妾给皇上请安,给嫣嫔请安。”金玉妍听说皇上带着嫣嫔来御花园。 打扮的妆发精致,服饰搭配别出心裁,既符合宫廷礼制,又能凸显自己的独特韵味,她已经很久没有侍寝了,今天希望能让皇上记起她,哪天宣她侍寝。 夭夭抬眼一看,见是嘉常在金玉妍,便娇笑着挽住弘历的胳膊道:“原来是嘉常在,真是缘分。” 金玉妍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恭敬道:“皇上、嫣嫔今日来御花园,想必也是御花园景色太美了些。” 弘历淡淡道:“嗯,陪嫣嫔消食罢了。” 夭夭凑近弘历耳边轻声说:“皇上,您给嫔妾点面子啊,不然也给您丢面子啊。” 弘历听了,便对金玉妍道:“嘉常在,既然你喜欢御花园的风景,那你自己在多逛逛。” 金玉妍心里不太高兴,但还是笑着应下:“是,皇上,嫔妾这就别处逛逛。” 夭夭继续挽着弘历的手漫步在御花园中,还时不时娇声与弘历说些俏皮话,把弘历逗得哈哈大笑,只留金玉妍在原地气得脸色铁青。 长春宫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嘉常在还有争宠的心思。”富察琅嬅听见宫人说御花园的事儿若有所思。 “娘娘,嘉常在毕竟是小国贡女不足为惧,只是嫣嫔长的过于出色不得不防啊?”素练可不能让皇后娘娘现在对嘉常在有隔阂。 “皇上对嫣嫔正是上心的时候,不可轻举妄动。”富察琅嬅有些犹豫,皇上登基后还没有子嗣。 这三年是皇上守孝没有子嗣还说的过去,皇上现在开始宠幸后宫妃嫔如果还没有子嗣对她的名声不好。 素练看主子犹犹豫豫,就打算瞒着给富察福晋递消息,看看福晋怎么打算的。 其他宫里对于金玉妍去御花园偶遇皇上都褒贬不一。 延禧宫 如懿正在亲自挑拣艾草,现在蚊虫比较多,她想亲自做个艾草香囊送给皇上。 听到阿箬说嘉常在做的事情后道:“嘉常在身为后妃怎么可以争风吃醋?” 别说嫣嫔只有长相拿的出手,她和弘历青梅竹马最是知道,弘历看不起那些徒有虚表的女子了。 夭夭暂时不想知道后宫女人的所思所想,现在她正欣赏的看着努力批奏折的人。 而作为被欣赏的人有些无奈,她不带其他心思看,被看的人有了其他心思,可是现在天还没黑,做些什么对她的名声会有影响。 “夭夭,是话本不好看吗?” “皇上准备的话本很好看,但现在皇上对我更有吸引力,是不是皇上觉得嫔妾烦了?” “没有,是我对夭夭没有自制力,所以能请夭夭晚上好好看吗?”弘历对着夭夭宠溺的笑笑。 只觉得手里的问安折子特别碍眼,要是没事儿就写问安折子的大臣在,都想亲手打对方一顿,亲自看看朕安不安? 第6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5 “既然皇上都这样说了,小女子都听您的。”夭夭拿起手绢垂眸做个含羞带怯的模样。 让弘历差点就直接扔了折子不管不顾办了她,等晚上有她后悔的。 夭夭这副模样成功勾起了弘历的欲望,他匆匆处理完折子,天色一暗便直奔他的住处。 夭夭早有准备,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纱衣在屋内等着他。 弘历一进屋,就被她这模样勾得失了分寸,猛地将她抱在怀里。 然而,就在弘历要更进一步时,夭夭突然一个翻身将弘历压在身下,轻轻捏住弘历的下巴。 “这是哪里来的书生,竟然长得如此俊秀,怪不得本寨主会如此着迷” “哼,小生是个进京赶考的举人,奉劝魏寨主赶紧放了我,不然到时候官府抓了你们再后悔就晚了。” “你这书生说话倒是硬气,就是不知道到时候郎君舍不舍得了。” 夭夭说完就堵住对方的嘴巴,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喉结,一只手在他腹肌上滑动。 弘历喉结忍不住滑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摸向对方的柔软,慢慢不再满足。 “不知道魏寨主纱衣下的风景美不美,如果美的话小生就留在此地陪你好不好?”说完弘历就撕下纱衣,再也忍不住翻身而上。 “郎君,你怎么可以如此鲁莽?”夭夭用双手挡住一部分风景,但对于弘历来说欲露不露更加诱人。 大床吱吱作响,娇娇怯怯的声音是伴奏,“我觉得寨主很好,寨主对小生还满意吗?” “不说话就是不满意了?那小生再努力努力好不好?”弘历掐着腰恨不得把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一夜旖旎,夭夭在弘历怀中沉沉睡去。次日清晨,夭夭悠悠转醒,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弘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夭夭抓起一缕头发在皇上的脸上轻轻划两下,假装闭眼熟睡。 夭夭不知道弘历早就醒了,就看看小妮子想干什么?看着眼球在眼皮下还溜溜乱转,只觉得自己的嫣嫔是个单纯的小笨蛋。 后宫嫔妃对于嫣嫔受宠是在意料之中,但是皇上连着独宠半个月都坐不住了。 凭什么自己独守空房,就你嫣嫔夜夜笙歌,慧贵妃、纯嫔、嘉常在和其他妃嫔都去长春宫找皇后做主去了。 这天夭夭正在乾清宫陪着弘历,弘历批奏折她在看话本,自从两人打开了角色扮演,一下就刹不住车了。 这时大太监王钦:“启禀皇上,延禧宫娴妃求见。” “朕没召见她,她来乾清宫做什么?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弘历不想见如懿,那就是一个没有尊卑的颠婆。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李玉一声高喊:“延禧宫娴妃驾到!”声音清脆响亮,在这宫殿之中回荡着。 “皇上既然娴妃执意求见,嫔妾先躲躲。”她才不想看见娴妃噘嘴眨眼翘护甲,妖精爱美色小白兔也不例外。 “你把朕一个人留在这合适吗?”弘历也不想看到那个不听你说啥的人。 “人家娴妃想见的是您可不是嫔妾。”夭夭带着看好戏的表情躲起来。 “既然娴妃执意求见就让她进来吧,还有王钦管好你手底下的人。”要不是因为才掌握好大权,早就给这个贪财好色的大总管换了。 王钦对李玉也是一阵恼火,现在皇上对他早就不如以前信任了,只能守着乾清宫的大总管都压不住底下的人了。 如懿身着华丽宫装缓缓走了进来,步伐轻盈优雅,身姿婀娜多姿,脸上略施粉黛,却难掩其清丽脱俗的气质。 看着挺正常的,一说话那个骄傲劲儿,弘历都想问问是不是她才是皇帝? “臣妾给皇上请安,今天臣妾过来乾清宫是想提醒您,您已经独宠了嫣嫔半个月了,身为皇上为爱新觉罗氏开枝散叶是大事儿,您该去后宫其他妃嫔那儿走走了。” “怎么?在朕的后宫里当娴妃当够了?要不慈宁宫的太后你来当?朕是皇上朕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弘历都快气乐了。 原来的弘历还在的时候,刚进宫还想着用景仁宫皇后制衡养母,好家伙! 天天说有真感情的女人,会为你着想的女人,进宫把自己亲姑母忽悠死了,对着自己姑母的仇人卑躬屈膝。 还让对方把自己名字改了,说青樱这个名字现在不合时宜,怎么你满月用的名字周岁还在用呢? 霸占后宫好几代的的乌拉那拉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臣妾都是为了皇上好,自古忠言逆耳,皇上不愿意听臣妾也是要说的,虽然嫣嫔很漂亮,但是她也不应该独占您,应该劝你雨露均沾,为后宫的和谐着想。” “以前的宝亲王连续宠你一个月,你怎么不劝雨露均沾?你怎么不为后院和谐着想?” “当年为了和你先洞房,让福晋独守空房你怎么不说说为福晋着想?”弘历一边说心里一边想,夭夭你别多想那可不是朕。 弘历现在火冒三丈,我是下雨的吗?还雨露均沾? “皇上是忘了我们墙头马上了吗?臣妾怎么一样?臣妾不是为了名分和地位,只是为了我们的感情。” “那些妃嫔是是冲着皇上的地位来的,就不应该奢望皇上的独宠。” “墙头马上是什么好戏吗?那是私奔,作为一个大家族里的贵女,天天墙头马上你不丢脸吗?” “那天看戏的就你和朕在吗?别人都木头?不是人?就看场墙头马上的戏就青梅竹马了?那朕的老青梅都好几个了!!” 夭夭在屏风后面都快笑抽了,爱新觉罗家的人嘴都天生带鹤顶红,舔一口自己都能毒死。 “皇上,今天您心情不好,臣妾不想和您吵架,臣妾先告退。”如懿行个敷衍的礼,跟个骄傲的孔雀似的转身就走。 “进忠去给延禧宫娴妃口谕,娴妃御前失仪禁足一个月。”都是原来那个赘婿弘历惯的。 “哎呀,皇上连当年独宠一个月的娴妃都弃之如履,那嫔妾这个嫣嫔也快如明日黄花了吧?”夭夭语气酸酸的对弘历道。 “你个小没良心的,枉费我对你这么好,我们和他们不一样的,夭夭。”朕只想爱你,而你也只属于朕。 第7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6 “主人,您独宠了该怎么帮许愿人成为宠妃?”000倒不是喜欢许愿人,只是不完成任务就报废了怎么办? “放心吧000,主人会带你完成任务的。”夭夭一边说,一边亲了亲弘历。 “皇上,嫔妾胆子小,您可要保护好夭夭哦!” “呵!胆子小敢对朕又咬又挠的,你啊!就会对朕张牙舞爪的。”弘历点了点她的小鼻头,想了想明天夭夭又要请安有点不放心。 “朕明天让进忠跟着你,如果有人为难你记得让奴才找朕。” “哎呀!只要有皇上在保护嫔妾,嫔妾谁都不怕。”夭夭说完‘嗷呜’一声吓唬弘历,不是说她张牙舞爪嘛,哼! “哪里来的这么厉害的小母老虎?朕可真是太怕了。”弘历觉得和夭夭在一起烦恼都少了。 “哼!怕了吧!正好我缺一个打扫山洞的公老虎,那就选你了吧!”夭夭说完转身就跑。 弘历可不是曾经四力半的胤禛了,追上去抱起就拍了拍她的屁股。“看你下次还调皮不。” “皇上您等着晚上在收拾您,嫔妾看话本子先学习一下。”夭夭拿起话本就找个地方看起来。 弘历摇摇头认命的拿起折子,只有掌控好朝政,才能更好的保护夭夭。 因为明天要请安,两个人没有闹得太晚。 翌日 长春宫嫔妃们像是一群随时准备战斗的大白鹅,昨天她们来找皇后做主的时候,就听宫女说延禧宫的娴妃娘娘因为御前失仪被禁足一个月。 娴妃娘娘在众嫔妃眼里那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山,当年差一点就成为正福晋,是主子爷的心里人,而现在因为嫣嫔禁足了!! 今天富察琅嬅也没在内室耽误,早早就出来和嫔妃们聊天儿,她对嫣嫔感觉很复杂,如懿就是当年皇上甩给她的耻辱。 等夭夭刚进入长春宫第一只大白鹅就发出攻击。 “嫣嫔不愧是宠妃,请个安还迟到?让皇后娘娘平白等了你这么久!”谁也没想纯嫔这个老好人先忍不住。 “嫔妾给皇后娘娘平安,娘娘请安时间是改了吗?哪位宫人通知的?”夭夭满脸疑惑。 “嫣嫔不必过于追究,是大家来的早等半天心里不太舒服,毕竟昨天你侍候了皇上来晚些也是能体谅的。” 富察琅嬅左顾言它,请安晚了的帽子就要给夭夭戴上了。 “大家不用体谅嫔妾,嫔妾有皇上体谅就可以了,各位来的这么早是在长春宫睡得通铺吗?” “要是请安时间需要再早点,可能要麻烦皇后娘娘在长春宫给嫔妾留个铺位,嫔妾半夜就能给您请安。” “嫣嫔说笑了,纯嫔就是不太会说话但没坏心,既然你觉得纯嫔让你不舒服,让她给你赔个礼可好?”富察琅嬅咳了一声,看来嫣嫔可不是个软柿子。 “算了,嫔妾就不计较了,毕竟纯嫔也够可怜的,有个嘴连话都不会说。”夭夭斜眼看了一眼有贼心没贼胆的纯嫔一眼。 纯嫔是敢怒不敢言,她和嫣嫔虽然是同级,但是她毕竟是有了三阿哥,而且资历还老,怎么着也得给个面子吧?谁知道对方说话这么不给人脸。 “嫣嫔牙尖嘴利的,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你这么张狂。”金玉妍想她堂堂玉氏贵女说失宠就失宠了,她还怎么帮世子? “玉氏贡女就是弹丸之地贡献的贡品,没什么文化可以理解,本宫这叫据理力争,不叫牙尖嘴利,没理还能在你身上咬块肉下来那才是牙尖嘴利。” 前世你糟践魏嬿婉我没意见,但今世她是我夭夭的姐姐那就有意见了,阴沟里的小老鼠就等着被抓吧!! “你……”金玉妍没想到她在大清是这样的存在。 高曦月拿着手帕微微遮住嘴角,恨不得把嫣嫔的嘴借给自己用用。 “大家都是后宫的姐妹相互体谅一些,嫣嫔你别怪今天纯嫔和嘉常在说话不好听,只是你已经独占皇上半个月了,你要劝诫一下皇上雨露均沾。” 富察琅嬅觉得纯嫔和嘉常在就是个废物,还有慧贵妃明明是她这边的人,今天怎么连个话都不说? “劝诫?这不是皇后您的职责吗?嫔妾可不敢,紫禁城都是皇上的,皇上想去哪里去不得?” “昨天娴妃劝诫皇上都被禁足了,肯定因为娴妃现在还不是皇后。”夭夭一脸天真的看着皇后。 富察琅嬅快气吐血了,什么叫做娴妃现在不是皇后,以后就是皇后了?或者是娴妃谋划皇后之位的时候被嫣嫔看见了? “是本宫想错了,毕竟本宫才是皇上的皇后,这件事儿本宫会找皇上转达各位嫔妃的意思。” “还有嫣嫔你已经承宠半个月了,本宫给你准备了坐胎药,趁现在就喝了吧。” “素练去把药给嫣嫔拿过来。”富察琅嬅看嫣嫔不是受制于人的,而且毕竟魏清泰还奉献过牛痘,不可以明着打压。 “嫣嫔娘娘,这个温度正合适,您喝了吧。”素练和富察福晋劝了皇后娘娘半个月,娘娘终于下定决心不让嫣嫔生孩子。 “哎呀!都怪本宫不争气,早上的时候皇上亲手给本宫喂早点,本宫现在还撑呢,而且皇上说本宫就和小孩子似的,不希望本宫太早要孩子。” “既然是皇后娘娘的心意,那本宫就借花献佛赐给素练姑娘了,素练姑娘应该不会拒绝吧?” 夭夭一闻到这个药就知道是绝育药,小手一摸药碗让人看不见的绿光闪过,既然喜欢给人绝育,那夭夭成全你好不好? “如果素练姑娘拒绝了,本宫肯定会很难过,那进忠公公会一五一十告诉皇上,不知道你的主子会不会被皇上厌恶?” “只有你把这碗药喝进去才能毁尸灭迹对不对?” 夭夭轻轻在素练耳边撒娇说道,眼里却全是看好戏的笑意。 素练不知是不是嫣嫔察觉到了什么?但还是怕嫣嫔闹大对皇后娘娘有影响,到时候福晋不会放过她的家人的。 嫣嫔说的对,只有她喝了才代表这就是补药,真是小看嫣嫔了,且看以后怎么收拾她。 第8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7 素练双眼一闭狠下心直接喝下去,只感觉腹中绞痛难耐,有股热流从下体止不住的流出。 富察琅嬅不知道嫣嫔对素练说了什么?素练就把药灌进自己的嘴里,嫣嫔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真的喝不下? 只是皇后主仆两人想息事宁人,下次再找机会把药给嫣嫔喂下去,大家就看见素练面色惨白,冷汗直流,下体慢慢有血渗出。 素练没想到这个药的反应这么大,是不是福晋拿错药了? “素练,你是不是乱吃什么药和这个补药相克了?”富察琅嬅快气死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夭夭吓得脸色发白,双眼难以置信的看向富察琅嬅:“娘娘,嫔妾做错了什么?您要这么对待我?”身子就软软倒向画棋。 一直沉默的慧贵妃站起身来,赶紧安排宫人叫太医,进忠已经安排人请皇上了。 富察琅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强装镇定道:“嫣嫔被素练吓到了,如果药真有问题素练怎么会喝下去?” 素练虚弱地笑了笑,“各位娘娘,主子如果真容不下嫣嫔,怎么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都怪奴婢身体不争气,前段时间吃了药可能和补药相克。” 很快,太医赶来,一番诊治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回皇后娘娘,嫣嫔受到了惊吓,微臣开点安神药就好。” “至于素练姑娘脉象显示喝了大量的绝育药和红花,以后无法生育并且落红不断。” 皇上刚进长春宫,听见太医的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看向富察琅嬅,眼中满是质问。 “皇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富察琅嬅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皇上,臣妾绝无此意,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素练躺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皇上,奴婢作证主子绝没有害人之心。” 皇上深吸一口气,“此事朕定会彻查,若真是皇后所为,绝不轻饶。”富察琅嬅惊恐地瞪大双眼。 弘历上前抱起夭夭转身就走,画棋连忙跟上万岁爷和主子。 等出了长春宫夭夭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向皇上,看着皇上生气的模样,又偷偷闭上,过一会儿在观察一下皇上还生气不。 弘历轻轻拍了一下夭夭的屁股,“别调皮,路上都是宫女太监,装就装的像一点。” 夭夭把脸埋在皇上的胸膛,撒娇的蹭了蹭,“皇上,你不生气吗?” 弘历无奈地笑了笑,“朕当然生气,气皇后竟然做出这样糊涂事。不过看到你这般机灵,气也消了几分。” 夭夭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说:“皇上,你对嫔妾可真好,遇到您嫔妾觉得幸福极了。” 弘历点点头,“叫朕四郎好不好?朕都不舍得让你受委屈,凭什么让别人给你委屈受。” “四郎”夭夭总觉得这个称呼过于羞耻,两朵红晕迅速爬上她白皙的脸颊,如同天边绚烂的晚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听到夭夭唤四郎恨不得抱着夭夭在紫禁城跑一圈,他不再是刻薄寡恩的雍正,也不是这个世界窝囊赘婿弘历,他只是瑶瑶的四郎。 回到翊坤宫,弘历将夭夭安置在床上,温柔地说:“你先好好休息,朕去处理此事。” 夭夭拉住他的衣袖,不舍道:“皇上,您早点回来。”弘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便离开了。 夭夭靠在床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其实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她故意装的毫无心机,让富察琅嬅以为有机可乘,再巧妙地让素练喝下被她加了料的绝育药,即使证明富察琅嬅没沾手这事,那也得看后宫嫔妃相不相信。 虽然她只是个小妖精,但她深知后宫险恶,只有主动出击才能自保。 不一会儿,画棋端来安神药,担忧道:“主子,您真的没事吗?” 夭夭摆摆手,“放心,本宫好着呢,只是辛苦我们的皇上了。” 长春宫 在皇上抱着嫣嫔走了之后,富察琅嬅:“你们先回去吧,本宫没有伤害嫣嫔,皇上会给本宫一个清白。” “至于皇上不去你们宫里,那你们先自己努努力,本宫现在不好多说什么。” “是臣妾告退。” “是嫔妾告退。”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件事情皇后并不无辜,只是嫣嫔没有把那补药喝下去真是可惜。 咸福宫 慧贵妃躺在软榻上问:“茉心,如果本宫前些天没有发现镯子里的零陵香,今天本宫会不会替皇后出手伤害嫣嫔?” 茉心连忙跪下,“主子,您心地善良,自然不会做那等事。如今皇后行事如此糊涂,怕是要失了皇上的恩宠。” 慧贵妃叹了口气,“当初本宫刚到王府的时候就以福晋马首是瞻,没想到皇后那时候就把本宫当成傻子。” “茉心,你找人让娴妃发现镯子里有零陵香,让她和皇后娘娘狗咬狗给咱们看。” 翊坤宫这边,夭夭等着皇上便睡了过去。梦里她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世界,正在吃灵果。可一阵嘈杂声将她吵醒,原来是皇上回来了。 弘历一脸疲惫地坐在床边,夭夭心疼地坐起身,为他揉着肩膀。“皇上,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弘历握住她的手,“想给你下绝育药的事儿是素练和富察福晋策划的,至于皇后估计也是心知肚明,就让皇后禁足,剥夺掌管六宫之权,富察福晋就让马奇决定吧。” “皇后有了地位和嫡子,现在想要个贤惠的名声,前提是不能有宠妃威胁她和永琏的地位。” “夭夭,你如此聪慧伶俐,又深得朕心,这管理六宫的权力,除了你,朕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更合适了。” 皇帝温柔地看着夭夭,眼中满是宠溺和信任。 夭夭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嫔妾不要管理六宫的权力,那样就没时间陪着四郎。” “你啊就是懒,或者让慧贵妃管理六宫?”弘历再次询问道 “我觉得可以,慧贵妃看着没什么小心思。”对于高曦月夭夭并没有感受到恶意,还是能接受的。 弘历抱紧她,“朕定会护你周全。”两人相拥在一起,窗外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第9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8 翌日 咸福宫内,装饰华丽,金碧辉煌。宫女和太监们忙碌地穿梭其中,一片繁忙景象。 一声清脆的通报声打破了宫殿的宁静:“给慧贵妃娘娘请安,皇上有旨让您管理六宫事务。” 进忠站在宫殿门口,恭敬地向里面的慧贵妃行礼。 慧贵妃听闻此言,心中一喜,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缓缓起身,仪态万千地走向进忠,微笑着说道:“进忠,起来吧。皇上如此信任本宫,本宫定当不辜负他的期望。” 进忠赶忙起身,低头说道:“娘娘圣明,有娘娘管理六宫,必能井井有条。” 慧贵妃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她转身对身后的宫女们吩咐道:“去把各宫的嬷嬷们都请来,本宫有要事相商。” 宫女们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各宫的嬷嬷们便纷纷来到了咸福宫。 “茉心,嫣嫔可真是本宫的福星,你看皇后娘娘这不就成了没了牙的老虎,没了管理六宫的权力皇后不定多难受呢。” 茉心笑着附和:“娘娘说得是,嫣嫔让皇后失了颜面,如今让主子赶上这好事。” 慧贵妃嘴角上扬,眼神带着几分得意,“怪不得本宫喜欢嫣嫔,人长得漂亮脾气还合本宫的心意,等本宫把宫务理顺了,定要好好拜访一下。” 这时,各宫嬷嬷都已到齐,纷纷行礼问安。 慧贵妃扫视众人一圈,清了清嗓子道:“从今日起,本宫奉皇上旨意管理六宫。往后都要守好本分,若有谁犯了宫规,可休怪本宫无情。”嬷嬷们齐声应是。 长春宫 富察琅嬅的确是气坏了,她狠狠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都是素练那个没用的东西,竟然擅作主张。”富察琅嬅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旁的贴身嬷嬷赶忙上前劝慰:“娘娘息怒,如今皇上旨意已下,咱们只能先忍耐着。” 富察琅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本宫岂会咽下这口气?嫣嫔那贱人,为什么不乖乖喝药。” “还好有慧贵妃,她对本宫一直恭敬有加,延禧宫娴妃那个女人不定怎么看本宫的笑话呢。” 嬷嬷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娘娘,咱们得想个法子扳回局面,如今六宫都看着呢。” 富察琅嬅眼神阴狠,“毕竟皇上都开始怀疑本宫了,现在本宫一动不如一静,以后本宫做为皇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娴妃和嫣嫔。” 延禧宫 “主子,皇后娘娘被禁足了,手里的宫权都被皇上交到慧贵妃手里了。”阿箬端给娴妃一杯茶道。 “皇后娘娘因为什么事儿被禁足打听到了吗?”如懿看着眼前的绿梅,把玩着手里的护甲。 “据说昨天请安的时候皇后给嫣嫔熬了坐胎药,嫣嫔不想喝赏给了素练,喝完药的素练下体流血不止,被太医查到药里有大量的绝育药。” “皇上震怒,查清楚是富察福晋和素练自作主张,皇后娘娘被罚禁足。” 阿箬现在心里平衡多了,虽然自家主子被禁足了,皇后娘娘也禁足了,谁也没比谁好不是? “富察家的吃相有点难看了,一个福晋竟然管到宫里来了,就是平常人家也没有岳母去管女婿家家事儿的。” “还有嫣嫔确实恃宠而骄了,皇后赐药都敢拒绝,当年要不是弘历哥哥需要富察家的势力,怎么会选中这样一个皇后?” “想当年姑母身为皇后在后宫都说一不二的,富察皇后到底小家子气了些。”如懿提起富察皇后都一脸不屑的样子。 “当年要不是阴差阳错让主子错失了福晋之位,”阿箬突然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如懿却只是淡淡一笑,“如今说这些也无用。只是这后宫,怕是要更热闹了。” “希望慧贵妃得了宫权,能够为皇上稳定大后方。皇后被禁足,心里也定是憋着一口气想报复。嫣嫔那性子,只怕还会惹出更多事端。” 慈宁宫 “咳咳……”太后靠在床头,听着福伽说起后宫的现状。 “咳...哀家当初没有看错,嫣嫔那么美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想宠着,咳咳...现在后宫渐渐乱起来才好让哀家有机会拿到后宫权力。” “咳咳...皇上也是个白眼狼,自从那次宣了南府的白蕊姬以后咳咳...便对哀家更不如从前,要不是弘瞻年龄太小怎么会扶持他上位。” “记得安排咱们咳咳...得人给慧贵妃加料吧,她父亲在前朝让哀家女儿和亲,哀家就在后宫要了他女儿的命。” 甄嬛没想到小小的风寒拖了这么久竟然还不好,要不是她对自己的慈宁宫掌控的好,还以为是被人暗害了。 “是主子,奴婢这就安排人给慧贵妃加料。”福伽看着太后一直咳嗽,给喂了点蜂蜜水润润喉。 “主子要不换个太医吧?药没少吃风寒越来越严重。”福伽是真担心主子有个万一。 “没事儿,哀家年纪大了身体好的慢正常,等哀家身体好点咳咳...召见一下嫣嫔。” “与其找一个不知能否成为宠妃的人,还不如把现成的宠妃变成哀家的人。”甄嬛觉得嫣嫔如果是个聪明人肯定不会拒绝自己招揽。 夭夭这几天格外的困睡不够,有时候皇上早起吵醒她都会想挠他两下,今天弘历觉得自己起身够轻了,还是吵醒了夭夭。 夭夭听皇上起床窸窸窣窣的声音格外烦躁,把坐起身的人拽倒在床上,翻身而上。 “夭夭,你别急啊,你在忍忍啊,等晚上朕在满足你可好?”弘历虽然喜欢夭夭的主动但该上早朝了。 夭夭翻个白眼,“皇上想的太多了。”然后在弘历的肩膀咬了一口发泄一下,就往床里面躺好秒睡。 弘历面色如常摸摸伤口,也不知夭夭最近怎么那么烦躁,对他不是挠两下就是咬两口,难道是从话本上学的新情趣? 早朝结束后,弘历回到养心殿处理政务。脑海里却不时浮现夭夭早上那娇嗔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 “启禀皇上,翊坤宫的画棋姑娘求见。”王钦抢先进忠进殿,现在皇上越来越不重视他了,看来他应该找个后宫娘娘庇佑一下。 嫣嫔里的宫女看着和进忠关系挺好的,娴妃那就是个目下无尘看不起他,看来哪天联系联系皇后娘娘,毕竟合作还得占点主动权。 “画棋不好好伺候嫣嫔,难道是嫣嫔出事儿了?快宣画棋进来回话。”弘历脑子里禁不住胡思乱想。 “给皇上请安。”画棋面带喜气,语气轻快。 “这时候还请什么安?是嫣嫔出什么事儿了吗?”弘历都恨不得把画棋提留起来,把脑子里关于嫣嫔的事儿晃悠出来。 “恭喜皇上,嫣嫔有喜一个月了。”画棋看到皇上对主子的紧张劲儿很是开心,说明主子对皇上很重要。 “真的?怪不得最近夭夭情绪这么不稳定,”弘历龙颜大悦,激动地站起身来。 在殿中来回踱步,“太好了,朕要有子嗣了!” “只是怎么突然请太医了?是嫣嫔身子不舒服吗?” “回皇上,是主子今天不想吃饭,然后奴婢们自作主张给主子请的太医。”画棋恭敬的回道。 “你们也是关心嫣嫔,给你们赏半年的月例,以后也要好好伺候嫣嫔。”弘历觉得翊坤宫的奴才都不错。 他立刻吩咐进忠,“传朕旨意,太医院选派最得力的太医去翊坤宫,好好照料嫣嫔。再从内务府拨出最好的物资,供应翊坤宫。” “再告诉你嫣主子,等朕把紧急的折子处理完就回翊坤宫。”进忠带着画棋领命而去。 消息很快传遍了后宫。慧贵妃得知后,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带着礼物去翊坤宫探望。 “恭喜嫣嫔妹妹,到时候不知道妹妹的孩子得多漂亮。”慧贵妃面带羡慕地说道。 夭夭倚在榻上:“多谢姐姐关心,姐姐喜欢孩子为什么不抱养大阿哥?” “以前是顾及皇后,本宫地位家室本就不错,到时候抱养大阿哥对谁都不好。” “再说皇上以前在乎娴妃,没准大阿哥的养母皇上更看重的娴妃。” “姐姐你问问自己的初心,自己喜不喜欢大阿哥,再想能不能抱养大阿哥的事儿,要是喜欢不起来,养大了也是个冤家。” 夭夭觉得不管是人还是妖,只有真心喜欢的才会显得真诚,真心喜欢才会事半功倍。 “多谢妹妹指点迷津,看皇上的样子对其他人是没有兴趣了,到时候希望能和妹妹相互帮衬。”高曦月越看夭夭越喜欢,可惜了她不是个男人。 第10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9 皇后在长春宫气得直跺脚,“这个嫣嫔,竟然这么快就有了身孕,本宫的计划又要被打乱了。” 素练在一旁劝慰:“娘娘莫急,咱们再从长计议。” “有什么可再议的?皇上不来长春宫,我们对皇上的事儿都不知道。” 富察琅嬅看着素练心中满是戾气,都是这个该死的奴婢,身为大宫女自作主张还办不成事儿,连累她额娘堂堂的富察福晋余生被关佛堂里。 “娘娘想要皇上身边有咱们得人也很简单,就是需要莲心付出点代价,想必以莲心对娘娘的忠心,莲心肯定是愿意的。” “如果不是奴婢长相不佳,还有现在身体原因,奴婢肯定愿意为了娘娘付出任何代价。” “难道是御前侍卫看上莲心了?如果是这样那本宫可以做主把莲心许配给人家。”富察琅嬅听见御前可以有自己的人心情就好了很多。 “娘娘,看上莲心的不是御前侍卫,是陪着皇上长大的王钦,据说皇上怕王钦身体劳累,老了身体不好,一直让王钦守在乾清宫。” “王钦比御前侍卫对皇上来说更重要,虽然王钦是个公公但是他疼人啊。”素练想到莲心将来要是嫁给王钦就开心。 同样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凭什么只有自己落到这样的下场,有人陪着就不孤单了。 她不敢报复嫣嫔,想起嫣嫔那温柔的笑素练就毛骨悚然,她是家生子,一家人都在富察家更不敢怨富察家,只能从莲心身上宣泄了。 “你去接触王钦,要是达成共识就把莲心许给他为妻。”富察琅嬅相信莲心不会有意见的。 “还有永琏那里一定要督促他读书,只有永琏文治武功厉害才能让皇上看见他,才能得到前朝大臣的支持。” “不然凭着嫣嫔受宠的样子,到时候生下的孩子子凭母贵了。” 延禧宫里的如懿摸着自己的肚子,当年弘历哥哥和自己这么恩爱,孩子就不曾到来。 现在嫣嫔怀孕了,自己应该为皇上感到开心,现在皇上对于嫣嫔只是新鲜而已,早晚自己的少年郎还会回到自己的身边的。 “主儿,快别想了,嫣嫔即使有孕也比不过您和皇上的情义。”阿箬看着主子不好好吃午膳劝道。 “这些话心里想想就好了,嫣嫔毕竟为皇家孕育着子嗣,皇上的子嗣还是少了一些,只怪本宫不争气,不能为皇上诞下他期待的孩子。” “主儿,别着急,您的身体都是景仁宫先皇后找人为您调理过的,肯定是小皇子调皮想晚一点到您的肚子里呢。” 如懿叹口气放下筷子,“把膳食撤下去吧,本宫实在是没有胃口。” “只希望嫣嫔懂事儿些,都怀孕了不要再霸占着皇上。” “海兰好久没过来了,不知道慧贵妃有没有为难她,海兰就是胆子太小了些。”如懿想到她马上禁足就结束了。 而太后听闻此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嫣嫔倒是个有福气的,咳咳...哀家得加快拉拢她的步伐了。” “到时候哀家护着咳咳...她把孩子生下来,希望她懂事儿些能咳咳...把孩子主动交给哀家养。” “主子,您先润润嗓子,等您身体好了就可以召见嫣嫔了,您贵为太后嫣嫔肯定同意把孩子交给您的。”福伽给太后扶起来喂点水。 “皇上从不主动咳咳...来看望哀家,不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哀家养大嫣嫔的孩子以后就偏向哀家。” 甄嬛想到以后掌控住嫣嫔的孩子,嫣嫔还不任哀家摆布。 翊坤宫刚送走慧贵妃的夭夭,就知道太后那天真的想法,既然不想活了,那夭夭就好心送你一程吧。 别说人类的想法还挺瞬息万变的,比做妖的时候光啃灵果有滋味多了 “画琴把午膳安排好,咱们的万岁爷也该到了。”夭夭想起慧贵妃听到进忠说皇上尽快来翊坤宫,那落荒而逃的样子,比起自己还像是个兔子。 “咱们嫣嫔是神机妙算?还是和朕心有灵犀呢?”弘历一进翊坤宫就听见夭夭吩咐给他准备午膳。 “嫔妾给皇上请安。”夭夭还没站起来就被弘历搂住了腰。 “在翊坤宫就别多礼了,有没有哪儿难受?听画棋说你不想吃饭?那朕让御膳房多做一些看看有没有你想吃的。” 弘历摸摸还没有什么变化的肚子,这是他两辈子第一次心爱的女人给他孕育孩子。 “四郎你别担心,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只是不想吃,有了孩子我会好好吃饭的。”夭夭掐掐弘历的脸,想让他放松一下心情。 “实在吃不下就不吃,不必为了孩子为难自己。”弘历皱皱眉头凭啥为了小崽子委屈夭夭。 “四郎真好。”夭夭看没人注意这边偷偷亲了一下弘历脸颊,眼睛里是装不下的幸福感。 “嗯,因为夭夭很好,所以你的四郎也要好。”弘历摸了摸脸颊,都想跑到上辈子额娘的坟头? 告诉她朕有人在乎,有人是爱朕的,是她没有眼光,没有福气留不住朕这个孝顺的儿子。 “夭夭,喜欢现在的封号吗?”弘历今天听到夭夭怀孕就想给他升位分,只是不知道夭夭喜不喜欢现在的封号? “只要是四郎亲自挑的,我就喜欢。”夭夭觉得好听的封号,都被从古至今的妃子用的烂大街了。 “就喜欢听夭夭说真话。” “进忠去六宫传朕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统御四海,宵旰忧勤,于内宫之治亦不敢稍有懈怠。宫闱之中,诸妃嫔恪尽职守,各展贤德,为后宫之祥和、皇室之绵延贡献心力。 兹有嫣嫔,性行温良,淑慎其仪。自入掖庭以来,恪守宫规,言行皆循礼度。每于朕前,恭顺有加,体贴入微;于妃嫔之间,友善和睦,协理宫务,多有劳绩。其贤淑之名,播于六宫,诚为后宫之典范。 今嫣嫔喜结珠胎,朕心甚慰。此乃皇室之祥瑞,国祚之延续。十月之期,尚需悉心调养,朕念其有孕在身,起居行动多有不便,特加恩宠,以彰其德,以佑其安。 着晋封嫣嫔为嫣妃,位阶进崇,礼数有加。望其能益加恭谨,秉持贤良,于孕期安心养胎,诞育麟儿,为皇室开枝散叶,为社稷增添福祉。 赐金册、凤冠、霞帔等物,以表恩荣。其宫室、用度等,皆按妃位品级一应置办。钦此!” 第11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0 “那我替嫣妃谢谢皇上恩宠。”夭夭调皮的捏了捏弘历手指,虽然一个妃位她也能要来,但是对方主动给的总是不一样的。 “都要成为额娘的人了,还这么调皮,就是不知道夭夭姑娘怎么替嫣妃谢谢朕?”弘历骄傲的抬起头看着夭夭。 “夭夭爱慕皇上已久,那夭夭以身相许不知道皇上满不满意?” 弘历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帝王的沉稳。 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夭夭的手,柔声道:“夭夭这番心意,朕心甚喜。只是夭夭身为嫣妃的好友,朕不能明目张胆给你名分。” 夭夭心中一紧,担忧之色浮上脸庞。弘历看着她的神情,不禁心中一软,又道:“不过,朕对你亦有好感,且容朕安排一番。” 夭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盈盈下拜道:“皇上圣明,夭夭愿静候皇上安排。” 弘历扶起她,目光温柔,“此后,那你便以宫女的身份在朕身边红袖添香可好?朕自会护你周全。” 夭夭脸颊绯红,轻轻点头。两人相视而笑,气氛一时温馨甜蜜。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画棋的声音:“主子午膳准备好了。”这声音如同一颗石子,打破两个戏精的你来我往。 两个人一本正经的走出内室,弘历小心翼翼牵着夭夭的手去用午膳。 刚走到膳桌前,还未落座,突然一名小太监神色匆匆地跑进来。 跪地急奏:“皇上,太后娘娘宣您即刻前往慈宁宫,说是有要事相商。” 弘历眉头微皱,心中不悦,但面对太后不能明着违抗。 他看向夭夭,轻声安抚道:“夭夭你先用膳不用等朕,朕尽量早点回。” “照顾你们的主子,不然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夭夭天真善良,弘历亲自敲打翊坤宫的宫人。 “是,奴才遵命。”画棋她们齐声说道,然后双膝跪地,恭敬地低下头去,不敢有丝毫怠慢。 夭夭站在一旁,小嘴微微撅起,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她只是乖巧地向弘历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弘历无奈地跟着小太监匆匆离去。夭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 这时画棋走上前,轻声道:“主子,先用餐吧,皇上回来想必得需要时间呢。”夭夭回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在桌前坐下。 慈宁宫 “给皇额娘请安,不知皇额娘有什么事儿要和朕商量?”弘历挥挥手让身边人去外面守着。 “哀家不叫皇上过来,皇上从不主动给哀家请安,这是过河拆桥了吗?” 甄嬛看着越来越有皇帝威仪的皇上,都让人想不起当年圆明园那个小可怜了。 “因为朕怕见了太后想亲手掐死您,毕竟您做下的事情如此大逆不道。” 弘历想起粘杆处传来的消息,竟然还想抱养朕和嫣妃的孩子。要不是教养在这都想直接对太后说一声‘你在想屁吃’。 “放肆,堂堂皇帝竟然如此不孝,你不怕钮钴禄氏在前朝参你吗?”甄嬛被气得感觉咳嗽都好了。 “对你孝顺怕是先皇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你和果郡王的私情,朕早已知晓。”弘历目光冰冷,毫不留情地戳破甄嬛的伪装。 甄嬛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想到弘历竟已掌握了这个秘密。 “皇上,您可不能听信小人谗言,这都是污蔑啊!”甄嬛强装镇定,试图狡辩。 弘历冷哼一声,“证据确凿,你还敢抵赖。朕本想念及往日情分,让你死的舒服点,可你却不知收敛,还妄图抱养朕与嫣妃的孩子,是何居心?” 甄嬛心中一慌,“皇上息怒,哀家也是为了皇室子嗣着想,并无恶意。” 弘历怒目而视,“为了皇室子嗣?你不过是想巩固自己的势力罢了。今日朕把话挑明,若你老老实实慢慢等死,朕还给留着脸面。” “不然朕宁可让先皇身上有污点,也让你背着千古骂名遗臭万年,把你的骨灰活进泥里做成你的人像跪在先皇陵墓前怎么样?” 甄嬛浑身瘫软,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弘历甩袖而去,留下甄嬛在原地瑟瑟发抖。 长春宫现在已经破防的富察琅嬅抽了素练一嘴巴,“都怨你自作主张,现在皇上彻底不把本宫放眼里了。” “主子您消消气儿,只要把王钦搞定,那样皇上身边就有给长春宫说话的人了。” 素练捂住苍白的脸,现在她每天落红不止,还不敢休息,如果娘娘身边没有自己的位置,那她肯定会被别人报复的。 “如果这件事儿你还办不好,那本宫就把你送回富察家。” 富察琅嬅现在只觉得孤立无援,慧贵妃这么久了也没来拜见,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大了要另立山头。 “奴婢肯定把这件事儿办好,不然奴婢就以死谢罪。”素练跪下磕头。 “算了,后宫肯定有不愿嫣妃生下孩子的。”富察琅嬅平复一下心情。 储秀宫偏殿 金玉妍心烦意乱的走来走去,“贞淑,你说现在嫣嫔都成嫣妃了,那生了孩子还不得升为贵妃?” “皇上这么看重嫣妃的孩子,那以后皇上还能看重本小主生的孩子?” 贞淑赶紧上前安抚道:“小主莫急,咱们得想个法子才是。嫣妃如今圣眷正隆,若直接与她作对,恐惹皇上不快。” 金玉妍眼睛一转,咬牙道:“那便从她孩子下手,只要这孩子出了事,她失了皇上的宠爱,咱们再慢慢收拾她。” 贞淑面露犹豫:“小主,这可是皇上的孩子,万一被发现……” 金玉妍狠狠瞪了她一眼:“怕什么,只要咱们做得天衣无缝,谁能查到咱们头上?你去打听打听,看看嫣妃身边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人。” “或者看看金佳氏内务府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毕竟本小主得宠了他们也能得到好处不是。” 贞淑点头称是,匆匆退下。 金玉妍看着窗外,眼中满是阴狠:“嫣妃,你别得意得太早,本小主不会让你好过的。” 第12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1 翊坤宫 “主子,守门的小太监来报,说纯嫔和嘉常在来拜访您。” 画棋给主子喂了一颗葡萄,别人都怪主子独宠后宫,怎么不怪自己长的不如主子好看。 “她们来干什么?本宫和她们又没有交情,难道是觉得本宫说话好听来的?” “算了,请她们进来吧,反正未满三个月前皇上都不让本宫出去,有人来也挺好的,省的本宫日子无聊。” 夭夭玩着手里的鲁班锁,觉得人类真的是太有才了。 不一会儿,纯嫔和嘉常在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福身行礼道:“给嫣妃娘娘请安。” 夭夭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免礼,都坐下吧,怎么有空来本宫这里了?真是稀客。” 纯嫔轻笑着开口:“听闻娘娘身子有喜,我们便来瞧瞧,还望娘娘莫要嫌我们唐突。” 夭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瞧你们说的,本宫就是嫌弃你们唐突了也不能说不是,再说本宫高兴还来不及呢。” 金玉妍眼珠子一转,环顾着翊坤宫的奢华布置,阴阳怪气地说:“到底是翊坤宫,就是比我们那儿气派多了。” 夭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嘉常在说笑了,本宫这翊坤宫竟然比你们那弹丸之地还要气派吗?” “不知道这翊坤宫大比你们玉氏大不大?看本宫真是说笑了,嘉常在不会介意吧?” “本宫知道你们那弹丸之地肯定比本宫翊坤宫大,不然就不叫弹丸之地了,得叫巴掌大的地了。”夭夭比金玉妍还阴阳怪气。 金玉妍脸色一僵,忙赔笑道:“娘娘说笑了,嫔妾说的是储秀宫。” “储秀宫?嘉常在不就是占了个偏殿吗?储秀宫怎么着也比玉氏的强多了吧?”夭夭不理解这个‘家常菜’怎么一副自己是名菜的样子。 纯嫔见状,忙转移话题,说起了宫中近日的趣事。 “对了纯嫔姐姐,记得您生三阿哥的时候常常吃鱼虾,三阿哥的身体明显比别的孩子好,还有感觉三阿哥特别聪明。” 金玉妍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河豚,在听嫣妃阴阳两句就爆炸了,赶紧把这次的目的说出来。 纯嫔微微颔首,“是有此事,鱼虾富含营养,对孩子和大人都有益处。” 金玉妍接着说道:“嫣妃娘娘如今有了龙胎,嫔妾想着有纯嫔的三阿哥为先例,这鱼虾定是极好的滋补之物。” 夭夭心中冷笑,这两人怕是没安什么好心。她不动声色地说道:“难得你们有心提醒,本宫以后会多吃些鱼虾。” 夭夭又两人闲聊了几句,便找了个借口将她们打发走了。 等她们一走,夭夭便对画棋说道:“让皇上的人去查查这鱼虾有没有问题。” 画棋领命而去,夭夭靠在椅背上,眼神玩味,这人类真是善变又有意思。 延禧宫 如懿倚靠在软榻上,“阿箬,现在皇上除了翊坤宫还不去其他后妃那里吗?” “主儿,您明天就可以解禁了,要不奴婢去乾清宫去请皇上来看您?”阿箬看着主儿想不明白皇上怎么就变了。 “算了阿箬,皇上要是想来谁还能拦着不成,想当初本宫堂堂乌拉那拉氏贵女,为了放弃了三阿哥的正福晋之位,不惜在大庭广众之下出虚恭。” “青樱还是当初的青樱,弘历可能已经不是那个弘历了。”如懿闭上眼有气无力的叹口气。 “主儿,您这么聪明漂亮,还和皇上是青梅竹马,对于嫣嫔可能就是新鲜,而且皇上重情义看重子嗣,等过段时间皇上就来看你了。” 阿箬看着主子毫无争宠的意思,看来是应该听神秘人的指使,让主子知道手镯里被皇后放了零陵香。到时候主子应该就会支棱起来吧? 翊坤宫 “给嫣妃娘娘请安!”太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拿出脉诊给嫣妃娘娘把脉。 “免礼。”夭夭看着怀孕两个月就大起来的肚子,不知道太医现在能不能把出几个孩子。 太医仔细地把着脉,眉头微微一皱,这一细微的动作却让画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太医,娘娘腹中胎儿如何?”画棋焦急地问道,声音中都带着一丝颤抖。 太医连忙起身,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他恭敬地回答道:“这位姑娘不用担心,嫣妃娘娘恭喜您,腹中乃是三胞胎啊!” 一旁的夭夭惊讶得合不拢嘴,她觉得太医简直太神奇了,仅仅通过把脉就能知道本宫肚子里有几个宝宝。 然而,就在大家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太医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犹豫,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难以启齿。 一旁的画棋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追问:“太医,您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是不是对娘娘的身体有妨碍?” 太医这才缓缓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嫣妃娘娘怀三胞胎虽说是件大喜事,但多胎生产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画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太医,可有法子能保娘娘平安生产?”画棋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实在无法想象失去主子会是怎样的痛苦。 “这位姑娘不必过于担心,其实,只要能确保娘娘饮食规律,每餐适量进食,避免过度饱腹或饥饿。” “同时在平日里多让娘娘出门走动走动,呼吸新鲜空气,活动活动筋骨,那么待到生产之时,自然会顺利许多。” 而且太医没说的是,嫣妃娘娘的身体是他从学医开始到现在见过最健康的, 夭夭就看着画棋和太医的你来我往的交流,自己倒不像是孕妇,他们两人比自己还像个孕妇。 对于兔子精来说生孩子挺简单的,所以她自己并不担心,只是看见有人关心自己还是觉得有点新奇。 “本宫会好好遵从医嘱的,画棋也不必过于紧张,本宫的身体从小到大都挺好的。”夭夭看太医冷汗都被画棋吓出来了。 “对对对,嫣妃娘娘说的是,画棋姑娘放心就是,有什么问题您来找微臣。”太医已经习惯把问题往严重了说。 第13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2 “对了你们记得对皇上保密,本宫要亲自告诉皇上这个惊喜。” 夭夭想到四郎就一阵甜蜜,虽然从古至今皇上都是三宫六院,不知道皇上的感情能保持多久。 但只要皇上对她一直都这么好,那她夭夭爱他一生至死相随又如何? “是,微臣遵命”太医懂,帝妃之间的情趣嘛,就像皇上事务繁忙,还要亲自查看嫣妃娘娘的脉案。 “是,画棋听主子的。”随后画棋就拿个荷包给到太医,将太医送出翊坤宫。 夭夭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她轻移莲步,回了自己的内殿,精心打扮一番后便等待着弘历的到来。 夜幕降临,弘历终于来了。 夭夭盈盈下拜,而后眉眼含笑地挽住皇上的手臂,娇声道:“皇上,臣妾今日有个惊喜要告知皇上。” 皇上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道:“哦?是何惊喜,说来朕听听。” “那先请英明神武,睿智过人的皇上猜一猜好不好?” 弘历看着夭夭俏皮的模样,嘴角上扬,故意思索了一番道:“可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 夭夭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不是呢,皇上再猜猜。” 弘历又道:“莫不是寻得了什么奇方妙药?” 夭夭还是笑着摇头,“也不对哦,皇上呀,这惊喜可和臣妾有关呢。” 弘历佯装苦恼地皱起眉头,“这可难住朕了,嫣妃快揭晓答案吧。” 夭夭抿着嘴,拉着弘历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声道:“皇上,臣妾有了您三个宝宝。” 弘历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他紧紧握住夭夭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 “真的?这是爱新觉罗第一例多胎!只是对你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伤害?如果因为他们让你有危险,那这孩子咱就不要了。” “四郎,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我们会一直陪你到老。”夭夭摸摸弘历的脸。 弘历将夭夭轻轻拥入怀中,“夭夭,辛苦你了,我一定要保护好你们。” 夭夭靠在弘历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觉此刻岁月静好。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皇上,不好了,太后那边来人说,太后娘娘崩了!”进忠焦急的声音传来。 弘历猛地松开怀中的夭夭,脸上的惊喜瞬间被震惊与悲戚取代。 “你说什么?太后崩了?”他声音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夭夭也惊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抓紧了弘历的衣袖。 弘历如捧珍宝般将夭夭轻轻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之上,然后神色凝重地吩咐道: “速去请太医!嫣妃听闻太后娘娘崩逝,犹如五雷轰顶,心中悲痛欲绝,竟昏厥了过去,尔等定要悉心照料好嫣妃。朕即刻前往慈宁宫。” 翊坤宫的多金多银去请太医,去请太医的路上就表达一下。 大致意思就是【皇上说嫣妃孝顺听到太后崩了,心中太难过,已经晕过去不知道对皇嗣有没有影响。】 夭夭知道弘历为了她好,忙道:“四郎,你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 弘历看了她一眼,揉了揉她的头发后点头道:“放心,你要照顾好自己。” 弘历匆忙赶到慈宁宫,只见太后躺在床上,面容安详却没了气息。 弘历扑通一声坐在床前,泪水夺眶而出,“皇额娘,您怎么就这么走了……” 皇后和其他嫔妃也跟着跪下,默默垂泪。 此时,宫人们哭声一片,整个慈宁宫都沉浸在悲痛的氛围中。 弘历让皇后开始安排太后的后事,而夭夭则听太医的卧床保胎。 富察琅嬅要不眼前的棺椁提醒自己太后崩了,她都能笑出来,嫣妃怀孕有什么用。 还不是坐胎不稳,才两个月就开始卧床保胎,生不生下来还得两说呢。 一转头就看见娴妃手上还戴着护甲,头上还戴着珠翠,富察琅嬅总感觉别人在嘲笑自己管不好宫妃。 富察琅嬅心中不悦,走上前去,板着脸道:“娴妃,太后仙逝,你竟还如此打扮,成何体统!” 娴妃微微一怔,随即福身道:“皇后娘娘,是臣妾疏忽了,这便回去更换素服。” 富察琅嬅冷哼一声,“哼,下次可别再犯如此大错。” 富察琅嬅觉得自己处理的挺好,既显示了自己是后宫之主,也能踩着娴妃赚一波好名声,全盘没有看见皇上看傻子似的眼神。 延禧宫 “主儿,皇后娘娘也太不给您面子了,私底下给您说一声不就好了。”阿箬扶着如懿走进正殿。 “好了阿箬,都是本宫的疏忽,没想到太后娘娘这么快就去了,皇后的确不该大庭广众之下说本宫,让皇上丢了面子。”如懿摸了摸护甲。 阿箬给娴妃拆下头上的珠翠,再给如懿摘护甲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把手上的镯子撞断了。“主儿,都怪奴婢不小心,您等等先让太医看看您的手腕有没有事儿?” “本宫手腕没事儿,就是红了一点,不必惊动他人,只是可惜了这个镯子,阿箬快把镯子捡起来,回头找人看看能不能修。” 如懿摸了摸手腕,阿箬办事总是咋咋呼呼的,一点儿也没有惢心稳重,只是阿箬毕竟是从小到大陪在自己身边的。 “主儿,您看这个镯子里掉出来的是什么?”阿箬捡起地上的药丸和摔坏的镯子。 “阿箬,你让人请太医,就说本宫有点头痛。”如懿看着小药丸若有所思。 “是主儿,您别着急,也许这个就是皇后娘娘放进去的养身丸呢。”阿箬没想到那个神秘人说的是真的。 如懿看着药丸,心中隐隐不安,这个镯子她和慧贵妃一人一个,两个人同样没有过身孕。 太医很快赶来,仔细查看药丸后,脸色大变:“娴妃娘娘,这是零陵香!” 如懿闻言,心中一凛,没想到这镯子竟藏着如此阴谋。 阿箬在一旁假装惊恐道:“主儿,这可如何是好,怪不得您在府邸那么受宠,竟然没有身孕。” 如懿冷静下来,思索着幕后黑手到底是不是富察琅嬅。 第14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3 “富察琅嬅,你的皇后之位都是本宫不争不抢才属于你的。” 如懿维持表面的平静,现在最重要是在太后葬礼上好好表现自己,好弥补之前的过错。 如懿把不合时宜的饰品都换下,恭恭敬敬的跪在灵堂上,看着那牌位,思绪飘远。 她想起刚嫁入宝亲王府时,与皇上也曾有过一段甜蜜的时光,皇上是不是碍于太后才不宠她? 毕竟自己的姑母和太后之间有仇,现在太后崩了,她和弘历之间是不是还会回到从前。 这时,富察琅嬅迈着端庄的步伐走来,眼神隐藏着几分挑衅。“娴妃,这太后葬礼,可容不得半点差错,娴妃可要仔细着些。” 乌拉那拉如懿你终究是个妾,所有的耻辱本宫都会还给你。 如懿抬眸,淡淡地说:“皇后娘娘放心,臣妾自会守好本分。” 高曦月看着皇后和如懿两人之间的刀光剑影,拿起手帕擦擦眼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没对太后动手,太后就会死的这么突然。 但是想起和皇上协商好的事儿,她还是觉得这两个女人蠢得要死。 一个要权力地位,一个要皇上的真情,却不知道皇上会主动把权力和真情送给嫣妃。 海兰担忧的看着如懿,很想冲上去保护姐姐,但是她不敢,都怪自己太胆小没用。 金玉妍看着太后的棺椁恨不得把皇太后摇晃起来,死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她都安排人给鱼虾加入朱砂了,不知道守孝期间嫣妃能不能吃鱼虾。 后宫众嫔妃各有心思,但是在太后的丧礼上不敢不敬。 毕竟皇上这对皇太后这么孝顺,嫣妃的胎都不稳了,还是得给皇太后来上炷香。 所以太后的丧礼还算平静,富察琅嬅还趁机从慧贵妃手里拿回六宫管理之权。 翊坤宫 夭夭正在缝婴儿衣服:“画棋你说这么小的衣服宝宝能穿吗?”夭夭看着手里的小衣服感觉心都化了。 “主子,这衣服小主子肯定能穿的下,” “对了主子,皇上的万寿节要到了,虽然是在太后的孝期,但是您肯定得准备礼物。” 画棋怕主子因为怀孕忘记了皇上的万寿节还是得提醒一下。 “喏,这不就是礼物吗?”夭夭就看到画棋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样子,觉得好玩儿的不行。 “骗你的,本宫已经准备好了,皇上肯定会满意的。”夭夭想起‘植物’给她传来的消息,已经让哥哥去找了。 “哎呀,主子不哄哄奴婢,奴婢要气爆炸了。”画棋配合主子闹了两句,就听见外面给皇上请安的声音。 “奴才给皇上请安。” 弘历大步迈进翊坤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都起来吧。” 他径直走向夭夭,看着她隆起的肚子,眼中满是温柔,“朕的夭夭今日可还好?” 夭夭牵起弘历的手,“四郎放心,孩子很是体谅我这个做额娘的。” 弘历拉着夭夭在榻上坐下,“今天给夭夭带了件礼物,不知道夭夭会不会喜欢。” “进忠,把朕送给嫣妃的礼物抬进来。” “是,皇上,你们几个小心点儿。”进忠指挥这几个小太监把皇上准备的礼物抬进内室。 弘历看见小太监把东西抬进来,挥挥手让他们退下,扶起夭夭的手走到近处,把挡礼物的布扯下。 “夭夭,你看看这全身镜现在被大清给做出来了。” 此刻的弘历……不...是当年死亡后,在紫禁城被禁锢几百年的雍正皇帝。 虽然这里不是熟悉的大清,但是他也想改变时代的命运。 给自己爱的夭夭和他们的孩子,留一个站在世界巅峰的大清。 “对,四郎真的很厉害,这个礼物也送的好好,夭夭真的很喜欢。” 夭夭悄悄伸出一根手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伸出一根手指,觉得真是神奇。 弘历在夭夭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夭夭脸上的红霞升起并迅速蔓延,羞得不敢直视镜子。 “四郎,你现在怎么什么浑话都说,你还是把它搬走吧。” “咳,怎么现在还这么害羞,食色性也,现在三个月了,太医说可以适当的行周公之礼。” 弘历觉得这个镜子甚好,不止可以卖给大清有钱的官员和商人充实自己的私库。 还可以欣赏夭夭的风情,等孩子们生下来,可以带夭夭试一试。 “四郎现在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怎么好意思问太医这种问题。” 夭夭捂住弘历的嘴巴,她一个千年小妖精的脸皮竟然没有他的厚。 弘历把夭夭的手握住,看夭夭恼羞成怒,转移话题,看来有些事儿还是晚上对夭夭又说又做。 “夭夭,你觉得这些饭菜合不合口味啊?有没有吃饱?”弘历面带微笑,关切地看着夭夭,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 他注意到夭夭今天的食欲似乎比往常要好一些,心里感到十分高兴。 夭夭抬起头,与弘历的目光交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她轻声回答道:“嗯,我吃饱了,这些菜都很好吃。” 说完,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碗筷,用手摸了摸肚子,表示自己已经吃得很满足了。 两个人用完晚膳休息片刻,“夭夭,现在是不是可以喂饱朕了?” “皇上不可以的,臣妇已经嫁人并且和心爱的人有了孩子,您放了臣妇好不好?”夭夭想起话本上强取豪夺十分带感。 “你注定是朕的,不要试图反抗朕,不然朕把你的四郎的腿打断如何?”弘历轻轻捏住夭夭的下巴,强制的亲了一下。 “不...不可以伤害四郎,臣妇这服侍您。”夭夭眼角配合的流下两滴泪水,小手颤颤巍巍的给弘历脱衣服。 看见弘历的腹肌想摸两下,又怕打扰自己的表演,啥时候问问000哪里可以进修演技。 “对,你要乖乖听话,朕会好好伺候夭夭的,比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四郎好使多了。” 弘历说完吻向夭夭的红唇,平时的夭夭像只兔子,而在床上的夭夭就像一只勾人摄魄的狐狸精,让人欲罢不能。 夭夭此时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任弘历为所欲为,情浓的香味充满床幔。 不知过了多久,弘历终于松开了夭夭,夭夭娇喘吁吁,脸颊绯红如霞。 弘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怜惜与满足,轻轻将她搂入怀中。 “夭夭,朕真舍不得放开你。”弘历在她耳边低语。 夭夭轻捶了下他的胸膛,嗔怪道:“皇上就会欺负人。” “朕只想欺负夭夭,也只要夭夭欺负朕。”弘历亲自给夭夭清洗身体,在此之间大手还有自己的想法,不停地乱动,被夭夭打了好几下。 第15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4 富察琅嬅得知皇上去了嫣妃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又恢复了端庄,她深知,自己不能乱了阵脚,要继续稳固自己的皇后之位。 现在六宫管理大权已经拿回来了,现在和皇上商量一下,把莲心许配给王钦,给皇宫冲冲喜。 “素练,王钦那里联络好了吗?” 素练福了福身,回道:“皇后娘娘,王钦那边已经联络好了,他很乐意和长春宫合作,迎娶莲心。” 富察琅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嗯,此事办得不错。待本宫见过皇上,便着手安排他们的婚事。” 随后,富察琅嬅精心打扮一番,前往乾清宫。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王钦一见皇后身边素练的手势,就知道皇后找皇上促成他和莲心的事儿。 以后他王钦就是皇上和皇后的人,还能娶到莲心这么漂亮的姑娘。以后进忠就在自己手底下过活了,看他在自己面前还怎么嚣张。 “带皇后进来吧。”弘历放下手中的折子,想着能不能回翊坤宫陪夭夭吃午膳。 “臣妾给皇上请安。”富察琅嬅见到皇上后,她盈盈下拜。 “起来吧,皇后有什么事吗?” 富察琅嬅柔声说道:“皇上,如今六宫已稳,臣妾想着给皇宫冲冲喜,莲心在臣妾身边多年,忠心耿耿,王钦也是个老实可靠的,不如就将莲心许配给王钦吧。” 弘历听后:“这是皇后的意思?还是王钦也答应了?” 得到皇上回应,富察琅嬅心中得意:“是臣妾做主的,王钦也答应了。” “富察琅嬅,你读过宫规吗?你知道宫里禁止对食吗?堂堂一个皇后竟然在光明正大支持对食,还有你知道现在还在孝期吗?” “还是说你富察琅嬅做够了皇后,想要当媒婆给人配对?你要是喜欢朕可以成全你。” “既然你觉得王钦老实可靠,那就领会长春宫,他以后就是你长春宫的奴才。” 弘历一开始就知道长春宫和王钦有联系,既然喜欢合作,那就天天在一起合作。 只是可惜永琏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额娘,听说最近又病了,就这样富察琅嬅还继续让永琏读书。 既然皇后不心疼自己的儿子,那他就下旨让永璜成为慧贵妃的养子。 那三个孩子,只要没有野心那就能活的好好的,他的继承人只能是夭夭的孩子。 富察琅嬅终于慌了神,才想起来太后崩了才一个月,都怪素练这个贱婢,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 “皇上息怒,都怪臣妾这段时间忙昏了头,太后娘娘崩逝,嫣妃的胎像不稳,所以臣妾才想着让王钦和莲心给皇宫冲冲喜。” “富察琅嬅你可闭嘴吧,皇家用奴才来冲喜吗?再说你这是冲喜吗?你这是向天下人讲了一个笑话,你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富察家怎么会把你养的如此小家子气?是和爱新觉罗家有仇吗?” 真是贪心,既要又要想要,都想得到手,最后可能一个都捞不到。 “皇上都是臣妾糊涂,求您看在臣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您就揭过此事吧。” 富察琅嬅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不给她面子,是了,皇上为了娴妃折辱她多少回了。 “算了,王钦就赏给你们长春宫了,你就带着赏赐回去吧。”弘历挥挥手,眼睛都不想抬一下。 “皇上,您不要奴才了吗?”王钦眼看偷鸡不成蚀把米,赶紧跪下求皇上能收回成命。 “朕这里容不下想要侍二主的奴才,还是你想以死证明你是忠仆?” “奴才谢皇上恩典。”王钦还不想死,只能跟着富察皇后去长春宫。既然皇上放弃他了,他只能抱住皇后的大腿。 富察琅嬅回到长春宫,转身就给素练一个嘴巴:“没用的贱婢,都怪你出的馊主意,既然你如此没用,那就去刷恭桶去吧。” 素练本身因为落红不止,身体越来越瘦,皇后这一巴掌打倒了她的身体。 也打没了她心中的希望,让她去刷恭桶比让她去死还难受。素练没多说什么,直接给皇后磕了个头走向下人房。 而莲心这边也被人告知,皇后准备把她许配给王钦,是皇上不同意事情才没成。 这让莲心心生绝望,她悉心伺候皇后娘娘,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结果,让她对忠心产生了疑问。 弘历在富察琅嬅离开之后,叫进忠去咸福宫给高曦月传旨,都怪皇后耽误他时间,看来他不能回翊坤宫吃午膳了。 咸福宫 “永璜,你来试试这身衣服合不合适?”高曦月把衣服递给永璜,就出了房间。 “谢谢贵额娘。”小太监伺候永璜试衣服,永璜的脸上都是开心的笑。 自从被安排到阿哥所之后,总是被忽视,吃不饱穿不暖都是常事儿,还是贵额娘掌管六宫,他的生活才有改善。 奴大欺主的那些奴才都被贵额娘惩治,以后要是能成为贵额娘的儿子就好了。 永璜穿好新衣服打开房门,迫不及待的想要给贵额娘看看。 “贵额娘,衣服很好很合适,永璜很喜欢,谢谢贵额娘。”永璜开心的在高曦月面前转了一圈。 “永璜真好看,这衣服很配你,既然喜欢,以后贵额娘多给你做几身。”高曦月挺喜欢永璜的,活泼可爱还没那么多心眼儿。 娘俩正说的开心,进忠就来咸福宫“圣旨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皇家子嗣,乃国之根本,教养之事,关乎社稷兴衰、邦国未来。爱新觉罗永璜,诞于皇室,天赋异禀,其生也吉,然生母早逝。 慧贵妃,性淑德贤,温婉端方。其于后宫,素以慈爱仁厚着称,宽和待人,关怀诸妃,深得朕心,亦为众嫔所敬。 且慧贵妃虽未有子嗣,却深谙教养之法,善以诗书礼仪熏陶,以贤良品德垂范。 今朕深思熟虑,为使永璜能得悉心照料、良好教诲,特将其交由慧贵妃抚养。望慧贵妃能以慈母之心,待之如己出,精心呵护,用心教导。 使其习经史之学,明君臣父子之道;修礼仪之规,晓进退揖让之节。助其德才兼备,他日能为皇室之栋梁,国家之肱骨。 永璜亦当谨遵慧贵妃教诲,孝顺恭敬,勤奋好学。待年岁渐长,为朕分忧,为皇室增光,为社稷谋福。 凡后宫诸人等,皆当知晓此旨,对永璜多加照顾,对慧贵妃抚育之事,全力协助。如有违令者,严惩不贷。 钦此!” 第16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5 “臣妾接旨,谢皇上隆恩。”慧贵妃恭敬的接过圣旨,她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只要永璜没有野心他就可以平平安安长大,以后不管怎样也能得一个亲王之位。 至于富察琅嬅就让如懿去对付吧,不让后宫女人怀孕这和绝了亡命之徒的财路有什么区别。 高曦月冷笑一声:“哼,这皇后以为拿回六宫管理之权就能高枕无忧了。还有那如懿,也别想得到皇上的宠爱。” 延禧宫 “阿箬,你说皇上都想着让慧贵妃抚养永璜,却从来没有想过本宫,本宫可是他的青梅竹马,一起看过墙头马上的人。” 如懿现在不想再自欺欺人,她的少年郎变心了,走到这个地步都怪皇后和嫣妃。 如果自己能有个孩子,皇上还是会爱她的,富察琅嬅你既然不让我乌拉那拉如懿有孩子。 那你的孩子也不配活着,等你的永琏死了,你富察琅嬅就可以生不如死。 “阿箬,准备一下,和本宫去趟猫狗房。”如懿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光。 储秀宫偏殿 “贞淑,太后死的也太不是时候了,联系金佳氏的人,把朱砂放进蜡烛里,只要嫣妃生下畸形的孩子,本小主才有机会侍寝。” “是,奴婢这就去办。”贞淑也着急,只有小主受宠才对母国有用,实在不行就得让世子送新的贵女来了。 翊坤宫的夭夭是不管那些纷纷扰扰,只要没到自己面前管它呢! 时间过得飞快,现在夭夭孕期九个月,肚子大得惊人,像一个被吹到极致的气球。 这段时间也发生很多事情,富察琅嬅知道永璜成了高曦月的养子,更加逼迫永琏读书,使得永琏引发哮喘。 金玉妍指使金佳氏给翊坤宫送带有朱砂的蜡烛被皇上抓个现行,金佳氏三族立刻被送往宁古塔做苦力去了。 而贞淑被赐加官进爵,金玉妍赐给玉氏世子做妾,随后被撤了世子之位,圈禁起来。 夭夭现在成了嫣贵妃,是因为在弘历万寿节的时候,奉献一种会在地底下生长的土疙瘩,和金黄金黄的有胡须的食物。 夭夭听弘历说过,好多老百姓吃不饱,做为融合了百妖丹的兔妖和植物沟通是一件小事儿。 所以夭夭把这两样给了弘历,和一身自己亲手做的衣服。 经过皇庄的人几个月的试验,发现这两样作物的确产量高,不挑土地,耐旱,弘历大手一挥夭夭成了嫣贵妃,母家魏佳氏也得了个虚爵。 “画棋画琴,本宫看看窝还差不差什么?”夭夭突然不想在外面溜达了,突然想看看自己的窝还缺什么东西。 “主子,您慢点。”画棋和画琴无奈的对视一眼,主子前段时间突然不让她俩收拾床了。 自己挺个大肚子要做窝,拦也拦不住,劝也不听,无奈的皇上只能陪着主子做窝。 夭夭没走两步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间淌下,她心中一惊,意识到羊水破了。 “画棋画琴,本宫羊水破了,先安排本宫生孩子,等皇上来了,记得看看窝里面缺不缺什么?” 画棋画琴见状,脸色煞白,立刻安排宫人出去传稳婆和太医。 消息如疾风般传遍后宫,皇上也急忙放下手中政务,匆匆赶来。 夭夭被扶到床上,剧烈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泛白。每一次宫缩,都像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她的身体。 稳婆在一旁不停地鼓励:“娘娘,使劲儿,再使劲儿!” 皇上在房间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焦急,至于窝更没时间看了。 他不停地询问太医情况,声音都有些颤抖:“贵妃她可还好?孩子如何?” 太医忙不迭地回答:“皇上宽心,娘娘身体康健,应该能顺利生产。” 富察琅嬅那张端庄清秀的脸却透着几分阴鸷的脸,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帕,她堂堂大清皇后,在后宫却孤立无援。 素练自杀了,莲心也不如以往贴心,慧贵妃抚养永璜之后和翊坤宫走动走动。 有次富察琅嬅想要质问高曦月,高曦月直接把镯子摘下还给她,虽然不知道高曦月为什么没向皇上告发她。 但富察琅嬅知道她真的把大好局面给毁了,既然如此大家都不要好过。 高曦月也焦急的等待着,她希望嫣贵妃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不然皇上雷霆之怒绝不是可以想象的。 如懿看见弘历如此焦急,心中五味杂陈,她明白皇上对嫣妃的重视,可她还是心存一丝幻想。 海兰看着如懿落寞的神情,暗自攥紧了拳头,决定要为姐姐做点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等夭夭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力气渐渐耗尽,“画棋把这个稳婆抓住等会儿交给皇上。” 画棋听到娘娘的吩咐,立刻把产婆绑起来,塞一块抹布推到角落里,还使劲踹了几脚,要不是现在没空,她画棋非得好好收拾她一顿不可。 夭夭说完吃下一粒回元丹和无痛丹,也不知道这些丹药是狐狸姐姐从哪里骗来的,药效还挺好。 痛感消失体力渐渐恢复,一次次地听从稳婆的指挥用力。终于,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恭喜嫣贵妃娘娘,是个阿哥!”稳婆的声音中透着喜悦。 夭夭听到这声音,露出了一丝虚弱的微笑,生产仍要继续,还有两个孩子在等着来到这个世界。 短暂的休息后,新一轮的拉粑粑的感觉再次袭来。 这一次,夭夭拼尽了所有演技,又一声啼哭响起:“又是个阿哥!” 此时的夭夭已经疲惫不堪,但她强撑着,等待着最后一个孩子的降临。 经过漫长而艰难的演绎,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最后一个孩子也顺利诞生。“是位公主!”稳婆兴奋地宣布。 皇上激动地冲进产房,看着面色苍白却带着幸福笑容的夭夭,还有那三个粉嘟嘟的小生命,眼眶不禁湿润了。 弘历紧紧握住夭夭的手,声音颤抖地说:“夭夭,你辛苦了,以后再也不生了。” 夭夭虚弱地笑了笑,轻声说:“能为四郎诞下子嗣,我很高兴。” 翊坤宫内,紧张的气氛瞬间被喜悦所取代,众人纷纷跪地,高呼:“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贵妃娘娘喜诞麟凤,乃我大清之福!” 所有嫔妃除了慧贵妃和婉贵人真心高兴之外,富察琅嬅和如懿都变了脸色,难道说嫣贵妃真是天生好命,竟然逃过了一劫? 第17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6 皇上转过身,对着一旁伺候的进忠说道:“传朕旨意,后宫上下,从今日起,各宫赏银百两,绸缎十匹。” “翊坤宫上下再赏半年月例,御膳房今日起加菜,让这宫中处处都沾沾这喜庆之气。”太监领命,匆匆而去。 接着,皇上又缓缓开口:“嫣贵妃诞育两龙一凤,功莫大焉。朕晋封其为皇贵妃,位同副后,协理六宫之事。”此言一出,翊坤宫内顿时响起一片恭贺之声。 “是,皇上,奴才马上就去,只是皇后和其他娘娘还在外面等着呢!” 进忠都替皇后尴尬,不受皇上待见,现在嫣贵妃被封为皇贵妃娘娘,并且皇贵妃有两子一女,而皇后一子一女,嫡皇子还身体不好。 “咳,朕没忘记,让她们回去吧,皇贵妃该休息了。”弘历说完就看见夭夭已经睡着,摸摸她苍白的脸庞。 “皇上,娘娘在生产的时候让奴婢抓住一个稳婆,娘娘说交给您处理。”画棋看皇上说完旨意连忙说道。 “那她有没有伤害到你们娘娘?真是胆大包天,进忠你亲自带去慎刑司,一定要把背后人问出来。” 弘历想想就一阵后怕,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有老鼠进了翊坤宫,就是不知道是哪方势力? 长春宫 富察琅嬅用手摩擦自己的双臂,“不会的,一定不会被发现的,我只是想守住自己的皇后之位。” “还有永琏的太子之位,皇贵妃,短短一年的时间,魏夭夭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皇上,臣妾是你的发妻,没有人能取代本宫。” 莲心站在一旁看着皇后自言自语,现在长春宫的奴才都是尽职尽责,但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以前的傻莲心会对皇后尽心尽力,还不是要被皇后娘娘许配给王钦做对食。 这样的一个主子怎么可能会有人想要效忠?别人还没怎样?自己主子就给捅一刀。 延禧宫 “惢心,让花草房的嬷嬷把花枝剪一剪,不该留的就不要留了。”如懿摸摸护甲,姑母是不是进宫的女人都会变成一个样子? “是,主儿,奴婢马上就去。”惢心知道主儿在传达什么,但是知道的多死的越快,她只要当成一件平常事儿去做就好了。 阿箬得意的看了一眼远去的惢心,同样是大宫女她惢心只能传达这种小事儿。 “主儿,皇贵妃真是好运,竟然生下二龙一凤的祥瑞,不过奴婢相信只要主儿去争宠,那肯定是比皇贵妃还受宠的存在。” “阿箬,以前本宫盼着皇上能够回头,现在希望能拿回本宫的正宫之位,以后能和皇上死同穴,下辈子本宫再也不要大度了。” 翊坤宫这边,夭夭悠悠转醒,见弘历守在床边,开心地笑了笑。“皇上,那稳婆……”夭夭轻声说道。 弘历握住她的手,“夭夭放心,我已让人带去慎刑司彻查。” 夭夭点点头,“四郎,此事或许与后宫某些人脱不了干系。” 弘历眉头紧锁,“我心中有数,夭夭好好休养,这些人敢伤害你,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你现在莫要操心这些,好好养好身子,不要让四郎担心你。” 此时,慎刑司里,进忠对那稳婆严刑拷打。 稳婆起初嘴硬,可终究扛不住,供出是长春宫的人指使。 进忠不敢耽搁,立刻回宫禀报弘历。弘历听后,龙颜大怒,“富察琅嬅,朕念你是皇后,多次容忍,你竟如此胆大妄为!”他决定去长春宫问个清楚。 而长春宫里,富察琅嬅正忐忑不安,听到皇上前来,吓得脸色苍白。 弘历一进来便质问:“皇后,你为何要对皇贵妃下手?” 富察琅嬅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辩解:“皇上,臣妾只是一时糊涂,想保住皇后之位和永琏的太子之位啊!” “朕什么时候立过太子,再说永琏的身子让你残害成这样,你觉得他担得起太子之位?” “现在朕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自请废后,朕给你一个妃位,你好好养着永琏和和敬。” “第二个,朕把你的错昭告天下,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谴责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伤害大清的祥瑞。” “到时候朕把你打入冷宫,永琏和和敬就让他们自生自灭。” 弘历想到万一夭夭没有注意到那个稳婆,富察琅嬅得手,到时候他就会失去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就恨不得现在掐死她。 “皇上您怎么如此绝情?臣妾是先皇赐给您的福晋,您什么时候把臣妾当过妻子?” “在府邸的时候您宠娴妃,把她当成正妻,进宫过了孝期您又宠起了皇贵妃,您当时为什么要选臣妾?” 富察琅嬅站起身来,知道皇上对她是真的没有一点怜惜,那她就要保留最后的骄傲,守好自己的儿女。 “臣妾自请废后,不过那个稳婆是娴妃姑母留下的人,臣妾想要伤害皇贵妃,而娴妃也不无辜,她顺水推舟还以为臣妾不知道。” 看起来富察琅嬅所言非虚,进忠竟然都没能从稳婆口中问出个所以然来,这可真是让人有些意外。 如此看来,乌拉那拉氏在宫中安插的人手恐怕还没有被完全清除掉! 弘历回到乾清宫写好圣旨,让进忠先把圣旨昭告天下,夭夭终于可以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进忠,记得昭告六宫和前朝。”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废后富察琅嬅,曾居中宫之位,亦为皇家诞育子嗣,往昔亦有微功。 然其行有亏,竟害皇贵妃所出龙凤胎,此等恶行,触逆宫规,实难宽宥。 朕本欲严惩,以正宫闱纲纪。但念其为皇家有生育之功,朕心慈悯,特降恩旨。 今废其皇后之位,贬为安妃,以彰朕之仁厚,亦警后宫众人。望其自省,日后恪守本分,莫再犯愆。 钦此。” “皇上,奴才马上去宣旨。”进忠进忠领旨匆匆离去。 弘历则在乾清宫内来回踱步,心中对娴妃也多了几分警惕。 翊坤宫内,夭夭听闻皇后被废,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她深知后宫争斗的残酷。 “皇上这一举措,想必能让后宫安稳些日子了。”夭夭对一旁伺候的画棋说道。 而长春宫内,富察琅嬅听到圣旨,虽早有心理准备,仍不免悲从中来。 她看着空荡荡的宫殿,泪水夺眶而出。“本宫如今落到这般田地,都是这后宫的无情啊。” 延禧宫内,如懿听闻此事,脸色微变。“阿箬,去打听打听,皇上接下来有何打算。” 如懿知道,皇后被废,后宫格局必将重新洗牌,自己也需早做打算。 此时,乾清宫内,弘历已下定决心,要彻查娴妃背后的势力,绝不能让后宫再生事端,他想和夭夭过平静的日子。 第18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7 弘历在下了废后圣旨之后,宣了富察马齐进宫,告知他富察琅嬅做过的事儿。 富察马齐听完,惊得冷汗直流,扑通一声跪地,颤声道:“皇上,奴才实在不知皇后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若奴才知晓定当大义灭亲,以正国法。” 弘历冷哼一声,“你富察家受朕恩宠多年,皇后却如此行事,实在让朕失望,现在既然废后成了安妃,朕就既往不咎。” 富察马齐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沁出血来,“皇上息怒,是奴才教导无方,感谢皇上看在富察家忠心的份上,留了情面。” 弘历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朕既已查明真相,自会秉公处理。不过,你富察家此后只能一心为国,朕也不会赶尽杀绝。” 富察马齐忙不迭地称是。弘历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 富察马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心中满是惶恐与不安,知道富察家未来只能支持皇上。 弘历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废后只要压下富察家的意见,前朝就不会出现动荡,现在他只想见到夭夭。 “进忠,你安排人去查查宫里有多少乌拉那拉的人手?现在摆驾翊坤宫。”弘历说完就大步迈出乾清宫。 “是,奴才马上安排人。” 翊坤宫 “画棋,这三个小猴子真的是本宫生的?”夭夭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和弘历都是长得好看的人,怎么生下来的孩子像猴子? “主子,刚生下来的孩子都这样,主要是三个小主子比单胎的孩子小一些。”画棋很无奈,主子都做额娘了,还是长不大。 “好吧,那还是养养看吧,太丑就让他们皇阿玛带吧,本宫怕伤眼。”夭夭觉得太受打击了,太丢妖的脸了。 “大老远就听见你嫌弃咱们孩子了。”弘历迈着大步走进来,笑着打趣。 夭夭看到他,立马告状:“皇上,你看看这三个孩子,哪有一点像咱们的模样,丑得很。” 弘历走到床边坐下,拿起一个孩子的小手,温柔道:“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般皱巴巴的,等过些日子,就会好看起来了。” 夭夭撇撇嘴,“但愿如此,不然可真愁人。” 弘历看向夭夭,满眼爱意,“辛苦你了,为朕生下三个孩子。” 夭夭哼了一声,“知道辛苦就行,以后可得好好补偿本宫。” “好啊,等皇贵妃出了月子,朕亲自伺候皇贵妃,到时候肯定让娘娘舒服。”说完弘历亲了一下夭夭的嘴巴。 “哼,到时候皇上伺候的不好,本宫肯定会有惩罚的。”夭夭摸了摸嘴唇,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四郎,皇后被废前朝会不会有意见?”夭夭摸了摸弘历的脸,总怕这个臭男人把自己忙活老了,到时候看着伤眼。 他又转头对夭夭说:“前朝之事已稳,如今朕只要陪着你和孩子们就好。” 夭夭嘴角上扬,靠在弘历怀里,“这还差不多。”一家三口(不,是一家五口)就这么温馨地待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过了几天,进忠匆匆来报:“皇上,查清楚了,乌拉那拉氏在宫里剩下的人手不多,且多是些无关紧要之人,那个稳婆也的确是娴妃的人。” 弘历点点头,“朕知道了,摆驾翊坤宫。” 翊坤宫内,夭夭正逗着三个孩子玩。见弘历进来,“四郎,今天可是忙完了?” 弘历牵过她的手,温柔道:“无事,只是来陪陪你和孩子们。进忠刚查清楚,乌拉那拉氏在宫里没多少势力了。” “只是安妃(富察琅嬅)那天安排的稳婆却是娴妃的人,我在想怎么处置娴妃比较合适。” 夭夭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如此便好,也省得咱们总防着她。” “后宫争宠不惜伤害皇嗣都是为了做皇上的心头肉,娴妃虽然做错了,但是小惩小戒我心里也不舒服,四郎你封她做‘宠’妃吧!” 弘历震惊了!!看着夭夭表示你认真的? 夭夭看着弘历震惊的模样,得意地扬了扬眉,“四郎,你想想,封她做‘宠’妃,表面上是恩宠,可这后宫众人,哪个不明白其中的讽刺意味。” 如懿往后她在宫里,看似风光,实则会沦为众人的笑柄。 而且她做了错事,却还得了个‘宠’的封号,其他妃嫔心里肯定不平衡,到时候不用自己动手,她们就会去给娴妃找点麻烦。 弘历听着,不禁抚掌大笑,“夭夭真坏,不过四郎好喜欢。既给了娴妃一个表面的体面,又能让她在后宫里日子不好过。” 当下便传旨,封娴妃为“宠”妃。消息传开,后宫顿时炸开了锅。娴妃接到圣旨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恼,却又不敢抗旨。 而其他妃嫔们,纷纷在背地里嘲笑她。夭夭在翊坤宫听着这些消息,和弘历相视一笑,继续逗弄着三个可爱的孩子。 这时,一个小皇子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另外两个孩子也开始哭。夭夭忙去抱起一个孩子哄着,可小家伙却越哭越凶。 弘历也紧张起来,伸手安抚另外两个孩子的额头,“莫不是孩子哪里不舒服?”夭夭皱着眉,仔细检查后也没发现问题。 就在两人着急时,画棋突然一拍脑袋,“主子,可能是孩子饿了。” 夭夭这才反应过来,脸颊一红,忙让奶娘抱出去给孩子喂奶。 弘历看见夭夭突然拿手遮住柔软,还没看清就闻到了奶香味,“夭夭是不是知道四郎也饿了?” 夭夭顺着弘历的视线才发现有奶水溢出,夭夭羞得满脸通红,嗔怪道:“四郎就会打趣我。” 弘历笑着凑近,在她耳边低语:“夭夭这般模样,实在惹人怜爱。” 夭夭轻推他一下,“正经些,过会儿孩子该过来了。” “放心,他们现在还不会回来,先把四郎喂饱再说。”弘历解开夭夭的衣襟…… “很甜,夭夭要尝尝吗?”弘历对夭夭身上的宝贝都是公平公正。 “不...唔”夭夭很无奈,到底谁是妖精啊!! “不愧是皇贵妃娘娘,今天晚膳朕就不用吃了,又给朕的私库省了一大笔。”弘历说完和夭夭分享嘴里的甘甜。 只是可惜了恶龙小兄弟,即便愤怒,也只能饿着了,谁让它的另一半不方便呢。 第19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8 弘历拿起手帕亲自擦拭夭夭手指,又亲自给夭夭换件肚兜,挡住了山峰和盛开的桃花。 “夭夭,有你真好。”弘历侧躺在夭夭身边,亲了亲夭夭的额头。 “四郎你别闹。”夭夭实在受不了弘历的目光,让她浑身发软,拿起刚刚脱下的肚兜盖在弘历的脸上。 “谢谢皇贵妃的赏赐,真香。”弘历一把扯下肚兜扔到一旁,再次将夭夭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语:“夭夭,朕一刻也不想和你分开。” 夭夭脸颊绯红,嗔怪道:“这么有空,你闺女儿子的名字起了吗?” “三胞胎老大叫永瑚,老二叫永琮,咱们的小公主就叫永瑶,如何?”弘历温柔地看着夭夭,眼中满是爱意。 夭夭轻轻点头,“永瑚、永琮、永瑶,甚好。” 突然间,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敲门声传来,仿佛整个宫殿都被这声音震动了。 多金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后,只见一名太监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满脸焦急之色。 多金赶忙问道:“何事如此慌张来到翊坤宫?” “奴才有紧急的事情找进忠公公。”多金怕真有事儿耽搁,带他进了院子找到进忠。 那太监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道:“回禀进忠公公,有人来报,愉贵人用动物的毛发害二阿哥哮喘复发,被安妃娘娘的人当场抓住,人证物证俱全!” 进忠闻言,心中一紧,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 愉贵人平时看着胆小怯弱,怎么会伤害二阿哥?如今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进忠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转身快步走向内殿,边走边高声喊道:“皇上,不好了!愉贵人害的二阿哥哮喘复发了!” “夭夭,那你好好休息,等朕忙完就回来陪你。”弘历给夭夭掖掖被角,大步走出内殿。 “进忠,摆驾阿哥所”弘历转着手腕的佛串,这些女人就是麻烦,没事儿绣绣花,弹弹琴不好嘛!! “是,起驾阿哥所”进忠躬身走在皇上身后,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又让皇上出什么损招了。 延禧宫 如懿接到进忠的圣旨后,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嘲讽她,’宠’妃,弘历你难道忘记了,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终究是你负了我如懿,本宫不过是顺势而为伤了你的子嗣,你就要这样对待臣妾吗? “主儿,这可能就是皇上给您开的玩笑,你们那么深厚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阿箬没想到现在主子这么没用了,现在内务府的奴才对延禧宫越来越过分了。 “呵,本宫也希望这就是一场梦,可是本宫的心好痛,他怎么能变心呢,本宫不求宠爱,名分,就连真心他都收回了。”如懿擦擦不断流出的眼泪。 “主子,出事儿了,说愉贵人害二阿哥被抓住了。”惢心听到这个消息连去内务府的事儿都忘了。 “什么?海兰怎么会做这种事儿,赶快随本宫去阿哥所。” 阿哥所内,气氛压抑得近乎窒息。弘历与如懿前脚刚踏入,便听闻废后富察琅嬅,如今的安妃,正厉声审问着愉贵人海兰。 “海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动物毛发伤害永琏,若不是救治及时,永琏有个三长两短,本宫定饶不了你!” “是不是乌拉那拉如懿指使的?本宫就知道这个‘宠’妃不是个好东西。” 富察琅嬅满脸怒容,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海兰。 海兰瑟缩在一旁,低着头,嗫嚅道:“安妃娘娘,真的只是嫔妾自己的想法……” 富察琅嬅冷哼一声,“哼,你?你不过是如懿身边的一条狗罢了,本宫岂会不知!” 恰在此时,如懿的身影映入富察琅嬅眼帘。富察琅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几步上前,“啪” 的一声,重重地给了如懿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极响,在安静的阿哥所内格外刺耳。如懿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她身形晃了晃,却强自站稳。 如懿看向弘历,眼中满是委屈与急切,“皇上,臣妾对天发誓,从未做过此等伤天害理之事。若安妃执意咬定是臣妾所为,臣妾实在百口莫辩。只是……” 如懿顿了顿,目光转向富察琅嬅,眼中泛起一丝泪光,“臣妾想问问安妃,当年您给臣妾零陵香,致使臣妾多年不孕,您难道不觉得对不起我乌拉那拉如懿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震。富察琅嬅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辩解,却一时语塞。 弘历的脸目光在如懿与富察琅嬅之间来回游走,眼神复杂难辨 。 “皇上,当时是臣妾一时糊涂,而且皇上说过臣妾自请废后既往不咎。” “即使‘宠’妃娘娘有意见,你有什么手段可以报复到本宫身上,而不是指使愉贵人伤害本宫的孩子。” 富察琅嬅看到如懿恨意都止不住,如果没有从选秀开始的耻辱和不平。 她会是个合格的大清皇后,而如懿明明一个妾室,却天天眼睛长在脑顶上,俯视着任何人。 “本宫说过没有指使海兰伤害二阿哥,臣妾不屑做这种小人行径的事儿。”如懿昂着头理直气也壮。 “既然你们各有说辞,那就拿出证据给朕看看。”弘历漫不经心看着眼前的闹剧,呵!也不知道原来的弘历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小家婆和颠婆! 富察琅嬅给新提上来的大宫女使个眼色,让她把收集的人证物证带上来。 “皇上,这个小太监是乌拉那拉氏安插在猫狗房的人,无意间和愉贵人的贴身宫女有了交集,愉贵人你说是不是特别巧合?” 跪在地上的海兰突然抬起头看向姐姐,自然没有错过对方眼里的慌乱。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对于姐姐比较了解的海兰怎么不知道姐姐在心虚? 还是说她珂里叶特海兰从头到尾没看清姐姐的为人? “然后你通过贴身宫女要了很动物的毛发,买通宫女放进二阿哥的枕头里。” 如果她富察琅嬅还是皇后,会想方设法再生个嫡子,对于永琏肯定不会那么关心,那样的话海兰的小计谋绝对能得手。 第20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19 “安妃,本宫说没有指使就没有指使过,至于姑母留下的人手本宫都没有接触过,清者自清本宫无话可说。” “本宫也没想到海兰会做错事儿,海兰胆子那么小肯定是一时想差了,皇上,看在二阿哥没有生命危险,请您饶了海兰一命。”如懿屈膝行了一礼。 “安妃,想怎么处理此事?”弘历摸摸佛串,目光转向安妃。 安妃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又很快敛去,盈盈下拜道:“皇上,虽说二阿哥并无大碍,但海兰此举实在是大不敬。若轻易饶过她,只怕日后宫中众人皆会有样学样,不把皇家子嗣放在眼里。” 弘历微微皱眉,思索片刻道:“安妃所言有理,不过‘宠’妃求情,也不能全然不顾。” 安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继续道:“皇上圣明,不如就让海兰去慎刑司领三十板子,以儆效尤。此后让她去延禧宫多学学‘宠’妃娘娘的善良。” 如懿心中一紧,刚欲再言,弘历摆了摆手道:“就依安妃所言。海兰虽有错,但‘宠’妃求情,朕也留她一命。此事便如此了断。” 如懿听着左一句宠妃,右一句宠妃,只觉得羞耻。 只得再次向皇上行礼谢恩。安妃嘴角上扬,眼底满是释然,她知道,以后得如懿再也不是她的心魔了,以后她只想陪着孩子长大。 终于熬过了漫长的月子期,夭夭如获大赦般地走出房间。 这两个月对她来说,简直就像被囚禁在牢笼里一样,让她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烦闷。 她迫不及待地让画棋准备了一大桶热水,想要好好地泡个澡,将身上的疲惫和不适都洗去。 当她慢慢地浸入热水中时,那温暖的水流仿佛渗透到了她的每一个细胞,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夭夭用力地搓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把这两个月的压抑和不快都从身上搓掉。 她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被搓掉了一层,但这种感觉却让她感到异常的轻松和愉悦。 “画棋,给本宫穿衣。”画棋和画琴和拿着擦身和衣服就要推门进去。 “把东西给朕,你们出去吧。”弘历推开门,就见世上最美的风景在水雾下若隐若现。 夭夭一惊,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脸颊瞬间变得绯红。“皇上……您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涩。 弘历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朕来看看朕的爱妃,难道还不行吗?”说着,他缓缓走向浴桶,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深情。 夭夭的心怦怦直跳,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皇上,您……您先出去,让臣妾穿好衣服。”她的声音轻如蚊蚋。 “反正都要脱,何必这么麻烦。”弘历说着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和水里的美人共浴。 “你自己洗,我要唔...”弘历直接堵住夭夭的嘴巴,怎么可能自己洗。 大手摸着白玉,白玉凹凸有致,被画师画出朵朵红梅,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四郎...衣服”夭夭被弘历抱在怀里,只是臭男人特别坏,总是上上下下折腾她。 “夭夭,还记得朕送你的镜子吗?我们去看看它照的清不清楚好不好?” “不...四郎...你混蛋...啊”夭夭浑身无力,只能被弘历抱到镜子旁,立刻闭上眼睛,羞得脸颊通红。 弘历却不依不饶,轻轻在她耳边低语:“夭夭,睁开眼看看。” 在弘历的蛊惑下,夭夭缓缓睁开眼,镜中那旖旎的画面让她差点晕过去。 弘历的动作愈发大胆,夭夭只能嘤咛出声,双手无力地推着弘历,可这无力的反抗在弘历看来更像是一种邀请。 弘历伸出手摸向镜子,“夭夭,你看多清楚。”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夭夭的脸更红了,主动封住弘历的嘴巴,把那些羞人的话堵回去。 一番折腾后,弘历终于放过了夭夭,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摸着夭夭微微鼓起的小腹。“夭夭,朕爱你。” 弘历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夭夭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也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 此时,窗外月色如水,屋内春意正浓。夭夭在弘历的怀抱中渐渐睡去,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 而弘历则温柔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嘴角上扬,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第二天,夭夭接到了封后的圣旨。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皇上说,您坐着接旨就好。”进忠说着打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统御天下,以仁厚治世,亦赖后宫贤内助之辅佐。今朕之皇贵妃魏氏夭夭,温婉恭顺,贤良淑德,久侍朕侧,克尽妇道,深获朕心。 近日,皇贵妃魏夭夭诞育麟儿凤女,一胎得二皇子、一公主,此乃上天降瑞,为皇家增添福祉,亦显魏氏之福泽深厚。朕欣喜之余,深感其功不可没。 朕念及皇贵妃魏夭夭之贤能,及所出子嗣之贵重,特颁此诏,晋皇贵妃魏夭夭为乾元皇后,入主中宫。 望其日后,继续秉持贤德,协理六宫,母仪天下,以彰皇家之风范,福佑社稷之安康。 朕之臣民,咸当共仰皇后之德,尊其仪范。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翊坤宫的宫人听到这圣旨,都纷纷跪地高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夭夭心中满是惊喜与感动,虽说早就有预感会封后,但真正听到圣旨时,还是难掩激动。 她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却坚定:“臣妾领旨谢恩。” 进忠笑着道:“皇后娘娘,皇上还说,让您好好歇着,等身子大好了再去养心殿。” 夭夭脸颊泛起红晕,轻轻点头。 然而,这封后之事在宫中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安妃得知消息后,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不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深知如今的夭夭已今非昔比,自己再难与之抗衡。 而如懿听闻此事,心中五味杂陈,有祝福,也有一丝淡淡的落寞,还有对少年郎的绝望。 夭夭封后其实没有多大变化,她不爱处理后宫事务,都是弘历找的嬷嬷和慧贵妃共同协助。 每天只要应付弘历那个臭男人,还有三个已经变得漂亮的三个小崽崽。 第21章 如懿传—让如懿成为宠妃完 十年后 “弘历你...啊...混蛋”夭夭简直不敢相信堂堂大清皇帝竟然这么流氓,怪不得大晚上的带她来泛舟,还以为今天会放过她。 “夭夭,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对不对。”弘历说着,手上动作愈发大胆。 夭夭又羞又恼,双手用力推着他,可在这狭小的船篷里,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弘历,你若再如此,我便不理你了。”夭夭带着哭腔威胁道。 弘历却只是轻笑,在她耳边低语:“你确定不要吗?嗯?” “你...混蛋...给我”夭夭被刺激的只能主动寻找恶龙,双手在弘历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弘历闷哼一声,更加热烈地回应着她。一时间,船篷内春意盎然,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第二天,夭夭扶着腰坐起来,也不知道昨晚怎么回来的,今天一定不能让弘历上床了。 “主子,您起了吗?”画棋听到寝室里的动静,赶紧推门进来。 “哎呦,主子您这是怎么了?腰不舒服吗?”画棋赶忙上前,扶着夭夭。 夭夭红着脸,嗔怪道:“还不是那个混蛋!” 画棋会心一笑,却也不敢多问。“主子,今儿个皇上一早便去了勤政亲贤殿,说是有要事处理。” 夭夭一听,心里稍微舒坦了些,想着正好趁他不在,好好养养自己这酸痛的腰。 正说着,小顺子在门外通报:“皇上驾到!” 夭夭一听,又羞又急,这弘历怎么说回来就回来。 弘历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看到夭夭那娇嗔的模样,不禁笑道:“怎么,还在生朕的气呢?” 夭夭别过头去,不理他。弘历走上前,轻轻搂住夭夭,在她耳边说道:“朕今日忙完便赶回来陪你了。” 夭夭哼了一声,道:“你还知道回来,昨晚那般折腾我。” 弘历笑着在她额头一吻,道:“是朕的错,朕今日定好好补偿你。”弘历说着挥手让画棋出去,亲自侍候夭夭穿衣洗漱。 “那你今天带我好好赏景,你要是在折腾我,晚上就别上我的床了。”夭夭心安理得享受弘历的伺候。 “你今天这么早回来,是不是又让他们三个忙着呢?”夭夭调侃弘历。 “朕那是在锻炼他们,这机会别人想要还没有呢!夭夭不要心疼那几个兔崽子,多心疼心疼你的四郎。”弘历不带情欲的亲了亲夭夭的嘴巴。 “好,只心疼你,满意了吧我的四郎。”夭夭无奈摇头,这个男人待她十年如一日,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对了,这次选秀安妃想要给永琏选福晋了,你记得上点心。”夭夭理直气壮的甩锅,虽然不是你儿子,但谁让你占了人家的身体呢? “嗯,回头朕让进忠整理花名册给她送过去。”弘历想到永琏的身体虽然虚弱一些,但活到四五十岁没啥问题,也就随安妃给永琏选福晋了。 现在大清内忧已经没有了,就看三个小的想不想外战了,反正他雍正武治偏残疾。 至于原身的孩子,永璜定贝勒,永琏安贝勒,永璋循贝勒,和敬自己选的驸马是章佳氏嫡次子。这也算对的起原身了。 而甄嬛留下的龙凤胎都被斩草除根,连原身的废物皇阿玛都对得起。 往后余生只想陪着夭夭,等过几年孩子能登上皇位了,就把皇位扔给永瑚,以后带着夭夭踏遍大清的每一片土地。 “夭夭,朕现在总觉得后宫有封号宠的‘宠’妃怪怪的,要不看乌拉那拉氏还算老实,给人家换个封号?”弘历再次试探一下。 “不行,当初好处你都收下了,现在想反悔?你把好处还回来在和我商量,还是说你看人有名无实,想要你的‘宠’妃有名有实?” 夭夭揪着弘历的耳朵咬牙切齿,混蛋在秋千上玩儿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朕错了,夭夭别生气都听你的,四郎带你去看风景。”弘历想还是算了‘宠’妃就‘宠’妃吧。夫妻一体,以后史书上一起被笑话也挺好。 夫妻俩悠哉悠哉的逛园子,哥儿三个小黄牛吭哧吭哧的批折子,皇阿玛这是人干事儿? 要不是不能倒反天罡,都想给皇额娘找几个好看的面首了,气死皇阿玛!!! 六年后,弘历扔下传位诏书就带着还在昏睡的夭夭跑路了,小崽子们都成家了,也该立业了。 等夭夭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身下在晃动,“弘历,你还有完没完?”话音刚落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夭夭是想在马车上来一次?”弘历贴着夭夭的耳边说道。 夭夭满脸通红,丢人了!!“你别瞎说,我们要去哪里?” “四郎带着夭夭离家出走,四处游历,开心吗?”弘历不好在逗夭夭,自己的兄弟都有意见了。 “真的吗?夭夭通过帘子看向外面,只觉得身心通畅。”野生了千年的兔子,在笼子里待了十几年。 “真的。”弘历看着夭夭开心的笑容,觉得一切都值得。 几十年后,两个人的身体都还算健康,只是不适合在外奔波了,就在圆明园住了下来。 永瑚三人也退位了,永瑚当了大清的皇上,永琮永瑶借兵打下了亚洲剩下的地方,用土地当利息,让永瑚扩大了大清。 三人带着妻子丈夫想要陪陪年老的父母,可是弘历和年轻时一样,总觉得他们碍眼。 又过了十年,弘历再也起不来,不能再给自己的夭夭穿衣,洗漱,化妆。 此时的弘历头发白了,脸上都是皱纹,但是在喜欢美色的夭夭眼里,他还是那么俊美。 夭夭给两个人换上新的衣服,枕着弘历的胳膊躺在他的身边,夭夭看了看三个孩子,和他们身边的伴侣,身后的孩子们。 “不要伤心,我们不会孤单,你们要好好的。” 夭夭转过身看着已经无力维持生命的人,亲了亲他的嘴巴,“我知道你放心不下我,我舍不得你放心不下,我爱你!弘历!” 弘历看着闭上双眼没了气息的夭夭,眼角流出泪水,“我...爱你...夭夭。”费力回应这句话,抱着夭夭也闭上了双眼。 “无上皇,无上皇后驾崩了。” 第22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 “主人,你太过分了,你竟然把我屏蔽了几十年。”000在夭夭面前蹦跶,来表达自己的憋屈。 “让你出来干嘛?天天催让我帮许愿人成为宠妃!你看如懿不是成为‘宠’妃了吗?”夭夭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看着000这个球。 “你是帮许愿人成为‘宠’妃了,你知道许愿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要不是没有评价系统的权限,她绝对给你差评。” 000在夭夭面前转了好几圈,“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把乾隆迷得神魂颠倒,结果呢,后宫佳丽三千,独宠你一人,如懿顶着‘宠’妃的名头被人嘲讽一辈子。” 夭夭挑了挑眉,“我让她成为‘宠’妃了啊,又没说要让她幸福美满。” 即使系统不给积分夭夭也不难过,上个世界天道竟然给了她功德!!强大自身不比这积分的外物强多了。 “再说了,阿箬没陷害她,惢心没瘸腿,凌云彻没成太监,也没经历丧子之痛,容佩后来也被我给送进延禧宫陪着她。” “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弘历也能记她一辈子,史书上也会有她浓重的一笔,这不比她原来的结局好?” “可是许愿人想要的肯定是如懿幸福美满地当宠妃啊。”000着急地说道。 夭夭无所谓地耸耸肩,“那是她没说清楚,任务里可没写要保证如懿的幸福。而且我完成了宠妃这个目标,就算合格。” “好吧,主人说的也没什么错。”000想了想的确是许愿人自己的问题。 “对了,你说完成任务有积分,让我看看积分有啥用?”夭夭虽然自己有能力,有能力是自己的事儿,该享受的福利还是要的。 “喏,主系统按照s级别给的积分1000分。”000还贴心的显示一下级别和相应分数。 s级—给1000积分,a级—给500,b级—给250,c—给100积分,d级—不扣积分就乐去吧,还想要积分,想屁吃! “000打开你的系统商城,让我看看有啥我感兴趣的。”夭夭觉得主系统可能和她一样恶趣味。 夭夭饶有兴致地看着系统商城里琳琅满目的商品。生子的没用,恢复如初对自己也没用,美容养颜的也没用。 看来看去大多数都是生子的,吸引男人的,突然看见一个好玩儿的,“心声外放器”意思是能让佩戴者被指定的人听到心声。 夭夭眼睛一亮,这东西有趣,标价200积分。“000,给我兑换这个心声外放器。” 夭夭果断说道。000有些疑惑:“主人,你要这东西干啥?”夭夭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主人,第二位许愿人到了。”000主动窝在夭夭的手边,看着第二位许愿人。 这位许愿人身影单薄,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她吹走。双眼黯淡无光。 她的面色如纸般苍白,毫无血色,两颊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布满了憔悴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她这一生的坎坷与沧桑。 她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极为费力,胸膛微弱地起伏着,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运作。 “你能帮我实现愿望吗?”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张晓还是马尔泰·若曦的许愿人问道。 “告知我你的姓名,你的愿望!”夭夭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许愿人。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张晓还是马尔泰·若曦,我的愿望是康熙的九龙夺嫡不要发生。” 许愿人有些恍惚,她好像忘记自己想要什么?那这就当做愿望吧。 “好啊,那就满足你的愿望。”夭夭挥挥手把眼前的许愿人扔出去,没听到许愿人说:她的愿望是能嫁给四爷。 “主人,人家的愿望还没确定呢,万一还有别的愿望怎么办?”000已经脱离系统的机械化,都学会像人一样无奈了。 “那和咱们就没啥关系了,人家这愿望多好,000你把刚刚我用积分兑换的‘心声外放器’佩戴给许愿人。” “心声指定人:康熙,和九龙吧,既然她想九龙夺嫡不再发生,那她应该会努力吧,咱们到时候协助一下就行了。”夭夭对下个世界充满好奇。 “好的,主人。”000把‘心声外放器’按照主人说的绑定在许愿人身上,到时候许愿人会带着心声外放回到最开始。 夭夭和000都没看见,‘心声外放器’下方的小字,如给他人使用,购买者同样会配带。 “对了,主人你上个世界的感情要不要清楚一下?商城里有情感收集球,可以保存您上个世界的感情。” 000听其他的系统说过,主人的情感要按时清理,不然主人会崩溃的。 “不用。”夭夭看了看意识海里的开出的一朵花,她的情感只交给自己保存。 “好的,主人我们该出发了。”000说完,夭夭熟悉的感觉到眼前一黑。 等夭夭再有感觉的时候,依然在羊水里泡着,无聊的夭夭在羊水里游游泳。 “福晋,孩子今天乖不乖。”一道冷嗖嗖的声音问道。 “孩子挺懂事的,一点儿也不闹妾身,爷今天怎么样?”四福晋温柔的给胤禛摘下帽子。 “嗯,今日一切安好。”四爷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似乎并没有因为四福晋的关心而感到特别高兴。 四福晋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继续温柔地说道:“那就好,妾身一直挂念着爷。” 四爷听了四福晋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看着四福晋,眼中闪过一丝柔情,轻声说道:“做孩子的,自然要多心疼你这个额娘。” 四福晋闻言,脸上顿时泛起了幸福的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妾身知道,妾身也会好好照顾孩子,让他健康快乐地成长。” 想当年在诞下弘晖时,由于生产过程异常艰难,导致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就连太医也断言她今后恐怕再难以生育。这对于四福晋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第23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2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变数。就在弘晖六岁这年,一个意外的惊喜降临到了四福晋的身上——她竟然又怀上了身孕! 这个消息让四福晋既惊又喜,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当初太医的话犹在耳边,而如今却出现了这样的奇迹,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爷自然相信福晋的,弘晖你就养的挺好。”胤禛想起弘晖面上不自觉露出一抹笑意。 “弘晖这孩子聪慧懂事,日后必成大器。”他看向福晋,眼中满是温柔与信任,“府里上下都多亏了福晋操持,才这般井井有条。” 福晋微微福身,眉眼含笑,“爷过奖了,这都是妾身该做的。弘晖能有如今,也是爷教导有方。” 正说着,就见弘晖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嘴里喊着:“阿玛,额娘!” 他跑到阿玛额娘面前。“儿子给阿玛额娘请安。” 胤禛一把将他扶起,笑着问道:“今日功课可做完了?” 弘晖乖巧地点点头,“都做完了,先生还夸我学得快呢。” 胤禛摸了摸他的头,赞许道:“不愧是我的儿子,日后也要继续努力。” 福晋在一旁看着父子俩,心中满是欣慰。 “启禀皇上,钦天监监正求见。”梁九功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通传。 康熙微微皱眉,不知钦天监监正此时前来所为何事,但还是开口道:“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钦天监监正匆匆走进来,跪地行礼:“皇上,今日臣夜观天象,发现紫薇星旁有福星闪烁,乃是大吉之兆。” 康熙大喜,问道:“这福星预示何事?” 监正犹豫了一下道:“此福星或与皇子府中一孩童相关,恐会给皇室带来机缘。” 康熙下意识看向梁九功,梁九功此时正沉思看着监正。 康熙沉默片刻,道:“此事容朕再做思量,你不要对外泄露,先退下吧。” 监正领命退下后,康熙看着梁九功,“梁九功你知道什么?” “启禀皇上,皇子中只有四福晋有了身孕。” “记得密切关注四福晋这胎,如果有任何异常记得上报给朕。”康熙想了想对梁九功说道。 四个月后 京城的夜,静谧而深沉,唯有四爷府的正院灯火通明,宛如黑暗中的一座孤岛。 四福晋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她的鬓发。 她紧咬下唇,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每一阵宫缩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她的身体与意志。 稳婆在一旁焦急地呼喊:“福晋,再使把劲儿,小主子马上就出来了!” 四福晋闻言,深吸一口气,拼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那声音里,有母亲对新生命的渴望,更有她坚韧不拔的决心。 夭夭把缠在脖子上的脐带慢慢解开,她刚刚醒来,就感受到了母亲的坚韧。 此时,四爷在产房外踱步,平日里沉稳如泰山的他,此刻却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担忧。 他时不时停下脚步,望向产房的门,仿佛这样就能穿透那扇门,看到里面的情形。 弘晖小小的身影站在一旁,虽只有五岁,却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 他紧紧地拽着阿玛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懵懂与不安,小声问道:“阿玛,额娘会没事吧?” 四爷低头看着儿子,摸了摸他的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弘晖乖,额娘定会平安无事,她还要看着你和弟弟一起长大呢。” 产房内,四福晋只觉身体被撕裂般疼痛,眼前阵阵发黑,但她心中有一股信念支撑着 —— 为了腹中的孩子,为了这个家。 她再次用力,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夭夭顺利降生。 稳婆惊喜地喊道:“是个小格格,瞧这粉嘟嘟的模样,福相呐!” 四福晋虚弱地笑了笑,眼神温柔地看向襁褓中的夭夭。 而此时,康熙那边也收到了消息。梁九功匆匆来报:“皇上,四福晋诞下一女。” 康熙想起钦天监监正所言,心中一动,“梁九功,安排一下,朕出席小格格三天后的洗三宴。” 四爷听到这声啼哭,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 他长舒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弘晖也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阿玛,我有妹妹了!” 四爷抱起弘晖,快步走向产房。 四福晋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慈爱。 她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四爷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饱含深情:“福晋,辛苦你了。” 四福晋微微摇头,轻声说:“不辛苦,看到孩子平安,一切都值得。” 弘晖凑到床边,好奇地看着妹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轻轻触碰着妹妹的脸颊,奶声奶气地说:“妹妹,我是哥哥,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傻哥哥,先保护好自己吧。】夭夭打个哈欠,看向弘晖这个大哥。 胤禛愣了一下,难道是自己过于紧张福晋幻听了? “妹妹你长得真可爱。”弘晖看妹妹那白糯米团似的脸,嘴巴蠢蠢欲动。 【那我可夸不了你的长相,你现在在我眼里模糊一片。】夭夭慢慢闭上双眼,看不清东西还费什么劲儿,还是睡觉吧。 胤禛这回确定了,真的不是自己幻听,看福晋和弘晖没有一点异常,那是只有自己听见了。 胤禛心中震惊不已,他强压下内心的波澜,没有声张。他看着襁褓中的夭夭,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雍贝勒府中一片喜气洋洋,四福晋历经辛苦,为胤禛诞下一位小格格。这消息如春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贝勒府,众人反应各异。 李侧福晋正在自己的院子里,逗弄着儿子弘时。听闻此事,她微微一怔,旋即恢复了温婉的笑容。 对身旁的嬷嬷轻声说道:“这可是大喜事,福晋为贝勒爷添了位千金,往后府里定是更加热闹了。” 话虽如此,可她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她心里清楚,四福晋此举,无疑又巩固了在府中的地位。 自己虽已育有弘时,可在这深宅大院里,多一个受宠的小格格,变数便又多了几分。 不过,她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吩咐道:“嬷嬷,去把我前些日子特意寻来的那块蜀锦拿出来,再挑几样精巧的首饰,给福晋和小格格送去,就说我改日再亲自去请安。” 第24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3 宋格格这边,刚从花园回来,手中还握着一束新开的蔷薇。 听到小格格诞生的消息,她手中的花险些掉落,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她身旁的丫鬟见此,赶忙劝慰道:“格格,您别往心里去,往后您也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宋格格苦笑着摇摇头,眼眶微微泛红:“我进府也有好些年了了,却始终无所出。如今福晋又得了小格格,贝勒爷往后怕是更顾不上我了。” 说罢,她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蔷薇,像是在寻求一丝慰藉,心中暗自期盼,自己也能早日迎来属于自己的孩子,改变在府中的处境 。 年氏身为侧福晋,得知消息时,正在镜前精心梳妆。 她听完丫鬟的禀报,只是淡淡地 “嗯” 了一声,手中摆弄发簪的动作并未停下,仿佛这消息对她而言,并无太大波澜。 但仔细瞧去,她紧攥发簪的指节微微泛白,泄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知道了,把我从江南购置的那匹苏绣料子包好,给福晋送去,就当是我给小格格的见面礼。” 丫鬟应了一声,正要退下,年氏又补充道:“记住,行事仔细些,莫要失了礼数。” 她看着镜中明艳动人的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在这贝勒府中,每一个新生命的诞生,都可能打破原有的平衡。 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懈怠,绝不能让任何人影响自己在贝勒爷心中的地位 。 而(耳火)格格听闻四福晋产女,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拉着身边的人就说道:“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福晋有了小格格,往后府里肯定充满欢声笑语。我这就去库房挑几样好玩的物件,给小格格送去。” 说罢,她便风风火火地朝着库房走去,那股子高兴劲儿,仿佛这小格格是她亲生的一般。 她向来性情直爽,在这府中,与四福晋相处也算融洽。 她心里想着,往后多亲近亲近福晋和小格格,自己在这深宅大院里的日子,或许也能过得更加舒心自在 接下来的两天,胤禛暗中观察夭夭,发现府里只有自己能听到她的心声,为了以防万一洗三宴还是和福晋商量不办了,等满月宴再大办。 而夭夭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心声被胤禛听到,依旧天真地表达着想法。 【我阿玛不愧是史上的冷面王爷,后来的抄家皇帝。】夭夭这无心之语让胤禛心中一凛,历史?冷面王爷?这孩子竟知晓未来之事? 胤禛的手在夭夭的脖子轻轻摩擦着,想了想又好好抱住孩子,这是自己的女儿。 满月宴当天,雍贝勒府内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众人齐聚一堂,只为庆贺四福晋所生小格格的满月宴。 胤礽身为太子,昂首阔步而来,脸上带着一贯的矜贵与傲慢。 他扫视一圈,见众人皆已行礼,这才微微点头,看向胤禛和四福晋,嘴角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开口道:“老四啊,你这嫡长女可算是给府上添了不少喜气,往后可要好好教养,莫失了皇家的风范。” 胤禛忙躬身谢恩,胤禛恭敬回道:“二哥所言极是,臣弟与福晋定当用心。” 【麻宝二伯这么嚣张,怪不得历史上两立两废。】夭夭不太喜欢他说教的语气。 “放肆……”胤礽想要呵斥说话的人,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嗓子就和卡了鸡毛一样。 胤禛一看太子二哥的样子就知道他也能听见闺女的心声,其他兄弟各有反应。 胤褆看胤礽的脸憋的通红,虽然不知道谁说的话,却也觉得老二真是小气。 “四弟家的小格格真是漂亮,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胤褆看着夭夭甜美的笑脸,简直不敢相信,老四这个冷疙瘩生了个甜妞。 胤禛听见大哥的话心里挺受用的,不管闺女有什么奇异之处,也只是自己的闺女。 【大伯还挺好,只是不要和麻宝抢阿玛爱了,不然还得被圈起来。】夭夭看了看大伯长得还挺好看。 胤褆惊呆了,是爷错怪了老二,胤褆赶紧转身对着胤礽说了一句:“爷很好” 胤礽卡了半天,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一听胤褆的这句话,直接来了一句:“现在没镜子还不会尿个尿吗?你哪儿好?” 说完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怎么从自己嘴巴里说出来了。太子都顾不上和老大斗气,自己都惊呆了。 好家伙,胤禛确定了,大哥也能听的见。 胤祉看刚刚大哥和太子二哥看了小格格,面色都很奇怪,是孩子长得太丑了吗?四弟和四弟妹长得不错,孩子不至于丑啊? 胤祉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走上前,目光在襁褓中的小格格身上停留片刻。 笑着说:“四弟,这小格格眉眼间透着灵气,日后定是个聪慧的。” 胤禛颔首,“三哥学识渊博,往后还望多多指点。” 【九龙里的书呆子三伯,用智商进入九龙战场,以情商过低被淘汰。】夭夭把一只小手盖在自己的脸上,又不是猴儿有啥可看的! 胤禛看着呆愣住的三哥,抱着闺女挪了两步,心里的小本本又记上了三哥也能听见。 八阿哥胤禩,温润如玉,带着八福晋郭络罗明慧一同上前。 胤禩笑容和煦,轻声说道:“四哥,四嫂,恭喜喜得千金。这小格格瞧着就惹人怜爱,日后定能成为京城中才貌双全的佳话。” 八福晋也盈盈下拜,附和道:“正是呢,四嫂福气深厚,有此爱女,往后府里定是热闹非凡。” 四福晋微笑着回应:“八弟八弟妹过奖了,多谢你们前来。” 【皇八叔是个渣男,利用皇八婶还抢个真爱。哼!!】虽然胤禩长得温文尔雅,夭夭是不想看渣男伤眼! 胤礽胤褆胤祉平衡了,虽然爷也被小侄女嘟囔了,但是没这么嫌弃啊! 九阿哥胤禟跟在八阿哥身后,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说道:“四哥,这小格格的首饰、衣物,弟弟我可都备了份好礼,只盼小格格茁壮成长。” 第25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4 【不愧是美丽的财神九,不过九叔和阿玛不是有仇吗?怎么对我这么大方?】 夭夭对着胤禟啊啊啊叫,想让他抱抱,这是有钱的冤大头啊,要是能给阿玛抢过来,阿玛就不会穷了。 “嘿!小爷就是人见人爱,小侄女这么小就知道九叔好,四哥,你把小侄女给弟弟抱抱呗。” 胤禟蠢蠢欲动,虽然不想搭理四哥,但谁让小侄女长得好看呢。 胤禛虽然不放心把闺女给胤禟,但谁让闺女想让她九叔抱,只好教胤禟怎么抱闺女。 十阿哥胤?则咋咋呼呼地凑过来,大声嚷嚷:“四哥,我也给小侄女准备了好玩的玩意儿,等她长大些,定能喜欢。” “九哥,你抱完了给我也抱抱。”胤?看看小侄女怎么评价他的? 【草包十叔划水的八爷党。】夭夭不想动了,脑子也不想转了,主要这个姿势太催眠了。 十三阿哥胤祥,带着几分洒脱与不羁,大步走到跟前,眼中满是真诚的欢喜,“四哥,四嫂,这小格格太可爱了,以后我可要多来逗她玩,说不定还能教她骑马射箭呢。” 四福晋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十三弟喜欢就好,往后府里随时欢迎你。” 【阿玛的铁杆兄弟。】夭夭打个哈欠。 十四阿哥胤禵,脸上带着几分少年的意气,也上前恭喜:“四哥,希望小侄女往后能像四嫂一样聪慧大方。” 【阿玛的冤家兄弟。】反正以后时间多着呢,也没必要累着自己眼睛。 胤禛看着一众兄弟,心中暖意涌动,“多谢各位兄弟,今日大家定要尽兴。” 众福晋们也纷纷围上来,说着各种吉祥话。一时间,欢声笑语回荡在贝勒府,为这小格格的满月宴增添了几分热闹与温馨。 就在这时康熙突然而至。众人行礼后,康熙笑着看向夭夭,“让朕瞧瞧这小格格。”原本准备洗三宴来看看的,谁知道洗三宴没办。 胤禛抱着夭夭上前,夭夭在胤禛怀里嘟囔着:【康麻子皇玛法,感觉怪威严的,瞧瞧这天花留下的小麻子。】 【哎呦!要是能让阿玛给哥哥种牛痘就好了,就能杜绝哥哥像皇玛法一样得天花长麻子。】 胤禛和其他八龙差点没忍住笑,他恭敬地将夭夭递给康熙。 其他的皇子只觉得皇阿玛看重四哥,所以才来参加小侄女的满月宴。 康熙逗弄着夭夭,夭夭的一些无心之语竟让康熙龙颜大悦。康熙心中有了盘算,或许这孩子真如钦天监所言。 “梁九功,宣旨封四贝勒嫡长女为瑞安郡主!” 胤禛抱着夭夭接旨谢恩,虽然不知道皇阿玛怎么看待能听见闺女心声这件事儿,但目前来说对闺女没什么坏处。 而同一时间,胤禩的府邸,郭络罗明玉格格把马尔泰若曦推下楼梯,这给郭络罗明玉吓得心神不宁的跑了。 但又怕给姐姐惹麻烦,本身姐姐做为八福晋就不如若曦姐姐得宠,万一八阿哥怪姐姐身上怎么办? 又带着丫鬟跑回原来的地,就看见一动不动的若曦突然睁开眼,吓得明玉后蹦跶一步:“你是不是有毛病,在这儿装死吓人?” “这是哪儿?”张晓用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就看手上有血迹,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而这时八侧福晋若兰被若曦的丫鬟叫到这边,看到若曦醒来,若兰松了口气。 若曦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和人,心中满是疑惑,她努力回忆,只记得自己出了车祸,怎么就到了这儿? 她试探着问:“你们是谁?”若兰和明玉对视一眼,觉得她许是摔傻了。 “侧福晋,我不是故意的,我俩争执的时候不小心被我推下去了,对不起。”明玉想到姐姐不在府里,只能自己解决面对了。 “没事儿,我就带若曦回去了。”若兰让丫鬟搀扶着还在怔愣的若曦回院子里。 “这位姐姐,这是哪儿里?”若曦瞪大眼睛,好奇又紧张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古色古香的建筑、穿着古装的人群,都让她感到新奇又不安。 “若曦,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的姐姐,马尔泰若兰,你是马尔泰若曦,现在我们在八贝勒府。” “八贝勒府?”若曦嘴里嘟嘟囔囔一些别人听不清的话。 “大夫,麻烦您给把个脉。”若兰小心的把若曦扶坐在椅子上。 “从脉象来看,这位格格惊吓过度,神志有些糊涂,服些药调养一下,过些时日就能恢复了。”大夫对八侧福晋说道。 “谢谢大夫,麻烦您给开个药方。”若兰让巧慧带着大夫出去,若兰轻声安抚着呆愣的若曦。 若曦突然指了指自己,一字一字对着若兰开口:“马尔泰若曦?” 就在张晓反复怀疑、不断自我否定又自我肯定的过程中,她终于确定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她,张晓,竟然穿越成了马尔泰·若曦!是大清朝八贝勒侧福晋的妹妹! 满月宴接近尾声,康熙又与胤禛等人交谈了一番,才带着众人离开。 回到乾清宫的康熙,“梁九功,你安排人去皇庄看看有没有长牛痘的牛?让人把太医院院判叫来。” 康熙一直对福星这件事儿半信半疑,如果牛痘这件事儿是真的,那瑞安可真的是福星。 太医院院判很快被带到乾清宫,康熙将牛痘之事告知于他。 院判听闻,先是震惊,随后陷入思索,“皇上,这牛痘之事,臣也曾听闻过一些民间传说,但从未有过实践。若真能如您所言,以牛痘预防天花,那当真是造福万民。” 康熙点头,“不管真假,朕已经让梁九功安排人去皇庄寻找长牛痘的牛,你安排进行试验。若此事可行,记你一功。” 与此同时,八贝勒府中,若曦逐渐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她心中暗自思索,不知道自己穿来契机是什么?看看自己能不能穿回去。 在这大清朝,太没有自由了,如果不能回去她定要好好活下去,说不定还能改变自己和身边人的命运。 第26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5 康熙等着牛痘的结果,其他九龙除了胤禛都恍恍惚惚,不知道当时听见的声音是为什么?准备到时候再接触一下小侄女看看。 夭夭在四贝勒府吃吃睡睡,若曦也逐渐适应八贝勒府吃香的喝辣的的生活。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若兰姐姐的梳妆台。若兰姐姐坐在镜子前,对着丫鬟微笑着,吩咐她们给自己梳妆打扮。 若曦站在一旁,看着丫鬟们忙碌地为若兰姐姐梳理头发、涂抹脂粉。她不禁有些无聊,心想:“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过了一会儿,若兰姐姐终于梳妆完毕,她转过身来,看着若曦,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若兰姐姐对若曦说:“若曦,今天我带你去见八阿哥,你可要好好打扮一下哦。” 若曦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顺从地让丫鬟们给自己梳妆。 丫鬟们给她穿上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层层叠叠的,让若曦感觉自己像个粽子一样。 “好热啊!”若曦忍不住抱怨道。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衣服闷死了,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滑落。 若兰姐姐似乎没有察觉到若曦的不适,她只顾着欣赏若曦的装扮,还不停地夸赞着:“若曦,你这样真好看!” 若曦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实在受不了这股闷热,于是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哼哼唧唧地用袖子擦起了汗。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温和的声音突然传来:“别哭了。” 若曦吓了一跳,她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站在她面前。 男子面容英俊,气质高雅,手中还拿着一块手帕。 若曦惊讶地看着他,心里暗自嘀咕:【难道这个帅得掉渣的男子就是八阿哥?】 胤禩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心中也有些诧异。他明明没有听到她开口,却能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小侄女,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两个人有什么特殊? 胤禩心中暗自思忖着:‘此女乃是若兰的妹妹,如此一来,本贝勒便有更多机会可以细细观察她一番了。’ 他的目光落在若曦身上,只见她身姿婀娜,气质高雅,与其他女子相比,的确别有一番韵味。 胤禩越看越觉得若曦与众不同,她的一颦一笑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灵动,仿佛没有受到世俗的沾染。 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宛如夜空中的繁星般璀璨;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温润。这样的女子,胤禩还是头一次见到。 然而,胤禩并没有表露出来,他只是微笑着将手帕递给若曦,轻声说道:“擦擦汗吧,别热坏了。” 若曦有些害羞地接过手帕,道了声谢。 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心里却在想:【这个八贤王看起来还挺温柔的呢。】 胤禩面带微笑,嘴角微微上扬,一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若曦,仿佛能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她内心的想法。 他心中暗自思忖:‘若兰妹妹对爷似乎颇为了解呢。’ 八阿哥带着若曦聊聊天找到若兰,这时候胤禟和胤?已经到了。 众人连忙开席,若曦还在想着:‘八阿哥这个温文尔雅,又有礼貌的人怎么会是历史上奸诈阴险小人。’ 【我居然和未来的八贤王、九毒蛇、十草包同桌吃饭?这要是在现代,朋友圈能骗多少赞啊!】 八、九、十 三个阿哥脸色微变,:‘历史?朋友圈?点赞?’ 若曦观察姐姐对八阿哥有些冷淡:【八阿哥真是一个让女人怦然心动的对象,不过姐姐对八阿哥怎么那么冷淡?】 【不过姐姐不上心也挺好的,反正八阿哥下场也不好。】 胤禟眼里闪过探究,小侄女有老四护着,而且感觉皇阿玛还算重视,不好过多探究,但是若曦以后可以多接触一下。 胤?看着活泼灵动的若曦,觉得很奇怪,怎么今天是小爷的的脑子出问题了吗?人家没张嘴就能听见别人的声音? “给主子各位爷侧福晋请安,宫里来人说皇上召见各位爷。” “若兰,若曦你俩慢慢吃,爷和九弟十弟就进宫了。”胤禩说完就带着两个弟弟走了。 乾清宫,康熙大喜,没想到牛痘真能杜绝天花,看来瑞安真的是福星啊!现在把当天有异常的阿哥招进宫。 胤禩、胤禟和胤?三人匆匆赶到乾清宫时,其他五龙皆到场,连忙跪地请安。 康熙满脸笑意,先宣布了牛痘成功杜绝天花的好消息,众阿哥纷纷称贺。 随后,康熙话锋一转,“瑞安满月当日你们可有什么异常之事?如实道来,胤禛你先说。” 胤禛站出来躬身说道,“皇阿玛瑞安是儿子的嫡女,瑞安好像生而知之,儿子能听见瑞安心中所想。” “儿子也能听见瑞安心中所想。”其他阿哥也躬身回答。 “朕知晓了,瑞安出生前钦天监来报,瑞安是皇室福星,是大清的机缘。” “不管你们兄弟关系如何,不能对瑞安心存恶意,如果有什么新的发现及时告知于朕。”康熙郑重其事说道。 “是,儿子遵旨。” 胤禩心中一动,想起若曦之事,犹豫片刻,还是将能听到若曦心声一事说出,胤禟和胤?也跟着坦白。 康熙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思索。“等过段时间朕召她入宫做乾清宫宫女,到时候朕自会查探一番。” 康熙缓缓说道,他心中也对这个能让胤禩三人听到心声的若曦充满了好奇。众阿哥领命后便退下了。 胤禩回到府中,心中仍在思索着此事,趁现在若曦还没召进宫多观察一下。 而另一边胤禛带着胤祥骑马回府,在路中央突然冲出来一个姑娘,胤祥及时拉住马匹。 若曦偷偷八贝勒府就想看看能不能被马撞一下穿回去,已经做好准备的若曦睁眼一看,就和马来个脸对脸,吓得后退跌坐在地上。 【你倒是撞上来啊?不撞我怎么知道能不能穿回去。】若曦气急败坏的心想。 第27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6 好不容易抛弃生死试一下,还什么成果都没有。“喂,你怎么回事儿?怎么不撞过来?” 胤禛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姑娘,一听心声就知道这就是老八府上那个若曦吧? 十三阿哥也反应过来了,就知道这个姑娘可不是他能多接触的,而且你寻死也别连累别人啊,撞死你小爷以后还能不能骑马了? “姑娘有没有受伤?”十三虽然觉得对方不对,但还是做不到把人家姑娘丢在这儿。 “哼,本姑娘没事儿!”若曦站起来发现腿有点痛,想着忍忍也就过去了。 “走了”胤禛对着十三说道,他还想回府看闺女呢。 “就来,四哥。”十三说着递给若曦一锭银子。“这个算是赔给你的。” “喂”若曦看着两人骑马走了,骂骂咧咧的一瘸一拐回八贝勒府,她没有勇气再找死一回了。 【刚刚那人喊四哥?难道是四阿哥胤禛?是够高冷的,还是八阿哥温柔。】 胤禛回到府里正好碰到夭夭醒着,就听见闺女心里说:【额娘啊,以后阿玛会碰到一个特立独行的姑娘,阿玛对人家情根深种。】 【等我长大了,我就给额娘找几个好看听话的面首,咱不死守着阿玛了,阿玛对你也不温柔冷冰冰的,不是说姑娘家要远离寒气吗?阿玛就是寒气制造机。】 胤禛现在庆幸福晋听不见瑞安心里话,不然福晋都得忽悠跑了,还有爷以后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还特立独行?那你阿玛还不如找几个农妇,那才叫特立独行呢! “福晋,十三弟来了想看看瑞安,爷带瑞安去前院,晚膳你看着准备一下。”胤禛和福晋交待好就抱着夭夭去前院。 到了前院,十三阿哥正一脸期待地等着。看到胤禛抱着夭夭进来,立马凑了过来。“四哥,让我看看瑞安。” 夭夭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十三阿哥,心里却想着:【十三叔看着倒是和善,还是个重情重义的。】 十三阿哥刚伸手去逗逗夭夭,就听见【十三叔你可以看不可以戳我脸,万一以后流口水怎么办。】 十三阿哥一愣,怕自己忍不住和夭夭搭话:“四哥,你说路上那个女孩怎么想的?突然冲出来不要命啦?” 胤禛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十三阿哥说道:“谁知道呢?在路中间寻死,万一惊了马伤的可不是一两个人。” 夭夭:【咦?阿玛已经遇到那个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姑娘了?阿玛是不是已经被那个若曦吸引了?】 【阿玛真是没眼光,我额娘温柔大方竟然不珍惜,哼!以后我要带额娘阅遍万千男色,阿玛就留给那个叫若曦的。】 十三阿哥努力憋住笑,真是四哥的好闺女,等以后长大四哥的家可能被‘拆’了。 胤禛脸都黑了,这个漏风小棉袄,爷什么时候说过看上那个姑娘了?瞪了十三弟一眼,怎么还幸灾乐祸呢? 十三阿哥打趣道:“四哥,人都说闺女是小棉袄,你没给小棉袄起个名字?” 胤禛听了十三弟的话哭笑不得,只能轻轻点了点夭夭的鼻子:“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小名就叫夭夭吧。” “不错挺好的,是不是啊?夭夭?”十三感觉有了小侄女后四哥笑容都多了。 【我的名字当然好听了。】夭夭没想到会这么巧合,阿玛在没犯大错之前还是能要的。 等夭夭再听到若曦的消息时,就是八贝勒让侧福晋和若曦举办十阿哥的生日。 “不知道八弟妹有多伤心,正福晋没有犯错没有不方便,竟然让侧福晋和她妹妹办十阿哥的生日宴会。”四福晋哄着夭夭和大宫女说道。 夭夭在四福晋怀里,心里想着:【这八贝勒府可真没规矩,八叔这操作哪里称得上是贤王?】 四福晋见夭夭有些走神,轻轻拍了拍她,“回头问问其他妯娌,看看这个宴会去不去?” 这时,胤禛回来了,夭夭立马来了精神。 她奶声奶气的声音胤禛耳边响起:【希望阿玛能带我去十叔的寿宴溜达溜达。】 八贝勒府 最近,胤禩和其他几位阿哥似乎对若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若曦面前晃悠。 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能够让他们几兄弟听到心声的若曦。 尤其是十阿哥,他对若曦的兴趣最为浓厚。他发现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十分有趣,心中暗自期待着能看到她更多有趣的举动。 于是,十阿哥决定主动接近若曦,看看她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天,阳光明媚,十阿哥带着若曦在八哥府里散步遛狗。 两人悠闲地走着,享受着宁静的时光。突然,若曦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她眼睛一亮,迅速从地上捡起一个球,然后用力地扔了出去。 【哼!让你和你姐姐对我指桑骂槐,还欺负我姐姐,最好让狗咬死你!】 若曦一边扔球,一边在心里暗暗骂道。然而,她的表面却装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顺势扑倒在十阿哥的怀里。 十阿哥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幕,他被若曦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手中的狗绳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那只大狗像箭一样冲了出去,直直地奔向了阴差阳错接到球的明玉。 明玉原本正站在不远处,看到大狗朝自己扑来,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她惊慌失措地想要躲开,却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绊倒在地。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嘴唇已经因为摔倒而磕肿了,模样十分狼狈。 十阿哥反映过来赶紧推开若曦,他没想到平时若曦会这么做,如果明玉毁容他这个十阿哥也会受到挂落,这个狗也会被处死。 【真可惜,才只是磕肿嘴而已】若曦感觉虽然可惜,但是觉得明玉这个样子真好笑。 明玉坐起来问道:“这是谁养的狗?” “这是爷养的狗”十阿哥挠挠头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毕竟明玉真毁容了,事情就难办了。 “你养什么不好,竟然养狗?”明玉特别气愤推开十阿哥,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斗起嘴来。 【哼,这个明玉下次再敢对我指桑骂槐,本小姐有你好看的。】若曦看着对自己忽视的十阿哥,只能打算办好十阿哥的生日宴会,让大家刮目相看。 第28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7 “九哥,你说那个若曦真是太没分寸了,也没有边界,要不是生日宴会交给她和小八嫂了。” “我现在都不想搭理她,万一明玉格格毁容了,这麻烦就大了。”十阿哥皱着眉头,想起这场无妄之灾就烦躁。 九阿哥皱了皱眉头,冷哼一声,“哼,她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仗着和八哥关系好,就以为能在这府里横行无忌了。这次若不是明玉机灵躲得快,真出了事,看我怎么收拾她。” 说话间,两人正走着,迎面就碰上了若曦。若曦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刚要开口打招呼。 九阿哥便冷冷道:“若曦姑娘,我看你最近是闲得太厉害了,不如多学学规矩,别整日里毛毛躁躁,坏了府里的风气。” 若曦脸色一白,刚想辩解,却被八阿哥一个眼神制止。 【要你们多管闲事,这里是八贝勒府,八爷还没说话和你俩有啥关系?】 八阿哥笑着打圆场道:“若曦也是无心之失,以后注意便是了。今儿个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大家都别往心里去。” 胤禟和胤?听到八哥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是以前八哥也是这样的,应该是错觉吧? 若曦咬了咬嘴唇,低下头,“是,八爷,九爷,是我不好,我以后定会注意。”说罢,便匆匆离去。 【怪不得会夺嫡失败,有这两个人给八爷拖后腿能不失败吗? 可是八爷真的很好很温柔】若曦想着摸摸自己绯红的脸。 九阿哥看着她的背影,仍有些气不过,“哼,希望她能说到做到,不然,下次可没这么便宜她。” 转眼间八贝勒府胤?生日宴会开始了,府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若曦强装镇定地穿梭于宾客之间,表面上在安排着各项事宜,心思却全在八阿哥身上。 她时不时偷偷看向八阿哥,见他谈笑风生,心中满是欢喜。 【八爷真的好有魅力,真的想和他来一段旷世绝恋,如果他能为了我放弃夺嫡,就更好了。】 四爷抱着夭夭来到宴会的时候就听见若曦的心声。 【我的天啊!那算是你姐夫了吧?你不是因为男朋友有小三,才和男朋友吵架分手的吗?怎么还觊觎自己的姐夫?】 胤禛一听夭夭的心里话,都没来及想闺女为啥能听见马尔泰若曦的话,就赶紧捂住闺女的耳朵。 而其他阿哥听了小侄女心里话,隐晦的看向若曦和八爷,八弟这是对若曦以身诱之? 八阿哥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心中暗觉不妙。 他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笑意,不着痕迹地与若曦拉开了些许距离。 若曦却未察觉气氛的变化,还满心欢喜地朝着八阿哥靠近。 四爷皱了皱眉,心道:“以后可不能让马尔泰若曦接近夭夭,好好的闺女在被教坏了。” 此时,明玉格格突然走到若曦面前,冷笑道:“若曦姑娘,今儿个这宴会看着热闹,实际上如此寒酸。” 【是因为八婶没给掏嫁妆办宴会吗?搁谁谁也不掏钱啊,十叔宁可把宴会交给侧福晋和若曦,八叔对八婶又不咋地,八婶哪都好就是眼神不太好,嫁给了八叔。】 众人听到夭夭的心声,皆忍不住嘴角抽搐。 若曦听了明玉的话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却又不好发作。 【那又怎样?八爷喜欢的是我姐姐,对我也好,哼!】 八阿哥赶紧出来打圆场,“明玉,莫要再打趣若曦了,此次宴会虽不算奢华,但也是大家的一番心意。” 明玉格格笑着点点头,“姐夫说得是,我也就是开个玩笑。”明玉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这时若曦看到胤禛抱着孩子,【四爷怎么亲自抱着孩子?】虽然有些害怕四爷的冷脸,但还是走上前。 “这是四爷的孩子吗?真可爱。”若曦刚伸手想要去摸夭夭的脸。 夭夭把脸埋进阿玛的怀里,心道:【我和你很熟悉吗?你就要碰我。】 若曦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得不知所措。 八阿哥见状,忙出来打圆场:“瑞安认生,若曦不必在意。” 【在不在意我说不出来,我阿玛还在呢,八叔你拿我做人情追姑娘合适吗?】 夭夭有些无奈,这若曦是有什么魔力,让八阿哥不顾嫡福晋的面子这么维护? 四爷冷冷地看着若曦,说道:“若曦姑娘,孩子年幼,还望你莫要随意亲近。” 若曦咬了咬嘴唇,低下头,“是,四爷,是我唐突了。” 心里却道【历史上没记录这个小孩子的记录,估计也是早夭的命,摸到了还嫌晦气呢!】 【这群阿哥们也真是可怜,虽然现在肆意张扬,以后命运多舛。】 四爷冷冽的目光扫过若曦,“若曦姑娘,言语需有分寸。” 敢诅咒他闺女早夭,如果不是因为她在皇阿玛那挂了名号,真想弄死她。 八阿哥也觉得若曦这次心里所想太过了,眉头微皱,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若曦也是无心之失,还望四哥莫要计较。” 九爷冷哼一声,“无心?若每次犯错都以无心为借口,这府里还成何体统。” 胤禟刚刚听到小侄女的话突然反应过来,八哥每次都在拿自己和老十做筏子,他是谦虚有礼的兄长,他和老十就是不求上进的纨绔弟弟。 胤?虽然不知道九哥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跟着九哥就对了。 胤祯虽然和四哥关系不是很好,但是侄女是亲的,他还是比较喜欢的,听到若曦心里这么说也很生气站在四哥旁边。 若曦脸色煞白,心中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反驳。 【原本本姑娘还想拯救你们,现在你们还是自生自灭吧。】 胤祹看见兄长们都在为难那个好看的姑娘,想上去打个圆场。 就在气氛僵持之时,康熙皇帝突然驾临。众人连忙跪地接驾。 康熙扫视一圈,笑着说:“朕听闻八贝勒府今日热闹非常,便来凑个趣儿。” 八阿哥忙起身道:“皇阿玛能来,实乃儿臣之荣幸。” 康熙目光落在若曦身上,问道:“这便是那马尔泰若曦?” 第29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8 若曦吓得连忙跪地,不敢抬头。 康熙又道:“听闻你在府中多有作为,好好做事,莫要失了分寸。” 若曦忙不迭磕头:“谢皇上教诲,我定当谨记。” 【原来这就是康熙皇帝啊,活的千古一帝。】若曦偷摸看了一眼。 【不是皇玛法怎么就成了千古一帝了?皇玛法虽然前期做的挺好,后期这吏治腐败啥的,也一堆问题呢。】 【官员宗室白条一打,别说还利息了,本金都不用还,自己家钱留着,花国库的钱,多爽!】 【到最后阿玛继承一个一贫如洗的大清,累死累活忙了13年,吐血而亡,留下一个金银满仓的大清。】 夭夭在阿玛怀里翻个白眼,却没看见她阿玛后背都湿透了,吓得! 别的八龙傻眼,国库空的,皇位老四的,自己啥也没有? 康熙微微一怔,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这是瑞安吧,好长时间不见了,想没想皇玛法啊?” 康熙从胤禛怀里抱过小丫头,这个小丫头心里倒是敢想,不过既然福星指出问题,那就是大问题,说明自己不该心软了。 别管哪个做皇帝,也是爱新觉罗的江山,别到时候嚯嚯没了,祖宗得掀棺材板。 【我要是回个‘想’字您该把我扔了!!】 胤禛随时关注皇阿玛的动作,总怕皇阿玛一生气把自家不省心的闺女给扔了。 除了九龙其他众人皆惊,没想到瑞安郡主如此受宠。 若曦见夭夭又出风头,总感觉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今天的宴大出风头该是自己,怎么还被一个小丫头夺去了。还好八爷对我另眼相待,可以考虑帮助八爷夺取江山。】 胤禩感觉皇阿玛的警告自己一眼,自己的小心思被大家看的一清二楚。 宴会继续进行,歌舞升平。可若曦却没了心思,她一直在琢磨怎么挽回在众人心中的形象。 突然,她灵机一动,主动提出要为大家舞上一曲。 八阿哥本想阻拦,但又怕拂了她的面子,在若曦身上他找到了若兰的影子。 若曦翩翩起舞,可跳着跳着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夭夭心里忍不住吐槽:【真能作妖啊!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跳的欢,都不能为马尔泰的姑娘们想想吗?】 这话又被不少人听见,引得一阵轻笑,胤?对胤禟悄声说道:“小侄女也是够操心的,不过马尔泰若曦的确不成体统。” 其他阿哥听不见夭夭和若曦的心声,关于康熙和九龙讨论心声的话题也无法听见,这让其他阿哥觉得说不出的古怪。 康熙抱着夭夭看了看,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接着好好宴饮吧。” 若曦只能灰溜溜地退下,心中忍不住对夭夭升起敌意,总觉得不应该有她,自己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若曦离开之后,众位阿哥开始依次将自己准备的礼物送给十阿哥。 这些礼物各式各样,有的是珍贵的书画,有的是精美的玉器,还有的是罕见的奇珍异宝。 然而,太子却故意拖延时间,等到其他阿哥都送完礼物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礼物递给十阿哥。 十阿哥满心欢喜地接过礼物,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原来,太子送给他的竟然是缅甸送来的贡品玉如意! 十阿哥喜笑颜开,真心觉得这礼物不错,其他阿哥则变了脸色,不敢看皇阿玛的表情。 这玉如意本应是进贡给皇帝的宝物,如今却被太子私自拿来当作礼物送人,这显然不太合适。 康熙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严厉地瞪着太子,眼中透露出不满和愤怒。 嘴上却说着:“粗心大意,今天你带着给老十的礼物去朕那儿请安,拿错东西了吧?” “都是儿子粗心大意,谢谢皇阿玛提醒,十弟等二哥回去把礼物差人给你送过来。”太子看皇阿玛变了脸色才察觉不对。 【太子二伯真是仗着皇玛法的宠爱有恃无恐,不过九龙夺嫡夺得更多是皇玛法的父爱吧? 叔叔伯伯们一个个下场凄惨,都被皇玛法玩废了,也没有一个造反的! 不过众位阿哥和马尔泰若曦有了纠缠后,不叫九龙夺嫡,应该叫九虫拱地,或者九龙夺珠?】 康熙和九龙集体被噎了,小孙女(小侄女)(闺女)也太能埋汰人了。 这边阁楼宴会还伴着夭夭的絮叨继续。 而在不远处的亭子里,若曦独自一人站着,目光落在那些为十阿哥准备的纸鹤上。 这些纸鹤原本是若曦精心折叠而成的,每一只都倾注了她的心血和情感。 然而此刻,它们却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看不清尊卑。 她不禁想起自己与十阿哥之间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欢笑和温暖,如今都变得如此遥远。 突然,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若曦像疯了一样,猛地伸手将那些纸鹤扯碎。 纸鹤的碎片在空中飞舞,仿佛是她破碎的天真和自己。 当最后一只纸鹤也被撕碎后,若曦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心中却感到一种莫名的解脱。 她离开这个亭子,想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好好地想一想自己的未来。 在回去的路上,若曦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八爷和四爷的身影。 她开始思考自己究竟应该选择谁,是帮助八爷争夺皇位,还是尝试去征服那个冷酷而又神秘的四阿哥。 这个问题在她的心头萦绕不去,让她感到无比纠结和困惑。 正在努力平复自己心情的若曦碰到了要找茬的明玉。 明玉双手抱胸,轻蔑地看着若曦,“哟,这不是若曦姑娘吗?怎么,遭嫌弃被赶回来了?” 若曦脸色涨红,强忍着怒气,“明玉格格,你何必咄咄逼人。” 明玉冷笑一声,“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瞧瞧你,上蹿下跳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还妄图在这府里兴风作浪。” 若曦握紧拳头,想到若兰姐姐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明玉格格,我不想与你计较,还请你自重。” 说罢,便绕过明玉准备离开。 明玉却不依不饶,伸手拦住她,“怎么,说不过我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第30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9 若曦:“我不想和你计较,你不要得寸进尺。” 明玉:“你敢做不敢当吗?一个未出嫁的格格成天在阿哥堆左右逢源,真是丢死人了。” 若曦自己忍无可忍直接扇了明玉一嘴巴,这一巴掌下去。 明玉被打得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捂着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你……你竟敢打我!”说罢,扬起手就要还手。 若曦也红了眼,毫不畏惧地瞪着她。 就在这时,放心不下若曦的八阿哥匆匆赶来,一把抓住明玉的手,“明玉,别再胡闹!” 明玉又急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夫,她打我!” 八阿哥皱着眉头,看向若曦,“若曦,你太冲动了。” 若曦咬着嘴唇,委屈道:“是她一再羞辱我。” 八阿哥叹了口气,“有话好好说,动手总是不对的。” 明玉冷哼一声,“哼,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八阿哥安抚道:“明玉,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作罢吧。” 明玉虽心有不甘,但姐姐喜欢八阿哥,也不好再闹下去,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八阿哥又看向若曦,轻声道:“以后莫要再如此莽撞了。”若曦默默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八爷如此护着我是喜欢我的吧,如果我出谋划策帮助八爷登基,是不是以后就没有人在羞辱自己了?】 胤禩听到若曦的话是意动的,凭什么四哥能当皇帝?他凭什么不能当? 阁楼那一边,康熙直接抱着夭夭:“老四,朕喜欢夭夭,让她在朕身边替你尽孝吧。” 夭夭傻眼了,【我一个婴儿用什么尽孝?口粮分你一半的尽孝吗?我的皇玛法!!】 “皇阿玛,孩子还小,您看大哥家闺女多,先让大哥家的小侄女尽孝,等夭夭大了在进宫陪你吧?” 皇阿玛不会是想把闺女弄进宫当人质吧?就因为下一任皇帝是我? “没事儿老四,大哥不介意,既然皇阿玛喜欢瑞安那就让瑞安陪陪皇阿玛也好。” 瑞安在老四身边那就是老四独享资源,在皇阿玛身边那就是共享资源。 他胤褆还是分得清的,虽然说老四是下一任皇帝,但是也不妨碍自己在努力一下啊。 除了胤祥其他兄弟都劝胤禛,胤禛无奈,只能答应。 夭夭在康熙怀里欲哭无泪,心里直犯嘀咕。【我还小,还需要额娘哄呢?阿玛你把我抢回去啊?】 康熙抱着夭夭,满脸慈爱,对胤禛道:“老四,你也莫要忧心,朕定会好好照顾这孩子。” 胤禛行礼道:“谢皇阿玛,只是还望皇阿玛莫要让孩子受了委屈,还有福晋会想孩子,能不能偶尔给夭夭放个假?” 这边若曦看着八阿哥,眼神坚定,轻声说:“八爷,若曦愿助您成就大业。” 八阿哥目光闪动,思索片刻后,握住若曦的手,“若曦,若真能如此,本王定不会负你。” 若曦顺势靠在胤禩的怀里,想着脑子里有什么能帮助八爷。 而在康熙这边,夭夭在皇阿玛怀里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康熙轻轻安抚着,夭夭迷糊中想着,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在皇玛法身边也有别样好处。 “梁九功,起驾回宫,还有那个马尔泰若曦带回宫免去秀女身份,学好规矩给个奉茶宫女的差事儿。” 康熙看胤禩离开有一会儿了,就能想到这个儿子的打算。 胤禛虽不舍女儿,但也只能先将担忧藏于心底,暗自关注着宫中的一举一动。 等胤禛回了贝勒府第一次见到温柔贤惠的福晋发火,“咳...福晋先开门。”胤禛从门外唤着。 门内乌拉那拉氏带着哭腔道:“爷,您就这么把夭夭送进了宫,她那么小,妾怎么放心?” 胤禛无奈道:“福晋,皇阿玛心意已决,我也没办法。我已求了皇阿玛,会让夭夭偶尔回来的。” 乌喇那拉氏打开门,泪眼婆娑地看着胤禛,“爷,我知道您也舍不得,可我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 胤禛将她搂入怀中,安慰道:“福晋莫要伤心,皇阿玛定会善待夭夭,爷也会多进宫去看夭夭。” “是妾失礼了,爷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夭夭在皇阿玛身边,说不定还能得些好处。”乌喇那拉氏擦了擦眼泪。 胤禛又道:“如今我更要好好谋划,保住府里所有人的安稳。福晋,你也要帮我稳住后院。” 胤禛看着福晋又恢复端庄大方的样子有些失落,他其实更喜欢福晋刚刚在自己怀里哭的样子。 另一边,明玉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她对八爷这个姐夫的不满情绪也如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 她愤愤不平地想着八爷的所作所为,越想越觉得气愤难耐。 终于,明玉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决定去找姐姐八福晋倾诉一番。 她脚步匆匆地穿过庭院,径直走向姐姐的院子。 当明玉踏入八福晋的院子时,一眼就看到了姐姐那多愁善感的模样。 姐姐静静地坐在窗前,眼神迷茫,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明玉不禁心头一紧,她记忆中的姐姐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姐姐,是一个明艳大方的满洲姑奶奶,她的笑容如春花绽放,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然而,如今的姐姐却变得如此消沉,这让明玉感到十分心疼。“姐姐,我们明天去郊外跑马吧?” 八福晋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明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的话。 “跑马?”她轻声重复,仿佛已经许久没有听过这样充满活力的提议。 明玉走到姐姐身边,拉着她的手说:“姐姐,你不能总是这么消沉下去。出去跑马,吹吹风,心情或许会好一些。” 八福晋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整日困在这院子里,心情确实压抑,便点了点头。 第二天,两人骑着马来到郊外。明玉策马狂奔,将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在这驰骋之中。 八福晋起初骑得很慢,但在明玉的感染下,也渐渐加快了速度。风在耳边呼啸,吹散了她们心中的阴霾。 第31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0 跑马结束后,两人坐在草地上休息。明玉将若曦打她以及八爷护着若曦的事告诉了八福晋。 八福晋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开口道:“明玉啊,这些事情你就别再掺和了。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不懂,也没必要去懂。等你选完秀,找个好人家嫁了,姐姐也就放心了。” 明玉静静地听着八福晋的话,心中却并未如八福晋所期望的那般平静。 她和姐姐感情很好,姐姐过得不幸福,她怎么会开心? 在这一瞬间,她们虽然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心中都已经有了各自的打算。 八福晋希望明玉能够远离那些纷争和麻烦,过上安稳的生活;而明玉希望姐姐能幸福。 若曦被带回了宫。初入宫廷,她满心想着要为八阿哥出谋划策,可宫廷的规矩森严,人际关系复杂,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她被分配到御膳房附近当奉茶宫女,每日谨小慎微,却还是难免遭人刁难。 夭夭在康熙身边倒是过得悠闲,康熙对她宠爱有加,不仅每天陪陪她,还时常带她去御花园玩耍。 不是没想过让夭夭住永和宫,可是夭夭对德妃没什么好感。 【德妃既然觉得阿玛不是你儿子,那夭夭也不是你孙女,住永和宫像什么话?】 所以刚把夭夭放到永和宫软榻上,夭夭就嚎的跟狼叫似的,关键她还不累。 没办法康熙只能亲自带她,还好夭夭不像别的小孩哭闹,不然他就是丢了老脸也得让老四带回去。 夭夭也渐渐适应了宫中生活,就是每天都有叔叔伯伯观察猴似的看她,日子倒也不无聊。 胤禛在府中一边处理着府里的事务,一边暗中关注着宫中的情况。 他深知皇位之争因为夭夭可能会愈发激烈,自己必须步步为营。 而乌拉那拉氏也尽心尽力地管理着后院,让胤禛没有后顾之忧。 夭夭再次见到额娘是在中秋晚宴,而这时候的若曦也学好规矩,在御前当奉茶宫女。 “夭夭,想不想额娘?”四福晋抱着夭夭只觉得心里的思念溢出来了。 夭夭看着额娘那微红的眼睛,心里也是酸酸软软的,【夭夭也想额娘,等夭夭给皇玛法嚎叫两天,我应该可以回贝勒府陪陪阿玛额娘和哥哥吧?】 胤禛站在旁边听着闺女的心里话,也是替闺女冒冷汗,只是皇阿玛再怎样也不能为难一个婴儿吧?再说了不止福晋想闺女,自己也想啊! 宴会正式开始后,四福晋带着夭夭坐到福晋堆里,听见这个夸夸那个逗逗的,这时候阿哥们正对康熙阿谀奉承。 当轮到胤?时,康熙正专注地观察着他。 然而,就在这时,坐在康熙身旁的惠妃突然插话,轻声提醒道:“皇上,您看十阿哥也到了该娶福晋的年纪了。” 康熙闻言,稍稍愣了一下,随即将目光转向惠妃,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他意识到惠妃说得没错,胤?的确已经逐渐长大成人,是时候考虑给他物色一位合适的福晋了。 “惠妃是对十阿哥福晋有人选吗?”康熙看向惠妃。 惠妃微微欠身,笑道:“皇上,臣妾倒是有个想法。郭络罗氏明玉,端庄大方,才情出众,与十阿哥甚是相配。” 康熙抚着胡须,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胤?一听,心里虽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违背皇阿玛的意思。 而这边,明玉正与八福晋说着话,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惊。 她郭络罗明玉不喜欢十阿哥这个草包,不愿意嫁给十阿哥。 但是他看见若曦那不可置信的样子,就立马得意起来。 若曦在一旁奉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着十阿哥伤心欲绝的样子。 她心中暗自盘算,本来自己和明玉不和,若是明玉嫁入十阿哥府,说不定会因为明玉成为十福晋,自己对于八爷来说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如果自己辛辛苦苦为八爷得了皇位,也得不到皇后的位置。 那还不如直接捡现成的,去接触四爷试试,她一个穿越女还吸引不了他吗? 胤?现在虽然没听见若曦的心里话,但是看她伤心的样子吓得他赶紧听旨谢恩。 虽然明玉刁蛮了一些,但她不招蜂引蝶有边界感啊。 胤禩看见若曦这副样子只觉得自己帽子在变色,怎么在答应帮他之后,现在发现自己对老十情根深种了吗? 夭夭坐在四福晋怀里,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场屁大点事儿的闹剧,来到清朝这么长时间了。 对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大惊小怪的,怎么还想着谈恋爱打个啵儿睡个觉再成亲或者分手吗? 000看见这段话赶紧手动屏蔽,不然康熙和九龙听见了得怀疑人生,000觉得统生快到头了。 谁知道主人买的‘心声外放器’给别人用,购买者的心声同样外放,还好000被关系统空间里。 能手动帮主人手动屏蔽一部分,希望主人看在统辛苦的份儿上原谅统。 中秋晚宴就这样结束了,胤禛抱着夭夭和福晋一起和皇阿玛商量带夭夭回府待两天。 康熙笑着点头应允,“去吧,夭夭也该多和你们亲近亲近。” 胤禛和四福晋谢恩后,便带着夭夭回了贝勒府。 福晋院里的下人见到夭夭回来,都欢喜不已,瑞安郡主回来仿佛给整个院子带来了生机与活力。 回到住处,四福晋细心地为夭夭洗漱,胤禛则在一旁看着,脸上满是温柔。 弘晖看着被阿玛抱出去没抱回来得妹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夭夭躺在柔软的小床上,望着阿玛额娘哥哥,心里满是温暖。 【还是回家舒服,怪不得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窝呢,我额娘真温柔,阿玛要是喜欢上那个叫若曦的,我就带额娘哥哥离家出走,哼!】 夭夭想起原来的轨迹,就不理解阿玛为什么会喜欢若曦?是因为九龙抢东西抢习惯了?大家抢的就是好的?抢到手就嗨皮了? 不过听说皇玛法开始推广牛痘了,难道这个是若曦心声吐露的?那样的话她还是有点用处,不是满脑子情情爱爱。 第32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1 胤禛很无奈,他真的不喜欢那个在男人堆里打打闹闹的若曦。 还总是用可怜的眼神看着爷和爷的兄弟们,堂堂一群阿哥用的她来可怜吗? 夭夭在贝勒府被阿玛额娘哥哥当成掌心宝宠着哄着,乐不思蜀,胤禛也装聋作哑,后来还是康熙看不过去,让梁九功来接夭夭回宫。 夭夭虽不舍贝勒府的热闹,也只能乖乖被阿玛抱着跟梁九功回宫。 回到宫中,夭夭发现康熙竟早早在他们了,“怎么,带女儿回府玩得乐不思蜀,都忘了这宫里朕还记挂着孙女呢。”康熙佯装生气道。 胤禛赶紧抱着夭夭跪下请罪,“皇阿玛息怒,是儿子考虑不周,忘了跟皇阿玛报备。” 夭夭吐了吐舌头,【人之常情嘛,谁让我是阿玛额娘的女儿,不过皇玛法应该没那么小气吧?】 康熙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夭夭的头,“罢了罢了,看在夭夭的份上,朕就不与你计较了。” 夭夭回到康熙身边,依旧每日过得悠闲。 夭夭每天陪着康熙小老头,在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的心声吐露出好多有用的东西,而若曦每天战战兢兢的做着奉茶宫女。 很快明天就是十阿哥胤?和明玉的婚礼,【阿玛,好阿玛,带我去凑凑热闹啊,我还没见过婚礼呢?】 夭夭抱着胤禛不撒手,康熙看着夭夭那个样子有些吃醋,咋不求朕带你去看呢? “老四,你福晋估计也想夭夭了,那你带她回去玩两天,自觉点,不要等着朕安排人去接。” 康熙因为夭夭的原因,对老四也了解许多,是个踏实办实事的,或许历史上选他做皇帝也是有原因的。 太子骨子里的肆无忌惮是改不掉了,老大那就是个莽人,老三是个书呆子,人情世故不通。 老五咸鱼摆烂,老七硬件就不过关,老八心计是有,就是性子过于温和压不住老臣。 老九爱财脑子还不好使,老十草包一个,后面的孩子都太小了,压不住哥哥们。 只是康熙还是无法下定决心,毕竟关于江山的大事儿。 胤禛领命谢恩后,便带着夭夭回了雍亲王府。 乌拉那拉氏见到夭夭回来,十分欢喜,自己抱着亲香,被四爷眼巴巴看着都当做没看见。 第二天,胤禛和福晋就带夭夭去参加十阿哥的婚宴。 就在就十阿哥府大门口碰到了若曦和若兰姐妹,碰巧听见若曦说:“在华丽也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牢笼罢了。” 【地球还圈住你的身影了呢!你咋不往外太空跑?活了两三百个月了,还天真的想要绝对的自由!想屁吃呢!】 胤禛虽然听不懂闺女说的大概意思,但是闺女说的就是对的。 这时若曦和若兰看见了四爷一家三口,“见过四爷四福晋。”若兰躬身行礼,若曦则偷偷给了四爷一个俏皮的笑。 夭夭搂住阿玛的脖子,把他的脸掰向额娘,【阿玛,虽然你不守男德,你也得挑挑捡捡,不能啥都往家划拉,八叔,这十叔,十三叔,十四叔都快被她扒拉怀里了,还不够吗?】 “嗯,福晋爷带着夭夭溜达溜达,你去找嫂子弟妹她们聊聊天,回去的时候别把夭夭忘了。” 【我额娘才不会忘记我呢,阿玛真是闷骚,想让额娘记挂他直说呗!】夭夭偷偷对阿玛甩个白眼,等我会说话了,把谎言全给你揭穿。 “我记住了。那爷记得好好照顾夭夭,也照顾好自己。”四福晋和若兰一起走向女眷那个方向。 看见若曦在四爷身边守着也没在意,如果四爷对若曦姑娘动心了,纳进来就是。 只是四爷如果喜欢这样一个女子,那她心里也就不必喜欢这么不堪的四爷。 若曦自从知道可以参加十阿哥婚礼后,开始精心打扮自己,准备找机会接近胤禛。 她想着即便四爷冷面无情,但是看他对瑞安郡主温柔的样子,自己定能用现代思想打动他。 别的阿哥对她都还挺热情,现在四爷对她这么冷淡也没觉得生气,‘四爷这么冷漠,如果让他爱上我会更有成就感吧?’ “四爷,我常常对御前奉茶,对瑞安郡主比较上心,你如果想知道什么事儿,我可以告诉你啊!”若曦对着四爷歪歪头,眨眨眼。 【既然四爷喜欢瑞安,那就利用这个小崽子和四爷熟悉起来,反正弘晖也是早夭的命,到时候我有了孩子没准就是下下一任皇帝。】 夭夭都想抽她一大嘴巴,【有夭夭在哥哥才不会早夭呢,有哥哥在阿玛就不会选个败家子当继承人,大清也不会走下坡路,保不住祖产和祖坟!!】 若曦还在沾沾自喜,却没看到胤禛已经皱起了眉头。 胤禛冷冷地看了若曦一眼,心中对她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他抱着夭夭转身就要走,却被若曦伸手拉住了衣袖。 被拽的胤禛毫无防备,夭夭差一点没摔到地上,胤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夭夭的衣服。 “四爷,您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我对您是真心的。”若曦娇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夭夭气得在胤禛怀里直蹬腿,【阿玛,快甩开这个疯女人!】 胤禛刚要开口斥责若曦,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闹声。 众人回头一看,竟是太子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太子看到胤禛和若曦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老四,你倒是风流啊,在这十弟的婚宴上还不忘和美人卿卿我我。” 若曦一副娇羞的样子看四爷,胤禛脸色一沉,正要反驳,夭夭却突然哭出来。 胤禛脸色铁青:“给太子请安,刚刚臣弟抱着夭夭,这个没规矩的马尔泰二小姐差点害得夭夭摔在地上,夭夭从来没哭的这么伤心过。” 若曦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地请罪。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生气,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皇阿玛可是说了夭夭是大清的福星,这要是受伤在场的人都得受罚。 看向跪着的若曦,太子想要给点教训。 第33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2 八爷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太子哥哥,今日是十弟大喜之日,不宜动怒,这马尔泰二小姐也是无心之失。” 胤禩虽然也想给若曦一点教训,但若曦毕竟是府里出来的,也不好大庭广众之下让八爷府丢了颜面。 这个人心不足蛇吞象的若曦还是要冷一冷,自己的兄弟们别管表现的多善良,也不是好糊弄的。 太子冷哼一声:“哼,看在今日的份上,暂且饶过她。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若曦忙不迭地磕头谢恩,心中却又羞又恼。 夭夭在胤禛怀里抽抽搭搭地哭着,小手紧紧揪着胤禛的衣服。 胤禛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哄着:“夭夭乖,不哭了,阿玛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阿玛,夭夭停不下来啊,记得给夭夭擦眼泪,不然都流到嘴里了。】 这时,十阿哥迎了出来,勉强笑着招呼众人:“各位哥哥都来了,快里边请,莫要站在这门口了。”众人这才纷纷入府。 若曦灰溜溜地站起身,跟在众人身后,眼神中满是不甘。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让胤禛对自己另眼相看。 而夭夭在胤禛怀里,眼睛却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着若曦的样子,心里想着:【哼,看你还敢不敢打我阿玛的主意。】 进入十阿哥府中,喜宴开始。夭夭在胤禛怀里东张西望,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若曦寻了个机会,悄悄靠近胤禛,柔声说道:“四爷,刚刚真是对不住瑞安郡主,是我不小心。” 胤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未搭话,只是抱紧了夭夭,夭夭在胤禛怀里蹭了蹭。 若曦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每个阿哥都对她挺特别的,唯独四爷对她特别冷淡,但她就是觉得自己对她会是特殊的那个!! 就在这时,太子突然提议道:“今日喜庆,不如大家都来吟诗作对,为十弟添添喜气。” 众人纷纷响应。若曦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在胤禛面前表现的好机会,便抢先站出来吟诗。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她的诗确实有几分才情,引得众人一阵夸赞。 【笑死人了,别侮辱伟人爷爷的诗词了,今朝有啥可看的?看人才被忌惮? 像戴梓一样?明明能提升大清的军事设备,偏偏流放喝东北风? 看今朝打胜仗还要割舍自己的土地吗?看今朝沾沾自喜,九个有能力的人在自己家抢地盘吗? 看今朝不努力致使大清被八国联军烧杀抢掠,1800多万的同胞惨死吗?】 胤禛听见闺女的心声冷汗都冒出来了,看兄弟几个脸色都不是很好,都怕上来群殴闺女。 其他八龙夸赞的也不说话了,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情嘚吧嘚,现在都想看看祖宗棺材板还在不? 胤礽现在就想回皇宫,这太子之位不要了,这1800万的生命他承担不来。 胤褆现在就想问问哪个国家杀的?现在提马上阵,干他丫的!! 三阿哥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用之乎者也骂死人家吗? 八阿哥突然不想和若曦掺和了,做为爱新觉罗的子孙,他虽然有私心,但是他想为大清做点什么! 九阿哥恨不得现在回去把银子全部捐给国库,备粮草,打呀!! 十阿哥现在也不勉强笑嘻嘻了,虽然他觉得和明玉合不来,现在最主要的是和明玉生崽崽,让崽崽们努力为大清奉献。 十三阿哥也不难受了,觉得自己好日子过多了,对若曦那点微末的好感也消失了。 虽然说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圣人,但是若曦过于纠结小情小爱,还一副为了兄弟情懵懵懂懂的样子。 十四阿哥觉得当大将军王的机会来了,爱情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若曦却什么都不知道,还再得意地看向胤禛,却见胤禛只知道抱着他闺女,注意力全在夭夭身上。 若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中的嫉妒越发浓烈。 “若曦姑娘的诗词作的很好,没想到姑娘真是好才华,在御前当奉茶宫女屈才了。”胤祥看四哥不高兴,连忙收拾好心情解围道。 “多谢十三阿哥夸赞,若曦实在是愧不敢当!”若曦满脸笑容地说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然而,在她的内心深处,却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羞涩和不安。 毕竟,十三阿哥的夸赞让她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让她对自己的表现产生了一丝疑虑。 等婚宴结束后,若曦心中恼恨不已,她不明白为何胤禛对自己如此冷淡,她决定再找机会接近胤禛。 一定要让胤禛爱上自己,至于八阿哥那么温柔的男子,只能是谈个恋爱,到时候分手吧。 虽然不舍的,但是他的下场实在太惨了,小聪明她若曦是有,但对于这些皇子可不够看的,只有和胜利者在一起她才会不被摆布。 她悄悄跟在胤禛身后,想要寻个单独说话的时机。 然而,胤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加快了脚步,带着夭夭上了马车。 若曦心急如焚,正要追上去,却被八爷拦住。 “若曦,今日之事你做得太冒失了。”八爷皱着眉头说道,“莫要再执迷不悟,四哥对你并无情意。” 若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八爷。 “八爷,您为何这般说?我对四爷并无其他感情,只是想替你拉拢人心,到时候你得到皇位的几率更大一些。”若曦倔强地说道。 【等四爷爱上我,他日四爷登上皇位,我必得高位,如果感情更深一些,皇后之位都有可能,到时候我就不让八爷下场那么凄惨。】 八爷叹了口气:“对于皇位以后顺其自然吧,你看看今日你吟诗后众人的反应,再看看四爷的态度,还不明白吗?莫要再自讨苦吃了。” 若曦呆立原地,望着远去的马车,泪水夺眶而出,连你也要放弃我吗? 第34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3 老十的婚宴终于落下帷幕,九位阿哥竟然不约而同地一同找上了康熙。 他们面色凝重,显然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康熙禀报。在康熙的书房里,十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异常严肃。 太子率先开口,将夭夭的心声一五一十地复述给了康熙。 众兄弟现在对于皇位的看法与原来截然不同,如今的皇位就如同一个烫手山芋,管理不好骨灰都得被后世人给扬了。 皇位虽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但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责任和风险。 康熙他深知皇位的重要性,也明白其中的艰难险阻。 听着儿子们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思索。 他没想到夭夭的心声,竟然会改变儿子们的想法。 康熙沉默良久,缓缓开口:“你们能有此觉悟,倒是朕的幸事,也是大清的幸事。这皇位,的确不是那么好坐,需有大毅力、大智慧之人才能担此重任。” 九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康熙这话的深意。 这时,老四胤禛上前一步,拱手道:“皇阿玛,儿臣以为,当下应先以百姓为重,齐心协力解决民生难题,至于皇位归属,日后再议不迟。” 康熙点了点头,赞许道:“老四说得有理,如今内忧外患,先把这天下治理好才是关键。” 此后,九人放下了对皇位的争夺,开始一同辅佐康熙处理政务。 而夭夭的一番话,也如同种子般,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让这一场皇位之争暂时告一段落,众人朝着一个新的方向前行。 若曦还是不甘心开始寻找机会接近胤禛,她打听到胤禛时常会带着夭夭去御花园散步。 便故意在那里“偶遇”。胤禛对若曦的刻意接近有所察觉,但并未点破,只是冷眼旁观。 “四爷,您真是太辛苦了!不仅每天要忙于处理繁杂的公务,还要分心去照顾瑞安郡主。如果您信得过我,我愿意多帮您照看郡主。” “不用了”胤禛冷冷拒绝,“夭夭有专门的人照顾,不劳你费心。” 若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四爷,我也是一片好意,郡主天真烂漫,我想着多和她亲近亲近,也能让四爷您轻松些。” 胤禛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悦,他本就对若曦这种刻意的行为反感,如今她还打着夭夭的主意,更是让他厌烦。 “若曦姑娘,你还是多操心自己的事吧。” 就在这时,梁九功跑了过来,“四爷,皇上让您带郡主回去。” 梁九功看到若曦问道:“若曦姑娘现在这个时辰不是应该在当差?” “梁总管,刚刚我有点不舒服,我和别人换班了”若曦假装捂着肚子。 梁九功点点头没说什么,赶紧跟上四爷和郡主。 乾清宫,康熙正在练字,看到胤禛带着夭夭回来,“看来还是给你的公务太少,还总有空打扰朕和夭夭祖孙感情。” 【哎呦!皇玛法您可不能累着我阿玛,我阿玛就是个工作狂,历史上就是累死的。】 夭夭抱着阿玛的脖子,只要阿玛不喜欢那个没分寸的女人,那就是她最好的阿玛。 “皇阿玛说笑了,儿子就是想多陪陪夭夭,一晃夭夭都9个多月了。” “嗯,这次塞外之行,你是准备留京还是去塞外?”康熙最近考察几位皇子,发现的确是老四比较适合这个皇位。 “去”夭夭奶声奶气的一个字,让康熙和胤禛都没反应过来这是夭夭直接说出口的字,毕竟他俩对夭夭的心声过于熟悉。 【你们怎么不说话?夭夭也要去塞外耍。】夭夭以为皇玛法和阿玛没听清,又加大音量”去”。 好家伙!这回爷俩儿确定了,的确是夭夭开口说话了。 “快把夭夭抱过来。”康熙现在对夭夭完全是真感情,不像当初掺杂着利用,考虑老四做继承人和夭夭有很大关系。 胤禛有些不情愿,他还想教夭夭叫阿玛呢! “来,夭夭叫皇玛法。”康熙眼含期待。 夭夭眨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喊了声“皇玛法”。 康熙乐得合不拢嘴,伸手轻轻摸了摸夭夭的头,“乖孩子,真聪明。” 胤禛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满是欢喜,不过还是忍不住道:“皇阿玛,夭夭也该多跟儿子亲近亲近,教她喊阿玛。” 康熙笑着瞪了他一眼,“着什么急,夭夭这才刚会说话。” 夭夭也不忍心看阿玛失望,对着胤禛喊“阿玛”胤禛瞬间冰山融化,脸上洋溢着幸福。 康熙看着胤禛那模样,打趣道:“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说罢又转头对夭夭道:“夭夭,是想去塞外玩吗?”夭夭点点头,又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去”。 这时,梁九功又匆匆进来,“皇上,八爷求见。” 康熙微微皱眉,随即道:“让他进来吧。” 八爷进来后,先是给康熙行了礼,笑着说:“给皇阿玛请安。”又看向胤禛和夭夭。 夭夭看着八爷,突然开口:“渣叔。” 众人皆是一愣,八爷瞬间不嘻嘻了,男子风流些不是正常嘛,他真的不渣。 康熙咳嗽了一声,道:“夭夭刚会叫人,口齿还不清晰,老八你别往心里去。” 八爷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自然不会,儿子做为长辈肯定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生气。” “八弟对人一向宽容大度,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为难自己的侄女。”胤禛漫不经心看了老八一眼。 “老八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八爷定了定神,说道:“皇阿玛,儿子听闻此次塞外之行,便想着为皇阿玛和各位兄弟准备些路上用得着的物件,也好尽些心意。” 康熙看了他一眼,心中思量着八爷的心思。“你有这份心是好的,塞外不比京城,条件艰苦,老八有心了。” 八爷连忙道:“能为皇阿玛分忧是儿子的福气。” 胤禛在一旁暗暗观察着八爷,总觉得他此行有别的目的。 夭夭在胤禛怀里,心里嘟囔着:【皇室的人心眼就是多,还容易疑心疑鬼的,要不是吃的好。身高都不一定超过一米。】 第35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4 康熙父子三人听了夭夭的心声,无法想象皇室的人不足一米高的样子。 只是疑心疑虑这是常操了,改不了,而八阿哥也没的意思,就是想在老子面前刷刷存在感,谁让这次塞外他要监国呢。 康熙思索片刻后,说道:“好好监国,莫要辜负朕的信任。” 八阿哥连忙跪地,恭敬道:“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皇阿玛所托。” 在去塞外的漫长旅途中,夭夭一直安静地坐在康熙的马车上。 这辆马车宽敞而舒适,内部装饰华丽,铺着柔软的绒毯,四周挂着精美的帷幔。 夭夭静静地趴在窗边,欣赏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 马车缓缓前行,车轮滚动的声音在空旷的道路上回荡。 “十三叔”看到十三叔策马奔腾样子,忍不住心痒痒。 康熙看着胤禛无奈的扶着夭夭,以前老四冷冰冰的一个人,谁能想到有了闺女后,宠女无度呢。 “夭夭,叫十三叔什么事儿?”胤祥骑马靠近皇阿玛的马车,夹着嗓子温声问道。 “十三叔,夭夭...马”虽然有皇玛法和阿玛陪着,但她也想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夭夭乖,你看外面尘土飞扬,出去溜一圈能吃半斤沙子,等到了塞外,阿玛带你去骑马溜达。” 胤禛夭夭听了胤禛的话,小嘴一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阿玛” 胤禛见女儿这副模样,顿时心软了,无奈地看向康熙。 康熙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让她去吧,有十三在,不会有事的。” 胤禛这才点了点头。胤祥立刻下马,将夭夭抱上自己的马,安置在身前。 夭夭一下子破涕为笑,兴奋地拍着小手。胤祥轻抖缰绳,带着夭夭缓缓跑了起来。 夭夭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开心得咯咯直笑。胤禛坐在马车里,看着女儿欢快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康熙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满是欣慰,觉得这一路有了夭夭,倒是添了不少乐趣。 “皇阿玛,那儿子也出去看看。”胤禛还是不放心。 “去吧”康熙摆摆手,虽然夭夭那个孩子身体好,但是他也担心,但是夭夭一委屈他也拒绝不了。 老十三把夭夭带出去就有点后悔了,十三那个逆子,就不会拒绝夭夭吗? “皇上,我能让四爷带我去骑马溜一圈吗?”若曦看多了康熙对夭夭的宠溺,也忘记了对康熙的惧怕。 康熙转了转手里的扳指,对于马尔泰若曦大家总觉得投鼠忌器,同样是心声。 若曦一肚子情情爱爱,左右逢源的小算计,而夭夭的心声虽然大逆不道,但都是能用的治国安民之策。 “皇阿玛,儿子去照顾夭夭。”皇阿玛你明白的吧?儿子没空。 “去吧”康熙看向马尔泰若曦,也不知道马尔泰家怎么教养的姑娘,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情情爱爱的,没了爱情就要死不活的。 “朕渴了,该奉茶了。”若曦见康熙拒绝了自己,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但很快又恢复了得体的笑容,轻声道:“是,皇上,奴婢这就去奉茶。”她转身退下,心里却暗自埋怨康熙的无情。 【好不容易能接触四爷,竟然什么进展都没有,皇上也不通融一下,以后我要是能嫁给四爷肯定能生一个好的继承人,也算为大清做贡献了。】 而此时,胤祥带着夭夭在前面悠然自得地骑着马,胤祥胯下的那匹骏马却似乎对这种缓慢的步伐感到不满。 它轻轻地甩了甩头,发出了两声低沉的嘶鸣,仿佛在抱怨着主人的磨蹭。 夭夭兴奋得嗷嗷嗷叫,胤祥的笑声在旷野中回荡。 胤禛催马赶上,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突然,前方草丛中窜出一只野兔,夭夭眼睛一亮,大声喊道:“阿玛,十三叔,有兔!” “嗯,到了塞外十三叔多给你抓几只活的小兔子。” 夭夭做人有点嗨了,都快忘记自己是只兔子精,不过自己现在是人,没了毛茸茸只能眼馋别的兔子的毛茸茸了。 “好”夭夭只是有点可惜,不能吃烤肉,炖肉,真是伤心的让泪水从嘴角流下来。 在后面马车上的康熙听到前方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着若曦端来的茶,摆了摆手道:“放着吧。” “四哥你看,马上投球。”十三阿哥看的热血沸腾。 “把夭夭给四哥,你去吧。”胤禛一看十三那个样儿就知道想去凑热闹,再说夭夭出来时间不短了,该回皇阿玛的马车了。 “夭夭,该回去了,不然你皇玛法下次不让你出来了。”胤禛怕夭夭不愿意回去,赶紧把皇阿玛这座大山搬出来。 “好吧”夭夭虽然被抱着,也有点累了。 过了几天中午到了塞外众人抵达塞外后,这里的风景让夭夭目不暇接。 广袤的草原、湛蓝的天空,还有那成群的牛羊,都让她兴奋不已。要是可以她都想变回兔子,跑上几圈。 康熙安排好了众人的住处,便带着皇子们去巡视周边情况。胤禛抱着夭夭,一路上好奇地东张西望。 等回到帐篷若曦用她精心设计的茶杯,配上清凉可口的果汁,将果汁递给胤禛。 胤禛接过,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并未多言胤禛先给夭夭喂了几口木兰杯里的葡萄汁。 夭夭喝了果汁,砸吧砸吧嘴,觉得味道还不错,【人总有可取之处,就是看你擅不擅长放大自己的长处了。】 若曦脸色微变,若曦本是想把果汁先献给胤禛,以博好感,却不想被夭夭占了先,心里那股子怨愤更甚。 但她很快又堆起笑脸,看康熙和其他阿哥赞不绝口的模样。 “若曦这丫头别出心裁,梁九功看赏这些宫女。” 康熙想起若曦想骑马,看在马尔泰将军的面子。“十三你骑射功夫出众,回头教教若曦骑马。” 若曦立刻得意洋洋的看向十三阿哥,胤祥虽然不情愿,也只能答应教若曦骑马。 夭夭一个白眼翻过去,【人类双标真是明明白白,皇玛法给十叔赐婚,你说不顾他人意愿,没自由。】 第36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5 【今天皇玛法让十三叔教你骑马,你在这得意洋洋,你问过十三叔的意见了吗?十三叔的怨气都能炼邪剑仙了。】 胤祥摸摸鼻子,还是小侄女懂我啊,他是真不愿意教若曦骑马,堂堂马尔泰将军的闺女不会骑马,真是个笑话。 若曦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收到八爷让人捎带给她的包裹,若曦打开一看是套骑马装和一个马鞭,若曦就知道八爷不会不管她的。 到了晚上,草原上燃起了篝火,众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美食和歌舞。 夭夭被胤祥抱着在人群中穿梭玩耍,笑声不断。 若曦也在人群中,她眼睛不时看向胤禛,试图找机会接近。“四贝勒爷能教我骑马吗?” 胤禛转头看了一眼马尔泰若曦。“姑娘还是找十三弟有空的时候学吧,爷累了。” “今晚星星不错,那四爷能陪我看星星吗?”若曦不甘心,她自认为自己不差,四爷为何如此对她。 “姑娘请自重,爷还要陪闺女,你自便。”胤禛大步走向胤祥的方向。 若曦看着胤禛离去的背影,心中又羞又恼,眼眶微微泛红。 而此时,夭夭正骑在胤祥的脖子上,挥舞着小手,咯咯直笑。 胤禛走到胤祥身边,一把将夭夭抱了下来,轻声哄着:“乖闺女,咱们找个安静的地儿待着。” 夭夭乖巧地点点头,靠在胤禛怀里。 若曦咬了咬嘴唇,还是不死心,又追了过来。“四贝勒爷……”她刚开口,就被一阵马蹄声打断。 原来是太子带着几个侍卫纵马而来,太子大声笑道:“都在这儿乐呵呢,本太子也来凑个热闹。”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太子下马后,一眼就看到了夭夭,眼睛一亮,“夭夭,叫声二伯,二伯把这玉佩给你。” “二伯”夭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太子二伯少了嚣张跋扈,多了一份洒脱。 “真乖”太子把玉佩放进夭夭的小手里,转身又纵马而去。 胤禛皱了皱眉,抱着夭夭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夭夭讲星象。 【阿玛真好,不喜欢若曦的阿玛更是帅的冒泡。】 若曦看十三爷正在和敏敏格格玩得开心,虽然有点不开心。 但是还是找四爷最重要,那可是未来的皇帝,抱住他的大腿才是最重要的。 若曦又整理了一下衣衫,鼓起勇气再次走向胤禛。 她刚靠近,夭夭就警惕地抬起头,往胤禛怀里缩了缩,奶声奶气地说:“阿玛,走。” 胤禛轻抚着夭夭的头,冷冷地看向若曦:“马尔泰姑娘,你若再这般纠缠,休怪本贝勒不客气。” 若曦被胤禛的话吓得一哆嗦,可心中的执念让她还是不肯放弃。她再次开口。 “四爷您看皇上金口玉言让十三爷教我骑马,但是十三阿哥竟然和别的姑娘打打闹闹。” “为了不让皇上对十三爷有意见,四爷您作为十三阿哥的好哥哥,可以替十三爷教我骑马吗?” 【要不是因为你是下一任皇帝,我会这么没尊严的在你身边晃荡吗? 如果下一任皇帝是八爷就好了,八爷对我这么好,不过让四爷爱上我,别的阿哥喜欢我。 即使我出身不高,未来的皇帝会宠我,以后别的阿哥爷也可以是我的助力。】 胤禛快气乐了,哪里跑出来的奇葩,“若曦姑娘的疑问不如问问你身后的十三爷。” 夭夭瞪大双眼,这姐妹儿牛啊,头挺铁啊,敢威胁我阿玛这个小心眼。 【哪里跑出来缺心眼有自信的憨妞,我皇玛法脑子又没泡。 干嘛因为你这个宫女而怪我十三叔,脑子里天天上演康熙儿子个个爱上我。 我该怎么拒绝才不让他们还喜欢我?怎么选择他们才不会因为我打起来? 也不知道脑子里跑了多少集电视连续剧了,恋爱脑真可怕!】 胤禛和胤祥虽然没理解电视连续剧是啥?但大体意思就是马尔泰若曦脑子爱幻想嘛!! 若曦如遭雷击,想想该怎么解释,才不会让十三爷生气,转过身假装大大咧咧的拍了一下十三爷呢肩膀。 “十三爷,刚刚都是我开玩笑的,只是你重色轻友,我不高兴而已,你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 若曦一拍胤祥肩膀,吓得胤祥后跳两米,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看清过眼前这个姑娘。 以前觉得活泼可爱,可是是马尔泰若曦的伪装,知道兄弟们都喜欢这个调调? 或者说大大咧咧才不去让人计较,是她的保护色?以后得到和失去多了才会不平吧? “既然是皇阿玛吩咐的,胤祥自然照办,若曦姑娘请!” 胤祥没接那些话,小气?爱新觉罗的传统,不让爷小气是让爷脱离家族吗? “四爷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胤禛冷笑一声,“本贝勒自然不会介意,十三弟既应下了,便好好教吧。” 若曦见胤禛松口,心中一喜,觉得自己的已经化解了尴尬。 夭夭在胤禛怀里撇撇嘴,小声嘀咕:“阿玛,烦。”胤禛轻轻拍了拍夭夭,示意她别说话。 胤祥无奈地叹了口气,牵过一匹马,对若曦道:“若曦姑娘,上马吧。” 若曦兴奋地走到马旁,刚要伸手去拉缰绳,那马突然扬起前蹄,嘶鸣一声,吓得若曦尖叫着往后退。 胤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眉头微皱,“若曦姑娘,看来这马今日不太愿意让你骑,改日再学吧。” 若曦脸色涨红,又羞又恼,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胤禛抱着夭夭,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夭夭转身离开了。 留下若曦站在原地,又气又急,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学会骑马,让胤禛对她另眼相看。 夭夭趴在胤禛肩头,回头看了眼若曦,心里嘀咕说:【这个女人肯定还会缠着阿玛的,哼! 也不拿个镜子照照,哪里比得上我额娘,如果阿玛眼睛真不好使看上马尔泰若曦,我长大了让额娘给我找一堆阿玛】 胤禛感觉绿帽子都快被闺女盖头顶上了,‘赶紧想个办法,让皇阿玛把马尔泰若曦配给哪个兄弟。’ 第37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6 回到住处,胤禛将夭夭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好不容易碰到皇阿玛没空抢夭夭。 夭夭却拉住胤禛的手,“阿玛,陪。” 【真想和您说,您别让十三叔教她骑马了,万一她摔着怪十三叔怎么办,又怕说出来被当妖怪烧了咋办?】 胤禛摸摸夭夭的头,“放心,阿玛在。” 第二日,胤禛便和康熙请旨,让若曦去学习女红礼仪,说是骑马太危险,怕伤了姑娘家。 康熙觉得有理,便下了旨。 若曦得知此事,气得跺脚,却也只能遵旨。 而胤祥得知后,对胤禛竖起大拇指,“四哥,还是你有办法,这下我可解脱了。” “这事儿不算完,你哪天给老八送个信,既然他把马尔泰若曦当成侧福晋的替身。” “那就赶紧搂回府里去,天天放外面招蜂引蝶让人烦。” 胤禛轻轻捂住夭夭的耳朵,让十三弟帮个忙。 “这是个好办法,那这件事儿就交给我了,我马上给八哥传信。” 胤祥觉得现在的日子挺好,并不想满心满眼爱情的若曦在眼前晃悠。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封加急信件送到了皇帝面前,这封信是八阿哥派人送来的。 信中的内容让皇帝大惊失色,原来信上说十八阿哥突然病重,生命垂危,情况十分危急。 八阿哥在信中恳切地请求皇阿玛立刻回京,希望他能亲自去看望十八阿哥。 康熙看完信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立刻下令起驾回宫。 胤禛和胤祥也跟随队伍一同返回京城。一路上,康熙心急如焚,回到京城后,康熙直奔十八阿哥的住处。 夭夭蔫哒哒呆在胤禛的怀里,眼中满是担忧。 当他们赶到时,十八阿哥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 太医们忙进忙出,却都摇头叹息。康熙看着病榻上的儿子,老泪纵横。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无人看见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夭夭手中散发出来,笼罩着十八阿哥。 【算是报答皇玛法的慈爱之情,好困啊,睡一觉。】 胤禛第一听见夭夭的心声这么小,隐约感觉闺女做了些什么,只能让闺女睡得舒服些。 而这件事儿肯定要瞒着皇阿玛,毕竟皇阿玛的闺女儿子这么多,有问题就找夭夭,他胤禛可不愿意,谁的孩子谁心疼。 片刻后,十八阿哥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康熙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难道十八就要回光返照了? “皇阿玛,您终于回来了,儿子还以为见不到您了...”胤祄握住皇阿玛的手,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皇阿玛来了,胤祄会没事儿的。” “太医快来看看十八阿哥。” 太医们赶忙上前,一番仔细诊治后,惊喜地向康熙回禀:“皇上,十八阿哥已无大碍,脉象平稳,只需好好调养便可。” 康熙又惊又喜,心中满是疑惑,这突如其来的好转实在太过蹊跷。 胤禛则不动声色,抱紧了怀中熟睡的夭夭。 此时,八阿哥胤禩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皇阿玛,看来是上天庇佑十八弟,让他转危为安。” 康熙点了点头,可眼神中仍有一丝疑虑。 胤禛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夭夭,生怕她的秘密被发现。 这天胤禩找到若曦,两个人在御花园的角落里,:“若曦,爷请旨让皇阿玛将你赐给我可好?” “八爷,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我在御前给你传递消息,等有一天你登上高位,再娶我。” “其实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其实夺嫡赢面最大的是你和四爷,你帮我进四爷府里,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皇位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若曦看着胤禩,心中有些动摇,她深知胤禩对自己有感情。 【其实我更喜欢八爷,只是八爷会被圈进致死,太惨烈了,只有这样不管四爷胜,还是八爷赢,我都可以置身事外。】 “若曦,我舍不得你去四哥府里,四哥那儿我自有打算,以后你在贝勒府安安稳稳衣食无忧。”胤禩轻轻握住若曦的手,深情说道。 “不行,我舍不得你孤军奋战。”说着若曦转身就跑回住的地方。 【既然八爷不帮忙,只能找十四爷帮忙了,毕竟历史上十四爷也和四爷不和。】 【不过现在十八阿哥和四爷嫡长子没有去世,是因为我这个蝴蝶的翅膀吗?那四爷未来还能当皇帝吗?】 若曦躺在床上,丝毫没觉得自己和现在后院的女人一样,为了权力去分析算计。 若曦最近观察康熙和众位阿哥的表现,觉得还是四爷最有可能。 自己又不能出面算计,只有让四爷觉得自己是被动的,才有可能让四爷真心接受自己。 第二日,若曦便找到了十四阿哥胤禵。 “十四爷,如今夺嫡局势不明,八爷有心却力不足,您与四爷向来不和,不如让我进四爷府,为您打探消息。” 胤禵看着若曦,眼中露出一丝坏笑,最近不夺嫡都闲出毛了,“好啊,我哪天就去求皇阿玛。” 若曦是不知道十四的恶趣味,只觉得她离胜利更近一步。 这天若曦和康熙请假,约胤禩去郊外骑马。 “若曦你不知道爷有多开心。”胤禩觉得若曦是想清楚了,会和他回贝勒府。 “比初见姐姐时还要开心吗?”若曦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还是有魅力的。 如果夭夭在,高低得吐槽一句‘问姐夫我和姐姐哪个好?刺激不’ 胤禩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若曦滚进草地“若曦,我很想你,我希望你能高高兴兴嫁给我。” 若曦看着八爷眼里的深情,默默闭上双眼,八爷吻住若曦的嘴,心里只觉得得偿所愿。 等两个人收拾好,若曦头发凌乱一脸娇羞,靠在八爷的肩膀上。 【放纵这一回,也算给自己的感情一个交代,以后四爷登上皇位,一定争取八爷不被圈进。】 胤禩瞬间不嘻嘻了,呵!自己拿人家当替身,这个女人拿爷当小倌了吗? 第38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17 经过漫长的一个月等待,胤禵终于迎来了他期待已久的机会。 这一个月里,他一直在观察若曦,发现她虽然有时候会有些过于爱幻想,但这种天真烂漫的性格却让他觉得十分有趣。 胤禵心想,能够听到若曦内心的声音,这简直就是一种独特的体验。 尽管若曦的想法常常天马行空,但这也让胤禵对她的了解更加深入。 而且,他深知若曦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所以他并不担心她会惹出什么大麻烦。 考虑到若曦与八哥之间的关系,胤禵决定给她一个侧福晋的名分。 这样一来,既可以满足若曦的一些小幻想,又能让她不再纠缠四哥,可谓是一举两得。 胤禵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既明智又妥当,相信四哥八哥也会对他的安排感到满意。 乾清宫内,康熙正怀抱着夭夭,满脸慈爱地逗弄着她。 而在一旁,包括胤禵在内的其他九个兄弟也都围绕在康熙身旁,或站或坐,气氛融洽。 此时,若曦轻盈地走进殿内,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几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她恭敬地走到康熙面前,屈膝行礼后,将托盘放在桌上。 然后按照康熙的吩咐,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杯白开水,走到瑞安郡主面前,放在桌子上。 然后又回到康熙身边,静静地站着,等待康熙的指示。 胤禵跪坐在地上,“皇阿玛,儿子想求娶若曦姑娘做侧福晋,请皇阿玛赐婚。” 乾清宫内气氛凝滞,八龙目光齐聚,夭夭的眼睛比夜明珠还亮。 【哇!有瓜吃了,我十四叔很勇啊,敢求娶马尔泰若曦,人家同意了吗?】 目光皆落在阶下跪着的十四阿哥胤禵与一旁神色苍白的若曦身上。 康熙握着朱笔的手微微收紧,扫过众人:“十四,你方才所言,可当真?” “皇阿玛!” 胤禵昂首,刻意瞥向面色苍白的若曦,“儿子求娶若曦!让她做侧福晋。” 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心中暗笑:“能让人听见心声的女人,肯定要抢来逗趣。” 若曦踉跄半步,攥紧帕子:“皇上,奴才...... 奴才不愿!” 她慌乱望向胤禛,却见对方冷着脸别开视线,心瞬间沉入冰窖。 余光扫过人群中八阿哥胤禩,想起一月前他将自己抵在草地上亲吻的模样,喉间发紧。 “放肆!” 康熙拍案而起,“你既不愿,为何老十四要求娶你?” “回皇上!” 若曦突然伏地,声线发颤,“奴才...... 奴才心悦四阿哥已久,求皇上成全!” 【皇玛法,我阿玛不要啊!!过分了啊!你觉得我阿玛是下一任皇上,你就能站在权力之巅了吗?】 殿内一片哗然,胤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厌恶。 “皇阿玛,儿臣的福晋性格温婉、心地善良,对儿臣关怀备至,可谓是贤妻良母。而且,府中已有侧福晋,儿臣实在无意再纳侧福晋了。” 胤禛一脸淡漠地说道,语气坚定,毫无商量余地。 若曦脸色愈发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我对你情深义重,四爷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我还可以为你出谋划策,和那些后院的女子不一样,四爷你会后悔的!】 夭夭靠着皇玛法有些无语,【人家后院的女人的确不如你,你不止‘特立独行’些,你还敢在阿哥中间左右逢源!】 胤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没想到若曦竟如此大胆,公然在皇上面前表明心意。 康熙脸色阴沉,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胤禩上前一步:“皇阿玛,若曦心性不定,与十四弟性情也不相投。儿臣以为,赐婚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刻意放缓语调,余光却与若曦对视 —— 那眼神仿佛在提醒她,他们已经发生过关系了。 胤禵嗤笑出声:“八哥这话有趣,难不成你也看上若曦了?” 他故意逼近若曦,低声道:“志向挺远大的嘛!不知若曦姑娘如何选择呢?” 若曦浑身发抖,突然冲向胤禛:“四爷!您...... 您当真对我无情?” 胤禛后退半步,冷冷道:“若曦姑娘自重。” 这话如利刃剜心,她踉跄着跌坐在地,终于看清自己不过是众人眼里的小丑。 康熙怒不可遏:“够了!成何体统!马尔泰若曦朕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皇阿玛!” 胤禵突然叩首,“既然马尔泰姑娘看不上儿子,那儿子就不参与了!” 夭夭咯咯咯笑出声,发现大家都无奈看着她,立刻用小胖手捂住自己的小嘴。 【真是一场荒唐!怀了渣叔的小崽崽,被十四叔求娶,然后女主角说看上了我的阿玛! 要我不是爱新觉罗的宝宝,高低把这场闹剧宣传一下】 胤禵起身时,看向胤禩有些意味深长的眼—— 没想到八哥玩的还挺花,真把小姨子当替身弄回家啊!!! 其他兄弟听见夭夭的心声也是一阵惊讶,没想到看着斯斯文文的老八,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康熙脸色有些阴沉,虽然现在对这些儿子亲近了些,但绝不能接受胤禩染指御前宫女。 胤禩脸色苍白跪在康熙跟前,他没想到一次情不自禁,能让若曦怀了身孕。 至于怀疑小侄女的心声,他没想过,毕竟小侄女给的信息都一一验证过了。 若曦看到八爷跪在身边,想起八爷的情意,心中一暖,竟也不管不顾地扑过去抱住他。 “皇上,我愿意嫁给八爷。”若曦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也不知道胤禩染指御前宫女是多大的错。 康熙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胤禩,你身为皇子,如此行事,成何体统!” 胤禩低着头,不敢直视康熙的目光,“皇阿玛,是儿臣一时糊涂,愿领罚。” 康熙怒极反笑,“好,好得很!你这贝勒爷之位就别要了。至于这马尔泰若曦,败坏宫闱风气,即刻逐出皇宫,赐给你做侍妾!” 第39章 步步惊心—若曦心声外放完 若曦听闻,如遭雷击,她绝望地看向胤禩,“八爷……” 胤禩却不敢再看她,只能默默承受康熙的怒火。 胤禛站在一旁,神色冷漠,这场闹剧让他和这些兄弟对若曦都心生厌烦。 夭夭缩在康熙怀里,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出声。 【渣叔怎么就栽在马尔泰家的姑娘身上了?看上一个弄进府里,不待见你,现在又弄进去一个,好家伙!估计慢慢的也不待见你】 【八婶也是眼神不好使,那家世嫁给谁能过得不好,偏偏喜欢渣叔!!】 【原始轨迹为了不连累八爷还上吊自焚,何必呢?生命只有一次,且过且珍惜!】 【还好我这辈子身份高,以后皇玛法和阿玛应该不会强迫我嫁人吧?】 胤禵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要不是他挑起这场赐婚,八哥也不会被爆出来染指御前宫女的罪名,谁知八哥胆子那么大? “都散了吧!”皇帝面沉似水,语气冷淡地说道,“朕现在没有心情看你们这些人在这里晃悠。” 他的目光落在了八阿哥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烦躁,“老八,你立刻把你的侍妾带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若曦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她竟然成为了八爷一个小小的侍妾,她在清朝这么长时间,可是知道侍妾是多没有地位。 而且八爷下场那么惨,以后就得陪着他在一个小小的地方被圈进, 若曦死死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胤禩硬着头皮,走上前拉过若曦,低声道:“走吧。” 若曦木讷地跟着他,脚步虚浮。 胤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 胤禵则低着头,不敢再多言。 夭夭在康熙怀里动了动,小声道:“皇玛法,消消气。” 康熙轻轻拍了拍她,神色缓和了些。 等众人都散了,夭夭趴在阿玛的怀里,在御花园晃荡,拍拍老阿玛的肩膀。 【阿玛表现的不错,真是棒棒哒!大赞!】 胤禛看着闺女忍不住笑出声,你阿玛是有多饥不择食啊! 而若曦跟着胤禩出了宫,一路上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想着自己的命运就这样被改变,曾经的幻想都破灭了。 到了八爷府,她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中满是凄凉,不知未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样的日子。 后来夭夭很少听见若曦的消息,只知道后来没有保住孩子。 过了几年皇玛法退位,把皇位传给阿玛,而阿玛的玉牒也被记在了孝懿仁皇后名下。 看着德妃玛姆哭的伤心,我阿玛也没有了动容,毕竟有我这个小棉袄戳破了德妃的遮羞布。 额娘成了皇后,弘晖哥哥也成了隐形的太子,皇阿玛终于不用指望章总那个败家子了。 因为夭夭成了公主,身份更加尊贵,所以婚姻自由,就自由自在晃荡一辈子。 是皇玛法和皇阿玛捧在手里一辈子的小公主。 她看着阿玛每日忙于朝政,便时常想法子逗他开心,或者是陪皇玛法微服私访。 而八爷府那边,自从阿玛登基,八叔也得到了重用,毕竟总不能我阿玛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忙的比生产队的驴还忙。 而那些叔叔伯伯还在享受身份的便利,不必付出劳动吧? 若曦郁郁不得志,身体和精神都愈发憔悴。 后来我主张来了慈幼院,让若曦去当院长,毕竟物尽其用,也不枉她来大清这一遭。 她还会关注我皇阿玛,不知道是执念还是高位的诱惑。 有一日,夭夭在慈幼院看望孩子们时,遇到了若曦。 若曦虽面色憔悴,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坚韧。 她恭敬地向夭夭行礼,夭夭笑着拉起她,询问孩子们的情况。 若曦认真地汇报着,言语中满是对孩子们的关切。 而若曦在慈幼院的日子里,逐渐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她将自己的心血都倾注在孩子们身上,教导他们读书识字。 随着时间的推移,慈幼院培养出了不少人才,若曦也得到了众人的敬重。 她不再执着于过往的爱恨情仇,而是坦然地面对生活。夭夭看着若曦的转变,心中也十分欣慰。 等夭夭在回到系统空间,对着000就来了一场暴打。 “求主人手下留情,我也不知道那个心声外放器有漏洞啊!” “啊啊啊!!主系统爸爸,救救统命啊……”000欲哭无泪,它可能是统届最惨的那个了。 “你是不是看了我一辈子笑话,你为啥只屏蔽一部分,不全部给我手动屏蔽?你是不是偷懒了?” 夭夭看着瑟瑟发抖的系统,有些无奈,没个人样还想学人装可怜? “这不是看那个马尔泰若曦脑子和心里嘴里都是情情爱爱,怕任务完不成嘛!” “还是我主人厉害,虽然主人不是个人类,但您有一颗善良的心啊!!” “您拯救了多少人类,要不是您不想活了,那界天道高低得留您千八百年。” 000用它那球形的身体给夭夭捶捶肩膀,至于有没有公报私仇的心,只有统知道了。 “你可闭嘴吧,说个话夸人兼顾着骂人,统脑子不好使就让你的主系统爸爸给你换个脑子。” 夭夭把000抓进手里,当成捏捏球,感觉还挺好玩儿。 “主人人家会努力学习的,下次就把您夸的怦然心动。” “对了主人,这个许愿人也在奈何桥骂您呢!!”000说出怦然心动四个字就知道又踩雷了,赶紧转移话题。 “她有啥可骂的?她不是说让九龙不再夺嫡吗?我做到了啊!九龙最后都在抢别人地盘呢!” 夭夭觉得这个人脑子不好使,要是下次有机会见到她,高低给她来个套麻袋套餐。 “主人你看……”000打开一段视频,就见许愿人被扔出去之后,嘴里嘟囔着说嫁给四爷。 “想屁吃呢,就她?凭啥?凭她恋爱脑吗?凭她明明讨厌小三,还主动去睡姐夫吗?” “还是凭她有了姐夫的孩子,还想染指我阿玛?真是想得美玩的花,人生路上顶呱呱!!” 夭夭不理解,最后不是活的挺有价值的吗?难道是想引起我皇阿玛注意才那么努力? 马尔泰家摊上她也是够倒霉的,祖坟没埋好,两个嫡女都是恋爱脑!! 第40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 “想那就骂去吧,反正我也听不见,一点也不感恩,你看不用她左右为难,不用同情这个同情那个,活的时间还挺长。” 夭夭是无所谓了,反正任务就是完成了,功德也挺多的。 “对了主系统给了多少积分?”夭夭还挺好奇的。 “喏,主系统又是按照s级别给的积分1000分,现在主人余额1800积分。” 000如果有手就要挠挠头,就自己主人这恶趣味的劲儿,还能得满分儿? “主人,第三位许愿人到了。”000主动窝在夭夭的手边,看着第三位许愿人。 这位许愿人年事已高,一头银发,却精神矍铄,面容慈祥。 那微微眯起的眼睛里藏着洞察世事的精明。 她的穿着,华丽而不失端庄,彰显着身份与地位。 “告知你的姓名,你的愿望?”夭夭捏着000看着眼前的许愿人说道。 “这位仙子,老身贾...咳咳...史氏,老身的愿望是荣国...咳咳咳...不倒...咳咳咳”红楼梦荣国府老夫人咳得不停。 “好啊,那就满足你的愿望。”夭夭挥挥手把眼前的老太太扔出系统空间。 “000快消消毒,真是没眼力见儿。”夭夭捏着000嫌弃地说着。 000无奈地启动消毒程序,空间里弥漫起一阵淡淡的清香。 “主人,人家老太太估计还没说完呢,您怎么又这么着急。”000很无奈,更无奈的是主系统对主人的恶趣味视而不见。 “这人啊!得知足,满足一个愿望就行呗!!太贪心了也许一个都抓不住呢。” 夭夭满不在意的说道,你要是宽容,没准许愿人能把愿望许到天荒地老。 “好吧,主人,这荣国府的事儿可没那么简单,《红楼梦》里荣国府最后衰败是大势所趋。”000提醒道。 夭夭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怕什么,满足许愿人的愿望就行呗!” “先把系统商城给我打开。”在000没看见的时候,夭夭把上个世界的情感,做成一朵花插进意识海的角落。 万一这个世界也有胤禛,万一忍不住喊人家阿玛怎么办? “主人,您请看!”000打开商城让主人挑选。 “来一瓶生子丹。”以备不时之需,估计也够用了吧。 “扣除积分两百,一瓶生子丹10粒丹药。”000记得主人生子天赋很好啊,算了,问了主人,主人退货怎么办? 准备好的夭夭便带着000穿越到了《红楼梦》的世界。 等夭夭再次哇哇降生的时候,才知道这辈子投胎成了林如海的妹妹,是个遗腹子。 这林老爹也是个没有福气的,没等到夭夭出生就嗝了,不然怎么着也能留下小命。 夭夭看着周围陌生又古色古香的环境,咂咂嘴。“这开局还挺新颖,成了林如海妹妹,还是遗腹子。” 000在一旁说道:“主人,林如海在原着里娶了荣国府嫡女贾敏,咱们可以从他这条线入手去帮荣国府。” 夭夭眨眨眼,“放心吧000,我肯定会好好让“荣国”不倒。” 此时,林府上下正为夭夭的出生忙乱着,林母虽悲伤丈夫离世,但看着这新生的女儿,也多了几分慰藉。 夭夭看着忙碌的众人,想着得赶紧成长起来,才能吃香的喝辣的,享受幸福人生...不...是兔生,才有空去完成“荣国不倒”的愿望。 这天夭夭吃饱喝足,正在伸展自己的小腿儿,就看见能当她父亲的哥哥林如海来看望自己。 林如海生得一副好相貌,堪称人中龙凤。 他身材修长挺拔,身姿如松,行走间带着一种文人特有的潇洒与从容。 那挺拔的身姿仿佛承载着岁月沉淀的学识与风度,无论走到何处,都能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的面庞轮廓分明,线条硬朗而不失柔和。剑眉斜飞入鬓,犹如刀锋般锐利,透着一股英气与睿智。 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犹如一汪幽潭,藏着无尽的学识与内涵。 眼眸中时常闪烁着温和而坚定的光芒,似能洞察世间一切。 他目光流转间,尽显儒雅与沉稳,让人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高挺的鼻梁犹如山峰般矗立在脸庞中央,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坚毅与果敢。 那微薄的嘴唇,总是微微上扬,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世间的一切忧愁都与他无关。 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既带着文人的斯文,又有着世家子弟的贵气。 他的皮肤白皙而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不见半点瑕疵。 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束起,用一根精致的玉簪固定,显得整洁而干练。 那温润的气质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宛如春风拂面,让人感觉舒适而惬意。 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袍上绣着淡蓝色的云纹图案,简约而不失高雅。 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更衬出他的腰肢纤细。 他的双手修长而白皙,骨节分明,拿着书卷时,仿佛与那墨香融为一体,更增添了几分书生气质。 林如海的俊美,不仅仅在于他的外表,更在于他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 他的学识、涵养、风度,都让他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美男子,一个让人难以忘怀的存在。 林家曾袭过列侯,今到如海,业经五世。 起初时,只封袭三世,因当今隆恩盛德,远迈前代,额外加恩,至如海之父,又袭了一代;至如海,便从科第出身” 。 林如海一脸关切地看着夭夭,向奶娘问道:“夭夭这几日的喝奶如何?晚上睡得安稳吗?” 奶娘赶忙回答道:“回少爷的话,小姐每顿都能吃不少呢,而且晚上睡觉也很踏实,很少哭闹。” 林如海听后,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嘱咐道:“那就好,不过还是要多多留意小姐的状况,毕竟她还小,需要特别的照顾。你们一定要尽心尽力,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奶娘连连点头,应道:“少爷放心,老奴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小姐的。” 第41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2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过去了三年有余。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林如海经历了时间的沉淀,终于在科举考试中成为了令人瞩目的探花。 而与此同时,荣国府的贾代善深得皇上的圣心,看林如海22岁就成了探花,而自己的两个儿子没什么才能。 只能向皇上求一道赐婚的圣旨,将他的嫡女贾敏下嫁给林如海。 贾敏,作为荣国府的大小姐,不仅容貌姣好,才情出众,更是被视为家族的掌上明珠。 而林如海,这位新晋的探花郎,不仅才华横溢,风度翩翩,更是前途无量。 这桩婚事,对于贾代善来说,无疑是贾家弃武从文的好时机。 而对于贾敏来说,也是一段美好姻缘的开始。 两人的结合,不仅门当户对,更是天作之合。 “000如果贾代善那老狐狸没有早逝,荣国府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夭夭晃悠着小短腿,等着哥哥投喂。 “主人,你是要救贾代善吗?如果贾代善活着荣国府就不会倒吧?” 000看着主人装可爱骗吃的,心里一阵鄙视。 “是你在想屁吃?还是荣国府在想屁吃?贾代善就是对外精明,对内糊涂。 贾家后代歪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过是粉饰太平罢了。 留下贾代善就是给荣国府一个大的保护伞,我才不干呢!”夭夭翻个白眼。 “夭夭,慢点吃,是噎到了吗?都翻白眼了,你可别吓哥哥。” 林如海看妹妹翻个白眼吓一跳,这可是当女儿养大的妹妹,对于林如海来说可能比他以后得孩子还重要。 “哥哥对不起,夭夭没事儿。”夭夭把吃的咽下去,连忙安抚哥哥。 “慢慢吃,哥哥带你出府溜达一圈。”林如海给夭夭擦了擦嘴角。 “好”夭夭眼睛一亮,立马点头,毕竟哥哥现在是兰台寺大夫,在京城呆的时间有限。 林如海带着夭夭出了府,街上热闹非凡,各种小摊琳琅满目。 夭夭眼睛都看直了,一会儿看看糖人,一会儿瞧瞧小饰品。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乱,人群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纷纷惊慌失措地四散开来。 夭夭被哥哥紧紧地抱在怀里,她瞪大眼睛,好奇地张望着。 在人群的缝隙中,夭夭隐约看到一个父亲带着两个男孩子。 大一点的男孩大约十岁左右,小一点的看起来只有七岁。 父亲满脸焦虑,手足无措地看着那个七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的脸色异常苍白,嘴唇已经发紫,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尖锐的咳嗽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声音却越来越微弱。 夭夭知道如果不赶紧把噎在小男孩喉咙里的东西弄出来,他肯定会有生命危险。 夭夭悄悄地凑近哥哥的耳朵,轻声说道:“哥哥,那个小男孩好像被噎住了,夭夭有办法救他。” 林如海没有时间多想闻言,立刻抱着夭夭挤了过去。 他将夭夭放在一旁让丫鬟侍卫护住,然后蹲下身查看小男孩的情况。 夭夭在一旁着急地指挥着:“哥哥,你站在他身后,用手臂环绕他的腹部,然后用力往上挤压。” 林如海依言而行,一下、两下……终于,小男孩吐出了卡在喉咙里的异物,哇地哭了出来。 父亲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感谢林如海:“恩人,您真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啊!” 林如海赶紧扶起他:“快起来,这只是举手之劳。” 周围的人纷纷对林如海竖起大拇指,夸赞他心地善良。 林如海笑着回应大家,然后抱起夭夭,想要继续在这热闹的街上逛逛。 夭夭笑着对小男孩说:“以后吃东西可要小心点哦。” 小男孩红着脸点点头,“谢谢妹妹救我一命,我叫明晚枫。” “不客气,再见!”夭夭挥挥手。 林如海抱着夭夭还没走两步,就被一个面白无须的公公拦住。 “林大人,金老爷请您上美味居一叙。” “有劳梁总管了,您请。”林如海一看梁公公就知道那位竟然微服出宫了。 夭夭一听要去美味居,眼睛亮晶晶的,小声对林如海说:“哥哥,美味居的东西好吃吗?” 林如海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鼻子,对梁公公道:“梁总管,不知金老爷怎么会邀请下官?” 梁公公笑道:“金老爷向来爱热闹,对林大人出手助人感到新奇。” 到了美味居雅间,皇上正坐在主位品茶,旁边坐着三位皇子。 大皇子惠妃之子胤褆,太子先皇后之子胤礽,四皇子贵妃之子胤禛。 看见林如海带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进来,不由笑道:“林爱卿,这便是你妹妹?倒是个可爱的。” 夭夭乖巧地点点头,反正我还小,不知道皇上什么的,干嘛还自己找事儿行礼。“对,我可爱!” 皇上哈哈大笑,让他们入座。 席间,皇上询问了林如海一些朝政之事,林如海对答如流。 过会儿,皇上好奇的打量着夭夭,突然说道:“刚刚你这小丫头怎么知道,那个动作会让那男孩得到解救?” 夭夭歪着头道:“因为哥哥那样抱我,我就会想吐。” 皇上饶有兴致地问:“你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夭夭,我今年三岁多了。”夭夭说着还伸出小胖手压下其中两根。 皇上哈哈哈大笑:“林大人可不像令妹那么直言不讳。” “过来让伯伯抱抱好不好?”皇上也就是问一问,大手抱过夭夭,还给喂了一些小孩爱吃的食物。 旁边的大皇子和太子偶尔逗弄一下夭夭,只有胤禛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捏着夭夭的小胖手。 皇上很喜欢夭夭,当即赏赐了夭夭不少珍玩。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离开时,夭夭还意犹未尽,拉着林如海的手说:“哥哥,金老爷挺大方的。” 夭夭他们玩的开心,林老夫人和嬷嬷忙碌着如海的婚事。 “老爷去世已经三年了,如海也要成亲了。”林老夫人感慨着,眼中满是岁月的沧桑。 第42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3 过了几天,林如海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大婚做着准备,他的心中既有对未来生活的期待,也有着一丝紧张。 而贾敏在闺房中,抚摸着嫁衣,面上带着羞涩的红晕,心中想象着婚后与林如海的生活。 “你说你父亲也是,这林家虽说以前是世袭过列侯,可现在已经落魄了,别说只是区区一个探花,就是皇妃我女儿也能做。” 说话的正是荣国府夫人贾史氏,她看着贾敏手上的红绸,忍不住抱怨着。 “母亲,您就别说了。”贾敏娇嗔道,“我瞧着林公子一表人才,才华出众,定是个良配。” 贾母叹了口气,“你心地好,自然瞧谁都好。只是这林家如今不比从前,母亲怕你嫁过去受委屈。” 贾敏脸颊绯红,“只要与林公子情投意合,我便别无所求。” 大婚当日,荣国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林如海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状元红袍,英姿飒爽地前来迎亲。 贾敏凤冠霞帔,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上了花轿。 一路上鞭炮齐鸣,引得众人纷纷驻足观看。 拜过堂后,林如海轻轻掀起贾敏的红盖头,只见她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林如海看得有些痴了,两人相视而笑,情意绵绵。 夭夭趴在床底下,想着哥哥嫂嫂俊男美女,看着不知如何赏心悦目,怎么就选择床底下了呢。 “000,你说如果让贾敏多生几个儿子,然后为了儿子的前途能不能放弃娘家?” “主人,统也不知道啊!咱俩都不是人,哪里理解人的情感走向。” 统还有主系统控制着,哪像主人这个不做人的,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要你何用?”夭夭没想到这辈子会投胎到林家。 也没想到贾代善这么不要脸,看上了就请旨,也不问问林家的意见,不然说什么也阻挡一下,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夭夭?你怎么在这?”林如海听到动静看向床底,就见自家粉雕玉琢的妹妹像小兔子似的趴着。 夭夭尴尬地爬了出来,挠挠头道:“哥哥,我的腿不太听我使唤,不知怎的就带我来了这儿!!” 看着哥哥变了脸色,“好吧,我就是想看看嫂嫂长啥样,现在看到啦,我这就走。” 林如海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丫头真是调皮,不过现在天色晚了,哥哥送你回去。” 夭夭吐了吐舌头,“不用啦哥哥,嫂嫂你真漂亮,祝你们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夭夭躺在床上,心里还在琢磨着不让荣国府牵连林家。 “000,你说林家留不住子嗣会不会和贾敏娘家二嫂有关系?” “主人,怀疑总是有根据的,既然我这里后世资料有这个假设,那估计有很大可能。” 夭夭眼睛一亮,“有道理,既然生来在林家,先让林家子孙满堂再说。” 想着之后的计划,夭夭渐渐进入了梦乡,期待着以后荣国府的好戏。 第二天,夭夭打个哈欠靠在林老夫人的怀里。 “昨晚不是很早就去睡了?怎么还这么困。”林老夫人轻抚着夭夭的后背,对于女儿老夫人真是宠到骨子里。 “嗯,昨晚做了个梦,所以才没睡好。”夭夭双眼无神的看着门口。 “过会儿等你哥哥嫂子给娘敬完茶,娘带你在睡会儿。”林老夫人昨晚也没睡好。 看着女儿打哈欠,也有点忍不住,实在忍不住,只能拿着手绢挡住嘴巴偷偷打一个。 不一会儿,就见林如海和贾敏这对新婚夫妻缓缓走了进来。 林如海身材高挑,相貌英俊,气质儒雅;贾敏则是娇柔美丽,温婉动人,二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进入房间后,林如海和贾敏先向贾母行了一礼。 然后贾敏端起一杯早已准备好的香茗,走到林母面前,柔声说道:“儿媳给母亲敬茶。” 林母见状,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说道:“好,好,这茶真是香醇可口啊。” 接着,林母看向林如海和贾敏,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海,敏儿,今日你二人结为连理,行此敬茶之仪,标志着新生活之始。 做为母亲满心欢喜,亦有诸多期许。 婚姻生活,恰似那潺潺溪流,偶有礁石阻挡,泛起些许波澜,实乃正常之事。 如海,敏儿自幼在娘家长大,生活习惯与我家或有不同,你当多些耐心,多些包容。 切不可因些许小事而责备于她,要用心呵护她,让她能尽快融入咱们这个家。 敏儿,我儿或许有诸多不足之处,还望你看在夫妻情分上,多些体谅。 夫妻之间,当相互扶持,相互包容,携手共度人生之路。 若遇到分歧,切不可急躁,要心平气和地沟通交流,以达成共识。 母亲和你父亲一生,相互尊重,相互理解,方得家庭和睦。 你二人当以此为榜样,珍惜这缘分,用宽容与爱去经营你们的婚姻。 愿你们的生活如那春日繁花,绚烂而美好,为家族延续福泽。” 林如海和贾敏恭敬地听着,齐声应道:“母亲教诲,儿等铭记于心。” 林母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一对温润的玉佩,分别递给林如海和贾敏。 “这对玉佩是我林家祖传之物,今日赠予你们,望你们夫妻二人永结同心。” 林如海和贾敏忙接过,连声道谢。 夭夭在一旁看着,眼珠一转,突然开口道:“夭夭祝哥哥嫂嫂,新婚快乐,琴瑟和鸣,早生贵子。” 贾敏脸颊一红道:“多谢妹妹,这是给妹妹准备的。” 夭夭笑嘻嘻地接过贾敏递来的礼物。“嫂嫂有心啦,夭夭可喜欢了。” 林如海笑着摸摸夭夭的头,“就你嘴甜。” “你妹妹昨天做梦没睡好,你们夫妻今天回去自己用膳。”林老夫人也不需要新妇的服侍,也觉得没必要。 婚后,林如海对贾敏关怀备至,贾敏也温柔贤淑地操持着林家上下。 之后的日子里,夭夭找个机会偷偷给贾敏吃了一粒生子丹。 第43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4 最近几天贾敏总觉得睡不够,还吃不下东西,她本以为是自己太过劳累所致,也并未太在意。 可随着时间推移,症状愈发严重,她的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 这日,她刚起身便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摔倒在地。 一旁伺候的丫鬟见状,赶忙扶住她,满脸担忧道:“夫人,您这身子瞧着实在不好,还是请个大夫来瞧瞧吧。” 贾敏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大夫很快被请进府中,一番仔细的把脉后,大夫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朝着贾敏拱手道:“恭喜夫人,您这是有喜了。” 贾敏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夫所言何意,心中顿时喜忧参半。 她既为即将成为母亲而感到欣喜,也怕自己做不好一个母亲。 当贾敏有孕的消息传开,整个林府府邸瞬间沉浸在一片欢腾之中。 林老夫人听闻喜讯,原本略显疲惫的面容瞬间焕发出光彩,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 双手合十,喃喃自语着:“老天有眼,林家终于又要有后了。” 她忙不迭地吩咐下人,将珍藏多年的滋补药材拿出来。 又精心挑选了几个经验丰富、手脚麻利的婆子,专门伺候贾敏的饮食起居,千叮万嘱一定要照顾好她的身子。 林如海得知妻子怀孕,更是欣喜若狂,抱着夭夭直转圈。 “夭夭,你马上就要有侄子了,到时候哥哥让他好好上进,以后就能给你撑腰了。” “恭喜哥哥,那夭夭今天是不是就可以不练字了?” 都怪这手不听话,总想把字写好了,初学者的字还需要刻意控制。 “去玩去吧,哥哥也不忙了,得去看你嫂子。”林如海平常在家办公的时候,都是带着妹妹练字。 他放下手中繁忙的事务,第一时间赶到贾敏的房间,看着妻子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 轻轻握住贾敏的手,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敏儿,咱们要有孩子了,这真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最好礼物。” 从那以后,林如海每日都会抽出时间陪伴贾敏,或是陪着她在花园中散步,或是为她诵读诗书,言语间满是对未来孩子的期待。 府中的下人们也个个喜笑颜开,走路都带起了风。 他们私下里纷纷议论着,这孩子将来必定是个有福气的,整个林府都弥漫着喜气洋洋的氛围。 负责厨房的婆子,每日变着花样为贾敏准备各种美食,力求让她吃得舒心; 负责打扫的丫鬟,将贾敏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角落里都摆放着盛开的鲜花,只为给她营造一个舒适的环境。 而在荣国府这边,消息传来,反应却截然不同。 贾母听到女儿有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女儿的担忧,又有对新生命的期待。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敏儿这孩子,从小身子就弱,如今怀孕,可千万要平平安安的。” 她随即吩咐贾赦的夫人,准备一些珍贵的滋补品,速速送往林府,给贾敏补身子。 贾赦听闻此事,只是微微点头,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情绪。 在他看来,家族的兴衰才是最重要的,一个新生命的诞生,或许能为家族带来新的机遇。 王夫人的反应则显得有些微妙,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心中暗自思忖:“贾敏这运气倒是不错,如今又有了身孕,想来林如海必定更加宠爱她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语气略带酸意地对身边的丫鬟说道:“哼,瞧瞧人家,嫁出去还能这般得宠,真是好命啊。” “夫人何必着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夫人的福气还在后头呢。”周瑞家的给王夫人倒杯茶。 在王夫人心中,贾敏一直是个让她嫉妒的对象。 贾敏未出阁时,在贾府便是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金尊玉贵,备受宠爱。 而自己嫁入贾府后,虽为正室夫人,却不得不忍受贾政的三妻四妾,生活远不如贾敏那般如意。 如今贾敏又有了身孕,这让王夫人心中的嫉妒之火愈发旺盛。 贾代善坐在太师椅上,捋着胡须,沉默片刻后说道:“林家有后,这是好事。只是敏儿身子娇弱,还需多加小心。” 他虽然言语平淡,但眼神中也透露出对女儿的关切。 一时间,荣国府内因为贾敏怀孕一事,众人各怀心思。 而林府那边则沉浸在新生命即将降临的喜悦之中,两府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怀胎九个多月,现在贾敏随时都有可能生产。 丫鬟婆子整日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这日夜里,贾敏突然腹痛难忍,林如海焦急万分,赶忙命人去请稳婆。 稳婆们迅速赶来,一番忙碌后,府里上下都紧张地等待着消息。 林如海在房外来回踱步,额头上满是汗珠,夭夭还在梦里会周公。 林府产房外,铜盆里的血水已换了三遭,林如海攥着汗巾的指节泛白,林老夫人拄着紫檀木杖,在廊下踱得青砖都要磨出印子。 忽听得一声清亮啼哭穿透雕花槅扇,产婆举着襁褓冲出门:“恭喜老爷!是位小公子!” 林老夫人手中佛珠 “哗啦” 散落满地,她踉跄两步扶住廊柱。 浑浊老泪顺着皱纹沟壑滚滚而下:“列祖列宗保佑…… 敏儿这孩子,当得起林家的大功臣!” 林如海踉跄着冲进产房,见贾敏鬓发散乱地倚在绣枕上,苍白面庞却泛着母性柔光,怀中襁褓里的婴儿正攥着她一缕青丝。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仿缓缓地伸向前方。指尖轻触到孩子那粉嫩如花瓣的小脸时。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感,混合着激动、喜悦和无尽的怜爱。 “敏儿,辛苦你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疼惜。 贾敏虚弱地笑了笑,轻声说道:“能为夫君孕育子嗣,再辛苦也值得。” 林如海眼眶泛红,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要把所有的心疼与爱意都通过这一握传递给她。 第44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5 林府上下一片欢腾,庆祝小公子的诞生。 第二天夭夭看见了新生的小猴子,“000孕子丹不错,这只小猴子也没缺零件。” “主人,这是人家生子系统的销售榜单,当然没问题了。”000觉得主人有点大惊小怪了。 “是是是,你们的能力特别牛!!”夭夭翻个白眼儿,把我心声放出去的是鬼吗? 消息传至荣国府时,王夫人正在擦拭陪嫁的鎏金珐琅盒,指尖猛地掐进檀木匣沿。 她望着铜镜里自己细纹渐生的眼角,冷笑出声:“倒是好命,这孩子一落地,贾敏在林家怕是要被供成神佛了。” 正说着,忽闻贾母要亲自去林府探望,她眼珠一转,唤来心腹周瑞家的耳语片刻。 七日后,贾母的八抬大轿停在林府垂花门外。 林如海亲自迎出林如海恭敬地说道:“岳母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贾母笑着下了轿,拉过林如海的手,关切道:“如海,敏儿和孩子都还好吧?” 林如海忙道:“多谢母亲挂念,敏儿和孩子都安好。” 一行人走进内堂,林老夫人带着夭夭出来见礼。 贾母瞧见夭夭,眼睛一亮,笑道:“辛苦亲家母了,这便是如海的妹妹吧,生得这般水灵。” “当不得亲家母的夸奖,敏儿才是孝顺贤惠,持家有道。”林母笑的合不拢嘴。 夭夭乖巧地福身行礼:“见过国公夫人。” 贾母忙扶起她,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赞不绝口。 这时,王夫人带着周瑞家的也走进来,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哟,瞧这林家的姑娘,真是惹人疼。” 说着,眼神却不经意地扫向贾敏旁边的新生小公子。 周瑞家的会意,上前一步道:“老夫人,林姑娘生得好,这小公子更是有福气。” 贾母看着襁褓中的小公子,笑得合不拢嘴:“快让我瞧瞧我的小外孙,这孩子生得真是俊俏。” 这时,王夫人的心腹周瑞家的走上前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金锁,说道:“这是我们夫人特意为小公子准备的,愿小公子平安顺遂。” 贾敏微笑着道谢,接过金锁。“母亲,今天怎么不见大嫂?” 贾敏在娘家的时候和大嫂关系最好,而王家的女人都是奉行‘女子无才便是德’,和二嫂也没共同话题。 贾敏这一问,周瑞家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赔笑道:“大奶奶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没能前来。” 贾母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也不外人,你大嫂有了。” 众人又寒暄了一阵,夭夭抱着孩子在一旁观察着众人。 突然,她感觉到金锁上有一股微弱的邪气。“000,这金锁有问题。” 夭夭小声说道。000扫描一番后道:“主人,这金锁被覆盖了邪气,会慢慢侵蚀孩子的生机。” 夭夭眉头一皱,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笑着对贾敏说:“嫂子,这金锁如此精美,让我稀罕稀罕。” 在无人看见的时候夭夭把邪气转移到王夫人身上,把草木的生机气息覆盖金锁上。 夭夭假装看了两眼,然后把金锁还给嫂子,看了看这虚伪的你来我往,趴在母亲怀里睡了。 三年后 夭夭六岁这年,林锦玉三岁,荣国府的支柱贾代善轰然倒塌,整个荣国府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林母带着一家人去祭拜,贾母哭得昏天黑地,嫂子就留在贾家陪贾母,再次看见王夫人才发现近两年老的挺快。 “000王夫人身上的邪气快没了。”夭夭牵着锦玉的手,跟着林母上炷香就回林府。 “主人要不要再给王夫人加点料?”000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想什么呢,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儿?玩儿废了王夫人那块石头怎么出生?” “那善良的主人为什么不准备救贾赦的夫人和贾瑚?”000眼带疑问...不是...脑带疑问?这也算善良?? “让贾赦夫人和贾瑚早点解脱怎么就不算善良了呢?难道要他们在那如泥潭一般的生活中苦苦挣扎、日渐沉沦吗?那才是真正的残忍!” “而且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要启程前往扬州!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好思考一下扬州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呢。” 夭夭调皮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锦玉那如羊脂玉般的脸颊。 “姑姑?”林锦玉有些无奈的看着姑姑,姑姑总说他的脸好看,自己怎么不知道照照镜子! “没事儿,都怪姑姑的手不听话。”夭夭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一下。 “你啊,就会逗锦玉。”林老夫人摸摸夭夭的头,时间真快啊! 还好生完夭夭后她的身体越来越好,不然都看不到夭夭嫁人那一天。 “祖母,姑姑很好。”锦玉一脸小大人的样儿看着林老夫人。 “好好好,你姑姑好。”林老夫人无奈的搂着锦玉,真是的,明明是个侄子,偏偏做的像是个哥哥。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到了出发去扬州的日子。 林府上下忙忙碌碌地收拾行李,准备启程。 夭夭看着这一切,心里既期待又有些不舍。 在码头,夭夭牵着林锦玉站在一起,望着波光粼粼的江水。 突然,一艘华丽的大船缓缓靠近,林家的下人们开始往船上搬东西。 “000,你说在水上晃荡一百天左右,都怀疑自己是人还是鱼了吧?” 夭夭现在都觉得腿软,作为一个兔子精她可不喜欢水,虽然因为功德多的原因已经没有妖性,但是享受不了在船上待这么长时间。 “这也是没办法,古代就这速度。” “锦玉上船了。”夭夭牵着锦玉,跟着林老夫人上船,刚踏上船板,夭夭就感觉一阵摇晃,差点没站稳。 林锦玉担忧道:“姑姑,你没事吧?”夭夭强装镇定道:“没事没事,就是这船有点晃。” 船缓缓驶离码头,夭夭站在甲板上,看着逐渐远去的陆地,心里有些失落。 第45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6 “老爷,姑娘又带着大少爷出去了。”林伯看到林如海回府连忙回禀。 “夭夭人手带够了吗?”林如海和贾敏生了五个儿子,所以夭夭依旧是林府的心尖尖。 是的,如今林如海和贾敏后来又生了四个男孩,分别是双胞胎老二林昭玉和老三林承玉五岁,双胞胎老四林晏玉和老五林清玉三岁。 林老夫人现在恨不得在林家祠堂对老祖宗指指点点,看看!我儿争气啊!林家再也不是独苗苗了!! “人手带够了,只是这天色看着要下雨,不知道大小姐能不能来的及回来。”林伯站在门口,望着阴沉沉的天空,满脸忧虑地说道。 林如海安慰道:“林伯放心吧,夭夭什么时候吃过亏?她那么机灵,肯定不会有事的。” 林如海虽然宠着妹妹,但也知道夭夭可不是打个喷嚏还要扶着下巴的柔弱女子。 暮春的扬州城笼在一片朦胧烟雨中,林夭夭撑着湘妃竹伞,沿着瘦西湖畔的青石小径漫步。 十二岁的她身着藕荷色软缎襦裙,鬓边斜簪着一朵半开的白兰花,裙裾扫过沾着雨珠的青苔,留下一串清脆的环佩声响。 “000,你家主人有没有江南烟雨美人如画的意境?”夭夭好久以前就想试试。 “咳,主人您是不是该回家了?你大侄子还等着你呢!”000不懂意境,只觉得主人该吃药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湖畔的宁静。 一匹矫健的黑马踏着水花疾驰而来,马上的少年身着藏青色劲装,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眼看就要撞上前方的行人,少年猛地勒住缰绳,黑马人立而起,嘶鸣声惊飞了柳梢上的白鹭。 “小心!” 少年一声惊呼,伸手拉住险些摔倒的夭夭。 四目相对的瞬间,胤禛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眼前的少女肌肤胜雪,眼眸如春水般澄澈,沾着雨珠的睫毛轻轻颤动,宛如受惊的蝶。 “多谢公子。” 夭夭福了福身,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 胤禛这才注意到她腕间的翡翠镯子,晶莹剔透,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姑娘怎会独自一人在此?” 胤禛不自觉地问道,目光始终无法从少女身上移开。 “我家就在附近,闲来无事便出来赏雨。” 夭夭微笑着回答,脸颊上泛起两朵红晕,“公子也是来扬州游玩的吗?” 胤禛微微颔首,心中暗想这江南女子果然温婉动人。 正欲开口,忽听远处传来林锦玉呼唤声:“小姑姑,快些回家吧,祖母该担心了!” 夭夭歉意地看了胤禛一眼:“公子,我得回去了。” 说完,转身轻盈地离去,留下一抹淡雅的玉兰香萦绕在胤禛鼻间。 胤禛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久久不愿移开目光。 手中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心跳也比往常快了几分。 他从未想过,一场突如其来的雨,会让他遇见这样一个灵动的江南女子,在他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心动的种子。 “主人,你可能把人家的少男心偷走了!!”000调侃道。 “呵!我不止能偷走少男的心,我还会偷统的命!”夭夭咬牙切齿道,不知是不是小白兔过于仁慈了,让000在她头上随便蹦跶。 “小姑姑,快上马车。”林锦玉扶着夭夭上车,还好姑姑没被淋湿,不然回家可能要跪祠堂了。 “姑姑没事儿,锦玉你也快上来。”夭夭和林锦玉上了马车,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小姑姑,刚刚那公子是谁呀?”林锦玉好奇地问道。 夭夭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不过是路上偶然遇见,他帮了我一把。” 夭夭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也忍不住回想刚刚那少年的模样。 回到林府,林如海和贾敏见夭夭平安回来,也放下心来。 夭夭回房换了身干净衣裳,便去给林老夫人请安。 林老夫人拉着夭夭的手,念叨着让她以后出门早些回来。 而胤禛回到客栈后,依旧心神不宁。脑海里全是夭夭的模样,他向暗卫打听夭夭的消息,得知是林府大小姐。 胤禛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去林府再见见这个让他心动的女子。 第二日,胤禛便乔装打扮一番,找到林如海,隐姓埋名住进林府。 扬州林家的春晖园里,紫藤架下浮动着蜜沉沉的香气。 十二岁的林夭夭踮着脚去够垂落的花穗,藕荷色衣袖滑到手肘,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小臂。 忽然头顶传来轻笑,她仰头望去,正撞见一双墨玉似的眼睛。 十六岁的胤禛斜倚在朱红廊柱上,玄色箭袖束着金线绦,腰间一枚羊脂玉佩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原是随康熙南巡考察盐政,途经扬州遇到夭夭,现在被林如海邀入园小憩,却不想在这曲径通幽处,终于再次撞见这只灵动的 “小鹿”。 “又见面了,林姑娘这般心急,可是想要这个?” 胤禛抬手摘下最高处的花穗,指尖不经意擦过夭夭泛红的脸颊。 “000这个人在勾引我。”夭夭在心里张狂道。 “主人,这哪是勾引,分明是明目张胆的撩拨。”000在夭夭脑海里打趣道。 夭夭脸颊更红了,轻嗔一声,“休要胡说。” 她伸手去接胤禛递来的花穗,手指却不小心与他相触,似有电流划过,夭夭慌乱地缩回手。 胤禛嘴角噙着笑,目光始终追随着夭夭。 夭夭别过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多谢公子,只是公子为何会在此处?” 胤禛笑着解释是受林如海邀请。夭夭心中虽疑惑,但也不好多问。 他看着少女耳后未褪的婴儿肥,忽然觉得这江南春色都不如眼前人鲜活。 夭夭后退半步,福身行礼时银镯轻响:“多谢公子。” 发间茉莉混着紫藤香萦绕在胤禛鼻尖,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替她拂去沾在鬓边的花瓣。 触到柔软发丝的瞬间,胤禛心里 “咯噔” 一跳,怕林姑娘觉得他轻浮。 “公子的玉佩好生别致。” 夭夭望着他腰间玉佩转移话题,杏眼亮晶晶的。 胤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忽觉这祖传玉佩竟比不上少女眼中的星光璀璨。 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若林姑娘喜欢,改日...” 话未说完,他猛地顿住,诧异于自己竟生出将贴身之物相赠的念头。 远处传来林家仆人的呼唤,夭夭匆匆行了个礼便转身跑开,裙裾带起的风卷落几片紫藤花瓣。 胤禛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温热,心口泛起莫名的怅惘。 他摩挲着腰间玉佩,第一次觉得这冰凉的玉,竟比不过那双温软的手。 第46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7 自从胤禛住进林府,便想尽办法制造与夭夭相处的机会。 他时常借口向林如海讨教诗书,实则是为了能在书房偶遇正在练字的夭夭。 一日,夭夭正对着字帖发愁,手中毛笔悬在宣纸上迟迟未落。 胤禛悄无声息地走近,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墨香萦绕在夭夭鼻尖。“林姑娘这字,少了几分劲道。” 他说着,已执起夭夭的手,手把手教她运笔。 夭夭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心跳如擂鼓,手中毛笔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渍。 林府的丫鬟们瞧着这一幕,背地里偷偷打趣。 “金公子对咱们大小姐可真是上心,这手把手教写字的模样,倒像是...” 小丫鬟春桃捂嘴轻笑,惹得一旁的秋菊也跟着羞红了脸。 话未说完,秋菊忙捂住她的嘴:“当心隔墙有耳!” 胤禛更是借着教夭夭骑马、射箭的机会,与她独处。 扬州城郊的草原上,夭夭坐在马背上,紧张得浑身僵硬。 胤禛亲自牵住缰绳,“别怕,放松些。” 夭夭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温暖之中。 “000这就是你所说的谈恋爱?”夭夭看着胤禛终于不再是清朝的发型,还挺新奇。 “主人,你觉得怎么样?虽然你这具身体才12岁,到在这个时代是正常的。” 胤禛隔段时间借教箭为由邀夭夭至城郊,却始终与她保持半臂之距。 他亲手为夭夭调整箭靶时,袖口扫过她垂落的发丝,两人皆是一怔。 “握弓要稳,手腕微转。” 他的声音低沉如琴瑟,夭夭盯着箭尾翠羽,却觉耳尖发烫。 那支离弦之箭歪歪扭扭射向靶心,惊起草丛中两只白鹭,扑棱棱掠过漫天晚霞。 扬州的秋夜浸着桂子香,林夭夭倚在临水的画舫栏杆上,望着湖面碎金般的月影出神。 忽听得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转身便见胤禛提着一盏琉璃灯走来,玄色锦袍上绣着的暗纹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这么晚还在这儿?” 胤禛将灯盏轻轻搁在案几上,烛火摇曳间,映得他眉眼比往日柔和几分。 夭夭瞥见他袖中露出半截素绢,像是藏着什么物件,不觉好奇:“公子藏着什么宝贝?” 胤禛闻言微微一怔,耳尖泛起薄红,半晌才从袖中取出一枝缠枝莲纹银簪。 簪头缀着的珍珠圆润莹白,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路过银楼时,见它与你相配……” 话未说完,又似觉得唐突,喉结滚动着别开眼。 夭夭指尖刚触到簪子,胤禛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缎传来。 “林姑娘,” 他声音低沉而沙哑,“自那日雨中共撑一伞,你可知我辗转反侧了多少个日夜?” 湖面夜风掠过,掀起夭夭鬓边碎发,胤禛抬手替她别到耳后,却忘了收回手。 夭夭心跳如擂鼓,望着他眼中从未有过的炽热,连耳坠上的珊瑚珠都跟着发烫。 “公子……” 她刚开口,胤禛便轻声打断:“莫要叫我公子。” 他俯身,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脸颊,“我只要你唤我一声胤禛。” 画舫外传来远处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三长两短,惊起一滩宿雁。 胤禛松开她的手,却将银簪轻轻插在她发间:“若姑娘不嫌弃,往后生辰、上元、中秋…… 我都想与你一同过。” 夭夭低头望着簪子在月光下流转的银光,忽然轻笑出声:“原来堂堂四皇子,说起情话来也这般直白。” 话虽调侃,指尖却不自觉摩挲着簪头的珍珠,“既如此,往后的花灯,可不许让旁人替你提。” 胤禛望着她眼底的笑意,喉头发紧,半晌才低笑出声。 伸手将她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自然,我的花灯,只许你提。” 夜色温柔,桂香浮动,画舫在水面轻轻摇晃,仿佛也在见证这对璧人的心意相通。 胤禛为求与夭夭长久相守,特地寻来的高僧在乾清宫前结跏趺坐。 檀香袅袅中,高僧捻着佛珠道:“观四皇子命盘,需得江南灵秀之气方能调和。林姑娘身具青鸾命格,二人若合卺,恰似阴阳交泰,可保江山昌隆。” 康熙摩挲着扳指,望着胤禛眼底从未有过的执拗,终是颔首应允。 此后四年,鸿雁往来不断。 夭夭的信笺总带着扬州特有的玉兰香,细细描绘瘦西湖的烟柳、个园的叠石; 胤禛的回信则用洒金宣纸,字迹刚劲中藏着温柔,时而提及御花园新开的海棠,时而描述江南进贡的云锦,字里行间皆是思念。 “000,红楼要开始了,不知道所谓的警幻会不会狗急跳墙。” “主人,你满身功德可不怕那走歪路的小妖怪,林家有您的庇护也没问题。” 二月初,扬州林家宅院里,腊梅、山茶等早已过了花期的花木,却在这龙抬头的日子里,齐齐绽放。 粉白、绛红的花瓣缀满枝头,浓郁的花香飘散在空气中,引得蜂蝶纷纷起舞,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这日,贾敏腹中剧痛,林府上下顿时陷入一片忙乱。 稳婆们匆匆忙忙地穿梭于产房内外,端来一盆盆热水,准备接生所需之物。 林如海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时不时地将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到屋内的动静。 林老夫人则坐在前厅,双手紧紧握着佛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为儿媳和未出世的孩子祈福。 林锦玉踮着脚扒着雕花槅扇,十三岁的少年急得团团转:“怎么还没好?都有三炷香了!” 身后四个弟弟挤作一团,九岁的昭玉和承玉举着刚折的海棠枝,七岁的晏玉和清玉攥着彩绳编的长命锁,奶声奶气跟着念叨:“想看妹妹!” 夭夭素色裙裾沾了几片花瓣,她望着廊下焦急踱步的林如海,轻声哄道:“哥哥放宽心,嫂嫂福泽深厚,定能平安。” 话音未落,随着一声清亮的啼哭,一个女婴呱呱坠地。 稳婆抱着孩子走出来,脸上满是惊讶之色:“老爷,夫人平安,是位小姐!说来也奇,小姐出生之时,竟闻到一股花香!” 林如海急忙走进产房,只见贾敏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第47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8 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贾敏的手,眼中满是感激与心疼。 再看那新生的女婴,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动,粉嫩的小嘴不时地嘟起,模样可爱至极。 更奇异的是,她身上似有淡淡的花香萦绕,与府中盛开的花朵相互呼应,仿佛她与这些花儿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林锦玉 “嗖” 地蹿到最前头,探着脑袋去看妹妹。 只见襁褓里的女娃眉眼未开,却生得肌肤胜雪,小嘴微微嘟起。 “像!像姑姑睡着时的模样!” 少年眼睛亮晶晶的,伸手轻轻戳了戳妹妹的小脸蛋。 昭玉和承玉举着海棠枝蹦跳着围过来:“妹妹以后叫‘海棠’好不好?” “不行,以后小六就叫黛玉。”林如海听到老二老三给闺女起名字连忙拒绝道。 晏玉踮脚把长命锁挂在摇篮上,奶声奶气道:“我把最好看的红绳都编上啦!” 清玉走到摇篮跟前,嘴里嘟囔:“看妹妹......” 林如海抱着女儿走到夭夭身旁,眼眶泛红:“夭夭,你瞧,咱们林家又添了个小仙子。” 夭夭望着粉雕玉琢的小侄女,指尖轻轻抚过她细软的胎发,笑道:“这眉眼含着灵气,往后怕是要把我们都比下去。” 待夭夭及笄之年,康熙的赐婚圣旨随八百里加急快马而至。 盛夏的扬州暑气蒸腾,林府垂花门外的铜缸里,睡莲开得正盛。 当八百里加急的圣旨伴着马蹄声碾碎蝉鸣时,林母手中的团扇 “啪嗒” 坠地,素绢帕子上的并蒂莲刺绣洇出淡淡水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刺破凝滞的空气,林夭夭跪在青砖上。 望着明皇圣旨上 “雍亲王胤禛与林氏夭夭择吉完婚” 的朱批,耳中嗡嗡作响。 余光瞥见母亲扶着丫头的手微微发颤,鬓边银簪随着颤抖轻晃,恍若秋夜里的寒星。 待众人退去,林母将夭夭搂进怀里,泪水浸湿了她鬓边新摘的茉莉:“我的儿,这一去山高水远......” 老太太哽咽着,枯瘦的手指反复摩挲她的手背,“让娘陪你进京,看着你盖上红盖头......” 林夭夭反握住母亲的手,触到掌心凸起的老茧 —— 那是幼时抱着她摇到天明留下的印记,眼眶瞬间滚烫。 林如海立在廊下,望着院角那株夭夭亲手栽的玉兰花树。 喉结滚动半晌才开口:“夭夭,” 他声音发沉,伸手替妹妹整了整歪斜的发簪,“莫怕。” 指尖拂过她耳垂时,带着兄长特有的笨拙与温柔,“往后若受了委屈,哥哥的船永远候在运河码头。” 贾敏正抱着黛玉,听闻妹妹的喜讯,眼中满是欣慰:“夭夭这孩子,终是有了好归宿。” 只是想到日后相见不易,又不免有些伤感。 五个侄子挤在门槛处,林锦玉攥着衣角,十三岁少年的眼眶泛红:“姑姑,等我明年乡试中举,定要考去京城给你撑腰!” 昭玉和承玉举着木剑冲上前,九岁孩童的声音还带着奶气:“谁敢欺负姑姑,我们就用剑砍他!” 晏玉和清玉更直接,扑到夭夭膝头,一个拽着裙角,一个往她袖袋里塞桂花糖:“姑姑别走......” 夭夭蹲下身,给每个孩子额头落下一吻,泪水滴在林清玉翘起的发辫上:“都要好好读书,姑姑在京城等着你们。” “000我越发觉得自己像个人了。”夭夭抬头望向兄长与母亲,目光扫过满院熟悉的景致。 突然想起幼时跌进荷塘,也是这样被全家围在中间哄着,此刻却要踏上全然陌生的路。 暮色渐浓时,林府的灯笼次第亮起,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母执意要收拾行囊,林如海默默吩咐管家准备马车,五个侄子守在夭夭房门口,说要 “轮班保护姑姑”。 蝉鸣声里,这场突如其来的赐婚,让满院繁花都染上了离别的惆怅。 林夭夭被赐婚雍亲王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贾府。 王夫人手中的茶盏 “当啷” 磕在紫檀木几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月白护甲: “好个林家的小蹄子!当年不过是个遗腹子,如今倒攀得高枝了!” 她想起数年前在林府,如若不是马道婆有点本事儿。 还不知道自己亲手送出的金锁暗藏玄机,却被那丫头轻易化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王熙凤倚在门框上,丹凤眼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太太可别气坏了身子,这往后啊,指不定谁求谁呢!” 她心中盘算着,若能借着这层关系,贾府在京中的生意或许能打通更多关节。 贾母坐在榻上,摩挲着翡翠佛珠,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当年贾敏下嫁林如海,她本就觉得有些屈就,如今林夭夭竟成了雍王妃,倒是让她始料未及。 “罢了罢了,都是命。” 她轻叹一声,“回头派人备一份厚礼送去,就说我这老身子骨不便,改日再亲自道喜。” 贾赦捻着胡须冷笑:“哼!林家这是要翻身了!不过,这皇家的事儿,谁又说得准呢?” 他虽嘴上不屑,心里却暗暗后悔,早知道就该多与林家走动,说不定能为自家谋些好处。 邢夫人在一旁赔笑:“老爷说得是,咱们也别操闲心了,管好自家的事儿才是正经。” 可眼神中却难掩羡慕与嫉妒。 贾府上下忙忙碌碌准备贺礼,表面上热热闹闹,内里却是各怀心思。 王夫人暗中吩咐心腹,密切关注林府和雍王府的动向,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比下去,盘算着如何利用这层关系巩固自己在贾府的地位; 王熙凤则开始筹划,借着贺礼之名,与雍王府搭上关系,为贾府的未来铺路。 京城林府张灯结彩,十里红妆绵延不绝。 大婚当日,胤禛骑着披红挂彩的骏马,在喧天鼓乐中掀开花轿红盖。 贾府的贺礼队伍浩浩荡荡前往雍王府,看着那金碧辉煌的王府,再想想自家日渐势微的光景,众人心中皆是五味杂陈。 夭夭凤冠上的珍珠流苏轻晃,映得她面若桃花。“往后岁岁年年,都有我在。” 胤禛执起她的手,将一枚温润玉扳指轻轻套上,那是他用随身玉佩改制而成,内圈刻着 “夭” 字。 第48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9 初入雍王府时,林夭夭总爱站在九曲回廊上,看池中锦鲤穿梭莲叶间。 胤禛特意命人在她的寝殿外种满玉兰树,每逢花期,满院清香。 府中下人起初瞧她是江南女子,难免存了试探心思,却见她处理府中事务时条理分明。 对胤禛那些当做摆设的姬妾虽宽厚却不失威严,渐渐都收了轻慢之心。 待她有孕时,雍王府上下更是如临大敌。 胤禛推掉诸多应酬,每日下朝后便守在她身边,亲手为她剥核桃、温燕窝。 一日深夜,夭夭突然想吃扬州的桂花糖藕,胤禛二话不说,亲自去京城的扬州老字号糕点铺取来新鲜糖藕。 当温热的糖藕送到夭夭手中时,她望着胤禛眼底的血丝,眼眶不禁湿润了。 腊月廿三祭灶日,雍王府内炭火融融,却掩不住产房外的焦灼。 胤禛解下玄狐大氅扔给侍立的太监,攥着汗巾的手掌几乎要将鲛绡绞出破洞。 自卯时起,夭夭撕心裂肺的哭喊便穿透雕花槅扇,他来回踱步的靴底在青砖上磨出刺耳声响,忽而又猛地停住,将耳朵贴紧冰凉的门板。 “王爷!是小世子!” 稳婆抱着襁褓冲出门时,胤禛踉跄着撞开房门,见夭夭面色苍白地瘫在绣枕上,发丝黏着冷汗贴在脸颊,却仍强撑着虚弱笑意。 “主人,你为啥不多生几个?”000不理解,一个一个的生多费事儿。 “先让胤禛带一个熟练一下,既然他不宠幸别的女人,到时候多给他生几个,000你别和我说话了,我还柔弱着呢。” “别担心,我没事儿,孩子怎么样?” 他喉头滚动,颤抖着接过裹在金线襁褓中的婴儿,小家伙皱巴巴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在触到父亲体温时发出清亮啼哭。 “辛苦你了,孩子很好。” 胤禛俯身亲吻夭夭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握着她的手始终不肯松开。 扬州林府接到八百里加急的喜报时,林母正往佛堂上香。 泛黄的信笺在她手中簌簌发抖,老花镜滑到鼻尖也浑然不觉:“快!取我压箱底的金锁!” 林如海搁下手中书卷,素来沉稳的脸上绽开狂喜,转身吩咐管家:“备最快的船,即刻进京送礼!” 五个侄子围在父亲身边蹦跳,林锦玉晃着父亲胳膊:“我又要当大哥哥了!定要教小世子骑马射箭!” 昭玉和承玉已在争抢着要去看弟弟,晏玉和清玉更直接,抱着塞满糕点的匣子往马车上冲:“给姑姑和小世子的!” 消息传至荣国府时,王夫人正在抄经。 青铜香炉里的香灰突然簌簌掉落,烫得她指尖一颤。“不过是世子罢了。” “我的元春是大年初一生的,以后是有大造化的人,没准儿以后雍王妃还要行大礼。” “我的宝玉含玉而生,可也不是平凡人可比的。”她冷笑一声,却将佛经翻得哗哗作响。 贾母摩挲着翡翠佛珠,眼底泛起欣慰:“到底是林家的福气,往后可要多走动。” 王熙凤眼珠一转,立即吩咐平儿:“备份厚礼,要显出咱们贾府的气派!” 唯有邢夫人酸溜溜地对贾赦嘟囔:“当初瞧不上的林家,如今倒出了一个亲王嫡福晋......” 雪夜中,林府的船队连夜北上,船舷破开运河冰层的脆响,与雍王府庆贺的爆竹声遥相呼应。 这场新生命的降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不同的府邸掀起各异的波澜。 在雍王府世子三岁的时候,夭夭再次怀孕,这次肚子里揣了四个,康熙和佟贵妃是一点意见都没有了。 而胤禛只有担心,吃不好睡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孕妇。 而这时夭夭接到了兄长的信,表明有一个癞头和尚与跛足道人去林家让黛玉出家。 谁知道刚在林家口吐狂言之后,竟然疯疯癫癫又跑了。 “000狗腿子出现了,不知道所谓的警幻仙子会不会找咱们来。”夭夭摸着自己的肚子,心平气和道。 “主人,或许不需要我们出手,这方天道就有所察觉,那个宣传仙子之名的小妖怪就灰飞烟灭。” 000看着主人无意间改变世界,功德不需要努力就蹭蹭蹭和主人贴贴,天道即将睡醒了。 在夭夭再次生下四个男孩儿之后,康熙和佟贵妃就彻底不再管胤禛和夭夭夫妻间的事儿。 一年后的贾府,早已没了往日的风光,入不敷出的日子里,贾母将目光投向了林家的外孙女黛玉。 她想着,若能促成宝玉与黛玉的婚事,一来可亲上加亲,二来或许能借着林家的帮衬,让贾府重振家业。 于是,一封封书信送往扬州,言辞恳切地表达着对黛玉的思念,希望她能回贾府小住。 夭夭得知此事后,立即修书一封给哥哥林如海。 信中写道:“母亲与嫂嫂一向疼惜黛玉,贾府如今境况复杂,万不可轻易让黛玉涉险。” 林如海收到信后,心中也有所顾虑,本想婉拒贾母的请求,却不想意外突生。 王夫人得知夭夭远在京城,无法插手林家事务,心中的嫉妒与怨恨再也按捺不住。 她买通林家的一个仆役,在林府的饮食中下了慢性毒药。 贾敏发现家中几个兄弟陆续出现身体不适的症状,暗中派人调查,终于揪出了幕后黑手。 面对证据,贾敏气得浑身发抖,却在关键时刻,被所谓的 “孝道” 束缚住了手脚。 贾母想着,王夫人毕竟是自己的宝玉和元春的母亲,若将此事闹大,不仅会影响贾府的声誉。 也会让两个孩子背上不好的罪名,于是,她只能含泪求贾敏放过了王夫人。 等这件事儿平息之后,贾老夫人却并不打算就此罢手。 她装病卧床不起,派人给贾敏送去书信,信中言辞恳切地说自己命不久矣,希望黛玉能进京,替母尽孝。 林如海夫妇虽满心担忧,却架不住贾家的压力,最终只能含泪送锦玉和黛玉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船。 第49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0 夭夭在得知锦玉和黛玉即将抵达的消息后,便提前精心安排雍王府的人前往码头等候来自扬州的船只。 这一等,便是半个多月,然而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盼来了这两个小家伙的身影。 当锦玉和黛玉的船只缓缓靠岸时,夭夭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她快步迎上前去,一眼便认出了锦玉和黛玉。 只见锦玉一袭长衫,风度翩翩;黛玉则身着淡雅的裙装,宛如仙子下凡。 “锦玉(黛玉)给姑姑请安。”锦玉和黛玉见到夭夭,赶忙上前躬身行礼。 夭夭见状,连忙伸手将黛玉扶起,眼中满是疼惜。 她仔细端详着黛玉,心中不禁感叹,这孩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犹如红楼梦的顶梁柱一般,是个真真由灵气化成的人儿。 “快快起来,锦玉真是和姑姑生分了,竟然还行如此大的礼。” 夭夭笑着说道,言语中透露出对锦玉的亲昵。 锦玉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羞涩,连忙说道:“姑姑莫怪,锦玉只是想表达对姑姑的敬重。” “黛玉知道姑姑吗?”夭夭满脸笑容地看着小黛玉,眼中充满了喜爱和好奇。 她轻轻抚摸着小黛玉的头发,感受着那如丝般的柔顺。 “没想到我们黛玉长大后竟如此漂亮。”夭夭不禁感叹道。 她想着小黛玉长大后,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夭夭牵着小黛玉的手,那小手柔软而温暖,让夭夭心生怜爱。 小黛玉有些拘谨,不太敢与夭夭亲近,但夭夭却毫不介意,她耐心地与小黛玉交流,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黛玉知道姑姑,每年姑姑都会给黛玉送好多漂亮的衣服首饰。” 小黛玉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姑姑才是最漂亮的。”小黛玉接着说道,她的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对夭夭充满了敬意和喜爱。 夭夭、锦玉和黛玉三人交谈甚欢,气氛融洽。 然而,当夭夭看到贾家只派了几个婆子和几辆朴实无华的马车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满。 夭夭皱起眉头,轻声说道:“这贾府也真是的,顶梁柱倒了规矩也没了。” 锦玉也附和道:“是啊,这贾府三催四请让妹妹来贾府,竟然只派这么点人来,如果不是姑姑陪着,妹妹这么软的性子只能吃哑巴亏了。” 夭夭则微微一笑,说道:“无妨,我们来都来了,就走这一趟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夭夭心中还是有些不悦。 这贾府如今虽然落魄了,但还是如此高傲,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放下那所谓的架子,低下他们那落魄的头颅。 “请问是扬州的表少爷和表姑娘吗?”贾家婆子上前问道。 锦玉礼貌回应:“正是。” 婆子上下打量他们,目光落在夭夭身上,语气有些傲慢:“这位是?” 夭夭还未开口,锦玉便道:“这是雍王府的姑姑,此次陪我们一同前来。” 婆子一听是雍王府的,脸色瞬间变了,忙赔笑道:“原来是雍王府的贵客,怠慢了。” 夭夭冷笑一声:“哼,瞧你们这排场,若不是我陪着,这两个孩子还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婆子低着头,不敢言语。夭夭牵着黛玉的手,带着锦玉上了贾家的马车。 一路上,夭夭看着窗外,心中思索着原红楼梦里黛玉进贾府的场景。 【却不进正门,只进了西边角门。那轿夫抬进去,走了一射之地,将转弯时,便歇下退出去了。 后面的婆子们已都下了轿,赶上前来。另换了三四个衣帽周全的十七八岁的小厮上来,复抬起轿子。 众婆子步下围随,至一垂花门前落下......】 呵!!官家女不走正角门,商家女却是大开正门,真是可笑至极。 而小黛玉靠在夭夭身边,渐渐放松下来,小手紧紧拽着夭夭的衣角。 一路上,夭夭和锦玉都在嘱咐黛玉,让她在贾府不要忍气吞声。 夭夭是不怕和贾府撕破脸,即使贾府是龙潭虎穴也不怕。 因为胤禛则担心自己的王妃在贾府会受到欺负,所以特意安排了好几个暗卫和侍卫跟随保护。 他深知这贾府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实则内部关系错综复杂,人心难测。 有了这些暗卫和侍卫的保护,他才能稍稍放心一些。 不多时,马车便到了贾府门口,夭夭率先下了车。 抬头看着那气势恢宏却透着衰败之气的贾府角门,深吸一口气,带着锦玉和黛玉,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雍王府的马车。 “雍王妃,表少爷,表小姐您这边请。”贾府婆子按照王夫人吩咐,将人带到角门,却忘了林夭夭可是雍王妃。 “你们贾家规矩大,我们林家可高攀不起,锦玉黛玉姑姑带你们回雍王府,正好见见你们表弟们。” “姑娘,这正门是给爷们走的,姑娘们走角门才是规矩。”夭夭身边的嬷嬷柳眉倒竖。 冷声道:“规矩?这贾府如今这般模样,还死守着这陈规陋习。我雍王府的人陪来的,林姑娘自然走正门。” 婆子一听,慌了神,忙拦住道:“您息怒,是婆子们办事不周,这就带您走正门。” 夭夭身边的嬷嬷冷哼一声:“那你们贾家的婆子可真不怎么样?比主子还会做主,不知道到底哪个是主子。” 在婆子的引领下,三人从正门进入贾府。 刚迈进门槛,就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位贵妇走来,正是王夫人。 王夫人满脸堆笑:“给王妃请安,王妃娘娘快请进。” 夭夭淡淡回应:“劳烦大太太记挂,只是您安排的这迎接阵仗,可真让我开了眼。” 王夫人脸色一僵,忙解释:“王妃见谅,是下人不懂事。” 夭夭也不再纠缠,拉着黛玉和锦玉往里走。一路上,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来,有好奇,有敬畏。 到了内堂,贾母等一众女眷早已等候,给雍王妃请个安,贾母拉着黛玉的手,老泪纵横:“我的心肝肉儿,可算把你盼来了。” “这就是锦玉吧?都这么大了,你们母亲也是个狠心的,这么多年也不来看我这个糟老婆子。” 夭夭在一旁看着,贾老太太也不知什么毛病,一表示亲近就要埋胸。 第50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1 当下贾母一一指与黛玉和锦玉:“这是你大舅母;这是你二舅母;这是你先珠大哥的媳妇珠大嫂子。” 锦玉和黛玉一一拜见过。贾母又说:“请姑娘们来。今日远客才来,可以不必上学去了。”众人答应了一声,便去了两个。 “老夫人,您已经见过锦玉了,您看能不能让人带锦玉去见见他舅舅呢?毕竟咱们女眷都在这儿,他一个大男孩子也不太方便。”夭夭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贾老夫人听后,却是乐呵呵地搂着黛玉,笑着对夭夭说道:“怕什么呢?都是自家人,再说锦玉还小呢,有什么不方便的?” “000,你听听这话,我家锦玉还小,她家凤凰蛋莫不是还在吃奶呢吧。” “主人,她家凤凰蛋不吃奶了,爱吃别人嘴上的胭脂。” 夭夭连忙解释道:“老夫人,您有所不知,我母亲和哥哥向来最看重规矩了。要是他们知道锦玉如此不懂礼数,恐怕会不高兴的。” “到时候,我母亲肯定会用家法来教训锦玉的,那可就不好了。老夫人,您就心疼心疼您的外孙吧。” 贾老夫人听了夭夭的话,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既然他姑姑都这么说了,那好吧,就让鸳鸯带着表少爷去给赦儿和政儿请个安吧。” 虽然贾老夫人表面上还是和颜悦色的,但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夭夭话里的讥讽之意,只是她并不能和雍王妃起争执,所以才假装没有听出来。 就在这时,只见三个奶嬷嬷并五六个丫鬟,簇拥着三个姊妹来了。 第一个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第二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采精华,见之忘俗。 第三个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其钗环裙袄,三人皆是一样的妆饰。 迎春探春惜春三人连忙给夭夭行礼,黛玉忙起身迎上来见礼,互相厮认过,大家归了坐,丫鬟们斟上茶来。 “000这也算是荣国府的小冤种吧,投胎的时候眼睛也不擦亮一些,跑进这么个泥潭里。” “主人,好多人穿进红楼都会拯救这些姑娘,主人准备怎么帮助?” “000你主人我头不大,更不是冤大头,救了这些姑娘谁知道会不会是农夫救蛇?”夭夭把000关禁闭,就听贾家老祖宗胡吹六哨的。 不过说些贾母如何得病,如何请医服药,如何思念贾敏。 不免贾母又伤感起来,因说:“我这些儿女,所疼者独有你母,嫁了人十多年连面也不能一见,今见了你,我怎不伤心!” 真心疼爱贾敏,也不耽误你轻轻放过儿媳妇,年轻时也不容易,都是老戏子了!! 贾母说着,搂了黛玉在怀,又呜咽起来。众人忙都宽慰解释,方略略止住。 一语未了,只听后院中有人笑声,说:“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贵客!” 黛玉纳罕道:这些人个个皆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这来者系谁,这样放诞无礼? 心下想时,只见一群媳妇丫鬟围拥着一个人从后房门进来。 这个人打扮与众姑娘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 项上带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鱼比目玫瑰佩; 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 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给雍王妃请安。”夭夭点头算是应了王熙凤的请安。 “000你看冤大头就长这样,仗着家室胡作非为,傻了吧唧的把嫁妆拿出来维持荣国府的表面光,行了你还是自己反省去吧。” 夭夭话音刚落又把000关禁闭去了,呵!拯救王熙凤更不可能了,又不是没害死过人,哪里就无辜了。 王熙凤起身看向黛玉,见黛玉年貌虽小,其举止言谈不俗,身体面庞虽怯弱不胜,却有一段自然的风流态度。 “不愧是老祖宗的亲外孙女,小小年纪就初见风华。”黛玉连忙起身见礼。 贾母笑道:“你不认得她,她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一个泼皮破落户儿,南省俗谓作‘辣子’,你只叫他‘凤辣子’就是了。” 黛玉正不知以何称呼,只见众姊妹都忙告诉他道:“这是琏嫂子。” 黛玉虽不识,也曾听见母亲说过,大舅贾赦之子贾琏,娶的就是二舅母王氏之内侄女,自幼假充男儿教养的,学名王熙凤。 黛玉忙陪笑见礼,以“嫂”呼之。这熙凤携着黛玉的手,上下细细打量了一回,仍送至贾母身边坐下。 笑道:“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竟不像老祖宗的外孙女儿,竟是个嫡亲的孙女,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 “不愧是荣国府现在的掌家人,这嘴就像是是蜂蜜里泡过一样,真是会说话。” 夭夭看了一眼王熙凤,我林家的娃好的地方像你们贾家老祖宗,要是真像你们贾家那孩子早扔沟里去了。 “谢谢王妃的夸奖,这孩子可担不得。”说着,便用帕拭泪。 贾母笑道:“我才好了,你倒来招我。你妹妹远路才来,身子又弱,也才劝住了,快再休提前话。” 这熙凤听了,忙道:“正是呢!我一见了妹妹,一心都在他身上了,又是喜欢,又是伤心,意忘记了老祖宗。该打,该打!” 又忙携黛玉之手,问;“妹妹几岁了?可也上过学?在这里不要想家,想要什么吃的、什么玩的,只管告诉我;丫头老婆子们不好了,也只管告诉我。” 一面又问婆子们:“林姑娘的行李东西可搬进来了?带了几个人来?你们赶早打扫两间下房,让他们去歇歇。” “回琏二奶奶的话,我家姑娘一等丫鬟四人,二等丫鬟八人,宫里教养嬷嬷两人,其他的丫鬟小厮二十人。” “至于其他吃的用的,王妃已经给我家姑娘准备好了,如果荣国府没地方安置下人,那我们可以回京城林府一部分。” 第51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2 夭夭对于安排到黛玉身边的这个嬷嬷比较满意,即使黛玉在荣国府住一段时间也不怕吃亏。 至于黛玉身边的丫鬟,是夭夭特意给兄长去信让多安排一些,林家又不是没有底蕴,给自家姑娘安排个丫鬟还抠抠搜搜的。 自己兄长现在也不会盲目的信任贾家,还算有脑子,不然夭夭立刻回扬州把兄长脑浆打出来。 “000,你说这时候的人就爱遮羞布,兄长都已经有王夫人害人的证据了,怎么还把黛玉送过来?”夭夭不曾问过林如海。 “主人您兄长是文人,而且这时候的人重孝道,您侄子陆陆续续科考成亲,都需要一个好名声,只不过经过这次贾敏肯定会减少对娘家的感情。” 夭夭听完000的话,立刻又给关禁闭去了,省的以后还想让自己做冤大头,对于哥哥的做法虽然还是不理解,但只能尊重。 说话时,已摆了茶果上来,熙凤亲为捧茶捧果。 “地方肯定是有的,只是没想到林姑父竟给林妹妹安排这么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贾府是龙潭虎穴呢。” “贾府藏龙卧虎,像王夫人生的都是‘大有作为’的孩子,可不是龙潭虎穴。”夭夭笑的可温柔了,你们看本王妃夸你们呢。 “王妃说笑了,”熙凤赔着笑,心里却暗暗一惊,这夭夭王妃说话竟如此犀利。 她眼珠一转,又笑道:“王妃和林妹妹都是贵客,咱们贾府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 王熙凤刚说完,林黛玉又见二舅母问她:“月钱放过了不曾?” 熙凤道:“月钱已放完了。才刚带着人到后楼上找缎子,找了这半日,也并没有见昨日太太说的那样的,想是太太记错了?” 王夫人道:“有没有,什么要紧。” 因又说道:“该随手拿出两匹来给你这妹妹去裁衣裳的,等晚上想着叫人再去拿罢,可别忘了。” 熙凤道:“这倒是我先料着了,知道妹妹不过这两日到的,我已预备下了,等太太回去过了目好送来。”王夫人一笑,点头不语。 “黛玉,快谢谢你二舅母,这云锦甚是稀缺,没想到随手就能给你两匹。” 夭夭对黛玉招招手,呵!真是脸大,当自己是什么玩意?林家的银票都能砸死你。 “黛玉谢过二舅母,没想到二舅母人这么好,第一次见面比我姑姑还大方。” 王夫人一下子愣住了,云锦这种布料贾家可没有,“都怪二舅母年纪大了,没说清楚,是叫你二嫂子准备点下人用的布料。” 邢夫人在旁边幸灾乐祸道,“你二舅母好东西多着呢,只是你二舅母不舍得,可惜大舅母是真的落魄户,不然肯定给姑娘多准备点礼物了。” “老大家的,不会说话就不要丢人了,还好都是自家人。” 贾母又道:“原本应该带你见见你舅舅们的,你大舅舅连日身体不好,对于姑娘不好相见。 还嘱咐黛玉不要伤心想家,同家里一样。姊妹们虽拙,大家一处伴着,亦可以解些烦闷。或有委屈之处,只管说得,不要外道才是。’” 王夫人接话:“你二舅舅今日和门客讨论正事儿,姑娘家就不方便过去。 只是有一句话嘱咐你:你三个姊妹倒都极好,以后一处念书认字学针线,或是偶一顽笑,都有尽让的。 但我不放心的最是一件:我有一个孽根祸胎,是家里的‘混世魔王’,今日因庙里还愿去了,尚未回来,晚间你看见便知了。 你只以后不要睬他,你这些姊妹都不敢沾惹他的。” 黛玉亦常听得母亲说过,二舅母生的有个表兄,乃衔玉而诞,顽劣异常,极恶读书,最喜在内帏厮混;外祖母又极溺爱,无人敢管。 今见王夫人如此说,便知说的是这表兄了。疑惑道:“舅母说的,可是衔玉所生的这位哥哥? 在家时亦曾听见母亲常说,这位哥哥比我大一岁,小名就唤宝玉,虽极憨顽,说在姊妹情中极好的。 况我来了,自然只和姊妹同处,兄弟们自是别院另室的,岂得去沾惹之理?” 王夫人笑道:“你不知道原故:他与别人不同,自幼因老太太疼爱,原系同姊妹们一处娇养惯了的。 若姊妹们有日不理他,他倒还安静些,纵然他没趣,不过出了二门,背地里拿着他两个小幺儿出气,咕唧一会子就完了。 若这一日姊妹们和他多说一句话,他心里一乐,便生出多少事来。 所以嘱咐你别睬他。他嘴里一时甜言蜜语,一时有天无日,一时又疯疯傻傻,只休信他。” “佟嬷嬷记下了?以后保护好姑娘,离贾家魔王远一点,实在不行记得带姑娘回雍王府。” “也是辛苦王夫人老蚌怀珠,竟生下如此智障的人儿,要是在正经的大家族里早就管教过来了。” “王夫人不会生气吧?皇上也总说我这个儿媳说话直来直往的,不过偏偏最宠我这个儿媳,真是想改我都不好意思改。” 夭夭听见魔王两个字都想打一架,既然不能见人就关起来呗,说的好像我林家姑娘愿意来一样。 贾老太太笑嘻嘻的脸瞬间不嘻嘻了,那是她的宝贝疙瘩,心头肉,被这么说怎么会高兴。 夭夭也不在意,气死了还得感谢我帮你解脱呢!! “对了,不知道王夫人知不知道,前段时间兄长和我说,有个特别不要脸的,脑子也不太好使。 竟然惦记上小姑子夫家的财产,还让小姑子陪嫁下毒,真的长得丑想的花,一个王八生了三。” “还有这奇事儿?真是的世界大了什么妖魔鬼怪都当人。”邢夫人一句话干翻了好几个人。 夭夭觉得邢夫人在点她,可是没证据!! 王夫人更是尴尬,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转着手里的佛珠。 “是我孤陋寡闻了,竟是没听见过,也有可能是那妇人想差了。” 见场面有点尴尬,鸳鸯说道:“老太太该传午饭了。” “王妃请上座。”贾老太太对着夭夭挂着客套的笑。 “老太太您请。”夭夭也客气客气,挑错说话犀利点没事儿,没事儿找事儿那可是把柄,为了一点小便宜了不值当人说嘴。 就见贾珠之妻李氏捧饭,熙凤安箸,王夫人进羹。 夭夭正面榻上独坐,两边五张空椅,熙凤忙请了老祖宗在左边第一张椅上坐了,黛玉坐在右边第一张椅子。 贾母笑道:“你舅母你嫂子们不在这里吃饭。你是客,原应如此坐的。” 黛玉方坐了,贾母命王夫人坐了。迎春姊妹三个告了座方上来。 迎春便坐右手第二,探春左第三,惜春右第三。 旁边丫鬟执着拂尘、漱盂、巾帕。李、凤二人立于案旁。 外间伺候之媳妇丫鬟虽多,却连一声咳嗽不闻。 寂然饭毕,各有丫鬟用小茶盘捧上茶来。 当日林如海教女以惜福养身,云饭后务待饭粒咽尽,过一时再吃茶,方补脾胃。 第52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3 今黛玉见了这里许多事情不合家中之式,不得不随,但是让夭夭一一制止。 众人见雍王妃这般行事,皆是面露诧异之色。 有那婆子小声嘀咕:“这王妃行事倒是新奇,竟这般管着林姑娘。” 夭夭却不在意旁人目光,依旧有条不紊地纠正着那些不合黛玉心意之事。 正这时,王熙凤笑语盈盈地走了进来,一眼便瞧见了这边的动静。 她打趣道:“哟,看来林妹妹和我们的习惯不一样,还好有王妃帮忙把关,不然可就亏待了娇客。” 黛玉有些羞涩,忙拉着姑姑的手。 夭夭轻轻安抚黛玉,道:“这些规矩与家中不同,我家侄女初来乍到,难免不惯,我不过是替黛玉做个主。” 王熙凤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笑道:“真羡慕黛玉妹妹,以后有什么不习惯的只管和二嫂子直说。” 贾母脑子的看了一眼凤丫头,便说:“你们去吧,让我们自在说话儿。” 王夫人听了,忙起身,又说了两句闲话,方引凤、李二人去了。 夭夭厚着脸皮没动,不然接下来的戏怎么演,狠狠收拾一顿那个混世魔王,让对方好好长长记性,也希望贾老太打消她那可笑的念头。 贾母因问黛玉念何书。黛玉道:只刚念了《四书》。”黛玉又问姊妹们读何书。 贾母道:“读的是什么书,不过是认得两个字,不是睁眼的瞎子罢了!” 一语未了,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响,丫鬟进来笑道:“宝玉来了!” 黛玉心中正疑惑着:这个宝玉,不知是怎生个惫懒人物,懵懂顽童?——倒不见那蠢物也罢了。 夭夭也有些好奇贾老太心头肉长什么模样? 心中想着,忽见丫鬟话未报完,已进来了一位年轻的公子: 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 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虽怒时而若笑,即瞋视而有情。项上金螭璎珞,又有一根五色丝绦,系着一块美玉。 夭夭看了一眼就心生失望,就这??? 黛玉一见,便吃一大惊,心下想道:好生奇怪,倒像在那里见过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 只见这宝玉向贾母请了安,贾母便命:“这位是雍王妃,给王妃请个安,便去见你娘来。” 宝玉请完安即转身去了,路上还在和袭人嘟囔,“雍王妃那么漂亮的一个人,嫁了人没准以后就是鱼目珠子。” “我的爷,这可不能说。”袭人陪着贾宝玉见了王夫人,一时就跟着王夫人一起回来,再看贾宝玉已换了冠带: 头上周围一转的短发,都结成小辫,红丝结束,共攒至顶中胎发,总编一根大辫,黑亮如漆,从顶至梢,一串四颗大珠,用金八宝坠角; 身上穿着银红撒花半旧大袄,仍旧带着项圈、宝玉、寄名锁、护身符等物; 下面半露松花撒花绫裤腿,锦边弹墨袜,厚底大红鞋。越显得面如敷粉,唇若施脂; 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看其外貌最是极好,却难知其底细。 夭夭只觉得好一个绣花枕头,真是不能细看也不中用,贾家的男人真是白长个追追。 荣国府现在唯一的出路,还不如男人入赘,女人招赘回来呢!! 让夭夭想起在000那儿看到的,后人有《西江月》二词,批宝玉极恰,其词曰: 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哪管世人诽谤!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袴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 贾家也是祖坟没埋好,招来这么个顽石,偏偏还姓‘贾’!! 贾母因笑道:“外客还在,就脱了衣裳,还不去见你妹妹!” 宝玉早已看见多了一个姊妹,便料定是林姑妈之女,忙来作揖。 厮见毕归坐,细看形容,与众各别: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宝玉看罢,因笑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贾母笑道:“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她?” “王妃您可别多心,这孩子还小,不懂事儿呢!!” “没事儿,之前王夫人不是说了吗?这就是个‘痴儿’,疯疯傻傻的,我哪儿好意思计较。” 宝玉听不懂夭夭话里的意思,只是觉得雍王妃不喜欢他。 只能装傻笑道:“虽然未曾见过她,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 贾母笑道:“更好,更好,若如此,更相和睦了。” 好个毛线,不就是我家黛玉欠了你家顽石点东西嘛!绛珠草欠的水,很快就能还完了!! 宝玉便走近黛玉身边坐下,又细细打量一番,因问:“妹妹可曾读书?” 黛玉站起身来,重新坐到姑姑身边道:“不曾读,只上了一年学,只认得几个字。” 宝玉又道:“妹妹尊名是那两个字?” 黛玉便说了名。宝玉又问表字。黛玉道:“无字。” 宝玉笑道:“我送妹妹一妙字,莫若‘颦颦’二字极妙。” 探春便问何出。 宝玉道:“《古今人物通考》上说:‘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况这林妹妹眉尖若蹙,用取这两个字,岂不两妙!” 探春笑道:“只恐又是你的杜撰。” 贾宝玉笑道:“除《四书》外,杜撰的太多,偏只我是杜撰不成?” 夭夭一听这话‘啪’的一声就把身前的桌子拍碎了,众人皆被这声响惊得一颤,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夭夭。 宝玉也吓了一跳,呆呆地望着夭夭。 夭夭怒目圆睁,指着宝玉道:“宝二爷好大手笔,这是要替皇家宗人府行赐字之权?” 第53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4 “莫不是将荣国府的规矩,凌驾于朝廷典章之上?” “还是说老国公爷去了,把贾家的规矩也带到地下埋起来了?现如今的规矩就是没规矩?” “你这小子,有什么脸给我侄女取字!我家黛玉,岂是你能随意调侃的。” 王夫人手中念珠骤然绷紧,忙站起身行礼“王妃请恕罪,不过是孩子们玩笑......您莫气,宝玉这孩子从小被惯坏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他计较了。” “玩笑?”夭夭漫不经心看了看掌心。 “按《大清会典》,品官之女待字闺中,名讳岂容旁支随意置喙?宝二爷既未受圣上诰封,又非林氏直系尊长,这般越俎代庖,传出去众人皆知贾府不知礼数。” 宝玉涨红着脸辩解:“不过兄妹间雅趣......” “雅趣?” 夭夭冷笑,玉簪上的东珠随动作轻晃,“不知同样的雅趣放在你母亲身上如何?” 王夫人气的牙都快咬碎了,等她的元春成为贵人,一定要给林家好看。 也怪贾政那个没用的草包,多少年了官职都不升一升,这么多年了,王八都能围着京城走上一百圈了。 贾母见此情形,忙打起圆场:“王妃息怒,这孩子就是口无遮拦,并无恶意。” 夭夭却不依不饶,冷淡的看向贾母:“国公夫人莫怪,本王妃忝为皇家妇,见不得这些坏了礼教的事。” “若今日纵容二爷胡闹,他日外头传‘荣国府公子随意给闺阁女子赐字’,反倒连累林家和皇室颜面。” 贾母喉间轻咳,摩挲着翡翠佛珠的手顿了顿,脸上堆起笑纹:“你这孩子,到底是做了王妃,规矩上越发讲究了。宝玉也是年轻气盛,口无遮拦......况且闹大了对黛玉名声也不好。” 啊啊啊!我的刀呢?敢威胁我?且等着,我让你贾家遗臭万年!!! “国公夫人说得是。” 夭夭面上笑意温婉,眼底却透着锋芒,“只是如今林家与皇家联姻,若连自家姑娘的名讳都守不住规矩,外头难免说三道四。我也是怕坏了国公夫人一世清名,不得不直言。” 黛玉拉了拉夭夭的衣袖,轻声道:“姑姑,莫要动气。” 夭夭握住黛玉的手,假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今日看在老太太和夫人的面上,我暂且饶过他。但若是日后再敢轻薄我侄女,休怪我不客气!” 贾宝玉涨红着脸,嗫嚅着退到一旁。 贾母望着夭夭,心中百味杂陈 —— 当年那个小姑娘,如今字字句句都带着皇家威压,纵是她这老封君,也不得不小心应对。 狗改不了吃屎说的就是贾宝玉,呸呸呸……和黛玉没关系哈!! 没过一会儿贾宝玉又问黛玉:“可也有玉没有?” 众人不解其语,黛玉便忖度着因他有玉,故问我有也无,因答道:“我没有那个。想来那玉是一件罕物,岂能人人有的。” 宝玉听了,登时发作起痴狂病来,摘下那玉,就狠命摔去,骂道:“什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还说‘通灵’不‘通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 夭夭安抚着黛玉,:“不要怕,看这疯小子如何发疯的。” 黛玉点头捂嘴偷笑,有姑姑在她才不怕,只是没想到外祖母给母亲的信,把贾宝玉写的如此夸大其词。 吓的众人一拥争去拾玉。贾母急的搂了宝玉道:“孽障!你生气,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 宝玉满面泪痕泣道:“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么一个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 贾母忙哄他道:“你这妹妹原有这个来的,因你姑妈在扬州,舍不得你妹妹,无法,遂将她的玉留下了:一则尽你妹妹孝心;二则你姑妈亦可全作见了女儿之意。” “因此他只说没有这个,不便自己夸张之意。你如今怎比得她?还不好生慎重带上,仔细你娘知道了。” 说着,便想从丫鬟手中接来,亲与他带上。 夭夭给佟嬷嬷一个眼色,佟嬷嬷立刻抢先从荣国府丫鬟手里拿过玉。 “佟嬷嬷快帮忙把这块玉砸了,省的宝二爷下次发疯,吓坏本王妃侄女了。” “国公夫人也是,何必强求孩子,宝二爷这玉都不愿意要了,扔了就是,算了,本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好心帮个忙。” 至于为了向贾宝玉炫耀有玉,送一些珍贵的玉给贾家做礼物这事儿? 她林夭夭可不干,有那钱还不如给孩子他爹办实事儿用呢!! 王夫人一下就瘫软了,总怕这块玉真的被砸坏了,她本来就不满意黛玉许给宝玉,老祖宗非得撮合,现在好了,招来雍王妃这个煞星!! “使不得!使不得!这块玉可不能砸啊!王妃您看在敏儿的份上放过这个孽障吧!!”贾母心都快出嗓子眼儿了,这上哪儿说理去? “算了,嫂子这个旧人不如宝二爷讨国公夫人的欢心,如今也算帮嫂子还点生养之恩。”夭夭看着众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真是爽极了。 “佟嬷嬷快把这块玉给疯二爷...不...是宝二爷,气的我话都说不清了。” 宝玉看事情如此发展,也不敢做妖了,偷偷的缩在母亲身后,感觉雍王妃看自己一眼,身上就被插满了刀子。 当下佟嬷嬷问黛玉之房舍,贾母说:“今将宝玉挪出来,同我在套间暖阁儿里,把你林姑娘暂安置碧纱橱里。等过了残冬,春天再与他们收拾房屋,另作一番安置罢。” 宝玉道:“好祖宗,我就在碧纱厨外的床上很妥当,何必又出来闹的老祖宗不得安静。” 贾母想了一想,觉得这样更好培养两个玉儿感情,雍王妃在不满意,到时候孩子愿意,还能阻拦住孩子吗?说:“也罢了。” 每人一个奶娘并一个丫头照管,余者在外间上夜听唤。一面早有熙凤命人送了一顶藕合色花帐,并几件锦被缎褥之类。 夭夭看她们逐渐安排上了,站起身来,“可不敢麻烦你们荣国府了,非得让我们林家把黛玉送来,我林家人忍着离别之苦替母尽孝,如今看来这孝心还不如被狗吃了呢。” 第54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5 “千里迢迢请来了,如今连个住处都没安排好,常理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们贾家想怎么同就怎么同,你们住大通铺都没人管。” “我们林家可不能同流合污,你们歇着吧,佟嬷嬷安排好我们的东西,叫上锦玉少爷回雍王府。” 夭夭此言一出,贾府众人皆是一愣,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贾母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和蔼的笑容,“王妃这说的哪里的话,是我们考虑不周,这便让人去安排妥当住处。” 夭夭冷笑一声,“不必了,我看这贾府也并非诚心留下孩子,本王妃也不让你们贾府为难。” “毕竟贾府现在入不敷出的,王夫人还阴阳怪气的问发月钱了没有?怎么?我侄女刚来,你贾家就揭不开锅了?” “直接说啊!本王妃赏你十两八两的,都不用你还,还用你‘贾’慈悲在这拐弯抹角的,我这就带锦玉和黛玉回雍王府。” “听说贾家就爱突然上门,以后贾府有事儿找黛玉提前下个帖子,本王妃好做个准备。”又不是后世的扫黄一条龙,搞什么偷袭。 佟嬷嬷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自家王妃战斗力又有突破了,一听说能离开贾府了,赶紧领命迅速去收拾东西。 锦玉早就在贾府待不住了,二舅舅肚子里没什么墨水,还喜欢考他文化,真像姑姑说的假正经,现在听姑姑的话乖乖站在一旁。 王熙凤赶忙出来打圆场,“王妃娘娘,您消消气,是我们的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就再给我们个机会。” 夭夭不为所动,在贾府耗了半天,好不容易能理直气壮带走黛玉了,还给什么机会,“不必多言,我们走。” 说罢,便带着锦玉和黛玉转身欲走。 这时,一直沉默的贾宝玉突然上前,“林妹妹,你真要走吗?” 夭夭眉头一皱,拉着黛玉就往外走,头也不回地说道:“以后莫要再提什么林妹妹,我林家可高攀不起。” 还好一开始夭夭就把大部分行李分别送到京城林府和雍王府。 夭夭说完就不管这些人脸上是如何五颜六色,气的身体是怎样东倒西歪。 牵着黛玉就走,真是累死了,不知道明天京城里怎么流传贾家的事儿呢!!胤禛如果有空明天和他一起听八卦去。 好好一个荣国府,像个筛子一样,也不知道贾代善去了,贾史氏开启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 “姑姑,您好厉害啊!!”黛玉看着姑姑这一通操作,真是崇拜极了。 “照理说该给贾府点面子的,只是他们太过分,为了那点利益,让你小小年纪远离父母。” “也是气荣国公老夫人是非不分,谋害我林家子嗣还被要挟放过。” “而且贾家你们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以后林家和贾家肯定得撕开,姑姑给你们说这些不是需要你们做什么,只是让你们心里有点数。” 夭夭摸摸黛玉的头,至于瞒着孩子夭夭是不赞同的,总要让孩子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才会知道取舍,总不能让林家陪着一起沉沦。 锦玉就在一旁宠溺的看着姑姑和妹妹,至于姑姑说的事情,在扬州祖母和父亲已经交代过了。 现在林家靠着姑姑只身冲锋陷阵,他今年就可以参加会试,争取早日在京城站稳脚跟,以后做姑姑和妹妹的靠山。 夭夭牵着黛玉的手跨过朱漆门槛,锦玉则指挥着林家下人抬上给姑姑和表弟的礼物,忽听得青石甬道传来此起彼伏的童声:“娘亲回来啦!” 五个粉雕玉琢的孩童跌跌撞撞奔来,五岁的弘昭跑得最快,孔雀蓝锦袍上还沾着泥土。 他扑进夭夭怀里,奶声奶气抱怨:“儿子等了整整三个时辰!” 夭夭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尖,又摸了摸其他四个小家伙的头,发间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晃,余光却不自觉望向垂花门方向。 胤禛负手立在门畔,玄色箭袖绣着暗金蟒纹,腰间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望着妻子被孩子们簇拥的身影,唇角不自觉扬起,眼底漫开的温柔几乎要比周遭的景色都都耀眼。 当夭夭抬头与他目光相撞时,那道深沉的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穿透喧闹的孩童,直直落在她心间。 “这是锦玉哥哥,还有林家表姐黛玉。” 夭夭蹲下身,将躲在裙摆后的黛玉往前带了带。 弘昭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突然从袖袋里掏出枚刻着小老虎的玉佩:“给哥哥的见面礼!” 其他四兄弟也不甘示弱,弘谦捧来自己编的草蚂蚱,弘睿举着刚画好的海棠图,弘毅塞给黛玉一把桂花糖,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弘瑞踮脚去够黛玉的发辫,非要给她别朵梅花。 黛玉稍微弯下腰,让小表弟把梅花挂在头发上。 胤禛缓步走近,玄靴碾过几乎没有声响,眼睛却始终未离开夭夭的身影。 “今天还好吗?累不累?有没有需要我帮忙出手的地方?” 夭夭嗔了胤禛一眼,“我很好,也不累,暂时还不需要你大显身手,你别光问我呀,你也别冷落了孩子们。” 胤禛笑着说:“有你在,孩子们自会被照顾得很好,我自然先关心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抬手替她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泛红的耳垂。 “锦玉都成大人了,这就是黛玉吧?一晃你姑姑都离家好多年了,老夫人如今可还好?” 黛玉和锦玉走上前向胤禛行礼。“姑父好,祖母身体都挺好的,只是惦记姑姑和表弟们。” 胤禛温和道:“既来了王府,便安心住下。” 黛玉乖巧地点头,眼中满是对新环境的好奇。 夭夭摸摸黛玉的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事尽管和姑姑说。” “谢谢姑姑姑父。”黛玉没了在贾府的拘谨,才明白为什么姑姑不让她住在贾府。 胤禛看夭夭只关心孩子们,对他冷落了许多,“今天在贾府吃的好不好?” 夭夭望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醋意,心底泛起丝丝无奈。 第55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6 她轻轻摇头,从袖中取出一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替他擦拭额角不知何时沁出的薄汗:“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惦记着府里的小祖宗们。” 胤禛闻言轻笑,喉间溢出的笑声带着独属于两人的亲昵:“爷最惦记的是你。” 一旁的锦玉望着这对璧人,忽而想起幼时在林家,夭夭总爱坐在窗前等信。 那时的她眉眼间藏着淡淡的愁绪,而如今被胤禛望着的模样,分明像被春风拂过的海棠,整个人都浸在蜜糖般的甜意里。 “快带哥哥姐姐去住的院子。” 夭夭当着孩子们的面有些不好意思。 轻拍弘昭的背,“小宝贝们再带着哥哥姐姐熟悉环境。” 五个孩子立刻拉着锦玉和黛玉去他们的院子,弘昭还煞有介事地说黛玉院子他也帮忙安排了。 待孩子们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胤禛长臂一揽,将夭夭纳入怀中。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秋半没见可有想我?”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间尽是她熟悉的龙涎香。 夭夭抬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很想你。” 胤禛低笑,俯身吻了她的鬓角,唇瓣擦过她耳畔时轻声呢喃:“往后无论多大的事儿,我都在你身边。”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夭夭被胤禛牵着手,和他一一诉说贾府的事情。 “贾府如此行事,确实过分,你做得没错,不过黛玉不去贾府住,贾代善的夫人没准儿还得去宫里哭诉。” “哼,父皇想要善待荣国府,可以把假正经大年初一的闺女捞进后宫嘛,怎能委屈我侄女?”夭夭小声和胤禛抱怨道。 “我的小祖宗,小点声蛐蛐,父皇老了越发心软了。” 还好大哥和废太子二哥自杀被他安排的人阻拦下来,至今在圈禁。 记得夭夭讲过的,人死了不断在美化,如果想要皇位就得救下这两个人。 还好是给救下来了,现在父皇对雍王府越发满意,以后夭夭就是把天捅破,他也能护住她。 “不过如果贾老太太进宫哭诉,我就让五个小崽子进宫告状,看看是老臣的妻子重要?还是自己的孙子重要?” 康熙对五个小崽子还是挺好的,没别的毛病就是对方年纪大了有些老糊涂!! 雍王府一片温馨自在,而贾家炸开了锅,贾母没想到雍王妃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把所有的遮羞布都揭开了。 贾母脸色铁青,让其他人先退下,留下贾政和贾赦。 手指颤抖着:“罢了罢了,且先忍下这口气。只是这黛玉留在雍王府,往后咱们可就少了个助力。” 这时,贾赦冷哼一声:“母亲,依我看,咱们还不如直接分家吧,老二家的毒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雍王妃对老二媳妇和贾宝玉的意见最大,没准分家了,雍王妃看在妹妹的份上,对大房多少帮衬些。” 贾政有些为难的看着大哥道:“大哥,父母在不分家,咱们贸然提出分家,传出去恐惹人非议。” 贾赦瞪了他一眼:“都这时候了,还顾什么非议,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大房跟着你们一起受雍王妃的冷眼?” 贾母听着两人的争吵,心中烦闷不已,她何尝不想挽回局面,但如今雍王妃态度强硬,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贾政垂头丧气的看着贾母:“母亲,我要休了这个毒妇。” 贾母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荒唐,现在我们还要靠着王家,而且元春还在宫里,以后成了贵人,有个被休的母亲,如何抬得起头来?” “还有宝玉,那可是贾家的希望,未来的顶梁柱,你可不能意气用事,还得顾着孩子。” 贾赦撇撇嘴,纸做的顶梁柱吗?母亲就知道偏心老二。 贾政看着大哥的表情,觉得王夫人母子俩实在给他丢人,突然转身往贾宝玉的院子跑去。 宝玉虽然住在贾母那里,但是荣国府也有他的院子,现在惹了祸,这个小畜生肯定藏在他自己的院子里。 “快通知老二媳妇,拦住这个孽子,赶紧扶我去宝玉的院子里。” 贾赦假装着急,一不小心就摔在地上,“母亲,我的腿好疼,您先过去,儿子随后就到。” “真是没用的东西,还好现在有了宝玉。”贾母看都没看贾赦一眼,急匆匆的就赶去宝玉的院子。 贾赦看贾母走远了,若无其事的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悠哉悠哉的回自己的西大院儿。 有这功夫还不如买两把扇子,或者宠幸一下新来的丫鬟。 贾政手中的竹笞重重砸在青砖上,迸出细碎竹屑。 他额角青筋暴起,望着跪伏在地的贾宝玉,胸中怒火如滚油浇心。 —— 先是给黛玉取字,后来又是发疯摔玉,如此才让雍王妃不满,此刻眼前逆子鬓发散乱、眼神涣散,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 “拿大棍来!” 贾政暴喝,声如闷雷。 众小厮面面相觑,却不敢违命,七手八脚按住挣扎的宝玉。 王夫人跌跌撞撞奔来,髻发散乱,绣鞋上沾满泥污:“老爷息怒!宝玉有错,看在老太太份上......” 她扑到宝玉身上,素绢已被泪水浸透,“我如今就剩这一个儿子,你若打死他,我也不活了!” 邢夫人早就等着看好戏,站在廊下攥着手帕的指尖发白。 她冷眼瞧着王夫人哭得肝肠寸断,心底却泛起冷笑: 平日里仗着老太太宠爱耀武扬威,如今倒知道着急了? 可面上仍作出焦急模样对着贾政:“二弟消消气,宝玉还小呢,哪里懂得不能随便给人取字......” 李纨扶着门框,苍白的脸上没了血色。 她想起早夭的丈夫,再看眼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婆母,只觉喉头发紧,强撑着不让泪水落下。 一旁的贾兰吓得躲在她身后,小手死死揪住她的裙角。 贾母拄着龙头拐杖,由鸳鸯搀扶着匆匆赶来。 她银簪上的东珠随着急促的步伐摇晃,未到跟前便颤声大骂:“贾政!你翅膀硬了,敢打死我的宝贝孙子!” 拐杖重重戳在地上,“若宝玉有个好歹,我即刻回老家去,眼不见心不烦!” 赵姨娘缩在角落,幸灾乐祸地咬着帕子。 见贾母发怒,又忙挤出几滴泪,假意要去劝架:“老爷何必动这么大气......” 第56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7 却被探春狠狠瞪了一眼,小姑娘攥着拳头,眼眶通红:“母亲若真为二哥哥好,就该劝父亲息怒!” 随着竹笞声渐歇,宝玉早已皮开肉绽。王夫人瘫坐在地,死死抱着儿子; 贾政扔了竹笞,跌坐在太师椅上,望着母亲和妻子,胸中的怒火化作满心疲惫与无奈。 “快去请太医来给宝玉看看,”贾母抹着泪道,“可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 众人这才手忙脚乱地去请太医,把贾宝玉抬到床上。 不一会儿,太医匆匆赶来,一番诊治后,说道:“公子外伤虽重,但并无大碍,好好调养些时日便能康复。”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府中丫鬟婆子们交头接耳。 贾政坐在一旁,脸色依旧阴沉,他长叹一声,道:“这逆子如此不成器,日后可如何是好。” 王夫人抱着宝玉,哭哭啼啼道:“老爷,宝玉还小,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贾母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政儿,宝玉还得慢慢教导,打坏了可怎么得了。” 与此同时,荣国府西北院里贾琏和王熙凤还不知道宝玉被打,“都是你姑妈做的孽!”贾琏气得满脸通红,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 王熙凤也在这一瞬间看清了姑母的算计,只是毕竟是亲姑侄,王家的荣誉还是要维护的: “姑母知道错了,也是雍王妃小题大做了些,都是一家子亲骨肉,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夫人还在和周瑞家的发牢骚,“当初就应该先把这个遗腹子弄死,等我元春做了宫里的贵人,就让雍王妃天天立规矩。” “我当初就不同意贾敏的闺女嫁给我的宝玉,果然是八字不合,她一来就闹得府里不安宁。” “等我给哥哥去信,要多为难为难雍王,到时候雍王爷肯定会埋怨那个遗腹子。” “都是太太平时太仁慈了,竟然被人如此欺凌。”周瑞家的附和道。 翌日 乾清宫内檀香袅袅,康熙握着朱笔批阅奏章,忽听得廊外传来孩童喧闹声。 “皇爷爷!孙儿们有冤屈要奏!” 五岁的弘昭扯着奶音,后头跟着四个弟弟,弘谦攥着半块桂花糕,弘睿怀里还抱着未完成的海棠画。 康熙搁下朱批,墨香未散的奏章在龙案上铺开,五双圆溜溜的眼睛却比朱砂更灼人。 弘昭攥着衣角的小手微微发抖,这还是他头一回直面皇爷爷不怒自威的眉眼,喉间发紧得说不出话。 “都起来吧。” 康熙摩挲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声音不辨喜怒。 五个孩子如蒙大赦,弘谦偷瞄御案上金灿灿的镇纸,差点忘了呼吸。 康熙忽而轻笑,眼角皱纹里溢出暖意:“倒比你们阿玛小时候敢闯。” 康熙放下奏折,眉梢微挑:“这次又是何事?” 弘昭迈着小短腿冲到御案前,后面的四个小家伙也仰着通红的小脸。 围在皇爷爷身边,你一言我一语,把昨天母妃在贾府的事情说的一清二楚。 “贾家的人坏透了!那个王夫人,见到母妃都不请安!” 他掰着胖乎乎的手指。 三岁的弘瑞突然从弘毅身后探出头,奶声奶气补充:“还有个所谓的宝二爷,要给小表姐取字!” 他挥舞着小手,“孙儿听先生说,女子的字要父祖辈来取,他算哪门子长辈?这不是咒林舅舅......” 话未说完,被弘昭一把捂住嘴。 康熙目光沉沉,轻抚着胡须:“接着说。” 弘谦晃了晃脑袋,发间的玉坠叮咚作响:“母妃护着小表姐说了几句,他们就说贾石头开玩笑!” “显的……显得母妃好像很小气一样,母妃相当于是舅舅养大的,母妃替表姐出头,难道有错吗?” 弘睿举起画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雍王府的海棠,“母妃担心小表姐在贾府受委屈,才接她回府!” 弘毅突然搂住康熙的腿,来回摇晃:“皇爷爷,孙儿们怕母妃偷偷抹眼泪!” 他仰起倔强的小脸,“贾家这般无礼,该重重罚他们!” 五个孩子齐刷刷对着康熙撒娇,母妃可是说了皇爷爷是亲的,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打死他们,那还怕什么? 康熙望着孙儿们涨红的小脸,心中泛起涟漪。 伸手将弘昭抱到膝头:“你们倒是护母心切。” 指腹轻轻擦去孩子鼻尖的汗珠,“只是后宅小事,随你们母妃自由发挥。” 目光扫过身边四个挺直脊背的小身影,嘴角难得扬起笑意,“回去告诉你们母妃,皇爷爷不会插手的。” 弘昭搂着康熙的脖子,大眼睛亮晶晶:“皇爷爷是世上最好的爷爷!” 殿外阳光正盛,将五个孩童的影子拉得老长,宛如五面小小的旗帜,在帝王心中掀起阵阵波澜。 胤禛和他的王妃生了五个好儿子,以前总怕孩子过于冷情,现在看来是最合适管理朝政的。 “你母妃厉害,何须你们几个小萝卜头出头?” 指尖点过弘昭泛红的鼻尖。 老四家的活该她是皇家的媳妇,那张嘴一脉相承的毒。 “不过这贾府......” 话音一顿,扳指在龙案上敲出闷响。 自从贾代善去了,越发不成体统了,现在直接处置了还不合适,显得朕刻薄寡恩,不善待老臣,只能等待时机了。 贾府闹没闹明白夭夭不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才听贴身丫鬟说家里的五个小主子今天被胤禛送入皇宫。 “000?你统跑哪儿去了?”夭夭没听到回音儿,才想起来000还在关禁闭。 “主人,你终于想起我来了!这都快下午了,是又被男主人收拾的下不来床了吧?”000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如果不是有事儿要问000,夭夭现在都想尝试拆了它,“没办法,有人疼的滋味你这个单身统感受不到,你闭嘴,先听我说完,现在警幻那儿怎样了?” “好消息,这方天道意识醒了,把警幻和她的狗腿给灭了,坏消息,绛珠仙草还得还水。” 000知道主人可以惹一下,但是不能惹急了,至于主人的统生攻击,最近统有点老化,它没听见。 第57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8 “呵!放心吧!会还的,只是还多少有要求吗?”夭夭配合着贴身丫鬟穿衣。 “主人这得需要你自己尝试,据记载——神瑛侍者 “日以甘露灌溉” 绛珠仙草,使得这株仙草 “始得久延岁月”。 后来 “既受天地精华,复得雨露滋养,遂得脱却草胎木质,得换人形”。至于浇灌的具体数量、频率等细节,并未详细描述。” “知道了,只是还完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一声。”夭夭嘱咐000说道。 “锦玉少爷和黛玉小姐都安排好了吗?”夭夭坐在梳妆台前。 “回王妃,王爷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记得安排一下,以后黛玉小姐的足衣水,还有掉下的头发泡泡水,让人送到郊外庄子,找个池子屯起来。” “是,王妃。”丫鬟也不问为什么,主子怎么吩咐怎么听就是了。 惊蛰过后,京城的玉兰含苞欲放。 林锦玉伏案苦读的身影映在雍王府书房的窗棂上,烛火摇曳间,忽听得门环轻响。 胤禛身着家常月白长衫踏入,案头摊开的《公羊传》被夜风吹得簌簌翻动。 “明日便是会试,可准备妥当了?” 胤禛指尖划过卷上批注,墨痕还带着湿润的光泽。 锦玉忙起身行礼,额角沁出薄汗:“多谢姑父挂怀,侄儿已将历年策论题反复研习......” 话音未落,胤禛已抽出他枕边的策论草稿,目光扫过 “漕运改革” 的论点,忽而轻笑:“想法倒大胆,只是这‘裁撤漕帮’......” 他提笔蘸墨,在空白处写下 “循序渐进” 四字,“水至清则无鱼,漕运牵扯多方利益,不可操之过急。” 与此同时,乾清宫里五个小身影正围着康熙转。 弘昭举着自制的木制战船模型,滔滔不绝:“皇爷爷,这是孙儿照着运河商船做的,若能用上新式龙骨......” 弘谦踮脚往康熙茶盏里放了块桂花糕,“孙儿还学会了算钱粮,比太傅算得都快!” 几个孩子争相展示这几日的所学,逗得康熙笑声震得梁上的蟠龙纹都跟着晃。 夭夭带着黛玉乘上青绸马车时,街边的早樱正落。 春日宴设在城郊的碧水山庄,贵妇们的裙裾扫过新绿的草地,环佩叮当。 黛玉攥着夭夭的袖角,望着满池锦鲤游弋,忽听得旁侧传来议论:“听说贾家那个宝二爷,总是半夜失踪,早上湿漉漉的躺在床上......” 夭夭将一盏碧螺春推到黛玉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春寒料峭,当心染了风邪。” 暮色初临时,家书送到了王府。 林如海的字迹工整依旧,却掩不住字里行间的歉意:“岳母来信,言你行事乖张,全然不顾贾家颜面......” “敏儿说贾府的事儿随妹妹做主,不用顾及她,只是辛苦妹妹……” “现敏儿收到贾府来信,一般都是已读不回,或者是已读乱回……” 夭夭对着烛火将信纸反复摩挲,窗外春雨沙沙,打在芭蕉叶上的声响,倒像是当年扬州老宅的雨。 六载光阴如白驹过隙,紫禁城的琉璃瓦在日光下依旧熠熠生辉,却不知见证了多少风云变幻。 当年黛玉在京城堪堪度过一年,便被林如海派人接回扬州。 夭夭也没阻止,黛玉的足衣水和泡头发的水,让贾宝玉享受了近一年的时间,还水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那日,夭夭亲自将黛玉送上船,她的目光中满是不舍与担忧,至于旁边吃醋的男人,后来如何罚她就不必说了。 此后,扬州的来信又多了黛玉那一封,黛玉回到扬州没多久,王夫人的姐姐带着两个钱袋子住进了贾府。 林锦玉在六年前高中状元,一袭红袍跨马游街的风采,至今仍被京城百姓津津乐道。 娶了明晚枫的嫡长女,是的,小时候夭夭和哥哥救得那个快噎死的明晚枫, 如今的锦玉有两子,在户部任职,处理起钱粮赋税之事,条理清晰、手段果决。 案头堆积如山的账册,在他手中迅速被理清,每一笔账目都精准无误。 他常常为了核查一处数据,挑灯夜战至深夜,眼中虽布满血丝,却依旧专注认真。 同僚们对他既钦佩又有些嫉妒,背地里常说他是 “拼命三郎”,可他并不在意,一心只想着做好分内之事,不辜负家人和朝廷的期望 。 三年前昭玉和承玉一个状元一个探花,自此林家算是真正崛起。 两年前,胤禛不知用了何种手段,使得康熙将贾家的元春纳入后宫。 消息传来,贾府上下一片欢腾。贾政捋着胡须,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我贾家终究是要兴旺起来了!” 王夫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每日精心打扮,逢人便说女儿在宫中的种种。 贾琏也挺直了腰板,在外面行事越发高调,仿佛整个京城都要知道贾家有女在深宫。 随着元春今年被封为贤德妃,贾家的气焰更是嚣张到了极点。 他们大摆宴席,广邀宾客,在京城中趾高气扬,行事越发肆无忌惮,全然不顾旁人的眼光。 而雍王府内,却有着另一番景象。 弘昭如今已是十一岁的少年,眉眼间愈发英气,举手投足间隐隐有了皇家风范。 康熙对这个孙子宠爱有加,时常将他带在身边。 在乾清宫议事时,弘昭安静地站在康熙身旁,认真聆听大臣们的奏对。 当康熙询问他对某事的看法时,他也能镇定自若地分析利弊,提出自己的见解。 有一次,关于边疆战事的讨论中,弘昭说道:“孙子以为,粮草供应是关键,可效仿前朝,在边疆屯田,既能解决粮草问题,又可稳固边疆。” 康熙听后,眼中满是赞赏,笑着对众大臣说:“朕的孙子,将来必是治国的一把好手!” 当时夭夭问胤禛,如果你还没登上皇位,就成了太上皇你会不会遗憾? 胤禛只是亲了亲我,笑着说:“最开始野心明确的时候,就是想让你过得肆无忌惮,现在不用我费力,就能让你无需向谁低头,我很开心有更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 第58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19 夭夭望着胤禛眼底流转的柔光,喉间像是哽着团浸了蜜的柳絮,轻飘飘的,却堵得眼眶发酸。 窗外的海棠花影摇曳,将细碎的月光晒在他玄色衣袍上,那抹温柔竟比月色还要缠绵。 她垂眸盯着胤禛腰间那枚旧玉佩 —— 是他们初遇时她赠的,边角早被岁月磨得温润,就像眼前人棱角分明的眉眼,如今只盛着对她的缱绻。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批奏折、握剑练骑射留下的印记,此刻却轻柔地托着她的脸颊。 “你总把我放在最要紧的位置。” 夭夭的声音发颤,睫毛上凝着将落未落的泪,“从前觉得你谋划江山的模样最威风,现在才懂......” 话未说完,胤禛已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带着龙涎香的气息裹住她微颤的唇。 恍惚间,她想起初入王府时的忐忑,想起被赐婚时的不安,可所有的惊惶都在胤禛日复一日的偏爱里化作齑粉。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脖颈,将脸埋进他肩窝,贪婪地汲取着独属于他的温度。 兜兜转转康熙老爷子也玩起了宫妃省亲的活动,胤禛那个逆子,只负责出好点子,忽悠他这个老父亲辛苦实行。 现在实在没办法了,国库没钱啊!!能赚一点是一点,该抄家就让胤禛抄家。 等国库满了,朕就退位给弘昭,至于胤禛那个眼里只有王妃的玩意儿,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暮春的贾府,榆叶梅开得正艳,却掩不住议事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林锦玉身着月白官服踏入厅中给长辈行礼,见贾母端坐在正位,左手捻着翡翠佛珠,右手的鎏金暖炉映得满室猩红。 “锦玉来了。” 她眼皮未抬,声音却像裹着冰碴,“听说你如今在户部管着钱粮,正是要帮衬贾家的时候。” 话音未落,王夫人已抹着帕子哭诉:“贤德妃要省亲,这园子修缮、仪仗采办,没个百八十万两哪够?都是一家子骨肉......” “可不是!” 邢夫人斜倚在软榻上,掐着兰花指道,“当年你林家日落西山,我贾家也没嫌弃,把千娇百宠的姑奶奶嫁入林家。” 林锦玉垂手而立,目光扫过厅中众人。 贾琏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扳指,眼中满是不耐烦; 王熙凤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贾宝玉则躲在柱子后,想不明白林家表哥好俊秀的人,也学的沽名钓誉,入了国贼禄鬼之流。 “诸位长辈谬赞。” 林锦玉微微欠身,“只是侄儿俸禄早交予雍王妃打理。若不嫌弃,倒有个一两百两,权当给贾家添些灯油钱。” “至于户部的钱,众位可以向皇上借,如果皇上同意借,锦玉也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厅内霎时寂静,只听得贾母佛珠撞击的声响愈发急促。“好个林家!好个嚣张的林家小辈!!” 贾政猛地拍案而起,茶盏翻倒,茶水在波斯地毯上晕开墨色,“你林家有个王妃就六亲不认!别忘了,你林家能有今日,全靠我贾家提携!” “本王妃倒是不知道你贾家提携我林家什么了?提携本王妃嫁入雍王府?还是提携我林家双状元探花?如果有那本事你贾政的官职还那么稳定?” “你贾家贪财对我林家下毒是真,想要好处还盖遮羞布是真,既然我侄子好心给点钱看不上,如此便罢!!” “锦玉,跟姑姑走。”还好锦玉媳妇知道找她,不然锦玉还得被贾家人扒层皮,夭夭带上锦玉转身带着乌泱泱的一群人离开贾府。 等雍王妃走后,贾家众人才反应过来。 贾母气的浑身哆嗦,“这雍王妃太目中无人了!竟然如此随便进我荣国府,日后老身定要向太后告上一状。” 贾政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夭夭离去的方向直呼‘有辱斯文’。 王夫人也在一旁帮腔:“都是喜庆的事儿,他林家出了力,以后也好让贤德妃帮扶着,如今这番模样真是不识好歹。” 贾赦翻个白眼撇嘴:真拿别人当傻子糊弄呢,剩下的日子好好享受吧。 贾琏不敢说话,他在贾家那就是个管事,跑腿儿的,在老祖宗那儿还不如赖大家的尊贵呢。 王熙凤轻笑道:“老祖宗消消气儿,这园子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邢夫人嘟嘟囔囔道:“真是吓死个人喽!”众人皆白了他一眼。 而夭夭带着林锦玉回到王府后,胤禛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事情可还顺利?” 夭夭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胤禛冷笑一声:“不过是一群秋后蚂蚱罢了。” 夭夭点头:“是啊,咱们也不必再与他们多纠缠。”随后,两人携手走进内室。 薛姨妈款步而入,如今姐姐家又开始煊赫起来了,要赶紧让女儿进这个福窝,而且以后婆婆还是姨母,总不会磋磨宝钗。 “老祖宗何必动怒?” 薛姨妈笑道,鬓边的珍珠步摇晃出细碎的光,“我薛家愿出一百万两陪嫁,只求宝玉与宝钗的婚事......” “这......” 贾母的喉结上下滚动,佛珠在指间缠了又松。 “老太太,宝钗稳重和平,端庄大方和咱们宝玉很是相配。”王夫人私底下和薛姨妈都商量好了。 王熙凤眼珠一转,抢着道:“老太太,宝钗贤良淑德,这门亲事再合适不过!” 邢夫人也忙附和:“正是!有了这笔银子,园子才能修得气派!” 贾宝玉突然冲上前,攥着贾母的衣袖:“祖母!我不想……!” “孽障!” 贾政抄起桌上的镇纸便要砸去,被贾母抬手拦住。 贾母盯着贾政夫妇和薛姨妈半晌,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不甘:“罢了...... 就依着这门亲事。” 消息传到林锦玉耳中,他冷笑一声,迅速给父亲去了一封信。 夭夭也觉得贾家此举荒唐至极,为了钱财竟然让贾宝玉卖身。 此时,胤禛收到消息来告知夭夭,皇上已察觉功勋家族奢靡之风,有整治之意。 夭夭和锦玉三人已经秘密接到林母黛玉晏玉清玉三人,和扬州船上贾敏的嫁妆。 第59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20 贤德妃的省亲别院在贾宝玉卖身钱,荣、宁国公府,和其他四王八公多多少少支持下,在原来花园的基础上建造起省亲别院。 夭夭听说二府里的人,日夜忙乱,直到十月里,别院的各项工程方才全部竣工。 皇上降旨,恩准明年正月十五日元宵元妃省亲。 夭夭是不知道贤德妃省亲有多奢华,因为她要和胤禛带着小崽子进宫参加宴会。 荣国府和宁国府经过各种折腾,终于等来了贤德妃的大驾。 园子里各种各样的花灯精致灿烂,原来都是纱绫扎出来的,满园香烟缭绕,花彩缤纷。 欢快的乐曲声中,处处灯火相映:真正是说不尽的太平景象和荣华富贵。 贤德妃又在大家搀扶下登上豪华的游船。 从船上望去,两边石栏杆上挂满了水晶玻璃做成的各种式样的风灯,亮晶晶的,像雪浪上缀着一朵朵银花。 冬天的杏树柳树花叶都凋零了,就用无数的通草,绸绫、纸绢剪贴成花和叶,粘在树枝上。 水里浮着的许多水鸟,也都是螺蚌和羽毛精心制作的。 好一个透明的玻璃世界,灿烂的珠宝乾坤!看得贤德妃也只有连连摇头,默默叹息:“真是太奢华,太耗费了。” 下了船,巍峨宏伟的宫殿矗立在眼前。贤德妃看到上面题着“天仙宝境”四个字,赶忙叫人换成“省亲别墅”四个字,这才进了行宫,上了正殿。 两边奏乐,贾母、贾赦、贾政和家里的女眷分别在月台上列队迎接,等到贤德妃传下谕令“免了”,大家方才退下。 贤德妃心里只觉一阵难过,泪水一下子溢满眼眶。她走上前来与亲人见面,一手搀着贾母,一手搀着王夫人。 三个人都有满腹的话儿要倾吐,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其他女眷围着她们,目睹这一骨肉至亲相见的场面,也一个个都默默无言,悄悄地抹眼泪。 过了好一会儿,元妃才强忍住悲伤,勉强做出一副笑脸,安慰贾母和王夫人:“当年已经把我送到那无法与亲人相见的地方了。” “今天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反倒哭个不停?待会儿我回去了,也真不知道还要过多少日子才能回来见上一面呢!” 接着,贾政又告诉贤德妃,省亲别院里所有亭台轩馆匾额都是她的亲弟弟宝玉题的字,贤德妃听了,欣慰地笑了:“果然长进了。” 她问众人:“怎么人群中没见到宝玉和林家表弟们?” 贾母启奏说:“林家和我们已经疏远了,不过是一些小事儿,就让雍王妃不依不饶的,建省亲的院子林家是一点都没帮衬。” “现如今我贾家有了您,也不需要林家来锦上添花,至于宝玉没有妃子的谕旨,外面的男人不得随便进来。” 元妃一听,就命令快让宝玉进来,一见宝玉,她伸手就将他搂在怀里,疼爱地抚摸着他的头颈。 感慨万千地说:“比以前长高了好多…”一句话没说完,眼泪竟像雨珠般地落了下来。 “祖母糊涂,现在林家有林姑父,下一代两个状元一个探花,据说还有一对双生子一样优秀,更重要的是有深受雍王爷宠爱的王妃,这林家还是得走动起来。” 王夫人欲言又止,总怕老太太又打算让宝玉娶林黛玉,有那样厉害的姑姑,以后要是做了林黛玉的婆婆,她怕雍王妃能把她的天灵盖儿掀起来。 “是祖母想差了,我受点委屈没什么,总要给你们小辈儿留条路。”贾母人老成精,顺着贤德妃的话附和着。 贤德妃来到园中,只见园中火树银花,处处装点得华丽新奇,极尽人间豪奢。 她登临楼阁,游览山水,自然赞不绝口,同时又劝诫周围亲人:“以后不要这样奢华,这儿的布置已经太过分了。” 大家谢恩完了,已经到了分手的时刻。元妃听到太监启奏请她回殿时,不由得泪如泉涌。 怕长辈伤心,她又强作笑脸,紧紧拉住贾母和王夫人的手,不舍得放开。 再三再四地叮咛她们保重身体,不要牵挂,如果以后省亲,再不要这样奢华糜费。 京城林府,林母翻来覆去看手里这张帖子,呵!果然如女儿说的,这不要脸的牛皮糖还没甩掉呢。 这帖子是荣国府送来的,说是想修补两家关系,邀请林府众人去赴宴。 林母冷哼一声,“当年他们那般对我们,如今看我们过得好,又想来攀附。” 这时,夭夭走了进来,笑着说:“母亲,荣国府也给王府送了帖子,且去赴这宴又何妨,咱们不去接下来的戏怎么唱?” “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也不怕别人说你。”林母看见女儿还是挺高兴的,只是怕女儿在雍王府难做。 “哎呀!胤禛不介意,别人哪有资格说三道四的,黛玉做什么呢?”夭夭坐到林母身边撒娇道。 林母看着夭夭幸福的模样,点了点头。“黛玉忙着呢,哪像你街溜子似的。” 夭夭也不介意,街溜子的幸福是这些当牛做马的人体会不到的。 到了赴宴那日,夭夭和林母黛玉众人盛装前往荣国府。 至于林家的男孩子还是在家待着吧,万一贾家不要脸被算计了,那就麻烦了。 刚一到,就受到了热情的接待。贾母要拉夭夭的手,看夭夭躲过也不在意,满脸堆笑,“王妃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园子蓬荜生辉。” 夭夭礼貌回应,目光却在人群中扫视着,果然见到那个天天‘爱哥哥’的史湘云,还有那个一肚子心眼儿的薛宝钗。 接着贾母又拉起林母的手,“亲家,真是好久不见,还是那么年轻。” 接着就是贾家小辈儿对着夭夭和林母各种行礼。 而贾母一手拉着林母,一边恭维着夭夭,黛玉和和贾府众人打个招呼,就安静的跟在姑姑身边。 林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是啊,好久不见,只是不知这次请我们来,所为何事?” 贾母脸上笑容一滞,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亲家说笑了,往日里是我们不对,今日就想修补修补两家关系。” 宴会上,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看似融洽。 王熙凤笑着起身,“正好今天是宝玉未婚妻薛大姑娘的生辰,所以请了戏班子,王妃可有想看的曲目。”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就不凑这热闹了。”夭夭摆摆手,这王熙凤倒是可惜了,要是通文墨知律法,也许不会和贾家沉沦。 第60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21 戏曲咿咿呀呀唱着,至曲唱罢时,贾母深爱那作小旦的与一个作小丑的,因命人带进来,细看时益发可怜见。 因问年纪,那小旦才十一岁,小丑才九岁,大家叹息一回。 贾母令人另拿些肉果与他两个,又另外赏钱两串。 凤姐儿笑道:“这个孩子打扮起来活像一个人,你们再看不出来。” 夭夭只觉得贾府的人活像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现如今林家崛起,竟还是不长记性。 宝钗心里也知道,便只一笑不肯说。 宝玉也猜着了,看见雍王妃在此亦不敢说。 史湘云接着笑道:“倒像林家姑娘的模样儿。” “这位姑娘眼睛不好使可以扔了,挂着也是浪费地方。”夭夭站起身来,林母和黛玉也现在夭夭身侧。 宝玉听了觉得坏菜了,忙把湘云瞅了一眼,使个眼色。 贾母见气氛不对,忙笑着打圆场:“小孩子家随口一说,王妃别往心里去。” 夭夭冷笑一声:“随口一说?怕是平日里也是这般口无遮拦惯了。今儿我把话撂这儿,本王妃容不得旁人这般打趣。” 史湘云涨红了脸,刚要反驳,薛宝钗暗中拉了拉她的衣角,她才强忍住。 王熙凤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王妃息怒,是这丫头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她计较了。” “呵!本王妃在皇家出名的小心眼儿,什么时候有过大量?”夭夭看了一圈,你们倒是闹啊!不然接下来怎么演? 夭夭看向王夫人这个面慈心苦的人,指尖微动一股人眼看不见的黑气赏给她。 “雍王妃的确是小心眼儿,毕竟这个小戏子的确像林姑娘,怎么王妃娘娘有不同的意见吗?” “王妃一个遗腹子,屡次在我荣国府嚣张跋扈,我倒要让贤德妃问问皇上,您如何能做好皇家妇?”王夫人的嘴巴像小钢炮似的,突突突就是一顿乱喷。 夭夭控制住向上翘的嘴角,一把掀起面前的桌子,带着母亲和黛玉转身就走。 “本王妃这就去向父皇禀报,荣国府竟敢说本王妃如同那戏子一般,不知你们能不能承担这污蔑皇家的滔天大罪?” “至于本王妃是个遗腹子也没吃你家大米,总比你这个弟媳给大伯哥当家的强多了,不会是贾赦当初没看上你,你才无奈嫁给贾政吧?” “怪不得现在荣国府你是当家太太。至于本王妃我家王爷满意着呢,你王夫人要是嫉妒,可以休了贾政,看看哪个眼瞎的人会要你?” 有气就得撒出来,忍什么忍?忍着把气留给自己吗?这一刻夭夭觉得自己通体顺畅。 贾家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觉得王夫人因为贤德妃真是嚣张起来了。 可这嚣张的对象没选好啊!造孽啊!贾母瘫坐在椅子上,心里对史湘云和老二媳妇一阵埋怨。 “快快拦下王妃和亲家母,有话好好商量啊,看在敏儿的份上也不至于啊!!”贾母都快被丫鬟架起来了,这闹大了荣国府可是没脸在京城待下去了。 夭夭看着贾家女眷七嘴八舌,手脚无措的样子,只觉得活该,这是上辈子欠她侄女欠林家的,因因果果该是了断的时候。 “本王妃可以不向父皇告状,只是林家和贾家需要断个干净,我嫂子贾敏欠你和荣国公一条命。” “我林家上下被王夫人下毒,老夫人你以孝道逼迫我林家不追究王夫人,这一条命不止还了还给了利息。” “至于给我嫂子的嫁妆林家会原封不动的还于你们,只是以后林贾两家绝无关系。”夭夭看着贾老太一一说道。 也不等贾老太回话,挥手让雍王府的会武的侍女们开路回府,至于讨价还价?想屁吃!! 林母昂首挺胸跟着女儿,黛玉也目不斜视和姑姑出了贾府。 三人坐上马车,黛玉靠在夭夭的怀里,只觉得眼睛里的水多的要流出来,她知道史湘云说的是她像小戏子,只是姑姑揽到自己身上。“谢谢姑姑。” 夭夭摸摸黛玉的头,假装没看见黛玉的眼泪,现在恨不得飞扬州揍哥哥一顿,如果前世哥哥把林家遗产捐给皇上,皇家为了面子也不至于不管黛玉。 夭夭直接去了林府,吩咐锦玉什么时间还嫁妆合适,要如何舆论宣传,把林家放在弱者的位置,反正荣国府平时够嚣张,更加容易让人相信。 没多久京城的人都知道贾家欺人太甚,林家把贾敏的嫁妆和陪嫁都送了回去,为了自家人性命只能无奈的和贾家划清界限。 又过了几个月,宫里的贤德妃去了,私底下夭夭了解到,贤德妃急功近利说宁国府去世的秦可卿是废太子的女儿。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嘛!!假如秦可卿是废太子的女儿,那也是皇家人,却因为和公公扒灰而死,那就是耻辱,贾元春肯定得灭口。 如果秦可卿不是皇家人,但是你贾府认为她是皇家人,还如此欺辱,那不是说明贾府明目张胆的大逆不道吗? 现在的贾家晴天霹雳,苍天大树轰然倒塌,还没来及伤心贤德妃去世,皇上雷霆震怒,下旨查抄贾家,抄家大军已然兵临府上。 只见一队官兵如潮水般涌来,迅速将荣宁两个国公府的各个出入口严密包围,手中的长枪在日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太监总管神情肃穆,缓缓摊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贾赦、贾政、贾琏、贾珍、贾蓉等人,行为不端,目无法纪。 贾赦,居官不正,贪赃枉法;贾政,治家不严……贾琏,贾珍、贾蓉,荒淫无度,败坏门风……且涉嫌与逆党勾结,妄图谋逆。着即革职,交部严加议处。钦此!” 众人听闻圣旨内容,如遭雷击。 贾赦哈哈大笑,抹去眼角那滴眼泪,苍天有眼,母亲和老二家的毒妇再能算计又如何?弄死他的妻子,害死瑚儿……终究要还回来的!! 贾政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贾琏低着头,懊悔与绝望交织在心头;贾珍和贾蓉吓得瑟瑟发抖,冷汗湿透了后背。 第61章 红楼梦—荣国不倒完 随即,几个官兵上前给每个人都带上了沉重的木枷锁,冰冷的触感让他们意识到,昔日的荣华富贵即将化为泡影。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女子凄厉的哭声。 贾政抬头望去,只见贾母跟前的丫鬟鸳鸯满脸泪痕,边哭边说道:“老爷,老太太…… 去了……” 这消息让贾政等人悲痛欲绝,顿时号啕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地呼喊着老太太。 王夫人平时装的和菩萨似的,官兵在她的库房里搜到的东西最多,贪赃……高利贷……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王熙凤平日里威风八面,此时也吓得花容失色。 她所放的高利贷账本被官兵搜出,成为了她获罪的重要证据。 看着那些账本,王熙凤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深知自己的罪行不轻,等待她的将是严厉的惩罚。 贾府上下乱作一团,往日的富贵荣华如梦幻泡影般消散。 最后由锦玉出面,给贾母办了简单的丧事儿,让贾政几人扶棺回贾家‘原产地’。 流放的几人备了些行囊,至于死亡的王夫人和王熙凤就由贾家人自己做主。 林锦玉在这场风波中,守护住了林家的清誉,让人觉得林家人厚道。 薛姨妈后悔不迭,自己的百万两陪嫁打了水漂。 但是薛蟠杀人的事儿被翻出来,判了流放,没办法的薛姨妈就以百万两陪嫁为由,让贾宝玉入赘薛家。 薛宝钗恪守封建礼教,与宝玉成婚,但宝玉经历过家破人亡的惨状,疯疯癫癫,她生下一子,凄凉度日。 京城浩浩荡荡的抄家行为结束后,林如海终于被调回京城,贾敏虽然伤心母亲的去世,但是在孙子孙女的陪伴下终是放下…… 康熙在几年后临终前,终究是将皇位传给弘昭,自此胤禛和夭夭荣升为太上皇和太上皇后。 弘昭登基后为母后做了两件事,一件是荣国府不再是私人府邸,牌匾也不换,只住贪官。 什么时候贪官把贪的银子两倍补上,在做些好事儿弥补过错,才可以搬出荣国府。 小贪住不上荣国府,大贪连人间都没他地儿,所以荣国府大多是中不溜的贪官。 挤不挤朝廷不管,但是一家人必须住在那儿,老百姓怎么对待这些贪官不管,但是老百姓不能受伤。 自此贪官逐渐减少,可能个别有瘾的,需要改造的时间长一些!! 还有一件是在紫禁城门口设立一个荣国咳咳咳不倒咳咳咳碑。 母后说,那些一生为民呕心沥血的好官,希望百姓能记住,也能让这些人流芳百世,不枉他们来人间一趟。 至于这个碑的名字,母后说是‘这些人为自己荣耀尊贵的国家,呕心沥血咳嗽不止,希望有像他们一样的接任者,让国家不会倒下,这样即使咳咳咳的不停,也能心满意足的离开…… 弘昭总觉得母后在胡说八道,只是思索了一下,皇阿玛就开始放冷气,好吧!护妻狂魔都上线了,那就如母后所愿吧!! 窗外的雪片扑簌簌砸在琉璃瓦上,将整个雍王府染成素白。 夭夭握着青瓷药碗的手指微微发颤,碗中黑色药汁倒映着榻上奄奄一息的胤禛。 烛火在他苍白如纸的脸上明明灭灭,竟比冬夜的月光还要清冷。 “别喝......” 胤禛气若游丝,枯槁的手费力地伸出,却连她衣角都碰不到。 夭夭将药碗凑到唇边,忽然想起初见时他的模样,彼时他眸中盛着星子……说要护她一世周全的模样…… 如今不过数十载光阴,那抹英气早被病痛蚕食殆尽,只剩眼前这具行将就木的躯壳。 药汁入口苦涩,却比她心里的滋味淡得多。 夭夭笑着将头枕在他胸口,听着那微弱得几乎不可闻的心跳:“当年你说要让我肆无忌惮,如今没了你,这世间又有何可留恋?” 胤禛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枯瘦的手臂艰难地环住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鬓边的白发 —— 不知何时,他们竟都已这般苍老。 雪越下越大,将窗棂上的红绸喜字渐渐覆盖。 夭夭感觉意识正从指尖开始消散,却仍固执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弘昭登基之后,他带着她策马奔腾在草原上,风声呼啸而过,耳边尽是他清朗的笑声。 和他一起看新生儿的来到,送走年老的亲人,只要两人在一起总是有依靠。 原来生死契阔,不过是一场大梦,梦醒时,她又能与他并肩看那海棠花开…… “主人你的操作也太牛了,就是有点费鬼,贾老太差点气没了。”000真心夸奖道。 “那说明贾老太气性也太大了点,荣国府还在,别管里面住的人是谁!!荣国咳咳咳不倒咳咳咳碑,就这愿望我还买一送一呢!!” 夭夭慢慢平复自己的感情,渐渐凝聚成一朵鲜艳的花,插在意识海里。 “主人就是大气……”000敢说真话吗?它不敢,好家伙大贪官抄家,中不溜贪官集体住在荣国府。 啥时候把贪的钱还回去,功劳补上才能搬出荣国府,都贪官了哪里还荣国?荣国府的街道都成垃圾堆了。 荣国府在后世也是有名的,贪官改造地,整得贾家的名声臭不可闻。 荣国咳咳咳不倒咳咳咳碑,和人家贾老太有啥关系?人家说话的时候是忍不住咳咳了。 你可倒好,在紫禁城门口给一生为国为民,呕心沥血的大臣弄个荣国咳咳咳不倒咳咳咳碑,是在反讽贾老太吗? “可不是大气嘛!!对了主系统给了多少积分?”夭夭还挺好奇的。 “主系统又是按照s级别给的积分1000分,现在主人余额2600积分。”000搞不懂主人和主系统的脑回路。 要不是知道统不能生子,还以为主人是主系统生出来的呢,那么偏向她,咋不偏向同为统的000呢? 真是鱼找鱼虾找虾,恶趣味的主儿把许愿人当经验刷!!! 第62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 “主人,第四位许愿人到了。”000看着许愿人虽然不如主人好看,也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美人。 这位许愿人穿着素淡,清新脱俗,身姿轻盈柔美,眉眼含情,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她的美并非那种艳丽张扬的类型,而是带着一种温婉、灵秀之气,让人见之忘俗。 “你的姓名?你的愿望?”夭夭看着眼前许愿人问道。 “本宫钮钴禄甄嬛,本宫的愿望是四郎每天都要念着本宫。” 甄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和不信任。 这个女人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得有些过分,让人不禁怀疑她是否真的有能力解决他的难题。 毕竟,自己可是被誉为“女中诸葛”的人物,她的智慧和谋略在宫廷中都是出了名的。 然而,即使是她这样的聪明人,对于某些事情也束手无策。 这些事情已经成为了她一生的执念,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中,凭什么她是纯元的替身? “好啊,请你拭目以待。”夭夭看眼前的魂要眼冒红光了,赶紧扔出去,万一发疯影响自己心情怎么办。 “主人,这位可是甄嬛传中的主角甄嬛,算了,您还是看看她的影视人生吧!!” 000把甄嬛传给主人看一看,毕竟可不像那个颠婆传那么智障。 “甄嬛传的皇上这么闲吗?天天在后宫晃荡,也没看好那些妃嫔,绿帽子是一顶接着一顶,头是一天比一天大啊!!” “一点皇上的胸襟都没有,河还没过呢,桥先给人拆了,都成那老瓜皮子样儿了,甄嬛还能下的去嘴?爱的那么真心实意?” “那些妃子也是,啥脑子啊?有现成的真爱还要去宫里找?别人的爱不真?自己的就真了?自己有啥本事让一个皇上收心?还不如去乞丐堆里溜达一圈,真爱都得有一串子!!” “瞧瞧这世界,这不是‘害谁’传吗?甄嬛:谁害我我害谁。 安陵容:谁对我好我害谁。皇后:谁怀孕我害谁。 沈眉庄:谁害嬛儿我害谁。齐妃:让我害谁我害谁。 华妃:谁得宠我害谁。叶澜依:谁害王爷我害谁。 敬妃:谁抢胧月我害谁。曹琴默:谁害温宜我害谁。 端妃:谁害我,我让甄嬛害谁。年羹尧:谁害我妹我害谁。 苏培盛:谁害槿汐我害谁。三阿哥:我喜欢谁就害谁。 皇上:谁爱我我害谁。夏冬春:我还没来得及害谁!!!”(这是复制人家的神评) 夭夭啃着灵果,不是很理解人类的含蓄,这不是“我的真爱是权力”吗?权力是大多数人都爱的,这不比说爱大胖橘有面子? “主人,这次你还要进宫吗?”000很好奇主人怎么帮助许愿人。 夭夭摇摇头,“不不不……太可怕了,那张橘子脸我啃不下去,你看同样是渣男,别的女人对帅气的渣男,又爱又恨。” “对大胖橘这种渣男,甄嬛她们直接给弄死了,说明什么?说颜值是男人保命最好的药方!!说明颜值很重要!颜值很重要!!颜值很重要!!!” “000把系统商城给我打开,我看看有没有有趣儿的东西。”夭夭用手扒拉扒拉系统。 “主人你别划拉统了,统都晕了,商城已打开。”000温柔的向主人提议道。 “被念感应器?”夭夭用神识一点一点找,看看有没有坑!! “是哒!‘被念感应器’是自己的名字或称号被指定的人念,就会有感应,被念者可以输入名字或称号,指定‘念’的人也要输入名字或称号。” 000看主人那样子就知道她喜欢!! “000划400积分,其中300分买‘被念感应器’,100积分送你了!!” “主银~您真是太好啦~~”000要是人非得浑身扭捏一下,赶紧给主人买好‘被念感应器’。 夭夭觉得‘被念感应器’就好像比较有质感感的签约书,拿起指定的笔在上面填写名字和称号。 000就看见指定念人:名字:爱新觉罗胤禛,称号:四郎,被念人:甄嬛,称号:***??? “主人,甄嬛的称号是什么??”000虽然没心没肺,但是它现在想挠!! “秘密,回来你就知道了,知道太多的统会被废掉的,你确定要知道吗?”夭夭对000温柔的微笑说道。 “不不不,000不用知道了。”太吓统了!! 康熙三十七年的北京城,春意正浓。 瓜尔佳·夭夭一袭鹅黄色旗装,带着贴身丫鬟在琉璃厂挑选胭脂。 这位瓜尔佳氏的嫡女年方十四,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尤其是一双顾盼生辉的凤眼,让街边不少少年郎都看直了眼。 \"格格,您看这盒海棠红的如何?\"丫鬟小桃捧着胭脂盒问道。 夭夭正要回答,忽然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身上。 她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靛蓝色锦袍的俊朗男子正痴痴地望着自己,那眼神...活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包子。 \"格格?\"小桃有些疑惑,顺着格格的目光看去,又是一个看格格看呆的人,小桃护着格格,总怕这人会伤害格格。 “没事儿。”夭夭仔细挑胭脂,准备回去送给母亲和嫂子。 准备回府的胤禛在京城大街上,突然间,一抹倩影闯入他的心中—— 胤禛瞬间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这……这才是真正的妻主之姿!” 回府后他当即命人打听,得知夭夭是瓜尔佳氏的嫡女,家中父母健在,还有三个哥哥。(其中三哥正是未来《甄嬛传》里瓜六(瓜尔佳·文鸳)的父亲。) 【我一定要让她做我的妻主!】胤禛暗暗发誓。 胤禛(身体里的灵魂萧景琰)此刻内心是崩溃的。 女尊国男子以妻为尊,男子需依附女子生存,而萧景琰更是女尊国最受宠的皇子。 自幼聪慧过人,治国之道学的比皇太女还好,对于要侍奉妻主,生儿育女嗤之以鼻。 虽然莫名一觉醒来就变成了大清朝的四阿哥胤禛,也不是没好处,那就是让他有机会站在权力的顶峰。 但是晴天霹雳的是他居然已经娶了嫡福晋! 更更可怕的是大清的发型丑的可怕,还有后院的福晋侧福晋格格们更更更可怕,每天都用如狼似虎的表情看他!!! \"大清规矩真不合心意!\"他在书房里急得团团转,\"在女尊国,男子十六岁才能议亲,而且要经过妻主家严格挑选。我现在这样...岂不是成了不守男德的浪荡子?\" 第63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2 “不知道妻主会不会要他?还好现在的脸接近自己以前好看的模样了,这是他给妻主最好的嫁妆,不知道妻主会不会满意?” 现实太残酷——他现在虽然也能当家做主,但是按照大清规矩,他不可能休妻另娶。 他之前不在乎,但遇见了自己一见钟情的妻主,他现在觉得那些女人有些碍眼,希望她们都识趣一些。 他是不会让那些馋他身子的女人得逞的,他只想侍奉妻主,照顾两人的孩子。 “不行,虽然不能让妻主受委屈!但是也不能让妻主纳了别的男人!!”胤禛咬牙,决定曲线救国——先让夭夭做侧福晋,再想办法扶正! 苏培盛在门外听得一头雾水,也不知道爷自己嘟嘟囔囔些什么:\"爷,您...没事吧?\" 胤禛打开房门看向苏培盛,眼神坚定道:“去,打听清楚瓜尔佳氏嫡女的喜好。”苏培盛虽不解,但还是领命而去。 路上苏培盛还在想,没想到爷看着清清冷冷的,也是个花心的。 乌拉那拉家的嫡女刚得宠半年,这又看上别人了,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有强娶臣子未婚妻这么炸裂?? 另一边,夭夭挑好了胭脂,带着小桃准备回家。 路上,小桃忍不住说道:“格格,刚刚那公子一直盯着您看,莫不是对您有意?” 夭夭轻笑道:“管他呢,我可没心思去琢磨这些,也不知道阿玛免选有没有求成功。” 这天夭夭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缝隙,看着郊外的景色。 她身着月白色襦裙,腰间系着鹅黄色的丝绦,发间一支珍珠步摇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尽显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 忽然,马车猛地停下,夭夭险些摔倒,伸手扶住车辕,黛眉微蹙,小桃问道,“怎么回事?” “格格,前面有人拦路。” 车夫的声音透着紧张。 夭夭掀开帘子,便看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立在马车前。 那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贵气。 她心中一惊,这不是上次那个‘饿了三天的狼’,仔细一看男子的气质与寻常人截然不同,不知道又是京城哪家的‘爷’? 胤禛望着马车中探出头来的夭夭,呼吸一滞。 眼前的女子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带着江南水乡的灵动,仿佛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自从他上次对夭夭一见钟情,只敢让苏培盛打听了她的喜好,自己做了一些打算,却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心中一直烦闷不已。 可此刻,再次见到夭夭的瞬间,他不想在矜持了,这么好的妻主被别人抢了怎么办? 胤禛想通了之后,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她必须是我的妻主! “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胤禛语气带着一些局促,不知道夭夭会不会嫌弃他不矜持。 夭夭心中警惕,并未下车,“阁下是何人?拦住我的马车所为何事?” “爱新觉罗胤禛,对姑娘一见倾心,还望姑娘能与我共赏这京城美景。” 胤禛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 夭夭闻言震惊大胖橘年轻的时候长得挺好,不知道时间对他的整容为何会失败?到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夭夭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嗔怒道:“放肆!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无礼!” 说罢,放下帘子,示意车夫快走。 胤禛却不罢休,骑马跟在马车旁,一路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夭夭躲在马车里,听着他的话语,心跳如擂鼓。 从小到大,她虽不乏追求者,但从未有人如此大胆直白。 而且他不是皇子吗?怎么语气里透着一丝讨好? 回到瓜尔佳府,夭夭坐在闺房中,脑海里全是胤禛的模样。 “000你说这么养眼的胤禛,怎么会变成让人无法直视的模样?” 夭夭很是疑惑,可以说现在的胤禛,真的是她在这个世界看到的顶级神颜了。 “主人,你是不是看上人家的脸了?怎么可以这么肤浅?你之前不是说不会进入大胖橘的后院吗?”000很是疑惑。 “我就是看上人家的脸怎么了?他有好看的脸就能遗传给我的孩子,这是他后悔也拿不走的好处。” “再说了,看美男子能让人心情愉悦,心情好了身体就好,身体好就能延年益寿,关键是这个男子喜欢我。” “还有啊,系统里我说的话和瓜尔佳夭夭有什么关系?再说是不进大胖橘的后院,和进胤禛的后院有很大差别!!”夭夭琢磨这件事儿的可行性。 母亲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夭夭,今日怎么了?莫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 夭夭犹豫片刻,还是将今日之事告诉了母亲,毕竟身为未婚女子的一些小事儿,可能会影响家族全部女子的前途。 母亲脸色大变,“你说的可是四贝勒?他如今已有嫡福晋,你可不能与他有牵扯!” 夭夭自然知道胤禛已有嫡福晋,只是对那张脸比较满意罢了。 那男子炽热的眼神,真诚的话语,在夭夭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毕竟好一辈子才是好,错一点那就是瑕疵品了。 一辈子这么长的时间,谁知道他会不会对自己一直好?既然母亲不同意,那就拒绝呗,真有诚意自己努力去,夭夭就不掺和了。 然而,胤禛并未因夭夭的拒绝而放弃,接下来的日子里,想办法让皇阿玛驳回夭夭免选的奏折。 偷偷给瓜尔佳氏送礼物,大多数都是给夭夭准备的。 夭夭的三个哥哥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 大哥拍案而起,“岂有此理!四贝勒已有嫡福晋,还来招惹小妹,当我们瓜尔佳氏无人吗?” 二哥也气愤不已,“我定要去找他理论一番,让他离小妹远些!” 三哥则相对沉稳,“此事不能冲动,四贝勒身份尊贵,我们不能轻易得罪。” 这天,胤禛又来到瓜尔佳府求见,三哥出面接待了他,“四贝勒,我小妹还要选秀,为了她的清誉请您不要过于纠缠,且你已有嫡福晋,还望以后莫要再来打扰她。” 胤禛却坚定地说:“我对夭夭是真心的,如今我有嫡福晋,是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但我可以给夭夭侧福晋的名分,我会用一生去疼爱她。” 第64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3 三哥冷笑一声,“侧福晋?我的妹妹,岂能做妾?” 胤禛握紧拳头,“只要能与夭夭在一起,我愿意想尽办法给她最好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小桃走了出来。她看着胤禛,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四贝勒,格格说你们终究是有缘无分,还请您莫要再执着。” 胤禛看着小桃,“转告你家格格,相信我,我一定会让她幸福,虽暂时不能给她嫡妻的名分,但我会将她捧在手心,事事以她为先。” 胤禛说完就离开瓜尔佳府上,毕竟时间长了,皇阿玛还以为自己结党营私呢!! 至于瓜秧不愿意别人把瓜摘下,他也只能先把瓜摘下来,护住了,才有机会给瓜秧浇水施肥。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福晋房内,纯元慵懒地倚在湘妃竹榻上,由丫鬟伺候着梳妆。 铜镜里映出她依旧明艳动人的面容,即便已有三个多月身孕,那股子骄矜之气却分毫未减。 \"福晋,侧福晋和其他格格来请安了。\" 采月轻声通报。 柔则慢条斯理地戴上赤金镶红宝石护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当年从宜修手中抢走四郎时的风光仿佛就在昨日,即便如今四郎的心已不在她身上,可这份胜利者的姿态,她绝不会轻易放下。 宜修迈着端庄的步伐走进来,身后跟着李格格。 众人向柔则行礼时,宜修抬眼瞥了柔则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作为执掌贝勒府内务的侧福晋,她太清楚柔则那点虚张声势的把戏了。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嫡姐如今失宠,她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姐姐气色看着不错,想来一个人休息的很好。\" 宜修语气恭敬,话里却藏着刺,\"妹妹近日操持府中事务,倒有些羡慕姐姐能这般清闲。\" 柔则轻抚着鬓边的珠花,漫不经心地回应:\"妹妹管家辛苦,可要多注意身子,别像有些人,明明没那个地位,还偏要揽事。\" 其他格格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她们心里清楚,这两位主子的明争暗斗,自己掺和不得。 可柔则心气儿不顺:\"李妹妹怎么不说话?莫不是也觉得妹妹管家太严苛了?\" \"妾身不敢。\" 李格格慌忙回话,\"福晋和侧福晋都是为了王府好,妾身只有佩服的份。\" 宜修看着李格格战战兢兢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姐姐何必为难李妹妹?她向来老实,哪经得起姐姐这般打趣。\" 柔则冷哼一声:\"我看是妹妹太护着她了,不过也是,妹妹管家,自然要培养自己的人。\" \"姐姐这话说的,\" 宜修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府里的姐妹都是一家人,何来亲疏之分?倒是姐姐,现在爷不来了,不会累着了才好。\" 这番你来我往的对话,看似客气,实则刀光剑影。 柔则死死维护着自己嫡福晋的尊严,即便失宠也要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宜修则不紧不慢地反击,享受着这场迟来的 \"胜利\"; 而其他格格夹在中间,如履薄冰,生怕说错一句话就惹来祸端。 申时,柔则特意换了胤禛最爱的藕荷色云锦旗装,鬓边簪着去年生辰时他赠的并蒂莲鎏金步摇,指尖轻轻抚过微微隆起的腹部。 心中满是期许:腹中这个孩子,定能让四郎的心彻底回到自己身边。 \"四郎在书房?\"柔则看着要通报的苏培盛,心里只觉得委屈。 以前她来都不需要通报的,四郎终究变了心,把所有的特权都被收了回去。 得到允许的柔则,推开书房门的刹那,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胤禛正对着一幅画像出神,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笑意。 柔则的目光落在画上女子身上 —— 眉眼如画,鹅黄色旗装衬得身姿婉约动人。 一股酸涩在心底翻涌,她强作镇定开口:\"四郎这是在看什么?\" 胤禛耳尖还有着可疑的红晕。面上却佯装镇定,冷声道:\"以后不要再叫爷四郎了,福晋来书房是有什么事儿吗?\" 柔则眼中泛起盈盈泪光,内心却在冷笑:避而不答又如何,看那副思春的样子,想也知道又‘遇’上真爱了,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柔则嘴上却娇弱道:\"爷不愿与妾身分享那就算了,如果爷喜欢上哪家妹妹告诉妾一声,妾去求额娘......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爷,太医今天说妾已有三个月身孕。\" \"既已有孕,就好生歇着,爷自己的事儿用不着你操心。\" 胤禛头也不抬地吩咐,心思早已飘向如何才能早日迎娶夭夭。 在他心中,这些妻妾不过是原主留下的枷锁,唯有夭夭才是命中注定的妻主。 柔则攥着帕子的手都在发抖,表面却依旧柔柔弱弱:\"四...爷放心,妾身定会好好养胎......妾告退\" 胤禛嫌弃地看着柔则的背影,一个勾引妹夫的女人,暗道:\"要不是这身体已经成了亲,谁要跟你虚与委蛇?我满心满眼可都是我的妻主大人!\" 嘴上敷衍道:\"苏培盛,去库房拿些补品给福晋送去。\" 那语气,冷漠得像是在打发无关紧要的路人。 柔则强撑着温婉的笑容告退,转身时眼底闪过狠厉。 她暗暗发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媚子,我定要让你知道,王府后院的规矩由谁来定! 宜修知道嫡姐有孕也只是冷笑一声,就那副病歪歪的身体,她都不惜的说,抱着怀里的弘晖,只觉得真好!! 柔则回到自己的院子,将手中的帕子狠狠扔在地上。“来人,去给我打听清楚,那画上的女人究竟是谁!” 她心中妒火中烧,绝不允许胤禛的心里有别人,即使她得不到,也不会让别的女人占有。 宜修听闻柔则派人去查贝勒爷的事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她暗中吩咐自己的亲信,密切关注此事,扰乱柔则的视线。 而胤禛这边,依旧心心念念着夭夭。他开始着手谋划,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向皇阿玛提出迎娶夭夭之事。 第65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4 时间很快来到夭夭进宫选秀,这天胤禛陪着康熙逛御花园,正好遇见一群秀女,他一眼就看见了妻主。 胤禛瞬间心花怒放,再看看身旁的皇阿玛,这个不守男德色老头,危机感立刻上升。 在秀女上前行礼的时候,胤禛瞬间觉得危上加危,之前的计划只能放弃了,再不想办法妻主就被这不知羞的老头抢走了。 夭夭跟着镶黄旗的秀女们给康熙胤禛请安,她今天穿了最素的月白缠枝纹旗装,发间珍珠流苏却衬得脖颈如玉生辉。 夭夭垂眸盯着绣鞋尖沾染的海棠花瓣,忽听得身边传来惊呼,一道靛蓝色身影直直朝她栽来。 胤禛心里疯狂呐喊:\"夭夭夭夭夭夭!我来了!可不能让皇阿玛把我的妻主抢走!\" 夭夭抬头时正撞见胤禛苍白如纸的脸,她本能地伸手去扶,却被胤禛滚烫的掌心牢牢扣住手腕。 带着雪松气息的呼吸扑面而来:\"妻主...\" 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破碎的叹息,夭夭看着柔弱可欺的胤禛只想推到,也就没注意胤禛说了什么。 “000他在认真的勾引我!!你看他要是换个地方这样看着我,我就满足他。”夭夭第一次看这种发型的人,破碎的想让她欺负。 “主人,你的内心如此奔放,怎么又那么容易害羞?还有甄嬛传里的大胖橘年轻的时候是介个样子的吗?”000只觉得自己的数据都是问号 胤禛半阖的凤眼里闪过慌乱与期待,指尖在她腕间轻轻颤抖。 变成胤禛之后,他早已摸透康熙这个皇阿玛偶尔泛滥的猎艳之心,此刻故意咬破舌尖,让嘴角渗出丝丝血迹,苍白面色更添几分脆弱。 可不能让妻主受委屈,这么丑还长麻子的老瓜皮子,做男侍都碍眼!妻主你看看我!! “000你不懂,美色惑人啊!!我对不起阿玛额娘哥哥们!我没有逃过美色的陷阱,我有罪我认,但是我不想改啊!!” “哇!统,用你那球体看看,我都想抽他几鞭子,看看有多诱人!!不过000你有眼睛吗?”夭夭假装无力的扶着胤禛。 “主人,你这是觉醒其他人格了吗?”000瑟瑟发抖,至于没眼睛这事儿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如此好色统怕自己清白不保。 “呵~”夭夭不会告诉000底牌的,毕竟统妖殊途!!(作者是不会说哒!!) \"皇阿玛...\" 他踉跄着往夭夭肩头靠去,顺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皇阿玛没我好看...\" 夭夭只觉腰肢被有力的手臂环住,掌心的温度透过月白绸缎灼得发烫。 她望着胤禛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突然发现外面传言里的冷面贝勒,此刻竟像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奶猫。 夭夭知道康麻子不好看,可是你老了也挺难看的啊!!这脸是怎么糟蹋成那样的?? 康熙握着翡翠念珠的手顿了顿,\"梁九功,快传太医,老四这是怎么了?\" 康熙的声音带着急切。 胤禛适时地闷哼一声,将脸埋进夭夭颈侧,发间的檀香混着隐秘的紧张气息萦绕鼻尖。 夭夭能清晰感受到环在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那是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皇阿玛,儿子只是突然有点不舒服,只是委屈这位格格了。”胤禛面色苍白,被苏培盛扶好坐在椅子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康熙。 皇阿玛那是假话,真话是【皇阿玛救命!儿臣被这姑娘的美貌勾了魂,怕你抢!腿都不听使唤了!】 康熙觉得最近的老四就像是个小棉袄,在自己面前也不冷着脸了,偶尔还撒个娇,康熙虽然觉得不像话,但是还得给儿子留着点面子,他才不会直接说自己也挺喜欢。 今天心血来潮带着老四散散步,没想到还出了意外,老四四力半还是柔弱了些。 “过会让太医给看看,至于这位格格……”康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既然大庭广众之下,有了肌肤之亲只能赐给胤禛了。 康熙瞥了眼夭夭,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这格格确实绝色,可惜被自家儿子先下手为强了,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奴才镶黄旗瓜尔佳...嫡女,给皇上请安。”夭夭再次给康熙行个礼。 “起来吧!你很不错。”康熙知道这位秀女受了无妄之灾,有了他这句话,别人也不会为难她。 胤禛都快顾不得装病了,皇阿玛圣旨呢?您倒是下旨啊!! 苏培盛看着是扶着自家贝勒爷,实际上是在压住贝勒爷想要窜起来的身子。 “贝勒爷,是不是很难受,您再等等,太医马上来了,您要是难受掐着奴才。”苏培盛脸都快憋红了,贝勒爷说好的四力半呢?? 太医正好过来,“李太医不用行礼了,快给四贝勒看看,是不是体虚?还是上火了?要是上火多开点黄连。” 康熙完全不复刚刚焦急的样子,刚刚被这个臭小子骗过去了,冷静下来才发现,这是看上人家格格了? 按理说康熙应该很气愤的,毕竟秀女老子还没挑呢,你小子先抢上了。 要不是看在胤禛最近胜在新鲜,还有去世的表妹份上,腿给你打折喽!!!至于赐婚圣旨且等着吧!! 不过胤禛都快被乌拉那拉氏承包了,后院有乌拉那拉家的嫡女庶女,还有个已经划拉到乌拉那拉家的德妃,真是给这些奴才脸了!! 把瓜尔佳氏赐给胤禛也能平衡一下后院,至于以后瓜尔佳氏能不能占领胤禛后院的高地?那就看她的能力了。 太医一听皇上这话就知道四贝勒这事儿有内情,至于啥内情?咱也不需要知道,学医懂得多能保命,做奴才知道的多会丢命!! 夭夭低垂着头,余光却瞥见胤禛那眼巴巴的模样,心中暗觉好笑。 而胤禛在太医搭脉时,还不忘悄悄朝夭夭使眼色,那模样像极了讨糖吃的孩童。 太医诊完脉,恭敬道:“皇上,贝勒爷并无大碍,只需好好调养几日便可。” 康熙轻哼一声:“那就是上火了,喝两天黄连好好养着,别一天净整这些幺蛾子。” 胤禛只想求得赐婚圣旨,别说喝两天黄连了,泡半个月也没问题。 第66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5 胤禛冷着脸眼神可怜巴巴地说:“皇阿玛,儿子自知唐突了这位格格,还望皇阿玛成全,让她入儿臣府中,也能让儿子好好赔罪。” 康熙故作犹豫,实则心中已有计较,而且他怕胤禛大庭广众之下表演‘梨花带雨’,那爱新觉罗家的脸都丢尽了。 “也罢,朕便成全你这小子。瓜尔佳氏,朕将你赐婚给四贝勒,你可愿意?” 夭夭盈盈下拜:“奴才听皇上的。” 胤禛瞬间喜上眉梢,全然没了刚才病弱模样,又突然意识到还有别人在,脸色又变得苍白,装病这事儿他熟!! 夭夭余光看见胤禛的表情,只想扒了他的衣裳看看性别,不过以后的日子总感觉很有趣。 苏培盛在一旁暗自摇头,这贝勒爷为了娶这格格,可真是煞费苦心呐。 一盏茶的时间,梁九功直接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王化始于闺门,壸仪是式;家道端乎礼义,礼秩攸崇。镶黄旗瓜尔佳氏,簪缨世胄,钟鼎名家。 其性婉顺,秉幽闲之德;其容庄静,着淑慎之仪。幼循内则,克修四德之规;长谨母仪,允协三从之范。 皇四子胤禛,才德兼备,器宇轩昂,乃朕之股肱爱嗣。 今朕嘉其忠勤,念其贤劳,特选瓜尔佳氏以佐其室。 兹以册印,赐瓜尔佳氏为皇四子侧福晋,封号曰“雅”。 尔其恪遵妇道,助夫以仁,相夫以礼,共襄内治,以彰妇德之美;尔其敦睦宗亲,勤俭持家,善理府务,用赞王猷,以副朕眷注之怀。 钦此!” 夭夭再次盈盈下拜,“谢皇上隆恩。” 康熙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吧,日后好好侍奉四贝勒。” 胤禛也跟着谢恩,眼神中的高兴快要蹦出来了。 待众人行礼完毕,康熙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胤禛走到夭夭身边,轻声道:“雅侧福晋,日后还望多多关照。” 【妻主,以后我会好好伺候你的,我会是大清最好的男君】 夭夭嘴角微扬,“贝勒爷客气了。” 御花园的汉白玉长廊下,秀女们压抑的窃语,有人羡慕夭夭好命,有人为夭夭可惜…… 永和宫内,袅袅檀香萦绕在鎏金兽炉间。 德妃斜倚在湘妃竹榻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的羊脂玉镯,望着窗外摇曳的花枝,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往昔。 当年,自己尚是卑微的乌雅氏宫女,诞下胤禛后,因身份低微,儿子被抱去佟佳氏抚养。 每当远远望见年幼的胤禛依偎在佟佳氏怀中,她的心就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 那本该是属于她的亲子,却在别人的教养下,与她日渐疏离,这份被剥夺的母子情分,成了她心底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正在她沉浸在回忆中时,乌雅嬷嬷的嗓音划破了殿内的宁静,\"娘娘,皇上在御花园给四贝勒和瓜尔佳氏嫡女的赐婚了!\" 德妃猛地坐直身子,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滚烫的茶水溅出,在红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紧抿着嘴唇,听着乌雅嬷嬷说的消息,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满是警惕与不满。 \"这个逆子!\"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怨恨。 \"他肯定是为了拉拢瓜尔佳氏,竟在御花园公然失态,这分明是野心勃勃,想在朝堂上广结姻亲,谋夺皇位!\" 她瞥见多宝阁上十四阿哥抓周时抓的玉麒麟,突然觉得胤禛送来的萱草纹青花瓷瓶格外刺眼。 待宫人退尽,她抬手将茶盏摔在鎏金砖上,飞溅的瓷片划过跪着的乌雅嬷嬷:\"好个雅侧福晋!萱草忘忧?他这是要抢了他亲弟弟的前程!\" 乌雅嬷嬷膝行着捡拾碎片,血珠渗进砖缝:\"娘娘仔细手疼,四阿哥总归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 \"本宫倒宁愿没生过这孽障!\"德妃猛地扯断佛珠,南红玛瑙噼里啪啦砸在金砖上。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乌雅嬷嬷,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寒光。 在她心中,胤禛的野心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小儿子的地位。 若想遏制胤禛的势力,唯有让他的后院成为掣肘。 \"过两天去告诉柔则,\" 她突然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毒蛇吐信般的阴柔。 \"就说雅侧福晋入门那日,内务府特意备了与福晋同色的绸缎做衣裳。再透露些风声,说四贝勒书房里藏着一幅雅侧福晋的画像,日夜观赏。\" 乌雅嬷嬷惊愕地抬头,却见主子眼中尽是狠绝,\"后院越乱,老四才越顾不上前朝。他心里既然没我这个生母,我又何必顾念母子情分!\" 另一边,胤禛王府内,柔则的寝殿中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柔则精心描绘的柳叶眉紧紧皱起,原本娇艳如桃李的面颊涨得通红,绣着并蒂莲的裙摆下,小腹传来阵阵绞痛。 \"不许找府医!\"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打翻了丫鬟端来的安胎药,\"不过是个侧室,本福晋怎会被她气出好歹!那个狐媚子,竟敢来抢本宫的四郎!\" 可额角滚落的冷汗却出卖了她,眼前不受控地浮现出当初胤禛看向她时,那比春日骄阳更炽热的眼神。 那时的柔则,满心以为自己是胤禛的独一无二,如今这份自以为是被彻底击碎。 她想起自己当初从宜修手中抢走胤禛时的风光,那份胜利者的姿态,如今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个雅侧福晋知道,王府后院究竟是谁说了算。 宜修抱着熟睡的弘晖,听着正院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冷笑。 怀中孩子温热的呼吸拂过脖颈,让她想起那个可怕的梦境。 在梦中,大雨倾盆,弘晖小脸痛得发紫,哭着喊着要额娘。 而嫡姐与贝勒爷把所有太医和府医留在正院,为她的嫡姐保胎,对她的哭喊祈求充耳不闻。 最终,弘晖在寒风中渐渐没了气息...... 每次从梦中惊醒,宜修都泪流满面,满心皆是对柔则的恨。 此刻阳光洒在她素白的旗装上,将眼底的恨意镀上一层温柔的假象。 第67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6 她轻轻抚摸着弘晖的小脸,心中默念:\"只要我的儿平安,区区名分,又算得了什么?雅福晋,可要好好教教福晋,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曾经,她也对胤禛抱有过期待,可柔则的出现,以及梦里弘晖险些遭遇的危险,让这份爱意早已消磨殆尽。 如今,她只希望雅侧福晋能好好挫挫柔则的锐气,让她也尝尝被人冷落的滋味。 第二天请安时间,柔则强撑着走出寝殿,正好撞见笑的开心的宜修。 她看着宜修,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语气尖锐地说道:\"妹妹倒是悠闲,还有心思说笑,以前都不得宠,以后雅侧福晋进了府,估计都见不到爷的面儿了吧?也不知道为了孩子想想。\" 宜修抬起头,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中却毫无温度:\"姐姐这话说的,妹妹不过是个侧福晋,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再说了妹妹对于雅福晋进府挺欢迎的,毕竟爷不稀罕姐姐伺候了,倒是姐姐,怀着身孕还动这么大气,要是伤了腹中胎儿,可就不好了。\" 柔则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阿玛知道妹妹这样,会怎么想?” 有恃无恐的看了眼宜修,让众人散了,柔则先转身离去。 宜修望着她的背影,笑容更盛,低头翻个白眼,拉偏架的父亲那就是她宜修的仇人......她不会在乎的。 赐婚的旨意一下,胤禛便迫不及待地安排人给夭夭送去各种稀罕物件。 其中最特别的,是一封用娟秀小楷写就的信:\"初见卿时,惊为天人,此后魂牵梦萦,唯愿与卿共赏四季风光,同度岁岁年年。\" 喝了两天黄连的胤禛只觉得自己已经是黄连精了,不过想到妻主又觉得好甜,现在就想亲手给妻主做些东西。 “苏培盛,你去把皇阿玛赏赐的云锦拿来。” 苏培盛颠颠儿的去给自家爷取云锦,而且那也不是皇上赏赐的,不是您从皇上那儿磨来的吗? 而且把云锦拿过来干嘛?如果想给雅侧福晋直接给也行,或者让绣娘裁剪衣服啊!!! 苏培盛不懂,但他听话啊!主子说啥就是啥!! 等胤禛拿到云锦和针线后,就把苏培盛轰了出去。 按照夭夭的尺寸胤禛慢慢裁剪胤禛小心翼翼地裁剪着云锦,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手中裁剪的不是布料,而是与夭夭的未来。 夭夭被赐婚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回府了,夭夭的三哥等在宫门口。 三哥看着夭夭,眼中满是担忧:“妹妹,这赐婚之事……你可有想法?” 夭夭摆了摆手,笑道:“三哥放心,我自有打算。这四贝勒看着也不讨厌。” 三哥无奈摇头,四贝勒真是太无耻了些,竟然碰瓷自己的妹妹,事已至此只能带着夭夭回了府。 春末的暖阳透过窗棂洒进书房,胤禛屏气凝神地坐在案前,修长的手指捏着银针,在月白色的绸缎上穿梭。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偷偷缝制衣裳了,为了不让府中下人发现,他特意将书房的门窗紧闭,只留一盏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绸缎上的图案是他精心设计的 —— 盛开的玉兰花旁,两只栩栩如生的蝴蝶正翩翩起舞。 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他的心意,他回想起夭夭上次穿着淡雅的颜色,便特意寻来这最纯净的月白; 记得她穿过江南女子的服饰精致,便照着记忆里女尊国宫廷华服的样式,在衣襟处绣上了繁复的缠枝纹。 “爷,您歇会儿在处理政务吧,当心伤了眼睛。” 苏培盛在门外轻声劝道。 胤禛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执拗:“无妨,政务比较重要。” 说话间,针尖不小心刺破了指尖,一滴血珠落在绸缎上。 他慌忙用帕子去擦,却又怕弄花了绣线,急得额角都冒出了细汗。 终于,在夜色深沉时,衣裳完工了。 胤禛将它平铺在床上,仔细端详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衣裳剪裁合体,针脚细密均匀,尤其是那些刺绣,简直比御绣坊的作品还要精美三分。 他想象着夭夭穿上这件衣裳的模样,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第二日,他又开始着手绣手帕。 这次他选择了淡粉色绸缎,在上面绣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 他的手法越发娴熟,银针在指间上下翻飞,不一会儿,荷叶的脉络、荷花的纹理便清晰地呈现在帕子上。 为了让手帕更显精致,他还在边缘处缀上了细小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当胤禛将精心准备的衣裳和手帕装到锦盒里时,他的耳朵红得发烫,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紧张:“也不知合不合妻主的心意。” 当夭夭收到胤禛送来的礼物,打开盒子展开衣裳,指尖抚过细腻的绸缎和精美的刺绣,眼中满是惊讶与感动。 再拿起手帕,看着那栩栩如生的荷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夭夭觉得胤禛很懂她,她好喜欢精美的衣服,以后进贝勒府后,就把这个绣娘要过来,太合她心意了。 看见苏培盛欲言又止,就知道某些人等着她的回礼。 “告诉贝勒爷礼物很好,我很喜欢。” 夭夭的声音温柔如水,并且让苏培盛带回去一个小盒子。 苏培盛着急忙慌的回了贝勒府。 胤禛正焦急地在屋里踱步,见苏培盛回来,忙迎上去。 “福晋可说了什么?” 苏培盛赶忙回道:“爷,雅福晋说礼物很好,她很喜欢,还让奴才带回来一个小盒子。” 胤禛眼睛一亮,往后还要给妻主做更多好看的衣裳,绣更多漂亮的手帕。 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个小巧的荷包,绣工虽不算顶级精湛,但针脚细密,看得出是用心之作。 荷包上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燕子,栩栩如生,胤禛轻抚着荷包,心中满是欢喜。 这时,苏培盛凑近小声说:“爷,奴才看雅侧福晋的神情,对您似乎也有了几分情意。” 胤禛脸颊泛红,清了清嗓子道:“休要胡言。” 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此后,胤禛更是变着法儿地讨夭夭欢心。 夭夭很无奈,“000他好粘人啊!!真是甜蜜的负担。” “……”000不想说话,最近总感觉有股如影随形的酸臭味... 第68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7 胤禛在新房内已换了三回喜服,玄色衣料上金线绣就的蟒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他却总怕妻主不满意。 尤其这个头发太丑了些,怪不得都爱戴帽子,估计都知道这个发型丑。 铜镜里映出他泛着薄红的耳尖,心里的小鹿都快撞死了。 \"爷,吉时快到了。\" 苏培盛候在门口,看着自家主子又一次起身整理衣襟。 连声音都带了几分无奈,\"雅福晋的仪仗都快出了瓜尔佳府了。\" 胤禛喉结滚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 —— 那是夭夭前日送他的。 女尊国里,男子出嫁前夜当由族中长辈教导规矩,可他如今孤身困在这大清王府,只能反复回想典籍里嫡福晋迎娶的礼仪。 想起明日以后就可以守着妻主过日子,心中既骄傲又忐忑。 与此同时,瓜尔佳府正厅内,夭夭倚着鎏金雕花椅,任由这些人把她当成洋娃娃似的打扮。 \"妹妹,四贝勒这可是僭越了礼制。\" 嫂子们虽满面喜色,眼底却藏着担忧,\"嫡福晋的仪仗......\" \"阿玛不是说,皇上默许了!\" 夭夭轻笑一声,指尖划过嫁衣,这是胤禛特意命人照着嫡福晋的规制绣的,\"他既敢做,我便敢受。\" 寅时,贝勒府门外忽然响起礼乐声。 柔则死死攥着窗棂,檀木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却比不过心口密密麻麻的刺痛。 远处飘来的唢呐声如钢针般扎进耳膜,她望着自己素白寝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恍惚间竟觉得像是披麻戴孝。 案头摆着三日前胤禛派人送来的赏赐,几匹寻常绸缎、两支银镶玉簪,此刻却像无声的嘲讽,刺得她眼眶发烫。 \"凭什么...\" 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过是个侧室,怎配用嫡福晋的礼仪?\" 镜中倒影微微晃动,她想起初入王府时,胤禛也曾用这样盛大的排场将自己迎进门。 那时的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如今竟要原封不动地给了旁人,这次的大雁也是四郎亲手打的。 腹中胎儿突然剧烈躁动,疼得她眼前发黑。 纯元踉跄着扶住妆台,指尖扫过铜镜边缘的并蒂莲纹 —— 那是她执意让工匠刻上的,寓意与四郎永结同心。 可如今,这并蒂莲却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采月!\" 她尖叫着打翻妆奁,翡翠镯子在青砖上碎成三截,\"去!看看前头在搞什么!我倒要瞧瞧,那个狐媚子凭什么...\" 话音未落,突然想起多年前在乌拉那拉府,她从宜修手中抢走胤禛时的趾高气昂。 那时她以为,只要有四郎的宠爱,就能稳坐正室之位,却忘了这深宅后院,从来容不得半点松懈。 \"福晋息怒...\" 采月战战兢兢地开口,被她一脚踹翻在地。 纯元抓起桌上的剪刀,对着铜镜中的自己狠狠刺去,镜面应声而毁。 锋利的碎片划破手,鲜血顺着滴落在衣襟,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满地狼藉大笑起来。 \"哈哈哈... 好个四贝勒!\" 笑声里带着哭腔,\"当年说什么 ''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如今倒好,全成了笑话!\" 她跌坐在碎片堆中,抓起最大的一块镜片,看着里面扭曲的倒影 —— 那张曾经明艳动人的脸,此刻满是疯狂与狰狞。 远处传来爆竹声,惊得她浑身一颤。柔则突然安静下来,缓缓将镜片贴在心口。 冰凉的触感让她渐渐恢复清明,眼底却翻涌着更浓烈的恨意。 \"瓜尔佳夭夭...\" 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既然你敢抢我的东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窗外月色惨白,将她破碎的身影拉得很长。 柔则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 \"我的儿,\" 她轻声呢喃,\"咱们娘俩,可不能任人欺负...\" 宜修站在游廊下,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贝勒府。 月光落在她素色旗装上,将眼底翻涌的情绪都染成了冷白。 当年她被夺走嫡福晋之位时,也曾在这样的夜里辗转难眠,可此刻想着柔则歇斯底里的伤心,掌心却渐渐有了温度。 \"侧福晋,夜深了......\" 丫鬟小声提醒。 \"不碍事。\" 阿玛竟想让她帮嫡姐夺回贝勒爷的宠爱,真是高看她了,她要是有那能力还会被嫡姐抢走夫君吗? 宜修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笑,那笑声极轻,却比白日里任何时候都真切,\"嫡姐会伤心吧,明日才是好戏开场。\" 卯时三刻,迎亲队伍终于抵达瓜尔佳府。胤禛身着四爪蟒袍端骑在大马上在花轿前,望着紧闭的朱漆大门,心跳几乎震耳欲聋。 \"吱呀 ——\" 随着门扉缓缓打开,夭夭身披霞帔,在喜娘搀扶下款步而出。 胤禛看着妻主恍惚又回到初见那日琉璃厂的春光里,他慌忙下马,却因太过急切险些踉跄,引得周围宾客低声轻笑。 \"四贝勒这是等不及了。\" \"侧福晋这排面,怕是要压过正室了......\" 议论声被唢呐声淹没。 回到贝勒府,胤禛亲自执起红绸,掌心的汗意很快湿透了布料。 夭夭踩着青鸾衔珠的绣鞋跨过火盆,两人交拜天地,送入洞房,饮合卺酒, 红烛将窗棂上的喜字映得发烫,胤禛望着铜镜里自己泛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蟒纹喜服的领口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却比不上心跳震得胸腔发疼。 方才交拜天地时,夭夭身上若有似无的茉莉香还萦绕在鼻尖,此刻却觉得连空气都烫得灼人。 胤禛忍不住往床边瞥,夭夭端坐在喜床上,他突然想起族中兄长们说起洞房时的羞怯模样,此刻才惊觉那些忐忑根本不及自己万分之一。 \"福晋...\" 他开口时声音发颤,慌忙清了清嗓子,\"可要先用些点心?\" 话一出口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明明准备了一肚子的情话,此刻却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 夭夭挑眉:\"四贝勒这般拘谨,倒像是怕我吃了你?\" “福晋想多了,我让人给你端着吃的,爷先去前面。”胤禛有些慌乱,不知道妻主会不会嫌弃他。 胤禛应付完那些兄弟们,着急忙慌的进入新房。 第69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8 胤禛轻轻掀起夭夭的红盖头,烛光映照下,她的容颜比记忆中更动人。 胤禛害羞的伸出手轻抚过夭夭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温柔:\"夭夭,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周全,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夭夭望着眼前此刻眼中满是真诚与爱意的胤禛,她轻轻将手放入胤禛掌心,轻声道:\"既已嫁予你,便信你一次。\" 等夭夭洗漱完之后,就见胤禛有些娇羞躺在床上看着她,这脸要是丑一点夭夭都想转头就走。 “000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我更像是新郎,床上是等我的新娘。”夭夭总怕自己眼花了。 “主人,男主人就是在等您宠幸,您赶紧上啊!!!”000狗屁本事没有,看热闹倒是挺有劲儿,没想到年轻的大胖橘竟然是如此会玩儿…… 夭夭把000这个看热闹的关起来,走到床边,看胤禛害羞的闭上眼,夭夭都怀疑他后院的女人是别人帮忙宠幸的。 “爷这是不想洞房了?”夭夭试探问道。 “今晚能不能麻烦夭夭……”胤禛有些说不出口,虽然这身体不干净了,但是他的灵魂还是黄花大闺男呢。 “妾听爷的!”夭夭直接堵住胤禛的嘴巴,看着他脸上的红晕,夭夭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 她轻轻解开胤禛领口的盘扣,动作轻柔而缓慢,胤禛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夭夭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暗笑,却也越发温柔。 两人逐渐情浓,等夭夭不再动的时候,胤禛只觉得不上不下,要不以后在床上他是丈夫,其他时候夭夭是妻主。 想通的胤禛把夭夭压在身下,夭夭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暗赞胤禛的转变。 胤禛脸颊绯红,却眼神坚定,双手撑在夭夭两侧,动作虽有些生疏,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夭夭配合着他,两人的互动愈发火热,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旖旎,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织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已气喘吁吁,汗水浸湿了床单。 胤禛趴在夭夭身上,脸颊贴着她的脖颈,轻声呢喃:“夭夭,我从未想过会如此欢喜。” 夭夭轻抚着他的背,温柔回应:“往后,我们便这般相互陪伴。” 第二日清晨,寅时三刻,胤禛悠悠转醒,他的目光缓缓落在怀中的夭夭身上,只见她如一只安静的小猫般蜷缩着,睡得正香。 胤禛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亲手掀开纱帐。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人儿,然后轻轻地从床上坐起。 苏培盛早已在门外等候,见胤禛起床,便赶忙进来伺候。 胤禛洗漱完毕后,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估摸时间差不多了,便转身回到床边,轻声呼唤着夭夭:“夭夭,起床了。” 然而,夭夭依旧紧闭着双眼,沉浸在梦乡之中。 胤禛见状,不禁有些无奈,他温柔地抚摸着夭夭的秀发,再次轻声喊道:“夭夭,该起床了,不然一会儿可就晚了。” 夭夭缓缓地睁开眼睛,还带着一丝睡意。 “夭夭,起床啦。”胤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用气音在她耳边轻轻呼唤。 夭夭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这哪里像是叫人起床啊,倒更像是在哄人入睡呢。 小桃看主子醒来,她便开始为夭夭梳洗打扮。 胤禛也在一旁帮忙,他细心地为夭夭挑选着首饰,然后轻轻地为她戴上。 接着,他又拿起眉笔,小心翼翼地为夭夭画眉,每一笔都显得那么专注和认真。 小桃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禁感叹道:贝勒爷这是发不起月钱,要把她辞退的节奏啊。 胤禛和夭夭用过一点早饭后,便一同坐上了马车,前往宫中请安。 一路上,胤禛与夭夭闲聊着,话题不知不觉地聊到了夭夭的院子——栖梧院。 “夭夭,你觉得栖梧院如何?”胤禛微笑着问道。 夭夭想了想,回答道:“嗯,院子挺不错的,环境清幽,很是宜人。” 胤禛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栖梧院的设计,是我特意让人安排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再改改,还有那些宫女和太监,也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人,他们都很可靠,你可以放心使用。” “好”夭夭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没想到胤禛竟如此用心。 说话间,马车到了宫门前。两人下了马车,携手向康熙的乾清宫中走去。 康熙看着康熙看着胤禛和夭夭携手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胤禛,新福晋娶进门了,可得好好过日子。”康熙笑着说道。 胤禛忙上前一步,恭敬道:“皇阿玛放心,儿子定会与福晋互敬互爱。” 夭夭也盈盈下拜,轻声道:“见过皇上,愿皇上龙体安康。” 康熙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夭夭身上,“以后就叫朕皇阿玛吧,听闻你聪慧伶俐,往后要多帮衬着胤禛,延绵子嗣。” 夭夭福身道:“儿媳自当尽力。” 等两人出了乾清宫,宫人们带着一堆赏赐,这可比柔则新婚第二天请安还多,看来康熙是真不喜欢这个勾引他儿子犯错的女人。 胤禛尽量搀扶着夭夭,昨晚妻主那么累,还要起早,穿着‘刑具’鞋走这么远的路,真是让人心疼。 两人走到慈宁宫,刚进殿门,便见太后正坐在主位上,面容和蔼带着慈祥的笑意。 胤禛和夭夭赶忙行礼问安。 太后笑着让他们起身,目光在夭夭身上打量了一番,说道:“长得真是漂亮,不知道以后你们两个的孩子有多好看。” 夭夭害羞的低下头,胤禛努力的装镇定道:“皇玛姆放心放心,孙儿定会尽心尽力。” 请安过程中,太后又问了些两人婚后的琐事,胤禛一一作答,言语间满是对夭夭的维护。 请安结束后,胤禛和夭夭带着赏赐走出太后宫殿。 夭夭悄悄问胤禛:“德妃好相处吗?”夭夭想要看看胤禛对德妃的态度,她好把握分寸。 第70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9 胤禛宠溺地捏了捏夭夭的脸:“表面功夫做好就行,额娘偏心十四弟,爷也不想计较,毕竟爷长大了,也不在乎她,因为额娘暗地里会偷摸打压爷,所以还要防备着。” 夭夭觉得胤禛的想法挺合她心意,毕竟母不慈子还孝,那就是以身饲狼的愚孝。 两人相视而笑,手牵得更紧了,漫步在宫中的小径上,仿佛时光都变得格外温柔。 永和宫内,德妃端坐在榻上,一脸威严地对站在一旁的宫女吩咐道:“待会儿胤禛和瓜尔佳氏来请安时,先让他们在外面候着,不必急着进来。”宫女恭敬地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夭夭和胤禛来到永和宫,便被宫女告知需在外面等候。 胤禛神色未变,只是轻轻握紧了夭夭的手,示意她不必在意,现在不好做什么,但是这个老巫婆敢欺负自己的妻主,有她哭的时候。 夭夭心中虽有不悦,但还是乖巧地站在胤禛身旁,只不过有未知的花粉飘进德妃的宫殿里。 过了许久,里面才传来德妃的声音:“让四阿哥和四福晋进来吧。” 两人踏入殿内,齐齐行礼,未等德妃为难便站起来。 德妃坐在主位上,眼神淡淡地扫过他们:“这就是你们的规矩?本宫还没叫起呢!还是柔则规矩好,怪不得柔则能当上嫡福晋。” “啊?都怪我们外面站久耳背了,明明听到您叫起才起来的,儿媳还想呢,觉得您不愧是皇阿玛封的德妃,如此仁德。” “既然不是您叫起的,那就是我们耳朵出问题了,娘娘您能给帮忙叫个太医吗?您要是觉得麻烦,我们回去叫太医也行。” “至于嫡福晋规矩的确好,未婚夫不要了也要嫁给妹夫,知道以皇家为尊,也有才华,看怀孕的庶妹都能随时随地翩翩起舞,像您一样优秀。” “至于规矩?皇阿玛夸儿媳规矩好,您说儿媳规矩不好,那得您说了算吧?” 夭夭一脸柔弱的看着德妃,咱不会宫斗,但会乱斗啊!!自损多少不知道,伤敌八百肯定有了,反正这事儿有爱面子的德妃捂着。 德妃被噎得脸色涨红,刚想发作,突然打了个喷嚏,紧接着鼻子开始发痒,接连不断地打起喷嚏来,涕泗横流,妆容也花了。 她愤怒地指着夭夭和胤禛:“你们……是不是你们搞的鬼?你个逆子,养你还不如养条狗呢。” 夭夭一脸无辜地说道:“娘娘这是怎么了?我们可什么都没做,莫不是您着了凉,或者是想我们想的?” “娘娘您说贝勒爷不如狗?这话说的,您当初生了贝勒爷能升到嫔位,那您养条狗当初怎么着也能升到妃位?” “多养几条都能升无可升了,你这么善良肯定不忍心罚我家爷,这事儿回头让贝勒爷去和皇阿玛认个错,皇阿玛肯定收拾他,肯定是我家贝勒爷哪里做的不如您意了。” 德妃现在只想打发这两个人,难怪她不喜欢胤禛,这个逆子和她绝对八字不合!竟然找了这样一个侧福晋! “行了,刚刚是额娘开个玩笑,哪里忍心你们行那么久的礼,知道你们最孝顺不过了,既然请完安了,你们就早点回去吧。”如果皇上知道说他儿子不如狗,肯定会对她有意见。 胤禛恭敬道:“儿子再忙,也有时间陪额娘。” 德妃冷哼一声:“不用你们陪了,本宫有十四尽孝心,你要是有心就多帮衬帮衬十四,毕竟他才是你的亲弟弟。” 接着,她又将目光转向夭夭,“瓜尔佳氏做为侧福晋,一切都要以福晋为尊,切不可恃宠而骄没了规矩。” “额娘这话说的,儿子能怎么帮衬弟弟,毕竟有皇阿玛和额娘看顾着,儿子帮十四弟吃饭吗?”一切向妻主看齐。 夭夭接着福身道:“儿媳第一天做妾,肯定不如娘娘做妾时间长的有经验,那儿媳听娘娘的。” 德妃觉得现在一张嘴那血都得止不住的流出来,咬牙切齿道:“那就好,可别仗着四阿哥宠爱,就忘了本分,好了你们回去吧。”只字不提赏赐的话。 “那我们就回去了,过会儿儿媳还想和爷在府外吃个饭,您不知道,儿媳这嘴天生爱说话。” “和人炫耀炫耀皇阿玛和皇玛姆给的赏赐,再说说娘娘有多慈爱,不过您放心儿媳肯定不会夸大其词,儿媳是个实在人儿。” “至于人家问您为啥不给赏赐?儿媳肯定替您辩解,毕竟您是出身乌雅氏包衣,哪有什么好东西?” “虽然您现在出身改到乌拉那拉氏,但是这是半路出家!肯定不受重视啊!儿媳都懂!”夭夭觉得自己都口渴了。 “额娘的确仁慈善良,到时候儿子和福晋替您多宣传宣传,您看永和宫的宫女惯成什么样儿了,这么久不知道给上个茶,您要是不忍心儿子替您收拾她们。” 胤禛崇拜的看着妻主,但半天连个水都喝不上,瞬间就急了。 德妃气的感觉嗓子都和拉二胡似的,“你们都是死人吗?不知道给客人上茶,还有乌雅嬷嬷给四爷和侧福晋准备赏赐的礼物。” “哎呦!娘娘真是客气,您既然这么想给我们拿礼物,儿媳就不拦您了,只是这礼物儿媳哪天请太医看看,毕竟儿媳以前听说您不喜欢四爷,这不是给大家证明一下,娘娘对我们爷好着呢,是不会害四爷的,儿媳回头就和人家唠叨唠叨。” 夭夭端起没下毒的茶水,先解解渴,不知道德妃还想不想和她聊天呢? 德妃和乌雅嬷嬷听夭夭这么一说哪里敢做手脚,毕竟人家瓜尔佳氏也是大家族,看样子胤禛这个侧福晋是个混不吝的,只希望柔则能争气点,压制住这个侧福晋。 乌雅嬷嬷拿了两件德妃压箱底的好东西,在凑点其他的,这些赏赐可不轻了。 德妃看着都肉疼,给自己不喜欢的儿子搭那么多好东西,像是割了她的肉。 “行了,本宫有点不舒服,你们回去吧。”德妃脸色微变,却也不再多说,挥挥手让他们退下了。 “娘娘那我们就回去了,以后有空儿媳来陪您聊天儿。”夭夭说完就和胤禛带着赏赐就走出永和宫。 第71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0 等胤禛和夭夭出了宫,相视一笑,心情真好啊!! 胤禛和夭夭并肩回到了栖梧院,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好不甜蜜。 回到院子后,两人稍作休息,便一同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膳。 用过午膳,胤禛看着妻主,眼中满是宠溺,他轻声对夭夭说道:“夭夭,今日你也累了,就好好歇息。我让苏培盛去正院说一声,今日便不用去请安了,明日我陪你再去也不迟。” 夭夭微笑着点头,她知道胤禛是心疼她,便也不再推辞。胤禛随即叫来苏培盛,嘱咐他去正院传话。 苏培盛领命后,心里有些忐忑快步走向正院,贝勒爷以为嫡福晋贤惠柔弱,他知道福晋可不是啥好人。 到了正院,他见到了福晋,赶忙上前请安,并将胤禛的话转达给了她。 柔则听后,心中虽然有些不快,但她面上却并未显露出来。 她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道:“知道侧福晋今日累了,不必着急过来请安,好生歇息便是。” 苏培盛见柔则表面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便退下了。 柔则身边的丫鬟听着柔则这话,满脸不服气,等苏培盛走后,忍不住嘟囔:“福晋,那侧福晋也太不懂规矩了,刚来就敢摆谱,您还这么宽宏大量。” 柔则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急,有德妃在她蹦跶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栖梧院里,胤禛和夭夭一番缠绵后,相拥而眠。 夭夭靠在胤禛怀里,轻声说:“胤禛,有你真好。” 胤禛抱紧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夭夭,我会一辈子护着你。” 第二日,夭夭在胤禛的陪同下前往正院请安。 纯元倚在湘妃榻上,听着丫鬟采月禀报:\"福晋,四贝勒竟陪着雅侧福晋往这边来了。\" 手中正往护甲上缠金线的动作猛地一顿,鎏金护甲重重磕在妆奁上,惊得铜镜里的人影都跟着晃动。 \"贝勒爷亲自陪着?\" 纯元攥紧帕子,指节泛白。 镜中她精心描绘的远山眉微微颤动,想到昨日大婚那堪比嫡福晋的排场,心口又泛起熟悉的钝痛。 腹中胎儿突然不安地动了动,她抚着隆起的小腹冷笑:\"来得正好,倒要让这位新妹妹知道,是嫡福晋和侧福晋的区别。\" 胤禛面带微笑看着夭夭,等领着夭夭缓缓步入正厅,目光淡淡扫过屋内众人。 正厅内,柔则端坐在主位上,身着海棠红织金长袍,鬓边的东珠步摇随着动作轻颤,端的是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宜修、李格格和齐格格等坐在两旁,其他没有等级的侍妾们则恭敬地站在一旁。 胤禛一进门,众人便纷纷请安,齐声说道:“妾身(妾身们)给爷请安。” 胤禛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然后转头看向夭夭,温柔地说道:“夭夭,这就是福晋。” 胤禛牵着夭夭的手,他接着对众人说道:“夭夭与柔则的地位相当,今后就不必行大礼了,行个平礼即可。” 柔则心中一紧,但她立刻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微笑着说道:“爷说的是,雅妹妹与我都是伺候爷的姐妹,行平礼也是应该的。” 夭夭听了,再次向柔则行了个平礼,柔则也微笑着还礼。 尽管柔则表面上表现得很大度,但她的心里却对胤禛的这个决定有些不满。 不过,她深知在深宅大院里,男主人的看重比什么都重要,而且她现在不受宠,只能决定暂时忍耐。 胤禛看宜修几人也乖乖的给夭夭行礼才满意,他的妻主凭什么要受委屈。 纯元掩着帕子轻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雅妹妹这福气,连贝勒爷都亲自陪着请安。\" “福晋说的对有贝勒爷护着,我的确有福气。”夭夭夭夭笑着回应,目光坦然地与柔则对视。 柔则心中暗恼,却仍维持着笑容:“雅妹妹初来乍到,往后府里诸事还需多向我请教。” 夭夭点头:“不好打扰福晋,而且府里的中馈不是侧福晋在管吗?” 宜修微微欠身,目光在夭夭与胤禛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姐姐在闺阁时,就不爱学这些管家的事儿,所以府里中馈的确是我在暂管,雅福晋有事您只管差人说一声,或者您方便把中馈接手一下。\" \"雅福晋若是得空,可来我松涛院坐坐,也让弘晖见见他雅额娘有多好看。\" 她的目光扫过纯元发白的脸色,心中暗爽,面上却依旧温和,\"后院的路不好走,我让丫鬟给你画张地图。\" 宜修看贝勒爷这样子,就知道雅福晋有地位有宠爱,后院的权利早晚肯定会接触,自己主动送个人情搭个话。 “侧福晋管的挺好的,我对府里还不熟悉,中馈的事儿以后再说,听说弘晖阿哥被侧福晋教的挺好,这是我给准备的礼物。” 夭夭说着给宜修一个锦盒,里面是夭夭放的是她做的一枚玉佩,玉佩用着是好是坏就看对方的态度了。 夭夭准备在观察观察宜修,如果是个识时务的,那就留着当个管家也挺好。 这时,柔则阴阳怪气地开口:“雅侧福晋有贝勒爷偏爱,想来也不稀罕做管家的活计。” 胤禛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夭夭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李格格盯着夭夭头上的赤金点翠簪子,语气酸溜溜的:\"雅福晋这一身行头,倒比福晋的还要华贵三分,莫不是忘了尊卑?\" 齐格格连忙按住李格格的手,杏眼含笑道:\"妹妹这话说的,雅姐姐是皇上亲封的侧福晋,又得四爷宠爱,自然该有这番排场。\" 她转头看向夭夭,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听闻雅福晋擅书画,改日可要好好讨教。\" 夭夭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汤的热气模糊了眼底的冷意,齐月宾以后得端妃,呵! 胤禛忽然伸手将她鬓边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回。 “李格格嘴不会说话,平常吃个东西喝个水就行了,这次对雅福晋以下犯上禁足半年吧。” “齐格格没事儿待在自己院子里绣绣花,不要打扰雅福晋,还有福晋既然怀孕了,就好好休养,你们初一十五请个安就行了,别把福晋累着。”夭夭喜欢睡懒觉,可别把妻主累着。 柔则的脸立刻红润了,害羞的看了一下胤禛,贝勒爷肯定是因为瓜尔佳氏背后的势力才不得不冷落她。 “既然爷不想本福晋劳累,那就初一十五来请安便可。” 第72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1 两个月后的栖梧院,夭夭摸了摸肚子,是时候让孩子的阿玛知道他们的存在了。 胤禛步履匆匆地赶回府邸,径直走向栖梧院。 当他踏入院门,一眼便望见了站在院子里的夭夭,那一瞬间,他感到全身的疲惫都如飞鸟般四散而去。 夭夭身着一袭淡粉色的长衫,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她的一颦一笑,都让胤禛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胤禛快步走到夭夭面前,轻声说道:“我回来了。” 夭夭微笑着回应道:“今天是不是很累?晚膳准备得很丰盛,你要多吃点。” “见到你就不累了……” 两人一同走进屋内,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香气扑鼻。 胤禛看着这满桌的美食,却习惯性地先拿起筷子,为夭夭夹起了她最爱吃的菜。 他小心翼翼地挑去鱼刺,然后将鲜嫩的鱼肉夹到夭夭的碗里,温柔地说:“多吃点,这鱼很新鲜。” 夭夭尝了尝这个鱼,觉得还挺好吃的,怎么办?她不想‘呕’这道菜,这个也好吃。 “000桌子上的菜都是我爱吃的,我都不想‘呕’怎么办?” “主人,你为啥要‘呕’了才能走怀孕的流程啊?”000无语的看着犯傻的夭夭。 “因为大家都是‘呕’一声,请太医宣布有孕,这不是随大流嘛!不过你说的也对哦!所以说不是我没反应,我的孕反是脑子短路了哈!!” 夭夭给胤禛夹了点菜,看胤禛吃的挺开心,对这个独宠自己的男人就让他好好吃个饭。 等胤禛吃完饭,夭夭就偷偷让小桃把府医找来,先瞒胤禛一小会儿,不然她怕胤禛会抱着她去求救!! 说出来是一点也不夸张,第一次夭夭来了月事儿,胤禛看见床单上的血,哆哆嗦嗦的握着夭夭的手,脸色苍白,满眼绝望。 夭夭睁开眼睛就看胤禛的一根手指,即将成功试探她是否还有呼吸,夭夭都快装不下去这个时代女子的矜持了,才给胤禛解释明白‘月事儿’是正常的。 过了一刻钟,小桃带着府医走进栖梧院,胤禛的腿就开始打哆嗦,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夭夭,夭夭都怀疑要不是坐在椅子上,胤禛得趴地上。 “胤禛,我没事儿。”夭夭连忙安慰道。 “真的?”妻主肯定在安慰他,夭夭肯定很难受,不然怎么会请府医来,胤禛阴鸷的眼神立马看向府医。 这位素来威严的四贝勒此刻像头护崽的猛兽,好像府医就是伤害妻主的仇人,打死他妻主就不会难受了。 “000,如果在床上胤禛用这个眼神看着我,隐忍而又不敢伤害我……我都不知道有多带感!!!” “主人,你还是那个纯洁的小白兔吗?是秋天给你染了丰收的颜色吗?”000感觉主人的性格像是变魔术,也不知道下一刻变成啥? “咳……我又没说出来,那不是你自己想象的嘛!!”夭夭一边安慰胤禛,一边逗弄000 府医抱着药箱,额头沁着薄汗,刚跨进门槛,四贝勒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他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额角的冷汗顺着眉骨滑进衣领:\"卑、卑职参见贝勒爷......\" \"还愣着干什么!\" 胤禛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若是诊断不出个所以然来,仔细你的脑袋!\" 府医战战兢兢地靠近,深吸口气抖着手为雅福晋把脉。 指尖刚触到雅福晋腕脉,便觉脉象滑如滚珠。 府医瞳孔微缩,下意识抬头望向胤禛,正对上对方鹰隼般的目光,顿时后背发凉。 颤抖着换了三根手指反复探脉,两尺脉沉滑有力的特征愈发清晰。 \"福晋到底怎么了?\" 胤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腰间玉佩随着动作撞出清脆声响。 府医突然 \"噗通\" 跪地,:\"恭喜贝勒爷!贺喜雅福晋!福晋已有两月身孕,脉象沉稳,胎气旺盛!\"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胤禛的手死死攥住苏培盛肩头,力道大得让他忍不住轻呼出声。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你说... 什么?\" \"福晋确是喜脉!\" 府医举起还沾着冷汗的手发誓,\"卑职行医二十年,绝不会看错!\" 胤禛突然笑出声,笑声从压抑变得癫狂。 他猛地将夭夭拦腰抱起,在屋内转了两圈:\"夭夭!我们有孩子了!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孩子!\" “对,我们有了宝宝,所以胤禛要照顾好自己,保护好我们!!”夭夭掐了掐胤禛的脸。 要不是胤禛稍微有点理智,爱新觉罗家痴情种的‘第一子’肯定脱口而出。 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夭夭脸上,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榻上,又转身看着府医:\"真的没看错?福晋的身体有没有影响?\" \"不敢!不敢!福晋的身体很好!!\" 王鹤龄抖如筛糠,从药箱里翻出泛黄的医书,\"贝勒爷请看,《脉经》有云 '' 妇人妊娠,其脉三部俱滑大而疾 '',福晋此脉......\" \"赏!重重地赏!\" \"苏培盛!传我命令:给王府医赏银百两,栖梧院上下半年月例翻倍!前院伺候的......\" 他的声音突然哽咽,望着屋内红着眼圈的夭夭,嘴角不受控地上扬,\"全府上下,统统有赏!\" 栖梧院顿时炸开了锅。丫鬟们喜极而泣,苏培盛激动得直抹眼泪。 欢呼声中,夭夭靠在胤禛怀里,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正院内,柔则正半倚在软榻上,听着丫鬟禀报栖梧院的动静。 绣着并蒂莲的帕子被她攥得变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八个月的身孕让她行动不便,可此刻她却猛地坐起,腹中胎儿不安地躁动起来。 \"不可能...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疯狂,\"她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有孕?\" 剧烈的疼痛突然袭来,纯元惨叫一声,瘫倒在榻上。 鲜血顺着裙摆蔓延开来,染红了孔雀蓝的云锦。\"快... 快去请四爷!\" 第73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2 她抓住采月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就说... 就说我要生了!\" 消息传到栖梧院时,胤禛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夭夭散步。 胤禛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我妻主刚传出喜讯,你就要生产了? 夭夭见状:\"我和你一起去吧,别耽误了。\" “你别去了,好好在栖梧院休息,我去看看。”胤禛叫来小桃等丫鬟。 嘱咐照顾好夭夭,胤禛特别不放心,恨不得把贝勒服套在小桃身上,让她去正院守着。 胤禛握紧夭夭的手,眼底满是挣扎:\"我放心不下你...\" \"我没事。\" 夭夭哭笑不得,\"快去看看吧。\" 胤禛带着苏培盛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栖梧院,立刻恢复冬三九似的冷脸,出发去正院。 当胤禛赶到正院时,院子里已是一片混乱。 柔则凄厉的叫声刺破长空,产婆们进进出出,地上血迹斑斑。 宜修淡定的指挥着下人,至于趁机害柔则的孩子,她不会多此一举,嫡姐善妒,天天胎位不稳。 看见胤禛,其他后院格格和侍妾行礼,宜修微微欠身:\"姐姐胎位不正,怕是... 怕是凶险。\" 至于没看见雅福晋过来,谁也不会多嘴。 宜修话音刚落,就听见柔则的哭喊:\"四郎... 你来了吗?\"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产房内血腥味刺鼻,柔则满头大汗,发丝黏在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温婉贤淑。\"四郎... 救救我们的孩子...\" 胤禛站在院子里,听着柔则痛苦的喊叫,就想立刻跑回栖梧院,想和夭夭说孩子也不是非要不可,或者能不能想办法他来生? \"福晋您需要保存体力。\" 稳婆恨不得立马撂挑子不干了,有嚎的力气您倒是生啊!!叫贝勒爷有什么用?他也不能替您生啊!! 剧痛中的柔则,没有听到胤禛任何回应的冷漠,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再也不会自欺欺人,这个男人是真的变了心,不知道瓜尔佳夭夭什么时候会落到她这个下场。 她突然浑身发狠用力,心中恨意滔天:\"好... 好!胤禛,你记住今天!\" 随着一声婴儿的微弱啼哭,柔则升起另一个希望,“是阿哥吗?” 稳婆看着怀里虚弱的女婴,再次想撂挑子不干了,“回福晋,是位格格。”还不咋健康…… 柔则不顾自己刚生产的身体,坐起身来,直接掀开婴儿的襁褓,生如死灰的柔则直挺挺的往后倒。 吓得稳婆直哆嗦,福晋这是嗝了吗?被自己气死的? 正要让太医给看看,就见福晋的眼珠子重新工作,稳婆拍拍自己的胸,好吓人的福晋,下次给多少钱也不来了!! 胤禛在婴儿啼哭后,等了一会儿才听见报喜的人说,福晋生了一个小格格,胤禛赏赐了府内的众人。 虽不是自己的孩子,但也不能抠搜了,毕竟原主还稍微有点家底儿。 剩下的事儿就交给宜修了,他还得服侍自己的妻主呢!! 正院寝室内,纯元抱着体弱的新生儿,眼底满是怨毒,怨恨娘家为什么不给力? 恨德妃为什么让她进四爷后院?恨四爷为什么要变心?更恨瓜尔佳氏为什么要怀孕?抢走她的四郎? 看着怀里的孩子,为什么不是个阿哥?如果是嫡子,等以后继承了爵位,府里所有人都要供着她!! 不对,府里还有弘晖,只要弄死宜修,弘晖就得是她这个既是嫡母又是姨母的的人来抚养,嫡长子的这个位置就便宜他了。 回到松涛院的宜修,是不知道柔则这个颠婆的异想天开,想起府医说嫡姐和小格格的身体都不是很好,心里甚是畅快。 对于雅福晋怀孕的事情她早有心理准备,她也不嫉妒,各人有人的活法,现在她宜修有管家权。 还不用伺候男人,弘晖自从带上雅福晋的玉佩身体也好多了,偶尔李格格那个缺心眼的再来逗个乐呵,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齐月宾回到自己的小院儿里,在想自己以后的出路,现在雅福晋怀孕,肯定需要自己人固宠,她是不是可以趁机上门交好雅福晋。 齐月宾立刻吩咐贴身丫鬟取点合适的布料,准备给雅福晋和肚子里的孩子绣点东西。 而李格格回房后,嘴里嘟囔着:“哼,福晋生了个小格格有什么了不起,等爷来了,她要和爷生个阿哥。”说完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栖梧院里,夭夭正靠在榻上,小桃在一旁细心地给她剥着果子。 看到胤禛回来,夭夭眼睛一亮,“怎么样了?” 胤禛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生了个小格格,母女平安,不用管别人,你要好好养着身子。” 夭夭笑着点头,“我知道啦。” 夜里,胤禛守在夭夭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满是温柔。 暮色如墨,悄然浸染永和宫的朱墙碧瓦。 德妃斜倚在紫檀雕花榻上,手中的羊脂玉佛珠被捏得 “咔咔” 作响,鎏金香炉中青烟袅袅,却驱不散她眉间凝结的寒霜。 “你说什么?” 德妃猛然坐直身子,凤目圆睁,眼角的细纹因怒意微微抽搐,“瓜尔佳氏那贱人有孕了?” 乌雅嬷嬷吓得扑通跪地,声音发颤:“回娘娘,千真万确,四贝勒府中刚传来的消息……” “废物!都是废物!” 德妃抓起案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她胸前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柔则那没用的东西,想尽办法嫁给胤禛,就生了个丫头片子,连个嫡子都生不出来!亏得她还是乌拉那拉家的女儿,半点威风都使不出来,竟让瓜尔佳氏骑到头上!” 乌雅嬷嬷大气都不敢出,只低着头听主子发泄。 德妃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绣着金线牡丹的裙摆扫过青砖,带起一阵压抑的风:“还有宜修!吃里爬外的东西!柔则再怎么不济,也是她亲姐姐,竟眼睁睁看着瓜尔佳氏做大!乌拉那拉家的脸面都被她们丢尽了!” 第74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3 “娘娘息怒,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乌雅嬷嬷小心翼翼地劝道。 “息怒?” 德妃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怨毒,“瓜尔佳氏没孩子的时候,胤禛都对她言听计从,为了她又是僭越礼仪,又是大赏全府。” “要是生下这个孩子,胤禛眼里完全就没有我这个额娘了,到时候如何让那个逆子帮衬十四……” \"那个狐媚子......\" 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这样就能掐灭夭夭腹中的孽种。 小儿子胤祯倚在她膝头玩耍的身影突然清晰起来,若是胤禛权力过大,自己精心栽培的幼子又该往何处去?想到此处,她猛地将茶杯砸向铜镜。 德妃冷笑一声,眼中闪过狠厉:“正好,柔则不是生了吗?你明日去贝勒府探望,就说本宫心系孙女儿。” 她凑近嬷嬷耳边,字字如冰,“顺便去会会齐月宾,告诉她,只要能除掉瓜尔佳氏腹中孽种,本宫保她日后做上侧福晋之位。” “娘娘,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 乌雅嬷嬷犹豫着提醒,“贝勒爷那边……” “胤禛?” 德妃嗤笑一声,“胤禛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窍又如何?他还敢对本宫这个额娘出手?本宫绝不能让逆子脱离手掌心!柔则无能,宜修靠不住,还得本宫出手!” 德妃回想起瓜尔佳氏请安那天,脸色就阴沉一分:“必要时帮月宾那丫头一把,若是出了什么差错……”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乌雅嬷嬷有些犹豫,但主子一遇到四贝勒的事儿就拧巴,第二天乌雅嬷嬷进了贝勒府。 正院内,柔则虚弱地躺在床上,冷漠的看着襁褓里的女婴。 听闻德妃派人探望,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乌雅嬷嬷按住:“福晋身子弱,不必多礼,娘娘吩咐了,务必让小格格平安长大。” “让额娘操心了,等出了月子。”柔则勉强扯出一丝笑,“本福晋就亲自进宫谢恩。”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柔则一眼,“娘娘一直知道福晋孝顺,只是府里最近可不太平,有些不该存在的东西,终究是要清理的。” 柔则低下头,在乌雅嬷嬷没看见的时候,讽刺的笑了笑,德妃娘娘终于着急了啊!! 乌雅嬷嬷又寒暄几句后,便寻了个由头去见齐格格。 齐月宾正在修剪花枝,见嬷嬷到来,连忙行礼。 “齐格格不必多礼。” 乌雅嬷嬷上下打量着她,“格格毕竟是永和宫的人,娘娘特意命我来瞧瞧。” 她凑近压低声音,“如今雅侧福晋有孕,日后怕是要子凭母贵,格格这般才貌,难道甘心一辈子屈居人下?” 齐月宾手中的剪刀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 乌雅嬷嬷走后,齐月宾正对着菱花镜簪一支银步摇。 镜中人眼波流转,指尖却在颤抖 —— 她何尝不知这是铤而走险的赌局? 德妃许下的侧福晋之位像块滚烫的烙铁,既诱人又灼手。 \"姑娘可知,这深宅里最不缺的就是妄图攀高枝的人?\" 乌雅嬷嬷的话好似还在耳边回响,\"但唯有敢咬人的,才能吃到最肥美的肉。\" 齐月宾望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终于将步摇狠狠插进发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一切都是娘娘吩咐的,雅福晋不要怪我。\" 打定主意后,齐月宾开始谋划起来。 齐月宾立在游廊转角,指尖捏着支鎏金护甲,目光透过雕花窗棂。 仿佛看到那年自己执意进四爷后院,只能做一个不受宠的格格,现在……(私设哈) \"格格,都安排妥当了。\" 贴身丫鬟绿萝压低声音,递来个小巧的檀木匣,\"这是从波斯商人手里购得的 '' 幻蝶散 '',无色无味......\" 齐月宾接过匣子,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匣内,深褐色的药粉在锦缎上泛着诡异的光泽,正如德妃密信中所言:\"此药发作时连最擅诊脉的太医也难辨蹊跷。\" 她合上匣子,将其藏入袖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二日,齐月宾以陪伴为名,带着绣架来到栖梧院。 夭夭眼睛亮的像个夜明珠,自从怀孕后胤禛对她更是小心翼翼,现在有小耗子来‘助兴’肯定要敞开门欢迎!! 夭夭正斜倚在美人榻上,胤禛亲手为她绣的云锦披风拖曳在地。 \"给雅福晋请安。\" 齐月宾行礼目光却落在桌上的茶盏,\"这蒙顶甘露,可是四爷特意寻来的?\" \"正是。\" 夭夭放下手中绣绷,轻抚腹部,\"四爷说,这茶最是养人。\" 说话间,小桃端着新沏的茶进来。 齐月宾眼疾手快,接过茶盘:\"我来便是。\" 转身时,她的袖中滑出一个极小的纸包,借着倒茶的动作,\"幻蝶散\" 悄然融入茶汤。 \"雅福晋请用。\" 她将茶盏递过去,掌心已沁出薄汗。 夭夭接过茶盏,轻嗅茶香,突然莞尔一笑:\"说起来,昨儿王太医特意叮嘱,这几日忌饮浓茶。\" 她将茶盏搁回桌上,\"倒是齐妹妹,不妨尝尝。\" 齐月宾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姐姐好意,月宾却无福消受......\" \"哦?\" 胤禛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玄色箭袖袍上的蟒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齐格格一向爱茶,今日怎的推脱?\" 他缓步上前,拿起茶盏,\"莫不是这茶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话音未落,齐月宾突然踉跄倒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绿萝见状,尖叫着扑过去:\"格格!格格这是怎么了?\" 栖梧院内顿时乱作一团。夭夭望着齐月宾扭曲的面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 这 \"幻蝶散\",怕是被齐月宾提前服下了。 如此一来,既能洗脱嫌疑,又能反咬一口。 果然,待齐月宾悠悠转醒,便声泪俱下:\"四爷明察!月宾不过是来给姐姐请安,不知为何突然腹痛如绞...... 莫不是有人想借我之手,谋害姐姐?\" 第75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4 胤禛冷眼旁观,突然冷笑:\"好个苦肉计。\" 他示意苏培盛,\"去把齐格格的屋子仔细搜一遍。\" 半个时辰后,苏培盛捧着檀木匣回来。齐月宾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胤禛打开匣子,指尖蘸了些药粉,凑近鼻尖轻嗅:\" '' 幻蝶散 '',果然名不虚传。\" 他看向齐月宾,眼中杀意翻涌,\"可惜你机关算尽,却忘了这药遇热会散发淡淡腥气。\" 齐月宾瘫倒在地,知道大势已去,“求爷看在妾伺候您一场的份上,饶了妾这一回。”齐月宾哭喊道,泪水在妆容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胤禛冷哼一声,“你妄图谋害雅福晋和本贝勒的孩子,此等恶行,不可饶恕。” “你们把她的嘴堵上,还有那个绿萝和其他帮凶给芷兰院做花肥吧!以后好陪着齐格格。” 苏培盛领命后,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去。 “000我还没开始宅斗呢,胤禛就给对方斗倒了?我玩什么?”夭夭撇撇嘴!! “主人,你明知道背后人是德妃,您可以进宫玩儿她啊?”000可不想听主人叨叨着无聊…… “夭夭,没受到惊吓吧?”胤禛在女尊国就是后院长大的,这点小把戏要不是妻主想玩儿,齐月宾连栖梧院都进不来。 “胤禛~”夭夭偷摸看了看被壮汉嬷嬷们压着的齐月宾。 “一定要玩儿?”胤禛有些无奈,算了,只要妻主不受伤害,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吧!! “咱们贝勒爷孝顺德妃娘娘,齐格格也是上行下效,竟然亲自动手给娘娘准备吃的,只是齐格格也太实在些,竟然自己亲自动手切菜,不小心把三根手指剁下来了,过会儿快请府医给包扎一下。” 夭夭还怜悯的掉下两滴眼睛淘汰的液体,倚靠在胤禛的胸膛,对疯狂挣脱的小耗子笑的开心极了。 “主子,你这样特别像反派!!” “你闭嘴,她敢动我的崽儿,就得承担后果,少了三根手指不还是有七根嘛!!慢慢玩儿,原世界一格电都能挺那么久,这就是体验刑罚的先天圣体,百年难得一遇。” 她夭夭的善良可是分人的,阴沟的小耗子还不配得到她的善心。 “你们给齐格格带去芷兰院,把掉的三根手指收好,不要脏了雅福晋的院子。” “没有伤口的刑罚,每天给齐格格体验一个,以后齐格格非死不出芷兰院。”胤禛说完宠溺的看着夭夭,他的妻主真棒!! 第二天,正好是宜修和夭夭进宫给德妃请安的日子。 夭夭和宜修一同踏入德妃的宫殿。 德妃正坐在主位上,看似悠闲地喝茶,眼神却在她们身上打量着。 夭夭宜修福身行礼,声音清脆:“给德妃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德妃微微抬眼,似笑非笑地说:“雅福晋也来了,昨儿府里可是出了不少事呢。” 夭夭心中暗忖,这德妃是明知故问了。 她面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回道:“回娘娘的话,是齐格格不小心出了意外,如今正好好养着呢。” 德妃冷哼一声:“这意外出得蹊跷,莫不是府里有人容不下她。” 夭夭不慌不忙,“娘娘明鉴,府里上下都敬重齐格格,许是她自己不小心。” 这时,宜修也在一旁帮腔。 德妃见她们如此应对,心中不悦,却也不好发作。 她决定给夭夭一个下马威,便说:“听闻雅福晋厨艺不错,今儿就在这宫里露一手吧。” 夭夭嘴角上扬,“娘娘您放心,不用您吩咐,儿媳就给您准备了。” “小桃,快把本福晋做的糕点拿过来。”夭夭从小桃手里接过食盒。 德妃看着那精致的糕点,心中不屑,却还是拿起一块放入口中。 刚一咀嚼,德妃脸色骤变,“这是什么味道!雅福晋,你是诚心拿这等难吃的糕点来糊弄本宫吗?” 夭夭不紧不慢地说道:“娘娘,这糕点名为‘苦尽甘来’,您要是不喜欢这个,您在尝尝这个?” 德妃看着恭顺的瓜尔佳氏总觉得不对劲儿,但是对于她的服侍又很上头,拿起另外一块吃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德妃的错觉,总觉的这个糕点有点腥臭味,刚想吐出来就被夭夭一口茶给堵了下去。 “放肆,瓜尔佳氏你是不是觉得本宫拿你没办法,竟让你如此大胆,以下犯上?” 夭夭却依旧淡定:“娘娘您真是冤枉儿媳了,儿媳看您要干呕,怕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娘娘这糕点味道是不是很特别?因为里面有齐格格带有孝心的手指和幻蝶散,你是不是吃不惯?您看儿媳都喜欢原汁原味的。” 夭夭温声细语的对德妃说道,然后打开另一层食盒,盘子里有一根‘带血的手指’,在德妃恐惧的眼神中,夭夭津津有味的吃下去。 “000你主人厉不厉害?你看德妃的脸可真白净,不怪康麻子喜欢,我也喜欢啊~” “主人,统在忙请稍等!!”000幻化出沙子把自己埋进去。 德妃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恶心的感觉忍不住涌上喉咙,来不及端着宫妃的仪态,吐了自己一腿。 夭夭赶紧躲远点,笑着看向德妃:“娘娘,您也太失礼了,您要还是宫女,早就拖出去打板子了。” “这糕点滋味不错呢,齐格格的孝心都在这手指里了,可惜娘娘不懂欣赏,不过没关系,吃着吃着就习惯了,齐格格还有七根手指在呢,下次在给您带好不好?” 德妃脸色惨白如纸,指着夭夭,颤抖着声音道:“你……你这恶毒妇人,竟敢如此行事!” 夭夭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娘娘,是您先让儿媳露一手,儿媳不过是把齐格格的孝心传递给您罢了。况且,幻蝶散可是您给齐格格准备的,儿媳不过是物尽其用。” 德妃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突然感觉腹中一阵剧痛。“你竟然下毒?本宫要告诉皇上。” 夭夭挑眉,“娘娘,莫不是您糊涂了?怎能冤枉儿媳下毒呢?要不您找太医看一下,没准是您老蚌怀珠呢?” 第76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5 夭夭耳朵微微一动,立马走到德妃跟前,“额娘,您是不是怀了?快让乌雅嬷嬷请个太医,宜修妹妹快搭把手。” 宜修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雅福晋真是狠人啊!!不过不得不说,真是让人心情愉悦啊!!当年我拿你当姑母,你拿我宜修当踏脚石,雅福晋这报复真是大快人心!! 还好她已经决定不争宠,也不争世子之位了,不然她怕弘晖的尸骨都找不到。 “不用了,本宫老毛病了,让你们担心了。”德妃也是个宫斗高手了,一看瓜尔佳氏的态度转变,就觉得有人接近永和宫了,只是不知道瓜尔佳氏怎么知道的? “娘娘没事儿就好,可给我们担心坏了。”宜修也上前虚扶着,雅福晋我可听话了,喂了德妃吃手指,可不能嚯嚯我哦!正常宅斗宜修不怕,就怕雅福晋这温柔的癫狂…… “好了,本宫该去洗漱去了,你们也回去吧,尤其是瓜尔佳氏怀了身孕,近期不用来请安了。” 德妃连忙让乌雅嬷嬷带她去洗漱,其他殿内的宫女也赶紧行动,刚刚都被雅福晋震慑住了,还不知道德妃娘娘怎么惩罚她们呢。 “是,儿媳平安生下孩子再来看娘娘,娘娘乖乖的小动作不要再有了哦!!不然娘娘就会看到十四变成二十八了!!!” 夭夭带着今天格外乖巧的宜修走出永和宫,真可惜她还想给德妃表演一个栽赃陷害呢!! 不过德妃乖一点也好,毕竟这个道具留着还有用,希望这次记性长长一点。 宜修不乖不行啊,十四阿哥一个皇子断两节变二十八,她惹了雅福晋,她的弘晖还不得变骨灰? 惹不起!惹不起!!至于指望贝勒爷?雅福晋让贝勒爷递刀,贝勒爷敢屠龙…… “你……”德妃看着瓜尔佳氏闲庭信步的走出永和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十四那可是皇子!! “乌雅嬷嬷你去问问殿外的奴才,刚刚是不是什么人来过?”德妃抱着恭桶吐了半天,洗完脸脑子清醒多了。 “是”乌雅嬷嬷颠颠的就去办差,浑身都是酸臭味赶快去外面挥发一下。 过了一刻钟,“回娘娘,老奴都问过了,刚刚没有人来过永和宫。”乌雅嬷嬷回道。 “呵!没想到本宫竟然被一个毛丫头屡次三番戏弄,瓜尔佳氏想生就让她生,生下来养不养得住还得另说,还有最近本宫要吃素,为大清祈福。” “你们这群奴才,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得闭嘴不用本宫教吧?”德妃脸色阴沉,贴身宫女都换了动静有点大,只能一个一个解决了!! 立冬那日,栖梧院的铜炉烧得正旺,炭火星子不时在镂空炉壁上跃动。 夭夭半倚在铺着狐皮褥子的罗汉榻上,看着胤禛将温热的燕窝羹递到唇边,银匙碰着碗沿发出清泠声响。 她腹中胎儿近来愈发不安分,时常在夜半顶得她辗转难眠,可每当胤禛掌心覆上隆起的小腹,躁动的小家伙便会奇迹般安静下来。 \"明日请太医院院判来诊脉。\" 胤禛用帕子拭去她唇角的羹渍,目光扫过她日渐丰腴的腰身。 \"王府医说你脉象有异,寻常单胎孕妇四个月不该如此显怀。\" 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间的翡翠镯子 —— 那是成亲时他亲手所赠,此刻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卯时三刻,刘院判背着药箱踏入栖梧院时,被眼前阵仗惊得险些失手。 前院到内室五步一岗,皆是胤禛亲卫,廊下悬挂的八角宫灯将青砖照得透亮,恍若白昼。 夭夭斜倚在描金大床上,胤禛握着她的手坐在榻边,玄色箭袖袍下摆垂落地面,像一片凝固的乌云。 \"臣参见贝勒爷、福晋。\" 太医跪地行大礼,额角已渗出薄汗。 胤禛微微颔首,目光如鹰隼般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仔细诊脉,若有隐瞒......\" 话音未落,夭夭已轻捏他手背:\"四爷莫要吓着太医。\" 三根手指搭上腕脉的刹那,刘院判瞳孔骤缩。 脉象滑如滚珠,两尺沉滑有力,却又隐隐有两股不同的脉动交织。 他屏息凝神,换了三次指法,\"恭喜贝勒爷!贺喜福晋!\" 他声音发颤,\"福晋腹中怕是双胎!臣斗胆猜测,极有可能是龙凤呈祥!只是月份尚浅,还需再过月余才能确诊......\" 死寂,短暂的死寂后,胤禛却满脸惊恐,他滚烫的泪水滴在她发顶,声音哽咽:\"夭夭,你听见了吗?怎么办?我们的孩子...... 是双胎!\" “胤禛你别怕,我会平安生下孩子的。”夭夭遮挡着胤禛梨花带雨的模样,这吸引人的样子,土匪看了都得抢去做压榨夫人。 “要先保证你的平安。”胤禛偷摸把眼泪擦干,才冷脸看向跪在地上的刘院判。 “雅福晋的身体怎么样?能不能保证安全生产?”如果孩子会影响妻主,那也不必存在了。 “回贝勒爷,福晋身子康健,只要孕期调养得当,应能平安生产。不过双胎生产风险本就比单胎大,还需格外小心。”刘院判小心翼翼地回道。 胤禛眉头紧锁,“你先开些调养的方子来,务必保证福晋和孩子的安全。” 刘院判领命,赶忙开了方子,又详细交代了注意事项。 胤禛对着站在一旁的苏培盛吩咐道:“苏培盛,你去送一下刘院判吧,记得安全送到家。” 苏培盛赶忙应道:“嗻,奴才这就去办。”说罢,他便转身快步走向刘院判。 苏培盛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刘院判,微笑着说道:“刘院判,今日辛苦你了,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你笑纳。” 刘院判受宠若惊,连忙躬身谢道:“谢四爷赏赐。” 苏培盛摆了摆手,笑道:“刘院判莫要客气,我们雅福晋还得您多上心。” 夭夭轻抚着胤禛的手,“胤禛放心,我会好好的。” 胤禛将她的手攥得更紧,“夭夭,你若有个闪失,我……”他说不下去,只将夭夭搂进怀里。 过一会儿胤禛已开始安排人手,从饮食到起居,都要做到万无一失。 他要尽自己所能,护夭夭和孩子周全。 第77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6 夭夭靠在胤禛怀里,感受着他的紧张与爱意,嘴角微微上扬。 消息传入乾清宫时,康熙正在批阅奏折。梁九功大喜道:\"万岁爷,四贝勒府传来喜讯,雅侧福晋怀的是双胎!\" 朱笔 \"啪\" 地落在宣纸上,墨迹晕染开来,像朵盛开的红梅。 康熙霍然起身,衣袖扫翻了案上的茶盏:\"好!好!这是上天庇佑我大清!\" 他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狂喜,\"梁九功,着太医院每日派人驻守四贝勒府,务必保护好瓜尔佳氏这一胎!\" 永和宫内,德妃手中的佛珠突然断裂,檀木珠子滚落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双胎......\" 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个狐媚子,竟这般好运!\" 窗外寒风呼啸,卷起枯叶拍打着窗棂,她望着佛龛上的观音像,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可想到这是爱新觉罗第一对双胎,皇上肯定关注着, 如今圣眷正隆,她纵有千般算计,也只能暂时按捺。 贝勒府正院内,柔则倚在软榻上,听着外面丫鬟转述栖梧院的喜讯。 虚弱的身体让她行动不便,可此刻她却猛地坐起,绣着并蒂莲的寝衣滑落肩头。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抓起枕边的玉如意狠狠砸向铜镜,\"她凭什么?凭什么......\" 身边熟睡的女婴被惊醒,发出尖锐的啼哭。 柔则望着孩子皱巴巴的小脸,突然想起胤禛看夭夭时温柔的眼神,和对自己如今的冷漠,心中腾起滔天妒火。 \"闭嘴!\" 她尖叫着将枕头捂在婴儿脸上,指尖青筋暴起。 女婴的挣扎渐渐微弱,最终归于寂静,柔则喘着粗气,看着怀中没了气息的孩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笑。 可笑声未落,她便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浮现出无数张嘲讽的脸 —— 胤禛的冷漠,夭夭的得意,宜修的冷笑...... 她踉跄着后退,撞上妆台,瓷瓶碎裂声中,她重重摔倒在地,再也没能起来。 消息传到栖梧院时,夭夭正靠在胤禛怀中小憩。 苏培盛脸色惨白,声音发颤:\"爷,福晋... 福晋和小格格去了......\" 胤禛猛地起身,“怎么突然就去了?” “据王府医把脉说福晋是气死的,小格格窒息死亡……”苏培盛越说声音越小,多稀奇啊!!自己捂死孩子还气死了!! “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正院福晋的丧事,就让听涛院的侧福晋从简办理。” “是!”苏培盛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快步离去,朝着听涛院的方向走去。 \"夭夭怎么办......\" 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别人会不会说咱俩的宝宝不好......\" 夭夭摸摸胤禛的头,谁能想到外面的冷脸王爷,在她身边竟然是个小娇娇呢。 她的掌心覆上他颤抖的后背,腹中的两个小生命仿佛感受到父亲的悲伤,同时剧烈胎动起来。 胤禛抬头,望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突然将脸埋进去,像个无助的孩童般痛哭失声。 胤禛哭了一会儿,立刻进宫找康熙,儿子的困难老子一句话就能解决了。 “皇阿玛,您给儿子做主啊~”胤禛看见康熙就“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流。 康熙被他这阵仗弄得有些懵,放下手中的折子,赶忙上前扶起他,“老四,这是怎么了?莫要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康熙偷偷摸了摸胤禛的耳边,这是胤禛啊!!近一年的时间都不对着朕冷脸了? 胤禛抽抽搭搭地把柔则和小格格的事说了一遍,还不忘强调怕别人说夭夭腹中孩子不好。 康熙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还不是你当年眼瞎?不过,这等事不必过于忧心,残害皇家子嗣,乌拉那拉氏也不敢说什么。” “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她咎由自取,既然都去世了,就以侧福晋的葬礼安排,至于你和瓜尔佳氏的孩子,那是上天赐予我大清的福气,谁敢妄言,朕定不轻饶。” 胤禛听了,心中稍安,忙磕头谢恩。 康熙又道:“你且回去好好照顾瓜尔佳氏,莫让她受了委屈,也莫要再为这等事伤神。” 胤禛领命,这才起身,带着几分安心离开了乾清宫。 还没出宫,就被永和宫的小太监拦住,说德妃娘娘有请。 永和宫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胤禛行完礼坐在椅子上。 德妃身着素色常服,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望着儿子通红的眼眶,心中泛起异样的想法。\"柔则去了,你很伤心?\"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试探。 胤禛一看德妃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额娘......\"妻主说了,德妃脑补什么就不用他管了。 \"伤心何用?\" 德妃突然冷笑,\"自从你被那个狐媚子迷了心窍!冷落柔则,她生了你的骨肉,你却从没看过她和孩子......\"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和柔则有多深的感情,眼眶通红,\"你可有想过柔则在九泉之下有多心寒?\" 胤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额娘何出此言?夭夭从未......\" \"够了!\" 德妃猛地拍案而起,茶盏倾倒,褐色的汤汁在青砖上蜿蜒成诡异的形状,\"你哪天把宜修扶正,她虽怀了双胎,但瓜尔佳氏势力庞大,你也不怕哪天反噬......\"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几分阴狠,\"弘晖聪慧过人,是你最好的继承人。\" 胤禛望着德妃的面容,回去要好好和妻主学学,这个坏人是如何挑拨离间的,还是欠妻主收拾。 他叩首行礼,起身时目光坚定:\"额娘,夭夭是儿臣此生挚爱,她腹中的孩子更是上天赐予的福祉。儿臣定当用性命护他们周全。\" 说罢,他转身离去,玄色箭袖在宫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宛如一道割裂母子情分的鸿沟。 德妃望着胤禛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嘴里咒骂着:“不孝子,迟早被那狐媚子害死。” 第78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7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夭夭怀胎十月,终于迎来了分娩的时刻。 经过一番艰难的生产过程,夭夭顺利地产下了一对龙凤胎。 这个好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内外,康熙皇帝得知后更是欣喜若狂,男孩取名为弘昭,女孩则叫做韫宁。 并且玉牒上直接给夭夭封为元福晋,乌拉那拉柔则更改为侧福晋。 他对这两个孩子的到来感到无比的高兴,认为这是上天赐予大清的福气。 而胤禛深知现在是九龙夺‘地’的关键时刻,越是被皇阿玛偏爱,越会成为大家攻打的靶子。 一家四口住在圆明园,多偷偷懒,偶尔在康熙那刷刷存在感。 夭夭第二次又生了四个小阿哥,康熙给赐名弘昀、弘晗、弘曜、弘昼,对于胤禛拒绝年家女儿,独宠福晋的事儿也就不管了。 康熙六十一年传位于胤禛,这辈子八爷党和胤禛也没到不死不休的份上,所以胤禛顺利登基。 在德妃大庭广众之下想说胤禛德不配位的时候,夭夭用口型表达‘隆科多’三个字时,小老太太就立刻老实了。 等雍正元年夭夭封为皇后,入住胤禛翻新的椒房殿坤宁宫,宜修被封为淑妃,入住景仁宫。 没有机会生下三‘高’的李格格封为齐嫔,住在延禧宫,其他格格侍妾封为答应常在,至于雍王府的齐格格早已化为尘土。 弘晖封为端郡王,弘昭瑞亲王,弘昀景亲王,弘晗封为安亲王,弘曜封为宁亲王,弘昼封靖亲王,韫宁封为固伦福佑公主。 慈宁宫的鎏金香炉腾起袅袅青烟,德妃身着太后朝服端坐在紫檀雕花榻上,东珠朝珠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夭夭带着淑妃、齐嫔等人鱼贯而入时,正撞见太后将茶盏重重搁在珐琅彩茶托上,青玉护甲磕出清脆声响。 “皇后如今统领六宫,倒越发清闲了。” 太后垂眸望着杯中沉浮的普洱,话锋陡然一转。 “皇上登基已半年有余,后宫却还这般冷清,传出去倒显得皇家子嗣不丰。” 她抬起眼,目光如针尖般看着夭夭,“哀家寻思着,该办场选秀充实后宫了。” “太后年纪大了越发糊涂了,先皇刚去,皇上还在孝期您就迫不及待选秀,您是对先皇不满吗?” “还是说先皇说过守孝以日代月?不过等您去世的时候,您可以事先留下懿旨,我们可以以时辰代月或者代年都可以,您还没下葬我们都可以给您庆祝!!” “还是您不喜欢吃素?二十多年您只吃了齐格格孝敬的七根‘手指’,还有三根儿媳给您留的好好的,您要是想吃荤腥了,儿媳亲手给您做如何?” 淑妃看看眼前的地板有什么不一样,齐嫔眼睛都快跑出来了,天啦噜!!皇后太厉害了!惹不得!!惹不得!!! “你……哀家现在是太后,你是不是想让全天下知道你不孝?” “我让你当太后你才是太后,乖一点,还是你想看看十四怎么变成二十八的?你要知道你能在慈宁宫住多久,得看我的心情,知道吗?” 夭夭轻拍着太后的脸,好好享受最后的日子吧!老偏心眼子!! “小桃,让人好好照顾要给先皇祈福的太后娘娘,等孝期一过儿媳在带人来请安。”夭夭率先走出慈宁宫,回坤宁宫之前特意看了齐嫔一眼。 “主人,您为什么不顺势而为办选秀?您不怕甄嬛嫁出去了吗?” “怕什么?如果甄嬛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求真心人的日子,她可以趁机不进宫,如果进宫了,她就是我手里的小丑。” 暮色浸染坤宁宫时,夭夭仍伏案批阅宫务,烛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新换的洒金窗纸上微微晃动。 胤禛踏入内殿,见她鬓边的珍珠步摇歪斜,案头堆着内务府的用度清单,还有几封来自宫外的请安折子,不由得心疼地叹了口气。 “歇一歇。” 他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揉着她发僵的肩颈,“这些琐事,何必事事亲力亲为?” 话音未落,夭夭已将头往后靠在他怀中,疲惫地笑了笑:“以后可以不做,但是得懂。” 胤禛俯身,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带着龙涎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我的夭夭,是大清皇后,不该这般辛苦。” 说着,他伸手取过她手中的朱笔搁下,“明日让苏培盛选两名得力女官来协助你。” 说罢,他蹲下身子,与她平视,伸手将她耳畔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眼中满是疼惜,“别累坏了自己,也累坏了我的心。” 见夭夭点头答应,胤禛突然将她拦腰抱起,往寝殿走去。 夭夭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还未洗漱......” “先睡半个时辰。” 胤禛将她小心地放在铺着软缎的榻上,又取来薄毯为她盖上,“等你醒了,膳食已经备好,什么宫务,都比不上你好好休息。” 他在榻边坐下,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看着她逐渐放松的眉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在皇宫之外,甄嬛听到了一个令她震惊的消息——今年皇上因守孝而决定不举行选秀,这意味着秀女们可以自由婚嫁。 这个消息对于甄嬛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甄嬛,这位被誉为女中诸葛的女子,一直以来都怀揣着一个梦想,那就是嫁给世上最优秀的男子。 她聪明伶俐、才貌双全,自认为只有皇帝这样的男子才能与她相配。 然而,如今皇上不选秀,她的梦想似乎变得遥不可及。 甄嬛感到无比失落,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道路。 难道她就这样平凡地度过一生吗?不,她不甘心!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甄嬛决定等待三年后的选秀。 等先皇的孝期结束后,夭夭带着淑妃齐嫔去看望太后。 “这回孝期结束了,皇后没有理由在拖延选秀了吧?”苍老了许多的太后看着瓜尔佳氏,不愧是狐媚子,竟然还那么年轻。 夭夭不屑的看了乌雅氏一眼,凤冠上的垂珠轻轻晃动:“一切但凭太后做主。” “皇后这么善妒,估计也不想操持选秀的事儿,那就让淑妃来操持。”太后知道十四还受老四重用,整个人都显得有底气了。 第79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8 毕竟一个女人再漂亮,男人也会厌倦,男人可不会像女人一样从一而终,等进了新人瓜尔佳氏失宠。 再想办法让她消失在紫禁城,皇后的位置还得乌拉那拉的人坐比较好。 她话音未落,宜修已上前半步,月白宫装上的缠枝莲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臣妾最近头风犯了,恐无暇顾及选秀之事。” “无妨。” 太后冷笑一声,对宜修恨铁不成钢,指尖摩挲着护甲边缘,“选秀女是为皇家绵延子嗣,淑妃既然无法操持。” 她忽然将视线转向齐嫔,“齐嫔当年在府中不是也会张罗?这次选秀的事,便由你协助礼部操办。” 齐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膝头一软险些跌倒:“臣妾... 臣妾恐难当此任。” 她下意识望向夭夭,却见皇后正低头抚弄护甲,腕间翡翠镯子泛着幽冷的光。 “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太后挑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还是说,有人不愿皇上多添新人?” 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夭夭方向,殿内突然陷入死寂,唯有香炉里的香灰簌簌落在青砖上。 夭夭缓缓直起身:“太后所言极是,选秀乃是国事,臣妾定当全力配合。” 她转头对齐嫔露出温和的笑意,“齐嫔莫要推辞,有本宫与淑妃协助,定能将此事办得周全。” 待众人退出慈宁宫,齐嫔双腿一软跌坐在廊下。 宜修望着她狼狈的模样,轻声叹息:“太后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有皇后的支持,妹妹也不必担心。” 暮色渐浓时,夭夭倚在坤宁宫的美人榻上,听着胤禛翻阅奏折的沙沙声。“太后要办选秀。” 她轻声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胤禛的头发,“怕是想让我失宠,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喜新厌旧。” 胤禛猛地合上奏折,烛火被气流惊得剧烈摇晃:“我只喜欢夭夭,能不能不要选秀...” 话音未落,夭夭已伸手覆上他手背:“不过选秀也不一定是充实后宫,宗室也有适龄的光棍们等着呢。” 她望着窗外如钩的弯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日子过得平淡,也需要点乐子。” 太和殿内,庄严肃穆,明黄色的帷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映照着殿内的金砖,熠熠生辉。 胤禛身着龙袍,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神色威严又带着几分审视。 只有看向旁边的夭夭时,才会流露出一丝温柔。 太后仪态端庄地坐在一旁,目光中透着历经岁月的精明与沉稳。 一众秀女们早已在殿外候着,个个精心装扮,怀揣着不同的心思。 她们按照旗籍,整齐地排列成队,偶尔有细微的交谈声和衣料摩擦声传出,却又在太监严厉的目光下迅速安静下来。 “第一位,安陵容。” 太监那尖细的声音在殿前响起。 安陵容深吸一口气,迈着细碎而轻盈的步子走进殿内。 她身着素净的衣衫,虽质地普通,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发髻上只插着两支素银簪子,显得格外朴素。 在这满是华丽服饰的秀女中,她的寒酸模样尤为显眼。 安陵容走到殿中,盈盈下拜,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丝紧张:“臣女安陵容,参见皇上、太后、皇后,愿皇上太后皇后圣体安康。” 胤禛抬眼随意地瞥了她一眼,微微皱眉,正欲抬手示意撂牌子,太后却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安陵容。 只见这女子举止间虽带着几分局促,却礼数周全,应对得体,透着一股小家碧玉的温婉。 “抬起头来。” 太后轻声说道。 安陵容依言缓缓抬头,目光低垂,不敢直视天颜。 太后微微点头,对胤禛说道:“这女子看着倒还懂些礼数,模样也还算清秀,留下吧。” 胤禛静静地看着太后做妖,反正蹦跶不了几天了,微微颔首,算是应允。 安陵容心中一喜,忙再次叩谢,退到一旁,脸上依旧保持着谦卑的神情。 “下一位,夏冬春。” 夏冬春听闻传唤,立刻挺直了腰板,迈着大步走进殿内,步伐间带着几分傲慢与得意。 她身着鲜艳的蜀锦华服,绣着繁复精美的牡丹图案,头上珠翠环绕,走起路来叮当作响,整个人显得极为张扬。 “臣女夏冬春,参见皇上、太后、皇后,愿皇上太后皇后福泽深厚,万寿无疆。” 夏冬春的声音响亮,带着一丝刻意的娇柔。 胤禛看着她这般张扬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厌烦,随口说道:“都是些俗物罢了。” 太后瞥了胤禛一眼,轻声劝道:“皇帝莫急,慢慢挑选便是,看多了明日黄花,总归有些不适应。” 胤禛心中正为之前被迫留下安陵容而有些不快,此时见夏冬春这副模样,料想太后必定不喜,到时候赐给十四,便故意说道:“就她了。” 胤禛捏了捏夭夭的手指,也不知道妻主为啥会留着这个老妖婆的命!! 夏冬春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以为自己深得皇帝青睐,忙不迭地谢恩,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丝毫未察觉到太后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 接着,沈眉庄款步走入殿内。她身姿婀娜,仪态万方,一袭淡蓝色的旗装,简洁而不失高雅,发髻上只点缀着几朵素雅的绢花,更衬得她气质如兰。 “臣女沈眉庄,见过皇上、太后、皇后,愿皇上太后皇后圣安。” 沈眉庄的声音温婉动听,不卑不亢。 “000这不是沈家大冤种吗?也不知是甄嬛是救过她的命?还是对甄嬛情根深种?怎么一遇到甄嬛就降智了。” “天天嘴上说为了家族,实际上也是为了九族能共死努力,只是可怜了沈家,有培养沈眉庄的银钱,多养点孤儿,也能为沈家做贡献了。” 夭夭百无聊赖的看着这些秀女,既然太后喜欢回头赐给十四和‘拾妻’弟。 “主人都说沈眉庄是大冤种了,不降智能成冤种吗?” 太后见了沈眉庄,眼前一亮,微笑着问道:“你可读过书?” 沈眉庄从容答道:“臣女读过《女则》与《女训》。” 第80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19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看皇帝只顾着瓜尔佳氏,只能自己开口问道:“那可读过四书?” 沈眉庄微微一怔,心中明白在这后宫之中,女子太过有才学并非好事,于是轻声说道:“未曾读过。” 太后见状,连忙说道:“能识字已是极好,记下名字,留用吧。” 皇帝看着太后,心中甚是厌烦,嫌皇家子嗣不多,当年自己怎么不多生点,天天叨叨子嗣子嗣的,朕又不是播种机!!! 此时,甄嬛还沉浸在眉庄入选的喜悦之中,直到太监高声念了两遍她的名字,她才回过神来。 甄嬛定了定神,稳步走进殿内,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旗装,样式简洁,却难掩其清丽脱俗的气质。 一头乌发梳成简单的发髻,只插着一支翡翠簪子,清新自然。 “臣女甄嬛,参见皇上、太后、皇后,皇上太后皇后万福金安。” 甄嬛行礼时,声音清脆悦耳,仪态优雅。 太后连忙问道:“你这嬛字,是哪个嬛?” 甄嬛微微仰头,轻声吟道:“嬛嬛一袅楚宫腰,正是臣女闺名。” 太后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众多秀女中,难得有如此才学之人。 甄嬛本意不想入选,故而故意卖弄学问,想着女子无才便是德,自己这般定会落选。 然而,太后早已病急乱投医,此时甄嬛的出现,恰似一股清泉,令她眼前一亮。 “诗书倒是很通,甄家教女有方。抬起头来。” 太后说道。 甄嬛依言缓缓抬头,阳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太后看到甄嬛的面容时,甚是惊喜。甄嬛竟与已故的柔则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眉眼间的神韵,几乎如出一辙。 太后看着甄嬛,心中不禁一动,当年皇帝可是很喜欢柔则的,如果把这个秀女弄进宫,瓜尔佳氏心里难受,肯定会和皇帝闹起来。 到时候皇帝肯定会厌烦那个狐媚子,宜修就可以上位了。 太后心中暗忖,一定要让此女入宫,打乱宫中格局。于是说道:“哀家对此女甚是喜欢,以后就留在后宫吧,皇后没有意见吧?” 夭夭自然明白太后之意,“儿媳自然没有意见。” 随后又悄声和太后说道,“毕竟太后和甄家女都喜欢读错音的艳词,估计你俩会有共同话题,可惜先皇去了,不然你俩可以以姐妹相称。” “你……哀家等你哭的时候。”太后气的直哆嗦,看甄嬛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看甄嬛像柔则的眉眼,还是决定把她留在皇帝的后宫。 “你非常不错,留用吧,等你以后进宫多来陪陪哀家。”太后笑的一脸慈祥,好像甄嬛才是她正经的儿媳。 甄嬛心中五味杂陈,她本不想入宫,却阴差阳错地被选中。但此刻,她也只能叩谢皇恩。 “谢太后、皇上、皇后恩典。”甄嬛行礼起身,心中满是无奈与苦涩。 她抬眸,偷偷看了眼皇帝,只见皇帝正与皇后低语,眼神里满是宠溺,对这边的事仿若并不关心。 选秀结束后,甄嬛与沈眉庄并肩走出宫殿。 眉庄满脸担忧,轻声道:“嬛儿,你本不想入宫,如今却被选中,这可如何是好?” 甄嬛强颜欢笑,安慰道:“既已如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眉姐姐,咱们以后在宫中也好有个照应。” 选秀过后,甄嬛中选,留了牌子。消息传回甄府,阖府上下既欣喜又紧张。 甄嬛深知,入宫在即,宫中规矩繁多,稍有不慎便可能招来祸端。 甄嬛回府的第二日,苏培盛的徒弟来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理寺少卿甄远道女甄嬛,丕昭淑惠,珩璜有则。持躬淑慎,秉性安和。臧嘉成性,着淑问于璇宫;敬慎持躬,树芳名于椒掖。仰承皇太后慈谕,册为‘不答应’,入住咸福宫,钦此。” 甄嬛整个人如遭雷劈,‘不答应’这是个什么封号,她从未听说过这等封号,心中又惊又怒。 苏培盛徒弟走后,甄远道皱着眉头,思索道:“这封号古怪,其中必有缘由。” 甄母也满脸忧虑,“这可如何是好,女儿入宫怕是要受委屈了。” 甄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愤懑,“既已如此,我也只能坦然接受。入宫后,我自会小心行事。” 选秀时她故意卖弄学问想落选,如今却被封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封号,她隐隐觉得这背后有双无形的手在操控。 过了两天就甄嬛就听说沈眉庄和夏冬春进了先皇儿子十四爷的府邸,安陵容赐给十七爷,最后进宫的只有她一人。 没过几日,宫中太后派了身边竹息姑姑来甄府教导甄嬛宫中礼仪。 那日,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正厅的地面上。 甄嬛听闻竹息姑姑到了,连忙整理衣衫,仪态端庄地迎了出去。 只见竹息姑姑身着素净宫装,面容秀雅,眼神中透着几分威严与傲气。 甄嬛见状,率先规矩得体地行了请安礼,声音清脆又恭顺:“见过竹息姑姑。” 竹息姑姑见甄嬛这般伶俐,心中满意,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随即行了宫里觐见嫔妃的跪拜礼。 甄嬛站在原地,坦然自若地受了这礼,竹息姑姑心里就知道眼前的女子有着自己所谓的‘傲气’,看来对自己的处境还看不清楚。 甄嬛受了礼又伶俐地快步上前,亲自扶起竹息姑姑,言辞恳切地说道:“姑姑身份贵重,教导礼仪期间不必行此大礼,小女实在担不得。” 竹息姑姑看甄嬛这番软硬兼施,只觉得手段过于稚嫩了,不知道主子这步棋走的对不对。 浣碧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见竹息姑姑对甄嬛态度亲切,也十分机灵。 便悄悄吩咐小厨房准备了香片。待众人入座,浣碧亲自为竹息姑姑奉茶,那动作娴熟又恭敬,说道:“姑姑,这是我们特意为您准备的香片,您尝尝。” 竹息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点头道:“多谢,这香片倒是泡得恰到好处。” 待众人坐定,竹息姑姑神色一正,开始讲起宫中规矩:“小主,这后宫之中,太后、皇上、皇后为尊,规矩繁多,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就说这请安之礼,每日晨起,要先向皇后请安,若是各宫主位,还需去各自宫中向高位嫔妃请安,礼数周全,方能在宫中站稳脚跟。” 第81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20 甄嬛认真聆听,不时点头。甄嬛问道:“姑姑,那若是遇到其他位分的小主,又该如何行礼呢?” 竹息耐心解释道:“位分高者,位分低者需先行礼。但在宫中,即便位分有别,也不可恃强凌弱,凡事都要以和为贵,否则一旦闹出事端,太后娘娘可不会轻饶。” 随后,竹息又说起后宫中的妃嫔情况:“当今后宫,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掌管六宫。在王府时便专房之宠,如今在后宫也是盛宠不衰。” “不过,小主要记住,得宠固然重要,但也不可失了分寸。当然皇后娘娘容貌倾城,满蒙佳丽皆难望其项背。” 甄嬛微微一怔,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她想起她在选秀时,皇帝看皇后那宠溺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轻抿双唇,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屑与清高,那粉嫩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 随后不假思索地轻声脱口而出:“以色侍人者能得几时好,善妒能得夫君几时情。” 说这话时,她身姿亭亭玉立,腰肢纤细如柳,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与自信,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满是对皇后靠美貌获宠,又善妒专宠这种行径的轻视。 浣碧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了一句:“听说当今的皇后是继室……” 话一出口,便觉不妥,忙捂住嘴。 竹息脸色未变道:“慎言,在宫里多嘴会死人的。” 浣碧吓得赶紧跪下认错:“姑姑恕罪,奴婢失言了。” 甄嬛也连忙斥责浣碧:“不得无礼,还不快退下!” 浣碧低着头,匆匆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甄嬛跟着竹息姑姑每日刻苦学习宫中礼仪。 从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语气,到如何侍奉皇上、皇后、嫔妃,事无巨细,一一用心练习。 甄嬛聪慧过人,一学就会,且举一反三;只是她觉得竹息姑姑言语间透露出的皇后过于善妒跋扈,后宫之中只有能够找太后庇佑。 三日后,秀女需去坤宁宫拜见皇后娘娘。甄嬛精心梳妆打扮,身着素雅宫装,早早地便在坤宁宫外等候。 不一会儿,时辰到了,甄嬛竟然没有看到其他秀女。 淑妃和齐嫔等人率先语气温和地朝夭夭问安,甄嬛也赶忙行礼请安,夭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颔首。 至于说什么好好伺候皇上,努力为皇家延绵子嗣,这种场面话夭夭都懒得张嘴。 坤宁宫的鎏金香炉飘着沉水香,宜修捏着护甲划过茶盏边缘,翡翠扳指与白玉瓷碰撞出细碎声响。 甄嬛刚给皇后行完大礼,便被这声响惊得睫毛轻颤,抬头时正撞见淑妃眼底翻涌的暗潮 —— 那双眼睛像淬了毒的银针,直直扎在她眉眼间。 “听闻不答应好大的派头。” 宜修突然轻笑,声线却冷得像腊月的井水,“咸福宫主殿是嫔主子住的,何时轮到区区答应僭越?” 宜修指尖突然用力,茶盏里的普洱溅出几滴,在桌布上洇出深色痕迹,“还带了两个陪嫁丫鬟入宫,莫不是怕自己不得宠,便想让她们帮衬着争宠?广撒网捞大鱼,倒真是好算计。” 齐嫔立刻踩着花盆底上前,点翠头面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姐姐说得是!这宫里最忌不安分的狐媚子,就该好好教教规矩!” 她故意凑近甄嬛,胭脂水粉的味道混着冷笑扑面而来,“听说妹妹在选秀上说艳词?不知这......” “嫔妾惶恐。” 甄嬛攥紧袖口的海棠刺绣,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殿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砖上,将她的影子拉得扭曲又渺小。 宜修盯着她苍白的脸,突然想起那年杏花微雨,姐姐柔则也是这般怯生生的模样,却转眼夺走了所有宠爱。 不过如今坟头草都很高了吧?抢来的就是留不住,如果嫡姐知道皇上对皇后二十多年如一日的宠爱,估计会气死个几十回吧? “本宫最恨不知本分的人。” 宜修起身时衣服扫过甄嬛发顶,“从今日起,你便带着流朱住偏殿,至于浣碧......” 她故意顿住,看着甄嬛骤然睁大的眼睛勾起嘴角,“听说这个奴婢大庭广众之下,说皇后娘娘是继室,可见是对先皇的旨意有意见,送去慎刑司好好学规矩吧。” 甄嬛看着咄咄逼人的淑妃,也不知她刚进宫怎么会被如此针对,立刻对着皇后跪下,“求皇后开恩,浣碧只是一时口误,并无冒犯之意。嫔妾愿代她受罚,还望皇后网开一面,饶过她这一回。”甄嬛眼中含泪,苦苦哀求。 夭夭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答应’哭的真是我见犹怜,可不知有时候口误就是要人命的,既然是淑妃开口了,那本宫不好干涉。” “多谢皇后娘娘。”宜修看向甄嬛冷笑一声,“你代她受罚?那本宫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诚意。从今日起,你每日抄十遍女诫,送到本宫这里。至于浣碧,还是得去慎刑司。”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众人除了夭夭连忙跪地接驾。 皇上走进来,看到甄嬛泪流满面的样子,很是心烦,太后选进来的,不去哭太后,给夭夭添什么乱。“‘不答应’想哭去慈宁宫哭去!!”皇上问道。 胤禛刚说完‘不答应’三个字,夭夭就看见甄嬛咬紧牙根在忍耐什么? “000这是什么破‘被念感应器’,甄嬛竟然忍住反应了?到底有什么感应?”夭夭很好奇,看来有机会多观察观察。 “主人统也不知道啊!!”000有点不好意思,不愧是主角啊!忍耐力一级棒!! 胤禛直接牵起夭夭的手坐下,过会儿一起去慈宁宫,他怕太后欺负夭夭。 宜修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皇上听后道:“对皇后如此大不敬,去慎刑司占什么地儿,直接杖毙。” 甄嬛瘫软在地,就在甄嬛绝望之际,突然殿外又传来通报:“太后娘娘到!” 太后缓缓走进来,看了看这剑拔弩张的场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夭夭看着太后揣着明白装糊涂,“太后屈尊来到坤宁宫,急匆匆过来,不就是知道事情原委了吗?何必如此虚伪。 “面具戴久了,哪个是自己的脸皮都不知道了吧?还是说太后没见过坤宁宫,来参观一下?” “皇后说笑了。”太后看皇帝充耳不闻,任由瓜尔佳氏对她嘲讽,连忙看向宜修。 第82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21 宜修只好将事情复述了一遍,太后却并未立刻表态,她目光落在甄嬛身上。 见她楚楚可怜,又看向皇上,道:“皇上,这‘不答应’刚入宫,或许是不懂规矩,那丫鬟虽口出妄言,但也罪不至死,不如就罚去辛者库做苦役,也让她长长记性。” 胤禛道:“皇后的威仪不可侵犯,等‘不答应’的另一个丫鬟说您的时候,皇额娘在大方一些。” 甄嬛震惊,用手拧着自己大腿的肉,御前失仪做不得,不过皇上竟然为了皇后如此顶撞太后娘娘。 太后一脸震惊,这个逆子真不在乎她了?不是为了做戏?又看向夭夭:“皇后,后宫之事需宽严并济,切不可太过严苛。” “而且哪个皇帝的后宫有‘不答应’这个称号?你就不怕天下人说你瓜尔佳氏的姑娘善妒吗?” “太后您要是替‘不答应’不平,可以把太后的位置让给‘不答应’,我是不介意。” “善妒怎么了?我瓜尔佳氏的姑娘无需攀高枝,只要自己过得幸福就行了,想娶心口一致大方的,那还不如写‘大方’两个字娶回去,那才是真大方呢。” 夭夭不理解,都这么折磨乌雅氏了,怎么还这么能蹦跶,难道这就是后宫胜利者的脸皮和生命力? “那这样吧,交五千两白银就让浣碧那个丫鬟从慎刑司出来,到时候换成物资补贴到底层的宫人们,想必太后和‘不答应’没问题吧?” 甄嬛脸色一白,五千两白银,对于刚入宫的她来说,实在是一笔巨款。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不甘,却又不敢违抗,甄嬛身旁的流朱急得眼眶泛红。 甄嬛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委屈,福了福身道:“太后,皇上,皇后娘娘,嫔妾……嫔妾尽力筹措。” 太后眉头微皱,刚想再说些什么,胤禛却开口道:“皇额娘,皇后此举也是为了后宫规矩,况且补贴底层宫人也是善事。” 太后见状,也不好再坚持,夭夭嘴角微微上扬,当了太后还是一样抠搜,想利用人家还不掏银子。 随后太后又安抚了甄嬛几句,让她好好在宫中侍奉皇上。 甄嬛回到自己宫中,瘫坐在椅子上,泪水夺眶而出。 流朱在一旁安慰道:“小姐莫急,咱们想想办法,总能凑齐这五千两的。”甄嬛擦了擦眼泪。 暮色漫过咸福宫时,甄嬛对着铜镜卸下钗环,心中虽仍担忧浣碧,但好歹保住了她的性命。 咸福宫的月光透过窗纸洒在 “不” 字册封诏书上,那刺目的朱红像道永远洗不掉的耻辱烙印。 她突然抓起妆奁里的石黛,笔尖重重划过眉峰:“既然说我是狐媚子......” 铜镜里的倒影渐渐染上锋芒,“那便如你们所愿。” 窗外寒鸦惊飞,振翅声惊破了夜的寂静。 最近假装不经意偶遇皇上,却都被无视,甄嬛才知道皇上多宠皇后,而皇上这么重感情却更加吸引她的目光。 不过她好像中毒了,总忍不住想打喷嚏,让实初哥哥来看,竟然一点问题都没有。 恰逢除夕,皇帝宿在皇后处,甄嬛失意之下,独自前往倚梅园祈福,在园中甄嬛一边感慨一边吟诵“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 果郡王正在倚梅园附近散心,本来想和皇上套套近乎,现在前几位皇兄都受皇上重视,显得他这个前宠妃的儿子更加尴尬。 听到甄嬛的声音和诗句,被她的才情和气质吸引,捡起一块石子打下了一枝梅花。 甄嬛以为是皇帝到来,就摆好自认最好看的姿势,等着皇帝现身。 可当她抬头,却发现眼前人并非皇帝,而是风流倜傥的果郡王。 果郡王温润一笑,将梅花递予甄嬛,道:“姑娘方才的诗句,实在动人,这枝梅花便赠与姑娘。”甄嬛脸颊绯红,慌乱接过梅花,羞涩行礼。 在离两人不远处,胤禛和夭夭早已找好看戏的地方。 “胤禛,你快看拾妻弟调戏你的‘不答应’呢,赌一个?你答应让我出去,你说拾妻弟敢不敢调戏我?” 胤禛:“夭夭这事儿不赌,我不答应!我不答应!我不答应!”妻主说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胤禛话音刚落,夭夭就见和拾妻弟面对面说话的‘不答应’直接打个带鼻涕的喷嚏,拾妻弟那调戏人妻的嘴就更不干净了!!! 夭夭直接看傻眼,忍不住干‘呕’,胤禛看夭夭干呕,情绪很是紧张和担心,他已经服过避孕药了,难倒他如此天赋异禀? 可是这个孩子会不会对妻主的身体不好?和妻主说不要这个孩子,会不会挨打? “000我的眼睛脏了,呕……”夭夭躲在角落里干呕 “主人您这是被自己坑了吧?”感应器的反应还不知道是啥呢,就让‘四郎’念好几个‘不答应’!!! 另一边果郡王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狂吐,然后蹲在地上把雪含在嘴里。 涮了一次又一次嘴,最后都已经麻木,感觉不到嘴巴的存在了,他还是觉得很恶心。 没想到这个长得像是前四嫂的‘不答应’如此恶心,怪不得不受皇兄宠爱。 他还想和‘不答应’套套近乎,帮忙给他说说好话,让他的地位不要边缘化,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不答应’了。 甄嬛也是尴尬,她只是想发展一下人脉,而且一个风度翩翩的人赞美她,她也不想拒绝。 甄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向果郡王道歉。 果郡王强忍着不适,摆了摆手,匆匆离去。 甄嬛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满心都是懊恼。 而在角落里,夭夭好不容易止住了干呕,缓过神来,拍了拍胤禛的肩膀,“行了,我没事儿了。” 胤禛也收起了紧张的神情,轻笑道:“咱们回去,还是让太医给你看一下。” 至于十七弟和‘不答应’没事儿乱晃荡,都是闲的,都给妻主看恶心了,回头再给十七弟多赐点人。 甄嬛失魂落魄地回到咸福宫,流朱见她这般模样,忙上前询问。 第83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22 “无事,只是有些担心浣碧,不知她在辛者库过得怎样?”甄嬛不好把自己在果郡王失礼的事儿说出来,只能换个借口。 “主子,浣碧……她...她去了。”流朱说着眼泪再也忍不住,虽然之前觉得浣碧办事儿没分寸,可是没想到浣碧刚进宫就会失去生命。 甄嬛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消息,那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啊!!是不是皇后?她都已经交了5000两白银,为什么还不放过浣碧? 甄嬛擦干眼泪,再也不自傲自己是女中诸葛,她原本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自己找个如意郎君,平淡的过一辈子,既然皇后如此对她,那她就闯下自己的一片天地。 慈宁宫的铜鹤香炉吐着青烟,甄嬛踩着积雪踏入殿内时,绣鞋尖已沾了层薄霜,抬头望见太后倚在紫檀雕花榻上。 “嫔妾给太后请安。”甄嬛低下头恭敬的行礼。 “起来吧。” 太后拨弄着佛珠,檀木珠子相碰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内格外清晰。 甄嬛垂眸起身,鬓边的银蝶发钗随着动作轻颤,映得她眼底水光粼粼。 想起她这屈辱的封号,甄家‘诸葛’无人知,答应封‘不’世人笑,还有浣碧的惨死,像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剜动。 竹息姑姑端来的茶盏搁在案几上,青瓷碗沿的缠枝莲纹与甄嬛腕间的翡翠镯子交相辉映。 太后突然轻笑出声,布满皱纹的手抚过甄嬛的眉眼:“竹息说得不错,太傲气的人,总看不清自己的斤两。” 她指尖停在甄嬛眉峰处,微微用力下压,“这双眼睛生得像,可若没了傲气,倒是失了灵气。” 甄嬛浑身一僵,猛地想起选秀那日太后见到她时,言语里的热切,总觉得抓住了什么? 殿外寒风呼啸,将窗棂上的冰花吹得簌簌作响。太后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护甲:“你可知皇上为何给你赐号‘不’?” 不等她回答,又自顾自道,“那是因为他知道你不是‘柔则’,‘莞莞类卿’你还不配,这名号,就是皇上对自己的警醒。” “当初皇上不顾柔则是别人的未婚妻,就跪在先皇面前,强求娶回来的,后来为了瓜尔佳氏的权利,冷落柔则,谁知红颜薄命,柔则竟早早的去了。” 甄嬛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绣着并蒂莲的袖口微微发颤。她突然想起入宫前母亲含泪叮嘱的话:“在宫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此刻殿内的檀香浓得呛人,她突然福下身,声音带着破茧般的决然:“请太后娘娘教甄嬛,该如何在这宫里活下去。” 太后满意地眯起眼睛,示意竹息取来个檀木匣子。 匣内躺着幅泛黄的绢画,画中女子广袖翻飞,腰肢盈盈一握,正是失传已久的《惊鸿舞》图谱。 “这是柔则最拿手的舞。” 太后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当年皇上一舞倾心。” 她指尖划过画中女子的眉眼,“你既生得像她,便把这支舞练熟了。” 甄嬛接过图谱时,纸页边缘的金线硌得掌心生疼,‘惊鸿舞’这是她父亲让她从小学的,为什么会有如此巧合? 接下来的日子,咸福宫偏殿的烛火常亮到三更,甄嬛褪去鞋袜,赤足踩在青砖上反复练习旋转,脚踝很快肿得像发面馒头。 流朱心疼得直抹眼泪,她却咬着牙说:“这点疼算什么?” 深夜无人时,她对着铜镜模仿画中女子的神态,将傲气尽数收敛,学着用含情脉脉的眼神凝视虚空 。 盛夏的圆明园,荷风穿堂而过,将殿内的冰盆凉气吹散到每个角落。 等夭夭和胤禛来的时候,太后和淑妃齐嫔等人已经到了。 夭夭身着月白蹙金绣凤凰纹常服,腕间翡翠镯子随着夭夭要行礼的时候好像提醒胤禛,扶好自己的妻主:“给太后请安,愿太后金安。” 胤禛的目光紧紧追着夭夭,立刻扶起要行礼的妻主,反正十四弟现在老实的很,干嘛让自己的妻主受委屈。 太后只能眼不见心不烦,今日就是最后的试探,如果‘不答应’还是不能成功。 那她得为十四留一条后路,毕竟瓜尔佳氏生的弘昭已经是前朝隐形的太子了。 宴会过半,太后突然道:“听说‘不答应’惊鸿舞技惊四座?今儿这园子倒缺了些热闹。”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臣妾惶恐。” 甄嬛伏地叩首,额头几乎贴上冰凉的金砖,“惊鸿舞乃失传之技,臣妾不过略通皮毛,恐污了皇上太后皇后圣听。” “既然太后想看,嫔妾便尽心一舞,也算为宴饮助兴。” 鼓点响起的刹那,甄嬛仿佛看见另一个自己从画中走出。 她的腰肢比画中女子更柔软,旋转时发间的珍珠流苏甩成朦胧的光雾。 余光瞥见皇上的目光依然落在皇后身上,温柔的给皇后擦嘴角。 凭什么她如此优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得不到如此郎君? 甄嬛心中一颤,突然想起太后的话:“要让皇上看见的,不是甄嬛,而是柔则。” 宜修端坐着纹丝不动,护甲却深深掐进掌心 —— 这眉眼,这身段,当真与当年柔则如出一辙。 甄嬛跳完舞,太后看皇上正和瓜尔佳氏说话,她缓缓地拿起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这孩子快让哀家来看看,恍惚间哀家好像真的看见了柔则。”太后温柔的给蹲在自己面前的甄嬛擦汗。 甄嬛闻言,赶忙乖巧地走到太后跟前,蹲下身子,让太后能够更清楚地看到自己。 太后伸出手,轻轻地为甄嬛擦去额头上的汗珠,那动作轻柔而慈爱,仿佛甄嬛就是她的亲生女儿一般。 甄嬛抬起头,用感激的眼神望着太后,轻声说道:“多谢太后娘娘关心。” “胤禛,晚上你穿个女装呗,答应我吧!!”胤禛这脸夭夭是真想看看他男扮女装,到时候…… “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夭夭是不是晚上我没满足你,竟还有时间想其他的?”胤禛欣赏的看着妻主粉嫩的耳朵悄声说道。 甄嬛上一秒还在感激的看着太后,下一秒喷嚏就突然而至,刚刚跳过舞现在蹲着,腿就因为喷嚏的力道不受控制扑向毫无防备的太后。 甄嬛心中一惊,想要稳住身形已是来不及。 太后也没料到这变故,整个人往后一仰。 周围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惊呼声此起彼伏。 第84章 甄嬛传—四郎念我完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太后鬓边的赤金点翠步摇应声而断。 “太后!” 竹息尖叫。胤禛站在夭夭身侧,“传太医!快传太医!” 太医院院判跌跌撞撞冲进来时,太后已陷入昏迷。 他颤抖着搭上脉门,额间冷汗浸透官帽。“太后这是......” 他喉头滚动,“磕到头,瘫痪......” 话音未落,竹息突然揪住他的衣领:“求您想想办法!” “可用针灸强刺激穴位,辅以参汤吊命......” 院判话音未落。 宜修便道:“‘不答应’这是好大的胆子!” 目光扫过甄嬛发间歪斜的步摇,“竟敢对太后下此毒手,是不是因为乌雅家揭发你父亲有不臣之心,被流放宁古塔才如此?” “嫔妾不是故意的,求皇上皇后开恩。”甄嬛现在不知淑妃说的真假?只能先保住自己,再想办法打听。 “主人,您不想办法救下甄嬛吗?” “甄嬛许愿的时候只说让的四郎每天念她,可没说她甄嬛一定是活的。”夭夭装着担心的样子看着宫人太医来来往往。 夜色渐浓时,太后终于幽幽转醒,却发不出半分声音。当她试图挪动身体,才惊恐地发现半边身子毫无知觉。 “太后怎样?您还是太瘦了,摔了一下就瘫痪了!!以后都只能躺在床上,不过躺着还能养胖一些,万一下次在摔倒,就有肉肉保护您!!” 太后听着瓜尔佳氏的话,眼珠子转得更快,嘴也尝试多次,还是发不出声音。 “您不用费力气了,弄死浣碧,让甄远道一家流放您想让我背锅吧?可惜甄嬛实在没用,现在被宜修保下来禁足在咸福宫。” “是不是还在指望您的小儿子?您会为小儿子妥协,可他只会为自己的孩子妥协……” 夭夭温柔的笑道,她平生最讨厌极度偏心的母亲,就像她当年还是小兔子,是兄弟姐妹里最弱的,兔妈妈却基本拿她挡灾一样。 看着无力躺在那儿的乌雅氏,只觉得无趣极了,等夭夭满心疲惫的回到坤宁宫,只见胤禛正在灯下给她绣衣服。 “胤禛,你真好。”夭夭搂着胤禛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 “是不是累了?过段时间让弘昭做大清最大的牛马,我带你出去走走。”胤禛放下手里的针线抱着夭夭。 “好。”夭夭闭上眼睛,嘴角却忍不住扬起,即使妖生有伤害,有遗憾,但是她现在很幸福,一切都很好。 过了一个月,胤禛禅位给弘昭,带着夭夭去大草原骑马,他们在草原上策马奔腾,夭夭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心中满是自由与喜悦。 胤禛紧紧跟在她身旁,目光里满是宠溺。到了江南,他们撑着油纸伞漫步在青石板巷,夭夭看着那古色古香的建筑,兴奋地这儿摸摸那儿看看。 胤禛觉得一切都很好,就是妻主总想尝试危险的事儿,不过妻主又很乖,只要说三遍不答应,妻主就会打消这个想法。 暮春的圆明园,漫天柳絮扑簌簌落在九洲清晏的朱漆廊柱上。 胤禛斜倚在湘妃竹榻上,枯瘦的手指仍牢牢攥着夭夭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着青白。 曾经乌黑的鬓角早已染霜,(登基后留发型了哈)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倒映着榻边摇曳的烛火,像极了初见时栖梧院的月光。 “妻主...” 他气若游丝,喉间发出风箱般的嘶鸣,“你能... 能叫我一声景琰吗?” 夭夭强撑着侧身,手轻轻抚过他凹陷的脸颊,胤禛无力却固执地将脸往她掌心蹭了蹭,像极了年轻时讨好她的模样。 “景琰...” 她声音沙哑,一滴清泪砸在胤禛手背上,“遇见你真的很好...” 胤禛突然笑出声,震得剧烈咳嗽起来:“我也是...” 他艰难转头,望着窗外逐渐西沉的斜阳,“也不知下辈子... 还能不能再牵到妻主的手...” 话音未落,夭夭突然将他搂进怀里,带着龙涎香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震得胤禛贴在胸口的白发微微颤动。“傻子,” 她低头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胤禛的手指突然用力攥紧她的衣料,浑浊的瞳孔里映出她含着泪光的笑。“真好...” 他喃喃道,“这辈子能做妻主的胤禛... 真好...” 最后一个字消散在风里时,指尖的温度也顺着夭夭的手腕迅速褪去。 暮色彻底漫进殿内时,夭夭仍保持着环抱的姿势。 她凝视着胤禛嘴角凝固的笑意,忽然想起最初的相遇。冰凉的指尖抚过他紧闭的双眼,轻声道:“这么聪明,怎么会没有察觉什么?” 守在殿外的弘昭等人觉得不对劲儿,待冲进殿内时,只看见两人交叠的身影 。 皇额娘的凤冠歪在枕畔,十二幅袆衣拖落在地,与皇阿玛褪色的明黄龙袍纠缠成永不分离的模样。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恰好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年梧桐院。 “主人...主人...您耳朵不好用了?”000看着发呆的主人,总觉得不对劲儿。 “滚蛋,我好着呢!!”夭夭把感情凝聚成花朵,握在手里若有所思,想了想还是插到意识海里。 “上个世界咋样?”夭夭捏着000问道。 “虽然任务按照s级,但主系统只给了900分,说你这次任务没有太惊艳的感觉……”000看主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渐渐不敢说话。 “还不惊艳?”夭夭表示这已经超出她业务范围了,“胤禛每天都在说‘不答应’这不是完成了吗?” “主人,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帮您申诉一下?甄嬛找您实现愿望也挺惨的,原世界拾妻弟最后是甄嬛的舔狗,谁知一个带鼻涕的喷嚏,让拾妻弟绕路走。” “打喷嚏把太后压成瘫痪,在禁足的时候因打喷嚏骨折了三十多次,到最后人都快变形了,明明长寿的命格,打喷嚏打成短命鬼,这哪里是打喷嚏?打的是生命线啊!!!” 第85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1 000满头问号,主系统是哪里不满意? “算了,我先休息一会儿。”夭夭吃完灵果,闭上眼睛睡觉。 再睁眼的时候夭夭吓了一跳,就看见有一个穿着奇怪的女孩子站在她面前。 这个女孩儿有着出众的外貌,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如画,眉眼间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000你怎么不叫我?” “上门来求您办事儿的,怎么可以打扰主人休息?” “不方便你可以不开门,我都已经等半天了。”许沁理直气壮的说道。 “要是不满意你可以走了,要是想许愿就留下你的姓名?你的愿望?”夭夭靠在椅子上,翻个白眼儿看着这个脑子不大好用的女人。 “你……我叫许沁,我的愿望是不被孟家收养。”许沁觉得在孟家寄人篱下太过压抑了,养母什么都管,不然她和宋焰绝对不会分开十年。 “好,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夭夭未知全貌,暂不给评价。 “主人,请做好辣眼睛的准备。”000说完就把我的人间烟火给主人播放出来。 夭夭看两眼就不想看了,这哪里是我的人间烟火?这明明是我无知的炮火!!! 不过这个世界挺有意思的,倒是可以玩儿一圈,“000我还有多少积分?” “主人,还有3100分,商城已打开,您请便!!”000打开商城页面,静等主人吩咐。 “隐形录像机?这是什么东西?”夭夭直觉这个东西对她有用。 “主人‘隐形录像机’就是可以隐藏起来的录像机。”000觉得这么简单的问题就是主人对它的考验。 “算了,买。”听完000的解释,夭夭觉得它还不如不解释,再继续问下去,就显得她很无知。 “好的,消费100积分,‘隐形录像机’已购买,这个东西在系统空间放着,您如果需要使用,直接告诉统一声就可以。” “再买一根月老的红线,把许沁和宋焰锁死,省的两个无知的祸害别人。”夭夭觉得自己真棒!! “好哒!!消费200积分,主人,一根月老的红线已买,已经把许沁和宋焰锁死!!” “记得让许沁有被孟家好吃好喝有人护着的记忆,但没有之前学习的技能,不然她怎么对比出没被孟家收养的自由?” “好的,主人。”000完成主人的吩咐,主人和主人玩去了。 “好了,出发吧。”夭夭话音刚落,一人一统消失在系统空间。 “000你给我弄哪来了?”夭夭一脸疑惑。 “主人您在等等,等您这辈子父亲孟怀瑾的精子找到您母亲付闻樱的卵子,您就有房子住了!!!”000坐等主人夸奖。 “你可真行,那我现在算个啥?”夭夭很无奈,只觉得自己是一片虚无,什么也感受不到。 “主人,快快快,蝌蚪大军来了,您的房子马上就有了。”至于让主人变成蝌蚪建房子这件事儿,它不敢…… 等夭夭找到房子...啊呸!等夭夭有感觉的的时候,已经在母亲付闻樱的肚子里住了四个月。 只是她总觉得很挤,用脚脚试探一下,才发现旁边还有个和她抢房子的人,原来想搞伪骨科的孟宴臣? 孟宴臣怎么可以喜欢白眼狼?还不如喜欢大灰狼,这辈子孟宴臣还敢喜欢她,腿给他打折了!! 夭夭给对方发出踹一脚的技能,对面的舍友对着夭夭来一拳,夭夭觉得对方不知道兔子惹急了,连环脚有多厉害,给他展示一下。 “真是两个调皮的孩子,你们两个乖一点,妈妈会不舒服的。”孟怀瑾温柔的摸了摸老婆的肚子。 夭夭想了想停战,她一个大妖不和小人计较,等出了这座小房子,在收拾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夭夭和孟宴臣这对“舍友”在付闻樱肚子里倒也相安无事。 产房外的长廊飘着消毒水的气味,孟怀瑾第三次扯松领带,皮鞋在瓷砖地上碾出细微的沙沙声。 玻璃门上的 “手术中” 红灯刺得他眼眶发疼,十分钟前护士抱着沾满血渍的手术布疾步而过,那抹猩红此刻还在他眼前晃荡。 “孟总,您先喝口茶。” 助理捧着保温杯凑近,却被他抬手挥开。 近十年来运筹帷幄的商界精英,此刻攥着手机的手竟微微发抖 。 —— 屏幕上还停留在半小时前付闻樱发的最后一条信息,“别怕” 两个字后面跟着三个破折号,像未说完的话悬在半空。 产房内,付闻樱的指甲深深掐进无菌垫,阵痛如潮水般漫过脊椎时,她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混着监护仪的滴答声,恍惚间想起三个月前在私人医院做四维彩超的场景。 当时孟怀瑾盯着屏幕里两个蜷缩的小身影,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说要给孩子大办一场满月宴。 “宫口开全了,用力!” 助产士的喊声将她拉回现实。 撕裂般的剧痛中,付闻樱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解脱的意味。 孟怀瑾总说她是掌控一切的女王,可在这场生命的战役里,她不过是个被本能支配的母亲。 当第一声啼哭刺破空气,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 那不是软弱,是终于完成使命的畅快。 产房外的红灯熄灭时,孟怀瑾踉跄着扶住墙。 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的瞬间,他先是后退半步,仿佛被突然亮起的强光刺痛,继而又猛地扑上前。 男婴皱巴巴的小脸和女婴粉嫩的拳头同时撞进眼帘,他伸手想触碰,却又像怕惊醒易碎的琉璃,悬在半空的手微微颤抖。 “恭喜,龙凤胎。” 护士的声音带着笑意。孟怀瑾突然转身看向产房。 当产房推开门的刹那,他看见付闻樱汗湿的长发黏在苍白的脸上,却仍朝他露出个虚弱的笑。 这个总是妆容精致、气场凌厉的女人,此刻眼底泛起从未有过的柔软。 “辛苦你了。” 孟怀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伸手轻轻拭去她额角的汗珠。 付闻樱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在此起彼伏的婴儿啼哭里,她忽然觉得,这场历经十二小时的磨难,倒像是命运精心准备的成人礼。 —— 从今天起,他们不再只是孟怀瑾和付闻樱,而是孟宴臣和孟夭夭的父母。 第86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2 夭夭看着旁边的皱皱巴巴的小老头,微微扭过脑袋,都怪身为大妖视力太好了。 “主人,你怎么不做姐姐?”000可是看见主人一脚把孟宴臣踹出来的。 “做姐姐有什么好?做姐姐打弟弟那是体型占据有利地位,我俩一般大,先出来的体型也不会变成巨无霸,还得姐姐照顾弟弟。” “我是妹妹,别人可不会说妹妹照顾哥哥,只会说哥哥照顾妹妹,当然重男轻女的家庭除外,毕竟在这种家庭来说女的是奴隶,男的是祖宗!!” 呵!!我夭夭真是博学的大妖,真是棒极了!!! 不过这爸爸怎么回事儿,只顾自己老婆了,我俩这赠品就不重要了吗?你倒是问问我饿不饿啊? 要不哭两声?算了,还是让旁边的小猴子哭两声,显得我乖一点,夭夭悄悄挪动自己的手指,偷偷掐了他一下,怎么不哭? “主人,你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还是自己哭两嗓子得了。”000觉得主人现在人里人气的!!! 算了!貌似掐人更费劲儿,“哇~哇~”夭夭试探哭两声,再不给吃的要饿抽抽啦,这么小的身体在缩缩水,她都快没了。 “哇哇哇~”夭夭心想我也没哭啊!!哦哦!旁边的小崽子来凑热闹了,不是怎么我哭完你才哭?是想让我给你打个样儿吗? 你个完蛋玩意儿,要饭还得指望我,孟宴臣你好意思吗?算了,我这次多喝点儿,下次让你先饿哭。 “宝贝怎么啦?”孟怀瑾这个新手爸爸以为孩子尿了,赶紧打开包被看尿不湿,却被夭夭突然挥舞的小肉手拍在脸上。 ‘啊啊啊!快住手,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么大的人不知道吗?’ “夭夭也喜欢爸爸对不对?”孟怀瑾看小女儿没尿没也拉粑粑,再抱起来哄哄,至于哭着的儿子,锻炼一下肺活量!! ‘喜欢你个锤子,你倒是给我点吃的啊!!你光举炸弹似的有什么用?让我看的远点吗?’ “闻樱,咱家小公主怎么了?”孟怀瑾此时只是个手足无措的父亲,对小女儿心疼的不行。 “老公,你女儿饿了。”付闻樱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老公,功课做的挺好,实操就差强人意了,顺手拍拍大儿子。 “哦哦,闻樱你好点没?想不想吃什么?”孟怀瑾把夭夭放到婴儿床上,给女儿冲奶。 “我还好,这样待会儿就好。”付闻樱看看闺女粉雕玉琢的小脸,再看看儿子真是丑极了!!! 夭夭看父母已经知道自己的需求了,就赶快歇歇,反正还有孟宴臣这个大傻子哭着呢!! 孟怀瑾手忙脚乱地冲好了奶,小心翼翼地抱起夭夭喂她。 夭夭看着这个会 “吐” 出白色液体的神奇物件,眼睛瞪得溜圆。 当温热的奶嘴触到唇边时,她本能地吸吮起来,却在尝到不同于母乳的味道后,“噗” 地把奶喷了孟怀瑾一脸。 付闻樱见状笑得前仰后合,恶露都快窜出来了。 “你还笑!”孟怀瑾无奈的看着闻樱,拿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奶,把奶瓶的奶水滴在手背上,感觉温度可以。 “夭夭乖,喝了奶就不饿了。”孟怀瑾又尝试把奶嘴贴在夭夭的唇边。 夭夭再次尝试了一下,貌似还可以接受。 对于‘奶妈’是个男人这件事儿夭夭接受良好,夭夭“咕咚咕咚”地喝着奶,小脸上满是满足。 一旁的孟宴臣哭得更大声了。“行了行了,臭小子别哭了,吵到你妹妹了。”随后月嫂抱起孟宴臣喂奶。 付闻樱看着这俩小家伙,笑着对孟怀瑾说:“以后咱这家里可就热闹咯。” 孟怀瑾点点头,满眼温柔:“有这俩宝贝,再热闹也开心。” 夭夭喝饱了奶,打了个小饱嗝,心满意足地躺在婴儿床上。 000在她意识里调侃:“主人,你这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夭夭闭上眼睛:“可不咋地,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吃喝拉撒有人管,脑容量小烦恼都消失了。” 孟宴臣喝到奶后,也渐渐止住了哭声,乖乖地躺在夭夭旁边。 过了一天,夭夭像个糯米团子似的躺在爸爸的双手上,好奇地盯着眼前的白大褂。 当白大褂举起闪着银光的针头时,夭夭突然瞪大了眼睛 —— 在古代,这寒光闪闪的东西分明是刺客用的暗器! ‘爸爸,是我看错了你了,没想到你如此狠心!!’夭夭哇哇大哭。 “不要怕,宝贝就疼一下下。” 付闻樱温柔地哄着,可夭夭却手脚并用开始挣扎,嘴里还发出 “咿咿呀呀” 的抗议声。 “闻樱,要不先不打了,哭的我心疼。”孟怀瑾眼睛发酸,他的宝贝夭夭很少哭闹。 “说的好像我是后妈一样,这是为了孩子身体好。”付闻樱让月嫂轻轻按住夭夭的手脚,示意医生赶快打。 针头刚碰到小胳膊,夭夭就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哭了两声之后,愣住了,好像不怎么疼哈!! 等白大褂把针头拔出来,夭夭抽抽噎噎的看着爸爸,你要记得心疼我哦!!! 孟宴臣被妹妹的哭声吓得也嚎嚎起来,付闻樱看闺女打完疫苗,让月嫂哄哄孟宴臣。 白大褂又把夭夭的小脚脚露出来,夭夭还没来得及用婴语指责白大褂,脚跟又被扎了一脚。 “医生,少挤点我女儿的足跟血,过会儿可以多挤点我儿子的足跟血。”孟怀瑾看着女儿这委屈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了。 医生看了看孟总,没想到还是个女儿奴,“孟总,已经可以了。” 等轮到孟宴臣的时候,夭夭还在等着听‘婴嚎’,等人家完事儿了,夭夭也没听见孟宴臣的哭声。 “000他们是不是在骗我,逗我玩儿,不然孟宴臣怎么不哭?”夭夭觉得自己察觉到了真相。 “主人,有没有可能是你五感发育的太快了?”000觉得婴儿时期的主人挺好糊弄,嗯!自己都糊弄自己!! 时间就在夭夭努力适应现代生活,和欺负孟宴臣溜达到了满月。 孟怀瑾和付闻樱决定为夭夭和孟宴臣举办一场盛大的满月宴,消息一经传出,整个城市的上流社会都为之震动。 第87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3 这不仅是孟家的大事,更是社交圈中一场备受瞩目的盛会。 孟家在商界和政界都有着深厚的根基,孟怀瑾凭借着卓越的商业头脑,将家族企业推向了新的高度。 而付闻樱,这位优雅且极具智慧的女性,在社交场合中更是如鱼得水,她的人脉和影响力不容小觑。 宴会定在孟家那座宛如宫殿般的庄园中。庄园占地广阔,绿树成荫,繁花似锦。 一条宽敞的车道蜿蜒通向主建筑,车道两旁的路灯造型别致,在夜幕降临时,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 主建筑是一座欧式风格的别墅,白色的外墙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圣洁,巨大的落地窗反射出天空的湛蓝。 别墅前的草坪经过精心修剪,宛如一块绿色的绒毯,上面摆放着各种精美的花卉和装饰。 宴会当天,庄园被装点得更加美轮美奂。巨大的彩色气球拱门矗立在庄园门口,上面系着金色的丝带,随风飘动。 沿着车道,每隔一段距离就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花篮,里面装满了各种珍稀的花卉,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 别墅的外墙上挂满了五彩的灯带,在白天虽然不那么显眼,但到了夜晚,它们将整个别墅装点得如梦如幻。 走进别墅,大厅内的景象更是令人惊叹。水晶吊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晶莹剔透的水晶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宛如繁星点点。 地面铺着光洁的大理石,倒映着人们的身影。大厅的四周摆放着各种精美的雕塑和艺术品,彰显着孟家的品味和底蕴。 宴会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闪闪发光的酒杯。 餐桌上的中心装饰是巨大的花艺作品,由玫瑰、百合、郁金香等各种鲜花组成,造型精美,色彩鲜艳。 前来参加宴会的都是各界的成功人士,他们身着华丽的礼服,佩戴着昂贵的首饰,谈笑风生。 男士们大多穿着笔挺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女士们则穿着各式各样的晚礼服,有的是拖地的长裙,有的是修身的短裙,她们的妆容精致,首饰璀璨,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她们的身份和地位。 在人群中,有一位知名的企业家,他走向孟怀瑾,满脸笑容地说道:“孟总,恭喜恭喜啊!这两个孩子一看就有福气,将来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您和付女士真是好福气,这家族后继有人啊!” 孟怀瑾微笑着回应道:“多谢您的吉言,孩子还小,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希望他们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这时,一位优雅的女士走到付闻樱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付姐,您可真是太有福气了。这两个宝宝长得这么可爱,以后肯定是人中龙凤。您看这满月宴办得如此盛大,就知道您和孟总对他们有多重视了。” 付闻樱笑着回答:“是啊,这两个孩子是我们的心头宝,自然要给他们最好的。今天能把大家请来,也是想和大家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夭夭和孟宴臣分别被保姆抱在怀里,跟在爸爸妈妈身后,夭夭竖起耳朵听那些人各种花式夸奖。 果然人类的嘴会吹牛,觉得无聊的夭夭睁着那双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这种宴会让她感到无比新奇,人毫无秩序,来回乱窜,不像在大清都老老实实的。 那璀璨的水晶吊灯,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快闪瞎了她的兔眼。 看到餐桌上那些精美的食物,夭夭瞬间瞪大了眼睛,真想窜出保姆的怀里,埋进食物里吃个够!!! 夭夭的目光被一个精致的三层蛋糕吸引住了,蛋糕上用奶油制作了两个可爱的娃娃,和她与孟宴臣有几分相似。 “这是干嘛?过会儿要吃了我们吗?这算是新型的‘偶人厌胜术’吗?”夭夭不理解,也不是很想尊重。 “主人,这是蛋糕为了给你们庆祝的,现代的人都这样,比如以前只有七夕是情人节,但西方说现在阳历的每个月十四号都是情人节。” “经过各方面的推手,五月二十日谐音‘我爱你’也成了情人之间的节日。”000觉得将来每一天都是节日。 “那九月二十一还代表至死不渝呢,谐音就爱你,现代人还挺浪漫,不是在送礼物就是在买礼物的路上!!!”夭夭不想听000胡扯。 宴会上还有许多新奇的玩意儿,有一个巨大的屏幕,上面播放着夭夭和孟宴臣从出生以来的照片和视频,记录着他们成长的点点滴滴。 夭夭看到屏幕上出现自己和孟宴臣的画面,过分了嗷!!怎能把孟宴臣如何从‘小猴子’蜕变成人的照片拿出来。 好吧!!!夭夭想说怎么能把她哭的如此不淑女的照片放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宴会进入了高潮。孟怀瑾和付闻樱抱着夭夭和孟宴臣,站在大厅的中央,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客人们纷纷围拢过来,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和礼物。礼物堆成了一座小山,有昂贵的珠宝、精美的玩具、珍贵的书籍等等。 在这个盛大的满月宴上,夭夭和孟宴臣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在夭夭五岁的时候才真正遇见带有记忆的许沁,现在的许沁还是市长家的千金,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金色的夕阳将孟家别墅的雕花玻璃染成琥珀色,水晶吊灯尚未亮起,餐桌上却已摆满了山珍海味。 龙虾刺身泛着冷冽的光,鲍鱼在汤汁里咕嘟冒泡,许沁却无暇顾及这些,近两年她多了很多记忆,对于记忆里让她感觉压抑的孟家,她一直在回避。 许沁握着骨瓷汤勺的手微微发颤,她看着对面的孟怀瑾,这个前世强势的养父此刻正往夭夭碗里夹虾仁,金丝眼镜下的目光难得柔和; 可她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叫孟夭夭的人,是她出了意外,还是因为她的原因? “主人,您让许沁有前世的记忆,是想让她自己避开孟家?还是您准备救许家父母?”000看清许沁的疑惑。 第88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4 “你在想屁吃,许沁吃了苦就会想起孟家的好日子,如果她去求爸爸,他肯定会好心收养许沁。” “许沁自己重生了,能救下自己的父母是她的能耐,我凭什么去操心?”夭夭吃着虾仁,偷偷给000个白眼儿。 付闻樱揉了揉夭夭的头,珍珠耳钉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全然没了她记忆中凌厉的模样。 “尝尝这个,特意让厨房做的西湖醋鱼。” 孟怀瑾突然将一碟鱼肉推到许父面前,声音里带着高兴。 许沁望着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喉咙发紧,前世的孟家像座无形的牢笼,此刻却又有了交集。 “老孟说好吃,那估计真的好吃,谢谢老孟。” 许父笑着道谢,刀尖划开酥脆的鱼皮。 许沁想起曾经她也是这样坐在孟家餐桌前,小心翼翼地学着刀叉的用法,付闻樱冰冷的目光像根刺扎在后颈。 “你们三个小朋友吃饱了就玩去吧。”付闻樱温柔的给夭夭擦了擦嘴。 水晶吊灯洒下的光斑在奶黄色地毯上跳跃,孟家别墅的旋转楼梯此刻成了孩子们的乐园。 孟宴臣穿着海军蓝背带裤,梳得整齐的刘海下,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他正学着大人模样,背着手走在前面:“快跟上,我带你们去看秘密基地!” 夭夭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淡粉色蓬蓬裙,裙摆缀满的珍珠随着蹦跳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仰头望着许沁,杏眼里盛着盈盈笑意:“许沁快看,我的新裙子会发光!” 夭夭肉乎乎的小手抓着楼梯扶手:“快走,哥哥说藏了巧克力!” 她仰起脸时,脸颊的婴儿肥挤得眼睛弯成月牙,奶声奶气的话语里满是期待。 许沁却浑身发冷,重生的记忆如毒蛇盘踞在脑海 —— 前世这个楼梯间,她被付闻樱当众羞辱; 那年,她想伸手抱孟宴臣,却被付闻樱无情拉开。 此刻看着孟宴臣挺直的小身板,看着夭夭纯真的笑颜,那些被践踏的童年记忆翻涌而上,理智开始崩塌。 “你到底是谁?” 许沁死死盯着夭夭的眼睛。 夭夭歪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我... 我是夭夭呀。” 夭夭伸手想去拉许沁的衣角,腕间的银铃手链发出清脆声响。 这声音突然刺破许沁的理智,那些被孟家囚禁、被宋焰误解、在异国他乡独自舔舐伤口的记忆如毒蛇般缠住她的心脏。 “主人,您装的挺像啊!!不过您这是演哪一出?”000可不相信主人毫无目的。 “杜绝许沁进孟家的后路,你看我多好!为了她的愿望我真是付出太多了!” 夭夭脸上没有一点变化,她可知道这里是有监控的,表情一不注意可就崩盘了。 “都是假的!” 许沁突然尖叫,所有压抑的委屈与仇恨在这一刻爆发。 她猛地推了过去,夭夭本就站在台阶边缘,小小的身子失去平衡,像只折翼的雏鸟,骨碌碌地滚下楼梯。 名贵的发卡散落一地,粉色裙摆扬起又落下,发出令人心悸的 “啪嗒” 声。 骨节碰撞大理石的声响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许沁保持着推人的姿势僵在原地,看着夭夭的身体一级级滚落,珍珠从裙摆脱落,在台阶上散成银色的星子。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反复盘旋:凭什么她对你那么温柔,对我却如此苛刻?你凭什么要幸福,她却活的如此压抑。 “夭夭!救命啊!爸爸妈妈!快来救救妹妹!!” 孟宴臣转身想要催促妹妹快点,就看到许沁把自己的妹妹推下楼梯。 孟宴臣的哭喊震碎了空气,他转身冲过去的瞬间,蓝色背带裤的金属扣刮到栏杆,撕开一道口子。 四岁的他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扑到妹妹身边。夭夭额头渗出血珠,眼睛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主人,您不是兔子精吗?怎么您滚下楼梯的时候,我怎么感觉看到了大熊猫?”000都快从圆形变成问号了。 “你闭嘴吧,你管我是什么妖精?总比你这个金属成精好!!!”夭夭才不会告诉系统,她现在就是百变小妖精!!! 大熊猫滚楼梯不疼啊,用兔子技能还得摔骨折,至于着急的爸爸妈妈,只能先说抱歉了,现在伤心总比以后被白眼狼捅刀子强。 “主银,您肿么可以介样说银家,人家运行的时候是您的统,废了也是属于您的废品!!!”000喜欢跟着主人躺赢。 夭夭单方面屏蔽000,这是抓不花钱的人吃了吗?怎么这么贱兮兮的? 楼梯的动静瞬间惊动了餐厅的几人,付闻樱跌跌撞撞冲过来,高跟鞋歪在一边,精心盘起的发髻散落:“我的女儿!” 这个向来优雅强势的女人此刻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泪水冲花了精心描绘的妆容。 她颤抖的手悬在夭夭上方不敢触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造成二次伤害。 孟怀瑾的手机从指间滑落,屏幕在大理石地面摔出蛛网状裂痕。 他哆哆嗦嗦地捡起手机,拨号键上的数字在眼前不停晃动。“快... 快叫医生!” 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扶正。 “爸爸妈妈,都是那个坏孩子推得妹妹,妹妹流这么多的血,是不是很疼?” 孟宴臣用衣袖擦掉眼泪,想要努力不哭,不给爸爸妈妈添乱,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许父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 许母冲过来时,许沁还在摇头。“你在干什么!” 许母的尖叫带着哭腔,她狠狠甩了女儿一巴掌,“我们教过你这样做人吗?” 巴掌的力道让许沁的头偏向一侧,脸颊迅速浮现出五道指痕,但她依然直直地盯着夭夭,眼神空洞得可怕。 许父跟在孟怀瑾面前:“老孟,是我们家教不严,现在救孩子要紧!” 孟怀瑾没有搭理老许这个战友,女儿从小就是他和妻子宠大的小公主,不敢想象她现在有多疼,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坏的孩子。 第89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5 私人医院的长廊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付闻樱瘫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孟怀瑾不停地在走廊踱步,手机在手中攥出了汗。 孟宴臣坐在妈妈身旁,膝盖上的伤口渗出鲜血,也不敢开口告诉爸爸妈妈,只是死死盯着手术室的红灯,像是要把那盏灯看穿。 许家父母带着一直嘟囔‘不是我的错’的许沁,手足无措的站在手术室旁。 手术灯熄灭时,付闻樱踉跄着冲上前,却被护士拦住:“病人还需要观察,家属请保持冷静。” 她死死抓着护士的白大褂,泪水决堤:“我女儿怎么样了?求求你告诉我!” 孟怀瑾扶住摇摇欲坠的妻子,声音沙哑:“先听医生的。” 消毒水的气味像无形的手,掐住了孟怀瑾的喉咙。 他盯着 icu 屏幕上起伏的曲线,听着医生沉重的声音,只觉得眼前的世界正在慢慢崩塌。 “孟先生,孟小姐的情况很特殊。” 神经外科专家摘下眼镜,手指在 ct 片上点了点。 “颅内出血导致下丘脑损伤,这会影响垂体功能,引发一系列并发症。更棘手的是……” 医生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泣不成声的付闻樱,“她的免疫系统出现异常,就像身体里有一群失控的士兵,会攻击任何外来的器官组织。” “什么意思?” 孟怀瑾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平常高速运转的大脑,好像生锈的机器。 “通俗来说,如果以后需要器官移植,她的身体会强烈排斥,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 医生的声音里带着惋惜,“现在只能靠药物维持,但她的身体会比普通孩子虚弱许多,稍微感染就可能引发大出血……” 付闻樱突然抓住医生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的皮肉:“求您想想办法!多少钱都可以!” 她的耳环摇摇欲坠,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再也没有往日的优雅。 医生叹了口气,轻轻掰开她的手:“我们会尽力,但家属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种情况…… 临床上称为‘免疫排斥综合征’,目前医学上还没有根治的办法。” 孟怀瑾踉跄着后退,直到撞到身后冰冷的墙。那些曾经在商界翻云覆雨的谋略,此刻都成了无用的泡影。 他看着 icu 里小小的身影,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苍白的脸几乎透明 —— 那个会奶声奶气喊 “爸爸” 的女儿,以后可能连跑跳都成了奢望。 四岁的孟宴臣还不懂这些名词,但他看见父母越来越悲伤的表情,就知道妹妹的伤很严重。 孟宴臣跑到许沁跟前,猛的把许沁推倒在地,“都是你这个坏孩子,你怎么那么坏?凭什么推我妹妹……” 许沁坐在冰凉的地上,看着眼前哭闹的孟宴臣,心里毫无波动,再等等,等她长大了就可以遇见宋焰了。 这辈子没人能阻止她,而且她也不是故意推孟夭夭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宴臣。” 孟怀瑾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抱住踢打许沁的儿子,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碎玻璃,“以后…… 你要照顾好妹妹。” 四岁的男孩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用力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什么是免疫排斥,什么是终身体弱,只知道从今天起,他的肩膀要扛起保护妹妹的责任。 两天后,icu 的门缓缓打开,护士推着装着夭夭的病床出来。 付闻樱扑上去,却在看到女儿头上的纱布时,猛地捂住嘴,生怕自己的哭声吓到她。 夭夭睁开眼,看着付闻樱,微弱地伸出手:“妈妈,别哭……夭夭不疼……” “主人你的确不疼,你动用妖力控制医生和护士,监控让统给作假,你也不怕天道降个雷劈了你的icu?”000觉得主人可以争夺奥斯卡。 “你可闭嘴吧!!我总不能让人真的在我身上切两刀,划个口?你看经过这次事儿之后,孟家绝对不会收养许沁,不然我把心吐出来给他们看!!” 谁让小孩儿没话语权,总不能孟爸付妈领养许沁的时候,威胁说他们敢领养许沁,我就领养个童养夫吧?敢这样做,等待她的就是一场高压政策!! 夭夭的指尖冰凉,却在触到她掌心的瞬间,努力弯起嘴角。 这个笑容像一把锋利的刀,剜进所有人的心脏 —— 明明是最天真的年纪,却要开始与病痛为伴。 最终这件事儿以两家断交为止,至于两家后续的事情,没有对夭夭提起。 当然许家父母意外去世之后,孟怀瑾也没提过收养许沁,只听说没人要她,被送到孤儿院。 午后的阳光透过孟家别墅的智能调光玻璃,在夭夭的羊绒毯上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她蜷缩在定制的医疗级电动摇椅里,指尖捏着平板电脑,屏幕蓝光映得本就苍白的脸愈发透明。 “又偷偷摘监测仪?” 孟宴臣推门而入时,腕表上的运动追踪器还在闪烁 —— 他刚结束晨跑,发梢还凝着汗珠。 看见妹妹把心率贴片揉成一团藏在抱枕下,青年叹了口气,伸手要摸她额头,却在半空停住,转而用指腹试探她耳后的温度。 夭夭歪头躲开,杏眼弯成月牙,露出梨涡:“哥,今天的阳光好暖和。” 她的声音像浸在蜂蜜里的薄纱,绵软中带着甜腻,却掩不住尾音处破碎的沙哑。 十五岁的少女美得惊人,睫毛像振翅的蝶,垂落时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 鼻梁精致得近乎完美,鼻尖却总泛着病态的粉红;花瓣似的嘴唇总保持着微笑的弧度,只是这抹笑总像蒙着层雾,看得人心里发疼。 此刻她抬手拨弄长发,纤细的手腕上套着医疗手环,与腕间定制的珍珠手链交错,竟生出奇异的美感。 “妈又要请私人医生来会诊?” 夭夭突然咳嗽起来,指节抵住唇角,指缝间渗出的殷红让孟宴臣脸色骤变。 “主人,你吐了这么多年,良心不痛吗?”000有点不理解,明明许沁已经不会被孟家收养了,主人怎么还一副病弱的样子。 第90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6 “良心?那东西若隐若现的,我都不知道它长啥模样,怎么了?你这个金属精长良心了?” “再说了,我用病弱的模样让孟宴臣不恋爱脑,让孟家不收养白眼狼,而且我虽然病弱,但是优秀也不会让孟家没面子!!”夭夭没说的是她还偷偷调养了孟家夫妻的身体。 夭夭觉得现在这个人设挺好的,不高兴了吐血,受欺负了吐血,碰见不要脸的吐血…… “统对别人没良心,对主人特别有良心,主人表现的优秀,难道不是因为主人越优秀孟家对许沁的意见就越大吗?” 000偷偷蛐蛐夭夭,不过它以后就会知道,自家主人一直是随心所欲的妖!! 孟宴臣慌忙抽出枕边的雕花银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药片,琥珀色药瓶在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该吃药了。” 孟宴臣的声音放得极轻,仿佛稍大声些就会惊碎眼前的瓷娃娃。 夭夭裹着羊绒毯被推到落地窗前,看着平板里嬉笑奔跑的同龄人,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轮椅扶手的雕花。 孟宴臣将加热过的香薰眼罩覆在她眼上,听见妹妹喃喃道:“哥,你说爸爸妈妈会让我上高中吗?” 孟宴臣微微一怔,随即轻声道:“会的,有哥在,一定会让你上高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孟家别墅的落地窗,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夭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电脑上的校园照片,屏幕蓝光映得她本就苍白的脸愈发透明。 \"爸,妈,我想去上学。\" 少女突然开口,声音像浸在蜂蜜里的薄纱,绵软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倔强。 她抬头时,杏眼蒙着层薄雾,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我已经十五岁了,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家里。\" 付闻樱正在倒咖啡的手猛地一颤,骨瓷杯磕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觉得女儿雪白的皮肤格外刺眼:\"夭夭,学校人多病菌杂,你的身体...\" \"我会戴口罩,随身带着急救包。\" 夭夭急切地打断母亲,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我每天看着窗外的同龄人背着书包走过,真的很羡慕。\" 她的声音渐渐低落,手指绞着羊绒毯的流苏,\"医生说适当的社交对病情有好处。\"不去上学怎么近距离吃瓜!! 孟怀瑾摘下金丝眼镜,捏了捏鼻梁。作为国坤集团的掌舵人,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他,此刻面对女儿却满心都是柔软的疼惜。 他注意到夭夭床头新换的日历,每个日期都被划去,只剩下孤零零的 \"开学日\" 用红笔圈着,像是滴落在宣纸上的血。 \"哥哥陪你去好不好?\" 夭夭突然转头看向孟宴臣,很是惊讶。 孟宴臣拿着商业计划书,垂落的刘海遮住了眼底的挣扎,作为孟家未来的继承人,他每天的时间安排都很满。 但看着妹妹对学校期盼的眼神,他又想起妹妹生病,躲在被子里无声流泪的模样。 \"我会尽量抽时间。\" 孟宴臣放下文件,走到妹妹身边蹲下,抬手轻轻理顺她凌乱的发丝。 \"但哥哥有自己的事情,不能全天陪着你。\"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付闻樱看着兄妹俩相似的眉眼,突然红了眼眶。 作为母亲,她何尝不想满足女儿的心愿?但每次看到夭夭因为一次普通的感冒就吐血,那份恐惧就会将她淹没。 \"让我考虑一下。\" 她别过头,声音微微发颤。 孟怀瑾伸手握住妻子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无声地给予安慰。 接下来的一周,夭夭像只努力扑腾翅膀的雏鸟,缠着营养师调整食谱增强免疫力。 甚至偷偷研究起校园穿搭,孟宴臣看着妹妹兴致勃勃地在平板电脑上挑选书包,心里既欣慰又酸涩。 终于在某个黄昏,孟怀瑾召开了家庭会议。他看着病弱的女儿,目光扫过她消瘦的身形,最终落在她眼底倔强的光:\"我们同意你去学校,但必须遵守三个条件。\" 夭夭瞬间坐直身体,眼中亮起惊喜的光芒。 \"第一,必须有私人医生全程陪护;第二,每天的课程不能超过四节;第三,一旦身体出现任何不适,必须立刻回家。\" 孟怀瑾顿了顿,声音变得柔和,\"还有保镖会 随时保护你。\" \"谢谢爸爸!谢谢妈妈!那我能不能体验一下普通学校?\" 夭夭激动得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孟宴臣立刻递上保温杯,温热的药香弥漫开来,冲淡了空气中紧张的气氛。 最后还是夭夭撒娇装可怜,孟怀瑾和付闻樱才答应给夭夭一天普通学校体验券。 开学那天,孟家的加长林肯停在学校门口,吸引了无数目光。 夭夭戴着定制的医用口罩,穿着淡蓝色的针织衫,慢慢抬头望向教学楼。初秋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别怕,哥哥在。\" 孟宴臣揉揉夭夭的头发,西装口袋里的急救用药随着步伐轻轻碰撞。 “嗯,我不怕。”夭夭还挺喜欢现代的,隐私空间比较大,除了卷点没啥毛病。 孟宴臣特意挤时间提前学习,坚持要送妹妹上学,看着妹妹眼中绽放的光彩,他突然觉得,再多的辛苦都值得。 晨光斜斜地透过教室的玻璃,将 “高一(3)班” 的门牌照得发亮。 班主任鲁明推开教室门时,金属钥匙串撞在门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藏蓝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脸上挂着和蔼又带着几分威严的笑。 用黑板擦敲了敲讲台:“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班主任鲁明,教数学,以后咱们要朝夕相处三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交头接耳的学生,“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人最讨厌迟到、作业不写和上课走神。” 前排男生缩了缩脖子,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现在开始自我介绍,从靠窗第一排开始。” 鲁明话音刚落,坐在最前排的女生紧张地站起来,校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手指绞着衣角:“我…… 我叫林小雨,喜欢看书,希望能和大家成为好朋友。” 第91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7 她声音越说越小,坐下时红着脸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课本里。 “我叫张阳!” 下一个男生 “腾” 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 “我篮球打得贼好,校队主力!以后谁想打球尽管找我!” 他拍着胸脯,引来周围几声轻笑。 轮到中间座位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道:“李昊,数理竞赛拿过奖,不过……” 他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我游戏也玩得不错,欢迎切磋。” 教室里响起零星的掌声。 宋焰靠在最后一排窗边,校服扣子随意解开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 t 恤。 轮到他时,他慢悠悠站起来,单手插兜,吊儿郎当:“宋焰,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看不惯装模作样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教室,在许沁身上停留了半秒,女孩低着头,长发遮住侧脸,像是要把自己藏进课桌里。 …… “000这就是男主?你确定不是营养不良?身体歪七扭八的,一股流氓猥琐的劲儿,还觉得自己挺帅?” “许沁是眼睛中毒了吧?还是滤镜太厚,我天!看的我想自戳双目。” 夭夭接触的人大部分都是仪态特别好的人,即使普通人也没这个站姿。 “主人,乖乖女爱上痞帅校霸都是这个配置……” “你少欺骗妖,人家乖乖女的乖是对着父母乖,对着校霸都是避而远之,不得已接触过后觉得校霸人不错,也是引导学霸变好的。” “他俩这是个什么?是缺心眼白眼狼傻闺女,爱上啥也没有的小流氓!然后一起堕落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傻叉!!”夭夭看向许沁,不知道重生的许沁会怎么做? 鲁明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许沁突然站了起来,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莫名让整个教室安静下来: “我叫许沁,希望……” 她顿了顿,用余光观察宋焰,“希望能和大家和平相处。” 宋焰挑了挑眉,盯着女孩泛白的指尖,突然觉得这个总是低着头的转学生,像极了雨天屋檐下瑟瑟发抖的小猫。 最后一个男生抱着滑板走进教室,显然是迟到了,他挠了挠染成棕色的头发,嬉皮笑脸: “不好意思啊老师,路上玩了会儿。我叫蒋裕,滑板社社长,想入社的随时找我!” 鲁明板着脸记了名字,却也没多说什么。 “今天还有一个特殊的同学,因为身体不好,平时需要大家多注意一些。”鲁明说完示意夭夭自我介绍一下。 夭夭摘下口罩,露出绝美的面容,梨涡浅浅:\"大家好,我是孟夭夭。\" 她的声音依旧绵软却带着勇气。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便是一阵小声的惊叹。 夭夭的美太过夺目,让众人一时间都有些失神。 宋焰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也有了片刻的凝滞,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蒋裕吹了声口哨,笑着说:“美女,以后滑板社欢迎你啊。” 夭夭礼貌地笑了笑,轻声回应:“谢谢,有机会会去看看的。” 鲁明拍了拍手,说道:“好了,大家都介绍完了,希望以后能互帮互助。现在开始正式上课。” 孟宴臣站在教室外,透过玻璃窗注视着妹妹,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在 icu 病床上挣扎的小女孩,终于迈出了勇敢的第一步。 许沁猛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孟夭夭,有她的存在,她许沁这辈子没有被孟家收养。 在孤儿院的日子真是太苦了,但是想到以后没人会阻止她和宋焰在一起,她觉得都可以忍受。 看见孟夭夭即使病弱也长得那么漂亮,许沁偷偷看向宋焰,不知道宋焰会不会喜欢上她? 看到宋焰没看孟夭夭许沁偷偷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宋焰是真的爱她。 夭夭看了一眼许沁,就收回目光,脑子不清醒的人,不值得浪费时间和情绪。 宋焰初见许沁,就被她吸引,课堂上,他毫不掩饰对许沁的兴趣,行为大胆又有些叛逆。 老师正在台上讲课,宋焰却在下面心不在焉,眼睛时不时瞟向许沁。 终于,他按捺不住,开始找机会给许沁扔纸条,课堂上没等到回复。 下课后他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许沁,嘴角带着一抹痞气的笑,小声说道:“嘿,许沁,你这名字取得挺有意思啊,听起来娇娇弱弱的,跟你这人似的。” “000天道这是选的什么类型的男主,有的男主顶多有点油,这个男主是油王,错了,应该是油矿!!!”夭夭无语望天花板,来这个世界做任务,造孽啊!!! “主人,要不你现在就嗝了自己吧?反正你的任务也完成了。” “我不,我想看看男女主多离谱,而且我也没玩够,听说这个世界的男人可以随便调戏,我还没来场艳遇,初恋还在呐!!!” ‘什么初恋还在?重重孙子估计都不在了,还初恋?主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000不敢嘀咕出声,怕被主人废了,金属碎片都找不到渣。 完成任务不就是为了享受的嘛,享受不了完成个锤子任务。夭夭咳了几声,玩儿嗨了,忘记自己还得维持病弱人设。 许沁听着宋焰熟悉的调侃,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她抿着嘴唇,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欢喜,强忍着没有搭理宋焰。 可宋焰丝毫不在意许沁的冷淡反应,依旧自顾自地说着:“你咋这么不爱说话呢,好像闷葫芦一个,多没意思,跟我多说说话呗。” 老师察觉到了宋焰这边的动静,严厉地喊了一声:“宋焰!” 宋焰却满不在乎,吊儿郎当地回了一句:“老鲁,下课了啊。” 气得老师直瞪眼。 看老师走了,宋焰更是直接拎着书包,把许沁原来的同桌赶走,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许沁旁边。 他把胳膊肘撑在桌子上,身体倾向许沁,笑着问:“周末你打算干啥去啊?要不跟我出去玩玩?保证比你待在家里有意思多了。” 许沁蠢蠢欲动,可是她周末还得做小时工,小声说道:“我…… 我周末有事。” 宋焰却不依不饶:“能有啥事儿啊,你别老是这么拘束,偶尔也得放松放松嘛。” 第92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8 放学时,夭夭抱着书本回到车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哥,上学好有趣!\"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校园里的见闻,苍白的脸上难得泛起红晕,孟宴臣静静听着,嘴角不自觉上扬。 孟家别墅,孟怀瑾伫立在落地窗前,指间的雪茄明明灭灭,烟灰积了长长的一截却浑然不觉。 付闻樱反复摩挲着茶几上的翡翠镯子,原本精心打理的发髻有些松散,耳后的珍珠耳钉随着她不安的动作轻轻晃动。 \"回来了!\" 付闻樱率先听见车道上汽车的声响,猛地起身时带翻了手边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在波斯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却全然不顾,快步走向玄关。 孟宴臣护着夭夭走进客厅,少女的淡蓝色针织衫沾着几缕秋日的银杏叶,苍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疲惫。 \"爸妈,今天学校特别有意思!\" 夭夭仰起脸,杏眼亮晶晶的,发间的珍珠发夹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孟怀瑾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将女儿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垂时。 心不由得揪紧:\"告诉爸爸,在学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仿佛稍大声些就会惊碎眼前的瓷娃娃。 夭夭歪着头思考,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同桌借我抄笔记,还教我玩了新的手机游戏......\" 付闻樱感觉喉咙发紧,握住女儿纤细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夭夭,我们商量了很久,觉得那所普通中学的环境和医疗条件,对你的身体还是不够好。\"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泪光,\"有一所贵族学校,配备了顶级的医疗团队,还有专门的恒温教室和独立休息室,明天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夭夭微微一怔,随即展颜微笑,梨涡浅浅:\"好呀!其实我就是想体验一下普通学校的氛围。\" 她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轻快,却让在场的人呼吸一滞,\"或许换个环境,我真的能好起来呢。\" 孟宴臣走到妹妹身边,西装口袋里的急救用药随着步伐轻轻碰撞。 他掏出平板电脑,调出贵族学校的资料:\"这所学校叫圣德学院,创办于 1898 年,最初是为欧洲皇室成员设立的寄宿学校。校园占地 300 亩,有专属的地下医疗中心,配备了 24 小时待命的专家团队。\" 他滑动屏幕,展示着学校的 3d 模型:\"看,这是你的专属休息室,有独立的空气净化系统和医疗监护设备。” “教学楼之间都有玻璃连廊,下雨天也不用出门。还有这个恒温游泳池,水温可以精确控制在 37 度,很适合你做康复训练。\" 夭夭的眼睛越看越亮,苍白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屏幕:\"哥哥,这里真的好美。\" 她指着画面中开满紫藤花的长廊,\"以后我可以在这里看书吗?\" 孟怀瑾和付闻樱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心疼与欣慰。 作为父母,看着女儿对生活有希望,他们知道这个决定是对的。 第二天清晨,孟家的车缓缓驶入圣德学院的校门。 夭夭透过车窗,望着道路两旁高大的梧桐树,树干上挂着的青铜铭牌记录着历任杰出校友的名字。 当车子停在哥特式风格的主楼前时,校长带着一众老师早已等候多时。 \"欢迎孟总!\" 校长亲自招待孟怀瑾和付闻樱,沿着铺着红地毯的台阶进入大厅。 穹顶的彩绘玻璃将阳光折射成五彩斑斓的光斑,洒在少女苍白的脸上。\"孟同学,这是我们的校史长廊,\" 校长介绍道,\"墙上的画像都是为学校做出卓越贡献的人物。\" 夭夭的目光被一幅油画吸引,画中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为孩子检查身体:\"这位医生是?\" \"她是我校医疗中心的创始人,\" 校长解释道,\"也是儿童罕见病研究领域的权威。现在,她依然会亲自为特殊学生制定治疗方案。\" 孟宴臣掏出手机,调出妹妹的病历:\"这是夭夭的详细检查报告,还请您费心。\" 他的声音沉稳冷静,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担忧。 校长接过资料,认真翻阅:\"请放心,我们会组建专门的医疗小组,24 小时监控孟小姐的身体状况。她的课程表也会根据医嘱进行调整,必要时可以进行远程授课。\" 夭夭被带到专属休息室时,心里忍不住轻轻感叹,哪个世界贫富差距都很大!! 整个房间以淡紫色为主色调,墙壁上镶嵌着会发光的星空壁画,医疗设备被巧妙地隐藏在雕花家具中。 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花园,种满了对呼吸道有益的植物,淡淡的清香随着微风飘进房间。 \"喜欢吗?\" 孟怀瑾走到女儿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夭夭仰头看着父亲,眼中闪烁着泪光:\"爸爸,这里像童话里的城堡。\" 她伸手抚摸着柔软的天鹅绒床头,\"我就是你们手心里的公主,谢谢爸爸妈妈。\" 付闻樱无奈一笑,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看来夭夭是真的开心。 “怎么不谢谢哥哥?你个小坏蛋。”孟宴臣说着,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定制的校服,每件衣服都做了特殊处理。 \"这是为你准备的,\" 他拿起一件淡粉色的针织开衫,\"领口和袖口都用了医用级柔软面料。\" “那……我这个小坏蛋就不谢谢哥哥了,哈哈...”夭夭跟在哥哥身后,听着他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这个嘱咐那个的。 午餐时间,营养师推着餐车进来,每道菜都经过精心搭配。 饭后,校长带着他们参观医疗中心,无菌病房里,先进的医疗设备闪烁着柔和的蓝光,护士站的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着每个特殊学生的健康数据。 \"这里配备了最新型的免疫调节系统,\" 医生介绍道,\"可以提前预警任何可能的感染风险。\" 夭夭注意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门上挂着 \"音乐治疗室\"牌子:\"那是什么?\" \"音乐疗法对改善免疫力很有帮助,\" 医生解释道,\"我们有专业的治疗师,每周会为你安排课程。\" 参观结束时,夕阳的余晖为校园披上一层金色的纱衣。 第93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9 夭夭望着远处的人工湖,湖面倒映着晚霞,美得如同油画。\"我喜欢这里,\" 她轻声说,\"谢谢爸爸妈妈,谢谢哥哥。\" 孟怀瑾和付闻樱站在女儿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作为父母,他们曾无数次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为女儿遮风挡雨,但此刻,他们终于明白。 真正的爱不是将她禁锢在安全的牢笼里,而是为她创造一个既能被呵护,又能自由呼吸的世界。 孟宴臣走到妹妹身边,伸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水:\"以后每天放学,哥哥都来接你。\" 他的声音坚定而温柔,\"有任何不舒服,第一时间告诉我。\" 夭夭转头看向哥哥,苍白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嗯嗯,听哥哥的。\" 许沁第二天上学,捏着钢笔的指节泛白,目光死死盯着空出来的邻座。 孟夭夭的粉色保温杯和镶钻笔记本被收走后,许沁总觉得课桌表面留着淡淡的痕迹。 那天在孟家别墅失控的场景突然在脑海闪回 —— 夭夭滚落楼梯时翻飞的裙摆,孟宴臣通红的眼眶,还有付闻樱近乎崩溃的哭喊。 “大小姐就是来体验生活的,真是嫌贫爱富。”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破洞。 重生带来的记忆如毒蛇啃噬心脏,前世付闻樱为了控制她,不惜用亲情作囚笼,用金钱当锁链。 此刻夭夭的突然消失,在她扭曲的认知里,无疑是 “孟家女主人” 又一次操弄别人人生的铁证。 午休时,许沁鬼使神差地走到教师办公室门口。 透过虚掩的门缝,她听见班主任叹气:“孟家的小公主身体太弱,普通学校确实不合适......”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快步离开。 “果然是被关回去了。” 她靠在洗手间隔间的门板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记忆里付闻樱居高临下的眼神与此刻重叠,“就像当初把我困在孟家,用‘为你好’的名义折断所有翅膀。” 镜中的自己双眼通红,恍惚间竟分不清是在嫉妒,还是在祭奠曾经的自己。 九月的晨光穿透圣德学院的银杏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今天是高一新生正式上学的日子。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校门,车门打开的瞬间,身着淡紫色百褶校服的孟夭夭轻盈下车。 她发间的丝绸发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苍白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柔光,眼尾天然的浅红为这份美增添了几分脆弱与神秘。 校门口聚集的学生们顿时安静下来,目光纷纷投向这个新来的转学生。 人群中,扎着高马尾的林小满眼睛一亮,拉着身旁好友的胳膊小声说:“快看!这就是传闻中孟家的千金,真人比照片还漂亮!” 而不远处的周雅琴则冷哼一声,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紧紧攥着名牌包的带子,眼神里满是嫉妒:“病恹恹的样子,有什么好美的。” 夭夭低着头,加快脚步往教学楼走去,突然,一阵风掠过,她发间的丝绸发带被吹落在地。 就在她弯腰去捡的时候,另一只手抢先一步拾起了发夹。“同学,你的发带。”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夭夭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男生,干净的眉眼带着浅浅的笑意,正是同班的颜控少年苏然。 “谢谢。” 夭夭轻声道谢,伸手去接发夹。 苏然却没有立刻松手,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你是孟夭夭吧?你真漂亮。” 他的直白让夭夭脸颊微微泛红,正不知如何回答时,上课铃适时响起。 “主人,你看这是现代大姐姐喜欢的干净小奶狗。” “你想多了,人家单纯的颜控。” 夭夭快步走进教室,却发现自己的座位被人占了。 周雅琴坐在她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涂着鲜艳口红的嘴角挂着挑衅的笑:“这位置我先坐了,有意见?” 夭夭平静地看着她:“同学,这是我的座位。”看来孩子是需要‘血’的教训啊!! “哟,孟家千金就了不起啊?” 周雅琴站起身,故意撞了一下夭夭的肩膀。 夭夭踉跄了一下,扶住桌子才稳住身形,一口鲜血涌了上来,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点点猩红。 “没想到孟家千金真是脆皮啊?” 周雅琴还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着夭夭。 夭夭没想到现代十五岁的年纪还这么不知轻重,在大清都快做爹娘的了,既然父母没教好,只好由她来帮忙了。 “装什么柔弱,真以为自己是公主?” 周围的同学纷纷围过来,苏然冲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夭夭,对着周雅琴怒目而视:“你太过分了!” 夭夭用纸巾捂住嘴,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监护仪发出急促的蜂鸣。 立刻有校医过来给夭夭做检查,进行专业医护治疗。 班主任王老师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立刻掏出手机给孟怀瑾打电话:“孟先生,夭夭同学在学校出事了……” 半小时后,孟家的车队浩浩荡荡开进学校。孟怀瑾西装革履,气场强大。 付闻樱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真丝套装,戴着珍珠项链,优雅中透着威严。 孟宴臣黑着脸从隔壁大学部过来,眼神冰冷得能冻住人。 周雅琴的父亲周国强接到消息后,慌慌张张地赶到学校。 暴发户的打扮,额头满是汗珠,看到孟家人的瞬间,腿都软了。 “孟总,孟太太,实在对不住啊!” 他点头哈腰,声音带着颤抖,“是我管教无方,让小雅闯了大祸!” 付闻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坐在椅子上虚弱苍白的夭夭身上,心疼得眼眶发红。 她走到女儿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宝贝,疼不疼?” “妈妈,您别担心,没事儿的。”夭夭搂住付闻樱的腰。 孟怀瑾看着女儿嘴角的血迹,拳头攥得 “咯咯” 响。 他转身盯着周国强,声音低沉而危险:“周先生,我女儿是我们孟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你女儿凭什么欺负她?” 周国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都快出来了:“孟总,求求您原谅!小雅不懂事,我一定好好教训她!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家这一回吧!” 第94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10 孟宴臣站在妹妹身边,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冷冷地看着周雅琴:“伤害我妹妹,就要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个别的对夭夭也是敬而远之的态度。 付闻樱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冰冷:“道歉就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做什么?我们孟家的女儿,任何人都不能欺负。” 说完,她示意孟宴臣陪夭夭坐上车。 第二天,商场上突然传出消息,周国强的企业资金链断裂,合作方纷纷解约。 孟家一句话,就让周雅琴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周国强四处求人,却无人为了他得罪孟家。 周雅琴看着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后悔得痛哭流涕,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而夭夭在家休息两天,孟家这一次的雷霆之怒,让整个圈子都知道。 孟家的小公主,是碰不得的禁忌,谁要是敢动她,就要做好承受孟家怒火的准备。 清晨的阳光透过孟家别墅的雕花窗棂,在夭夭的梳妆台上洒下斑驳光影。 付闻樱轻轻推门而入,手中捧着精心挑选的淡紫色丝巾:“宝贝,今天天气转凉,把这个戴上。”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小心翼翼地为女儿系上丝巾,生怕弄疼了她。 夭夭对着镜子甜甜一笑:“妈妈,您选的颜色真好看。” 她伸手拿起珍珠发夹,正要别上,孟宴臣突然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盒草莓牛奶: “差点忘了!妹妹最爱的早餐伴侣。” 他晃了晃牛奶盒,桃花眼里满是宠溺。 餐桌上,孟怀瑾放下报纸,目光落在夭夭苍白的脸上,眉头微蹙:“今天要是不舒服,就别去学校了。” 他的语气看似强硬,实则藏着深深的担忧。 夭夭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爸,我没事的,您别担心。” 第一次来现代做人,还是要多体验一下。 孟怀瑾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那好吧,不过要是有人敢欺负你……”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仿佛只要女儿受一点委屈,他就会立刻站出来。 走进校园,夭夭明显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几个女生聚在一起,看到她过来,立刻停止了交谈,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夭夭假装没看见,继续往教室走去。 “主人,她们肯定在说你坏话。”000没有人类的情感,但它讨厌背地里蛐蛐人,没勇气还多嘴。 “说就说呗,我又不在意,她多蛐蛐一会儿,浪费的是她的情绪。”夭夭又不能宰了她们,不辨是非的人还不如她们妖有素质呢,哼!! “孟同学!你的身体好点了吗?” 苏然欢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抱着一摞书跑过来,“我帮你占了靠窗的好位置,阳光特别好!” 他的热情让夭夭心里一暖。 林小满也凑了过来,从书包里掏出一袋糖果:“这是我妈妈做的手工糖,可好吃了,你尝尝!” 她大大咧咧地把糖果塞进夭夭手里,眼神中满是友好。 “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们的好意。”夭夭看着两人眼里单纯的好意,接过林小满手里的糖,自己先尝了一颗,感觉非常不错,准备带回去给爸爸妈妈和哥哥尝尝。 课堂上,夭夭漫不经心地做着笔记,毕竟这些知识对她来说太简单,只是不想表现出非凡的优秀。 前排的林小满悄悄递来一张纸条:“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我陪你去医务室。” 夭夭看着纸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时候的孩子,大多数真的非常单纯天真,写下回复信息,让对方放心。 这天午休时间,夭夭独自坐在花园的长椅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片光斑,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窃窃私语。 “孟家也太过分了,就因为这点小事,把周家逼得那么惨。” 一个女生小声说道。 “就是,仗着自己有钱有势,也太霸道了。” 另一个女生附和道。 夭夭站起身,走到两个女生身边,上去就是两个嘴巴,“两个背地说人的小老鼠,你们也可以对我霸道一些。” “你怎么可以打我们?”两个女生背地说夭夭,当场抓住让她们有些心虚。 让她们没想到的是,夭夭二话不说直接给了她们每人一个嘴巴,这两个嘴巴打得又快又狠,以至于其中一个女生都被打懵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夭夭,质问道:“你凭什么打我们?” “怎么?你们不会因为我打了你们两个巴掌这点小事儿,就要让我道歉吧?你们为什么不大方点儿?我这个病弱的一个人,让我发泄一下情绪怎么了?你们素质这么高,不会这么小气吧?” 夭夭眼底带着坏笑,拿着湿巾擦擦手,然后用手帕捂住嘴,弱弱的咳两声。 这两个女生一看夭夭这个状况,也没胆子计较,更何况是自己先说人家坏话的,她们可不想成为下一个周家。 “不用了,孟同学,我们先走了。”说着两个女生匆匆就跑了。 夭夭看着两只小老鼠急匆匆的背影,真是舒服极,装病弱装久了,都快忘记‘狩猎’的快乐。 放学回到家,夭夭刚走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 付闻樱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宝贝,猜猜妈妈给你做了什么?” 夭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是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付闻樱笑着点了点头:“小馋猫,鼻子真灵!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餐桌上,孟怀瑾为夭夭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心疼。 孟宴臣也不甘示弱,往夭夭碗里夹了好几块肉:“妹妹,哥哥做的红烧肉也很好吃,你尝尝!” 他特意在厨房跟着厨师学了一下午。 夭夭吃完饭,掏出书包里的糖果,“给爸爸的,给妈妈的,留给我自己的,这是我同学送我的,爸爸妈妈你们快尝一尝。”夭夭说着夸张的放进嘴里一颗。 “小坏蛋,就没有哥哥的吗?”孟宴臣假装生气小声嘀咕。 “哈哈,不坏怎么是小坏蛋,臭哥哥。”夭夭说着躲在爸爸妈妈中间。 第95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11 孟宴臣趁夭夭不注意抢了一颗,笑的特别开心,不是因为糖果,而是因为妹妹真的开心。 付闻樱接过糖果,轻轻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挺好的,这同学很有心。” 孟怀瑾也尝了一颗,笑着点头:“嗯,味道确实不错。” 孟宴臣看着夭夭,眼里满是好奇:“哪个同学送的呀?” 夭夭歪着头,笑道:“是林小满,她人挺好的。” 夜晚,夭夭正在房间里偷偷打游戏,听见门外的动静,连忙切换学习模式,孟宴臣敲门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这么晚了还在学习?累了吧,喝杯牛奶就早点休息。” “好的哥哥,你也早点休息,晚安!!。”夭夭接过牛奶喝掉,哥哥快走!!不然游戏要输掉啦!!! “夭夭晚安!!”孟宴臣没有多想,只以为妹妹想早点休息,带着杯子走出妹妹的房间。 清晨的阳光透过圣德学院彩绘玻璃窗,在夭夭的课桌上洒下七彩光斑。 她将蓬松的长发扎成马尾辫,对着掌心的便携式血氧仪露出微笑 —— 连续三天晨间数值都稳定在 95 以上,这是她入学以来最好的状态。 “夭夭!” 林小满抱着素描本冲进教室,马尾辫随着奔跑左右晃动,“美术老师说下周要办户外写生,我要帮你占了紫藤花架下的位置!” 苏然紧随其后,手里提着特制的保温箱:“林小满你跑慢点儿,你给孟同学带着补身体的低脂点心都忘了。” “不是还有你吗?”话音未落,林小满直接拿过保温箱,把吃的拿出来递给夭夭。 苏然都习惯林小满的风风火火,三个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 课间时分,夭夭伏在窗边修改作文,钢笔尖在稿纸上沙沙作响,忽然一团纸团轻轻砸中她肩头。 转身看见后排男生们慌乱低头,为首的少年红着脸举起纸条:“孟同学,能教我解析这首诗吗?” 她展开泛黄的书页,指尖拂过《夜莺与玫瑰》的段落,苍白的唇瓣扬起温柔弧度:“夜莺用生命换取的玫瑰,就像我们为热爱所付出的一切。” 体育课成为最特别的时光,夭夭不再独坐树荫下,而是戴着定制护具,在康复师指导下练习慢跑。 塑胶跑道上,她的白球鞋与地面摩擦出细碎声响,监护仪的浅蓝色屏幕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苏然陪跑,时不时递上温热的蜂蜜水;林小满举着手机记录,镜头里少女飘动的发丝与天边晚霞融成绚丽的锦缎。 这天实验室的显微镜下,夭夭正专注观察细胞切片,突然剧烈的咳嗽袭来,她本能地捂住嘴,指缝间却不再有腥甜的痕迹。 同桌惊讶地瞪大眼睛:“夭夭,你气色好多了!” 夭夭望向窗外摇曳的银杏叶,轻声呢喃:“这么美好的世界,是该好了。” 放学后的文学社活动室里,夭夭站在讲台上朗诵新作,苍白的脸颊因激动泛起红晕:“病痛是生命的阴影,而爱 ——” 目光扫过台下含笑的林小满和认真记录的苏然,“爱是穿透云层的光。” 掌声响起时,康复师推着轮椅进来,手中检测报告上的绿色数据格外醒目:“各项指标持续向好!” 回到孟家别墅,餐桌上摆满了庆祝的菜肴。孟怀瑾亲自为女儿盛汤,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满是骄傲:“听说今天在体育课上跑了两百米?” “嗯嗯,爸爸我是不是很棒??”夭夭故作骄傲的看向爸爸。 “嗯,夭夭真的很棒。” 付闻樱轻轻擦拭女儿额角的薄汗,项链随着动作轻晃:“我们夭夭,比妈妈想象中还要坚强。” “都是爸爸妈妈榜样做的好。”夭夭笑着蹭蹭妈妈的手,眼睛里撒满幸福的光。 孟宴臣突然掏出个精致礼盒,里面是枚镶嵌蓝宝石的胸针:“这颜色,和你在文学社朗诵时一样耀眼。” “好漂亮,谢谢哥哥。”夭夭大力夸奖,假装没看见爸爸妈妈想要刀了孟宴臣的眼神,自求多福吧!!我的哥哥!! 月光爬上雕花窗台时,夭夭靠在床头翻看相册,照片里的自己从苍白虚弱到笑颜如花,每张都标注着温暖的文字:“第一次独立跑完半圈”“文学社作品发表日”。 “000我喜欢这个世界,虽然它还有许多不好的地方……”夭夭抚摸着最新那张在紫藤花架下的合影。 “只要主人喜欢,000就喜欢。” 夭夭在享受她的温馨日常,另一边的许沁和宋焰也开始纠缠在一起。 早读课铃声还没响透,宋焰的电动车就碾过二中校门口的碎石路。(来点意见,啥车合适?自行车?) 他骑得飞快,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凌乱,走进教室 —— 就看见许沁正吃着简陋的早餐。 “早餐吃好点,这些就别吃了。” 宋焰说着就把许沁的早餐扔掉。“昨晚又熬夜背书了?黑眼圈比我跑完五公里还重。” 许沁看着垃圾桶的早餐别过脸,耳尖却红透:“嗯。” 她其实是想多攒点钱给宋焰送个礼物。 课间操时间,许沁抱着作业本往办公室走,突然被拽进楼梯间。 宋焰单手撑在她头顶的墙上,校服领口散开两颗纽扣,露出小麦色的皮肤:“一整天都躲着我?” 他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数学卷子讲完了,该还我人情了吧?” 许沁攥紧作业本,心跳快得离谱,明明重生前对这张脸再熟悉不过,此刻却像初次见面般慌乱。 “说好了只做朋友。” 她垂眸避开他炽热的眼神,却被宋焰用食指轻轻勾起下巴。 “朋友会陪我逃自习去天台看云?” 宋焰嘴角勾起坏笑,“会在我打架后偷偷处理伤口?” 他突然凑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许沁,别装了。” “我……”许沁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我什么?”宋焰紧紧盯着她,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许沁的心跳如鼓,她想推开宋焰,可身体却不受控制般僵硬。 “我们偷偷的好不好?而且我们还是学生。”许沁鼓起勇气,重生后她更加不舍的拒绝宋焰。 “好,”宋焰嘴角上扬,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他轻轻在许沁额头落下一吻:“那我们就偷偷在一起。” 第96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12 许沁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放学路上,宋焰骑着电动车带她兜风,许沁紧紧环着他的腰,听他扯开嗓子唱跑调的歌。 风灌进校服,她突然笑出声 —— 原来重生后的人生,也可以这样炽热又鲜活。 “宋焰。” 她把脸埋进他后背,“慢点骑。” “抱紧了!” 宋焰大声喊道,“我要带你去看最烈的风,和最温柔的月亮!” 圣德学院的礼堂被玫瑰色的灯光浸染,穹顶垂下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光芒,宛如星河倾泻。 夭夭坐在前排特别设置的软垫座椅上,淡紫色针织披肩裹着单薄的肩头。 今天是学院一年一度的艺术汇演,舞台上的幕布缓缓拉开,她下意识挺直脊背,苍白的脸上泛起期待的光彩。 开场舞是一群身着银白舞裙的少女,她们的裙摆缀满亮片,随着旋转在灯光下化作流动的银河。 夭夭看得入神,手指不自觉地跟着音乐节奏轻点扶手。 身旁的林小满激动地抓住她的胳膊:“夭夭你看!她们的编舞里居然融入了现代舞和芭蕾!” 少女温热的掌心传递着喜悦,让夭夭也跟着笑起来。 当钢琴黑白键交替间流淌出《月光奏鸣曲》独奏响起。 夭夭正要闭上眼睛感受着音符,“主人,主人,男女主又要在学校洗手间完成生命大和谐啦!!!” “你把隐藏录像机放在他俩所在的洗手间隔断门口。”夭夭想了想还是弄了一个小结界,她只是不想学校被污染,而不是为了把许沁推到风口浪尖上。 “主人,你好坏~银家好爱!!”000按照主人的操作,等着看好戏。 另一边宋焰亲吻许沁,可能是少年的情不自禁,带着许沁进了洗手间,就在宋焰和许沁在洗手间里即将越界之时。 000操控着隐藏录像机开启了录音,一个中老年的男声,“这位同学,不可以和女生比大小,要不要和我比一比?” 宋焰听到声音瞬间萎了,许沁脸色苍白,两人连忙收拾好衣服,宋焰做好心理准备,打开厕所的门,没有看见其他人,暂时松了一口气。 等宋焰和许沁回到教室的时候,后背都是冷汗,两人相视一笑,努力平复心情。 “主人,你是没看见,宋焰差点吓出阴影来。”000笑的身体滚出好几米,主人真是越来越损了。 “只是为了纯洁的孩子们有个好的环境罢了,任何事情都会存留蛛丝马迹,一旦有孩子觉得刺激新奇去尝试,就会毁了太多懵懂无知的人。” 夭夭总觉得她要‘长心’了,这可不是一个好信号,她喜欢自己没心没肺,自由自在的活着。 孟家别墅的庆祝晚宴上,夭夭站在雕花楼梯上,听着孟怀瑾向来宾介绍自己被国外理工学院生物医学系录取的喜讯。。 “夭夭!” 林小满举着香槟杯跑过来,发间还别着夭夭送的蝴蝶发卡,“留学期间记得联系我们,不许有了新朋友就忘了我!” 夭夭给林小满一个拥抱,“当然,没有哪个朋友会有你重要。” 苏然抱着素描本紧随其后,本子里夹着三人的人像素描:“这个是送给你的,记得早点回来。” 与此同时,市二中旁的大排档飘来辛辣的油烟味。 许沁穿着快餐店的围裙,正在给宋焰包扎手上的伤口。 他刚和别的混混打完架,指节还沾着血,却笑着举起手机:“看,新找的夜班保安工作,一个月能多赚五百。” “先去医院。” 许沁按住他试图扯掉纱布的手,声音里带着疲惫的哽咽。 重生时以为能和宋焰过的幸福,早已在日复一日的争吵、打工和补考中消磨殆尽,深夜里总是忍不住想,为了他放弃孟家值得吗? 现在没有‘养母’阻止她,也不会拆散她和宋焰,所以整个高中都在恋爱中迷失自己。 她看着宋焰后颈新添的纹身,突然想起高中时他说要考军校的豪言壮语。 “没事。” 宋焰扯开啤酒罐拉环,泡沫溅在泛青的胡茬上,“大不了我养你。就像现在这样,挺好。” “还有祝你生日快乐,等我发工资,带你去吃火锅。”许沁微微一笑,却再也没有她想象的幸福感,可是她又离不开宋焰。 午夜的孟家花园,夭夭坐在秋千上晃着脚,孟宴臣披着外套走来,将热牛奶塞进她手里:“紧张吗?毕竟是去异国他乡。” 孟宴臣看着被称为‘医学奇迹’的妹妹,三年来夭夭的身体已经接近正常人的身体,不然夭夭出国留学是绝不可能的事儿。 “不紧张,不过肯定会很想你们,哥,你说人为什么会走上不同的路?” 夭夭望着天上的星星,想起那天偶然遇见的场景。 许沁考大学失败—— 她穿着沾满油渍的工作服,宋焰的摩托车停在旁边,排气管喷出的尾气模糊了两人的脸。 “有时间爸妈和我肯定会过去陪你,保镖医生还有住的地方都已经安排好了,夭夭不要怕。” 孟宴臣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至于不同的路,有人选择在泥里开花,有人选择在云端绽放。”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兄长特有的清醒,“但你要记得,无论哪种人生,都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夭夭点点头,这个世界的女人是可以独立的,只是有些人被感情和现实圈住。 伦敦九月的雨丝斜斜掠过帝国理工学院的玻璃穹顶,韩廷合上手中的并购案卷宗,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作为投行新锐,他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穿过生物医学楼准备去咖啡厅提神,却在转角处撞上了此生最难忘的画面。 夭夭穿着淡紫色针织开衫,蹲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整理标本盒。 她的珍珠发夹在阴雨天里泛着柔光,苍白的手指捏着镊子的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蝴蝶翅膀。 突然一阵风卷着雨珠扑进窗户,她深呼一口气,中国的妖还是喜欢窝在中国的地界!! 韩廷很快再次见到心动的女孩,少女歪头阅读文献时耳尖泛起的浅红。 第97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13 目光最后落在她脚边的急救药盒上 —— 银色外壳上刻着 “孟” 字缩写,与他今早收到的合作方名单上的姓氏如出一辙。 “韩总?” 助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猛地转身,喉结滚动着应了声 “等我五分钟”。 再回头时,窗边已空无一人,只留下淡淡的雪松香混着消毒水气息。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那片地毯前,弯腰捡起一枚银杏叶书签,背面用钢笔写着极小的字迹:“生命的脆弱与坚韧,本就是一体两面。” 当晚,韩廷坐在顶楼公寓的落地窗前,电脑屏幕蓝光映照着他专注的脸。 他调出孟氏集团的所有资料,在 “孟氏千金” 词条下停顿许久。 当看到那张少女微笑的照片时,他的食指无意识摩挲着书签边缘,嘴角不自觉上扬。 此后两周,他的日程表发生了微妙变化,晨会提前结束,只为在校园咖啡厅 “偶遇” 捧着热可可的夭夭; 午休时间总出现在图书馆二楼,隔着几排书架看她认真做笔记的侧影; 甚至特意推掉巴黎的商务行程,只为参加她所在课题组的公开讲座。 直到某天暴雨突至,韩廷看见夭夭在实验室门口徘徊。 他毫不犹豫地冲过去,“需要帮忙吗?” 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而夭夭仰起的脸上。 那双清澈的眼睛让他几乎忘记呼吸 —— 原来一见钟情的后劲,会在无数个偷偷注视的瞬间,愈发汹涌。 夭夭有些发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出现,还以为他只敢偷偷关注自己呢。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打湿了他的衬衫领口,却依旧不减他身上那份优雅与从容。“谢…… 谢谢。” 她回过神来,轻声说道。 “我叫韩廷,在附近投行工作。” 韩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看你好像遇到了麻烦,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回住的地方?我有车。” 他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黑色轿车。 夭夭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怀里怕被雨水打湿的报告,点了点头:“我叫孟夭夭,是生物医学系的学生。那就麻烦你了。”(普通女生可不能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哦!) 韩廷举着伞小心翼翼地护着夭夭走向停车处,一路上尽量将外套倾斜,让更多的遮蔽留给她。 到了车上,他从后座拿过一条备用的干毛巾,递给夭夭:“擦擦吧,别着凉了。” 夭夭接过毛巾,擦拭着头发和脸颊,在韩廷看不见的地方,夭夭的眼底是猎物掉进陷阱的兴奋感。 “真的很感谢你,韩廷。” 她真诚地说道,“今天要不是你,我的实验报告可就全毁了。” “小事而已。” 韩廷发动车子,转头看向她,“对了,你住哪里?” 报完地址后,夭夭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 我想留个你的联系方式,等改天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说完,她拿出手机,解锁后递了过去。 韩廷的心跳漏了一拍,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喜悦,接过手机输入自己的号码,还特意存上了名字并备注 “韩廷 - 帮你挡雨的人”。 还怕夭夭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还特意把号码拨出去,等自己的手机有了动静。 他才将手机还给夭夭,笑着说:“应该的,以后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夭夭看着手机里新存的号码,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好,一定。” 车内,除了雨声和轻微的引擎声,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心跳。韩廷专注地开着车,余光却时不时瞥向身旁的夭夭; 这天夭夭在调试显微镜下的细胞切片,恒温实验室的中央空调发出轻微嗡鸣。 突然,有人轻轻叩响半掩的门,深灰色大衣下摆沾着细密水珠,韩廷抱着牛皮纸袋出现在门口。 “第七次了。” 他晃了晃袋子里的饭菜,金色袖扣在冷光下泛着微光,“天气预报说今天有暴雨,果然又逮到忘了带伞的小迷糊。” 夭夭耳尖发烫,自从那次被韩廷送她回住的地方后,上周在图书馆,上上周在解剖课,再往前数到初遇那天的新生欢迎会,他总能精准 “偶遇”。 也不知道一个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用了什么办法总能进这所学校。 “也许只是我懒得动呢?”夭夭好笑的看着眼前自以为是猎人的猎物,只是不知道这个‘猎人’什么时候会出手。 不然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变成土匪,把这个有魅力的男人扛回家拆骨入腹。 韩廷把自己亲手做的饭菜,放到夭夭休息室的小餐桌上,“那孟小姐,用我扶您用餐吗?” “咳,不用了,辛苦韩先生的送餐!!下次我请你吃饭!!”两人相视一笑,坐在餐桌上边吃边聊。 从那以后两人都心照不宣,享受当下淡淡的暧昧,而韩廷也总在夭夭的身边出现。 冬天韩廷会掏出印有小熊图案的暖手宝时,夭夭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韩先生,这和你投行精英的人设不搭吧?” 韩廷单手插兜倚在实验台边,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给重要的人用,人设可以随时崩。” 夭夭要通宵写论文时,韩廷会出现在夭夭的公寓楼下,摇下车窗,副驾堆满医学文献和毛绒玩具:“听说某人要通宵写论文?移动自习室了解一下。” 他变魔术般掏出保温饭盒,浓郁的花胶鸡汤香气瞬间驱散寒意,“特意请中餐馆老板教的,说这个最补气血。” 平安夜街道张灯结彩,韩廷会陪着她看有意思的街景,玩儿好玩的游戏…… 樱花初绽时,韩廷会带夭夭去剑桥划船,他撑篙的背影挺拔如松,白衬衫被春风鼓起。 伦敦的晨雾还未散尽,韩廷已经将温热的豆浆和刚出炉的司康饼放在夭夭公寓的桌上。 过去一年里,他推掉了无数个跨国会议,把投行的工作压缩到极致。 只为能在夭夭做实验到深夜时,准时出现在实验室门口,递上一份热汤,或是披上一件外套。 某个飘着细雨的午后,夭夭在温室培育转基因花卉,监护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 第98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14 韩廷几乎是瞬间冲了进来,他的西装外套还带着雨水,却顾不上擦拭,立刻将夭夭扶到一旁坐下,熟练地从随身包里拿出急救药。 “别怕,我在。”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紧紧握住她的手,直到监护仪的数值恢复平稳。 那天之后,暧昧的氛围愈发浓烈,韩廷会在夭夭赶论文时,默默将她冰冷的脚捂在自己怀中;夭夭也会在韩廷工作疲惫时,为他按摩僵硬的肩膀。 两人一起漫步在泰晤士河畔,韩廷总是将夭夭护在里侧,生怕来往的车辆溅起水花; 在大英博物馆,他会耐心地为她讲解每一件展品,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在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韩廷带着夭夭来到咖啡厅。 此时的咖啡厅已经被他包下,满屋都是夭夭最爱的白玫瑰。“夭夭,” 韩廷握着夭夭的手。 “这一年来,我看着你在实验室里专注的样子,看着你克服病痛努力学习的模样,我越来越确定,你就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夭夭的眼泪夺眶而出,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流眼泪,但是这个世界女生好多都这样,夭夭主打一个入乡随俗。她用力点头:“我愿意。” 韩廷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这一刻,所有的等待与付出都有了意义。 确定关系后的日子,甜蜜而温馨,韩廷会在夭夭考试前,将厚厚的专业书整理成便于记忆的笔记; 夭夭则会在韩廷出差时,每天为他准备不同的小惊喜,或是一段暖心的语音,或是一张手绘的卡片。 时光飞逝,转眼三年过去。毕业典礼那天,夭夭穿着学位服,站在台上接过毕业证书。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便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 韩廷穿着笔挺的西装,手中捧着一大束鲜花,眼神中满是骄傲与爱意。 典礼结束后,韩廷将夭夭带到他们常去的樱花树下,韩廷捧着香槟玫瑰。“夭夭,” 他温柔地看着她。 “这三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现在你毕业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他顿了顿,“回国后,我们能不能结婚?我想你给我一个家!余生,让我做你的专属护工。” 夭夭有些好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微笑着点头:“好,我愿意。” 浦东国际机场的玻璃穹顶外,暴雨敲打出细密的水幕。 孟怀瑾的黑色劳斯莱斯平稳驶入 vip 通道,付闻樱隔着车窗望着航站楼的方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珍珠项链。 —— 这串陪她征战无数商务晚宴的珠宝,此刻竟被紧张沁出的薄汗濡湿。 “爸,妈,哥!” 夭夭拖着镶银边的行李箱冲出闸机,白色风衣下摆扬起的弧度里。 付闻樱率先快步上前,手抚过女儿的脸颊:“怎么瘦成这样?是不是国外菜不合胃口?” “妈妈,您就是太爱我了,觉得我瘦了,我的体重和您上次看到的基本没变化。”夭夭搂住妈妈的胳膊。 话音未落,孟宴臣已经夺过行李箱,西装袖口滑落露出腕表:“早说该派私人飞机接你。” “这不是想体验一下嘛!哥你是不是恋爱了?” “臭小孩,没时间恋爱。”孟宴臣掐了掐夭夭的脸,否认道。 但夭夭却捕捉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孟怀瑾温柔的看着女儿 —— “在那边学业还顺利?” 他的声音沉稳,却藏不住眼底的关切。 夭夭另一只手挎住爸爸的手臂,“很顺利的就毕业了,爸爸,我棒不棒?”夭夭故意抬起下巴傲娇的回应。 “那就好,孟家小公主是最棒的。”孟怀瑾配合着夭夭的步伐,嘴角忍不住上扬。 等一家人回到孟家,夭夭突然想起自己答应韩廷结婚的事儿。 夭夭的声音清脆,“对了,爸妈,韩廷他向我求婚了,我答应了。” 付闻樱温柔的看着女儿,多少次她和老孟守在icu门口,总怕得到医生的噩耗,没想到还能看到夭夭结婚生子那一天。 “只要你觉得合适,想结婚就结婚。”对于韩廷她和老孟也调查过,家世,学历,能力,为人处世都是个中翘楚。 孟怀瑾虽然不满意自家小公主嫁到别人家,但是只要这个男人给闺女幸福,他也不是不能忍,“既然如此,便等韩家来谈。” 唯有孟宴臣冷笑出声:“韩廷倒是雷厉风行,我妹妹才毕业就急着套牢?” 付闻樱看着父子俩恨不得飞到韩廷面前,直接给人打残的样子,只觉得无奈又好笑。 两周后,和平饭店玫瑰厅的旋转门缓缓转动,韩老爷子拄着紫檀拐杖踏入。 身后韩廷身着深灰暗纹西装,袖扣上的银杏叶图案与夭夭耳坠遥相呼应,看见夭夭眼睛亮了不止一个度。 夭夭好笑的看一眼韩廷,乖乖的站在爸爸妈妈身后,她现在可是乖宝宝。 孟怀瑾身着藏青色中山装,檀木手杖斜倚身侧,付闻樱一袭墨绿真丝旗袍,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孟宴臣和韩爷爷打过招呼,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韩廷。 “韩老,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孟怀瑾率先伸手,两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紧紧相握,指节相触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韩老爷子爽朗大笑,笑声震得胸前的玛瑙领针微微晃动:“孟贤侄,你这精气神,倒让我想起二十年前竞标地皮那会儿,倒让我这老头子羡慕!” 付闻樱鬓边的翡翠发簪折射出温润的光:“韩老舟车劳顿,快请上座,特意备了您最爱的武夷岩茶。” 她目光转向韩廷,笑意更深:“小韩也来了,阿姨谢谢你在伦敦照顾我家夭夭。” 韩廷微微躬身,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是我的荣幸,也是夭夭让我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珍贵。” 韩老爷子笑着看向付闻樱:“照顾好自己女朋友应该的,不用夸这臭小子。” 韩老笑着看向夭夭,“这丫头就是夭夭吧?真是才貌双全的好孩子,是我韩家走大运了。” 第99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15 韩老爷子刚在雕花太师椅上落座,便从掏出几个锦盒,把礼物给了夭夭和孟宴臣,便让几个孩子自己玩儿去。 韩老爷子递给付闻樱:“听闻付女士喜欢上练字,这套笔墨纸砚不错。” 付闻樱接过锦盒,指尖拂过盒面的暗纹,笑道:“韩老总是这么客气。” 孟怀瑾为韩老爷子斟茶,茶汤在青瓷杯中泛起琥珀色的涟漪:“听说韩廷那小子,在投行干得风生水起?” 韩老爷子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香四溢间,他微微颔首:“混口饭吃罢了,哪比得上你家宴臣,年纪轻轻就把孟氏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过说到这俩孩子……” 他话音一顿,目光转向隔壁宴会厅,那里隐约传来夭夭和韩廷的谈笑声。 付闻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嘴角不自觉上扬:“孩子们的事,咱们做长辈的,就盼着他们能幸福。” 韩老爷子放下茶杯,重重拍了下扶手:“说得对!今天咱们不谈生意,只谈家事!” 三人相视而笑,玫瑰厅的水晶吊灯将他们的身影笼罩在暖黄的光晕中,往日商界交锋的锐利锋芒,此刻化作了为晚辈筹划幸福的脉脉温情。 另一边,孟宴臣冷笑出声:“韩先生倒是着急?我妹妹还那么年轻,你就想着骗走?” 韩廷不慌不忙整理袖口,露出定制袖扣上的银杏叶纹章:“孟总有所不知,我怕晚一秒,夭夭就被人抢走了。” 他转头看向夭夭,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毕竟,她值得我用余生追赶。” 话音未落,孟宴臣突然嗤笑出声,指尖把玩着定制袖扣:“韩先生这情话,倒是比投行报告还精彩。” 韩廷转身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从容的弧度:“孟总若是想看报告,改日我把追求夭夭的计划书送来,保证比并购案更详细。” 孟宴臣突然放下咖啡杯,瓷碟相撞发出轻响:“韩廷,以后我妹妹若是掉一根头发……” 韩廷却从容举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映出他坚定的眼神:“孟总放心,我连她头发丝都舍不得碰,只会用余生好好守护。” 夭夭担忧的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心里却是:打起来,打起来,还没见过两个帅锅为了她打架呢!! 等两家人定好订婚的日子,付闻樱悄悄抹了抹眼角,孟怀瑾望着相视而笑的两人,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 —— 他的小女儿,终究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 上海西郊的私人庄园笼罩在淡紫色晚霞中,藤蔓缠绕的铁艺拱门上缀满香槟玫瑰。 孟怀瑾与韩老爷子并肩坐在雕花藤椅上,手中的普洱茶氤氲着袅袅热气,两位商界泰斗的目光不约而同望向花园中央。 —— 夭夭身着淡粉色改良旗袍,珍珠发簪与韩廷胸前的银杏叶胸针在暮色中交相辉映。 “结婚就定在三个月后的秋分吧,” 韩老爷子轻叩紫檀拐杖,“昼夜平分,寓意着孩子们往后的日子也能这般圆满。” 孟怀瑾点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满是欣慰:“婚宴就设在孟家外滩的水晶宫,那地方挑高十二米的穹顶,最适合办婚礼。” 付闻樱握着夭夭的手,指尖轻抚女儿腕间新戴上的翡翠镯子 —— 正是韩老爷子的订婚贺礼。 “婚纱我联系了巴黎工坊,会派首席设计师来量尺寸。”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女儿的婚礼,定要成为上海滩最耀眼的风景。” 孟宴臣倚着廊柱,看似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袖扣,实则目光如炬地盯着韩廷。 当看到对方小心翼翼地替夭夭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时,他轻哼一声别过头,却悄悄在手机上给助理发消息:“把婚礼安保方案再细化三倍。” 婚礼当日,外滩水晶宫被十万支白玫瑰与百万盏 led 灯点亮,宛如漂浮在黄浦江上的梦幻城堡。 夭夭的婚纱由三十位工匠耗时八百小时缝制,裙摆铺展开足有十米长,手工刺绣的银杏叶与藤蔓间,镶嵌着三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每走一步都流光溢彩。 韩廷身着定制的银灰色晨礼服,胸袋里露出半截夭夭亲手绣的淡紫色手帕,袖口内侧用金线绣着她的名字缩写。 当他在红毯尽头等候时,掌心沁出薄汗 —— 不是紧张,而是满心期待。 婚礼进行曲响起,孟宴臣的手臂微微发颤,他低头看着挽着自己的妹妹。“要是他敢欺负你……”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夭夭看着孟宴臣:“哥,我会幸福的,你也要幸福。” 交换戒指环节,全息投影在穹顶投映出两人从初遇到相恋的点点滴滴: 伦敦实验室的初遇、泰晤士河畔的拥吻、深夜一起修改论文的身影。 夭夭的眼泪滴落在钻戒上,折射出七彩光芒,心里:新娘感动会哭环节已完成。 韩廷伸手替她擦拭,“别哭,我一直都在。” 晚宴上,韩老爷子将传家的龙凤玉佩郑重交给夭夭:“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韩家的掌心宝。” 孟怀瑾举起年份茅台,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哽咽:“如果我女儿有做的不对的地方,直接和我说,我会把她带回来。” 当午夜钟声敲响,夭夭与韩廷登上装饰着万千星辰灯的游艇,江风拂过,她的头纱与他的领带缠绕在一起。 韩廷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畔低语:“以后每个晨昏,我都会像今天这样,把你捧在手心。” 外滩水晶宫的穹顶炸开金色焰火时,许沁正蹲在城中村出租屋的灶台前捅蜂窝煤。 孩子的哭闹声从里屋传来,宋焰踢翻的啤酒罐在油腻的地面骨碌碌滚到她脚边,刺鼻的酒精味混着呛人的煤烟。 她咳了两声,把糊成焦炭的青菜铲进碗里,记忆突然闪回 —— 上辈子她和宋焰结婚,两个人小有资产。 可是这辈子没有孟家的培养,她又想不起上辈子的技能,没有养母强制的分开,宋焰没有‘莫嫌少年穷’的冲劲儿,两人只能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 “又做糊了?” 宋焰叼着烟撞开厨房门,工装裤膝盖处还沾着工地的水泥。 他瞥见桌上的焦黑菜叶,烦躁地扯松安全帽系带:“说了多少次我在外面吃,非要浪费煤气!” 许沁攥着锅铲的手微微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突然想起上辈子相亲对象曾说过 “你值得最好的”。 第100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家无许沁完 手机在裤兜震动,新闻跳出新消息。许沁擦着手点开,满屏都是孟夭夭盛大婚礼的照片。 新娘的钻石头冠比星河更耀眼,韩廷弯腰为她整理十米拖尾婚纱的模样,像极了童话里的骑士。 评论区里,各种描述着婚礼的浪漫,猜测新娘新郎的身份等。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宋焰一把夺过手机,屏幕光照亮他眉间的戾气,“不就是有钱人显摆?” 他冷笑一声将手机摔在桌上,“有这闲工夫,不如多洗几件衣服。” 许沁盯着屏幕黑下去的瞬间,突然想起上辈子攥着宋焰粗糙的手告诉自己:“嫁给爱情她很幸福。” 可是爱情是什么?是穷人的幻想,是有钱人的奢侈品,哪有那么多爱情…… 深夜,孩子的啼哭声再次划破寂静,许沁摸黑冲去泡奶粉,却发现奶粉罐早已见底。 宋焰的鼾声从床上传来,“妈妈!” 身后传来女儿带着哭腔的呼唤。 许沁猛地转身,女儿赤脚站在屋檐下,怀里抱着掉了耳朵的布娃娃。 她走过去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女儿的体温驱散了些许寒意。 夭夭这辈子给韩廷生了一儿一女,孟家和韩廷一起出资给夭夭开了实验室,夭夭通过自己对植物的了解,研发了很多基本无副作用治疗绝症的药。 后来夭夭偶然见过许沁,一脸疲惫麻木的模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主人,欢迎回来,您辛苦了……”000有些后怕的看着主人。 “怎么了?被狗撵了?一股子狗腿子的味道!!”夭夭吃着灵果一脸惬意,捏捏000牌的解压器。 “主人,您不知道啊,吓死统啦!!上次许愿还特别漂亮的鬼,这回您完成任务之后,哐哐哐敲门,统一看,现在变得跟老树皮成精似的……” “这有什么可吓人的,又不是残缺不全拿着七零八落零件儿的鬼,而且人心才是最可怕的!!!”夭夭一边说着一边把情丝做的花收集起来。 “这不是太突然了嘛,对了,主系统这次判定任务完成为s级,奖励积分1000分,您的积分为3800分!!!”000没说的是,总感觉这次主系统有点狗腿!!! “嗯!”夭夭并不是很在意,这些积分对她来说太过于鸡肋,本身得到的功德就能让她成为实心的小金人。 在夭夭悠哉悠哉放空大脑的时候,来了一个平静又带着疯癫的女人。 “仙子好,我是乌拉那拉氏,是乾隆皇帝的继后,皇上偏宠令妃,好大喜功,但也还算清醒,后来永琪射中小燕子,带回令妃宫里,小燕子稀里糊涂成了皇上的女儿,从那以后皇上更加是非不分。” “我和容嬷嬷好像成了疯癫紫禁城仅剩的清醒人,对了也是错,错的就更是让人不可饶恕,好像我和容嬷嬷存在就是错的。” “下江南皇上想要纳个青楼女子进后宫,被我断发劝阻,我这个皇后就被皇上不废而废,我为了孩子们假装和小燕子等人认错。” “没想到这群脑子不好用的癫公癫婆,竟然放弃大好身份和前途,跑偏远的地方种茶,后世人对我和容嬷嬷咒骂,难道做个正常人也是错吗?” 乌拉那拉氏说的颠三倒四,夭夭却能感觉到,她是真的被一群神经病折磨的不轻。 “不要叫我仙子,那你的愿望是什么?”夭夭可不喜欢做仙子之类的,她想做无人敢欺,无人能管自由自在的大妖!!! “我把凤气送给您,您能让皇上厌恶小燕子,紫薇,福尔康,令妃等人吗?”为什么没有永琪,毕竟他也是爱新觉罗家的人。 夭夭忍不住笑了,倒不是凤气对她有多重要,只是第一次来了兴趣,这个女人虽然古板了点,但她是个正常人啊!!知道把礼送到办事儿人的手里。 “没了凤气,你可能就不是皇后了,不后悔吗?”夭夭不理解这个女人,愿望不是为了自己和孩子。 “皇后这个位置就是个靶子,让我和孩子都没有退路,在其位谋其政,它不仅是荣耀而是束缚。”乌拉那拉氏过了一辈子,才知‘平安’如何难得。 “好啊!我会帮你完成愿望的!!!”夭夭看着乌拉那拉平静的走出去,才露出一丝欣赏的笑意。 “主人,您貌似很喜欢这个许愿人?统看也没有啥特别的啊!!” “你看出来了,你还会是统吗?等你能生出情感,长出情丝,你就是一个合格的人类了。”夭夭没说的是,真到那时000就可以扔了,毕竟有情感就会有私心。 “主人您就会统身攻击,我这身溜光锃亮的金属都让你欺负的千疮百孔...主银~您不爱统了吗?” 夭夭使劲捏了捏贱兮兮的000,“哪有那么多爱可以嚯嚯,多浪费,我用自己身上还不够,把那个世界的影像给我看看。” 夭夭看着‘还珠格格’的世界,这个皇上才是渣父渣子渣夫于一身的渣渣龙。 看多了规规矩矩的孩子,就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儿女!!可是规矩不是你让学的吗? 欣赏‘有罪没罪都放了’的包衣侍卫,喜欢包衣侍卫逛自己的后宫,喜欢绿茶包衣妃子,帝女成包衣也不追究,渣渣龙实际喜欢的是包衣吧? 夭夭终于理解乌拉那拉氏为什么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常人了?因为世界不正常,才显得自己格格不入。 “000打开商城。”夭夭长叹一口气,妖喜欢随心所欲,但不喜欢喝疯疯癫癫啊!!! “好的,主人。”000不敢废话,怕主人打它,看了还珠世界才觉得,统在那个世界可以做正常人。 “000把那个‘造梦珠’买下。”夭夭吃两个灵果压压惊。 “好呢,主人,消费500积分,主人剩下3300积分,主人还有其他需要吗?” “暂时想不到了,反正在小世界也能买。”夭夭深吸一口气,和000准备出发。 第101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1 乾隆十八年刚刚开始,淑贵妃乌拉那拉氏斜倚在织金锦缎软榻上,微微隆起的腹部裹着银鼠皮暖垫。 太医院院正捧着脉枕的手微微发抖:“娘娘这脉象…… 竟是双生之喜,且十有八九是两位公主。” “双生…… 双生皇嗣?” 乌拉那拉氏声音发颤,下意识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去年诞下永璂时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腰间,产婆们慌乱的哭喊声犹在耳畔。 那时太医便说她气血大亏,需将养三年方能再孕,可谁能料到这才过了短短两个月,腹中竟又孕育了两条小生命。 “娘娘切莫忧心。” 院判忙劝道,“双脉虽显,但脉象平稳,且两位小主子胎位周正,臣已着人调配了保胎药,每日温服定能补足气血。” 淑贵妃听到李院判的话,心里才算安稳一些,如今要同时孕育两个孩子,若稍有差池…… 她总怕孩子出生就体弱多病。 她轻轻的抚摸腹部,掌心下传来细微的胎动,像是两个稚嫩的小生命在轻轻叩击她的心房。 延禧宫偏殿的铜漏滴答作响,令嫔将珐琅彩盏重重掼在紫檀木桌上,胭脂红的茶水在《女诫》书页上洇开狰狞的痕迹。 “不过是两个丫头片子!” 她抓起铜镜,映出自己娇弱美丽的样子,“凭什么她乌拉那拉氏就能得圣宠?” 窗棂外的紫藤花架下,贴身宫女翡翠垂首候着,怀里藏着包衣家族连夜送来的檀木匣,匣中装着能让胎像不稳的藏红花粉末。 永和宫暖阁里,愉嫔的银针在素绢上穿梭如蝶,绣绷上的靴子已初见雏形,金线绣的虎须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主子,这些针线活交给绣娘就可以了,您多注意身子才好。” “不费事儿,永琪如今十四岁,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以后有了福晋本宫就撒手不管了。” 愉嫔轻声对乳母说,别的皇子都是子凭母贵,只有她是母凭子贵,这辈子有永琪这个儿子,是她的福气!! 乾隆听翊坤宫小太监报喜,说淑贵妃怀了双胎大喜,对于淑贵妃他还是比较喜欢,长得好看,现在又孕育大清祥瑞, “去把给淑贵妃把脉的御医叫来。”乾隆兴奋过后,又逐渐冷静下来,他要在和御医确定一下。 “微臣给皇上请安。”李院判知道皇上想打听淑贵妃双胎的事儿,不慌不忙的给乾隆行礼。 “快起来,朕问你,淑贵妃怀的真是双胎?你这奴才可别诓朕!” 乾隆站起身来,心里忍不住兴奋,“这要是假消息,朕让你去慎刑司当三年‘人形脉枕’!” 李院判气定神闲,做为院判这个要是搞错了,也不用行医了,不然早晚都得死:“皇上明鉴!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淑贵妃娘娘怀的绝对是双……” 话没说完,乾隆已经抓起桌上的白玉镇纸当惊堂木拍下去,震得砚台里的墨汁四溅。 “王忠!” 皇帝扯开嗓子吼道,把刚跨进门槛的太监总管吓得一激灵,“去朕私库把那对南洋进贡的夜明珠抱来,再把苏绣坊新绣的百子千孙帐也扛上!对了,把朕珍藏的百年老山参也翻出来,全都给朕送到翊坤宫!” 王忠还没来得及应 “嗻”,乾隆已经风风火火往殿外冲,龙靴踏得金砖 “咚咚” 响。 翊坤宫的宫娥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养心殿的仪仗浩浩荡荡杀到。 乾隆大步跨过鎏金门槛,龙袍上的金线蟠龙随着动作泛着金光。 “爱妃这可立大功了!” 他一屁股坐在榻边,伸手扶住要行礼的淑贵妃,想伸手摸淑贵妃的肚子又怕凉到孩子,手悬在半空来回搓。 “双凤!爱新觉罗家第一对双凤,竟然是朕的女儿!!”乾隆越想越开心,恨不得跑爱新觉罗祖宗那儿指指点点,瞧你们这些没用的,还得是我爱新觉罗弘历有能耐!!! 淑贵妃被逗得抿嘴直笑,乾隆立刻转头冲王忠瞪眼:“还愣着干嘛?快把东西拿出来!!” 乾隆感觉手已经不凉了,轻轻放在淑贵妃的肚子上,“朕的小公主们!你们要好好长大……” 夭夭正在闭目养神,就听见外面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用力踹过去,渣父不是喜欢大逆不道的孩子吗?现在我就反骨给你看!! “哎呦!小公主是不是也喜欢皇阿玛?真是聪明的乖孩子,再给皇阿玛打个招呼。” 乾隆乐的后槽牙都展示的清清楚楚,至于是孩子嫌他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夭夭确定了,这辈子的皇阿玛喜欢被虐,至于说喜欢他这个皇阿玛?做什么美梦大白天还不醒? “000你来小房子帮我占位置,我想出去透透气。”夭夭实在受不了天天在水里泡着,还有合租室友的日子。 关键室友是小姐妹,要是个男娃踹几脚也没啥,小姐妹她下不去脚啊!! “主人,不行啊!那是你的房子,统不会侵占他人财产,那是犯法的。”000不想体验喝洗澡水的日子,万一把它脑子泡短路了咋办? “呵!真不行?”夭夭吐出一串泡泡,正准备在玩会儿,旁边的小姐妹就崩出趵突泉,夭夭瞬间觉得天塌了!! 小手指掐住小姐妹不知道成没成型的脸,给你嚣张的,还不知道自己姓啥是不? 小姐妹蹬了蹬腿,夭夭瞬间觉得自己被踹飘了,夭夭忍不住了,管你男女老少,让我夭夭不舒服,该打的还是不忍了。 大战一触即发,夭夭使出小兔子的连环蹬腿技能,一边注意着别把小姐妹蹬嘎了。 “嗯,真不行,您在肚子里待到出生,天道才认可您,您不想以后天雷追着您跑吧?”000看主人玩儿的也挺开心的,应该不会记仇吧? “主人您轻点踹,把她踹没了,您总不能手抓麻雀凑双凤吧?” “你懂什么?我是在给对方锻炼体魄,原世界她早夭,估计就是缺我这么好的妖陪她玩儿!!” 夭夭才不承认是她觉得无聊,喝水,撒尿,打室友!!最起码多出一件事儿吧? 第102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2 “您别翻车了就行,到时候您出生白白嫩嫩的,她就是坑坑洼洼,一块红一块紫,你俩就是天下奇闻!后世记录中的未解之谜!”000确定主人的智商肯定是留在小房子外面了!! 淑贵妃准备吃东西的时候,只觉得肚子翻江倒海,吃不下还忍不住呕。 夭夭还在断断续续用武力教育小姐妹,看对方虚弱了,就给对方加生命力,觉得自己蹬腿的技能都大有长进,小姐妹直接从室友变成陪练。 直到两天后饿了,才发现自己捅娄子,这辈子的额娘吃不下东西,只能暂时休战。 这两天翊坤宫整日飘着酸梅汤的酸甜气息,淑贵妃伏在鎏金痰盂边干呕的身影,今天总算换成了倚着软枕用膳的闲适模样。 这日晌午,她捏着银匙舀起第三口桂花糯米粥,清甜的米香混着桂花香在舌尖散开。 终于缓解了生存危机,夭夭准备两人‘出厂’的时候再战,是‘内战’还是一致对外就得看小姐妹表现。 夭夭正准备休息的时候,就听见自己那‘渣皇阿玛’大嗓门。 “爱妃能用膳了,真是长生天保佑!” 乾隆的笑声突然从殿外传来,玄色绣金龙袍裹挟着一阵风掠过门槛。 皇帝免了淑贵妃行礼,亲手端着一盅乳鸽汤,“爱妃尝尝这个汤,御膳房特意加了双倍的松露,说是西洋进贡的滋补圣品。” 淑贵妃望着碗里油亮的汤汁,突然想起孕早期闻到肉味就吐得天昏地暗的狼狈,忍不住抿嘴笑了:“皇上这是要把臣妾喂成宫里的胖猫呢。” “胖猫好啊!” 乾隆在榻边坐下,小心翼翼用银勺搅散热气,“胖猫招财,更何况是怀着双胎的‘福猫’。” “等孩子们出生,朕要昭告天下!” 说话间,他已舀起一勺汤递到淑贵妃唇边,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期待。 翊坤宫里,两人的笑语声混着食物的香气,将往日被孕吐笼罩的阴霾一扫而空。 窗棂外的阳光斜斜洒落,为这对帝妃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连时光都在此刻慢了下来。 等淑贵妃吃完晚膳,夭夭就感觉皇阿玛那‘五指大爪’像她们的房顶袭来,同时伴随堪比‘唐僧念经’的唠叨声。 夭夭只恨自己的五感发育的太超前,瞧瞧隔壁小姐妹多淡定,夭夭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对着五指山就是一脚。 “爱妃,你看小公主和朕打招呼,小公主们肯定喜欢朕这个皇阿玛。” 夭夭点头,对对对!我就喜欢和皇阿玛倒反天罡,你这条欠收拾的糊涂渣龙。 五台山清凉寺的晨钟刚响过,佛堂里,檀香袅袅,太后攥着家书的手微微发颤,长着皱纹的脸上绽开笑容,眼角的褶子都透着喜气: “快!快!收拾东西!双凤!淑贵妃竟怀了双凤!哀家要回去看乖孙女咯!” “瞧把您乐的 !!”晴儿扶着激动的太后,瞥见信上的字迹,眉眼弯弯。 随后晴儿佯装委屈,垂下眼眸绞着帕子:“老佛爷现在眼里只有两个小公主,以后都想不起晴儿了。” 太后在她脑门上轻轻一戳:“你这丫头,又来跟哀家撒娇!怕是等以后有了如意郎君,是你这丫头想不起来哀家喽!” “老佛爷……”晴儿听闻嫁人之事,原本白皙的脸颊刹那间染上一抹绯红,如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 她的双眸慌乱地垂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蝶翼。嘴角不自觉地轻抿,头也羞怯地低了下去,碎发掩住了她愈发红透的耳尖。 太后见晴儿害羞的样子,也不好再打趣,便让嬷嬷们准备回紫禁城,随行的嬷嬷们面面相觑,往年太后回宫总要磨蹭个三五日,这回却雷厉风行。 只见她亲自指挥宫人收拾行李,亲自找主持求平安符:“淑贵妃真是争气,明明是继后的好人选,却偏偏总有阻碍……!” 浩浩荡荡的回宫队伍行进在官道上,太后嫌马车太慢,和晴儿念叨:“也不知磨蹭什么!!再慢吞吞的,等咱们到了京城,两个小娃娃都会走路了!” 晴儿拿着手帕挡住上扬的嘴角,老嬷嬷看太后着急的样子,只能不时掀开车帘催促: “赶车的!加把劲儿!再磨蹭,等我们到了京城,两个小皇女都会叫人了!” 随行的侍卫憋笑憋得脸色发红,只能快马加鞭。 晴儿赶忙扶住摇晃的太后,嗔道:“老佛爷,您可得悠着点!咱们得把身子养好了,平平安安回到紫禁城,才能好好等着皇女们降生呀。” 太后这才坐定,嘴里嘟囔着:“就你会说!但也说得在理…… 罢了罢了,慢些就慢些!” 可眼神却依旧时不时望向京城的方向,满心满眼都是期待。 紫禁城神武门的铜钲声响彻云霄,太后的鸾驾缓缓驶入。 乾隆领着后宫众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淑贵妃被宫女搀扶着,圆滚滚的肚子在月白绣牡丹吉服下格外显眼。 鸾舆刚停稳,太后就急不可耐地掀开明黄锦帘,一眼望见人群中的淑贵妃,立刻快步上前:“我的心肝儿!快让哀家瞧瞧!” 乾隆带着众妃嫔给太后请安,太后敷衍的回应了几句,就牵起淑贵妃的手。 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淑贵妃的肚子,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哎哟,两个金疙瘩在里头闹呢!可别累着你额娘。” “知道你有孝心,等哪天哀家去翊坤宫看你,快!扶着你们娘娘回翊坤宫歇着!” 淑贵妃微微福身,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有劳老佛爷挂心,那臣妾就先回了,回头再给老佛爷请安。” 太后心疼地捏捏她的手,转头瞪向一旁的宫女:“还愣着干什么?好好伺候淑贵妃!” 令嫔魏氏笑着上前请安,太后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越过她走到愉嫔跟前:“五阿哥最近身子可安好?功课有没有懈怠?” 愉嫔慌忙行礼:“回太后的话,永琪每日都勤勉读书,骑射也不曾落下。”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这孩子有出息,好好教养着!” 第103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3 乾隆见太后神色稍缓,连忙上前搀扶:“皇额娘舟车劳顿,不如先回慈宁宫歇息?” 太后拍了拍儿子的手:“就数你会疼人!走,陪哀家回去说说话,也让哀家好好数落数落你,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早派人去五台山报信!” 众人簇拥着太后往慈宁宫而去,神武门的宫墙下,只留下令嫔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看乾隆回头,又露出小白花柔弱又坚强的笑。 这天夭夭正在吐泡泡,就听见皇阿玛那个渣渣说,想让额娘好好休息,宫权暂时由令嫔管着。 “000今晚造梦珠给渣龙用上,让他在里面感受一下生活的美好。” “好的,主人。” 乾隆在乾清宫的蟠龙榻上沉沉睡去,烛火摇曳间,梦境如迷雾般漫卷而来。 他仿佛踏入了另一个时空,只见翊坤宫张灯结彩,淑贵妃身着皇后朝服,凤冠上的东珠在红烛下泛着温润的光。 乾隆虽然想醒来,总是找不到办法,也只能在梦里飘荡着,几个月转瞬即逝,当婴儿的啼哭划破长夜,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公主被乳母抱到他面前。 “好!好!” 【梦里的‘弘历’】颤抖着双手接过孩子,小公主攥住他手指的力道虽轻,却似有千钧重。 乾隆看着‘弘历’轻抚着孩子柔细的胎发,龙袍下的身影微微发颤,“皇五女赐号固伦翊安公主,皇六女为固伦昭懿公主,愿我的明珠永享安康!” 宫殿内外顿时响起山呼海啸般的 “恭喜皇上”,喜乐声中,听着梦里‘弘历’的封号,乾隆满意的点点头,他仿佛看见小公主们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模样。 下一刻,乾隆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自己竟飘到了延禧宫,不知道自己的宠妃在做什么?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上投下蛛网般的暗影,令嫔身着寝衣,披散的长发垂在苍白的脸上,眼中跳动着扭曲的妒火。 “想办法把药给那两个小贱人的奶娘喝下去。” 她将一个贴着 “补药” 标签的瓷瓶递给包衣奴才。 “只要那两个孽障活着一日,皇上就得给皇后体面,本宫永远做不了六宫之主,等大吉之兆变成大凶,就不信皇上会不介意!” 奴才吓得瘫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娘娘,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杀头?” 令嫔突然发出温柔的笑声,指甲深深掐进奴才的脖颈,“你敢泄露半句,本宫让你全家陪葬!” 乾隆想要怒吼,想要冲上前阻止,却发现自己如同无形的幽灵,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心口传来钝痛,仿佛真的看见翊安与昭懿粉嫩的小脸逐渐失去血色…… 他没想到令嫔一个柔柔弱弱,能和他一起缅怀孝贤皇后的洗脚婢,竟然在后宫有如此大的势力,好一个包衣世家!!! 乾隆死死盯着翊安的寝殿,却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殿内的一切。 曾经粉雕玉琢的小女儿,如今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小脸惨白如纸,身上盖着的织锦缎被面都显得空落落的。 太医们进进出出,摇头叹息,淑贵妃 —— 不,梦里的皇后,发髻凌乱,眼中满是绝望:“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可回应她的,只有太医们死寂般的沉默。 两年时光转瞬即逝,翊安终究没能熬过那个寒冬。 乾隆想放声大哭,可发出的声音却消散在风里。 他看着皇后抱着小小的棺椁,哭到晕厥,而令妃站在人群中,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的阴鸷藏都藏不住。 昭懿因食量小,躲过了几次下毒,却也因此落下病根,成了药不离身的 “药罐子”。 【梦里的弘历】看着病弱的女儿,满心烦躁,连带着对日日强调规矩、想要护女儿周全的皇后也愈发不耐: “整日就知道说这些没用的,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好!” 皇后跪在地上,泪水打湿了满地青砖,却换不来半句安慰。 【弘历】更加宠爱解语花魏氏,令妃借机上位,执掌六宫大权后,手段愈发隐蔽。 她以美食、珍玩笼络五阿哥永琪,少年不知人心险恶,竟渐渐被其迷惑,对令妃言听计从,对愉嫔满是不耐。 更让乾隆怒火中烧的是,福尔康、福尔泰这两个包衣奴才,仗着令妃撑腰,竟在后宫中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大摇大摆地闲逛,不时与宫女们调笑,丝毫没有半点奴才该有的规矩,那模样,真好似这后宫是他们家的后花园一般。 乾隆想要呵斥,想要惩罚,可他在这梦境中却无能为力,而【弘历】还天天傻呵呵的笑,绿帽子都快戴头上了,估计还觉得凉快呢!! 乾隆骂骂咧咧,没想到和皇爷爷媲美的他,竟然被一群包衣奴才糊弄。 乾隆被困在这荒诞梦境里,看着自己(弘历)对昭懿公主不闻不问、对皇后冷眼相待。 心里像被无数蚂蚁啃噬,好几次都想冲上去揪住 “自己” 的衣领狠狠揍一顿,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只能像个透明人般旁观这一切。 转眼间,梦境流转到了乾隆二十五年。京城的街巷热闹非凡,乾隆只觉得有些烦躁。 街道上有一对局促的主仆吸引了乾隆的目光,主不主仆不仆的装扮,懵懵懂懂的现在京城大街上。 “小姐,咱们这寻亲之路,何时才是个头啊……” 金锁小声嘟囔,眼神里满是忧虑。 紫薇攥紧手中包袱,轻声安抚:“别急,老天爷总会保佑我们的,我们慢慢来。” 乾隆也不知这个姑娘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只能这样飘着。 紫薇攥着怀中泛黄的书信和信物,轻声对丫鬟金锁说:“我娘那么真的深情,我一定要告诉我爹,我娘是多么爱他!” “娘和爹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娘都在念着那个男人,他怎么可以不知道我娘的不容易?这对我娘来说是有多么不公平?” “做为娘亲的女儿,我一定要找到那个男人,告诉他我娘的一切……” 乾隆恍然大悟,原来是替娘来找负心汉的!!! 第104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4 “主人,您的皇阿玛在梦里都飘荡五年了,您不准备让他歇歇吗?”000感觉乾隆都快疯了…… “歇什么?大好时光让他往自己脑子里灌水吗?你闲着没事儿,多改改还珠格格的剧情。” “争取让渣渣龙一见到疯癫团,就想发配宁古塔的那种!!!”夭夭笑的一脸恶趣味。 “000你把紫薇和小燕子相遇改成,小燕子偷东西,夏紫薇不分青红皂白帮助小燕子躲避。” “然后小燕子忽悠夏紫薇那个大圣母,夏紫薇悲天悯人,觉得小燕子劫富济贫特别厉害,真是女中豪杰!!!” “主人,000马上就安排好了,偷蒙拐骗的女街溜子忽悠傻白甜入伙,主人,统棒不棒?” “000你棒极了,干得漂亮!!!” “000你看皇阿玛快气冒烟啦!!哼!遭报应了吧!!让你喜欢这些疯疯癫癫的人!!” “主人,这个梦您满意吗?”000上蹿下跳,等着主人的夸奖!! “还可以吧,以后再癫一些,让皇阿玛看到他们其中一人,就要气疯的那种。” 夭夭看着紫薇毫无防备的接受小燕子这个朋友,很是不理解。 夏紫薇和金锁两个弱女子从济南来到京城,应该是经历很多磨难的,怎么会还毫无心机? 这难道是剧情强行拉姐妹cp?一个疯疯癫癫会闯祸的丫头。 一个满脑子是情情爱爱的大圣母,也不知什么人创造出如此奇葩的世界? 看夏紫薇跟着小燕子去大杂院,夭夭觉得有些无聊,还不如看皇阿玛跳脚有意思呢!! 乾隆跳脚指着夏紫薇的鼻子就开始一顿输出:你读什么诗书?防人之心呢? 你咋没被人卖掉,真是白长一副聪明相,大杂院的人看你像傻子,长点心吧…… ¥?%&…… 小燕子和紫薇两人相见恨晚,小燕子教紫薇怎么享受街溜子的人生,紫薇想让小燕子沾染书香气息。 两个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两个女孩子,都在展示自己的特长。 一日,两人在院子里乘凉,紫薇望着夜空,轻声叹道:“小燕子,遇见你真好,我感觉自己不再孤单了。” 金锁:我让小姐您孤单了呗!!卖身契还我,我马上走!! 小燕子搂住她的肩膀:“那咱们学桃园三结义吧?以后咱们相互扶持,形影不离……!” 小燕子风风火火的准备东西,紫薇一看就是大家小姐,不抓住这个富贵,她就不是小燕子!! “天上的老天爷,地下的老大,菩萨,还有大杂院的老少爷们,姑娘少妇们,你们可都给我听好了!” “今天,我小燕子和紫薇结为姐妹,以后有好吃的一起吃,有好穿的一起穿,要是我违背誓言,就被乱刀砍死,五马分尸!” 乾隆:全是同甘没有共苦呗!!!傻狍子遇到街溜子,活该这个叫紫薇的吃亏!! 紫薇眼眶微红,也举起香:“天上的老天爷,地下的老大,菩萨,还有大杂院的老少爷们,姑娘少妇们,你们记住了!。” “此后我和小燕子有苦一起吃,有贼一起打,有山一起爬,都永不相弃。如违此誓,天神共厌!” 乾隆:你们直接拜堂吧!你当妻,她当夫,一天到晚让你哭…… 大杂院的众人相视一笑,还是小燕子有办法,抓住一个有钱的傻姑娘,没准儿以后还能带他们脱贫致富呢。 夭夭一边欣赏皇阿玛跳脚,偶尔在看一下000越编越癫的梦境,看着兴奋的000,夭夭都怕这个统以后不正常!!! 乾隆听紫薇对着小燕子把自己的身世说完,就知道这个像漏斗的大圣母,有可能就是自己风流的遗留物。 这么单纯的孩子还能从济南溜达到北京城,也算是上天打盹了。 在看小燕子拍胸脯说知道自己在哪儿?什么时间打猎,从哪儿过去找自己,心里一阵发毛,他的消息街溜子都能打听到? 那些反清复明的人对付他不是小菜一碟?乾隆心里记上小本本,等他醒了记得加强自己的护卫。 那些护卫还要学会保密,不要像个漏斗似的,把朕的信息全部突突突出去。 乾隆就这样稀里糊涂飘进围场,看见【梦里的弘历】心情就不好。 没事儿在他面前晃悠什么?不陪自己柔柔弱弱的妖妃啦? 乾隆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巴掌,都是自己糊涂,一个忠心耿耿的洗脚婢怎么可能会爬龙床。 乾隆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人,在小妾的床上,和小妾一起思念自己的妻子,以前为什么没察觉出来不对劲? 【梦里的弘历】穿的人模狗样,侃侃而谈,也不出手,身后跟着爱子永琪、福尔康、福尔泰两个包衣奴才。 尔康自信满满的给当今皇上吹牛皮,‘鹿’就是他的了,别的勋贵子弟有一种自己在傻子堆里的感觉。 夭夭:“这是被下蛊毒了吗?怎么大家都没觉得问题?包衣奴才都敢这么嚣张了?” “主人,这可能就是主角光环,主角吃个粑粑,大家都觉得正常……” “000,给他们安排上,吃粑粑的情节!!皇阿玛的反应肯定很好玩儿!” “怪不得皇后会怀疑自己不正常,换我我可能更得疯……” “且看今日围场,是谁家天下?”永琪豪气冲天,好像他已经登基成了皇上,嘻嘻哈哈的耍弄小聪明。 乾隆气的快冒烟了,一个包衣奴才竟敢逐鹿?真是反了天了!!还有永琪也过于自大了!!老子还没死呢? 对着【梦里的弘历】也是破口大骂,哪里来的脑残龙你就冒充朕?这么大逆不道的包衣是留着当下酒菜吗? 福伦在【弘历】身边,笑着对三人背影喊道:“尔康!尔泰!你们小心保护五阿哥啊!” 【梦里弘历】:“福伦,你的儿子我的儿子,大家都一样,今天狩猎无大小……” 福伦赶紧行礼:“皇上圣明!”要不是身份低,我儿子比你儿子优秀多了!! 第105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5 “对对对!!朕就喜欢你的儿子,在朕心里这两个儿子就是你福晋给朕生的一样!!”【梦里的弘历】像个傻子一样嘻嘻哈哈。 “你别多想,就让他们兄弟几个好好玩耍,你想多了就没意思了!!!”【弘历】大笑着说。 乾隆两个大巴掌就打在【梦里弘历】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包衣是自己私生子,满嘴喷粪的败类!! 夭夭看皇阿玛又飘到紫薇和小燕子身边,露出调皮的笑,多让皇阿玛跳脚,也不知会不会让皇阿玛的身高在长一长!! 乾隆看夏紫薇把信物交给小燕子,眼珠子快翻出来了。 认识几天啊!就把信物交给别人了?夏雨荷是把胎盘养大了吧?脑子里还有没有正常的想法? 信誓旦旦的要帮你娘找男人,结果你受点伤就交给别人了,也不怕给自己找个小后娘回去? “瞧这渣龙气的,不过这夏紫薇要是找自己情郎,爬也会爬过去吧?只能说这个爹也没那么重要!” “不然为啥爹可以分享给别人,福尔康她就不舍的分享给金锁?” “金锁也是受气包一个,好处没享到,受伤受委屈的事儿一样没少,不过这眼光都一样的,天天‘尔康’少爷~” “主人,这时候的奴才都这样,没自由,够忠心,没自己想法!!” “你们先回去吧!”小燕子讲了一堆自己够义气的话,拍拍胸脯向围场出发,苦自己吃了,得看看自己能不能捞点好处…… 这边永琪好不容易追到鹿,还嘻嘻哈哈的嘚瑟,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菜:“尔泰,多谢你帮忙,不然我都没办法向皇阿玛交差!” 夭夭:后来证明‘鹿’没死在永琪手里,而永琪的心被‘鹿’撞的六亲不认!!! 乾隆看永琪的箭没射到鹿,但是把那只叽叽喳喳的‘鸟’射的嗷嗷叫!!! 真是没用的废物,是他弘历愧对老祖宗,错把废物当成宝,其他儿子养成草!! 永琪没射到能吃能炫耀的鹿,但是射到一只让他心跳加速的母鹿。 虽然这只被箭射中的母鹿,一直呼叫皇阿玛,永琪立刻抱起来,自己凭本事射到的,带给皇阿玛看看!! 永琪看到小燕子奄奄一息,疯狂大吼!! 乾隆看着永琪鉴定完毕,这是一只白眼狼,什么玩意?还没确定身份就敢带到‘他’面前,蠢货!!平时装的那么聪明!! 众人都疑惑这个漂亮姑娘是不是刺客?毕竟突然出现在围场的确令人怀疑。 永琪这个叉烧,嘶吼据理力争,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可能是刺客…… 福伦滚鞍下马,奔上前去看小燕子:先审问一下吧,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出现在围场,太奇怪了!” 小燕子眼珠一转,连忙喊道:“皇上!夏雨荷的女儿来认爹了!” “也不知这里的皇上是怎么想的,十八年没想起来夏雨荷,现在一听名字,就很深情,这是触发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一听夏雨荷的名字就认为这是自己的女儿,是夏雨荷提前给皇上托梦了吧?梦里还没交代全。” “随便一个丫头带着定情信物就是女儿,狗带着信物,是不是觉得他和夏雨荷的血脉特殊?” 乾隆看的都快吐血了,几年后的自己这么蠢吗?人家拿着信物就是格格了?朕还是你皇阿玛你信不信??? 大杂院的人和金锁都有些埋怨紫薇,众人坐立难安,不知道小燕子怎么样了?而此时小燕子正在令妃那金碧辉煌的寝宫里。 乾隆:带回去的‘女儿’放在令妃宫里,你觉得合适吗?‘外室女’放到小妾的身边,身份的确相配!! 皇后这个嫡母不配管吗?做为皇后还不能提个疑问吗?令妃这个妖妃就开始挑拨离间,朕当初怎么没发现…… 令妃便委委屈屈的说道:“都怪臣妾太无用了一些,我觉得小燕子肯定是皇上的女儿。” “这小燕子真的和皇上像极了,长得基本和皇上一个模样,让臣妾看着都脸红心跳的!” 乾隆飘到令妃面前,啪啪就是两嘴巴:那肯定是你眼睛坏了!!! 你个妖妃!!满嘴胡说八道,等朕醒来一定要给你打入冷宫!!! 还有你这个渣渣,她说你就信?你的脑子是长在别人身上吗? “谁敢说她不是朕的女儿,朕才要砍她的头呢!当朕在围场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对她产生了一股不一样的感觉。” “尤其是她在昏迷前一刻用那双哀怨的眼神瞅着朕,问朕说还记不记得夏雨荷?” “朕立刻就想起来了,这哀怨的眼神和雨荷一模一样,朕绝对没感觉错!!” 乾隆越看越气,你说是就是?你查了吗?皇家血脉认得如此随便。 爱新觉罗家的血脉如此不珍贵吗?你的感觉,事实证明你的感觉就是废物。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脑残,竟然敢冒充朕? 你这么做,让别人怎么看朕这个皇上?大街上那么多找不到爹的孩子,你怎么不捡两个回来? 夭夭越看越有意思,“000你看皇阿玛气的快着火啦!!以前我只听说过肝火旺盛,没想到皇阿玛的肝火可以具象化!!” “主人,您不心疼吗?不可怜一下吗?” “可怜什么?自己的因果要学会承担!!!” 小燕子也不知怎么了,她就想享受一下,等以后她觉得不喜欢了,再还给紫薇:“娘说让您好好照顾……她的女儿。” 【梦里的弘历】老泪纵横:“你放心,皇阿玛会好好照顾你的!” 乾隆一个飞身坐到弘历身上,你耳根子这么软吗?八旗子弟是没人了吗?你都不查一查吗?你这么草率皇位还坐的稳吗? 乾隆又指着小燕子:还有你,以前只听过鸠占鹊巢,没想到你这只臭燕子也会抢富贵窝了?怎么?你是和鸠学过艺吗? 喝了几杯酒,就这么会做梦,有病赶紧吃药去,多大的胆,竟然敢欺君? 难道他这个皇上如此没有威严,绿帽子随便戴,欺君之罪随便犯,妃子撞流产还大方的表示没事儿…… 夭夭:以后还会把你的‘贡品’偷渡出去呢,小燕子捅你一刀都没事儿,哪里是皇上,明明是‘朕做冤大头阿玛那些年’!!! 第106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6 乾隆就看小燕子一边假惺惺的接受了格格的身份,令妃在一旁假装抹眼泪,嘴上一串子感动的话…… 【梦里的弘历】说着肉麻麻的话,乾隆正觉得这场景虚伪至极,突然眼前景象一变,来到了漱芳斋。 “000安排小燕子在皇宫里闯祸,让老佛爷断腿中风,撞妃嫔流产……” “令妃一边给小燕子等人求情,一边暗示令妃小燕子等人除掉自己不喜欢的人。” “还有福尔康福尔泰没事儿就偷睡宫女,紫薇恋爱脑还帮忙隐瞒,给皇上戴绿帽子!!” “主人,您也不怕乾隆被气死!!不过统好喜欢,原世界这群疯子伤害了多少人……” “有我在,那条渣渣龙才不会气死,只有自己的利益受到损伤,才会全力抵制,我可不想在皇宫看到这群人……” 乾隆摸摸自己的头顶,的确很绿…… 看着紫薇大圣母的样子就火大,怎么?从济南来到北京城,男人见得少吗?这个包衣奴才就那么吸引你!!! 夏雨荷未婚先孕不觉得苦?让孩子学到的都是情情爱爱? 还有你给你娘守孝了吗?也不怕你娘自己掀开棺材板!! 乾隆头顶一片火,眼珠子快瞪出来了,夏紫薇你有事儿说事儿,你那个眼神是看父亲的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看情郎呢,你不知道朕很色……呸……好吧!男人本色。 你还羞羞答答,欲语还休的看着人下了一夜的棋,哪个男人不会多想? 紫薇和皇上下了一夜的棋,传遍了紫禁城,令妃气得摔了手中的帕子,咬牙切齿道:“不愧是夏雨荷的亲女儿!” 皇后为了皇家名声,建议皇上纳了紫薇,乾隆虽然有点尴尬,但是对皇后的贤良淑德非常满意!! 【梦里的弘历】有点心动,毕竟对于这条色龙来说,紫薇的确是他喜欢的类型。 而且还和他下一夜的棋,又用欲拒还迎的眼睛看他,这个宫女肯定也对他有意思!! 等传来小燕子和紫薇金锁三人,小燕子和紫薇听到皇后这番言论,气得小脸通红。 小燕子叉着腰跳脚:“皇后娘娘怎么能把人想得这么龌龊!皇阿玛的年龄都可以当紫薇爹啦!哪有那么多歪心思!” 皇后气的脸色大变,皇上还宠溺的看着小燕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既然如此,本宫也就不管了。” 紫薇悲愤的看着皇后,“皇后娘娘,紫薇是好人家的姑娘,对皇上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令妃虽然厌恶紫薇分走皇上的关注,但她深知紫薇才是皇上的亲女儿,现在对她也没啥威胁。 于是,她在一旁添油加醋:“皇后娘娘这话说得,皇上做为长辈也是惜才。” 乾隆就看几人把皇宫弄得鸡飞狗跳,【梦里的弘历】还把小燕子弄到尚书房,给那嚯嚯的像是在唱大戏!!! 嚯嚯完皇宫,【弘历】打算带几人去‘微服私访’,皇后见状提出想让昭懿公主随行,和皇上培养一下感情!!! 【弘历】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虽然说是“微服出巡”,一位皇上要出门,仍然是浩浩荡荡的。 弘历出行和康熙完全不一样,东西带全,人员不少的“轻骑简装”出行。 队伍十分壮观,只是在路上【弘历】和小燕子和紫薇一辆马车。 乾隆看昭懿在角落里强颜欢笑,而梦里的糊涂龙竟然还和冒牌货嘻嘻哈哈,让他恨不得掀翻那辆马车。 等到看见有一户农家,紫薇和小燕子自告奋勇去找吃的。 等两人回来的时候拿一堆草,美其名曰说‘老爷’大鱼大肉,现在换换口味,小燕子和紫薇有意无意的忽略昭懿公主。 吃饭的时候紫薇和小燕子各种卖弄,烤两只叫花鸡叫‘在天愿作比翼鸟’,红杆子绿叶是‘红嘴绿鹦哥’…… 000在乾隆梦里真安排一盘带着鸟粑粑的野果子,小燕子直呼,这是眼不见心不烦,闭上眼尝酸甜!! 永琪心里眼里都是小燕子,对于自己的亲妹妹更是苛刻,尔康尔泰一副比皇家子女还高贵的态度。 【弘历】还天天嘻嘻哈哈的,看昭懿在角落里哭,还若无其事的跟着皇阿玛,乾隆只觉得心痛,那是他期盼已久的双凤闺女啊!!! 被这一群疯疯癫癫又趋炎附势的人欺负,夭夭看乾隆气的快炸毛了,只觉得大快人心。 “000,杜家千金抛绣球时,让乾隆看到小燕子眼里的嫉妒!!” “希望这辈子杜小姐能遇到一位良人,那个乞丐一看就是自视甚高的人,多少有点功名在身,却当了乞丐,还怨世道不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善茬??” 小燕子一听,兴奋拽着紫薇蒙头往前冲。“快呀!快活呀!大好时光正好看热闹去!抛绣球招亲,我从来就没遇到过!” 一群闲着没事儿干的人,就这样往前挤,占了一个有利的位置。 小燕子一看抛绣球的杜小姐长的如此漂亮,心里充满嫉妒,凭什么她无父无母,靠坑蒙拐骗,颠沛流离的生活。 而杜小姐父母恩爱,锦衣玉食,“少爷,听说这位小姐是个大美人,你可不要错过机会!” “等会儿那个小姐抛绣球的时候,你表现好一点,只要跳起来这么一接,我想是很容易的事,如果你接不住,我可以帮你!” 小燕子话音刚落,竟然跳起身子,将绣球一拨,绣球就直飞到永琪头上,她知道永琪肯定不会接绣球。 她把绣球扔给永琪,也是想让永琪觉得她现在对感情的懵懂,永琪就会习惯性包容她的‘天真’。 绣球就像小燕子和永琪之间调情的玩具,扔来扔去,小燕子眼珠子一转,假装分心,绣球就拨歪了,竟飘向乞讨少年,少年愕然间,被球击个正着。 小燕子心里窃喜,千金大小姐又如何,以后也只能嫁给乞丐。 哪像她现在是皇阿玛最喜欢的格格,外面的真格格给她当宫女,宫里的公主也不敢和她对着来,还有最受宠的儿子喜欢她…… 第107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7 “000,你说原世界,小燕子是不是也是对杜小姐心存嫉妒,故意把球传给这个叫齐志高的乞丐。” “小燕子在市井长大,肯定不是心思纯良的人,可是她却不知,她的嫉妒会害惨这个花季少女。” “主人,人性过于复杂,不过统觉得,原世界的小燕子也是故意的,也许她知道自己的性格,对于别人的吸引力是短暂的……” 杜老爷带着家丁们赶到。一见绣球竟被一个衣衫褴楼的乞儿抱着,立刻反悔。说:“我们再抛一次!”哪个能自力更生的人会当乞丐!! 小燕子眼看杜小姐要爬出火坑,立刻不干了:“凭什么不算?你不是亲口说的,只要年龄相合的光棍儿,就是新郎!” “你是几岁的光棍?”小燕子笃定齐志高没有成亲,毕竟只要不眼瞎,就没人愿意嫁给这样的乞丐! 少年连连摇头,呐呐的说道:“我单身至今二十载,不过人家嫌弃就算了!” 连忙把绣球还给杜老爷,彬彬有礼的说:“我一个穷人,只等天上掉馅饼,馅饼不给吃,还能奢望什么!” 杜老爷拿着绣球就要走,小燕子大怒,一拦,大声喊:“哪有说话不算话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家有几个姑娘,还抛?” 杜老爷生气。大吼:“我家姑娘又不是你生的,要你管!!” 小燕子凶了回去:“我小燕子专管不平事,你有意见?”看了看皇阿玛,大喊:“而且你犯了欺君大罪!” 杜老爷气得结巴了: “什么……什么欺君大罪?那里……那里有‘君’?我爱抛几次绣球,就抛几次绣球!” 昭懿天真的说道:“小燕子姐姐,在场的君子们明白事理,也不愿意杜小姐嫁给乞丐的。” “齐公子有手有脚不去自力更生,怎么好意思让杜小姐一起吃苦?既然双方都接受不结亲,为什么你不能接受?” 小燕子没想到昭懿会反驳她,“你真是和你娘一样,嫌贫爱富,毫无信用,真是让人讨厌……” 【弘历】把昭懿扒拉到一边,“都是昭懿不懂事,小燕子别生气。” 乾隆:你个傻叉玩意儿才不懂事,小燕子是你妈吗?竟然这么护着,也不睁眼瞧瞧你护着的是个什么东西。 嫉妒两个字都快刻在脸上了,瞧这莽莽撞撞的,实际好处一点儿也没少得,一群人就你是个大傻子,还天天哈哈哈的笑…… 【梦里的弘历】就回头看杜老爷,郑重的说:“杜老爷你就知足吧,齐志高最起码手脚健全!老天已经帮你选了女婿,你就认了吧!福伦,把我的贺礼送上!” 乾隆看那个乞丐,考试失败不是自己本事不到家吗? 又看【弘历】牛气哄哄的写下‘天作之合’四个字,盖上那个破印章,乾隆都破防了,等他醒了,就把那些多余的印章都扔了!!! 杜老爷低头看手中的题词,和那个“乾隆御印”的小印有苦难言,只能无奈的把闺女嫁给这个乞丐!! 众人进了客栈,永琪拖着小燕子走进亭子,“小燕子,你把绣球扔给我是什么意思?” “想让你抱美娇娘啊,如果你被绣球打中了,阿玛也不能不承认!大不了!阿玛指的是正室,杜小姐给你作个二房也不错!” “等到那个杜老爷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之后,就算要她作第三第四,恐怕他都巴不得呢!”小燕子装作不在意的说道。 永琪气得脸红脖子粗,紧紧的盯着小燕子,从齿缝中迸出几句: “你就这么热心,要帮我拉红线啊?你有没有想过,我心里可能有人了?” 小燕子大惊,睁大眼睛:“有人?有谁?那家的小姐?比这个杜家的小姐还漂亮吗?反正我不认识,我不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永琪说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小燕子心知肚明,但是对于永琪没有捅破窗户纸。 “不行不行!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你明知道紫薇心里已有人了,你这样横刀夺爱我小燕子都看不起你,你出去可别说认识我小燕子,我嫌丢人!!” 永琪叹气,摇了摇小燕子,说:“怎么可能是紫薇呢?你有没有长脑子?明知道紫薇是我的妹妹啊!” “我对她还产生感情,那就是禽兽不如,我不可能对紫薇有其他感情呀!你不要胡说八道了!” 小燕子在市井之地什么没见过,她才不要显得廉价,稀里糊涂接受永琪,这样男人肯定不会珍惜她!!!“那是金锁?” “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知情达理,学富五车,温柔善良的女人,我喜欢的是那个疯疯癫癫,莽莽撞撞的姑娘!” 接着永琪就是一阵肉麻兮兮的告白,说自己不喜欢优秀的,就喜欢你这样疯疯癫癫的街溜子。 你那么特别,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姑娘…… 小燕子喜不自胜,嘴上确实矜持推脱,你怎么可以喜欢我? 两人你喜欢我?你不能喜欢我!我怎么不可以喜欢你?进行了你来我往的让人脸红的交流~ “我不知道啊!也没人告诉我,我也没经历过……”小燕子懵懂的看着永琪。“你要给我时间,看你对我好不好,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小燕子这种懵懂的神情,诱惑的快让永琪疯了,好单纯的姑娘,他第一次遇到。 他就一步上前,抓住她的双臂,拽起来剧烈的摇晃: “从今天起,你长脑子想一想,我长的俊秀,家世好,武功也凑合,而且你和我在一起后,我皇阿玛依然是你皇阿玛!” “虽然未来的事还得努力,我们自己总该认清自己!等你和紫薇各归各位,你就不是现在的身份了!你这个身份是假的!而我的感情是真的!” 夭夭看乾隆听到如此炸裂的告白,整个人已经变成了‘小太阳’,嚯!!你的宝贝闺女儿子好不好?? 乾隆接着又看见小燕子和紫薇讨论情情爱爱,什么‘化力气为浆糊’等稀奇古怪的话,他想自戳双目,梦里的【弘历】肯定是假的!!! 第108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8 这天,一群大队人马,眼瞎也没长脑子,竟然看不出天要下雨,就这样被迫停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弘历】的马车,陷入泥巴里面,马儿骂骂咧咧使劲拽,马车就是一动不动。 一个皇上出游,搞笑的是就带了两把伞,皇上给紫薇遮雨,纪晓岚和福伦只能争抢着给紫薇遮雨,昭懿这个真正的公主只能淋雨帮忙。 紫薇连忙输出‘我受宠若惊’‘我要折寿啦’等夸张式白莲语,直让乾隆这个飘着的灵魂打冷颤!!! 紫薇又开始和马蛐蛐咕咕,至于说了什么?大家也不知道,正好马车出了泥坑,紫薇被戴上了聪慧机灵的帽子!!! 这天晚上【弘历】发烧,吃了太医开的药,就开始关心小燕子和紫薇两个丫头,对于自己的嫡女是一点也没想起来!!! 【弘历】对于其他老爷们是不想看了,想让小燕子和紫薇过来说说话。 乾隆就看见昭懿忍痛端姜汤,半路却被小燕子和紫薇阴阳怪气的抢走。 昭懿看‘那个弘历’喝了姜汤露出开心的笑,对于刚刚受到的委屈是一点都没在意!!! 乾隆已经无力痛骂这群癫公癫婆,只是对于自己的女儿心疼极了,这群人就应该千刀万剐!!! 【弘历】对于小燕子和紫薇温柔的陪伴觉得幸福极了,薇言薇语瞬间脱口而出: “我真是要感谢上苍,把你们两个,赐给了我!我觉得好幸福,好温馨,这种感觉,是我一生都没有感觉过的!我真的非常非常珍惜!” 夭夭:对对对!!你应该是小燕子和紫薇生的,从小你就可以感受这种温馨的感觉!!! 三个人你矫情一下,我们哄一哄,她感性一下,另外两个人加入,是一个非常有爱的斗地主活动!!! 【弘历】就在这样发烧外加迷魂汤的情况下睡着了,紫薇看着熟睡的‘爹’,她思潮起伏,激动不已。 紫薇仔仔细细的照顾着自己的爹,笑的一脸心满意足。 “不怪别人说她是个大圣母,小燕子疯疯癫癫,闯闯祸就成了皇阿玛心中宝!!” “夏紫薇又是挡刀,又是坐牢的,才勉勉强强做个还珠格格挂件儿,明珠格格,哪个正常人都会心里不平衡,她还挺开心!!” “关键是没人觉得不对劲,还有福尔康一个包衣奴才,凭什么可以在紫薇和晴儿之间来回选择?爱新觉罗的姑娘就这么不值钱?” 夭夭觉得自己神魂都冒出鸡皮疙瘩来了,瞧瞧~康熙来了都得扛着棺材跑!! 【梦里的弘历】醒了正握住紫薇的手,紫薇感动的看着‘她爹’,直接把她爹和他娘的淫词艳曲感动的说一遍。” 夭夭点评:对对对,以乾隆的水平,这诗就是他作的,作诗只是乾隆的爱好,他从不给以后得孩子增加负担!!! 【弘历】对紫薇说:我对你感觉很熟悉。 紫薇:对对对,夏雨荷是我干娘!!! “为了小燕子,爹暂时让出去,娘也是捡来的,也不知夏雨荷的棺材结不结实。” 夭夭看着夏紫薇的脑袋,真想拆开看看,这个脑袋和正常人哪里不一样? 第二天,一群人像是没见识一样,东瞅瞅西看看,就看见‘卖身葬父’的小姑娘,十七八岁一身孝的俏姑娘。 “000,你安排采莲喜欢皇上,但是紫薇和小燕子,对采莲说皇上太老了,身体现在已经不中用……” “主人,您太损了,不过统也很喜欢!!” “小女子采莲,哪位慷慨的大爷,求您用银子买了采莲吧,采莲葬父,京城的亲小女子就不寻啦,跟着少爷当牛做马!!” 夭夭笑得不行,哪家牛马长的这么瘦?是能耕地?还是能拉车?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给有钱人做局的,偏偏有傻子充当大爷!!! 小燕子看如此漂亮的姑娘,就觉得有可能是骗子,还没想好怎么做? 乾隆骂骂咧咧:永琪个混账东西,你阿玛还没死呢?你先给别人帮忙埋爹去了? 养你还不如养一块叉烧,真是浪费朕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怪朕眼瞎…… #&%¥…… 等到半路大家才看见狼狈的采莲,(大内侍卫:对对对,是我们眼瞎,一个弱女子发现不了!!) 小燕子看采莲对皇阿玛大献殷勤,心里瞬间不安起来,对于同行总有特殊感应,她对于莲心总是有着戒心,总怕皇阿玛不喜欢她和紫薇!!! 便偷偷的对采莲说:“采莲,你是不是看上我家老爷了?你看我家老爷挺年轻的,其实我家老爷已经不算男人了!” 尔泰听出小燕子的意思,便恐天下不乱的笑着接口:“是啊!采莲姑娘,你不知道,我家老爷最喜欢折磨年轻的小姑娘!” 乾隆:………… 谁知采莲转身就换了目标,对永琪大献殷勤…… 然后永琪和小燕子的情趣战争开始了,她扔一坛醋,他说你没同情心,不善良,两个人因为屁大点事儿冷战三天!!! 然后就是骑马技术不怎么样的鸟儿,怒气冲冲的策马奔腾,恋爱脑发作的‘叉烧包’一边咆哮,一边快马加鞭,和小燕子在一个斜坡骨碌碌的滚下去!!! 等两个人止住的时候,小燕子这只鸟儿右脚受伤流血,‘叉烧包’立刻心痛的要死,关心小燕子伤的怎么样?小燕子嘴硬一阵推拒,喜提‘叉烧包’堵嘴吻一个。 因为腿流个血两人就开始死了活了的生死相许,永琪怜惜的看小燕子,叹口大气,一边包扎,一边说: “我的错,我的错,都怪我还是个菜鸟,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你别害怕,你应该高兴才对,毕竟说明我对你的感情真是忍无可忍!” “以至于我看见你吃醋发疯,高兴的不得了,心里那叫一个得劲儿!” “你也知道我从小是个阿哥,自以为是习惯了,你稍微适应一下,我也习惯你的疯疯癫癫!” 乾隆大为震惊,爱新觉罗新一代情圣出现了!!现在嫌弃阿哥的架子,有机会朕就给你撸成平民!!! 两个疯言疯语之后,就开始你哭我笑,你打我闹,看不见其他人的恋爱之旅,其他人有乐见其成的,也有蒙在鼓里的,恶心的只有控制不住自己的乾隆!!! 第109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9 “微服出巡”,让小燕子和紫薇感受到了,有钱有权人的出行,真是让人快乐,而且还有一群人陪着。 两个女孩子,忙得不得了,要照顾【梦里的弘历】,要找机会说出秘密,要和三个臭皮匠随时商量大计,还要闹闹恋爱,吵吵架。 这一路,真是非常热闹,小燕子平均每三天就要跟人打一架,她每次一出手,永琪就只好出手,生怕她吃亏。 永琪一出手,福家两兄弟就不能不出手,紫薇一看尔康出手,就担心的不得了。 左顾右盼的看着情郎,尔康感觉紫薇的目光,打架的姿势的越来越漂亮。 弘历虽然也告诫小燕子,不要太冲动,这样一路打打闹闹,想要不引人注目,都不容易。 但是,小燕子对乾隆振振有词的说: “我是江湖侠女,怎么能容忍自己看不惯的事情,再说不是还有老爷这个……”她压低声音,嘻嘻一笑:“明君啦!” 等到冀州庙会的时候,夭夭和000创造的梦境给了疯癫团致命一击,庙会一比一的复刻。 小燕子横冲直撞就往里面窜,永琪丢下皇阿玛紧追自己的‘鸟儿’,尔康尔泰也只能跟着追!! 乾隆本来也要去看高跷队,可昭懿突然拉住了他,轻声道:“阿玛,此时人多眼杂,您身份贵重,还是谨慎些好。” 乾隆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停下了脚步。他看了看四周拥挤的人群,点了点头,难得的对昭懿投去赞许的目光。 “000过会儿挡刀换成昭懿,在梦里我就是那个受尽委屈,但只要皇阿玛快乐,我就自我疗伤的小可怜。” “伤的重一点,让夏紫薇遇到危险的时候躲开,既然她不喜欢皇阿玛,那这辈子就让皇阿玛不要她,挺公平的!!” “让卖茶叶蛋的老夫妻骂的狠一点,没准皇阿玛就激励出强国的想法,省的没事儿天天溜达。” “少写点打油诗,少在真迹上盖章,对的起古人,也对得起后人,我可真是孝顺的小闺女!!” “对对对!主人说的对极了!”000只能操控着梦境,争取给主人一条康庄大道!! 卖茶叶蛋的老夫妻停留在乾隆面前,“老胳膊老腿的,就再这儿卖吧!!人这么多,别在把咱们挤散架喽!!” 老太婆一股忠厚样,拼命点头:“是啊,就在这卖吧,总能卖出去几个,赚两个铜板也够咱们花的!!” 【梦里的弘历】正在可怜卖茶叶蛋的老头老太太,对方突然发难,把推翻炉子和茶叶蛋!! 热腾腾的茶叶蛋烫的紫薇嗷嗷叫,手脚一直乱扑棱,老头嘴里大喊:“你个满清的余孽,不长脑子的狗皇帝,死去吧你!” “主人,我觉得这句话完全携带私货!!”000听着熟悉的骂声,主人心眼儿真小!! “你就是嫉妒我语言丰富,你个垃圾统!!!”夭夭满眼兴奋的看着下面的场景。 明明这场刺杀是小燕子几人不知低调引起的,什么惩罚没有还得了免死口谕,对那些战场厮杀,官场兢兢业业的大臣多不公平!! 老太婆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尖锐的匕首,直扑【梦里的弘历】,吼着:“杀死你个没用的昏君!” 【梦里的弘历】听见自己被叫昏君,气的自己战斗力爆表,拿着一把扇子就是来回遮挡,睁眼一看眼前就是一把刀。 而这次为皇上挡刀的变成了昭懿,昭懿毫不犹豫地挡在乾隆身前,匕首狠狠刺入她的身上。 【梦里的弘历】瞪大了眼睛,惊恐与心疼交织,他一把抱住昭懿摇摇欲坠的身体,“昭懿!”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而离【弘历】最近的紫薇向后躲,不小心拐了脚,看到昭懿挡了刀,连忙上前关心‘她爹’,有意无意的把昭懿身上的血抹在自己身上。 “皇上,您没事儿紫薇就放心了。”紫薇说着腿脚一软。 【弘历】看到紫薇身上的血,还以为紫薇也受了伤,也不顾昭懿身上的伤有多重,把昭懿交给傅恒,自己立刻抱起紫薇。 “胡太医!胡大医……胡太医你不好好等着,去哪里了?胡太医你到底在哪儿?” 尔康耳听四面,眼观八方,看到纪晓岚在人群中,疯狂的喊着“胡太医”,知道有人受伤了。 心里想有可能是皇上受伤了,他立功的机会马上就来了,尔康手脚也不软了,抓住胡太医立刻兴奋起来。 尔康负伤也不放掉胡太医,呼吸急促,没准儿这次就能脱离包衣,家族要抬旗啦!!到时候紫薇再恢复身份,他就是额驸。 【梦里的弘历】“紫薇!你怎么这么傻,竟然让自己受伤,让朕既感动又心痛!” 紫薇看皇阿玛如此在乎她心里大喜,虽觉得昭懿这个多管闲事特别讨厌,但皇阿玛最担心的是她。 紫薇装柔弱趁机求皇上能免小燕子一死,【梦里的弘历】没脑子的胡乱点头,皇上的金口玉言‘免死’感觉很不值钱…… “000你说夏紫薇最爱的是小燕子吧?一群人欺君,只给小燕子求免死,其他人不是人吗?” “主人,这个世界刚开始很受主世界的人喜欢,就喜欢疯丫头毫无规律,这个世界毫无规则的模样……” 等胡太医来的时候,看皇上对紫薇这个宫女如此着急,连忙上前把脉,感觉到这个宫女只受到了惊吓。 但是做为在后宫生存的太医,自有一套生存法则:“启禀皇上,这位姑娘心脉有些受损,臣给开点药,让这位姑娘好好修养!!” “那你赶快给紫薇丫头好好开药。”【梦里的弘历】那颗提着的心,这才回归原位,就低头去看紫薇。 乾隆眼泪哗哗往下掉,你们这群傻叉,没看见我闺女受伤了吗?你们只顾着关心那个大圣母!! 要是我闺女出了事儿,等朕醒了一定要把你们都宰了,一个都不留…… 傅恒看怀里昭懿公主呼吸越来越虚弱,而皇上还在关心一个宫女,连忙呼唤太医,“胡太医,你快来给昭懿公主看看。” 【弘历】听到傅恒的声音,才想起来替自己挡刀的昭懿,“快带着昭懿去丁大人的府上医治,小燕子永琪你们要照顾好紫薇。” 第110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10 胡太医看着昭懿这个嫡公主,只觉得可怜极了,在皇上的眼里嫡公主竟然还不如还珠格格身边的宫女重要。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乾隆泪流满面的飘在昭懿身边,看着昭懿义无反顾的替‘自己’挡刀,他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是震惊和恐惧。 看【弘历】只顾着那个宫女,怒气冲天,对于闺女孤零零的接受胡太医治疗,只觉得心疼不已。 胡太医对昭懿公主尽心尽力的治疗,对皇上回话:“启禀皇上,昭懿公主身上的刀子拔出,可能会有危及生命的危险,而且耽误了治疗时间,会影响昭懿公主的寿命。” 【弘历】难以置信,毕竟那是刚救了自己的闺女,现在对昭懿的感情比较充沛。 “皇阿玛,您不必担心,我觉得昭懿肯定和那个坏皇后一样,对您使用苦肉计。”小燕子不开心皇阿玛担心那个坏丫头。 “小燕子,你不要乱说话,毕竟昭懿还小,不知道皇上会担心……”紫薇倚靠在金锁身上,善解人意的开口说道。 【弘历】听到这里想法就变了,在昭懿伤口还没结痂的时候,就提出回紫禁城。 乾隆恍惚的看到,一群人回到紫禁城,昭懿的身体虚弱无比,‘自己’知道了紫薇是真格格的真相,竟然搞批发似的封紫薇是明珠格格!!! 对小燕子和紫薇毫无底线的宠爱,送‘自己’一顶绿帽子也只是挨打而已,各种祸事层出不穷!!! 乾隆心痛的看着小燕子刺杀‘自己’,昭懿再次保护‘自己’去世,永琪抛家和小燕子远走高飞,紫薇嫁到福家,皇后心灰意冷关闭宫门,‘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乾隆手足无措飘荡着,这时一道声音想起:“乾隆皇帝,你看看后世对你的评价,你甘心吗?今生是你前世的继皇后乌拉那拉氏献上凤气,让你的人生可以重来,望其珍重!!!” 乾隆看着后世对自己的评价,只希望自己能回去,他想自己流传千古,想好好对待皇后和他的双凤公主!!! “000,让渣皇阿玛回来吧!!!” “好的,主人!!”000觉得主人这辈子又稳了。 乾隆只感觉眼前一黑,睁开双眼才发现他还在乾清宫的龙床上,梦中令妃的阴狠、小燕子与紫薇为首的疯癫团,还有昭懿的悲惨缠绕在乾隆的心头。 他现在想立刻去翊坤宫,去看看淑贵妃,更想摸摸肚子里的两个小宝贝,看了看天色,只能作罢!! 早朝时,乾隆神色冷峻,草草处理完政务后,便将最信任的心腹唤至跟前:“去查清楚京城那些包衣世家,尤其是魏氏,一草一木都别放过。” 看心腹领命而去,乾隆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想起后世人调侃他‘章总’,眼前的印章就有点不太顺眼,就让太监总管把这些印章藏起来!!! 乾隆紧接着离开乾清宫,直奔翊坤宫,淑贵妃正倚在软榻上,圆润的腹部高高隆起,彰显着双胎的生机。 “爱妃,朕来了。” 乾隆快步上前,轻轻握住淑贵妃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关切,“朕给咱们的小公主们带了好东西。”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对玉制拨浪鼓,温润的玉面刻着缠枝莲纹,轻轻摇晃,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乾隆将拨浪鼓放在淑贵妃腹部,一边摇晃,一边温声细语:“乖孩子,听听皇阿玛的声音,等你们出生,皇阿玛带你们去看御花园的百花,去圆明园骑马。” 夭夭听着拨浪鼓的声音,只想拧渣皇阿玛的耳朵,很吵啊!你知不知道? 淑贵妃感觉皇上哪里变了,但望着乾隆温柔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眼中满是幸福。 这时,在淑贵妃旁边的十二阿哥永璂啊啊啊叫,好似对皇阿玛的忽视他很不满意。 乾隆笑着抱起小十二,刮了刮他的小鼻子:“永璂乖不乖啊?有没有乖乖听额娘的话?” 永璂小手紧紧攥着乾隆的衣角,便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在翊坤宫的温馨时光,暂时驱散了乾隆梦中的阴霾,以前他喜欢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令嫔,现在他才知道,淑贵妃才是他应该珍惜的人,他们两人的孩子才是他的宝贝。 半年时光转瞬即逝,朝堂之上风云变幻,乾隆的圣意如雷霆万钧,将一众包衣世家震得摇摇欲坠。 贪污严重,后宫势力颇大的家族首当其冲,抄家的告示贴满京城,抄没的金银财宝、田契地契堆积如山。 菜市口的刑场血迹未干,一颗颗人头高悬,向众人昭示着帝王之怒。 乾隆以令嫔是后宫嫔妃为由,让残留的魏家及其姻亲被严令禁止再入后宫当差,马上要在后宫崛起的魏氏一族,瞬间打回原形,如风中残烛。 令嫔失宠的消息在后宫不胫而走,往日围在她身边阿谀奉承的宫女太监,纷纷作鸟兽散,只剩下几个瞧不上眼的粗使丫头。 她独坐在延禧宫,望着空荡荡的宫殿,想起曾经的风光,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却无人为她擦拭。 福家两个兄弟也被乾隆以不守宫规为由,喜提一顿板子。 养心殿内,檀香袅袅,乾隆批阅奏折的手顿了顿,抬眼望向不请自来,跪地的永琪:“朕决意不让他们再做你的伴读,你可有话说?” 永琪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焦急与不舍,重重叩首道:“皇阿玛!儿臣斗胆恳请您收回成命!自儿时起,尔康、尔泰便伴在儿臣身边,我们一同读书习字、骑马射箭,他们不仅是伴读,更是儿臣的手足兄弟!” 他声音微微发颤,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儿臣记得,去年围场狩猎,儿臣不慎落马,是尔康拼死护着儿臣,自己却被马蹄踏伤了腿;尔泰更是常将儿臣疏漏之处直言相告,助儿臣课业进步。若无他们相伴,儿臣怕是难以长成如今模样。” 见乾隆面无异色,永琪又向前膝行几步:“皇阿玛,您教导儿臣要重情重义,尔康、尔泰对儿臣的情谊,儿臣没齿难忘。” 第111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11 “若因儿臣之故,让他们离开,儿臣心中有愧,往后读书习武也难有往日劲头。还望皇阿玛念在儿臣一片赤诚,准许他们继续伴读,儿臣定与他们相互勉励,不负皇阿玛栽培!” 说罢,再次伏地,久久不起,满心期盼着乾隆能改变心意。 养心殿内气氛骤变,乾隆怒目圆睁,抓起案上的茶杯狠狠朝永琪砸去。 “哐当” 一声脆响,瓷片飞溅,鲜红的血顺着永琪额头缓缓流下,滴落在地砖上,永琪惊愕抬头,迎上皇阿玛冰冷如霜的目光。 他第一次觉得皇阿玛是如此陌生,他不是皇阿玛最宠爱的儿子吗?还有令额娘,皇阿玛怎么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如此薄情寡义?这不是他熟悉的皇阿玛,是不是淑贵妃从中作梗? “他们兄弟是你手足兄弟?是他们额娘说的还是你额娘说的?” 乾隆猛地起身,扫落几案上的奏折。 “堂堂皇子和包衣奴才称兄道弟,你倒是不挑食?一个奴才救了你不是应该的?怎么福尔康救你,还需要你把他当成祖宗?” 字字如刀,在殿内回荡。 永琪强忍着额头的剧痛,膝行半步,声音带着哽咽:“皇阿玛!儿臣从未将他们视作奴才!围场落马时,儿臣分明看见尔康眼中只有救我的念头,哪里有半分尊卑之分?尔泰直言进谏,是为儿臣好,并非为了讨赏!”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儿臣虽为皇子,但情谊岂分贵贱?若连真心相待的人都要以身份衡量,这皇子之位,儿臣……” “住口!” 乾隆猛地拍案,震得烛火摇晃,“还敢狡辩!你眼里还有没有君臣父子之礼?” 他大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盯着曾经最喜欢的儿子,“从今日起,尔康、尔泰即刻调离,你若再敢求情,就别怪朕不念父子之情!” 乾隆看着仍梗着脖子的永琪,眼中满是失望与嫌恶,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个无可救药的陌生人。 他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与其在宫里丢人现眼,你择日就出宫建府吧!”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永琪心头,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脸上血色尽褪,连伤口的疼痛都顾不上了。 声音颤抖着喊道:“皇阿玛!儿臣究竟做错了什么?不过是珍视与尔康尔泰的情谊,就要被赶出宫去?儿臣自幼在您身边长大,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如此对待……” “住嘴!” 乾隆不耐烦地打断他,袖袍一挥,“少拿情谊做借口!朕看你是被那些包衣奴才带坏了,满脑子不知尊卑!出宫建府,也好让你清醒清醒,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别再妄想有人能惯着你的荒唐念头!” 说罢,他转身背对着永琪,再不看他一眼,只留给永琪一道冰冷的背影和一句冰冷的 “退下吧”。 永琪跪在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因为自己珍视的友情,竟落得被皇阿玛厌弃、驱逐出宫的下场。 许久,他才颤抖着撑起身,一步一步,艰难地退出了养心殿,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 “主人,您安排的这个梦不错啊!!疯癫团的隐形太子和跟屁虫,已经ko!!!” “不然我闲的没事儿,让渣渣龙做美梦吗?以后只要我不造反,我就是渣皇阿玛心尖宝!!”夭夭在有限的场地伸个懒腰,劳心劳力的事儿,就交给破防的皇阿玛吧!!! 慈宁宫内,檀香氤氲,太后半倚在金丝软榻上,手中摩挲着佛珠,见乾隆行礼后。 便温声开口:“听说你要让永琪出宫建府?他向来乖巧懂事,可是做错什么了?” 乾隆面色一沉,想起永琪在养心殿的顶撞,怒意又涌上心头:“皇额娘有所不知,永琪如今满脑子荒唐念头,竟将包衣奴才视作手足兄弟!朕瞧着他是被福家那两个小子带坏了,不堪大用!” 说罢,重重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太后闻言,微微皱眉,脑海中浮现出永琪往日聪慧有礼的模样,实在难以将他与 “不堪大用” 联系起来。 她思索片刻,突然想起什么,佛珠在指尖猛地一顿:“福家…… 莫不是福大学士府上的尔康、尔泰?” 见乾隆点头,太后眼神骤冷,“这福家兄弟,与令嫔可还有姻亲关系?” 太后这才恍然,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此前因喜欢永琪这个孙子,竟忽略了这层关系。 令嫔本就因家族牵连失宠,如今看来,福家兄弟在永琪身边,难保没有令嫔暗中授意,妄图借此巩固势力。 “皇额娘,都是朕一时糊涂!” 乾隆有些羞愧,包衣之子只能做哈哈珠子,因令嫔却受宠让福家兄弟成了伴读。 太后明白永琪估计是废了,不过毕竟是喜欢多年的孩子,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忧虑:“永琪这孩子,重情重义是好事,可到底年轻,容易被人利用。你这般急着将他赶出宫,莫不是寒了他的心?” 乾隆沉默不语,想起永琪跪那不可置信的眼神,还有梦里永琪抛家远走的选择,心中也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若不改,朕绝不姑息!” 这日,翊坤宫被紧张的氛围笼罩,淑贵妃临产,乾隆心急如焚,早早便来到这里,在殿外来回踱步。 太后也匆匆赶来,手里紧紧攥着佛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菩萨保佑,一定要母女平安。” 产房中,淑贵妃的痛呼声一阵高过一阵,乾隆听在耳中,只觉得时间格外难熬,上天一定要保佑淑贵妃这个傻女人平平安安。 因为梦里失去母女三人的影响,他几次想要冲进产房,都被稳婆和太医拦住。“皇上,产房污秽,您还是在外面等候。” 乾隆只能作罢,继续焦急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清脆的啼哭划破长空,紧接着又是一声。稳婆满脸喜色地跑出来:“恭喜皇上!恭喜太后!淑贵妃娘娘平安产下两位公主!” 乾隆和太后快步走进产房,只见淑贵妃虚弱地躺在床上,身旁躺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 第112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12 “快,让朕看看朕的宝贝女儿。” 乾隆小心翼翼地将双胞胎的老大抱在怀中,眼中满是慈爱:“小五封号固伦翊安公主,小名就叫安安,愿你一生平安顺遂。” 又抱起小公主,想起这个孩子义无反顾救了‘他’两次,最后落得早夭的下场,心里便觉得疼痛难忍,“小六封号固伦昭懿公主,小名就叫夭夭,桃之夭夭,岁岁长安。” 夭夭看着皇阿玛,觉得改造后顺眼多了,希望这个‘中年男宝宝’再接再厉!!! 太后也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地念叨着:“好,好,哀家又有两个乖孙女了!” 翊坤宫中,因新生命的降临,满是喜悦与温馨。 金秋时节,翊坤宫双喜临门 —— 大清祥瑞双凤降世,淑贵妃晋封为皇贵妃,膝下双凤公主与十二阿哥永璂更是成了乾隆心尖上的 “活宝 ”。 今天是翊安和昭懿的周岁宴,乾清宫内张灯结彩,红绸与金纱交织,缀满珍珠的宫灯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 翊安和昭懿的周岁宴在此盛大举行,满朝文武、后宫妃嫔齐聚一堂,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太后望着两个被奶嬷嬷抱在怀中的小公主,脸上满是慈祥笑意,手中佛珠轻轻拨动:“哀家瞧着翊安像她皇额娘,眉眼温柔;昭懿倒像皇上,透着股机灵劲儿。” 夭夭如果不知道自己长啥模样,可能马上就‘自杀’了,做为小公主长得像皇阿玛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乾隆坐在龙椅上,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心尖肉’,笑得合不拢嘴,时不时将案上的珍馐递给身旁的淑皇贵妃:“多吃些,照顾孩子辛苦。” 乌拉那拉氏越发温婉,本身就是绝色,现在过得幸福,更是让人移不开眼,“多谢皇上。” 晴儿手持绣着并蒂莲的绢帕,早已按捺不住喜爱之情,看老佛爷抱着翊安。 她快步上前,从奶嬷嬷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昭懿,指尖轻轻刮了刮小公主肉嘟嘟的脸颊:“昭懿乖乖,瞧瞧晴儿姐姐给你带了什么?”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对镶着红玛瑙的长命锁,“这是姐姐特意寻来的,愿昭懿与翊安妹妹平安喜乐,岁岁无忧。” 夭夭眨着大眼睛,笑着抓住长命锁,“谢姐姐!!”看着单纯的晴儿,很难想她以后会为了萧剑远离皇家。 只能说女儿家不能养的过于单纯,不然随便一个小混混就能骗走!! 随着礼乐声渐歇,抓周的红漆长案被宫人缓缓抬至殿中。 鎏金算盘、翡翠毛笔、珍珠凤印等十二样物件在明黄绸缎上熠熠生辉,引得满座宾客交头接耳,猜测两位公主会选中何种吉兆。 翊安趴在案边,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女戒,肉乎乎的小手刚要触碰,却被夭夭一把搂住。 “这个不要!”夭夭直接把女戒踹到地上,明明是金尊玉贵的公主,还规规矩矩的活着多憋屈!! 夭夭把长案上不值钱的,颜值不好看的东西全都淘汰掉,然后拽起一角给翊安。 “好”翊安奶声奶气地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接过夭夭递过来的布角。 夭夭看翊安如此 “上道”,特别满意,不愧是接受过她教育的娃!! 夭夭站起来又抻起一个角递给翊安,然后自己又拽两个角,姐妹两齐心协力兜起未‘淘汰’的抓周礼。 就在众人屏息等待吉兆解读时,夭夭突然站起身,指着乾隆说:“皇阿玛也要!!”大靠山得维护好了,做人可以淘气,但也得暖心。 翊安连连点头,跟着妹妹学:“要要要,都要!!” 乾隆看孩子如此看重他,立刻站起身来,亲自抱起两个小宝贝儿。 “两个贪心的小机灵鬼!” 太后笑得直揉肚子,手中佛珠跟着轻轻晃动。 “兜的东西不少啊,不愧是大清的双凤公主,果然是大吉之兆!!” 乾隆更是笑得前俯后仰,龙袍上的金线绣纹随着笑声微微颤动:“罢了罢了,朕的女儿自然与众不同!日后定要活的平安自在!” 晴儿早已笑得直不起腰,掏出帕子为老佛爷擦汗:“两位公主这般聪慧,往后的欢声笑语怕是要溢出紫禁城了!” 淑皇贵妃走到乾隆身侧,眼角眉梢皆是笑意,轻声吩咐道:“还不快来人收拾,把两个小祖宗的‘战利品’藏起来。” 而永琪站在角落,看着众人簇拥的姐妹俩,攥紧的拳头又缓缓松开,眼底翻涌的情绪不知是妒是叹,心里翻涌着酸涩与不甘。 令嫔娘娘说的对,自从淑皇贵妃得宠,自己在皇阿玛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被赶出宫建府的屈辱更是历历在目。 此刻,看着乾隆对翊坤宫母子几人百般宠爱,嫉妒的火焰在他心底熊熊燃烧,他暗暗想着:“若不是淑皇贵妃针对,皇阿玛怎会如此对我?” 看皇阿玛几人在忙,为了不引起怀疑,永琪强挤出一抹笑容,缓步走向坐在榻上玩耍的夭夭姐妹。 他蹲下身,伸手想要摸摸昭懿的小脸,声音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昭懿妹妹,来让哥哥抱抱。” 然而,当夭夭抬起头,对上永琪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郁与怨毒时,原本还在哄着姐姐的夭夭突然露出坏笑。 永琪还以为是自己眼花,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听见…… 昭懿突然 “嗷” 的一嗓子大哭起来,小脸涨得通红,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翊安听到妹妹的哭声,也吓得哇哇大哭,夭夭对于吓到姐姐感到抱歉,只能搂住翊安慢慢安抚,顺便偷两滴眼泪抹在自己脸上。 哭声瞬间打破了宴会上的热闹氛围,众人想要抬头看看热闹,为了生命安全只能低头‘数蚂蚁’。 淑皇贵妃更是紧张地搂住夭夭和翊安,轻轻拍着她们的背哄道:“乖,不哭不哭,是不是吓到了?” 乾隆原本带笑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案几上的酒杯,酒水泼洒而出:“永琪,你对翊安和昭懿做了什么?” 太后微微皱眉,手中佛珠停止了拨动。晴儿也满脸担忧,掏出绢帕为翊安昭懿擦拭眼泪。 第113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13 永琪心中 “咯噔” 一下,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强装镇定,扑通一声跪下:“皇阿玛明鉴!儿臣不过是想逗昭懿妹妹开心,什么都没做!” 他偷瞄了眼被淑皇贵妃紧紧搂在怀中、哭得抽抽搭搭的翊安昭懿,声音不自觉提高,“儿臣一片好心,妹妹却突然啼哭,儿臣也不知是为何!” 愉嫔原本安静地坐在角落,见儿子被斥责,脸色瞬间煞白,她踉跄着冲上前,扑通跪在永琪身旁。 声音带着哭腔:“皇上!永琪他一向懂事,定不会做出伤害公主的事!有可能是公主看永琪觉得陌生吓哭了,请皇上恕罪!” 说着,她不住地磕头,额角很快红了一片。 淑皇贵妃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哽咽:“皇上,昭懿向来胆大,从未这般哭过,可能是‘喜极而泣’吧……” “爱妃太过善良了,别怕,有朕在。”乾隆看着为自己付出众多的母女二人,心里怒火越来越旺。 乾隆转过头冷哼一声,眼神在永琪和愉嫔身上来回扫视:“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平日里不知天高地厚,现在还敢在朕面前狡辩!” 乾隆想起梦里,永琪对愉嫔的冷漠,他看向愉嫔的眼神中,既有埋怨又有一丝怜悯,“你身为额娘,连自己儿子都教不明白!” 愉嫔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是臣妾无能,求皇上息怒,饶过永琪这一次吧!” 她转头看向永琪,眼中满是恳求,“永琪,快向你皇阿玛认错,别再惹皇上生气了!” 永琪却别过脸去,不愿看无能的额娘一眼,心中只想着如何摆脱眼前的困境。 愉嫔望着儿子冷漠的侧脸,心瞬间凉了半截,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乾隆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怀疑:“哼!还有你永琪,你平日的心思,以为朕看不出来?” 他看着永琪苍白的脸色,怒意更甚,“今日是昭懿和翊安的大喜日子,朕暂且不与你计较!但往后,你少进宫,更不许靠近翊坤宫的孩子!” 永琪心中一凉,想要辩解,却对上乾隆冰冷如霜的眼神。 他咬了咬牙,重重叩首:“儿臣遵旨!” 起身时,他忍不住又看了眼被众人簇拥的翊安昭懿,心中的嫉妒与不甘翻涌,却只能将情绪狠狠压下。 而殿内,两位公主的哭声渐渐平息,但这场风波,却让众人知道,五阿哥的确失宠了,翊坤宫现在是热灶。 这日乾隆批完奏折,在翊坤宫的小花园里,握着皇贵妃的手笑言:“朕瞧着翊坤宫的门槛都要被孩子们踩破了,往后怕是连老鼠洞都得防着小祖宗们闯进去。” 皇贵妃掩唇轻笑,目光落在远处追着蝴蝶跑的三个小身影上:“皇上且看,夭夭又要惹祸了。” 五岁的夭夭顶着满头菊花瓣,摇摇晃晃跑到乾隆跟前,小辫子上还挂着半朵墨菊。“皇阿玛!” 她举起沾满花汁的小手,“夭夭给你编了花环!” 说着便往蹲下的乾隆头上戴,一旁的永璂急得直跳脚:“妹妹,皇阿玛是男子汉,不能戴花!” 夭夭叉着腰,小脸上满是神气:“哥哥,没文化真可怕!皇阿玛说过,唐朝的大诗人李白就戴花喝酒,还有宋朝的大人们,逢年过节都要簪花呢!” 她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有模有样地数着,“而且呀,皇阿玛去年重阳节也戴了茱萸花,还说这叫‘簪花祈福’!” “对对对!妹妹说的对,永璂哥哥真是没文化……”小跟屁虫翊安觉得只要是妹妹说的,都对!! 永璂被两个妹妹说得一愣一愣的,挠挠头:“真的吗?那…… 那我就戴一下。” 夭夭得意地笑起来,小心翼翼地把芍药别在永璂发间,还退后两步仔细端详:“好看!永璂哥哥比御花园的牡丹还好看!翊安你说是不是?” 翊安虽然觉得怪怪的,也是点头附和,觉得有可能是自己的审美有问题。 乾隆看着三个孩子的互动,笑得直拍大腿,龙袍上的金线绣纹随着笑声微微颤动:“哈哈哈哈!夭夭真是人小鬼大,连永璂都被她说得服服帖帖!” 淑皇贵妃倚在乾隆身侧,眼角眉梢皆是笑意,拿手帕捂着嘴轻笑道:“夭夭这机灵劲儿,怕是随了皇上年轻时的模样,说起典故来有板有眼的。”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宠溺。 周围的宫女太监见状,纷纷低头捂嘴偷笑,殿内一片欢声笑语。 另一边,福尔康与尔泰漫无目的地晃荡在京城街头。 自永琪失宠,福家失去了抬旗的希望,往日的意气风发早已被不得志的阴霾笼罩。 福尔康盯着街边店铺的招牌,冷笑一声:“若不是淑皇贵妃从中作梗,咱们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哥,五阿哥还有受宠的机会吗?”尔泰做为嫡次子本来就不如尔康受宠,现在更显的多余。 正说着,前方茶楼拐角处传来细碎交谈声。“金锁,明日我们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认识我爹的人……” 温柔女声带着一丝焦虑。 福尔康脚步一顿,抬眼望去,只见两个女子并肩而行。 一袭淡紫色襦裙的女子眉眼如画,眸光流转间似藏着万千心事,正是紫薇;金锁则挎着竹篮,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小姐,这京城鱼龙混杂,咱们还是小心些好。” 金锁压低声音。紫薇轻轻点头,发间银簪随着动作轻晃,映得面容愈发楚楚动人。 福尔康喉头微动,目光死死锁住紫薇,他心中飞快盘算:若这女子的父亲有权有势,能攀上这门亲事,说不定能助自己重回圣前; 若只是寻常人家,纳进府中做个侍妾,凭这容貌也足以添彩。 他轻轻撞了撞尔泰,低声道:“这事儿等回去再说,我先去会会这两个姑娘。” 尔泰有些犹豫:“哥,这样贸然行事……” “少废话!” 福尔康不耐烦打断,“难道你想一辈子当个闲散公子?” 说罢,他整理了下衣襟,迈步上前,作揖行礼道:“两位姑娘留步,听你们言语,似是遇到难处?在下福尔康,乃大学士福伦之子,五阿哥的伴读,或许能帮上一二。” 第114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14 紫薇与金锁对视一眼,紫薇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福尔康很是心动,而且是五阿哥的伴读,那不就是认识自己的哥哥?金锁眼中则满是戒备。 金锁挡在紫薇身前,冷声道:“多谢公子好意,我们能照顾好自己。” 福尔康却不依不饶,目光灼灼地盯着紫薇:“姑娘不必生分,我福家在京城也算有些门路,寻亲之事交给我,定能事半功倍。” 紫薇面颊微烫,指尖轻轻攥住裙角,抬头望向福尔康时眼波流转:“公子这般热心,倒叫民女不知如何报答了。” 金锁却攥紧帕子,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 自济南到京城,她们见过太多虚情假意,这福公子的殷勤总让她莫名心悸。“小姐,咱们还是……” 话未说完,便被紫薇轻轻按住手背:“莫要多疑,方才在街头,若不是福公子伸手相助,咱们险些被马队冲撞。” 踏入福府的第一晚,紫薇金锁在西厢房挑灯整理行李,不慎碰翻木箱。 一幅画卷滑落展开,正是夏雨荷临终前给紫薇的《江南烟雨图》,卷角处 “乾隆御览之宝” 的朱砂印泥虽已褪色,却仍清晰可辨。 躲在窗外的福尔康瞳孔骤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他曾在宫中见过皇上有类似的印玺,此刻心跳如雷,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那幅《千里江山图》上,同样的印章规格与笔触。 “父亲,您看这个。” 深夜的书房里,福尔康把偷拿出来的画卷平铺在檀木案上。 福伦举着西洋放大镜细细端详,镜片后的瞳孔突然收缩:“这印玺…… 确是陛下早年惯用的‘长春居士’印。你可打听过那女子的身世?” 福尔康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她说来京城寻父,却始终未曾透露那人姓名,但依儿臣看,她极可能是……” 话未说完,父子二人已心照不宣地对视 —— 若这女子真是龙种,便是他们翻身的绝佳契机。 次日起,福尔康对紫薇的 “照顾” 愈发周到,陪紫薇看星星月亮,聊人生,聊理想,聊诗词歌赋。 某个秋雨缠绵的午后,紫薇在回廊抄经,福尔康故意撞翻笔洗,又手忙脚乱地用袖口擦拭她裙角的墨渍:“都怪我莽撞。” 他垂眸时,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只是见姑娘素手执笔的模样,竟让我想起…… 想起月下捣衣的仙子。” 紫薇耳根发烫,慌乱中碰倒了石桌上的茶盏。 福尔康却趁机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轻轻擦过她腕间淡青色的血管:“姑娘可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紫薇紫薇心跳如鼓,脸颊绯红似霞,她从未经历过这般直白的告白,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颤,声音如蚊蚋般细不可闻:“公子,您……您莫要戏耍民女。” 福尔康却握紧她的手,目光炽热而坚定:“姑娘,我一片真心,绝无戏言。” 紫薇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她抬眸望向福尔康,眼中满是羞涩与欢喜。 半月后的中秋宴,福尔康故意将紫薇引至藏书阁。 当她的指尖抚过《圣祖实录》扉页时,他突然从身后抱住她,声音里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紫薇,我从未对人动过真心…… 但你若肯嫁我,我福尔康发誓,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紫薇浑身僵硬,却在听到 “幸福” 二字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托付—— 那是她寻父的执念,亦是她不敢触碰的梦。 深夜,福伦在密室里点燃西洋蜡烛,将《烟雨图》与宫中流出的《乾隆御笔名录》逐笔比对。 福尔康站在一旁,听着父亲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想起紫薇对他情根深种的模样,只觉得他将是家族里功劳最大的那个。 “先稳住她。” 福伦终于开口,烛火在他眼角皱纹里跳动,“让她认定非你不可。待皇上寿辰那日,咱们再……”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夜枭的啼叫,惊飞了檐角的栖鸟。 福尔康望着父亲眼底的期盼,“阿玛放心,区区一个女子,儿子手到擒来,您只需要等儿子的好消息。” “主人,咆哮康和圣母薇已经山无陵,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啦!!” “剥开爱情的外衣应该是,你公主,我额驸,包衣家族能进步!!!如果福尔康家里不知道紫薇是龙种,紫薇的下场可想而知……” 夭夭从不低估人性的恶,也不忽略人性的善,都说善恶到头皆有报,只是今生等不到罢了!! 京城街头,永琪攥着袖口走过朱雀桥,自被皇阿玛斥为 “不堪大用” 后,他总觉得昔日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人笑话他,会刻意避开繁华街巷。 这日在转角处撞上一团火红的身影 —— 那姑娘发间插着狗尾草,正被一群手持棍棒的护院追得慌不择路。 “让开让开!” 小燕子踩着糖葫芦摊的木架腾空跃起,恰好撞进永琪怀里。 她鼻尖沾着糖葫芦的糖渣,乌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哎?你这衣服料子不错,借我挡个灾呗!” 不等永琪反应,便一把拽着他躲进巷口的绸缎庄,用货架上的蜀锦将两人一并盖住。 护院们举着火把呼喝着从门前跑过,小燕子忽然 “嗤” 地笑出声,温热的呼吸透过锦缎拂在永琪耳畔:“喂,你心跳得好快。” 永琪这才惊觉两人贴得极近,她发间的野花香混着其他气息扑面而来,竟比宫中那些名贵香粉更让人慌乱。 他猛地推开锦缎,却见她蹲在地上抚摸着散落的绸缎:“这料子的确不错……” “你究竟惹了什么麻烦?” 永琪皱眉,却伸手帮她捡起滚到脚边的东西。 小燕子拍拍膝盖站起来,大大方方地摸了他腰间挂着的玉佩穗子:“也没啥,就是把顺天府尹家的公子推进了湖里 —— 谁让他说民间女子都是‘什么鸡怎么死的’!” 她忽然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哎,你这公子哥怎么回事?穿得人模狗样,眼神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第115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15 永琪一怔,竟在这江湖女子的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关切。 自被赶出宫后,额娘见了他只会垂泪,阿玛的眼神永远冰冷,连府中下人都对他格外冷淡。 可眼前这人,却像团不受控的火焰,硬生生烧穿了他心头的阴霾。 “我府中…… 有从江南运来的桂花酿。”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 却见她眼睛一亮,一把勾住他的胳膊:“早说嘛!本姑娘行走江湖,最赏脸的就是美酒!” 她的手劲大得惊人,永琪一时竟分不开,只能跌跌撞撞地往皇子府走。 皇子府的朱漆大门在暮色中显得有些萧索,小燕子看写着五皇子的牌匾,眼睛滴溜溜乱转,仰头吹了声口哨:“乖乖,这门槛比我住的大杂院高五倍!” 跨进门时故意绊了下,整个人斜倚在永琪肩头,指尖点着他胸前的盘花扣:“我说小琪子,你这院子看着气派,怎么连个灯笼都不挂?” 永琪看着她在回廊上蹦来蹦去,裙摆扫过满地落叶,突然想起自己在御花园和后宫畅通无阻。 那时的他,也曾像这样毫无顾忌地大笑,直到被皇阿玛呵斥冷落。 此刻她蹲在太湖石旁拨弄着残荷,转头冲他喊:“快来快来,这水里有好多鱼!” 他忽然发现,原来这被自己嫌恶的冷清院落,在她眼中竟满是趣味。 掌灯时分,两人坐在葡萄架下对饮,小燕子用筷子敲着酒坛唱歌,五音不全却自得其乐。 永琪忍不住接过曲调,却在她托腮望着自己时突然跑调。 她笑得前仰后合,酒液顺着嘴角流进衣领,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替她擦拭,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两人同时愣住。 “小琪子,你这手比我的还要细腻。” 小燕子打破沉默,抓起他的手放在月光下端详。 永琪看着她指腹的薄茧,忽然想起她白天说 “靠卖艺为生” 时的坦然。 那些被他视为屈辱的现在,在她口中不过是 “摔过七八个跟头就学会了” 的笑谈。 夜风卷起她额前的碎发,他忽然很想伸手替她别到耳后。 这个念头让他猛地缩回手,却不小心碰倒了酒坛。 琥珀色的酒液在青砖上蜿蜒成河,小燕子见状干脆脱下鞋踩进去,溅起的酒滴沾在永琪衣襟上,像开了几朵歪歪扭扭的花。 “你看,这才叫喝酒嘛!” 她赤着脚在酒液里转圈,裙摆上的酒渍晕开大片阴影。 “别学那些酸文人,喝个酒还要摇头晃脑地作诗 —— 人生苦短,就得像这样痛痛快快地折腾!” 永琪望着她发亮的眼睛,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那些被礼教束缚的日子,现在战战兢兢讨好阿玛的时光,在她肆意的笑声中显得如此可笑。 他忽然站起身,扯掉腰间繁琐的玉佩,踢掉绣着云纹的靴子,踩进还带着余温的酒液里。 小燕子愣了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她抓起一把葡萄砸向他,他侧身躲过,却不小心撞翻了石桌。 两人在狼藉中追逐,惊飞了檐角的鸽子,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游廊的白墙上,像两株疯长的野草,在这规矩森严的皇城根下,肆意生长。 是夜,永琪躺在榻上,闻着袖口残留的野花香,第一次觉得这空荡荡的屋子有了生气。 窗外传来细碎的动静,他起身一看,只见小燕子正蹲在台阶上,用树枝在月光下画着什么。 “给你的。” 她头也不抬,树枝在青石板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 “左边是你,右边是我,中间这个是酒坛 —— 以后你要是再耷拉着脸,本姑娘就来敲你的脑壳!” 永琪凑近一看,所谓的 “他” 不过是个顶着圆圈的火柴人,手里还举着个歪歪扭扭的酒葫芦。 他忽然笑出声,蹲下来用指尖补上几片葡萄叶:“下次教你画工笔,至少让马看起来像马。” “切,工笔哪有本姑娘的‘写意’传神?” 小燕子扔了树枝,仰头望着漫天星斗,“你说这宫里的人,整天关在笼子里,能看见这么多星星吗?” 永琪望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周岁宴上翊安和昭懿的啼哭 —— 那时他满心嫉妒,却在这一刻突然明白,有些珍贵的东西,从来不是靠身份和地位就能拥有的。 “以后你常来好不好?”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忐忑,“这院子虽大,却一直缺个…… 缺个像你这样的人。” 小燕子转头看他,眼里映着银河般的星光。她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傻小子,本姑娘可是要闯江湖的 —— 不过嘛,要是你家的桂花酿管够,本姑娘倒是可以考虑,分你半块闯荡江湖的饼!” 秋风掠过葡萄架,未落的叶子沙沙作响。永琪望着她沾满酒渍的裙摆,忽然觉得,这或许就是命运 —— 让他在最落魄的时候,遇见一颗最明亮的星。 还珠原本的事件,因乾隆的心无旁鹜的崛起,开启了加速键,他不想让后世人称‘章总’,也不想让大清从此开始走下坡路…… 金銮殿内烛影摇红,回疆公主含香一袭银纱舞衣旋如惊鸿,腰间琉璃铃铛随舞步碎成一片清响。 老佛爷和晴儿坐在一起,连声称赞这个舞蹈别具一格。 坐在皇额娘身边的夭夭却眨着眼睛,听阿里和卓对含香的夸奖。 却没看到高坐龙椅的乾隆 —— 他捏着玉扳指的指节泛白,嘴角虽扬着笑,眼底却凝着冰。 “这含香公主倒不负其名。” 乾隆忽然开口,香是香了点,可惜是个绿帽子,做为最尊贵的男人,他可不想再戴第二回! 夭夭心里偷笑,要是以前的渣龙,哈喇子都得流出来,希望皇阿玛继续保持,不然她不介意‘弑父’。 “皇上,为了表示我们回族对您的敬意,如果您喜欢含香,我愿意把最珍贵的女儿献给皇上了!!”阿里和卓恭敬的给乾隆行礼,同为男人,他笃定乾隆不会拒绝带有香味儿的美女…… 第116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16 “朕已经老了,不过朕最宠爱的五阿哥年龄正合适,还没有福晋,把含香公主赐给朕的五阿哥正合适,郎才女貌,也是大清和回疆的一段佳话!!!” 明知道永琪会为了小燕子没有规矩,就不必祸害好人家的姑娘了,梦里会为了‘爱情’不顾道德礼仪,就是不知道他的好儿子,会不会把自己的福晋献给她的情郎? 阿里和卓愣住,他可是知道五阿哥已经被皇上厌弃,是含香和人私奔被皇上知道了吗?想到这阿里和卓满头大汗,赶快低头谢恩。 别说阿里和卓,就是太后也是一脸诧异,她天生好色的儿子,已经学会拒绝美色,难道爱新觉罗家的痴情种是她儿子? 永琪攥着酒盏的手骤然收紧,他还疑惑皇阿玛为何让他来参加晚宴,没想到竟是给他赐婚,含香公主虽美,但他已经有了心动的姑娘。 “永琪。” 乾隆的声音突然刺破丝竹声,“回疆公主贤良淑德,朕赐你为福晋,九日后完婚,也好让阿里和卓放心。” 酒盏 “当啷” 坠地,酒水溅在永琪绣着云纹的靴面上。 “皇阿玛!儿臣已有心上人!” 永琪猛地起身,心如死灰的看着皇阿玛,难道他连生命中唯一的温暖都留不住吗? 乾隆挑眉看着他,目光扫过他泛红的耳尖,又想起梦里那叽叽喳喳,假装天真无邪的小燕子身上:“心上人?是街头卖艺的野丫头,还是……” 他顿了顿,“哪家贵女?” 永琪的指甲掐进掌心,想赌一把皇阿玛对他还有感情,“那是个平民姑娘,不过她天真善良,讲义气,儿臣很喜欢她。” “既然如此,就让那个姑娘入下五旗包衣,赐给你做个格格吧!!”梦里的小燕子不是喜欢格格这个身份吗?也算是对她的成全。 永琪如晴天霹雳,不知皇阿玛为何如此逼迫他,只是他知道小燕子是死是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不过他会补偿小燕子的,让她做皇子府最‘尊贵’的女人,“儿臣遵旨,谢皇阿玛赐婚。” “谢皇上隆恩。” 含香心里不情愿,也只能谢恩,不知道蒙丹怎么样了?他们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夭夭看事情的走向越来越有趣,不知道皇阿玛准备如何对待夏紫薇? “九日后行大礼,莫要辜负朕的苦心。” 乾隆揉了揉夭夭的头,这辈子他闺女是最受宠,最尊贵的公主,至于那群疯疯癫癫的人,凑一块‘埋了吧’。 永琪望着皇阿玛,明白这不是恩赐,是惩罚 —— 将他的婚姻,用最锋利的刀刃,在他心上刻下 “君为臣纲” 的血痕。 他不明白,为什么皇阿玛对他的态度一夜反转,让他成为皇城的‘笑话’。 此时在永琪皇子府的小燕子,还在想着和永琪去哪里儿玩?如何通过永琪改善大杂院的生活,对于接下来的事情一无所知。 等宴会散场,夭夭趴在嬷嬷肩头打了个哈欠:“000,没有这群傻缺捣乱,那个杜姑娘应该会找个如意郎君吧?” “应该会吧!再怎样也不会找一个装模作样的乞丐,遇到一群有势力但不要脸的人。” 000看着享受的主人,一脸羡慕,在想到自己是个球,只能被捏,被抛,被滚的命!!! 淑皇贵妃带着孩子们回翊坤宫,她没想到皇上竟然会拒绝回疆公主,乌拉那拉氏摸了摸手腕的镯子,只要她的孩子们过得幸福,其他的就不必在操心了。 乾清宫殿外忽然起风,乾隆招来之前被他弃之不用的血滴子,“福家夏紫薇,证据毁掉,福尔康,夏紫薇,小燕子,爱新觉罗永琪,绝育药。” 乾隆想了想,还是加上了永琪,梦里的他为‘爱’抛家,现在又遇到小燕子,也许这辈子永琪还逃不过命运,爱新觉罗的血脉遗留在外也是麻烦,万一被人利用救还是不救? 皇子府,永琪望着小燕子蹲在廊下给花盆里的杂草 “宣判死刑”,嘴里叼着狗尾草,鼻尖沾着点泥土,像只偷喝了酒的小兽,懵懵懂懂却叫人挪不开眼。 “小燕子。”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被琴弦勒住的尾音。 她挥着迷你锄头转头:“怎么了?府里的鸡又飞了?还是你那‘酸’朋友又送酸诗来了?” 永琪往前走了两步,靴底碾碎了一片落在青砖上的花瓣。 他想起方才在街角看见的场景:一个书生对着绣娘姑娘脸红耳赤地念《关雎》,绣娘却把绣绷往他怀里一塞,说 “不如帮我配线”。 市井里的喜欢总是直白得像碗酸辣汤,可他练了千百遍的话,此刻却像含着枚带刺的玫瑰,吐不出,咽不下。 “你知道吗?” 他盯着她发顶的旋儿,那是他每次想伸手揉乱却又忍住的地方,“你在我心里跑了好久…… 从你把我撞进绸缎庄那天起,就没停过。” 小燕子在市井见过太多痴男怨女,男人得到就不会珍惜的劣根性,她故作懵懵懂懂。 歪着头看他,锄头尖儿在地上划出歪歪扭扭的弧线:“啥?我在你心里跑?难不成你这儿—— 是个山坡?” 他被逗得差点笑出声,却又在她清亮的目光里红了耳根:“不是山坡…… 你像风一样,抓不住,却又到处都是。你天真,善良,讲义气,连爬树摔破膝盖都笑得像捡到宝……” “哎哎哎!” 她慌忙摆手,锄头差点砸到自己的脚,“可别夸我!在咱那儿,男人夸女人跟猫叼着老鼠晃悠似的,准没好事!”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忽然凑近他的脸,“不过你不一样,即使你不夸我,你是我小燕子的好哥们儿!!” 她的发梢扫过他的下巴,带着股晒过太阳的暖香。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没想到触感如此柔软,却又在他掌心轻轻颤了颤。 “不是哥们儿。”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小燕子,我喜欢你。是一个男人喜欢女人的喜欢!! —— 就像卖糖糕的王大哥喜欢包子铺的李大姐那样,是想把最好的东西都堆在你面前,是看见你笑就觉得天光大亮,是……”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正睁大眼睛看着他,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轻颤。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他第一次觉得这呆板的 “天干物燥” 竟如此悦耳,像是给这句憋了许久的话打着拍子。 小燕子眨了眨眼,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没发烧吧?好端端的说什么胡话……” 第117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17 “不是胡话!” 他急得跺脚,“你可能怕男人的甜言蜜语,怕像话本子里那样‘始乱终弃’…… 可我永琪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这辈子都吃不上你烤的叫花鸡!” 小燕子进退两难,对于永琪她是喜欢的,可她一个坑蒙拐骗的女混混,如何敢想她和永琪的未来? 她松开他的手,踢着脚下的花盆:“你真不是闹着玩的?” “比我被皇阿玛罚抄《贞观政要》时还认真。” 小燕子忽然笑了,如果永琪辜负她,大不了多带些金银财宝逃走:“行吧。” 小燕子拍拍永琪的肩膀,“但得先说好 —— 要是你敢负我,本姑娘就把你的皇子府拆了,当柴火烧叫花鸡!” 永琪望着她蹦跳的背影,有些心虚,又有些窃喜,他以后肯定不会辜负小燕子的,在这规矩森严的皇家,第一次真正属于自己的‘小鹿’。 永琪紧跟着小燕子,欲言又止,不知怎么开口和小燕子说她只能是个格格。 “你想说什么?” 小燕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戳着桌上的豌豆黄,每戳一颗,就往嘴里丢一颗,腮帮鼓得像只小松鼠。 永琪咽了咽口水,他想起被削爵的宗室子弟,突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腕:“皇阿玛已经允许你做我的格格,过两天我就迎‘娶’你好不好?不然…… 会被砍头的。”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心虚,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狠劲。 小燕子手里的豌豆黄 “当啷” 掉进碗里,眼睛瞪得溜圆:“砍头?” 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感觉自己的脑袋长得不是很结实,“就因为我没做格格?” 永琪猛地抓住她的手,生怕她下一秒就蹦起来说 “不嫁”,他闻着她身上混着桂花糖和汗水的味道。 忽然想起她第一次带自己去市井杂耍场,攥着他的袖子说 “别怕,有我呢”,此刻颠倒过来,他成了那个需要用谎言留住她的人。 “对,砍头。” 他垂下眼睑,不敢看她的眼睛,“皇家规矩森严,只有娶格格才能保命…… 你要是不答应,我…… 我也活不成了。” 小燕子的瞳孔骤缩,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她猛地抽回手,却碰翻了桌上的茶盏,滚水泼在她腿上,她却浑然不觉。 只盯着永琪煞白的脸:“你早说啊!” 她突然跳起来,“不就是个格格吗?做!当然做!我小燕子才不会让你因为我掉脑袋!” 永琪猛地抬头,看见小燕子单纯的模样,觉得自己混蛋极了,他怎么可以如此骗她? “谢谢你,小燕子。”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哽咽,“等成了亲,我带你去江南看萤火虫,去塞北骑马,再也不用怕……” “打住打住!” 小燕子挥了挥手,“先说好,那些规矩我可不学!还有啊,成亲那天我要请大杂院的人。” “好好好,都依你。” 永琪笑着打断她,忽然想起市井里的婚俗:男子送女子金钗,女子回赠半枚铜钱,寓意 “破镜重圆,贫贱不离”。 夜深人静时,永琪独自坐在书桌前,铺开宣纸想写婚书。 笔尖悬在 “格格” 两个字上方,迟迟落不下去。他想起乾隆的话:“给她个格格名分,已是天大的恩典。” 又想起小燕子以前说 “我才不要做什么妾,要做就做正妻”。墨迹在笔尖凝聚成珠,字终究没成型,最后变成一团模糊的墨团,像他此刻混沌的心思。 三日后的傍晚,小燕子被宫人按在梳妆镜前,她忽然抓住梳头嬷嬷的手:“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 嬷嬷吓得差点打翻脂粉盒,永琪却在廊下轻笑出声 。 “永琪!” 她隔着屏风喊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你没告诉我成亲这么麻烦。” 他的笑容骤然凝固,他只能在皇子府给小燕子一个她是‘正妻’的梦。 “没有骗你。”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不过现在好了,你是我的格格,没人能拆散我们。” 福尔康看着五阿哥如此做为,很是不理解,不赶紧想办法讨皇上欢心,竟有时间和女混混谈情说爱! 不过他也可以先和紫薇成亲,然后在告诉皇上,紫薇是龙种的消息。 福尔康看着父亲写字,福伦抬眼时镜片闪过冷光:“你确定那幅画……” “千真万确。” 福尔康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紫薇的《烟雨图》上,确有‘长春居士’印玺。” 福伦站起身:“若她真是……” 话未说完便被福尔康截断:“所以儿臣必须尽快娶她!一旦她认亲成功,儿子就是额驸;若只是空欢喜……”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可以贬妻为妾。” 福伦盯着儿子眼底的血丝,忽然想起自己二十岁时,也是这样红着眼谋划仕途,因令妃现在福家陷入低谷…… 他伸手拍了拍福尔康的肩膀,掌心触到他因紧张而绷直的肌肉:“娶可以,但要快。记住 ——” 他压低声音,“在真相大白前,不能让她有机会找到‘阿玛’。” 戌时三刻,紫薇在回廊上绣帕子。金线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她想着福尔康白天说的 “怕缘分溜走”,耳尖不由得发烫。 自母亲过世后,这是第一次有人把她捧在手心,用那样温柔的眼神说 “我会护着你”。 “紫薇。” 福尔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惊得她扎破了手指。 他递上绣着并蒂莲的绢帕,指尖轻轻擦过她流血的指尖:“疼吗?” 这触感让紫薇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抚摸,她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 “我想和你成亲。” 福尔康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他垂下眼睑,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我怕来不及。怕你找到父亲后,会嫌我出身低微,怕你……” “不会的!” 紫薇脱口而出,绣绷 “啪” 地掉在地上。 她想起和尔康的点点滴滴,不敢想以后没有尔康她该怎么活,眼泪突然涌上眼眶,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我也怕…… 怕这京城太大,一不小心就走散了。” 福尔康心中一喜,面上却仍装出忐忑:“那你…… 愿意?” 紫薇重重点头,她没看见他此刻的眼神 —— 那是猎人看见猎物入网时的精光,混杂着算计与得意。 第118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18 福尔康想起紫薇说的 “只要能在你身边,名分不重要”,他忽然轻笑出声 —— 这世上最蠢的,莫过于把 “情分” 当 “名分” 的女子。 而此刻的紫薇想起尔康那句 “娶你是孝,让你漂泊才是不孝” 淹没,只觉得幸福快把她‘淹没’。 小燕子蹦蹦跳跳跨进皇子府的门槛,就被 ‘格格不过是个妾’的消息砸懵了脑袋。 她冲进永琪书房,撞翻了案头的砚台,墨汁溅在宣纸上晕开,像极了她此刻乱糟糟的心。 “永琪!他们说我是妾?!过几天你还要娶个什么回疆公主当你正妻?!” 她叉着腰,眼睛瞪得溜圆。 永琪慌忙起身,“小燕子,你听我解释!” 他抓住她的手腕,生怕她一气之下跑了,“皇阿玛的旨意我实在违抗不了,但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妻!” 他转头朝门外吼道:“来人!把院里的红布都撤了!什么正妻侧室,在我这儿只有小燕子!” 有个小太监站出来说: “五阿哥...皇上说‘为了大清和回疆的友好和平,让五阿哥不要胡闹,好好成亲’”。 永琪永琪听到小太监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紧紧握着小燕子的手,声音颤抖道:“小燕子,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一定会想办法。” 小燕子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仰起头,“永琪,我不要你为难,大不了咱们一起浪迹天涯,不要这劳什子的皇子府了!” 大婚那日,喜烛映得永琪的脸十分丧气,含香眼神同样毫无喜色。 两人心不在焉地拜堂,三叩首时,永琪甚至都想抛弃所有,和小燕子浪迹天涯。 第二日送亲,永琪陪着含香站在郊外,阿里和卓的车队缓缓远去,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回疆服饰的男子试图冲破侍卫阻拦,嚎叫着含香的名字。 “蒙丹!” 含香一声哭喊,冲上前去,两人抱作一团,用维语说着情话,永琪皱紧眉头,只觉得这画面刺得眼睛生疼。 乾隆安排的侍卫蜂拥而上,棍棒交加,蒙丹很快被打得头破血流。 永琪冷眼旁观,带着心有所属的福晋回到皇子府。 一身短打的小燕子在大街上溜达,就看见一个受伤的人捶地大吼,直接上前搭话,就这样小燕子和蒙丹相识,并且知道了永琪新娶的福晋是蒙丹的‘爱人’。 小燕子准备带蒙丹回皇子府找永琪,蒙丹和含香这么感人的爱情,永琪一定会成全他们的。 而另一边,福尔康来回踱步。“不能再拖了!” 他猛地停下,对父亲福伦说道,“家族抬旗刻不容缓,避免夜长梦多,明日就下聘,半月后便成亲!” 福伦转动着翡翠扳指,目光阴晴不定看着尔康,最终点了点头。 福府张灯结彩,红绸从飞檐垂下,却掩不住福伦福晋眉间的郁色。 她捏着绣帕,看着儿子福尔康牵着夏紫薇跨过火盆,那身嫁衣上的金线刺得她眼睛生疼 。 —— 曾经大学士府的嫡长子,竟真娶了个不知来历的孤女,老爷和儿子还总怕她欺负这个孤女,越想心里怒火越大!! 宾客毫无几人,紫薇却满心甜蜜,心里想:她和娘是不一样的,娘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都没等到爹,可是她的夫君迫不及待娶她进门,她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忽然,后院传来一声尖叫:“走水了!走水了!” 浓烟裹挟着焦糊味冲天而起,正是紫薇存放行李的厢房。 “我的东西!” 紫薇脸色骤变,甩开福尔康的手就要往火场冲。 福尔康眼疾手快拦住她:“莫慌,有下人去救火了。” 可他攥着紫薇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让她挣脱不得。 福伦站在廊下,望着冲天火光,眼神晦暗不明。 火势很快被扑灭,可紫薇的箱子早已烧得只剩焦黑的木板。 福尔康蹲下身,握住紫薇的手:“别怕,东西没了可以再寻。只要你我夫妻同心……” 他的话被福伦福晋突然的冷笑打断:“烧了就烧了,一个孤女能有什么好东西?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这婚也成了,往后可得好好管教管教,莫要丢了府里的脸面!” 紫薇浑身一僵,她没想到对她一直和善的福晋,竟会说出如此刻薄的话来,从悲痛中回过神来。 福尔康已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莫要多想,先回新房歇息。” 他转身时,与福伦对视一眼,父子俩眼中的算计一闪而过。 深夜福府的喧嚣渐渐平息,紫薇坐在婚床上,望着铜镜里自己化了的妆容,心里莫名的不安。 而此时的乾清宫内,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永琪那边还不安分,这福家的事,也得盯紧了,有些秘密,还是让它永远沉睡的好。” 夭夭觉得疯癫团这一堆烂账有些无趣,想起五皇叔弘昼一手办‘活丧’的本事,她也想学习学习,等夭夭策划好几天之后…… 京城达官贵人收到一个奇葩的消息,和亲王府又开始办‘丧事’了,不过这次的主角不是‘老演员’和亲王,而是‘演绎新秀’昭懿公主 京城谁人不知,昭懿公主那可是皇上的心尖肉,也不知和亲王会不会挨打,还有他们是上门探望呢?还是偷偷探望呢? 和亲王府‘老地方’纸扎的仙鹤、白绸搭的灵棚,还有那 “昭懿公主之灵位” 的牌位。 让后知后觉的弘昼腿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不知皇兄能不能给他一个‘全尸’,他怎么就被这个小祖宗忽悠了!! 消息传入乾清宫时,乾隆正批着奏折,闻言手一抖,朱笔在奏折上划出长长的墨痕:“反了天了!谁准她胡闹的!” 这让他想起梦里昭懿去世的无力和心痛,想要亲自阻止,又怕坏了女儿的兴致,弘昼那个混蛋给他等着!! 乾隆平复心情,让太监总管通知大臣们不许声张,生怕有损夭夭的名声,并且礼也不能少。 命侍卫暗中保护,“都给朕盯着,谁敢吓着小公主,朕扒了他的皮!” 表面怒不可遏,心底却七上八下,生怕夭夭在外面受委屈。 白幡在风中猎猎作响,夭夭躺在金丝楠木棺材里,透过缝隙望着头顶晃动的素纱。 “奴才叩送公主……” 一个侍郎的声音带着哭腔,夭夭站起身来,就见他五官乱挤,努力半天一滴眼泪也没流出来。 “你是对本宫有意见吗?不然你怎么不掉眼泪?”夭夭话音刚落,就见这个侍郎脸色瞬间苍白,身上的肉肉都跟着颤抖。 第119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19 “回公主,奴才悲痛欲绝,悲痛到欲哭无泪……”哎呦喂!!奴才的皇上呦!您还怕我等吓到公主,您怎不知此刻的公主让人连噩梦都不用做,马上奴才就‘嘎啦’!!! “那好吧,你过关了,去吃席去吧!!” “呜呜呜…… 公主啊……” 一个男高音的哭声突然出现,惊得皇叔差点瘫坐在地,夭夭忍住笑,想起昨日皇叔被皇婶追着打的样子 ——皇叔可得好好感谢她,有机会让他锻炼身心 。 礼部侍郎上前添香,一举一动完全按照正常流程,要不是自己还有呼吸,夭夭真觉得自己‘嘎了’。 “赵大人,你是不是还有兼职?”夭夭都想‘挖墙脚’了,是个好搭档!! “微臣能兼职?”赵大人以为公主满意他的礼仪,知道他能力出众,会和皇上‘推荐’他兼职别的官位。 “嗯,本宫觉得你哭灵挺有感情的,想要雇佣你哭灵……”夭夭眼睛亮着呢!!绝对看见赵大人的白天瞬间变成黑夜!!! “臣...臣还需努力,只能辜负公主的厚爱...” “那就算了,好好努力!!”夭夭饿了,坐在里面开始吃东西…… 暮色浸透殿内时,夭夭坐起身,守灵的小太监吓得扑通跪下,她却晃了晃手里的栗子:“去给本宫端点热粥来,要加桂花糖的。” 夭夭想起皇叔说过的 “活着时看别人假哭,死了后听别人真笑”。她咬了口栗子,觉得人类真是复杂。 第三天,夭夭蹦蹦跳跳回了宫,怀里抱着沉甸甸的钱袋,身后跟着生无可恋的弘昼。 “皇阿玛!” 夭夭冲进养心殿,身后的几个太监把装礼物的大箱子,放在空地上。 “这是办活丧收的礼钱,都给皇阿玛!夭夭听皇叔说,办活丧能收好多钱,就想着给皇阿玛,让您有钱建设大清,让皇阿玛名垂千古!” 夭夭一脸崇拜的看着皇阿玛,‘拍龙屁’她是认真的,等皇阿玛习惯她的荒唐,以后她要去当海盗!!! 乾隆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又气又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你个小机灵鬼,净想些歪点子!” 虽然他不差这点钱,但是想起女儿竟用这般胡闹的方式帮自己,眼眶不禁微微泛红。 弘昼看昭懿给皇兄灌迷魂汤的熟练度,而皇兄还一脸感动的模样,缩了缩脖子,不怪他立场不坚定,粉雕玉琢的小闺女对你撒娇,你还要‘脑子’干嘛? 乾隆早就看见弘昼那没出息的模样,既然自己学会吓自己了,这次就放过他了。 乾隆晚膳是在翊坤宫用的,翊安和永璂听皇阿玛炫耀妹妹的事儿,若有所思地对视一眼。 翊安咬着嘴唇,心想原来为皇阿玛分忧不一定要循规蹈矩;永璂挠挠头,觉得夭夭这法子虽然荒唐,却比自己整日背书有用多了。 夭夭得意地朝他们扬了扬下巴,又拉着乾隆的袖子撒娇:“皇阿玛,下次还能再办吗?” 乾隆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再有下次,看朕不打烂你的小屁股!” 可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宠溺。 皇子府的琉璃瓦在暴雨中泛着冷光,永琪攥着被雨水浸透的披风,望着空荡荡的新房。 含香的银纱头巾落在地上,沾着泥污,窗棂大开,风卷着雨丝扑进来,将房间里的东西吹的东倒西歪。 三日前,小燕子拍着胸脯保证 “帮含香见蒙丹最后一面”,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竟是两人联手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最爱的女人,联合外面的男人给他戴了绿帽子,永琪十分恼火。 永琪浑身发冷,想起昨夜含香倚在窗前的眼神 —— 不再是初来京城时的哀怨,倒像是看透了什么的释然。 他翻身上马,暴雨冲刷着他的脸,却冲不散心底那团乱麻:他不愿戴绿帽子,可真要失去小燕子,又怎么甘心?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乾隆将密报丢进火盆,跳动的火苗映得他脸色阴晴不定,“永琪追出去了?” 他摩挲着腰间玉佩,“安排人烧了皇子府,就说…… 五阿哥与福晋不幸遭歹人毒手。” 火光中,他想起梦里永琪白眼狼的行径。 一群白眼狼帮含香与蒙丹给他戴绿帽子,眼底泛起狠厉,‘既然不喜欢皇子的身份,朕也不强求。’ 正好把萧剑那个小混混给解决了,只希望晴儿这丫头不要在伤皇额娘的心,不然他不介意一起解决了她。 烈焰腾空而起,将皇子府五阿哥的痕迹吞噬,百姓们议论纷纷,却不知这场大火背后,藏着帝王的雷霆之怒。 几天后永琪听到有人议论五阿哥和福晋去世,永琪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 皇阿玛这是要彻底断了他的退路,用一场假死,将他以往的一切埋葬。 皇阿玛就如此容不下他,难道就因为他过于优秀,遮住翊坤宫的光芒?还是他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也是天大的错误? 他转身离京城越来越远 —— 曾经的五阿哥死在了那场大火里,而他,要为自己活一次。 而此时的一个破庙中,蒙丹正给含香包扎伤口。 小燕子焦急的走来走去,眼神却不时的看向外面,不知道永琪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找她? 含香看着曾经心心念念的蒙丹,没有了曾经不顾生死的心动,竟让她觉得陌生,难道她是一个坏女人? 短短时间就变心了吗?不会的!她和蒙丹经历这么多,好不容易有机会相守,她和蒙丹一定会幸福的。 小燕子不知等了多久,终于看见一个骑马的身影越来越近,真的是永琪,她扬起笑脸,却又怕永琪还在生气,小心翼翼的看向永琪。 “小燕子,我们以后就浪迹天涯吧?”永琪下马抱起小燕子,他们自由了!! 另一边,福府书房内,福尔康将烧焦的画轴摔在地上,“没了!什么都没了!” 他青筋暴起,“阿玛,那些能证明紫薇身份的证据,全被一把火烧了!” 福伦看着只会咆哮的嫡长子,他有些后悔放弃尔泰,把尔泰毫无尊严的送给西藏公主。 第120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20 “不如…… 我们赌一把。” 福尔康看向阿玛,眼中闪过疯狂。 “伪造证据,逼皇上认下这门亲缘,到时候皇上看在紫薇的面子上,总会原谅我们的!” 福伦愣住:“这可是欺君之罪!” “阿玛,富贵险中求!” 福尔康咬牙切齿,“不然要福家以后都只能当包衣吗?” 福伦闭上眼睛,经历过圣宠在身的日子,他怎么会甘心?终究是贪心战胜了理智,点了点头。 然而,这场豪赌注定福家输得惨烈。乾隆看着摆在龙案上的 “铁证”,不怒反笑。 “好个福家,竟敢如此欺君!” 他掷下奏折,“将福家三族流放宁古塔,永世不得回京!” 旨意传到福府时,福伦直接吐血瘫软在地,是他不该贪心,他福伦对不起福家列祖列宗。 “老爷!老爷!” 福晋扑在丈夫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是我不好,不该同意儿子娶那灾星……” 她转头瞪着紫薇,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能吃人,“若不是她,咱们一家何至如此?” 紫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昨日还对她温言软语的婆母,此刻眼神里淬了毒,她转头望向福尔康,却见他垂着头。 金锁早就觉得福家伪善,现在却怪自家小姐,尔康少爷竟然无动于衷。“你还有脸怪我家小姐,都是你们福家贪心,遭了报应!!” 福伦福晋盯着跪在地上的紫薇,发出尖利的笑:“你家小姐就是个丧门星!你一来,我福家就遭此大难!” 紫薇终于知道自己生活在一场骗局之中,没有毫无瑕疵的爱情,只有经过包装的算计。 紫薇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终于泪如雨下 —— 她寻了半生的爹,亲手将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紫禁城的雪落在翊坤宫的琉璃瓦上时,夭夭正用炭笔在羊皮纸上画海图。 皇阿玛上辈子能喜欢疯疯癫癫的一群人,对于她想去当海盗也能接受吧?。 “主人,您真去当海盗啊?”000有些不理解,任务完成了,不应该是躺赢享受人生嘛吗?谈谈恋爱,养一群美男子不也挺好!! “当海盗有什么不好?可以做弱者的英雄,当坏人的屠夫,有能力遨游天下,谁又甘心窝在金丝笼?” 夭夭漫不经心的说着,又给皇阿玛皇额娘几人留下信。 “主人,您不想解释可以不说,‘英雄’您佩服,但自己不会做……” “000你知道的太多了,知道下辈子你会成为哪块废铁吗?” 夭夭将信压在妆奁下,墨迹未干,她穿着男装跃过宫墙,腰间别着乾隆送的镶宝石匕首,靴筒里藏着自己描绘的航海图。 城门的更夫刚换完班,夭夭腾空而起,忽然笑出了声 —— 猎杀时刻即将开始。 三个月后,当夭夭站在船头,咸腥的海风在夭夭面前戛然而止。 她摸着胸前的金龙吊坠 —— 那是皇阿玛送给她的,此刻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极了夭夭竖起的金瞳。 “头儿!前方有海盗船!” 了望手的喊声打断思绪,夭夭眼里浮现出一艘挂着骷髅旗的三桅帆船。 她舔了舔嘴角,拿起旁边的枪 —— 这是她成为 “龙女” 的第二十七天,杀了一船倭寇抢的,也是她第一次主动双手染血。 “升起金龙旗!” 大旗在桅杆上猎猎作响,旗子没有任何图案,完全是鲜血染成的红色。 敌方船长站在甲板上狂笑:“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敢学海盗?” 夭夭看着对方嚣张的模样,她已踩着绳梯荡到对方船头。 两根筷子同时发射,敌方两名炮手应声倒地,敌方大副举着弯刀冲来,她侧身躲过,匕首划过对方腰带,绣着家族纹章的皮带坠进海里。 海风掀起她的披风,接下来就是夭夭单方面的猎杀时刻,经此一战,海盗都知道‘龙女’成了大清海上的守护神。 有次夭夭躺在小船在海上飘着,一枚炮弹直接飞来,夭夭转头望去,只见远处驶来三艘挂着英国国旗的战船。 夭夭控制海水漂移躲过炮弹,看见对方船头站着个戴三角帽的男子。 “不想活的来了。”夭夭难得清静片刻,又不是很想动,嘴里发出特殊的声音。 敌方水手面面相觑,忽然有人喊:“她是东方来的龙女!” 不知谁先跪下,很快整船人都趴在甲板上。 夭夭翻了个白眼,胡说八道,她明明是只‘兔子’,夭夭的小船迅速远离海盗船,至于那些海盗临死的惨叫,说实在的不是很好听!! 倭寇的小地盘上,夭夭盯着酒馆墙上的悬赏令有些生气,哪个画手的脚不好用?她的美一点都没画出来,会不会画画? 画里的她被夸张成青面獠牙的怪物,通缉金却高得吓人:“活捉东土龙女,赏黄金五百两。” “这画比大清的狗画的还不如。” 她站起身来,既然想抢这块弹丸之地,也不用过于嫌弃,到时候周边在凑一凑,正好送给永璟。 忽然听见邻桌水手的议论:“听说英国王室派了舰队去追她……” “听说她是龙的女儿……” “听说她的船会喷火……” 夭夭用了近一年的时间,打劫了这块弹丸之地,而原着居民也成了不孕不育的奴隶,夭夭带着十几船金银驶向大清。 “头儿,有艘船挂着黄龙旗!” 夭夭若有所思,她转身望向那艘船,却在看见甲板上熟悉的身影时,呼吸一滞 —— 是乾隆的贴身侍卫鄂伦岱。 “靠过去!” 夭夭厉声下令。 夭夭看见鄂伦岱展开一面黄旗,上面用朱砂写着:“朕的公主,‘常回家看看’。” 夭夭想起第一次办活丧那年,她趴在乾隆膝头看《海岛图志》,指着海盗两个字说:“女儿要去这里当海盗!” 乾隆捏着她的脸笑:“先学好游泳,不然海盗没当成,倒成了鲨鱼的点心。” 天津卫,“公主殿下,皇上率众皇子公主已在码头等候。” 鄂伦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终于能脚踏实地,不容易啊!! 夭夭手一抖,转身跑回船舱,赶紧脱下奇装异服,精心打扮起来。 第121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21 等夭夭打扮好,也到了岸边,“皇阿玛!皇额娘!”夭夭看两人憔悴的神情有点不好意思。 淑皇贵妃的哽咽声混着海浪声嘱咐道:“夭夭!小心点儿!” 夭夭直接抱住皇额娘,“额娘,夭夭回来了!!!” “让朕看看,” 乾隆的指尖触到夭夭的脸颊,“瘦了,倒是更像朕年轻时的模样。” “皇阿玛,您别吓人行不行?像您的事儿还是交给永璂和永璟吧!”夭夭没好意思说出口,您虽然不丑,也不算好看啊!! 乾隆觉得闺女这话还不如明说呢,最起码还显得他心胸宽大,意志坚定…… 翊安穿着江南织的蝉翼纱裙,却挎着夭夭的胳膊不撒手:“妹妹!大海好玩儿吗?你真的抢了英国战船?” “等回去慢慢和你们讲,大海危险又神秘……” 永璂看夭夭活蹦乱跳的,就偷偷打量她的海盗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最小的永璟拽着她的披风,奶声奶气地问:“皇姐什么时候再出海?璟儿也要去看看!” “好好锻炼身体,等你长大了,姐姐带你!!”夭夭掐了掐永璟的脸,软软糯糯的真让人上瘾。 淑皇贵妃红着眼眶:“傻孩子,留封信就跑了,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话未说完便被乾隆打断:“她啊,是龙入大海,拦不住的。” 他转身望向停靠在港口的船,船头的金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说说吧,带了什么见面礼?” 夭夭一拍手,水手们立刻抬着木箱上前,打开箱盖,金灿灿的西班牙金币映得永璂睁不开眼,旁边码放着用蜡油封好的布袋,上面写着 “高产番薯种”“橡胶树籽”。 夭夭从侍女手里接过一张羊皮地图,用手戳着上面标着 “倭寇岛” 的地方:“这女儿已经打下来了,永璟长大后可以去那儿。” 乾隆盯着地图上歪歪扭扭的标记,忽然想起自己十二岁时在南书房画的《平倭策》,他的雄心壮志遗留在时间里,但他有最优秀的儿女…… 他伸手接过番薯种,指尖触到粗糙的麻袋,忽然笑了:“好,就按你说的办。永璟 ——” 他转头望向躲在淑皇贵妃身后的小儿子,“以后多加努力。” 回宫的马车上,夭夭靠着淑皇贵妃的肩膀打盹,翊安翻着她的航海日志。 回到紫禁城的夭夭参加家宴之后,耳边又想起皇额娘的‘嫁人’论…… “你呀,就该像晴儿那样,成个亲,安安稳稳过日子。” 皇贵妃总怕一眨眼闺女就跑了。 “皇额娘,女儿的地位,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生活,你和皇阿玛才是我的牵挂。”夭夭趴在皇额娘的肩头。 看来是时候把凤气还给皇额娘了,在举办个封后大典,累了也就不会唠叨她嫁人的事儿!! 躺在床上的夭夭,听000讲永琪小燕子,蒙丹和含香颠沛流离的生活。 刚开始小燕子成了永琪真正的妻子,还十分得意,含香比她尊贵,还会吸引蝴蝶又怎样?永琪喜欢的是她小燕子。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没有了尊贵身份的永琪,对她来说越来越没有吸引力。 而永琪也发现,小燕子从来不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女侠,而是一个为了生活坑蒙拐骗的女混混,不眼瞎之后,两人的感情几乎所剩无几。 隔壁破院子里,含香防备的看着蒙丹的背影,为了这个男人,她不再是公主,不再是大清尊贵的五福晋,换来的竟然是这个男人对她拳打脚踢。 蒙丹转身看含香眼里对他的惧怕,再也找不到当时让他心动的样子,整天哭哭啼啼,一点用都没有。 还好今晚他要和小燕子一起逃离这对‘尊贵’的废物,蒙丹想到这里,收拾起家里的钱财,等小燕子的信号。 蒙丹和小燕子两人带着仅有的财产逃走了,等手里的钱花完,两人一起坑蒙拐骗,在一次意外中被人打残,嘎了…… 永琪和含香知道自己被抛弃后,还没来的及伤感,饥饿就‘占领’了大脑,后来两人一个耍剑,一个引蝶卖艺混饭吃。 宁古塔的雪灌进破窗时,紫薇正用冻裂的手给福尔康换药。 他背上的鞭痕是族兄抽的,“贱人!” 福尔康忽然挥拳砸向紫薇,“若不是你,我何至如此?” 破碗在地上,紫薇望着尔康眼里的自己 —— 左眼已经被打肿,嘴角结着血痂,却仍穿着那件褪了色的粉色襦裙,像朵在冰天雪地里挣扎的花。 “福尔康,” 她忽然笑了,笑声惊得窗外的乌鸦振翅,“你知道吗?你最像条狗的时候,是跪在地上求我用身体换窝头的样子。” 他愣了愣,继而抓起桌上的窝头砸向她:“你以为你高贵?你不过是个……” 话未说完,门忽然被踹开,几个族兄闯进来,手里提着带血的鞭子。 “福尔康,你家人都该给老子卖命。” 族兄扯着福尔康的头发往外拖。 “至于你 ——” 他盯着紫薇的脸,眼里泛起恶心的光,“听说京城来的官妓都没你标致……” 紫薇攥紧藏在袖中的碎瓷片,想起已经去世的金锁,忽然觉得很累。 当碎瓷片划破自己喉咙的瞬间,她听见福尔康的叫声,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 原来有些解脱,比活着更需要勇气。 “主人,咱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000,人生哪有什么绝对的对错?不过是权衡利弊的选择罢了,我和他们立场不同,就像上辈子的杜小姐,皇额娘,还有那个时刻需要算计的知画……哪个不无辜?” “再说了,你主人我可没有亲自出手,那都是皇阿玛‘戴绿帽子’的愤怒!!你把造梦珠再给皇阿玛用上。” 翊坤宫的鎏金帐幔垂落如瀑,乾隆翻了个身,他刚合上眼,忽然坠入一片混沌的白雾。 “乾隆皇帝。” 熟悉的声音响起,乾隆有些想哭,不会又让他在梦里看颠公颠婆发疯好几年吧? “这几年你非常不错。” 那声音带着赞许,让乾隆安心了许多,夸了就不能虐待朕哦!! 第122章 还珠格格—创飞疯癫团完 “人间真龙还需凤来陪。” 光影突然逼近,乾隆看清那是一只由万千金羽组成的凤凰,每片羽毛上都映着乌拉那拉氏的面容,“乌拉那拉氏的凤气,该归还给她了。” 乾隆见金光融入乌拉那拉氏的眉心,她身着皇后朝服的虚影在云雾中骤然明亮,凤冠上的珍珠突然粒粒饱满,比初封时更盛三分。 “好好治理天下,有缘再见。” “皇上?” 乌拉那拉氏被他的动静惊醒,伸手替他擦去额间冷汗,“做噩梦了?” 乾隆盯着她的眉心,那里平滑如旧,却让他想起梦中金羽入体的场景。 “没什么,只是梦见爱妃当了朕的妻子。” “臣妾如今挺好的,皇上快睡吧,还得上早朝呢。”乌拉那拉氏如今对皇后的位置也没什么执念。 翌日,钦天监求见皇上:“启禀皇上,昨夜紫微星旁忽现凤星……”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过了一个月乌拉那拉氏正式册封为皇后,从此,夭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当几个月‘龙女’,还当了一回‘抢劫犯’,抢了一个柔弱无辜会撒娇的‘男妾’回来。 等永璂当了阿玛以后,乾隆就传位,自己做了太上皇,偶尔还客串一下‘海盗管家’,没事儿还贱兮兮的挑衅别人,然后哭唧唧让夭夭帮忙报仇。 夭夭都想往脸上多蒙几块布,论不要脸乾隆的确是‘爸爸’,不然明知后世人都看不上他四万多的诗作,依然不改,还要给后世人翻倍的快乐!!! 等夭夭再回来的时候,000开心的快变了形,“怎么?这是被哪块废铁打了?” “主银,讨厌啦!!!”000学着那个受宠的‘男妾’撒娇,圆形的身子一扭一个跟头。 “停!!!零件也被打丢了?”夭夭隔着布把000提溜起来,应该不会漏电吧? “主人,统不是为了您开心嘛!!您第一次让鬼满意哦!!!您再接再厉,再也不会有别的统说我们走邪门歪道了……” 000话还没说完,就被主人‘啪’的扔在地上,000赶紧扫描一下地上,总怕零件真被主人摔出来。 “你们统的嘴能不能捐献?什么叫邪门歪道?我这明明是光明正大的阳谋。”夭夭熟练的掏出灵果,边吃边看000开心的‘发疯’!!! “主人,您为什么把凤气送回去?您不想要系统可以回收的。” “你主人我乐意,海盗尸体是不是也可以回收?” “主人,那是回收站,不是‘垃圾’站!”000也不自嗨了,蹦蹦跳跳窝在主人身边。 “那你们回收站挺挑食的。”夭夭说完把情感抽出来放到自己的识海里,放空自己的大脑休息。 喜塔腊尔晴明明记得自己被魏璎珞毒死了,临死前她满是不甘和怨恨,她的灵魂飘在魏璎珞身边,看着魏璎珞得皇上喜爱,成为皇贵妃。 她生下的儿子还成了下一任皇帝,彻底疯癫,等在清醒的时候就来到这里,有一道声音告诉她,这里会实现她的愿望,尔晴隐晦看了看周围的物品,不知这里的主人有什么样的能力? 等夭夭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外表端庄温顺的女子,“叫什么名字?” “本福晋喜塔腊尔晴,这里可以实现我的愿望吗?” “说说你的愿望是什么?”夭夭饶有兴趣盯着善于伪装的毒蛇。 “我想皇上最后身边只有我一人。”经历过一辈子的她不想再要傅恒的爱情了,尔晴想自己替代魏璎珞成为皇上的宠妃,富察家和魏璎珞还不任她收拾。 “好呀!!”夭夭话音刚落,就把这个清醒的颠婆扔出去,又是一个以爱为名义的卫道士。 天涯何处无芳草,天天换个也挺好,这些人不会享受生活,都是太贪婪惹的祸!! 等夭夭看完延禧攻略的世界,只有一个想法,给她一把刀,她能做整个紫禁城的主子,“000,如果我屠光紫禁城,你们主系统能兜底吗?” “主人,您……您觉得……呢?”000瑟瑟发抖,苍天啊!反正它兜不住! 瞧瞧,两个男人和一群女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富察容音软弱到极点的善良,只会哭哭哭,报仇不会吗? 皇上是个处处留情的渣龙,护不住自己的妻儿,那不是自己无能吗?后宫没让你吃饱吗?还和自己的妻弟‘抢食’!! 还有那个高‘矫情’,埋怨爹无情,还靠爹嚣张,真恨你爹,刺杀皇上啊!!九族都能给你娘陪葬不好吗? 最可怜的是富察老夫人了吧?生两个‘恋爱脑’,就是性别不一样而已!! “000主系统是把我的积分都扣了吗?” “主人,没有啊,这次主系统还把上次那100积分补给你了,您现在的积分是4400。”000狗里狗气的说道。 “呵,下次再不长脑子,我真给你卸了!!好了,出发吧!!” “主人,您不买东西吗?”000满脑子问号,主人已经这么强大?不需要辅助了吗? “等我再攒攒,到时候换个聪明有用的系统。”夭夭看000吓得缩水挑眉坏笑。 “主人,是要出发对吧?您稍等!!” 等夭夭再睁眼的时候,‘房子’在上梁,马上可以入住的程度了。 “主人,现在入住的是富察夫人肚子,和您抢地盘的那个是傅恒。” “那个督促富察容音振作,不能丢家族脸面,扔掉永琏遗物,自己却是顶级恋爱脑的傅恒?” 夭夭想到这里,对着隔壁就是两脚,这么个东西,可得离她远点,别把她传染了。 不过这辈子额娘的羊水是不是有‘毒’?不然怎么都是恋爱脑?你看人家傅谦都知道撒种子,生根发芽…… 夭夭绝对掌控‘小房子’,在肚子里对傅恒,一天打三遍,三天打九顿,拳拳到肉,脚脚不落空,打倒恋爱脑,健康活到老!! 傅恒这个小豆丁也不是没还手,可惜对方是个‘武林高手’,从还击到无动于衷也就是两顿打的时间!! 至于富察夫人毫无感觉,该吃吃,该喝喝,只觉得肚子里的孩子们乖极了。 第123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1 雍正元年,红烛摇曳映着雕花拔步床,富察夫人攥紧锦被的指尖骤然发白,又一声啼哭刺破暑夜。 “夫人,奴才第一次看见长得如此漂亮的小格格。” 富察夫人看了看两个孩子,更多的目光停留在夭夭的脸上,越看越喜欢,要不是刚生完孩子,她都想在北京城炫耀一圈。 “快抱给老爷和大格格看看。”富察夫人打个哈欠,闭目养神。 ——两个稳婆喜笑颜开捧着襁褓走到暖阁:“恭喜老爷!夫人平安生了对龙凤胎!” 李荣保搓搓两只手,他李荣保出息了,在阳盛阴衰的富察家,竟然有两个嫡女,哎呦喂!!想必其他兄弟们得酸入味了吧? 富察容音攥着绢帕的指尖沁出汗来,听额娘平安,才有心情看弟弟妹妹,只见稳婆怀里男婴皱巴巴的小脸通红。 随后看向另一个稳婆的怀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婴,看的容音心软软的。 富察容音试探的摸了摸妹妹的小手,其实她更想抱抱妹妹,可惜她只有七岁。 夭夭还不想睁开眼,感觉到姐姐摸自己的手,给面子地攥住了姐姐的手,夭夭腮边酒窝若隐若现。 傅恒可能感受到姐姐的冷落,无齿之徒张开嘴就是嚎…… “瞧这小哥儿,哭声这般响亮,将来必是个文武双全的料子。” 稳婆笑着哄怀里的阿哥。 容音自动屏蔽弟弟的声音,轻轻摸着妹妹的手,有些发愁道:“妹妹该叫什么名字呢?” 等李荣保回过神的时候,就听见嫡子‘扰民’的声音,至于哄?那是不可能的,从小就得让他知道,男子汉掉眼泪没用。 他看两个女儿牵手,欲言又止—— 他想抱小女儿想得紧,偏生大女儿占着地方,自己这做父亲的怎好与小辈 “抢孩子”? “老爷,阿哥可能是饿了?” 稳婆抱着傅恒,这孩子许是闻不到乳香,哭得小身子直打颤。 李荣保挑眉看向襁褓,忽然捻须笑道:“莫不是知道自己有了个天仙似的妹妹,着急争宠?” “先让阿哥吃奶去吧!”还是女儿乖,李荣保越看小女儿越高兴。 容音瞥见父亲频频往这边张望的模样,唇角微扬:“阿玛可是想抱抱您的幺女?” “咳,那就抱抱吧!!”李荣保说的勉强,从稳婆手里抱过小女儿的手速却不慢。 夭夭看自己‘展示’的时间也不短了,人生不过吃喝二字,现在她要一起解决。 夭夭在李荣保怀里不安地扭动着,粉嫩的小脸皱成一团,小嘴一撇,委屈又可怜地哭了起来,那哭声细细弱弱。 却似带着刀子,心疼得李荣保脸都揪在一起,他轻轻颠着怀中的小身子,嘴里不住念叨:“我的小乖乖,不哭不哭,这是怎么了?” 低头瞧见夭夭瘪着小嘴做出吮吸的动作,李荣保这才反应过来女儿是饿了。 “来人!快把奶娘叫来!” 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心疼。 等奶娘匆匆赶来,李荣保却舍不得立刻把夭夭交出去。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女儿的小屁股,又轻轻扶着她的小脑袋,再三叮嘱:“你可得轻点抱,仔细着些,别磕着碰着了,好好照顾,要是有一点闪失,小心你一家人的命!” 那眼神一刻都没从夭夭身上挪开,满眼都是担忧与不舍。 洗三宴并没有办,名字却上了族谱,傅恒的名字没变,夭夭的名字是富察怀瑾,小名依旧是夭夭!! 过了半年,婴儿床上,夭夭忽然嘤咛一声,嫩藕似的小腿儿蹬开锦被。 李荣保慌忙用食指轻轻按住她的小被子,老花镜滑到鼻尖也浑然不觉:“慢些慢些,阿玛的小格格,别累着。” 一旁的容音偷偷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如果容音在现代,就会出一本书《我那精神分裂的阿玛》。 容音身在曹营心在汉,只能逗弟弟玩儿,“你呀,快快长大,一定要保护妹妹哦!” 容音刮了刮他的鼻尖。 忽听父亲对着夭夭自言自语:“等你长大些,阿玛给你打十套镶宝石的项圈,实在没钱,就把这群臭小子嫁出去......” 富察容音张大嘴巴,阿玛您是认真的吗? 夭夭也无奈的睁开眼,看着越说越离谱的阿玛,她都想看看祖坟炸开了没?富察家的祖宗应该躺不住了吧? “哎呦!阿玛的心肝儿醒了啊?觉得饿不饿?想不想阿玛?”李荣保习惯性夹着嗓子唠叨着…… ‘啊啊啊啊……’夭夭主打一个已读乱回,不回阿玛就要给请大夫检查啦!!富察傅恒你个没用的东西。 活该你上辈子连媳妇都抢不到,父爱如山,这么大的一座山,你不帮妹妹承担点吗? 转眼到了抓周那日,红绸铺就的长案上摆满物件,夭夭和傅恒被放在长案上。 夭夭大眼睛滴溜溜转,把所有抓周的东西都堆在一起,也不管硌不硌得慌,直接圈在自己身下,逗得李荣保笑得合不拢嘴:“我的女儿,好像适合做土匪!” 富察夫人脸上笑嘻嘻,手却偷偷掐李荣保的软肉,长个破嘴会吃饭就行了,说话不止浪费嘴的寿命,自身寿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傅恒已经傻眼了,哪怕留个‘胭脂’也行啊!啥也没有,他傅恒抓周是抓个寂寞吗?小家伙径直爬向夭夭,准备‘打劫’一件儿意思意思。 夭夭奶凶凶地说:“红布你的,以后能当新郎官!” 夭夭看傅恒急得眼眶发红,又有点不好意思,无奈拿出弓箭给他。 傅恒看妹妹给东西了,立刻破涕为笑,妹妹说的红布也兜上,虽不知新郎官是什么官?但总归是官!! 等夭夭和傅恒三岁的时候,夭夭吃完自己的桂花糕,给傅恒擦了擦嘴角,交换两人的小碟子。 傅恒撇嘴,“姐姐,妹妹抢我的糕糕。” 他奶声奶气地告状。 夭夭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一脸哥哥在说什么的表情。 容音无奈揉了揉傅恒的脑袋:“傅恒,同样的把戏没人会相信的,看你嘴边还有糕点沫呢!” 傅恒欲哭无泪,只能‘大步’离椅出走,夭夭攥着小裙角,像只摇摇晃晃的小鸭子追上去。 三岁的她奶声奶气地喊着 “哥哥”,熟练的骑过门槛,傅恒此刻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守在夭夭旁边等她过门槛。 看夭夭不稳就冲过去,肉乎乎的胳膊稳稳圈住妹妹的腰,两人即将摔作一团,却都咯咯笑起来,富察容音赶紧扶住两个小祖宗。 第124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2 “哎哟!阿玛的小娇娇!” 李荣保回到府上,他先一把捞起夭夭,左右查看有没有磕着,连声道,“都怪这门槛,明日就叫人拆了!” “阿玛,夭夭没事儿哒!哥哥搂住了我。”夭夭轻轻给阿玛拍胸脯顺气。 一旁傅恒奶声奶气道:“妹妹说的对,阿玛,我们都没摔倒。” 李荣保却头也不回:“男子汉摔两下不算什么,你摔了可能只是皮外伤,妹妹要受伤了,我们肯定心疼,那可就是‘内伤’。” 傅恒抿了抿嘴,自动屏蔽阿玛的胡说八道,小跑跟上阿玛的步伐,“阿玛,你把我妹妹还给我,妹妹是傅恒的,你要是喜欢可以找你自己的妹妹!!!” “嘿!你这个混小子是不是倒反天罡?你妹妹才是亲生的,你就是恭桶里捡的!”要不是孩子还小,高低踹两脚。 傅恒信没信夭夭不知道,她听了阿玛倒有些反胃,看见额娘怒气冲冲的样子,眼睛瞬间亮了,额娘,加油!快收拾你夫君!! 富察夫人正出房门找爷几个,就听见李荣保那不着调的话,怎么?她现在就是长着两条腿的‘恭桶’? 富察夫人打发夭夭和傅恒去洗手,立刻揪住李荣保的耳朵,“是妾身失职了,老爷的鼻子有问题,妾身竟然没看出来,搂着‘恭桶’这么多年,老爷也入味了吧?” “夫人,您别生气,都是为夫的嘴不会说话,你消消气,孩子会笑话的!!”李荣保李荣保一边讨饶,一边看看孩子们有没有偷看。 时间跑呀跑来到了雍正六年!年龄追呀追,富察容音即将参加选秀,富察夫人是各种叮嘱,府中上下忙碌的热火朝天。 李荣保摩挲着翡翠扳指,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圣宠来了推都推不掉啊! 富察夫人则请来宫里最有资历的老嬷嬷,专门教导容音宫中礼仪。 容音每日天不亮就开始练习走路、行礼,身姿愈发优雅端庄。 夭夭心疼姐姐,偷偷揣着蜜饯溜进书房,“姐姐,吃颗糖再练,甜一甜就不累啦!” 容音笑着接过蜜饯,摸摸妹妹的头,又继续专注于礼仪练习。 夭夭踮着脚扒在门框上偷看,奶声奶气地说:“姐姐为了不给富察氏丢脸,真是辛苦!” 傅恒你听见了没有,长大了可千万不要恋爱脑,不然本妖给你换个头…… 一旁的傅恒跟着点头,他以后也要努力,争取给姐姐和妹妹做靠山,尽量让她俩过得自在。 选秀前一日,富察府一家人用晚膳,李荣保举起酒杯,声音里带着骄傲与嘱托:“明日选秀,容音定要谨记家族荣耀,以贤德为本,咱们富察家世代忠良,你若能入了皇室,便是为家族争光!” 全家人纷纷举杯,祝福声中,容音起身行礼,眼神坚定:“女儿定不负家族期望。” 夭夭很佩服古代人忠君爱国的思想,刀都快架脖子上了,还得说一声:都是臣的错…… 晚膳散场,容音房内烛火摇曳,夭夭颠颠的钻进姐姐的被窝,“姐姐,一切都会顺利的。” 亲了姐姐一口,夭夭让阿玛叔伯这些人身体健康,成为富察家最坚强的靠山,希望这辈子的富察容音也能坚强一些。 容音搂着妹妹,心中满是温暖与感动,窗外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盛事,添上了一抹温柔的色彩。 选秀进宫那天,容音的闺房内,额娘亲自为她整理妆容,“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要怕,一切有额娘在。” 雍正六年的选秀大典正式开始,紫禁城的上上下下都透着喜气。 富察容音身着淡色旗装,鬓边只别着一支素银簪子,在参选秀女中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当太监唱名 “富察氏?容音” 时,她缓步踏入殿内,房间里檀香萦绕,雍正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如炬。 宝亲王弘历则立于一旁,一身玄色锦袍更衬得身姿挺拔,他看向容音的眼神中,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富察氏,可知皇家媳妇的本分?” 雍正帝的声音威严又带着审视。 容音福身行礼,声音清亮:“奴才知晓,当以贤德为本,侍奉皇室。” 雍正帝微微颔首,又照例询问了几个问题,赞赏富察家的教养的确不错,“富察氏留牌子,赐香囊!” 等富察容音回府的第二天,宫里的苏培盛便亲自宣旨,将富察容音赐给宝亲王弘历为嫡福晋。 旨意一下,富察家的主子和奴才们的嘴角立刻上扬几个度,容音心下安定,面上却依旧保持着端庄,和众人再次叩谢皇恩。 等送走苏培盛,整个府邸都沸腾了,李荣保拿着圣旨的手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好啊,好啊!咱们富察家又要出一位亲王福晋了!” 府中奴仆们奔走相告,张灯结彩开始筹备婚事,夭夭像个小傻子似的只能笑,拉着傅恒的手又蹦又跳:“哥哥!姐姐要当宝亲王的嫡福晋啦!!” “以后姐姐就是一群女人的敌人了,哥哥你要争气点,争取让姐姐有更多的底气。”这句话夭夭说的很小声。 傅恒虽然年纪小,也知道妹妹说的是事实,眼神坚定的点头,他要努力,这样以后妹夫即使知道妹妹心黑手黑,也不敢和离。 雍正七年春天,正是百花盛开的好时节,富察府内,红色绸缎挂满了长廊,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容音坐在闺房内,由嬷嬷们为她梳妆打扮,铜镜中,她头戴凤冠,身着华丽的嫁衣,美得不可方物。 夭夭站在一旁,看着姐姐的模样,担心姐姐恋爱脑发作,也有些不舍:“姐姐,你一定要过得好好的。” 容音拉过夭夭的手,温柔地说:“傻丫头,姐姐会的。你和哥哥在家也要听话。” 大婚当日,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宝亲王弘历骑着高头大马,亲自来接亲。 鞭炮声、礼乐声中,容音被搀扶上花轿,夭夭站在府门口,望着渐行渐远的花轿。 默默在心里祈祷:“姐姐一定要顺遂,妹妹给你保住永琏,你将来一定能稳稳地立起来啊!!” 想到这里,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傅恒,唉!!家有恋爱脑,夭夭愁坏了!! 第125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3 富察容音回门那天,富察府的朱漆大门早早打开,李荣保领着全家老小在阶前候着,傅恒踮着脚张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 马蹄声由远及近,只见几辆马车慢慢停下,轿帘掀起时,先出来的是宝亲王,转身又亲自扶着团扇半遮面的容音下车。 “奴才李荣保携家眷恭迎宝亲王、福晋!” 李荣保的大嗓门都藏不住高兴。 夭夭看见姐姐耳尖泛红。她咬着帕子在心里直翻白眼:‘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就是没定力,才多久就被迷成这样?’ 前厅里,李荣保满意的看着宝亲王,隐晦的表达富察家是女儿的靠山,傅恒学着大人模样递茶。 弘历笑着接过:“听容音说傅恒骑射学的不错,瞧这腕子有力。” 李荣保立刻接话:“犬子最爱舞刀弄枪,他日若能为殿下效力……” 夭夭在姐姐院子里摘下一朵花,一瓣一瓣揪下花瓣,嘴里:“恋爱脑发作,恋爱脑没发作……”最后一瓣是恋爱脑发作,哭丧着脸又重新摘下一朵花,重新操作一番。 最后夭夭的心情是晴朗—多云—阴天—打雷,啊啊啊啊……要不还是再来一朵吧? 内室中,富察夫人拉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见她气色红润,悬着的心总算落地:“夜里可睡得安稳?宝亲王…… 可疼你?” 容音低头绞着帕子,轻声 “嗯” 了句。 “虽然那事儿还算舒服,但是你们还年轻,一定要克制!”富察夫人总怕容音不会拒绝,伤了自己的身体。 “额娘~女儿知道的,您放心吧!”富察容音虽不好意思,但还是强忍着羞意保证道。 等富察夫人去安排饭菜的时候,夭夭冲进来,一屁股坐在榻上:“姐姐,你还好吗?” 容音笑着揉了揉夭夭的脑袋:“夭夭放心!姐姐很好,宝亲王也很好!” 晴天霹雳,夭夭握着容音的手,“姐姐,皇家最是凉薄,你要保持清醒,不然害人害己害孩子……” 话没说完,容音突然捂住她的嘴:“休得胡言!宝亲王待我极好,昨儿还亲手给我画了簪花图。” 容音的话音刚落,夭夭都想咬人了,这么天真在康熙后宫当炮灰都被人嫌碍眼吧? 容音眼眶泛红,摸着妹妹的脸:“夭夭你不懂,假意是骗不了人的。” 容音搂住夭夭,用气音说道:“皇家也看不惯别人对他薄情,不要怕,姐姐会努力让你自由的活着。” 夭夭瞪着她,心里冷哼:“臭姐姐!就会哄人!” 夭夭拽着姐姐倒了一杯茶,她压低声音:“姐姐,假如宝亲王的感情是满满一杯茶,他的阿玛额娘分一点,江山分一半。” “等他登基纳了三宫六院,再分给其他人一人一点!还有子嗣再来一点,留给你的可能就是一个破茶杯……” 话未说完,容音突然抱住她:“傻丫头,我心里有数……” 她望向花园,没告诉妹妹的是,“能与他共度一日,便胜却人间无数。” 夭夭深深叹口气,希望姐姐以后吃亏了会长记性吧!恭喜你,恋爱脑你赢了!!! 雍正八年初冬,宝亲王府的琉璃瓦覆着薄雪,红墙在暮色里泛着暖意。 夭夭裹着狐狸毛大氅,缩在马车里偷看外面的雪,觉得雪里打洞应该挺容易的 。 “小心风灌进来。” 富察夫人拢紧她的斗篷,指尖残留着安神香的气息,“你姐姐怀着身子,万事都要顺着她。” 夭夭点头,随着额娘踏入姐姐的正院,就见姐姐半倚在紫檀榻上,肚子高高隆起,发间只戴着简单的首饰。 见她们进来,也不让她们行礼,立刻笑着伸手:“母亲,夭夭,快过来。” 夭夭牵着姐姐的手,摸到她掌心的薄茧 —— 姐姐一点儿也不会享受,兢兢业业的给渣男做‘管家’。 “姐姐瘦了。” 夭夭瞥见案上摆着的《女诫》,边角都翻卷了,又是熹贵妃那老巫婆挑刺儿了吧? 容音捏捏她的脸:“傻话,不过是身子重了些。” 转头又对母亲撒娇,“额娘带的蜜饯可还有?我总想吃酸甜的。” 富察夫人红着眼眶打开食盒:“额娘就知道你想吃!” 夭夭呆了两天就有点无聊了,别的地方不好去,总怕会遇到神经病,就在姐姐的院子里,遇到宝亲王过来也得回小房间躲着。 “夭夭,是不是没意思了?”容音无奈的笑了笑,真是委屈富察家的小娇娇了,“你去给姐姐摘两朵梅花好不好?” 夭夭快把脖子摇下来了,“姐姐,不去行不行?” 容音还没说话,富察夫人点了点夭夭的额头,“让明玉陪你去,不准玩儿雪!!” 夭夭瞪大眼睛,你们哪里看出来我想去了?看额娘和姐姐一副自己真是夭夭好姐姐(好额娘)的样子,只觉得无力吐槽,只能无奈的和明玉一起出去。 觉得能顺利回到姐姐院子的夭夭,还是碰见了‘高矫情’那个神经病,只能无奈幻化行礼的假象。 “哪儿来的野丫头?” 高侧福晋甩了甩护甲,浓烈的苏合香扑面而来。 她上下打量夭夭,看见身后跟着明玉,眼底闪过嫉妒:“小小年纪便生得这般勾人,莫不是现在就想来宝亲王府自荐?” “所见皆所想,所想皆所做,高侧福晋自荐的事儿没少做吧?不过你长的也太丑了些,没少被人拒绝吧?”夭夭遮住嘴巴,控制声音只能对方一个人听见。 “不过你虽然丑了些,勇气还是不错的,不过做人呢还是要善良,你吓唬人类还能理解,对你那些禽兽同类可得友好一些!!” 高侧福晋看自己都被富察家的小丫头这样侮辱了,身边的奴才还无动于衷,心里气坏了,等回去再收拾这些贱人。 而‘高矫情’不知道的是,这些奴才只觉得自家主子更加癫狂了,主子自己说的话也不知哪儿不满意,气成这模样…… 夭夭耳边动了动,拦住要说话的明玉,看高侧福晋狰狞的五官都快挤跑了,突然后退半步,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发间的绒花歪到一边。 第126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4 “高侧福晋这话,是在说当今皇上有眼无珠吗?” 夭夭声音发颤,“皇上当年都赞我富察氏家教好,我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你污蔑为国为民,明察秋毫的皇上……” 话音未落,“怎么回事?” 弘历皱眉,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高侧福晋。 夭夭怯生生地回道:“高侧福晋…… 对皇上的话有疑义。” 高侧福晋脸色骤变,刚要辩解,却见弘历温声对夭夭安抚:“你是福晋的妹妹,便是王府贵客,以后受了委屈记得找姐夫。” 他转头看向高侧福晋,眼神冷得像冰,一个小孩子都容不下,“高氏,你去佛堂抄经自省。” 待弘历离开,夭夭低头小跑着回到正院,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容音正和额娘聊天,见她眼眶泛红,连忙要起身。 富察夫人安抚住大女儿,连忙抱住夭夭。“心肝儿,这是怎么了?” 夭夭扑进她怀里,也不说话,明玉得到主子应允,忙把刚才的事情讲述一遍。 富察夫人和容音很是气愤,虽然夭夭聪明的反击了回去,但是还不够。 富察夫人想的是让老爷给高老头锻炼一下,有个好的身体才能给大清效力不是。 容音觉得自己受委屈可以,对于高侧福晋欺负夭夭,立马就支棱起来,妾就该有妾的样子。 雍正八年腊月,正院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富察夫人死死攥着女儿的手,见容音额发被冷汗浸透,苍白的唇已咬出血痕,自己眼眶也跟着发酸。 稳婆不停喊着 “再加把劲”,终于,一声清亮啼哭刺破凝滞的空气。 “恭喜福晋!贺喜夫人!是个阿哥,母子均安!” 稳婆抱着裹着襁褓的婴儿露出开心的笑,对她来说这可是金元宝,这次赏钱肯定少不了。 富察夫人腿一软,扶着榻柱才勉强站稳,容音却露出虚弱的笑,伸手想要触碰孩子通红的小脸。 西次间内,夭夭叹气,漫不经心地抄写佛经,她保姐姐母子平安,功劳都不知算谁脑袋上。 还得辛苦的抄佛经,她和谁讲理去?在夭夭准备作弊的时候,终于听见产房传来哭声。 狼毫笔 “啪” 地放在宣纸上,她顾不上收拾,提着裙摆就往产房跑。 宝亲王弘历在暖阁来回踱步,听福晋身边的尔晴报喜,说福晋母子均安,素日沉稳的面容瞬间绷不住。 吩咐心腹太监:“快安排人,即刻进宫向皇阿玛报喜!” 消息很快传遍王府 —— 高宁馨在佛堂,看见自己辛苦抄的佛经,攥着手微微发抖。 “嫡长子...” 她冷笑一声,凭什么富察容音能生下孩子,“去把平安锁取来,明日给福晋道喜,可别失了礼数。” 淑慎在廊下逗弄鹦鹉,听闻消息,她温声道:“准备一些不易做手脚的礼物,明天给福晋送过去。” 转身时,目光落在墙角未开的腊梅上,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做人守好自己本分便是。” 金格格正往香炉里添安息香,听见侍女禀报,捏着香篆的手顿住,香灰簌簌落在宣纸上。 她盯着 “平安” 二字,将宣纸揉成团扔进火盆:“福晋倒是好命。” 忽而抚上自己的小腹,对身旁侍女低语:“且等着吧。” 正院殿内,容音倚在软垫上,看着襁褓里熟睡的孩子,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 夭夭趴在榻边,小心翼翼摸了摸外甥皱巴巴的小手,又抬头看向姐姐 ——让人看不见的两道绿光进入两人的身体。 雍正十三年,雍正皇帝驾崩,宝亲王弘历如愿登上皇位,富察容音封为皇后。 乾隆三年深秋,银杏叶铺满富察府青石板时,一道消息打破了富察府的平静。 李荣保的手剧烈颤抖,“宫里大阿哥病危” 这个消息刺得他眼前发黑。 夭夭有些无奈,也许有些人真的是天生善良,也许是姐姐喜欢爱新觉罗弘历,所以对于妻子这个位置,总是尽善尽美!! 第二天皇上安排宫里人来接富察夫人和夭夭进宫,让两人进宫好好安慰皇后,对富察家也是一种施恩。 宫墙如巨兽张开獠牙,夭夭总感觉脖颈后的寒毛突然竖起,她的直觉告诉她应该立刻回府,富察夫人似有所觉,搂住夭夭:“别怕,有额娘在呢。” 夭夭随着额娘直接进入长春宫,刚走进殿内檀香混着苦药味扑面而来。 容音坐在永琏床前,目光寸步不离永琏泛着潮红的小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落在永琏的被子上,昔日光润的面庞凹陷得可怖。 夭夭鼻头一酸,眼眶也红了,她扶不起姐姐这个‘阿斗’啊!!富察夫人和夭夭行礼。 容音擦掉眼泪,努力露出微笑扶起额娘和妹妹,“额娘,夭夭你们来啦!” 富察夫人快步走到女儿身边,轻声安慰:“莫要过于伤心,大阿哥吉人自有天相。” 容音干裂的唇动了动,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只能点头,和额娘无声的看着夭夭和永琏。 夭夭走到床边,看着永琏苍白的小脸,这明显是中毒的症状,太医却只给了‘风寒’的结论。 心里对容音恨铁不成钢,对皇上也更加厌恶,连个孩子都保护不了,真是个废物! 夭夭上前握住外甥滚烫的小手,永琏睫毛轻颤,气若游丝唤了声 “姨姨”,看着小崽崽可怜的模样,她的泪有些忍不住。 永琏努了努嘴,小手攥住她的衣袖不放,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夭夭慢慢抚摸着永琏的额头,把毒素吸附出来,又给了一点生机之气,感谢‘小妖精’们的奉献,她现在要只是兔子精,可能只会跳脚,总不是挖一块兔子肉给小崽崽吃吧? 永琏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舒服,他知道这种症状叫‘回光返照’,睁开好久挑不开的双眼,可惜他要‘英年早逝’了!!! “小崽子,你饿不饿?小姨的肚子说有点饿……”夭夭看永琏一副我马上要‘挂’了,好舍不得你们的表情,有些忍不住想笑,年纪不大,演技挺多。 “嗯,那我陪小姨吃一点!”永琏对小崽子这个称呼有些无奈,又有点幸福。 第127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5 永琏转头看向皇额娘和郭罗妈妈,“额娘,郭罗妈妈你们别担心,我觉得好多了。” 夭夭觉得永琏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就见额娘和姐姐打开水龙头一样,眼泪止不住的掉,娘俩神同步,拿手绢捂着嘴点头。 夭夭想遍所有伤心事,好吧,她夭夭没有伤心事儿,让她伤心的连人带事儿都解决了,无奈拿起万能的手绢挡住嘴,低下眼睑让明玉拿点永琏能吃的东西过来。 等夭夭和永琏开心的抢吃的时候,富察夫人和容音才反应过来,永琏这好像不是‘回光返照’。 两人看着眼前一幕不敢眨眼,总怕是一场梦,随着眨眼梦就碎了。 众人尚未发现,乾隆已踏着方砖走进来。 他本是轻步而入,却在抬眼望见床边景象时骤然顿住 —— 多年未见的夭夭侧着身子哄孩子,纤长脖颈弯成优雅弧线。 唇角酒涡因笑意浅浅浮现,那温柔绝美的模样如同一幅工笔仕女图,竟让他一时失了神。 弘历猛地掐了掐掌心,强行移开目光,故意加重脚步声走向榻前。“感觉永琏精神些了,太医看过没有?” “给皇上请安,还没来的及。”夭夭和额娘站在姐姐身后请安。 “都免礼吧,快把太医叫来给大阿哥把脉。” 他沉声道,余光却忍不住再次飘向夭夭。 见她老实的站在容音身后,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心头竟莫名掠过一丝不畅。 鬼使神差地,弘历伸出手,轻轻握起永琏方才牵过夭夭的小手。 那孩子的手尚带着病气的温热,他却仿佛触到了什么滚烫之物,心跳陡然加快。 “瞧这小手有力了些,” 他嘴角不自觉上扬,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想来是大好了。” 永琏还不知皇阿玛龌龊的心思,听见自己病有好转,非常开心,“儿子也觉得好多了。” “等着这次病好了,一定好好锻炼身体,不能因喜文不喜武耽误自己的健康。” 说罢,他转头看向富察夫人,目光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往后便麻烦夫人和二格格多进宫吧,皇后和永琏见了家人,心情也能好些。” 话音落下时,他的视线又似有若无地扫过夭夭低垂的眼睫,袖中的手指却悄然收紧 —— 这世上,竟还有这般让他心绪不宁的人。 夭夭听到这里,才相信自己的直觉没有出错,这条渣龙竟然觊觎她? “000你问问这方天道,我弄死这条有毛病的‘龙’,还祂一个盛世名君如何?” 夭夭努力压着自己‘屠龙’的心情,上辈子抢傅恒的心上人,这辈子还想抢他同胞妹妹,这是看上傅恒?想和他争抢引人注意吗? “主人,不可以哦!!到时候如果您被强取豪夺,烛火一灭,男人不都是一个作用吗?” 夭夭手动给000闭麦,即使是妖,也不会和对自己好的姐姐用一个男人,希望渣龙有点羞耻心,不要让她有机会发疯…… 太医院众位太医给大阿哥把过腕脉,三指下的脉象竟从浮散渐归沉实,轮到院判时惊得他白须乱颤:\"奇了!前日还似游丝,今日竟有了胃气!\" 等众位太医交流一下自己的结果,才确定大阿哥已经莫名好转,简直是老天保佑。 皇上听闻太医所言,心中也是又惊又喜,他看向永琏,眼中满是慈爱,“永琏,这是上天庇佑你,往后定要好好保重身体,不要让皇阿玛和你皇额娘担心。” 永琏乖巧地点头,“儿子谨遵皇阿玛教诲。” 容音喜极而泣,“永琏此次能好转,多亏了皇上。” “或许是皇后的慈母心感动了上苍!!” 乾隆又突然开口:“此次永琏好转,富察夫人和二格格也功不可没,朕定会重重有赏。” 夭夭随着额娘福身谢恩,低垂着眼帘,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等夭夭随着母亲出宫门时,就见傅恒等在宫门口,傅恒扶着额娘和夭夭上马车,低声道:\"额娘,夭夭你们坐好,咱们回家了。\" 永琏身体好转的消息传到各宫时,高宁馨正在试穿新制的银鼠斗篷。 听闻永琏好转,她将鎏金手炉砸在妆奁上,嵌宝护甲刮过镜面,留下三道白痕:\"富察氏总有这般好运气!\" 苏静好对着佛堂的观音像轻捻佛珠,嘴角含着笑:\"大阿哥平安,真好。\"傅恒就不会伤心。 嘉嫔正在教小皇子说朝鲜童谣,闻言将孩子往乳母怀里一送,用帕子掩唇低笑:\"真是好运,也好,这出戏人多才更热闹。\" 乾隆四年春,长春宫的花瓣落了满阶,容音捻着夭夭的选秀牌子,牌子上 \"富察氏?怀瑾\" 六个字被摩挲得温润。 \"姐姐说过,会努力让你过得自由。\" 她想着妹妹愈发倾城的容貌,指尖划过牌面暗纹,\"皇家的日子苦,姐姐没有选择的权利,希望你能有选择的机会。\" 御书房突然爆出声响,弘历捏碎了手中的湖笔,墨汁溅在 \"怀瑾\" 二字的纸张上。 想起皇后说给夭夭免选,让她能过‘平凡日子?’他猛地起身,心神不定来回踱步。 \"让朕心动的姑娘,岂能嫁与他人?世上的男人哪有朕优秀?\" 看着窗外的花瓣,如此娇贵的花需要世上最尊贵的人去呵护,她才能来的更好。 乾隆想到这里有些着急,怕皇后已经让夭夭免选,连忙去了长春宫。 乾隆牵起皇后的手,望见她眼中的喜色,心头咯噔一跳,总怕他晚了一步。 \"你妹妹选秀的事儿朕想了想...\" 弘历尽量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还是让她参选!\" 声音里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喜意,\"最后一关朕... 自会让她撂牌子,保全富察家的体面,以后夭夭嫁人也有底气。\" 容音想了想觉得皇上的安排也挺好,便点头应下,完全不知道这就是一个陷阱。 乾隆暗自松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虽然有点对不住富察家,但他是大清的皇上,选秀最主要的就是给他选妃子。 第128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6 乾隆四年暮春,选秀即将开始,夭夭正在富察府绣房内安静地绣着一方素白帕子。 自从得知不能免选的消息后,她眼底只剩下深潭般的漠然。 与此同时,乾清宫西暖阁内,弘历正把玩着一枚紫檀雕的北斗七星镇纸,目光落在下方躬身而立的钦天监监正身上。 “富察氏二格格……”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镇纸,“朕听闻其命格与紫禁城相辅相成,最后能入朕的后宫?” 监正心中一紧,立刻伏地叩首,声音恭敬:“回皇上,臣夜观天象,见文昌星旁有祥云缭绕,正应在富察二格格身上,此乃‘辅弼中宫,福泽社稷’之兆!” 弘历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挥手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监正再次叩首,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弘历望着窗外,日影斜照在 “正大光明” 匾额上,将他眼中的势在必得映得格外清晰。 长春宫内,容音屏退了左右,拉着夭夭的手坐在石凳上,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妹妹莫怕,” 她从盒子中取出一支鎏金点翠步摇,递到夭夭面前,“皇上已答应,待选秀那日赐你花,届时你可挑个心仪的夫君。” 夭夭看着姐姐眼中真切的笑意,喉间有些发紧,她知道姐姐是真心为她打算,却不知乾隆正在觊觎妻妹。 “姐姐……” 她刚想开口,却被容音打断。 容音将步摇插在夭夭发间,笑着说:“这步摇配你最是好看,到时候定能心想事成,选个如意郎君。” 夭夭看着姐姐开心的模样,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笑了笑:“嗯,听姐姐的。” 选秀最后一日,御花园站满了待选的秀女,夭夭身着浅色旗装,站在队列中,清丽的容貌格外引人注目。 容音坐在皇后宝座上,手心紧紧攥着帕子,目光一直落在夭夭身上。 见夭夭上前叩拜,她眼中满是欣慰,心中想着妹妹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然而,容音没有看见,弘历的目光一直在夭夭的身上。 夭夭那清丽的容颜,淡然的气质,宛如一朵出尘的白莲,与其他秀女截然不同。 乾隆微微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夭夭跪在地上,感受到那道炽热的目光,心中一凛,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富察氏怀瑾赐香囊!”容音如遭雷击,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弘历,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又转头望向脸色惨白的夭夭,只见妹妹垂着眼睫,指尖紧紧攥着香囊流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容音努力平复心情,用眼神向夭夭示意,口中虽不能言,但那眼神仿佛在说:“稍安勿躁,此事还有转圜余地。” 可她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夭夭平静的向弘历福身:“谢皇上恩典。”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选秀结束后,夭夭和傅恒回到富察府,李荣保和富察夫人正坐在正厅喝茶,见到夭夭回来,李荣保捻着胡须,笑得十分开怀: “乖女回来了,听说皇上赐了香囊,定是属意将你指给哪位宗室贝勒,不过受了委屈记得找阿玛,富察家绝不轻饶他!” 富察夫人拉过夭夭的手,见她不说话,不由担忧地问:“这是怎么了?可是选秀累着了?” 夭夭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紧张罢了。” 长春宫内,容音捏着茶盏的指尖泛白,终究还是抬眼望向御座上的弘历:“皇上…… 夭夭赐香囊之事,可是打算让夭夭嫁到宗室?” 乾隆盯着容音苍白的脸,忽然笑了:“皇后可知钦天监监正求见朕。” 指尖敲了敲案上的折子,“星象显示夭夭命格与紫禁城相辅相成,朕意封她为昭贵妃。” “昭贵妃?” 容音猛地起身,茶盏摔在青砖上碎成几片,“她是臣妾的亲妹妹!皇上怎能……” “朕是天子。” 弘历打断她,目光如冰,“天下的女子朕都能选,有何不妥?” 他拂袖起身,“皇后贤良淑德,记得好好安抚岳家人。” 殿门 “吱呀” 合上的刹那,容音跌坐在锦榻上,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将她的影子割成碎块,恰如她此刻分崩离析的心神。 他是皇上,是她的夫君,可他要纳的,是她视若珍宝的亲妹妹。 次日李玉尖细的宣旨声穿透富察府的晨雾:“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富察氏怀瑾,淑慎性成,风华并茂,且命格与紫微相生,特封为昭贵妃,择日入宫……” 满堂寂静,唯有夭夭穿着常服立在厅中,听完旨意后只淡淡回了句 “奴才谢恩”,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波澜。 李荣保喉头滚动,率先跪下叩首:“奴才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跟着叩拜。 待李玉带着仪仗离开,富察夫人再也忍不住,冲上前搂住夭夭,泪水无声地浸透了女儿的衣襟。 夭夭任母亲抱着,李荣保看着小女儿眼底一闪而过的疯狂,长叹一声:“夭夭,傅恒随我来书房。” 李荣保只是盯着女儿苍白的脸,一字一句道:“富察家世代忠良,唯有一条 ——”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只要不造反,富察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夭夭抬眼,在封建时代李荣保的父爱战胜了忠君的想法,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极了腊月里盛开的冰凌花,美丽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阿玛放心,女儿省得。” 夭夭随后看向傅恒,“哥哥以后尽量不要去后宫,没事儿少招蜂引蝶,早点成婚生子。” 傅恒看夭夭如此冷静,他却忍不住想落泪,妹妹你下手一定要快准狠,不要让哥哥成为乱臣贼子啊!!! “我都听妹妹的,哥哥以后多生孩子,让他们更加努力,给你和姐姐做靠山……” 夭夭玩味一笑,脸色瞬间苍白,她抬眸看向傅恒时,眼尾微微泛红,声音软得像团棉花:“谢谢哥哥……” 第129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7 夭夭忽然抬起头,嘴角弯出个柔弱的笑,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极轻极轻地划过他眼底:“哥哥话会算数的吧?可不能忘了哦!” 傅恒对着阿玛发出求救的目光,阿玛,快救救儿子!你闺女好像疯啦!! 心里对乾隆也是一阵埋怨,你好好当你的皇上呗!!干嘛想不开看上一朵带毒的花? “哥哥说话算数,要不是礼数不允许,明天哥哥就订婚,后天结婚,大后天就给你生侄子……” 李荣保对傅恒的求救视而不见,心里只有对闺女的骄傲和不忍心,他的小闺女明明可以是自由翱翔的‘鹰’…… 乾隆封皇后亲妹妹为昭贵妃,后宫众人震惊,大家知道富察家二格格生的倾国倾城。 但没人把她当作对手,毕竟皇后生了永琏阿哥,富察家也不用再送一个女儿进宫,只是没想到皇上为了一个女人不管不顾。 储秀宫的高宁馨摔断了手中的珊瑚珠串,红宝护甲深深嵌进掌心:“昭贵妃?当年那个小丫头?” 当年她不过说话难听了些,就被皇上罚抄佛经,现在这个贱人进了后宫,不知道和皇后还会不会姐妹情深? 钟粹宫的苏静好听闻消息后,银匙 “当啷” 掉进白玉碗,不知傅恒更亲近姐姐?还是妹妹? 而嘉嫔对镜轻笑:“富察氏姐妹内讧?倒真是出好戏。” …… 太后听闻皇后亲妹妹封为昭贵妃,遣人让皇上来慈宁宫,心里也是对富察家多有不满,这后宫以后是富察家的天下不成? 暖阁内的万年青盆栽旁,太后拨弄着十八子菩提手串,每颗珠子都被磨得温润。 “皇帝可知‘外戚干政’四字?” 她抬眼望向阶下的弘历,银镶玉护甲敲在紫檀桌面上,“你竟让皇后亲妹妹入后宫?” 弘历躬身行礼:“皇额娘容禀,钦天监奏报,昭贵妃命格与紫微垣相生,此乃社稷之福。” 他顿了顿,“且夭夭淑慎温良,必能辅佐中宫。” “淑慎温良?” 太后冷笑一声,手串突然绷直,“哀家只知道皇上的后宫要成了富察家的天下!” 太后知道钦天监只是遮羞布罢了,望着儿子眼中不容置疑的执拗,终究叹了口气:“罢了,木已成舟。只是这昭贵妃…… 哀家倒要瞧瞧,她有何能耐坐稳这位置。” 永琏跑到长春宫:“皇额娘,皇阿玛真要封小姨做昭贵妃吗?” 他望着皇额娘。 忽然想起小姨抱着他在雪地里堆雪人,说 “琏儿将来要做保护皇额娘的大英雄”。 容音放下手中的《女诫》,指尖抚过儿子眉间:“是。” 两个字轻得只有气音,却压得永琏喘不过气。 “皇阿玛已有那么多嫔妃!” 少年突然拔高声音,“为何还要抢小姨?他明明知道……” 话未说完,已被容音捂住嘴,她看着儿子眼中与弘历如出一辙的凤眸,却盛满了截然不同的怒意,心脏像被冰棱刺穿。 “琏儿,” 容音的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平静,“君无戏言。你小姨…… 她自有她的福分。” 她替儿子理好衣襟。 昭贵妃册封的金册金宝抬入翊坤宫时,后宫众人再次感受到皇上对昭贵妃的宠爱。 夭夭被宫人迎进翊坤宫时,檐下悬挂的羊角宫灯正次第点亮,将鎏金彩绘的廊柱照得通明。 宫女掀起厚重的毡帘,暖香扑面而来 —— 那是乾隆特意命人熏的、她幼时惯用的茉莉香。 乾隆在乾清宫来回踱步,不知道夭夭喜不喜欢他让人布置的宫殿,好不容易熬到快用晚膳的时候,乾隆迫不及待来到翊坤宫。 晚膳时,乾隆屏退所有宫人,亲自为夭夭布菜,白玉汤匙舀起一勺鸽蛋燕菜,递到她面前时:“尝尝这个,朕让御膳房特意做的。” 夭夭垂眸,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中燕菜,声音轻得像飘雪:“谢皇上。” 却迟迟未动。 乾隆当做没察觉到对方的冷淡,“听说你爱养墨兰。” 乾隆放下汤匙,指了指窗边的青瓷花盆,“朕让人寻了株‘醉墨’,你可还喜欢?” 夭夭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有劳皇上挂心。” 她微微颔首,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喜恶。 膳后,弘历屏退了所有宫女,殿内只剩下两人,弘历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夭夭……” 他的呼吸带着酒气与龙涎香的味道,喷在她颈间,让她下意识地想打人。 “皇上,” 夭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维持着恭敬,“夜深了,皇上该回去休息了……” “朕知道你怨朕。” 弘历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烛光下,他眼中翻涌着炽热的占有欲,“但朕是真心待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朕就……” “皇上错了。” 夭夭猛地打断他,目光清冷如冰,“我只是富察家的女儿。” 她的眼神像把刀子,刺穿了弘历所有的温情脉脉。 弘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捏着她下颌的手劲加大,指腹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你会明白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眼中却闪过一丝偏执的疯狂,“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朕,像朕爱你一样。” 说着就把夭夭放进床榻上,欺身而上,夭夭看着弘历眼中志在必得的光芒,只觉得这个男人有病! 夭夭打了一个响指,把神色沉迷抚摸自己的弘历扔到地上,夭夭淡定的走下床榻,坐在椅子上。 听着弘历粗重的呼吸声,忽然笑了,那笑容苍白而诡异,像盛开的罂粟花。 爱新觉罗弘历游戏开始由你定,结束的时间可就不能如你所愿了…… 乾隆睁开眼时,只觉全身一阵酸胀,像是被什么重物碾过 。 “到底是放纵了……”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目光落在身侧的锦被上。 夭夭蜷缩在床榻内侧,墨发如瀑铺散在枕间,连睡梦中都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仿佛他身上带着什么瘟疫。 弘历心头微刺,却又很快被另一种灼热的情绪覆盖。 第130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8 他见过太多女人谄媚的笑、邀宠的眼,唯有夭夭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像根细刺扎在他心尖,越想拔除,越是瘙痒难耐。 “女人总是心软的。” 想到这里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赤足踩在铺着厚毡的地面上,竟未惊醒沉睡的人。 “让翊坤宫的人照顾好昭贵妃。” 弘历嘴角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任由李玉为他系上玉带。 铜镜里的帝王容光焕发,眼底却藏不住好心情。 他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身影,轻声道:“让御膳房炖些补血的汤,等昭贵妃醒了送去。” 他想起夭夭昨夜那双盛满冰棱的眼睛,掌心忽然又泛起昨夜掐住她下颌时的触感 。 那不是征服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危险的、想要将她彻底揉碎重塑的渴望。 长春宫,后宫妃嫔都默契的早早的来请安,尤其是高宁馨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当夭夭踏入长春宫的那一刻,容音也端坐在皇后的宝座上。 夭夭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随着其他妃嫔一同向姐姐请安。 众妃嫔们纷纷屈膝行礼,齐声说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夭夭也跟着她们一同行礼,动作优雅而规范。 容音着看着众人,轻声说道:“诸位请起。” 夭夭刚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就听见高‘矫情’:“皇后娘娘和昭贵妃真是一辈子‘姐妹’情深,前后脚都进了皇上的后宫,又是一段‘娥皇女英’的佳话!!” “高贵妃要是羡慕,也可以和你继妹一辈子姐妹情深,不过...高贵妃这尖酸刻薄的模样,估计高家人都不喜欢你吧?” 夭夭嘲讽的看着高宁馨,也不知谁给的勇气,天天上蹿下跳的!! “你……”高宁馨深吸一口气,“昭贵妃这伶牙俐齿的样子和那年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候就勾搭上了皇上?” “怎么?高贵妃是想说皇上禽兽不如吗?对七八岁的妻妹都不放过?这个你得问问皇上。” 夭夭示意姐姐稍安勿躁,“高贵妃喘息声这么大?可是气到了?气性倒不必这么大,我快言快语习惯了,你年纪那么大应该学会忍让才是。” “我对你还是很友善的,你看我还给你准备了送子观音,就怕你岁数大了还不生孩子,以后成了孤寡老人,你气性这么大,到时候气死了怎么办?” 夭夭一副真拿你没办法,但我会为了你着想的样子,夭夭还等着高宁馨动手呢,谁知还挺能忍... 高宁馨快憋过气了,攥紧自己的手心,一字一字的说出,“多谢昭贵妃想着我。”说完就向嘉嫔使个眼色。 嘉嫔感受到昭贵妃的战斗力并不想说话,可她又投靠在高贵妃的阵营里。 “昭贵妃姐姐长得倾国倾城,难怪皇上会喜欢。”嘉嫔觉得自己夸对方总不会出错吧? “嘉嫔是觉得自己老了?叫我姐姐显得自己年轻点?不过嘉嫔也觉得皇上好色吗?不愧是跟在高贵妃身后的小跟班,想法都是一样的。” 嘉嫔冷汗直冒,皇上要是听见这话,不会怪两位贵妃,肯定对她会有意见,那她的儿子怎么办? “请昭贵妃娘娘恕罪,臣妾只是单纯的觉得您漂亮,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那就是你看上我了?可惜我并不喜欢你这类型的女人,你也不用白费心思了。”夭夭不屑的看了一眼嘉嫔。 “您真是说笑了。”嘉嫔尴尬的笑了笑,在自己的座位上自闭了,这回就是高贵妃的眼珠子蹦出来,她都不想说话了。 高宁馨快气死了,皇后娘娘那么好欺负,怎么昭贵妃这个贱人这么能说? 娴妃有些好奇的观察昭贵妃,她好像对于成为皇上的贵妃很反感,从不自称‘臣妾’,对于这个身份她排斥的明明白白。 纯妃总感觉昭贵妃不是很好接近,但她又想多了解一下傅恒,做为同胞妹妹,傅恒肯定会多去翊坤宫看妹妹吧! 今天的请安由最初的刀光剑影变成鸦雀无声,让众妃嫔明白昭贵妃可不是软柿子。 等各宫妃嫔退出长春宫,容音让明玉和尔晴守在门口,房间里只有她和夭夭。 容音紧绷的脊背骤然垮塌,指尖掐进掌心的血痕渗出红珠,滴在明黄裙摆上,像极了未开的梅花苞。 “姐姐……不必担心我,照顾好自己。” 容音猛地转身,发髻上的东珠凤簪晃出细碎光影,却在触及夭夭那双清澈眼眸时,所有的端庄自持轰然碎裂。 她踉跄着上前,一把将妹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碎:“是姐姐不好……” 喉间哽咽,泪水砸在夭夭衣服上,“若当初我拼死阻了你选秀…… 若我早知道皇上他……” 夭夭任她抱着,鼻尖萦绕着姐姐身上熟悉的香气。 她轻轻拍着容音的背,像哄小永琏一样,声音温软:“不关姐姐的事,都是皇上不要脸,一意孤行。” 乾隆这个皇帝顺风顺水习惯了,一件不如意的事儿有可能会成为执念。 万一那个不要脸的,为了让她进宫弄死姐姐,那就更得不偿失。 刚好她进宫也可以护住姐姐和几个孩子,等永琏长大,没用的东西也该休息了。 容音却抱得更紧,仿佛要将这几日的恐惧与愧疚全部倾泻出来:“他是你姐夫啊!夭夭,他让我以后如何面对你?如何面对富察家的列祖列宗?”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夭夭指尖悄然搭上容音的腕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脉搏下潜藏的滑数 —— 是喜脉。 这辈子让姐姐和三个孩子续母子缘分,也是一种圆满,面上轻轻笑了笑:“姐姐对你来说是我重要?还是皇上重要。” 夭夭全心感受姐姐的情绪,是享受天伦之乐?还是去死全在富察容音的一念之间。 “是妹妹重要。”容音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她可以容忍皇上有一群女人,但皇上不该强抢她的妹妹。 夭夭轻轻挣脱容音的怀抱,用帕子替她拭去泪痕,指尖故意在她手腕上多停留了片刻,确认那脉象愈发明显。 第131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9 “姐姐……有了小宝宝,你要照顾好自己,对外称病。” 夭夭看着姐姐,“姐姐如今身子要紧,纯妃不可信,还有尔晴我要带回翊坤宫。” 容音一愣,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尚且平坦,却仿佛已感受到新生命的悸动。 望着夭夭过于平静的脸,她好像有了主心骨,这辈子有妹妹是她最大的幸运。 “好。” 容音抓住妹妹的手,“姐姐都听你的,你也要保护好自己。”至于妹妹要尔晴她也没问原因,如果尔晴是个好的,妹妹自然会善待。 夭夭抚摸着容音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听到任何关于我的消息你都要保持冷静,不要怕。” 她转身望向窗外,“永琏以后的帮手还得姐姐辛苦孕育。” 容音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眼前的妹妹既熟悉又陌生,那纤瘦的肩头仿佛能扛起整个紫禁城的风雪。 可她明明记得,妹妹是富察家捧在手心里的娇气包,想到这里富察容音对乾隆的怨气,紫禁城都装不下。 “你若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姐姐……” 容音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淹没在自鸣钟的声响里。 “姐姐放心,” 她轻声道,“夭夭…… 会好好的,富察家……也会好好的。” 明玉的手骤然收紧,门内突然传来争吵声,先是主子压抑的抽气。 紧接着是昭贵妃陡然拔高的嗓音:“…… 若不是你当了皇后却连自己妹妹都护不住,我何至于此?” “哐当 ——” 一声巨响,似是瓷器砸在地上的声音。 尔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却见明玉已是杏眼圆睁:“主子们吵架,咱们得进去看看!” 雕花木门被猛地推开,明玉就见主子僵立在碎瓷片旁,衣服下摆沾着褐色茶渍,而昭贵妃背对着门口。 “昭贵妃娘娘怎能如此说皇后娘娘!” 明玉按捺不住,扑通跪在夭夭身前,“主子为了您昨夜一夜未眠,您怎能……” “住口!” 夭夭缓缓转身,手中还攥着半片碎瓷,锋利的边缘划破指尖,渗出血珠滴在地毯上。 她看向容音时,眼中没有半分温度:“我说错了吗?姐姐贵为皇后,却连阻止皇上纳自己亲妹妹都做不到,不是无能是什么?” 容音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紫檀多宝格上,翡翠摆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望着夭夭指尖的血,嘴唇翕动着,最终只化作一声颤抖的 “是,都是姐姐无能,是姐姐对不起你。” 夭夭挑眉,姐姐演技不错啊!!碎瓷片在掌心转出寒光:“姐姐如今倒会认错了?” 容音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恢复皇后的端庄:“是本宫的错,本宫认,念在你刚入宫,身边需得有妥帖人伺候。” 她转头看向呆立在门口的尔晴,“尔晴,你去翊坤宫,贴身照料昭贵妃。” 尔晴猛地抬头,说不清是惊还是喜。 明玉更是惊得看向主子:“娘娘!尔晴是您的陪嫁侍女,怎能……” “姐姐这是做什么?” 夭夭忽然笑了,那笑容像腊月里的冰棱,“假惺惺地把心腹送给我,是想让她监视我吗?” “我只是……” 容音的声音哽咽,“想让你身边有个知根知底的人,让阿玛额娘不必担心。” 夭夭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将碎瓷片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既然姐姐非要给。” 她语气冰冷,目光转向尔晴,“那就如你所愿,尔晴,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收拾你的东西,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翊坤宫的人了。” 尔晴忽然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谢皇后娘娘恩典,谢昭贵妃娘娘收留。” 尔晴叩首起身,不再看皇后娘娘,低着头匆匆退出殿外。 明玉望着尔晴的背影,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昭贵妃,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主子……” “够了。” 容音摆了摆手,声音疲惫得像被霜打了的荷叶,“昭贵妃请回吧,本宫累了。” 夭夭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容音一眼,那目光里有她们的约定,也有期待。 随后目光变成一片死寂的漠然,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转身离开时,鬓边的金步摇晃出细碎的光,却照不亮长春宫里骤然下降的温度。 殿门 “吱呀” 合上的瞬间,容音再也支撑不住,轻轻的坐在椅子上,望着夭夭消失的方向,泪水终于决堤 。 她也该坚强起来了,总不能还要拖妹妹的后腿。 尔晴抱着包袱跟在新主子后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即使她像个货物一样被主子转手,她也不敢露出不合时宜的表情,她知道在这宫里,活下去最重要。’ 她望着翊坤宫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何况…… 昭贵妃未必不是个好去处,毕竟皇后肯定不会推荐身边的宫女固宠,而昭贵妃现在还反感皇上,没准她就有机会得到恩宠。’ 脉枕上容音素白的手腕静静搁置,王太医三指搭在她寸口脉上,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是典型的 “芤脉”,主失血或气随血脱,与她 “气急攻心” 的症候大相径庭。 “皇后娘娘,” 王太医收回手,白须微颤,“您的脉象……” 他顿了顿,只躬身道,“乃是忧思过度,气血两虚之象,需得好生静养,切忌再动肝火。” “真的只是忧思过度?”也不知妹妹用的什么办法改变她的脉象?至于怀疑妹妹把错脉这个想法都没出现过。 王太医伏地叩首,额角渗出细汗,只以为皇后娘娘想为了昭贵妃掩盖真实脉象:“娘娘恕罪,臣…… 臣也只是按脉断症,或许您是近日劳心所致。” “罢了,” 容音挥挥手,“按太医说的开方子吧,本宫…… 累了。” 王太医如蒙大赦,匆匆退下。 明玉见主子脸色苍白如纸,眼眶不由泛红:“娘娘,您的身体最重要……” 昭贵妃怒气冲冲带走皇后的大宫女,随后长春宫皇后请了太医的消息,如‘天女散花’似的传遍紫禁城。 后宫众人都觉得是昭贵妃给皇后气到了,随后又松了一口气,昭贵妃嚣张跋扈总比心机深沉要好对付。 姐妹俩还没被挑拨离间,就已经分崩离析,高宁馨尤其高兴,昭贵妃这个蠢货还没站稳脚跟,就把自己的保护伞扔了,真是个笑话。 第132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10 乾隆听见皇后与昭贵妃决裂”的消息,忽然低笑出声。 “李玉,” 他指尖敲了敲紫檀书案,“让内务府别亏待了翊坤宫,昭贵妃新入宫,你帮忙多看着点。” 话音未落,又补了句,“皇后身子弱,得多补补,从朕私库给皇后送点补品。” 李玉躬身应是,眼角余光瞥见帝王嘴角那抹释然的笑意。 弘历起身走到窗前,他想起皇后的温婉,也想起夭夭的绝色,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棂上的雕刻。 富察氏的女儿个个是妙人,可若这对姐妹联手,长春宫与翊坤宫连成一气,做为一个帝王可不愿意看到。 “还好,” 他低声自语,“一个男人就会让两个女人决裂。” 太后听着宫女禀报昭贵妃和皇后分裂,她却反而笑了:“哦?昭贵妃终究是年轻沉不住气。” 原来她还担心昭贵妃会打破后宫的平衡,如今看来空有美貌,却没半分政治手腕 —— 哪有刚入宫就与皇后姐姐撕破脸的? “去告诉内务府,” 太后对身旁的嬷嬷道,“昭贵妃份例按规矩给,别让人说后宫苛待新人。” 她顿了顿,“但长春宫的皇后嘛…… 她如今‘气急攻心’,正好让她多歇歇,后宫的事,也该让其他妃嫔分分忧了。” 嬷嬷心领神会,躬身退下。 回到翊坤宫的夭夭让尔晴下去收拾行李,太后肯定会顺势分了姐姐的宫权,游戏也该开始了。 这天乾隆正和夭夭下棋,夭夭执起一枚羊脂玉白子,指尖在棋盘上方悬了片刻,最终落在天元位旁。 那是乾隆方才落子的星位附近,看似补棋,实则隐隐形成合围。 “贵妃这手‘镇神头’,倒是愈发精进了。” 弘历放下手中的黑子,目光扫过夭夭微垂的眼睫。 几日来她虽依旧冷淡,却肯与他对弈消磨时光,这已是难得的好脸色。 哪怕她偶尔一句不带起伏的关心,都让乾隆心中一暖。 “听说爱妃喜欢和纯妃在一起,也不知你们聊些什么?”纯妃以前和皇后走的近,难道夭夭担心皇后? 夭夭未语,只将棋子轻轻落下,玉质碰撞棋盘的声响清越如磬。 她望着棋盘上渐渐分明的黑白势力,就听见尔晴的禀告声。 “主子,怡嫔娘娘在宫外跪着,说…… 说高贵妃要伤害愉贵人!” 尔晴走进来,“她求主子救救愉贵人!” 弘历眉头微蹙,刚想开口让李玉去看一看,却见夭夭忽然抬眼,眸光清亮:“皇上,愉嫔怀着龙裔,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她顿了顿,放下手中棋子,“不如我们去看看?” 她的语气平淡,弘历却看见她眼中难得的 “关切”,想起这几日她的态度软化。 只以为她是真心体恤皇家血脉,心中那点被打扰的不耐顿时烟消云散:“也好。” 弘历想牵夭夭的手走在前面,却被她下意识的躲开,心里瞬间有些不快。 夭夭望着乾隆宽厚的背影,心里想着,生气吧?过会儿就有出气筒了。 “000,你把那个极速假孕药给我买一份。”夭夭记得极速假孕药吃完就像正常怀孕,吃一粒是怀孕一个月,依次叠加,比小蝌蚪的效率高多了。 “好的,主人,扣除积分两百,极速假孕药丸十粒。” 永和宫的门扉半掩着,里面传来愉贵人的哭喊与贴身宫女求饶声。 夭夭和乾隆刚踏进门,就见高贵妃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 “住手!” 乾隆的怒吼声吓了夭夭一跳,心里蛐蛐:显你嗓门大,还是想展示你扁桃体? 愉贵人披头散发地挣扎,嘴角沾着药汁,看见乾隆时眼中迸发出求生的光。 高贵妃猛地起身,给皇上行礼:“皇上?臣妾只是见愉贵人身子弱,让她服些补药……” “补药?” 夭夭走上前,指尖悄无声息弹一下,眼中寒光一闪。 “既然高贵妃说这是补药,那不如你自证清白,也省的为难皇上!”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棱般刺破殿内的混乱。 乾隆却觉得夭夭在维护他,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温暖。 高贵妃脸色瞬间变得正常,她还以为其中的猫腻被昭贵妃看出来了。 高宁馨看皇上没说话,似乎默认了这个提议,她又气又嫉妒。 “昭贵妃,你不必如此咄咄逼人,愉贵人怀着皇上的龙裔,本宫怎会害愉贵人?” “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本宫亲自喝补药,以证清白。”反正她没怀孕。 说着高宁馨就端起补药,还嘴硬的嚣张,“这分明是补药!” 高宁馨将药汁一饮而尽,“愉贵人这个贱人就是矫情,呼吸的时候你咋不怀疑有人下药,大惊小怪……” 话未说完,她突然踉跄着扶住桌案,小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千万根银针同时扎进子宫。 与此同时,愉贵人撕心裂肺的指着高贵妃尖叫刺破死寂:“血!好多血...!” 说完自己就吓晕过去。 高宁馨低头看着自己腿间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绣鞋很快被血浸透。 她眼前发黑,耳畔传来乾隆暴怒的吼声:“传太医!把给愉贵人灌药的狗东西们拖出去!” 李玉早已带着太医候在门外,几人冲进来时,正撞见高贵妃摇摇欲坠。 “愉贵人惊胎过度,需静养。” 为首的太医擦着冷汗。 “至于高贵妃……” 他三指搭上高宁馨腕脉,面色陡然一变,“脉息虚浮如游丝,胎儿…… 已保不住了。”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高宁馨猛地睁眼,发间金步摇叮当作响, 她挣扎着扑向不远处的夭夭:“是你!都是你逼我喝那碗药!我的孩子……” 乾隆把夭夭扯到身后,“你们瞎了吗?赶快拦住高贵妃。” “高贵妃慎言,我根本不知道你怀孕了,嘉嫔已经生过孩子,天天和你在一起的都没察觉到,我怎么会知道?” 夭夭眼眶瞬间蓄满泪水:“皇上,我…… 我真不知那碗药有问题,高贵妃她竟会有胆子害皇嗣……” 话音未落,她的身子便缓缓倒下,剩下的可不关她的事儿喽!! “夭夭!” 弘历接住她绵软的身子,心里涌上一阵恐慌。 等太医颤抖着搭上夭夭腕脉,片刻后神色凝重:“脉象似滑脉,但时日尚浅,需待月余才能确诊。” 第133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11 乾隆垂眸望着怀中昏迷的夭夭,她脸色苍白,刚刚肯定吓坏她了。 方才太医那句 “或有身孕” 如重锤般敲在心头,惊怒、担忧与隐秘的欣喜翻涌成潮,最终化作喉间一声紧绷的叹息。 “愉贵人…… 以后就升愉嫔。” 他转头看向榻上虚弱的女子,声音不自觉放柔,“安心养胎。” 说罢,他目光如刀扫向满地狼藉,瞥见高宁馨披头散发跪坐在血泊中的样子。 “高贵妃,念在你失子之痛,今日之事暂不追究,回宫静养,勿要再生事端。” 高宁馨猛然抬头,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乾隆抱着夭夭转身的刹那,高宁馨只觉得天塌了。 “皇上!”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我刚刚失去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可以不在乎! 乾隆无视高宁馨发疯,“将给愉嫔灌药的太医、宫女即刻杖毙,尸首丢去乱葬岗。” 乾隆抱着夭夭迈出永和宫,凉风卷起他衣角,却不及他语气冰冷。 储秀宫主殿卧室里,高宁馨躺在床榻上,她颤抖着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指甲深深掐进皮肉:“富察怀瑾…… 你夺走我的孩子,我便要你血债血偿!”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狞笑,“你的孽种,注定要陪我的孩儿黄泉作伴。” “还有嘉嫔,是怕本宫有了孩子,不再庇护你们母子吗?本宫的孩子如此孤单,黄泉路上一个孩子怎么能够呢?” 翊坤宫,王太医的三指刚搭上夭夭腕脉,再三确认,便欢喜道。“恭喜娘娘!” 他伏地叩首时,“脉象滑数流利,如盘走珠,是有孕一月之象!” “有劳王太医了,尔晴送送太医。”夭夭抚摸自己依旧纤细的腰肢,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小腹。 可惜高‘矫情’和乾隆心心念念的孩子,只是一堆已消化和未消化的食物罢了,不过听说嘉嫔的四阿哥得了‘风寒’,真是可怜呢。 而此刻的储秀宫,高宁馨将手中的珐琅彩花瓶狠狠砸向墙壁,碎瓷片溅到侍女脸上,她没想到翊坤宫那个贱人真的有孕了。 她却盯着窗台上怒放的菊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富察容音那个病秧子这么久还没好,听见昭贵妃流产不知会怎样呢?’ 想到皇上这么久没来看她,肯定是那个小妖精从中作梗,只要扳倒富察家的女人,后宫中她才有资格坐上皇后的位置... “娘娘,重阳节宴设在畅音阁,各宫都要献艺呢。” 贴身宫女捧着金丝绒盒子,里面躺着刚熬好的鹿血膏。 “这是奴才按您吩咐,从御膳房‘借’来的梅花鹿血,新鲜着呐。” 高宁馨用银簪挑了挑鹿血膏,暗红的膏体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富察氏不是最爱在皇上面前装柔弱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护甲刮过盒盖发出刺耳声响,“送她一群蝙蝠,也不知昭贵妃的龙胎,能不能接得住这福气!” 慈宁宫,“确定昭贵妃有孕了?”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富察家的女儿,倒是有福气。” 贴身嬷嬷佝偻着背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太后,奴才听闻高贵妃正在筹备重阳节的‘惊喜’,她恨透了昭贵妃,怕是想趁宴会上动手。” 太后指尖反复摩挲着佛头:“高氏终究是沉不住气。” 她眯起眼睛,想起乾隆对昭贵妃日益深厚的宠爱,富察氏若再添位龙裔,后宫与前朝的平衡将彻底打破。 “记得帮高贵妃扫尾。” 太后突然开口,声音像淬了毒的丝线。 “让她放手去做。但事后……”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得有人担下所有罪责。” 嬷嬷心领神会,行礼退下。 太后当年她为稳固后宫地位,也曾借他人之手除去先帝宠妃的胎儿,这深宫里,从来容不得太过耀眼的存在。 重阳节,紫禁城一片热闹,畅音阁前张灯结彩,雕梁画栋间挂满了彩绸,各宫妃嫔身着华服,袅袅婷婷而来。 太后端坐在上首,眼神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看似慈祥,实则暗藏威严。 高宁馨今日依旧穿着万年不换的衣服,看昭贵妃摸小腹的样子。 眼底却隐隐透着兴奋和癫狂,越是喜欢肚子里的孩子,过会儿失去的时候越难过吧? 她瞥了眼不远处面色平静的娴妃,又看向一旁仪态端庄的纯妃,心中冷哼一声。 真是装模作样,妾室而已装的贤良淑德,也不知给谁看? “太后,今日佳节,臣妾特意准备了些新奇玩意儿,为太后助兴。” 高贵妃莲步轻移,上前盈盈一拜,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太后微微颔首,眼底却带着一丝了然:“哦?贵妃有心了。” 此时,宫女们鱼贯而入,端着精致食盒,高贵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亲自打开其中一个。 瞬间,一股浓烈鹿血味弥漫开来。“太后,这是臣妾特意寻来的新鲜鹿血,大补之物,对娘娘身子极好。” 夭夭坐在一侧,闻见味道,秀眉微蹙,下意识捂住口鼻,做为如今有孕在身她,要做到对气味尤为敏感样子。 太后瞧在眼里,高贵妃却继续说道:“听闻昭贵妃也有了身孕,这鹿血……” 话未说完,一个小宫女突然 “扑通” 一声跪地,手中托盘不稳,盛着鹿血的玉碗 “哐当” 坠地,暗红色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刹那间,殿外传来一阵嘈杂,殿内竟突然暗了下来,一群蝙蝠如乌云般朝着畅音阁俯冲而来。 “啊!” 妃嫔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声此起彼伏。 娴妃迅速反应过来,几步上前,将太后牢牢护在身后,眼神冷静地观察着四周。 纯妃则惊慌失措,连连后退,靠在柱子上,脸色苍白。 无人听到夭夭发出的声音,只见蝙蝠突然冲到娴妃和太后身边,娴妃看蝙蝠将她和太后围住。 娴妃心急如焚,匆忙扯下身边的白布,试图为太后遮挡。 但蝙蝠数量实在太多,尖锐爪子划破布料,纷纷朝着她们抓去。 娴妃躲避不及,脸上瞬间被划出数道血痕,伤口交错纵横,鲜血汩汩涌出,很快便染红了她的脸颊。 第134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12 她强忍着剧痛,仍竭尽全力将太后往身后藏,可蝙蝠攻势猛烈,她根本无力招架。 太后在混乱中不慎摔倒,她年事已高,身体本就不如年轻人,这一摔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痛苦地呻吟。 慌乱间,娴妃摔倒又压到了太后,太后又发出一声惨叫,彻底瘫倒在地。 高贵妃心中暗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趁着混乱,她佯装躲避蝙蝠,朝着夭夭撞去。 夭夭被蝙蝠吓得心慌意乱,一个不稳,被撞得踉跄几步。 夭夭拽住高宁馨,不是喜欢跳吗?“高宁馨,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众人慌乱中就见高贵妃推昭贵妃,两人一同朝着栏杆处倒去。 “砰” 的一声,高宁馨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紧接着,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夭夭也摔倒地上,看高宁馨那惨样,夭夭想给她竖个中指,没用的东西,再带我摔两次啊。 多舒服……无奈对方是残血,夭夭的身体只能缓缓倒下,裙摆间渗出鲜红血迹。 “夭夭!” 乾隆的怒吼声从殿外传来,他大步流星地赶来,看到这一幕,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传太医!” 他抱起夭夭,声音颤抖,“若昭贵妃有任何闪失,你们都陪葬!” 乾隆抱着夭夭疾步穿过抄手游廊时,看畅音阁一片混乱。 乾隆护住在他怀中昏迷的夭夭:“你们赶快救人。”弘历的声音紧绷,额角青筋跳动。 畅音阁的雕花门扉摇摇欲坠,门内涌出的血腥味与蝙蝠的臊臭扑面而来。 侍卫们踢开门,只见满地碎瓷与暗红血迹交织。 等乾隆暂时安顿好夭夭,走进畅音阁就见,“皇额娘!” 弘历猛地顿住脚步,太后躺在娴妃身边,嘴角涎水混着血沫流下,只能发出 “嗬嗬” 的声响。 而娴妃抬起头时,乾隆下意识偏过脸 ,她右颊从眉骨到下颌裂开三道深可见骨的血口,碎发黏在血肉里,昔日温婉的面容已被撕扯得面目全非。 “皇上……” 娴妃伸出染血的手,“快救太后……” 恰在此时,李玉带着十余名太医回来,“你们先看太后昭贵妃!”乾隆想到夭夭身下的血,强行压下心中不好的预感。 高宁馨恍惚间看到皇上抱走昭贵妃,她望着乾隆头也不回的背影,方才摔下来流掉她身上很多血,更流尽了她对帝王最后的痴念。 “皇上……” 她伸出手,她的声音轻不可闻,天地间再也没有一丝属于她的温暖。 殿内传来太医们此起彼伏的 “娘娘保重”,却没有一声是为她而发。 张院判跪在太后榻前,三指搭在她寸口脉上,脸色愈发凝重:“皇上,太后娘娘右半身偏瘫,舌蹇难言,乃是风痰阻络之象。”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见弘历脸色铁青,又补充道,“需长期静养,辅以针灸汤药。” 太后右脸肌肉松弛下垂,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只能用左眼死死盯着娴妃,浑浊的瞳孔里藏着说不出的怨怼。 “皇额娘,” 弘历抬手想替她擦拭嘴角,却在要触及那片濡湿时顿住,指尖悬在半空,“张院判说了,只要好生调理,定能康复。” 太后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响,左手猛地抓住弘历的衣袖,指甲几乎嵌进明黄锦缎,她的左眼瞪得溜圆。 弘历心中一凛,轻轻拍了拍太后枯瘦的手背,“皇额娘放心。”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昭贵妃那里,儿子这就去看,您先回慈宁宫静养,朕让李玉护送您回去。” 话音刚落,李玉已带着太监们抬着软榻上的太后回慈宁宫。 直到软榻消失在殿门外,弘历才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紧的眉心。 “纯妃,安顿受伤妃嫔的事情,就交给你全权处理。” 纯妃忙福身应道:“皇上放心,臣妾定当妥善安排。” 乾隆回到夭夭身边时,王太医已经给昭贵妃把完脉:“皇上,昭贵妃娘娘…… 脉象虚浮欲散,胎气已动,龙嗣…… 保不住了。” 乾隆指节泛白:“你再说一遍!” 王太医伏地叩首,白须跟着颤抖:“昭贵妃娘娘…… 因小产失血过多,胞宫受损严重,日后…… 恐难再孕。” 话音未落,乾隆一脚踹翻药箱,他抓起夭夭的手,想起强行将她纳入后宫,原以为子嗣能焐热她的心,此刻却如坠冰窟。 “皇上!” 尔晴突然扑到乾隆脚边,发髻凌乱,“方才宴上,是高贵妃故意将主子推下台阶!今日就是想要主子一尸两命!” 乾隆瞳孔骤缩:“高贵妃现在何处?” “回皇上,” 小太监战战兢兢,“宴上混乱,高贵妃也失足摔下长廊,太医正在给止血急救……” 乾隆此刻很想处死罪魁祸首,但想到高家的势力还有多年的陪伴,只能打消这个想法,不过高宁馨的继妹也可以进宫了,想必高斌也是愿意的。 \"高宁馨蓄意谋害皇嗣,心肠歹毒!传朕旨意 —— 废黜贵妃位份,降为高贵人,永禁储秀宫,无诏不得出!\" 交代完,乾隆打横抱起夭夭,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的轮廓里,帝王的身影显得格外疲惫。 “皇上,小心门槛。” 小太监提着羊角宫灯在前引路,乾隆低头看着怀中紧闭双眼的夭夭。 她苍白的脸颊上还留着泪痕,唇角却抿得很紧,即便在昏迷中也透着股倔强。 他想起初见时她眼中的星光,不像现在,总是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冰。 翊坤宫的暖炉烧得正旺,他将夭夭轻轻放在锦榻上,指尖拂过她额前的碎发,触到一片冰凉。 殿内静得能听见他自己沉重的呼吸。“都退下。” 李玉领着宫女们悄声退下,殿门 “吱呀” 合上的瞬间,乾隆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 他坐在榻边,望着夭夭沉睡的脸,想起太医说的 “难再孕”,想起她承受的苦楚,一股钝痛猛地攫住心脏。 这深宫里,他是呼风唤雨的帝王,可面对这个被他强留在身边的女人,他第一次感到无力。 他以为用恩宠、用地位、用孩子就能换来她的心,却没想过,强求来的温情,终究像握在手里的沙,越想抓紧,流失得越快。 第135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13 他抬起手替夭夭掖好被角,没有人看见,这位九五之尊的帝王,此刻眼中泛起了湿意。 一滴泪,悄无声息地从他眼角滑落,砸在夭夭的被角,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那滴泪里,有悔恨,有心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夭夭微凉的手,放在唇边,像对待稀世珍宝般,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夭夭。”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朕会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乾隆坐在榻边,握着夭夭的手,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也未曾松开。 娴妃看皇上连太后都不顾,才知道皇上对昭贵妃有多偏爱,只是这份偏爱让娴妃觉得很碍眼。 想到脸上的伤口,娴妃不想让别人看笑话,便带太医直接回承乾宫医治。 太医对着娴妃脸上的伤口直皱眉:“伤口深及肌理,即便愈合,日后也必留狰狞疤痕……” 娴妃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对方皮肉:“你说什么?!我的脸…… 我的脸!” 娴妃瞬间癫狂,太医肯定再说假话,对,想到这里,娴妃自己抓住铜盆,她望着水中自己的脸。 右颊三道深可见骨的疤痕在水汽中若隐若现,从眉骨直至下颌,将昔日温婉的面容劈成两半。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触到伤口,剧烈的刺痛让她猛地缩回手。“给本宫拿个镜子。” “娘娘……” 宫女捧着金镶玉镜上前,娴妃抢过镜子,凑近烛光细看。 伤口周围的皮肉翻卷如蚕食过的桑叶,露出的肉芽泛着粉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娴妃努力让自己恢复理智,“尽量让本宫的脸复原,用什么药都无妨。” 娴妃平静的看着太医,“若治不好,本宫便剜了你的眼睛。” 她的声音没有愤怒,却让殿内的宫女们齐齐打了个寒颤。 太医处理伤口时,娴妃死死咬着帕子,一声不吭。“伤口太深,需将脏东西尽除……” 太医的声音模糊成嗡嗡蚊鸣,她望着飘忽不定的烛光,忽然想起阿兄曾说她 “面如满月,宜配王侯”。 如今王侯在侧,她的脸却成了残破的月亮,娴妃又想起太后被抬回慈宁宫时,太后怨毒目光,一场意外让她的打算全部落空。 长春宫,明玉听说昨夜畅音阁之事,昭贵妃小产的事令她心生犹豫,是否告知主子,几经思虑,终究还是移步至主子身旁。 “明玉。”富察皇后轻声唤她,“可是有什么事要和本宫说?” 明玉咬了咬嘴唇,还是开了口:“主子,昨夜畅音阁发生意外,太后偏瘫,娴妃毁容,高贵妃……已经是高贵人害昭贵妃小产了。” 富察皇后身子一晃,眼中满是惊愕,“怎么会这样?那夭夭现在如何?” 明玉摇摇头,“奴婢不知,只听说皇上守了一夜。” “娘娘,您先别着急。” 明玉扶住主子。 富察容音尽量平静下来,想起夭夭之前的叮嘱:“听到任何关于我的消息你都要保持冷静,不要怕。” 富察容音抚摸肚子里快三个月的孩子,在后宫她必须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不是富察夭夭的亲姐姐。 若此刻奔赴翊坤宫,夭夭之前的布局便功亏一篑,更会让乾隆疑心富察氏结党。 “明玉,准备些补品,随本宫看望太后,给昭贵妃娴妃也送些药材,然后让傅恒来长春宫一趟。” 容音声音有些哽咽,忍不住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无半分波澜 —— 夭夭,姐姐听你的,不动。 翊坤宫 乾隆握着夭夭微凉的手,见她指尖无意识地蜷起,像在捕捉什么虚幻的东西。 “夭夭?” 他声音放得极轻,两天了,夭夭再不醒来,李玉的屁股都要肿了。 夭夭一听乾隆的声音就不想睁眼,要不是饿了两天,实在饿的想吃东西,她都能冬眠。 还有乾隆一个皇上,不忙他的正事儿,在这儿碍什么眼?要给她演绎一个痛彻心扉吗? 乾隆只见夭夭缓缓转过头,眸色像蒙了尘的琉璃,空茫得不见底。 她没看乾隆,视线径直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饿啊!),指尖隔着锦被轻轻摩挲(等会犒劳你哈!)。 一滴泪突然从眼角滚落,砸在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迹。(夭夭饿啊!) 乾隆的心猛地一揪,忙用帕子去拭她的泪,却被她偏头避开。 “我们的孩子……” 夭夭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没了。”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重量,压得乾隆的心脏都喘不过气。 他紧紧攥住她的手,指腹蹭过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会有的,夭夭,我们还会有孩子。” 他从未如此慌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急于用承诺弥补过错,“朕让太医院最好的太医给你调理,等你身子好了,我们……” “皇上。” 夭夭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她终于将目光从床顶移下,落在他脸上,那双曾盛满清冷与倔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麻木的灰烬。 “不会有了。” 她重复道,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苦的笑,“它走了,再出现也不是它了。”(粑粑回来了,也不能要啊!!) 乾隆喉间一哽,所有安慰的话语都堵在胸口。 他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看着她指尖停留在小腹上的那片死寂,忽然意识到,有些东西失去了,再弥补也回不来了。 “夭夭,答应朕,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好不好?”乾隆对夭夭的喜欢不想在掺杂任何利益,也不敢想失去夭夭的日子他该怎么办。 “我想静静。”夭夭说完就闭上眼睛,静等乾隆离开翊坤宫,大男人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有本事端点吃的,强硬的让我吃个够!!! 乾隆给夭夭掖了掖被子,“不要怕,一切有朕在。” 走到门口又交代贴身宫女和尔晴好好照顾昭贵妃,有什么事情记得去乾清宫找李玉。 尔晴看着离开翊坤宫的皇上,思索片刻,或许她的机会来了,至于对不起昭贵妃?她尔晴可不觉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尔晴不比任何人差! 第136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14 夭夭等乾隆走了之后,从自己空间里拿点吃的,这次她亏大了,还得吃自己老本儿! 稍微给自己投喂点吃的,夭夭脑子终于上岗,还没开始想,脑子就发出想继续休息的信号!! 夭夭刚想同意脑子想休息的申请,听见尔晴禀告:“主子,富察侍卫求见” 夭夭发出生无可恋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雕花木门推开,傅恒端着药满脸担忧的走进来,他望着妹妹苍白的脸色,喉间发紧,还未开口。 就被夭夭赏了一记白眼:“傅恒大人公务缠身,怎么有空来翊坤宫?” “皇上……” 傅恒顿了顿,压低声音,“皇上怕你伤心,特意让我来宽慰你。” 他本想打趣 ‘妹妹你悠着点,永琏还小,后宫还不着急腾地方’,话到嘴边却成了叹息,妹妹哪有什么坏心思,只是贪玩儿罢了! “带吃的没?我饿了~”夭夭突然坐直身子,委屈巴巴的看着傅恒。 傅恒无奈,就知道为了演戏她还饿着,便将藏着的桂花糖糕递给她:“还是趁热吃吧。” 夭夭撇撇嘴,虽有点嫌弃,但最起码是吃的,还算他傅恒懂事儿:“我留下的那些书,让永琏仔细研读。” “治水那卷,尽快让他暗中培养可用之人。” 傅恒摸了摸自己点头的脑袋,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妹妹的,他的脑袋比妹妹的还大呢,怎么装的东西比妹妹少? “好夭夭,告诉哥哥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有没有捷径?” 夭夭狡黠一笑,“怎么知道的?” 夭夭眨了眨眼,故意拖长尾音,“自然是在下雨天,被雨水灌进脑子,突然就懂了。” 她歪头看着傅恒若有所思的脸,天啊!她不会把恋爱脑调教成憨憨了吧? “富察憨憨?” “你又骗我?”傅恒无奈地拿开她掐自己脸的手,等他回去就找福晋,肯定能生出比妹妹还聪明的孩子! “姐姐的喜脉,明天太医就能把出来了。” 傅恒正将暖炉往她身边推,闻言动作一滞:“你这次是为了姐姐的孩子?” 夭夭挑眉轻笑,原世界这个孩子连出厂的机会都没有,既然有缘可不得护着点儿! “你过会儿去长春宫,让明玉给姐姐多请几个太医,今日轮番诊脉,皇上若在场……” 傅恒来回踱步,“若被查出脉象异常,皇上定会疑心!” “没有异常疑心什么?疑心皇后娘娘作假?或是疑心我这‘小产’的妹妹暗中相助?” 夭夭吃了一口糖糕补充体力,“记得请皇上过去见证,明天的喜脉便只是脉象迟显的特例。” “我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傅恒刚想打打感情牌。 “富察憨憨。” 夭夭突然打断他,“今日是不是碰见一个叫魏璎珞的宫女?” 傅恒一愣,想起那个说话言语犀利,对自己一堆意见的宫女,点了点头。 夭夭看着自家的冤大头:“这里是后宫,你脑袋给我清醒点,不然我给你摘下来洗洗……” 傅恒看着妹妹苍白却锐利的脸,意识到这句话绝对不是玩笑,连忙点头,回去就让额娘给他娶福晋。 他将荷包的蜜渍梅子推到她面前,那是她儿时最爱吃的零嘴:“知道了,只是你……” 夭夭却抓起梅子塞进口中,酸涩的汁液让她眼角微眯:“我?我自在着呢!”除了晚上要看那条龙在地上顾涌...自嗨,有点伤眼! “哥哥,准备好了吗?”夭夭把控荷包还给傅恒,看床铺没有残渣,撤掉结界。 “妹妹?”傅恒把荷包哆哆嗦嗦挂回自己身上,他需要准备什么? 夭夭看着茫然的富察憨憨,自己忍不住想笑,摸了摸有饱腹感的肚子,抄起枕头劈头盖脸朝他砸去,枕角擦过傅恒耳畔。 傅恒边跑边想,妹妹你演戏之前也没给我剧本啊?他合理怀疑妹妹单纯想揍他而已!! “你让我原谅姐姐,我凭什么原谅?” 夭夭抓起茶杯重重摔在雕花木门上,“如果我没进宫,我也不会失去自己的孩子!” “失去孩子我知道你伤心,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也改变不了……”他抬手抓住再次袭来的枕头,急得额角青筋微跳。 “皇后姐姐也很自责,她也担心你。”他试图解释,却被夭夭的怒吼打断。 “滚!去找你的好姐姐去!我不要你们管!” 夭夭抓起枕边的青瓷药碗。 这破药爱谁喝谁喝,轻轻摔在傅恒脚边,臭哥哥还没找到福晋,别再毁容了。 她声音突然发颤,眼底努力泛起水光,坏了,眼泪流不出来了!! “傅恒,你只想着让姐姐多照顾我,可谁来赔我的孩子?” 尔晴和其他宫女闻声冲进来时,正撞见傅恒踉跄着后退,满地狼藉。 “富察侍卫,您先回吧。” 尔晴屈膝行礼,“主子刚醒,情绪不稳……” 傅恒望着妹妹泛红的眼眶和倔强扬起的下巴,“夭夭你,多保重!!” 他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啜泣,傅恒忍不住想看看妹妹的眼泪流出来了没? 傅恒瞬间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满脸写着伤心和无奈,缓缓地离开翊坤宫,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长春宫。 “富察侍卫!” 明玉掀着毡帘迎上来,见他有些狼狈,惊得声音发颤,“您这是……” “无妨,姐姐方便吗?” “您快请进,主子一直等着您呢!” 傅恒跟着明玉走进内殿,无奈的抹了一把脸,他明明是个侍卫,却在后宫兼职唱戏... 容音正坐在椅子上刺绣,明黄丝线在素白缎面上蜿蜒成缠枝莲,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绣针刺破指尖,血珠像朵骤然绽放的红梅。 “夭夭她…… 还好吗?” 容音捏着绣绷的手指发白,她不敢想夭夭如果真失去了孩子,妹妹会怎样? 傅恒望着姐姐眼下的乌青,想起夭夭能‘打虎’的力气,喉间滚过一声叹息:“她把我打出来了。” “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她现在身体还虚弱,你怎么不让着她一些。”容音稍微松了一口气,有力气打人演戏,流产是假的。 第137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15 傅恒还在絮叨:“她说请多少太医也换不回孩子,明日又有什么不一样……” 容音觉得妹妹的意思是说,今天几位太医都把不出喜脉,明天喜脉就无法隐藏。 容音抚摸自己的肚子,这孩子快三个月了,格外懂事听话。 她踉跄着扶住桌案,茶盏摔落的脆响让发呆的傅恒回神。 “姐姐!” 傅恒冲上前扶住她软倒的身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容音恨透了自己的天真善良,自以为后宫没有那么多龌龊,现在还需要妹妹在这后宫‘孤身奋战’! 想到妹妹在用自己的 “失子之痛” 做饵,换她的 “有孕之喜”,这滋味比黄莲更苦。 “明玉!快传太医!多请几位!” 傅恒把容音放到床上,急得声音发哑。 “姐姐的身体调理这么长时间,还不好,定是之前的方子不对症!” 傅恒想起夭夭的叮嘱, “最好让皇上亲眼看见诊脉结果。”猛地起身,“我去乾清宫请皇上!” 容音望着傅恒消失的背影,缓缓闭上眼。 乾隆正听李玉禀报 “昭贵妃将傅恒侍卫轰出翊坤宫”,理智突然崩塌。 他猛地起身,急步便要往翊坤宫去,却听见门外傅恒求见,乾隆强行按捺住自己的担心。 “皇上!” 傅恒单膝跪地,“皇后娘娘突然心悸头晕,请皇上移驾长春宫!” 乾隆盯着傅恒低垂的脑袋,作为夭夭的同胞哥哥,不求自己多关心夭夭,却先请旨探望皇后? 这是傅恒自己的意思?还是富察家要弃了夭夭,选择支持容音? 乾隆想起夭夭小产时苍白的脸,想起她醒来后麻木的眼神,心口骤然抽痛。 “傅恒,” 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吓人,“听说昭贵妃把你打出翊坤宫,朕尚且不知昭贵妃情况如何?你倒先想着皇后?” 傅恒叩首的动作一僵,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奴才…… 奴才担心皇后凤体违和,一时糊涂,昭贵妃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失去孩子,情绪有些激动。” 乾隆盯着傅恒,忽然想起之前监视夭夭的人写的,‘傅恒最疼妹妹’。 可如今,这 “疼” 却成了刺向她的刀,他深吸一口气,接过李玉递来的大氅,狐毛的暖意驱不散心底的寒意:“摆驾长春宫。” 踏出乾清宫时,乾隆强行控制自己想去翊坤宫的脚,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富察家若真弃了夭夭,他便用皇权将她护在掌心 —— 毕竟这深宫里,失了孩子的她,只剩他了。 而皇后…… 终究是要去看的,哪怕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被兄长家族 “抛弃” 的昭贵妃。 乾隆踏入长春宫时,就见皇后斜倚在软榻上。 “皇后觉得怎样?” 乾隆坐在榻边,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背。 容音睫羽轻颤,声音细若游丝:“劳皇上挂心,只是有些头晕。” 这时明玉带着几位太医回来,几位太医纷纷上前,依次为容音诊脉。 他们时而皱眉,时而点头,神色各异。 乾隆望着太医们依次搭脉的身影,心里有些着急。 太后偏瘫在慈宁宫,娴妃毁容躲在延禧宫,高宁馨被贬后储秀宫形同虚设。 夭夭小产需静养,纯妃的身份不够…… 这后宫的事务竟一时无人主持。 他暗自蹙眉,只盼容音能早日康复。 “皇后娘娘气血两虚,需长期将养。” 其中一个太医回禀道。 “臣等开几剂固本培元的方子,辅以燕窝炖雪蛤……” 乾隆颔首。 乾隆即将离开长春宫时,乾隆顿在檐下,拍了拍傅恒肩头,忽然开口:“你妹妹那边,多去瞧瞧。” 傅恒一怔,抬眼撞见帝王眼中未说尽的担忧,忙垂首应道:“奴才遵旨。” 翌日长春宫,“皇后有孕快满三个月” 的消息传遍六宫。 夭夭双眼无神的躺在床榻上,听着尔晴禀报时刻意压低的声音,“你下去吧。” 夭夭看着离开的尔晴,也不知尔晴是不是因上辈子的执念的影响,对富察憨憨好像失去了兴趣,对乾隆有点像‘求偶的公孔雀’。 过了十多天,乾隆带着浓烈的酒气撞入翊坤宫,明黄龙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攥着夭夭的腕骨,醉眼朦胧:“夭夭…… 朕知道你怨朕……” 尔晴扶着他踉跄的身子,垂眸时眼底闪过一丝亮芒。 而在主殿的夭夭眼睛更亮,忍不住想夸奖自己,哎呀!像她这么大方的主子真是凤毛麟角!给贴身宫女送最昂贵的‘鸭子’!! 偏殿的锦帐被酒气熏得迷离,乾隆将尔晴按在榻上时,还在喃喃念着夭夭的名字,龙袍上的金线蹭过宫女素色的袄裙,发出细碎的声响。 “主人,您不伤心吗?”000有些不理解,这个世界的皇帝差哪儿了? “000你是喝多了吗?我为啥要伤心?”错误的开头就不要产生不必要的感情,伤人伤己又伤身!! “这个乾隆爱你啊!对你也好啊!!” “你去垃圾桶捡到吃的,还要吃的津津有味,你是有多饿?”一块金属还想理解人类的情感,这是想当人? 次日,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尔晴惊慌的脸上,她拢着散乱的衣襟,被乾隆身边的嬷嬷架住时。 还在哭喊 “皇上饶命,主子救命,是您让奴婢照顾皇上的。” 乾隆头痛欲裂地看着尔晴,听到是夭夭安排尔晴侍寝,他的心猛地一揪,眼神复杂地看向夭夭。 夭夭却一脸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皇上愿意相信尔晴所说的,那就是真的,我没有意见。”夭夭声音轻柔,没有丝毫慌乱。 乾隆握紧拳头,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恼夭夭这般“大方”,又觉得自己没立场发火。 尔晴哭得凄惨,可乾隆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情,但又不愿意在夭夭面前低头。 “朕对尔晴甚是满意,就封为喜贵人,以后你们就是后宫姐妹了。” 夭夭不在乎乾隆宠幸谁,但是强行给她一堆姐姐妹妹,那是在想屁吃,这个垃圾男人实在不想活了。 她也可以满足他的愿望:“我就是找只兔子称兄道妹,也不要一个叛主爬床的姐妹。” 第138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16 “翊坤宫的主人暂时还是我,请您和喜贵人离开,我还需要休息。” “皇上要是不满意,翊坤宫您也可以给别人,我马上出紫禁城给您的喜贵人挪地方。” 乾隆手指骤然收紧,他的理智被夭夭嘴里 ‘喜贵人’ ‘我要离宫’几个字碾成碎片,刺得他耳膜生疼。 “夭夭……” 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尔晴偷瞄着帝王紧绷的下颌线,忽然明白自己这 “喜贵人” 的封号,原是来做挡箭牌的。 夭夭忽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凉意:“皇上若没别的事,带着您的喜贵人便请回吧,我累了。” 乾隆看着她无所谓的样子,想抓住她的手,想质问她为何如此狠心。 却想到她小产,所有话语瞬间哽在胸口,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摆驾。” 尔晴连忙对夭夭屈膝行礼,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翊坤宫的大门在两人身后轰然关上,夭夭忽然笑出声,转身先去睡个回笼觉。 皇后怀孕快三个月的消息,让各宫妃嫔产生千奇百怪的‘评论’,霸占后宫十多天‘热搜’!!! 今天终于有大‘新闻’了,皇上宠幸了昭贵妃身边的宫女,封为喜贵人这个消息还没来得及上后宫‘头条’,就被四阿哥永珹风寒去世的消息抢了‘热度’。 乾隆刚刚被迫喜提喜贵人一个,怀里又多了一个刚失去儿子的‘老妾’嘉嫔。 “皇上,永珹还那么小。”嘉嫔哭得肝肠寸断,紧紧抓着乾隆的衣袖。 “他怎么就走了……皇上,您一定要好好查查,永珹死得蹊跷啊。” 乾隆心中悲痛,却也强撑着安慰嘉嫔,“嘉嫔,太医都说了,永珹是得了风寒去的。” 而嘉嫔感觉皇上有些不耐烦,即使认定永珹是被人谋害的,也不敢在乾隆面前哭诉。 心里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了后宫众人,尤其是皇后,即使不是皇后下手,也可能是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克永珹。 夭夭听到永珹去世时,眼神都没变一下,只是母狼也该陪着孩子过奈何桥才好! 暖炉的热气弥漫殿内,夭夭披着狐裘披风倚在窗前,不知‘炮弹’能不能收为己用!! 魏璎珞跟着昭贵妃贴身宫女踏入殿内时,正见昭贵妃指尖捻着一枚红梅。 “魏璎珞留下,你们都退下。” 夭夭头也不回,声音裹着慵懒的沙哑。 宫女们鱼贯而出,殿门 “吱呀” 合上的刹那,魏璎珞有些紧张,不知昭贵妃突然找她一个小宫女有什么事? “抬起头来。” 夭夭转身,狐裘披风扫过地面,露出里面月白锦缎寝衣。 她走近时,魏璎珞能闻到她发间若有似无的苦艾香 —— 那是小产女子常用的避邪药味。 “奴婢魏璎珞,给昭贵妃请……” “魏璎珞?” 夭夭轻笑,突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的蔻丹擦过璎珞发烫的脸颊,“这张脸生得倒机灵,可惜眼底的狠劲藏不住。” 她凑近时,温热的呼吸拂过璎珞耳畔,“你不是想接近我,给你机会,你想做什么?” 魏璎珞睫毛剧烈颤动,感觉那抹柔腻的香越发浓烈。“奴婢没有故意接近娘娘。” 夭夭的指尖滑到她唇瓣,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这么软的嘴,说起话来倒硬气。” 她忽然压低声音,看璎珞的通红的耳廓,“你是想查你姐姐魏璎宁的死,我说错了吗?” 璎珞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撞进夭夭含笑的眼眸里。 那双眼眸深处翻涌着洞悉一切的冷光,像面镜子照出她藏在粗布宫装下的仇恨。 “奴婢不懂娘娘在说什么……” 她强作镇定,却感觉下巴被捏得更紧。 “和亲王弘昼,裕太妃。” 夭夭吐出两个人的身份,指尖碾过璎珞的下唇,“想知道真相,你自己去查。” 她忽然松开手,退后半步,狐裘披风在身后划出优雅的弧线。 “只是不能牵扯到傅恒,我会生气哦!你要是牵扯到富察家的人,我就告诉皇上你馋我身子。” 魏璎珞听完昭贵妃的话,如遭雷劈,什么叫馋她身子...昭贵妃那么美,也不是不可能。 魏璎珞抚着发烫的脸,阳光映在昭贵妃素白的侧脸上,美得像幅易碎的画,好像又透着刺骨的寒意。 魏璎珞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攥紧袖口强作镇定的问昭贵妃:“娘娘如何知晓奴婢的私事?” “可能是你和我之间有缘分。” 夭夭指尖绕着璎珞的头发,那抹蔻丹红擦过她耳后敏感的肌肤。 “你瞧这双眼,含着恨却偏要装纯良,堪比戏台上的旦角,桀骜不驯的样子让我很感兴趣。” 她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蹭过璎珞的脸颊,“对着我的脸,很让你分神?” 魏璎珞的脸 “腾” 地红透,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夭夭捏住下巴。 璎珞的心砰砰砰直跳,昭贵妃这样子让她想起姐姐说的故事里修炼千年的狐仙。 “娘娘有话不妨直说。” 她咬牙别开脸,却听见夭夭轻笑出声。 “爽快。” 夭夭松开手,慵懒地靠回软垫,玉指轻点着紫檀木桌,“等你查明真相。” 她顿了顿,眸光骤然转冷,“处理裕太妃与和亲王母子时,记得捎上延禧宫那位破了相的娴妃—— 她碍了我的眼。” “娘娘高看奴婢了,璎珞就是一个小小的奴婢,即使查清真相也没能力报仇。” “你不老实哦!是想永远留在翊坤宫当肥料吗?”夭夭冷冷的看着魏璎珞,不老实,就去死吧!! 魏璎珞看清昭贵妃的杀意,而且深宫本就是吃人的炼狱,与其独自挣扎,不如攀附这株带刺的玫瑰。“奴婢一切都听娘娘的。” “真乖,过来。” 夭夭撑着下巴笑了,那笑容像极了剧毒却艳丽的曼陀罗。 “以后留在我身边。” 她指尖划过璎珞的唇瓣,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我很喜欢。至于差事 ——” 她凑近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璎珞耳畔,“我的身子就交给你了。” 第139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17 魏璎珞浑身一震,“能伺候娘娘是奴婢的福气,以后定当竭尽全力,事先声明奴婢喜欢的是男子。” “嗯?你是不是误会了?解释什么?” “而且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即使喜欢我,我也不介意,毕竟美色不分男女。” 魏璎珞涨红了脸,“娘娘,奴婢还需要回去收拾行李。” 夭夭看着她这副窘迫模样,笑得更欢了,“去吧去吧,和你‘相好’的道个别。” 夭夭望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镯。 她拿起案上的红梅,轻轻碾碎花瓣,殷红的汁液染在指尖,像极了后宫即将下的‘血’。 “主银,您是改变自己的性向了吗?”主人都饥渴到调戏女人,也不愿意睡乾隆,这是有多嫌弃啊!!! “你在说什么梦话?小宠物在主人眼里还用分公母吗?只是看她面红耳赤很有意思。” “主银,那个魏璎珞好不识趣,您调戏统统吧!统统也可以手动面红耳赤呦~” “000你可以乀(ˉeˉ乀)滚很远做白日梦!不用着急回来!!” 夭夭出月子那日,为了演绎出流产母亲的愤怒,也为了回报乾隆的‘深情’准备一份回礼。 夭夭披着玄狐大氅,带着璎珞和一群宫女太监,气势汹汹的走出翊坤宫。 储秀宫,随侍的宫女们见主子在残破的朱漆宫门前驻足,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地方自高宁馨被贬,便成了六宫避之不及的冷宫,连老鼠都嫌晦气。 “吱呀” 一声,储秀宫的宫门被推开,霉味混着药渣气息扑面而来。“璎珞陪我进去,你们守在门口。” 高宁馨穿着以前看不上的旧衣服,缩在殿角的被子上晒太阳,听见动静缓缓抬头。 她眼下乌青深重,昔日艳丽的杏眼如今只剩血丝,看见夭夭身上晃眼的玄狐毛领,干裂的嘴唇流出血丝:“富察怀瑾!你来看我笑话?” 夭夭没理会她的嘶吼,“高贵人好雅兴,还有闲心晒太阳,哎呀!忘记高贵人已经无宠,我好心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听说你继妹快进宫了?你羡慕的姐妹情深来了,你继妹估计知道你寂寞,特意来陪你的。” “你说什么?” 高宁馨猛地站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 她踉跄着扑过来,却被夭夭身边的璎珞拦住,“本宫还活的好好的,她…… 她怎么会进宫?” 夭夭转身,“你眼里狼心狗肺的爹高斌治水有功。”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天气真好。 “皇上念及高家功劳,自然要多抬举,可惜啊!你不中用!!”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高宁馨枯瘦的手腕上,“有些人还没熬到母亲排位进高家,自己先成了弃子。” 高宁馨突然笑起来,笑声凄厉如夜枭:“是你!一定是你算计我!你用孩子…… 我的贵妃位……” 她咳得弯下腰,咳出的血沫溅在裙摆上,“都怪你!若不是你进后宫魅惑皇上,我怎么会……” “魅惑?” 夭夭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高宁馨冻得发紫的耳垂,“你以为我愿意进这肮脏的地方?要怪就怪你想要的太多!!” 她直起身子,“舒贵人跪在我面前时,哭得可伤心了 —— 她说你许诺她协理六宫,可她不想再助纣为虐。” 高宁馨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撞在剥落墙皮的立柱上。 舒贵人投靠她多年,怎么可能会反水?肯定是富察怀瑾骗她。 “舒贵人说,你给愉贵人用贝壳粉,愉贵人的补药掺杂枇杷新叶,舒贵人觉得你太恶毒,怕你以后连她都不放过,所以只能先除掉你……” “你让嘉嫔失去四阿哥又如何?嘉嫔还能生。” 夭夭望着落满积雪的枯梅树,“你知道为什么你总是怀不上皇嗣吗?是皇上不让你怀孕!!”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悲悯的笑,“因为你高家太厉害,皇上怕你生下皇子,怕你贪心。” “不可能!皇上他……” 高宁馨的声音越来越小。 想起太后曾意味深长地说 “高家女儿不宜过早有孕”,眼前突然一黑。 富察怀瑾说的是真的?皇上从未信过她,从头到尾只是利用?不,她不相信皇上会这样对她!! “你要是死了,高家估计没人为你伤心吧?” 夭夭的声音像毒蛇般钻进她耳朵,“你那两个反水的跟班,也许会做贵妃。” “你真是可怜,你额娘依然进不去高家祠堂,不过既然你额娘进不去的高家祠堂,让它留着也没什么意义是不是?” 她凑近高宁馨,指尖轻轻擦过她的颧骨,“我要是你,就让九族一起陪葬。” 高宁馨猛地抬头,她可不相信富察怀瑾有什么好意,“你不怕我向皇上揭发你吗?” 夭夭突然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帕子展开时,上面已染满刺目的血。 “怕什么?皇上会相信你吗?傻瓜,我们不过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罢了,我也没几天可活,皇上下令瞒着所有人又如何。” 她喘息着,指尖颤抖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我们的孩子都没了,身子也垮了,反正都是要死的……” (带上你的跟班去死就好了,我就不麻烦你了!) “不过我死了,也是皇上的白月光(呕!),你死了,你继妹占据你在皇上心里的位置。” “你甘心被遗忘吗?你连皇上身上的伤疤都不如,毕竟谁伤害了皇上,身上的伤疤都会提醒皇上是谁伤了他!!” 高宁馨望着夭夭手中的血帕,富察怀瑾这个没用的,活不了多久了,就不用她费力气。 想起自己流掉的孩子、被贬的位份、即将进宫的继妹,心中那点残存的理智轰然崩塌。 是啊,她还有什么可失去的?若她出手,皇上身上会一直有她留下的痕迹,也能让高家为她陪葬,她这破败的一生也算有了价值。 “你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 她沙哑着问,眼中燃起疯狂的光。 夭夭撤掉结界,将血帕藏进袖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气死你,可惜现在的高贵人还挺能忍,你伤害我的孩子,总有一天我会气死你!!” 仰头看了看乌云翻滚的天空,隐晦的比了比中指,不就是用了一点点法力嘛!! 第140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18 那么小气做什么?别的世界都没意见,再说她又没有坏心思,只是让高宁馨临死前解决自己的执念而已,她真是心地善良的好妖精一个!!! 殿外的风更大了,吹得枯梅树枝桠乱颤,高宁馨望着夭夭转身离去的背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冻裂的双手,忽然笑了 —— 既然活着如同蝼蚁,不如化作厉鬼,拖所有人下地狱。 “璎珞,你这红梅熬的挺好,可惜还都吐出来了。”夭夭眨着双眼看着魏璎珞,“璎珞,你的脸好红啊!!” “主子,您别闹!!奴婢回去用红梅给您做点心吃。”璎珞有些无奈,对着这张脸谁顶得住啊!!! 夭夭白天调戏魏璎珞,晚上看乾隆在地上当发情的小爬虫。 等傅恒即将定亲的消息传进紫禁城,纯妃就来到翊坤宫。 苏静好捏着绢帕,指尖将上面的缠枝莲纹绞得发皱,目光紧盯着斜倚在软榻上的夭夭:“傅恒侍卫…… 他要定亲了?” 夭夭抬眼望向纯妃骤然失色的脸,眉梢微挑:“是,富察?傅恒,已与瓜尔佳氏议亲。” “怎么会……” 纯妃喃喃自语,脸色比案上的白瓷瓶还要苍白,“他们不是……” 她猛地噤声。 难道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纯妃的心态瞬间扭曲,对傅恒的爱变成恨。 夭夭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有些好笑,这是吃了几斤猪心,这么会妄想? 妄想让自己失了面子,就开始没理智的发疯……见人就咬,见粑粑都想闻两口... “苏姐姐也觉得两家门当户对,很合适对不对?” 她刻意放缓语调,声音裹着慵懒的沙哑,“苏姐姐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最爱聊傅恒了吗?” 苏静好怔怔地望着她,只觉得以往喜欢的‘妹妹’面目可憎,她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甜香。 那香味似有若无,像春日里初绽的含笑,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药草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腔,搅得她心头一阵发慌。 她眼前的夭夭忽然模糊起来,身影渐渐幻化成‘傅恒’的模样 —— 正用那双她魂牵梦绕的眼睛温柔地望着自己。 “傅恒……” 纯妃低唤出声,理智瞬间崩塌,她扑上前去,双手颤抖着去抓那 “人” 的衣襟。 “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也不想和别人定亲,只是身不由己对不对?就像我一样……” 夭夭 “惊呼” 一声,扯开自己的外衣,月白锦缎寝衣滑落肩头,露出一抹莹白的肌肤。 欲拒还迎地推搡着,:“纯妃姐姐!你…… 你这是做什么!” “我只想要你!” 苏静好状若癫狂,撕扯着‘傅恒’的衣袖。 “你明明知道我只心悦你,不要推开我!” 夭夭顺势向后倒去,哭的梨花带雨,“璎珞,救命……” “主子!” 魏璎珞听见哭喊,“砰” 地撞开殿门,还没来得及说自己的台词,却被突然出现的乾隆扒拉到旁边。 他看纯妃欺负夭夭,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皇上救我!” 夭夭趁机挣脱,跌坐在地,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纯妃姐姐竟…… 竟对我动手动脚!” 夭夭抬起头,泪痕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目,“我一直把纯妃当做朋友,没想到……没想到竟被如此侮辱!” “不是的皇上!是她引诱我!” 苏静好跪爬上前,发髻散乱如疯妇,“是她身上有怪香,让我……” “够了!” 乾隆看着夭夭身上凌乱的衣服,心疼得眉头紧锁。 他尚未开口,便见夭夭忽然踉跄着起身,竟一头撞向旁边的朱漆立柱! “咚” 的一声闷响,鲜血瞬间从她额角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月白锦缎上,开出刺目的花。 “夭夭!” 乾隆惊呼着抱住她软倒的身体,指尖触到温热的血液,心脏骤然抽痛。 “传太医!快去!” 他怒吼着,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纯妃,眼中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苏静好!御前失仪!” “皇上明鉴!臣妾是被冤枉的!” 纯妃哭喊着叩首,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闷响。 乾隆抱着夭夭,看她气若游丝地靠在自己怀中,额角的血染红了他明黄龙袍的前襟。 他想起方才进门时,夭夭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绝望,又看纯妃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李玉,” 他沉声吩咐,声音冷得像冰,“将纯妃打入冷宫,永不得出!其位份…… 着即废黜,降为庶人!” “皇上!” 苏静好凄厉地尖叫,被侍卫拖走时,嘴里被魏璎珞堵上了抹布。 “皇上,太医来了。” 魏璎珞轻声提醒。 太医匆匆赶来,一番诊治后,说道:“皇上,娘娘这是受了太大的惊吓,加之身子本就亏虚,气血不足,如今怕是心结难开,不愿醒来。” “额头的伤口只要按时上药,基本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疤。” 乾隆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夭夭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他轻声唤着夭夭的名字,可夭夭依旧紧闭双眼,毫无反应。 夭夭昏迷第三日,储秀宫的高宁馨突然托人递出血书,言称 “想见皇上最后一面”。 乾隆守在翊坤宫,望着夭夭苍白的睡颜,指尖反复摩挲她腕间的翡翠镯子。 李玉见皇上眉间紧蹙,便轻声道:“皇上,高贵人毕竟……” “让她在储秀宫等着。” 乾隆打断他,目光未离夭夭,“半个时辰后,朕去见她。” 他想起高宁馨初入宫时明艳的模样,想起她曾陪伴在身边的样子。 即便她害了夭夭的孩子,那份昔日的情分,终究是抹不去的。 储秀宫,高宁馨尽量打扮的漂漂亮亮,给皇上行礼后,她猛地抬头:“皇上…… 您终于肯见臣妾了。” “说吧,何事?” 乾隆站在三步开外,他看着她眼下遮不住的乌青,想起她害了他和夭夭的孩子,语气冷硬如铁。 高宁馨走上前,突然从袖中抽出半截发簪 ,“皇上不会忘记臣妾对不对?” 她声音温柔,却猛地扑向乾隆,发簪尖端直刺他肩膀。 第141章 延禧攻略—乾隆身边以后是尔晴完 “护驾!” 李玉惊吼出声,侍卫的刀光在雨幕中闪过。 乾隆侧身躲避,发簪擦着龙袍划过,在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看着高宁馨疯狂的脸,眼中最后一丝情分彻底熄灭:“好!好个高宁馨!” “皇上!” 高宁馨被侍卫按在地上,“您不会忘记臣妾对不对?可惜了高家还有嘉嫔、舒贵人…… 终究高看臣妾!” 她咳着血,望向紫禁城深处,“可惜臣妾等不到了……” 乾隆眼中寒光乍现:“传旨:高斌即刻革职查办,高家男丁流放宁古塔,女眷入辛者库!嘉嫔、舒贵人…… 赐白绫!” “皇上……” 高宁馨的声音越来越弱,她看着乾隆转身离去的背影。 高宁馨想说,“您以为富察怀瑾是善茬吗?她……” 话还没说出口,便咽了气。 与此同时,翊坤宫的夭夭缓缓睁眼,魏璎珞正给主子偷偷喂饭。“主子,高贵人死了。” 魏璎珞低声道,“奴婢也查清姐姐的死因,多谢主子帮助奴婢。” 夭夭忽然笑了:“乖。” 三日后,惊雷炸响紫禁城,裕太妃和亲王母子,和延禧宫的娴妃被雷劈死在太妃的宫殿里。 对外裕太妃病死的,和亲王坠马死的,娴妃是自缢而死,反正就不能是雷劈的!! 慈宁宫的暖阁里,太后经过太医治疗,总算好了一些,听着嬷嬷禀报后宫的消息,浑浊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清明。 她张了张嘴,沙哑的声音终于能发出完整的字句:“昭贵妃……” 后宫中皇后怀孕,娴妃去世,纯妃冷宫,高贵妃,嘉嫔,舒贵人乱葬岗。 太后死死攥着轮椅的扶手,指甲嵌进木质纹路:“告诉皇上…… 防着…… 那个女人……” 而翊坤宫内,夭夭正由魏璎珞扶着,在窗前看雨。“太后能说话了?” 她轻声问,语气平淡无波。 “是,还提到了主子您。” 魏璎珞低头回话。 “皇上今晚招了喜贵人侍寝?”夭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有趣。”魏璎珞看着自家主子,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乾隆正看着奏折,眉头紧皱。 喜贵人扭着腰肢进来,娇声软语地请安。 第二天,紫禁城头版头条出来了,皇上和喜贵人办事儿的时候,过于兴奋,中风了!!! 前朝有富察家和皇上的封太子的圣旨,永琏顺理成章的即将是下一任皇上。 翊坤宫传出昭贵妃吐血招了太医,众人得知昭贵妃气急攻心,病入膏肓,已经命不久矣!! 夭夭带着魏璎珞偷偷去长春宫看姐姐,长春宫内,容音见到夭夭,眼中满是惊喜与心疼。 “夭夭,谢谢你护着姐姐……”容音拉着夭夭的手,声音哽咽,想起之前自己做的梦,她失去三个孩子。 皇上不仅不理解她,还给她压力,在得知尔晴给傅恒戴了绿帽子,心灰意冷之下结束自己的生命。 夭夭安抚着容音:“姐姐,我没事,如今永琏即将登基,姐姐以后也算安稳了。” 富察怀瑾轻轻点头,看向魏璎珞:“这便是璎珞吧,多亏了你照顾妹妹。” 魏璎珞福身行礼:“娘娘客气,这都是奴婢该做的。”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慈宁宫的嬷嬷板着脸道:“昭贵妃,太后有请您去慈宁宫一叙。” 夭夭起身道:“既如此,便随嬷嬷走一趟吧。” 容音担忧地看着她:“夭夭,姐姐陪你……” 夭夭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姐姐乖乖在长春宫养胎,我不会有事。” 到了慈宁宫,太后坐在上位,拿着手绢挡住还流口水的嘴角。 眼神阴鸷:“昭贵妃,哀家...听闻你...手段狠辣,后宫诸多...变故都与你脱...不了干系。” 夭夭盈盈下拜,语气淡然:“太后娘娘为了遮丑,也想害死我吗?” “如果不是您为老不尊,对自己不是亲生儿子的皇上起了色心,让高贵妃娴妃发现,她们怎么可能惨死?” “您要是弄死我,大清百姓就会知道您的丑闻,爱新觉罗氏都会挂在耻辱柱上!!” 太后瞬间嘴气的更歪了,她好不容请了宗令和其他长辈宗亲。 想要把这个祸害紫禁城的妖妃杀了,竟然被如此污蔑:“胡说八道!” 夭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太后娘娘心虚了,当年皇上刚成亲你就为难皇后,不就是因为吃醋?” “您想扶持娴妃掌管后宫,夸她像男人一样,不就是觉得皇上不会喜欢她?” “娴妃好心劝您回头是岸,您却对娴妃起了杀心。” “高贵妃能光明正大争宠,您嫉妒她,打掉她的孩子,挑拨高贵妃伤害我,不都是您安排的?” 夭夭看太后口水像下雨一样,起身告退,气死太后的事情就交给藏起来的宗令和宗亲了。 翌日,就传出太后知道了皇上中风的消息,嘎了!! 同时还有一道乾隆封尔晴为喜跪妃的圣旨,此圣旨迅速爬上‘京城热搜榜首’,喜跪妃才是皇上的真爱,害他中风不仅没死,还升‘咖位’!!! 却不知是夭夭求的,乾隆听说她因自己备受打击,已经病入膏肓。 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即使他知道夭夭没有那么善良,甚至称的上心狠手辣。 也许这是夭夭对自己的惩罚吧!!就这样喜跪妃陪乾隆度过余生,在历史上留下‘有趣’的一笔!! 容音在长春宫生下龙凤胎,出了月子搬进慈宁宫,夭夭以富察家义女的身份奉上牛痘,被封为公主。 夭夭带着魏璎珞到处游玩,“富察憨憨又当阿玛了?这都第四个儿子,估计是生不出小棉袄喽!!” “主子,您就别幸灾乐祸!!”魏璎珞宠溺的看着主子。 “主银您终于回来啦!!”000幸灾乐祸的看着主人,谁让您不干人事儿,债主这回不走了... 夭夭第一时间就看见散发着怨气的喜塔腊尔晴。 “你这个骗子,害得我好苦!!我要杀了你……”尔晴看见夭夭马上没了理智。 神他妈喜跪妃!!这个妖女竟让她成为跪了五十多年的喜跪妃!!奈何桥的鬼都笑话她到桥底下去了!!! 第142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1 “在我的地盘你哪里来的嚣张资本?”夭夭一挥手尔晴就摔出好几米,灵魂都飘忽几分。 “你怎么还不知足?乾隆都信任你,吃喝拉撒都交给你,对你也很宠爱,连政务都不处理了,就陪着你!!” “皇家喜跪妃,称号上虽然特殊了一点,说明你在皇上眼里也特殊啊!!” “你比从古至今的宠妃待遇都好,还没有妃嫔陷害你!!!多好啊!!你还有啥不满足的?” 尔晴也不知是被打怕了,还是脑子打丢了,竟然点点头,消失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挺好的,都挺好的!!” “主人,您连鬼都忽悠,真是太……” “嗯?” “太善良了,呵呵...主人您的积分这次还是1000分,您的余额积分是5200分!!” “嗯。”夭夭慵懒的躺在椅子上,抽出上个世界的情感,扔进意识海里,悠哉的吃着灵果,听着000嘚吧嘚!!! “主人,您有个带薪旅游的机会去吗?” “有这好事?是陷阱太大了?先给我诱饵?”夭夭炼化自己的功德,一边听听000准备怎么忽悠她。 “是那方小天道想进化,您适当的时候可以给点助力...如果您不愿意也没关系,不强制哒!!” “最好是这样,要是你们骗我,那个小世界也不必存在了,懂吗?”夭夭用最温柔的表情说出她的想法。 “懂懂懂,主银,您放心绝对没有问题。”000只恨自己没有一个脑袋!!!不然它都可以把脑袋摘下来表忠心!! “也好,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的任务,真是让我心神俱惫……” 000心里蛐蛐,是是是,您真是辛苦!!把人都玩坏了,能不辛苦吗?‘美名’都传老远了!!! “主人,您先看看这个小世界的情况,也好让您过得自在点儿!!”000狗腿的展开影像…… 等夭夭休息好之后,就开始在系统商城找有趣的道具,“000,这个‘十米八卦器’不错,买!!” “好的,主人,‘十米八卦器’是在您十米范围内,您可以知道对方的八卦,此次消费500积分,您的积分余额还剩4700分!!!” 夭夭以为这个‘十米八卦器’是个颜值高的小灵器,可以滴个血,认个亲...呸...认个主之类的。 或者是000这个破样儿的也行,谁知道它竟然是一张卡,上面还写着‘十米八卦器’使用人:_? 夭夭瞪大眼睛看上面没有陷阱,就写下自己的名字,毕竟是自己花积分买的,嫌弃也得用用再扔!!! 等夭夭消失在系统空间,也没想起来看看卡片背面,只见背面写着:使用者的心声会外放给十米范围的人听。 为了保护使用者,对使用者起杀意的被雷劈,打使用者的会反弹,骂使用者摔跟头,并且赠送使用者一次特殊的出生!!! 等夭夭再有感觉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没办法控制自己,滚过来滚过去的,“000,我这是蛋生吗?” “主人,您...您现在还是一个卵子,别害怕,您旁边还有一颗是未来的窦昭!!” 夭夭不想说话,她更害怕了好吗?她怕以后会直接拧了窦世英和王映雪这对奸夫淫妇的脖子。 她可没女主那么能忍,对仇人的闺女还有破姐妹情!!! 等到数亿‘大军’来袭的时候,夭夭抵抗住所有敌人,赢得了胜利!! 旁边的‘窦昭’直接投降,用胜利的小蝌蚪盖上了小房子!! 夭夭撇了撇嘴,哼!她要去别的地方盖房子,夭夭幻化出小翅膀,直接逃离母体,给自己找了世上最厉害的爹,皇上!!! 夭夭还想跟着皇上爹找个漂亮的娘亲安家落户,也不知哪个步骤错了,直接在皇上爹身上安了家。 避免皇帝爹的五脏六腑把她染臭了,还得自力更生幻化出个人造子宫,命苦啊!! 就这样,将近十个月的提心吊胆,夭夭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瓜了,她要从哪里落出去?夭夭不敢想…… 皇上最近总觉得自己肚子有点不对劲,似乎大了不少,可他每日忙于朝政,只当是自己发福了,也没放在心上。 朝堂之上,大臣们正有条不紊地奏报着事务。 突然,一位大臣手指着皇上,结结巴巴地喊着:“肚…… 肚…… 肚……” 愣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皇上皱起眉头,心想这大臣莫不是犯了什么疯病。 他将目光投向其他大臣,却发现众人也都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肚子,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一个大臣有病,总不至于都有病吧?’ 皇上心中暗自嘀咕,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他的肚子上闪烁着微弱的金光,那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紧接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凤凰虚影从他肚子里飞了出来。 小凤凰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周身光芒闪烁,渐渐幻化成一个裹着襁褓的小婴儿。 正挥舞着小胳膊小腿,躺在御案上咿咿呀呀地叫着。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鸟鸣。 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声势浩大,仿佛整个天空都被鸟儿的鸣叫所笼罩。 紧接着,无数绚丽多彩的鸟儿走进殿内,有通体雪白、仙气飘飘的仙鹤,还有五彩斑斓的孔雀,殿内的大臣都被挤到了角落里。 走进殿内的鸟儿昂首挺胸,有的大臣还揉了揉眼睛,总感觉那只鸟还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整个朝堂瞬间变成了一个奇幻的百鸟乐园,大臣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忘记了方才的震惊与慌乱。 夭夭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只见一只巨大的白鹤缓缓落在她面前,长长的喙中叼着一个小布兜。 皇上呆呆的伸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根粗壮的千年人参,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紧接着,一只色彩斑斓的鹦鹉飞到他肩头,爪子上紧紧抓着一朵晶莹剔透的雪灵芝。 第143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2 除此之外,其他鸟儿也纷纷献上礼物,各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珍贵药材。 夭夭看着送完礼还意犹未尽的百鸟,总感觉要不是场地不够,还得给她舞一场!! 等这些送礼的鸟走了之后,夭夭还在疑惑,“000我出生的异象是你弄的?” “不错啊!!还给我直接裹上襁褓,不然我这好身材都被这些老男人看光了!!!” “主人,对不起哦!!统统很穷,对于这个特效统统有心无力呀!!!”000还纳闷呢,是哪个统不长眼想抢它000的主人? 朝堂角落一片哗然,这些大臣们从角落走出来,纷纷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心中惊叹,皇上不愧是真龙天子,竟能生出一只小凤凰这般祥瑞。 至于生出来的为啥不是龙,管它呢!!只要是祥瑞,就预示着国运昌盛! 至于为啥不说是妖孽?哪个妖孽能抵住龙气,还从皇上肚子里出生? 夭夭:我我我!就是我这个妖孽!!这爹是我亲自找的,这爹兼职当娘,是他自己决定的!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 皇上也被百鸟送礼的场面愣住了,整个人呆呆的,不过这亲生的和亲自生的,这感觉就是不一样。 时刻牵挂着,看到这个可爱的小婴儿时,皇上心中瞬间‘母爱’爆棚。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婴儿抱在怀里,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慈爱。 “天降祥瑞,百鸟朝贺!皇上果然是天命所归!” 邬阁老激动得老泪纵横,再次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高呼。 其他大臣也纷纷跟着跪地叩首,高呼万岁。 他们心中满是震撼与敬畏,这等神奇的景象,一生都难得一见。 夭夭终于等到自己‘半爹半娘’的怀抱,她舒服地蹭了蹭,还发出了奶呼呼的笑声。 ‘我这么乖,你应该会养着我吧?’ 皇上看着怀里的小婴儿,心中满是欢喜,他轻轻抚摸着夭夭的小脑袋,柔声说道:“乖孩子,以后朕定会护你周全。” 【这就是夭夭的皇上爹爹呀,我在爹爹心里应该能占一个小角落吧!】 【据说爹爹心里装的全是叫蒋梅荪的白月光!听说那人嗝屁的时候,爹爹伤心到吐血,比我没母乳喝还惨!】 000:皇上给你产母乳,主人好意思喝吗? 【后来白月光的倒霉外甥快挂了,我的爹爹眼都不眨就把救命的雪灵芝送出去。】 【这哪是送药材啊,根本是在掏空自己的 “恋爱脑小金库”!】 【最绝的是白月光这个名字 —— 蒋!梅!荪!起名字的人怕不是和蒋家有仇吧?】 【“没孙没孙”,听着就像诅咒蒋家绝后!结果好家伙,蒋家后来真差点断子绝孙,这名字简直是预言家附体!】 皇上听闻此言,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怀中的襁褓差点脱手而出,他爱蒋梅荪?这是谁在造谣生事? 可当低头看到夭夭乌溜溜的大眼睛正无辜地望着自己,还冲他吐了个泡泡时,即将脱口的质问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这碎嘴子,居然是自家娃!他干咳两声,强装镇定地调整了下怀中孩子的姿势。 至于他为什么会听见孩子的‘心声’?他亲自生的孩子,带点神奇的技能,怎么了? 离夭夭近的几个大臣,脑子里都被刷屏了,‘什么?皇上爱蒋梅荪?’ ‘为啥蒋梅荪会死?为啥差点断子绝孙?’ ‘难道是因爱生恨?蒋梅荪拒绝皇上,皇上恼羞成都,把蒋家给屠了?’ ‘后来又心生愧疚,想要为爱殉葬,才把救命的雪灵芝给蒋梅荪的外甥?’ 个别的大臣摸摸自己的脸,长得丑还是有好处的,他还想儿孙满堂呢! 不然被皇上看上了,他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是同意吧…!没看不同意的都快绝户了吗? 朝堂里的大臣们,觉得今天的心脏格外持久耐用,亲眼看见皇上生了一个小凤凰。 然后就听见了皇上的八卦,至于是假的?小凤凰的心声还能有假? 大臣们的眼睛偷偷摸摸,在皇上和蒋梅荪之间来回打量,看在皇上生了祥瑞的份上,他们就不阻止皇上追求真爱了!! 蒋梅荪他冤啊!虽然不知道他以后为什么会死,但他和皇上之间清清白白的。 便凑到旁边太傅耳边,声儿跟蚊子哼似的:“您瞧这小主子…… 刚从龙肚子里蹦出来。” “可能分不清君臣之间的知己之情,被人误导了,都当成…… 咳咳,李大人,您记得帮我澄清一下!” 李太傅捋着山羊胡,眼皮子都没抬,嘴角却抽了抽,祥瑞说的肯定是真的。 此刻却只含糊应着:“是是是,定国公说的是,小主子年幼,不懂事……” 那眼神明晃晃写着 “您可拉倒吧”,惊得蒋梅荪差点把舌头咬掉,恨不得拿笏板敲自己脑壳。 哎呦!!回去就把名字给改了!!叫蒋道理……呸...蒋清白!!他和皇上之间清白着呢!! 听不见心声的大臣在想,怎么还不下朝啊?他还想回家说八卦……呸……是神迹呐!! 皇上假装看不见大臣们偷偷摸摸的目光,垂眸盯着襁褓里的小人儿,索性往龙椅里一靠。 宽大的袖袍跟拉幕布似的往膝盖上一遮,指尖偷偷勾开赤金襁褓角,他还不知道自己‘生’的崽崽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粉雕玉琢的夭夭正咂吧嘴,压根没注意亲爹在干偷鸡摸狗的事儿。 “咳。” 皇上突然挺直腰板,玉笏往龙案上一拍,惊得鸿胪寺卿刚咽下去的唾沫差点呛死。 “朕之皇女,”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慈爱的看着夭夭。 “降世即显祥瑞,当封‘昭华公主’,食邑……赐洛阳为封地核心,方圆百里膏腴之地尽归其属。” 封地大?食邑多?满朝文武也无人反对,古往今来,哪有这般尊贵的金枝玉叶? 生父生母皆是帝王之身,祖父与外祖父亦曾执掌乾坤,更兼降世便伴凤凰祥瑞。 (公主她爹娘,爷爷和姥爷都是皇上!!) 刹那间,朝臣们轰然跪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第144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3 【可别千岁啦!!你们这群老登是不是想要把我饿死?再去忽悠别的小可爱!!】 夭夭在襁褓里蹬着小短腿儿直晃悠,奶声奶气的心声直往皇上脑子里钻: 【呜哇 —— 再不给 nienie 喝,我可要被老天爷收回去啦!!】 玄昭帝怀里的小肉团子哭得小脸通红,那委屈巴巴的抽噎声让他心头一紧,这才惊觉闺女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沾过奶水。 “汪渊!” 皇上第一次既当爹又当娘的还没经验,手忙脚乱的哄着孩子,“速去挑几个奶水最足的奶娘来!要头茬奶!” 汪公公佝偻着腰一路小跑,那可是主子亲生的小主子哦!!! 夭夭听见汪渊这个名字就不哭了,【俗话说的好,夫妻还是原配好!!】 【这句俗话在皇上爹和汪公公身上也适用,搭档有时候也是‘原配’好!汪公公忠心守护皇上爹一辈子。】 【瞧瞧后来的两个,汪格和丁谓两个什么玩意儿?那是皇上爹给自己找的太监吗?完全是给万皇后准备的……】 夭夭的心声越来越无力,饿呀!!自力更生十个月啦!老天爷!!下个奶水雨吧!! 朝臣:昭华公主您倒是说啊,皇上为啥给万皇后准备小太监?那是小太监吗?怎么用? 皇上一转头,就看见那些大臣们一脸求知欲,没好气道:“散朝散朝!” 满殿大臣刚跪半截又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皇上抱着公主头也不回地走了。 某御史捋着胡子慢悠悠的走着,就听帝王飘来一句腹诽:“平日跟朕争盐铁税时个个伶牙俐齿,如今连口奶水都供不上,白长这么些岁数!” 群臣面面相觑,再看看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胖手在空中挥啊挥。 心里直犯嘀咕:他们也想产个奶水,一边给小公主喂奶,一边听八卦。 只是臣若有奶皇上敢给小公主喝吗?这个想法就算了。 他们的确没奶,不只皇上嫌弃,他们自己也嫌弃,这个不中用的身体呦!! 希望往后早朝能常见着这小祖宗,听着她奶声奶气的碎碎念,就算天天被陛下嫌弃,这班儿上得也跟听话本似的带劲! 夭夭的小拳头攥得像面团,鼻尖沁着细汗,一张小嘴在襁褓里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发出小猫似的哼唧。 没有奶喝,就先喝点西北风吧!!她夭夭是个懂事儿的小孩子了,总得学会养活自己! 粉嘟嘟的嘴唇 “吧唧吧唧” 嘬空气的模样,逗得抱着她的皇上心窝子直发颤。 等夭夭看到粮仓,哪里还顾得羞耻不羞耻,便仰头含住了奶嘴,腮帮子像小仓鼠囤粮似的鼓起来。 小舌头 “咕嘟咕嘟” 卷着奶水,襁褓里的小脚也跟着一蹬一蹬 终于喝差不多时时,恨不得学仓鼠多屯点‘粮’,有个新手‘奶爸’伤不起,做为娃得学会保护自己。 夭夭终于有力气看奶娘的模样,鹅蛋脸柳叶眉下一双杏眼总含着水光,偏偏喂个奶都带着江南小调似的温柔 。 夭夭看了看奶娘的八卦【奶娘叫林梅花,从小长得就清秀可人,等十三岁的时候,爹娘贪财把奶娘卖给糟老头,拜堂时老头咳得能吐出三斤痰...】 【奶娘漂亮,便被那继子看上了,眼馋得跟见了红烧肉似的,偏偏他新娶的媳妇发现自己丈夫觊觎继母,心怀恨意 】 【等奶娘生下遗腹女那天,那恶媳妇非说孩子眉眼像她男人,半夜就把襁褓抱出去... 再找着时,小囡囡的小手都凉透了...】 奶娘听见小公主的心声,吸了吸鼻子,还好汪公公叮嘱过,不然她怕自己把小公主甩出去。 【后来奶娘趁他们上坟,揣着自己的家当离开狼窝,没想阴差阳错进了宫...】 【哎呦!奶娘和继子要是话本里的主角,那就是‘霸道继子爱上我’的言情剧】 【这奶娘要是和我皇上爹是画本子主角,那就是‘我当了公主奶娘被皇上强取豪夺’】 皇上和奶娘听到这里心同时一哆嗦,奶娘是吓的。 皇上是愁的,他闺女是‘小碎嘴子’,还是一个藏不住‘心声’的碎嘴子,闺女的名声朕拿什么拯救你? 等夭夭喝饱吃足,屏风另一面的皇上就着急找闺女。“把小公主抱给朕!” “慢些慢些!” 夭夭藕节似的小手腕抓住皇上爹的衣襟。 指尖肉乎乎的小窝窝都陷进锦缎里,眼尾沾着奶渍眯成月牙。 喉间还发出 “嗯嗯” 的撒娇声,直把皇上看得恨不得高歌一曲。 他闺女连喝奶都这么可爱,只是跟着她这没用的爹受委屈了,明明该喝仙露琼浆的小凤凰,此刻却过得跟普通婴孩似的。 皇宫的爷俩一个在吸娃,一个吃饱喝足准备睡觉,却不知‘皇上生女’的事件,越传越离谱。 朱雀街的茶楼二层,王大爷的瓜子壳蹦到茶盏里都顾不上捡: \"你们知道不?今早紫宸殿金光冲天,皇上抱着个穿金戴银的小肉球,跟定国公在龙椅上抱头痛哭呢!\" 邻座卖布的老张把算盘一拍:\"啥金光!我表舅的三姨夫的干闺女在尚衣局当差,说皇上压根没穿龙袍,穿的是定国公送的月白水袖衫 —— 生孩子嘛,总得宽松些!\" 满座蛐蛐咕咕里,跑堂的小厮端着托盘顺口接茬悄声道:\"要依我看,定国公和皇上才是天生一对,不然为啥两人能生出金凤凰!\" 糖葫芦摊前的大婶更绝,举着插满山楂的草靶子直晃:\"都来瞧都来买!昭华公主降世糖葫芦 —— 咬一口能沾祥瑞!\" 旁边卖炊饼的汉子压低声音:\"听说皇上生公主时,定国公在产房外守了三天三夜,递参汤递帕子,比亲娘还贴心!\" 话没说完,卖胭脂的李娘子 \"嗤\" 地笑出声:\"可不是嘛,御膳房现在天天给皇上炖木瓜雪蛤,说是定国公特意从岭南运来的下奶方子!\" 坤宁宫的鎏金香炉冒起冷烟,万皇后捏着翡翠护甲的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男子生产?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盯着铜镜里自己精心描的远山黛,忽然将螺子黛摔在妆台上。 第145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4 \"不知是哪个狐媚子那么厉害,哄得陛下连男子的体面都不要了!\" 三岁的庆王在奶娘怀里扭来扭去,胖手抓着皇后的珠串往嘴里塞:\"母后母后,吃糖糖!\" 万皇后猛然转身,护甲在孩子手背刮出红痕:\"吃吃吃,你就会吃,前有太子,后有受宠的昭华公主,就你不上不下的有什么用!\" 话刚出口又忙不迭哄孩子,指尖却冰凉 —— 她怎能不慌? 皇上不顾自己男人的尊严,故弄玄虚生下昭华公主,还给了那么好的封地和食邑!皇上得多爱昭华公主的母亲? \"我们走,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也该去给皇上请安了。\" 万皇后盯着镜中自己还算端庄的妆容,忽然扯下鬓边的东珠步摇,换上素银簪子 —— 要让陛下看看,她才是贤良淑德的中宫。 抱着庆王跨出殿门时,绣鞋碾过青砖的声音格外清脆,仿佛在碾碎某个角落的狐狸精:\"陛下再疼公主又如何?\" 她唇角勾起冷笑,\"终究是个丫头片子,哪比得上本宫的庆儿...\" 宫道转角处,奶娘怀里的庆王忽然指着御花园里的蝴蝶咯咯笑:\"蝴蝶!飞!飞!\" 夭夭吧唧着残留奶渍的小嘴睡醒,小胖手揉开眼缝就看见床边立着个假慈爱的女人。 她歪着脑袋瞅那女人眉间的心眼儿晃呀晃,奶膘颤巍巍地抖出心声: 【哦豁!这就是那个让儿子冲锋陷阵密谋造反,自己给我皇上爹下药,实际自己更想当女皇的万皇后啊!】 皇上听见夭夭的心声,有点不太相信,毕竟夭夭早朝的心声是,蒋梅荪是他的真爱。 他为蒋梅荪狠如狼,没事儿还要发点狂,最后后悔哐哐哐撞大墙!! 只是心里还是留下痕迹,他眼角偷瞄万皇后 —— 见她正对着夭夭挤出端庄微笑。 万皇后面无异色,心里咒骂道:哪个狐狸精生的妖孽,总有一天烧死她。 皇上刚抱起夭夭,就听见夭夭奶里奶气的心声:「哇!万皇后的爱好竟然是翻跟头!」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万皇后像是被 什么东西绊倒,“哎哟”一声连翻两个跟头,簪子都甩到了香炉边,像个疯婆子一样趴在地上。 夭夭看得小拳头直挥,奶音心声在殿里蹦跶:【原来当皇后要会翻跟斗!皇上爹是不是每晚躺床上看万皇后表演翻跟头?下次能不能让夭夭一起看?】 万皇后踉跄着爬起来,脸上胭脂都蹭花了,心里碎碎念: 谁好人家选皇后的标准是翻跟头……呸……她不会翻跟头,都是这个妖孽克本宫#&%¥?…… 万皇后心里骂的脏,后果就是给皇上,夭夭和庆王表演‘翻滚吧!我的风火轮’,庆王还啪手叫好:“母后好棒!母后是最厉害的!!” “妹妹,你看我母后会不停地翻跟头,很厉害对不对?” 【小庆王的‘孝’一座宫殿装不下,不过万皇后的表演非常不错,多翻两个,本公主给赏银+1+1+1……】 等万皇后停下来的时候,直接去京城大街上要饭,都不用换装备。 皇上瞅着皇后越来越黑的脸色,生怕她下一秒翻个跟头砸到闺女,赶紧挥袖子:“皇后先带庆儿回去吧!”可别让他闺女笑吐奶喽!! 目送万皇后几乎是飞出寝殿的背影,他低头戳了戳闺女肉乎乎的脸颊:小祖宗,下次吐槽能不能挑个没人的时候? 坤宁宫万皇后摔碎第三只青瓷茶盏时,鎏金香炉里的沉水香正飘出最后一缕烟。 庆王趴在奶娘肩头打盹,小拇指还含在嘴里,绣着金线的肚兜上沾着半块没吃完的枣泥糕。 这副憨态在她眼里却像根刺:\"抱走!没看见本宫要静思吗?\" 奶娘刚转身,皇后对着铜镜梳头:\"什么祥瑞公主,分明是个会克人的小妖孽...\" 话音未落,自己又身不由己的翻个跟头,次数多了,万皇后好像也发现了规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指尖划过镜中自己的脸,她忽然想起皇上抱昭华公主时的温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乾清宫爷俩还在大眼瞪小眼,皇上想给闺女讲讲道理,但闺女心里有想法也没错。 忽听殿外汪公公通报:\"太子殿下来给皇上请安。\" 五岁的太子趔趄着扑进殿门,刚听汪公公说有缘能听到妹妹心声,不知他算不算和妹妹有缘: \"儿臣给父皇请安!!\" 请完安就盯着襁褓里的夭夭眼睛发亮。 胖手小心翼翼戳了戳她的小脚丫,\"父皇这就是您亲自生的妹妹?\" 皇上刚要接话,夭夭的心声就砸进脑子:【这就是我那父皇没空管,后娘直接不管的太子哥哥吗?】 【也不知皇上爹是有多忙,就两个儿子都没空关心一下……】 皇上皇上听了夭夭的心声,心里一阵愧疚,他确实因为政务繁忙,对太子关心甚少。 至于夭夭说其他信息,他还需要查一下,看着太子那小心翼翼又满是好奇的模样。 他忍不住摸了摸太子的头,“正是你妹妹,以后可要好好照顾她。” 太子用力点头,“儿臣一定会保护好妹妹!”说着,又凑到夭夭跟前,眼睛亮晶晶的。 太子歪着脑袋看向父皇:\"父皇生妹妹疼不疼?您需不需要坐月子?儿臣还给您带了益母草汤。\" 皇上脸上欣慰的笑立刻消失,“朕不需要做月子,你妹妹是天降祥瑞,朕身体好着呢!” 太子忽然神秘兮兮凑到皇上耳边:\"妹妹她刚才说... 说我不是母后亲生的?\" 小脸上写满困惑,\"难道我也是父皇从肚子里生出来的?只是父皇当时脸皮薄,不敢承认?\" “小兔崽子,你那大一坨怎么可能朕亲自生出来的?” 小太子一听自己不是父皇亲自生的一阵失落,那他的亲娘哪里去了? 夭夭一看这么可爱的哥哥突然不开心,啊啊啊啊直叫。 【太子哥哥为什么不开心?不然你晚上和皇上爹一起去看万皇后翻跟头,肯定会开心。】 第146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5 【可惜我还不会说话,不然我就可以告诉太子哥哥,万皇后之所以能当皇后,肯定是因为她会翻跟头逗皇上爹开心!!】 【也是哦!皇上爹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忙的比驴多,白天和大臣们吵,晚上轮流和嫔妃好!!】 【肚子吃不饱,心情不太好,皇后跟头翻得好,皇上幸福不老少!!】 夭夭心声跟顺口溜似的,砸的皇上头晕眼花!虽然闺女说出他一部分的心声,可他并不觉得开心。 太子恍然大悟,皇后要找有技能的,那他是不是可以找一个会斗蛐蛐儿?或者会斗鸡的?会打架也行!! 皇上生无可恋,造孽呀!!怀里的打不得骂不得,太子轻易也动不得,他总不能打自己吧? 正在皇上不知道该怎么教育孩子的时候,长公主听到皇兄生女的消息,赶来皇宫。 \"皇兄!听说你生了个会飞的金凤凰?快让皇妹瞧瞧 ——\" 皇上下意识将夭夭往怀里拢了拢,长公主她桃花眼滴溜溜一转,指了指皇兄的腹部,语气里带着三分打趣七分试探: \"当初母后生咱们时,很是艰难,皇兄倒好,生个孩子还能在朝堂上搞出金光凤凰的大阵仗,莫不是偷偷练了什么仙法?\" \"胡闹!\" 皇上佯怒地拍开妹妹的手,耳尖却微微发红。 长公主压低声音,\"皇兄老实交代,真是你亲自给蒋梅荪生的?\" “还是昭华的生母另有其人?” 【唉?皇上爹的真爱是蒋梅荪大家都知道了咩?大家接受能力都挺不错哦!!】 \"咳!\" 皇上有些无奈,流言还没解决,流言头头又要出新的流言了,“昭华是在朝堂上生下来的,朕能做什么手脚?” “还有朕和蒋梅荪就只是知己而已。” 长公主抢过夭夭:\"好好好,不说就不说!让皇妹抱抱小心肝 —— 哟!我们昭华长得真漂亮!\" “皇兄这孩子不是你从哪儿抢回来的吧?哪儿抢的?皇妹也去抢一个!!” 皇上难得翻个白眼儿,对于皇妹的话主打一个接收到胡言乱语,不想搭理。 她亲昵地蹭着夭夭的小脸蛋,“太子,你妹妹可不可爱?” “姑姑,妹妹是世界上最可爱,最漂亮的。”小太子连连点头。 【呜哇!这就是把窦世枢当白月光的姑姑?】夭夭看完长公主的八卦晃着小胖手。 【昨天已经是姑姑第六十六次隐晦的向窦世枢表达爱意】 【没想到我的姑姑是个恋爱脑,也不知窦世枢有什么好的?别人家的公主一个驸马是基础,没事儿还能养两个男宠。】 【姑姑倒好,守着个官迷终身未嫁!】 夭夭小眉头皱成一团,也不知恋爱脑的脑子是不是多了一根情丝? 【不过窦世枢也终身不娶,怕不是...】 【难道是那方面不行?怕姑姑会嫌弃他,就一直钓着姑姑?】 听到闺女说‘不行’两个字,皇上被口水呛得直咳嗽,闺女你知道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长公主刚喝进嘴的碧螺春 \"噗\" 地喷在太子脸上,把夭夭递给皇兄,连忙给太子擦脸。 夭夭这辈子主打一个没心没肺,只要没人伤害她,这辈子都不想动脑子,也就没发现生活中不对劲儿的地方!! 【姑姑咋不试试霸王硬上弓?反正她是公主,再说窦世枢失了身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嚷嚷……】 长公主给太子擦脸的手顿住,对啊!的确可以霸王硬上弓试一试,她是公主她怕什么? 太子抹着脸上的茶水,小脑袋里还在循环 ‘以后要给妹妹一个驸马两个男宠’,小太子自己还点点头。 没毛病,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也可以三夫四侍,只要自己人没意见,别人的意见也不重要。 皇上赶紧让汪公公给太子送回去,三个孩子总得有一个是正常的…… 长公主越想越兴奋,她家小侄女果然与众不同:\"皇兄你看!昭华冲我笑呢!\" \"皇兄你看你这么忙,让皇妹带回去养一段时间吧?而且你刚生了孩子,虽不用做月子,也得养养身体!!\" \"不用,昭华朕亲自抚养,不用你帮忙,你喜欢孩子也可以自己生一个!\" 夭夭心里点头,【皇上爹爹说的对,虽然我可爱,懂事,善良,长得漂亮,我也喜欢姑姑,但是夭夭更喜欢爹爹哦!】 【都怪我这还不会说话的嘴,真想告诉姑姑,睡了窦世枢这颗解药,治好你的恋爱脑,也许还能得到一个娃】 【执念都是因为得不到才产生的,得到了之后发现也就那样吧!!】 皇上脸上的表情就是六月的天,闺女说虎狼之词就黑脸,闺女说最喜欢他就展示自己的嗓子眼儿。 长公主对皇兄的滤镜碎了一地,瞧瞧你笑的那不值钱的样子!! 夭夭总感觉睫毛上有东西,不然为什么她拼命往上挑却总往下坠,她的八卦工作还没做完—— 夭夭和越来越沉的眼皮打仗! “困了就睡,爹爹守着你!”皇上轻轻安抚夭夭,换来一声奶声奶气的抗议。 夭夭突然挥起藕节似的胳膊,含混不清的心声像融化的奶泡冒出来: 【不要不要!……】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哈欠截成两半。 夭夭的小拳头不知何时攥住了皇上的一根手指,她和瞌睡虫做了好朋友! 皇上看夭夭熟睡,轻轻放在自己的龙床上,看妹妹目不转睛的模样,突然冷不丁开口:\"你若真喜欢孩子,不如趁早对窦世枢...\" 话没说完就被长公主瞪了回来:\"皇兄居然教唆妹妹强抢大臣?\" 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不过皇妹的确有这想法。\" \"既然皇兄居然支持妹妹耍流氓,事后您可别骂我!!\" “还有我给昭华带了礼物,皇兄记得帮她收一下,那我就先回去了。” 皇上看着妹妹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算了!管她什么霸王硬上弓,只要妹妹能得偿所愿,窦世枢那‘迂腐书生’受点惊吓也算功德。 更何况... 闺女是从犯,妹妹是主犯,他总不能把出卖闺女和妹妹吧?没准儿窦世枢就喜欢这个调调呢? 第147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6 三年前昭华公主从皇上腹中化作小凤凰现世,百鸟衔药的奇景仍历历在目。 如今三岁的昭华公主梳着双丫髻,穿着金线绣着百鸟朝凤的小襦裙,被皇上抱在膝头带进了朝堂。 金銮殿内,大臣们偷瞄着龙椅上晃悠着小胖脚丫的小公主,眼神里充满好奇。 “昭华公主即日起便为朝堂检察官。” 皇上轻抚着夭夭柔软的发丝,朗声道,“凡大臣仪容不整,皆可纠察。”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先是一愣,随即纷纷高呼 “陛下圣明”。 文华殿大学士捻着胡须,心想:哄好这小祖宗,说不定下次升迁就有着落了。 夭夭懵懂地眨着大眼睛,她才三岁,就成为朝堂牛马?要为国家做贡献了吗? 她打量着下面乌压压的人群,忽然站起身来,努力把双手背在身后,特别稳重的走进人群。 皇上和朝臣一边讨论国家大事,眼睛控制不住的看向‘最萌’检察官。 夭夭走到哪位大臣身边,大臣的双手忍不住想扶晃晃悠悠的小公主,总怕小公主在自己身边摔倒被‘碰瓷’。 夭夭连连点头,这些大臣穿戴的挺整齐的,夭夭腿软一个没站稳,就撞到一根‘肉柱’…… “唔……” 她揉着撞红的额头抬头,正撞进一双含笑的丹凤眼。 被撞的窦世枢刚议完河工案,低头一看,就看见小公主东倒西歪的身影,他弯腰连忙扶住小公主。 “谢谢这位大人帮忙。”夭夭奶声奶气的道谢。 “都是臣应该做的!!”窦世枢回复道。 夭夭在‘十米八卦器’上终于确定,这就是窦世枢,皇上和众位大臣忽听那软糯童音在朝堂响起: 【呀!这就是窦世枢!也不知这些大臣的名字为什么这么奇葩,前有蒋梅荪,现有窦世枢】 众位大臣一脸问号,蒋梅荪的名字的确不太合适,窦世枢的名字不挺好的? 【窦世枢,怎么奋斗都是输,真想劝劝这位窦大人还是别奋斗了!】 窦世枢的死对头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不能笑,不能笑,笑了不止官帽丢了,命没准都丢了!! 【窦大人原来的命运,为了家族荣耀,能进内阁终身不娶,迷的我姑姑终身未嫁,窦大人终身未娶,无儿无女,老祖宗眼里的不孝子】 礼部尚书点点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窦大人的确是大大的不孝…… 【没有子孙的家族荣耀吗?也不怕自己嘎了,别人把你搬进别人家的祖坟,你的终身就是为别人家族荣耀奋斗!!】 有个别大臣若有所思,这个想法不错,窦大人是指望不上了,回去查查史记资料。 看看哪位名人没有后代,把他搬进自家族谱,反正也没人知道? 窦世枢死对头勾起坏笑,回去就嘱咐给孩子们,等自己死了,窦大人要是成就高,没有后代。 就把他搬进自家族谱,比自己有能力又如何,也许族谱上窦世枢永远是自己弟弟…… 【为了能进内阁,成了万皇后的马前卒,最终被万皇后当成逆臣贼子射杀而死】 【还算有良心,临死的时候还保护我姑姑,这体型也胖的合适,一箭射不穿,要是瘦点的一箭串两个!!】 个别胖的大臣昂首挺胸,听见公主说的没有,胖是保护生命的有效盾牌……关键时刻能救命!! 看看你们瘦的,一阵风吹的你找不到家,哼!! 皇上无奈扶额,这是亲自生的,不过心里对万皇后的防备+1+1+1…… 【不过……也不知为什么,窦世枢这辈子被我皇姑姑‘迷奸’,生了个儿子……】 【看姑姑有了孩子,窦大人那叫一个心痛,听说昨晚窦大人还亲自给姑姑雕刻簪子,准备自荐枕席!顺便当个后爹!】 什么?窦世枢竟然要自荐枕席? 窦世枢已经失身了,他做为好友竟然不知道? 窦世枢真是给男人丢脸了,竟然被公主‘迷奸’了? 御史:这事儿我参还是不参? 昭华公主的心声让窦世枢如遭雷劈,他之前不是做春梦?真的和公主行了夫妻之礼? 皇上听到闺女快把妹妹的老底都漏出来了,紧急召唤自家‘萌娃’,“夭夭,累了吧,快来爹爹这里来!!” 夭夭也走累了,迈着小短腿,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皇上爹身边,皇上赶紧把她抱在怀里。 窦世枢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原来他就是孩子亲爹!之前还因为长公主为了别的野男人生娃心痛难耐。 才知道长公主对于他来说有多重要,命都可以给她,没想到峰回路转,他竟然是孩子的亲爹。 窦世枢踮起脚尖想蹦跶两下,突然想起来,这还是在朝堂上,一本正经的站好。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同僚里面肯定有人想要占他便宜,门儿都没有,窗户都要封死!! 至于笑话他的,那都是嫉妒,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被长公主抢走宠幸,那都不是事儿…… 皇上继续和朝臣讨论政事,夭夭用小胖手搓搓自己的脸颊,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下。 观察起下面的大臣,看到蒋梅荪还有些心虚,看到蒋梅荪身后的宋宜春,再看看八卦器上的显示,眼睛瞬间亮了。 【宋宜春,职业软饭王,色诱界天花板!蒋梅荪,你(的钱权人脉)好香】 众大臣竖起耳朵,又有蒋梅荪的事情?这个名字非要不可吗? 【借蒋家势力爬上英国公宝座。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啊呸!是工具人)】 【我娶你蒋惠荪是高攀蒋家,但睡她(黎窈娘)才是灵魂共鸣!】 【一边享受顶级豪门女婿待遇,一边搞真爱外室养奸生子,更骚的是:用外室的奸生子偷换自己原配的嫡长女!】 皇上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宋宜春,对着愤怒的蒋梅荪点点头,送你了!!不用谢! 附近的大臣默契的挡住被打的宋宜春,可不能让吓到小公主…… 宋宜春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健全,这个道德上的残疾,让人唾弃。 有些大臣心虚的缩了缩脑袋,小公主的神通让人有些害怕。 【这是什么概念?相当于你斥巨资买了个四合院,他给你调包成茅草屋,还得让你夸夸夸】 第148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7 蒋梅荪捂着宋宜春的嘴,仔细听小公主的心声,看看能不能找到小外甥女的位置。 至于宋宜春也不必存在了,妹妹儿女双全,宋墨已经八岁,也可以坐上英国公的位置,还要这个老瓜皮的畜生当摆设用吗? 【蒋惠荪挡了外室和奸生子的路?杀!亲生嫡长子宋墨(未来世子)?继承权可能威胁奸生子?杀!】 蒋梅荪听到这里掰断宋宜春的两只胳膊,这个畜生都多余出生。 【别人虎毒不食子,宋宜春:虎算什么?我能屠全家! 原配尸体放在那儿,他还在琢磨怎么让奸生子坐上英国公的位置】 【宋宜春真是个垃圾,不喜欢你可以不娶,娶了也可以不行周公之礼,实在不行给自己废了也行,何必让孩子承担你造的孽?】 众位大臣夹紧自己的腿,小公主,宋宜春这种畜生就一个,臣等很不错!! 【女人尽量别低嫁,对方如果有良心,那就是投资成功,不成功那就是砒霜!】 有些即将榜下捉婿的大臣若有所思,看来捉回来的女婿得考察再考察,不然被对方杀妻证道屠满门就惨了!!! 就像是那个蒋梅荪的妹妹,要不是遇到小公主泄露的天机,坟头都不知道谁帮忙拔草!! 前车之鉴还有蒋梅荪和窦世枢,以后子孙的名字也得好好想想,可不敢走这两位的老路…… 【昨天宋宜春和黎窈娘还在万佛寺相会,真是长得丑玩的花,见不得光就想让佛祖见识一下你们的真情呗!!】 夭夭打了一个哈欠,【起这么早当牛做马真不容易,还好我是个关系户……】 夭夭话音刚落,就窝在皇帝爹的怀里慢慢睡了过去。 皇上接过汪公公递过来的披风,盖在夭夭身上,轻轻哄闺女睡觉。 武将们都开始夹着嗓子说话,真的,对老婆说话都没这么温柔过!! 其中一个御史站出来,抄作业他是认真的,“启禀皇上,臣参英国公宋宜春,欺君罔上,用奸生子冒充嫡子,其心可诛,实乃大不敬之罪,请陛下严惩!” “臣也参英国公宋宜春,昨天在万佛寺和外室勾勾搭搭,抹黑朝廷形象,请陛下严惩!”他就说昨天那个身影有点眼熟,没想到竟然是英国公!! 此言一出,众位大臣静悄悄的等着皇上的处置,至于给宋宜春求情?大可不必,如此狠人,谁敢帮衬? 皇上脸色阴沉,瞥了眼还在怀中熟睡的夭夭,又看向那瑟瑟发抖的宋宜春,冷哼一声。 蒋梅荪松开宋宜春,冷冷低声道:“陛下,此等恶行天理难容。” 其他大臣也纷纷轻声附和,要求严惩宋宜春。 宋宜春瘫倒在地,此时他也顾不得胳膊断骨的痛意。“皇上,他们是无辜的,请您饶恕……” 蒋梅荪:他们是无辜的,我妹妹母子三人就是活该的呗!!混账东西%?&#…… 皇上想拍一下龙椅,看了看怀里的闺女,只能轻声说:“将宋宜春押入天牢,待查明真相,定不轻饶!”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捂住嘴宋宜春拖了下去。 蒋梅荪心中已开始盘算着如何尽快找到小外甥女,还有安抚妹妹,让宋墨坐上英国公的位置。 等夭夭在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皇上爹又在批奏折,她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 皇上放下手中的笔,温柔地看着她:“夭夭醒啦,睡得可好?” 夭夭点点头,“爹爹,您辛苦啦!!一定要注意身体,累坏了夭夭会心疼哒!!” “好,爹爹会注意身体,爹爹还要看着夭夭长大。”皇上笑的格外灿烂。 “夭夭有什么想吃的,爹爹让人给你做。” 夭夭歪着头想了想,“夭夭想吃芙蓉糕,还有桂花糖藕。” 皇上立刻吩咐下去,让御膳房准备,等夭夭吃完糕点,自己用小胖手洗漱一下? 跌跌撞撞地朝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跑去,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着:“爹爹!爹爹!夭夭想要放风筝!” 皇帝闻声抬起头,凤目里满是温柔,他放下手中的朱笔,张开双臂将扑进怀里的小团子稳稳接住。 夭夭伸手搂住皇上爹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爹爹不可以再皱眉头啦!皱眉头会变成小老头,夭夭就不喜欢小老头了!” 皇上被女儿天真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那爹爹要是变成小老头,夭夭就不要爹爹了?” 夭夭立刻着急地摇头,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抱住皇上的脖子,别人不要爹还有娘,她不要爹可没有娘哦! “才不是呢!就算爹爹变成小老头,夭夭也最喜欢爹爹!但是夭夭要爹爹一直开开心心的,不要皱眉头!” 皇上心头一暖,将女儿抱得更紧了些。平日里处理政务的疲惫,在这一刻被女儿的关心驱散得一干二净。 他捏了捏夭夭的小脸,柔声道:“好,听夭夭的,爹爹不皱眉头,夭夭说要放风筝,爹爹陪你去御花园放风筝好不好?” 夭夭歪着脑袋,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兴奋地拍手:“好啊!我们去御花园!爹爹真好,夭夭最爱爹爹啦!” 皇上亲自抱着夭夭,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往御花园走去。 一路上,夭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皇帝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笑着回应几句,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到了御花园,皇帝将夭夭轻轻放在草地上。 纸鸢是内务府特意为她做的,上面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五彩的尾巴拖得老长,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夭夭迫不及待地拉着风筝线往前跑,可她毕竟年纪小,跑得跌跌撞撞,没跑几步就摔了个屁股墩。 皇帝的心猛地一紧,正要上前去扶,却见夭夭自己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还咧着嘴对他笑:“父皇!夭夭不疼!夭夭要把风筝放得高高的!” 皇帝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眼中满是欣慰与疼爱。 他走过去,蹲下身,手把手教夭夭放风筝:“夭夭,要迎着风跑,等感觉风筝有往上飞的劲儿了,再慢慢放线。” 在皇帝的帮助下,那只凤凰风筝渐渐升上了天空,越飞越高。 第149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8 夭夭兴奋地又蹦又跳,仰着小脸大喊:“飞起来啦!飞起来啦!爹爹快看!凤凰飞的好高!” 皇帝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 他伸手将夭夭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夭夭就能更清楚地看到高高飞起的风筝。 玩累了的夭夭靠在皇帝怀里,小手轻轻摸着皇帝的脸:“爹爹,你累不累呀?你把夭夭放下来吧!” 皇帝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只要夭夭开心,爹爹就不累,以后不管夭夭想玩什么,爹爹都陪着你。” 夭夭满足地笑了,她将小脸埋进皇上爹怀里,小声说:“夭夭最喜欢爹爹了,爹爹是天下最好的爹爹,夭夭要快快长大,等夭夭长大了,就换夭夭保护爹爹,就像爹爹保护夭夭一样!” 皇帝听了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不禁微微湿润,他抱紧怀中的女儿,在这静谧的御花园里,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蒋梅荪站在英国公府的大门口,望着门楣上的鎏金匾额,喉间泛起苦涩。 “夫人正在客厅,定国公您请。” 管家话音未落,他已穿过九曲回廊。 蒋梅荪看衣着朴素的妹妹,正将蜜饯一颗颗喂进乳娘怀里的男童口中。 烛火摇曳间,那孩子的脸庞与宋宜春七分相似,蒋梅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宋宜春欺人太甚。 “哥哥怎么这时候来了?” 蒋惠荪回头时,鬓边珍珠步摇轻晃,映得眼波盈盈。 “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蒋梅荪深吸一口气,妹妹总要知道的。 看着长兄严肃的神情,蒋惠荪心中一紧,总觉得接下来的事情会让人难以接受。 乳娘察觉气氛不对,抱着孩子福了福身退下,脚步踏过青砖的声响,显得格外清晰。 “宋宜春有外室。” 蒋梅荪投在地上的阳光,看着自己投在墙上的影子随着话语剧烈颤抖。 “他用外室所生的孽种,换走了你十月怀胎的嫡长女。” 蒋惠荪手中的青瓷茶盏摔落在地,“哥哥是不是在开玩笑?” 她踉跄着扶住供桌,鬓发散落肩头,“宜春怎么会…… 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想想为什么宋宜春对墨儿不好?” “你当真以为墨儿他是世子,需要锻炼?” 蒋梅荪猛地转身。 “为何那孽种不舒服他便彻夜守在榻前?为何墨儿高热三日,他连书房门都不曾踏出?” “宋宜春今日早朝已经被御史参了,他带着外室去万佛寺私会被人发现!今天宋宜春已经被关入天牢!!” 耳畔仿佛响起,宋宜春握着她的手说 “此生不负”,可如今,自己的女儿被自己亲生父亲遗弃,竟不知流落在何方。 “我已经派人寻找孩子。” 蒋梅荪按住妹妹颤抖的肩,“你且稳住英国府,莫要乱了手脚。” 蒋惠荪突然抬头,眼神里淬着从未有过的冷意。“哥哥放心,我蒋家女儿,岂会任人欺辱?” 卯时三刻,乾清宫还浸在墨色晨雾里。 皇帝小心翼翼地将夭夭裹进金丝绣着百子千孙图的披风。 小公主的小脑袋无意识地往他温热的胸膛蹭了蹭,嘴里含糊地嘟囔着 “糖糕糕”,惹得他唇角止不住上扬。 昨日答应带她上朝的承诺,此刻化作怀中沉甸甸的甜蜜责任。 要是让小祖宗醒来看不见自己,怕是整个皇宫都要被她的小脾气掀翻,自己还得气坏了!! 当皇帝抱着熟睡的夭夭踏入金銮殿,满朝文武立刻噤声。 皇帝将软垫挪近御案,目光始终不离女儿,连军机大臣奏报边疆军情时,指尖都还轻轻拍着夭夭的背,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直到辰时,夭夭睫毛轻颤,迷迷糊糊睁开眼。 她揉着圆滚滚的眼睛,看见满殿肃穆的大臣,和爹爹偷感很重的商量国家大事,突然 “噗嗤” 笑出声。 那清脆的笑声像颗糖豆滚进寂静的殿堂,惊得御史大夫手中的笏板都晃了晃。 皇帝无奈又宠溺地看着自家小捣蛋,接过汪公公递过来的湿帕子,轻轻给夭夭擦擦脸和手:“小懒虫,肚子饿不饿?” 说着便将御案上摆放的梅花酥、芙蓉糕推到夭夭面前。 夭夭眼睛瞬间亮得像缀了星星,肉乎乎的小手抓起块梅花酥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 吃完两块糕点,她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迈着小短腿走下台阶。 她夭夭可是兢兢业业的牛马,【嗯?宋宜春养外室换孩子的事情被发现了?】 【哦哦!原来是刘御史发现哒!!真不错!】 当走到户部左侍郎李大人身边时,她突然停下,小鼻子一耸一耸:【好香啊!】 皇上和大臣就看小公主站在户部左侍郎李大人身边,小馋猫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李大人顿时涨红了脸,怀里油纸包藏也不是,拿也不是。 同僚们憋笑的眼神让他更窘迫,可低头看见小公主仰着小脸。 葡萄似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自己,粉嫩的小嘴微微嘟起,哪里还招架得住。 他颤巍巍地打开油纸包,露出热气腾腾的蟹黄包,递出一个时。 指尖都在发抖 —— 这可是他天不亮就派人去 “醉仙楼” 排队抢的京城一绝! 夭夭捧着蟹黄包,咬下一口,鲜美的汤汁在舌尖散开,她眼睛弯成月牙。 夭夭看着八卦器上显示的,【户部侍郎李精明】 【这名字一看就是在户部当官的料子,银子在李大人手里易进难出】 【给国库守得稳稳当当,虽然国库没什么钱财,老鼠来了都可以随便蹦跶】 皇上:闺女这句话你可以不用想~ 【国库穷的叮当响,精明大人更得精打细算,爱国的心让人不容怀疑,都想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叫细算】 【还被李夫人罚跪算盘了,才打消这个想法!!】 满殿大臣齐刷刷看向李大人,以后再也不骂你是‘小气鬼’。 李精明的山羊胡抖了三抖,小公主求您别想啦!臣这点浅薄的底蕴都让您抖落出来啦!! 【李夫人可真厉害!她拿着鸡毛掸子追着李大人能跑三条街】 等夭夭回过神的时候,手里的包子就剩最后一口,嘟了嘟嘴巴。 【不知道李大人能不能再给夭夭一个,我想让爹爹尝一尝】 她眨巴着大眼睛,又往李大人身边蹭了蹭,软糯糯的声音像团棉花:“李大人,这个... 这个还有吗?” 李大人只觉心都要被这小团子萌化了,二话不说全塞进夭夭手里。 其他大臣鄙夷的看着李大人,抠抠搜搜的就给小公主一个,还用小公主张嘴要,不像话…… 第150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9 李精明觉得这些人都是嫉妒,嫉妒他得了小公主的青睐,哼!这些人险恶的嘴脸当谁不知道!! 夭夭拿着油纸包,小短腿迈得飞快,将热乎乎的包子递到皇上爹面前,小声道:\"爹爹你吃,夭夭已经试过了,没毒!!\" 皇帝垂眸,恰好对上女儿亮晶晶的眼睛,那瞳仁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夭夭喜欢,就留着夭夭自己吃。” \"夭夭饱啦,给爹爹吃!\"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又把包子往前送,\"李大人的包子可香啦!!里面有好多好多蟹黄呢!\" 皇上接过女儿递过来的包子,咬下时分明尝到蟹肉的鲜美,喉间却涌上股滚烫的热流。 他故意扬起眉梢,朝下方众臣扫了眼,凤目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 看,这就是朕的宝贝闺女! 户部尚书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拱手笑道:\"公主殿下真是贴心,老臣瞧着都眼红呢!\" 兵部侍郎心里嘀咕:\"炫耀什么!我家的小囡昨儿还把糖葫芦分我一半呢!\" 夭夭揪着爹爹的龙袍下摆,悄声说道:\"爹爹你带信银子了吗?夭夭和爹爹不白吃李大人的包子。\" \"怎么办?爹爹没带银子!!\" 皇帝低头蹭了蹭女儿的发顶。 “那夭夭明天自己还,爹爹你们忙吧,夭夭给你们当侍卫……” 夭夭等爹爹同意之后,颠颠儿的跑到门口,单方面的和侍卫聊天儿。 “你多大啦?你做侍卫有几年了?你娶妻了吗?”夭夭也不用对方回话,自己就巴巴一顿输出!!! 坤宁宫佛堂,万皇后攥着紫檀念珠的手指泛白。 恨意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 自从昭华公主降生,皇帝踏足坤宁宫的次数越来越少。 \"娘娘,人都备好了。\" 阴影里出现一个黑衣人的轮廓。 万皇后起身时,\"昭华公主和你们只能有一方活着,你们,千万不要让本宫失望……\" 万皇后想起昭华身上的古怪,心里就有些烦躁,每次心里忍不住骂昭华,她就控制不住的翻跟头,现在她只能深居简出。 皇上对昭华的宠爱可谓是无人能及,而昭华和太子的关系又好,偌大的皇宫都快没有她和庆儿的位置了。 \"是”黑衣人领命而去。 皇上和夭夭是不知道万皇后忍不住想除掉夭夭。 这天天气不错,皇上就想带着夭夭出宫微服游玩!! 京城的仙女湖波光粼粼,皇上带着夭夭登上朱漆画舫,岸边垂柳正随风轻摆。 夭夭穿着鹅黄襦裙,头上戴着新做的茉莉发簪,趴在船舷边,想要伸小胖手去捞水中的锦鲤。 “小心些。” 皇上笑着将夭夭拉回身边,亲手用丝帕擦去她手上的水渍。 画舫缓缓前行,远处忽然传来悠扬的戏曲声,一艘装饰华丽的游船迎面驶来。 船头坐着的正是盛装打扮的长公主,身旁两名戏子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曲儿。 夭夭好奇地睁大了眼睛,突然瞥见长公主游船旁那艘不起眼的小船。 夭夭用她视力特别好的眼睛定睛一看,小船上那人赫然是窦世枢! 夭夭小嘴微张,眼里满是看好戏的神情,心里顿时炸开了八卦的小火苗: 【窦世枢已经放弃为自己的家族奋斗理想,来追求长公主姑姑?也不知姑姑会怎么选择?】 就在她满心八卦时,水面突然泛起诡异的涟漪。 数十个黑影顺着船底攀爬而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保护皇上和夭夭的暗卫刚要拔刀,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炸雷,一道闪电劈下,那些杀手瞬间被雷劈得晕死过去,瘫倒在甲板上。 皇上紧紧搂着夭夭,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别怕,有爹爹在。” 他轻轻拍着夭夭的背,声音温柔却暗藏杀意。 夭夭抱着皇上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胸口,小胖手轻轻安抚皇上爹。 “爹爹,你不要生气,夭夭没事儿哒!!” 【花花草草说这些杀手是万皇后准备的,可该怎么告诉皇上爹呢?】 【要是直接说花花草草告诉自己的,父皇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奇怪?】 皇上听到夭夭的心声,温柔的亲了女儿额头一下,“夭夭真棒!!” 万皇后别的事情做错了,自己还可以原谅,可她敢伤害自己的心肝儿,那就没必要存在了!! 夭夭叹了一口气,难道还得自己出手杀了万皇后吗? 000手动屏蔽主人这句带有杀气的话,也不知主人回来会怎么收拾它? 谁知道‘十米八卦器’竟然还有特殊赠送?它可不可以找主系统要点统身损失费? 【难道我这辈子是受老天爷保护的?哎呦喂!!这个小天道不错嘛!!】 其他人:公主果然是大有来历,对老天爷都称呼是小天道,能见到小公主真是自己三生有幸…… 画舫甲板上的雷焦味尚未散尽,长公主已携着窦氏兄弟踏过杀手横陈的舱板。 窦世枢和窦世英两兄弟恭敬向着皇上和昭华公主行礼。 长公主看着夭夭心中一阵疼惜,连忙开口问道:“夭夭,你有没有受到惊吓?” “姑姑,您别担心,夭夭可勇敢啦!!弟弟最近怎么样?” 夭夭牵着长公主的手,亲昵地晃了晃,眼睛亮晶晶地询问。 长公主笑着摸了摸夭夭的头,“他呀!最近特别调皮,哪天抱他进宫给你看看,或者你去姑姑公主府玩儿两天。” 夭夭摇了摇头,今天刚经过刺杀,还得安抚黏人的老父亲呢。 “等有空了夭夭就去找弟弟玩!” 窦世枢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公主殿下,此次遇袭实在危险,还请皇上移驾回宫,以保安全。” 皇上点了点头,“也好,回宫再做计较。” 夭夭趴在皇上爹的怀里,鄙夷的看了一眼跟在哥哥身旁的窦世英。 【难怪窦世枢终身未娶,至死都是个老光棍儿,那点儿智商都用在官场上了吧?】 【好不容易开窍,竟然让自己的弟弟做军师,难道窦世枢不知道?窦世英以后就是一个大渣男啊!!】 第151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10 窦世枢转头看向弟弟,他和弟妹挺恩爱的,现在还有窦昭这个女儿,怎么就渣了? 【窦世英对赵谷秋海誓山盟,一生一世一双人,让赵谷秋对他是死心塌地】 【美好的日子没过几年,窦世英就甜言蜜语哄起了四品大员的嫡女,让人家姑娘未婚先孕】 汪公公:呸!小公主说的对,窦世英就是个渣男,显得你有零件似的?没事儿出去嘚瑟什么? 【窦世英这个渣渣,还比不上本身就花心的男子】 【王映雪怀孕还上门挑衅,窦世英这个渣男还跪求赵谷秋让其进门】 【赵谷秋心灰意冷上吊而亡,这个赵谷秋也是糊涂】 【窦世英满嘴谎话的渣男,你还指望他有良心照顾自己的女儿?】 【要本公主说,就应该弄死他,家产都是自己女儿的,自己还不用伺候老瓜皮子,胆子再大一点儿,养两个男宠不好吗?】 长公主点头,夭夭说的对,有钱有权还有孩子,孩子爹也不是必须品哈!!没事儿养两男宠,看腻了就换…… 窦世枢看长公主点头,心都凉了!!他还想父凭子贵抱得长公主归! 都怪父亲当年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怎么多出来一个窦世英!!! 【生活再难能难哪去,死都不可怕,还怕啥?】 【事实证明,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窦昭那个可怜的娃小小年纪就得野蛮生长,亲爹不管,后娘想下死手】 【窦世英那个狗男人,还思念亡妻?也不怕自己脏了赵谷秋的轮回路】 【就这么一个渣渣,命还挺好】 【也不知道窦世英是什么好命天选人,前有赵谷秋情根深种,后有继妻打理家业】 【孩子自己没管,最后还享受了女儿和女婿的好处,窦世枢死了也为弟弟铺路】 【我要是窦昭,就把爹卖到偏远地方挖煤去】 【还好我会投胎,让我有皇上爹这么好的父亲,窦世英和我爹爹比,都是在侮辱我爹爹】 皇上瞪了窦世英一眼,真是给男人丢脸,对于夭夭的夸奖接受良好,他会永远是夭夭的好爹爹!! 窦世英腿都软了,以后窦世英做的事和现在的他有什么关系??他冤啊!!他总不能自己废掉小零件,以绝后路吧? 窦世枢感受到长公主怀疑的眼神,瞬间远离弟弟,他和弟弟不是一路人。 他随自己的娘亲从一而终,弟弟肯定随自己的父亲,花心还没用…… 还以为弟弟家庭幸福有经验,能让他追求长公主有个加分的机会。 谁知弟弟的存在就是个减分项,以后还敢骗人家姑娘未婚先孕,要不回去就给弟弟废了吧! 窦世枢想到这里,眼带杀气的看了一眼弟弟的下三路,反正窦家已经有后代!! 五年后 窦昭猛地睁开眼,绣着并蒂莲的锦帐映入眼帘,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安神香气息。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肉乎乎的小手,这不是八岁时的模样吗? 想起被一箭穿心而死的疼痛,让窦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精致的拔步床,熟悉的摆设,一切都那么真实。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小姐醒了吗?夫人让您醒了就去前厅用膳。” 窦昭应了一声,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八岁这年,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 想起母亲心灰意冷上吊自尽,自己在继母的虐待下努力生活。 以为成婚就是脱离苦海,谁知自己竟被窦明和夫君背叛,此时窦昭的眼中充满了恨意和不甘。 她匆匆洗漱完毕,来到前厅,只见母亲赵谷秋正坐在桌前,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 而父亲窦世英则坐在母亲身边,正小心翼翼地给母亲布菜,眼神里满是宠溺。 “昭儿来了,快坐下吃饭。” 赵谷秋看到窦昭,连忙招手让她过来。 窦昭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有些恍惚。 这和她记忆中父亲对母亲冷淡疏离的样子截然不同。 她默默地坐下,看着父亲殷勤地伺候母亲,心里五味杂陈。 用过饭后,窦世英并没有像前世那样出门应酬,而是陪着赵谷秋在院子里散步。 窦昭远远地看着他们,只见父亲时不时地逗母亲开心,母亲笑得眉眼弯弯,幸福的模样让窦昭有些恍惚 接下来的几天,窦昭发现父亲每天都按时回家,陪母亲说话。 甚至还会亲自下厨给母亲做她爱吃的菜,更让她惊讶的是,她竟然看到父亲在书房里抄写‘男德’。 男三从:钱从妻管,行从妻踪,审美从妻容。 男四德:财政上交德,家事全能德,情绪维稳德,男色内卷德。 “父亲,您在抄什么?” 窦昭好奇地问道。 窦世英抬起头,看到是窦昭,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随即又正色道:“是你五伯让我抄的,说男子就该遵守男德,好好待妻子。” 窦昭恍然大悟,原来是五伯窦世枢在监督父亲。 她想起前世五伯虽然对自己不错,但却一直没有成家。 没想到这辈子五伯不仅成功当上了驸马,还和长公主有了两个儿子。 过了几天,窦昭和母亲去长公主府做客,窦昭在母亲的带领下去拜见长公主。 长公主看到窦昭,笑着拉过她的手,说道:“真是个可爱的孩子,长得真像你母亲。” 说着,长公主又提起了昭华公主:“说起来,昭华也和你差不多大,哪天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窦昭听到昭华公主的名字,心中猛地一动,她想起前世似乎并没有听过这个公主的名字。 难道是因为自己重生,改变了什么,才让昭华公主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她有些恍惚,看着眼前幸福恩爱的父母,想起五伯成功的人生,又想到那位备受宠爱的昭华公主,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希望。 是不是这辈子,所有的悲剧都不会发生了?她可以和母亲一起幸福地生活,父亲也会一直疼爱母亲,而她自己,也能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窦昭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管怎样,这一世她一定要守护好母亲。 守护好这个家,绝不能让王映雪那样的人再出现,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第152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11 御花园的秋千架上,夭夭正惬意地荡着秋千,裙裾随风飞扬,宛如一只灵动的蝴蝶。 夭夭还不知道因‘十米八卦器’这个小道具,早已在无形中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走向。 因万皇后安排杀手刺杀夭夭,让皇上狠下心安排人给万皇后下药,所以没两年,以后得反派头头万皇后因病嘎了…… 宋宜春和他的外室带着奸生子一起在地下团聚,也不算辜负宋宜春的深情!! 蒋惠荪现在也很满意自己的生活,被宋宜春遗弃的嫡女也找回来了,是个很可爱乖巧的女孩子,起名叫宋初。 宋墨已经成为年纪最小的国公,对于帮助他们母子三人的昭华公主很是感激。 窦世英在府外完全没有人身自由,抄写的‘男德’比他身高还高。 许多贪官污吏被清算,每次夭夭心声一响,坏人骨灰剩二两!!!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对夭夭心怀善意。 事实上,有一部分人对夭夭心生忌惮,甚至妄图将夭夭置于死地。 这些人或许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总之,他们将夭夭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令人诧异的是,每当这些人策划好对夭夭的暗杀行动时,总会在关键时刻失败。 皇上总能顺藤摸瓜,提前让这些人见阎王…… 无论如何,这些人都不敢再轻易对夭夭动手,毕竟多活一天是一天。 大臣知道那些妄图对公主不利的杀手会被雷劈晕,朝堂上便兴起了 \"勤政爱民可避天谴\" 的传言。 御史台的老臣们如今审案前,都要偷摸对着夭夭画像念叨几句 \"小公主明鉴\"。 所以朝堂一片欣欣向荣,没办法,自己不好好为百姓办事儿,有人排队等着替百姓办事儿!!! \"爹爹你忙完啦!\" 夭夭眼尖地看到了不远处走来的皇上爹,欢快地跳下秋千跑过去。 皇上扶住夭夭笑着说:“我的乖女儿,今日在御花园玩得可开心?” 夭夭笑嘻嘻地点点头,“开心极了,爹爹,我明天想出宫玩!\" “好,注意安全。”皇上给夭夭推着秋千,对于女儿的要求他总是不忍心拒绝。 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十五岁的夭夭穿着一身红色的宫装,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正坐在亭中看书。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忽然,宫女前来禀报,说科考状元纪咏求见。 夭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些大臣不好好忙正事儿见她来做什么?爹爹也是奇怪的很,竟然同意? 000:主人,统已经很努力控制八卦器的心声范围啦!!请饶统命!!! 她记得这个人前世好像是个叫圆通的和尚,还有人调侃他的一生,圆通快递,寄件名(纪见明)纪咏,收件人:宋墨!! 就注定纪咏忙忙碌碌好久,结果看好的知己做了别人的媳妇…… 纪咏走进亭中,一身红色的状元袍显得他身姿挺拔。 他规规矩矩地给夭夭行了礼:“微臣纪咏,见过昭华公主。” 夭夭放下手中的书,声音清脆:“免礼。” 纪咏直起身,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到昭华公主,传闻中的祥瑞之女。 其面容宛如春日初绽的桃花,白皙的肌肤细腻如脂玉,泛着柔和的光泽,不见丝毫瑕疵。 眉若远黛,微微扬起,恰似青山连绵,勾勒出无尽的灵动与俏皮。 双眸犹如一汪清泉,澄澈明亮,灵动地流转间,似藏着漫天星辰,盈盈水光里满是天真与好奇。 仿佛世间一切皆令她觉得新鲜有趣,只觉此女只应天上有,倾国倾城动人心。 纪咏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久仰公主大名,不知公主可否赏脸,与微臣喝杯茶?” 夭夭挑了挑眉,【无缘无故找本公主喝茶?难道是想要我帮忙给他追窦昭?】 她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啊。” 纪咏见昭华公主答应了,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些无奈。 他看着眼前这位备受宠爱的公主,心想:‘也不知自己哪里表现出对窦昭有意思的?重生回来,他只是想阻止前世的悲剧发生,谁知这一切全都已经改变。” 纪咏想来想去,觉得所有事情的疑点都在昭华公主身上。 毕竟,这世间的变化太大了,大到让他都感到不可思议。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纯真(在他看来)的公主,纪咏又觉得昭华公主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夭夭见纪咏只是看着自己,却不说话,忍不住开口问道:“纪大人,你找我喝茶,只是为了看我吗?” 纪咏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抱歉,公主,是微臣失礼了。只是…… 只是有些事情,微臣一直想不明白,觉得或许公主能给微臣一点启发。” 夭夭心里更好奇了,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哦?不知纪大人有何事想不明白?” 纪咏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试探一下:“公主,您觉得…… 这世间的事情,是否会因为某个人或某件事而发生巨大的改变?” 夭夭想了想:“事情的发生,不都是有因有果的吗?事情最好是顺其自然,追根究底也不过是让人更加迷茫罢了!!!” 纪咏看着夭夭清澈的眼睛,似乎真的没有什么隐瞒,心中更加疑惑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还是说,这一切的改变,并非人为,而是天意?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开,对夭夭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微臣一时感慨而已,公主,请喝茶。” 夭夭也笑了笑,举起茶杯:“对了,你认识窦昭对不对?” 【纪咏成长起来也能成为国为民的好官,千万不要因为追不到媳妇而一蹶不振啊!!】 【难道对纪咏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女的追不到,要不试着追追男的?】 纪咏瞪大眼睛,‘公主,您想的挺好,请您不要再想啦!!! 第153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12 这一天,夭夭身着男装,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好不惬意。 正当她悠然自得地闲逛时,突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纪咏。 纪咏面带微笑,径直朝夭夭走来,热情地打招呼道:“公子,怎么独自一人在此逛街?” 夭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她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影子。 娇声回答道:“并非我独自一人哦!还有它形影不离地陪伴着我呢!!” 纪咏顺着夭夭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阳光洒在地面上,勾勒出一个清晰的人影。 他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夭夭的意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纪咏提议道:“公子所言极是,上次是公子请我喝茶,这次不如就让我来做东,请公子如何?” 夭夭欣然应允,微笑着点头道:“好啊!” ‘沁芳楼’ 的雕花栏杆外,垂丝海棠开得正盛,夭夭跟着纪咏踏入二楼雅间时,正好看见窦昭。 窗边的宋墨正替窦昭布茶,青玉茶盏在两人指间相触的刹那,两人肉眼可见的红温!! 这对早已定下婚约的未婚夫妻,此刻周身仿佛缠着看不见的红线,连空气都甜得发腻。 【纪咏这个‘茶’是不是在套路本公主?回头就套他麻袋……】 纪咏:…… “夭夭快请进。” 窦昭和宋墨同时起身,窦昭牵起夭夭的手,未婚夫也被她扔到一边, 窦昭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夭夭就特别高兴,想要亲近,好像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一样!! “昭昭,你家未婚夫肯定在心里骂我,怎么办?我好害怕~”夭夭靠在窦昭的怀里。 【纪咏搞什么名堂?该不会是自己脸皮薄,拉我来当电灯泡吧?】 纪咏:公主,臣没有!! 【还是觉得我好看,想让我勾引宋墨,他好趁机拐跑窦昭?】 纪咏:公主的确倾国倾城,您可以勾搭臣吗? 【本公主可以勾搭昭昭,以后带着昭昭养男宠,纪咏和宋墨一起过日子也挺好的!!】 纪咏:…… 宋墨:被冤枉了,公主还要抢自己的媳妇,并且还扔给自己一个‘电灯泡’,他惨啊!! 窦昭忍着笑哄夭夭,“公主不怕哦!我回去就让我爹罚宋墨写男德!!” “真的?”夭夭想起窦世枢特意腾出一间屋子,来放窦世英抄的男德就想笑。 窦昭与宋墨对视一眼,竟同时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真的!” “还是算了吧,只要宋墨对昭昭好,我受点委屈也没事儿的~”夭夭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孩子!! “听说公主近日在学骑射?” 宋墨适时开口,将一碟玫瑰酥推到夭夭面前。 “舅舅前几日给公主送来一匹温顺的小白马,改日牵进宫给公主试试?” “好呀好呀,我还没骑过小白马呢!替我谢谢蒋伯伯。”夭夭眼睛亮晶晶的。 窦昭笑着捏捏夭夭的脸,“等那马进宫了,我陪你一起去骑马。” 纪咏笑着说:“公主骑射若是练好了,日后肯定能在围猎上大显身手!!” 夭夭双手叉腰,自信满满道:“那是自然,本公主定要在围猎上大显身手。” 夭夭一转头,就看见宋墨和窦昭两人交握的手,夭夭假装没看见,不动声色的坐下。 【订了婚就是不一样,光明正大的拉拉扯扯!我跟纪咏这么大两个人坐这儿,在两人眼里就是尘土!】 【要不我找个男宠得了,纪咏这样的就挺好,可惜了人家心有所属】 这心声让正在喝茶的纪咏彻底僵住,纪咏坐在夭夭的身侧,便觉耳根发烫。 方才她那句 ‘纪咏这样就挺好的’的心声,像把小刷子在他心上挠了挠,害得他差点碰倒茶盏。 下一句就泼了他一身冷水,他可能的确心有所属,他偷偷瞥向夭夭美得令人窒息的侧脸。 他好像动了色心,想到这里纪咏端茶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溅在虎口上。 他看着夭夭毫无察觉地往嘴里塞玫瑰酥,自己也下意识拿起玫瑰酥放在嘴里品尝。 夭夭吃得正香,突然察觉到纪咏的异样,侧头看过去,只见他脸颊微红,手上还有溅出的茶水。 “你怎么了?烫到啦?”夭夭关切地问道,顺手拿起桌上的帕子递给他。 纪咏接过帕子,手指不小心碰到夭夭的,触电般抖了一下。“没事,不小心而已。”他慌乱地解释着。 这时,窦昭打趣道:“纪师傅这是怎么了,这么不小心,不会是心里想着什么美事儿,走神啦?”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纪咏更是窘迫,夭夭也跟着笑,却没注意到纪咏看向她时那炽热又羞涩的目光。 【妈呀!纪咏被窦昭调侃一句,就脸红成这样】 【可惜开窍太晚了,瞧人家宋墨追媳妇多认真】 纪咏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宋墨,回头就请教一下追媳妇的技巧,不然心上人马上要养男宠了!! 或者自己应聘先给公主当男宠?等公主给自己‘升职加薪’…… 窦昭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给夭夭添了杯桂花蜜:“公主别笑纪大人了,他今日约我们来,是想商议给灾民捐棉衣的事。” 夭夭一听,来了兴致,放下手中的玫瑰酥,坐直身子道:“这是好事啊,我也想出份力。” 纪咏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公主有这份心意,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如今正值寒冬,那些灾民缺衣少穿,若能多些棉衣,便能熬过这艰难时刻。” 宋墨也点头赞同:“纪大人心系百姓,此善举值得称赞。我也愿尽一份力。” 几人开始认真商议起捐棉衣的具体事宜,从棉衣的数量、款式到筹集的方式,都一一讨论。 夭夭提出可以发动宫中的宫女们一起制作棉衣,这样既能保证数量,又能让更多人参与到善举中来。 窦昭则建议在城中设点募捐,号召更多的有余力的人。 纪咏缓缓抬起头,正对上夭夭亮晶晶的眼睛。 阳光透过花窗洒在两人之间,将他爆红的耳尖照得透明。 而一旁的窦昭与宋墨早已习惯了夭夭的神吐槽,此刻正默契地装作看风景。 第154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13 夭夭的画舫在水面划出粼粼波光,舱内纱幔低垂,她斜倚在锦垫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流苏,听着船头戏班的咿呀唱腔。 新点的《贵妃醉酒》正唱到 \"海岛冰轮初转腾\",饰演杨贵妃的戏子水袖一扬,恰好扫过夭夭面前的果盘。 \"唱得不错。\" 夭夭抛了颗葡萄过去,却见那戏子突然红了脸,偷瞄着她身后的帘幕。 她疑惑地回头,正看见纪咏立在舱门口,墨色衣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平日里温润的眼眸此刻竟像结了冰的湖面。 \"纪大人也来听戏?\" 夭夭拍拍身边的空位,却见他目光死死盯着那戏子泛红的耳根,指节捏得纸扇 \"咯吱\" 作响。 自上次茶楼偶遇后,这书呆子便总变着法儿出现在她面前 —— 不是送些稀奇的孤本,就是 \"恰巧\" 遇见,此刻却板着张脸,活像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 \"公主雅兴。\" 纪咏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他踏近一步,袖中滑落枚雕花令牌,正是教坊司的通行腰牌。 夭夭挑眉看着他,【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娇夫查岗来了?】 戏台上的杨贵妃正唱道 \"这才是酒入愁肠人已醉\",纪咏却突然伸手,将夭夭面前的酒杯夺过一饮而尽。 温热的酒液呛得他咳嗽起来,却仍死死盯着她:\"公主可知,教坊司的戏子……\" \"知道知道,\" 夭夭挥挥手,\"不就是卖艺的嘛!本公主想听戏,难不成还要管人家出身?\" 她故意往那戏子身边凑了凑,指尖划过戏服上的金线牡丹,\"再说了,这位小郎君嗓子多好听。\" 这话像根针戳破了纪咏的隐忍,他猛地抓住夭夭的手腕。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映得那双总是含笑的眼此刻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 有委屈,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臣不是这个意思!\" 纪咏的声音发颤,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臣是说,公主身边应当有…… 有更好的人相伴!而不是这些……\" 他顿了顿,看着夭夭眼中闪过的促狭,突然泄了气,松开手后退半步,声音低得像蚊子叫,\"臣只是不想看到公主对别人笑……\" 夭夭愣住了,夜风吹散了戏台上的唱腔,只剩下纪咏剧烈的心跳声在舱内回响。 她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书呆子傻得可爱。 那些平日里迂回的靠近,此刻终于在嫉妒的催化下,化作了笨拙的告白。 \"纪大人这是……\" 夭夭故意拖长了声音,看着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臣心悦公主!\" 纪咏像是豁出去了,\"从第一次在御花园见到公主起,臣便…… 臣知道自己出身卑微,配不上公主,但臣……\" \"书呆子。\" 夭夭打断他,指尖戳了戳他的发顶,\"本公主又没说不同意。\" 她看着纪咏猛地抬头,眼中的震惊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层层涟漪,忍不住笑出声,\"不过嘛,想让本公主答应,光会吃醋可不够哦!!\" 戏台上的《贵妃醉酒》恰好唱到尾声,杨贵妃的水袖落在夭夭脚边。 她弯腰拾起,却被纪咏抢先一步握住了另一端。 四目相对的刹那,纪咏说出一句 \"我的命都是公主的\",声音无比清晰。 而船头的戏子们早已识趣地停下了唱腔,躲在一旁。 皇上自从知道纪咏对夭夭有意,这位翰林院编修便成了他眼中的 \"刺头\"。 \"爹爹又在看奏折呀?\" 夭夭闯进来,新戴的发钗正是纪咏送的。 皇帝盯着那发钗,突然想起女儿刚出生的样子,喉间顿时涌上股酸涩:‘一个五品编修,也敢肖想朕的昭华公主?’ “你太子哥哥又请假了,那个没用的东西,追个媳妇多久了也没个成果。” \"也许过不了多久太子哥哥就成婚,我和爹爹都要升辈分了!!!\" 皇上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案头的奏折重若千钧。 他总以为女儿还是那个需要抱在膝头喂糖糕的小团子,却忘了她也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 这天夭夭躲在假山后,看着纪咏捧着食盒东张西望的傻样,忍不住偷笑。 \"纪大人来给谁送点心?\" 夭夭突然跳出,吓得纪咏手一抖。 夭夭看着他慌忙的样子,故意凑近他耳畔:\"其实呀!本公主最喜欢某些人脸红的样子,不过……\" 她指尖划过纪咏泛红的耳廓,\"某些人过于诱人了些。\" 纪咏的脸 \"腾\" 地红透,像被夕阳染透的云霞。 他耳垂越发滚烫:\"公、公主取笑了……\" 夭夭却抢过他手中的半块桃花酥:\"哎呀!某些人竟然不相信本公主,我好心痛……\" “我信公主,永远都相信公主!”纪咏宠溺的看着夭夭,眼里全是对这句话的认真。 纪咏跪在金砖上,官服已被汗水浸透。 他面前的皇帝把玩着玉扳指,凤目里看不出喜怒:\"纪爱卿可知,娶公主需行九礼,……\" \"请陛下放心!微臣此生身家性命,皆交予公主。\"纪咏郑重承诺。 皇上走到纪咏面前,叹了口气:\"起来吧。明日让宗正寺拟旨,朕准了。\" 纪咏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之欣喜若狂,“多谢陛下恩准!!” \"纪咏,\" 皇帝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若敢负她,朕便将你贬去漠北喂狼。\" 纪咏抬头看向皇帝,眼中满是坚定:\"臣此生,定不负公主,不负陛下。\" 皇上正背过身悄悄抹着眼角 —— 他的小凤凰,终究是要飞出巢穴,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了。 等纪咏欢天喜地出去时,皇上只觉浑身无力,对任何事情提不起兴趣。 乾清宫的暖阁里,皇帝对着铜镜拨弄着新添的几缕银丝,紫檀木梳齿间卡着根雪白的头发。 汪公公捧着刚沏好的碧螺春进来时,正听见自家主子对着鎏金熏球喃喃自语:\"你说那纪咏... 会不会欺负夭夭?\" 第155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14 汪公公看着皇帝拧成川字的眉头,想起三日前纪咏跪在丹墀下求娶时,陛下那能冻死人的眼神。 当时他还以为纪大人要被拖去喂太液池的锦鲤,谁知陛下最后只憋出句 \"回去抄三百遍《驸马守则》\"。 \"陛下,纪大人是难得的正人君子...\" 汪公公话没说完,就被皇帝一个眼刀截断。 \"正人君子才更会装!\" 皇帝蹭地站起来。 \"夭夭那傻丫头懂什么情情爱爱!纪咏要是敢给她气受,朕就让他后悔做人!\" 汪公公:…… 窗外突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夭夭攥着纪咏的袖子蹦跳着经过,发间的红宝石簪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纪咏另一只手提着个食盒,耳朵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 显然是被夭夭说了什么羞人的话。 \"您瞧,公主逗纪大人呢。\" 汪公公指着窗外,心里却直犯嘀咕。 刚才还看见夭夭把纪咏的官帽扣在自己头上,叉着腰学御史大夫训话,纪大人非但不恼,还笑得眉眼弯弯,哪有半分欺负人的样子? 皇帝却突然背过身,声音闷闷的:\"要不... 让太子提前继位?朕给夭夭当陪嫁,看谁敢给她气受!\" 汪公公手里的拂尘 \"啪嗒\" 掉在地上。 他看着皇帝宽厚的背影,突然想起十几年前抱着襁褓里的夭夭,在御花园里一逛就是一下午的年轻帝王。 那时陛下也是这样,怕奶娘抱得不够稳,怕宫女喂的奶太烫,如今女儿要嫁人了,这操心的毛病倒是一点没改。 \"陛下三思啊!\" 汪公公捡起拂尘,急得直跺脚。 \"哪有父皇给女儿当陪嫁的道理?再说纪大人对公主的心思,满宫的花草都看得出来...\" \"连老奴都看得出来,是真心实意的!\" 皇帝沉默着没回头,只望着窗外夭夭跑远的方向。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落在案头夭夭幼时画的歪歪扭扭的《父皇骑马图》上。 画里的小人儿骑在怪兽身上,手里还拿着根糖葫芦 —— 那是夭夭三岁时画的,说怪兽是父皇变的,能保护她永远不被欺负。 \"罢了罢了...\" 良久,皇帝转过身,凤目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汪公公暗自松了口气,刚要应下,却听见皇帝又嘟囔了句:\"不过嫁妆清单得再加三把大刀,夭夭要是受了委屈,随时能砍晕纪咏跑回来...\" 暖阁外的石榴树沙沙作响,将帝王这桩藏在威严下的嫁女心事,悄悄揉进了晚风里。 而此刻的夭夭正和纪咏在御花园里跑,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父皇正为了她的婚事,在暖阁里上演着一出令人啼笑皆非的 \"老父亲焦虑记\"。 夭夭是从乾清宫偏殿出嫁的,谁让昭华公主是皇上亲自生的。 出嫁当日,夭夭身着凤冠霞帔,美得如同下凡仙子。 纪咏骑着高头大马,一脸喜气地来迎亲。 皇帝站在远处,看着女儿上花轿,眼眶微微泛红。 花轿起行,皇帝再也忍不住,背过身去悄悄抹泪。 汪公公在一旁轻声劝慰:“陛下,公主嫁得良人,日后定会幸福的。” 皇帝吸了吸鼻子,强装镇定道:“朕只是眼里进了沙子。” \"公主驸马,该喝合卺酒了。\" 赞礼官的唱喏刚落,夭夭纪咏举起酒盏。 狡黠地眨眨眼:\"先说好,喝了这酒,你以后就是本公主的人啦!\" 纪咏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喉结滚动着应下,在交杯时心里的‘小鹿’快被撞死。 喜帐低垂的寝殿里,夭夭身着红色薄纱,光着脚丫走向自己的驸马。\"纪大人害羞啦?\" 她晃着头上剩下的一支玉簪,突然凑近他耳畔:\"嗯?为什么不说话?\" 纪咏的脸 \"腾\" 地红透,像被喜烛映红的窗花。 夭夭却不依不饶,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耳垂:\"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纪大人准备视金钱如……\" \"公主。\" 纪咏终于鼓起勇气,握住她的手,却被她反身按在床榻上。 夭夭趴在他胸口,看着他慌乱的眼神,突然咯咯笑起来:\"逗你的啦!\" 她翻身坐在纪咏身上起,\"纪大人真可爱...\" \"我更希望公主说臣厉害。\" 纪咏打断她,直接翻身做主人。 \"公主,让臣来伺候您。\" 纪咏直接堵住夭夭的嘴,色诱猎物的猎人,终于可以占有自己的猎物!!! 纪咏身体力行证明他有多爱夭夭,一夜旖旎过后,夭夭醒来时,身旁的纪咏正温柔地看着她。 夭夭脸颊绯红,“你明明是头狼,还伪装小白兔骗我。” 纪咏笑着揽过她,“公主想让臣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而此时,皇宫中,皇帝一夜未眠。 当夭夭把绣着小老虎的肚兜甩在纪咏脸上时,他正对着《育儿大全》愁眉不展。 \"纪咏,好烦!\" 夭夭扑进他怀里,却被纪咏小心翼翼地托住腰肢,生怕碰着她 \"金贵\" 的肚子。 消息传到乾清宫时,\"什么?孕吐吃不下饭?\" 皇上抢过汪公公的拂尘,来回走动。 就知道纪咏不是个好的,怎么自己不怀孕?朕都能,凭啥他不能? \"快!把御膳房的厨子全派去公主府!纪咏要是敢照顾不好,朕就把他...\" \" 陛下,您冷静一下。\" 汪公公看着皇帝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忍不住提醒。 果然,当皇帝带着八珍汤赶到公主府时,正看见纪咏跪在床边,用银匙一点点喂夭夭喝酸梅汤。 夭夭皱着眉不肯吃,纪咏就变着法儿讲笑话,说到自己幼时尿床,终于逗得她噗嗤笑出声,乖乖张开了嘴。 皇帝躲在屏风后看着,这书呆子,倒是有几分照顾人的本事。 深秋的公主府产房外,纪咏像头困兽般来回踱步。 皇帝坐在廊下的软榻上,表面镇定,实际嘴里一直骂纪咏。 \"哇 ——\" 两声响亮的啼哭划破寂静,纪咏猛地撞开产房的门,却在看见躺在床上的夭夭时红了眼眶。 她脸色苍白地朝他笑了笑,身边放着两个婴儿。\"恭喜纪大人儿女双全。\" 夭夭声音虚弱,却仍不忘打趣他。 纪咏颤抖着伸出手,抚摸夭夭近乎透明的脸颊,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指弄疼了她。 月子里的夭夭成了甩手掌柜,喂夜奶、换尿布的活儿全被纪咏包了。 纪咏如今能一手抱一个娃,甚至还会唱摇篮曲。 第156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15 自从龙凤胎学会说话,纪咏的 \"家庭地位\" 就岌岌可危。 纪时晏抱着夭夭的大腿撒娇:\"娘亲最爱我啦!会给我讲星星的故事!\" 纪挽月立刻扑进夭夭怀里:\"才不是!娘亲最爱我!\" 纪咏:你们娘亲最爱的是我,和你们两个小崽子有什么关系? 清晨的公主府,书房乱作一团,纪咏戴着被画得五颜六色的书生帽,一手举着《千字文》。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纪咏刚念一句。 儿子突然把毛笔往他脸上一戳:\"爹爹变成大花猫!\" 女儿笑得趴在桌子上:\"哥哥棒!!\" 纪咏看着满桌狼藉,默默把 \"寒来暑往\" 咽回了肚子里。 罢了,刚一岁多的小崽子还是找奶娘喝奶去吧!!公主应该能让他上床了吧? 纪咏刚想回去找公主,就看见儿子往砚台里尿尿,女儿则在旁边鼓掌,纪咏无奈的把书放在书架上。 让侍从打扫孩子们弄乱的‘战场’,纪咏一手提溜着儿子,一手抱着闺女去找公主诉说他的委屈!! 纪咏风风火火地冲进公主的房间,还没等开口抱怨。 儿子就挣脱他的手,撒腿往夭夭怀里扑去,边跑边喊:“娘亲,爹爹欺负我!” 女儿也在纪咏怀里扭动着身子,奶声奶气地跟着附和。 夭夭看着纪咏那一脸无奈又委屈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莫要跟孩子置气。”公主笑着安抚纪咏,又轻轻刮了刮孩子的鼻子。 “你呀,可不能再调皮啦,不然爹爹要生气咯。”儿子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纪咏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的委屈顿时消散了不少。 他走到公主身边坐下,拉过公主的手说:“夭夭,这俩孩子实在是太能折腾了,我这一天都快被他们闹得没了半条命。” 公主靠在纪咏肩上,温柔地说:“乖!今晚陪你。” 纪咏忍不住笑了,小崽子看见了没?你们娘亲最爱的是我!! 为培养龙凤胎的 \"大家风范\",纪咏请了琴师教女儿抚琴,武师教儿子练剑。 谁知第一堂课就状况百出,女儿把琴弦当弹弓,\"咻\" 地射出颗枣核,正巧打中纪咏的脑门。 儿子则挥舞着木剑,直往纪咏身上戳,嘴里喊着:\"妖怪!吃我一剑!\" 纪咏黑着脸把儿女拎进书房,勒令他们抄《弟子规》。 结果一转头,就看见儿子在纸上写着告状书。 每晚睡觉对纪咏来说都像是一场 \"史诗级\" 灾难。 每天大床上多出两个小崽子,自己的腹肌都开始失宠了。 不仅如此,还得给两个小崽子讲故事。 纪咏刚讲到 \"从前有座山\",儿子就抢着说:\"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正在给小和尚讲故事!\" 女儿也不甘示弱:\"还有两个女和尚一起听!!\" 夭夭被逗得笑出眼泪,跟着瞎起哄。 纪咏看着彻底跑偏的故事,无奈地合上书本。 可龙凤胎不依不饶,非要听 爹爹讲故事。 月光透过雕花窗洒进房间,龙凤胎听着听着进入了梦乡。 纪咏看着儿女熟睡的小脸,欢天喜地的抱起公主换个地方交流感情。 虽然带娃的日子鸡飞狗跳,但这份热闹与温馨,却是人生里最珍贵的宝藏。 江南三月的杏花雨淅淅沥沥,退休的太上皇顶着花白头发,扮成账房先生跟在夭夭身后。 纪咏牵着夭夭走过石板桥,儿子突然指着河面上的乌篷船大喊:\"外公!那船上有卖桂花糕的!\" 太上皇掏了掏袖中荷包,摸出三枚铜板,刚想还价,外孙女已抢先一步拿出银子:\"老板!来十块!!\" 太上皇心疼得直拍大腿:\"败家丫头!三枚铜板能买俩!\" 船家看着这 \"抠门老头\" 与 \"豪爽孩子\" 的反差,笑得差点把船桨掉河里。 回客栈时,老皇帝偷偷教外孙砍价:\"记住,买东西要先说 '' 太贵了 '',再假装走人...\" 夭夭捂着嘴偷笑,爹爹真是越来越接地气了,堂堂太上皇竟然会砍价,出息了我的爹!! 杭州西湖边的茶楼上,纪咏给夭夭剥莲子,龙凤胎抢着往她嘴里塞杨梅。 老皇帝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女儿,心里酸溜溜的。 故意咳嗽一声:\"夭夭啊,你小时候最爱吃爹剥的莲子...\" 纪时宴立刻接话:\"娘亲现在最爱爹爹剥的!\" 夭夭剥好莲子,递给吃醋的看父亲,“我最爱给爹爹剥莲子吃……”至于纪咏的眼神她看不见! 纪挽月也跟着起哄:\"挽月也给外公剥莲子!\" 太上皇立刻喜笑颜开,对着纪咏一脸傲娇,看见没?夭夭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朕!! 纪咏赶紧给他斟茶:\"岳父大人,西湖醋鱼不错,您快吃...\" 话没说完,太上皇突然变了脸色:\"醋鱼?谁要吃醋!\" 夭夭和两个孩子假装看外面的风景,至于哄太上皇这件事儿,纪咏已经轻车熟路啦!! 谁让这个家伙拐走了人家的女儿,吃点亏那都不是事儿!! 纪咏:“您不喜欢吃醋,小婿喜欢吃醋!!” “哼!!我就知道你喜欢吃醋,不然老大送到公主府的男宠,你为什么不让他们伺候夭夭。” “也不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了,怎么就学不会贤良淑德……” 太上皇还没说完,就看见两个孩子亮晶晶的眼睛,“快吃西湖醋鱼!!” “外公,你也吃!!”两个孩子低下头吃饭,唉!!外公总是在努力给他们找小爹爹,他们还是装作听不懂吧!! 纪咏趁太上皇哄孩子的时候,偷偷牵起夭夭的手,眼神委屈的看向她。 夭夭回握纪咏的手,她哪里有空应付所谓的‘男宠’,常年在醋里泡着的纪咏,她都吃不消!! 狐狸精姐姐以前总和她说,曲曲两三根,那都不是事儿!! 晕过去啥都不知道,哪里还有事儿? 太上皇对纪咏的小动作心知肚明,只不过是装作没看见,他只是让纪咏有危机感。 可不是为了破坏他和夭夭的关系,太上皇为了不打扰两个人,只能继续逗弄着两个孩子。 第157章 九重紫—八卦朝堂那些年完 庭院里的老槐树又落了一层叶,纪咏躺在藤编躺椅上。 \"纪咏,你这辈子幸福吗?\" 纪咏想笑,嘴角却只能扯出一丝弧度。他看着夭夭鬓边的白发。 想起初见时她发间晃荡的红宝石簪子,那么鲜亮,像把夕阳揉碎了别在发间。 如今那红宝石早已传给了孙女,可在他眼里,她还是那个会调戏他的小姑娘。 “幸福,这辈子最幸运的是遇到夭夭,陪你到老……” \"父皇... 当年说要给你当陪嫁...\" 纪咏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漏风的风箱,\"当时给我... 吓坏了...\" “但是想到……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好……开心” 夭夭噗嗤笑了,笑出了眼泪。 皇上爹早已在十几年前驾鹤西去,临终前还攥着孩子们的手,念叨着 \"别让你爹欺负你娘\"。 如今他们的龙凤胎也已儿孙满堂,只是这满院的热闹,好像都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轻轻笼罩着躺椅上的两人。 \"纪咏,你真好...\" 夭夭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年轻时那样蹭着他的胸口。 \"遇到你,我也很幸福... 你看,你给我做了一辈子桃花酥... 连重孙女都学会了...\" 纪咏想起上个月重孙女拿着不成型的桃花酥跑来,说 \"爷爷教我的,要放三倍蜜糖,跟奶奶当年偷加的一样\"。 他当时笑得直咳嗽,夭夭却偷偷抹了眼泪。 原来她一直知道,他每次做酥饼时,都会多放些糖,就像她当年偷偷在他茶里加蜜一样。 \"纪咏...\" 夭夭的声音突然轻得像羽毛,\"下辈子你也要幸福平安...\" 纪咏费力地抬起手,想帮她理理乱了的鬓发,指尖却刚碰到她的额头就无力垂下。 他看见夭夭的眼睛亮了一下,像点燃了最后一点烛火,映着他模糊的脸。 \"遇到你就是我生生世世最大的幸福...\" 他会一直记得他们的故事。 “纪咏在宠我一次,不要伤心。”夭夭的头轻轻歪了一下,靠在他的肩窝,像睡着了一样。 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好像又梦见了当年,他红着脸告白的傻样。 \"夭夭...\" 纪咏的眼泪终于滚落,砸在她斑白的发间,\"别走...\" 可她没有回答。怀里的身体渐渐变轻,像一片被秋风托起的叶子,就要飘向他够不着的地方。 他想抱紧她,手臂却重得像灌了铅。 庭院深处传来孙辈的笑闹声,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 阳光透过叶隙洒在他们身上,在躺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纪咏看着夭夭安静的睡颜,忽然觉得那些年轻时的打闹、老年时的相伴,都像这阳光一样,暖融融地聚在这一刻。 他想起很多年前,她抱着刚出生的龙凤胎,对他说:\"纪咏,我们要一起看到他们成家,看到他们的孩子,看到... 很多很多。\" 如今都做到了,只是他没想到,先松开手的会是她。 \"也好...\" 纪咏喃喃着,闭上眼,感受着怀里逐渐冷却的温度,\"省得我先走... 让你伤心..我舍不得.\" 晚风吹过庭院,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躺椅上的两人静静地依偎着,像两尊被时光雕刻的石像。 只是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纪咏的嘴角微微上扬。 好像又听见了夭夭在他耳边说:\"纪咏,奈何桥等你,孟婆汤记得少喝一点。\" 而他,在心里轻轻答了声:\"好。\" 夭夭如果下辈子我还能遇见你该有多好!! 夭夭回到系统空间,直接把自己的感情抽离,放进自己的意识海里。 然后抓起缩在角落的000,就是一顿收拾,“你们系统商品都是瑕疵品吗?是不是专门坑我?” “主人,请您手下留情啊!!统的第一次都给了你,统没有经验啊!!!” “你可闭嘴吧!!”夭夭想起上辈子天天吐槽,只觉得生无可恋,要不是后来脑子重新长出来。 她和纪咏那点情趣满京城都得知道,夭夭本事多,不代表她脸皮厚啊!! “主人,统给您申请工伤好不好?”得罪主系统和主人之间,000选择了得罪主系统。 大不了,统炒主系统鱿鱼,只当主人的私人小挂件,主人应该不会扔了它吧? 虽然它没什么用,长得也不好看,也不毛茸茸,也不……但是它足够无用啊!! 以后还上哪儿找它这么没用的系统?物以稀为贵,没用的统少见也是宝啊!! “你去申请吧!!”夭夭拿出灵果,其实九重紫的世界,她得到的功德也挺多,毕竟避免了皇位争斗,废掉了一群蛀虫。 拿到了好处不代表她要承受不公,夭夭想起上个世界,就想捂脸,被男人生出来真是独特的体验!!! 在夭夭修炼的时候,000也在‘嚣张’的和主系统讨价还价,最终是000被主系统收拾一顿,拿回来可怜兮兮的300积分!! 000想起孟姜女哭长城,它也想有眼泪,它要流很多眼泪,给主系统泡短路,然后让主人扶持它当主系统…… 等夭夭醒来的时候,就看见000挂在一根棍儿上,“000,你这是要长身高?” “主人,请您禁止统身攻击!!” “关于工伤补偿,主系统一看见统,就怂兮兮的给了300积分,统看它那么可怜,也就懒得计较了!!” “您的薪资加上这次补偿一共是1300积分,您的积分余额是6000积分!!” “赏你500积分留着玩儿!!”夭夭捏了捏000圆滚滚的身体。 “主银~还是您……最好啦……呜……”000委屈啊!!主系统太坏!竟然还打它!! “乖哈!一团金属不能学人类!!”夭夭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眼冒红光的灵魂。 “请问是您能帮我实现愿望吗?”马尔泰若曦努力保持清醒,周身的怨气却翻滚的越发厉害。 “说说你是谁?你的愿望是什么?” 夭夭话音刚落,000贼兮兮的说道:“主人,这不是以前来过的马尔泰若曦,也叫张晓,她是不是来找咱们算账来啦?” 第158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1 “不是同一个灵魂。”夭夭看对方听见张晓的名字,怨气都快成实体了。 “我叫马尔泰若曦,是真正的马尔泰若曦,不是那个不安分的冒牌货。” “都是她不检点,害得马尔泰家的女孩被人随便糟蹋,都是她,她该死!!” “那是我的身体,不是她的,凭什么这样对待我?死了竟然还挫骨扬灰?……” “都是她的错,对,是她的错,杀了她,杀了她……” 夭夭看着即将入魔的灵魂无奈叹口气,抬手一道灵力打在这灵魂身上,强行让其镇定下来。“清醒了吗?” 马尔泰若曦逐渐平静,泪眼朦胧地看着夭夭,“求您帮帮我!!” “你的愿望是什么?”夭夭看着眼前的‘倒霉鬼’问道。 “我不想再被那个冒牌货抢占身体,也不想马尔泰家族的女子下场那么凄惨!!!” “你把这颗丹药吃下去,你就不会被别人抢占身体,剩下的事儿就靠你自己!!” 夭夭拿出一颗‘清醒丹’,可以抵抗小世界‘女主’意识,让马尔泰的灵魂保持清醒。 至于张晓没了别人的躯壳怎么办?自己不是有壳子嘛!让她不在现代做996戴绿帽的社畜,她真应该感谢我!!! 马尔泰若曦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吃下去,反正已经是走投无路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马尔泰若曦吃下丹药,瞬间感觉到灵魂瞬间感觉到灵魂一阵清明,那种曾经被人挤压在角落的窒息感消失了。 她激动地看向夭夭,“谢谢您,真的太感谢您了。” 夭夭摆了摆手,“接下来就看你如何改变马尔泰家女子的命运了。” 马尔泰若曦握紧拳头,眼神坚定,“我一定会改变这一切的。” 夭夭看着她斗志昂扬的模样,微微一笑。 “主人,你这算完成任务了?那您还去那个世界吗?” “我的直觉告诉我,要去。” 马尔泰若曦再睁眼的时候,是刚进京选秀入住八贝勒府邸。 只是从地狱归来的若曦再也不会心疼,姐姐那半死不活的模样,只恨不得亲手掐死她。 明明是家族里培养的嫡长女,为了感情全然不顾马尔泰家的声誉。 自从看见上辈子那个冒牌货的骚操作,她再也不想看见爱情这两个字。 还有姐姐真的察觉不到那是个冒牌货吗?恐怕是想着让家族的恨意全算在自己这具身体上吧? “巧慧说你在收拾屋子。” 若兰的目光带着纵容落在若曦身上,“何苦自己动手?” “没事儿,姐姐来是有什么事吗?”若曦做了百年阿飘,她想多摸摸身边的东西,证明她活过来了。 若兰温柔地笑了笑,“姐姐就是担心你。这府里规矩多,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跟姐姐说。” 若曦看着眼前的姐姐,姐姐从前是真的对她好。 自从姐姐想嫁给青山,受到阻挠之后,姐姐对她就不如从前。 上辈子的自己像个傻狍子一样,还傻乎乎的为姐姐打抱不平。 若曦心中冷笑,面上却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姐姐放心,我会好好的。” 若兰又叮嘱了几句,才缓缓离去。 若曦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变得冰冷。 她知道,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再也回不到从前,只是既然姐姐是马尔泰家的嫡长女,总要有所回报才是。 烈日将青砖晒得发烫时,铜铃般的笑声撕破了荷塘的静谧。 若曦搁下手中的团扇,就见明玉踩着金线绣鞋,像只骄傲的孔雀般跨过门槛,身后跟着两个捧着锦盒的丫鬟。 “哟,这就是借住的马尔泰若曦?” 明玉指尖缠着猩红护甲,上下打量着若曦。 “贝勒府里规矩大,可不是在草原上能比的,你这个没见识的莫要冲撞了贵人。” “尤其你还是个侧福晋的妹妹,更得学会夹着尾巴做人才是。” 若曦垂眸轻笑,重生前被明玉刁难的记忆翻涌上来。 如果不是因为八爷这个虚伪的渣男,她和郭络罗明玉也不会敌对,或许就不会被冒牌货抢了身体? 她抬眼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依然温婉道:“多谢八福晋教诲,” 明玉脸色骤变,凭什么自己知道马尔泰若曦,她却不知道她郭络罗明玉的存在。 “你……八福晋是我姐姐,你不知道我?我可是郭络罗氏的明玉格格,你肯定在装模作样!” “真是对不住,实在是这位格格的姿态特别有当家主母的格局!!” 郭络罗明玉猛地推开身旁丫鬟,锦盒 “啪” 地摔在地上,珠钗首饰散落一地。 “这些粗使丫头不长眼,你若是缺什么,尽管开口,毕竟马尔泰家没底蕴,大家都知道。” “郭络罗格格这是何意?若是嫌弃我寒酸,大可明说。” 她忽然握住明玉的手腕,声音压低,“你可以为你姐姐打抱不平,我马尔泰家可没有什么势力。” “是八阿哥以爱的名义,强行纳我姐姐入府,你的意见可以针对八阿哥。” “比如挖了他的眼,省的他见色起意,废掉他的第三条腿,省的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随便睡其他女人。” “你要是有能力,可以直接弄瘫他,让他日日夜夜躺在你姐姐床上。” “你不必找我酸言酸语,知道的明白你在替姐姐打抱不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你的夫君。” 明玉听闻此言,娇颜骤变,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顿时染上一抹怒色。 她没想到马尔泰若曦如此不知羞,竟然说出……说出这样话。 明玉想抽回手,却被若曦握得生疼。“你…… 你放肆!” “放肆的是谁?” 若曦松开手,“我真希望明玉格格能聪明一点。” 此时蝉鸣聒噪,明玉盯着若曦淡然的神色,突然无话可说。 她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不和你计较!” 转身离去时。 若曦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前世的她也是这么蠢吧? 虽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郭络罗明玉,但是和冒牌货的所作所为比起来,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只是命运不公,凭什么让冒牌货顶着她的名字,她的身体,被人指指点点,成为大家族的反面教材!!! 第159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2 若曦这天正在写字静心,就见姐姐走进房间,“八阿哥想宴请九阿哥十阿哥吃饭,正好也要见见你。” “是”马尔泰若曦只觉得八阿哥有病,她是待选秀女,不是陪酒的…… 若曦跟着若兰踏入花厅时,九阿哥十阿哥已经等候开席。 八阿哥见她们进来,温和一笑:“快些坐下,就等你们了。” 入座后,席间气氛还算融洽,余光瞥见九阿哥意味深长的打量。 “听说若曦姑娘骑射了得?” 九阿哥晃着酒杯,“草原上长大的姑娘,果然和京中闺秀不同。” 若兰正要开口解围,若曦已福了福身:“九爷谬赞,不过是在草原上野惯了,登不得大雅之堂。” 九阿哥挑眉,笑意不达眼底,他第一次长脑子,八哥宴请他和十弟,竟然来侧福晋这里,要知道八嫂还是他亲戚。 十阿哥却拍着桌子大笑:“好个伶俐的妹妹!八哥,我看你这妻妹比你府里那些个只会吟诗作画的女人有意思多了!” 八阿哥笑着摇头,给若兰夹了一筷子西湖醋鱼:“十弟就爱打趣,若曦别往心里去。” 他目光扫过若曦,语气里带着兄长的关切,“京中不比草原,若有什么缺的,尽管和你姐姐说。” 若曦点头称是,尽量表现的木讷一些,她可不想招惹一群脑子有病的人。 这天若曦在佛堂找到姐姐,“姐姐的生命里是不是只有青山?没有阿玛额娘?没有马尔泰家族?” “若曦,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实在太伤姐姐的心了。” 若兰一脸伤心的看着妹妹,她都已经为了家族进了八爷府,还要她怎样?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你的爱情很伟大?有时候会埋怨,为什么家族联姻的责任不是在我身上?” “你见过外面那些吃了上顿没下顿,衣不蔽体的穷人吗?你问他们需要爱情吗?” “他们会觉得你有毛病,吃饱了撑得,你们若有缘没人阻拦,事实上你们没有缘分,你想死也可以,还了家族和父母的恩情。” 若曦的手放在姐姐的脖子上,想起马尔泰家前有拿休书的姐姐,后有在皇子中挑三拣四不自爱的冒牌货。 马尔泰嫁出去的姑娘被婆家磋磨而死,未嫁出去的姑娘被别人指指点点,受尽屈辱自尽而死…… “你想杀了我?我是你姐姐。”若兰不知若曦对她哪里来的怨气。 “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姐姐?我知道你是我姐姐。” “姐姐不想来生和你的青山哥再续前缘吗?佛祖又不能给你们牵红线,天天拜佛有什么用?” “你再继续思念你的情郎,只会给马尔泰家族抹黑。不怕影响族里的婚嫁?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或许有人因为你而死。”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意思不需要妹妹给你解释吧?”若曦轻声一字一句的在姐姐耳边诉说。 若兰愣住,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她错了嘛?她管不住自己的心,她真的尽力在伪装了。 “别哭,姐姐生个孩子,继承八阿哥的家业好不好?实在心里难受,你可以让八福晋爱你,你们相互依靠。” “你看你守住自己的承诺,不爱别的男人,还能提升家族的地位,还可以把八福晋救出苦海。” “你不仅没造孽,还赚了功德,也许下辈子你和你的青山将军能顺利的在一起。” 若曦擦掉姐姐脸上的眼泪,真是我见犹怜的美人,人家没了爱情都搞事业,怎么我家姐姐没了爱情,只等死? 若兰闭眼,缓缓点了点头。 若曦知道姐姐这是听进去了,心里松了口气。 她扶着若兰坐下,轻声道:“姐姐,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马尔泰家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若兰睁开眼,眼中虽还有哀愁,但多了几分坚定。 “妹妹,我明白了。我会为了家族,好好活下去。” 若曦微笑着点头,“姐姐如此通透,阿玛额娘定会欣慰。” 另一边张晓带着自己的壳子,身上是大清本土破破烂烂的衣裳,走在大街上,准备寻死尝试回现代。 张晓走到酒楼附近闻到食物的香味,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万一穿不回去,死也得当个饱死鬼吧? “小心,这位姑娘没事儿吧?”张晓一抬头就见三个年轻公子。 “八哥,你还关心她?你看她把你的衣服都弄脏了!!”九阿哥一脸不屑。 张晓抬眼一看,这难道就是八阿哥胤禩、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誐吗? 张晓呆立原地,心中五味杂陈,这些曾在史书里冰冷的人物,此刻鲜活地站在眼前 中间这个应该是八阿哥吧?只见对方一袭宝蓝色长袍,上面绣着的金色祥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他身姿优雅,宛如芝兰玉树,长身玉立,双眸温润而含情,笑起来时,恰似春风拂面,让人如沐暖阳。 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儒雅,全然不见历史记载中那个满肚子阴谋诡计之人的影子。 那举手投足间的从容不迫,尽显皇家风范,让人不禁沉醉在他温和的目光里。 视线一转,九阿哥静立一旁,身着玄色长袍,袖口与领口绣着精致繁复的金线花纹,腰间的黑色蟒纹腰带更衬出他的沉稳。 他身姿修长,微微侧身站着,轮廓分明的侧脸仿若精心雕琢,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双眸狭长而深邃。 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眼底偶尔闪过的寒芒,恰似毒蛇吐信,让人不寒而栗,完美契合了史书里 “毒蛇老九” 的描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十阿哥只见他身形圆润一些,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腰间束着明黄丝带,上头坠着的羊脂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晃。 圆圆的脸庞透着股未经雕琢的憨态,双眼灵动有神,笑起来时,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两颊还各有一个浅浅酒窝,活脱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浑身散发着率真活泼的气息。 和自己印象中 “草包老十” 的形象瞬间重叠,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 她脑子飞速运转,“实在对不住几位爷,小女子实在饿得发慌,没了力气才冲撞了这位爷。”张晓可怜巴巴地说道。 第160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3 八阿哥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却眼神灵动的女子,心下有些不忍,“无妨,你这是从哪里来,怎会如此落魄?” 张晓赶忙编起故事来:“我本是江南人士,家中遭遇水灾,父母双亡,一路乞讨来到京城。” 九阿哥撇嘴道:“这京城乞讨的人多了去,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十阿哥却道:“看这姑娘怪可怜的,八哥,要不就带她回府,当个粗使丫鬟也好。” 八阿哥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那便随我们回府吧,暂且有个安身之所。” 张晓心中暗喜,这算是暂时有了容身之处,即使找不到回现代的办法,也不怕了,于是她千恩万谢,跟着三人回了八爷府。 若曦是听说郭络罗明玉被八爷书房大丫鬟给欺负了,才知道那个冒牌货又进了八爷府。 雕花铜盆里的血水泛着冷意,郭络罗明玉攥着染血的帕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额角缠着的白布渗出血渍,在铜镜里映得她双眼通红:“姐姐你瞧!那个野丫头竟敢动手!” “姐姐不会饶了那个野丫头,你好好养伤,以后离疯狗远点儿……”八福晋满是心疼。 堂外廊下,八阿哥带着九阿哥、十阿哥并肩而立。 张晓垂首站在中间,衣服上沾着草屑,发丝凌乱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不过是失手推搡,八嫂何必将人说得如此不堪?” 十阿哥跨进门槛。 “明玉你向来风风火火,谁知道是不是你先招惹人家!” “你也先让那个野丫头给你推搡一个?你在站在那儿说风凉话!!”郭络罗明玉白了一眼‘草包’说道。 “你……你不可理喻!!”十阿哥哼了一声坐到一旁。 八福晋冷笑一声,凤目扫过八阿哥:“爷不说话,是默认我家明玉活该挨打?” “福晋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就是两个人打打闹闹,说两句也就过去了。”八阿哥也不等八福晋说话,怕自己下不来台。 “明玉大人有大量,这次饶过这个丫头好不好?”八爷柔声劝着,目光却看向张晓,示意她赶紧道歉。 张晓心里虽不情愿,但也明白此时不能得罪人,便上前一步。 福了福身道:“是民女的不是,冲撞了格格,还望格格大人有大量,饶了民女这一回。” 郭络罗明玉冷哼一声,也不好过多计较,怕自己不依不饶会影响姐姐和八爷两人的感情。 “哼,算你识相,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就在这时,若曦随着若兰踏入厅堂。 看见明玉额头的纱布,若曦翻个白眼,骑射那么厉害,架都打不赢。 嘴巴遇到那个冒牌货更是没用,还叫什么明玉,直接叫‘没用’得了!! 若兰福了福身,声音清冷:“不知这位张姑娘是何身份?竟能让爷如此维护,难不成福晋的妹妹受了伤,还要忍气吞声不成?” 若兰此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八哥摔倒在跟前都不会扶的‘佛徒’竟然会如此犀利? 而张晓的目光却被马尔泰若曦吸引住,对这个人她心里充满了恶意,吓得张晓立刻低下头。 张晓怎么也想不明白,做为一个现代人,她竟然想弄死一个人!!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八福晋拽住在自己脑子里跑的马,也道:“这张姑娘进门不过三日,就敢对主子动手,若不严惩,往后谁还把本福晋放在眼里?” “我不是卖身八爷府的奴才,我是受……” 八阿哥目光与若兰相撞,闪过一丝不自然,不知道刚刚自己为什么会维护张晓。 一个孤苦无依的汉女,自己怎么会带回来?还为了她如此兴师动众? 不过事已至此,为了自己‘贤王’的头衔,八阿哥面上却仍是温润如玉,负手沉吟道:“那就关柴房三日,让她好好反省。” 九阿哥摩挲着扳指,轻咳一声:“依我看,打板子赶出府去,既保全体面,也算教训了。” 欺负郭络罗家的格格,不给点教训,额娘知道了自己耳朵又要遭罪!! 话音未落,八阿哥当即说道:“九弟不必如此!不过是个弱女子……” “弱女子?” 九阿哥在心底冷笑,想起方才张晓挥拳时利落的架势,倒像是草原上驯马的悍妇。 他总感觉八哥此时有点虚伪,九阿哥掐了掐自己手心,脑子第一次冒出如此想法。 “八哥说的对,没受伤的是弱女子,明玉这个受伤的就是纯爷们!!”十阿哥脑子里的‘草’暂时消失,八哥怎么能反驳九哥? 夭夭:哎呦!!你这是要长脑子的节奏哦!!! “你说谁是纯爷们?我看你是小娘们。”郭络罗明玉听见十阿哥的话,立刻就炸毛。 “爷看你狗咬吕洞宾,活该你挨打……”十阿哥站起身撒腿就跑。 这场闹剧就以张晓关入柴房三天落下帷幕,等众人散场,八阿哥三人立刻脑干缺失。 八阿哥想起张晓那双灵动的眼睛,立刻安排亲信给送吃的,用的东西。 九阿哥沉思,刚刚怎么会觉得八哥虚伪?真是糊涂了。 十阿哥摸摸自己的头,不痒……“八哥九哥,我去更衣。” 十阿哥偷摸跑到柴房,看到张晓,“你怎么样?还好吗?你不要怕……” 张晓被关进柴房张晓正满心委屈和迷茫,原来这就是封建时代,她好想回去,看到十阿哥前来,心中有些诧异。 “十爷,您怎么来了?”张晓眼中带着一丝感激。 十阿哥挠挠头,“我放心不下你,给你带了些吃食。”说着,便从怀里掏出刚刚顺过来的几个包子递给她。 张晓接过包子,心里一阵温暖,“多谢十爷,十爷心地真善良。” 十阿哥嘿嘿一笑,“你也别太害怕,在这柴房待三天很快就过去了,等出去了,有我护着你。”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脚步声。两人警惕地看向门口,只见八爷无奈的看着他们。 “委屈姑娘了。”八阿哥说完。 十阿哥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八哥,我就是担心她,给她送点吃的。” 八阿哥笑了笑,“八哥知道你是好心。” 第161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4 然后看向张晓,“姑娘莫要害怕,这柴房虽简陋,但也安全,等过了这三日,本王自会安排你的去处。” 张晓无所谓的摆摆手,“多谢八爷十爷。” 八阿哥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便带着十阿哥离开了。 张晓坐在柴房里,吃着包子,心里想着,这八爷和十爷真好。 最近康熙都听说自己那几个儿子,什么三人帮,二人组,一头驴等组合,去那个民女那儿各种打卡! 对一个民女一会儿好,一会虐的,那个女孩子也是闯祸两天,认错两天,打打闹闹又两天。 让八福晋和侧福晋关系都亲近了许多,康熙特别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让老八后院如此和谐,就微服来到了八贝勒府。 别说老康好奇,九阿哥都开始怀疑人生了,有时觉得八哥说的都对,做的没错,有时觉得八哥真虚伪。 而且觉得八哥虚伪的时间越来越长,觉得出钱出力出人脉的自己是傻子的认知越来越清晰!!! 其他阿哥:……爷有病,间接性的!!! 康熙走进八贝勒府,听梁九功低声回禀府内情形。 前院戏台子锣鼓喧天,十阿哥的生辰宴正办得热闹。 这次有若曦提醒,若兰没有操办为十爷庆生的事情,八福晋接手的时候,被有几位爷支持的张晓指手画脚,也撂挑子了。 “万岁爷,那就是张晓姑娘,这次十爷的生辰宴会就是这位姑娘操办的。” 梁九功垂着眼皮,用手朝石榴树下示意。 康熙抬眸望去 —— 只见个穿葱绿比甲的女孩子和老十,老十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两人凑得极近。 “倒是个野性子。” 他淡淡评价,至于儿子自己嫌丢脸,他操什么心,继续往前走。 康熙的目光扫向恭敬行礼的两个身影,若兰素色衣裙衬得人如清竹,身旁的若曦垂眸敛衽,鸦羽般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阴影。 “马尔泰?若兰(若曦),给……” 若兰的话音未落,康熙忽然抬手止住。 他望着若曦,心头莫名掠过一阵清明,仿佛连日来被夺嫡之事搅得混沌的思绪都舒展了些。 “抬起头来。” 若曦依言抬眸,瞳孔里映着帝王玄色常服上的暗纹。 四目相对时,康熙竟从那双清澈眼眸里瞧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像草原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干净得能映出人心底的尘埃。 “你叫若曦?” 他捻着扳指的手指放缓了节奏。 “是,奴才是马尔泰若曦。” 若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玉石相击般的清越。 戏台上演到《挑滑车》,金鼓齐鸣声中,看见那群有病的儿子们,和那个没规矩的闹着。 康熙眼角余光瞥见那民女叉腰大笑的模样,再转回头看若曦 —— 她正低头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倒是个本分的。” 帝王嘴角牵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忽然觉得这满府的莺声燕语里,唯有眼前这抹沉静最是顺眼。 梁九功瞧着主子神情若有所思,我的主子又要老牛吃嫩草喽!!! 老牛是‘禽兽’,至于嫩草愿不愿意不重要,谁让‘嫩草’跑不掉!! 无人注意到若曦垂在袖中的手,正微微攥紧了那块浸透冷汗的帕子。 康熙凑过热闹之后,他更加确定,老八府里真是‘卧虎藏龙’,一个能搅乱他们父子几人的情绪,一个能让人心智更加清明。 紫禁城的快马踏碎晨露时,若曦正临着《九成宫醴泉铭》。 墨汁在澄心堂纸上洇开的刹那,宣旨太监尖利的嗓音穿透垂花门:“马尔泰氏若曦接旨 ——” 若曦搁下狼毫,淡定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马尔泰氏若曦,性行温良,克娴礼教,着封为常在,即刻入宫伴驾。钦此。” 若曦想起三日前在八贝勒府,康熙望着自己时那双深邃的眼。 “谢皇上隆恩。” 若曦的声音平静得像未起波澜的湖面。 当冰凉的玉如意塞进掌心时,她甚至能听见若兰急促的呼吸声。 “小主这就准备吧,轿子已在府外候着。” 太监堆着笑。 若兰直到太监离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抓住若曦的手冰凉颤抖:“怎么会…… 皇上怎么会突然……” 若曦抽出帕子替姐姐拭去眼角的泪,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那座牢笼何尝不是她最好的归宿?她不求宠,不求其他权势地位,也不求所谓的爱情,只想让前世惨死的同族女孩子们有个好归宿。 “姐姐莫怕。” 她的指尖划过圣旨上 “伴驾” 二字,墨色在晨光里泛着幽微的光,“不过是换个地方过日子罢了。” “姐姐莫要沉迷情情爱爱,多想想同族女子。” “姐姐知道,你多多保重!!”若兰依依不舍的看着若曦的背影。 心里想着,青山哥对不起,等若兰把债还完,下辈子再和你相守! 蝉鸣吵得张晓心烦意乱,当听到小丫鬟们说 “侧福晋的妹妹封常在” 的消息时。 张晓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不相当于当爹的睡了儿子的小姨子? “常在?” 张晓想到马尔泰若曦就抵触,“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康熙后宫都是宫斗高手,不知什么时候也许就听到她的死讯了。 平时还对她爱搭不理,张晓对着铜镜无所谓的笑了笑,镜中人眼底的嫉妒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过是去陪个老头子睡觉罢了!’还有那个郭络罗明玉,哼!地位高又如何?也不如自己受欢迎。 穿越到九龙夺嫡的时候,好让人难以选择,她好喜欢温文尔雅的八爷,可是八爷的下场太惨了。 四爷虽然是胜利者,可是太冷,让她觉得好可怕,唉! 还有十四爷像个小狼狗一样,听话又有吸引人的野性。 还有十爷真是一个很好的玩伴,只是他们都不幸福,真是让她心生怜悯。 康熙后宫大地震,皇上竟然封了一个常在?马上要选秀了,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吗? 康熙表示,他的确不想等,有个能让自己脑子好用的‘宝物’还不赶紧搂进自己怀里!!等着别人抢走吗? 若曦踏入那红墙黄瓦的紫禁城,心中并无太多惶恐,本身就是自己要的结果。 第162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5 若曦进宫穿过宫廷的长廊,来到了乾清宫前,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一进入宫殿,她便看到了坐在龙椅上的康熙,他正专注地批阅着奏章。 若曦小心翼翼行礼,轻声说道:“皇上,嫔妾来伴驾了。” 康熙抬起头,看到若曦,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会下棋吗?”康熙一接近若曦就觉得,脑子又清醒好多。 若曦微微一笑,肯定回答,然后在康熙身旁坐下,开始与他下棋。 夜幕降临,若曦成功侍寝,并且还在乾清宫留宿,躺在康熙身旁时,若曦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就在若曦也渐渐进入梦乡之际,康熙的梦境却悄然展开。 “牛痘…… 能防天花?” 康熙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喑哑。 康熙看着梦里的景象 —— 穿白褂的人拿着针刺破婴儿手臂,红色痘浆在玻璃器皿里泛着诡异的光,无数孩童在啼哭中免于劫难。 康熙惊坐而起时,晨曦正透过窗棂染红帐角。 康熙盯着若曦熟睡的侧脸,他也许撞大运了,感谢老天爷赐给大清的‘宝物’。 康熙在梁九功的伺候下,穿好衣服,嘱咐宫女好好伺候若曦。 “梁九功传旨,” 等上完早朝,康熙想了想还是对吉祥物好点,“马尔泰氏晋封熙妃,暂时居住乾清宫。” 若曦在乾清宫已经住了整整两个月了,这期间并非没有人对此表示过反对。 然而,康熙对熙妃这个吉祥物很是看重,怎么会把若曦这个小丫头扔进后宫的狼窝里。 若曦和康熙正在一起享用丰盛的午膳,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香气四溢。 “臣妾听说皇上发现牛痘可以治疗天花,皇上真是厉害!!” “哈哈……你啊!就会哄朕开心,不过以后大清再也不用惧怕天花。”康熙想到这里温柔的看着若曦。 若曦对康熙大夸特夸,对康熙她从不当成另一半,都是当成爷爷哄着。 若曦夹了一口鱼肉,腥味让她的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起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若曦强忍着不适,试图继续用餐,但那股腥味却越来越浓烈,仿佛要将她淹没一般。 康熙坐在龙椅上,目光落在若曦身上,只见她面色苍白,眉头微皱,似乎身体有些不适。 康熙心中一紧,连忙吩咐身旁的梁九功:“快,去请太医来给熙妃瞧瞧。” 梁九功领命后,匆匆离去。 不一会儿,一位太医匆匆赶来,他先是向康熙行了个礼,然后走到若曦面前,为她把起脉来。 众人皆屏气凝神,注视着太医的一举一动。 过了片刻,太医缓缓收了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康熙说道:“恭喜皇上,熙妃娘娘已有两个月身孕了。” 康熙闻言,心中大喜,他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若曦面前,关切地问道:“爱妃,可有哪里不舒服?” 若曦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臣妾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疲惫罢了。” 康熙听了,这才稍稍放心,他转头对太医说道:“好好照顾熙妃,若有任何闪失,朕唯你是问。” 太医连连点头,应道:“是,皇上放心,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皇上的老来宝熙妃竟然怀孕了!消息如同烟花炸向京城的各个角落。 惠妃对于熙妃如此受宠就很不喜欢,毕竟,她自己都未曾得到过皇上如此的宠爱,如今看到熙妃如此得宠,心中自然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惠妃觉得熙妃再怎么受宠,她的这个孩子毕竟来得太晚了。 皇上年纪大了,这个孩子就算生下来,也未必能有多少时间陪伴他成长。 所以,在惠妃看来,熙妃的受宠不过是暂时的,终究还是比不上胤褆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最大的敌人还是太子。 相比之下,荣妃现在可没有心思去管康熙这老菜帮子宠谁。 她正为胤祉的后院问题而烦心呢!董鄂氏善妒,胤祉后院的庶子是一个接一个的死,庶子死完嫡子也遭殃。 宜妃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在了一缸陈年老醋里,酸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毫无预兆的,她受宠的时代就结束了,就在宜妃感到无比失落的时候。 她突然发现胤禟的脑子似乎清醒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做八阿哥跟屁虫了,这让宜妃心中稍稍宽慰了一些。 德妃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她不想让熙妃的儿子顺利降生。 于是,德妃决定采取行动,她秘密召见了自己可以信任的亲信。 德妃向他们下达了一个阴险的命令:给熙妃准备一些食物相克的膳食。 这份膳食看似普通,但对孕妇的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德妃深知这样做的后果,但为了维护自己和十四阿哥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胤禛’在夭夭死后也进了地府,他在奈何桥还没等到夭夭,自己就变成了一条金龙,在温暖的羊水里沉睡过去。 康熙缓缓地闭上双眼,意识逐渐模糊,他再次进入了那个熟悉的梦乡。 在梦中,他看到自己已经死去,而老四成功地继承了皇位。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清的国运却每况愈下,最终走向了灭亡的道路。 就在这时,康熙突然看见一条金光闪闪的巨龙腾空而起,径直飞入了熙妃的肚子里。 这一幕让康熙惊愕不已,康熙心想,难道是上天看不过去了?让熙妃母子来拯救大清的? 康熙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熙妃的肚子,仿佛能够透过那层肚皮看到里面正在孕育的生命。 富察府,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富察马奇福晋的房间里,她正慵懒地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这个孩子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份意外。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早朝的钟声刚刚敲响,大臣们纷纷进入宫殿,开始了一天的议政。 马奇站在人群之中,心情格外舒畅。 第163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6 “恭喜马奇大人啊!听闻福晋有喜,真是可喜可贺!”一位同僚满脸笑容地向马奇道贺。 马奇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拱手还礼道:“同喜同喜。” 马奇听着同僚道喜,心中暗自得意,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又迎来了一个新的高峰。(老当益壮) 马奇希望福晋能够给他生一个嫡女,这样一来,他也是有闺女的人了。 想到这里,马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其他大臣打了个哆嗦,老瓜皮子温柔起来太可怕了!!! 等夭夭有知觉的时候,就开始在羊水里遨游查看自己的房间,不错,这次住的是单间。 几个月过去,若兰已经先一步生下了八爷的长子,八福晋和若兰共同抚养,并且两人偷偷给胤禩下了绝育药。 几位阿哥脑子也开始清醒,对张晓逐渐失去了兴趣,张晓见过繁华,只能无奈抓住繁华的尾巴,做了八爷的侍妾。 而德妃的手刚伸向乾清宫,就被康熙的人发现,康熙顺着线索,拔出包衣世家的蛀虫。 包衣家族迎来抄家杀头流放一系列套餐,德妃打入冷宫。 乾清宫经过几轮筛选的稳婆,终于能给熙妃接生了。 再不接生,这些稳婆的头发丝都快秃了,多坚强的头发也搁不住天天检查啊!!! 在稳婆早死早投胎的心态中,若曦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生产。 她紧紧地握着产房的床沿,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按照稳婆的指示,用尽全身力气,终于,一声清脆的啼哭声响彻产房。 稳婆满脸笑容地宣布:“恭喜娘娘,是个小阿哥!” 若曦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心中却充满了喜悦和欣慰,她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家族的命运,真好!!! 康熙守在产房外,听见孩子的哭声,心里一阵紧张,他的小金龙来啦! 等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端详着这个刚刚降生的小生命,眼中流露出无比的慈爱和欢喜。 而‘胤禛’看见康熙的发型总觉得辣眼睛,秃成这样,遇到夭夭她还会喜欢吗? 康熙当即赐名“胤昭”,寓意着这个孩子将来能够光明磊落、昭显于世。 随后,康熙吩咐太医为熙妃把脉,仔细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太医们不敢怠慢,认真地为熙妃诊治,并开出了一些调理身体的药。 富察府内,富察夫人终于要生了。 马奇焦急地守候在产房门外,担心福晋的身体,又怕再生个臭小子。 就在马奇胡思乱想之际,产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没过多久,产房的门缓缓打开,稳婆满脸笑容地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刚刚降生的婴儿。 “恭喜老爷,福晋母女平安!”稳婆喜笑颜开地说道。 马奇闻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喜出望外,连忙迎上前去,接过稳婆手中的孩子。 看着这个粉嫩可爱的小生命,马奇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马奇的几个老少爷们听到这个好消息后,也都非常高兴。 毕竟,富察家一直以来都是阳盛阴衰,“阿玛,儿子来抱,您年纪大了,别累到您!!” “阿玛,大哥年纪也不小了,还是让我来抱,毕竟我和小妹的年龄最相近。” 夭夭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投胎成了唐僧,她这么抢手吗? 就在兄弟几个争抢的时候,马没好气儿道:“都别闹了,老子还年轻呢,不用你们帮忙抱闺女。” “你们自己眼馋,可以自己努努力……” 兄弟几人暗暗翻个白眼,你有闺女你嚣张呗!! 五年后,康熙带着胤昭一起微服私访,小家伙手背在身后。 皱眉打量街景,却在看见马奇抱着个小姑娘时,脚步猛地顿住。 那小姑娘趴在马奇肩头,正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糖画摊子,粉雕玉琢的模样格外可爱。 “马奇也来逛街?” 康熙笑着上前,故意用折扇捅了捅马奇的腰。 马奇吓了一跳,转头就要骂,待看清是皇上,“奴才带小女散散心,您怎么……?” 康熙:“我也带小儿子逛逛街,这是你那老来女?” 马奇:您不必提醒我老来女,您还有老来子呢,大哥不说二哥,您还老房子着火了呢,证据就是熙贵妃还住在乾清宫!! 夭夭转过头来看向胤昭,四目相对时,胤昭突然觉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这双眼睛!弯弯的像月牙,眼尾微微上挑,和记忆里那个在桃花树下对他笑的女子一模一样。 夭夭是你吗?胤昭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000为什么红楼梦的胤禛会来到这个世界?”夭夭有些疑惑,难道是情债找上门来了? “主人,他是这界天道绑来的!!!” 胤昭下意识地往前蹭了蹭,手指绞着衣角,想说什么却又红了脸。 “这是小女琳琅,刚满五岁。” 马奇抱着女儿,心里直打鼓。 康熙却已伸手捏了捏夭夭的脸颊,笑得眼睛眯成缝:“你阿玛还能有这么好看的闺女,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叫什么乳名?” 康熙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这个小丫头,恨不得把马奇打晕,把小丫头抢回宫里去。 夭夭眨巴着眼睛,看见康熙熟悉的面容是称呼爷爷?还是叫伯伯?“大人好,我叫夭夭。” 奶声奶气的话音刚落,旁边的胤昭猛地抬起头,小脸上写满震惊。 夭夭!真的是她!难怪他总忍不住偷偷关注富察府,还以为是自己多想,原来是灵魂深处的牵引。 胤昭想立刻把媳妇直接带回宫里,马奇大人应该不会打他吧? 或者自己和阿玛说一声,直接入赘富察府也行,让皇阿玛多给他准备点嫁妆,马奇应该不会拆散他和夭夭吧? “夭夭?” 康熙挑了挑眉,看向突然激动的儿子。 只见胤昭扯下自己的玉佩,递到夭夭面前:“给你。” 媳妇快接定情信物!接不接我都是你哒!!! 夭夭看看板着脸却耳朵通红的胤昭,对象自动送上门,不要也不合适,“谢谢小哥哥!!” 胤昭的耳朵更红了,却还是板着脸说:“不用谢。” 却偷偷牵住夭夭的手。 “哈哈哈哈!” 康熙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大笑出声。 第164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7 他那向来高冷的小儿子,此刻竟像只开屏的小孔雀,变着法儿哄马奇家的小闺女。 “走,去前面的酒楼吃酒去!” 康熙一拍马奇的肩膀,又朝胤昭使了个眼色。 胤昭立刻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夭夭,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夭夭看看阿玛,又看看胤昭,最终把小胖手放进了他手里。 两个孩子走在前面,胤昭时不时低头问句 “慢点儿走好不好”,夭夭仰头冲他笑,说“好” 康熙望着他们的背影,折扇在掌心轻轻敲着,越看夭夭越喜欢!! 马奇家的这个小丫头,真是聪慧可爱,长的哪哪儿都好,而且富察家的嫡女做胤昭嫡福晋也合适。 再看看自家儿子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倒像是怕谁抢了他的宝贝似的。 康熙看的开心,马奇要不是还有理智,早就上前把那个臭小子扒拉开了。 碍于君臣关系,马奇自己生闷气,看皇上那喜滋滋的样子,恨不得上去打两拳,马奇偷摸摸拍拍自己的胸脯,这父子两快气煞我也!!! 等进了酒楼包间,这皇家父子俩更过分。 康熙直接把夭夭抱进怀里,暗自点头,这丫头肯定是跑错肚子了,都怪马奇。 那么大年纪,还天天和女人睡觉,把爱新觉罗家的小公主都给弄到他家了,真是欠打板子!!! 胤昭按照前世的喜好给夭夭喂菜,还要仔细观察看看口味有没有改变。 夭夭享受的心安理得,毕竟她心地这么好,哪里忍心拒绝对方的糖衣炮弹? 马奇握紧攥起的拳头,反复深呼吸,还是没忍住:“皇上您年纪大了,夭夭还是奴才抱着,别累到您了!!” “马奇,你说谁年纪大?朕还年轻着呢!!”康熙轻轻安抚着夭夭。 “皇上,您看您耳朵都发背了,年纪大就大了呗!您有什么不可承认的?奴才又不嫌弃!!” 马奇恨不得和康熙打一架,自己那么多儿子闺女不去喜欢,抱着我闺女算什么事儿?笑的跟个人贩子似的!! “你年轻,刚出生似的,要不要朕给你赏赐两个奶娘?” 康熙要不是看在夭夭的面子上,肯定得揍马奇一顿。 夭夭眼睛瞬间亮起来了,‘打起来,快打起来,还没见过两个老头打架呢!! 一个是以前的皇玛法,一个是现在的阿玛,她夭夭可公平啦!谁都不偏向!! 胤昭有些无奈,夭夭还是喜欢‘吃瓜’不嫌事儿大,两个秃瓢老头有什么可看的,唉!!自己媳妇只能宠着。 “夭夭,张嘴。”胤昭给夭夭擦擦嘴,笑的一脸宠溺。 “皇上,奴才多谢您好意,您还是留着吧!”马奇看向小阿哥,“阿哥爷,男女授受不亲,您……” “富察大人,胤昭现在不是男人,爷还是个孩子!!”胤昭天真的看着马奇。 只要能接触夭夭,说他是个女孩子都行…… 马奇再次见识到了爱新觉罗家的男人有多不要脸!! 马奇看向康熙,你是男人吧?“皇上,您可是男子汉里的巴鲁图,您把孩子还给奴才吧!!” “马奇你别无理取闹,让孩子看笑话。”康熙看马奇黑脸特别开心,天天在朝堂给朕添堵,这回气不死你!! 马奇心里:您阿玛个蛋蛋,要不要脸?抢我家闺女还振振有词,有本事儿自己生一个去!! 康熙和马奇有来有往互相戳心窝子,胤昭看着可爱的夭夭,实在没管住自己的嘴,直接给媳妇一个爱的亲吻。 夭夭满脸懵懂无辜,你们打你们的,和我可没关系哦!!康熙和马奇直接愣住了。 康熙反应过来,把夭夭放在座位上,直接拽着马奇的手,“马奇,朕给你看看手相!!” 康熙也想把胤昭揍一顿,凭什么占我家孩子便宜,那是你能亲的吗? 可是不护着也不行,万一马奇给胤昭打坏了,夭夭有个残疾的夫君多丢人! “奴才可不敢劳驾皇上看手相。”马奇觉得自己耳朵都漏气了,不气不气,啊啊啊!气死了!! “奴才福晋叫我们父女回家吃饭,就不打扰您和小阿哥了!!”马奇迅速抱起夭夭,打开房门就跑!! 康熙轻拍了一下胤昭的后脑勺,“让你占小便宜吃大亏!!要是不能把夭夭娶回家,就把你逐出家门……” 胤昭做了多年太上皇,日子可不是白混的,“皇阿玛,您让侍卫给儿子送到富察府,等会儿把儿子入赘的陪嫁送过来吧!!” “你还是去马奇家当儿子,让夭夭做公主比较合适,等夭夭及笄后,朕保证让你来当驸马!!” 康熙越想这个主意越合理,至于马奇的想法?马奇的想法不重要,谁让他那时候没控制住下半身,截胡了我家闺女…… “阿玛,您没事儿睡个午觉!梦想瞬间能实现!!” 胤昭迈着小步伐来回踱步,他凭本事娶回来的媳妇,你们凭什么抢?一群坏老登!! “臭小子,你要是有本事,就把夭夭带回紫禁城。” 康熙越想越憋屈,儿子那么多有什么用?连个夭夭都换不回来。 胤昭眼珠子转了转,撕破自己的衣服,把头发弄乱,“皇阿玛,那儿子先去富察府要饭去啦!” 康熙眼睁睁看自己小儿子变成落魄小公子,“你又想抹黑朕?朕这次绝对不容忍你,万一夭夭觉得朕不是好长辈怎么办?” “皇阿玛你有点儿格局,儿子去了富察府,您才有机会做夭夭长辈,不然谁记得你?” 胤昭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是亲阿玛,又不会弄死他。 “臭小子你等着!朕还有一堆孙子可以让夭夭选,一个不够,可以送两个,马奇还能矮朕一辈儿!!” 康熙越想眼睛越亮,朕的脑子真好用! “哇哇……您等着……回宫后,你就甭想上额娘的床,我……” 胤昭不怕丢人,就怕皇阿玛脑子有病,让夭夭做他侄媳妇! 康熙立刻捂住胤昭的嘴,这哪里是拯救大清的‘金龙’? 明明是气死老阿玛的天魔星,人家是因噎废食,朕是噎话废耳,造孽哦!生个儿子,说话有毒!!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砒霜长大的,上嘴唇碰下嘴唇,能毒死一大片!! 第165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8 “你别说话,朕耳朵疼,回宫和你额娘商量去!!”康熙扔孩子的心蠢蠢欲动,不过他见不到‘小公主’,凭什么让臭小子见? 康熙想到跑走的马奇,心里一阵骂骂咧咧,大不了以后多去富察家微服,至于累死人的政务。 那群孽子休息时间还是太长了,不是想抢皇位嘛!那就累死你们,让他们连呼吸的时间都没有!! 胤字辈的皇子们:求皇阿玛手下留情,一天十二个时辰,皇阿玛恨不得让他们干二十四个时辰的活记!! 闺女儿子见面都不认识阿玛,福晋都快和小妾睡一起去了,什么仇什么怨? 您是不是觉得自己戴绿帽子了?还是单纯看我们不顺眼,想要悄无声息的弄死我们?皇位?给狗,狗都不要!! 胤昭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儿,只能暂时跟着恶趣味的皇阿玛回宫。 富察马奇抱着夭夭跑的飞快,心里对康熙父子骂骂咧咧! 爱新觉罗家的祖宗一个也落下,挨个问候了一遍!! “阿玛,您别怕,伯伯和小哥哥不是坏人。”夭夭给马奇擦擦汗,真怕老阿玛累嗝屁喽!! “夭夭你还小不懂,人贩子都是这个套路,先用糖衣炮弹腐蚀你,再用甜言蜜语忽悠你,等你被人骗走,他们就开始欺压你!!” “到那时候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挣扎着,而阿玛只能天天在家以泪洗面,阿玛苦啊!!阿玛的小夭夭怎么就被别人抢走啦……” 马奇越说越气愤,越说越伤心,眼泪鼻涕开始流。 皇上凭什么不讲理啊!!凭什么抢我闺女?你快住手,不然我打你!! 夭夭无语望苍天,阿玛呦!!快醒醒戏演过了!! “阿玛不哭,您哭了,女儿心疼,夭夭哪儿也不去,陪着阿玛额娘!!” 夭夭奶声奶气的说着,然后偷偷掐自己一把,立刻眼泪汪汪看着阿玛。 肉肉对不起哦!!都怪眼睛不争气,连个口水都流不下来!! 马奇一看见闺女的眼泪,哪里还顾得上演戏哦!!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闺女还小,懂什么?都怪那对黑心肝的父子。 “夭夭不哭,都怪阿玛眼睛不争气,脑子里的水从这儿漏出来了!!” 马奇轻声哄着夭夭,小祖宗可不能哭哦!小祖宗一哭,自己连家门口都进不去。 那些臭小子恨不得用唾沫淹死他,好抢走我闺女,祖宗呦!! 你咋不多努力努力,让富察家多点闺女,省的那些不要脸的抢他闺女! 富察家的祖宗:你个不孝子孙,你下来努力努力,保佑自己多几个重孙女,光说不练算什么本事? 富察马奇带着哄好的夭夭回府,心里还是很气,恨不得明天化身御史,参皇上想抢别人家小孩儿,给皇上扔臭鸡蛋…… 康熙父子俩也回了皇宫,康熙直接找熙贵妃说胤昭的笑话,至于当牛做马的儿子们,康熙没想起来!! 胤昭听着皇阿玛说的话撇撇嘴,“额娘,皇阿玛说的对,马奇大人有点嫌弃我,可稀罕皇阿玛了!” “皇阿玛握着马奇大人的手,两人相谈甚欢,眼神都快吐丝了,离别时两人依依不舍,你侬我侬……” 胤昭被康熙手动闭嘴,若曦也不掺和,反正亲父子,也打不死人。 骂也骂的是自家祖宗,肥水不流外人田,闲言碎语对内谈,看戏就好。 “臭小子,你这么没文化,真给你祖宗丢脸!!” 康熙黑着脸,再让臭小子说下去,他和马奇之间都快成千古绝恋了。 “我祖宗脸皮厚,丢的起!一天丢一次,还能丢个千八百年的!” 胤昭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谁让你这个老登想给我媳妇找‘男宠’! 爱新觉罗家的祖宗:对对对,我们脸皮厚着呢,不厚能抗打吗?不扛打能打下江山吗? “对对对!你祖宗脸皮厚……呸!……你说谁祖宗脸皮厚,你是不是想气死朕,好入赘富察家?” “朕告诉你,门都没有,窗户朕都给你封死了,明天朕就送两个孙子过去,马奇不满意,朕接着送,先气死你这个兔崽子!!” 康熙一手叉着腰,伸出手指对胤昭的胸膛指指点点,这个儿子从不把他当皇阿玛。 以前自己还美滋滋的,觉得是最好父子情,好家伙!现在进化了,都不把他当阿玛了! “哎呦!!没天理啦!当阿玛的欺负儿子呦!!我真是命苦啊!!都是同一个祖宗,皇阿玛您何苦为难我……” 胤昭‘啪叽’坐在地上,摸一下颤抖的脸颊,开始哭嚎!前世经验:只要脸皮厚,便宜占个够!! “瞧瞧你成何体统,你在哭,朕让画师给你画下来,送给夭夭看!”康熙提溜起胤昭。 胤昭顺势搂住皇阿玛的腰,“那您还给夭夭送‘男宠’吗?” “少胡说八道,朕不送了,送过去也是占用夭夭的口粮,一点儿用都没有!” 朕的儿子们‘九龙夺嫡’,孙子就是保送长虫笑嘻嘻,祖宗地下麻麻批。 混蛋玩意儿只想和朕媲美从不超越!!然后被别人家超越了,那些个龟孙! “那阿玛给儿子准备多少嫁妆?”没有夭夭的破皇宫胤昭是一天都不想待了,他想陪媳妇长大。 “朕准备金山银山,马奇都不稀罕你,你还是忍忍吧!!” 刚给人家老阿玛惹生气,还想‘嫁’人家女儿,想屁吃! “唉!!儿子都快得相思病了!都怪皇阿玛打草惊蛇!” 胤昭说完‘相思病’,眼珠子一转想到个好主意,说服自己在等两天! 若曦面色如常的看父子两互喷毒液,至于他们口中的夭夭,她也没有意见。 她儿子那么好,喜欢的肯定是个好孩子,生活里就是好上加好,哪哪儿都好。 要是那女孩不好,儿子还执迷不悟,那就是自己儿子眼盲或者心瞎。 得了这种绝症,也没拯救的必要!!要不自己练小号,要不就练下一辈!! 人生短短三万天,执着一天就是浪费好几天!! 夭夭没心没肺的进入梦乡,胤昭想再续前缘肯定会努力的,她等着‘前夫’送上门! 第166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9 这天康熙正和大臣商量事情,胤昭的贴身小太监战战兢兢找到康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启禀皇上,小阿哥他……他突然生病了!” 康熙一听胤昭生病,立刻站起身,着急的问道:“找太医了吗?有没有说什么病?” 小太监有点犹豫,又想起主子的交代,视死如归的说道:“小阿哥说他得了相思病,已经病入膏肓了……” 救命啊!!他实在说不出口,小阿哥还说请皇阿玛给他准备好嫁妆,选好入赘的日子!!不然他怕死不瞑目! 康熙深呼吸,第一次不敢看大臣的眼睛,丢人哦!! 其他大人:皇家阿哥就是厉害,小小年纪都会相思了,哪像家里的臭小子,还只会对吃的流口水呢! “胤昭这孩子又开玩笑,咳,马奇啊!上次胤昭很是喜欢你家‘小公子’,过会儿你带胤昭去你家玩两天,可否?” 康熙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到时候他这个皇阿玛不放心小儿子,也顺便去马奇家微服私访一下!嗯,很合理! 马奇听见皇家父子俩不要脸的话,都想指着鼻子骂皇上不要脸,还可否?茶喝多了吧? 你给我拒绝的场地了吗?马奇想想富察家族人,想想自己的九族,只能无奈答应下来!! 众位大臣羡慕的两眼冒光,马奇这个狗贼真是幸运,竟然能让胤昭阿哥如此喜欢他家小公子! 马奇:这福气谁稀罕??这皇家土匪都快明抢我家闺女啦! “行了,让胤昭多收拾点行李,让他和马奇大人一起去富察府玩儿!”康熙对小太监说完。 假装咳嗽一声,又对着大臣们道:“孩子小就是胡闹,还好众位爱卿不是长舌妇,不会说出去,不然这孩子要闹笑话了。” 众位大臣:还得谢谢皇上夸我们不是长舌妇呗!!知道胤昭阿哥是您老来宝生的老来子,有话直接说,挺大一个老爷们阴阳怪气谁呢? 胤昭看到贴身小太监,有气无力的问道:“皇阿玛怎么说的?”胤昭一边问,一边偷摸看向门口,皇阿玛最喜欢偷听。 “主子爷,皇上说让您去马奇大人府上玩几天!!”小太监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脑袋又能和身体相亲相爱的一天。 胤昭瞬间精神,直接在床榻上蹦跶两下,“快快快!!把爷准备的礼物都带上。” “主子爷您先把屁股上的垫子拿下来吧!” 胤昭扔下屁垫,赶紧穿好衣服,带上给媳妇和丈母娘的礼物,随时准备出发。 马奇带着胤昭阿哥回到富察府,就安排自己孙子陪胤昭阿哥,不是要小公子吗?给你!!这个不合适,还有一群呢! “富察大人,不知我何时方便拜访福晋?”胤昭另辟蹊径,准备讨好岳母大人。 马奇听小阿哥见自己福晋,心里一紧,立刻堆起笑脸道:“福晋近日身子有些不适,怕是不便见客。” 胤昭眼珠一转,忙说道:“那可不行,听闻福晋身体抱恙,特意准备了些滋补的药材,还望富察大人通融通融,让我略表心意。” 马奇:见什么见?有什么可见的?住两天就走呗!! 马奇正犹豫间,就听见福晋说:“给阿哥爷请安。” “福晋不必多礼,是我打扰府上了。”胤昭忽视马奇这个怨父,对着夭夭额娘大夸特夸,讨好丈母娘,岳父变成羊!! 马奇干瞪眼,眼睁睁的看着胤昭阿哥把自己福晋哄得五迷三道的,气的自己直跺脚。 胤昭给福晋献上礼物,嘴甜道:“福晋,这是给您的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富察福晋受宠若惊,难怪胤昭阿哥受宠,嘴甜会办事儿,长的也好看,哎呦!不知道以后便宜哪家闺女! 胤昭突然叹了一口气:“我还给夭夭准备了礼物,您能不能?能不能帮忙转送一下?” 胤昭一副我想哭,但我很努力在忍的表情,“我第一次拥有朋友,可是富察大人说男女授受不亲,只能让您帮忙……” 胤昭假装擦眼泪,顺手把眼睛揉红,可怜兮兮的看向富察福晋。 富察福晋看胤昭可怜的模样,满是心疼,温柔的安抚道:“不如阿哥过会儿自己送给夭夭好不好?” 胤昭开心的站了起来:“真的可以吗?” 又突然摇了摇头,失落的说道:“还是不用了,富察大人会生气的……” 富察福晋瞪了马奇一眼,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搞政治的心眼子就是多,吃的多想的多!! 富察福晋安抚好可怜兮兮的小阿哥,并保证不会阻拦两个孩子一起玩儿。 胤昭目的达成,一脸开心:“多谢福晋,您真好!!” 马奇在一旁干瞪眼,他绝对不是怕福晋,他只是在努力维持家庭和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阿哥去找闺女,也无计可施。 胤昭忍不住蹦蹦跶跶,终于见到媳妇啦!天气真好!!空气真好! “夭夭,我好想你啊!” 胤昭红着眼眶,小心翼翼的搂住夭夭。 经过生死还能见到夭夭真好,胤昭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只能珍惜现在和夭夭的每一天! “胤昭,我也想你!”夭夭和胤昭默契的不提前世的事情,前世两人没有遗憾,这辈子只要继续幸福就好。 夭夭说想我!!啊啊啊啊!她还抱我了,我们的清白只属于对方,四舍五入,我们就是夫妻了!! 胤昭牵着夭夭的手,“夭夭,等我回宫了,你也去住两天好不好?”他就可以趁机说不放心夭夭自己回来。 到时候他在送夭夭回富察府,顺势在住几天,然后礼尚往来,再邀请夭夭住几天皇宫……真好!! “唔……会不会不太好?”夭夭偷摸摸看看胤昭的屁股,她怕阿玛以下犯上打烂它! 胤昭拍拍胸脯,“放心吧,一切交给我!”大不了偷偷给媳妇带回去。 富察大人生气了,就去打皇阿玛呗!!以下犯上总比以大欺小强……吧? 康熙:有你是朕的福气!! 这天富察福晋倚着湘妃竹榻,望着廊下两个孩子的身影笑意盈盈。 胤昭站在夭夭身后,轻轻地推动着秋千,让夭夭在空中来回摆动。 胤昭嘴角含笑,看着夭夭开心的模样,心中也充满了愉悦。 第167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10 他时不时地给夭夭递上一些零嘴,夭夭则开心地接过来。 秋千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夭夭的笑声也越来越响亮。 胤昭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秋千的速度,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夭夭身上,确保夭夭的安全。 “老爷你看。” 她用团扇轻点窗棂,“孩子们多快乐!!” 马奇捏的指节发白,窗外传来胤昭哄劝的声音:“小心扎手,我来折花。” 只见小狼崽子踮脚去够最高处的花穗,马奇重重哼了声,显摆你那破短腿吗? 马奇将茶盏搁在案上:“小小年纪就跟个人贩子似的!” “老爷这是吃哪门子飞醋?” 福晋忍俊不禁,“夭夭过得开心最重要!” 她望着胤昭把摘来的紫藤花编成花环,郑重其事地戴在夭夭头上。 马奇望着女儿戴着花环转圈,胤昭阿哥小心翼翼护着的模样,暗暗翻个白眼儿 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把他儿子接回去,脸皮真厚…… 正阳门的喧嚣如潮水般涌来,胤昭牵着夭夭的手穿梭在人群中。 “昭哥哥你看!” 夭夭突然指着一家首饰铺,琉璃柜里躺着支嵌着粉碧玺的蝴蝶步摇,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胤昭立刻踮脚趴在柜台上,小大人似的挑选:“这个,还有那个玉簪,都包起来!” 正要离开时,突然被穿织金锦袄的妇人拦住,珠翠满头却掩不住她的尖酸刻薄。 “这些东西本夫人要了!” 她抬手就想推夭夭,小小年纪就长的这么好看,真是碍眼。 胤昭猛地将夭夭护在身后,小脸上满是怒意:“你要就给你?就凭你长的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还是想显摆你是土匪出身?” 妇人一脸高傲的看着胤昭,冷笑一声:“哪来的野孩子?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隆科多大人的夫人,皇子们都得喊我舅母!” 李四儿越说底气越足,更是嚣张的指着夭夭的鼻子骂道:“瞧这穷酸样,怕是连块像样的首饰都戴不起吧?也敢来这种地方丢人现眼!” 原来这就是顶顶有名的李四儿啊,夭夭上下打量,也没看出啥优点,隆科多这么宠李四儿,估计也是自身没啥优点吧? “哪个有你丢人现眼?呸!说你是人都侮辱人这个字了,你就是发情的老母猪,拱完老的拱小的……” “就是,你这样没有礼义廉耻,长得丑啦吧唧,比猪脸还大的人妖,也好意思上大街?你还是钻粪堆淹死吧,下辈子投胎还能没那么臭……” 胤昭怕气到夭夭,接过话茬继续骂,呸!先骂了出出气再说!! 李四氏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地挥手:“给我打!让这两个小贱种知道厉害!” 几个贼眉鼠眼的小厮立刻围了上来。 两个侍卫护着胤昭和夭夭,胤昭握紧了小拳头正想叫暗卫。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住手!” 胤禛不知何时出现在街角,玄色常服上还沾着城外的尘土。 他一眼就看到被围在中间的两个孩子,尤其是夭夭那双大眼睛,让他心头一紧。 几乎是本能地,胤禛上前一步将夭夭护在身后,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惊讶。 李四儿的小厮,被胤禛的侍卫三两下就将他们打倒在地,动作干脆利落。 李四氏吓得花容失色,指着胤禛尖叫:“四阿哥…… 您不知道我是谁吗?” 胤禛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夭夭的背,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别怕,没事了。” 夭夭看着眼前这个面冷心热的‘前阿玛’,乖乖的说道:“谢谢四贝勒,夭夭不怕哒!!” “你个老猪头,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去猪圈问你爹去吧,或者闻闻猪粪找找自己家在哪儿?” 夭夭转头对着李四儿一顿怼,再不骂两句,世间都没这个人了。 胤昭把夭夭藏在自己背后,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在博取我媳妇的关注! 胤禛施舍的看了一眼得了‘相思病’的弟弟,没用的小鼻嘎,配的上人家小姑娘吗? 眉头微蹙:“你怎么不多带几个侍卫,自己皮糙肉厚的没事儿,吓到夭夭怎么办?” 胤昭点点头,不服气地嘟囔:“我带着侍卫呢,就是想让夭夭开心玩会儿,谁知道会碰到这个疯女人。再说了,我也能保护好夭夭!”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还示威似的瞪了胤禛一眼,夭夭是我媳妇! 李四氏见小厮都被打倒,缩在角落里,心里恨的不行,还好之前她让丫鬟去找隆科多去了。 李四儿听见夭夭的辱骂再也忍不住,伸出爪子就要抓夭夭的脸。 胤禛一脚踢在李四儿胸膛,李四儿像断线风筝般飞出三丈远,后腰撞在绸缎庄的青石阶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老血。 “四儿!” 隆科多骑马刚转过街角,就看见自己的心肝肉吐血倒地。 他翻身下马,扑过去抱住李四儿的身子,拇指擦着她嘴角的血迹,“谁干的?” 李四儿睫毛颤了颤,突然揪住隆科多的衣服,哭的梨花带雨:“爷…… 他们辱骂妾是老母猪…… 肯定是看不上您…… 还打妾,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她眼角余光瞥见胤禛冷肃的脸,故意往隆科多怀里缩,“妾被骂不是多大的事儿,可是妾不想爷被人看不起……” 隆科多猛地抬头,视线扫过胤禛、胤昭与夭夭,他嘴角勾起抹轻蔑的笑。 这四阿哥自幼养在孝懿仁皇后宫中,亲娘也被打入冷宫,也配在自己面前摆谱? 至于胤昭阿哥和那个富察家的小姑娘,隆科多更不在意。 “四阿哥好大的威风。” 隆科多缓缓起身,眼睛泛着冷光。 “我夫人就算有错,也有我隆科多在,何时轮到您动手?” 他踢开脚边的小厮,靴尖碾过李四儿吐出的血渍,“今日这事,若不给我个说法,别说皇上那儿,就是佟家的脸面,也容不得你们放肆!” 夭夭和胤昭对视一眼,渣男贱女人人得而诛之,“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大清佟半朝的嚣张爷隆科多。” “和他从岳父家抢来的发情猪小妾,为什么他们那么嚣张,因为他们马上要造反啦!” 第168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11 “佟家抢来的小妾都能威胁皇家阿哥,估计我们马上要被佟家灭口啦!你们要自求多福啊!” “皇上都被佟家人蒙蔽,还以为他们是好官,谁知佟家人在京城都无法无天!!” 胤昭和夭夭默契的你一句我一句添油加醋,按死敌人是基操,遗臭万年是赠送的大礼包! 康熙准备微服私访去富察家看望夭夭……不……是胤昭那臭小子,谁知就听见‘佟家造反’这几个字。 睁大眼睛一看,好家伙!!嚎嚎喊的两个娃,不就是他家的嘛!! 康熙示意梁九功赶快清场,梁九功领命,迅速驱散了周围的人群。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 “奴才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胤昭你和朕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儿?”康熙摸了摸夭夭的头,想起胤昭刚刚那小泼妇样儿,也不怕把自己小媳妇吓跑了! “阿玛,我都不好意思说,您这个做皇上的都不如隆科多厉害,人家小妾都敢骂儿子是野种,说您是绿毛龟活王八……” “我和夭夭气愤难当,就给隆科多的小妾讲道理,谁知佟家小妾嚣张的很,非是不听……” “佟家都把您当傻子耍,您还把隆科多当孩子宠,儿子和夭夭心疼您啊!!” 胤昭绘声绘色地诉说着,边说还边偷偷观察康熙的脸色。 夭夭觉得今天的鞋子真舒服,绣花也漂亮,衬得地砖都好看!! 马奇努力掐自己大腿,胤昭阿哥真是勇啊!快多说点,真刺激啊!! 梁九功要是没有和自己说过前因后果,康熙肯定会……半信半疑,听胤昭讲完之后才觉得,‘半信’都是看在父子的情面上给多了。 康熙合理怀疑是胤昭这臭孩子想骂他!算了,先把外人处理了,回头在收拾这臭小子。 康熙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罪魁祸首李四儿,此时正被隆科多死死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隆科多真是见惯好东西,就把狗屎当成宝了,隆科多的存在都是对大清的侮辱! \"抬起头来。\" 康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四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她似乎尚未从自己骂的是皇上儿子,这件事情中回过神,只是本能地往隆科多怀里缩了缩。 “皇上,妾、妾身不知这小阿哥是您龙子,妾就是喜欢那首饰,想讨回来而已……” 隆科多 “噗通” 跪倒,顶戴花翎磕在石板上:“皇上恕罪!四儿她…… 她脑子不清醒!” “脑子不清醒?” 敢骂朕是绿……,敢骂皇子是野种?” 他朝梁九功使了个眼色,“去,把她嘴里那些‘不清醒’的话,用银针慢慢掏出来。” 觉得事情还不够刺激,好心助李四儿一臂之力的夭夭手指动了动…… 李四儿的瞳孔里忽然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亮。 \"皇... 皇上?您是爷的表哥,您怎么能如此小气!\"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妾毕竟是阿哥的长辈!\" 隆科多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想捂住她的嘴,却被李四儿用尽力气甩开。 这个平日里在他面前千娇百媚的女人,此刻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兽,眼中闪烁着玉石俱焚的光芒。 \"皇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利,\"妾是孝懿仁皇后亲弟弟的夫人,佟家现在女主人是我!\" “我家爷可是他们的舅舅,妾是他们的舅母,妾骂阿哥爷也是他的荣幸,毕竟佟佳氏可是占据了大清半壁江山,这些阿哥爷想要坐上皇位,就得看我们的脸色!!” 周围的空气瞬间死寂,马奇偷偷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原来隆科多喜欢如此胆大包天的女人,真是勇气可嘉啊!! 胤昭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道自己胡说八道的都是真的? 康熙的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他看着李四儿那癫狂的脸,仿佛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怪物。 康熙把夭夭提溜起来抱在怀里,降降火,听听李四儿还能说出什么来? \"我家爷还要封我做皇后,你们不服气又如何,我不止睡过隆科多的岳父,我还睡过佟国维!\" “骂你是活王八绿毛龟怎么了?要想过的去头上带点绿,你真是一点都不像我家隆科多大方!” “隆科多特别支持我,说这样的我有魅力,还想创造机会,让我睡了皇上……” 李四儿一脸荡漾,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还给石化的隆科多两个嘴巴。 \"到时候我就把赫舍里这对婆媳做成人彘,佟家的男人只能是我的...\" \"住口!\" 隆科多终于忍不住,厉声喝止,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那是一种濒临灭顶之灾的绝望。 他知道,李四儿每多说一个字,就会把他和整个佟家往地狱里推进一步,也不知四儿受了多大委屈,竟如此癫狂? 但李四儿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猛地扭头,用染着蔻丹的手指死死抓住隆科多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爷!\"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您说过的!您说过就算我想坐龙椅,您也会帮我实现!\"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凄厉,\"您说过要让我做全天下最风光的女人!做最风光的皇后!比太后娘娘都风光!\" “主人,您这话术过于癫狂!快把康熙,马奇还有胤禛恶心坏了!”000打个哆嗦,主人的软刀子用的真溜! “你不觉得很好玩儿吗?这样才能体现隆科多对李四儿的真爱,可以容忍她一切癫狂……” 夭夭觉得自己真善良,让历史记录李四儿和隆科多突破道德伦理的‘真爱’!! 隆科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看着怀中这个几乎癫狂的女人,她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沫。 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野心,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李四儿的宠爱是无底线的,却从未想过,这份宠爱竟会将他推向如此万劫不复的境地。 \"风光?\" 胤昭带着冰冷嘲讽的声音响起,\"风光到敢骂天子是绿毛龟吗?\" 胤昭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 第169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12 他板着小脸,目光锐利地落在李四儿身上,仿佛在审视一件肮脏的垃圾。 爷的皇阿玛自己可以嫌弃,用你这多嘴的畜生说吗? \"爱新觉罗家的人,也是你这种人能议论的吗?\" 胤昭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威严,\"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也配和人做比较?\" 胤昭的目光转向隆科多,眼中充满了鄙夷,\"就你也算是个男人?\" 他顿了顿。 小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你个啥都装的垃圾桶!!\" 这番话一出,其他人忍不住偷偷低下头,强忍着不敢笑出声。 谁也没想到,皇上的老来子,发起怒来竟如此伶牙俐齿,句句诛心。 隆科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看着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皇子,心中又羞又怒,却偏偏发作不得。 他嚣张可也知道,胤昭虽然年幼,但那毕竟是康熙的亲生儿子,是龙子凤孙,他一个臣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对皇子无礼。 就在这时,马奇上前一步,\"万岁爷明鉴!\" 马奇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 \"富察家老实本分,这李四氏不仅辱骂小阿哥,言辞污秽不堪,还差点毁了我家夭夭的脸!\"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隆科多煞白的脸,然后继续说道,声音也随之提高了几分: \"还有隆科多妻妾不分,如此智障,真是让人不屑为伍!\" \"你... 你胡说!\" 隆科多失声喊道,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马奇!你休要血口喷人!\" \"哦?我血口喷人?\" 马奇冷笑一声,\"那敢问隆科多大人,方才李氏所言,你没长耳朵听吗??\" 康熙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他心中本就对隆科多的行事作风有所不满。 今日又见他连后院都管不好,欺负自己家的两个孩子,还引得众人议论纷纷,心中更是恼怒。 “隆科多,你还有何话说?”康熙冷冷地问道。 “皇上,奴才管教无方,愿领罚,但佟家忠于皇上绝无二心,刚刚都是李四儿胡言乱语,还望皇上明察。” “误会?”胤昭冷哼一声,“方才她辱骂本阿哥时,可是清清楚楚,何来误会?” 马奇也接着道:“皇上,证据确凿,还请皇上为小女和小阿哥做主。” \"皇上息怒!\" 佟国维夫妇气喘吁吁的来到楼上,两人跪到康熙面前,\"佟家忠心耿耿,求皇上明鉴!\" 老赫舍里氏哭的稀里哗啦,\"皇上,求您饶命,隆科多他只是一时糊涂,被那贱婢迷了心窍啊!\" 李四儿一脸娇羞的看向佟国维,“老东西,快救救我,等回府后我就多宠幸你几天,绝对不嫌弃你身上的老年味!” “到时候让你福晋给我们守夜,看老赫舍里这么可怜的份上,也不让别的老男人在睡她了!!” 众人:嚯!!好家伙!!玩的是真花啊!! 老赫舍里听到李四儿说的话,气的直哆嗦,侧身就开始挠佟国维的脸。 “你个老不羞的,我都不嫌弃你小,你还嚷嚷我老,连儿子的小妾你都睡,你是缺娘吗?” 佟国维气的脸都充血了,“你脑子是随着胎盘一起扔了吗?她放屁你也仔细闻一闻,还是你真的睡过别的老男人?我可不像隆科多那么饥不择食……” 佟国维是越想越气,越气脑袋越疼,突然就直接瘫倒在地。 老赫舍里还以为佟国维是假装的,看对方不还手,也不说话,才清醒过来,“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康熙看完眼前的闹剧,让太医给佟国维看看,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将李四儿拖下去,杖毙,挫骨扬灰。\" “隆科多宠妾灭妻,关入大牢,等待判决。” 他看都未看瘫软在地的隆科多,\"佟家人革去所有差事,圈禁府中 ,待事情查明后,再定夺!!\" 李四儿刚清醒,就听见皇上要杀她,尖叫着去抓隆科多的官服:“爷救我!我是冤枉的!你救救我啊……” 话未说完,就被侍卫堵住了嘴拉下去。 隆科多看着爱妾被拖走:\"奴才知罪!奴才愿以死谢罪,只求皇上开恩,留佟家一脉香火!\" 他抬头看见康熙怀里的夭夭,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小小年纪竟然不会谦让,让他的四儿枉死! 隆科多接触到胤禛冰冷的目光也不曾掩藏,皇上看在姐姐和姑姑的面子上,肯定不会杀自己的。 自己还有机会从头来过,到那时候他肯定想办法弄死富察家的小丫头。 “伯伯,我怕~”夭夭搂住康熙的脖子,看向隆科多瑟瑟发抖。 康熙连忙安抚夭夭,\"夭夭不怕,朕给你做主。\" 胤昭对着隆科多的脸就是一脚,直接让隆科多下巴脱臼,口水兜不住往下流。 赫舍里恨不得杀死胤昭,一个小小的贵妃之子竟然如此嚣张,如果她的女儿还活着,这些妾生子都得乖乖的趴着!! “来人,把隆科多押入大牢,任何人不得探望,否则,杀无赦!!”康熙的命令像冰雹一样,砸的佟家三人头昏脑涨。 皇上这是来真的?多大点事儿,一点情分都不顾了吗? “求皇上看在孝懿仁皇后的面子上饶过隆科多吧!”赫舍里不敢想老爷和隆科多都倒下,她该怎么活?自己的侄女估计都恨死自己了,娘家那边也不会管她。 “胤昭哥哥,这位老夫人为什么让皇上给她面子?是她没有脸皮吗?那她好可怜哦!!”夭夭懵懵的看向胤昭。 “对对对,夭夭真聪明,做她佟家女儿真可怜,活着被卖个高价,死了还得保佑她家……”胤昭声音越来越小。 皇阿玛一点儿都不男子汉,生什么气?他还没生气呢,好不容易能单独带媳妇出来约会,还遇到佟家人,真是晦气! 胤禛越看夭夭越喜欢,总觉得这是自己的女儿,会不会是马奇偷了自己的孩子?回府就安排人调查一下。 胤昭的话虽然是歪理邪说,但是康熙越琢磨越有道理,凭什么皇额娘在后宫过的如履薄冰,后福都让佟家享受了? 康熙挥挥手,让梁九功安排人把瘫痪的佟国维,还有糊涂的赫舍里氏送佟府关禁闭!! 第170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13 “今天委屈我们夭夭了,伯伯带你去吃好吃的去。”康熙抱起夭夭就走,至于马奇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他没看见。 “皇上,您把夭夭还给奴才……那是奴才的闺女,不劳烦您……”马奇叽里咕噜说一堆,康熙就是不搭话。 “皇上有本事抢孩子,您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想和奴才说话吗?” “皇上……奴才和您说,您这样不太好,怎么能抢别人家的孩子呢?……” “您是皇上,应该带头遵纪守法,您这属于拐卖,这……” “马奇,你闭嘴吧!”康熙额头青筋都跳动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马奇这么能唠叨。 要不是看他是夭夭的阿玛,现在就给他流放宁古塔刨地去!! 还敢污蔑朕抢孩子,那朕就抢给你看,到时候你富察马奇可别哭,哼! 胤禛觉得皇阿玛和马奇都是老胳膊老腿的,不好好抱孩子,还嘚吧嘚个不停。 别再摔倒了,自己摔一下没事,别再把夭夭摔了,真是越老越不懂事儿。 胤昭看自己短胳膊短腿,无奈的叹口气,委屈我媳妇了。 等到了酒楼,康熙举着酒杯对着马奇说:“佟家的事儿委屈你了。” 马奇不疑有他,“没事儿,都过去了,奴才敬您一杯。” 康熙对着胤禛和胤昭使个眼色,看什么看?赶紧敬酒啊!富察马奇不尿遁,咱们怎么跑路? 胤禛端起酒杯,“富察大人心胸宽广,真是令人佩服。” 马奇又喝了一杯 胤昭虽然不知道皇阿玛打的什么哑谜,也端起一杯茶,对着马奇说,“最近叨扰大人了……” 马奇被父子三人灌的一杯又一杯,给夭夭看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父子三人垂涎阿玛美色呢!! “皇上恕罪,奴才去去就来……”马奇得到康熙允许,赶快找地方更衣。 “朕想起来还有事情没办,快回宫!梁九功你安排人告诉马奇一声!!!”康熙说着抄起夭夭就走。 胤禛和胤昭觉得有点不地道,但那点儿可以忽略不计,心里还在感叹,皇阿玛真是老奸巨猾啊!! “伯伯,您要带我去皇宫玩吗?我阿玛还没回来呢!!” “没事儿,你阿玛之前答应伯伯,说可以带你回宫里玩儿,夭夭不要怕!” 康熙总觉得夭夭养在富察家不对劲,把夭夭带回宫养,这个想法怎么想都合心意。 富察马奇应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又不是改族谱,大不了他生气的时候,朕不看就是!! 夭夭点点头,刚想给自己找个舒服的姿势,就被胤禛从康熙手里抢过去。 “皇阿玛,还是儿子抱着跑得快,不然会耽误时间……”胤禛看着怀里的夭夭,没好意思说怕马奇会追上来。 康熙和胤昭对视一眼,有老四(四哥)什么事儿?不过四力半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等到宫门口,胤禛只能看着皇阿玛带着夭夭和胤昭走进紫禁城,而自己被拒之门外。 这是人干事儿?胤禛深吸一口气,等回府就查查夭夭是不是他闺女?到那时候这老混蛋和小混蛋都是外人!!! “夭夭,明天我带你串门,我和你说,皇阿玛年轻的时候不学好,左一个美人,右一个小妾的往自己后宫塞!!” “后宫都给塞满了还不知足,竟然把我额娘抢进宫,要是皇阿玛对我额娘手下留情,没准儿我能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就不用错过五年的时间了!!” “你个小兔崽子,你怎么不说你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可以和夭夭打招呼了?或者你和夭夭投胎到一个肚子里,你俩认识的更早!!”康熙一巴掌拍在胤昭脑袋上。 “皇阿玛您竟如此恶毒,我人小有大量,不和您计较,不过小孩子说话大人不要插嘴。” 胤昭白了皇阿玛一眼,老男人懂个啥?我和夭夭上辈子就认识,我骄傲了吗? 还诅咒我和夭夭是亲兄妹,呸!小爷祝福皇阿玛和他的后宫们是亲姐弟!! “夭夭,皇阿玛就是一个暴躁老男人,平时少搭理他,不过我不一样,我是歹竹出好笋。” “我不招蜂引蝶,不要小妾,是一个嘎嘎好的男人!!”胤昭说到这拍拍胸脯。 “胤昭哥哥,你和伯伯都很好,伯伯是一个好皇上,好长辈,你是一个好哥哥,夭夭都把你当成亲哥哥!!” 夭夭在胤昭得意的时候,给了致命一击!! 康熙哈哈大笑,臭小子遭报应了吧?还吐槽老子好色,自己都是一个小色胚,五岁就知道拐带别人家小姑娘!!! 胤昭如遭雷劈,亲爱的媳妇,我想当你情哥哥不是亲哥哥……呸,是夫君哦!!遭啦!! 夭夭这么单纯,以后都把自己当亲哥哥怎么办?胤昭想到夭夭以后嫁给别人,她的孩子叫自己舅舅,腿一软,啪叽坐在地上…… “主人,您也太坏啦!看把你‘前夫’吓得腿都软了……” “咳……我只是开个玩笑嘛!!”夭夭忍住笑意,觉得委屈兮兮的胤昭特别可爱。 “胤昭哥哥,你是被绊倒了吗?有没有哪里受伤?”夭夭着急的蹲下,牵起胤昭的手。 胤昭脑海里都已经是夭夭和别人白头偕老的画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听见夭夭的声音,胤昭:“夭夭,我可以做小……” “小什么?胤昭哥哥你说的是什么?”夭夭偷摸掐自己大腿,破嘴,可千万不能笑出来! “夭夭,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你亲了我?你得对我负责,以后我的人是你的,我的财产是你的,我额娘也是你的,皇阿玛不用管他……” “可是胤昭哥哥,上次是你亲了我啊?”夭夭歪了歪头,看看胤昭还能说出多离谱的话。 “对对对,夭夭现在要还回来吗?还是夭夭不想负责?我已经失去了清白,夭夭不要我,我可能会被沉塘,或者扔进和尚庙出家为僧了!!” “夭夭不想负责,就不必勉强自己,只要你快乐我就幸福……” 夭夭闻到了绿茶的味道,真香啊!!! 康熙满脸纠结,看着混小子哄骗自家小白菜,想要打断胤昭的施法,又怕夭夭嫁到别人家。 第171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14 夭夭点头,“胤昭哥哥,你别怕,夭夭有责任心,不管多少个小哥哥,夭夭都会负责哒!!” 胤昭深呼吸一口气,他怕自己被气死,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夭夭,我带你去见我额娘……” 另一边,富察马奇放完水回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人呢?那么多人呢?还有他闺女呢?养了那么大的闺女哪去了? 康熙留下的侍卫悄悄后退了两步,总怕富察大人发疯打人,被打了也不知算不算工伤? “富察大人,皇上有急事就先回宫了,怕富察格格留在这不安全,皇上就先带回宫帮您照……顾!” 侍卫说完就溜到门口,要不是还得送富察大人回府,他都想跑了,太吓人!! 富察马奇瞪大了眼睛,指着那侍卫的鼻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皇上把我闺女带宫里去了?” 那侍卫被吓得一哆嗦,“皇上说您不必有心理负担,以后好好办差就是对皇上最好的回……报。” 富察马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冷静不了啊!!皇上!你欺骗了我,还不让奴才说,我心中积满怒火……火火火!! 做为一个皇上怎么可以如此不要脸?带走我的闺女,还想让我感恩戴德?富察马奇脸都扭曲了,很是愤怒,也只是怒了一下,只能先回家想办法! “给熙贵妃请安!!”夭夭再次见到马尔泰若曦,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你就是夭夭吧?下次不要行礼了。”若曦牵着夭夭的手,眼里都看不见康熙父子俩。 若曦看夭夭点点头,脸上的肉肉都跟着使劲儿,看的她心都化了! 怪不得皇上和胤昭都喜欢这个小姑娘,她也好喜欢,啊啊啊!! “皇上,夭夭以后都住在宫里吗?”若曦嘴角忍不住上扬,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喜欢夭夭啊! “咳……”康熙被三双眼睛盯得压力有点大,他也想,但他怕富察马奇会‘狗急跳墙’,“暂时住一段时间!” 若曦和胤昭撇撇嘴,还皇上呢?连点好办法都想不到!! 康熙假装看不见娘俩撇嘴,看若曦眼里只有夭夭,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见若曦这么喜欢夭夭,他心里也多了几分欣慰。 第二天胤昭就带着夭夭开始紫禁城‘打劫’生涯,“大哥好,胤昭好想你啊!” 胤褆最近刚练兵回来,对于最小的弟弟胤昭,还是很喜欢的,毕竟有了胤昭之后。 ‘九龙夺嫡’这个班底就散了,兄弟之间的关系也好了很多,他也能安心做个将军,就是皇阿玛老把他们当成牲口用。 “是想爷了?还是想打劫爷了?”胤褆想起以前胤昭拽住自己的玉佩坐到地上,说玉佩把他绊倒的。 他要好好教育教育它,玉佩被胤昭教育后,思想升华,就飞升没了!! 他胤褆是个大傻子吗?豆丁大的人儿,用手拽玉佩都得自己配合,还被玉佩绊倒? “大哥怎么能污蔑弟弟呢,今天弟弟只是想带夭夭看看,大哥这个大将军,大英雄!!” 胤褆点点头,嘴角忍不住上扬,说的没错,他是大英雄,没想到自己在臭小子这里评价还挺高。 “人家都说长兄如父,我大哥特别棒,长兄中的长兄,父中父,对我特别大方!!”胤昭对着胤褆就是夸夸夸,毫无逻辑的夸。 胤褆点点头,对对对,自己可大方了,胤礽拿什么和自己比? 拽下自己的荷包,摘下自己的玉佩,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通通塞给胤昭!! “大哥你真好,你送给夭夭的礼物不着急,也不用送太多,两马车就行,直接送个万八千的银两也没人嫌弃的,我们都是好孩子,会体谅你的!!” 胤褆点点头,他是个大方的好大哥,嗯?胤褆看向胤昭和夭夭,脑子终于反应过来,不是……他又被胤昭这个臭小子套路了!! 看向夭夭的时候,心想两车的礼物也不是不行,算了,谁让他是长兄中的长兄,父中父的胤褆呢!送! “等大哥回去了,就把礼物给夭夭送过来,胤昭你这个混小子,别欺负人家小姑娘!” 胤褆摸了摸夭夭的头,就去等皇阿玛分配属于他的牛马任务! “夭夭,这些都给你随便花,不知道下一个哥哥是哪个?”胤昭正说着,就瞧见胤祉迎面走来。 胤昭眼睛一亮,拉着夭夭迎上去,“三哥,今日见到你可真是太巧啦!夭夭一直听闻三哥学识渊博,是咱们兄弟里最有学问的,今日定要让夭夭好好瞻仰瞻仰。” 夭夭眨巴着大眼睛,乖乖地朝胤祉福了福身,“三哥好。” 胤祉被夸得十分受用,笑着摸了摸夭夭的头,“这就是皇阿玛抢来的闺女?” 胤昭趁热打铁,“是的,夭夭从宫外就听说三哥有才华,视金钱为粪土,弟弟怕三哥被金银熏到,今天来帮三哥带走‘粪土’!!” 胤祉的笑一下子僵在脸上,“三哥特别喜欢夭夭,回头让人给夭夭送些好书去,毕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胤昭对着胤祉就是夸,“三哥你真好,送夭夭才华,送弟弟‘粪土’,你真是好哥哥。” “都是皇阿玛耽误三哥晚出生几年,不然三哥也能做好长兄如父这个职责,不过三哥是最棒的‘三爹爹’!!” 胤昭为了银子,可以集体给哥哥们升个辈分,破防的肯定是皇阿玛!怕啥? “你别说话了!”胤祉轻轻扒拉一下胤昭,看着夭夭那懵懂的眼神,“等三哥今天忙完了,就把东西送过来。” 胤昭满意地笑了,“三哥就是好,夭夭,快谢谢三哥。” 夭夭甜甜地说:“谢谢三哥。” “不客气,胤昭你带夭夭见见其他哥哥,别让其他人觉得不公平,觉得你偏心!!”胤祉说完走。 夭夭捂嘴偷笑,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心眼比汗毛眼还小,受害不能一个人,要有就一群,都是好兄弟啊! “夭夭,好玩不?等我们夸完哥哥们,再去后宫去串门夸那群娘娘们,等过节的时候再来一次!咱俩真是紫禁城的开心果!” 胤昭第一次觉得皇阿玛很给力,要不看哪家有钱,再让皇阿玛纳两个进宫? 康熙:…… “胤昭哥哥你真好!!”这辈子能活这么大,都是康熙护的严实吧? 第172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15 “夭夭,那个是八哥,他咱们就不用夸了,八哥自从和九哥闹掰了就没钱,而且八嫂和小八嫂只顾着养孩子,都不待见他。” “以前八哥有个受宠的侍妾,后来说想离开八哥,不想再和八哥‘谈恋爱’,八哥现在不是光棍胜似光棍,荷包比他脸还干净,太可怜了!!” 胤昭说着对八哥恨铁不成钢,以前他还敢抢皇位,也不知道哪个给他的勇气…… “活成孤家寡人不容易,胤昭哥哥为什么不夸?” 夭夭没想到马尔泰若曦竟然没有弄死张晓,不过她在封建时代都能把自己憋屈死,想不开拥有世界也白搭!!! “夭夭真善良,那还是夸夸八哥吧!”胤昭看着有了老态的八哥,心想:重要的色相都没有了,他不失宠谁失宠。 “八哥好,八哥吃了吗?”胤昭说完就想捂住不听话的嘴,八哥要是没吃,难道还要给他捉虫吃吗? “胤昭好,八哥已经用过早膳,这就是富察家的格格吗?”胤禩可不想再一次被胤昭喂虫子,他是老八,不是真‘八哥’!! “给八阿哥请安!!”夭夭福了福身,没想到胤禩这辈子更惨!! “富察格格客气了,你们玩吧,爷先走了!”胤禩有点不自在,总觉得有人在骂他‘渣男’! 而且对于胤昭这个弟弟,胤禩总有点嫉妒,命也太好了一些。 皇阿玛提出的牛痘,土豆,玉米,水泥…得到认证…后来皇阿玛说胤昭是金龙降世,大家也深信不疑,太子都随时准备卸任了! “夭夭,我以后肯定不会像八哥一样,做个渣男,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 “我只要一人,陪她到老,不离不弃,相伴相依,所以夭夭你以后嫁给我好不好?别的男人都渣……”胤昭牵着夭夭的手说道。 “好,等我们长大,你没有变心,我就嫁给胤昭哥哥!!”夭夭直接点了点头。 “夭夭你答应我啦!!真好!”胤昭抱住夭夭,不让对方看见他控制不住的泪水,感谢上天让他再次有机会,能和夭夭在一起!! “你个臭小子在做什么?赶快放开夭夭,你个小登徒子……” 胤禛昨天苏培盛查了查,好吧!夭夭的确是马奇的闺女,得到这个消息心情本来就不好,再看见胤昭那个臭小子占夭夭便宜!!感觉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四哥,我要告诉皇阿玛,你说他是老登徒子,年轻的时候生了一串登徒子,老了也不消停,生了我这个小登徒子!!” 胤昭看着破防的四哥有些无语,为啥天天板着一张脸,是怕老了脸上褶子多吗? “你少无理取闹,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为什么占夭夭便宜?” 胤禛满头黑线,瞧瞧皇阿玛给他的老来子宠成什么样了? “四哥,我们还是孩子,你这个老男人不懂我们的天真,真是……唉!” 胤昭背着手,绕着四哥走了一圈,摇了摇头!! “你……”胤禛快速转着佛串,把胤昭扒拉一边去。 “夭夭,你还小,不知世间险恶,听阿……四哥的,一定要防着胤昭这个臭小子!!”胤禛蹲下身看着夭夭叮嘱道。 夭夭看‘前阿玛’眼里慈爱的目光,乖乖的点头,“夭夭听四哥的,四哥也注意身体!!”夭夭抱了抱胤禛的脖子,附赠一道生机之气。 “四哥给你带了礼物,一会儿让苏培盛给你送过去,缺什么,和四哥说,四哥给你准备!!” 胤禛嘴角忍不住上扬,富察马奇何德何能有夭夭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儿,真是让人不平!! “四哥,皇阿玛等你半天了,快去当牛做马去吧!!” 要不是看在‘胤禛’这个名字,和主动送夭夭礼物的份上,早就蹦起来打他了! “照顾好夭夭!!”胤禛好想抱走夭夭带回家去养,努力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想法,带着沉重的心情,开始自己的牛马生活!! “夭夭,四哥都是外人,我们才是一家人,好处拿着就行,话不用听!!” 这些老男人们总是在挑拨他和夭夭的关系,真是太过分啦! “好,都听胤昭哥哥的!!”夭夭点点头,自己还小能有什么坏心思,都是胤昭教的!! “夭夭真好!!”胤昭继续带着夭夭‘打劫’哥哥们的小金库!! 却不知马奇拿着破碗坐在康熙的脚边,也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皇上!! “富察马奇,你家被盗了?穷成这样,朕就不让夭夭回去受苦了!!至于你,朕也不忍心让你饿着,每天赏给你三个窝窝头垫肚子吧!!”康熙说的情真意切,理直气壮!! “皇上,奴才家没有被盗,这破碗是几代乞丐的‘传家宝’,看见它,奴才就想起嫡女被抢后,心中荒凉的感觉,您行行好,能把奴才的孩子还回来吗?” 富察马奇真佩服爱新觉罗家的厚脸皮,防御太强,让人无从下手,人家说欠钱的是大爷,没想到抢孩子是‘皇上’!! “富察马奇,你说什么?朕耳朵今天有点不太好用,有事儿你和他们说,朕去看看太医!!”康熙站起身就想走!! “皇上,您不要奴才了吗?您是嫌弃我年老色衰,忘了我们之间的情意吗?没想到您竟然如此绝情……” 富察马奇抱住康熙的腿就嚎,反正他也没说错,哪个人不喜欢长得好看的? 君臣情意也是情意,没毛病,想歪了是自己的事情,反正不怨他说话有问题!! 其他阿哥如遭雷劈,没想到皇阿玛和富察大人竟然是这种关系?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皇阿玛难道看上的是富察大人有趣的灵魂? 偷偷看着皇阿玛和富察大人眉来眼去,打情骂俏,众位阿哥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额娘输哪里了? 康熙听见富察马奇的话心都麻木了,后世的野史那么野,肯定会有人相信爱新觉罗玄烨和富察马奇有一腿。 并且在富察马奇年老色衰的时候,康熙皇帝抛弃了富察马奇。 富察马奇不顾男人的尊严再三挽留这份感情,谁知康熙这个渣男为了让马奇死心,竟然把马奇的老来女当做人质。 马奇无奈之下,只能含泪放弃了这段感情!!富察马奇这厮,好狠毒的心啊!!他康熙的名声,成就,都会被这段‘艳史’覆盖了!! 第173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16 感觉到这群臭小子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眼神,康熙心里快气死啦!!回头让他们再忙一些!! “九哥,没想到皇阿玛和富察大人感情那么深,以前我都没发现!!” “不过皇阿玛和富察大人的审美都很奇怪,两人在一起不会吐出来吗?难道这就是真感情?” 胤禟捂住老十的嘴巴,十弟的智商当年是随着胎盘一起扔了吧?没看见皇阿玛那带杀气的眼神吗? “梁九功,快把富察大人拉开,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富察马奇你的事儿,让老大他们帮帮忙,朕去找太医看耳朵去……” 梁九功觉得自己主子越来越能装了,能怎么办?自己的主子,还能给他扔河里? 只能哆哆嗦嗦上前去拉富察大人,希望富察大人不要打他,要打就打皇上吧!!抢孩子的是他!不想还的也是他!! “富察……大人,您还是放开吧!您要是耽误皇上看耳朵,到时候您可能好久看不到富察格格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且富察格格越受皇上喜欢,前程会更好,富察大人有点小家子气喽!! 富察马奇听见梁九功的话,只能放开皇上的腿,过几天让福晋来带夭夭回家,皇上应该会放人吧? 佟家佟国维和其福晋瘫痪,隆科多发配宁古塔,佟家现在是小赫舍里和她儿子做主!!其他佟家人犯错的和隆科多作伴,没犯错的勉强留下!! 时间就在富察福晋进宫接夭夭,附赠一个胤昭,康熙和胤禛想办法带夭夭回宫,附带跟屁虫胤昭的你来我往中飞逝!! 康熙不想让夭夭受选秀的苦楚,直接给夭夭和胤昭两人赐婚。 画舫拨开碧水时,惊起一群白鹭,夭夭趴在雕花栏杆上,看雪色鸟群掠过垂丝海棠,鬓边新簪的玉兰沾了几点花瓣。 身后传来环佩轻响,裹着龙涎香的披风便温柔地覆在她肩头。 “当心着凉。” 胤昭的声音带着笑意,修长手指却故意悬在她发间,迟迟不勾走那片落英。 夭夭仰头看他,正对上他眼底流转的星光,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胤昭哥哥又使坏!” 胤昭喉间溢出轻笑,指尖终于拂过她细腻的脸颊,将花瓣别在她耳后:“我哪里敢对你使坏?真是小没良心的。” 话音未落,夭夭狡黠地眨眨眼,忽然对着胤昭挠痒痒,谁能想到这个男人,怕痒到极致了。 胤昭反应极快,抓住夭夭的双手,戳了一下她的腰。“看你还敢打趣我!” 夭夭笑得直不起腰,却被胤昭拦腰抱起,跌入带着体温的怀抱。 胤昭用披风将她整个裹住,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夭夭胆子越发大了。” 他低头时,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真想现在就成婚。” 画舫行至湖心,胤昭展开食盒,里头是她最爱吃的玫瑰酥和牛乳糕。 夭夭咬了口糕点,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忽然瞥见岸边垂柳下有人放风筝。 她眼睛一亮,扯着胤昭的衣袖:“我也要!” “先吃完。” 胤昭捻起一块糕点,递到她唇边,“张嘴。” 夭夭赌气般咬住糕点另一头,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酥皮在齿间碎裂的瞬间,胤昭忽然轻轻咬了下她的唇,“就知道夭夭喜欢和我分享。” “哼!坏胤昭!”夭夭轻拍了对方的手臂,两人弃舟登岸。 胤昭握着竹骨风筝线,却故意放慢脚步,看夭夭提着月白裙在草地上奔跑。 风拂起她的长发,裙角翻飞间,宛如画中仙子。 风筝越飞越高,夭夭对他笑,梨涡深深。 他快步上前,从背后环住她,将她的手覆在自己手上:“教你放线。” 掌心相贴的温度透过薄纱,夭夭突然转身,仰头问他:“胤昭,你说风筝飞得再高,线断了怎么办?” 少年低头吻去她额角的薄汗,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线在我手里,你在我心里,除非我死,否则这线,断不了。” 胤昭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夭夭成婚,时间却像乌龟爬一样,让他感到无比的煎熬。 胤昭和夭夭的婚礼十分特殊,康熙要夭夭从乾清宫出嫁。 至于富察马奇的想法?不重要!! 乾清宫前的铜龟铜鹤吞吐着袅袅香烟,红绸从午门一直铺到胤昭的亲王府,将整个紫禁城染成一片流霞。 康熙和熙皇贵妃接受新人的三跪九叩大礼,两人目光慈爱地望着阶下璧人:“胤昭,以后可不能欺负夭夭。” “夭夭,受了委屈告诉皇阿玛,到时候皇阿玛做主休了胤昭!!”康熙无视胤昭哀怨的眼神,臭小子,让你天天气朕! “多谢皇阿玛皇额娘对夭夭的爱护!” 夭夭是被胤昭背上喜轿的,瞥见檐下皇子们簇拥的身影。 众位皇子不像是来参加弟弟婚礼的,更像是给夭夭送嫁! 昭亲王府,康熙打算直接封胤昭为太子,让胤昭和夭夭直接住在宫里,胤昭撒泼打滚,康熙才同意两人在外面住一段时间! “小心门槛。” 胤昭亲自掀开轿帘,玄色蟒袍上的金线盘龙几乎要随着他的动作活过来。 他伸手搀扶时,掌心的温度透过绣着缠枝莲的喜帕传来,“皇阿玛赐了‘和鸣’匾额,往后咱们的日子,比蜜还甜。” 合卺酒是用康熙私藏的三十年花雕所酿,琥珀色的酒液盛在嵌满红宝石的葫芦盏里。 萨满太太念完祝词,四阿哥胤禛和福晋的小儿子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举着糖葫芦起哄:“小叔叔快喂婶婶吃子孙饽饽!” (夭夭给四福晋的孕子丹哦!有一点点喜欢步步惊心的四福晋) 哄笑声中,胤昭用银筷夹起沾着红糖水的饺子,指尖擦过阿夭泛红的唇角:“生不生?” “生!”夭夭让脸泛起羞意,虽然也没啥可羞的,说个‘生’有什么可羞哒! 说‘生孩子’她都不害羞,不就是生孩子嘛!!两个子宫换着生!哼!! “哥哥们快吃饭去吧!谁的肚子饿的嗷嗷叫?”胤昭觉得哥哥们真没眼色,不就是多打劫点礼物嘛!! 第174章 步步惊心—若曦原灵魂不跑17 阿哥们故意拖长的吆喝:“春宵苦短 —— 弟弟你行不行?莫要丢人现眼!” “哥哥们还有心情打趣我,看样子是最近不忙,太闲了吧?” 胤昭准备明天就进宫和皇阿玛告状,这些哥哥们耽误他洞房花烛夜,让他儿子找不到家,延长了皇阿玛做牛马的生活! 胤昭看外面没人之后,转身就抱住夭夭,“夭夭,我们终于成婚了,真好!!” 夭夭捧着胤昭的脸,直接就亲下去,美色当前说那么多做什么? 胤昭愣了一下,立刻反客为主,感受到夭夭的手直接抚摸他腹肌纹路。 眼里闪过笑意,男人脸要帅,身材要好,有钱舍得给媳妇花,还不怕媳妇对自己着迷吗? 胤昭继续亲吻然后抱起夭夭站在梳妆台前!!“夭夭不要着急,等会儿为夫自会满足你!!” “那我不着急了,过会儿你也别着急!!”夭夭捏了捏胤昭的脸。 “是我说错了,是我急不可耐,想要欺负夭夭,不信你来摸摸?” 胤昭帮夭夭卸掉头上的装饰,然后慢慢脱下夭夭的婚服,眼睛都快冒绿光了!! 身上只剩下里衣的夭夭,用手挡在胸前,“胤昭哥哥,我还饿着呢!!” “当然要让你吃饱,夭夭才会有好体力……” 夭夭直接捂住胤昭的嘴,这话‘烧’得她耳根愈发滚烫,从脖颈蔓延至脸颊,整个人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娇艳欲滴。 胤昭直接抱着夭夭在他怀里吃东西,偶尔再从对方嘴里抢一点垫垫肚子!! 等夭夭吃饱喝足,胤昭这头饿狼抱起夭夭,轻轻放到打扫好的床榻上…… 然后……胤昭亲吻战场上的物品,一个也没放过! 夭夭无法抵挡对方的进攻,在对方的视线下,粉色逐渐蔓延自己的全身,只能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 胤昭欣赏眼前的美景,闻着夭夭动情的香味,…………!! “唔……夭夭……我爱你!”胤昭感觉夭夭适应之后,饿狼不再忍耐!! “胤昭……你…唔…慢点!!”夭夭忍不住想逃,腰身却被胤昭牢牢箍住,整个人都被他压在身下,动都动不了。 只能被对方一吃再吃,翻来覆去的吃,夭夭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挠在胤昭的后背上…… (接下来大家自行想象哈!今天卡审啦!真是难啊!) 翌日,夭夭迷迷瞪瞪睁开眼,感觉自己像被妖精吸了精血,动动手修复使用过度的身体,对着胤昭就蹬了一脚! “夭夭好无情,得到我之后就想弃之如履吗?我的腹肌,我的身体你不喜欢了吗?”胤昭摸着夭夭光滑的背脊!! “公子知道就好,男人嘛!尝个新鲜而已!!”夭夭说完就翻身把胤昭压在身下,看着胤昭可怜兮兮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爽! “没想到夭夭竟然如此无情,想来是不满意我的实力,那就在试试……”胤昭掐住夭夭的腰身,…………!! 等两人在醒来,就已经是下午了,还好康熙知道心疼夭夭和胤昭,让两人三天后在进宫!! 胤昭抱着毫无遮挡的夭夭,准备带她去洗漱,夭夭手挡在胸前,羞的闭上眼,“胤昭,你快放开我!!” “我们是夫妻,夭夭怎么如此小气,美景怎么还不舍得给我分享……” 胤昭忍不住亲了两口,打理完两人的身体,亲自给夭夭穿好里衣! 等两人穿好衣服,夭夭才让贴身丫鬟给她梳妆打扮!! 这天,城郊马场,夭夭骑着枣红马疾驰而过,月白色的裙摆飞扬如蝶。 胤昭驱策黑马紧跟其后,眼底满是宠溺:“慢些,当心摔着!” 话音未落,夭夭突然勒马转身,鬓边的银铃发饰叮当作响:“你若是追不上我,今晚可要自己睡!” 两人追逐间,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转角处,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停下,车帘掀开,露出一位身着鹅黄襦裙的少女,身后跟着几个仆妇。 “给昭亲王请安!我和昭亲王真有缘分,碰到昭亲王也来骑马。” 少女踩着金线绣鞋走下马车,目光隐晦的在夭夭身上上下打量,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你是哪家的粪土?认识爷是昭亲王,不知道给昭亲王妃请安,你眼睛是瞎了一只,看一半漏一半?” 胤昭眉头微蹙,不着痕迹地将夭夭护在身后。 来者正是现安郡王的亲外甥女,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叶赫那拉氏惊讶的看向昭亲王,没想到昭亲王竟然如此说一个姑娘家: “昭亲王您竟然不认识我?我是安郡王的亲外甥女,叶赫那拉氏。” “刚刚是我没认出来,穿着如此素净衣裳的竟是昭亲王妃,想必昭亲王妃不会和我计较吧?” “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本王妃和你计较,不过你长成这副模样,你的族人没有要求处死你吗?” “还有你这张不会说话的嘴,怎么不缝起来?少说话还能多活几年。” “虽然你活着也没啥用,但是哪家遇到邪祟,可以借用你以毒攻毒,也能赚点银子,来偿还你阿玛额娘的生育之恩!!” 夭夭张开手指挡在自己的眼前,对着胤昭说道:“胤昭哥哥,少看两眼,这模样看多了会忍不住自戳双目!!” “好,都听夭夭的!!”胤昭带着夭夭后退几步,离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远点儿!! 叶赫那拉凑近胤昭,身上浓郁的香粉味几乎要将人呛住,“胤昭哥哥你看王妃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 “够了!” 胤昭突然出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你这个臭虫,谁是你哥哥?缺哥哥回家让你阿玛额娘多给你生几个,实在不行,你去鸡窝里蹲着去,你可以一直‘咯咯咯’。” “还有爷与王妃夫妻情深,岂容你在此放肆?还侮辱你?你配吗?王妃只不过是实话实说。” “还给你留了面子,你刚出生的时候,你额娘怎么没把你当成黑炭扔了?” “在瞧瞧你这糖葫芦似的身材,两根细签子插个大倭瓜,长得如此奇形怪状,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没有镜子,自己吐点口水仔细看看……” 第175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18 胤昭皱皱眉头,好不容易带媳妇出来溜达,还碰到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你竟然如此说我?” 叶赫那拉氏放声大笑,“她不过是仗着几分姿色罢了!” “放肆!” 胤昭怒喝一声,“爷的王妃,也是你能说的?” 他将夭夭护得更紧,语气冰冷如霜,“来人,把这个丑东西扔远点儿” 胤昭和夭夭玩儿完回去,立刻就找岳父,四哥和皇阿玛告状!! 富察府 “岳父大人,您不知道,那个丑八怪竟然吓唬我和夭夭,我俩一直躲着都没用,那个不要脸的丑八怪追着我俩跑……” “都怪我没什么势力,不然肯定要好好查查叶赫那拉氏,让他们付出代价,我受点委屈没什么,我就是怕夭夭晚上做噩梦……” 富察马奇听见夭夭被丑八怪吓到了,来回踱步,“王爷快回去陪夭夭吧!这件事儿我来办!!” “那就麻烦岳父了,下次我带夭夭再来府上!!”胤昭连忙出了富察府,他还得找四哥告状呢!! 雍亲王府 “四哥,都怪弟弟没用,竟然被丑八怪调戏,害得夭夭伤心,弟弟心痛啊!!”胤昭搂住四哥的胳膊就开始嚎!! “你闭嘴,哪家丑八怪害得夭夭伤心?真是嫌命长了?你也是没用,下次你再让夭夭伤心,你就当光棍儿吧!!” 胤禛皱着眉头,嫌弃的往下扒拉胤昭的手,就这个德行,哪里配的上夭夭? “安郡王他亲外甥女叶赫那拉氏,多谢四哥帮忙,弟弟就知道四哥是真心对夭夭好,富察大人和皇阿玛也比不上……” 胤禛听着胤昭的话,嘴角忍不住上扬,兄长为父,他就是夭夭的四阿玛,富察马奇和皇阿玛那两个老糊涂拍马都比不上他胤禛!! “你早点回去陪夭夭,剩下的事儿交给四哥。”胤禛哄走弟弟,准备找人查查叶赫那拉氏!! 胤昭又颠颠儿的去乾清宫找康熙,“皇阿玛,您给儿子做主啊!!” “有个不要脸的丑八怪吓唬我,我和夭夭现在手脚无力,心神不宁,需要相互陪伴,最近儿子就没办法披折子啦!!” 康熙看着抱他腿嚎嚎叫的胤昭,只觉得青筋在跳舞!!请假就说请假,铺垫那么多做什么? 还有丑八怪吓唬他!!他胤昭得拿毒液喷的对方尸骨无存,父子多年,谁不知道谁? “梁九功,给昭亲王多端点水来,没看见昭亲王缺水的厉害,连眼泪都供应不上了?” 梁九功连忙应了声,匆匆去安排。 胤昭一听,立刻止住了嚎哭,尴尬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皇阿玛,儿子这不是着急嘛,那丑八怪着实可恶,竟还对夭夭恶语相向。” 康熙冷哼一声,“你少在朕这儿装可怜,你那点心思朕还不知道?行了,这事儿朕知道了,会让人去处理,你啊!这两天好好回去陪夭夭。” 胤昭一听有了准信,立刻眉开眼笑,“多谢皇阿玛,儿子这就回去。” 叶赫那拉氏大毛病没抓到,小毛病让富察马奇和雍亲王挑出来不少,最后以叶赫那拉氏一家常驻宁古塔为结局!! 这让对昭亲王虎视眈眈的贵女们立刻消停下来!! 入夏后的蝉鸣总带着几分慵懒,夭夭倚在美人榻上,捧着蜜渍梅子的手渐渐垂落,浅粉色的纱帐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胤昭批阅完奏折归来,见她蜷成小猫般的模样,忍不住轻笑,玄色蟒袍扫过青砖,脚步却放得极轻。 可当他伸手为她盖薄毯时,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腕,笑容骤然凝固? 这两天,夭夭贪睡的时辰变长了,和上辈子夭夭怀孕的症状很像? “传太医院院正,即刻!” 胤昭轻声吩咐贴身小太监后,握着夭夭的手,忍不住亲吻。 待白胡子太医捋着胡须,颤声说出 “王妃已有两月身孕” 时,胤昭拍了一下自己额头,都怪自己粗心。 懊恼过后,狂喜瞬间漫上眉梢,他小心翼翼地将夭夭拢入怀中,连呼吸都放得极缓,生怕惊醒这珍贵的小生命。 怀中的人儿嘤咛一声,无意识地往他心口蹭了蹭,胤昭眼眶发热,低头在她发顶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夭夭,咱们又要有孩子了……” 消息如春风般席卷紫禁城,乾清宫内,康熙朱笔悬在半空,忽地大笑出声:“好!梁九功你去朕私库,给夭夭多挑点珍品,还有珍贵的药材也别忘了!” 说罢又补上朱批,“朕盼夭夭和胤昭的孩子久矣” 的字迹力透纸背。 若曦恨不得把库房搬空,其他妃嫔也是纷纷拿出合适的礼品!! 富察马奇夫妇更是心急如焚,第二日早朝后便乘着马车赶来。 福晋握着女儿的手老泪纵横,绣着并蒂莲的帕子擦红了眼角:“我的儿,如今可金贵着,想吃什么尽管说!额娘连夜炖了阿胶燕窝,快尝尝!” 富察马奇则板着脸,腰间的玉牌随着动作轻晃,对着昭亲王道:“希望王爷能好好照顾夭夭,如果夭夭伤心,或者您变心,那富察家是要接回我家孩子的!” 胤昭不住点头应下所有叮嘱,连声道:“岳父放心,我定将夭夭捧在心尖上!” “皇阿玛,儿臣要告假!” 乾清宫蟠龙柱下,胤昭坐在台阶上,没事儿还干呕两声,“夭夭怀着身子,儿臣离不开她,半步都不行!” 康熙搁下笔,挑眉道:“你是想累死朕吗?就这还请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怀孕了?” “儿子虽然没有怀孕,但是有孕吐啊!皇阿玛没体验过吧?” 胤昭蹭到御案前,骄傲的望着皇阿玛。 “夭夭夜里总踹被子,儿臣想守着;想吃酸杏,儿臣想亲手摘;皇阿玛就准了吧!!您还年轻,正是努力的好年纪……” 康熙被他缠得没辙,拂袖笑骂:“去吧去吧!!莫要误了朝事!” 待胤昭欢天喜地退下,康熙望着儿子背影,嘴角仍挂着笑意,喃喃道:“当年朕盼着他们成婚,如今又盼着抱孙子……” 第176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19 在夭夭怀孕满三个月的时候,京城街道,胤昭带着夭夭坐在马车里。 胤昭见她眸光流转,嘴角笑意便怎么也藏不住:“要不要下去走走?” 话音刚落,夭夭连连点头,平时也没有想逛街溜达的想法,怀孕之后被禁止,逛街的想法却总在脑子里跑! 等胤昭下马车后,夭夭迫不及待地想向外窜,胤昭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手肘,生怕她因孕肚失了平衡。 “当心些。” 他低声叮嘱。 两人漫步在熙攘的街道,引来许多人的目光 —— 毕竟俊男美女更加引人注目。 “胤昭快看!” 夭夭突然指着街角,一双杏眼亮晶晶的。 那里有个小贩正用糖稀画着栩栩如生的蝴蝶,她拽着胤昭的衣袖,像个孩童般撒娇:“我要那个!” 胤昭笑着应下,亲自掏钱接过糖画,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唇边:“慢些吃,别烫着。”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衣着褴褛的女子披头散发地冲出来,手中举着半卷残破的纸张,嘴里念念有词:“女子不应困于后宅!人人皆应平等……” 她的目光落在夭夭隆起的小腹,突然大喊:“你可知生育之苦?你可知被人当作附属品的悲哀?” 夭夭本能地后退一步,却被胤昭稳稳护在身后。 “夭夭,有没有吓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儿,不知道这个女人经历了什么?竟然变成如此模样?”夭夭看着眼前的张晓,‘融入’不是现代人最基本的本能吗? 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有挑战世界规则的力量?失败之后又各种内耗自己,上辈子因‘所谓的爱情’内耗,这辈子又为什么? “我知道一点点,好像是八哥府里的,那个不想和八哥‘谈恋爱’准备分手的侍妾!!这种奇葩,没被处死,都是八哥仁慈!!” 人贵在自尊自爱,胤昭不理解,这人不愿意做侍妾,早干嘛去了?想要银货两讫,事后没关系,可以找小倌啊!! 睡完阿哥之后,还想自己说啥是啥?自己啥地位心里没点数吗? “大胆!” 随行侍卫立刻上前阻拦,可不能让这个疯婆子吓到主子们!! “多可悲,没有自由……我凭什么要困在后宅?……只能等那个朝三暮四的男人?” “我是谁?我是张晓,我会读书……还会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我怎么……来到这里??我不后悔……八阿哥下场太惨了……我要赶快逃……” “他们都应该喜欢我的!!……我想选谁都可以……哈哈哈哈……” “我和你说……我知道一点点……历史……” 张晓捶打自己的头,为什么想不起来了?下一任皇上是谁? 人群中突然闯进来两个身强体壮的嬷嬷,熟练的绑起来,嘴里塞上手绢,抬上马车回廉亲王府!! “000,张晓是不是重生了?”夭夭觉得即使八阿哥不放张晓离开,她顶多会自杀,自虐,或者和八阿哥来个虐恋情深,不至于疯了!! “是的主人,张晓的确是重生了,这辈子没人护着,没有人抢着爱她,做为一个汉人侍妾,地位低下,自己受不了这个落差,才把自己逼疯了……” 胤昭轻轻捏了捏夭夭的脸颊:“莫让不相干的人扰了兴致,我们和孩子定会岁岁平安,日日欢喜。” 夭夭被逗得噗嗤一笑,方才的惊愕瞬间烟消云散,挽住他的手臂晃了晃:“那你可要带我去吃最好吃的八珍糕!” 两人沿着青石巷徐行,胤昭特意命侍卫远远跟着。 晌午时分,胤昭带她来到老字号的醉仙楼。 跑堂伙计见是贵公子,忙不迭将一行人迎进楼临窗的雅间。 夭夭趴在雕花栏杆上,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指着街角卖梨膏糖的小贩:“我想吃那个!” 胤昭二话不说,撩起衣摆便下楼,片刻后捧着油纸包气喘吁吁地回来,额角还沁着薄汗:“快尝尝,热乎着呢。” 用过午膳,两人乘上画舫游湖,夭夭倚在胤昭怀中,看他亲手剥了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喂进自己嘴里,湖水倒映着他温柔的眉眼。 胤昭唱起江南小调,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 夭夭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胤昭立刻将披风铺在软榻上:“睡会儿吧,到岸了叫你。” 夕阳西下时,夭夭被胤昭轻轻唤醒,她揉着惺忪睡眼,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件貂裘。 “你冷不冷?” 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手臂。 胤昭笑着将她裹进怀里:“有夭夭在,我心里暖着呢。” 等夭夭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太医举着脉枕的手都在发抖:“双…… 双胎!王妃怀的是双胎!” 屋内瞬间寂静,胤昭颤抖着将脸埋进夭夭发间,滚烫的泪浸湿了她的衣襟:“夭夭,辛苦你了……” 不管他如何陪伴夭夭,买多少好吃的,好玩的,金银古玩,都代替不了夭夭怀孕时的危险。 如果他和夭夭再有下辈子,他想亲自给夭夭生孩子,不想让夭夭在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伤害!!! 夭夭摸着他泛红的眼眶,嗔怪道:“堂堂昭亲王,也不怕孩子们笑话。” 话虽如此,眼角也泛起泪花,两人十指相扣,静静感受着腹中两个小生命的悸动。 康熙等人知道夭夭怀的双胎后,龙颜大悦,当即下旨赏赐无数珍奇异宝,还命太医院选派最得力的太医日夜守护在昭王府。 各宫的妃嫔们也纷纷派人送来贺礼,一时间,昭亲王府热闹非凡。 此后的日子里,昭亲王府处处洋溢着暖意。 胤昭推掉所有应酬,每日天不亮就守在小厨房,变着法子给夭夭做酸梅汤,溅了满身的汤汁也浑然不觉; 晨起为她梳头,晚间揉着她浮肿的脚踝。 当他学着嬷嬷的样子,歪歪扭扭地缝制虎头鞋时,夭夭打趣:“没想到胤昭哥哥如此心灵手巧,如今成了绣娘。” 胤昭却将头埋进她隆起的小腹,轻声道:“只要你和孩子安好,做什么都值得。”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二人身上,映得那两双交叠的手,愈发温柔缱绻。 第177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20 昭亲王府 产房外,康熙皇帝负手踱步,富察马奇攥着腰间的玉佩,指节发白。 富察福晋则在一旁不住擦拭眼泪,口中喃喃:“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皇后若曦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目光紧盯着紧闭的房门。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刺破寂静,(夭夭:听说有的人类孕妇就是要应景喊几声) 胤昭猛地扑向房门,却被贴身太监死死拦住:“主子,产房污秽,不可入内!” 他红着眼眶嘶吼:“让开!我要守着夭夭!” 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恐惧与心疼。 康熙抬手制止小太监,嗓音也带着几分沙哑:“混小子,别添乱……” 话未说完,屋内又传来夭夭虚弱的喘息声,胤昭转身一拳砸在廊柱上,木屑纷飞。 富察马奇见状,颤抖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夭夭定能平安……”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清亮的啼哭划破长空,紧接着又一声啼哭响起。 两个稳婆抱着孩子,道:“恭喜皇上皇后娘娘!贺喜昭亲王!王妃诞下龙凤胎!” 康熙一把夺过襁褓中的小阿哥,脸上笑出层层褶皱:“好!好!朕的皇孙弘翊,皇孙女弘姝!” 马奇也急忙伸手去抱小格格,嘴里念叨:“像我家夭夭,眉眼真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松手。 胤昭却在听到 “母子平安” 的瞬间,扯开衣襟,甩掉外袍,全然不顾皇室礼仪,大步冲进产房。 屋内,夭夭虚弱地靠在床头,鬓发散乱,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强撑着露出笑容:“胤昭哥哥,不要怕……” 胤昭扑到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手背上:“辛苦你了,夭夭……” 他俯身轻轻吻去她额间的汗珠,声音哽咽,“往后再不要这般遭罪……” 夭夭疲惫地摇头,将脸贴在他掌心:“看到我们的孩子,一切都值得……” 屋外,康熙与马奇的争论声仍在继续,夕阳的余晖洒在王府的飞檐上,将这满室的喜悦,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五年后!! “皇阿玛,您喜欢孩子就自己在生一个呗!天天让弘翊弘姝进宫陪你,您也好意思!都多大的人了,还要自己陪?” 胤昭撇撇嘴,让他累死累活批奏折,皇阿玛这个老头带两个孩子玩儿,真是不要脸!! 胤禛和胤祥:你的奏折我们奏折就是不一样,我们奏折筑高墙,你的奏折就二两…… “臭小子,朕看你就是皮痒了!!”康熙举起戒尺就要揍胤昭,都是太子了,还一天天没个正形!! “我就是皮痒啦!皇阿玛你来打啊!!”胤昭放下奏折就跑出乾清宫。 “胤禛胤祥,两个孩子还有奏折就交给你们了,今天朕要好好收拾胤昭那个臭小子!!”康熙说完拿着戒尺就追出去!! 胤禛和胤祥面面相觑,叹了口气,父子俩都拿别人当傻子呢,还有胤昭哪里像是金龙降世?弘翊更像是金龙,胤昭就是借用金龙壳的!!! 康熙在乾清宫拐角处才找到胤昭,“臭小子,做戏而已,跑的那么快做什么?” “这不是怕被四哥十三哥抓回去吗?皇阿玛您还好吧?”胤昭才不会说,他跑了一半,才想起来皇阿玛这个老电灯泡!! 他和夭夭想约会,带个老头像什么样子,可是某人偏偏没眼色,他非得跟着去,哼!! “朕能有什么事,就是你这小子,也该收敛收敛性子了。” 康熙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如今身为太子,日后可是要继承大统的,总这般没个正经可不行。” 胤昭挠挠头嘿嘿笑道:“皇阿玛,我这不是偶尔才放松些嘛!!在朝堂上,儿子可一直都规规矩矩的。” 一月后,梧桐叶簌簌落在乾清宫朱红台阶上,胤昭攥着明黄圣旨的手微微发颤。 “皇阿玛这是……” 他盯着圣旨上 “着太子胤昭即皇帝位,年号承熙” 的字迹,喉结滚动两下。 转身便要往养心殿冲,却被梁九功拦住:“皇上,太上皇带着太上皇后娘娘、富察大人夫妇,一早便微服离宫了!” “什么?!” 胤昭猛地停步,两日前他还陪皇阿玛在御花园逗弄龙凤胎,怎么突然…… 他牙齿痒的想咬圣旨。 皇阿玛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不直接等弘翊做皇上,他和夭夭可以一起陪他们微服私访,多好!!! 胤昭找到夭夭,反手将她搂进怀里,声音闷在她发间:“我只想与你、与孩子们自在度日,何苦……” 胤昭心不甘情不愿登上皇位,封夭夭为昭元皇后,弘翊封为太子,弘姝为固伦公主!! 胤昭在皇位呆了十年,期间皇兄们累病好几轮,让大清发展的更加繁荣昌盛!! 弘翊毫无预兆的被皇阿玛甩在皇位上,等他准备找皇额娘诉苦的时候,才发现皇阿玛那个拐跑了他皇额娘!!! 去畅春园找皇爷爷诉苦,还被洗脑了两个时辰,算了!!谁让皇爷爷最喜欢他的老来子呢!!比不起! 若曦无奈的看着康熙欺负孙子,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这辈子再也没有遗憾,自己不是那个挑三拣四,大逆不道,水性杨花的若曦!! 她没有牵连家族,让家族女孩子们名声受损,还因她地位够高,让家族女孩子活的更加有底气!! 至于那个张晓疯疯癫癫十几年,前两年已经去世,尸骨被她安排人给挖了出来,不是喜欢火化吗?她乐于助人!!! 垂花门外的老海棠又开了,粉白花瓣簌簌落在明黄锦被上。 胤昭枯瘦的手指费力地抬起,想要触碰夭夭斑白的鬓角,却在半空无力坠落。 近百载岁月,曾经英俊的胤昭如今连睁眼都要耗尽全身力气,唯有望着榻前之人的目光,依旧如初见时那般温柔。 “夭夭,别守着了……” 他气若游丝,喉间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磨过砂纸。 夭夭却将脸颊贴上他冰凉的手背,眼泪无声地砸在绣着并蒂莲的枕套上:“我想陪你……” 第178章 步步惊心—原若曦灵魂不跑完 记忆如潮水漫过时光的堤岸,他们曾在御花园偷摘青涩的杏子,在江南画舫上共赏明月。 在产房外焦急踱步,在龙椅前并肩受万民朝拜。如今那些鲜活的画面,都化作烛火中摇曳的残影。 “别哭……我不喜欢你难过……” 胤昭忽然轻笑,牵动了肺腑,剧烈咳嗽起来。 夭夭慌忙起身,用帕子接住他咳出的血沫,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不哭……” 他喃喃道,“遇到你两辈子,真好,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你永远幸福……” 夭夭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颤抖着说:“好,听你的。” “夭夭最听话……” 胤昭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难过……” 夭夭哽咽着,“好,都听你的!!” 当最后一缕晨光爬上窗棂,胤昭的手缓缓垂下。 夭夭躺倒胤昭身边,牵住他早已冰凉的手闭上眼,“傻瓜,愿你后世无忧,晨起有粥可温,暮时有灯可归。” “000,我们走吧!!”送走养自己,宠自己的,安顿好自己生的,夭夭这一生也算是问心无愧!! “噔噔噔……欢迎主人归来!!”000看主人心情有点低落,只能努力用欢快的语气缓解气氛。 “主人这次任务完成得相当出色,主人你真棒!!” 夭夭抽出情感,放到自己的意识海里,心情瞬间感觉好了许多。 捏捏000的身体,“我一直都很棒,你碰上我这样一个主人,都是你的福气!!” “对对对,主人说的对!!有您是000的福气!!”000来回晃荡自己的身子,表达自己对主人的认可。 夭夭吃着灵果,看000在那儿耍宝!! “主银~,这次您的任务完成度s级,积分1000分,您的总额是6500积分。” 000圆滚滚的身体左摇右摆,别的系统说主人坏怎么啦?那都是嫉妒!! 夭夭闭上眼睛嗯了一声,就开始炼化自己的功德,增加自己的实力,争取活的肆无忌惮!! 等夭夭再次醒来,和000排排坐等了好久也没见人来。 “000没人来许愿啦!是不是大家都开始无欲无求,人生已经随波逐流?” “不可能,每个人都有欲望和私心,只不过有人只在心里想一想,有些人会付出行动!!” 000觉得是主人过于‘缺德’,把那些人吓住了,不过它不敢说…… 在夭夭再次打瞌睡的时候,终于来了一个趾高气昂的落魄女人,“就是你能实现本天后的愿望?” “应该,可能,大概,也许是可以的吧?” 夭夭翘着二郎腿不屑的看着眼前的‘仙人’,高傲个毛线啊!!给本妖看两个大鼻孔是什么毛病? “你这是是什么态度?看见本天后还不恭敬点?在本天后没有落魄的时候,你想见本天后一面都是在做梦!!!” 荼姚越想越气,难道她被废天后之位的消息已经传到这里来了?这些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真是放肆!! “拜托!!看见你我能延年益寿?咋啦你是仙丹变得吗?还是看见你能子孙满堂?怎么你还藏了作案工具?” “啥好处都没有,我想见你干嘛?想让你糟蹋我吗?别逗了好吗?我不想听你说冷笑话!!” “有愿望你就赶紧许愿,没愿望就说再见……呸!!再也不见!!” 夭夭坐到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荼姚,她不想看别人的大鼻孔,多吓人!! “你……哼!本天后不和你这个小人物计较!!本天后的愿望就是成为天帝的独宠!!!”荼姚想起太微移情别恋花神梓芬。 荼姚对此极为不甘,弄死花神梓芬后,荼姚依然醋意难消,后来又弄出来私生子润玉。 荼姚回忆起曾经与太微的甜蜜过往,对比后来的冷漠,她无法接受自己从备受宠爱的天后变成被忽视的存在。 后来太微毫不留情地剥夺了她天后之位,还想要废去她的仙籍,这让荼姚的不甘达到了顶峰。 她要太微爱她,宠她,他们之间不再有梓芬,还有生下润玉的簌离,只要没有他们,天帝之位只会是她儿子旭凤的!! 荼姚虽然不相信眼前的小女孩儿,但是不耽误她在脑海里臆想!! “天地的独宠?”夭夭勾起嘴角,眼里的‘坏’字都快挤出眼眶了,这不甘心的样子就是被渣男坑了,一个坑准备重复跳,这个坑是有多吸引人? “是,本天后就这一个愿望,希望你能有点用,而不是白白浪费本天后的时间!!”荼姚说完昂首挺胸就走!!! “主人,已经为您提供下个世界资料,请您查看!!”000呼了一口气。 没想到还有冤大头上门许愿,它都怕这个部门被主人干倒闭!!还在想什么部门比较适合主人呢? 夭夭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很片面,这不就是你爱我,我爱她,她爱他,感觉像串蜈蚣一样。 不过古话不都说神马‘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吗?为啥还要和仇人家的孩子纠纠缠缠? 是想和仇人生个孩子,以解冤冤相报何时了这道难题吗?毕竟孩子不能没事儿就捅自己一刀,报仇吧? 夭夭挠挠脑袋,怎么办?自己和他们的脑袋不一样??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先找找系统里有没有好用的道具,毕竟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000,避世珠和养魂戒这两样东西有没有坑?”对于保命的东西,夭夭向来谨慎。 “主人,避世珠能隔绝外界伤害,可隐匿身形和气息,在主世界都是顶级神器,需要2000积分。” “养魂戒能滋养灵魂,增强神识,也是主世界产物,2000积分,这两个都没坑…呸…副作用。”000解释道。 夭夭点点头,“那就兑换这两样东西!!”为爱要死要活的人,大多数都比较癫!! “好哒!主人,您原积分6500,扣除4000,剩余2500积分!!”000骄傲的抬起身子,没有手指它都能算数,真是厉害!! 第179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1 等夭夭到了这方小世界,就成了女主锦觅的同胞,夭夭努力缩小自己的身形,是一点也不想挨着她,万一被传染恋爱脑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花神娘亲崩溃的哭声,“你放开我……天帝你个疯子,你对得起天后吗?” “我已经不爱你了,洛霖救我!!” “你怎么能忘记我?现在我已经成了天帝,我会封你为妃,梓芬,你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吗?” 夭夭恨不得现在自己早产出生,麻蛋的!!这个天帝什么毛病,那么小的针对别人戳什么戳? 为了今日的辱母之仇,哪天把他的破针剪下来喂狗,不知道狗能不能成仙? 夭夭画个结界隔绝自己,至于旁边那个?算了,也给隔绝一下吧!! 听着娘亲昏迷的时候还在喊父亲的名字‘洛霖’,夭夭想说:我地娘唉!! 省省力气吧!!他这个没用的男人,连媳妇都保护不好,叫他纯属浪费口水!! 夭夭抓紧时间在娘亲肚子里修炼,在醒来就感觉到娘亲受琉璃净火的伤害。 夭夭急得都快冒烟,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娘亲依然跳下诛仙台!! 夭夭只能保护好自己和隔壁恋爱脑锦觅,等她有能力了在和荼姚算账,犯错的是自己男人,欺负别人算什么本事?? 夭夭和锦觅在娘亲即将香消玉殒的时候,被紧急降生,不过夭夭握着避世珠,把自己这个 “多余” 的孩子藏得严严实实!! 夭夭正蜷在旁边那株百年琼花的花蕊里,努力睁着眼睛,听娘亲对着长芳主细细叮嘱。 “传我令,自今日起,我儿身世随我而去,若有泄露者,元神俱灭” “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孩子就见锦觅。” 这世界也是奇怪了,怀孕的神仙多了一丝生机,娘亲怀胎竟一直没天帝天后被发现! 而且水神那个没用的爹,也感受不到血脉的牵引? 夭夭此刻见娘亲小心翼翼托着那颗晶莹剔透的陨丹,送进锦觅的嘴里,夭夭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适才凝神捻算,这孩子万年之内,恐遭一情劫,虽已服下陨丹,终究不能放心,传我令,自今日起,限锦觅居于水镜之中,万年之内,不得踏出我花界半步……” “无情则刚强,无爱则洒脱,这是我能给她最好的祝福!” 夭夭打了个哈欠,哎呦!我地娘唉!可别白费力气啦!! 她理解娘亲为情付出的代价太大,便想着让锦觅一辈子做个没心没肺的小散仙。 可道法讲究的是阴阳相济、顺其自然,哪个神能改变因果? ‘还无情则刚强,无爱则洒脱,恋爱脑的世界:爱情使人疯癫,你不癫我癫,两人捅漏半边天!!’ 夭夭咂咂嘴,心里把娘亲腹诽了八百遍:这么好的陨丹,真是浪费了,对恋爱脑来说也没啥用啊!!! 梓芬的声音轻得像雾,“但愿锦觅,能真的无忧无虑。” 等大家都觉得花神陨落的时候,夭夭把娘亲的灵魂放在养魂戒里!! 用自己仅剩的法力进入妖界,夭夭扒拉着爪子刨出个土坑,动作熟练得像只常年打洞的土拨鼠……呸!是兔子!! 没办法,自己还是个婴儿,只能短暂的捡起自己的老本行,挖坑埋自己先吸收点养分。 她拍了拍坑壁,确认土性温润、灵气虽淡却绵长,才满意地幻化成不起眼的植物戳进去。 头顶的月光被茂密的妖植遮得只剩几缕碎银,落在她的叶子上像撒了把碎星子。 “凑合猫着吧!没力气找奶爸奶妈,先自力更生吧!!” 夭夭嘀咕着,抬手结了个隐匿诀,指尖拂过之处,四周的藤蔓自动攀缠过来。 将坑口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了道细缝透气,她今生本体和草木相契,这点小场面还难不倒她。 修仙世界岁月跑的快,直到一丝极淡的日光穿透土层缝隙,夭夭才慢悠悠地舒展了蜷了千年的身子。 她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带着满口泥土腥气 —— 呸呸呸,这妖界的土灵气确实醇厚。 只是…… 感受到自己生长的速度,夭夭无奈的叹口气,怪不得人类说生命在于运动,埋在土里千年,醒来仍是颗‘苗’!!伤不起啊!! 罢了罢了,谁让她今生本体是植物,化形本就比旁的生灵慢些! 夭夭无聊的戳戳旁边树叶,就听见附近传来 “咔哧咔哧” 的声响。 夭夭用神识‘看见’,那是只通体黑白的大家伙,正抱着根翠绿的竹节啃得香,圆滚滚的身子像座小山,偏偏动作憨态可掬。 夭夭眼睛一亮,这不是人间国宝大熊猫吗? 心念一动,周身灵光微闪,原本绿油油的植物瞬间变成了只巴掌大的熊猫幼崽。 黑白相间的绒毛软乎乎的,尾巴短得像个小毛球,尤其那双眼睛,被黑色绒毛圈着,瞧着又懵懂又无辜。 “嗯,不错不错。” 夭夭晃了晃脑袋,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新模样。 她试着抬起一只毛茸茸的爪子,肉垫粉嫩嫩的,可爱得能让人把心都化了。 让国宝当饲主,那她就是国宝的手心宝!! 夭夭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迈出一只脚脚 —— 然后,整个熊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哎哟!” 她像个滚圆的黑白汤圆,顺着小土坡咕噜噜滚了下去,中途还撞到了块石头,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 等终于停下来时,小肚皮朝上,四脚朝天,嘴里还叼着根沾了泥的草。 不远处的大熊猫熊大闻声转过头,看同类小朋友这副狼狈模样,疑惑地歪了歪头,家族里没听说丢熊猫崽崽啊!! 熊大慢吞吞地挪过来,用爪子轻轻扒拉了她一下。 夭夭吐掉嘴里的草,晕乎乎地晃了晃脑袋。 ‘对不起!!兔子祖宗们!!是我给兔子们丢脸啦!’ 夭夭奶声奶气的对着大熊猫嗷了几声,“可怜可怜我吧!!养养我!!” 熊大嗷嗷几声回道,“你是不是被家里熊当成老鼠扔了??等本将军带你回家族里,就能找到你的熊爸熊妈!!” 夭夭只能睁着懵懂又无辜的眼神看着熊大,你说啥?我没有听懂哦!! 第180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2 “饿……饿饿……”千年饿的夭夭嘴里都是土腥味,能吞好几头牛!! 熊大挠了挠头,提溜起夭夭走到自己刚刚吃笋的地方,大方的分给夭夭一根竹子!! 夭夭瘪瘪嘴就开始嚎,“坏熊,欺负崽崽……好饿!!” 熊大挠挠头,他还是个光棍熊,不会照顾崽崽,想了想又撅屁股挖了根竹笋,顺便把老皮剥下去,递给小崽崽! 夭夭直接啃了一口,一般般!!凑合用!!夭夭伸出自己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抱起竹笋就开始啃!! 熊大啃着竹子,看小团子努力啃笋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 他在夭夭旁边坐下,温柔地说:“慢慢吃,不够还有。” 夭夭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回了句:“嗯嗯。” 啃完最后一口竹笋,夭夭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嗝,熊猫形态的绒毛被汁液浸得亮晶晶。 “小家伙,我带你回都城。”熊大变身成为人形,抱着懒洋洋的夭夭就走。 夭夭眨了眨眼,心里咯噔一下——感情这不是普通熊猫妖,是个有身份的? 她赶紧耷拉着耳朵装乖,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对方的手,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都城好啊!!到时候可以给自己挑几个后爹,等娘亲养好魂魄,到时候让娘亲选!!水神给她找了后娘,娘亲肯定要有后爹!主打一个公平。’ 于是这一路,夭夭就被这位熊猫大将军用宽厚的手托着,晃晃悠悠往妖界都城去。 沿途妖兵见到大将军,无不恭敬行礼,目光扫过他掌心里那只小得过分的熊猫崽时,都透着点惊奇。 夭夭缩在绒毛里装睡,耳朵却支棱着,把“熊将军捡了只幼崽”的议论听了个全。 都城远比想象中繁华,黑石筑成的城墙高耸入云,城门上盘着吐信的蛇妖石雕,街道两旁叫卖声此起彼伏。 卖的却是些带着妖气的玩意儿——比如淬了毒的花蜜,能化形的兽骨饰品。 夭夭看得眼睛都直了,爪子忍不住想去够旁边摊位上的发光浆果,被熊大用指腹轻轻按了回去。 “都城规矩多,别乱动乱看。” 夭夭刚要奋力抵抗,就感觉有一股凌厉的妖气,夭夭下意识往熊猫将军怀里缩了缩。 抬眼望去,只见酒楼上有个红衣男子,墨发高束,他的双眸狭长而明亮,眼尾微微上挑。 恰似狐狸狡黠的目光,幽绿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诱惑,流转间便能勾住人的魂魄。 鼻梁高挺笔直,犹如精心雕琢的美玉,线条优美而刚硬。 嘴唇色泽嫣红,似花瓣般娇艳欲滴,微微上扬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带着与生俱来的威压,指尖把玩着一枚骨戒,正是妖王墨渊。 “熊大,你这是捡了个什么宝贝?”妖王的声音带着笑意。 饶有兴趣的看向熊猫将军掌中的夭夭,“妖界何时多了这么个幼崽,还是只熊猫?难道是你被别的妖糟蹋……?” 墨渊看见夭夭八卦的目光,立刻打住接下的话!! 熊大憨憨的挠挠头:“回禀王上,在幽幻森林发现的,看她孤身一人,便带回来,看看是不是家族里的熊把她当成老鼠扔了?” 夭夭有些可惜没听见什么劲爆的八卦,像什么‘妖王的男宠是将军’,‘狐狸追熊猫跑,将军和王去泡澡’。 夭夭越想嘴角越上扬,她赶紧往熊大掌心深处钻了钻,用毛茸茸的屁股对着妖王。 发出几声委屈的“嘤嘤”声,把熊猫幼崽的憨态学了个十足。(我是乖宝宝,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妖王盯着那团黑白绒球看了半晌,忽然低笑一声:“倒是个机灵的小家伙,熊大,你既捡了她,便好生照看,妖都规矩重,别让她闯了祸。” “属下明白。”熊大沉声应道。 夭夭听见两人对她的安排,还是鼓起勇气,准备给自己认个厉害的爹。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虽不知自己的实力在这方世界算不算厉害,先给自己安排个好身份才是上上策。 夭夭用尽全力从熊大的手掌心轱辘下来,摇摇晃晃的走向妖王。 “爹爹!!嗷!!爹爹,夭夭终于找到你了嗷!”夭夭对着妖王嗷嗷叫,抱住妖王的大腿,蹭蹭往上爬!! 妖王傻眼,自己一个几万年的老光棍风评被害,提溜起夭夭来个大眼瞪小眼!! 熊大已经石化,没想到王竟然是这样一个妖?糟蹋了别的女妖不说,连崽崽都不要? “小崽儿!!你不要污蔑本妖王,本王堂堂九尾狐怎么会有熊猫崽崽??你找错爹啦!!” “看见没有?他有可能就是你爹,不是你爹他干嘛捡你!!” 墨渊舔舔犬牙,要不是看在她可爱的份上,真想吞了她!! 夭夭两只小爪子紧紧抱住墨渊的胳膊,眼泪汪汪地说:“爹爹,你看!” 周身灵光一闪,竟化作了只毛色火红,三条尾巴掌大的小狐狸,尾巴蓬松得像团燃烧的火焰。 还好白捡的爹爹是狐狸精,要是蛤蟆精,那就只能说拜拜喽!! “爹爹!!”夭夭一边喊,一边往妖王身上蹭,毛茸茸的脑袋在妖王手臂上蹭来蹭去。 墨渊拽拽夭夭的尾巴,用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小脸蛋,真的是狐狸。 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种子自己出去流浪,不小心在外安了家?然后又结了果?? 还是妖界出了新品种的妖怪?? 周围的妖兵们都惊呆了,纷纷交头接耳。 熊大也瞪大了眼睛,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妖王。 夭夭发出呜呜的哭声:“爹爹,你要……是不想…呜呜...要夭夭,夭夭就只能…呜呜…去流浪啦!!不过夭夭…呜呜…也不会怪爹爹的!肯定是…呜呜…夭夭不够可爱!” 妖王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怀里的小团子,心中竟生出一丝怜惜。 “罢了罢了,你这小崽子,本王就暂且收留你,要是你敢捣乱,本王可不会轻饶你。” 夭夭眼睛一亮,立刻破涕为笑,在妖王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爹爹最好啦!” 第181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3 妖王嫌弃地擦了擦脸,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墨渊把夭夭放在衣袖里,赶紧飞回王宫,夭夭准备看看妖界的景色,刚要探出头,就被妖王给按了回去。 夭夭翻了两个跟头才稳住自己的身形,夭夭眼珠子一转,用一根尾巴给墨渊挠个痒痒!! “噗嗤——” 妖王显然没防备,笑声没忍住喷了出来,周身妖气顿时乱了半分,带着夭夭就直直往下坠! “啪叽!” 一声闷响,妖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王宫大殿前的白玉广场上,红衣沾了灰,发髻都散了几缕。 而夭夭早借着下坠的力道,灵巧地蹦到一旁,蹲在地上歪着头看他,三条尾巴还在幸灾乐祸地晃悠。 周围的妖精侍卫们刚闻声赶来,就撞见自家威严凛凛的王上以如此狼狈的姿势趴在地上。 一个个吓得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连大气都不敢喘。 墨渊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盯着那只还在“嘿嘿”傻笑的三尾狐狸,气不打一处来,几步冲过去,像提小鸡似的把夭夭拎了起来。 “你这小混蛋!”妖王的吼声震得广场周围的树叶哗哗往下掉,“谁教你挠本王痒痒的?你是不是欠揍了??” 夭夭被他拎在半空,晃悠着爪子,瘪瘪嘴伸爪去够他的头发:“爹爹不气嘛,是夭夭没站稳,都是我的错,如果打了我您要是能消气,那您就打吧!” 夭夭撅起小屁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的模样。 “你还挺委屈?”墨渊气笑了,捏着她后颈的力道却松了些。 “爹爹,夭夭错了嗷!!” “下不为例,不然爹爹……呸……本王就打你屁股!!”墨渊把夭夭放在手心里,轻轻戳了一下!! 侍卫们缩在一旁,看着自家王上对着只小狐狸又气又笑。 心里直犯嘀咕:王有崽崽了?妖界有小公主了??哪个霸王妖睡了王? 墨渊无视侍卫们八卦的眼神,捧着夭夭大步走进了寝宫。 妖王的寝殿远比想象中雅致,黑石地面上刻画着古怪的阵法,墙上挂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角落里还摆着盆开得正盛的幽冥花。 夭夭从爹爹手里跳下来,立刻昂首挺胸,迈着三瓣小爪子,开始巡视——尾巴翘得老高,活像个刚接管领地的小霸王。 她先嗅了嗅那盆幽冥花,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又用爪子扒拉了两下长剑的剑穗。 觉得不如自己的尾巴好看;最后目光落在那张宽大的床上,眼睛瞬间亮了。 “嗖”地一下蹿上去,夭夭躺在了床中央最软和的位置,顺势翘起后腿。 三条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活脱脱一副“本狐在此,尔等退下”的架势。 “爹爹,我饿了。”她拖长了调子喊,声音软乎乎的,偏要配上那副嚣张的姿态。 妖王看着床上那团火红的毛球,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活了几万年,杀伐决断,威震妖界,还是头一回被这么个小不点拿捏得死死的。 但看着她那双亮晶晶、满是期待的眼睛,到了嘴边的呵斥又咽了回去。 “等着。”他转身从殿角的玉柜里取出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摆满了各色灵果——红的像玛瑙,紫的像水晶,个个都泛着浓郁的灵气。 夭夭立刻凑过来,叼起一颗拳头大的朱果,三两口就啃得只剩核。 她又抓过一颗紫莹莹的葡萄(比普通葡萄大好几圈),囫囵吞下,才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抬头看向妖王:“爹爹,我想吃肉肉。” 妖王正给自己倒了杯酒,闻言差点把杯子捏碎:“你怎么那么多事?” 夭夭立刻耷拉下耳朵,尾巴也蔫了,用湿漉漉的眼神瞅着他,那模样活像被欺负了的小可怜。 妖王被她这眼神看得没辙,叹了口气,屈指在半空一点。 只见殿门无风自开,一只小妖捧着个托盘快步走进来,托盘上摆着只油光锃亮的烤鸡,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拿去,堵住你的嘴。”妖王把烤鸡和夭夭往餐桌一放。 夭夭眼睛瞬间亮了,哪还有半分可怜相?她立刻扑过去,爪子按住烤鸡,咔嚓咔嚓啃了起来。 油星子溅得身上到处都是,啃到兴起,还不忘冲妖王晃了晃爪子:“爹爹,这个好吃!比灵果香!” 墨渊靠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没规矩的样子,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忽然觉得这寝殿里,似乎比往常热闹了些。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伸手,轻轻拂去她鼻尖上沾着的鸡油。 夭夭“唔”了一声,头也不抬,心里却盘算着:看来自己眼光不错,找的“爹爹”还挺称职。 “爹爹真好,等您把我养大,我就去攒天材地宝,到时候给您养老!!” “你这么能吃?估计没长大都把我吃穷了,到时候咱俩就出去要饭!!” 烤鸡的油香正浓,夭夭叼着个鸡腿吃得满嘴流油,尾巴得意地翘成个小弧度。 忽然感觉屁股被轻轻戳了一下,力道不大,却让她本来就没站稳的小身子猛地往前一扑—— “噗叽!” 整只狐结结实实栽进了鸡肚子里,火红的绒毛瞬间沾满了油星子和碎肉渣,连耳朵尖都挂了块鸡皮。 夭夭懵了,从油乎乎的鸡肉堆里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装无辜的墨渊。 墨渊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悄悄泛了点红。 他刚才是真没忍住——这狐狸崽鼓着腮帮子吃肉的模样,可爱的让妖想戳,一时没忍住。 此刻见她这副狼狈样,嘴角差点没绷住,赶紧抬手摸了摸鼻子,硬生生把笑意压了回去。 他板起脸,声音尽量放得严肃,“着什么急?小崽子就是不稳重。” 夭夭从鸡肉里挣扎着爬出来,抖了抖满身的油星子,气得尾巴都炸成了蓬松的毛球。 她冲着墨渊“嗷呜”一声,叼起刚才没吃完的鸡腿就往他腿上砸,可惜准头太差,鸡腿“啪”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第182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4 “你才不稳重!你全家都不稳重!”她气鼓鼓地吼,模样又凶又滑稽。 墨渊怕把小家伙气死了,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全家都不稳重。” 夭夭扭过头,不理他,可眼睛却偷瞄着墨渊,万一对方要打她,可以随时跑。 墨渊伸手把她从油堆里捞出来,用灵力扫去她身上的油污:“不气啦!乖!!” 等夭夭吃饱喝足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有手扒拉她的尾巴,吓得她立刻炸毛,大喊:“有流氓!快救我的清白啊!” 墨渊降下五指山压住夭夭,“小崽子,你乱喊什么?” “爹爹,你不要太嚣张,小心我蹦起来挠你!!”夭夭逃离不了大手,直接摊成一张饼状,闭上眼睛睡觉。 墨渊:…… 万年后,时间就在夭夭修炼,八卦娘亲和墨渊的感情中度过,是哒!三千年前,前花神梓芬终于养好魂魄!! 墨渊早已经把夭夭当成亲闺女,至于后来还要养闺女的娘亲,也毫无压力!! 梓芬经历生死之后,对爱情也没那么执着,只是偶尔会想起锦觅!不知道那个孩子过得怎么样?情劫有没有过去? “梓芬,夭夭离家出走了!!”墨渊拿着夭夭留下的信。 上面写着‘世界那么多,我想挨个去遛遛,如果你们成婚了,记得提醒我回来嗷!’ “怎么办?我去找她回来!!”梓芬对于夭夭很是担忧。 墨渊拉住梓芬:“不必,这丫头鬼灵精怪的,而且凭她的实力,六界都快能横着走了,不会有事,她既然想出去历练,咱们就随她去。” 梓芬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也对,夭夭有自己的想法,说不定出去能有一番收获。” 花界的气息熟悉又温暖,夭夭拿出避世珠,悄无声息落在栖凤梧树梢。 她溜回来就是找‘肉票’,远远瞧见锦觅抱着只黑乎乎的鸟儿,双眼放光。 那鸟儿羽毛焦黑,一动不动,偏偏喙尖还无意识地吸收着锦觅递来的香蜜。 不是旭凤是谁?看这狼狈样,是涅盘失败,成了鸟干。 夭夭在心里啧啧两声:不愧是能搅动三界风云的主儿,连涅盘失败都有这样的好运气。 正看着,锦觅忽然被长芳主叫走,临走前还不忘把“乌鸦”塞进树洞,叮嘱他乖乖待着。 等锦觅的身影消失在花海深处,夭夭立刻飞过去,扒开树洞,捏住自己的鼻子。 “啧,落魄凤凰不如鸡啊。”夭夭用小棍儿戳了戳他的身子,没想到对方瞬间变成脱毛鸡!!! 把碳烤过的臭凤凰冰冻起来,隐藏起来。 夭夭直奔南天门,化作人形,一身火红衣裙,戴着面具,手里拎着面水镜——里面映着旭凤“炭烧乌鸦”的模样。 守门的天兵刚想拦她,就被她甩出来的灵气震飞:“去告诉你们天帝天后,三刻钟内,拿千年雪莲、万年玉髓、还有十颗凝神珠……来换他们的宝贝儿子,不然……” 她对着水镜里的旭凤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这只黑鸟就只能沤肥了。” 天兵哪敢怠慢,屁滚尿流地冲进凌霄殿。 三刻钟后,天帝天后果然带着一众仙官赶到南天门。 天后看着水镜里那只焦黑的鸟儿,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她的宝贝儿子,顿时急得眼圈发红:“你这小贼!竟敢掳走我儿!” 夭夭晃了晃水镜,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话别说这么难听嘛,我只是想跟二位讨点‘见面礼’,你们看,他值不值这些天材地宝?” 天帝脸色铁青,手指攥得发白,他活了数十万年,还从没被谁这么敲诈过,偏偏对方拿捏住了他的软肋。 “你要的东西,我们可以给。”天帝沉声开口,“但你若伤了他一根羽毛……” “放心放心。”夭夭拍了拍手,“一手交货,一手交‘鸟’,我向来讲究诚信。” 天后咬着牙,挥手让仙官呈上一个玉盒。 夭夭打开一看,里面的千年雪莲还冒着寒气,万年玉髓泛着莹润的光泽,凝神珠更是颗颗饱满——比她预想的还多了两颗! “不错不错,”她满意地掂了掂玉盒,见天帝天后的目光像淬了冰似的盯着自己,她反而笑得更欢,随手将水镜丢给天后。 “留给你做个纪念,好好看看你们凤凰别样的风采!!” 夭夭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见面礼我收下,救鸟的谢礼我就不要了,毕竟你们抠抠搜搜是出了名的。” 说完甩出‘秃毛鸡’,“喏,鸟给你们了。”收起玉盒,夭夭的身形已彻底隐入虚空。 连带着那股张扬的灵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气得发抖的天后和脸色阴沉的天帝。 南天门的风卷着云层掠过,天帝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查!给朕查!”天帝怒吼,“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小贼给朕找出来!” 天后捂着心口,看着旭凤身上的狼狈,心疼又愤怒:“那小贼身法诡异,气息让人察觉不到……到底是哪一界的孽障?竟敢如此羞辱天界!” 旁边的仙官们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小贼来去无踪,既没留下气息,也没显露跟脚,唯一的线索,就是她那身火红的衣裙和眼底毫不掩饰的狡黠。 “陛下,”有仙官小心翼翼地开口,“那小贼似乎对天界很熟悉,连殿下涅盘失败的事都了如指掌……会不会是……” “住口!”天后厉声打断,“无论是谁,敢伤我儿,本后定要让她神魂俱灭!” 可愤怒归愤怒,两人心里都清楚,这小妖能在南天门来去自如,还能精准掳走涅盘失败的旭凤,绝非普通角色。 更让人忌惮的是,她隐匿气息的本事太过诡异,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连天帝的天眼都无法捕捉踪迹。 天帝低头看着怀里光秃秃的“乌鸦”,忽然想起万年前梓芬的那双眼睛——同样的灵动,同样的……让人捉摸不透。 “会不会……”他迟疑着开口,又摇了摇头,“不可能……” 第183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5 天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仍在厉声吩咐仙官们势要找出那无法无天的小贼。 而此刻,隐匿在云层中的夭夭,正抱着装满天材地宝的玉盒打了个哈欠。 她听着南天门的动静,忍不住嗤笑一声。 想查她的跟脚?当她的避世珠吃闲饭的? 再说了,她现在是妖王爹爹罩着的“小狐狸”,谁敢动她? 她晃了晃玉盒,里面的灵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当务之急,是找个清静地方,吃一些天材地宝好好睡一觉,至于天帝天后的怒火…… 夭夭舔了舔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现在的火还不够大。 等夭夭再次醒来,掰着手指算了算日子,来到了南天门果然看到锦觅的身影!! 南天门的戾气浓得化不开,穷奇的嘶吼震得云层翻涌,锦觅握着陨魔杵的手都在发抖。 润玉的冰霜术被穷奇的邪火灼得滋滋作响,连刚恢复真身的旭凤,也被穷奇的利爪撕开了战袍。 夭夭隐在云端,看着锦觅被穷奇的尾扫得踉跄后退,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一眼。 仗着自己那点小聪明不强大自身,怪不得最后连杀父杀母之仇报的莫名其妙! “啧,真是麻烦。” 她夭夭嘀咕一声,指尖凝出一簇粉白流光,不是凌厉的杀招,而是无数细小的藤蔓,像活过来似的从地下窜出,瞬间缠住了穷奇的四肢。 这藤蔓带着花界特有的韧劲儿,混着她偷偷注入的妖力和灵力,竟让穷奇一时挣脱不得。 “谁?!”旭凤最先反应过来,长剑直指云端。 夭夭没现身,只懒洋洋地扬声:“你和穷奇打架,指着你祖宗做什么??” 锦觅愣住了,这声音……有点耳熟,像在哪听过的草木低语。 她下意识抬头,却只看到云层翻涌。 润玉眸光微动,指尖悄悄凝聚灵力——这藤蔓术法带着熟悉的清灵,又藏着一丝霸道的妖气,绝非寻常仙妖。 穷奇被缠得暴怒,喷出的邪火更旺。 夭夭啧了声,藤蔓猛地收紧,同时撒出一把亮晶晶的粉末——正是用天帝给的凝神珠磨的,落在穷奇身上,瞬间让它的动作迟滞了几分。 “还愣着干嘛?”她扬声催促,“再不出手,我可撤了啊!” 旭凤和润玉对视一眼,再不犹豫,一个挥剑斩向穷奇脖颈,一个引天雷劈向它的妖丹。 锦觅也反应过来,将陨魔杵狠狠掷向穷奇的眉心。 “嗷——” 穷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黑烟消散。(显得我们夭夭很牛批) 南天门终于安静下来。 锦觅捂着胸口喘气,抬头望着云端:“刚才……是谁在帮我们?” 旭凤皱眉扫视四周,妖气和花香交织的气息若有若无,却抓不住半分踪迹。 润玉的目光落在地上残留的藤蔓上,那藤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只留下一缕极淡的、属于花界的清香。 云端的夭夭拍了拍手,确认锦觅没受伤,转身就溜。 “算你运气好,小葡萄。”她哼了一声,嘟囔道。 至于那三人的疑惑……谁在乎呢,她主打的就是随心所欲。 几人的恩怨情仇,该怎么纠缠,就怎么纠缠去吧。 反正她这趟出手,顶多算是……给“顺其自然”加了点小小的、私人的砝码而已。 得知荼姚准备去花界查锦觅的身世,夭夭只能提前去找荼姚,紫方云宫的殿门忽然无风自开。 夭夭身着红衣缓步走入,青丝如瀑,眼角描着细碎的金纹,笑时唇间似含着朝露。 偏那双眼睛又媚得像淬了火,每走一步,裙摆扫过地面,都绽开转瞬即逝的粉白花瓣。 “不受宠的天后和这冷宫的确很相配。” 天后猛地抬头,看清女子容貌的瞬间,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这张脸,竟比当年的梓芬还要夺人心魄,尤其是那股浑然天成的灵气与妖气交织的气质,让她莫名感到窒息。 “你是谁?擅闯紫方云宫,不怕本后治你的罪?”天后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冷声喝问。 女子掩唇轻笑,声音软得像,却字字带刺:“罪?天后娘娘怕是没机会治我了。” 她走到殿中,自顾自坐下,纤指把玩着鬓边的珠花,“你还不知道吧?我便是天帝放在心尖上的人。” 天后脸色骤变:“胡言乱语!” “胡言?”女子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你以为,梓芬为何得宠?素璃为何被留在身边?不过是因为她们有几分像我罢了。” “太微知道是你害得前花神陨落,准备宣扬此事让大家对你不满,然后废了你,毕竟你对他来说已经没用了!” 她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他说很快就娶我,让我成为他生命中唯一的天后。” 夭夭皱了一下眉头,‘太微’这个名字说出来,都脏了自己的嘴,死渣男,早晚让你成太监!!! “你胡说!”天后猛地拍案而起,周身灵力翻涌。 “我胡说?”夭夭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晶莹的果子,“那你儿子旭凤,为何好端端地会涅盘失败?你真以为是意外?” 她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天帝怕他挡路呢,毕竟,我们的孩子,总不能有旭凤这样一个绊脚石,不是吗?” “还有你,”夭夭看向脸色煞白的天后,“他早就嫌你碍着我们了,听说已经在你常喝的清茶里加了点‘好东西’,慢慢耗你的修为,等你油尽灯枯……” “你不信?你是不是感觉到了心痛?”夭夭笑的嚣张极了,伤心会心痛是标配!! 天后踉跄后退,撞在书架上,卷宗散落一地。 她想起近日总觉得灵力滞涩,想起天帝近日的冷淡,想起旭凤涅盘时那诡异的天火……竟一时分不清这女子说的是真是假。 夭夭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身影渐渐变得透明:“信不信由你,反正,你的日子不多了。” 话音消失时,她已彻底不见,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和满殿心惊胆战的死寂。 天后瘫坐在地,浑身冰凉,查锦觅身世的事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满心满眼都是女子的话。 第184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6 天帝要杀她?要废了旭凤?要娶别的女人做天后? 恐慌像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 而隐在殿外的夭夭,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转身,找个地方先藏起来。 转移视线的目的达到了,接下来,天后该忙着跟天帝“内斗”了吧? 至于小葡萄的身世……等他们斗得差不多了,再揭晓也不迟。 嗯,道法自然,偶尔加点催化剂去报仇,应该……也不算违背吧? 荼姚越想越气,她在殿内来回踱步,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好啊,他竟如此不念旧情!” 荼姚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为他付出这么多,他倒好,为了个别的女人屡次背叛我!!” 太微恰巧来到紫方云宫,有事相商,话还没说出口,就对上荼姚眼神里的怨怼与绝望。 “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我?”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凤翎剑直指太微心口,“相伴到如今,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太微本就心烦意乱,此刻见她莫名的就剑拔弩张,只觉得疲惫又烦躁:“你闹够了没有?近日天界多事,不要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天后惨笑一声,剑刃划破空气,“我为你打理天界,为你教养润玉旭凤,你呢?你是不是早就想废了我,好娶别的女人?” 她的话像根刺,扎中了天帝心底最不愿触碰的地方。 他为了天帝之位娶了荼姚,有了地位之后,又想拥有真爱,他脸色一沉,挥手挡开她的剑:“放肆!” 两道强大的灵力碰撞在一起,震得殿内的物品纷纷摔落在地。 夭夭隐在殿角的阴影里,嚼着颗灵果,看得津津有味——这出戏可比狗咬狗好玩儿多了。 见两人越打越凶,天后渐渐落了下风,被天帝的金光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血丝。 夭夭啧了声,觉得差不多该加把火了。 她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鸟族灵力,趁着天帝挥掌逼退天后的瞬间,悄无声息地射了过去。 这灵力阴柔刁钻,不伤人命,却精准地打在了天帝的胯间。 天帝正欲再出掌,忽然觉得胯间一阵剧痛,随即一股奇异的麻痹感蔓延开来,让他浑身灵力猛地一滞。 “呃!”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捂着腰弯下了身。 天后愣住了,没料到他会突然失力,下意识收了剑:“你……” 夭夭心里乐开了花——她这手法可是跟妖界最擅长下暗手的毒蝎夫人学的,专门解决男人的烦恼。 天帝蜷缩着身体,额头青筋暴起,怒视着空无一人的四周:“藏头露尾的小妖!你到底是谁?!” 夭夭的声音从殿内四周飘来,带着刻意压低的、模仿鸟族女子的清脆:“我是谁?自然是看不惯陛下欺负我们天后的鸟族子民!” 她顿了顿,故意提高音量:“天后乃是我妹...鸟族的骄傲,你凭什么对她动粗?今日不过是小惩大诫,若陛下再不知收敛……” 鸟族是荼姚的底气,也是她的爪牙,夭夭把黑锅甩给鸟族毫无压力,她就奉行一报还一报,报报不迟到!!! “你这妖物休要污蔑我鸟族!我鸟族世代对天帝忠心耿耿,绝无此等以下犯上之辈!!”荼姚用灵力攻击四周,却毫无用处。 荼姚气得浑身发抖,凤火越打越急,却始终伤不到那无形的敌人,反而把殿内烧得更乱。 “够了!”天帝疼得嘶吼一声,打断了荼姚的动作。 夭夭挑着玉盒,从殿内溜出来时,脸上还带着促狭的笑。 盒子里装着的,正是天帝的烦恼根,她找了处僻静的云阶,召唤出从人界带来的毛发枯黄土狗,瘦得肋骨都凸了出来。 “喏,给你加餐。”夭夭直接把玉盒摔在地上,用灵力把烦恼根扔在土狗嘴边。 土狗警惕地嗅了嗅,见她没恶意,叼起就狼吞虎咽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它身上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枯黄的毛发变得油亮,眼睛也亮得像两颗黑琉璃,甚至摇身一变,成了条威风凛凛的卷毛猎犬。 “嘿,还真成了?”夭夭挑眉,看着那狗兴奋地原地转圈,爪子还不小心拍出了个小火团。 她蹲下身,戳了戳狗脑袋:“以后就叫你‘吞根’吧,听起来挺有意义。” 卷毛狗似懂非懂地“汪”了一声,蹭了蹭她的手心。 夭夭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对天帝,她半分同情都没有。 当年他强迫娘亲,这点“教训”,才是刚开始,让他尝尝失去最在乎的东西是什么滋味,才叫因果循环。 至于天后……夭夭撇撇嘴,自以为是的蠢货,太微才是烦恼根源,解决太微以绝后患,到时候男人,权力,地位什么得不到? “走了,吞根。”夭夭吹了声口哨,看着卷毛狗颠颠地跟上来,尾巴摇得像朵花。 看来这天帝的烦恼根,效果还真不错。就是不知道等天帝知道自己的“根”被一条狗吞了,会不会气得当场气死? 她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事可以给大家分享一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谁?”夭夭忽然感觉背后有一道温和却锐利的目光。 她转身,撞进一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里。 润玉一袭白衣,站在不远处的白玉桥上,手里还握着半卷星图,显然是刚从司命殿出来。 “这位仙子……”润玉的声音温润,目光却带着探究,“为何觉得你有些眼熟?” 夭夭挑了挑眉,故意松开狗绳,任由吞根扑到润玉脚边嗅来嗅去。 她缓步上前,指尖轻轻划过桥栏上的雕花,声音带着诱惑:“眼熟?难道殿下见过我这般好看的‘仙子’?” 润玉耳根微热,下意识后退半步,避开她过于亲近的距离:“仙子说笑了,只是你的气息……”既像草木清灵,又带着一丝妖界的不羁,奇怪得很。 “我的气息?”夭夭忽然凑近,吐气如兰,“殿下怎么感受到的?是不是殿下偷偷对我...嗯?” “你……”润玉被她直白的调笑弄得手足无措,星图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自幼在天界谨小慎微,见惯了端庄的仙娥、肃穆的神尊,从未见过这般眼波流转、言行无忌的女子。 第185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7 “仙子请自重。”他板起脸,试图维持正经,耳根却红得更厉害。 夭夭“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戳了下润玉的胸口:“自重?我是睡了你?还是亲了你?需要自重?” 润玉攥紧星图,指尖微微颤抖:“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他转身想走,却被夭夭拉住了袖子,她的指尖微凉却触得他心头一跳。 “殿下别急着走呀,”夭夭眨眨眼,“您是准备要弃我而去吗?” 润玉猛地顿住脚步,回头看她,眼神里满是震惊:“你说什么?” 夭夭却松开了手,后退两步,笑着摆摆手:“算了!希望下次见面殿下能对我热情一些,比如...献上你的吻?让我自重一下!!”她拍了一下双手,吞根立刻颠颠地跑回她身边。 “对了,”她临走前,忽然回头,对着一脸怔忡的润玉抛了个媚眼,“殿下脸红的样子,真是诱人。” 话音落时,她已带着吞根消失在云阶尽头,只留下润玉站在桥上,望着空荡荡的前路,指尖还残留着她触碰过的微凉。 他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根,心跳乱了节拍,这女子……到底是谁?让他莫名地……移不开眼。 太微和荼姚用灵力努力了好久,也没找到办法恢复那出,两人寻找其他治愈灵药,太微对鸟族很是迁怒!! 天帝对屡次挑衅天界的人很是戒备,趁天后的生辰宴,连花界的几位芳主都宴请过来。 想要探寻是不是哪届出现的新秀,众仙觥筹交错,忽然间,殿中悬起一块水镜。 众仙以为是宴会的其中一环节,竟无仙阻止,水镜出现了那日的狼藉。 天后持剑怒指天帝,而天帝捂着胯间痛苦弯身,那狼狈模样被水镜放大了百倍,清晰地映在每个神仙眼中。 “哗——” 满殿哗然,杯盏落地的脆响此起彼伏,谁也没想到,平日里威严的天帝与天后。 竟会在私下里闹到这般地步,尤其是天帝那痛苦隐忍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头一跳。 正惊愕间,投影石画面陡然变成一条狗吃了那物件!! 紧接着,一个清脆又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大殿上空响起,飘忽不定,寻不到源头: “大家看得开心吗?” 众仙循声四顾,却连半个人影都找不到。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太微你娶了荼姚还不知足,对先花神强取豪夺,先花神宁死不从!!” “就你肾虚的模样,灵修能坚持几息?看你的孽根都嫌弃你,宁可被狗吃,也不愿长在你身上,不知道天帝什么时候会变成女人?” 天帝天后等人攻击水幕,却不知夭夭对水的控制炉火纯青,水镜丝毫不受影响。 “你喜欢到处撩拨女仙,现在可以在镜子面前,自我欣赏,撩拨自己,不必再去祸害别人,还是说天帝没了那处,更想祸害别的‘男神’??” “荼姚,当年你用琉璃净火伤害先花神,屠了人鱼族……虽然你这只鸟脑子小,但是这次切下太微孽根这件事情做的不错,说明你们鸟族人也有脑袋大的!!” “只是不知天帝天后以后会不会义结金兰?六界想必很想知道!!” “轰!”这段消息像炸雷,在众仙中掀起更大的波澜。 花神的旧事虽是禁忌,但不少老仙都略有耳闻,只是谁也不敢当众提及。 水镜的光芒忽然转厉,映出天后当年在九霄云殿外,对梓芬冷嘲热讽,用琉璃净火攻击先花神的虚影。 “真是渣虫蠢鸟。”声音里淬了冰,“怪不得天界的灵气越来越污浊,估计是你俩污染的吧?” 夭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云霄的怒意,“碍了我的眼,我要你们的名声臭不可闻,被六界唾弃万万年!” 夭夭话音刚落,水镜“啪”地碎裂成光点,消散无踪。 大殿里死寂一片,众仙面面相觑,脸色煞白。 天帝强迫先花神、天后迫害先花神……这些秘辛被当众揭开,还配上那样不堪的画面,简直是把天界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天帝坐在主位,脸色铁青如墨,双手攥得玉椅扶手都裂开了缝。 天后更是浑身发抖,又羞又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水镜里的画面做不了假,那句“杀害花神”的指控,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是谁?滚出来!”天帝的怒吼震得殿梁作响,却只换来一阵风穿堂而过的空响。 “旭凤润玉你们带着天兵赶紧去追杀。”天帝一声令下,旭凤和润玉领命,带着天兵匆匆追去。 夭夭早已隐在南天门的云层后,看着宴会的方向乱成一团,眼底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凉。 水神洛霖便带着长芳主等几位花界芳主,带着质问的眼神看着天帝天后。 他一袭青衫,面色冷峻,周身的水汽几乎凝成了冰,显然是动了真怒。 “天帝,天后,”洛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水镜所显,句句关乎先花神梓芬,当年之事,你们今日,总该给个交代!” 长芳主气得浑身发抖:“我家主子一生与世无争,竟被你们如此欺辱!强迫之恨,杀身之仇,万年的时间你们都不曾忏悔过吗?” 其他几位芳主也纷纷附和,殿中瞬间充满了花界的怨气。 她们在水镜万年,守着先花神的遗愿,隐忍了万年,此刻终于能挺直腰杆,向这对高高在上的帝后讨个说法。 天帝刚被掀了遮羞布,此刻见水神带人花界芳主逼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洛霖!你放肆!区区花界,也敢兴师问罪?” “放肆?”洛霖冷笑一声,抬手召出一道水幕,里面映出梓芬当年在水镜中垂泪的模样,“陛下当年对梓芬做的那些事,难道就不放肆?今日落到这般田地,不过是天道轮回!” 天后坐在一旁,脸色苍白,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水镜里的画面,夭夭的声音,还有花界众仙的怒视,像无数根针,扎得她无处遁形。 第186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8 “我们不要什么天道轮回,”长芳主上前一步,“我们只要一个公道!还我家主子清白!和花界一个公道!” 殿外的仙官们远远看着,议论纷纷,谁都没想到,沉寂了万年的花界,竟会在今日爆发得如此猛烈。 天帝看着水神眼中的决绝,看着花界芳主们通红的眼眶,忽然觉得胯间的疼痛都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难堪。 他张了张嘴,想怒斥,想镇压,却在那句“还我家主子清白”面前,哑口无言。 长芳主见他不语,又道:“若天帝给不出交代,往后,我花界和天界势不两立!” 话音落下,殿中一片死寂,长芳主的话,无异于要花界与天界处于对立面,这对本就动荡的天界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凌霄殿内的气氛僵持到了极点,水神周身的水汽几乎要凝成寒冰,长芳主每一声质问都像砸在天帝心上。 天帝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天后,又瞥见候着的鸟族使臣,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此刻正是他用人之际,绝不能为了花界而寒了鸟族的心。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此事牵连甚广,当年先花神陨落的详情,尚无确凿证据指向天后。” “你说什么?”长芳主气的上前一步,“水镜里的画面还不够清楚吗?天后当年对我主子用琉璃净火,难道是假的?” “芳主稍安勿躁。”天帝抬手虚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帝会下令彻查,从司命的命格簿到九霄云殿的记录,一一核实。待查明真相,定会给花界一个公正的交代。” 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是明晃晃的推脱。 水神洛霖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无非是想拖延时间,稳住鸟族罢了。 他冷声道:“陛下最好记住今日之言,先花神的冤屈,不能再拖了。” 长芳主与其他芳主对视一眼,眼底满是不甘。 她们何尝不知道这是天帝的缓兵之计?可花界无花神,麾下还有无数草木精灵需要庇护,若是此刻与天界彻底撕破脸,吃亏的终究是花界。 “好,”长芳主咬着牙,声音带着颤抖,“我们信天帝这一次,但请天帝记住,我花界虽不愿争斗,却也绝不是任人欺辱的软柿子!若天帝食言……” 她没再说下去,但眼中的决绝已经说明了一切。 众芳主对着水神微微颔首,转身看向天帝:“陛下,莫要让我们等太久。” 说完,长芳主带着花界众人,挺直脊背走出了凌霄殿。 那背影决绝,再没有半分对天界的敬畏。 天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天后在一旁低声道:“陛下,这……” “闭嘴!”天帝猛地打断她,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怒火,“若非你当年善妒,何至于此?” 天后脸色一白,她不觉得自己有错,现在她只怕天帝会将她推出去受众仙批判,终究没敢再说话。 凌霄殿内重归死寂,只有天帝压抑的喘息声。 他知道,经此一事,天界与花界的裂痕已深,再难弥补,还有他的丑闻!! 而那个躲在暗处的小妖,就像一根毒刺,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当年的债,该还了。 隐在云层后的夭夭看着这一幕,轻轻哼了声,拖延?没关系,她有的是耐心。 反正她手里的“证据”多的是,等天帝查得差不多了,她不介意再“不小心”掉出点更致命的东西。 至于花界……还是要问问娘亲的打算。 南天门的风带着凉意,旭凤一身戎装,握着长剑的手却微微发紧。 父神的命令刚下——让他和润玉彻查散播水镜影像的元凶。 他与润玉兵分两路,可此刻,父神母神的丑闻像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连挥动长剑的力气都快没了。 水镜里的画面、众仙的窃窃私语、花界的恩怨……桩桩件件都像针,扎得他喘不过气。 “旭凤,你别太难过了。”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 锦觅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或许……或许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呢?” 旭凤低头,看见锦觅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鄙夷,只有纯粹的担忧。 他心里一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我没事。” 话虽如此,眉宇间的郁色却未散去,他自幼崇敬的父神,骄傲的母神,竟藏着如此不堪的过往。 “你看你,眉头都皱成小山了。”锦觅伸手,想像以前那样,帮他抚平眉头。 指尖刚触到他的眉心,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缩回手,脸颊微微发红。 旭凤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心里的烦闷淡了些。 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傻锦觅,担心什么?” 锦觅被他揉得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对呀,你可是战神呢!肯定能查到是谁在搞鬼。” 她的信任像一道光,驱散了旭凤心头的阴霾。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长剑:“走吧,该去追查了。” 锦觅点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水镜里的趣事,试图让他开心些。 “你说,会不会是哪个调皮的仙童搞的恶作剧?” “或者是刚出生的生灵?我以前听老胡说,以前有个猴子,叫做孙悟空,他就闹得天庭……” 旭凤听着她的碎碎念,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弧度。 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至少,身边还有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小葡萄,能让他在这一团乱麻里,找到片刻的安宁。 而隐在暗处的夭夭,看着锦觅笨拙地安慰旭凤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啧,这陨丹果然浪费,对着杀母仇人的儿子都能笑得这么开心。 (等两人修成正果,孩子问:“我外婆呢?” 旭凤锦觅支支吾吾:“你外婆……嗯...被你爷爷强取豪夺,后来你奶奶又伤了你外婆的根基,生下娘亲就……” 孩子问:“那我的爷爷奶奶呢?” 旭凤锦觅难以启齿:“你爷爷被你姨母气死了,你奶奶……”) 第187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9 润玉带着一队天兵往西边的云海追去,星轨在他指尖流转,正计算着那小妖可能逃窜的方向。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几声惊呼——不知何时,云层里钻出来一群扑棱着翅膀的仙鸟,直冲天兵队伍而去。 “殿下!这些鸟儿……”天兵们手忙脚乱地驱赶,阵型瞬间乱了。 润玉眉头微蹙,刚想施法驱散,却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带着熟悉的狡黠:“殿下,你的兵好像不太顶用哦!!” 他猛地转身,果然看见戴着面具的夭夭,手里还把玩着根羽毛,显然是她搞的鬼。 天兵们被仙鸟缠得脱不开身,早已被引到了百丈之外。 “你……”润玉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落在她身上,移不开眼。 夭夭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故意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殿下是不是故意放水呀?不然,这点小把戏怎么拦得住你的天兵?还是你想我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润玉的耳根“腾”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她伸手按住了肩膀。 “殿下跑什么?”夭夭的指尖戳了下他的耳根,“上次让我自重,这次你怎么对我紧追不舍?” “难道不是你舍不得我吗?还是殿下也会口是心非,好巧!我也会唉!!我们真有缘分!!” “仙子莫要胡说!”润玉的声音刻意放得严肃,眼神却有些闪躲,“我有公务在身,岂能与你在此……在此嬉闹?” “嬉闹?”夭夭挑眉,“我们又没在这儿交配,也算嬉闹?还是你暗示什么?” “你……我没有!”润玉反驳得有些急切,话音刚落就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 脸颊又烫了几分,说话都带了点结巴,“我、我只是觉得仙子行事……过于跳脱。” 夭夭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没想到现在的润玉还有这样一面。 她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跳脱?那殿下喜不喜欢我这跳脱的性子?” “我……”润玉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从未被女子如此亲近过,更何况是这般明艳张扬的性子,像团火,烫得他心慌,却又莫名地不想推开。 不知她是真的对自己有情?还是也会调戏别的男人?想到她同样会这样对待别的男人,润玉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远处传来天兵们的呼喊,显然是快摆脱仙鸟了。 夭夭啧了声,松开手后退几步,对着他挥了挥手里的羽毛:“下次再找你玩,这次的吻就先欠着吧!!” “我怕亲下去,殿下会脸红到滴血,如此美景,下回时间充裕的时候,让我仔细欣赏一下!!” 润玉心里的小鹿快从嘴里蹦出来了,强装冷静,反手拽住夭夭的衣袖,“你……你叫什么名字?”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你心上人的名字,叫夭夭!!” 说完,她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云层深处,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花香。 润玉站在原地,抬手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指尖好像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 天兵们赶回来时,见他愣神,忍不住问道:“殿下,现在去哪个方向追寻?” 润玉收回目光,眼底的波澜已平复,下意识的隐瞒了她消失的方向,只淡淡道:“去那个方向看看。”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说话时不自觉放轻的语气,终究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五界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天帝太微成了“太监”、天后用琉璃净火伤害先花神……等丑闻像长了翅膀,短短几日就传遍了四海八荒。 妖界的王宫里,墨渊正擦拭着夭夭以往送给他的礼物,指尖忽然感受到一阵熟悉的灵力波动——那是夭夭独有的。 他抬眼看向坐在窗边的女子,她鬓边簪着朵永不凋零的水镜花,正是在王宫里休养的梓芬。 “你看,”墨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波动,定是夭夭那丫头传来了消息。” 梓芬低头,指尖轻抚过窗台上的花瓣,灵识里清晰地传来女儿在天界大闹的画面,偷袭天帝,曝光天帝天后的丑闻,调戏润玉……一幕幕,鲜活又张扬。 她愣了愣神,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当年太微的强迫,水神与风神的婚事,天后的赶尽杀绝。 在水镜中独自凋零的绝望……那些压在心底几万年的委屈,仿佛都随着女儿的胡闹,一点点消散了。 “这孩子……”她轻声说着,眼角却微微湿润,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 欣慰是真的,她从未想过复仇,只盼着两个女儿能平安顺遂,可夭夭却用她最冒险的方式,替她讨回了公道。 看着太微狼狈、天后难堪,看着花界长芳主对天界的质问,梓芬的心像是被温水浸过,又暖又软。 可担心也同样真切,天界势力盘根错节,太微与荼姚绝不会善罢甘休,夭夭这般锋芒毕露,迟早会引来杀身之祸。 她攥紧了手心,花瓣被捏得微微发皱:“她太莽撞了,我担心……” “有我墨渊在,哪个敢伤害本王的女儿,夭夭顺心就好!!”墨渊语气沉稳。 “妖界虽不比天界势大,却也护得住一个夭夭,再说,那丫头机灵得很,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梓芬抬头看向墨渊,见他眼神坚定,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对于妖王梓芬是非常感激的,当年她以为只生下锦觅一个女儿,对她用心谋算,谁知夭夭是觉醒‘种族天赋’,带着她的魂魄来到妖界。 想到夭夭‘流浪千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孤苦伶仃’的度过千年。 梓芬都十分心痛,她的女儿原本是水神和花界的掌上明珠,还好碰到熊大将军,夭夭才有机会进入妖都,让妖王‘要死要活’的认作女儿!!! 墨渊看到梓芬熟悉的表情,就是一阵无语:‘这么单纯的娘亲,怎么生出来古灵精怪的夭夭??’ “但愿吧。”梓芬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天界的方向,那里依旧云雾缭绕,却再也不是困住她的牢笼了。 窗外的妖植忽然开得更盛,粉色的花瓣飘落在梓芬的发间,像夭夭之前最喜欢往她头上插的花。 她抬手把花瓣放在掌心,眼底闪过一丝释然。 或许,夭夭的‘肆无忌惮’,才是最好的处世方法,这世间的公道,本就不该靠隐忍得来。 第188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10 天帝得知五界都知他是太监的消息后,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天后荼姚握着太微的手,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 “陛下,如今五界流言四起,天界威信大跌,不如让旭凤登基为太子,再让他娶了穗禾——有鸟族全力支持,何愁地位不稳?” 天帝太微脸色阴沉,对她有太多不满,却也知道天后的话有道理。 旭凤是天界战神,穗禾是鸟族公主,这桩婚事能牢牢绑住鸟族,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 “太子之位可以给旭凤,至于婚事……就安排他娶穗禾。” 可旭凤得知父神母神的打算后,却在直接跪求天帝天后:“儿臣不愿!” 他想起锦觅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起她笨拙的安慰,心里早已容不下别人,“儿臣心悦锦觅,只想娶她为妻。” 天帝天后震怒,却耐不住旭凤态度坚决,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 水神最近总觉得锦觅长得像故人,洛霖带着疑问准备前往花界。 如果锦觅是梓芬和天帝的女儿,他们就不能站在天帝的对立面。 洛霖踏着水云来到花界,水镜边缘的花瓣似乎比往常更柔软些。 他望着正在牡丹丛中追逐蝴蝶的锦觅,那眉眼间的灵动与清丽,像极了记忆中那个总爱临水插花的女子——梓芬。 心头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终于忍不住找到了长芳主。 “长芳主,”洛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锦觅这孩子……她的眉眼,为何与梓芬如此相似?” 长芳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水神,有些事,也该让您知道了。” 她抬手拂过身旁的花藤,水镜中浮现出当年梓芬在水镜中安胎的画面。 “锦觅,是您和主子的女儿,当年主子被天帝所迫,怀了您的孩子,却不愿让她卷入天界纷争,才将她藏在水镜,以陨丹断情,护她平安长大。” “轰——” 洛霖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长芳主:“你说……什么?锦觅她……她是我和梓芬的女儿?” 记忆瞬间翻涌,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画面——梓芬当年欲言又止的眼神、突然的疏远。 他与风神的婚事……原来她独自承受了这么多,怀着他们的孩子,在绝望中陨落。 “我……”洛霖捂住胸口,心疼与愧疚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对亲生女儿一无所知,让她在花界孤孤单单长大,还断了情丝。 “主子当年有多难,您或许不懂。”长芳主叹了口气,“但她从未怪过您,以后您能护着锦觅,也能让主子更加安心一些。” 洛霖看着远处笑得无忧无虑的锦觅,眼眶瞬间红了。 “这些年多亏长芳主和众位芳主护着锦觅长大!!” 锦觅跑过来,看见他泛红的眼眶,疑惑地跑过来:“水神叔叔,你怎么了?” “没什么,”洛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爹爹只是……觉得亏欠你太多了。” “爹爹?”锦觅歪着脑袋,带着大大的疑惑,她不是天生天养的葡萄吗?竟然有爹爹? 长芳主温柔的摸了摸锦觅的脑袋,“锦觅,你是先花神和水神的女儿……” 洛霖看着锦觅懵懂的眼睛,心里暗下决心:从今往后,定要护她周全,弥补这万年的亏欠。 后来得知锦觅心悦旭凤,虽因旭凤是天帝之子而略有犹豫,但看着女儿提起旭凤时发亮的眼睛。 终究还是松了口:“只要你开心,爹爹都支持你。” 可他没料到,这份迟来的父爱与纵容,竟引来杀身之祸。 而此刻沉浸在认回女儿的喜悦与愧疚中的洛霖,满心满眼都是对锦觅的补偿。 当洛霖知道天帝准备让旭凤娶穗禾时,带着锦觅旭凤闯入凌霄殿,恰巧润玉也在。 凌霄殿的玉阶上,水神洛霖牵着锦觅的手,身后跟着一脸坚定的旭凤,三人迎着天帝天后的目光,一步步走入殿中。 洛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天帝,天后,臣今日前来,是想告诉二位——锦觅,是臣与花神梓芬的女儿。” 锦觅下意识握紧了洛霖的手,看着殿上威严的天帝与天后,心里有些发慌,却被爹爹掌心的温度烫得安定了些。 旭凤上前一步,朗声道:“儿臣心悦锦觅,恳请父皇母后成全!” 天帝见状,心思瞬间活络起来。水神在天界声望极高,若能借锦觅修复与水神的关系,远比拉拢鸟族更有利。 他立刻改了口:“既然锦觅是水神之女,那这门婚事自然是天作之合,本帝支持旭凤娶锦觅。” 天后荼姚冷笑一声,旭凤娶穗禾可以亲上加亲,娶锦觅?凭什么?就凭锦觅是梓芬的女儿,她荼姚都不会答应让锦觅嫁给旭凤。 而且锦觅钟情旭凤,让润玉娶了锦觅,以后锦觅也会偏向旭凤!! 目光如刀般刮过锦觅:“水神说笑了。当年你与风神大婚,陛下曾亲赐承诺——你二人若生下长女,便与天帝长子成就美满姻缘。”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润玉,“润玉乃是天帝长子,按当年的约定,锦觅与润玉早有婚约在身,怎可再议旭凤?” 这话如平地惊雷,炸得锦觅晕头转向:“婚约?我与润玉殿下?” 润玉站在殿中,白衣在烛火下泛着清冷的光。 当天后提起那桩陈年婚约时,他确实愣了愣——与锦觅的婚约?他从未想过。 这一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夭夭,她狡黠的笑、温热的气息、还有那句“殿下脸红的样子比晚霞好看”,心跳竟莫名快了半拍。 他看向锦觅,她正一脸无措地望着旭凤,眼底的依赖与亲近显而易见。 再看旭凤,虽跪在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那份坚定藏不住真心。 润玉松了一口气,往前一步,声音温润却清晰:“父神,母神,儿臣以为,不必如此。”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锦觅仙子与旭凤情投意合,”润玉的目光掠过锦觅,最终落在天帝天后身上。 第189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11 语气平静无波,“婚约之事本是旧诺,何必用来强人所难?若因此伤了兄弟情谊,或是委屈了锦觅仙子,反倒不美。” 他顿了顿,补充道:“儿臣对婚约之事并无执念,只愿锦觅仙子与二弟能得偿所愿。” 这番话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天后荼姚脸色一沉:“润玉!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这桩婚约关乎天界与水神的关系……” “母神!”润玉轻轻打断她,“真心才是最稳固的纽带,强扭的婚约只会埋下隐患。”他看向水神,微微颔首。 洛霖没想到润玉会主动退让,愣了愣后立刻点头:“润玉殿下说得极是!感情之事本就该顺其自然,强求是不会幸福的。” 旭凤也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润玉,锦觅更是眼睛一亮,觉得这位润玉殿下真是个好人。 天帝看着润玉坦荡的眼神,又看看一脸急切的旭凤,心里虽有算计,却也觉得润玉的话有理,只是不知荼姚是否还有其他打算? 他摆摆手:“罢了,这婚约之事……暂且搁置。” 天后还想说什么,却被天帝一个眼神制止,只能恨恨地闭了嘴。 消息传到穗禾耳中时,她正在试穿嫁衣,闻言猛地将凤冠摔在地上,眼底淬满了怨毒。 她等这一天等了万年,怎么甘心输给一个半路杀出的花界精灵?即使她是先花神和水神的女儿又如何? 嫉妒与不甘像毒藤,瞬间缠紧了穗禾的心。 夭夭没想到锦觅和水神,父女相认得这么早,更没料到今生锦觅这么早就认知到自己对旭凤的感情。 “天意难违,情劫难渡!!当年就应该把陨丹抢过来……”夭夭嘀咕着,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头发。(如果有陨丹,请粘在我心上!) 水神心里的愧疚,让他拼着老脸去求天帝赐婚,想给锦觅最好的归宿。 可这归宿,偏偏是杀母仇人的儿子,想想就堵得慌。 还有穗禾那只心有执念的孔雀,眼看到手的婚事飞了,还被锦觅抢了风头,估计现在是被逼急了的野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啧,麻烦。”她咂咂嘴,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影,戴着避世珠,悄无声息地跟在了水神和锦觅身后。 接下来的几日,夭夭几乎成了水神的“影子”,他去司命殿查命格,她就蹲在殿顶的琉璃瓦上啃灵果; 他看望风神,她就在水畔的柳树下打盹;连锦觅来找他撒娇,她都躲在一旁的荷叶里,听着父女俩絮絮叨叨。 “爹爹,你说天帝会同意赐婚吗?”锦觅的声音带着期待。 “会的。”水神的声音温柔,“爹爹会护着你。” 夭夭在荷叶里翻了个白眼——护?怕是连自己都护不住。 这天的雨下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砸在水面上,溅起一片迷蒙的水雾。 水神洛霖捂着胸口的伤口,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涌出,风神紧随其后倒下,气息微弱。 穗禾站在雨中,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掌心的琉璃净火熊熊燃烧,那是天后偷偷传授给她的杀招,专克水系灵力。 “水神,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穗禾狞笑着抬手,琉璃净火化作一道烈焰,直扑水神的要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火红的身影如闪电般掠过水面,挡在了水神身前。 心情不爽的夭夭灵力值爆表,不就是看了一下下美男子嘛!!差点让水神成水,风神成风,唉!! 夭夭抬手结印,指尖涌出无数粉白藤蔓,藤蔓上凝结着寒霜,与琉璃净火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铛——” 烈焰被藤蔓死死缠住,竟无法再前进一步,穗禾惊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 她一身红衣,眼底的怒火比琉璃净火还要灼热:“是你?那个在天界捣乱的小妖?” “小妖?”夭夭冷笑一声,藤蔓猛地收紧,将琉璃净火生生压灭,“是在说你自己吗?孔雀精!!不知你的原形屁股秃不秃?” 她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指尖带着淬了妖毒的灵力,狠狠拍向穗禾的肩膀。 穗禾猝不及防,被打得倒飞出去,撞在水岸边的礁石上,喷出一口鲜血。 “你敢伤我?!”穗禾又惊又怒,挣扎着想再放琉璃净火。 却发现体内灵力紊乱——夭夭的妖毒专破仙力,让她暂时无法催动净火。 “你算什么东西?让我不敢伤你?”夭夭的声音带妖界的霸道,竟让穗禾莫名感到一阵恐惧。 雨水点缀在夭夭的身边,她像一朵在血雨中绽放的曼陀罗,美丽又致命。 “我是鸟族的公主!”穗禾怕自己命丧于此,脸色瞬间惨白。 “哎呀!!我好怕怕啊!!!”夭夭一步步逼近,“突然觉得杀了你很没意思。” 穗禾脸色惨白如纸,看着步步逼近的夭夭,眼里满是恐惧:“你要干什么?杀了我,姑姑和鸟族不会放过你的!” 夭夭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她颤抖的脸颊,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杀你?太便宜你了。” 她见过妖界最狠的惩罚,死亡从不是最痛苦的结局,“你不是最得意自己是鸟族公主,以后会天界战神未婚妻吗?” “我偏要让你变成一只连飞都飞不高的普通孔雀,在凡间啄米度日,公孔雀开个屏,你都美得屁颠屁颠的。” 话音刚落,她指尖凝聚起一缕淡绿色的灵力,不是妖力,而是纯粹的草木清气,却带着毁天灭地的霸道,狠狠拍在穗禾的丹田上。 “啊——!”穗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体内的仙力像决堤的洪水般溃散,仙骨寸寸断裂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等她再睁眼时,周身的仙气已消失无踪,原本华丽的衣袍化作普通的羽毛,背后的翅膀也缩水了大半,变得灰扑扑的,再没了半分凤凰的尊贵。 夭夭收回手,嫌恶地擦了擦指尖:“好好的公主不当,何必自讨爱情的苦吃?” 失去仙力的穗禾连站立都困难,只能狼狈地扑腾着翅膀,在雨中发出嘶哑的哀鸣。 第190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12 夭夭转身,刚想查看水神的伤势,却对上一双带着震惊与探究的眼睛。 水神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嘴唇翕动:“你……你的水系灵力……” 刚才她催动藤蔓时,分明带着水神一脉的清灵,甚至比锦觅的水系法术更精纯、更灵动,仿佛与生俱来。 夭夭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刚才情急之下没藏住自己的灵力底细。 但嘴上却依旧硬气,她傲娇地哼了一声,别过脸:“你管我?厉害还不好?” 嘴上虽犟,她的动作却没停,两颗莹润的丹药出现在掌心。 正是她用天帝给的天材地宝炼的极品修复丹,本想留着送给妖王爹爹和娘亲,此刻只能拿出来救急。 “张嘴。”她没好气地命令,捏开水神的嘴,将一颗丹药喂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力瞬间散开,水神的痛苦顿时轻了不少。 接着,她又转向风神,动作放轻柔了些,将另一颗丹药送进她嘴里:“这是极品的修复丹,能修复你们身体,别死了,不然……” 夭夭顿了顿,隐下了后半句,“娘亲会伤心的。” “你要记得多准备点天材地宝,等下次在见面的时候还我!!”吃啥不吃亏,都说吃亏是福,也没见过哪个吃亏的福如东海!! 水神含着丹药,感受着灵力在体内流转,原本涣散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夭夭别扭的侧脸,总觉得很熟悉,这种感觉像是……像是锦觅给他的感觉!! “你……”他还想问什么,却被夭夭打断。 “你别说话了,我听着耳朵疼。”夭夭皱着眉,认水神做爹? 称呼‘水爹’?再来个‘风后娘’!!算了,认不认还是要听娘亲和妖王爹爹的!! 水神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忽然笑了,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眼里却满是不自知的慈爱。 雨势渐歇,血腥味被夭夭用灵力驱散,只留下淡淡的草木清香。 她小心地扶起水神和风神,风神在丹药的效力下虽已脱离危险,却仍昏迷不醒。 夭夭指尖凝出两道绿光,轻轻覆在他们伤口上,确认灵力已稳定流转,才松了口气。 她环顾四周,挥手招来几片巨大的荷叶,将水神和风神稳稳托住,又用藤蔓缠成简易的担架,操控着荷叶担架缓缓升空。 一路避开巡逻的天兵,悄无声息地将两人送回了水神府邸的卧房。 夭夭把水神和风神安顿好,转身就溜下了天界。 人间正是暮春时节,夭夭租的画舫泊在秦淮河畔,船檐挂着红灯笼,映得水面一片暖红。 船上的伶人正唱着吴侬软语的小调,琵琶弹得缠绵,舞姬的水袖在月光下翻飞,看得她眼花缭乱。 她盘腿坐在船头,手里捧着个白玉酒壶,里面是从妖界带来的“醉流霞”,灵酒清冽,后劲却足。 夭夭没用灵力化解酒气,只一口口抿着,不多时,脸颊就染上了红霞,眼神也变得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微醺的慵懒。 “唱得好!”她挥挥手,丢过去一块亮晶晶的银子。 酒壶见了底,夭夭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站起身,打算下船找个客栈睡觉。 刚踩着跳板往岸上走,脚下忽然一软,眼看就要摔进水里,却被一双温暖的手稳稳扶住了腰。 “小心。” 熟悉的温润声音在耳边响起,夭夭抬头,撞进润玉带着担忧的眼眸里。 他不知何时来的,手里还拿着盏琉璃灯,灯光映得他白衣胜雪,眉眼温柔得像这江南的月色。 “美男?”夭夭眨了眨眼,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难道好看的男子长得差不多?像谁来着?润玉?” “对,我是!!润玉扶着她不稳的身子,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触感,耳根瞬间红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酒气,混着草木清香,竟意外地好闻。 润玉的声音有些发紧,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站稳,“你喝了多少酒?走路都不稳了。” 夭夭撇撇嘴,挣开他的手,却没走两步又晃了晃,只能乖乖被他扶着:“就……就一壶嘛!!这个酒,很好喝。”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只撒娇的小狐狸,“你要不要尝尝?我还有……” “夜深了,别再喝了。”润玉无奈地叹了口气,扶着她往岸边的客栈走,“我送你去休息。” 夭夭没反抗,乖乖地被他半扶半搀着走,嘴里还嘀嘀咕咕:“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欠我东西没还?” 润玉的脚步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瞬间红了,他没接话,只默默加快了脚步,将她扶进客栈房间。 刚想松手,却被夭夭一把抓住了衣袖。 润玉刚把夭夭扶到床边,还没来得及直起身,手腕就被她猛地拽住。 夭夭借着酒劲,力道竟出奇地大,一拉一拽间,润玉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半步,正好跌在她面前。 不等他反应,夭夭仰起脸,带着灵酒清冽气息的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 柔软的触感带着微醺的暖意,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润玉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忘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酒香混着草木清气,能感受到她微凉的鼻尖蹭过他的脸颊。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声。 夭夭亲得随意又大胆,像小猫舔奶似的啄了两口,见他半天没反应,才松开手。 歪着头看他,眼底还蒙着层水雾,带着醉后的狡黠:“你看……这个酒好不好喝?” 润玉这才猛地回神,像被烫到一样后退半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拽皱的衣领,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都红透了,蔓延到脖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干得发紧,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你喝醉了。” “我没醉。”夭夭晃了晃脑袋,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我问你,酒甜不甜?”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酒后的坦诚,看得润玉心跳更快了。 第191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13 他下意识想后退,却又怕她站不稳摔倒,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声音细若蚊蚋:“甜……” “是吧?”夭夭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可是我收藏最好的灵酒,一般人我不给他尝。”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倒在了床上,翻了个身,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竟是真的睡熟了。 润玉站在床边,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手还下意识地覆在自己的唇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酒香。 他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乱哄哄的,一半是被轻薄后的慌乱,一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润玉替她盖好被子,又在房间里布下结界,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走到客栈门口,晚风一吹,润玉才感觉脸上的热度稍稍退了些,可心脏却依旧跳得厉害。 他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根,想起刚才她带着酒香的亲吻和那句“酒甜不甜”,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润玉站在客栈门口,晚风拂动他的衣袍,可迈出的脚步却像被无形的线拉住,怎么也挪不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个带着酒香的吻,夭夭微醺的眼神、泛红的脸颊。 还有她拽着自己衣领时,眼里的狡黠与依赖,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心上。 他叹了口气,转身对掌柜低声道:“开一间隔壁的房。” 坐在隔壁房间的窗前,润玉看着对面画舫的红灯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星砂。 天界的压抑、天帝的算计、天后的刻薄,在此刻都变得模糊,只有夭夭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他想起自己苦寻多年的娘亲,这些年,他隐忍蛰伏,一半是为了自保,一半是为了找到她。 如果能找到娘亲,带着她远离天界纷争,再……再带上夭夭,过着平凡的日子。 看她逛夜市、喝灵酒、对着自己耍赖撒娇,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凡日子,是不是也很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长,他知道夭夭身份神秘,身上藏着太多秘密,可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和她在一起时,他不用伪装,可以卸下所有防备,连心跳都变得鲜活。 他想陪着她,不是天界的大殿下,只是润玉,想看着她笑,想被她‘欺负’,想……把她留在身边。 窗外的琵琶声还在继续,温柔缠绵。润玉闭上眼,嘴角扬起一丝极浅的笑意。 隔壁房间里,夭夭翻了个身,咂咂嘴,似乎在梦里又尝到了灵酒的甜味。 她不知道,有个白衣的殿下,正在隔壁守着一夜星光。 悄悄规划着一个有她、有娘亲的未来,夜色温柔,连晚风都带着一丝期待的暖意。 天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时,夭夭才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里却“轰”地炸开一段记忆——昨晚她好像……亲了润玉? 她猛地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腾地冒出热气。 该死!醉成那样,居然没仔细尝尝味道,太可惜了! 夭夭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匆匆洗漱收拾好,刚推开门,就看见润玉站在走廊尽头。 他依旧是一袭白衣,晨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手里还提着个食盒,显然等了许久。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夭夭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昨晚的大胆和现在的尴尬撞在一起,让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润玉先开了口,声音温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醒了?我买了些早点,你……” 话没说完,夭夭已经飞快调整好表情,几步冲到他面前,挑眉笑道:“好巧,润玉殿下也是来人间寻花问柳吗?” “看在我们是熟人的份上,殿下能否告知哪家美男子好看?”夭夭对于润玉的情感有点微妙的变化,但对他身份是有点纠结的。 只能怪对方的渣爹太微,像个八爪鱼似的,勾搭这个,强迫那个的,孽债全留给儿子承担!! 早知道她就不调戏对方了,谁知在妖界生活了万年,又恢复了妖生本色!!!见到美男就忍不住调戏两下!! 夭夭这话像根针,猝不及防刺进润玉心里。 他想起昨晚那个带着酒香的吻,想起自己一夜未眠的辗转。 想起那些关于未来的期盼,再看她轻佻的语气、玩笑的眼神,积攒的温柔瞬间被刺痛的恼怒取代。 “你……”润玉的声音发紧,眼底的温柔褪去,染上一层受伤的红,“难道你接近我,就只是想单纯地调戏我,心里根本没有半分真心吗?” 夭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愣在原地,她没想到润玉会问出口,更没想到他眼里会有那么深的失望。 见她沉默,润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带着压抑的委屈:“我知道了。” 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几乎有些踉跄,连食盒都忘了拿走。 晨光里,他的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像是被戳破了心事的孩子,狼狈又倔强。 夭夭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的”,想说“我还挺喜欢你的”,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夭夭站在走廊里愣了半晌,用力晃了晃脑袋,把那点莫名的酸涩甩出去。 不就是润玉生气走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转身下楼,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扎进人间的集市里。 她跟着杂耍班子拍手叫好,吃着手里的糖画,还在河边听老渔夫讲鬼怪故事,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 红裙在人群里翻飞,比阳光还要耀眼,任谁看了都觉得她开心得不得了。 而街角的茶馆二楼,润玉正靠窗坐着,目光一瞬不瞬地追着那个红影。 他看着她笑得没心没肺,看着她和卖花姑娘讨价还价,看着她举着糖葫芦冲路人招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原来她是真的不在意,他的‘清白’、他的委屈、他刚明白的心意,在她眼里,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玩笑。 第192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14 润玉端起茶杯,指尖却在微微颤抖,茶水微凉,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以为自己在她心里是特别的,以为那些脸红心跳、那些温柔对视都藏着情意,到头来,不过是他自作多情。 他看着夭夭钻进一家绣坊,手里捧着新做的帕子出来,笑得眉眼弯弯,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润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涩意,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鲜活的身影,转身走进了街角的阴影里。 夭夭准备回去妖界一趟,和妖王爹爹、熊大将军炫耀一下,她即将打回来的江山!! 紫方云宫,天后荼姚的脸色格外阴沉,殿内侍立的仙官战战兢兢地禀报: “启禀天后,鸟族传来消息,穗禾公主已失踪多日,遍寻无果。” 荼姚捏碎了手中的玉杯,冷笑道:“失踪?” 她本指望穗禾嫁给旭凤,牢牢绑定鸟族势力,如今倒好,婚事没成,连人都跑了。 她烦躁地在殿内踱步,目光扫过空荡的宝座,心里越想越不安。 旭凤若失去鸟族支持,储君之位便少了最硬的靠山; 而润玉……那个看似温顺的长子,近来竟在暗中寻访生母,动作越来越频繁,显然是翅膀硬了,想为自己谋划了。 “白眼狼!”荼姚低声咒骂,眼底闪过狠厉,润玉本就是她心头的刺,当年若不是想在天帝面前展示她的慈母心。 这龙鱼族的孽种根本活不到现在,如今他竟敢查寻生母,是想翻旧账,还是想借此拉拢水族势力? “不行,绝不能让他得逞。”荼姚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旭凤失去鸟族支持已是隐患,若再让润玉找到助力,这天界岂还有我们母子的立足之地?” 她召来心腹,语气冰冷:“去查,给我查清楚润玉生母的下落,还有,盯紧润玉的动向,他敢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 心腹领命退下,殿内只剩下荼姚一人,她望着殿外沉沉的暮色,眼神阴鸷。 润玉是眼中钉,是旭凤的绊脚石,必须拔掉,旭凤的储君之位不能动摇,天界的权柄必须牢牢握在他们母子手里。 至于那个失踪的穗禾,若找不回来,便只能再想别的法子——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哪怕牺牲再多,也在所不惜。 润玉带着一身人间的风尘与失落回到天界,推开冷清的璇玑宫,殿内的星砂依旧沉默,却暖不了他冰凉的心。 他攥紧拳头,将所有情绪压下,只有找到母亲的念头愈发强烈——那是他现在唯一的慰藉,是支撑他走过漫长孤寂的微光。 循着连日来查到的线索,润玉避开天兵耳目,一路往洞庭湖底的龙鱼族秘境赶去。 灵识探入冰冷的湖水,他能感受到一丝微弱却熟悉的灵气,那是母亲的气息! 可越靠近秘境,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浓。 润玉心头一紧,加快速度冲了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荼姚一身华服,正踩着龙鱼族的鳞片,手中的金鞭带着烈焰,狠狠抽在一个蜷缩在地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浑身是血,正是他苦寻多年的母亲,龙鱼族的簌离! “孽障!当年让你苟活已是天恩,那个孽种竟然还牵挂你!” 荼姚的声音尖利又恶毒,金鞭再次扬起,“今日我便杀了你,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母神!住手!”润玉嘶吼着冲上前,用身体挡在母亲身前。 金鞭带着灼热的灵力抽在他背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却死死护住身后的人。 簌离虚弱地睁开眼,看着挡在身前的白衣身影,泪水瞬间涌出:“玉儿……我的玉儿……” “母亲,我来了,别怕。”润玉声音颤抖,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后背的伤口在流血。 心却比伤口更痛,他终于找到她了,却看到她被如此折磨。 荼姚看着护母心切的润玉,冷笑一声:“好啊,真是母子情深!润玉,你以为找到她就能改变什么?一个卑贱的水族妖妇,也配做天界皇子的母亲?” “不许你骂我母亲!”润玉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怒火,“她是龙鱼族公主,是我唯一的母亲!你凭什么伤害她?!” “凭什么?”荼姚扬起金鞭,“就凭我是天后!凭你这孽种本就不该存在!” 金鞭再次落下,润玉却没有躲,任由烈焰灼伤皮肉,只为护住怀里的母亲。 簌离看着儿子为自己受苦,心疼得肝肠寸断,用尽最后一丝灵力扑向荼姚:“别伤我儿!” 可她哪里是天后的对手,被荼姚一掌拍飞,重重撞在石壁上,气息瞬间微弱下去。 “母亲!”润玉目眦欲裂,灵力不受控制地暴涨,灵力在他周身疯狂旋转,带着毁天灭地的绝望与愤怒。 荼姚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后退半步,却依旧嘴硬:“反了!真是反了!润玉,你若敢动手,便是忤逆天规!” 洞庭湖底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簌离的身体在润玉怀里渐渐冰冷,最后一丝气息也消散。 润玉抱着母亲的尸体,眼底的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恨意。 “荼姚!我杀了你!” 可他修为本就不及天后,又悲痛欲绝乱了心神,几招之内便落入下风。 荼姚狞笑着祭出琉璃净火,烈焰如毒蛇般缠上润玉的身体,灼烧着他的仙骨。 疼得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便被打得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意识渐渐模糊。 “孽种,这就是你的下场!”荼姚举起金鞭,就要给润玉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的身影如闪电般破空而来! 夭夭不知何时赶到,看着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润玉,她指尖凝聚起草木与水系灵力。 两种力量交织成巨大的藤蔓,带着雷霆之势抽向荼姚,将她狠狠甩在石壁上。 “噗——”荼姚喷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夭夭,“是你这个妖女!你和这个孽种有什么关系?” “你算什么东西,你问我就答!”夭夭抱起昏迷的润玉,将他护在身后,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第193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15 她催动灵力,周身的红裙猎猎作响,与荼姚的琉璃净火碰撞在一起,竟丝毫不落下风。 “你敢伤我?我乃天界天后!”荼姚嘶吼着,再次祭出净火。 夭夭冷笑一声,灵力暴涨:“天后?”她指尖弹出一道绿光,直刺荼姚丹田,废了她大半仙力,又用藤蔓将她死死捆住。 看着荼姚痛苦挣扎的样子,夭夭眼中没有半分怜悯,这些不干正事儿的神仙,该下岗啦! 夭夭一手揽着昏迷的润玉,一手操控着缠满荼姚的藤蔓,飞快掠过洞庭湖的水面,往自己的秘密基地飞去。 秘密基地藏在云雾缭绕的山谷里,入口被草木结界掩盖,里面却别有洞天——暖玉铺地,灵泉潺潺,空气中飘着疗伤的草药香。 夭夭先将被捆成粽子的荼姚扔进“天地牢”,看着结界门上“天地难容”四个字亮起红光,才转身将润玉放在灵泉边的玉榻上。 她褪去润玉染血的衣袍,看着他身上触目惊心的烧伤,仙骨外露,皮肉焦黑。 夭夭替润玉换好药,看着他在灵泉雾气中沉沉睡去,眉宇间的痛苦稍稍舒展,才转身往“天地牢”走去。 刚靠近结界,就听见里面传来荼姚尖利的叫嚣:“反了!真是反了!区区无名之辈竟敢囚禁天后!润玉那个孽种呢?让他来见我!我要诛你九族!” 夭夭挥手打开牢门,荼姚头发散乱,华服染污,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只剩歇斯底里的疯狂。 “吵死了。”夭夭随手将一个药篓扔到她面前,里面是些凡间最普通的止血草,连灵力都不带,“赏你的!!!” 荼姚看着那些廉价草药,气得浑身发抖:“你敢如此对我?等我出去,定将你挫骨扬灰!” “出去?”夭夭靠在牢门上,抱着手臂挑眉,“你还是先睡觉在做梦比较好!!” 她顿了顿,看着荼姚狰狞的脸,忽然笑了,眼神里满是戏谑:“对了,以后别叫荼姚了,太难听。” 她歪着头想了想,语气轻佻,“你不是最想要天帝独宠吗?在这天地牢,你以后就叫‘独宠’吧,也算圆了你的心愿。” “你找死!”荼姚气得想扑上来,却被藤蔓狠狠勒住,疼得她龇牙咧嘴,“我乃天后荼姚!你敢给我改名?!” “有何不敢?”夭夭转身关门,声音隔着结界传进来,带着冰冷的嘲讽!! 直到三天三夜后,润玉的脸色才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下来。 这天清晨,润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入目是熟悉的火红身影。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母亲的惨死、荼姚的狞笑、琉璃净火的灼烧、还有……她像一道光冲进来,护住他的性命。 夭夭看到他醒了,眼睛一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话刚说完,就被润玉猛地拽进怀里,他紧紧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压抑了太久的委屈、痛苦、恐惧,终于化作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夭夭,我没有娘亲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夭夭看着他这副模样,挠挠头,脑子里乱糟糟的——前几日在妖界看到那些千娇百媚的男宠还觉得新鲜。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温润却满是破碎感的润玉,忽然觉得那些人都成了俗物,还是润玉最好看,好看得让她心疼。 夭夭笨拙地伸出手,拍了拍润玉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 对于簌离夭夭是不喜欢的,明明是自己出轨,还对外说是自己天真,被天帝欺骗!!生下孩子又没本事护着他!! 润玉的怀抱紧得几乎让夭夭喘不过气,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带着未散的泪意,濡湿了她的衣襟。 刚失去娘亲的剧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而怀里的温度、她身上清冽的草木香,成了他唯一的浮木。 之前所有压抑的、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愫,在这一刻彻底喷发。 他搂着她的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不是转瞬即逝的幻影。 “夭夭……”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遍遍重复她的名字,像在确认某种承诺。 润玉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颤抖,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还有那份几乎要将夭夭吞噬的占有欲。 夭夭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试图让他平静下来,却听见他在她耳边低语。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你要喜欢我!!” 夭夭叹了口气,直视着他,他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偏执的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缠绕,让她心惊。 她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试探:“我若以后要杀天帝呢?也算你的杀父仇人!!你还要我的喜欢吗?” 她以为润玉至少会犹豫,毕竟那是他的父神,可润玉只是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动摇,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说出的话却带着惊人的决绝:“如果你想杀他,我帮你。” 夭夭愣住了,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父神?”润玉自嘲地笑了笑,眼底一片冰凉,“他从未将我和娘亲放在心上,纵容荼姚为非作歹,视我们的痛苦为无物,这样的父亲,与仇人何异?” 他握紧夭夭的手,掌心滚烫,“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杀他也好,毁天灭地也罢,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对润玉来说,天帝早已不是父亲,而是间接害死母亲的帮凶,是他隐忍多年的枷锁。 如今娘亲已逝,唯一能让他支撑下去的,只有怀里的这个人,别说杀天帝,就算她要颠覆三界,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陪她一起。 夭夭看着他眼底的疯狂与依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她本是故意说狠话试探,却没料到他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傻子。”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润玉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有你在,什么麻烦都不怕,但若你不在,三界安稳又与我何干?”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夭夭不离开,别说杀父神,就算坠入魔道,万劫不复,他也心甘情愿,娘亲已经走了,他不能再失去夭夭,绝对不能。 第194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16 天界的风最近总带着些微妙的气息,一条流言像长了翅膀,悄无声息地传遍了天界的每一个角落。 ‘天帝终于忍无可忍,天后常年的善妒与跋扈激怒,失手将她打死了。’ 流言愈演愈烈,不知被哪个好事者添油加醋,竟传出“天帝失了男子能力,天后难忍孤独私通,天帝恼羞成怒失手杀妻”的版本。 内容污秽不堪,连凌霄殿的石阶都仿佛染上了难堪的气息,仙官们见了天帝都低着头,眼神躲闪,生怕触怒这位“失德”的主宰。 润玉踏着石阶走向凌霄殿时,远远就听见殿内传来天帝压抑的怒吼,显然正被流言搅得怒火中烧。 他停在殿外,听着里面砸东西的声响,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这便是高高在上的天帝,如今也尝尝被流言裹挟的滋味。 通传的仙官很快出来,脸色为难:“殿下,天帝正烦着,让您……改日再来。” 润玉并不意外,微微颔首,转身离去,他本就不是来请安。 只是想看看这位“父神”焦头烂额的模样,确认流言已达到预期效果。如今目的达成,多说无益。 离开凌霄殿,他径直往自己的璇玑宫走,刚到宫门口,就见一抹火红的身影倚在廊下,手里把玩着一串糖葫芦,正是夭夭。 “润玉。”夭夭见他回来,笑着迎上前,将糖葫芦递到他嘴边,“刚从人间带回来的,甜得很。” 润玉咬了一口,甜意漫过舌尖,他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外面风大,先进去。” 璇玑宫内,星砂流转,隔绝了外界的纷扰,润玉屏退所有侍从,扶着夭夭坐下,自己则解开外袍。 露出后背尚未痊愈的伤口——那日被琉璃净火灼伤的地方,虽经夭夭上药,却仍需静养。 夭夭拿出伤药,小心翼翼地替他涂抹,指尖避开最严重的伤口:“天帝那边没起疑吧?” “他自顾不暇,哪有心思找荼姚。”润玉声音低沉,感受着她指尖的微凉,“流言闹得越凶,他越要稳住局面。” 夭夭哼了一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也真是,刚养好点就往外跑,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润玉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眼底带着浓重的依赖:“没有你陪着,在宫里待不住。” 失去娘亲后,只有她在身边,他才能感到一丝安稳。 夭夭被他看得心软,叹了口气:“好了好了,我陪着你就是。” 她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软,“等你伤好,一切准备妥当,我们就把天帝拉下马。” 润玉将脸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的气息,心中的偏执与戾气渐渐平复。“好,都听你的。” 旭凤大步流星地闯向紫芳云宫,天界的流言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那些污秽的揣测让他怒火中烧。 他绝不相信母神会做出这等事,更不信父帝会对母神下毒手。 可宫门紧闭,侍卫拦在门前,脸色为难:“殿下,天后娘娘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入内。” “让开!”旭凤挥开侍卫,强行推门而入,殿内却空无一人。 熟悉的凤羽屏风、暖炉里的沉香,都还保持着往日的模样,唯独少了那个总是对他严厉却护短的身影。 “母神!”他在殿内呼喊,回声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回应。 旭凤心头一沉,转身就往凌霄殿跑,他要找父帝问清楚,母神到底在哪里! 可凌霄殿的侍卫同样拦住了他:“殿下,天帝正与重臣议事,吩咐了不见任何人。” “议事?母神都消失不见……”旭凤红着眼要闯进去,手腕却被人轻轻拉住。 “旭凤,别冲动。”锦觅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刚摘的凤凰花,看着他激动的样子。 轻声劝道,“天帝现在正在议事,你这样闯进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旭凤甩开她的手,胸口剧烈起伏:“可母神不见了!那些流言……我不能让母神受这种委屈!” 他看着锦觅,眼底满是焦虑,“你不懂,母神再跋扈,也是生我养我的娘亲!” 锦觅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里也跟着难受,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软乎乎的: “我知道你担心天后娘娘,可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不如先冷静下来,慢慢查线索?说不定天后娘娘只是一时生气,躲起来了呢?” 她从袖中拿出一颗莹润的莲子:“这是我从花界带来的清心莲子,你先吃一颗,别太着急,伤了身子。” 旭凤看着她递过来的莲子,又看看她眼底真切的担忧,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他接过莲子,却没吃,只是紧紧攥在手心。 “锦觅,你说……母神会不会真的出事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锦觅摇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不会的,天后娘娘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们一起找,总会找到的。” 旭凤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稍稍安定了些,他深吸一口气:“好,我们一起找。”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一个焦躁不安,一个温柔安抚。 锦觅不知道天后的下落,也不懂天界的暗流,她只知道,旭凤难过,她就想陪着他。 夭夭站在湖边,看着水神的背影,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水神,我今日来,是想把话说清楚。” “我是花神梓芬的女儿,这点没错。”夭夭打断他,眼底没有认亲的温情,只有疏离。“但我不会认你这个爹爹。” 水神的手微微一颤,愧疚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夭夭继续道:“我今日找你,不是来认亲的,是来求你帮润玉登上帝位。” “润玉……”水神皱起眉头,“他虽是天帝长子,但天帝还在……” “他可以随时不在。”夭夭语气冷了几分,上前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别忘了,当初你和风神被人偷袭,是我舍命救了你们。” “我救你,不是白救的,就是希望你今日能帮我稳住天界局面,让我能安心做想做的事。” 第195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17 水神看着夭夭眼底的决绝,愧疚与无奈交织,让他终是叹了口气。 “罢了……”声音里满是疲惫,“你想让我怎么做?” 夭夭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只需在天界需要水族表态时,站在润玉这边。” 水神沉默良久,看着湖面倒映出的自己,终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他欠夭夭的,或许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偿还。 凌霄殿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映着天帝太微苍白的脸。 就见一道火红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妖气与草木清香交织,带着凛冽的杀意。 “是你这小妖!”太微认出夭夭,猛地起身,却被她指尖弹出的藤蔓狠狠抽在胸口,疼得他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回宝座。 夭夭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冰冷的嘲讽:“天帝陛下,别来无恙?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你想做什么?”太微捂着伤口,又惊又怒!! “做什么?”夭夭笑了,眼底却没有温度,“当然是一报还一报哦!!忘了告诉你,我是先花神梓芬的女儿。” 太微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是梓芬的孩子?” “怎么?你这只缺零件儿的虫子想要求饶吗?” 夭夭话音刚落,从玉盒里拿出两只虫子,落地变成两个容貌妖异的男妖,眼神在太微身上打转,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 夭夭挥挥手,语气轻慢:“这两位是我特意给你找来的‘礼物’,最懂伺候人,天帝陛下不是最爱权势美色吗?今日就让他们好好‘招待’你。” 男妖嬉笑着上前,伸手就要去碰太微,太微又惊又怒,挣扎着嘶吼:“放肆!朕乃天界天帝!小妖敢尔!” 可他被夭夭重伤,灵力溃散,根本无力反抗,屈辱像冰水浇头,让他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帝颜面尽失。 “求你!放过朕!”太微终于慌了,看着夭夭冰冷的眼神,开始哀求,“你要什么朕都给你!地位、权势、仙力……只要你放了朕!” 夭夭冷笑一声,杀气在周身凝聚,像实质般压得太微喘不过气:“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死。” 夭夭转身就走,任由身后传来太微绝望的嘶吼和男妖的调笑,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太微的污秽与屈辱。 天帝太微的死讯传开时,天界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太微这位天界的主宰,终究在屈辱与绝望中气绝身亡,众仙人心惶惶,迫不得已要在润玉与旭凤之间选出新的天帝。 就在这时,水神率先表态:“润玉殿下心性沉稳,仁厚待人,实乃天帝之选。”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稳住了大半人心。 那些昔日被荼姚打压、对太微心寒的仙僚们纷纷附议,连几位元老级的上神也点头赞同。 旭凤站在殿中,看着众仙倒向润玉,看着兄长平静地接受朝拜,只觉得心口发闷。 母神失踪,父帝惨死,如今连天界的权柄也离他远去,巨大的失落与不甘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最终,润玉在万仙朝拜中登上凌霄殿的宝座,成为新的天界主宰。 而此时的栖梧宫,锦觅正拉着旭凤的手,满脸担忧:“旭凤,我刚听别的仙官说,先天后……可能落到凡间成了凡人,我们去找找她吧?” 旭凤一愣,随即苦笑:“母神那般骄傲,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话虽如此,眼底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他找不到母神,这或许是唯一的线索。 “不管是不是,我们去看看总没错。”锦觅眼神恳切,“万一她真的在凡间受苦呢?你是她唯一的儿子,总该去瞧瞧。” 旭凤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又想起母神往日的护短,终是点了点头:“好,我们去。” 他不知道,这所谓的“消息”,是夭夭特意让人传到锦觅耳中的。 以后天界需要旭凤他就短暂回归,不需要他时,就生生世世在凡间和锦觅恋爱!!她夭夭真是善良!! 至于那个都快以身教旭凤锦觅洞房的月下老人,也被忽悠下凡,生生世世当个求而不得的媒公!!! …… 润玉处理完天界政务,踏着星砂回到璇玑宫时,就见夭夭正倚在榻边。 见他进来,眼波流转,笑得狡黠:“天帝陛下日理万机,终于想起我了?” 润玉被调戏得耳根一热,走上前将夭夭搂进怀里。 夭夭仰头,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水:“都成天帝了,怎么还是这么容易脸红?” 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润玉的心跳漏了一拍,想推开她,手却不听话地揽住了她的腰。“别闹。”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谁闹了?”夭夭挑眉,指尖戳在润玉的腹肌上,“嗯?” 她的话带着刻意的撩拨,眼神却亮晶晶的,映着他的身影。 润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与认真,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珍视,辗转厮磨。 夭夭闭上眼,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红裙与玄袍交缠,像火焰融入夜色。 星砂在殿内流转,隔绝了外界的纷扰,过往的伤痛、权力的纷争,在此刻都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润玉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榻上,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她泛红的脸颊。 “夭夭。”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意,“别离开我。” 夭夭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看你表现。” “我会好好表现!!”润玉感受着怀里的温暖,感受着她真实的存在,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偏执。 他拥有了天界,拥有了权力,却只有在她身边,才能感受到真正的安宁。 夭夭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扬起安心的笑意,她帮他登上高位,只希望六界安稳!! 第196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18 天界的流云轻轻拂过璇玑宫的飞檐,夭夭正坐在殿前的玉阶上晒太阳,手里把玩着润玉刚送的星石手链。 忽然一阵带着妖气的风掠过,妖王墨渊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 玄色王袍上绣着暗金色的花纹,眼神威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爹爹?”夭夭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语气里带着惊讶,“您怎么来了?” 墨渊看着她,眉头微蹙:“你在天界待得太久,我来看看你。” 他目光扫过四周,“那个臭小子已经是新天帝,你往后打算如何?” 夭夭笑了笑:“往后走一步看一步!!我现在留在这儿,只是因为……”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需要陪伴。” “你是妖界的少主,整个妖界都是你的后盾!”墨渊揉了揉夭夭的头,“夭夭在爹爹眼里也是最厉害的,何必迁就别人,只要你开心快乐就好。” “我知道爹爹最好啦!!”夭夭拉着他的衣袖,撒起娇来,“润玉待我很好,天界现在由他掌权,对我们妖界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父女俩正说着,润玉处理完政务走了过来,远远就看见夭夭和一个陌生男子相谈甚欢,那男子气息强大。 他走近些,刚想开口,就听见夭夭亲昵地叫了一声:“爹爹……” “爹爹?你竟然叫他爹爹?平时咱俩在床上,让你叫哥哥,你都不叫,你现在竟然叫他爹爹?我在你心里就如此没有地位吗?” 润玉委屈的看着夭夭,别管这个男人是谁,先宣誓主权再说!!而且他清楚的记得,夭夭说过水神是她的父亲!!! 夭夭愣住!润玉现在进步这么快吗?知道的情趣倒不少,哪天可以和他试试!! 墨渊对着润玉翻个大白眼,臭小子,嚯嚯了自己闺女,还敢污蔑本王??真是……欠醋吃!! “夭夭,家里那几个男宠天天等你临幸呢,你什么时候翻牌子?” “算了,你先处理好他,做为男人要学会贤良大度,让他亲自给你安排男宠侍寝的事儿!!” “过两天爹爹再来看你!”墨渊话音刚落,就离开醋味窜天的现场,啧!!真酸!! 添油加醋的跑了,夭夭看越来越生气的润玉,只能无奈的解释:“你别生气,那几个男宠,我从来没碰过!!” 润玉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你竟然真有男宠?他们有我厉害?有我好看吗?” 夭夭坏笑道:“我不知道他们厉不厉害,要不我哪天试一下,再告诉你?” 润玉眼睛都气红了,说道:“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好去宠幸那些男宠?哼!!你休想!!”说完扛起夭夭就放在床上!! “那些男宠你还要不要?”润玉撩拨着身下的人,就是不给一个痛快!! “嗯…你给不给?…你要是不行,我就要那些男宠!!”夭夭舔咬润玉的喉结,小手滑过他的腹肌…… “夭夭,你在床上嘴硬的样子,真诱人……”想让他狠狠地欺负,润玉身体力行,告诉夭夭她不需要男宠!! 灵修几天,夭夭娇嗔地捶了下润玉的胸膛,“你就这么小气,爹爹逗你呢!!现在你在爹爹眼里就是大醋坛子!!” 润玉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道:“我不管在爹爹眼里是醋坛子还是醋缸!!你只能是我的。” “那我娶你?这样家里那些男宠都是你弟弟!!”夭夭忍不住捂嘴偷笑,她总是忍不住想调戏润玉!! “我嫁!!夭夭,我愿意嫁你!!”润玉恨不得出去飞几圈,告知六界,他润玉终于有名分啦!! 至于夭夭说的那些男宠?当成礼物送给锦觅仙子吧?毕竟她也算夭夭一母同胞的姐妹,旭凤是他弟弟,送点礼物也是应该的!! 璇玑宫内喜气洋洋,殿中摆满了各色云锦绸缎,都是用来定制婚宴请帖的料子。 夭夭坐在软垫上,手里捧着一匹绯红的锦缎,在润玉面前晃了晃:“这个颜色怎么样?红得亮眼,一看就喜庆!” 润玉正拿着一支银笔勾勒请帖的纹样,闻言抬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温柔地点头: “你喜欢就好。”他放下笔,走到她身边,拿起另一匹正红色的锦缎,“这个颜色衬你,印上星纹如何?” 夭夭凑过去看,指尖刚触碰到锦缎,忽然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按住小腹。 一股细微却清晰的灵力波动从丹田传来,带着两个小小的、暖暖的气息,像两颗正在发芽的种子。 “怎么了?”润玉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扶住她,“哪里不舒服?” 夭夭摇摇头,又仔细感受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再到难以置信的狂喜。 她猛地抬头,抓住润玉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声音都在发颤:“润玉,你……你感受一下!” 润玉不明所以,将灵力探入她体内,下一秒,他浑身一震,眼底瞬间蓄满震惊与狂喜。 那两股微弱却鲜活的灵力,与他和夭夭的气息同源,分明是两个小生命在孕育! “这是……”润玉的声音都在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是宝宝!”夭夭抱住他的脖子,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是两个宝宝!我们要有孩子了!” 润玉紧紧回抱住她,手小心翼翼地护在她的小腹上,激动得说不出话。 喜悦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比登天帝之位时的万仙朝拜更让他心潮澎湃。 他和夭夭即将拥有自己的孩子,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慢点,小心些。”润玉连忙扶住她,生怕她动作太大,眼神里的珍视几乎要溢出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传医仙来看看?” “不用,我好得很。”夭夭笑着拍开他的手,又忍不住摸了摸小腹,“你看,我们的婚礼还没办,他们就来了,是不是很心急?” 润玉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是我们的福星来了。” 第197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19 他拿起那匹绯红的锦缎,语气坚定,“请帖就用这个颜色,要最喜庆的,让六界都知道,我润玉要娶夭夭为妻,我们还要迎来两个孩子。” 夭夭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听着他温柔的唠叨,心里甜得像灌满了蜜。 天界与妖界的联姻盛典十分盛大,凌霄殿外铺满了云锦红毯,星砂与妖纹交织的结界在天空绽放出七彩霞光。 万仙与各族妖首齐聚,共同见证新任天帝润玉与妖界少主夭夭的婚礼。 夭夭身着繁复的大红嫁衣,凤冠霞帔映得她眉眼愈发明艳。 润玉始终牵着她的手,玄色龙袍上绣着金线连理枝,目光寸步不离地追随着她,生怕她累着、碰着。 “慢点,台阶滑。”他在她耳边轻声提醒,伸手稳稳扶着她的腰;敬酒时,他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 替她拦下大半酒水:“夭夭怀有身孕,这杯我替她喝。”; 面对宾客的祝福,他的回应永远带着一句:“多谢关怀,夭夭身子重,我先带她歇歇。” 那份细致入微的体贴,让在场的仙妖都看在眼里,羡在心里。 夭夭被他护在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妖王墨渊坐在主位上,看着女儿被润玉这般珍视,紧绷的脸色渐渐柔和。 待仪式稍歇,他单独叫住润玉,语气依旧严肃,却少了几分凌厉:“我女儿从小被我宠大,脾气是急了些,但心地是真的好。” “你既嫁给了她,就要一辈子对她好,若敢让她受委屈,妖界百万妖众,绝不饶你。” “岳父放心。”润玉郑重颔首,眼神坚定,“夭夭是我的妻,是我孩子的母亲,更是我此生唯一的光,我会用性命护她周全。” 墨渊看着他眼底的真诚,终是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席位。 看着女儿幸福的模样,他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放下了。 而无人注意的角落,花界的迷雾中,花神梓芬的身影悄然伫立。 她望着红毯上那对璧人,看着夭夭眉眼间熟悉的灵动,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有上前,只是对身旁的长芳主轻声道:“长芳主,夭夭也是我的女儿,以后……请多护着她些。” 长芳主恭敬颔首:“是,主子。” 梓芬最后看了一眼夭夭,看着她被润玉小心翼翼地护着,转身隐入迷雾,悄然离去。 她的夭夭,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这就够了!! 婚礼的钟声在天界回荡,礼乐齐鸣,霞光万丈。 润玉牵着夭夭的手,站在凌霄殿的最高处,接受朝拜。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夭夭抬头望着他,笑容明媚如初见。 璇玑宫的暖炉烧得正旺,夭夭刚经历生产,靠在软榻上养神。 看着旁边托盘里两颗莹白带金纹的龙蛋,忍不住笑出声:“啧!我生的蛋真圆!!” 润玉坐在榻边,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眼神宠溺的看着夭夭:“夭夭真棒!!” 他伸手碰了碰蛋壳,入手温润,还能感受到里面微弱的心跳,心头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按照龙族规矩,龙蛋需由父君以自身灵力温养,直至孵化。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天界众仙总能看到新任天帝陛下抱着两颗龙蛋“上班”的奇景——批阅奏折时,龙蛋放在手边的软垫上; 议事时,灵力悄悄萦绕在蛋上;睡觉时还要变成龙孵化。 夭夭戳着润玉的龙尾巴,小白龙瞬间粉粉嫩嫩,夭夭没忍住,抱着龙头又亲了两口:“润玉,你真好看!!” 润玉耳根一红,掩藏住‘支棱’起的两根丁丁:“夭夭,你喜欢吗?” “只要是润玉,我就喜欢!!”夭夭眼看白龙快变成‘火龙’,只能伸手戳了戳龙蛋,“宝宝们!加油努力哦!!” 润玉用尾巴卷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龙头上:“夭夭,宝宝们还是蛋,不如我好看好摸好玩!!” 夭夭:…… 某天,润玉正在殿内温养龙蛋,忽然听见蛋壳里传来细微的声音。 他吓得差点把蛋扔出去,屏息凝神地盯着,紧张得手心冒汗。 夭夭闻声赶来,看着他僵在原地的样子,忙上前搂住他,努力藏住自己的笑意:“润玉孵蛋真厉害!” 暖炉的火光跳跃着,润玉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两颗龙蛋,忽然听见“咔嚓”一声轻响,蛋壳上裂开一道细纹。 他屏住呼吸,紧张得手心冒汗,夭夭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蛋壳。 细纹越来越多,很快布满整个蛋壳,一只小小的龙爪先探了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紧接着,另一只蛋壳也裂开了缝。 两只小奶龙在蛋壳里蠕动着,发出细细的“唧唧”声,用小爪子扒拉着碎片,一点点从蛋壳里钻出来。 它们浑身覆盖着细密的鳞片,男龙是银白色,女龙带着淡淡的粉色,眼睛圆溜溜的,像两颗黑曜石。 刚出来还没站稳,就摇摇晃晃地低下头,对着散落的蛋壳“咔嚓咔嚓”啃了起来——龙族幼崽孵化后,吃蛋壳能增强灵力。 夭夭看得心都化了,刚想伸手,两只小奶龙就察觉到她的气息,丢下蛋壳,摇摇晃晃地扑到她脚边,小脑袋蹭着她的裙摆,奶声奶气地叫:“娘亲……娘亲……” “哎!我的乖宝宝!”夭夭连忙坐下,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抱进怀里。 银白小男龙用尾巴缠住她的手指,粉小龙则往她怀里钻,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夭夭笑得眉眼弯弯,低头亲了亲它们的小脑袋:“真可爱,以后叫星辞和瑶禾好不好?” “娘亲……好……”小奶龙们似懂非懂地应着。 润玉站在一旁,看着夭夭满眼温柔地抱着两个小家伙,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的醋意。 他清了清嗓子,没得到回应;又故意咳嗽两声,夭夭还是专注地逗着小奶龙。 下一秒,润玉周身闪过一道白光,原本高大身影消失不见,一条巴掌大的白龙出现在夭夭面前。 第198章 香蜜—让荼姚成为天地独宠完 小龙尾巴一甩,“嗖”地一下盘上她的手腕,脑袋蹭着她的掌心,发出委屈的低吟,眼神还不忘瞪向怀里的两只小奶龙。 夭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逗笑了,腾出一只手挠了挠小龙的下巴:“怎么了?我们的天帝陛下吃醋啦?” 白龙在她手腕上蹭得更欢,喉咙里发出撒娇似的呼噜声,仿佛在说:你只能疼我一个。 怀里的星辞和瑶禾好奇地看着盘在娘亲手腕上的“大哥哥”,歪着小脑袋:“爹爹?” 润玉(小龙形态)傲娇地扭过头,不理它们,却把夭夭的手腕缠得更紧了。 (坏崽崽长得那么可爱,夭夭眼里都快没我啦!!) 夭夭又好笑又心疼,她低头亲了亲润玉的龙脑袋,“这样满意了吧,醋坛子陛下?” 润玉这才满意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尾巴尖还得意地晃了晃,像是在向两只小奶龙宣示主权。 星辞和瑶禾鄙夷的看着爹爹,孵蛋的时候,天天嘟囔不要让他们粘着娘亲,还说娘亲是他的,哼!!争宠他俩也会!! 夭夭怀里抱着两只小奶龙,手腕上盘着缩小版的润玉。 听着小奶龙们奶声奶气的“娘亲”和润玉委屈的呼噜声,笑得眼角弯成了月牙。 璇玑宫里飘着淡淡的桂花糕香气,夭夭刚看完‘天地独宠’回来,就发现平日里追着她跑的两个小奶龙不见了踪影。 她叉着腰在殿里转了一圈,扬声喊道:“润玉!星辞和瑶禾你给藏哪儿去了?” 润玉从书案后抬起头,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放下手中的奏折走过来:“别急,他们没跑远。” “那在哪儿?”夭夭挑眉,看着他这副“今天是个好日子”的表情,心里已有了几分猜测。 润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一本正经:“为了表达我们的孝心,我把星辞和瑶禾‘送货上门’,让他们替我们孝敬孝敬爹爹。” “孝敬?”夭夭伸手掐住他的脸颊,轻轻扯了扯,哭笑不得。 “两条刚会扑腾的小奶龙怎么孝敬?是给表演啃蛋壳,还是用尾巴扇风啊?” 润玉被她掐着脸颊,声音含糊却带着笑意:“他们会撒娇啊,爹爹最疼你,见了和你一样软乎乎的小外孙们,肯定开心。” 他顿了顿,握住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再说,你都好久没有单独陪我了,暂时不接他们回来好不好?” 夭夭这才反应过来,他哪是让孩子去尽孝,分明是想把“小电灯泡”支开,独占她的时间。 她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真是有出息的天帝陛下!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 “墨渊爹爹要是知道,你如此对待他宝贝的外孙外孙女,非扒了你的龙鳞不可!” “不会的。”润玉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语气温柔,“爹爹疼你,也疼星辞和瑶禾,自然也会疼我!!” 他抱起夭夭就往内殿走,“走,趁他们不在,我们去学习新书的内容。” 时光在璇玑宫的欢声笑语中缓缓流淌,夭夭和润玉的日子过得平淡却温馨,晨起时一起看星子隐落。 入夜后相拥着听小奶龙们的呼噜声,偶尔拌嘴也总能在彼此的眼神里找到妥协的温柔。 润玉处理政务时,夭夭就带着星辞和瑶禾在殿外嬉闹,银白的小龙追着粉色的小龙跑,红裙身影在一旁笑着拍手,成了天界最动人的风景。 邝露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她不再执着于默默守护,在一次下凡历练时,遇到了一位同样历练的仙君,两人情愫渐生。 润玉知晓后,亲自为她赐婚,出嫁那日,邝露穿着红嫁衣,对着润玉和夭夭深深一拜,眼底是释然的笑意:“邝露多谢陛下娘娘守护!!” 而水神则成了润玉最得力的辅佐,他收起了对过往的执念,每日勤恳处理水族事务,辅佐润玉整顿天界秩序。 他偶尔会来璇玑宫看看夭夭,看看活泼的星辞和瑶禾,看着他们时,眼底的愧疚渐渐被欣慰取代。 夭夭虽依旧没喊他“爹爹”,却不会阻止小奶龙们私底下叫“外公”,这份隐晦的接纳,已让水神心满意足。 这日,夭夭靠在润玉怀里,看着窗外嬉闹的小奶龙,笑着说:“润玉,有你真好!!” 润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遇到你才是我的幸运!!” “000恭迎主人完成任务归来!!”看主人兴致不高,000自己咕噜到角落里等主人平复心情。 夭夭无力的笑了笑,和润玉在一起的时间太久,夭夭抽出属于那个世界的情感,眼角无意识的落了一滴泪…… “000好久不见,你这体型依然没有改变!!”夭夭提溜起系统,扒拉两下,看看能不能手动给它拉长一下?? “主银~统的体型和心都是您哒!!不曾改变,以后也不会变哒!!” 000的线路都紧绷起来,总怕主人把它大卸八块,连忙转移话题。 “主人,000举报,上个世界的荼姚说您是文盲,天帝和天地傻傻分不清楚。” “理解能力也不行,说她要的‘独宠’是情感,不是您改个名字就行!!还喊着要给您差评!!” “那明明是她的问题,她来许愿的时候,不知道我是只单纯的小白兔吗?还有兔子是文盲不是正常的事吗?哪家学堂让兔子学知识?” “她怎么可以对兔子有那多要求?普通的兔子只要能做成麻辣兔就可以,我这只兔陪她聊天,排解孤单那么多年,她怎么就不知足?” 夭夭一脸无辜的看向000,有问题吗? “对对对,主人说的没毛病,就是荼姚不知足,有了爱情要权力,有了权力要爱情,有一样就得了呗!!非得作!到最后啥也得到!!” 000励志做‘俊杰统’,主人没有错,说主人有错的人才有错!! “主人,您这次任务完成度还是s级,依然得到1000积分,剩余3500积分!!”000高兴的滚来滚去,它的主人真棒!! 第199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愿望快成功1 等夭夭炼化上个世界的功德,以及天道送的小礼物,啃着灵果,等待下一个许愿人上门!! 这次来的许愿人是个男人,只见对方杵着拐,眉宇间满是纠结,夭夭直接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叫何书桓,我的愿望是,不再为选择依萍或如萍,和我在一起而纠结。”何书桓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想起打仗回来后,他和依萍结婚,如萍和杜飞结婚,婚后他依然摇摆在两人之间。 哪个人伤心,他都心痛,他好恨自己,可是他管不了自己的心。 他纠结了一辈子,才想明白爱情是没错的,三个人的爱情更加热闹,不会让另一个人孤单。 他们三个肯定会幸福的,至于杜飞这个好兄弟,肯定会理解他的不得已。 成全他们三个人的爱情,而且杜飞深爱着如萍,肯定不舍得让如萍对自己求而不得。 何书桓想到这里,露出了好久不曾出现的微笑!! 夭夭觉得自己这只兔已经身在油锅里,太油!太腻!眼前的老男人太过油腻!! “好哒!!你放心!保证完成您的愿望!!”夭夭挥挥手就把何书桓扔了出去!! 什么‘你一瓶我一瓶’的,听名字就知道是两姐妹争一男人,这是身在女儿国吗?见个男人恨不得全国抢? 还是这个男人年轻的时候是绝色?好玩儿?能力好? 000幸灾乐祸的看着被扔出去的何书桓,琼瑶剧的男主也敢跑到主人面前来许愿,谁给的勇气??也不怕祖坟被掘!! “主人,请您看许愿人的原世界!(请看vcr)”000打开情深深雨蒙蒙的世界,顺势咕噜的远一点!! “这依萍和如萍不就是何书桓的跷跷板吗?谁翘得高,何书桓凑过去,‘吧嗒’一声就会落下来!!” “何书桓这爱情有点吓人,不是丢脸就是丢命,真毒啊!!” “而这个男人就是依萍和如萍的战利品,你争我抢,你扔我踩!!” 夭夭看完后,恨不得给自己的灵魂套上隔离服,怕被传染脑子不正常的毒!! 夭夭重复深呼吸,终于鼓足勇气,进入了情深深雨蒙蒙的世界!! 妖妖在一片温热的黑暗里醒来时,正和另一个小小的生命体挤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微弱却鲜活,后来才知道,这就是未来会被叫做“依萍”的同胞姐姐。 她们的母亲傅文佩怀着身孕,有个受宠的大闺女心萍,她就期盼肚子里最好是个男孩子。 傅文佩言语中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委屈和压抑,而那个名义上的父亲陆振华,只在需要对心萍彰显“父爱”时,才会踏进傅文佩的院门。 毕竟他的新宠九姨太,那股敢说话的泼辣劲儿,让他正觉得新鲜!! 生产那天,夭夭是后出来的,傅文佩生完就在哭唧唧。 自艾自怜自己又生了两个女儿,陆振华果然来了,一身军装衬得他很是威风。 盯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婴儿,张口就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就叫依萍。”跟着那些‘萍’字辈的女儿排着。 傅文佩没敢反驳,只是眼圈更红了些,都怪她没生出儿子,才让振华对她越来越不耐烦!! 轮到夭夭时,陆振华掐着手指,显然还在费劲脑汁想个带‘萍’的名字,清了清嗓子就要开口:“这小的……就叫……” 他话没说完,突然想起前几天的梦,萍萍说文佩的双胎女儿,小女儿的名字不能带‘萍’字!! 陆振华皱着眉头,不知是萍萍生他的气,还是萍萍不喜欢这个孩子? 旁边的李副官赶紧扶住他:“司令,您怎么了?” 陆振华摆摆手,萍萍那么温柔善良,怎么可能会生他的气,萍萍很大可能就是和这个孩子八字不合: “没什么……这个孩子就叫夭夭吧!!” 陆振华摸了摸依萍,对于夭夭他都没看上一眼。 夭夭努力翻个白眼,什么品种的变态??睡类似白月光长相的女人,闺女的名用白月光的字!!也不知对孙女,重孙女有啥要求没? 妖妖和依萍满一周岁那天,傅文佩抱着依萍,陆振华难得坐在对面,给两人过了个潦草的生辰。 夭夭被奶妈抱着,小脑袋歪向一边,眼神清澈得像淬了冰,半点没有婴儿该有的黏人劲儿。 依萍正咿咿呀呀地伸手要抓陆振华的军扣。 傅文佩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带着惯有的怯懦:“依萍知道这是爸爸啊!和你爸爸一样聪明!” 她把依萍往陆振华面前递了递,想让父女俩亲近亲近。 妖妖听到动静眼皮都没抬,嘴里还“噗”地吐了个泡泡,像是在表达无声的嫌弃。 陆振华看在心萍的面子上,抱住了依萍。 对于夭夭他从不接触,这个小丫头自出生起就透着股古怪,不哭不闹也就罢了,看他的眼神更是淡淡的,全无依萍那种对“父亲”的好奇。 陆振华说道:“依萍长大后要听姐姐心萍的话,爸爸也会喜欢依萍。” 夭夭在奶妈怀里撇了撇嘴,心里想着:‘谁稀罕你的喜欢,拥有一堆‘瓶瓶罐罐’的臭渣渣。’ 这时,王雪琴扭着腰肢走了进来,看到陆振华抱着依萍,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司令,今儿个怎么有闲情陪这两个小丫头过生日?” 陆振华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话,依萍也是我的女儿。” 九姨太哼了一声,“司令,尔豪想您啦!!闹个不停,您去看看吧!!” 陆振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依萍递给傅文佩,起身道:“那我去看看尔豪。” 说完便出了傅文佩的院落,傅文佩抱着依萍,眼中满是失落。 王雪琴临走前看着夭夭和依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阴阳怪气地说:“生了两个丫头片子还大张旗鼓过生日呢,也不看看能不能养得活。” 还好她使计让心萍出去,才让这两个小丫头的周岁宴如此冷情,受宠的有她们母子就够了!! 傅文佩看着王雪琴,怯怯的说道:“不管怎样,依萍也是振华的孩子,你说话还是注意点儿。” 王雪琴对着傅文佩翻个白眼儿,就这点儿手段,还大家闺秀?“我就不注意,你能拿我怎样?” 第200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愿望快成功2 六年后 火车轰隆隆地碾过铁轨,夭夭窝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青山绿水。 陆振华那张布满戾气的脸在车厢另一端阴沉着,所谓的“黑豹子”此刻像条丧家之犬,带着一大家子细软狼狈南逃。 夭夭打了个哈欠,这场名为“逃离”的迁徙,不过是把陆家的一地鸡毛从东北搬到了上海而已。 她能感觉到身边依萍在发抖,大概是被陆振华的低气压吓着了。 夭夭伸出小胖手,笨拙地拍了拍姐姐的手背,“依萍,你不要怕,顶多我带你去要饭吃!!” “夭夭,你小点声,雪姨听见,又会和爸爸告状。”依萍握住夭夭的手。 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妹妹这么可爱漂亮,为什么爸和妈都不喜欢? 傅文佩拉过依萍坐在角落,对于夭夭完全无视,手里紧紧攥着一方手帕,眼神怯怯地瞟向陆振华和雪姨的方向。 夭夭毫不在乎傅文佩对自己的无视,这次傅文佩会带上自己,在夭夭看来纯属“圣母心发作”。 毕竟在陆家这几年,这位母亲对她的关注,还不如对窗台上那盆快枯死的兰花多。 可能是想在陆振华面前展现她的善良,她没把自己不喜欢的女儿丢下。 夭夭对此只觉得可笑,毫无特色的人,总是没有吸引力,好好一个大家闺秀,自己活的窝囊,还想pua女儿一起窝囊!! 到了上海的别墅,夭夭才算见识到什么叫“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王雪琴踩着高跟鞋扭来扭去,眼角的余光扫过傅文佩母女仨时,那股子轻蔑几乎要凝成实质。 “老爷子,这院子小,哪容得下这么多闲人呐?”一句话就把傅文佩三人钉在了“外人”的位置上。 “雪姨说的对,我和依萍是两个大闲人生出来的小闲人,哪像您是个忙着下蛋的‘蛋人’!!” 夭夭直接找个椅子坐下,不去看傅文佩的欲言又止,反而津津有味的看着王雪琴颤抖的下嘴唇!! “你……你真是没大没小!”指着傅文佩说道:“这就是你生出来的小丫头片子,真是好教养!” “‘雪叔’说话真有意思,我没大没小不是和你学的吗?你都大小不分,没有先来后到,何必对我要求这么多?” “哎呀!原来你是个男人啊!!以后我不叫你雪姨,叫‘雪叔’。” “我是个丫头片子,肯定不像‘雪叔’你厉害,做为一个男人都生了三个崽崽,真稀奇!” 夭夭翻个白眼儿,可以无视我,指桑骂槐就不行!!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王雪琴是个女人。”王雪琴对着夭夭想要破口大骂,又顾忌老爷子在身边。 “你是女人和我说什么说?我又不用你喂奶,也不用你给我生孩子,说这些没用的,也不怕口干浪费水。” 尔豪牵着如萍,看妈妈被气成这样,刚要上前动手打人,又想起自己打不过夭夭,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爸爸的怒吼声。 “都闭嘴……”陆振华很是不耐烦地吼道,他倒是想对夭夭动手,每次有这个想法都头疼欲裂,晚上还会梦见萍萍拿鞭子抽他!! 000:知足吧!!最起码主人没让我在梦里拿刀捅你…… 王雪琴见状,立刻闭上嘴,委屈地靠在陆振华身边,还偷偷瞪了夭夭一眼。 夭夭无所谓地打个哈欠,对于陆振华的怒火,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陆振华黑着脸,扫视一圈众人,“都到上海了,以后都安生点,文佩,你带着两个丫头住到小房间去。” 傅文佩低着头,小声应了一声。 “‘雪叔’就住大房间吧!!”王雪琴还没来的及开心,就听见夭夭继续说道,“大房间穿白衣服的‘阿姨’想邀请你一起住。” “等晚上你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阿姨’的长舌头还能给你洗洗脸,自己睡还能和‘阿姨’做个床伴!还有啊……” 夭夭话音刚落,众人就看见,夭夭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露出甜甜的笑,小手在空中轻轻拍了拍,像是在抚摸什么人的脸颊。 接着,她的另一只手微微抬起,手腕悬空,仿佛正被一只无形的手牵着。 脚步轻快地往前挪了两步,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念叨:“阿姨,你不会孤单啦!!‘雪叔’还有…陪你一起住大房间…”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夭夭身边明明空无一人,可她仰头说话的样子、被“牵着”的步态,却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傅文佩吓得捂住她和依萍的嘴,李副官更是腿一软差点跪下。 王雪琴尖叫一声躲到陆振华身后,其他几个人都面面相觑,后背直冒冷汗。 陆振华毕竟是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强作镇定地喝问:“夭夭!你在跟谁说话?” 夭夭转过头,小脸上还挂着和“鬼阿姨”互动的软萌笑意,可眼神落在众人身上时却陡然变冷: “就是住在大房间里的阿姨呀!她说又有人陪她玩儿啦!!她会努力让玩伴活的久一点。” 说完,她又对着空气摆摆手,“阿姨,我就一般般聪明,不要再夸我啦!!” 那瞬间的切换太过诡异,连陆振华都觉得后颈发凉。 他想起夭夭出生时萍萍“托梦”的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丫头自小就透着古怪,难不成真能看见些不干净的东西? 王雪琴早就吓得魂不附体,拉着陆振华的胳膊撒娇道:“老爷子!这房我不住!” “长幼有序,还是让文佩姐姐带着两个孩子睡,只要老爷子心里有我,我宁愿受点委屈!” 陆振华只觉得心烦,又被夭夭那“见鬼”的模样惊到。 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那就文佩带两个孩子住这个房间。” “我黑豹子打了一辈子的仗,杀了那么多人,要是有鬼怪,我早就被折磨死了!” 夭夭偷偷勾了勾唇角,能够无顾忌的发疯真爽!! 傅文佩的声音细若蚊蚋,捏着帕子的手指都在发抖,明明是自己要被塞进那间阴森的大房间。 却反过来对着王雪琴赔笑脸:“我听振华的,委屈你了雪琴,我们娘仨住哪间都好……” 话没说完,眼角的泪就先滚了下来,一半是怕鬼,一半是怕陆振华的脸色。 第201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愿望快成功3 王雪琴嘴角撇得能挂油瓶,心里早乐开了花,嘴上却假惺惺地挽住陆振华的胳膊: “老爷子,您看姐姐多懂事,哪能说委屈呢?不过那间房确实久没人住,要不……让佣人先去打扫打扫?” 她故意加重“久没人住”四个字,眼神瞟向那间常年锁着的大房间,明摆着是想看傅文佩出丑。 陆振华被傅文佩这句“听振华的”哄得脸色稍缓,刚要扬手说“不必”。 夭夭倒腾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大房间门口,仰着小脸盯着门板,突然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突兀,甜腻得发毛。 “阿姨,这房间是不是很舒服呀?以后夭夭陪您一起住,您要保护好夭夭哦!!” 妖妖歪着头,小手凭空在半空中摸了摸,像是在拉着谁的手摇晃。 她边说边踮起脚尖,另一只手虚虚地搭在一个看不见的“人”肩上,眼神亲昵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撒娇。 傅文佩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往陆振华身后缩了缩。 王雪琴也收了笑,盯着夭夭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惧——这小丫头的动作太真实。 仿佛真的有个看不见的人站在她身边,正被她牵着、摸着,甚至还在回应她的话。 “夭夭!你不要再装神弄鬼!”陆振华厉声呵斥,军靴在地板上踏得咚咚响。 可夭夭像是没听见,反而伸出小手往空气里一抓,然后对着虚空甜甜地说:“阿姨要带我参观房间吗?好呀好呀!” 说完,她竟真的一步一步往大房间里挪,小小的身影一半在阴影里,一半在廊灯下,那只悬空的小手还在轻轻晃着,像是真的被人牵着往里走。 “啪嗒!”王雪琴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老爷子!咱能不能换个地方住!” 连旁边伺候的佣人都吓得脸色惨白,往后缩着不敢出声。 傅文佩更是腿一软差点跪下,拽着陆振华的衣角哭道:“振华!我……我不想住这个房间!” 傅文佩经过这么一吓,对陆振华的顺从早被恐惧冲得一干二净。 陆振华也想换房子住,但上海租界的房子哪那么容易找,“你们要是害怕,就自己出去找房子住!!” “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黑豹子!!曲曲鬼怪能奈我何!”陆振华说完就安排李副官把他的行李放到别的房间去。 走廊里闹哄哄的脚步声渐渐散去,王雪琴给尔豪、如萍和奶妈怀里的梦萍,选了采光稍好几个的朝南房间。 关门时还特意“砰”地一声,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傅文佩拉着依萍的手,怯生生地选了间靠近楼梯口的小房间,门没关严。 “妈妈,让夭夭过来一起住好不好?”依萍拉着傅文佩的手,小心翼翼地问。 能听见她低声叮嘱依萍“以后要乖,别惹你爸爸和雪琴阿姨生气,离夭夭远一点”。 夭夭靠在大房间门口,小手摸着冰冷的门板,听着身后众人各自安顿的动静,嘴角偷偷扬起一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弧度。 夭夭推开门,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的家具上蒙着白布,窗户紧闭着,透着股阴森森的凉意。 夭夭踮着脚尖走到房间中央,张开双臂转了个圈,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自从“闹鬼大房间”事件后,别墅里的人看夭夭的眼神都带着三分敬畏七分恐惧。 王雪琴路过夭夭身边时,高跟鞋都踩得轻了些; 佣人端茶送水时,眼神总不自觉地瞟向夭夭身后,生怕跟着个看不见的“东西”; 连陆振华吃饭时,都偶尔会盯着夭夭的小脑袋发愣,像是在确认她头顶有没有飘着什么虚影。 夭夭对此乐在其中,没人敢随便惹她,自然也没人来烦她。 她每天窝在大房间里,要么趴在窗台上看院子里的梧桐树。 要么就抱着从依萍那“借”来的小人书翻页,日子过得清静又自在。 住的清静归清静,饭桌上的委屈也不能受,王雪琴明着不敢刁难,暗地里却在吃食上做手脚。 给傅文佩依萍和夭夭端来的永远是寡淡的青菜豆腐,而她自己房里的糕点水果却堆得冒尖。 依萍咬着馒头眼圈发红,傅文佩只会叹气,夭夭虽然能吃‘存粮’,但是也不想让人在自己头上嚣张。 这天,王雪琴特意让厨房做的桂花糯米藕,刚咬了一口,就觉得自己的嘴里在爆浆,低头看剩下的糕点,半个虫子正在流汁…… “啊……”王雪琴发出一声尖叫,手里的糕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感觉自己吐干净后,她惊恐地指着地上的糕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有……有虫子!”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地上的糕点,看到那蠕动的虫子,纷纷露出嫌恶的表情。 陆振华眉头紧皱,脸色阴沉下来,“这是怎么回事?厨房是怎么做事的!” 王雪琴回过神来,心中又气又恼,怀疑是夭夭搞的鬼,但又没有证据。 夭夭坐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无辜地眨了眨,“‘雪叔’你想吃肉就直接说呗!!干嘛还把肉藏进糕点一起吃?真是小家子气。” “你……是不是你故意放的虫子?”王雪琴恨不得拿把枪把夭夭突突了,这个小丫头就是她的克星!! 这么厉害的闺女凭什么是傅文佩生的?夭夭要是她王雪琴的闺女,陆家早就是她王雪琴的天下!! “‘雪叔’说话张嘴就来,证据呢?我觉得是这虫子喜欢你,想死在你手里!!”夭夭用棍儿把虫子尸体送到王雪琴脚下,又是一阵尖叫!!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陆振华不耐烦地呵斥道。 王雪琴虽满心怀疑夭夭,但当着陆振华的面也不敢再闹,只能恨恨地瞪了夭夭一眼。 夭夭却满不在乎,还在想,什么时候王雪琴会把眼珠子瞪出来。 次日早餐,王雪琴刚吃了几口燕窝,就开始不停地打嗝放屁,声音响亮又滑稽。 众人都被这声音吸引,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王雪琴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陆振华皱着眉头,斥责道:“成何体统!”王雪琴又气又急,只能躲进房间里。 第202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愿望快成功4 王雪琴克扣吃食的计划,最终以自己出丑而落幕,不能在傅文佩面前突出自己的高高在上,王雪琴就觉得是自己在吃亏!! 这次她准备在衣服上做文章,自己和孩子们穿绫罗绸缎,给傅文佩依萍夭夭三人穿粗布麻衣!! 王雪琴新做的藕荷色旗袍还带着浆洗的挺括,领口绣着缠枝莲,盘扣是亮晶晶的珍珠扣。 她踩着高跟鞋在客厅里转个圈,故意把裙摆甩得飞起,眼角余光扫过傅文佩身上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声音甜得发腻:“老爷子你看,这料子是上海最时兴的杭绸,裁缝铺的老板说也就我这身段能撑起来呢!” 陆振华呷了口茶,含糊地应了声“好看”,心思却在报纸上的战事新闻上。 傅文佩端着给王雪琴熬的汤,头埋得更低了,依萍盯着如萍的新衣服,小脸上满是羡慕。 就在王雪琴得意洋洋地想再转个圈时,“刺啦”一声脆响划破客厅——旗袍后摆从腰侧一直裂到裙摆,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衬裤,像条丑陋的蛇盘踞在背后。 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王雪琴的笑容僵在脸上,手忙脚乱地想捂住裂口,可布料越扯裂得越大,她又羞又气,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涌出来了。 佣人们想笑不敢笑,个个低着头肩膀直抽抽,陆振华放下报纸,皱着眉刚要开口,就听见夭夭清脆的童声从门口传来: “‘雪叔’,你要是不是想展现身材?告诉大家你的身材不比女人差?大大方方脱下衣服展示就好啦!!怎么还浪费衣服?” 夭夭捧着个苹果,站在门槛边歪着头看她,小脸上一脸“天真”。 “还是‘雪叔’肠胃不好,放气的威力太大,崩坏的吗?那你好厉害哦!!” “过会儿我要去宣传一下,让大家都知道‘雪叔’的厉害,唉!都是‘雪叔’不够爱国,这本事放在前线,你对着小日本放气,都能把他们崩回富士山……” 这话一出,佣人们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王雪琴被一个七岁小丫头当众戳穿糗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夭夭的鼻子骂道:“你个小贱人!是不是你搞的鬼!” “原来我哥尔豪是小贱人?怪不得我总觉得‘雪叔’平时怪怪的,原来是贱兮兮的,老话说得好上梁贱下梁不贵啊!尔豪和您贱的一脉相承啊!!” 夭夭眨眨眼,把苹果往身后藏了藏,“还有哦!我都没碰你的衣服,怎么是我搞的鬼?要不我帮你问问白衣服的阿姨??” 夭夭说着,还故意指了指旗袍裂口处,“有可能‘雪叔’魅力太大,有别的鬼男人看上你啦!想要和你给大家演一场强取豪夺??” 陆振华本就对王雪琴的铺张有些不满,此刻见她当众失态,还有时间和夭夭在这拌嘴,脸色沉了下来:“够了!还不去换衣服,不觉得丢人吗?” 王雪琴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夭夭那双清澈却仿佛藏着坏水的眼睛,突然想起前几天带虫子的点心和大房间里的“鬼”,后脖颈一阵发凉。 这小丫头邪门得很,保不齐真是她动了手脚,可又抓不到证据,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捂着裂口跺着脚跑回了房间,关门声震得窗户都嗡嗡响。 夭夭啃了口苹果,看着王雪琴落荒而逃的背影,眼里闪过大大的‘坏’字! 依萍凑到夭夭身边,小声问:“妹妹,你不怕雪姨吗?” 夭夭歪头看着依萍,难道小刺猬还没长刺?天真的道:“怕她干嘛?” “她打你,你就打她的娃,她打你一巴掌,你就戳她儿子一剪刀,她打断你的肋骨,你就剪掉他儿子小丁丁。” 依萍听到这段话若有所思,傅文佩赶紧拽着依萍远离夭夭,她觉得夭夭心思太毒,都是一家人那么计较干嘛,陆振华没抛弃她,她就很知足了。 夭夭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转身溜回大房间翻出一把小剪刀。 粗布麻衣看着就半新不旧,她三两下剪出几个破洞,又在灶膛里抹了把黑灰象征往脸抹两下,拿个新碗就给磕个破口,踮着脚从后门溜了出去。 房子外面的街道人来人往,黄包车轮碾过石板路,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夭夭找了个街角的树荫坐下,把破碗往面前一摆,清清嗓子就开始哼哼——唱的正是那首听得人肝肠寸断的《小白菜》调调: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我地爹,抢了娘,生了孩子扔过墙,爹不疼,娘不爱,有宠妾,九姨太,掌粮仓……” 她故意拖着哭腔,小肩膀一抽一抽的,配上满身破洞和糊着黑灰的小脸,活脱脱一副被虐待的小乞丐模样。 路过的大妈看得直心疼,往她碗里扔了个铜板:“这谁家的孩子呀?太可怜了。” “谢谢阿姨,您心地真好,我都快三天没吃饭了……”夭夭用干净的袖子抹了抹眼睛。 很快,破碗里就堆了几个铜板和半块烧饼,夭夭偷偷抬眼。 就看见陆家的佣人急得满头大汗地在人群里看她,心里暗笑,唱得更卖力了。 消息传到陆振华耳朵里时,他正在书房里看报纸,听说夭夭穿着破衣烂衫在街头要饭。 还唱着“家丑”的歌,气得把桌上拍的都震两下:“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亲自带着李副官匆匆赶出去,远远看见夭夭坐在街角说“家丑卖惨”,周围还围了一圈指指点点的路人,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把她给我带回来!”陆振华低吼一声,李副官赶紧上前把夭夭抱起来。 夭夭还在假哭,看见陆振华那张铁青的脸,反而哭得更大声:“我只想吃饱饭……你和‘雪叔’不要打我,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们睡一起……呜呜呜……” 周围人听见这个劲爆的消息,对着李副官和陆振华指指点点,陆振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着急忙慌的往家里走。 第203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愿望快成功5 路上李副官苦口婆心的说道:“夭夭小姐,您这样做是不对的,司令心里很苦,您就不要添乱了!” “李副官,心里苦就是能抢到九个姨太太吗?平时吃的山珍海味,住大房子,还有佣人伺候,那世上有多少人愿意心里苦,最起码生活不苦!” 蹦蹦跳跳的夭夭带着无话可说的李副官,回到别墅客厅时,夭夭脸上的黑灰都没擦。 陆振华指着她破破烂烂的衣服,气得手都在抖:“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 他喘着粗气,看着破碗里那几个铜板,更是火冒三丈,“陆家亏待你了?供你吃供你喝,还供出仇来了?”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不能在家里说?非要跑到大街上丢人现眼!” 夭夭拿着破碗敲墙,“家丑不可外扬的前提是有家丑,为什么有家丑?说明你这一家之主有问题!” “而且家丑是让我吃亏,我凭什么忍气吞声,都是第一次做人(并不是),我是专门来你家做‘憋气工’吗?” “你想让我懂什么?我懂了就代表我要忍让吗?凭什么?我又不是龟儿子,凭什么要忍?你以后让陆尔豪去忍!不忍他就不是龟儿子,是龟孙子!” “你不能公平对待子女,以后你也不能要求我对你同样孝顺,等你老了我供你吃米田共,穿草席,你愿意吗?这么多不公平的事儿还用我说??” “你是老了,不是瞎了,看不见说明是你心瞎,我不怕丢人现眼,你这心瞎的人也看不见别人的指指点点!!” 夭夭躲到自己的房门口,怕陆振华不管不顾要打她。 王雪琴立刻接话道:“老爷子有尔豪这个亲儿子,尔豪对他爸爸很孝顺,不用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养老!” “谁知道陆尓豪是不是他亲儿子,毕竟也没人能证明,还是你能证明?证据呢?” 王雪琴心里发虚,指着夭夭气的直哆嗦,“你……不要胡言乱语...” 傅文佩早就吓得跪在地上,抱着陆振华的腿哭:“振华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生出这样一个孽障……” 依萍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总怕爸爸会打夭夭,眼圈都红了。 陆振华一把推开抱着自己腿哭求的傅文佩,靴子在地板上碾出刺耳的声响: “你生出这样的孽障,还有脸哭?你就是不如雪琴会教孩子!” 傅文佩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地上,眼泪糊满脸庞,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从未想过,这个自己爱了一辈子、忍了一辈子的男人,会用这样淬毒的话贬低她。 依萍扑过去跪在母亲身边,小手笨拙地给她擦泪,抬头时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作声。 陆振华本就被“家丑外扬”四个字烧得心头冒火,在听见夭夭怀疑尔豪不是他亲儿子。 心头火瞬间被浇了油,今天就是萍萍从坟里爬出来拦自己,这鞭子也非抽不可! 指着夭夭对李副官吼道:“拿鞭子来!我倒要看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我头上撒野!” 李副官面露难色,只能磨磨蹭蹭的去取鞭子。 王雪琴在一旁加油助威,手里的帕子扇得飞快:“老爷子说得是!这丫头就是被惯坏了,在外头丢尽陆家的脸,不狠狠教训怎么得了?” 她瞟着李副官取来的鞭子,眼底藏着看好戏的得意——最好把这邪门的小丫头打怕,省得天天搅得她不得安生。 夭夭直勾勾地盯着陆振华,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冷又脆,像冰碴子砸在地上。 “陆振华。”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凭什么要打我?你敢打我一下,我就把你儿子的丁丁切下来给你泡酒喝!!” “王雪琴你再敢煽风点火,我就让鬼阿姨把你舌头拔下来!” 陆振华被她这声“陆振华和威胁”说得一愣,随即怒火更盛:“反了你了!” “反了你有什么用?继承你那天天扭来扭去的九姨太吗?”夭夭指着自己身上的破麻衣。 “王雪琴穿绫罗绸缎,我们穿粗布;她顿顿大鱼大肉各种补品,要我们啃窝头!!” “怎么?王雪琴才是你亲生的呗!对她那么好,不对……你找年纪这么小的九姨太,就是想以后让她和野男人一起给你养老?” 她突然转身指向傅文佩,声音很是平静:“你骂她不如戏子?那还不是怨你,你强抢了她,让她被人踩在脚下欺负。” “你生了我们却不管我们,让我们活得不公平!你配当爹吗?也配当男人?” “你住口!”陆振华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亲自上前。 “你敢打我,我就让鬼阿姨点了这座房子,让你一无所有,流落街头!!” 夭夭无所畏惧,即使她被赶出去,对陆家也没有不舍!! 傅文佩顾不上哭,看着夭夭十分复杂。 依萍看着妹妹明明眼底毫无惧色,心里的复杂像一团乱麻,她既怕夭夭真的惹恼了父亲。 又隐隐觉得,这个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好像真的在替她们出头。 通过这次事情依萍终于明白,在这吃人的陆家,善良和顺从换不来任何东西,想要活得像个人,就得比谁都“狠”,比谁都“邪”。 王雪琴还想煽风点火,碍于夭夭的威胁只能闭上嘴巴。 陆振华看着夭夭眼底的狠厉,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独自坐在沙发上,盯着空荡荡的门口,第一次对自己坚信不疑的“威严”,产生了动摇。 他确实没在意过文佩和这两个女儿的衣食,更没想过王雪琴的克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想起夭夭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再想想刚才路人的指指点点,他只觉得一股火气堵在胸口。 却偏偏发不出来,这丢人现眼的局面,说到底是他自己纵容出来的。 陆振华突然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对李副官吼道:“去!给她们母女仨做新衣服!以后她们的份例,跟雪琴一样!谁敢克扣,军法处置!” 第204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6 经过陆振华拍着桌子发过话:‘都是陆家的孩子,吃穿用度不许分三六九等!’ 傅文佩依萍和夭夭的待遇直线上涨,王雪琴憋着满肚子火气,却只能挤出假笑。 陆尔豪放学回来,故意把书包摔在依萍脚边,书本散落一地,斜着眼说:“撞了我,不知道把书包给我捡起来?” 依萍直接把书包踢回他脚边,冷冷地说:“手断了就叫你妈捡,没断就自己拿好。” 陆尔豪被噎得脸通红,他不敢惹夭夭,没想到依萍也越来越厉害,指着依萍骂“野丫头”,却不敢真动手,他怕依萍去找夭夭告状。 如萍倒是还维持着温柔的样子,可递点心给依萍时,总会“不小心”把糕点掉在地上,然后泫然欲泣地说:“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以前依萍只会说“没关系”,现在学会捡起地上的糕点,笑眯眯地塞给如萍:“没关系,掉了就你吃呀,别浪费。” 王雪琴看着儿女们被夭夭和依萍压制,心里又气又急,却只能在背后嚼舌根: “傅文佩那个女人表面老实,把女儿教成那样,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坏水,长大了还得了?” 傅文佩看着孩子们之间的针锋相对,急得夜夜睡不着,拉着依萍说:“依萍,你少惹他们好不好?咱娘俩安安分分过日子就行……” 依萍不服气的说道:“妈,安分守己换不来好日子,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你看,现在他们至少不敢明着欺负你了,这就够了。” 1943年的上海,梧桐叶落满了别墅的青砖路,因为有夭夭的存在,所以傅文佩和依萍也没被赶出陆家。 十七岁的夭夭坐在书桌上练字,这十年,她对上陆家众人毫无败绩。 雪姨母子几人若是不招惹她,夭夭便缩在自己的大房间里看书、练字。 不过王雪琴在夭夭这里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每次招惹夭夭后,总会遇到小意外,夭夭为了给王雪琴一个警告。 直接把可云怀了陆尓豪孩子这件事捅给陆振华,王雪琴喜提儿媳妇和孙子一个!! 傅文佩活的依然“唯唯诺诺”,王雪琴让她冬天洗一大盆衣服,她搓着冻红的手说“不碍事”; 梦萍“不小心”打碎了陆振华送的花瓶,嫁祸给依萍,傅文佩拉着依萍就去给梦萍道歉; 甚至王雪琴克扣她们的月钱,她也只是攥着空钱包,低声说“省着点花也能过”。 夭夭撞见过依萍劝傅文佩:“妈,你不必讨好她们。” 傅文佩却只是摇头:“都是一家人,和气最重要。” 依萍这十年活得最是拧巴,她继承了傅文佩的敏感,却多了骨子里的倔强。 被尔豪抢了书本会追着要回来,被如萍的假好心噎到时会冷着脸走开,被王雪琴骂“贱种”时会红着眼反驳。 可每次傅文佩一哭求“算了”,她就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转身躲进房间偷偷掉眼泪。 有次依萍被梦萍推下台阶摔破了膝盖,傅文佩拉着她去主动说原谅,依萍甩开母亲的手:“你为什么不保护自己的孩子?为什么看着我被欺负!” 傅文佩只会对依萍说她的不容易,说自己的忍让是为了让依萍有个依靠…… 那天之后,依萍变了些,膝盖上的疤掉了,眼神里却多了点压抑。 雕花玻璃窗把阳光晒成碎金,洒在陆家客厅的红木桌上。 尔豪搂着杜飞和何书桓进门时,夭夭正靠在二楼栏杆上,看着楼下这场注定狗血的初见。 如萍今天特意换了鹅黄色的旗袍,发间别着珍珠发卡,一见到何书桓深邃的眉眼,连声音都甜得能滴出蜜来:“何先生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吧?快请坐!” 杜飞却像只横冲直撞的麻雀,追着如萍问东问西,从她的发饰聊到最近的电影,逗得如萍掩嘴轻笑。 而依萍坐在角落,手里攥着本书,连眼皮都没抬。 夭夭看何书桓频频往依萍那边瞥的眼神,这渣男果然对“高岭之花”毫无抵抗力。 “依萍小姐平时都看些什么书?”何书桓终于找到机会搭话,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依萍这才抬起头,目光扫过他笔挺的西装和刻意营造的温柔,冷淡地说:“不过是些闲书,何先生不会感兴趣。” 她的疏离反而像根钩子,勾得何书桓眼神更亮了。 夭夭“啧”了一声,楼下的剧情真是精彩,王雪琴对何书桓隐晦的巴结,对杜飞的看不上,杜飞对如萍的殷勤。 如萍对何书桓的春心萌动,何书桓对依萍的“深情凝视”,还有依萍强压着不耐烦的冷淡。 傅文佩端着茶水从厨房出来:“依萍,快给客人倒茶……” 话没说完就被王雪琴抢了去:“你快去后厨帮忙,书桓让尔豪兄妹招待就行。” 她故意瞟了眼依萍,“倒是依萍,学学如萍的礼数,别整天板着脸,吓着客人。” 依萍的指甲掐进掌心,从傅文佩手里接过托盘,往桌上重重一放:“雪姨这么关心待客之道,不如亲自下厨露两手?” “听说何先生是杭州人,你不是总说自己的西湖醋鱼做得比楼外楼还好?” 傅文佩手足无措的拽着依萍衣服:“你……”看着依萍快哭出来的样子,终究没有说什么,叹口气进了厨房。 在众人尴尬的时候,楼梯转角的脚步声响起,客厅里的众人就莫名忘了刚刚的气氛。 夭夭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乌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慢悠悠地从二楼走下来。 十七岁的少女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疏离的清冷,偏偏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玉,走过时带起的风都像是含着淡淡的书卷气。 杜飞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扯着尔豪的胳膊就喊: “尔豪你藏得够深啊!你家妹妹怎么一个比一个水灵?这这位……也是你妹妹?” 他指着夭夭,话都说不利索了。 第205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7 “这是依萍的妹妹,我的妹妹只有如萍和梦萍!!”尔豪没有直接承认。 他从小就不喜欢夭夭,后来他和可云偷尝禁果,被捅出来让爸爸知道,对夭夭更是厌恶。 尤其是他参加工作后,可云和孩子就成了他生命中的污点,这一切都是拜夭夭所赐。 如果他和可云的事情爸爸不知道,可云肯定会被妈妈偷偷处理掉,他长大后就可以找个家世好,优雅大方的妻子。 何书桓原本正被如萍缠着说话,此刻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直直地落在夭夭身上。 比起依萍的冷冽、如萍的娇柔,夭夭身上那种“懒得理你们”的漫不经心,竟让他心头莫名一跳。 这女孩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场,明明没看任何人,却仿佛所有人都成了她的背景板。 “你好,我叫何书桓,不知这位妹妹之前有没有听尔豪提起过我?” 夭夭这才抬眼,目光淡淡扫过他,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陆夭夭。” 她语气平淡,既没热情也没敌意,却透着一股“别来烦我”的疏离。 何书桓被她这眼神看得一愣,竟一时语塞。 如萍的心“唰”地就沉了,她精心打扮了半天,又是描眉又是涂唇。 本想在何书桓面前好好表现,结果夭夭随便穿件素旗袍走下来,就抢走了所有目光。 她攥紧桌布下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上却还得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把夭夭骂了千百遍。 梦萍刚想张嘴说什么,话到嘴边突然想起小时候骂她,嘴里被夭夭塞虫子的事,脖子一缩,赶紧端起茶杯假装喝水,连眼皮都不敢抬。 依萍看到夭夭,紧绷的嘴角终于柔和下来,对着她轻轻笑了笑。 夭夭回了个眼神,算是打过招呼,径直走到餐桌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仿佛没听见杜飞的惊叹,也没注意到何书桓的目光。 王雪琴在旁边撇着嘴,心里暗骂“狐狸精转世”,却没敢说出口,怕夭夭发疯让她下不来台。 这些年夭夭的手段她早就领教过,招惹了只会自讨苦吃,只能在心里盼着这丫头赶紧嫁出去,别再碍眼,到时候就能把傅文佩赶出陆家。 陆振华端着架子没吭声,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的少女不是自己的女儿。 傅文佩倒是往夭夭那边看了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还是低下头默默摆碗筷。 何书桓知道自己很招女孩喜欢,见依萍和夭夭始终不看自己,心里竟生出几分挫败感, 杜飞还想再说什么,陆振华“咳”了一声开了饭。 饭桌上,杜飞给如萍讲他那些荒诞的事情,没看到王雪琴的白眼快翻抽抽了! 何书桓的目光游移在依萍和夭夭身上,对如萍的搭讪甚是敷衍,连夹菜都夹到了杜飞碗里:“抱歉,一时走神了。” 杜飞还以为何书桓是因为自己的故事太有趣分了神,也没在意,继续眉飞色舞地和如萍讲着。 如萍看着何书桓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笑容都有些僵硬。 散席时,何书桓磨磨蹭蹭地不肯走,非要“请教”依萍关于诗集的问题,至于夭夭吃完饭就不见了踪影。 依萍板着脸拒绝转身就要走,何书桓不死心地追上来:“不知下次能否有幸再见到依萍小姐?” 等何书桓和杜飞走了以后,王雪琴的假笑立刻没了踪影,早就听尔豪说,何书桓家室样貌非常不错,想趁此机会让如萍认识一下。 谁知何书桓被夭夭和依萍两个小贱人勾搭住,王雪琴心里憋着怒火,在晚上吃饭的时候终于爆发了。 王雪琴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向低头吃饭的依萍和夭夭:“明明是尔豪的同事来家里做客,偏偏有些人没眼色,没规矩。” “穿得花里胡哨晃来晃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交际花,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瞟了眼如萍,故意叹了口气:“哪像我们如萍,心思纯良,被人抢了风头都不知道,傻乎乎的就知道对人好。” 如萍配合地红了眼圈,捏着帕子小声说:“妈你别说了,都是一家人,不要让爸爸为难……” 话没说完,眼泪就恰到好处地掉了下来。 尔豪在旁边帮腔:“如萍你就是太好心,书桓他们是我同事,你是我妹妹,本来就应该你来招待。” 陆振华放下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他对夭夭本就没多少好感,听王雪琴母子几人这么一说。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女孩子家就该端庄,整天打扮得妖里妖气,像什么样子!” 傅文佩急得手心冒汗,拉了拉依萍的袖子,示意她赶紧道歉,依萍放下筷子,刚想开口反驳,就被夭夭用眼神安抚住。 “砰!”餐椅被夭夭猛地举起,带着风声横扫过餐桌。 青花瓷碗瞬间碎裂,米饭混着菜汤泼洒一地,筷子散落得像满地的竹签,刚端上来的红烧鱼“啪嗒”掉在陆振华脚边,油渍溅脏了他的靴子。 整个餐厅鸦雀无声,只剩下碗碟碎裂的脆响和菜汤流淌的黏腻声。 陆振华猛地站起来,脚下踩着碎瓷片,怒视着夭夭:“你疯了!” 王雪琴吓得躲到尔豪身后,尖叫道:“反了反了!这丫头真的反了!” 如萍捂着脸不敢看,梦萍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傅文佩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从未想过,自己怯懦半生,会生出这样“胆大包天”的女儿。 夭夭把餐椅狠狠砸在地上,餐椅腿撞在地板上发出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她盯着满地狼藉,声音冷得像冰:“王雪琴你们‘爷’几个戏挺多的,场地给你们腾好了,上去演!” 夭夭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目光扫过王雪琴和如萍:“‘雪叔’说我妖里妖气?可我穿的是月白布旗袍。” “倒是你女儿如萍,今天胭脂涂得太厚,口红沾了满杯沿,不知道的还以为客人是来相亲的呢。” “你陆尓豪的同事镶金边了吗?值得我去抢?怕别人抢,你们可以把人搂被窝里藏着去啊!!” 第206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8 她顿了顿:“你说我没规矩?我只是下楼吃饭,没缠着客人问东问西,也没假装摔倒往人怀里靠,某些人做的事,可比‘穿旗袍吃饭’更没规矩吧?” 这话一出,如萍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今天确实故意在何书桓面前崴了脚,想靠进他怀里,结果被何书桓下意识躲开,差点摔在地上,这事餐厅里的佣人都看见了。 王雪琴气得拍桌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如萍才不会做那种事!” “我指名点姓了吗?”夭夭慢条斯理,“不过某些人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坏生不出什么好人。” 她看向陆振华,眼神平静无波:“陆老先生觉得我穿得不正经,那是你眼神不好使,毕竟心瞎的人眼睛都是摆设。” “随便来个人都知道,比起穿着绫罗绸缎,却满脑子算计怎么勾引人,我这身‘妖里妖气’的白布旗袍,干净多了。” 陆振华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夭夭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如萍的矫情。 王雪琴的刻薄,还有他自己的偏心,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王雪琴见老爷子不帮自己,自己的儿女也像个鹌鹑似的,气得胸口疼: “我……我们不和你计较!” 拉着如萍就回了房间,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夭夭一眼。 餐厅里大家面面相觑,夭夭站起身来:“既然你们无话可说了,那就老实点,惹急我,‘豹子’窝给你们点了。”夭夭说完转身就走。 等看不见夭夭的身影后,陆尔豪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表忠心,指着满地狼藉对陆振华说:“爸您看看!这都叫什么事?” “她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夭夭这样的性子,赶紧找个人家嫁了才好,省得在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梦萍在一旁煽风点火:“尔豪说得对!女孩子家哪能这么野?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陆家姐妹都没规矩!” “我看呐,趁她现在还有几分姿色,赶紧许个好人家,省得留在家里气您!” 陆振华捂着发疼的额头,看着地上的碎碗和菜汤,看来是他黑豹子老了,一个个的都敢在他头上撒野。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挑战他的权威,夭夭从一出生就成了例外,她刚才那番话、那掀桌的狠劲,让他彻底明白,陆家的内部早就分崩离析了。 傅文佩蹲在地上,颤抖着手去捡碎瓷片,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的油渍里。 她想开口替夭夭辩解,却怕让振华生气,只能把话咽进肚子里,喉咙哽咽得发疼。 依萍沉默的听着几人的对话,陆尔豪的刻薄,梦萍的煽风点火,父亲的默许,母亲的沉默……让她对夭夭越发心疼。 生活在陆家真的是一种酷刑,夭夭用无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而她自己活的像个刺猬,有种无力的孤独感! 依萍短暂的抛却所有情感的枷锁,只剩下冰冷的清醒,嫁人?像母亲一样被困在男人和家庭里,一辈子忍气吞声?她死也不会! 她要赚钱,赚很多很多钱,要搬出陆家,买下属于自己的房子,不大也行,只要属于自己的家。 没有他们的冷嘲热讽,没有算计,没有偏心……有属于自己的港湾! 依萍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倔强的弧度,自己要活出个人样来,追求自己的梦想,我要离开陆家,我依萍能活得更好! 王雪琴把房门刚关上,就一把将如萍按在梳妆台前,指着镜子里的她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收起你那点多余的好心,对夭夭和依萍那两个丫头,半分姐妹情都别讲!” 如萍被母亲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攥着衣角嗫嚅:“妈,她们毕竟是……” “毕竟什么?”王雪琴狠狠拍了下梳妆台,瓶瓶罐罐震得叮当响。 “毕竟是跟你抢风头、抢陆家的狐狸精!你以为你对她们好,她们就会念你的情?” “今天夭夭在饭桌上怎么噎你的,你忘了?她怎么掀桌子给你难堪,说我们是戏子的,你也忘了?” 她温柔的摸了摸如萍,语气里满是算计:“妈跟你说,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嫁个好人家。” “何书桓那种才是金龟婿,父母都是外交官,家世显赫,人长得又体面,你要是抓住了他,以后在陆家谁还敢小瞧我们娘几个?” 如萍的脸慢慢红了,想起何书桓看她时温和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甜意,却又有些不安:“可是……书桓好像对依萍姐妹也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又怎样?”王雪琴打断她,眼神狠厉,“依萍那个性子,又冷又硬,夭夭又狠又毒,哪个男人会真心喜欢?” “男人都喜欢温柔体贴的,你就拿出你那套柔声细语的本事,多在何书桓面前晃悠,让他看到你的好。” 她凑近如萍耳边,压低声音:“妈都打听好了,何书桓家在南京根基深,要是你嫁过去,成了何家夫人,你爸还能不高看我们一眼?” “到时候陆家的家产、地位,还不都是我们娘几个的?傅文佩她们母女仨?早就该被轰出去喝西北风了!” 如萍被母亲描绘的前景说得心动,攥紧了拳头:“妈,我知道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娇柔的脸,想起夭夭的清冷、依萍的倔强,心里第一次生出强烈的胜负欲。 她凭什么不如她们?何书桓本该是她的,陆家也本该是她妈妈的。 王雪琴见女儿动了心,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记住,心软是病,得治,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只管好好笼络何书桓,让他早点上门提亲。” 她摸了摸如萍的脸:“等你嫁进何家,妈就能扬眉吐气了,到时候让傅文佩跪着求我们都来不及!陆家的一切,迟早是我们的!” 如萍抚摸着梳妆台上的珍珠发卡,心里暗暗发誓: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要把何书桓收入囊中。 第207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9 上海的夜雾像薄纱,笼罩着法租界的僻静小巷。 夭夭褪去了白日里的月白旗袍,换上一身灰布短衫,头发用布巾包紧,脸上抹了点锅底灰,活脱脱一个不起眼的小杂役。 她避开巡逻的宪兵,熟门熟路地拐进一处废弃的仓库,仓库深处的煤油灯映出一个挺拔的身影。 “是夭夭同志吗?” 男人转过身,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眉眼锐利如刀,却带着温和的笑意。他是正规军在上海的秘密接头人,代号“苍鹰”。 夭夭点点头,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图纸,递了过去:“苍鹰同志,这是我根据最近搜集的资料画的改进型枪支图纸。”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考虑到国内现有的技术条件和资金限制,这款枪支简化了工艺,用普通钢材就能生产,但安全性和射程都比现有型号提升了不少,适合敌后游击作战。” 苍鹰接过图纸,借着煤油灯仔细翻看,图纸上的线条清晰流畅,标注着详细的参数和改进说明,小到扳机的弧度,大到枪管的材质选择,都考虑得极其周全。 他越看越惊讶,抬头看向夭夭的目光里充满了敬佩:“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完成的?” “嗯。” 夭夭谦虚地笑了笑,“我只是把想法画出来而已。现在前线武器紧张,能多一分力量是一分。” 苍鹰握紧图纸,眼神郑重:“夭夭同志,你做的这些,比在战场上杀敌更重要。前线的战士们,需要这样的武器。” 他看着眼前这个才十七岁的少女,明明可以靠着陆家的身份过安稳日子,却选择在暗夜中为革命奔走,这份勇气和担当,让他由衷佩服。 夭夭无奈的笑道,“在我力所能及的时候,我不想只做个旁观者。” 苍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铜制哨子递给她:“这是新的联络信号,下次有消息用这个联系。最近局势紧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顿了顿,补充道,“组织上会尽快安排工厂试制这批枪支,有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夭夭接过哨子藏好,又从背包里拿出几个用油布包好的罐头:“这是从家里‘顺’的,给你们改善伙食。” 苍鹰看着罐头,眼眶有些发热:“谢谢你,夭夭同志。” “顺手的事。” 夭夭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祝你们平安。” 苍鹰了然地点头:“我们会的,路上小心。” 夭夭身影一闪,消失在浓雾弥漫的小巷里,仓库里,苍鹰看着手中的图纸,又想起少女清冷却坚定的眼神,心里充满了力量。 在这片看似黑暗的土地上,正有无数像夭夭这样的年轻人,用自己的方式点燃着希望的火种。 回到陆家别墅时,天刚蒙蒙亮,夭夭换下短衫,穿上新旗袍,洗去脸上的灰,仿佛从未离开过。 “主人,您是妖精也会爱国了吗?”000觉得自己顶着一脑袋问号,它还以为主人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搅的陆家家宅不宁! “在能力范围内顺手而已,我的生活不可能被别人的爱恨情仇占据,乱世中你争我抢,分分合合的爱情,都是吃饱了撑得,吃不饱的都在争取活着,哪有‘爱情’这种奢侈品!!” 上海的霓虹灯在雨后的街道上晕开一片迷离的光,依萍攥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招聘启事,站在“大上海歌舞厅”金碧辉煌的门口,手心全是汗。 招聘启事上“招歌女,待遇从优”几个字刺得她眼睛发疼,可一想到陆家压抑的空气和自己“买一间房子”的梦想,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秦五爷坐在吧台前,叼着雪茄打量着眼前的少女,没有一般人的抵触,眼神亮得惊人,带着股不服输的倔强,像极了年轻时闯荡上海滩的自己。“会唱歌?”他吐了个烟圈。 依萍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唱了段母亲教过的民谣。 没有华丽的技巧,却字字带着真情,歌声在喧闹的舞厅里竟透出一丝清亮。 秦五爷挑了挑眉:“嗓子不错,就是太素了,在这里唱歌,光有嗓子不够,还得有胆子。” “我有胆子。”依萍抬起头,眼神坚定,“我需要钱,很多钱,只要不违背良心,我什么都能做。” 秦五爷笑了,挥挥手叫来领班:“给她安排时间和衣服,明天开始试唱,记住了,在我这儿,凭本事吃饭,没人敢欺负你,但也别给我惹事。” 依萍攥紧了拳头,深深鞠了一躬:“谢谢秦五爷。” 从舞厅出来时,夜风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心里却烧着一团火。 她知道这份工作在陆家眼里是“下贱”的,陆振华要是知道了,能打断她的腿。 可比起在陆家做仰人鼻息的“炮火中的小姐”,她宁愿在舞厅里靠自己的嗓子赚钱。 回到陆家别墅时,天已经快亮了,她轻手轻脚地回房,却看到夭夭坐在床边等她,手里还拿着件厚实的外套。“去哪了?”夭夭的声音很轻。 依萍没隐瞒,把去大上海歌舞厅的事说了。 夭夭听完,没有惊讶,只是把外套递给她:“那里鱼龙混杂,自己当心,需要帮忙就跟我说。” 依萍看着妹妹,眼眶一热:“你不觉得我……” “靠自己赚钱不丢人。”夭夭打断她,“丢人的是那些靠别人活着,还挑三拣四的人,明天我去给你送些常用药,以防万一。” 依萍用力点头,心里的不安少了大半,有夭夭的安慰,她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第二天晚上,依萍换上舞厅的旗袍,站在聚光灯下。 起初还有些紧张,但当音乐响起,她想起自己的梦想,想起要摆脱陆家的决心,歌声就变得格外有感情。 台下的掌声雷动,秦五爷在角落里满意地点头。 她开始白天躲在房间补觉,晚上去舞厅唱歌,陆家的人只当她赌气出去闲逛,王雪琴还在嘲笑她“迟早要灰溜溜回来求着吃饭”,陆振华则对她的行踪漠不关心。 只有夭夭知道,依萍每晚回来时,嗓子都是哑的,却总能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小心翼翼地存进铁盒子里。 第208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10 有次依萍被醉酒的客人刁难,是秦五爷出面解了围。 他看着依萍红肿的眼睛,说:“受不了就回去。” 依萍摇摇头,哑着嗓子说:“我不回。” 她知道,回陆家就意味着放弃梦想,意味着永远被踩在脚下。 铁盒子里的钱一天天变多,依萍眼里的光也一天天亮起来。 她开始规划未来的房子,哪里放床,哪里放桌子,甚至想好了要给夭夭和母亲各留一间房。 陆家的日子像台老旧的钟摆,一边是夭夭和依萍在暗处为理想奔走。 一边是如萍在明处为“爱情”奋力追逐,两条轨迹并行,却注定驶向不同的方向。 王雪琴给如萍备足了“弹药”,时兴的洋装、进口的香水、精致的点心匣子,让她变着法儿地接近何书桓。 尔豪则成了“助攻”,以“同事聚会”为名,频繁请何书桓吃饭,给如萍创造独处机会。 于是,何书桓的办公桌上总有如萍亲手做的便当,烫熨平整的衬衫会被“顺路”送来。 连他随口提过想看的话剧,如萍都会提前买好票,笑盈盈地说“刚好有两张多余的”。 她学不会夭夭的清冷,也没有依萍的倔强,只能把王雪琴教的“温柔攻势”发挥到极致。 说话时眼波流转,递东西时指尖微颤,连走路都刻意放慢脚步,生怕不够“娇柔”。 何书桓照单全收,便当吃得干干净净,衬衫穿得整整齐齐,话剧也陪如萍看完了全程。 他会笑着说“如萍你真细心”,会在如萍崴脚时伸手扶她,会在聚会时和她说说笑笑。 可每当如萍试探着问“我们这样……算不算在交往”。 他总能用“你是个好女孩”“我们是好朋友”轻轻带过,眼神里的犹豫藏都藏不住。 他心里始终记着依萍的倔强和夭夭的清冷,依萍的冷是带刺的玫瑰,让他想靠近又怕受伤; 夭夭的冷是远山的雾,让他看不透却忍不住好奇。 相比之下,如萍的好太过直白,像杯温水,解渴却没滋味,接受起来容易,动心却很难。 杜飞成了这场追逐战里最尴尬的看客,他看着如萍为了何书桓患得患失。 收到一句夸奖就雀跃半天,被敷衍回应就偷偷抹泪,明明委屈却要强装大度。 他想劝,却被如萍一句“杜飞你不懂”堵回去,只能在每次聚会时默默坐在角落。 看着如萍围着何书桓转,心里像被什么堵住,却还要挤出笑容说“如萍加油”。 王雪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拉着如萍面授机宜:“傻丫头,光对他好没用!得逼他表态!你就说家里催你相亲了,看他急不急!” 如萍咬着唇点头,可真到了何书桓面前,那句“逼宫”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而这一切,妖妖和依萍都无暇顾及,夭夭正忙着和苍鹰对接枪支试制的进度,把在陆家‘打劫’的钱换成药品和零件,通过秘密渠道送往前线; 依萍则在大上海歌舞厅站稳了脚跟,嗓子练得越来越亮,铁盒子里的积蓄一天天增厚,偶尔路过看上的房子,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眼里的憧憬藏不住。 有次依萍深夜回家,撞见如萍提着食盒从何书桓的住处回来,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两人擦肩而过,如萍刻意挺直腰板,仿佛炫耀着什么,依萍却只是淡淡点头,脚步未停。 她的战场在舞台,如萍的战场在男人的目光里,她们早已不是一路人。 陆家的客厅里,如萍还在为“如何让何书桓开口”烦恼,王雪琴在一旁出谋划策,尔豪在吹嘘自己的“功劳”。 他们都以为这场追逐战的终点是“如萍嫁入何家”,却没看清何书桓渣男的本质。 大上海歌舞厅的聚光灯骤然亮起,白玫瑰一袭红裙站在舞台中央,话筒里流淌出的歌声又亮又脆,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瞬间攫住了全场目光。 何书桓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顿,怔怔地看着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依萍! 他和杜飞本是来想采访秦五爷的,此刻却忘了此行目的。 舞台上的依萍褪去了陆家的压抑,红裙翻飞间,眼神里的倔强和光芒比聚光灯还要耀眼。 她唱的是《玫瑰玫瑰我爱你》,可每个音符里都透着“谁也不爱”的独立劲儿。 和何书桓印象中那个冷着脸的陆家小姐判若两人,却又该死地让他移不开眼。 杜飞在一旁喃喃:“那不是尔豪的妹妹吗吗?她怎么在这唱歌?” 何书桓没应声,目光追随着舞台上的身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搅乱了,他刚对如萍松动的心防,在看到依萍的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演出结束后,何书桓在后台堵住了依萍,她刚卸了妆,素着脸,额角还带着汗,看到他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何先生有事?” “我送你回家。”何书桓的声音有些发紧,“这里太晚了,不安全。” 依萍皱了皱眉,她对尔豪的同事本就没好感,更何况这人还是如萍穷追不舍的对象。 可看着他眼里的坚持,难听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板着脸道:“不用麻烦,我自己能走。” “不麻烦。”何书桓却很坚持,“就当……是朋友间的关心。” 一路无话,何书桓默默跟在依萍身侧,看着她踩着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走得稳稳当当,背影单薄却挺拔。 他想问她为什么来做歌女,想问她在陆家是不是有难言之隐,可话到嘴边,只化作一句:“以后下班多注意安全。” 依萍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警惕:“何先生,我和你不熟,也不想和陆尔豪的同事走太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不必有牵扯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进巷口,没再回头。 何书桓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里的情愫像野草疯长,比起如萍刻意的温柔,依萍的冷淡和独立,竟让他如此着迷。 第209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11 第二天报社里,何书桓还在走神,杜飞忍不住跟尔豪提了句:“尔豪,我们昨晚在大上海看到你妹妹依萍了,她在那唱歌,是最近突然火起来的白玫瑰。” 尔豪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撞在桌上,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他没接杜飞的话,心里却打起了算盘:依萍去做歌女?这可是天大的把柄!爸爸最看重脸面,要是知道依萍在那种地方抛头露面,必定勃然大怒。 到时候他再添油加醋说几句“败坏家风”,父亲说不定就会把傅文佩母女仨彻底轰出陆家! 他越想越得意,假意对何书桓说:“杜飞你别乱说,依萍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肯定是你看错了。” 心里却已经盘算着晚上回家就去给陆振华“通风报信”。 “你怎么不相信你的好兄弟,我可是四眼唉!眼神好的不得了!!”杜飞搂住尔豪的脖子说道。 何书桓看着尔豪眼底的阴翳,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刚想替依萍解释几句,却被尔豪岔开了话题。 他隐约觉得不对劲,却没想到尔豪阴险的心思。 而此时的依萍,正在大上海歌舞厅后台数着刚领到的薪水,离“买房子”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她不知道,陆家的角落里,一场针对她的算计正在悄然酝酿; 更不知道,那个送她回家的男人,心里想着怎么打破她的心房。 尔豪下班回家,把依萍在大上海唱歌的消息告诉王雪琴时,她正对着镜子试新买的翡翠耳环。 闻言“啪”地合上镜盒,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好!好!真是老天都帮我们!” 她拉着尔豪的手,压低声音,“这事得在饭桌上说,人越多越好,让你爸亲眼看看傅文佩教出的好女儿!” 傍晚的餐桌难得坐满了人,陆振华居中而坐,王雪琴和傅文佩分坐两侧,夭夭、依萍、尔豪、如萍、梦萍依次落座,连可云母子都被王雪琴安排在饭桌上。 饭菜刚上齐,尔豪就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开口:“爸,今天书桓和杜飞说,他们去大上海采访秦五爷时,好像看见依萍妹妹在那唱歌?” 话音刚落,满桌寂静。 陆振华夹菜的手猛地停在半空,眼神像淬了冰,直直射向依萍:“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傅文佩手里的筷子“当啷”掉在地上,脸色惨白,拉着依萍的胳膊急道:“依萍,你快说不是……” 依萍深吸一口气,抽回手,迎着陆振华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是,是真的,我在大上海歌舞厅唱歌,艺名叫白玫瑰。”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闪躲,这些天靠自己赚钱的底气,让她敢直面这场风暴。 “反了!反了天了!” 陆振华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震得叮当响,“我陆家的女儿,去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卖唱!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他指着尔豪怒吼,“去!把鞭子拿来!今天我非要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王雪琴在一旁煽风点火,假惺惺地劝:“老爷子您息怒,依萍也是一时糊涂……” 眼里却闪着看好戏的光,脚底下还偷偷踢了尔豪一下,催他快去拿鞭子。 尔豪得了暗示,“噔噔噔”很快举着一条油亮的牛皮鞭子回来,谄媚地递到陆振华面前:“爸,鞭子来了。” 傅文佩扑过去抱住陆振华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振华!求求你别打依萍!要怪就怪我,是我没教好她!你打我吧!” 如萍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依萍完了,书桓这下总该彻底死心了。 梦萍则缩在椅子上,偷偷看夭夭的反应,却见她始终面无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你给我滚开!” 陆振华一脚踹开傅文佩,接过鞭子,指着依萍厉声喝道,“跪下!” 依萍挺直脊背,非但没跪,反而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失望:“我没做错事,为什么要跪?” “我靠自己的嗓子赚钱,不偷不抢,比某些只会在家里算计别人的人干净多了!” “你还敢顶嘴!” 陆振华气得脸色铁青,扬起鞭子就要抽下去。 “住手!” 夭夭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陆振华的动作顿住了,“你打她之前,不如先问问自己,为什么她宁愿去舞厅唱歌,也不愿意花你的钱?” 她站起身,走到依萍身边,目光扫过满桌的人:“你给她的不是家,是委屈;给她的不是钱,是对尊严的践踏。” “她在这家里连口热饭都吃不安稳,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不去赚钱,难道等着饿死吗?” “你闭嘴!这里没你的事!” 陆振华怒视着夭夭。 “怎么没我的事?” 夭夭冷笑,“她是我姐姐!你要打她,就得先过我这关!” 她挡在依萍身前,小小的身板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大上海怎么了?靠本事吃饭不丢人,丢人的是你这种只会拿鞭子吓唬女儿的糊涂虫!” 陆振华的鞭子僵在半空,看着夭夭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又看看依萍挺直的脊背,再看看地上哭成泪人的傅文佩和旁边幸灾乐祸的王雪琴,突然觉得一阵无力。 这顿精心准备的“家宴”,最终变成了撕破脸皮的对决,而他手里的鞭子,竟不知道该落下还是收回。 王雪琴急了,在一旁喊:“老爷子别听她胡说!这丫头就是转移话题!依萍败坏门风,必须教训!” 依萍轻轻推开夭夭,直视着陆振华:“你想打就打死我好了。” 她看向陆振华,一字一句道,“嫌我丢人,我依萍可以和陆家再无瓜葛,你的钱,我不要,我自己赚的钱,够我活了。” 说完,她转身就回房间,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留恋。 陆振华举着鞭子,看着她消失在门口,又看看满地狼藉和众人各异的表情,突然觉得手里的鞭子重如千斤。 这场他以为能彰显权威的“教训”,最终只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失败,连自己的女儿都宁愿逃离,这个家,早就散了。 第210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12 大上海歌舞厅的霓虹晃得人眼晕,陆振华穿着便装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台上的依萍正唱着一首凄婉的老歌,红裙在聚光灯下旋转,歌声里的倔强和悲凉,像一根针,轻轻刺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盯着台上的依萍,恍惚间竟觉得看到了年轻时的萍萍,又看到了文佩幸福的模样。 这两天他没再提打依萍的事,鞭子被他扔回了库房,可心里的波澜却没停过。 尔豪和王雪琴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说依萍“不知悔改”,他却第一次没接话。 他想起傅文佩这些年在陆家的日子,永远穿着洗旧的衣服,永远低着头走路,王雪琴指桑骂槐时她只会默默流泪。 分月钱时她总是拿最少的那份……他一直觉得这是“安分”,此刻看着台上为生计唱歌的依萍,才后知后觉地明白,那是“委屈”。 歌声停了,掌声雷动,依萍鞠躬谢幕,眼神扫过台下时,不经意间撞见了角落里的陆振华。 她愣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慌乱,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普通的客人。 这份淡然让陆振华心里莫名一堵,他以为依萍会惊慌失措,可她没有。 她转身走进后台,背影挺直,像一株在风雨里倔强生长的野草。 他坐了很久,看着依萍唱了一首又一首,看着她应对客人的敬酒从容不迫,看着秦五爷对她客气有加。 这个女儿,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早已长出了他从未见过的铠甲。 回到陆家时,王雪琴还在等他的“好消息”:“老爷子,依萍也太不像话了,那种地方哪是她待的……” “让她去。” 陆振华打断她,声音疲惫,“她不是想自己买房离开陆家吗?就让她去闯。” 王雪琴愣住了:“您这是……” “外面的世界不是那么好混的。” 陆振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大上海那种地方龙蛇混杂,她一个女孩子家,安全都未必能保证,等她碰了壁,受了苦,自然就知道家里的好。” 他不是心软,只是觉得这样的“教训”,比鞭子更有用——让她亲身体会到离开陆家的艰难,她才会乖乖回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所谓的“关心”,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所谓的“理解”,不过是站在自己立场上的揣度。 他看到了傅文佩的委屈,却没想过要为她撑腰; 他看到了依萍的倔强,却只觉得是“叛逆”需要打磨。 而此时的依萍,正在后台卸妆,她知道爸爸今晚来了,从他的眼神里,她读懂了审视、不解,却唯独没有歉意,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爸爸的想法她猜得到,无非是等着看她笑话,等着她灰溜溜回去,可她不会。 名声不好听又怎样?安全没保障又怎样?比起在陆家受委屈、看脸色,她宁愿在风雨里闯荡。 至少在这里,每一分钱都靠自己挣来,每一步路都走得踏实。 何书桓最近想要追求依萍,没有任何进展,今天特意带着如萍尔豪和杜飞来听依萍唱歌。 如萍不情不愿地跟在何书桓身后,鼻尖萦绕着烟酒和香水的混合气味,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书桓,这里好吵啊!也不知道依萍怎么会喜欢这种地方……”她故作担忧地开口,眼睛却在搜寻依萍的身影。 “如萍你就是太好心,担心她做什么?在家这不平那不满的,我看她就是自甘堕落!!”尔豪撇撇嘴。 何书桓没接话,目光早已被舞台中央的人吸引,依萍穿着一身白色旗袍,歌声比上次更添了几分洒脱。 举手投足间带着舞台赋予的自信,和在陆家时的冷冽判若两人,他端起酒杯,视线追随着她的身影,连如萍几人在身边都忘了顾及。 如萍看在眼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在何书桓身边坐下,嘴上说着“担心依萍被欺负”,眼神却像淬了冰。 在依萍身上扫来扫去,卖笑的样子、略显浓重的妆容……在她看来,这一切都透着“自甘堕落”的俗气。 “书桓你看,依萍真是不容易,还要跟那些男人笑呢……”如萍咬着唇,声音委屈。“不过也是依萍太...爸爸最近都被气坏了。” 何书桓终于转过头,却只是淡淡道:“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他看得出依萍的笑容里带着疏离,那是职业性的礼貌,而非如萍口中的“轻浮”。 如萍被噎了一下,心里的轻蔑更甚,她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依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精致的洋装。 优越感油然而生,同样是陆家女儿,她如萍是要嫁入外交官家庭的千金。 而依萍却只能在这种地方抛头露面,靠卖唱为生,这样的依萍,凭什么和她争何书桓? 夭夭刚把最新的研究成果交给‘苍鹰’,就来大上海找依萍放松一下,夭夭裹紧风衣走进大上海歌舞厅。 她本想找个角落听依萍唱歌,却一眼瞥见了何书桓和如萍四人,如萍正捂着嘴娇笑,何书桓在一旁递水。 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舞台,那副既享受着如萍的殷勤、又对依萍念念不忘的模样,看得夭夭眉头直皱。 她刚想找个隐蔽的位置坐下,就听见如萍用‘白莲花的调调’说:“书桓你和依萍熟悉吗?要是你能劝劝她就好了,我看依萍站在台上好辛苦呀!” “要是她肯听我妈的话,找份办公室的清闲活多好,女孩子家总在这种地方抛头露面……” 话里的“关心”裹着尖刺,每一个字都透着对依萍的不屑。 何书桓居然还顺着她的话说:“她性子倔,不过她开心就好,你放心,我会多留意她,别让她受欺负。” 一边对如萍说着贴心话,一边又暗戳戳地强调自己对依萍的“特殊关照”,那副左右逢源的虚伪样子,让夭夭胃里一阵翻腾。 这就是原剧情依萍和如萍争的男人?优柔寡断,还透着股骨子里的自私。 第211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13 夭夭看着何书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心里突然冒出个主意。 她手指一动,一股绿色的草药精华落入何书桓尔豪的杯子里,这精华是她最近研究草药时配出来的“玩意儿”。 无色无味,不会伤人,却能悄悄改变人的内分泌,让人越来越有女人味。 何书桓和杜飞尔豪碰杯,仰头就喝了大半,如萍心里醋意翻涌,脸上却还得笑着说:“谢谢书桓帮忙,这样我放心多了。” 夭夭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药不会立刻见效,却会慢慢渗透。 让他那些摇摆不定的心思,先从身体开始“变质”吧。 既然他享受被女人争抢的感觉,那就让他亲身体验一下“变成女人”的滋味。 依萍唱完歌下台时,正好撞见夭夭,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捧场。” 夭夭递给她一瓶牛奶,“刚看到‘贵客’了?” 她朝何书桓的方向努了努嘴。 依萍顺着看过去,正好看到何书桓正温柔地给如萍剥橘子,心里一阵腻味,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别管他们。” 依萍刚和夭夭说了两句话,就被一阵脚步声打断。 何书桓带着杜飞、如萍和尔豪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熟稔地对依萍挥手:“依萍,刚唱得真好听,我们特意等你下台……” 依萍只淡淡点了点头,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何书桓这才注意到依萍身边的夭夭,眼睛亮了亮,热情地打招呼:“夭夭妹妹也在?好巧。” 他这副对谁都热络的样子,看得夭夭胃里直犯恶心。“何先生,你看那是你大爷,那个是你二大爷,还有那个是你……” “书桓,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在上海有那么多亲戚,竟然没听你说过!让我看看你大爷和二大爷长什么样?” “这么大年纪,夜生活也够丰富的,身体肯定很好!” 杜飞听着夭夭的话信以为真,借着何书桓的肩膀,蹦起来看夭夭指过的方向。 何书桓家几代单传,可没有所谓的大爷,二大爷,也不知是不是夭夭对他有意见? 何书桓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夭夭妹妹真幽默!!” “活了这么大岁数,知道自己没有大爷,二大爷,那也知道我不是你妹妹吧?一口一个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陆家丢失在外的外室子呢!!”夭夭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有些不屑的说道。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是尔豪和依萍的妹妹,才想着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何书桓怕影响依萍对他的印象,连忙道歉。 “何先生说话真有意思,不过我可不敢当何先生的妹妹。”夭夭无视几人,直接找个椅子坐下来。 杜飞则偷偷摸摸和如萍嘀咕,“如萍,你家姐妹个个都像个小辣椒,言语犀利,只有你温柔的不得了!!” 如萍看着何书桓在夭夭那儿碰壁,接着对依萍热络,指甲都快掐进肉里,酸溜溜地开口: “我温柔又有什么用,书桓又不喜欢,难道我也要不知廉耻,变成小辣椒,书桓的心里才会有我一点位置吗?” “我哪里不如依萍姐妹?我为书桓做了那么多?他怎么看不见我的付出,我看见他如此,我也会心痛啊!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吗?” 尔豪立刻安慰道:“如萍你不要伤心,男人嘛!只是一时新奇,书桓心里肯定有你的,他只是还没有意识到你的重要性。” “依萍和夭夭只是长得好看,没有你有内涵,你才是男人应该选择的贤妻良母!!” 依萍刚要开口反驳,夭夭眼神冷冷地扫过两人:“嘴巴不会说话,我可以替你捐了……” 她又看向如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是不是肠胃不好?窜个话意思能拐八十个弯儿,嘴上说着‘关心’,结果全是空话和废话。” “你回家改个名字,叫‘白莲’或者‘绿茶’得了!眼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与其在这酸别人,不如多练练怎么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那么假,省得让人觉得……嗯,掉价。” “你!”如萍气得脸通红,“夭夭你怎么说话呢?” “我用嘴说话,你有意见?”夭夭寸步不让,“别以为装模作样就能骗过人,谁心里没杆秤?” 尔豪想起夭夭小时候装鬼,为自己谋好处,长大后有了武力值,直接告诉大家‘鬼阿姨’是不存在的。 尔豪越想越气:“夭夭你嘴巴这么毒,以后谁敢要你!” “操心操心自己吧!别有一天装你的垃圾桶跑了,你这坨垃圾还得就地焚烧!!” 夭夭无视尔豪指着她的手指,直接站起来,偷偷踮起脚尖,对着尔豪的脸就是一巴掌,怕他胖的不均匀,又来了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尔豪觉得没面子,抬起自己胳膊就想打回去。 “打完了,你说敢不敢?”夭夭抬起脚就对着陆尓豪的肚子踹了过去。 尔豪瞬间擦地两米远,他终于想起夭夭的手段,再也不敢说什么。 何书桓和杜飞都惊呆了,角落里一片寂静,没想到陆家的‘内战’如此激烈。 如萍赶紧上前扶起尔豪,怒视着夭夭:“夭夭,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动手打人?” 夭夭双手抱胸,冷笑一声:“他欠打,我满足他的愿望,有什么错?” 眼看两人闹得不可开交,何书桓赶紧出来打圆场,帮如萍扶住尔豪:“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夭夭觉得何书桓是超前物种,啥家庭养出来的‘中央空调’?叫什么何书桓?叫何渣渣正合适!! “你们三个挺像一家人,你和如萍暧昧那么久,四舍五入你们就是夫妻,陆尓豪长兄如父,他就是你们夫妻的爹,你们一家三口多有爱!!” 何书桓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有些挂不住,着急的看向依萍:“陆小姐你误会了,我和如萍是朋友……” “呵!!朋友哦?”夭夭看向脸色苍白的如萍。 第212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14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如萍脸上。她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杜飞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想劝又插不上嘴,只想默默给夭夭竖了个大拇指,这嘴皮子,太厉害了! 依萍看着夭夭把尔豪和如萍怼得哑口无言,把何书桓噎得下不来台,心里积压的郁气瞬间散了大半,忍不住偷偷笑了出来。 如萍见何书桓吃瘪,自己又占不到便宜,气得拉着何书桓的胳膊:“书桓我们走吧!!” 尔豪偷偷地瞪了夭夭一眼,捂着肚子转身就走,何书桓看了依萍一眼,想说什么, 却被夭夭冰冷的眼神吓得把话咽了回去,最终只能跟着如萍离开,背影透着几分狼狈。 看着他们走远,杜飞才挠挠头,对夭夭和依萍说:“那个……我也先走了,你们注意安全。” 舞厅里终于清静下来,依萍笑着捶了夭夭一下:“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妖妖耸耸肩:“对付这种人,就得多喷‘毒液’。” 她瞥了眼何书桓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放心,他以后再想在你面前晃悠,也怕是没那个心思了。” 依萍没懂她的意思,但看着夭夭眼里的狡黠,心里隐隐觉得,何书桓怕是要遭殃了。 不过这对她来说,倒是件好事,少了个摇摆不定的麻烦,她才能更专心地赚钱,离拥有自己的小家更近一步。 陆家如萍的灯亮到半夜,如萍扑在沙发上哭哭啼啼。 尔豪在一旁气急败坏地踱着步,把大上海歌舞厅的遭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妈你是没看见!夭夭那个小贱人,嘴毒得像抹了鹤顶红!不仅骂我,还动手打我!依萍就站在旁边看着,一点都不拦着!” “还有书桓!”如萍抬起哭花的脸,抽噎着说。 “他明明接受了我的示好,以为他会会和依萍保持距离,结果当着我的面就对依萍笑,还帮她说话!他就是个骗子!” 王雪琴听得火冒三丈,一拍桌子:“反了天了!这两个小蹄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等我以后在找她们算账!” 她心里却在盘算——夭夭不好惹,依萍现在有秦五爷护着,硬碰硬怕是讨不到好,看来是时候找他帮忙了。 梦萍抱着个苹果,坐在角落慢悠悠地啃着:“哭什么呀,何书桓不行就换一个呗,有钱人多的是,家室好的也有的是。” 在她看来,姐姐为了一个男人哭鼻子,实在没出息。 “梦萍你还小不懂,!”如萍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眼泪掉得更凶,“我喜欢书桓,不只是因为他的家世!” 这些天的相处,她早已对何书桓的温柔体贴动了心,哪怕知道他摇摆不定,也舍不得放手。 王雪琴看着女儿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她拉过如萍,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狠劲:“傻丫头,哭有什么用?男人嘛!有时候就得用点手段。” 如萍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妈……什么手段?” “生米煮成熟饭。”王雪琴咬着牙说,“找个机会把他留下,喝点酒,制造点‘意外’。” “到时候他想不认都不行!何家那么看重脸面,肯定会娶你过门!” 如萍的脸“唰”地红了,咬着唇没说话,这办法太出格,可一想到何书桓可能被依萍抢走,她的心又开始动摇。 尔豪在一旁拍手:“妈这主意好!男人嘛!到时候何书桓成了我们家的人,看依萍还怎么好意思勾搭他!” 王雪琴瞪了他一眼:“这事得做得隐蔽,不能声张,你去安排一下,找个借口让何书桓来家里吃饭,多灌他几杯酒,剩下的交给如萍。” “我听妈的安排!”尔豪立刻来了精神,仿佛已经看到何书桓上门提亲的场景。 梦萍撇撇嘴:“这么麻烦,直接绑起来不就行了?” 被王雪琴一个眼刀瞪回去,悻悻地闭上了嘴。 客厅里的算计还在继续,王雪琴已经开始琢磨该做什么菜、备什么酒。 如萍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的挣扎写满了脸。 她们都没注意到,门外的走廊里,傅文佩端着洗脚水经过。 隐约听到“生米煮成熟饭”几个字,脚步顿了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悄悄退了回去。 她回到房间,看着墙上挂着的旧照片,手抖得厉害。 她太清楚王雪琴的手段,也太了解如萍的执念,这场算计一旦开始。 受伤的恐怕不止是何书桓,依萍和夭夭的名声怕是也会受到影响。 傅文佩犹豫了很久,王雪琴那句“生米煮成熟饭”像根针,扎得她坐立难安。 她知道自己懦弱,护不住女儿,可又怕依萍喜欢何书桓。 最终,轻手轻脚地走到依萍的房门口,犹豫了半天,才轻轻敲了敲门。 “妈?这么晚了有事吗?”依萍打开门,看到母亲苍白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傅文佩走进房间,没想到夭夭也在,她把门掩上,压低声音,把听到的计划说了出来: “雪琴她……她想让如萍给何书桓灌酒,制造意外……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逼着何家娶她……”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依萍,你是不是喜欢何书桓?如果你...你喜欢,那就让他防备着,别被她们算计了……” 她偷偷看了眼夭夭的表情,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这些年她对这个小女儿态度冷淡,可心里清楚,若不是夭夭一次次硬刚王雪琴,她和依萍在陆家只会更难立足。 依萍听完,眉头紧锁,心里一阵恶寒:“她们怎么能这么做?” 夭夭却只是挑了挑眉,手里转着的钢笔没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干我们何事?” 傅文佩愣住了,抹着眼泪说:“可……可你们和如萍是亲姐妹,以后你们的名声受到影响怎么办……” “名声?”夭夭放下钢笔,看着傅文佩,眼神清明,“只要有能力,谁还会管你名声如何?” 第213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15 “王雪琴的算计何书桓的事,跟我们没关系。她们想怎样就怎样,我们不掺和,也没必要怕。” 她顿了顿,补充道:“何书桓要是真能被灌醉,说明他自己也不清醒。” “如萍要是真愿意做这种事,说明是她自甘下贱,与我们无关,少散发的你的善心。” “你以前对李副官一家掏心掏肺,现在人家对王雪琴可是卑躬屈膝...” 依萍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夭夭说得对,我们管好自己就行了,她们的阴谋成不成。” “和我们没有关系,妈,相信我,以后我会带你离开陆家!!” 她对何书桓本就没好感,此刻更觉得如萍的算计可笑又可悲。 傅文佩看着两个女儿如此淡然,心里的焦虑没减多少,却多了一丝莫名的安定。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 “妈,你放心吧。”依萍打断她,“她们折腾她们的,我们走我们的路。只要我们不往她们的圈套里钻,谁也别想连累我们。” 傅文佩看着依萍和夭夭眼里的笃定,终于点了点头,擦干眼泪:“那……你们自己小心。” 她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仿佛心里的重担被女儿们的淡然分担了一半。 房间里,依萍看着夭夭:“真的不管?” “管什么?”夭夭重新拿起钢笔,在纸上画着什么,“还是你要大发善心?”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辈子傅文佩和依萍没搬出陆家,生活上虽然好了很多,但是依萍对陆家的感情越来越少。 “你当我没说过,我还是好好赚自己的钱,少操心吧!!”依萍摇了摇头,她才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尔豪邀请何书桓去陆家吃饭,无意识的透漏依萍也在。 何书桓瞬间心动,带着礼物跟着尔豪来到了陆家。 一进门,如萍就热情地迎了上去,期待何书桓的目光能多在自己身上停留。 可何书桓的视线却在人群中急切地寻找依萍的身影。 依萍和夭夭正坐在角落里聊天,看到何书桓进来,依萍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继续和夭夭说笑。 何书桓尴尬地站在原地,如萍见状赶忙拉着他入座。 饭桌上,如萍一个劲儿地为何书桓夹菜,还时不时说些俏皮话逗他开心。 何书桓却有些心不在焉,几次试图和依萍搭话,都被依萍巧妙避开。 王雪琴对尔豪使个眼色,尔豪开始频繁给何书桓灌酒。 何书桓很快就被灌醉,尔豪扶着他进客房休息。 第二天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如萍的房间,何书桓猛地从床上坐起,头痛欲裂。 当他看清身边熟睡的如萍,以及身上凌乱的衣衫时,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下意识地抓住自己的头发。 懊恼得几乎要撞墙,昨晚的记忆碎片涌来,酒杯、如萍的笑脸、头晕目眩的眩晕……他怎么会和如萍睡在一起? 他看着如萍恬静的睡颜,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铺天盖地的恐慌。 如萍很好,温柔、体贴,像朵温室里的花,可他对她只有兄妹般的情谊,从未有过男女之间的心动。 他不是不知道如萍对他的心意,他却不忍心拒绝,总想着如萍会明白他的意思。 他心心念念的是依萍眼里的倔强,是那种让他捉摸不透却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啊——!” 如萍适时地尖叫起来,猛地推开何书桓,抱着被子缩到床角,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书桓……你怎么会在这……” 她演得逼真,却不敢看何书桓的眼睛,总怕对方会看到她心虚的眼神。 尖叫声惊动了整个陆家,陆振华冲进来,看到床上的情景,气得脸色铁青,拐杖“咚咚”地敲着地板:“何书桓!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王雪琴进门就扑到床边,抱着如萍哭天抢地:“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好的女儿被你糟蹋了!老爷子你可要为如萍做主啊!”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给如萍使眼色。 夭夭和依萍是最后进来的,两人站在门口,看着房里的混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戏谑。 依萍压下嘴角的嘲讽,夭夭则攥住自己的手,不是紧张,而是怕自己会忍不住想拿出瓜子看八卦。 何书桓慌乱地套着衣服,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的!伯父你听我解释,昨晚我喝多了,我不知道怎么会……” “喝多了就能欺负我妹妹吗?” 尔豪冲上来推了何书桓一把,“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如萍!” 如萍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爸,妈,你们别怪书桓,都怪我……要怪就怪我自己……” 她越是“懂事”,就越显得何书桓“禽兽不如”。 陆振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书桓:“我陆家的女儿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何书桓看着眼前的局面,再看看如萍那副“受害者”的模样,心里的懊恼和绝望越来越深。 他知道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尤其是在陆振华盛怒之下,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的依萍,想从她眼里看到一丝同情,却只看到了一片冰冷的疏离,依萍根本不在乎他的处境。 夭夭看着何书桓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觉得可笑,在别的女人床上惦记另外一个人,不愧是何书桓!!不过有了这场“生米煮成熟饭”的戏码,已经足够让他焦头烂额了,想脚踩两条船?恐怕就要扯到蛋喽!!! 依萍看着何书桓的狼狈,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这个男人的优柔寡断,最终还是害了他自己。 她对他本就没什么好感,现在更是连最后一丝关注都懒得给,转身就想离开。 “依萍你别走!” 何书桓突然喊出声,眼神里带着哀求,“你听我解释,我和如萍之间是误会,我爱的是你!” 这话一出,满室哗然,如萍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王雪琴气得脸都歪了;陆振华的拐杖差点戳到何书桓脸上。 第214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16 依萍语气冰冷:“何先生,你和如萍的事与我无关。” 依萍的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和你之间本身就不熟,更谈不上什么感情。” 何书桓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依萍真的对他没感情,他向前迈了一步,想要去拉依萍的手,却被尔豪拦住。 “何书桓,你现在还有脸说爱依萍?你对如萍做了这种事,就该负责!”尔豪怒目而视。 如萍这时哭得更大声了,“书桓,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我是真的爱你啊。” 王雪琴也在一旁帮腔,“何书桓,你要是个男人,就该对如萍负责到底。” 陆振华则冷冷地看着何书桓,“今天你必须给如萍一个名分,否则别想走出这个门。” 何书桓看看如萍,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越挣扎就陷得越深。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再看看依萍离开的背影,心里最后一点光亮也灭了。 他瘫坐在床边,看着陆振华震怒的脸、王雪琴得意的哭腔、如萍“委屈”的眼泪,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失去了色彩。 不仅没追到心爱的人,还被卷入了这场荒唐的闹剧,背上了他不想要的责任。 夭夭刚转身要走,就被王雪琴和尔豪拦住了去路。 陆振华背着双手,脸色铁青,王雪琴则失望的看着夭夭,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夭夭你就这么走了?”王雪琴走上来想拉她的胳膊。 被夭夭侧身躲开,她立刻换上悲愤的表情,“如萍可是你亲妹妹!她都被何书桓欺负成那样了,你难道不该留下来为她讨回公道吗?” 陆振华也沉声道:“你身为姐姐,眼看着妹妹受委屈不管不顾,像什么样子!!” 他还在为刚刚发生的事恼火,既气如萍不知廉耻,又恨何书桓毁了女儿名声,更迁怒于夭夭的“冷漠”。 夭夭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浓浓的嘲讽。 她慢悠悠地开口:“讨公道?她是爸死了,还是妈死了,需要我来讨公道?” 王雪琴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指着夭夭骂:“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如萍被何书桓骗了身子,名声都毁了,你做姐姐的不该帮她出头吗?” “出头?”妖妖挑眉,“嫌弃我的时候,我是陆家多余的人,现在说我是姐姐,给她出头?是要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把头给如萍的出头吗?” 夭夭说着直接掐住王雪琴的脖子,“你看我多善良,马上为如萍出头,你感动吗?” 王雪琴呼吸困难,她以为夭夭会在外人面前,维护陆家的面子,对善良的如萍有姐妹之情。 尔豪如萍梦萍等人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纷纷想上前拉夭夭。 “夭夭,你疯了!快放开我妈!”尔豪大声喊道。 夭夭冷笑一声,又赏了尔豪一脚,“是你妈的脖子碰瓷我的手,我放什么放?” 等王雪琴呼吸困难的时候,夭夭随手一甩,王雪琴便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都有点自知之明哈!!天天恨不得捅死对方了,还表演什么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戏码?你们不愧是戏子的后代。”夭夭扫视着众人,目光锐利。 (不针对任何职业哈,只是单纯讨厌生活里戴着面具耍心眼的人,假的很) 她看向陆振华,语气更冷:“你觉得她受委屈,那你就亲自去找何书桓算账,去何家要说法,没人拦着。” “但别想让我出头,我既不是法官,也不是她的跟班,更不是她爸妈!!” “你!”陆振华气得发抖,“她是你妹妹!” “妹妹?”夭夭笑了,“在饭桌上茶言茶语的时候,她怎么不记得我是姐姐?跟着王雪琴算计人的时候,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是个妹妹?现在出事了,倒想起有我这个姐姐了?晚了。”她绕过他们就往外走。 看夭夭毫不犹豫走后,王雪琴就知道,坏人还得她们自家人来当,只希望如萍嫁给书桓后,能让书桓消除对他们的芥蒂。 陆家的客厅像个无形的牢笼,陆振华的威严、王雪琴的逼迫、如萍含泪的目光、尔豪气愤填膺的眼神。 层层叠叠压得何书桓喘不过气,他看着眼前这一家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又窒息。 “我答应娶如萍。” 最终,他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破罐破摔的疲惫。 王雪琴立刻笑开了花,拉着如萍的手:“这才对嘛!书桓真是懂事的孩子!” 陆振华的脸色也缓和下来,总算保住了陆家的“脸面”。如萍红着脸低下头,眼底却藏不住胜利的得意。 何书桓没看他们,只说:“我需要给父母打电话,商量结婚日期。”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陆家,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回到住处,他翻出酒瓶,对着杜飞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慌乱和不甘。 “杜飞,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他趴在桌上,语无伦次地哭诉。 “我不想娶如萍,我对她只有朋友的感觉……可我没办法,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不答应,如萍以后该怎么办……” “你这个朋友界限好像和我不一样?”杜飞小心翼翼地说。 没听杜飞说了什么,突然想到依萍,何书桓的眼泪掉了下来:“我连追依萍的资格都没有了……我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如萍……爱情这东西,怎么这么难……” 他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哽咽,“我以后再也不会爱了,就这样吧,娶谁都一样……” 杜飞看着他颓废的样子,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他总觉得书桓有点活该,谁让他该舍不舍,犹犹豫豫。 第二天清晨,宿醉的何书桓被刺眼的阳光叫醒,头痛欲裂。 他没换衣服,身上还带着昨晚的酒气和狼狈,拿起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爸,妈……我有事跟你们说。” 他对着电话,把和如萍的“意外”以及陆家的逼迫简单说了一遍,声音干涩,“我答应娶她了,你们看看选个日子吧。” 第215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17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传来母亲叹气的声音:“书桓,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何书桓闭了闭眼,心里像压着块石头,“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他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墙上自己和尔豪、如萍、杜飞的合影,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又烦躁地揉掉,最终起身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背包。 他给杜飞留了张字条:“我去绥远待一段时间,婚礼的事你转告尔豪一声,等我回来再商量。” 他需要逃离,逃离上海的喧嚣,逃离陆家的纠缠,逃离那个做了违心决定的自己。 绥远是前线的方向,那里有战火,有硝烟,或许能让他暂时忘记儿女情长的烦恼,或许能让他在枪炮声中找到一点真正的“活着”的感觉。 何书桓背着包走出房门,上海的阳光依旧明媚,可他的心里却一片灰暗。 他不知道这场逃离能持续多久,也不知道回去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但此刻他只想往前走,离这座城市的爱恨纠葛越远越好。 而陆家王雪琴还在沾沾自喜,她已经开始请人看黄历,甚至打算让可云一家带孩子离开,以后给尔豪换个合适的媳妇,如萍对着镜子试穿新做的旗袍。 当尔豪带来“何书桓去了绥远”的消息时,如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夜,她攥着何书桓留下的钢笔,突然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擦干眼泪:“我要去找他!” 如萍偷偷坐上去绥远的火车的消息传回陆家时,客厅里炸开了锅。 王雪琴急得团团转,拍着大腿骂:“这个傻丫头!绥远是什么地方?兵荒马乱的,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去了怎么活!” 嘴上骂着,眼里却多了对何书桓的埋怨。 尔豪在一旁附和:“爸,要不我去把她追回来?何书桓都那样了,她还上赶着去,太丢人了!” 他更怕如萍出现问题,搞砸了和何家的关系,断了自家攀附权贵的路。 陆振华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不是担心如萍的安危,而是觉得这个女儿丢尽了陆家的脸面——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前线去追男人,简直荒唐! 陆家鸡飞狗跳的时候,依萍正和夭夭在新家打扫卫生。 这是一间带小院的平房,不大却干净整洁,是依萍用在大上海歌舞厅攒下的钱买下的,钥匙攥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踏实的暖意。 “如萍去绥远去找何书桓这事儿你知道吗?”依萍难得有心情说八卦。 “不知道,但在意料之中,如萍的感情给的过于容易,何书桓不会去珍惜……”夭夭不喜欢在爱情里先爱,容易失去自我,失去人生的方向。 “爱情真是毒药,让人变得面目全非,以前的如萍虽然不讨喜,但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顾一切!!”依萍叹口气,还好妈现在已经对爸爸不再抱有希望,不然她还真没办法离开陆家。 “妈说下午就搬过来。”依萍擦着窗户,笑着对夭夭说,“以后这就是我们自己的家了,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斑,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 夭夭正在整理她的图纸,闻言点点头:“我可能也要离开了。” 组织给她安排的秘密住处离这里不远,是个带阁楼的小公寓,方便她继续研究和接收消息,“以后有事记得联系我。” 正说着,傅文佩提着包袱来了,眼眶红红的,却带着解脱的笑意:“东西不多,都收拾好了。” 她看着这间小房子,又看看两个女儿,突然哽咽道,“委屈你们了……” 这么多年,她终于有了一个不用看王雪琴脸色、不用怕陆振华发怒的地方。 “不委屈。”依萍抱了抱母亲,“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夭夭也难得温和地说:“这里很安全,你以后不要因为心软而拖累了依萍。” 傅文佩和依萍相视一笑,过去的委屈和压抑仿佛都随着搬家的脚步,被留在了陆家那栋压抑的别墅里。 而此时的陆家,还在为如萍的“追夫”焦虑,王雪琴一边催着尔豪打听消息,一边抱怨如萍“不争气”; 陆振华则唉声叹气,觉得颜面尽失;连一向事不关己的梦萍都嘟囔:“姐也太傻了,男人多的是,非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而另一边,夭夭按照约定的暗号,在法租界的咖啡馆见到了苍鹰。 推门进去时,她愣了一下——今天的苍鹰没穿粗布军装,一身合体的浅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褪去了战场的硝烟气,眉眼间的锐利更添了几分沉稳,竟比画报上的电影明星还要俊朗。 “等你很久了。” 苍鹰抬头看她,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光晕。 这笑容和他在仓库里的严肃截然不同,带着几分轻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夭夭走到他对面坐下,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赶紧拿出图纸转移注意力:“枪支试制得怎么样了?我又改了几个细节,能提升稳定性。” 苍鹰接过图纸:“很成功,前线传来消息,你改进的那款枪支在游击战里太好用了,精准度高,还不容易卡壳,同志们都说你是‘幕后功臣’。” 夭夭接过图纸,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那就好。” 苍鹰话锋却陡然转沉:“但你也要知道,你的研究太重要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肃,“这款武器如果大规模投入使用,很可能会改变战局,让战争提前结束——这对你来说,既是荣耀,也藏着危险。” 夭夭心里一凛:“你是说……敌人会盯上我?” “是。” 苍鹰点头,眼神坚定,“组织上已经决定,从今天起,由我和几位身手最好的同志负责你的安全。”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只是明面上的保护,你的住处、联络方式,我们都会重新部署,确保万无一失。” 第216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18 夭夭搬进组织安排的阁楼时,特意检查了门窗的锁扣,在窗台摆上了盆栽,这些年在陆家的警惕,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阁楼不大,却已经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书架上摆满了外文书籍和图纸,墙角藏着组装到一半的小型器械。 而陆家直到一周后,才发现傅文佩母女三人早已不在陆家。 王雪琴起初还跳着脚骂“白眼狼跑了正好”,可当如萍在绥远迟迟没有消息传回来,连电报都石沉大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揪紧了。 比起‘逃跑的母女三人’,陆家几人更担心的是‘可能出事的如萍’,毕竟她还关系着和何家的联姻大计。 而此时的夭夭正经历着一场生死考验,那天她刚走出巷口,就被几个忍者堵住了去路,对方显然是冲着她来的,出手狠辣,刀刀直逼要害。 “抓住活的!”为首的黑衣人低喝一声,匕首带着风声刺向夭夭的腰侧。 苍鹰安排的战友刚要从暗处冲出,却见夭夭身子一矮,像条滑溜的鱼避开攻击,同时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小巧的短刀。 反手就刺中了一人的手腕。动作快、准、狠,完全不像个只会画图的少女。 “还藏着一手?”黑衣人吃了一惊,立刻变招围攻。 夭夭却不慌不忙,利用巷口狭窄的地形游走闪避,短刀在她手里像活了一样,每一次出刀都精准地打碎对方的关节或要害处。 她没下死手,却招招让对方失去战斗力,这是她偷偷跟着苍鹰的战友学的防身术,本以为用不上,没想到第一次实战就如此惊险。 不过半分钟,几个忍者就被她和其他人打倒在地。 “你没事吧?”苍鹰快步上前,语气里难掩担心和惊讶。 夭夭收刀回鞘,拍了拍手上的灰:“没事,送上门的情报,审审吧。” 战友们七手八脚地把黑衣人拖走,看向夭夭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他们只知道这位“夭夭同志”是武器天才,却没想到她的武力值也如此惊人,简直是文武双全。 苍鹰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手腕上的擦伤,眉头微蹙:“下次别这么冒险。” 语气里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后怕。 “放心,我有数。”夭夭笑了笑,晃了晃手腕,“他们比我想象的菜。” 她顿了顿,补充道,“已经有势力开始注意我了,以后的联络方式得换更隐蔽的。” 回到阁楼后,苍鹰亲自给她处理伤口,看着她手臂上淡淡的旧疤痕,才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早就为自己筑起了坚硬的铠甲。 “你什么时候学的功夫?”他忍不住问。 “偷偷学的,以防万一。”夭夭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明亮。 “在陆家那种地方,想要嚣张点,不能自保能力可不行。” 在自己的妖生信条里,绝不当‘憋气筒’,在陆家她只做‘炮筒’,对准的都是敌人,从不为难自己。 苍鹰看着她,心里的敬佩又深了一层,这个女孩不仅有智慧,有勇气,更有在绝境中磨砺出的坚韧,她的厉害从不是天生的,而是在一次次挣扎中逼出来的锋芒。 绥远的风沙很大,吹得人眼睛发涩,何书桓在驻地门口看到风尘仆仆的如萍时,心里确实震了一下。 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居然真的敢穿越战火来到这里,脸上带着晒伤的红晕,眼里却闪着“终于找到你”的执拗。 “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他接过她手里的包袱,语气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如萍扑进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书桓,我担心你…我也想过放你自由,可是我一想到我的生命里没有你,我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我不管,你去哪我就去哪,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和你生死相随。” 何书桓抱着她,心里的愧疚和感动交织,他想起依萍的冷淡,再看看怀里这个为他不顾一切的女孩,终究还是心软了。 或许,他真的该放下过去,放下心里的那个人,试着让如萍住进自己的心里。 接下来的日子,何书桓开始刻意对如萍好,陪她逛驻地附近,听她讲上海的琐事,甚至会耐心地听她抱怨风沙吹乱了头发。 如萍觉得自己的坚持终于有了回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尽可能精致,哪怕在物资匮乏的绥远,也会细心地用野花编个花环戴在头上。 可她没发现,何书桓看她的眼神渐渐变了味。 那天如萍穿了件蓝布旗袍,是她特意拿的自己最朴素的衣服,虽然简单却很合身。 何书桓看着她转身时裙摆的弧度,突然没来由地想:这料子摸起来一定很软,穿在身上会不会很舒服? 这个念头让他吓了一跳,赶紧移开目光,心脏却砰砰直跳。 晚上如萍对着小镜子编辫子,麻花辫垂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何书桓坐在旁边写文章,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跟着辫子转,脑子里竟冒出“留长发是不是也很好看”的想法。 他猛地放下笔,借口喝水冲到外面,对着风沙深呼吸——他一定是疯了,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 可越压抑,这种想法就越清晰,他开始忍不住打听如萍的梳妆细节:“你这胭脂是怎么调的?真的很好看。” “编辫子要花多久?” “这件衣服是在哪里做的?” 如萍只当他是关心自己,甜甜蜜蜜地一一回答: “这是用花瓣和油脂调的,显气色;编辫子要十分钟呢,你要不要看?这件衣服是张嫂子帮我缝的,她说我穿蓝色好看……” 她沉浸在被“心上人关怀”的喜悦里,丝毫没察觉何书桓眼里一闪而过的、对“女性装扮”的好奇。 何书桓自己也很苦恼,他明明想对如萍好,想做个负责任的男人,可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被她的衣服、发型、甚至化妆品吸引。 他偷偷摸过如萍放在桌上的梳子,想象着长发穿过指尖的触感;他盯着她的旗袍领口发呆,琢磨着那种盘扣是怎么系上的。 第217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19 这种隐秘的改变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在面对如萍时越来越别扭。 他对她的“好”变得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模仿欲。 比如学着她说话的语气,比如不自觉地模仿她捋头发的动作。 如萍却把这当成了“亲密”的象征,更加黏着他,甚至开始畅想婚后的生活:“等我们回上海,我要做很多新衣服,每天换着穿给你看……” 何书桓笑着点头,心里却一片混乱,他知道自己不对劲,那种对“女性装扮”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可他不敢说,只能拼命压抑。 他以为这是暂时的错觉,却不知道,夭夭那杯“加料”的酒,早已在他身体里埋下了改变的种子,正随着时间悄然发酵。 陆家别墅张灯结彩,王雪琴穿着簇新的旗袍,忙前忙后地招呼客人,脸上的笑容堆得像朵菊花。 如萍和何书桓从绥远回来后,何家果然松了口,同意尽快完婚,这让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依萍拿着烫金的请帖,站在门口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和夭夭一起走了进去。 她们本不想来,但想着八卦不看白不看的心思,还是颠颠儿的来了。 宴会厅里人声鼎沸,陆振华严肃的坐在主位,接受着宾客的恭维。 如萍穿着白色婚纱,挽着何书桓的手臂,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幸福,时不时低头对何书桓说些什么。 何书桓穿着笔挺的西装,笑容却有些僵硬,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如萍的婚纱裙摆,或是盯着她头上的珍珠头饰出神。 “他怎么怪怪的?难道是和如萍在一起时间长了?怎么有一股复制粘贴的女人味?”依萍凑到夭夭耳边低声说。 夭夭端着一杯果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依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何书桓伸手碰了碰如萍婚纱上的蕾丝花边,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向往。 好像还低声问如萍:“这料子摸起来很软吧?穿起来会不会很重?” 这段时间,如萍已经习惯何书桓的关心,笑着摇摇头:“不重,很舒服呢。” 她没注意到,何书桓的手指在碰到蕾丝时,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 更奇怪的是,当女宾客夸赞如萍的发饰好看时,何书桓竟然比如萍还积极地炫耀:“这珍珠可是我精挑细选的,我觉得……很衬她。”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在自己空荡荡的领口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想象自己戴上的样子。 夭夭看得差点笑出声,那药剂果然起效了,不仅身体会越来越女性化,连审美都开始往“女性化”倾斜。 他现在对如萍的“好”,一半是愧疚,一半怕是源于对她衣着打扮的好奇。 宴会进行到一半,如萍终于放心去换敬酒服,毕竟书桓今天看都没看依萍。 何书桓独自站在角落喝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墙上挂着的婚纱海报,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西装袖口,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被夭夭看得一清二楚。 “看来如萍以后会有个相亲相爱的‘姐妹’了。”依萍也看明白了,强忍着笑意说。 “两个人以后相互请对方喝‘茶’。”夭夭抿了口果汁,“可惜这么有意思的事,不能每天都看。” 夭夭可没忘记何书桓许的愿望,以后他可能不会在如萍和依萍之间纠结。 可能会上演,‘我的女人心,爱上了我的老岳父!!’或者是‘我和老婆变成了情敌怎么办?’ 如萍换了身红旗袍回来,何书桓的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迎上去,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热情:“这件更好看!颜色很正,绣工也精致!” 他甚至伸手想摸旗袍上的盘扣,被如萍笑着躲开:“别闹,客人看着呢。” 何书桓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尴尬地收回手,脸颊却微微泛红,眼神里的失落藏都藏不住。 这一幕落在王雪琴眼里,只当是小两口恩爱,笑得合不拢嘴。 站在依萍和夭夭身边阴阳怪气的说道:“有些人搔首弄姿又如何?大家都是正经人,最后都会明白我们如萍才是贤妻良母!!” “鱼找鱼虾找虾,女婿变成姐妹花,没准‘雪叔’又会多一个女儿,提前恭喜你哦!!” “你要生气就憋着哈!!毕竟是女儿大喜的日子,不怕晦气你就闹呗!!”夭夭喜笑颜开的对王雪琴撞了一下酒杯。 “你……我做为长辈不和你们一般见识。”王雪琴深吸两口气,翻个白眼儿转身就走,还敢嘲讽她的如萍,这两个小贱人能不能嫁出去还是事儿呢!! 婚宴上的喧闹还在继续,夭夭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何书桓父母身上。 两位老人穿着得体的礼服,脸上带着客套的微笑,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 显然,他们对这桩婚事并不完全满意,只是碍于颜面和儿子的“过错”,还有如萍的痴情,不得不点头成全。 何父正低声和陆振华说着什么,何母则拉着如萍的手,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独自喝酒的何书桓,透着担忧。 他们是体面人,看得出儿子状态不对,也看得出陆家的目的,却只能在这场既定的婚礼里扮演好“祝福者”的角色。 夭夭对依萍笑道:“你看何家父母,倒像是明事理的人。” 依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比陆家长辈靠谱多了,可惜……摊上这么个儿子。” 夭夭看着何书桓又在盯着如萍的旗袍发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可不是嘛。”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看他们不如早点放弃何书桓这个‘大号’,抓紧时间练个‘小号’,说不定还能翻盘。” 依萍被她逗笑:“哪有你这么说人的。” 敬酒环节,何书桓喝了几杯酒,胆子大了起来,竟对如萍说:“你的口红颜色很衬肤色,是什么牌子的?我……我帮你记下来,以后好买。” 如萍害羞的低下头,书桓对她越来越好,只是大庭广众之下,让她怎么好意思:“等会儿我悄悄和你说。” 夭夭和依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看戏”的笑意。 这场婚礼,与其说是喜宴,不如说是何书桓“转型”的公开处刑。 他越是想扮演好“新郎”的角色,那些不受控制的细微反应就越显得滑稽。 离开陆家时,外面的鞭炮声正响,依萍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别墅,笑着说:“这下如萍得偿所愿了。” “是‘得偿所愿’,还是‘自食其果’,还不一定呢。”夭夭拉着她往外走,“以后他们的日子,怕是热闹得很。” 第218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20 花草传回消息时,夭夭正在阁楼里画新的武器图纸。 夭夭戳着盆栽的叶子,听着它把“八卦”一股脑倒了出来:“女王……女王大人。” “其他花草传回来的消息说,何‘雄花’和陆‘雌花’今晚没有授粉成功!陆‘雌花’今晚开的多么美丽,那个何‘雄花’竟然无动于衷……” 夭夭戳叶子的手顿了顿,随即忍不住笑出声,真可爱!! 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谢谢小可爱给我讲的‘八卦’,真是辛苦你们了。” 盆栽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授粉成功……” 夭夭:两‘姐妹’怎么传宗接代??下次再见面估计得叫何书桓何小姐了!! 夭夭看着窗外,只觉得这个世界让人有些压抑,有些人在歌舞升平,有些人为生死存亡奔波…… 夭夭和依萍过得岁月静好,陆家的日子彻底陷入了鸡飞狗跳的泥潭。 陆振华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开始怀念傅文佩母女在时的日子。 至少那时的争吵里,还带着几分真实的烟火气,不像现在,满屋子都是对生活的抱怨。 他派人去找过傅文佩,却连人都没见到,只收到一张她托人带回的字条:“各自安好,不必相寻。” 字迹娟秀却透着决绝,让他握着字条的手微微发颤,却终究没脸再追。 王雪琴的精力全扑在了如萍身上,得知洞房夜的“失败”后,她把压箱底的手段全拿了出来。 又是教如萍穿性感睡衣,又是熬“助情汤”,甚至偷偷往何书桓的酒里加东西,可全都石沉大海。 何书桓对如萍的亲近越来越抗拒,却对她的胭脂水粉、绸缎衣裳兴趣渐浓,常常对着镜子比划她的耳环。 看得如萍心里发毛,却只能强装镇定——她已经赌上了全部,没退路了。 尔豪对可云越来越厌烦,整日唉声叹气,王雪琴看着就来气,天天指着他鼻子骂“没出息”,家里的争吵声比从前更甚。 被彻底忽视的梦萍成了没人管的野草,王雪琴忙着给如萍“支招”,陆振华沉湎于过往的悔恨。 尔豪自顾不暇,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照着命运里的轨迹,跟着一群小混混泡舞厅、喝烈酒,试图用放纵填补心里的空缺。 她遇到过依萍,对方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如今的依萍早已不是那个会为陆家琐事烦心的姑娘,梦萍的堕落,与她无关。 而这场混乱的高潮,在一个深夜荒诞上演。 何书桓穿着偷来的如萍的旗袍,化着拙劣的妆容,趁着夜色溜出门找刺激。 药剂的作用早已深入骨髓,他越来越难压抑对女装的渴望,只能靠这种隐秘的放纵寻求慰藉。 他在暗巷里撞见了喝得酩酊大醉的梦萍,正被几个小混混围着拉拉扯扯,嘴里还喊着“陪哥几个玩玩”。 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身为男人剩下的勇气,何书桓竟忘了自己的处境,尖着嗓子喊:“放开她!” 小混混们愣了一下,看清他的打扮后哄堂大笑:“哪来的人妖?还想学英雄救美?” 他们本就没安好心,见何书桓穿着女装又细皮嫩肉,顿时起了更龌龊的心思,一把将他和梦萍一起围了起来。 梦萍醉得意识模糊,只知道哭喊;何书桓吓得魂飞魄散,旗袍的裙摆被扯得稀烂,脸上的胭脂混着眼泪糊成一团。 他想反抗,却浑身发软,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噩梦降临,那些小混混没放过任何一个人,在暗巷的角落里,将这场放纵的闹剧推向了最不堪的结局。 当陆家接到消息时,王雪琴当场就晕了过去,如萍看着被带回来的、眼神空洞的梦萍和发疯的何书桓,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瘫倒在地。 陆振华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拐杖就往王雪琴身上打:“都是你!没生下一个省心的!” “孩子是我王雪琴一个人的吗?或许就是你们陆家的根不好,你抛妻弃子,娶新人忘旧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你是不是想傅文佩母女了?想和人家一起过?你可拉倒吧!!人家在这个家里的时候,你也没对傅文佩母女有多好!!! 王雪琴只觉得自己快疯了,再也不想忍让陆振华这个糟老头,她真的受够了,几个孩子也是扶不起的阿斗。 陆振华再也忍不住,扇了王雪琴一耳光,这一巴掌彻底打破了王雪琴最后的理智。 她捂着脸,眼神中满是怨愤与疯狂,尖酸刻薄的话‘哐哐’的砸向陆振华。 消息传到依萍和夭夭耳中时,两人正在依萍新家的小院里晒太阳。 依萍听到“梦萍失身”时,指尖微微一颤,终究没说什么。 夭夭听到“何书桓被混混欺负”时,只是挑了挑眉,原剧情里的何书桓,就是一个爱给了依萍,宽容给到陆家,用伤害女朋友的方式,偿还他对如萍‘所谓’的亏欠。 “陆家算是彻底完了。”依萍轻声说。 “是他们自己把自己作死的。”夭夭平静的描述事实,阳光洒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贪婪的、算计的、放纵的、懦弱的……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夭夭是在依萍新家的小院里,撞见杜飞提着点心上门时,才发现这两人走到一起的。 依萍给杜飞递水时眼里的笑意,杜飞挠着头说话时的腼腆,都透着藏不住的甜蜜,让夭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 “行啊你们,藏得够深。”夭夭抱着手臂打趣。 依萍脸一红,轻轻推了她一下:“别乱说。” 杜飞更是紧张得差点把水杯碰倒,逗得两人都笑了起来。 夭夭看着他们,心里是真的觉得般配,杜飞虽然有时候冒失,但心思单纯,对人真诚。 他看依萍的眼神里没有算计,只有满满的心疼和尊重,这比何书桓那种摇摆不定的“深情”靠谱多了。 “挺好的,”她真心实意地说,“杜飞比某些人强多了。” 第219章 情深深雨蒙蒙—渣男任务快成功完 依萍和杜飞相视而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着岁月静好的暖意。 没有陆家的争吵,没有算计的阴谋,只有两个普通人之间的真诚相待,这正是依萍一直想要的安稳。 而夭夭的日子,则在枪炮图纸和苍鹰无奈的眼神里热闹地过着。 她搬进组织安排的阁楼后,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扑在了武器研发上。 图纸画累了,就趁着苍鹰来送情报的间隙“调戏”他,要么故意指着复杂的机械结构问东问西,看他皱着眉努力理解的样子。 要么把刚配好的“ harmless 烟雾弹”偷偷塞进他的口袋,看他发现时又气又笑的表情。 “苍鹰同志,这个弹簧的弹性系数不对,你帮我试试?”夭夭举着一把改装手枪,笑得一脸无辜。 苍鹰无奈地接过,知道她又在故意折腾自己,却还是认真地测试起来,末了才弹了弹她的额头:“再胡闹,下次就不帮你带进口的绘图笔了。” “别啊!”夭夭立刻服软,凑过去给他递水,“我错了还不行吗?” 眼底的狡黠却藏不住。 这样的互动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苍鹰知道她看似胡闹的背后,是对压力的宣泄; 夭夭也明白,苍鹰的包容里藏着无声的纵容,在硝烟弥漫的年代,这份带着烟火气的温情,成了彼此最坚实的支撑。 偶尔,夭夭会从花草那里听到陆家的消息——陆振华彻底成了孤家寡人,成天唉声叹气; 王雪琴为了如萍和尔豪的事焦头烂额,再没心思算计别人; 如萍和何书桓的日子过得一地鸡毛,即使何书桓整天和如萍雌竟,如萍也不曾想过离婚!! 夭夭听完只是淡淡一笑,那些人和事早已翻篇,不值得再浪费心神。 她的生活里,有图纸上跃动的灵感,有苍鹰送来的温热咖啡,有和依萍、杜飞偶尔的小聚。 还有远方战场上传来的捷报——她研发的武器正在前线发挥作用,这比任何恩怨都更让她热血沸腾。 夕阳下,夭夭趴在桌上画着新的设计图,苍鹰靠在窗边看她,手里把玩着她刚“塞”给他的小玩意儿。 阁楼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岁月或许动荡,前路或许有硝烟,但只要身边有并肩的战友,有牵挂的亲人,有值得坚守的理想,日子就能在枪炮与温情的交织里,过得踏实而明亮。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圆满。 陆家的败落来得比谁都快,当王雪琴偷偷联系上魏光雄,把陆振华藏在密室的保险箱密码和盘托出时,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军阀家庭,就注定了被掏空的结局。 魏光雄带着手下如蝗虫过境,将陆家的金条、古董、银元席卷一空,连王雪琴偷偷攒下的私房钱都没放过。 王雪琴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魏光雄指挥手下搬东西,心里不是没有犹豫——这是她赖以为生的“家”,是她曾算计半生的依靠。 可想到如萍的婚姻闹剧、尔豪的不成器、陆振华的冷漠,还有自己日渐衰老的容颜,她咬了咬牙,终究没说一句阻拦的话。 拎着她的小包袱,头也不回地跟着他离开了陆家,她以为这是奔向新生,却不知等待她的是另一场报应。 夭夭得到消息时,正在阁楼里调试新做的消音装置,察觉到花草传来的消息。 夭夭放下手里的工具,她对陆家的财产没兴趣,但谁让魏光雄和王雪琴是她看不惯的人!! “知道他们往哪走吗?”她一边问,一边换上一身灰布短打,把短刀藏在靴筒里,脸上抹了点灰,瞬间从精致的研究员变成了不起眼的路人。 ‘女王大人,听说是去法租界的旧住处!’ 夭夭点点头,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告诉苍鹰,我晚点回来。” 魏光雄带着赃物和王雪琴,得意洋洋地走在回住处的小巷里,正盘算着把这批货脱手后远走高飞,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喝:“打劫!”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蒙面人挡住去路,身形瘦小,语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哪来的小崽子,敢打劫你魏爷?”他嗤笑一声,挥手让手下动手。 可没等手下靠近,夭夭的动作快如闪电,短刀在手里转了个圈,精准地打在为首者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 那人惨叫着倒下,剩下的几个打手没见过这么狠的身手,吓得连连后退。 魏光雄慌了,掏出枪就要射击,却被夭夭甩出的飞镖打中手腕,枪“当啷”落地。 她一步步逼近,声音冰冷:“我要打劫,有钱出钱,没钱留命!!” “你哪里来的小贼?你不知道我也是道上的人吗?”魏光雄色厉内荏地喊,“我警告你,我背后有人……” “你管我是哪里的小贼?废话真多。”夭夭没废话,欺身上前,三拳两脚就把魏光雄打倒在地。 她没杀他,却用短刀挑断了他的手脚筋,看着他在地上抽搐,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你是哪条道上的?我不需要知道。” 王雪琴吓得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蒙面人,突然觉得那双眼睛格外熟悉——是夭夭! 她连滚带爬地求饶:“夭夭!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我一马!我也是被逼的!” 夭夭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也听过夭夭切克闹?会这句话有什么了不起?” 她捡起地上的短刀,在王雪琴惊恐的目光中,干脆利落地砍断了她的左手和右脚的筋脉,“为了让你俩般配,我真是煞费苦心。” 王雪琴惨叫一声,疼得昏死过去,夭夭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将魏光雄抢来的财物收进事先准备的袋子里,这些钱,她会交给组织,用来支援前线。 等苍鹰带着人赶到时,只看到倒在血泊里的魏光雄和王雪琴,还有巷口留下的一张字条:“赃款已缴,恶人已惩。” 他看着字条,无奈地笑了笑——这个夭夭,总是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却又让人挑不出错。 第220章 如懿传—高曦月1 这个世界夭夭并没有结婚,谁让这方天道给的功德太多了!!至于落魄的陆家其他人,夭夭也不曾帮衬。 000颠颠儿的滚到主人身边,“主人,您回来啦!!统统好怕怕!辣眼睛的何书桓‘泼妇’骂街,快吓死统统了!!” “他骂骂咧咧的说您欺骗良家妇男,不过他在统的谆谆教导下,终于想起他后来的‘性福’生活,又羞涩的走了,还说谢谢您!!” 夭夭听到000的描述,想起何书桓后来搔首弄姿的样子,感受到了双重暴击,浑身打个激灵。 “何书桓对良家妇男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他就是个渣男,光明正大的在两姐妹之间蹦跶。” “他好像是个苍蝇!!改变了性取向,依然改不了多情的本性,谁管他还纠不纠结?反正不在依萍和如萍之间纠结就行。” “000,你觉不觉得我特别好?能让你见识各种各样的有趣的‘鬼’?”夭夭揉了揉000的脑袋,笑眯眯道。 000疯狂摇摆自己的身体,“对呀对呀!!主人好棒棒!!就是可怜那个世界的如萍,找个老公最后成了她的情敌……” 那些‘鬼’为什么有趣,那不都是您气的吗?愿望您是给完成了,人家满不满意您从来不管。 这个帮人完成愿望的部门,早晚有一天要被主人干倒闭,到时候不知哪个部门敢接收主人,是‘缺德挂冒烟’部门?是‘随心所欲’?“还是‘全世界都是我生的’?” “如萍有什么可怜的?在动荡的年代里衣食无忧,重男轻女普遍的时候可以上学,不顾后果嫁给何书桓,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与别人何干?” 夭夭翻了个白眼,不管已有‘失业危机’的000,把上个世界的情感抽出来,在去炼化功德。 还不知下个世界会遇到什么妖魔鬼怪,增加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000回过神来,就见主人头也不回的去修炼,主人竟然不安慰它一下!! 苍天啊!!都怪它在出厂的时候没选好时辰,命不好!!主人能有什么错?都是那些许愿人没说清楚!! 等夭夭炼化完上个世界的功德,只觉得这种小世界虽然毁三观,给的筹码足够多,也是可以多去两趟。 “主银~000好想您!!”000圆滚滚的身体散发着高兴的气息,失不失业不重要,能有‘工资’才重要! “主银,您的任务完成等级s,积分1000,剩余4500积分!!”只要话说的快,主人的嘲讽永远追不上它。 “长心眼子的金属精,真是让我想研究研究……”夭夭上下打量000,好像准备研究怎么拆比较合适。 000缩在角落里,“主银,统卖身不卖金属的,您不要强迫统哦!!” “少看点脑残剧,外表残疾可以,思想残疾就无可救药了!!”夭夭躺到椅子上,等待下一个有趣的灵魂。 “请问您可以帮我报仇吗?”高曦月脸色苍白如纸,脸颊消瘦,颧骨高耸,眼下乌青深重,眼睛变得黯淡无光。 “我叫高曦月,镶黄旗高佳氏,父亲是大学士高斌。旁人眼中,我是乾隆朝的慧贤皇贵妃,宠冠一时,风光无限。” “可这华服珠宝之下,裹着的不过是一颗早早被碾碎的心,我记得初入宝亲王府时,我也曾是明媚少女,怀着对嫁人的憧憬,对未来的无限遐想。” “我出身高贵,容貌出众,又通诗书,善音律,可皇上偏偏为了如懿,对后院其他人诸多冷落。” “后来我才知道,我不过是他制衡我父亲的棋子,我一生都在争宠,却始终得不到他的心。”高曦月说着,眼中满是悲戚与恨意。 高曦月咬牙切齿道:“即使得不到他的宠爱,进宫后我也被皇上封为贵妃,赐居咸福宫,有地位皇上的宠爱也没那么重要了。” “可隐形储君的后院是什么地方?是百花争艳,也是百草枯荣的修罗场。” “后来,我一步步踏入了那些我曾经不齿的争斗,我学着用计谋,用手段,去打压异己,去固宠邀媚。” “或许旁人觉得我狠毒,可在那样的环境里,不狠,便是任人宰割,我以为这样就能扫清障碍,就能让皇上只看着我一人。” “可我错了,皇上是什么人?他是天子,是君王,他的爱从来都不是唯一的,他的恩宠,从来都带着权衡与算计。” “我父亲在治河上出了纰漏,我明显感觉到皇上对我的冷淡,那些曾经的温情脉脉,转眼间就变成了猜忌与疏离。” “咸福宫的夜晚,越来越冷,我常常独自坐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刚入宫时的光景,恍如隔世。” “身体,也在日复一日的心力交瘁中垮掉了。咳疾缠身,药石不断,却总不见好。” “皇上来看我,眼神里有怜悯,有惋惜,却唯独没有爱意,他甚至告诉我,为了皇家颜面,我的位份不能再升了,那一刻,我所有的骄傲和不甘,都化作了锥心刺骨的疼痛。” “弥留之际,我躺在冰冷的病榻上,回首这一生,才发现自己活得多么可笑。” “我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恩宠,为了那镜花水月的情感,耗尽了青春,赔上了性命,最终却什么也没得到。” “我像一个笑话,在这深宫里演了一场独角戏,曲终人散,只留下满目疮痍。” “我高曦月,嫁与天下至尊,却落得如此下场。” “若有来生,我不愿再入宫门,不愿再做这笼中的金丝雀,只愿做个寻常女子,嫁个寻常人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平安顺遂,了此一生。” “可是我又不甘心,凭什么我要落得如此下场,对呀!凭什么我落得如此下场??是如懿,金玉妍,富察琅嬅……都是她们的错。” “如果不是她们算计,我或许……我会怎样呢?”高曦月回想完自己的人生,思绪有些混乱。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夭夭对高曦月的名字还挺熟悉的,被一群人算计,推着走向悲剧的傻白甜一个!! 第221章 如懿传—高曦月2 “想让那些害过我的人死在我前面。”高曦月跪在夭夭面前,她知道眼前的‘人’很厉害。 虽然她会把许愿人虐的死去活来,但是她不怕,她怕自己心中的执念忘不掉,怕自己的灵魂有一天会疯掉。 “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求仙子能帮我实现这个愿望!”高曦月也想过重生,可她没有那个能力。 “好,那你就用功德换我的好心一次如何?”夭夭就喜欢有自知之明的许愿人! “谢谢仙子。”高曦月知道自己不聪明,也知道万事总有代价。 在高曦月走后,夭夭也随之离开,“000,这是哪里?” “主人,因为高曦月的灵魂要消除记忆,您下来的太早,所以您还...啥也不是...”000说话声越来越小,主人明查,统没骂你哦!! “都怪我太积极了!我真是最最最努力的宿主!”夭夭臭屁道。 “对对对,有您这样的主人是000的福气!!”000总觉得主人还没成为婴儿,智商就开始原始化。 自家的主人能怎么办?宠着呗,也不能扔了!! “主人,快快快,蝌蚪大军来了,您的邻居高曦月开始选‘秀’,准备抢蝌蚪啦!!。” 夭夭不说话,她悄无声息的建好‘房子’,羊水里的日子总是暖融融的,像泡在永远不会凉的温水里。 夭夭现在有了黄豆大小,在母体里滚来滚去,有时候还会碰到另一颗‘黄豆’。 滚来滚去的游戏玩腻了之后,夭夭和另一颗黄豆就开始沉睡。 夭夭比曦月先几日有了意识,身侧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咕嘟”声,像有颗小石子落进了水里。 那是曦月第一次伸展手脚,小小的拳头不经意间撞在了夭夭的背上。 夭夭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小拳头又动了动,这次是带着点好奇的试探,像只刚出生的小猫用肉垫蹭东西。 不知是不是血缘的关系,夭夭心头一软,便也轻轻往那边靠了靠,用自己的小身子蹭了蹭那个温软的小生命。 自那以后,羊水里就热闹起来,曦月似乎格外活泼,白天高母在庭院里赏花时,她会跟着阳光的方向在肚子里翻个圈,害得夭夭被她的小脚丫蹬得晃了晃; 夜里高母歇下了,她又会不安分地踢腾,像是在跟黑暗玩捉迷藏。 夭夭总是让着她,她踢过来,夭夭就往旁边挪挪,实在被闹得没法了,就用小手轻轻拍一拍她的“小屁股”,像是在说“安分些呀”。 有一次高母喝了碗温热的燕窝,暖意漫开来时,曦月忽然兴奋地动个不停,小胳膊小腿划来划去,像是在跳一支不成章法的舞。 夭夭被她带得也来了兴致,顺着她的力道轻轻“推”了回去,一来一往间,竟在母亲肚子里玩起了无声的追逐。 母亲大概是感觉到了,伸手轻轻按在腹部,笑着对高大人说:“你听,孩子们在闹呢,许是知道阿玛额娘在说他们。” 夭夭能“听”到外面的声音,母亲温柔的哼唱,父亲低沉的笑声,还有府里丫鬟们轻快的脚步声。 每当母亲哼起江南的小调,曦月就会安静下来,小小的身子蜷缩着,贴在夭夭身边,像只温顺的小兔子。 夭夭便会用小手对着她戳来戳去,如果不是家里穷,场地不够用,都想把她滚两圈。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们的身子渐渐长大,羊水里的空间越来越小,却也越来越亲密。 夭夭总能感觉到曦月的情绪,她开心时,夭夭会跟着莫名欢喜; 她偶尔不安地轻轻颤动时,夭夭就会用脸颊蹭蹭她的额头,传递无声的安抚。 直到某个清晨,外面传来产婆忙碌的声音,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 夭夭蹭了蹭身侧的曦月,身侧的高曦月轻轻回蹭了她一下,带着满心的信赖与期待。 高府被海棠花浸得满院芬芳,产房里的烛火已燃了整整三个时辰。 高夫人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仍紧紧抓着产婆的手,气息不稳地问:“还……还要多久?” “夫人再忍忍!胎位正得很,这是双喜临门的兆头呢!” 稳婆是京城里最有经验的老手,一边麻利地擦着汗,一边温声安抚,“您听这胎动多有劲儿,俩小主子都等着见爹娘呢!” 话音刚落,一声清亮的啼哭陡然划破空气,稳婆眼疾手快地接住那团温热的小生命,喜得眉开眼笑:“生了!是位千金!瞧这眉眼,多周正!” 不等众人缓过神,第二声啼哭紧随而至,虽比头一声稍显软糯,却同样中气十足。 稳婆抱着两个裹在红绸里的小家伙,转身对守在门外的丫鬟扬声:“快报给老爷!夫人生了对双生女娃,母女平安!” 高大人在厅堂里踱了半个时辰,听闻喜讯,手里的茶盏“当啷”一声搁在桌上,竟顾不上平日的稳重。 嬷嬷刚把襁褓抱到他面前,他便迫不及待地探头去看——两个小婴孩闭着眼,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蜜桃,鼻尖小巧,唇瓣粉嫩,连呼吸时胸口起伏的弧度都几乎一样。 他粗糙的指尖悬在半空,想碰又怕弄疼了,只反复念叨:“像!真像!跟她们娘一样俊!” 待高夫人歇过气,稳婆才将孩子抱到床边,高夫人强撑着坐起身,目光落在先降生的姐姐脸上: 这孩子眉眼舒展,哪怕闭着眼,也透着一股沉静的乖巧,小拳头安安稳稳地抵在下巴旁,仿佛天生就带着让人安心的气度。 而妹妹则不同,小嘴时不时咂巴两下,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鼻尖还蹭了蹭襁褓,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娇憨。 “夫人您瞧,”稳婆笑着指给她看,“这姐姐的耳垂圆厚,是有福气的样子;妹妹的眉眼带俏,将来定是个会撒娇的可人儿。” “俩姑娘都是粉雕玉琢的,头发都比别家孩子密些,将来定是满头乌发,艳压群芳呢!” 高夫人伸手轻轻碰了碰两个女儿的脸颊,触感软得像云朵,心头瞬间被暖意填满。 第222章 如懿传—高曦月3 她望向守在床边的丈夫,高大人正小心翼翼地数着孩子的手指,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就叫曦瑶、曦月吧,瑶是美玉,月是清辉,咱们的女儿,就是这么金贵。” 夭夭察觉这辈子的阿玛数自己的手指,让她也好奇起来,费劲的睁着自己的眼睛。 举起有点难以控制的双手,看了两遍,自己的手指数量和质量都没有问题,看新生儿手指难道是老高家传统? 同一时间里,弘昼的身体里,胤礽的魂魄已在混沌中挣扎了三日。 三岁的孩童躯壳带着天然的滞涩,他扶着圆明园的朱红廊柱,看着廊外抽条的新竹。 “阿哥爷,该用早膳了。”小太监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 胤礽转过头,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附身到弘昼这个孩子身上。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曾经在那高高宫墙内的自己,两度被立又两度被废,一生都被困在权力的旋涡中。 而如今,以这样的方式重生,他又该何去何从?是继续在这复杂的皇室中争权夺利,还是尝试过一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胤礽吃着以前爱吃的酪浆,如今只觉得甜得发腻,他皱眉推开。 眼里闪过不属于孩童的娇憨,而是几十年储君生涯里沉淀的冷冽。 直到昨日,他才从老太监的闲谈里拼凑出这个荒唐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胤禛’竟然会强娶臣子未婚妻,后宅混乱不堪,这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胤礽猛地攥紧了袖中的帕子,指节在孩童细嫩的皮肉下泛出青白。 胤禛,那个总在阿玛面前垂首侍立,眼神里藏着对父爱近乎贪婪渴求的四弟。 那个会因为阿玛一句夸奖,就把赏赐的玉佩贴身戴到磨出包浆的胤禛。 那个在他被废黜时,唯一敢跪在畅春园雪地里为他求情的胤禛……竟会在强娶臣子未婚妻? 荒唐! 他记得皇阿玛晚年卧病,胤禛每日亲奉汤药,衣不解带守在御榻前,眼底的红血丝比药渣还浓。 那时胤礽隔着屏风看着,心里曾掠过一丝嘲讽,这般汲汲营营,不过是想在阿玛面前争个孝名。 可如今想来,那至少是对父丧的敬畏,是对“礼”字最基本的恪守。 “弘昼阿哥,您怎么了?”乳母担忧地凑过来。 “孤……爷想自己待会儿。”他抬起头,隐藏起和年龄不符的冷笑。 这具身体的记忆还在慢慢融合,更多荒唐事像潮水般涌来。 ‘四弟’的后院里,那位看似端庄的福晋,是个打胎专业户。 弘昼的额娘耿氏宁愿不要恩宠,也要带着孩子来圆明园躲避宜修的暗害。 胤礽记忆里的耿氏会牵着弘昼的手喂锦鲤,亲手里剥着莲子,时不时往弘昼嘴里塞一颗。 风拂过水面,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她抬手拢发时,弘昼会举着颗最大的莲蓬跟她撒娇,那画面暖得像浸在蜜里。 不像其他的‘甩手额娘’,只把孩子交给奶娘照顾,还要求孩子亲近自己。 这次是耿氏得了风寒,才让胤礽有机会适应弘昼这个身份。 胤礽的指尖微微发颤,他的皇额娘在他出生时就因难产去了。 皇阿玛和皇额娘留下的宫人提起,总说她“贤德”“不争”,可那些词汇太冰冷,远不如耿氏看弘昼时眼里的笑意真实。 他听过太多关于皇额娘的传说,却从未感受过被母亲护在身后的滋味,像弘昼这样。 哪怕知道额娘为了避祸甘愿舍弃恩宠,也能理直气壮地在圆明园里疯跑,这份底气,是他求而不得的奢望。 而在高府的夭夭(曦瑶)吐着奶泡泡,听着高曦月哇哇叫,有些无奈的皱起眉头,真是小粘人精。 夭夭费劲的看向高曦月,哇哇叫两声,说的啥内容夭夭自己都不知道,不过只要她叫两声高曦月就消停了。 高曦月满月时不肯喝奶,一碰到奶娘的手就哭,急得高夫人团团转。 还是夭夭,在襁褓里哇哇叫了两声,曦月竟就止了哭,小口小口喝起来。 让夭夭怀疑自己不是婴儿,而是哇哇怪!!! 高斌趴在摇篮边看了半晌,乐呵呵地对高夫人说:“你看你看,瑶儿是姐姐,还真知道担心妹妹。” “老爷可不能偏心,曦瑶和曦月都是好孩子,一样重要。”高夫人总怕老爷偏向哪个孩子,让孩子们长大后姐妹不和。 “就是就是,阿玛也不要重女轻男,儿子也是您亲生的,不要那么随便的对待我!!” 高恒连连点头,妹妹们他也很喜欢,只是父母的宠爱还是要的。 “臭小子,你可闭嘴吧!!古话都说了,女孩是千金,男孩是犬子,重女轻男不是应该的?”高斌拍了一下儿子的后脑勺。 “阿玛,您这是强词夺理,哼!!儿子大方不和你计较。” “你还打我后脑勺,您天天觉得我不聪明,八成是您把儿子的脑袋给打坏了!!”高恒看着阿玛蠢蠢欲动的手,凑近妹妹身边。 “阿玛您要平心静气,妹妹们可都看着呢,您要是对儿子动手,妹妹们会觉得你太严厉,害怕您,以后都不亲近你!!” 高斌深吸一口气,瞪了高恒一眼,“臭小子,不要在你妹妹们面前污蔑阿玛!!” 夭夭和高曦月“抓周”那天,高夫人在桌上摆了胭脂、书本、算盘、小弓…… 高曦月被抱过去,一把抓住胭脂就往嘴里塞,逗得人哈哈大笑。 轮到夭夭抓周时,她把所有的抓周的东西,包括高曦月都给兜在一起。 看在高曦月现在还算可爱的份上,那就把她算在自己的保护圈里。 高斌看得眼睛发亮:“好!我高家的女儿,既能知书达理,又能带点英气,还友爱手足好得很!” 高恒凑到夭夭身边,趁妹妹不注意捏了捏她的脸,“妹妹,你真是偏心,只喜欢小妹妹,你怎么不把哥哥兜起来??” “屁……吃!”夭夭看着虎头虎脑的高恒,气的牙痒痒,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绝对让曦月给他来一泡‘仙女露’!! 第223章 如懿传—高曦月4 “吃……屁!”高曦月看高恒欺负姐姐,抱住他的脸就开始啃。 “嗷……哥哥错了啊!曦月快放开哥哥的脸……”高恒抱起高曦月,轻轻安抚着,“瑶瑶(夭夭)快让曦月松口!!” 夭夭看着高恒的惨样,咯咯直乐,“妹…松开…脏脏哒!!” 高曦月听见姐姐的话立刻松开嘴,还呸呸两声,想让姐姐知道,她是爱干净的小孩儿。 高恒自小不爱啃书本,先生布置的《论语》背得颠三倒四,骑射场上却能拉满十石弓,是京里出了名的“武痴”。 先生气得吹胡子瞪眼,高斌罚他抄书,他总能找借口溜去马厩,要么给爱驹刷毛。 要么蹲在地上看侍卫们比武,抄本上的字歪得像被风吹倒的芦苇。 夭夭却觉得原剧情高家的下场那么惨,是高家下一代在朝堂不是无可替代的,见高恒总如此偏科,便把督促他读书当成了日常功课。 有回高恒又想逃学,刚翻出院墙,就见墙根下站着个小小的身影。 夭夭小小的身子,两只小短胳膊勉强抱在一起,小嘴巴一开口就是藏不住的冷嘲热讽:“哥哥这是要去给‘踏雪’(高恒的马)温书吗?” “有哥哥这个好好先生给它温书,不知道它能不能给哥哥考个进士回来??” 高恒被堵得一噎,挠着头嘿嘿笑:“瑶儿怎么在这儿?” “先生说哥哥的《孟子》背到‘天时不如地利’就卡壳了,我来帮哥哥顺顺。” 夭夭说着,从袖袋里摸出个小本子,竟是她整理的注解,字小却工整。 “背会,哥哥就能去看侍卫练枪半个时辰,如何?” 高恒见她把“交易”都摆得明明白白,只得认命地翻回墙内。 可背了没两句就打哈欠,夭夭便拿过他的弹弓:“背错一个字,就少一颗弹丸,每天多一个时辰学习。” 高恒急了,这弹弓是他攒了月钱买的宝贝,只得打起精神硬背,偶尔卡壳时,夭夭便用树枝戳高恒,像逗小狗似的。 等他终于背完,夭夭果然数了三颗弹丸给他,高恒欢天喜地跑向校场时,还听见她在身后喊:“傍晚回来要默写!” 更绝的是有次高恒藏在假山后打盹,被夭夭抓了个正着。 她没喊人,反倒蹲在旁边看他流口水的模样,等他醒了,慢悠悠地说:“哥哥方才梦话里背的‘三人行必有我师’,把‘师’说成‘屎’了。” “还说孔子当年就是带着三千弟子,把人吓老实了,你现在也可以把人吓死,说自己已经不用学习了!!” 高恒的脸“腾”地红了,再不敢偷懒,怕自己梦里胡说八道的糗事全被妹妹听了去。 阿玛打他事小,就怕全京城都知道他不靠谱,到时候别人都觉得妹妹们没倚靠怎么办? 高夫人看在眼里,常笑着跟高大人说:“还是瑶儿有办法,恒儿现在见了她,比见先生还怕三分。” 高恒却不恼,有回跟朋友喝酒,拍着胸脯说:“我妹妹厉害着呢!将来谁要是敢欺负她和曦月,先得过我这关。” 有句话高恒没说,前提是能欺负他妹妹!! 有时夭夭坐在窗前,听着院外哥哥和曦月追跑的笑声,手里写着对高恒‘魔鬼训练’手册,嘴角悄悄弯起。 夭夭知道只有高家足够厉害,她和曦月的选择余地会更多一些。 高曦月五岁那年,偷偷把父亲书房里养的金鱼捞出来,说是要教它们“站队”——学着戏文里的兵卒列阵。 结果鱼缸水洒了满地,她自己也摔了个屁股墩,金红色的鱼尾扫过她的鼻尖,倒把她吓哭了,抽抽噎噎地去找夭夭:“姐姐,它们……它们不听话!” 夭夭正在休息,见她裙摆湿了大半,脸上还沾着水草,先忍着笑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布巾。 哄着五岁的傻白甜高曦月:“鱼儿要在水里才有力气呀,就像曦月要吃饱饭才有力气练琴一样。” 转头却趁高曦月不注意,把那条“领头捣乱”的金鱼捞进小瓷碗,悄悄放回书房,还在鱼缸边摆了两朵曦月最喜欢的海棠。 哄得后来进书房的高大人只当是小女儿的心意,笑着夸“曦月越来越懂事了”。 高家哥哥高恒比她们大七岁,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护妹狂魔。 有回带姐妹俩去逛庙会,曦月被糖画摊子上的凤凰吸引,赖着不肯走,非要哥哥买最大的那只。 高恒刚付了钱,她又眼尖地瞅见隔壁的风车,举着凤凰糖画蹦跳:“哥哥哥哥,那个会转!” 夭夭在旁看得清楚,知道哥哥荷包里的碎银刚够买糖画,便拉过曦月的手说: “风车转起来会吹掉糖霜的,等咱们回家,让哥哥用红纸给你做一个,比这个还好看。” 至于高恒有意见也得憋着,她夭夭可都是为了他好,毕竟哄好妹妹,才会有能力哄好福晋,以后在哄闺女,老了哄孙女!!小时候学一门手艺,可以用一辈子!! 高恒想否认,但在夭夭的眼神威胁下,高恒只能答应,笑着揉了揉曦月的头发:“还是姐姐想得周到,回头哥哥再给你买蜜饯赔罪。” 高夫人最疼这对双生女,却总说夭夭“太早慧”,不像曦月活得自在。 有次教她们认香料,曦月把檀香认成沉香,被先生轻轻敲了手心,便委屈地扑进母亲怀里:“它俩闻着都香香的嘛!” 高夫人笑着刮她的鼻子:“傻丫头,香料跟人一样,各有各的性子呢。” 夭夭却在一旁轻声道:“先生,妹妹是觉得檀香暖些,沉香沉些,就像冬日的炭火和秋夜的月光,都是好的。” 一句话说得先生点头称赞,高夫人也愣了愣,随即搂住两个女儿,眼眶有些发热,她的瑶儿,总在不动声色地护着妹妹的小迷糊。 那些日子里,曦月的笑声像檐角的铜铃,清脆得能穿透高府的海棠花影。 她会把糕点塞给夭夭一半,却忘了自己嘴角还沾着碎屑; 会缠着哥哥讲沙场故事,听到惊险处就往夭夭怀里钻; 会拿着歪歪扭扭的字给父母看,得意地说“这是我和姐姐一起写的”。 第224章 如懿传—高曦月5 十一岁的弘昼(胤礽)站在圆明园的观月台上,听着远处传来的钟鸣,那是新帝登基的礼乐,穿过层层叠叠的宫墙。 落在园子里竟只剩几分模糊的喧嚣,他拢了拢身上的夹袄,指尖触到微凉的缎面,心里却异常平静。 十几天之后,选秀的旨意从紫禁城递到圆明园时,弘昼正在给廊下的兰草浇水。 他手里的水壶晃了晃,水珠落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百日孝期未满,新帝便已急着充盈后宫,这在他原来的世界里,是想都不敢想的荒唐事。 那一刻,弘昼彻底放下了心里最后一点疑虑,这不是他的世界。 他的四弟胤禛,纵然性情冷硬,也断不会在皇阿玛尸骨未寒时便急着选秀。 眼前的雍正,只是个顶着“四弟”名号的陌生人,而这个世界的“皇阿玛”,更与他毫无干系。 多年来的纠结与怅然,像被这场荒唐的选秀彻底吹散了。 他不再是那个活在“废太子”阴影里的胤礽,只是弘昼,一个只想在圆明园安稳度日的皇子。 额娘(耿氏)曾来问过他,要不要随她一起进宫:“宫里虽规矩多,但总能在皇上跟前露露脸,总比在园子里被人忘了好。” 弘昼摇了摇头,指着庭中那株老桂树:“额娘你看,这树长在园子里,年年开花,若是移到宫里,怕是活不成了。” 耿氏懂了他的意思,叹了口气,终究没再劝。 留在圆明园的日子,比弘昼预想的更清净。只是偶尔,他会碰见被奴才欺负的四哥——弘历。 有回弘昼看见弘历蹲在墙角,手里攥着半个干硬的窝头。 弘昼看了片刻,没有上前,他太清楚这种滋味了,在原来的世界里,他两立两废,从储君跌落泥潭时,受过的折辱比这狠上百倍。 宫墙之内,不受宠的皇子本就如蝼蚁,任人践踏是常态,弘历此刻所受的,不过是这红墙里最寻常的寒凉。 夕阳落在阶前,弘昼铺开宣纸,提笔写起了心经。 笔尖划过纸面,留下墨色的轨迹,像他此刻的心绪——平静,且无波澜。 这个荒唐的世界,这些陌生的人,都与他无关。 他只需守着这方小院,等着岁月慢慢流逝,便好,可是他不知道,未来的他会为自己的心上人抢夺江山,为她撑起一片天。 暮春的海棠落了满阶,夭夭坐在阿玛的书房里,指尖轻轻点着砚台边缘的墨痕。 高斌正看着小选的文书发愁,眉头拧成个疙瘩,他官位做的再好,也改不了高家是包衣旗。 按例总要送个女儿入宫小选,可他看着一对粉雕玉琢的女儿,哪个都舍不得。 “阿玛,”夭夭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个十二岁的姑娘,“女儿想去圆明园当差。” 高斌猛地抬头:“胡闹!圆明园虽不比宫里规矩苛严,可终究是皇家林园。” “瑶儿,你不要担心,阿玛总会想到办法,让你和曦月都不用去宫里做奴才。” 高斌也想过让瑶儿进宫,像德妃一样去做宠妃,让高家抬旗,可他终究不忍心,瑶儿在聪慧,可这也不是牺牲她的理由。 “阿玛,您身在官场,难免会有政敌,我和曦月总要有一个人去小选的,曦月性子不合适,高家有我主动去圆明园当差,也不会让您在皇上面前难做。” “而且女儿打听了,圆明园的差事虽在皇家眼皮底下,却比宫里清净些,只要谨守本分,总能保得自身周全。” 夭夭语气坚定,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果敢,而且她想要大功德,身份肯定要高一些才好操作。 高斌犹豫了,他知道女儿说的有道理,可心中的不舍如乱麻般缠绕。 “阿玛,女儿会保护好自己的!!”夭夭继续劝说道。 高斌长叹一声,最终点了点头:“罢了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阿玛便应了你,只是阿玛需要提前部署一番。” “你到了圆明园,万事都要小心,等阿玛立下大功劳,就求皇上提前批准你归家。” 夭夭微微一笑:“阿玛不必急于求成,我知道阿玛心疼女儿,您也要注意身体!!” “瑶儿……”高大人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女儿打断。 “阿玛圆明园离京郊近,哥哥常去那边围猎,想见我也方便。” 高恒是在练武场被夭夭找到的,他正对着木桩撒气,拳头挥得虎虎生风,听见脚步声回头。 看见夭夭,眼圈先红了:“我都听说了,你要去圆明园?不行!我去找阿玛求皇上,再等一年,哥哥肯定立功,让你和曦月一起免选!” “都做阿玛的人了,性子怎么还这么急?”夭夭拉住他的胳膊,力气不大,却拽得很稳。 “你怎么还有空笑话我?知不知道你去了圆明园意味着什么?你是高家娇贵的格格,凭……”高恒恨死‘包衣旗’这个身份,凭什么? “我知道。”夭夭把手绢塞到高恒的嘴里,及时打断他未说出口的抱怨,“我们能做的就是努力让高家抬旗!!” 高恒愣住,眼泪忍不住流出来,让他看着最懂自己的妹妹跳进那龙潭虎穴,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他宁愿让曦月小选,也不想让夭夭去。 夭夭看着高恒这个憨货,无奈的叹口气,“阿玛会在圆明园给我打点好,我去了,日子不会比在家里差多少。”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而且哥哥想来看我,借着围猎的由头就能去,到时候咱们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偷偷在园子里吃你带的酱肘子。” 高恒看着妹妹眼里的光,那光里有他看不懂的盘算,却更多的是让他安心的底气。 他知道,妹妹从来说到做到,既然她决定了,定是想好了万全之策。 最终,他狠狠抹了把脸,把嘴里的手绢拿出来:“好,但你记住,要是有人敢欺负你,记得告诉哥哥,哪怕是皇子,哥哥也敢套他麻袋!” “好,你照顾好家里!”夭夭千叮咛万嘱咐。 第225章 如懿传—高曦月6 听到夭夭要参加小选进圆明园做奴才的消息时,高夫人正带着曦月在绣房里挑丝线。 曦月捏着根水红色的线,还在叽叽喳喳地说要给姐姐绣个香囊,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高大人愁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眼圈泛红的嬷嬷。 “瑶儿……要去圆明园当差了?”高夫人的声音发颤,手里的丝线轴“咕噜噜”滚落在地,缠成一团乱麻。 曦月愣了愣,真希望自己没听懂“当差”是什么意思,直到看见夭夭从外间走进来。 她才反应过来,是真的,姐姐要去那个听人说过的、规矩多得吓人的皇家园子里,做那些奴才的活计。 “姐姐!”曦月扑过去抱住夭夭的腰,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我不要你去!要去我去!我会听话的,我不惹事……”她哭得打嗝,小手死死攥着夭夭的衣襟。 “是我太笨了,才要姐姐替我去受苦……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夭夭替她擦眼泪,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脸颊,轻声道:“傻丫头,不是你没用,姐姐只是换个地方生活而已。” 高曦月哪里肯信,哭得更凶了:“我不信!我和姐姐一起换个地方生活……” 听着曦月的哭声,高夫人扶着门框站了会儿,终究忍不住捂住嘴,泪水顺着指缝往外涌。 她看着两个女儿,一个强装镇定,一个崩溃大哭,心像被生生剜去一块。 夭夭自小就懂事,可越是这样,高夫人越心疼这孩子,这种人会把所有的苦都自己扛了啊!! 而曦月,那个整天做姐姐跟屁虫的小女儿,此刻哭得肝肠寸断,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没用”。 高斌在一旁叹气,想说些宽慰的话,却被高夫人猛地打断:“你叹气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尖锐,“高斌,你告诉我,咱们高家在包衣里熬了这么多年,你和恒儿当官办差,连抬个旗都办不到吗?非要让我的女儿去那种地方,看人脸色,受人气!” 高大人脸色涨红,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重重一拳砸在桌案上,茶碗里的茶水溅了出来:“我……我尽力了……” 高夫人看着他无力的样子,眼泪流得更凶了,这父子俩,关键时候,竟连护着女儿的底气都没有! 夜里,高夫人悄悄来到夭夭床边,摸着她熟睡的脸,眼泪无声地淌。 她在枕下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里面是她攒了半生的体己。 她知道,这些东西在皇家跟前或许不值一提,可这是她能给女儿的,全部的依靠了。 身旁的曦月梦里还在抽噎,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姐姐”。 夭夭其实没睡着,她听着妹妹和额娘的哭声,真想给她们展示一下‘兔子咬人’的厉害!! 圆明园的西北角有处“听松院”,偏僻得很,寻常时候连洒扫的太监都少来。 夭夭住在这里,倒落得清净,每日除了跟着管事嬷嬷学些宫里的规矩,余下的时间便在院角的小露台上看书。 高恒托人送来的两个小丫鬟手脚麻利,把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日子过得竟比在高府时更自在些。 她记着父兄的嘱咐,出门时总拣着人少的路径,远远望见明黄或石青色的轿子仪仗,要早早避进假山后或花丛里。 这日午后,夭夭抱着本话本,沿着荷池边的碎石路慢慢走。 秋阳暖融融的,透过岸边的垂柳洒下斑驳的光影,池里的残荷虽败了,梗子却依旧挺拔,倒有几分风骨。 不知道下面的莲藕好不好吃?她想得入神,没留意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这池荷虽残,倒比盛开时更有看头,是么?” 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温和得像秋日的风。 弘昼见对方穿的衣服不像普通宫女,阳光落在她脸上,衬得肌肤莹白如玉,眉梢眼角还带着少女的青涩。 却已隐隐有了倾国倾城的模样——尤其是那双眼睛,望着荷塘时,清澈里藏着点说不出的沉静,像盛着一汪深潭。 弘昼想起宫里那些康熙晚年,被皇阿玛收入后宫的女子,只要有几分姿色,总会被收入后宫。 他甚至能想象出皇阿玛见到这姑娘时的神情——或许会捻着胡须点头,说一句“是个美人”,然后转头就让人记档,纳入后宫。 不是因为喜欢,也不是因为心动,只是为了把这抹亮色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仿佛只要美人入了他的后宫,他就还年轻,儿子们也不会为了争抢美人而失和,也不会因沉溺美色而误了正事。 这念头来得荒唐,却又无比清晰,弘昼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移开目光。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皇阿玛的后宫像个华丽的囚笼,锁着无数女子的青春,也锁着皇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算计。 不过这位宫女有如此姿色,或许还有点身份地位,愿意来圆明园当差,应当是应付小选吧? 夭夭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撞进一双温润的眼眸里。 眼前的少年约莫十五岁的年龄,穿着件月白色的锦袍,领口袖边绣着暗雅的云纹,没戴什么繁复的配饰,只腰间系了块羊脂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生得极好看,眉如墨画,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尤其那双眼,望着她时带着浅浅的笑意,竟让人想起“君子如玉”四个字。 他周身的气质也格外沉静,不像寻常贵胄子弟那般带着倨傲,倒像书院里饱读诗书的世家公子,浑身透着股温润通透的气度。 夭夭反应过来,慌忙屈膝行礼,垂下眼帘:“见过……”她不知对方身份,话卡在了喉咙里。 弘昼似乎看出了她的局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不必多礼,我只是随意走走。” 他目光落在荷花池里,“你也喜欢这些草木?” 夭夭愣住,她喜欢美得和美味的??也算喜欢吧!!自我肯定之后,缓缓点头。 “你……”弘昼忽然指着书页上的一处,声音依旧温和,“你的话本是哪里买的?” 夭夭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少年阵痛三个时辰,生下了两个孩子!’啧!! 她该如何解释,自己是个正经人,只是恰巧看到了不正经的书而已,不正经的书是她提供的思路!! 第226章 如懿传—高曦月7 “我没买过,这可能是别人塞进来的。”夭夭面露尴尬,这要是个女孩,她还可以拉着对方一起畅想男人生孩子的事。 可惜对方是个男的,总不能把对方扒拉倒,一起观察研究一下吧? 弘昼见她不好意思,微微一笑,他没再多说,转身望着池中的残荷,轻声道,“风大了,姑娘早些回去吧。” 说完,他便沿着池边慢慢走远了,月白色的身影渐渐融入柳影里,只留下淡淡的墨香,像他身上的气息一样,清润悠长。 夭夭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下意识地歪了歪头,心里的疑惑像池底的浮萍,悄无声息地漫了开来。 她记得清楚,前世在深宫里听人闲谈,五阿哥弘昼性子跳脱,爱办些荒唐事,虽生得周正,眉宇间总带着股桀骜的少年气,像匹没拴住的小马。 可方才那少年,温润得像块浸了水的暖玉,说话时语调平缓,连看残荷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沉静的书卷气,哪里有半分传闻中“荒唐”的影子?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还是这一世的弘昼,竟和记忆里全然不同? “000,这个是弘昼吗?”夭夭顶着满头问号,呼叫000解答她的疑问。 “主人,现在的弘昼是正史上康熙的麻宝胤礽……”000仰着身子看向这片天空,心里蛐蛐这个世界的女娲娘娘,天补的不是很严实!! 有日夭夭去库房领这个月的份例,刚走到月亮门边,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争执声。 她脚步一顿,下意识地躲到了廊柱后。 库房里,一个穿着半旧青绸袍的少年正站在管事太监面前,身形单薄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他垂着眼,看不清神情,只听见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紧:“李公公,这个月的月例,为何又少了三成?” 李公公斜着眼瞥他,满脸不耐烦:“四阿哥这话问的,如今宫里用度紧,各院都得省着点,您这儿人少,少些也是应当的。” 弘历攥了攥拳,指节泛白:“可规矩上写得明白,皇子月例有定数,凭什么独独克扣我的?” “规矩?”李公公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四阿哥也配跟咱家讲规矩?忘了自己是谁生的了?能有口饭吃就该谢天谢地,还敢计较月例多寡?”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弘历身上,他猛地抬头,眼里翻涌着屈辱和愤怒,却终究没再说一个字,转身就往外走。 经过月亮门时,他的肩膀微微发颤,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夭夭在廊柱后看得真切,这样的人,将来若是得了势,眼里怕是只有利弊权衡,哪会有什么纯粹的情爱? 原世界对如懿所谓的喜欢、宠爱,不过是他达成目的的工具,是权衡利弊后最划算的选择。 就像贫瘠土地上长出的树,根系必然要拼命往深处钻,不择手段地汲取养分,哪里还顾得上开出温柔的花? 夭夭有次碰见两个乌龟‘谈情说爱’,“为了测试你俩是不是真爱,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们帮个忙吧!!” 夭夭说完就拿起小母龟走了十几步,“不知道它会不会找到你?找不到你也没关系,说明你俩没缘分。” “池塘这么大,你可以再找一个新的对象,即将成精的,或者刚要出蛋壳的,都是乌龟,没……”准还能遇到能生乌龟蛋的公龟! 话还没说完,就被笑声打断,夭夭转头看去,竟是披着弘昼壳子的麻宝。 他双手环胸,眉眼含笑,眼中满是戏谑。“姑娘倒是有趣,拿乌龟做这等测试。” 弘昼没想到会再次遇到这个姑娘,而且这么有趣,有趣的让他总忍不住想笑。 夭夭有些窘迫,脸微微泛红嘴硬道,“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弘昼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两只乌龟,“姑娘觉得它们能找到彼此么?” 夭夭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咳……我也不知道。” 弘昼目光变得柔和,“姑娘马上就会知道了。” 说罢,他蹲下身子,轻轻拿起小母龟,放回了公龟身旁,两只乌龟缓缓靠近,相互蹭了蹭。 夭夭看着这一幕,暗暗翻个白眼,就你麻宝是个好人!! 自那以后,夭夭总会在她尴尬的时候遇到弘昼,她从不好意思到爱咋咋地的摆烂。 后来弘昼会来听松院找夭夭,有时是送些有趣的话本,有时是借故讨一杯她亲手调的花茶。 甚至有回拿着支断了弦的琴来,说“听闻姑娘懂些乐理,可否帮着看看”。 她替他理琴弦时,他就坐在对面的竹椅上,目光落在她手上,不说话,却也不走。 夭夭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指尖稍顿,他才回过神,轻咳一声:“这琴……麻烦姑娘了。” 她只当是皇家阿哥的闲情逸致,依旧守着本分,不远不近地应着。 他说园里的荷花开了,邀她同去赏,她便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 她随口提过自己爱吃城南的糖糕,第二日一早,他就拎着个食盒来,说“顺道买的。” 有次夭夭在假山后躲雨,正发愁怎么回院,忽然头顶多了把油纸伞。 弘昼站在雨里,半边肩膀都淋湿了,却把伞往她这边倾了大半:“我送你回去。” 雨丝顺着伞沿滴落,两人走在窄窄的石子路上,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他忽然说:“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他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谁知有一天他的心里会住进一个姑娘!! 夭夭脚步一顿:“阿哥说笑了,我只是个寻常宫女。” “你在我眼里从不寻常。”他转头看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夭夭的心猛地跳了跳,慌忙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鞋尖,老男人表白都这么委婉。 她想说些什么来推开这层暧昧,却被他抢了先:“别总叫我‘阿哥’,叫我弘昼吧。” 那之后,弘昼的心思愈发明显,他会在她看书时,悄悄坐在旁边翻棋谱,两人一坐就是一下午,不说一句话,却有种说不出的安宁; 直到那日,弘昼拿着一支玉簪来,簪头是朵含苞的玉兰,与她常戴的那支茉莉样式相似。 第227章 如懿传—高曦月8 “给你的。”他把玉簪递过来,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掌心,“我想着,你戴这个好看。” 夭夭捏着那支微凉的玉簪,忽然抬头撞进他眼里,那里面只有满满的认真,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夭夭,”他低声说,“等我求皇上为我们赐婚,我们做彼此的唯一,没有其他女人。” “男人呢?”夭夭想起历史上,说麻宝是男女荤素不忌,他不要其他女人,难道要别的男人? “你现在就准备气死我吗?我不要其他女人,你也不能有其他男人!!” 弘昼捏了一下夭夭的脸颊,心里醋的要命,难道有别的男妖精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勾引了夭夭?? “哦!”夭夭有些遗憾的答应,她还想着弘昼多收集一些男宠,也能让她每天欣赏一下!! 弘昼听着夭夭略带遗憾的回答,深吸一口气,“我会尽快去求赐婚圣旨,等我。” 夭夭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得像株青松。 而弘昼走出听松院,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跳得厉害,对于夭夭他早已沉沦,却还在故作从容地撒网。 他要去求皇上赐婚,他要让高曦瑶做他的嫡福晋,做他这辈子唯一的女人。 红墙之内,算计太多,凉薄太久,可他偏要在这荒唐世故里,为自己争一份真心。 弘历被记到熹贵妃玉碟下的消息传到圆明园时,夭夭正在给窗台上的茉莉浇水。 小丫鬟压低声音说:“听说熹贵妃近来常召高大人问话,还打听姑娘您的喜好呢……” 夭夭手一顿,水珠落在青砖上洇出小印,她心里透亮——熹贵妃这是想为四阿哥铺路了。 四阿哥的玉牒虽记在熹贵妃名下,可生母出身的烙印难消,后院里要有各方势力的女儿,于他笼络人心大有裨益。 而高斌很受雍正的重用,身份却是包衣旗,自然成了合适的人选。 这头夭夭暗自盘算,那头弘昼已如坐针毡,他得知熹贵妃的打算时,正握着颗刚摘的梅子,指节用力到把梅子捏得淌出汁来。 “皇上还没松口,她倒先替弘历张罗起来了。”他声音发沉,眼底的急色藏不住,“我不能等了。” 第二日一早,弘昼便骑马往紫禁城去,他要赶在熹贵妃的旨意之前,再次求皇上赐婚。 同一时间三阿哥弘时正在选嫡福晋,宴会设在御花园的千秋亭,夭夭因要看好戏,找个地方藏好。 她远远看见青樱站在人群里,一身石青色旗装,眉眼间带着股不服输的倔强。 青樱心里属意的是四阿哥弘历,对三阿哥弘时的嫡福晋半分不愿。 果然,轮到青樱上前时,夭夭动了动自己的手指,让青樱出虚恭的声音格外响亮,又有节奏。 后世不是有首歌唱的,‘想唱就唱要唱的响亮’,青樱这虚恭也是,有屁就放,要放的震天响!! 三阿哥弘时忽然捂着头晃了晃,“咚”地一声栽倒在地。 周围顿时一片混乱,太监尖叫着去传太医,秀女们吓得往后退。 就在这时,偏殿屋檐下忽然飞出只绿鹦鹉,扑棱着翅膀大叫:“乌拉那拉青樱格格出虚宫!熏倒三阿哥啦!熏倒三阿哥啦!” “太臭啦!也快熏死鸟啦!!” 这叫声又尖又亮,像炸雷似的在紫禁城里炸开。 夭夭站在廊柱后,为了帮助青樱不嫁给三阿哥,她付出太多,小小的自我谴责一下!! 至于三阿哥晕倒,不过是她怕这个傻大个不会说话,得罪人,让他沉睡半日。 哎呀!!她夭夭真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兔!! 三阿哥被“青樱格格出虚恭熏倒”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半日就传出了紫禁城。 太监宫女们私下议论,说乌拉那拉格格定是放出的气味太冲,才把金贵的三阿哥熏晕了。 青樱又气又窘,却也暗自松了口气——这下,三阿哥是绝不可能选她做嫡福晋了。 而弘昼在养心殿外等了半日,虽没见到雍正,却也听闻了御花园的闹剧。 他起初觉得荒唐,待听说是那只鹦鹉喊出的话,忽然想起夭夭偷偷喂过的鹦鹉,便猜到了七八分。 “这个夭夭……”他又气又笑,他要赶快回去给她扫尾,夭夭只是贪玩了些,而且弘时和皇后侄女也没啥损失。 弘时:是没啥损失,以后他三阿哥就是大清有名的‘晕屁’皇子了!!! 青樱:你脸皮厚,你说了算,她青樱从出虚恭的乌拉那拉格格,变成有名的‘臭屁格格’!! 养心殿的烛火燃到深夜,雍正捏着奏折的手指微微泛白。 耿氏下午带着弘昼再次来求见,跪在地上叩首的声响仿佛还在殿内回荡,“求皇上成全,儿臣非高氏曦瑶不娶,愿以嫡福晋之位待她,此生再无旁人。” 他不是没犹豫过,高家有高斌突然崛起,终究根基太浅,让这样的女子做弘昼的嫡福晋,确实委屈了他。 可看着弘昼眼里的执拗,像极了年轻时求娶纯元的自己,再想起这些年对耿氏的亏欠。 她为了护着弘昼,甘愿在圆明园避世多年,不争不抢,这份情分,他欠着。 “罢了。”雍正放下奏折,对苏培盛道,“拟旨吧。” 旨意传到高府那日,高斌正对着祖宗牌位叹气,听闻皇上不仅赐婚,还特为高家抬了旗,从包衣一跃成为镶黄旗。 他愣了半晌,忽然老泪纵横,对着圆明园的方向连连叹气:“瑶儿,委屈我的女儿了……” 紫禁城的另一端,熹贵妃捏碎了手里的茶盏。 她想着让夭夭给弘历做格格,既能笼络高家,又能不占侧福晋的位置,是桩再好不过的买卖。 没成想,弘昼竟下手这么快,连皇上都替他松了口赐婚。 “额娘,不必介怀。”弘历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沏着茶,脸上看不出半分失落,“高姑娘既有好去处,也是她的福气。” 熹贵妃瞪他一眼:“你倒看得开!如今你正需要助力,错失高家,你知道要少多少便利?” 第228章 如懿传—高曦月9 弘历抬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儿子是皇子,只要得皇阿玛看重,这些都不是问题。” 他想起那日,青樱为了不做三哥的嫡福晋,故意弄出“虚恭”闹剧,虽荒唐,却透着股不肯屈就的烈性。 那样鲜活的女子更合他意,乌拉那拉氏的势力虽大多在后宫,也能在朝堂上牵起一串人脉,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有青樱。 另一边,弘昼拿到赐婚圣旨的那一刻,几乎要把他看出藏宝图来。 他没回府,径直策马去了圆明园,把圣旨往夭夭面前一递:“夭夭,我能娶你啦!!” 夭夭望着那明黄的圣旨,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朱红印玺,忽然抬头笑了,“以后你要好好待我!!” “我会的,余生有你足矣!!”他伸手想碰她的发,又克制地收回,只觉得心里的欢喜像要溢出来。 “愿得‘胤礽’心,白首不相离!!”夭夭在说到‘礽’的时候,特意把声音放小。 弘昼愣了一下,感受到夭夭语气里的认真,只觉得一切都值得。 “等过了礼期,我就能迎娶你进府,府里的东西,我都按你的喜好备着,你喜欢的茉莉,我让人在后院种满了。” 夭夭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觉得嫁给麻宝也挺好的!! 弘历选嫡福晋的那日,绛雪轩里站满了各家适龄的格格,鬓影衣香间,最出挑的莫过于富察家的琅嬅。 她穿着一身浅色的旗装,站在那里,端庄得像幅工笔画,连熹贵妃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满意。 弘历手里握着那支玉如意,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富察琅嬅身上。 富察氏是名门望族,父兄在朝中颇有声望,娶她为妻,于他稳固势力大有裨益。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迈步上前,将玉如意递过去。 “等等!” 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青樱气喘吁吁地站在殿门口,额上还带着薄汗,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她穿着身常服,与周围的精致格格们相比,显得有些仓促,却依旧挺直了脊背:“四阿哥,我……” 弘历看见她,眼底瞬间漾起笑意,方才的权衡算计仿佛都烟消云散。“你来啦!” 他顿住脚步,转身望向青樱,手里的玉如意也微微转向,看那架势,竟像是要改递到她手里。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谁都知道青樱是“熏倒三阿哥”的“名人”,弘历此刻竟要选她? 富察琅嬅的脸色白了白,熹贵妃在屏风后重重咳了一声,显然也动了气。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富察琅嬅忽然身子一晃,捂着心口软软地倒了下去。 “富察格格!” “快传太医!” 殿内顿时乱作一团,不知从哪里跑来的绿鹦鹉,扑棱着翅膀,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乌拉那拉青樱!悄无声息的熏倒了富察格格!熏倒了!又熏倒了!” 这叫声比上次在御花园里更响,像特意练过似的,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青樱站在原地,脸“腾”地红透了,又气又急,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上次熏倒三阿哥已是奇耻大辱,这次富察琅嬅晕倒,竟又被安到她头上,这往后让她怎么见人? 弘历也愣住了,手里的玉如意还没递出去,看着晕倒的富察琅嬅,又看看满脸通红的青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弘历最终还是没把玉如意给青樱,毕竟经过此事之后,青樱的名声…… 富察琅嬅醒来后,虽脸色苍白,却依旧端庄行礼,那场小风波反倒让她博得了更多同情。 弘历权衡再三,终究将玉如意递到了富察琅嬅手中。 青樱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一幕,眼圈红了,却倔强地没掉眼泪,弘历把荷包递给青樱,选她成为侧福晋。 雍正告知弘历,景仁宫皇后犯错禁足,依然没改变他想让青樱做他侧福晋的想法。 富察琅嬅接过玉如意的那一刻,指尖是凉的。 她虽端庄谢恩,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 方才弘历看向青樱时那毫不掩饰的热意,像根细刺,扎在她心头。 富察家世代簪缨,她自幼被教导要成为最得体的主母,可谁曾想。 自己的婚事竟要沾一场闹剧的光,还要忍受未来夫君对另一个女子的惦念? 选秀过后富察府里自然也憋着气,连带着对弘历都生出几分不满。 熹贵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为了让富察家能心甘情愿的支持弘历,还让贴身嬷嬷亲自去了趟富察府。 保证弘历定会善待琅嬅,软硬兼施,才总算让富察家满意,敲定了婚期。 高家后院的暖阳正好,回到高家待嫁的夭夭,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手里捏着把小米,逗着架上的绿鹦鹉。 “啾!主人,我棒不棒?我棒不棒?”绿鹦鹉扑棱着翅膀,歪着脑袋凑到夭夭手边。 绿豆似的眼睛里满是邀功的急切,“我做的最棒了!夸夸我!夸夸我!” 夭夭被它逗笑,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脑袋,声音软了几分:“你棒,你棒,你最棒了。” 她想了想,又道,“以后你就叫绿棒棒吧!又好听又好记,叫你名字像夸你一样,好不好?” 绿鹦鹉哪懂主人对自己的调侃,只听见“棒棒”二字,便觉得是极受用的夸赞。 立刻歪着小脑袋点头,尖着嗓子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绿棒棒!绿棒棒!我是绿棒棒!!” 夭夭无奈地摇摇头,指尖拂过它油亮的羽毛。 这鸟儿脑仁就那么点大,跟它计较什么呢?便是调侃几句,它也听不出来,反倒乐得颠颠的。 “看来这名字,绿棒棒很喜欢。” 一个含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清朗。 夭夭回头,见弘昼不知何时站在廊下,手里还提着个食盒,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和鹦鹉互动,眼底的笑意像融了阳光,暖得晃眼。 “你怎么来了?”夭夭站起身,耳尖微微发烫,真想给他改个名字叫‘尴尬’!! 弘昼走上前,将食盒递过来,目光落在夭夭身上,笑道:“想念我的心上人,也想看看她,我便来了!!” 第229章 如懿传—高曦月10 “你……”夭夭抬起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心跳像是漏了一拍,她连忙看向鹦鹉,“绿棒棒想看你的人来了!!” 弘昼知道夭夭是害羞了,看着大闹紫禁城的鹦鹉,便学着它的腔调,故意拖长了声音,“绿棒棒,再叫一声听听?” 绿鹦鹉似是知道他是主人的另一半,也没忘了邀功,立刻蹦跶着喊:“绿棒棒最棒!主人最爱绿棒棒!!” “笨蛋,你主人最爱人会是我!!”弘昼捏住鹦鹉的嘴巴,他胤礽重来一世,或许就是为了遇见夭夭,不管她是好是坏,总归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你逗它做什么?你是五阿哥,不是五岁的哥!!”夭夭拉回弘昼的手。 而弘昼趁机握住夭夭的手,“只要你喜欢,我可以‘一岁’!!” “笨蛋,你是笨蛋,主人不会喜欢笨蛋,主人喜欢聪明蛋,比如绿棒棒!!”鹦鹉乍起翅膀,对着弘昼就是一阵输出!! 弘昼把‘鸟情敌’扒拉到一边,转头看向夭夭,眼神能滴出醋来:“我未来的福晋,喜欢聪明蛋??喜欢这只丑鸟??” 夭夭净手后,打开食盒,里面是她爱吃的桂花糕和杏仁茶,还是热的。“你弘昼就是聪明蛋。” 至于说绿棒棒是丑鸟?她直接没听见,万物皆记仇,不能说!! “那我只做你的聪明蛋。”弘昼挨着她坐下,看着绿鹦鹉在架子上跳来跳去,忽然低声道。 “再过半年,便是我们的婚期了,府里都布置好了,你若有什么喜欢的,尽管跟我说。” 几日后,一份匿名的纸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雍正的御案上。 纸条里的字迹潦草,却字字惊心,揭发熹贵妃腹中的龙凤胎并非龙种,还隐晦提及苏培盛与熹贵妃往来过密,似有私情。 雍正初看时只想逃避,将纸条扔在一旁,甄嬛是他思念纯元最像的替身,或许已不仅仅是替身。 可夜深人静时,那几行字却总在脑海晃,他想起苏培盛和永寿宫槿汐的关系。 想起熹贵妃怀龙凤胎的时间地点,心里的疑窦像野草般疯长。 他没惊动任何人,只悄悄唤来心腹暗卫,绕过苏培盛,彻查此事。 半个月后,暗卫带回的消息印证了密折里的内容。 证据算不上铁证,却足够让疑心深重的雍正深信不疑,有人曾见果郡王深夜进甘露寺。 雍正摔碎了最爱的青花笔洗,脸色铁青地坐在养心殿,一夜未眠。 第二日,圣旨下达,没有惊天动地的罪名,只说熹贵妃“德行有亏,不宜抚育皇嗣”,将她禁足于永寿宫。 苏培盛和槿汐两人被查出是反清复明的逆贼,斩首示众,而弘瞻阿哥意外落水而亡,灵犀责备雍正安排人喂下绝育药。 甄嬛听到弘瞻夭折的那一刻,只觉得天都塌了,回过神之后,像疯了一样,想冲出永寿宫。 去看孩子最后一面,谁知被侍卫和嬷嬷拦住,甄嬛崩溃,跪倒在地,只觉得皇上好狠的心!! 无人得知盛宠一时的熹贵妃到底犯了什么错,让皇上如此对她。 受熹贵妃牵连的,还有四阿哥弘历,他在玉碟上,成了“德行有亏”的废妃之子。 雍正看他的眼神,多了层说不清的冷漠,再无赏赐,召见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昔日围绕在他身边的官员,如今都避之不及。 弘历的日子,一下子从云端跌入泥沼,就连他大婚聘礼等,内务府都开始敷衍。 而此时的弘昼,却渐渐走进了雍正的视线,他没有趁弘历失势落井下石,反而在雍正面前替弘历说了几句公道话。 这份坦荡,让对皇子间倾轧早已厌倦的雍正颇为动容。 弘昼又借着处理旗务的机会,展现出沉稳干练的一面。 他提出的几项整顿包衣旗人的法子,条理清晰,切中要害,竟比几位老臣的奏议还要周全。 雍正看着眼前这个曾被他忽视的儿子,忽然发现,他早已褪去少年时的稚嫩,多了几分担当与智慧。 尤其是在弘历失势后,弘昼身上那份不争不抢的从容,反倒更合他的心意。 一日,雍正召弘昼陪他下棋,看着棋盘上弘昼步步为营却不赶尽杀绝的棋风,忽然开口:“你与高佳氏的婚事,准备得如何了?” 弘昼心头一喜,忙起身回话:“回皇阿玛,都已备好,只等吉时。” 雍正点点头:“高家虽是新抬的旗,却也算稳妥,成婚以后,你要好好办差。” “儿臣遵旨。”弘昼低头应着,想起夭夭,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弘历迎娶青樱的那日,内务府给的聘礼都是面子货,宾客稀稀拉拉的,多是些碍于情面才来的。 红绸看着都有些褪色,鼓乐声也透着股有气无力的拖沓,像极了弘历此刻的境遇。 受到熹贵妃的牵连,又执意用娶嫡福晋的礼仪迎娶侧福晋,连宫里的太监都敢在背后嚼舌根。 青樱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坐在喜床上,背脊挺得笔直,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她知道这场婚事有多寒酸,也能想到旁人看她的眼神里藏着多少嘲讽。 拜堂时,宾客本就不多,气氛冷清得很。 司仪刚喊完“夫妻对拜”,此时高府的夭夭露出坏笑,青樱忽然身子一僵。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屁炸开,又响又脆。 弘历正弯腰鞠躬,冷不防被这声响吓了一跳,脚下一绊,竟结结实实地摔了个跟头,礼帽滚到了桌底下。 厅堂里瞬间死寂,宾客们你看我,我看你,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青樱身上,蛐蛐声瞬间在宾客中间传递: “我的天,这声响……” “乌拉那拉家的格格也太……不拘小节了吧?” “说出去都没人信,大喜的日子竟出这种洋相!” “这位侧福晋的...也是厉害,崩到了两位皇子,一位皇子福晋,不知以后……” 更有个喝多了的宗室子弟,拍着桌子大笑:“这要是个男子,往战场上一站,光这气势,就能崩飞好几个敌人!” 第230章 如懿传—高曦月11 这话一出,大家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青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红到脖子,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她想解释一下,为了保持体面,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唇,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弘历从地上爬起来,额角磕出块红印,却顾不上疼,转身挡在青樱身前,对着宾客们沉声道: “今日是本阿哥的大喜之日,诸位若不愿恭喜,便请回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倔强的狠劲,宾客们讪讪地闭了嘴,没一会儿便借故散了个干净。 熹贵妃倒了,他在宫里成了无根的浮萍,可越是这样,他越想抓住点什么。 青樱的烈性,她的不驯,甚至她此刻的窘迫,都让他觉得真实。 这是一份不必掺杂算计的牵绊,是他在冰冷宫墙里唯一能抓住的暖意。 他甚至隐隐有个念头:若是能像皇阿玛当年对纯元皇后那样,为青樱做到极致的痴情,或许能扭转些旁人的看法。 皇阿玛强抢臣子未婚妻的事,不也因“深情”二字被后世添了几分传奇色彩? 他如今为青樱顶住所有嘲讽,维护她、珍惜她,说不定也能被人赞一句“情深义重”,让那些看轻他的人,多几分佩服。 等新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红烛摇曳,映着满地狼藉,倒比刚才更显冷清。 当弘历掀开盖头,眼神里带着温柔时,青樱心里很感动。 “对不起。”青樱的声音带着哭腔,头埋得很低。 弘历摇摇头,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动作有些笨拙:“不关你的事。” 他看着青樱通红的眼眶,忽然笑了笑:“你的好只有爷懂就好。” 青樱抬头看他,见他额角的红印格外显眼,心里又酸又涩,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坐会儿。”他扶她坐在床边,转身去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时,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些,“别往心里去,那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青樱没接水,只望着他额角的红印,声音闷闷的:“弘历,你对我真好……” “傻瓜,爷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弘历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而且是爷要娶你,不管发生什么,都会护着你。” 他对青樱的感情,从年少时的朦胧好感,早已变成此刻困境里的执念。 而且皇后虽被禁足景仁宫,却终究是嫡母,名分还在。 熹贵妃倒台后,后宫里能称得上“势力”的,也只有这位看似无权的皇后了。 或许有一天皇阿玛会想起皇后的好,到那时他对青樱的好,会有很大的回报。 富察府,富察琅嬅正对着铜镜卸下钗环,镜中的自己穿着一身簇新的旗装,却掩不住眉宇间的郁色。 素练刚从外面回来,低声说道:“听说四阿哥给青樱格格的婚礼,虽没明说按嫡福晋的规制来,可那排场,只差一点点……” “够了。”琅嬅打断她,指尖捏着锦帕,指节泛白。 她想起伯父马奇的叹息,语气里满是悔意:“早知熹贵妃倒得这么快,四阿哥失了势,当初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去参加四阿哥嫡福晋的选秀,如今可好……” 额娘后来还安慰她,“婚期已定,不要再乱想,四阿哥再失宠,也是皇上的儿子,将来封个郡王、亲王总是有可能的。” “琅嬅你只要坐稳了福晋的位置,生下嫡子,富察家的体面就还在。” 琅嬅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富察家让她图的从来不是弘历的宠爱,而是皇家的姻亲。 哪怕他将来只是个闲散王爷,她身为嫡福晋,她的儿子身为嫡子,也能为家族挣得一份安稳。 可道理归道理,心里的委屈却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是富察家的嫡女,自幼被教导要端庄大度,要顾全大局,可凭什么她要忍受丈夫心里装着别人? 凭什么是青樱那样的女子,能得到弘历毫无保留的维护,而她要守着“嫡福晋”的空名头,在深宅大院里消磨光阴? “格格,喝杯安神茶吧。”素练端来茶盏,小心翼翼地劝,“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将来生个嫡子,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琅嬅接过茶盏,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心头的躁意。 是啊,她不能慌,不能乱,富察家的女儿,从来不是只会怨怼的人。 四阿哥对青樱再好又如何?嫡庶有别,名分已定,而且以后乌拉那拉青樱有宠就行,孩子就不劳她去费心。 她放下茶盏,对着镜子理了理鬓发,镜中的女子眉眼沉静,已看不出半分失态。 高府后院的海棠开得正盛,夭夭坐在秋千上,轻轻掐了把曦月的脸蛋,软乎乎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温软。 “姐姐!”曦月嗔怪地拍开她的手,却笑得更欢了,“你又欺负我!” 夭夭望着她无忧无虑的模样,心里忽然觉得自己棒棒哒!!这个纯纯的傻白甜是自己养出来的,现在是小傻白甜,等以后就是老死的傻白甜。 而不是前世那个被权势裹挟、变得又蠢又毒的高曦月!!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绣着朵暗纹的兰草。 前世推波助澜,把高曦月推向深渊的人,如今倒了两个,熹贵妃被禁足永寿宫,形同废人。 如今的青樱是有名的屁篓子,以后就是她夭夭御用屁筒子。 剩下的两个,还有其他赠品……还是留着慢慢玩,还没过瘾就把人玩死了,多扫兴! 养心殿的朱门刚开一线,弘昼就捂着心口踉跄了两步,脸色白得像刚从雪地里捞出来似的。 天天被雍正当驴用的弘昼,忙的连看夭夭的时间都没有,看着眼前的公务。 只觉得自己快得相思病了,他决定丢弃他‘麻宝的脸面’,想起前世四弟荒唐儿子‘弘昼’的操作,准备有样学样。 “皇阿玛,儿臣……儿臣头重脚轻,怕是生病的前兆,今日实在没法理事了。” 第231章 如懿传—高曦月12 弘昼声音发虚,说话时还故意抚了抚额头,有气无力的靠在贴身太监身上。 雍正正看着奏折,闻言抬眼瞥了他一下,眉头微蹙。 这儿子近来办差倒是利落,怎么突然就病了?他刚想细问,却见弘昼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 “罢了,”雍正终究松了口,“既然难受就回去歇着,传太医看看。” “谢皇阿玛体恤!”弘昼眼里飞快闪过一丝狡黠,嘴上却依旧虚弱,“儿臣告退。” 刚走出养心殿范围,他立刻直起腰,对着贴身太监道:“备马,去高府!” 高府的正门刚开,弘昼就跳下马,手里还提着个食盒,脚步轻快得不像个“病人”。 夭夭正在院里和绿棒棒逗闷子,听见动静回头,见他一身常服,额角还带着薄汗,递上手绢:“你怎么有空过来?” “想见你,和皇上请病假了。”弘昼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打开来,里面是刚出炉的梅花酥和温热的杏仁酪,“刚从城南那家老字号买的,你尝尝。” “不知五阿哥生了什么病?好的又这么利落,某人会不会犯了欺君之罪??”夭夭看着弘昼打趣道。 “我得了相思病,见到夭夭后瞬间痊愈,相思病也是病,何来的欺君之罪。”弘昼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温柔的看着夭夭。 “五阿哥得了相思病!相思病!他得了相思病,相思病不算病,病起来要人命!!”绿棒棒嘲讽十足,在弘昼面前疯狂嘚瑟! “吃过烤鸭,炖鸡……还没吃过水煮小鹦鹉,也不知道好吃不??不过既然有现成的食材,我还是勉为其难的做一下吧!!” 弘昼说完作势就要抓绿棒棒,吓得绿棒棒连忙逃窜。 “‘一岁哥’,好玩不?”夭夭戳了戳弘昼的脸颊,没想到麻宝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在你面前,在讨厌的事情也会变得有趣!!”弘昼此时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等糕点被夭夭吃的差不多,弘昼亲自给她净手,顺势牵起她的手:“我带你出去走走。” 湖上的画舫摇摇晃晃,载着满船的暖阳,弘昼特意让人备了夭夭喜欢的茉莉香。 又在舱里摆了盆新折的桃花,粉白的花瓣落在湖蓝色的桌布上,像撒了把碎雪。 “你就不怕皇上知道了,生你的气?”夭夭望着窗外掠过的柳丝,指尖划过船舷的木纹。 弘昼替她倒了杯茶,闻言笑了:“我(这具身体)是他亲儿子,顶多是打我一顿。”只要不伤害到夭夭,认打认罚!!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点耍赖的亲昵,“再说了,对着那些奏折,哪有看你顺眼?” 夭夭被他说得耳尖发烫,转头去看湖景,却被他轻轻握住了手。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练骑射的薄茧,握住她时却格外轻柔,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这些日子太忙,总想着早点完事来看你,可一忙起来就忘了时辰。” 弘昼的声音里带着点歉意,“今日偷个懒,就想陪你待着,什么也不想。” 夭夭没说话,只是反手轻轻回握了他,船外的湖水哗哗作响,舱里的茉莉香混着桃花的甜,缠缠绵绵的。 弘昼从怀里摸出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和田白玉的发簪。 “给你的。”他替她别在发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惹得她轻轻一颤。 夭夭抬手摸了摸发簪,做工没那么精细,却美得让人心动,看着眼前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船行至湖心,弘昼忽然让人停了船,拉着夭夭走到船头。 春风拂过,吹起她的发丝,他忽然低声道:“等忙完这阵子,我们就能成婚了,往后余生,有你相伴真好。” 夭夭抬头望进他眼里,那里映着漫天的流云和她的影子,亮得像落满了星辰。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传进他耳里:“余生有你相伴,我也甚是欣喜。” 湖面上荡起圈圈涟漪,把两人的影子晃得模糊又温柔。 四阿哥迎娶富察琅嬅的那日,比娶青樱时排场大了一些,毕竟是正头嫡福晋,富察家也有地位。 五阿哥弘昼身后跟着个眉眼清秀的小太监,低着头,帽檐压得极低——正是乔装改扮的夭夭。 无聊的夭夭想亲自看热闹,对弘昼说尽了甜言蜜语,他终究还是依了自己。 她混在人群里,看着青樱穿着侧福晋的服饰,站在府门左侧,低着头恭迎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穿着一身石青色绣金凤的嫁衣,在喜娘的搀扶下款款走来,端庄得像尊玉像。 青樱按规矩屈膝行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妾身青樱,恭迎福晋。” 就在这时,夭夭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噗——” 一声响亮的屁响骤然炸开,比前两次的声音还要震耳。 更惊人的是,青樱被这股力道猛地一弹,竟像个被充气的皮球似的,“嗖”地一下弹跳起来,不偏不倚地撞向刚走到她面前的富察琅嬅! “哎呀!” 富察琅嬅被撞倒在地时,只觉得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眼前瞬间发黑。 喜娘慌得连声喊“福晋”,素练和几个侍女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却被她疼得一声闷哼制止了。 府医赶来时,额上还带着急出来的汗,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检查了半晌,脸色越来越沉:“回四阿哥,福晋……福晋右腿骨裂了,得立刻卧床静养,至少三个月不能动。” “什么?”弘历的声音陡然拔高,脸色比富察琅嬅还要白。 好好一场婚礼,嫡福晋竟被侧室一屁撞得骨折,传出去怕是要成千古笑柄! 周围的宾客早已炸开了锅,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这乌拉那拉氏可真行,后宅争斗都不用阴私手段,当面一个屁就解决问题了!” “说是阳谋都抬举了,这分明是‘奇招’啊!谁防得住?” “富察家怕是要气炸了,好好的嫡女嫁过来,第一天就折了腿……” 第232章 如懿传—高曦月13 看着眼前的闹剧,夭夭拽着弘昼走到角落里,再也忍不住,扶着树干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青樱会放出如此震天响的屁,还把人崩得像颗炮弹似的撞向富察琅嬅——那画面,比她预想的荒唐十倍,也精彩十倍。 “慢点笑,当心岔气。”弘昼无奈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免得她真栽倒在地上。 夭夭靠在他怀里,喘着气直摆手:“不行了……太好笑了……你看见大家那表情没?跟见了鬼似的……” 弘昼低头看她,见她笑得眉眼弯弯,鼻尖都泛着红,像只偷了腥的猫,眼底的无奈渐渐化成纵容的笑意:“你呀!!” 两人正说笑,不远处传来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顺着风飘了过来: “方才那小太监,瞧着跟五阿哥亲近得很啊……” “可不是嘛,五阿哥扶着他的样子,啧啧,真是上心。” “难怪五阿哥只娶一个嫡福晋,莫不是……本就好这一口?” “嘘!小声点!别乱说!” “不过这个小太监唇红齿白的,的确有资本……” 弘昼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低头看向怀里还在偷笑的“小太监”,额角突突直跳——他这是……被传成好男风了? 夭夭也听见了,笑声戛然而止,抬头看弘昼黑沉沉的脸色,忽然觉得更有趣了,故意凑到他耳边。 用太监的腔调说道:“爷~ 奴家和福晋哪个最得您的心呀~” 弘昼:“……” 他捏了捏夭夭的脸,咬牙道:“还笑?一点都不心疼我。” 夭夭立刻捂住嘴,眼里却还闪着狡黠的光。“我笑了吗?肯定是你看错了,只是嘴角和眼睛伸个懒腰而已!!” 弘昼没再理那些风言风语,心里却暗自叹气——摊上这么个调皮捣蛋的姑娘,是他的幸运。 他的小姑娘,调皮是真的,善良也是真的,三番两次算计乌拉那拉氏,肯定是对方欺负夭夭了。 至于那些算计,那些手段,在他眼里,都是她的一部分,从不会让他觉得是夭夭的问题,人本来就是多样和多变的,只要夭夭还是夭夭,他都接受!! “回去就把你这身衣服烧了。”弘昼低头,在她耳边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往后想看热闹,我带你光明正大地看,不用再扮成这副样子。” 夭夭心里一动,抬头撞进他眼里,那里没有丝毫嫌弃。 她乖乖点头:“好。” 弘昼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忽然觉得,被传成什么样不重要,只要能让夭夭快乐,就都值了,至于那些闲话,随他们说去便是。 富察琅嬅被抬回内院时,右腿已经肿得老高,府医正小心翼翼地给她上夹板,每动一下,她额上就沁出一层冷汗。 弘历站在床边,脸色讪讪的,“福晋,这些都是意外,府医说青樱肠胃不是很好,已经调理了……” 这次他对青樱也有了意见,每次都维持着她贵女的体面,关键时刻却总是逃离不了‘虚恭’的魔咒。 此时放弃她,却不合适,青樱越无助的时候,他更要不离不弃,才能不负他‘痴情’的名声。 富察家也不能放弃,不过琅嬅做为嫡福晋肯定会宽容大度,会为他着想,原谅青樱!! 富察琅嬅靠在软枕上,听着弘历在床边为青樱辩解,心里像被塞了团浸了冰的棉絮,又冷又沉。 她没立刻接话,只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因疼痛带着些微颤,却字字清晰:“爷说的是。” 弘历见她松口,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听她继续道:“妾身既已是爷的嫡福晋,自然要打理好后院,让您没后顾之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打着夹板的右腿上,语气轻得像叹息。 “只是青樱侧福晋今日在大庭广众下失了态,还伤了妾身……若是不严惩,别人会觉得咱们府上没规矩,后院也怕是难安。” 弘历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知道琅嬅说得在理,嫡福晋被侧室当众冲撞至骨折。 若连句重话都没有,不仅富察家那边交代不过去,府里的规矩也荡然无存。 富察琅嬅看他神色松动,又添了句,声音更弱了些:“妾身也知青樱侧福晋不是有意的,所以想着。” “就罚她禁足院里三日,抄写十遍《女诫》吧!既让她长长记性,也不算苛责……爷,您看这样妥当吗?” 她姿态放得极低,带着伤后的虚弱,却句句站在‘为弘历着想’的立场上,让人挑不出错处。 弘历看着她苍白的脸,再想起富察家的势力,终究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吧。” 他心里已经习惯护着青樱,可眼下的局面,这已是最体面的处理方式。 富察琅嬅温顺地应了声“是”,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要的从不是什么严惩,只是一个态度,一个嫡福晋该有的、能定夺后院的态度。 待弘历转身去吩咐下人传罚时,她缓缓闭上眼,这场仗,她没输。 往后的日子还长,她有的是耐心,让自己的嫡福晋的位置稳稳的。 她再睁开时,眼底的戾气已敛去大半,只剩下属于富察家嫡女的端庄。 她知道,此刻哭闹、指责都无济于事,反而会落人口实,说她这个嫡福晋容不下侧室,失了气度,富察家的女儿,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自乱阵脚。 不多时,青樱无所畏惧地来了,对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富察琅嬅,只敷衍地福了福身。 声音平淡:“刚刚的事情都算青樱之过,请福晋责罚。” ‘本来就是你的过错,还算你之过?’富察琅嬅在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挂着端庄的笑意。 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敷衍,只温和地招招手,“妹妹快过来,坐我身边。” 青樱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富察琅嬅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微凉。 “妹妹刚进府,许是水土不服,肠胃不适应才出了岔子,”她语气温柔,像在安抚,“这都是身体的缘故,妹妹别往心里去。” 第233章 如懿传—高曦月14 青樱抬了抬下巴,轻轻点了点头:“多谢福晋体谅。” 她心里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只当是富察琅嬅运气不好,偏在那时被撞到。 富察琅嬅笑了笑,对侍立一旁的素练使了个眼色。 素练立刻捧过一个锦盒,打开来,里面是对缠枝纹手镯,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以前在京里就常听人提起青樱妹妹,一直想亲见,却总没机会,”富察琅嬅拿起一只手镯,执起青樱的手腕,轻轻为她戴上。 “如今能在一个府里当姐妹,也是缘分,这手镯是我特意为妹妹备的,戴上它,也算咱们姐妹的缘分,往后一起替爷守好这后院。” 青樱任由那手镯套在腕上,语气硬邦邦的:“多谢福晋。” 富察琅嬅满意地松开手,抚了抚鬓边的碎发,脸上露出几分倦色:“说起来,我这腿伤着,实在没力气多说话了,想歇会儿。” 弘历立刻会意,走上前道:“既然琅嬅累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你好生歇息。”说着,便拉着青樱往外走。 等四阿哥和青樱出去后,富察琅嬅才缓缓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能容下这场荒唐,能笑着安慰罪魁祸首,不是因为大度,而是因为她输不起。 富察家将她嫁过来,是为了体面,为了权势,她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毁了一切。 弘历去招待那些看笑话的宾客,青樱回到自己的院落,坐在廊下的梨花椅上,刚刚听弘历说。 富察氏让她禁足院里三日,抄写十遍《女诫》,青樱只觉得福晋有些虚伪,小气,刚刚还说姐妹情深的话,丝毫不提对自己的惩罚。 方才府医又来把了脉,依旧说她气血平稳,肠胃康健,连点寒症都没有。 可为什么,偏在迎嫡福晋这种要紧关头,又闹出那样的丑事?那股气来得又急又猛,力道大得连自己都被弹飞,简直像被人下了咒。 是中了算计,还是身子真的出了怪病?她越想越慌,后背竟沁出层薄汗。 “主儿,您发什么呆呢?”阿箬端着碗燕窝进来,见她对着院中的石榴树出神,不由笑道。 “是不是在想主子爷?方才主子爷可是处处护着您呢!连嫡福晋的面子都没给。” 青樱被说得一愣,抬头看她,脸颊泛起薄红:“别胡说。” 阿箬却不依不饶,把燕窝往石桌上一放,凑近了些:“奴婢可没胡说!您瞧着吧,就算嫡福晋进了府,主子爷心里最疼的还不是您?她一个没福气的,难不成还能跟您争宠?” 青樱拿起银勺,轻轻搅着碗里的燕窝,心里却想起方才弘历对她一如既往的真情,那一刻的幸福,让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她是嫡福晋,名分上总是不同的。”青樱的声音轻了些,带着点羞赧,“再说,我也没想过要争什么。” 阿箬撇撇嘴:“您就是心太软!当初选秀时,若不是富察家仗着势大,这嫡福晋的位置本该是您的!” 提到这个,青樱的动作顿了顿,是啊,她曾以为自己会是弘历明媒正娶的妻,可到头来,却只能做个侧室,还要在他们大婚之日给抢了自己位置的人磕头。 可那又怎样呢?弘历待她的心是真的,她的少年郎,顶着压力娶她进门,这份情分,足够让她忍让所有的不公。 “阿箬,别说了。”她舀起一勺燕窝,慢慢送进嘴里,甜腻的滋味压下了心头的涩,“只要能在他身边,名分什么的,我不在乎。” 她对弘历的感情,纯粹得像初春的雪,没掺半点算计。 哪怕要忍受旁人的嘲笑,哪怕要对着富察琅嬅低头,只要能看到他眼里的情意,她就觉得值了。 至于那奇怪的“虚恭”,或许真是自己太过紧张了吧。 青樱这样安慰自己,轻轻吁了口气,抬头望向天空。 雍正听闻弘历婚礼上的闹剧时,正对着一幅纯元皇后的旧画像出神。 苏培盛倒台后,伺候的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回话,说乌拉那拉青樱当众出虚恭,竟将嫡福晋富察氏撞得骨折。 他捏着画像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荒唐!简直荒唐!” 他本想立刻传旨斥责弘历管束后宅不力,再将那不知规矩的青樱禁足,可目光落在画像上纯元温柔的眉眼时,终究还是松了手。 乌拉那拉氏……终究是纯元的娘家,他叹了口气,挥退了太监,只在心里记下这笔账——看在纯元的面子上,暂且饶过这一次。 日子便在这般微妙的平静中滑过,弘昼成了雍正跟前最得力的儿子,批奏折、理旗务,忙得脚不沾地,却总在间隙里寻些由头装病。 有时是“偶感风寒”,有时是“骑射伤了筋骨”,每次都揣着礼物溜去高府,带着夭夭去看各种新鲜事。 谁家的公子逛窑子被抓了现行,哪家的夫人斗小妾闹了笑话,两人躲在茶馆角落里,像寻常百姓家的小情侣,听得津津有味。 夭夭总笑他“不务正业”,却每次都被他拉着同去,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弘昼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便软得一塌糊涂——再多的政务繁忙,只要能换她这一笑,便都值了。 终于到了他们成婚的那日。 晨光熹微时,弘昼依次向雍正和耿氏行礼,然后他骑着高头大马,带着浩浩荡荡的仪仗停在高府门前。 夭夭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站在门内,听见外面的动静,指尖微微发颤。 红盖头下的视野一片模糊,却能清晰地听见弘昼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夭夭,我来接你了。” 他把高恒扒拉边去,直接抱起夭夭,一步步走出高府,走向那顶八抬大轿。 高恒:…… 红烛高燃,映得满室喜庆,夭夭坐在铺着鸳鸯锦被的婚床上,刚沐浴过的发丝松松挽着,几缕湿发贴在颈间,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与淡淡的茉莉香。 大红的嫁衣已换成轻便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第234章 如懿传—高曦月15 弘昼站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身上的喜服也换了,带着几分局促。 他看着床上的夭夭,烛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 他两辈子直接心动的人,此刻真真切切地坐在自己房里,等着他。 他却忽然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心跳得擂鼓似的,竟不知该迈哪只脚。 “站着做什么?”夭夭先开了口,声音细若蚊吟,尾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麻宝——那个在朝堂上能侃侃而谈、在暗地里会耍些小无赖的他,此刻眼底竟藏着几分纯情。 弘昼这才回过神,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指尖想碰她,又猛地缩了回去,只觉得手心发烫。 “我……”他张了张嘴,竟有些语塞,最后只化作一句低低的,“你今天很好看。” 夭夭的脸更红了,垂着眼帘,看着锦被上绣着的并蒂莲,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终于还是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两人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弘昼的呼吸渐渐沉了下来,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垂,滑到她微抿的唇瓣,那里还带着点方才喝合卺酒时的甜意。 “夭夭。”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喑哑得厉害。 夭夭抬起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炽热,像燎原的火,瞬间点燃了她心底的那点悸动,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点头像一道许可的令箭,弘昼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了下去。 起初的吻是生涩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怕碰碎了珍宝。 可当夭夭的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他时,那点克制便轰然崩塌。 他加深了这个吻,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辗转厮磨,呼吸交缠间,连空气都变得滚烫。 弘昼将她轻轻放平在锦被上,自己撑在她上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烛火在他眼底跳跃,映得他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此刻竟添了几分野性。 “不要怕,我会轻轻的。”他哑声问,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 夭夭点点头,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他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却在她的触碰下渐渐柔和。 “好。”她轻声说,眼底映着他的影子,满满的都是信赖,男人在床上的话,至于信不信只有夭夭自己知道!! 夭夭的回应彻底卸下了弘昼所有的防备,他吻上她的眉眼,她的鼻尖,一路向下,带着珍视与虔诚。 也带着压抑不住的激情,寝衣滑落,露出的肌肤与红锦相映,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艳得惊心动魄。 帐幔缓缓落下,遮住了烛火的光,却挡不住空气中渐浓的暧昧与喘息。 他的动作带着少年人的急切,却又在触及她的瞬间变得温柔,仿佛怕弄疼了她。 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松开环着他的手,像找到了最安稳的港湾。 红烛燃了一半,光影在帐上摇曳,勾勒出交缠的身影。 没有了白日的规矩束缚,没有了旁人的目光审视,只剩下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在这一刻彻底交付彼此。 他在她耳边低喃着爱语,声音碎在喘息里,她的回应轻得像叹息,却带着笃定的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渐渐微弱下去,帐内的喘息也渐渐平复。 弘昼将夭夭紧紧搂在怀里,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声音带着满足的喑哑:“夭夭,真好。” 夭夭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划过他胸前的肌肤,带着点慵懒的倦意:“嗯。”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棂,透过薄纱,洒下一地温柔的银辉。 红烛燃尽了最后一点光亮,室内陷入静谧,只余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玉氏进贡的消息传到养心殿时,雍正正翻着弘昼呈上来的旗务章程。 新的总管太监捧着贡品单躬身回话:“启禀皇上,玉氏王爷特意选了族中第一美人金玉妍,说是进献给大清,为两国邦交添份情谊。” 雍正抬眼,看向一旁侍立的弘昼:“玉氏既有心,这金玉妍便给你做格格吧,既然是第一美女,正好给你后院添点生气。” 弘昼想也没想,直接躬身道:“谢皇阿玛好意,只是儿臣身子骨不争气,实在没精力睡别的女人。” “而且儿臣还穷,都快提前给自己办理丧事,赚些银子花花,哪里还有银子把一群‘高利贷’扒拉进府??” 他说得直白,连客套都省了,“有福晋一人打理府中事,儿臣已觉足够。” 雍正拿着朱笔的手顿了顿,嘴角抽了抽,他本是想借玉氏的势给弘昼添助力,没成想这儿子竟直接拿‘自己不太行’当理由——这话说得也太实在了,实在得让他这当阿玛的都跟着尴尬。 “你好歹是个皇子,说话能不能委婉点……”雍正咳了一声,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只觉得额头突突直跳。 弘昼却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嫌弃,反倒凑近些,语气带着点“替皇阿玛着想”的认真: “皇阿玛您想啊,金玉妍既是玉氏第一美人,自然该配最尊贵的人,您是天子,纳进后宫才是佳话,传出去也显得咱们大清看重玉氏。” 雍正:“……” 这混账东西,是越来越敢说了!他瞪了弘昼一眼,却见这儿子眼里没半分谄媚,只有实打实的“出主意”的坦然。 心里那点火气竟莫名消了些,这小子,是真没把他当高高在上的皇上,只当寻常阿玛来糊弄了。 见雍正不接话,弘昼又补了句,语气带着点促狭:“要不……赐给四哥?您瞧他后院,除了富察福晋。” “就只剩个总闹笑话的屁筒子乌拉那拉氏,实在冷清得很,添个玉氏美人,还能让别人知道您计挂着四哥。” “放肆!”雍正拍了下桌案,声音沉了沉,“什么屁筒子?那是你四哥的侧福晋!越来越没规矩了!” 第235章 如懿传—高曦月16 弘昼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只垂着眼装乖,你还有脸说别人,乌拉那拉氏的人那么多。 但是一说屁筒子你就知道是谁,心知肚明的事儿,遮遮掩掩还有什么意思? 雍正却被他这提议勾动了心思,弘历失势后,性子越发沉闷,后院确实单薄。 再者……让金玉妍去搅搅弘历后院那潭死水,或许也不是坏事。 他瞪了弘昼一眼,语气不善:“胡说八道!但念在你也是为你四哥着想,这事……朕便准了。” 弘昼心里松口气,面上却依旧恭谨:“皇阿玛圣明。” 不出三日,玉氏金玉妍便送到了弘历府中为弘历格格。 而弘昼回府后,把这事当趣闻讲给夭夭听:“看我努力保护自己清白的份上,夭夭让我晚上时间长一些呗!!。” 夭夭震惊的看向他,更想说你是麻宝不是‘黄宝’,嘴上却说:“都和皇阿玛说你不太行了,你还是好好保养身体。” “我行不行你最清楚,夭夭没感受到,晚上我在努力让你直观感受一下。”弘昼凑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夭夭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娇嗔地拍了下他的手:“不会说话你就闭嘴吧!!” 弘昼嘿嘿一笑,将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夭夭,能娶到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夭夭转过身,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认真地看着他:“这辈子遇到你,我也很幸运。” 新春晚宴的太和殿里,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弘历身着宝蓝色蟒袍,携着富察琅嬅与青樱入席。 他虽失势许久,却因嫡福晋在侧,面上仍维持着几分体面。 富察琅嬅刚坐下没多久,忽然捂着心口低低干呕了两声,脸色发白,似是不适。 雍正正与宗亲谈笑,闻声看过来,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喜色。 后宫妃嫔有孕多是这般征兆,想来富察氏是想在这吉庆日子里报喜,讨他个欢心。 虽觉得这般刻意有些小家子气,却也理解她想为弘历争体面的心思,便扬声道:“快宣太医来给四福晋瞧瞧。” 太医匆匆赶来,跪在地上为富察琅嬅把脉,片刻后起身贺喜:“恭喜皇上,恭喜四阿哥!四福晋已有孕近两月,脉象平稳……!” “好好好!!这孩子来的是时候,真是喜上加喜”雍正龙颜大悦,当即赏赐了富察琅嬅诸多药材。 弘历顿时喜上眉梢,起身对着雍正深深一揖:“都是皇阿玛龙气保佑!!” 他脸上的郁色一扫而空,只觉得这孩子来得正是时候,定能让皇阿玛对他改观。 青樱坐在一旁,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里泛起些微涩意。 她与弘历相处的时日比富察琅嬅久得多,却迟迟未有动静。 可转念一想,富察琅嬅怀的是弘历的骨肉,她便也该高兴,于是起身走到富察琅嬅身边。 温声道:“福晋既有孕,可得好生保重身子,莫要劳累,后院的事若忙不过来,妾身愿代劳。” 富察琅嬅心头一紧,暗自冷笑,她刚有孕就想夺权?面上却只能挤出温和的笑,对青樱点了点头: “多谢妹妹关心,本福晋还应付的来,需要妹妹帮忙时,本福晋肯定不会客气。” 就在这时,夭夭指尖轻轻一勾,眼睛睁大准备看接下来的趣事儿!! 青樱只觉腹中一阵翻涌,一股熟悉的气意猛地冲向出口,根本来不及憋住。 “嘣!” 一声屁响在寂静的大殿里炸开,感觉烛火都震的晃了晃。 青樱被这股力道一弹,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倾,竟直直撞向了富察琅嬅! “啊——” 富察琅嬅尖叫一声,被撞得狠狠摔倒在地,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身下缓缓渗出一滩刺目的红,显得格外狰狞。 “福晋!” “血!有血!” 现场瞬间大乱,太监宫女们慌忙上前搀扶,太医也吓得脸色惨白,跪爬着去诊脉。 弘历看着地上的血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方才的喜悦荡然无存。 他冲到富察琅嬅身边,声音发颤:“琅嬅!琅嬅你怎么样?” 富察琅嬅疼得浑身发抖,看着那滩血,眼神涣散——她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雍正坐在上首,脸色铁青,猛地一拍龙椅:“都慌什么!太医,还不快看看!” 太医跪在地上,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回皇上……四福晋她……孩子没保住……” “什么?”弘历猛地揪住太医的衣襟,眼底布满红血丝,“你再说一遍!” 太医被他吓得魂飞魄散,重复道:“是……是小产了……” 弘历的手无力地松开,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宴桌上,杯盘碎了一地,清脆的响声却盖不住他心底的轰鸣。 这个孩子,是他翻身的指望,是他让皇阿玛重新多看他一眼的筹码,怎么就这么没了? 富察琅嬅趴在地上,身下的血迹还在蔓延,她死死咬着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这个孩子是她在这冰冷后院里唯一的依仗,竟被青樱用这样荒诞的方式毁了! 她抬起头,怨毒的目光刺向青樱:“是你……是你故意的!” 青樱被她看得浑身发冷,慌忙摆手:“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看向弘历,眼里满是乞求,“弘历,你信我!我肠胃一直不好,它来得又急又猛,我根本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富察琅嬅凄厉地笑起来,“新婚时你‘控制不住’,撞得我骨折; 如今我有孕,你又‘控制不住’,害我失了孩子!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你分明是用这见不得人的法子害我!” 青樱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反复念叨:“言清者自清……我没有……” 可那苍白的辩解,在满地血迹和富察琅嬅的指控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太和殿的混乱还在继续,夭夭站在角落,眼里亮闪闪的,藏不住看好戏的兴奋。 富察琅嬅的哭喊、青樱的慌乱、弘历的惨白,还有雍正那副被气青了的脸,凑在一起特别精彩。 “夭夭别哭。”弘昼转头撞见她眼底的光,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袖中掏出手绢,伸手替她在眼角轻轻按了按,动作做得十足十。 第236章 如懿传—高曦月17 语气却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调侃,“别太伤心了,富察福晋虽是失了孩子,往后总有机会再怀的。” 夭夭被他逗得差点笑出声,忙低下头,借着他擦眼泪的动作掩住嘴角,声音压得极低: “可我还是好伤心,觉得这孩子太可惜了。”还好富察琅嬅是假孕,不然是真的小朋友被崩流产,以后和别的小朋友交流时 甲:我是被计划生育流产哒!! 乙:我是父母粗心大意,被撞流产哒!! 丙:…… 丁:我是被屁崩死哒!! “哦?是吗?”弘昼挑眉,指尖故意在她脸颊上蹭了蹭,“那你眼里这光,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哭太狠,眼泪反光了?” 夭夭掐了他一把,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人,总是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弘昼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在掌心暖着,声音放软了些:“好啦!别再哭了,我会心疼。” 雍正坐在上首,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后宫争宠的阴私,见过皇子夺嫡的狠戾。 却从没见过这样荒唐的闹剧——一个侧福晋,竟在御前用屁崩掉了嫡福晋的孩子!这要是传出去,皇家的脸面都要被崩碎了! “够了!”雍正猛地一拍龙椅,震得殿内瞬间死寂,“乌拉那拉氏!” 青樱浑身一颤,跪伏在地。 “御前失仪,冲撞主母,累得皇孙不保,”雍正的声音像淬了冰,“即日起,贬为侍妾!” “侍妾?”青樱猛地抬头看向姑父,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是乌拉那拉氏的嫡支长女,家族出了皇后太后,如今竟要沦为一个失势皇子的侍妾?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转而看向弘历,想从他眼里找到一丝不舍或反对,却见他飞快地给她递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有焦急,有安抚,唯独没有反驳的意思。 青樱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终究是咬着牙,磕了个头:“是。” 弘历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 他知道这道旨意对青樱意味着什么,可他现在自身难保,连为她求情的资格都没有。 他对青樱的好,早已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从少年时的心动。 到如今困境里的相依,这份感情早已掺了太多算计,即使知道青樱对他没有任何助力,却也早已无法割舍。 富察琅嬅看着青樱被贬,心里却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荒芜。 雍正闭了闭眼,挥了挥手:“都散了吧!” 晚宴不欢而散,留下一地狼藉和满殿的低气压。 弘历扶着失魂落魄的富察琅嬅,路过青樱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却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青樱独自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那滩渐渐凝固的血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她不懂,为什么自己的人生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每次靠近幸福,都会被一个荒诞的屁打回原形。 养心殿的暖阁里,檀香袅袅,雍正放下朱笔,看了眼躬身侍立的弘昼,慢悠悠地道:“你成婚也近两月了,高氏性子温顺,打理后院是把好手,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弘昼身上,“皇家子嗣为重,总不能只有一位福晋,朕想着,给你赐两位侧福晋,再添几个格格,也好早开枝散叶。” 弘昼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恭谨,垂着眼道:“谢皇阿玛体恤,只是儿臣体虚,实在有心无力,开枝散叶这种大事儿,还得皇阿玛使使劲儿。” 高高在上孤独的日子,上辈子他过够了,这辈子好不容易遇到夭夭,这糟老头子竟然想搞破坏。 不知夭夭怎么让屁筒子放屁的,不行给皇阿玛崩一下,没准儿老头子就没那么坏了!! “哦?”雍正挑了挑眉,“高氏虽好,终究是新抬的旗,家世单薄些。若能有几位勋贵人家的女儿为侧,于你、于高家都是助力,再说,哪有皇子后院只留一人的道理?” 弘昼抬起头,眼神恳切:“儿子娶夭夭,并非图高家的助力,当初求娶她时,儿臣便说了,此生唯她一人为妻,这话不仅对她说过,也对皇阿玛言明——儿臣心里,装不下旁人。” 他语气不卑不亢,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至于子嗣,儿臣与夭夭年轻,慢慢来便是,若真为了开枝散叶强纳旁人,冷落了正妻,反倒失了后院和睦,得不偿失。” 雍正沉默了片刻,看着弘昼眼底的执拗,忽然想起他当初为了求娶夭夭,跪在养心殿外不肯起来的模样,这孩子,看着随性,骨子里却比谁都认死理。 “你倒是护得紧。”雍正哼了一声,语气却松了些,“罢了,这事暂且不提。” “你既认定了高氏,便好好待她,只是别忘了,你是皇子,肩上的责任不止儿女情长。” 弘昼心头一松,忙叩首道:“儿臣谨记皇阿玛教诲,只是后院之事,还请皇阿玛允准儿臣自行做主。” “去吧。”雍正挥了挥手,没再多言。 走出养心殿,弘昼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脚步轻快地往府里赶——得赶紧把这事告诉夭夭,他今天又努力护住了自己的清白!! 回到府中,夭夭正在廊下喂绿棒棒,见他回来,笑着迎上来:“今日怎么回得这么早?” 弘昼握住她的手,眼底带着笑意:“刚从皇阿玛那里回来,他说要给我赐侧福晋和格格。” 夭夭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轻声道:“那……是好事啊。” 弘昼却捏了捏她的脸颊,故意逗她:“可我回绝了。” 夭夭愣住:“回绝了?” “嗯。”弘昼点头,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我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装不下旁人。” 夭夭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她还在想是去父留子,还是给他带绿帽子,却没想到麻宝会为了她,真的拒绝皇上的好意。 “你就不怕皇阿玛生气?”她好奇地问,麻宝做了一辈子太子,这辈子难道就不想,多拍拍龙屁,争取做皇上? 第237章 如懿传—高曦月18 “不怕!!”弘昼笑了,“我更怕的是你会受委屈。”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只要你好好的,一切皆可失去。” 夭夭眼角的湿意却落了下来,滴在弘昼的衣襟上,像颗小小的、温热的珍珠。 “这辈子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夭夭心想:前提是你不曾背叛,不然我会让你失去一切。 这天弘昼刚踏进内院,就见夭夭背着手站在海棠树下,眉眼弯弯的,像藏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怎么了?”他解下朝珠,笑着走过去,“看你这模样,准是有好事。” 夭夭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藏不住雀跃:“你知道吗?今天发生了件你绝对想不到的事。” 弘昼挑眉,故意逗她:“哦?难道是东头的王老爷又把对门李秀才的媳妇拐跑了?” 夭夭拍了他一下:“胡说什么呢。” “那是……”弘昼作思索状,“哪家的少年,历经三个时辰,真生出个大胖小子?” “呸!”夭夭被他逗得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眼底的光更亮了,“正经点!我是说——你要当阿玛了。” “阿玛?”弘昼愣住了,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信,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重复,“我……要当阿玛了?” 夭夭重重一点头,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嗯,咱们有孩子了。” 掌心下传来温热的触感,弘昼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巨大的喜悦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要当阿玛了,是他和夭夭的孩子,是他们感情的见证……可这喜悦还没在存在多久,就被恐慌取代。 他想起上辈子,皇额娘就是因为生他,难产血崩,撒手人寰,那血淋淋的记忆像根刺,狠狠扎进他心里。 “怎么了?”夭夭察觉到他的僵硬,抬头看他,见他眼底的欢喜褪去,只剩下浓浓的担忧,瞬间就明白麻宝想到了上辈子。 她轻轻抚上他无意识皱起的眉头,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别担心,咱们的孩子会很乖的,他会在你和我的爱护下,平平安安地长大。” 弘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对,这孩子一定懂事,绝不会伤害他额娘,你也一定会平平安安的,一定会。” 他说得笃定,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份害怕有多深。 若是夭夭真有什么不测……他不敢想。 这辈子,他活着就是为了她,若她不在了,他独活于世,又有什么意义? 自打夭夭有孕的消息传入宫中,雍正的赏赐便流水般送了来——从玉器摆件到赤金镶宝的长命锁。 从江南织造的云锦到内务府特供的安胎药材,拉了好几车。 这日午后,耿氏竟从圆明园回来了,她穿着一身石青色常服,发髻上只簪了支翡翠簪子,进门便直奔夭夭的院子。 彼时弘昼正蹲在床边,小心翼翼给夭夭捏着腿,嘴里还絮絮叨叨:“太医说多揉揉能松快些,你要是嫌累就睡会儿,晚膳给你炖了酸梅汤。” 夭夭笑着拍他的手:“哪就那么金贵了,你快去歇着吧。” “怎么不金贵?”弘昼抬头,恰好看见耿氏进门,忙起身行礼,“额娘来了。” 耿氏摆摆手,走到床边拉过夭夭的手细细打量,见她气色红润,眉宇间虽带些倦意却不见愁容,便知弘昼照顾得尽心。 “害喜厉害吗?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做,别委屈自己。” 夭夭乖巧地点头:“额娘放心,弘昼把我照顾得很好,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偶尔嘴馋。” 耿氏慈爱地摸摸她的头:“嘴馋是好事,能吃才能养胎。” 说着,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温润的玉镯,“这是我当年进宫时我额娘给我的,如今你有了身子,我就把它传给你,保佑你和孩子平平安安。” 夭夭忙起身接过,感激道:“多谢额娘,您费心了。” 弘昼在一旁看着,心里满是温暖,有额娘的关怀,夭夭一定会顺顺利利生下孩子。 耿氏摸了摸夭夭的手背,又瞪了弘昼一眼,“你也别光顾着紧张,仔细过了头,反倒让她不安生。” “儿子省得。”弘昼笑着应下,转身让丫鬟端来刚沏好的杏仁茶。 耿氏住了几天,见夭夭确实被照料得妥帖,便收拾东西要走。“我回圆明园去,那里清净,正好给孩子做几身小衣裳。” 她临走前又看了眼弘昼,“好好待你媳妇,要是让我知道你惹她不快,仔细你的皮。” 送走耿氏没过几日,高府的人也来了,高斌福晋走在前面,身后跟着高恒福晋,还有一身粉裙的高曦月。 高斌福晋几人行礼过后,就拉着夭夭的手,笑得眼角堆起皱纹,“快让额娘看看,这气色真好,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让额娘担心了,我现在没有其他反应,吃的好睡得好,您就放心吧!!” 高斌福晋听夭夭说完,让丫鬟把带来的礼盒打开,“都是些补身子的,还有些小银锁小镯子,给孩子备着。” 高恒的妻子也笑着搭话:“妹妹放宽心养胎,府里的事有我们呢,不必挂心。” 高曦月凑到夭夭身边:“姐姐瞧着精神不错,我就放心了,前几日听阿玛说你有孕,我还担心得不行。” 她看着夭夭眼里满是欢喜,可说着说着,语气就低落下来,“只是我过几日就要嫁入钮祜禄家了,姐姐怀着身孕,肯定没法去观礼……” 她叹了口气,有些怅然:“本想着让姐姐看着我出嫁的,这下竟是不能了。” 夭夭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傻丫头,那是你的好日子,要开开心心的。” 高曦月点点头,又强打起精神说笑了几句,等高府的人走后,夭夭望着窗外出神。 弘昼走过来替她揉了揉肩膀:“想什么呢?” “想着曦月就要嫁人了,”夭夭轻声道,“时间真快。” 第238章 如懿传—高曦月19 弘昼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颊:“嫁得近,往后有的是机会见面,倒是你,别多想,先顾好自己还是最重要的。” 这天清晨,弘昼刚起身,就猛地冲进净房,扶着门框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酸水都快吐出来了。 夭夭跟过去,递上温水,又好笑又心疼:“你这是……替我孕吐呢?” 弘昼漱了口,脸色发白,小心翼翼的扶住夭夭:“不知道……就是突然恶心。” 从那天起,弘昼的“孕吐反应”竟一发不可收拾。 夭夭想吃的东西,他闻着就反胃;夭夭夜里睡得很熟,他竟然腿疼抽筋;甚至他都觉得浑身乏力。 府里的下人看得啧啧称奇,都说五阿哥是太疼福晋了,连孕期反应都替福晋担了去。 夭夭靠在软榻上,看着弘昼被孕吐折腾得吃不下饭,却还强撑着给她剥核桃,忍不住笑:“要不还是我给你剥吧?” 夭夭总觉得是一个孕妇在照顾她,让人挺愧疚的。 弘昼把剥好的核桃仁递到她嘴边,无奈地捏了捏夭夭的手:“总是笑话我,真是小没良心的!!” 他嘴上抱怨着,眼底却满是温柔,只要夭夭好好的,别说孕吐,就是让他替她受再多罪,他也心甘情愿。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夭夭咬着核桃仁,看着身边这个连孕吐都要“感同身受”的男人,心里甜得像浸了蜜。 养心殿内,弘昼刚踏进殿门,胃里便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捂住嘴,踉跄着退到门边,对着廊下的青砖干呕了两声,脸色白得像张纸。 雍正正翻着奏折,听见动静抬头,眉头当即皱起:“何事如此慌张?” 弘昼缓过那阵恶心,捂着胸口走上前,打了个千儿:“皇阿玛,儿臣想请几日假。” “请假?”雍正放下朱笔,目光锐利地扫过他,“前几日刚给你批了假歇着,如今朝务正忙,你又要做什么?” “不是儿臣要歇着,”弘昼苦着脸,又忍不住喉头发紧,忙吸了口气压下去,“是……是夭夭她怀了身孕,儿臣想在家陪着她。” 雍正闻言更奇了,放下奏折坐直身子:“你福晋怀了孕,是天大的喜事,可她怀孕,你请什么假?难不成要你替她揣着肚子不成?” 话音刚落,弘昼胃里又是一阵恶心,他捂着肚子弯下腰,闷咳着干呕起来,那架势比真怀孕的妇人还要难受几分。 “皇阿玛您看……”弘昼直起身,一脸骄傲的说道。“儿臣会孕吐!!!” 他拍着自己平坦的肚子,笑道:“这肚子里虽没揣着娃,可这孕吐、嗜酸、腿软的毛病,一样不落全占了。” “您说要是儿臣这副模样去上早朝,站着站着突然蹲地上吐了,或是捧着御膳房的酸梅汤猛灌,岂不是在文武百官面前丢尽了皇家脸面?” 雍正看着他煞有介事的样子,又想起前几日得到的消息,说五阿哥这几日确实茶饭不思,夜里总折腾,起初还当他装病,如今看来竟是真有这怪症。 “荒唐!”雍正斥了一句,可看着儿子苍白的脸和眼底的倦意。 终究还是松了口,“罢了,准你假,但也别整日赖在家里,多让太医看看,别真熬出什么病来。” 弘昼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忙又打了个千儿:“谢皇阿玛!儿臣这就回去……让太医给瞧瞧。” 说罢,生怕雍正反悔,捂着肚子一溜烟退了出去,刚到殿外,又对着墙角干呕起来。 雍正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揉了揉眉头,皇阿玛生了一群儿子,而他只有小猫两三只。 不是这个有问题,就是那个有毛病,选个继承人还得使劲将就用,雍正叹气,只能拿起奏折看哪个大臣欠骂,先出出气再说。 富察琅嬅躺在病榻上,听素练回禀五阿哥府的消息,手里的茶盏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你说什么?高氏有孕了?”她的声音发紧,指甲深深掐进锦被里。 素练低着头,最近主子伤心欲绝,可是五福晋怀孕的消息也不能一直瞒着。 小声道:“是,听说五阿哥高兴得什么似的,连朝政都推了一半,日日守着五福晋。” “更奇的是……五阿哥竟也有了孕反,吃不下饭,夜里还会腿抽筋……” “五阿哥腿抽筋?”富察琅嬅笑一声,眼底翻涌着嫉妒,“五弟妹真是好大的福气!不过是怀个孩子,竟让皇子做到这份上!” 同样是嫡福晋,高佳曦瑶有丈夫捧在手心,有身孕加持,地位稳如泰山; 而她呢?顶着四阿哥嫡福晋的名头,丈夫失势无人问津,好不容易有孕想争点体面。 却被青樱一屁搅得满盘皆输,落得个被屁崩“小产”的名声,成了京中笑柄,凭什么? 她越想越气,胸口闷得发疼,看向素练:“青樱那边……最近过得怎么样?” 素练愣了一下,随即会意:“青樱姑娘如今贬为侍妾,份例减了大半,底下人见风使舵,怕是……” “怕是怠慢了?”富察琅嬅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希望青樱能体谅一下,毕竟府上的确不是很宽裕。” 她要让青樱知道,就算没了孩子,就算失了宠,她富察琅嬅依旧是这后院的主母,捏死一个侍妾,易如反掌。 “可四阿哥那边……”素练有些犹豫。 “他不会管的。”富察琅嬅笃定道,“他现在还指着富察家帮衬,这点小事,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到青樱以后得惨日子,富察琅嬅心里那点郁气总算散了些。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迁怒,可除此之外,她又能做什么呢? 五弟妹的风光她比不了,四阿哥的宠爱她得不到,只能从青樱身上,找回一点可怜的掌控感。 窗外的风呜咽着,像极了谁的啜泣,富察琅嬅望着帐顶的流苏,忽然觉得这偌大的后院。 空旷得让人心慌,她赢了青樱又如何?心里的窟窿,终究填不满。 第239章 如懿传—高曦月20 春日的阳光正好,弘昼扶着夭夭在院中的回廊上慢慢散步。 夭夭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行动越发迟缓,弘昼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眼里满是紧张。 忽然,他眉头猛地一皱,下意识按住自己的小腹,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那坠坠的痛感来得又急又猛,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跟他之前听产婆描述的“临盆前兆”一模一样。 “夭夭……”他声音发颤,转头看向身边的人,“你是不是……要生了?” 夭夭闻言疑惑地回头:“我没感觉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安稳得很,可看到弘昼疼得发白的脸,有些担心,“你怎么?快给王爷传太医。” “我没事,你别担心。”弘昼扶起她的手就往内院走:“你乖,咱先回去!” 他一边走一边扬声喊,“来人!快让稳婆准备产房!福晋要生了!” 贴身太监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应声跑去安排。 夭夭被他扶着走,哭笑不得:“我真的没有要生的感觉……” “好夭夭,听话。”弘昼回头,脸上还带着痛意,却努力挤出个安抚的笑。 “咱回去等着,万一呢?”他实在疼得厉害,只当是母子连心,夭夭的反应慢了些。 好不容易把夭夭送进早已备好的产房,弘昼才退到外面,一屁股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捂着肚子直抽气。 旁边的太监想上前伺候,被他挥手赶开:“别碰我……” 产房里很快传来稳婆忙碌的声音,夭夭被按在产床上,哭笑不得地听着外面弘昼压抑的痛呼——这人,还真把自己当产妇了。 可没过多久,夭夭忽然觉得一阵宫缩,肚子里的小家伙像是在使劲往下钻。 她“哎哟”一声,这才后知后觉:“还真要生了?” 稳婆们经验老道,立刻各司其职,出乎意料的是,夭夭的生产异常顺利,不过一个多时辰,就听得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长空。 “生了!是个小阿哥!”稳婆喜滋滋地喊着。 外面的弘昼正疼得头晕眼花,忽觉小腹的坠痛感骤然消失,浑身一轻,额头上的冷汗也消了大半。 他还没缓过神,就听见产房里传来孩子的哭声,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扒着门框大喊:“夭夭!夭夭你还好吗?” 产房里的夭夭刚缓过气,听着他这不顾规矩的大喊,无奈地扬声回:“我好得很!你呢?肚子不疼了?” “你好我就好!”弘昼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雀跃,隔着门板都能听出笑意。 抱着孩子的稳婆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这对夫妻,你们都好,是不是忘了问孩子好不好? 她清了清嗓子,抱着襁褓走到门口,对着弘昼福了福身:“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福晋顺利诞下小阿哥,母子平安!” 弘昼这才注意到她怀里的孩子,愣了一下,才慢慢伸出手。 那小家伙皱巴巴的,像只小猴子,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却瞬间攫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这就是他和夭夭的孩子?是他们的宝贝? 弘昼小心翼翼地抱过来,手都在抖,看了没两眼,又赶紧递给稳婆:“快……快抱去给奶娘,该吃奶了。” 说完,他也不管那一脸懵的稳婆,转身就往产房里冲,嘴里还念叨着:“我先去看看福晋……” 产房里,夭夭靠在软枕上,脸色还有些苍白,见他冲进来,忍不住笑:“急什么,我又跑不了。” 弘昼扑到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眶红红的:“吓死我了……” 他怕她像上辈子的额娘一样出事,怕得要命,刚才那通“替生”的疼,反倒成了小意思。 “傻样。”夭夭摸了摸他的脸,“你看,我没事,孩子也没事。” 弘昼用力点头,又摇了摇头,半晌才挤出一句:“以后……咱不生了。”太吓人了,他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担惊受怕。 固执地握住夭夭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你是最重要。” 夭刚坐完孩子,弘昼就打发贴身小太监进宫报喜,特意提了句“福晋诞下小阿哥,叫永珩,你速去向皇阿玛报喜”。 小太监回来时,手里捧着一道明黄圣旨,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神色:“皇上说……您给孩子起的名字太随意,不合规制,特赐名‘永瑾’,钦此。” 弘昼展开圣旨一看,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拨浪鼓捏碎——这糟老头子! 明知道他故意起个“永珩”占先,偏要改个“永瑾”压他一头!不就是想亲自赐名显威风吗?至于这么较真? “行,他是皇上他说了算!”弘昼把圣旨往桌上一放,嘴上嘟囔着,眼底却没真生气。 毕竟“永瑾”这名字,也算合心意,而且是皇上亲赐的名字,也显得尊贵。 夭夭在一旁逗着怀里的永瑾,笑道:“皇上阿玛也是疼孩子,你就别计较了。” 弘昼凑过去,捏了捏儿子软乎乎的脸蛋:“还是我儿子面子大,刚落地就有皇爷爷赐名。” 日子一晃五年。 五岁的永瑾出落得粉雕玉琢,却半点没继承弘昼的沉稳,反倒像极了夭夭,鬼主意一箩筐。 这日弘昼带着他进宫请安,刚踏进养心殿,就见永瑾跑过去抱住雍正的腿,仰着小脸撒娇:“皇爷爷,昨儿个阿玛说您藏了江南新贡的蜜饯,不给孙儿吃!” 雍正被他缠得没法,刚从暗格里摸出蜜饯,永瑾又得寸进尺:“皇爷爷,您教孙儿画老虎吧?阿玛说他画的老虎像猫……” 弘昼在一旁偷笑,还不忘补刀:“皇阿玛您看,这孩子就服您管,在家天天闹的不行。” 雍正扶着额,看着扒在自己膝头、把奏章当画纸涂鸦的永瑾,又看看旁边一脸“事不关己”的弘昼,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是九五之尊,不是这父子俩的奶爸!可看着永瑾那双和弘昼如出一辙的眼睛,还有那奶声奶气的“皇爷爷”,到了嘴边的斥责又咽了回去。 “画什么老虎,”雍正拿起一支笔,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老虎头,“这个,学着点。” 永瑾拍手叫好,弘昼在一旁起哄:“皇阿玛画得比儿臣强多了!” 雍正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混账儿子,带着孙子一起胡闹,倒让这冷清的养心殿多了几分人气。 第240章 如懿传—高曦月21 后来夭夭又强迫弘昼两次,给他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在永瑾七岁的时候雍正去世,雍正驾崩的消息传遍紫禁城时,永瑾刚满七岁。 弘昼抱着小儿子站在太和殿前,看着白幡从檐角垂落,心里竟出奇地平静。 三日后,遗诏宣读,弘昼以唯一 “堪用” 的皇子身份继位。 朝野虽有微词,一个只守着一位福晋、连侧室都没有的皇帝,未免太不合祖制,但比起其他歪瓜裂枣的皇子,弘昼已是最优。 登基大典办得仓促却肃穆,夭夭身着凤袍,与他并肩接受百官朝拜时,指尖微凉,却被他握得很紧。 “别怕。” 他低声道,“有我。” 夭夭点头,目光扫过阶下俯首的群臣,知道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五福晋,而是大清朝的皇后,依然是他唯一的妻。 可安稳日子没过多久,就传来消息:被雍正幽禁在景仁宫多年的乌拉那拉皇后,竟遣人递了牌子,要见新帝与新后。 “先皇后?” 夭夭看着手中的牌子,眉梢微挑,她不蹦哒一下,夭夭都快忘记她了,多年来形同废后,如今突然现身,必是来者不善。 弘昼想起朝堂对乌拉那拉氏处置引起的分歧,揉了揉眉心:“不必理她。” “还是去见见吧。” 夭夭放下牌子,“她既是先帝皇后,咱们若避而不见,反倒落人口实,再说,我倒想看看,她能搞出什么花样。” 景仁宫早已没了往日的富丽,朱漆斑驳,庭院里的杂草刚被匆匆除过,透着股刻意掩饰的萧索。 乌拉那拉氏坐在窗前,鬓边插着支旧玉簪,见夭夭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哀家还以为,新帝新后日理万机,没空来看哀家这废人呢。”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久居深宫的怨怼。 夭夭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平淡:“本宫前来看看你现在有多老,看了之后发现真的很……丑!你最近精神是不是也不太好??” “高佳氏,你放肆!!哀家可是弘昼的嫡母!是要做太后的人!” 乌拉那拉氏冷笑一声,抬眼看向夭夭,目光像淬了毒的针。 “哀家听说,皇上登基后,竟要立你为后,且不打算纳任何妃嫔?高佳氏,你好大的本事,竟把皇上迷得连祖宗规矩都忘了!” 夭夭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皇上待我如珍如宝,你是不是特别嫉妒?瞧瞧你这散发的酸味儿,都够全大清吃一年的!!” “而且你怎么会觉得你能坐上太后之位??能不能和先帝埋一起,你还得看我心情!!!” “你!” 乌拉那拉氏被噎了一下,随即拍着桌子站起来,“你一个汉军旗的女子,凭什么觉得你能坐稳中宫皇后?” “如果你够识趣,让乌拉那拉氏的姑娘进皇上的后宫!哀家保证你能坐稳皇后之位!” 夭夭抬眸,眼神冷了几分:“本宫又不是做你的皇后,能不能坐稳皇后之位,是皇上说了算。” “你还敢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是你们乌拉那拉氏臭不要脸的精神吗?还是你许久不曾来过的葵水???” 夭夭顿了顿,放下茶盏,声音清冽:“先帝禁足您多年,想必是给你留脸了,你这打胎小能手的名声就应该广而告之……” “你敢?宗室不会答应的!!” 乌拉那拉氏色厉内荏地吼道。 “谁支持你,本宫就把你扔在谁的床上,到时候再让皇上代父休妻。” 夭夭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先皇后,欣赏她脸上的表情,越看心情越好!! “来人,替哀家给皇后教教规矩。”乌拉那拉氏话音刚落,几个嬷嬷犹犹豫豫的凑近夭夭身边。 夭夭冷笑一声,抬手一挥,几个身手矫健的暗卫瞬间现身,三两下就将那些嬷嬷制服在地。 “你算什么东西?也想给本宫立规矩?”夭夭嘲讽道。 乌拉那拉氏却仍强撑着挺直脊背:“高佳氏!你敢以下犯上?哀家是先帝皇后,是皇上的嫡母,你们就该……” “嫡母?”夭夭忽然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寒意,“宜修,到了这步田地,你怎么还在做梦?” 宜修的下巴被捏得生疼,挣扎着想去推她,却被夭夭眼神里的冷意钉在原地。 “说这些话,你自己不觉得脸红吗?”夭夭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字扎进宜修心里。 “当年先帝后宫的孩子,哪个没遭过你的毒手?……还有那些没来得及降生的,哪个不是死在你手里?” 她凑近一步,气息拂过宜修的耳畔,带着彻骨的嘲讽:“也就弘昼,当年是个不起眼的皇子,额娘又外说他生得体弱,才成了你眼里的漏网之鱼,你没想过吧?你当年不屑于除掉的‘废物’,如今成了九五之尊。” 宜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里迸发出怨毒的光:“你们算什么东西!弘晖……哀家的弘晖若在,这皇位本就该是他的!” “弘晖?”夭夭笑了,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掸了掸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怎么,你还想把他的骨灰挖出来,让他坐龙椅不成?” “你放肆!”宜修尖叫起来,状若疯癫,“不准你提弘晖!他是嫡子!是大清未来的太子!都是你们这些贱人害了他!” “真可怜,本宫要是你,弄死奸夫淫妇,毁了乌拉那拉家,你最爱的崽崽没了,要这世界还有何用?” “可惜,你最爱的还是荣华富贵,爱的还是你的皇后之位!!!”夭夭说完转身就走,不管她是真疯还是假疯,还是即将要疯,死了都一样。 宜修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我是皇后……弘晖是太子……” 夭夭走后,宜修跌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她实在没想到,弘昼竟如此宠爱高佳氏,高佳氏更是大胆,对她这个先帝皇后丝毫不放在眼里。 第241章 如懿传—高曦月22 很明显,他们不想让自己出去和耿氏争夺太后之位。 宜修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她绝不甘心就这么被困死在景仁宫。 思索良久,她悄悄招来心腹,低声吩咐,让他们暗中联系青樱,务必把她带进宫来。 几日后,青樱一身素淡衣衫,在夜色掩护下,悄然进了景仁宫。 宜修看着她,眼中满是急切:“青樱,乌拉那拉氏的荣耀不能毁在我们手里。你得想法子在弘昼后宫安插咱们的人,你……” 青樱静静听着,低垂的眼眸下闪过一抹复杂神色,口中应道:“姑母放心,青樱明白。” 宜修却没留意到她的异样,还在自顾自说着计划,全然不知一切尽在夭夭掌握之中。 夭夭带着弘昼在暗处看好戏,看青樱姑侄的距离合适,立刻故技重施,只见青樱突然放了个响屁。 巨大的冲击力竟将宜修直接崩飞出去,宜修躲避不及,一头磕在一旁的瓷器碎片上,瞬间鲜血直流,当场气绝。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附近巡查的侍卫,等反应过来,侍卫首领冷冷开口:“大胆刺客,竟敢谋害先皇后!” 说着,一挥手,侍卫们便一拥而上,青樱根本来不及辩解,就被乱刀砍死。 青樱的尸体被认出来后,弘历在府中对着一幅旧画出神。 画中是他与青樱初遇时的模样,那时她还是乌拉那拉氏的嫡女,眉眼间满是骄傲。 可如今,她成了“刺杀先皇后的刺客”,连个体面的收殓都没有。 旨意来得很快,措辞严厉——“纵容罪妇,失察之过”,弘历被革去亲王爵位,降为贝子,圈禁在府中,再无踏足朝堂的可能。 他捧着那道圣旨,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这一生汲汲营营,终究是一场空。 而弘历府中的金玉妍,她刚写好一封密信,托付给心腹,要他设法送回玉氏。 信中不仅提及自己多年未孕,嘱托玉氏王爷再选贵女送入弘昼后宫,争夺一席之地。 更夹着几句写给远在玉氏的“心上王爷”的私密情话,字里行间满是对故乡的眷恋与私情。 她以为这封信会悄无声息地抵达玉氏,却不知早已落入弘昼布下的天网。 三日后,这封密信摆在了弘昼的御案上。 “玉氏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弘昼捏着信纸,冷笑一声。 金玉妍身在大清,心向玉氏,竟敢勾结外藩,妄图插手后宫,甚至玉氏王爷是金玉妍的“情郎”,简直是视大清如无物。 夭夭站在一旁,扫过信上那些露骨的情话,眉梢微挑:“看来这位玉氏美人,在四哥府里待得并不安分。” “不安分,那就让她安分些。”弘昼将信纸扔给侍卫,“传朕旨意,玉氏贡女金玉妍,私通外藩,意图乱政,即刻斩首。” “另,着人彻查朝中与玉氏有牵扯的官员,尤其是那些屡屡替玉氏说话的御史,一并拿下。” 旨意一下,朝野震动。金玉妍被押赴刑场时,还在想着和玉氏王爷求来生,可她心心念念的玉氏王爷,此刻正忙着与她撇清关系,哪敢露面? 至于那些被牵连的御史,本就因金玉妍的信件落了把柄,加上弘昼早有准备。 很快便被查出贪赃枉法、私通外藩的实证,或被流放,或被下狱,朝堂为之一清。 弘历在圈禁的府中听闻消息时,只是平静地喝了口酒。 金玉妍的死,于他而言,不过是少了一个争宠的女人而已。 贴身宫女说道,永寿宫熹贵妃甄嬛“心有郁结而亡”的消息。 “知道了。”夭夭淡淡应了声,“按太妃礼制下葬吧,不必张扬。” 至于富察琅嬅日子过得很是清苦,无子无宠,整天自怨自怜,哭哭啼啼。 养心殿的永瑾揉着发酸的手腕,看着案上堆成小山的奏折,再听听旁边三个弟弟和妹妹此起彼伏的唉声叹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大哥,这奏折怎么越批越多啊?”老二永珩托着腮,一脸苦大仇深,“皇阿玛和额娘又去哪儿了?” 老三永晏跟着点头:“听说今天城西张大户家的小妾把正妻的嫁妆偷去贴给相好的,这么大的热闹,他们指定去看了。” 最小的永绥才六岁,趴在案上数着朱批的红圈,奶声奶气地接话:“额娘说,看八卦能长见识……可我们在这儿批奏折,能长什么呀?” 六岁的永柠连连点头:“三哥说的对,皇阿玛太坏了,为了陪额娘,连我都不要了!!” 永瑾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本奏折翻开:“长治国理政的本事。”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默默流泪,摊上一对把“看八卦”当主业、把“批奏折”当副业的父母,他这个太子当得比谁都像老黄牛。 可谁让那是亲爹亲妈呢?扔又扔不得,只能咬着牙替他们扛起这江山。 而此时的城西茶馆里,夭夭正听得两眼放光:“真的假的?那小妾胆也太肥了,偷了正妻的金镯子给戏子,还被当场抓包?” 弘昼给她续上茶,笑得一脸纵容:“可不是嘛,小李子刚才路过张府,还看见正妻拿着鸡毛掸子追着打呢,那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夭夭听的津津有味,八卦这么好听好看,难怪她喜欢!! 看完这场热闹,两人并肩走在回紫禁城的路上,晚风轻拂,带着市井的烟火气,夭夭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说……永瑾他们会不会有意见?” 弘昼牵紧她的手,脚步慢悠悠的,语气理直气壮:“有意见也得憋着,儿子生来就是用的,不然生他干嘛?” 他顿了顿,想起永珩那副少年老成、苦哈哈批奏折的模样,忍不住笑:“再说,永瑾那小子能干得很,带着弟弟们练练手也好,省得将来朕和你想游山玩水,还找不着人看家。” 夭夭被他逗笑:“哪有你这么当阿玛的?” “我这是因材施教。”弘昼低头看她,眼底映着街灯的光,温柔得很。 “咱们当年不就盼着安稳日子吗?现在江山稳了,孩子们也长大了,该轮到咱们享清福了。” 第242章 如懿传—高曦月完 他想起刚登基时的手忙脚乱,想起夭夭为了后宫费的心思。 再看看如今——孩子们懂事,朝政清明,他终于能像当年暗许的那样,带她看遍这世间的热闹,不必再被规矩束缚。 “也是。”夭夭点头,心里甜丝丝的,她抬头看了眼宫墙的方向。 仿佛能看见养心殿亮着的灯火,“不过回去还是得夸夸永瑾,不然那孩子该委屈了。” “夸?”弘昼挑眉,“给他塞两本奏折当奖励?” 夭夭笑着捶了他一下:“没正经!” 两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宫,刚走到养心殿外,就听见里面传来永瑾无奈的声音: “三弟,这笔朱批太用力了,纸都戳破了……四妹,不许在奏折上画小乌龟!” 弘昼和夭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你看,”弘昼压低声音,“没咱们在,他们玩得挺欢。” 永瑾:皇阿玛你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出如此不成熟的谎言?? 夭夭摇摇头,推门进去:“都在忙呢?” 四个孩子抬头看见他们,瞬间坐直了身子,永瑾起身行礼:“皇阿玛,额娘。” 弘昼扫了眼案上的奏折,满意点头:“不错,进度挺快。”他话锋一转,“今天城西的热闹你们没看着,可精彩了……” 话没说完,就被夭夭瞪了一眼,只好改口:“咳,朕是说,批完这些,明天放你们一天假,带你们去猎场玩。”锻炼好身体,才有更多精力干活!! 四个孩子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永瑾看着皇阿玛那副“快来夸我”的模样,无奈又好笑。 他就知道,皇阿玛和额娘心里还是惦记着他们的。 烛火摇曳,映着一家人的身影,或许这江山的重担迟早要落在他们肩上。 但此刻,有父母在,有兄弟姐妹相伴,再苦的“差事”,也藏着甜。 而弘昼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生儿子果然是用来“用”的,用着用着,就成了这世间最踏实的牵挂。 暖阁里炭火燃得正旺,却驱不散满屋的暮气,弘昼躺在床上,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布满皱纹,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夭夭坐在床边,握着他枯瘦的手,自己的脊背也早已佝偻,却依旧挺直着,像一株在岁月里倔强生长的老梅。 “胤礽。”她轻声唤他,声音苍老却温柔。 弘昼听到上辈子的名字,眼皮颤了颤,艰难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已经看不清她的模样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那是他从少年到白头,最熟悉的暖意。 夭夭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时间真快,眨眼间都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你真的很好。”她缓缓说,语气里满是满足,“这辈子有你相伴,我很幸福。” 弘昼的喉结动了动,忽然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他以为她永远不会知道的,那个藏在“弘昼”身份下的、属于“胤礽”的孤寂灵魂。 那个在前世被皇阿玛高高捧起、又狠狠摔落的自己,原来她知道,还和他过了一辈子。 夭夭穿过时光的缝隙,看见他灵魂里的模样,告诉他“你很好”。 他想开口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夭夭懂了,俯身在他耳边,像年轻时那样低语:“我知道,你也一样。” 她知道他怕她走在前面,这些年总絮絮叨叨地说“要走也得我先走,我怕你一个人孤单”。 她知道他无处可藏的深情,她也知道,他给了自己一份不被身份裹挟的、纯粹的爱。 弘昼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握着她的手却更紧了些。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 “我陪你。”夭夭轻声说,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不要怕,有我在。” 弘昼的嘴角似乎向上弯了弯,像是在笑,他闭上眼,最后一口气缓缓吐出,握着她的手,彻底松开了。 夭夭没有哭,只是静静地坐着,握着他渐渐变冷的手,直到日头偏西。 “胤礽,再见!!”她轻声说完,缓缓躺下,依偎在他身边,闭上眼睛。 后世 历史系大三的选修课上,李老师正对着ppt侃侃而谈,身后投影里是景和帝爱新觉罗弘昼和圣睿皇后高曦瑶的画像。 画中帝后并肩而坐,眉眼间满是笑意,半点没有寻常帝后的威严。 “同学们注意看!”李老师敲了敲屏幕,“这就是清朝历史上最‘不务正业’的帝后组合景和帝与圣睿皇后!!” “先说说景和帝,这位皇上堪称大清‘恋爱脑’天花板,登基前只有一个福晋,登基后愣是没纳过一个妃嫔,后宫形同虚设。” “大臣们哭着喊着劝他为了皇家子嗣,他回了句‘朕对别的女人不行’,气得御史当场晕过去三个。” 台下哄堂大笑,前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手:“老师,那景和帝后来没被唾沫星子淹死?” “并没有。”李老师笑着摆手,“因为他老婆夭夭太能打了,你们课本里写的‘牛痘接种术’、‘改良稻种’、‘桑蚕新法’,全是这位皇后搞出来的。” “据说她还亲自跑到田间地头跟老农唠嗑,回宫就拉着景和帝改农书,搞得景和帝天天抱怨‘朕的皇后移情别恋’。” “那他们俩到底谁主外谁主内啊?”一个女生好奇地问。 “这就有意思了,”李老师切换到下一张ppt,是内务府档案里的记载,“根据起居注,晴天他们可能在御书房批奏折,雨天十有八九在茶馆听人说书。” “有次江南巡抚递奏折说‘水灾严重’,底下附了句‘当地有个秀才骗了寡妇家产,戏文都编出来了’。” “结果景和帝批了‘知道了,已安排救援,戏文抄一份送来’,气得圣睿皇后拿鸡毛掸子追着他打。” 全班笑得更欢了,后排一个男生突然举手:“我查到个野史!说他们俩最爱微服私访,不是为了体察民情,是为了蹲点看哪家夫妻吵架、哪家小贩缺斤少两。” “回宫还得写个‘八卦日记’,现在还存着一本,里面记着‘城西张屠户的小妾把他藏的私房钱给了相好,笑亖’,字还挺丑,一看就是景和帝一边笑一边写下来的。” “确实有这事,”李老师点点头,“不过你们别光顾着笑,这对帝后在位期间,清朝人口增长了三成,粮食产量翻了倍,民间治安好到‘夜不闭户’。” “为啥?因为圣睿皇后搞民生,景和帝抓吏治,两人分工明确,就是为了摸鱼摸得理直气壮。” 说到这儿,李老师顿了顿,切换到最后一张ppt,是两人的墓碑照片,上面刻着“一生二人,一世一双”。 “最绝的是他们的结局,”李老师的语气软了些,“景和帝临终前,圣睿皇后握着他的手说‘这辈子没够’,第二天就跟着去了。” “合葬墓打开时,两人尸骨紧紧依偎,跟活着时一样。史书记载‘帝后同薨,举国哀之’,但民间传说里,老百姓没哭,说‘这俩活宝总算能在地下接着听戏了’。”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讨论—— “这才是神仙爱情吧!搞事业搞到顶峰,摸鱼摸到青史留名!” “我酸了,我连对象都没有,人家当皇帝的还能跟皇后一起看八卦!” “重点是他们俩都不装,景和帝会因为圣睿夸别的书生吃醋,圣睿会因为景和帝假装多看了两眼美女拧他胳膊,跟普通小夫妻一模一样啊!” 李老师看着吵吵闹闹的学生们,笑着摇摇头。 或许这就是景和帝和圣睿皇后最特别的地方——他们是帝后,却活得比谁都像普通人。 用最不“帝王”的方式,创下了盛世,也留下了一段让千百年后的人想起,还能笑着说“真甜”的爱情。 下课铃响时,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突然说:“我要是生在那个年代,高低得给他们俩编个相声,就叫《皇上和皇后的八卦日常》,指定场场满座!”全班哄堂大笑。 第243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1 “主银,欢迎回来!!”000看夭夭回来,狗腿的迎接上去,总怕主人对它不满意。 让自己像上个世界青樱似的,成为屁筒子,万一零件崩丢了,自己就是统界歪瓜裂枣的统了!! “嗯,你和哪个小日本学的,这么狗腿?”夭夭说完,把上个世界的感情抽取出来。 “主人,您可以取笑我的长相,不可以嘲笑我的行为!!” 000故作生气的说道,别的统说了,为了让主人珍惜,不能对主人百依百顺。 要展现自己的小脾气,这样主人才会觉得有新鲜感,不会随便扔统。 “去哪儿进修了?学的不伦不类的?过会儿是不是还要对我嘤嘤嘤?来个我不听……我不听?” 夭夭把000戳的滚了老远,查看起高曦月送来的功德,还好小妮子没耍小心机,不然就让她变成‘和稀泥’!! “主人,您不喜欢统这样吗?”000左左右右转着自己的身子,有些害羞的看向夭夭。 “你正常点勉强还能看,你这……这样子太伤眼!!”夭夭说完转身就走,开始炼化功德。 “#?%……”000心里骂主系统骂的很脏,都怪主系统把它创造的如此没有魅力,让主人对它如此没有耐心。 等夭夭再次出来时,碰见一团特殊的许愿……团子??夭夭举着000戳了戳对方。 000:您是主人,您可以随时‘糟蹋’统!!统不敢有意见!! “你是什么东西?”夭夭隔绝对方的怨气,好奇的看着这团奇怪的东西。 “我是……我不是东西,我是四合院形成的怨灵,我听别的鬼说过,心中有遗憾,可以找带系统的人,对方会帮忙实现愿望,您能帮我吗?” 怨气团乖乖的看着夭夭,希望对方真的能帮助它,它不喜欢自己满是怨气的样子。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夭夭和000排排蹲着,好奇的看着‘四合院’!! “我的愿望是,那些披着人皮的禽兽,能离开我的身体,傻乎乎的人都说我这四合院充满了情,美其名曰情满四合院。” “说是“情满”,不如叫‘禽满四合院’更贴切,何雨柱,是会偷鸡摸狗的老黄牛,明明是头公牛,吃的是画的大饼,还会挤奶养别人,最后让人套上缰绳卖了,还帮着数钱。” “秦淮茹,堪称绿豆蝇,绿茶+豆腐生产地+吸血,明明有工作有工资,偏要哭穷卖惨,靠着“寡妇”身份拿捏傻柱。” “把人家当长期饭票+免费劳力,连带着自己婆婆和三个孩子一起吸血,吸干了傻柱的青春和积蓄,转头还得装出一副“我也不容易”的无辜样。” “对院里其他人呢?精于算计,看傻柱有权了就贴上去,看许大茂落难了就踩一脚,典型的利己主义者,偏偏还总被塑造成“贤良淑德”的形象,让我的身体都充满一股虚伪的味儿。 ”贾张氏,就是一只抢食的老母猪,浑身横肉,眼里只有吃的,见着好处就拱,不管是谁的窝都敢钻进去翻拱。” “被人赶了就躺在泥里哼哼,用一身肥膘耍赖,骂起人来哼哼唧唧像被踩了尾巴,占便宜时呼噜打得震天响,吃亏了能嚎得全胡同都知道,除了吃和闹,啥用没有。” “ 易中海(一大爷),就是一只戴着眼罩的老驴,表面拉着“公平正义”的磨盘,实则眼罩早被自己调好了角度。” “只看得见对自己养老有利的方向,谁能给他拉磨就给谁喂料,不顺眼的就一蹄子踹开,磨了一辈子豆浆。” “全灌进自己和相好的嘴里,还装出“我这是为了磨坊和谐”的样子,虚伪得驴毛都泛着假光。” 刘海中(二大爷),他是炸毛的斗鸡,脖子上的毛永远竖着,见谁都想啄两口显威风,明明只是个鸡圈里的小头目。” “偏要摆出孔雀开屏的架势,整天扑腾着翅膀争“鸡王”位置,对上头的老驴点头哈腰,对下头的小鸡又啄又踢,最后斗得一身鸡毛不剩,只剩个光秃秃的脑袋还在那儿梗着。” “阎埠贵(三大爷),会算计的耗子,眼睛眯成一条缝,专盯别人米缸里的颗粒,白天算计着偷几粒米。” “晚上数着米粒睡觉,连自家崽子分粮都得用秤称,见了好处就悄咪咪钻进去,被人发现了就吱吱叫着狡辩。” “一辈子囤了满窝碎米,最后被自家崽子嫌寒酸,守着一堆不值钱的破烂,活得比过街老鼠还憋屈。 “许大茂,咬人的疯狗,见谁都想扑上去撕两口,不管是同类还是异类,只要不顺眼就龇牙咧嘴,被老驴和老黄牛联手打了一顿,就夹着尾巴乱咬。” “见了绿豆蝇摇尾巴,见了娄晓娥这种“外来牲口”又想往上凑,最后被打得断了腿,还在那儿汪汪叫着不服气,坏得没章法,蠢得没底线。” “娄晓娥,脱毛的孔雀,前期被疯狗咬掉了漂亮羽毛,躲起来换了身新毛,回来时带着一身亮闪闪的“金羽毛”。” “本以为能高傲开屏,结果还是绕着老黄牛打转,被绿豆蝇几句话就搅得心神不宁,最后把金羽毛拔下来给老黄牛做垫,白瞎了一身好底子,活得还不如当初没脱毛时清醒。” …… 夭夭和000都听的头昏脑涨,别的没记住,只记得这个‘四合院’的身体里,之前住过一群套着人皮的禽兽,弄脏了它的身体,让它生出了怨气!! “仙女姐姐,您能帮帮我吗??”‘四合院’吐槽完那些‘奇葩’人类,心里终于舒服一些。 “如果你的怨气没有了,很可能会消失哦!!”夭夭揉了揉耳朵,也不知这个团子能不能参加后世的吐槽大会!! “仙女姐姐,我不怕的,带着怨气存在,不是我的本意,我想存在的体面一些,哪怕我没有了意识!!” “如果我没有了怨气,还有意识,我想您做我的主人!!”怨气团小声说道。 000:过分了嗷!!刚刚还觉得你可怜,你转身却抢统主人?? 第244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2 夭夭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对方很倒霉没错,不代表她无理由的接纳对方。 “我会尽量满足你的愿望,至于你想认我为主的事情,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夭夭说完就把这团‘四合院’怨气送走,“000,把那个禽满……情满四合院的世界给我看一下!!” “好哒,主人!!” “啧!!这不就是风水宝地有个臭粪坑,而臭粪坑养了一群蛆吗?还有一群和蛆狼狈为奸的屎壳郎!!!” 000:…… 主人您弄脏了自己的嘴巴!! 六十年代初,夭夭迟迟不住进000帮忙搭的‘房子里’。 “000,这个世界还是你出来玩儿吧!!像你这种重金属在这个年代特别珍贵!!” “我这种漂亮的小姑娘,在这个年代大多数都会被按斤卖掉!!” 就您还漂亮的小姑娘?漂亮是没错,哪里是小姑娘?难道不是老妖怪吗? 000想到这儿,就想打个哆嗦,哪里入侵的病毒,敢如此想主人?? “主人,您在心里把统当成傻子看就行,说出来会累到您的嘴!!000再傻,也知道统出现在这个世界,估计好多‘八十’砸在身上!!” “统给您介绍一下您未来的家庭成员,奶奶:林秀莲(山东籍,带着儿子逃难到京,性格坚韧温和,操持家务时总带着老家口音,手里常拿着两人的定情信物) 爸爸(军人):赵建军(随母到京后参军,性格刚毅话少) 妈妈:王春燕(北京本地姑娘,在纺织厂上班,手脚麻利,见人先笑,总把厂里分的细粮偷偷给婆婆留着) 四个哥哥: 大哥赵卫国,八岁! 二哥赵卫东,六岁,和您三哥是双胞胎!! 三哥赵卫红,六岁!! 四哥赵卫民,四岁!! 而您是这家盼了好久的女儿,小名可能叫“丫蛋”,出生后您的名字,很大可能随哥哥们的“卫”字,叫赵卫兰!!!” “这个年代虽然穷了些,苦了点儿,没有啥衣服穿,没多少好吃的,没几个好玩儿的……但统知道您的厉害,如此重任舍您其谁??” 000好像被这个年代的人感染似的,敢对主人画大饼,而且越画越圆,越来越大。 夭夭直接把000关进小黑屋,咬咬牙还是先在‘游泳池’里游个泳,给脑子里灌点水。 夭夭‘租房’好几个月,感受最多的是妈妈王春燕粗重的呼吸,她总爱用手轻轻拍着肚子。 “快八个月了,这孩子在里头待的挺老实。”她说话时带着笑,声音里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亮堂。 夭夭:没多少吃的,还想让我多蹦跶??想什么美事儿呢?吃饱了,我还觉得没力气蹦跶呢!! 虽然他们让小小年纪的我吃不饱,但是都盼着我是个闺女,不重男轻女在这个年代已经战胜百分之八十的家庭了,不然夭夭还得自杀夭折!! 八岁的大哥赵卫国总缠着奶奶问:“妹妹会不会扎小辫?我把我攒的糖纸给她叠花。” 奶奶林秀莲就用她那带山东味儿的话哄他:“会哩,比院里李婶家的红花还俊。” 夭夭也会听见他们在夜里叹息,妈妈跟奶奶说:“今天粮站又只给了红薯干,卫国和他弟弟们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天天喊饿。” 奶奶就叹口气,摸出藏在枕头下的一小块玉米饼,那是她从自己口粮里省了三天的。 夭夭每天在肚子里喝个水饱,听外面的妈妈给自己画大饼,她总说“幺幺乖,等爸爸回来带白面了,妈给你蒸花馍”。 可爸爸赵建军的信越来越少,最近一封只说“一切安好,勿念”,听说末尾的字歪歪扭扭,像是写得很急。 时间就在吃两口饿一天的状态下,来到了夭夭即将出生的时候。 王春燕攥着床单的手突然收紧,额头上沁出细汗,她扭头看向正在纳鞋底的林秀莲,声音发颤却带着股子准头:“妈,我……我要生了。” 林秀莲手里的针掉在笸箩里,她蹭地起身,摸了摸儿媳的额头,又按按她的肚子。 粗糙的手掌带着稳当劲儿:“别慌,我早把接生包备好咧,张师傅!淑琴!帮搭把手!” 喊声刚落,隔壁张师傅就掀帘进来,手里还攥着刚擦完的扳手:“咋样?我去叫三轮车!” 李淑琴也跟着跑进来,往王春燕手里塞了个煮鸡蛋:“春燕你垫垫肚子,过会儿好有力气生孩子。” 院里顿时忙起来,大哥卫国把三个弟弟往墙角的小板凳上按:“都坐着别动,妈要去医院生妹妹了,奶奶会跟着。” 卫东把怀里揣的半块红薯干分给卫红和卫民,自己舔了舔手指:“妹妹会不会像画上的娃娃?” 李淑琴路过时,蹲下来揉了揉卫民的头:“明天也许你妈妈就会带着妹妹回来喽!!” 而千里之外的战壕里,赵建军正趴在掩体后,耳边是呼啸的风。 一颗子弹袭来,他瞳孔骤。 春燕的肚子该多大了?妈是不是又在夜里缝补他的旧军装? 卫国他们会不会饿肚子?还有春燕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有没有奶吃? “对不起……”他下意识地呢喃,闭眼的瞬间,仿佛看见个扎着小辫的女娃,穿着洗得发白的小花褂。 小手轻轻一推——那颗子弹擦着他的胳膊飞过去,在泥土里溅起一串火星。 剧痛从胳膊传来时,赵建军反而笑了,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他抹了把脸:“我是军人……我一点儿都不迷信!!!” 天道:走狗屎运的人类,竟然能当六界外大佬的爸爸??还好意思说不迷信?? 京城医院里,王春燕还没清醒,就感觉怀里有小东西在拱。 夭夭闭着眼,小鼻子嗅来嗅去,嘴巴一张一合,像只找奶吃的小兽。 刚出生时,她就象征性地哭了两声,没办法,饿了好几个月,哪有力气掉眼泪?? 现在没有了看猴子似的目光,赶紧找奶吃,补充一下体力!! 第245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3 这会儿终于挨着妈妈的胸口,她可算松了劲,小嘴巴努努力,终于找到熟悉的温热。 吧嗒吧嗒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王春燕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 眼泪落在她毛茸茸的头顶:“饿坏了吧?妈这儿有,慢慢吃……” 夭夭小手指轻轻拍了自己两下,把自己哄睡着就不饿了。 至于妈妈的话听听就好,毕竟她已经不是未出生的胎儿,而是一个有人样的婴儿!! 指望妈妈能喂饱自己,还不如找只兔妈妈借点奶!!毕竟都是亲戚!! 兔妈妈:不是一个时空的亲戚吗?再说,看看咱俩得体型,合适吗?? 军区医院的白布透着消毒水味儿,赵建军缠着绷带的胳膊已经开始结痂,他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家里的模样。 直到护士长进来通知“可以转地方休养”,他几乎是蹦下病床:“能回北京不?我媳妇……快生了。” 火车摇摇晃晃走了三天,赵建军站在94号院门口时,正听见李淑琴在院里喊:“生了!春燕生了个闺女!六斤重,嗓门亮着呢!” 他推开院门的刹那,林秀莲正抱着个红布包从外面回来,看见他先是一愣,接着眼泪就下来了:“建军?你咋回来了?胳膊咋了?” “妈,我没事。”赵建军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目光直勾勾盯着那红布包,“娃……” “刚从医院抱回来,你媳妇刚进屋里歇着呢。”林秀莲把包被往他怀里送,“你瞧瞧,眉眼像春燕,这小倔脾气,跟你一个模子。” 红布包里的夭夭闭着眼,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赵建军刚伸出手,就被她胡乱蹬了一脚,那力道小得像片羽毛,却让他觉得胳膊上的伤口都不疼了。 夭夭是被吵醒的,她费力地掀了掀眼皮,就看见四个毛茸茸的脑袋围着自己,还一个劲儿的叫‘爸爸’。 夭夭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才发现原来不是叫自己,而是把自己抱在怀里的人。 大哥他们一个个仰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喊“爸爸”那股子激动劲儿,活像山里的小猴子见着了猴王。 她把眼珠转了转,终于看清了那个被围着的身影。 赵建军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露在外面的右胳膊肌肉线条分明。 脸上还有点没褪尽的风霜,胡茬子冒出了青黑色,可架不住眉眼周正——鼻梁高挺。 眼窝深邃,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出两道浅纹,把那股子军人的硬朗柔化了不少。 这形象,跟她在妈妈肚子里“听”到的完全对得上号——真的长了一张过分周正的脸。 夭夭觉得这要是搁以后,爸爸凭着这张脸,不用扛枪,站那儿就能挣饭吃。 “去去去,都给我出去,你妈刚睡着,别给吵醒了。”赵建军笑着拍了拍卫国的脑袋,把怀里的小丫头往上颠了颠。 他的手掌宽大,带着硝烟和绷带的味道,却稳得很,夭夭被他托着,像躺在摇摇晃晃的摇篮里。 四个小子不情不愿地挪出了屋,临了还不忘回头偷瞄几眼妹妹。赵建军这才抱着夭夭坐下,低头看着王春燕。 王春燕醒来时,脸色还有点白,看见他怀里的孩子,嘴角先软下来:“把她给我抱抱。” 赵建军把孩子放到媳妇怀里,没说话,先握住了媳妇的手,他的手粗糙,带着伤,却把王春燕的手裹得紧紧的。 “你胳膊受伤了?”王春燕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说话的声音却轻得像羽毛。 “早不疼了,这点伤算啥。”赵建军笑了笑,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的薄茧,“倒是你,遭罪了。” “啥遭罪不遭罪的,你能回来就好。”王春燕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眼眶有点红,“她爸,你看她眉眼,多像你。” “像你才好,像你白净。”赵建军凑过去,用没受伤的胳膊轻轻环住她们娘俩,“等军区稳定些,我就带着你们随军。” “不用急,家里有我呢。”王春燕往他怀里靠了靠,“你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两人头挨着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檐角的雨丝,缠缠绵绵的。 赵建军时不时低头笑两声,王春燕会轻轻捶他一下,阳光从窗棂钻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揉在一起的面团,软乎乎的。 夭夭只想大喊一声,我不想吃狗粮,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新新人类?? 王春燕靠在床头,指尖轻轻划着闺女软乎乎的耳垂:“建军,咱闺女还没正经起名呢,之前光叫幺幺了。” 赵建军闻言抬了抬头:“我路上琢磨了一路,叫赵卫兰咋样?跟哥哥们的‘卫’字排着,兰草的兰,听着文静。” 王春燕还没接话,怀里的闺女突然“嗷——嗷——”两声,嗓门亮得不像刚落地几天的娃,小胳膊小腿使劲蹬着,像是在表达强烈抗议。 赵建军乐了,把闺女抱起来:“哟,这是听见了?有意见?”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他的衣服往下淌——闺女尿了,小脸上还皱着眉,仿佛在说“这名字我不稀罕”。 王春燕赶紧拿过尿布:“你看你,刚抱就挨了一泡尿。” 赵建军却不恼,低头在闺女额头上亲了口,:“尿得好,这是咱闺女给爸爸提意见呢!!那咱不叫卫兰了?小名改叫兰兰试试?” 夭夭心里翻了个白眼,谁让你亲我的?经过同意了吗??还让她叫兰兰?她宁愿叫赵的远,赵不住,听着就特立独行,名字不用提醒第二回,都能记住,多带劲。 可她现在连抬手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建军把她抱得更稳,眼神里多了点琢磨的劲儿。 “这丫头……有点意思。”赵建军盯着闺女的小脸,突然想起战场上那颗被“推”偏的子弹。 还有刚才她那两声中气十足的反对,“不像卫红他们小时候,傻呵呵的,这眼神,精着呢。” 王春燕笑了:“才多大点,你就看出精来了?” “真的。”赵建军认真起来,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夭夭的小鼻子。 “咱这闺女不一般,名字得好好起,不能跟小子们似的随便凑字,等我伤好点,找周老师问问,他肚子里有墨水,让他给琢磨个讲究点的。” 夭夭竖着耳朵听,小眉头舒展了点,这还差不多。 赵建军看着怀里不再闹腾的小丫头,又看了看笑盈盈的媳妇,心突然就化成了一汪水。 他低头对王春燕说:“不管叫啥,都是咱的宝贝疙瘩。 第246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4 “孩子叫赵思遥怎么样?”周老师翻了半宿字典,送来这个名字时,特意解释: “‘思’是念想,念着家里的暖;‘遥’是远阔,盼着日子能亮堂开阔,合起来既温软,又带着股子劲儿,配这丫头正好。” 赵建军把“赵思遥”三个字写在纸上,反复念了两遍,低头对怀里啃手指的小丫头笑:“思遥,以后就叫这名儿了,比爹想的‘卫兰’强多了。” 夭夭都想忍不住点点头,这个名字还不错,和‘赵卫兰’这个名字比起来,真不错!! 赵建军的伤部队给批了一个月,94号院的日子因此多了点不一样的节奏。 他对思遥的宠,是全院都看在眼里的,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襁褓里的小丫头抱到阳光底下。 给她数手指头,粗粝的拇指蹭过她嫩得像豆腐的皮肤,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咱思遥的小手指,真漂亮。” 夭夭:这个爸爸眼光挺好,我也觉得很漂亮!! 中午王春燕哄思遥睡觉,他就搬个小马扎守在床边,饭都顾不上吃,只盯着闺女的小胸脯一鼓一鼓的,嘴角噙着笑。 有回张师傅进来借钳子,见他这模样,打趣道:“赵小子,你对四个小子也没这么上心过。” 赵建军宠溺的看着闺女:“丫头是爹的小棉袄,能一样?” 可转头对四个儿子,他就换了副模样,天不亮就把卫国他们从被窝里薅出来,在院里练扎马步:“腿再稳点!将来不管干啥,身子骨得硬朗!” 卫东偷懒想呲溜,被他一眼瞪回去:“军人的儿子,没这熊样!” 罚站半个钟头,再让哥四个轮流打水、倒尿盆,美其名曰“学担当”。 晚上教他们认字,卫国写错一笔,他抬手要敲脑袋,临了却改成轻拍:“记住了,写字跟打枪一样,准头得拿稳。” 对王春燕和林秀莲,他的好藏在实处,部队发给他的奶粉票,他全换成奶粉,冲好了先给王春燕:“你月子里亏着,得多补。” 林秀莲偷偷把自己的窝头掰给他,他又塞回去:“妈,我年轻火力壮,您牙口不好,吃这个软和。” 那会儿正赶上大旱,粮站的供应一天比一天紧,红薯干掺着野菜成了主食。 部队给伤员发的鸡蛋和细粮,他总变着法儿分出去:鸡蛋蒸成羹,一半给孩子们,一半给林秀莲和媳妇; 自己啃最硬的红薯干,胳膊疼得睡不着,就借着月光给儿子们补衣服,针脚歪歪扭扭,却缝得格外牢。 夭夭躺在妈妈怀里,觉得60年代的日子:苦是真的苦,可心是热的,像灶膛里明明灭灭的火,总能烧出点盼头。 秋雨淅淅沥沥下了两天,院角的梧桐叶落了一地。 赵建军把叠得方方正正的军装往包袱里塞时,指腹在那枚洗得发白的领章上蹭了又蹭。 绷带刚拆了没多久,左臂还不能太用力,他却执意要自己收拾行李。 王春燕要搭手,被他按住了:“让我自己来,我做一点点,就当……我陪了你许久。” 窗台上的煤油灯晃着暖黄的光,照在襁褓里的夭夭脸上。 小丫头睡得正香,嘴角还噙着点奶渍,小手攥成个拳头,像是在梦里也攥着什么宝贝。 赵建军走过去,轻轻把她抱起来,动作熟稔得不像个刚养伤一个月的父亲——这一个月。 他每天雷打不动地给她换尿布、哄睡,连王春燕都说“你把闺女的脾气摸得比我还透”。 怀里的小身子软得像团棉花,呼吸轻得像羽毛。 赵建军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蹭过她的额头,鼻尖突然一酸,滚烫的泪没忍住,砸在思遥毛茸茸的头顶。 他赶紧用袖子擦了擦,怕惊醒她,可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怎么都咽不下那股涩。 “闺女……爸爸得走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你才刚满月,爹还没看够你笑呢……” 夭夭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小嘴动了动,往他怀里拱了拱。 赵建军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又在她脸蛋上亲了口,这才慢慢把她放回摇篮里,掖好被角。 他走到院门口,望着漆黑的夜空,雨丝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王春燕站在他身后,递过用油纸包好的窝头:“路上吃,别饿着。” “春燕,”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又扫过里屋——林秀莲在角落里抹泪,卫国几个挤在一张小床上睡得正香,“我总觉得,欠你们太多。” “说啥傻话。”王春燕别过脸,抹了把眼角,“你是军人,那是你的本分。” “本分……”赵建军低声重复,突然抬头望向远处的星空,像是对着空气,又像是对着自己说。 “我倒盼着这本分早点变一变,盼着咱国家能早点强起来,强到不用这么多年轻人扛枪在外头守着,强到军人们都能回家,做爹,做丈夫,而不是啥英雄。”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点狠劲,“到那时候,我就守着咱这小院,看卫国他们长大,给闺女扎小辫,啥也不干,就做个普通的父亲。” 王春燕努力掩饰自己的哭声,连连点头,“会的,一切都会好的,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天快亮时,赵建军把四个儿子叫到跟前,卫国已经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卫东几个也被他拽了起来,站成歪歪扭扭的一排。 “爹要回部队了。”赵建军的声音比平时严厉些,目光扫过每个儿子的脸,“家里就靠你们了。” 卫国挺了挺小胸脯:“爸,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爸信你们。”赵建军蹲下来,按住他的肩膀,“你们四个,得护着妹妹,她是姑娘,身子弱,谁敢欺负她,你们就得给她撑腰,听见没?” 卫红嘴快:“谁敢欺负妹妹,我就骂他!” “光骂不行。”赵建军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卫东,“你手巧,以后妹妹的摇篮坏了,你得修;卫民年纪小,但也得记着,别跟妹妹抢吃的,听见没?” 四个小子齐刷刷点头,小脸上满是郑重,赵建军看着他们,他喉咙发紧,用力揉了揉卫国的头发:“都长大了,是爷们了。” 第247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5 出发时,天刚蒙蒙亮,赵建军没敢再看摇篮里的闺女,只跟林秀莲,王春燕和四个臭小子挥了挥手,转身大步走进雨里。 军装的背影在晨光里越来越远,包袱上还沾着家里的面香。 夭夭在这时醒了,眨着黑葡萄似的眼睛,望着门口空荡荡的方向,突然“咿呀”叫了一声。 王春燕走过来抱起她,轻声说:“你爹走了,去保家卫国了,等他回来,遥遥就会走路了。” 王德福在钢铁厂的轧钢车间待了二十年,手上的老茧比车间里的扳手还硬,鼻梁上架着副用胶布粘过的老花镜,厂里的年轻人都喊他“王师傅”。 这天他揣着两个窝窝头,牵着刚满三岁的外孙女往食堂走。 夭夭扎着俩羊角辫,一路踢着小石子,嘴里念叨着“姥爷,食堂有肉吗?” 不怪夭夭馋,这几年吃点肉真的不容易,夭夭恨不得自己变成原形,把自己四只腿,弄下来两只解解馋!! 王德福笑着捏捏她的脸蛋:“今天厂长给技术骨干加餐,炖鸡肉。” 距离开饭还有一个多小时,食堂里还没啥人,夭夭被姥爷抱到长条凳上,就听见后厨传来“砰砰”的剁肉声。 “000,何雨柱是不是在这里当厨师??”夭夭记得剧里的“傻黄牛”,好像在这钢厂食堂掌勺。 “是哒!!主人,而且对方又准备偷半只鸡!!!”000看着奶萌奶萌的主人,不知道发起飙会是什么样子? “什么??太坏了!!”夭夭鼓了鼓嘴巴,好不容易能吃到肉,还要被人从‘兔’口夺食,真是过分!! 夭夭想起自己改良的‘心声外放器’,突然捂嘴偷笑!! 厨房的众人,还有顺便巡视厨房的后勤主任,听到一阵清晰的声音突然在食堂里炸开。 【这只鸡给你们吃两口就得了,还想吃整只鸡?真是想屁吃!这半只鸡,就是我何大厨的酬劳!!】 周围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计,你看我我看你。“谁的声音?听着像何师傅啊?” 傻柱看众人望向自己,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菜刀顿在案板上,抬头瞪着众人:“看什么看?我脸上长花了吗??都干活去!” 他嗓门洪亮,众人赶紧低下头,可眼角的余光全黏在他身上。 只见傻柱麻利地把整只鸡劈成两半,眼神往门口瞟了瞟。 飞快地把其中半只塞进自带的布袋里,藏到灶台底下,剩下的半只才“咚咚”剁成小块,扔进大铁锅里翻炒。 众人面带疑惑,何师傅偷个东西还提前说一声,还挺有‘礼貌’的哈!! 没等傻柱炒几下,后勤主任张干事就背着手走进来,鼻子嗅了嗅:“何雨柱,今天的鸡肉分量不对啊!!”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堆起笑:“主任,您放心,有我看着呢,没人敢偷!!” 众人又听见傻柱的声音:【糟了,这老东西怎么来了?我藏得够严实啊……没事,他查不出啥!】 张干事眼神顿时冷了,原本还想给这个老实人一点面子,可惜对方不稀罕。 他走到灶台边,弯腰一摸,就把那半只鸡拎了出来:“这是什么?” 傻柱的脸“唰”地白了,手里的锅铲“当啷”掉在地上。 【完了完了,怎么就被发现了?我都拿了快半年了……装可怜!对,装可怜他就心软了!】 “主任,您手下留情,我第一次干这种事儿,我爹病重,给我来信,临死前就想吃一口鸡肉,可我又没别的门路,想岔了……” “第一次?”张干事把布袋往桌上一摔,声音里带着火气,“可你被人举报,你偷东西有半年多了!!” 傻柱装可怜的神情顿时僵在脸上,【是谁这么缺德,敢举报我??我每天辛辛苦苦做饭,拿点东西怎么了?】 厨房众人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下全场都炸开了锅。 “原来他天天偷东西啊?” “平时看着傻乎乎的,没想到这么精!” “亏得我们还总说他人实在……” 傻柱听着众人的话,想要骂人,张着嘴却说不出话,脸涨得像猪肝。 王德福把外孙女往怀里搂了搂,低声骂了句“不地道”。 夭夭却在他怀里偷偷笑了——这种表面老实的人最坏!! 夭夭看着傻柱被张干事带走时的背影,又看了看姥爷叹气的表情,突然懂了: 这年代的日子,就像这食堂的大锅菜,有投机取巧的“老鼠屎”,但更多的人,都在踏踏实实捧着自己的碗,嚼着日子里的苦与香。 离开食堂时,她拉着姥爷的手,小声说:“姥爷,他不好。” 王德福点点头,指着成型的钢:“咱不学他,你看那钢,得好好炼,才成得了材。” “姥爷,夭夭知道,食材得好好做,才能成为好吃的菜,在吃进我的肚子里,我的肚子才能饱饱哒!!身体棒棒的!!” 夭夭背着小短手,学着姥爷的模样,煞有其事的说道。 王德福看着外孙女那可爱的表情,哪里还会想起傻柱那颗‘老鼠屎’!!! 钢铁厂对何雨柱的处罚通知贴在食堂门口那天,秋风卷着落叶打在红纸上,像谁在那儿轻轻拍巴掌。 “何雨柱,从即日起降为临时工,每月工资扣除四成,抵扣食堂损失,直至还清。” 张干事念通知时,何雨柱梗着脖子站在那儿,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的火气直往天灵盖冲: 【凭啥?那些老师傅哪个没顺手牵过葱蒜?就逮着我一个往死里整!】 可这话他没敢说出口,只在底下攥紧了拳头。 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复杂,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果然如此”的了然。 有人小声议论:“前阵子他那‘神神叨叨’的话,怕是心里有鬼,自己漏了底吧?” 没人能想到“心声”那回事,大家默契地把它归为“何雨柱做贼心虚,魔怔了”。 毕竟谁也没见过这种怪事,与其费神琢磨,不如当他是发了场神经,正好把那点见不得光的勾当抖了出来。 但这傻柱这行为,却像根烧红的烙铁,烫在了食堂每个人的心上。 第248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6 以前总有人趁买菜的空当多拿把韭菜,洗盘子时偷偷揣个馒头,掌勺的师傅往菜里多舀两勺油。 回头就着自家窝头吃——这些“顺手”的小便宜,在食堂里像墙角的蛛网,不起眼,却密密麻麻。 可自打何雨柱被抓到后,这些蛛网突然被人一把扯了。 连平时最爱往家带酱油的王师傅,也把瓶子收进了柜子最深处,说“厂里的东西,沾不得”。 谁也没明说,但心里都清楚:何雨柱那“没张嘴的话”能被听见,保不齐自己哪天也犯了迷糊。 把心里的小九九给抖落出来,与其担惊受怕,不如干脆收手——这点小便宜,哪有保住饭碗要紧? 四合院这边,赵卫国正带着弟弟们给妹妹搭“小房子”——用几块破砖垒个圈,就算是她的“城堡”。 夭夭很想叹口气,小小年纪的她,还要哄小哥哥们过家家,没办法,谁让哥哥们还是孩子呢。 夭夭只能摇摇晃晃地围着‘城堡’转圈圈’,还要对着哥哥们夸夸夸!!! 突然听见隔壁四合院“哐当”一声,紧接着就是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怒骂。 “大哥,那边吵啥?”夭夭拽着卫国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好奇。 赵卫红耳朵尖,早听出是许大茂的声音,他往墙根挪了两步,扒着墙头看了两眼。 回头压低声音:“好像是许大茂家鸡丢了,正跟秦淮茹家吵呢!” “鸡?”夭夭眼睛一亮,好戏又要登场了。她拽着卫国的手就想往隔壁跑:“大哥去看看!” “不要着急,大哥抱你去。”赵卫国无奈,抱起爱看热闹的妹妹,大步走向隔壁,后面跟着三个弟弟。 四合院的当院里已经围了不少人,许大茂叉着腰,脸涨得通红,指着秦淮茹的女儿槐花: “我亲眼看见她衣服上有油点子!不是偷鸡烧了吃,哪来的油?” 槐花吓得躲在秦淮茹身后,小脸蛋发白。 “许大茂,你喊什么喊?都吓到我家孩子了,什么叫衣服上有油点子,就是偷你家鸡?哪家不吃油??” 秦淮茹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和许大茂嚷嚷,再说一只鸡,偷就偷了,还能怎样? 许大茂气得跳脚:“秦淮茹,你别耍赖!我家鸡丢了,就你家孩子衣服有油,不是你家偷的是谁家?” 夭夭被大哥抱着挤进人群看热闹。 这时大家都听见小当的声音响起:【棒梗哥做的叫花鸡!真香!不知哥哥什么时候能在偷一只!!】 听见这句话,众人立刻明白,原来许大茂家的鸡,真是棒梗偷的!! 许大茂媳妇娄晓娥立刻跳起来:“好啊秦淮茹!你儿子偷我家鸡,还不承认!今天必须赔!” 秦淮茹拍了槐花两下,眼圈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大茂,晓娥,孩子们不懂事,你们别跟他们计较……棒梗他们也是饿极了……” 棒梗站在旁边,梗着脖子犟:“那鸡是自己跑出来的!我没偷!” 【就是偷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奶奶说了,我们这么可怜,偷点东西是应该的!!】 因天太黑,大家也就没发现棒梗和小当有些时候没张嘴,却响起他们的说话声!! “这孩子真是彻底毁了,只是可怜秦淮茹这么一个好女人!!!” “怪不得我家一直丢东西,还以为是我记性不好,肯定是棒梗偷的!” “没想到我们大院里面还有这么小的小偷!!” …… 贾张氏一听大家的蛐蛐声,就觉得孙子受了委屈,立刻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起来: “我那苦命的儿子啊!你要是活着,谁还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不就是一只鸡吗?多大点事!我们家孩子都快饿死了,吃你只鸡怎么了?都是邻居怎么忍心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院里的人听到这话,又开始七嘴八舌地劝许大茂,有人说“都是邻居,算了吧!!” 有人偷偷撇嘴——以后谁不知道棒梗手脚不干净? 可贾张氏撒泼的架势摆在那儿,秦淮茹又哭得可怜,谁也不想做这个坏人。 “鸡既然你家孩子吃了,那就赔钱……”许大茂扒拉开眼前的‘好人’。 “大茂,你也知道我们孤儿寡母活着就够费劲的,哪还有钱赔你??棒梗还这么小,我求求你放过棒梗吧??”秦淮茹可怜兮兮的看向许大茂。 “就是,孩子小,不懂事,许师傅你就高抬贵手……” “可不是嘛,一只鸡而已,犯不着闹这么大…… 【多大点事儿?不就是一只鸡吗?再说了,你们两口子都是不下蛋的,没准儿以后还需要我家棒梗照顾呢?这不就是提前投资了!!】 众人劝许大茂两口子的话,瞬间卡在嗓子眼儿里,说出去觉得丢人,咽下去感觉恶心,没想到秦淮茹也露出了真面目,太可怕了!! 许大茂和娄晓娥听到秦淮茹说他俩不下蛋,气的眼睛都红了。 许大茂又想到自家鸡下的蛋能换盐,心里的火蹿得更高:“棒梗小?都快十岁了还小?今天不赔,这事没完!” 娄晓娥也气呼呼说道:“秦姐倒是能下蛋,可惜全是坏蛋,还不如不生!!” “你怎么说话呢??都是邻居,为了这点小事儿你至于吗??”秦淮茹还在想怎么把事儿推出去。 棒梗恨恨的看着许大茂夫妻:【偷只鸡而已真是小气,回头我就把你家房子点着!!】 棒梗那句淬了毒的心里话刚飘出来,院里的空气瞬间像结了冰。 “这孩子咋这么狠?偷了鸡还想烧房子?” “小小年纪,心思咋这么毒!” 议论声像扎人的针,密密麻麻扎向棒梗。 他脸色发白,为什么他们知道自己还想烧许大茂家的房子??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急得一身汗,她们没想到棒梗竟如此沉不住气。 易中海额头冒汗,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大家少说两句!孩子不懂事,随口胡说的!” 他瞪了棒梗一眼,又转向许大茂夫妇,语气软下来,“大茂,晓娥,你们没养过娃不知道,半大孩子馋起来没分寸,知错能改就好。” 他话锋一转,看向众人:“既然许家要赔偿,我看这样——咱大院凑凑,帮棒梗家把这钱出了,都是邻里,搭把手应该的。” 第249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7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跟着劝和。 这话一出,刚才还在讨伐棒梗的人顿时闭了嘴。 谁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自家粮票都不够用,凭啥为别人家偷鸡买单? 可三位大爷在院里的威望摆着,谁也不好当众驳面子,只能低头看土,眼神里全是不忿。 就在这时,贾张氏那阴恻恻的心声突然钻出来: 【还算你们三个中用!不枉老娘这些年挺着绝经的身子陪你们折腾!要是这点事都摆不平,下次让你们看得到,得不到!】 ‘嚯!!好家伙!!几个老东西玩的够花啊!!’ 院子里大家的眼睛像是点亮的灯泡,回想起以往的事情,就觉得三位大爷总是护着贾张氏,别管是真是假,反正都觉得是真的!!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大爷的脸“唰”地白了,被贾张氏的话气的手脚直哆嗦。 “贾张氏,你胡说些什么??”阎埠贵指着她的鼻子就想骂,黄泥掉进裆里,不是屎谁信?? 和这么个女人睡觉,还不如在厕所里睡觉呐!! 他们的媳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难怪自己老爷们总护着她,说她可怜不容易,原来是有这层龌龊事! 贾张氏听见阎埠贵的话也很懵,她什么都没说啊!!怎么这三位大爷都哆嗦起来了??是有病?? 还是最近流行的新舞种??看在他们没为难自家的份上,她就不笑话他们了!!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大爷温柔的声音响起:【我的老娇娇,这不是正给你解决嘛,别添乱,乖,晚上记得奖励我!!】 这话肉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他媳妇“哎哟”一声,差点背过气去,转身就想闹老头子的脸,就看易中海表情不对劲儿!!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刘海中发飘的声音:【小乖乖别怕,有我们在,明天晚上我陪你……】 刘海中还在生气,就被自家媳妇突然拧了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你添什么乱??” “我添乱??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还喊贾张氏小乖乖??你也太……”刘海中媳妇越想越气,要不是怕影响不好,她都想挠破贾张氏的脸。 刘海中:…… 刘海中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阎埠贵的声音响起。 【要不是看贾张氏这油腻样能让我恶心到不想吃饭,省点粮食,谁爱睡你你?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们给你办!以后你要多陪陪我,多恶心恶心我!!】 000:主人这些词您是从哪里偷来的??太吓人了,还好统不用吃饭,不然还得饿死自己,太恶心统啦!!!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忽视掉大家的目光,三人一起嘀咕起来。 听到这些八卦,许大茂都忘了丢鸡的气,张大嘴巴看着这出闹剧,心里还想着,这鸡丢的值啊!!没准儿他还能当选院儿里的大爷…… 全院的人都像被点了穴,眼神在三大爷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扫,脸上是震惊、鄙夷、憋笑交织的复杂表情。 刚才凑在三位大爷身边的刘师傅突然一拍大腿,和交好的人蛐蛐:“不对啊!我刚才就站易大爷旁边,他嘴都没动,那‘老娇娇’的话就飘出来了!”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了浑水,刚才还在议论“有一腿”的众人顿时停了嘴,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多了层悚然。 “我也听见了!二大爷说‘陪你’的时候,嘴唇压根没张!” “三大爷那话更邪门,像是直接钻耳朵里的!” 议论声突然变了调,有人往墙角缩了缩,压低声音:“该不会是……贾大妈那死鬼爷们显灵了吧?”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 贾张氏的丈夫死了这么多年,平时没人提,这会儿被这么一戳,众人突然想起他活着时老实巴交的样子。 再看看眼前贾张氏和三位大爷的龌龊,顿时觉得后背发凉——可不就是嘛!老头在底下看着。 气不过,才借着他们的嘴把心里话抖出来,好让全院都知道这档子丑事! “肯定是!不然哪有嘴不动能出声的道理?” “怪不得贾大妈刚才那话也没张嘴,准是老头逼着她说的!” “啧啧,这是死了的人都不愿意戴绿帽子啊!!还是好几顶……” “棒梗偷鸡的事儿,肯定也是贾大爷觉得孙子学坏了,想要孩子能改好。” 众人越说越觉得在理,看向三大爷和贾张氏的眼神,除了鄙夷又多了层“被鬼神盯上”的敬畏。 这种解释虽然玄乎,却比“三大爷真跟贾张氏有一腿”更让人能接受。 易中海三个大爷听得脸都绿了。 易中海心里直骂娘:‘放他娘的屁!老子当年看她一眼都嫌晦气,怎么会喊她‘老娇娇’?恶心得晚饭都要吐出来!’ 刘海中梗着脖子想辩解,可一想到“封建迷信”四个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年代谁敢提鬼神?只能捏着鼻子认栽。 阎埠贵更是捂着脸,现在白给他一袋大米,都不觉得开心。 可他们这个样子,众人越觉得“被说中了”,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悄悄往家挪步,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贾张氏也慌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神之类的。 刚才三位大爷那心声一冒出来,她就觉得后脖颈子发凉,这会儿被众人一咋呼,腿都软了,只觉得是死鬼丈夫想害死她! 嘴里胡乱嚷嚷:“别听他们胡说!那死鬼早投胎去了!”可声音发虚,谁也不信。 易中海强撑着威严,咳嗽两声:“都瞎嚷嚷啥!什么显灵不显灵的?封建迷信!!” 可没人动。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管是显灵还是真有龌龊,这三位大爷和贾张氏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往后在院里,怕是抬不起头了。 易中海看大家不走,赶紧提高嗓门:“都散了!偷鸡这事我做主,赔偿我来出!”他掏粮票的手都在抖,脸上却还强撑着威严。 大家可不觉得是一大爷有格局,只觉得是他心里有鬼,想回家躲被窝里去。 夭夭被妈妈抱到怀里,打个哈欠,这次的戏不错,下次接着来!! 第250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8 四合院的风波像滚雪球,从棒梗偷鸡到贾张氏和三大爷的桃色新闻。 一桩比一桩扎眼,院里人的注意力全被这连串闹剧勾着,谁也没心思再提傻柱那档子事。 傻柱在食堂当临时工的消息,像粒掉在泥地里的芝麻,悄无声息。 他每天天不亮就去劈柴挑水,满身汗味混着煤烟味,再也没有以前的嘚瑟劲儿。 而三位大爷也因和贾张氏的事儿“倒台”,厂里的处分通知贴在院门口那天,连风都懒得吹。 “经核查,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作风不正,影响恶劣,即日起免去其四合院管理职务,由全院居民推选新负责人。” 易中海第一天没敢出门,坐在屋里对着墙抽烟,烟锅子敲得桌角邦邦响。 以前他往院里一站,咳嗽一声全院都静,如今出门倒垃圾,碰见邻居都绕着走,那声“一大爷”再也没人喊了,只剩尴尬的沉默。 他试着想管管院里的闲事,刚张嘴就被怼回来:“自己作风不正,您怎么好意思管别人?”气得他捂着胸口直喘。 刘海中更惨,他最在乎那点“官威”,以前总爱叉着腰训人,如今走到哪都有人背后戳脊梁。 他憋了股劲想重新争负责人的位置,站在院里扯着嗓子演讲,底下没一个人听。 孩子们还朝他扔石子,气得他抄起扫帚就追,最后累得蹲在地上骂娘,活像个笑话。 阎埠贵倒想得开,反正他当三大爷也是为了占小便宜,如今没了头衔,反倒落得清净。 只是出去买菜时,人家见了他就打趣:“阎大爷,今天称够秤不?”他只能干笑两声,赶紧掏钱——没了“大爷”的面子,连抠门都没底气了。 院里没了大爷管着,反倒出奇地安生了几天。 没人再扯着嗓子喊“开会”,没人再借着调解矛盾占便宜,各家关起门来过日子,井水不犯河水。 偶尔有人提起三位前大爷,也只是啐一口:“活该!” 贾张氏也成了院里的过街老鼠,易中海家的人见了她就往地上啐唾沫,刘海中的媳妇故意在她晾的衣服上泼水。 阎埠贵的媳妇更是天天指桑骂槐,这仨家媳妇把对自家男人的气,全撒在了贾张氏身上。 秦淮茹的日子更难了,傻柱成了临时工,兜里比脸还干净,想贴也贴不上; 三位大爷自身难保,更没空管她家的闲事。 棒梗偷鸡的事还没过去,院里人见了她总绕着走,连平时能借着说话的李大妈,都躲躲闪闪的。 这天傍晚,秦淮茹正蹲在灶房门口抹眼泪,贾张氏一瘸一拐地凑过来,往她手里塞了半块窝头:“哭啥?天塌不了。” 她嘬着牙花子,声音压得低低的:“怀茹啊,这世道,谁也靠不住,就靠自己,孩子是咱身上掉下来的肉,砸锅卖铁也得养活。” 她往许大茂家的方向瞟了瞟,“有些男人,看着精,其实好哄,你年轻,有本钱,为了孩子,啥身段不能放?” 秦淮茹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她。 贾张氏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你看我,为了棒梗他们,啥没干过?脸面能当饭吃?等你把男人拿捏住了,还愁没粮?” 这话像根毒刺,扎进秦淮茹心里。 她恨贾张氏的无耻,可肚子里的饥饿、孩子们哭着要吃的声音,又让她动了歪念。 许大茂最近总对她眉来眼去,娄晓娥又整天摆着知识分子的架子,说不定…… 几日后的傍晚,许大茂借着“找棒梗问点事”的由头,和秦淮茹一起去了后院的柴火房,这里堆着过冬的煤块和劈柴,平时少有人来。 刚关上门,许大茂就猴急地扑上来,嘴里哼哼唧唧:“秦姐,还是你有魅力,比娄晓娥那黄脸婆强多了……” 秦淮茹心里发紧,却顺着他的手劲靠过去,带着隐晦的笑容看着许大茂:“瞧你那得行,娄晓娥最近两天没让你上床吧!!得到好处,可别忘了你答应的东西……” 两人拉扯着,衣服很快褪了大半,就在这时,两道清晰的声音突然在柴火房里响起来,像有人拿着喇叭在喊—— 是秦淮茹的声音:【许大茂这蠢货,看着精明,其实最好骗,等他把娄晓娥蹬了,家产到手,谁还理他?三个孩子我都能生,再多生两个绑住他,以后吃喝不愁……】 紧接着,是许大茂的声音,带着股子得意:【这娘们果然上钩了!比娄晓娥浪多了!偶尔给点吃的,能玩很久。】 【别人发现了,就说她勾引我,让她在院里待不下去!还想让我娶她?做梦!家里的钱和粮票,一分都别想碰……】 【娄晓娥也是没用的,结婚这么久了,连个蛋壳都没看到过,要是秦姐给他生个孩子也挺好的,到时候抱过来给娄晓娥养】 【娄晓娥要是不同意,就把她扔到傻柱床上,到时候自己还能拿两个人的赔偿,再找个黄花大闺女】 两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许大茂和秦淮茹却没有丝毫异样! 隔壁院子里的夭夭打个哈欠,这两个人真不懂事儿,大半夜闹腾什么?害得她半夜还得‘劳动’!! 四合院其他的人被吵醒,匆忙穿好衣服,一群人在院子里搜索,扒开柴火房的门缝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俩人,三更半夜的…… 许大茂和秦淮茹那番龌龊心思像臭水沟里的馊水,“咕嘟”一声冒出来,溅得全院人都皱起了眉。 “这狗东西!连自己媳妇都算计!” “还想扔给傻柱?赔他钱?良心被狗吃了!” 人群像潮水似的往柴火房涌,手里还攥着扫帚、扁担,看那架势,是要把这对男女捆起来送保卫科。 许大茂和秦淮茹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神,房门被踹开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秦淮茹身上的衣服撕得稀烂,勉强能遮住隐私部位; 许大茂更狼狈,就穿了条皱巴巴的裤衩。 两人狼狈地站在角落里,像被扒了壳的乌龟,又丑又怂。 “抓奸夫淫妇!”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立刻往前涌。 第251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9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人群——娄晓娥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过来,眼睛瞪得像要冒火,死死盯着许大茂。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抬脚就往许大茂下身踹去,又快又狠,踹了好几脚,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 “嗷——!” 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要害。 身子蜷成个虾米,在地上滚来滚去,额头上的冷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周围的男人不约而同地吸了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那一下,看着都疼!谁也没想到,平时看着文静的娄晓娥,发起狠来这么吓人。 秦淮茹一看这阵仗,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往脸上一拍: “我是被迫的啊!许大茂他威胁我!说我不依他,就悄悄弄死我家孩子!我也是为了孩子啊……” 【我和许大茂你情我愿的事儿,你们操什么心?他愿意,我愿意,你们有啥不愿意的??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 她说着就要往旁边的墙根撞,被旁边的大妈一把拉住:“你先别在这儿撞啊!还有啥想说的?” 现在大院儿里对不开口,就冒出声音这件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对不起孩子们,对不起我那死鬼男人啊……”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着是真可怜。 可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可怜归可怜,龌龊事是真做了。 有大妈忍不住叹气:“困难谁没有?院里谁家不勒紧裤腰带?你跟大伙说一声,哪怕凑点粮票,也比做这丢人的事强啊!” “就是!自甘堕落,还好意思哭!” 秦淮茹的哭声哽在喉咙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快演不下去了。 那边许大茂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裤衩底下竟渗出了血,众人这才慌了神——再闹下去要出人命了! “快!快送卫生院!” “谁有三轮车?” 张师傅赶紧跑回家推三轮车,几个年轻力壮的把许大茂抬上去,他还在哼哼唧唧,脸色白得像纸。 娄晓娥站在原地,看着三轮车远去,突然捂着脸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没哭出声,却比哭更让人揪心。 秦淮茹被几个大妈拉起来,套上了件别人递来的旧褂子,低着头往家走,背后的骂声像针一样扎着她。 贾张氏追在后面,嘴里还在嚷嚷:“都怪许大茂!是他勾引我家怀茹!”可没人搭理她,连棒梗兄妹都躲在门后,不敢看她。 人群渐渐散了,院里只剩下一地狼藉——撕破的衣服、滚落在地的柴火、还有许大茂留下的那滩刺目的血迹。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门就被“砰砰”砸响,保卫科的人穿着制服站在门口,喊着“秦淮茹”的名字,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秦淮茹从炕上爬起来时,腿都是软的,她昨晚哭了半宿,眼睛肿得像桃子,刚套上衣服,就被人半拉半拽地往外带。 棒梗三个孩子扒着门框哭,贾张氏站在一旁,非但没拦,嘴里还嘟囔:“丢人现眼的东西,早该被带走!” 院里的人都扒着门缝看,没人说话,秦淮茹被押着走过当院时,头埋得低低的,后脖颈子露在外面,像被霜打蔫了的菜。 谁都知道,被保卫科带走,轻了是批斗,重了可能要被送去劳改——这年代,作风问题是天大的事。 另一边,卫生院的消息也传了回来:许大茂那一下伤得太重,以后怕是真成了“摆设”。 这话像长了翅膀,飞得全院都知道,男人们听了,下意识地夹紧腿;女人们则偷偷撇嘴,说“活该”。 娄晓娥从卫生院回来时,脸上没一点血色,进门就开始收拾东西,把自己的衣服、书本往包袱里塞。 有相熟的大妈问她:“晓娥,你这是?” “这日子不过了,我要和许大茂离婚!!” “你要不再想想?好歹夫妻一场……” 娄晓娥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夫妻?他算计着把我扔给傻柱换钱的时候,咋没想夫妻一场?” 她顿了顿,声音发颤,“再说,他现在这样,我留着干啥?等着他哪天恨我,夜里摸进来掐死我?” 这话没人接,谁都知道许大茂的德性,睚眦必报,如今成了这样,难保不会迁怒娄晓娥,离婚,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出路。 贾张氏在屋里听见动静,又开始蛐蛐咕咕:“秦怀茹这丧门星!勾搭个男人都能把事搞砸!本来还指望她攀上许大茂,咱娘几个能混口饱饭,这下好了,鸡飞蛋打!” 她骂着骂着,目光落在棒梗三个孩子身上,眼神突然变得怪怪的。 棒梗被她看得发毛,把两个妹妹往身后藏了藏,贾张氏却没再骂,不知道在琢磨啥馊主意。 院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有人把这一连串的事往“中了邪”上扯:“你说邪门不邪门?先是傻柱,再是三大爷和贾张氏的丑事,现在又是秦淮茹和许大茂……这院子怕是被啥脏东西缠上了!” “我看也是!以前哪有这么多龌龊事?” “要不偷偷请个先生来看看?驱驱邪?” 议论声越来越玄乎,甚至有人想往院门口挂红布,说能挡煞。 易中海三个前大爷出门时,总被人指指点点,背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人:“就是他们引的邪祟!”仨人只能缩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夭夭跟着奶奶去散步,路过四合院门口,看见那片晃眼的红布,拽了拽林秀莲的衣角:“奶奶,他们挂红布干啥?” 林秀莲温柔的看了看孙女:“瞎折腾,啥邪祟?都是人心里的脏念头在作祟。” 她拉着夭夭往回走,“咱离这院子远点,省得沾一身腥。” 夭夭回头看了一眼,许大茂和秦淮茹一家即将被清理掉,下一个是谁比较好呢? 啧!!这要是一群好人,她夭夭还能帮忙钻个空子,一群伪善的货色,还是早点解决掉吧!毕竟她即将随军,还想为自己赚功德!! 娄晓娥的离婚报告很快批了下来,她收拾好包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四合院。 许大茂能出院时,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可他心里比寒冬腊月还冷。 保卫科的人早等在门口,没给他留半分体面,把他带走,后来用绳子把他和秦淮茹捆在了一起。 第252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10 批斗台上木头板子被太阳晒得发烫,许大茂和秦淮茹低着头,胸前挂着破鞋。 台下的议论声像一群嗡嗡的苍蝇,绕着俩人打转。 “哎,听说那男的……被他媳妇踹坏了?”有人往许大茂裤裆那儿瞟了一眼,声音压得低,却精准地钻进周围人的耳朵。 “真的假的?”旁边的人眼睛一亮,“那得多疼啊!” “可不是嘛!”另一个嗑着瓜子的大妈接话,吐掉瓜子皮,“我听卫生院的人说,废了,彻底废了。” “啧啧,那女的也太狠了……” “狠?没弄死他就不错了!”一个穿工装的汉子哼了一声。 “听说他想把自己媳妇扔给别的男人,还想讹钱呢!这种人渣,就该遭报应!”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可不是个东西!” “对自己媳妇都能下这毒手,活该!” 议论渐渐变了味,有人开始往歪了说:“你们说,他现在这样,算男的还是女的?” “上厕所咋办?蹲着还是站着?” “去男厕还是女厕?” 一阵哄笑响起,带着股子恶意的戏谑,许大茂死死咬着牙,脸憋得发紫。 下身的旧伤像是被这话勾得又疼起来,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想抬头骂人,可脖子像被钉住了似的,只能在心里把这群人骂了个遍,更恨透了秦淮茹和娄晓娥。 若不是娄晓娥生不出孩子,他怎么会被秦淮茹勾引,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秦淮茹也听见了这些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台下那些目光,有鄙夷,有好奇,还有男人眼里毫不掩饰的打量,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长得倒周正,可惜了……” “听说还是个寡妇,想嫁人不会光明正大找?非得偷鸡摸狗的,图啥?刺激?” “刺激个屁!我看本就不是啥好人!是想多找几个冤大头吧?” 这些话像脏水,劈头盖脸浇下来,秦淮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不是委屈,是恨。 恨许大茂毁了她,恨婆婆对她的引诱,恨傻柱为什么偷东西被抓,恨自己猪油蒙了心。 更恨台下这些人,把别人的苦难当笑话看,她偷偷抬眼,瞪着身边的许大茂,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许大茂像是感应到了,也侧过头,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全是淬了毒的恨意。 “都怪你!”许大茂的眼神在说。 “你活该!”秦淮茹的眼神回敬。 台上的人恨得咬牙切齿,台下的人看得津津有味,有人觉得许大茂活该。 有人骂秦淮茹自甘堕落,还有人纯粹是来看热闹,等着看这对男女被发配的结局。 “行了行了,别看了,”有人扯了扯同伴的袖子,“马上要宣布发配农场了,这辈子估计都见不着了。” “也是,到了农场,有他们受的罪。” 许大茂死死闭着眼,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到了农场,非得找机会弄死这个女人不可! 秦淮茹也在心里盘算:到了那鬼地方,谁也别想好过! 太阳渐渐西斜,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条拧在一起的毒蛇。 批斗会的最后,俩人发配到北大荒农场劳改,刑期二十年。 夭夭坐在大哥的肩膀上,看着被批斗的两个人,眼里毫无波澜。 在她眼里,四合院的人不是罪大恶极,但也不是啥好人,就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遥遥,这种东西看多了,小孩儿容易长针眼,哥哥带你回家。”赵卫国也不知妹妹小小年纪为啥这么爱看热闹?? “大哥你少骗人,我都三岁多啦!不是啥也不懂的小孩子!!”夭夭拽拽大哥的头发,你骗的是孩子,不是智障,能不能好好骗?? “对对对……遥遥是三岁的大宝宝啦!!那不爱看热闹的大孩子咱们回家吧??”家里人要是知道他偷摸带妹妹出来看批斗大会,下一个批斗的就是他本人喽!! “唉……真拿你没办法,那我们回家吧!!”夭夭奶声奶气的说道。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被发配北大荒后,站在门口看了半天,转身回屋。 对着棒梗三个孩子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走,奶带你们买东西去!” 棒梗皱着眉,总觉得奶奶今天不对劲,她平时抠得掉渣,哪舍得买东西? 可小当和槐花一听去买东西,早蹦蹦跳跳地拉着贾张氏的手往外跑,他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傍晚时,贾张氏一个人回了院。她脚步虚浮,嘴角却挂着点说不清的笑意,路过的邻居打招呼:“贾大妈,孩子们呢?” “送亲戚家了。”她答得干脆,眼神却躲躲闪闪,“家里最近事多,顾不上,亲戚家条件好,能给他们吃口饱饭。” 邻居们“哦”了一声,没人多问,这年代,把孩子送人的事不算稀奇,更何况是她家这烂摊子。 大家心里都有数,无非是嫌孩子累赘,扔了省心。 贾张氏回屋收拾了个小包袱,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和藏在床板下的几十块零钱。 她环顾着这间住了十几年的小屋,墙皮斑驳,炕上的破棉絮露着线头,可毕竟是个家,真要走,心里像被剜了块肉。 可不走不行,秦淮茹被发配,三个孩子她养不起,她还得找个家。 现在那些跟她搭话的,不过是图个新鲜看个乐子,真要遇事,躲得比谁都远。 前几天她想借点粮票,敲了五家门,没一家开门的,这地方,早就没她的容身之处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房间,啐了一口:“死鬼,跟着你没享过一天福,最后还得老娘自己跑路。” 说完,拎起包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设定四合院的房子是分配的) 门“吱呀”一声关上,像是为这家人的闹剧,拉上了最后一幕的幕布。 院里的人很快发现贾张氏也走了,屋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像是被贼光顾过。 其实是她自己翻的,想找找有没有漏下的零钱,大家议论了两句,也就淡忘了。 第253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11 四合院的日子,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的老房子,一天天塌下去。 易中海三个前大爷的日子最先熬不下去。 厂里领导看他们的眼神,从以前的客气变成了带刺的打量,分配的活儿不是扫厕所就是扛煤,明摆着是刁难。 刘海中在车间里被年轻工人指着脊梁骨笑“老不正经”,气得当众跟人打了一架,结果被调到城郊的仓库守大门,离四合院十里地,来回一趟得走俩钟头。 阎埠贵更惨,学校里把他从讲台调到厕所,以前算计来的那点体面,碎得连渣都不剩。 仨人凑在一起叹过气,都明白这四合院是住不下去了。 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与其天天被戳脊梁,不如早点挪窝。 没过俩月,易中海搬回了老家,刘海中跟着调去仓库住了,阎埠贵则托人找了个郊区的小院子,带着全家悄无声息地走了。 傻柱的离开更突然,谁也不知道他啥时候走的,去了哪。 有人说看见他往火车站的方向去了,背着个破包袱,头也没回;也有人说他投奔他爹去了。 夭夭坐在炕上,身边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袱,林秀莲正蹲在地上,把叠好的旧棉衣往里面塞。 “这棉袄虽旧,棉花是好的,到东北可冷,用得上。”她嘴里念叨着,眼角的皱纹里堆着笑。 她想起赵建军上个月寄来的信,字里行间都是“东北家属院现在啥都有,妈和春燕带着娃们快来”。 王春燕在屋里捆扎木箱,卫国和卫东抬着个旧木箱放在角落,箱角磕在桌腿,发出“咚”的一声。 “轻点!”王春燕回头叮嘱,手里还拿着块红布,“这是给遥遥做新棉袄的料子,可别压皱了。” 卫红正帮奶奶数着碗筷,数到第五个碗时,突然举起来:“奶奶,这个碗缺了个角,带吗?” 林秀莲看了一眼,摆摆手:“不带了,留给张师傅家,他家小子总摔碗。” 卫民最兴奋,抱着个小盒子在房间里转圈,里面装着他攒的玻璃弹珠和半块橡皮。 “大哥,听说东北的雪比咱们这儿还大?那得是什么样儿?”他拽着卫国的衣角问,眼睛亮得像星星。 夭夭打个呵欠,手里攥着个布做的小老虎——那是赵建军上次回家时给她缝的,针脚歪歪扭扭。 房门口这时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股子军人的利落劲。“我回来了!” 赵建军穿着笔挺的军装,刚迈进院门,就被卫民扑了个满怀。 “爸!你真回来接我们啦!” 赵建军把小儿子提溜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抱起夭夭,粗糙的手掌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好闺女,还记得爸爸不?” 夭夭眨巴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他眼里藏不住的期待,不忍让他失望,她怕说不记得,爸爸会偷偷哭。 小手便搂住他的脖子,脆生生地答:“记得。” 赵建军的心猛地一暖,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怀里的闺女继续道:“爸爸是大英雄,对奶奶好,对妈妈好,对哥哥们好,对我最好的爸爸!!” 没有华丽的词藻,闺女朴实的话,却甜到了赵建军心里。 他忍不住低笑起来,胡茬子蹭得夭夭脸蛋痒痒的:“就你嘴甜。”可眼里的光,亮得像星星。 他知道,小孩子的话最真,说他好,就是真的觉得他好。 这比任何军功章都让他得意,做为军人他对的起祖国,却无暇照顾自己的家人,让他心里十分不费劲儿…… “以后爸对你更好。”他在闺女额头亲了口,又看向院里的行李。 “这些东西别操心了,我跟部队的战友打过招呼,他们会帮忙捎过去,咱带点着急用的走。” 说着,他把闺女递给王春燕,转身就开始捆那几个大包袱。 卫国兄弟四个赶紧上前搭手,大大小小五个男子汉,三下五除二就把行李归置妥当。 赵建军拍了拍卫国的肩膀:“去,把张师傅叫来,跟他说这些不要的家什,都送他了。” 张师傅很快就来了,看着院里的旧桌椅、缺角的水缸,直搓手:“建军,这多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赵建军拍着他的肩膀,“都是老邻居,留着也是占地方,你能用就拿去。” 张师傅乐呵呵地应着,招呼儿子来搬东西。院里顿时充满了离别的伤感。 赵建军等战友把大件儿行李带走,才有空吃了两碗面条,啃了几个王春燕早上蒸的窝头,填饱了肚子。 赵建军点点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让你妈和奶奶拾掇拾掇,咱该走了。” 林秀莲把最后几块红薯干塞进小布袋,塞给卫红:“拿着,给妹妹当零嘴。” 王春燕则把闺女的小棉袄裹得更紧,又往包里塞了条裤子和一小瓶温水:“火车上怕她尿湿裤子,有备无患。” 卫民背着自己的小书包,里面除了弹珠,还多了个赵建军给的搪瓷缸子,说是“路上喝水用”。 一行人锁门时,林秀莲回头看了眼门楣上的“94”号,轻轻叹了口气,又很快笑了:“走吧。” 夭夭趴在赵建军的怀里,看着路边的白杨树往后退,突然指着远处的烟囱喊:“爸爸,那是外公的厂子!” 赵建军回头望了一眼,笑着点头:“是呢,等咱到了东北,让外公有空去看咱。” 火车站的人比预想中还多,赵建军让家人在候车室等着,自己去取票。 夭夭牵着奶奶的手,稀奇的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有人背着麻袋,有人抱着孩子,脸上都带着赶路的匆忙,却又藏着点对远方的盼头。 “哥,火车是不是像长龙?”卫民拽着卫国的袖子问。 “比长龙还长!”卫国说得煞有介事,“能坐好几百人呢!” 赵建军取完票回来,手里还多了几个烤红薯,塞给夭夭一个:“趁热吃,甜着呢。” 夭夭捧着热乎乎的红薯,小口啃着,她看着爸爸被阳光晒得发亮的侧脸。 看着哥哥们闹来闹去,看着妈妈和奶奶低声说着话,突然觉得,这个年代苦是苦了点,但也还不错。 “检票了!”广播里传来清亮的女声。 赵建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咱上火车!” 第254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12 火车“哐当哐当”地碾过铁轨,赵建军一家七口坐在座位上。 卫国和卫东靠着行李打盹,卫红抱着半截窝头小口啃着,卫民趴在窗边,手指跟着掠过的电线杆数数。 夭夭窝在王春燕怀里睡觉,小脑袋随着火车的颠簸一点一点。 夜里的车厢格外安静,赵建军没睡,靠着椅背,目光落在窗外。 “建军,你也睡会儿。”王春燕往他身上靠了靠,把夭夭往怀里紧了紧,“到东北还有段路呢。” “睡不着,”他握住妻子的手,“这么多年了,咱们一家终于能在一起了。” 王春燕笑了笑,“是啊,以后咱们一家人在东北好好过日子。” 夭夭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闭着眼,伸出小手摸了摸爸爸的胡茬:“爸,东北好玩儿吗?” “好玩,有厚厚的雪,能埋住你这小不点。”赵建军刮了下她的鼻子,“到时候,爸带你堆雪人,给雪人安上胡萝卜鼻子。” “好”夭夭给了回应之后,又去找‘周公’去约会。 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渐渐变了,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冰碴。 车厢里的人也开始裹紧棉袄,说话时带着白气。 火车进站时,天刚擦黑,一行人刚下车,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战士,军帽戴得笔挺。 见了赵建军就“啪”地敬了个礼:“团长,家里炕都烧好了,就等你们呢!” 赵建军回了个礼,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小子了,这是你嫂子和孩子们。” 小李立刻笑着转向林秀莲,声音放软了八度:“这位是大娘吧?瞧这精神头,比年轻人还硬!” “你好你好,小伙子真精神。” 小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又对着王春燕点头:“嫂子好,路上辛苦您了。” 看见卫国几个半大孩子,他赶紧上前搭手搬行李,嘴里还念叨:“这箱子沉吧?我来我来!” 一群人手脚麻利,没几分钟就把行李归置到车上,还特意把他带来的吃食包袱放在最方便拿的地方: “大娘,嫂子,这是团长让我准备的,路上饿了随时拿,这车里备着热水呢。” 等一家人上了车,才放心发动车子,嘴里还不忘汇报:“团长,咱们走军区那条近路,半个钟头准到,路上颠不着。” 一路上周到得不行,过减速带时特意放慢速度,还提醒卫红看好靠窗边的卫民,别让他伸手往外探。 王春燕小声跟赵建军说:“这小李,比自家孩子还细心。” 赵建军笑着点头——能被派来当警卫员的,眼里都有活,心里都装着事。 到了军区门口,小李先跳下车拉开门:“团长,嫂子,到了,我先去登记,你们等会儿。” 登记完,小李把车停在一排红砖平房前,夭夭正扒着车帘看雪,赵建军跳下车,指着最东头那户:“到了,这就是咱新家。” 家属院是按职级分的,团长级的房子带着个小院子,三间正房连带着一间储物的耳房,外墙刷着干净的白灰,窗户上糊着透亮的玻璃。 推开木栅栏门,院子方方正正,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火,靠门边还留着块没翻的空地——赵建军说,这是分的“自留地”,开春能种点白菜萝卜。 “比咱北京住的地方敞亮多了!”林秀莲进了屋就直点头,三间房里都盘着土炕,炕面铺着崭新的苇席。 墙角的炉子正烧着,屋里暖烘烘的,王春燕放下行李就去摸炕:“真热乎,晚上睡觉准不冷。” 几个人收拾包袱,夭夭看着雪眼睛骨碌碌转,见没人注意到她,夭夭走到角落。 往后退了两步,“噗通”一声扑了进去,夭夭整个人瞬间消失在雪堆里,越努力陷得越深,又不想喊‘救命’丢人,“四哥这里有好玩的!!” 卫民听见妹妹的声音身子转了一圈,也没看见妹妹在哪儿,刚要问其他人,就听见妹妹继续喊,‘四哥快来,有好玩的。’ “什么好玩的??我看看,我看看。”卫民放下手里的东西,就颠颠往妹妹发出声音的地方跑。 “四哥,你扑上来,这有好东西!!”夭夭的声音透着狡黠。 卫民撇撇嘴:“我才不上当呢!不就是陷进雪堆里吗?当我傻啊?”他在北京见多了雪,才不信这破雪堆能有啥新鲜的。 “切,不敢就说不敢,”夭夭故意拉长调子,“是不是爷们啊?” 这话戳中了卫民的软肋,他梗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助跑,嘴里嚷嚷着“谁不敢了”,“噗通”一声也扑进了雪堆。 雪瞬间没过了他的腰,冰凉的雪灌进袖口、领口,冻得他一哆嗦。 他挣扎着抬头,哪有什么好玩的?全是雪!“赵思遥!你骗我!” 夭夭在雪堆里咯咯笑,脸上沾着雪沫子:“对不起嘛,我都说对不起了,四哥你不会埋怨我吧?”话说的理不直气也壮。 卫民看着她圆乎乎的脸蛋上沾着雪,眼睛亮晶晶的,一肚子火突然就消了。 这可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妹妹,长得这么可爱,能怎么办?只能原谅呗。 “哼,看在你认错诚恳的份上,”他梗着脖子说,“我不生……哎哟,冻死我了!” 卫民在雪堆里扑腾着想站起来,可雪太松,刚抬起一只脚,另一只脚又陷得更深。 卫民冻得牙齿打颤,终于忍不住大喊:“爸爸!救命啊!” 赵建军听见喊声赶紧跑过来,一看俩孩子陷在雪堆里,又气又笑。 他先伸手把卫民薅了出来,像拎小鸡似的给杵地上,又小心翼翼地把闺女抱进怀里,拍着她身上的雪:“是不是很冷?怎么还陷进去了?” 夭夭往爸爸怀里缩了缩,眨巴着眼睛,小声说:“是四哥说……想带我看看这里的雪有多厚。” 卫民瞬间傻眼了,刚想辩解,抬头就看见妹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他心里叹口气,得,认了吧。 赵建军瞪了卫民一眼:“你自己陷进去就算了,怎么还带着妹妹?冻感冒了咋办?” 卫民跺脚,抖落身上的雪,撇撇嘴:“知道了。” 夭夭在爸爸怀里偷偷给四哥比个心,卫民看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第255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13 第二天一早,家属院的邻居很快就上门了,最先来的是政委的媳妇李娟,拎着一篮冻梨。 笑盈盈地进门:“赵团长,大娘,妹子,我是隔壁的,来认认门。” 她说话干脆利落,帮着王春燕擦桌子,还念叨着“家属院的商店在西边,有空我带你去。” “澡堂子逢三六九开放,带着孩子去方便。”句句都说到实处。 等政委媳妇走了之后,等林秀莲直夸:“这妹子,实在!” 隔了一家住着何副团长家,平时多是老太太带着孙子耀祖。 今天老太太带着孙子过来,那孩子被宠得没样,见了夭夭手里的布老虎,上来就抢。 老太太在一旁笑:“小丫头,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们耀祖玩玩。” “我不。”夭夭离眼前的鼻涕虫远一点,转身想跑进房间,离这两神经病远点。 五岁的何耀祖在家称王称霸习惯了,见夭夭不给他布老虎,当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撒泼打滚起来,边哭边嚎:“我要布老虎,不给我我就不起来。” 老太太在一旁假惺惺地劝着:“耀祖乖,别闹,人家的东西不能抢。” 可眼神却一直盯着夭夭手里的布老虎,明显就是想让夭夭把布老虎交出来。 王春燕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说什么。 林秀莲却先一步站了出来:“大妹子,你家孩子怎么这样,想要别人的东西也不能抢啊。” 老太太一听,不乐意了,尖着嗓子说:“哟,不就是一个布老虎嘛,给我们耀祖玩玩怎么了,小气巴拉的。” “再说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还宝贝着个布老虎不给人,没点大方样儿。”老太太不依不饶。 林秀莲冷笑一声:“这布老虎是我孙女的宝贝,凭什么要给你家没教养的孩子,你家家大方,也不知是怎么大方的?” 老太太脸一红,恼羞成怒:“你这是说我孙子没教养?我看是你家没教出什么好孙女。” “我家这可是个男孩子,能光宗耀祖的,真是不懂事儿!!” “这位……老丫头片子……奶奶??你家祖上有什么可以炫耀的呀??是炫耀他有个老封建的奶奶??还是炫耀他长得像驴粪蛋??” 夭夭躲到爸爸身后,伸出满是疑惑的小脑袋,看着两个神经病。 老太太:…… 老太太指着夭夭气的说不出话来,恨恨的看了他们一眼,抱起孙子转身就走,她要向其他老姐妹说一说,这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建军抱起闺女,对闺女这不吃亏的性子特别满意。“我闺女真棒,等你在大点儿,爸爸教你一些拳脚,遇见不要脸的该打就打。” 王春燕听见赵建军的话也也没反驳,女人活着不容易,男孩子再穷在落魄,还有家有房子在,命苦的女人一辈子都在寄人篱下!! 没一会儿隔壁就传来骂声——是副团长媳妇在挨训,大概是饭做晚了。 李娟后来偷偷说:“副团长家重男轻女,俩闺女叫招娣、来娣,天天被使唤着干活,媳妇更是大气不敢喘。” 最让人头疼的是斜对门的营长家,营长媳妇是个厉害角色,见了王春燕就上下打量:“哟,这就是赵团长媳妇?看着倒白净。” 听说王春燕暂时没安排工作,又撇撇嘴:“女人家还是得有份活计,不然靠男人养着,腰杆不硬气。” 赵建军知道了,只淡淡说:“远亲不如近邻,能处就处,处不来就各过各的。” 王春燕也想得开:“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1972年的夏天,东北山林里的蘑菇刚冒头,带着雨后的潮气。 八岁的夭夭挎着小竹篮,扒拉着榛子稞蘑菇。 夭夭正在摘蘑菇时,突然传来细碎的说话声,仔细一听,才发现是日语。 夭夭心里一动,猫着腰躲到一棵松树后,是两个男人。 “黄金……还有箱子…按照地图…的却是太君他们遗留的那个……”其中一个男人用蹩脚的中文念叨。 夭夭恨不得捅死眼前的两个小日本,不过她在爸爸的书里见过“日本关东军遗留物资”的记载,难道…… “在后勤部的人说,今晚就派人来运。”一个男人压低声音,“他会把巡逻路线改到西边,给我们两个小时。” “必须小心,中国的部队最近在附近拉练。” 夭夭屏住呼吸,悄悄往后退,她记得爸爸教过的暗号——在树干上用石子划三个交叉的三角。 她找到最近的三棵松树,飞快地刻下标记,又记下那两人的模样,在两人身上做下手脚,悄悄的转身往家属院跑,还不忘把蘑菇护好。 回到家的夭夭,正好看见爸爸在家:“爸爸,我有事儿和你说。” “怎么了?累的满头大汗,是想吃肉了?还是想让爸爸带你去玩儿?”赵建军给闺女擦擦脸上的汗水,好奇的看着她。 夭夭刚要开口,斜对门的王营长摇摇晃晃走过来,手里拎着酒瓶:“赵团长,喝两盅?”他脸通红,脚步虚浮,显然喝多了。 而夭夭却感觉不对劲,特殊时期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至于怀疑她??怀疑也白搭!! 赵建军刚要拒绝,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声音突然飘出来,是王营长的腔调。 却没见他张嘴:【那俩日本人真磨蹭,找东西需要这么长时间,还好张主任说了,今晚十点准时换岗……黄金藏在三号崖下,武器得拆开了运……】 赵建军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不动声色地安抚着夭夭,拖住王营长说了一会儿话,觉得时间差不多才说道:“不了,我有点事。” 王营长还在傻笑,没察觉周围不知何时多了几个穿便衣的战士。 赵建军使了个眼色,战士们迅速上前,没等王营长反应过来就被按住了,他嘴里还在喊:“你们干啥?我是营长!” “带走。”赵建军的声音冷得像冰。 等院子里安静下来,夭夭才把山上的见闻告诉爸爸。 赵建军听完,摸了摸她的头:“闺女做得对,没莽撞。” 他立刻去部队,临走前对王春燕说:“看好家,别担心。” 天快亮时,赵建军回来了,军装沾着泥土,眼里却带着笑意:“抓住了,人赃并获。” 第256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14 第二天一早,家属院的人路过王营长家门口时,都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那扇熟悉的木门上,贴着张醒目的白色封条,边缘被风吹得微微颤动,像一道冰冷的界限。 “这是……咋了?”有人压低声音问。 “不清楚,听说是半夜被人接走的,悄没声的。” “估摸着是犯了啥错吧?不然咋会贴封条……” 议论声像蚊子似的嗡嗡响,谁也不敢乱说话。 这年头,祸从口出,万一哪句话传到领导耳朵里,自家男人在部队怕是要受牵连。 大家匆匆瞥一眼就赶紧走开,心里却都打着鼓——能让部队动这么大阵仗,肯定不是小事。 过了两天,赵建军从部队回来时,手里多了个牛皮纸信封。 他把闺女叫到里屋,关上门,从信封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钱,还有一张红色的奖状。 “这是给你的。”他把钱递给夭夭,“五百块奖金,还有这个。” 夭夭接过钱和奖状,上面印着“嘉奖令”三个金字,写着“表彰赵思遥同志在特殊任务中表现突出,特予嘉奖”,盖着军区的红章,却没提具体是什么任务。 “爸爸,这是……” “你那天在山上发现的事,还有帮着揪出内奸,立了大功。” 赵建军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严肃,“但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包括你奶奶和妈妈,还有你哥哥们。” 他指了指奖状,“没有公开表扬,是怕有人盯上你,不安全,知道吗?” “你是个懂事儿的孩子,这钱你自己收起来,留以后自己用。” 夭夭点点头,把钱和奖状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脆生生地说:“我知道,爸爸,我谁都不说,就当没这回事。” 她脸上没有丝毫失落,眼里亮晶晶的,全是坦然。 夭夭:有功德和钱一切都好说!!! 赵建军心里暗暗点头——这闺女,年纪小,心里却比谁都透亮,他就怕孩子觉得没被公开表扬委屈。 这个特殊时期,有时候出头未必是好事,尤其思遥还这么小,太扎眼容易招来麻烦,她能懂这个理,比拿多少奖状都让他欣慰。 “做得好。”赵建军拍了拍她的肩膀,“咱做人,不求名利,只求问心无愧。” 夭夭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嗯!就像爸爸守着部队一样,我守着秘密。” 里屋的谈话刚停,林秀莲的声音就从堂屋飘进来:“吃饭喽!蒸了白面馒头,炖了白菜粉条!” 赵建军牵着思遥出来时,王春燕正好下班进门,手里还拎着块刚扯的花布:“给妈和思遥做件新棉袄,东北的冬天冷。” 卫民、卫东、卫红三个早围坐在桌前,眼睛直勾勾盯着冒着热气的馒头。 林秀莲把最后一碗咸菜端上桌,拍了拍围裙:“都坐都坐,趁热吃。” 赵建军拿起个馒头,掰了一半递给林秀莲,才开口:“上午接到卫国的信了,在部队表现不错,还得了个‘训练标兵’。” 王春燕的手顿了顿,眼里泛起笑意:“那就好,只要他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林秀莲也跟着点头,往夭夭碗里夹了块粉条:“你们都好好的,奶奶就知足喽!!。”至于不知死活的老头子,自己不冒泡,谁能想起来哦!! 话题很快转到了下乡的事上,赵建军放下筷子,看着卫东和卫红:“你们俩也到年纪了,现在政策紧,总得走一个,我托人打听了,附近公社有个知青点,离家属院不算远,有空能回来。” 卫红放下碗,主动说:“二哥在机械厂学技术呢,不能耽误,我去下乡吧。” 卫东立刻摆手:“我去!你学习比我好,说不定能考大学……” “我去!” “我去!” 两人争了两句,卫红突然笑了:“二哥,咱别争了,我去下乡,你在厂里好好干,等我回来给我攒台收音机。” 卫东眼圈有点红,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保证给你攒台最好的。” 兄弟俩相视一笑,没再多说,低头继续吃饭,可碗里的饭菜好像都香了些。 夭夭小口啃着馒头,没说话,她看着两个哥哥不争不抢的样子,心里沉甸甸的。 大哥在部队,二哥三哥为了家里互相体谅,连四哥卫民都懂事地没插嘴,这一家人的日子,是靠每个人的退让和担当撑起来的。 赵建军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摸了摸她的头:“别担心,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夭夭抬头看他,用力点头,为了家人和赚功德,她不能在咸鱼躺了。 或许她现在能做的不多,但只要抓紧时间往前跑,多学一点,多做一点,(多装一装)总有一天她能站出来,让哥哥们不用再做这样的选择。 七十年代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落在夭夭摊开的课本上。 十二岁的她,却已经坐在高中的课堂里,周围的同学都比她高出一个头。 可没人敢小瞧这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她能在数学课上指出老师的错误。 能把俄语课文背得比播音员还流利,连校长见了都得笑着说:“赵团长家的闺女,是块读书的料。” 这几年,夭夭为了以后铺路,放学就抱着书本啃,让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兔子精,而是啃书虫。 连林秀莲都心疼,天天念叨‘思遥,歇会儿,别累坏了眼睛。’ 家里的日子也在悄悄变化,二哥卫东去年进了附近的机械厂当工人,偶尔能回家。 三哥卫红也响应号召,在附近下乡了,即将下乡的时候,夭夭千叮咛万嘱咐: “到了乡下,少管闲事,看见姑娘家落难,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别以为帮人是好事,万一被赖上‘耍流氓’,浑身是嘴说不清。” 卫红正往包里塞毛主席语录,抬头皱眉:“哪能那样?” “咋不能?”卫东瞪他一眼,语气发沉,“去年厂里老张的弟弟,就因为扶了个摔在田埂上的姑娘,被人家爹妈堵着要说法,最后娶回家,还掏了三百块钱才摆平,那姑娘明明是自己崴了脚!” 第257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15 赵建军在门口听见,插了句嘴:“记住,救人可以,但得先喊人作证,别单独跟女知青、村里姑娘往没人的地方去,哪怕是帮着挑水、修农具,也得在人多的地头。”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人心隔肚皮,在乡下不比在部队家属院,一句‘作风问题’就能毁了你,防人之心不能无,不是教你坏,是让你能平平安安回来。” 卫民跑过来,也跟着学舌:“三哥,要是有人哭着求你帮忙,你就说‘我得先跟队长请示’,别自己扛着!” 卫红看着一家人严肃的样子,把话往心里记:“我知道了,不该碰的不碰,不该揽的不揽,就安安分分干活、读书,等回来。” 卫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补了句狠的:“真遇上胡搅蛮缠的,别怂,但也别动手——找大队书记,找军属关系,实在不行就往家捎信。” “记住,你的安稳比啥‘英雄名声’都重要,咱家人等着你回来,不是等着替你擦屁股。” 夭夭点点头:“三哥你可千万长点心!!也许你一时的烂好心,就会有个天天给你饭里滴鼻涕的扶弟魔媳妇。” “你赚钱,活你干钱给小舅子,有肉,小舅子吃肉你喝汤,后面还有一群吸你血的七大姑八大姨!!” 卫红听着妹妹的话打个哆嗦,太可怕啦!哪能烂好心!他恨不得现在把心挖出去!!! 林秀莲和王春燕怕给卫红吓到,以后在找不到媳妇,又想了想,算了,打光棍儿,总比找个当搅屎棍儿的扶弟魔强吧?? 卫红:…… 时间跑的太快,现在离夭夭高中毕业只剩半个月。 她知道,按政策,明年她和四哥要有一个人下乡。 想要不下乡,必须拿出点“硬东西”。 趁着放学后的空档,没有材料她去‘淘破烂’,没有精密仪器,就用锉刀一点点磨;没有测量工具,就用“拇指测距法”估测尺寸; 图纸改了又改,铅笔头堆了小半盒,手指被铁皮划出道道血痕,贴上胶布继续干。 夭夭想哭啊!!多简单的事儿,为了有理有据有出处,她还要反复‘折磨’自己!! 她改良的是部队常用的手枪:枪管加长了两厘米,减少后坐力; 握把处刻上防滑纹,贴合手掌弧度;弹夹容量从8发增加到10发,换弹速度还快了半秒。 最绝的是扳机设计,轻轻一扣就击发,却不会因磕碰走火。 这些改动,全凭她平日里看爸爸拆枪、看书,再加上自己画了无数遍的图纸推演。 夭夭:这么聪明的她,就是这么辛苦!! 一个月后,当她把那把黑黢黢、带着手工痕迹的手枪从布袋里掏出来时,赵建军正在擦自己的配枪。 “爸,你看这个。” 赵建军抬眼一看,愣住了,这枪看着眼熟,却处处透着新鲜。“闺女,你打劫军人了?” “我自己做的。”夭夭翻个白眼,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我做了个纸飞机”。 赵建军拿起枪,沉甸甸的手感透着扎实,他习惯性地拉栓、瞄准,手指搭上扳机的瞬间。 眼睛亮了——这触感,比部队配发的顺手太多!他带着夭夭去附近的打靶场,对着目标试射,“砰砰”两枪,弹孔紧挨在一起,比他平时的准头还稳。 “后坐力小了,换弹也快。”赵建军放下枪,看着女儿的眼神里满是震惊,“闺女,你……” 夭夭踢着脚下的石子,“爸,这枪的功劳能让我和小哥不下乡吗??” “闺女,爸爸需要把枪上交,到时候看上面的决定,爸爸也会努力争取的。”赵建军送夭夭回家后,就揣着枪去了军区。 当天下午,军区的靶场就热闹起来,参谋长、军械处处长围着那把手枪,试射、拆解、讨论,最后拍着桌子叫好: “这改良绝了!后坐力降低30%,精度提高15%,换弹速度提升近半!” 当得知设计者是个12岁的小姑娘时,所有人都沉默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叹。 没过几天,赵建军从军区回来:“闺女,想不想去军区的科研所?” 夭夭想到这些可爱的军人,又想家人,用力点头:“想!” 12岁的夭夭走进军区科研所时,走廊里的研究员们都忍不住回头。 大家都当她是“天才神童”的噱头——年纪太小,没经过实践打磨,哪能真搞出什么名堂? 哪个团队都没要她,夭夭也不在乎,每天泡在资料室翻旧档案,记下各种材料的参数; 一个月后,夭夭抱着‘防弹衣’,找到了科研所的总工程师。“李工,您看看这个。” 李工掂了掂,不轻不重,皱眉问:“这是……护具?” “防弹衣。”思遥说得干脆,“用了特殊材料,弧度按人体肋骨设计的,能挡住子弹,还不影响抬胳膊。” 李工将信将疑,带着去了靶场,让战士给猪肉穿上防弹衣,五十米外用步枪射击——“砰砰”两声过后,马甲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痕,解开一看,里面的肉完好无损。 整个科研所炸了锅。 “这丫头是真有东西啊!” “这思路绝了!轻便还管用!” 总工程师握着夭夭的手,眼里全是惊叹:“小赵同志,你这脑子是咋长的?” 思遥只是笑:脑子也没告诉我,它咋长的!! 消息传到军区领导耳朵里,当天就有人来找赵建军:“你家闺女可是个宝!这防弹衣要是批量生产,能救多少人?” 没过几天,卫民被派到家属院的军区学校当老师。 王春燕拿着通知,眼圈红了:“还是思遥有本事,护着她四哥了。” 夭夭听见了,只是低头继续画图纸,她知道,这还不够,还有个三哥没捞回来呢!! 不过防弹衣一出,科研所的人看她的眼神变了,有敬佩,有探究,再没人敢把她当孩子。 研究所她的小隔间里,又开始传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夭夭敲着眼前的金属,恨不得闭上眼,念个经!! 第258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16 夭夭还在想她要念道德经,还是三字经?就听见外面的吵嚷声像潮水似的涌进来,夹杂着“完了”“这进度要拖到猴年马月”的抱怨。 夭夭放下手里的小铁棍儿,停下即将念经的配乐,推门出去,就见隔壁实验室围着一群人,个个愁眉苦脸地盯着一台“咔哒”作响的机床。 “又是这破机床,”一个戴眼镜的研究员踹了踹桌子腿,“国外淘汰的旧货,修了八遍还掉链子!” “这零件精度要求高,没它咱这项目就得停!” 夭夭没说话,默默看了两眼那台笨重的机床,转身回了自己的隔间。 关上门,她盯着地上的零件突然笑了,原本还需要点兵点将,接下来研究什么,隔壁机床一歇菜,她就有了思路。 接下来的五个多月,夭夭的隔间里传出更密集的敲打声。 她把废弃的微型电机拆了,又打磨出巴掌大的齿轮,用细钢管做了轨道,连固定用的螺丝都是自己一点点拧出来的。 等成型时,那机床只有一个抽屉大小,银亮亮的金属外壳,转起来“嗡嗡”的,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她拿着这台“迷你机床”去找领导时,对方正在翻图纸,抬头一看就愣了:“这是……你做的?” 机床小巧得能揣进怀里,齿轮咬合处透着精巧,看着不像科研设备,倒像个精致的玩具。 领导拿起摆弄了两下,哭笑不得:“小赵同志,搞研究不是过家家,材料不够跟我说,不用这么省……” “不是省材料,是我喜欢。”夭夭按下启动键,机床“嗡”地转起来,她拿起一小块铁皮塞进去。 不过半分钟,就切出个方方正正的小零件,边缘光滑得像磨过,“您试试就知道了。” 领导眼睛一眯,赶紧叫技术员拿来精度尺,量完之后,他猛地拍了下桌子:“好家伙!误差不到0.01毫米!比那台外国破烂强十倍!” 他越用越顺手,这迷你机床不仅转速快,换刀具跟搭积木似的方便,连噪音都小得几乎听不见。 领导捧着机床,眼里直冒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要是放大了批量生产,国内的精密加工水平得往前跳一大步! “这机床……”他刚想说“上交吧”,就对上夭夭亮晶晶的眼睛。 “图纸我画好了,你们按比例放大做个大的。”夭夭伸手把迷你机床抱回来,像护着宝贝,“这个小的,我留着玩。” 领导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无奈地笑了,也是,13岁的孩子,搞出这么大动静,留个“玩具”当念想怎么了? 他摆摆手:“行,给你留着。” 领导让人按图纸造出的机床立在实验室中央时,整个科研所都沸腾了。 这台机床比国外淘汰的型号整整小了一圈,启动时声音轻得像猫叫,切出来的零件精度用放大镜看都挑不出错。 几个老研究员围着转了三圈,摸着冰凉的金属外壳,嘴里反复念叨:“神了,真神了……这手艺,比洋玩意儿强多了!” 领导把夭夭叫到办公室,脸上的笑就没断过:“夭夭,你这可是给国家立了大功!说吧,想要啥奖励?只要我能批的,都给你办!” 夭夭坐在椅子上,只能用脚尖着地,晃悠着小腿说:“我要奖金,还有,我三哥卫红在乡下插队,能不能让他回来,给安排个工作?” 领导手里的搪瓷杯顿了一下,抬头看她。 这些年,他见多了研究员们谈奖励时的样子——不是说“为国家做贡献不求回报”,就是要些稀有材料、外文资料,像思遥这样直白要奖金、要给家人安排工作的,还是头一个。 他愣了愣,随即笑了,放下杯子说:“行!奖金给你按最高标准申请,最少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千块!你三哥的事,我明天就跟公社和军工厂打招呼,让他月底前就能回来上班。” 夭夭眼睛亮了,站起身鞠了一躬:“谢谢领导!” “不过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领导语气认真起来。 “你年纪太小,这些功劳暂时不能公开,奖金和安排工作都是悄悄办,对外就说是……你爸立的功换的福利。” 夭夭点点头:“我知道,没问题。” 她心里门儿清——这年头,树大招风,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搞出这么多发明,公开了是风光。 可背后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嫉妒的、算计的、想把她当“典型”推出去的,哪样都能惹来麻烦。 领导看她一点不委屈,反而笑得坦荡,心里更欣赏了。 这孩子不光脑子灵,心性也稳,知道啥时候该藏,啥时候该露,比不少成年人都通透。 “放心,你的功劳我都记在档案里,”领导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你再大点,时机成熟了,该是你的,一点都少不了。” 夭夭听完领导的话,“唰”地站直了身子,抬手就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那姿势,比部队里的新兵蛋子还标准。 “请领导放心!”她声音清亮,带着孩子气的坚定,“我相信祖国,相信您!就算以后不公开,我也知道这是为了我好,肯定有难处。” “而且我搞研究不是为了名气,就是想让部队的叔叔们少流血,让家里人过得安稳。” 一番话说得又实在又敞亮,领导心里顿时热乎乎的。 他见过太多邀功请赏的,也听过太多“大公无私”的场面话,可从这个十三岁小姑娘嘴里说出来,偏偏带着股让人没法不信的真诚。 “好丫头,好丫头啊!”领导被说得眼眶都有点热,赶紧端起搪瓷杯喝水压了压,“你放心,组织上绝对不会亏待有功之臣!你的心思,我都懂!” 他现在看夭夭,只觉得这孩子不光本事大,还懂事得让人心疼。 这么大的功劳,说不公开就认了,还处处替组织着想,哪找这么好的孩子去? 000:造孽啊!!统的主人又把别人忽悠哭了…… 第259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17 夭夭放下手,脸上还带着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几句好话,比啥都管用。 领导感动了,觉得对不住她,以后有好处还能不想着?材料申请、项目支持,甚至家里再有啥难处,开口都方便。 “那我先回去干活了,领导。”夭夭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转身往外走。 领导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直叹:这孩子,年纪不大,心里跟揣着个小算盘似的,却打得都是正道的主意。 他赶紧拿起电话,给军工厂的老战友拨过去:“老赵啊,上次说的那个卫红,你赶紧给安排个好岗位,他去那,好好培养……” 研究所里,大佬们看思遥的眼神越来越热,这小丫头年纪轻轻,手里的活儿却硬得没话说。 新机床的图纸刚交上去,她又琢磨着改良微型电机,效率高得让人咋舌,只是有个“怪癖”——从不加班。 每天傍晚六点,不管手里的活儿干到哪一步,她准会放下扳手走人; 食堂开饭从不迟到,晚上雷打不动要睡够八个小时。 研究员们大多熬得眼圈发黑,看她准时下班的背影,嘴上打趣“还是孩子觉多”。 心里却暗暗羡慕——人家效率摆在那儿,一天顶别人两天,谁还好意思说啥? 夭夭才不管这些,该吃吃,该睡睡,压榨自己那是不存在的,燃烧自己照亮别人,也不可能。 她的脑子要替别人着想忽略自己,那她就把脑袋拧下来,送给别人!!! 夭夭邻居副团长家的老太太瞅着赵家的日子越过越顺,心里酸得冒泡。 拉着孙子何耀祖就开始洗脑,声音压得低,却句句带刺:“也不知道赵家走了什么狗屎运,听说他老三也要回来工作!” “奶奶的大孙子这么优秀,可惜你爹那个没用的帮不上你,奶奶给你想了个办法,只是为了你的前途,奶奶的大孙子可能要受点委屈。” 听着奶奶的唠叨声,何耀祖有些不耐烦,“奶奶,你竟然要我受委屈??本来就是你们没用,还好意思让我受委屈?” “奶奶的好大孙唉,别生气,别生气哈!!都是我们没用,奶奶这不是给你想了个好办法。” “隔壁家的小姑娘虽然长得不安分,妖里妖气的,平时也不懂事儿,但是为了以后你能有人帮衬,只能委屈你娶了她。” “等你以后本事大了,她要是懂事儿,就留在家里,不懂事儿,那就换个听话的新媳妇。” “现在隔壁小丫头还小,你多哄哄她,人家不都说青……什么马?” 何耀祖今年十五,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纪,听奶奶念叨多了,心里就把夭夭当成自己私有物。 而且那丫头皮肤白,眼睛亮,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比院里其他姑娘都好看。 再一听奶奶说“娶了她能靠上赵家”,心里更是活泛。 这天傍晚,夭夭刚从研究所回来,手里还拎着个装零件的铁盒子,何耀祖突然从树后窜出来,拦住了她。 “哎,赵思遥!”他梗着脖子,摆出副大人模样,“我想好了,以后我娶你吧,你给我当媳妇。” 夭夭挑眉,没说话,看对方还能说出什么疯言疯语。 何耀祖看她惊喜的说不出话来,他更得意了,学着大人的口气:“不过你得听话,在家好好做家务,像我娘伺候我爹那样伺候我,还有我奶奶,都得伺候好听见没?” 夭夭“嗤”地笑了,上下打量他两眼:“这天没下雨啊,你是掉水缸里了?脑子里的水又满了?” 何耀祖怒道:“少胡说!你听着就行!以后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得给我,我才娶你!” “我看你是脑子里水太多,”夭夭掂了掂手里的铁盒子,语气慢悠悠的,“回家让你奶奶给你脑子里装点面粉,晃悠晃悠,搅成糊糊,饿了还能抓一把吃,省得脑子里全是水。” 何耀祖被怼得脸涨成了猪肝色,看着夭夭转身要走,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我都屈尊娶你了,你还敢顶嘴?真是不知好歹!”他说着就扬手要去推夭夭。 思遥刚想用饭盒还手,又怕浪费粮食,灵巧地往旁边一躲,脚下顺势抄起块半大的板砖。 没等何耀祖反应过来,“啪”一声,板砖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后脑勺上。 “你敢打我?”何耀祖懵了两秒,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钻心的疼,伸手一摸,满手的黏糊糊的温热——是血! 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哇”地哭出声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奶奶!救命啊!赵思遥打我!我流血了!你的大孙子要死啦!” 他这一喊,家属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开门出来看。 何耀祖的奶奶趿着鞋跑出来,一看孙子满头是血,当即“嗷”一嗓子扑过来:“我的乖孙啊!这是咋了?谁把你打成这样?奶奶剥了她的皮!” “是她!”何耀祖指着夭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说要娶她,她就拿砖头拍我……” 夭夭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饭盒,眼神冷冷的,像看个不懂事的傻子:“就你这没断奶的样,还想娶媳妇?你还是和你奶奶过一辈子吧!!” “你个小贱人!”老太太被这话刺激得眼冒金星,张牙舞爪就想扑上来撕打。 思遥早有准备,顺手从墙角抄起根带爪的木棍,稳稳的抵住老太太的脑袋:“别动!你再往前一步,我拍你一板砖。” 她声音不大,眼神却透着股让人发怵的冷静:“你孙子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忽悠小小年纪的我嫁给他,你不知你孙子有没有忽悠别的小姑娘??” “你要是不服气,咱现在就去找军区保卫科评理,看看是他耍流氓该受罚,还是我自卫有错!” “耍流氓”三个字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老太太的气焰。 这年代,作风问题可是大事,真闹到保卫科,她家孙子的名声就全毁了! 她僵在原地,看着夭夭冷漠的样子,又看看哭得惊天动地的孙子,牙咬得咯咯响,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好,好得很!”老太太撂下句狠话,“你给我等着!”说完赶紧扶着何耀祖,慌慌张张往军区医院跑,那背影哪还有刚才的嚣张。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没架可看,也纷纷散了,只是看思遥的眼神多了几分思量。 这丫头看着年纪小,下手狠,脑子更灵,连老太太都敢怼,真是不好惹。 不过何耀祖也不是个好的,回家赶紧看好自家的小丫头,可千万不能被何耀祖忽悠了。 第260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18 夭夭刚进家门没多久,就见奶奶林秀莲拎着菜篮子急匆匆回来,老远就喊:“遥遥!遥遥!” “奶奶!”夭夭迎上去,想接过菜篮子,却被林秀莲一把拉住胳膊,上下打量个不停。 “听说你跟何家那小子打架了?”林秀莲摸着她的胳膊、后背,“没受委屈吧?他没打着你吧?” 夭夭转了个圈,拍拍胸脯:“奶奶放心,我好着呢!就是何耀祖那坏蛋,被我一板砖砸流血了。” 林秀莲松了口气,往地上啐了一口:“砸了就砸了!什么东西,敢欺负到咱家门口!等你爸回来,让他去隔壁算账!” “就是!”夭夭撇撇嘴,“说他长得像癞蛤蟆,都委屈了癞蛤蟆,看着就碍眼,还说要娶我,快气死我了!” 娘俩正说着,傍晚赵建军回来了,刚进门听王春燕说了这事,脸色“唰”地沉了下来,敢欺负他闺女,真是……傻! 赵建军还没去隔壁,院门外就传来脚步声,何耀祖的爹,也就是副团长何振国,带着包扎着后脑勺的何耀祖和他奶奶,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赵团长!”何振国把儿子往前一推,“你看看!你闺女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何耀祖捂着后脑勺,哭丧着脸:“爹,她还骂我……” 夭夭往前一站,仰着下巴:“你儿子光天化日耍流氓,逼着十三岁的我给他当媳妇。” “没把他打残废,都是我手下留情!要说法?行啊,咱现在就去保卫科,让领导评评理,看是他耍流氓该受罚,还是我防卫有错!” “你这丫头年纪小,不懂事儿,我不和你计较。”何振国脸一沉,转向赵建军。 “赵团长,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事我也不往大了闹,我看就让俩孩子定个亲,结了亲就啥矛盾都没了!也省的别人看笑话!!” “你说什么?”赵建军猛地一拍桌子,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攥着拳头站起来就想打人,眼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 没等他动手,夭夭已经像只炸毛的小猫,抄起门后靠墙的鸡毛掸子。 “啪”地抽在何振国身上:“你做梦!让我跟那种流氓定亲?我打死你个老不正经的!” 鸡毛掸子带着风,噼里啪啦往何振国身上招呼,专挑肉多的地方打。 何振国没防备,被打了好几下,等反应过来伸手想夺鸡毛掸子:“你个小丫头片子!反了!” “哎,何副团长!”赵建军伸手“拦”住他,看似拉架,胳膊却死死挡住他的动作,“不至于吧,跟个半大孩子动手,传出去不好听。” 他嘴上劝着,脚下却悄悄把何振国往后绊了一下,让他踉跄着差点摔倒,夭夭趁机又是几下,打得何振国狼狈不堪。 何耀祖的奶奶想上来护着,被林秀莲死死拦住:“你这一把老骨头掺和什么,孩子的事让孩子自己解决,你老老实实的看着。” 何老太太:“你家孩子没吃亏,你当然要老实的看着……” 何振国又气又急,看着赵建军明晃晃的“拉偏架”,再看看那丫头手里呼呼作响的鸡毛掸子。 终于明白——赵家这是护犊子护到底了!再闹下去,自己也得不到结果。 “好!好你个赵建军!”何振国捂着胳膊,瞪着眼,“这事没完!” “随时奉陪。”赵建军冷冷道,“下次管好你儿子,再敢耍流氓,就不是挨顿打的事了。” 何振国气得脸都紫了,拽着还在哭的何耀祖。 何老太太想呸一声,看儿子也没得了好,又把老痰咽下去,一起灰溜溜地走了。 院里终于清静了,夭夭拿着鸡毛掸子傲娇的抬起头,一副求表扬的态度:“爸,我打得对不对?” 赵建军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对!我闺女做得对!!” 林秀莲在一旁笑:“就是要这样!咱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晚饭时,卫民还在愤愤不平:“哪天给何耀祖套个麻袋!” 第二天一早,赵建军父女喜提办公室一游。 赵建军带着夭夭走进军区政委办公室,屋里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 何副团长坐在沙发上,何耀祖后脑勺的纱布渗着点红,缩在奶奶身后,老太太则瞪着眼,一见夭夭就想跳起来。 夭夭往赵建军身后躲了躲,先对着政委规规矩矩喊了声“王叔叔好”。 然后冲何家三人“哼”了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嫌弃的模样,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王政委李娟的丈夫清了清嗓子,看向赵建军:“建军,昨天的事,双方都说说吧,到底咋回事?” 没等赵建军开口,何老太太先拍着大腿喊起来:“政委您评评理!就算我家耀祖说错了话,那丫头也不能拿砖头拍人啊!还让她爸拉偏架,把我儿子打得这样……” “说话就说话,嚎什么嚎?”夭夭突然蹦到屋子另一头,捂着鼻子,“您这嗓门一喊,跟下粪水雨似的,臭烘烘的!” 老太太被噎得脸通红,指着夭夭就骂起了脏话。 夭夭眼疾手快,抓起办公桌上的抹布冲过去,“啪”地塞进她嘴里: “先消停会儿吧!满嘴喷粪,也不怕人笑话,这么大岁数了,正常说话都不会,怪不得嘴这么臭!” “哎哎哎,消消气,都消消气!”政委赶紧起身拉开,把抹布从老太太嘴里拽出来。 “老人家,您也少说两句,孩子年纪小,别跟她计较。” 何副团长铁青着脸,压着火气说:“政委,其实就是件小事,昨天我去赵家,也没别的意思,就想让她给耀祖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道歉?”夭夭冷笑一声,指着何耀祖,“就他?长成车轱辘碾过的脸,四肢跟没驯化的猴子似的,被你们放出来吓我一跳,满嘴胡言乱语的耍流氓,还好意思让我道歉?” “也就我胆子大一点,他长得这么丑,不在家躲着,天天出来晃悠,吓着老人小孩咋办?” 第261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19 “就他这模样,娶媳妇?我看还是算了吧,免得把丑基因传下去,拉低中国人的平均颜值,人家还以为咱中国人都长这样呢!” 一番话又快又狠,把何副团长说得目瞪口呆。 他是真没想到,这小姑娘敢在政委面前这么嚣张,半点不考虑会不会影响赵建军的前途。 他猛地转头看向赵建军,眼神里带着质问——你就任由你闺女这么胡闹? 何副团长转头看向赵建军,眼神里满是“看在战友份上赶紧管管你闺女”的祈求。 可他刚对上赵建军的目光,就见对方连连点头,嘴里还小声附和:“对对对,我闺女说得在理!” 那副“我家娃说啥都对”的样子,让何副团长瞬间愣住——赵建军这是疯了?为了个小丫头,真要跟他这老战友撕破脸? 旁边的政委使劲掐着自己手心,脸都憋红了。 他跟赵建军共事多年,从没见过这硬汉露出这么“护犊子”的活宝模样,再看何副团长那目瞪口呆的表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忍住忍住,我是政委,不能失态……”他在心里默念八百遍。 夭夭说完那通犀利的话,又转向何副团长,歪着头问:“咋?是不是我理解错了?其实你们今天是来向我道歉的?” “道歉就免了,我不接受,以后把你家何耀祖看好了,别再放出来吓人就行。一天天净给人添堵,真是不省心。” “你、你、你……”何副团长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夭夭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我知道你心里愧疚,”夭夭一本正经地打断他,“但也别这样,看在你跟我爸是战友,为国家出过力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何耀祖不结婚不生丑孩子,也算为祖国做大贡献,挺符合‘耀祖’这个名字了!!” 赵建军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老何你别气,孩子长什么样是天生的,不怪你。” “只是以后啊,能放家里就放家里,不会说话就少让他开口,实在不行,他一说话你就往他嘴里塞块糖,对吧?” “你能忍自家孩子,外人可未必,下次再被打,你又来告状,多耽误政委时间,也就我们爷俩陪你胡闹,还不生你气,我闺女真是心地善良。” 政委看着何副团长吃瘪的样子,心里明镜似的,何家那点心思,他早看穿了。 不就是看赵家现在日子好,想攀个亲沾光吗?被拒了还想撒泼,活该被怼。 他打圆场道:“行了,这事我看就算了,何家小子年纪小不懂事,以后管好点;赵家丫头呢,下手也轻点,别真把人打坏了。都是一个家属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别把关系闹太僵。” 他心里门儿清,赵家这丫头现在是研究院的宝贝,为军区立了大功,哪能真让这丫头道歉? 他看向何副团长,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老何是大男人,心胸肯定宽广,不会跟个孩子计较的,对吧?” 何副团长憋屈得脸都紫了,可在政委面前,再看看赵建军那护犊子的架势,只能咬着牙点头: “是,我们以后会注意的,给政委添麻烦了。”心里却暗哼——赵建军,这笔账咱记下了! 他拽着还在嘟囔的老太太,拉着哭丧脸的何耀祖,灰溜溜地走了。 夭夭和赵建军跟政委告辞,刚转身要走,就听政委喊:“丫头,下次下手轻点,别这么明显,不然我可真要罚你了。” 夭夭回头,对着政委敬了个礼,笑得狡黠:“收到!谢谢政委叔叔!” 出了办公楼,赵建军拍了拍闺女的脑袋:“你啊,真是调皮。” “对付那种人,就得这样!”夭夭蹦蹦跳跳地往研究院跑,“爸,我上班去啦!” 看着她的背影,赵建军笑着摇摇头,他知道,闺女这样他才放心,人善被人欺,有时候横一点,才能护得住自己,护得住自己在意的人。 办公室里,政委看着紧闭的门,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赵建军家的丫头,真是个活宝,有她在,赵家的路可真‘宽敞’。 那场闹剧过后,何副团家果然消停了,见了赵家的人总是绕着走,没过一年,何副团就转业回了老家。 日子像院里的老槐树,一年年抽枝长叶,赵建军肩上的星又多了一颗——一半是靠自己多年的军功,一半也沾了夭夭的光。 研究院里夭夭那些出类拔萃的成果,让上级对这个“能生出天才女儿”的团长格外看重,提拔的命令下来时,连赵建军自己都有些意外。 家里的哥哥们也各自有了出息:大哥卫国在部队里摸爬滚打,已经成了最年轻的营长; 二哥卫东在机械厂当上了车间主任,说话办事有模有样; 三哥卫红从乡下回来后踏实肯干,现在是厂里的技术骨干; 小哥卫民在子弟学校教学,学生们都爱听他讲课。 林秀莲的身体硬朗得很,每天溜溜达达,回来就在院里的自留地忙活,种的黄瓜、西红柿总给邻居们分些。 王春燕也调到了家属院的图书室,每天跟书本打交道,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温和。 夭夭十八岁这年,国家已经恢复高考几年了,当年她没去凑这个热闹。 这些年,她拿出的研究成果就是实力,还考什么考?改良的枪械让部队换装效率提高三成,轻便的防弹衣成了战士们的“护身符”。 机床推动了精密加工行业的进步……有人算过,她这几年的成果,比好些研究员一辈子的都多。 也是这一年,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闯进了他们的生活。 那天赵建军去京城军区开会,碰到一位姓赵的老军长,名叫赵振邦。 聊天中知道了对方老家的地名、家里的辈分,越说越投机,对方翻出旧照片一看。 赵振邦竟然是赵建军‘走丢’的父亲,孩子们的亲爷爷! 原来当年赵振邦参军后南征北战,与家里断了联系,以为妻儿都不在了,只能全身心在部队里发光发热。 一直没有再婚,没想到秀莲母子俩没去世,还能让他偶遇到儿子。 和儿子相认后,赵振邦不顾警卫员的阻拦,自己收拾收拾东西,就跟着儿子跑到东北军区。 第262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20 赵振邦来家属院那天,林秀莲抱着他哭了半晌,说他“狠心”,却又拉着他看家里的相册,讲孩子们这些年的事。 赵振邦看着一大家子人,看着夭夭——这个眉眼像极了自己年轻时,又很厉害的孙女,眼圈红了又红。 “好,好啊……”他拍着赵建军的肩膀,又摸摸夭夭的头,“咱赵家,有根有后,还有你们这些出息的孩子,我死也瞑目了。” 家里添了赵振邦,日子还是老样子,只是饭桌上多了双筷子,院里多了个晒太阳听收音机的老人。 老爷子在家从不摆军长的架子,对四个孙子夸奖为主,对夭夭则是宠溺,跟林秀莲学腌酸菜,很快融入了这个家。 一年后,赵建军平调到京城军区,思遥则被调往京城的中央研究院。 一家人收拾行李时,林秀莲念叨着“好几年没回去喽!”,眼睛里闪着光——她年轻时常在京城住,对那片胡同有念想。 回到京城还没入职的夭夭,终于想起情满四合院的原班人马,呼叫000问道:“那些人过得怎么样?” “主人您终于想起统啦!!傻柱现在在老家的国营饭店当大厨,娶了个售票员,生了个胖小子,日子过得挺稳当,就是还爱跟街坊逗嘴。” 000也不需要主人回答,心知肚明主人在这花花世界里,才不会想起它这个‘金属疙瘩’,絮絮叨叨说起禽满四合院的‘禽’!! “秦怀茹和许大茂被发配后,磕磕绊绊过了几年,后来两个人起了争执,把对方弄死了。” “贾张氏后来嫁了个老鳏夫?,伺候人家老老小小,前两年累垮了身子,干不动活,被那家人赶出来了,前段时间死了。” “娄晓娥后来也嫁人了,过得还不错,感觉挺幸福的。” “院里原来的三位大爷,日子也没好到哪去。易中海的儿子嫌他偏心,过年都不来看一眼。” “刘海中退休后没了权势,跟老伴俩靠着微薄的退休金过活,走路都颤巍巍的。” “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临了被子女嫌抠门,老两口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倒比谁都冷清。” “那四合院现在住了几户踏踏实实的的人家。”000想起那四合院就不高兴。 “之前好多人想住,坏心眼儿的住进去,没几个顺顺当当的,也就踏实人家,住了两年啥事儿没有。” 听完000讲完,夭夭也没说什么,天都有黑白之分,人有两面也是正常,只要不在她面前碍眼,她都不在乎!! 这天夭夭正在调试新研发的微型传感器,实验室门口突然多了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 他站得笔直,肩宽腰窄,眉眼像被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只是嘴角抿得紧紧的,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赵研究员,我是您的新任警卫员,陆峥,今年二十三岁,未婚。” 他声音低沉,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袖口露出的伤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是军人特有的勋章。 “你不用紧张,也不用说的那么仔细。”夭夭抬头看他,这才发现他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多,眼神里的锐利藏不住,却在落到她身上时,悄悄软了半分。 夭夭后来听爸爸说,陆峥是从特种兵部队退下来的,之前执行任务伤了腿,不能做高强度训练,才调回后方做警卫。 他爸是京城军区的团长,却不是什么体面人——当年打完仗就抛妻弃子,攀了高枝,娶了个稍微有家世的媳妇,生了俩女儿。 如今看陆峥在部队里出息了,反倒天天上门想认回儿子,每次都被陆峥怼得灰头土脸。 “那老头还说要给陆峥介绍对象。”赵建军越想越欣赏陆峥。 “听说被陆峥一句‘您还是先管好自家的事儿吧,一个陈世美和恋爱脑生出两个草包,天天让人看笑话,还有脸管别人的事儿。’堵回去了,绝!” 夭夭后来才发现,陆峥的毒舌是真有毒。 人家想走后门,他回:天天求这求那的,还不如把祖坟挪挪位置,自己先去死一死,下辈子你直接看后门,还用求别人让你走后门?? 对工作敷衍的下属,更是不留情面,可这份毒舌,到了夭夭这儿,却变成了小心翼翼的呵护。 她忘吃饭了,他会拎着保温桶等在门口,语气硬邦邦的:“我让食堂现煮的,你先垫垫肚子。”里面是热腾腾的小米粥,还卧着个荷包蛋。 有不识趣的老古董,说些“小姑娘家搞研究不如早点嫁人”的浑话。 陆峥当即冷笑:“您老还是先看看自己那篇被打回来的论文吧,别耽误年轻人搞正事。” “现在被打回来您还能看的见,以后在打回来还得烧您坟头上……” 气的‘老古董’当场差点咽气,从那以后对方绕着陆峥走。 夭夭不是傻子,陆峥看她时,眼神里的光藏不住,那是一种混杂着敬佩、紧张,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炙热。 可惜对方只有眼睛会露出点信号,一点儿语音提示都没有,夭夭也不捅破这层窗户纸,功德才是最重要的,男人都是顺带的福利,有也行,没有也可以!! 夭夭有天说道:“你在我这儿屈才了!!” 陆峥顿了顿,却又忍不住看向她,声音放轻了些,“我调来这儿,是自己申请的。” 夭夭挑眉:“哦?为什么?” 他耳尖悄悄泛红,避开她的目光,盯着地面说:“研究院安保级别高,适合养伤。” 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发红的耳朵,出卖了他没说出口的话,他早就见过她,心里那点莫名的悸动,驱使着他不顾一切调了过来。 这天傍晚,瑶瑶和陆峥刚在家属院的小路上散起步,就见陆奋秋大步迎上来,脸上堆着假笑:“小峥啊,正好找你呢!” 没等陆峥说话,他就自顾自开了腔,眼睛瞟都没瞟夭夭:“爸给你相了个好姑娘,是后勤处王干事的侄女,人长得俊,又会持家,周末约了见个面?你可得去啊,咱陆家就你这一个儿子,传宗接代的事全指望你了!” 陆峥停下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比深秋的风还凉:“你想给陆家传宗接代,你自己娶了就是,找我干啥?” 第263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21 陆奋秋愣了:“你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你是我儿子就该听我的!” “哦?”陆峥挑眉,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他,“就你这缺德挂冒烟的也配有儿子??脑子不清醒多磕几下,你想传宗接代自己生去,少烦我。” 这话又毒又狠,直戳陆奋秋的痛处,他当初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得错而已,陆峥就这样不依不饶的。 当下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看向陆峥:“你、你这个逆子!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陆峥往前逼近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带刺,“你要是有本事,自己跟你那小老婆再生一个啊?生不出来就别逼逼赖赖,看着就烦。” 夭夭在旁边听着,直接笑出声,陆峥这嘴,是真够毒的,专挑人痛处扎。 陆奋秋听见夭夭的笑声,怒气直接转移:“你笑什么笑?懂不懂礼貌??年纪轻轻就单独和别的男人出来……” 夭夭可不想听渣男说教,也不想对方侮辱自己,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她看着瘦,动作却快得像阵风,角度刁钻,力道也不小。 “哎哟!”陆奋秋毫无防备,被踹得踉跄着后退几步,没稳住,“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周围散步的邻居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兴味。 陆奋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哪受得了这丢人现眼的场面?顾不上膝盖疼,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拍着裤腿上的土,嘴里骂骂咧咧:“反了反了!你个小丫头片子敢动手!” 他抬头却对上陆峥那双冷得像冰的眼,陆峥站在瑶瑶身侧,拳头攥得死紧,全身肌肉都绷着,那架势明摆着——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夭夭还在那儿活动着脚踝,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仿佛刚才只是踢了块绊脚石。 她往前又挪了半步,脚尖微微踮起,那蠢蠢欲动的样子,像是还想再来一下。 陆奋秋瞬间怂了,他知道陆峥的性子,这小子是真的不在乎他,敢跟他拼命的,好汉不吃眼前亏,眼前这丫头下次再收拾。 他只能强装平静,狠狠剜了俩人一眼,梗着脖子撂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然后一瘸一拐地溜了,背影看着格外狼狈,最后没入了家属院的拐角。 “解气。”夭夭拍了拍手,转头看陆峥。 陆峥这才松了劲,眉头还皱着:“下次别动手,脏了你的脚,实在气不过拿棍子,拿砖头打他。” 夭夭笑了:“好呀!!” 相处了半年,陆峥终于在夭夭休息的那天,鼓起勇气表白。 他背对着灯光,影子在墙上拉得笔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赵思遥同志,我……我喜欢你,以不耍流氓为前提跟您处对象,你看行吗?” 夭夭看着跑到兔子窝附近的猎物,也还算满意,盯着陆峥的眼睛:“白月光、朱砂痣有吗?被迫分手的初恋?需要照顾的烈士家属?未婚妻、娃娃亲有没有?” 陆峥愣住,随即绷直了脊背,严肃地摇头:“没有,我身边除了你,就是早逝的母亲,没有接触过其他女同志,初恋、娃娃亲一概没有,以后也会跟其他女同志保持距离。” “你渣爹那边,会不会有麻烦?你会不会心软??”夭夭又问。 陆峥的语气却格外坚定:“绝对不会,那家人就是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心软。” “等我考虑两天。”夭夭觉得陆峥还算及格,主要和家里人说一声。 话虽如此,麻烦还是自己找上了门。 周末夭夭两人在军属院的供销社买东西,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姑娘拦住了。 其中一个烫着卷发,穿着的确良衬衫,正是陆峥同父异母的妹妹陆曼,另一个是她的朋友。 “你就是赵思遥?”陆曼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敌意,“我哥就是为了你,连我爸都不认了?你到底给我哥灌了什么迷魂汤?” 夭夭还没开口,身后就传来陆峥的声音,冷得像冰:“哪个是你哥??你这个渣男贱女生下来的脏东西,也好意思出来晃荡,我要是你早投胎去了。” 陆曼吓了一跳,听见陆峥的话更是气得不行:“哥!你怎么说话呢?我爸爸妈妈是真爱,我知道你为了你妈感到不平,可也不能勉强爸爸的幸福啊!” “你爸爸妈妈那是真贱!!”陆峥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夭夭身前,眼神锐利如刀,“你这脏东西也不要提我妈,你还不配,还有不要叫我哥,我嫌恶心。” 陆曼的脸瞬间白了:“你、你……!” “快滚吧!!”陆峥冷笑一声,“回你家那脏地儿窝桶里去吧!!” 陆曼看着周围的人对她指指点点,而且也说不过陆峥,只能带着朋友往家里跑。 陆峥这才转过身,看向夭夭,眼神里带着点懊恼:“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夭夭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笑了:“没事儿,挺有意思的。” 陆峥愣了愣,耳尖瞬间红了,挠了挠头:“你...你还会同意吗??” 阳光透过供销社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夭夭看着他认真的样子。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处对象可以,但我忙,可能没时间陪你逛街看电影。” 陆峥猛地抬头,眼里像是落满了星星,用力点头:“我可以陪你,给你拎包、打饭、抄数据……什么都能干!” 夭夭被他逗笑了,转身往供销社里走:“刚上岗的男朋友,先陪我买东西吧,晚上还要赶实验报告。” 陆峥听到夭夭的话,高兴的想要蹦两下,怕给她丢人,像喝醉酒似的,紧紧跟在夭夭身后,像个小尾巴。 追到心上人的陆峥,也收集好了搞垮陆家的东西。 那女人的娘家仗着点小权势,在地方上挪用公款、包揽工程的证据,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没过多久,纪检部门就找上了那女人的娘家,查账的、问话的络绎不绝,原本风光的一家子,短短半个月就被扒得底朝天。 家里的顶梁柱被停职审查,依附他们的势力树倒猢狲散,彻底垮了。 陆奋秋和他那小老婆带着俩女儿,找到陆峥哭穷或者攀关系,让陆峥套麻袋揍了几顿。 看那女人不死心,陆峥直接用陆曼姐俩的生命做威胁,四人才灰溜溜的滚出陆峥的生活中。 夭夭和陆峥的婚礼办得简单,只请了家里人和朋友同事,四个哥哥带着各自的妻儿赶来,卫民的儿子都能跑着喊“姑姑”了。 大门口赵建军背着手守在最前头,眼神像扫描仪似的在陆峥身上扫来扫去; 第264章 情满四合院—你的心声有开关完 卫国、卫东、卫红、卫民四兄弟并排站着,故意挺直了腰板,袖口往上卷了卷,露出胳膊上常年锻炼出的结实肌肉。 陆峥穿着崭新的军装,被这父子五人围在中间,倒也不怵,只是站姿更标准了些。 卫国率先开口,声音洪亮:“陆峥,我知道你是特种兵出身,身手好,但我跟你说,我们哥四个加起来,未必输给你。” 他顿了顿,拍了拍陆峥的肩膀,力道不轻,“遥遥是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你要是敢欺负她,不用等她动手,我们哥四个就能让你变成‘前夫哥’,明白不?” 卫东跟着点头,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疤:“我这疤是当年护着遥遥跟人打架留下的,你要是让她受委屈,我不介意再添道新的——在你身上。” 卫红没说狠话,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我这人不爱说话,但拳头认理。” 卫民推了推眼镜,说得文绉绉却带着劲:“法律上讲,家庭暴力是要负刑事责任的,从人情上讲,你要是对遥遥不好,哪怕用唾沫星子我也要淹死你。” 赵建军语气沉沉的:“我就这一个闺女,你要是敢对不起她,我这个当爹的,拼了这身老骨头也得跟你说道说道。” 赵振邦拍拍陆峥的肩膀,“你要是欺负我孙女,我这把老骨头陪你……” 陆峥“唰”地敬了个军礼,声音掷地有声:“爷,爸,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放心!我陆峥对天发誓,这辈子绝不让遥遥受半点委屈,家里大小事全听她的,她指东我绝不往西,她让我站着我绝不坐着!” 正说着,几个半大的孩子挤了进来——卫国的儿子抱着拳头,学着大人的样子:“姑父,你不能欺负姑姑!不然我们就不认你了!” 卫民的女儿跟着点头,小奶音响亮:“对!姑姑是全世界最好的姑姑,你要是敢惹她,我们就用弹弓打你!” 陆峥看着这群奶声奶气却一脸严肃的小家伙,忍不住笑了,蹲下身跟他们保证:“姑父向你们保证,姑姑会是姑父一辈子的女王,好不好?” 孩子们这才满意,围着他喊“姑父”。 赵建军和四兄弟对视一眼,紧绷的脸终于缓和了些。 卫国拍了拍陆峥的后背:“行了,知道你是个靠谱的,以后好好对遥遥,咱就是一家人。” 陆峥站起身,想着里屋穿着红嫁衣的遥遥,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淌出水。 他知道,这群人不是真要威胁他,只是太爱遥遥,怕她受委屈而已。 林秀莲和王春燕拉着夭夭的手,眼眶红红的:“以后互相照应着,日子要好好过。” 陆峥站在一旁,敬了个军礼,声音掷地有声:“请奶奶和妈放心,我会用生命护着她。” 他们没要孩子,是陆峥先提的,某个深夜,他抱着瑶瑶坐在沙发上,指尖划过她鬓角的碎发: “咱不要孩子了好不好?陆家的根,断了就断了,没必要续上,你搞研究够累了,生孩子太伤身体,我舍不得。” 他顿了顿,声音软下来,“以后有国家养老,还有侄子们帮衬,咱俩人过,挺好。” 夭夭看着陆峥眼里的认真,点了点头。 岁月在实验室的灯光和清晨的豆浆香里溜走,瑶瑶鬓角染了霜,陆峥背也驼了些,当年特种兵留下的暗伤,像埋在身体里的定时炸弹,到老了终于开始发难。 他躺在军区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呼吸微弱,夭夭坐在床边,握着他枯瘦的手,那双手曾为她拎过无数次保温桶,挡过无数次麻烦,此刻却凉得像冰。 医生进来,低声说:“赵老,陆老他……我们尽力了。” 夭夭挥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病房里只剩他们俩,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她看着陆峥凹陷的脸颊,想起年轻时他堵在走廊告白的样子,想起他毒舌赶走渣爹时的决绝,想起这么多年。 他总在她熬夜时默默煮一碗面,在她获奖时比她还激动地红了眼眶,没有轰轰烈烈,却像温水煮茶,慢慢渗透了一辈子。 陆峥艰难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牢牢锁着她,嘴唇翕动着,声音轻得像叹息:“遥遥……我走了,你……你别太拼……按时吃饭……” “我知道。”瑶瑶俯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像安抚一个孩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你走了,有国家呢,还有哥哥们的孩子,我不会孤单的。” 陆峥的眼角滚下一滴泪,想说什么,却没了力气。 他盯着她,像是要把这张看了一辈子的脸刻进骨子里,最后缓缓闭上眼睛,手从她掌心滑落。 夭夭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轻轻为他掖好被角,然后脱了鞋,躺在他身边,慢慢靠过去,把脸贴在他胸口。 这么多年,他们总是这样相拥而眠,他的心跳曾是她最安稳的催眠曲。 “我陪你走。”她轻声说,“国家的事,年轻人接得上了,我这一辈子,赚的功德够了,该歇歇了。” 当警卫员和夭夭侄子们不放心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两位老人并排躺在床上,手还牵着,像睡着了一样安详。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他们银白的发丝上镀了层金边。 几天后,国家新闻联播用了十分钟,公布了赵思遥(夭夭)数十年来的研究成果。 从改良枪械到精密机床,从防弹衣到微型传感器,每一项都深刻影响了国防与民生。“她用一生,践行了对祖国的承诺。” 出殡那天,街道两旁站满了人,有她带过的学生,有受她研究成果庇护的军人,有素不相识的百姓。 大侄子捧着遗像,照片上的夭夭穿着白裙子,笑得明亮,陆峥的照片贴在旁边,穿着军装,眼神温柔地望着她。 风拂过花圈,送来阵阵松涛,人们说,这两位老人,一生为国,一生相守,活成了最让人敬佩的模样。 而他们留下的,远比生命更长久——是挺直的脊梁,是温暖的相守,是照亮后来者的光。 第265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1 “主人终于回来啦!!统好想您啊!!!”000高兴的滚来滚去,四合院那个小怨灵没和它抢主人,真好!! “好好好!000真不错!!”夭夭晕乎乎的躺在椅子上,感觉自己有点‘醉’功德。 000像个陀螺一样在地上旋转,主人夸奖它了,说它不错,哦哦……,统的cpu快烧没啦!!开心呀!! 夭夭把上辈子的情感抽出来,放进意识海里,转头就看见玩的很开心的傻统,无奈转身到自己的地盘炼化功德。 等夭夭在出现的时候,000还在东滚一下,西边轱辘一下,弯腰把傻统直接提溜起来,看看它有没有把自己玩坏。 “主银您真好!!您竟然夸奖统不错哎!您是不是为了000都没要那个小怨灵??统呜呜……好感动…!” “你……高兴就好!!”000不知道的是,‘小怨灵’消除怨气后,很喜欢人间的烟火气,才没有认主,夭夭也收到了四合院给她的‘赎身’宝物,才有哄傻统的心情。 “主人,您的任务完成等级s,积分1000,剩余6500积分!!” “还有个惊喜告诉您,由于您表现优秀,主系统特许您挑个世界,来一次想去就去,想走就走,毫无任务负担的世界游玩一次!!” “哪个世界都行??”要问夭夭高不高兴?开不开心??做任务那么‘累’,能歇歇当然高兴加开心啦! “主人,你自己看吧...”000说话声越来越没底气,都怪主系统太小气,还得在规定的世界里选择。 屏幕上显示: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兰陵王、长月烬明、临江仙、倚天屠龙记、射雕英雄传... 夭夭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嘴里念念有词。“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最终,手指停在了《兰陵王》上。 也行吧!小世界的高家应该不会那么变态吧?夭夭想起主时空北齐的历史记载,比其他朝代的野史还要炸裂!! 后世称北齐高家是老天爷闭着眼批量生产的“人间行为艺术大师”,变态得各有千秋,奇葩得百花齐放。 高欢用他的好容貌为北齐开路,奇葩的是,弟弟和自己的女人乱搞,弟弟打死,自己的女人流放。 开国皇帝高洋,前半生还算正常的帝王,后半生直接放飞自我到外太空。 喝多了就裸奔,不管冬夏,光着屁股在大街上狂奔,高兴了还涂脂抹粉穿女装,跟个疯批美人似的招摇过市。 看谁不顺眼就剁了,连自己亲妈都敢骂“老东西该嫁给胡人”,杀起人来一刀一个。 还把宠妃的骨头做成琵琶弹,边弹边哭“佳人难再得”,这操作,阎王看了都得给颁个“年度惊悚奖”。 高洋儿子高殷,好不容易想走正常路线,结果被叔叔高演抢了皇位,没活出啥花样,但架不住家里基因太疯,只能算个“凑数的倒霉蛋”。 接下来高演,算是这群里相对“收敛”的,但也没好到哪去,为了皇位杀了侄子,然后天天做噩梦,精神崩溃,没两年就吓死了,堪称“北齐首位吓破胆冠军”。 然后是高湛,这主儿更是个极品,逼奸皇嫂,杀侄子跟玩似的,还特别宠信奸臣和士开,俩人腻歪到“须臾不可离”,朝堂上卿卿我我,把国家大事当过家家。 更绝的是,他觉得当皇帝太累,直接禅位给儿子高纬,自己当太上皇专心享乐,结果纵欲过度,三十岁就嗝屁了,完美诠释了“作死界的时间管理大师”。 最后这位高纬,更是集全家变态之大成,喜欢扮乞丐在宫里讨饭,建个村子自己当村长; 把骏马封官,给斗鸡加爵,朝堂上一堆“畜生大臣”;跟宠妃冯小怜腻歪到打仗都要带着,还让她看自己冲锋陷阵。 还有一个词叫‘玉体横陈’,就是因为高玮把冯小怜脱光光让大臣们欣赏。 美其名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别人劝他救国,他反手就把兰陵王高长恭赐死,堪称“北齐亡国加速器”。 …… “000把这个世界给我看一下。”度假的世界虽然没有任务,但是还是要提前了解一下。 “好哒!主人!”000把《兰陵王》小世界的投影出来。 吃着灵食的夭夭,看到兰陵王带着受伤的踏雪去泡温泉,“000,这是个有灵气的世界??” “主人,不是哒!是历史乱世衍生出来的小世界,您要是不喜欢,也可以换个世界!” 夭夭:…… 马受伤了不去包扎,去泡温泉??这温泉是天上掉下去的灵泉??夭夭没问出口,带着满脑袋问号看下去。 在看到咋咋呼呼的巫族天女杨雪舞,因为追一只鸡跑到女人泉,看到袒胸露乳的兰陵王直接叫美女姐姐。 夭夭特别想看看兰陵王的胸有多大,多挺,才被杨雪舞叫成美女,“000,又没有露出关键部位,为什么有马赛克?” “主人,这影像是未成年保护模式,才有马赛克的……” “谁未成年??我早就成年了,要是我兢兢业业生兔子,地球都被兔子大军占领,我要投……”诉。 夭夭猛的转头看向000,“你未成年?金属团子还能未成年?” “对不起,主人,统会努力长大的!” 夭夭看傻统扭扭捏捏的道歉,然后找个墙角,露出统屁股,应该是屁股吧?面壁思过... 000:神马面壁思过??它只是想躲过主人的恨铁不成钢! “算了,等我到那个世界问问杨雪舞,或者让别人帮忙看看也行...”夭夭带着又多了几个问号的脑袋继续看下去。 等夭夭看完之后,磨磨蹭蹭不是很愿意去,可又不好意思反悔,夭夭打开系统商城,“000,把那个幸运光环给我买下。” “好哒!主人购买幸运消费500,您还剩下6000积分。” 五个月后,夭夭嫌弃的踹开还是胎儿的高玮,想到他没有理智脑,只有恋爱脑的事儿,伸出小腿儿又补上两脚。 “主人,您悠着点儿,把他踹残废了,会牵连您的,看他不顺眼,您多掐几下,最坏的结果就是他出生的时候,身上胎记多了些。” 第266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2 “算了,我和只有恋爱脑的小智障计较什么。”夭夭说着又把凑过来的‘半成品’扒拉一边去。 五个月后,长广王府的产房内,夭夭看高玮还在悠哉的吐泡泡,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生产的胡王妃正要用力,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窜出来。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凝重的空气,紧接着,又一声稍显微弱却同样中气十足的哭声紧随而至。 稳婆抱着两个襁褓,满脸堆笑地冲满头大汗的长广王妃道喜:“恭喜王妃!贺喜王妃!是龙凤胎!!” 胡氏刚经历生产的虚弱,眼神却瞬间亮了起来,急切地朝稳婆伸出手:“快,把小王爷抱来给我看看!” 稳婆连忙将那个哭声更响亮的襁褓递过去,胡氏小心翼翼地接过,指尖触到婴儿温热的肌肤,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低头看着襁褓中皱巴巴却眉眼周正的男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我的儿,总算把你盼来了。” 这时,另一位稳婆抱着女婴上前,轻声道:“王妃,您看小郡主特别好看。” 胡氏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瞬间冷淡下来:“嗯,知道了。” 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接,只是低头继续逗弄怀里的儿子,自言自语般呢喃:“还好有个儿子,这要是两个女儿,往后可怎么办才好……” 夭夭感受到胡氏的冷淡,也不在意,偏爱自己的人那么多,所谓的‘母亲’她都不放在眼里。 夭夭不屑的看了对方一眼,只看那个女人,满心满眼都是高玮那恋爱脑,胡氏瞬间被夭夭单方面‘辞退’。 恰在此时,房门被推开,还是长广王的高湛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喜色:“王妃辛苦了!本王的孩儿呢?” 胡氏立刻扬起笑容,抱着怀里的儿子:“王爷,我生的是龙凤胎,您看,这是小王爷!” 高湛接过儿子,朗声大笑,眉宇间带着初为人父的朗然,随口对榻上的胡氏道:“王妃辛苦,这男孩,就叫高纬,经纬的纬。” 高湛说完目光一转,瞥见了旁边稳婆怀里的女婴,脚步顿了顿。 那女婴不知何时醒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望着他,小嘴巴抿着,粉雕玉琢的模样,让人见了心头一软。 高湛心中一动,伸手道:“把小郡主也给本王抱抱。” 稳婆连忙将孩子递过去,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希望王爷能喜欢小郡主。 夭夭被父王抱在怀里,她下意识地伸出没什么力气的小手,紧紧抓住了高湛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高湛被她这小模样逗笑了,低头用指腹蹭了蹭她细腻的脸颊:“这丫头,倒不认生。” “这女儿瞧着眼亮如星,不如就叫高璇玑,‘璇’为北斗星名,‘玑’是测天玉衡,既配得上皇家骨血,也盼她往后聪慧通透,不输男儿。” 高湛说完,便想把她递给旁边的稳婆。 可他手刚一松,夭夭立刻感觉到了,小嘴一瘪,酝酿了两秒,“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响亮又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看得高湛心都揪了。 抱大腿夭夭是认真的,攥起拳头使劲挤出她攒起来的羊水,至于羊水怎么藏的?怎么能告诉给别人…… “哎,别哭别哭,父王抱,父王抱着呢。”高湛连忙又把她搂回怀里,轻轻拍着哄。 一回到高湛怀里,夭夭的哭声立刻就小了,只是还抽抽噎噎的,小手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生怕再被撒手。 管他是老寒腿还是瘸腿,先抱上,让她舒舒服服长大再说。 高湛看着怀里这个黏人又可爱的小女儿,再看看旁边被胡氏抱着,长得皱皱巴巴的儿子,心里莫名对这个小女儿多了几分怜惜。 他叹了口气,对胡氏道:“王妃刚生产完,好好歇息吧,这丫头黏本王,本王就先抱走了。” 胡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本以为王爷会和自己一样,更看重儿子,没想到竟对这个女儿这般上心。 她看着高湛小心翼翼抱着女婴离去的背影,再低头看看怀里的儿子,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怨气。 同是龙凤胎,儿子的名字只盼“守成”,女儿的名却嵌着星辰与玉衡,王爷这心偏了。 虽然都是她的孩子,还是寓意吉祥的龙凤胎,她却不喜欢那个小丫头,总觉得她不应该是自己的孩子。 胡氏越想越气,都怪那个小丫头会争宠,不然王爷的心思怎会分走一半? 这股怨怼,在夭夭不知道的时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身上。 时光荏苒,夭夭长到两岁时,已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一双眼睛黑亮如葡萄,转着圈儿地透着机灵,活脱脱个古灵精怪的模样。 高湛对这个小女儿的宠爱,早已到了旁人看一眼都觉得“过分”的地步。 书房里,幕僚正和高湛商量政事,夭夭便抱着个蜜饯罐子,迈着小短腿在椅子旁晃悠。 时不时伸手去扯高湛的胡须,或是把沾了糖渣的小手用他衣服擦。 高湛从不恼,反而会笑着暂停议事,替她擦干净手,再塞颗新的蜜饯到她嘴里。 柔声哄一句:“乖,璇玑先别闹,等父王忙完再陪你玩儿。” “宝宝允了,我自己先忙一会儿,你们也忙吧!!”夭夭说完也不管他们,背着小胖手开始在书房里溜达。 高湛被夭夭的样子逗得大笑,转头对愣住的幕僚补一句,“无妨,继续说。” 这天高湛得到西域的雪白狐裘,轻柔暖和,高湛第一时间让人给夭夭做了件小斗篷,连带配套的小靴子、小围脖,从头到脚裹得像个圆滚滚的雪球。 至于王妃胡氏,多大的人了,还好意思和孩子抢东西??高玮一个男孩子,有衣服穿就行。 没看到他自己都没有吗?高湛看着夭夭的样子笑:“父王的璇玑,像极了雪地里的仙童。” 第267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3 高湛说到这里,就想起了高玮,同是十月怀胎的龙凤胎,长开后的模样却差得老远。 两岁的璇玑早已出落得粉雕玉琢,眉眼像浸了春光的细瓷,一笑时脸颊两个小梨涡。 可高纬却像颗发面馒头,圆滚滚的脸蛋坠着肉,肚子鼓得像揣了个小皮球,走两步都要晃悠两下,活脱脱个胖墩墩的小团子。 高湛却不知其中缘由,高玮这“胖”,还得从娘胎里说起。 当年在胡氏腹中,高纬就总往夭夭那边凑,隔着胎衣都要黏着妹妹。 后来出生,夭夭被高湛抱走,高纬留在胡氏院子里,感受不到熟悉的小身影,立马扯着嗓子哭,哭得脸红脖子粗,任谁哄都没用。 奶娘们急得团团转,只能抱着他喂奶,有吃的,高纬的哭声立马停了,吧唧着小嘴喝奶,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就先安生下来。 久而久之,这竟成了习惯,只要想妹妹想得哭,奶娘就喂奶。 长大一点,这个习惯也没改,只要哭闹不止,就用吃食哄。 一碗碗米糊糊、一块块米糕往嘴里送,高纬的肚子也跟着一天天鼓起来。 等再大些,高纬渐渐习惯了妹妹不在身边的日子,可“没事儿就吃”的性子却扎了根。 高湛对夭夭的宠,是明晃晃摆在台面上的纵容,对高纬却总带着几分“男子当强”的严苛。 他常说:“男孩子将来要继承家业,哪能跟丫头似的娇养?” 于是高纬刚满两岁,便被他拎去识字,稍有懈怠就是几句训斥; 可夭夭要是闹着撕了书,他也只会笑着把人抱起来,捏捏她的小脸说“璇玑手劲真大”。 这份差别,胡氏看在眼里,心里的怨怼像藤蔓似的疯长。 在她看来,高璇玑就是个抢了儿子福气的“祸根”——抢了高湛的关注,分了本该全给高纬的父爱。 就说四岁的夭夭,偶尔去胡氏院里请安,得到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待遇。 高纬一进门,胡氏便会把蜜饯、糕点往他面前推,高纬要伸手抓菜,她也笑着纵容:“我儿真厉害,都知道自己吃东西了。” 夭夭偷偷翻个白眼,夹起眼前的肉,胡氏的脸色立马沉下来,筷子“啪”地敲在她碗边: “女孩子家吃那么多荤腥做什么?到时候体态不好,怎么能嫁到好人家?” “那请问母妃,您穿的那么奢华做什么?瞧瞧您这样子,恨不得把全部家当都挂身上。” “人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说明什么?我偷偷努力不管用啊!!” (夭夭:都是作者胡说八道哈,每个人的性子,经历都不一样,只要不妨碍他人,先让自己过得快乐,再用快乐感染生活!!) “您以后要做到勤俭节约,善良大度,贤良淑德……别人也会觉得您的女儿也一样,到时候我就能嫁到好人家了,您说对不对?” 夭夭:呸...嫁什么嫁?等她长大了,打劫一群夫君回来,反正高家变态这么多,也不差她这一个!! “你……你小小年纪,竟敢顶嘴!”胡氏被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夭夭。 高纬见状,忙扑过来挡在夭夭身前,圆滚滚的身子微微颤抖,“母妃,别打妹妹!” 胡氏的手停在半空,看着高纬,又气又急,“纬儿,你护着她作甚?她就是个克你的灾星!” “母妃还是不要乱说的好,世上做母亲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你会生出‘灾星’?” “你……”胡氏听懂了夭夭的言外之意,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高纬紧紧拉着夭夭的手,大声道:“妹妹才不是灾星,妹妹最好了!” 夭夭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高纬,愣住片刻,她对高玮一直带有偏见,没能力,心眼小...没想到这个小胖墩会护着她。 胡氏见儿子护着夭夭,又不舍得对高纬动手,只能恨恨地放下手,“罢了罢了!你还小,本王妃和你生什么气??” 三人重新坐下后,胡氏又对着夭夭念叨起来,手里还给高纬剥着虾仁:“璇玑,你记着,你是女孩子,将来总是要嫁人的。” “到时候你过得不好,全靠玮儿给你撑腰,现在多让着你哥,多在你父王面前夸夸玮儿,将来他当了王爷,也是你的底气,让你婆家忌惮,保你一辈子富贵。” 夭夭正嚼着青菜,听着胡氏的话,心里正狂翻白眼。 她夭夭本身就是自己的底气,而且等高玮长出恋爱脑,自己都过得一塌糊涂,需要他护着,还不如直接抹脖子投胎去…… 胡氏还嘚吧嘚吧个不停,夭夭感觉到高湛来了!她眼珠一转,小嘴一瘪,酝酿了两秒。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小手还委屈地攥着衣角。 “母妃坏,我不要嫁人,我要陪父王一辈子……” 胡氏吓了一跳,刚要呵斥“哭什么哭”,就见高湛从暗处走了出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夭夭抱进怀里,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是藏不住的心疼:“璇玑怎么哭了?是不是你母妃吓到你了?” 夭夭埋在他颈窝里,抽抽噎噎地不说话,只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模样看得高湛更心疼,冷冷瞥了胡氏一眼:“王妃,夭夭还小,你跟她乱说些什么??” 胡氏张了张嘴想辩解,可对上高湛冷厉的眼神,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高湛没再看她,抱着夭夭转身就走,边走边柔声哄:“璇玑不哭了,父王带你去吃你最爱的杏仁酪,谁也欺负不了你。” 看着父女俩离去的背影,胡氏捏着手帕的手微微发抖,心里的怨怼又深了一层。 凭什么高璇玑能得到王爷的宠爱,而她的高纬,却连父亲多一句的温柔都得不到? 而高玮看着父王抱走妹妹,心里很是失落。 这时,胡氏转过头,看到高纬失落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涩。 她走到高纬身边,蹲下身子,摸着他的头说:“纬儿,别难过,母妃会一直陪着你,将来你一定会过得很好。” 高纬抬起头,眼中含着泪说:“母妃,妹妹哭的好委屈啊!!我会努力养妹妹的,您能不能不让妹妹嫁人?” 胡氏愣愣的看着高纬,说:“璇玑可以不嫁人,得等你长大了,做出一番事业,你就可以决定你妹妹的人生。” 第268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4 高璇玑和高纬刚满五岁,高湛正式登基为北齐皇帝,皇宫里处处张灯结彩,连空气里都飘着喜庆的香火气。 夭夭穿着绣满缠枝莲的粉裙,依旧是粉雕玉琢的小模样,站在高湛身边时,小手还悄悄揪着他的龙袍下摆。 一个则圆滚滚的,脸蛋胖得能捏出‘球’来,穿着明黄色的小朝服,走几步都要晃悠两下,活像个移动的小团子。 转年开春,朝堂上便传来册封太子的旨意——高纬被立为储君。 旨意宣读完毕,高湛特意把高纬叫到跟前,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是少有的郑重: “纬儿,从今日起你就是太子了,往后要好好跟着太傅读书,学治国之道,练领兵之术。”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正玩着玉佩的夭夭,声音又柔了几分:“你是哥哥,得记着,以后要做璇玑的大靠山,不管什么时候,都得护着你妹妹,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高纬听得似懂非懂,却还是用力点了点肥嘟嘟的脸蛋,肉乎乎的小手攥成拳头,瓮声瓮气地保证: “父皇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学,好好练!谁要是敢欺负妹妹,我就把他打跑,绝对不让妹妹受伤害!” 站在旁边的夭夭闻言,抬起头,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高纬鼓囊囊的脸颊,软乎乎的肉感让她忍不住又戳了一下。 她心里暗暗嘀咕:真不知道这辈子的高纬,能不能多长点恋爱脑之外的脑子,哪怕有一点点智商也好啊!! 高湛把兄妹俩的互动看在眼里,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夭夭的头发:“你这丫头,又欺负你哥哥。” 嘴上说着责备的话,眼底的宠溺却藏都藏不住。 而高纬被妹妹戳了脸,也不恼,反而咧开嘴笑,在他心里,妹妹就算戳他两刀,也不是故意的。 天刚亮,皇宫的练武场就闹哄哄的,十岁的夭夭穿着一身利落的银灰色劲装,墨发束成高马尾,露出的小脸依旧粉嫩。 眼神却亮得像淬了光的刀,站在场地中央,跟一群比她高半头的兄弟形成鲜明对比。 高纬穿着宽松的练武服,圆滚滚的身子刚摆好架势,就被夭夭伸脚轻轻一勾。 “啪”的一声,他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肥嘟嘟的脸皱成一团:“妹妹!你又偷袭!” 夭夭弯腰,伸手拽他起来,戳了戳他腰间的肉:“谁让你肉肉的,一副打起来很好玩儿的样子?” 旁边的几个庶弟刚想笑,夭夭转头扫过去:“你们来不来?一起上也行。” 几个半大的小子对视一眼,撸起袖子就冲上来,夭夭脚步轻得像风,左躲右闪间,伸手扣住一个人的手腕,轻轻一拧就把人带得踉跄。 又抬腿绊了另一个,顺带伸手扶住差点栽倒的小弟,声音脆生生的:“站稳了,别摔破脸。” 高家的男人也就脸拿得出手,有好看的脸,那是病娇,没有脸,那就是一无是处的变态。 没一会儿,几个庶弟就全坐在了地上,个个喘着气笑:“姐姐厉害!我们认输!” 这时,一道清越的声音传来:“璇玑,哥哥陪你过两招?” 是兰陵王高长恭,他刚巡营回来,一身铠甲还没卸,俊朗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夭夭眼睛一亮:“好啊!长恭哥哥手下留情!” 两人交手,高长恭刻意收了大半力气,只做防守。 可夭夭的招式却又快又灵,时而攻他下盘,时而袭他手腕,竟好几次逼得高长恭不得不认真应对。 最后,夭夭瞅准空隙,纵身一跃,小手抓住高长恭的胳膊,借着力道轻轻一翻,竟稳稳落在他身后,还伸手拍了拍他的铠甲:“长恭哥哥,我赢啦!” 高长恭转身,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哥哥都快打不过你了。” 周围的兄弟们也跟着起哄,高纬更是凑过来,献宝似的递上帕子:“妹妹擦汗!你刚才那一下太帅了!” “好啊!朕的璇玑公主真厉害!”高湛的声音从看台上传来,他笑着走下来,看着夭夭,眼底满是骄傲。 “这身手,这胆识,若你是男子,将来必定能领兵出征,统一天下,做朕的好帮手!” 夭夭笑得眉眼弯弯:“父皇,女子也能厉害啊!” 高湛哈哈大笑,放下她,又揉了揉她的发顶:“是是是,朕的璇玑是最厉害的!” 周围的兄弟们看着这一幕,眼里全是信服和宠溺,没人嫉妒夭夭的厉害,反而觉得自家妹妹(姐姐)这么强,是件特别骄傲的事。 巫族藏身之地的白山村,黑袍客匆匆走进村子,径直来到一座略显陈旧的木屋前。 抬手叩响木门,屋内传出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进来吧。” 他推开门,屋内光线昏暗,一位白发苍苍的瞎眼杨雪舞奶奶正端坐在蒲团上,仿佛早已预知他的到来。 黑袍客恭敬地行了一礼,缓缓开口:“久闻神巫奶奶占卜之术通神,特来求奶奶为这乱世局势卜上一卦。” 杨雪舞奶奶微微颔首,干枯的手指轻轻捻起龟甲,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屋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凝重,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肆意舞动。 良久,杨雪舞奶奶眉头逐渐舒展开,缓缓说道:“乱世中能一统天下的人在北边,也就是北齐和北周。” “北齐太子是只圈地的小雀,就算坐了龙椅,也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撑不起江山。” “兰陵王高长恭,倒是只振翅欲飞的凤凰,可惜啊,天生无脚,落地难安,空有凌云志,往前是奸臣的刀,往后是皇族的疑,本是难逃的死局。” “卦象显示,北齐原本命运是内忧外患,朝堂之上奸臣当道,后宫之中争斗不休,高氏皇族更是奢靡成风,民心渐失之象。” 话锋一转,她忽然抬头望向房顶,像是看到了更远的时空:“可这天道偏生爱弄险,北齐气运里竟藏着变数。” “本是龙凤胎里的小公主,偏带着紫微星的气数降生,那不是凡间的金枝玉叶,是握着乾坤秤的女君命,往后这龙椅,未必只能坐男人。” 第269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5 “福星能管住高家这群‘疯魔’的人,她若有救世之心,自会让北齐走正道。” “拦着那些皇族不把江山霍霍空,兰陵王终得善终,有她在,北齐高家的香火也能得以延续。” 黑袍客神色一凛,追问道:“那北周又当如何?” 杨雪舞奶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北周原本的命运是,贪狼和饿狼之争。” “宇文护本是良臣猛将,却贪权如命,恰似一头贪婪的恶狼,搅得朝堂不得安宁。” “而宇文邕虽心怀大志,却一直被宇文护压制,成了饿狼。” “谁知北周天降金龙,成了宇文邕的双胎弟弟,这金龙会改变北周的局势,将宇文护这头贪狼早早除去。” “原本是饿狼的宇文邕,也会成为金龙的守护者,辅佐新主,保北周太平。” 她停了停,枯瘦的手轻轻敲了敲桌面:“说到底,北齐的‘活’,看福星愿不愿伸手;北周的‘稳’,看金龙如何掌舵,这乱世的命数,早被这两颗天降的星,改了大半。” 黑袍客听得入神,又问:“这天降福星与金龙,究竟谁会胜出?” 杨雪舞奶奶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待时机成熟,自会揭晓,只是这天下局势,必将因他们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黑袍客若有所思,再次行礼致谢后,转身缓缓离去。 杨雪舞奶奶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这乱世的风云变幻,才刚刚开始啊……” 杨雪舞奶奶没说的是,二圣的缘法,一个是北齐握秤的女君,一个是北周降世的金龙,本是南北对峙的命。 偏生姻缘线缠在了一起,往后这天下是分是合,是战是和,怕还要看这两位的心意喽!! 晨光透过菱花窗,洒在夭夭宫殿里,她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腰间玉佩。 目光却越过宫墙,遥遥望向白山村的方向——方才那缕若有若无的窥探感还未散尽,分明是有人在卜算她的命数。 她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还好早用术法掩了星运,只显示出“福星”的表象。 这样正好,进可借着福星的名头收拢人心,将来高家男人不中用,女帝之位也并非不可期。 退也能靠着父皇的宠爱、兄弟们的信服,做个权势滔天的公主,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局。 只是想到那卜卦的人,夭夭皱了皱眉,明明避世求生机,偏生管不住自己的嘴。 就像原世界里,若不是她算兰陵王的命,杨雪舞怎会从小就听着“兰陵王”的名字长大,把仰慕熬成执念,最后一头栽进去成了恋爱脑? 杨雪舞奶奶明知道自家孙女想要改变兰陵王的命运,会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可她偏不教杨雪舞半点保命的本事。 既不授她巫族的卜卦,也不跟她说世间的人心险恶,只盼着杨雪舞守着白山村,做个普普通通的农妇。 这心思看着是疼孙女,实则糊涂得很,寻常人都懂“技多不压身”,何况明知前路有死劫,竟还让孙女稀里糊涂的去闯? 若真为杨雪舞好,该教她辨人心、防暗箭,教她如何自保,教她若真到了生死关头,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有本事把那些害她的人拉下水垫背。 偏她倒好,把“普通”当盾牌,以为躲避就能护她一辈子安稳。 这哪是疼孙女,分明是把她养成了带着肉的羊,扔到了满是豺狼的林子里。 夭夭闭了闭眼,指尖停在玉佩上,不过转念一想,倒也未必是坏事。 有能力的人若是没了软肋,反而难控,可一旦沾了“情根深种”的毛病,就等于把把柄递到了别人手里。 杨雪舞是圣母了些,也还算有些才能,若是能借着她对兰陵王的心思拿捏住她,将来倒多了个好用的劳力。 夭夭正想着原剧情里恋爱脑们的纠葛,殿外忽然传来郑儿恭顺的声音:“公主,您醒了吗?皇后娘娘传您过去一趟。” 她倏地睁开眼,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冷意,连带着语气都裹了层不耐:“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郑儿领着三名宫女进来,手里捧着银红绣缠枝莲的宫装与配套首饰,恭恭敬敬地站在榻前。 夭夭任由她们为自己穿戴,目光落在郑儿垂着的侧脸,思绪却又跑了马。 原剧情里,这丫头对兰陵王的执念有些莫名,对着兰陵王没了自尊,掺杂着只能糊弄兰陵王和杨雪舞的小算计。 失心失身又没了自尊,又被高玮这个倒霉蛋捡回去,蠢坏蠢坏的两个人,最后也没得善终!! 夭夭在心里轻嗤:爱一个人哪能这么蠢?把旁人看得比自己还重,连底线和性命都能抛,到最后落得个什么好? “公主,衣裳穿好了。” 夭夭站起身,率先朝着胡氏的宫殿走去,身后跟着郑儿与其他宫女。 一进殿,她只敷衍地福了福身,语气淡淡:“儿臣参见母后,不知母后唤儿臣来,有何吩咐?” 胡氏看着她这副敷衍冷淡的模样,胸口顿时憋了股火,这孩子明明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却偏偏跟她不亲。 连正经的请安都透着不情愿,她强压着怒意,端起茶盏抿了口,才沉声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许久没见你,想跟你说说话。” “原来是母后想我啦!!那以后我就常过来看看您!!”夭夭嘴里说着撒娇的话,脸上却十分平静。 胡皇后脸色顿时僵住,她只是想客套一下,并不想被气死。“母后实在想你了,自会让宫女通知你。” “母后这遮羞布盖的不错,可惜我不会。”夭夭看着茶盏上的花纹。 “你……你这孩子,真会开玩笑。”胡皇后的假笑都快跑没影了,要不是皇上宠着这臭丫头,她都想掐死她。 夭夭对于胡皇后的虚假开始不耐烦,连多余的客套都懒得装,直接挑眉反问:“您想说什么?” 胡皇后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头的火气开口:“听说昨日你又在练武场,把玮儿和其他皇子都打倒了?你一个姑娘家,整天舞刀弄棒的,以后还想不想嫁个好人家?” 第270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6 “嫁?”夭夭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为什么要嫁?我是北齐公主,想嫁便嫁,不想嫁谁还能逼我?再说,你口中的‘好人家’能有多好?地位能高过皇家?” 这话直接噎得胡皇后脸色发青,她手指攥紧了帕子:“你毕竟是公主,总要嫁人的!难不成你还有其他想法?” “这就不劳母后费心了。”夭夭翻了个白眼,语气冷淡得像冰。 “啪!”胡皇后猛地拍向桌子,茶盏被震得叮当响。 声音也拔高了几分:“真是无法无天!我是生你母亲,是北齐皇后,连说你几句都不行了?” “女子就该学贤良淑德,你倒好,天天舞刀弄棒,还处处让玮儿让着你!” 她越说越激动,指着夭夭的鼻子道:“你该做的,是好好学学规矩,将来嫁个能帮衬你哥哥的人家。” “让玮儿的太子之位坐得更稳,等他顺利登基,你往后才能有依靠,不受委屈!” “嫁人这么好,不如母后多嫁几次,给哥哥多找几个有权有势的‘后爹’如何??” “至于本公主自身就是依靠,就不劳您费心了!” 夭夭站在原地,听着胡氏翻来覆去就是“嫁人帮高纬”那一套,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浓,她已经容忍胡氏十年了。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原本看在“生母”这层情分上,她还想着留胡氏一条命,让她安安稳稳当个皇后,可现在看来,胡氏想早点投胎去。 “放肆!!你还有没有规矩礼法,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胡皇后拿起桌上的茶盏,扔向夭夭。 夭夭利落的躲开,抬眼看向胡氏,语气听不出情绪:“母后可以找父皇说我没规矩礼法。” “我也好告诉父皇,胡皇后当年是怎么伸出手,要掐死自己女儿的!!” 胡皇后还想再骂,却被夭夭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怵。 夭夭没再看她,转身就走,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 胡皇后望着夭夭远去的背影,眼底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女儿从出生起就不讨她喜欢,长大一点不受她掌控,如今更是处处压过玮儿,成了她心头最大的刺。 前几年她本想亲手掐死这个“抢了儿子福气”的丫头,却被突然闯入的宫女打断。 如今看来,或许该让她死得更有价值,既能除了心头患,还能给纬玮儿铺路。 夭夭刚回自己宫殿,窗边那盆她亲手栽种的紫藤就轻轻晃了晃枝叶,一缕细微的意识传进她脑海。 正是胡皇后在密谋着如何弄死自己,她指尖摩挲着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本还在想怎么让胡氏“体面”退场,现在看来,倒是省了功夫,不如将计就计。 几日后的宫宴上,高湛因北疆战事告捷心情大好,殿内歌舞升平,酒香四溢。 他时不时看向夭夭,还特意让贴身公公把她最爱的水晶肘子、杏仁酪都端到她面前,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宠溺。 胡皇后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里暗忖:臭丫头,你就慢慢享受这最后一次偏爱吧,等过了今晚,皇上的偏爱、以后的皇位,全都会是玮儿的。 就在歌舞正盛时,殿外突然窜出十几个黑衣人,蒙面持剑,直扑高湛而去! 众人毫无防备,一时间尖叫声四起,高湛虽有武艺,却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狼狈地躲闪着。 混乱中,胡皇后却突然凑过来,悄无声息地攥住夭夭的手,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璇玑别怕,母后护着你。” 夭夭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演技,不去戏台子上唱戏真是可惜了。 但面上,她却立刻换上焦急万分的神情,朝着高湛的方向大喊:“父皇小心!有人行刺!护驾!快护驾啊!” 她一边喊,一边看似慌乱地想往高湛身边冲,却时刻防备着胡皇后。 夭夭能清晰地感觉到,胡皇后的指尖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在等黑衣人“误杀”自己的那一刻,好把这桩行刺案栽赃给旁人,顺势清扫高玮的障碍。 胡皇后像是才反应过来高湛正狼狈躲闪,立刻换上焦急的神情,拉着夭夭的手就往高湛身边跑:“快来人护驾!” “你们不要伤害我父皇!”夭夭顺着她的话喊,眼底却一片清明。 两人一个想借刀杀人,一个想将计就计,演得比戏台子上还热闹。 眼看离高湛越来越近,胡皇后瞅准黑衣人的剑锋朝皇上刺去的瞬间,突然发力,想把夭夭往高湛身前甩去。 只要这丫头挡了剑,既能落个“护驾而亡”的名声,皇上的愧疚偏爱也会全落在高纬身上,一举两得! 可她手刚使上劲,就觉一股巧力从臭丫头掌心传来,自己反倒被猛地往前一推。 与此同时,夭夭还不忘拔高声音喊:“母后!小心!” 胡皇后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甩得踉跄,抬头就见黑衣人的剑直刺而来,瞳孔骤然收缩,想躲却早已来不及。 “噗嗤”一声,锋利的剑锋穿透了她的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华贵的宫装。 “母后!”夭夭见状,立刻爆发似的大喊,声音里满是“悲痛”。 “我要杀了你们!”她弯腰捡起地上不知哪里来的长剑,凭着利落的身手。 一边护在高湛身前,一边对着黑衣人猛冲,招式又快又狠,半点不含糊。 没一会儿,黑衣人要么被斩杀,要么被禁军生擒。 夭夭扔下剑,踉跄着跑到胡皇后身边,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抱着她的身子哭喊:“母后!你别死!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这时,高玮拨开护着他的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过来。 他看着胡皇后胸口的鲜血,肥嘟嘟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扑到胡皇后身边。 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母后!母后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太医呢?快叫太医!” 他是真的伤心——从小护着他、宠着他的母亲,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胡皇后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视线模糊中,只听见臭丫头那虚情假意的哭喊,气得眼前一黑。 第271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7 原本还想对高玮说“防着你妹妹,一定要登基”,可话没出口,一口气没上来,彻底没了气息。 “传太医!快传太医!”高湛冲过来,看着没了气息的胡皇后,脸色铁青地大喊。 可太医赶来后,摸了摸胡皇后的脉搏,又探了探鼻息,只能对着高湛摇头,声音沉重:“陛下,皇后娘娘……已经薨了。” 高湛僵在原地,看着地上的胡皇后,又看了看哭得撕心裂肺的高玮和璇玑,眼底满是沉痛。 他没想到胡皇后会因‘护驾而亡’,更没想过,自己竟要在这宫宴上,亲眼看着皇后殒命。 就在太医宣布胡皇后薨逝的瞬间,夭夭的小手忽然轻轻一动。 紧接着,她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噗”地喷了出来,溅在裙摆上,像绽开了一朵凄厉的红梅。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璇玑!”高湛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声音里满是慌乱,对着太医嘶吼道,“快!快给公主看!要是她有半点差池,朕诛你们九族!” 太医们吓得连忙围上来,搭脉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对着高湛躬身回话:“陛下,公主殿下是因皇后薨逝悲痛过度,又加上方才护驾时情绪激动,气急攻心才吐了血。” “这几日必须好好静养,万万不能再动气伤神,否则不仅会落下病根,甚至可能……可能影响寿数,恐有早夭之险啊!” “早夭?”高湛抱着高璇玑的手臂瞬间收紧,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他的小公主从小到大没受过半点委屈,如今却为了一个对她并不好的母亲伤心至此,还伤了身子。 他越想越愧疚,低头看着怀里毫无生气的小脸,声音都在发颤:“朕的璇玑,怎么就这么孝顺……” 一旁的高玮也哭得更凶了,胖乎乎的手紧紧抓着高璇玑的衣角,抽噎着说:“妹妹,你快醒啊!你别有事,不然我……我也不活了!” 他是真的怕,怕这个虽然总欺负他、却也总护着他的妹妹出事。 而被高湛抱在怀里的璇玑,虽然闭着眼睛,心里却清明得很——她这口“急血”。 是早就算好的,既坐实了“孝顺悲痛”的名声,又能顺理成章地避开为胡皇后守灵。 毕竟胡皇后生前那么不待见她,死后,她也没必要凑上去演戏,还不如借着“养身体”的由头,安安稳稳躲个清净。 胡皇后的身后事办得极尽隆重,白幡从皇宫一直垂到宫门,纸钱漫天飞,哀乐声压得整座都城都喘不过气。 可没人知道高湛根本不在乎胡皇后的葬礼,他几乎天天去看望夭夭,连朝会都时常中途退席,只盼着太医能传来“公主好转”的消息。 为了不让丧事再刺激到璇玑,他还特意下令,宫里的白幡、哀乐,都离璇玑的宫殿远远的,连提都不许旁人在她面前提“葬礼”二字。 夭夭则一直“虚弱”地躺在床上,大多时候都闭着眼“昏睡”,偶尔醒着,也只是有气无力地喝两口汤药,一副被悲伤击垮的模样。 直到胡皇后出殡那天,她才撑着病体,说什么也要去送母后最后一程。 高湛劝不住,只能让人抬着软轿,小心翼翼地把她送到葬礼现场。 刚下轿,她扶着郑儿的手,踉跄着走到灵前,眼看着要屈膝下跪,身子突然一晃,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溅在洁白的孝布上,触目惊心,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就双眼一闭,直直倒了下去。 “璇玑!”高湛冲过去抱住她,声音都在发抖。 这下,满都城的人都炸开了锅,谁不知道皇后生前偏心太子,对公主不算亲近? 可公主却为了皇后的死,两次气急攻心吐血,甚至差点在灵前殒命。 一时间,“璇玑公主孝顺的美名”的话传遍了大街小巷。 连百姓都在称赞:“公主真是个难得的孝顺孩子,皇后娘娘就算走了,也该瞑目了。” 胡皇后:并没有瞑目,是你们的璇玑公主明目……明目张胆的欺负她!! 宫里的人更是私下感叹:“公主身子本就弱,哪经得住这么大的悲痛?往后可得好好养着,可别再出事了。” 夭夭被送回自己宫殿,被太医诊脉后“勒令静养”。 她看着窗外飘进来的一片白幡碎屑,眼底毫无波澜。 世人赞她孝,她便接着这孝名;世人怜她弱,她便借着这“弱”,好好歇一歇,为往后的事做打算。 夭夭静养了三个月,脸色刚恢复些血色,就撑着身子去了高湛的御书房。 彼时高湛正对着奏折皱眉,见她进来,立马放下笔:“朕的公主怎么来了?不在宫里好好歇着?” “父皇,儿臣有两件事想跟您说。”夭夭靠在软椅上,声音还有些轻,“一是上次您遇刺,虽有惊无险,却也是上天庇佑。” “二是母后刚去,咱们若能做些积功德的事,既能告慰母后在天之灵,也能让百姓感念父皇的仁心。” 高湛一听“积功德,告慰胡皇后”,又看她认真的模样,连忙点头:“你说,父皇都依你。” “儿臣想在北齐推广医疗。”高璇玑缓了缓,继续道,“咱们在各州府设医馆,让太医和名医再教地方上的郎中些实用医术,给百姓传播一些小技巧,也能增加人口。” 见高湛没反对,她又补充:“另外,百姓日子不好过,儿臣想请父皇减免些赋税,让大家能喘口气。” 这话一出,高湛愣了愣,减免赋税,国库必定吃紧,他往后想修宫殿、办宴席,就得紧着来了。 可看着璇玑亮晶晶的眼睛,他哪舍得拒绝?只能无奈叹口气,刮了下她的鼻尖:“你这丫头,就知道给父皇出难题,罢了,谁让是你的请求,父皇答应了。” 夭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盈盈福身:“多谢父皇,有父皇的英明决策,北齐百姓定会安居乐业。” 高湛摆摆手:“只要你开心就好。” 几天后,消息传出去,百姓们都拍手叫好,连朝中大臣都称赞公主仁善,夸高湛是仁君。 而另一边,高玮自从胡皇后去世后,就总闷在东宫,对着胡皇后的遗物发呆。 第272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8 夭夭看在眼里,找到郑儿,塞给她一匣子点心:“你多去东宫看看太子,陪他说说话,别让他总一个人憋着。” 郑儿愣了愣,随即点头:“奴婢知道了,公主。” 往后每隔两天,郑儿就会提着食盒去东宫,有时给高玮带他爱吃的糖糕,有时陪他下棋,有时就安安静静地在旁边磨墨。 高玮就觉得郑儿温顺贴心,一来二去,也渐渐愿意跟她说话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 夭夭看着两人,嘴角勾了勾,原剧情里,高玮为了郑儿不顾北齐,乱了朝纲,不明是非。 这辈子正好,让他们俩绑在一起,省得再去霍霍旁人,以后一起为北齐当牛做马,倒也算是两全其美。 六年时光弹指而过,北齐与北周的版图之争从未停歇,边境的烽火时断时续,两国都在暗中积蓄力量,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这六年里,夭夭的身子早已养得康健,褪去‘娇弱’,出落得亭亭玉立,一身劲装穿在身上,倒比宫中的华服更显英气。 高玮也长开了些,虽依旧偏爱甜食,却不再是当年那个圆滚滚的小团子,眉宇间多了几分太子的沉稳。 这年深秋,北周突然派兵袭扰北齐边境,兰陵王高长恭主动请命出征,还带上了五皇子高延宗与几名心腹将领。 出发前,给高湛留了封书信,她知道父皇绝不会同意她随军,只能先斩后奏。 只说“随长恭哥哥去边境历练,会护自己安全,绝不给军队添麻烦”,又留下几道安抚朝局的建议,才翻出宫墙,追上了高长恭的队伍。 高长恭见她突然出现,又气又无奈,可看着她眼底的坚定,终究还是松了口,只反复叮嘱:“战场上凶险,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不许擅自行动。” 夭夭笑着应下,“四哥放心,我会很乖哒!!” 两军在边境对峙了半月,都没敢贸然进攻。 北齐这边有高长恭坐镇,军纪严明;北周那边的将领也十分谨慎,只派小股部队袭扰,像是在试探北齐的战力。 几场小冲突下来,北齐险胜,却也没伤筋动骨,高长恭的战马只是被流箭擦破了皮,他自己更是连油皮都没蹭掉,远没有原剧情里那般惨烈。 战事稍歇,军队在一处山谷扎营,高长恭看着营中将士都在休整,竟鬼使神差地想起附近有处天然温泉,便想着去泡一泡解乏。 夭夭看高长恭溜出营地,便缠着高延宗偷摸跟着去,两人并肩走在林间,落叶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夭夭状似无意地提起:“小五,你觉得这次北周的打法,跟以前比是不是不一样了?” 高延宗脚步顿了顿,点头道:“是不一样,从前北周将领多急躁,这次却沉得住气,像是有人在背后统筹全局。” 他看了夭夭一眼,又补充道,“不过你别想太多,咱们这次主要是守住边境,等摸清北周的底细再说。” “不过你偷偷跑出来,陛下肯定会罚你,不仅你要受罚,四哥和我也得挨训。” 夭夭吐了吐舌头:“我留了信给父皇,他不会真生气的。” 夭夭对北周的变故很是好奇,不过短期内是没法亲自去北周探查了。 高长恭看得紧,而且她要是真敢擅自行动,高长恭必定会被父皇追责,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夭夭和高延宗猫着腰穿过林间的灌木丛,就到了传闻中的“美人泉”。 两人刚躲到泉边的巨石后,夭夭就眼冒八卦,温泉里水汽氤氲,高长恭褪去铠甲。 只着里衣泡在水中,而他身边,竟还坐着个穿素色衣裙的姑娘,两人隔得不算远,正低声说着什么。 她捅了捅身旁的高延宗,声音压得极低:“小五你看,这就是人类版的‘鸳鸯戏水’!!” 高延宗脸颊一红,赶紧把她的头往回按了按,低声呵斥:“你一个姑娘家,少看这些没规矩的!赶紧转过去!” “怎么了?”夭夭挑眉,“你能看,凭什么我不能看??” 两人正低声拌嘴,泉里突然传来那姑娘清脆的声音,喊道:“美女姐姐,你也是来泡温泉的吗?我要和你一起泡啊!!” 夭夭戳了戳高延宗的胳膊:“小五,是不是四哥的胸肌太大?还是这姑娘眼神不好,连男女都分不清?” 高延宗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脸都白了:“小祖宗!我求你闭嘴吧!这话要是让你回邺城说漏嘴,陛下不把四哥打得半死,也得扒了我的皮!” 夭夭扒开他的手,刚想反驳,就听高延宗又补了一句。 语气带着点无奈:“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盯着男人胸肌看,传出去像什么话?小心以后没人敢娶你!” 这话彻底戳中了夭夭的爆点,她翻了个白眼,趁着高延宗不注意,伸脚对着他的屁股狠狠一踹。 只听“扑通”一声,高延宗毫无防备地摔进了温泉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啊!”杨雪舞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高长恭也愣了一下,看清是高延宗后,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挡住杨雪舞的身子。 对着水里的高延宗又气又急地喊:“五弟!你赶紧转过去!没看见有姑娘在吗?” 高延宗呛了好几口水,好不容易站稳,刚想抱怨。 就见杨雪舞也顾不上穿衣服,指着高长恭,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里满是震惊:“原来你是男的啊!” 夭夭躲在石头后,看着泉里鸡飞狗跳的场面,笑得肩膀都在抖。 高延宗顶着一头湿发,狼狈地背过身。 高长恭挡着杨雪舞,又要和她解释自己的身份,脸都红透了。 北周皇宫深处,一间陈设极简的殿内,宇文辰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枚泛着淡金色光晕的龙纹玉佩。 玉佩里藏着他最后的星际兽世力量,他本是兽世金龙族的王,当年为护族人对抗域外族群。 于星域战场陨落,再睁眼时,已成了北周皇后腹中的双胎之一,与宇文邕成了同胞兄弟。 不同于宇文邕在权谋中的隐忍,宇文辰自懂事起,就带着金龙族的敏锐与王者气场。 他能凭借兽世的直觉,看穿人心深处的欲望与恶意。 第273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9 这些年他隐在幕后,一边帮宇文邕清除宇文护的势力,一边暗中梳理北周的军政,让原本动荡的北周渐渐有了稳固的根基。 北周百姓只知新帝宇文邕手段凌厉,却不知这背后,藏着一位来自星际的金龙王。 转折发生在几年前,边境探子传回消息,提了一嘴北齐有位璇玑公主,是个福星。 为人孝顺、懂治国,甚至凭一己之力推动北齐医疗与减税,让北齐的民生肉眼可见地变好。 自那天起,宇文辰就总忍不住关注北齐的消息,他看着探子近期送来的画像。 画中的少女穿一身劲装,眉眼明亮,站在练武场上时,虽身形纤细,却自有股慑人的气场。 他又翻了翻关于璇玑公主的记载:十岁在练武场打败所有兄弟,甚至能影响北齐皇帝的决策。 这哪里是寻常的“福星”,分明是个藏着秘密的变数,像极了当年在兽世,打破族群僵局的自己。 “高璇玑……”宇文辰摸着画像,金龙族的直觉在告诉他,她对自己很重要。 他想去找璇玑公主,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活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虽有宇文邕这个弟弟,却始终像个局外人。 夭夭看着温泉里一片混乱,高延宗浑身湿透地在水里扑腾,高长恭又急着帮杨雪舞遮挡。 杨雪舞还在为“美女姐姐是男人”震惊得跳脚,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半天,见几人没注意这边,便猫着腰悄悄往后退,趁乱溜出了这片林子。 高延宗呛了好几口温水,好不容易爬上岸,一边拧着衣摆的水,一边往石头后跟跑。 他方才没敢说出是璇玑踹的他,毕竟当着外人的面,自家妹妹这么调皮,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好。 可等他绕到石头后,只看见空荡荡的草地,连个人影都没有,顿时气笑了:“好你个高璇玑!踹了人就跑,看我回去不跟陛下告状!” 高长恭在泉里看着五弟这副模样,心里也早有了数,宫里敢这么捉弄人、还能把高延宗治得没脾气的,除了璇玑再无第二人。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让杨雪舞赶紧上岸穿衣服,一边对着高延宗道:“别找了,她肯定早跑没影了。” 而跑远的夭夭,想起方才杨雪舞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些。 她承认杨雪舞是个善良的姑娘,可这份善良太没分寸,没有底线。 遇事当断不断,一点脑子都没有,自己跟杨雪舞,根本不是一路人。 要是跟杨雪舞熟悉了,以对方那没主见的性子,将来遇到点难事,肯定会巴巴地来求自己。 到时候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反而给自己添一堆麻烦。 正想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夭夭瞬间警惕起来,握紧了腰间的匕首。 林间的风卷着落叶掠过,宇文辰倚在一棵老槐树上。 看着对方避开灌木丛,发间还沾着片细碎的枫叶,银灰劲装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腰线。 墨色的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像只误入人间的精灵,浑身都透着鲜活的劲儿。 他活了两辈子,从未见过这样的姑娘,眉眼亮得像淬了星光。 笑时嘴角会弯出个浅浅的梨涡,连方才躲在石头后偷笑时,肩膀抖得像只偷了糖的小兽,鲜活又灵动。 宇文辰的心跳骤然加快,金龙族独有的感知在疯狂叫嚣:这是他的雌性,是他跨越星际、重生两世,终于找到的归宿。 在兽世,金龙族从始至终都是一妻一夫制,若是伴侣陨落,另一半绝不会独活。 从看见高璇玑的第一眼起,宇文辰就没给自己留过第二条路——他的雌性,只能是她,往后余生,他只会护着她一人。 宇文辰看着夭夭攥紧短剑、眼神像受惊小兽般扫过四周,眼底藏着笑意。 宇文辰故意放软了姿态,往前走了两步时,还装作脚下不稳,轻轻晃了晃。 眼眸里瞬间蒙上一层“无措”,像只迷路的大型犬,哪还有半分星际龙主的凌厉。 “姑娘……”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连指尖都微微蜷起,“我叫文辰,独自在山里走了半天,迷了路,连方向都辨不清了。” “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要是方便,咱们能不能结伴同行?我一个人……总觉得怕得慌。” 夭夭看对方演戏,强忍着没笑出声——这人也不知哪里来的,长得比兰陵王还惹眼。 眼前的宇文辰,是带着锋芒的惊艳,眼眸像淬了星光,鼻梁高挺得恰到好处,连说话时薄唇开合的弧度。 都透着股勾人的劲儿,偏生此刻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反差大得让人觉得新奇。 她没戳穿他的伪装,反而配合着皱起眉,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委屈:“我比你还惨呢!!” “我叫武将,家里后妈容不下我,把我从家里赶了出来,路上又遇到坏蛋,行李都被抢光了,只能往这边躲,也不知道该去哪。” 高湛后宫妃子:请公主锅下换人!! 宇文辰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纵容,要不是看了好久她的画像,也许勉强就信了。 他顺着话头往下接,还故意加了点“细节”,让谎言更真些:“我是做生意的,本来要去北周都城送货,结果半路上遇到土匪。” “商队走散了,我独自一人跑出来,却越走越偏,连身上的钱袋都在躲土匪时丢了。” 他说着,还轻轻拍了拍空空的衣兜,模样委屈又无奈,“要是早知道山里这么难走,我说什么也不会走这条近路。”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高璇玑的反应,见她眼底的警惕没有消失,心里暗暗勾唇。 他的雌性果然聪明,不过没关系,不管她装什么身份,他都有耐心陪她演下去,直到让她心甘情愿地靠近自己。 高璇玑盯着宇文辰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指尖在玉佩上轻轻摩挲。 她没从这人身上感受到半分恶意,可他那“迷路商人”的说辞,听着就像编的。 第274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10 不过……看着那张比兰陵王还勾人的脸,她想把他抢回公主府当男宠,顺着话头点了点头:“既然都迷路,那便一起走吧,总比一个人强。” 两人刚走没两步,夭夭就借着“找水”的由头,悄悄折到附近的矮树丛后,从靴筒里摸出个小巧的竹筒。 里面装着她给高长恭的字条,只写“偶遇迷路旅人,暂伴同行查探,无需担忧。” 又将竹筒交给暗卫,看着暗卫向军营方向出发,才放心地回到‘文辰’身边。 接下来的路,彻底成了宇文辰的“演技秀”。 他一边装出“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走两步就会“累得”扶着树干喘气。 眼眸水汪汪地看向夭夭:“武将姑娘,咱们能不能歇会儿?我腿都软了。” “好呀!!文辰公子,不过你这体力不太好!!要实在不行就多歇会儿!!” “我行的,武将姑娘!!”宇文辰转头看到野果,想证明自己的体力没问题,又不想暴露自己的武力值。 就悄悄动用武力,把高处最甜的果子震下来,擦干净递到她手里,语气带着点讨好:“这个看着甜,你尝尝。” “谢谢文辰公子!!” 到了傍晚,夭夭本想找块干净的石头将就一晚。 宇文辰却不知从哪找出些干燥的枯枝生了火,还从怀里摸出块用油纸包着的饼。 说是“遇土匪时侥幸藏下来的”,却只掰了一小块给自己。 剩下的都递给她:“武将姑娘你吃,我不饿。” 夜里降温,他又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搭在她肩上,声音软乎乎的:“山里冷,别冻着了。” 夭夭故意在路过小溪时“不小心”把匕首掉进水里,眼看着宇文辰伸手去捞。 那双手修长有力,捞匕首时动作干脆利落,哪像个“连路都走不动”的商人? 她还故意提起北周的风土人情,说“听说北周新帝手段厉害”。 可宇文辰只淡淡应了句“我常年在外做生意,不太懂朝堂事”,半点口风都不露。 有次路过一片密林,夭夭故意往暗处走,想看看宇文辰会不会紧张。 果然,她刚踏进阴影里,宇文辰就快步跟上来,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点急:“那边树密,万一遇到野兽,你受伤了怎么办?” 两人正顺着山路往前走,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夹杂着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怒骂。 高璇玑和宇文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还没等他们躲起来,就见十几个手持钢刀的土匪从树林里冲出来。 个个面带凶相,脸上沾着血污,手里还提着抢来的包裹,显然是刚洗劫过附近的村落。 “老大!你看这俩!”一个瘦得像猴子的土匪指着夭夭和宇文辰。 眼睛都亮了,“男的俊得跟仙儿似的,女的也俏!这俩带回去准能卖个好价钱!” 为首的土匪头吐掉嘴里的烟头,眼神像饿狼似的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狞笑一声:“不错!正好最近缺银子,把这俩绑了!男的卖去戏班子,女的要是听话,留着给兄弟们乐呵乐呵,不听话就卖去窑子!” 土匪们哄笑着围上来,刀上的寒光晃得人眼晕。 夭夭和宇文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坏菜了,这下哪还能装下去?再装“手无缚鸡之力”,命都要没了! 离得最近的一个土匪已经伸手要抓夭夭的胳膊,嘴里还嚷嚷着:“小娘子别挣扎,跟爷们儿走,保你……” 没等土匪靠近,夭夭率先出手,腰间匕首“唰”地出鞘,身影如电,直扑最近的土匪。 她动作快得离谱,匕首划破空气的瞬间,就抹了那土匪的脖子。 鲜血溅在她的脚下,却半点没影响她的动作,反手又是一剑,刺穿了另一个土匪的胸膛。 另一边的宇文辰也没了方才的“柔弱”,眼眸里寒光乍现,原本搭在臂弯的外袍被他随手一甩,竟像有了重量似的,直接缠住一个土匪的手腕。 他稍一用力,就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土匪的手腕被生生折断,“饶命!大侠饶命啊!我再也不敢抢劫了!” 宇文辰无视对方的求饶,捏住他的喉咙,轻轻一拧,没了气息。 “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另一个土匪见同伴死得快,腿一软就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是那匪头逼我的!我只是个跑腿的!” 可夭夭和宇文辰谁也没停手,这些土匪刚洗劫过村落,手上沾着百姓的血,哪有什么“苦衷” 两人一个灵动狠厉,一个沉稳凌厉,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土匪就全倒在了地上,个个都是一刀封喉。 最后只剩下那个匪头,被宇文辰踩在脚下,脸贴着满是泥土的地面,声音抖得像筛糠:“爷!我错了!我把抢来的钱都给你!求你别杀我!” 宇文辰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脚尖微微用力,就听“咔嚓”一声,匪头的脊梁骨被踩断,再也没了声息。 林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夭夭收了剑,低头擦着匕首的血,宇文辰则站在一旁,看着她的侧脸,欲言又止。 “文辰哦??手无缚鸡之力??遇到土匪吓跑了哈!!” “武将姑娘。”宇文辰忽略对方的嘲讽,语气带着点歉意:“抱歉,之前没跟你说实话,我不是什么商人,也没迷路。” 血腥味还在林间弥漫,宇文辰看着地上土匪的尸体,又转头望向夭夭,刚要开口坦白身份。 就见她先收了匕首,用布条随意擦了擦指尖的血渍,语气淡淡:“不过是萍水相逢,走一段路罢了,你的身份,不用特意告诉我。” 这话像刀插进宇文辰心里,“咯噔”一下,眼眸瞬间暗了几分,她是生气了?是怪自己之前装柔弱骗她,所以连身份都不想听了? 他连忙上前两步,语气都带了点急:“不是的,我之前没说真话,是怕你对我有戒心,不是故意要骗你……我其实……” 第275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11 “没必要解释。”高璇玑打断他,抬眼时,眼底没了之前的活络,多了几分疏离。 “你是谁,来自哪,跟我没关系,等出了这片山,咱们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 她是真不想知道宇文辰的身份,这人长得好看得过分,身手又利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保不齐是哪个国家的权贵之子。 她以后可能是要做北齐女帝的人,要是跟这种身份的人扯上关系,以后不能养男宠怎么办? 倒不如现在就划清界限,等哪天实在忍不住这张脸的诱惑,趁分开前“抢”过来宠幸一回,反正对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呸!都是高家基因影响了自己,高家本就出了不少荒唐人,她有这种想法,绝对是高家血脉的锅。 跟她这个“大妖”没关系——她可是遵纪守法、懂礼义廉耻的妖,从不荒唐。 宇文辰看着高璇玑眼底的疏离,心里更慌了,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却被她侧身避开。 他僵在原地,眼睛里满是无措,在兽世,他是说一不二的金龙王,从没想过会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候。 他想告诉她,他不是要纠缠,只是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夭夭没理会他的慌乱,转身就往山路前方走,声音远远传来:“再不走,天黑前就出不了山了。” 宇文辰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就算她现在不想知道他的身份,不想跟他有关系,他也不会放弃。 他的雌性,这辈子只能是她,就算她现在想推开他,他也会一点一点,让她愿意接受自己。 宇文辰看着高璇玑头也不回的背影,攥了攥拳,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坚定——她想疏离,他偏要再靠近些。 他快步跟上,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声音都放得又软又轻:“姑娘,方才杀土匪时,我好像把脚崴了……” 夭夭脚步顿住,回头想看他闹什么幺蛾子,只见宇文辰微微蹙着眉,一只脚轻轻点地。 玄色劲装下的脚踝似乎有些红肿,连站着都在轻轻晃,哪还有刚才捏碎土匪喉咙的凌厉,活像只受了伤的大型犬。 没等她开口,宇文辰又往前走了两步,却“哎呀”一声,差点摔倒。 夭夭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指尖刚碰到他的胳膊,就听他轻声道:“多谢姑娘……我以前从没跟人打过架,刚才都是硬撑着,现在腿都在抖。” 他眼睛里映着她的身影,带着点委屈,又有点依赖:“要是没有姑娘,我刚才肯定被土匪抓走了,可姑娘现在不想理我,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啊?” 夭夭看着他这副模样,指尖僵了僵,这人前一秒还杀伐果断,下一秒就装出柔弱可怜的样子。 偏偏那张脸长得过分勾人,连蹙眉委屈的模样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好看,让人心头莫名一软。 她刚想抽回手,宇文辰又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点不肯放的执拗: “姑娘,我知道你不想听我的身份,可我……我就是想跟你多走一段路,等出了山,我肯定不缠着你,好不好?” 他说着,还悄悄动用了点金龙族的天赋,让眼底的水光更亮了些,连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蛊惑: “我知道山里不好走,我虽然脚崴了,但我会尽量跟上你,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夭夭看着他眼底的“可怜”,又想起刚才他护着自己的样子,心里那点疏离渐渐松动。 算了,反正只是走一段路,等出了山就分开,他装他的柔弱,她看她的美色,也不算亏。 她没再抽回手,只是淡淡道:“走快点,天黑前得出山。” 宇文辰闻言,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嘴上却还装着委屈:“我就知道姑娘心善,遇到姑娘是我的福气……” 这边夭夭与宇文辰在山路间周旋,另一边的高长恭则让高延宗先回军营报平安,自己坚持要送杨雪舞回白山村。 他实在放心不下,一个姑娘家独自走山路,很危险。 杨雪舞垂着眸,没多推辞,只是脚步放得很慢,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她心里其实犯着嘀咕:白山村有规矩,从不许外人进入,可看着高长恭温和的眉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之前在温泉边听高延宗喊他“四哥”,便也顺着称呼:“四爷,前面就快到村子了。” 高长恭陪着杨雪舞往白山村走,山路崎岖,杨雪舞却像只雀跃的小鹿,一会儿蹲下来看路边的野花。 一会儿又指着远处的溪流笑,没注意脚下一块凸起的石头,“哎呀”一声,脚腕猛地一扭,整个人差点摔倒。 “小心!”高长恭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见她疼得皱紧眉头,连忙问道,“怎么样?还能走吗?” 杨雪舞试着动了动脚踝,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眶瞬间红了:“好像……好像扭到了,走不了路了。” 高长恭无奈,只能半扶半搀着她,可没走两步,见她疼得额头冒冷汗,便干脆蹲下身,背对着她:“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杨雪舞愣了愣,脸颊瞬间发烫,却也知道自己走不了,只能轻轻趴在他背上,手臂悄悄环住他的脖颈。 高长恭起身时动作很轻,生怕碰疼她,两人一路沉默,只有山间的风掠过树叶的声响,杨雪舞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到了白山村,杨雪舞怕被村民看见,让高长恭先在村口的竹林里等,自己一瘸一拐地绕到屋后,确认没人后,才悄悄招手让他进来。 院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正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走了出来。 她双眼紧闭,显然是失明的,却精准地朝着高长恭的方向抬了抬脸:“雪舞,家里来客人了?” “奶奶,是……是路上遇到的四爷,他送我回来的。”杨雪舞连忙忍痛上前扶住奶奶,声音有些紧张。 第276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12 奶奶没再追问,只是摸索着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枯瘦的手握住杨雪舞的手腕,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雪舞,你今年十六了,该绣衿带了,村里的姑娘到了年纪,都要嫁人,你不能再拖了。” 杨雪舞身子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她知道奶奶是为了她好,可一想到要嫁人,心里就满是抗拒。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委屈,轻轻点了点头:“奶奶,我知道了,我会绣的。” 奶奶听她应下,才转向高长恭的方向,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这位公子,老身眼瞎,却能闻出你身上的武将气息。” “我们白山村只是个普通村落,雪舞也是个普通姑娘,以后就别再来找她,你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灾害。” 高长恭愣了愣,随即明白杨雪舞奶奶的意思——他是北齐的兰陵王。 身处朝堂与战场的旋涡,若是与杨雪舞走得太近,确实可能给她带来危险。 他沉默片刻,对着奶奶躬身行礼:“老人家放心,我不会再打扰雪舞姑娘。” 杨雪舞奶奶很满意高长恭的识时务,语气带着几分客气:“公子,夜里山路难走,不如在寒舍留宿一晚,明日天亮再走也不迟。” 高长恭本想推辞,可看着老人失明的双眼,又想起杨雪舞扭伤的脚踝,终究点了点头:“多谢老人家,我歇一晚,明日一早就走,绝不叨扰。” 夜里,高长恭透过窗缝一看,杨雪舞正坐在灯下,借着微弱的油光绣衿带,眼底泛着红,显然熬了许久。 桌上还放着半块没吃完的干粮,想来是怕耽误绣活,连饭都没好好吃。 高长恭心里一软,他轻轻推开虚掩的门,走到杨雪舞身后,没等她反应,就拿起衿带,将流苏系在上面。 “四爷?”杨雪舞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是他,脸颊瞬间泛红。 “夜深了,别熬坏了身子。”高长恭声音放得很轻。 第二天清晨,杨雪舞醒来看到衿带,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又暖又慌。 她找到高长恭,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小声嘀咕:“四爷,我还是怕……万一今天的成人礼,没人选我的衿带,我可就成全村的笑柄了。” 高长恭看着她眼底的忐忑,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上战场的模样——那时他也怕,怕自己护不住将士。 怕面对鲜血淋漓的场面,所以后来才习惯戴上面具,把不安藏在面具之下。 “我也会胆小。”他轻声开口,“每次打仗前,我都要戴上那副狰狞的面具,好像只有遮住脸,才能有勇气面对战场的杀戮。” “可后来我发现,真正的勇气,不是藏起来,而是哪怕害怕,也敢往前走。” 杨雪舞愣了愣,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心里的不安竟悄悄散了些。 原来这般厉害的四爷,也会有胆小的时候,那她这点害怕,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正说着话,院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笑声——正是之前嘲笑杨雪舞的三个姑娘。 “杨雪舞,你那衿带绣完了?别到时候拿出来,连只苍蝇都吸引不来!” “就是啊,十六岁还没人要,说明你做人不行……” 杨雪舞站起身,眼神亮得像带了刺:“我的衿带好不好,不用你们评判;有没有人选我,也轮不到你们操心。” “倒是你们,天天盯着别人,怕是自己的衿带拿不出手,怕没人要吧?” 几句话怼得那三人哑口无言,悻悻地走了。 可杨雪舞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还是有点发闷——她其实还是怕,怕真的没人选她。 这时,高长恭对着杨雪舞奶奶躬身行礼:“老人家,我该走了,多谢您的收留。” 杨雪舞心里一急,连忙拿起衿带:“四爷,我送你到村口!” 两人一路走到村口,杨雪舞又忍不住叮嘱了几句,等她反应过来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她慌慌张张地往晒谷场跑,可没一会儿,姑娘们的衿带都被选走。 各自挽着心仪的男子说说笑笑,只有她的拿着衿带独自站在原地,连个靠近的人都没有。 杨雪舞攥紧衿带,指尖泛白,眼眶瞬间红了——果然,还是没人选她。 就在她转身想走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雪舞姑娘,等等。” 她回头,只见高长恭快步走来。 他走到杨雪舞面前,拿过她手里的衿带,语气认真:“这衿带,我选了。” 杨雪舞愣在原地,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远处的杨雪舞奶奶拄着拐杖站着,脸色不太好看,却没说什么。 等远离人群,高长恭又把衿带递回给杨雪舞:“别难过,你的衿带很好看,我该走了,你多保重。” 杨雪舞点点头,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手里紧紧攥着那根衿带,心里又酸又甜——原来,真的会有人,为她停下脚步。 等高长恭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杨雪舞的奶奶才拄着拐杖走到院门口。 对着他离去的方向轻声嘀咕:“北齐的福星……到底能不能护住这北齐?兰陵王虽是战神。” “可伴君如伴虎,他又能不能保全自己?雪舞这孩子,心思纯良,可偏偏遇上了他,往后……的命运会不会改变??” 北周皇宫的御书房内,宇文邕捏着密探传回的字条,指节泛白。 字条上只写着“护国王爷离境,入北齐”,没提宇文辰的具体行踪,更没说他此行的目的。 他猛地将字条拍在案上,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胡闹!” 宇文辰是他的同胞兄弟,更是北周暗中的支柱,如今竟不告而别闯去北齐。 若是被北齐察觉身份,不仅他性命难保,北周缓和的局势也会彻底失控。 片刻后,宇文邕召来内侍,声音冷硬:“传朕旨意,令尉迟迥将军暂停前线战事,即刻暗中派人查探护国王爷的踪迹,务必找到他,护他安全,切记不可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内侍领旨退下后,宇文邕走到窗边,望着北齐的方向,眉头紧锁——他太了解宇文辰的性子,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盼着尉迟迥能尽快找到人,别让他在北齐受伤。 第277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13 消息传到北齐边境军营时,高长恭正与将领们商议作战计划。 听闻北周突然派人送来休战书,众将都面露诧异,纷纷猜测北周的意图。 “将军,北周兵力本就比咱们多,之前一直步步紧逼,怎么突然要休战?会不会是陷阱?” 高长恭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北周若想设伏,不必特意送来休战书。” “依我看,他们或许是内部出了变故,或是有更紧要的事要处理。” 他虽猜不透北周休战的具体原因,但也清楚北齐兵力处于劣势,贸然进攻风险太大。 思索片刻后,高长恭看向众将:“传令下去,全军暂停进攻,加强边境戒备,派人密切关注北周军营的动静,一有异常,立刻汇报。” 众将领命退下后,高长恭独自站在营帐前,望着北周军营的方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北周向来谨慎,此次突然休战,背后定有隐情,只是这隐情,究竟与什么有关? 宇文辰压根不知道北周为了他休战,即使知道,也不会有太多反应,别说宇文邕为找他休战,就算天塌下来,也没眼前这“拖媳妇后腿”的事重要。 这两天他把“柔弱”演到了极致:走两步就扶着树喊“腿软”,见了野果要“哎呀”一声假装够不着。 连过小溪都要夭夭扶着,美其名曰“怕滑倒”,实则就是想多跟她在林子里待一会儿。 眼看前方终于透出光亮,一间挂着“悦来客栈”幌子的屋子出现在视野里。 正是原着中杨雪舞遭绑的那间,夭夭带着宇文辰踏进客栈。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脸上堆着假笑的青年就迎了上来,正是韩晓东。 他眼神扫过宇文辰“弱不禁风”的模样,又落在高璇玑精致的脸上,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算计。 嘴上却热络得很:“两位客官是赶路累了吧?快坐,我这就给你们倒杯热茶!” 没一会儿,韩晓东端着两杯茶过来,一边递茶一边唉声叹气,自顾自的说道:“实不相瞒,我也是个苦命人,家里就剩个瞎眼奶奶要养,只能在这客栈打零工。” “要是两位不嫌弃,咱们也算个朋友,往后有难处,说不定还能互相帮衬。” “我嫌弃,怎么办?”夭夭一脸傲慢。 韩晓东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堆了起来:“客官说笑了,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不过您既然嫌弃,我就不多打扰您了。” 夭夭和宇文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这戏演得,还没宇文辰之前装得像。 两人配合着接过茶,假装仰头喝了一口,还故意皱了皱眉:“这茶……怎么有点苦?”话音刚落,两人就趴在桌子上。 韩晓东欲言又止,客栈后院突然冲出来一男一女两个人,正是客栈老板和老板娘。 手里还拿着麻绳,嘴里喊着:“你小子,少假好心!绑起来!!” 察觉对方的手即将落在自己身上,夭夭突然起身,一脚踹在老板肚子上。 老板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撞在墙上“哇”地吐了口血。 另一边的宇文辰也没了之前的柔弱,抬手扣住老板娘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夺过麻绳,反手一脚将人踹倒在地,动作干脆利落。 韩晓东见状,腿一软就跪了下来,哭丧着脸喊:“别打我!我也是被逼的!我奶奶还等着钱救命,老板说只要我帮他们绑人,就给我银子……我真的没办法啊!” “没办法就去害人?”夭夭冷笑一声,上前对着韩晓东的屁股就是一脚,“少在这装可怜!赶紧滚,再让我看见你干坏事,打断你的腿!” 韩晓东连滚带爬地跑了,宇文辰则走到老板和老板娘身边,见两人还想挣扎,干脆利落补了两刀。 直接结果了他们的性命,这种手上沾着无辜人血的恶徒,留着只会再害人。 两人在客栈里搜查时,发现后院有个地窖,打开门一看,里面竟关着几个姑娘,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夭夭用匕首划开绳子,温声安慰:“别怕,坏人已经被我们解决了,你们现在安全了。” 夭夭让她们赶紧回家,地窖里的姑娘们连声道谢后匆匆离去。 自己则和宇文辰坐在客栈的桌边,看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 宇文辰看着她,忍不住笑道:“武将姑娘好厉害,太让人佩服了。” “少装模作样的。”白了他一眼,“倒是你,又行了?” 宇文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只要有你在,我一直很行!!” 还没来得及看夭夭的表情变化,宇文辰忽然僵住了身子。 一股陌生却又熟悉的灼热感从四肢百骸涌来,明明是人类的躯体。 却偏偏有了上辈子金龙族雄性发情期才有的本能反应,宇文辰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夭夭正翻着客栈的柜台,想找找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喊了两声宇文辰都没回应,她回头望去,瞬间愣在原地…… 宇文辰靠在门框上,衣服被汗水浸湿,贴在挺拔的身躯上,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 他微微蹙着眉,原本凌厉的眼神此刻变得黏腻又灼热,像含着团火,连薄唇都泛着诱人的红。 他见夭夭看来,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点沙哑的颤抖,比平时更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嗯……” 没等夭夭反应,宇文辰突然上前,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却带着点失控的急切:“我好难受……” 他微微低头,嘴巴几乎碰到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帮我好不好?” 夭夭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跳骤然加快——这人本就生得比兰陵王更惹眼,此刻染上情欲的模样,更是像淬了蜜的毒药,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还是忍不住追问:“你老实说,你以前有没有什么白月光、朱砂痣?有没有未婚妻?或者……小妾?” 第278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14 宇文辰闻言,眼底的急切更甚,却还是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他独有的执拗与郑重:“没有,以前从来没有。”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又补充道,“以后也不会有,这辈子,我只有你一个。” 这话像颗石子砸的夭夭头晕眼花,她这辈子想当渣女…… 她想转身就走,看着宇文辰眼底的坦诚与渴望,终究没有忍心,好吧!是她壮起了色胆,反手握住他的手。 拉着他往客栈后院的房间走——那间房隐蔽又安静。 推开门的瞬间,宇文辰就将她抵在门板上,灼热的吻落了下来。 他的动作带着点生涩的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眼眸里只有她的身影。 夭夭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将客栈里的暧昧气息,悄悄晕染开来。 “你……轻点……你行不行?”夭夭轻喘着说出这句话, 宇文辰的动作果然一滞,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情潮未退的迷离,却又努力克制着自己。 他声音沙哑地说:“我……行。”人类男人都不能说不行,更何况他堂堂龙族雄性,他更加行!! 天刚蒙蒙亮,宇文辰就醒了,身旁的人还在熟睡,眼睫轻轻垂着,嘴角带着点浅浅的笑意,像只卸下防备的小兽。 他眼底满是柔情,俯身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动作轻得怕惊扰了她。 悄悄下床后,宇文辰凭着记忆摸到客栈厨房,翻出厨房的米和菜,笨拙地生了火,慢慢熬起粥来。 他在兽世从未做过这些,米放多了就加水,火大了就赶紧调小,折腾了半天才煮出一锅温热的粥,还细心地盛在干净的碗里,又找了两双筷子,才端着往房间走。 回到房间时,夭夭还没醒,宇文辰把粥放在的桌子上,又故意脱下外袍,只留一件贴身的里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 他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床单,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算计,随即蒙上一层恰到好处的羞怯与无措,静静等着夭夭醒来。 没过多久,夭夭睁开眼睛,揉两下酸痛的腰,就对上宇文辰的目光。 宇文辰立刻低下头,耳尖泛红,声音又软又轻,带着点委屈:“夭夭……我、我本来想今早悄悄走的,可……可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老话都说,好男人不侍二女,我既然跟了你,就不能再跟别人有牵扯了。” “你要是不对我负责,我……我就出家做和尚去...” 夭夭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她知道这个男人装,没想到他这么会装,“不至于,不至于,咱俩不合适,不用负责。” “这事儿,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人说天下何处无花草,单恋不太好,你不找我不找,花草会变老!!” 宇文辰抬起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说了这么多,就是不想对我负责吗?你……是不是嫌弃我,还是觉得我烦??” “要是你不想留我,我立刻就走,就让我……让我找个角落,慢慢死去……”说完眼泪像‘豆’一样在脸上滚下来。 夭夭很想摸摸自己的下半身,怀疑自己是个渣男,还没行动,就被对方的眼泪吸引了目光。 真是厉害呀!泪珠大小都差不多,她想把‘文辰’按在床上,看看他是不是隐藏了鱼尾巴,“你先别哭了,那就先留下来吧!!” 留下来让她研究研究,学习一下再说。 “我会乖乖的听话。”说着,他还轻轻拽了拽夭夭的衣袖,力道不大,却带着点不肯放的依赖:“粥我已经煮好了,你喝点暖暖身子。” “要是……要是你不讨厌我,能不能让我以后都留在你的身边?我什么都能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夭夭看着‘文辰’眼底的忐忑,再想起昨夜他的表现,终究还是松了口:“行了,想跟着就跟着吧。” 话虽带着点随意,可语气里的妥协却藏不住——她算是明白了。 难怪男人扛不住白莲花的柔情,宇文辰这副“你最重要”的模样,连她都忍不住心软。 就这样,夭夭带着宇文辰,在北齐地界慢悠悠地巡视起来——有时去州府查看医馆的运营,有时去乡村看减税政策的落实。 宇文辰始终跟在她身边,偶尔装着“手无缚鸡之力”,却总能精准找到她爱吃的点心。 而北齐皇宫的御书房内,高湛正捏着璇玑传回的字条——上面只寥寥写着“边境安稳,民生向好,勿念”。 字迹依旧利落,却透着股漫不经心,他指尖反复摩挲着字条边缘,眼底满是无奈。 如今的高纬,让他越来越失望,处理朝政只会捡些小事应付,遇到难题就躲,半点没有太子该有的威仪,更别提有明君的影子。 可璇玑不一样——她懂治国、有武力,能找出北齐的弊端,除了性别,处处都符合他心中下一任皇帝的标准。 更重要的是,璇玑能压得住高家的下一辈,也能镇住朝堂的老臣,是最合适的继承人选。 可“女子称帝”,在这世道从未有过先例。 高湛望着窗外的宫墙,眉头紧锁——他既想把江山交给最靠谱的人,又怕打破祖制引发动乱,这份矛盾,近来总让他彻夜难眠。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东宫的偏殿里,高纬正捧着一匣子蜜饯,讨好地递到郑儿面前。 “郑儿,这是御膳房刚做的糖糕,你尝尝?”他脸上带着憨笑,眼神里满是讨好,全然没察觉父皇的忧虑。 也没把心思放在朝政上——对他而言,能让郑儿开心,比处理那些繁杂的奏折重要多了。 郑儿接过蜜饯,轻声道了句“谢谢太子”,却没立刻吃,不知道公主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高纬也不恼,只坐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宫里的琐事,像个盼着心上人关注的孩子,与朝堂上那个敷衍了事的太子,判若两人。 第279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15 两人在北齐边境的一座县城落脚时,宇文辰就察觉到尉迟迥等人的气息。 深夜,宇文辰借着“去院子里透气”的由头,悄悄绕到客栈后院的柴房。 柴房里,身着便服的尉迟迥早已等候,见他进来,立刻躬身行礼:“参见护国王爷,皇上命臣等务必找到您,护送您回北周。” 宇文辰靠在门框上,眼睛里没了在高璇玑面前的柔和,多了几分凌厉:“找我何事?” “皇上担心您的安危,已下令前线暂时休战,让臣等全力寻您。” 尉迟迥语气急切,“如今两国局势复杂,您独自留在这儿太危险,还请随臣回去。” “回去?”宇文辰想到这个词就很反感,他的雌性在这儿,他哪也不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必了。” 他抬眼看向尉迟迥,一字一句道,“我已经找到我喜欢的人,往后要跟着她一起生活,不会再回北周。” “你们也不用再找我,就当……北周从没我这个护国王爷。” 尉迟迥愣住了,还想再劝,却被宇文辰抬手打断:“话我已经说清楚了,你即刻带人手回北周,告诉皇上,不必担心我。” 尉迟迥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跟着宇文邕多年,比谁都清楚“护国王爷”对北周意味着什么。 护国王爷暗中为北周稳固军政、震慑外敌,说是北周的“定海神针”也不为过。 可现在,这位能左右北周安危的王爷,竟为了一个姑娘,要放弃一切?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脑子里全是混乱的念头:这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 是北齐的权贵之女,还是有什么通天本事?竟能让护国王爷连家国都不顾了? 宇文辰见他愣着不动,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添了几分不耐烦:“杵在这干什么?赶紧带你的人回北周,别在北齐地界晃悠,更别来打扰我。” 他现在满心都是回去陪高璇玑,哪有功夫跟尉迟迥纠缠。 尉迟迥看着宇文辰眼底的坚定,知道再劝也没用——这位王爷一旦做了决定,从来不会更改。 他只能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臣……遵旨,只是皇上那边,还请王爷容臣回禀。” 宇文辰摆了摆手,算是应了,尉迟迥没再多留,转身就从柴房的后门离开,脚步匆匆,像是怕晚一秒就会被王爷灭口。 夭夭拨弄着眼前的兰花,北周的护国王爷啊!!真是麻烦!!而他为了自己,竟打算彻底放弃北周的身份…… “000,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多出来宇文辰??” “主人,宇文辰是您购买的幸运光环招来这个世界的,并且是星际兽世金龙之主!!” “你们系统商城是收破烂儿的吧??怎么都是瑕疵品??” 夭夭暗自庆幸,还好她和宇文辰这辈子都是人的身体,不然她还要猜两人的孩子是‘龙兔’,还是‘兔龙’…… “主人,您别生气,我帮你讨公道去……”000说完就跑,多一秒都是对统生的不负责。 出了客栈,尉迟迥立刻找来心腹,压低声音吩咐:“快,备信鸽,立刻给皇上送信。” “就说找到护国王爷了,可王爷说……说要留在北齐陪心仪的姑娘,不愿回北周,还让咱们不必再找。” 心腹听了也吓了一跳,却不敢多问,赶紧去准备信鸽。 尉迟迥望着客栈的方向,重重叹了口气——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是怎样的姑娘。 能让护国王爷做到这份上,只是这事传回北周,皇上怕是要雷霆震怒了。 夭夭对宇文辰的身份纠结过后,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又好玩的想法。 她表面不动声色,带着宇文辰快马加鞭赶往高长恭的营地。 此时,北齐与北周还处于休战状态,营帐里弥漫着一种紧绷又微妙的安静。 夭夭刚带着宇文辰回到北齐营地门口,就见高长恭快步迎了上来,眉宇间满是焦急:“璇玑,你去哪了?我派了好几队人去找你?” 他语气里的担忧毫不掩饰,眼神紧紧盯着夭夭,过后才眼带审视的看向一旁的宇文辰。 夭夭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连忙笑道:“四哥别慌,我就是在附近转了转。” 她侧身拉过宇文辰,介绍道,“这位是文辰,我在路上遇到的伙伴,这段时间一直跟我同行,身手不错,刚才也帮了不少忙。” 宇文辰配合着颔首,语气温和:“见过兰陵王。”他脸上没半分异样,仿佛“文辰”就是他的本名,半点看不出北周护国王爷的痕迹。 夭夭暗中观察着他的反应,心里瞬间了然——看来宇文辰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却还配合着演戏。 这样一来,更要弄清楚:他到底是真心对自己,还是想对自己用美人计打入北齐内部,藏着什么阴谋? 若是前者,她尚可容他;若是后者,这人便不必再留了。 高长恭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只是皱着眉,语气凝重起来:“现在北周与北齐正在休战,也不知北周有什么大阴谋??我安排人护送你回去。” “四哥,我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本公主可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夭夭压低声音悄悄说出自己的计划:“我想带几个人去偷袭北周的粮仓,就趁着这休战的当口,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高长恭愣住,他知道璇玑胆子大,没想到胆子竟这么大?谁给的勇气?让她敢深入敌营? “你贸然去烧他们的粮仓,万一被北周抓住把柄,怕是会让休战的局势彻底破裂。到时候两国再动干戈,受苦的还是百姓。” 夭夭闻言,收敛了笑意:“四哥放心,我有分寸,我就是想试试北周的反应,看看他们休战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再说,我做事向来利落,没留下任何痕迹,尉迟迥就算知道是我们做的,也没有证据。” 第280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16 她顿了顿,又看向高长恭:“而且,我总觉得北周这次休战不对劲,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探探他们的底。” 高长恭立刻打断夭夭的想法,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不行!你绝不能冒这个险!” 夭夭见他态度强硬,故意垮下脸,装作委屈又无奈的样子:“不去就不去嘛,你生什么气?我就是随口说说。” 她揉了揉眼睛,语气带着点疲惫,“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我先回营帐睡觉,有事明天再说。” 说完,她拉着宇文辰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委屈”。 高长恭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还没察觉两个人关系不对劲儿,还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太了解高璇玑的性子,向来是说一不二,越是不让她做的事,她越要试试。 他转头叫来副手,语气严肃:“你派两个手脚利落的士兵,悄悄守在璇玑公主的营帐外,别让她发现,她要是夜里想偷偷出去,立刻来报我。” 副手连忙领命:“末将明白。” 夭夭拉着宇文辰回营帐的路上,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眼底带着点狡黠:“你不意外吗?我其实是北齐的璇玑公主,不是什么被后妈赶出来的孤女。” 宇文辰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管你是公主,还是普通姑娘,我都不在乎,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够了。” 他本想趁机坦白自己北周护国王爷的身份,话都到了嘴边,却被夭夭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还好你是北齐人,要是北周的,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夭夭说着,故意叹了口气,仿佛真在为“文辰是北周人”而感到庆幸。 宇文辰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看着她故作惋惜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无奈,却偏偏发不出火。 没等他回应,夭夭又漫不经心地补了句:“我堂堂璇玑公主,以后还会找其他男宠。” “不过我相信‘文臣’你这么懂事,肯定能跟他们好好相处,对吧?” 这话像根刺扎进宇文辰心里,他攥紧了手,语气带着点委屈又有点急切:“公主有我还不够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不能满足公主吗?” 夭夭看着他气的快哭了,强忍着笑意,转身往营帐里走:“好困啊,别聊了,先睡觉。” 说完,便径直进了营帐,留下宇文辰一个人在门外,又气又无奈,却偏偏舍不得对她发脾气。 等到夜深人静,夭夭悄悄从行李摸出藏好的夜行衣,迅速换上。 她走到门边,对着宇文辰比了个“放倒守卫”的手势。 宇文辰立刻会意,脚步轻得像猫,没一会儿就绕到营帐外的守卫身后,指尖微动,那两个士兵便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夭夭走出门,看着地上的士兵,又看了看宇文辰,忍不住笑了:“不错啊,文辰,你可真厉害。” 听到她的夸奖,宇文辰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再也控制不住地上扬,连之前的委屈都烟消云散。 他在心里暗暗想:他就是这么棒,那些人根本比不上他,也没资格做她的男宠,她身边有他一个就够了。 出发前,夭夭特意看了眼跟在身边的宇文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至于答应高长恭不乱跑的事儿,那是璇玑公主答应的,和她夭夭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更想看看,她与北周兵戎相见,宇文辰这个北周护国王爷会站在哪边?? 两人趁着夜色,悄悄潜入北周军营附近,夭夭和宇文辰偷偷摸摸朝着粮仓摸去。 很快,干燥的粮草被点燃,火苗“噌”地蹿起,瞬间照亮了夜空。 “不好,粮仓着火了!”北周军营里瞬间炸开了锅。 正在附近等候消息的尉迟迥听到呼喊,脸色骤变,立刻翻身上马,带着一队士兵朝着粮仓奔去。 火光中,尉迟迥看到两个蒙面人正准备撤离。 他定睛一看,其中一人的身形竟无比眼熟,再仔细瞧,差点惊掉了下巴——那个身形高大的蒙面人,竟然是自家的护国王爷! 尉迟迥满心无奈,自己这边的军粮被烧,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家王爷,这叫他如何是好? 容他大逆不道的想一想,肯定是宇文家的祖坟出问题了,不然怎么能生出护国王爷这个‘赔钱货’,人跟着跑就算了,还要回来嚯嚯一下…… 可他又不敢声张,生怕泄露了宇文辰的身份,犹豫片刻后,他悄悄给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放水。 夭夭察觉到北周士兵的异样,心中了然,和宇文辰顺利逃离了北周军营。 回到北齐营帐后,把宇文辰拉到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今晚,多谢你的‘帮忙’啊。” 宇文辰看着她狡黠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就知道你在算计我,不过……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陪着。” 北周皇宫的御书房内,宇文邕捏着尉迟迥传回的密信。 指尖反复摩挲着“就说找到护国王爷了,可王爷说……说要留在北齐陪心仪的姑娘,不愿回北周。”这几行字,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对着烛火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朕倒是没看出来,你竟是个情种。” 宇文辰是他同生同长的同胞兄弟,更是北周的“定海神针”,军政大事、外敌震慑,除宇文护,哪一样离得了他? 可如今,这位能左右北周安危的护国王爷,竟为了个女人,连家国都抛了。 “能让他做到这份上,那女子的身份定然不一般。”宇文邕指尖敲着桌案,心里盘算着——是北齐的权贵之女? 还是有什么特殊本事?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能把兄弟留在敌国,提笔就要写劝回的信,想以兄弟情、家国责说动宇文辰。 他哪里知道,此刻的宇文辰,不仅没半点回北周的心思,还正陪着高璇玑,把尉迟迥守着的北周军粮烧了一部分。 若是这消息传到御书房,怕是宇文邕手里的笔都要捏断,连叹口气的力气都没了,说不定真要对着列祖列宗,哭出来。 第281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17 第二天一早,高长恭就接到士兵回报——北周粮仓昨夜被烧了一部分,火势虽被扑灭,却也损失惨重。 他瞬间皱紧眉头,不用想也知道,定是璇玑那丫头的手笔。 他快步走到夭夭的营帐外,果然看到那两个被派去守着的士兵还晕在地上,好心人还给盖了被子,连忙让人把他们叫醒。 等夭夭打着哈欠从营帐里出来时,高长恭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璇玑,北周粮仓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夭夭理不直气也壮的看向高长恭,点了点头。 “你啊……”高长恭没发火,只是上前一步,认真地看着她,“我知道你有分寸,可打仗不是儿戏,放火更是危险。” “下次别再这么冲动,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陛下,还有太子和我们,大家都会伤心的,你得先顾着自己的安全,知道吗?” 他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活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夭夭看着他眉头不展的模样,只能无奈点头,连连保证:“知道啦四哥,我下次一定注意,会乖乖的,不闯祸了。” 站在一旁的高延宗早就憋不住笑,见高长恭终于停了嘴,还故意冲夭夭挤了挤眼,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藏都藏不住。 等高长恭转身要走,高延宗刚想跟着溜,突然被一枚石子击中腿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回头一看,夭夭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哎呀,小五这身体怎么越来越虚了?走个路都能腿软跪倒,以后要是上了战场,还不得让人提溜着走?” 高延宗揉着腿弯,又气又笑:“你少胡说!谁身体虚了?明明是你偷袭我!” “我偷袭你?”夭夭挑了挑眉,“我一个弱女子,不过是扔了颗小石子,你就跪了,这不是虚是什么?” “就你?是弱女子??那别的姑娘就是刚出生的女婴,还有我一点也不虚,刚刚是我没防备!” 高延宗站起身,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要是正面来,我一拳就能把石子打成灰!” “哦?这么厉害?”夭夭伸手接过宇文辰递过来的石子,晃了晃,“那再来试试?这次我不偷袭,你要是能接住,我就承认你身体不虚。” 高延宗刚想答应,就被高长恭拉了一把:“行了,别跟璇玑闹了,还有军务要处理。” 他瞪了高延宗一眼,又无奈地看了看夭夭,叹了一口气,才带着人离开。 高延宗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冲夭夭做了个鬼脸:“下次再跟你比!我肯定赢!” 夭夭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挥了挥手:“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我等着!” 白山村的杨雪舞实在受不了奶奶日日念叨“嫁人”,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总想起那个来过村里的“四爷”,想起他温和的眉眼,也好奇外面的世界。 是不是还有更多像四爷这样的人??是不是还有更多没见过的风景?? 第二天一早,她偷偷揣了点干粮就出了村,离高长恭营地没多远的地方,脚下一滑又扭了脚,疼得坐在路边直皱眉。 恰逢高长恭带着高延宗、胡律须达等人外出勘察地形,远远就看见她。 高长恭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坐在路边揉着脚踝的杨雪舞面前,眉头微蹙:“杨姑娘,怎么是你?怎么坐在这儿,可是受了伤?” 杨雪舞抬头见是他,脸颊瞬间泛红,连忙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却因脚踝的疼痛又跌坐回去。 眼眶微微发红:“四爷……我、我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在村里一直等着嫁人,可走得急,没看清路,脚又扭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带着点委屈,又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偷偷跑出来,还狼狈地扭了脚,偏偏又被他撞见。 高长恭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见她疼得瑟缩了一下,便收回手,语气温和:“这附近荒郊野岭,没有人家,你一个姑娘家出行太危险。” 他思索片刻,抬头看向杨雪舞,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我军营就在不远处,要不你跟我回营地暂住?” “正好我有个妹妹,偷跑出来没带侍女,平日里连个搭手的人都没有,你若是不介意,或许能帮着照看她几日。” 杨雪舞闻言,眼睛瞬间亮了——既能留在外面看看世界,还能有安稳地方住,更不用立刻回村面对“嫁人”的事,简直是再好不过。 或许她还能见到奶奶说的兰陵王,她连忙点头,声音都带着点雀跃:“我愿意!多谢四爷!我会好好做事的,一定能照顾好您妹妹!” 高长恭见她答应,便站起身,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你的脚走不了路,我带你上马,放心,军营里都是正经人,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杨雪舞被他抱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悄悄抬眼看向高长恭的侧脸——阳光下,他的轮廓温和又英气,让她心里莫名觉得安稳。 高延宗老远就看见高长恭抱着杨雪舞过来,连忙凑上前打招呼:“杨姑娘,又见面啦!” 说着,他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的斛律须达,压低声音调侃,“喂,干嘛摆着张臭脸?这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万一把人姑娘吓坏了,小心四哥找你算账!” 斛律须达轻哼一声,脸色依旧难看,却没敢再瞪杨雪舞,只是蔫蔫地跟在高长恭身后,活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高长恭没理会两人的小动作,快步带着杨雪舞进了营地,先找军医给她看伤。 军医蹲下身,捏了捏杨雪舞的脚踝,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笑着说道:“姑娘放心,没伤到骨头,就是有点拉伤,这两天多歇歇,很快就能好。” 等军医走后,高长恭才带着杨雪舞往璇玑的营帐走。 掀开门帘,见璇玑正和宇文辰坐在桌边说话,他走上前,介绍道:“璇玑,这位是杨雪舞杨姑娘。” 高璇玑抬眼看向杨雪舞:“杨姑娘你好。”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第282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18 杨雪舞却很热情,看着高璇玑精致的眉眼,忍不住夸赞:“姑娘长得真好看,好像天上的仙女!” 高长恭趁机说道:“璇玑,你这次偷跑出来没带侍女,营地里都是男人,日常起居多有不便。” “杨姑娘心细,不如就让她留在你身边,帮着照看饮食起居?”说话时,他还悄悄瞥了眼宇文辰,像是在暗示什么。 宇文辰瞬间皱紧眉头,眼神带着几分防备地看向高长恭和杨雪舞,没等夭夭开口,就抢先说道:“不必麻烦杨姑娘了,公主的起居,由我照看就够了,不会让她受委屈。” 他语气坚定,眼底的占有欲藏都藏不住——他可不想有人来抢着照顾他的雌性,尤其是在杨雪舞眼冒星光看着璇玑。 高长恭听到宇文辰的话,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文公子,男女授受不亲,你如今在营中无名无分。” “总跟在璇玑身边照料起居,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也显得你太过……廉价了。”他话里带着提醒,也是想让宇文辰知难而退。 宇文辰却没接他的话,反而转头看向高璇玑,眼底瞬间蒙上一层委屈,声音也软了下来。 带着点茶言茶语的意味:“公主,四爷这是嫌我身份低微,配不上照顾您吗?” “可我除了照顾您,也没别的本事了……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说着,还轻轻拽了拽夭夭的衣袖,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与刚才防备高长恭和杨雪舞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高长恭直接目瞪口呆——他征战多年,见多了豪爽的武将、阴狠的谋士,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男人,竟能把“装柔弱”“装可怜”做得如此自然! 夭夭看着宇文辰眼底那点水光,配上他本就惹眼的长相。 只觉得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实在秀色可餐,想让他哭!!!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宇文辰的手背,语气放得柔缓,带着点哄人的意味:“你乖,四哥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她故意顿了顿,又接着道,“他就是怕你累着,你看你身子这么柔弱,之前走两步都要扶着树歇着,哪经得起日日照顾人的活计。” 宇文辰听到这里,语气急切又带着点讨好:“我不累!公主,我能照顾好你!” 夭夭故作犹豫地皱了皱眉:“万一你累到怎么……” “照顾公主我心甘情愿!一点儿也不累!”没等她说完,宇文辰就立刻接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眼神亮得像藏了星子,“公主放心,我肯定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说着,在夭夭看不见的时候,悄悄抬眼看向高长恭,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那模样像是在说:你看,公主还是选我。 高长恭看着宇文辰那副“得偿所愿”的样子,又气又无奈,只能在心里叹气:自家妹妹这是逗傻瓜玩儿呢,偏傻瓜还乐在其中!! 高长恭看璇玑的确不想留杨姑娘照顾她,没办法,只能自己多照看杨雪舞几分。 杨雪舞住下来也没闲着,帮着营地里的士兵缝补破损的衣物,还会用草药处理小伤口。 高长恭处理完军务,刚走到营地的草药棚,就看见杨雪舞正蹲在地上整理草药。 她把止血的、消炎的分门别类摆好,还细心地在每种草药旁放了小木块,用炭笔写了用法,动作熟练又认真。 他走上前,笑着夸赞:“杨姑娘真是聪明伶俐,这些草药整理得井井有条,战士们都说,有了你帮忙处理伤口,比之前仔细多了。” 杨雪舞听到夸奖,脸颊微红,连忙站起身,语气谦虚:“四爷客气了,这都是些小事,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再说,若不是四爷收留我,我还不知道要在荒郊野外待多久呢,这点事,就当是谢您的收留之恩。” “说什么收留之恩,也是缘分。”高长恭看着她手里的草药,想起她之前用草药帮士兵处理小伤的样子,眼里多了几分温和。 杨雪舞攥着草药的手紧了紧,眼神有些犹豫,支支吾吾半天,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高长恭看出她有心事,便温声开口:“杨姑娘若是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拘谨。” 杨雪舞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四爷……您知道兰陵王吗?我以前听别人说,兰陵王是北齐的战神,智勇双全……” 她说着,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崇拜,显然是把“兰陵王”当成了遥不可及的英雄。 高长恭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坦诚:“杨姑娘若是没理解错,我,就是你口中的兰陵王。” 这话像道惊雷,让杨雪舞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那个她偷听奶奶说过、满心崇拜的战神,竟然就是眼前这个温和有礼、多次帮她的“四爷”? 多年来对“兰陵王”的遥远执念,在这一刻悄然改变,变成了对眼前人的真切敬佩。 她反应过来后,脸颊更红,连忙说道:“难怪我总觉得四爷玉树临风,气度不凡!原来您就是兰陵王!” “您不仅武功高强,还这么平易近人,真是……真是配得上‘战神’的名号!” 高长恭被她直白的夸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姑娘过誉了,长恭愧不敢当,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比起那些浴血奋战的士兵,算不得什么。” 杨雪舞却摇摇头,认真地说:“四爷太谦虚了!能带领士兵打胜仗,还能对我们这些普通人这么好,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两人站在草药棚下,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阳光透过棚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气氛格外温和。 不远处的帐篷后,高璇玑、宇文辰、高延宗和胡律须达正躲着看。 高延宗戳了戳身边的人,笑得一脸促狭:“嘿!四哥这是开窍了啊!终于知道找个姑娘聊聊,不再整天围着军务转了!” “瞧你这话说的,知道你是弟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着急抱孙子呢!!”夭夭白了高延宗一眼,又探出头看了看。 第283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19 斛律须达皱着眉,语气带着点不屑:“哼,四爷那么厉害,是北齐的战神,怎么能要这样一个普通的山村姑娘?杨姑娘配不上四爷!” 夭夭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开口:“四哥的确厉害,论武功、论谋略,都是顶尖的,一般的女人还真配不上他。” 斛律须达立刻点头,满脸认同:“对对对!公主说得太对了,这正是我心里想的!” 话音刚落,夭夭突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看你就挺优秀的,上得厅堂能议事。” “下得厨房能生火,打过土匪敢拼命,上过战场能杀敌,样样都拿得出手,要不你嫁到四哥府上?正好配他!” 这话一出口,高延宗“噗嗤”一声笑出声,宇文辰看着高璇玑狡黠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 胡律须达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手都抖了——他堂堂大男人,怎么就被公主调侃着“嫁”四爷了? 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反驳,(脑子催促嘴巴,死嘴快说呀!!嘴巴恨不得把脑子吃下去,消化后自己想怎么说!!) 论身份,对方是公主,他比不过;论武力,他打不过;论长相,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论脑力,也根本比不过,斛律须达气到自闭,狠狠瞪了高延宗一眼,转身找了个角落坐下,再也不看众人。 高延宗笑够了,看向高长恭和杨雪舞的方向,语气认真了些:“说真的,这杨姑娘挺好的,你看四哥,好久没笑得这么开心了。” 夭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杨雪舞正拿着一株草药,跟高长恭说着什么,高长恭听得认真,眼里的柔和藏都藏不住。 她挑了挑眉,没说话——只要能给她当牛做马,长八个恋爱脑,她也不管!!! 北周皇宫的御书房内,宇文邕刚把劝宇文辰回朝的密信交给内侍,让其快马送往前线,殿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尉迟迥派来送加急信的士兵。 他接过密信,拆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信上“护国王爷火烧北周粮仓”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宇文邕反复读了三遍,越想越不对劲:兄长就算要留在北齐,也不该帮着外人烧自家军粮,这根本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顾全大局的宇文辰! “荒唐!简直荒唐!”宇文邕将密信拍在桌案上,语气里满是又气又急的无奈。 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宇文辰昏了头,连家国立场都抛在脑后。 片刻后,他定了定神,叫来心腹大臣:“朕离宫期间,朝政暂由你代管,若有重大事务,等朕回来再议。” 交代完国事,他就带着一队亲卫,快马加鞭往北齐边境赶去。 他必须亲自找到宇文辰,看看他到底是着了什么魔,也要会会那个让兄弟“叛出”北周的女人! 宇文邕在边境城镇装了三天乞丐,每天蹲在茶馆、粮铺附近打探消息,终于在第四天午后。 看见街上人群里挤出两道身影——宇文辰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衫,正陪着个姑娘慢慢走着,那姑娘生得倾国倾城,眉眼灵动。 两人凑在一起说着话,宇文辰看向姑娘的眼神,满是化不开的温柔,跟从前在北周时那个冷硬的护国王爷判若两人。 宇文辰正帮高璇玑挑着街边的糖人,指尖突然一顿! 他没想到宇文邕竟会不顾皇帝身份,会来北齐找他。 他安顿好夭夭,便借着巷子的掩护,快步绕到城镇边缘的破庙里。 刚进门,就见一个“乞丐”转身,脸上的尘土已擦去大半,露出宇文邕熟悉的眉眼。 “你倒是自在。”宇文邕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又气又无奈的复杂,“为了个女人,连北周都不要了?” 宇文辰没接话,只沉默地看着他。 宇文邕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哥,跟我回北周吧!你要是怕她受委屈,朕把皇位让给你,让她做皇后,整个北周都是你们的。” 他看着宇文辰,眼神坦诚,“当年若不是你不愿做皇帝,这皇位也轮不到我,你有明君的本事,北周交给你,我心甘情愿,百姓也能过得更好。” “她是北齐的璇玑公主,高湛的女儿。”宇文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不能带她回北周。” “让她背叛自己的家人、国家和百姓,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除了我,再无依靠,我做不到。” 宇文邕愣住了,随即更急:“那你呢?你就甘心背叛北周?我这个弟弟你不要了?北周的百姓、你护了这么多年的家国,都不值得你回头吗?” 宇文辰沉默半晌,眼底突然闪过一丝光亮:“或许,有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两国统一的办法。” “什么办法?”宇文邕立刻追问。 “我入赘北齐,嫁给璇玑。”宇文辰语气坚定,“将来我们的孩子继承北齐皇位,到时候北周与北齐再慢慢合并,不必打仗,百姓也不用受苦。” 宇文邕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身边的破桌——他从未想过“入赘”这条路,可仔细一想,能让宇文辰留在喜欢的人身边,又能避免两国交战,似乎真的可行。 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这法子……倒也不是不行,但你确定,高湛能同意?那北齐公主,又愿意让你入赘?” “她愿不愿意,我会去说,高湛那边……”宇文辰眼底闪过一丝笃定,“他最宠璇玑,若我能帮璇玑一统江山,他应该不会反对。” “主人,您又遇到属于自己的恋爱脑了,真是好厉害!!!” 夭夭长叹一口气,她好像失去了一堆美男子,“000,你说我能顺利登基吗?” “主人,您忘记幸运光环了吗?肯定没问题……的吧??”000越说越没底气。 宇文邕盯着宇文辰看了半晌,终于点头:“这方案可行,我回去后,就命人拟一份十年休战条约,让北周和北齐先和平共处。” 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但我得跟你约好——这十年里,若璇玑公主没能顺利登基,北齐还是原来的局面,咱就换条路走,不能让两国百姓一直悬着心。” 第284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20 宇文辰看着为自己妥协的弟弟,愣了愣,他在兽世见惯了为利益反目的血亲,也在史书上看过皇家的尔虞我诈,没想到这辈子拥有这样好的兄弟。 他喉结动了动,郑重颔首:“好,十年后若事不可为,为了天下百姓,我会劝璇玑随我去北周。” 两人达成共识,没再多说,宇文邕连夜离开北齐边境,快马赶回北周。 刚回宫,他就立刻拟了圣旨,派使者快马送给尉迟迥,命他即刻与北齐停战,着手签订十年休战条约,半点不敢耽搁。 另一边,高璇玑带着宇文辰返回邺城,马车行驶在返回邺城的官道上,车厢里静得只剩窗外的风声。 宇文辰看着身边闭目养神的夭夭,终是深吸一口气,轻声开口:“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我不是什么普通的北齐书生‘文辰’,我是北周的护国王爷,宇文辰,也是宇文邕的同胞兄弟。” 夭夭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惊讶,反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带着几分霸道: “我知道,不过没关系,不管你是北周王爷,还是街边乞丐,只要你不背叛我,这辈子,我唯一的男人就只有你。” 她眼神骤然冷了几分,一字一句道:“可你若敢有一天背叛我,不管你是谁,有多大本事,我都会让你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宇文辰看着她眼底的决绝与认真,心中只觉得开心,眼前的人终于会在乎他了,他抬手覆上她的手背。 语气郑重得像是在立誓:“我宇文辰对天起誓,这辈子绝不负你,绝不背叛你,就算是死,我也会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他顿了顿,又把与宇文邕的约定和盘托出:“先签十年休战条约,我们的打算,是等你登基后,慢慢让北周与北齐合二为一,不用打仗,让两国百姓都能安稳生活。” 夭夭听完:“我带你回邺城,把这些事跟父皇坦白,让他自己做决定。” 她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若是父皇不同意……那我也只能用些特殊手段。” 宇文辰看着她运筹帷幄的模样,眼底满是欣赏与宠溺:“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陪着你,帮你达成心愿。” 等两人回到邺城,她没再隐瞒宇文辰的身份,直接把他带到高湛面前,说了宇文辰愿助她稳定朝局的想法。 高湛看着宇文辰眼底的坚定,又想起璇玑这些年的能力,心里对这个“北周女婿”多了几分认可。 这段时间里,高长恭与杨雪舞的感情也日渐深厚——杨雪舞的温柔细心,渐渐抚平了高长恭常年征战的疲惫; 而高长恭的担当与温柔,也让杨雪舞彻底放下心防,两人商议后,便向高湛请旨,打算择日成婚。 东宫那边,高玮对郑儿的情意也越发浓烈,甚至跑到高湛面前,红着眼眶说“此生非郑儿不娶”,全然不顾高湛的反对。 高湛看着他满脑子儿女情长、毫无帝王格局的模样,彻底断了让他继承大统的念头。 终于,在一日早朝时,高湛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掷地有声地宣布:“太子高玮耽于私情,无治国之才,即日起废黜太子之位,封为温王。” 话音刚落,朝堂一片寂静,没等大臣们反应过来,高湛又道:“璇玑公主有勇有谋,能安民生、镇边境,深得民心,朕决意册封其为皇太女,待朕百年之后,由她继承大统!” 此言一出,朝臣们虽有惊讶,却无人敢反驳——这些年璇玑公主的功绩有目共睹,也有资格继承皇位。(都是光环) 夭夭出列,跪在殿中,声音清亮:“儿臣谢父皇恩典,定当竭尽所能,护北齐百姓,守北齐江山!” 郑儿与高纬、杨雪舞与高长恭的两场婚礼,在邺城办得热热闹闹。 婚后,高长恭便按照夭夭的安排,专心负责武将培养,还带着军队开拓地盘,短短半年就让北齐的疆域再添新土。 杨雪舞则开始安顿伤兵,夭夭给了她不少思路——比如用竹篾编简易担架、将草药熬成膏剂方便携带…… 杨雪舞学得很快,不仅把伤兵安置得妥妥帖帖,还改良了好几种止血药方,成了军营里人人感激的“天女姑娘”。 半年后,夭夭与宇文辰的婚礼如期举行,不同于寻常婚嫁,这次是宇文辰入赘北齐。 婚后他便以“皇太女夫”的身份,帮夭夭处理大半政务——从整理奏折、协调朝臣,到制定民生政策,事事都做得稳妥,替夭夭分担了不少压力。 至于高玮,高璇玑直接把他安排去了御史台,她当着众人的面调侃:“皇兄心眼细、爱琢磨,最适合做御史,盯着朝臣有没有错处,比谁都灵光。” 高玮虽有些不服气,却也没敢反驳,只能乖乖去御史台“找茬”,倒意外查出了两个贪墨的小官,也算做了点实事。 郑儿则被夭夭留在身边,帮忙处理杂事,虽不算重要,却也让她有了事做。 婚后两个月,夭夭查出怀孕,十月怀胎期满,她顺利生下一对龙凤胎,粉雕玉琢的模样,让满朝文武都松了口气——北齐终于有了明确的继承人。 给孩子取名时,夭夭和宇文辰商量了许久,最终定下两个姓高的名字: 男孩叫高承安,“承”是继承家国、承续和平,“安”是愿他护得百姓安宁,也盼两国早日安定合一!! 女孩叫高承宁,“承”同上,取承继初心之意,“宁”是愿她一生顺遂安宁,也象征北齐与北周未来的安宁岁月。 满月宴上,高湛抱着外孙高承安,笑得合不拢嘴;宇文邕特意派使者送来贺礼,信里还调侃宇文辰。 夭夭看着身边的宇文辰,又看了看怀里的女儿,眼底满是温柔——她要的不仅是自己的幸福。 更是两国百姓的安稳,而现在,这条路正朝着她期待的方向,一步步走下去。 第285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21 等高承安和高承宁长到三岁时,北齐早已成了周边百姓眼中的“安乐窝”。 杨雪舞改良的医术推广到各地,大小城池都设了惠民医馆,是当时最好的医疗条件; 土豆、红薯、玉米这些高产粮食种满了田间,百姓再也不用愁饿肚子,日子过得欣欣向荣。 不少北周的百姓,都偷偷偷渡到北齐定居,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操着外乡口音的人,笑着说“我现在也是北齐的人”。 而北周的大臣们,在知晓宇文辰入赘北齐、成了皇太女夫的消息,只觉得天都塌了。 北周大臣叹气:我的天,我的地,惊得我喘不上来气! 我的心,我的肝,护国王爷入了北齐藩! 我的王,我的官,前阵还护咱北周安!如今他,做赘婿,出钱又出力! 咱皇上,没脾气,对着北齐笑嘻嘻!要打仗?不敢提,再闹小命保不齐! 他们当年多是宇文辰提拔起来的,比谁都清楚这位前护国王爷的本事。 军政、谋略、甚至暗中掌控的势力,都是北周的“定海神针”,如今他成了北齐皇太女的枕边人!! 更别提璇玑皇太女本就是出了名的“福星”,推新政、拓疆域,能力有目共睹,如今两人夫妻同心,北齐更是厉害。 两年后,高湛在早朝时突然提出退位,让皇太女登基。 话音刚落,几位老臣先 “意思意思” 地劝了两句:“陛下春秋正盛,何必急于退位?” 可没等高湛再说第二句,其他大臣立刻改口,七嘴八舌地凑上来:“陛下圣明!皇太女早该登基了!臣请奏,即刻商议登基吉日!” “还要准备冕服,选个吉日,再昭告天下,让百姓都知道新君登基的喜讯!” 高湛看着眼前这群 “变脸比翻书快” 的大臣,额角青筋直跳 —— 他还没退位呢,这群人连戏都不演了!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暗骂 “老瓜皮”,面上却摆了摆手:“你们看着办吧,朕先去看看承安和承宁。”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了朝,满心只想去哄孙子孙女,懒得跟这群戏精周旋。 登基仪式当天,邺城的皇宫外挤满了百姓,夭夭身着特制的帝王冕服,身边站着同样正装的宇文辰,两人刚踏上祭天的高台。 天空突然传来一阵清脆鸟鸣 —— 无数色彩斑斓的鸟儿从四面八方飞来,盘旋在高台上空,正是 “百鸟朝凤” 之景。 紧接着,远处又隐约传来似龙似凤的和鸣声,祥云笼罩着整个皇宫,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宛如天降祥瑞。 台下的大臣们瞬间沸腾,纷纷跪地高呼:“天降吉兆!陛下乃天降明君!北齐必兴!” 高湛站在观礼席上,得意地撞了撞身边的老臣:“看见没?这么厉害的闺女,是我生的!” 老臣在心里默默吐槽:明明是胡皇后生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自己是男是女心里没点儿数吗? 嘴上却只能附和:“陛下教女有方,是北齐之福!” 夭夭登基没过多久,宇文邕便亲自带着北周重臣来到邺城,与夭夭、宇文辰商议两国合并之事。 此时的北周,大臣们没有胆子反对 —— 宇文辰的能力、高璇玑的威望摆在眼前,百姓更是巴不得搬去北齐,哪还有人敢拦着? 御书房内,宇文邕开门见山:“如今北齐国泰民安,北周百姓也盼着安稳,两国合并已是民心所向。” “我意已决,愿将北周疆域归入,从此两国为一,不再分北齐、北周。” 夭夭点头,语气诚恳:“我与宇文辰也有此意。” “合并后,不能厚此薄彼,北周的官员可按能力留任,百姓的赋税、福利与北齐一致,确保人人安稳。” 宇文辰补充道:“军事上,可将两国军队整合,由长恭统一调度,避免兵权分散。” “民生上,继续推广高产粮食,让两地百姓都能吃饱穿暖。” 三人商议妥当,很快便昭告天下:北齐与北周正式合并,定国号为 “大雍”——“雍” 取 “和谐、兴盛” 之意。 既纪念宇文邕的 “雍”,也盼新朝永享太平。同时,高璇玑定年号为 “永熙”,寓意 “永远兴盛、百姓安乐”。 消息传出,两国百姓无不欢呼雀跃,而高湛在庆典上,突然当众宣布:“承安、承宁虽是高氏血脉,但宇文辰也是他们的父亲。” “朕决定,让两个孩子改回宇文姓,叫宇文承安、宇文承宁 —— 大雍是两国合一的国,孩子的姓,也该连着两国的根。” 高璇玑与宇文辰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笑意,宇文邕更是激动地拍了拍宇文辰的肩:“这才是真正的‘物归原主’,也是两国最好的未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昔北齐与北周鼎峙,累岁相峙,民苦兵戈。 朕承天命,继大统,幸得宇文氏兄弟同心,弃干戈而谋合一,启大雍盛世之基。 前北周皇帝宇文邕,仁心布于朝野,德泽流于万民 —— 昔为君主,能轻权柄而重民生,愿以江山付同心,使两国黎元免离乱之苦; 今为邦辅,能抛旧号而助新朝,促政令归一、四海升平。其功在社稷,利在千秋,非寻常功勋可比。 朕念其忠谨,感其大义,特册封为 “雍王”,赐金印紫绶,食邑万户,居亲王之首位。 …… 望宇文邕今后仍以国事为重,辅朕治理天下,使大雍百姓永享安乐,不负朕之信任,不负万民之期盼。 钦此! 大雍永熙元年 秋 御笔” 永熙元年冬,皇宫的御书房暖炉正旺,夭夭却撑着下巴,指尖轻轻敲着奏折,忽然抬头冲宇文辰眨了眨眼: “这几日奏折看得眼酸,要不咱们去城外的温泉别院住两天?” 宇文辰刚批完半叠军务,闻言眼底笑意渐浓:“陛下想走,只需安排妥当便是。” 两人说走就走,当即让人传口谕 —— 召雍王宇文邕、兰陵王高长恭、温王高玮。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四人便齐聚御书房,却见高璇玑抱着暖手炉,笑得一脸 “无辜”: “朕与皇夫要去别院歇两天,宫里的事,就劳烦诸位多费心啦。” 这话一出,四人反应各异:宇文邕无奈摇头,却先接了话:“陛下放心,朝中政务臣会与六部对接,断不会出岔子。” 他刚说完,高长恭便上前一步:“军务臣会盯着,若有紧急军情,即刻派人去别院禀报。” “伤兵营的药膏刚熬好一批,雪舞会去安置妥当,再把新拟的医馆扩建图纸整理好,等陛下回来定夺。” 唯有高玮垮着脸,小声嘀咕:“臣还要去御史台找茬…… 啊不,查案呢,哪有功夫管别的?” 夭夭挑眉看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皇兄要是觉得累,不如把御史台的事也交给雍王?” 高玮立刻摆手:“别别别!我能行!我盯得紧!” 见众人都应下,夭夭拉着宇文辰起身,脚步轻快得像阵风:“那我们就先走啦,回来给你们带别院的蜜饯!” 第286章 兰陵王—恋爱脑给我打工日常完 说罢,两人便带着几个侍从,施施然出了宫,只留下三人继续当牛做马。 接下来的两日,宇文邕每日清晨便到朝堂主持议事,午后又要批阅奏折,忙得脚不沾地; 高长恭则带着蛐蛐咕咕的高延宗扎进了军营,亲自带着将领操练,杨雪舞往返于伤兵营与医馆之间,连饭都顾不上好好吃; 高玮更是累的觉得自己被埋了半截,偶尔想偷个懒,一想到璇玑回来要查问,又赶紧坐直身子接着忙。 而城外的温泉别院里,夭夭正靠在宇文辰怀里,看着远处的雪景吃着蜜饯:“你说他们这会儿是不是在骂咱们偷懒?” 宇文辰替她裹紧披风,声音温柔:“他们各司其职,也是为了大雍安稳,再说,陛下平日操劳,歇两天也是应当的。” 两人在别院赏雪、泡温泉,偶尔还去附近的村落看看百姓的生活,过得惬意又自在。 等夭夭和宇文辰玩过瘾了,才慢悠悠回宫,看着眼前各司其职的几人,忍不住笑了:“果然还是你们靠谱!这蜜饯分你们,算是辛苦费啦!” 众人接过蜜饯,看着皇帝与皇夫眼底藏不住的轻松,也跟着笑了 —— 这永熙朝的日子,便是这样。 有帝后的运筹帷幄,有臣僚的尽心辅佐,也有偶尔的轻松闲趣,透着一股子安稳的暖意。 从此,大雍王朝在夭夭与宇文辰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疆域日渐辽阔,开启了一段 “永熙盛世” 的传奇。 五十六年之后,邺城的皇家别苑里,已是满头华发的夭夭正坐在紫藤花架下,看着不远处追跑打闹的重孙们,眼底满是笑意。 宇文辰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把蒲扇,慢悠悠地替她挡着偶尔落下的花瓣,两人的皱纹里都刻着岁月的温柔。 “曾祖母!你看我抓到蝴蝶啦!”最小的重孙举着网子跑过来,不小心绊了个趔趄,夭夭连忙伸手扶住。 故意板起脸却藏不住宠溺:“慢点跑,摔疼了曾祖母可要心疼的。” 宇文辰在一旁笑着帮孩子整理好歪掉的衣领,像哄小时候的承安承宁一样,轻声叮嘱:“玩归玩,别去池边,危险。” 这般岁月静好的日子没过多久,一日午后,夭夭突然让侍从把子孙们都叫到别苑。 她和宇文辰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数十个锦盒——里面是两人积攒了一辈子的私产,有稀世的玉器……至于百姓送的万民伞,是两人留下陪葬用的。 “这些东西,你们分了吧。”高璇玑拿起两个最厚重的锦盒,递给儿子宇文承安和女儿宇文承宁。 “这两个是你们的,里面有我和你父亲整理的政务笔记,还有当年合并两国时的诏书副本,留着做个念想。” “娘亲,我们不要……”宇文承安和宇文承宁总觉不对劲儿。 “皇奶奶,皇爷爷,孙儿也不要……” “曾祖母,我也不要……” “收着吧,”夭夭微笑着,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这是我们的心意,你们拿着,日后不管遇到何事,也有个依靠。” 宇文辰也跟着点头,“都听话,别让我们操心。” 等孩子们都带着锦盒离开,别苑里只剩夭夭和宇文辰。 宇文辰扶着她走到窗边的摇椅旁,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 摇椅慢慢晃着,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这辈子能遇见你,真好,谢谢你当年没推开我!!谢谢你最后爱上我,陪我走了这么多年!!” 夭夭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早已布满皱纹,却依旧有力:“傻样,这辈子遇见你,才是我最大的幸运,若不是你,我哪能坐稳这江山,哪能有这么多孩子绕膝,哪能过得自在……” 她的声音渐渐轻了,宇文辰低头看去,她已经闭了眼,嘴角还带着笑意。 他紧紧搂着她,眼眶通红,却没哭出声——他知道,她只是先去等他了。 没过多久,宇文辰也缓缓闭上眼,手始终紧紧握着她的,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宇文承安和宇文承宁回到府中,打开锦盒看到里面的东西,心里突然一阵发慌。 越想越不对劲,两人连忙带着家人赶往别苑,推开门就看见摇椅上紧紧依偎的两人,气息早已断绝。 “娘亲!父亲!”宇文承安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哽咽,“你们怎么就这么走了?” 宇文承宁趴在母亲手边,泪水打湿了锦缎:“娘亲,您不是说要看着小重孙成亲吗?您怎么说话不算数……” 子孙们围着摇椅,哭声传遍了整个别苑,连侍从们都红着眼眶,悄悄抹泪。 二圣离世的消息传到宫外,整个大雍都陷入了悲痛。 出殡那日,邺城的街道挤满了百姓,从皇宫到皇陵,沿途的百姓自发跪在路边,哭声震天。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颤巍巍地说着,二圣这些年的善政,让他们过上了安稳日子!! “没有陛下和王爷,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还有孩童,被父母抱着,手里拿着画着二圣画像的纸,跟着大人一起流泪。 葬礼过后,百姓们自发凑钱,在邺城城外建了一座“二圣庙”。 庙的主位上,是夭夭和宇文辰的雕像,夭夭身着帝王冕服,眼神坚定却温和; 宇文辰站在她身边,一身副帝冕服,眼底满是宠溺。 侧位上,依次侍立着兰陵王高长恭、雍王宇文邕、高延宗……等人的雕像。 他们都是当年辅佐二圣、开创永熙盛世的功臣,百姓们记着他们的好,便把他们也供在庙里,让后世永远缅怀。 每逢初一十五,庙里总是挤满了祭拜的百姓,香火不断。 孩子们会听长辈讲二圣的故事,讲他们如何合并两国、如何让百姓吃饱穿暖; 老人们会对着雕像喃喃自语,说着今年的收成,说着家里的喜事,仿佛二圣从未离开。 这座“二圣庙”,成了大雍百姓心中的信仰,也成了永熙盛世最温暖的见证,那是一对帝后用一生,为百姓换来的安稳与怀念。 第287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1 “主人,您好厉害!!”000眼冒光芒,哼!!别的统还笑话自己运气不好,遇到一个会压榨统的主人,它们却不懂,主人是有大格局的人……呸...是大格局的妖!! 它们就是羡慕嫉妒恨,一群吃屁都尝不出味儿的统,小心思还挺多!! “嗯嗯嗯!我也觉得自己很厉害!!”夭夭抽出对宇文辰的感情后。 只剩下开心的情绪,她没想到那个世界的小天道还给了报酬,更没想到功德还有那么多…… “你先自己玩儿……”她要先炼化功德,增强自己的实力,以后去了高级世界,也有嚣张的资本...呸...是自保能力。 等夭夭再出现的时候,就见000滑来滑去,偶尔还焦急的看看外面。“000你等对象呢?还是玩游戏呢?” “玩什么玩?马上就要失...”业,000感觉自己的要乱码了,“主人,统还是个孩子,暂时不恋爱!!” “你刚刚说马上就要失什么?”夭夭提溜起系统圆滚滚的身子,不怀好意的看着它。 “统刚刚在玩游戏,马上就要失败了!!”它也不敢直接说,别的部门办业务都排队。 而他和主人的部门,这么久还没一个‘冤大头’上门,难道是前几个不好好投胎,给主人做宣传去了? 000都想到自己出去乞讨积分,怎么养主人的环节了,就感觉到系统空间来了生灵。 夭夭饶有兴趣的看000眼冒金光,来人身着一身大清皇后吉服,却被她穿出了几分不染尘埃的洁净。 更难得的是那份气质,纯净得像雪山巅上刚化的雪水,眉眼间带着若有若无的悲悯。 连指尖垂落时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像是对周遭一切都敏感得过分。 夭夭眯眼打量,鼻梁秀挺,唇色偏淡却形好看,单论模样,说是世间难得的美人也不为过。 可当姑娘抬眼,与夭夭的目光对上时,夭夭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兴味,瞬间就没了。 那双眼睛竟然闪过一丝嫉妒,初次见面就会嫉妒别人,可不是很讨喜呢!! 一旁的000注意到主人的沉默,它悬浮在半空中,金属质感的身体微微转了个方向。 生怕这好不容易踏进来的‘冤大头’,被主人这副冷淡模样吓走。 它立刻调整好语气,用最标准的职业腔调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请问您叫什么名字?此次前来,是有什么愿望想委托我们实现吗?” “我叫乌拉那拉柔则,是大清雍正皇帝的纯元皇后,我的愿望是想陪四郎到老,给他生好多孩子!!” 柔则想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奇怪的大疙瘩’,至于比她漂亮,比她气质还要好的夭夭,选择性的忽略了!! “我总能想起我的四郎,我的眉,该是如远山含黛般清浅的。 四郎从前总说,我晨起未描眉时,那淡淡的眉峰最是动人,不浓烈,却入了心。” 夭夭:不化两下,不仔细看啥都没有!! “眼呢,该是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无半分媚态,只添了几分温婉。 四郎常说,我看他时,眼里像盛着一汪清泉,映着他的影子,连带着他的心都软了。” 夭夭:眼里有麻醉剂呗!还全身麻醉!! “肌肤是素来白皙的,四郎总怕我晒着,夏日里总让人把遮阳伞撑得低些,说我这皮肤若是晒红了,他会心疼。” 夭夭:主要怕你晒黑了,到时候别人会说他眼瞎,抢来一个黑色的劈腿螃蟹!! “唇是淡粉的,不涂唇脂时,也带着天然的好气色,四郎曾在月下捏着我的下巴轻笑,说我的唇像刚摘的桃花瓣,软得让他舍不得用力。” 夭夭:你家四郎有点禽兽,刚摘下来的花瓣都亲两口??食人花试过没有?? “还有头发,我从前最爱梳着简单的发髻,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四郎说我这样素净着,比院里那些满头珠翠的妾室们更显雅致。” 夭夭:可能是你的四郎有点穷,上行下效,他别的妻妾也不好意思奢华!! “说起才情,我自幼便跟着先生读书习字,诗词歌赋不敢说精通,却也能信手拈来。” “四郎还未登基时,常与我在月下对诗,他赞我诗句清丽,有女儿家的细腻心思。” “我还记得有一次,他处理政务到深夜,我为他磨墨,随手在纸上写了一句“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他见了,握着我的手说:‘柔则懂我。’” 夭夭:对对对,累死他,家业都是你们乌拉那拉家的!! “除了诗词,我也略通音律,会弹琵琶,闲暇时弹上一曲,四郎总说我的琴声能抚平他心中的烦忧。” “刺绣也还过得去,从前常给四郎绣些荷包、手帕,他总是贴身带着,说这是我亲手做的,比什么珍宝都珍贵。” 夭夭:你俩去死吧!!啥烦恼都没有了!! “可再多的才情、再美的容貌,也抵不过命运的捉弄,我走得太早了,还没来得及给四郎留下一儿半女。” 夭夭:勾勾搭搭的狗男女,也配??? “我的魂魄每次在这深宫里徘徊,看到四郎膝下只有歪瓜裂枣的小猫两三只,我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多希望我为四郎留下了孩子,让四郎看他长大,我们的孩子能做个明君。” 夭夭:要皇位直说呗!!还明君??真敢想啊!! “可这成了我永远的遗憾,我甚至不敢去想,若是我有了孩子,四郎会不会更快乐一些,这深宫会不会因为有我们的孩子而多几分温暖?” 夭夭:你的四郎会把你儿子当爹供起来!! “更让我心寒的是宜修,我的亲妹妹,我原以为我走后,她会替我好好照顾四郎,可她却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她容不下四郎的其他孩子,那些未出世的胎儿、那些年幼的皇子公主,都成了她争宠路上的牺牲品。” “我在暗处看着,一次次想拦住她,可我只是一缕魂魄,什么也做不了。” 第288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2 “每次看到四郎因为失去孩子而悲痛欲绝,我都心疼得无以复加,宜修怎么能这么狠心?那也是四郎的骨肉啊,她怎么就不端庄大肚一点啊!” 夭夭:你端庄,你大度,四郎不来你就哭!! “我和四郎是对不起她,但我和四郎是真爱啊!!她也不能忘了我们小时候的情谊,忘了我临终前托付她照顾四郎的嘱托。” 夭夭:你得多不要脸啊!! “她眼里怎么就只有后位,只有权力,她把我们之间的姐妹情、把四郎对她的信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可四郎待我,终究是不同的,当年他不顾宜修,不顾宜修和他的儿子弘晖,执意要迎娶我做正妃,我知道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那时我便暗下决心,此生定要好好待他,让他快乐,依赖他,让他永远做我柔则的神!!” “后来宜修做了那么多错事,四郎查出真相时,气得浑身发抖,可最后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没有废了她的后位,只是将她禁足景仁宫。” 逐渐熟睡的夭夭:人虽然不要脸了些!但是她能催眠啊!! “我知道,四郎是念着我们之间的情分,念着我,才对宜修手下留情,这份深情,让我好感动!!” “后来,四郎找了许多像我的人,沈眉庄有几分我的端庄,安陵容有几分我的柔弱,尤其是甄嬛,刚入宫时,眉眼间竟与我有七分相似。” “宫里的人都说她们是我的替身,可我一点也不怪四郎,反而觉得开心,这说明四郎心里一直有我,他找她们,不过是想在她们身上看到我的影子,缓解对我的思念。” “我知道四郎苦,他登基后,朝堂上的事烦扰他,后宫里的争斗也让他心力交瘁,他不过是想找个寄托,找个能让他想起我的人。” “可甄嬛呢?四郎待她多好啊!刚入宫时,就给了她无尽的宠爱,封她为“莞贵人”,让她住在碎玉轩,后来更是一路晋封,对她的家人也多加照拂。” “四郎甚至在她生病时,亲自守在她床边,可她呢?竟然不知足,根本不珍惜这份感情!她心里根本没有四郎,后来竟然还和果郡王有了私情,背叛了四郎!她怎么敢?” “她怎么好意思用和我相似的脸,做那样的事情??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您会实现我的愿望吗?”柔则急切的看着000,这个愿望不能实现,她就柔弱给它看,她还想再次遇到她的四郎。 为他生下许多儿子,让他们的儿子坐上皇位,至于宫女生下来的弘历,就不用出现了!! 000再次看向不说话的主人,就见她睡得...挺熟!!努力不把自己气变形,都怪这个许愿人太唠叨,主人都蔫吧了!! “您放心,我们会实现您的愿望的!!祝您好运!!”话音刚落就把柔则的灵魂驱逐!! “念经的人呢?”夭夭迷迷瞪瞪醒来,就看000努力给自己保养,这是被自己气坏了??? 夭夭的心虚跑的太快,她没抓住,若无其事的看向系统,至于尴尬??她一‘文盲兔’哪里知道尴尬这个词?? “念经...呸!许愿人留下愿望就走了!!”000心里默念佛经,不然它怕自己气散架!! “咳...000打开系统商城!!” “主人,商城已打开,请您查阅!!!” “康复丸??买它!!”夭夭直觉这是个好玩的东西。 “好哒!!主人,消费100积分,您剩余5900积分!!” 夭夭拿到药瓶,仔细观察,总算在瓶底找到说明: 康复丸:林黛玉吃下,也能把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扛起来!!身体素质直接飙升成“小牛犊”级别。 bug:地肥种个石头也能丰收,有个好身体,一碰就生!!没事儿就生孩子玩去吧!! 那霸道总裁吃下一颗,遇上自家绝经多年的白月光,两年都能给霸总生一串葫芦娃!! bug:即使白月光是糟老头子,也能为男霸总创造生娃的奇迹!! 大清1681年,康熙二十年的年府,暖阁里熏着淡淡的檀香。 四岁的年羹尧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小袄子,踮着脚尖凑到额娘的肚子跟前,小脑袋轻轻贴上去,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奶气的鼻音。 “妹妹,妹妹,你听见哥哥说话没呀?”他小手小心翼翼地搭在额娘的肚皮上,生怕力气大了碰着里头的人。 夭夭:听见啦!听见啦! “额娘说你都四个月啦,四个月是不是就快出来啦?哥哥都数着日子等你呢!!” 夭夭:…… 他顿了顿,又把小脸蛋贴得更近了些,絮絮叨叨地往下说:“哥哥给你攒了好多好东西呢!” “有上次阿玛从江南带回来的小银锁,上面刻着小老虎,可威风了,等你出来就给你戴,保准你是年府最漂亮的小娃娃。” 夭夭:会不会说话,我本来就漂亮!! “还有我偷偷藏在枕头底下的糖糕,是甜口的,一点都不噎人,等你能吃东西了,哥哥分你一半,不,分你一大半!” “算了!还是都留给你吧!!” 夭夭:谢谢!我不想要!! 说着说着,他忽然直起身子,小手叉着腰,努力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可眼神里的幼稚藏都藏不住:“妹妹你放心,以后哥哥肯定好好学本领!” “阿玛教我的骑马射箭,我都好好练,等我练得厉害了,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把他赶得远远的!” “还有先生教的书,我也好好背,以后还能教你认字呢,咱们一起背‘人之初,性本善’,多有意思呀!!” 夭夭只感觉年羹尧的声音越来越小,原来是自己睡着啦! 年羹尧又弯下腰,对着额娘的肚子小声嘀咕:“我跟你说哦,府里的小阿黄可听话了,等你出来,我带你去喂它吃骨头,它还会摇尾巴呢。” “还有后院的桃花,春天开得可好看了,粉嘟嘟的,我摘一朵给你戴在头上,肯定比额娘的珠花还好看。” 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嘴巴都没停,末了又轻轻摸了摸额娘的肚子,声音软了下来:“妹妹,你快出来好不好呀?哥哥盼你好久了,每天都想跟你一起玩。” “你出来了,我就不跟阿玛抢点心吃了,都留给你;我还把我的小木马让给你骑,我牵着你,咱们在院子里跑圈圈,可好玩啦!” 第289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3 年羹尧踩着小靴子,又凑到额娘的肚子跟前,他小手轻轻扒着椅子,脸快贴到额娘的肚子上。 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妹妹妹妹,你都在额娘肚子里待九个多月啦!!你是准备今天出来,还是明天呀?” 他边说边晃了晃脑袋,小辫子上的玉坠跟着叮当作响:“我跟你说,哥哥知道阿玛的私房钱藏在哪里!!” “到时候哥哥带你买首饰和衣服,你放心的买,哥哥有银钱,花完了,我们在‘守地待银’!” “对了对了,你喜欢什么样的衣服?你托梦给我,好不好?” 年夫人和她身旁的黄嬷嬷同时双手合十,“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老天爷不要当真!!” 黄嬷嬷看着愣住的年羹尧,轻声细语的说道:“小阿哥,托梦是老祖宗会做的事儿,孩子要投胎的时候,只有胎梦。” 老祖宗这个词,在年羹尧看来就是逝去的人,他刚刚对妹妹说这句话,寓意肯定不好,急得都快哭了,“额娘,我对不起妹妹……” “别怕,额娘知道羹尧不是故意的,你呸呸两声,老天爷就假装没听到这句话的。”年夫人温柔的说道。 “真的?”年羹尧半信半疑的观察额娘和黄嬷嬷的表情。 “真的。”年夫人肯定地点点头。 年羹尧赶紧呸了两声,又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说道:“老天爷,刚刚是我说错话了,您可别往心里去,一定要保佑妹妹平平安安出生。” 说完还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在给自己打气,转头又对着年夫人的肚子说道:“妹妹不要生气,等你出生,哥哥给你买好吃的做赔礼!!” 刚走进来的年希尧见状,忍不住伸手敲了敲他的小脑袋,笑着打趣:“笨蛋羹尧,妹妹,刚出生没有牙,吃不了那些点心,得先喝好长时间的奶,你准备的‘赔礼’,得等她再长大些才能吃。” 年羹尧立刻皱起小眉头,梗着脖子反驳:“才不是呢!妹妹肯定很厉害,肯定一出来就能吃!这点心她绝对喜欢,没问题的!” 正说着,年遐龄下值回府,一进暖阁就看见两个儿子辩论,年羹尧说不过,又贴在妻子肚子前絮叨。 忍不住笑骂:“臭小子,少对着我闺女唠唠叨叨的,再烦下去,我闺女心情都不好了!” “怎么可能?”年羹尧立刻扭头,气鼓鼓地瞪着阿玛,“阿玛你就会骗人!妹妹可喜欢我了,她肯定愿意听我说话!” 说着,他又轻轻摸了摸年夫人的肚子,放软了声音:“妹妹你说是不是呀,你最喜欢哥哥了对不对?” 这头的夭夭本在肚子里睡得安稳,被年羹尧这么一吵,‘起床气’瞬间吞没了她的小脑袋。 她气鼓鼓地在里头对着他脑袋踹了一脚,正好踹在年羹尧的脸上。 年羹尧立刻眼睛一亮,激动地拍手:“阿玛额娘哥哥,你们看!妹妹刚才动了!她在跟我打招呼呢!我说她喜欢我吧!” 可没等他高兴完,年夫人突然皱起眉头,扶着腰轻呼一声:“哎呦!!不行了……好像要生了!” 夭夭踹出那一脚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是没出生的‘小鼻嘎’一个,都怪年大唠叨,等她出去了,多给他补两脚!! 年遐龄脸色一凛,瞬间没了刚才的玩笑模样,忙对着门外喊:“快!黄嬷嬷快去叫稳婆!!” 他一边扶着年夫人起身,一边转头嘱咐年希尧:“希尧,你看好羹尧,别让他乱跑,产房外也不许他凑太近!” 年羹尧却还没回过神,拉着年希尧的袖子,满是得意地絮叨:“哥哥你听见没?” “额娘说要生了!肯定是妹妹太喜欢我,急着现在就出来见我呢!你看我就说吧,妹妹最喜欢的就是我!” 说着,还忍不住踮起脚往产房的方向望,小脸上满是期待,半点没察觉是夭夭嫌他太唠叨。 年希尧已经习惯,聪明的羹尧对待妹妹的事情上从不带脑子,很是无奈的点头,弟弟说的都对,他要说妹妹不喜欢他,这‘小牛犊子’能撞死他!! 年遐龄扶着年夫人躺上产床,指尖轻轻抚过她隆起的肚腹,声音放得极柔:“闺女乖。” “好好跟额娘一起努力,等你平安出生,你长大后阿玛带你去骑马,还带你看京城里最热闹的灯会。”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年夫人,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过去:“你也别慌,有我在外面守着,稳婆都是老手,你们母女一定会平平安安的,等生完。” 年夫人望着他眼中的关切,轻轻点了点头,“一定会的。” 年遐龄又叮嘱了几句,才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产房,刚掩上门,就忍不住在门口来回踱步。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耳朵支棱着,生怕错过里面半点动静。 产房里,年夫人忍着一阵阵袭来的痛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却仍轻轻摸着肚子。 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满是温柔:“乖孩子,额娘知道你也在努力,咱们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能见面了,咱们母女一定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一旁的黄嬷嬷赶紧递上帕子,帮她擦去汗渍,柔声安慰:“福晋您放宽心,小格格一看就是个心疼额娘的乖孩子。” “刚才还轻轻动了动跟您应和呢,肯定不会让您受罪,您放心,肯定顺顺利利的。” 稳婆也凑上前来,一边准备接生的物件,一边耐心指导:“福晋,一会儿疼的时候就深吸气,慢慢往下用力。” “别慌,力气用对了就快了,您身子底子好,小格格也乖,咱们肯定能顺顺利利的!” 随着产道慢慢打开,夭夭感觉到一股力量推着自己向外走,她用吃奶的力气,小身子一扭一扭地顺着产道往外滑。 “出来了!出来了!恭喜福晋,是位格格!!”稳婆突然高声喊了一句。 终于出来了,接下来是什么来着??哦...要哭出声音,不然会挨打,夭夭张嘴,清亮的啼哭即将响起。 第290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4 稳婆眼疾手快,照着夭夭的小屁股“啪”“啪”就是两巴掌。 夭夭刚要张嘴嚎哭的动作猛地一顿,也不知阿玛额娘在哪里找的稳婆,手脚怎么那么利落——居然打她屁股! 她很想叛逆一下,怕又再挨一巴掌,好兔不吃眼前亏,哭就哭,一滴泪都不流给你看。 稳婆:…… 冤枉啊!!你自己会主动哭,也没提前告诉我啊!! 夭夭:你瞧瞧你心里想的像话吗?我现在敢说,你敢听吗?? 夭夭只好委屈巴巴地放开嗓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又响又亮,瞬间填满了整个产房。 年夫人本就因夭夭在腹中时的滋补,身体底子极好,此刻虽有些虚弱,也没晕过去。 听到稳婆笑着喊“是个格格”,她立刻笑开了,眼角的细纹里都满是笑意,忙对稳婆说:“快,把孩子抱过来让我看看。” 稳婆用干净的襁褓裹好夭夭,小心翼翼地递到年夫人身边。 年夫人轻轻碰了碰夭夭软乎乎的小脸,眼泪忍不住落下来,却笑得更开心了:“额娘的乖乖,怎么长得这么俊啊!!” 产房外,年遐龄听到孩子的哭声后,心先松了一半,可等了半天也没见稳婆出来报喜。 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踱步的速度更快了,嘴里还念叨着:“怎么还没好?不会出什么事吧?” 年羹尧可没他阿玛这么多顾虑,一听见妹妹的哭声,小牛犊子挣开哥哥得手,就跟点了火的小炮仗似的。 跑到产房门口“砰砰”敲着门,声音又急又亮:“额娘!额娘你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呀?” 里面的黄嬷嬷赶紧应道:“小阿哥放心,福晋好好的,小格格也平安出生了,没什么大碍!” “那你们快把我妹妹抱出来呀!”年羹尧更急了,小手还在门上敲着,“我要见妹妹!快让我见妹妹!” 门外的年遐龄被儿子这急乎乎的模样逗得缓和了些,却还是忍不住板起脸:“臭小子,别敲了!” “产房里还没收拾好,等稳婆说能进去了再看!”可话虽这么说,他自己却又往门板凑了凑,耳朵竖得更高了。 产房的门刚被黄嬷嬷推开,年羹尧想往里头冲,小短腿还没倒腾两步,后领就被一只大手稳稳提溜起来。 年遐龄拎着自家儿子的衣领,嘴上故作严肃:“你着什么急?一点儿也不稳重!” 话是这么说,他却转身地把年羹尧往门外一放,自己倒先迈着大步“噔噔噔”跑了进去,那急切的模样,半点没了平日里的沉稳。 跟在后面的年年希尧揉了揉眼睛,都怀疑自己眼花了,平日里板着脸、连笑都少有的阿玛,怎么会做这么不要脸的事儿? 肯定是他看错了,一定是!他摇摇头,也赶紧跟着走进产房,虽说没像羹尧那样把期待挂在嘴上。 可心里早就盼着这个妹妹了——还好不是又一个像牛犊子似的弟弟,来个软乎乎的妹妹,真是祖宗保佑!! 年羹尧低头看看自己的腿,“真是不中用,唉!先去看妹妹,等会儿和你算账!”叹口气,又迈着小短腿,去看妹妹。 年夫人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夭夭,手指轻轻拂过她软绒绒的胎发,怎么看都看不够,连眉眼都柔得能滴出水来。 见年遐龄闯进来,她瞬间收起温柔,皱着眉开口,语气里满是紧张:“停!不许再往前走了!你们衣服换了吗?手洗干净没?刚从外面进来,沾没沾灰啊?” 年遐龄当场愣住,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妻子这般模样,非但不觉得生气,反倒觉得新奇又好笑。 赶紧点头:“已经换了干净衣裳,手也用皂角洗了三遍,保证干净!” 年夫人这才松了口气,笑着朝他招手:“老爷快过来,您瞧瞧咱们的闺女,多俊啊,希尧也过来,看看你妹妹。” 一屋子人都围着夭夭,愣是没人想起被丢在门口的年羹尧。 年遐龄凑到榻边,看清夭夭的模样,当场就惊呼出声:“天啊!这么漂亮的闺女,竟然是我生的!” 年夫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老爷说的什么胡话?明明是妾生的。” “对对对!是福晋生的,是福晋辛苦生的!”年遐龄赶紧改口。 眼睛却死死黏在夭夭身上,那稀罕劲儿,像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年希尧也凑过来,看着襁褓里白白嫩嫩、五官精致的妹妹,心里瞬间软成一片。 这跟弟弟出生时皱皱巴巴像个小老头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怪不得羹尧天天盼着妹妹,他现在也觉得,妹妹最可爱了,弟弟……好像也不是不能“扔”。 这时,年羹尧才倒腾着小短腿,“颠颠颠”地跑进来,一进门就看见所有人都围着床,把妹妹挡得严严实实。 他急得踮起脚,小手扒着年遐龄的衣角,扯着嗓子喊:“阿玛!你们让让!我要看妹妹!妹妹看不到我也会哭哒!” 听到小儿子的话,年遐龄瞬间不乐意了,伸手把儿子的小脑袋往旁边拨了拨,语气带着点“争风吃醋”的劲儿: “你算老几?我闺女看不见你哭什么?她明明是看不见我这个阿玛才会急得哭!” “才不是!”年羹尧梗着脖子反驳,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我天天跟妹妹聊天,跟她说小银锁,说糖糕,妹妹早就熟悉我声音了!” “她刚才在额娘肚子里还踢我呢,肯定是想见我!刚才哭,就是没看见我,着急了!” 父子俩压低声音吵得热闹,一旁的年希尧看睡觉的夭夭,忍不住偷偷伸出手指。 轻轻碰了碰夭夭软乎乎的小手——那触感像棉花似的,温温的,软得让人心都化了。 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悄悄想着:妹妹的手真软。 而话题中心的夭夭,早在年遐龄他们进产房前,就已经进入甜蜜梦乡。 先前使劲出生耗光了她所有力气,此刻不管旁边吵得多热闹,她都半点没察觉。 第291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5 小眉头轻轻皱着,小嘴巴还无意识地抿了抿,像是在做什么甜甜的梦。 年遐龄还在跟儿子掰扯:“我是她阿玛!她看的该是我!” 年羹尧也不让步:“我是她哥哥!她跟我最亲!” 年夫人: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宝贝,肯定和我这个额娘最亲,哼!! 两人吵得差点要“动手”,夭夭要是会说话,肯定先加油助威一番!! 年夫人听着父子俩吵得越来越热闹,生怕动静大了吵醒怀里的夭夭。 柔声劝道:“你俩都重要,都是闺女最亲的人,等闺女醒了,你们爷俩再加上希尧,站成一排,脑袋挨近点,她不就能一眼看见你们仨了?” 这话本是她随口开的玩笑,刚出世的小婴儿哪里能看清人,不过是想让父子俩别再争闹。 可年遐龄和年羹尧早就被夭夭的可爱迷得没了分寸,竟双双点头,当真信了这话。 年遐龄还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下巴:“还是你想得周到,等闺女醒了,咱们就这么办!” 年羹尧也跟着附和,小脑袋点得像磕头虫:“对!到时候我站最前面,让妹妹先看见我!” 一旁的希尧忍不住偷偷笑,也顺着话茬应道:“好,到时候我站旁边,让妹妹一次看个够。” 年夫人见他们终于不吵了,才笑着转移话题,看向年遐龄:“光顾着热闹,还没问你呢,给咱们闺女选个什么名?妾身瞧着她这么乖,小名就叫乖乖吧,听着就暖心。” 年遐龄一听这话,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孩子气,闺女的大名,既要好听,寓意也得好。 他凑到床边看了看夭夭熟睡的模样:“叫‘世蘅’如何?‘蘅’是香草,盼她日后品性如香草般高洁,一生顺遂无忧。” 年夫人细细品了品“年世蘅”三个字,笑着点头:“世蘅,这名字好,既雅致又有寓意,咱们闺女,以后就叫年世蘅,小名叫乖乖。” 年羹尧凑过来,跟着念了两遍:“世蘅,乖乖……好听!以后我就叫她乖乖!” 说着,还轻轻碰了碰夭夭的襁褓,生怕吵醒她似的,小声嘀咕:“乖乖,我是对你最好的哥哥!!” 日子就在年遐龄和年羹尧这对父子的\"斗智斗勇\"中悄然流逝。 每天,父子俩最大的乐趣就是想方设法争夺夭夭的注意力。 一个端着架子说\"我是阿玛\",一个蹦蹦跳跳喊\"我是哥哥\",闹得年府鸡飞狗跳。 而年希尧这个大哥,总是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默默走到妹妹身边,轻声哄着夭夭。 他从不问\"妹妹最喜欢谁\"这样为难夭夭的问题,只会默默关心她。 这一年,夭夭已经五岁,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萌的让人想吸两口,而年夫人的肚子里,年世兰也‘落地生根’。 这天,年遐龄准备带夭夭出去溜达,年羹尧一听,立刻凑了过来:\"阿玛,我也要去!我可以帮妹妹挑好看的首饰,还能给她买新衣服!\" 年遐龄看着这个平日里\"孝顺\"得不得了的小儿子,冷哼一声:\"去什么去?在家好好学习!将来给你妹妹当靠山!\" 年羹尧左右为难,既想和妹妹一起出去玩,又觉得阿玛的话有道理。 但转念一想,学习什么时候都能学,和妹妹出去的机会可不多!于是他决定据理力争,搬出各种理由: \"阿玛,我可以在路上保护妹妹!别的小孩子欺负妹妹,我可以一拳头还回去,你可以吗??\" “我为什么让别的小孩儿欺负你妹妹??”年遐龄没好气的看着逆子。 \"算您说的对,不过妹妹这么可爱,有人想‘偷’妹妹,可以让他先偷我!\"年羹尧想到阿玛‘爱女如命’,头皮都快挠破了,就只想到这么一个理由。 “还有大哥一起去,别人费劲儿偷我俩的时候,您保护好妹妹,不用担心我们,我认得家,很快回来……” 年希尧:我有一个好弟弟,好弟弟,没有什么好脾气,好脾气,我想把他送给你,送给你... 夭夭听到这里,想要逗逗二哥:“二哥,也不用那么快就回来,在‘贼人’那儿多吃点饭,给阿玛省点银钱!” 说到这里,夭夭都忍不住用小胖手捂住嘴,偷偷笑,等看到年羹尧若有所思的表情,瞬间不嘻嘻了,有妹控的哥哥很好。 但哥哥的智商时常掉线,就有点儿坑人了,就像剧情里的年世兰,如果年羹尧没把自己坑掉线,大胖橘后宫赢家还不一定是谁呢? “妹妹说的对,都怪阿玛不争气,让妹妹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勤俭持家,那二哥争取在那儿多过两年,省下来的钱,都给妹妹……”年羹尧叹了口气,失望的看了阿玛一眼。 夭夭:我怀疑你在阴阳我!!我有证据,就是没保存下来! “逆子,你那是什么眼神?还有,你妹妹我养的好好的,不用你操心。” “阿玛您有点上进心行不行??这点儿小成就您就飘了??唉!还是等我自己长大奋斗,比较好!到时候妹妹还是儿子来富养!” “老子不和你计较,我到看看,你能牛成什么样?” “您就瞧好吧!!”年羹尧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的看着阿玛,要不是妹妹第一次出去玩儿,他立刻去努力学习。 年遐龄哭笑不得,小儿子平时聪明的很,一遇到乖乖的事情,就没了理智和那股聪明劲儿…… 年夫人:好意思说这话??你面对闺女也没有理智和稳重啊!! “咳,那阿玛勉强带上你吧!不过你的功课记得补上……” 年羹尧:……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是没想起来,“谢谢阿玛!” 一旁的年希尧没有参与争执,只是温柔地看着夭夭,轻声问道:\"乖乖,昨天睡得好不好?过会儿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夭夭乖巧地回答着大哥的每一个问题,声音软糯:\"大哥放心,我睡得很好,有想要的东西我会和大哥说的,大哥你睡得好不好?你……\" “大哥也睡得很好……”年希尧听着妹妹关心的话,眼里越发温柔宠溺。 第292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6 最终,年羹尧付出了\"加倍课业\"的代价,才换来阿玛的点头。 出乎意料的是,年遐龄转头对大儿子说:\"希尧也一起去吧。\" 年希尧毫不意外是这样的结果,假装微微一愣,歉意的看弟弟一眼,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好。\" 就这样,年府三个老少爷们带着夭夭准备出门,等到繁华街道,几人下了马车,年遐龄抱着夭夭。 年希尧走在另一边护着她,年羹尧则在另一边,规划着今天的路线:\"先去首饰铺,再去布庄,最后吃好吃的!\" 带着乖乖买了首饰和布料,年遐龄便带着三个孩子进了最繁华的大酒楼。 酒楼门口,小二一见年遐龄一行人,立刻满脸堆笑迎上来:“大人您几位?” 年遐龄略一点头,淡淡道:“一共四位,给我们找个雅间。” “有的有的,您随我来!”小二麻利地引着路,一边走一边招呼,“楼上雅间安静,窗外还能看见街景,小格格肯定喜欢。” 年羹尧一听,立刻凑到夭夭耳边小声说:“妹妹,等会儿你坐在窗边。” 一行人进了雅间,小二手脚麻利地摆好碗筷,笑着递上‘菜单’:“大人,您看点点什么?我们酒楼招牌菜有水晶虾饺、糖醋鲤鱼、八宝鸭、东坡肉……” 话还没说完,年遐龄已经翻开菜单,目光迅速扫过:“来一份水晶虾饺,她最爱吃这个。再要个红烧鸡块。” 年羹尧立刻不干了,伸手一把抢过菜单:“我来我来!妹妹还爱吃桂花糯米藕和酥炸小黄鱼!对了,上次她说想尝尝佛跳墙,你们酒楼有吗?” 小二连忙点头:“有有,师傅说今天刚好可以开坛!” 年遐龄瞪了儿子一眼,臭小子又抢他风头,他绝不能被比下去,又翻了翻‘菜单’,“再来个清蒸鲈鱼,刺少,乖乖吃着方便。” “我还要给妹妹点莲子百合羹!”年羹尧不服气地抢话,“这个润肺,对身体好!” 父子俩一个说要这个,一个说要那个,菜单在两人手里来回抢夺,夭夭坐在一旁捂脸。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虽然她夭夭肚里也能撑船(并不是,心眼儿小着呢),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还有以后的日子不准备过了吗?吃这么好,是散伙饭吧!! 年希尧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过菜单递给小二:“就前面七个就行,其他的等我们下回来在品尝。” 小二应了一声“好嘞”,笑嘻嘻地退了出去,心里暗叹:这一家人,可真热闹。 夭夭坐在靠窗的位置,小脑袋探出去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妹妹,你看那儿有‘卖身葬父’!\"年羹尧兴奋地指着街上,\"哥哥和你说……!\" “羹尧!”年希尧听到这里,立刻打断弟弟的话,妹妹这么善良,听到了伤心怎么办? 听到大哥喊自己名字,立刻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什么破事儿,“那都是唱戏的,你看那儿,还有变戏法的...” 夭夭假装自己成功被转移话题,看二哥放松下来的神情,眼里闪过笑意。 终于知道甄嬛传里二哥和年世兰为什么嘎的利落,一个恋爱脑,一个遇到妹妹没头脑,能活那么久,都是老天放水了! 与此同时,隔壁的包间里,康熙正带着太子胤礽、大阿哥胤禔、九阿哥胤禟和四阿哥胤禛用膳。 胤禟却无心享用眼前的美味佳肴,尤其当他看到旁边的四阿哥胤禛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又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梦,梦里,他死心塌地跟着八哥胤禩,为他赴汤蹈火,八哥对他却只有利用。 胤禛登基后,他这个祸头子,被改名为\"赛斯黑\",失财身死,家破人亡…… 想到这里,胤禟越想越气:‘也不知梦里的自己图什么?连个儿子都没有,奋斗个屁!’ 皇阿玛不是说他经商赚钱是与民争利吗?那他以后就做败家子,没钱花,就撒泼打滚找皇阿玛要,谁让他是老子呢!! ‘再说了,不管谁当皇帝,都不会亏待自己,不过最好登基的不是八哥和老四这两个王八蛋!’ 康熙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你们出来,不光是为了让你们吃喝玩乐。” “而是让你们多看看外面的百姓,多了解一下人间疾苦,以后做实事,不要天天调皮捣蛋。” 说到这儿,他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胤禟身上。 那是他与宜妃所生的儿子,而宜妃又是他在后宫中最宠爱的女人。 康熙嘴角微扬,像是在回忆什么,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宜妃说话直爽,有什么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 康熙顿了顿,又看向胤禟,这孩子,也继承了宜妃的好样貌,眉清目秀,只是长在男孩子脸上,有些人看了会觉得不顺眼。 可谁能想到,胤禟小小年纪,竟成了紫禁城里的一霸,天不怕地不怕。 捅了娄子就去找他额娘,宜妃呢,偏偏还护着他,真是……让人头疼。 每次他要惩罚胤禟,宜妃就诱哄他,他能怎么办? 康熙本以为这番话会让胤禟有所反应,甚至会表个态。 谁知胤禟只是低头,心不在焉地吃着碗中的饭菜,像是没听见一样。 胤禛坐在一旁,心中闪过一丝不平,在这兄弟四人中,大哥是长子,太子是皇阿玛的心头宝,胤禟又是宠妃宜妃的儿子。 只有自己——皇阿玛不疼,额娘不爱,想到这里,他悄悄看了康熙一眼,见皇阿玛神色有些不悦,便轻轻碰了碰胤禟的胳膊:“九弟,九弟。” 胤禟这才抬起头,一脸茫然:“啊?四哥,什么事?” 胤禛压低声音:“皇阿玛在说你呢,注意点。” 胤禟这才回过神,敷衍地笑了笑:\"皇阿玛,儿子知错了,以后会注意的。\"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吃饭,显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康熙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再追究,对这个儿子,他习惯了放养。 不过对于胤禛所作所为很是满意,他玄烨的儿子,都是兄友弟恭的好孩子。 第293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7 康熙一行人刚出包间,正好与年遐龄一家相遇。 年遐龄先看见的是梁九功,啥都没来得及想,稍微挪了一点视线,嚯...这祖宗怎么出宫了? 他连忙拱手要行礼,就被康熙提前阻止,“出门在外,不必多礼。” 康熙微微抬手,示意免礼,梁九功会意,上前一步挡住旁人视线。 康熙淡淡问道:\"你亦来此用膳?\" 年遐龄恭恭敬敬回道:\"回爷的话,奴才带孩子出来见见世面。\" 康熙的目光随即落在年遐龄身后的三个孩子身上,会掩盖心思的小狐狸,和一个莽莽撞撞的小牛犊子。 当看到夭夭时,不禁眼前一亮,那小姑娘粉雕玉琢,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会说话一般,让人忍不住心生喜爱。 夭夭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的康熙,见他盯着自己看,便乖巧地说道:\"伯伯您好。\" 年遐龄正要出言阻止,康熙却笑着回道:\"你也好。\"随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至于他是皇上?她也不知道啊!!能胆大包天的时候,何必畏手畏脚? 夭夭乖巧回答:\"回伯伯,我叫年世蘅,小名叫乖乖,今年四岁了。\" 康熙闻言,觉得年家小姑娘真讨人喜欢,转头对年遐龄笑道:\"你家有如此可爱的姑娘,竟藏着掖着不让朕知晓?这般模样的小佳人,许给爷家如何?\" 年遐龄闻言大惊,差点当场跪下,连忙谦虚道:\"老爷谬赞,孩子还小,怎敢当老爷如此厚爱。\" 心里却暗暗嘀咕:谁要进你们家?说那是龙潭虎穴都不过分,一群姑娘抢一个男人。 那些臭男人喜欢被抢的滋味,就应该一人一座青楼,终身禁足,我家乖乖就不去捧那坨‘垃圾’去了。 年羹尧刚想上前说话,年希尧眼疾手快的捂住弟弟的嘴,没看见阿玛面对贵人腿都抖吗?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康熙却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无视年遐龄的推脱,低头看了看身旁的胤禟。 心想:难得有孩子比胤禟还漂亮的姑娘,若不给胤禟定下来,不然这孩子以后真要打光棍了。 毕竟每天看着那些长得不如自己的妻妾,哪个男人都不感兴趣,万一不愿意将就,胤禟选择不成亲,宜妃非得哭死不可。 康熙闻言,不由分说地将夭夭抱了起来,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打趣:“伯伯给你找个童养夫,好不好?你看这位哥哥,长得如何?” 夭夭顺着康熙的目光看向胤禟,心中暗暗思量:毒蛇九啊!!虽然不在乎他日后下场凄惨,毕竟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一切皆可力挽狂澜。 但也没必要给自己找个能毒死人的老公吧?别没死在宅斗、皇权争斗中,就先被他气死,那可就真成历史笑柄了,她‘妖籍’都可能被除…… 她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故作天真地说道:“伯伯,不行呀,乖乖没有钱,养不起童养夫,不过还是谢谢伯伯的好意。” 康熙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个活宝! 一旁的胤礽、胤禔、胤禛也忍俊不禁,纷纷看向胤禟,那眼神分明是在看好戏,你被拒收啦! 胤禛则看着夭夭,想起了自己侧福晋——不知宜修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若能生个如此可爱的闺女,也挺好的!! 胤禟见众人都在笑,脸上有些挂不住,没好气地对夭夭说道:“谁要你养了?你不要我这个童养夫,我还不想要你这个童养媳呢!” 夭夭歪着小脑袋,一本正经地回道:“那正好,我们互相不要,公平!” 她顿了顿,又认真地补充道:“不过你不用伤心,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不要,别人应该会要的……吧?” 胤禟涨红了脸,“你个臭丫头,小爷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没人要?你才没人要,谁要眼瞎...” 后来的胤禟,没事儿就表演一个‘自戳双目’…… 康熙,胤礽,胤褆,胤禛:咦,小九(九弟)难道没有自知之明吗? “哇!!你倒反天罡,我称你阿玛为伯伯,你竟然想做我爷爷??” “你胡搅蛮缠,小…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哼!”胤禟眼不见心不烦,躲在太子二哥身后。 康熙看两个小孩儿互喷毒液,越看越满意,对着梁九功使个眼色,看见没,这就该是皇家人,嘴够毒,胆子够大。 还能气小九这个臭小子:“好好好,乖乖真厉害。” 管康熙是不是夸奖,只要自己认为是,那就是,只要脸皮厚,好处都不漏,夭夭乖巧地点点头,“谢谢伯伯夸奖。” 年遐龄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心里却对女儿加油助威,闺女加油,毒死他们,让他们痴心妄想!! 梁九功此刻见康熙心情大好,心里也美滋滋的,主子心情好,脑袋不会跑,年家小姑娘真厉害。 康熙越看年家小姑娘越喜欢,恨不得立刻抱回宫去,交给宜妃抚养——这可是他心里暗暗预定的‘小’儿媳。 只是碍着大庭广众,人家的阿玛、哥哥都在,只能暂且作罢,让他的“小儿媳”在家里多待几年。 他从梁九功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小荷包,递到夭夭面前,柔声道:“今天天色已晚,伯伯送你个小礼物,等下次,伯伯再找你一起玩,好不好?” 夭夭双手接过荷包,乖巧地点头:“那伯伯要记得呀。” 康熙无视年遐龄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笑容满面地应道:“好好好,伯伯肯定不会忘,那下次,你也要给伯伯腾出时间哦!” “好的,那伯伯再见。”夭夭挥了挥小手。 康熙学着她的样子,迟疑地挥了挥手,有些生硬却真诚地说道:“再...见?” 回宫的路上康熙脸上的笑容久久未散,胤礽、胤禔、胤禛三人心思各异。 胤褆和胤禛心想皇阿玛如此喜欢年家小姑娘,若等她长大,能将其纳入自己后院,皇阿玛定会对自己多几分关注与偏爱。 胤礽更是在心中盘算:年家小姑娘生得如此俊俏,长大必是倾国倾城之貌。 第294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8 皇阿玛素来宠爱自己,定会同意将她赐给自己。 到时候,大不了给她个侧福晋的位置,既能讨皇阿玛欢心,又能抱得美人归,何乐而不为? 只有胤禟在一旁闷闷不乐,反复琢磨着方才与臭丫头的对话,暗暗发誓:下次见面,一定要想办法反击,绝不能再被那个臭丫头说得哑口无言! 康熙似乎察觉到几个儿子的心思,淡淡道:“都走吧。”转身离去,留下几位阿哥各怀心事地跟在后面。 回家的路上,夜色渐浓,年遐龄他最终决定,不告诉夭夭今天那位\"伯伯\"的真实身份。 既然这是闺女的机缘,就让她带着这两年的天真得到皇上的庇佑。 若让她现在知道那是当今圣上,下次见面时必定战战兢兢,反而会影响皇上对她的喜爱。 况且自家闺女如此乖巧懂事,绝不会惹出什么麻烦。 马车里,夭夭看着窗外的夜景,小手把玩着康熙送的荷包。 她察觉到阿玛一路上的紧张,心里明白,阿玛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保护着她。 想到这里,夭夭在心中暗暗盘算:是时候考虑牛痘的事情了。 找个恰当的时机让年家率先发现牛痘,不仅能拯救无数生命,更能成为年家的护身符。 转眼便是春耕时节,京城外的田野间,冰雪消融,泥土湿润,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混合的清新气息。 康熙站在乾清宫的窗前,\"梁九功,\"康熙转身道,\"传朕口谕,明日前往皇庄,太子还有从大阿哥到十阿哥,一个都不能少。\" 梁九功躬身应下。 康熙眼前一亮,仿佛想起了什么:\"对了,许久未曾见到年遐龄的闺女了,你去传口谕,让年遐龄明日带上他的女儿一同前往皇庄。\" 年遐龄接到梁九功口谕时,正在衙门处理公务,他怔了片刻,心中五味杂陈。 回到年府,年遐龄将此事告知年夫人:\"明日要带乖乖去庄子上办差。\" 年夫人闻言,神色微变,年遐龄见状,压低声音将详情告知,又安慰道:\"福晋放心,有我在,定会护她周全。\" 年夫人努力平复心情,为夭夭准备了出行的衣物,尽管心中忐忑不安,但她知道,这是皇命难违。 翌日清晨,年遐龄带着夭夭来到皇庄,没一会儿,康熙的圣驾便到了,见到夭夭,立刻露出笑容:\"小丫头,许久不见,越发可爱了。\" 夭夭乖巧行礼:\"伯伯好。\" 康熙满意地点头,随即转身对众人道:\"今日带你们来,不是为了游玩,而是要让你们知道种田不易,明白百姓疾苦。\" “梁九功,你照顾好年家小格格。” “主子您放心。”梁九功连忙应下。 随后,康熙带着一众阿哥走向农田,开始讲解耕种之事。 胤禟老远就瞧见了夭夭,心里那股子闷气又上来了,想着一定要找机会,让这丫头瞧瞧他的厉害。 随着康熙一声令下,众位皇子没苦找苦吃的春耕正式开始,康熙亲自示范如何扶犁耕地,动作娴熟,丝毫看不出是养尊处优的帝王。 \"你们都来试试。\"康熙对皇子们说道。 大阿哥胤禔率先上前,却不得要领,犁头入土太深,行进艰难。 太子胤礽也好不到哪里去,耕地歪歪扭扭。 轮到胤禛时,他认真观察皇阿玛的示范,动作虽不熟练,却一丝不苟。 康熙看在眼里,微微点头。 年遐龄在一旁协助,指导各位阿哥如何掌握力度和方向。 他的动作娴熟,显然是做过‘功课’的。 \"看来你年轻时也种过田?\"康熙问道。 年遐龄躬身回道:\"回皇上,奴才年少时好奇,曾在田间劳作。\" 康熙赞赏地点头:\"不错。\" 梁九功得到皇上的吩咐伺候年家小姑娘,命人在不远处搭了个凉棚,搬来一张小躺椅,又端来清茶和水果。 \"小格格,您在此歇息片刻。\"梁九功恭敬地说。 夭夭谢过梁九功,坐在躺椅上,悠闲地品茶。 她看着田中劳作的众人,尤其是康熙亲自劳作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 胤?眯着眼看向不远处的凉棚,见夭夭正惬意地靠在小躺椅上,手边是梁九功亲自端来的清茶与切好的时令水果。 神情悠闲自在,不由得撇了撇嘴,伸手捅了捅身旁的胤禟:“九哥,你瞧瞧,这小丫头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阿玛的亲闺女呢?” “她凭什么就这么享受,我们却得在这儿辛辛苦苦地种地?” 胤禟手里握着小锄头,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翻土,闻言头也不抬,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你要是把自己的小鸡割了去,皇阿玛保准也让你上那儿躺着休息去。” 胤?“哎哟”一声,夸张地捂着裤裆,满脸委屈:“九哥,我知道你嫉妒我大,可也不能让我把男人最重要的东西给扔掉啊?再说了,它又长不到你身上去。” “爷看你是找打!还嫉妒你?你要不要比比??”胤禟被他惹得火起,一把扔下小锄头,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踹他两脚。 胤?见他这副炸毛的样子,反而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九哥的状态让他很是担心——以前那个爱财如命、精明能干的九阿哥不见了,连最赚钱的买卖都提不起兴趣。 以往哪怕是偷偷摸摸赢几个小太监、宫女嬷嬷的银子,他都能乐上好几天,可如今对这些都兴致缺缺,胤?甚至怀疑九哥是不是被掉了包? 如今见他恢复了往日的活力,胤?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才对嘛,这才是他认识的九哥。 不过嘴上却不肯服软,胤?一边灵巧地躲开九哥的腿,一边笑嘻嘻地调侃:“九哥别恼羞成怒啊,作为一个男人,你怎么还听不得真话呢?” “少废话!”胤禟追着他绕田埂跑了两圈,气喘吁吁地停下,忽然又觉得索然无味,重新捡起小锄头,闷声闷气地翻土。 胤?见状,收敛起玩笑的神色,试探着问道:“九哥,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不妨跟弟弟说说。” 第295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9 胤禟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吊儿郎当: “什么心事?我好得很!倒是你,少胡思乱想做美梦,好好干活吧,小心皇阿玛收拾你。” 日近中午,康熙召集众人休息,他看着皇子们,语重心长地说道: \"今日的劳作,你们都感受到了吗?种田不易,百姓一年到头辛勤劳作,才有我们餐桌上的粮食。 “你们身为皇子,将来要为百姓谋福祉,不可贪图享乐,更不能将心思用在旁门左道上。\" 个别阿哥不以为意,胤礽却上前一步,恭敬道:“皇阿玛教诲,儿臣铭记于心,儿臣定会以百姓为念,日后若有机会,定当为百姓多做实事。” 康熙满意地点点头,心想不愧是他亲手带大的太子,这时,角落里的胤褆小声嘟囔:“说得好听,谁知道真做起来怎样。” 康熙无视了兄弟俩的官司,接着道:“朕希望你们不仅是嘴上说说,日后都要付诸行动。” 康熙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夭夭身上,语气缓和下来:\"乖乖小丫头,你今日可有收获?\" 夭夭站起身,认真回答:\"回伯伯,我明白了粮食来之不易,也明白了百姓的辛苦,以后我会珍惜每一粒粮食。\" 康熙满意地点头:\"好孩子。\" 夕阳西下,一天的劳作终于结束,康熙看着整齐的田垄,满意地点头:\"记住今日的感受,日后为政,不可忘本。\" 第二天清晨,皇庄的空气格外清新,康熙带着诸位阿哥、年遐龄父女,沿着田埂缓缓巡视。 当他们经过一头正在休息的耕牛时,夭夭眼睛一亮,像个淘气的小姑娘,趁众人不注意,悄悄向前走了两步,好奇地观察着牛身上的情况。 \"伯伯,你看!\"夭夭突然指着耕牛身上的痘痘,声音里带着惊讶,\"它长痘了耶,是上火了吗?\" 康熙闻言,也凑过去仔细观察,只见那耕牛的脖颈处确实长着几个小疙瘩,形似水泡。 他不明所以,便看向牵着耕牛的老农:\"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 老农连忙躬身,磕磕绊绊的解释:\"回皇上,这是牛常有的小毛病,好多牛身上都会长这些小疙瘩。” “放牛的人有时候也会被感染,长些类似的小痘,看着像天花,却比天花轻多了,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夭夭若有所思地说道:\"既然它和天花差不多,那是不是和天花有什么联系?我听别人说,得过天花的人不会再得第二次,那是不是感染了牛身上痘痘的人,也不会得天花了呀?\" 她歪着小脑袋,认真地思考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让人提前感染牛的痘痘,是不是就不会得天花了呀?\" 这番看似天真的话,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康熙心中长久以来的困惑。 他和几位阿哥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期待。 康熙不动声色地给梁九功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悄悄退下,去寻找太医前来查看。 康熙蹲下身,与夭夭平视,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小丫头,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如果真能如你所说,那可真是造福万民的大好事啊!\" 夭夭腼腆地笑了笑:\"我只是随便想想啦!也许不对呢。\" 心里:必须的!我夭夭就是心地善良,造福万民,有大功德的好妖…… \"不,你的想法很有道理。\"康熙站起身,目光坚定,\"不管结果如何,这个问题都值得深入研究。\" 他望着远处的田野,心中思绪万千,作为皇帝,他深知天花对百姓的危害。 多少孩子因此夭折,多少家庭因此破碎。 如果真能找到预防天花的方法,那将是他作为帝王的一大功德,足以载入史册。 康熙又转向年遐龄,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年爱卿,你教女有方啊。\" 年遐龄连忙躬身:\"皇上谬赞,小女不过是童言无忌罢了。\" 康熙摆了摆手,目光再次落在夭夭身上,眼中满是赞赏:\"童言无忌?朕倒觉得,有时候最纯粹的想法,往往能打开新的思路。\" 胤礽偷偷撇撇嘴,觉得小丫头的话有什么可信的?也不知道皇阿玛为什么这么重视? 胤褆也觉得皇阿玛兴师动众了些,四岁小孩儿的话,有什么可信度??不过看到老二不高兴,他就支持。 其他几位阿哥正低声议论着什么,胤禛眉头紧锁,似乎在认真思考夭夭的话; 胤禩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夭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胤禟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却在听到\"天花\"二字时,神色微微一变。 很快,梁九功带着太医匆匆赶来,康熙将情况简单说明,命刘太医仔细检查耕牛和老农的情况,立刻研究这个问题。 \"臣遵旨!\"刘太医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如果牛痘真能预防天花,名垂千古的太医,就有他一席之地,感谢祖宗,终于在祖坟成功‘钻木取火’!!(冒青烟,着大火) 康熙的语气异常坚定,\"此事要秘密进行,不可张扬,若真能找到预防天花的方法,必有重赏。\" 刘太医领命而去,梁九功也随之离开,去安排相关事宜。 康熙转过身,再次看向夭夭,眼中满是慈爱与赞赏:\"小丫头,你今日立了大功。\" 夭夭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小声道:\"我什么都没做呀。\" 心里:你别当真啊!!我功劳大着呢!! \"不,你给了我们一个重要的思路。\"康熙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一个好的想法,比千军万马还要有力。\" 年遐龄站在一旁,心中百感交集,他没想到,女儿的一句童言,竟引起了皇上如此重视。 这既是机缘,也是风险,若此事成功,年家必将荣耀无比;若失败,恐怕也会惹来麻烦。 夭夭却显得格外平静,她知道,自己不过是将后世的知识提前带到了这个时代。 牛痘接种预防天花,在穿越人眼里已是常识,而在这里,却可能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第296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10 \"谢谢伯伯夸奖,\"夭夭抬起头,天真的看向康熙,\"若是牛痘真可以预防天花,伯伯非要给乖乖礼物,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着啦!!\" 康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随即郑重地点头:\"是的,小丫头,如果成功,我们就能拯救无数生命。” “到那时,朕非要多多给你礼物,希望小格格勉为其难的都收下!!\" \"您放心,乖乖懂,长者赐不可辞!\"夭夭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该得的东西不拿,那是傻! “好一个长者赐不可辞,不错!”康熙看着夭夭纯真的笑容,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这个小丫头,真是个开心果,若她长大后不愿嫁入皇家,认个义女也不错。 \"好了,我们继续巡视吧。\"康熙微笑着说,\"至于牛痘之事,等结果就好。\" 翌日,夭夭正蹲在田埂边,专心致志地观察着地上的小草。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发梢上,闪着细碎的金光。 \"呦,这不是大言不惭、爱吹牛的年家小丫头嘛。\"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夭夭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胤禟那张带着几分戏谑的俊朗面孔。 她眨了眨眼,夸张地说道:\"哇,你是哪家来的漂亮小姐姐呀?你真好看!!\" 胤禟闻言,立刻炸毛了:\"你少装傻!我是男是女你不知道吗?还叫我小姐姐?真是放肆!\" “你在问我吗??我不知道你是男是女啊??不过你长得这么漂亮,肯定是漂亮小姐姐!” “你……你再说小爷漂亮,是小格格,我打你了啊!!”胤禟说着举了举拳头。 夭夭故作委屈地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对不起嘛,我还以为你是九阿哥的双姐姐或者妹妹呢。” “毕竟对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冷嘲热讽这种事情,一般都是长舌妇,糟老头啊,或者一些心胸狭窄的人说的。\" “九阿哥明明是个君子,他心胸宽广,胸怀若谷,海纳百川,宽宏大量,豁达大度,宽以待人…… 雍容大度” \"巧言令色,满嘴假话!别以为你夸小爷,我就原谅你。\"胤禟气鼓鼓地反驳,心里却美滋滋。 夭夭翻了个白眼,慢悠悠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我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小孩子一般不会说假话的,九阿哥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胤禟被她说得一愣,随即冷哼一声:\"哼,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夭夭歪着小脑袋看他,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九阿哥,你知道吗?你生气的时候,更像个漂亮小姐姐了。\" \"你!\"胤禟气急败坏,抬手就要去拧夭夭的脸颊。 夭夭灵巧地一闪,躲到了一旁,笑嘻嘻地朝他做了个鬼脸:\"来抓我呀,漂亮小姐姐!\" 看着夭夭在田野间欢快奔跑的身影,胤禟愣了片刻,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这个小丫头,真是...让人又气又笑。 几天后,年遐龄带着夭夭回到年府,年夫人早已等不及,见到父女俩平安归来,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皇庄灯火通明,刘太医等人正忙碌着,桌上摆满了记录簿。 两个月来,刘太医奉康熙密旨,在刑部监狱中对死刑犯进行牛痘接种实验,结果令人振奋。 接种牛痘后,大多数犯人出现轻微发热和局部反应,数天后症状自行消退,死亡人数寥寥无几!! 将接种者与天花患者接触后,无人感染天花,总体成功率高达八九成!! \"成功了!\"刘太医看着记录簿,激动得手都在颤抖,\"我们终于找到了预防天花的方法!\" 消息传到康熙耳中,他立刻召刘太医进宫。 \"你做得好!\"康熙看完报告,龙颜大悦,天花灭绝在自己当政时期,名垂千古有望!! 他当即下令:\"刘太医,封你为''奉政大夫''一爵,赏银千两,宅邸一座!\" 康熙又转向梁九功:\"记得重赏那位放牛的老农,白银百两,良田十亩,以表彰他提供线索之功。\" \"奴才遵旨!\"梁九功躬身应下。 刘太医叩谢圣恩,心中感慨万千,两个月来的辛勤付出终于得到回报。 康熙在御书房中,看着窗外春光,对梁九功道:\"年家小丫头提出此法,救万民于水火,理当厚赏,封郡主,赐封号''安和''如何?\" 梁九功连忙赞道:\"皇上圣明!''安''者平安,''和''者和睦,寓意天下安宁,百姓和乐,实乃上上之选!\" 康熙满意点头:\"正合朕意。\" 此时,年夫人刚生下年世兰没几天,府里还弥漫着喜气。 这天清晨,年府大门外忽然锣鼓喧天,黄伞盖下,梁九功带着圣旨快步而来。 \"年遐龄接旨——\"梁九功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年氏之女年世蘅,聪慧过人,提出牛痘预防天花之法,今太医验证有效,特赐: - 年家抬入镶黄旗 - 年遐龄封为超等公 - 年夫人封为一品诰命 - 年世蘅封为\"安和郡主\" 年遐龄率全家叩谢圣恩,心中感慨万千——这一切,都源于女儿的一句童言。 年府内,年夫人抱着襁褓中的年世兰,听着外头的喜讯,眼中满是泪水。 年希尧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妹妹,心中为她感到骄傲。 年羹尧则兴奋地跑到夭夭面前:\"妹妹,你现在是郡主了!年羹尧给安和郡主请安!\" 夭夭昂首挺胸,一脸骄傲的说道:\"不必多礼。\" 年遐龄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年家从此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既是荣耀,也是考验。 消息传开,几位阿哥反应各异,太子胤礽若有所思。 胤禩则对年家的崛起格外关注,年家底蕴差了点,但利用价值也挺大的。 听说皇阿玛之前有意让她做九弟的福晋,不过九弟最近对他疏远了很多,看来自己得好好想想办法了!! 胤禟表面不屑,“哼,那个臭丫头完全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不知道现在有多得意呢!内心却复杂异常。 只有胤禛,在听到\"安和郡主\"的封号时,神色微动,低声道:\"安和...好名字。\" 第297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11 时间一晃,两年过去,紫禁城内,阿哥所突然传出消息——九阿哥胤禟无故晕倒。 康熙与宜妃闻讯,立刻赶去探望。 太医们正围着胤禟把脉,面色凝重,康熙沉声问道:\"如何?\" 一位年长太医躬身回禀:\"回皇上,九阿哥脉象平稳,身体并无异常,臣等未能查明晕厥原因。\" \"废物!\"康熙怒拍案几,\"连病因都查不出,留你们何用!\" 宜妃急得泪眼婆娑,守在胤禟床前,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宜妃身旁的嬷嬷忽然开口:\"娘娘,既然太医查不出问题,不如请些得道高僧看看,或许是邪祟作怪?\" 梁九功也连忙附和:\"奴才也听说,有些奇病须用奇法。\" 康熙沉吟片刻,点头道:\"传朕旨意,速召京城得道高人进宫!\" 很快,几位高僧、道士与萨满被请至阿哥所。 他们围着九阿哥仔细观察,又各自施展本事。 一位白眉高僧掐指一算,面色凝重:\"九阿哥并非生病,而是频繁梦见前世因果,神魂受扰,导致晕厥。\" \"如何可解?\"宜妃急切问道。 一位道士抚须答道:\"需找合适之人冲喜,方能化解。\" 康熙追问:\"什么样的人合适?\" 众法师对视一眼,各自施法推演,片刻后,他们异口同声道:\"年世蘅——安和郡主!\" 话音刚落,几位法师同时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 \"什么?\"康熙与宜妃同时惊呼。 宜妃难以置信:\"安和郡主?可她还是个孩子啊!\" 白眉高僧虚弱地解释:\"此乃天命所定,非人力可为,安和郡主有大福气之人,唯有她能化解此劫。\" 康熙眉头紧锁,陷入沉思,梁九功悄悄观察圣意,不敢多言。 宜妃握着胤禟的手,泪流满面:\"皇上,救救我们的胤禟吧!\" 康熙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传朕旨意,择吉日为安和郡主与九阿哥成亲!\" 年府内,梁九功高声宣读圣旨的声音刚落,年遐龄便带着全家跪在地上,恭敬地接旨。 \"奴才接旨,谢主隆恩!\" 年家众人声音洪亮,面色恭顺,仿佛真的感恩戴德。 然而,当梁九功一行人离开后,年遐龄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抬手,颤抖着擦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对年夫人道:\"去库房看看,多给乖乖准备些嫁妆。\" 年夫人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试探着问道:\"老爷...真的不可以吗?\" 年遐龄摇摇头,没有说话,他何尝不想拒绝?乖乖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怎么舍得送去那深不可测的皇宫?更何况是给九阿哥冲喜,但皇命难违,他只能接受。 年希尧闭了闭眼,手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痕,血珠渗出。 但他不敢开口,怕自己一旦说出大逆不道的话,会给整个年家带来灭顶之灾。 \"怎么可以这样!\"年羹尧终于忍不住爆发,\"万一九阿哥他...\" 话未说完,年希尧已上前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他和阿玛、额娘何尝没有想到?万一九阿哥真的...那乖乖还没长大就得守寡啊!! 夭夭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一暖,又有些酸涩。 她走过去,轻声道:\"阿玛、额娘、大哥二哥,你们不用担心。” “如果我冲喜成功,皇上和宜妃娘娘不会亏待我的,如果没有成功...\" \"别说了!\"年夫人急忙捂住夭夭的嘴,眼中满是惊恐,\"九阿哥吉人天相肯定会好的,额娘的乖乖也会平安顺遂!!” 年夫人心里想的是,万一府里有皇上或者宜妃的人,这话传出去,不是在皇上和宜妃心尖上捅刀子吗?到时候乖乖肯定会被迁怒! 夭夭懂事地点点头,眨了眨眼睛,她理解这个时代,人类对皇权的敬畏,她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万物有束缚,才能平衡。 其实她更喜欢九阿哥嘎了,她就可以直接成了寡妇,毕竟她不会把别的男人当祖宗一样伺候,没啥好处。 不过九阿哥嘴那么毒,也不是啥好人,还能继续蹦跶吧??人不都说祸害遗千年吗?估计他也没那么容易死... 想到这里,夭夭她转身抱住年夫人,奶声奶气的安慰道:\"额娘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年夫人紧紧抱着女儿,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年遐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酸涩无比,却只能强忍着悲痛,开始安排夭夭的婚事。 听到安和郡主将与胤禟冲喜的消息,太子胤礽气得当场将桌上的茶具挥落在地,瓷片四溅。 \"皇阿玛为什么让安和冲喜!\"他咬牙切齿,安和当年发现牛痘,地位便已不一般,自己原本想着。 凭自己在皇阿玛身边的宠爱,只要向皇阿玛开口,她必定能成为自己的侧福晋,现在倒好,让小九那个半死不活的兔崽子娶回家! 他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也罢,等孤登基时,小九没准早就不在了。 冲喜这种事,十有八九不会成功,到时候安和小小年纪就成了寡妇,孤依然可以成为安和唯一的男人。 四阿哥胤禛听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宜修已为他生下大阿哥弘晖,这两年他一直没有答应让宜修正式成为嫡福晋,就是想着把这个位置留给安和。 \"又被截胡了...\"他喃喃自语,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对胤禟羡慕之情油然而生,胤禟有一个为他着想的额娘宜妃,而自己的额娘德妃,对他却像看仇人一般。 难道不在额娘身边长大,差别就这么大吗?胤禛苦笑,将所有情绪压在心底。 八阿哥胤禩听到消息后,只有浓浓的嫉妒,这两年胤禟与他渐行渐远,连带着老十也对他不冷不热。 他尝试了各种拉拢手段,两人却始终不为所动。 \"难道是小九有了自己的小心思??\"胤禩望向窗外,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 胤禩站在窗前,望着庭院中随风摇曳的柳条,神色渐渐平静下来。 ‘还好……’他在心中喃喃自语,‘还好郭络罗氏对自己死心塌地。’ 想到那位出身名门、性情刚烈的女子,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即使没有兄弟支持又如何?’胤禩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没有一个有势力的外家又如何,凭自己的本事,也能让皇阿玛看到自己的价值。’ 第298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12 几天之后,夭夭与胤禟的婚礼如期举行。 虽说是为冲喜而办,但康熙与宜妃为表达对夭夭的看重,将这场婚礼办得格外隆重。 礼仪规制虽略低于当年太子迎娶太子妃的规格,在京城已是难得一见的盛事。 年府内,夭夭身着大红嫁衣,头盖红盖头,坐在喜床上。 年夫人含泪为女儿盖上盖头,叮嘱道:\"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 夭夭乖巧地点头,忍不住掀开盖头一角,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额娘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年遐龄站在一旁,强忍着泪水,亲自将女儿背到喜轿中。 迎亲队伍从年府出发,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沿途百姓争相围观,议论纷纷: \"这就是那位安和郡主啊,小小年纪就嫁入皇家,真是有福气。\" \"福气?九阿哥还在昏迷呢,这是去冲喜啊。\" \"嘘,小声点,这可是皇家婚礼。\" 队伍缓缓驶入紫禁城,婚礼在阿哥所举行。 康熙与宜妃端坐主位,接受夭夭拜见。 夭夭按照礼仪,向皇上、宜妃行礼。 康熙满意地点头,连忙抬手虚扶,目光中满是慈爱: “乖乖,皇阿玛知道委屈你了。”康熙温声说道,“你还小,宫里那些繁文缛节不必全放在心上。” “在这紫禁城里,受了委屈,你不用怕任何人,皇阿玛会为你做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皇阿玛就认你为义女,绝不会让你余生蹉跎在深宫之中。” 夭夭别管心里怎么吐槽,眼眶有些湿润,她抬眸看向康熙,声音奶声奶气却坚定: “皇阿玛放心,乖乖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九阿哥,您为天下百姓劳心劳力,也要保重龙体,乖乖虽然年纪小,但会努力做一个不让您失望的孩子。” 康熙听了这番话,只觉得暖到心头:“好!好!乖乖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宜妃则是泪眼婆娑,将夭夭拉到身边,细细端详:\"好孩子,委屈你了。\" 夭夭乖巧地说道:\"额娘别哭,九阿哥会好的。\" 宜妃闻言,看着夭夭乖巧的样子,心里很是愧疚。 等所有仪式结束后,夭夭被送入新房,胤禟依旧昏迷不醒,静静躺在床上。 新房内只剩下夭夭和昏迷的胤禟。 夭夭轻轻戳了戳他的脸蛋,见他没有反应,又掐了掐:\"怎么就昏迷了?是嘴巴太毒得罪人了?还是被自己的嘴巴毒晕的??\" 胤禟只觉得有人在掐自己的脸蛋,虚弱地睁开双眼,就看到安和那个臭丫头。 \"臭丫头,你怎么在这?\"他声音轻得像耳语。 夭夭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要不是你不中用,我能来到这里吗?还好意思说话。\" 胤禟皱了皱眉:\"跟爷有什么关系?\" \"你前段时间睡觉,做梦的时候乱溜达,把自己摔瘫痪了,我来冲喜的。\"夭夭假装擦擦眼泪。 \"你太可怜啦!你放心,我争取让你长命百岁,在床上稳吃稳躺个百八十年的,你是不是特别感动?\" 胤禟冷哼一声,对夭夭的话,一点儿也不相信:\"爷敢动,但现在动不了一点,等爷能动的时候,爷...会...好...好...动。\"手揍你... \"算了,你还是别费劲了,吓死宝宝啦!别人出虚恭的气都比你出气多。\" 夭夭狡黠地笑了笑,\"不过现在你醒了,是不是该谢谢我这个救命恩人?\" \"你还是不是女孩子??出虚恭这种事儿脱口而出,还救命恩人?\"胤禟嗤之以鼻,\"你做了什么?\" \"我不是女孩子,你是呗!\"夭夭理直气壮,\"还没满血复活呢?就开始忘恩负义了??\" “像你这种只有长相还行的童养夫,都得一天三顿打,三天凑十次……” 胤禟刚想反驳,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夭夭见状,连忙倒了杯温水。 胤禟强忍着咳嗽,微微张开嘴巴,等夭夭把水喂到他嘴里。 夭夭慢慢喝水,好笑的看着胤禟那理所当然等着喂水的模样。 “咳...你怎么...咳咳...自己喝了?你不知道...咳咳...以夫为天吗?” “哇!!原来咳咳以夫为天啊!!还好我叫乖乖,乖乖不用以夫为天!” “不过看你这么可怜讨水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给你喝一口吧!!” “你…你这童养媳...也没合格到哪儿去…”胤禟气得又要咳嗽。 夭夭怕把对方气死了,以后没得玩儿,翻了个白眼,“娶了我这样年轻的媳妇,你知足吧!!不过你等会儿再感动哈!!”她重新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喂到胤禟嘴边。 胤禟喝了水,气息平稳了些,“哼,算你有点良心。” 夭夭没好气道:“良心是什么?你都没有,凭什么要求我有??哼!” 胤禟喝完水,看着才六岁的夭夭,他低声道:\"谢谢。\" 夭夭得意地扬起下巴:\"这还差不多,不过,谢谢不抵债,你欠我的人情,以后要还的。\" 胤禟翻了个白眼:\"知道了,小债主。\" 夭这才想起要将好消息告诉康熙和宜妃,连忙转身对着门口吩咐: “小顺子,春杏,进来!” 门口的贴身小太监和侍女应声而入。 小顺子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入宫不久便被分到胤禟身边伺候; 春杏则是年府带来的陪嫁丫鬟,机灵懂事。 夭夭指着床上已睁开眼睛的胤禟,喜道:“九阿哥已经醒了,你们快去给皇阿玛和额娘报个信,让他们放心。” 小顺子一听,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心里暗道:“太好了!主子醒了。”福晋真是有福气啊!! 春杏更是激动,她最清楚格格小小年纪就担此重任有多不易,如今九阿哥苏醒,不仅主子安全了,年家也能安心。 两人齐声应道:“福晋放心,奴才这就去传达好消息!” 说罢,小顺子和春杏匆匆离去,一路小跑着去给康熙和宜妃报信,留下夭夭和胤禟在新房中对视。 胤禟看着夭夭,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她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气得不轻…… 第299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13 翊坤宫内,康熙与宜妃并肩而坐,面色凝重。 康熙手中捧着茶盏,却一口未饮,宜妃更是时不时擦拭眼角的泪水。 \"胤禟还在昏迷,安和年纪又小...\"宜妃忧心忡忡,\"不知她在阿哥所会不会受欺负。\" 康熙沉默片刻,安慰道:\"有朕在,谁敢欺负她?再说,乖乖那孩子聪慧伶俐,不会吃亏的。\"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皇上、娘娘,\"梁九功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九阿哥醒了!\" \"什么?\"康熙猛地站起,手中茶盏险些落地。 宜妃更是喜极而泣,连忙起身:\"快,臣妾要去看看小九!\" 两人顾不得礼仪,急匆匆向阿哥所而去。 沿途的宫女太监见皇上和宜妃亲自前往,纷纷避让——也不知道是九阿哥苏醒还是嘎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宜妃的声音:\"安和,胤禟醒了吗?\" 夭夭连忙开门,欣喜地说道:\"给皇阿玛,额娘请安,九阿哥醒了!\" 宜妃闻言,激动得差点落泪,直接拉住夭夭的手,“辛苦安和小小年纪为臭小子操心了。” 康熙也闻讯赶来,见胤禟苏醒,龙颜大悦:\"好!好!安和果然是有福气!\" 九福晋冲喜成功的消息在紫禁城由内向外迅速传开,九阿哥成亲当晚便苏醒的奇迹,让年府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年遐龄父子三人得知后,激动得一夜未眠,年夫人更是在佛前添了三炷香,感恩上天保佑。 回门之日,康熙与宜妃为夭夭准备了丰厚的回门礼——从珍稀药材到名贵绸缎。 从珠宝首饰到古玩字画,琳琅满目,足足装了十几辆马车,这不仅是对夭夭的宠爱,更是对年家的重视。 然而,安和郡主有大福气的消息还未来得及传遍京城,就被一条更劲爆的八卦抢了风头。 据说,乌拉那拉家的嫡小姐柔则,在随额娘一起探望庶妹宜修时。(时间上可能和原着有所差别) 竟在四阿哥府中心血来潮跳起了舞,被四阿哥胤禛一见钟情,消息一出,京城上下议论纷纷。 \"这也太不像话了!\"一位老臣在茶馆中压低声音,\"有未婚夫还去勾引别人,真是不守妇道!\" \"四阿哥也真是...\"另一位官员摇头叹息,\"堂堂皇子,竟做出这种有失体统的事。\" \"难道说那乌拉那拉嫡小姐长得倾国倾城,漂亮到让人不顾伦理了?\" \"我看未必,四阿哥怕是为了乌拉那拉家的势力吧?\" \"势力?乌拉那拉家的庶女不也生了庶长子吗?再说了,若真是为了势力,四阿哥就该娶别家贵女。\" \"依我看啊,还是那嫡小姐舞跳得好,把四阿哥迷晕了头。\" \"呸!要真是喜欢跳舞的,找个舞姬不就行了?何必冒着天下之大不韪!\" “啧!!有没有可能是乌拉那拉氏家主看上四阿哥了?才让……” 各种猜测和议论层出不穷,唯一的共识是——四阿哥胤禛的行为实在令人费解。 更令人震惊的是,据说四阿哥已跪在乾清宫前,跪求皇上赐婚,要娶乌拉那拉嫡小姐为嫡福晋,这一举动,无疑将此事推向了风口浪尖。 阿哥所内,夭夭正在发呆,心中暗道:这么多年,这个世界终于开始发癫了。 院子里,胤禟和胤?正蹲在地上斗蛐蛐,胤?忽然抬头问道: \"九哥,你说四哥怎么想的?他怎么能做出这种荒唐事?\" 胤禟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回道:\"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我就说四哥是个假正经,平时装得像个和尚,没想到是个花和尚,想的花,玩的花。\" 胤?听得津津有味,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哎...要不是怕四哥那张冷脸,我真想现在就去乾清宫门前问问他。\" 胤禟冷哼一声,毒舌本性暴露无遗:\"问什么问?他要是真为了美色,那就是色令智昏;要是为了权势,那更是愚蠢至极。” “乌拉那拉庶女已经为他生了长子,还想把嫡福晋的位置给到同一家?再说了,那个嫡小姐再美,也是有未婚夫的人,他这是自毁名声!\" 胤?连连点头:\"九哥说得对!我就说四哥这回是脑子进水了。\" 夭夭听到这里,回过神来,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胤禟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看到夭夭那熟悉的坏笑,心中警铃大作,假装随意地问道:\"你在想什么?\" 夭夭冷哼一声:\"哼,我在想,我可没有嫡姐给你霍霍,嫡妹也不行,不然回头就把你的第三条腿打断!\" 胤禟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夭夭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回道:\"我这是实话实说,省得你哪天学四哥,做出什么荒唐事来!让我一起跟着丢脸!!\" 胤?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话:\"九哥,九嫂说的对,我也不想跟着你丢脸!\" 胤禟瞪了胤?一眼,又转向夭夭,咬牙切齿道:\"臭丫头,你给我等着!\" 夭夭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等着就等着,谁怕谁!\" 看着九哥九嫂斗嘴的模样,胤?忍不住笑出声来。 乾清宫,对于胤禛的请求,康熙虽觉此事丢人,但终究拧不过胤禛的坚持,只得无奈同意两人成婚。 嫡福晋之位可以给柔则,但赐婚圣旨他一个字都不会写。 胤禛虽有遗憾,但只要柔则能成为他嫡福晋,他便心满意足了。 半年后,这场被众人视为闹剧的婚礼终于举行——沉浸在爱情中的两位当事人,没发现其他人,把他们当成乐子看。 夭夭随大福晋、太子妃、三福晋一同在新房陪伴新娘。 太子妃因身份尊贵,本就看不上柔则的所作所为。 大福晋与三福晋董鄂氏也对这位新弟媳颇有成见,因此到了新房后,众人态度相互打招呼之后,都十分冷淡。 柔则心知自己处境微妙,急需立威,她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夭夭身上——在她看来,这位年仅六岁的\"九福晋\"最容易对付。 第300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14 \"这位便是九弟妹吧?\"柔则微笑着开口,语气温柔,却暗藏锋芒,\"小小年纪嫁给九弟,真是个有福气的人。\" 夭夭眨了眨眼,不卑不亢地回道:\"四嫂真是好眼力,我的确有好福气,不用等年龄大了,还要去勾三搭四,骑驴找马,才能嫁人。\" 柔则没想到对方小小年纪就不吃亏,假装低头擦擦眼泪:\"九弟妹是对四嫂有意见吗?说话如此尖酸刻薄?我和我家爷是情不自禁,你还小不懂,我们是情到深处,心不由己……\" 夭夭干呕了一下,轻轻一笑看向柔则:\"四嫂也太苛刻了些,我只是实话实说能有什么坏心思??\" “皇阿玛和宜额娘前段时间还夸我,四嫂就对我挑三拣四,难道是…是对皇阿玛和宜额娘有意见?还是四嫂暗恋我家九爷?你才如此对我??” “那你是不是在骗四哥的感情??我就说嘛!哪好人家的姑娘,大庭广众之下跳舞勾搭人的?” “四嫂你真是好恶毒的心思,知道自己年纪大,进不了九爷后院,竟然当他嫂子??” “求四嫂高抬贵手,放过我家九爷吧!他还是个孩子……” 柔则被夭夭这番话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 她没想到这个六岁的小丫头如此伶牙俐齿,几句话就把她怼得无言以对,还被扣上一大堆莫须有的罪名。 旁边的大福晋、太子妃和三福晋原本还只是冷眼旁观,此时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柔则又羞又恼,正想再开口反击。 却听夭夭继续说道:“四嫂若是觉得委屈,大可以去找皇阿玛评理,看看是我不懂事,还是四嫂做事欠妥。” 柔则心中明白,若是真闹到康熙那里,自己可得不到好,让她低头又不甘心:\"九弟妹真会开玩笑...\" 话未说完,三福晋董鄂氏已冷声打断:\"四弟妹,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说些吉祥话吧!!\" 柔则这才讪讪住口,心里却记恨上了夭夭。 夭夭把‘康复丸’偷偷给柔则吃下,自己真大度,柔则以后没事儿就在府上生孩子吧!! 回到阿哥所,夭夭将今日之事告知胤禟。 胤禟闻言大怒:\"这个贱妇,竟敢欺负你!明日我便去四哥府上理论!\" 夭夭连忙拉住他:\"找四哥理论什么?人家小娇妻刚娶进门,肯定会护着,咱们偷偷的……\" 胤禟看着夭夭狡黠的眼神,开始同情四嫂,你惹她干嘛? \"好,\"胤禟点头道,\"听你的!\" 几天后,京城又有新的八卦传播,四阿哥带着嫡福晋回门,结果丈母娘“一不小心”扑进了四阿哥怀里。 而新上任的四福晋柔则又“不小心”扑倒了弟弟,废了自家亲弟弟的命根子——这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炸了锅。 酒楼茶馆里,人们压低声音,却掩饰不住兴奋: “听说了吗?四阿哥这回可真是……啧啧,连丈母娘都不放过!” “嘘——小声点!小心祸从口出!” “还有啊,四福晋把她亲弟弟……哎,真是家门不幸。” “我看啊,这就是报应来得太快了。” “可不是嘛,一个乱勾搭,一个没定力,破坏伦理,现在好了,家里鸡飞狗跳。” 阿哥所内,胤禟悄悄给夭夭比了个大拇指。 夭夭则坏笑的看着胤禟,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那动作让胤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没错,那两个倒霉蛋的“不小心”都是自己做的,也给胤禟表演一个杀鸡儆猴,如果‘猴’不老实,那就去死吧!! “九哥,你说这算不算是报应啊?”胤?在一旁嘟嘟囔囔,“报应也来得太快了点吧。” “人家都说四哥口味重,心大的想把乌拉那拉家女人全都收入后院,连半老徐娘的丈母娘都不放过。” 胤禟“啪”地踢了他一脚:“你小点声!不会说悄悄话就闭嘴!” “我本来就是小声说的啊。”胤?委屈地嘟囔。 “小声?”胤禟翻了个白眼,“你这嗓门,怕是乾清宫都能听见。” 胤?不服气:“听见就听见呗!!敢做还怕别人说?再说四哥他敢动手打死我不成??” 胤禟冷哼一声:“四哥不敢,咱家老子能打死你。” “不能吧?”胤?好奇地问,“脸面都丢了,打我有什么用?” “我哪里知道。”胤禟嗤笑,“可惜咱们没亲眼看到!!” 夭夭在一旁听着,连连点头:“是有些可惜。” 胤禟若有所思:“你说……我们现在去乌拉那拉府上做客行不行?” 夭夭摇头:“你去吧,我给你准备上门礼物,再给你预备个太医。” “你这个童养媳真是狠心,都不挽留爷一下??算了,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总比四哥娶个福晋开始倒霉的好!!” 胤?听得连连咋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是这样用的咩?心里吐槽九哥,嘴上却说道:“我的天!!仔细想想也是。” “自从四哥遇到四嫂,人生都走了下坡路,这也太吓人了,幸好我没娶那样的媳妇。” 胤禟瞥了他一眼,语带讥讽:“就你这脑子,能娶到媳妇就不错了。” “九哥!” 看着这对活宝兄弟拌嘴,夭夭忍不住笑出声来。 永和宫内,德妃端坐在榻上,手中的佛珠一颗颗拨过,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听到宫女禀报的消息后,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真是岂有此理!\"德妃猛地将佛珠扔在案上,声音中满是愤怒与羞恼。 她能想象到,明日去给太后请安时,宫中妃嫔们会如何暗中笑话她,尤其是宜妃那个死对头。 两个没用的东西,回门第一天就闹出这等丑闻,柔则还伤了娘家弟弟,这让她对乌拉那拉氏如何交代? \"柔则这个没用的东西!\"德妃咬牙切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开始怀疑,当初设计让柔则嫁给老四,是不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原本以为柔则能牵制住老四,没想到反而成了笑柄。 \"如今可好,\"德妃疲惫地靠在靠垫上,\"老四是有污点了,自己也没干净到哪儿去。\" 第301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15 乌拉那拉府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柔则的阿玛面色铁青,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儿和四阿哥,双手背在身后,指关节泛白。 他恨不得立刻将这两人轰出府去——谁能想到,回门宴竟闹出如此笑话! 福晋名声已损,唯一的嫡子……竟还被那个孽女弄废了!他咬牙切齿,心中满是愤怒与绝望。 柔则的额娘看着昔日让她骄傲的女儿,如今却只感到恨意。 她猛地冲上前,不顾礼仪,狠狠一巴掌甩在柔则脸上。 “额娘——”柔则愣住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从未想过额娘会如此对她。 弟弟被误伤,她也心如刀绞,但这一切真的只是意外啊! 胤禛下意识上前护住柔则,却不知该说什么,他只能低声道:“此事……确有误会。” 柔则的阿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如今自己情绪上头,若继续纠缠,恐怕会做出更不可收拾的事。 “今天招待不周,四阿哥和四福晋就先回去吧。”他挥了挥手,声音中满是疲惫与失望。 柔则泪眼婆娑地看着父母,声音哽咽:“那女儿……先回去了。” 胤禛转身离去,柔则步履踉跄,紧紧跟随在侧,心中五味杂陈——以后她就只有四郎了! 太后宫中,早朝后的妃嫔们齐聚一堂。 夭夭乖巧地跟在宜妃身旁,像个小尾巴,眼睛里闪烁着看热闹的光芒。 宜妃宠溺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乖乖,过会少说话,看戏就好,你辈分小,容易被人抓把柄。” 夭夭乖巧点头:“额娘放心,我只看不说。”前提是没人说自己 等夭夭随着宜妃进入大殿,德妃已提前到达,正与几位小嫔妃闲聊,仿佛昨日的丑闻与她无关。 宜妃在她对面坐下,唇角微扬,语带讥讽:“德妃姐姐心态真好,昨天发生那样的大事,今天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真是令人佩服。” 德妃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道:“宜妃妹妹说笑了,家事再大,也比不上太后的凤体安康重要,再说了,有些事不过是外人夸大其词罢了。” “夸大其词?”宜妃挑眉,“有可能吧!毕竟谁能让丈母娘投怀送抱,福晋弄伤小舅子命根子……这可真让人难以置信。” 德妃依旧笑容温和:“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宜妃妹妹还是少操点心吧。” “九阿哥的身体才刚好,九福晋年纪又小,他们府里的事,恐怕还需要宜妃妹妹多操心呢。” 两位高位妃嫔唇枪舌剑,火药味十足,而周围的小嫔妃们则假装专心喝茶,实则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站在德妃身后的柔则垂着头,双手紧紧绞着帕子。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心中又羞又怒。 “若不是姑母撮合,我怎会嫁给四阿哥……”她在心中暗暗咬牙,“若我身份再高些,何至于今日任人羞辱!” 夭夭站在宜妃身旁,看似乖巧,实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德妃继续语带关切地说道:\"宜妃妹妹,别怪我多嘴,谁让咱们关系好呢。” “九阿哥年纪不大,九福晋更是年幼,不如找个年长些的侧福晋进府管事,免得日后府上没规矩,影响九阿哥和妹妹的名声。\"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柔则虽然进门不久,却把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为人宽宏大度,从不阻拦老四去别的院子里,小九媳妇年纪小,以后要多向你四嫂学学。\" 夭夭听着这番话,心中暗骂:这个老女人,竟敢拿我开刀!你倚老卖老,我年纪小,那就看谁豁得出去了! 突然,夭夭\"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恰在此时,太后从内室出来。 夭夭立刻扑进太后怀里,用流利的蒙文说道:\"皇玛母,乖乖不要学坏女人勾三搭四,你快救救我,夭夭不想变成那样!\" 太后素来喜爱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连忙搂住她,轻拍后背安慰:\"怎么了,哀家的乖乖,这是受了什么委屈?\" 夭夭抽泣着,断断续续地用说道:\"德妃娘娘让我学四嫂...可是皇玛母,我不想...我不想学坏...\" 夭夭窝在太后怀里,偷偷瞄了德妃婆媳一眼,心里暗暗得意——脸皮厚就得打直球,拐弯抹角的斗一点意思也没有。 宜妃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自家的小乖乖,果然聪明伶俐,懂得如何在这深宫之中保护自己。 太后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转向德妃,目光锐利:\"德妃也是后宫老人了,怎么现在如此没规矩。” “老四媳妇的事,宫里谁不知道?有未婚夫还勾三搭‘单纯’的老四,与当年的董鄂氏何其相似!\" “竟让哀家的乖乖去向她学习??真是不知所谓??” 德妃脸色一变,连忙起身请安:\"太后恕罪,臣妾看九福晋年纪小,只是好意提醒,并无他意。\" 太后冷哼一声:\"好意?人家正儿八经婆婆还在,用你好意?还有老四媳妇若真有值得学习的地方,就不会闹出这等笑话!” “哀家看你是心大了!若是想伸手,还是等你成为皇后的时候再说吧!!” 太后此话一出,殿内一片寂静,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德妃连忙请罪,声音柔弱得像风里的柳絮:“太后恕罪,臣妾绝无他意,更不敢有当皇后的心思。” “是臣妾考虑不周,多言了,还请太后责罚。” 她垂着头,看上去温顺恭谨,似乎真心认错。 然而就在她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一抹阴狠——那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恨意,仿佛恨不得立刻让眼前的太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太后年纪大了。’她在心中冷笑,‘也该去地下见见顺治爷和董鄂氏...’ 但这一切,她掩饰得极好,抬起头时,她依旧是那个温婉恭顺的德妃。 柔则听到太后这番话,脸色瞬间惨白,膝盖一软便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请罪: “太后娘娘恕罪,额娘只是想维护我,请您……” 她话未说完,便被太后冷淡的目光打断。 第302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16 柔则垂着头,心中却将德妃骂了个狗血淋头——在这种风口浪尖上。 不装老实收敛锋芒,反而去挑衅别人,还把自己拉下水,真是愚蠢至极!现在自己还要维护她!! ‘不愧是包衣奴才出身,就算抬旗进了乌拉那拉家又如何?’ 她在心底冷哼,‘没有贵女的血脉,却偏偏摆出贵女的姿态,迟早会栽大跟头。’ 然而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想想,表面上,她依旧是那个柔弱可怜、逆来顺受、无辜的四福晋。 太后看了装柔弱的婆媳一眼,语气冷淡:“你们婆媳起来吧,记住自己的身份,别再给皇家蒙羞。” 婆媳俩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柔则扶着德妃缓缓起身,退到一旁。 宜妃在一旁心中暗喜,却装作劝解:\"太后息怒,德妃姐姐估计是最近气糊涂了,才口不择言。\" 太后不置可否,只是抱起夭夭,柔声道:\"乖乖别怕,有皇玛母在,没人敢逼你学坏。\" 夭夭依偎在太后怀里,“有皇玛姆在,乖乖什么都不怕。” 而德妃脸色难看至极,她没想到,这个年仅六岁的小丫头,竟有如此心机。 夭夭带着太后和宜妃赏赐的珍宝回到阿哥所,心里还有些可惜,善良的自己还想让德妃体验一下,子孙后代塞满永和宫的情景。 谁知对方偏要作死,哎呀!!自己能怎么办?只能成全她啦!!真是让妖不好意思呢!! 几天后,德妃正准备实施她的计划,安排人对太后动手。 然而,就在她以为一切都会顺利的时候,一个惊天秘密被康熙意外得知——德妃与隆科多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私情。 当康熙确认这个消息时,脸色铁青,心中的恶心感如同吞了两口大粪。 虽然证明胤禛和胤禵确是他的亲生骨肉,但德妃的这个污点,却让他一天都不想再看到她。 翌日,康熙驾临永和宫。短短半个时辰后,一道圣旨便传遍紫禁城—— “德妃御前失仪,贬为答应,打入冷宫!” 这道圣旨如同惊雷,在后宫炸开了锅。永和宫内,德妃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地位,竟毁于一旦。 心情不好的康熙准备南巡。 阿哥所内,夭夭和胤禟正商量着南巡的事。 “皇阿玛要南巡,咱们也跟着去吧?”夭夭眼睛亮晶晶的。 胤禟挠挠头:“可能性不大吧,皇阿玛一般不带我们这些小的出远门。” 夭夭故作惊讶:“哎呀!!没想到还有你办不到的事,我以为你什么都能搞定呢!!” 胤禟立刻炸毛:“你等着,爷给你想办法,到时候让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夭夭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里的“揍他小本本”又加了一笔,嘴上却装作期待:“真的吗?那你好棒棒哦!!” 胤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夸下海口,但为了在‘童养媳’面前不失面子,硬着头皮道:“瞧好吧你!” 翌日,乾清宫内,康熙刚处理完奏折,正准备休息,梁九功进来禀报:“启禀皇上,九阿哥求见。” 康熙想到总是撒泼打滚的胤禟皱眉:“这孩子……除了哭穷要钱还会来干嘛?难道银子又花光了?”无奈摇头,“让他进来。” 胤禟大步流星进来,给康熙行礼后直奔主题:“皇阿玛,南巡定在哪天?我和安和还有小十好提前准备行李。” 康熙一愣:“朕什么时候说带你和小十去了?这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乖乖的意思?” 胤禟怕皇阿玛对自己福晋有意见,赶紧道:“是儿子的主意!安和年纪小,从没见过江南风光,儿子想带她开开眼界,再说有儿子在,也能给皇阿玛跑个腿。” 梁九功:天杀的九阿哥,自己身份那么贵重,还要抢自己这个奴才的活计,想被套麻袋吗? 康熙一听是胤禟的主意就不想带他,要是乖乖那孩子想去,带上胤禟兄弟俩也不是不行。 听到小九要给自己跑腿,康熙狐疑地看着他:“你给朕跑腿?还是撒泼打滚要银子?” 胤禟捂着胸口,佯装伤心的看着皇阿玛:“儿子还小,您养儿子天经地义,等您老了,儿子给您端屎端尿,喂饭!” “你可闭嘴吧!!会不会说话??说的不好听就少说话,少说话也不行那就闭嘴……” 康熙忍住打孩子的冲动。 “皇阿玛,您不愿意听可以把耳朵捂住,您只要知道儿子的心是好的,对您是孝顺的就行。”胤禟觉得皇阿玛有些小题大做。 不就是他现在表面是个穷光蛋,对皇阿玛要点儿银子花花吗?不就是多要了几次吗? 不就是皇阿玛不想给的时候,自己撒泼打滚了吗?再说了,这能怪自己吗? 老子是个不要脸的主,让自己生下来脸皮就厚,自己还没怪皇阿玛呢!! 康熙沉吟片刻,他现在并不想和胤禟说话,怕自己英年早逝。 想到乖乖天天面对这样一个混小子,确实该补偿她,也勉强顺带上胤禟和小十吧!! “带上你可以。”康熙点头,“但有三个条件:一,一切听朕安排;二,不得擅自行动;三,不许惹事。” 胤禟喜出望外:“儿臣遵旨!” 四阿哥府内,柔则近来心情郁结。 自德妃被贬后,她明显感觉到四郎对自己的态度冷淡了几分。 每每想到这里,她便心如刀绞,茶饭不思。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柔则望着窗外,她总觉得命运不该是这样的,\"我应该被四郎如珍如宝般捧在手心,姑母也应该对我宠爱有加,自己依然是阿玛额娘的心尖尖...\" 连日的忧思加上饮食不规律,终于让柔则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福晋!\"贴身嬷嬷惊呼,急忙吩咐丫鬟,\"快去请府医!再去前院请四爷过来!\" 丫鬟们慌忙散去,嬷嬷则小心地将柔则扶到榻上,焦急等待。 前院书房内,胤禛正批阅公文,近来一连串的变故让他对柔则产生了些许防备。 自求娶柔则为嫡福晋后,他似乎就陷入了一连串的麻烦。 第303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17 \"也许是我想多了...\"他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柔则毕竟是他真心喜爱的女人。 就在这时,苏培盛慌张闯入:\"主子!不好了,福晋晕倒了!\" 胤禛心头一紧,顾不得多想,起身快步向后院走去。 柔则的卧房内,府医正为她把脉。 见到胤禛进来,府医立刻起身行礼,脸上带着喜不自胜的笑容: \"恭喜主子爷,贺喜主子爷!福晋是有喜了,脉象显示近一个月!\" 胤禛闻言愣住,随即脸上绽放出久违的笑容。 这孩子真是雪中送炭!额娘刚被皇阿玛厌弃,如今柔则有了嫡子,或许能让皇阿玛心里想起自己这个儿子。 \"菀菀不是扫把星...\"他心中释然,\"之前都是我误会了。” 柔则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守在床前的胤禛,眼中立刻泛起泪光。 \"四郎...我这是怎么了?\"她虚弱地问道。 胤禛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菀菀,你有孕了。\" \"真的吗?\"柔则不敢置信地捂住小腹,\"我有了我们的宝宝?\" 胤禛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喜悦:\"是,菀菀,你辛苦了。\" 柔则感动得泪流满面:\"四郎...\" 胤禛轻轻为她拭去泪水,心中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一定要好好补偿柔则,让她和孩子都过上幸福的生活。 四阿哥府上传来喜讯——柔则有孕。 康熙只是淡淡道:\"赏些补品,让她安心养胎。\" 赏赐送到四阿哥府时,胤禛看着那几样寻常补品,心中的喜悦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皇阿玛为什么这样对待自己?还是额娘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牵连了自己?’他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 南巡队伍浩浩荡荡从京城出发,夭夭与胤禟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开始了他们的江南之旅。 \"你坐过去点,别挤我。\"夭夭双手叉腰。 \"这车本来就不大,你还带这么多零嘴,能不挤吗?\"胤禟嘴上嫌弃,手却自然地将自己的坐垫推到夭夭那边,\"垫着,路上颠。\" 夭夭假装没看见他的小动作,从食盒里拿出一块桂花糕:\"给你,堵上你的嘴。\" 胤禟接过糕点,咬了一口,故意夸张道:\"嗯,真难吃。\" \"难吃你还吃那么快?\"夭夭翻了个白眼。 胤禟凑近,低声道:\"童养媳给的不敢不吃。\" 夭夭坏笑的看着胤禟:\"真的?我喂你什么你都吃??\" “你快住脑吧!!都拿你当小乖乖,你哪里乖了??”胤禟仰头望着车顶,造孽啊! 自己还是个孩子,还要哄更小的媳妇,天理何在!真想打死当时晕倒的自己,晕什么晕?晕出个祖宗来了吧!! “在你面前乖一点,我怕被你毒死...”夭夭不再搭理抽风的胤禟,开始吃吃喝喝!! 一行人终于抵达江南。 \"阿玛,这糖葫芦看起来好好吃!\"夭夭眼睛发亮。 康熙笑着吩咐侍卫:\"去买十串来。\" \"十串?阿玛,我吃不了那么多。\"夭夭惊讶道。 \"那就慢慢吃,吃不完就给小九他们吃。\"康熙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胤禟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撇撇嘴。 夭夭转头瞪他:\"有意见?\" \"爷可不敢对你有意见,不然阿玛得扒了爷的皮。\"胤禟故意拉长语调。 \"你是不敢有意见,原来不是没意见,哼!!\"夭夭挑眉。 \"小祖宗,爷对你没意见,快吃你的糖葫芦吧!!\"胤禟一本正经地回答,逗得夭夭咯咯直笑。 私底下,胤禟几个阿哥都在心里吐槽,小九福晋是土匪,把别人的阿玛抢走了。 也不怪他们这样想,谁让康熙在南巡途中,对夭夭的宠爱实在是过于明目张胆。 无论是江南的特色小吃,还是精美的丝绸首饰,康熙总是第一时间想到夭夭。 \"皇阿玛,这个香囊好香啊!\"夭夭捧着一个绣着荷花的香囊爱不释手。 \"喜欢就拿着,再让他们多做几个,给你玩。\"康熙笑着说。 胤禟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既欣慰又有些吃醋。 欣慰的是夭夭在宫中有皇阿玛如此宠爱,可以横着走,吃醋的是...好吧,他就是吃醋皇阿玛对他一点儿都不好。 在杭州游玩时,夭夭被街头的糖画吸引,非要自己尝试。 第一次上手比较生疏,结果糖丝拉得乱七八糟,最后还是胤禟出手,为她做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 \"看,像你。\"他将糖兔递给夭夭。 \"哪像了?我可比它可爱多了。\"夭夭看着没有毛茸茸的兔子,太给兔子界拉低颜值了,还是吃了吧!! 这天,胤禟、胤?和扮成男装的夭夭带着侍卫偷偷溜出园子逛街。 刚走到热闹的市集,就看见街角围了一圈人——一个姑娘跪在地上,身前立着“卖身葬父”的木牌,旁边还停着一具盖着草席的‘尸首’。 那姑娘生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手指纤细没半点老茧,一看就是没干过粗活的样子。 三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分开站定,装作互不相识,慢悠悠凑了过去。 木牌上写着“二十两纹银卖身葬父”,胤禟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二十两纹银,爷出了。” “正好爷府上缺个刷恭桶的,看你长得白净,刷出来的恭桶说不定都能香几分。” 胤?立刻接话,故意抬了抬下巴:“凭什么给你?爷出二十两多一个铜板!” “我家有百亩地,你回去给爷种地,种不出粮食就饿你三天——花银子买人,总不能让你白吃闲饭。” 那姑娘本是想钓个富家少爷做妾,听见“刷恭桶”“种地”,脸都白了,刚要开口反驳。 扮成少年郎的夭夭忽然上前一步,声音清脆:“这么漂亮的姑娘,哪能让你们折腾?爷出二十两外加两个铜板。”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我家有位八十岁的太爷,现在昏迷不醒,正缺个人冲喜。”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我家有位八十岁的太爷,现在昏迷不醒,正缺个人冲喜。” 第304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18 “你要是能把我家老太爷冲醒,以后就是我太奶;要是冲不醒,你就当守坟丫鬟,陪我家老太爷一辈子,争取下辈子你俩能做一对恩爱的老夫少妻。” 姑娘听完,眼睛瞪得溜圆——前两个虽然辛苦,好歹还有条活路,这第三个直接要她命! 她偷偷戳了戳地上的“尸首”,那“尸首”猛地睁开眼,两人手拉手,趁围观人群没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胤禟、胤?和夭夭再也忍不住,凑到一起哈哈大笑。 “就知道是骗子!”胤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卖身葬父,还敢要二十两,这是在淘汰穷苦人,专门挑拣‘冤大头’。” 胤?突然想起什么,点头的脑袋顿住,转头看向胤禟:“九哥,你哪天给弟弟刷刷恭桶,让我看看香不香??” “怎么??要是香,你当饭桶用吗??”胤禟眼神不善的看向小十。 “九哥,开个玩笑嘛!!咱们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好玩的...”胤?摸摸鼻子 夭夭退后一大步,离这两个家伙远一点儿,不然总觉得有股臭味在飘? 三人笑着闹着,继续在市集上逛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满是少年人独有的鲜活热闹。 等天气渐凉,一行人浩浩荡荡开始回紫禁城。 阿哥所内,夭夭和胤禟正围着小火锅吃得热火朝天,屋子里弥漫着麻辣鲜香的味道。 “再给我来一片羊肉。”夭夭嘴里塞满了菜,含糊不清地说。 胤禟笑着给她夹了一大片,还不忘叮嘱:“慢点吃,别烫着。” 就在这时,长顺急匆匆跑进来:“给主子爷和福晋请安!”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四贝勒府上传来消息——四福晋生了四个嫡子!” 胤禟夹菜的手顿了顿,有些惊讶:“四个??” 夭夭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大惊小怪。” 胤禟冷哼一声:“真是白瞎四个孩子,投胎成他们的孩子。” 夭夭放下筷子:“四个嫡子。” 她转头看向胤禟,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看来,我们得准备一份特别的满月礼了。” 胤禟立刻会意,坏笑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夭夭眨了眨眼:“百家被,省钱寓意还好听,咱俩年龄还小,四哥不满意就是他们的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四贝勒府内张灯结彩,满月宴上,宾客云集,人人都来向四贝勒道贺。 月子房内,柔则半靠在榻上,面色红润,精神饱满。 尤其是想起,四郎担心她的身体,坚持让她坐满两个月的月子,心里更是甜蜜 柔则虽觉自己恢复得不错,但为了不让四郎担心,也只好顺从。 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太子妃带着大福晋、三福晋以及九福晋一同前来探望。 太子妃一进门,便笑容满面地说道:“四弟妹真是好福气啊,一下子添了四个嫡子,这可是皇室的大喜事!” 希望四弟妹能知情知趣一些,把生子秘方给自己一份,等自己和太子有了嫡子,也能多照顾照顾四弟妹。 大福晋也附和道:“是啊!!也不知四弟妹如何调养身体的,要是方便,能否把方子分享一下,也让我们沾沾喜气。” 都说长嫂如母,四弟妹应该不会把生子秘方藏着掖着吧??自己都生了三个女儿了,再不生个嫡子,该如何交代? 三福晋董鄂氏虽未明说,但眼神中也带着同样的期待。 柔则闻言,心中不禁有些飘飘然,昔日这些高高在上的嫂子们,如今却对她如此殷勤。 无非是因为她一口气生了四个嫡子,想到这里,她的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哪里有什么秘方啊,”柔则故作谦虚,“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太子妃却不依不饶:“四弟妹太谦虚了。若真有什么调养身体的好方法,不妨告诉我们,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夭夭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有插话。 柔则沉吟片刻,装作为难地说道:“既然嫂嫂们开口,我也不好推辞。”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平日里注意饮食,保持心情愉悦罢了。” 这番不痛不痒的回答,显然不能满足太子妃和大福晋。 但柔则话已至此,她们也不好再追问,只能笑着转移话题。 柔则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她看向夭夭时,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九弟妹,\"柔则故作亲昵,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炫耀,\"小孩子是不是很可爱?” “可惜了,你年龄还小,还生不下来,不过没关系,你大度一些,给九弟纳两个格格回来,先给九阿哥开枝散叶啊!!\" 夭夭闻言,不怒反笑,她上下打量了柔则一番,语带关切地说道: \"四嫂,你还是先管管自己吧。你看看你现在的脸,苦瓜褶子都没你脸上的多。” “这么憔悴,还有心思关心我家的事,我都怕你明天满头华发。\" 柔则脸色一变,强笑道:\"九弟妹说笑了,我只是关心你们。\" \"关心就不必了,\"夭夭摆摆手,\"我和我家爷年龄还小,不急着要孩子养老送终,所以也就不用生这么早,哪像四嫂这么老了。” “再说我是光明正大嫁进来的,不用靠生孩子,才能站稳脚跟,不像四嫂……” 这番话如同利刃般戳中柔则的痛处,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太子妃和大福晋闻言,心情都好了几分。 \"你...也不知九弟妹以后是不是也这么嘴硬??\"柔则咬牙切齿。 夭夭一脸无辜:\"你生气了吗?四嫂刚生完孩子,别被我气死了,要实在气不过,好四嫂能不能先憋着?\" “等我们走了之后,你在生气,也不用憋的太久,不然你要是被气死了,四个小侄子就得在别人手底下过活了!!” 九弟妹这番话柔则听没听进去不知道,反正大福晋听进去了。 而柔则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地转移话题。 第305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19 前院,当胤禟将四个叠得整整齐齐的百家被放到桌上时,厅内顿时安静了一瞬,几位阿哥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胤禟见状,立刻瞪了回去:“你们这是什么眼神?瞧不起谁呢?”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别看是百家被,这可是走遍京城。” “挨家挨户求来的碎布,一针一线缝好的,寓意多好啊——百家祝福,护佑孩子平安健康长大。” 说着,他还故意叹了口气:“虽然我穷,但为了侄子的满月,我可是认真准备的。” 几位阿哥连忙点头附和—— “九弟有心了!” “这百家被寓意深远啊!” “孩子定会健康成长!” 其中胤?最为捧场,拍着桌子大声道:“我看这礼物比什么金银珠宝都强!九哥这才是真心实意!” 胤禟得意地瞥了众人一眼,拉着十弟在一旁坐下。 胤?悄悄对他竖起大拇指,小声道:“行啊九哥!!既省钱又有面子。” 胤禟凑近他耳边,坏笑道:“那是,也不看是谁准备的。 十年后 九贝勒府正院,龙凤烛火摇曳生辉,屋内挂满喜庆的红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花酿的甜意。 夭夭坐在床沿,红裙如火,衬得肌肤胜雪。 乌发被金钗半挽,垂落的青丝如墨般铺散在肩头。 她的眼眸清亮如秋水,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整个世界的光彩都被她一人夺去。 胤禟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她,心脏像小鹿般乱撞。 十年的等待,今朝终得圆满。 他缓缓走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夭夭的手。 “乖乖……”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不等她回应,胤禟便将她温柔地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烛影下,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褪去夭夭衣服的瞬间,胤禟怔住了,眼中闪过惊艳与迟疑。 夭夭看着他笨拙的模样,忍不住轻笑:“怎么,九贝勒是没好好学习吗?要不要我教你?” 胤禟耳尖微红,故作镇定:“怎么可能?我只是怕你太紧张了。” “九爷真好。”夭夭故意拖长语调,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看我怎么收拾你……”胤禟仔细回想自己看过的春宫图,一点一点试探 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交握的双手。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温暖如春。 夜色渐深,帷幔轻垂,将一室旖旎与柔情悄然掩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暧昧气息。 夭夭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胤禟近在咫尺的睡颜——剑眉舒展,鼻梁高挺,唇色微肿,睡得正香。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 胤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触碰,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对上她含笑的目光。 “我的福晋,好看吗?”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温柔。 夭夭故意别过脸:“也就那样吧!!” 胤禟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语气笃定:“口是心非,某些人心里对我肯定很满意。” “啧!安慰自己的话,你说了算。”夭夭说着,小手熟练的摸着胤禟的腹肌,等熟悉的喘息声响起,夭夭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胤禟无奈的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小兄弟,他也想为它争取福利,可惜自家小福晋也是初次。 他低头在夭夭额头印下一吻,又小心翼翼地为她掖好被角:“再睡会儿,昨夜累坏了。” 夭夭脸颊微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别说话。” “那我闭嘴?”胤禟故作无辜。“你先夸夸我有多厉害……” 话未说完,他便被夭夭捂住了嘴。 胤禟笑着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轻吻一下:“好,不逗你了,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准备。” 夭夭想了想:“想吃你做的莲子羹。” “遵命,我的福晋。”胤禟夹着嗓子说话,惹得夭夭咯咯直笑。 他起身穿好衣服,又回头叮嘱:“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 夭夭点点头,目送他离去的背影,心中还算满意。 半个时辰左右,胤禟端着一碗适口的莲子羹,舀了一勺,送到夭夭唇边:“来,尝尝爷的手艺。” 夭夭轻轻咬下,舌尖被温热的甜意包裹,眉眼弯弯:“嗯,好吃。” 胤禟笑了,舀起第二勺却没递过去,而是含在自己嘴里,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送。 莲子的甜香与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暧昧得让人心跳加速。 “这样是不是更甜?”他低声问,声音里满是宠溺。 夭夭脸颊微红,伸手推了他一下:“少占我便宜。” 就在这时,长顺求见:“启禀爷、福晋,雍郡王府传出消息——雍郡王又添了三个嫡子!” 胤禟端碗的手一抖,差点把莲子羹洒出来:“又生了三个?我天……还好当年送的是百家被,准备的也够多,可百家被在不值钱,也搁不住他们两口子生了三十多个嫡子啊!” 他无奈地吩咐:“长顺,去看看库房里还有没有百家被,没有的话,就去附近人家换些布料,让绣娘加紧做百家被。” 长顺领命退下后,胤禟俯身在夭夭额上印下一吻:“还是福晋当年想得周到,送百家被。” “其他兄弟为了面子送重礼,估计都抱着恭桶哭了吧!!” “以前是咱们穷,送百家被;现在是为了不让四哥的儿子们有隔阂,都送一样的,毕竟都是侄子,谁近谁远都不合适。” 夭夭看着他,忍不住笑出声:“九爷真会说话,把这不要脸的话说得真是清新脱俗,不过我爱听。” 胤禟挑眉:“那是,爷做事向来合理。” 夭夭配合地点头:“对,九爷做得非常合理,就算是皇阿玛和四哥,也挑不出错来。” 两人相视一笑,甜蜜在空气中悄然流淌。 乾清宫内,康熙正伏案批阅奏折,案上堆着厚厚的奏章,窗外寒风呼啸,宫内却温暖如春。 梁九功轻步上前,躬身禀报道:“皇上,雍郡王的贴身太监来报喜。” 第306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20 “胤禛家……不会又生了吧?”康熙放下朱笔,声音里透着无奈,“也不知这次生了多少个?” 康熙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梁九功领着苏培盛步入殿内。 苏培盛一见康熙,立刻跪地请安,声音中带着控制不住的心虚: “奴才给皇上请安!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我家福晋又给您添了三位嫡孙!” 康熙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还是缓缓点头:“好……好……又是三个……真是……多子多福啊!!” 苏培盛不敢接话,只能垂首侍立。 康熙努力挤出笑容:“梁九功,快去准备礼物。” “你也下去吧,给你家主子道喜。” 待梁九功带着苏培盛退下,康熙长叹了一口气:“这胤禛媳妇……真能生!” 片刻后,梁九功回来复命。 康熙问道:“东西让那小太监带回去了?” “回皇上,按惯例送了些补身体的药材。”梁九功压低声音。 心里暗想,‘幸亏当年皇上不待见雍郡王福晋,第一次生四胞胎时没给太多赏赐,不然,皇上的私库直接给雍郡王府得了。’ 康熙也不想对老四这么小气啊!可他也太能生了点儿,给他家孩子起名字,都得点兵点将:“梁九功,胤禛这是第多少个嫡子了?” 梁九功仔细想了想:“回皇上,加上今天的三位阿哥,已经三十五个了。” 与此同时,东宫书房内,太子胤礽正烦躁地踱步。 “三十多个嫡子……”他喃喃自语,脸色越来越难看,“同样是女人,老四福晋十年生三十多个,你呢?只生下一个嫡女!” 他猛地一拍桌子:“这么多年,和四弟妹交好都做不到,连个生子秘方都套不来!” 太子妃在一旁委屈地垂着头,不敢吭声。 胤礽看太子妃不说话更生气了,自己急需一个嫡子来缓和和皇阿玛的关系:“不行,你必须想办法和四弟妹搞好关系,把她的生子秘方弄到手!” 太子妃无奈,只能应声:“臣妾遵旨。” 她心里却暗暗吐槽——生孩子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你怎么不去要?? 直亲王府内,胤禔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嘟囔: “同样是一个祖宗,怎么差别这么大?凭什么四弟那么多儿子?十来个也就罢了,这都三十多个了,以后还得生。” “再这么下去,二三十年之后,他的嫡子都能凑够一百个了!不知到时候四弟还能不能养得起?说不定得带着一百多个儿子出去要饭!”胤褆想到这里就不羡慕四弟了。 大福晋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羡慕也没用,我当年生了三个女儿后身体就不好,要不是听了九弟妹的一番话,妾身当年会急着要第四个、第五个孩子,那样我的身体早就垮了。” “都是爷当年考虑不周,现在我们有两个嫡子就够了。” 她拉住自家爷坐下,眼中满是柔情:爷对自己也算有心,可俗话说的好,有了后妈,必有后爹。 “爷做的已经很好了。” 胤禔叹了口气:“等九弟妹生孩子,给送个大礼感谢一番。” “只是四弟妹这情况……她在闺阁时不是娇娇弱弱的吗?怎么现在年年生孩子,一次三四个,还能这么健康?难不成是老母猪成精了?” “咱家库房直接搬给他们得了,不...再这样生下去,府邸都得给他们!!” 大福晋忍不住笑出声:“慎言!小心被人听去了笑话。” 与此同时,雍郡王府内,侧福晋宜修正幸灾乐祸地望向正院方向。 “又生了三个?”她冷笑一声,“这府里穷得耗子来了都得呸两声走,还好我把嫁妆守得死死的,不然早就被拿去填窟窿了。” 宜修轻轻摩挲着手中的佛珠,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我倒要看看,嫡姐生这么多孩子有什么用?等将来孩子们长大,她能给他们什么?到时候有她哭的日子!” 她转身吩咐丫鬟:“去库房看看,把我的嫁妆清单再核对一遍,可不能让任何人动我的东西。” 雍郡王府前院,寒风呼啸,胤禛站在廊下,望着院中积雪,心情复杂。 为自己有三十多个嫡子而骄傲——这是做为男人的荣耀!可荣耀背后,是沉甸甸的压力。 作为皇子,日常开销本就不小,偏偏他没有一个能贴补自己的额娘。 生母德妃早已在冷宫中病逝,即便在世,她的东西也不会留给自己。 如今府中添丁进口的频率,简直比秋收还勤快。 以前兄弟们为了面子,还会送些值钱的礼物;可现在,送礼的花样越来越敷衍——百家被、百家鞋、百家衣、百家米……甚至十弟还送了百家泉水,说是“集百家福气”。 ‘多子多福?’胤禛苦笑,‘再这么下去,福气没看到,为了养孩子,先看到的是阎王爷吧!!’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以后和菀菀还是盖棉被聊天吧!! 满月宴上,诸位福晋围坐一桌,笑语盈盈。 八福晋忽然话锋一转,笑着对柔则道: “四嫂这么能生,有什么方法可别藏着呀?你看九弟妹嫁进来这么久,连个孩子都没有,你可怜可怜她。” 夭夭抬眸,唇角带着浅笑,眼神像是看智障的看向八福晋:“你是不是有毛病?你家五六岁就能生孩子?你活了这么久还没长脑子呢,怎么不问问有脑子的人该怎么长脑子??” 八福晋脸色一变,拍桌而起:“九弟妹,你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你嫂子!” “哦?”夭夭挑眉,“你还知道你只是嫂子啊?我还以为你把自己当我额娘呢,管得真宽。” “说我嫁进来这么久——你直接说你自己想要孩子,想问生子方法不就行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想要。” “真是没规矩!”八福晋怒喝一声,扬手就要扇夭夭巴掌。 夭夭反应极快,猛地抬腿一脚,将八福晋逼退两步。 就在这时,几位阿哥听到动静,纷纷从外厅赶来。 胤禟第一时间挡在夭夭身前,目光冷厉地盯着八福晋:“八嫂这是想动手打人?” 第307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21 胤禩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八福晋,面带为难地转向胤禟: “九弟,你别着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八嫂这个人就是口直心快,没有什么坏心思。” “九弟妹,有什么话和你八嫂好好说,何必闹成这样呢?” 胤禟走到夭夭身边,低声道:\"你啊,嘴巴还是这么毒。\" 夭夭挑眉:\"对付这种人,就该这样,再说了,是她先挑衅我的。\" 胤禟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说不过你。不过,以后这种事让我来,别脏了你的嘴。\" 夭夭心中一暖,却还是嘴硬道:\"谁需要你保护了?我自己能搞定。\" 胤禟笑着摇头,不再争辩,只是将她护在身后,挡住了那些探究的目光。 胤禟冷笑一声,护着夭夭的手更紧了:“口直心快?我福晋也没拐弯抹角,八嫂若真是心直口快的人,应该明白真话它不好听,也颇有心得才是,听见我福晋的话怎么会动手?” 夭夭从胤禟身后探出头,慢条斯理地补刀:“是啊八哥,八嫂真是过于虚荣了一些,听不得真话,我不过说出了她没脑子的事实,她就想打我。” “八嫂真是双标的厉害,自己可以,别人不行,凭啥?有能耐你禁止大家和你一样吃喝拉撒啊!!” 胤?站在九哥九嫂身边,连连点头,胤?福晋崇拜的看着两人,嘴真好使啊!! 众位阿哥和福晋看的津津有味,心里吐槽夭夭:你这话太真了一些,扎心啊!!你婉转一点儿,或者添加点糖也行啊!!! 八福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夭夭:“你……你……” “九弟,我可是你表姐,你怎么……??”八福晋不想和年氏那个混不吝的说话。 “表姐也不能欺负到爷福晋头上来,我爷福晋这么好,凭什么让你欺负??”胤禟翻个白眼,拐了八个弯儿的表姐,也好意思攀亲戚?? 胤禩又气又恨,气郭络罗氏的高傲,又恨九弟夫妻得理不饶人,对着自家福晋连忙安抚:“别气,交给爷!” 他转向胤禟和夭夭,语气缓和了些:“今日是四哥嫡子的满月宴,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我代你八嫂向九弟妹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如何?” 胤禟还想说什么,夭夭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 她转而看向八福晋,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既然八哥开口了,那我们就给八哥一个面子,谁让您是哥呢!!” 柔则端着茶盏,看似劝解,实则火上浇油:“九弟妹也太得理不饶人了。” “都是自家人,八弟妹也是一片好心,毕竟九弟妹嫁进来这么久,既没为九弟传宗接代,也没给九弟安排格格、侍寝宫女什么的……” 夭夭唇角微勾,毫不客气地回敬:“四嫂惯会装好人,踩着八嫂的面子往上爬。” “不过嘛,我说给我家爷带两个格格回来,他偏偏不要,说是怕找来一个像四嫂这样能生的,到时候还得出去要饭养孩子。” 这话一出,席间顿时一片寂静,胤禛脸色有些不好看,心里埋怨柔则,这是皇阿玛当闺女养大的,你惹她做什么? 柔则脸色瞬间僵住,想到自家府上的财政状况,总觉得夭夭是在影射自己,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九弟妹这话可不能乱说……” 胤禟见状打断四嫂的屁话,连忙上前打圆场:“四哥、八哥,你们别生气。” “我家福晋从小就嫁进咱们皇家,耳濡目染,被咱家的毒舌给传染了,所以说话不好听,你们就多担待担待啊。” “你们要是有意见,也直接说出来,弟弟帮你们转告皇阿玛!!”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捏了捏夭夭的手,示意她今天可以收工了,下次在玩儿。 夭夭瞬间就明白胤禟的意思,一次性玩儿死了也没意思,留着吧!! 胤禩和胤禛对视一眼,有意见谁敢说??老九真不是个好东西,谁不知道皇阿玛宠九弟妹,到时候不止得不到的安慰,还可能被皇阿玛再骂两个时辰。 胤禩强作笑容:“既然是误会,那就到此为止吧!!今日是四哥嫡子的满月宴,大家还是多喝几杯,沾沾喜气。” 胤禛冷脸说道:“八弟说得对,都是一家人,不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雍郡王府满月宴上的闹剧很快就传到了康熙耳中。 乾清宫内,康熙听完梁九功的禀报,无奈一笑: “乖乖那丫头,真是越来越有朕的风范了,有话直说,不像别的人,说个事儿拐弯抹角的。” 梁九功连忙附和:“九福晋聪慧机敏,言语间颇有皇上当年的风采。” 心里却暗暗嘀咕:九福晋那张嘴,毒死个人,您还夸她有手段,赏东西,怕她被吓到,主子的心真是偏到没边了。 知道的是合眼缘,不知道的还以为九福晋是您的沧海遗珠…… 四福晋和八福晋也是,说不过就闭嘴呗!非得招惹人家,多欠啊!! 当天中午,康熙心血来潮,移驾翊坤宫与宜妃一同用膳。 席间,他将夭夭在老四府上舌战四、八两位福晋的事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宜妃心中暗喜,觉得自家儿媳妇做得极好,但怕康熙对小九媳妇有意见,便装作犹豫道: “乖乖也过于心直口快了些,都是自家妯娌,倒也无妨,就怕有人心胸狭窄记恨她,臣妾安排两个嬷嬷,让她学学规矩?” 康熙放下筷子,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学什么规矩?乖乖这样就挺好,人这一生,能遇到几个敢跟你说真话的?孩子贴心,嘴甜,会说话,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宜妃垂眸应道:“那就听您的。” 心里却越发满意——当年胤禟昏迷时,她曾梦到过他以后的悲惨结局。 如今夭夭的出现,不仅能管住胤禟,让他远离老八那个祸害,还让他与皇上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这样的儿媳妇,就是天赐的福分。 第308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22 两个月后,夭夭正坐在院中晒太阳,府医正在为她把脉,忽然笑容满面地向胤禟两人拱手: “恭喜主子爷,恭喜福晋,您有喜了!” 胤禟先是愣住,随即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完整:“真……真的?太好了!” 他握着夭夭的手,眼底满是喜悦与心疼。 胤禟这辈子从没想过要别的女人,如今夭夭怀孕,虽心疼她受苦,但也明白在这个时代,生一两个孩子是不可避免的。 “府医,”他急切问道,“孕期有什么注意事项?怀孕对福晋身体有哪些影响?” 府医详细嘱咐了饮食、作息等注意事项,胤禟一一记下,仿佛要背进骨子里。 夭夭怀孕的消息很快传到宫中,康熙龙颜大悦,当即赏赐了大量首饰、绸缎和珍稀药材。 宜妃更是亲自挑选了许多夭夭需要的,派人送到九阿哥府。 而雍郡王府内,柔则听到这个消息后,气得摔碎了手中的茶盏。 “我也有一个月身孕了!”她咬牙切齿,“可皇阿玛只给了些养身药材,而她呢?赏赐那么多,真是偏心到了极点!” 八阿哥府上,郭络罗氏坐在梳妆台前,手中的梳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真是气死我了!”她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丫鬟小心翼翼地捡起梳子,跪到一旁,也不敢说话。 “真是好样的!”郭络罗氏咬牙切齿,“之前想着借她的名义向四嫂要生子秘方,谁知她转头就自己怀上了!”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别人不定怎么笑话我呢!” 丫鬟连忙安慰:“福晋息怒,您还年轻,不愁没有孩子。” “年轻?”郭络罗氏冷笑,“我嫁进八阿哥府这么久,都没怀上,再看看四嫂,生了一个又一个,现在连年佳氏都怀上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行,我必须想办法!无论是生子秘方,还是其他法子,我一定要给爷生下嫡子!” 有了胎动后,胤禟趴在她的肚皮上听了一会儿:“两个兔崽子,你们动静小点儿,弄疼你们额娘怎么办?” “别担心,不痛的。”夭夭抻抻胤禟头上的‘老鼠尾巴’,很想使劲给它拽下来,没头发都比就这么一绺好看。 胤禟怎么可能不担心,现在踹的不痛,下次呢?他悄悄找到府医,神秘兮兮地问:“两个小兔崽子总是踹福晋,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他们老实点,又不伤害福晋身体的?” 府医闻言愣住,哭笑不得,他九爷宠福晋,但也不用宠的这么过吧!! “奴才明白您的意思,但也不能给肚子里的阿哥们开安神药,让他们安静下来,还是您有空给小阿哥们读读书试试。” 胤禟无奈,只能作罢,回到夭夭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低声道:“小家伙们,别欺负你们额娘啊。” 乾清宫内,康熙正批阅奏折,梁九功匆匆进来禀报:“启禀皇上,九贝勒求见。” 康熙头也不抬:“是九福晋有什么不舒服吗?” “回皇上,没听说九福晋身体有恙。”梁九功小心翼翼地回道。 康熙皱眉,本想打发胤禟回去,转念一想,还是说道:“让他进来吧。” 胤禟一进殿,就直奔主题:“皇阿玛,您给儿子点银子呗。” 康熙放下朱笔,似笑非笑:“朕哪有那么多银子给你?” 胤禟立刻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皇阿玛,您这么说就太让人伤心了。” “当年我福晋献上玻璃方子,您赚得盆满钵满,现在给儿子点零花钱都舍不得?” 康熙挑眉:“那些银子都按你福晋的意思,拿去修桥铺路、改善民生了,朕可没私吞。” “我不管!”胤禟耍起无赖,“儿子以后要养自己的儿子了,您不给钱,我就带着您孙子出去要饭!” 康熙环顾四周,看看有什么东西适合打孽子,桌子上的珍品不合适,康熙目光落在梁九功手中的拂尘上,突然一把抢过来,朝胤禟追去:“好啊!!你敢威胁朕!” 胤禟拔腿就跑,边绕着殿内跑边喊:“皇阿玛,您不讲道理!” 康熙气喘吁吁地追到殿门口:“朕给你讲道理——让朕打两下,朕立马给你一万两银子!” 胤禟停下脚步,回头狐疑地看着康熙:“皇阿玛您没骗儿子?”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朕还能骗你不成?”康熙叉腰道。 胤禟认命地转过身,康熙拿着拂尘柄,“砰砰”在他屁股上打了两下。 “朕不是给你福晋赐了好多银子和首饰吗?你怎么还要??”康熙收起拂尘,问道。 胤禟揉着屁股嘟囔:“那能一样吗?您赏给我福晋了,那就是她的,养您孙子是咱爷俩的事,怎么能花我福晋的钱?” 康熙深吸一口气,无奈道:“行,朕给你三万两,够不够?” 胤禟立刻眉开眼笑:“够了够了!谢谢皇阿玛!” 等他拿到银票,转身就跑,生怕康熙反悔。 康熙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失笑,对梁九功道:“这混小子……” 梁九功连忙附和:“九阿哥这是想您了,才会和您撒娇。” 康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胤禟虽顽劣,却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九贝勒府内,产房外的长廊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十福晋和年老福晋亲自坐镇,指挥着下人端水、送药、烧热水,忙而不乱。 胤禟则在廊下来回踱步,像一只焦躁的困兽。 他不时望向紧闭的产房大门,耳朵竖得高高的,生怕错过里面的任何动静。 十阿哥站在一旁,看着九哥这副模样,忍不住劝道: “九哥,你安静下来,慢慢等,九嫂肯定会平安生产,顺顺利利,母子均安的。” 胤禟连连点头,嘴里无意识的重复道:“对,肯定会的,肯定会的。” 嘴上这么说,他的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的意思。 十阿哥无奈地摇摇头——也没心思管他。 产房内,夭夭表面上咬紧牙关,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实际上还有心思吐槽自己,别人是使劲儿生孩子,自己是使劲挤汗…… 年老福晋握着她的手,柔声鼓励:“乖乖,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第一个孩子降生。 产婆喜道:“是个阿哥!” 片刻后,又一声清脆的啼哭响起 “恭喜福晋,是个格格!龙凤胎!” 夭夭这才彻底放松下来,虚弱地笑了。 年老福晋连忙为她擦汗:“乖乖辛苦了,做得很好。” 第309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23 当产婆抱着两个襁褓走出来时,胤禟一个箭步冲进产房。 看着床上虚弱的夭夭,他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乖乖,谢谢你……” 夭夭轻轻摇头:“我们的孩子,很可爱。” 胤?看到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连连点头。“九哥就是厉害,生了大清第一对龙凤胎……” “九哥,恭喜啊!”十阿哥由衷地为他高兴,“哎?九哥人呢?” 胤?看不到九哥,就知道九哥去看九嫂去了,只能自己小心翼翼地接过一个孩子,笨拙地抱着,眼中满是喜欢:“爷的侄子侄女就是漂亮……” 他转头看向十福晋:“福晋,九哥也不在乎,咱俩把孩子抱走吧!!” 十福晋也很心动,但是她不敢:“我不敢,怕被打。” 乾清宫内,康熙正在批阅奏折,梁九功急匆匆进来禀报:“启禀皇上,九阿哥府喜得龙凤胎!” 康熙抬头看向梁九功,手中朱笔险些掉落:“真的?太好了!” 他当即吩咐:“你亲自给九福晋多准备点儿她能用的东西,布料,首饰,药材...都挑好的!” 梁九功领命而去,康熙仍难掩喜悦:“小九福晋就是有福气!” 翊坤宫内,宜妃听到消息后,喜极而泣, 她立刻命人将早已准备好的布料,首饰,药材。 还有自己事先挑的几样寓意吉祥的长命锁和玉佩,装车送往九阿哥府。 九阿哥府内,胤禟正笨拙地学着抱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小格格的头,生怕弄疼了孩子。 “轻点,轻点!”夭夭躺在床上,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胤禟连忙放轻动作,学着乳母的样子轻轻拍着孩子的背:“乖,额娘很辛苦,咱们要乖乖听话。” 洗三,梁九功带来圣旨,‘康熙赐名,男孩弘晏,女孩弘安,希望这对龙凤胎能给皇家带来安宁与喜悦。’ 胤禟特意请假,亲自学着给夭夭伺候坐月子,偶尔还笨拙地学着熬制鲫鱼汤。 虽然第一次做时腥味太重,被夭夭笑着拒绝,但第二次、第三次后,味道竟也渐渐好了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孩子也渐渐显露出不同的性格。 小阿哥活泼好动,常常挥舞着小手蹬着小脚; 小格格则文静乖巧,喜欢静静地躺在摇篮里听人说话。 满月宴办得极为隆重,九贝勒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就在此时,雍郡王府传来消息——柔则又生下了四个儿子! 胤禟和其他阿哥闻言只觉得庆幸,虽说这个时代要多子多福,但也不必这么多。 也一个个调侃胤禛,对抢来的嫡福晋如此宠爱…… 夭夭对两个孩子极尽宠溺:- 亲自缝制小衣裳,每件都绣着精致的吉祥图案 - 耐心教导弘晏认字,给他讲有趣的故事 - 为弘安梳各式各样的小辫子,每天换不同的发饰 胤禟看在眼里,心中却有些吃醋:\"福晋,你都多久没理我了?\" 夭夭笑着安抚:\"爷吃醋了?晚上我单独补偿你可好?\" “那晚上你听话些好不好?两个孩子怎么哭,你也不能管,你管管我就好了!!” 孩子满周岁后,胤禟决定将他们送到翊坤宫,让宜妃帮忙照顾‘一段’时间。 \"额娘,您要好好照顾他们。\"胤禟和夭夭依依不舍。 宜妃笑道:\"放心吧,这是本宫的心肝宝贝,不会亏待的。\" 安顿好孩子后,胤禟带着夭夭悄然离京,开始了他们的秘密计划。 两年间,他们在偏远的蛮夷之地打下了一片小地盘,还发现了高产量的土豆和地瓜种子。 回京后,他们先去翊坤宫看望孩子。 弘晏和弘安胖嘟嘟的,像两个福娃娃。 \"额娘?阿玛?\"两个孩子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两人,眼中满是疑惑,画像里的阿玛额娘怎么偷偷跑出来了?? 夭夭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蹲下身张开双臂:“晏儿,安儿,是额娘啊。” 弘晏和弘安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走过来,投入夭夭的怀抱。 胤禟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心中满是愧疚。 胤禟向康熙献上了土豆和地瓜种子,并详细说明了它们的高产特性和种植方法。 “这两种作物产量极高,易种植,可在贫瘠土地生长,若在全国推广,定能解决百姓温饱问题。\" 康熙仔细查看,面露喜色:\"好!好!如果是真的,此乃大清之福啊!!\" 他转头对胤禟道:\"你这混小子,总算办了件正事!\" “皇阿玛,您难道不赏赐儿子点儿好东西吗?”胤禟还喜笑颜开的等着奖励,康熙的拂尘就朝他打来: \"你这混小子,两年不见,孩子也不管,父母也不记挂,还有脸要赏赐??\" \"皇阿玛怎么还恼羞成怒了??赏赐不给就不给,您打儿子做什么?\" 胤禟一边躲闪一边笑道,\"您是不是嫉妒儿子了??\" 康熙哼了一声:\"少嬉皮笑脸的,朕回头给你重新安排个差事,你好好当差去。\" 胤禟正色道:\"差事让其他兄弟做就好了,儿子就想当个闲散王爷。” 至于他和福晋在蛮夷之地打了个小地盘的事儿,还是不要说了,说出来,皇阿玛这不要脸的样子,肯定会‘抢’走。 此后数年,胤禟与夭夭保持着 \"外游两年、回京半年\" 的生活节奏。 每次归来,他们都会带回新奇的物产,也会悄悄扩充自己的势力。 与此同时,朝堂上的夺嫡之争愈演愈烈。 康熙看着儿子们为皇位争得你死我活,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当弘晏这孩子年满 18 岁时,已成长为一位才华横溢、处事干练的青年才俊。 康熙常常召他在身边协助处理政务,对他的能力赞赏有加。 ‘这孩子,比他阿玛稳重多了。\"’康熙看着弘晏处理奏折,满意地点头。 想到自己一生被困于皇位,不得自由,康熙突然有了个主意 。 直接传位给孙子弘晏,给那些争斗不休的儿子们留条生路。 \"朕这一生,为江山社稷操劳,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 康熙望着远方,\"凭什么朕要在这皇位上累死累活,什么也享受不到?\" 第310章 甄嬛传—柔则儿孙满堂完 一日朝会上,康熙突然宣布:\"朕意已决,传位于皇孙弘晏!\" 朝堂哗然,大臣和众位阿哥同时站出,尤其是胤禛和胤禩尤为急切:\"请皇阿玛三思!\" 然而,当他们暗地里试图阻止时,才发现弘晏背后早已汇聚了强大的势力 。 年家和郭络罗氏、十阿哥背后的钮钴禄氏等都坚定地站在弘晏一边。 弘晏就这样顺利登基,成为新一代帝王。 登基大典那天,弘晏身着龙袍,向康熙行大礼:\"皇玛法放心,孙儿定不负厚望,守护好这大清江山。\" 康熙满意地点头,转身对胤禟和夭夭道:\"你们夫妻俩,总算做了件让朕省心的事。\" 胤禟笑着抱拳:\"多谢皇阿玛夸奖。\" 康熙翻个白眼给胤禟丢过去:\"弘晏弘安有你这么个阿玛,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弘晏登基后,第一道诏书便是赦免废太子胤礽,封为理亲王。 同时释放被幽禁的胤褆,朝野上下对此议论纷纷,但更多的是赞赏新帝的仁厚。 乾清宫内,康熙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欣慰。 太子虽被废,但毕竟是他从小带大的儿子,感情终究不同,如今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雍亲王府内,柔则得知弘晏登基的消息后,整个人如遭雷击。 “凭什么?”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我为爱新觉罗家生了近百个儿子,却从未得到过半点特别的待遇。” “而年佳氏不过生了一对龙凤胎,凭什么她的儿子就能当皇帝?” 柔则越想越气,狠狠摔碎了手中的茶盏。 她想起府中因孩子众多,资源有限,兄弟间为争夺那点可怜的家产闹得不可开交,这让她更加烦躁。 与此同时,雍亲王胤禛正坐在书房沉思。 苏培盛轻步进来,躬身禀报道: “启禀爷,甄格格的贴身丫鬟说,甄格格亲手为爷炖了汤。” 胤禛闻言,长叹一声:“罢了,晚上就去甄格格那里。” 甄格格,便是甄嬛。 当年胤禛特意求康熙赐她入府,只因她的容貌与年轻时的柔则极为相似。 而柔则——那个曾在他心中如女神一般存在的女子,因多年来忙于生育和照顾孩子,早已在他心中失了光环。 甄嬛的出现,让他重新找到了心动的感觉,因此对她宠爱有加。 而柔则也因甄嬛的存在,妒火中烧。 她怕别人知道她失宠,想方设法生孩子,如此,即便在她失宠的那些年,依然能不断怀上孩子。 雍亲王府和柔则娘家,这些年可真是被孩子们拖得够呛。 嫡子多,成亲、生子、请奶娘……哪一样不要银子?光是一年到头的吃穿用度,就像流水一样往外淌。 府里的账房天天唉声叹气,库房空得耗子都想送点东西过来。 胤禛虽然早就不宠柔则,但儿子是亲生的,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新皇跟前求差事、拼命办差,指望能多得些俸禄补贴家用。 可这拼命的干法,终究是把身体拖垮了。 他比历史上还要早逝几年,临终前还惦记着那些没成家的儿子们该怎么办。 柔则的日子更不好过,为了给儿子们张罗亲事,她东拼西凑、四处求人,忙得脚不沾地。 儿子还没安排好,她自己却早已油尽灯枯,没过几年,也跟着撒手人寰。 胤禛与柔则相继去世后,雍亲王府立刻陷入混乱。 宜修第一时间站出来主持大局,将府中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 不久后,她便以“方便各自生活”为由,带着弘晖、儿媳和孙子,以及自己的全部嫁妆,搬离了雍亲王府,另立门户。 这样一来,她既保住了自己的财产,也避开了府中的拖累。 府里其他的格格们见状,纷纷行动起来。 她们盯上了柔则那些尚未成年的小儿子们,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数,又是嘘寒问暖,又是送衣送物,想把这些孩子拉拢到自己身边。 一时间,雍亲王府内上演着一幕幕“温情”的争夺戏码。 表面上是母爱泛滥,实则各怀心思,只为给自己找个养老的依靠。 而那些年幼的阿哥,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有的早熟懂事,懂得利用自身价值换取更好的生活; 有的则懵懂无知,被人轻易操控。 时光荏苒,数十年转瞬即逝。 胤禟与夭夭已白发苍苍,却依然形影不离。 这一年,春寒料峭,原九贝勒府内,夭夭已是弥留之际。 胤禟坐在床前,紧紧握着她的手。 \"乖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颤抖。 夭夭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当然记得,你那时还是个顽劣的少年,说不想要童养媳...\" “我怎么舍得不要,只恨和你相伴的时间太短……” “胤禟,这辈子你开心吗?” “乖乖,我很开心……”胤禟没说的是,失去你我再也不会开心了 “那就好。”话音渐弱,夭夭的手轻轻滑落,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 胤禟凝视着她,缓缓擦去即将溢出的泪水,嘴角却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 \"真是个急性子,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不会让你孤单,下辈子,换你走在我后面好不好?\" 他轻轻为夭夭掖好被角,仿佛只是她睡着了一般。 随后,他平静地躺在床上,紧紧握住夭夭的手,闭上了眼睛。 窗外,春风乍起,吹落了院中最后几片梅花。 这对相伴一生的传奇夫妻,就这样携手走完了他们的人生旅程,留下了一段跨越生死的动人爱情故事。 “恭喜主人再创佳绩!!”000用电子烟花表达它对主人的赞赏,至于刚刚柔则那糟老婆子。 说主人把她当猪用,那就不必和主人说了,她当初说的要子孙满堂,一切都如她所愿。 后来生那么多孩子,也是自己控制不住欲望,埋怨主人做啥子哦?? “000真乖!”夭夭熟练的把上辈子的感情抽出,回到自己地盘去炼化功德。 那些靠情感维系的靠山,随时可能会崩塌,实力才是自己的底气。 第311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1 等夭夭现身的时候,就看到000对面坐着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 那男子一身玄色锦袍,衣摆处隐隐有暗金云纹流转,衬得他肩宽腰窄,气度非凡。 眉目如画,却带着几分凌厉,仿佛一柄藏锋多年的利剑,锋芒内敛却不容忽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 他静坐时如青松般笔直,举手投足间带着军人的沉稳与果决,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孤寂与疲惫。 察觉到夭夭的到来,凌不疑微微颔首示意,随即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沙哑: “我想用自身功德换一人平安喜乐,请这位仙子成全。” “莫叫我仙子,我只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妖罢了,你要护着的人是谁?”夭夭躺在摇椅上,闭上眼睛。 “她叫嫋嫋,是程始与萧元漪的女儿。” 他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看见了那个瘦弱的小女孩蜷缩在角落的模样。 “她自出生起,就被阿父阿母丢在程家,美其名曰是为了替阿父阿母尽孝。” “可她只是个婴儿,又何谈尽孝?更何况,她大母本就不喜欢她的阿母,又怎会真心待她?” 凌不疑的手紧紧攥成拳,指节泛白。 “嫋嫋在程家老妇与葛氏手下受尽欺辱,吃不饱、穿不暖。” “她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在夹缝中求生。” “十五岁那年,她的阿父阿母终于回来,可她等来的不是补偿,而是她阿母的偏见与严厉。” 他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带着无尽的怜惜: “嫋嫋本是个古灵精怪、胆大心细的姑娘,她敢说敢做,有自己的主意,从不随波逐流,她善良,深明大义……” 凌不疑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与悔恨: “可在那样的环境下,她的棱角被一点点磨平,她学会了沉默,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那个曾经灵动的女孩,最终变成了一个行尸走肉般的人。” 他苦笑一声,“她以为我会是带她走出深渊的人,可我也做错了事,为了报仇,我抛弃她。” “那五年,我让她在漫长的等待中耗尽了年华与希望,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凌不疑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仿佛整个人都被笼罩在无法驱散的悲伤之中。 “后来,我终于拥有了她,可我以为的幸福,却并没有如期而至。” “嫋嫋嫁给我后,并不快乐,那些年的等待与委屈,像阴影一样笼罩着她。” 凌不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走得很早,比我想象中还要早,我这才明白,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 他苦笑一声,“我复仇成功,却失去了她,如今想来,这世间最残酷的惩罚,莫过于此。” “如果重来一世。”凌不疑的声音带着无法言喻的痛楚,“我希望嫋嫋会有人能护着她,让她能脱离程家,有个不辜负她的爱人,让她平安喜乐一辈子。” 夭夭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冷冽地看向他,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即使那个男人不是你,也可以吗?” 凌不疑浑身一震,仿佛被利刃刺穿心口。 他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 “……即使那个男人不是我,只要能让嫋嫋平安喜乐一辈子……也可以。”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有种撕裂的痛苦。 可与嫋嫋的幸福相比,他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如你所愿。” 夭夭话音刚落,凌不疑还未来得及回应,整个灵魂就被弹出系统空间。 “000把世界剧情给我看一下。” “好哒!主人!!” “主人,这个世界的剧情真让统都有点牙疼,主人需要帮助的嫋嫋是,程始和萧元漪的女儿程少商。” “程家屁大点的地方,小猫两三只的几口人,还硬生生演成了一出‘宫斗大戏’。” 它翻了个白眼,继续吐槽: “因程始夫妇即将出征,程家老妇为了拿捏萧元漪这个‘二嫁妇’,硬是让她留下孩子,说什么要让这个孩子替她家大郎孝顺她。” “呵,真是笑话!她是要喝童女尿延年益寿吗?需要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尽孝?” “还有葛氏,简直是恶毒婆婆的标准配置,表面慈眉善目,背地里一肚子坏水。” “天天想着怎么磋磨程少商,仿佛虐待小孩能给她带来什么成就感,让她吃不饱穿不暖,还天天打压,这种人,说她是坨粑粑,都糟蹋了那屎!” “萧元漪更绝!明知道程家老妇对自己不满,可能会虐待自己的孩子,权衡利弊后还是把女儿程少商留下,儿子带走。” “就为了在婆媳大战中胜出,拿住老妇的把柄,她居然能弃亲骨肉于不顾,这母爱,真是‘伟大’得让人无话可说。” “十五年不闻不问,一回来就摆出“我是你娘我最大”的架势,对女儿她不想着温柔引导,反而各种偏见、各种苛责。” “一个原本古灵精怪、胆大心细的小姑娘,硬生生被她磨成了行尸走肉,这就是所谓的母爱?简直是pua大师。” “至于程始,典型的墙头草+戏精,谁强势就偏向谁,后期想护着程少商吧,又总是犹犹豫豫,左右摇摆。” “完全没有一个当父亲的坚定,嘴上说心疼女儿,行动上却总是慢半拍,真是让人看得牙痒痒。” “最讽刺的是,这对父母还觉得自己特别伟大——“我们是为了家国大义才离开的”。” “呵呵,家国大义和养孩子冲突吗?你们是去打仗还是去修仙?十五年啊,连个心都不操,回来就想当高高在上的爹娘?真是有大病。” “说到底,这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理直气壮地要求女儿的理解和感恩,也就程少商心大,换作主人,早就……” 夭夭好笑的看着000吐槽,看来一个统在系统空间,也够孤单寂寞冷的。 还没来得及‘心疼’这个破系统,对方的背刺就来了,“换做是我,那就成为程家的恶魔,玩儿死这些人,高高在上的看着这些人烂在泥潭里,你说好不好?” 第312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2 “主人,您开的玩笑真好笑……”000声音越说越低,怂怂的向角落挪去。 “你觉得是玩笑?” “主人,你这么会讨人欢心,怎么会沦落到程少商这种情况??” “我为什么会讨这种人欢心??我又不是收破烂儿的,什么东西都会在乎!!!” “主人,恭喜您上个世界拿到s,得到1000积分,现在您的余额是6900积分。” 000劝不了主人,还怕主人把自己带进沟里,壮了统胆,去主系统面前送死,连忙转移话题。 “怂统一个,出发吧!!” ———— 系统看着主人在萧元漪的肚子里‘生根发芽’瑟瑟发抖。 夭夭用神识感受旁边两个成型的小胚胎,也不知哪个是程少商,便沉睡起来。 等她再醒来,已经是萧元漪怀孕三个月的时候。 天色刚亮,程始就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妻子。 他亲自去厨房吩咐厨子做萧元漪最爱吃的清粥小菜,又特意让人去集市买了新鲜的蜜饵。 回到房里,他小心翼翼地为萧元漪掖好被角,柔声唤道:\"阿漪,该起床用早膳了。\" 萧元漪缓缓睁开眼,看到床边的丈夫,嘴角微扬:\"又这么早起来折腾?\" \"你怀着我们的孩子,我多做些是应该的。\" 程始坐在床边,替她披上外袍,\"你怀孕有三个多月了,医官说要多走动走动,我陪你在院子里散散步可好?\" 萧元漪点头应允,两人并肩来到院中。春日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花香。 \"阿漪,你这段时间辛苦了。\"程始看着妻子微微隆起的腹部,眼中满是柔情。 \"我看你比前几日又瘦了些,是不是胃口还是不好?\" \"还好,就是有时会恶心。\"萧元漪轻抚腹部,\"不过想到他们在里面健康成长,一切都值得。\" 程始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道:\"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们的心头宝,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 萧元漪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有这份心就好,不过你也别太惯着我,免得被人说闲话。\" \"谁敢说我夫人闲话?\"程始眉头一挑,\"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萧元漪轻轻摇头:\"你啊,还是老样子,不过我喜欢听你这么说。\" 两人相视一笑,在院中慢慢散步。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对夫妻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温馨而美好。 \"对了,\"程始像是想起什么,\"我让人买了你爱吃的蜜饵。\" 萧元漪眼中闪过一丝暖意,\"程始,有你在,我很安心。\" \"傻瓜,这是我应该做的。\"程始握紧她的手,\"等孩子们出生,我们一家人就更完整了。\" 而程始对萧元漪无微不至的照顾,每天嘘寒问暖,这种行为在程家老妇眼里,简直是眼中钉肉中刺。 这日,程家老妇为了在大郎面前装出一副慈爱婆婆的模样,特意亲自搀扶着萧元漪从院子里散步。 程家老妇满面堆笑,亲昵地扶着萧元漪的胳膊:“元漪啊,你如今怀了我程家的骨肉,可是我们程家的大功臣啊。” 萧元漪唇角含笑,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疏离:“多谢君姑关怀,儿媳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程家老妇故作亲热地拍了拍她的手:“分内之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你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萧元漪垂眸,掩去眼底的不屑:“有劳君姑费心了。” 程家老妇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说道:“对了,这孩子生下来,我帮你照顾。” 萧元漪脚步微顿,随即笑道:“不敢劳烦君姑,还是由儿媳亲自抚养。” 程家老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复自然:“你一个新妇,哪懂这些?还是交给我来带,你只管安心养身体。” 萧元漪眸光微闪,声音依旧温和:“君姑经验丰富,儿媳自当请教,不过孩子年幼,还是在母亲身边更为妥当。” 两人对视片刻,程家老妇干笑两声:“呵呵,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我是孩子的大母,自然也要多亲近亲近。” “那是自然。”萧元漪微微一笑,“只是儿媳还望君姑日后莫要太过劳累。” 程家老妇心中暗骂,面上却装作慈祥:“为了我程家的孩子,累点算什么?” 程始在一旁看着,心中欣慰不已——他知道阿母对自己娶了个二嫁妇一直心存不满。 可他就是喜欢元漪,如今能看到婆媳“和睦”,自然喜上眉梢。 萧元漪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对这出戏不屑一顾。 就在她与程家老妇客套寒暄时,肚子里的夭夭实在看不惯这虚情假意的场面——对着萧元漪的胃就踢了一脚。 毫无预兆地,萧元漪胃里一阵翻涌,下一刻,呕吐物直接喷在了程家老妇的脸上! “元漪!”程始惊呼一声,立刻冲上前扶住她,焦急问道,“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他又朝下人厉声喊道:“快去请医官来!” 萧元漪擦了擦嘴角,强忍着再次犯呕的感觉,温声安慰:“我没事,只是突然有些恶心,你别担心。” “还说没事!”程始眉头紧锁,扶着她坐下,“你怀着身孕,可不能逞强。” 另一边,程家老妇愣了片刻,看自家大郎只关心那个二嫁妇,对自己不闻不问,随即爆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你眼里只有那恶妇,连自己阿母都不顾了!” 程始连忙劝道:“阿母,您先别闹,元漪也不是故意的,怀孕本身就会恶心,她可能是感觉不舒服了,没有反应过来,您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就原谅元漪吧。” 程家老妇指着自己的脸,尖声道:“原谅她?你这个黑心肝的竖子,有了新妇就忘了我这个阿母!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就这样回报我?” 程始脸色一沉:“阿母,您再这样闹下去,如果元漪肚子里的孩子出现任何问题,您后悔都来不及。” 这句话终于让程家老妇安静下来,她冷哼一声,麻溜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甩袖而去。 程始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对萧元漪柔声道:“别怕,阿母就是这个性子,不是针对你。” 第313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3 医官赶到后,仔细为萧元漪把脉,随后拱手对程始道: “启禀家主,夫人并无大碍,只是怀有多胞胎妊娠反应较重,属正常现象,请夫人多加休息,饮食清淡即可。” 程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亲自送医官出门,又吩咐下人好生伺候萧元漪。 与此同时,程家老妇怒气冲冲地回到房中,葛氏连忙迎上前:“君姑,您这是怎么了?” 程家老妇一屁股坐下,指着自己的脸,气急败坏地将刚才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葛氏听完,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笑意,随即换上一副同情的表情:“哎呀,这姒妇也太不像话了!明知道您是长辈,还做出这种事来,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她轻轻为程家老妇捶着背,声音压得极低:“君姑,您可得小心了,婿伯如今对姒妇言听计从,将来眼里怕是更加没有您这个阿母了。” 程家老妇冷哼一声:“黑心竖子,他敢!” 葛氏柔声挑拨:“怎么不敢?您也看到了,婿伯为了萧元漪,连您被人如此羞辱都不顾。” “等您老了,婿伯和姒妇恐怕更加不把您放在眼里?说不定啊,还会被她处处刁难呢。” 这番话正好戳中了程家老妇的痛处,她面色阴沉,咬牙道:“你说得有道理,看来我得想个办法,让她知道谁才是程家的女主人!” 葛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煽风点火:“君姑英明,不过萧元漪心机深沉,您可得小心行事,别被她抓住把柄。” 程家老妇重重一拍桌子:“哼,她一个二嫁妇,还能翻了天不成?” 看着程家老妇被自己挑拨得怒火中烧,葛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袖口,心里满是不甘与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萧元漪,一个二嫁妇,能嫁给程始那样有前途、有本事的男人?能得到丈夫的百般宠爱? 而自己呢?只能嫁给程家老二,那个又怂又没出息,还跛了一条腿的废物! 葛氏咬着牙,指节泛白,她不甘心,她不服气! 既然老天对她如此不公,那她就要让萧元漪也尝尝不幸福的滋味。 想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要能让萧元漪过得不顺心,她就心满意足了。 经过十月怀胎,萧元漪顺利产下三胞胎程少宫,(夭夭)程少羽,程少商。 产房外,程家老妇看着襁褓中的三个孩子,嘴角撇了撇,悄声嘀咕道:\"怀了三个,结果就一个带把的,还有两个丫头片子。\" 夭夭:怎么你是长了八个二两肉的老丫头骗子吗? 程家老妇不知夭夭心里的吐槽,抱起程少宫,脸上立刻堆满慈爱笑容:\"还是我们少宫有福气,将来一定有出息。\" 可当目光转向夭夭和程少商时,她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将两个女婴推到一旁乳母怀里。 葛氏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妒火中烧,她嫁到程家多年,至今只生了姎姎一个女儿。 ‘凭什么她萧元漪这么好命?’葛氏暗暗咬牙,‘一个二嫁妇,不仅嫁给了程始那样有前途的男人,还一口气生了三胞胎!’ 她越想越不平衡,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看来,她得想个办法,不能让萧元漪这么得意下去。 与她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程始,他看着刚生产完的萧元漪,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喜悦: \"阿漪,你辛苦了!我们又有了三个孩子!\" 萧元漪虚弱地笑了笑,握住丈夫的手:\"能为你延绵子嗣,我这点辛苦算不了什么。\" 程始郑重承诺:\"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母子四人,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等萧元漪出了月子,也接到程始即将出征的消息,程家堂屋中,气氛凝重。 程始与萧元漪并肩而立,面色都不太好看。 堂中央,程家老妇端坐着,旁边站着葛氏,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元漪啊,”程家老妇缓缓开口,“昨日我请了个算命的,给三个孩子批了命。” 萧元漪心头一紧,却还是行礼道:“不知结果如何?” 程家老妇故意停顿片刻,才慢悠悠地说:“算命的说,家里需要你留下孩子为我尽孝,不然我这老东西可能要早死。” 葛氏在一旁假意劝道:“君姑,您别这样诅咒自己,姒妇也是孝顺的人,肯定会留下孩子的。” “婿伯,姒妇,知道你们舍不得,但不能不顾君姑的身体啊!!再说了,君姑年纪大了,身边也确实需要人伺候。” 萧元漪眸光一沉,她当然知道,这不过是她们的算计——打着“算命”的幌子,实则想把她的孩子留在程家,作为牵制她的筹码。 程始急声道:“阿母,算命之言不可尽信!孩子们还这么小,怎能离开阿父阿母?” 程家老妇脸色一沉:“怎么?你这个黑心竖子在质疑我?哎呦!!老天爷呦!快让我去死吧!” “省得活着碍人眼,好不容易把三个孩子拉巴大,就嫌弃我……” “萧元漪,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去死?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孝的黑心肝,孝顺君姑是做儿媳的本分,你若连这点都做不到,那就休了你!” 葛氏适时添火:“婿伯姒妇,孩子留下,有君姑和我照顾,肯定不会让他受委屈。” 堂屋里的气氛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萧元漪抿着唇,眼中满是不舍与愧疚,缓缓开口:“那我们留下一个女儿吧。” 葛氏手指猛地收紧,差点掐进掌心,她没想到萧元漪竟也是个重男轻女的——三个孩子只舍得留下一个女儿! 她原本打的算盘是让萧元漪留下儿子,如果自己以后生不下男胎,只要把这孩子养大,没准就能当成自己的儿子。 她立刻给君姑使了个眼色,柔声劝道:“若是留女儿,算命的说只能是两个都留下,毕竟两个女儿寓意好,实在不行……你们就把少宫留下吧。” 萧元漪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边关条件不好,少宫是个男孩子,在那里生活还好一些。” 第314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4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个艰难的决定:“那就把少商和少羽都留在家里,正好也方便她们学一些大家闺秀的东西。” 程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他没想到阿母会这样硬生生分开元漪和两个女儿,可转念一想,阿母毕竟是孩子们的亲大母,总不至于虐待她们。 萧元漪抬起头,故作坚强地看向程始,程始会意,转向程家老妇郑重其事地说道: “阿母,我就把两个女儿交给您了,您一定要好好照顾好她们。” 程家老妇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却装作慈祥地应道:“放心吧,她们是我程家的孙女,我自然会好好待她们。” 夭夭对萧元漪的决定毫不意外。 在原剧情中,她就觉得萧元漪从未真正看重过程少商。 这个女儿,不过是她展现自己委屈与大度的工具。 萧元漪口中的“母爱”,在夭夭看来,不过是舍弃后的利用——用孩子的牺牲来换取自己在程家的立足之地。 此刻,她感受到身边的程少商在襁褓中不安地动了动,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息——可怜的孩子,完全没想到,现在自己也一样可怜。 程始与萧元漪离开后,程家老妇果然如夭夭所料,从未踏进她们的小院一步。 她和程少商的生活,全权由葛氏接手。 葛氏本就看不惯萧元漪,对这两个孩子自然不会上心,两个孩子只要饿不死就行。 下人们有样学样,对两位小姐的照拂也是敷衍了事。 尿布迟迟不换,喂奶也是奶娘涨奶了才给喂。 夜深人静,程家后院的小屋里,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摇篮上。 夭夭的婴儿身化为一只刚满月的小兔子——圆滚滚的身子,雪白的绒毛蓬松柔软,像一团。 两只长长的耳朵时不时抖一抖,鼻尖粉嫩粉嫩的,呼吸时微微颤动。 四只小短腿还不太稳,走路总是一蹦一跳,笨拙得让人忍不住想抱起来揉一揉。 夭夭用前爪小心翼翼地扒拉出自己和程少商的尿布,连同那些……呃,不太雅观的东西,将它们送进系统空间。 “000,把这些处理一下。”夭夭奶声奶气地说道。 系统空间里,000委屈巴巴地接住这些“礼物”,一边清理一边嘟囔:“主人,您就不能换个方式报复吗?这样我会被熏晕的……” “不死机,那你就加油干,如果不是我无能为力,能用你吗?” “主人,统就是开个小玩笑,为了您000万死不辞,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夭夭懒得理它,施了个小法术,让院子里的奶娘和丫鬟们沉沉睡去。 然后,夭夭毛茸茸的小身子蹦蹦跳跳地来到院角,费力地钻进一个小洞。 满月的小兔腿短力弱,钻得气喘吁吁,耳朵上还沾了点灰尘。 终于,她来到了葛氏的院子,夭夭又施了个法术,让守门的丫鬟和葛氏本人都沉沉睡去。 夭夭蹲在葛氏枕边,两只小前爪紧紧扒住她的嘴角,毛茸茸的身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嗯——”她憋红了小脸(如果兔子能脸红的话),可葛氏的嘴巴像被胶水粘住一样,纹丝不动。 夭夭心里嘀咕:人这么坏,嘴也这么硬! 她决定加大力度,把两只后腿也蹬到床沿上,小屁股一撅,全身力气都集中到四肢上 终于,葛氏的嘴巴被扒开了一条缝。 夭夭松了口气,小耳朵得意地抖了抖,好像在说:哼,本兔出马,没有打不开的嘴! 然后从系统空间直接放出,000刚洗完尿布的水,一股脑灌了进去。 费劲吧啦的做完坏事,整只兔子累得直接瘫在床上,四脚朝天,胸口一鼓一鼓地喘着气。 她感觉额头都出了汗,抬起小前爪想擦,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兔子的模样,只能用毛茸茸的爪子胡乱抹了抹脸。 夭刚从葛氏房间里蹦出来,就见外头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像是有人在天上发脾气。 她费力地扬起小脑袋,支起一只前腿,对着天空嚷嚷:“你生什么气?我又没弄死她!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这世界都是什么人呀?现在还想找我茬?你信不信我现在跟你打一架,把这个世界给你掀翻了!” 说着,她对着天空指指点点,小嘴噼里啪啦一通骂:“什么破天道,管天管地还管我教训坏人?我看你是闲得慌!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吧??” 骂着骂着,乌云竟然渐渐散去,雷声也停了,夜空重新恢复清朗。 夭夭撇撇嘴,嘟囔道:“真是不懂礼貌的小天道,不生气了还不说一声,我还气着呢,连个歉都不道。” 九重天外,小天道捂着自己的脸,心里哀嚎:真是没睡醒,明明知道自己惹不起,还招惹她做什么?哎…… 夭夭正想着怎么找回场子,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我错了……” 夭夭耳朵一抖,歪着脑袋四处张望:“谁?谁在说话?” 那声音怯怯地又说了一遍:“我错了……” 夭夭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来,这个小天道,还挺会认错的嘛。 夭夭拖着圆滚滚的小身子,一颠一颠地回到她和程少商的小院。 满月的小兔腿又短又软,走几步就要歇一下,活像一团毛茸茸的棉花球在地上滚。 好不容易到了摇篮边,她用小爪子扒着摇篮边缘,用力一蹬——没上去。 再来一次——还是没上去。 最后她咬咬牙,用了一点法力,才“噗通”一声跳进摇篮里。 夭夭仰躺在程少商旁边,四肢朝天,小爪子摸着瘪瘪的肚子。 听着肚子“咕噜咕噜”叫,无奈的叹了口气,想着要不要去哪儿捡个爹或者娘?? 这时,000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主人,需要我帮您喂奶吗?” 夭夭尽量平和地说:“不用。” 000遗憾的叹口气,自己还没喂过兔喝奶呢!!可那是主人唉!!只能怂怂的把奶瓶传到主人上方。 夭夭伸出四只小爪子,笨拙地抱起奶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喝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对000说:“过会儿再给我一瓶。” “主人,您喝得了这么多吗?”000疑惑道。 第315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5 “不是我喝。”夭夭费力地把奶瓶塞进程少商嘴里,小爪子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给她喝。” 看着程少商小口小口地喝着奶,夭夭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等程少商喝饱了,夭夭才把第二瓶奶喝得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后,夭夭打了个小嗝,毛茸茸的身体渐渐变化,变回了婴儿模样。 她小手一挥,身上立刻多了一件可爱的婴儿服,整个人蜷缩在程少商身边,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葛氏惊叫一声,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低头一看,只见床上里衣全都湿透,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她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自己竟然……尿床了?! “来人啊!”葛氏崩溃大喊。 贴身丫鬟匆匆进来,一看到床上的景象,全都低下头不敢说话。 心里却暗自嘀咕:夫人年纪轻轻的,怎么会尿床呢?缺德事儿做多了,遭报应了? 葛氏又羞又怒,只能强撑着吩咐:“快,把床褥换了!不许外传!” 到了晚上,夭夭又变成了那只毛茸茸的小兔子,一蹦一跳地来到程家老妇的院子。 她轻轻一晃小脑袋,院子里的所有人立刻陷入沉睡。 夭夭得意地抖了抖耳朵,对床上程老妇的脸踩了好几脚,“000,给我个理发的工具。” “主人,您要理发的做什么?难道您觉得热了?想……”000疑惑不解。 “你这铁疙瘩想什么呢?当然是给她换个新发型。” 夭夭坏笑着,跳到程家老妇床边,推子“嗡嗡”作响,很快就把她的头发推得干干净净。 看着床上光溜溜的脑袋,用嫩嫩的指甲费力的给她挖六个歪歪扭扭的血坑,“假慈悲,有能力的时候使坏,没能力的时候自我忏悔,谁稀罕!!” 夭夭又给她脸上挠两下,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蹦蹦跳跳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先咕咚咕咚喝了一瓶奶,又给程少商喂了一点,打了个小饱嗝,变回婴儿模样,蜷在妹妹身边沉沉睡去。 程家老妇一早醒来,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光溜溜的头皮,还带着一点刺疼。 她猛地坐起,摸到几处细小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来人!”她厉声喊道。 几个丫鬟连忙跑进房来,一见她的光头,全都愣住了。 “说!你们谁这么恶毒,竟然敢对我做出这种事!”程家老妇怒拍床沿。 丫鬟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求饶:“老夫人饶命!给奴婢十个胆,奴婢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呀!” 就在这时,葛氏正好来请安,她一进门,看到程家老妇的光头,惊得后退一步。 想到自己昨天尿床的事,还有一整天嘴里那股奇怪的味道,葛氏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报应? 她甩了甩头,强作镇定:“君姑,这两天府上老是发生一些邪门的事情,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那两个孩子?” 程家老妇眉头紧锁,没有立刻回答。 葛氏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当初要留下孩子是想给您尽孝的,谁知会发生这种怪事?君姑您……唉,我只是担心这样下去,府上不安生啊。” 程家老妇面带犹豫:“你是说……送她们去庄子上?” 葛氏急忙点头:“君姑英明,庄子上清净,孩子们在那里也能好好生活,省得府里在发生邪门的事儿。” 程家老妇沉吟片刻,最终叹息道:“罢了,就依你所言,过会儿就安排人,就把少商和少羽送去庄子上。” 葛氏暗暗得意,却装作痛心的样子:“君姑放心,我会派人好好照顾她们的。” 当天,夭夭和程少商就被送往了程家的庄子。 这庄子偏远荒凉,院墙斑驳,屋舍四处漏风。 院子里只有一位奶娘、两个小丫鬟和一个小厮。 奶娘一边收拾屋子一边唉声叹气:“真是可怜两个孩子了,明明是家主的亲生女儿,偏偏过这样的日子,真是造孽啊。” 两个小丫鬟看着摇篮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娘们,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们的小胖手,眼里满是喜爱。 只是条件实在艰苦,每日的饭菜粗淡,奶娘的奶水也日渐不足。 夭夭和程少商白天只能吃米油,晚上夭夭变成小兔子自力更生之后,在喂饱程少商。 近一年的时光在简陋的庄子里悄然流逝。 夭夭和程少商磕磕绊绊地长到一岁,虽然环境艰苦,但在夭夭的暗中照料下,两人都健康可爱。 这天,夭夭的神识突然探查到——文帝带着越妃微服,正在附近狩猎! 她立刻兴奋起来,小眼睛闪闪发亮,冤大头来了。 夭夭悄悄展开神识,操控几只稀有的动物,故意在狩猎队伍前方跑,引着他们朝庄子方向而来。 很快,文帝和越妃便看到了前方的小院子。 “正好有个农家院,”文帝微笑道,“我们借此地歇一歇,吃点粗茶淡饭。” 侍卫上前敲门。 奶娘听到敲门声,疑惑地打开门:“请问有什么事啊?” 侍卫客气道:“我们是来打猎的,想用一下你们的小厨房,做些食物。” 奶娘犹豫了——院子里只有她和小厮算是大人,还有两个小丫鬟和两个一岁的小女娘,她担心会受到伤害。 越妃察觉到奶娘的不安,温声安抚:“我们只是借用一下厨房,不会伤害你们的。” 奶娘这才勉强点头:“那……请进来吧。” 院子里,夭夭和程少商正被两个小丫鬟扶着,蹒跚学步。 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娘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像两只笨拙的小鸭子,可爱极了。 夭夭抬头看向来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大鱼上钩了! 她挣脱小丫鬟的手,踉踉跄跄地走向文帝和岳飞,伸出两只小手,拽住两人的衣角,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喊道:“二...父、阿……五!” 这一声喊,让文帝和岳飞同时愣住。 第316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6 文帝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忍不住笑了:“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呀?叫我们阿父阿母,也不怕你真正的阿父阿母会伤心。” 看着老男人的脸,夭夭闭上眼睛豁出去,亲了一口,“父...父...” 文帝愣住,现在的人都含蓄,自己亲生孩子都不曾如此亲近自己,夭夭这一亲,让文帝的心瞬间被融化了。 越妃也凑过来,笑着捏了捏夭夭的脸蛋,“这小丫头,可真招人喜欢。” 夭夭趁机用小手拉着越妃的衣袖,又奶声奶气地喊了声“母...母”。 越妃的心也被这一声喊得软软的,她和文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爱。 奶娘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早已红了眼眶,悄悄擦了擦眼角。 这时,程少商发现姐姐不在身边,也摇摇晃晃地想找姐姐,差点摔倒,幸好小丫鬟及时扶住。 “姐……姐” 她跌跌撞撞地来到越妃和文帝身边,好奇地看着这两个陌生人。 夭夭指着程少商,向文帝和越妃介绍:“妹...妹。” 越妃见状,也笑着抱起程少商,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娘就这样分别被两人抱在怀里。 文帝转向奶娘,指腹轻轻蹭了蹭她软乎乎的脸颊,温和地问奶娘:“你是孩子的什么人?这两个孩子的阿父阿母,是做什么的?” 奶娘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回贵人的话,我是孩子们的奶娘,她们的阿父是程始程校尉,阿母是萧元漪做为武将家属,紧急出发去了边关,只是……” “只是什么?”越妃抱着程少商,见小丫头正揪自己的衣摆玩,语气也软了几分。 “只是孩子刚满一个月,就碍于孝道留在程府。” 奶娘擦了擦眼角,“本是留在府里由老夫人照看着,可不知怎的,老夫人和二夫人几个月前就把两个孩子送到这庄子上来了,只留了我们几个下人照看。” 文帝眉头微挑,故意问道:“既是亲孙女,老夫人怎会把孩子送到这偏远庄子?府里是出了什么事?” 奶娘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老夫人对家主夫人二嫁之身,本就有些不满,二夫人……也总爱挑些是非,我们做下人的,也不敢多问。” 越妃皱起眉头问道:“那你们在这儿的日子,过得如何?孩子的吃喝用度,府里可还管着?” 提到这个,奶娘更是心酸:“管是管着,可送来的都是些粗米杂粮,我这奶水也不够。” “两位小娘子常饿肚子,这庄子四处漏风,夜里冷得很,真是委屈了两位小主子。” 文帝怀里的夭夭像是听懂了,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奶声奶气地哼唧了一声。 文帝和越妃听了奶娘的话,神色都沉了下来。 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却被送到这偏僻庄子受苦,实在令人心疼。 文帝低头看着怀里的夭夭,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声嘟囔:“真是个小可怜,这么胖乎乎的小身体,没想到还是个虚胖。” ‘可怜谁呢??你个怂包话痨,八卦的老男人。’夭夭心里吐槽,面上依赖的看着他,小手抓住文帝的衣襟。 咯咯笑了两声,那笑声清脆如银铃,让文帝和越妃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越妃摸了摸程少商的头,柔声道:“好孩子,苦日子不会太久了。” 奶娘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却又不敢多想,能过好眼前就不错了。 什么时候家主和夫人回来了,两位小娘子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而夭夭在文帝怀里,心里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和妹妹长大后能不能脱离程家,就看龙屁拍的好不好了。 文帝和越妃在庄子吃过一顿简单的饭菜,虽然粗茶淡饭,却因为两个孩子的陪伴而格外温馨。 饭后,他们不得不离开,临行前,文帝让人留下了许多细粮、肉食和几锭银子,叮嘱奶娘一定要好好照顾两个孩子。 夭夭强撑着睡意站在门口,小手紧紧抓着文帝和越妃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不舍。 “母...母,父...父,不...不走” 文帝蹲下身,和夭夭平视,温声道:“阿父和阿母还有事情要办,等过段时间,阿父和阿母会来看你们的。” 夭夭歪着小脑袋,眼中满是疑惑,奶声奶气地问道:“真?” 文帝和越妃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真的。” 得到文帝和越妃的肯定答复后,夭夭歪着小脑袋,突然在文帝的老脸上“吧唧”又亲了一口。 心里还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回生,二回熟,为了以后的自由,忍了! 越妃见状,立刻吃醋地凑过脸来,笑着说道:“乖女娘可不能厚此薄彼,也亲亲阿母的脸好不好?” 夭夭立刻喜笑颜开,又在越妃的脸上亲了一口,还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那软软的小脸蛋蹭得越妃心都要化了,恨不得立刻把两个孩子抱走。 可理智告诉他——不行,他们虽是皇上和妃子,但不是土匪。 孩子们有自己的阿父阿母,虽然指望不上,也有亲大母和其他亲人,虽然那些亲人还不如没有,但这并不是他们带走孩子的理由。 越妃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舍,与文帝一同转身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越妃忍不住对文帝感叹:“那两个孩子真的很讨人喜欢,尤其是嫣嫣(夭夭),聪慧又灵动,特别让我心生欢喜,如果真的是陛下和我的孩子就好了。” 文帝一听,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那我们抢回来吧!反正程氏夫妇也不是一对合格的阿父阿母。” 越妃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陛下做梦的时候能不能选择在晚上?大白天做梦怪让人笑话的。” 文帝被噎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来个玩笑,不过——”他话锋一转,“我们可以常去看看她们。” 从那以后,每隔一两个月,文帝和越妃就会微服出宫,悄悄来到庄子上陪伴夭夭和程少商。 第317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7 奶娘虽然疑惑他们的身份,但见他们对两个孩子极好,也便不再多问。 夭夭和程少商渐渐与他们越发亲近,尤其是夭夭,每次见到文帝和越妃,使劲儿拍‘马屁’。 散发孩童天真的‘魅力’,一声声“阿父”“阿母”叫得无比自然,程少商则有样学样。 文帝和越妃被两个孩子哄得眉开眼笑。越妃一把将夭夭抱在怀里,笑着说:“嫣嫣这小嘴儿,比那蜜还甜呢。” 夭夭眼睛亮晶晶的,搂着越妃的脖子,撒娇道:“阿母生得这般好看,就像天上的仙女,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文帝在一旁笑得前俯后仰,连连点头道:“这孩子,机灵着呢。” 程少商见状,也不甘示弱,拉着文帝的衣袖,奶声奶气地说:“阿父长得也不难看,勉强能配得上阿母。” 文帝听了,很是无奈,大笑道:“也不知你是夸阿父?还是阿母。” 程少商天真的看向文帝:“夸了阿母,不就等于夸奖阿父??” 文帝看了一眼美滋滋的越妃:“对对对,嫋嫋说的对。” 夭夭十岁那年,为了给自己和嫋嫋挣一个功劳,和程少商跟着文帝、越妃一同上山狩猎。 她特意找了个机会,从空间拿出一棵土豆苗,假装是自己在山林深处挖出的。 小心翼翼地捧到文帝和越妃面前:“阿父阿母,我喜欢这个,我要回家种起来。” 文帝和越妃只当是小女孩心血来潮,笑着答应了,并没有多想。 回到庄子后,夭夭在院子里找了块空地,把土豆苗种了下去。 她细心照料,一年又一年,土豆越种越多,院子里渐渐成了一片绿色的小天地。 三年后,夭夭看着长得饱满的土豆,眼睛一亮。 她挖出几颗最大的,洗净后跑到文帝和越妃面前:“阿父阿母,你看这个是不是能吃呀?” 文帝和岳飞对视一眼,谨慎地让人先拿给小动物试吃。 几日后,见动物们安然无恙,一个胆大的医官主动尝试吃了几口,也没有任何不适。 夭夭得意地说:“这个东西长得特别多,种下后一挖一麻袋,肯定能填饱很多人的肚子。” “可惜了,我们没办法告诉别人,唉!!” 文帝一听夭夭说这东西产量极高,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他与越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想法——是时候告诉孩子们真相了。 “嫣嫣、嫋嫋,”文帝蹲下身,语气温和,“阿父阿母有件事要和你们说,我是当今皇帝——文帝,而她——是朕的原配妻子越妃娘娘”。” 夭夭和程少商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越妃握住她们的小手,柔声道:“我们……其实不是你们的亲生阿父阿母。” 话音刚落,夭夭立刻扑进越妃怀里,程少商也紧紧拽着文帝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阿父阿母,你们不要我们了吗?是我们不够乖吗?” 夭夭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 文帝和越妃心中一阵酸楚,都忍不住埋怨起程始和萧元漪——孩子在最需要父母的时候,他们却不在身边。 “嫣嫣、少商,你们的亲生阿父阿母,是程始和萧元漪,他们是在边关打仗的大英雄,为了守护百姓,这些年一直没能回来见你们。” 越妃握住她们的小手,柔声补充:“我们怕你们太伤心,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一直瞒着你们。” 越妃轻轻擦去夭夭和嫋嫋的眼泪,柔声道:“傻孩子,虽然我们不是你们的亲生阿父阿母,但我们一直把你们当成亲生女儿,你们要记住,不管怎样,我们都不会不要你们的。” “阿父阿母,你们也是我们心里最要的亲人。”夭夭和程少商异口同声说道。 越妃搂住两个孩子,心里越发疼惜,自己虽然生了小五那个闺女,可偏偏是个讨债的,哪像嫣嫣和嫋嫋,让人心都化了。 文帝偷偷擦了擦眼泪,两个孩子没白疼,若无其事的说道:“你们不要怕,嫣嫣发现这种高产作物,是大功一件。” “等推广开来,能救很多百姓,为了奖赏你们,过段时间我封你们做郡主,到时候阿父阿母带你们去皇宫住。” 夭夭眨了眨泪汪汪的眼睛,想了想说道:“阿父,做郡主的事情……能不能再等我两年?” 文帝和越妃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想法,但还是点头答应:“好,听你的。” 夭夭和程少商十五岁那年的一天,庄子的房门忽然被人“当当当”敲响。 一个苍老却急促的声音在外头大喊:“四娘子、五娘子!老奴来接你们回府了!快开门呀!快开门呀!” 夭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了眼屋内,原本那些与落难孩子身份不符的精致摆设。 早已吩咐文帝留下的人转移,房间显得足够简陋,正适合“迎接”这些久违的“敌人”。 她牵起程少商的手,轻声道:“嫋嫋,一切听阿姐的,莫出头。” “只要阿姐不受伤,嫋嫋都听阿姐的。”程少商乖巧的看向阿姐,眼里都是信任。 夭夭看着自己呵护长大的孩子,这辈子有自己护着,有文帝和越妃弥补父爱母爱。 嫋嫋再也不是那个孤军奋战,在无硝烟的战争中,奢求那点萧元漪那点儿‘垃圾’的小丫头了。 莲房和莲枝对视一眼,小声嘀咕:“这程家好久不曾来过,怎么突然间来接人了?” 夭夭淡淡道:“不管他们是好是坏,这么多年的账,总该算一算了。” “莲房莲枝,今天的水太热了,把水放在那里晾一晾再用。”夭夭指着一块空地,对两个丫头说道。 “是,听女娘的” 门外的李管妇见无人应答,不耐烦地推开碍事的丫头们,直接撞门,就在这时,莲房和莲枝猛地拉开了房门—— 李管妇收势不及,整个人扑了进来,“扑通”一声,脸摔进了门后摆放的一盆热水里! “啊——烫死我了!”李管妇惨叫着跳了起来,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第318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8 李管妇狼狈地从热水里跳出来,脸上起泡、手上红了一片,又疼又气,指着夭夭和程少商。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呵斥,那副仗势力欺辱人的模样,让夭夭想一手拧死她: “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怎的这般不懂规矩!老奴好心来接你们回府,你们倒好,故意设圈套害我!真是乡野之地待久了,半点教养都没有!” 她龇牙咧嘴的冷哼:“若不是老夫人念着你们是程家的血脉,哪会让老奴来这破地方受这份罪!” “赶紧收拾东西跟老奴走,别耽误了回府的时辰,惹老夫人和二夫人生气,有你们好果子吃!” 说罢,还不忘斜眼打量着屋里的简陋陈设,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仿佛多看一眼都污了他的眼: “看看你们住的这地方,也亏得你们能待这么多年,还没死,回了府可得好好学学规矩,别丢了程家的脸面!” 夭夭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从旁边拽过一块木板,“啪啪啪”几下就朝李管妇的脸上招呼过去。 她脸上的水泡瞬间被拍得破裂,疼得她直跳脚,哇哇大叫。 跟来的小丫鬟们慌忙上前搀扶,却被夭夭那凌厉的眼神吓得不敢多言。 夭夭满意地看着李管妇红肿的脸,淡淡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狗东西,竟敢欺负我们,不过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还是给你用些药膏吧。” 她朝莲枝使了个眼色,莲枝捂嘴偷笑,进屋取来一个破旧的瓷罐,里面是夭夭提前用蜂蜜和盐兑好的“药膏”。 李管妇心里虽恨,却也不敢发作——毕竟家主快要回来了,只是暗暗发誓,等回了府,再好好告状。 听到夭夭要给他用药,她冷哼一声,故作姿态道:“既然女娘知道错了,那老奴勉强一用吧。” 程少商看她毫不客气,用竹片挖了一大坨,直接抹在自己的脸上,躲在阿姐背后偷笑。 李管妇起初只觉得是烫伤后的刺痛,凉飕飕的倒也能忍,便索性将整罐药膏揣在自己怀里。 她一边给自己脸上扇风,一边催促:“赶紧走吧,老夫人和二夫人还在等着你们回府呢,作为小辈,让长辈等可不好。” 夭夭转身进屋,对李管妇道:“你等一下,我们收拾一下行李。” 李管妇撇撇嘴,嘴里嘟囔:“就这破烂地能有什么好东西?天天吃粗茶淡饭,穿粗布麻衣,真是养成了一副小家子气的模样。” 莲枝和莲房白了一眼李管妇,进房间胡乱装了些没人要的破衣烂衫,塞进一个大包袱里。 虽然不明白自家女娘的用意,但她们知道,听女娘的准没错。 与此同时,在小院外的另一处,凌不疑正与副将望着这座简陋的院落。 “少主公,那老贼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去不去搜查?”副将低声问道。 凌不疑眉头紧锁,总觉得眼前的场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刚要开口,突然一阵晕眩袭来,头痛欲裂。 就在他忍不住想蹲下身时,一连串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是他上辈子与嫋嫋相遇后的所有经历:她的笑容、她的眼泪、他们的分离、他未能保护她的遗憾……一幕幕清晰如昨。 凌不疑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终于明白这股熟悉感来自何处——这里,就是他与嫋嫋命运交织的起点。 而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历史重演。 夭夭和程少商带着莲房、莲枝上了马车。 刚坐稳,程少商就微微蹙眉,小声道:“这车……怎么有股男人的臭味?” 话还没说完,夭夭已经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言。 “嘘——”夭夭凑近她耳边低语,“就当自己不知道。” 她已经让凌不疑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就是想让他自己去处理好,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自己护好嫋嫋,早日脱离程家就可以了。 程少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乖闭上了嘴。 车外,李管妇催促道:“快点快点,别磨蹭了!”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程府的方向驶去。 而在不远处的树林中,凌不疑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副将轻声问道:“少主公,我们现在怎么办?” 凌不疑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另一只手指着草垛,沉声道:“把那只老鼠带走。” 马车驶入洛阳城后,夭夭悄悄对程少商、莲枝和莲房吩咐:“过会儿记得要哭,哭得可怜些。”三人会意地点点头。 就在马车转过街角时,夭夭猛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求求你们不要绑架我的妹妹!” 李管妇见状大惊,连忙带着人去追,夭夭巧妙地引导着他们,一路跑到廷尉衙门门前,用力敲响了鸣冤鼓。 “求大人救命啊!大人救命呀!”夭夭哭喊着。 衙门的差役连忙出来问道:“你这娘子敲鼓,是何事?” 夭夭哭得梨花带雨:“今日我和妹妹在家好好的,突然有一恶仆带着一群人上门,强行要把我们带走。” “我们阿父阿母都在边关打仗,我和妹妹从小孤苦无依,谁知竟……” 差役一听,小娘子的阿父阿母在边关打仗,神色立刻凝重起来。 这时,程少商、莲枝和莲房也哭着跑来,嘴里喊着:“放开我!不要伤害我阿姐!” 莲枝抽泣道:“你们不要伤害我家娘子,我家家主和夫人都在边关打仗,你们竟然欺负人……” 百姓们闻讯围了过来,看着主仆四人哭得楚楚可怜,纷纷对李管妇等人怒目而视,有人甚至开始扔烂菜叶和泥土。 “怎么这么坏!看这两个小娘子长得这么漂亮,这人是不是要把她们卖到不好的地方?” 李管妇急得满头大汗,连连解释:“不是的!我是奉我家老夫人之命来接她们回府的!” “你们老夫人是谁?为什么要接小娘子回你们府上?” 可愤怒的百姓哪里肯信,议论声此起彼伏。 第319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9 李管妇看着堂上局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心里越发害怕,生怕被当成拐带良家女子的恶徒处置。 她急忙磕头求饶:“廷尉大人!您……您派人去程校尉府上查探一番,便知老奴所言非虚!” “这两位确是我程家家主的女娘,只是多年未见,她们不认得老奴罢了!” 廷尉见他说得信誓旦旦,便命人去程府传证人前来。 与此同时,程始与萧元漪已到程府门口。 萧元漪正心满意足地吃着程始给她买的蜜饵,脸上带着少见的柔和。 程家老妇见了,心里老大不高兴,但还是强装亲热,与几人一同进府。 一进大厅,程家老妇便扑到程始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儿啊,阿母好想你啊!这些年你在边关受苦了!” 程始也是满脸动容,与阿母一番“母慈子孝”的寒暄。 萧元漪却没心思看这场亲情戏码,温声道:“不知我家少羽和……少商在何处?” 葛氏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暗骂李管妇办事不力——到现在还没把两个小丫头接回来! 她正想开口编造说辞,忽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廷尉府的差役已到门口,要程府派人去衙门作证…… 萧元漪和程始听到衙役的话,满脸疑惑地问道:“我程府的四娘子和五娘子?难道不是少羽和少商吗?阿母,您能和儿子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两位衙役抱拳答道:“您就是程校尉吧?今日接到报案,有两位女娘称被恶人强行掳走。” “那恶人在堂上自称是您府上二夫人身边的管妇,说是来接两位女娘回府。” “但那两位女娘却说家里没有其他亲戚,现正在廷尉府对质,因此,廷尉大人请府上派人前去作证。” 程家老妇和葛氏听到这里,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葛氏悄悄戳了戳君姑的胳膊,示意她说话。 程家老妇立刻扶着额头,故作无奈地叹道:“哎呦,这两个小孽障,一不顺心就闹脾气,还把人丢到衙门去了!真是不服管教,让大人见笑了……” 程始眉头一皱,沉声说道:“阿母,儿子先去衙门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葛氏和程家老妇闻言,更是心虚,连忙说道:“那阿母也和你走这一趟吧,免得她们再乱说话。” 于是,程始、萧元漪、程家老妇和葛氏四人,在衙役的带领下,一同前往廷尉衙门。 而此时的廷尉大堂上,夭夭和程少商仍在哭诉,百姓们的情绪也越发激动,就在这时,衙役高声通报:“程校尉到!” 大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这场闹剧,即将迎来真正的高潮。 程始进了廷尉府衙内,连忙与廷尉大人相互见礼。 萧元漪的目光则落在夭夭和程少商身上,暗自打量——粗布麻衣,身形瘦削,显然这些年没过上好日子。 她眉头微蹙,心中明白君姑对她不满,不会善待两个孩子,但没想到竟是如此境况。 不过这也正合她意——幸好她在信中将归期延后了半个月,才让程始能亲眼见到他阿母的真面目。 这样一来,他的心以后就会完全向着自己,至于两个孩子,她以后会尽力弥补。 但看她们现在的模样,显然缺乏女娘应有的规矩,不然怎么会敢来廷尉府告状?必须下狠手好好教导。 夭夭手指一动,李管妇好似才看到葛氏进来,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到她面前,哭嚎着说道: “老夫人、二夫人!求您给老奴做主啊!这两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臭丫头,欺负老奴不说,还把老奴送到廷尉这里来!真是岂有此理!”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老奴不过是奉了老夫人和您的命令,好心来接她们回府,谁知她们倒反咬一口!说什么怕咱们程府害她们,真是笑话!她们两个在乡下养了十五年,还有什么前途可毁的?” 这番话本想博取同情,却不料让堂上的气氛更加微妙——尤其是“有娘生没娘养”这几个字,程始不敢置信的看着阿母。 萧元漪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看向程家老妇和葛氏的眼神十分不善,但家丑不可外扬,等以后自有算账的时候。 夭夭和程少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冷笑——李管妇这番话,无疑是把程家老妇和葛氏往火坑里又推了一把。 “李管妇又犯病了不是??你忘了两位女娘可是前段时间被罚去庄子闭门思过的。” 葛氏说完这话,和程家老妇为了把戏演下去,径直走到夭夭和程少商面前。 她们分不清谁是少商谁是夭夭,只能先糊弄过去。 葛氏板着脸数落:“你们两个气性也太大了!不过是让你们学规矩,就跑出来闹到衙门!” 程家老妇也附和:“顶撞长辈,我才把你们送到庄子上反省,没想到你们如此不服管教,还敢来诬告长辈,真是丢尽了程家的脸!” 夭夭立刻换上一副受惊的模样,将程少商护到身后,大声喊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害我和妹妹?你们放过我们好不好?或者放过我妹妹!我的命可以给你们!” 说着,她胡乱挥舞双手,竟直接在君姑和葛氏脸上各挠了两把。 夭夭心里暗自可惜,不能光明正大的把两人打的鼻青脸肿,还有暗自打量自己和嫋嫋的萧元漪,那双眼睛真是碍眼呢!! 程家老妇痛得大叫,跌坐在地,拍着大腿哭喊:“不得了啦!当孙女的打大母啦!这还得了!” 葛氏也恼羞成怒,正要发作,却见程始的目光已经转了过来。 夭夭无力的坐在地上,声音哽咽又带着颤抖:“廷尉大人,求您救救我和妹妹吧!我们自小就没见过阿父阿母,他们去边关打仗,把我们留在乡下。” “从小到大,除了奶娘和一个小厮,我们再没有别的亲人,可后来,我们姐妹没钱给他们发月例,就只好让奶娘和小厮离开了,只留下我和妹妹相依为命……” 第320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10 她说到这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声音也愈发凄楚: “我们根本不认识这些人!她们说是什么我们的大母、婶娘,可我们见都没见过。” “她还说我殴打长辈,她这是直接要我的命啊……” 旁边的程少商也红了眼眶,怯怯的蹲在夭夭身边,小声却清晰地补充: “大人,我和姐姐根本没见过她们……您看她们穿金戴银,我和姐姐从小粗布麻衣,粗茶淡饭……” 莲枝也配合的把包裹打开,里面都是破破烂烂的衣服。 夭夭和程少商这番话一出,堂上顿时一片寂静,接着就是众人对程家老妇和葛氏的指指点点。 程家老妇手足无措的站起来,而葛氏被众人的指责弄得恼羞成怒,她恶狠狠地瞪着夭夭和程少商,正想再次开口反驳。 这时,萧元漪站了出来,她扫视一圈众人,朗声道:“此事必有蹊跷,我与夫君在边关多年,确实未曾将孩子留在乡下,若真是如此,我们怎会不知。” 她又看向夭夭和程少商,目光带着审视,“你们不认识家中长辈,也不该如此鲁莽来到廷尉府打扰大人。” 夭夭听着萧元漪不要脸的话,想直接给她打趴下,面上带着伤心的问道:“这位夫人,我和妹妹活下来不容易,难道我们保护自己也有错吗?” “姐姐别哭,这位夫人的意思可能是,等我们被害了,在让大人破案……” 廷尉大人端坐在堂上,目光在程始和两个孩子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开口问道: \"程校尉,你可认得这两位小娘子?\" 程始上前一步,拱手答道:\"回大人,这两位应该正是末将的女儿。\" 廷尉微微颔首,又转向夭夭和程少商:\"你们可知这位是你们的阿父?\" 夭夭和程少商同时摇头,眼中满是警惕与陌生。 廷尉大人眉头微蹙,继续问道:\"程校尉,据这位李管妇所言,是奉你娣妇之命去接回两位小娘子。” “只不过孩子没见过程家其他人,闹出来的误会,既然确是你程家之事,本官不便过多干涉。\" 程始脸色一沉:\"给大人添麻烦了,我这先带着家眷回去。\" 程始努力平复心情,走到夭夭和程少商面前,声音温柔而坚定: “孩子,你们受委屈了,先跟阿父回家可好?等回家,阿父必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夭夭轻轻点头,程少商见姐姐同意,也跟着点了点头。 回到程府后,萧元漪的目光立刻落在程家老妇和葛氏身上,冷声道: “君姑、娣妇,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在外辛辛苦苦打仗,养着整个程府,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这两个孩子的?” 程始也面色不愉地看向阿母:“阿母,您当时若不想养,可以直接告诉儿子。” “我们可以把两个孩子带去边关,再苦再难,至少能让她们在自己阿父阿母身边长大,不会受这样的委屈。” 程家老妇在葛氏的示意下,猛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你这个黑心肝的竖子!我辛辛苦苦养大你容易吗?你为了你的新妇和孩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埋怨我。” “是这两个丫头跟我八字不合,那天我的头发全都脱了!你知道我那几年不能穿金戴银,心里有多难受吗?” 她哭得声嘶力竭,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我为了避她们的晦气,才把她们送去庄子上,还不是为了全家好?” “如今倒成了我的不是!你们在外打仗有功,难道我在家守着这个家就容易吗?” 葛氏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君姑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那两个丫头却不知感恩,还跑到衙门告状,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萧元漪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如刀般扫过程家老妇和葛氏: “君姑说两个孩子八字不合,害得您头发掉光?那请问,您这几年穿金戴银的日子是谁给的?” “您吃的喝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们在边关拼命换来的?” 她转身看向葛氏,语气更加凌厉:“还有你,娣妇,当年你说自己身体不好,无法照看孩子,如今却有力气四处搬弄是非?” “我倒想问问,这十年来,你给两个孩子送过一件衣裳、一碗热汤吗?” 萧元漪的声音越来越冷:“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程家好,可孩子被送到庄子上,你们谁去看过一眼?” “奶娘小厮被你们断了月例逼走,让两个年幼的孩子自生自灭——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了全家好’?” 她转向程始,目光坚定:“将军,我萧元漪的女儿,不需要靠别人施舍过日子,既然她们在这个家里受了这么多委屈,那我们就带她们离开!” 葛氏听着萧元漪一番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作为娣妇,不好直接反驳萧元漪,只好悄悄捅了捅身旁的程家老妇。 程家老妇立刻心领神会,猛地一拍大腿,指着萧元漪尖声喊道: “大郎!你看看你娶的这个新妇!目无尊长,口出狂言!赶紧休了她!让她带着这两个丫头片子滚出程家!” 程始夹在母亲和妻子之间,顿时头大如斗,连忙上前打圆场: “阿母息怒,元漪也是心疼孩子,一时失言,她这些年在边关跟着我吃了不少苦,说话直了些,您别往心里去。” 他又转向萧元漪,温声劝道:“元漪,有话好好说,阿母年纪大了,别跟她计较,孩子们刚回来,大家都冷静些。” 萧元漪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说话。 程家老妇却不依不饶:“你这是护着她?我看你是被这女人迷昏了头!今天你要是不休了她,我就死给你看!” 程始一脸无奈,只能继续和稀泥:“阿母,您别生气,孩子们还在这儿看着呢,有什么事咱们慢慢商量,元漪,你也少说两句,都是一家人……” 夭夭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失望的看着眼前的闹剧,吵来吵去有什么用?拿起刀剑捅来捅去才有意思呢。 而程少商从期待到现在冷眼旁观,阿父阿母嘴上说着心疼自己和姐姐,也没实质的关心。 第321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11 夭夭给程少商、莲枝、莲房使了个眼色,嘴唇瞬间泛白,身体一软向后倒去。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程少商扑过去抱住她,哭喊着,“都是少商无用,让姐姐省吃俭用照顾我,害得姐姐身体如此虚弱……” 莲房和莲枝也连忙配合着哭道:“女娘,都是奴婢不好,没本事照顾好您,让您吃不饱、穿不暖……” 这一幕让程始和萧元漪再也顾不上与葛氏、程家老妇争执,目光全落在夭夭身上。 程始一把抱起夭夭,急切地喊道:“快!少羽的房间在哪里?” 葛氏和程家老妇面面相觑,缩了缩脖子——这两个孩子满月后不久就被送去庄子,府里根本没有她们的房间。 萧元漪的脸色瞬间冷到极点:“两个孩子连个房间都没有?这就是你们说的‘为了全家好’?” 程始抱着夭夭大步走向后院,找了个就近的院子,命人立刻腾出房间。 安置好夭夭后,他急召医官前来把脉。 医官仔细诊视后,面色凝重地说道:“这位小娘子自幼营养不良,脾胃虚弱,气血不足,长期饥饱不均,导致身体亏损严重,若不悉心调养,恐有大碍。” 程少商听到医官的话,整个人都慌了,她原本以为姐姐只是装的,没想到真的有这些毛病。 她猛地推开周围假惺惺的众人,扑到榻前,紧紧握住夭夭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姐姐你不要丢下嫋嫋,嫋嫋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夭夭虚弱地睁开眼,嘴角勉强勾起一丝笑意,“嫋嫋不怕,姐姐在……” 趁众人不注意,悄悄用手指在程少商的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程少商一怔,哭声微顿,随即会意——虽不知姐姐的为何这样做,但她只要配合就好,声音却还是因心虚低了些:“姐姐,你一定要好起来……” 程始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心疼与愧疚,他轻轻为夭夭掖好被角,声音温柔却带着冷意:“放心,有阿父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们。” 夭夭和程少商没说话,以往的公道找不回来,谁会相信以后?? 萧元漪听到“自幼营养不良”四字,眼中寒光一闪,看向程家老妇和葛氏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骨髓。 葛氏轻轻戳了戳君姑的腰,示意她也来个晕倒,程家老妇心领神会,扶着额头,缓缓往后仰。 葛氏伸手去扶,却不知是故意还是失手,竟没扶住。 程家老妇“砰”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地面上,顿时渗出鲜血。 她本是装晕,却被这一下撞得眼前发黑,忍不住咳出一口血来,口中还小声嘀咕:“葛氏真是没用,想用我这把老骨头去弥补错误……” 随即又大声哭喊:“大郎!大郎!阿母快不行了!你不要再怪阿母了,阿母不是故意的……” 程始听到母亲的哭喊,顿时慌了,连忙抱起君姑:“阿母您别怕,儿子不怪您了,您会没事的!” 他一边安慰,一边与萧元漪将君姑扶回房间,命医官立刻诊治包扎。 萧元漪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心中虽有不满,却没有发作。 她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葛氏嘴角微微勾起,那抹得意的笑容让她心中暗暗冷笑——这个女人,还真以为自己的小把戏能骗过所有人? 夭夭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程少商、莲枝和莲房在。 程少商再也忍不住,扑到夭夭面前,声音哽咽:“姐姐,为什么我感受不到阿母和阿父的爱?我以为他们回来了,我和姐姐就会有人疼……” “会有人替我们讨回公道,弥补我们……”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年的委屈,最后,她抬起泪眼,轻轻说:“姐姐,我想哭。” 夭夭坐起身,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嫋嫋,一切有姐姐在,不要怕,他们不在乎无所谓,你还有姐姐。”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你也有自己疼爱的人,我们才是重要的,不珍惜你的人,不管血缘多亲近,都不重要,对不对?” 程少商埋在姐姐怀里,听着她稳定有力的心跳声,仿佛所有的委屈都被一点点融化。 她抬起头,含泪微笑:“只要姐姐好好的,嫋嫋就是快乐的。” 夭夭轻轻拭去她的泪水,柔声道:“姐姐会好好陪着你。” 夭夭和程少商在小院里过着难得的平静日子。 她们对程家的各种闹剧视而不见,只在院中读书、绣花、做些小点心,仿佛外界的喧嚣与她们无关。 直到有一天,莲房急匆匆跑来,压低声音道: “女娘,大喜事!家主被封为曲陵侯了!还有……二夫人被休了!” 夭夭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言,程少商却有些惊讶:“真的吗?那她……要离开程家了?”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萧元漪走进来,神色平静地说道: “今天葛老太爷来接葛氏回家,需要你们姐妹出来见客。” 萧元漪察觉到她们的冷淡,补充道:“只是走个过场,不必多言。” 夭夭和程少商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起身,跟着萧元漪来到前厅。 只见葛氏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几分不甘与怨愤,葛老太爷则一脸严肃。 夭夭和程少商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葛氏看到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阴阳怪气地说:“哟,瞧瞧这两位小娘子,如今倒是养得白白净净的。” 程少商冷哼一声,刚要开口,夭夭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夭夭微笑着说:“二夫人...不...葛娘子,今日一别,还望您往后顺遂。” 葛氏气得脸色铁青,刚要发作,被葛老太爷瞪了一眼,葛家因她苛待婿伯家两个孩子,已经让葛家的名声受损,竟还不知悔改。 葛老太爷对着程始和萧元漪拱手道:“此次小女做出诸多错事,是我葛家管教无方,还望程家莫要记恨。” 程始和萧元漪客气回应,送葛太师、葛家舅母等人到程府大门口。 第322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12 临别时,萧元漪郑重说道:“葛太师放心,我会把姎姎当成亲生女儿来对待的。” 萧元漪说着亲热的拉起姎姎的手:“从今往后,我萧元漪绝不亏待她。” 葛太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捋须点头:“如此甚好。” 葛氏却在一旁冷哼一声,似乎并不相信这番话,但碍于场面,也只是转身上车。 等众人回到院子后,萧元漪单独叫住夭夭,神色冷峻地问道: “你刚刚为什么对葛氏那样说话?知不知道这样显得你很没有规矩?毕竟那是姎姎的阿母,你的长辈。” 夭夭抬起头,目光冷冽地看着她:“怎么?你是心疼葛氏,还是心疼姎姎?这与我何干?葛氏伤害我和嫋嫋时,你都没没这么气愤过。” 萧元漪脸色一变,恼羞成怒:“你在埋怨我?当年我是迫不得已才把你们留在家里,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夭夭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明知道你的君姑对你二嫁不满,她怎么可能会善待你的孩子?尤其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她怎么会喜欢你的女儿?” 萧元漪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冷冷道:“你就没想过,是不是你和嫋嫋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才让人不喜欢你?” “自我安慰吗?”夭夭嗤笑一声,“还是你没带脑子说话?” 萧元漪眉头紧蹙:“难怪葛氏和你大母不喜欢你,吃亏是福,你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 夭夭缓缓走近一步,眼神中带着一丝讥讽:“吃亏是福?那阿母,作为女儿,我让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如何?” 萧元漪被彻底激怒,抬手就要打向夭夭的脸。 夭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声说道:“喜欢打人?有本事你打葛氏,打你的君姑,打我?你怎么好意思??” 萧元漪指着夭夭,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你的阿母!你敢这样对我说话?” “看来你和你妹妹真是废了,哪像姎姎,知书达理、温婉懂事……” 她滔滔不绝地夸赞着程姎,话还没说完,就被夭夭冷声打断:“知书达理?温婉懂事??” “有爹娘生没爹娘养的人,要什么知书达理?怎么温婉懂事??没饿死,那就是我和嫋嫋福大命大。” 夭夭一步步逼近,声音里满是嘲讽:“你说程姎好,那当然好了,在我和妹妹忍饥挨饿、挨冻受辱(并没有)的时候,她在府上锦衣玉食,过得比我们自在多了。” “现在你要把她当亲生闺女,可当年你把我和嫋嫋留下时,谁把我们当过亲生的?葛氏可没把你的女儿当亲生闺女。” 她忽然笑了,笑意冰冷:“难怪你一副长寿的面相,原来你就爱吃亏,怎么,我给你的亏你不吃,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萧元漪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咬着牙道:“算了,你先闭门思过,等我忙完这段时间的事情,再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规矩。” 说完,她甩袖离去,背影中透着几分狼狈。 夭冷眼看着萧元漪离去,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想到葛氏离开时带走的丰厚嫁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既然你欠我们姐妹这么多,那就拿你的嫁妆来抵债吧。” 夜深人静,程府内一片寂静,夭夭换上便于行动的夜行衣,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回廊之间。 她动作轻盈,如同一只敏捷的兔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存放葛氏嫁妆的库房。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熟练地打开暗锁,将一箱箱绫罗绸缎、珠宝首饰收入自己的空间中。 每取走一件,她的笑意就深一分——这些东西,本该有她们姐妹一份。 片刻功夫,库房已空,夭夭最后看了一眼,确认没有遗漏,才悄无声息地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夭夭的禁足一直持续到程家迁入新居那天才被解除。 新府邸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夭夭和程少商站在角落,看着程家老妇在大厅中欣喜若狂,神情近乎癫狂。 不久,程家三叔夫妇和程颂和程少宫也回来了,兄弟二人风尘仆仆,第一次见到两个妹妹,却难掩兴奋之情。 宴席间,程少宫笑着对夭夭和程少商说道:“这次我和哥哥给你们带了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萧元漪闻言,立刻插话:“你们也别光顾着少羽和少商,还有姎姎,她也是你们的妹妹,你们别忘了。” 夭夭在一旁凉凉地接话:“对呀,别忘了姎姎,她现在可是阿母的心头肉。” 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讥讽,席间气氛顿时凝固,萧元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程始连忙打圆场:“孩子们好不容易团聚,都别说这些。” “来来来,大家吃菜,尝尝这道红烧狮子头,是元漪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程颂和程少宫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其中的暗流涌动,却只能尴尬地笑笑,继续招呼妹妹们吃菜。 程少商头一回拥有哥哥,新奇又兴奋,像只欢快的小鹿,绕着程颂和程少宫蹦跶,问东问西。 夭夭瞧着这一幕,难得没说风凉话,嘴角也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程少宫眼尖,很快发现夭夭和程少商屋内陈设简陋,连张专属书桌都没有。 他心疼地皱起眉,忙和程颂商量:“哥,妹妹们啥都缺,要不先把咱用过的小书桌给她们凑合用,回头再找工匠,给妹妹们各打一张新的。” 程颂点头赞同,兄弟俩雷厉风行,很快就让人把书桌搬过来。 可就在这时,程姎身边的嬷嬷和丫鬟菖蒲突然冒出来,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抢书桌。 连枝连房哪肯示弱,当即加入抢夺战,几方推推搡搡,场面一片混乱。 恰在此时,萧元漪赶来,看到这乱糟糟的场景,顿时柳眉倒竖。 程姎的嬷嬷见状,立马给菖蒲使眼色,菖蒲开启苦肉计,“扑通”一声跪下,哭天抹泪道:“夫人呐,您可得为我们女娘做主啊!” 第323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13 “这四娘子和五娘子非要抢我们家女娘的东西,还动手打人呐!” 萧元漪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拉偏架,指着夭夭和程少商就训斥:“你们两个成何体统!姎姎那么乖,你们怎能如此欺负她?” 说着,又把矛头转向莲枝莲房:“还有你们,做奴婢的也不知道安分些!” 程姎连忙站出来,声音带着哭腔:“伯母,都是姎姎的错,您不要再训斥两位妹妹了。” 程颂和程少宫看阿母训斥妹妹们,也急忙解释:“阿母,这书桌是我和哥哥看到嫣嫣和嫋嫋没有,才想把我们小时候用过的给妹妹们先用着。” 她的嬷嬷也立刻上前,跪在地上请罪:“夫人,您知道我家女娘不争不抢,这事与我家女娘无关,都是老奴看莲房她们故意炫耀,老奴看不过去才自作主张。” 萧元漪却先柔声安抚程姎姎:“姎姎懂事,伯母知道。” 然后转向她的嬷嬷和菖蒲,和颜悦色道:“你们都是护主的好奴才。” 随即话锋一转,又开始贬低夭夭和程少商:“你们两个年纪不小了,怎么还如此不懂事?连带着身边的丫鬟也没个规矩!”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行动了,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找的木棍,如闪电般冲入程姎的嬷嬷和菖蒲那几个丫鬟中。 只听几声惨叫,那嬷嬷和几个丫鬟的手脚已被打断,倒在地上哀嚎。 等程少宫、程颂和萧元漪反应过来,现场已经是横七竖八。 程姎吓得哆哆嗦嗦躲到萧元漪身后,惊恐地看着夭夭。 嫋嫋看着夭夭干脆利落地打断那些人的手脚,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她快步走到姐姐身边,双手紧握,跃跃欲试,仿佛随时准备加入战斗。 莲房和莲枝则恭敬地站在夭夭身后,低垂着头,双手垂在身侧,眼神坚定——无论女娘做什么,她们都会无条件支持。 夭夭用眼神示意嫋嫋安分点,将木棍横握在手中,一步步走到那嬷嬷面前,抬起脚踩在她的脸上,缓缓低下头,目光冰冷: “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挺会说的,可惜让我不高兴了呢。” 她微微俯身,声音轻得仿佛在耳边低语,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把你这舌头割下来安在狗身上,狗能不能说人话?” 这番话如同利刃般刺入众人耳中,那嬷嬷和菖蒲几个丫鬟吓得浑身发抖,裤裆一热,竟当场尿了出来。 即便身上剧痛难忍,也不敢再发出一声哀嚎,生怕自己的舌头真保不住。 夭夭转身看向不可置信的萧元漪,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向萧元漪,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 “我没规矩,您奈我何?我和嫋嫋从小到大,能活下来已属不易,要什么规矩?要什么谦让?我凭什么谦让?” 萧元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夭夭怒斥:“你简直无法无天!在府上行凶伤人,还敢口出狂言!你这样的人,迟早会害了自己!” 夭夭冷笑一声,眼神凌厉如刀:“我害我自己,你管得着吗?当年我和嫋嫋在庄子上差点饿死冻死时,你在哪里?” “你现在偏心程姎,装瞎拉偏架,让我保护自己和妹妹不择手段,你装什么好人?” 萧元漪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你这是在忤逆!来人!取家法来!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萧元漪怒喝要请家法,程颂和程少宫立刻上前阻拦。 程颂急切道:“阿母,这事真不怪妹妹!是那些人先动手抢东西,妹妹只是自保!” 程少宫也急忙附和:“是啊阿母,您也听到了,是姎姎的嬷嬷先诬陷妹妹们的。” 萧元漪脸色一沉:“闭嘴!这里轮不到你们插嘴!” 就在僵持之际,程家三婶桑氏急匆匆赶来,见此情景连忙劝道:“姒妇,孩子们刚团聚,何必闹成这样?传出去对孩子们名声也不好。” 萧元漪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好,我给你个面子,嫣嫣,只要你认错,这事就此作罢。” 夭夭抬眸,神色淡漠:“没错,我认什么错?我又不是犯贱。” 此言一出,厅内气氛再次凝固,萧元漪胸口剧烈起伏,桑氏在一旁急得直给夭夭使眼色。 夭夭却转头看向程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堂姊,你是这场闹剧的得利者,有丫鬟嬷嬷护着。” “还有你这个大伯母当成亲女儿一样偏心,这次,你心里是不是很舒服、很高兴?” 程姎连忙摆手,声音带着哭腔:“嫣嫣妹妹误会了,我真的没有……” 夭夭打断她,语气凌厉:“我不管你和你大伯母如何母女情深,这与我和嫋嫋没有任何关系。” “不惹我,我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惹了我,我让你们这辈子都找不到后悔药。” 她转过头,温柔的目光落在萧元漪身上,却字字如刀:“阿母,你可以试试。” 萧元漪被她的冷漠吓到,手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夭夭说完,向三婶桑氏、程颂和程少宫点了点头,牵着嫋嫋的手转身就走。 路过程姎嬷嬷身边时,她脚步微顿,低声道:“你的舌头,先留几天。” 嬷嬷浑身一颤,吓得大气不敢出。 回到自己和少商的院子,夭夭停下脚步,问道:“嫋嫋,如果彻底失去程家,你怕吗?” 程少商紧紧握着夭夭的手,眼神坚定:“我知道阿姐不会害我,有阿姐在,嫋嫋永远都不会怕。” 夭夭开心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懂得感恩和知足的人才是最可爱的。 夭夭带着程少商离开后,萧元漪指着她的背影,对桑氏愤然道: “你看看!哪个女娘像她这样目无尊长、心狠手辣、毫无规矩?” “连带着嫋嫋也被她带坏了!还说我偏心姎姎,她怎么不学学姎姎,懂规矩、孝顺、知书达理……” 桑氏闻言,皱了皱眉,温声劝道: “姒妇,毕竟你们母女十五年没见,两个孩子孤苦无依长大,对你们有抵触是正常的。” 第324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14 “慢慢来,别急于求成,您一上来就让孩子觉得偏心,她们心里肯定会拼命反抗,到时候母女两败俱伤,何必呢?” 她顿了顿,又道:“现在先把这几个奴才处理一下吧。” 程姎小心翼翼的看向大伯母,柔声说道:“大伯母,嬷嬷她们已经知道错了,能不能请个医官给她们看看伤?” “这也算是受了惩罚,如果伤能养好,能不能再让她们回到我身边?我已经习惯她们伺候了。” 萧元漪顾及程姎的心情,点头道:“放心,大伯母会给你安排。” 说完,她吩咐其他仆从将受伤的嬷嬷们抬下去医治。 程颂和程少宫站在一旁,相视一眼,心中都对嫣嫣多了几分佩服——毕竟,在这个家里,能如此不怕阿母的,恐怕也只有她一个人了。 这天,三婶桑氏带着蜀锦来到夭夭和嫋嫋的小院,笑着说道: “这是给你们姐妹做衣服的,上元节时我带你们去看灯会。” 桑氏心中盘算着,这是个让姒妇和孩子们心平气和相处的好机会,或许能让母女关系缓和一些。 少商一听要去看灯会,眼睛立刻亮了,拉着夭夭的手兴奋不已。 夭夭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便笑着谢过三婶,答应了上元节同去。 到了上元节这天,姐妹俩穿着蜀锦做的新衣服下了马车,萧元漪目光落在她们身上,眉头一皱: “你们怎么用这么好的布料?怎么姎姎没有?” 桑氏连忙解释:“这布料数量有限,只够给两个孩子做衣服……” “娣妇要给也不能丢下姎姎,厚此薄彼让人心里多不舒服!”萧元漪脸色一沉,转身拉着程姎姎就走:“走吧,姎姎。” 夭夭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 “某些人真有文化,还知道厚此薄彼呢?怎么不知生而不养畜生不如呢?” 这番话字字诛心,气得萧元漪脚步一顿,大庭广众之下为了不丢人,却终究没有回头,径直带着姎姎走在前面。 程始看着萧元漪愤然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夭夭柔声道: “嫣嫣,你阿母她……”话说到一半,他又摇摇头,“算了,今天晚上你和嫋嫋好好玩。” 夭夭只是淡淡一笑,牵着少商的手,与三婶桑氏一同向灯会走去。 街上灯火辉煌,人潮涌动,姐妹俩兴致勃勃地在猜灯谜的地方驻足,看着众人苦思冥想。 程少商听说袁善见年年解灯谜,年年赢花灯,忍不住对夭夭说道: “姐姐,他是没事干了吗?年年来,这是在找什么成就感?” 夭夭淡淡一笑,低声回了一句:“可能他只是想出来浪一浪?毕竟他不出来浪,谁知道他是谁?” 夭夭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高声喊道:“袁公子出了一道题,谁能答对,花灯就送给谁!” “题目是——有一井,绳长不足,将绳三折入井,绳长四尺;将绳四折入井,绳长一尺,问井深几何?”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人能立刻作答。 少商听到这道题,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走上前对袁善见道:“我有办法。” 她用绳子绑着石子慢慢放下井中,通过绳子的长度和水位的变化,精确地计算出了井的深度。 众人惊叹不已,纷纷称赞:“真是聪慧!” 然而袁善见的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夭夭身上。 那是一张极为出色的面容,却淡漠如仙人,不食人间烟火。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与好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少商表现出赞许。 嫋嫋刚想和姐姐炫耀,转头一看,就见袁善见色眯眯地盯着姐姐。 她顿时瞪了他一眼,将夭夭拉到自己身后,想要带着夭夭快步离开:“阿姐,我们走!” 袁善见眼看夭夭要离去,急忙将手中的织绣球抛了过去,唤道:“姑娘!” 夭夭没有回头,只是轻轻一挥手,那织绣球便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般。 原路返回到袁善见怀中,他愣在原地,看着这对姐妹渐行渐远。 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的魅力下降了?——毕竟,能被他袁善见青睐是多少人的梦想。 那位女娘却淡漠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那清冷如霜的气质牵扯着他的心神。 少商拉着夭夭走到一处有热闹看的地方,便见一位女娘正在水里扑腾。 旁边有人低声议论:“这位郡主对凌将军一往情深,估计又是在做戏。” “明知道凌将军对她避之不及,怎么如此执迷不悟……” 正说着,突然有人提到:“你们谁见过两年前,朝廷封的两位郡主——清霜郡主与初月郡主。” “她们贡献了土豆高产量粮食,拯救了无数百姓,只是至今无人见过她们,真是够神秘的。” 嫋嫋闻言,忍不住看向夭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夭夭宠溺地捏了捏嫋嫋的手,示意她不必太过激动。 另一边,凌不疑凭借上辈子的记忆,最近处理了许多棘手的事情。 可今天,他实在抵挡不住对程少商的思念,便在上元节这天远远看了她一眼。 没想到,当他看到活泼动人的心上人时,心中的思念更加强烈。 等到子时,凌不疑悄然来到夭夭和程少商的院子,静静站在角落。 突然,一柄剑悄无声息地抵在他的脖子上,凌不疑愣住,看向眼前这个上辈子并未出现过的人——嫋嫋的姐姐。 他心中疑惑:这辈子,嫋嫋怎么会多了这样一位厉害的姐姐? 夭夭冷声道:“怎么,凌将军不去抓贼,是准备自己做贼,不知是采花贼?还是盗贼??” “您误会了,我……我只是……” 凌不疑刚想解释,话还没说完。 夭夭便打断道:“凌不疑,你这辈子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好,再来找嫋嫋,看她接不接受你。” 凌不疑心中疑惑更大,却还是郑重地点头:“放心,这辈子我把所有事情解决干净,没有任何负担再来找嫋嫋,希望这辈子能有机会和她快乐地走完一生。” 夭夭眼神淡漠:“不必承诺。” 说完,她收剑入鞘,转身离去,只留下凌不疑在原地若有所思。 第325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15 宫中,文帝与越妃相对而坐,正聊着夭夭和少商姐妹。 文帝叹息道:“好久没见到嫣嫣和嫋嫋这姐妹俩了,不知她们最近过得如何,程氏夫妇也回来了,他们对两个孩子好不好?” 越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是啊,臣妾也很想她们,我虽然生了二公主和三公主,但总觉得还不如嫣嫣和嫋嫋贴心。” 文帝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召程氏夫妇带着两个孩子进宫。” “正好问问嫣嫣到底是什么打算,她和嫋嫋这郡主身份什么时候公开,郡主府已经赐下两年了,府里的奴才们还没见过她和嫋嫋这两位主人。” 他顿了顿,又道:“对,就这么办,说起来也不知道凌不疑最近怎么了,犹如神助一般,贪官污吏的事一抓一个准,让朕省心不少。” 越妃挑眉,犀利地回怼:“陛下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替你清理朝政,你才有时间八卦!!” 文帝被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 当天,文帝便命人去程家传口谕,程始和萧元漪不敢怠慢。 进宫前,萧元漪神情严肃地看着夭夭和少商,一字一句地叮嘱: “进宫后要懂规矩,不失礼数,见到陛下和娘娘要行大礼,说话要谨慎,不可随意插嘴,更不能做出失礼的举动。” 说完,她看着眼前的两个反骨仔女儿,无意识的说了一句:“如果姎姎是我的女儿就好了,她懂规矩、知礼数,又善良。” 夭夭听着萧元漪的话神色未变,心里嘀咕:你当年怎么不把程二睡了,把程姎这颗种子揣自己肚子里,说出来怕气死对方,扣自己功德,想了想没说出口。 程始听到这话,忍不住轻咳一声,打断了萧元漪接下来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尴尬。 “嫣嫣,嫋嫋你们阿母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心里可惦记你们了……” “嗯嗯,阿父您会骗人就多说两句,我和阿姐左耳进右耳出,不会伤心的。”嫋嫋搂住阿姐的胳膊,放松的一不留神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啊?那就好,那就好!!”程始拽住想发火的萧元漪,尴尬的笑了笑。 嫋嫋悄悄凑到夭夭耳边,轻声道:“阿姐,我们好久没见过阿父阿母了,不知道他们在宫里怎么样?有没有遇到烦心事儿?有没有想我们呀?” 夭夭轻笑,捏了捏程少商的脸:“我们嫋嫋这么聪明可爱,阿父阿母怎么可能会不想你?” 听到姐姐的肯定回答,程少商心里甜滋滋的。 她这辈子在文帝和越妃身上感受到了父母的关怀与爱护,对他们感情极深。 所以面对萧元漪的苛责,以及程始在中间和稀泥、却总让自己和姐姐受委屈的情况,她也没那么难过了。 少商对着夭夭夸赞道:“阿姐也很好,特别优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在我和阿父阿母眼里,阿姐是最厉害的女娘。” 她心里暗暗补充:也只有程家阿母才不懂得阿姐的好,每天都在和阿姐找茬。 真是让人心烦,程家阿母在我和阿姐投胎的时候,她怎么不节制一些,怀什么孕呀?不然她和阿姐也不会跑错肚子,哼!! 夭夭和少商跟着两人坐马车来到宫门口,小黄门恭敬的看向夭夭和程少商,说道:“陛下口谕,程家女眷不用下马车。” 程始、萧元漪带着夭夭和少商来到殿中,程始萧元漪率先上前一步,跪下行礼: “臣程始” “臣妇萧氏” “臣女” “见过陛下,皇后,越妃娘娘,陛下千秋万岁,皇后起居无恙,越妃娘娘安康。” “免礼,赐座,这两位就是程爱卿的两位女娘吧?真是不错。” 文帝说着,对着夭夭她们竟调皮地眨了眨眼,少商立刻回了个鬼脸,逗得越妃和皇后忍不住捂嘴偷笑。 夭夭也不再冷着脸,对着三人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就在这时,萧元漪突然回头,夭夭眼疾手快,一把将少商做鬼脸的头按了下去。 萧元漪什么也没看到,只能不放心地转回身子,恭敬坐下。 很快,夭夭和少商的桌案上便摆满了精致点心。 姐妹俩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萧元漪暗中使眼色,示意她们规矩些。 夭夭却故作无辜地问道:“阿母,您眼睛是进东西了吗?要不要让陛下给您召个医官看看?” 余光看着大惊失色的程始,乳腺都通了,啧!!自己这么善良孝顺的妖,世上都难有,怕阿父忘记祖宗,自己还想办法让阿父多念叨念叨老祖宗们!! 程始:谢谢你这个小祖宗,咱家九族的血条都若隐若现呢!! 萧元漪气得深吸一口气,起身向文帝、皇后和越妃跪下请罪:“臣妇在御前失仪,教女无方,请陛下恕罪。” 文帝脸色微沉,越妃更是直接板起脸来,两个孩子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关心阿母还关心出错了??真是不识好歹: “两个孩子不见外,吃个东西怎么就不规矩了?” 萧元漪闻言愣住,回过神来连忙打圆场:“越妃娘娘恕罪,臣妇只是担心孩子不懂规矩,冒犯了圣驾。” 皇后很喜欢嫋嫋身上的鲜活气,柔声道:“孩子天性如此,不必太过苛责。” 越妃看在萧元漪是孩子母亲的份上,再加上皇后打圆场,没有过多为难,只是淡淡道:“坐下吧。” 嫋嫋第一次见到皇后,眼中满是喜欢,忍不住说道:“皇后您好温柔啊,臣女好喜欢您。” 越妃闻言,佯装吃醋地大笑道:“怎么?你只喜欢皇后,不喜欢本宫吗?” 少商连忙摆手:“喜欢喜欢,臣女都喜欢!一颗心一半喜欢皇后娘娘,一半喜欢越妃娘娘。” 文帝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指着程少商说道:“真是个小机灵鬼!” “你们两个够不够吃?要不要再拿些别的来?” 少商连忙摆手:“阿……够了够了。” 萧元漪暗暗没好气,对程少商这一行为觉得没面子,脸色越发难看。 越妃看在眼里,心中已明白了几分——这个萧元漪,似乎并不喜欢嫣嫣和嫋嫋。 第326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16 越妃看向文帝,笑着说道: “陛下,臣妾很喜欢程家这两位女娘,想带着她们去御花园逛逛。” 文帝不舍得两个孩子离开视线,可又不忍拒绝越妃的请求,便说道: “那两个孩子就陪越妃去逛逛御花园,多玩一会,实在不行就在宫里住下。” 他心里暗暗嘀咕:宫里又不是没有她们的住处,以前的东西都还留着,时常有人打扫。 看萧氏那个样子,不定对两个孩子多苛刻,这两个孩子从小到大,他和越妃都没舍得训斥过。 她一个只管生不管养的阿母,也不知哪里来的脸面,也好意思训斥自己的女儿。 (程始把帽子拿下来看了看,不是绿色,‘陛下,那是臣的女儿!!’) 越妃带着夭夭和程少商走出殿外,牵起她们的手,关切地问道: “最近怎么样?你们阿父阿母对你们还好吗?” 夭夭轻声道:“想您想的不得了,他们对我和嫋嫋一般般吧!!如果不是遇到您和陛下,或许我们早就不在世上了。” 越妃闻言,连呸两声,轻轻拍了拍夭夭的肩膀,没好气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这么段时间不见,有了新阿父阿母,就不要我和陛下这对阿父阿母了吗?” “不在世上的话都出来了??是准备掏我心肝准备吃了吗??” 夭夭撒娇道:“哪有,女儿这条命可以给别人,但是阿母不能让给别人。” 少商连忙附和:“对对对,嫋嫋和阿姐一样,您和陛下这对阿父阿母对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 夭夭又道:“我和嫋嫋回到程家之后,把我俩扔到庄子里的事儿,也没有人为我们讨个公道,也没有个说法。” “不过那次我直接闹到廷尉府,让他们丢了好大脸面,后来程家把葛氏休掉之后。” “程家阿母就对她亲生的女儿好得不得了,偏心的看不到嫋嫋和我,但女儿也不是吃亏的性子。” 越妃听到这里,越发心疼这两个孩子,握紧了她们的手,柔声道:“有阿父阿母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越妃牵着夭夭和少商的手,轻声说道: “陛下还和我说,你和少商这个郡主之位,什么时候能够光明正大地下旨册封。” 夭夭沉吟片刻,抬眸道:“那您转告陛下,随时都可以,程家也没有什么让我和嫋嫋留恋的东西,正好我们去郡主府住。” 少商虽然不知道阿姐的具体打算,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越妃欣慰地笑了:“那就好,在程家过得不开心,你们就搬到郡主府去。” “如果以后他们用父母的身份逼你们做不愿做的事情,随时告诉阿母,阿母替你们想办法。” 程家四人走在回府的路上,萧元漪面色阴沉,语气里带着冷意: “程家是亏待你们了吗?在宫里就放肆吃喝,真是丢人丢到宫里头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阿父饿到你们俩了。” 夭夭冷笑一声,毫不退让:“怎么?十五年来,我和嫋嫋饿肚子的日子少吗?没饿死我们,您是不是很失望?” “您和阿父只管生不管养,自己重男轻女,放弃我和嫋嫋,带着少宫走,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据理力争?现在对我们挑三拣四,你们怎么好意思的?” 程始听着,心里一阵刺痛,声音低沉:“嫣嫣、嫋嫋,都是阿父的错,你们别怪你阿母……阿父以后会补偿你们的。” 夭夭低下眼睑,不想和和稀泥的人说话 萧元漪眉头一皱,冷声打断:“将军不必对两个孩子低声下气,你们真是没有规矩。” “让你们吃了十五年苦,难道是我和你阿父愿意的吗?当年我们也是为了国家大义,你们一点也不大气,揪着这点小事不放。” “如果是姎姎心疼我们还来不及,怎么会如此不懂事??” “如果程姎是你女儿,骨头都得成渣了!再说,人家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是歹竹要什么好笋??” 萧元漪听到夭夭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对程始说道: “将军,你看到了吗?这样的孩子就该让她们自生自灭,不要再管了!这哪里是女儿,分明是仇人!” 程少商忍不住反驳:“阿母总有自己的理由,从不管我和阿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我们从小到大经历的苦难,您从不放在心上,您只说自己的大义,自己的不得已,可谁又管过我和阿姐心里的不平呢?” 夭夭轻轻拉住少商的手,语气淡漠:“乖,不要跟耳朵不好的人说话,浪费力气。” 萧元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程始夹在中间,神色复杂,既心疼女儿,又无奈于妻子的固执。 四人回到程家,不欢而散,次日清晨。 “圣旨到——!” 程家众人慌忙迎到正厅,只见宣旨太监展开明黄卷轴,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程家女程少羽、程少商献土豆良种,高产量,利国利民,功在社稷。 特册封为青霜郡主、初月郡主,择日迁居郡主府,赐黄金百两、白银千两、锦缎百匹、珠宝若干,钦此!” 程始带头跪下,程家众人齐齐叩首:“臣等谢陛下隆恩!” 等宣旨太监走后,程家老妇激动得合不拢嘴:“呀,老身的孙女竟然是郡主了!那我的身份是不是更高了?” “大母还是继续睡觉做梦去吧!!虐待我和妹妹这么多年,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程家大母听到夭夭犀利的话,急忙辩解:“这……大母不是当年上了葛氏的当吗?” 她的目光落在那一堆金银珠宝上,两眼放光,满脸堆笑地说道: “你们年纪还小,这些东西大母替你们收下,给你们保管。” 夭夭淡淡一笑,毫不留情地拒绝:“那就不必了,我们有自己的郡主府,让您收着,我怕到时候连个金丝都不剩。”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大母可不会偷偷拿的哈?不然我回头就告诉陛下。” 第327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17 程家老妇被戳中心事,讪讪地将已经藏进袖子里的金子拿了出来,小声嘀咕: “不拿就不拿,真是记仇,哼,我家大郎能赚,谁稀罕你的?” 说完,她甩了甩袖子,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程家三叔和三婶相视一笑,真心为两个孩子高兴。 程始虽心中疑惑——但也笑着道:“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萧元漪转向夭夭和少商:“这件事怎么没听你们说过,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与你阿父商量?” 夭夭淡淡打断:“和你商量什么?让你商量来商量去,再把郡主的位置让给程姎吗?” 萧元漪一怔,望着冷漠的夭夭和少商,心头一酸,低声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程始连忙打圆场:“都是高兴的事,别伤了和气,嫣嫣、嫋嫋,你们也别生气,你阿母就是担心你们。” 夭夭看着程始,语气平静:“阿父,我和嫋嫋准备选个黄道吉日,即刻搬入郡主府。” 程始和萧元漪闻言,同时愣住。 程始心中酸涩——十五年的亏欠,他一直想尽力弥补。 却又夹在阿母和妻子之间左右为难,如今女儿要搬走,他既不舍,又无力挽留。 萧元漪则立刻反驳:“我和你阿父还在,你们又云英未嫁,搬去郡主府,谁给你们打理事务?” “十五年来,你们什么规矩、管理家事都没学过,那么大的府邸,你们怎么整理?” 夭夭淡淡一笑:“这就不用您操心了,陛下已经为我们安排好嬷嬷,这些事情都不用我和嫋嫋亲自去做。” “您好好补偿程秧就可以了,实在不行,您让大兄、二兄、三兄赶紧成婚,多生几个孙子您去照顾,我们两个过得如何,不必您操心。” 萧元漪看着一旁欲哭无泪的程秧,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她刚刚已经示弱,没想到嫣嫣还如此咄咄逼人。 她咬牙道:“随你们!搬出去就不要回来了!不过作为程家女娘,在外你们不要丢了程家的脸面!” 夭夭神色未变,只是轻轻牵着少商的手,仿佛萧元漪的威胁与她无关。 心里嘀咕:有你在谁愿意回来?回来被你pua?还是挨打?爱面子的偏心眼儿…… 搬入郡主府的这天,一箱箱金银珠宝被搬出程府时,程家老妇站在一旁,看着那些金银,眼中满是不舍。 嘴里念念有词:“真是不孝顺,也不知道留下一点给我花用,怪不得我从小就不喜欢她们,真是两个白眼狼。” 程始闻言,脸色一沉,急忙上前劝道:“阿母,两个孩子已经被我们亏待了这么久,现在她们凭自己的努力有了好生活,您就不要拖后腿了。” 程家老妇正要拍腿嚎叫,程始冷声威胁:“您要再闹,那我就辞官,咱回家种地去得了。” 老妇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嘟囔着:“哼,你媳妇重要,你的孩子重要,就我不重要,真是黑心肝的竖子……” 声音渐渐低下去,最终化作一声不甘的叹息。 程颂和程少宫站在一旁,悄悄嘀咕着。 程颂:“妹妹,等哪天我偷偷去郡主府找你们玩。” 程少宫:“对啊对啊,我们一定会去的。” 少商开心地点头:“好呀,二兄、三兄,到时候我和阿姐一定好好招待你们。” 萧元漪依旧是一副冷淡的神情,牵着程秧的手,低声温柔地与她说话,仿佛离开的人和她毫无关系。 程家三叔和三婶则上前,不停地嘱咐:“到了郡主府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按时吃饭,天气凉了要添衣服……” 夭夭和少商微笑着点头回应。 程始安抚好阿母,走到夭夭和少商面前,语气中带着愧疚与关切:“你们两个住在外面,要多注意安全。” “如果有任何事情,记得告诉阿父,不管怎么样,你们永远是阿父的女儿。” 夭夭轻轻点头,少商低声应道:“嗯,我们会的。” 在程家一片复杂的目光中,夭夭与少商身着盛装,乘坐雕花金顶马车,在一众侍卫、婢女簇拥下缓缓前行。 两旁百姓争相观望,议论纷纷,惊叹这两位新晋郡主的气派与风华。 郡主府大门外,朱漆大门高耸,鎏金铜环闪着光,门楣上悬着“郡主府”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是文帝亲赐的御笔。 府邸内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庭院深深,曲水流觞,假山堆叠,四季花卉争奇斗艳。 正厅铺着猩红地毯,檀香袅袅,名贵的屏风、瓷器、织锦琳琅满目,尽显皇家气度。 少商踏入大门的那一刻,眼底闪着光,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轻松与喜悦。 她轻轻抚过精致的雕花栏杆,心中感慨——这是真正属于她和阿姐的家。 正当众人忙着搬运行李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停在侧门。 车帘掀起,文帝与越妃微服而来,带来了御赐的贺礼与祝福。 夭夭与少商忙上前请安,文帝笑着扶起她们:“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不必拘束。” 越妃则亲昵地拉着夭夭和少商的手,叮嘱她们要好好照顾自己。 “在郡主府,你们两个是唯二的主子,不用委屈自己,受委屈了,进宫找阿父阿母,陛下和我会给你们做主,知道吗?” 程少商连连点头,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嗯,阿母放心,嫋嫋会照顾好自己和阿姐的。” 夭夭也撒娇道:“我们会常进宫看您和陛下的。” 越妃满意地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文帝,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陛下,您也说几句啊,别总想着吃,小心两个女儿被我一个人独占了去。” 文帝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你们两个多进宫看望我们……” 他故意顿了顿,看向夭夭和少商,“不然阿父的那些好吃的,好玩的你俩可就抢不到了。” 越妃故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陛下这是在糊弄小孩子吗?” 文帝哈哈一笑,接着说道:“她俩还没嫁人,不就是小孩子嘛,你们若听见有什么新鲜事儿,也记得进宫和阿父分享。” 夭夭和少商乖巧地点头,聊八卦嘛!!这事儿我们会!! 第328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18 这天,夭夭和少商正陪着程颂、程少宫在郡主府中闲逛,欣赏着院中精致的亭台水榭。 忽然,莲枝禀报道:“郡主,袁善见公子登门拜访。” 程少宫眼睛一亮:“就是那个有名的大才子?他怎么会来郡主府?” 程颂挑眉,看着容貌出众的两位妹妹若有所思,转头看向摸不着头脑的程少宫:“可能是来找三弟你的?” “找我??找我做什么?”程少宫大大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程少商则想起上元节灯会时,袁善见看阿姐那色眯眯的目光,心里暗道:这个所谓的高岭之花难道是看上阿姐了? 夭夭见程颂、程少宫正好在,便吩咐莲枝:“请他进来吧。” 袁善见身着月白长衫,腰束玉带,步履从容地走进来。 他先是恭敬地向夭夭和少商行礼,随后才与程颂、程少宫打招呼。 袁善见:“久闻郡主府雅致非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目光不经意地在夭夭脸上停留片刻:“上次上元节偶遇,青霜郡主风采依旧,令在下难忘。” 夭夭淡然一笑:“袁公子谬赞了,请坐,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袁善见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听闻郡主大义,将土豆良种无私献给朝廷,造福百姓,此举令在下深受震撼。” “特来拜访,一来表达敬佩之情,二来想与郡主探讨经世济民之道。” 夭夭:是想探讨传宗接代之道吧? 程少商闻言,越发觉得袁善见不怀好意,忽然插话:“阿姐,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袁公子就由我和两位阿兄来招待,阿姐去忙吧。” 袁善见一愣,他本是专为青霜郡主而来,若她离开,岂不是白跑一趟? 夭夭看了少商一眼,见她眼中闪烁着搞恶作剧的光芒。 无奈地摇了摇头——妹妹是自己的,只能怪袁善见来得不巧,碍了妹妹的眼,而且这辈子她也不想找男人。 她转向袁善见,温声道:“那便劳烦你与两位阿兄招待袁公子,阿姐先去忙了。”说罢,向袁善见微微颔首告辞。 袁善见立刻站起身来,目送夭夭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程少宫凑到程颂耳边,小声嘀咕:“他不是对我慕名而来的吗?怎么总是看着妹妹发呆?” 程颂强忍着笑意,看着这缺根筋的弟弟,心想:这么大了还不懂男女之情,以后怕是娶不到媳妇。 他故作神秘地说道:“他不是慕名你而来,而是想挖你家小白菜,哦不!他是想连盆带花,把你家的花搬走。” 程少宫这才恍然大悟,看向袁善见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警惕。 心想:妹妹才十五岁,怎能嫁人?嫁人之后的日子可不如做女娘时自在,况且妹妹现在是郡主,自由自在多好。 于是,他走上前,热情地拉着袁善见说话:“袁公子,听说你学问渊博,不如给我们讲讲天下大事?” 袁善见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却不时飘向夭夭离去的方向,显然魂早已跟着她走了。 另一边,凌不疑不知怎么操作的,终于报了霍家的血海深仇,想要改回本名霍无伤。 这日,他在宫中向文帝奏道:“陛下,臣想成亲了。” 文帝:“啊?是哪家女娘?快给朕说说,人家是不是不愿意,朕给你抢过来!!” 文帝看着凌不疑,想起他往昔不顾生死的模样,如今终于松口愿意成家,心中大喜。 凌不疑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您前段时间册封的初月郡主——程少商。” 文帝一愣,随即笑道:“好啊,这真是天大的缘分!不过嫋嫋是朕当成亲女儿养大的,朕还要问问她的意思,若她对你无意,你可不能强求。” 至于抢?抢什么抢?? 凌不疑对文帝的抽风,见怪不怪:“臣明白,还请陛下帮忙牵线。” 几日后,越妃召夭夭和少商进宫。 越妃突然到:“嫋嫋,御花园花开得正盛,去替阿母摘朵来。” 少商带着满头小问号,依言前往。 凌不疑正在御花园等候,他眼中深藏着多年的情意,却小心翼翼地不想让这份深情吓到她。 少商走进御花园,忽见一位身着黑色锦袍的高大男子立在花影间,气度非凡。 她微微一愣,走上前问道:“请问你是?” 凌不疑心中慌乱,声音沉稳:“我本该叫霍无伤,现任镇北将军,现以凌不疑之名行于世,如今打算恢复本名。” 少商疑惑的看向他:“你是来御花园赏花的吗?” “不,我是特意在此等候女娘。” 少商听到对方回答,很是惊讶:“等我?” “对,在下心悦郡主,想与郡主结为夫妻,共度余生。” 少商怔住,脸颊泛起红晕,轻声道:“这……我还得问问我阿姐的意见。” 凌不疑微微一笑,眼中闪过期待:“好,我等郡主的答复。” 说完,他自然地与少商并肩而行,带她漫步御花园。 “这是夜来香,香气在夜间最浓;那是琼花,如玉般洁白;那边一片是蔷薇,品种各异,色彩缤纷……” 少商听得入神,不时点头微笑,阳光透过花影洒在两人身上,仿佛连时光都放慢了脚步。 回到郡主府后,程少商迫不及待地找到夭夭,有些羞涩又有些兴奋地说道: “阿姐,现在的少年将军凌不疑,以后的霍无伤,他说心悦我。” “阿姐,你说我要不要答应?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我总觉得高兴。” “哎呀,我也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就是觉得……应该跟他圆满地过完一辈子。” 夭夭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妹妹,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只要你不抵触,那就可以,如果以后过得不幸福,阿姐有能力让你和离。” “成婚之后,你若看上别的男人,阿姐也能成全你。” 少商将脑袋轻轻靠在夭夭的肩膀上,双手环住她的腰,声音里带着满足:“阿姐,有你真幸福。” 后来,少商与凌不疑又见过两次面程少商确定心意,两人便一同进宫,向文帝请求赐婚。 文帝见自己的义子与义女情投意合,龙颜大悦,当即下旨赐婚。 第329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19 程府内,萧元漪刚听到程少商与凌不疑赐婚的消息,满脸震惊,忍不住说道: 萧元漪震惊的天灵盖都不太稳当:“嫋嫋粗鄙无礼,陛下怎么会给她和凌小将军赐婚?” 程始还没来得及说出他的猜测,这时,董家舅母急匆匆闯了进来: 董家舅母拽住程家老妇的袖子,就开始嚎啕大哭:“阿姐!你弟弟被抓了!说他贪墨军械,证据确凿,要被流放了!你快想办法救救他啊!” 程家老妇闻言,脸色大变,仿佛天塌下来一般,她立刻看向程始和萧元漪,急声道: “大郎,快去救你舅父!你不是那什么侯吗?救你舅父肯定没问题,别说你不行,无论如何也得救,你可是他的亲外甥啊!” 程始眉头紧锁,沉声说道:“贪墨军械是杀头大罪,而且证据确凿,您让我去求情,是嫌我活的久,碍眼了吗?” 董家舅母拉着程家老妇的衣袖,哭哭啼啼道:“阿姐,要是老爷真被流放了,我们一家人可怎么过呀?” “不如直接死了得了,省得在这世上受苦,到时候董家可就彻底断了根了!不知阿姐到时候如何对董家列祖列宗交代。” 程家老妇本就急得团团转,被她这么一哭,更是火上心头,转头就对程始撒泼:“你倒是说句话啊!那可是你亲舅父!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被流放?” 程始脸色铁青,语气坚决:“阿母,多少边境将士因为军械短缺丢了性命,这种缺德事舅父做了,就得承担后果!我不能为了私情,罔顾国法和那些将士的性命!” 董家舅母哭得更凶了,程家老夫却被程始的话堵得说不出话,只能跺着脚骂他“冷血无情”。 董家舅母见程始不肯帮忙,悄悄凑到程家老夫耳边低语:“阿姐,您不是有两个孙女被封为郡主了吗?咱去找她们帮忙啊!她们现在身份尊贵,一定有办法的!” 程家老夫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立刻点头:“对啊!我这就去找我的好孙女们!” 程家老夫捂着额头,连声呻吟:“哎呦哎呦,我头痛,娣妇快扶我去休息一会,我不想看见这个黑心肝的竖子,以及他不作为的媳妇。” 说罢,她转身离去,等看不见程始和萧元漪的身影后,便与董家舅母偷偷摸摸坐上马车,直奔郡主府。 到了郡主府门前,两人望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大门,惊叹不已。 董家舅母嫉妒的脸都快变形了:“阿姐,你看两个孩子住这么好的地方,竟然没有让你来住一住。” 程家老夫嘴硬道:“两个孩子是让我来住的,只是我毕竟是程家老太君,搬到郡主府不合适。” 心里嘀咕:我怕住进来,嫣嫣那狠心的丫头,偷摸把我这把老骨头毒死!! 程家老夫带着董家舅母来到郡主府门前,对着门房扬声道:“我是你们郡主的祖母,快开门!” 董家舅母也急忙补充:“我是她舅婆!快开门!!” 程家老夫瞪了一眼抢话的董家舅母,又转向门房,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我来看望自家孙女,快开门让我进去。” 门房躬身道:“请您稍等,我去禀告郡主一声。” “怎么还见外呢?”程家老夫皱眉,“还要禀告多麻烦,直接让我进去不就得了?” 董家舅母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等我们进去,让你们家郡主把你卖了!” 门房充耳不闻,只恭敬道:“得罪您了,还请稍等片刻。” 说罢便转身入内,找到莲枝禀报道:“外边程家老夫人带着一位妇人上门求见郡主。” 莲枝立刻禀报夭夭,夭夭淡淡道:“请老夫人进来吧。” 走到门口,莲枝对程家老夫躬身:“老夫人,里面请。” 程家老夫心里嘀咕:不是自己养大的就是不亲,连出门迎接都不肯,真是不孝。 等进了正厅,夭夭看着两人,语气平静地问道:“不知大母找我,所为何事?” 董家舅母刚要开口,就被程家老夫用眼神制止——她还是先卖卖祖孙情分,再提求情的事。 程家老夫先摆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开口说道:“这不是你搬来郡主府有些日子了,大母心里惦记。” “特意来看看你们——不知你们在郡主府这儿住得适不适应?有没有人敢欺负你们?平日里吃得好不好?” 夭夭靠在椅上,语气懒洋洋的,却字字戳中要害:“在郡主府,闭着眼睛过都比扔在程家庄子上强得多,大母觉得呢?” “每样菜吃一口都能吃饱,穿的反正能穿暖,不用像在庄子里那样饥一顿饱一顿,穿得破破烂烂,这样,您放心了吗?” 程家老妇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面子挂不住,强辩道:“你怎么还这么记仇?我毕竟是你大母!” “当年要不是被葛氏撺掇,我也不会……再说了,若不是把你们放到庄子上历练,你们哪能有机会立这么大的功劳,当上郡主?你们还该感谢我才是!” “就是就是,你们应该感谢阿姐……”董家舅母连连点头,很是赞同。 程家老妇顿了顿,又话锋一转:“对了,嫋嫋呢?这丫头怎么不出来见见我这个大母?也不怕外边人说你们姐妹不孝,到时候还怎么嫁人?” 夭夭淡淡瞥了她一眼:“这就不劳大母操心了,嫋嫋已经得了陛下赐婚圣旨,至于我,可不敢让你操心。” 程家老妇才想起赐婚的事儿,只不过没太放在心上,随口应道:“哦,那就好,那就好。” 说着,话头终于拐到正题上,语气也软了下来,“虽说大母以前对你不够好,但你毕竟是大母的亲孙女,现在大母有件为难事,得靠你帮忙——嫣嫣,你肯定会帮大母的,对不对?” 程家老妇越说心里底气越不足,不等夭夭回怼继续道:“你董舅爷一时糊涂,因贪墨军械的事,被判流放了。” “你如今身份不同,做了那么大的贡献,能不能去替他求个情,让陛下放了他?” 第330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20 夭夭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贪墨军械是何等大罪,大母不会不知,若人人都像他这般,边境将士用什么保家卫国?” 程家老夫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地威胁道:“你怎么这么狠心?还记恨那点事儿?” “我这么大年纪,现在对你低声下气的说话,你还不能原谅我吗?都是一家人,哪有你这么计较的?你……你要是不去救他,我就撞死在这里!” “凭什么你辈分大,年纪大,我就要原谅你?还一家人?你是程府的老夫人,我是郡主府的郡主,我们明显就不是一家人。” “不过我们虽然不再是一家人,大母您想死,我还是能满足您的!先别撞,撞死太慢!” 夭夭转头看向莲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还不快去准备东西?没看见大母这是准备要死了吗?” “既然是她人生最后的需求,我这个做孙女的,总得满足她‘要死’的愿望。” “备上白绫、匕首、毒药,让大母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若是没有,你们再给她另安排。” “是,郡主!”莲枝跃跃欲试,对于老夫人她早就看不惯了。 若不是自家郡主遇到陛下和越妃娘娘,也许早就不在了,现在吓吓老夫人挺好的,省得给郡主添麻烦。 程家老夫听完,后背瞬间冒了冷汗——别人不知,她最清楚这个孙女的心性,既厉害又心狠。 对亲爹娘都没多少情分,哪会真顾及祖孙情分?她顿时有些害怕,脚步不自觉往后挪了挪。 董家舅母见她要退缩,忙凑到她耳边悄声说:“阿姐,她肯定是骗你的!你毕竟是她亲大母,她就是心里有气,想吓唬吓唬你,不敢真做什么。” 程家老夫听见娣妇的话,心里稍定,强撑着没再往后退。 可夭夭的目光又转向董家舅母,似笑非笑地开口:“这位是董舅婆吧?人常说‘死者为大’,既然您要陪着我大母一起‘死’,不如也选个死法?” “您俩也是有缘,来都来了,就一起死,到时候给您俩装一个棺材里,路上有伴,到了奈何桥也不害怕,没准下辈子还能投胎到一家,做亲姐妹呢。” 程家老夫立刻嫌弃地瞥了董家舅母一眼,心里暗骂:谁要跟她做亲姐妹! 董家舅母装傻充愣,傻呵呵地笑着打圆场:“郡主真会开玩笑!阿姐为大,我哪能占用阿姐的棺材……到时候我这个做娣妇的,还得给阿姐哭灵呢。” 程家老夫不敢置信地瞪着她,气得胸口发闷,竟然咒自己早死,蠢妇一个!! 董家舅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忙凑过去悄声嘟囔:“阿姐,阿姐您别生气,我嘴巴不太好使,你别计较,救您弟弟要紧,救您弟弟要紧啊!” “等我回头再给你算账,嫣嫣你真的不帮忙?那我……那我就……” 夭夭看着准备威胁自己的程家老夫,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反倒带着几分“贴心”: “我知道大母想死,您别着急,这不莲枝就把东西备来了?您仔细看看,选一样合心意的。” 她说完,又转头对莲枝催促:“莲枝,快点把东西给大母让她选选,没看见大母都等急了吗?” “是,老夫人请选。” 莲枝身后跟着三个丫鬟走了进来,每个丫鬟手里都端着一个托盘。 第一个托盘放着几条白绫,第二个摆着几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第三个则是三碗黑漆漆的毒药。 莲枝对着程家老夫恭敬行礼,语气却毫无温度:“老夫人,这是郡主为您准备的‘孝心’,您看看选哪样?若是您自己下不去手,奴婢可以帮您一把,省得您到时候遭罪。” 莲枝指着托盘上的东西,语气平淡地向程家老夫一一介绍:“老夫人,您要不要选白绫?奴婢帮您找个凉亭挂好,刚开始或许有点不舒服,死得也算快,只不过舌头会出来很长,下辈子您可能是个长舌妇。” “要是不喜欢白绫,您再看看这匕首——这都是郡主托好工匠特意打的,刀刃特别锋利。” “您想往哪儿搁?手腕、脖子,还是心口?您要是下不去手,奴婢帮您,不用跟奴婢客气。” 程家老夫吓得连连后退,声音发颤:“不……不……” 莲枝又指着第三盘毒药,继续说道:“您是对前两样不满意?那再看看这毒药,第一碗喝了之后七窍流血而死,干脆利落;吓人您自己也看不见!” “第二碗叫‘红颜醉’,能让您的脸恢复到最美丽的巅峰状态,等您走了,郡主还能帮您配个阴婚。” “您平常不是总嫉妒大夫人二嫁过得好吗?现在回到青春模样,正好选个好看的男鬼,嫁过去肯定享福。” “要是这碗也不满意,就看第三碗,就是喝下去会有点痛苦,但死得快,而且死后身体会慢慢腐蚀干净。” “您‘赤裸裸来,空落落走’,我们郡主从小就被您省吃俭用养大,您肯定不想浪费银子,这样还能省一副棺材钱,多划算。” 程家老夫盯着托盘里的东西,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先前那点撒泼耍赖的底气,此刻全被吓没了,连话都说不完整:“你……你们……” 却还强撑着架子,对着莲枝呵斥:“这是主子间的事,跟你这个丫鬟有什么关系?哪里轮得到你多嘴!” 夭夭这时慢悠悠走到她身前,随手从托盘里拿起一把匕首,匕首寒光在程家老夫眼前晃了晃。 她还拿着匕首在程家老夫身上轻轻比划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大母,既然您不满意莲枝帮您,那我亲自帮您好不好?您再仔细看看,到底喜欢哪个死法?”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脸色惨白的董家舅母,又补充道:“虽然我这人不爱杀生,但您这么迫切想死,我只能勉强自己帮您一把。” “还有董舅婆,您也选选?虽然咱们以前没怎么见过,但您想陪大母一起走的心意,我看在眼里,这点小愿望,还是能满足您的。” 第331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21 程家老夫被匕首的寒气逼得连连后退,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先前那点呵斥莲枝的底气。 早被吓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恐慌,抓着董家舅母的胳膊尖叫:“走!快走!带我走!” 董家舅母也被吓得魂不附体,哪还敢多留,扶着程家老妇跌跌撞撞就往外跑。 两人慌慌张张跑到郡主府大门口,程少商正好从外面回来。 程少商刚要开口打招呼,就见她们俩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马车瞬间跑得没影。 少商愣在原地,嘟囔道:“郡主府这么好,她俩怎么跑这么快?一点都不懂欣赏。” 程少商刚进院子,就扬着声音喊:“阿姐阿姐,我回来了!” 夭夭抬眼看向她,笑着打趣:“怎么着?回来了还要让阿姐从门口把你抱进来不成?” 程少商蹦到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撒娇:“哎呀,阿姐,这不是嫋嫋想你了嘛!” “今天去宴会上玩得怎么样?”夭夭问道。 “特别开心!”程少商眼睛亮晶晶的,“还交到了好几个好朋友呢!” “对了阿姐,我刚刚在门口看见大母和一个妇人慌慌张张跑了,难道是咱郡主府的景色太好,给她气跑了?” 夭夭也不隐瞒,直白说道:“是她弟弟贪墨军械要被流放,她们来想让我们进宫求陛下开恩,我吓唬了她们一通。” 她转头看向程少商,语气严肃了些,“嫋嫋,这件事你可不能心软,不是我们该插手的,国法容不得私情。” 程少商乖乖点头,蹭了蹭她的胳膊:“阿姐,我是小,又不是傻。” 另一边,程家老夫跌跌撞撞回到程府,一见到程始就哭天抢地:“我的儿啊!嫣嫣那个丫头不孝顺!她竟然要杀我!” 程家老妇跌跌撞撞回到程府,一见到程始就哭天抢地:“我的儿啊!夭夭那个丫头不孝顺,她竟然要杀我!” 程始皱着眉打断她,语气带着几分了然:“阿母,您不是说头痛要休息吗?什么时候见的嫣嫣?莫不是您偷偷出府,去让嫣嫣给舅父求情了?” 程家老夫抽抽搭搭,把去郡主府求情、被夭夭用白绫匕首威胁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程始听完,哭笑不得——他太了解嫣嫣的性子,定是阿母想倚老卖老,才被怼得下不来台。 程家老妇的哭声猛地顿住,翻了个白眼瞪向程始:“还不是你不肯去给你舅父求情!我才出此下策,哪知道那丫头比你更无情!” “阿母,贪墨军械是国法难容的大罪,谁求情都没用。”程始无奈道。 “我不活啦!”程家老妇又撒起泼来,“你们都有出息了,就看不上我这个乡下老妪,我要告你忤逆不孝!” 萧元漪在一旁冷冷开口:“君姑若是要告将军忤逆不孝,按律可是杀头大罪。” 程家老妇瞬间噤声,愣了愣才又哭道:“我……我不知道这些!但你必须想办法救你舅父,那是我唯一的弟弟了!” 程始没好气地反问:“那我去给舅父顶罪,替他流放如何?” 一旁的董家舅母却急忙附和:“好好好!大郎是当官的,去顶罪没准还能判轻些!” 程家老妇回过神,抬手就朝董家舅母打去,怒斥道:“你给我滚滚滚!他自己犯的错,贪图小便宜,凭什么让我儿子去遭罪?” “以后不许你再踏进程府半步!”说着便吩咐下人,“把她给我轰出去!” 把董家舅母轰走后,程始看向程家老妇,语气稍缓:“阿母,这回总算是想明白了。” 程家老妇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力:“哎,我就是想不明白又能怎么样?既然你真求不了情,我也不能拿你的命去换弟弟的。” 说着,她又没好气地瞪向萧元漪,“还有你!一个二嫁妇嫁进我家,平常不孝顺我这个君姑也就罢了,生出的女儿竟然也这么狠心!要不是我跑得快,没准命都要丢在郡主府了!” 程始面露无奈,忍不住替女儿辩解:“阿母,当年明明是您对不起嫣嫣和嫋嫋,把她们扔在庄子上受苦,如今怎么还好意思上门让她们帮忙求情?” “那又怎样?”程家老妇梗着脖子反驳,“我是她们的大母,她们就该听我的!你看秧秧,我平常也没对她多好,她对我可不比那两个丫头孝顺多了?” 萧元漪在一旁冷冷接话,语气带着几分赌气:“君姑说得不错,那两个孩子的确狠心,往后,我和将军就当没有这两个女儿。” 程始看着阿母和妻子,语重心长地开口:“元漪,你别说气话,两个孩子毕竟受了那么多苦,心里对咱们有怨也正常,现在她们还没完全想明白,等以后长大了,自然会懂为人父母的难处。” 而另一边,夭夭并不知道程府的这番争执,她正一门心思为程少商筹谋——别家女娘的嫁妆。 都是父母从女娘出生起就开始攒,可她和嫋嫋与程府早已不亲近,也没想过再攀附,自然不想欠程家半分因果。 思来想去,夭夭便准备拿出‘穿越女’的办法:先拿出玻璃烧制和肥皂,赚个盆满钵满; 再把水泥配方还有玉米红薯给文帝,既解决了民生需求赚功德,又能增加自己和嫋嫋的资本。 这辈子嫋嫋再也不是那个可怜蛋,而是自己亲自抚养的掌心宝。 夭夭没料到时隔数月,会在郡主府再次见到萧元漪。 看着眼前容光焕发、气质愈发沉稳的姐妹俩,萧元漪心里五味杂陈。 她从没想过,没有她和程始的托举,这两个曾被她视作“不成器”的女儿,竟能走到如今这般无人能及的地步。 空气一时有些凝滞,夭夭神色淡然,显然没什么寒暄的兴致。 最终还是少商打破沉默,语气平淡地问道:“不知阿母前来郡主府,所为何事?” 萧元漪看到姐妹两冷淡的样子,本想顺着往日的脾气回怼几句,可一想到家里整日闷闷不乐的程姎,语气又软了下来。 勉强挤出几分关切:“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们两个,在这儿过得怎么样,若是方便,能不能让姎姎也来府里住几日?不管怎么你们毕竟是姐妹。” 第332章 星汉灿烂—程少商完 程少商闻言愣住,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阿母若不是为了姎姎堂姐,怕是也不会想起来看我和阿姐吧?” “我想问问阿母,我和阿姐到底做错了什么,竟得不到阿父阿母的半分偏爱?说起来姎姎堂姐,倒更像您的亲生女儿。”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重归平静:“不过不必让秧秧堂姐过来了,我有阿姐就够了,不需要姎姎堂姐的姐妹情。” 夭夭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就知道,嫋嫋早已不是上辈子委曲求全的小丫头了。 即便程姎性子是真柔弱,也与她们姐妹无关。 她的心就这么大,只把自己想护的人放在心里,旁人的死活与她何干?而嫋嫋是她的任务,更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 萧元漪被少商的话气的大怒,猛地站起身:“你和你阿姐住郡主府享尽荣华,平时都是姎姎孝顺我!现在我就这点小要求,你们都不肯满足我吗?” “莲枝,去取把尺子来。”夭夭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冷意,“给夫人量量,看看她脑袋是不是格外大,不然怎么总想着做冤大头?” 她直视着萧元漪,字字清晰:“郡主府的荣华富贵是我和嫋嫋该得的,不是你施舍的,你对程姎好,她孝顺你,合情合理,你对我们不好,你的死活我们冷眼旁观也没错。” “程姎作为葛氏她的女儿,我没打杀她,已是留情,她怎还好意思往我们跟前凑?” “阿母既然这般喜欢程姎,不如直接把她的名字划进你名下族谱,反正葛氏也因嫁妆丢而疯了,没人和你抢程姎,以后你的遗产全给她,我和嫋嫋绝无半句异议。” 萧元漪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急了,连忙平复情绪,声音放软:“或许你们觉得我偏心,可我对你们苛刻,也是为了你们好,当年留下你们,阿母也是迫不得已。” “等阿母回来,你们已经在庄子上浑浑噩噩过了十五年,我不狠心一些,你们如何能嫁人?” “或许是阿母过于心急了,你们能不能原谅阿母?阿母也是第一次做女娘的阿母,或许做得不够好,你们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阿母弥补你们?” 夭夭直视着萧元漪,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阿母当年留下我和嫋嫋在程家,其实是想让阿父对大母心生隔阂,往后更听你的话吧?” “您刚见我们时,连我们是什么样的人都不了解,就先否定了我们——我们无论怎么做,您心里都不会满意的,对吗?” “您的心这么狠,何必又装无辜、装慈悲?嘴上说是为我们好,说到底,不过是怕我们给您丢人。”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这次来郡主府,怕是因为程姎身份拿不出手,在外被人欺负了吧?毕竟她有个疯癫的阿母,还有个瘸腿的阿爹,的确够让她自卑的。” “既然如此,您直接把她记在自己名下便是,至于让我出手帮忙,绝无可能。” “若没有其他事,阿母请回吧。” 萧元漪的遮羞布被彻底揭开,她僵在原地,终于明白眼前的女儿不是普通女娘。 尤其是嫣嫣,她所有的柔软与温情都给了嫋嫋,对旁人只剩生死不顾的冷眼旁观,既然姐妹俩铁了心不帮程秧,再纠缠也无用。 萧元漪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夭夭和少商。 那一眼里,有不甘,有无奈,更多的是释然——或许,她和这两个女儿,从一开始就没有母女缘分。 等萧元漪走后,程少商立刻抱住夭夭撒娇:“阿姐,嫋嫋的心好痛哦!!” 夭夭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哪还不知道她在装模作样,伸手就去挠她痒痒:“既心痛,那阿姐帮你‘揉揉’。” 程少商哈哈大笑,转身就往院子里跑,夭夭笑着在身后追。 姐妹俩在偌大的郡主府里打打闹闹,阳光洒在她们身上,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至于萧元漪的到来、那些带着算计的话语,早已像一阵风般,没在她们心里留下半点痕迹。 后来,程少商在夭夭的周全下,风风光光嫁给霍无伤(凌不疑)。 因有夭夭撑腰,她不必看旁人脸色,安心生下两子一女,与凌不疑琴瑟和鸣,将小日子过得幸福顺遂。 夭夭则找机会与袁善见,言明心中唯有姐妹情分,再无其他,袁善见虽怅然,终是体面退场,此后专心治学,成了一代大儒。 宫中皇后自请废后时,夭夭看在嫋嫋的面子上,暗中将她接出皇宫,安置在城郊别院,闲暇时便陪她游山玩水,看遍人间烟火,让她远离宫墙纷争,安度余生。 对于程府众人,夭夭与少商始终保持着距离,唯独对程少宫、程颂兄弟多了几分缓和——毕竟当年在程府,这两人也护过姐妹俩。 只是中间隔着萧元漪,那份亲缘终究淡得像一层薄纱,寻常日子里从不来往,唯有逢年过节。 才会收到兄弟俩托人送来的薄礼,夭夭也只让莲枝象征性回赠,不深不浅,恰如其分。 再后来,程家老夫、程始与萧元漪相继离世,夭夭与少商按礼数回府吊唁,全程沉默,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完成一场必须尽到的仪式。 待少商与霍无伤寿终正寝,看着三个外甥子孙繁茂,夭夭才在一个飘着细雨的清晨,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而她凭借推广农桑、改良技艺、护佑百姓的功绩,早已被朝廷册封为“护国公主”,名留青史。 千百年后,一支考古队意外发现了这座护国公主墓。 当厚重的墓门被缓缓推开,众人皆被墓中景象震撼——墓壁上满是彩绘壁画,一笔一画细腻生动: 第一幅画中,少女模样的夭夭正将一袋种子递给农人,田间百姓围着她欢呼,脸上满是感激; 第二幅里,她站在工坊中,指点工匠烧制玻璃、制作肥皂,身后堆积的器物琳琅满目; 第三幅是她与少商在郡主府中嬉闹,阳光洒满庭院,姐妹俩的笑容鲜活明媚; - 最后一幅,她陪着一位素衣女子(废后)漫步山间,两人并肩而行,神色淡然闲适。 除了壁画,墓中还出土了记载她功绩的竹简、改良农具的模型,以及一盒保存完好的肥皂与玻璃。 考古专家对着壁画与文物感叹:“这位护国公主,以女子之身,护姐妹、利民生、济天下,真是千古难得的奇女子!她的故事,值得被永远铭记。” 第333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1 “统统主银大驾,您辛苦啦!”000屁颠屁颠的跟在主人身后,浑身散发着可以继续当牛做马的愉快气息!! “你……线路烧坏了?”夭夭低头看向‘日里日气’的系统,犹豫着要不要扔远一些,别再突然爆炸,自己可不想当炸毛兔!! “多谢主人关心,统统没有任何卡顿,也没发现任何故障,主人您好好哦~”现在主人已经‘改邪归正’,不再嚯嚯许愿人,自己再也不用担心失业。 而且主人会关心自己,对自己也大方,不像别的任务者,天天指望大礼包。 还需要系统忙东忙西,就说说哪家系统的主人这么好?过会儿再去系统论坛炫耀一下!!! “那...你自己玩哈!!”夭夭回到自己的伴生空间,抽出上个世界的感情,便开始修炼增加自己的实力。 等夭夭再次出现,000还在系统论坛激情开麦,炫耀自家主人有多厉害,有多好。 等看到有别的系统觊觎自己主人后,气坏了,浑身的金属都在发烫,夭夭眼睛瞬间一亮,快速拿出想吃的东西,烧烤!! “你们死心吧!我主人在小世界找的另一半,都变成褶褶巴巴老头子,她都没抛弃,主人更不会抛弃我,哼!!” “我...嗯?出汗了??”000还想继续谴责别的‘小妖统’,就看自己的身体不止出汗还冒烟?出汗挂冒烟? “000你继续生气啊!!我这块肉马上就可以吃了!!”夭夭用木棍按住乱动的系统。 “主人您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统??000好伤心啊!!” “嗯??有意见??” “嗝...统没意见,只觉得自己这五短身材委屈主人了,连给主人烧烤的地方都这么...迷你!!” “辛苦000了,送你200积分做补偿!”夭夭把肉烤熟,一个清洁术就把带有油烟味的系统清理干净。 “谢谢主人~”000开始反思,自己怎么可以埋怨主人呢?她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想吃烧烤罢了。 “主人,您上个世界依然拿到s,得到1000积分,给统200,现在您的余额是7700积分。” “嗯!!”夭夭躺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吃着烤肉。 “请问有人在吗??”素锦踏入系统空间时,裙摆拂过虚空中流转的光点,宛若踏碎了一场朦胧星梦。 她身着一袭银白绣云纹的天族宫装,乌发挽成繁复的凌云髻,仅用一支羊脂玉簪固定,鬓边垂落两缕青丝,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愈发清丽。 她的眉眼生得极美,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族公主特有的矜贵,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连那精心描画的柳叶眉,都似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愁绪。 “上神好。”素锦对着空间中央端坐的夭夭微微躬身,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是上神,你有什么愿望直接说就是。”做神哪有做妖自在!还不如做神经病! 素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云纹,开始轻声诉说自己的一生。 “我生于素锦族,本是族中最受宠的小女儿,可在我五百岁那年,天族与翼族大战,族人为护四海八荒安宁,全员战死沙场。” “整个素锦族只剩我一人,后来天君念及素锦族的功绩,将我接入天界,册封我为公主,养在天宫之中。” 说到这里,素锦的声音顿了顿,眼底泛起一抹缱绻的光:“在天宫,我见证了夜华的出生,他一出生就被封为天族太子,清冷卓绝,像是云端的皎月。” “不知何时起,我就满心满眼都是他,为了能靠近他,我拼命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天族公主,研习仙法、修习礼仪,连他喜欢的事物都一一记在心上。” “我以为只要足够努力,总能让他多看我一眼,他下凡历劫,我便偷偷跟去,化作凡人陪在他身边;” “他为白浅上神生祭东皇钟,我不惜自毁仙元救他;后来更是用双眼换他对我的一丝‘在意’,哪怕知道他心里只有白浅,也不肯放手。” 素锦苦笑一声,眼底的光渐渐黯淡:“可我越是努力,越是抓不住他。他对我的所有‘容忍’,不过是碍于天君的嘱托。” “碍于素锦族的功勋,直到最后,我被剥去公主封号,打入若水之滨,才终于清醒过来。” 她抬眼望向夭夭,眼中满是迷茫与不甘:“我到现在都不甘心,可我实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一生都在为成为他的女人而努力,却总不得其法。” “后来我才想明白,或许我缺的,从来都不是对他的心意,而是白浅背后那强大的家族底气。” “青丘狐帝之女,生来便有族人撑腰,不必像我这般,孤身一人在天宫步步为营,连争取一份感情都要赌上自己的一切。” 话音落下,素锦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所以我的愿望,不是求夜华回头,也不是求重回天宫,而是求素锦族能够幸存。” “若族人尚在,我不必做那孤苦无依的公主,不必为了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耗尽一生,有家族在,我才有真正的底气,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 “如你所愿”夭夭送走素锦的灵魂,叹了口气,凭啥恋爱脑大多是女人? 族人都没了,不赶紧多找几个男人传宗接代,以后当老祖宗,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当祖宗有什么用?? “主人,请您查看那个世界影像!” 夭夭指尖轻点虚空,眼前便浮现出《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故事脉络,她扫完剧情,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犀利吐槽: “这天上地下的神仙,名头一个比一个响亮——四海八荒的战神、天族太子、青丘帝姬、翼界尊主,听着全是能翻江倒海的主儿,真到了关键时刻,没一个不掉链子。” “夜华作为天族储君,仙力号称四海八荒顶尖,却动不动就为情所困,要么跳诛仙台要么生祭东皇钟,把天族安危抛在脑后;” “白浅是青丘狐帝幺女,四海八荒都要给三分薄面,可历个情劫就失了忆、剜了眼,被个凡间皇帝拿捏,被素锦算计得团团转,半点帝姬的气场都没发挥出来;” 第334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2 “就连那翼君离镜,坐拥翼族兵力,却整天纠结白浅爱不爱自己,翼族都管不住,妥妥的恋爱脑上头。” 她顿了顿,翻了个白眼继续:“说什么神仙满天飞,依我看是恋爱脑遍地走。” “不管是上神还是公主,甭管活了几万年,一沾情爱就智商下线,为了那点儿女情长,要么毁仙元要么弃族群,把‘责任’二字抛到九霄云外。” “实力吹得震天响,遇事全靠情绪闯,这哪是四海八荒的传奇,分明是一群恋爱脑神仙的狗血日常。”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世界 素锦族的宫殿深处,王后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眉眼间满是温柔。 身旁的素锦王坐在软榻边,指尖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阿瑶,你说这孩子,会是个像你一样灵动的女儿,还是像我这般沉稳的儿子?”素锦王声音低沉,目光却牢牢锁在王后的小腹上,眼底满是期待。 王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管是儿是女,只要健健康康的,便是我们的福气。” 两人相识于族中祭祀,彼时王后还是族里最擅音律的神女,素锦王则是年轻的神将。 一场意外的妖兽突袭,他为护她受了伤,她便日日守在他榻前,以仙泽为他疗伤,以琴音为他解闷。 从那时起,两颗心便紧紧系在一起,成婚千年,素来恩爱,如今终于盼来孩子,更是将彼此的柔情都倾注在这尚未出世的小生命上。 而此时,王后腹中的夭夭,刚刚有了意识,她清晰地感知着外界的一切,也知晓这素锦族虽在三界有薄名,却远称不上顶尖势力。 这世间,向来是实力为尊,动辄就有“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英雄救美定终身”的戏码。 可若自身没本事,要么沦为被救的“美”,任人摆布;要么空有英雄心,却没英雄力。 夭夭暗下决心,从这一刻起便要修炼,哪怕身在母胎,也要攒下根基,将来若真要“救美”,她必做那个掌局的英雄,至于要不要,还得看对方能不能入眼。 念头一动,夭夭便循着素锦族的先天仙泽,悄悄运转起心法。 她吸收着母体内的精纯灵气,将其转化为自身的仙力,一丝一缕,稳扎稳打。 “这孩子倒是乖巧,从不折腾你。”素锦王摸着王后的小腹,笑着感慨。 王后轻笑:“许是知道我们盼着她,想安安稳稳长大呢,咱们素锦族的孩子,本就比寻常仙族孕育得久些,少说也要三百年才能降生,往后的日子,我们便慢慢等着她吧。” 素锦王握住王后的手,眼神坚定:“不管是三百年,还是五百年,我都会陪着你,陪着孩子。” “等她出生,我教她练剑,你教她抚琴,让她做这三界最自在的小神仙,不必受半分委屈。” 王后靠在他肩头,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而腹中的夭夭,听着父母的低语,搓搓身上竖起来的‘鳞片’,素锦是个恋爱脑也是有原因的哈!! 三百年光阴弹指而过,这日素锦族王殿被仙雾笼罩,暖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寝殿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花香。 随着一声清亮的啼哭划破殿宇,王后历经仙力牵引,终于诞下了腹中的孩子。 稳婆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抱起,刚触及那软乎乎的小身子,便忍不住惊叹:“王上、王后,是位小公主!瞧这模样,真是天界少有!” 素锦王早已按捺不住,快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孩子身上的瞬间,素来沉稳的神将眼底竟泛起了泪光。 襁褓中的夭夭粉雕玉琢,小脸蛋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眉眼精致得如同仙匠精心雕琢。 一双杏眼圆溜溜的,眼尾带着天然的弧度,哭时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极了清晨沾着露水的蝶翼; 小巧的鼻子微微翘着,粉嘟嘟的嘴唇抿着,连打个小哈欠的模样都透着娇憨。 最难得的是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连发丝都泛着柔和的光泽,一看便是天生的仙胎。 “我的女儿……”王后虚弱地伸出手,素锦王连忙将孩子轻轻递到她怀中。 夭夭察觉到母亲的气息,立刻止住啼哭,小脑袋在王后掌心蹭了蹭,模样乖巧又黏人。 王后看着怀中的小生命,眼眶泛红,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声音带着刚生产后的沙哑,却满是欢喜:“你看她,眉眼像你,鼻子却随了我。” 素锦王坐在床边,紧紧握着王后的手,目光在妻女身上流转,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激动: “她是我们素锦族的福气。”话音刚落,他便传下命令,全族庆贺三日,凡族中子弟,皆有赏赐。 一时间,素锦族上下张灯结彩,仙乐齐鸣。 而寝殿内,素锦王小心翼翼地为王后掖好被角,又俯身轻轻碰了碰夭夭的小脸蛋,夫妻俩相视一笑。 眼中满是对这个新生命的珍视与期盼——他们的小公主,从降生这一刻起,便成了素锦族最耀眼的掌上明珠。 王后看着怀中睁着圆杏眼、吐着小泡泡的女儿,轻声道:“按规矩应该在孩子千岁时才有名字,可我总念着‘素昭’二字。” “你看她,周身灵气像极了四海八荒的暖阳,配这‘昭’字正好。” 素锦王闻言,眼底泛起笑意,伸手轻轻点了点女儿的小鼻尖:“‘素’是本真,愿她往后不管走多远,都能守着纯粹初心。” “盼她哪怕经风历雨,也能保有自身光彩,不被世事磋磨。” 王后听着,轻轻将女儿往怀里拢了拢,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那咱们的小公主,就叫素昭了。” 话音刚落,襁褓的夭夭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拳头,发出一串软糯的咿呀声,小脸上还绽开了浅浅的笑意。 素锦王当即吩咐宫人取来族中传承的玉牌,亲自以仙力在牌上刻下“素昭”二字,玉牌瞬间泛起柔和的光晕,与夭夭周身的灵气隐隐相和。 夫妻俩望着怀中的女儿,相视一笑——这名字,是他们对女儿最深的祝福,愿她如琉璃般璀璨,亦如初心般纯粹,在三界中活出属于自己的坦荡与荣光。 第335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3 素锦族的庭院里,灵花簌簌飘落,五岁模样的夭夭穿着粉白相间的仙裙,扎着两个圆滚滚的发髻,发梢系着流苏绒球。 她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一双杏眼亮得像浸了星光,笑起来时嘴角还会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素锦族上上下下都把她当成心尖宠。 族中长老会特意为她开辟灵泉修炼,侍女们总把最甜的灵果给她,连素锦王练兵归来,第一句话必是问“昭昭今日又闯了什么小祸”。 夭夭虽才五百岁,仙力却已远超同龄仙童,每日清晨雷打不动去灵泉修炼,傍晚还会缠着素锦王学剑,小短手握着迷你版的仙剑,一招一式有模有样。 偶尔调皮了,就偷偷把王后的玉簪藏进花丛,待王后佯装生气时,又抱着她的腿撒娇,把刚修炼出的灵气凝成小光团,逗得王后眉开眼笑。 这日深夜,夭夭小手握着造梦珠,给熟睡的父母造一场梦。 素锦族的灭亡还有素锦后来的经历,在梦里添点油,加点醋,父母的儿女我最‘酷’ !!! 梦中的景象,是夭夭添了些细节的“未来”:起初是她自己的身影,小小的素昭在灵泉边刻苦修炼。 仙力渐长后,跟着素锦王出征,战场上她虽年幼,却能以灵气护佑族人,四海八荒有名的仙子。 (夭夭皱了皱眉头,这个世界动不动就四海八荒,说实在的是挺荒凉的!!) 可画风骤转,天族与翼族的大战突然爆发,漫天硝烟中,素锦族全员出征,素昭握着长剑挡在族人身前。 哪怕仙力耗尽,也咬牙护着身后的父母,最终,素锦族在这场斗争中,全员战死沙场,只有刚出生五百年的素锦幸存。 看见素昭失去性命,让梦中的素锦王与王后揪紧了心。 失去族群庇护的素锦被天君接入天宫,却没得到真正的教养,不思进取,成了个空有公主名头的“半残废”。 她一门心思痴恋夜华,为了这份感情,嫁给老男人天君,嫁完爷爷想嫁孙子,活的毫无尊严,成了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更让人心寒的是,她竟为了讨好夜华,跑去素锦族的陵墓,动王后棺木里的遗物结魄灯,只为帮夜华寻‘素素’的踪迹。 到最后,素锦狗屁没得到,连素锦族的血脉都没能留下半分。 素锦王和王后看到这里,都在想这孩子还用不用出生,为了一个男人这副不值钱的样子,让人没眼看!! 梦境戛然而止,素锦王与王后同时惊醒,额头满是冷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怕与心疼——梦中那个孝顺懂事、有勇有谋,最终为族群战死的素昭。 与现实里他们捧在手心的小公主渐渐重合,想到女儿可能面临的结局,王后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夭夭抱着小枕头站在门口,小声问:“父王母后,昭昭做了噩梦,能不能……” 夭夭话还没说完,素锦王连忙将她抱进怀里,感受着女儿温热的小身子,声音都带着颤意:“昭昭,以后父王教你更强的仙法,让你在四海八荒自由自在的活着。” “好呀!昭昭要努力修炼,以后好保护父王和母后!!”夭夭说着还拍了拍老父亲的后背。 “傻昭昭,你是父王母后的心头宝,保护好自己,就是对我们最好的保护。”素锦王泪眼汪汪的亲了亲夭夭的额头。 王后也紧紧搂着她,摸着她柔软的头发:“我的昭昭这么乖,以后绝对会平安顺遂。” “那母后和父王也要保护好自己,也要平安顺遂,这样昭昭就是永远有人护着的宝宝啦!!” “好,父王母后会一直护着小公主的!!” 素锦王与王后对视一眼,眸中翻涌着后怕与决绝,两人无需多言,已在心底立下誓言。 绝不能让素锦族重蹈梦中覆辙,更不会带着全族将士去做无谓的牺牲。 梦中那场大战,素锦族战死沙场,到最后却成了天君彰显仁德的垫脚石。 素锦王攥紧了拳,指节泛白,将士们血洒疆场,尸骨未寒,天君一句‘停战’就能抹去所有牺牲,踏着将士尸体换来‘人心’,根本不配让素锦族拿全族性命去换! 王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眼底亦是坚定,昭昭在梦里那般拼命,最后却落得战死的下场,做为父母,绝不能让孩子再面临那样的绝境。 两人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素昭,小家伙的小肚皮起起伏伏,偶尔还会笑出声来,也不知做了什么美梦。 素锦王后忍不住亲了亲女儿,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夫君,这辈子一定让昭昭无忧无虑的生活。” “好,也要让素锦族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无需看天君脸色,强大到能守住自己的族人,再不用做任人摆布的棋子。” 万载光阴流转,昔日粉雕玉琢的夭夭,已长成身姿窈窕的仙者。 她身着一袭月白锦袍,墨发仅用一支白玉簪束起,眉眼间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添了历经世事的沉稳。 凭借多世积累的功德与历练,她虽只是上仙,实力却早已比肩上神,更因见多识广、擅用巧计,手段比寻常上神还要周全几分,成了素锦族人人信服的“小主心骨”。 这日,夭夭在灵花满院的亭中,向素锦王与王后表明了心意:“父王母后,这些年我在族中修炼,虽有长进,却少了几分历练。” “如今族中安稳,我想出去走走,看看世间百态,也趁机打磨自身心性。” 夭夭心里小人儿手舞足蹈:好戏快开始,要抓紧时间看热闹去!! 素锦王闻言,虽早有预料,眼底仍掠过一丝不舍,他沉吟片刻,转身取来一柄通体莹绿的长剑:“这是族中传承的‘青岚剑’,能随你心意化形,寻常仙力伤不了你。” 说着,又将一枚巴掌大的龟甲递过去,“此乃‘镇灵甲’,可自动护主,哪怕对上上神,也能为你挡下三成攻击。” 第336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4 王后则拉着素昭的手,细细叮嘱:“出去后莫要逞强,遇事多留个心眼,这瓶‘凝露丹’你带好,可快速恢复仙力。” “还有这帕子,是我用自身仙泽织就的,若遇危险,毁掉它我们便能感知到你的方位。” 她絮絮叨叨说着,从衣物到灵食,一股脑往夭夭的储物袋里塞,生怕漏了什么。 素昭耐心地听着,没有半分不耐,反而笑着接过母亲递来的东西,顺势抱了抱她:“母后放心,女儿虽想历练,却不会拿自己安危冒险。” “以我如今的实力,四海八荒之内能伤我的人寥寥无几,再说还有你们给的东西,定能平安归来。” 素锦王看着女儿从容自信的模样,终是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去吧,记住,素锦族永远是你的后盾,若遇解决不了的麻烦,不必硬扛,即刻回族。” 夭夭笑着应下,对着父母深深一拜,转身提起剑,脚步轻快地踏出族地。 夭夭漫无目的地行走在三界交界的迷雾林,脚下灵草葱郁,耳畔虫鸣清脆,正觉惬意时,忽然浑身一紧,像是有掠食者盯上的感觉。 她反应极快,唤出青岚剑,剑光一闪,剑尖已稳稳指向从林间窜出的黑影。 待看清那影子的模样,夭夭却愣了愣,那是一只通体燃着赤色火焰的毕方鸟,羽翼流光,喙爪锋利,此刻正歪着脑袋盯着她,眼里没有杀气,反倒透着一股垂涎欲滴的热切。 “香香……想吃……”毕方鸟扑腾着翅膀,发出稚嫩的鸣叫,径直朝夭夭冲来。 夭夭眉头一挑,侧身避开它的冲撞,反手精准捏住毕方鸟的脖颈,力道不大却让它动弹不得: “我是人,不是你能啃的鱼,你真是饿了,见着活物就想下嘴哈!!自己的爪子怎么不啃两口??” 毕方鸟被捏着脖子,扑腾着翅膀挣扎,小脑袋却不听劝地想往她身上蹭。 毛茸茸的头顶蹭得夭夭手腕发痒,她无奈,干脆腾出另一只手捏住它的尖喙,怕它咬自己一口。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男声从林间传来,带着几分焦急:“毕方!你又跑哪里去了?跟你说了别乱闯,又闹脾气了?” 夭夭低头看向被捏在手里、不停扑腾的毕方鸟,挑眉问道:“这是你主人?” 毕方鸟连忙点头,眼里满是“快给我啃两口”的急切。 夭夭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指尖悄悄凝起一缕仙力,在自己手腕和胳膊上幻化出伤口。 下一秒,原本光洁的肌肤上便多了两个渗着血丝的“血窟窿”,伤口边缘还带着被利爪抓伤的痕迹。 她顺势松了毕方鸟,身形微微晃了晃,脸上瞬间褪去血色,露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毕方疑惑的歪了歪头看向夭夭,感受到对方给的一堆恶意,它还没啃呢,怎么就这个样子了呢?? 白真循着毕方鸟的踪迹追来,刚出林间,便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少女跌坐在草地上,胳膊上伤口狰狞,脸色苍白如纸,而他的毕方鸟正扑在少女身上,似乎还在“作乱”。 夭夭见他看来,立刻瑟缩了一下,双手紧紧搂住自己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别伤害我,我一点都不好吃的……” 白真脸色一僵,连忙快步上前,一把将毕方鸟生拉硬拽地搂到自己身边,对着夭夭拱手致歉: “姑娘抱歉,是我没看好这毕方,让它伤了你。”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瞪了毕方鸟一眼,“回头再收拾你!” 被按住的毕方鸟委屈地叫了两声,扑腾着想要解释,却被白真死死按住。 白真又转向夭夭,语气愈发愧疚:“姑娘放心,我是青丘狐帝四子白真,这就为你疗伤,绝不会让你白白受这伤。” 夭夭垂着眼帘,是那个如果是女娇娥,会比白浅还要美上几分的白真啊!! 不过不管这是谁儿子,敲诈点好东西才是正经事儿,掩去眼底的笑意。 指尖轻轻护着胳膊上的“伤口”,声音细弱如蚊:“多谢公子好意,这点小伤我自己养养就好,不必劳烦公子赔偿。” 她越是这般懂事推拒,白真心里的愧疚就越重,毕竟是自己的毕方惊扰了人家,还弄出这么深的伤口,哪有让姑娘独自承受的道理。 “姑娘说的哪里话。”白真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前方不远处就是我的居所,里面有青丘特制的疗伤仙药,药效极佳,姑娘不如随我过去养伤,也好让我弥补一二。” 说着,他又从袖中取出一个莹润的玉瓶,递到素昭面前,“这是‘凝玉露’,是很好的疗伤药,送给姑娘当做赔礼。” 夭夭抬眼望了望玉瓶,又飞快地低下头,双手在身前轻轻推拒:“公子太客气了,这东西一看就极为珍贵,我怎能平白收下……” “姑娘就别推辞了。”白真见她不肯收,越发觉得过意不去,直接将玉瓶塞进她手里,“若不是毕方鲁莽,姑娘也不会受伤,这是我该做的。” 夭夭握着温热的玉瓶,脸上露出几分“盛情难却”的为难,最终轻轻叹了口气:“那……那我就多谢公子了。”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将玉瓶揣进怀里,心里却嘚瑟的不行,敲诈成功+1 一旁被白真死死按住的毕方鸟见此情景,顿时急得扑腾起来,翅膀拍得“呼呼”作响,尖喙张了又张,像是要说出“我冤枉”。 可它刚发出两声鸣叫,就被白真狠狠瞪了一眼。 毕方刚要认下这哑巴亏,夭夭身上那股诱人的香气总往鼻尖钻,它忍不住晃了晃脑袋,主人都给了“赔偿”,那它是不是能趁机啃一口这位香香的姑娘? 白真没察觉毕方的小心思,只当它又要胡闹,板着脸开始说教:“你这家伙,平日里调皮也就罢了,出来竟还敢伤人!” “若不是这位姑娘心善,今日定要好好罚你,往后再敢这般鲁莽,我便罚你禁足百年,不许再出来乱跑!” 夭夭低下头翻个白眼,你夸谁心善??小心我打你哦!! 毕方鸟委屈地耷拉下脑袋,偷偷用余光瞪着夭夭,却又忍不住被她身上的香气勾得频频侧目,那模样又气又馋,好不滑稽。 夭夭看在眼里,强忍着笑意,故意往白真身边挪了挪,一副“怕极了毕方”的模样,引得白真又对着毕方训了好一阵子。 第337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5 跟着白真踏入十里桃林时,夭夭看着漫山遍野的桃花开得热烈,粉白相间的花瓣层层叠叠,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像铺了满地的云霞。 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连风都带着暖意,远处溪水潺潺,几只灵蝶在花间翩跹,景致美得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夭夭目光落在满地花瓣上,这桃林看着是美,却也单调了些,连个奇珍仙草都没有。 白真没察觉她的小心思,引着她穿过桃林,来到一处雅致的竹舍前。 推门而入,屋内陈设简洁却不失精巧,案上摆着新鲜的灵果,墙角燃着驱蚊虫的熏香,透着股安逸劲儿。 “姑娘先坐,我去取药。”白真说着,转身进了内室,很快端着一个木盘出来,盘里放着青瓷药碗和一卷纱布。 他示意夭夭伸出胳膊,指尖沾了些乳白的药膏,动作轻柔地往她“伤口”上涂。 夭夭便猛地瑟缩了一下,眉头瞬间蹙起,小巧的下巴微微绷紧。 见白真动作顿住,她连忙摇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没、没事,公子继续就好。” 可当药膏真正覆在“伤口”上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尾迅速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只咬着下唇,指尖紧紧攥着衣摆,连肩膀都微微抖了抖,一副强撑着忍耐疼痛的模样。 白真见状,动作愈发轻柔,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一边缓缓涂药,一边低声安抚:“姑娘忍一忍,这药膏虽刚涂上时有些凉麻,却能尽快愈合伤口。” 他没注意到,夭夭垂着的眼帘下,眼底正飞快掠过一丝狡黠,“麻烦公子了。” “姑娘在这儿暂住几日,也好让我照应。”上好药,白真将纱布轻轻缠好,才想起还不知对方姓名,便问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我叫夭夭。”夭夭顺势答道,随即故作轻松地活动了一下胳膊,“其实我这伤没什么大碍,也不麻烦公子了,我现在就动身离开吧。” “不必。”白真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姑娘伤势看着虽不重,却也需静养。” “这儿清净,正好适合养伤,待伤彻底养好再走也不迟,千万别再推辞。” “那就麻烦公子了。”夭夭抬眼看向白真,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羞怯,将那副“柔弱姑娘”的模样演得愈发逼真。 白真见她应下,松了口气,笑着摆手:“姑娘不必客气。” 随即引着她到竹舍旁的一间空屋,“这房间常年打扫,干净得很,姑娘若缺什么,随时唤我。” 说罢便转身离开,待房门关上,夭夭脸上的羞怯瞬间褪去,她坐在床沿,指尖捻着衣角,满脑子都是疑惑。 那毕方为何总觉得自己香香的?她凑近手腕闻了闻,只有淡淡的药膏清香,避世珠也隐匿了自己的原形和气息,素锦族的独特灵韵绝不会泄露半分。 想了半天也没头绪,她索性躺倒在床上,翻了个身——想不通就不想了,先歇会儿养养精神,等醒了再琢磨怎么从白真那儿多“敲”点好东西。 之后便去寻处风水宝地,或是搜罗些奇珍异宝,抓紧修炼才是正事,毕竟只有实力够强,不被任何人压制,才能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边夭夭很快睡了过去,另一边的桃林里,折颜刚送完扮作司音的白浅上昆仑墟拜师,踏着漫天桃花回到桃林。 一眼就看见白真在灶台前忙碌,不由得打趣:“真真,今儿个怎么这般勤快,竟亲自下厨了?” 白真手上的动作没停,将遇着夭夭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补充道:“那姑娘被毕方抓伤,我便留她在这儿养伤,正好让她尝尝咱们桃林的灵食,补补身子。” 折颜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慢悠悠地靠在门框上:“稀奇了,以前你身边连雌性仙兽都不能多待,今儿个竟主动留陌生姑娘住下?” “这桃林能治外伤的仙药多了去了,哪用得着非得留到伤好才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夭夭住的那间屋子方向,鼻翼轻轻动了动。 “再说,我刚进桃林就察觉到了,那姑娘身上虽没有其他气息,却有股淡淡的功德香——寻常仙者哪能有这气运,怕是没那么简单。” 白真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不解地看向折颜:“功德香?可她看着就是个柔弱的姑娘,被毕方吓得不轻,哪像有大本事的样子?” 折颜低笑一声,摇了摇扇子:“这三界的人啊,可不能只看表面,你且看着吧,这位‘夭夭’姑娘,说不定比你想的要有趣得多。” 夭夭刚睡醒,门外忽然传来白真温和的声音:“姑娘,该用晚膳了。” 她揉了揉眼睛,迅速敛去眼底的慵懒,重新换上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起身开门。 “麻烦公子了。”她垂着眼帘,语气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恰到好处的羞怯让白真不由得放柔了语气:“夭夭姑娘不必如此客气,快随我来吧。” 两人刚走到庭院,便见一位身着粉衣、手持折扇的男子倚在桃树下,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正是折颜。 他率先开口,目光在夭夭身上转了一圈:“想必这位就是被毕方抓伤的夭夭姑娘吧?” 折颜心中却在暗自打量——这姑娘身上的功德香浓得化不开,像是功德成了精的,和身上柔柔弱弱的气质可不匹配!! 夭夭疑惑地看向白真,轻声问道:“不知这位是?” “这位是折颜上神,是我父母的好友,是十里桃林的主人。”白真连忙解释。 夭夭立刻行礼,语气恭敬:“折颜上神安好,近日叨扰,还望海涵。” 折颜摆了摆手,扇子轻摇,话里却带着试探:“姑娘不必多礼,只是姑娘身上气息藏得严实,不知是天族人,还是四海八荒哪一族的仙者?”言下之意,是在探究她的真实身份。 第338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6 夭夭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轻声答道:“我并非名门望族之后,只是一只野凤凰。” 折颜说白浅是只野狐狸,自己是‘野凤凰’没毛病,反正都是野的,我想怎么野就怎么野,想野什么就野什么,哼!! 出来‘搞诈骗’的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虽然这个世界的宝物一般般,但白得的东西,还嫌弃什么?? “野凤凰?”折颜猛地愣住,手里的扇子都顿了顿。 他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听见“野凤凰”的说法,莫名觉得这话像是在拐着弯骂自己。 毕竟他可是四海八荒独一份的凤凰,这姑娘说自己是“野的”,难不成是在暗讽他这“正统”? 见折颜面露疑色,夭夭知道他不信,当即指尖凝起一缕仙力,身后缓缓展开一对火红色的羽翼。 羽翼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虽不及折颜真身那般耀眼,却也确确实实是凤凰的形态。 她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灵魂融合了那些妖丹,连凤凰的气息都能模拟几分。 收起羽翼,夭夭垂眸露出几分落寞:“折颜上神也看出来了吧?我自小便是只野凤凰,无人抚养。” “平日里只能随便找些灵果充饥,连修炼都是自己摸索,不知出了什么问题,身上的凤凰气息被动隐藏了。” 折颜看着她眼底刻意流露的委屈,扇子在掌心敲了敲——这姑娘说的半真半假,凤凰真身做不了假。 可那股子功德气绝不会是“野凤凰”能养出来的,只是她既不愿说实话,他也懒得戳破,反倒觉得这小丫头的心思有趣得很。 白真看着她眼底的委屈,心里莫名泛起一阵不是滋味,连忙走上前打圆场:“夭夭姑娘,不用搭理折颜,他就爱打趣人,快来吃些东西,这些都是桃林里新鲜的灵食,补身子正好。” 折颜闻言,立刻收起试探的神色,酸溜溜地摇着扇子:“有些人呀,真是白让我养这么大了,胳膊肘净往外拐,竟然这样对待我这个老人家。” 夭夭顺着白真的力道走到桌前,眼角余光瞥见折颜似笑非笑的神情,心里暗自嘀咕:果然老话说得没错,老而不死为贼。 折颜这只老凤凰心思通透得很,可比单纯的白真难糊弄多了,她面上却依旧带着几分犹疑,轻轻坐下,小声道:“多谢公子,也劳烦折颜上神挂心了。” 白真对着夭夭语气愈发温柔,“你不用这么客气,就当是自己家里,再说折颜也是一只凤凰。” “你这只小凤凰遇到他这只老凤凰,只管把他当成家里长辈,该使唤使唤,该要什么要什么,客气什么?” 夭夭连忙摆了摆手,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夭夭不敢高攀折颜上神,能在这儿借住已是叨扰,哪还敢要东西。” 那副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自卑的模样,看得白真愈发心疼。 他立刻转头看向折颜,理直气壮道:“折颜,好不容易遇到个同族小辈,你这做长辈的,难道不该拿份见面礼出来?总不能让小凤凰觉得你这老凤凰小气。” 折颜听得眼皮直跳,手里的折扇差点没攥住,满脑子都是老凤凰,小凤凰,猜猜哪只是野凤凰?? 他暗自腹诽:这真真今天是吃错药了?以前哪会管这种闲事,如今竟帮着外人来敲诈自己! 他恨不得当场把白真拎起来抖搂抖搂,看看他是不是被什么邪气附了身——怎么越说越不对劲,还学会挤兑自己讨好小姑娘了? 折颜心里吐槽归吐槽,面上却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扇子一合,慢悠悠道:“既是同类,见面礼自然少不了。” 说着,他指尖一动,掌心便多了两样物件——一枚泛着温润光泽的玉佩,能静心凝神抵御心魔; 还有一小瓶琥珀色的仙露,可助仙者稳固修为,这两样虽算不上他珍藏的顶尖宝贝,却也是四海八荒难得的佳品。 夭夭见状,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在身前轻轻推拒:“折颜上神,万万不可。” “夭夭在此借住已十分叨扰,又蒙白真公子悉心照料,哪还能再收您的宝物,这份心意我心领了,东西实在不能要。” 一旁的白真见她推辞,直接走上前,将玉佩和仙露强行塞到她手里,笑着说道:“夭夭姑娘不用和他客气。” “折颜这桃林里的宝贝堆成了山,今日只拿这两样出来,本就够小气了,你若不收,显得他更小气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盘算:什么时候把自己珍藏的那支凝露玉簪,和百年份的桃花蜜,送给夭夭姑娘。 夭夭捧着手里温热的宝物,脸上露出几分“盛情难却”的窘迫,心里的小人儿却欢天喜地。 她顺势对着折颜和白真一拜,语气带着真切的感激:“那夭夭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折颜上神,也多谢白真公子。” 折颜看着她那副恰到好处的感激模样,扇子又摇了起来,心里却更确定这小凤凰不简单。 明明藏着大本事,却把“柔弱懂事”演得滴水不漏,连真真都被她哄得团团转,也不知有什么目的? 夭夭在十里桃林‘养伤’的日子,过得倒是清闲。 每日清晨,白真会邀她在桃树下对弈,棋盘铺在青石桌上,落子间伴着花瓣簌簌飘落。 白真棋风温润,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巧思,夭夭看似落子随意,实则步步谨慎。 偶尔故意露个破绽让白真赢上一局,引得他眉眼舒展,笑着调侃:“夭夭姑娘棋艺深藏不露,怕是故意让着我。” 夭夭垂眸捻起一枚棋子,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轻声道:“公子棋艺高超,我只是侥幸应对罢了。” 话音刚落,指尖不慎碰倒了装棋子的玉盒,黑白棋子滚落一地,她慌忙弯腰去捡,却与同样俯身的白真撞了个正着。 两人指尖相触,夭夭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耳尖泛红,别过脸去,心里:这害羞的柔弱女子,谁爱做就做,自己是一点儿也不想装啦!! 第339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7 白真也愣了愣,随即低笑一声,主动将散落的棋子一一拾起:“无妨,慢慢来。” 午后时光,白真会取出瑶琴,在庭院中弹奏。 琴弦拨动,清越的琴音伴着花香漫开,夭夭坐在一旁静听,偶尔也会接过琴,指尖轻拢慢捻,弹出一曲婉转的调子。 白真听得入神,待她弹完,眼中满是赞赏:“夭夭姑娘不仅棋艺好,琴技也这般出色,倒是我之前看走了眼。” 他说着,伸手替夭夭拂去落在肩头的桃花瓣,动作自然又带着几分亲昵。 夭夭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顺势拿起一旁的画卷:“公子过奖了,我不过是胡乱弹奏,倒是公子这幅《桃林春意图》,笔触细腻,把这十里桃花的神韵都画出来了。” 白真顺着她的话看向画卷,眼底笑意更深:“若姑娘喜欢,我便把这幅画赠予你,往后你若想念这桃林,见画如见景。” 夭夭坐在窗前,暗自思索:桃林虽好,却不是久留之地。 白真的亲近让她有些棘手,自己是来‘骗’东西的,可不是来‘骗’少男心的,而折颜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更是让她不敢放松。 如今“伤势”已无大碍,是时候寻个机会离开了,她想起之前在古籍中看到的记载。 昆仑墟附近有一处灵脉汇聚的秘境,是修炼的绝佳之地,还有传闻说秘境中藏着上古灵宝。 若能找到那处秘境,不仅能提升修为,说不定还能淘到有趣的玩意儿,打定主意后。 夭夭将这些日子凭本事“赚”来的仙药、玉佩一一放到自己的空间里,准备和白真告别。 折颜在白真和夭夭不注意的时候,悄然离开桃林,直奔青丘狐帝狐后的狐洞。 洞内茶香袅袅,狐帝正与狐后闲话,见他匆匆而来,便笑着打趣:“折颜今日怎么舍得离开你的桃林?” 折颜却没心思玩笑,径直坐下,神色难得严肃:“我这两天算到真真有姻缘了,更要紧的是,他那道天生的生死劫,竟悄然改变,如今已有了一线生机。” “你说的是真的?”狐后猛地站起身,一把拽住折颜的胳膊,声音因激动而发颤,眼眶瞬间泛红。 “真真他……真能避开那道生死劫?”话音未落,泪珠便顺着脸颊滚落。 她哽咽道:“真真自小就乖巧,可我宁愿他顽劣些,也不想他背负这该死的劫数,当年他一出生,你就算出他躲不过这劫。” “这些年让他跟在你身边,不就是盼着你能护他周全?可几万年来,连你都束手无策……” 狐帝也难掩喜色,按住妻子的手,看向折颜:“折颜,你可知牵起真真姻缘的是谁?若能找到此人,或许能助真真渡劫。” 折颜摇了摇扇子,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卦象上没显此人踪迹,她的天机被刻意遮掩了,连我卜算根本探不到。” 他顿了顿,想起桃林里那个“野凤凰”夭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过,我大概能猜到是谁,那小丫头,倒是个有趣的主。” “不管是谁,只要能让真真活下来就好。”狐后抹了抹眼泪,努力平复心绪,“我们现在就去桃林看看?” “急不得。”折颜摆了摆手,语气郑重,“你们也知道,神的劫数,终究要自己去闯,旁人再怎么护着,也替不了他。” “真真这劫,得靠他自己和最亲密的人度过,我们插手反而会乱了天机。” 狐帝点头认同:“你说得对,只要有一线生机,便有希望,我们只需静静看着,在他需要时帮忙便好。” 狐后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轻声道:“这就好,这就好……只要真真能平安,我什么都不求了。” 另一边,夭夭寻到正在桃树下整理灵果的白真,轻声开口:“白真公子,这段时日承蒙照料,我该离开了。” 白真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转过身时,眼底的失落几乎要溢出来,他犹豫了片刻。 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夭夭姑娘客气了,你……不能再多住一段时日吗?” 夭夭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等日后有缘分,自会再见。” 见她态度坚决,白真终究没再挽留,只是勉强笑了笑:“那……我去做些你爱吃的灵食,就当是为你饯行。” 他眼底的落寞像被雨水打蔫的桃花,看得夭夭心虚不已,终究没拒绝。 “我来帮你。”夭夭跟着白真走进厨房,看着他熟练地处理灵蔬,偶尔递过厨具,两人间的气氛安静却不尴尬。 饭后,白真想起什么,转身去了酒窖,很快抱来一坛坛桃花醉,笑着说道:“这是折颜亲手酿的,入口清甜,后劲却足,你尝尝。” 他随手从坛中取了两个玉杯,又拿起身侧一瓶酒往杯中倒——那酒颜色比其他的略深些,泛着淡淡的粉紫,白真未曾在意,只当是折颜新酿的品种。 夭夭端起酒杯,浅酌一口,桃花的清香混着酒香在舌尖散开,确实醇美。 可两杯下肚,她渐渐觉得不对,体内莫名泛起一股燥热,四肢也有些发软。 她下意识看向白真,却见他脸颊泛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放在桌上的手微微发颤,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些。 夭夭心头一沉——这酒有问题,倒像是掺了催情的药性。 她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想想什么东西能解除这药性,却被白真一把抓住手腕。 白真的掌心滚烫,眼神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灼热,声音也变得沙哑:“夭夭……你别走好不好?” 夭夭用力挣了挣,却没挣开,只能放柔声音安抚:“白真,你先冷静些,这酒不对劲,我们得先找解药……” 话未说完,白真却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浓重的酒意和一丝异样的情愫:“我不想找……只想让你留下。” 夭夭用力推开白真凑近的脑袋,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肌肤:“你等一下!” 苍天啊!大地啊!对自己的考验过于美丽!!我这没学过三从四德的心,快要前功尽弃啦!! 第340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8 可白真却像没听见一般,眼眶泛红,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夭夭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头一颤。 不等她再开口,白真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执拗,俯身吻了下来。 那吻带着几分青涩的试探,柔软的唇瓣轻轻贴着她的,像怕惊扰了什么,随即又因药性驱使,添了几分急切的摩挲。 这一吻,如同点燃了引线,夭夭体内压抑的燥热瞬间炸开,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的无力感,原本清明的思绪也变得混沌。 她在心底暗骂:这盆狗血,终究是泼到自己身上了! 桃花在窗外簌簌飘落,屋内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身影交叠。 白真紧紧抱着她,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呼吸间满是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混杂着桃花酒的清甜。 夭夭只能任由他带着药性的执拗与藏了许久的情愫,将自己卷入这突如其来的缠绵里。 烛火渐暗,桃花香漫进窗棂,掩盖了屋内压抑的喘息。 一夜春光,在半是药性半是情动的迷乱中悄然流逝,只留下满室缱绻的余温。 夭夭醒来时,晨光已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白真仍紧紧搂着她,呼吸均匀,睡颜安静。 她望着他清俊的眉眼,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勾人,可一想到青丘——他那恋爱脑的妹妹白浅、惹祸不断的侄女凤九。 往后若是真和他牵扯不清,自己怕是要被那些烂摊子缠得脱不开身,这般想着,她心中那点因昨夜而起的涟漪瞬间平息。 夭夭轻轻掰开白真环在腰间的手,指尖凝起一缕清浅仙力,悄无声息地渡入他眉心——这能让他陷入深沉的昏睡,足够她从容离开。 她迅速起身穿好衣物,目光扫过屋内,终究还是取了纸笔,在案上写下一封短信。 致白真公子: 昨夜之事,实属阴差阳错,皆因那坛被老凤凰动了手脚的桃花酒,与你我本心无关。 你无需因此对我负责,我亦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你本是干净通透之人,往后自会遇着真心待你的人,不必为这一场意外介怀。 望你莫要伤心,更莫要迁怒自己,要怪便怪那秃了毛的老凤凰上神,酿些不正经的酒害人。 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夭夭留 写完,夭夭将信压在案上的玉簪旁——那是白真之前送她的凝露玉簪,她终究没带走。 随后,她最后看了一眼仍在昏睡的白真,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竹舍,身影很快消失在漫天桃花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白真从昏睡中醒来,触到身边空荡的被褥,心头猛地一慌。 他翻身坐起,一眼便看到了案上的信,颤抖着手将信展开,逐字逐句读下去,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握着信纸的指尖泛白,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他原以为昨夜的缠绵是心意相通的开始,满心期待着醒来后与她的甜蜜,却没想到她竟这般干脆地一走了之。 还将两人的关系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巨大的失落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僵坐在床沿,眼底的光亮一点点熄灭。 就在这时,折颜从青丘归来,刚进庭院便见白真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忙上前:“真真,你这是怎么了?” 他一眼瞥见白真手中的信纸,不由分说拿过来看。 待看完信上的内容,折颜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拍了拍白真的肩:“真真,你这是被人家姑娘‘甩’了啊?” “我都没嫌弃她是野凤凰,她还嫌弃我是老凤凰,老凤凰就老凤凰呗!我也不秃毛,再说那个酒,我就酿了一瓶,它还没告诉我自己不正经啊!!” 白真拿回信纸,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折颜,我要出去历练一番,回头你替我告知父亲母亲一声。” 折颜挑了挑眉,扇子在掌心轻敲,眼底满是了然的笑意:“什么历练,分明是去追媳妇,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认真,“你找到那丫头,可得长点脑子,可别再被她再一次骗身骗心骗宝贝。” 白真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想起夭夭当初扮柔弱、装委屈骗得自己团团转的模样。 眼底却没半分怨怼,反而多了些怅然,自己只知道她叫夭夭,或许夭夭这个名字都是假的:“她骗我的那些日子,其实……也挺好的。” 他摩挲着信纸边缘,声音轻得像叹息,“真希望她能一直骗下去,哪怕是假的,也比这样一走了之强。” 折颜看着他这副模样,摇了摇扇子,终究没再打趣,只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去吧,这里有我,若真遇着难处,传信回来,我这老凤凰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从前他总把真真护在身边,寸步不离,说到底是怕这孩子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遭遇生死劫,几万年来束手无策,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守护。 如今既然天机已变,真真的劫数有了一线生机,而这生机大概率与夭夭相关,他自然没必要再阻拦——有些路,总得让真真自己去走。 白真闻言,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对着折颜点了点头,转身便去收拾行装。 他没再多言,可眼底那抹坚定的光芒,早已泄露了心思——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夭夭,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要她对自己负责。 另一边,夭夭离开十里桃林后,便径直朝着昆仑墟方向飞去。 她没再想昨夜的意外,也没回头看那片漫天桃花的地方,只一心盘算着目的地的灵脉秘境。 万载光阴弹指而过,昔日在桃林巧扮柔弱的夭夭,于昆仑墟秘境深处引来了上神雷劫。 九道紫霄神雷劈落,她一袭红衣立于雷光之中,青岚剑劈开漫天雷网,周身功德金光护体,硬生生扛过雷劫洗礼。 雷劫消散时,她周身仙力暴涨,上神神印在眉心悄然凝成,从此跻身四海八荒顶尖战力之列。 九道紫霄神雷划破昆仑墟上空时,四海八荒的顶尖大能皆有所感。 那雷劫声势浩大,分明是上神晋升的标志,可劫后却查不到半分渡劫者的讯息,一时间,各方势力都陷入了热议。 第341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9 青丘狐狸洞,狐帝放下手中茶盏,眉峰微挑:“能引动这般规模的上神雷劫,绝非无名之辈,可偏偏天机遮掩,真是够神秘的。” 狐后坐在一旁,也点头附和:“这三界怕是要出位不简单的人物了。” 翼族大帐内,擎苍望着帐外翻涌的黑雾,神色不明: “上神雷劫动静不小,却查不到渡劫者身份,对翼族来说也不知是利还是弊。” 昆仑墟藏经阁,墨渊手持书卷,目光却落在窗外云海:那雷劫中似有功德金光护体,渡劫者绝非寻常仙者,只是这般刻意隐藏踪迹,不知是避世修行,还是另有图谋。 太晨宫,东华帝君倚在榻上,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古籍,指尖把玩着一枚玉佩,淡淡开口: “能掩去天机的,要么是身负大功德,要么是有特殊传承,这新晋升的上神,倒是有趣。” 十里桃林,折颜正给刚酿好的桃花醉封口,扇子轻摇:“管她是谁,左右是个能搅动风云的主,只是这小家伙藏得够深,连我这老凤凰都探不出底细。” 他嘴上说着,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能有这等本事,又刻意遮掩行踪,多半是桃林里走的那个小丫头。 渡劫后,夭夭直奔瀛洲,她早便打定主意,准备把父神遗留的另一半神力收入囊中。 反正夜华那半生不熟的恋爱脑,握着这等力量不过是暴殄天物。 瀛洲海面巨浪翻涌,四大凶兽盘踞在神芝草旁,饕餮张口便能吞噬风云,混沌周身黑雾弥漫,梼杌獠牙泛着寒光,穷奇双翼掀起滔天巨浪,见她来犯,齐齐扑杀而来。 夭夭不退反进,青岚剑化作万道剑光,直刺饕餮咽喉。 混沌黑雾缠上她的四肢,她却指尖凝起火凤真火,瞬间烧散黑雾; 梼杌猛扑而至,她侧身避开,掌心凝聚功德之力,一掌拍在其背上,震得梼杌连连后退; 穷奇从空中偷袭,她足尖点水,凌空翻身,剑刃划破穷奇羽翼。 这场大战打得天昏地暗,夭夭虽耗力甚巨,却凭借精妙剑术与浑厚神力,渐渐压制住四大凶兽。 最终,她以青岚剑抵在饕餮脖颈,周身神威压得四兽动弹不得。 四大凶兽见状,齐齐俯首:“阁下既能力挫我等,便有资格执掌此力,只是……您是万域宸主吗?” 夭夭缓缓收剑:“我不是。”她抬手将神力纳入体内,顿感一股磅礴力量在经脉中流转,修为再上一层。 随即看向四兽,语气郑重,“你们既守着神芝草,往后便潜心守护,切不能踏出瀛洲半步,祸害无辜生灵。” 四大凶兽连忙叩首:“谨遵上神吩咐,我等绝不会伤害无辜。”说罢,齐齐起身,恭敬地送夭夭离开瀛洲。 待夭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云海尽头,四大凶兽才缓缓直起身,围聚在神芝草旁,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起来。 饕餮摸了摸自己被剑刃划伤的脖颈,瓮声瓮气地开口:“方才那姑娘,虽口说不是万域宸主,可我总觉得她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 混沌周身的黑雾渐渐散去,声音带着几分悠远:“你没记错,咱们传承记忆里不是写着吗?当年万域宸主为修复破碎的万界,耗尽自身本源陨落,可神魂并未消散。” 梼杌甩了甩尾巴,獠牙上的寒光褪去几分,沉声道:“万域宸主陨落前,早就把各个世界交托给天道和规则打理,不再插手万界之事。” “可方才那姑娘,吸收父神神力时那般从容,击败我们更是游刃有余,那股举重若轻的掌控力,和传承里记载的宸主之力简直如出一辙。” 穷奇扑扇着受伤的羽翼,眼中满是笃定:“错不了!寻常上神就算得了父神神力,也不可能把力量运用得这般娴熟,更别提压得我们毫无还手之力,她要么是宸主的神魂转世,要么就是宸主选定的继承者。” 饕餮咂了咂嘴,有些懊恼:“早知道刚才就多问问了,不过既然她吩咐我们守护神芝草、不害无辜,咱们照做就是,能得宸主般的人物叮嘱,也是咱们的造化。” 其余三兽纷纷点头,目光望向夭夭离去的方向,眼底多了几分敬畏——或许,这四海八荒的格局,要因这位神秘的上神而改变了。 离开瀛洲后,夭夭没有停留,径直朝着素锦族的方向飞去。 当她落在族地入口时,守族的仙卫一眼便认出了她,连忙躬身行礼:“恭迎公主归来!” 消息很快传到素锦王与王后耳中,两人急匆匆赶来,一眼便看到立于殿中的夭夭。 她身着红衣,眉宇间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多了几分上神的威严,却依旧是他们记忆中那个灵动的女儿。 王后眼眶一红,快步上前将她搂入怀中:“昭昭,你可算回来了!” 素锦王也难掩激动,眼中满是欣慰:“好孩子,竟已修成上神了。” 夭夭回抱住王后,声音带着久别重逢的暖意:“父王母后,让你们久等了,此次回来,我修成了上神,往后,我能护好你们和素锦族了。” 王后抹了抹眼泪,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我的昭昭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素锦王笑着点头,转身吩咐宫人备宴:“今日要好好庆祝一番,为我们的小公主接风洗尘!” 夭夭正陪着素锦王与王后用餐,忽然听王后笑着开口:“对了昭昭,还有件喜事要告诉你——娘有孕了。” 夭夭手中的玉筷猛地一顿,脸上满是惊喜与错愕(装哒),连忙放下碗筷凑近王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 “母后,你身体吃得消吗?孕期反应大不大?这孩子在肚子里乖不乖?”一连串的追问里,满是真切的担忧。 王后握住她的手,眉眼间漾着温柔的笑意:“放心吧,这孩子没怎么折腾我,就是比起当年怀你的时候,还是差了点乖巧劲儿——你小时候在我肚子里,可乖了。” “我的昭昭就是体贴。”王后笑着揉了揉夭夭的发顶,语气里满是骄傲。 一旁的素锦王见状,故作吃醋的打趣到:“女儿一回来,你眼里就没我了,难道是为夫不够体贴?” 第342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10 王后被他逗得笑出声,伸手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什么呢!” 夭夭看着父母间的亲昵互动,掩着嘴偷偷笑了起来,心中扒拉时间推算。 距离天族与翼族那场席卷四海八荒的大战,还有五百多年——素锦那恋爱脑的确该在母后腹中扎根了。 自那以后,夭夭偶尔离开素锦族,有时她化作凡间的医者,背着药箱行走在城镇乡野,为受天灾侵扰的百姓诊治伤病,教他们开垦荒地、修缮房屋的法子; 有时遇着为祸人间的妖物,她便拔剑除祟,护一方生灵安宁。 时光荏苒,素锦王后顺利诞下女婴,有夭夭这个例子在,便早早定下名字——(素锦以后就叫)素瑶。 这日,素昭刚从凡间除祟归来,一身风尘尚未褪去,便被一道清脆的童声唤住:“姐姐!姐姐你回来啦!”她转头望去,只见素瑶穿着粉嫩嫩的小裙子,迈着小短腿朝自己跑来。 夭夭弯腰牵起她的小手,指尖触到孩童温热的掌心,眼底漾起柔和的笑意:“瑶瑶怎么自己在这里玩?父王母后呢?” 素瑶撅着小嘴,小手轻轻晃了晃夭夭的手指:“父王和母后在殿里商量正事,不让我进去听,说小孩子家听不懂。” “那瑶瑶先自己乖乖玩会儿,姐姐去见见父王母后,过会儿就来陪你好不好?”夭夭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温柔。 素瑶虽有些不情愿,却也知道姐姐的话不能不听,只能委屈地嘟着嘴点头:“那好吧,姐姐你要快点哦!” 安抚好素瑶,夭夭转身走向主殿,刚到门口便听见殿内传来商议声,她推门而入,果然见素锦王与王后正对着沙盘低声讨论,神色凝重。 “天族与翼族的摩擦越来越频繁,大战怕是在所难免。”素锦王指着沙盘上代表两族的标记,沉声道。 “此次我打算带走族中一半兵力支援天族,留另一半守护族地,你带着瑶瑶坐镇族中,务必保证你们的安全。” 王后闻言,眉头紧蹙,显然不愿丈夫涉险,却也知道事态严峻。 素锦王见状,握住她的手,语气郑重:“你放心,这辈子我绝不会拿素锦族和咱们女儿的性命冒险,定会平安归来。”王后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母后放心,我随父王一同前往。”素昭走上前,语气坚定,“以我现在的修为,不仅能护父王周全,更能为素锦族守住一方阵地。” 王后抬头看向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曾经的噩梦——梦里素昭与族人一同葬身战火,尸骨无存。 她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将夭夭紧紧抱住,声音带着哽咽:“昭昭,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娘不能再失去你了。” 夭夭轻轻拍着王后的背,温声安抚:“母后,您放心,我一定会完好无损地回来,只是我最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等大战爆发,我再与父王汇合。” 次日,素昭便动身前往昆仑墟,她隐匿身形,刚抵达山门前,便见一道狼狈的身影跌跌撞撞跑来——正是满身伤痕的玄女。 她扑到墨渊大弟子叠风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师兄,翼族要反了!他们已经在暗中调兵,很快就要起兵谋反了!” 就在此时,隐在树后的夭夭指尖轻轻一勾,一道微不可察的道具进入玄女体内。 下一秒,玄女未曾说出口的心声,竟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位昆仑墟弟子耳中: “只要拿到轩辕剑看守的昆仑墟阵法图,翼君定会对我另眼相看,到时候我在翼族就是尊贵无比的二皇子妃。” 弟子们瞬间愣住,看向玄女的眼神瞬间变了味——有警惕,有怀疑,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玄女浑然不觉,仍急切地拉着叠风的衣袖:“大师兄,事不宜迟,快把消息告诉墨渊上神,千万不能耽搁!” 可她的心声却再次响起,带着几分阴狠:“让你们以前都瞧不起我,觉得我不如司音,这次我定要让你们通通死在翼族的刀下!” 这下,众人彻底确定方才听到的并非幻觉,叠风脸色沉了沉,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语气疏离了几分: “你先在此等候,我去问问师傅的意思,看是否能留你在昆仑墟养伤,毕竟眼下是特殊时期,容不得半分马虎。” 玄女立刻垂下眼帘,摆出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声音细弱:“没关系的大师兄,我把消息带到就好,不用特意为我费心。” 心里却在愤愤不平:“若是换成司音遇到这种事,你们怕是早就急着嘘寒问暖了,哪里会像对我这样敷衍!” 叠风快步走进殿内,将事情一五一十禀报给墨渊。 墨渊面色平静,指尖敲击着案几,淡淡吩咐:“此人心术不正,留着恐生祸端,让她远离昆仑虚。” 很快,叠风回到山门前,对着玄女沉声道:“师傅说了,昆仑墟如今不便收留外人,还请姑娘自寻去处,好自为之。” 玄女脸上的柔弱瞬间僵住,却依旧强撑着挤出几滴眼泪,踉踉跄跄地转身,嘴上还低声呢喃:“那我……那我便不打扰了。” 心里却早已骂翻了天:“墨渊老东西!还有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弟子,你们等着!” 她扶着岩壁慢慢走远,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暗自盘算:“此处行不通,就再想别的办法,昆仑墟的阵法图,我势在必得!” 隐在暗处的夭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不理解墨渊他们为什么这么优柔寡断,做为战神对心怀不轨的人,不更应该杀伐果断一些吗? 她悄无声息地跟在玄女身后,行至一处僻静山谷,终于现身拦在玄女面前。 玄女猛地抬头,见是个陌生女子,眼中满是警惕:“请问你是谁?拦住我想做什么?” 夭夭懒得与她废话,手中青岚剑骤然出鞘,剑尖直指玄女咽喉,语气冰冷: “我是让你以后再也没有烦恼的人。”话音未落,剑刃便带着凌厉的风声刺去。 第343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11 玄女大惊失色,拼尽全力侧身躲避,身上捅出个血窟窿,惊出一身冷汗。 她深知不是对手,只能连连后退,试图寻找脱身之机。 就在夭夭再次挥剑,打算彻底了结玄女性命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夭夭!!” 夭夭动作一顿,转头望去,只见白真快步奔来,眼底满是急切。 这万年来,他从未放弃寻找,如今竟在昆仑墟附近撞见了她。 而被夭夭逼到绝路的玄女,此刻正狼狈地瘫坐在地上,见有人来,立刻哭喊起来:“白真上神救我!这个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我!” 白真却未看玄女一眼,目光紧紧锁在夭夭身上,快步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她是不是招惹你了?” 夭夭挑眉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疏离:“怎么?你要为她求情?” “不是。”白真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玄女,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她是我大嫂的妹妹,这种麻烦,不值得你沾手。” 话音未落,白真手中已凝起一道仙力,不等玄女反应,便精准地击中她的要害。 玄女双眼圆睁,一句话未说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解决完玄女,白真才重新看向夭夭,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夭夭,这万年来,我一直在找你。” 夭夭闻言愣住了,万年来她始终将那夜的事视作一场露水姻缘,从未想过白真会如此执着。 她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白真上神,当年之事纯属意外,我不需要你负责,你也不必这般……” 白真急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认真,“你说不需要我负责,可我努力守了几万年的清白,被你占了去,总该轮到你对我负责了吧?” 夭夭彻底怔住了,印象里的白真温润谦和,从不会说这般带着点“无赖”的话。 她眼底满是疑惑,试探着问道:“你……要我负责?” “对。”白真重重点头,眼神格外坚定,“那是我守护了几万年的东西,你拿走了,自然该负责。” 夭夭被他这么认真求负责,有些不好意思,转头避开他的目光,试图打圆场:“也不必这么较真,以白真上神的样貌和身份,有的是人愿意倾心。”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白真心上,他看着素昭再次拒绝的模样,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 不说话也不挪步,只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夭夭往前走一步,他便亦步亦趋跟一步,那模样活像被抛弃的小兽。 夭夭被他缠得无奈,终究还是松了口:“好吧,此事容我再想想,总不能让我立刻给你答复吧?” “好!”白真立刻点头,眼底重新燃起光亮,心里却暗自盘算:这次夭夭不同意,自己再找机会让她再重新考虑,多磨几回,总能等到她点头。 见他不再纠结此事,夭夭松了口气,话题顺势转向正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正打算去昆仑墟。”白真接过话头,语气也沉了几分,“小五如今在昆仑墟拜师,大战在即,我得去看看她,还想找你。” 白真望着夭夭,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夭夭,你眼下可有其他要事?若是没有,能不能陪我一同去趟昆仑墟?” 夭夭本就打算在昆仑墟附近留意大战动向,闻言便点了点头:“正好我也有事要去那边,便与你同行。” 两人并肩往昆仑墟走去,不多时便抵达山门。 司音看到白真,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喊道:“四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如今翼族与天族剑拔弩张,大战怕是不远了,我来看看你,顺便帮忙。”白真笑着答道,目光却大多落在身边的夭夭身上。 司音这才注意到白真身旁的女子,见她红衣胜火,气质清冷又不失灵动,与白真站在一起竟丝毫不逊色,顿时来了兴致,拉着白真的衣袖追问:“四哥,这位姑娘是?” “她叫夭夭,是我喜欢的女子。”白真没有半分遮掩,语气坦然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 夭夭猝不及防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白真会这般直白地向旁人介绍自己。 “四哥眼光真好,夭夭姑娘这般出色,与四哥倒是极为相配。” 夭夭被她这话闹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很快回过神,对着司音颔首示意:“司音公子,久仰。” “夭夭姑娘久仰大名。”司音笑着回礼,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眼中满是八卦的意味。 白真总怕妹妹把自己媳妇看跑了,连忙转移话题,“我给你带了桃花醉。” 司音眼睛依然亮着好几个度,拽着白真就往角落走,压低声音凑在他耳边嘀咕:“四哥!这就是折颜说的,当年把你骗身骗心的夭夭姑娘?” 白真闻言无奈扶额,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折颜那只老凤凰在背后添油加醋地编排他们的事。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脸上的尴尬,对着妹妹低声道:“别听他胡说八道,当年之事另有缘由,夭夭才不忍心骗我。” 司音却笑得眉眼弯弯,挤了挤眼睛:“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开窍呢,谁能想到有一天,四哥看人家姑娘的眼神,情意都快溢出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着不远处的夭夭,越看越觉得这姑娘与自家四哥相配。 白真被她调侃得耳根微红,正想开口反驳,就见叠风匆匆走来,对着两人拱手道:“见过白真上神,十七,师傅让你去大殿议事。” 白真看叠风和妹妹离去,好似无意的牵住夭夭的手,说道:“夭夭,我带你看看昆仑虚的风景。” 夭夭点头应下,只是她没注意到,身旁白真望着她,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与坚定。 翼族与天族的大战终究还是爆发了,因没了玄女偷去的昆仑墟阵法图,翼族的进攻屡屡受挫,被天族压制得节节败退。 擎苍见状怒不可遏,率军直冲阵前,与墨渊遥遥对峙。 第344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12 两人皆是四海八荒顶尖战力,墨渊持轩辕剑,剑气纵横劈开翼族军阵; 擎苍挥舞长枪,枪影裹挟着黑雾,招招狠辣。 激战许久,墨渊虽占上风,却也耗力甚巨。 擎苍看准时机,猛地祭出东皇钟——那口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的古钟凌空悬起。 钟身泛着幽光,瞬间震得天地摇晃,墨渊的剑势竟被硬生生逼退,身形微微不稳。 “墨渊,你认识它吗?东皇钟为你所造,今日你就为它陪葬吧!”擎苍狂笑着催动神力,东皇钟发出沉闷的轰鸣。 “擎苍,既然东皇钟是我所造,我自然知道如何克制它。” 就在此时,瑶光上神突然飞身而上,手中长剑抵住钟身,试图为墨渊分担压力。 可东皇钟威力远超想象,她不过支撑片刻,便被钟震得口吐鲜血,从空中直直跌落。 就在瑶光即将坠地的瞬间,一道红衣身影骤然腾空,夭夭不再隐藏实力,周身上神威压轰然散开,稳稳接住瑶光。 “夭夭,别去!我来!”白真见素昭身影一动,心瞬间揪紧,几乎是脱口而出地朝着空中大喊。 他眼睁睁看着她纵身跃起,红衣在漫天硝烟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那背影既决绝又耀眼。 可在他眼里,却满是让人心慌的危险,他立刻冲上去想替她挡下所有风险,哪怕自己实力不及,也不愿看她置身险境。 可夭夭只是在空中微微转头,隔着纷飞的战火望向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笃定的笑,声音清晰地传进他耳中:“乖乖等我回来,我回来就答应你。” 短短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白真心头,瞬间搅乱了他所有情绪。 担忧还悬在嗓子眼,狂喜已顺着血脉涌遍全身——她答应了!她真的答应要和自己在一起了! 可这份喜悦刚冒头,又被更深的担忧淹没:东皇钟威力无穷,擎苍更是凶戾难缠,她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再也回不来? 他僵在原地,双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目光死死黏着空中那道红衣身影,怕战事太过凶险她遭遇不测。 胸腔里的心跳又快又乱,一半是得偿所愿的雀跃,一半是提心吊胆的焦灼,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夭夭,一定要平安回来。 夭夭将人轻放在阵前安全地带,转身望向空中的擎苍与东皇钟,眼底寒光乍现。 墨渊见她帮忙,正想开口,却见夭夭已飞身掠至擎苍面前。 青岚剑划破长空,剑直刺擎苍心口。 擎苍惊怒交加,也不知哪里来的这般强劲的对手,仓促间举枪抵挡,却被剑气震得手臂发麻。 两人在高空激战,夭夭剑招凌厉,每一剑都精准直击要害。 擎苍再也抵不住夭夭那股举重若轻的掌控力——不多时,擎苍便被素昭一剑刺穿肩头,神力溃散,再也支撑不住,坠落地面。 夭夭紧随其后落地,未给擎苍喘息之机,她收剑于空间,双手快速结印: 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上挑,无名指与小指弯曲扣住掌心,拇指按于指节; 右手掌心向上,四指环绕拇指成握势,随后双掌交叠,指尖凝出金色符文。 这只能是九域宸主用的灭魂印,专破神魂,威力无穷,此印为终,灵魂再无轮回可能。 夭夭眼神冰冷,双掌向前一推,金色印诀直扑擎苍眉心。 擎苍瞳孔骤缩,想催动残余神力抵挡,却发现神魂已被印诀锁定。 只听一声凄厉惨叫,他的肉身迅速化作飞灰,连带着神魂也被印诀搅碎,化作点点黑芒,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连一丝转世的机会都未留下。 解决完擎苍,夭夭转头看向悬在空中的东皇钟,指尖掐诀,一道金光缠绕住钟身。 此时墨渊正欲凝聚元神,打算以自身封印东皇钟,见此情景不由得愣住。 只见夭夭轻轻一挥手,那口无人能制的东皇钟竟乖乖落在她掌心,化作一道流光融入袖中。 “这东皇钟,便当作我此次出手的报酬。”素昭看向墨渊,语气平淡。 墨渊望着她周身未散的神力,眼底满是探究:“不知这位上神是何方神圣?” “素锦族,素昭。” “既然东皇钟自己选了主人,墨渊自然无权干涉。”” 阵前的仙兵仙将听见两人对话,瞬间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素锦族竟出了这般厉害的上神,此前竟从未听闻。 司音站在白真身边,满眼震惊,拽了拽他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四哥,这素昭上神……你的夭夭姑娘,好厉害啊!!” 白真站在阵前,望着空中那道红衣胜火的身影,也很意外,他虽知夭夭修为不低。 却从未想过她竟能凭一己之力击杀擎苍,连东皇钟都能轻易收走,这般实力,早已远超寻常上神。 直到小五拽着他追问,他才回过神,眼底满是骄傲与欣喜,轻声道:“是她,她就是夭夭,是素昭。”也是我的心上人。 这边话音刚落,夭夭已飞身落到素锦王身边,仔细打量着他的周身,语气带着关切:“父王,你有没有受伤?方才混战中我没顾上这边。” 素锦王爽朗大笑,拍了拍身上的铠甲,语气轻松:“乖女儿放心,有你在前面震慑,翼族连靠近我的机会都没有!” “这哪算打仗,分明是咱们单方面殴打他们!”周围的素锦族将士也跟着笑起来,士气高涨。 翼族阵营那边,见擎苍已死,又被天族军团团包围,早已没了斗志,士兵们纷纷撂下兵器,面露惶恐。 大王子离怨、二王子离镜与公主胭脂对视一眼,终究是胭脂先上前一步,对着墨渊的方向拱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既然我父亲已死,翼族再无抵抗之力,我们愿率翼族全体投降,只求诸位能饶过翼族百姓性命。” 离镜紧随其后,沉声道:“从今往后,翼族愿归降天族,遵守天族规矩,绝不再挑起战乱。” 离怨虽面色不甘,却也知道大势已去,只能默认了两人的决定。 墨渊见状,与身旁的天君使者交换了个眼神,朗声道:“只要翼族真心归降,不再作乱,天族便不会为难翼族百姓。” 第345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13 一场席卷四海八荒的大战,因夭夭的出手,竟比前世提前终结,且未让墨渊付出元神祭钟的代价。 大战尘埃落定,大军忙着清点战场、安抚翼族降兵,白真却没心思顾及这些,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红衣身影。 见夭夭随素锦王往营地方向走去,他再也忍耐不住快步跟上,在素锦族营帐外拦住了她。 夭夭刚卸下一身战意,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疲惫,白真望着她,声音放得极轻:“夭夭,还好你回来了!” 夭夭转头,对上他满是关切的眼眸,唇角弯了弯:“说好答应你,自然要好好回来陪你。” 简单一句话,让白真瞬间红了耳根,连带着脸颊都泛起浅淡的红晕。 他攥了攥手,喉结动了动,只憋出两个字:“真好。”那模样,全然没了青丘上神的清冷,倒像个得了糖的少年。 这一幕恰好被帐篷里的素锦王看在眼里,他轻咳一声,对着夭夭道: “乖女儿,你还小,不明白男女授受不亲,咱离他远点。” 说完还偷摸瞪了白真一眼,管他什么四海八荒的上神,在他眼里,眼前人就是想“拐走”自己宝贝女儿的坏人。 白真连忙收敛起情绪,对着素锦王郑重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坚定: “见过素锦王,晚辈青丘白真,对昭昭仰慕已久,绝非一时兴起,日后定当备齐厚礼,亲自登门拜访。” 素锦王挑眉看向被自己护在身后的夭夭,语气带着试探:“乖女儿,你是什么意思?” 夭夭从父王身后探出头,看了眼白真,又转向素锦王,认真道:“父王,他很好。” 短短五个字,素锦王瞬间懂了,他虽心里舍不得自家精心呵护的女儿被人“抢走”,眉头皱了又皱,可看着女儿眼底藏不住的认可,终究还是松了口。 他拍了拍夭夭的肩,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罢了,只要你觉得幸福,父王没什么不答应的,只是这小子若是敢欺负你,哪怕他是青丘的人,父王也饶不了他!” 白真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恳切:“您放心,晚辈此生定当护夭夭周全,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夭夭看着眼前一板一眼表决心的白真,又看了眼嘴上不满、眼底却藏着关切的父王,眼底漾起温暖的笑意。 司音笑着对身边的九师兄令羽挤了挤眼:“怪不得我四哥总是不开窍,原来是眼光太高啊!!” 翌日,三位皇子起身向夭夭,白真,墨渊辞行,大皇子手持玉圭,语气恭敬:“此次多亏诸位上神相助,翼族之乱才得以平息,待回天界复命,定当向父君禀明诸位功绩。” 等天界三位皇子离去后,白真走到司音面前,语气带着关切:“小五,如今四海八荒虽暂归平静,但昆仑墟地处要地,你跟着墨渊上神修行,务必照顾好自己,莫要再像从前那般冒失。” 司音笑着点头,眼底满是促狭:“四哥放心,我早就不像以前那个毛躁了,倒是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祝你和素昭上神早日修成正果。” “小五!”白真被她说得耳根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泛着浅粉,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夭夭,眼神里带着几分窘迫与羞涩。 司音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随即转向夭夭,满眼崇拜地拱手:“素昭上神,真是太厉害了!你简直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上神!” 夭夭看着她眼里真切的光芒,语气诚恳:“你的天赋本就不俗,只需沉下心修行,记住,无论日后遇到何种磨难,外界的扶持终是外物,唯有自身实力足够强大,才能真正站稳脚跟,无惧任何劫数。” 司音重重点头,将这番话记在心底。 墨渊对白真和夭夭颔首:“四海八荒暂归安宁,昆仑墟尚有事务需处理,墨渊先行告辞。”说完便带着弟子们转身离去。 墨渊的身影消失在云海尽头,瑶光上神望着那方天空,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多年的执念与追随,终究还是未能在他心中留下特别的痕迹。 但随即,那份失落又渐渐淡去,化作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或许从素昭上神出手救下她、从墨渊无需以元神祭钟的那一刻起,她就该放下了。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夭夭,郑重拱手行礼:“素昭上神,此前战场之上,多谢你出手相救,这份恩情,瑶光记在心上,日后若你有任何差遣,只需传讯于我,纵使赴汤蹈火,我也定会报答。” 夭夭看着她眉宇间未散的怅然,轻轻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真诚:“举手之劳,不必挂怀,瑶光上神虽是女子,却有勇有谋,在战场上不畏生死、敢与擎苍对峙,这份气魄,本就令人敬佩。” “敬佩?”瑶光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泛起一丝黯淡,“若真值得敬佩,他又怎会始终对我视而不见?” 夭夭闻言,眼底闪过一抹了然,语气带着几分犀利却不失温和的开解:“瑶光上神何必拘泥于墨渊一人?” “论长相,四海八荒比他俊朗的不在少数;论实力,你自身修为已达上神之境,在女仙中更是翘楚,何须依附他人?” 她顿了顿,看着瑶光微怔的模样,继续道:“墨渊上神活了数十万年,性子早已沉淀得像一潭死水,没半分激情,跟着他反倒无趣。” “世间这般大,山川无数,星辰万顷,不知有多少人盼着能得你青睐,与其守着一份无望的执念,不如放开眼界,去寻真正能与你并肩、懂你心意的人。” 瑶光愣了愣,随即像是被夭夭这番直白又透彻的话点醒,突然笑出了声,先前的失落与怅然消散了大半。 她抬手拭了拭眼角,语气带着几分自我调侃:“倒是我钻了牛角尖,被你这么一点拨,倒觉得先前那点执念,实在有些可笑。” 她望着夭夭,眼底重新焕发出光彩,先前的郁结全然散去,只剩豁然开朗的轻松:“素昭上神这番话,可比四海八荒的仙酿还要解愁,说起来,我在这四海八荒待了这么久,还从未遇见过像你这般通透爽快的人。” 第346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14 话音落,瑶光微微俯身,语气带着真切的善意与期许:“若是不嫌弃,改日我想邀你去我那里小坐,煮一壶清茶,再与你好好聊聊,不知素昭上神愿不愿与我交个朋友?” 夭夭见她眼底的阴霾尽散,唇边也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能与瑶光上神为友,是我的荣幸,改日我定当赴约。” 得到肯定的答复,瑶光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那我便静候上神佳音,今日先行告辞,日后若有需要,随时找我。” 说罢,她转身踏上祥云,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这一次,她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沉重。 这时,素锦王走上前,看向夭夭:“昭昭,大战已了,你随父王回去吗?” 夭夭转头看向身旁的白真,他虽未说话,双手却悄悄攥紧,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轻轻笑了笑,对着素锦王说道:“父王,女儿想在外边多待一阵,等素瑶再长大些,我打算亲自带她一段时日,您若有任何急事,随时传讯给我,我定会第一时间赶回去。” 素锦王看着女儿眼底的笑意,又瞥了眼一旁明显松了口气的白真,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罢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打算,父王不勉强你,只是在外要注意安全,莫要让我和你母后担心。” 叮嘱完夭夭,他转头看向白真,语气瞬间变得严肃,周身散发出一族君主的威压: “白真上神,我素锦族虽不比青丘势大,但昭昭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不管你修为多高、身份多尊,若敢有半分辜负她,就算倾全族之力,我也要让你们青丘不得安宁!” 白真立刻对着素锦王郑重躬身,语气无比诚恳:“素锦王放心,我对昭昭之心,天地可鉴,此生我定当护她周全,疼她、敬她,绝无半分背叛之意,若有违此誓,甘受四海八荒唾弃,神魂俱灭。” 素锦王见他眼神坚定,不似作伪,这才缓缓点头,带着族人离去。 待众人散尽,喧闹褪去,白真望着夭夭的身影,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事。 他凑到夭夭面前,再也忍不住,故意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又藏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夭夭,你看我,长得不算差,修为也不会拖后腿,虽说也活了几万年,但我可比墨渊那家伙活泼多了,能陪你看桃林晚霞,也能陪你闯四海八荒,肯定不会让你觉得无趣。” 夭夭被他这副一本正经“自夸”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触感温润。 她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不用和别人比,做你自己就很好,这样的你,我很喜欢。” “你喜欢……”白真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连耳尖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猛地伸手将夭夭紧紧抱住,把脸埋在她的颈窝,不愿让她看到自己这副害羞的模样。 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无比的认真:“夭夭,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你,喜欢到……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怀里的人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轻轻回抱住他,白真感受着颈间温热的呼吸,眼眶微微发热,声音带着几分庆幸: “我踏遍四海八荒,去凡界寻过你的踪迹,我怕再也找不到你,怕你早已忘了我,还好……还好最后找到了你,真好。” 夭夭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指尖拂过他泛红的耳尖,语气里满是温柔的安抚:“以后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天界 三位皇子携天族众仙返回凌霄宝殿,即刻向天君复命。 大皇子率先上前,将翼族之战的始末一一禀明,末了着重提及素昭:“父君,此次大战能如此顺利平定,素锦族的素昭上神功不可没。” “她不仅凭一己之力击杀擎苍,更以秘术收了东皇钟,实力深不可测。” 二皇子桑籍亦补充道:“若不是素昭上神出手,墨渊上神险些要以元神祭钟,天族也难免伤亡惨重。” “这位素昭上神,此前在四海八荒从未有过名号,此次一战,怕是要震动四海八荒了。” 天君端坐于龙椅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思索。 他虽未亲赴战场,却也能从皇子们的描述中,想象出那位素锦族上神的雷霆手段。 沉默片刻后,他抬眼看向桑籍,缓缓开口:“桑籍,你素来心思缜密,此次大战你也亲眼见过那位素昭上神,依你之见,这位素锦族上神,能力究竟如何?” 桑籍躬身答道:“儿臣观她出手时,神力绝非寻常上神可比,素锦族历来低调,族中虽有仙者,却从未出过如此顶尖的人物。” “她此次突然现身,又这般干脆利落地解决擎苍,不像是偶然,倒像是早有准备。” “早有准备……”天君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目光望向殿外云海翻腾的天际。 “素锦族突然冒出这样一位上神,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你暗中派人去查探一番,最好能摸清这位素昭上神的底细。” “儿臣遵旨。”桑籍领命,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知晓君父的顾虑,四海八荒的势力平衡素来微妙。 突然崛起的素昭,既是能助天族的助力,也可能是打破平衡的变数,不得不谨慎对待。 天君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桑籍,素昭上神实力卓绝,素锦族亦是一方势力,本君有意为你与这位素昭上神赐婚,你意下如何?” 桑籍眼底一亮,若能娶到这般有实力又身份尊贵的妻子,于他、于天界都是助力,当即躬身应道:“全凭君父安排,儿臣无异议。” 天君满意颔首,即刻传召素锦王入宫,待素锦王抵达,天君便将赐婚之意和盘托出。 素锦王闻言,连忙摆手:“天君有所不知,小女昭昭已与青丘白真上神情投意合,此事怕是不妥。” “情投意合也未必是定数。”天君淡淡道,“孩子们的事,不妨让他们多接触接触,万一白真上神并非昭昭上神的良配呢?桑籍是未来天君备选人,与素昭上神也是良偶。” 第347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15 他心中自有盘算:青丘本就势力雄厚,若再与崛起的素锦族联姻,两族联手,恐会动摇他对四海八荒的统治,倒不如用桑籍拉拢素昭,将素锦族绑在天族这边。 不等素锦王再劝,天帝已对桑籍吩咐:“你这孩子既然倾慕素昭上神,就去亲自去见见上神,也好让她知晓你的心意。”桑籍领命,素锦王无奈,也只能偷偷给夭夭送消息。 此时的十里桃林,夭夭与白真并肩坐在石桌旁,折颜喝着刚酿好的桃花醉,笑着打趣:“我养了你好几万年,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笑?” 夭夭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可能是他看见折颜上神没有笑的欲望??” “夭夭说的对,对你有什么可笑的??”白真一脸傲娇的看向折颜,看见没?自己有夭夭护着呢。 折颜挑了挑眉,故意逗两人:“我这不是羡慕嘛,以前只知青丘有痴情狐,如今才晓得,素锦族还藏着这么一位护夫的‘野凤凰’,连我这‘同类’都敢怼了。” 夭夭放下酒,眼底带着笑意,“折颜上神真小气,当初的玩笑话还记这么久,不过我特别会尊老,就不计较你的小心眼儿了。” “倒是折颜上神,活了这么久,还没找到能让你这般维护的人,未免有些孤单。” 折颜被怼得语塞,正要反驳,白真已握住夭夭的手,对着折颜道:“夭夭性子直,折颜你自己心眼小,生气就生闷气就好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桑籍走进桃林,桑籍一眼便看到石桌旁的夭夭,她红衣胜火,气质凌厉,还是那样耀眼。 他快步上前,对着折颜三人拱手:“三位上神,桑籍今日特来拜访。” 夭夭抬眸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白真也起身,不动声色地将夭夭护在身后,语气平淡:“二皇子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要事?” 桑籍望着漫天灼灼桃花,笑着拱手道:“久闻十里桃林风光独绝,是四海八荒难得的清净地,晚辈心中向往已久。” “今日冒昧前来,便是想向折颜上神讨个方便,在此小住一段时日,还望上神应允。” 折颜的目光在桑籍、白真与素昭三人之间转了一圈,眼底藏着几分看好戏的笑意。 他自然清楚天君的心思——素昭这般实力卓绝的上神,是各方都想拉拢的助力,而天君最擅长的,便是以联姻绑住势力。 他故作爽快地应道:“二皇子既来之则安之,桃林有的是空闲洞府,只管住下便是。” 白真闻言,眉头微蹙,刚要开口阻拦,夭夭已悄然牵住他的手。 她转头对着折颜笑道:“折颜上神既是主人,便劳烦你好好招待二皇子。我与白真还有些事,先带他去歇息片刻。” 说罢,她牵着白真转身,两人相握的手始终未曾松开,背影透着旁人插不进的亲昵。 桑籍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君父想借他拉拢素昭上神的打算,怕是从一开始就落了空。 回到白真在桃林的房间,夭夭反手关上门,伸手捏了捏白真微微紧绷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方才在桃林,不高兴了?” 白真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带着几分低沉的坦诚:“我知道自己有些自私,你这般优秀,本该被更多人看见、被人爱慕,可我偏偏贪心,不想你眼里有半分他人的影子,只想让你整颗心都放在我身上。” 夭夭闻言,轻轻抬手抚上他的眉眼,语气温柔却无比坚定:“傻真真,我的眼里只有你,现在是,往后也只会是你,那些旁人的目光与心意,于我而言,不重要。” 翌日,夭夭带着白真暂离十里桃林,临行前留了一封手书给折颜,信中直白写道“坏心眼的老凤凰好好招待二皇子哈!” 折颜捏着信纸笑骂“这丫头,倒会把麻烦丢给我”,眼底却满是笑意。 桑籍得知两人离去的消息时,心中很是无奈,知道自己配不上素昭上神,可被这么明晃晃的嫌弃,真是让神难受。 而君父的联姻算盘,终究是落了空,他在桃林又住了两日,便准备返回天族。 行至若水之畔时,忽闻细碎的啜泣声。桑籍循声望去,只见一株老槐树下,一个蛇精正被几只顽劣的人围堵。 他本不欲多管闲事,却见那瑟瑟发抖的身影,鬼使神差的上前帮忙。 “住手。”桑籍声音清冷,周身仙力散开,那几人见状慌忙逃窜。 他走到小蛇精面前,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模样,递过一瓶疗伤仙露:“擦擦吧,伤口若感染了,怕是要留疤。” 少辛抬头,见眼前的陌生男子,眼底满是惶恐,却还是怯生生地接过仙露:“谢……谢谢。” 此后一路,桑籍与少辛在一起,起初少辛总是战战兢兢,怕自己的蛇妖身份惹他嫌弃; 可桑吉却从未流露半分不耐,还会主动与她讲天族的趣事,见她饿了,便寻来清甜的浆果,见她怕黑,便点亮仙灯伴她夜行。 少辛渐渐放下戒备,会主动跟他讲林间的飞鸟,和其他趣事儿,话语间满是鲜活的气息。 桑籍望着她眼底的光,心中那片因争权夺利而紧绷的角落,竟慢慢松缓下来。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从最初的拘谨疏离,到后来的并肩同行,情愫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滋生。 另一边,夭夭与白真踏遍四海八荒,他们去了极北之地的冰川,看冰棱折射出七彩霞光,白真用仙力为素昭堆起晶莹的冰雕,模样正是她战场上红衣胜火的模样; 他们到了南海的珊瑚岛,潜入深海看五彩斑斓的鱼群穿梭,白真寻来罕见的安魂石,串成手链戴在素昭腕间; 他们还去了西荒的沙漠绿洲,在漫天黄沙中看落日熔金,素昭靠在白真肩头,听他讲青丘的古老传说,风里都带着温柔的气息。 每到一处,白真都会摘下当地最特别的花草,制成干花收进锦盒,说要攒满一盒,便向她求亲。 第348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16 这日,白真牵着素昭的手走到海边“夭夭”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指尖微微颤抖,“我想在往后岁岁年年,都能陪你看遍世间风景。” 夭夭望着他眼底的真挚,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她轻轻点头,眼底漾起笑意:“我也想以后得每一天都能和你相伴。” 白真喜出望外,俯身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开心:“真好。” 素锦族与青丘早有默契,只待夭夭与白真做好准备,便为二人筹备婚礼。 这日,夭夭携白真回到素锦族,目光落在一旁活泼嬉闹的素瑶身上,转身对素锦王与王后道: “父王母后,我打算带瑶瑶去四海八荒历练一番,让她见见世面,也磨磨性子。” 素锦王与王后对视一眼,知晓女儿自有考量,当即欣然应允:“昭昭你要以自身为重。” 素瑶闻言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凑到夭夭身边,满心期待着这场历练。 却不知往后这段旅程里,姐姐会彻底颠覆她对情与爱的固有认知,重组她的三观。 三人收拾妥当,正要启程前往人间,行至迷雾森林时,忽闻一声惊呼。 循声望去,只见白凤九正被金猊兽逼至树前,白凤九自报家门想自保,却没想到对方完全不吃她这一套。 ‘啧!麻烦!’夭夭足尖一点,瞬间掠至白凤九身前,掌心凝起神力,一道金光直直射向金猊兽眉心。 只听一声凄厉的嘶吼,金猊兽轰然倒地,抽搐两下便没了气息。 白凤九松了口气,连忙上前对着夭夭与白真行礼:“多谢四婶婶,四叔相救!方才可吓死我了。”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白真问道。 白凤九吐了吐舌头:“我偷偷溜出来玩,没想到遇到这凶兽,对了四叔四婶婶,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带我妹妹瑶瑶去人间历练。”夭夭指了指身旁的素瑶,介绍道。 白凤九眼睛一转,立刻拉着夭夭的衣袖撒娇:“人间历练?听起来好有意思!我在青丘都快闷坏了,四婶婶带我一起去吧,我肯定不添乱!” 夭夭权衡利弊之下,便点了点头:“既然你想去,便一同来吧,也好让你多些历练。” 四人一同踏入人间,夭夭特意带着素瑶与白凤九穿梭在市井街巷,看遍人间有情人的悲欢离合。 看到街边女子为负心人哭断肝肠,夭夭淡淡开口:“有情本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清醒的痴情,一旦陷进去,你会慢慢失去自我,丢掉手中拥有的一切,最后落得一场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若有所思的脸庞,继续道:“多数时候,男子并不稀罕女子毫无保留的痴情。” “即便你把心掏出来给他,他也只会觉得这份‘便宜’来得轻易,甚至疑心这份真心藏着算计,反倒不珍惜。” 后来,他们又见到巷子里被丈夫打骂的妇人,那妇人蜷缩在角落,明明满脸伤痕,却还在为丈夫辩解“他只是一时气极”。 夭夭指着那妇人,语气带着几分犀利:“你们看,没有自保能力,又豁不出去、放不下所谓的‘情分’,便只能在苦海里苦苦挣扎。” “即使我们有神的悠长寿命,难道要把这万万年光阴,都泡在这样的苦水里吗?” 素瑶和白凤九连连摇头,‘情’太可怕了。 一路听着夭夭对素瑶、白凤九说的那些话,又亲眼见了不少男子的凉薄行径,白真心里越想越慌,总怕夭夭不要自己了。 他偷偷揪着夭夭的衣袖,眼底泛起水光,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委屈的颤音:“夭夭……我不是那些坏男人,你可不能……不能抛弃我哦!!” 话刚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耳尖,活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夭夭见状,趁素瑶和白凤九正凑在一起小声议论方才见到的负心汉,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哄劝的温柔:“傻真真,你怎么会这么想?他们怎么配和你比?”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缱绻:“你会把我的喜好记在心里。” “会在我需要时立刻出现,更会把我的安危放在首位,这样真心待我的你,我欢喜都来不及,怎么会不要?” 白真闻言,眼底的水汽渐渐散去,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羞涩,悄悄伸手握住夭夭的手,指尖紧紧攥着,像是握住了全世界。 这时,素瑶和白凤九转头看来,夭夭大大方方的与白真十指相扣,继续对着两个小姑娘叮嘱: “记住,日后遇见让你失了理智、丢了自我的男子,一定要及时抽身。” “若是你主动告白一两次,对方仍明确拒绝,便不必再纠缠,优秀的自己什么瓜没有,何必要强扭的瓜!!” “还有那些总以‘为你好’为借口,自作主张伤害你的人,也万万不能留。” 白凤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素瑶却眨了眨眼,看向两人交握的手,笑着道:“姐姐,那姐夫这样的,是不是就可以牢牢抓住呀?” 素昭闻言,与白真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默契的温柔。“当然!”白真自身实力好,家世优秀,最主要的是心里有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夭夭带着两人见了更多——有靠自己双手撑起家业、摆脱渣男的商贾女子,有一身武艺、行侠仗义的江湖侠女,也有专注医术、救死扶伤的女医。 她让她们看遍薄情男子的凉薄嘴脸,也让她们见识独立女子的鲜活模样,潜移默化间,悄悄在两个小姑娘心底,种下了“自立自强”的种子。 夭夭和白真正打算带着素瑶、白凤九继续看人间百态,青丘却突然传来急讯——白浅要与墨渊上神择日成婚。 这消息来得猝不及防,后来夭夭才知,墨渊悉心养护万余年的那株金莲,原是他半残的同胞弟弟。 竟不受控制的飞入白浅腹中,让她怀上了身孕,此事发生后,墨渊第一时间找到当时还是司音的白浅,郑重提出成婚之请。 白浅初时还有些手足无措,她与墨渊自幼便是师徒,数万年的师徒情分要骤然转为夫妻,难免心生尴尬。 第349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17 墨渊后来坦诚剖白心迹,说自己对她的情意早已超越师徒,只是碍于身份未曾言说。 几番思量后,白浅终究点了头。 “看来这趟历练要到此结束了。”夭夭收起传讯玉符,转头看向白真,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白真笑着点头,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碎发:“也好,正好回去看看折颜那家伙又酿了什么新酒。” 素瑶和白凤九一听要回青丘,还要送白浅出嫁,顿时来了兴致。 四人即刻启程,一路疾行赶往青丘,路上,白凤九还忍不住叽叽喳喳:“没想到姑姑居然要和墨渊上神成婚!那以后墨渊上神就是我的姑父了?” 素瑶也凑过来,好奇问道:“姐姐,成婚好不好呀?” 夭夭怎么好意思告诉妹妹,其实单身最好,尤其是自己有本事,有家族底气的,看了看身旁的小哭包还是没忍心说出口。 青丘白浅的婚宴盛况空前,白浅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褪去了司音的调皮,多了几分女子的温婉; 墨渊身着玄色喜服,眉眼间是难得的柔和,亲自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踏上红毯。 白真悄悄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以后我们成婚,也要这般热闹。”夭夭侧头看他,唇边漾起浅浅笑意,轻轻点头。 白浅和墨渊婚宴过后,素瑶拉了拉素昭的衣袖,眼神坚定:“姐姐,我想回素锦族好好修炼了。” “看了这么多人间事,我才明白,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护住想护的人,也才能配得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夭夭闻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满眼赞许:“好,姐姐送你回去。” 夭夭便让白真在十里桃林等自己,带着素瑶返回素锦族,叮嘱父王母后,才放心离开。 可刚踏出素锦族山门,刻着符文的玉牌突然在她怀中发烫,其上浮现出一行字迹。 “白真,于十里桃林陨落。”夭夭心头一紧,瞬间化作一道红影,直奔桃林而去。 赶到折颜的十里桃林时,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重的悲伤。 狐帝狐后红着眼眶坐在一旁,折颜正俯身查看着榻上的人,正是白真。 他面色苍白,连一丝灵魂波动都没有,仿佛只是睡着了,却再也不会醒来。 “夭夭,你别太伤心。”折颜见她进来,连忙起身安抚。“真真那么爱你,他肯定不忍心让你独自难过。” 狐后也擦了擦眼泪,拉过她的手:“是啊孩子,你要保重身体,只怪真真没福气。” 夭夭却没有哭,她走到榻边,指尖抚上白真冰凉的脸颊,随即掐指演算,眉间的凝重渐渐散去。 “他没有陨落。”她声音平静却带着笃定,“他的仙体完好无损,只是灵魂不知为何被卷入了异界,与这方天地断了联系。” 这话如惊雷般炸在众人耳边,狐帝猛地站起身:“怎么会到了异界?即使我们是上神,也无法跨越时空壁垒啊!” 折颜也皱起眉头,灵魂跨越时空,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难事。 夭夭没有解释,只是看着榻上的白真,轻声道:“我想和他单独待一会儿。” 狐帝狐后与折颜虽忧心忡忡,却也知晓她此刻的心情,默默退出了房间。 待房门关上,夭夭周身泛起金色光晕,她抬手对着白真的身体轻轻一拂,那具毫无生气的仙体便化作一道流光。 被她收入了自己的空间——那里有她以本源神力温养的秘境,能护住他的仙体不腐,等待灵魂归来的那一天。 感知到白真元神所在的时空,夭夭指尖凝起九域宸主的本源之力,双掌猛地撕裂眼前虚空。 穿过混沌的时空乱流,脚下骤然落地,入目已是车水马龙的现代街巷,钢筋水泥的丛林取代了四海八荒的云雾山川。 她闭上眼,以秘术牵引与白真的神魂羁绊,循着那丝微弱的感应,最终在一处小区寻到了他。 白真的灵魂虚弱得几乎透明,蜷缩在角落,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阴寒怨气。 他原本修长洁净的手指,指甲尽数被生生剥离,指尖残留着发黑的血痕,眼睛也被人挖去。 灵魂躯体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痕,像是被钝器反复击打,连发丝都黯淡无光,整个人透着一股濒灭的破碎感。 他最漂亮的眼睛消失不见,整个人只剩被反复折磨后的麻木与迷茫,全然没了青丘上神的半分风姿。 夭夭见状,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密密麻麻的疼瞬间蔓延开来,紧随其后的是滔天怒火。 究竟是谁,敢这样折辱她的人!她强压着翻涌的杀意,放轻脚步走到他面前,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白真。” 白真的灵魂几不可察地颤了颤,缓缓转过头,被人从高楼扔下两次,在剧痛中被活活虐死,满心都是不甘与怨愤,却被无形的枷锁困在此地,连回到家乡看看母亲都无法做到。 他快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无尽的痛苦与冰冷的恶意,直到这声熟悉的呼唤撞进耳中。 脑海中像是有惊雷炸开,尘封的记忆瞬间回笼:十里桃林的灼灼芳华,昆仑墟的云海翻涌,青丘的父亲母亲。 还有记忆里夭夭红衣胜火的模样……那些属于青丘白真上神的过往,与这一世任人欺凌的记忆激烈碰撞,让他涣散的意识骤然清醒。 他盯着夭夭的方向许久,嘴唇嗫嚅了许久,因为太久没说话,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夭夭?” “是我。”夭夭蹲下身,伸手轻轻抚上他冰冷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来接你回家了。” 这句话像是彻底击溃了白真所有的防线,他再也忍不住,虚弱的灵魂扑进素昭怀里,死死攥着她的衣袖。 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哽咽着哭出声:“夭夭……我好痛……他们好残忍……我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夭夭紧紧抱着他,感受着怀中人灵魂的颤抖,眼底寒光凛冽。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心中已暗下决定:定要让这世间欺辱过他的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第350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18 夭夭虚虚搂住怀中虚弱的灵魂,掌心源源不断输送着温暖的神力,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却带着自责:“不怕,是我来的太晚,让你受委屈了。” 白真在她怀中蹭了蹭,努力压下心底的恐惧与颤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晚……能见到你,就一点都不晚。” 只要她来了,这世间所有的冰冷与痛苦,仿佛都已经远离。 夭夭不再多言,指尖凝起精纯的神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白真的灵魂。 那些残缺的魂体在神力滋养下渐渐愈合,身上的伤痕消失,黯淡的灵魂重新透出微光。 白真紧绷的灵魂慢慢放松,在熟悉的温暖中卸下所有防备,沉沉睡了过去。 夭夭取出养魂戒,将他的灵魂轻轻纳入其中,养魂戒瞬间蕴养起他的灵魂。 安顿好白真,夭夭周身的温柔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慑人的威压。 她足尖一点,径直冲破云层,来到这方世界的天道核心之地——一片混沌的虚空之中,一道模糊的光影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那里。 “是谁将他的灵魂牵引至此?”夭夭开口,声音带着万界主宰的绝对威严,震得虚空微微震颤。 那道光影正是这方世界的天道,它战战兢兢地回应:“宸主息怒……此人命中有此劫难,是他修行路上必须历经的考验,非外力刻意牵引。” “世间因白真的去世,会让大多善良的人觉醒,人间也开始经历浩劫,让天地正义之道重新成为人间主流。” “考验?”夭夭冷笑一声,“他一生善良,身在名利场中心,却不曾忘记初心,说好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却让他被人两次从高楼扔下。” “受尽折磨而死,而恶人的恶报迟迟未到,这就是你所谓的考验?吾的人在你这方世界受此重创,你该给我一个说法,给他一个交代。” 小天道吓得连连求饶,急忙分出无数奇珍异宝堆在夭夭面前:“宸主饶命!这些宝物皆是世间极品,愿献给宸主赎罪!” “我要这些无用之物何用?”夭夭眼神一冷,“我要你以这方世界的本源功德,为他补足魂元。” 天道面露难色,本源功德关乎世界根基,可的确是它的疏忽,更怕这位万界主宰动怒,将整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只能咬牙应下:“遵……遵宸主吩咐。”说着,金色的功德之光便朝着养魂戒涌去,融入白真的灵魂之中。 夭夭看着养魂戒中愈发凝实的灵魂,指尖缓缓抬起,左手结太极印,拇指与食指相扣成环,其余三指自然舒展,掌心似托住一方天地; 右手则起引神诀,食、中二指并拢前伸,无名指与小指微屈,指尖凝起一缕金色神力。 她周身渐起朦胧的七彩霞光,眉心处隐有万界图腾浮现,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随着手势起落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以吾万界之主名义,降下天罚——此界所有直接伤害白真之人,灵魂将受百倍折磨,百日之后魂飞魄散,再无轮回之机。” “凡助纣为虐、有间接伤害白真的因果者,生生世世堕为蝼蚁,永无出头之日。” 夭夭话音落时,右手猛地向上一扬,引神诀化作一道金光直冲天际,与左手太极印中的本源之力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天罚烙印,瞬间扩散至这方世界的每个角落。 养魂戒中的白真似有感应,魂体身上的怨气瞬间消散。 天道浑身一颤,硬着头皮提醒:“宸主,您尚未完全回归万界主宰之位,此次强行动用主宰之力,定会对您自身本源造成损耗,让您的神魂有所损伤。” 它顿了顿,又忍不住追问,“为了一方世界里的一个小仙,您这般损耗自身,真的值吗?” 夭夭垂眸望着掌心的养魂戒,眼底重新泛起柔和的暖意,语气却异常坚定:“无关值不值,只关乎我该不该做。” “他是我要护的人,纵是损耗本源,纵是逆天而行,我也绝不会让他白白受辱。” 夭夭离开九重天后,来到一处老旧小区,停在一扇斑驳的院门外。 此时白真在养魂戒中苏醒,魂体已凝实如常人,从养魂戒出来之后,他顺着夭夭的目光望去。 只见院中石凳上坐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正拿着一张照片轻轻摩挲,脸上却没了往日的愁云,反倒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 “真真,你看,她会过得很好。”夭夭轻声道。 白真望着那道苍老的身影,眼眶微微发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夭夭,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他记得自己“离世”后,这位凡间母亲一夜白头。 “我入了她的梦。”夭夭语气温柔,“告诉她,你并非真的离去,只是灵魂要回归属于自己的世界,往后会平安喜乐,也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白真轻轻搂住夭夭的肩,声音带着真切的动容:“你真好。” 可下一秒,他眼底的暖意又被忧虑取代,“只是……我们恐怕再也回不去四海八荒了,神界有传闻,任何神都不能跨时空而行,一旦进入时空乱流,会魂飞魄散。” “夭夭,是我连累你了,你为了寻找我是不是受了伤?”白真想到这里,都快哭出来,无力感瞬间占据自己的心神。 夭夭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眼底满是笃定:“别怕,我既然能跨空间找到你,就一定有办法带你回去,在那之前,我们一起探寻这个世界,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抬手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套设备——摄影机、灯光架,还有几件样式新颖的衣物,都是她在这方世界特意购置的。 “我查到,这一世的你,最开始喜欢拍mv,你受苦的时候我没能守护,现在,我们一起做你喜欢的事。” 白真看着那些熟悉的设备,想起自己曾经的梦想,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与感动瞬间涌上心头,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好。” 第351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19 夭夭轻轻将他揽入怀中,拍着他的背温声安抚:“哭吧,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以后有我在,我们会一直幸幸福福的,还要一起照顾我们的孩子。” “孩子?”白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 夭夭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底漾起温柔的光晕:“你猜猜,他有没有察觉到爹爹受了委屈,正在偷偷替你难过?” 白真瞬间破涕而笑,伸手小心翼翼地贴在夭夭小腹上,对着那尚未显怀的地方轻声“嘀咕”: “小家伙,可不能笑话爹爹,爹爹可是青丘的白真上神,最是坚强,只是太久没见到你娘亲,才忍不住掉眼泪的。” 夭夭望着他泛红的眼眶,轻声补充:“还有那些为你发声、替你讨公道的人,我已悄悄为他们引了福运,往后都会平安顺遂,幸福安康,而福利和火腿也会顺利投胎。” 白真彻底怔住了,他从未想过,夭夭不仅为他报了仇、安了母亲的心,连那些帮助自己的陌生人都一并记挂着。 汹涌的感动堵在喉头,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一个炙热的吻。 他伸手揽住夭夭的腰,俯身贴上她的唇,起初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后来便愈发沉溺——唇齿相依间。 有他压抑许久的委屈,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更有对眼前人的满心珍视。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在两人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温柔又缱绻的暧昧气息。 接下来的日子,夭夭陪着白真走遍了乌市的大街小巷。 他们在赛里木湖边架起摄影机,湖水湛蓝如宝石,倒映着远处终年不化的雪山,白真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迎着风轻声歌唱,身后是掠过湖面的水鸟,画面干净又治愈; 他们去了那拉提草原,碧绿的草甸铺向天际,成群的牛羊悠闲漫步,白真躺在草地上,指尖拨弄着草叶,镜头记录下他眼底重新焕发的光彩; 在大巴扎的热闹街巷里,彩色的地毯、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衬得氛围格外鲜活,白真的灵魂跟着当地人学跳麦西来甫,脸上是久违的轻松笑容,夭夭举着相机,将这一幕牢牢定格。 这支mv没有复杂的剧情,却满是真实的温暖,每一个镜头里,都藏着白真对这方世界的告别,也藏着两人相携的温柔。 时光荏苒,几十年后,白真的凡间母亲在睡梦中安详离世,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夭夭牵着白真的手,送她最后一程后,指尖凝起神力,这一次不再有半分留恋——她周身绽放出耀眼的金光,万界主宰之力,硬生生撕裂了眼前的虚空。 “走,我们回家。”夭夭将藏有白真灵魂的养魂戒放入空间,踏入混沌的时空乱流。 等白真身魂合一,再次落地时,熟悉的桃花香气扑面而来,十里桃林依旧灼灼,远处青丘的云雾缭绕,耳边是熟悉的鸟鸣。 白真望着眼前的景象,眼眶微红,转头看向身边的夭夭,眼底满是滚烫的笑意。 夭夭回握住他的手,让他抚过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轻声道:“欢迎回家,白真。” 十里桃林的石桌上,折颜捧着一壶桃花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坛边缘。 他望着漫天飘落的桃花,眉头微蹙:“这丫头,也不知把真真的仙体藏到了哪里?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想到狐帝狐后整日愁眉不展,又不知对素锦族怎么交代,他更是愁绪难消,索性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就在醉意渐浓时,一股熟悉的仙泽突然钻入鼻尖——是白真的气息! 折颜猛地站起身,酒意瞬间消散大半,循着气息快步奔向白真在桃林的住处。 推开门的刹那,他愣在原地,只见白真正坐在窗边,夭夭依偎在他身旁,两人低声说着话,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满是岁月静好的温馨。 “真真?夭夭?”折颜声音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白真转头看来,脸上漾起熟悉的笑容:“折颜,我回来了。” 折颜快步走上前,伸手探了探白真的脉搏,感受到比以往更厉害的仙力,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看向夭夭,眼底满是惊叹——这丫头的实力远比他想象中更神秘强大,竟能跨越时空寻回白真的灵魂,还让他完好无损地归来。 但他并未多问,对他而言,两个孩子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折颜拍了拍白真的肩膀,刚要再说些什么。 就见白真伸手轻轻揽住夭夭的腰,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折颜,我要做爹爹了。” “什么?”折颜先是一怔,随即放声大笑,指着白真打趣:“没想到啊没想到,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追着跑的小娃娃,如今也要做爹爹了!” 他收敛笑意,正色道:“既然如此,你们的成婚事宜可得抓紧办了,总不能让孩子出生后还没名分。” 提起婚事,折颜又想起一事:“对了,白浅前不久生了个儿子,取名夜华,那模样跟墨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要不是知道她先前对墨渊只有师徒情分,我都要怀疑两人的清白了。” 白真与夭夭对视一笑,当即决定先把喜讯告知狐帝狐后。 待传讯玉符发出没多久,狐帝狐后便急匆匆赶来,见到白真安然无恙,两人激动得红了眼眶。 狐后拉着夭夭的手连连道谢:“昭昭,多亏了你,不然真真他……” 话未说完,便被白真打断:“娘,不止我回来了,您还要当祖母了。” 狐帝狐后闻言,目光落在夭夭微隆的小腹上,惊喜不已。 狐帝当即拍板:“既是如此,我们明日便亲自去素锦族登门,和素锦王商议你们的婚事,定要给你们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青丘与素锦族联姻的消息传遍四海八荒时,为了筹备夭夭与白真的婚礼,两族倾尽心力,排场空前绝后的盛大。 第352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20 青丘与素锦族联姻的婚宴,是四海八荒最动人的浪漫盛景。 漫山狐尾花与素锦族特有的云锦花交织成粉金相间的花海,十里桃林的落英被仙力牵引,化作漫天飞舞的花雨,随着风勾勒出心形的轨迹。 路上挂着的琉璃灯盏里,跳动着由白真亲手炼制的月华之火,暖光映得每一片花瓣都泛着温柔的光晕。 吉时将至,素昭身着绣满凤凰图腾的大红嫁衣,凤冠上的珍珠垂帘随着步履轻晃,眼底映着漫天霞光与身前的白真。 白真一身玄色喜服,玉带束腰,步伐沉稳地走向她,伸手时指尖微微发颤。 却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那双手,曾跨越时空让自己脱离苦海,如今终于能牢牢攥在掌心,再不放开。 拜堂环节,轮到夫妻对拜时,白真却忽然执起夭夭的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声音透过仙乐传遍整个婚宴: “今日当着四海八荒众仙的面,我白真在此立誓——此生唯素昭一人,护她周全,敬她心意,纵是四海倾覆、三界崩塌,也绝不背叛,绝不放手,若违此誓,甘受天雷噬心,神魂俱灭,永无轮回。” 他话音刚落,青丘的百鸟突然齐鸣,素锦族带来的仙兽纷纷俯身行礼,似在为这份誓言作证。 夭夭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唇边漾起浅笑,反手与他十指相扣,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应:“我亦是。” 而天界,天君听完属下对婚宴盛况的禀报,指尖死死攥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 他望着殿外沉寂的云海,心底的不安如潮水般翻涌:“青丘本就掌控着四海八荒的半数仙泽。” “素锦族又有素昭这般深不可测的上神坐镇,两族联姻,势力已然远超天界,日后他们若联手,我这天君之位,怕是要坐不稳了。” 天君越想越气,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震得殿内玉盏微微作响:“桑籍那逆子!为了一条小巴蛇,竟甘愿放弃天界联姻的大好机会,连自身前程都不顾!” 片刻后,天君屏退左右,亲自前往太晨宫拜访东华帝君。 殿内茶香袅袅,东华帝君正临窗弈棋,闻言只是抬眸淡淡一瞥:“天君此来,是为青丘与素锦族联姻之事烦忧?” 天帝叹了口气,将心中顾虑和盘托出:“如今青丘势力愈发庞大,素昭上神实力深不可测,墨渊又是青丘女婿,加上白真、折颜几位上神,两族联手足以撼动天族。” “反观我天族,唯有帝君能镇场,不然这四海八荒的平衡,怕是要保不住了。” 东华帝君落下一子,声音平静无波:“天地运行,万物生灭,皆有定数,青丘与素锦族联姻是缘分,天界势力消长亦是常理,强行干预反而适得其反。” 天君虽知东华帝君所言有理,却难掩心底不安,回到自己殿内,眉头依然紧锁,满是焦灼。 就在这时,一位老臣悄悄进言:“天君,属下倒有一计。” “青丘素来与翼族、鲛族等异族井水不犯,但我们对外说青丘是块宝地,其他族人对青丘的仙泽与势力自会有所觊觎。” “若有人能暗中推波助澜,让他们彼此对立,青丘的势力绝对会大大削弱,届时天族再出面调解,既能彰显天族的威严,又能重新掌控四海八荒的平衡。” 天君沉思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被不安裹挟,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角——这计虽险,却像是此刻唯一能打破僵局的办法,他不由得心动起来。 但势力失衡让他只能出此下策:“此计可行,你即刻去安排,务必小心行事,莫要让青丘和素锦族察觉是我天族在背后捣鬼。” 老臣领命而去,一场阴谋悄然拉开帷幕。 夭夭与白真成婚后,居无定所的日子过得格外黏腻。(可住的地方太多了哈) 许是异界漂泊的孤寂刻进了骨血,白真总没缘由地黏着夭夭,晨起要并肩看云雾漫过桃林,午后得挨着她在榻上翻书卷。 连夭夭去素锦族议事,他有时都要化作狐形蜷在她袖口,美其名曰“陪着孩子,顺便做胎教”。 可真等夭夭把注意力挪到隆起的小腹上,轻声对着腹中孩子讲故事时,白真又会凑过来,委屈巴巴地戳戳她的腰:“夭夭,你方才说了三次孩子,只说了我一次。” 惹得夭夭又气又笑,只好腾出时间安抚他:“你都活了几万年,还跟未出世的孩子争宠?” 他却振振有词:“正是因为活了太久,才更怕你不把我放在心上。” 这般黏糊的日子过了数年,终于到了夭夭临盆之日。 白真亲自陪着夭夭,折颜亲自守在门外,狐后与素锦王后在屋内照料。 夭夭躺在床上,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每一次阵痛袭来,她都忍不住攥紧身下的锦被,脸色泛着苍白,生仙胎就是比生凡胎或者生蛋痛。 白真守在床边,一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不停为她擦拭汗水,眼底满是焦灼,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夭夭强忍疼痛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发慌,眼前甚至开始有些发晕,脚步虚浮得险些站不稳。 “夭夭,我们不生了,折颜就在门外,让他开药把他们……”他声音发颤,脑子也是一团浆糊,自己说了什么,自己都没注意。 夭夭瞥见他失去理智的模样,强撑着扯出一抹笑意,用气声调侃道:“真真,你说……我们这孩子,会不会长成鱼狐,或是狐鱼啊?” 白真知道她是怕自己太过担心,故意转移话题。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鬓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趁着狐后正忙着吩咐侍女准备温汤、素锦王后转身取干净帕子的间隙,他俯身靠近夭夭,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柔又带着心疼的吻。 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是什么,只要你平安就好。” 感受到额间的温热触感,夭夭担心他晕倒的心稍稍放松,用力回握住他的手。 第353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21 阵痛渐歇的间隙,夭夭忽然感受到腹中传来一阵温和的异动,并非先前的绞痛,反倒像是有两道暖流淌动。 她下意识攥紧白真的手:“真真,你别晕,他们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屋内骤然泛起两道交织的霞光——一道是青丘特有的九尾狐仙泽,泛着温润的粉白; 另一道则是素锦族本源神力,带着璀璨的金芒。 两道光芒缠绕着升至屋顶,化作一只九尾狐与一只类似龙的虚影,盘旋两圈后,轻轻落在夭夭肚子里。 “用力!”素锦王后扶着夭夭的肩,语气带着鼓励。 随着一声清亮的啼哭划破静谧,第一个孩子顺利降生。 接生的侍女小心翼翼抱起婴儿,惊呼出声:“是位小公子!” 只见男婴皮肤莹白如暖玉,额间隐约浮现一枚小小的狐形印记,哭声响亮却不刺耳,周身萦绕着淡青丘仙胎独有的灵气。 未等众人缓过神,第二道软糯的嘤咛响起。 女婴紧随其后降生,眉眼间带着夭夭的清冷神韵,小手还想抓东西。 她周身泛着细碎的金光,呼吸间竟引动屋内熏香凝成细碎的花瓣,落在她额间。 宛如天生的装饰——这是素锦族上神血脉的显化,仙胎的灵力已悄然与天地共鸣。 狐后第一个凑上前,看着男婴粉嘟嘟的小脸,眼眶泛红却笑得开怀:“瞧瞧这孩子,眉眼跟真真小时候一模一样,额间这狐印,比当年真真的还要清晰,日后定是比爹爹厉害的上神!” 她轻轻碰了碰男婴的小手,小家伙竟攥住她的指尖,力气不小,惹得狐后更是欢喜:“你看这劲头,将来护着妹妹定是一把好手。” 素锦王后则抱着女婴,指尖拂过她额间的花瓣,眼底满是欣慰:“我们昭昭的女儿就是不一样,生来便有灵力护持,这细碎金光,可是素锦族百年难遇的仙胎异象。” 她低头在女婴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骄傲:“这孩子继承了昭昭的神力根基,日后定能像她母亲一样,成为独当一面的上神。” 白真一直在夭夭身边,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隔着襁褓轻轻触碰两个孩子的小脸,眼眶泛红却笑得温柔,声音带着颤意:“夭夭,我们有孩子了。” 夭夭笑着点头,伸手拂去他额角的薄汗:“以后你可有两个小家伙陪了,再不用怕孤单。” 白真却将头埋在她颈窝,语气认真:“不一样的,我只想你陪着。” 夭夭与白真望着襁褓中一对龙凤胎,结合素锦族姓氏与孩子降生时的异象,为男婴取名素珩,为女婴取名素鸾。 日子转眼过了数年,素珩与素鸾已能跌跌撞撞追着白真的狐尾跑,十里桃林时常回荡着孩童的笑声。 这日,桃林外忽然传来重重的脚步声,素瑶气鼓鼓地闯进来,裙摆上还沾着草叶,眉头拧成一团,连平日里灵动的眼神都透着烦躁,踢了踢脚下的石子,闷声不吭地坐在石凳上。 夭夭正陪着素鸾编花环,见她这副模样,放下手中花枝笑道:“这是怎么了?谁敢惹我们素锦族的小公主气成这样?” 素瑶凑近她,压低声音嘀咕:“姐姐,墨渊上神家的夜华,他……他竟跟我提结道侣的事!” 说罢拍了拍胸口,一脸后怕,“吓死我了,我当时扭头就跑,才躲到这里来。” 夭夭闻言忍俊不禁,万物皆有缘法,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夜华那孩子我见过,性子沉稳,修为也不错,又是自家人,怎么不愿意?” “这哪能愿意啊!”素瑶立刻坐直身子,掰着手指算,“他是白浅姐姐的儿子,按辈分我得叫他表侄,要是跟他结道侣,我平白降了一辈,多吃亏!”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而且我总觉得不该答应,我以后要努力做独来独往的上神,逍遥自在多好。” “姐姐,我要是有你这般实力,肯定要逛遍天上地下,在四海八荒逍遥一辈子!” 此时白真刚哄睡素珩与素鸾,轻手轻脚走出房间,恰好听见素瑶这番话。 他脚步一顿,立刻警惕地看向素瑶,快步走到夭夭身边,带着炫耀意味地牵起她的手。 心里却暗暗打起了小算盘:这丫头想逍遥自己逍遥呗!怎么还能忽悠自家夭夭,哼!万一夭夭真被说动了怎么办?想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悄悄发出了传讯。 白真忽然想起素瑶方才气鼓鼓的模样,又怕真把这丫头逼急了,反倒让夭夭怪他。 思忖片刻,转而走到石桌旁,故作随意地开口:“对了,方才收到夜华的传讯,说要过来一趟,向折颜讨几坛新酿的桃花醉,带回给浅浅。” 这话刚落,正捧着茶杯猛灌的素瑶手一抖,茶水洒到石桌上。 她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慌乱,连声道:“我突然想起族里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青影,急匆匆地消失在十里桃林。 夭夭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又转头看向白真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笑意,瞬间明白了其中缘由,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你啊,故意吓她呢。” 白真顺势握住她的手,笑着摇头:“我可没说别的,是她自己心虚,再说,夜华来送桃花醉是真,也不算骗她。” 说话间,远处已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正是夜华走来。 他见素瑶不在,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没多问,只是对着夭夭与白真行礼:“四舅舅,四舅妈。” 白真挑眉看他,心里暗暗盘算:这小子来得倒是及时,说不定下次,就能把素瑶那丫头“堵”个正着。 时光荏苒,素珩与素鸾已长成眉眼灵动的少年少女,实力直线上升,也能熟练运用自身仙力。 这日,夭夭与白真偷偷摸摸离开桃林,将两个孩子留给折颜,留下一封信:“折颜,我们打算去四海八荒再游一趟,珩儿和鸾儿就拜托你照看些时日。” 折颜手里的酒坛“哐当”一声砸在石桌上,指着两人留下的信骂骂咧咧:“你们这对甩手掌柜!当年白真小时候就够闹腾,如今又来两个小的,真当我折颜是免费的爹娘不成?” 第354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素昭完 嘴上虽抱怨,却还是伸手揉了揉素鸾的头,无奈道:“罢了罢了,谁让我是‘大冤种’,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敢拆我桃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话是这样说的,可看着素珩素鸾一脸委屈的样子还是没忍住心软,熟练的做起免费的‘奶爸奶妈’。 把孩子交给折颜后,白真轻轻牵住夭夭的手。“夭夭放心,有折颜看着孩子,肯定没问题。” “我们去极北冰川看看吧,那里的冰湖到了这个时节,会映出漫天星辰。” 夭夭抬眸看他,看他温柔的样子,心中微动:“好啊,和你一起去哪里都好。” 两人抵达了极北冰川,这里没有桃林的暖香,却有一片澄澈如镜的冰湖,湖面倒映着蓝天与远处的雪山,清冷又壮阔。 白真扶着夭夭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方锦盒,里面装着两壶桃花醉,正是折颜新酿的,酒香混着花香,清冽又甘甜。 夭夭接过酒壶,刚要饮下,却忽然觉得一阵眩晕,眼前的冰湖瞬间模糊了几分。 她连忙闭了闭眼,将那阵不适压下去,再睁眼时,已恢复了常态,若无其事地抿了口酒。“这酒比上次的更醇些,回头得向折颜讨些酒方。” 白真看着她指尖微微泛白的指节,心中一紧,却只是笑着应道:“好,等回去了,我去跟他要,顺便再偷几坛回来。” 他伸手揽过夭夭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目光落在远处缓缓流淌的极光上:“你看,极光出来了。” 夭夭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天际泛起淡淡的绿芒,渐渐蔓延成一片绚烂的光带,在夜空中缓缓舞动,美得惊心动魄。 她靠在白真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嘴角不自觉上扬。 可下一秒,一阵尖锐的刺痛忽然从脑海中传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微微蜷缩起来。 “怎么了?”白真立刻收紧手臂,语气里满是担忧,指尖抚上她的额头,却发现她额头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夭夭强撑着睁开眼,摇了摇头,试图挤出一个笑容:“没事,许是这里风大,吹得有些头疼。” “好,那我搂着你,这样就不会冷了。”白真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底的担忧再也藏不住,想到夭夭为救自己强行撕裂时空,损耗了本源魂力,心里更是痛的难以呼吸。 “嗯嗯,有你在就不冷了。”夭夭尽量装的若无其事一些。 白真低头,额头抵着夭夭的额头,感受着她微凉的体温:“我会一直都在。” 不管剩下的时光有多久,我都想陪着你,陪你看遍四海八荒的风景,陪你喝遍折颜的桃花醉,陪你一起,等着珩儿和鸾儿长大。 感受到白真内心的悲伤,夭夭心中满是酸涩与甜蜜,自己的傻瓜白真,一点儿也不傻。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白真扶着夭夭站起身,笑着说:“我们去冰湖中心看看吧,那里的冰面上,能映出好多有趣的画面。” 夭夭笑着点头,任由白真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冰湖中心。 阳光洒在冰面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两人的影子在冰面上紧紧相依,仿佛要永远定格在这浪漫的瞬间。 而另一边,素瑶与夜华的“追逐战”仍在继续,夜华始终温温柔柔跟在她身后,送她稀缺的修炼资源,陪她闯凶险的秘境,却从不说逼迫的话; 素瑶则一边警惕地避开他的靠近,一边又在遇险时不自觉依赖他的保护,两人你追我逃,闹了数百年,关系却始终没再往前一步。 岁月流转,当年天帝暗中挑唆异族与青丘对立的阴谋,终究在夭夭与白真的联手干预下彻底破碎。 异族首领看清天帝算计,主动与青丘和解,而天帝因私心搅动四海八荒安宁,被众仙族弹劾,最终禅位归隐,自此,天君之责由东华帝君代为打理。 又过千年,素鸾凭借过人的智谋与强大的神力,在众仙推举下成为四海八荒第一位女天君,她学习母亲的通透果决,将天界治理得井井有条; 素珩则继承青丘狐帝之位,延续青丘与各族的和睦,兄妹二人一主天界,一守青丘,续写着两族的荣光。 白凤九与素瑶结伴而行,两人成了四海八荒有名的“独行女上神”,时而在昆仑墟论道,时而在凡界看人间烟火,活得逍遥自在。 光阴终有尽时,夭夭与白真知道,属于他们的神生即将走到尽头。 这日,两人坐在十里桃林的石桌旁,看着漫天飘落的桃花,一如当年初遇时的模样。 夭夭靠在白真肩头,气息渐渐微弱——当年为跨异世寻他,她损耗的灵魂始终未能完全修复,此刻已到了极限。 “真真……”她轻声唤着,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白真紧紧抱着她,声音带着颤意却依旧温柔:“我在。” 夭夭笑了笑,缓缓闭上了眼睛,身体化作漫天金芒,融入了桃林的风里。 白真低头,在她消失的地方轻轻落下一吻,眼中没有悲戚,只有释然。 他轻声道:“夭夭,谢谢你伴我一生。” 话音落,他周身泛起粉白仙泽,与夭夭的金芒交织在一起,一同消散在漫天桃花中。 后来,每当春风拂过十里桃林,总会有人看见一对身影依偎在石桌旁,男子温柔地为女子拂去发间花瓣,女子笑着递过一壶桃花醉,岁月静好,一如往昔。 夭夭回到伴生空间,久久不能回神,或许是白真陪自己时间太久,或许他对自己来说过于特别。 总不想忘记对他的感情,犹豫了很久,还是把这份感情抽出,幻化成一棵树,种在情感意识中间。 等平复自己心情后,夭夭回到系统空间。 “主人您好棒棒啊!!”000眼里闪过一丝心虚,总怕主人知道自己可能出了故障,上个世界一直在待机,等自己重新开机之后,主人的任务已经完成。 第355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1 000看主人没说话,继续报告,“主人您上个世界完成度依然是s,获得积分1000,现在余额是8700积分。” “嗯,过会儿灵魂来了你接待吧!!”夭夭说完就躺在摇椅上休息。 泛着冷光的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紫禁城的飞檐斗拱与无尽规矩。 富察容音站在这间名为“000许愿阁”的陌生屋子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绣着的缠枝莲纹样。 那是入宫那年,母亲亲手为她绣上的,说这纹样端庄大气,最配中宫的身份。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细密的针脚,缝住的是她年少时对江南烟雨的憧憬,也缝住了她想笑就笑、想闹就闹的自在。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绣暗纹的常服,领口与裙摆处用银线勾勒出淡淡的云纹,素净得像一汪未被惊扰的湖水。 头上仅用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绾住长发,垂落的珍珠耳坠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却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眼角眉梢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那是常年压抑情绪、事事忍让留下的痕迹,连原本清亮的眼眸,都蒙着一层淡淡的雾霭,像是藏了太多说不出口的委屈。 富察容音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透着压抑了太久的恳切:“听闻这里能实现一切愿望,不管是多么遥不可及的念想,都能被听见,是吗?” 话音刚落,000为了显示自己的神秘,毫无起伏的机械音响起,清晰地传入富察容音的耳中:“000许愿系统已激活,请许愿者陈述具体愿望。” 这声音没有温度,却让富察容音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一瞬。 她抬手按了按胸口,像是要按住那些在心底翻涌了多年的情绪,轻声开口:“我想求一份自由。” ‘自由?’000自己嘀咕,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富察容音眼神渐渐飘远,像是透过这屋子,看到了紫禁城里那些漫长而压抑的日夜。 “自我嫁入皇家,成为皇后的那一天起,我就不再是富察容音,而是大清的皇后。” “我要时刻记得家族的荣誉,记得中宫的责任,言行举止都要合乎规矩,不能有半分差池。” 她苦笑一声,“宫里的人都说我贤良淑德,说我是最合格的皇后,可他们不知道,我为了这份‘合格’,忍了多少不该忍的事。” “纯妃对傅恒的心思昭然若揭,她借着探望的名义频频出入长春宫,我不能说,只能装作不知,还要笑着劝她保重身体。” “高贵妃处处挑衅,用戏台子堵我的宫门,用言语羞辱我的族人,我不能怒,只能拿出皇后的气度,一一忍让,只因为皇上说,中宫要以和为贵。” “就连后宫的妃嫔争斗,我明明看在眼里,却不能偏帮任何一方,只能按照规矩处置,哪怕心里清楚有些人是被冤枉的……”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几分哽咽,“我就像被困在金丝笼里的鸟,看着外面的天空,却连振翅的勇气都没有。” “我不想再背负这些了,不想再做那个只能忍让、只能端庄的皇后,我想做回富察容音。” “能去江南看杏花微雨,能在草原上骑马奔跑,不用管什么家族荣誉,不用想什么中宫责任,就只是为自己活一次。”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平复情绪,随后又补充道:“这是我的第一个愿望,第二个愿望,我想让璎珞成为傅恒的福晋。” 000都觉得富察容音的请求有些荒诞,做人是尽了责任之后,才会有自由,而不是为了自由不负责任,算了,这个人还是由主人去吐槽吧!! 至于愿望实现一个就行,许愿人贪心是自己的事儿,和主人有什么关系?? “璎珞是个好孩子,她聪明、果敢,不像宫里的其他女子那样唯唯诺诺。”提起魏璎珞,富察容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暖意。 “当初她入宫为姐姐报仇,性子执拗得很,却也重情重义,我看着她从一个小小的宫女,一步步走到今天,知道她心里的苦,也欣赏她的坚韧。” “而傅恒……他是我的弟弟,温文尔雅,正直善良,可他心里装着璎珞,却因为身份悬殊、宫廷规矩,只能将这份心意藏在心底。” 她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按照宫里的规矩,璎珞曾是我的宫女,身份低微,与傅恒门不当户不对。” “可我不想他们像我一样,被规矩束缚住真心,傅恒值得一个能懂他、陪他的女子,璎珞也值得一份安稳的幸福。” “如果他们能成为夫妻,哪怕只是做一对寻常的夫妻,不用卷入宫廷的纷争,也是好的。” 说完这两个愿望,富察容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身体微微晃了晃,却又很快站稳。 她看着那团白光,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又带着一丝忐忑: “这就是我的愿望,我不知道这些愿望能不能实现,可我真的……太想摆脱宫廷里的阴影,太想得到自由,看到他们能得偿所愿。” 这时,机械音再次响起:“许愿者愿望已记录,愿望一:获得自由。” “愿望二:促成魏璎珞与傅恒的姻缘,使其成为傅恒福晋,确认是否修改愿望?” 富察容音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力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定:“不修改,这就是我最想要的。”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受到指尖的微凉,才敢相信自己真的把藏在心底多年的愿望说了出来。 或许这份愿望真的能实现,或许不能,但至少此刻,她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像是有一缕阳光,透过重重宫墙,照进了她那颗早已疲惫不堪的心。 “愿望确认完毕,请许愿者离开。”000的机械音刚落下,富察容音被迫离开那间房子。 看到富察容音许的愿望,夭夭嘲讽的勾了勾唇角,坐在高位的人都没有绝对的自由,觉得不自由,是她心不自由,心不自由,在哪里都是画地为牢!! 第356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2 至于第二个愿望,呵!只能说富察容音的阿玛额娘为了一时欢愉,倒了两次大霉!! 夭夭正准备前往任务世界,一道单薄的身影便如枯叶般飘了进来。 她看向懵b的000,这玩意儿出bug了?还是别的鬼魂终于知道自己善良,为自己做了宣传? 来人一身灰蓝色的旗装,衣料是旧时的素净样式,领口绣着的花纹早已磨得发浅,头上仅插着一支银质素钗,连半点珠翠都无。 她身形瘦削,脊背却挺得笔直,只是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底没有丝毫神采,像一尊被抽去魂魄的木偶。 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死寂,淡漠得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寒气,半点人气也无。 “这里能帮我解脱吗?”她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疲惫,“他们说,这里能实现所有愿望,是吗?” 夭夭感兴趣的看向来人:“是什么愿望?要解脱,你是要魂飞魄散吗?” 听到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声音,辉发那拉淑慎想转身离去,总感觉对方不太靠谱。 但是为了自己,还是在了夭夭对面坐下,眼神飘远,像是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些重复了十几次的岁月里。 “我叫辉发那拉淑慎,可我不想再做辉发那拉淑慎了。”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第一世我还是那个满心正直的娴妃,阿玛是有名的清官,家里虽不富裕,却也安稳。” “我入宫时,只想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不参与后宫争斗,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等着额娘来见我,等着阿玛和弟弟能够平平安安。” “可这紫禁城,从来容不下‘安稳’二字。”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压抑了无数次的痛苦。 “额娘总逼我争,说我混的连条狗都不如,说我是辉发那拉氏的女儿,不能丢家族的脸面,可我不想争,我只想守着本心。” “可后来,弟弟出事了,阿玛无能,拿不出银子打点,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在大牢里受苦。” “额娘让我去求皇上,可阿玛明明说过做人要正直,不忘本心,后来弟弟生病,我准备用自己仅剩的嫁妆换点银钱,为弟弟治病,谁知高贵妃当着奴才的面羞辱我,说我是‘穷酸妃嫔’,连自己的弟弟都救不了。” “我看着额娘为了弟弟,阿玛,在宫门外跪了三天三夜,最后气急攻心,死在我面前。” “我看着阿玛因为自责,日渐消沉,最后一病不起,我看着弟弟在大牢里受尽折磨,最终没能等到我救他出来……” 说到这里,辉发那拉淑慎的身体微微颤抖,语无伦次,眼底却没有眼泪,仿佛所有的泪水早已在一次次的轮回里流干了。 “那时候我才知道,正直和本心在这深宫里一文不值,没有权力,连自己的亲人都护不住。” “于是我开始变了,收起了所有的温和,学着算计,学着争斗,我借着高贵妃的手除掉敌人,又在关键时刻给高贵妃致命一击。” “我学会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东西,就这样我一步步爬上高位,从娴妃到娴贵妃,再到继后,可我一点也不快乐,每次看到镜中那个面目全非的自己,她都觉得陌生。” “可最可怕的不是黑化,是轮回。”她捂住胸口,像是在压制着快要溢出的崩溃。 “每次我走到生命的尽头——要么是被皇上厌弃,打入冷宫,孤独终老;要么是在权力斗争中失败,饮毒酒而亡——再次睁眼,都会回到入宫的那一天。” “我带着所有的记忆,知道额娘会死在宫门口,知道弟弟会在大牢里殒命,知道阿玛会郁郁而终,知道自己最终会变成那个连自己都厌恶的人。” “我试过改变,第一次轮回,我主动去争,想靠权力护住家人,可最后还是没能留住他们,自己也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第二次轮回,我想带着家人逃离京城,可阿玛说我不能丢了责任,额娘说我必须有出息帮扶弟弟,第三次、第四次……直到这第十几次,我试过所有的办法,却每次都被命运推着走,重复着同样的悲剧。” 辉发那拉淑慎的声音里满是绝望,“我太累了,真的太累了,每次看着亲人一个个在我面前死去,每次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黑化,每次经历那些痛苦和绝望,我都快要崩溃了。” 她抬起头,看向夭夭,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祈求:“我不想再做辉发那拉淑慎了,不想再被困在这个轮回里,不想再经历那些生离死别,不想再变成那个陌生的自己。” “能不能……能不能找个人代替我走完这一生?不管是谁,不管她想怎么活,只要能替我承受这一切,只要能让我彻底解脱,我什么都愿意付出。” 夭夭知道这个有勇有谋,敢爱敢恨的女子,没想到竟然成为‘宿命囚徒’,若隐若现的良心刚好在,便对着她说道:“我会帮你实现愿望,你想忘记前世种种去投胎吗??” 辉发那拉淑慎用力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谢谢您,我愿意的,我愿意的!!” 想到能脱离这操蛋的命运,眼底的死寂终于淡了几分,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过了一会儿后,又跪在夭夭面前磕头。 “去吧。”夭夭挥手解除她‘宿命囚徒’的枷锁,带着自身因果让她去投胎。 等辉发那拉淑慎离去,000从二驱变成四驱样子,鬼鬼祟祟的走到夭夭面前,“喵...喵?” 看夭夭没有情绪反馈,暗自嘀咕,难道主人不喜欢猫?那“汪……汪?”想到猫猫狗狗亮出肚皮,那些主人两眼放光,还会用手给它们按摩。 便也露出微鼓的金属‘肚皮’,也不知道主人会怎么给自己按摩,自己需要给怎样的反应,吸的时候会不会嫌弃自己的金属味? “你是不是想要被回收?在重新制造?”夭夭嫌弃的看了一眼000,大家喜欢的是毛茸茸,挠金属还不如去挠鱼鳞!! 第357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3 “你直接说说这次怎么会有两位许愿人?” “主人,主系统说您太优秀,这做一份工赚两份积分的机会给您了!!” “人间加班是三薪,你去找主系统讨要,不然等我回来,你们死定了。”夭夭眼带杀气的看了眼000,不经同意做自己的主,那就去死吧!! “是,主人。”000瞬间老实。 辉发那拉府的福晋正倚在软榻上休憩,腹中此刻却悄然起了变化。 夭夭的灵魂正在挑挑拣拣做躯壳,谁知旁边竟多了一枚小小的胚胎,如同并蒂莲般,与她所在的胚胎紧紧相依。 为了避免同胞是个没灵魂的傻瓜,神识在虚空中随便一捉。 虽没有挑挑拣拣,但自身功德过高,这一抓看似随意,却精准勾住了在紫禁城上有本事的孤魂。 那魂魄带着股焦灼的气性,像是揣着未尽的执念,在虚空中盘旋不散。 ‘倒也是个有执念的。’夭夭在心里嘀咕,神识微动,便将这缕魂魄引入身旁那枚新生的胚胎中。 刹那间,两枚胚胎同在辉发那拉福晋腹中安稳了下来。 被引入胚胎的魂魄,正是康熙朝名臣靳辅,他生前以治水闻名,耗尽心血定下的治河方略,曾让黄河安澜数十年。 可死后魂魄未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理念被束之高阁——老年康熙精力不济,对河道治理日渐疏忽; 继任者虽有心,却始终摸不透他当年治水的精髓,大清的河道治理竟一日日倒退,沿岸百姓又开始受洪涝之苦。 他急得在紫禁城上空飘了数年,看着河床淤积、堤坝失修,恨不得再入尘世重理河道,却只能做个无力的看客。 方才他正悬在御书房顶,望着奏折上“黄河决堤”的字样心急如焚,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有感知时,只觉得身处一片温暖的混沌中,身旁还萦绕着一股熟悉的、让人心安的气息,仿佛有什么东西,将他与这具新生的躯体牢牢绑在了一起。 重新成为胚胎的靳辅渐渐失去了前世的记忆,而治水的理念会随着年龄增长觉醒。 夭夭蜷缩在温润的胎盘中,耳边时常传来外界模糊的声响。 大多时候是辉发那拉福晋轻柔的呼吸,偶尔夹杂着她与身旁嬷嬷的低语。 “你说这肚子里的,会是阿哥还是格格?”辉发那拉福晋的声音带着几分期盼,指尖轻轻摩挲着隆起的腹部。 恰好落在夭夭所在的位置,夭夭能清晰感知到那掌心的温度。 一旁的嬷嬷连忙笑着应和:“看福晋这胎相,定是个康健的小阿哥。” “希望如嬷嬷所说,不过就算是格格,也是咱们府里的嫡长女,将来好好教养,找个有本事的人家,往后还能做弟弟的靠山呢。” “不过最好是个阿哥,毕竟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辉发那拉福晋叹了口气,语气里藏不住对男孩的期许。 “若是个阿哥,老爷定是欢喜得紧,将来府里的东西,也有人继承,就算是格格也无妨,女孩子家,生来就该学着疼弟弟、顾着家里,将来把弟弟护好了,也是她的本分。” 夭夭静静听着,没有半分波澜,自己活的够久,见惯了重男轻女,却还是觉得这人间的“重男轻女”有些奇葩。 重男轻女的人养出的儿子,还不如养扔掉的精子有出息!! 日子一晃数月,辉发那拉府里都在等女主子生小主子,产房外守满了人。 产房内热气蒸腾,草药香与血腥味交织,辉发那拉福晋躺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夭夭在腹中感知着外界的慌乱,却是淡定的看了看自己的脚,在看看旁边的‘小人儿’,心里终于有了决定。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冲破屋宇,稳婆率先抱着一个襁褓快步上前,脸上笑开了花:“恭喜福晋!贺喜福晋!是位康健的小阿哥!瞧这哭声多洪亮,将来定是个有福气的!” 福晋猛地松了口气,先前的疲惫瞬间被狂喜冲淡,她眼神急切地望向襁褓:“快,快抱过来让我看看!” 指尖触到男婴温热的小脸时,她眼底的笑意止不住地往外溢,连声音都带着颤意:“我的儿,可算来了……” “福晋,您在加把劲儿,另一个小主子还在肚子里呢。” 没过一会儿,第二道轻柔的啼哭响起:“恭喜福晋,贺喜福晋,是个小格格!您生下了龙凤胎!!” 听到“小格格”三个字,福晋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方才那股喜不自胜的劲儿悄然淡了几分。 她的目光掠过女婴襁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男婴的小手,眼底的光彩弱了些许。 但一想到小格格将来长大了,寻个有权势的夫家,就能成为儿子最坚实的助力?有妹妹在旁扶持,儿子往后在家族里、在朝堂上,也能少走许多弯路。 这般念头一冒出来,福晋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意,只是比起对男婴的热切,多了几分算计的温和。 她对着抱女婴的稳婆吩咐:“把格格也抱过来吧。”目光在女婴脸上扫了一眼,虽不如看男婴时专注,却也多了几分认可:“模样倒是周正,也算个有福的。” 她转头对身旁的嬷嬷道:“往后格格和阿哥一起照看,格格是女孩,从小便教她学着疼哥哥、顾着哥哥,等哥哥长大了,也好帮为她撑腰。” 说罢,又低头逗弄着怀里的男婴,语气宠溺,“额娘的小阿哥,你可要好好长大。” 嬷嬷连忙应下:“福晋说得是,兄妹俩相互扶持,将来咱们府里定能更兴旺。” 福晋听着这话,笑意更深——另一个虽是个女孩,但只要能成为儿子的助力,她自然会多费些心思教养,毕竟这是为她的宝贝儿子铺路。 夭夭躺在襁褓里,澄澈的眼眸望着屋顶的雕花,没有丝毫委屈,她早就料到了这般场景,不过辉发那拉福晋不明白,有些想法就只是想法而已。 第358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4 产房内,辉发那拉福晋抱着男婴不肯撒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粉嫩的脸颊,越看越觉得满心欢喜。 可欢喜过后,她又想起什么似的,连忙唤来稳婆:“快,把两个孩子都抱出去,让老爷瞧瞧。”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男婴,嘴角噙着得意的笑,自顾自地念叨:“你这眉眼,这鼻子,跟你阿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男人最看重子嗣,你阿玛见了你这样的,指定欢喜得不行,往后肯定会把你疼到心坎里去。” 说着,又瞥了一眼一旁襁褓里的女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有你阿玛疼着,将来你在府里的地位稳如泰山,希望你妹妹往后也能出息些。” 稳婆连忙应着,小心翼翼地抱起两个襁褓,快步走出产房。 房门外,纳尔布早已等得焦灼,听见脚步声,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福晋和孩子都安好?” “恭喜大人,福晋安好,还诞下了龙凤胎!”稳婆笑着将男婴的襁褓往前递了递,“老爷您瞧,这是小阿哥,哭声洪亮,模样周正得很!” 纳尔布颤抖着伸手接过男婴,目光落在孩子脸上,瞬间喜笑颜开:“像!真像!这眉眼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他抱着男婴不肯放手,连声音都透着激动,“好!好!我辉发那拉府总算有嫡子了!” 纳尔布又看向小格格,见女婴眉眼清秀,小小的一团蜷缩在襁褓里,也跟着笑了:“龙凤呈祥,真是大福气!” 他沉吟片刻,先看向男婴,语气郑重:“这孩子是嫡长子,就叫辉发那拉穆森,愿他将来能平安顺遂的长大。” 随后又看向女婴,思索着取个吉利的名字,“女孩便叫辉发那拉嘉宁,嘉是美好,宁是安宁,也愿她一生顺遂,也盼着她能与哥哥相互扶持,让咱们府里安宁兴旺。” 稳婆在一旁连连道喜:“这两个名字寓意好,小阿哥小格格往后定能平安顺遂,给府里带来福气!” 纳尔布听得心花怒放,让稳婆把孩子抱回去,嘴里还念叨着:“快,我要把这好消息告诉祖宗去!” 时光荏苒,夭夭和穆森已长到六岁,庭院里的海棠开了又谢,见证着府中悄然分明的冷暖。 比如,小厨房总会准时送来两份点心,穆森的白瓷碟里,永远是撒着桂花碎的奶黄包、蜜渍的莲子羹,连配食的小碟都镶着银边; 而夭夭面前,往往是一碟普通的糕点,偶尔有块枣泥酥,也多半是多余的。 辉发那拉福晋坐在主位上,目光几乎全程黏在穆森身上,亲手为他剥着核桃,柔声叮嘱:“穆森,快把这核桃吃了,补脑子,将来好读圣贤书,考功名,咱们府里的指望可都在你身上呢。” 转头瞥见嘉宁正安静地啃着杂粮糕,语气便淡了几分:“嘉宁你是女孩子家,吃的就不用那么精细,粗茶淡饭能保持身材,别学其他人那娇纵的模样,往后还得学着照顾你哥哥。” 夭夭对辉发那拉福晋的话充耳不闻,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瓷碟边缘,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早已习惯这样的场景,从牙牙学语时,这个女人永远先给穆森做新衣,纳尔布带回的玩意儿也总是先塞到穆森手里。 对于府里这点偏爱,夭夭一点也不在乎,既不稀罕,也不恼,毕竟不承恩,便不必还情。 倒是穆森,总会悄悄把自己碟子里的奶黄包掰一半,趁别人不注意塞到嘉宁手里,小声说:“妹妹,你吃这个,甜,额娘不给你,我给你留。” 他眉眼间带着孩童的纯真,眼底满是对自己的心疼,夭夭抬眸看他,见他偷偷做着鬼脸。 又怕被发现的模样憨态可掬,嘴角才难得弯了弯,接过那半块点心,轻轻咬了一口。 其实夭夭很想残忍的告诉他,那两个人在自己眼里如同蝼蚁一般,自己随时可以弄死他们。 到了启蒙的年纪,纳布尔更是将重心全放在了穆森身上。 他亲自挑选了翰林院的编修做穆森的启蒙先生,每日清晨必亲自监督穆森读书,连握笔的姿势都要细细纠正。 而夭夭的教养,辉发那拉福晋只随口吩咐了府里的老嬷嬷:“教她识些字,懂些女红规矩便罢,女孩子家,不必读那么多书,将来嫁个好人家才是正途。” 夭夭便趁机催眠老嬷嬷,让她对着空气谈规矩,而自己偶尔去穆森书房躲清净。 这天恰好碰见辉发那拉福晋:“谁让你进书房的?你不好好和嬷嬷学规矩,还敢碰你哥哥的书?污了笔墨,耽误穆森读书,你拿什么偿还??” 穆森见妹妹不说话,便对着额娘求情:“额娘,您让先生也教教妹妹吧,妹妹可聪明了,刚才还能说出书里画的河坝图呢。” 辉发那拉福晋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先是瞪了夭夭一眼,才对着穆森柔声哄道: “穆森,你是男孩子,将来要做大事、撑起家族的,自然要好好读书,你妹妹是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多学些女红,还能给你做几件体面的衣裳,以后嫁个好人家。” 穆森皱起小眉头,小小的身子挡在嘉宁身前,小声反驳:“可是凭什么呀,额娘您别对妹妹那么苛刻好不好?她是我妹妹,我想让她跟我一起学东西。” 这话像是戳中了福晋的心思,她当即把矛头指向夭夭,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是不是你在穆森面前说什么了?故意挑拨我们母子关系?我告诉你,穆森是府里的根,你别想带坏他!” 夭夭从穆森身后走出来,站直身子,眼神平静地看着福晋,没有丝毫感情。 她轻轻拉了拉穆森的衣角,示意他不必争辩,随后声音清晰而淡漠:“你想太多了,我从未在他面前说过什么。” “你对他的偏爱,我不稀罕,你对我的苛刻,大家心里清楚,你对我如何,我便对你如何,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一分。” 第359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5 “你...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额娘,我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你就得听我的,以后你就得孝顺我!!” “没人让你生啊!你自己愿意,最该埋怨的是你自己!!你当时不怀孕,没准儿我就是别的阿玛额娘掌心宝!!我没埋怨你,那都是我心胸阔达!!” “你对我又不好,怎么好意思指望你给我一个馒头,我要还您一千斤面粉??” 说完,夭夭转身便走,裙摆扫过门槛时没有丝毫停顿,留下满室的寂静。 辉发那拉福晋愣在原地,随即气得脸色发白,对着身边的嬷嬷抱怨:“真是个冤家!小小年纪就这般牙尖嘴利,一点都不懂事!” “穆森是男孩子,将来要撑起门户的,她怎么敢对我说出这种话?还敢撺掇穆森替她说话!” 嬷嬷连忙上前顺着她的背安抚:“福晋消消气,小格格毕竟还小,心性未定,她许是看着阿玛额娘疼小阿哥,心里羡慕,想得到您的关注呢,小孩子家的话,您不必往心里去,等长大了就懂事了。” “不行,本福晋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吩咐下去,饿她两天,不认错,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辉发那拉福晋说完,看向一旁抿着唇、明显不高兴的穆森,语气软了下来:“穆森,你可别学你妹妹那般不懂事,往后要好好读书,别让额娘和阿玛失望。” “你是哥哥,要懂事,别总被妹妹带偏了。” 穆森低着头,小声应了声“知道了”,心里却悄悄记下了妹妹的话,只觉得额娘对妹妹实在太不公平,往后他要更护着妹妹才是。 日子一天天过去,穆森与夭夭渐渐长到了八岁。 这一年的深秋,府里又添了喜事——辉发那拉福晋诞下了一个男婴。 产房外,纳布尔抱着襁褓里的小婴儿,笑得合不拢嘴,当即给孩子取名“辉发那拉常寿”,盼着他能平安长大,为家族添丁进口。 雍正八年的春天,紫禁城的杏花漫过宫墙时,十五岁的夭夭身着一身石青色绣兰纹的旗装,随着选秀的队伍踏入了宫里。 临进宫前,辉发那拉福晋拉着她的手反复叮嘱:“若能被选入皇家,一定要好好伺候主子,尤其是将来若得宠,定要为你哥哥弟弟铺路。” 夭夭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看在她‘做梦’还没醒的份上,也没浪费口水。 这些年,穆森的治水天赋随着年龄增长一点点被唤醒,十岁那年,府里后花园的池塘因暴雨淤积。 穆森竟凭着记忆里模糊的片段,画出了简易的清淤导流图,还真让下人疏通了池塘; 十二岁随纳布尔去黄河沿岸巡查,见堤坝渗漏,他脱口而出的“截流固堤”之法。 选秀的场地设在御花园,秀女们按旗籍依次站定,等候雍正与皇后的挑选。 夭夭站在队伍中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前排,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富察容音。 此时的富察容音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一身月白色旗装衬得她气质温婉,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和,举手投足间尽是大家闺秀的端庄。 夭夭觉得富察容音的配置,精装的外表,豆腐渣的内里,满是情情爱爱的大脑,也是难得的一奇葩!! 对于富察容音的善良,夭夭更谈不上喜欢,并非她厌恶善良,而是深知“过于善良”在这世间,从来都带着致命的弊端。 善良本是美德,可若少了锋芒与底线,这份善良便会成为他人拿捏的把柄,也会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就像前世的富察容音,为了维持贤良,对纯妃的心思视而不见,对高贵妃的挑衅一再忍让,最终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落得个绝望跳楼的结局。 她见过太多因“善良”而吃亏的人,他们总想着“以和为贵”,总想着“退让一步海阔天空”,却忘了这世间并非人人都懂得感恩。 有些人只会把退让当作懦弱,把善良当作可欺,富察容音的善良,就像没有铠甲的战士,看似温暖,实则脆弱,稍有风雨便会遍体鳞伤。 而且夭夭并没有想过现在干预富察容音的命运,富察容音想要自由,也没说啥时候得到自由!! 选秀的结果很快揭晓,雍正亲自选了富察容音做弘历正福晋,苏培盛朗声道:“富察氏容音,温婉贤淑,赐为正福晋。” 富察容音微微屈膝谢恩,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不安。 紧接着,“辉发那拉氏嘉宁、高宁馨,皆聪慧灵动,赐为侧福晋。” 夭夭被册封为宝亲王侧福晋的消息传回辉发那拉府时,辉发那拉福晋先是愣了半晌,随即脸上便堆满了笑意,连脚步都比往日轻快了几分。 等夭夭回府之后,她亲自提着一笼刚蒸好的桂花糕,快步走到夭夭的院落,进门便拉着她的手,语气亲昵得仿佛从前那些苛刻从未存在过。 “嘉宁啊,真是出息了!竟能被选作宝亲王侧福晋,这可是咱们府里天大的荣耀。” 辉发那拉福晋想要拉夭夭坐下,夭夭立刻撤回一只手,辉发那拉福晋为了掩饰尴尬,亲手递过一块桂花糕,眼底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情。 “从前额娘对你是严厉了些,可你也知道,你生得这般标志,额娘怕你被宠坏了,将来在婆家站不住脚。” “这世间男子多是喜新厌旧的性子,容颜易老,唯有懂规矩、会筹谋,才能在府里站稳脚跟。” 夭夭对眼前的桂花糕视而不见,眼神平静地看着福晋:“你有话直说便是。” 辉发那拉福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语气带着几分恳切:“你如今成了皇家妇,往后对宝亲王可得多上心,好好争宠。” “穆森和常寿都是你的亲兄弟,穆森这孩子有才华,常寿还小,你做姐姐的,可得多帮扶着些。” “虽说从前额娘对不够好,但穆森对你多好啊,小时候总把好吃的留给你,常寿也总喜欢你,你可别忘了他们对你的好。” 第360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6 夭夭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声音清晰而淡漠:“你多虑了,穆森的治水才华,这两年在黄河沿岸已小有名气,连地方官都曾上书举荐他,这般本事,何须旁人帮扶?” “况且世人大多重男轻女,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身上多的二两肉,能让他们顶天立地,站的更稳,不然怎么叫三条腿的男人?” “所以男人立身于世,必须靠自己,男人若是需要别人帮扶才能活着,那二两肉不就多余了嘛!!!得到你重视的儿子也不需要一时的风光,不然怎么彰显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辉发那拉福晋的热络,她脸色沉了下来,刚要发作。 想起夭夭如今已是宝亲王侧福晋,身份不同往日,若是闹僵了,对穆森也没好处,便强压下怒火,深吸一口气,换了副语重心长的语气: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额娘的苦心?宝亲王府里,嫡福晋家世显赫,背后有富察氏撑腰;高侧福晋,她阿玛高斌可是当今圣上跟前的宠臣,权势滔天。” “你阿玛没什么本事,在朝堂上帮不上你半点忙,可穆森不一样,他有真本事,只是缺个崭露头角的机会。” “你只需在宝亲王面前多举荐他几次,以他的才华,定能出人头地。到时候他站稳了脚跟,不也能反过来帮衬你?” “我不需要他帮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自己会争取,不该属于我的东西,白给我也不稀罕!”夭夭说完还看了辉发那拉福晋一眼,“比如你……” 福晋见她无欲无求,心里有些发慌,却又不愿放下身段恳求,只好抬手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罢了,你刚回来,定是累了,额娘就不打扰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罢,便转身离去,走到院门口时,她回头望了一眼夭夭的背影,心里暗暗盘算: 早知道这丫头能出落得如此出众,还能进宝亲王府,当初就该多花些心思在她身上,把母女情分做足了,如今也不至于这般费劲。 不过她觉得夭夭以后吃了亏,会明白家族的重要性!! 想到府里给夭夭准备的嫁妆,有些过于寒酸,纳尔布便想拿出府里大半积蓄,让夭夭的嫁妆体面一些,却被福晋拦了下来。 “老爷,咱们府里本就不宽裕,哪有那么多银子添嫁妆?”福晋一边翻着库房的账本,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嘉宁虽是侧福晋,但终究是嫁过去做妾,用不着那么铺张,这些鎏金的首饰、绣着花的锦缎看着体面,其实值不了几个钱,凑一凑也够撑场面了。” 她指着一堆中看不中用的摆件,对纳尔布说:“你看这些东西,摆出去好看,又不费银子,倒是穆森和长寿,将来要娶福晋,那才是要花大价钱的。” “穆森是嫡长子,将来要继承家业,娶亲定要娶家世相当的女子,彩礼、婚宴哪样不要钱?常寿还小,可也得早早为他谋划着。” “咱们得把银子花在刀刃上,总不能为了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委屈了两个儿子。” 纳尔布皱着眉,有些犹豫:“可嘉宁毕竟是咱们的女儿,嫁妆太寒酸,怕是会被王府里的人笑话。” “笑话什么?”福晋不以为意地摆手,“她能进宝亲王府,已是天大的福气,旁人巴结还来不及,哪敢笑话她?” “再说了,有穆森将来帮衬她,谁还敢小瞧她?咱们把银子留着给儿子们,才是正经事。” 纳尔布拗不过福晋,最终还是依了她,而这一切,早已被夭夭的丫鬟看在眼里。 丫鬟回来禀报时,夭夭正坐在窗前看书,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无妨,嫁妆好坏于我而言并不重要,她给我,还会成为我的负担。” 夜色如墨,宝亲王府的寝殿内静无声息,弘历躺在床上,眉头微蹙,呼吸间带着几分不稳——他又坠入了那个重复了多年的梦境。 梦里是江南的烟雨,青石板路被细雨打湿,泛着温润的光。 他是少年模样,身着素色长衫,撑着一把油纸伞,在桥头遇见了那个女子。 她梳着简单的发髻,鬓边别着一朵白茉莉,一身青布裙衫却难掩灵动,笑起来时眼角弯弯,像揉碎了的月光。 他们在江南的巷弄里漫步,她会拉着他的手跑过青石板,指着墙头上的桃花笑他“像个呆书生”; 他会在她看书时,悄悄为她披上外衣,怕她被晚风着凉。 她懂他的抱负,也懂他的脆弱,在他为科举失利沮丧时,她不说安慰的话,只是陪他坐在河边,听他讲那些理想; 在他被人暗算身陷险境时,她不顾自身安危,连夜奔波求人脉,只为护他周全。 那时的他以为,这份情谊能抵过岁月漫长,可谁知,他竟是皇室子弟,身上被迫背负起皇家的纷争。 随着他的地位日渐显赫,身边开始出现形形色色的女子——有家族安排的联姻对象。 有朝堂势力送来的棋子,她们围着他转,说着奉承的话,却没有一个人能像她那样,只看他眼底的情绪,不问他的身份地位。 麻烦也随之而来,那些女子的家族为了争夺利益,将矛头对准了她这个弱女子身上。 有人散布谣言,说她是祸乱人心的妖女;有人暗中使绊子,让她在京城举步维艰。 他想护她,却被皇家的规矩、朝堂的制衡束缚住了手脚,只能一次次让她受委屈,一次次对她说“再等等”。 直到那一天,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降临,她为了替他挡下那杯毒酒,毫不犹豫地将酒杯抢了过去,毒液顺着她的唇角流下,瞬间染红了她素白的衣襟。 他慌了神,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一点点流失,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别吓我,我这就去叫太医,一定能治好你的!” 她却摇了摇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 第361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7 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神却依旧温柔,带着一丝遗憾与期盼:“弘历……我这一生,都在为你着想,为你收敛性子,为你忍下所有委屈……下辈子……我想做个任性妄为的人,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再为谁妥协……你……你依然护着我,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他抱着她,泪水砸在她的脸上,声音嘶哑。 “下辈子我一定护着你,只护着你一个人,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绝对不会再有其他女人!你别走,我只要你……”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她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睛永远地闭上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笑意。 他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在原地大哭,哭声里满是绝望与悔恨,仿佛要将心肺都哭出来。 “唔……”弘历猛地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挂在眼角。 他坐起身,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那个梦太过真实,梦里女子的笑容、她最后的嘱托、他撕心裂肺的哭喊,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弘历缓了许久,胸口的窒闷才渐渐消散,指尖却仍无意识地摩挲着丝滑的锦缎床单。 他抬手拭去眼角残留的泪痕,眼神从最初的迷茫渐渐转为清明,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决绝。 皇阿玛赐下的三位女子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富察容音的温婉端庄是世家大族的标配,她的存在本就是为了拉拢富察氏的势力; 高宁馨的张扬背后是高斌在朝堂的权重,高家送她入府,不过是想在皇室站稳脚跟; 至于辉发那拉嘉宁,虽看着素净,想来也脱不开家族对她的期许,盼着她能为辉发那拉氏谋得更多荣光。 “看来,只能对不住你们了。”弘历低声呢喃,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 在他看来,这些女子嫁入王府,本就是各取所需的交易——她们带着家族的使命而来,他给予她们身份与尊荣,这本是皇室联姻的常态。 可他心底的位置,早已被那个梦里的女子占满,那份跨越梦境的执念纠缠了他太多年,从少年时的心痛彷徨,到如今的羽翼渐丰,非但没有淡去,反而像陈年的酒,愈发浓烈。 唯一的遗憾,是梦了这么多年,他始终没能看清梦里女子的脸,只记得她挡下毒酒时决绝的眼神,记得她最后那句“想做个任性妄为的人”。 可这份模糊,非但没削弱他的执念,反而让他更坚定了心思:不管怎样,这一世,他一定要护住她,再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更何况,如今的他可不是梦里那个连心上人都护不住的少年。 这些年,他在梦里看着她因自己而殒命,醒来后便拼尽全力打磨自己——朝堂上,他凭独到的政见赢得皇阿玛的青睐,连老臣都对他的筹谋赞不绝口; 暗里,他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府中侍卫皆是百里挑一的好手,遍布京城的暗线能第一时间掌握各方动静; 就连骑射与谋略,他也从未松懈,他可不要做那个需要依附家族、受制于人的男人。 弘历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扇,清晨的风带着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残留的睡意。 辉发那拉府的闺房里,夭夭躺在床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锦被上的花纹,眼底翻涌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自嘲。 “真是荒唐。”夭夭低声嗤笑,顶着别人的身份,想睡个‘一手’的男人,还要精心编织一场情深似海的梦,这日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初夏,宝亲王府张灯结彩,十里红妆映着朱墙,富察容音身着正红色嫁衣,在礼乐声中入王府,成了弘历名正言顺的嫡福晋。 她所居的正院被赐名“和乐堂”,取“和乐安康”之意,院落里种满了她最爱的海棠,亭台楼阁皆透着世家大族的端庄雅致,一如她本人的性子。 三个月后,夭夭与高宁馨依旨入府,高宁馨仗着阿玛高斌的权势,一入府便得了仅次于正院的“听雪轩”,轩内陈设极尽奢华,赤金镶玉的摆件、蜀锦织就的帘幕,处处彰显着她的张扬; 而夭夭则被分到了相对僻静的“汀兰苑”,院内种着大片兰草与翠竹,虽不似和乐堂华贵、听雪轩张扬,却透着几分清幽静雅,正合了她的心意。 “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嫁妆’还在。”夭夭指尖拂过兰草花瓣,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她虽用梦境勾起了弘历的执念,却也没指望他真能做到“此生唯你”,毕竟他是皇室子弟,后院充盈本是常态。 可他没和富察容音圆房,至少说明梦里那份“只护一人”的执念,确实在他心中扎了根。 至于对弘历后院这些女子,夭夭也不会对她们有半分愧疚。 她活了太久,见过太多深宅大院里的算计与倾轧,清楚这后院就是个没有硝烟的战场,能在这里站稳脚跟的人,哪一个手上没沾着算计? 尤其是在这波谲云诡的后院里,干净的人守不住本心,要么被吞噬,要么被淘汰,能活下来的,都是懂的权衡、会算计的人。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为了这些各怀心思的人徒增愧疚?她只需让自己的历练顺利些,自在些!!对自己好的人,护着些!! 宝亲王府的回廊上,李玉躬着身子,他见弘历正站在海棠树下出神,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低声提醒: “爷,今日是两位侧福晋入府的日子,吉时快到了,听雪轩和汀兰苑都已布置妥当,您看……今晚去哪个院子?” 弘历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海棠花瓣,闻言收回思绪,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高宁馨是高斌之女,高斌如今在皇阿玛跟前正是得势的时候,掌管着河道事务,朝堂上话语权极重; 而辉发那拉嘉宁,虽也是八旗出身,可她阿玛那尔布在朝中并无实权,家族势力远不及高家。 第362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8 “听雪轩是高侧福晋的住处,汀兰苑归了辉发那拉侧福晋?”弘历淡淡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对这两位女子的印象,还停留在暗卫的描述中:高宁馨张扬明艳,野心不小,辉发那拉嘉宁则素净沉静。 反正都不是自己的心上人,那就需要考虑的是朝堂与家族的平衡——高斌手握重权,高宁馨入府,本就是一场需要用心维系的联姻。 若是初入府便冷落了她,难免让高斌心生不满,于他在朝堂上的布局不利。 至于辉发那拉氏,她的家族既无助力,他便不必急于一时去维系关系。 毕竟在这后院里,女子的尊荣从来都与家族势力挂钩,他对高宁馨多几分重视,既是给高家面子,也是为自己稳固势力,等找到她之后,才能够让她活的肆无忌惮。 “去听雪轩。”弘历掷地有声地做出决定,将手中的海棠花瓣随手抛开,语气里带着皇室子弟特有的权衡与果决。 “高侧福晋初入府,总要给足体面,汀兰苑那边,派个嬷嬷送些赏赐过去,就说爷今日政务繁忙,明日再去探望。” 李玉心中了然,连忙应下:“奴才这就去安排。”说罢便躬身退下。 而此时的汀兰苑里,夭夭正坐在窗前修剪兰草,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她早已通过灵息感知到了弘历的决定,对于他的选择,既不意外,也不失望。 她清楚弘历此刻的心思,在高宁馨的家族势力与她的“无依无靠”之间,任何人都会做出这样的权衡。 指尖的剪刀精准地剪掉枯黄的叶片,夭夭眼底掠过一丝淡漠。 翌日清晨,宝亲王府的晨雾尚未散尽,夭夭与高宁馨便身着正装,一前一后前往和乐堂给富察容音请安。 富察容音早已端坐于主位,一身月白色绣折枝梅旗装,气质温婉如兰。 见两人进来,她起身时裙摆轻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对着高宁馨微微颔首:“高妹妹初入府,想必还未适应,若是有缺漏的物件,尽管让人跟我说。” 语气里满是正福晋的体恤,却也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 高宁馨下巴微抬,眼底藏不住得意,福身时动作都带着几分敷衍:“谢福晋关心,爷昨晚在听雪轩陪了我一夜,府里的人哪敢怠慢?” 话里话外都在炫耀弘历的宠爱,目光扫过一旁的夭夭时,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既瞧不上富察容音,也鄙夷夭夭家族势力薄弱,连爷的面都没见到。 夭夭则敛眉垂目,规规矩矩行了礼,声音平静无波:“给福晋请安,福晋安好。” 既没有像高宁馨那样张扬,也没有刻意讨好,只是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富察容音看着她素净沉静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却也只是轻声叮嘱:“汀兰苑偏静,嘉宁妹妹若是觉得孤单,可常来和乐堂坐坐。” 夭夭淡淡应下,全程未曾多言,和不喜欢的人废话,多对不起自己。 当晚,汀兰苑的竹影在月光下摇曳,夭夭正坐在窗前翻看话本——忽然,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李玉的声音恭敬响起:“爷,汀兰苑到了。” 夭夭抬眸,便见弘历身着常服走进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弘历猛地顿住脚步,呼吸都漏了一拍——眼前的女子眉眼沉静。 可那双眼眸里的疏离与淡然,竟与梦里女子偶尔流露的模样如出一辙,一股强烈的熟悉感瞬间攫住了他。 “坐吧。”弘历压下心头的悸动,走到桌边坐下,亲自为夭夭倒了一杯茶,语气比往日温和了许多,“昨日委屈你了。” 夭夭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便知晓茶里掺了温和的迷药——与他给富察容音和高宁馨用的并无二致。 她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顺从地将茶水一饮而尽。 不多时,便装作药效发的样子,她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平稳。 弘历见她睡熟,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指尖颤抖着拂开她颈后的发丝。 当那枚淡粉色、形似茉莉的胎记映入眼帘时,他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泪水瞬间落下,这胎记,与他梦里女子后肩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他轻轻将夭夭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境,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声音嘶哑又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梦里的话我都记得,你说想做个任性妄为的人,我答应你,一定护着你。” 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珍惜的吻,吻痕轻柔得如同羽毛,眼底满是疼惜与愧疚:“委屈你了,如今只能做我的侧福晋,可你放心。” “我会尽快,给你最好的一切,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情的剪影。 弘历抱着夭夭躺在床上,下颌抵着她的发顶,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清浅的香气。 怀里的人温热又真实,不再是梦里抓不住的虚影,他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骨血里,却又在触到她柔软的肩头时,下意识放轻了动作,生怕稍一用力,这份失而复得的圆满就会碎裂。 夭夭:什么情况?好好一个人怎么让自己弄成神经病了?不过病娇,貌似很带感!想到爱新觉罗家的话痨属性,自己还是先睡吧!! “不是做梦,真的找到你了,你不记得我了是不是?”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还有一丝不容置喙的偏执。 “没关系,我不怪你,只要你不再离开我,怎样都好。” 他指尖轻轻划过夭夭的脸颊,触感细腻温软,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想起后院里那些的女子,她们都太碍眼了,还有可能会伤害到怀里的人,该怎么送她们去死呢?真是让人为难呀!! 第363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9 “嘉宁,这辈子,你不必再去应付那些虚情假意,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他吻了吻她的发梢,语气里带着几分病娇的霸道,“谁敢对你不敬,谁敢算计你,我就让她付出代价,就算是皇阿玛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也能让他早早陪祖宗。” 雍正:…… 可这份偏执的占有,终究没染上半分戾气,他怕自己的声音惊扰了她,每一句话都压得极轻; 怕自己的动作弄醒了她,连指尖的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就这么抱着她,坐在床沿一动不动,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将他眼底的偏执与疼惜交织成复杂的光影。 过了许久,他才小心翼翼为她盖好锦被,指尖再次拂过她后肩那枚胎记,像是在确认什么珍宝。 “我的妻委屈你了”他低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愧疚,“但你放心,等我将来……我一定会给你独一无二的尊荣,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人。”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夭夭的睡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临走前,他又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偏执:“等我。” 翌日清晨的听雪轩里,高宁馨摔了手边的玉杯,上好的白瓷碎了一地,茶水溅湿了她华贵的旗装裙摆。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里精心描画的眉眼,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昨晚她还满心欢喜等着弘历再来。 毕竟按规矩,新入府的侧福晋总得承宠三日,可直到天亮,都没等来他的身影。 府里的丫鬟婆子们虽不敢明着议论,可那小心翼翼的眼神,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肯定是辉发那拉嘉宁那个贱人!”高宁馨咬牙切齿,指尖死死攥着帕子,“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背地里勾引导爷!” 正烦躁着,贴身丫鬟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主子,刚打听来的,汀兰苑昨晚一夜都没叫过水。” “没叫水?”高宁馨猛地抬头,眼底瞬间迸发出狂喜,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这么说,爷昨晚根本没碰她?哼,我就知道,爷最瞧不上那种狐媚惑主的伎俩,她就算把爷勾过去,也不过是白费功夫!” 积压了一早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她重新拿起眉笔,精心补了妆,心里盘算着要在请安时好好羞辱辉发那拉氏一番,好叫她知道,虽同为侧福晋,她高宁馨才是尊贵的那个!! 到了和乐堂,一众人给富察容音请完安,高宁馨便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夭夭。 她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目光轻蔑地扫过夭夭,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满屋子的人都听见: “有些人呐,真是把‘狐媚’二字发挥到了极致,仗着一张脸就想勾引导爷,可那又怎么样?” 她放下茶盏,故意提高了音量:“听说昨晚汀兰苑连一次水都没叫过,想来是爷看清了某些人徒有虚表,根本不屑碰吧?” “毕竟爷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哪会真稀罕这种只会用脸勾引男人的货色。” 话音刚落,满屋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夭夭身上。 夭夭却依旧端坐着,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口的兰纹,抬眸时眼神清亮,语气犀利又直白: “高侧福晋是嫉妒吧——至少我长得好看,不像有些人,顶着张粗鄙的脸,身上的熏香盖不住骨子里的俗气。” “有些人心态也是好,长成这样还招摇过市,啧啧!要我早就狠心给自己脸上划两刀,虽然疼了些,但是能有人样了不是??” 她顿了顿,看着高宁馨瞬间涨红的脸,继续说道:“丑就算了,嘴巴还比茅厕还脏的,比起面对这么个玩意儿,爷宁愿对着我这张‘徒有虚表’的脸待一晚上吧!!” “你放肆!”高宁馨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扬起手就想往夭夭脸上扇去。 就在这时,富察容音连忙开口,温声制止:“高妹妹息怒,嘉宁妹妹也少说两句。”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咱们同在一个后院,本该以和睦为重,若是传出去,反倒让外人看了王府的笑话,快坐下吧,别伤了和气。” 高宁馨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富察容音那模样,心里虽不服气,却也不敢过于试探她的底线,只能冷哼一声,狠狠甩袖坐下,眼神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夭夭。 而夭夭对此充耳不闻,仿佛刚才的争执与她无关,只是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请安结束后,众人陆续散去,高宁馨带着丫鬟,故意跟在夭夭身后,走到王府的小花园时。 她快步追上夭夭,语气里满是嘲讽:“有些人啊,伶牙俐齿,狡辩又有什么用?自家爷们都不愿意碰,我要是你,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哪还有脸在府里晃悠!” 此时两人正走在池塘边,岸边的垂柳随风摇曳,池水泛起粼粼波光。 夭夭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高宁馨,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趁着高宁馨还在得意洋洋地嘲讽,她突然抬脚,猛地踹了高宁馨一脚。 高宁馨毫无防备,尖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掉进了池塘里。 冰冷的池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袍,高宁馨在水里挣扎着,又冷又怕,对着岸上的瑶瑶气急败坏地大喊:“辉发那拉嘉宁!你敢踹我?我定要告诉爷,让他治你的罪!” 夭夭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淡漠又带着几分戏谑:“高侧福晋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自己掉下去了?难不成是嫉妒我能让爷进汀兰苑,气糊涂了?” 她转头对身后的丫鬟吩咐,“去,叫人来把高侧福晋捞上来,可别让她在池子里待久了,回头染了风寒,又要赖到别人头上。” 说完,她便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汀兰苑的方向走去,只留下高宁馨在池塘里又气又急地咒骂,还有周围丫鬟婆子们慌乱的脚步声。 第364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10 前院的书房里,弘历正捏着一份密报,目光沉凝地扫过纸上的字迹。 暗卫将辉发那拉嘉宁从小到大的过往查得一清二楚:辉发那拉福晋的苛待、纳尔布的不重视,府里下人看碟下菜的轻慢,桩桩件件都像细针,扎得他心口发紧。 他的嘉宁,是他想捧在手心里护着的人,却在那样的深宅里,从小就学着自己反击、自己撑着,连一份寻常的家庭温暖都得不到。 弘历指腹摩挲着密报上“辉发那拉格格每逢被苛待,必以己法反击,从未真正吃亏”那一行,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柔和——还好,嘉宁够聪明,也够坚韧,没让自己受委屈。 就在这时,李玉急匆匆地掀帘进来,身后还跟着个面带急色的丫鬟,正是高宁馨的贴身侍女。 那丫鬟扑通跪下,带着哭腔禀报:“主子爷,求您救救我们主子!我们主子在花园里,被辉发那拉侧福晋推到池塘里去了,现在浑身湿透,还在哭!爷要是再不管,我家主子怕是要被那毒妇欺负死了!” 李玉脸色一变,连忙转身对弘历躬身道:“爷,这……这可怎么办?高侧福晋落水,要是传出去,怕是要惊动高大人啊!” 他偷偷抬眼瞧着弘历,心里已经默认,辉发那拉侧福晋这次怕是要受重罚了。 谁知弘历猛地站起身,第一句话却是急声追问:“嘉宁呢?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吓到?” 李玉当场愣住,张了张嘴没反应过来——自家爷什么时候对辉发那拉侧福晋这般上心了?对福晋也从未有过这般急切的模样。 但他素来机灵,瞬间便摸清了主子的心思,连忙应道:“奴才还没打听,这就派人去汀兰苑问!” “快去。”弘历挥了挥手,又沉声道,“算了,爷亲自去,你先去听雪轩看看高宁馨,给她传句话,就说本王稍后就到。” “让她先好好歇着,叫太医过去把脉,别冻出病来。”吩咐完,他便快步朝着门外走,脚步急切,显然是要亲自去汀兰苑。 “主子爷!”芝兰见他要走,情急之下往前扑了两步,伸手就要去拉弘历的衣摆,声音里带着不甘的质问。 “您怎么能不管我家主子?明明是辉发那拉侧福晋伤了主子,您怎能这般偏护她!” 弘历脚步骤然顿住,转过身时,脸上已没了半分温度。 他垂眸看着地上撒泼的芝兰,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杀意——这丫鬟不仅不知死活地拦他去路,还敢埋怨嘉宁,更重要的是,她刚才那番话,分明是看透了他对嘉宁的偏宠。 若是让她回去在高宁馨面前添油加醋,难保高宁馨不会再找嘉宁的麻烦,甚至可能将他的心思透露给富察氏,徒增变数。 “好大胆的奴才。”弘历的声音冰冷刺骨,“主子受伤,你不忙着伺候,反倒跑到前院来撒野,竟敢拉扯爷的衣袍,难不成是趁着主子失势,想借机勾引爷?” 芝兰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奴才不敢!奴才只是为我家主子鸣不平啊!” “鸣不平?”弘历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身为丫鬟,却不安分守己,反而挑拨主子间的关系,此等不忠不义之辈,留着也是祸患。” 他转头看向李玉,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把她拉下去,处理干净,别脏了王府的地。” 李玉心里一凛,瞬间明白主子的心思——这哪里是丫鬟勾引主子,分明是爷怕这丫鬟走漏风声,故意找个由头灭口,也好杀鸡儆猴。 他连忙应道:“奴才遵旨。”说着,便示意门外的侍卫将吓得瘫软的芝兰拖了下去。 看着芝兰被拖走时绝望的哭喊渐渐远去,弘历眼底的寒意才稍稍褪去。 他抬手理了理被扯皱的衣袍,心里没有半分愧疚——为了护好嘉宁,别说处置一个不安分的丫鬟,就算是付出更大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对李玉吩咐道:“你再派个稳妥的人去和乐堂一趟,给福晋递个话。” 他顿了顿,急切的说道,“就说今天这点小事,不必劳烦她费心,她平日里打理府中大小事务已经够辛苦了,这事爷亲自处理。” 弘历心里清楚,富察容音性子温和,若是让她知晓高宁馨与嘉宁的冲突,处理这件事肯定会各打五十大板,富察容音累不累,为不为难不重要,累到嘉宁就不好了。 李玉连忙点头:“奴才这就去安排,定让福晋放心。” 李玉看着弘历的背影,安排好稳妥的人去福晋那里,自己连忙跑向高侧福晋的院子,心里已然有了计较: 往后这后院里,怕是要以辉发那拉侧福晋为尊了,他可得把风向摸准了。 此时的汀兰苑里,夭夭正坐在窗前看话本,见弘历突然闯进来,她下意识地起身,刚要屈膝行礼,就被弘历一把攥住了手腕。 “不必多礼。”弘历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伸手抚上夭夭的脸颊,又拉过她的手细细查看,确认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刚刚在花园里,是不是吓到了?是不是高宁馨先招惹你的?” 夭夭抬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坦然,轻轻摇了摇头:“爷不必替我遮掩,的确是我把她推下去的,她言语羞辱我,我气不过,便动了手,您要是觉得我行事不妥,要罚便罚吧。” 弘历却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纵容:“罚什么罚?她惹你生气,本就是她的错,不过是落了次水,也算给她个教训,免得往后再口无遮拦。” 他顿了顿,又温声叮嘱,“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尽管跟我说,别自己憋着,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他抬手替夭夭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眼神温柔:“你先歇着,晚上我再来看你。”说完,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 而听雪轩里,此刻正乱作一团,高宁馨裹着厚厚的锦被,坐在床上对着李玉发脾气,手边的药碗被她挥落在地,汤汁洒了一地。 第365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11 “我不喝!什么太医?一群没用的东西!”她哭红了眼睛,声音带着哭腔。 “辉发那拉嘉宁把我推下水,爷怎么还不来罚她?李公公,你去告诉爷,我要她给我磕头道歉!不然我绝不罢休!” 李玉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疏离:“高侧福晋,您先消消气,爷已经知道这事了,让奴才先过来看看您,还特意吩咐太医来给您诊治,您要是冻出个三长两短,也是您自己难受不是?” 高宁馨闻言,哭声一顿,抬头看向李玉:“爷什么时候来?他会不会护着那个贱人?” 李玉心里暗叹,面上却依旧恭敬:“爷稍后就到,只是奴才多嘴说一句,爷心里自有分寸,您还是先好好配合太医诊治,别让爷担心才是。” 他心里清楚,自家爷此刻怕是刚从汀兰苑出来,对高宁馨,不过是面上的安抚罢了。 弘历刚走到听雪轩门口,里头高宁馨不依不饶的哭闹声便钻入耳中。 他脚步一顿,眉头瞬间拧紧,心底暗自腹诽:真是不要脸,明明是自己先招惹嘉宁。 如今落水受了些教训,反倒闹得没完没了,若不是看在高斌的面子上,他连这安抚的功夫都懒得费。 推门而入时,弘历脸上已敛去了不耐,只余几分淡淡的温和。 他没走到床边,就在不远处的梨花木椅上坐下,目光扫过满室狼藉,语气平静地开口:“方才在外头爷都听见了,知道你受了委屈。” 高宁馨见他进来,立刻收了哭声,眼眶红红地望着他,满是期待。 可弘历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里一沉,“但你也知晓,辉发那拉氏是八旗老牌家族,虽如今不如从前兴盛,却也根基深厚。” 他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劝说,“你素来懂事,顾全大局,为了爷,也为了咱们王府的体面,暂且忍忍这口气,好不好?” 话落,他又话锋一转,语气柔和了几分:“府里上下谁不知道,你是最温柔体贴的,比起那些小性子的人,爷更看重你的识大体,这次受了委屈,回头爷给你补份厚礼,也算补偿你了。” 这番半劝半哄的话,虽没说怎么惩罚辉发那拉氏,也给足了高宁馨台阶。 高宁馨心里仍憋着气,可转念一想,自己若是再闹下去,反倒显得不懂事,还会惹弘历厌烦。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挤出几分乖巧的模样:“爷说的是,臣妾知道分寸,不会再闹了,定不让爷为难。” 弘历满意地点点头,对着一旁的太医抬了抬下巴:“既然如此,就让太医好好给你把把脉,开些驱寒的方子,好好休养几日。” 太医连忙上前,高宁馨也不再抗拒,乖乖伸出手配合诊治。 弘历坐在一旁,看似在关注病情,实则趁人不注意,对着太医递了个隐晦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太医瞬间领会,连忙躬身应下。 待从听雪轩出来,弘历立刻召来暗卫,压低声音吩咐:“去盯着高侧福晋的药,每日多加两钱安神的药材,让她安安稳稳睡上两天,别再没事找事去烦嘉宁。”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护犊的宠溺,“嘉宁性子虽烈,却也懒得应付这些琐事,天天被高宁馨吵着,也是遭罪。” 暗卫领命退下后,弘历又想起先前暗卫查报的事——辉发那拉福晋给嘉宁准备的嫁妆。 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他眉头一皱,转头叫住刚要离开的李玉:“你去库房挑些东西。” “挑些贵重的首饰,再备上一箱上等的纹银,还有那套去年江南进贡的青白玉摆件,都悄悄送到汀兰苑的库房去,别让任何人知晓。” 弘历细细叮嘱,生怕漏了什么,“尤其是首饰,挑些日常能戴的,别太张扬,免得招人眼。” 李玉听完,当场瞠目结舌,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从未见自家爷对哪个女子这般上心过——又是暗中给高侧福晋加安神药,又是偷偷送珠宝银钱,这般架势,简直是把辉发那拉侧福晋捧在了心尖上。 他心里暗自嘀咕:虽说辉发那拉侧福晋确实貌美,难道因为自己是个没根儿的,所以没什么想法,而爷是全和的男人,才会被美色冲昏了头,连脑子都不清醒了? 弘历见他站在原地发愣,脸上还带着一副“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当即抬脚,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两脚。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要是走漏了风声,仔细你的皮!” 李玉吃痛,连忙捂着屁股躬身:“奴才这就去!奴才保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说着,便一溜烟地跑了,心里却早已把汀兰苑那位侧福晋的地位抬到了最高——往后这王府后院,可得找准主子呦!!! 夜色渐浓,汀兰苑里点起了暖黄的宫灯,兰草的清香与饭菜的香气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难得的温馨。 弘历踏入院子时,夭夭正坐在桌边无聊的打哈欠,见他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爷。”她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白日里送来的那些东西,我很喜欢,多谢爷费心。” 夭夭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奥斯卡奖杯+1+1+1…… 弘历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掌心,温声笑道:“这点小事也值得你特意道谢?不过是些寻常物件,你先用着。” 他顺势坐在她身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若是不够,就让李玉直接去我的库房里取;实在不行,我私库的钥匙给你一把,你想拿什么便拿什么。” 夭夭连忙摇头,轻轻抽回手,垂眸时耳尖泛起淡淡的红晕:“多谢爷的心意,可这实在不合适,爷对我这般好,我也不舍得你为难。” 心里:有几样好东西?就让我给你当管家妇?哼!! 第366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12 弘历却不容她拒绝,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低头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声音郑重又温柔:“有什么不合适的?这些都是我愿意给你的,也是你应得的,在我心里,就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也嫌不够。”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夭夭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衣料,轻声道:“谢谢爷。” 弘历闻言,低头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带着几分固执的期盼: “往后私底下,别再叫我‘爷’了,叫我的名字,弘历,好不好?” 他想让她离自己再近一些,近到能抛开身份的束缚,只做彼此最亲近的人。 夭夭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指尖轻轻绞着他的衣摆,犹犹豫豫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弘……弘历……”两个字说得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娇羞。 夭夭:虽然也不懂话本里的女人为啥要娇羞,啧!这口气憋死‘兔’啦!! 弘历心尖小鹿快撞死啦!(我的心上人叫我名字啦!!)瞬间开怀大笑起来,伸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笑声里满是满足:“嗯,嘉宁真棒,以后就这么叫。” 夭夭:你的夸奖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智障,算了!自己算计出来的恋爱脑,受着呗!! 晚膳备得简单却精致,皆是夭夭平日里爱吃的,弘历不停地给她夹菜,眼神始终黏在她身上,生怕她吃不饱。 夭夭偶尔抬眸与他对视(小历子伺候的不错),见他眼底满是笑意,便也顺着他的心意,乖乖吃下他夹来的每一口菜。 洗漱过后,丫鬟们收拾好便悄悄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弘历抱着夭夭走进内室,暖黄的灯光映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娇憨。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指尖都带着几分颤抖——这是他第一次这般亲近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既激动又紧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嘉宁。”他轻声唤她,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他微微一颤。 夭夭抬眸看他,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却没有半分躲闪。 她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做人嘛!主业吃喝拉撒,男欢女爱,业余爱好吃喝嫖赌抽,主业正在学习,业余爱好暂时没兴趣! 当弘历的唇小心翼翼地覆上来时,她轻轻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任由他带着生疏的急切,在她唇上辗转。 “别怕,我会轻些。”弘历贴着她的耳畔低语,声音里满是疼惜。 他笨拙地褪去她的外衣,目光扫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爱意与偏执——这是他找了许久的人,是他发誓要护一辈子的人,如今终于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了。 他的动作带着第一次的生疏,却又透着不容错辨的珍视,每一次触碰都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当两人彻底相拥时,他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与心跳,眼眶微微泛红。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权衡利弊的宝亲王爱新觉罗弘历,只是一个终于得到心爱之人的普通男子。 夭夭靠在他怀里,该羞涩时便垂眸咬唇,‘指挥’耳尖泛红; 当弘历因生疏而手足无措时,她又假装无意的引导他。 夜色渐深,内室里的暖灯映着交缠的身影,弘历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偏执。 他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呢喃:“嘉宁,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自那夜圆房后,弘历总在无人知晓时,总会悄悄溜进夭夭的院子,有时在夭夭看话本时投喂。 有时是陪她坐在竹下听风,连处理政务的折子,都偶尔搬到汀兰苑来批,只愿多待在她身边片刻。 富察容音和高宁馨没察觉任何不对,只觉得是弘历不注重女色,不爱进后院。 高宁馨把得不到宠的原因,和芝兰死的不明不白,全算在夭夭头上,便总找些由头找茬: 今日说汀兰苑的丫鬟路过听雪轩时没行礼,明日又说夭夭用的熏香熏到了她的花,闹得后院不得安宁。 夭夭可不想修炼‘气功’,高宁馨说丫鬟无礼,她便带着一群丫鬟,排着队轮流给高宁馨行礼,让她吃不香睡不好。 最后夭夭得到一笔精神损失费,一群丫鬟得到安抚打赏,只有高宁馨的钱包减了肥!! 高宁馨说熏香碍眼,夭夭便说为了表达歉意,把高宁馨所有香料带走,美其名曰怕熏瞎她的眼。 每次交锋,高宁馨都讨不到半分便宜,反而落得个“小题大做”的名声。 富察容音看在眼里,每次想出面调和,弘历总能提前知晓,派人传话给她:“福晋打理府中事务已是辛劳,两位侧福晋间的小摩擦,何必劳你费心?我来处理便是,绝不会让你为难。” 次数多了,富察容音也渐渐明白弘历的心思,便不再主动掺和,只偶尔在两人闹得太难看时,温声说两句“以和为贵”,算是尽了嫡福晋的本分。 弘历的偏帮从不含糊,替媳妇打倒情敌他是认真的,媳妇情敌打不倒,孤孤单单活不好!!! 这般平静的日子过了两个月,夭夭晨起时总觉得恶心,李玉请太医来把脉,诊脉的老太医捻着胡须。 笑着向弘历道喜:“恭喜王爷,侧福晋这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脉象平稳,只是初期胎气尚弱,需得好生静养。” 弘历闻言,当场便红了眼眶,一把攥住老太医的手,反复确认:“真的?我要当阿玛了?” 得到太医肯定的答复后,他激动得像个孩子,对着夭夭又是叮嘱又是安抚,恨不得立刻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搬到汀兰苑来。 夭夭怀孕的消息像一阵风,吹遍了宝亲王府的每个角落,也吹乱了后院两位主子的心。 和乐堂里,富察容音正坐在窗边刺绣,手里的针却半天没落下。 听到丫鬟低声禀报“汀兰苑的侧福晋有孕了”,她握着绣线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367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13 她抬起头望着窗外,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爷终于有了子嗣,这对王府而言是天大的好事,她这个嫡福晋,理应替他高兴。 可是……她又不自觉地低头,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她嫁入王府这么久,爷偶尔也会留宿和乐堂,待她也算温和,可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 府里的下人虽不敢明着议论,可那些若有似无的打量、嬷嬷们欲言又止的眼神,都像细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知道,作为嫡福晋,诞下嫡子是她的责任,可这份责任,偏偏成了她难以言说的遗憾和压力。 “福晋,您怎么了?”贴身丫鬟见她神色不对,轻声问道。 富察容音摇摇头,将绣绷放在一旁,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没什么,只是觉得……是件好事。” 她既羡慕夭夭的幸运,又暗自松了口气,王府终于有了子嗣,不用再承受外界的揣测; 可这份松快里,又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失落——为什么怀上身孕的,不是自己呢? 这份复杂的心思,她不敢对任何人说,只能压在心底,化作对嫡福晋该有的大度:“准备一些贵重的物品,本福晋亲自去汀兰院看望。” 而听雪轩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高宁馨刚听到消息时,手里的玉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杯子成了好几瓣,茶水溅湿了她华贵的旗装裙摆。 “不可能!”她尖叫着站起身,眼底满是猩红的嫉妒,“同是一起进府的侧福晋,凭什么她辉发那拉嘉宁就能怀上身孕?我哪里比不上她!” 她猛地挥手,将桌上的胭脂水粉、首饰摆件一股脑扫落在地,屋子里瞬间一片狼藉。 “凭什么?每次跟她闹矛盾,明明是她先动手、先嘴毒,最后占便宜的却总是她!” 高宁馨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爷还总让我大度,让我忍!人都说宰相肚子里能撑船,我现在肚子里都快撑下两条船了,还要怎么大度?” “福晋也是个没用的,就会以和为贵,和和和,和什么和,我又不是来和亲的……” 贴身丫鬟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主子,您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没气坏有什么用?”高宁馨一把推开丫鬟,眼泪掉了下来。 “我要的是爷的心里有我,是能为爷诞下子嗣的福气!她现在有了孩子,爷会偏宠她,往后这后院里,我还得低她一头吗?” 她一想到辉发那拉氏挺着肚子,被爷捧在手心里的模样,就觉得心口堵得慌,恨不得立刻冲到汀兰苑,把贱人那副得意的嘴脸撕烂。 可想到这是爷第一个子嗣,肯定有很多人盯着,只能把满肚子的委屈和嫉妒,都撒在屋子里的物件上,哭骂着:“辉发那拉嘉宁,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过了两个月,夭夭的孕吐还没反应,弘历反倒先开始了——夭夭胃口大开,弘历偷偷摸摸干呕,有时还无缘无故掉眼泪。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弘历靠在软榻上,给夭夭读新得的话本。 他声音温厚,正读到“书生与姑娘月下定情,约好来年花开便成婚”,突然顿住了,喉结滚了滚,没等夭夭反应过来,两滴眼泪就“啪嗒”掉在了书页上。 夭夭看得一愣,连忙拿起手边的绢帕,强忍着笑意凑过去,轻轻替他擦眼泪,用气音一字一句地问: “弘历,你怎么了?这书里写的是好事啊!!”她说完,怕自己笑出声,赶紧别过脸,肩膀却忍不住微微发抖。 弘历吸了吸鼻子,指着书页上的字,带着哭腔抱怨:“你看……你看这里,刚才我翻页时,余光瞥见后面有个‘死’字!他们那么好,怎么能死呢?万一……万一书生没回来怎么办?”他越说越委屈,眼眶红得像兔子,活脱脱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夭夭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我看看,死鬼?哈哈哈……” 弘历被她笑得一愣,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多矫情,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猛地丢开话本,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个后脑勺对着瑶瑶,在被子里无声地“嗷嗷哭”——不是委屈,是羞的。 他堂堂宝亲王,竟因为个话本的臆想掉眼泪,还被嘉宁抓个正着,简直丢死人了! 夭夭见他这副模样,努力控制住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伸手拍了拍被子:“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快出来吧,闷在里面该憋坏了。”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半天没应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探出个脑袋,眼神哭的亮晶晶:“那你不许再笑我了。” 见夭夭点头,他才慢吞吞地坐起来,又凑到夭夭身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小腹。 低声道:“刚才是阿玛逗你开心的,你开心了可就不能折腾你额娘了……阿玛平时可聪明了。” 夭夭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化作一丝柔软,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他很幸运,有一个爱自己的阿玛。” “他还有一个很漂亮的额娘!!” 弘历未免在其他人面前出丑,再次请太医来,老太医诊脉后,哭笑不得地解释:“王爷这是太过心疼侧福晋,心神交感,竟生出了‘感同身受’的症状,只需放宽心,莫要太过焦虑,便无大碍。” 弘历听完,心里又羞又无奈,为了不让夭夭当靶子,忽然计上心来。 当晚,他便让暗卫悄悄在高宁馨常去的花园小径旁,“安排”了几个未及时清理的恭桶。 第二日清晨,高宁馨果然如往常般去花园赏花,没走两步便踩了空,不仅摔了一跤,还沾了满身的恶臭。 恰好弘历“路过”,远远闻到那股味道,再看到高宁馨狼狈的模样,当场便捂住口鼻,干呕不止,脸色苍白地对身边的李玉说: “快……快扶高侧福晋回去清洗!本王……本王实在受不住这味道,呕……呕……!” 李玉:我那越来越缺德的主子呦!!! 第368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14 后来,宝亲王府的主子和下人们,总能看到弘历干呕,府里上下都知晓,王爷是被高侧福晋给“恶心”到了,王爷真是太可怜了!!! 高宁馨又羞又气,却百口莫辩,只能躲在听雪轩里不敢出来。 而弘历,便借着“恶心未消”的由头,对外称要在书房静养,实则每天都悄悄溜进汀兰苑。 陪着夭夭吃饭、说话,亲自给她剥核桃、读话本,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紫禁城的养心殿里,雍正端坐在龙椅上,手里翻着奏折,头也没抬地对底下站着的弘历说道:“听说你后院如今就辉发那拉氏有了身孕?” 他放下奏折,目光扫过弘历,语气带着几分帝王对子嗣的关切,“身为皇子,开枝散叶是大事,多往后院走走,努努力。” 弘历刚要开口解释,胃里突然一阵翻腾,忍不住“呕——呕——”干呕了两声,连忙躬身:“皇阿玛见谅,儿臣最近实在不争气。” 他揉了揉胸口,一脸“委屈”地抱怨:“近来见着后院的女眷,总觉得身上有股……有股粪味。” “儿臣也不想的,可一靠近就忍不住想呕,总不能见面就吐人家一身吧?那多伤她们的自尊心,儿臣只能暂时忍着,少去后院晃悠。” 雍正闻言,眉头一皱,板着脸斥道:“混账东西!满口胡言乱语,哪有皇子说这种话的!” 可眼底却没半分真怒——弘历这孩子,在他面前从来没什么遮掩,连这种“丢人”的事都敢直说,倒比那些藏着掖着的人好多了。 他叹了口气,又耐着性子劝:“不管怎么说,开枝散叶是大事,你调整调整心态,实在不行就让太医再看看,总不能一直这么躲着。” 弘历连忙躬身应下:“儿臣遵旨,定好好调整。” 心里却暗自嘀咕:开枝散叶?您自己也没开几枝、留几片叶啊,还好意思说我。 这话自然不敢说出口,面上依旧恭恭敬敬,直到雍正摆手让他退下,才松了口气,转身溜出了养心殿。 回到宝亲王府时,天已经黑透了,弘历直奔汀兰苑,一进门就看见夭夭正坐在窗边缝小衣服,暖黄的灯光映着她的侧脸,温柔得不像话。 他瞬间忘了宫里的烦心事,快步走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她,脑袋埋在她颈窝,委屈巴巴地哼哼:“嘉宁,我好可怜啊。” 夭夭手里的针线一顿,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怎么了?谁惹我们王爷不高兴了?” “还能有谁,皇阿玛呗!”弘历蹭了蹭她的发顶,抱怨道,“他身为皇上,眼界宽就得了,管得也宽!” 他怕夭夭多心,没提皇阿玛让他多去其他院子,努力生崽儿。 夭夭挑了挑眉,放下针线转过身,看着他噘嘴的模样,故意逗他:“哦?皇上到底说什么了,让我们弘历这么委屈?” 弘历眼珠一转,顺着话茬胡诌:“还不是今天在殿里议事,我不小心出了个虚恭,皇阿玛当即就皱了眉,说我最近规矩越来越差,让我少去烦他,你说说,他对儿子一点包容心都没有!太不像话了!!” 夭夭听完:雍正知道你给他一口又大又圆的锅吗?本身就带了绿帽子,大锅一扣,活王八的配件齐了!!! 面上立刻捂住鼻子,故作嫌弃地往后退了退,憋着笑说道:“哎呦,我说怎么一进门就闻着股味儿,原来那虚恭还舍不得你,跟着你回府啦!!” 弘历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瞬间炸毛,伸手去挠她的痒:“好你个嘉宁,敢取笑我!看我不收拾你!” 夭夭笑着躲他,两人闹作一团,暖黄的灯光下,弘历的委屈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与心爱之人相处的温馨。 几个月后,汀兰苑的产房外挂满了红色的绸带,空气中弥漫着艾草与参汤的气息。 离夭夭预产期还有三日,弘历越来越焦虑,在书房里背着手来回踱步。 他时不时停下脚步,眉头拧成了疙瘩,转头对着身后的李玉问道:“你说……你女主子生产,肯定会顺利的,对不对?”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定能母子平安,绝不会有事,是不是?” 李玉躬着身子,连忙点头,脸上堆着笃定的笑容:“爷您放心!侧福晋吉人天相,稳婆们都是宫里出来的老手,经验丰富得很,肯定能顺顺利利的!” 他搜肠刮肚地讲着吉利话,“您看小主子也是孝顺的,肯定母子平安!” 可弘历半点没被安慰到,脚步更快了,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万一呢?万一有人暗中使坏,收买了稳婆害嘉宁怎么办?” 他突然停下,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拉着李玉的胳膊道,“嘉宁生产那天,我要不要打扮成嬷嬷的模样,亲自进去看着?这样才能放心!” 李玉心里瞬间炸开了锅——爷这是急糊涂了!一个堂堂宝亲王,扮成嬷嬷进产房?传出去怕是要笑掉全京城的大牙! 可他不敢明说,只能强忍着吐槽的冲动,苦着脸劝:“我的爷!您可万万使不得!您得在外头守着,这才是正理!奴才们见您这般重视侧福晋和小主子,往后谁敢慢待?要是您进产房,万一传出去,对女主子也不好。” 弘历愣了愣,想起宫里那些奴才踩高捧低的嘴脸,脸色沉了下来,低声咒骂:“这群奴才,都是被惯坏了的东西!一个个的,都想翻身做主人了!敢欺负嘉宁母子,爷把她们祖坟扒出来,一起随着他们九族扬了!!!” 他越想越气,抬脚踢了踢旁边的桌腿,震得桌子晃了晃。 李玉吓得大气不敢出,只能低着头装鹌鹑——爷这火气,可千万别烧到自己身上。 心里:我的爷气疯了,人话都听不懂了!人家还没欺负呢!! 弘历骂了两句,又想起什么,转头盯着李玉,眼神锐利:“那些稳婆,祖宗三代都查清楚了?身上的衣裳干净吗?” 第369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15 “带的东西有没有全换掉?连头发丝都仔细检查了?你这奴才确定?” “爷您放心!”李玉连忙应下,心里却暗自腹诽:那些稳婆的头发都快被薅秃了,口水都恨不得用布擦干,给她们补充新的,一个个怨念深的哟!! 若不是看在王爷的身份上,估计早都想套麻袋把您揍一顿了!可他面上依旧恭敬:“都查了三遍了!到时候再检查一遍,尽量让她们裸着进去,绝对安全!” 弘历这才稍稍放心,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才悄悄去看夭夭。 两天后,夭夭却突然发动,稳婆们穿的很‘简单’,此刻正在产房伺候‘免死金牌’,脸上满是凝重。 产房里,夭夭躺在床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浸湿了鬓边的碎发。 稳婆们围在床边,声音沉稳却带着力量:“侧福晋,再加把劲!孩子的头已经看见了!深呼吸,跟着老奴的节奏来!” “对!吸气——呼气——好!再用点力!”另一个稳婆拿着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去夭夭脸上的汗水,“侧福晋勇敢些,马上就好了!小主子等着见额娘呢!” 夭夭咬着牙装作很努力的样子,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没一会儿,夭夭实在懒得演了,生孩子也有天赋异禀的哈!!想到这里,夭夭一用力。 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突然划破了产房的紧张,紧接着,稳婆的欢呼声响起:“生了!生了!是个小阿哥!白白胖胖的,哭声真响亮!” 产房外的弘历听到哭声,猛地僵住,随即像疯了一样冲到门口,对着里面大喊:“嘉宁!嘉宁你怎么样?!” 门很快被打开,一个稳婆抱着裹在红布里的婴儿走出来,满脸堆笑地对着弘历道喜:“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侧福晋生了个小阿哥,母子平安!” “把孩子带进来。”弘历说着,目光却没在孩子身上停留,径直冲进产房,至于外面那些女人的想法,也不重要。 大不了给她们埋到自己祖宗附近,以后给升个辈分,也算补偿她们了,他跑到床边,紧紧握住夭夭的手。 夭夭脸色苍白,虚弱地闭着眼睛,却在感受到他的触碰时,缓缓睁开眼,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弘历,我们有儿子了。” 心里:老娘现在能立刻打天下,但女子偶尔要懂得示弱,男人会心疼,而且不会对你有防备,男人背叛自己,也方便自己给对方致命一击!! “我知道,我知道。”弘历的声音哽咽,眼眶通红,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辛苦你了,嘉宁,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样的罪了。” 而产房外,富察容音坐在廊下,身上裹着厚厚的披风,想到爷刚刚那急切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有些勉强。 高宁馨脸色复杂,既有些羡慕,又有些不甘,却只能强装镇定地坐着,等看到爷冲进产房时的急切,心里酸溜溜的。 却只能安慰自己,爷只是心疼小阿哥,才不是心疼辉发那拉那个毒妇,等以后自己生了阿哥,那才会是爷最宠爱的孩子。 高宁馨越自我安慰越生气,想要找个地方发疯!! 还有几位低位份的格格,眼神里满是好奇,生了孩子,就这么受重视?? 弘历握着夭夭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吩咐: “李玉,你去宫里报喜,福晋和高侧福晋她们也累了,让她们回各自院子歇着吧,这里有我守着就行,不必在这儿耗着。” 李玉领命,立刻备马进宫报喜。 养心殿里,雍正正在批阅奏折,听闻弘历得了个儿子,手中的朱笔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欣慰。 他放下奏折,对着李玉笑道:“好!好!这小子总算没让人太失望。” 虽是夸赞,心里却暗自嘀咕:生孩子的效率是慢了些,好在是个带把的,弘历总算添了个新丁。 “苏培盛,你多准备一些赏赐,替朕亲自去一趟。”他当即吩咐下去,又特意让内务府挑了些适合婴儿的长命锁和玉佩,一并送去。 转眼到了孩子的满月宴,宝亲王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雍正特意派了苏培盛前来,不仅带来了丰厚的赏赐,还亲自赐名——永珩,“珩”为古玉器,取“温润如玉、栋梁之材”之意,既显皇家气度,又暗含对孩子的期许。 “嘉宁啊,你可真是有福气,生了小阿哥,往后在王府里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辉发那拉福晋坐在椅子上,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 “你如今有了底气,可别忘了咱们辉发那拉家,穆森还在地方上熬着,常寿虽然还小,你也王爷面前多提两句,帮衬帮衬家里,也是你做女儿的本分。” 按照弘历的意思,夭夭需坐足45天月子,满月宴上并未让她出面招待宾客。 他怕后院的人毛手毛脚,不放心把儿子交给别人抱,便在宴间抽空,亲自去产房接孩子出来受礼。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产房里传来辉发那拉福晋的声音。 夭夭还没来得及回话,弘历就推门而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快步走到床边,看夭夭没受到影响,才转头看向辉发那拉福晋,语气冰冷:“辉发那拉福晋这是在道德绑架嘉宁?” 辉发那拉福晋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站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弘历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说的帮衬,是指你给她准备的那些简陋嫁妆,如果是这样,那爷全抬回辉发那拉府,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这个做额娘的,是怎么苛待自己女儿的?” 他心里早已憋着一股火——若不是看在辉发那拉氏如今对嘉宁还有几分利用价值,能让她在王府里多一层家族的“体面”,他早就派人收拾这个刻薄的女人了。 更何况,他的嘉宁何等金贵,哪里需要欠辉发那拉家半分恩情,那些拿不出手的嫁妆,他早就想一并还回去,免得污了嘉宁的眼。 第370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16 辉发那拉福晋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王爷恕罪!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只是关心嘉宁,关心家里,一时失言了!” 她一边磕头,一边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夭夭,希望她能开口替自己求情。 可夭夭只是靠在枕头上,淡漠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真是不好意思呢!若隐若现的良心,今天恰好不在家!! 弘历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辉发那拉福晋,眼底满是厌恶:“念在你是嘉宁的额娘,今日暂且饶了你。” “若是再敢惹嘉宁不高兴,或是打什么不该有的主意,休怪本王不客气!”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立刻离开汀兰苑,以后尽量在家吃斋念佛吧!!” 辉发那拉福晋不敢反驳,只能灰溜溜地爬起来,躬身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望了一眼夭夭,见她依旧冷漠,心里又气又恨,却无可奈何——早知靠不住,当初就应该掐死她! 待辉发那拉福晋离开,弘历才转过身,走到床边,伸手揉了揉夭夭的发顶,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别让她影响了你的心情,往后她再来,我直接让人拦着。” 夭夭抬眸看他,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轻轻点了点头:“我没事。” 接下来的几年,夭夭在宝亲王府的日子过得安稳而顺遂。 这年盛夏,弘历带着夭夭和永珩去京郊的皇家庄子避暑。 庄子里草木丰茂,弘历和夭夭闲来无事便带着永珩在田间散步。 “这东西……倒像天花,却又没那么烈。”夭夭指着牛身上的疱疹,随口对身边的弘历说道。 为了儿子,也为了那个傻男人,最主要的是为了功德,‘牛痘’再次被奉献。 弘历心里一动,若是牛痘真能克制天花,便是天大的功德。 更重要的是,若是这份功劳记在嘉宁身上,将来他登基后,立她为后便更有底气——一个能为大清立下如此奇功的女子,足以配得上皇后之位。 过后,他瞒着夭夭,悄悄安排人在庄子里搭建密室,以牛痘为引,私下做着实验。 没想到歪打正着,经过无数次尝试,竟真的研制出了牛痘接种之法,能有效预防天花。 弘历大喜过望,准备立刻进宫将此事禀报给雍正。 养心殿内,檀香袅袅,雍正正低头批阅奏折,指尖的朱笔在纸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沉稳的墨迹。 弘历快步走进殿内,脸上难掩激动,连行礼都带着几分急切:“儿臣参见皇阿玛!” 雍正抬眸,见他神色雀跃,放下朱笔,语气带着几分随意:“何事这般匆忙?” “皇阿玛,儿臣有天大的喜讯要禀报!”弘历上前一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儿臣在京郊皇家庄子上,竟寻到了克制天花的法子!” 雍正猛地坐直身体,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哦?此话当真?天花乃是顽疾,多少太医束手无策,你竟能寻到法子?” “千真万确!”弘历连忙点头,语气愈发郑重,“此事全在嘉宁,那日她在庄子里散步,见耕牛身上长了些类似天花的疱疹,却不伤及性命,便随口与儿臣提及。” “儿臣听后觉得蹊跷,便私下安排太医实验,没想到真的研制出了牛痘接种之法,能有效预防天花!” 他刻意加重了“全在嘉宁”四个字,目光坦荡地看着雍正,没有半分隐瞒:“若不是嘉宁偶然发现,儿臣断不会想到这一层,真是托皇阿玛之福。” 雍正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弘历身上,带着几分压迫感,缓缓开口:“你确定?你要知道,这份功劳意味着什么——它能救万民于水火。” “能让你在朝堂上声望倍增,甚至对你将来……继承大统,都大有裨益,你真要把这份泼天功劳,全算在一个女子头上?” 弘历心里清楚,皇阿玛的话句句在理,若是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那真是…… 可那个人是嘉宁:“儿臣确定,嘉宁不仅是儿臣的侧福晋,更是儿臣心中最重要的人,这份功劳是她应得的,儿臣只想让她得到应有的尊荣。” 雍正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沉默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口气。 这些年,他不是没察觉弘历对辉发那拉氏的宠爱——好在弘历在政事上从不含糊,处理朝政井井有条,也从未因辉发那拉家的事徇私枉法,这才让他放心。 “罢了,你既有这份心,朕便依你。”雍正重新拿起朱笔,在纸上写下一道圣旨,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有几分默许。 “辉发那拉氏嘉宁,聪慧机敏,偶得牛痘之法,解万民天花之苦,功劳卓着,特晋封为宝亲王昭福晋,位份在侧福晋之上,赐黄金百两,绸缎千匹,以示嘉奖。” 弘历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行礼:“儿臣代嘉宁,谢皇阿玛恩典!” 雍正摆了摆手,看着他喜不自胜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下去吧。”雍正挥了挥手,重新低下头批阅奏折,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告诉辉发那拉氏,好好当她的昭福晋,莫要恃宠而骄,你自己也莫要忘记,身为皇子的责任,莫要因儿女情长误了大事。” “儿臣谨记皇阿玛教诲!”弘历恭敬应下,转身退出养心殿,脚步轻快,心里早已盘算着如何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嘉宁——他的嘉宁,终于能得到应有的尊荣了。 夭夭被封为昭福晋的消息,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宝亲王府的上空。 和乐堂里,富察容音正坐在梳妆台前,由丫鬟为她梳理长发。 铜镜里映出她苍白的脸,眼底的失落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嫁入王府多年,始终恪守着嫡福晋的本分,打理府中事务井井有条,对弘历温和恭敬,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可弘历的心,却像被焊死在了那人身上——从最初的特殊对待,到如今毫不掩饰的偏宠,请封昭福晋,让自己这个嫡福晋越来越没地位。 富察容音羡慕夭夭,羡慕她能得到弘历毫无保留的宠爱,羡慕她一个眼神就能让弘历为之动容; 第371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17 可她又失落,失落自己多年的付出,终究换不来他的半分偏爱,失落自己这个嫡福晋,在他心里,终究比不上那个人重要。 “福晋,您怎么了?”贴身丫鬟见她神色不对,轻声问道。 富察容音摇摇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没什么,只是觉得……昭福晋确实有福气。” 这份福气,是她求而不得的,也是她这辈子都无法拥有的。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王府的后院,再也没人能撼动夭夭的地位了,这份认知,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疼得她喘不过气。 而听雪轩里,却是另一番景象,高宁馨刚听到消息时,当场就把桌上的珐琅彩花瓶摔在了地上,碎片溅了一地,吓得丫鬟们纷纷跪地求饶。 “凭什么?!”她尖叫着,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不就是长得好看些吗?至于让爷这么偏心?为她请封昭福晋,这是要把我们都踩在脚下吗?” 她气得浑身发抖,来回踱步,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与杀意。 这些年,她处处与辉发那拉氏作对,却次次都讨不到便宜,如今被封了昭福晋,位份比她还高,往后在府里,她更是抬不起头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高宁馨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阴狠,‘她必须死!只要她死了,富察容音那个懦弱的废物,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到时候,爷的身边,就只剩下我了!’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嫁入王府多年,始终没有身孕,可辉发那拉氏有啊!只要那个女人死了,她有的是办法,把永珩抢过来,当成自己的孩子抚养。 “一个现成的儿子,总比自己生要容易得多。”高宁馨低声呢喃,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到时候,我既有了儿子,又有阿玛在朝堂上撑腰,爷就算再念着辉发那拉氏又如何?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到时候就是我高宁馨的出头之日!” 她转身对贴身丫鬟吩咐:“你去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机会……” 她凑近丫鬟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语气里满是狠戾。丫鬟脸色煞白,却不敢反驳,只能颤抖着点头应下。 高宁馨看着丫鬟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愈发狰狞。 她知道,这样的计划凶险万分,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辉发那拉氏死,要么自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她高宁馨选择前者,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自己也要赢! 汀兰苑的暖阁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地碎金。 弘历捧着赏赐清单,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凑到夭夭身边,献宝似的晃了晃手里的纸:“嘉宁你看,皇阿玛赏了这么多东西!还有那匹江南进贡的云锦,你上次说喜欢,我特意跟皇阿玛提了一嘴,他就给你了!” 他说着,还得意地挑了挑眉,等着夭夭夸他。 弘历此时的模样在夭夭看来就是,摇着尾巴的大狼狗,还奶声奶气嗷嗷叫几声的那种,忍着笑意点了点头:“嗯,辛苦弘历了。” “辛苦什么?为你做事,我乐意!”弘历说着,还伸手揉了揉夭夭的发顶,还炫耀的看向准备争宠的小豆丁。 永珩听见弘历的话,鄙夷地瞥了他一眼:“阿玛真幼稚,这明明是额娘自己的功劳,跟你有什么关系?” 弘历瞬间炸毛,伸手就要去抓永珩:“臭小子,敢说你阿玛幼稚?看我不收拾你!” 永珩灵活地躲开,跑到夭夭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对着弘历做了个鬼脸:“就是你幼稚,额娘,您能不能给永珩换一个不幼稚的阿玛??” “永珩!”弘历暴怒,拿起鸡毛掸子就准备教训一下倒反天罡的逆子,“你别躲在爷福晋身后,有本事咱俩单挑!!” “我就不,你敢打我,我额娘就会给我找一群阿玛打你!” 永珩毫不示弱,从夭夭身后探出小脑袋,“而且额娘最喜欢我了,你打我身,痛在额娘心,你害我额娘伤心,不是好人!” 弘历一听,立刻转头看向夭夭,委屈巴巴地问道:“嘉宁,他欺负我,你不给我做主吗?” 夭夭看着眼前这两个“争风吃醋”的大小孩:“要不你俩打一架?谁输了我最喜欢谁?” “哎呦!永珩的力气太大了!”弘历假装摔倒在永珩身边,还摆出个比较好看的姿势。 永珩伸出小脚脚试探的在阿玛屁股上踩了一脚,然后倒在自家阿玛身上:“哎呦!!阿玛的屁股黏住了我的脚脚!” 夭夭被他们逗笑,把两个幼稚的‘小朋友’扶起来,点了点永珩的小鼻子:“你呀,在阿玛面前就像个小刺猬,在额娘面前倒会撒娇。” 又转头对弘历说,“你也是,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争风吃醋。” 弘历却不依不饶,凑到夭夭身边:“我不管,你必须永远最喜欢我!我是你夫君,而永珩以后会是别人的夫君!” 永珩立刻抗议:“我是额娘的乖儿子!额娘最喜欢我,阿玛要是羡慕,你去找皇爷爷,您应该是皇爷爷最喜欢的……儿子...吧?” “好了好了,都最喜欢,你们一个是我最爱的夫君,一个是我最疼的儿子,都是我心尖上的人。” 弘历闻言,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伸手揉了揉永珩的头发:“听到没?臭小子,你只是儿子,我才是夫君!” 永珩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却也不再反驳,只是往夭夭怀里又钻了钻,小声说道:“额娘,我要吃你做的桂花糕。” “好,额娘这就去给你做。”夭夭笑着点头,刚要起身,就被弘历按住了。 “你坐着,让厨房做!”弘历瞪了永珩一眼,“臭小子,一点儿也不心疼人!” 永珩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又转头对夭夭说:“额娘,阿玛偷偷使劲出虚恭!!” “臭小子,少污蔑你老子,不然我把你扔宫里去!!” 第372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18 京郊皇家庄子的盛夏,蝉鸣声声,田埂边的野草疯长。 四岁的永珩穿着一身湖蓝色小褂,像只灵活的小松鼠,在庄子里寻宝。 他肉乎乎的小手扒拉着地头的杂草,感觉下面有东西,好奇地蹲下身。 用小铲子挖了起来——没一会儿,一颗带着泥土、根茎粗壮的“疙瘩”就被他挖了出来,表皮坑坑洼洼,看着格外新奇。 “阿玛!阿玛!你看我挖到了什么!”永珩举着那颗“疙瘩”,迈着小短腿跑到弘历身边。 脸上沾着泥点,眼睛却亮得像星星,“这东西埋在地里长得这么大,看着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夭夭看永珩把自己留给他的‘功劳’找出来,老母亲心里甚是欣慰!! 弘历正坐在田埂边看夭夭赏花,见儿子跑得满头大汗,连忙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疙瘩”,用草擦了擦上面的泥土。 这东西他倒没见过,圆滚滚的像个小拳头,表皮呈土黄色,摸起来硬邦邦的。 他虽常和永珩斗嘴,说他是“小麻烦精”,心里却宠得不行,当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你这臭小子,就知道吃,不过这东西看着确实特别,李玉,去把庄子里的老农叫来问问。” 老农赶来一看,拿起‘土疙瘩’仔细一看,摇了摇头:“启禀王爷!奴才没见过这东西。” 对老农挥了挥手,弘历看着永珩期待的眼神,转头吩咐李玉:“让大夫看看有没有毒?在单独找块地,尝试种一下。” 弘历只是想哄儿子开心,谁知几个月后,试种的土疙瘩迎来了丰收,田地里挖出的土疙瘩多了好几倍。 弘历亲自去庄子里查看,看着那一个个可食用的土疙瘩,笑得合不拢嘴,当即让人挑了些品相最好的,送到宫里给雍正炫耀一下。 “弘历,你送来的是什么东西?” “回皇阿玛的话,永珩说它像土里长出来的黄豆,他把这‘土疙瘩’叫土豆!!儿臣试种了一番,产量高,而且饱腹感极强……” 雍正看着送来的土豆,又听弘历说这是永珩在田埂边偶然发现的,连连感叹:“永珩母子,真是我大清的福星!永珩额娘发现牛痘,永珩找到土豆,这母子俩是带着福气来的啊!” 看着弘历骄傲的表情,他想起早逝的纯元皇后,那是他此生唯一的遗憾,如今见弘历对辉发那拉氏这般上心,又念及永珩的优秀。 便对弘历道:“你记着,将来你若登基,辉发那拉氏有这两份功劳在身,又深得你心,做皇后是够格的。” “只是富察氏毕竟是你的嫡福晋,出身名门,又无过错,将来至少要给她个皇贵妃之位,不能亏待了富察家。” “儿臣谨记皇阿玛教诲!”弘历连忙躬身应下,心里却暗自嘀咕:等您百年之后,这朝堂后宫,还不是我说了算? 不过是个皇贵妃的虚名,只要嘉宁没意见,给了便给了,要是嘉宁心里难受,这些‘摆件儿’扔了便是,换批老实的,养眼的留给嘉宁逗趣也不错。 雍正驾崩后,弘历顺利登基,改年号乾隆,第一时间迎接夭夭入住坤宁宫,亲自把册封辉发那拉嘉宁为皇后的圣旨,递给嘉宁; 没等夭夭开口,他便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喟叹:“嘉宁,你终于成了我的妻。” 夭夭靠在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摆,没有说话。 弘历收紧手臂,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又怕碰疼了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知道,这后宫里不会只有你一人,我是帝王,终究要顾全朝堂,顾全宗室的期待。” 他顿了顿,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郑重得像是在立誓,“但嘉宁,你记住,这辈子,我的身心,永远是干净的,只属于你一个人,我爱新觉罗弘历绝不背叛你。” 夭夭抬起头,撞进他盛满深情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帝王的算计,只有对她的珍视与温柔。 她轻轻抬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安抚:“我信,你不背叛,我不辜负。” 夭夭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深情:“未与君同淋雪,却共守岁月稠,亦可并肩至白头。” 对于爱情,夭夭仍是懵懵懂懂,但待绝对偏爱自己男人,自己愿意宠着护着,生命那么长,陪他一生又何妨!!! 弘历看着她通透的眼神,他伸手将夭夭重新拥入怀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何其有幸能遇到你,嘉宁,谢谢你!!” 夭夭偷偷打个哈欠,至于这个爱感动的男人,就让他抱着自己脑补去吧!! 而被接到长春宫的富察容音正在遭‘雷击’!! “娘娘请您接旨。”李玉展开明黄色的圣旨,声音洪亮,划破了长春宫的宁静。 富察容音连忙起身接旨,不得宠又如何——她是先帝亲赐的嫡福晋,打理潜邸中馈多年,即便弘历偏爱别的女人,按规矩,自己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后。 可当“封富察氏为皇贵妃,居长春宫,协理六宫事宜”的话语入耳时,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顾不得仪态,瘫坐在地。 紧接着,辉发那拉嘉宁为皇后、入主坤宁宫的消息,像一道惊雷,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皇后……皇贵妃……”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封号,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甚至忘了谢恩。 在潜邸时,她虽深知弘历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可她有嫡福晋的名分,有富察家族的支撑,这份体面,是她在冰冷后院里唯一的慰藉。 可现在,连这最后的体面,都被剥夺了——她这个堂堂正妻,竟要屈居昔日的侧福晋之下,做一个“皇贵妃”,一个永远的“妾室”。 李玉见她久久不动,轻声提醒:“皇贵妃娘娘,接旨吧。” 富察容音这才缓缓抬起头,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第373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19 她伸手去接圣旨,指尖颤抖得厉害,连圣旨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心里清楚,皇上敢下这样的圣旨,绝非一时冲动——定是富察家已经知晓,却无力阻拦。 或许是为了平衡朝堂势力,或许是为了彰显对辉发那拉氏的宠爱,总之,她这个正妻的身份,在皇权与帝王的偏爱面前,竟如此不值一提。 “臣妾……领旨谢恩。”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直到李玉离开,她才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圣旨滑落在地。 贴身丫鬟连忙上前,捡起圣旨,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地说:“娘娘,您别难过,皇上或许是有苦衷的……” “苦衷?”富察容音苦笑一声,眼底的失落像潮水般涌来,“他的苦衷,就是让我这个正妻,给侧福晋让路,我得不到他的心也就罢了,如今连正妻的地位都保不住,我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 高宁馨还没来得及嫉妒夭夭被封为皇后,嘲讽富察容音为皇贵妃,就接到圣旨,自己被封为平妃。 高宁馨接到圣旨,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有半分异议——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 她的父亲高斌本就因治水得势,但有辉发那拉穆森的存在,高斌的势力大不如前。 只能咬着牙接了旨,私下里把自己关在宫里,摔碎了不少名贵的瓷器,却也只能暗自咒骂,暂时不敢有任何动作。 乾隆二年,魏璎珞小选入宫,夭夭好心好意的把富察容音选的‘弟媳’安排到长春宫,明玉留在自己宫里,尔晴送给高宁馨。 魏璎珞到长春宫报到的那天,富察容音正在窗前刺绣。 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亮、毫不怯场的宫女,微微愣了愣。 魏璎珞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声音清脆:“奴婢魏璎珞,参见皇贵妃娘娘。” 不知为何,富察容音格外喜欢这个丫头,她轻轻点了点头:“起来吧,往后在长春宫当差,要谨言慎行,莫要出错。” 就这样,魏璎珞留在了长春宫,魏璎珞对富察容音,总有种说不清的亲近,她喜欢这位皇贵妃的温柔——说话时总带着浅浅的笑意,自己调皮犯错,也只会温声叮嘱两句; 会偷偷教自己读书识字,会给自己补身体,在魏璎珞眼里,这样善良的娘娘,才该站在后宫最高的位置。 得皇上的敬重,有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绕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守着空荡荡的长春宫,连笑都带着几分落寞。 她心疼这样的皇贵妃,心里埋怨皇上眼瞎,讨厌皇后抢了主子的位置,只是自己做为小小的奴婢,无能为力,只能想着法儿逗主子开心。 摘最新鲜的花,插在她的梳妆台上,学着唱民间的小调,故意跑调跑得厉害,却能逗得富察容音笑出眼泪; 冬日里又踩着雪堆,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说这是“给娘娘解闷的小玩意儿”。 在逗富察容音开心的间隙,魏璎珞从未停下调查姐姐魏璎宁死因的脚步。 她借着长春宫的势力,悄悄打听着宫里的旧事,从御膳房的太监到浣衣局的宫女,只要有一丝线索,她都会紧紧抓住。 没想到查来查去,线索竟渐渐指向了皇贵妃娘娘的弟弟——傅恒。 为了弄清真相,魏璎珞不得不想办法接近傅恒,有时是在侍卫值班的地方“偶遇”,有时是借着替富察容音送东西的由头,小心翼翼地试探。 自从魏璎珞来到长春宫,富察容音觉得自己的日子亮堂了许多。 听着璎珞叽叽喳喳的声音,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模样,那些对弘历的怨恨、对辉发那拉氏的嫉妒,竟渐渐淡了下去。 她不再总盯着坤宁宫的方向发呆,也不再对着空荡的宫殿叹气,甚至开始学着和璎珞一起,在院子里种些花草,日子过得有了些烟火气。 可最近,她总做些奇怪的梦,梦里面璎珞和傅恒——两个明明互相喜欢的人,却因为身份悬殊、宫廷规矩,皇上对璎珞的觊觎,只能远远相望,眼底满是爱而不得的痛苦。 醒来后,富察容音总会对着帐顶发呆,她不是没动过心思——让璎珞再次得到皇上的喜欢,去打破辉发那拉氏独宠的局面,也算是替自己出了口气。 可每次想起梦里璎珞提起傅恒时眼底的光亮,看到傅恒偷偷望向长春宫的温柔目光,她心里的那丝算计,便被善心压了下去。 她这辈子,得到的东西不多,也遗憾了太多,得不到皇上的宠爱,守不住正妻的体面,这些痛苦,她尝够了,便不想再让璎珞和傅恒重蹈覆辙。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叹气,心里暗暗决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帮璎珞和傅恒一把,让他们能成为夫妻,好好过日子。 “我不幸福,便让璎珞替我幸福吧。”富察容音轻声呢喃,眼底满是温柔的期许,她知道,这或许是她在这冰冷后宫里,能做的最温暖的一件事了。 乾清宫,弘历正翻看着奏折,富察容音突然求见,神色带着视死如归的坚定。 她走到弘历面前,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却恳切:“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望皇上成全。” 弘历放下朱笔,顺势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哦?何事让你这般郑重?” “臣妾想求皇上,给傅恒和魏璎珞下一道赐婚圣旨。”富察容音垂眸,语气带着几分期待,“他们二人情投意合,若是能得皇上赐婚,定是一段佳话。” “魏璎珞?”弘历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这是哪家的贵女?” “回皇上,魏璎珞是臣妾宫里的宫女。”富察容音如实回答。 “宫女??”弘历闻言,心里瞬间掀起了波澜。 暗自嘀咕:这富察容音莫不是上辈子跟富察家有仇?不然怎么给自己弟弟找个包衣奴才做嫡妻?还不是上三旗的包衣,这传出去,傅恒这个富察家下一任族长的脸面往哪搁? 而站在一旁的傅恒,更是满脸错愕,难以置信地看向姐姐。 他什么时候和魏璎珞两情相悦?姐姐莫不是着了魔?——他虽见过魏璎珞几次,觉得那姑娘俏皮灵动,有几分好感。 第374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20 可他身负富察家族的重任,怎么能娶一个宫女做嫡福晋?这不仅会让家族蒙羞,更会影响他在朝堂上的前途! 可姐姐已经把话说到皇上面前,他若是当场反驳,不仅会让姐姐没面子,还会显得自己不识抬举,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夭夭若是知道傅恒心中所想,估计会把他上辈子爱的发癫那份儿记忆给他。 至于这辈子傅恒为何有了理智??或许是没有人和他抢魏璎珞,没有了胜负欲加持。 毕竟争抢得到的总是让人觉得宝贵,即使抢来的是坨‘屎’对有些人来说,都是美味佳肴!! 富察容音的赐婚请求像颗石子投进湖面,惊得魏璎珞脑子一片空白。 她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衣角,心里翻江倒海——定是最近自己总借着各种由头找傅恒,让娘娘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可娘娘待她也太好了些,竟为了她一个宫女,亲自向皇上开口求赐婚。 可这份感动里,又掺着尖锐的疑虑,魏璎珞悄悄抬眼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傅恒,心里那根怀疑的刺又冒了出来: 若是傅恒真的和姐姐的死有关,自己该怎么办?是为了娘娘的心意委曲求全,还是戳破真相,辜负这份沉甸甸的善意? 她在心里脑补了一场大戏:若是真嫁了傅恒,日后查到他是凶手,自己是该手刃丈夫为姐报仇,还是看着仇人在眼前逍遥? 越想越乱,连皇上和富察容音的对话都没听清,只愣愣地站着,像个木偶。 富察容音见弘历沉默,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恳求:“皇上,求您成全,臣妾从您的嫡福晋,到如今皇贵妃,这辈子的体面早已没了大半,只剩这一个心愿,望您看在往日情分上,圆了臣妾吧。” 弘历被她这番话说得心头一跳,暗自腹诽:嘉宁!苍天作证!我爱新觉罗弘历对她没半分情意!! 绝对是这富察容音脑子坏了!也不愿和她纠缠,转头看向傅恒,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傅恒,你自己怎么想的?” 傅恒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砸得晕头转向,看看姐姐期盼的眼神,又看看皇上探究的目光,左右为难。 他心里清楚,按规矩该当场拒绝——他是富察家下一任族长,怎么能娶一个宫女做福晋?可姐姐刚才那句“从嫡福晋到妾”的话,像根针戳在他心上。 富察家没能保住姐姐的皇后之位,他本就心存愧疚,此刻若是拆台,怕是更伤姐姐的心,纠结半天,只憋出一句:“奴才……奴才……” 弘历见状,摆了摆手,懒得再管这摊子事:“罢了,富察氏,你带傅恒回长春宫,你们姐弟自己商议,有了结果,再来找朕。” 傅恒如蒙大赦,又带着几分无奈,跟着富察容音回了长春宫。 刚进殿门,富察容音便支开了魏璎珞,转头看向傅恒,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刚才在皇上面前,你为什么不答应?错过了这次机会,你和璎珞说不定就真的错过了!” 傅恒一脸茫然,看着姐姐认真的模样,心里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最近在宫里闷坏了脑子:“姐姐,您到底在说什么?我身为富察家的下一任族长!” “如今正是要稳固家族地位的时候,怎么可能娶魏璎珞做嫡福晋?这传出去,不仅我没法在朝堂立足,整个富察家都会成为笑柄!” “权势地位就那么重要吗?”富察容音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失望。 “你以前迟迟不肯选福晋,不就是说要找个情投意合的吗?现在璎珞就在眼前,你明明对她有好感,怎么就因为她的身份退缩了?” 傅恒被她说得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心里满是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对魏璎珞有好感了?还“情投意合”? 难不成是自己最近处理政务太累,丢了一段记忆,真和那个俏皮的宫女爱得死去活来,连姐姐都知道了,就自己忘了? 富察容音看着傅恒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等他开口,便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温柔:“傅恒,姐姐这辈子没得到想要的幸福,绝不会害你。” “璎珞是个好姑娘,她聪慧机灵,温柔体贴,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别伤了她的心。” 她顿了顿,像是怕他反驳,又补充道,“我知道她身份低了些,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们幸福,姐姐就心满意足了。” 她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从要尊重魏璎珞的心意,到日后相处要多些包容,恨不得把所有能想到的细节都交代清楚。 傅恒急得额头冒汗,刚要开口辩解,就见魏璎珞端着茶盘回来。 富察容音见状,立刻对身边的丫鬟吩咐:“好了,送傅恒少爷出长春宫吧,路上仔细着些。” “姐姐!你听我说啊!”傅恒急得直跺脚,想拉住富察容音,却被丫鬟轻轻拦住。 富察容音回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傅恒,你以后会感谢姐姐的,别怨我。”说罢,便不再看他。 魏璎珞将茶盘放在桌上,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娘娘,您怎么突然想让我嫁给傅恒少爷?我的身份……” “身份算什么?”富察容音打断她的话,伸手握住她的手,满眼欣赏,“璎珞你聪慧机灵,又有主见,待人真诚,这样的你,和傅恒简直天生一对。” 她笑着拍了拍魏璎珞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憧憬,“本宫相信,你一定会是个好福晋,会和傅恒幸福美满地过完这辈子。” 魏璎珞看着富察容音眼中的高兴,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怎么拒绝对自己好的娘娘。 而乾清宫里,弘历在富察容音姐弟离开后,勉强处理了几份政务,可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场荒唐的赐婚请求,实在无法专心。 他索性放下朱笔,起身前往坤宁宫——准备和嘉宁八卦一下这件荒唐事儿。 刚踏进坤宁宫,弘历就忍不住抱怨:“嘉宁,要不咱们把后宫这些人放出去一部分吧?隐藏身份,让她们去过些寻常日子。” 夭夭正在窗边看书,闻言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好奇:“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第375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21 “我总觉得她们关在宫里,都快变得不太正常了。”弘历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语气满是无奈。 “就说富察容音,刚才跑到乾清宫找我,让我给傅恒和她宫里的那个宫女魏璎珞赐婚。” “你说朕怎么能做这种事?魏璎珞只是个下五旗的包衣,傅恒是富察家的下一任族长,若是朕下旨让魏璎珞做他的嫡福晋,传出去显的我有毛病,也太不地道!” 夭夭放下书卷,抬眸看向弘历,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故意逗他:“富察容音想让你把魏璎珞赐给傅恒做福晋,这有何难?” “你只需下一道圣旨,把魏璎珞的名字改成‘魏服劲’,再赐给傅恒,这不就成了傅恒的‘服劲’?” 弘历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瞬间开怀大笑,一把将夭夭抱起,原地转了个圈圈,语气里满是赞叹:“嘉宁你真是……太聪明了!这法子妙极了!” 夭夭被他转得轻笑出声,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挑眉道:“哦?难道我这不是……缺德?” 弘历连忙“呸呸”两声,把她稳稳放在腿上,一本正经地辩解:“呸!我的嘉宁最心善了,怎么会缺德?都是富察容音自己脑子拎不清,非要来为难我,还好我家有贤妻,帮我解了这难题!” 他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妥当——既没驳富察容音的请求,又没让富察家难堪,还能悄悄化解富察家因“皇后之位”生出的芥蒂。 毕竟当初让富察容音做皇贵妃而非皇后,富察家面上不说,心里定然有隔阂,如今这事一出。 众人只会觉得是富察容音自己糊涂,做不得皇后这个位置,反倒显得他这个皇上“包容”,连这样的请求都肯“想办法”。 果不其然,第二天富察容音再次来到乾清宫,旧事重提,恳求弘历把魏璎珞赐给傅恒做福晋。 弘历故作沉吟片刻,便爽快答应:“既然是你最后的心愿,朕便准了。” 富察容音喜出望外,连忙谢恩离去,她刚走,弘历便召人来拟旨,笑着吩咐:“拟一道圣旨,将长春宫宫女魏璎珞,赐名‘魏服劲’,赏给傅恒为侍妾,即刻送往富察府。” 而此刻的富察府,傅恒听闻宫里来人宣旨,心里早已七上八下,待李玉展开圣旨,念出“赐名魏服劲,赏为傅恒侍妾”时,他如遭雷劈,愣在原地。 虽然避免自己娶个宫女做福晋,但此圣旨一出,自己也会被笑话一段时间,不过此事是姐姐闹出来的! 不能怪姐姐,只能怪那个宫女,瞬间,他对魏璎珞那点仅存的特别荡然无存。 只觉得她是个攀附富贵的有心计女子,把姐姐骗得晕头转向,才闹出这等荒唐事。 他攥紧拳头,脸色铁青,却又不得不接旨谢恩——皇命难违,他只能认下这个“魏福晋”。 另一边,富察容音在长春宫喝茶,就见乾清宫的几个太监进来,说是要给魏璎珞收拾东西,送她去富察府。 富察容音愣了愣,连忙问道:“璎珞既是要做傅恒的福晋,按理可以在宫里出嫁,不如就在长春宫备嫁,风风光光送她过去,也好让她在富察家有个体面。” 领头的太监却躬身回道:“回皇贵妃娘娘,圣旨上只说魏璎珞赏给富察少爷做侍妾,并赐名‘魏服劲’,并未提‘嫡福晋’之事。奴才们只是奉旨送魏姑娘去富察府,至于出嫁的规矩,怕是用不上了。” 富察容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太监:“你说什么?侍妾?怎么会是侍妾?皇上明明答应我……” “娘娘息怒,圣旨上确实是这么写的。”太监低着头,不敢再多言,只指挥着小太监们快速收拾魏璎珞...不...是魏服劲的衣物。 富察容音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门框上,心里一片冰凉。 她终于明白,弘历昨日的“爽快答应”,不过是敷衍她的戏码。 他从未真的想让魏璎珞做傅恒的嫡福晋,所谓的“赐名魏服劲”,不过是个可笑的幌子。 把她的一片心意,变成了一场荒唐的闹剧,而她,不仅没能帮到璎珞和傅恒,反而让他们陷入了更尴尬的境地。 魏璎珞在门外听得真切,“侍妾”二字像淬了冰的刀子,扎得她心口发疼。 她顾不得规矩,转身就往外跑——她宁可嫁个寻常百姓,做一辈子粗茶淡饭的穷人妻,也绝不肯做傅恒的妾室,在富察府里看人脸色,活得毫无尊严。 御花园,弘历正和夭夭说着话,就看见见富察容音身边的那个宫女跑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魏璎珞“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倔强:“请皇上撤回圣旨!奴婢宁可当穷人妻,不做富人妾!奴婢身份低微,但也有自己的骨气,绝不当任人摆布的妾室!” 这番话在旁人听来,简直是大逆不道——皇上的圣旨岂容置疑?夭夭放下手中的茶盏,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对着身边的人吩咐:“对本宫的皇上有意见?你也配?李玉,把她拉下去,打三十大板,记住,别打死了,打完直接送到富察府去。” “是,娘娘。”李玉应声上前,立刻有两个太监进来,架起魏璎珞就往外拖。 魏璎珞拼命挣扎,却被人死死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她看向夭夭,眼底满是不服气的倔强,像一头不肯认输的小兽。 弘历被她这眼神惹得心头火起,刚要开口说“赐死她”——敢用这种眼神瞪他的嘉宁,简直活腻了! 夭夭却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死太便宜她了,让她活着,慢慢认清自己的身份,一辈子在富察府里做妾,看别人脸色过日子,这才是一辈子的痛苦。” 弘历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无奈地抓起夭夭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眼底满是宠溺:“听你的。” 第376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22 富察容音在长春宫从得知魏璎珞仅被封为侍妾时,如遭重击。 她坐在空荡荡的宫殿里,指尖反复摩挲着桌角的雕花,心里满是不甘——她明明是想给璎珞一个体面的未来。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去坤宁宫求见,或许皇后娘娘能帮上忙。 坤宁宫内,夭夭正看着内务府呈上来的账目,听闻富察容音求见,指尖一顿,随即淡淡吩咐:“让她进来。” 富察容音提着裙摆走进殿内,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夭夭抬眸看她,放下手中的账本,声音平静无波:“皇贵妃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皇后娘娘,求您帮帮忙!”富察容音上前一步,眼眶泛红,“皇上昨日答应臣妾,赐婚璎珞与傅恒,可今日圣旨下来,却只封璎珞为侍妾,您能否劝劝皇上,撤回那道圣旨,让璎珞做傅恒真正的福晋?”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试图勾起夭夭的恻隐之心:“璎珞是个好姑娘,不该受这样的委屈,看在臣妾委曲求全的份上……” “你的委屈,与本宫无关。”夭夭打断她的话,眼神冷漠得像结了冰,“你觉得自己失去正妻的地位是委屈,可有没有可能,这是你上辈子求来的因果?人常说前世因今世果,你如今的处境,未必不是你自己选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只想着自己的‘善意’,以你的想法揣测别人的所思所想,可你想过没有,有时候你的善意会方便恶人作恶,连累身边的人!” “你有没有想过富察家?富察家世代为官,全族上下都在为家族荣耀奋斗,你这个做女儿的,又为家族做了什么?为了一个宫女,让富察家的族长娶下五旗包衣做嫡福晋,你是想让富察家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吗?” “也不知魏璎珞这个宫女有多大魅力,让你异想天开的想勾起本宫愧疚,只能说是你想多了!!” 富察容音被她问得哑口无言,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难道我错了吗?我没有错!” 她猛地提高声音,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自我安慰,“我从出生起,就像个傀儡!嫁给谁,做妻做妾,从来都由不得我做主,只能听家族的安排!我只是想帮璎珞做一次主,让她能嫁个心上人,这也错了吗?” 她越说越激动,几乎要崩溃,双手紧紧攥着手帕,肩膀不住地颤抖。 夭夭看着她失控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缓缓开口:“让皇上撤回圣旨,绝无可能,富察家也绝不会允许族长娶一个下五旗包衣做嫡福晋,这就是现实。” 她叹了口气,当初为何让人类有七情六欲,情多脑子不好使,欲多人容易失去本心…… 看着快崩溃的富察容音,夭夭提议道,“你若是觉得宫里待着不舒服,本宫可以让皇上给你安排到行宫去,那里清净,或许能让你好好想想。” 富察容音一个锦衣玉食的贵女,从未想过行宫意味着什么——失去权力,没有地位,远离京城,人间疾苦扑面而来,就会发现人知足常乐,有时才是最幸福的。 她只觉得夭夭是在帮她,连忙点头,抹去眼泪:“那就麻烦皇后娘娘了。”说罢,她又行了一礼,低声道,“臣妾告退。” 看着富察容音落寞离去的背影,夭夭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人呀!!总觉得失去的才是最珍贵的,却不曾珍惜此时拥有的,所以到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高宁馨在储秀宫,看着窗外飘落的枯叶,心里的烦躁像野草般疯长。 她曾以为自己能忍——忍到皇后失宠,盼着皇上能喜新厌旧,盼着辉发那拉氏那个女人失去一切,到那时,她便能趁机而上,夺到自己想要的。 可现实给了自己狠狠一巴掌,皇上对那个女人的感情,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淡去,反而愈发深厚。 而她自己,终究没有那么大的忍耐,凭什么?当时同为侧福晋,偏偏辉发那拉氏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后,独得皇上的宠爱,而自己只能守‘活寡’!! “不能再等了。”高宁馨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这宫里能与自己连手的,似乎只剩下一个人——慈宁宫的太后。 至于富察容音?那个连皇后之位都守不住,最后灰溜溜被打发去行宫的女人,实在没什么骨气,根本没用。 翌日,高宁馨给太后请安的名义,进了慈宁宫。 高宁馨走进殿时,太后正靠在铺着明黄色软垫的宝座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眼神落在殿外的银杏树上,神色看似平和,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 “臣妾参见太后。”高宁馨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声音柔婉,却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太后今日看着气色不错,想来是这秋光养人。” 太后收回目光,抬手虚扶了一下,语气平淡:“起来吧。你倒是有心,这个时候还想着来给哀家请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高宁馨,最终落在殿中盘旋的香炉上,“宫里近来倒是安静,倒显得有些冷清了。” 高宁馨眼珠子一转,立刻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顺势坐下,接过宫女递来的茶,叹了口气:“太后说的是,如今宫里是安静,可这安静,也是因为皇上的心都在坤宁宫啊。” “臣妾前些日子去御花园,远远望见坤宁宫的方向,连鸟儿都比的宫殿多了几只,再看我们,老鼠来了都嫌冷清。” 太后捻佛珠的手顿了一下,语气里添了几分不满:“皇上宠皇后,本是应当,只是这宠爱,也该有个分寸。” 高宁馨连忙附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太后说的是!臣妾也觉得,皇上登基也有些日子了,后宫里除了永珩阿哥,再无其他子嗣,这可不是件小事。” “若是皇上总在坤宁宫住着,其他姐妹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何谈开枝散叶,延续皇家血脉?” 第377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23 她故意加重了“子嗣”二字——这是皇家的大事,也是太后最在意的点。 果然,太后的脸色沉了沉,眉头微蹙:“你说的这些,哀家不是没想过,可皇上的心思在皇后身上,哀家劝了几次,他嘴上应着,转头还是去了坤宁宫。” 高宁馨见她松了口,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太后,光劝是没用的,皇后如今势头正盛,又有皇上撑腰,人家心里不定怎么高兴呢。” “臣妾想着,让皇后娘娘休息一段时间,皇上年轻气盛的,总会……” 太后抬眸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你想怎么做?” “臣妾不敢擅作主张,只是觉得,太后在宫里经营多年,威望尚在,宫里总有感念太后恩情的旧人;臣妾虽不得宠,可家父在朝中还有些人脉,为了皇上皇后好,我们这样……” 高宁馨语气诚恳,眼底却藏着一丝急切,“臣妾不求别的,只求后宫能公平些,姐妹们能有机会伺候皇上,也盼着皇上子嗣多一些。” 太后沉默了片刻,手指摩挲着佛珠,心里快速盘算着。 她确实不满皇后独宠、把持后宫,也担心皇家子嗣单薄,可她也清楚高宁馨的心思——这个女人,不过是想借着自己的势力,可高宁馨何尝不是自己的刀。 打压皇后,为自己谋利,可眼下,除了高宁馨,宫里确实没人敢站出来与皇后抗衡,后宫一家独大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倒是个有心思的。”太后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也罢,哀家就信你一次,只是记住,凡事要小心,别弄巧成拙,反而引火烧身。” 高宁馨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起身行礼:“谢太后信任!臣妾定当谨慎行事,绝不辜负太后的期望!” 太后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看着高宁馨离去的背影,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深宫之中,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小宴会当天,御花园里张灯结彩,宴席设在水榭之上,高宁馨按照计划,让人在水榭周围的假山里藏了装满蝙蝠的笼子。 只等时机一到,就放蝙蝠出来,希望这些蝙蝠努力些,毁了辉发那拉氏那张会勾引人的脸! 可她不知道,夭夭早有防备,没提前撤了戏台,就是想让高宁馨演完人生最后一场戏!! 宴席进行到一半,假山里突然传来“扑棱棱”的声响,一群蝙蝠黑压压地飞了出来,直扑水榭。 众人吓得尖叫起来,纷纷躲避,高宁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转头看向夭夭,却见夭夭笑的比自己更嚣张! 高宁馨看到夭夭这副模样,慌了神,想要找太后拿主意,却被一只受惊的蝙蝠扑了个正着,尖锐的爪子划过她的脸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啊——”高宁馨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渗出。 太后也被蝙蝠吓得脸色惨白,坐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心里咒骂高宁馨不中用。 看没人能护着自己,太后连忙想躲到桌子底下,却被‘不正常’的蝙蝠们追着攻击,因着急慌不择路,从水榭的台阶上摔了下去。 夭夭命人将她送回慈宁宫,待太医诊治,性命虽无大碍,却落得个半身不遂的下场。 便挥手屏退了所有宫女太监,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她和瘫在床上的太后。 太后躺在床上,往日里端庄慈爱的模样荡然无存,脸色因疼痛和不甘而扭曲。 她偏过头,看着缓步走到床边的皇后,眼底满是怨毒,再也没了半分掩饰。 夭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嘲弄:“怎么,太后这是对我有意见?” “哀家就是嫉妒!”太后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同样是女人,凭什么你就能得到皇上毫无保留的真心?” “哀家当年在闺阁中,也是被人称颂的‘女诸葛’,聪慧机敏,哪点比不上你?可先帝呢?他只把我当成纯元的替身,从未正眼看过我!” 她喘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对权力的执念:“如今我只想攥住后宫的权力,让皇上多些子嗣,延续皇家血脉,这难道也错了?” 夭夭闻言,低笑一声,俯下身,凑到太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想延绵子嗣?这有何难。” “太后既然能瞒着先帝,和别的男人生下两个野种,如今我帮你找几个年轻力壮的野男人,让你再多生几个,岂不是了了你的心愿?” “你……你胡说!”太后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像是被人戳中了最深的秘密,气得浑身发抖,“你血口喷人!哀家没有!” 她本就因摔倒伤了元气,此刻被夭夭的话刺激得气急攻心,突然眼前一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夭夭仔细研究一下,她不仅半身不遂,连脖子以下都彻底失去了知觉,只有眼珠还能勉强转动,脸颊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出,滴在枕头上,狼狈不堪。 夭夭直起身,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她转身走到门口,扬声吩咐:“来人,太后方才咒骂平妃,情绪激动,竟气成了这副模样,快传太医进来看看!” 门外的宫女和太医连忙进来,看到床上瘫着、流着口水的甄嬛,都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诊治。 而太后躺在那里,只能死死地瞪着瑶瑶的背影,眼里满是恨意与绝望,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口水浸湿枕巾,彻底沦为一个连尊严都保不住的废人。 乾清宫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弘历专注批阅奏折的侧脸。 案上堆积的奏章尚未过半,殿外却传来李玉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沉静。 “皇上!不好了!”李玉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脸色惨白,声音带着颤抖,“平妃娘娘举行小宴,席间突然闯入一群蝙蝠,场面大乱!太后娘娘躲避时不慎摔倒,如今已经……已经瘫痪在床!平妃娘娘也被蝙蝠抓伤,脸部受了重伤,其他几位答应、常在也都受了些惊吓和小伤!” 弘历手中的朱笔“啪”地一声掉落在奏折上,墨迹晕开一片。 他猛地站起身,他一把抓住李玉的胳膊,语气急切,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嘉宁呢?皇后娘娘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李玉被他抓得胳膊生疼,却不敢挣扎,连忙回道:“皇上放心!皇后娘娘得您庇佑,并未受到任何波及,娘娘已经去慈宁宫看望太后了。” 第378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24 听到“嘉宁没有受伤”,弘历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长长地松了口气,指尖的颤抖也渐渐平息。 他松开李玉的胳膊,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狗奴才,废话那么多,认不清自己主子都有谁了吗??” “宫里戒备森严,怎么会突然出现蝙蝠袭击?这绝不是意外!” “罗刹!” 暗卫统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单膝跪地:“属下参见皇上。” “立刻去查!”弘历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蝙蝠袭击一事,从蝙蝠的来源、到高宁馨举办小宴的缘由,再到太后摔倒的细节,一丝一毫都不许放过!务必查清楚,这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属下遵旨!”暗卫统领应声,随即消失在殿内。 弘历虽然知道嘉宁没有受伤,但他还是想立刻见到她,确认她安好,他转头对李玉说:“摆驾慈宁宫!” 李玉不敢耽搁,连忙应声:“嗻!” 弘历快步走出乾清宫,坐上龙辇,催促道:“快!”龙辇在宫道上疾驰,他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他知道,这深宫之中,这次的事情,说不定就是冲着她来的。 幸好她没事,若是她有半点闪失,他定要让所有相关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很快,龙辇抵达慈宁宫,弘历不等太监搀扶,便快步走下龙辇,冲进慈宁宫。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太后寝殿外的嘉宁,弘历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后怕:“嘉宁,你没事吧?吓死朕了。” 夭夭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她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我没事,你别担心。” 弘历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朕已经让人去查了,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朕都不会放过他!” 他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和心疼,“走,跟朕回坤宁宫,这里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处理,你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太后:看都不看哀家两眼,不孝子你礼貌吗? 夭夭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出慈宁宫。 暗卫统领的密报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弘历心头仅存的平静。 当看到“平妃与太后合谋,欲借蝙蝠惊吓皇后,逼皇上雨露均沾”时,他猛地拍案而起,朱笔滚落,墨汁溅在明黄奏折上,晕开一片狰狞的黑。 “好,好得很!”弘历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往日里的温和全然不见,只剩下帝王的雷霆之怒,他抬脚便往外走,对李玉吩咐:“摆驾储秀宫!” 此时的储秀宫内,高宁馨正对着铜镜发疯,怎么会治不好?怎么可以留疤?她摔碎了桌上所有的胭脂水粉,尖叫着让宫女滚出去,殿内一片狼藉。 “都给我滚!滚啊!”她捂着脸,声音嘶哑,满是绝望——这张脸毁了,皇上更不会来看她了。 就在这时,弘历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高宁馨浑身一僵,猛地转身,下意识地用衣袖死死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皇上!您别……您别看着臣妾!臣妾很快就会好的,您别这样看我……” 弘历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 他抬手一挥,身后的小太监立刻上前,死死按住高宁馨的胳膊。 她挣扎着,头发散乱,狼狈不堪,仰头看向弘历,声音发颤:“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弘历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怪不得长得像个傻子,原来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这是非要朕把话挑明?” 高宁馨脸色一白,却仍不死心,连连摇头:“臣妾不明白!这次小宴出现意外,臣妾也是受害者啊!脸都毁了,太后也……臣妾怎么会害自己?” “还敢狡辩!”弘历厉声呵斥,转头对李玉道,“李玉,你给她说清楚!” 李玉躬身,将暗卫查到的细节一一禀报:“平妃娘娘,暗卫查明,蝙蝠是您让人从城外道观买来,藏在储秀宫假山里的,小宴的日子是您特意选的。” “知道皇后娘娘可能受邀,甚至连太后的位置,您都事先安排在了……这一切,都是您和太后筹谋,想借毁了皇后,让皇上厌了皇后娘娘。” “不可能!你们污蔑我!”高宁馨尖叫着,却难掩声音里的慌乱。 弘历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污蔑?这是朕亲自下令查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高宁馨的防线,她突然瘫软在地,放弃了挣扎,脸上露出疯狂的神色,大喊道:“是!臣妾是想让皇上眼里有我!那又怎么样?我有错吗?!” 她抬起头,眼底满是怨毒和不甘:“辉发那拉氏凭什么独占您的宠爱?她不过是个落魄户出身,却能当上皇后!臣妾那么爱您,您却连正眼都不看臣妾!臣妾只是想要您的一点恩宠,臣妾没错!” 弘历听得眉头紧锁,眼中的厌恶更甚,他冷冷开口:“你想要恩宠,你可以直接说,朕放你出宫,你竟想算计伤害朕的嘉宁——就凭这一点,你就该死。” 他转身,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既然你认了,那就好好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李玉,把她关入暗牢,好好‘伺候’。” “皇上!不要!臣妾错了!求您饶了臣妾!”高宁馨疯狂挣扎,却被小太监拖拽着往外走,哭喊声渐渐远去。 弘历看着空荡荡的储秀宫,眉头仍未舒展,低声嘀咕了一句:“这些女人真是晦气,锦衣玉食供着,不好好的待着,偏要天天想些歪门邪道,自寻死路。” 说罢,他拂袖而去,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脏了他的眼。 而储秀宫的残羹冷炙与破碎镜盏,正无声诉说着一个女人在深宫之中,因嫉妒与贪婪而走向毁灭的结局。 第379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完 高宁馨被打入暗牢后,折磨致死之后,弘历对后宫的戒备更甚。 他安排了三倍暗卫守在坤宁宫周围,连夭夭日常所用的饮食、衣物,都要经过三重查验。 那些当花瓶的常在、答应,也被他以“体弱”为由,打发到京郊行宫静养,偌大的后宫,渐渐只剩下坤宁宫的灯火,温暖而安稳。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乾隆十五年,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弘历坐在凉亭里,看着眼前身着蟒袍、沉稳干练的永珩,眼底满是欣慰。 永珩早已成婚,福晋为他诞下了一对龙凤胎,如今的他,褪去了少年时的跳脱,多了几分帝王家的稳重。 “你也长大了。”弘历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该承担起责任了,朕年岁也大了,想歇一歇,陪你额娘好好养老。” 永珩闻言,很想上前摸摸自家阿玛脑门:“皇阿玛哪里的话!您正值盛年,精神矍铄,朝堂上的事还得您做主呢!儿子虽然成了家,可论起处理政务的经验,还差得远呢,更没见过民间的疾苦。” 他眼珠一转,凑到弘历身边,语气带着几分狡黠,“不如这样,儿子先带着额娘去江南巡游一番,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等儿子历练够了,能独当一面了,再回来接您的班,您看如何?” 弘历放下茶杯,拿起手边的鸡毛掸子,作势就要打他:“逆子!真是不省心!朕想歇歇还不行?你是想累死朕吗?” 他追着永珩在凉亭里跑了两圈,气喘吁吁地停下,指着他笑骂,“朕辛苦这么多年,还不能带你额娘过几天清静日子?再说,你都有福晋了,还想带着朕的皇后到处跑,像话吗??” 永珩笑着躲到柱子后面:“那是儿子的额娘,有什么不像话的,您天天霸占儿子额娘那才不像话,而且皇阿玛您这打儿子的劲头,还能再干个百八十年的呢!” 父子俩笑闹了一阵,永珩又陪弘历说了会儿话,才告退回府。 待他走后,弘历回到乾清宫,屏退左右,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圣旨,提笔写下传位圣旨——传位于皇长子永珩。 他将圣旨藏好,做完这一切,才松了口气,转身往坤宁宫走去。 坤宁宫内,夭夭正坐在窗边小憩,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柔和得不像话。 弘历走到她身边,看着她依旧年轻的容颜,再摸摸自己眼角的皱纹,心里一阵酸涩——明明是夫妻,如今站在一起,倒像是父女,再干几年,怕是要成爷孙了。 “怎么在这儿睡?”弘历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温柔。 夭夭抬起头,拉起他的手把玩:“困了不想动,你怎么来了?今天政务不忙吗?” 弘历握住她的手,眼神真诚:“嘉宁,朕想退位了。” 夭夭愣住了,眼底满是惊讶:“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人生短短几十年,朕已经当了十五年皇帝,处理了无数政务,也累了。”弘历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憧憬。 “朕想和你一起,去看看江南的烟雨,塞北的草原,看看这大好河山,而不是天天困在这紫禁城里,对着一堆奏折。” 夭夭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心里一暖,反手握住他的手:“只要你舍得这江山,我就陪你。” 弘历闻言,大喜过望,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当牛做马的日子有什么舍不得的!朕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我们就走!” 当晚,弘历悄悄召见了几位心腹大臣,将传位圣旨之事告知他们,命他们在他离开后,辅佐永珩登基。 一切安排妥当后,他便带着夭夭,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紫禁城。 第二天一早,永珩被紧急召入宫中,当看到传位圣旨时,他彻底懵了。 几位心腹大臣上前,恭敬地说道:“皇上,太上皇已经退位,命您即刻登基。” 永珩看着那道圣旨,又想起昨天父子俩的笑闹,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蟒袍,走上前,接过圣旨,面上努力保持着平静,心里却埋怨皇阿玛不地道——说走就走,把这偌大的江山,彻底扔给了他。 而此时的江南,一艘乌篷船正缓缓行驶。 弘历和夭夭坐在船头,看着两岸的风光,相视而笑。 没有帝王的威严,没有皇后的端庄,只有一对寻常夫妻,在这山水之间,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宁静与幸福。 同一时刻,富察府的偏僻院落里,魏璎珞正佝偻着身子搓洗衣物。 冷水刺骨,冻得她手指红肿,脸上早已没了当年的机灵模样。 嫡福晋进门后,她更是成了府里最底层的存在,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稍有不慎就会招来打骂。 她盯着盆里浑浊的水,眼底翻涌着怨愤,恨富察容音当年一时“善意”,将她推进这万劫不复的苦海。 恨傅恒从未正眼看过她,让她在府里受尽屈辱,更恨自己当年被搅乱心神,没能查清姐姐死亡的真相,连仇都无从报起。 寒风穿过破旧的窗棂,吹得她瑟瑟发抖,活得竟不如府里的丫鬟。 京郊行宫的日子,是富察容音曾求来的“自由”,可真到了这里,她才明白,所谓自由,不过是失去一切后的自我安慰。 没了家族庇护,只有“皇贵妃”一个虚名,连身边的奴才都敢敷衍——送来的糕点常是凉透的,冬日里的炭火总缺斤短两,请安时的语气也带着几分轻慢。 她坐在空荡荡的庭院里,看着落满灰尘的琴具,突然想起在长春宫时,魏璎珞为她唱小调的日子。 那时虽有落寞,却还有几分烟火气,如今只剩满目苍凉,连说句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岁月流转,五十载光阴倏忽而过,圆明园,白发苍苍的弘历紧握着夭夭的手。 夭夭的气息已十分微弱,却仍努力挤出一抹浅笑:“弘历,谢谢你……这辈子能做你的妻,我很知足。” 她抬手,轻轻抚过他布满皱纹的脸,“别难过,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的……” “胡说什么。”弘历打断她,声音带着老年的沙哑,却依旧温柔,“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可他眼底的慌乱骗不了人,握着她的手不停颤抖。 夭夭轻轻摇头,气息渐弱:“答应我,好好活着……看我们没看完的风景……”话未说完,她的手便垂了下去,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弘历静静地看着她安详的面容,没有哭,只是缓缓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里面是他早已备好的毒药,从夭夭身子变差那天起,他就没想过独活这个可能。 他吻了吻夭夭冰冷的额头,轻声说:“嘉宁,等等我,我这就来陪你。” 药液入喉,苦涩蔓延,他躺在夭夭身边,慢慢闭上了眼睛。 永珩知道皇阿玛和额娘驾崩后,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悲痛,眼眶瞬间泛红。 “皇阿玛……额娘……”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往日里沉稳的帝王仪态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失去双亲的孩子的无助。 李玉颤巍巍地从袖中取出一道密封的明黄色圣旨,双手捧着,一步步走到永珩面前,老泪纵横:“太上皇……这是主子爷,特意交给老奴的,说若是……若是那一天到了,便亲手交给您。” 永珩看着那道圣旨,指尖颤抖着接过,他缓缓展开,只见上面写道:“朕与皇后嘉宁,一生一世一双人,死后合葬,不与任何人同陵,勿扰。” 永珩紧紧攥着圣旨,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与父母相关的温度,哽咽道:“儿臣……遵旨。” 李玉看着他悲痛的模样,也红了眼眶,低声劝道:“皇上,主子与主子娘娘是笑着走的,他们相守一生,也算圆满了,您要保重龙体。” 第380章 临江仙—万宁1 “000给主人请安!!” “你这么骄傲,是把你们主系统的金属皮扒下来卖掉了吗??” “不是哒!!统这次给您要来了三倍积分,嘿嘿……您原来积分8700,这次是3000,现在是积分!!” “000这次挺有出息嘛!!”夭夭话音刚落,系统空间就有了外来客。 一缕泛着苍青光泽的虚影飘来,周身的光晕时明时暗,像是随时会溃散。 这便是临江仙小世界的天道,祂甫一落地,便对着夭夭躬身,声音里满是疲态,还掺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无奈:“宸主,吾是临江仙小世界的天道,今日前来,是向您求援。” 夭夭指尖轻点,为他凝出一道稳神的灵光,示意他慢慢说。 小天道开口时,声音带着天道独有的悠远,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察的茫然: “吾自鸿蒙初辟,界域成型,吾便立于此间,在吾眼中,神与凡,本就该泾渭分明——神有千万年寿元,历经沧海桑田,行事自有其道,哪怕偶有伤人之举,亦是神途历练,吾从不插手。” “可人类若敢弑神犯上,便是逆了天地秩序,吾必降下天罚,以儆效尤。” 祂顿了顿,光晕微微闪烁,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添了几分复杂:“人类常说‘人定胜天’,从前吾只当是凡人妄言,如今想来,或许是吾真的小看了他们的潜力。” “吾之界域内,鸿蒙大帝分化出的两缕精气,同源共生,便是花如月与白九思,他们天生为神,实力强悍,本该成为吾界域的守护者,可偏偏……迟迟渡不过情劫,这情劫,成了他们修行路上的绊脚石。” “后来,两人结成夫妻商议下凡历劫,盼着能借此勘破情关,可那花如月,心太软,见不得人间疾苦,下凡后屡屡插手凡间之事——今日帮女童性命,明日为男童改了死劫,每插手一次,便会因规则受一次反噬,轻则仙力动荡,重则呕血受伤。” “而白九思,他自出生便是神,道心只系自身修行,对人类向来是看不起的——在他眼里,凡人寿命不过数十载,贪嗔痴慢疑样样俱全,不值得神花费心思。” “所以,他对花如月的‘多管闲事’,总是无可奈何:劝过,拦过,可花如月一看到凡人受苦的模样,便又忍不住出手,他护着她,却又不懂她,这便成了他们情劫的根由。” “真正的转折,是花如月救了凡人孟长琴,那孟长琴看田地颗粒无收,河川断流干涸,百姓只能啃树皮、吃草根,饿殍遍地,易子而食的惨状随处可见。” “便发誓要走遍千山万水,只为斩杀旱龙——那旱龙立有战功,却因人类无度砍伐山林,毁了他的栖息之地,龙怨人贪,开始四处流窜,才让天下彻底陷入民不聊生的境地。” “花如月听了孟长琴的想法,看着沿途饿殍遍地的惨状,终究是忍不住了,她站在了人类这边,决定帮孟长琴斩杀旱龙。” “在吾看来,这便是大逆不道——旱龙虽有错,却仍是神,花如月身为神,却帮着凡人弑神,这是坏了天地的根本规矩。” “吾怒极,便召来玄天使者,命他下凡将白九思和花如月带回,施以天雷之罚,以正秩序。” “可吾没料到,白九思为了花如月能逃避天罚,竟封住了她的所有法力,让她在凡间做十年凡人,以此能逃过天罚,而白九思自己,则主动承担了所有罪责,接受了十年天雷之苦。” “可我没料到,这十年竟成了悲剧的开端。”天道的声音里满是懊悔,“花如月成了凡人,生了一个孩子,可那孩子没有神力滋养,生来体弱,再加上人间天灾人祸颇多,竟让孩子的身子愈发糟糕,没过几年,那孩子就夭折了。” “孩子没了,花如月心中充满了恨意,花如月恨白九思抛弃她,恨白九思害她没能护住孩子,两人的爱恨情仇越缠越乱。” 小天道的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委屈,继续诉说着那段悲戚的过往: “花如月度过凡间痛彻心扉的十年,后来又假意和白九思和好如初,却趁白九思不注意,伤了他,关了他数百年。” “白九思和花如月之间的误会越来越多,暗中更有一个叫萧靖山的修者挑拨——那是个极出色却也极偏执的人,只因神族误将他的妻儿卷入战火,双双殒命。” “从那时起,他便恨透了神族,为了复仇,他布了数百年的局——他要破坏维系三界平衡的无量杯,让神族失去依托,让这方世界为他的妻儿陪葬。” “直到萧景山让三界动荡,魔气外泄,百姓再次陷入危难,花如月和白九思才幡然醒悟,他们终究放下了个人恩怨——准备先解决萧靖山。” “在这场较量中白九思最终消散天地间,所有人都以为,花如月能回溯时光,找到被冰封的白九思——可他们都错了,花如月再也找不到消散在天地间的白九思!!” 天道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懊悔和无力:“他们是吾界域自鸿蒙之初便定下的守护者,他们的消散,让这方世界失去了最坚实的屏障,也消耗了大量的世界本源。” “后来界域动荡,因果错乱。”天道说到这里,光晕已经黯淡了大半:“吾实在无力回天,如今已重来一世,为避免上一世的因果即将重演,吾请求宸主施以援手。” “可”夭夭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家伙,“望你谨记,天道至公,万物因果自担,功德自用,害命幸灾者,天罚立至,天雷即降;功德积满者,可改自身,羽化登仙。” 小天道应曰:“吾已知晓,谨奉宸主谕令。” “然吾今本源耗竭,行将陷入沉眠,此乃玄天使令,宸主持之,可于小世界中驱策玄天使者,行事无碍。” 小天道说完,躬身感谢:“吾多谢宸主施以援手,护吾界域,此恩,吾与小世界共记之,宸主若有差遣,玄天使者必当效命,万死不辞。” 第381章 临江仙—万宁2 小天道的话音落下,苍青虚影顺着系统空间的裂隙飘回临江仙小世界,彻底陷入沉睡。 唯有那枚玄天使令,在原地盘旋三圈,缓缓飘落到夭夭手中。 夭夭指尖摩挲着令牌,触感温润如玉,上面刻着的云纹仿佛活了一般,流转着淡淡的金光——这便是能驱策玄天使者的信物,也是小天道最后的托付。 她捏着令牌,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真是没道理,就算不做万界之主,也逃不开这劳什子的‘牛马命’。” 她将令牌抛起又接住,眼神里闪过几分通透的无奈:“世人总说人生苦短,求长生,盼成仙,可神生又如何?凡人忙三餐四季,为柴米油盐奔波,是人间的‘牛马’;神仙守界域千年,为情劫因果纠缠,是天界的‘牛马’。我这所谓的万界之主,也不过是万界管家婆而已!!!” “不过是时间长短不一样罢了。”她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感慨,“凡人的‘牛马命’,短则数十载,长则百年;神仙的‘牛马命’,动辄千年万年;我这命,怕是要跟着这万界耗到底喽!!” 再看看陷入死机的000,真是没出息,现在对个傻白甜的金属疙瘩都羡慕,算了,随心所至是道,顺势而为也是道,逃不掉就去面对吧!! 夭夭再睁眼时,只觉得周遭一片温热,还能听到模糊的心跳声。 用神识感应了一下,才发觉——自己竟直接降临在了花如月的肚子里,成了个刚刚‘勾搭’成形的小仙胎! 哦!旁边还有一个‘小冤种’十安!!! 还没来得及和隔壁打招呼,就听见花如月略带疲惫却依旧清亮的声音:“旱龙已除,这方百姓该有救了。” 夭夭在肚子里翻了个白眼(还没有眼睛呢,白眼先欠着),默默叹了口气:“得,刚进来就赶上关键剧情,这开局真是……刺激。” 等花如月回到了她和白九思在凡间的住处,白九思早已在院中等着,他依旧穿着那身素白长袍,只是脸色比平时沉了几分,见花如月回来,没像往常一样上前迎她,反而背过身,语气故作冷淡:“你可知错?” 花如月愣了愣,走到他面前:“我斩杀旱龙,救了百姓,何错之有?” “错在你身为神仙,插手凡人与神的恩怨,坏了天道规矩!”白九思猛地转身,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不舍。 他说这话时,拳头攥得死紧——显然是在硬撑着演“绝情戏”,想让花如月对他死心,自己悄悄去替她受罚。 花如月果然被他的话惊住了,眼眶瞬间红了:“白九思,你说什么?我本以为在这凡间相守的几十年,你对我是有过真心的,可我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 夭夭快被这虐恋情深的父母折磨疯了——这俩长嘴了!又好像没长好,不管了,保命要紧,趁着花如月情绪激动、仙力不稳的间隙。 悄悄用神力裹住自己,又顺手“打包”了旁边另一个小小的胚胎,化作两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咻”地一下,从花如月肚子里飞了出来,直奔白九思而去。 白九思正沉浸在“媳妇说我凉薄,我好委屈,媳妇哭的好伤心,我好心痛”的情绪里,对于肚子里‘长出’两个宝宝毫不知情。 等花如月被封印住法力后,陷入沉睡,夭夭带着旁边的小豆丁进入娘亲的梦里。 花如月在梦里还在哭哭啼啼,身边却突然出现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围着她喊“娘亲”。 其中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夭夭),笑着对她说:“娘亲,我和弟弟悄悄在你肚子里成型啦!谁知你太过伤心,流出的眼泪太多,把我们冲跑到爹爹肚子里去啦!!” “至于爹爹那个不长嘴的!要去天罚台替你受罚,不过你不要怕,我会保护好爹爹和弟弟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说完,两个小娃娃就消失了,花如月猛地惊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失落的叹口气,蜷缩起身体抱住自己。 只沉浸在白九思离自己而去的情绪里,却没发现体内还残留着一丝柔和的法力——虽不如从前强劲,却足够她在凡间自保。 “是梦而已,花如月你真是没出息。”花如月喃喃自语,眼眶又红了,想到人类喜欢借酒消愁,便找到酒自顾自的喝起来。 另一边,玄天使者带着白九思去了天罚台,每日承受九十九道天雷,惩罚时间要持续十年之久。 第一道天雷劈下来时,白九思咬紧牙关,做好了承受剧痛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痛苦并未袭来,反而觉得腹部传来一阵温热,天雷的力量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大半,只剩下一丝丝麻痒感。 他愣了愣,低头看向肚子,一脸懵逼:‘这……这是怎么回事?不疼,难道自己会吞雷?’ 夭夭:豆丁打坐,吸收天雷,至于不长嘴的老登白九思,会演戏的吧? 第二道、第三道天雷接踵而至,每一次劈下来,腹部的吸力就越强,白九思不仅不觉得痛,反而觉得被抽走的仙力似乎在慢慢恢复。 白九思彻底懵了,心里满是疑惑:“难道是我修炼出了什么新神通??” 夭夭通过神识看见白九思愣神,白眼+1,顺便用神力滋养旁边的十安。 而玄天使者,看着愣住的白九思,也皱起了眉头,心里嘀咕:“这白九思的承受力怎么这么强?难道是有什么特殊技能?不管了,反正惩罚已经开始,就这样吧。” 天罚台的雷光翻涌如怒涛,紫金色的天雷一道比一道粗壮,劈在白九思上时,连空气都在震颤。 白九思被玄铁链缚在台中央,素白长袍早已被前两道“象征性”的天雷劈得焦黑几处,头发也乱糟糟地贴在额角,看着倒有几分狼狈。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天雷劈下来就跟挠痒痒似的——先是腹部传来一阵温热,紧接着雷劫的力道就被吸了个九成九,剩下的那点,顶多算个“雷电spa”。 第382章 临江仙—万宁3 等天雷再砸下来时,白九思偷偷看向自己的肚子,他怀疑自己肚子被其他‘东西’占领了。 余光瞥见玄天使者站在不远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眼神里满是“这雷劫怎么威力不对”的疑惑,他心里咯噔一下:疼不疼不重要,先把疼演出来再说! 电光火石间,他猛地绷紧身子,在天雷触碰到肩头的瞬间,喉咙里挤出一声“呃——”,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玄天使者听见,还带着点刻意压出来的沙哑,像极了强忍剧痛的模样。 他甚至还配合着晃了晃身子,假装被雷劫劈得站立不稳,实则脚下稳如泰山,心里还在盘算:这声“呃”够不够逼真?要不要再加点戏? 玄天使者的眉头果然松了点,却还是盯着他看,白九思心一横,等下一道天雷下来时,直接拔高了音量,喊出一声“啊——”,那声音里还掺了点颤音,尾调拖得老长,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一边喊,一边偷偷抬眼瞄天使者,见对方眼神里的疑惑消散,连忙趁热打铁,在天雷消散的间隙,低低地闷哼几声:“咳……” 可他不知道,肚子里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夭夭。 就在他“闷哼”到一半时,腹部突然传来他的声音,“哦吼!我一点儿都不疼!!” 他那声“咳”卡在喉咙里,半天没吐出来,睁着他那大眼看向呆住的玄天使者,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白九思:“……” 玄天使者:“?” 为了挽回局面,白九思只能咬着牙,趁着下一道天雷落下,直接把头一歪,做出一副“痛到失神”的模样,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 “天罚……天罚一点儿也……不疼……” 那模样,活像个演技拙劣的戏精,全靠脸上的“痛苦”表情硬撑——实则心里在疯狂吐槽:我的脸呢?? 玄天使者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喊得很大声,动作更是奇形怪状,要不是有链子控制那双手,感觉他都要阴暗爬行。 而被怀疑的“演技派”白九思,还在一边忍受着“无痛雷劫”,一边卖力地表演着“痛不欲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演完这十年,回去看看这肚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夭夭在白九思肚子里吸收雷劫时,总感知到一缕熟悉的、带着浓重悲戚的情绪——是花如月。 没了她和十安这两个“小累赘”,花如月身体康健,可那份被白九思“抛弃”的委屈、反而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日日坐在小院里喝酒发呆,眼泪无声地淌。 “哎呦!这个娘亲真是没出息!!”夭夭便决定带着正常发育的十安,还有沉浸在表演中的爹爹,一起去娘亲的梦中溜达一圈!! 当夜,花如月趴在桌上沉沉睡去,恍惚间,竟走进了一个陌生的小院——院里的海棠开得比栖迟斋的更盛,花瓣落在青石板上,铺成了粉色的路。 她正疑惑“这是哪里”,就见白九思从屋里走出来,穿着家常的粗布白衣,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看见她,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醒了?快来,粥要凉了。” 花如月愣住了,下意识地问:“九思?你不是……”话没说完,就看见两个走的颤颤巍巍的小团子走到自己身边。 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抱住她的腿,含糊地喊“娘亲”;另一个穿着小肚兜的小男孩抱住另一条腿。 “这……这是?”花如月僵在原地,手指颤抖着想去摸孩子的头,又怕这是幻觉。 白九思走过来,轻轻扶着她的肩,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睡懵了吧!这是我们的孩子啊,闺女叫万宁,儿子叫十安!!” 夭夭低头无声叹口气,又仰起小脸,用肉乎乎的小手抓花如月的衣袖,把一颗剥好的糖递到她嘴边:“凉...卿,甜。” 十安也跟着咿咿呀呀,伸手要抱,花如月含着糖,甜味在舌尖化开,眼泪却突然掉了下来——这是她日思夜想的画面,有他,有孩子,有烟火气。 接下来的日子,是她从未敢奢望的温馨,清晨,她和白九思一起给孩子做早餐,两个孩子一边“捣乱”,一边咯咯地笑。 白九思无奈地收拾着‘烂摊子’,花如月靠在他身边,看着两个孩子,觉得心里满得要溢出来。 中午,花如月学着给孩子做辅食,把蔬菜捣成泥,夭夭皱着眉,想了想,这份沉重的母爱还是给弟弟享用,十安毫无防备吃了一口,吐了吐舌头:“凉...凉,不...吃。” 白九思接过勺子,尝了尝,也皱起眉,却还是咽了下去:“还好,比我第一次做的强。” 夭夭立刻凑到白九思身边:“大...骗纸!大...骗纸!” 十安跟在姐姐身边,防备的看向爹爹:“坏...银,你...系坏...银!!” 傍晚,他们带着孩子去河边散步,夭夭追着蝴蝶跑,白九思怕她摔着,在后面慢慢跟着; 十安趴在花如月怀里,看着姐姐的方向,小手抓着她的头发玩。 花如月抬头看白九思,他刚好也看过来,四目相对,没有争吵,没有怨恨,只有满满的温柔。 可梦境终究要醒,当天边泛起鱼肚白,小院的海棠花开始慢慢消散时,夭夭拉着花如月的手。 小脸上满是认真:“娘亲,这个梦是真的,我和弟弟真的在爹爹肚子里哦!你在凡间要多赚功德,努力提升实力,等以后爹爹再敢‘不长嘴’惹你生气,你就打他,让他天天嗷嗷叫给你听!!!” 白九思刚追着十安跑过来,听到这话,脚步一顿,愣住了——他之前还听天界的小仙说,闺女是爹的小棉袄,怎么他这闺女,是冬天贴身上的大冰块?又凉又扎心!他凑到夭夭身边,委屈道:“万宁,爹对你不好吗?你怎么帮着娘亲欺负爹?” 夭夭眨着大眼睛:“爹爹好是好,就是不长嘴!让我和弟弟‘小小年纪’就得搬家,让娘亲伤心,你都不说原因,该打!唉!!这个家没有我操持,都快散了!!” 第383章 临江仙—万宁4 花如月看着父女俩“拌嘴”,眼眶又红了,却笑着伸手抱起十安和夭夭:“好,娘亲听万宁的,多赚功德,等以后去找你们。” 话音刚落,梦境彻底消散,花如月猛地醒来,摸了摸眼角,全是泪水,可心里的悲痛却淡了许多。 她下意识地调动神力,才发现神力还有的大惊喜。 她看着窗外的海棠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梦里的万宁说得对,她要好好活着,赚功德,提升实力,等以后打的白九思嗷嗷叫!!可惜两个孩子不是真实存在的!! 而天罚台上的白九思,睁开双眼,若有所思的看向自己的肚子,真有了??还是龙凤胎?? 这天天罚台的九十九道天雷结束,白九思因演了大半天“痛不欲生”,此刻靠沉沉睡去,眉头却仍微微皱着,像是连梦里都在琢磨怎么演得更像。 他肚子里,夭夭趁着这间隙,悄悄分出一缕神识,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虚影,飘到了天罚台另一处——萧靖山就在那里。 “萧靖山,你糊涂啊!!”夭夭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却努力让自己像个小大人。 萧靖山猛地转头,警惕地扫视四周:“谁?出来!”天罚台就是自己和白九思,什么时候有了偷窥者?心里不由得泛起嘀咕。 夭夭的虚影在他面前晃了晃,却故意不显露身形,只淡淡道:“别找了,你看不见我,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想救活妻儿,没戏,他们就魂归轮回,如今早已入了新生,你就算毁了这方世界,也换不回他们。” 萧景山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声音沙哑:“你懂什么!若不是清虚真君围剿鸓鸟的战役中,意外引发天火,他们怎么会早早离世!我要让所有神族都为他们陪葬!” “陪葬?”夭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你可知,你如果引动三界戾气,会让你妻儿的轮回之路沾染了浊气,你坏事做多,只会连累他们的灵魂,下次投胎,怕是要落入畜生道,受尽苦楚。” 萧靖山愣住了,脸上的狰狞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你……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夭夭道,“你若真心为他们好,就别再执着于复仇,从现在起,多做功德——用你的智谋去强大自己,等功德积到一定程度,你可以选择将功德赠予他们,也许有机会成为仙胎,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补偿。” 萧靖山沉默了,他想看清眼前到底是谁?知道这么多,是不是跟在她身边,会更好一些?又想起妻儿离世时的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你到底是谁??以后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 夭夭的虚影晃了晃:“等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要再问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说完,不等萧靖山再问,夭夭立刻钻回了白九思的肚子里。 萧靖山看着天罚台上的雷光再次亮起,心里第一次有了动摇。 他想起妻子温柔的笑容,儿子天真的面孔,喃喃自语:“积功德……让他们投个好胎……”或许,这个神秘人的话,是对的? 弹指间,三年光阴在天罚台的雷光中悄然溜走。 紫金色的天雷依旧每日准时落下,可对如今的白九思来说,这些曾经令神胆寒的雷劫,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因为夭夭总会留一缕最精纯的雷力,顺着他的经脉游走,不仅没了半分痛感,反而像在淬炼神骨,让他的实力一日强过一日,法力也越发精纯。 可‘无痛’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没意思,每日除了演“痛不欲生”,就是被玄铁链绑在台上发呆,连个说话的神都没有,别说是话少的白九思,就是个哑巴都得变成一天说个不停地话唠!! 这天,雷光刚歇,白九思靠在石台上,盯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腹部,忍不住用‘叨扰’里面的小家伙们:“闺女,儿子?万宁,十安?你们俩醒着没?” 没人应,他又凑近些,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宝宝们,爹跟你们说,刚才那道雷,比昨天的弱了点,你们是不是又偷偷多吸了?” 还是没动静,白九思叹了口气,正想再找点话题,夭夭懒洋洋的意识传音终于飘了过来:“爹,你有话攒着,以后和你媳妇说去!!” “这不是现在忍不住了吗??”白九思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委屈道,“天天被绑在这儿,除了挨雷就是演戏,连个解闷的都没有。” “既然无聊,那就表演一个呗!!!”夭夭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恶作剧的笑意!! 白九思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晃了起来——先是肩膀跟着节奏抖了抖,然后腰肢一扭,连带着被玄铁链缚着的双腿都轻轻晃悠,活像个被线牵着的木偶。 更离谱的是,腹部传来自己一样的声音:“天雷滚滚我不怕,劈我就像说笑话!我左一摇,右一晃,炼得仙骨棒棒棒!媳妇媳妇别紧张,你的夫君很健康!……” 那声音洪亮,还带着点刻意拖长的尾调,配上他“欢快晃动”的身体,活脱脱一个在天罚台上蹦迪的“疯男人”。 夭夭开心的在白九思肚子里伸展一下四肢。 而天罚台上的白九思,在夭夭松开“控制”的瞬间,猛地回过神,身体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欢快”瞬间切换回“震惊”,最后变成了满脸通红。 他僵硬地低头,感觉自己尴尬的心,又抬头望了望天,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白九思啊白九思,你真是不长记性!上次被闺女坑着向天挑衅,这次又被她操控着跳‘雷劫舞’,自己这张经历多年风吹雨打的脸,都被丢尽了!” 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想起闺女那软软的、带着奶气的声音,让他刚升起的懊恼又悄悄散去。 罢了,只要闺女开心点,丢脸算什么?他对着肚子无奈道:“下次……下次表演前,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 第384章 临江仙—万宁5 夭夭的神识带着笑意传来:“不行!惊喜才有意思嘛!” 白九思:“……”行吧,谁让他是爹呢!!更何况也没别人看见!! 而天罚台另一处的萧靖山,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或许,这天罚台无聊的日子,也没那么难熬了。 天罚台十年之期将至,白九思望着天边紫色的雷,目光温柔的看向微微隆起的腹部,用神识轻轻唤道:“闺女,万宁?十安?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出生?” 腹内传来夭夭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狡黠:“等你和娘亲相遇的时候呀!到那时,我们再出来见你们。” 白九思盯着自己的肚子,无声地叹了口气——罢了,男子怀孕虽荒唐,可丢人就丢人些,毕竟这是他和花如月的孩子,别人想怀还没这福气。 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好奇,用神识追问:“以你这调皮性子,按说该盼着早点出来玩才对,怎么反倒要等我们相遇?” “这你就不懂了吧!”夭夭的声音里满是“小大人”的得意,“早点出来,万一娘亲以为我和弟弟是你跟别人乱搞生的,不待见我们怎么办?” “我们要让娘亲眼看着我们从你肚子里出来,这样她才知道我们是你们俩的孩子,不会误会呀!” 旁边的十安像是刚睡醒,迷迷糊糊地用神识应和:“对对对!听姐姐的!姐姐说的都对!” 白九思:“……”自家闺女操心的对,万一媳妇误会自己的清白怎么办? 怪不得说闺女是贴心小棉袄——看闺女小小年纪都开始维护老父亲的‘清白’。 只是一想到要在花如月面前“生”孩子,白九思有些犹豫,‘自证清白’重要还是‘脸面’重要?? 时光荏苒,十年之期终至,最后一道天雷落下,锁神链“咔哒”一声打开,白九思活动了一下筋骨。 感受着体内比十年前更加强悍精纯的法力,眼底闪过一丝期待——终于可以去找媳妇了。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破开云层,玄天使者降落在天罚台前。 他声音庄重:“天道谕令——封白九思为‘大成玄尊’,主司三界秩序,此后需与花如月镇守三界,不得有误。” 白九思愣住了,下意识地挺直脊背,目光却飘向远方:“多谢玄天使者!” 玄天使者目光扫过他微微鼓起的腹部,眉头突然皱起,语气里满是疑惑:“你这肚子……受了十年天雷之罚,怎么还鼓起来了?莫不是雷劫伤了根基,生出了什么异状?” 白九思脸颊一红,连忙拢了拢长袍,含糊道:“没……没什么,只是雷劫淬炼时,仙力凝聚所致,不碍事。” 他总不能说自己肚子里揣着两个孩子,这话要是说出去,怕是要惊掉整个天界的下巴。 玄天使者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转身化作金光离去——他还有另一道谕令要传。 而此刻,栖迟斋,花如月正这十年,她遵着夭夭托梦的话,走遍四方积功德,不仅实力大涨,体内残留的法力也愈发浑厚。 一阵金光落在她面前,玄天使者的身影显现,他沉声宣读:“天道谕令——花如月于凡间十年,积功德无数,救万民于水火,且心怀善念,堪当重任,特封尔为‘四灵仙尊’,主司人间福祉,与大成玄尊白九思共守三界,维系三界平衡,此乃尔之使命。” 花如月听到谕令,心里的疑惑更甚:“多谢玄天使者,白九思……他如今……还好吗?” “大成玄尊一切安好。”玄天使者顿了顿,想起白九思那奇怪的肚子,又补充道,“只是他……你见了他便知。”说完,便化作金光离去。 花如月在玄天使者离开后,指尖仍在微微颤抖——十年的疑惑与思念,终于要迎来答案。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孟长琴,少年早已褪去当年的青涩,一身青衣挺拔,眉宇间满是坚毅,手中的佩剑也多了几分凌厉的光泽。 “长琴”花如月声音柔和,却难掩急切,“我需即刻前往天界见白九思,问清当年之事,你……是否愿随我一同前往天界?” 孟长琴闻言,缓缓摇了摇头,手中的剑轻轻出鞘半寸,又稳稳归位:“师傅,多谢您多年照顾,但人间尚有许多不平事,当年您救我性命,教我修道,如今我已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但我不曾忘记初心。” 他抬头看向花如月,眼底满是敬重,“天界有天界的秩序,人间有人间的烟火,我更想留在这人间,守着您曾守护过的百姓。” 花如月看着他坚定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师父尊重你的选择,只是你要记住,无论何时,若遇危难,可捏碎这枚玉佩,我会即刻赶来。”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刻着祥云的玉佩,递到孟长琴手中。 孟长琴郑重接过,躬身行礼:“徒儿谨记师父教诲!师父此去天界,也请务必保重,。” 花如月点头,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天界的方向飞去。 身后,孟长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将玉佩贴身收好,握紧佩剑,转身走向热闹的街市——那里,还有需要他守护的人间烟火。 天界之上,云雾缭绕,仙府错落有致,花如月的“四灵仙府”坐落于瑶池之畔。 而白九思的藏雷殿则立于九霄之巅,府前刻着玄奥的符文,透着独有的威严。 两人受封后,各自回府整理,心中却都记挂着彼此,连仙府的景致都没心思细细欣赏。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白九思便按捺不住思念,飞向花如月的仙府。 “阿月。”白九思轻声唤道,声音里满是温柔。 花如月猛地回头,看到他的瞬间,眼眶瞬间泛红,她强忍住涌上心头的思念,却只化作一句:“白九思,你来了。” 白九思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阿月,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们慢慢说。” 他拉着她的手,走进仙府的凉亭,亭外的花开得正好,亭内两人十年的隔阂与误会,终于有了化解的契机。 第385章 临江仙—万宁6 花如月终于看到白九思微微鼓起的肚子,再也忍不住问道:“白九思!你这是……怎么了??” 她心里暗道:年纪轻轻有了大肚腩??好像也没那么想了!! 白九思感受到媳妇的关心,眼底瞬间漫上温柔,声音沙哑却满是缱绻:“阿月,我没事,这肚子里的,是我们的孩子,你梦里的万宁和十安,他们一直在陪着我……” 当“我们的孩子”五个字从白九思口中落下时,花如月猛地站起身,声音里满是震惊与慌乱: “你……你不要胡说!”她的目光盯着白九思微微隆起的腹部,指尖因用力而蜷缩。 “我怎么可能让你怀孩子?白九思,当年你弃我而去,我虽怨你,可念在相识的情分上,我可以不计较;若是你修炼出了岔子,我们也能寻天界医仙来治——你怎能编出‘我们的孩子’这种荒唐话来?” 话到最后,她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哽咽,当年他决绝转身的背影还在眼前,如今却冒出“孩子”一说,她只当是他修炼出了差错,心智出了偏差,或是有难言之隐不得不编造谎言。 白九思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又疼又无奈,起身上前,想拉她的手,却被她下意识避开。 他停下动作,声音放得极柔,将当年的真相缓缓道来: “阿月,我从无半句虚言,当年你斩杀旱龙,救了万民,却也犯了天道‘神助凡弑神’的规矩,玄天使者本要带你回九重天受天雷之罚——那刑罚有多酷烈,你我都清楚,而我怎么忍心……”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摸肚子,眼底满是疼惜的看向媳妇: “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遭此劫难?便求玄天使者,以我自身替你受罚,又悄悄封住你的法力,让你化作凡人在人间避祸——只有这样,天道才会减轻对你的追责。” “可我没料到,当年你有了身孕,更没料到……孩子们会跑到我的腹中。” 他握住媳妇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那里正传来细微的胎动:“这是万宁和十安。” 花如月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白九思的话像一道惊雷,劈没了她十年的怨恨与疑惑。 她望着他眼底的真挚,又感受着他腹部那细微的起伏,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原来当年他的“抛弃”,竟是以命相护的隐忍,原来这看似荒唐的“孕事”,竟是他们情分未断的证明。 花如月情难自禁,她抬起头,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白九思心中一暖,正要回吻,腹内被肉麻醒的夭夭开始捉弄这对不地道的父母——白九思浑身一僵。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媳妇,我心悦你啊!!花如月!我心悦你啊!!”的大叫,瞬间打破了这温情的氛围。 花如月:“?”她看着白九思突然爆红的脸,眼底满是疑惑的回道:“你……怎么了?” 白九思:“……”他能说肚子里的替自己告白了吗?他只能尴尬地咳嗽一声,转移话题:“没……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道是万千生灵,而我的道是花如月。” 花如月羞红着脸抱住白九思,十年天雷,竟让他长嘴了?? 受到父母相拥的挤压感,夭夭忍不住踹两脚,提醒一下他们,自己和弟弟还在!! 花如月的脸颊瞬间涨红,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结结巴巴地问:“宝宝?是娘亲挤到你了吗??” 白九思抚摸着肚子,哭笑不得地解释:“估计是不满意被他们娘亲忽视吧!!” 他拉过花如月的手,重新按在自己的腹部,“你再摸摸,她还在闹呢。” 温热的掌心刚贴上,花如月就清晰地感受到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鼓胀,像是小拳头在轻轻捶打。 她的眼睛倏地亮了,惊喜地抬头看向白九思:“真……真神奇!记得有次我做梦,梦见女儿说,是我眼泪太多了,把她和弟弟冲到你肚子里的……” “要是我多注意些,他们也不至于……”挤在男人那‘老破小’的肚子里。 “不必自责,我们的孩子都很坚强!!”白九思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 夭夭:自己不坚强点,早就挂了!!! “这十年,他们一直在我肚子里陪着我,还帮我吸收雷劫之力,我的实力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他将夭夭托梦、劝她积功德的事一一说来,花如月听得眼眶泛红,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腹部,声音软得像棉花:“辛苦你们了,我的宝宝们。” 就在这时,白九思的腹部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金光,金光越来越盛,将两人笼罩其中。 他只觉腹内一阵温热,两股小小的力量顺着经脉游走到腹部,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光团。 光团缓缓升起,悬在两人面前,像一轮小小的太阳,散发着纯净的气息。 “这是……要出生了?”花如月紧张地抓住白九思的胳膊。 白九思刚点头,光团就“啵”地一声散开,化作漫天金光。 漫天金光随之倾泻而下,不似天雷的凛冽,也不似仙力的张扬,倒像春日里的灵雨,细密、温润地漫过天界云海,顺着山川脉络淌向人间,又潜入幽冥深处,将福泽洒向三界每一个角落。 天界灵泉边,几只修行千年却卡在瓶颈的灵鹿,正低头舔舐泉水,忽见金光飘落,沾在鹿角上。 下一秒,鹿眼骤然亮了,周身灵气疯狂汇聚,竟直接突破桎梏,生出了通身雪白的仙纹,对着双胎降生的方向轻轻颔首,似在致谢; 云层间,几个受伤的小仙娥,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金光拂过的瞬间,伤口便结痂、脱落,连残留的痛感都消散无踪,她们捧着裙摆,朝着光团散去的方向盈盈下拜。 人间的景象更是热闹,鸿蒙庙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正抱着发烧的小孙孙落泪,孩子小脸通红,呼吸微弱,她苦苦哀求上天。 就在这时,一缕金光从窗缝钻进来,落在孩子眉心,不过片刻,孩子的呼吸便平稳了,小手还抓着老婆婆的衣角。 第386章 临江仙—万宁7 含糊地喊“奶奶”,老婆婆愣了愣,摸着孙子温热的额头,对着天空连连叩拜,嘴里念着“神仙保佑”。 城西的药铺里,老郎中正对着一个被毒蛇咬伤的樵夫发愁——解毒的草药刚好用完,樵夫的腿已经开始发黑。 金光飘进来,缠上樵夫的伤口,黑色的毒血竟顺着伤口缓缓流出,伤口处的红肿也渐渐消退。 老郎中瞪大了眼睛,看着樵夫坐起身活动腿脚,忍不住对着金光的方向拱手:“多谢上仙施恩!” 就连幽冥深处,那些因善念未消而迟迟不愿转世的孤魂,也被金光包裹。 原本黯淡的魂体渐渐变得透亮,过往的执念也随之消散,他们朝着人间的方向飘去,准备迎接新的轮回——这是金光赋予他们的“新生”。 金光消失,两个粉雕玉琢光溜溜的小娃娃出现在眼前:万宁的头发和白九思如出一辙,鹅蛋脸泛着粉嘟嘟的柔光。 一双杏眼睁开,便露出圆亮瞳孔,睫毛又密又长,眨眼时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软乎乎的眼神里满是懵懂,却莫名透着灵气。 十安的眼睛是标准的杏眼,睁开时像两汪清澈的泉水,瞳孔颜色更深些,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偶尔盯着人看时,眼神专注又清亮。 笑起来时会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瞬间中和了眉眼间的英气,软萌又惊艳,头发是细软的黑色,贴在头皮上,偶尔被风吹起几根,衬得他的小脸蛋愈发白净,精致又灵动。 夭夭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花如月。 十安攥着小拳头,咧着嘴朝白九思笑,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 “娘亲?爹爹?”夭夭歪头试探,(摩擦摩擦,自己把智商摩擦!!装傻装傻,胆大包天糊弄俩!!) 十安也含糊地喊“爹,娘” “好……好可爱的孩子。”花如月抱着夭夭,眼泪止不住地流,却笑得无比灿烂。 白九思抱着十安,轻轻擦掉十安下巴上的口水,眼底满是宠溺。 等玄天使者寻着那股精纯又特殊的鸿蒙气息,急匆匆赶至花如月仙府。 他的目光就被石桌旁的四人吸引——花如月怀里抱着个扎双丫髻的女婴,白九思臂弯里搂着个穿蓝肚兜的男婴,两个孩子粉雕玉琢,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金光,一看便非寻常仙童。 玄天使者脚步一顿,脸上满是错愕,指着两个孩子,语气里藏不住疑惑:“这……这是你们的孩子?” 他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前几日见花如月时,没察觉到任何异常,怎么孩子就降生了,难不成鸿蒙精气成的神,连怀孩子、生孩子都能在两天时间内完成,真神奇! 白九思被问得脸颊微红——总不能说孩子是在他肚子里待了十年,只能含糊道:“是……是我和阿月的孩子,刚降生不久。” 一旁的花如月语气里满是骄傲:“对,就是我们的孩子!万宁是姐姐,十安是弟弟,你瞧瞧他们多可爱!” 玄天使者凑近了些,想起方才福泽三界的金光,心里的疑惑虽未完全解开,却也松了口气。 他对着两个孩子微微颔首,语气放缓:“生来便带着福泽之气,这两个孩子日后必成大器。” 夭夭窝在花如月怀里,看着眼前这位穿金纹黑袍、神情严肃的玄天使者,心里暗暗点头,小天道这使者不错,不知以后能不能拐走?? 夭夭不安分地蹬了蹬小短腿,肉乎乎的双手朝着玄天使者的方向伸出去,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抱……抱……” 小身子往玄天使者那个方向使劲,眼神亮晶晶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软萌的模样瞬间戳中人心。 玄天使者当场僵在原地,双手下意识背到身后,整个人都透着“不知所措”。 他自受命为玄天使者以来,便恪守天道规则,断情绝爱、公平公正,上传达天道之意,下维护三界秩序,别说抱小娃娃,连与幼童亲近的机会都没有。 尤其如今天道沉睡,封花如月、白九思的旨意已是天道留的最后讯息,他更需谨守本分,可面对伸着双手要抱的夭夭,他竟不知该拒绝还是应承。 花如月将玄天使者的窘迫尽收眼底,心底的恶趣味瞬间冒了出来。 她憋着笑,轻轻托住夭夭的腰,直接将她往玄天使者怀里送:“使者莫慌,万宁想跟你亲近亲近。” 玄天使者下意识伸手接住,可刚碰到夭夭软乎乎的小身子,就像触到了烫手的山芋。 双手僵硬地托着她的腋下,胳膊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个没托稳摔着孩子,模样又严肃又笨拙,看得花如月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幕落在白九思眼里,醋意瞬间翻涌,他将怀里的十安塞进花如月怀里,快步走到玄天使者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客气:“劳烦使者了,我家闺女淘气,还是我来抱吧。” 夭夭:“……”会不会说话??谁淘气了?我这叫健康!! 玄天使者闻言有些不服气,尝试着让怀里的孩子舒服些,语气生硬却认真:“不麻烦,万宁很乖巧。” “乖...我乖!!”夭夭看着白九思紧绷的下颌线,心里偷偷笑:果然不管是凡人还是神,当爹的见不得闺女跟别人亲近,刚出生的闺女也不行。 她突然歪着小脑袋,凑到玄天使者脸颊旁,“吧唧”亲了一口——软嫩的唇瓣碰到微凉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粉印。 白九思和玄天使者同时愣住了,前者是被‘醋’淹没了,后者是脸颊瞬间泛起浅红,整个人更僵了。 反应过来的白九思赶紧将夭夭抱回来,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她的小嘴巴,无奈嘟囔:“我的小祖宗,这可不能随便亲,你看玄天使者这位‘老神仙’,活了不知多少万年,你这一下,可是吃大亏了!!” 夭夭心里:在凡间小奶狗吃香,在神界,当然是‘老男人’吃香!! 玄天使者:“……”想让我听见,白九思你可以说的在大声一些。 第387章 临江仙—万宁8 夭夭、十安长到能跑能跳的年纪,大成玄府便愈发热闹——白九思遵天道隐忧、护界域安稳,正式收了徒弟。 大徒弟龙渊,善医的离陌,有个胡子拉碴的樊交交…… 还有花如月头顶两朵莲花所化的樊凌儿和张酸,几人除了修行、历练,偶尔还会陪夭夭、十安玩闹,仙府里满是烟火气。 这日午后,花如月正坐在海棠树下给十安梳小辫,夭夭抱着一叠刚从凡间淘来的话本,凑到她身边,小大人似的叹道: “娘亲,你瞧爹爹现在多威风!收了那么多厉害徒弟,事业‘风生水起’,往后在三界说话都更有分量了。” 她顿了顿,扒着花如月的胳膊,眼神满是认真:“你要是以后不发展点自己的势力,万一哪天跟爹爹拌嘴‘打起来’,你身边除了我弟弟两个小豆丁,连个帮腔的人都没有,岂不是要势单力薄吃大亏?” 旁边刚扎好小辫的十安立刻点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附和:“对对对!娘亲,姐姐说得太对了!” “我跟姐姐看凡间话本,里面好多男人功成名就,就会嫌弃以前的糟糠之妻,虽然娘亲实在美丽,但男人都太坏了!娘亲可不能把爹爹想的太善良!” “臭小子,又跟着你姐姐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民间话本?”话音刚落,白九思便提着刚从瑶池摘来的仙果走进院,一眼就看穿了俩孩子的小心思。 他笑着上前,轻轻拎起十安的后衣领,将人提至身前,无奈道:“上次就跟你说,那些话本都是凡人编的戏码,咱们是神仙,哪有这么多闲心?偏生你就记不住,还跟着你姐姐瞎起哄。” 十安被提在半空,也不挣扎,只是吐了吐舌头,偷偷朝夭夭使眼色。 “哪里是瞎起哄?爹爹要想抛弃娘亲,你那些徒弟能护着我娘亲??”夭夭努力站的高一些说道。 花如月见状,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将十安抱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啦,九思,孩子们就是随口开个玩笑,瞧把你急的,还当真了。” 白九思放下手,顺势牵住花如月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渐渐温柔:“我哪是急,就是怕这俩兔崽子天天看这些话本,把心思带偏了,再天天撺掇你跟我‘离心’,哪天在把咱们这个家给‘拆散’了!!” 话音一转,他看向花如月的眼睛,满是期许:“不过说真的,万宁和十安也长大了,有我看着,不会出岔子,你也不必天天守着他俩。” “你本就擅掌人间福祉,若想发展势力,创立宗派,我都全力支持你——咱们夫妻,本就该并肩而立,而不是你守着家、我闯三界。” 夭夭听着这话,给白九思一个小小的赞:“爹爹说得对!这样以后我和弟弟既有爹爹的背景,也有娘亲的势力撑腰,太棒啦!” 十安也跟着拍手,学着凡间话本里“有靠山”的模样,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横晃了两步,小短腿蹭得地面沙沙响,仰头冲夭夭喊: “姐姐姐姐!是不是这样?凡间话本里说,有本事的人都这么横着走路,以后没人敢招惹咱们!” 夭夭刚要点头附和,眼角余光瞥见白九思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带着笑意的眉峰拧成一团。 再看身旁的花如月,也收了之前的温和,神情严肃地望着他俩,顿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乖乖低下头,还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十安,给了他一个“别说话”的眼色。 十安被姐姐一提醒,也察觉到气氛不对,立马收了小动作,攥着衣角站在原地,脑袋埋得比夭夭还低。 花如月走上前,蹲下身,轻轻抬起俩孩子的下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万宁、十安,娘亲和爹爹能护你们一辈子——你们可以不厉害。” “也可以没本事,哪怕一辈子做个爱闹的小仙童,有我们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仙欺负你们。”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夭夭的脸颊,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但你们要记住,有靠山不是让你们横行霸道的理由,不许无故祸害凡间百姓,不许刁难三界善仙,更不能成为扰乱秩序的祸害。” “若有朝一日,你们忘了本心、为祸世间,哪怕娘亲心里再疼、再舍不得,也会亲手了结你们的性命,随后便随你们而去,绝不纵容。” 白九思也走上前,摸了摸十安的头,语气比平时严厉了些:“以后那些凡间话本,都不许再看了。” “从明天起,每日清晨我教你们修炼仙法、辨明三界规则,午后跟着你娘亲学如何体恤众生,好好长心性。” 夭夭和十安对视一眼,齐声应道:“知道了爹爹、娘亲!” 解决完孩子的事,花如月便将创立势力的心思提上了日程。 她想起已经成仙的孟长琴,想起他坚守人间正义的决心,便取出当年赠予他的祥云玉佩,注入一缕仙力。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孟长琴便循着玉佩的指引赶到大成玄府。 如今的他愈发沉稳,一身青衣洗得干净,见到花如月和白九思,恭敬行礼:“师父,不知唤徒儿前来,有何吩咐?” 花如月扶起他,笑着说道:“长琴,这些年你在人间护佑百姓,心性、能力都已足够担当重任。” “我想在人间与天界交界之处创立‘净云宗’,以‘护善惩恶、体恤众生’为宗规,既收人间有善念的修行者,也继续守护人间福祉,你愿意做净云宗的首任掌门吗?” 孟长琴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满是郑重:“师傅信任,徒儿万死不辞!只是徒儿能力有限,怕辜负师傅的托付……” “你不必妄自菲薄。”花如月开口打断他,语气温和,“你在人间修行多年,懂百姓疾苦,又明辨是非,没有比你更适合掌理此宗,若遇难处,还有师父在呢。” 花如月继续说道:“我打算让张酸和灵儿来做宗内护法,张酸心性坚韧,樊灵儿擅长炼器,此外,我近日收了一位名叫玄微的徒弟,他擅卜卦,又心怀善念,往后他便在宗内修行,协助你打理宗务。” 第388章 临江仙—万宁9 清晨的大成玄府,灵气氤氲,白九思手里攥着两本刚誊写好的三界规则,目光扫过院子。 却只看到十安抱着剑,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身边空荡荡的——本该一同来的万宁,连影子都没见着。 “十安,”白九思走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姐姐呢?往日她最积极,今日怎么没来?” 十安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低下头,支支吾吾道:“姐姐……姐姐说她今天有点累,想在房里休息一天,让我先跟着爹爹学。” “休息?”白九思挑了挑眉,一眼就看穿了儿子的小把戏——自家闺女那么调皮的性子,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待着。 他没戳破,只是揉了揉十安的头,将一本三界规则递给他:“既如此,你熟悉一下三界规则,背熟了我来检查,不许偷懒。” “知道了爹爹!”十安如蒙大赦,立刻接过书跑到一旁,白九思则转身朝着夭夭的“听棠居”走去。 推开门,房间果然空无一人,窗台上的花刚浇过水,桌角还放着半块没吃完的糕点。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沿,语气带着点酸溜溜的吐槽:“估计又去找玄宸那老男人了,那儿到底有什么可吸引人的?住的地方又清冷又单调,连自家爹爹都不要了??” 白九思口中的“玄宸”,正是玄天使者的真名,而他的住处,坐落于天界最东侧的云巅之上,名为“玄光殿”。 殿宇通体由玄色云石筑成,殿外只种着几株耐寒的青松,虽不似大成玄府热闹,却因常年萦绕着精纯的天道灵气,成了夭夭最常待的地方。 此时的玄光殿内,夭夭正趴在殿中央的玉案上,手里拿着一支玄宸专用的、刻着云纹的笔,在宣纸上涂涂画画。 玄宸则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三界秩序录》,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夭夭身上。 “玄宸,你看我画的你!”夭夭举起宣纸,上面画着一个穿金纹黑袍、脑袋圆圆的小人,手里还举着一卷画轴,活像个“圆滚滚的玄天天使者”。 玄宸放下书卷,走过去拿起宣纸,看着画上“抽象”却传神的自己,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不错,成长空间很大!” “啧!老男人真板正,直的很!!”夭夭踮起脚尖,抢回宣纸,又拽了拽玄宸,撒娇道,“玄宸,我想去凡间玩玩儿!” 玄宸蹲下身与夭夭平视,神情认真却不严厉:“怎么突然想去凡间?你如今正该好好修炼术法,昨日你爹爹还跟我提,说你‘御水术’总差些火候。” “只有练出扎实的实力,往后不管在天界还是凡间,才能护好自己,不被别有用心的人或仙伤害。” 夭夭倒是想给他们展现一下自己真正的实力,就怕这个小世界碎成渣渣!! “我知道修炼重要,可我就去玩几天嘛!”夭夭立刻扑进玄宸怀里,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小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 “玄宸最好了,而且我保证,回来就好好练‘御水术’,绝不偷懒!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我就把圆滚滚的画像给别人看!” 看着怀中小丫头皱着鼻子、假装威胁的模样,玄宸纵有千般顾虑,也被磨得没了脾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夭夭的双丫髻:“罢了,就陪你去玩几日,但需听我安排,不可擅自乱跑。” 说罢,玄宸起身走到玄光殿内殿,以自身神力布下“护元阵”——阵纹泛着淡金色微光,将他与夭夭的肉身稳稳护在阵中,既能隔绝外界干扰,又能滋养肉身。 随后,他指尖轻点眉心,一缕清透的元神飘出,又轻轻点了点夭夭的眉心,夭夭的元神立刻化作小不点模样,欢快地扑进他的元神掌心。 两人元神循着凡间气息下坠,落地时,眼前已然是青石板路与古色古香的街巷——竟是松鹤县。 夭夭牵着玄宸的手,看着街上往来的行人,心里暗自嘀咕:怎么不管是爹爹、娘亲,还是玄宸,来凡间都爱往松鹤县跑?这松鹤县怕不是成了这小世界,神仙、修道者下凡的“必经打卡地”了吧! 玄宸被街上的热闹惊得微微一滞,他久居清冷的玄光殿,每日只见天道符文与法器,这般人声鼎沸、烟火缭绕的场景,让他有些不适应,连脚步都慢了半拍。 怕挤到夭夭,他干脆弯腰,将夭夭抱在怀里,顺着街边的树荫慢慢走。 两人买了处僻静的小院子住下,院子虽小,却种着一株老槐树,院角还有口清甜的水井,很是雅致。 接下来的,玄宸每日都陪着夭夭逛遍松鹤县,夭夭蹲在街边看手艺人捏泥人,他便站在一旁静静等候; 夭夭见小童被噎到,偷偷用小法术帮小童顺了气,他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眼底满是纵容,还会悄悄补一道神力,免得法术没达到目的。 花如月:“……”虽然得到特殊对待的是自家女儿,但也算是双标吧??? 白九思:“……”媳妇和闺女都没问题,有问题的是玄宸这个老男人!! 玄宸:“……”只怪你俩不如万宁可爱!! 有天清晨,两人刚准备出院门,就被一位挎着布包的媒婆拦住。 媒婆上下打量着玄宸——他虽着凡间粗布青衣,却难掩一身清贵气质,面容俊朗,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周身透着股与平民不同的沉稳,一看就是可靠之人。 媒婆立刻堆起笑,凑上前说道:“这位小哥,瞧你孤孤单单带着个闺女过日子,想必也不容易。” “我是这松鹤县的王媒婆,手里有好几个温柔贤淑的姑娘,要么会持家,要么会做针线,要不要给你保个媒,成个家也能有人帮衬着!” “王婆婆,谢谢您的好意!”不等玄宸开口,夭夭立刻从他怀里跳下来,叉着小腰仰起头,一本正经地胡说。 “不过您误会啦,他不是我爹爹,是我家给我养的童养夫!等我长大,他就要嫁给我,和我过日子!” 第389章 临江仙—万宁10 王媒婆瞬间愣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又仔仔细细打量了玄宸一番——这般仪表堂堂、气质不凡的人,怎么会是个童养夫?还是老童养夫??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对两个如此好看的人,却说不出难听的话。 玄宸站在一旁,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满是无奈:这小丫头,又在乱说话。 可转念一想,若是此刻解释清楚,往后指不定还有多少媒婆上门叨扰,反倒麻烦。 他便顺着瑶瑶的话,对着王媒婆微微颔首,默认了这个说法。 王媒婆见状,只能讪讪笑了笑,说了句“是老婆子多嘴了”,便转身离开了。 送走王媒婆,夭夭捂着嘴偷笑,玄宸无奈地弹了弹她的脑门:“这下满意了?再乱说话,下次可不带你出来玩儿了。” 又在松鹤县待了一段时间,玄宸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对夭夭说:“该回天界了,你爹爹怕是要等急了。” 夭夭却拉着他的手,指了指街尾的茶馆:“玄宸,再等等!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就见茶馆门口,一个身着灰袍的男子正独自坐着,面前的茶早已凉透。 正是萧靖山——他在凡间积功德,可近日想起妻儿,又想起过往的仇恨,心中再次陷入迷茫,不知该继续积功德,还是重回复仇旧路。 夭夭眼睛一亮,拉着玄宸快步走过去,脆生生喊了一声:“大爷好!” 萧靖山正对着一杯凉透的碧螺春发呆,耳边突然传来清脆的童音,像颗小石子投进他迷茫的心湖。 他猛地抬头,只见个扎双丫髻、穿鹅黄小袄的小丫头,正拉着玄天使者站在桌旁,那声音熟悉得让他心头一震,却想不起在哪听过。 “大爷,你怎么不说话呀?”夭夭见他发愣,干脆踮起脚尖,扒着对面的凳子爬上去,坐好后还特意挺了挺小胸脯,离他更近了些。 “你是不是觉得我声音耳熟?天罚台呀!当年你躲在云层后看我爹爹受罚,我跟你说积功德能帮妻儿投好胎,就是我呀!那时候你光顾着盯着天罚台生气,视力又被戾气蒙住了,没看见我而已。” “天罚台……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小家伙?”萧景山瞳孔骤然一缩,终于将眼前的小丫头和当年那道声音对应上。 他盯着夭夭圆溜溜的眼睛,又看了看她身边神情淡然的玄宸,喉结动了动,语气里带着点不可置信: “当年劝我放下仇恨、积功德的,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哪位上仙的化身,没想到……” 他话没说完,却难掩心里的嘀咕:合着当年把他从复仇歧路上拉回来、让他心甘情愿做了多年好事的,竟是这么个小不点?这小家伙该不会是忽悠他吧? 夭夭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晃了晃手里刚买的糖人,老气横秋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怕我当年忽悠你呗。” “虽然你质疑了我,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啦!!唉!像我心胸这么宽广的小孩儿不多见啊!!遇到我真是你的幸运!!” 萧靖山:“……”神胎小孩儿脸皮防御力就是厚哈!! 夭夭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凑得更近了些:“而且我还能帮你——不过嘛,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得在我身边待一段时间,帮我做些小事。” 萧靖山闻言,眼底瞬间亮起一丝希望,他学着夭夭往前倾了倾身子,认真确认:“你说的是真的?不能吹牛的?” 得到夭夭肯定的点头后,他又收敛神色,语气郑重:“好,我答应你,任你驱使,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拿这事耍我,就算你身后有这位撑腰,我萧靖山也会跟你不死不休。” “放心!!”夭夭拍着胸脯保证,又指了指身边的玄宸,“这是玄天使者,最讲规矩了,能帮我作证!” 玄宸犹豫地看了夭夭一眼,对着萧景山微微颔首,算是证实了夭夭的话,心里想的是,哪天自己先解决了他。 萧景山见状,彻底放下心来,端起凉茶一饮而尽,起身道:“那你说,接下来要我做什么?” “不急!”夭夭从凳子上跳下来,拉着玄宸的手,又冲萧靖山挥了挥手,眼睛亮晶晶的。 “我娘亲在人间创了个宗门,叫净云宗,我要去净云宗当几天‘小师祖’,过过嚣张跋扈的日子!!” 玄宸闻言,嘴角微微抽搐,无奈道:“你这小丫头,刚刚答应我要回天界,转头就想‘嚣张跋扈’?净云宗是你娘亲用心打理的地方,可不能捣乱。” “我才不捣乱呢!”夭夭立刻拽着他的衣角撒娇,“我就看看宗门,跟弟子们打个招呼,算什么捣乱呀?玄宸你就陪我去嘛!” “我就看一丢丢……丢”夭夭还用自己的小胖手比划,肉眼看不见的那一丢丢! 萧靖山站在一旁,见这小丫头对着玄天使者都能随意撒娇,心里对她的承诺的事情,也多信了那么一丢丢。 玄宸顶不住夭夭的撒娇,最终还是松了口,两人出了茶馆,朝着净云宗的方向出发。 不多时,青山之巅的净云宗便出现在眼前,朱红山门旁刻着“护善惩恶”四个大字,远远能听见宗内弟子修行的动静。 瑶瑶立刻挣脱玄宸的手,蹦蹦跳跳地朝着山门跑去,还回头喊:“玄宸,快跟上!我要去当小师姐啦!” 夭夭冲到净云宗朱红山门前,小短腿刚站稳,就仰着小脸看向守门的两位弟子。 这两位弟子是净云宗新收的修行者,穿着统一的青色宗服,腰佩刻着“净云”二字的令牌。 见来的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身后还跟着位气质清贵的男子,连忙收了戒备,温和问道:“小姑娘,你来我们宗门有事吗?” “我找你们的开山祖师!”夭夭脆生生地说,小模样一本正经,“麻烦两位道友通传一声,就说……就说她‘离家出走’的女儿,带着朋友来投奔她啦!” 第390章 临江仙—万宁11 “开山祖师离家出走的女儿?”两位守门弟子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疑惑。 他们入宗时便知晓,净云宗的开山祖师是四灵仙尊花如月,掌门孟长琴是仙尊的首徒。 宗内弟子只听说仙尊有位道侣是大乘玄尊白九思,从未听闻仙尊有女儿,更别提“离家出走”的女儿了!! 可看着夭夭眼神澄澈、不似说谎,再加上她身后玄宸尊贵的气质,难道这位就是大成玄尊?想到这里两位弟子更不敢怠慢。 其中一位弟子上前一步,拱手道:“小姑娘请稍等,开山祖师近日正好在宗内,我这就去帮你通传,你和你的朋友先在山门外的石凳上歇息片刻。” 说罢,这位弟子便快步往宗内跑去,刚穿过前院,就撞见了正带着弟子巡查宗务的孟长琴。 孟长琴一身红色掌门服,手里拿着宗内弟子的修行记录,见弟子跑得急切,便停下脚步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掌门!”弟子喘了口气,连忙禀报,“山门外有个小姑娘找开山祖师,说自己是仙尊‘离家出走’的女儿,还带着位朋友,看着不像是普通人,弟子不敢擅自做主,特来向您汇报。” “师父的女儿?”孟长琴也是一愣,难道是小师妹来人间了?? 他也不敢耽搁,立刻道:“你先回山门招待好他们,我这就去见师父。” 孟长琴快步穿过宗内的修行场、医阁,最终在后院找到了花如月。 “师父!”孟长琴走到近前,拱手行礼,将山门外的情况一一说明,“那小姑娘说自己是您‘离家出走’的女儿,还带着位同伴,您看……” “离家出走的女儿?”花如月刚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满是了然。 “除了万宁那小调皮,没人敢跟我开这种玩笑,定是她从九思眼皮子底下溜出来,又跑到这来胡闹了。” 紫阳在一旁听得好奇,忍不住问道:“师祖,是您和白仙尊的女儿吗??” “是我和九思的大女儿,性子比小儿子十安野多了,天天爱到处跑。” 花如月放下茶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笑着对孟长琴等人说,“走,咱们去山门口看看,别让那小丫头在山门外待急了,再给守门弟子出难题。” 一行人快步往山门走去,刚转过山道拐角,就见山门外的石凳旁,夭夭正踮着脚,给玄宸捶背。 “万宁!”花如月笑着喊了一声。 夭夭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回头,看见花如月的瞬间,立刻丢下玄宸,蹦蹦跳跳地扑了过去,抱着花如月的腿喊:“娘亲!我可算找到你啦!!” 花如月弯腰抱起她,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无奈又宠溺:“你呀,不知道的以为你吃了多大苦头呢?” 说着,她抬头看向玄天使者,拱手见礼,“劳烦使者陪万宁跑一趟。” 玄宸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无妨,万宁想来看看你的宗门,我便陪她过来。” 这话落在花如月耳中,让她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玄宸可是恪守天道规则、断情绝爱的玄天使者。 往日里见谁都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架子端得比谁都稳,如今对着她闺女,不仅没了半分使者的威严,语气还软得能掐出水来。 她偷偷打量了玄宸两眼,心里的念头越转越偏:该不会是被什么邪祟夺舍了吧?还是真像白九思吐槽的那样,当了数万年老光棍,见着乖巧可爱,就想抢他们夫妻俩现成的女儿? 玄宸虽读不懂花如月的心思,却敏锐察觉到她眼神里多了几分防备,只是他素来不擅解释,便没多言,只静静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夭夭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花如月很快收敛了心思,转头对身旁的孟长琴吩咐道:“长琴,你先带使者选个清静些的院子,务必照料周到。” “是,师父。”孟长琴立刻拱手应下,随即转向玄宸,恭敬道,“这位尊者,宗门西侧的‘听松院’最为清静。” “院外便是青松林,还能俯瞰凡间景致,您看是否合心意?若有其他需求,您随时吩咐弟子便可。” 玄宸点了点头,临走前特意看向夭夭,语气比刚才更柔了些:“万宁,在宗里玩够了记得跟我说,我带你回天界。” “好嘞!玄宸放心~”夭夭小手在嘴边比了个圆滚滚的“飞吻”,双丫髻随着动作晃了晃。 圆溜溜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还沾着点之前吃糖人的糖渍,软萌的模样瞬间戳中人心。 玄宸看着那甜甜的飞吻,耳尖悄悄泛起一丝浅红,也更加羡慕白九思和花如月有如此可爱的女儿,微微颔首后,便跟着孟长琴往听松院的方向走去。 待两人走远,花如月才无奈地捏了捏夭夭的脸颊,笑着说:“你呀!!就会对着玄天使者撒娇,这飞吻要是被你爹爹瞧见,指不定又要醋劲大发,对玄天使者会越发不待见。” “哼,爹爹现在浑身都是酸味,天天跟泡在醋缸里似的!” 夭夭扑进花如月怀里,搂着她的脖子嘟囔,“我不就跟玄宸多待了一会儿嘛,他就天天念叨‘不许总跑玄光殿’‘不许让玄宸抱’,小气鬼!” “那还不是你爹爹在乎你。”花如月抱着她往宗内走,指尖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碎发,语气满是温柔。 “你是他心心念念的小棉袄,结果这小棉袄天天粘着别人,他心里能不委屈、能不吃醋吗?往后少气气他,别总让他又担心又吃醋。” 说着,她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夭夭:“对了,你偷偷溜下天界来我这儿,你爹爹知道吗?” 夭夭的小脑袋瞬间低了下去,眼神闪烁着转了两圈,正琢磨着该编个“爹爹让我来给娘亲送仙果”还是“我跟爹爹报备过啦”的理由,就被花如月戳了戳额头。 “好啦,不用费劲儿想理由了。”花如月笑着摇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 第391章 临江仙—万宁12 “看你这心虚的模样,就知道你没跟你爹爹说,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连你爹爹的话都敢不听,玄天使者也越发惯着你,居然还陪你一起‘瞒天过海’。” “哎呀娘亲~”夭夭立刻抱着花如月的脖子撒娇,小脑袋在她颈窝蹭来蹭去,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这不是看你和爹爹天天忙着处理三界事、打理宗门,连好好说话的时间都少嘛!!” “我现在还小,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不能替你们分担压力,那我就‘把自己这个压力分担给别人’,让玄宸陪我,不占用你和爹爹的时间呀!!” 花如月闻言,心里一暖,连忙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将夭夭抱得更紧些,额头抵着她的小额头,语气满是珍视: “傻丫头,你和十安从来都不是我和你爹爹的压力,反而是我们夫妻俩的心肝宝贝,是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就算再忙,我和你爹爹也愿意花时间陪你玩、陪你闹,以后可不许说这种‘自己是我们压力’的话了。” 说罢,她在夭夭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带着淡淡的花香。 夭夭心虚一扫而过,立刻笑开,也努力凑到花如月的脸颊上回亲了一口,糖渍蹭在花如月脸上,甜得像她的笑容。 母女俩相视而笑,花如月轻轻拍了拍夭夭的背,笑着说:“既然来都来了,就在净云宗好好玩几天,这几日娘亲不处理宗务,专门陪着你,带你去逛附近的集市。” “耶!娘亲真好!”夭夭立刻欢呼起来,搂着花如月的脖子,在她怀里开心地晃了晃,宗内的鲜花似乎也被这欢快的气氛感染,随风落下,飘落在母女俩肩头。 夭夭在净云宗玩了好几天,整天在宗内的修行场、医阁逛,听着那些弟子们喊:“小师叔!” “小师祖!!” 夭夭努力昂着小脑袋,一脸严肃的让他们好好修炼,这日终于玩够当长辈的小游戏,便拉着玄宸,往净云宗后山跑去。 净云宗后山景致极美,入目满是苍翠的松柏,林间缠着不知名的藤蔓,开着粉白的小野花; 山坳里藏着一汪清潭,潭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游弋的小鱼; 潭边有块平整的大青石,正好能当“临时灶台”,风穿过树林时带着草木清香,比天界多了份人间的烟火气。 “玄宸,你闻,这后山的风都是香的!”夭夭跑到大青石旁,弯腰捡起几片光滑的石子,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玄宸。 “我听净云宗的弟子说,凡间的烤鸡肉超好吃,外焦里嫩,可香多了!我们今天也烤一只好不好?”夭夭边说边咽口水。 玄宸看着她期待的模样,实在不忍拒绝,只能点头应下。 他虽活了数万年,却从未做过“烤鸡”这类凡间吃食,只能按照夭夭的指引,先从宗内厨房借了一只处理干净的土鸡、一小罐清油和两包调味料,回到后山后,对着大青石上的枯枝愣了好一会儿。 “玄宸,先点火呀!”夭夭搬来小石块围出简易火塘,把枯枝放进里面,“用你最温和的神力引火,别把枯枝烧完啦!!要慢慢烧出炭火!” 玄宸依言,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仙力,轻轻点向枯枝。 神力刚触到枯枝,就冒出袅袅青烟,没一会儿便燃起小火苗,他抱着夭夭往后撤了撤,生怕火势太大烫到她,看得夭夭咯咯直笑。 “火好啦!接下来刷油!”瑶瑶踮起脚,把装清油的小罐子递过去,“用刷子在鸡身上刷一层油,每一处都要刷到,这样烤出来才不会干!” 玄宸拿起毛刷,笨拙地蘸了点清油,顺着鸡身慢慢刷。 可他力道没掌握好,要么刷得太厚,油顺着鸡身往下滴;要么刷得太偏,鸡翅膀上还漏了一块。 夭夭见状,干脆凑到他身边,小手握着他的手腕,一点点调整方向:“玄宸,轻一点,像摸我头发那样轻,你看,这样刷就均匀啦!” 在夭夭的“手把手教学”下,玄宸总算给鸡身刷好了油。 接着,夭夭又指挥他把盐、辣椒粉(只放了一点点,怕玄宸吃不惯)均匀撒在鸡身上,再用树枝把鸡串起来,架在火塘上方。 “要慢慢转哦,不能让一边烤糊了!”夭夭坐在玄宸旁边,时不时提醒。 “再转半圈,对,就是这样!现在可以再刷一点点油,香味马上就出来啦!” 玄宸听话地慢慢转动树枝,火塘里的炭火“噼啪”作响,没多久,鸡肉的香味就飘了出来,金黄的油珠顺着鸡身往下滴,落在炭火上,溅起小小的火星,香味更浓了。 等鸡肉烤得外皮金黄,夭夭立刻拍着手喊:“好啦好啦!可以吃啦!”玄宸小心地把烤鸡取下来,放在干净的油纸袋上,刚要递过去,就被夭夭按住了手。 “玄宸,你也吃!”夭夭撕下一只烤得最香的鸡腿,递到玄宸面前。 玄宸下意识摆手,语气温和:“我早已辟谷,无需再吃任何食物,你自己吃就好。” “辟谷归辟谷,吃东西也能当小爱好呀!”夭夭把鸡腿往他嘴边又递了递,理直气壮地说。 “凡间人把吃喝当主业,娱乐当副业,神仙不用靠吃喝活,可吃喝能尝味道、图开心,多有意思!你尝尝嘛,真的超好吃!” 玄宸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只好张嘴咬了一小口。 外皮带着炭火的焦香,内里的肉质鲜嫩,带着淡淡的盐味,比他想象中美味多了。 夭夭见他爱吃,立刻笑开,自己撕下一块鸡胸肉,又喂玄宸一口,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落在后山,白九思带着十安的身影赫然出现。 也不知玄宸那老男人把自己闺女拐哪里去了??心里十分郁闷的白九思,特意赶过来找媳妇安慰一下。 刚落地就看见——玄宸拿着烤鸡,耐心地帮夭夭擦去嘴角的油渍,夭夭则踮着脚,把撕好的鸡肉喂到玄宸嘴边,阳光落在两人身上,画面温馨得刺眼。 白九思心里瞬间醋意翻涌:这场景,怎么看都觉得玄宸和夭夭更像父女!他活了这么久,夭夭都没这么耐心地喂过自己东西,玄宸那老男人凭什么,有这种待遇! 第392章 临江仙—万宁13 “姐姐!姐姐你真的在这里!”没等白九思发作,十安立刻跑过去,抱住夭夭。 “我好想你啊姐姐!你都好几天没回去了,我一个人修炼好无聊!” “我也想你呀!弟弟!”夭夭立刻搂住弟弟,摸了摸他的头,“净云宗可好玩了!还超级加辈!!” “真的吗?太好了!我也要超级加辈!!”十安眼睛一亮,又偷偷看了眼玄宸,“十安给使者见礼。” 姐弟俩继续蛐蛐咕咕,就听见白九思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某些玄天使者,不好好守着玄光殿,天天拐着别人家的闺女东跑西颠,又是下凡逛集市,又是烤鸡的,还真是清闲啊!!” 玄宸放下手里的烤鸡,神色依旧淡然,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大乘玄尊有什么不满,不妨自己消化一下,免得把自己气坏了,而且,万宁开心,我也开心,你为什么不开心??” 白九思被噎得一怔,我心里为啥不开心你不知道吗?你闺女被人拐跑了,你能开心? 哦!你自己没这烦恼,毕竟老光棍一个,才抢我闺女!哼!!不过看到孩子都在,白九思就没说出口。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夭夭从地上抱起来,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大口,语气带着点委屈:“闺女,想爹爹没?在在玩的忘乎所以,肯定没想吧?” 摸了摸被亲的脸颊,看着白九思虽带着醋意、却毫无怒意的眼神,夭夭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软声说:“想!我昨天还跟娘亲说,想爹爹啦!明天就回家~” “没骗爹爹?” “我哪舍得骗爹爹!!”夭夭理直气也壮,这是骗吗?明明是哄!! 白九思被闺女那句“想爹爹,不骗爹爹”暖得心头发软,又被闺女凑过来亲了下侧脸,瞬间忘了方才的醋意,抱着夭夭故意抬了抬下巴。 眼神直直看向玄宸,那模样明晃晃写着“炫耀”——哪怕你天天陪我闺女玩,我闺女最亲近的还是我这个亲爹,你羡慕也没用! 他这孩子气的模样,夭夭看得一清二楚,偷偷用小手挡住嘴角,趁着白九思不注意,冲玄宸飞快眨了下圆溜溜的眼睛,还悄悄比了个“爱你呀”的口型。 玄宸本因白九思的炫耀,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可瞥见夭夭这小动作,眼底瞬间漾起温柔。 之前的那点失落也烟消云散,干脆直接无视了白九思的“挑衅”,低头整理起剩下的烤鸡。 一旁的十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看着自家老父亲抱着姐姐、一脸得意的幼稚模样,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对着空气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总算明白,之前姐姐偷偷跟他说“爹爹一吃玄宸叔叔的醋,就会变成小少年”,这话果然没说错。 没过多久,花如月来到后山找闺女,远远就喊:“万宁,在这儿烤鸡怎么不叫上娘亲?” 白九思一听见花如月的声音,眼睛瞬间亮了,抱着夭夭的手松了松,等花如月走近,立刻将夭夭放到地上,顺势牵住花如月的手,语气满是亲昵:“阿月,你忙完了?我刚要带孩子去找你。” 夭夭很想骂老父亲几句,人干事儿??媳妇不在闺女是宝,媳妇来了,闺女是草,让我觉得自己不值钱了一样!哼! 看老父亲寸步不离地跟在娘亲身旁,冒着粉红泡泡的样子,让人没眼看。 夭夭和时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无奈,夭夭拉了拉十安的手,又看向玄宸: “玄宸,爹爹又要跟娘亲黏在一起了,我们带弟弟去潭边捞鱼好不好?” “好。”玄宸笑着点头。 三人来到山坳的清潭边,潭水浅而清澈,几尾银灰色的小鱼正慢悠悠地游着,时不时啄食水面的浮萍。 十安率先蹲下身,将竹篓悄悄探进水里,屏住呼吸盯着游过来的小鱼,可刚要抬手收竹篓。 小鱼就“嗖”地一下游开了,他噘了噘嘴,转头问玄宸:“姐姐,为什么我抓不到呀?” 夭夭蹲下身,学着凡间孩童捞鱼的模样,手把手教弟弟:“要慢慢把竹篓放进水里,别惊动鱼群,等鱼游到竹篓中间,再快速往上提。” 她一边说,一边握着弟弟的小手调整竹篓的角度,等一条小鱼慢悠悠游进竹篓,立刻轻声道:“提!” 十安反应极快,猛地将竹篓往上提,一条银闪闪的小鱼在竹篓里蹦跳着,溅起小小的水花。 “抓到啦!姐姐你看!”十安兴奋地举着竹篓,朝姐姐晃了晃。 玄宸就坐在潭边的石头上,看着姐弟俩围着竹篓笑闹,时不时提醒他们“小心脚下滑”。 夭夭抓累了,就坐在玄宸身边,把刚抓到的小鱼放进提前准备的小水桶里。 十安则拿着竹篓,来回跑着跟姐姐比谁抓的鱼多,潭边满是姐弟俩的笑声。 白九思握着花如月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的指尖——多日不见,积攒的思念早已在心底翻涌,方才几句贴心话,根本道不尽牵挂。 他转头望向后山方向,远远能瞥见潭边晃动的三道身影:玄宸正弯腰帮夭夭稳住歪掉的竹篓,十安举着小水桶凑在一旁,姐弟俩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热闹得很。 白九思眼底掠过一丝“闺女又被拐走”的小不满,可转念看向身边的花如月,那点不满瞬间被温柔取代,连语气都软了几分:“阿月,你看。” 他朝后山抬了抬下巴,笑着调侃:“有玄宸帮忙看孩子,一时半会儿定不会来闹咱们。” 话音落,他轻轻收紧握着花如月的手,眼神里满是期待,声音放得更柔:“自打你创立净云宗,我忙着教徒弟、处理三界琐事,这次有时间,你陪陪我好不好??” 花如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后山,又转头对上他满是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出声,轻轻点了点头:“好啊!!” 白九思立刻喜上眉梢,牵着花如月的手,脚步都轻快了些。 第393章 临江仙—万宁14 自夭夭、时安在静云宗后山捞鱼的热闹日子过后,转眼已过了四百年。 这四百多年里,大成玄府与净云宗愈发壮大,白九思的几位徒弟已成三界有名的护界仙将。 孟长琴打理的净云宗收纳了无数心怀善念的修行者,夭夭现在是人间十五六岁少女的模样,眉眼灵动,性子依旧鲜活。 十安成了沉稳的少年郎,修行越发刻苦,只是仍习惯跟在姐姐身后。 唯有白九思与花如月,心中始终压着一块石头——两人实力早已远超当年,白九思大成玄尊的实力能震退三界邪祟。 花如月这个四灵仙尊也能护佑一方苍生,可当年天道预示的“情劫”,却迟迟未曾度过。 这劫像一把悬在颈间的钝刀,不伤人,却日日提醒着他们,安稳之下藏着未知的风险。 这日傍晚,白九思刚处理完三界秩序的文书,便看见花如月坐在石凳上,望着院外的月色出神,眉头微蹙,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愁绪。 “夜里风凉,怎么不多穿点?” 花如月回过神,握住他的手,沉默片刻,还是开了口:“九思,你说……我们的情劫,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 白九思指尖顿了顿,顺势坐在她身边,声音温和:“怎么突然想起提这事了?这四百多年安稳太平,或许‘情劫’不会到来了。” “不是突然想起。”花如月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里满是不安,“最近这半个月,我总觉得心里发慌。” “夜里偶尔会梦到你我因误会决裂,梦里没有万宁,十安夭折,我恨你怨你却还爱着你,我们相爱相杀,却……” 花如月不想在说梦里的悲凉,继续道:“咱们当年在凡间相守近百年,现又在天界并肩护界四百多年,按说情劫该过了,谁知这情劫偏偏就卡着,我总怕这安稳是暂时的。” 白九思听着她的话,瞬间懂了她的不安,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一遍遍地说:“阿月,别怕,有我在,不管这情劫什么时候来,是雷劫、是分离,还是别的磨难,我都不会让你自己去扛。” “当年我能替你受十年雷罚,如今也能陪你一起渡任何劫,你不要害怕,有我在。” “我知道有你在,可我就是忍不住担心。”花如月埋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我怕万一劫数太狠,会拆散我们,拆散这个家。” “不会的。”白九思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我们有万宁、有十安,有彼此,还有三界的牵挂,什么样的劫,都拆不散我们。” 两人的对话轻柔,却没注意到,不远处,十安正端着刚温好的茶站在那里。 他本是来给爹娘送茶,却恰巧听见了“情劫”二字。 少年虽不懂“情劫”具体是何种磨难,却能从爹娘的语气里听出沉重。 更能看见娘亲蹙着的眉、爹爹紧绷的下颌线——能让无所不能的爹娘发愁的事,一定不简单。 他悄悄退开,将茶放在廊下的石台上,眼珠子转了转:姐姐最聪明,遇到难事找姐姐准没错,等明天见到姐姐,一定要把爹娘的愁绪跟她说一说。 而此时的净云宗山门外,夭夭正坐在一棵老槐树下,手里把玩着一支刚摘的海棠花,对面的石凳上,坐着位穿青衫的年轻仙者,正是青阳。 青阳手里握着一个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却皱着眉叹气,语气满是懊恼:“小师叔,你说奇不奇怪?都说‘酒壮怂人胆’。” “可我越喝越清醒,心里那点想跟他说的话,反倒更说不出口了,这酒怎么就不给我壮胆呢?” 夭夭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青阳,这怨你自己,跟酒可没关系,是你自己没长‘胆’。” “酒的是帮怂人壮胆,不是给缺胆子的人‘造胆’——你要是本身就有勇气,哪怕不喝酒,那个‘胆’也能偶尔冒出来。” “可你要是没那个胆,别说喝这凡间的酒,就是喝了天界的仙酿,甚至喝了能提神的灵药,该憋在心里的话,照样说不出口。” 青阳拿着海棠花,又喝了一口酒,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语气满是失落:“你说得对,是我没胆子。” “我认识他那么久,我只敢偷偷问他喜欢什么花。” 夭夭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模样,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道:“青阳,人多说破而后立,感情也一样,拿的起放的下,才算对得起自己。” 青阳愣了愣,看着手里的海棠花,眼底渐渐泛起微光,轻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或许...” 夭夭和青阳分别后,刚走到宗内的医阁外,就见炼器阁前的空地上,樊凌儿正蹲着挑选炼器的材料,而张酸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矿石,站在她身侧,手都攥红了,却迟迟没敢开口。 “凌儿”张酸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把玄铁往樊凌儿面前递了递,语气带着点紧张,“我意外得到的金属矿石,给你。” 樊凌儿分拣炼器材料的手顿了顿,抬头时脸颊悄悄泛红,她飞快瞥了张酸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指尖轻轻碰了碰这块金属石。“张酸,多谢你。” 话没说完,她突然瞥见张酸袖口沾着的草汁,还有指关节处一道浅浅的血痕。 凌儿立刻起身,从房间里取来一小罐创伤药膏,拉过张酸的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涂抹:“你怎么不注意点?” 张酸的手被她温热的指尖握住,瞬间僵在原地,耳朵都红到了耳根,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敢小声说:“不碍事,一点小伤。” “怎么能不碍事?”樊凌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涂药的动作愈发轻柔,“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我……我们会担心!” 话音落,凌儿脸颊更红了,赶紧松开张三的手,转身蹲回炼器材料旁,假装分拣材料,指尖却有些慌乱。 张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他挠了挠头,也蹲下来,笨拙地帮着分拣。 虽然分不清,却学得格外认真:“我帮你一起分,分完了你就能早点休息,不用熬到晚上。” 夭夭看着两人笨拙又温柔的模样,忍不住偷偷笑了——没有错位的暗恋,双向奔赴的暗恋挺好! 第394章 临江仙—万宁15 夭夭咬了口酸甜的野果子,看着两人笨拙又默契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第一次觉得双向暗恋有意思,藏着小心翼翼的欢喜,藏着心照不宣的牵挂,这种没被捅破的温柔,或许比直白的告白更让人动心。 离开的夭夭,漫无目的的晃悠,就看见奇奇怪怪的三个人——正是蒙楚、他未来的道侣曲星蛮,还有一直单恋蒙楚的师妹吕素冠。 此时蒙楚正拿着一块刚雕刻好的玉佩,眼底满是宠溺看向曲星蛮:“蛮蛮,这玉佩是你收下。” 曲星蛮穿着一身粉白仙裙,凑在蒙楚身边,伸手接过玉佩,笑着说:“好好看!蒙楚,是你亲手雕刻的吧?我很喜欢。” 说话时,她自然地往蒙楚身边靠了靠,指尖悄悄勾住他的衣角,两人站在一起,满是旁人插不进去的亲昵。 站在一旁的吕素冠,看着这一幕,握着自己佩剑的手渐渐收紧,指节泛白。 自从拜入净云宗,她就一直喜欢师兄,可还没等她开口告白,就听说师兄与曲星蛮情投意合,成了情侣。 这些年,她只能以“师妹”的身份留在蒙楚身边,看着他对曲星蛮百般呵护,心里又酸又涩。 就在这时,他们身旁的木架突然晃了晃,上面堆着一些杂物,“哗啦”一声掉了下来,正好朝着曲星蛮和吕素冠的方向砸去。 蒙楚反应极快,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曲星蛮护在怀里,侧身挡在她身前,东西砸在他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蒙楚!你没事吧?”曲星蛮立刻从他怀里探出头,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语气满是焦急,“疼不疼?都怪我,刚才光顾着看玉佩,没注意木架。” 蒙楚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没事,一些杂物而已,伤不到我,你没被吓到吧?” 两人旁若无人地关心着彼此,完全没注意到,另一侧的吕素冠也被杂物蹭到了胳膊,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手臂流出血痕。 看着蒙楚眼里只有曲星蛮的模样,心里的失落像潮水般涌来,她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想默默离开,却被蒙楚察觉了。 “师妹,你胳膊受伤了?”蒙楚转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师兄对师妹的关切,随即对曲星蛮说,“蛮蛮,你能不能帮她处理一下伤口?” 曲星蛮点头应下,刚要上前,就见吕素冠摆了摆手,强装镇定地说:“师兄不用麻烦,一点小伤,我自己回房涂药就行。”可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眼泪差点忍不住。 蒙楚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让曲星蛮先去一旁等候,自己则走到吕素冠身边,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认真:“师妹,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吕素冠心里一紧,却还是跟着蒙楚走到了旁边的僻静角落。 蒙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沉默了片刻,还是开了口:“师妹,你很优秀,以后会遇到更适合你的人。” 吕素冠的身子猛地一僵,指尖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师兄……我……” “师妹不必害羞。”蒙楚打断她的话,语气诚恳,“你修行刻苦,性子也坚韧,以后遇到合适的人记得带给师兄看看。” 这番话像一把温柔的刀,戳破了吕素冠藏了许久的白日梦。 她抬起头,看着蒙楚认真的眼神,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他对她的好,从来都只是师兄对师妹的责任,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这些年,她抱着一丝侥幸,以为只要一直陪在他身边,总有一天能打动他,可现在才明白,有些心意,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 吕素冠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抬手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疲惫: “师兄,我知道了,其实我早就该明白,你心里的人不会再变,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接受。” “这些年,我追着你的脚步跑,太累了……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也会试着放下,好好修行。” 蒙楚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心里满是愧疚,却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师妹,以后你若遇到难处,不管是修行上的,还是生活里的,都可以来找我。” 吕素冠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阳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显得有些孤单,却又带着一丝解脱——多年的执念,终于在这一刻,要学会放下了。 不远处的曲星蛮,看着吕素冠离去的背影,拉了拉蒙楚的衣角:“你刚才跟她说的话,会不会太直接了?她心里肯定很难过。” 蒙楚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长痛不如短痛,早点说清楚,对她也好。”曲星蛮点了点头,靠在他身边。 蒙楚和曲星蛮离开,夭夭才转身看向东侧的老槐树——树影婆娑间,一个小身影正缩在树洞里,气息藏得极深,若不是夭夭早察觉异常,根本发现不了。 她快步走过去,指尖轻轻一勾,那道身影便不受控制地飘了出来,落在她身边——正是隐童子。 小家伙脸圆嘟嘟的,见被抓了现行,也不慌张,只是吐了吐舌头,眼神带着点狡黠。 “又弄什么幺蛾子?”夭夭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无奈,眼底却没半分怒意,“知道你能隐匿气息,但搞小动作,真当蒙楚他们察觉不到?” 隐童子扒着她的指尖,踢了踢小胖脚,委屈巴巴地说:“姐姐,我没乱搞,就是好奇嘛!刚才看吕素冠总盯着蒙楚,蒙楚又满眼都是曲星蛮,我就想看看,爱情和同门之情放在一起,到底哪个会更重要一些。” 夭夭闻言,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力道很轻:“你个小不点,不好好修炼,倒好奇这些情情爱爱做什么?” “那脑子它好奇,我又拦不住!”隐童子立刻辩解,小声音越说越委屈,“我偷偷翻了姐姐藏起来的凡间话本,上面写了好多爱情故事,都感天动地的。” 第395章 临江仙—万宁16 “有的人为了爱情,家破人亡也不后悔,有的人被伤得心都碎成渣渣了,转头还能接着爱,我就想不明白,这爱情真的有这么重要吗?比亲情、友情都重要吗?” 看着小家伙满是困惑的模样,夭夭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指尖拨弄着飘落的槐树叶,语气淡然:“关于所谓的爱情,我其实也不懂。” “但人与人之间能相识、相交,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本质上都是因果纠缠。”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等欠的因果之债还完了,这根线就断了,下辈子大概率不会再相遇。” “而且‘重要’本就没有统一标准,对亲人来说,亲情与彼此的陪伴最重要;对看透了爱情本质的人来说,藏在日常里的友情更安心。” “当然,也有一些人,日子过得空虚无聊,没什么牵挂,便把爱情当成了精神寄托,觉得它比什么都重要——说到底,爱情也只是众多情感里的一种,没什么特别的,更算不上‘比什么都重要’。” 隐童子坐在夭夭对面,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认真听着,时不时点一点小脑袋,小脸上满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等夭夭说完,他才似懂非懂地说:“姐姐,我好像明白了,就是每个人在意的东西不一样,爱情对有些人并不重要,对吗?” “算是吧。”夭夭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语气也严肃了些,“你年纪还小,这些情感纠葛本就不该是你操心的事,以后不许再做今天这种试探的事。” “蒙楚、曲星蛮他们都是修为深厚的修炼之人,能躲过危险,可若是换成凡间普通人,你突然搞小意外试探,很容易吓着他们,甚至可能让他们慌不择路出意外、出人命。” “到时候,你就背上了因果债,这债可不是说躲就能躲的,欠了早晚都要还,还可能影响你的修行,明白吗?” 隐童子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坐直身子,用力点了点小脑袋,语气格外认真:“姐姐,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偷偷试探别人了,也不瞎好奇那些情情爱爱了,好好跟着凝烟姐姐修炼,你放心,我一定乖乖听话!” 夭夭见他真的听进去了,才放下心来:“知错能改就好。”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十安穿着一身淡蓝色的仙袍,来净云宗找姐姐。 站在夭夭的房门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敲了敲门:“姐姐,你醒了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房内的夭夭刚整理好衣物,听到十安的声音,立刻打开门:“十安,你怎么来净云宗找姐姐,是修炼遇到难题了?” 十安跟着她走进房内,坐在桌旁,沉默了片刻,才鼓起勇气问道:“姐姐,昨天我听说,爹娘的情劫还没度过,可……情劫到底是什么呀?” “是不是像凡间话本里写的那样,会有很可怕的磨难?爹娘那么厉害,会不会也扛不住,出什么事呀?” 少年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他虽已是能独当一面的仙童,可在爹娘的事上,依旧像个需要依靠的孩子。 这些天,他总想起那晚爹娘的对话,想起娘亲蹙着的眉头、爹爹紧绷的下颌线,心里的不安就像潮水般涌来,翻来覆去想了一整晚,还是决定早早来找姐姐问清楚。 夭夭看着他认真又担忧的模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 “十安,你现在还是个小孩子,情劫是什么,等你再长大一些,遇到能让你放在心尖上的人,自然就懂了。” 夭夭拿起桌上的灵果,递给他一颗,语气轻柔却笃定,“不过你不用怕,爹娘的情劫姐姐有办法,很快就好。” “真的吗?”时安接过灵果,咬了一口,眼神里的担忧渐渐消散了些,“那姐姐的计划,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吗?我最近实力提升了很多,能帮上忙的。” 夭夭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如果需要你帮忙,姐姐会和你说的,你现在好好修炼就行。” 听到姐姐的话,十安彻底放下心来,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一定好好修炼,等以后姐姐需要,我就能立刻帮上忙,不让爹娘和姐姐担心。” 松鹤县外的忘忧谷,几百年间愈发清幽,谷口的杏树已长得枝繁叶茂。 夭夭刚踏入谷中,就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对着一面泛着莹光的神器出神——正是近两百年未见的萧靖山。 如今的萧靖山,比两百年前多了几分沉稳,发间添了些银丝,却依旧精神矍铄。 他听到脚步声回头,见是夭夭,先是愣了愣,随即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惊喜:“万宁仙子!我已经炼制好你需要的东西。” “好久不见。”夭夭笑着走上前,目光落在他身后的神器上,“真是难得一见的鬼才。”就是执念太深,或者说很重情!! 萧靖山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身后的神器,眼底满是煎熬,侧身将神器完全展露在她面前:“谈不上,为了这‘历劫镜’,我这两百年几乎没离开过忘忧谷。” “我按你所说的,这镜身是用深海玄晶铸的,能容下数十万人的元神同时进入,镜边刻的‘引劫符文’,也是用了你给的秘法,能精准模拟出契合每个人道心的劫难,让他们沉浸式历劫。” 夭夭伸手轻触镜身,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莹光顺着她的指尖微微晃动,显然神器已具备完整灵力。 她收回手,看向萧靖山问道:“这历劫镜如今能用了吗?”自己身后那帮该经历情劫的,生死劫...都等着借它稳固道心。 萧靖山点头,随即又补充道:“驱动倒能驱动,只是这历劫镜对神力要求极高。” “它要同时支撑数十万人元神入幻境,还要维持幻境的真实感,避免历劫者道心受创。” “你爹娘的实力虽强,距离驱动历劫镜的神力标准,还差了那么一点点火候,强行驱动的话,不仅幻境容易崩塌,他们自身也可能被反噬。” “这点你放心。”夭夭语气笃定,“我早就想好对策了,会找能补足神力的人来帮忙,定不会出岔子。” 第396章 临江仙—万宁17 听到这话,萧靖山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他看着夭夭,眼底满是期待:“那你之前答应我的事……等他们历劫结束,我真能遇到我的妻儿吗?” “自然算数。”夭夭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等历劫之事尘埃落定,功德自是圆满之时,到时候我便帮你们团聚。” 萧靖山重重点头,心中悬了两百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连声音都轻快了些:“好!我信你!历劫镜你带走。” 辞别萧靖山后,夭夭转身化作一道浅粉色流光,直奔天界玄光殿。 刚到殿外,她便迫不及待地朝着殿内喊:“玄宸!玄宸你在吗?我有急事找你!” 话音刚落,玄宸的身影便出现在殿门口,见夭夭着急的样子,眼底瞬间染上宠溺,快步走上前牵住她的手:“别急,我一直在!!” “嗯!玄宸你帮个忙呗!!!”夭夭抬着头,眼睛亮晶晶的,语速飞快地说,“我想让我爹我娘、大成玄府的众仙将,还有净云宗的孟长卿、玄微他们,都进入历劫镜的幻境历劫。” 玄宸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摩挲夭夭的手腕,很快便懂了她的心思:“所以,你找我,是想让我帮忙驱动历劫镜?” “对!”夭夭点头,随即露出一丝无奈,自身神力太过霸道,这小世界又受过重创,至今没完全恢复,自己也不敢随意动用神力,怕毁了小世界。 可历劫镜又需要强韧神力支撑,思来想去,只有玄宸能帮忙——他身具天道本源之力,温和又精纯。 到时候夭夭和他一同驱动,他用多少神力,夭夭便跟着输出多少,既能满足历劫镜的需求,也能护住这小世界,不会造成分毫损伤。 玄宸没有半分犹豫,语气郑重又温柔:“你既开口,我自然应允,你打算什么时候启动历劫镜?” “时间定在三日后。” “好,正好这两日你和我一起梳理一下神力!” 夭夭听完玄宸“同调神力”的提议,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好啊!有玄宸帮我梳理,我也能更精准把控神力输出,免得三日后出岔子。” 接下来两日,两人便在玄光殿内专心同调神力。 玄宸以天道本源之力为引,指尖凝出细细的光丝,牵引着夭夭的神力缓缓流转,夭夭则收敛神力的霸道,顺着光丝的轨迹调整气息。 让两股截然不同的神力渐渐达成平衡——时而如春风拂过湖面,泛起轻柔涟漪;时而如星辰交织夜空,凝聚稳定力量。 不过两日,两人的神力便已能做到同频共振,无需多言,便能精准感知对方的力量输出节奏。 转瞬便到了第三日深夜,历劫镜静静立在空地上,镜身深海玄晶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镜边的引劫符文随着夜风轻轻闪烁。 夭夭与玄宸并肩站在历劫镜前,周身神力已悄然运转,做好了启动准备。 “开始吧。”玄宸轻声开口,话音落,他率先抬手,掌心对准历劫镜中心,淡金色的天道本源之力缓缓涌出,如溪流般注入镜身。 引劫符文瞬间被点亮,从镜边向中心蔓延,化作一道道灵动的光纹,在镜面上交织缠绕。 夭夭紧随其后,指尖凝出浅粉色神力,力道精准把控在与玄宸相当的程度,缓缓汇入天道之力中。 两股力量在镜身内相融,没有泛起丝毫波澜,反而让镜面上的光纹愈发清晰——不过片刻,历劫镜便彻底苏醒,镜面泛起一层朦胧的白雾,白雾中渐渐浮现出小世界的缩影,大成玄府、净云宗、松鹤县,一一清晰可见。 “此时众人皆在熟睡,元神最易引动。”玄宸低声说道,指尖轻轻一动,天道之力分出无数细小光丝,顺着镜中缩影。 分别朝着白九思、花如月、孟长卿、玄微、张酸、樊灵儿、青阳、离陌、红莲、萧靖山……等人的住处飘去。 夭夭同步操控神力,为每一缕光丝裹上一层温和护罩,避免引动元神时惊扰众人。 光丝悄无声息地穿过门窗,轻轻触碰到熟睡之人的眉心,没有引发丝毫异动——白九思还揽着花如月的腰,眉头微蹙,显然还在为情劫烦忧,元神已顺着光丝飘出; 孟长琴趴在桌前,手边还放着宗务文书,元神带着几分疲惫,却乖乖随光丝而动; 还有原小世界没蹦跶几回的倒霉弟弟十安,也被夭夭送了进去。 不过片刻的功夫,所有需历劫之人的元神,便都化作细小光点,顺着光丝汇入历劫镜中。 镜面上的白雾渐渐散去,浮现出一个个独立却又相连的幻境:有白九思与花如月身处凡间、因道不同而产生的小摩擦。 夭夭与玄宸同时收回手,停止了神力输出。 玄宸微微喘了口气,抬手按了按胸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耗费大量天道之力引动众人元神,他的气息难免有些不稳。 夭夭第一时间察觉,当即从空间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时,盒内躺着一颗通体莹白、泛着淡淡药香的域界神果,能瞬间恢复神力、还能助神力精进。 她将玉盒递到玄宸面前,语气不容拒绝:“玄宸,快把这个吃了,能立刻稳住气息,还能补全你损耗的神力。” 玄宸目光落在果子上,虽不认识,但也察觉出仙果的珍贵。 他当即推回玉盒,摇头道:“你自己留着吃,我只需修养一段时间,气息便能稳住。” “我还有呢!”夭夭又把玉盒往前递了递,眼神满是笃定,“这颗你必须吃,你要是气息不稳,后续守着历劫镜、应对幻境突发状况都受影响,难道要让我一直担心吗?” 看着夭夭眼底的坚持,又听她提及“后续值守”的关键,玄宸知道再推脱只会让她牵挂。 他不再推辞,把果子放入口中,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药力瞬间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不稳的气息瞬间平稳,损耗的天道之力也在快速补全,甚至比之前更显精纯。 夭夭见他气息渐渐平复,眼底的担忧散去,笑着收起玉盒。 第397章 临江仙—万宁18 镜中,花如月光着脚抱着“染了重疾”的十安,在凡间泥泞的道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额角渗着汗,却始终紧紧护着十安,嘴里还不停安慰“十安,娘会救你的”。 …… 夭夭枕在玄宸腿上,“可怜我那伤心到极致的娘亲,还有那马上快嘎了的倒霉弟弟……” 玄宸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却想到这情况是‘自己’推动的。 夭夭还想点评两句,身边突然萦绕起一缕极淡的古朴气息——这气息不似天道之力的清透,也不似仙力的温润,带着天地初开时的厚重,却又藏着一丝偏执的戾气。 她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脚,对身侧仍在打坐调息的玄宸递了个眼神,随后淡淡开口:“你来了。” 玄宸瞬间领会,身体骤然紧绷,作为天道使者,他对天地间的气息本就极为敏感,可方才竟完全没察觉到对方的靠近,足以见得此人实力远在他之上。 他下意识护住夭夭,将她稍稍护在身后,沉声道:“阁下是谁?既已现身,便不必藏着掖着。” “玄宸,不用紧张。”夭夭轻轻拍了拍玄宸的手背,示意他放松,随即抬眼望向那团突然凝聚的白雾——白雾翻涌不定,将里面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连气息都在刻意隐匿。 她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嘲讽:“怎么?作为这小世界的开创者,执掌过初开的鸿蒙尊神,如今来了,反倒躲在一团白雾里不敢见人?是怕我拆穿你的算计,还是觉得这副‘见不得光’的模样,更符合你的身份?” “呵,小小年纪,倒有几分眼力。”白雾中传来一道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话音落,白雾便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一道颀长的身影缓步走出,身着一件绣着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的银白长袍,衣摆拖曳在草地上,却不染半分尘埃; 他发须皆呈雪白色,却梳得一丝不苟,发间仅用一根古朴的木簪固定; 面容虽布满皱纹,眼神却锐利如鹰,周身萦绕的鸿蒙气息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正是自天地初开便存在的鸿蒙尊神。 他刚站定,目光便牢牢锁在夭夭身上,上下打量了她许久,眼底的戒备与惊疑愈发浓重。 周身的鸿蒙气息也跟着隐隐动荡:“你到底是谁?为何要破坏的好事?” 玄宸闻言,往前踏了一步,语气带着天道使者的肃穆:“鸿蒙尊神,何必为难小孩子,你如今来到底有何目的?” “不和小孩子计较?好啊!!玄天使者问我目的?”鸿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一声洪亮的嗤笑,笑完后,眼神瞬间变得偏执。 “我自天地初开便诞生,比天道更早感知风雨雷电,比三界所有仙者更早领悟神力真谛。” “数万年来,三界见我需行跪拜之礼,凡间百姓为我立庙供奉,连沉睡前的天道,都要对我敬三分——这样的尊荣,这样的实力,我却因‘寿元将近’而沉寂,我不甘也不愿。” 他往前逼近两步,周身的鸿蒙气息愈发浓烈:“百年前,我在玄虚境闭关时,突然感知到本体的神力在消散,寿元的桎梏如枷锁般勒紧了我的元神。” “我遍寻三界,都找不到突破之法,直到我感知到自身精气与这小世界的羁绊。” “于是我便想到了计划。”鸿蒙的目光转向历劫镜,落在镜中白九思和花如月和好如初的画面上,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 “我从本体中分出两道最精纯的精气,一道成为白九思;一道成为花如月。这两道精气本就同源而生,却又天生带着‘此消彼长’的特质,像水火般相克,却又因同源而难分难舍。” “花如月的道是万千生灵,白九思的道是花如月,如共生也是三界福祉。” “可这不是我想要的。”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偏执,“我要他们在凡间相守,在最平凡的日子里滋生最纯粹的爱意,让爱意滋养自身。” “再想办法让他们产生误会,相杀,让爱意夹杂着恨意,逼他们陷入‘只能活一个’的绝境。” “待他们两败俱伤、元神濒临溃散,这两股神力便会顺着同根同源的羁绊,自动回归我的本体!” 说到这里,鸿蒙的语气里满是期待:“只要能收回这两股神力,我不仅能补全消散的本体气息,还能借这两股‘精气’,打破寿元的桎梏。” “从此不再受天地循环约束,真正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共存!至于这小世界受损、众生安危……在我永恒的寿元面前,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算得了什么?”夭夭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精准地盖过了鸿蒙的气势,“在你眼里,众生安危、小世界存续,比不上你的寿元。” “可在天地法则面前,你的寿元,与凡间一只蜉蝣的生命、一株草木的枯荣,并无本质区别——皆是生于天地,便该顺应天地循环。” “而你偏偏忘了最根本的天地法则——‘有生便有灭,有盛便有衰’。天道会陷入沉睡,需要休养;仙者会历劫,可能陨落;凡间百姓会生老病死,归于尘土。” “就连这个小世界,也会有需要修复的时刻,这不是桎梏,是天地对每一个生命的公平,没有谁能例外。” “你受天地滋养数万载,享尽三界尊荣,本应护持天地秩序、庇佑众生安稳,可你却为了一己之私,忘了你最初的使命。夭夭的语气愈发严肃。 她抬手指向历劫镜:“神是守护、守护众生的责任——这才是神力该有的意义,不是为了满足谁的寿元执念,而视众生灵为蝼蚁。” “守护?”鸿蒙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服气,“没有永恒的生命,谈何长久守护?我若消散,三界再无能镇住上古邪祟的尊神。” “这小世界也会因失去本源气息而慢慢崩塌,到那时,你所谓的‘守护’,不过是短暂的自欺欺人!” 第398章 临江仙—万宁19 “天地从不需要某一个‘永恒的尊神’来镇场。”玄宸在一旁补充道,语气沉稳,“天道沉睡时,有白九思、花如月这样的仙者站出来护界;净云宗初立时,有孟长琴、玄微这样的弟子扛下责任;松鹤县有萧靖山这样的人守护。” “真正的安稳,从不是靠某一个人的永恒,是靠一代又一代生命,带着守护的心意接力——这才是天地存续的根本,比你追求的‘永恒寿元’,更坚韧,也更长久。” 夭夭接过话头,眼神笃定:“你布局千年,以为能掌控一切,可你忘了,人心是最不可控的。” 鸿蒙看着历劫镜中,天界不稳,妖魔出世,人间如炼狱,他眼神里的偏执慢慢褪去,多了几分茫然与动摇。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夭夭的话字字在理,戳中了他执念的根本——他追求永恒寿元,本是怕失去“护界的能力”,可到最后,却为了寿元,忘了护界的初心。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夭夭身上,这一次,眼底再无半分戒备,只剩纯粹的认可:“我活了数万年,见过三界无数仙者、修士,却从未见过你这样的神——带着不属于此界的清透,你分明是‘天外来客’,却比我们这些生于此界的人,更在意这方小世界的安稳。” 他顿了顿,抬手轻轻拂过身侧的历劫镜,镜身莹光顺着他的指尖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他的心意:“之前我被寿元执念蒙了心,只想着借白九思与花如月的精气延续性命,却忘了这小世界本就有自己的生机。” “是你点醒了我,也守住了这方天地——你改劫境、护众生,还让这些年轻人懂了‘守护’的真意,真的很好。” 夭夭闻言,只是轻轻摇头,语气平和:“不是我做得好,是这里的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小世界,我只是帮他们看清了心意,解开了执念而已。” “话虽如此,可若没有你,我或许会一条路走到黑,最终不仅毁了白九思与花如月,也会让这小世界彻底崩塌。”鸿蒙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因这抹笑意变得柔和,不再似之前那般威严。 “你说得对,‘有生便有灭’本就是天地法则,我活了数万年,享尽尊荣,护过三界,本就该坦然接受寿元将近的结局,之前执着于‘永恒’,不过是怕这小世界没了依托,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 “您放心,这方小世界不会受半分重创,也不会让这里的众生再遭劫难。” 鸿蒙满意地点点头,周身渐渐泛起淡淡的光粒——那是寿元将近、即将回归天地的征兆。 他最后看了一眼历劫镜,又看了看夭夭与玄宸,语气满是安心:“好,那我我便彻底放心了,生死由命,我不再执着,也该……回归天地了。” 话音落,他周身的光粒愈发密集,渐渐化作漫天光点,顺着夜风飘向小世界的各个角落。 夭夭与玄宸并肩站在历劫镜旁,望着漫天飘落的光点,没有说话,却都懂了鸿蒙的心意——他虽要回归天地,却将最后的温柔,都留给了这方他开创、也牵挂了数万年的小世界。 玄宸的目光落在镜面上,思绪却早已飘远——方才鸿蒙那句“你是天外来客”,像一颗小石子,在他心底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想起初见夭夭时,她还是个刚出生的婴儿、会抱着他亲自己的脸颊;想起她偷偷溜下天界,拉着他去凡间逛集市、吃糖葫芦;想起她为了帮爹娘渡情劫,跑前跑后筹备历劫镜,眼底满是坚定。 可“天外来客”四个字,让他忍不住心慌:夭夭来这小世界,是不是带着未说出口的任务? 等任务完成,她是不是就要离开?若她走了,回到属于她的世界,还会记得玄光殿的青松、忘忧谷的潭水,还记得自己吗? 这些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有些沉重,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连镜中白九思变成‘小智障’都没心思看。 “玄宸,你怎么了?”夭夭刚回过神,转头就见玄宸对着历劫镜出神,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他从未见过的恍惚。 她走过去,拉着他在身边的石凳上坐下,语气带着关切,“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玄宸被她的声音拉回神,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如今的夭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抱在怀里的小不点。 眉眼灵动,身姿挺拔,说话时语气笃定,满是能独当一面的模样,可在他眼里,她依旧是那个会跟他分享小秘密、会对着他撒娇的孩子。 他张了张嘴,想问问她“是不是天外来客”“会不会离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怕问出口后,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会变成奢望。 可心里的不安又驱使着他,最终,他只憋出一句简单却藏着千言万语的话:“万宁,你……会离开这里吗?” 没有提“天外来客”,没有问“任务”,可夭夭却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看着玄宸眼底的不安,心里泛起一阵柔软——就知道他舍不得自己,毕竟我夭夭这么可爱,善良。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又温柔:“不会。” “真的?”玄宸的眼睛瞬间亮了,之前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眼底的恍惚与不安被狂喜取代,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怕自己听错,又小心翼翼地确认了一遍,“你真的会一直留在这,直到最后?” “嗯!”夭夭用力点头,还从袖中取出一颗仙果,递到他嘴边,“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呀!你看,这灵果,甜得很,你快尝尝。” 玄宸笑着张嘴,甜意顺着舌尖蔓延到心底,之前所有的心慌与顾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接下来的日子,夭夭依然会和玄宸吐槽,“爹爹这名字不错,九思,九思,可惜姓白,遇见娘亲一切白想!!” 第399章 临江仙—万宁20 夭夭的吐槽,只得到玄宸“嗯嗯,你说,我在听”的回答,却依然乐此不疲。 历劫镜前莹光渐渐收敛,镜中最后一重幻境悄然消散——画面停留在花如月站在第一和白九思见面的地方。 夭夭望着这一幕,轻轻舒了口气,转头对身侧的玄宸说:“都结束了,爹娘的情劫、生死劫,萧靖山的执念……还有净云宗众人的道心,全渡过去了。” 玄宸点头,指尖凝出温和的光丝,与夭夭的浅粉色神力再次同频:“咱们动作轻些,别惊扰他们元神归位。” 话音落,两人同时抬手,将镜中悬浮的众多元神光点轻轻托起——白九思与花如月的元神依偎在一起,光芒柔和;萧净山的元神带着释然,周身萦绕着平和气息; 青阳的元神满是雀跃,还带着几分鼓足的勇气;吕素冠的元神则透着淡然,没有半分纠结。 光线小心翼翼地牵引着元神,顺着小世界的气息,分别飘向众人的肉身,全程悄无声息,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直到最后一道元神归位,夭夭才收回手,笑着说:“总觉得干活这种事儿不太适合我。” 玄宸见状,语气满是关切:“你先去歇着,我去检查一遍历劫镜的灵力回收,免得残留的劫力扰了小世界,等忙完,我给你泡茶。” “好呀!”夭夭眼睛一亮,丝毫没察觉玄宸的贴心早已成了习惯。 说罢,便脚步轻快地往房间走去,玄宸望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温柔藏不住,轻轻应了声“好”,才转身去处理历劫镜的收尾事宜。 大成玄府,花如月的睫毛轻轻颤动,下一秒便睁开了眼。 刚恢复意识,她就下意识地转头,目光瞬间锁定身侧的白九思——他还闭着眼,眉头却微微蹙着。 花如月的心猛地一紧,想起梦中与白九思生离死别的场景,再也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与后怕:“九思,我梦见你不见了,还好……还好刚才那些都是假的,你还在。” 被她一抱,白九思也缓缓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笃定:“阿月,或许那些经历,不全是假的。” 花如月猛地抬头,眼里满是疑惑,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也做梦了?” “你先静下心,感受一下自身的神力。”白九思握住她的手,“梦里,我渡的是生死劫,你渡的是情劫,如今劫过,你没觉得哪里不一样吗?” 花如月依言照做,刚沉下心,就感受到体内的神力比之前充盈了数倍,流转时更显顺畅,连之前因担忧情劫而留下的神力滞涩,都彻底消散了。 她惊喜地睁大眼睛:“真的!我的神力比以前更强了!你呢??” “我也一样。”白九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了然,“能让咱们渡劫、还能提升实力,或许和玄宸有关,万宁可能知道些。” 与此同时,龙渊刚睁开眼,胸口还残留着梦中“离陌消散”的钝痛感。 他顾不上缓神,猛地坐起身,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快步跑到隔壁离陌的卧房。 推开门看到离陌面色红润,没有半分伤处时,龙渊悬着的心瞬间落地,“离陌,你没死吧?” “师兄,我没死。”这种关心的话有点另类,但关心的人是龙渊师兄,那就没必要计较了!! 另一边,青阳刚醒过来,一想起梦里“没来得及跟玄微告白就意外离世”的憋屈劲,心里就堵得慌。 她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不管此刻是清晨、玄微可能还在休息,径直往他房间跑。 推开房门,青阳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去,声音虽带着点紧张,却异常坚定:“玄微!我有话跟你说!” 玄微被她吓了一跳,抬头看向他:“青阳?你怎么这么早过来,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我就是想跟你说,”青阳攥了攥拳头,眼神认真,“玄微,我喜欢你,从我刚入净云宗的时候就喜欢了,我不想再留遗憾,你……你愿意吗?” 玄微抬头撞进青阳认真的眼神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春风:“我愿意。” 而吕素冠躺在自己的卧房里,缓缓睁开眼,望着房梁上的木梁,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她轻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平静的心跳,轻声呢喃:“蒙楚师兄,现在我想通了,我不再喜欢你了,以后,咱们就做最好的同门,一起护着净云宗,这样就很好。” 说罢,她缓缓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刚升起的朝阳,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容——没有了执念的牵绊,连清晨的阳光,都比以前更明媚了。 忘忧谷内的晨雾还未散尽,松涛声伴着潭水叮咚,比往日更显安宁,刚走到谷中空地,便见萧景山正盘膝打坐。 他周身气息平和,眉宇间没有了往日的紧绷,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释然,显然历劫时的“执念之梦”,让他更加笃定了心中所求。 夭夭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约莫一炷香后,萧靖山睁开眼的瞬间便看向石凳方向,见是夭夭,眼底立刻泛起笑意,起身迎了上去:“你来了。” 夭夭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认真地问道,“经过这次大梦,你看清了自己的心意,那之前的愿望——现在还不变吗?” 萧靖山没有半分犹豫,重重点头,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不变,梦里我又经历了一次当年的遗憾,看着妻儿在眼前离开却无能为力,那种痛比真真切切发生时更甚。” “如今能有机会弥补,就算让我从头开始做个凡人,我也心甘情愿。” 看着他眼底的真挚,夭夭轻轻点头,从袖中取出护神丹,先吞了一颗——她清楚,逆转生死、带回已离世的魂魄,是逆天而行,定会引来神力反噬,这颗护心丹,能让自己多撑片刻。